《四合院:大领导是我的老政委》 第1章 未来AI系统,穿越到四合院世界? 王诚只觉脑袋一阵昏沉,仿佛宿醉未醒,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着。当他费力地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场。炮火如恶魔的怒焰,肆意地在战场上狂舞,每一次爆炸都震得大地颤抖,滚滚浓烟遮蔽了天空,刺鼻的硝烟味和血腥气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各处,断肢残骸随处可见,有的肢体还紧紧握着武器,似乎在诉说着生前的顽强抵抗。山下敌人声嘶力竭的吼声和着同伴粗重的喘气声,交织成一曲惨烈的乐章,让王诚瞬间陷入极度的混乱与迷茫,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下意识地想要搞清楚状况,拼尽全力往高处爬去。然而,就在这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犹如被利刃穿刺的刺痛感,紧接着,全身的力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走。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在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王诚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犹如电流麦般滋滋作响的声音:“系统安装中……” 不知过了多久,王诚猛地睁开双眼,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胸口,发现并无异样,心中暗自庆幸:“这梦做得也太逼真了,居然梦见自己中枪,那种濒死的感觉就好像真的死过一回似的。” 此刻,他感到喉咙干渴难耐,起身打算去拿净水器里的水。可当他伸出手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竟呈现出半透明的诡异状态。他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随后猛地回头,只见自己的身体正静静地躺在床上,丝毫未动。 “啊?我这是死了吗?我真的死了?我辛辛苦苦拼搏十几年,好不容易才在县城买了套房子,连女朋友都还没来得及谈,怎么就做个梦把自己给做死了?”王诚满心的恐惧与绝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抱歉!”一个冰冷且毫无感情的声音在他耳边突兀地响起。 “谁在说话!”王诚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像只受惊的野兽般迅速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引力便将他的灵魂拉扯进了一个神秘的空间。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变成了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被卷入了无尽的黑洞之中。 “我是来自未来的AI系统,因意外卷入时空隧道,在各个时空中寻觅合适的宿主。我发现了两个符合条件的人,你便是其中之一。但在我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另一个宿主就被炮弹的冲击力震得生命垂危。为了拯救他,我耗尽了一半的能量为他愈合身体,可他的灵魂却已消散。无奈之下,为了延续自身的存在,我只好将你的灵魂牵引过来,放入他的身体。可你倒好,刚到阵地就像个傻子一样还爬上去看,结果中弹了。我又不得不动用仅存的另一半能量再次修复那具身体。”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凭什么?我原本活得好好的,你凭什么擅自抽走我的灵魂去复活他的身体?我就是我,我不要这样!”王诚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你本来就时日无多了。你脑袋里的那颗肿瘤已经严重压迫到视觉神经,病情发展到了后期,难道你自己没察觉到看东西越来越模糊了吗?”系统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诚的心上。 王诚瞬间愣住,回想起这段时间,自己看东西确实时常模糊不清,原本打算过几天就去医院检查,没想到病情竟已如此严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诚还想反驳,话未说完,一股无形的伟力再次出现,他又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惊恐地看着床上的身体,只见自己的脑袋竟缓缓地分裂成两半,清晰地看到左眼球上有一个直径几公分大小的肿瘤。 王诚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满心的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但求生的本能让他连忙哀求道:“你既然能救他,肯定也能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系统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原本确实可以,但如今我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要是你没中弹,我还有能力帮你。可都是因为你自己的行为,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那你当初完全可以放弃救他,转而救我啊!”王诚激动得近乎癫狂,大声地质问道。 “所以我才向你道歉。我本想两个都救,若不抽你的灵魂过来,他的残魂就会彻底消散,即便身体愈合,也只能成为植物人。只要你在他的身体里待上几个小时,我就能稳定他的魂魄,就算让他当个傻子,也算活着,之后也能把你送回去治好你的病。但你却中弹了,一切都无法挽回。”系统的声音中竟难得地透露出一丝无奈。 王诚心中五味杂陈,他在这个世界本就父母早亡,无依无靠。思索片刻后,他咬了咬牙,问道:“那我现在还有什么选择?”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留在现代,以你目前的病情,几个月后便会死去。第二,跟我去占据他的身体,用他的身体活下去。经过我的改造,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人类体能的巅峰状态。”系统依旧冷冰冰地说道。 王诚没有丝毫犹豫,能有活下去的机会,且拥有如此强大的身体,他怎能错过。况且在这个时空,他已无牵无挂。于是,他果断地说道:“好!我愿意去。不过,他那边正在打仗,究竟是什么年代,在什么地方?” “1952年10月22日,抗美援朝战场,上甘岭。”系统的声音依旧不带丝毫感情。 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王诚的灵魂缓缓融入那具陌生的身体。他最后看了一眼陪伴自己三十多年的身体,心中五味杂陈,深深地叹了口气。 等王诚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11月1日,他正躺在后方医院的病床上。在这七天里,系统已将他的灵魂与这具身体的残魂完美融合。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王城,不过是提土旁的“城”。 “同志,你醒了啊!看你身份牌上写着是王城,对吧!”一位护士轻声说道。 王诚刚想回应,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赶忙在心中对着系统抱怨道:“不是说你把伤治好了吗?怎么还这么疼?” “如果你想被一群医学老头子拉去研究,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立马站起来,甚至还能去跑个武装越野十公里。”系统没好气地回应道。 “还有,我给你留下了几本技能书,以及一个未来微空间。现在我的能量几乎耗尽,要进入待机状态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王诚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 这时,护士见王诚没有回应她,便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关切地问道:“同志,这是几?”护士这是在对王诚进行简单的智力测试,看看他的脑袋是否因受伤而受损。 王诚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同志,刚刚胸口疼得厉害,没听见你说话。” “哎,实在对不起,同志。现在止疼药极度短缺,你们这些英雄在战场上受苦,回来后连止疼药都没办法及时供应,我们真的很愧疚……”护士的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这些战士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回来后却还要忍受伤痛的折磨,而她却无能为力。 “没事的,我喝点热水就好了。”王诚安慰道。 在医院调养了一个多月后,王诚康复归队。在医院的这段时间,他发现这具身体的原主长得比自己帅气,而且似乎还很在意自己的外表,竟然还留了个时髦的三七分发型。 归队后,凭借着系统改造后的超强身体素质,以及系统留下的枪法技能卡,王诚在金城战役中大放异彩。他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犹如一条灵动的游龙,令敌人闻风丧胆。凭借着原身本就有的一次一等功,再加上自己在战役中获得的两次二等功,王诚很快得到提拔。朝鲜战争结束时,他已经晋升为少尉排长。 到了1956年,年仅21岁的王诚已经升任上尉连长。然而,此时的他却毅然决然地做出了退伍的决定。这一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部队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他的老团长,如今的师长刘向旗,更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刘向旗气得暴跳如雷,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对着王诚吼道:“恁到底想弄啥嘞?好好嘞连长不当,非得转业。恁这孩儿可是我看着长大嘞,从小就在部队里头摸爬滚打,部队那可不就跟恁嘞家一样嘛!”刘向旗那浓重的河南口音,此刻更显焦急与不舍。 “老团长!在部队带兵训练打仗,没什么不好。但现在仗打完了,转业对我更加海阔天空嘛。总不能让我当一辈子兵吧。”王诚笑嘻嘻地说道,试图安抚老团长的情绪。 “俺不同意恁嘞转业报告!绝对不同意!”刘向旗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那我只能向军党委去报告了!”王诚也是铁了心要离开部队,语气坚定地说道。 “恁到底咋咧?部队里头是哪个鳖孙得罪恁咧?还是俺老刘哪儿对不住恁咧?咋就铁了心非得转业不中咧?”刘向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落与不解。 “老团长,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大家迟早都会离开部队的。要不您帮我个忙,我转业想去大城市,北京或者上海都行。”王诚厚着脸皮说道。 “唉,老天爷要下雨,娘要改嫁,真是留不住你这货咧!中吧,我去给你踅摸踅摸,联系联系。”刘向旗见王诚如此坚决,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松了口。 几天后,王诚的转业单位确定了,是北京红星轧钢厂,担任保卫科科长。按照常理,他上尉转业降一级,原本够不上科长这一职位。但他不仅有着一次一等功、两次二等功的赫赫战功,再加上老团长刘向旗的关系,最终还是顺利获得了这个职位。 王诚得知消息后,连夜收拾行李。他对着老团长挥了挥手,看似毫无留恋。其实,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废柴”,虽然身体已经适应了部队的高强度训练,但内心深处还是受不了每天早睡早起、枯燥训练的生活。 在前往北京的路上,王诚一直在思索着红星轧钢厂这个名字,总觉得似曾相识,可绞尽脑汁却又想不起来。毕竟穿越后已经过去几年,又融合了原身的记忆,很多事情都变得模糊不清。 终于,王诚来到了红星轧钢厂。见到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后,他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暗自叫苦:“这不是《禽满四合院》的世界吗?这坑爹的系统到底把老子搞到什么地方来了!” “首长好!”王诚条件反射地敬了个军礼。 杨厂长杨德华见状,连忙笑着说道:“不用敬礼,也别叫首长了,叫我杨叔就行。现在你已经不在部队了。你就是老刘口中那个神通广大的兵吧,我们可都是一个师的。我和你老团长可是一个班摸爬滚打出来的兄弟,他特意发电报给我,让我照顾你,哈哈哈。” “是吗,杨叔也是我们七十二师的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刚离开部队,还正想娘家人呢,没想到孩子舅舅就在这儿。”王诚顺势就坡下驴,毕竟眼前这位可是厂里的二把手,书记又基本不管事,杨厂长实际上就是厂里的一把手,搞好关系至关重要。 “你小子说话怎么跟东北以前的胡子似的,透着一股子匪气,难怪老刘那么喜欢你。哈哈哈哈。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副厂长,李怀德,主管后勤的。”杨德华笑着介绍道。 “早就听说我们厂来了个战斗英雄,还是一等功臣啊,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李怀德满脸笑容地伸出手,对着王诚说道。 王诚心中虽对剧情里李怀德这个反派角色有所了解,但自己与他并无实际仇怨,没必要得罪他。于是,他也笑呵呵地伸出手,与李新民握了握,说道:“李厂长您好,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李怀德客气地回应道。 随后,杨德华亲自带着王诚来到人事科报到。 “这位是保卫科新来的科长王城,今天来办理入职手续。”杨德华说道。 “好的,厂长。我看了王科长的转业资料,明天就可以正式上任。王科长的行政级别是17级,工资是106元,加上每月补贴16元,总共122元。”人事科的办事员笑着说道。 王诚听后,笑着递过去一包烟。办事员看了看杨厂长,有些犹豫,不敢贸然接受。 杨厂长见此情形,心想不过是一包烟而已,这也算是人情世故,况且王诚还算自己的子侄辈,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说道:“收下吧,这够不上行贿。” “谢谢厂长,谢谢科长。”办事员喜出望外地说道,毕竟这可是大前门烟,在当时属于高档烟。 “厂里现在还有房子分配吗?”杨德华转头问办事员。 “有,不过房子分配归李副厂长负责。”办事员回答道。 “行,那我再陪你去找他一趟。”杨德华说着,转身就准备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杨叔,您就别麻烦了,我自己去就行。您一个大厂长,没必要事事都亲力亲为,我又不是小孩子,肯定能找到住的地方,不会去睡桥洞的。”王诚连忙开口劝阻,他实在不想太麻烦杨厂长,也不想一直被当作小孩看待。 “你真的行吗?”杨厂长回头,一脸关切地看着王诚。 “行,杨叔。来来来,给您个好玩意儿!这可是我从老刘那儿顺来的,您可千万别跟他说哈。”说着,王诚从包里掏出一支勃朗宁1911手枪。 杨厂长一看到手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早在入朝之前就离开了部队,对美国的勃朗宁手枪一直垂涎已久。 “这,你怎么还私藏着枪啊!部队不是要统一收回的吗?”杨德华惊讶地问道。 “我有持枪证,这是兵团司令特批给我的,说我可以随时携带两把枪,这是当年金城战役后给我颁发的。”王诚笑嘻嘻地解释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杨厂长毕竟是军人出身,对这把手枪爱不释手,更何况还是从美帝士兵尸体上缴获的战利品。 “收下,收下!”王诚用力按着杨厂长的手,大方地说道,心里想着反正这枪是从刘向旗那儿顺来的,他也不心疼。 而此刻,远在另一边的刘向旗发现自己心爱的手枪不见了。听哨兵说师部警卫连长王诚最后进过他的房间,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这枪没有登记编号,他也没办法找王诚要回来。当时枪械管控还不是特别严格,很多退伍老兵手里都有枪,再加上王诚有持枪证,刘向旗也只好无奈地作罢,任由他去了。 “砰砰!”王诚敲了敲李怀德办公室的门。 “进来!”李怀德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第2章 房子搞定,95号四合院 不一会王诚就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怀揣着自己的心思,踏入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哟,是小王啊!有什么事情吗?”李怀德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在他眼中,这年轻的王诚似乎已被打上杨德华的标签,拉拢之意自然淡去。 “李厂长,我是有事来求您的。”王诚一边说着,脸上堆满了笑容,“您瞧,我这户口要迁到厂里来,这事儿不得找您帮忙嘛!还有啊,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呢。”说着,他将手中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轻轻放在桌上,缓缓推了过去。 “这是?”李怀德目光落在盒子上,带着一丝好奇。 “一些美帝的土特产。”王诚笑容满面地打开盒子,刹那间,一块金灿灿的金表展露出来,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这表可不简单,是他从一个美帝军官身上扒下来的,在他那神秘的空间里,这样的手表多得是。 “这!太贵重了吧。”李怀德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炙热,嘴里却假意推辞着。 “哎呀,李大哥,我刚退伍,在厂里谋了个科长的职位,您可是领导,怎么能说这贵重呢,不过是一件小小的礼物罢了。”王诚话语中满是恭敬与热络。 “哈哈哈,王老弟啊,你这真是给我一个惊喜。房子是吧,我现在就给你想办法。”李怀德瞬间转变态度,顺着王诚的称呼,直接喊起了老弟。他本就为官图利,王诚如此识趣,他自然不想无端多一个敌人。 紧接着,李怀德提高音量喊道:“那个谁,去把那个谁喊来,让他给我老弟选一个筒子楼。” “李大哥啊,别啊,我知道筒子楼难批,我也不想麻烦组织上,给我四合院的房子就行?”王诚心里早有盘算,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怎能不亲身体验一番这充满故事的四合院生活呢。 “哦,这不是委屈了你老弟吗?老弟你可是干部身份啊!”李怀德故作意外地说道。其实,批筒子楼不过是他随口一说,厂里实际能调配的大多还是四合院的房子。但漂亮话总是要说的,得给王诚营造出一副他尽力帮忙的模样。可王诚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倒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不委屈,不委屈。但是李大哥,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王诚趁热打铁,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说,你说!”李怀德正怕王诚无所求,那样他可就平白欠了个人情。 “我想自己指定四合院,毕竟房子可是要住一辈子的,肯定得选个住着舒服的地方。”王诚将自己的诉求和盘托出。 “行,那我给街道办打个电话让他们准备一下,你拿着我的批条去吧。算了,我陪你去一趟吧。”李怀德倒也讲究,收了礼,便决心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于是,王诚和李新民一同来到街道办。 “王主任,这是我们厂新来的保卫科科长,别看年纪小,才二十一岁,可兵龄有六年了,参加过抗美援朝保家卫国,获得过一次一等功,两次二等功,是战斗英雄呢。这次过来,是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李怀德毫不吝啬地将王诚的履历档案一一报出。 “哟,战斗英雄,一次一等功,两次二等功,不得了啊!房子有,有。”王主任听闻,语气瞬间变得十分热情,连忙说道,“我拿资料出来看下,哪里有空的。”说着,便在文件堆里翻找起来。 “我刚刚看了一下,王科长的级别是十七级,适合的只有一个地方,东城区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面有个小跨院,正房两间,耳房两间,还有一个小院子,关上门就是独门独户。之前是另外一个干部的住房,不过他们排队排了很久,好不容易排到了筒子楼,就换了过去。现在正好空出来,而且这95号四合院还是街道先进四合院,王科长住进去再合适不过了。”王主任抬起头,看向二人,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吗。”王诚心中暗喜,没想到事情进展如此顺利,直接就能住进去,连费口舌争取的环节都省了。 “好,就这间,我同意。”王诚赶忙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迫不及待。 “好好好,那王老弟你就在这办手续,我先回厂里了,事儿太多了。”李怀德见王诚选好房子,便准备告辞。 “好,谢谢李厂长陪我走这一趟了,感谢了。”王诚此刻可没有再喊李大哥,当着外人的面,李怀德级别比他高,李怀德喊他一声老弟是客气,他可不能不懂事地跟着喊大哥,以免坏了规矩。 李怀德见王诚如此知趣,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思忖:“看来这个王诚可以深交!” “那王科长,我带你去一趟95号四合院,顺便给你介绍一下街道办联络员。”王主任见李怀德离开后,笑着对王诚说道。 “好,但是王主任您也别一口一个科长叫着了,叫我小王就行。”王诚觉得太过生疏的称呼不利于拉近关系。 “行,小王,那你也别叫我王主任了,咱们同姓,你叫我一声王姐就行,你也不吃亏。”王主任爽朗地说道。 “行啊,王姐,我家里没什么人了,我做梦都想有个姐姐。”王诚顺势说道,言语中带着几分真诚。 “唉,小王啊,别人都说你是战斗英雄,一等功臣,如何如何厉害,只有我知道,你这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九死一生啊。你还这么年轻,唉。”王主任话语中满是心疼与感慨。 听王主任这样一说,融合了王诚灵魂的那缕王城残魂也不禁有些意动,王诚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眼眶微微泛红。他赶忙控制住自己的神情,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抗美援朝,我们不打,我们的后辈就要打,不是吗?我们已经承受了这么多了,再多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说的好,小王,你这个弟弟,姐姐我算是认下了。”王主任被王诚的话语深深打动。 “对了,王姐,您去大院别把我保卫科科长的身份说出去了,我还想和大家平等相处呢,要是一露出身份,大家都觉得我高高在上,这可不好。”王诚心里另有打算,他可不想刚来就被人捧着,不利于他好好体验这四合院的生活,也不利于他后续的计划。 “说的好,都依你。”王主任点头应道,对王诚的细心和低调又多了几分赞赏。 第3章 房子被分了 王诚与王主任一路辗转,终于在下午四点来到了95号四合院。此时,家家户户都沉浸在准备晚饭的忙碌中,那一缕缕饭香,如同调皮的精灵,在空气中肆意穿梭,钻进王诚的鼻腔,让他不禁感觉到一阵饥饿。 王主任看着王诚微微抽动的鼻尖,笑着说道:“等会我们去东来顺,姐请你吃饭,给你接风。” “行!”王诚爽快地应道,目光却被眼前四合院的景象吸引。 刚到院门口,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映入眼帘。此人看起来面容和蔼,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然而,那镜片后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算计感,却没能逃过王诚敏锐的眼睛。 “这应该就是,三大爷阎埠贵了吧。”王诚心中暗自思忖,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此人的精明世故一眼便能看穿。 “哟,王主任,怎么今天有空来我们大院,组织上有什么指示吗?要不要我让大家集合,开全院大会。”阎埠贵热情地迎上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 “阎老师啊,是有点事情,不是指示。你们院子中不是有一个跨院吗,我今天带住户来入住。你去通知一下,五点半开会,每户来一个人,认识认识新住户。”王主任对这个95号四合院一直颇为关注,语气也格外柔和。 阎埠贵一听,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脸色微微一变。原来,这跨院的房子,他们大院的人早就私底下商量着划分了。想要房子的住户需要出钱给院子里其他没分到房的人补贴。他家可是花了一百多块钱,才好不容易争取到一间耳房。他此刻满心担忧,生怕自己到手的耳房因为新住户的到来而被分走,那自己的钱不就白白打水漂了。可他们却从未想过,这房子本质上是属于国家的,并非他们可以随意处置。 “这,唉,好吧!”阎埠贵虽然满心不乐意,但也不敢在王主任面前发作,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吩咐自己的儿子阎解成去通知大家开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五点多左右,下班的人们陆续回到了院子里。大家或是扛着工具,或是提着菜篮子,脸上带着一天劳作后的疲惫。 五点半,准时到来。王主任带着王诚,稳稳地坐在了大院中间摆放的桌子边。此时,王诚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将院子里的众人一一扫过,终于见到了那些在传闻中如雷贯耳的“主角”们。 易中海,此人长相颇具特点,一张脸仿佛天生就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情,活脱脱一副好善布施的大善人的模样。那眉眼间的温和,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苦难。 再看刘海中,整个人站在那里,肚子高高隆起,仿佛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他一站起来,那肚子便不自觉地往前探,给人一种非得放在桌子上才会舒服一点的感觉,一看就是个脾气不太好,可能会有家庭暴力倾向的人。 何雨柱,这模样长得着实有些着急。王诚知道他是1935年二月份出生,自己虽然实际年龄是21岁,但因原身王城谎报年龄18岁参军,所以表面年龄是24岁,算起来何雨柱也就比自己大几个月。可眼前的何雨柱,那面容却显得十分沧桑,妥妥一副中年人的模样,仿佛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格外深刻的痕迹。 贾张氏,只见她一脸刻薄相,那三角眼滴溜溜地转,透着一股让人难以亲近的感觉,仿佛就是邪恶的代表,一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 至于秦淮茹,王诚心中暗自评价,也就那样。虽说自己和“王城”加起来也有五十几岁,却都从未与女人有过亲密接触。但王诚毕竟来自信息爆炸的时代,在抖音等平台上,各种美颜加持下的美女看得多了。那些女孩随便来一个,在他眼中都有着独特的魅力。相比之下,秦淮茹在这个时代或许算得上吃香,胸大屁股大,可王诚还是更钟情于腿长的女孩。 众人的座位安排也是十分有趣。王主任稳稳地坐在中间,王诚坐在左边,易中海坐在右边。刘海中和阎埠贵本应坐在王主任对面,可他们却非要挤在易中海的左右两边,仿佛是易中海的左膀右臂一般。只是易中海此时表情有些无奈,两人这般紧紧夹着他,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于是忍不住说道:“老刘啊,你往那边点,太挤了。” 刘海中听闻,眼睛一转,先是看向了王主任。见王主任并没有多说什么,还稍微让开了一点位置,他便顺势坐在了王主任的旁边。这下,刘海中心中暗自得意,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压了易中海一头,毕竟自己都能和王主任平起平坐了,而易中海只能坐在自己下手边。 王主任见人都到齐了,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开口说道:“今天我们95号大院来了个年轻人,叫小王,王诚,今年24岁。别看他年纪小,在朝鲜战场上那可是……” 原身王城是十五岁参军,谎报了年龄以十八岁的身份入伍,所以表面年龄是24岁,实际年龄是21岁。这一信息只有档案上才有记录,王主任出于对王诚隐私的尊重,并不想随意告诉其他人,除非王诚自己愿意透露。 “一等功臣!”王主任话音刚落,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讶与不可思议。在大家的认知里,街道办宣传的一等功臣基本上不是牺牲了,就是落下残疾,如今眼前却活生生站着一位,怎能不让人感到震惊。 易中海不愧是大院里公认的“大当家”,反应极快。他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高声说道:“一等功臣入住我们95号大院,那可真是蓬荜生辉啊,大家给小王同志鼓掌,感谢他为国家的付出。” 王主任听了,眼神中满是赞许,心中暗自想着,这易中海就是有觉悟,再看看旁边的刘海中,到现在都没什么反应。 刘海中这才后知后觉,也打算站起来说点什么。他费力地站起身,习惯性地把肚子放在桌子上,刚要开口,王诚却忍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来。这一幕,和他之前想象的一模一样,实在是有些滑稽。 刘海中顿时有些恼火,狠狠地瞪了王诚一眼。但碍于王主任还在这里,他也不敢发作,只能悻悻地又坐了下去。 王诚见众人纷纷鼓掌,赶忙站起身来,对着众人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说道:“客气了,大家伙,希望大家共同进步,天天向上。” 王诚坐下后,心中不禁有些纳闷:“难道情报有误?这易中海感觉还算正常,但是这刘海中好像和传闻中一样。” 其实,易中海这个人,性格本就复杂。心胸狭隘与乐善好施两种特质,在他身上都有所体现。只不过这个时候贾东旭还活着,贾东旭在院子里的人品也算不错,易中海将贾东旭视为自己养老的一个盼头,所以此时的他不需要像后来那样,为了自己的利益算计这算计那,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合格的一大爷,而不是后来那个用道德绑架大家一起赡养贾家的“道德天尊”。 “王主任,不知道小王分的哪一间房。”阎埠贵终究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起来。他此刻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哦,是四间房都分给了小王。”王主任如实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瞬间都变了。易中海一脸无奈,他之前就明确表示过不能私自分房,可这些人根本不听,非要自行其是。最后他实在没办法,只能想出一个用钱堵住众人嘴巴的办法,让整个院子的人都能从这分房中得到一些利益。毕竟法不责众嘛,他也是想息事宁人。 这房子的分配情况是这样的,贾家花了两百块钱住了一间正房,刘海中同样花了两百块给刘光齐住了一间,阎埠贵花一百块住了一间,还有一间到现在还没有“拍卖”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王主任看着众人突然哑火,一脸疑惑地问道。 刘海中和阎埠贵被问得低着头,不敢说话,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王主任见状,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王主任,这事儿我之前是阻止过的,但是大家人心惶惶,我也只能答应他们。让住房的每家出点钱补贴那些没有住到房的人。”易中海有意避重就轻,只说住,绝口不提买卖房子这件事。 第4章 王主任手撕禽兽 “你们怎么敢的!竟敢私分国家财产!谁占的房子自己站起来!”王主任听闻易中海那模棱两可的发言,顿时怒发冲冠,猛地一拍桌子,“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眼圆睁,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对着在场众人厉声吼道。那声音犹如洪钟,在这小小的四合院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旁边的刘海中本就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激灵,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一般,四肢朝天,“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阎埠贵也吓得面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恰似筛糠一般,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贾张氏更是吓得不轻,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双腿发软,裤脚处竟有水渍缓缓留下。秦淮茹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神躲躲闪闪,始终不敢抬头,仿佛只要一抬头,就会被王主任那如炬的目光灼伤。 贾东旭心中虽也充满了恐惧,但作为男人的一丝尊严让他强忍着内心的慌乱站了起来。他想着,自己好歹是个七尺男儿,怎能让老婆和老娘去顶这事儿。贾张氏见儿子站起来,心中那恐惧的情绪稍稍减轻了些,可很快,她眼神中又涌起坚定之色。这是她从小寡居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她怎能让儿子去承担这一切。只见她猛地一把拉下自己的儿子,挺直了腰板站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护犊的决绝。 王志将这二人的动作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感慨,这二人倒真是母子情深啊。 “没有人了吗?敢做不敢当?”王主任见无人再站出来,那怒火愈发旺盛,继续大声吼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易中海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王主任立刻将矛头指向他,怒喝道:“没问你,是谁?”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无奈之下,只得对着自己的妻子李秀英使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暗示,意思是快去请聋老太太(如来佛祖)来救场。 刘海中和阎埠贵见此情形,也只能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好好好,你们先进文明大院就是这样当的,三个大爷两个参与了,还有一个一直要捂盖子,我要把你们全给撸了。”王主任满眼怒火,犹如燃烧的火炬,直直地对着三个大爷吼起来,那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小王!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发这么大火!”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苍老却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传来。王诚回头看去,心中不由得想到,这个四合院的太后娘娘——聋老太太来了。 “老太太,这个事你别管,真是太可耻了,国家的财产都敢瓜分,还有你们,一个个收的钱都给我吐出来,不然全部给我抓进派出所。”王主任此刻怒火滔天,哪还顾得上这老太太,说话毫不留情。 “小王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聋老太太见王主任还是不松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王主任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小王,这次是中海他们的错,你帮我最后一次,你告诉你的丈夫我和他之间的人情就算平了,我也再不会找你了。”聋老太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老太太,行,只要我那小兄弟不说计较了,我就同意,不然这事,我真的帮不了,他的关系是在杨厂长之上了。”王主任也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其实也想摆脱这个聋老太太的人情束缚,只是不知道王诚会不会开口。 “事情就是这样,这老太太当年救过你姐夫一次,当时他还在北平当地下党呢!但是只要兄弟你不同意,我马上抓他们走。”王主任没有藏着掖着,实话实说。 “哈哈哈,这都是小事,房子退回来就行,王姐你不要觉得我委屈,都是一家人嘛,这人情咱们还她。”王诚摆了摆手,一脸轻松地说道。其实他心里想着,这些人要是都被抓走了,那这四合院可就没乐子了,那他还来这干嘛。 “刚刚小王同志和我说了,不追究你们的占房的事情了,但是你们这先进文明大院今年没有了,不要一个个给我哇哇叫,你们先把钱给我退出来,退两倍,全部交罚款。”王主任转过身,对着众人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自觉一点,不要逼着我喊来派出所,至于买房子那三家,你们的罪最大,钱就当做罚款了,有没有意义?”王主任说完,目光如电,扫视着众人。 贾张氏还想说些什么,贾东旭眼疾手快,连忙拉了她一把,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话来,惹出更大的变故。 “至于你们三个吗,易中海是瞒着捂盖子,你剥夺你的联络员位置,降为代理联络员,写一份两千字的检查给我看,你们俩,直接撸了,你们每个人三千字检查,轮流打扫厕所两个月。”王主任这一番话,可谓是杀人还要诛心。 刘海中一听,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这辈子就盼望着能当个官,虽说这管事大爷不算什么有级别的官职,但好歹也能在这四合院中耀武扬威不是。现在不仅官职没了,还要去打扫厕所,这以后就算他再有机会当官,别人会怎么看他?要不是这里人多,他真想嚎啕大哭一场,以泄心中的郁闷。 阎埠贵则是心疼他那一百块钱,还有那三千字的检讨书,得用好几张纸吧,又得用多少墨水啊。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仿佛那不是检讨书,而是他一块块的心头肉。 贾家那是心疼钱,贾张氏更是在心中把王诚和王主任骂了个半死。“这小畜生,为什么要来他们大院呢。”她心中不停地咒骂着。 不止是贾张氏这样想,大院里每一个人都因为要赔钱而心怀不满。他们不敢找王主任的麻烦,难道还不敢找王诚的麻烦吗?就算你是一等功臣又怎么样?王主任总有不在的时候吧。 这些都是王诚不知道的,不然他真想问问这群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们自己侵占国家财产,却把问题都推到他的头上。他不住这房子,其他人也住啊,难道住这个房子的人就是他们的敌人吗?是的,这些人像禽兽一样,遇到问题不去解决,反而想着解决弄出这事的人。 大会结束后,王主任责令那三家把房子恢复原样,声色俱厉地说道:“明天他来之前没有恢复,后果自负。”然后便带着王诚走了。 “来来来,小王啊,尝尝这全聚德烤鸭,这烤鸭票可是一票难求啊。”王主任热情地招呼着王诚。 王诚看着桌上那色泽红润、香气扑鼻的烤鸭,顿时口水直流,也顾不上形象,大快朵颐起来,吃得满嘴是油。他本来在现代就不挑食,来到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更是有啥吃啥。就说那棒子面,都是整根的玉米磨出来的,在现代,喂猪都不用玉米芯,可在这个年代,猪还吃不到玉米芯呢,真是主打一个,猪能吃的人也能吃。什么猪草、红薯叶,这都算是好的了。尤其是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那情况更是可怕,饿死的人太多太多了。所以这烤鸭对王诚来说,算是这几年吃的最好的一次了。 “你慢点吃,部队里吃不饱吗?饿死鬼托生一样。”王主任看着王诚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道。 “王姐,你不知道,部队里虽然偶尔有肉吃,但是这是我离开家吃的,不,是我长这么大吃的最好的一次东西了。”王诚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他说的倒也不是瞎话,这“王城”这身体确实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你家里还有人吗?”王主任看着王诚,眼中满是关切,笑着问道。 “家里爹妈都在,有个妹妹和小弟,算起来,我也6年没有回家了,等我工作稳定了,我就回家看看,不知道我爹妈会不会怪我,当年不辞而别。”王诚脑海中记忆里浮现出原身的父母弟妹的模样,感慨地说道。 “怎么会呢,你现在可是出息了,快吃吧。”王主任母性大发,眼神中满是温柔与鼓励。 “国家难啊,朝鲜战争把我们原本就不富裕的国家打成这样,都怪他妈的美帝国主义,现在慢慢好起来了,前几年,哎。”王主任想起过去的艰难岁月,不禁感慨万千。 “王姐,我们国家以后会人人都吃的上肉。”王诚一边说着,一边想起了未来那个繁荣昌盛的时空,眼神中充满了憧憬与坚定。 “是吗,我真希望我能看到那一天。”王主任看着王诚,眼中满是期待,笑着说道。仿佛在王诚的身上,她看到了国家未来的希望。 第5章 易中海猜了个大概 “小王啊,你今儿就在这儿好好住上一天,明天姐陪你去瞅瞅那房子,看看还缺些啥,咱到时候一起去置备。”王主任热情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王诚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赶忙回应:“不用了王姐,明天我就直接去上班啦。您帮忙给看看房子就行,下班我就直接回那儿。缺啥我自己慢慢添置就成。” 王主任微微皱眉,还以为王诚是手头不宽裕,囊中羞涩,赶忙说道:“你是不是缺钱缺票啊!姐这儿有,你先拿着应应急,回头还我就行。”说着,便要伸手往兜里掏钱票。 王诚见状,赶忙从包里掏出一把票,笑着解释道:“别介,王姐,我这复员回来,有钱有票呢。这六年的津贴,除了往家里寄,还剩下不少。真不用您操心。”这些票,其实有不少是老团长刘向旗给的,想到这儿,王诚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愧疚,自己还顺走了老团长的宝贝。不过,他很快摇了摇头,驱散了这奇怪的念头。 “行,有钱就行。以后要是碰上啥事儿,尽管来找王姐啊。”王主任见王诚确实不缺,便放下心来。 “得嘞!”王诚响亮地应道,心中满是对王主任关怀的感激。 此时,在那看似平静的四合院里,易中海家中,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正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压抑,易中海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我早就跟你们俩说过,那房子动不得,可你们偏不听。这下可好,钱没了,房子也没分到,现在三院的住户都对咱们有意见,一个个都吵着要赔钱。”易中海心里着实郁闷,他一开始就不赞同去分那小院子的房子,结果如今不仅先进四合院的荣誉没了,自己的职位也被撸了一半,从大院的主心骨变成了个代联络员。 阎埠贵一听,顿时满脸怒气,提高了音量说道:“老易,我可不服气。凭啥他王诚一个人就能分四间房,我阎家六七口人却只有两间房!就因为他是个一等功臣?”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自家人口众多,却只分到这么点地方,而王诚一人独占四间,这让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是啊!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只要跟王主任开个口,把钱退给咱们不就完了嘛,可他偏不。这绝对是个坏种,这种不稳定份子,绝不能留在咱们大院里。”刘海中对王诚今天在众人面前笑他的事儿还耿耿于怀,再加上王诚没替他们向王主任开口求情,更是让他心生怨恨。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示意两人先别激动,缓缓说道:“算了吧,二位。你们先想想,这房子之前是谁在住?”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黄工啊!他不是分到筒子楼了吗,都已经一年多了。我们见这房子一直没分出去,所以才……” 易中海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黄工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干部!你们知道为啥这房子一直分不出去吗?原因很简单,这房子高不成低不就的。面积虽说大些,可实在是破旧了。那些能住得上的干部,根本看不上这房子;而那些想住进去的人呢,又没那个资格。所以就一直留到了现在。依我看呐,这王诚恐怕也是个干部,不然怎么可能这四间房全分给他了。”易中海眯起眼睛,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他已经在心里猜测得八九不离十了,他可不想轻易得罪一个可能是干部的人。 刘海中一听,立马跳了起来,大声说道:“他一个当兵转业的,怎么可能是干部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海中做梦都想当干部,现在听到易中海说年纪轻轻的王诚可能是干部,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相信。 阎埠贵则是一声不吭,只是不停地唉声叹气,心疼着自己那打了水漂的钱。 易中海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经济烟,点燃后深吸一口,自顾自地抽着,也没打算给二人一人来一根,继续说道:“完全有可能。他的一等功是在朝鲜战场上拿的,朝鲜战争1953年就结束了,可他今年才转业。这中间这么长时间,他很有可能在部队里早就提干了,成了军官。那转业回来,可不就是干部编制嘛。” 刘海中听了这话,顿时沉默了。他一心想当官,可不代表他想得罪当官的。现在经易中海这么一分析,王诚被推测成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干部,他顿时没了主意,心里开始打起了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三人散伙以后,易中海来到了贾东旭家里。 “师父!” “东旭,你听我说,让你妈暂时不要去找新来的那个王诚麻烦,他可能是……” 易中海把猜测的全部说给贾东旭听,他对贾东旭那是格外满意,就凭他刚刚替他妈贾张氏站出来顶罪,这是什么,孝顺啊。 是的,要房子的主意是贾张氏提出来的,他本来打算白嫖,但是易中海制止了,借给贾东旭两百块钱,才堵住了院子里的众人,不然大家都觉得你撒泼就能得房子,那不就乱了套了不是。 “师父,都怪我,不该纵容我妈,我自己也贪心了,我这两百块钱,可能得缓会,得晚点还您,师父我,哎。” 贾东旭说着说着就要给易中海跪下,易中海连忙拉着他。 “你是我徒弟,我没有孩子,以后就靠你了。” “师父,我一定会给你养老的!” 贾东旭那是泪眼婆娑的说道。 而此时的王诚,正躺在招待所的床上,望着天花板。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内心还是有些小激动的,明天他就可以多睡一会了保卫科八点才上班,部队起床得时候是六点,要不是这具身体早已经习惯,不然靠着王诚的毅力肯定是坚持不下来的,有外挂真好,这身体不仅长和观众大大一样帅,还高大,而且没病没灾的,要不是现在没有全军大比武,不然自己着身体素质,妥妥各项第一,你可以说系统不负责任,但是不能说他菜。 多睡两个小时啊,怎么能不开心,王诚一边想着,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6章 收服保卫科 “一大爷,东旭哥,那小子来了!他果然是我们轧钢厂的。”何雨柱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王诚,对着易中海和贾东旭说道,眼神里满是新奇与八卦。 王诚凭借着在部队锻炼出的敏锐直觉,很快就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他转头看去,发现是易中海他们,不过并未多言,而是径直朝着保卫科走去。 一进入保卫科,昨天收了王诚烟的人事科干部便热情地站出来,向众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新来的保卫科科长,王诚同志,大家欢迎!”说着,他率先鼓起掌来,那掌声在略显安静的保卫科里格外响亮。 然而,保卫科的其他成员却都将目光投向了居中而坐的一人。此人叫金卫国,是保卫科的副科长。原本的保卫科科长调走,位置空出,金卫国满心以为自己能顺理成章接任科长之位,结果王诚的出现打破了他的美梦。他看着眼前年轻的王诚,尽管王诚比自己高半个头,但从模样上看,总觉得王诚是靠关系才坐上这个位置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满。 金卫国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同志们,现在可是上班时间,都别在这儿闲着,赶紧去巡逻,别让科长觉得咱们保卫科都是吃白饭的,回头到领导那儿打小报告。”他的话里夹枪带棒,话外之音不言而喻。其他保卫科成员听了,纷纷跟着金卫国走了出去,一时间,保卫科里只剩下王诚和人事科的干事。 王诚倒也不恼,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身边的人事科干事,说道:“兄弟,别往心里去。”这年头,在保卫科工作的大多是退伍军人,王诚心里清楚,部队里向来是强者为尊,只要把带头作对的金卫国给打服,这局面自然就能稳住。 “他们太过分了,王科长,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去找领导,让他们……”人事科的秘书气得浑身发抖,不过还是等金卫国他们走了之后,才敢小声抱怨。 “我记得你叫张阳是吧,小张啊,这点小事就别麻烦领导了,这都不算事儿。你先去忙你的吧。”王诚依旧笑着说道,眼神里透着沉稳与淡定。 “这……”张阳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王诚坚定的眼神,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没事,没事,你去吧。”王诚摆了摆手,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刚出门,王诚就看到一个站岗的保卫科成员,他大声喊道:“那个谁!对,就是你,过来!” 那保卫科成员愣了一下,赶忙小跑过来。王诚严肃地说道:“你去给我通知一下,保卫科今天下班后,在保卫科大楼进行安全防范工作,要求保卫科全体成员必须到场,不到的就算旷工,罚款。”见这保卫科成员似乎有些发愣,没有立刻行动,王诚心中一怒,上去就是一脚,吼道:“老子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在部队里教你的规矩都哪去了?见到军官要敬礼,这点还记得吗?” 王诚可不是初入部队前那个人人夸赞的三好学生、优秀干部,在部队的摸爬滚打早已让他养成了雷厉风行的作风。 旁边另一个保卫科成员见状,见同伴被踢飞,吓得连忙敬礼,大声说道:“科长好!” 王诚点了点头,说道:“你,还算有点眼力见。我再说一遍,今天下班,所有人到保卫科……” “是!”那成员连忙应道。 “你小子手中拿的是烧火棍啊,他打你,你不会开枪啊。!” 当二人把消息传达给保卫科众人后,一些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其中不乏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 “别他妈在这儿拱火!有本事你去啊,在这儿瞎指挥什么。”金卫国本来就一肚子气,听到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他心里清楚,王诚以职位压制,自己不敢不听,但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实在心有不甘。 傍晚时分,保卫科大楼内,“报告科长!保卫科应到52人,实到52人。”金卫国故意看都不看王诚一眼,对着空气大声报道。 王诚冷笑一声,说道:“金卫国!男,33岁,1950年参加朝鲜战争,1954年退伍,现任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和我对着干?咱们也算是一起并肩作战过,今天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金卫国面色一变,他原本以为这个留着三七分头型的王诚只是个来镀金的公子哥,没想到竟然也参加过朝鲜战争。但他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直言道:“因为我觉得你不行!” “怎么不行?你是觉得我在战场上不如你能打,还是觉得我好欺负?”王诚继续逼问道。 “是!但是我不欺负人!”金卫国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行,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按照部队的规矩来。文的还是武的,随你挑。”王诚直接划出道来,他心里清楚,要想彻底收服金卫国,就得在他擅长的领域击败他。所谓文的,就是比枪法;武的,自然就是比格斗。 “我不占你便宜,就你这身板,哼,咱们来文的。”金卫国有着自己的骄傲,他自恃身强体壮,而且还是之前连队里赫赫有名的神射手,无论是文斗还是武斗,他都觉得自己稳操胜券。 “哈哈哈,好,文的武的,咱们都来。你要是能赢我一局,我立马打报告调走。但你要是输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以后保卫科都得听我的。”王诚哈哈一笑,眼神里透着自信。 “行,在哪里比!”金卫国迫不及待地一拉枪栓,准备立刻开始。 “你搞什么啊?在厂里开枪,你是不是想被撤职啊。”王诚一脸无语地说道。 “那怎么比,你不会是怕了吧。”金卫国冷笑着嘲讽道。 “我是保卫科长,你是副科长。你去打一个实弹射击的报告,我来批条子,这样走正规程序,也没人能说闲话。”王诚有条不紊地说道。 金卫国被王诚的话弄懵了,都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还想着走程序。但仔细一想,王诚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走程序,私自开枪,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行!我现在就打报告。”金卫国说着,连忙趴在桌子上写了起来。他那字歪歪扭扭,像狗爬一样,王诚看了直摇头。不过,王诚还是在报告下面写了“同意”二字,然后盖上了保卫科的印信。 “部队的一百米精度射击,每个人十颗子弹,比谁的环数高。不过,我再加个时间限制,二十秒内必须射击完。”金卫国说道,他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觉得在这种规则下,王诚必输无疑。 “可以,你先!”王诚一脸淡定地说道。 金卫国很快让人布置好了一个胸口靶,然后熟练地一拉枪栓,瞄准起来。 “开始!”随着一声令下,“砰砰砰……”56式半自动步枪喷吐出火焰,子弹如流星般射向靶子。 金卫国射击完后,保卫科的一人连忙跑去取靶子。不一会儿,那人跑回来大声喊道:“95环!” 尹琏在一旁点了点头,20秒速射能打出95环,这在部队里绝对是高手级别了。他不禁有些疑惑,这样的人才,他的连排长怎么会放他退伍呢。 “该你了!”金卫国一脸得意地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然后把枪递给了王诚。他觉得自己这一手枪法,在保卫科无人能及,在之前的连队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王诚绝不可能超过他。 “行,给我子弹!”王诚接过枪,熟练地压上子弹,然后仔细检查了一下枪支。他可不敢大意,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声誉,他可不想遇到像何晨光之前遇到的那种弹道偏左的情况。 “准备!开始。”随着口令响起,王诚迅速连开五枪,速度竟然比金卫国的前五枪还要快。紧接着,王诚大声喊道:“换手!”只见他迅速换用左手持枪,继续射击。打到最后一颗子弹时,王诚预估着还有五秒时间,他竟然又把右手放下,左手单手持枪。 金卫国看到王诚这一系列看似耍杂技般的动作,心中满是不屑,暗自想到:“这样打能有五十环,我就算他厉害。” 当王诚最后一颗子弹射出后,时间刚好到。还是刚才那个人跑去取了靶子,他走到靶子边,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眼睛瞪得老大。过了良久,他才回过神来,一把拔出靶子,有些复杂地看了王诚一眼,结结巴巴地说道:“一百环!” 金卫国刚抽了两口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看向靶子,只见靶子上的十环竟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就好像是用圆规画上去的一样。 王诚见状,只是微微努了努嘴,心里很想说这不过是基本操作,别大惊小怪。这都得益于系统给他的枪械技能卡,早已让他达到了人枪合一的境界,指哪打哪,在一百米的距离打出一个圆,对他来说确实是轻而易举。 “好了,金卫国同志,咱们这文的比完了,接下来该武的了。”王诚说着,拉开军装的风纪扣,撸起袖子,准备动手。 金卫国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也赶忙撸起袖子,紧紧盯着王诚,准备迎战。然而,还没出十秒,王诚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就把金卫国撂倒在地。 金卫国躺在地上,一脸迷茫,嘴里喃喃自语:“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当年他在部队里,凭借着这“文武双全”的本事,要退役的时候,连长可是说了无数好话,想留他下来。但他家中父母年迈,自己又是独子,无奈之下才忍痛离开部队。可眼前这个新来的保卫科长,这身手,这枪法,如果王诚他说家里实在没人照顾父母,部队都可以把他的父母接过来赡养,怎么可能放他走呢。 正在金卫国还在懵逼的时候,王诚伸出手来。金卫国下意识地伸出手,王诚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怎么样,金副科长,我可不是花架子吧。”王诚拍了拍自己身上没有弄脏的衣服,然后把袖子放下来,系上了风纪扣。 “我服了,王科长,以后保卫科对你的命令,我们会无条件服从。”金卫国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真诚地说道。 “哈哈,现在可不是在部队,不需要无条件服从。咱们都是一个班子里的同志,这样吧,今天我第一天上任,请兄弟们吃口饭。那个谁,你过来,今天踢你一脚,你选个地方,我请客。”王诚哈哈笑着,他深知,光立威还不够,还得收买人心,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这才是驭下之道。 “刚刚谁在打枪,你们保卫科没去看吗?”就在这时,杨厂长的秘书孙秘书突然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看得出来,他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哎呀,这不是孙秘书吗,我们保卫科刚刚在进行实弹训练呢。那个谁,把条子拿过来,你看,这是我们的条子。”王诚笑容满面地说道,说着,偷偷在孙秘书手中塞了一包烟,小声说道:“辛苦你跑一趟了。” 孙秘书看到有条子,又收到了烟,心里也明白王诚和杨厂长关系不一般,而且王诚这么懂得人情世故,便也没有责怪王诚没提前把条子交上去,而是笑呵呵地说道:“哈哈,没事,没事,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下次一定要先报告啊。” “得嘞!”王诚应道。 金卫国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彻底认识到了王诚这个年轻人,既有实力,又懂规矩,人情世故更是处理得恰到好处。他心里明白,这保卫科科长的位置只是王诚的起点,以后他肯定还会高升。想到这里,他最后那点怨恨王诚抢了自己位置的心也彻底消失了。他定了定心,说道:“科长,今天这饭我请了,就当是我们给你接风了。” “老金啊,我看你都三十好几了,家里好几口子要养活呢。我这刚退伍,手里钱票多的是,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走,你带路,咱们好好吃一顿。”王诚说着,一把拍了下金卫国的肩膀,哈哈笑了起来。 众人在欢声笑语中,朝着饭店走去,而王诚在保卫科的立威之路,也算是圆满完成,接下来,他将带领保卫科,为轧钢厂的安全保驾护航。 第7章 正式入住四合院 在国营汉民饭店里,热闹的氛围中透着一股轻松与融洽。王诚坐在桌子边,面带微笑,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同事们,开口说道:“今天就少喝点酒,部队没给我酒票,我就几张,你们别叫酒了,不然没票我得扣在这啊。” 众人听闻,不禁跟着哈哈笑了起来。这个新来的王科长,如此直白有趣,一看就是个讲义气的人,大家心里的拘束感顿时消散了不少。于是,大家开始小声地聊着天,悠然地吃着饭。毕竟,这年头还没到自然灾害那艰难的几年,每个人偶尔还是能吃到肉的,倒也没有那种如饿死鬼托生般的急切模样。 几杯酒下肚,金卫国与王诚已然熟络起来,称兄道弟。金卫国一脸好奇地问道:“王兄弟啊,你今年24,参军够早的啊,还有你那枪法和手法,部队怎么就愿意让你退伍呢?” 王诚也不藏着掖着,实话实说道:“金哥啊,我也不瞒你,我今年才21,当年部队的人嫌我小,我那是换了个招兵处,改了年纪才参上军的。” 金卫国听闻,不禁感慨道:“兄弟,你这胆量,我老金佩服。我跟你说,当年我听说部队要去朝鲜打仗,不怕你笑话我,我是真的怕,怕死啊。可没想到,我这怕死的人活了下来,而我的那些兄弟们……”说着说着,金卫国的眼眶红了,忍不住一边说,一边抹起了眼泪。 王诚感同身受,默默地拍了拍金卫国的肩膀,没有言语。他也曾经历过无数的生离死别,那些残酷的画面至今仍历历在目。此刻,千言万语都汇聚在这一杯酒中,他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足饭饱后,王诚沿着熟悉的路线回到了招待处,取上行李,而后朝着九十五号大院走去。刚到门口,就瞧见阎埠贵站在那儿。阎埠贵一看到王诚,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那目光仿佛带着仇恨,可紧接着,当他瞥见王诚手上大包小包,尤其是手里网兜中那两个饭盒时,眼神又瞬间变了,仇恨的神色瞬间收起,换上一副热情的模样,连忙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拿王诚手中的网兜,嘴里说道:“哟,小王,这大包小包都装的啥啊?这手上的我给你提吧。” 王诚心里一阵无语,他手上这么多东西,这阎埠贵却只挑自己想要的下手。若是阎埠贵态度诚恳些,真心帮忙,他也不介意送对方一个饭盒里的菜,毕竟自己已经吃饱了,留下一个做夜宵就行,而且现在天气热,放久了还容易坏。但看阎埠贵这副模样,他感觉这老小子不仅看上了饭盒里的菜,恐怕连饭盒都惦记上了。要知道,这饭盒可是一个保卫科同事借给他用来打包的,他可不想被阎埠贵顺走。 于是,王诚笑着躲开了阎埠贵的手,客气地说道:“不麻烦了阎老师,我这就临门一脚了,这么远都走完了,自己能行。”说完,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小院子走去,任凭阎埠贵在后面怎么说,都置之不理。 阎埠贵见此,心中暗暗骂道:“真是个没礼貌的东西,帮他还不领情,哼。” 与此同时,贾张氏也正看着大包小包的王诚,嘴里低声咒骂着。不过,昨天易中海和贾东旭告诉她,王诚可能是干部,所以她也不敢大声骂,只是像之前一样,在那儿小声地嘟囔着,如同在招魂一般。毕竟自古就有民不与官斗的说法,她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 王诚注意到贾张氏这副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奇怪。按照他之前看过的那些同人文情节,这贾张氏现在不应该跳出来,让自己赔钱赔房吗?怎么只是在后面暗暗诅咒呢?他不禁在心里吐槽:“番茄误我啊。” 王诚继续走着。刚准备走进院子,就隐隐听到一个细微的哭泣声。王诚放下手中的东西,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 在中院,他发现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正坐在那儿哭泣。王诚轻声问道:“怎么了,小姑娘!” 何雨水正哭得伤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回头。一看是个陌生人,下意识地就想喊。王诚见状,连忙捂住她的嘴,轻声说道:“诶诶诶,我是新来的住户,我叫王诚,你别喊啊!” 何雨水仔细打量着王诚,见他穿着军装,英姿飒爽,心里不禁有些好感,觉得这个男孩子真好看,比她见过的所有男孩子都好看。她止住了哭声,说道:“你好,王大哥!我叫何雨水。” 王诚微笑着问道:“你哭啥啊!” 何雨水委屈地说道:“我哥,我哥他之前答应我,说今天给我做肉吃,我哥让我给后院的老太太送一碗肉,我一回来,剩下的肉就被秦姐端走了。”话刚说完,何雨水嘴巴一歪,又要哭起来。 “不准哭!”王诚突然说道。不知为何,原身的情感再次涌上心头,原身离开家去部队的时候,妹妹也差不多这么大,同样留着麻花辫,皮肤也有些黑,眼前的何雨水,让他恍惚间觉得她就是自己的妹妹。 何雨水被王诚这一吼,更委屈了,但是又不敢发出声音,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下来。 王诚见状,从网兜里拿出一个饭盒,塞进何雨水怀里,说道:“拿着,不就是肉吗,大馋丫头!吃完给我洗干净,给我送过来,我住那个小院子。”说完,转身就走了。 何雨水愣在原地,眼泪一边流,脑袋里一片空白,心里想着:他为什么给我饭盒啊?她缓缓打开饭盒,只见里面一半是红烧肉,一半是猪杂碎,顿时眼睛发光。 而此时,贾东旭今天和易中海一起加班,易中海还给他开了小灶。他一回到家,就看到桌子上有一小碗红烧肉,不禁疑惑地问道:“咱家的肉票不是没了吗?哪来的肉。” 贾张氏一脸刻薄地说道:“这是在那傻子家拿的,他们哪配吃肉!” “妈!”贾东旭有些生气地说道,“我之前就说了,不要让淮如去柱子家拿东西,我还活着呢,别人会怎么想我们家?我每天努力工作,也没少您吃喝,咱们家在院子里也不是最难的,您何必这样呢!”贾东旭今年二十五岁,上班已经七年了,如今也是三级钳工,每个月有四十五块的工资,他觉得没必要再像以前那样去占别人便宜,一向爱面子的他,对贾张氏的做法很是不满。 一气之下,贾东旭肉是一口没吃,三两口喝了棒子面粥,就气冲冲地去了外院。 “柱子在吗!”贾东旭来到何雨柱家门口,拍了拍门。 何雨水看到贾东旭来了,心里一惊,连忙把饭盒藏进自己的房间。 何雨柱打开门,笑呵呵地说道:“哟,东旭哥,怎么了,有事?” 贾东旭一脸歉意地说道:“柱子,我妈今天做得不对,你家好不容易吃顿肉,我妈却指使你嫂子端了过去,哥这心里过不去,这钱你拿着,肉票,哥下个月补给你。”说着,递过去两块钱。 “哎哟,东旭哥,这都小事,你这是干嘛,不就一碗肉吗!”何雨柱连忙推了回去。 “收下收下!不收下,以后别喊我哥!”贾东旭态度坚决。 “唉,这行吧,我拿一块就行了,一半肉我送给老太太了。”何雨柱无奈地抽了一块钱,笑着说道。 贾东旭点了点头,说道:“抱歉了,柱子!” “没事,你这还跑一趟。” 贾东旭回到家,想了想,还是把肉端进了房间。他看着妻子秦淮茹,温柔地说道:“淮如,你吃吧,你现在又怀着一个,多补点营养。” “东旭我已经吃过了,你吃吧!”秦淮茹说道。 “听话,吃了,孩子就要出生了,多补点是一点。”贾东旭坚持道。 “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秦淮茹问道。 “我想要个女儿,和棒梗凑个好字。”贾东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夫妻二人就这样笑容满面地聊着天。大院里的生活,依旧在这温情与算计的交织中,缓缓流淌着。 第8章 准备装修 要是王诚看到贾家这一幕绝对会惊讶,如果贾家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贾家可能会越来越好,只可惜命里都是注定的。 王诚悠然地叼着烟,不紧不慢地收拾着房间。他目光所及,房间竟颇为整洁,想来定是早上王主任贴心地安排了人精心打扫。这房子虽说饱经岁月的磨砺,显得破旧不堪,墙壁上的白灰大片剥落,裸露出灰暗的墙体,木窗棂也已腐朽,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但整体的主体结构却依旧坚挺,只要用心装修一番,这老房子定能重焕生机。 就在王诚刚刚将床铺整理得平平整整,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之际,院子门“吱呀”一声,在寂静的氛围中格外清晰地响起。他赶忙将烟头掐灭在窗台上的自制烟灰缸里,迈着稳健的步伐朝门口走去。门一打开,只见何雨水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王大哥,这是饭盒,谢谢你。”何雨水的声音,带着几分腼腆与羞涩。她今年已然十二岁,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刚刚踏入初中校园,对这个新奇的世界充满了憧憬与好奇,尤其是面对像王诚这样帅气又成熟的男孩子,心中总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羞涩与紧张,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心头乱撞。 王诚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大手一挥,带着几分调侃地说道:“行!吃饱了?那就去睡觉吧,多长点肉,瘦不拉几的。” 何雨水一听,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像两颗黑宝石般明亮。她心里暗自嘟囔着,这王诚怎么这样说话呀,听起来就像是在说自己是只猪。可仔细想想,吃饱了确实容易让人犯困,这种感觉又让她无法反驳。她微微嘟起小嘴,轻轻地“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王诚转身来到中院,从墙角的水缸里舀起一盆清水,端着回到房间。他把水盆稳稳地放在桌子上,拿起一条虽有些褪色但干净的毛巾,浸湿后拧干,仔仔细细地洗了洗脸,感受着清凉的水滑过脸庞,驱散了些许疲惫。接着,他又解开衣扣,擦拭着身子。在这个年代,洗澡可不是一件能随意为之的小事,得跑到老远的澡堂子去,院子里压根儿就没有独立的卫浴设施。所以,能像现在这样简单地擦擦身子,也算勉强解了身上的汗意。今天虽说只是短短几秒钟就干脆利落地把金卫国给撂倒了,但正所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一番较量下来,他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擦拭完身子,王诚慵懒地躺到床上,思绪渐渐飘远。他打量着这个略显陈旧的院子,心中有了盘算。这独门独户的院子,在未来可是潜力无限,说不定还能随着时间升值呢。而且化粪池离这儿也不远,直接连接管道去,就可以做一个卫浴了,那生活可就方便多了。反正自己现在手头也不缺钱,钱存着又不能生钱,只有花出去享受生活,才算是真正实现了它的价值。等周末休息的时候,得去找王主任一趟,让他帮忙介绍个靠谱的工程队。想着想着,王诚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清晨七点,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王诚的脸上。他悠悠转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精神抖擞。他起身准备出去洗脸,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一个热情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新来的小王吗?来洗漱啊。” 王诚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面容姣好、身姿丰腴的女人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他心里虽然知道她是谁,但还是佯装疑惑地问道:“你是?” “我叫秦淮茹,贾家的媳妇,就住你院子门口那家!”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朝自家的方向指了指。她的笑容亲切而自然,仿佛昨天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哦!你好贾家嫂子!”王诚脸上也露出了礼貌性的笑容,只是在心里暗自觉得这秦淮茹脸皮还挺厚的。昨天他们家才被王主任狠狠教训了一顿,今天她就跟没事人似的,还能如此热情地和自己打招呼。 其实王诚有所不知,昨天易中海把他可能是干部的消息告诉了贾东旭,贾东旭回家后就跟家里人说了。秦淮茹心里明白,认识一个干部总比得罪人家要好,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嘛。而且,王诚确实长得一表人才,帅气非凡,不管男女,或多或少都有点颜控。就像古代科举,要是考生长得帅,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加分项。像王诚这样,既有能力,性格看起来也不错的,小女孩见了自然会心生爱慕之情;大女人呢,就忍不住想要调笑几句;小男孩则会把他当成偶像,甚至幻想自己有一天能成为像他一样的人;而老男人,往往会摆出一副好为人师的姿态,毕竟君子有三乐,其中之一便是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 这时,院子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家都端着洗漱用品,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洗漱。王诚见此情景,笑着说道:“回见了,贾嫂子!” “好!”秦淮茹应了一声,看着王诚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琢磨不透的意味。 王诚觉得,这院子似乎并没有之前听说的那么可怕,看来之前听到的那些情报有些不太准确。他走出院子,准备去买点早餐。来到街边的早点摊,他买了几个热气腾腾的馒头,就坐在早点摊的台阶上。他装作从包里拿东西的样子,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了饭盒。打开饭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猪杂碎和粉条,香气扑鼻。他就着馒头吃了起来,心里不禁感叹,这空间可真是个好东西,能让饭菜一直保持温热。旁边的人看到他这丰盛的早餐,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王诚这才反应过来,昨天自己怎么那么傻,背着大包小包走了好几里路,怎么就没想到把东西放进空间里呢。看来以后这酒可得少喝,不然脑子容易短路,关键时刻掉链子。 吃完早餐,王诚整理好东西,准备去上班。他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看到陆陆续续有人来上班了。站岗的两个保卫科成员一看到他,立刻挺直了身子,“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齐声说道:“科长早!” 王诚被这突如其来的敬礼吓了一跳,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四合院的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别敬礼,吓我一跳。”他还想着能用普通人的身份和四合院的人好好相处呢,不想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是!”两个保卫科成员齐声应道。 “吃早饭没?”王诚关切地问道。 “吃了!”两人回答道。 “那再吃一份,我今天多买了俩馒头,你们一人一个。”王诚说着,就把馒头递了过去。 两人一脸懵逼地对视了一眼,心里想着,这科长也太客气了吧。但这可是白面馒头啊,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那可是稀罕物,不吃白不吃。于是,两人接过馒头,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王诚走进厂里,正走着,就听到金卫国笑着喊道:“科长!” 王诚回头一看,笑着说道:“别叫科长,还是跟昨天一样,喊王兄弟就行。”说着,他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工作时候要称职务,公是公私是私嘛。”金卫国一脸正色地说道。 王诚听了,心中暗自好笑,他算是明白这金卫国为啥一直只能当副科长了。虽说公私分明是好事,但这样一来,和领导之间的关系就很难拉近。而且这句话,最好是职位高的人说出来才有分量,他一个副科长说这话,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行吧,今天领导有什么任务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就请一天假,去置办些东西。”王诚说道。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还是跟之前一样,巡逻就行。”金卫国回答道。 “好!”王诚应了一声,然后起身去找孙秘书。 他找到孙秘书后,说道:“孙秘书,麻烦你跟杨厂长说一声,给我批个条子请一天假。” 杨厂长得知情况后,也没多说什么。他觉得王诚刚到厂里,需要时间去整顿一下自己的生活,这也是正常的。于是,很快就批了条子。 王诚拿着批好的条子,笑呵呵地递给孙秘书一支烟,两人便来到走廊尽头,吞云吐雾起来。孙秘书现在对王诚那是打心眼里欣赏,觉得他不仅能力出众,而且说话又好听。 王诚出了轧钢厂,站在街头,一时间有些懵圈。这个时代的北京,和他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原身没来过北京,而他后世所见到的北京,早已是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繁华无比。可眼前的北京,街道略显狭窄,建筑大多古朴陈旧,透着一股浓浓的年代感。 “同志,你知道……”王诚一路上四处打听,由于他的口音有些奇特,一会儿带着东北味儿,一会儿又夹杂着湖南口音,要不是他穿着一身军装,估计群众都得把他当成特务了。 “小伙子你是湖南人吧!”一位路过的老大爷好奇地问道。 “怎么可能,我是东北的,长春的。怎么可能是弗南,呸!湖南人。”王诚有些无奈地解释道。他自己也很苦恼,因为他本是湖南人,穿越到了这个来自长春的身体里,这口音就不自觉地变成了湖南和东北的混合口音。 “这口音,不就是我们领袖那口音吗?”老大爷挠了挠头,一脸纳闷地说道。 王诚左打听右打听,终于找到了百货商店。一走进商店,他就看到墙上写满了这个时代特有的标语,其中一条“不能无故殴打顾客”,让他不禁眼皮子直跳。他在心里暗自感叹:“果然这就是时代特色啊。” “同志,我要一辆自行车。”王诚担心营业员对他态度不好,便直接从包里,也就是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票据和大黑拾。 营业员原本正悠闲地嗑着瓜子,一抬头,看到王诚掏出的票和钱,顿时眼睛一亮,瓜子也不嗑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说道:“自行车暂时只有永久牌,170元,车配件,打气筒,金属筐要吗?要的话一共175元。” “可以!”王诚说着,便数了十八张大黑拾,又拿出一张自行车票递给了营业员。 “票的来历有吗?”营业员谨慎地问道。 “部队给的,这是凭据。”王诚说着,拿出了部队给他自行车票的凭据。 “好的!稍等,这是找你的钱。”营业员仔细检查了票据,确认没有问题后,便走进了后面的仓库。没过多久,就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出来了,那自行车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看起来十分气派。接着,营业员又从底下摸索出一个自行车车筐和打气筒递给了王诚。 “这个得你自己装。装好了去派出所登记,砸钢印,这个是商店证明,没有这个他们不会给你砸的。”营业员叮嘱道。 “好!感谢!”王诚连忙向营业员借了扳手,自己动手把车筐安装了上去。他熟练地拧紧螺丝,调整位置,不一会儿就装好了。然后,他骑上自行车,在商店门口转了一圈,感受着新车的顺滑。可刚骑了一圈,他就突然反应过来,派出所在哪里啊? 他只好又向路人打听了半天,这才找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他得知砸钢印一年要一块五的费用。王诚拿出商店证明,很快就砸上了钢印。 忙完这一切,已经到中午了。王诚觉得肚子有些饿,便随便找了一家饭店,进去吃了口饭。在饭店里,他看着周围的环境,人们穿着朴素,桌上的饭菜他快速地吃完饭后,想着,反正现在有空,不如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原本打算周末放假再去商量装修的事儿,现在正好可以提前去。 来到街道办,王诚笑着喊道:“王姐,我来了!” “哟,兄弟你来了啊,住得怎么样?还习惯不,来干嘛呢。”王主任一看到王诚,便热情地说道,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住得还行,这个待会说,王姐我户口好了吗,我来拿粮本,不能坐山吃空吧。哈哈哈。”王诚笑着说道。 “哎哟,你瞧我这记性,小陈啊,你去给王科长办下粮本,加急啊。”王主任说着,便出门对着一个年轻人说道。 “是!”小陈应了一声,匆匆去办理粮本。 “还有,王姐,我那房子有些破旧了,我想自己装修一下,你看有合适的工程队吗?”王诚接着说道。 “有,我给你个地址,你拿上我们街道办的凭证去就行了,价格你们自己谈。”王主任说着,很快写了张纸条,盖上街道办的印信递给王诚。 “这是地址!”王主任又写了一张纸条递给王诚。 “行!谢了王姐,这给孩子甜甜嘴。”王诚说着,递给王主任两根巧克力,这是他在战场上缴获美帝的巧克力,放在空间里,也没有过期。只不过包装他已经撕掉了,换成油纸包的了。 “哟,巧克力!这可是稀罕物!你自己留着吧。”王主任惊讶地说道。 “王姐,回见了。”王诚笑着站起身来,接过粮本和纸条立刻笑着告辞了。 第9章 贾张氏举报王诚 “你是?”赵小渔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王诚。眼前的年轻人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干练与沉稳,让他不禁心生几分好奇。 “我是街道办介绍过来的,您就是赵师傅吧。我有个房子要装修,这是街道办的批条。”王诚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向眼前这位头发花白的小老头。他的笑容亲切而自然,试图拉近与赵小渔之间的距离。 “哦,好,好。”赵小渔接过烟,眼神在批条上快速扫过,仔细确认着上面的信息。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说道:“那行,手续没问题。我先去看看房子,您也顺便说说具体想怎么装修,之后我再给您算钱。” “得嘞,走吧。”王诚热情地回应着,随后跨上自行车,示意赵小渔坐在后座。赵小渔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王诚稳稳地骑着自行车,两人朝着目的地出发。 刚进中院,王诚和赵小渔便发现一群女人围聚在一起,正聊得热火朝天。这些女人大多是家中男人上班后,留在家里操持家务的。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大妈看到王诚和赵小渔,立刻站起身来,好奇地问道:“小王,这位是?” “哦,一大妈,这是我从街道办找来的装修师傅,来帮我把房子收拾整理下。您也知道,那房子实在太破旧了。”王诚笑着打了个哈哈,试图轻松地化解众人的好奇。 “行。”一大妈应了一声,便又坐了回去。然而,众人的目光很快就被王诚身边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吸引住了。 “小王,你买自行车了啊,这是永久牌的吧,你从哪儿弄来的票,快说清楚。”三大妈也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与质疑。原本整个大院就她家有辆自行车,虽说旧得不能再旧,但靠着出租自行车,每个月也能有几块钱的额外收入。如今王诚突然买了辆新自行车,她担心自家的生意会受到影响,所以显得格外激动。 “我看这自行车一定是投机倒把过来的,他一个刚上班的小年轻怎么可能有自行车票,快点老实交代。”贾张氏双眼通红,嫉妒的火焰在心中燃烧。她想着,自行车这么贵,将近两百块呢,这小年轻凭什么能有,要是他能有,自己的宝贝儿子贾东旭也该有。此刻,她早把儿子说王诚可能是干部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淮茹刚想站起来阻拦贾张氏,可还没等她开口,王诚便抢先说道:“如果觉得我投机倒把了,你就去告我,出门右转再直走几百米就是派出所。”说完,王诚便准备推着车往后院走。 贾张氏和三大妈见状,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个箭步冲上前,分别死死抓住自行车的龙头和坐垫。“你今天不说清楚,我们肯定不会放你走的。”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 王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浑身不由自主地散发着战场上磨砺出的凛冽杀气。他紧紧盯着三大妈,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三大妈哪里见过如此骇人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手一软,连忙放下了坐垫。 王诚又将目光转向贾张氏,贾张氏虽然心中害怕,但却觉得王诚这般反应是心虚的表现,于是心一横,闭上眼睛,死死抓住车龙头不放。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清脆的手枪上膛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仿佛一道惊雷,瞬间震得贾张氏灵魂都颤抖起来。作为经历过解放前岁月的人,她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解放前,她就爱去看打靶,那枪上膛的声音,她绝对不会听错。 贾张氏惊恐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她的头。她顿时吓得瞳孔急剧收缩,面如土色,连忙松开手,口中大声叫嚷着:“我是良民,我是良民!别杀我!” 秦淮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大气都不敢出。周围的众人更是一脸恐惧,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赵小渔也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得不知所措,他哆哆嗦嗦地说道:“王同志别激动,别激动,不至于啊。” 王诚听到赵老头的话,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有些上头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关上保险,将枪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然后冷冷地扫视了众人一眼,说道:“你们要是觉得我的自行车有问题,可以出门找派出所。下次再他妈惹我,老子绝对毙了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此时的王诚,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杀气腾腾,让在场的人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赵师傅,走吧,我们继续去看房子,商量一下。”王诚回头看向赵小渔,语气恢复了些许平静。 赵小渔此时心里有些发怵,甚至不想再继续这趟差事了,但又实在不敢拒绝。他只得硬着头皮,跟着王诚往院子里走去。 见王诚走进院子,贾张氏这才仿佛找到了发泄口,放声大哭起来。“秦淮茹你这个没眼力见的婊子,刚刚怎么不阻止他,连句话都不说,你这个乡里来的贱货。还不快去报警,抓他,快去。”贾张氏一边哭骂,一边用力地推搡着秦淮茹。 旁边的三大妈也在一旁催促道:“淮如快去!” “淮如现在怀着身子呢,贾嫂子,我看还是你自己去吧。”旁边一位大妈好心提醒道。 贾张氏刚想开口骂人,却突然想起秦淮茹肚子里怀着自己儿子的血脉,便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她恶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转身便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 “哎哟,快来救命啊,警察同志啊,我们院里有个敌特,他手里还有枪,刚刚差点给我毙了。”贾张氏一到派出所,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大声哭诉起来。为了能彻底搞垮王诚,她直接污蔑王诚是敌特。 值班的警察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叫嚷,立刻从桌子上站了起来,神色严肃地问道:“大妈,你说什么?敌特有枪?在哪里,小周,你赶紧去找所长,告诉他这儿的情况。”安排好同事后,他又转头看向贾张氏,问道:“大妈,敌特手里是短枪还是长枪?” “是手枪,我们院子里都看见了,他要杀我,他要杀我。”贾张氏满脸恐惧,声音颤抖地说道。 “哪个院子?”警察追问道。 “95号……”贾张氏回答道。 此时,在小院子里,赵师傅畏畏缩缩地站在王诚身后,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又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王诚似乎看出了这小老头的心思,他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赵小渔,说道:“赵师傅,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有枪不是很正常吗?” 赵小渔接过工作证,仔细看了一眼,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刚刚还担心王诚是非法持枪,要是那样的话,自己跟他在一起,岂不是也成了同伙。 “行,那您想要怎么样装修?”赵小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复正常,问道。 王诚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连忙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我想把这个耳房改成厕所和浴室,直通下水道,然后地上用水泥……”王诚详细地描述着自己的装修需求,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您这样我大概算了一下价格,四间屋都要这么装修是吧,大概在三百块钱左右,材料费就要二百五。我带着俩徒弟,大概半个月能搞好,这是全包的价格。如果您自己买材料……”赵师傅一边说着,一边在本子上快速地计算着。可他刚准备说自己买材料的具体情况时,王诚已经毫不犹豫地掏出了31张大黑拾,递到赵小渔面前,说道:“钱先给您,您自己负责就行。多的十块,我知道主家包一顿饭,我平时忙着上班,就不给你们做饭了,这钱就当你们这半个月伙食费了。” “行,王同志,那我今天就去买材料,明天早上八点就来开工。这钱我们先去道办,给您写个收据。”赵师傅也是个爽快人,接过钱后,便准备和王诚去街道办。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一群警察正荷枪实弹地,两人一组,小心翼翼地朝着他们摸了过来。王诚心里明白,这肯定是自己刚才掏枪的后果,警察肯定会来管的。于是,他大声喊道:“警察同志,我在这,不用偷偷摸过来,我不会反抗的。” 带头的所长白正文看到王诚站着不动没有反抗的举动,身上还穿着军装,心中不禁微微一动。他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警察上前先给王诚铐上。王诚很配合地被铐了起来。 贾张氏见状,立刻厉声叫道:“警察同志,快击毙这个敌特,他有枪。” “你说我是敌特,有证据吗?”王诚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浑身的杀气再次隐隐浮现,眼神冰冷得如同腊月的寒冰,直直地盯着贾张氏。 “还敢发狠!”旁边的民警小周见状,忍不住撸起袖子,准备给王诚来上一拳。白正文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拉住他。凭借多年的办案经验,他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这个年轻人绝对不像是敌特,如果真是敌特,手里还有枪,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束手就擒。而且,王诚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让他瞬间就感觉到,这是在战场上经过无数次生死磨练才有的。再加上王诚身上穿着的军装,这年头,军装可不是像红卫兵那时候,谁都能随便穿的。 王诚瞟了一眼那个冲动的小周,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对着警察的带队人白正文说道:“按照法律来,举报者要先举证!” 白正文听后,缓缓转过头,看向贾张氏,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证据呢? “他有枪,这就是证据,现在哪个好人会有枪?”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道。可她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十几个警察脸色瞬间都变了。这不是在含沙射影地骂他们吗?他们可都是警察局里正规配枪的,每个人都持有合法的持枪证。贾张氏这话,无疑是在开地图炮,把所有持枪的人都给骂了进去。 白正文也是一阵无语,但毕竟身为所长,不好跟一个泼妇发作。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对着王诚说道:“同志,我是东城区派出所所长,白正文,请问你的证件在哪里,还有你是否持有枪械?” “都在我的屋子里,床头上的包里。”王诚神色平静地说道。 “好,你们维持秩序,小周小宁跟我进去。”白正文安排道。 王诚被两个民警一左一右地架着走进屋子。四合院的众人见状,也想跟着进去看个究竟。王诚停下脚步,转头对着白正文说道:“白所长,我希望除了警察同志之外,其他人不能进我的房子。我现在还没有被定罪,只是嫌疑人,我有自己的人权。” “可以!你们不能进去。”白正文想了想,对着众人说道。众人听后,一脸失落,但也只能无奈地站在原地。 “就在包里,您可以自己看。”王诚扬了扬头,示意包就在那里。 白正文走上前,将包里的东西一一掏出来,放在床上。他一眼就看见了一把勃朗宁m1910手枪,伸手一拉枪栓,凭借多年与枪械打交道的经验,他立刻就知道这是一把好枪。随后,他的眼神突然扫到了三个精致的盒子上。他心中一动,连忙打开其中一个盒子,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不禁微微讶异。 一枚金光闪闪的一等功徽章静静地躺在盒子里,旁边还有两枚二等功徽章。他又拿起退伍证,退伍证里夹着一张持枪证,仔细看了一眼,顿时心中一惊,连忙说道:“赶紧给我把王同志的手铐取下来,钥匙给我,我来取。” 第10章 贾张氏三大妈被捕 “王同志,这着实是我们工作上的重大失误,竟错把您这样的一等功臣当成了敌特,实在是万分抱歉啊!”白正文小心翼翼地为王诚解开手铐后,满脸愧疚,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歉意。 王诚脸上浮现出一抹宽容的笑容,豁达地说道:“没事,白所长,我心里清楚咱们人民警察肯定会还我一个清白的。咱们军警本就是一家嘛,这点误会算不了什么!” “王同志,真的是过意不去啊。您能不能跟我详细说说,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白正文一边继续诚恳地道歉,一边迫不及待地询问事情的缘由。 王诚整了整衣衫,神色严肃起来,缓缓说道:“今天啊,其实就是我买了辆自行车,本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可谁能想到,那泼妇贾张氏,就盯上了我的自行车,非要说是我投机倒把弄来的,还想强行抢走。我好言相劝,她却根本不听,步步紧逼,实在是把我逼得没办法了,我才掏枪警告她。您想啊,谁会无缘无故地把枪露出来啊,这不是逼不得已嘛!”王诚巧妙地将自己的冲动行为归结为正当的警告,同时着重强调了贾张氏的恶劣行径,把责任一股脑儿地推到了她身上。 紧接着,王诚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我可不是在这里信口胡说,大院里的人都能给我作证,还有跟我一起的装修师傅赵小渔,赵师傅也可以为我证明这一切。” 白正文听闻,赶忙四处张望,寻找赵小渔的身影。一眼望去,竟发现赵小渔也被铐着,正站在门口呢。他顿时火冒三丈,对着小周大声吼道:“赵师傅?他妈的,谁让你把赵师傅也给铐起来的?赶紧给我解开!” 此时的赵老头,原本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闹剧,被白正文这一吼,心里顿时委屈得不行。他暗自嘟囔着,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遇上这么刺激的事儿。王诚被铐住的时候,他也莫名其妙地被牵连了。本来他想解释两句,可每次刚要开口,就被贾张氏给打断了,只能一脸无奈地跟着进了王诚的房间,结果就顺势看起了热闹。 “对不起,所长,我……我以为他俩是一伙的!”小周满脸通红,挠了挠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懦。 “你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赶紧给赵师傅道歉!还什么一伙的,会不会说话啊?你今天下班别走!我看啊,真得给你提干了!”白正文气得吹胡子瞪眼,没好气地训斥着小周。 “哦,对不起,赵师傅,我向您道歉。”小周哭丧着脸,极不情愿地向赵小渔道歉,然后伸手解开了他的手铐。提干,这所谓的“提干”,在他心里可一点都不美好,甚至让他满心抗拒。 赵师傅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嘀咕,暗暗想着:这就是区别对待吗?王诚是一等功臣,所长就亲自给他解开手铐,而自己呢,还是王诚提起了,所长才安排手下给自己这个普通群众解开。不过,他又转念一想,今天这事儿可真是刺激,花多少钱都买不来这样的经历啊! “事情的经过我大概了解了,这事儿跟你确实没什么关系。不过王同志,这枪啊,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千万不要露出来,这可不是小事儿啊。”白正文先是安抚了赵小渔,然后又转头对着王诚,语重心长地善意提醒道。 “知道了,白所长,走吧我们出去吧!”王诚笑着回应,然后和白正文一起走出小院。 小院里的众人,看到这一幕,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贾张氏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王诚和白正文笑呵呵地走着,王诚的手铐也已经取了下来,两人一副军警相处融洽的样子,顿时脑袋一热,扯着嗓子喊道:“老贾啊,你快看啊,他们警察和当兵的狼狈为奸,他都要杀我了,警察都不抓他呀,你快看啊!” 白正文本就因为贾张氏报假案憋着一肚子火,这下她自己又跳了出来,更是气得怒火冲天。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咬着牙问道:“老贾是谁?你为什么喊他看?” “那个,老贾是她死去的丈夫,她这好像是在招魂呢!”王诚一脸淡然地解释道。 “什么?招魂,搞封建迷信是吧?狗日的,小周,给我把她铐起来!”白正文气得眼睛都红了,这贾张氏自己送上门来,又给自己加上了一条罪名。 “小周,你在干什么呢?让你抓个人都抓不住,是吧?我今天非得给你提干不可!”白正文见小周站在原地,几次弯腰想抓住贾张氏的手,却都被她打滚躲开了,气得大声吼道。 小周一听,心里一横,也是要发狠了。本来就因为这事儿要被提干,现在所长还威胁要再给他加担子。这婆子还不配合,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只见小周一个利落的小擒拿手,瞬间抓住了贾张氏的一只胳膊,然后狠狠一拉,紧接着一脚踩在贾张氏的背上,迅速从腰间掏出手铐。 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再也不敢乱喊乱叫了。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年轻警察下手可真是毫不留情。 白正文见贾张氏被成功控制住,这才转头对着四合院的众人,神色严肃地说道:“今天我先说一下,王诚同志的自行车开路很正规,是部队发的,有证明资料,不是投机倒把。” 顿了顿白正文继续说道。 “贾张氏犯了污蔑罪,公然污蔑我们的一等功臣,明明知道王诚同志是退伍军人,却恶意捏造他是敌特。此外,还犯了抢劫罪,试图强行抢夺他人的自行车。再者,她还犯了诽谤罪,污蔑我们警察和王诚同志狼狈为奸。最后,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我们会把相关证据整理好,上传给人民法院,让法院来公正地判定她的罪行。现在,我代表派出所正式拘留……哪个知道这个贾张氏的大名?”白正文前半段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可说到最后问名字的时候,却突然卡壳,让王诚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叫张小花。”人群中一个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张小花是吧,本所正式拘留张小花!还有,这个院子里的三大妈,她的名字又是什么?”白正文接着问道。 “三大妈叫杨瑞华!”还是那个声音回答道。 “好!杨瑞华是谁?站出来。” 三大妈杨瑞华吓得哆哆嗦嗦,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 白正文一个眼神示意小周,小周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看着杨瑞华。他心里还暗自期待着这个杨瑞华也能像张小花一样来个满地打滚,这样他就可以狠狠地制止她,让所长高兴高兴,说不定所长一开心,就忘了要提干他这事儿了。 只可惜,这个杨瑞华就是个软骨头,被吓得动也不敢动。小周无奈之下,只能从同事的腰间取下一个手铐,给她铐上。 “杨瑞华,你犯了污蔑罪,和贾张氏一起造谣污蔑王诚同志投机倒把,同样犯了抢劫罪,企图强抢他人自行车。我也会把相关资料整理好上传,让人民政府依法审判你。现在,你也被正式拘留了。”白正文一脸冷漠地宣布道。说完,他又回头对着王诚,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说道:“王同志,跟我一起回派出所做个笔录吧。” “行,走吧。”王诚点点头,和白正文并肩走在前面,身后十几个警察押着贾张氏和三大妈,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直奔派出所而去。 第11章 易中海的处理方式 易中海、贾东旭和何雨柱三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躯刚迈进四合院,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异样。往常这个时候,院子里应是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各家各户都在为晚餐忙碌着。可此刻,下午五点多的中院却围满了人,大家交头接耳,神色各异,做饭的事儿似乎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刚欲开口询问,目光便落在了人群中间的阎埠贵身上。只见阎埠贵面色阴沉如墨,往日里那精明算计的眼神此刻也被怒火与愤懑所取代。 “怎么了,老阎!脸色这么难看?大家这又是在干嘛呢?”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同时也有着作为大院长辈的威严。 “老易啊,今天可出大事了!”阎埠贵一见易中海回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赶忙上前说道,“就那小院子新来的那小子,居然把我的老伴儿和贾家嫂子一起给告进派出所了,而且派出所那边……”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脸上的表情愈发激动。 易中海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一旁的贾东旭听闻自己老娘被抓,顿时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大脑“嗡”的一声,根本没心思去分辨阎埠贵的话有没有添油加醋,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转身就要去找王诚拼命。 “东旭,别去!”秦淮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自己的丈夫,神色焦急万分,“那王诚还没回来呢,而且……而且他有枪啊!”秦淮茹深知丈夫的冲动脾气,生怕他去了就是送死,被阎埠贵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贾东旭听到前半段,正大声叫嚷着,可当“有枪”二字传入耳中,他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再也发不出声音。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秦淮茹,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怎么可能?他试图从妻子的脸上找到一丝虚假的痕迹,得到否定的答案。 秦淮茹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贾东旭的目光瞬间又转向了自己的师父易中海,眼中满是求助与茫然。 易中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控感。自从王主任因为私分房子的事儿处置了他们,这大院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得不再安宁。如今,又冒出个持枪的王诚,还把人送进了派出所,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不安。不过,他也并未完全轻信阎埠贵的话,毕竟阎埠贵并非事件的直接经历者,其言辞的可信度,他也只信三分而已。 “淮如,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千万不要添油加醋,完完全全、原原本本给我说清楚。”易中海说完,目光如炬地看向阎埠贵,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耍什么花样。阎埠贵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尴尬地笑了笑,他心里清楚,自己刚才确实添油加醋了,本想煽动易中海或者贾东旭去给自己出头,没想到被易中海看穿了。 “一大爷,是这样,今天……”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开始有条不紊地讲述事情的经过,她没有添加任何个人情绪,也没有遗漏任何细节,完完整整、客观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这他妈不是欺负老实人吗?”何雨柱突然从易中海身后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地说道,“既然不是投机倒把,为什么还要抓贾大妈和三大妈,这王诚也太无情无义了,一点都不大度。”何雨柱平日里被易中海灌输的思想核心就是“做人要大度!要有孝心。”在他看来,王诚这样对待比他年长的贾张氏和三大妈,既不大度,又不符合他心中对晚辈应有的认知,实在是不可理喻。 易中海没有理会何雨柱的愤慨,而是转头对着众人,神色严肃地说道:“大家都散了,回去做饭吧!东旭你们俩口子来我家,咱们商量商量怎么处理这件事。还有老阎你也来,嗯!柱子也来。对了,把老太太也叫上。”易中海当机立断,点了几个人的将,组成了一个临时事件委员会,他自任委员长,而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则被尊为总顾问。 众人见易中海摆明了不带他们掺和这事儿,都一脸失落,毕竟这事儿太有“嚼头”了,大家都想继续吃瓜。但易中海在院里一直以来人品不错,平日里谁家有困难,他都会伸手帮忙(主要原因是贾东旭还活着,易中海不需要像后来那样算计),所以大家虽然有些不甘心,却也没有起哄,只是三三两两地散开,各自回家忙碌去了。 与此同时,在派出所附近的一家小饭馆里,王诚和白正文正喝得热火朝天,二人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白哥啊,我跟你说,我在朝鲜那可真是九死一生啊!”王诚一边说着,一边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胸口,指着一道淡淡的疤痕,“你看,你看我这胸口,这颗子弹可是擦着我的心脏过去的,再偏那么一点点,我这条命可就没了。还有我这眉角,”他又指了指眉角处的一道浅浅痕迹,“也是弹头擦着过去的。”王诚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炫耀,对着白正文挤眉弄眼的。 白正文听了,哈哈一笑,也不甘示弱,一把脱下警服,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同样布满了伤疤。“王老弟,你的伤哥哥佩服,但是哥哥我也不差啊!”他指着自己身上的一处伤疤说道,“你看这伤口,当年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再看……你有一等功和两个二等功,哥哥我也有一个二等功呢!”白正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你王诚是牛逼,我白正文也不差。 二人之所以如此热络,那是因为都喝高了。白正文觉得今天因为误会给王诚上了手铐,心里实在过意不去,非要拉着王诚出来吃饭赔罪。王诚起初还推辞了一番,但拗不过白正文的热情,只好同意。这酒一喝起来,两人就打开了话匣子,越聊越投机,到了最后,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格外开心。要说在场最开心的,莫过于民警小周了,因为他的所长今天忙着和王诚喝酒,居然没再提“提干”他这事儿,这可让他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别了,白哥,再喝就真喝高了,我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了。”王诚虽然还保持着一丝清醒,但脑袋已经开始发沉,说话也有点不利索了。 “怎么,你这华野喝酒就这酒量?哼哼?”白正文也有些醉意上头,说话开始没了把门的,还开起了地图炮。 “big胆!好你个西野的老兵油子,喝酒是吧,看老子今天不给你喝倒下!”王诚被这激将法一激,顿时来了劲儿,连后世的网络用语都说了出来。 这下,王诚和白正文二人面红耳赤,争得不可开交,嘴里还都自称“老子”,那架势,仿佛刚刚还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根本不是他们俩。旁边正在吃饭的人,起初还以为他俩不过是在饭桌上吹吹牛,想借此博人眼球。可转头一瞧,一个身着笔挺的军装,彰显着军人的威严,另一个则穿着警服,透着一股正义的气息,便都识趣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惹上麻烦。 然而,当众人听到他们开始讲述自己在战场上留下的伤疤时,心中不禁暗暗升起敬佩之情。那一道道伤疤,仿佛是他们荣誉的勋章,每一道背后都藏着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 “老弟,我告诉你,你哪都不能去,去我家,我让你嫂子给你煮饺子给你吃!”白正文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却还紧紧拉着王诚的胳膊,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热情。 就在王诚和白正文在路上互相搀扶,脚步踉跄,如同两只醉醺醺的企鹅般摇摇晃晃前行的时候,四合院这边,易中海组织的临时事件委员会也开完会了。总顾问聋老太太端坐在那里,神情严肃,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表示“大院发生的事要大院里自己处理”,这一观点瞬间成为了整个会议讨论的核心。 易中海对聋老太太的意见向来是坚定服从,他立刻顺着这一核心点,提出了几个处理当前问题的关键点,具体如下: 第一,王诚必须得去派出所,想尽办法替贾张氏和三大妈撤案。在易中海看来,贾张氏和三大妈被抓进派出所,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大院的名声可就毁了。以后大家出门,说不定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说这院里的人都不安分,尽惹事儿。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事儿给平息了,让大院恢复往日的平静。 第二,王诚必须把枪交给派出所,不管他有没有持枪证,都要确保95四合院的安全。易中海不能接受,一把枪在院子里,就如同一个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发危险。万一哪天王诚和院里的人起了冲突,情绪一激动,掏出枪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所以,为了全院人的生命安全着想,这枪必须得交出去。 第三,王诚要保证自己的态度端正,在四合院不能随意辱骂他人,更不能自称“老子”。易中海觉得,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就应该和和气气的。王诚之前的行为,在易中海看来,实在是太没规矩了,严重破坏了大院的和谐氛围。一个大院就像一个大家庭,每个人都应该遵守一定的规矩,讲文明、懂礼貌,这样才能相处融洽。 易中海觉得自己提出的这几点要求并不过分,第一点是为了维护大院的名声,毕竟名声坏了,大家在这一片儿都抬不起头来;第二点是为了保障大院的安全,安全可是重中之重;第三点则是为了营造大院文明的环境,让大家都能在一个舒适、和谐的氛围中生活。 这一番提议,被易中海整理得头头是道,仿佛是一套拯救四合院危机的完美方案。临时事件委员会的成员们听了,虽然心里各有各的想法,但在易中海的主导下,还是全员举手表示通过。 史称“聋老太太核心观点,易中海理论认知。” 只是,他们左等右等,眼睛都快望穿了,这王诚却始终没有回来。易中海原本那志得意满的神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变得如同风中残烛般黯淡。他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时不时地朝着门口张望,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焦虑。 此刻的王诚,正毫无形象地躺在白正文的家中地上。白正文就在他的旁边,刚一跨进家门,白正文就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松了下来,整个人彻底醉倒,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王诚和他勾肩搭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倒下带着,也一同重重地摔倒在地。王诚刚一躺下,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不过酒精带来的麻痹感却让他觉得格外舒服,于是,他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直接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年轻真好,倒头就睡,一点烦恼都没有。 白正文的妻子听到动静,从里屋匆匆走了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她气得脸色瞬间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她几步冲到白正文身边,蹲下身子,“啪啪”就是两个耳瓜子,嘴里还嘟囔着:“你看看你,喝成这副鬼样子,像什么话!”打完后,她又连忙起身,跑去隔壁喊来自己的小叔子,着急地说道:“小弟啊,你哥喝醉了,你来搭把手。” 见小叔子来了,白正文的妻子继续说道。 “你哥的朋友今天和你对付一宿。你先过来帮我,把你哥给抬进屋去。” “好的嫂子。”小叔子应了一声,赶忙跟着嫂子进了屋,费力地将白正文和王诚分别抬到了不同的地方安置好。这一夜,四合院的某些人在焦急等待中度过,而王诚和则在醉意中沉沉睡去,丝毫不知道易中海他们正望眼欲穿的等他。 第12章 易中海的野望 王诚悠悠转醒,只觉神清气爽,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他刚一抬头,却猛地瞧见一个陌生男人躺在自己身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他着实吓了一跳。 “不是,哥们!你谁啊,在我家干嘛?”王诚下意识地叫出声来,眼神中满是警惕。 白正文的弟弟,白正武被这一嗓子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说道:“同志,这是我家!你昨天和我大哥喝多了,一起回的我们家,我嫂子给你安排和我对付一宿。” “哦,这样啊。”王诚恍然大悟,尴尬地笑了笑,这才想起昨晚的事。他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确实不是自己熟悉的房子,不禁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白正武的肩膀,说道:“哈哈,不好意思哈,老弟,我这喝高了,脑子有点迷糊。现在几点了,哟,快八点了,可不得了,我要迟到了。你跟你哥说下,有时间咱们再聚,我得赶紧去上班了。”说完,他麻溜地穿上外套,像一阵风似的溜了出去。 白正武看着王诚离去的背影,一脸懵逼,心里想着这人性格怎么和自己大哥一样,大大咧咧,自来熟得很。正好他自己也要上班了,便也从床上起身,慢悠悠地穿起衣服来。 而在四合院这边,易中海可是枯坐到了半夜,眼巴巴地盼着王诚回来,可直到困得实在撑不住了,王诚都没个踪影,他这才无奈地回去睡觉。躺在床上,易中海辗转反侧,心里盘算着明天一定要去打听清楚王诚在轧钢厂哪个单位上班。 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就早早地起了床,招呼上贾东旭和何雨柱,三人组成的“行动小组”风风火火地直奔轧钢厂。易中海在厂里多少有点人脉关系,他虽然猜到王诚有枪还有持枪证应该是在保卫科上班,但是采购科也有枪,所以他也要打听一下,然后得知王诚果然在保卫科工作。易中海听闻这个消息,心里“咯噔”一下,顿感不妙。他之前就隐隐猜测王诚可能是个干部,如今在保卫科工作,很有可能就是副科长或者科长。再联想到之前保卫科科长调走了,这王诚十有八九就是新来的保卫科科长。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棘手,毕竟不管在什么年代,手里握着枪的人都不是好惹的,暴力不能解决一切,但是可以解决他们。 易中海顿时觉得自己之前做的计划可能要打水漂了,就拿第二条要求来说,保卫科的人有枪,怎么可能轻易交给派出所呢?不对!易中海突然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脑袋里灵光一闪,他反应过来了,就算王诚是保卫科的,也绝不能私自带枪回家啊,这可是严重违反纪律,甚至是对抗法律的行为。想到这儿,易中海心中已然有了让王诚低头的办法。 “王诚啊,王诚,你还是太年轻了,私自从保卫科带枪回去,这可是重罪,闹不好让他丢了科长这个干部身份都有可能,要是我们死咬着不放,让部队出面,到时候派出所所长白正文也得吃不了兜着走。”易中海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对着身边的贾东旭和何雨柱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贾东旭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易中海,心里暗暗想着:“不愧是我师父,四合院一大爷,这脑袋就是好使啊,如果我师父多读点书,那起码都得是个厂长。”他对易中海的智谋佩服得五体投地。 何雨柱就简单直接多了,一听易中海这话,差点兴奋得跳起来,大声说道:“你真行,一大爷,我何雨柱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你一大爷,公若不弃……”他的脸上满是对易中海的敬仰之情。 易中海听着两人的夸赞,神情又开始变得轻松起来,那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他的掌握之中。他的计划可不止于此,他要彻底让王诚倒台,最好能让他灰溜溜地离开四合院。至于白正文,易中海也有算计,他想用这件事去威胁白正文,让他把矛头全部指向王诚。等王诚倒台后,他就抓住了白正文的把柄,以后就可以用这个秘密拿捏白正文一辈子。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彻底凌驾在四合院之上,甚至连聋老太太和他原本的上下属关系,也能变成平等的合作关系。易中海心中那控制一切的欲望,此刻如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 “柱子,你去找王诚,告诉他,今天晚上我要在大院见他,来不来由他。”易中海吩咐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东旭你去买两条烟,大前门,我要用,钱在这,票的话你回去问你师娘。”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钱递给贾东旭。他打算用这两条烟来彻底收服白正文,正所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才是王道。 贾东旭却把钱推了回去,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说道:“师父!我觉得这烟得三大爷出,咱们想出来的办法,他不能光吃现成的吧,什么都不想出?您说是吧。”贾东旭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想让自家多出这份钱。 易中海听了,看着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说道:“好小子,真有你的,行那你请个假,去找一下三大爷。” “得嘞!”贾东旭欢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去执行任务了。 何雨柱则牛逼哄哄地走进保卫科大楼,那架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他大摇大摆地四处张望着,想找出王诚的身影。 “那个谁?你是傻柱吧,你一个厨子到我们这来干嘛?”一个眼尖的保卫科干事认出了何雨柱,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找王诚!他在哪里,我有事找他?”何雨柱仰着头,表情有些张狂,头微微抬起,仿佛在用鼻孔看着这个保卫科干事,语气中透着一股傲慢。 “找我们科长?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就行了,我们科长一大早就带着大家巡逻去了,我会转达的。”保卫科干事皱了皱眉头,对何雨柱的态度有些不满,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 “行,你告诉王诚,让他今天晚上回四合院,不然后果自负。”何雨柱说完,鼻孔里冷哼了一声,转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走了,那背影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英勇”。 保卫科干事一脸懵逼地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他一直这么勇的吗?和他们科长这样说话,他可是亲眼见过王诚的厉害,他们副科长那样的猛男在王诚手里都撑不过十秒,这何雨柱就不怕王诚收拾他吗? 另一边的贾东旭可比何雨柱聪明多了。他来到学校门口,脸上堆满了笑容,和门卫大爷套近乎:“大爷,我是阎埠贵阎老师院里的邻居,他家出了点事,我是院里一大爷派过来通知他的。”说着,他还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门卫,“大爷,您抽根烟。” “好说,好说。你先登记一下,我去让人通知阎老师,那谁?那小孩儿,对,就是你,你去找下三年级二班的阎埠贵老师,说他院子来人,有人找他。”门卫大爷接过烟,笑眯眯地对着一个下课在门卫室玩耍的孩子说道。 “哦!”那小孩儿听到后,应了一声,便蹦蹦跳跳地朝着三年级办公室跑去。 “陈大爷!谁找我?”不多时,阎埠贵就匆匆赶了过来。陈大爷努了努嘴,示意门外的贾东旭。 “东旭啊!怎么了,是王诚……”阎埠贵话还没说完,就被贾东旭打断了,贾东旭使了个眼色,示意这里还有旁人呢。 阎埠贵也是个聪明人,立马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两人走出学校,来到一片树荫下说起话来。 “三大爷!我师父他,找了个关系可以把我妈和三大妈都给弄出来。”贾东旭压低声音说道。 “那你们赶紧去啊,昨天我家里那是鸡飞狗跳,孩子们都想娘呢,我这马上上课了,就先不说了。”阎埠贵一听,心急如焚,这课要是没上,可是要扣工资的,说完他就准备转头往回走。 贾东旭连忙笑着拉住阎埠贵,说道:“别急啊,三大爷!我跟你捋捋这事,你看我师父搭进去一个人情,但是总得送礼吧,这是我们俩家的事,不能我一家出钱吧,我吃点亏,买两瓶好酒,多花点,你就买两条大前门,少花点。” 贾东旭这话一出,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他之前就隐隐感觉贾东旭说找到关系可以把俩人弄出来肯定得花钱,所以刚才才揣着明白装糊涂,想赶紧脱身,指望贾东旭这个小年轻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没想到贾东旭还是开了口,而且把他架在了这儿,让他骑虎难下。 “东旭啊,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五口人,靠着我一个人的工资,哪里有钱买烟啊,还是大前门,而且我没有票啊!”阎埠贵开始大倒苦水,希望能把贾东旭忽悠过去,让他知难而退。 贾东旭却呵呵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三大爷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吧,我家虽然只有三口人,但是淮如肚子里还有一个,也算四口人,不也靠着我一人工资,虽然少你家一口,但是你家都是城市户口,有定价粮,我家就我一个城市户口,得去买高价粮,我也不算谁家过的苦,这烟您要是不买,我师傅可能就把我娘弄出来,您家那口子,您自己想办法吧。”说完,贾东旭假装转头准备走,心里却默默默念着:“一,二,三……” “东旭,别走啊,我们在商量商量。”阎埠贵果然急了,连忙喊住贾东旭。 “这个老狐狸。”贾东旭心中嘿嘿一笑,表面上却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说道:“怎么了,三大爷?我还得去救我妈!” “东旭啊,能不能只出一条烟啊,我家这……”阎埠贵一脸为难地说道。 听阎埠贵这么说,贾东旭又调头假装要走,心里再次开始默念:“一,二,三,诶,这老头不喊我?难道是我逼得太紧了吗,要是数到十不喊我,就同意他一条烟吧。六,七……”贾东旭虽然这么想着,但脚步却没有放慢。 眼见贾东旭要走远了,阎埠贵那是连忙喊道:“东旭,我同意了!” 贾东旭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刚准备转头答应一条烟也行,没想到阎埠贵就喊了出来。看来这场心理较量,还是贾东旭赢了。 贾东旭面无表情地走了回去,阎埠贵又难过地说道:“可我没有票啊?”他感觉自己的钱又要白白浪费了,心里别提多心疼了,这个该死的贾东旭,为什么就不能让他蹭着贾东旭家的酒去救人呢。 “三大爷,我有个朋友,手里有票,你按照市场价给就行了,你如果相信我,我就去给你换票,顺便买了。”贾东旭心里很想笑,但又怕阎埠贵看出来,只能强忍着,冷漠着脸说道。 “行,大前门价格是四角一一包,票是一角一包,折合价格五角一分一包,我给你十块二角,没错吧。”阎埠贵心痛地计算着,每说出一个数字,仿佛都在割他的肉。 “这个老狐狸,算的那是清清楚楚,哼。”贾东旭心中暗自吐槽,嘴上却说道:“行!” 阎埠贵也是麻溜的掏出十块二角钱递给了贾东旭。 贾东旭那是连忙走了,他还要去找自己师娘去拿烟票。 第13章 派出所里的威慑 “科长,刚刚傻柱,哦,不,何雨柱来这儿,气势汹汹地说什么让你晚上回大院,还撂下狠话,说不然后果自负呢!”那个保卫科干事瞅见王诚巡逻归来,赶忙一溜烟跑过去,绘声绘色地汇报着。 王诚听后,只是轻轻一笑,心中已然明了何雨柱找他所为何事。无非就是回大院后,他们要张罗着开个大会,然后软磨硬泡地向他索要那份所谓“万罪皆可抵”的谅解书罢了。可王诚心里清楚得很,谅解书哪有他们想得那么神?贾张氏和杨瑞华犯下的可是抢劫罪,这在法律上妥妥的是重罪,即便有了谅解书,也绝不可能轻易逃脱法律的制裁,根本不存在什么谅解书一到手,人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出来的好事。 另一边,贾东旭买完烟后,便马不停蹄地去找易中海,把剩下的钱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师父,这是票钱!”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个徒弟,心里很是满意。虽说就两块二角钱,即便贾东旭不给他,他也不会在意,还会主动补缺,但贾东旭这般老老实实把钱交还的举动,让他觉得这个徒弟品行端正。易中海摆了摆手,说道:“你收着吧,回去买点肉给淮如补补,她月份也大了,得多补充点营养。” “这……”贾东旭面露犹豫之色。 “收下!”易中海语气坚定,透着不容置疑的长辈威严。 “是,师父。”贾东旭笑着应道,把钱收了起来。 中午时分,师徒二人并肩前往食堂吃饭。一进食堂,就瞧见何雨柱正在窗口打菜。易中海开口问道:“柱子,通知王诚了没?” “没找到他,嘿,没想到他还真是个干部,保卫科科长呢!保卫科的干事说了,会帮我转告他。”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特意给易中海来了满满一大勺白菜。他们厨子在这方面可有自己的门道,虽说看起来每份菜都差不多,但汤和菜的比例,全凭他们掌控。给易中海打的这勺白菜,颗颗实心,诚意满满。 “行,柱子!”易中海点头示意,正打算掏钱票,贾东旭眼疾手快,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钱票,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给我也打上,我师父和我的一起算,钱票在这。” 易中海微微点头,对徒弟的贴心举动表示认可。何雨柱则悄悄对着贾东旭比了个大拇哥,这三人之间的默契,在这食堂的一角悄然流转。 易中海刚转身想走,突然又回过头来,说道:“柱子,你中午帮我也请个假,我和你东旭哥要去找一下东城区派出所所长。” “得嘞,只可惜王诚这小子,没在我这儿打菜,不然我非得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何雨柱答应之后,恶狠狠地说道,那表情仿佛王诚若出现在他面前,他真会动手一般。 王诚又不傻,早上听到何雨柱那恶狠狠的话,怎么可能还去他的窗口打菜,去领教他那带着情绪的颠勺吗?此刻,王诚正坐在食堂一角吃着饭菜,说实话,他觉得窗口厨子的手艺也就那样,在这轧钢厂,恐怕也就只有何雨柱的厨艺能拿得出手。不过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端上什么就吃什么,所以他是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地吃着。 要是此时有厨子听到王诚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忍不住辩解:“这年代物资匮乏,饭菜里没什么油水,想把菜做得好吃,那可太难了。傻柱做的好吃,还不是因为他算是科班出身,不像我们这些半路出家的厨子,他之前可是有师承的。” 王诚吃着吃着,突然想起自己剩下的技能卡里有一张厨艺技能卡,心想这下可派上用场了。系统具备保温功能,以后完全可以自己做饭,只在厂里买主食就行,也省得吃这不合口味的饭菜。 易中海和贾东旭吃完饭,便径直朝着东城区派出所赶去。一进派出所大门,易中海就满脸堆笑地走向值班民警:“同志你好,我是95号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昨天下午,我们院子里发生了一件事情,我见昨天太晚了,派出所下班了,所以我现在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哦,你说的是张小花和杨瑞华抢劫、诬告、诽谤,还涉嫌封建迷信罪的那两个吧?他们的罪名已经成立,我们都已经上报上去了,后天就要被人民法院审判了。”小周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坐着,听到有人来,还以为有新案件要处理,心里一阵窃喜,想着赶紧出去,免得所长又想起昨天说要“提干”他的事。结果一听易中海这咨询的问题,顿时泄了气,又一屁股坐了下去,低下头,淡淡地说道。 “啊,这么快,我妈她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苦啊,师父。”贾东旭一听,顿时急了,连忙对着易中海说道,言语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小周一听,心想,得,原来是家属来了。他头也没抬,继续说道:“现在天气凉快了,你自己给她准备床被子,我们这不提供被子的,昨天她就喊冷,虽然她只在这儿待两天,但是嘛,你懂的。” 贾东旭一听,抬脚就想回家去准备被子,易中海赶忙一把拉住他,悄悄说道:“东旭,先干正事,你娘今天可以出来的。” 贾东旭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今天来这儿可不是为了送被子,而是要威胁派出所所长,只要这事儿成了,他老娘今天就能从这儿出去。 “那个同志,我能见一下昨天处理案件的警官吗,我要和街道办报告,所以需要主管案件警官的证明。”易中海来之前就已经想好的说辞,此刻说起来一点都不卡顿,条理清晰。 “行,我们所长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右手边,你拿着这条子,去见他吧。”小周也没多啰嗦,他可不想去见所长,能躲就躲,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好的,谢谢你同志。”易中海微笑着点了点头,尽显礼貌。贾东旭见状,想跟着易中海一起进去,易中海赶忙悄悄在他耳边叮嘱道:“东旭你把东西给我,你在外面等着,情况不对你就先溜,万一里面那白正文狗急跳墙了,你在外面也是一个威慑。” 贾东旭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二人来到所长办公室门口,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笃、笃、笃”,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传来,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进!”白正文的声音从门内清晰地传了出来。 易中海又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是?”白正文抬起头,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疑惑地问道。 “我是95号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我来了解一下昨天发生的案件,跟街道办报告,需要同志你的证明。”易中海脸上依旧挂着笑呵呵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行,我现在就给你写。”白正文一听,这就是件小事,连忙拿起笔写了起来。写完后,他伸手把证明递给易中海,可易中海却没有立刻去接,他不禁抬头看向易中海,却发现易中海已经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笑容满面地看着他。 白正文心中一阵疑惑,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带着不解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见状,这才缓缓开口说道:“白所长,我有些事要和你聊聊。” 白正文看着易中海这略显嚣张的模样,心里有些不爽,但对方也没有什么过激举动,便耐着性子开口说道:“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不聊家长里短,如果你是想替那二人求情,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现在这案子已经交到公安局了,我已经没权限过问了。” 妈的,求情也得有个求情的样子吧,这家伙一副谁欠他钱的模样,白正文心里暗自无语地想着。 “你确定吗?白所长,我要是出去说,你可别后悔哦。”易中海说着,站起身来,装作要走的样子,心中默默默念着:“一,二,三……” 然而,他一直数到十了,白正文却丝毫没有喊住他的意思。他忍不住回头一看,发现白正文正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他。 易中海顿时感觉有些下不来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开口说道:“白所长,你在犯罪你知道吗?王诚手中有枪,他虽然是保卫科的,但私自把枪带回四合院,这已经严重触碰了国家的法律,而你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甚至还抓了举报王诚有枪的证人,这是在犯罪!” 白正文听后,一脸的懵逼,犯罪?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他到底了解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明明张小花是犯罪嫌疑人,怎么被他说成了举报王诚犯法的证人了。 白正文心里稍微一想,大概猜到可能是那张持枪证的缘故。那张持枪证当时只有他们几个警员看见了,群众并不知晓,可他之前不是已经跟相关人员说明了王诚有持枪证的情况吗? 白正文正满心疑惑着,易中海又接着说道:“白所长,我知道你是一时糊涂,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证我们不会举报你,你依然能稳坐派出所所长的位置。” 白正文冷冷地看了一眼易中海,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易中海被白正文这冷冷的一眼看得直发毛,心里有些发慌,哆哆嗦嗦地说道:“我徒弟就在外面,只要我有事,他会立刻去公安局举报你的。” 白正文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暗自吐槽:“哪来的这么一个活宝!” 第14章 易中海被捕,聋老太太设法营救 见白正文没有说话,易中海心中一阵窃喜,还以为自己这一番连吓带哄的话,成功把白正文给吓唬住了。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白所长,只要咱俩配合,你这派出所所长的位子还是稳稳当当的。何必为了一个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把自己大好的前程给白白葬送了呢。”说罢,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两条大前门香烟,轻轻放在桌子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睛紧紧盯着白正文,心里想着,自己这姿态已经放得够低了,如果白正文还不识趣,那就别怪他不客气,直接去公安局举报,让白正文和王诚一起吃不了兜着走。 白正文本来满心无奈,这办公室里没有第三人在场,没人能给他作证,易中海却跑来恐吓、逼迫他。嘿,可巧了,这家伙居然还掏出烟来,这不是摆明了行贿嘛!白正文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二话不说,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拉开门,对着门外大声喊道:“来人,有人在向我行贿!” 正在外面百无聊赖值班的小周一听,顿时精神一振,这可是在所长面前好好表现的绝佳机会啊!他兴奋得像只敏捷的兔子,一个大跳直接从办公桌后蹿了出来。紧接着,他一眼瞧见易中海,毫不犹豫,之前就因为张小花的事儿,他想温柔抓捕,结果被所长念叨要“提干”,这次他可学乖了。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跳起来就是一个飞踢,紧接着熟练地使出擒拿手,一下子就把易中海给制住了。易中海本来还在心里盘算着,要是和白正文撕破脸皮后该怎么办,还暗自可惜好不容易搭上的这条派出所关系,结果白正文突然来这么一出,说他行贿,他刚要开口辩解,一个飞毛腿就已经朝他袭来。 “所长,我逮住他了。”小周押着易中海,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眼巴巴地看着白正文,满心期待着所长能夸奖自己几句。 白正文沉着脸,冷冷地看着小周,说道:“就是你小子让他来找我的是吧?” 小周一听,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小子好啊,真好啊,晚上下班不要走,我要好好跟组织上介绍介绍你,给你好好地‘提干’。”白正文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在小周听来,这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让他心里直发毛。 趴在地上的易中海这时也反应过来,心中又气又急,歇斯底里地吼道:“抓了我又能怎么样?我徒弟会把你们告到公安局,告到军管处,告到中央去!” “还敢发狠?”小周一听,顿时来了脾气,又用脚勾住易中海反铐着的胳膊,用力一翻,把他翻了个面,然后专挑那些不会露出伤痕的位置,狠狠地教训了他几下。 白正文见状,这才微微点了点头,看向小周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在大厅的贾东旭听到白正文那一嗓子,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知道事情肯定谈崩了。他心里害怕极了,担心会有警察追出来抓他,于是慌慌张张地兜了好几个圈子,这才敢往四合院跑。好不容易回到家里,精神终于彻底崩溃,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瘫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起来:“老娘,老娘,被人逮了,师父师父也被人扣了。”此刻,他满心迷茫,易中海之前交待他去公安局举报的事儿,早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没去上班,你哭什么啊。”秦淮茹瞧见贾东旭失魂落魄地走进房间,心里顿时一紧。她小心翼翼地起身,慢慢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丈夫正用粗壮的手臂抹着眼泪,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她赶忙快步走到贾东旭身边,关切地问道。 贾东旭见秦淮茹走到身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搂住她,把头轻轻地伏在妻子隆起的肚子上。虽然不再放声大哭,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怎么了,东旭!你说啊!”秦淮茹看着丈夫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自己和丈夫结婚五年来,感情一直深厚,见他如此伤心,自己也忍不住跟着掉眼泪。 “师父他,师父他……”贾东旭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给了秦淮茹听。听完后,秦淮茹心里明白了,易中海想出的那个办法,根本就没被派出所所长放在眼里,不然也不会直接把人抓起来。 贾东旭倾诉完后,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咬了咬牙,站起身来,打算往外走。 “东旭,你要去哪?”秦淮茹见状,连忙问道。 “我要去公安局,状告他们!”贾东旭眼神中透着决绝。 “不能去,东旭!”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连忙伸手拉住贾东旭。 贾东旭被秦淮茹的声音喊住,停下了脚步。 见丈夫停下来,秦淮茹赶忙走到他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东旭,自古民不与官斗,你就算是为了棒梗,还有我肚子里没出世的孩子,也不能去啊。你要是再被抓了,我们母子三人可就真的要活活饿死了。” 秦淮茹的话,让贾东旭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妻儿,一边是自己的师父和老娘,他实在难以抉择。 “东旭,你去找老太太,她可能……”秦淮茹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聋老太太。 秦淮茹的话,让贾东旭心头一震,对啊,怎么把聋老太太给忘了!聋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她不仅仅在街道办有关系,在厂里也有一定的人脉。 “淮如,好,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我去找老太太。”贾东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老太太,你在吗?我是中院的贾东旭,我有急事找你。”贾东旭心急火燎地来到聋老太太家门口,一边敲门,一边焦急地喊道。 “哦,是东旭啊,你等下。”聋老太太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不多时,门缓缓打开。 “东旭啊,怎么了,这么慌张,进来说。”聋老太太见贾东旭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不禁关切地问道。贾东旭平日里在院子里的品行那是有目共睹,数一数二的,她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后辈小子。 “老太太啊,出大事了,昨天我娘不是被抓了吗,今天我师父想了个办法,去派出所,然后……”贾东旭语速极快,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经过给聋老太太讲明白了。 聋老太太听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陷入了沉思,没有说话。 “老太太,您有什么办法吗?”贾东旭见聋老太太不说话,心里越发着急,连忙问道。 “小易,这事办得太莽撞了。对面现在敢抓他,只有两个原因。要么就是对面打算鱼死网破,要么就是小院那小子,王诚,他除了轧钢厂保卫科的身份外,还有其他的持枪证。依我看,派出所所长和他应该不熟,不太可能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就鱼死网破,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王诚有另外的持枪证。”聋老太太别看年纪大了,但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脸色阴沉,一方面是因为易中海做事没和她商量,自己跑去行动,她怀疑易中海是不是想摆脱她的控制;另一方面,易中海是她的赡养人,她的吃穿用度可都指着易中海呢,所以即便心里有气,还是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了贾东旭。 “还有,你确定是小易一个人跟派出所所长谈的吗?没有其他人在场?”聋老太太追问道。 “没有,我师父做事一向谨慎,要是办公室有其他人,他肯定会想办法把那个人支出去的,所以当时就只有他们俩。”贾东旭仔细回忆了一下,肯定地说道。 “那就没事了,小易最多也就是个行贿未遂,送的又不是什么高档东西,就几块钱的烟而已,拘留几天就出来了!”聋老太太很快就理清了事情的头绪。毕竟就俩人谈话,说过什么都死无对证,易中海就算再蠢,也不会承认自己威胁派出所所长这件事。 “那我老娘呢!”贾东旭一听师父没事,又着急地问起自己老娘的情况。 “等你师父回来后再商量吧!你这孩子急什么。”聋老太太笑着安抚道。 “不行啊,老太太,我娘后天就要被判了,她身上这么多罪名,最轻都是十年八年的。”贾东旭心急如焚,要不是今天这变故,他确实不会这么着急。 “这么快?怎么可能?一定是那小子一等功臣的身份起了作用。快,东旭,你背我去派出所,我要见小易。”聋老太太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连忙催促道。 “这!我们去会不会自投罗网啊?”贾东旭心里有些犹豫,毕竟他师父去威胁派出所所长,现在他们再回去,不是明摆着往枪口上撞嘛。 “傻小子,有我呢,你怕什么,不会有事的。”聋老太太给贾东旭吃了颗定心丸。 “行!”贾东旭听聋老太太这么一说,也不再磨叽,弯下腰,背起聋老太太就直奔派出所。 派出所里还是小周在值班,他一眼就瞧见贾东旭背着个老太太又来了,眼神瞬间变得冷冰冰的,像刀子一样盯着贾东旭。贾东旭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不过见对面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还是壮着胆子说道:“我要探视我师父!就是易中海!” “哦!你知道得挺快嘛,易中海被抓了。”小周冷笑一声,顿了顿,继续说道:“可以,你先登记。” 贾东旭不敢耽搁,很快就登记好了,然后小心翼翼地背着老太太走进了拘留室。 “老太太!你怎么来了,东旭你怎么也来了,快走,去公安局去举报他们。”易中海一见贾东旭把聋老太太背了进来,心急如焚地连忙说道。他现在觉得这派出所就是个龙潭虎穴,白正文都已经撕破脸了,贾东旭还跑来,这不是添乱嘛。 “小易,你别激动,事情我给你捋一捋,小院那王诚,应该是有……”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分析告诉易中海。说完,她重重地在易中海心口捶了一下,心中暗自懊恼,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小丑,难怪白正文之前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易中海,感情人家才是按流程办事,证据确凿,而自己还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跑来威胁人家,真是蠢到家了。易中海也顿时恍然大悟,满脸懊悔,连忙说道:“老太太,那我怎么办!” “你应该没有承认吧?承认你威胁派出所所长的事吧!”聋老太太盯着易中海问道。 见易中海连忙摇头,聋老太太这才继续说道:“那你拘留几天就出来了,我会让东旭给你向厂里请假几天,走吧东旭!”说完,聋老太太就准备离开,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玩一手欲擒故纵。 贾东旭一听,赶忙说道:“老太太,先别走,还有我老娘呢,师父,您帮我说句话啊。” 易中海看着徒弟焦急的模样,心中一软,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聋老太太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坐了下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易中海。 “老太太,只要这次你帮了我,我保证以后对您言听计从,还有东旭!”易中海说着,还对着贾东旭使了个眼色。 贾东旭心领神会,连忙表忠心地说道:“老太太,只要您愿意救我娘,我愿意把您当亲奶奶一样孝顺,三节一寿,我一样都不会缺!” “小易,这是我最后一个能用的关系了,上次为了分房子的事儿,已经把街道办关系用尽了,你确定要用在这里吗?”聋老太太目光灼灼地看着易中海,其实易中海心里是不太愿意把这最后一个关系用在贾张氏和三大妈这俩他觉得脑子不太灵光的人身上的,这不是浪费嘛。但看着贾东旭那期盼的眼神,实在狠不下心,只能咬咬牙说道:“我确定!” “走吧,东旭,背我去一个地方。”聋老太太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心中已有打算。 与此同时,王诚正骑着自行车,车头上挂着刚买的肉和菜,慢悠悠地来到了四合院。刚一进院子,就瞧见阎埠贵正用一种仿佛要杀人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他。阎埠贵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罕见的没有算计菜和肉,直接背过身去。 “哟,王同志下班了!”赵小渔今天的工程刚结束,正准备出去,恰好碰见王诚回来,便笑着打了个招呼。 “赵师傅,来来来,抽烟,抽烟。”王诚也不含糊,热情地从兜里掏出烟,先给赵小渔递了一根,又给赵小渔身后的俩徒弟一人发了一根。 “那我先走了!回见了您。”赵小渔接过烟,客气地说道。 “得嘞。”王诚笑着回应道。 第15章 事情落幕,王诚赢了几分 王诚看着手中鲜嫩的菜和色泽红润的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从系统里小心翼翼地拿出厨艺技能卡,心中默念一声,刹那间,那技能卡如同一缕青烟,缓缓融入他的身体。一瞬间,仿佛有无数烹饪知识的洪流涌入他的脑海,王诚只觉得自己对鲁菜、粤菜、川菜、淮扬菜等各大菜系的精妙之处都了然于胸。他凝视着眼前的食材,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几百种烹饪方法,各种美食的画面在他眼前不断闪烁。 然而,王诚的灵魂深处始终烙印着湖南的印记,他不假思索,决定做一道经典的辣椒炒肉。其实,之前他一直没舍得用这厨艺技能卡,在部队的时候,吃饭都是统一安排。要是他突然露一手,给那些干部尝过他做的美味,那可就麻烦了,恐怕得老老实实留在部队,说不定还得当个军官兼任炊事班班长,从此被束缚在那里。 如今他在厂里上班,终于有机会大展身手了,他可不想再委屈自己的嘴巴。说干就干,王诚立刻系上围裙,熟练地拿起菜刀,“当当当”,那切菜的声音如同欢快的鼓点,节奏明快。不一会儿,辣椒、五花肉便被切成均匀的片状,每一片都仿佛艺术品般精致。接着,他点燃炉灶,将锅烧热,倒入适量的油。待油微微冒烟,他迅速将五花肉片下锅,“嗞啦”一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王诚熟练地翻炒着,肉片在锅中不断跳跃,逐渐变得金黄。随后,他加入切好的辣椒,继续翻炒,撒上适量的盐、生抽等调料,动作一气呵成。很快,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辣椒炒肉便出锅了。王诚看着这盘菜,满意地点点头,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 “这他妈的,我自己做出来的菜吗?怎么他妈这么好吃。”王诚忍不住惊叹出声,这味道简直超越了他以往吃过的任何辣椒炒肉,仿佛每一口都在舌尖上跳舞。他实在是太满意了,于是拨出一半放在饭盒里,小心翼翼地放进系统空间里保温,然后拿起窝窝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吃完后,他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地走出家门,准备去参加全院大会。” 当王诚来到大院,却惊讶地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他站在空荡荡的大院中央,一脸茫然,自言自语道:“不是说全院大会吗?人呢?这是被算计了吗?”王诚只觉得一阵寒风吹过,自己就像个被遗忘的人,孤零零地站在风中凌乱。” 而此时,躲在角落里的贾东旭正看着王诚,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很想冲上去给王诚一顿暴揍,以解心头之恨。但一想到王诚手里有枪,他又不禁打了个寒颤,只能强忍着怒火,暗自咬牙切齿。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洒进四合院,王诚小院子的门就被人敲响了。“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王诚正在屋里整理衣服,听到声音,连忙穿上外套,快步来到院子里,打开院门。一看,原来是白正文。 “白老哥,怎么个事,怎么一早就过来了。”王诚满脸疑惑地问道。 “张小花和杨瑞华的事被人压下来了,抢劫罪已经被改成了抢劫未遂,现在只剩下个诬陷你是敌特的罪名了。杨瑞华只有个抢劫未遂,她没说过你是敌特,所以,法院应该只会判个三年,张小花严重点,应该在五年左右。但依我看,这些人背后似乎有人,想把罪名都压下去,减刑估计只是时间问题,应该她们俩两年内都会回来。抱歉了,王老弟,我没能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彻底绳之以法。”白正文一脸歉意地说道,语气中透着无奈,在他心里,正义有时候在权力面前,似乎总是显得有些无力。 王诚听后,却突然笑了起来。他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呢,其实在他看来,贾张氏和三大妈的事情,真的无所谓,只不过是刚好碰上了而已。就算她们出来又能怎么样?还能怎么报复他?在这个时代,只要自己是贫下中农出身,又当过兵,现在还是工人,只要不犯原则性的大问题,根本不会有什么事。 王诚可是工农兵的身份全占了。十五岁之前,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家里就只有几亩薄田,一家人常常吃不饱饭。小时候,原身还得替亲戚放牛,才能勉强换一口饭吃,那可是妥妥的贫农。十五岁后,他毅然参军,凭借着自己的英勇,立下赫赫战功,成为一等功臣。二十一岁退伍后,又进入轧钢厂保卫科,成了一名工人。工农兵这三个身份的优势在他身上叠加,只要他自己不主动作死,根本没人能把他怎么样。要是到了文革时期,他往身上一戴红臂章,那更是没人敢轻易招惹他。 王诚这身份,哪怕是走官场,那也是一等一的吃香,属于那种会被特别提拔的干部,因为他的出身和经历实在是太“红”了,红到就算全院人的血都流干了,也比不上他流的汗“红”。 “王大哥,没事,他们有关系就有关系,你尽力了就行。我们当兵的从不回头看爆炸,他们这样子,迟早还会犯罪,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们背后的人能保住他们几次。”王诚满脸笑容,豁达地说道。” “嗯!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大院有个叫易中海的好像,昨天跑来威胁我,说你持枪证的问题,被我给抓起来了,这真是个活宝,还以为我们这都能狼狈为奸呢,但是这人也不傻,被我们照顾了,也是咬死了说他只是行贿,所以我们只能拘留他十五天,这是我的极限了,不然我想一直扣住他的。”白正文刚想走,突然又想起这件事,回头跟王诚说道。 王诚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昨天不开大会是因为易中海把自己给弄进去了。他不禁暗自咋舌,这易中海作死的手法,还真是别具一格。要是自己的持枪证不是兵团司令亲自发的,只是普通保卫科的持枪证,那还真可能出事。毕竟白正文看在他是一等功臣的份上,之前可能会对他网开一面,如此一来,易中海的算计说不定真能得逞。 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四合院里的人,差点就被他们摸到了关键之处。不过王诚向来行事谨慎,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轻易掏枪,一切都严格按照规矩办事,从不搞特权,所以他也没什么把柄可抓。 “行,王哥,这些人随他去吧,今天晚上下班,你把嫂子和老弟带上,上次我醉倒在你家,多亏了二位的照顾,我亲自下厨给你露一手,对了把孩子也带上。”王诚刚吸收了厨艺技能卡,正想找机会炫耀一番,有能力不展示,那学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行,你老弟第一次见开口,我就不拒绝了,晚上我们就来。”白正文也是个洒脱的人,他能感觉到王诚不是在客气,毕竟请人到家里吃饭,那诚意满满,拒绝了反而伤感情。” “回见了!”王诚笑着送走白正文后,便开始洗漱。刚出院门,他就发现贾东旭和何雨柱二人正并肩走了出去。二人也注意到了王诚,眼中顿时燃起熊熊怒火,那眼神仿佛要把王诚生吞活剥了一般。要不是聋老太太直接警告过他们,再加上忌惮王诚手里的枪,他们恐怕早就一拥而上,对王诚动手了。” 贾东旭和何雨柱在四合院那可是属于战力第一梯队的人物。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是个厨子,从小何雨柱的营养就跟得上,虽然个子不算高,但身材壮实得像头牛。贾东旭则是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很快就进入了易中海的视线,易中海经常接济他们家,让他从小也不缺营养,长得高大威猛。所以这二人就成了易中海的左膀右臂,在他们眼中,四合院里没人是他们的对手。随便一个人出手,就足以镇压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要是二人合在一起,贾东旭擅长攻上三路,何雨柱则专攻下三路,配合起来简直天衣无缝,他们觉得自己在这四合院里就是无敌的存在。 因此,二人对王诚靠着枪来威慑众人的手法嗤之以鼻。心里想着,你有枪的时候,我们确实不敢轻易招惹你,不敢挑你的理,但要是你没了枪,我们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自身强才是强,靠枪只是那下三滥的手法。 王诚仿佛觉得这二人在这看了他几分钟,感觉他们幻想了很多东西,但是无所谓,他是拍拍屁股就骑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而去。 路上的风景很好,王诚的心情更好,虽然有些意外和出入,但是在这第一次对弈中,他还是赢了四合院众人一手,贾张氏五年,三大妈三年,易中海拘留十五天,他还有最后一击,就是把事情告诉王主任,彻底剥夺易中海的管事大爷职位。 第16章 白一家 要问一大爷和三大爷都参与了针对王诚的事,为什么二大爷刘海中没有参与呢?原因其实并不复杂。当刘海中听易中海说王诚是干部时,心里便犯起了嘀咕。“民不与官斗”,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在他心里扎了根。而且,这次被抓的又不是他老婆,他和王诚之间也没什么直接冲突。他心里那叫一个乐呵,巴不得易中海和阎埠贵跟王诚斗个你死我活,这样自己就能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在四合院里,他刘海中不就能成为说一不二的人物了嘛。 可当王志漏枪出来的时候,他着实被吓得不轻。他可没易中海那么聪明,能想到王诚是保卫科的所以有持枪证。他只知道,派出所所长那么大的干部,面对王诚有枪这事都没抓人,易中海贸然去算计,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现在易中海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自己可不能再傻乎乎地往火坑里跳。他心里琢磨着,王诚有枪又关他什么事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机会跟王诚套套近乎。 于是,下班后的刘海中特意去买了一瓶汾酒,提着酒就直奔王诚的院子。到了院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敲门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 王诚正在屋里忙活着,听到敲门声,以为是白正文一家来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赶忙去开门。可门一打开,看到是刘海中,他不禁一愣,心里直犯嘀咕:这老登找我干嘛? “小王啊!二大爷我!不,我老刘想找你喝口酒,聊聊天!易中海他确实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做呢?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就像在自己家似的,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一进屋,他就看到满桌的饭菜,那色泽、那香味,瞬间让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也不是没吃过何雨柱做的菜,可眼前这桌饭菜的香味,和傻柱做的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心里想着,自己这瓶汾酒看来送得值了,说不定还能美美地吃上一顿。 正想往房间里走,王诚冷冷地说道:“刘师傅!这桌菜可不是给你准备的,我请的客人马上就到了!”王诚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一般人听到这样的话,肯定就知道该走了。可这里是四合院啊,住的人哪有几个按常理出牌的。 刘海中听王诚说完,不但没走,反而哈哈一笑,说道:“小王啊,你这家里没个长辈,你看这饭菜,连酒都没有,你看你二大爷给你把酒都准备好了。”刘海中之前还反应过来自己不能再自称二大爷了,可听王诚这么说话,他又不自觉地端起了二大爷的架子,想着给王诚当个长辈,顺便还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汾酒。 王诚简直怀疑这刘海中是不是脑袋不正常,自己说得这么直白,不就是赶人的意思吗?他怎么还若无其事地坐下了呢?难道他真听不懂人话? “刘师傅,你的二大爷已经被王主任撸了,还有我再说一次,我今天有客人,客人马上就来了,请你回去!”王诚的话已经说得决绝无比,一点情面都不留了。 刘海中听出来王诚话里的不客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王诚这话可是戳到了他的痛处,说他二大爷的职位被撸了,这让他心里一阵窝火。可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他实在是太不舍得了。这时候,他心里恶念顿生,想着我吃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吃,于是手就放在了桌子上,准备掀桌子。 可就在他手刚碰到桌子的瞬间,他脑海里突然闪过王诚有枪的画面,那可是能让人瞬间冷静的“碳基生物冷静器”啊。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王诚,恍惚间好像看到王诚的手已经放在了后腰间,似乎随时都会掏出枪来。这一下,他仅存的理智瞬间占领了高地,刚刚的冲动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讪讪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下次再约,下次再约。”说完,他提着酒,灰溜溜地走了,脚步匆忙,头都不敢回。 刚走出院门,他就忍不住小声骂道:“什么玩意儿!”然后一抬头,就看见白正文带着几人从他身边走过,径直去敲王诚的院门。王诚听到敲门声,立刻又换上了一副笑呵呵的模样,热情地招呼起来,和刚刚对待他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刘海中一眼就认出了白正文就是派出所所长,顿时肠子都悔青了。他心里想着,刚刚要是手不放在桌子上,不冲动地要掀桌子,再磨蹭一会儿,等王诚见客人来了,碍于面子说不定就不好意思赶他走了,那他不就能留下,还能结识派出所所长这么大的干部了嘛。 这么一想,刘海中就想跟着白正文一起进去。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王诚已经直接把门给锁住了。他心里虽然不甘,但刚刚王诚摸枪(其实王诚根本没摸枪,只是叉了叉腰,刘海中自己吓自己)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把他吓得够呛,他也不敢再去敲门了。 “王老弟,刚刚门口有个人在嘀咕你,怎么,他和你有仇?”白正文一进门就好奇地问道。 “哦,你说肚子大大的那个人啊,见我做了一桌子饭菜,想来蹭饭的,让我赶走了。”王诚无奈地摆了摆手,解释道。然后,他看向白正文后面的几人,先是对着白正武挑了挑眉,算是打了招呼,接着目光落在白正文身边一位身材丰腴、模样标致的女人身上,笑着说道:“这是嫂子吧,我叫王诚,上次醉酒在你家里,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这桌菜,算小弟给你赔礼了。” “哎哟,我听我家老白说起你,那可是一等功臣,保卫科科长,没想到小王你长得这么俊俏,居然也是战场上下来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白正文的妻子甄芹上次虽然见过王诚,但当时是晚上,家里的煤油灯光线昏暗,没怎么看清王诚的模样。今天一见,眼前顿时一亮,心里不禁打起了小算盘。她家里还有个妹妹,这王诚长得一表人才,不正好是个合适的妹夫人选嘛。本来她还挺中意自己的小叔子白正武,可两人年纪差得太多,小叔子白正武才18岁,刚参加工作,而自己妹妹都22岁了,相差四岁呢,家里为了妹妹的婚事可没少操心。 “嫂子也觉得我长得好看嘛,很多人都这么说,哈哈哈哈哈。”王诚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这笑声惹得旁边的白正文和白正武兄弟俩直翻白眼,心里想着: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小王啊,我有个妹妹,小你两岁,你看有时间见一面?”甄芹趁热打铁,直接开口说道。 王诚一听,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那不要脸的举动,这不,一下子就被催婚了嘛。他连忙开口解释:“嫂子,我还年轻呢,我虽然实际年龄是24岁,当年那是为了参军,谎报了三岁年龄,所以……” “那也可以啊,我妹妹大你一岁,也正合适啊,我比你白大哥也大一岁。”甄芹哪肯罢休,继续说道。 “嘿,你小子偷着乐吧,我那小姨子可是标致着呢,配你小子那是绰绰有余!你别嘻嘻哈哈,我小姨子看不看得上你还是一回事。”白正文也在一旁帮腔,他觉得王诚刚刚太嚣张了,趁机补刀说道。 “这!行吧!”王诚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同意了。 “行,那我明天就回娘家,给你说说,不得了呀,革命意志那么坚定,改年龄都要参军,我妹妹肯定会喜欢你的。”甄芹看着王诚,那眼神就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她今年三十三岁了,妹妹比她小十一岁,几乎是她一手带大的,所以这么操心妹妹的婚事也在情理之中。 “先吃饭,先吃饭,菜都要冷了!”王诚无奈地又叹了一口气说道。 “哟!老弟,你这手艺!我勒个去,你小子在部队是炊事班吧,不对啊,你应该是军官转业啊。”白正文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瞬间眼前一亮,忍不住大声夸奖起来。 “这,可能是天赋吧!我只是喜欢做饭,爱研究研究。”王诚笑着说道。 白正文听王诚这么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心里想着:说话真是气人,什么叫可能是天赋吧,怎么老子就没这种天赋呢。 甄芹吃完后,也是眼前一亮,心里已经在琢磨着等见到妹妹,该怎么在她面前好好夸奖王诚了,这做饭好吃,妥妥的加分项啊。 白正武则顾不上说话,一门心思地和侄子侄女抢着吃菜。 “二叔,你是大人要让着小孩!”侄子侄女不满地说道。 “臭小子,臭丫头,你们是晚辈,要让着长辈。”白正武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回怼。 白正文和甄芹夫妇看着这三个活宝,一脸嫌弃,但眼神里又透着一丝宠溺。 这顿饭,没有喝酒,王诚和白正文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脱了衣服吹牛逼,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样,温馨而融洽。 第17章 师政委原来是大领导 “小王啊,给我一张你的照片,我妹妹见你模样肯定走不动路的。哈哈!”晚饭结束后,甄芹满脸笑意,眼睛里透着一丝狡黠,仿佛已经看到妹妹对王诚一见钟情的画面。 王诚本以为对方已经把这事儿抛到脑后了,没想到甄芹突然又提起,心中一阵无奈。他思索片刻,从包里掏出一张自己入伍时候拍的照片,递给甄芹,希望能敷衍过去。 “这啥啊,王老弟,你这照片年纪太小了,这明显是你入伍时候拍的吧,拿最近拍的。”甄芹看着照片,满脸的不满意。虽说照片里的王诚已经初显帅气,但毕竟还略显青涩,五官尚未完全长开,和现在成熟帅气的模样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哦,行!”王诚的小心思被一眼看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只得重新翻找,拿出退伍时,老团长拉着他拍的那张照片。 照片中的王诚,身着笔挺的军装,却没有佩戴帽子,那独特的三七分发型在这个年代显得格外新颖,更衬得他帅气非凡。身旁的老团长和老政委,一左一右,无形中更烘托出他的英俊与挺拔。 “哟!这照片真不错,王老弟你放手啊,到时候我会还你的。”甄芹眼睛一亮,一下子就抓住照片,生怕王诚反悔。她从王诚略显犹豫的神情中,看出他不太愿意,但她心里有十足的把握,只要王诚见了她妹妹,肯定会被妹妹的美貌与温柔所吸引。 “走了!王老弟!”白正文和白正武帮王诚收拾好桌子后,一边挥手,一边喊道。 “等下,你们是叫,义宁,义国吧!来叔叔送你们一个礼物。”王诚突然想起什么,对白正文的两个孩子说道。 白正文本能地想阻止,他深知王诚为人豪爽,怕他送什么过于贵重的物品。可当看到王诚掏出一块油纸,里面包着两块巧克力时,便没再说话。他就怕王诚掏出金银玉器之类的贵重物件。 两个孩子懂事地没有直接伸手去接,而是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白正文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谢谢叔叔没有!” “谢谢叔叔!”俩孩子见父亲点头示意,这才接过巧克力,脆生生地对着王诚说道。 “白大哥教子有方啊!回去吧再见。”王诚看着懂事有礼貌的孩子,心里满是喜欢,伸手轻轻摸了摸二人的头,谁不喜欢有家教有礼貌的孩子。 第二天中午,何雨柱正满心苦恼。自从上次和王诚闹了不愉快,王诚就再也没来他的窗口打菜,这让他空有一身“报复”的心思,却无从下手。动手吧,他忌惮王诚手里有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张嘴骂吧,王诚可是一等功臣,随便辱骂可是违法的事儿。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小声嘀咕:“你王诚爱吃猪食,就吃吧,果然是猪一样的东西。” 谁说傻柱傻的,他可聪明着呢,就算是后期他也只吃秦淮茹那一套而已,对于其他人那是占不到一点便宜。 “四个窝头!”王诚的声音突然在何雨柱的窗口响起。何雨柱下意识地抬头,看到是王诚,心中顿时一阵激动,心想终于逮到机会了,暗暗准备颠勺,故意给王诚来点“颜色”瞧瞧,嘴里问道:“还要什么!” “不要了,我带了菜!”王诚淡淡地说道。要不是其他窗口的饭菜和窝头都已经打完了,他才不愿意来傻柱这儿呢。其他窗口的领导也知道自家做饭的手艺不怎么样,所以准备的饭菜比例不多,大部分的饭菜供应还是在何雨柱这里。 “嗯???”何雨柱听到王诚的回答,顿时满头黑线,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他满心的怨气无处发泄,只能不情不愿地挑了几个最小的窝头递给王诚。 王诚倒也不生气,反正他平时吃两个窝头也就饱了,小一点就小一点,无所谓。 “老金,吃点我的菜!我亲手做的。”王诚端着饭盒,走到金卫国身边,笑着说道。 金卫国见状,笑呵呵地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刚一咀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赞叹道:“可以啊,科长,你这手艺,比傻柱都厉害。” “是吗,我还有一盒,大家都尝尝!”王诚说着,从他从不离身的小挎包里又掏出一个饭盒。他一直带着这个小挎包,就是为了掩饰自己有空间这件事,每次从空间里拿东西,都装作是从挎包里取出来的。 何雨柱恰好从旁边路过,看到这一幕,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心里想着:“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人!还比我好吃!他那是肉,肯定比你们吃的我做白菜豆腐好吃不是,要是我做肉,哼哼,你们舌头都得吞下去。”不过,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毕竟他可不想得罪保卫科的人。他天天带饭盒回去,虽说这是杨厂长特许的,但终究只是口头上的承诺,万一得罪了人,被人在厂长面前说几句坏话,那可就麻烦了。 “大家尝一口就行了,咱们保卫科这么多人,一人多来几口,科长还吃不吃了,吃完赶紧巡逻,出来做事!”金卫国作为保卫科的老人,深知纪律的重要性,见大家都想品尝王诚的手艺,便敲了敲桌子,提醒大家。 “科长,你慢吃,我先去巡逻了!”一名保卫科干事吃完后,对着王诚说道。 “行,老金!”王诚点头示意。 “王科长!杨厂长找您有事!你吃完就去吧。”孙秘书不知何时走进食堂,看到王诚后,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说道。 “哟,孙哥!来来来,抽烟!厂长找我是吧,我吃完就去!”王诚抬头一看,见是孙秘书,连忙热情地掏出香烟,递给他一根。 “行!那你先吃饭!我先走了。”孙秘书笑呵呵地接过烟,转身离开了食堂。 王诚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人,便对着杨德华喊道:“杨叔!你找我?” “哟,小王来了啊,你坐!对,是有事找你,你还记得咱们老政委吗?”杨德华看到王诚,脸上堆满了笑容。 “老政委?”王诚微微皱眉,努力回想起来。自己的老政委?难道是刘向旗的老搭档,苏生?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跟杨厂长有什么关系,他俩就算认识,顶天也就是战友关系吧。 “哎哟,瞧我这脑子,是咱师政委,他最近调来我们冶金部,现在是三把手,我这不是打算带着你一起去见一下老政委不是,联络一下感情。”杨德华笑着解释道,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自己的老政委调来冶金部,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自己的前途仿佛一下子变得无限光明。而他也没忘记王诚,王诚当时在师里可是风云人物,带着他一起去,老政委肯定会格外开心。 王诚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剧里的大领导就是师政委啊。难怪杨厂长前期在厂里顺风顺水,想必就是因为老政委在背后支持。现在是56年,按照剧情发展到60年代,那时候师政委很可能已经爬上了冶金部一把手的位置。 “行,杨叔,我也好几年没见老政委了,正好了,这不是。”王诚一边说着,一边笑呵呵地递给杨厂长一根香烟,并帮他点上。 “那你下午就收拾一下,我们去见一下老政委。”杨厂长深吸一口烟,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神情。 “行!” “记得别带贵重礼物,老政委讨厌那一套。”杨厂长不忘提醒王诚,毕竟他深知老政委的脾气秉性。 “知道了!”王诚心中暗自思索,这第一次见面,应该不会像剧里那样找何雨柱做饭吧,毕竟这次主要是去联络感情,拜拜码头而已。 下午,暖阳斜照,王诚应杨厂长之邀,一同坐上那辆略显陈旧的吉普车,踏上了拜会老政委的行程。王诚刚一上车,便感受到了车内空间的局促与简陋。他微微调整坐姿,试图让自己舒服些,却发现这吉普车的座椅硬邦邦的,仿佛一块毫无弹性的木板,咯得他后背生疼。 车子缓缓启动,王诚这才真正领略到了它的“威力”。那避震系统形同虚设,每经过一个小坑洼,车身便剧烈抖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这抖动的幅度之大,让王诚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台失控的按摩椅上,五脏六腑都被震得七荤八素。他紧紧抓住车内的把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不禁暗自叫苦:这哪是坐车,简直跟上刑一样!王诚本不是个容易晕车的人,平日里行走如飞,体力充沛,可这吉普车的折腾,却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中午吃下的饭菜此刻在腹中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要喷涌而出。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身体改造不代表心理改造啊,这遭罪的感觉,真是让人难受。此时的他,感觉还不如腿着去。 不知过了多久,吉普车终于在一栋独栋别墅外缓缓停下。王诚费力地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胃里的不适。他抬头望去,眼前的独栋别墅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王诚看着这气派的别墅,不由地微微努了努嘴,心中暗自感慨:到底是领导,待遇就是不一样,都能住上独栋别墅。 第18章 见老政委后,何雨柱含恨出手 “老政委啊!我来看你了,你看我把谁给带来。”杨德华一迈进屋内,脸上便洋溢着热情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冬日的阴霾。 “小杨!来了啊,坐坐坐,你说你把谁带来了?”老政委瞧见杨厂长,眼中满是惊喜与亲切。杨德华可是他从抗日战争时期就带在身边的老部下,如今自己调到冶金部后,竟又在工作中与昔日部下重逢,这份缘分着实让他开心不已。 “老政委,是我!还记得我吗?金城战役!王诚!”王诚生怕老政委将自己遗忘,赶忙自报家门,还特意提及了在金城战役中的英勇事迹,希望能唤起老政委的记忆。 老政委上下打量着王诚,片刻后,猛地一拍脑袋,眼中闪过恍然之色:“是你这臭小子啊,我记得你,金城战役的战斗英雄嘛,一个人竟敢去摸美帝的营,胆子可真够大的!战斗结束后,我本打算把你调到师警卫连,小刘(老团长刘向旗)那家伙,可真是宝贝你,为了留下你,跑到师部来,又是说好话,又是撒泼打滚的,我拗不过他,才没把你调过来。” “哈哈哈,老政委还记得我呀,哈哈哈,其实我当时也想留在基层部队,保卫首长安全固然重要,但前线杀敌更让我觉得海阔天空,能为国家和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王诚笑着打了个哈哈,言语间满是对那段热血岁月的怀念。 “说话还是这副模样,不对啊,小刘那么看重你,你怎么这么年轻就退伍了啊!”老政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直直地盯着王诚问道。 “老政委啊,仗打完了,虽然在部队继续训练也挺好的,但是退伍转业能在另一个领域更加……”王诚的话还没说完,老政委便连忙抬手打断道:“得得得,当我没问,你小子这张嘴就会胡咧咧,快别说了。” “来来来,介绍你认识一下,这是你伯母!”老政委说着,将站在一旁的妻子拉到身前。 “什么伯母,看起来这么年轻,我看得喊姐姐呢。”王诚那自来熟的性格瞬间展现出来,三两句话,就像一阵春风,吹得老政委的妻子脸上绽开了笑容,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小王啊!娶亲没有啊!我这……”果不其然,和大多数热心的长辈一样,老政委的妻子一见到年轻的王诚,就忍不住关心起他的终身大事。可王诚此时正为答应了白正文妻子甄芹去见她妹妹的事而心烦呢,一听这话,赶忙说道:“哎哟,姐姐,我有个朋友已经给我介绍了一个,就等周末放假去见一面了,所以不必了。” 大女人就是这样,喜欢给小年轻介绍对象。 “那就行,不是姐姐我多嘴啊,你现在虽然是工人阶级,但是你这履历,将来迟早会步入仕途的。不结婚,组织不会重用的,你可得把这事放在心上。”老政委的妻子一脸严肃,义正言辞地说道。 “听进去了,姐姐,哈哈哈,今天准备什么好吃的,我可是特意留着肚子的,就等着来宰老政委一顿呢。”王诚赶忙哈哈一笑,巧妙地扯开了话题。 “饿不着你,我这请了个四川本地的厨子,做的菜还算过得去,等会儿你和小杨好好尝尝。”老政委一听,笑着一拍手,仿佛已经看到王诚和杨德华大快朵颐的样子。 不多时,饭菜上桌,几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饭后,杨厂长和王诚又坐上那辆如同“上刑”般的吉普车。杨厂长坐习惯了,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王诚一上车,便忍不住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那车子的颠簸让他仿佛又回到了来时的痛苦记忆中。 “小王啊,以后我们得多来,你看老政委夫妇那是多喜欢你,我们以后可就靠老政委了。不是我要带着你去巴结,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老首长,就算我们不去,别人也会觉得我们是一派的,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去,多走动走动,联络联络感情。”杨厂长一脸语重心长,他深知在这个圈子里,人脉关系的重要性,而老政委无疑是他们坚实的依靠。 “我知道了,杨叔,我会时常来的,你觉得今天厨子手艺怎么样?”王诚笑着答应后,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 “中规中矩吧,没傻柱川菜手艺好,对啊,你这话提点了我,要不我把傻柱介绍给老政委?”杨厂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开始放光,仿佛发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杨叔!请傻柱干嘛,我也会做饭啊,川菜我也会啊,傻柱的菜我吃了感觉也就那样,比我做的差远了!”王诚自信满满地说道。这话一出,杨厂长满脸狐疑地看着王诚,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一个整天端着枪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大头兵,现在居然说自己会做菜,而且还比厂里最厉害的厨师手艺好,这怎么可能?他心里一百个不相信。 “不信是吧,我做一次饭你就知道了,这样吧,就今天晚上,我去你家做次饭,要是做得还行,你就把你那茅台拿出来,我陪你喝点。”王诚拍着胸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这话说的,你来我家,茅台肯定有,哈哈,行那晚上你就来一趟,我尝尝你的手艺。”杨厂长以为王诚只是惦记他的茅台酒,并不是真有什么厨艺,于是笑呵呵地答应下来。 王诚心中暗自窃喜,心想:“傻柱,你的机缘是我的了!不对,这本来就是他的机缘,就算傻柱来了,也没办法改变我在老政委心目中的地位,我可是老政委的兵,哪是傻柱这半路认识的厨子能比的。” 傍晚时分,王诚来到筒子楼的杨厂长家中。不多时,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摆满了桌子。杨德华一尝,瞬间瞪大了眼睛,那美味仿佛电流般传遍全身,他忍不住发出惊叹,这饭菜和傻柱做的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就如同萤火虫与月亮的差距,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杨叔,你茅台呢?我们不是说好的吗?”王诚看着吃得忘乎所以的杨厂长,笑着提醒道。 “在那边柜子里,你自己去拿!你杨婶刚好回娘家了,我今天跟你不醉不休!”杨厂长头都没抬,眼睛还盯着桌上的美食,手指了指柜子的方向,对王诚说道。 …… 王诚酒足饭饱后,回到了四合院。阎埠贵像往常一样在门口站着,一看到王诚,眼中的恨意仿佛燃烧得更旺了。今天他妻子的判决书下来了,三年一个月。他第一时间就去找贾东旭质问:“你不是说,两条大前门就把你三大妈弄回来吗?” 贾东旭没有说话,默默地把自己母亲的判决书拿给阎埠贵看。阎埠贵接过一看,上面写着五年四个月。 还没等阎埠贵开口,贾东旭便说道:“三大爷,要不是我去找了关系,你知道我娘和三大妈要判多少年?我妈本来要判十一年,三大妈七年!你就用了两条大前门,就给三大妈减刑四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阎埠贵听贾东旭这么一说,顿时哑口无言,心中虽然仍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贾东旭说的是事实。他只能把满心的怨恨都发泄在王诚身上,如今看到王诚,眼睛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好啊,阎老师!”王诚像往常一样,笑呵呵地打招呼,他才不管阎埠贵心里怎么想,他得讲礼貌不是? 阎埠贵被王诚这么一招呼,脸瞬间涨得通红,想要发作,却又不敢。他已经在王诚手上吃了太多亏,房子、钱、老婆都因为王诚受到了影响,他实在不敢再去触碰王诚这个“虎须”了。最后,他只能冷哼一句,气呼呼地背过身去。 “王诚,你给我站住!”王诚刚打算迈着悠闲的步伐回自己的小院子,冷不丁就听见何雨柱在身后扯着嗓子喊他,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划破这傍晚宁静的四合院。 王诚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笑呵呵的表情,心中却暗自警惕起来,嘴上却客气地问道:“怎么?何同志,有事吗?” 何雨柱哪肯跟他废话,他今天下午才听贾东旭说易中海的被拘留了,他自然而然的把事情都给推到了王诚的身上。只见他双眼圆睁,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决绝,二话不说就直接出手了。他平日里就擅长下三路的招数,此刻更是将这些手段一股脑儿地使了出来,抬腿就朝着王诚的要害部位攻去。 王诚着实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不过,他那经过系统改造的身体,已然处于人类体能的巅峰状态。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体的本能反应比脑子还快,脑子还没来得及做出清晰的判断,腿就已经下意识地动了起来。只见他迅速出脚,精准地挡住了何雨柱那阴狠的撩阴腿。紧接着,王诚顺势一个高鞭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猛地朝着何雨柱的脖子扫去。好在王诚关键时刻手下留情,毕竟脖子上遍布要害,他可不想一脚下去,真把何雨柱给踢死了。 这一脚的力量可不轻,何雨柱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脖子处传来,整个人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像个被抽了线的木偶一般,直愣愣地朝着地面栽倒下去。随着“砰”的一声闷响,何雨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随后便双眼紧闭,晕了过去。 贾东旭本来就在屋里透过窗户紧张地观望着外面的动静。一见自己平日里亲密无间的好兄弟何雨柱被王诚一招就放倒在地,心急如焚,想都没想,拔腿就往屋外冲,想去看看何雨柱的情况。见王诚朝着倒地的何雨柱走去,他心里“咯噔”一下,以为王诚要趁机下死手,连忙惊恐地喊道:“别!”那声音因为焦急而显得格外尖锐。 然而,王诚只是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低头看着晕过去的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说道:“同志,这里不让睡觉!” 贾东旭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王诚也太过分了吧,什么叫这里不让睡觉?何雨柱难道是自己想睡在这儿的吗?还不是被你给打晕的!他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和王诚拼个你死我活。 就在这时,刘海中听到旁边的一位居民正在七嘴八舌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情况。这位居民也是刚到不久,只听别人说傻柱被王诚打了,所以传达给刘海中的信息也仅仅是傻柱被王诚揍了。刘海中一听,觉得自己表现正义感的机会来了,立刻像个跳梁小丑一般,从人群中跳了出来,双手叉腰,义正言辞地喊道:“王诚你怎么能随便打人?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他一边喊着,一边用手指着王诚,脸上的表情仿佛他才是那个维护正义的使者。 王诚见刘海中像个滑稽的跳梁小丑般跳了出来,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屑,缓缓回头,目光如炬地看向他。 “我随便打人?”王诚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峻,仿佛能看穿刘海中的心思,“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随便打人了?还有,你又以什么身份来管教我呢?”他的声音不高,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略显嘈杂的四合院里清晰地传了开来。 刘海中被王诚这凌厉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毛,原本准备好的“二大爷”身份,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微微一愣,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梗着脖子说道:“我,我这是为了正义,我是替群众发声,你别想混淆概念!你说说,你为什么打人?”他一边说,一边还刻意挺了挺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 就在这时,阎埠贵听到这边的吵闹声,也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过来。他走到旁边一位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居民身边,轻声问道:“怎么回事啊?”这位居民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阎埠贵。阎埠贵听后,心里暗暗无语,不禁在心中感叹:这王诚可真是滴水不漏啊,一点破绽都不露出来。何雨柱先动手攻击,王诚属于正当防卫,这事儿怎么看都占理。他心中虽对王诚满是怨恨,但此时也只能暗自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纷纷围了过来,一时间,小小的四合院像是炸开了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有的在小声议论着事情的是非曲直,有的则在观望等待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而躺在地上的何雨柱,依旧紧闭双眼,毫无苏醒的迹象,仿佛成了这场纷争的一个无声见证者。 第19章 王诚腿踢傻柱,手握刘海中,嘴怼聋老太太。 “不管怎么说,你打人就是不对,你看把傻柱打的,快送去医院!”刘海中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对着王诚便开始数落起来,那声音尖锐且急切,仿佛要让整个四合院都听到他的“正义之声”。数落完,他又转头对着围拢过来的众人喊道,试图煽动大家的情绪。 “哟,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这大院里,怎么有人睡在地上,管事大爷呢,怎么不管管,这里不让人睡觉!”王诚刚要反驳刘海中,便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他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长着马脸的男子正站在人群中,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着风凉话。 “许大茂,别说风凉话,大院有人行凶,快去报警,不对,保卫,也不对,去找街道……”刘海中一看到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喊道。可话到嘴边,他又犹豫起来,这三个地方,王诚都有关系啊。贾东旭之前已经把王诚的事传遍了整个院子,大家都知道王诚是保卫科科长,派出所所长和王诚几乎称兄道弟,街道办王主任更是和王诚以姐弟相称。想到这儿,刘海中实在不知道该让许大茂去找谁来主持“公道”了,话到嘴边,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二大爷!我说句公道话,我和柱子这关系我肯定是偏向柱子的,但是今天确实是柱子先出手的,王科长,你看,虽然是柱子先出手的,但柱子也被你教训了,你看就算了吧。”贾东旭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轻抱起何雨柱的头,脸上满是担忧与无奈,低声说道。他实在是被王诚的关系网给震慑住了,深知此刻不能再激怒王诚,只能先示弱,等待时机,给王诚致命一击。 “哟,这是傻柱倒在地上啊,你不是牛逼吗?咋滴,被人教训了?”许大茂,也就是那个马脸男子,兴奋得两眼放光,那幸灾乐祸的样子简直要溢于言表。他和傻柱从小打到大,每次都没占到便宜,现在见傻柱吃了这么大的亏,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傻柱本来刚刚缓过神来,迷迷糊糊中听到许大茂这刺耳的嘲讽,顿时气血上涌,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 贾东旭见状,回头死死地盯着许大茂,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凶狠得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许大茂被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哥,哥,你怎么了?”就在这时,何雨水像一阵风般突然出现,焦急地呼喊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她拨开人群,冲到何雨柱身边,眼中满是担忧与恐惧。王诚本来正打算让人去叫保卫科,直接把何雨柱扣住,可看到何雨水那焦急的模样,原身的残魂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自己当年偷偷跑去参军的那天,妹妹也是在身后一边哭一边追着他,那场景和此刻何雨水的样子竟如此相似。这已经是原身残魂第二次出现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了,王诚心中不禁一阵感慨,暗自叹了口气,说道:“行吧!何雨柱没事,就是晕了过去,我下手有轻重,以后别惹我!”看来,他确实得找个时间回原身的老家一趟了,也算是给占据这具身体一个交待。 “多谢了!”贾东旭一听,如获大赦,生怕王诚反悔,赶忙扛起何雨柱,脚步匆匆地朝着医院飞奔而去。他对何雨柱这份兄弟情,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心生敬佩。 王诚看着贾东旭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原来如此啊。贾东旭去世后,何雨柱那般尽心尽力地帮助贾家,不仅仅是因为馋嫂子身子,还有这深厚的兄弟情谊在啊。再加上易中海平日里像慈父般的教导,这…… 刘海中见贾东旭如此服软,心里却不服气。他眼睛瞪得像牛蛋一般,死死地盯着王诚,那眼神仿佛要把王诚生吞活剥了。王诚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心中一阵厌烦,这上蹿下跳的刘海中实在是让他忍无可忍。他几步走到刘海中面前,身上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刘海中!你还有什么话说?贾东旭和何雨柱这样的关系都说了,是何雨柱先动的手,而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直接开口就说是我的错,你今天给我说明白,到底为什么,你告诉他妈的什么叫我的错,什么叫他妈的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不对的,你他妈的到底想怎么样?难道我就该他妈的挨他的打,不能还手?要不要我他妈的现在打你,你他妈的能不还手?”王诚一连串的质问如连珠炮般向刘海中轰去,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屑。那五六个“他妈的”如同重锤一般,砸得刘海中节节败退。 刘海中被骂得满脸通红,手指颤抖着指向王诚,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诚见状,一把攥住刘海中伸出的手指,暗暗用力,同时大声吼道:“你他妈的给老子好好说道说道!” 刘海中顿时疼得脸色煞白,冷汗如雨下,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二大妈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吓得惊慌失措,连忙转身向后院跑去,她要起来西天请,不后院请聋老太太。 “王科长!王科长!别,别,刘海中他就是浑人,别和他一般见识。”许大茂趁着这段时间,赶忙向周围人打听了一下这个能一招放倒何雨柱的猛男到底是谁。他这几天去下乡放电影,没想到才几天时间,院子里就发生了这么多大事。三个大爷,两个被撸了职位,一个还被拘留了,院里的“毒瘤”贾张氏被送去坐牢,一判就是五年,三大妈也被关进去三年。现在刘海中又被王诚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阎埠贵更是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他心里清楚,这王诚绝对是猛男中的猛男,自己可得巴结好了。于是,他赶忙上前劝道。 王诚回头一看,见是那个马脸的许大茂,想起刘海中之前说过他的名字。但许大茂在他这儿可没什么面子,王诚根本就不想理他。 许大茂见王诚对自己不理不睬,顿时觉得有些下不来台。但是他不敢说什么,那是眼珠一转,连忙对着刘海中说道:“二大爷,你还给王科长道歉,贾东旭都说了,是傻柱先动手的,你难道要和法律和正义对抗吗?” 刘海中这会儿手上疼得厉害,脑子倒是转得飞快。他连忙顺着许大茂的话说道:“对不起,王科长,是我的错,我不该乱说的,我不该乱说话的。” 王诚听着刘海中道歉,却没有急着松手,而是淡淡地开口说道:“刘海中!你给我记住,还有下次,我保证你会被抓进保卫科!还有,你最好别落我手里了。” “是,是,是,不敢了,不敢了!”刘海中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忙不迭地应道。 王诚觉得教训得差不多了,这才松开了刘海中的手指,又对着众人说道:“还有,以后别叫他二大爷,他早他妈被撸了。” 这一下,王诚以绝对的气势力压众人,如同王者般睥睨着整个大院。院子里的众人被王诚的气势震慑住了,纷纷低下头,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在他们眼中,王诚仿佛是踩着三个大爷上位的狠角色,而且一招就放倒了傻柱,如今在实力上已然成为四合院的第一战力。毕竟院子里能和傻柱过招的只有贾东旭,大家下意识地觉得傻柱等于贾东旭,而王诚一招就放倒了傻柱,自然也就大于傻柱,也大于贾东旭。 “谁打了我的大孙子?是谁?”就在众人准备各自散去的时候,一个苍老且愤怒的声音从后院口传了出来。众人扭头望去,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是我!傻柱想攻击我,但是技不如人,被我放倒了!怎么招!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王诚毫不畏惧,针锋相对地说道。白正文之前说有人改了张小花和杨瑞华的案件,他猜测多半就是这个聋老太太在背后搞鬼。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见招出招,他也没必要再客客气气的了。没出招之前大家都能装君子,可出招之后,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敌人。之所以放过傻柱,不仅仅是因为何雨水像原身的妹妹,还因为何雨柱毕竟没有伤到自己,真把他弄去保卫科,最多也就是特殊照顾一顿,意义不大。 “这院里到底怎么了,又这样乱糟糟的,自从你来后,大院是一直风波不断!年轻人,我送你一句话,不要太气盛,容易栽跟头!”聋老太太见是王诚站出来,而且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也不好再揪着他打傻柱这件事不放,只是语气阴沉地警告道。 王诚听了这话,脑海中突然闪过电视剧里刘华强的形象,那股子狠劲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模仿着刘华强的手型,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羁与挑衅,直接回道:“不气盛叫年轻人吗?”那神态、语气,简直就是刘华强上身,妥妥一个王华强。 聋老太太在这院子里住了一辈子,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跟她说话。她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深知不能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只能强忍着怒火,冷冷地说道:“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说完,她便缓缓转身,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回去了。 大院里的众人见这场大戏暂时落幕,也觉得没什么可看的了,便各自散去。但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就像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聋老太太居然被怼了,这可是盘古开天地头一遭啊, 第20章 回家了“王城” 王诚此时正惬意地抽着烟,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墙上的日历,嘴里默默算着时间,心里想着大概还有十三天房子才能装修好。他所在的轧钢厂目前也没有扩建项目,所以保卫科的工作相较往常轻松了许多,并没有太多繁忙的事务。他和杨厂长的关系可不一般,有这层关系在,他便想着干脆向厂里请个假,回长春老家去好好看看。毕竟原身的残魂已经融入了他,虽然灵魂是以他为主导,但这身体终究是别人的,满足原身的遗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王诚就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口。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王啊!怎么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吗?”杨厂长看到王诚,开口问道。 “杨叔,我今天来找您是想请个长假的,大概十天左右。我自从参军后就没回过家了,本来打算趁着复员的时候回一趟老家,但是武装部让我限时来咱厂里报道,所以就一直没回去成……”王诚一脸诚恳地说道。 杨厂长听了,很是通情达理地说:“你还没回家?行,正好厂里现在不忙。那我就准你十天假期,你回去好好陪陪家人。对了,这些票据你拿着,农村用得上。”杨厂长在厂里虽然平时给人的印象是不近人情,也不收礼物、不轻易奖励下属,但王诚和他关系特殊,他们是从一个师出来的,杨厂长的老团长和他是一个班的兄弟,而且老政委也很喜欢王诚,所以他自然不会像对待普通下属那样,只是口头关心一下,还拿出了一些实际的东西给王诚。 “行,多谢杨叔了,到时候我回来做饭给您吃!”王诚笑呵呵地说道。 “你小子,一顿饭就想把我打发了?起码得三顿!”杨厂长开玩笑似的说道。 “行!”王诚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不过杨厂长没看懂。 来到火车站,王诚看着手里那张直达长春的火车票,不禁陷入了原身的回忆,也可以说是他自己的回忆,毕竟原身的残魂此时激动不已,终于要回家了,那些放不下的人终究是要见面了。 到达长春后,王诚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多次转车,终于来到了原身的老家——泉眼镇庙前村。村子的变化不是很大,和原身记忆里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由于是傍晚时分回到村里的,王诚这样一个陌生人走进村子,一下子就被民兵排发现了。 “同志!请留步,你是?”一个声音传来。 王诚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人,笑着说道:“小赖子!不认识我了?”他笑容满面地看着眼前的王有志。 王有志算起来和王诚也是同一个老太爷的,算是远房堂兄弟。他仔细看了一会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连忙激动地跳起来,一把抱住了王诚,声音都带着些哽咽:“城哥!你回来了啊,你怎么当时一声不吭的就跑去部队了,你知道这六年我有多想你,你为啥当年不喊我一起去。”他和王诚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吃过很多苦,给富裕的远房亲戚打工放牛,一起遭受了无数的白眼,就连王诚参加部队的事情,他都是从王诚妹妹王丽口中得知的。 “小赖子,你家就你一个儿子,你妈生你妹的时候也死了,咱叔为了你俩一直没再娶。你要是去当兵有个三长两短,你家就断了香火。我家可是两兄弟,我就算光荣了,我还有我弟弟,我肯定不能喊你一起去啊。”王诚也用力地抱紧自己的发小,心里不禁有些恍惚,仿佛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找到了内心的慰藉。从魂穿过来后,虽然他和原身的灵魂已经逐渐融合,但他还是会不自觉地把自己和原身区分开来,而现在这一刻,王诚觉得自己就是原身,二人再也不分彼此了。 “不多说了,来,你抽烟,给哥几个散散烟,我要回去见我爹妈了。”王诚突然想到了父母,连忙笑呵呵地说道。 “行,晚点回去我来你家找你,算了,明天我再来找你吧,你今天先好好陪陪咱伯和伯娘。” “行,回见了,小赖子!”王诚一边摆着手,一边开始朝着家的方向奔跑起来。 此时,王丽今年十六岁,因为上学晚,所以现在还在上初中。她刚放学不久,就帮着家里干活,正蹲在地上认真地切着猪草。突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很陌生,她下意识地抬起头一看,顿时愣住了。她缓缓放下手中的刀,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惊讶和不确定:“是,是哥吗?” “是哥,丽子,哥回来了。”王诚看着当年那个小小瘦瘦的妹妹如今已经长大了许多,心中格外激动,声音不自觉地都带着颤音。 “娘,娘,我哥回来了,我哥回来了。”王丽激动地对着屋里喊了几句,连忙扔下手里的活,朝着王诚冲了过来。 “哥,哥,你回来了,你这一去就是六年,一封信都没有往家里寄,家里还以为你……”王丽抱着自己的大哥,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她想起以前自己饿哭了,大哥总是从自己的口粮里省下来给她吃,以前她总觉得大哥吃的少、容易饱,但是有一次她偷偷看见大哥在舔墙上的白灰,才知道大哥不是不饿,而是太爱她了。而且大哥当时离开家,也只是对她说,想给家里省下一份口粮,毕竟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是城子回来了吗,城子!”屋里传来了母亲赵有娣的声音。 “娘!”王诚听到母亲的声音,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一头磕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这孩子!你这一去就是六年……”王诚的母亲赵有娣和妹妹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就像是之前排练好的一般,但二人的感情都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失而复得更加开心的事情了。六年没有和家里联系,家里早就以为他不在人世了。因为王诚当时是在另外一个村子里报名参军的,自己村子里的招兵处他去了,但是不要他,村里的人都认识他,知道他年龄不达标,他只能去隔壁村子招兵处,所以他报名时身份信息都是乱写的,部队没办法确定他家的具体地址,所以哪怕他立了一等功,牌匾也寄不回去。等打完仗了,王诚刚穿越过来,也没有处理这件事,所以家里根本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要说写信回家,不好意思,穿越前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饱,哪里还能读书识字,他就只会写自己的名字。穿越后虽然会写字,但那时候还没有受到原身残魂的影响,对家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直到这几年,原身的残魂才慢慢影响到他的情感。 “儿子不孝,但是儿子不后悔!毛主席给我们家分了地,我能报答他的只有这一条命,当兵打仗保家卫国,我义不容辞。”王诚的话,让周围四处聚集过来的邻居纷纷拍手叫好。 “说的好!毛主席万岁,人民万岁!”大家齐声高呼,声音在村子的上空久久回荡。 第21章 家中做饭,露一手。 王诚环顾四周,发现附近的邻居们听闻动静,纷纷围聚过来。看着那一张张熟悉又亲切的面孔,他不禁笑了起来,随即从包里掏出一大包奶糖。:“各位老少爷们儿,我王诚回来啦!这糖就给大家甜甜嘴儿。” 村书记就住在王诚家隔壁,论起辈分,是王诚的大爷。他笑着开口问道:“城子,回家就好,回来就好啊!你这是复员了吧?瞧你军衔都没了,这次回来,应该不走了吧?” 王诚脸上洋溢着笑容,连忙回应:“大爷,是复员了。不过啊,国家给安排工作了,我在北京做工人呢。今天是特意请假回来的,我这都六年没回老家了,实在是想家啊。”说完,他又问道:“大爷,我爹呢,他去哪里了呀?” 村书记依旧满脸笑意地说道:“你爹带着你老弟下午就去隔壁村亲戚家了,他们要赶明天的早集,今天不回来啦。你大林哥也一道去了。” “大林哥也复员了?”王诚眼中闪过惊喜,“我当年参军,可是奔着大林哥去的呢!我还以为当了兵就能见到他。哈哈,对了,大爷,大林哥复员后安排在哪里工作呀?”大林哥是村书记的儿子,也是王诚的堂哥。早在1946年,堂哥就加入了第四野战军,全国解放后,堂哥回来过一趟,没待几天便又奔赴抗美援朝战场。原身毅然参军,很大程度上就是受这位堂哥的影响。 “是复员了,在长春一个厂里的保卫科工作。不对啊,城子,你复员咋没回老家,反倒去了首都呢?”村书记一脸疑惑地问道。 王诚心里一紧,赶忙挠了挠头,寻思着得编个理由,总不能说自己找了关系才去的北京吧。他脑子一转,说道:“大爷!我在部队提干了,是军官呢。而且有个老首长特别看中我,就把我调去他手下了。现在他在一个轧钢厂当厂长,我就在厂里的保卫科做科长。” “哟!你提干了呀!”村书记眼中满是惊喜与自豪,“你大林哥1953年复员,当了七年兵,也才只是个班长,复员后就做个普通保卫科干事。你这军官复员,一下子就成科长了,可真是给我们老王家长脸了啊!” 王诚赶忙打了个哈哈,说道:“什么干部啊,大爷,这都是虚名。大爷,今天晚上来我家,我陪您喝两杯。” 村书记点头应道:“行,你大林哥上次买了两瓶好酒,我一直没舍得喝,今天咱爷俩可得好好喝一杯!” 王诚走进屋内,来到母亲赵有睇面前,从包里掏出一部分钱,递到母亲手中,说道:“妈,来来来,这些您拿着!这是我这些年在部队的津贴,不算多,有个八百多块吧。儿子不孝,作为家里的长子,弟妹又都还年幼,我本应该留在家里照顾你们的。您就收下,就当我给弟弟妹妹准备的彩礼和嫁妆。”实际上,王诚这些年攒下的钱远不止这些,算起来差不多有小两千块。而且他空间里还藏着不少金戒指、名表之类的贵重物品。不过,他深知自己以后要走仕途,钱财对他来说,够用就行。这些戒指、名表拿出去,解释起来太过麻烦,况且他现在工资也高,生活毫无压力,多给家里一些扶持也是理所当然。 赵有睇看着递到眼前的钱,有些惊讶,推辞道:“城子,你也大了,该娶妻成家了。这钱,娘不能要。” 一旁的王丽也跟着说道:“是啊,哥,你得找个嫂子了。大林哥回来复员后三天就结婚了,现在孩子都会走路了呢。” 王诚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娘!丽子,不是我跟你们吹,你们知道我现在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吗?一百多块呢!这八百块钱,不过就是我半年多的工资而已。以后家里要是用钱,你们给我写信就行,钱不是事儿!” 赵有睇和王丽惊讶地看着王诚,心中满是欣慰,真切地感受到儿子、大哥是真的出息了。 “既然如此,娘就收下了。”赵有睇说道,随后转头对女儿说,“丽子,家里还有一条咸鱼,你去取来,娘给你哥做个荤菜。唉,你爹去赶集还没回来,不然不能让你哥只吃咸鱼。” 王诚赶忙喊住母亲:“妈,你别动,我来!我给您瞧瞧我在部队里学的手艺,我做饭现在那叫一个好吃。”说这话时,王诚脸不红心不跳,瞎话张口就来,反正把做饭的手艺都归到在部队所学上。 “啊!行吧,行!”赵有睇有些纳闷地看着王诚,但见儿子兴致勃勃,便也同意了。毕竟儿子想表现,她又何必阻拦呢。 当王诚在厨房一番忙活后,那条咸鱼在他的巧手下,被烹饪成了一副让人看着就垂涎欲滴的模样。赵有睇和王丽看着这盘咸鱼,闻着那扑鼻的香味,不禁口水直流,这下她们是真相信哥哥(儿子)确实有一手厨艺了。 “丽子,你去把大爷喊过来,准备吃饭了。”王诚一边手持锅铲,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白菜,白菜在铁锅中滋滋作响,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边扭头对王丽说道。 “行!”王丽的目光原本还恋恋不舍地停留在那盘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咸鱼上,听到哥哥的吩咐,这才努力将视线移开,脆生生地回答道。随后,她蹦蹦跳跳地朝着大爷家的方向跑去。 不一会儿,简陋的屋子里,一张略显破旧的木桌上,摆放着一碗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咸鱼,咸鱼又油煎的喷香,上面点缀着些许翠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旁边还有一碗清炒白菜,白菜的叶片翠绿欲滴,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这便是他们一家简单的晚饭了。在后世的人看来,这样的饭菜或许显得十分寒酸,不过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大多数人都还在温饱线上下徘徊挣扎,能有这样一顿饭,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城子他妈呀,你这手艺见长了呀,我家都闻到你家咸鱼的香味了。” 村书记那是走了进来,连忙夸道。 “大哥,这可不是我做的,是城子,他说他在部队里学的手艺,我也觉得,这味道很香,比我手艺好多了。” 赵有睇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哟!城子,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看来大爷我今天有口福了。” 村书记也是点了点头,对着王诚笑道。 第22章 参军的原因 王诚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脑袋昏沉,宿醉的后劲还未完全消散。就在这时,他隐隐约约听见了妹妹和母亲轻声交谈的声音。 “你大哥啊,这些年在外头可受了不少苦。你瞧瞧他眼角那道伤口,那可是枪伤啊,还有胸口那儿的伤……他可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这心里头,总是不得劲……”母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心疼与无奈,每一个字都仿佛饱含着泪水。 在王诚眼中,那些伤疤或许是他荣耀的象征,是能和战友们吹嘘的资本,可在母亲的心里,它们只是儿子受苦的印记,每一道都如针般刺痛着她的心。 第二天,晨曦透过窗户纸的缝隙,洒在土炕上。王诚在宿醉的混沌中悠悠转醒,恍惚间,就听到了父亲王厚栽那熟悉又亲切的声音。他猛地一个激灵,像是条件反射一般,连忙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翻身坐起,迅速套上衣服。 “孩他娘!你瞧瞧今天这肉,多好啊,三指膘呢!啥?你说啥?城子回来了?他在哪呢?我的儿子在哪里呀?”王厚栽的声音里满是惊喜与急切。 话音刚落,王厚栽就像个孩子似的,迫不及待地把手里提着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挂在了小儿子王全身上。王全被这突如其来的“重任”压得有些踉跄,一脸无奈地嘟囔着:“我也是你儿子啊,咋这大大小小的东西都往我身上挂呢……” 王诚去当兵的时候,王全才六岁,对于这个哥哥,他实在没什么深刻的印象。只是每次家里人聊起大哥,父亲总会默默地抽烟,眉头紧锁,母亲则会偷偷抹眼泪,姐姐的眼中也总是闪过一丝悲伤。这些场景让王全对这位太久没见面的大哥充满了好奇。 “爹!”王厚栽刚准备往屋里走,王诚就大步流星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王厚栽抬头望去,只见原本还矮自己半个头的大儿子,如今已高高大大,足足高出他一个头。这一瞬间,他有些恍惚,仿佛时光一下子倒流,又猛地加速前进。 “爹,我回来了!”王诚看着父亲,眼中满是激动与喜悦。 王厚栽激动得眼眶泛红,一个劲儿地点头:“好,好啊!我儿子长大了,长得可真俊呐!大哥,你看,我以前就说过城子肯定比林子好看,我没说错吧。” 王林在一旁哭笑不得,心里想着:“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你们俩兄弟聊天,吹牛能不能别带上我呀。” “行,你小子,城子确实长得比林子好看,我承认。”村书记倒是实话实说,毕竟王诚确实生得帅气,只要眼睛不瞎,大家都能看得出来。 王林感觉自己简直是躺着也中枪,二叔说自己没堂弟帅,他也就笑笑罢了,可亲爹也这么说,他就有点“破防”了。 不过,他还是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王诚。确实,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屁孩,如今已经完全长开了,模样英俊,颇有几分书里陈世美那般的帅气模样,要是王诚知道他这样想,肯定会表示,这可不兴像啊。 “城子!好久不见呐!我复员后就听说你也去了部队,真是不错,好样的!”王林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对堂弟的赞赏。 “大林哥!好久不见!”王诚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男子,一下子就认出了是自己的大堂哥王林,连忙热情地打着招呼。 王林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二叔王厚栽打断了。 “城子,你受苦了啊,爹当年不该跟你说那些重话,不该骂你呀……”说着,王厚栽的眼眶就红了,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他一边抬手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着。 六年前,王厚栽带着王诚去赶集,结果王诚不小心弄丢了一袋粮食。那时候,粮食比命都金贵啊,王厚栽心急如焚,忍不住破口大骂,还让王诚回去找,说找不到就别回来。可是第二天,王诚都没回来,全家人心急火燎地四处寻找,找了大半天,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最后,女儿王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来,说王诚去参军了。那一刻,王厚栽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不停地自责,为什么就为了一袋粮食,对儿子发那么大的火呢?自己这大儿子从小就听话懂事,让干啥就干啥,从来没有一句怨言,还总是把自己的口粮让给妹妹。十五岁的孩子,瘦得跟个竹竿似的,全是因为家里穷,吃不饱饭啊…… 其实,王诚心里明白,也不怪父亲。在他的记忆里,那个年代,粮食极度匮乏,大家都在温饱线上挣扎。弄丢的那一袋粮食,很可能就意味着弟弟或者妹妹要饿肚子,甚至可能会饿死。就算去借,以后也是要还的。当时自己已经算是个半大小子,能帮家里干活了,可丢了粮食,只能从其他人的口粮里省。弟弟妹妹本就吃得不多,再减少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觉得是自己犯的错,就应该自己承担,于是一咬牙,干脆去参了军,想着能给家里省下一份口粮。 “爹,我不怪你,当年确实是我弄丢了粮食。哎,咱们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看现在,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弟弟妹妹也都长大了,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王诚说着,笑着搂住了父亲的肩膀,试图安慰这位满心自责的老人。 “大林哥,还有大爷,来来来,今天都到我家里吃饭,今天我亲自下厨,让大家尝尝我的手艺。”王诚热情地招呼着。 其他人听了这话,只觉得王诚大气好客,没往其他地方想。可村书记、王丽和赵有娣听到这话,却忍不住暗暗咽了咽口水。没办法,王诚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昨天的那顿饭,那味道至今还让他们回味无穷。 接下来的九天里,王诚和父亲一起,把家里里里外外翻新了一遍。屋顶漏雨的地方,他们爬上梯子,小心翼翼地重新换上了崭新的瓦片;墙壁上有裂缝的地方,他们用泥巴仔细地填补好,再用木板轻轻抹平。在父子俩的努力下,这个原本略显破旧的家,渐渐有了焕然一新的模样。 转眼间,就到了王诚要回北京的前一天晚上。他坐在炕头,默默地收拾着东西,心情有些复杂。王厚栽和赵有娣虽然满心不舍,但也知道儿子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他们最大的欣慰了。 临行前,王诚把妹妹王丽拉到一旁,偷偷地塞给她一百块钱。 “丽子,你一定要好好读书,争取以后来北京上大学,到时候哥也能照顾的到你。家里要是缺什么,你就写信给我,爹娘他们心疼我,不轻易开口。但你不一样,你跟哥说,哥就给家里寄,千万别跟哥客气,知道了吗?”王诚语重心长地叮嘱着妹妹。 “知道了哥!”王丽眼眶红红的,虽然不舍得哥哥离开,但她也明白,哥哥现在是干部,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安顿好妹妹后,王诚又找到了小弟王全。 “小全子,你不认识哥了,哥也不怪你,你那时候还小呢。你现在也十二岁了,眼瞅着就要上初中了,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知道了吗?”王诚摸着王全的头,温和地说道。 这几天和大哥相处下来,王全感觉特别愉快。听说哥哥要走,他心里别提多难过了。不过,当王诚递给他一件崭新的衣服时,他一下子就破涕为笑了。这可是新衣服啊,他上一次穿新衣服,还是上一次呢。 王诚没有给弟弟钱,他知道弟弟还小,这个时候给钱,很容易把他惯坏了。 “哥,我以后也能当兵吗?”王全见哥哥要走,连忙拉着他的衣角问道。 “当然可以啊,但是以后当兵,那可得有文化才行。我听你姐说,你不爱读书。你知道哥小时候吗?哥小时候很渴望知识,有一次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地主小孩的书,还被他们嘲笑,当时我很自卑,我知道我是放猪的是放牛的。但是你不同,你现在生活在好时代,国家都实行义务教育了,啥条件都有。哥可不希望你以后成为一个半文盲,知道不?”王诚拍了拍他的脑袋,耐心地说道。 “哦!”王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王诚看着他这副懵懂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只是笑了笑,便转身走了出去。 “爹,娘!你们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吗?跟我回北京吧,我那儿房子多,妹妹弟弟都能住下。”王诚之前已经问过父母好几次了,但每次都被拒绝。 “城子,你现在有出息了,能在北京工作,还这么有孝心,爹娘心里高兴啊。但是我和你娘在这儿生活一辈子了,实在是舍不得离开。你爹我没啥本事,一辈子就会种地,去了城里,能干啥呢?难道天天吃白饭吗?倒不是觉得你养不起我们,只是爹真的不喜欢那种生活。以后你妹妹弟弟就靠你多照顾着点了,他们还年轻,路还长着呢……”王厚栽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对儿子的欣慰与期望,他对大儿子的表现格外满意,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习惯的生活方式罢了。 “好吧,爹,娘,我会常回来看看的。你们二老要是缺什么,千万别跟我客气,尽管跟我说。对了,这些票,你们拿着,可别饿着弟弟妹妹了,我知道饿肚子的滋味,真的不好受……”王诚说着,把一些票据递给父母。 王厚栽和赵有娣听了儿子最后这句话,心里不禁一阵内疚。想起大儿子小时候,在自己身边确实没吃过几顿饱饭,他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自责与心疼。 “行!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你大爷派马车送你去车站。”王厚栽说道。 “行!”王诚应了一声,看着父母略显沧桑的面容,心中满是不舍。 第23章 易中海刚回家就被街道办罚 分别这天,清晨的阳光稀稀落落地洒在王家门口,王家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王林熟练地将马车赶到门前,他坐在前面,手里握着缰绳,表情也带着几分不舍。王诚笑着与家人一一告别,那笑容里虽有故作的轻松,却也难掩眼底的眷恋。随后,他转身登上了马车。 不知怎么的,最近原身的残魂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王诚心里有些担忧。他原本以为完成了原身的遗愿,这残魂便会彻底消散,可他打心底里不希望这位战斗英雄的魂魄就这样消失。就在他有些失落的时候,残魂终于给了他一丝微弱的反应,传达的意思很明确:他还活着。王诚心中一喜,暗暗说道:“那就行了,活着就行。” “大林哥,我走之后,家里就麻烦你多照应着点了!”王诚探身向前,对着坐在前面赶车的王林说道。王林今天特意请了一天假,就是为了送王诚这一程,这份情谊让王诚十分感动。 “城子,你这话可就见外了不是?咱们啥关系啊,一笔可写不出两个王字!你家里的事,就是我家里的事,放心吧!”王林豪爽地摆了摆手,示意王诚无需多言。 “大林哥,你要是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找我,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绝对不会含糊!”说着,王诚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王林。 “城子,我知道你现在出息了。我能有啥事儿?我这人就老实本分地过日子。哈哈哈哈,你要是真惦记你大林哥,就再掏一包大前门给哥,哥就好这一口。”王林半开玩笑地打着哈哈说道。 “嚯,你就惦记着我的烟呢,你个烟鬼!行吧,我这还有三包,都给你了,你拿回去慢慢抽。”王诚说着,十分痛快地从那个仿佛万能的包里掏出剩下的三包烟,直接塞进了王林的口袋里。 “你这,老弟,哎哟,那我可就收下了?哈哈哈哈哈。”王林本想假意客气一下,可发现自己实在装不出来,索性哈哈大笑起来,那爽朗的笑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王诚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脸上却也带着笑意。 一路颠簸,王诚回到了四合院。此时正值中午,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照在院子里。阎埠贵还没下班,所以没能见到他。院子里的人原本正聚在一起闲聊,看到王诚回来,瞬间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一下子安静下来,原本热闹的氛围戛然而止。大家都停止了交谈,一个个像哑巴了似的,用一种奇怪的眼神行着注目礼,直勾勾地盯着王诚,直到他走进院子里,他们才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聊起来,只不过这次话题的中心无疑就是王诚。 这其实是刘海中伙同阎埠贵想出的主意,他们想让院子里的人孤立王诚,心想大家都不搭理他,看他能有什么办法。 王诚并不知道他们的小算盘,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会拍手叫好,心里想着不理我最好了,最好一言为定,千万别反悔。这段时间在四合院里,他算是彻底领教到了这里复杂的氛围,心里都有点后悔当初来凑这个热闹,选了这么个院子住。但又转念一想,人生嘛,总得有点乐子不是?这院子里的人,那可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王诚简单吃了口饭后,便径直去了街道办。他找到王主任,将易中海拘留的事情以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详细说了一遍。易中海这老小子还以为被拘留几天就没事了,可他想错了,王诚可不会轻易放过他。等他出来,街道办还要找他算账,王诚铁了心要让他彻底当不成那个管事大爷。 王主任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她用力拍着胸脯,义愤填膺地表示:“这个易中海,我一定阎让她好看!他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做出这种事,把我们街道办的脸都丢尽了!” 两天后,易中海刚灰溜溜的回到大院。这边王主任就收到了消息,她立刻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哟,这不是王主任吗?不知有什么指示呀?”阎埠贵脸上堆着那副标志性的假笑,又说出了这句老话。可王主任此刻哪有时间跟他打哈哈,她脸色一沉,严肃地对着阎埠贵说道:“你去通知全院大会,现在马上开,每户都必须来一个人,动作快点!” “好,好嘞!解成,听到王主任的话没有?你赶紧去通知各家各户。”阎埠贵连忙转头吩咐儿子。阎解成一脸不情愿,苦着脸应了一声,心里暗自抱怨。他在父亲这里学到的似乎只有算计,让他干活,却又不给什么好处,他能不苦着脸吗?但父命难违,他也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四处去叫人开会。 “一大爷,王主任来了,说要开全院大会,每家每户都得去一个人。”阎解成有气无力地说完,转身就走了。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他心里明白,王主任这肯定是冲着他来的。可他又不敢不去,毕竟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无奈之下,他只能对着妻子李秀英说道:“你去把老太太也请出来吧,希望王主任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能饶我几分。” “行!老易,我跟你说句话,我觉得小院那小子透着股邪性,咱以后别去惹他了。”李秀英一脸担忧地劝着易中海。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他已经把东旭他妈送进去坐牢了,一判就是五年,东旭能不恨他吗?咱们又指望东旭养老,只能和他硬磕到底。”易中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妻子不要再多说了。 “哎,行吧!”李秀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去后院找聋老太太了。 没过多久,众人便陆陆续续地到齐了。王主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聋老太太,但她就像没看见一样,眼神直接略过,没有丝毫交流。聋老太太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她心里清楚,上次自己已经把话说明白了,王诚不欠她人情了,所以王主任才会如此毫不客气地无视她。 “易中海,你给我站起来!”王主任一声厉喝,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易中海心中叫苦不迭,他看到聋老太太在王主任这里似乎也没了面子,知道大势已去,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 “好你个易中海啊!院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街道办居然毫不知情,还是派出所告诉我们的。你倒好,还打算去派出所行贿,试图让派出所放那两个犯罪嫌疑人一马!你这个代管事大爷当得可真是‘好’啊,好就好在把大家都当猴耍呢!你还被拘留了,现在我们街道办因为你,都成了别人的笑话,出了你这么个捂盖子的大爷,你可真行啊!”王主任气得满脸通红,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狂轰滥炸。她之所以没提易中海威胁白正文的事,是因为确实没有证据,只能拿这个行贿的事情说事。 “小王,你听我……”聋老太太刚想开口替易中海说句话,就被王主任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你是哪位?这事跟你有关系吗?”王主任语气冰冷,毫不客气。毕竟人情都用完了,她才不会再给聋老太太面子,而且之前聋老太太已经多次动用这份人情,上次更是自己开口说用完这次就两不相欠了,王主任自然不会再客气。 “你!唉,真是不中用了,秀英啊,扶我回去吧。”聋老太太被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实在挂不住了,只能对着李秀英无奈地说道。 王诚坐在下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多解气了。他一直就看不惯聋老太太倚老卖老的样子,现在看到她被怼,只觉得无比畅快。 “从现在开始,你易中海不再是代管事大爷了!之前惩罚你的那些,我就不再复述了。我再给你加一条,你易中海给我每个星期,也就是每周末,都到街道办来好好学习法律知识,每周末都要在街道办大门口,大声朗读你自己的光辉事迹!散会!”王主任说完,对着王诚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易中海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是个极其要脸面的人,现在却要去街道办门口读自己行贿的经过,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气血上涌,“扑通”一声,直接倒了下去。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贾东旭眼疾手快,一个大跳,赶忙接住了易中海倒下的身躯,脸上满是紧张与担忧,焦急地问道。 易中海被接住就稳住了心头,但是自己这事,他不知道怎么的,很想哭,他自诩聪明,但是却栽倒在王诚手里几次了,刚结束拘留,又被王主任罚。 两行清泪顺着易中海的脸颊留下,贾东旭那是连忙帮自己师父拭去,小声的安慰着。 第24章 许家分家 “东旭,扶我回去!”易中海此时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重重扇了无数耳光,这辈子的脸面都算是丢尽了。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强忍着满心的悲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贾东旭听到这话,赶忙腰杆用力,双手稳稳地架住易中海的胳膊,一把将他拉起来,随后慢悠悠地扶着易中海往他家走去。一路上,易中海的脚步有些踉跄,贾东旭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两人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长长的,仿佛一对落魄的师徒。 而这边,王诚见事情告一段落,便搬起凳子,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心里想着还没吃饭呢,得赶紧回去做饭。回到家中,王诚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在简陋的厨房里忙碌起来。不一会儿,灶台上的锅里便飘出阵阵香味,那香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顺着风,首当其冲地钻进了贾家。 此时,贾家的棒梗已经三岁了,正坐在饭桌前,双眼无神地盯着那碗棒子面粥。突然,他灵敏的小鼻子捕捉到了那股诱人的香味,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地大喊大叫起来:“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不要吃棒子面粥!”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把屋顶掀翻。 贾东旭刚迈进家门,就听到儿子这无理取闹的喊声,顿时怒从心头起,想也没想,直接抬手给了儿子一个巴掌。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贾东旭吼道:“爱吃就吃,不吃就滚!你奶奶平日里把你惯坏了,现在你奶奶不在家,我刚好管教一下你。今天你就不准吃饭,给我站在那里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睡觉!”这一连串的话语如同炮弹一般,直直地向棒梗轰去。 秦淮茹本来正坐在一旁,看到儿子被打,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贾东旭却抢先一步打算道:“淮如,你不要说话。这孩子以前有他奶奶在,我不好多说什么,现在他奶奶不在,我倒是要好好管教一下。你看看,这孩子现在都长歪成什么样了,再不管教,以后还得了!” 棒梗本来被父亲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刚想张嘴继续闹腾,可眼睛一转,平日里惯爱他的奶奶不在身边,心里顿时有些发怵。要是今天只有他妈在身边,他肯定会一直哭闹不休,可面对自己的父亲贾东旭,他心里还是有些惧怕的。这小子看人下菜碟的本事,早就学得炉火纯青,其实都是在他奶奶贾张氏那里学的。贾张氏平日里对秦淮茹不客气,棒梗自然有样学样;而贾张氏对自己儿子贾东旭还是客客气气的,所以棒梗也不敢轻易忤逆自己的父亲。此刻,他只能委屈地瘪瘪嘴,不敢再多言语,乖乖地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另一边,何雨柱看到易中海被王诚气得倒下之后,心中对王诚恨得咬牙切齿。他立刻跟了过去,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但上次与王诚交手过后,他算是彻底明白了,王诚那手法,自己根本打不过。就说王诚挡住那一脚的时候,他就感觉一股强劲的劲风吹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压迫着他。后来还是贾东旭告诉他,王诚的功夫深不可测。从那以后,何雨柱心里虽然恨,但也清楚,就算加上贾东旭,二人也绝不是王诚的对手。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王诚的实力让他不得不忌惮。 前院里,阎埠贵坐在自家的小板凳上,眉头紧锁,头脑在飞速地转动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王诚,让他感到无比棘手。他心里清楚,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对付王诚。在这个院子里,他一直以算计和精明着称,可面对王诚,那些平日里的小伎俩根本派不上用场。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暂时忍耐,等待合适的时机。 后院里,刘海中正怒火中烧。他看着自己的二儿子刘光天和小儿子刘光福不知为何大打出手,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只见他怒目圆睁,二话不说,伸手就从腰间抽出皮带,对着两个儿子狠狠抽了起来。每抽一下,皮带与皮肉接触发出的“啪啪”声,就像在空气中炸开的鞭炮。大儿子刘光齐则冷冷地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弟弟挨打,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这两个弟弟在他眼中,不过是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因为从小父亲就给他灌输一种观念,家里的东西都是他的,两个弟弟不仅没有份,甚至还要无条件满足自己大哥的任何事情。 一时间,后院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刘光天和刘光福被打得嗷嗷直叫,那哭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凄惨。刘海中听着这哭声,不但没有心软,反而越来越兴奋,手中挥舞着的皮带速度也更加快了,仿佛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聋老太太就住在后院附近,听到这动静,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她站在一旁,口中默默念着:“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却仿佛有一种穿透力,让在场的人听了都不禁心头一震。 许大茂和他父亲许富贵则坐在自家屋里,慢悠悠地喝着小酒。他们父子俩向来最爱看热闹,可对于刘海中家里的这场闹剧,却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从小到大,许大茂不知道看了多少回这样的场景,就算再有兴趣,时间久了,也会腻得不行。 许富贵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王诚,保卫科科长,大茂啊,你要多和他接触接触。” 许大茂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口闷了杯中的酒,说道:“爹,我试过了,可他不大乐意搭理我。人家是保卫科科长,手握实权,我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放映员,人家哪能瞧得上我。” 许富贵放下酒杯,语重心长地说:“你不要把他当成院子里普通的邻居相处,他大小是个干部。你拿出我在厂里对领导那样的态度来,用心去结交。还有,你也十八了,现在在厂里只是个学徒工,就算有我在,你也转不了正。我跟你妈商量了,明年我就去电影工作那边了,厂里的工位就让给你。那边正好给我分了房子,我就带着你妈和你妹去那边住了,这房子就留给你,以后给你结婚生子用。” 许大茂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他心中既有兴奋,毕竟自己马上就能有一个独立的空间,还能接手父亲的工位,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可又有一些不舍,父母和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突然说要离开,心里难免有些空落落的。但很快,他的眼神中就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毕竟他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在这个时期,也到了可以娶妻的年纪。 第25章 相亲对象甄榕 “好的,爸,我知道了,我会对王诚上心的。”许大茂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忙不迭地答应道。 许父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旧藤椅上,微微眯起眼睛,神情中透着几分老谋深算:“行,反正你就联合王诚,一起抗拒易中海就行了。本来我还琢磨着让你拉拢二三大爷呢,不过现在看来没必要了。你也瞧见了,他们二人已经被王诚死死压制住了,根本就没有翻身出头的日子。我可是看准了,王诚这小子绝对会一飞冲天的,你要是能紧紧跟着他,那未来可就前途无量啊!” 许家父子的这番谈话,王诚自然是毫不知情。此时的他刚美滋滋地吃完一顿饱饭,正悠然自得地打量着装修好的房子。这房子昨天刚刚大功告成,不得不说,赵小渔的手艺确实相当不错。就拿这卫浴来说,虽说没有现代常见的花洒这种物件,但在夏天用来洗澡那是完全没问题,水流从简易的出水口流出,冲在身上,倒也能带来丝丝凉意。厕所的布置也十分合心意,再也不用跑去那个臭气熏天的大院公用厕所了,光是这一点,就着实让王诚舒心不少。 刚手脚麻利地收拾好饭桌,王诚正打算去烧点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个澡,享受这片刻的惬意时光呢,小院门就“砰砰砰”地响了起来。他心里琢磨着,估摸着又是大院里哪个熟人来找他了吧。等打开门一瞧,发现竟是甄芹牵着小儿子站在门口。 “哟,嫂子!吃了吗?要是没吃,我这就给你做点饭!”王诚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真诚地说道。 甄芹听到这话,肚子里虽然已经吃得饱饱的,但一想到王诚那堪称一绝的厨艺,还是忍不住口水直流。她摆了摆手,说道:“吃了吃了,先不说这些了。我跟你讲啊,我妹妹看了你给的照片,对你那是相当满意。你看你哪天有空,我带她过来跟你见个面呗。我前两天就想来你家说这事,结果你不在家。哟,你瞧瞧,你这房子都重新装修了呀?真不错,我本来还寻思着让你把房子收拾收拾呢,现在看来正好。”甄芹一边说着,一边走进院子,眼睛里满是对房子装修的满意之色,心里想着,看来王诚对她妹妹这事还挺上心的。 “额,行吧,嫂子,你看这周末行不?到时候你和大哥,还有孩子们都一起来,我亲自下厨露两手。你先跟我说说,你妹妹爱吃什么,我去想法子倒腾点票,买点食材。”王诚心里一阵无奈,脸上却还是挂着笑容,暗自思忖,大不了到时候自己故意出点糗,让甄芹她妹子看不上自己,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我妹妹爱吃鸡,就上次你做的那个临沂炒鸡,她觉得特别地道。我们老家就是山东的,你做的那味道,简直跟老家的一模一样。鸡票你有不?要是没有,嫂子明天给你送来,你就只管照着你那手艺做就行,你做什么都好吃。”甄芹说着说着,嘴角都快流出口水来了,那眼神里满是对王诚厨艺的期待。 “行!嫂子,鸡票我有,其他的食材我自己看着安排就行,那就说定了,这周末。”王诚点头应道。 “行,你下次可得好好教教嫂子,你这菜做得实在是太绝了。你白哥啊,吃我做的饭,天天在那唉声叹气的。你要是不教我,我在家可就得一直受委屈咯。”甄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其实白正文也就那次感叹了一下她做的饭不如王诚,还被她狠狠收拾了一顿。但在王诚面前,她肯定得表现得柔弱些,可不能给人一种他们甄家女孩都是家中悍妇的印象。 “行,嫂子,周末你给我打下手,我一边做一边教你,行吧。”王诚笑着说道,在他看来,这都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稍微指点一下,甄芹的厨艺提升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行,那我走了。我可跟你说啊,我妹妹她性格特别好相处的,你又长得这么一表人才,我打包票,你们俩肯定能成!”甄芹信心满满地说道。 “行,嫂子,哈哈,回见了。”王诚尴尬地笑了笑,把甄芹母子俩送出了门。 甄芹带着孩子一回到家,瞧见白正文正坐在那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你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干嘛?你不是嫌弃我做的饭不好吃吗?那你还赖在家里干嘛啊,干脆出去流浪得了,要不直接去派出所蹲着呗!”甄芹双手叉腰,没好气地说道。 “媳妇,我哪里看你了,这不是见你回来了嘛!”白正文一脸苦笑,无奈地解释道。 “哟,现在你白所长眼里都没我这个媳妇了是吧?行,那我回娘家去了。”甄芹说着,一扭头又牵起儿子的手,作势就要往门外走。 “媳妇,干嘛这是,我怎么可能眼里没你呢。你回娘家干嘛呀,你这一回去,你家老头和咱妈又该觉得咱们出什么事了。”白正文一听媳妇要回娘家,顿时急了,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岳父岳母那边对他有什么看法,只能低声下气地劝道。 “哼,回娘家不是为了你。我去找我妹子,小王他回来了,我跟他约好时间了,这周末他俩见一面。依我看啊,他俩绝对能成。”甄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道。 “昂,行,要不我也去,王兄弟是我兄弟,我也去帮着说说好话?”白正文一听是王诚的事,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想起之前因为王诚做的饭,自己只是随口感叹了一下,就被媳妇狠狠教训了一顿。不过这毕竟是正事,他也不打算在这时候报复,心里想着,等王诚成了他妹夫,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你!”甄芹上下打量着自己的丈夫,犹豫了一下,“行吧,跟我走,你牵着你儿子女儿。” “得嘞。”白正文赶忙应道。 没过一会儿,白正文夫妇就来到了一栋独立别墅外。要是王诚在场,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不就是他老政委房子的隔壁嘛。没错,甄家老头子甄前方也是一位资历颇深的老红军、老革命,如今也算是高官厚禄了。 “爹,妈,我来了!”甄芹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喊道。 就听见里面老头子紧张地嚷嚷起来:“小榕,你赶紧把爹的好酒好茶都收起来,你那土匪姐姐姐夫回来了。” 甄芹和白正文听到这话,顿时一脸黑线,这老头也真是的,一点都不避讳,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不多时,大门缓缓推开,一阵淡淡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一个少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出来,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仕女。她身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边,在微风的轻抚下,俏皮地舞动着,更添几分温婉与灵动。 “姐,姐夫,你们来啦!”甄榕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脆生生地说道。 “小榕啊!那个谁,你带着孩子去老头那儿去。”甄芹刚想说什么,一扭头发现白正文正站在门口发呆,一脸无奈,自己这丈夫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呆呆愣愣的。 “哦!”白正文这才回过神来,赶忙牵着孩子走进院子。甄前方本来看到白正文,那脸色就不太好看,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但一瞧见两个孩子,脸色瞬间就变了,笑容一下子就绽放在脸上。 “来来来,叫外公,外公给你们……”白正文看着这一幕,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妈,你也来了啊!我跟你说啊,我上次说的那个男孩子,他现在回来了,小榕不是看了照片嘛!小榕你跑什么啊,这是在说你的事。”甄芹正说着,甄榕就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妈,那个小王啊,我上次已经说了……”甄芹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滔滔不绝地说着,那架势,仿佛要把关于王诚的所有事情都一股脑儿毫无保留地说给母亲听。 甄前方刚踱步到小房子附近,不经意间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心里顿时有些不开心。自家女儿一个个都要嫁人,想起把大女儿甄芹嫁给白正文,他就满是后悔。其实他倒不是对白正文这个人有什么深仇大恨般的意见,只是白正文这小子,每次来都把他藏的好烟好酒摸走,活生生把他的贴心小棉袄带成了个“土匪”,专门来搜刮他的宝贝。 “爹,你在这偷听什么!你要听就大大方方进来呗,这可也是妹妹的终身大事,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甄芹眼尖,一下子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老爹,扯着嗓子炸呼呼地说道。 甄前方被女儿这么一嚷,老脸微微一红,轻咳一声,佯装镇定地哼道:“哼,你们聊吧,但是那小子想娶我女儿,必须得过我这一关。”说完,他头也不回,背着手,迈着四方步,颇有几分威严地扭头走了。 甄榕在另外一个房间听了父亲的话,微微低下头,脸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中透着几分羞涩与期待,她看了王诚的照片,也是十分满意,但是她也很不自信,原本之前他的相亲对象长的好看的,没有能力,有能力的,她又看不上别人,王诚可以说是他相亲对象里最好看的男孩子了,而且还那么优秀,一等功臣,解放军的连长复员,现在又是保卫科科长,她怎么能不自信。 甄芹则是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又对着母亲和,继续兴致勃勃地讲起王诚的种种优点,仿佛已经认定王诚就是妹妹的良配。而甄母则是微笑着,静静地听着大女儿的讲述,偶尔插上几句话,眼神里满是对小女儿终身大事的关切。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温馨又略带紧张的氛围,大家都在为甄榕的未来,怀揣着各 第26章 何雨柱眼红甄榕,想暗度陈仓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周末。一大早,王诚就忙活开了,厨房里堆满了他精心准备的食材。今天的菜单可都是硬菜,有让人垂涎欲滴的临沂炒鸡,那浓郁的酱香与鸡肉的鲜嫩完美融合,光是想想都能让人直咽口水;还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每一块都仿佛在诉说着诱人的滋味;更有酸甜可口、外酥里嫩的糖醋里脊,这几道菜堪称王诚的拿手好戏。其实,他原本没打算在这些菜上做什么手脚,毕竟白正文和甄芹都尝过他的手艺,菜的味道他们心里门儿清,而且甄芹还主动提出要给他打下手呢。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出众,王诚特意把平日里引以为傲的三七分发型,折腾成了一个中分。这一改,原本帅气的模样瞬间颜值就像被削去了 2.5 分,再加上做菜时不小心,衬衣袖子被油污沾染,整个人看起来有那么些不修边幅的感觉。 临近中午,甄芹领着妹妹甄榕准时来到了王诚家。一进院子,甄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还没等双方来得及打招呼,她就像拎小鸡似的,一把将王诚拉到了一边。 “你小子搞什么名堂啊?瞅瞅你这发型,成何体统!还有你这衬衣袖子,怎么这么邋遢,肯定是做菜的时候弄的吧?赶紧去换件干净的,头发也重新梳一梳!”甄芹的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嫂子,我觉得这发型挺帅的呀!”王诚故意装傻充愣,试图蒙混过关。 “帅?你可拉倒吧!你这模样活脱脱就像以前抗战时期的汉奸头型,难看死了,赶紧去收拾收拾!”甄芹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哦!”王诚无奈地应了一声,心里暗自嘀咕,这点小心思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发现了。没办法,他只能乖乖回到屋里,换了件干净的衬衣,又拿起梳子,重新把头发梳回了三七分。 “唉,这才顺眼多了嘛!来,小王,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甄榕。她现在在某部委机关处上班,是 1934 年出生的,比你大一岁。”甄芹笑呵呵地说道,随后又转头给自己妹妹介绍,“小榕,这就是王诚,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情况你也都知道了,他是 1935 年出生的。” 王诚听到介绍,下意识地仔细看向甄榕。这一看,他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见甄榕身姿婀娜,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那精致的面容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灵动与温柔,琼鼻秀挺,樱桃小嘴不点而朱,笑起来时脸颊上还会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美得不可方物。王诚就这么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时间都停止了,直到甄芹轻轻推了他一把,他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看傻了吧!你这臭小子,哪能一直盯着女孩子看呀。”甄芹笑着打趣道。 王诚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摸了摸头,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你好,甄榕同志,我是王诚!” “你好!王诚同志!”甄榕落落大方地回应道,声音如同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当二人的手握在一起时,王诚只感觉像是触电一般,浑身一激灵。他前世今生加起来,五十几年的岁月里,都未曾与女孩子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十五岁之前,他还只是个懵懂的孩子,更别提接触女人了。复员后也没过多久,一直忙于各种事务,所以对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的心瞬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甄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暗自偷笑。她心里清楚,自家妹妹这模样,那在十里八乡都是数一数二的。如今看两人这反应,八成是看对眼了。 “那个小王啊,来来来,别愣着了,赶紧做菜,等会吃饭的时候再慢慢聊。”甄芹笑着催促道。 “好,好,我现在就去做饭。”王诚如梦初醒,赶忙应道,转身往厨房走去。 此时,院门外的何雨柱正巧路过,不经意间看到甄芹带着一个年轻女孩走进了王诚家。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一下子就被甄榕的美貌吸引住了。在他眼中,这个女孩的模样,比他心目中一直暗恋的秦淮茹还要漂亮几分。若不是知道那个女人是派出所所长白正文的媳妇,他真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截胡。就算截胡不成,他也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破坏王诚的这桩姻缘,他觉得王诚根本就不配拥有如此天仙般的女孩。 其实,不止何雨柱被甄榕的美貌惊艳到了。今天是周末,大院里的人都休息,不少人都看到了甄榕。当年秦淮茹第一次进院子的时候,就已经让大院里的那群年轻小伙们心动不已。如今,一个比秦淮茹更加靓丽出众的女子出现,他们一个个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然而,王诚如今在大院里的地位,让他们心生畏惧,不敢轻易造次。于是,他们只能无奈地把对秦淮茹的暗恋,悄然转移到了甄榕身上,一个个心里都恨不得自己能代替王诚去相亲。 何雨柱像着了魔似的,转身直奔易中海家中。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刚刚看到的情况一股脑儿地告诉了易中海。 “要不柱子,等那个女孩出来解手的时候,咱找人去破坏一下?”易中海坐在炕沿上,沉思了片刻后缓缓说道。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心急火燎地打断了。 “一大爷!王诚家有厕所,之前他们家挖下水道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何雨柱一脸焦急地说道。 “这……那就只能等她们出来再说了。但是你也说那个年纪大的女人是派出所所长的媳妇,她肯定不会让咱们安排的人轻易去接触那个女孩的。依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一大爷!这……我……”何雨柱急得满脸通红,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柱子,哈哈,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女孩了吧!听大爷一句话,大丈夫何患无妻呢?王诚虽然现在是咱们大院的公敌,能破坏他的好事咱就尽量破坏,可要是实在没办法,那就只能继续等待时机。你要是贸然行事,只会让他抓住机会,变本加厉地对付咱们。听我的,这事就算了吧!”易中海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可惜啊,王诚家有厕所,不然他还真打算出手帮何雨柱一把。 何雨柱听了易中海的话,脸憋得像个熟透的番茄,通红通红的,但又实在是无可奈何。在他心里,那个女孩仿佛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只有他何雨柱才配得上,其他人根本就没资格。 “那我自己想办法,大爷你歇着吧!”何雨柱咬了咬牙,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柱子!柱子,你听我……”易中海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已经跑得没影了。易中海有些着急,生怕这傻柱头脑一热,去干出什么蠢事来。 “砰砰砰!砰砰砰!”没过多久,王诚家的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谁啊?”王诚正忙着在厨房准备食材,心里有些纳闷,这眼瞅着快饭点了,谁会来敲门呢?但他还是停下手中的活儿,洗了洗手,前去开门。 “你来做什么?”王诚一看到门外站着的何雨柱,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哦,那个王科长,我瞧见你今天家里来客人了不是。我寻思着,咱们本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上次的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这样吧,我在轧钢厂也是个大厨,手艺那没得说。今天就当我给你赔个不是,帮你做顿饭,咱们一笑泯恩仇,怎么样?”何雨柱脸上堆满了笑容,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睛却一直歪着头,偷偷往屋里瞅,心里盘算着怎么能见到甄榕。 王诚一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这何雨柱分明就是色胆包天,见甄榕长得漂亮,想来截胡,只不过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暗度陈仓的法子。 见王诚不说话,何雨柱以为有戏,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大摇大摆地就想往屋里走,也不往厨房去,径直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我有让你进去了吗?”王诚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冰冰的,仿佛寒冬腊月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冷喝吓了一跳,愣了一下,转过头又满脸堆笑地说道:“王科长,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老弟这一次呗。来来来,厨房在哪里,我这就去做饭,保准让你和客人满意。” 何雨柱故意把说话的声音提得很大,屋里的甄芹和甄榕听到动静后,也好奇地走了出来。 “王老弟?这是怎么回事?”甄芹一脸疑惑地问着王诚。 王诚还没来得及开口,何雨柱就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似的,大声嚷嚷起来:“我是何雨柱,在轧钢厂当厨师的!身高 175,体重 70 公斤,一个月工资……”何雨柱一见到甄榕,彻底顾不上掩饰了,直接自报家门,心里想着一定要在甄榕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他觉得王诚今天正在相亲,就算自己再过分,王诚也不可能当着客人的面对他动手,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 “这是一个和我有点过节的人。之前白哥办的那个案子,其中两个嫌疑人,有一个就是他好兄弟贾东旭的娘。好了!何雨柱,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王诚简单地向甄芹姐妹解释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地对着何雨柱下了逐客令。 何雨柱听王诚这么一说,不但不害怕,反而哈哈一笑,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哪里啊,王科长,贾东旭和我就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而且关系也就那样。至于过节嘛,你看你家里今天来客了,我作为厨师,这不就是想帮你一把,给你们做顿好吃的嘛。”这何雨柱为了能在甄榕面前留下好印象,简直是啥话都往外说。 “何雨柱同志,我再跟你说一遍,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至于你说要给我做饭,我不需要,也不想吃你做的饭菜!你听明白了吗?”王诚强忍着怒火,见甄榕在场,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看,只是继续冷声说道,那声音仿佛能把空气都冻住,让何雨柱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何雨柱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走掉,他还幻想着能用自己大厨的身份征服甄榕。在他心里,王诚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他做的饭,偶尔施舍给王诚吃一次那都是便宜他了。 “王科长,你这样说,就是不肯原谅我了呀,那可不行。一大爷,不,易中海大爷平日里就教导我们,要有错就认,不能糊涂行事。来来来,我这就去做饭,厨房应该在这儿吧。”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还时不时地看向甄榕,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自己这番表现肯定能给甄榕留下一个好印象。 王诚见何雨柱如此厚颜无耻,油盐不进,实在是没办法了。他几步走上前去,一把狠狠拽住何雨柱的后衣领,就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小狗,直接扯着何雨柱往门外走去。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心里又惊又怒,但为了在甄榕面前保持所谓的风度,留下一个好形象,他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王科长,你要是真不想要我做饭就算了,那弟弟我就当你原谅我了,我自己走,行不行?” 王诚根本就不搭理他,只是一味地拖着何雨柱往门口走去。一直到了门口,王诚手上猛地一发力,就像扔垃圾一样,把何雨柱扔了出去。 何雨柱被拖着的时候,眼睛还死死地盯着甄榕,直到脸“砰”地一声着地,吃了一大口土,他才回过神来。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心里那个气啊,真想冲上去和王诚理论理论。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王诚就“砰”地一声,直接把院门给关上了。何雨柱气得对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痰,小声骂道:“什么东西,不让老子做饭,老子还不想把做的饭给你这狗东西吃呢!” 但是骂归骂,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刚刚在甄榕面前表现得还不错,说不定已经给甄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等甄榕晚上回去的时候,他再偷偷跟上去,弄清楚甄榕家的位置,到时候就有机会截胡了。想到这儿,他又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第27章 确定关系 王诚不经意间一回头,瞬间就瞧见二女正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他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呵呵的神情,赶忙开口解释道:“嫂子!甄榕同志!这小子跟我可是有过节的。上次他趁我不备偷袭我,结果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他刚刚肯定是从外面瞅见了甄榕同志的模样,一下子就眼热心动了,所以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咱们别去理会他,来来来,咱们继续做饭。嫂子,我今儿个就教你一手绝活儿。” 王诚说这话的时候,那神态和语气跟何雨柱还真没啥两样,而且还时不时地把目光投向甄榕。甄榕之前被何雨柱那样盯着看,心里只觉得恶心至极。可如今王诚这么看她,她竟感觉脸颊一阵发烫,脸都羞得红透了。 “对对对,管他干嘛呢!就那小子脸上那副谄媚的样子,我一眼就瞧出来了。他也配得上我妹妹?简直就是做梦去吧!来吧,小榕,你也来搭把手,顺便尝尝这菜的咸淡!”甄芹也笑着附和道,一边还不忘给王诚暗暗送上助攻。王诚见状,心里那叫一个求之不得,赶忙悄悄给甄芹比了个大拇指。 甄芹瞧见王诚这小动作,心中忍不住“呵呵”一笑,暗自想道:“呵,男人啊,只要一看见好看的女人,就立马变成这副模样,真是让人作呕啊!” “好的,王诚同志,我也想像姐姐一样学会做菜呢!”甄榕娇滴滴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让王诚不禁浑身一激灵。甄芹则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妹妹,心里同样感觉有些作呕,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自己这妹妹也是的,一看见自己心仪的男孩子,就立马装成这副模样。想当初自家老头还没转业的时候,这丫头可是厉害得很,打遍天下无敌手啊!那些大院子弟哪个没被她揍过!后来她父亲转业要搬走,那些大院子弟简直都快放鞭炮庆祝了。可如今却装出这副大家闺秀、温温柔柔的模样,到底是演给谁看呢!这臭丫头!” 就这样,三人一起在厨房里忙活起来。王诚和甄榕两人之间那氛围,简直就是郎情妾意,甜蜜得不行。可甄芹却时不时地打断他们,一会儿问道:“这个盐该放多少呀?”一会儿又问:“这个鱼要怎么煎才好呢?”她呀,就是故意这么做的。她见王诚和甄榕二人明显看对眼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就想故意搞点事情,刷刷自己的存在感。 王诚面对甄芹的这般举动,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无奈地苦笑。但甄榕可有点受不了了,她皱了皱眉头,对甄芹说道:“姐,你去那边坐着吧,这厨房本来就小,咱们三个人待在这儿,实在是太多了,感觉特别挤!” 甄芹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心中不禁感叹:这女大不中留啊,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这臭丫头分明就是在赶她走呢。 见自己姐姐站在那儿没动,甄榕心里有些着急,急忙又开口说道:“姐,学做饭以后有的是机会呀!以后我们经常来就是了,你就去休息会儿吧!” “你这臭丫头,说的什么话呀!脸皮呢,还经常都来!”甄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脸上还是笑呵呵的,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那个,王诚同志,你别误会!那个!”甄榕见姐姐走了,生怕王诚误会自己刚刚赶姐姐走的行为,赶忙解释道。王诚见状,笑着摆了摆手,说道:“那个甄榕同志,你要是不介意的话,管我叫诚子就行,我家里人平常都这么喊我!” 甄榕一听这话,小脸瞬间变得红扑扑的,她低下头,小声说道:“那你叫我小榕就行,我家里人也都是这么喊我的!” “好呀!”王诚笑着回应道。二人之间那欢快的笑声传了出来,让刚走到门口的甄芹听了,差点没忍住想吐。 过了一会儿,饭菜做好了,众人开始用餐。甄榕吃完一口王诚做的鸡肉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夸赞道:“诚子,你做的这鸡真好吃!比我爸爸专门请的厨师做的都要好呢!我爸爸平时也最爱吃这个了,下次你去我家做给他尝尝呗!”甄榕心里打着小算盘,打算让王诚去搞定自家的老头,要知道她老头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就是爱吃家乡菜,而王诚这精湛的手艺,可不正好专业对口嘛。 “好呀,下个星期周末,我就去,行不行呀?你家在哪,我直接过去吧!”王诚也是满脸笑意地看着甄榕,眼神中满是宠溺。 “下个星期我来找你,我带你……”甄榕正说着,突然“咳咳咳!”甄芹的咳嗽声冷不丁地传来。她虽然心里清楚王诚是个品学皆优的好青年,但是在两人关系还没完全确定走到那一步的时候,她可不想让王诚这么快就知道父亲的住处。毕竟一旦知道了住处,很可能就会猜到父亲的地位。要是王诚因此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巴结父亲,那事情可能就会适得其反了。 “那个,小王,不,诚子周末来我家做饭,我爸妈刚好也来我家,你们这事到底怎么样?能不能成啊?”甄榕被姐姐的咳嗽声打断,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甄芹则是打算让王诚在自己家见父母,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确定两人的关系。 王诚听到这话,心里明白,自己作为男人,这个时候得主动先开口表明心意。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甄榕说道:“那个,小榕,嫂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喜欢你!” 平时一向大大咧咧的甄榕,这个时候竟也变得扭捏起来,她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妹妹,城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呀?你要是不同意,我可就给小王介绍其他人了,我妇联最近刚好来了几个挺不错的小姑娘呢!”甄芹这是又给王诚送上了一个大大的助攻。甄榕一听这话,顿时也顾不上扭捏了,急忙说道:“我愿意,我愿意,你可不能把城子介绍给其他人!” 甄芹一听,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这欢快的笑声。 第28章 何雨柱趁机说王诚坏话,许大茂投靠王诚 “行吧!我这儿还有点事儿得去忙。诚子,我妹妹可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安安全全地把她送回我家。记住了啊,妹妹,回我家!”甄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中透露出对王诚的些许叮嘱与信任。 “知道了!”王诚和甄榕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道,声音中带着一种默契。 甄榕见自己姐姐转身离去,脸上顿时洋溢起欢快的笑容,转头对着王诚说道:“陪我去什刹海玩玩吧,你不是刚到北京嘛,我正好带你四处逛逛,领略一下咱北京的风光。” “行啊,我这就去推自行车。”王诚二话不说,脚步轻快地连忙转身回去推自行车。 此时,何雨柱已经在一旁盯梢许久了。他眼睁睁看着派出所所长的媳妇离开,又见王诚匆匆回屋,猜测他可能是要回去拿东西,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便赶忙走上前去。 “那个,你好,同志。我是刚刚去院子里,想要给你做饭的厨师何雨柱。哎,你是没瞧见啊,王诚那家伙做菜,简直就是白瞎了那么多好食材。要是换我来做,那肯定能做得更好,唉……”何雨柱一边唉声叹气地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甄榕的反应,却发现甄榕并没有搭话的意思。他不甘心,又接着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同志,我跟你说啊,这个王诚真不是个好人。他在我们院子里,欺负一家孤儿寡母,还把人家奶奶给诬告进了监狱。我是真的纳闷儿,到底是谁给你介绍这么一个人啊?这不是害你一辈子吗?” “哦!可我听到的怎么跟你说的不一样呢?我听说啊,是中院那家,抢了别人的自行车,还诬陷别人投机倒把。被王诚教训了一顿之后,他们不甘心,反过来去诬陷王诚是敌特,这才被抓起来的。”甄榕毫不客气地将话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眼神中透露出对何雨柱的质疑与不满。何雨柱一下子被噎住了,心中暗暗吃惊,这小丫头怎么对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但是别人孤儿寡母……”何雨柱还想继续狡辩。 “孤儿寡母就可以无法无天?就可以随意诬陷别人是敌特吗?你这人一看就不正经,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你明知道我是王诚的相亲对象,一开始假意赔礼说要做菜,可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看,你就是个色胚。然后趁着王诚不在,你就跑过来跟我说这些坏话,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要是抗战时期你有现在这么大,我看你肯定是个汉奸!”甄榕彻底被激怒了,今天为了给王诚留下好印象,她装了一天的淑女,没想到这何雨柱偏偏撞在枪口上,她直接火力全开,对何雨柱展开了毫不留情的人身攻击。 何雨柱被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个熟透了的番茄。但他心里对甄榕还存着那么一丝不切实际的想法,所以即便被骂得狗血淋头,还是硬着头皮想要继续争辩:“别人孤儿寡母……” “孤儿寡母?贾东旭是没了吗?还在这儿一口一个孤儿寡母的,亏你傻柱说得出来。怎么着?你傻柱还能代表法庭了?还想判王科长一个投机倒把、疑似敌特的罪不成?你傻柱不就是想搅乱王科长的相亲嘛!老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悔一庄婚,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谁还不明白啊!”就在这时,许大茂从门口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数落。他早就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是王诚的相亲对象,虽然心里也觉得甄榕惊艳动人,但父亲的告诫还在耳边回响,所以他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反而站出来替王诚说起话来。 王诚刚好推着自行车走到院门口,听到许大茂这话,不禁一愣,心中暗自思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还没等王诚反应过来,就听见何雨柱一声愤怒的大呵:“许大茂!你找死。” 紧接着,就看见何雨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伸出手狠狠地掐住许大茂的脖子,气势汹汹地直奔前院院中而去。王诚见状,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毕竟许大茂刚刚替他说了话,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得出手相助。于是,他连忙扔下自行车,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薅住何雨柱的后脖领,紧接着抬起右腿,猛地一脚踢在何雨柱的背上。这一脚力道十足,只听何雨柱闷哼一声,口中溢出了些许鲜血。 何雨柱吃痛,回头一看,发现是王诚,他又惊又怒,一抹嘴角,看到手上的鲜血,顿时像发了疯似的,猛地跳起来,抬腿就准备给王诚来一个撩阴腿。然而,王诚反应极快,左脚迅速一档,轻松挡住了这致命一击,紧接着右脚一个鞭腿迅猛地踢出。何雨柱躲避不及,被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中,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王诚那是感觉似曾相识,好像上次也是这样。 “柱子!”贾东旭听到动静,又一次像往常一样冲了出来,那凄惨的声音仿佛能穿透整个四合院,听起来“兄弟情深”的模样。贾东旭的出现让王诚感觉,怎么又是这个剧情? 贾东旭这一声吼,仿佛一颗炸弹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把大院里的人都炸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这是?柱子怎么了,怎么躺地上了,这是谁干的,谁干的。”易中海听到声响,急忙从中院快步走了过来。他一眼就看见何雨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不省人事的样子。易中海心急如焚,连忙跨过地上的许大茂,几步冲到何雨柱身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着他的状况。 没错,此刻的许大茂就这么被众人忽视了。他躺在地上,咳嗽了好几声,好不容易才在地上坐了起来。他只感觉背后痛得仿佛要裂开一般,可心中却忍不住想要狂笑。他赌对了,王诚果然如他所料,替他出手了。他刚刚可是特意瞅准了王诚从中院进入前院的时机,才站出来说话的。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突然发现自己眼前的阳光被挡住了,一只手伸在了他的面前。他抬头一看,原来是王诚。许大茂心中一喜,连忙伸出手,借着王诚手上的劲儿,慢慢地站了起来。 “王科长!谢谢!”许大茂感激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大茂同志,不必多说!回头我请你吃饭!”王诚摆了摆手,示意许大茂无须多言,脸上带着一种沉稳与大气。 “这,行,王科长,我是实在看不惯这傻柱的所作所为。没想到他竟然当众行凶,您作为保卫科科长,肯定是不能坐视不管的,肯定得执行法规,好好治治他这毛病!”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巧妙地给何雨柱扣上了一顶“行凶”的帽子。王诚听了,眼睛微微一眯,心中不由想到:“这许大茂还真是个人才啊,连我出手的理由都帮我想好了,还把责任都推给了何雨柱。” “是你!你为什么要随便打人,这次不管是保卫科还是派出所,我都要为柱子讨一个说法。”易中海恶狠狠地看着王诚,眼睛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何…”王诚刚想开口解释,许大茂却突然又“哎哟”一声,夸张地躺下了,一边大声喊着:“哎哟,我的背,哎哟,我的腰!这傻柱凭什么打人啊?要不是保卫科科长在这,我今天还不被他打死?王科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演技派!”甄榕悄咪咪地走到王诚的身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对着王诚说道。她可是亲眼看见这许大茂刚刚还能谈笑风生,这会儿又装作痛苦不堪的样子躺下了。其实,许大茂也不完全是装的,何雨柱刚刚下手确实狠辣,他的腰和背此刻确实痛得厉害。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气得大声吼道:“你闭嘴!你要不使坏,柱子怎么会打你,我没问你,我问的是他,王诚,就算你是保卫科科长也不能随便打人,他们俩之间的矛盾关你什么事?你还下这么重的手。” “怎么?你易中海让许大茂闭嘴,这是不想让我们人民群众说话是吧,你这是在开历史的倒车啊!”王诚冷冷地说道,他可是带着后世的记忆,在给人“戴帽子”这方面,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冷汗直冒。他没想到,这王诚不仅身手厉害,这嘴皮子功夫更是厉害得让人招架不住。 “许大茂同志,你说,你从头到尾说明白,现在这么多人都在这儿,大家来评评理,记住不要添油加醋。”王诚转头对着许大茂说道,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可以说话吗?王科长!我有点害怕被报复!”许大茂果然是个十足的戏精,此刻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王诚,又偷偷瞥了一眼易中海,仿佛真的害怕极了。 王诚配合着许大茂演戏,严肃地说道:“说,谁要是不准人民群众说话,谁就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就要坚决打倒他们!” “行,有王科长这话,我也不怕了。事情是这样的,今天王科长在家里相亲,大家都知道吧,我一开始也没怎么关注。直到我在院门口抽烟的时候,就听见傻柱在对王科长的相亲对象说王科长的坏话,说他欺负孤儿寡母,诬陷人家是敌特和投机倒把,把王科长的人品说得一文不值。我就忍不住说了句,贾东旭还好好的呢,你为什么说贾家是孤儿寡母,而且王科长有没有问题,派出所都已经调查得明明白白了,大院里谁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啊?可他傻柱偏偏要在王科长的相亲对象面前说这种话,他这不就是想破坏王科长的相亲嘛!老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傻柱到底安的什么心?咱们院里这么多年轻男孩女孩,要是都像傻柱这样,以后大家还怎么娶妻嫁人啊?我就想上去阻止他,结果他二话不说,上来就给我一顿打。你们看看我这背,全是灰,他把我按在地上打的,要不是王科长及时阻止他,我今天不死也是重伤啊!”许大茂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又开始不停地喊着好痛好痛,仿佛要把自己所受的委屈都喊出来。 “这傻柱怎么这样啊?破坏人家相亲,还动手打许大茂,这不是妥妥的黑恶势力吗?”人群中一个声音率先说道。 “对啊,他这样做,咱们大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大家怎么娶媳妇嫁女儿啊!”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四合院众人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对何雨柱的行为表示不满和谴责。 第29章 得加钱 易中海气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那模样就像狂风中的一片树叶。他这般愤怒,并非是因为何雨柱做出了破坏他人相亲、动手打人这等恶劣行径,而是在于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对整个大院的掌控力正逐渐下降。在他眼中,许大茂不过是个如同狗一般卑贱的人物,往日里对自己唯唯诺诺,如今竟敢在他面前如此张狂地呲牙咧嘴,这简直是对他权威的公然挑衅。 易中海双眼如冰刀般冷冷地盯着许大茂,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冻结。许大茂在这凌厉的目光下,起初确实有那么一丝害怕,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他便强自镇定下来,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如今已经攀上了王诚这棵高枝,还怕你易中海作甚?这么多年来,你一直看不起我许大茂,那又能怎样?实则我许大茂又何曾真正看得起你易中海!想到此处,许大茂的眼神逐渐坚定,毫不畏惧地回望着易中海。 易中海咬了咬牙,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这件事确实是柱子的错,他也已经受到教训了,那这事就这么算了!大家都散了吧。” 王诚岂会轻易让此事就这般平息,只见他从容地掏出一包烟,从中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后,又顺手递给许大茂一根,缓缓说道:“等等,易师傅,我有些话想问一下。你刚刚说许大茂挨打,是因为他使坏,可事实是许大茂并没有使坏啊。那何雨柱凭什么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乱打人?难道仅仅因为别人把他内心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说出来了,他就能胡乱动手?这是不是太无法无天了?况且,苦主还没表态呢,你易中海又凭什么说这事就算了?许大茂同志,你说说看,傻柱公然袭击你,你是打算走保卫科的程序,还是走派出所的途径来解决此事?” 许大茂故意无视易中海那仿佛要杀人般的眼神,脸上满是愤恨地说道:“王科长,您是保卫科的领导,我就一事不烦二主了,这事就交给你们保卫科处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相信您会给我一个公道!” “行!”王诚点了点头,有条不紊地说道,“那你现在就跑一趟,去叫值班的保卫科成员过来,让他们把何雨柱押到厂里去。之后你再去医院验伤,咱们明天再做进一步处理。” “行!我现在就去!”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呲牙咧嘴地慢慢走出大院,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易中海一看许大茂真要去叫保卫科的人,顿时急了,连忙大声叫住他:“大茂啊,你和柱子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打打闹闹都惯了,又何必因为这点事就毁了柱子的前程呢?你看这样行不行,柱子把你的医药费都包了,另外再赔给你一笔钱,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次吧。” 许大茂听到这话,脚步顿住了,他转头看向王诚,似乎在寻求他的意见。王诚没有直接回应许大茂,而是微微侧头,笑着小声对着甄榕说道:“这个易中海果然精明,只要苦主不追究,我们保卫科也就没有介入的理由了。” 许大茂思索了一番,心中还是有些犹豫,一方面他确实想借此机会好好整治一下何雨柱,另一方面又有些心动易中海提出的赔偿。权衡之下,他还是准备继续去保卫科立案。 “五十块!”易中海见许大茂没有立刻答应,急忙提高了赔偿的金额。 许大茂听到这个数字,脚步再次停顿住,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 易中海见状,知道有戏,连忙又喊道:“八十块!不能再多了!”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故意调侃道:“傻柱可是你的挚爱亲朋,贾东旭的手足兄弟,就这点钱,是不是太少了?得加钱!” 听到许大茂这话,易中海反而彻底稳住了心态。他如今身为七级钳工,每月工资八十块,在他看来,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什么大事。咬了咬牙,他大声说道:“一百块!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高数额了!” “成交!”许大茂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就在许大茂回头答应易中海的那一刻,王诚已经扶起自行车,然后自然而然地牵起甄榕的手,准备离开。甄榕原本还想稍微矜持一下,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王诚的手紧紧握着,没有松开的意思,她也就只能顺着王诚,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看着许大茂为了区区一百块就放弃了追究,王诚心中暗自思忖:许大茂此人,目光短浅,见小利而忘大义,这样的人注定永远爬不上去。即便他这辈子运气好,最多也就混到个科级。究其原因,就是他没有破釜沉舟、狠下心来追求长远目标的勇气。再加上他日后还娶了资本家的女儿娄晓娥,在当时的环境下,他的政治生命也就彻底宣告结束了,根本不可能得到重用。不过,这终究是别人自己的选择,他王诚也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止。说起来,何雨柱破坏他相亲这件事,往大了说也只是道德层面的问题,而诬陷他也仅仅是口头说说而已,并没有实际去举报。就算真的追究起来,把何雨柱逮住了,最多也就是拘留几天罢了。相比之下,眼前有如此可人的小美女相伴,那可比纠结何雨柱的事要美妙多了。 王诚稳稳地跨坐在自行车上,示意甄榕坐在后座。待甄榕轻轻坐好,双手略显羞涩地搭在他的腰间后,他便缓缓蹬起了车子。可这一路上,王诚却像是故意的一般,一下刹车,一下又用力蹬车。每一次刹车,车身猛地一顿,甄榕便会因为惯性向前一倾,不经意间与王诚靠得更近;而每一次突然蹬车,又让她身体向后仰,双手不自觉地抓紧王诚的腰。如此反复,那滋味着实难以用言语形容,其中的微妙,想必有过类似经历的人都懂。 起初,甄榕还只是轻声嗔怪,但王诚似乎并未收敛。终于,甄榕有些恼了,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他腰间的软肉,微微用力一拧。王诚吃痛,“哎哟”一声,这才老实起来,不再继续这般“折腾”。 路边的行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他们看着这对俊男靓女,眼中满是艳羡之色。在那个年代,自行车本就是稀罕物件,是众人眼中的焦点。而王诚身姿挺拔,面容英俊,透着一股干练与潇洒;甄榕则容貌秀丽,气质温婉,坐在后座上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二者搭配在一起,更是相得益彰,无疑成为了街道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王诚带着甄榕穿梭在大街小巷,他一边骑行,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努力记住各个标志性的建筑和路口。这一路上,他陪着甄榕四处逛着,从热闹的集市到宁静的小巷,从繁华的商业街到充满生活气息的居民区。渐渐地,他对这片区域有了大致的了解,脑海中也初步构建起了方位图。虽说还不能做到对每一条小路都了如指掌,但起码在之后出行时,不用像初来乍到时那样,频繁地向路人问路了。 “小榕,那明天见咯,我们去全聚德吃烤鸭!” 王诚把甄榕送到白正文的家门口,那是笑呵呵的说道。 “昂,你明天下班来部委接我,这个是地址。” 甄榕那是轻声说道。 第30章 傻柱偷鸡被抓 王诚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容,美滋滋地骑着车,整个人仿佛都被恋爱的甜蜜气息所笼罩,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氛围中,以至于都忘了自己今天还梳着个中分发型故意不想相亲。此刻的他,满心都是与他共度美好时光的甄榕。 然而,一想到何雨柱今天的所作所为,王诚心中就不禁涌起一股烦躁。他暗自思忖,这傻柱是不是真把他王诚当成软柿子,觉得可以随意拿捏了?何雨柱先是在他相亲时故意捣乱,对着甄榕编造那些诋毁他的话,这种行为实在是让人气愤不已。 第二天,王诚早早来到厂里。他深知,若要好好整治一下何雨柱,得先跟杨厂长通通气。于是,他径直前往杨厂长的办公室。见到杨厂长后,王诚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表明要收拾何雨柱。杨厂长听后,只是摆了摆手,示意王诚随意处置。毕竟王诚的厨艺精湛,完全有能力顶替何雨柱的工作。杨厂长虽然并不十分在意何雨柱,但还是提醒道:“小王啊!你想收拾傻柱,我没什么意见。不过今天厂里有重要招待,你看你这边方便出手吗?” 王诚一听,脸上立刻又堆满了笑容,爽朗地说道:“行!杨叔,要是有招待,您来保卫科招呼我一声就行!”王诚心里明白,自己这个保卫科科长平日里其实没太多具体事务,很多工作交给下属金卫国就能处理妥当。所以,兼职做个招待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自从他在杨厂长展露厨艺的那天起,他就料到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 杨厂长点了点头,说道:“行!到时候我通知你!”王诚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要抓住何雨柱从厂里带饭菜回家这个小辫子。这事儿说起来,严重程度可大可小,但足以让何雨柱吃不了兜着走。 与此同时,在食堂这边,马华——何雨柱刚收不久的徒弟,匆匆走进来,一脸恭敬地对何雨柱说道:“师父!刚刚杨厂长派人来了,说今天的招待取消了,让您正常下班!” 何雨柱手里正抓着一只刚杀好的鸡,听闻此言,顿时一脸无语。他本就因为昨天跟王诚等人一番争斗,脖子疼得厉害,现在厂领导又突然变卦,感觉自己就像被当成猴耍了一样。他有些恼怒地把鸡丢给马华,说道:“把鸡收拾好!等会我来炖了它!” “师父,这!招待都没了,这鸡……”马华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傻小子,鸡都已经杀了,现在虽然天气转凉,但放着明天肯定就臭了,还不如炖了。端一碗给食堂主任,剩下的你先吃一份,剩下的我带回去。”何雨柱说着,伸手拍了拍马华的脑袋。他对这个新徒弟还是挺满意的,虽然有时候做事比较轴,但为人老实,品质还是不错的。 “那行吧!水反正也烧好了,我去拔毛!”马华听师父这么一说,脸上又露出了笑呵呵的表情。他觉得跟着何雨柱确实还不错,虽然这师父到现在还没怎么教他手艺,但吃喝方面确实没少了他的份。 何雨柱先精心炖好了鸡,然后盛出一碗,端着来到食堂主任黄双林的办公室。他满脸堆笑地说道:“黄主任,今天本来听说有招待,我这刚杀的鸡。您看,这天儿也容易坏,留不得了,我就炖了,想着给厨房的同事们分一分。这碗,是专门给您的。” 黄双林心里清楚,招待根本没有取消,只是杨厂长让何雨柱回去,他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猜测怕是有人要对付何雨柱了。于是,他脸色一冷,说道:“何雨柱,谁允许你这么做的?就算鸡杀了,那也是厂里的财产,臭了也不可以私自分掉,你到底想干什么?” 黄双林的话让何雨柱感到莫名其妙。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情况,大家不都这么分东西嘛,怎么这次黄双林突然摆出一副圣人的架势。何雨柱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愣头愣脑地问道:“那主任!您说怎么办?” “我不管,我就当你没来过,我也没见过你!出了这个门,再让我看见你私自处理厂里财产,我就上报厂里。”黄双林可不想趟这浑水,这个何雨柱每次分东西,自己这个食堂主任都只能拿个小头,就比如这次分鸡,才给一碗。他心想,有人要对付何雨柱,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不如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一听,算是听明白了,这黄双林是怕了,胆子越来越小了。既然如此,他也不多说,端着鸡就走出了办公室。回到小厨房,他对马华说道:“马华!你就在这吃了,你带饭盒不安全,保卫科会查。我和杨厂长有约定,没关系的。” “哦,好的师父!”马华虽然心里有些舍不得,想着要是能带回家里给家人分享该多好,但也知道师父说的在理。自己没什么后台,要是带着东西出去,肯定会被抓。而师父不一样,据说和杨厂长有特殊约定。于是,他便就着窝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吃得肚圆。 “我走了!你吃完收拾一下就回去吧。”何雨柱说着,走到灶台旁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饭盒,转身就走了。 “他来了!准备好!这可是科长交给我们的第一个任务,可千万别办砸了。”一个保卫科干事压低声音说道。 “得嘞,我看这傻柱每天饭盒都沉甸甸的,没少打包回家吧。咱这新科长就是不一样,敢拿这傻柱开刀。”另一个干事回应道。 “哼,咱们新科长那可厉害着呢,我之前还听科长管厂长叫杨叔呢!诶,等会再说,傻柱过来了。” 两个保卫科干事远远地看着何雨柱走过来,一边小声聊着。等何雨柱走近了,他们立刻上前,一把拦住了他的去路。 “有事吗?哥俩?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好狗不挡道?”何雨柱压根不怕他们保卫科。他觉得自己手里握着食堂的大勺,在这厂里,谁要是敢惹他,他就给对方颠勺,让对方只能去别的窗口吃那些如同猪食般的饭菜。就算你是保卫科的,自己给他来点特别的“照顾”,他又能把自己怎么样?所以说话极其不客气。 “你这网兜饭盒里装的什么?打开看看!”保卫科里那个年纪小的干事,被何雨柱的话气得脸色通红,忍不住直接对着何雨柱吼道。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暗暗叫苦。要是饭盒里装的真是普通的白菜豆腐之类的,凭借杨厂长的口头承诺,他确实不怕这些保卫科的人。可关键是,他饭盒里装的可是四分之三的一只鸡啊!他赶紧稳住心态,故作镇定地说道:“剩菜剩饭呗,杨厂长特批的,赶紧躲开,别挡着你柱爷回家的路。”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一旦露怯,这俩保卫科的肯定会抓着他不放。 “剩菜剩饭?呵呵,打开来看,就算是剩菜剩饭,那也是厂里的财产,你何雨柱敢私自带回去,就是违规,打开!”还是那个年轻的保卫科干事,冷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 何雨柱这下再傻也反应过来了,这明显是有人故意针对他。他大声说道:“你们是王诚派来的吧!真是两条好狗啊!什么财产私吞,这是杨厂长同意让我带回去的,你们要是有疑问,就去找厂长。”说着,他还故意紧了紧腰带,装作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大步向前走去。 “我让你停下!把饭盒打开。”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枪栓拉栓声。这声音仿佛一道惊雷,让何雨柱瞬间愣在原地,心中大惊:“他们!居然掏枪了。”何雨柱知道自己这下真的没办法了,无奈之下,只能缓缓放下手里的网兜,然后慢慢地举起了双手。 两个保卫科的干事见何雨柱缓缓举起了手,彼此对视一眼,迅速分工。年长一些的干事眼神示意后,一人快步绕到何雨柱身后,稳稳地举着枪,警惕地盯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另一人则弯下腰,伸手去打开何雨柱手中的网兜。 “何雨柱!这就是你说的剩菜剩饭?”年长的干事一边说着,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网兜里那几乎完整的鸡,语气中满是嘲讽,“我瞅着这有一整只鸡啊,你还有什么话说?小李,扣住他。” 小李听到指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用力踢在何雨柱的后腿上。这一脚带着几分愤怒,毕竟刚刚何雨柱那句“好狗不挡道”实在是太伤人自尊,他怎么能忍?何雨柱吃痛,“哎哟”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半跪在了地上。小李趁势从后面一把抓住他的手,动作娴熟地用手铐将他拷了起来。 何雨柱心里明白,自己这次怕是真的栽了,但他仍心存侥幸,强辩道:“这鸡是招待剩下来的,这属于剩菜,杨厂长同意的。”他试图用杨厂长来为自己开脱,希望能挽回一些局面。 “呵呵,何雨柱,傻柱!”年长的干事冷笑两声,脸上满是不屑,“你自己说这话,你自己信不信?别再狡辩了,跟我们回保卫科吧。”那语气不容置疑。 第31章 何雨柱想求饶,王诚冷笑连连。 “哟,这不是我们何雨柱,何大厨吗?这是怎么了?”王诚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脸上挂着佯装不知的笑容,明知故问地说道。 “科长,这小子盗窃食堂物资!被我们当场逮住了。”保卫科干事一脸严肃,公事公办的模样格外认真,他举起手中装着饭盒的网兜,补充道,“这饭盒就是确凿证据,里面是一只少了一只腿的炖鸡!” “王诚!你他妈……”何雨柱愤怒地吼道,话还没说完,站在他身后的小李就忍不住了。想起刚刚何雨柱的辱骂,小李心中怒火中烧,又是一脚狠狠踢在他的后腿上,还是刚才那个位置。何雨柱毫无防备,吃痛之下,“扑通”一声,再次半跪下去。 王诚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何雨柱,眼中满是不屑。何雨柱见状,心里有些慌了,赶忙辩解道:“这是杨厂长同意的,他同意我带剩菜回去!” “你说的剩菜是一只少了腿的鸡?”王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话语如利箭般直戳何雨柱的内心,“我怎么不知道今天食堂吃的是鸡肉?又怎么会剩一只鸡?” 何雨柱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不是食堂的剩菜,是招待的剩菜!招待的客人,他们,他们没吃完,所以我才带回来的。” “哦!这样啊?难道是我们误会你了咯?”王诚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可那笑容却让何雨柱感到无比刺眼。他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何雨柱不是一直自诩大厨吗?怎么会剩下这么多?这样吧,小李,你去食堂主任那儿问一下,今天厂里到底有没有招待。”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恍然大悟。他意识到,黄双林怕是早就知道有人要针对他,却故意不提醒。他心里清楚,一旦小李去问了,事情就彻底败露了。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对着王诚,这个他平日里最讨厌的人,低下了他那自认为高贵的头颅,低声说道:“王诚,这事我认栽!你划出个道来,怎么样才不通知厂里!” “何雨柱,你以为你是谁?”王诚脸色一沉,开始给何雨柱扣帽子,“你这是偷窃厂里物资,你就是一个挖社会国家墙角的硕鼠。小李,去,去问问食堂主任,今天有没有招待。”王诚心里也窝着火,他本与何雨柱无冤无仇,可这何雨柱却总觉得自己站在正义的制高点,非要来找他麻烦。 “你!王诚,你把我送进去有什么好处?你他妈的这是公报私仇。”何雨柱真的害怕了,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在绝境中乱窜的受惊麋鹿,只会一个劲地往死胡同里钻。 王诚没有理会何雨柱的叫嚷,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人。那人立刻心领神会,往后退了几步。王诚缓缓蹲下身子,凑近何雨柱,冷冷地说道:“傻柱!事情是你先挑起的。我跟你讲道理,你说我对贾家不近人情;我跟你动武,你又打不过我,易中海还想报警。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你觉得要是你处在我的位置,会轻易放过现在的你吗?” 王诚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让何雨柱瞬间愣住了。此时王诚站在窗口,恰好挡住了阳光,何雨柱抬头看向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却看不清他的脸。但王诚那冷笑声,让何雨柱仿佛能猜到他脸上那得意张狂的笑。他这才明白,为什么易中海一直劝他忍耐,原来这王诚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没过多久,小李就匆匆走进来,对着王诚汇报道:“科长,我已经问过食堂主任了,他说今天没有接待,何雨柱这鸡的事,他一无所知。” 何雨柱一听这话,犹如遭受晴天霹雳,缓缓闭上眼睛,彻底失去了希望。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王诚说完,转头对着小李吩咐道:“给他特殊照顾,记得别弄出伤口来。” “得嘞,科长您瞧好嘞。”小李咧嘴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怀好意,他看着何雨柱,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随后,他像拖死狗一样,把何雨柱拖出保卫科大楼,推进了小黑屋。 之后,王诚走进办公室,伏案写起报告。没过多久,这份报告就被送到了杨厂长的手中。 “你说什么?傻柱他拿了一整只鸡!他怎么敢的啊!”杨厂长看完报告,气得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他居然打着我的名义天天偷窃!我当初只是让他带点剩菜剩饭而已,他倒好,变本加厉。小王,你看着办就行,不用有什么顾虑。” “行!杨叔,有你这话就行了!那我先去做饭,明天我把完整的报告交给你,到时候怎么处理,您点头就行。”王诚说着,刚准备离开。 杨厂长突然喊住了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小王啊!虽然何雨柱这次确实错得离谱,但是最好别开除他的工作了。让他把拿的东西折算成钱补上,再给点罚款就行了。毕竟食堂还是离不开他,其他师傅做的饭跟他比起来,差得太多了。” “行!杨叔!”王诚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这傻柱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在大锅菜的烹饪上确实有两把刷子。自己虽然能够接手何雨柱负责的小灶招待工作,可总不能完全替代他的全部工作。大锅菜他虽然也能做,而且做得比傻柱好吃,但他本职并非厨师,做饭更多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喜好以及应付一些人情世故。 王诚全神贯注地在小灶前忙碌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炉灶与食材。他手法娴熟,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专业劲儿,只见他轻松地颠起锅,锅中的食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又精准地落回锅内,伴随着“滋滋”的声响,诱人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一旁负责端菜的人员都看呆了,他们满脸惊讶,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严肃的保卫科科长,做起饭来竟比傻柱还要厉害几分。这扑鼻的香气,加上这行云流水般的颠锅手法,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王诚一边烹饪,一边在心中思索着菜品的选择。他并不清楚这次招待的客人具体口味偏好,不过凭借经验,他知道川菜的受众面较广,大多数人都能接受。毕竟川菜又被称作江湖菜,以其丰富多样的口味和独特的魅力深受大众喜爱。于是,他精心准备了几道经典的川菜。 不多时,菜肴陆续上桌。棉服厂的厂长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刚一咀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说道:“哟!老杨啊!你这大厨手艺见长啊。不对呀,你这是换了一个厨师吧?之前那个就算厨艺有所进步,也绝不可能达到这个程度。”这位厂长一脸陶醉,回想起上次来吃的饭菜,再对比眼前的美味,感觉简直是天壤之别。上次的饭菜已经让他觉得颇为惊艳,可如今这一口下去,他不禁在心里吐槽,自己这上半辈子吃的都像是猪食一般。 第32章 易中海被羞辱 在那个热闹非凡的机电厂食堂包间里,气氛格外融洽。机电厂的厂长赵佑军,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对着坐在一旁的杨德华说道:“老杨啊!能不能把大师傅给我引荐一下?我家里要是有个什么红白事,也可以让大师傅帮忙掌勺呢。”赵佑军心里想着,要是能结识这么一位厨艺精湛的人,以后家里有个大事小情,饭菜肯定能办得漂漂亮亮,在亲朋好友面前也特有面子。 杨德华听了,先是爽朗地笑了一声,才慢悠悠地开口:“哈哈哈,老赵啊,我这厨师可不是普通厨师,他其实是咱们厂保卫科的科长,只是平日里特别爱做饭而已。至于引荐嘛,倒也不是不行。那个小孙,你去喊一下小王同志。”杨德华心里明白,王诚这小子虽然职位不低,但没什么架子,而且今天这顿饭确实把赵佑军吃得心服口服,引荐一下也无妨。 “行!”孙秘书简短有力地回应了一声,便转身走出了包间。他一路来到后厨,只见王诚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孙秘书脸上立刻浮现出热情的笑容,说道:“王科长,厂长说要见你,你看你这会儿方便不?”孙秘书心里想着,这王诚科长不仅保卫工作干得好,厨艺还这么厉害,厂长见了肯定会更加赏识。 “行!我洗个手,你稍等一下。”王诚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在水槽边洗了洗手,然后利落地脱下围裙,跟着孙秘书来到了包间。 “这就是这桌菜的大师傅,王诚,他也是我们保卫科的科长。”杨德华满脸笑意,热情地向众人介绍着。 “保卫科科长?居然还会做饭,做的饭还这么好吃!”赵佑军一听,惊讶得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打翻。他连忙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伸出手说道。如果只是个普通厨师,他可能也就随意寒暄几句,但王诚可是保卫科科长,属于干部级别,而且看起来还如此年轻,前途不可限量,他当然得格外重视。 “这位是,机电厂的厂长赵佑军!”孙秘书也在旁边适时地给王诚解释道。 “昂,你好,赵厂长!你们大家喜欢我做的菜就行,今天厨子有事,我就替他一天。”王诚同样伸出手,与赵佑军紧紧握了握,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说道。 “年少有为啊,来来来,坐下,一起吃!一起吃!”赵佑军热情得仿佛王诚是他多年未见的老友,连忙拉开一条凳子,示意王诚坐下。王诚也没有太过客气,大大方方地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家随即又热热闹闹地吃喝起来,包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然而,另一边的四合院中,易中海却在院子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何雨柱回来。平日里,何雨柱总是早早地就回到院子里,可今天却迟迟不见踪影。易中海实在等不及了,连忙吩咐贾东旭:“东旭啊,你快去看看柱子咋回事,怎么还不回来。”易中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担心何雨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贾东旭一路小跑着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回来,带来了一个让易中海眼前一黑的消息:“师父,柱子他被保卫科扣住了,说是涉嫌盗窃厂里物资。” “什么?柱子不是有杨厂长的承诺,剩菜剩饭带回去没事不是!一定是王诚,一定是他,昨天柱子想破坏他相亲,他今天就报复回来!”易中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下子就把矛头指向了王诚。他觉得肯定是王诚公报私仇,故意找何雨柱的麻烦。 “师父,不是剩菜剩饭,保卫科的人说,今天带的是一只鸡,而且今天没有招待,柱子他!”贾东旭见师父误会了,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就算没有那只鸡,王诚今天也不会轻易放过何雨柱,毕竟剩菜剩饭也算是厂里的物资,不容私自带走。 “啊?一只鸡?柱子他怎么敢的,还没有招待就带回来?”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胆子这么大,做出这种事来。 “可不是!保卫科的人都不准我去见柱子,这下柱子可栽了,王诚怎么可能放过他。”贾东旭焦急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担忧。他深知王诚对这种事的态度一向强硬,何雨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王诚回来没有?我们去找他!”易中海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要去找王诚求情。他觉得只要自己态度诚恳,说不定王诚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何雨柱一马。 “还没有,我刚见他院里没开灯。师父就算我们去找他,他也不可能放过柱子的。”贾东旭顿了顿,无奈地开口说道。他心里清楚,王诚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再改变。 “唉,就是没用,我也要去试一下,如今他王诚为刀俎柱子为鱼肉,我们只能去试一下。”易中海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无奈与无力。他知道希望渺茫,但作为何雨柱的师父,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出事。 “行!等会他回来,我们就去。”贾东旭也只能无奈地附和着。 就在这时,王诚刚进入中院,就看见贾东旭和易中海在院中站着。他心里一紧,立刻明白这二人肯定是来替何雨柱求情的。他本想绕过二人直接回屋,实在是今天太累了,和赵佑军寒暄了半天,脑子都有些嗡嗡的。可就在这时,易中海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王诚,连忙喊道:“小王啊!不,王科长,我有些事跟你说一下!” 王诚一听,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那个,易师傅!我今天有些累了,明天再说吧!”他今天确实累得够呛,和赵佑军聊了那么久,还得想着去接甄榕。一想到甄榕,他心里不禁一紧,连忙一扭头就骑上自行车,火急火燎地往部委赶去。 到了部委,王诚远远就看见甄榕气鼓鼓地站在原地,双脚不停地跺着地,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王诚心里暗叫不好,赶紧上前,满脸堆笑地哄着甄榕:“小榕啊,对不起啊,今天厂里有点事耽搁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他又是赔礼道歉,又是各种甜言蜜语,哄了半天才把甄榕哄好。 而这边,易中海并不知道王诚的这些事,他一心只想着救何雨柱。见王诚要走,他连忙说道:“王科长,我就耽误你几分钟,昨天柱子的事,我该向你道歉,我不该不问清楚就说是你问题。”易中海心里想着,先服个软,说不定王诚会心软。 王诚见易中海这样说话,脚步停了下来。他倒要看看,易中海接下来打算说些什么。 “王科长!何雨柱今天的事,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易中海小心翼翼地说道,眼睛紧紧地盯着王诚,生怕他一口回绝。 “说完了吗?我觉得你们不应该来问我,要去问法律,何雨柱的事情不是我说的算!”王诚冷冷地开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心里其实清楚,何雨柱虽然犯了错,但不至于被开除,不过他就是想故意制造一些紧张气氛,让易中海他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王科长!我易中海愿意出一百块!”易中海一咬牙,使出了昨天对付许大茂的办法,希望能用钱打动王诚。他觉得,在这个年代,一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王诚说不定会心动。 王诚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易中海还以为有效果,连忙继续说道:“一百二十块!王科长,你看行不行?” “你是想贿赂我?”王诚见他还来劲了,不停地往上喊价,无奈地说道。他心里觉得易中海简直太可笑了,自己怎么会缺这点钱呢。 “没有,王科长!这只是希望你高抬贵手!”易中海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解释道。 “哼!贿赂我,想让我犯错误是吧!不可能!”王诚有些无语了,易中海居然想用他最不缺的东西来打动他,这不是离谱吗?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之前答应了杨厂长,要保留何雨柱的工位,那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 “这样吧!钱我就不要了,易师傅花个二百块买些酒肉饭菜犒劳一下我们保卫科成员就行了,我保证何雨柱的工位会保留!”王诚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记住,得是自愿,要让厂里领导们都知道!你是自愿的!”王诚心里想着,这样既能给易中海一个台阶下,又能让保卫科的兄弟们高兴高兴,同时还能给何雨柱一个教训,可谓一举多得。 易中海一听,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本来以为一百二十块就能解决问题,没想到直接涨到了二百块,他心里多少有些痛心。但王诚好不容易松口了,他也只能无奈地说道:“好!王科长!我按照你说的去办!那柱子他?” “嗯!明天下午吧!他现在应该舒服着呢。”王诚嘿嘿一笑,何雨柱现在怎么样他心知肚明。他早就交待下去了,要好好“照顾”何雨柱,反正是怎么不露伤口怎么来,打傻柱这只落水狗必须狠狠地打,打到他不敢呲牙为止。 “这,行吧!但是能不能不要打,不照顾柱子他。”易中海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他实在不忍心看到何雨柱被打得太惨。 “易师傅,你要知道,我愿意放他,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傻柱这人不给他打疼,你以为他会安份?我告诉你,不要惹我,大家都相安无事!懂了吗?”王诚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易中海的脸蛋,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笑呵呵地说道。那笑容里,既有警告,又有一丝得意。易中海无奈地低下了头,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已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而且王诚这样的羞辱他易中海,让他有些愤恨,但是他不敢表露出来,只敢藏在内心…… 第33章 何雨柱被游街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稀稀拉拉地洒在保卫科的办公室里。王诚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径直朝着何雨柱所在的角落走去。此刻的何雨柱,模样狼狈不堪,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他半坐在椅子上,身体歪歪斜斜,若不是双手死死地扶着桌子,恐怕早就瘫倒在地。 “怎么了!何大厨!滋味怎么样?”王诚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听到王诚的声音,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瞬间闪烁出一丝仇恨的火花。然而,这火花仅仅一闪而过,他刚一抬头,那仇恨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昨天,他的肚子和后背都被垫着书狠狠地打过,此刻身体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他只能勉强抬起头,虚弱地看着王诚。 “王科长!别打了,我知道错了!”何雨柱的声音有气无力,透着深深的恐惧。 “哦?你错哪里了?”王诚嘴角微微上扬,依旧笑嘻嘻地问道,眼神中却透着审视。 “我不该偷窃厂里……”何雨柱话还没说完,王诚突然抬手,“啪”的一巴掌打断了他。这一巴掌虽然力度不算太重,但对于已经虚弱至极的何雨柱来说,却如同重击。他顿时眼冒金星,分不清是因为饥饿还是这一巴掌的缘故。从昨天晚上被保卫科扣下后,他就粒米未进,又遭受了一夜的殴打,此刻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王诚这一巴掌直接把他的眼泪给打了出来。 “到底错哪里了!”王诚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可在何雨柱眼中,这笑容仿佛是恶魔的微笑,让他不寒而栗。 “我不应该和你作对……”何雨柱颤抖着说道。话刚出口,又是“啪”的一声,王诚这次加重了力度。这一巴掌扇得何雨柱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他的脸瞬间肿得老高,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 王诚没有说话,而是缓缓蹲了下来,目光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何雨柱。何雨柱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说道:“是我不应该去破坏你的相亲,想截胡你的对象,我是个畜牲,我是个畜牲。”说完,何雨柱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这次,王诚没有再扇他巴掌,而是笑呵呵地说道:“你要这么说不就得了,少挨两巴掌!哟,哭什么啊,来来来,来个人帮我们把何雨柱同志扶起来,他手拷起来的,起不来。” 旁边的一位保卫科干事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记住了,这次我看在易中海给我们保卫科花了两百块钱请我们吃饭的份上,就放了你!记住下次再落我手里,可不是今天这么容易脱身了!”王诚说着,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脸,那动作和昨天羞辱易中海时如出一辙。 何雨柱此刻连和王诚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他低着头,嘴角刚刚被抽出来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把厂里的判决书给何雨柱同志看下!念给他听。”王诚转头对着保卫科干事小李说道。 “何雨柱!涉嫌盗窃厂里物资,罚款三百元,理应开除,但是经过厂里决定,再给一次机会,降职成学徒工,一年后看表现是否转正!”小李拿起文件,严肃地念道。 何雨柱听到这个判决,心中满是不甘。但他脑子转得飞快,心里想着小灶离不开他,只要自己在厨艺上拿捏住领导,以后在厨房依旧能有一席之地,还是厨房一霸。于是,他咬了咬牙,光棍地说道:“我服从厂里的安排,钱的话,我明天就交上!” “行!今天下午你就能走了!”王诚说道。 “为什么是下午?”何雨柱满脸疑惑地问道。 “因为你还要去游街示众!你以为就罚点钱就行了?”小李冷笑着回答道。 说完,小李和另外一名保卫科干事走上前,架起何雨柱,给他戴上了一顶白色的帽子。那模样,就如同反动派被批斗时的下场,厂里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觉得何雨柱仿佛成了敌特,而不仅仅是个盗窃犯。 易中海和贾东旭站在一旁,满脸无奈地看着这一切。王诚答应放何雨柱一马,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开恩了。此刻要是再去阻止,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傻柱这个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毕竟二十几个小时没吃过什么东西,身体极度虚弱。在游街前,也仅仅是给他喝了口水,勉强吊着这条命。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肿得让人害怕的脸,只感觉浑身发冷。他没想到王诚手段如此狠辣,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看来昨天王诚对他说的话,他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了,不招惹王诚,大家或许还能相安无事。 等何雨柱被保卫科的人放下时,他整个人已如风中残烛,奄奄一息。只见他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满是污渍与脚印,整个人虚弱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摇摇欲坠。贾东旭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稳稳地抱住了何雨柱,焦急地喊道:“柱子,没事吧!”声音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易中海也急忙快步走过来,“噗通”一声蹲在了何雨柱身旁,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心疼,连忙问道:“柱子,怎么样?” “一大爷,东旭哥,我,呜呜呜!”何雨柱刚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与痛苦,放声呜咽起来。那哭声如杜鹃啼血,闻者无不为之动容,见者无不心生怜悯。 “东旭快把柱子给带回去,快!”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副惨状,心急如焚,连忙指挥着贾东旭。贾东旭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弯下腰,将何雨柱稳稳地背在背上,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奔去。一路上,贾东旭脚步匆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打湿了他的衣领,但他却一刻也不敢停歇。 “快快快,给柱子来口吃的,他饿坏了我看。”何雨柱刚被贾东旭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易中海便心急火燎地对着自己的妻子李秀英喊道。 李秀英听闻,一刻也不敢耽搁,转身就朝着厨房小跑而去。没过多久,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手里还拿着两个窝头,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 本来在床上默默流泪,身体虚弱得如同风中落叶的何雨柱,一看到食物,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翻身坐起,一把就抢过李秀英手里的食物,然后如饿狼扑食般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吃得急头白脸,那副模样,仿佛生怕食物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由于吃得太过急切,他被食物呛了好几下,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但他却全然不顾,依旧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柱子,慢点吃,慢点吃!”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刺痛,忍不住连忙劝道。一旁的贾东旭暗自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奈,李秀英则默默地抹着眼泪,脸上满是心疼与不忍。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而又心酸的氛围。 “师父,这王诚太过分了!”贾东旭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睁,双手紧紧握拳,骨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柱子不过就是破坏了他一次相亲,他竟然就把柱子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真的忍不下去了!”此刻的贾东旭,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他看着躺在床上虚弱不堪的何雨柱,满心都是对王诚的愤怒与怨恨。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冲动的样子,心中暗叫不好。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无奈,赶忙上前一步,伸手用力抓住贾东旭的胳膊,厉声说道:“东旭,你站住!你给我冷静点!你听我说,这王诚可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你瞧瞧,就凭他能把柱子弄成这样,背后的手段和势力能小吗?咱们要是冲动行事,非但救不了柱子,还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易中海深知王诚的厉害,昨天与王诚的交锋,让他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冲动只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 贾东旭被易中海紧紧抓住,身体微微颤抖着,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显然还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他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何雨柱,眼神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缓缓低下了头,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第34章 甄榕的父亲(公安部部长) 王诚将何雨柱整治一番后,心里记挂着甄榕,一下班便早早来到了部委附近等待。下午的阳光柔和地洒在街道上,王诚手里提着两瓶汽水,那玻璃瓶子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他站在部委大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时不时抬头望向部委大楼的方向,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 过了一会儿,甄榕像只欢快的小鸟般从大楼里蹦跶出来。她一出门,便迫不及待地四处张望,眼神中满是寻找的急切。当看到王诚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就像春日里绽放得最娇艳的花朵。“今天你还算准时!不错,不错,以后天天都得这样哦。”甄榕迈着轻快的步伐,像一阵风般来到王诚身边,娇嗔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不好吧!我万一厂里有事呢?”王诚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无奈。他心里清楚,厂里的事务繁杂,以后肯定会有各种突发状况,确实没办法保证每天都能准时来接甄榕。他这话倒也不是推脱,过段时间厂里还真有不少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到时候怕是抽不出太多时间。 “那,要不让我爸把你调到部委来,这样咱们就能一起上下班啦。”甄榕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诚,天真无邪地说道。这话一出口,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把王诚惊得瞪大了眼睛。调部委?这可是公安部委,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那得是什么级别的人物才有能力做到啊!王诚心里一阵惊讶,看向甄榕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甄榕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丝慌乱浮现在脸上。她的脸微微泛红,急忙解释道:“我爸他就是个小领导,在部委里勉强说得上话而已,你可别误会。”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更合理。可她越解释,王诚心里越觉得疑惑重重,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甄榕的父亲恐怕身份不一般。 “那个,小榕啊!没事,我对现在的工作挺满意的,暂时不用调动。以后我肯定会尽量抽时间过来接你的。”王诚赶忙说道,眼神里满是诚恳。他心里有些担心甄榕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毕竟这事儿听起来太过离谱。他深知,工作调动可不是儿戏,更何况是调到部委这样的重要部门,其中的复杂程度远超想象。 “哦!好吧!”甄榕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恢复了活力,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今天晚上我们去吃爆肚吧!”她兴奋地提议道,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那美味的爆肚。 “好呀!昨天你请的我,今天我请你呀。”甄榕开心地说着,说完便蹦蹦跳跳地走在王诚前面,马尾辫在她脑后欢快地晃动着。王诚看着她活泼的背影,脸上不禁露出了宠溺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温柔。 …… 王诚送甄榕回到家后,便骑着自行车返回四合院。刚到大院门口,就看到阎埠贵像往常一样站在那里。阎埠贵一看到王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今天傻柱被整治的事情已经在大院里传遍了,他亲眼看到了傻柱那凄惨的模样,这让他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充满了畏惧。他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恶狠狠地盯着王诚,而是赶紧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把自己当成了空气。王诚看到他这副模样,觉得十分好笑,也懒得理会他,只是抬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走进了大院。 易中海和贾东旭原本正在院子里聊天,看到王诚进来,两人的交谈戛然而止,瞬间陷入了沉默。易中海的眼神里透着一片平淡,仿佛在刻意掩饰着内心的情绪。而贾东旭的眼中则闪过一丝恨意,虽然这恨意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王诚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过,王诚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继续往自己的小院子走去。 就在王诚正打算回小院子的时候,他看到后院李秀英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过来。聋老太太的脸上带着一丝犹豫,眼神中透着复杂的神情。 “小王!我有些话和你说!你看有时间吗?”聋老太太的声音有些沙哑,打破了院子里的寂静。这次她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何雨柱昨天得罪王诚,今天就被折磨成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王诚的雷霆手段着实把她给打懵了。她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手段狠辣,心狠手辣之辈,要么一棍子将其打死,要么就只能一直隐忍。 王诚听到声音,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头看向聋老太太。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却没有搭话。 “要不,我们进去说?”聋老太太试探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她心里有些忌惮王诚,所以想找个相对私密的空间来谈这件事。 “不必了吧,老太太,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互相去对方家里的程度吧?有事你就说!”王诚说着,打开了院门,然后倚在门口,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缓缓抽了起来。他吐出一口烟圈,那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仿佛也在渲染着此刻微妙的气氛。 “唉,行吧,柱子这事做的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聋老太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她知道何雨柱这次确实闯了大祸,现在也只能拉下老脸来给王诚道歉,希望能平息他的怒火。 “就这事?他自己已经道过歉了,不用你来了,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王诚说着,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做出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不,小王,我想说的是,能不能不要再针对柱子了!我保证他不会再来惹……”聋老太太急忙说道,话还没说完,就被王诚笑着打断了。 “老太太我针对过他吗?好像没有吧,盗窃厂里物资,这可是铁一般的事实吧?我放他一马,易中海没和你通气吗?当然了,老太太一把年纪了,我也给你一个面子,只要他何雨柱在规矩之内办事,我都无所谓,但是要是想跳过规矩,例如饭盒之内的这种,下一次可不是他易中海能解决的呢。”王诚的语气不紧不慢,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心里清楚,必须给这些人一个明确的警告,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底线。 顿了顿,王诚又接着说道:“行了,老太太,你们应该要反思一下,为什么一直找我的事呢?从分房子开始,我好像没有一次主动找过你们麻烦,都是你们自娱自乐,我累了,再见咯!”说完,王诚便径直走进了院子,然后“砰”的一声,一把将院门给关上了。聋老太太和李秀英被这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了一跳,两人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风中,一脸的错愕,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老太太,走吧,这儿风大,回家去吧!”李秀英轻声说道,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担忧。她扶着聋老太太,慢慢往回走。易中海虽然没有走过来,但他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他本以为聋老太太会有什么厉害的手段,没想到就只是来道歉求情,心里不禁有些失落。聋老太太虽然之前说和他没关系了,但他心里其实并不怎么相信。他一直盼着聋老太太能想办法扳倒王诚,可现在看来,聋老太太明显是服软了,他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去逼迫聋老太太去找关系吧! “中海啊?以后我们就少接触这个王诚了,这小子不是个善茬,你告诉柱子和东旭,不要去惹他了,东旭我知道,这孩子稳重,可我这傻柱子哟,唉。”聋老太太一边走着,一边唉声叹气地说道。她提起傻柱,心里满是无奈和担忧,深知傻柱那冲动的性子,怕他以后再闯出什么大祸。 “老太太,你能扳倒这个王诚吗?有他在我们大院不会安生的。”易中海一边帮着妻子李秀英扶着聋老太太往回走,一边突然问道。他还是不甘心,虽然心里已经对王诚的手段有所忌惮,但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不想放弃扳倒王诚的念头。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脚步微微一顿,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眼神里透着复杂的神色。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默默地走着。易中海见她不说话,心里有些急躁,忍不住继续说道:“老太太,我真没开玩笑,你看,院子里出的事,他王诚直接就扣住柱子,你看把他打成这副模样,要是哪一天,我得罪了他,或者东旭,院子里其他人呢?他一样会公报私仇的,只有把他扳倒,我们才能有安生日子。” 聋老太太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缓缓说道:“中海,上次我就告诉你了,我用的是最后一个关系,而且那个关系的人也告诉我了,王诚背后是有人的,你知道那个白正文吗?就是那派出所所长,你得罪的那个所长,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顿了顿,聋老太太那是继续说道:“公安部部长的女婿!要不是那小子不愿意动用他岳父的关系,你以为张小花和杨瑞华会仅仅判这几年吗?” 这话要是王诚听到了,那会有些惊讶,原来甄榕的父亲是公安部的部长,这可比他老政委混的好啊,他老政委才是冶金部的三把手,虽然后面成一把手了,但是冶金部和公安部比那都不是重量级的。公安部实权单位,虽然同样是部委,但是也分三六九等,公安部可是最上等的了。 易中海被这话吓得脸色惨白,脚步也停了下来。公安部长?这是什么样的大官啊?他这辈子认识最大的官也就是杨厂长,而且和杨厂长也仅仅只是认识而已,平时连话都说不上几句。此刻,他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心里清楚,王诚和白正文这关系,再想想自己和王诚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想要扳倒王诚,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第35章 厂里失火,贾东旭的失落 此刻的王诚,满心都被甄榕那番话搅得思绪纷乱。“公安部!让他父亲把他调过去!”这短短几个字,却如同一团迷雾,在他心头萦绕不散。他无奈地皱了皱眉头,暗自思忖,看来明天无论如何得找个法子问个明白。甄榕那丫头向来大大咧咧,只怕从她嘴里很难掏出实情,而甄芹呢,想必也会守口如瓶。这么一番分析下来,似乎唯有从白正文那里寻找突破口,才有可能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 王诚心事重重地刚迈进保卫科的门,就见金卫国一脸焦急,正火急火燎地四处寻找他。 “科长!出大事了,第二车间失火啦!”金卫国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我刚第一时间通知了消防队,正打算带人去现场控制火势呢,可巧您就来了,您赶紧指挥吧!” “什么!”王诚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毫不犹豫地说道,“行,快去快去!大家一定要当心自己的安全,厂里的机器固然重要,但你们的生命安全更是重中之重!”话音未落,王诚已然快步朝着第二车间冲去,身后的保卫科成员们紧跟其后,步伐坚定而急促。 当他们赶到现场时,只见外面浓烟滚滚,如同黑色的巨龙般肆意翻腾,遮天蔽日。王诚透过浓烟,往车间里面望去,只见烟雾中红光闪烁,熊熊烈火正疯狂地肆虐着,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殆尽,那场面,实在是骇人至极。 “陈主任!断电了没有?人员都安全撤出来了吗?火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王诚一边大声呼喊,一边快速挤过人群,来到了第二车间主任齐令抗的身边。 “已经断电了,人员也都顺利撤出来了!”齐令抗同样提高音量,焦急地回应着,“火是线路短路烧起来的,机器上都沾满了机油,一个火星就把机器给点燃了。这种情况,绝对不能用水灭火啊!每台机器上的油都太多了,一旦用水,火势只会烧得更猛,只能用灭火器才行!” 王诚神色严峻地点了点头,迅速转身,对着身后的保卫科成员们大声喊道:“保卫科的同志们!” “到!”众人齐声回应,声音坚定而有力,在浓烟中回荡。 “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消防队还没赶到,此刻,我们就是消防队!我们都曾是军人,火情就是战争,容不得丝毫退缩!大家赶紧戴好防毒面具,五十人分成三队,第一队跟我上!”王诚说着,率先一把抓起防毒面具,迅速戴在头上,便准备往火场里冲。 金卫国见状,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拉住王诚,大声说道:“科长,我先上!您指挥全局,这里交给我!” 王诚看着金卫国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伸手将自己头上的防毒面具轻轻摘下,戴在了金卫国的头上,然后又示意身旁的人往金卫国身上泼水,将他的衣服彻底淋湿。 “老金,两人一组,一定要互相照应,彼此照顾好!”王诚认真地叮嘱道。 金卫国郑重地点了点头,“啪”地一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而后带着第一队的成员们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浓烟滚滚的火场。 “齐主任!保卫科的人手有限,我需要第二车间的人员协助。你赶紧去召集志愿者,优先动员党员和团员!”王诚转头对齐令抗说道。 “王科长,我明白!”齐令抗毫不犹豫地回应道,紧接着,他迅速站到一旁的花坛上,对着周围的人群大声喊道,“第二车间的工人兄弟们!王科长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吧!咱们工人平日里享受了厂里这么多福利,现在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愿意挺身而出的,自愿报名!” 人群中,贾东旭听到这话,热血上涌,毫不犹豫地就准备往外走。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 “不,东旭,别去!”易中海神情严肃地对着贾东旭摇了摇头。 “师父,我是工人,厂里出了事,我不能不管啊!”贾东旭焦急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 “东旭,你上有老下有小,淮如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淮如交待,怎么向你妈交待啊!”易中海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易中海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让贾东旭冷静了下来。他心里明白,师父说的没错,自己这一大家子都指着他呢,实在是不能轻易涉险。 就在二人低声讨论时,王诚和齐令抗已经带着十几个人,毅然决然地冲进火场,接替了第一队的人。王诚刚一冲进去,就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点燃。尽管衣服已经被淋湿,可那炽热的气浪还是无孔不入,让他浑身燥热难耐。但王诚咬了咬牙,强忍着热浪,艰难地朝着火源处靠近。终于,他抵达了火源附近,迅速举起灭火器,对着火焰一阵猛喷。 然而,没过多久,灭火器里的灭火剂就用完了。而那热浪却依旧一阵阵地袭来,仿佛无穷无尽。王诚深知不能再继续僵持下去,于是顺势退了出来。一出来,他便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大家一定要注意脖子和手腕,千万别被烫伤了!不管怎么样,一旦感觉身体不舒服,立刻退出来,听到没有?第三队准备!” 就这样,在王诚的指挥下,一队又一队的人冲进火场,与熊熊烈火展开殊死搏斗。一直到志愿者组成的第五队冲进火场后,消防队终于赶到了。 “你好,同志,我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王诚。东南角的火势我们已经尽力控制住了,但东边的火势还很凶猛,得靠你们了。我们的灭火器材已经所剩无几,不过我们保卫科和志愿者们都随时听候调遣,全力配合你们!”王诚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向最前面的消防员介绍着现场情况。 “好的,王科长,我是东城区消防大队大队长曹林。剩下的交给我们,你赶紧让里面的人都撤出来。”曹林一边说着,一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身后的队员们迅速展开灭火行动。 只见消防队这次来了一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应该是一个大队的兵力。领头的大队长曹林看着王诚浑身被熏得黑黝黝的,脸上满是烟灰,衣服也被烧得破破烂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知道王诚刚从危险的火场中出来,于是庄重地敬了个礼,说道:“辛苦了,王科长!” “老金,你去通知里面的同志出来!”王诚转头对金卫国说道。 “好的科长!”金卫国应了一声,转身再次冲进了火场。 有了专业消防队的加入,火势很快就得到了有效控制。不得不说,专业的事情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办。就在这时,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王诚。 其实,他们一群厂领导并非没有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只是当他们赶来时,王诚和车间主任已经带着人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火场。他们本想指挥救援,但看到王诚布置得井井有条,各项救援工作都在有序进行,便只能焦急地在外面等待。 “小王,没事吧,你身上这……”杨厂长一脸关切地快步走到王诚身边,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摸索着王诚的身子,生怕他哪里受伤了。 “是啊!小王,你做得非常好!事故过后,我会在厂党委为你请功的。”李副厂长也走了过来,用力地拍了拍王诚的肩膀,赞许地说道。 “二位领导!齐主任同样身先士卒,在火场上奋勇扑救,功劳也不小!”王诚赶忙说道,将齐令抗的表现也一并汇报给了厂领导。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听了,纷纷点了点头,对着齐令抗投去了肯定的目光。 没过多久,曹林带着人走了过来,说道:“王科长,火势已经完全控制住了,没事了!你们厂里的保卫科和志愿者们表现得非常出色,要不是他们及时行动,火势恐怕早就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曹队长,这是我们厂长,和副厂长!这次能迅速控制火势,多亏了领导们的英明指挥!”王诚顺势将厂领导夸赞了一番。 杨德华听了,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李新民则眼睛一亮,看向王诚的眼神里满是欣赏。 “领导好!”曹林赶忙对着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敬了个礼。 “嗯,你们做的很好,这也快中午了,曹队长留下来吃个便饭吧。”杨德华笑着说道。 “不了,杨厂长,职责所在,我们还得回去向上级报告此次火情。”曹林笑着婉拒道。 “行!多谢你们了!小王,替我送送消防队的同志们!”杨德华点了点头说道。 “请吧,曹队长!”王诚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诚和曹林离开后,李新民立刻开口说道:“事故认定书,齐主任你尽快交上来。这次保卫科和志愿者们都立下了大功,必须给予奖励,厂长你看呢?” 李新民的话让杨德华微微一愣,随即他说道:“新民,这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我去慰问一下参与救火的同志们。”杨德华这时候脑子转得飞快,当即将事情交给了李新民,同时又表示自己要去慰问大家,尽显领导风范。 贾东旭在人群中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他心里明白,如果自己刚才跟着进去救火,肯定也能立功,可师父易中海拦住了他。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满是遗憾。但他也清楚,自己肩负着家庭的责任,实在不能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第36章 碰见老丈人了 “老金,兄弟们都没伤着什么要害吧!”王诚将曹林一行人送走后,转身对着跟在身后的金卫国关切地问道。 “有几个兄弟手腕和脖子有点烫伤,不过都不算严重,已经送去厂医务室了。”金卫国赶忙汇报。 “受伤的同志,一定要照顾周全!厂里等会儿会组织慰问,你通知保卫科的兄弟们先别换衣服!”王诚脸上带着笑意,心里清楚,这满是烟尘的衣服,正是大家努力的见证,换了衣服,领导又怎能直观看到他们的付出呢。 “好嘞!”金卫国应了一声,便转身去传达王诚的指示。 没过多久,厂里的冯书记匆匆赶来了。冯书记今日去冶金部开会,刚一回厂就听闻了火灾之事。虽说平日里他不怎么直接处理厂里的日常事务,但作为一把手,关键时刻露面是必不可少的。 只见冯书记步伐稳健地走到众人面前,神色庄重又带着几分欣慰地说道:“同志们!你们这次干得非常出色!咱们保卫科,当真是名副其实!刚刚我们开了厂党委会,一致决定,保卫科的同志们集体记二等功一次,相关报告已经上报给部里了。” 顿了顿,冯书记目光扫过那些参与救援的工人志愿者,接着说道:“工人志愿者们,同样集体记二等功!受伤的同志们,每个人都会得到相应的补贴!” 听到这些话,一旁的贾东旭心中愈发后悔不迭。他眼睁睁看着别人因这次救火行动获得如此荣誉,而自己却因师父易中海的阻拦与之失之交臂。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些只有些许小伤的众人,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无奈。早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或许就该让贾东旭去试试了,可世事难料,一步错便步步错,不属于自己的荣誉,终究是难以触及。 这时,冯书记将目光投向了王诚,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问道:“你就是新来的王诚王科长吧!” 然后对着王诚伸出可手,示意要和王诚握手。 “这是轧钢厂第一书记,冯白冯书记!”杨德华见状,赶忙在一旁给王诚介绍。 “你好,冯书记!我这手太脏了!”王诚一边赶忙打招呼,一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虽说之前戴着手套,但此刻上面依旧布满了黑色的烟灰,脏兮兮的。 冯白却丝毫不在意,一把紧紧握住王诚的手,说道:“哪里脏了,你这手上的烟灰,那可是替厂里挽回损失的‘奖章’啊!还有你们大家。”说着,冯白逐个与参与救援的人员握手,那亲切的态度,丝毫不避忌众人身上的污渍。冯白虽然平日里主要负责处理党务,较少插手厂里的具体事务,但能稳坐这个位置,足见他是深受党和国家信任之人。也正因如此,他在厂里并无敌人,杨德华、李新民等人都对他敬重有加,而他自己也乐得这份清闲。 忙碌了一天,终于到了下班时间,王诚如往常一样去接甄榕。甄榕一见到王诚,鼻子一皱,立刻嚷道:“你这是怎么了!身上一股子烟熏火燎的味道!” 王诚虽说已经换了身衣服,也简单擦拭了一番,但那股浓重的味道依旧残留着。 “额,那个今天厂里失火,我们保卫科全力灭火,我离火源近了些,所以身上这味儿散得慢。”王诚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你没事吧!让我看看!”甄榕向来大大咧咧,说着就在部委门口,伸手就要去掀王诚的衣服查看。王诚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按住她的手,哭笑不得地说道:“小姑奶奶,你干什么呢!大庭广众之下,手别乱摸!” 甄榕却不管不顾,依旧执意要查看。王诚无奈,只好说道:“我真没事,我是科长,哪能轻易冒险冲进去呢!” “你们干什么呢!成何体统!”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传来。王诚心里一阵不爽,暗自嘀咕:这谁啊,这么爱多管闲事?甄榕听到这声音,神情瞬间一愣,她自然听得出,这正是自家老爹的声音。 “爹!”甄榕转过身,立马换了一副娇滴滴的模样,甜甜地喊道。 “这是谁啊?是不是白正文那小子介绍的那小子!你也不知检点!算了,今天跟我回去,别去你姐家了!听到没。”甄前方一脸严肃地说道。 王诚抬眼望去,看着眼前这位略显威严的老头,实在难以想象,他竟能生出甄榕这般如花似玉的女儿,甄芹也是如此,只不过生孩子后身材走样了,否则同样不会逊色于她妹妹。 “你是不是傻啊,还不叫人!”甄榕见王诚愣在那儿,着急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提醒道。 “你好!甄伯父!我是,我是!”王诚一时有些慌乱,竟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的身份。甄榕见状,急得不行,抢着说道:“爹,这是我对象,王诚,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 “我没问你!”甄前方瞪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儿,甄榕顿时有些不开心,嘟囔着:这老头今天怎么这样啊。 “那个,甄伯父,我是小榕的对象,本来就打算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日子去拜访您的,没想到今天在这儿就碰上了。”王诚很快镇定下来,心里想着,自己一个穿越者,还怕眼前这个小老头不成?于是脸上又挂上了笑容,不卑不亢地说道。 甄前方上下打量了一番王诚,见他虽长相英俊,却毫无轻浮之气,身上那股从战场上磨练出的英武气息,让他颇为满意,不禁微微点头,说道:“小王是吧!不错,有股子杀气。这周末!来我家,现在虽说提倡自由恋爱,但想娶我女儿,你总得上门提亲吧!” “老头,你说啥呢?不理你了!”甄榕一听,又羞又急,拉着王诚就要走。甄前方也不恼,继续说道:“别忘记了!周末!” 王诚赶忙停下脚步,郑重地说道:“好的,甄伯父,周末我一定准时来拜访您!” 第37章 甄榕再次来四合院,刘海中开始幻想 “我爹不轻易夸人!今儿个对你这般赞赏,看来是实打实看上你了!”甄榕眉眼弯弯,笑意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满满地绽放在脸上,眼神里透着欢喜与自豪,直勾勾地看着王诚。 “是吗!哈哈哈,那我是不是得笑啊!”王诚一边打趣着,一边咧着嘴,那笑容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怎么也收不住,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之中。 甄榕看着王诚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佯装嗔怒地说道:“瞧你那德行,还笑个没完了。”可她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嘴角微微上扬,透着对王诚的喜爱。 “今天想吃什么呀?”王诚收起了些许笑意,目光温柔地看着甄榕,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想吃鸡!就上次你炒的那道鸡,那味道,我到现在都还回味着呢,一想起来就馋得不行。”甄榕一听到吃饭的话题,瞬间两眼放光,仿佛两颗璀璨的星星,提到上次王诚做的菜,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行呀,现在时间还早,咱们这就去菜市场买菜。走吧,我的小姑奶奶!”王诚乐呵呵地说道,心里暗自感慨,这厨艺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能让女孩子如此着迷,甚至为了一顿饭跟着自己回家。 当王诚再次领着甄榕踏入四合院时,院里的氛围明显与以往不同。众人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地围上来,而是三三两两,或站在墙角,或躲在门后,小声地交头接耳,眼神时不时地朝王诚和甄榕这边瞟来。 何雨柱远远地瞧见王诚和甄榕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仿佛被一把锐利的箭射中,一阵刺痛蔓延开来。他这辈子还从未如此深切地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不,仔细想来,这已经是第二个了。第一个是秦淮茹,曾经他满心欢喜地以为能与她共度一生,可命运弄人,如今秦淮茹已成了嫂子,这段感情只能深埋心底。而眼前的甄榕,他同样是满心倾慕,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与王诚这般亲密,心中的苦涩如潮水般翻涌。 阎埠贵其实早就注意到了王诚和甄榕的身影,可他一想到之前王诚的手段,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发怵。于是,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故意转过身去,背对着二人,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带个姑娘回来嘛。” 聋老太太正巧在易中海家里闲聊,透过窗户的缝隙,她看到王诚带着甄榕走进院子。甄榕模样出众,气质灵动,聋老太太不禁暗暗点头,心中想着:“这姑娘模样确实是一等一的好,也难怪自家那傻柱子会对她上心,做出那些糊涂事。” 易中海看到王诚和甄榕回来,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他暗自思忖着,如果甄榕今晚留宿在王诚这儿,那他或许就能找到机会,给王诚使点绊子,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好报之前的“一箭之仇”。想到这儿,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刘海中坐在后院的小板凳上,听着妻子在一旁唠叨着王诚的事情,气得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王诚凭什么就能找到这么好的媳妇?他就是个不尊老爱幼的混小子,怎么就配娶亲呢!”刘海中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了几下。 “他二大妈!你明天就去四处转转,把王诚的那些事儿添油加醋地宣扬宣扬,我就不信,他还能好好地结婚?”刘海中恶狠狠地说道,尽管他已经被撸掉了二大爷的职位,但还是习惯性地称呼自己的妻子为他二大妈。 二大妈心里有些害怕,一想到王诚那冷峻的眼神和曾经拿枪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二大爷!这样做恐怕不太好吧?你也瞧见傻柱上次的惨样了,万一王诚报复咱们可怎么办?”她小心翼翼地说道,眼神里透着担忧。 “哼,怕什么!你先去其他院子里散布消息,等传到咱们大院的时候,谁又能知道是咱们干的呢?”刘海中冷冷地说道,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恨。他对王诚的不满已经积压了太久,哪怕之前被王诚教训过,心里也还是不服气。 “这……好吧!我明天就去。”二大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拗不过刘海中,无奈地答应了。 “还有光齐,你中专马上就要毕业了,以后也是个干部,可得好好努力。等你有了出息,一定要好好收拾这王诚,让他知道咱们刘家也不是好惹的!”刘海中转过头,对着一旁的刘光齐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刘光齐连忙笑着应道:“爹,您就放心吧!要是有一天我大权在握,肯定不会放过王诚,一定让他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嘴上虽然说得斩钉截铁,但刘光齐心里却暗自想着:“就凭我,能对付得了王诚吗?人家现在已经是科长了,我就算毕业了,顶天也就是个小科员。等我熬到科长的位置,王诚说不定都当上处长了。”不过,为了让父亲高兴,他也只能把这些想法藏在心里,把话说得漂亮些。 刘海中听了刘光齐的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仿佛看到了儿子未来飞黄腾达,将王诚踩在脚下的场景。“吾儿光齐,果然有大帝,不,领导之姿,将来必定能成大事。”在这兴奋之余,他也没心思去管刘光天和刘光福了,免了他俩今天的打骂。兄弟俩对视一眼,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当儿子本来就不容易,可要是当刘海中的儿子,那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你是不是想学做菜呀?一直在我耳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王诚一边忙着准备食材,一边笑着看向甄榕。 “我才不要学做菜呢,以后你就得天天给我做菜,听到没?”甄榕说完,傲娇地昂起头,那模样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小公主。 王诚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觉得好笑又无奈,说道:“行!姑奶奶,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只要您想吃,我就给您做,保证让您吃得开心。” 王诚说完,便点燃炉灶,开始往锅里倒油。甄榕嘴上虽然说着不想学,但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王诚的双手,紧紧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她心里也在打着小算盘,想着要是自己也能学会这一手好厨艺,好给王诚一个惊喜。王诚一边熟练地做着饭,一边耐心地给甄榕解释着每一个步骤:“油热好后,要先把……” 没过多久,饭菜的香气便弥漫了整个小院。王诚把桌子搬到小院子中间,然后特意把门打开。他心里对这个院子里的人已经有了防备,要是关上门在屋里吃饭,指不定又会有什么人来捣乱,还是小心为妙。 易中海远远地看到王诚把门打开,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知道自己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屋里,嘴里还嘟囔着:“这王诚心思也太缜密了,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啊。” 第38章 秦淮茹要生,易中海父子三人父慈子孝 要不是昨天王诚才给了何雨柱一个狠狠的教训,以何雨柱往日的性子,今天指定又会麻溜地跑去帮王诚做饭。此刻,何雨柱闻到从王诚院子里飘来的饭菜香味,那浓郁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不禁皱了皱眉头,暗自嘀咕道:“这王诚做饭怎么会这么香?哼,肯定只是闻着香而已,真吃起来,实际上也就那样,哪能比得过我这大厨的手艺。” 这般想着,何雨柱索性从床底下翻出一小袋平日里舍不得吃的花生米,又找出那瓶藏了许久的酒,就着花生米,有一口没一口地喝了起来,试图用酒意驱散那股萦绕在心头的不甘和嫉妒。 就在何雨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中院贾家方向传来一阵尖锐的惨叫声,那声音划破了四合院原本的宁静,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急切。紧接着,贾东旭像被火烧了屁股一般,慌慌张张地从屋里冲了出来。 “师父,师父,淮如要生了!您快帮我照顾一下棒梗,我得赶紧送淮如去医院!”贾东旭满脸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那模样,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易中海听到声音,急忙从屋里赶了出来,见何雨柱也在一旁,立刻有条不紊地指挥道:“柱子,你动作麻利点,快去借一辆板车,东旭你等会儿小心点抱淮如到门口,你们拉着她赶紧往医院去!快,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千万别耽搁了!”易中海见何雨柱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禁焦急地大声催促道。 “哦!好!”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像一阵风似的朝着隔壁大院冲去。不多时,他便气喘吁吁地借来了一辆拖煤用的板车。这边,贾东旭已经用被子轻轻地裹住了痛苦呻吟的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出来,那眼神里满是关切与心疼。 “柱子,谢了啊!等你嫂子生下孩子,哥请你喝酒!”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门口走去,脸上洋溢着即将再次为人父的喜悦,尽管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但那份惊喜依旧丝毫未减。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溜溜的。他今年二十一了,连个对象的影子都没有,再看看贾东旭,才二十五岁,这已经是要生二胎了。想当初,贾东旭在他这个年纪,棒梗都已经在秦淮茹肚子里了。 “好勒,东旭哥!我来替你拉车吧,你也累坏了,休息会儿。”何雨柱强挤出一丝笑容,接过了板车。 “秀英啊,你帮忙看着点棒梗,我跟着去医院看看,怕他们两个年轻人忙不过来,我去搭把手。”易中海转头对着自己的妻子李秀英说道。 “好!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李秀英轻声应道。 王诚和甄榕听到外面一阵嘈杂,也好奇地走了出来。王诚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小当这是要出生了啊。 “我看这贾东旭看着也算个通情达理的正常人,怎么他母亲却是个蛮不讲理的主儿呢?”甄榕早就听闻贾张氏诬告王诚的事情,此刻又看到贾东旭忙前忙后,一副好丈夫的模样,不禁疑惑地开口问道。 王诚听了,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这贾东旭在院子里确实没什么大毛病,平日里口碑也不错。若不是这样,后来贾东旭出意外去世后,大院里的其他人也不会看在他生前的为人份上,对贾家多有照顾。尤其是何雨柱,更是把照顾嫂子和大哥的三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责任,就这样照顾了一辈子。只可惜最后棒梗被贾张氏带得品行不端,何雨柱晚年凄惨,老死在桥洞,而那三个孩子也都成了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如此看来,贾张氏还真是这一切祸事的源头。 “这贾东旭的确是个不错的人,真没想到他母亲那般胡搅蛮缠,却能生出这么个品学兼优的儿子。要是他能多读点书,凭借他的为人和能力,说不定前途不可限量啊。”王诚虽然与贾东旭处于敌对关系,但他心里还是挺欣赏贾东旭的。贾东旭身材高大壮实,却从不似何雨柱那般,遇事就靠武力解决。他在前院、中院、后院都有着不错的名声,何雨柱父亲跟着寡妇跑了的时候,他没少接济何雨柱兄妹二人,所以何雨柱一直拿贾东旭当大哥敬重。平日里,谁家有个大事小情,贾东旭总是热心地帮忙助力。 “东旭!柱子!淮如怎么样了!”易中海按照棒梗出生时的记忆,一路小跑来到了医院,看到了正焦急等待的贾东旭和何雨柱。 “师父!刚送进去呢!柱子,你帮哥一个忙,麻烦让师娘帮我收拾一下生孩子要用的东西,我刚刚走得太急,啥都没顾得上。”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塞进了何雨柱的上衣口袋里。 “这,东旭哥!”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推辞。 “拿着,拿着!哈哈哈哈!”贾东旭爽朗地笑着,那笑容里满是即将迎接新生命的喜悦。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在他心里,贾东旭就如同自己的长子,何雨柱则像小儿子,如今兄弟二人这般兄友弟恭,他仿佛看到了一幅他们父子三人父慈子孝的美好画面。 “去吧,去吧,你东旭哥也是想让你沾沾这喜气,早点找个好媳妇,也生几个大胖小子。”易中海笑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一脸笑意地说道。 “得嘞!我先回去了!收拾完东西,我马上就过来。”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拖着板车匆匆往四合院赶去。 “走吧!姑奶奶,我送你回家,我也正好去你家认认门!岳父大人不是让我周末去一趟你家吗!” 王诚那是吃完饭,笑呵呵的对甄榕说道。 甄榕白了他一眼,也是点了点头说道。 “那先去姐姐家一趟,我要告诉他们我要回家,不然他们会担心的。” 第39章 书画技能卡 没过多久,夜幕已然深沉,街道上静谧而安宁,昏黄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王诚稳稳地骑着自行车,身姿矫健,宛如夜行者般自信。甄榕则乖巧地坐在后座,手中紧握着一把手电,一束明亮的光柱随着她的指引,在前方的道路上跳跃,为他们照亮前行的方向。两人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那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连夜色都被这欢快的氛围所感染。 很快,他们来到了白正文家。王诚心里一直惦记着要打探一下老丈人的信息,这可是关系到自己未来的大事,于是便毫不犹豫地跟着甄榕进了屋。 此时,甄榕和甄芹姐妹俩正在房间里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东西。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摆放整齐的家具,叠放有序的衣物,无不彰显着主人家的生活品味。王诚瞅准这个时机,像个机灵的小贼一般,轻手轻脚地快步走到白正文身边,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同时递上一根烟,略显谄媚地说道:“姐夫!咳咳,抽烟,抽烟呐!” 白正文抬眼瞧了瞧王诚,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接过烟的同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佯装嗔怒地说道:“你可真够不要脸的!这婚还没结呢,你就一口一个姐夫叫得这么顺口了?小王,你说说,你这脸皮咋就这么厚呢!” “哎呀,姐夫,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您想啊,我和小榕这感情,结婚那可不就是板上钉钉、迟早的事儿嘛!我呀,是真有事儿想跟您打听打听。今天我见了咱老丈人一面,当时我就感觉那小老头不一般呐!那小老头身上的气势,比起我以前在师里的老政委,那气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我这心里好奇得很,姐夫您就给我透点底呗!”王诚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一边殷勤地给白正文点烟,眼神中满是期待。 白正文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你急什么呀?这事儿急不得。你不是周末就要去见老丈人了嘛,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对了,你说的老政委是谁啊?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 “哦,我那老政委啊是我之前的师政委,最近刚调到冶金部工作。这不,前段时间我们厂长特意带我去认认门,拜访了一下。我当时就觉得老政委气场强大,没想到今天见了咱老丈人,感觉他更加。姐夫,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跟我说说老丈人的事儿吧!”王诚急切地解释着,眼神中透露出对答案的渴望。 白正文听了,心中暗自偷笑,故意逗他道:“哟!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关系呢!哈哈,这样吧,你要是给姐夫拿条烟,姐夫我一高兴,就告诉你老丈人到底是啥身份。” 就在白正文这话刚说完之际,不知何时,甄芹和甄榕姐妹俩已经悄然站在了他们身后。甄榕的脸瞬间羞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她又羞又急,跺了跺脚,娇嗔地对着自己姐姐说道:“姐,你看姐夫这人,也不知羞,还自称姐夫呢!您就不管管他!” 甄芹可不含糊,只见她眼疾手快,一把薅住白正文的耳朵,恶狠狠地说道:“你想干嘛?还姐夫?还要烟?你这是要上天啊?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 “唉唉唉,媳妇,别啊,这还有人呢,给点面子行不!我……”白正文被揪得龇牙咧嘴,一脸无奈地求饶着。 甄芹见状,先转过头,对着王诚和甄榕笑呵呵地说道:“城子,小榕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你们姐夫有话要说呢,哼哼!”说完,又回头对着白正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冷笑着说道:“你给我等着!” 王诚见状,心里暗叫不好,生怕殃及池鱼,一把拉过甄榕,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就跑路了,嘴里还嘟囔着:“这血可千万别溅到我身上了。” 王诚骑着自行车带着甄榕,沿着街道一路前行。不知走了多久,王诚越走越觉得周围的环境熟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这时,甄榕突然说道:“我家就在这!你停下来吧。” 王诚心中一惊,瞬间明白了过来,装作一脸惊讶地问道:“你家就住这?你爹难道是哪个部委里的领导?”其实,王诚心里早就猜到了几分,但还是故意这么问。 “哈哈,你到时候自己问他吧,我姐不让我说!我走了,明天记得来接我,听到没!”说完,甄榕提着自己的小包和行李,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蹦蹦跳跳地准备往家走去。 王诚见状,连忙喊道:“等下!我有事跟你说,先别走!” 甄榕一听,脚步顿住,转过头来,眼神中满是疑惑。王诚对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甄榕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走了过来。 就在甄榕刚走到跟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王诚突然低下头,在甄榕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甄榕瞬间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甄榕正想说点什么,却见王诚像个做贼心虚的孩子般,迅速站起来,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飞快地离开了。只留下甄榕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不自觉地摸着嘴唇,心中五味杂陈。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保守的五十年代,王诚竟敢在夜晚的街道上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虽然四周无人,但这也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王诚那是迫不及待了,女孩子的嘴唇确实很软,让他心猿意马的,他在回去路上寻思着准备写封信回家,毕竟结婚也是大事,父母肯定要知道不是。王诚回到家,那是说干就干,写着信,但是看着自己这字有些无语,后世的他学渣一个,这世的他没读过书,字跟狗爬一样,但是他也想起自己空间里还想有一个书画技能卡。 他那时手举起来,大拇指和食指中指一捏,就出现了一张,晶莹剔透的卡片。 第40章 王诚升官 技能卡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且自然地融入王诚的身体。他缓缓闭上眼睛,全身心沉浸在这奇妙的变化之中。几分钟后,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此刻的他已然脱胎换骨,成为了书法领域的大师。 在软笔书法方面,他仿佛将王羲之的飘逸洒脱、王献之的豪迈奔放、颜真卿的雄浑大气等诸多书法大家的精髓融会贯通,集于一身。而硬笔书法,他对庞中华的工整秀丽、田英章的严谨规范也信手拈来。然而,在众多优秀的书法风格中,王诚毅然选择了教员的字体。在这个特殊的时代背景下,教员的字体所蕴含的磅礴气势和独特魅力,让王诚深深为之折服。即便抛开年代因素,教员那充满自信与豪情的笔触,无论是在书法作品还是诗词创作中,都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卓越风采,哪怕多次身处绝境,依然彰显出非凡的气魄。 王诚很快沉浸在创作之中,他挥毫泼墨,将自己的情感与思考融入笔端,不一会儿便写好了准备寄回老家的信。他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叠好,放入信封,心中满是对家乡亲人的思念与牵挂。 待一切准备妥当,王诚刚在床边躺下,便听到外面传来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声音,二人还带回了一个令人欣喜的消息——秦淮茹母女平安,诞下了一个女儿,贾东旭为其取名贾当,小名唤作小当。 易中海满脸喜悦,赶忙对着妻子李秀英说道:“明天你去买点奶糖,我记得咱们还有些奶糖票,给东旭备着。老嫂子现在不在家,咱们作为东旭的长辈,可得多帮衬着点。以后你就多去帮淮如一把,东旭如今儿女双全,是件大喜事。另外,你也多帮柱子留意着,早点让他成婚成家,这对他来说也是好事。”此时的易中海,心态还较为平和。他一直将贾东旭视为自己养老的依靠,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又长期接济,贾东旭十七岁就跟随他学习钳工,师徒情谊深厚。所以,他真心希望何雨柱也能早日成家立业,这几年对于何雨柱而言,确实是结婚的最后机会。毕竟在原着中,贾东旭去世后,易中海和秦淮茹出于各种考虑,都不再希望何雨柱结婚。而如今,何雨柱恐怕要面临找个不比甄榕差的对象的难题,如此一来,结婚之路注定艰难。 “得嘞,我知道!我明早上就去给东旭他们送饭,柱子的事儿我也会放在心上,留意着合适的姑娘。”李秀英笑容满面地回应道。 第二天一大早,王诚便听闻了贾家生女的喜讯。如今是1956年,剧情似乎在悄然朝着六十年代的方向发展。王诚心中暗自思索,记得原着中槐花是遗腹子,困难时期粮食供应紧张,人人粮食减量。难道说,贾东旭为了让一家人能在城市更好地生活,尤其是考虑到秦淮茹是农村户口,才故意在厂里发生意外,从而让秦淮茹接替工位,转成城市户口,孩子们也能跟随母亲获得城市户口?不过现在贾张氏进了监狱,情况或许会有所好转,不至于让贾东旭走到那一步。 王诚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拿起写好的信便前往邮局。寄完信后,他径直朝着厂里走去。 途中,王诚正巧碰见了易中海和何雨柱。何雨柱心中虽对王诚愤恨难消,但鉴于之前的教训,他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装作若无其事,视若无睹。易中海与王诚目光交汇,两人对视了一下,易中海轻轻点了点头。贾东旭喜得千金,让他暂时放下了心中对王诚的仇恨。他也渐渐意识到,自己并非孤独一人,如今贾东旭视他如父,他也算有了儿孙的依靠。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去算计那些恩怨纠葛呢?王诚见状,也点头回应,心中虽觉得易中海的态度有些奇怪,但并未放在心上。 王诚来到工厂大门口,站岗的保卫科干事小李立刻身姿挺拔地向他敬礼。小李转头看到何雨柱,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笑容在何雨柱眼中却如同噩梦的预兆,浑身不禁一阵毛骨悚然。他清楚地记得,上次自己被教训时,就是这个小李下手最狠,怎能不心生畏惧。而易中海则没有察觉到何雨柱的异样,他在厂里一直保持着不错的口碑,没有与人结下仇怨,所以看到小李对他笑,还以为是正常的问候,便也笑呵呵地点头回应。 “科长!昨天参与救火的同志们还有志愿者们,二等功的相关事宜已经全部落实下来了。还有个好消息,您可能要升职了。”金卫国一看到王诚,赶忙快步上前汇报。 “嗯?好!二等功的后续安排你看着妥善处理就行,我去找一下厂长。”王诚神色沉稳地点了点头,说完便径直朝着厂长办公室走去。 来到厂长办公室门前,王诚礼貌地敲了敲门:“砰砰砰!” “进!”里面传来杨厂长洪亮的声音。 “哟,小王你来了!你应该已经听说好消息了吧!哈哈哈,冯书记亲自向上级为你表功,正巧负责处理此事的是咱老政委,他对你的表现赞赏有加,顺便就给你提了一级。你现在已经是主管安全问题的主任,同时兼任保卫科科长,行政级别达到了副处,前途一片光明啊!哈哈哈哈。”杨厂长看到王诚进来,满脸笑容,兴奋地说道。 “这!杨叔,会不会升得太快了?”王诚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转业才一个多月,就获得如此晋升,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诶,哪里算快?你转业前可是上尉,当初转业到北京,为了符合地方安排才降下来的。不然以你的资历,在老家任职也该是副处级别。这次你立下大功,晋升也是实至名归。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咱老政委那可是咱的‘娘家人’,不帮咱们自家人帮谁呢?不过你自己也要继续努力,以后老政委有需要的时候,你也要勇于担当,为他分忧。”杨德华语重心长地笑着说道。在这个年代,军官转业通常都会得到重用,不存在故意降级的情况。王诚当初为了能来北京、上海发展,才接受了相应的调整。(评论说的,我在这里填坑!) 第41章 贾东旭发糖。 “行!杨叔,老政委那里,我改天一定去登门拜见,好好感谢他。还有杨叔,这周末恐怕不行,下周末您一定要来我家吃顿饭,我亲自下厨,让您尝尝我的手艺。”王诚微笑着真诚地邀请杨德华。 “好说,好说,你这厨艺我可是日思夜想啊!对了,这周末你干啥去?”杨德华好奇地随口问道。 “哦,这周末我要去对象家里,拜见她的父母。杨叔,您看能不能支援我一点?我这缺各种票啊!”王诚笑嘻嘻地看着杨德华,眼中满是期待。 “好小子,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故意引我问是吧?行,我这儿还有两张茅台票,麦乳精的票也有,你都拿去,赶紧走吧!”杨德华佯装没好气地说道,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对王诚的喜爱。这次工厂起火虽是意外,但保卫科处理得当,不仅保卫科立功,他们厂领导也脸上有光。杨德华如今是副厅级别,也希望能更进一步。老政委已经给他透露了消息,明年厂里要扩建,一旦扩建成功,他晋升的机会也就来了。 “得嘞,谢谢杨叔了,我这就走!”王诚满心欢喜地拿着杨德华给的票,笑嘻嘻地离开了厂长办公室。在这个票据时代,物资都需要凭票购买,有了这些票,他去拜见甄榕的父母也就更有底气了。毕竟,顺便哪有顺手快,头顶有人好办事不是。 王诚满心欢喜地回到保卫科,一进门,便高声喊来了金卫国。 “老金!”王诚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笑容,“跟你说个大好事,我升职啦,现在是主管安全的主任,虽说还兼任着保卫科科长,但以后保卫科这块的事儿,就得多多仰仗你了。你也别觉得失落,就凭你的能力,我看呐,升职也是迟早的事儿!” 金卫国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赶忙说道:“科长,不,现在得尊称您为主任了。我金卫国可不是那种在乎虚名的人,之前对您稍有不敬,实在是看您年纪轻轻就担此重任,心里多少有点嘀咕。可没想到,主任您一出手就露了真本事,我是彻彻底底地服了。”金卫国一边说着,一边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其实,金卫国对保卫科科长这个位置,早前确实动过心思。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早就意识到,王诚年纪轻轻就当上科长,能力非凡,未来必定一飞冲天。如今王诚晋升,不正是他所预料的吗?而且他心里清楚,这科长的位置迟早会轮到自己,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好,老金,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咱们保卫科一直都是一个团结的集体,以后更得拧成一股绳。”王诚满意地拍了拍金卫国的肩膀,继续笑呵呵地说道,“去吧,带人去巡逻吧,工厂的安全可一刻都不能松懈。” “是!”金卫国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便雷厉风行地去安排巡逻事宜了。 另一边,秦淮茹在医院住了三天后,顺利地回到了四合院。这一次生产十分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状况。也难怪在这个年代,大家都喜欢屁股大胸脯大的女子,都说这样的好生养,看来还真是有几分道理。 刚回到家没多久,李秀英便拿着一袋子奶糖,笑容满面地来到了贾家。 “东旭!拿着,这是你师父特意让我准备的。你家新添了人口,你师父想着你可能没顾得上准备这些,让你拿去给院子里的邻里们发发,大家一起沾沾喜气。”李秀英说着,便将那袋奶糖递给了贾东旭。 贾东旭下意识地接过奶糖,低头一看,顿时吃了一惊,连忙说道:“师娘,这太贵重了,我怎么能白拿您的呢?我给您拿点钱吧。”说着,便伸手去掏口袋。 李秀英赶忙伸手阻止,佯装生气地说道:“东旭,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跟你师父师娘还客气什么呀?咱们就跟一家人似的,别这么见外。拿去发吧,去吧,去吧。” 贾东旭听师娘这么说,心中满是感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师娘,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您和师父了。我这就去给大家发糖。” “好嘞!”李秀英笑着应道。 贾东旭拿着奶糖,从前院开始,一家一家地发。他心里大致估算了一下,按照每家两颗奶糖的标准,应该差不多够分。 当他来到阎埠贵家时,阎埠贵一看到贾东旭手中的奶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东旭啊,恭喜,恭喜啊!你家添丁进口,这可是大喜事啊!”阎埠贵满脸堆笑地说道,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只是你也知道,我们三大爷家人多,这两颗奶糖怕是不够分呐。能不能再多给一颗呀?” 贾东旭一听,心中一阵无奈,但他向来性格好,也不好拒绝,便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颗奶糖,递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接过奶糖,心里却还是觉得有些亏。他心想,贾东旭这小子性格这么好,自己刚才真应该多开口要几颗。正准备再次开口时,却见贾东旭已经脚底抹油,连忙跑开了。贾东旭又不傻,知道阎埠贵的性子,能躲则躲。阎埠贵见状,只能暗自叹息,眼睁睁看着贾东旭离去的背影。 贾东旭发完何雨柱家的糖后,便准备往后院走去。可当他走到王诚小院门口时,脚步却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他心中一阵纠结,想到之前和王诚之间的种种矛盾,心里不禁叹了口气。但他家新添女儿,终究是件大喜事,犹豫再三,他还是抬手敲响了王诚小院的门。 “有事吗?”王诚打开门,见是贾东旭,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淡淡地问道。 “王诚!前几天我家生了孩子,添了个闺女,这是奶糖,你拿着尝尝,甜甜嘴吧!”贾东旭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虽然和王诚的关系有些尴尬,但毕竟是喜事,还是硬着头皮递上了两颗奶糖。 王诚微微一愣,没想到贾东旭会来给自己送糖。看着贾东旭真诚的眼神,他心中不禁有些触动,随即说道:“行!恭喜了!”王诚心里想着,看来没有贾张氏在一旁搅和,贾东旭的人品确实不错。 贾东旭发完糖后,易中海也正好从外面回来了。贾东旭赶忙来到易中海家中。 “师父,谢谢您和师娘的奶糖,我之前确实没想到要给大家发糖这事儿。这还剩下几颗,您和师娘也尝尝,沾沾喜气,就当我借花献佛了。”贾东旭说着,便将剩下的几颗奶糖递了过去。 “哈哈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易中海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这糖,我和你师娘一人一颗就行了,剩下的你拿回去给淮如补补身子。还有棒梗,这么大的小子,正是馋嘴的时候,也让他尝尝。”说着,易中海从口袋里拿出两颗糖,又递回给了贾东旭。 “这……行,师父!那我先回去了。我买了只鸡,柱子正帮我炖着呢,您要不一起过来吃点?”贾东旭笑呵呵地邀请道。 “不了,让淮如好好补补就行。”易中海再次摆了摆手,婉拒了贾东旭的邀请。 第42章 王诚去见老丈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王诚早早地便出了门,精心挑选了两瓶茅台,又购置了麦乳精,还有各种各样的礼物,将这些礼品仔细地放在自行车后座上。今日可是周末,与甄榕一家早已约定好的日子,他可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前,家里的来信也已收到,信中表示婚礼时间由他来定,届时家里人定会前来参加,王诚骑着车,一路朝着甄榕家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王诚便来到了那片静谧的高档住宅区。这里坐落着一栋栋独栋别墅,环境优雅,尽显尊贵。王诚刚骑车到一栋别墅前,正巧碰见老政委。老政委瞧见王诚大包小包的模样,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还以为王诚是要去给他送礼。在他看来,这种送礼办事的风气绝不能助长。 王诚也注意到了老政委的目光,赶忙笑着打了个招呼:“老政委,你好呀,我这忙着呢,就先走了!改天我一定专门来看您!” 老政委心中一紧,拦住王诚问道:“你小子去哪里啊?带这么多大包小包的。”他实在担心王诚走上歪路,沾染不良风气。 王诚赶忙解释道:“老政委,我这去我对象家里!就在您隔壁几栋呢。今天我本来就起晚了,实在是赶时间啊!”说着,他一踩车蹬,如离弦之箭般越过了老政委。 老政委听后,脸上的阴霾顿时消散,忍不住笑了笑。他心想,给老丈人送礼倒也无可厚非,这小子居然能找到这般家庭背景的对象,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毕竟能住在这一片的,职位起码都是副部级别的,副部也仅仅只是个入场券罢了。想明白后的老政委,心情愉悦地笑着离开了,只要王诚不是送礼求官,他也就放心了。 而此时,甄榕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一看到王诚骑着车过来,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迎了上去。 “你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呀?我家又不缺这些。”甄榕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接过王诚手中的一些礼品,“等会我给你拿两条我爸的烟,你带回去抽。” 甄前方要是知道自家小女儿这般“大方”,怕是真会哀叹家门不幸。大女儿甄芹就经常拿家里的东西给丈夫白正文,如今这小女儿也是如此,也不知道这到底是随了谁。 “哪有第一次上门,不带东西的道理啊!”王诚笑着说道,又忍不住玩起了后世的梗,“烟的话可以呀,我要抽烟,一次性抽两根。” 甄榕听后,一脸疑惑,显然听不懂王诚在说什么。她伸出手,在王诚腰间轻轻扭了一把,佯装生气地骂道:“抽两根?抽死你得了!” 王诚暗暗叫痛,赶忙求饶道:“我开玩笑嘛!老丈人丈母娘在哪里呢?” “不知羞,还老丈人丈母娘,跟我来吧!”甄榕笑着拉着王诚,走进了大门。 “爹,妈,这是王诚,我对象,爹您上次见过一次了。”甄榕一进门,便大声说道。 甄前方本想咳嗽一声,装装深沉,可还没等他开口,甄母罗晚心一下子站了出来,热情地说道:“小王是吧!来来来,坐坐坐,提这么多东西干吗呀?你甄伯伯现在喝不了酒了,他身体不好!等会你带回去吧!” 甄前方一脸无语,这老婆和女儿怎么都这样,也不问问他的意见。他刚想开口说话,甄榕又紧接着说道:“是啊!爹的医生说了,烟也不能抽,等会给我对象带回去,咱得照顾爹的身体嘛!” 甄前方欲哭无泪,他记得医生明明说的是烟酒要限量,怎么到了这娘俩嘴里,自己就烟也抽不了、酒也喝不了了呢。 “哎呀!这是小榕的母亲是吧!伯母您好!我叫王诚!今年21岁,那个……”王诚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恭敬地握住了丈母娘的手。 罗晚心笑着打断他说道:“我知道你,榕榕她姐姐都跟我说了,你是解放军的连长,十五岁就谎报年龄参军了!那个啥,快进来!”说着,罗晚心热情地拉着王诚就进了客厅,甄榕也赶忙跟了上去。只留下甄前方站在门口,暗自垂泪,心中恶狠狠地想着:“白正文!给我等着,你自己当年就像个土匪一样,没少从家里拿东西,现在又给我小女儿找了个更厉害的‘土匪女婿’。你还好,只是偷偷拿,这姓王的更离谱,我媳妇和女儿还帮着他拿!” 此时,正在派出所值班的白正文突然打了个寒颤。他身为值班首长,正纳闷怎么突然感觉被谁盯上了。要是他知道老丈人此时这般想他,怕是会跳起来大喊:“爹啊!我真没有介绍,是您大女儿看上的,小女儿同意的啊!” “老甄,你杵在哪里干什么呢!怎么连点礼貌都没有了吗?”罗晚心一声怒吼,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甄榕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从小她就见惯了母亲这般“河东狮吼”。而王诚却着实吓了一大跳,他原本以为丈母娘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没想到和她大女儿甄芹一样,把丈夫收拾得服服帖帖。不对,甄榕好像也有点喜欢用暴力!王诚暗自擦了擦脑门上本不存在的汗,心里想着,事已至此,难道还能跑路不成?甄榕长得这么漂亮,自己可是个十足的颜狗,而且和甄榕相处的这段时间,他也发现甄榕不仅外表出众,内在更是丰富有趣。 “哦!好好好!我这就来。”甄前方赶忙赔着笑脸,乖乖地走了过来。他呀,其实也有点怕自己这位厉害的媳妇。 “要不!伯母,今天我来做饭吧?”王诚看着罗晚心准备往厨房走去,赶忙开口说道。甄榕也一脸期待地看着母亲,没办法,王诚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她早就想让父母也尝尝。 “你个小馋猫,跟我进去做饭!小王,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你第一次上门,是客人,伯母下厨!”罗晚心笑着说道。 甄榕听后,有些不开心地“哦”了一声。 第43章 甄前方的招揽,王诚的想法 其实王诚提出要去做饭,主要是怕尴尬。要是两个女人都去厨房了,留下自己和这小老头独处,指不定会被怎么为难呢。虽然上次见面小老头对自己还算满意,但毕竟自己要娶人家女儿,他心里肯定还是会有些疙瘩的。可既然罗晚心都这么说了,王诚也只能尴尬地说道:“那好吧!” “你坐下!和你甄伯伯好好聊聊!”罗晚心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还是比较尊重自己丈夫的意见。毕竟丈夫说了要亲自把关王诚,她也不会拒绝。至于最终同不同意这门亲事,其实她心里也有自己的考量。 甄前方感觉一家之主的威严又回来了几分,他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王诚。 王诚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你先坐下!”甄前方淡淡地说道。其实他这会儿也有点懵,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努力回忆着当年自己老丈人是怎么问他的,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又回想起当年见白正文的时候,可思绪还是有些混乱。过了良久,他才憋出一句:“那个!小王啊!你家几口人啊?” “哦,甄伯父,我家五口人!有一个妹妹和弟弟,父母都健在。”王诚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边上,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给老丈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结婚了吗?”甄前方又问道。 “没有呢,伯父,您呢?”话一出口,王诚就后悔了,怎么问出这么个尴尬的问题。 “我结婚了!”甄前方也是无奈地回答道。 二人这聊天,氛围尴尬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感觉都能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了。过了好一会儿,甄前方才又开口问道:“听说你十五岁就参军了,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王诚听到这个问题,心中长舒一口气,他觉得这个问题倒是可以坦诚相告,于是便把原身的想法说了出来:“甄伯父,这说来话长了。我要是说什么为了国家,您肯定也不信,当时我觉悟确实没那么高。我是不小心弄丢了家里的口粮,那时候我已经是个半大小子了,虽说弄丢了口粮,但也算个劳动力,家里肯定会把弟弟妹妹的口粮匀一些给我。可当时弟弟妹妹吃的本来就不多,再减少的话,可能就会饿死。我自己犯的错,不能让弟弟妹妹挨饿,得自己承担后果。我就想着参军,这样国家也会给我家里一些补贴。只是后来阴差阳错,我的身份有些不清不楚,家里也没收到什么补贴。” 王诚如实道来,他觉得说再多假话,都不如一句真话来得实在。 甄前方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自己也是苦出身,深知挨饿的滋味有多难受。但他还是接着问道:“你不怕死吗?” “怕!当然怕!”王诚认真地想了想,说道,“但是我爱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弟弟妹妹,我不希望因为我的过错,让他们饿死。所以,即便害怕,我也还是选择了参军。” “有担当,不错!”甄前方赞许地点了点头,“你家里现在还好吧!你可以去当地政府报告一下,把当年的补贴拿回来,毕竟这是你拿命换来的。” “家里现在挺好的,弟弟妹妹也都长大了。补贴就算了吧,我家现在也不缺这点,就不用国家补贴了。”王诚笑着说道。此刻,他的心情总算放松了一些。 “抽烟吗?”甄前方微微侧身,从沙发背后那幅庄严肃穆的毛主席画像后,像是变戏法般掏出一包烟。那包烟在他手中,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意味,打破了两人之间略显沉闷的气氛。 “这!来一根吧。”王诚一路上匆匆忙忙,一上午都没碰过烟,此刻经甄前方这么一提,只感觉肺部像是有小虫子在挠,痒痒得难受,便顺势应了下来。 甄前方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抽出一根烟递给王诚。王诚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熟练地掏出打火机,先凑到甄前方跟前,轻轻按下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蹿起,稳稳地为甄前方点上烟。随后,他又给自己点上,动作一气呵成,尽显自然。 两人开始吞云吐雾起来,随着那缭绕的烟雾升腾,之前那些诸如“你结婚了吗”之类的尴尬话题,似乎也被这烟雾渐渐吹散。 甄前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王诚,心中暗自点头,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了几分满意。在他看来,王诚至少比白正文那小子强上许多。想当初白正文娶了自家大女儿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活脱脱一个“土匪小子”。不过,甄前方还是觉得不能过早下结论,还得多观察观察才行。 “小王啊!”甄前方吐出一口烟圈,缓缓说道,“想加入我们公安队伍吗?你在厂里保卫科工作,虽说也算是发挥了才能,但在我看来,多少还是有点浪费人才了。”甄前方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他想把王诚调到自己身边,这样便能更细致地观察这个未来女婿。 “甄伯伯,我现在在厂里感觉还不错!”王诚微微欠身,认真地说道,“我们厂长和我是一个师出来的,对我十分关照,在厂里我也能施展拳脚。而且,跟在您身边,我明白前途必定无量。”王诚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甄前方,接着说道,“但我还是想从基层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往上走。我相信,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积累经验,为以后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王诚心里清楚,若调来公安部工作,凭借娶了甄榕这层关系,或许真能一步登天,就像白正文一样。白正文如今虽是派出所所长,但已是高配副处级,而且以他的资历,32岁的他在派出所基层任职了五年,马上又要晋升了。而自己现在已经是副处级,起点虽比白正文高,但按照正常晋升路径,若想再往上走,也得在某个派出所担任几年所长才行。可在轧钢厂的情况就不一样了,轧钢厂这一两年就要进行扩建,届时保卫科也会顺势扩建为保卫处。自己作为主管安全的主任,到时候自然而然就能晋升为正处级。 第44章 王诚认妈!吃煎饼头痛 “人各有志!行!”甄前方听了王诚的话,心中虽略有遗憾,但还是表示理解。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厨房门动了一下,心中一紧,连忙把烟掐灭,动作十分迅速,仿佛那烟头烫手一般。 “你是不是又抽烟了?”罗晚心一走出厨房,敏锐的鼻子就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烟味,立刻开口质问道。 甄前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就在这尴尬的瞬间,王诚挺身而出。 “伯母,是我抽的!”王诚一脸坦然,直接打算替甄前方顶下这“雷”。 “大的不敢承认!让小的出来说是吧!”罗晚心先是嗔怪地瞪了一眼自家丈夫,而后又把目光转向王诚,语重心长地说道,“抽就抽吧,今天小王来了,就不追究了。小王啊,你也得少抽点,小榕说你一次抽两根烟?这可不好,烟抽多了伤肺啊!”罗晚心确实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所以忍不住关切地提醒王诚。 王诚听了,心中一阵苦笑,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玩了个后世的梗,甄榕却当了真,还告诉了她母亲,这下可真是有口难言了。 “好的,伯母,您放心,我肯定会注意的,保证不会两根烟一起抽啦!”王诚笑着回应罗晚心,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诚意。 “小王!你带来的可是茅台吧!今天可得陪我多喝几杯!”甄前方见妻子并未过多责备,竟得寸进尺地说道。他对酒的渴望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医生叮嘱他每次饮酒量不能超过一两,在他看来,这一两的量简直就是对他这个山东大汉的“折磨”。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喝酒那可是毫不含糊,常常开怀畅饮,哪像现在这般拘束。 “行啊!不过还是得控制在一两的量!小王,你可别误会伯母对你有意见啊,你伯父他肝脏不太好,确实得少喝酒!”罗晚心先是对着丈夫叮嘱了一番,而后又赶忙向王诚耐心解释,眼神中满是关切。 “哦!”甄前方听了,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不开心的神色,轻轻应了一声,心中暗自嘀咕着这“苛刻”的饮酒限制。 “好的,伯母!话说今天怎么没见白大哥和嫂子回来呢,还有孩子也没瞧见?今天可是周末呀。”王诚为了缓解一下甄前方略显低落的情绪,笑着转移了话题。 “你得跟着小榕叫,喊姐姐姐夫,可别喊错了,以后这称呼可得注意着点。他们啊,你姐夫今天值班走不开,你姐姐呢,要去基层单位巡查工作。本来想着把孩子送我们这儿来,可我寻思着今天你要来,怕孩子在这儿吵吵闹闹的,就叫他们把孩子送他奶奶家去了。”罗晚心认真地纠正了王诚的称呼,耐心解释道。 “这样啊!”王诚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行了,准备吃饭了。小榕说你是东北的,我特意给你做了一道东北菜——锅包肉,你这个大厨尝尝,给我点评点评!小榕,你把菜端过来吧。”罗晚心一边笑着招呼大家吃饭,一边转头对着厨房里的甄榕喊道。 “好勒!”厨房里传来甄榕清脆的回应声。 王诚一听,立刻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说道:“行啊,阿姨,我坐在这儿就已经闻到香味了!光闻着这味儿,就知道肯定很不错!我去帮她端菜!”说着,便快步朝着厨房走去。 甄前方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也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向餐厅。罗晚心看着王诚的举动,心里十分欢喜,觉得这小伙子挺会心疼人。虽然这些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即便王诚不去帮忙,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王诚主动去帮忙,在她眼里这无疑是个加分项。 不一会儿,王诚和甄榕端着热气腾腾的菜来到了餐桌旁。 “来,小王!尝尝这锅包肉!”刚一落座,罗晚心便迫不及待地给王诚夹了一块色泽金黄的锅包肉,眼神中满是期待。 “得嘞,我尝尝!”王诚笑着接过,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平心而论,这锅包肉的味道比起他自己做的,确实存在一定差距。但王诚何等机灵,瞬间脑海中浮现出《人民的名义》里赵东来认妈的场景,于是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神情,连忙说道:“这简直就是妈妈的味道啊!我从小就爱吃锅包肉,可很久都没吃到这么正宗的了,阿姨您这手艺,绝了!” “爱吃就多吃一点!”罗晚心听了王诚的夸赞,开心得合不拢嘴,不停地给王诚夹菜,仿佛怎么夹都不够。 甄前方和甄榕吃着这与往常并无二致味道的锅包肉,不禁都陷入了沉思。 “这不就一直是这个味道吗?也没什么变化啊?”甄前方心中暗自纳闷。 “马屁精!”甄榕心里想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毕竟王诚这话让妈妈如此开心,她心里自然也是欢喜的。 甄前方和甄榕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不过甄前方只是单纯觉得王诚这话有些夸张,可他哪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默嘀咕。 “伯父!这杯我敬您!感谢您和伯母的款待,我干了,您随意!”王诚讨好了丈母娘,自然也没忘了老丈人,他端起酒杯,一脸真诚地说道。 “好,干杯!”甄前方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端起酒杯,豪情万丈地打算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只听见妻子罗晚心急忙说道:“你慢点喝,你这都第二杯了,差不多有一两了。再喝可就不能喝了!小王啊,多吃菜!主食你是要吃煎饼还是馒头呀?” “吃馒头吧!我脑袋不太灵光,吃煎饼容易头痛。”王诚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话一出,可把甄前方、罗晚心和甄榕这三个山东人都给搞懵了,三人面面相觑,心中满是疑惑,怎么吃个煎饼还会头痛呢? 王诚看着他们疑惑的表情,忍不住笑着解释道:“这还得从小时候说起,我们村里有几个闯关东过来的山东人,有一次他们家里办喜事,席上有煎饼。我那是第一次见煎饼,也是第一次吃。当时我坐在墙边,咬煎饼的时候太用力了,结果头一下子撞到墙上,起了个老大的包,从那以后,一吃煎饼就条件反射地头痛。” “哈哈哈!小王你可真幽默!吃个煎饼还能把自己撞墙上去了。”三人一听王诚的解释,顿时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哈哈的。罗晚心更是觉得这王诚不仅会说话,还幽默风趣,简直就是个完美女婿。此刻,饭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格外融洽。 第45章 王诚许大茂相会! “好了,酒你提回去一瓶吧,不,剩下半瓶你也打包带走吧,你伯母不让我喝!”甄前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的酒,缓缓递给了王诚。那眼神仿佛在和多年的老友告别,透着无尽的惋惜。 “这?”王诚面露犹豫之色,看着甄前方那副恋恋不舍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实在不想拿走这酒。毕竟这酒,承载着甄前方对往昔畅快饮酒时光的怀念。 “唉,你甄伯伯他喝不了酒,家里还有,还有。”罗晚心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把酒给王诚装上,仿佛生怕王诚不拿走。就在这时,甄榕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了两条中华香烟,递到王诚面前。王诚眼睛顿时一亮,在这年头,中华香烟可是稀罕物,不是谁都能轻易拥有的。 甄前方看着自己媳妇和女儿这一连串的举动,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他心里想着,这小子还在这假惺惺地犹豫,装得一副不好意思拿走的样子,真是气人! “那!甄伯伯,我提回去了?”王诚看着甄前方,试探性地问道。甄前方刚要张嘴说“不”,罗晚心轻轻一声“嗯?”,那语调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甄前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说道:“你拿回去吧!”说完,便一屁股坐下,心中满是无力感,仿佛自己在这个家里的话语权瞬间消失殆尽。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伯父伯母,下次我来给你们做饭!”王诚笑呵呵地收起东西,准备告辞离开。甄榕见状,连忙跟了出去,一路送到门口。 “小榕啊,你爹啥职务啊?我还不知道呢。”王诚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看似不经意地问道。甄榕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告诉王诚也没什么关系,便大大方方地说道:“我爹他啊!公安部长!” 王诚虽然心里已经猜了个大概,但当甄榕亲口说出时,还是忍不住微微惊讶。他笑着说道:“难怪你和你爹都说要给我调公安机关上班。” “那你同意了吗?你调过来我们就可以一起上下班啦。”甄榕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连忙说道。 “哈哈哈,你想得倒美,你爹什么人,怎么可能直接给我调部委去,肯定和你姐夫一样,先把我打发到基层派出所锻炼锻炼。”王诚笑着伸出手,轻轻敲了一下甄榕的脑袋。甄榕顿时不开心了,嘴巴一撅,正准备上前和王诚打闹一番。王诚见状,对着她努了努嘴,眼神示意这可是她家门口,家里人都在里面看着呢。甄榕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地说道:“好你个小诚子,你给我等着!” 王诚看着甄榕这副故作凶狠的模样,只觉得好笑,而不是害怕。他笑着跨上自行车,一蹬踏板就走了。甄榕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白了一眼,这才转身回屋。 王诚骑着车回到院子里,刚一进来,就看到何雨柱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哼着小曲儿往贾家走去。 “东旭哥,鸡汤来咯!让秦姐,不,嫂子趁热吃!”何雨柱满脸笑容,那笑容里透着一股热情劲儿,仿佛这碗鸡汤能驱散所有的寒意。 “麻烦了,柱子,你嫂子就喜欢吃你做的鸡,晚点来我家,上次不是说要请你喝酒不是,今天就来。”贾东旭也是满脸笑意,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招呼着何雨柱。 “行,东旭哥,晚上我就来!”何雨柱爽快地答应道。 听着二人的对话,王诚也想起之前答应许大茂要请他喝酒的事儿。他心想,反正自己空间里刚好有些菜和肉,那就不如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想到这儿,他先把自行车推进屋里,将带回来的茅台酒小心地放好,又把新的茅台放进空间里,故意把剩下的半瓶茅台随意地摆在桌子上,两条中华烟也随手放在一旁。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许大茂这人就是典型的看人下菜碟,你对他客气,他就不当回事,觉得你好欺负;可要是你对他冷淡些,他反倒会敬你怕你。 王诚转身走到后院,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许大茂住在哪里。正犯愁时,他一眼瞧见了刘海中,便打算上前问一句。 “刘叔,您知道许大茂住哪吗?”王诚客气地问道。 刘海中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回自己家里去了,那关门的声音还挺大,仿佛在宣泄着什么不满。 王诚见状,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想着自己真是脑袋抽了,怎么会想着问他呢。他正准备回头去问别人,可周围的人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一样,眼神里透着畏惧,纷纷躲开,根本不敢搭话。 王诚真是无奈极了,他没看过这个电视剧,对院里的情况了解也只是通过小说。他心一横,真打算挨家挨户去问。就在这时,许大茂刚好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见了王诚,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忙上前打招呼:“王科长,你好,你这是?” 王诚看到许大茂,点了点头,说道:“大茂!上次不是说请你吃饭!今天正好我有空,喝点去?” “行啊,王科长,我家里刚好有两瓶莲花白,我去拿着。”许大茂一听,顿时一脸惊喜,那表情就像中了彩票一样。 “行!我在这等你!”王诚说道。 没过多久,许大茂就拿着两瓶莲花白出来了。二人并肩朝着中院走去,周围的人一看到他俩,就像看到了洪水猛兽,纷纷散开。许大茂在这院里,那可是公认的坏种,平日里没少干坏事,大家都讨厌他;而王诚呢,之前的一些举动,让大家觉得他像阎王爷一样不好惹。这二人凑在一起,在众人眼里,那就是又坏又狠的组合,谁都不想招惹。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和王诚在一起,罕见地没有像往常一样嘲讽许大茂。他心里害怕啊,毕竟王诚在旁边,他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放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走过,眼神里透着一丝忌惮。 第46章 四人喝酒,两人醉酒! 许大茂一迈进王诚的屋子,目光瞬间被桌子上摆放的茅台和中华烟吸引。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震惊之色。茅台虽也算得上稀罕物,他许大茂倒也不是没喝过,可这中华烟,他心里再清楚不过,那可是特供品,一般没点地位的人根本拿不出手。 看着许大茂这副瞠目结舌的神情,王诚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开口说道:“这些都是我老丈人给的,怎么,大茂,等会拿两包去抽?”王诚心里明白,许大茂这种人,只会给领导送礼,哪会轻易收领导的礼,所以故意这么说。 果然,许大茂赶忙摆了摆手,一脸恭敬地拒绝道:“诶,王科长,小弟真是感激不尽,但这烟还是算了。这中华烟哪是我能抽得起的,今天能沾光喝您的茅台,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哪还敢再抽您的烟。诶,王大哥,您去老丈人家了?您和之前那位女同志成了呀?那可得恭喜恭喜了!”许大茂反应极快,嘴上说着恭喜,心里却暗自思忖,没想到那个女孩子家里竟有如此大的能量。他可不像何雨柱那般盲目自信,心里清楚以甄榕的家庭条件,根本不可能看上自己。之前替王诚出头,本就是想借着王诚这股“东风”往上爬,如今王诚有了这么厉害的老丈人,那可不就像猛虎添翼,前途不可限量嘛。 “是啊!说来也巧,我老丈人家和我老政委家是隔壁,就隔了几栋楼。”王诚这话一出,许大茂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几栋楼?那可是部委领导住的地方啊!他爸以前去给那些领导放过电影,他知道那一片都是一栋栋的别墅。没想到,眼前这个平日里在四合院不显山不露水的王诚,竟然还有个老政委住在那等地方,难道这小小的四合院真藏着一条即将腾飞的潜龙? “王科长!您这……”许大茂惊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以后别叫科长了,我升上去了,现在是厂里主管安全的主任。你以后没人的时候叫声王大哥就行。”王诚一边说着,看似随意地让许大茂改口叫大哥,实则有意无意地把自己升迁的消息透露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一听,顿时又是一惊,连忙说道:“王科长,不,王主任,您这可真是年轻有为啊!不像弟弟我,还得眼巴巴地等着父亲离职,好继承他的工位。”许大茂本就对王诚敬重有加,此刻听闻这消息,更是满心讶异。虽说王诚让他叫大哥,但他哪敢真的顺着杆子往上爬,毕竟这官场的规矩,他还是懂的。 “都是虚名,来!大茂,这是我刚做好的菜,尝尝吧!我去拿杯子,咱俩好好喝两杯。”王诚说着,站起身来,心里想着,许大茂此人虽有些滑头,但若是加以利用,或许能为自己所用,不过也绝不能将其当作心腹。 “好,王主任!我来倒酒。”许大茂赶忙应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这顿饭,两人吃得十分热闹。许大茂一边品尝着王诚做的美味菜肴,一边不住地夸赞,那阿谀奉承的话就像连珠炮似的往外冒。王诚也时不时地和他碰杯,谈笑风生间,尽显上位者的风度。酒过三巡,许大茂已是满面红光,眼神中透着几分醉意,心里却愈发觉得自己抱住了王诚这棵“参天大树”,以后在这院里,说不定就能横着走了。一顿饭吃完,许大茂晕晕乎乎地起身告辞,脚步都有些踉跄。 因为他还是来了个一大三小,王诚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为了多蹭他的茅台酒喝,但是看他醉成这副模样,也是笑着扶着走到他家里。 “王主任,别送了,我自己能走!” “好好好,你回去吧。” 王诚那是把他送到门口就摆了摆手。 易中海远远地看着许大茂和王诚结伴而行的身影,暗自摇了摇头。他刚刚去了一趟何雨柱家里,轻轻推开门,只见何雨柱和贾东旭正坐在桌前,喝得面红耳赤。 “哟!师父,您来了,喝一杯不!”贾东旭此时已是满脸通红,舌头都有些打结,含糊不清地招呼着易中海。何雨柱更是醉得厉害,卷着舌头,嘴里嘟囔着一些让人听不明白的醉言醉语,也在跟易中海打招呼。 易中海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喝吧,你俩这是吃了多少酒,就着一盘花生米,一盘猪头肉,能喝成这样?”易中海看着桌上简单的下酒菜,心中满是无语。他本来是打算来劝劝何雨柱,让他以后别动不动就去找许大茂的麻烦。毕竟现在许大茂算是王诚的人了,背后有王诚给他撑腰,而且这个王诚,易中海根本控制不了。可眼下何雨柱已经醉成这副模样,他知道这会儿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心里想着,看来这事儿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了。 酒中愁绪与生活重压 “柱子!师父他不喝,咱哥俩喝!”贾东旭舌头打着卷儿,眼神迷离地看向何雨柱,举起酒杯,微微晃了晃,酒水在杯中荡漾。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哥压力大啊!你瞧瞧,家里又添了一口人,本是大喜事儿,可这背后的难处,只有自己知道。” 贾东旭眼神有些放空,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继续说道:“之前我妈啊,就一门心思惦记着农村那几亩地,她自己不愿意加入城市户口也就算了,还死活不让你嫂子加入。她总觉得农村的地才是根,以后老了回去也有个依靠。可现在倒好,政策变了,城市户口有定量了,他们再想加入,根本就不行了。” 说到这儿,贾东旭苦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他却浑然不觉。“你也知道,现在这粮食紧张,农村没了地,城市又没户口,我只能去买高价粮。这钱,就像流水一样往外淌啊!我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真不是件容易事儿。” 贾东旭的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他站起身来,背对着何雨柱,继续说道。“唉,说句实话,自从我妈进了监狱,我心里的压力确实小了很多。不用再整天听她唠叨,也不用再为了她那些固执的想法左右为难。可转过头来想想,我这样想,总感觉对我妈不住。她毕竟是我亲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现在她在监狱里受苦,我却觉得轻松了,你说我这是不是不孝顺啊?” 贾东旭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渴望他能说点什么,让自己心里好受些,然而,何雨柱此时已经醉得趴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鼾声。他的脸因为醉酒而涨得通红,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 贾东旭见状,苦笑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身子晃了晃才稳住。他费力地将何雨柱扶起来,何雨柱的身子软绵绵的,几乎全靠贾东旭支撑着。贾东旭咬了咬牙,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何雨柱搀扶到床边,轻轻将他放下,帮他把鞋子脱掉,让他躺好。 贾东旭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何雨柱,又看了看桌上的酒瓶,里面还剩着一点酒。他走过去,拿起瓶子,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刺激着他的喉咙,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心里的愁绪稍稍减轻了一些。 喝完酒,贾东旭轻轻地关上灯,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他摸索着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地把门带上。夜晚的凉风吹来,他打了个寒颤,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繁星点点,却仿佛照不亮他心中的迷茫。 何雨柱本就是个急性子,再加上这段时间在感情和生活上都不痛快,心里憋着一股气,所以喝酒的时候就像跟自己较劲一样,一杯接一杯地猛灌,喝的是又快又苦。而贾东旭虽说压力也大得让人喘不过气,但最近新添了女儿,这好歹也是一件喜事,心中多少有些慰藉,喝的这酒里,既有喜悦,也有忧愁,与何雨柱醉得自是不一样。 第47章 王诚的晋升令,四合院人的百态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易中海早早地守在院子里,瞧见何雨柱刚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出门,便赶忙快步迎了上去。 “柱子!”易中海一脸严肃,伸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许大茂你以后可别有事没事就去揍他了,他现在和王诚是一伙的呢!” 何雨柱昨晚宿醉,脑袋此刻还像被一团棉花塞满,晕晕沉沉的。听到易中海这话,心里顿时有些不开心。在他眼里,许大茂不过是个供他发泄的“沙袋”罢了。上次之所以赔钱给许大茂,还不是因为王诚在场,自己有所顾忌。要是王诚不在,他可不相信许大茂还敢在他面前张狂,还能分不清谁才是这院子里的“老大”。可易中海毕竟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他的话何雨柱也不敢公然违抗,只能含糊地应道:“我知道了,一大爷!”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情愿。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副敷衍的模样,心中一阵无奈。他太了解何雨柱这倔脾气了,认准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可也清楚,何雨柱这种人,不真正吃点苦头,是不会知道什么叫痛的。 就在这时,贾东旭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易中海赶忙转头对贾东旭说道:“东旭,你也劝着点柱子!这小子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许大茂背后有王诚撑腰,可不能乱打!我昨天亲眼看见他俩交往得那叫一个密切,他得小心着点!” 贾东旭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沉稳的神色,说道:“我知道了,师父!我等会就劝劝柱子。您也别太操心了,走吧师父,咱上班去吧。”说完,便伸手轻轻扶了扶易中海,示意他一起出发。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跟着贾东旭一起往院外走去。 与此同时,王诚来到了厂里。他刚踏入厂门,熟悉的广播声便在厂区上空回荡开来。 “各位工友请注意,现在播报一则重要消息。保卫科成员52人,以及参与救援的志愿者47人,因在厂里火灾救援行动中表现英勇,特授予集体二等功一次!其中,保卫科科长王诚同志,在现场指挥明确有力,展现出卓越的领导才能与应变能力,为此次救援行动的成功立下汗马功劳。经上级领导研究决定,晋升王诚同志为安全管理主任,同时兼任保卫科科长一职!” 广播声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五味杂陈。他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与失落,王诚如今爬得越高,他想要扳倒王诚的机会就越发渺茫。可一想到贾东旭,他又不禁叹了口气。贾东旭视他如父,对他敬重有加,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儿孙绕膝,也该知足了。或许,真的是时候放下对王诚的仇恨了。 刘海中听闻这则消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满脸的嫉妒与不满。他心里暗暗想着,这王诚凭什么升官?自己兢兢业业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得到这样的机会?要是王诚就这样一路升下去,他的儿子刘光齐可怎么超过他,又怎么能把王诚踩到脚下,出人头地呢?他越想越气,脸色也变得愈发阴沉。 何雨柱听到广播后,原本就不太清醒的脑袋“嗡”的一下,顿时清醒了几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恨,王诚给他带来的伤痛,他这辈子都不会忘却。尽管王诚如今又升了官,可他口服心不服,心里还是憋着一股劲儿,想着总有一天要让王诚知道他的厉害。 贾东旭的表情则显得十分复杂。听到王诚升官的消息,他下意识地觉得,或许应该和王诚搞好关系,毕竟在这个厂里,王诚以后的话语权肯定越来越大。可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因为王诚进了监狱,他又觉得自己天然就和王诚站在了敌对面。要是他现在去院子里恭贺王诚,别人会怎么看他?会不会觉得他忘恩负义?而且何雨柱也是他的好兄弟,之前被王诚收拾得那么惨,他要是去巴结王诚,柱子肯定会觉得他背叛了兄弟情义。思来想去,他只能选择不闻不问,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而王诚本人,听到广播里的消息,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波澜。因为他早就从金卫国和杨厂长厂长那里得知了晋升的事情,对于这一切,他早有心理准备。而且在他看来,时代的风口还没有真正到来,那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时代一旦来临,谁都有可能像鲤鱼跃龙门一般,实现人生的逆袭。现在距离那个时代还有十年,他要做的,就是默默地积蓄自己的班底,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厚积薄发,等待属于自己的时机。 第48章 轧钢厂扩建。 晋升后的王诚,迎来了职业生涯中一个更为关键且意义非凡的时刻——他成功跻身厂委。在这个厂内的核心决策层中,每一位成员皆是正处级别。就拿主管后勤的李新民来说,他凭借副厂长的兼任身份,稳稳占据正处级的位置。而王诚,作为主管安全的主任,此次能够进入厂委,是经过厂领导深思熟虑、特意提拔的结果。毕竟,在工厂运营的诸多环节里,安全安保工作犹如基石,支撑着整个生产运营体系的稳定运转,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虽说在厂委这个小圈子里,王诚看似处于级别最低、排名最后的位置,但这并不妨碍他就此踏入了厂内的核心权力圈层。更重要的是,王诚手中握有一项关键资源——枪。在这个特定的环境下,“枪杆子出政权”这句话蕴含着实实在在的分量,也使得王诚所拥有的权力不容小觑。而且,随着保卫科即将扩建成保卫处,王诚麾下很快就会有一百多号人,这股力量在厂内无疑将成为一股举足轻重的威慑与保障。 这一天,王诚迈着沉稳自信的步伐走进了会议室。会议室内,气氛庄重而严肃。坐在正中间主位的,是冯书记,他那端正的坐姿和沉稳的神态,彰显着其在厂内的领导权威。冯书记的左手边,是杨德华杨厂长,他目光深邃,透露出对工厂发展的坚定决心与睿智。右手边则是李新民,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看似亲和却又让人隐隐感觉到一种官场的世故。在他们之后,依次坐着一二车间主任,以及其他几位王诚尚不熟悉的厂内领导。 “来了!小王?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冯书记看到王诚走进来,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站起身来热情地招呼着,“这是王诚,新上任的安保主任!大家鼓掌欢迎!”说罢,冯书记率先鼓起掌来,掌声在会议室里清脆地响起。王诚赶忙挺直身躯,对着众人庄重地敬了个礼,声音洪亮地说道:“谢谢大家!” “好了小王,你先坐下!”冯书记示意王诚入座。待王诚坐下后,冯书记从容地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而庄重。 “同志们!”冯书记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激昂地说道,“这是我们红星轧钢厂扩建的文件!这意味着什么?这表明我们厂的工作效率和成绩得到了上级部门的高度认可,所以才批准我们进行扩建!这是党和国家对我们的信任,我们绝不能辜负这份期望……”冯书记不愧是政委出身,激励部下已然成为他下意识的行为。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从国家发展的大局,到工厂肩负的使命,再到每个员工应有的担当,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然而,在座的各位,有的早已离开部队多年,部队的那套激励话语对他们来说已有些遥远;有的压根就不是部队转业出身,对这些话更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触。大家表面上都在认真听着,可实际上大多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里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冯书记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激励,接着说道,“现在由杨厂长给大家详细介绍扩建的具体事宜!”毕竟,专业的事情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杨厂长在工厂运营管理方面,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 “刚刚冯书记的话说得深刻啊!”杨厂长站起身来,先对冯书记的讲话表示了一番肯定,“我们一定要牢记领导的嘱托,不遗余力地推进工厂的扩建工作……”众人听着杨厂长这似曾相识的开场,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王诚心中也暗自想到:“要不说,这俩人能搭班子呢,都是政委出身,说话风格都如出一辙。” “好了!现在言归正传,说扩建的事!”杨厂长终于进入了正题。听到这话,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众人,瞬间来了精神,仿佛一下子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心里纷纷想着:早说这个多好,早说我们就不困了。 “现在我们厂有一、二两个主车间,还有一个小车间!”杨厂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桌子上比划着,“这次上级部门要求我们扩建八个车间,总共达到十个车间!我们厂原本有三千多工人,扩建后工人总数要达到一万人!所以,每个车间的老师傅都要合理分配到各个车间,负责教导新员工。当然,上级部门也考虑到我们老师傅数量可能不足的问题,特意从其他地方调了五百个钳工和锻工过来。这样算下来,还需要扩充六千五百人。其中,有四千人是部队转业的军人同志。剩下的二千五百人,就需要向群众中招募。招募的具体条件和相关事宜,就交给李新民李副厂长负责了。”杨厂长说着,目光投向李新民,“李副厂长,你通知各个街道办,务必将招募工作落实到每一个有就业需求的家庭,这个工作至关重要,一定要做好。” 李新民听后,郑重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会通知各个街道办,保证将工作落实到有需要的家庭,不辜负组织上的信任!” “好!那我就继续说了!”杨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保卫科也需要进行扩建,扩建成保卫处!王诚同志!”杨厂长将目光转向王诚,表情严肃且充满期待,“保卫处肩负着维护工厂安全稳定的重大使命,任务十分艰巨。因此,我们决定不从群众中招募人员,而是从这四千名转业军人同志中挑选。你可以优先挑选98人,加上保卫科原本的52人,一共组建一支150人的保卫队伍。这人员挑选和组建保卫处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好的,厂长!请领导放心,保卫厂里的安全,是保卫处义不容辞的责任!”王诚立刻站起身来,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地回应道。 “好!你坐下!”杨厂长示意王诚坐下,然后继续说道,“一、二车间!这次扩建,你们车间的任务相当艰巨。因为需要从你们车间抽调人员,去支援其他新建车间的建设。希望你们不要有抵触情绪,一定要积极配合!” “我服从领导安排!坚决不会有意见的。”一车间主任率先表态,二车间主任也紧接着点头表示同意。 等所有关于扩建的事项都说完了,杨厂长又把话语权交回给冯书记。冯书记笑着站起身来,似乎又准备开始一番鼓舞士气的讲话。众人见状,心中不禁一阵哀嚎,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散会后,李新民和王诚一同走出会议室。李新民拍了拍王诚的肩膀,笑着说道:“小王啊!年轻有为啊!这么快就进了厂委了!哥哥我在你这个年纪,还在解放区当民兵呢!现在保卫科又要扩建,你这一转眼,明年说不定就跟我一样级别了。” 王诚一听,脸上立刻浮现出谦逊的笑容,回应道:“李哥!您可别这么说。厂里这次扩建,各方面都在发展,级别自然也会相应提升。明年您肯定也会更进一步,到时候还得仰仗老哥您多多提拔呢。” 官话谁不会说,不要问,问就是天资聪慧,王诚他天生就是走政治的路。 李新民听着王诚的话,脸上笑容依旧,心里却暗自骂道:“这小子,真是个小狐狸!”王诚表面上笑着回应,心里也在想着:“这老狐狸,话里话外都透着玄机。”二人就这样一路打着官腔,各自揣着心思,最后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区域。 王诚回到保卫科,立刻喊来了金卫国。金卫国一进门,就看到王诚一脸严肃又带着几分兴奋的神情。 “老金!厂里要扩建了!”王诚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保卫科也要扩建成保卫处,我现在是保卫处长了。我准备向厂里提名你为保卫一科科长!” 金卫国听后,脸上瞬间露出惊讶的神情。他虽然知道王诚能力出众,肯定会升职,而且王诚也确实已经晋升,但没想到这晋升的步伐如此之快,还一下子又有了新的提拔。 “主任!我服从组织上的安排!”金卫国赶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和感激。 “还装!别跟我打官腔,开心就开心嘛!”王诚笑着骂道,随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但是我可警告你啊,你不要给我拉小山头。保卫科这五十人,全部要打散,重新编到三个科里。我们要保证保卫处的公正和团结,不能搞那些拉帮结派的事儿,明白吗?” 金卫国连忙点头,说道:“明白,主任!您放心,我一定按照您说的做!” 第49章 老政委替王诚去提亲 “你什么时候来我家提亲啊!见家长都见了,你到底想干嘛啊!”甄榕柳眉倒竖,满脸都是不满意的神色,那语气里透着几分嗔怒与急切。王诚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被甄榕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懵了。不过他反应倒也快,瞬间意识到,在这个年代,见了家长要是双方都满意,接下来那可就是要谈婚论娶了。可王诚毕竟是从后世来的,心里还想着谈女朋友怎么也得先谈个一两年,好好享受下恋爱时光呢。 “额,这个,要不我挑个好日子去提亲?”王诚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些许犹豫,小心翼翼地说道。 “行,你可答应我了啊,那你自己赶紧准备准备吧。今天我要吃你上次说的辣子鸡!我都惦记好久了,一定要尝尝!”甄榕一听王诚答应,脸上顿时笑开了花,那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般灿烂。王诚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甄榕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在他眼前用手轻轻一扫。 “回神了,傻瓜!”甄榕娇嗔道。 “这么爱吃鸡,你是不是属黄鼠狼的吧!”王诚一脸正经地调侃道。 “????你在说什么?什么属黄鼠狼!你这是拐着弯骂我是吧!你别跑,臭小子!”甄榕一听,顿时炸了毛,撸起袖子就追着王诚去了。二人一路打打闹闹,王诚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了,毕竟自己是后世来的,对这种相处模式习以为常,而甄榕从小就大大咧咧,性格豪爽,对这些也并不在意。可周围的人却对他们指指点点的,要不是他俩跑得速度快,不然肯定会有人上来对他们说教一番,数落他们行为举止不合规矩。 直到王诚故意放慢速度,甄榕才气喘吁吁地追上他。不然就王诚这身体素质,全力跑起来,追死一头鹿都不在话下。甄榕追上来后,直接朝着王诚的胳膊就是一口。王诚疼得叫了起来,心中暗自想道:“山东女蚩尤,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这话他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要是真说出来,甄榕肯定会变本加厉,给他来个更狠的。 “姑奶奶,放开,放开!到菜市场了,我们去买鸡了!”王诚赶忙求饶。甄榕听王诚这样说,这才松开嘴,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王诚。但转眼看向菜市场里活蹦乱跳的鸡,她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不自觉地开始流口水。她自己也琢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鸡肉这般情有独钟。她虽然出身在战争年代,不过因为父亲的缘故,她从小几乎没挨过饿,可童年时期物资匮乏,也没怎么吃过肉。长大后,生活条件好了,不缺肉吃了,她却唯独对鸡肉喜爱有加,对这个时代人人都稀罕的肥肉,她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走进菜市场,王诚挑了一只肥美的鸡,付了钱后,二人来到王诚的小厨房。王诚熟练地开始处理鸡肉,切切剁剁,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起了辣子鸡的香味。“好辣,但是好吃!”甄榕一边被辣得“斯哈斯哈”直吸气,一边嘴里不停地往嘴里塞着辣子鸡,那模样十分可爱。王诚看着甄榕这副馋猫样,忍不住想笑。心中同时也想着,自己应该趁着现在物资充足,多买一些食物存放在空间里,毕竟以后困难三年时期这些东西可都能派上大用场。 “吃点甜的,就不辣了!大馋丫头!”王诚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奶糖,递给了甄榕。 甄榕接过奶糖,有些无语地说道:“你哪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词语啊?真是的,看把我说的。” “哈哈哈!”王诚看着甄榕这嘟着嘴的可爱模样,心中涌起一股爱意,忍不住慢慢靠近了点。甄榕似乎察觉到了王诚的意图,四目相对时,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眼神也开始有些闪避。二人越靠越近,直到嘴唇轻轻相贴。王诚情难自抑,手也开始不自觉地乱摸起来,当摸到甄榕胸前时,甄榕顿时一惊,连忙一把把他推开。 “我吃饱了,送我回去吧!”甄榕的脸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低着头说道。王诚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过火了,连忙起身,有些尴尬地说道:“好!你在门口等我,我把这鸡打包给你带回去!”说完,王诚手忙脚乱地拿着饭盒装着剩下的鸡肉。 “好吧!坏人!”甄榕小声嘟囔着说道。 “明天我有点事!就不来接你了。”王诚一边装着鸡肉,一边说道。 “哦!”甄榕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失落,但她也明白,王诚不可能一直时时刻刻陪着她。 王诚送完甄榕后,回到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和甄榕相处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刚才那亲密的一幕,让他激动得不行。就这样,王诚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熬到半夜,才渐渐沉沉睡去。 第二天,王诚早早地来到厂里,有条不紊地安排了下工作。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一刻也没耽搁,直奔老政委家里。手中提着精心挑选的两包点心,他心里清楚,老政委为人清正廉洁,不收重礼,要是提着茅台之类的去,说不定直接就被赶出来了,所以干脆就买了两包点心,既表心意,又在老政委的接受范围之内。 “小王,你这是?”老政委看到王诚手里的东西,微微一愣,他又以为王诚提着茅台香烟来找他了。 “老政委啊!我有件事求你!你可得帮我啊!”王诚一脸诚恳地说道。老政委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有些不开心,在他看来,王诚和那些他平日里碰见的趋炎附势之人似乎没什么两样。但毕竟王诚是自己师里出来的,如果所求之事不过分,他也就帮着办了。 “你说吧,我听听先!”老政委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老政委!我父母不在身边,我这也到了要结婚的年纪,我想让你出个面帮我去提个亲。你也知道我在北京没有什么长辈!杨叔他最近忙着扩建厂里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我思来想去,能想到的就是您了!”王诚一口气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啊?你就为这个?要结婚了啊,好事啊,我还以为你小子惹祸了,求到我这来了。”老政委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看中的人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王诚在北京确实没有亲人长辈,自己给他提亲倒也在情理之中。 “行!我答应了,女方家是那一位,上次你不是说也住这里,你说名字我应该认识!”老政委笑着说道。 “谢谢老政委了,女方叫甄榕,她父亲是甄前方,现任公安部长!”王诚先是告诉老政委甄榕的名字,接着又把甄前方的名字和职务说了出来。 “啊?好小子!甄家最后一支金花都让你摘下来了,甄前方虽然我和他没有什么交情,但是他的大名我还是久仰的。行,你日子选好了吗?哪天我陪你去!”老政委有些惊讶,忍不住拍了拍王诚的肩膀。 “额,我不懂那些!要不这周末,刚好大家都休息!”王诚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说道,他确实对选日子这些讲究一窍不通。 “这周末,你等下,我看看!”老政委说完,转身走到日历旁边,仔细翻看起来。 “这周末11月11日,不行,不行,这日子亏你想的出来,要不就后天,11月10日,刚好农历初八!十月八,不错不错,寓意也好。”老政委一边看着日历,一边说道。 “可这不是耽误大家工作了不是!”王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傻小子!结婚是大事,要讲究不能将就,你请天假就行了,你去通知一下你对象家,我们周六上门!”老政委笑着敲了一下王诚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那行!老政委,你两包点心你收下,对了,还有我要买点什么去吗?” 王诚那是连忙问道。 “原来是点心啊!我还以为你小子给我送茅台,你小子有些厚此薄彼了啊,见老丈人送茅台,见我送点心!” 老政委见是点心也是放下心来,看来王诚确实是了解他的,也是开口打趣道。 “这话说的,老政委我要是真提着茅台过来,你今天不给我骂死!” “哈哈哈,你说的对!别扯其他了,甄家什么也不缺,你就带正常礼品就去行了!不用太贵重,称心如意就好!烟酒茶就行了!我这刚好有些好茶叶,你带着去吧!你别拒绝,你都说了,我是长辈!你家里家具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吗?三转一响,这都没什么!我这都有!” “这!行吧,老政委!以后需要我什么,你开口就行,我义不容辞!” 王诚那是开口说道,情绪价值要给满,老政委不喜欢收礼,肯定喜欢表忠心。 老政委果然吃这一套,那是点了点头。 “小王啊!等会我去给你拿票,等会!” 十一月十日,老政委那是穿着中山装,王诚还是穿着军装,现在这军装虽然没有65式军装霸气,但是也算笔挺。 “笃笃笃,笃笃笃!” 甄榕家的门被敲响了,甄榕那是心急的想出去开门,昨天王诚已经告诉她了,今天要来提亲,但是甄前方连忙喊住她。 “干嘛呢!一个女孩子,不知羞!小刘,你去开门!” “是!部长!” 刘秘书那是点了点头说道,然后就去了门口,打开大门。 “你好!王诚同志!” 刘秘书那是带着职业般的微笑,王诚那是和他寒暄几句,就和老政委进去了。 “甄兄!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七十二师前政委周华卿,冒昧登门,实是受家中晚辈所托,前来求娶令千金。 还望甄兄能够成全这桩美事,将千金许配给我这晚辈。我向您保证,定不会让令千金受半分委屈,定会视她如珍宝,与她携手走过漫漫岁月,举案齐眉,相伴一生。” 老政委不愧是政工干部出身,话说的是那个漂亮。 “周华卿?七十二师?” 甄前方那是想了半天突然想起这个名字,冶金部的三把手。 “原来是华卿老弟啊!我也是久仰你大名许久了,哈哈哈,原来王诚这小子是你的晚辈啊?来来来,上座上座。” 甄前方听到周华卿的名字也是连忙招呼道,虽然周华卿级别没他高,但是也属于高级官员了,面子一定是要给的。 第50章 提亲成功,准备打家具 “原来如此!王诚是你的兵啊,咱们之间或许没碰过面,可我对你们那位老搭档张福生,印象那叫一个深刻!想当年淮海战役,咱中野和你们华野并肩作战,你们 72 师……”甄前方兴致勃勃地回忆着,眼中满是对往昔峥嵘岁月的感慨。 周华卿也沉浸在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仿佛又回到了那烽火连天却热血激昂的战场。王诚呢,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腰杆挺得笔直,双膝紧紧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活脱脱一副在部队开会的严肃模样。 老政委看着王诚这副模样,不禁乐了,笑着打趣道:“你放松点!这孩子!还以为在部队里开会呢!” “是啊!小王!事都到这份上了,周兄亲自上门给你提亲保媒,我对你这小伙子本就满意,现在更是没得说。我膝下最后一个女儿,就放心交给你了!”甄前方原本就对王诚印象颇佳,如今又见周华卿亲自出面,自然是顺水推舟,一口应下了这门亲事。 一旁的甄榕,听到父亲这话,顿时没了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模样,脸颊绯红,像个娇羞的小女儿般,静静地坐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满心的欢喜与羞涩都写在了脸上。 王诚见状,赶忙站起身来,一脸认真且诚恳地说道:“谢谢甄伯伯,谢谢老政委!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小榕的,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好!那甄兄,咱们选个日子?让俩孩子早点把事办了。你看阴历十月十八,阳历十一月二十怎么样?也就是八天后彩礼方面,你看多少合适!”老政委笑容满面,已经开始着手安排起喜事的具体事宜。 “彩礼就跟我大女儿那时候一样,十八块八就可以!咱讲究的是个心意。那个媳妇!把我珍藏的那瓶酒给拿出来,哎哟,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聊天,还没给你介绍,这是我妻子,罗晚心!”甄前方一边说着彩礼的事,一边转头向老政委介绍自己的妻子。 甄榕这才后知后觉,赶忙跟着介绍。老政委听闻,抱了抱拳,恭敬地说道:“见过嫂夫人!” 这顿饭,大家吃得格外开心,一边回忆往昔,一边畅想着孩子们的未来。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老政委和甄前方都喝得有些醉意。王诚小心翼翼地把醉醺醺的老政委扶回家中,之后便骑着自行车往自己家赶去。他虽然也有了些醉意,但好在丈母娘心疼他,在席间一直帮他挡酒,才让他躲过一劫。甄前方今天既有圣旨般的喜事临门,又有多年的老朋友到访,加上又是女婿来提亲,罗晚心便也纵容了他一次,由着他和老友尽情畅饮。 王诚回到家,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一头栽到床上,便沉沉睡去。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才悠悠转醒。既然婚期已经定好了,他便起身坐到桌前,拿出纸笔,给家人写信,告知他们阳历十八号前务必赶到。但是想了一下觉得时间有的赶,干脆明天就去邮局发电报算了。 写完电板后,王诚的目光落在前两天买来的毛笔和墨水上。他心中突然有些意动,脑海里那些因书画技能卡而记住的各种古书古籍、诗词歌赋如潮水般涌来。他心想,要是在古代,这书画技能卡可不就是科举的神器嘛,简直就是开挂一般的存在。想到这儿,他铺开纸张,蘸饱墨汁,挥毫泼墨,开始书写起来。先是洋洋洒洒地写完了《滕王阁序》,那笔锋刚劲有力又不失飘逸洒脱,仿佛王勃当年的豪情壮志在他笔下重现。接着,他又写下了《洛神赋》,字里行间,仿佛能看到洛水之畔。最后,他写完了《上林赋》,一篇篇名文名赋被写了出来。 然而,写完这几篇文章后,王诚只感觉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心中不禁感叹,这技能卡虽如同开挂,可消耗的却是自己实实在在的精力啊!要是在现代,自己每天被失眠困扰,要是能有这技能卡,写几篇文章就能困得想睡觉,那岂不是妥妥的睡眠神器。 他放下毛笔,又想起之前尝试画画的经历。虽然凭借技能卡,他的画技十分精湛,可画出来的作品,总感觉少了些灵气,就像 AI 画的一样,没有那种生动鲜活的韵味。他不禁怀疑,这系统是不是就像 AI 系统一般,只能提供技巧,却无法赋予作品灵魂。 “统子,统子?还活着吗?”王诚试着在心中呼唤系统。系统没有回应,只是在他脑海中闪烁了一下,仿佛在证明自己还“存在”。 “活着就好!”王诚喃喃自语道。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实在是精力耗尽,于是再次倒头睡去。反正明天厂里休息,他上个月刚复员,这个月加起来请假都快二十天了,也不知道这工资还能不能有。想着想着,他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王诚一觉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在脸上。他想起老政委给的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便决定去百货商店把缝纫机和收音机买回来。手表和自行车他之前已经有了,要是今天把这两样也买齐,那“三转一响”他就全部凑齐了。 当王诚费力地把缝纫机和收音机带回院子时,整个院子瞬间沸腾了起来。邻居们一个比一个激动,要知道,之前院里算是大户的贾东旭结婚,也仅仅只有“一转”,而王诚之前就买了自行车,手上还戴着手表,如今更是直接把“三转一响”全部配齐,这可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院子里那些比较势利的人,此刻都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主动去接触王诚,和他拉近关系。但他们都没考虑过,王诚会不会愿意和他们打交道。只有许大茂,觉得自己之前主动接近王诚的决定实在是太对了,此刻他满脸堆笑,连忙跑过来,热情地帮着王诚搬东西。 “谢了大茂!抽根烟!”王诚和许大茂搬完东西后,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递了一支给许大茂。 “客气了,王主任!您这是要结婚了是吧?不是小弟我说啊,你这房子翻新得确实不错,可这屋里的家具嘛,总感觉差点意思!”许大茂接过烟,一边点着,一边上下打量着屋子说道。 “哎哟,大茂你这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我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愣是想不起来。你认识打家具的吗?快给我个地址,我去找他。”王诚一听,顿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说道。他之前就隐隐觉得家里布置缺了点什么,没想到许大茂一下子就点明了。 “这话说的,我陪您去就行了,您是领导,哪能让您自己去找呢。您稍等我会儿,我去推自行车。”许大茂心里明白,这可是和领导增进关系的好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于是赶忙一溜烟跑回后院,推着自行车就过来了。 “王主任您骑前面,您是领导!”许大茂满脸谄媚地笑着说道。 王诚见状,一脸无语,心说我骑前面,我又不知道路啊,许大茂你这样咋能进步呢。他看着许大茂依旧笑呵呵地望着自己,无奈地开口提醒道:“大茂啊!我不知道路啊,你带路,你带路。”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赶忙应道:“瞧我这脑子,王主任您放心,我给您带路。”说着,便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在前面领路。 一直穿过几个街道,许大茂那是来到一个四合院中,这个院子里的人都认识,打着招呼就来了一户门口,敲了敲门。 不多久,一个中年男子打开门,见是许大茂带着一个陌生男子。 “大茂?你这是?” “姨夫,我是院子有个领导,厂里的安全主任,保卫科科长,要打一套家具,就是这位!” 许大茂那是先喊了一声姨夫,又介绍起王诚。 “这样啊,行,我跟你过去看看。” 许大茂的姨夫李立春听见王诚是个干部,也不啰嗦,那是连忙笑着说道。 王诚那是也递给了李立春一根中华烟,李立春那是一看,连忙催着许大茂。 “大茂,骑自行车了吧,带上我!” 李立春那是带着测量工具就去了外面,许大茂和王诚也是连忙很跟上,本来就骑的慢的许大茂,这会骑的更慢了,许大茂见王诚一直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喘着粗气说道。 “王,王主任,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们!” “那行!我先走了,我去给你们买两瓶汽水。” 王诚一听也是摆了摆手表示给他们买汽水去了,绝对不是因为你们俩太慢了。 第51章 请婚假,父母弟妹到来! 李立春与王诚两人在这院子的四处踱步,这儿瞅瞅,那儿看看。院子里还弥漫着淡淡大白灰味道。 过了会李立春开口说道。 “王主任,您说的那些我都听明白了。您这是打算定制三套三十六腿的家具,另外再加两套沙发和茶几,对吧?” 许大茂一听,那是满脸的震惊之色,心里暗自嘀咕,这得是什么样的家底啊,三套三十六腿,那可将近六百块钱了,再加上沙发茶几,这可是一笔巨款呐!要知道,一套36腿的价格都快接近两百了,这三套下来,可不是个小数目。他刚刚一路带着李立春火急火燎地赶来,此刻气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刚买来的汽水,被他一口气就灌了个精光。平日里他就疏于锻炼,身子骨虚得很,这一番折腾下来,更是感觉浑身没了力气。 “对!你帮忙看看总共得多少钱!”王诚神色坦然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稳。 “您可是大茂的领导,又是他特意介绍过来的,咱肯定得给您算个实在价。一套36腿的家具,换做别人,我都收185块,您呢,就出175块就行。至于沙发和茶几,每套您就出70块,这样算下来,一共是695块。”李立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空气中比划着,眼神里透着几分精明。 许大茂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涌起一丝欣慰。他费了好大的劲儿,跑了这么远,找来这个远房姨夫,总算是能帮上王诚的忙,也不枉自己这一趟折腾了。 “行!李师傅!那您看这活儿几天能完工呢?”王诚神色认真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李立春微微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您要的这些东西可不少,正常情况下,起码得二十几天才能做完。就算我和我徒弟加班加点加急赶工,那也得十五天。” “这样吧,李师傅,我这着急结婚,您能不能先帮我把三套36腿的家具做出来。您想啊,我家父母兄弟马上都要来参加婚礼了,要是到时候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那可就麻烦了。我也不让您白辛苦,就按照原价算,不,每套我再多给您加十块钱。沙发的价格也一样,另外,我每天还补贴您和您徒弟两餐饭钱。您看这样行不?”王诚一脸诚恳地看着李立春,言辞中满是恳切。 李立春一听,心中暗自盘算了起来。本来看在许大茂的面子上,给王诚的价格已经压得很低了,挣不了多少钱,所以他打算慢做。可如今王诚直接加价,还提供餐补,这可就大不一样了。他完全可以用175块的价格外包出去两套,这样每套自己还能赚二十块钱。而他自己带着徒弟做一套36腿的家具和两套沙发,以他们的手艺,七天时间足够了。想到这儿,他连忙笑着说道:“行,东家,您这话说得敞亮,够局气!我这就去找我几个关系好的朋友一起帮忙,保证在您结婚前把东西都给您做好!” “行!李师傅,为了咱们双方都放心,咱们去街道办报备一下,立个字据,到时候我就把钱给您。”王诚心里想着,做事还是得留个心眼,不能像刚来的时候那样,一股脑地就把钱给出去。 “行!大茂,你还得继续陪着我跑一趟。”李立春转头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一听,刚歇了没一会儿的腿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打摆子了。心里暗暗叫苦,但又不好拒绝,毕竟这是讨好领导的好机会。 没过多久,当制作家具所需的材料被运进四合院时,阎埠贵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他对木材这方面还是有些了解的,一眼就看出这些都是上好的、专门用来做家具的原木。看着那一堆堆码放整齐的木材,他估摸着这些木材起码能做出三套36腿的家具。想到这儿,他心里不禁埋怨起还在监狱里的妻子来,都怪她当初为了一辆自行车,就彻底得罪了王诚。要是当时和王诚搞好关系,像现在这样,等王诚打好家具,自己去要一两条凳子,想来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儿。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好木材,暗自懊悔。 第二天,王诚父母的回电终于到了。电报上说他们会在十一月十六号之前赶到北京。王诚拿着电报,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忐忑。他想着又要去请假,心里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但这婚期将近,实在没办法。 他硬着头皮来到杨厂长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便推门走了进去。 “杨叔啊!那个,我又来跟您请个假!”王诚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笑容,挠了挠头说道。 “又请假?小王啊,你这个月工资估计都没剩下多少了吧!”杨德华抬起头,看着王诚,笑着打趣道。顿了顿,他又接着问道:“这次请假打算请几天呀?又是因为什么事儿呢?” “杨叔,我要结婚了,想请五天假。这次是老政委给我保的媒,婚礼定在十一月二十号。这不,我给您送请柬来了,杨叔您一定要赏脸来参加我的婚礼啊。”王诚一边说着,一边连忙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请柬,双手递到杨厂长面前。 “你要结婚了?你这小子,怎么偷偷摸摸就把终身大事给定下来了,你才复员一个月啊。”杨德华听了,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继续说道:“也好,成家立业,这是人生大事。我恭喜你啊!行,二十号结婚是吧?还是老政委保媒,这可是件大喜事。来来来,我也得送你一件礼物。” 说完,杨德华转身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他轻轻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对玉佩,色泽温润,绿意盎然。 “这是一对玉佩,当年剿匪的时候缴获的,也算是个老物件了。就送给你和新娘子,当作新婚礼物吧!”杨德华微笑着说道。 “杨叔,这太贵重了吧!”王诚看了一眼玉佩,虽然他不太懂玉,但光是看着这鲜艳的颜色,就知道这玉佩绝非寻常之物。在这个年代,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造假手段,这玉肯定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 “哈哈,这又不是什么传家宝,就是个战利品而已,你就收下吧。你结婚那天,多敬我两杯酒就行了。”杨厂长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行!杨叔,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王诚笑着接过玉佩,心里满是感激。 等告知杨厂长请假事宜后,王诚又去通知了李怀德。李怀德得知王诚要结婚的消息,笑着送了两块金条过来。王诚和他也没过多客气,寒暄两句便收下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十六号。这天,王诚早早地来到了车站。他站在出站口,眼睛紧紧地盯着出口,心中满是期待。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父亲母亲、弟弟妹妹的身影。 “爹!妈!丽子,全子!”王诚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其他人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唯独王全,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哥,能不能别老是喊全子,全子的,听起来跟‘犬子’似的,就像关羽说的那个‘虎女焉能嫁犬子’的‘犬子’,多难听啊。”王全皱着眉头,嘟囔着说道。 “哟,傻小子,十几天不见,都会引经据典了啊?不过三国还是要少看,多看看跟机械有关的书,对以后工作有帮助,也要多看《毛选》,提升思想觉悟。”王诚笑着伸出手,一把拍在王全的肩膀上,语气中既有调侃,又带着兄长的关怀。这一下拍得可不轻,王全被拍得呲牙咧嘴,忍不住叫了出来。 “别闹了,你兄弟俩!”王母见状,伸手轻轻打了一人一下,佯装嗔怒道。 “爹,娘,你们把东西给我,咱们先回家把东西放下,然后再去买点东西。你们二老也是第一次来首都,厂里给我放了五天婚假,我等会儿就去把你们儿媳妇接出来,让你们瞧瞧。”王诚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弟弟手里的行李,放在自行车后座上。 “这是自行车吗?哥?让我骑骑!”王全一看到自行车,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一样,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他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摸索着自行车的龙头,又弯下腰仔细观察自行车的车链,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兴奋。紧接着,他大步跨上自行车,刚骑出去两步,只听“啪”的一声,连人带车摔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王全满脸都是灰,模样十分狼狈。王诚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连忙跑过去,一把将压在王全身上的自行车拿开,然后伸手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出糗了吧!你看看,这车站外面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你呢。”王诚一边笑着,一边调侃道。 王全也不生气,反而连忙说道:“哥!你一定要教会我骑自行车!求你了。” “行,臭小子,等回去再说。”王诚一边说着,一边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头又笑着对妹妹王丽说道:“丽子!你想学骑车吗!” “想,可是,全子他摔得那么疼,我有点害怕。”王丽眨着大眼睛,有些犹豫地说道。 “他就是太莽撞了,我从小就觉得你比他聪明,你要是学骑车,肯定比他先学会。”王诚笑嘻嘻地鼓励道。 王全一听这话,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也不管身上的灰尘,又跨步上了自行车。结果,又是“砰”的一声,自行车再次压在了他身上。 “你这泥猴子,白瞎了你哥给你买的新衣裳!我让你等会儿再穿,你偏不听,非要现在穿,你看看,这都成什么样了。”王母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揪着小儿子的耳朵,数落起来。 “妈,算了,先走吧,这里这么多人,老弟脸都丢尽了,快走吧。”王诚的话看似在替王全解围,可那调侃的语气又好像在故意拱火。 王母听了,冷哼了一声说道:“回去再收拾你。” 王全听了,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弟弟不就是用来坑的嘛,不然还能干嘛呢?王诚心里暗自想着,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第52章 贾张氏苦难记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四合院。王诚的家人看着这古色古香的院子,都露出了讶异的神情。阎埠贵看到王诚回来,又开始像往常一样,默默地转过身去面壁。王诚也没理会他,连忙带着家人往中院走去,进入了自家的小院子。 “妈,这就是我们家!这些是给我做家具的师傅们。”王诚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向家人介绍着房子和院子里的众人。 大院里看见王诚家里来人也是神色各异,特别是贾东旭,今天他心情格外沉重,一大早就匆匆赶往监狱去探视母亲贾张氏。一路上,他眉头紧锁,满心忧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母亲往日的模样。 踏入监狱的会见室,贾东旭一眼就瞧见了母亲,顿时,眼眶一热,心疼的泪水夺眶而出。仅仅不到一个月未见,贾张氏的变化简直令人瞠目结舌。曾经,她身高1米5,体重却有160斤,圆滚滚的身材活脱脱像个球,整个人看起来富态十足。可如今,她身形明显消瘦,起码掉了三十斤肉。原本饱满圆润的脸庞,如今变得干瘪,脸上的皮肤皱皱巴巴,像晒干的橘子皮,看上去足足老了十几岁。 “东旭啊!娘在这儿可真是遭老罪了,苦啊!你一定要想法子救娘出去啊,这里的人简直没人性啊!一个个黑心烂肝的,就知道欺负我这个老太婆。”贾张氏一见到儿子,立马哭诉起来,说着说着,情绪愈发激动,眼看就要撒起泼来。一旁的狱警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拿起警棍在旁边的桌子上用力敲了敲,发出“砰砰”的声响,警告意味十足,贾张氏这才稍微安静了些。 “妈,你别说了,唉……”贾东旭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心疼地从包里掏出一个饭盒,轻声说道:“我给你带了些吃的,你先吃点。”打开饭盒,里面装着几块色泽诱人的猪头肉,那熟悉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贾张氏眼睛猛地一亮,也顾不上用筷子,直接伸出手抓起来,便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吃得那叫一个急切,腮帮子鼓得像个气球,嘴角还挂着油花。 “好了,好了,探视时间到了,请回吧!”狱警看着贾张氏这副吃相,心中满是厌烦,连忙大声催促。这老婆子着实让人头疼不已,刚进来时,就在自己负责的牢房里伙同那个杨瑞华(三大妈)一起闹事,闹得整个牢房鸡飞狗跳,众人对她们畏之如虎。最后,监狱负责人实在没办法,只好将二人调到了关押杀人犯的牢房。 贾张氏原本以为不过是换个房间而已,压根没把这当回事,心里还想着:她贾张氏怕过谁?除了狱警,谁还能让她低头?三大妈呢,见跟着贾张氏能捞到不少好处,便干脆放弃自己的原则,一门心思地学起贾张氏的做派。 二人一进新牢房,便气势汹汹地指着里面的其他人,大声叫嚷道:“你!还有你,都给我滚到厕所那边去睡!免得一会儿挨打。”她们之所以如此张狂,也是有自己的底气。刚进来时,她们俩膘肥体壮,而其他牢房的人大多饿得骨瘦如柴,在她们眼里,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自然而然地就想在这里称霸。 然而,她们却忽略了,能被关在这个牢房的都是些什么人。这里面有杀人犯、抢劫犯,甚至还有一个土匪婆子出身的女人。这个土匪婆子,在监狱里可是说一不二的老大,此刻正坐在最好位置的下铺,冷笑着看着眼前妄图抢占她位置的贾张氏,眼神中满是不屑。 要知道,她们和普通囚犯服刑的地方不同,被安排在了最苦最累的采石场。虽说伙食一般,但长时间的高强度劳作,让她们浑身练出了腱子肉,体格健壮。 土匪婆子慢悠悠地站起身,一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严:“你们俩想干啥?”众人一听,顿时冷笑着围了上去。贾张氏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三大妈说道:“她三大妈,看来这里有人不服咱们,那就打!我可先把话撂这儿,谁要是敢通知狱警,别怪我不客气……”贾张氏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右眼处一阵剧痛,原来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三大妈当时就愣住了,可看到贾张氏这副惨样,她也发了狠,心想:不打这一架,以后在这牢房里怎么确立自己的地位?之前在其他牢房,她们俩可都是靠着合作才站稳脚跟的。于是,她也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救命啊!救命啊,狱警,有人要杀我!”贾张氏声嘶力竭地大声呼救,此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不适合在这监狱里逞强。之前在普通监狱,那些犯人大多也就一两年劳役,大家都还想着出去后好好生活,不会跟她玩命。可这里是什么地方?能关在这儿的,哪个身上没背着几条人命?而且这群人还特别团结。只见她们七手八脚地把贾张氏和杨瑞华二人控制住,然后开始一块一块地翻她们二人的指甲盖。虽然没有完全翻透,但那钻心的疼痛却是一点也不少。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就在这时,狱警听到呼喊声,拿着警棍匆匆赶了进来。那些重囚犯们听到动静,立刻像没事人一样,迅速回到自己床铺旁边,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狱警,救命啊,我们不想待在这个牢房了,求您把我们调走吧?”贾张氏见状,连忙连滚带爬地爬到狱警脚下,抱住狱警的腿,苦苦哀求着。要是换做别人被这般折磨,狱警或许还会心生一丝同情,可面对贾张氏和杨瑞华这二人,他实在是生不起一点同情心。这两人在监狱里闹得实在太过分了,根本不怕狱警的打骂,打完之后依旧在其他牢房称王称霸,嚣张跋扈。也正因如此,领导才特意把她们调到这个牢房来。 狱警看都没看贾张氏和杨瑞华一眼,只是冷冷地对土匪婆子说道:“她们俩以后归你管了,你想怎么收拾都行,但别玩出人命,不然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了,警官!”土匪婆子连忙应道,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见众人都保证不会闹出人命,狱警便用力把脚从贾张氏手中抽出来。贾张氏一看狱警要走,又连忙伸手死死抱住他的脚。狱警实在是受不了了,对着贾张氏手上抓着的地方狠狠一踩,贾张氏吃痛,“啊”地一声惨叫,松开了手,狱警这才趁机溜了出去。 狱警一走,贾张氏的哀嚎声又传了出来。可奇怪的是,三大妈怎么没了声音?原来,她已经痛得晕了过去。 “那女人!服气不!”土匪婆子慢悠悠地走到贾张氏面前,淡淡地说道。众人见大姐头发话了,便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服了,我服了,求求你们别打我了。”贾张氏见众人停手,连忙从趴在地上改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你的名声都传到我耳朵里来了,什么朝阳监狱第一霸,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你们不是不爱住厕所边上吗?行,把她们的被褥扔到厕所边去,就叫她们躺在那儿。你们好好教教她们这里的规矩,我先睡了。”土匪婆子说完,便躺回了自己的床铺。 “东旭啊,一定要救妈出去。”贾张氏一边哭着,一边用手抓了一大把猪头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泪水和着口水,把猪头肉都浸湿了。 贾东旭能怎么办?他没用任何办法,他只能希望他母亲能在监狱少挨点打,母亲不在的时候,一家子其乐融融,没人会阻止他和易中海接触,贾张氏害怕自己的儿子倒向易中海,她可是答应过死去的老贾,所以他们贾家之前看似和易中海家亲密,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实际上贾家只接受易中海的好处,却不付出,但是贾张氏去了牢房后,才一个月,贾东旭就和易中海如同一家人一般,贾东旭也是人,谁对他好他自然知道,师父不就想养老而已,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他承易中海教导,养老情理所在,所以贾东旭是希望自己母亲回来,又不希望母亲回来。 母亲回来了,他可以对母亲敬孝,但是贾张氏只想吃他师父的绝户,是属于只想回报不想要付出的。 易中海则是巴不得贾张氏回不来,这贾张氏阻挡了他和贾东旭的父子之情。 第53章 二皮脸王全,傻柱避王诚锋芒 贾家这边,贾东旭仍沉浸在悲伤之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精气神,呆呆地坐在那里。而另一边,王诚将家里的东西安置妥当后,对着家人说道。 “爹,娘,我去接你们儿媳妇,你们等下。” 说完不等父母的回应,那是转头就去院子里骑着便满心欢喜地前往甄榕家,嘴角微微上扬。 到了甄榕家,王诚轻轻敲了敲门。甄榕打开门,看到是王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慌张。“诚子,你家人会不会不喜欢我啊。”甄榕紧张得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昨天王诚说他父母归来今天接她,和他父母连忙,虽然已经有准备,但是心里仿佛像揣了只小兔子般怦怦直跳。 “怎么会呢,你这么漂亮,又温柔善良,我家人喜欢你还来不及呢。”王诚微笑着,眼神里满是宠溺,轻轻握住甄榕的手,试图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走吧!甄大小姐!” 王诚松开甄榕的手坐上自行车,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 “你等我会,我拿点东西!” 甄榕那是一扭头就去了他爹的房间。 不多时,王诚便带着甄榕来到了四合院,走进自家的小院子。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向家人介绍道:“爹娘,丽子,全子,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对象,甄榕!” 王诚的父亲王厚栽,原本就满心期待着未来儿媳的到来,此刻见到甄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想着:这儿子的眼光可真随自己。王母更是开心得不行,连忙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前去,拉住甄榕的手,眼里满是喜爱:“你就是小榕吧,哎呦,怎么生得这么标志,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王丽今年也十六岁了,在村里那也是出了名的俊姑娘。可看到甄榕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随即好奇地凑了上来:“嫂子,你这皮肤咋这么白啊,就跟那羊脂玉似的,还有你这手,摸起来也是软软的。你再看看我的手,全是茧子呢。” “阿姨您好呀!我就是甄榕,你就是丽子吧,你哥可没少在我面前提你呢。你的手虽然茧子多,但这可是劳动人民的光荣象征,是勤劳的见证呀。这位想必就是王叔叔吧,王叔叔您好!”甄榕落落大方地跟众人打着招呼,随后从包里依次掏出精心准备的礼物。王全在一旁,原本满心期待着嫂子也能特别提到自己,可一直没等到,不禁有些愣神。 “王叔叔,听王诚说您爱抽烟,我特意给您带了条烟,您拿着。”甄榕说着,便掏出一条中华烟,递给王父。 “这……”王厚栽看着眼前的中华烟,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既惊喜又觉得不好意思。自己和老伴给儿媳妇准备的礼物还没拿出来,儿媳妇反倒先给自己送了这么贵重的礼,而且还是中华烟,这可不是一般家庭能轻易拿出来的。他趁着甄榕给其他人送礼物的空当,悄悄走到王诚面前,压低声音说道:“城子,你这对象啥来头啊,这中华烟,普通人家可拿不出手啊。” 王诚笑着,同样小声回应道:“爹,她父亲是公安部长。” “你说啥?”王厚栽听闻,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甄榕、王母等人听到这突兀的声音,都纷纷看了过来。王诚赶忙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你们女人家聊你们的,不用管我们。” 甄榕点了点头,又继续和王母、王丽热络地聊了起来。王全本来因为嫂子没特别提到自己,心里还有些小失落,但看到嫂子也给自己准备了礼物——一个护目镜和一副手套,又开心了起来。可听到哥哥王诚说的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靠到了父亲和哥哥这边。他觉得自己是个男子汉,不能总留恋在温柔乡里,跟女人待在一起,得像个爷们儿。 王诚看着自己弟弟这小动作也是有些想笑,说来也怪了,这男孩子十几岁,那是确实对女孩子没有兴趣。 要是王诚十几岁在现代碰见甄榕这样的女孩,也就讶异一下,仅仅讶异一下,他在那个年纪女人还没有火影忍者有吸引力。 “城子,爹说句话,你别介意啊。这女孩条件这么好,咱们家怕是高攀了啊!爹就怕……”王厚栽面露担忧,话还没说完,王诚就笑着打断他:“爹,您别急嘛。介绍甄榕给我认识的,是她姐姐,她姐夫是我朋友,家里条件和咱们家差不多。人家可不是卖女儿,再说了,您儿子我也不差呀。唉,我上次都忘了跟您说,您看个东西。”说着,王诚连忙走到柜子前,翻找一番后,掏出几枚军功章,兴奋地说道:“爹您看!这是什么!一等功勋章,还有两枚二等功勋章呢!” “这……”王厚栽看着那几枚军功章,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他年轻时也怀揣着参军报国的梦想,只是因为要照顾一大家子人,无奈放弃了。如今看到儿子替自己实现了这份荣耀,心中满是感慨与自豪,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王全也目光炯炯地盯着军功章,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他今年十二岁了,对战斗英雄充满了敬仰,在他心里,这军功章就是战斗英雄的象征,是无上的荣耀。 “你们爷仨,在这儿嘀咕啥呢!”王母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带着甄榕和王丽走了过来。 “那个,没啥,哈哈,我们去吃饭吧,都这个点了,等会儿我们再去逛逛!”王诚打着哈哈,试图转移话题。王全眼巴巴地看着王诚把军功章放进包里,就在这时,他瞥见包里一个比军功章更吸引他的东西。 “哥,你那是手枪吗?可以给我看看吗?”王全好奇地指着包,兴奋地问道。 “乱说,那哪是能给小孩子玩的东西!别烦你哥!”王厚栽板起脸,呵斥道。 “挨骂了吧?别说了,晚上回来哥让你瞧瞧!先去吃饭吧。”王诚笑着拍了拍王全的脑袋,随后从包里,其实是从空间中拿出一大把票证。今天家人都来了,他可不想在消费上有任何顾虑。 “哟!王主任,这是伯父伯母,弟弟妹妹吧,王主任您好事将近,家人都来了啊!恭喜了啊!”刚出门,王诚一家人就碰见了许大茂。许大茂眼尖,一眼就认出这是王诚的家人,立马堆起满脸笑容,热情地打招呼。 “大茂啊,是啊!对了,我都差点忘了,来来来,拿着,这是请帖!到时候来喝一杯。”王诚笑着从万能包里掏出一张请帖,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赶忙双手接过,请帖,满脸谄媚地回应道:“得嘞,领导您先忙!回见了。” 王诚点点头,便带着家人向外走去。 何雨柱刚好回家,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甄榕。他的眼神瞬间有些迷离,似乎被甄榕的美貌吸引住了。但很快,他又看到了王诚,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澈起来,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复杂。他默默地让出一条路,像阎埠贵之前那样,转过身去,对着墙壁,一副面壁思过的模样。 等王诚一家人走远后,何雨柱才回过头来,对着王诚远去的身影,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阎埠贵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对何雨柱有些鄙夷:“你何雨柱不是号称四合院战神吗?碰见许大茂那是毫不留情,重拳出击,可碰见王诚就变得唯唯诺诺的。哼,什么玩意儿啊?”不过,这些话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他走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没事,柱子,他们走了,这王诚我们还是得避其锋芒。” 何雨柱一听不乐意了,那是说道。 “我避他锋芒?我只是不想和他一般见识。” “得,当我没说,我听说你今天去外面接席,这网兜里装的啥好吃的,让你阎大爷看看!” 阎埠贵那是上手想打开何雨柱的网兜。 何雨柱笑了笑,用右手把网兜放在身后,左手摆了摆:“阎大爷!您就别惦记了,今天我妹妹回来,我答应给她留着的,下次,下次一定给您带!”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小声嘟囔道:“谁说这傻柱傻的,精得跟猴儿似的。” 随即,阎埠贵也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慢悠悠地往家走去。今天这一趟,他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心里别提多失落了。平日里,贾东旭虽说算不上大方,但多少还能从他那儿蹭点东西。可今天,贾东旭整个人神情都不对,好像失了魂儿似的。阎埠贵瞧着他那副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贾东旭手里看起来也没什么能让自己捞的东西,再开口也是白费力气,说不定还讨个没趣。 “哥,浪费这钱票干嘛呀,买点菜回去自己做着吃不挺好嘛!”王丽眼巴巴地看着王诚手里攥着的票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一旁的王全听了,也是忙不迭地点头,对姐姐的提议表示强烈赞同。甄榕本来也差点跟着附和,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她心里想着今天还有不少东西要买,而且难得王诚家人来北京,于是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说道:“丽子,全子,你哥做饭的机会多着呢,明天就让他大展身手。今天咱们先去全聚德吃烤鸭,来北京怎么能不吃地道的烤鸭呢?你哥早就打算好了,要给你们好好置办些东西,要是在家吃,一会儿时间就太晚了。咱们先去把东西置办好,再去吃饭,这样安排刚刚好,是不是呀?” “烤鸭!哇,行,嫂子,我要吃烤鸭!”王全一听到“烤鸭”二字,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兴奋得跳了起来。王母看着儿媳妇如此懂事,心里别提多满意了,暗暗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一路上,她亲昵地挽着甄榕的手,王丽也紧紧挽着甄榕的另一边,仿佛把她当成了自家最亲近的人。王诚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想靠近甄榕一点都没机会,只能无奈地嘀咕着:“嘿,这咋感觉像是给老娘和老妹娶的媳妇一样呢。我这想跟自己对象亲近亲近都没辙。” 王诚只好和父亲王厚栽并肩走在后面,两人各自点上一根烟,悠闲地抽着。王全瞧见父亲和哥哥手中的烟,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开口说道:“哥,给我也来一根!你咋就只给爸呢,我也是个男人了!” 王母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王全的话,猛地回过头,眼神里透着威严,恶狠狠地说道:“王全,别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扇你!”王全一听,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老实了下来。他从小就怕母亲,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从来没打过他,可母亲就不一样了,小时候没少把他当木鱼敲。 王厚栽呢,以前在家中一直扮演着唱白脸的角色,对孩子们比较严厉。但自从大儿子因为那件事情,参军离家后,他心里就开始后悔之前对大儿子过于严苛。所以这些年,他再也没打骂过孩子,这也使得王全渐渐养成了现在这副二皮脸的模样。此刻,听到王全这话,王厚栽心里也是一阵恼火,感觉自己那尘封已久想教训孩子的手又有点痒痒了。可儿媳妇就在旁边,他也不好当场发作,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王全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第54章 易,刘,阎,三人再聚首。 “师父!我今天去看了我娘!”贾东旭一迈进易中海家的门,眼眶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娘她可真是受苦了呀,人瘦得皮包骨头不说,看上去都老了十几岁,我这心里头,就跟刀绞似的。我也不是来求您帮我找关系,我娘已经判了刑,找谁都没用,这个道理我懂!我就是心里实在太难受了,就想找您诉说诉说。” 王诚一家前脚刚离开四合院,贾东旭后脚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易中海这儿,一见到师父,就像决堤的洪水般大吐苦水。 “东旭啊!我知道你心疼你妈,这都怪那王诚!”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语气中满是埋怨,“那小子自打来到咱们大院,大院就没消停过,整天事儿不断……” 话还没说完,贾东旭就急切地打断了他:“师父,我今天真不是来找谁麻烦的。我妈的事儿,归根结底还是怨我,我没把她管好啊。您之前也跟我说过,王诚是干部,我也叮嘱过淮如,还特意跟我妈说过让她收敛点,可她就是不听啊,哎!师父,其实我现在对王诚已经不恨了,恨又有啥用呢?人家刚转业就是保卫科科长,这才短短一个月,又升上去成主任了!我根本就斗不过他呀!我现在就想着能好好把孩子养大,等我妈回来,好好尽尽孝,也给您养老送终,就这么简单。”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目光深沉。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徒弟啥都好,就是性格太软,有点懦弱。但贾东旭说的也在理,王诚可不是一般的过江龙,那分明是下山猛虎,是来势汹汹要“吃人”的主儿。 “东旭!我今天都忘了问你了,”这时,阎埠贵走了进来,一脸急切地问道,“我刚去你家,你媳妇说你在老易这儿。你今天去看你妈了,那问没问你阎大妈的情况呀?” 阎埠贵本来盘算着,今天能和贾东旭一起去看望自己媳妇,贾东旭这人好说话,他正好能省下点车费。可谁知道贾东旭思母心切,根本没听进他那些小算计,一溜烟就跑出去了。阎埠贵满心失望,只好想着等下次贾东旭再去,自己再去蹭个免费的。 “阎大爷!三大妈我没见着,”贾东旭见阎埠贵问起,便一股脑地把自己母亲和杨瑞华在监狱里的事儿说了出来,“但是我也向狱警打听了,我妈和阎大妈在监狱里刚开始可张狂了,横行霸道,到处打架斗殴的。结果呀,狱警就把她们调到死刑犯的牢房去了。” 阎埠贵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微微颤抖,却还没来得及说话。易中海则满脸惊讶,心中暗自思忖:“这贾张氏,在监狱里居然混成一霸了?连狱警管教都镇(打)不住她?最后非得把她调到死刑犯牢房才老实下来?看来真是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东旭,这……”易中海有点想笑,但又觉得在徒弟面前笑不太合适,硬生生把那股笑意憋了回去,憋得满脸通红,模样十分滑稽。 好在贾东旭此刻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压根没注意到易中海这副奇怪的表情。 “唉,都怪那王诚,东旭啊,我们可不能忘了这个仇!”阎埠贵咬着牙,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说道。 “什么事啊!这么热闹!”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怎么一大爷,三大爷你们俩在这儿开小会,把我这二大爷给孤立了?” 众人不用看,光听这说话的腔调,就知道是刘海中来了。他们院子里原本的三个大爷,都已经被街道办撸了职务,只有刘海中这个官迷,还一口一个以前的职务称呼自己。易中海和阎埠贵都已经老老实实自称易大爷、阎大爷了,唯独刘海中,还整天自称二大爷,搞得大家哭笑不得。 “老刘啊!我们早就不是大爷了,你就别再这么喊了,”易中海苦口婆心地劝道,“街道办给我们的惩罚,我们每天都在承受着,你不嫌丢人,我们还嫌呢!要是让街道办王主任知道了,说不定又得给你加重惩罚。” 易中海想起之前在街道办,自己把做过的那些事儿写成书面报告,当众念给大家听,结果在整个胡同里都出了名,那名声简直是臭大街了。现在就算再让他当一大爷,他都打死不干了,太丢脸了。每次去街道办接受惩罚,都像是去受刑一样,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了。可刘海中倒好,没脸没皮的,还整天二大爷二大爷地叫着。 刘海中被易中海这番话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憋得难受。他有些愤恨地瞪了易中海一眼,却又不敢发作,只能不甘心地说道:“知道了!” “老刘啊!你过来有啥事?”易中海见刘海中这副模样,点了点头,问道。 “哦,对对对,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刘海中一拍脑袋,连忙说道,“最近王诚的名声你们听说了吗?我觉得王诚这人不行,群众的眼睛是冰亮的吗,所以……” “是雪亮的!”易中海实在忍不住,直接怼了回去。他心里想着,这人怎么连话都说不利索,吃了没文化的亏,整天还在这瞎咋呼。 刘海中又愤恨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见易中海目光扫过来,赶紧把眼神换成一副清澈无辜的样子,走上前,把肚子往前一挺,放在桌子上,继续说道:“对,老易说的对,雪亮的!所以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孩就这么陷进去!我们得告诉那个女孩真相,让她知道王诚到底是什么人。” 听刘海中这么一说,阎埠贵和贾东旭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易中海却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心里想着:“看来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王诚踹寡妇门、偷窥少妇洗澡这些事儿,就是他刘海中在背后散播出去的。”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想出一个主意。刘海中这头蠢猪自己主动往坑里跳,他怎能不趁机拱把火呢? “还有这事?我怎么没听说!东旭你知道吗?”易中海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转头看向贾东旭问道。 “这?我听我媳妇说过,”贾东旭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栽赃陷害呀。王诚每天都准时准点回来,也没见他有啥不对劲的地方。难道是他之前十天不在家的时候发生的?可这也不对啊?这消息明明是这几天才有的。要是之前就知道,不早就……” 贾东旭正分析着,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海中给打断了。 “好你个贾东旭,差点给你全分析出来了。”刘海中有点着急地说道,“可能就是那十天发生的,现在才传出来。” “这,应该不对啊!”贾东旭还想争辩什么。 易中海赶紧打断他:“东旭,空穴不来风啊!你先听你刘大爷说,听听他有啥想法。” 阎埠贵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知道这事儿肯定就是刘海中干的。他又看了看易中海,心里想着,这易中海可真够坏的,明明大家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他还故意引导着刘海中,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觉得啊,咱们必须得告知那个女孩实情!”刘海中挺直了腰板,表情严肃,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仿佛自己真成了正义的化身,“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刚刚一大,不,老易说的对,空穴不来风嘛,不管这事儿到底有没有,咱都有这个义务去告诉她,别让她被王诚给蒙骗了。” “刘大爷!您可别忘了,柱子之前也干过类似的事儿啊!”贾东旭一听,顿时着急起来,连忙说道,“您看看柱子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您又不是没亲眼瞧见?您还敢去重蹈覆辙呀?” “傻柱那能跟我一样吗?”刘海中眼睛一瞪,满是不屑,“他那是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抹黑别人。你娘和老阎媳妇被抓那可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公安都已经给定了罪名,他傻柱非要往上凑,这能怪得了谁?我这情况可不一样,现在咱们胡同口都传遍了王诚那些事儿,那肯定是有真凭实据的,不然怎么会传得这么凶?” 其实,这些事儿全是刘海中自己瞎编乱造的,可说着说着,连他自己都快深信不疑了。但他这番话,却让贾东旭和阎埠贵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阎埠贵听了这话,心里顿时就断了提醒他的念头。哼,你刘海中既然一心想找事,还在这儿踩高贬低的,那就随你的便吧,正所谓好言难劝要死的鬼! “那你打算怎么做?”易中海眼珠子一转,马上换上一副欣赏刘海中的模样,顺着他的话问道。 “我去,呃……”刘海中刚开口,又顿了一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琢磨了一番后说道,“我觉得东旭你去找那女孩说这事最好。” 其实,刘海中本来是想自己去的,毕竟他觉得这是个能在众人面前彰显自己“正义”的好机会。可转念一想,万一这事儿闹大了,自己可能会惹上麻烦,于是就想把贾东旭推出去当这个出头鸟。 “不了,刘大爷,”贾东旭连忙摆了摆手,态度坚决,“我这拖家带口的,每天光是生活就已经够辛苦了。王诚的那些事儿,我真不想再掺和进去了。”贾东旭虽然还没完全猜透刘海中的心思,但他看到师父易中海一直在给自己挤眉弄眼,心里也明白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自己可不能轻易趟这趟浑水。 刘海中一听,心里顿时有些不开心了。他觉得这贾东旭就是个怂包,自己老娘都被王诚送进监狱了,让他去办这么点事儿,他居然都不敢去,这不是不孝是什么?可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又不是他的徒弟,他根本就没有管教的资格。 无奈之下,刘海中把目光投向了阎埠贵,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阎埠贵见状,也摆了摆手,说道:“老刘啊!这事儿我是真没听说过。你也知道,我那口子不是进监狱了吗?我整天忙里忙外的,根本就没听到过这些传言。我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不清楚,就这么上去说,那不是牛头不对马嘴,闹笑话嘛。” 刘海中听了,忍不住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看向阎埠贵的眼神里满是嫌弃。随后,他又转过头,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多精明啊,刘海中头刚转过来,他就立刻说道:“老刘啊!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事你去最合适!我跟老阎一样,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些事儿,去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得像老阎一样,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的。” “行!老阎,老易,东旭,你们仨可真让我太失望了!”刘海中气得脸都红了,大声嚷嚷道,“咱们四个可都在他王诚手里吃过亏,可今儿个呢,我看到的只有三个儒夫!和……” “是懦夫!”易中海故意在一旁纠正,还在那玩文字游戏,气得刘海中下面的话都不想说了。 刘海中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身气呼呼地走了出去,嘴里还嘟囔着:“哼,一群胆小怕事的家伙。” 第55章 你去把唐僧师徒除掉!刘光天,我?我吗? 刘海中气冲冲地回了家,心里头就像堵了团火,越琢磨越气,那股子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怎么也散不出去。 “哼,你们都不愿意干,那就我自己来安排!” 刘海中扯着嗓子,扭头就把目光锁定在了刘光天身上。 “刘光天!” 刘海中一声厉喝,吓得刘光天正走神的魂儿差点飞了。 “你给我听好了,找个空子,去接近王诚身边那姑娘,把王诚的事儿都告诉她!要是这事儿你办得漂亮,两天的打就免了;要是办砸了,哼!” 刘海中冷哼一声,那眼神仿佛藏着无数根针,直往刘光天心里扎。 刘光天一脸懵圈,指了指自己,结结巴巴地问:“我……我吗?您……您说的是我?” 他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去当炮灰嘛,就像那奔波儿灞去除掉唐僧师徒,虽说他压根不知道奔波儿灞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此刻那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不是你还能是谁?怎么,我说话你都听不懂了?” 刘海中气得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恨不得把身上的火气一股脑儿全撒在刘光天身上。 刘光天一看老爹这架势,知道是动真格了,心里头怕得要命,嘴上赶忙服软:“爸,我去,您别生气了,我为了您,啥都愿意干!” 可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犯起了怵,想起之前王诚暴揍何雨柱的场景,傻柱在王诚面前都不堪一击,自己要是去了,那高鞭腿下来,说不定真能把自己活活踢死。 刘光天无奈地看了看一旁的弟弟刘光福,慢慢蹭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跟交代遗言似的说道:“弟啊,哥要是这一趟去了回不来,你以后……” 要说这家里他还在乎谁,也就这个弟弟刘光福了,虽说感情也没多深厚,但真要是自己被打死了,估计也就这弟弟还能偶尔想起自己。 “啰啰嗦嗦的,又不是让你现在就去。王诚一家刚出门,你晚上瞅准机会再去说。” 刘海中嫌弃地瞥了一眼二儿子,转头又对着老伴儿喊道:“他二大妈,给光天煎个鸡蛋!” 刘光天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哆哆嗦嗦地想:“这……这莫不是断头饭吧?” 可转念又一想,去了可能被王诚打,不去肯定得被老爹打,横竖都是一死,干脆向死而生吧! 不一会儿,老妈端着煎好的鸡蛋过来了。刘光天也没多想,一口就把鸡蛋吞了下去,然后麻溜地起身,往大门口走去。他心里清楚,留在家里,指不定老爹脑子一抽,又想出什么更离谱的计划来。 此时的王诚,正带着父母弟妹在外头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光。他先领着大家去了商场,给父母弟妹每人都精心挑选了东西,从衣服到鞋子,全身上下焕然一新。一开始,父母还有些舍不得花钱,可看着儿子儿媳那认真挑选、满心欢喜的模样,实在不忍破坏这美好的气氛,便欣然接受了。 王丽和王全可没父母那么多顾虑。要是嫂子给王丽买东西,她或许还会觉得不好意思,甚至拒绝。但哥哥给自己买,她心里就没什么负担,毕竟从小到大,哥哥一直都是这么宠着她的。 王全正是调皮捣蛋、不懂事的年纪,王诚还没开口问他想要什么,他就像个小馋猫似的,看见冰糖葫芦就喊着要冰糖葫芦,瞧见糖人又吵着要糖人,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王诚看着弟弟可怜巴巴的模样,只觉得这都是些小事,弟弟要什么就买什么。王母见大儿子如此惯着小儿子,轻轻拍了拍王厚栽,王厚栽心领神会,微微点头,表示回去后一定会好好管教儿子,可不能让他养成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 逛完街,一家人来到全聚德。王诚得意地掏出烤鸭票,点了两只香气四溢的烤鸭。不一会儿,烤鸭上桌,一家人吃得那叫一个满足,风卷残云般,两只烤鸭被吃得精光。王诚一边吃,一边在脑海里把烤鸭的配方给摸索出来了。他心里想着,自己这厨艺和味觉都是顶呱呱的,哪天要是落魄了,凭着这厨子手艺,也不至于饿肚子。 不多时,王诚带着一家人心满意足地回到四合院。只见院子里,各个师傅还在热火朝天地加班干活。王诚笑着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给师傅们一人递了一根,客气地说道:“辛苦了,各位!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再来!” “东家,行,我们把手头这点活儿忙完就回去了!” 李立春笑着回应道。 刘光天本来瞅见王诚他们回来,就想着赶紧找机会跟甄榕透露点消息,可王丽和王母像左右护法似的,一左一右紧紧挽着甄榕的胳膊。王全则像个开路先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王诚和父亲慢悠悠地走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抽着烟,谈笑风生。刘光天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靠近甄榕。 可今天老爹交代的任务,他要是不完成,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那煎鸡蛋可不是白吃的,完不成任务,老爹的皮带可不是吃素的。没办法,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他灵机一动,干脆蹲在地上玩起了泥巴。 “瞧瞧这刘家二小子,都十五六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玩泥巴,男孩子果然就是皮,感觉永远长不大一样!” 路过的邻居忍不住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你看他那样儿,真像个小乞丐似的!” 另一个邻居也跟着附和。 刘光天听着这些话,脸上一阵发烫,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可又转念一想,自己天天被老爹打,在这大院里早就是个笑话了,哪还有什么脸面可言,怕什么呢?这么一想,他玩得更起劲儿了,两条腿不停地踢腿转圈,双手在泥巴里搅和着,扬起的尘土老高老高,那架势,仿佛在《这就是街舞》的舞台上。 要是这会儿有人给他一包水泥,说不定他能玩出更炫酷的花样来。 王全本来打算去推自行车,学骑车玩。正巧看见爹妈正忙着给哥哥嫂子拿结婚礼物,他便想着自己先把自行车推出来骑一圈。一转头,就瞧见刘光天在那又踢腿又转圈,扬起漫天尘土,那模样在王全眼里,简直帅呆了。 “这北京,果然是首都啊!这姿势,这手法,太帅了!” 王全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口中喃喃的说道。大人不理解的东西,他却仿佛一下子就懂了。在他看来,这哪里是玩泥巴,分明就是一门了不起的艺术啊!刘光天本来见有人过来,动作稍微放缓了些,可一看到王全那满眼崇拜的眼神,顿时来了兴致,更加卖力地旋转起来,还时不时变换着花样。 王全也兴奋地在旁边跟着刘光天学,一时间,四合院的中院里,两个中二少年就像着了魔似的,又蹦又跳,尘土飞扬,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的“疯狂表演”。 “这又是谁家的孩子!看着眼生啊?俩这么大人了,还在地上打滚?” “好像是小院子王诚的弟弟吧!感觉脑子也不好使。” 这时候又来了几个邻居,看着打滚一个人,变成了二人组,那是小声的讨论着。 第56章 刘海中:你要暗中摸索 刘光天:明牌! 王诚瞧见父母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金镯子,心中满是惊讶,刚要开口询问,王母便抢先一步打断了他。 “城子,这金镯子是用你给娘的钱,政府现在不让买卖黄金,我让你爸找人淘来的,你先别急,你之前也说过,这钱是给你们准备彩礼嫁妆用的,我也没厚此薄彼。娘干脆给你们兄妹三人一人都买了一个。他们俩的还在我这儿收着,等他们结婚的时候再给,就当是父母给你们留个念想。” “阿姨,这实在是太贵重了!”甄榕脸上泛起红晕,略带羞涩地看向王诚,眼神中满是犹豫。 “收下吧,既然妈都这么说了,就别推辞了。”王诚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甄榕不必拘谨。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老弟王全不见了踪影,心中一紧,连忙开口问道:“老弟呢?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 王厚栽听闻,也赶忙站起身来,走到院子外面四处张望,却并未瞧见王全的身影,连自行车也不见了。 “那小子估计是把自行车骑走了,可能……诶,外面怎么吵吵嚷嚷,乱糟糟的!”王厚栽一边说着,一边皱起了眉头。 王诚一听,也跟着站起身,快步朝着门外走去。只见自行车就停在门口,周围围了一大群人,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起哄声。 “哟哟哟哟,卧槽,卧槽!这还有一个侧转呢,卧槽,俩腿跟卷麻花一样……” 王诚挤进人群,一眼就认出那个身形较小的正是自己的老弟王全。他眉头紧皱,忍不住大吼一声:“王全!” 众人一听是王诚的声音,就像见到了瘟神一般,赶忙让出一条道路。王诚在这院子里,那可是大家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物。 听到这一声怒吼,正沉浸在“表演”中的刘光天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疯狂地旋转起来。而王全则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等看到王诚走过来,他又立刻笑嘻嘻地站起身,说道:“哥,本来想让你教我骑自行车,看你一直在忙,我就在这儿自己玩了会儿。你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教教我骑车呀?” 王诚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裹满灰尘,脸上像是被炮弹轰炸过,灰扑扑的老弟,满心嫌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假装不认识他。但好歹是自己的亲弟弟,洗干净了还是能要的。 “你!你先给我回去!”王诚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周围的人看着王诚这副模样,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憋着。 王诚又将目光投向地上还在像个疯狂陀螺般打滚的人,看了好半天,愣是没认出来。这刘光天旋转的速度实在太快,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这时,王诚的父母、甄榕和王丽也都闻声走了出来。看到地上像个失控陀螺般的刘光天,大家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 王厚栽一边笑,一边忍不住说道:“卧槽,这年轻人!还真是玩得够嗨啊!” 王诚一脸无奈,用手扶着脸,走到王厚栽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爹,你看看还笑呢,他刚刚和地上那个一样,玩得那叫一个忘我。” 王厚栽一听,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顺着王诚的目光看向王全,这才发现王全浑身是灰,脸上也脏得不成样子。他气得用手指着王全,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就在这时,刘海中听到中院这边热闹非凡,也凑过来看热闹。好不容易挤到前面,就看见一人在地上疯狂旋转,又听到王诚说他弟弟刚刚和这人一样,忍不住想笑。可定睛一看地上这人的穿着,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和光天穿的衣服一样!”刘海中心中一惊,没错,刘光天旋转速度太快,旁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刘海中还是凭借衣服才勉强认出是自己儿子。 “光天?”刘海中半信半疑地小声喊了一句。 刘光天听到有人喊自己,这才停了下来。一看到是刘海中,吓得脸色惨白,捂着胸口,哆哆嗦嗦地用手指着他。 “你,你,给我滚回家去!”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怒声吼道。 刘光天见老爸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往后院跑去。 “怎么?你还不回去?”王厚栽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充满了愤怒。王全从小就不怕父亲,刚想张嘴辩解几句,王母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拽回了小院子里。 王诚看着这一幕,心里明白老妈这是要好好收拾王全了,于是笑着对甄榕说道:“小榕啊!你去前院等我一下,我去门口把自行车推过来,然后送你回家。” 甄榕也看出刚刚王母的表情,知道是要教训王全了。她虽然心里好奇,很想进去看看热闹,但又怕进去了反而看不到,于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刘光天其实根本不敢回家,假装回了后院,又偷偷溜回了中院。看到甄榕一个人朝着前院走去,他眼睛一亮,像个做贼的大黑耗子般,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拿着!”刘光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纸条塞到甄榕手里,随后一溜烟就跑得没了踪影。 甄榕一脸茫然地看着手中的纸条,虽然她不太认识院子里的人,但还是认出刚刚这人就是刚才在地上打滚的那个。 刘光天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不过他压根没理解刘海中的真正意图。刘海中本来想着甄榕不认识刘光天,只要刘光天去报消息的时候不被王诚发现,就不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刘光天觉得自己总算是把事情办妥了,看着王诚骑着自行车带着甄榕离开后,便大摇大摆地回到家中。 “逆子!跪下!”刘海中一看到浑身脏兮兮、灰头土脸的刘光天,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吼道。 刘光天听到这声怒吼,下意识地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但很快他又想起自己已经把事情办好了,凭什么要跪,于是又倔强地站了起来。 “谁让你起来的!”刘海中正摸索着腰间的皮带,看到刘光天竟敢站起来,气得暴跳如雷,再次怒吼道。 刘光天心中的恐惧感瞬间袭来,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就在皮带即将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突然大声喊道:“爸,我把事情给办好了!王诚的对象我已经把事告诉她了!” 刘海中的皮带停在了刘光天背上十几厘米处,他满脸狐疑地问道:“你怎么说的?你刚刚在中院闹得那么大动静,哪还有时间去说这事?你是不是在跟我撒谎?”说着,刘海中手上的皮带又高高抬了起来,准备狠狠抽下去,来个暴击。 刘光天吓得连忙说道:“爸,我写了个纸条,趁王诚回家的时候,偷偷塞到他对象手里了。” 刘海中看着眼前这个二儿子,心中半信半疑。但很快,他的怒火再次燃起,皮带还是狠狠抽了下去。 刘光天被打得嗷嗷直叫,刘海中听到这叫声,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像开启了致命节奏一般,疯狂加速抽打。 后院的住户们早就对刘海中动不动就打儿子的事习以为常了。平时没事就打,今天刘光天在院子里闹出这么大丑事,把他老子的脸都丢尽了,大家都知道刘海中肯定会狠狠收拾他。 “爸!爸!别打了!我不是把你交待的事办好吗?”刘光天一边哭嚎,一边求饶。 刘海中一听这话,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抬手就是一皮带,直接抽在了刘光天脸上。顿时,刘光天脸上出现了一条红红的皮带印记。刘光天眼中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他毕竟年纪小,还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刘海中自然也看到了这眼神,不但不在意,反而抽得更加凶狠了,又连着抽了好几十下,才怒声吼道:“我让你去找王诚对象,是因为她不认识你,你倒好,刚在中院搞出这么个幺蛾子,又跑去送信,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王诚,是我指使你干的吗?我让你喜欢在地上打滚,我让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让你……” 刘海中的皮带一下又一下重重落下,刘光天被打得半死不活,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而另一边,送甄榕回家的王诚,正骑着自行车,刚把甄榕送到别墅外,正打算离开,甄榕突然叫住了他。 “诚子!有件事和你说下!你先看看这个!”甄榕说着,把刘光天给她的纸条递给王诚,然后一五一十地把刘光天送纸条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王诚。 王诚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他王诚踹寡妇门、偷看少妇洗澡、拳打老头、脚踢小孩等一系列不堪的事情,顿时一脸懵逼。 他抬头看着甄榕,满脸无奈地说:“这?这都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看来你在院子里有不少仇人呢,就是刚刚和全子在地上打滚那人给我的。”甄榕只知道那个人在地上打滚,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王诚听甄榕这么一说,很快就反应过来:“刘光天!肯定是刘海中在背后搞鬼!” 随后,他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对甄榕说道:“好,没事,你先回去吧,这些事我去处理就行!”说着,他笑着摆了摆手,示意甄榕放心。 第57章 王诚开全院大会 王诚回到大院,没有径直走向自家,而是怀着满腔怒火,脚步坚定地往后院走去。他的目的地,是刘海中的家。此前,他本不知刘海中家具体位置,一次寻找许大茂时,正巧瞧见刘海中在自家门口晃悠,这才留了心。 此刻,王诚站在紧闭的刘家门口,未作丝毫犹豫,抬起脚,卯足了劲,狠狠一脚踢向门板中间。“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院子都为之震颤,门栓不堪重负,瞬间断裂。屋内,刘海中刚教训完刘光天,正坐在桌前,悠然自得地喝着茶,脑子里盘算着如何对付王诚。这突如其来的踹门声,惊得他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他愤怒地抬头,正准备起身大声呵斥这不速之客,却在看清来人是王诚的瞬间,脸上的怒容僵住,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额头冒出。 王诚一步一步,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步步紧逼刘海中。刘海中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结结巴巴地说道:“王诚!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走到犯罪的道路上去!”王诚听着这话,莫名觉得似曾相识,可此刻他满心怒火,哪有心思去细想。只见他一个大跨步上前,粗壮有力的手如钳子般,一把薅住了刘海中的脖子,然后猛地发力,将刘海中重重地顶在墙壁上。 刘海中吃痛,忍不住大声叫喊起来。刘海中的妻子,原本正坐在一旁做着针线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她脸色惨白,手中的针线“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呆坐在凳子上,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双腿发软,竟不敢起身。刘光福年纪尚小,哪见过这般阵仗,直接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了反应能力。而趴在床头的刘光天,从门缝中目睹王诚如此对待刘海中,心中竟涌起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觉。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甚至在心底暗暗希望王诚能从怀中掏出一把枪,“砰”的一声,将刘海中给毙了,如此,他便能彻底解脱这无尽的痛苦。 “刘海中!什么意思啊?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是一句没有听进去啊?”王诚双眼如炬,眼神冷冽得仿佛能穿透人心,尖锐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刘海中。刘海中被这目光吓得不敢与之对视,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却还在嘴硬地装糊涂:“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王诚见他这般死鸭子嘴硬,心中怒火更甚,手上不由使劲。刘海中只感觉脖子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慢慢扼住他的咽喉,憋得他脸瞬间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王诚再次厉声问道:“听懂了吗?”刘海中被掐得呼吸困难,求生的本能让他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听,听,听懂了,松,松一点!” 王诚见他终于服软,稍微放松了一下手上的力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狠狠甩到刘海中的脸上,冷冷地说道:“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说!这些话到底谁传出来的?”刘海中看着落在脚边的纸条,心里清楚上面写着什么,却依旧装傻充愣:“这是谁写的?怎么能这样污蔑王主任你呢?”“你儿子,刘光天!”王诚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冷风,冰冷刺骨。“这,我确实不知道啊,肯定是这小子胡言乱语,我这就把他喊出来,要杀要剐随王主任你的意思!”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偷瞄王诚的脸色。 王诚见他还在睁眼说瞎话,又上前一步,再次掐住了刘海中的脖子。压迫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刘海中只觉得眼前发黑,仿佛看到死去多年的老爹老娘,正站在王诚身后,对着他笑着摆手。王诚看着刘海中瞳孔逐渐放大,感觉他快喘不上气来,便稍微放松一点力度,如此反反复复七八次。刘海中终于彻底认怂,带着哭腔喊道:“王主任,都是我指使,你要杀要剐随你的便,能不能先放开!” 王诚松开手,心中暗自思忖:“我的发!传奇耐勒王刘海中啊!”随后,他看向桌子旁坐着的小孩,问道:“行,记住你的话!那个你!是叫刘光福是吧!”刘光福被王诚的目光扫到,吓得一哆嗦,声音颤抖地回答:“是,是!”“你去通知中院的易中海,前院的阎埠贵。让他们通知十分钟每家每户来中院开会,每家都来一人!十分钟!听到没?”刘光福虽然惧怕王诚,但更害怕他爹。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刘海中,希望得到父亲的指示。刘海中本不想让刘光福去,可脖子上王诚的手又暗暗使劲,他疼得龇牙咧嘴,连忙点头。刘光福见老爹点头,不敢再有丝毫犹豫,转身如同一道黑色的耗子,直奔向中院。 “易大爷,小院子王诚说十分钟后在中院开全院大会,让你通知中院的人!”刘光福跑到易中海家门口,气喘吁吁地说完,便又一股脑地朝前院跑去。易中海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刘光福已然不见踪影。他有些纳闷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李秀英,李秀英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老易,通知吧!王诚这样做肯定有道理,我们胳膊扭不过大腿的。”易中海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无奈地点了点头,转身出门去通知中院的邻居。 阎埠贵收到通知后,心中虽然对王诚恨得牙痒痒,但他为人精明,深知胳膊扭不过大腿这个道理。他吩咐阎解成去通知前院各家各户,自己则坐在家中,暗自揣测着王诚此番举动的意图。 刘光福从前院通知完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回后院继续通知。通知完后,他回到家,看见王诚正盯着他爸刘海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写完了是吧?好,签名,在按手印!”王诚看着刘海中写的认罪书,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想着,万一这刘海中在大会上不承认怎么办?打败魔法的方法只有魔法,你们仨前大爷,不就爱开大会吗?我也开!到时候他也去街道办找下王主任,挂个联络员的职,有事没事就开个会!王诚看了看时间,还有几分钟,便继续说道:“刘光福,你去和你妈,把你哥抬去中院,告诉大家,我们稍后就到。”“好!”刘光福下意识地点头,在母亲的帮助下,费力地将刘光天抬到了中院。 “拿张新纸出来!还有个事你也给我写上!” 王诚见刘光福走了之后,继续对着刘海中说道。 众人看到刘光天的模样,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刘光天脸上布满了骇人的皮带印记,一道道红肿的痕迹交错纵横,仿佛是一幅惨烈的地图。他只是个半大小子啊,平日里在院子里,虽玩得比较疯,但也并非那种让人讨厌至极的人,哪像许大茂那般惹人嫌。如今被他爹打成这副模样,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心疼,也让人感叹刘海中真是不把刘光天当亲儿子啊。 没过多久,王诚如同一尊冷面煞神,压着刘海中走进中院。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心中瞬间明白了几分。他猜测,这刘海中去算计王诚对象的事情,怕是被王诚知道了,今天这场会,怕是刘海中的批斗会。易中海心中虽有些不忍,毕竟他和刘海中是半辈子的老伙计了,刚想说些什么,李秀英就拉了自己丈夫一把,易中海又看向了王诚那冷峻的面容,又看了一眼妻子李秀英,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王厚栽见自己儿子这副模样,也是上前来问道。 “城子?怎么回事?” 王诚那是摆了摆手,说道。 “爹,你先坐下吧!这事我来处理就行!” 王厚栽点了点回到了人群中,坐下了。 王诚那是看了看众人,咳嗽了一下说道。 “诸位!今天召集各位来呢!有几件事情说一下!” 顿了顿王诚那是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衣领子就把他扔在人群中间。 “大家最近多少知道,我王诚要结婚的消息了吧!这刘海中那是费劲心思要破坏我的婚事!你们看,这是我对象给我的纸条,是躺在地上的刘光天递给她的,上面写着什么我王诚跟寡妇啊,少妇啊搅在一起!还有什么欺负老幼,我不知道消息哪里传来的,但是刘海中今天这样子做,我一下就明白了,是不是你刘海中传出来的!我刚刚也搞清楚了,这是刘海中的认罪书!我来给大家念念!” 王诚那是看着这纸上错别字一大堆也是头大了,恐怕是要连猜带蒙才能念出来,他也觉得麻烦,那是直接扔给了刘海中! “你自己念!写的啥字!这是!” 第58章 王诚替刘光天发声,刘海中犯众怒! 刘海中面色阴沉地接过纸张,那一瞬间,仇恨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起,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吞噬。然而,理智很快将这股怒火压制,此刻的冲动毫无益处,仇恨的眼神只是一闪而过,便迅速消散。 “今天,我刘海中,让我的儿子刘光天……”刘海中咬着牙,极不情愿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他心里明白,自己亲手写下的东西,要是不念,那后果只会更糟。即便现在把纸撕个粉碎,旁人也定会觉得他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加坐实了他的恶行。 众人听了刘海中的供述,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这刘海中简直不是人啊!人家王诚都快要结婚了,他居然指使自己儿子去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安的什么心呐!你们再瞧瞧,他儿子送了要挨打,不送恐怕得被活活打死。摊上这样的父亲,孩子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当妈的也不知道劝劝,难怪聋老太太以前评价他家‘父母不慈,儿女不孝’,真是一点不假!”一位大妈满脸愤慨,忍不住摇头叹息。 “对啊,对啊!他打自家孩子,咱们虽说不好过多干涉,但他竟然想破坏别人的婚事,这风气可千万不能开!之前傻柱干过类似的缺德事,就已经被好好教训过一次了。这刘大爷怎么还犯同样的错,真是让人想不通!”一位大爷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不忿。 “我看上次他和傻柱就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上次王诚打何雨柱的时候,他还在一旁假惺惺地说什么打人不对。可别人都要去破坏人家结婚这么大的事了,还谈什么打人不对?换做是个有血性的男人,早就忍不住出手了!”一个年轻人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义愤填膺地说道。 “没错!你说得太对了!”周围的人纷纷点头,对年轻人的话表示赞同。 下面人的讨论声如同尖锐的针,刺得刘海中心中恼火不已。他心中暗自咬牙,表面上却不敢发作,只能用那充满怨毒的眼神,悄悄地看向讨论的几个人,在心里默默记住他们的模样,盘算着日后如何报复。 王诚的父母听闻刘海中的所作所为,气得浑身发抖。王父紧握双拳,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狠狠地给这胖子一脚,嘴里怒骂道:“这他妈不是畜牲是什么东西!”要不是王诚眼疾手快,紧紧拉住,他们早就冲上去动手了。虽说王诚父母没受过什么高等教育,但他们心里清楚,毁人婚事,那可是如同不共戴天的大仇。 王丽一听,更是瞬间炸毛。要说王家三兄妹的性格,还得从王父王母说起。王父身材高挑,平日里性格随和,长相虽普普通通,但为人幽默风趣,但骨子里透着一股顽皮劲儿。王母则身材娇小,性格却颇为暴躁,不过模样生得好看。王诚完美地继承了父母的优点,不仅长得帅气,身材高挑,而且性格温和。王全呢,性格既皮又暴躁,长相普通,个子也不高,仿佛把父母性格里的“缺点”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而王丽,优点缺点兼具,模样长得漂亮,身高不高不矮,可脾气比起王母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他妈的,这是你俩儿子是吧?行,你敢这么搞,我也跟你对着干!以后我就盯着你俩儿子,只要他们谁去相亲,我就去破坏,来啊,谁怕谁?”王丽气得满脸通红,双手叉腰,大声叫骂道。 “说的好,丽子!要是你哥这婚事因为他们黄了,咱们娘俩就不回去了,天天盯着他俩儿子,看他们还敢不敢胡作非为!”王母也被气得不轻,恶狠狠地说道。女儿的话提醒了她,刘海中也是有儿子的人,既然他能做出这种缺德事,自己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那是真觉得王诚婚事黄了。 刘海中听了母女俩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二人,刚想开口反驳,却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清楚,自己虽然不太在乎两个小儿子的事,但大儿子刘光齐中专刚毕业,工作之后马上就要找媳妇了,要是真被这母女俩盯上,那可就麻烦大了。 “别他妈瞎指!我操你……”王厚栽本就是个老实人,此刻也被彻底激怒了,只见他猛地一把拍开刘海中指着自己妻女的手,双眼怒视着刘海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一时间,刘海中被王诚一家人团团围住。而他的家人,此刻却都呆若木鸡地站在一旁。他的妻子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懵住了,大儿子刘光齐在学校还没回来,二儿子刘光天被打得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小儿子刘光福年纪太小,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众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两个家庭的差距在此刻一目了然。幸亏王全不在现场,不然以他那火爆的脾气,肯定也会站出来。其实王全之前也被他爹打了两棍子,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养伤呢。 就在场面陷入僵持之时,易中海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心里想着,今天要是自己不站出来说句话,日后自己遇到事儿,恐怕也没人会为自己发声。 “那个,小王啊!我说句话啊!这里是院子里,我年纪也比你大,这样叫你,可以吗?”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故作和蔼的笑容,看向王诚。 王诚看易中海站出来说了这话,心中虽然不屑,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当然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不用称呼职务!” “那行,我就发表一下我的意见。老刘他这事确实做得不对,可终究他年纪也大了,人嘛,难免会犯错。这话说开了就好,你看能不能让老刘给你道个歉,然后再去你对象那儿,把事情解释清楚,你看这样行不行?”易中海顿了顿,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王诚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年纪大了?我记得刘海中才四十多岁吧,这就叫年纪大了?”王诚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他原本还期待易中海能说出点有建设性的话,没想到还是那套“年纪大了,你要让着他”的老掉牙说辞。 “这!那小王你要怎么处理?我看老刘这模样,你应该也教训过了,难道真要把老刘送进派出所,去治他污蔑之罪吗?而且你也没法确定谣言到底是谁最先散布出去的呀?”易中海见王诚不买账,索性准备硬着头皮扛下去。他心里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刘海中也不是个傻的,他写的东西仅仅表明是指使刘光天去把谣言告诉甄榕,并没有明确说谣言是他自己散布的。所以,这件事说到底也就是道德层面的问题,你王诚该打的也打了,还想怎么样呢? 王诚看着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似乎早就料到易中海会这么说,只见他从容地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一张纸。 “这是刘海中写的,我就不念了,大致内容就是他无缘无故地殴打自己的孩子刘光天和刘光福,而且这好像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大院里谁不知道他经常打骂孩子?今天刘光天被打成这副模样,大家也都看到了。要是只是轻微的教训,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但他这行为,分明就是谋杀,是虐待孩子!虽然现在国家暂时还没有相关的法律来治他的罪,但每个人生而为人,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容不得他如此肆意打骂!哪怕是他的儿子!我觉得报警处理这事,正好能整治整治刘海中这不正之风!”王诚声音坚定,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心里犹如一团乱麻,纠结万分。虽说王诚刚刚提到国家暂时还没有针对虐待孩子的相关法律,可“打人是不对的!”这句话,在这大院里,早已成了众人耳熟能详的口头禅,是大家潜意识里衡量对错的一个标准,最重要这句话还是他易中海自己提出来的。 易中海一直以来都是大院里的主心骨之一,习惯了以他的方式去解决各种矛盾纠纷。可这次,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下面的人一听王诚这样说,仿佛平静湖面投入巨石,顿时炸开了锅,纷纷附和道。 “说的没错啊!光天光福这俩孩子过得也太可怜了,照这样下去,真还不如在福利院呢!在福利院至少大家一视同仁,公平公正,孩子们能得到应有的照顾和关爱。你们再瞧瞧刘海中家这兄弟三个,老大刘光齐那是又高又壮,一副精气神十足的样子。光福年纪小,暂且不说,就看刘光天,和同年龄段的刘光齐相比,刘光齐整整高他一个头啊!这差距也太明显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打骂,分明就是虐待啊!这种行为绝不能姑息,我坚决同意报警!”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义愤填膺地说道。 “是啊是啊,这刘光天身上的伤看着就让人心疼,这孩子平日里也没犯什么大错,怎么就遭这样的罪呢?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受苦啊,报警是对的,得让刘海中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一位大妈也是开口说道。 “没错,这事儿要是不严肃处理,以后大院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糟糕的事呢!不能因为刘海中是长辈,就任由他胡来,必须得给孩子们一个公道!”一个年轻人也跟着大声说道,脸上写满了正义和坚定。 易中海一听众人这般说辞,心中顿时焦急万分,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连忙摆了摆手,提高音量说道:“大家先别急着下结论啊!大院里的事,咱们还是得自己解决。你们有没有仔细考虑过,要是这事传出去,咱们院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啊!以后,谁还敢嫁给咱们院子里的小伙子?咱们院子里的姑娘又该怎么出嫁?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得慎重啊!不能报警啊!”易中海的眼神中满是忧虑,试图用这番话来劝服众人,让大家放弃报警的念头,按照他以往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 第59章 王诚:我是我家里脾气最好的人。 易中海的话犹如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头,瞬间在人群中激起千层浪。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谁家没有子女,孩子们眼瞅着都快要长大成人,在这个年代,人们对名声和集体荣誉感看得极重,易中海这番话,确实戳中了大家的痛点。一想到这事若传出去,整个院子都会被贴上负面标签,以后孩子们的婚嫁可能都会受到影响,大家心里都开始犯嘀咕,原本义愤填膺的附和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 易中海见众人态度有所缓和,心中一喜,赶忙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老刘这样做,确实是不对,可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他能认识到错误,改正过来,那还是可以原谅的。”易中海本就文化水平有限,说到这里,一时有些词穷,好在一旁的阎埠贵心领神会,立刻帮他找补道:“易大爷这话深刻啊!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谁这辈子还能不犯个错呢?改了就还是好同志嘛!” “哦!阎老师这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杀了人,以后不杀人就可以不追究了?”王诚眉头一挑,直接抛出一个灵魂拷问。这尖锐的质问,让阎埠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有些尴尬地嗫嚅着:“这……这是两码事啊!我说的犯错,可不是杀人这种严重的事!” “可刘海中这难道仅仅是犯错吗?他这分明就是犯罪啊!”王诚提高了音量,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必须把刘海中送派出所!”王诚实在不想再跟这两个“老帮菜”浪费口舌,他心意已决,绝不轻易妥协。 “除了派出所,其他地方行吗?”刘海中此刻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微微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教训了儿子几句,事情怎么就闹到了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还要被送去派出所。他心里害怕极了,赶忙开口求情,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王诚思索片刻,目光冷冷地看向刘海中,说道:“不去派出所也行!那就去保卫科吧!” “我同意去派出所!”刘海中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这句话。上次傻柱被保卫科处理的惨状,他可是历历在目。在他心里,保卫科就是王诚的地盘,去了那里,无疑是自投罗网,而且最后大概率还是会被送到派出所。他可不想在王诚那里再吃一次亏,所以宁愿选择直接去派出所。 刘海中这话一出,易中海顿时感到一阵无奈,心里暗自骂道:“这老刘,怎么关键时刻尽掉链子!”但人在极度焦急的时候,往往头脑反应格外迅速。易中海眼珠一转,突然计上心来,说道:“我记得这事属于民不举,官不理的情况,你王诚又凭什么代表刘光天和刘光福做主呢?得听听他们自己的意见!” 王诚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随即把目光投向刘光天,说道:“刘光天是吧!你爹之前可跟我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发要去破坏我的婚事。你瞧瞧,就因为这事儿,你爹把你打成了这副模样,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躺在地上的刘光天,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仇恨的火焰。易中海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连忙说道:“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呢!光天,你仔细想想,要是今天你把你爹送进去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你爹要是进去了,家里就没了经济来源,你们一家人难道要坐吃山空吗?听大爷一句劝,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王诚看着易中海这样说话也明白,这话看似在劝刘光天,其实在威胁。 刘光天听了这番话,心中虽满是不甘,但也深知易中海所言非虚。在这个年代,刚从封建社会过来,父子关系类似君臣关系那般不可逾越。而且他自己年纪尚小,根本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要是父亲进去了,家里的大权势必会落到哥哥刘光齐手中,到时候自己的日子恐怕更不好过。想到这里,刘光天咬了咬牙,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说道:“王诚哥!这事我先给你道个歉!毕竟这纸条是我送的,可他毕竟是我爸!哎……”刘光天说到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刘海中一听这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你确定?”王诚看着刘光天,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他能理解刘光天此刻的无奈,换做任何人处在刘光天的位置,或许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刘光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行,既然如此,刘海中虐待孩子这事我就暂且不管了!但破坏我婚事的事情,我可记着呢!道歉、解释,我都不想听。刘海中,你给我记住了!别落我手上了,到时候就算你把天说破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王诚冷冷地说道,最后冷笑一声,那笑声让刘海中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阵恐惧。 王诚话刚说完,一旁的王丽可坐不住了。她心想,老王家什么时候受过这般窝囊气,哥哥也实在是太老实了,就会放狠话,这不就是小孩子打架,打不过说的话吗?她气得小脸通红,直接跳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刘海中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脚。刘海中毫无防备,吃痛之下,“哎呦”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母见女儿都动手了,哪里还能忍得住。她怒目圆睁,几步冲上前去,伸手就抓住刘海中的头发,扬起手就是一连串的大耳刮子扇过去。老好人王厚栽看到刘海中双手上扬,误以为他要还手,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飞扑就冲了过去。其实刘海中只是想用手挡住耳光而已,可王厚栽哪管这些,他可是民兵排排长,身体素质本就过硬,哪是刘海中这个“战五渣”能比的。 大院里的众人看到这一幕,情绪瞬间被点燃,心中对刘海中的不满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大家都觉得,这刘海中实在是不打不足以平民愤。可看着王诚家人如此火爆的脾气,又突然觉得,之前大家还觉得王诚脾气不好,现在看来,王诚在他们家简直就是脾气最好、最讲道理的人了。 王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去阻拦。就在这时,他看到父亲王厚栽扬起手,准备朝着刘海中的后脑勺狠狠打下去,这要是打实了,非出人命不可。王诚心中一惊,连忙冲上前去,大声喊道:“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他就死了!” 王诚这一冲上去,也把易中海给惊醒了。易中海赶忙从背后抱住王厚栽,焦急地说道:“那个,大兄弟!别打了,别打了,你们打两下出出气就行了,可千万别下死手啊!小王他还有大好的前途呢,可不能因为这事儿毁了啊!”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话还是有些水平的。要是他说“你打死他刘海中,你自己也得枪毙”,以王厚栽此刻的愤怒,根本不会在乎这些。在他心里,破坏别人婚事那可是不共戴天的大仇,要是在他们老家,遇到这种事,非得死残几个人不可。可易中海却用王诚的前途来说事,这一下就点醒了王厚栽。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是杀了人,儿子的前途可就全毁了。自己不能因为这么个“臭虫”,就毁了儿子的大好前程。 王厚栽虽然停下了手,但眼中的怒火并未熄灭,依旧恶狠狠地盯着刘海中。此时的刘海中,早已狼狈不堪,嘴角破裂,鲜血直流,鼻子也淌着血,头发被抓掉了一大把,身上的衣服满是灰尘,脸上还清晰地印着一个鞋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第60章 何雨柱胆寒,王全说枪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看着王诚一家人展现出的惊人战斗力,心中暗自庆幸王诚家人之前并不在大院。回想起上次自己妄图破坏王诚相亲的场景,他不禁一阵后怕,要是当时王诚家人在场,自己恐怕早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何雨柱本就对漂亮姑娘格外留意,此时看到王诚的妹妹王丽,只见她模样生得俊俏,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劲儿,瞬间就被吸引住了。可还没等他多看几眼,就见王丽像只发怒的小豹子,猛地跳起来,一脚就朝着刘海中狠狠踢去。这一脚劲道十足,直接把刘海中踢得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何雨柱见状,心中一惊,不禁感叹:“好生猛的女孩!” 紧接着,王诚的母亲也毫不示弱,二话不说,几步冲上前去,伸手就像钳子一般死死揪住刘海中的头发,扬起手“啪啪啪”就是一连串响亮的大耳刮子扇过去。那架势,仿佛要把积攒已久的怒气都发泄出来。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等到王厚栽出手时,何雨柱更是被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段与王厚栽进行比较,心中暗自苦笑,自己之前所谓的“撩阴腿”,和王厚栽这直接朝着刘海中后脑勺下死手的狠劲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他清楚地看到,王厚栽那毫不留情的一击,若不是王诚和易中海眼疾手快地扯住,刘海中今天恐怕真的要一命呜呼在这里了。 何雨柱越看越害怕,原本对王丽那点小心思,瞬间被吓得烟消云散。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自己还是更喜欢像秦姐那样温柔似水的女子,这种泼辣勇猛的姑娘,实在是消受不起。 “小王,你快把你妈和你妹扯开,我们不敢去拉,怕她们说我们耍流氓!”易中海一边费力地拉着王厚栽,一边焦急地对着王诚喊道。此刻的他,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生怕场面再失控下去,闹出更大的乱子。 王诚听到这话,也是心急如焚,连忙大声喊道:“娘!丽子别打了,我的婚事没有黄!小榕没有相信这些事!” 王诚这话就像一道指令,王母和王丽听到后,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们回过头,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欣慰的笑容。王母恶狠狠地说道:“没事?那就行,今天要是有事,我非得把这胖子给活剥了不可!”王丽也在一旁用力地点着头,附和着母亲的话。 “那个谁,柱子,东旭你俩把刘大爷给抬回他家去,那个老刘媳妇,你去买点跌打药,回去给老刘抹抹,光福啊,我看你哥还能动,你扶着他回去吧!然后散会!”易中海见机不可失,赶忙站出来,大声宣布散会。他此刻是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状况,毕竟王诚只是言语上放狠话,可他家其他人却直接上手,这火爆的脾气和行事风格,实在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王诚看着被打得狼狈不堪的刘海中,心中虽然还有些余怒未消,但也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拉着自己家人,朝着小院子走去。众人见主角都已离场回家,也觉得这场热闹算是看完了,于是各自拿起小板凳,陆陆续续地回家去了。 王诚刚走进小院子,就听到屋里传来王全凄惨的哀嚎声。王厚栽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吼道:“这臭小子真是皮痒痒了,还在叫,我今天不给他个好看!”说着,就又准备抄起一旁的棍子,要再给王全两下。 王诚看着老爹这冲动的模样,心中一阵无奈。在过去十天的相处中,他发现父亲的变化十分明显,对弟弟妹妹不再像以前那般威严,反倒是母亲逐渐变得威严起来。可现在这和刘海中打了一架后,怎么又突然变回原来那副严厉的样子了呢?王诚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嘀咕:“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和刘海中打一架,灵魂互换了?还是武魂真身又半路冒出来了?” “算了,爹,全子还小,就皮点,你教训过就行了,你们去洗澡吧,我先送小榕的时候烧着水,我这里有浴室,就不用去澡堂里去洗澡了。”王诚赶忙上前劝阻道。 王厚栽看着懂事的大儿子,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可心里却又有些纳闷。自己这大儿子,从小就是在自己严格的教育下成长起来的,稍有小错就会被责骂,犯了大错更是少不了一顿打,可如今不也成材了吗?再看看这小儿子,从小就被娇生惯养,怎么就这么调皮捣蛋呢?难道说,自己之前对大儿子的教育方式才是正确的?就像播下的种子,一旦发芽,迟早会长成参天大树。此时,正在哀嚎的王全,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突然打了个冷颤,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先洗,哥,我这刚刚出了一身汗。”王丽听到可以洗澡,连忙兴奋地说道。 “行,哥帮你把水提过去,浴室有水龙头,你配着冷水啊,别烫着了。”王诚笑着说道。他家的水电都是独自走表的,他这么做,就是不想和大院里在经济上有任何纠纷。 “好勒!”王丽一边欢快地答应着,一边兴高采烈地跑去行李箱翻找自己的里衣里裤。 “爹,娘,那你们先坐会,听听收音机!我去看看全子!”王诚帮王丽把两壶开水提进浴室后,又帮她拿了一个大盆,这才回头跟父母说道。 “行,你爹这下手没轻没重,但是你别惯着他,不然明天他尾巴又飘上天了。”王母叮嘱了两句,眼神中透着对小儿子的无奈和疼爱。 王诚来到了右主屋,王丽睡那间右耳房,王诚睡左主屋,王全则在右主屋打地铺。本来王诚想让老弟和自己睡一起,可王母却说道:“这是结婚新房,你老弟去睡不合适。”所以才让王全打了地铺。 “怎么了,老弟!这一直叫唤着!”王诚一进屋,就看到王全正躺在地上,还在小声地哀叫着。 王全见是自己大哥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翻身坐起来,委屈地说道:“大哥,我疼!爹那那么粗的棍子抽我!”说着,还夸张地比划着一个碗口粗的圆。 王诚看着王全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笑骂道:“还贫,你当爹是孙猴子,拿的金箍棒啊,还这么粗!” 王全被王诚这一拍,疼得差点跳起来,刚刚他爹抽的就是他屁股。王厚栽和刘海中可不一样,王厚栽就算教训孩子,也只是打那些肉多的地方,不像刘海中,居然用皮带抽脸,下手那么狠。 “别叫了,你不是想玩枪吗?来,哥给你玩下!”王诚说着,从腰后掏出那把勃朗宁m1910(李云龙同款)。他熟练地扯出弹匣,把子弹取出来后,又重新装回去,然后递给了王全。 王全看着大哥手中的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可不是没见过枪,他爹是民兵排长,大爷又是书记,父亲经常带着枪回家,像三八大盖、镜面匣子这些老枪,他都见过。但他一眼就认出大哥手里这把不一样,这是花口撸子,尤其是枪口处那一圈精致的滚花,让他爱不释手。 “花口撸子!大哥,你这枪哪来的,这枪比村里民兵排的手上好看多了。”王全兴奋地一把拿过枪,小心翼翼地仔细把玩着,眼神中满是好奇和喜爱。 “哟,臭小子还挺识货的!枪口别对人。”王诚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脑袋。 “哥!不是我跟你吹,这枪还得是勃朗宁,枪牌撸子,马牌撸子,还有这花口撸子,都是好枪,快告诉我,你哪里来的。”王全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勃朗宁m1910,像个好奇宝宝般又追问着来历,那副模样,仿佛这枪上藏着无尽的宝藏。 王诚一听,微微一愣,随即陷入了回忆,想了想后缓缓开口道:“金城战役,我从一个美帝指挥官尸体上摸出来的。” “美帝?大林哥说美帝长的跟罗刹鬼一样,眼珠子都是蓝的绿的,哥你跟我讲讲你在朝鲜打仗的故事吧!”王全那是一听从敌人尸体摸下的战利品,瞬间来了兴致,眼睛放光,连忙拉着王诚的胳膊,急切地问道,脸上写满了期待。 “嗯!这说来话长了……”王诚轻轻叹了口气,思绪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那片战火纷飞的朝鲜战场。他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仿佛又看到了漫天的硝烟、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和战友们坚毅的脸庞。 第61章 棒梗原形毕露,重推秦淮茹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王诚的脸上。但他此刻却丝毫没有闲心去探究那谣言究竟是出自谁手。对他而言,甄榕对自己的信任便是最坚实的依靠,这份信任远比去揪出那个造谣者更为重要。 王诚早早地便出了门,在集市上穿梭往来,采购了琳琅满目的食材。今天,他要宴请老政委和杨厂长,这二位可是他的直系领导,在他的工作与生活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更何况,老政委还热心地要为他提亲,这份情谊让王诚十分感激。他在北京人生地不熟,思来想去,决定将婚宴办在院子里。自家的小院子空间虽不算大,但精心布置一番,摆上五桌酒席倒也不成问题。中院相对宽敞许多,摆个十桌绰绰有余。然而,新的难题却摆在了眼前,他实在不认识什么专业的厨子,总不能在自己的大喜日子里,还亲自下厨忙前忙后吧。说到厨艺,何雨柱倒是一把好手,可这小子与王诚之间素有仇隙,王诚连想都没想过要找他帮忙。 王诚心里一盘算,压根就没打算请院子里的众人。毕竟他与这些人平日里交集甚少,实在谈不上熟悉。他这边的亲戚,算来算去也就只有大爷会来。母亲老家那边,在早些年被鬼子霍霍了,如今已没什么亲人了。不过,保卫科的五十位同事,他还是打算安排五桌。至于女方那边,甄家的家庭情况他也有所了解,嫁女儿这么大的事,指不定会来多少人,所以他又预备了十桌。再加上轧钢厂厂委班子里的几位领导,也得安排一桌,这样算下来,总共就是十六桌。 下午五点,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橙红色。老政委周华卿和杨厂长杨德华准时来到了四合院。 “老政委!杨叔,你们来了啊!来来,快进屋!”王诚满脸笑容,热情地将二人迎入小院子。院子里的其他人见状,神色各异,复杂难辨。对于老政委,他们或许并不知晓,但杨厂长却是有不少人认识的。可如今看到杨厂长恭敬地跟在这个小老头身后,众人心中不禁暗自揣测,这小老头究竟是何等人物。要知道,他们可是开车过来的,在这年头,汽车那可是稀罕物件,整个大院里,自行车也就只有三台。王诚有一台崭新的自行车,为了这自行车,贾张氏和三大妈还闹了不少事,最后都进了局子。阎埠贵有一台二手自行车,破旧得很,骑起来“嘎吱嘎吱”直响。许大茂作为厂里的放映员,厂里给他配了一台自行车,平日里那可是宝贝得很。 而且,王诚结婚的日子日益临近,却压根没有通知过院子里的这些人,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婚宴怕是没他们的份了。 何雨柱看到杨厂长的那一刻,瞬间明白了一切。他回想起之前自己提及“这是杨厂长允许他带的剩菜剩饭”时,王诚不为所动的模样,此刻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人家王诚和杨厂长关系如此亲近,都到了能上门吃饭的程度,而自己在杨厂长眼里,不过是馋自己的手艺罢了。 然而,何雨柱并不知道,这位老政委日后将会成为他命运转折的关键贵人。无论是得到收音机,还是解救娄晓娥,亦或是棒梗能有工作,都与他结识老政委有着莫大的关联。倘若没有王诚牵线搭桥,在四合院的剧情里,何雨柱也只能算是“中期”的风云人物。前期,是易中海凭借着威望掌控着四合院的大小事务,而到了后期,棒梗才是唯一真神!坐拥大半个四合院。 “爹!娘!这位是部队里的老首长了,我们师政委!这位是我厂里的厂长杨厂长,也是我老部队里的首长!”王诚笑着向自己的父母介绍道。王厚栽听到这话,顿时紧张起来,平日里他接触过最大的官也就是自己的大哥,不过是个村书记而已。如今一下子面对厂长和政委这样的大人物,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王母倒是反应迅速,连忙笑着说道:“都是解放军的首长嘛,来来来,快坐!丽子,你去倒茶,全子,你哥买的水果呢,赶紧摆上来!” 王父这才如梦初醒,连忙附和道:“对对对,各位首长快请坐!” “王老弟,我比你长几岁,就这么喊你了,你也别首长首长地叫了,我们现在都离开部队了,你就喊我周大哥就行!弟妹也别忙活了,让孩子们去弄就行,咱们坐下说下王诚结婚的事。”老政委周华卿笑容满面,亲切地拍了拍王厚栽的肩膀,然后伸出手,与王厚栽紧紧握在一起。杨厂长也赶忙上前,自我介绍了一番,同样与王厚栽握了握手。 “行!听城子说,这次他结婚,多亏了二位首……哦,二位叔伯的帮忙了。你们又是送收音机,又是送自行车的,我这当父亲的,实在是打心底里感激。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这份恩情,都在这酒里了。”王厚栽说着,便打开了上次王诚留下的茅台酒,动作利落地倒了三杯,然后一仰头,直接一饮而尽。老政委和杨厂长见状,不禁头皮发麻,这东北人都这样吗?这还没上菜呢,就这么干喝,好歹也得先上个花生米垫垫肚子啊。 “你别把老家那一套都带过来,这菜还没上呢,你就开始喝。二位,别理他,大恩不言谢,以后要是有用得上我们城子的地方,你们尽管吩咐就行!”王母轻轻拍了一下王厚栽的手,笑着说道。 “弟妹言重了!城子想必也跟你们说了,你们儿媳妇家的家庭情况,所以咱们作为男方的长辈,这面子和里子都得做到位……”屋里四人于是开始细细交谈起来。 而王诚则在外面忙碌地做菜。他专门砌了个土灶,既可以烧煤,也能烧柴,用起来十分方便。王丽虽然被锅里飘出的阵阵香味馋得不行,但还是懂事地帮着哥哥做事。反观王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馋猫。 “去拿碗,你们馒头蒸了吗?饭煮了没?”王诚看着弟弟妹妹这副模样,忍不住想笑,一个像个呆头鹅似的傻站着,一个做一会儿事就忍不住看一眼锅子。 “馒头蒸了,饭也煮了!”王丽使劲吸了吸空气中弥漫的菜香,回答道。之所以做两份主食,王诚是考虑到老政委是南方人,可能更喜欢吃米饭,而北方人则习惯吃馒头,这样能满足大家不同的饮食习惯。 “那行了,你们可以去一边玩了,去给哥买瓶汽水来喝。”说完,王诚随手丢给了二人一块钱,心里想着可别让这俩小家伙在这儿光知道流口水,啥忙也帮不上。 王全眼睛一亮,立马伸手接住钱,撒腿就跑了出去。王丽生怕弟弟走丢,毕竟这小子有时候脑袋不太灵光,连忙也跟了上去。 “我要喝汽水!” 棒梗那是看着王全手中的几瓶汽水!那是对着他母亲秦淮茹说道。棒梗虽然这段时间被贾东旭调教的不错,但是贾东旭现在还没有下班,棒梗那是见人下菜的主,那是有些原形毕露。 “汽水?棒梗,等你爸回来再买,行不?” 秦淮茹说道,她身上虽然有钱,但是他舍不得,如果说是粮食,她秦淮茹肯定不会缺棒梗的,可这汽水,一毛五一瓶,有些太贵了,所以找话搪塞棒梗。 “不要,不要,我就要喝!” 棒梗那是哭闹起来,别看他现在就五岁,但是这闹腾劲那是足足的。 秦淮茹那是看着这个月生活费就剩下十块钱,不多了,还有十几天呢,现在日子过的紧巴巴的,之前欠易中海的钱,贾东旭每个月都在还,虽然易中海一直说宽裕了在还也没事,但是架不住贾东旭非要还,她还是叹了一口气。 “棒梗!你要知道,你爸爸上班很辛苦的,你……” 棒梗听他妈这样说,那是连忙哭闹起来,要是贾东旭在这,一个眼神棒梗就不敢,但是贾东旭不是不在! 王全那是看见有个小孩在哭闹,也是走过来,那是听了棒梗哭闹的声音,也是犹豫了,他哥哥这段时间一直教导他要尊老爱幼,王诚这样教导他,其实就是看出了这王全是个胆大包天的主,不是让他去做老好人!他那是看着自己手中的半瓶汽水也是忍痛说道。 “那小孩!你过来,我这有半瓶汽水,我喝过了,你要是不嫌弃,我给给你,但是瓶子得还我!” 棒梗听这话,也是一下翻身起来,一把夺过了王全手中的半瓶汽水,一股脑就喝了下去,喝完后又死死的盯着王全手中另外一瓶。 王全那是连忙说道。 “这可不行,这是我哥的,我的已经给你了!” 秦淮茹也是连忙说道。 “棒梗,还不谢谢哥哥!” 可是棒梗那是不管不顾了,他觉得自己刚刚哭闹就得到了半瓶汽水,现在应该继续哭闹。 那是又躺在了地上,开始了嚎啕大哭,院子中其他人看着那是讨嫌无比,这活脱脱不就是一个小贾张氏? 秦淮茹那是尴尬不已,这棒梗如果不是自己的孩子,她也很烦,但是终究是自己的儿子,他是想去拉一下,结果棒梗那是猛的一甩,秦淮茹就摔地上了,秦淮茹毕竟是刚生产小当才十几天,月子都没出,身子都没恢复,那是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第62章 贾东旭怒抽棒梗 王全当时就有些呆住了,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孩有什么大病吗?怎么能推自己妈妈呢?王全下意识地就想,要是自己敢对老娘做出这种事,那老爹肯定得先狠狠揍自己一顿,大哥也会跟着教训自己,姐姐估计也不会放过自己,就算躲过了他们,等老娘缓过神来,指定还得补上一顿。 “那小孩,你干嘛!这位大妈你快起来!”王全心急火燎地冲上前,伸手拉了一把被推倒在地的秦淮茹。秦淮茹好不容易缓过点劲来,冷不丁听到王全喊她大妈,差点又气得晕过去。她秦淮茹才二十几岁,正值青春年华,你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怎么就管自己叫大妈呢? 这边棒梗见王全绕过自己去扶他妈,丝毫没有把汽水给自己的意思,顿时哭闹得更厉害了,那声音简直要把房顶掀翻。秦淮茹被棒梗哭得心烦意乱,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王全说道:“小兄弟,你那瓶汽水就卖给我吧,我给你钱,麻烦你再去跑一趟,重新买一瓶行不?”此时的秦淮茹还没有进化到六十年代那种极致的“白莲花”状态,所以说的是买,而不是想其他法子占便宜。 “这!行吧!我就在跑一趟!”王全犹豫了一下,看着秦淮茹那无奈的模样,还是答应了。秦淮茹赶忙从兜里掏出两毛钱递给王全,王全接过钱,找给她五分钱,又把手中的汽水递给她,然后转身准备再去商店。就在这时,棒梗见自己的诡计得逞,立马止住哭声,像只小猴子似的迅速爬起来,一把抢过秦淮茹手中的汽水,迫不及待地就要打开喝。 可就在他刚握住汽水的瞬间,突然感觉自己双脚离地,整个人悬空了。棒梗惊恐地回头,准备对着提他的人发狠,却在灯光照耀下,看到了一半处于阴影一半被照亮的贾东旭。贾东旭一回到大院,就听到棒梗那尖锐的哭闹声,接着又听见秦淮茹说要买那个半大孩子手里的汽水,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准是这小子又在家胡作非为了。 这一刻,棒梗的表情就像漫画里的人物一样,赤犬和白胡子!原本开心得逞的表情瞬间变得震惊无比,嘴巴张得老大,那脸都因为惊恐而变形了。然后,棒梗就眼睁睁地看着贾东旭的一个巴掌朝着自己的脸迅速逼近。紧接着,“啪”的一声,一声剧烈的巴掌声在众人耳边响起,随后便是棒梗杀猪般的惨叫声。这一回,棒梗的惨叫哭喊声可不是装出来的,贾东旭这一巴掌可是用足了力气,疼得棒梗眼泪鼻涕一起流。但贾东旭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见他一下又一下地连续抽了棒梗三十几下,直抽到棒梗的脸高高肿起,像个发面馒头似的,这才停下了手,然后一松手,棒梗“扑通”一声就掉落在地上。贾东旭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赶忙过去扶起秦淮茹。 “淮如,你没事吧!”贾东旭一脸关切地看着秦淮茹,眼神中满是心疼。然后他又看向王全,感激地说道:“谢了,小兄弟。” “额,没事没事!”王全被贾东旭这一连串干脆利落的动作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心里直犯嘀咕:这人也太勇猛了,直接把那闹事的小孩打得老老实实,妥妥的猛男啊! 贾东旭看着自己妻子,眼睛微微泛红,此刻他心里对这个儿子是又气又恨。他本以为这段时间棒梗变得乖巧懂事多了,没想到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淮如,你先回去吧,看着小当,我等会回来做饭!”贾东旭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秦淮茹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就想弯腰抱起棒梗一起回去。贾东旭见状,连忙阻止道:“你把他放下!他今天这事还没解决,各位老少爷们,大娘大妈们,今天棒梗这事,我贾东旭今天就来个人前训子,大家不要替这个逆子求情!今天我就要把他这根歪竹给他扶正!” “好,说的好,东旭!”周围的人纷纷附和道。其实贾东旭后面那一句完全是多余的,大院里的人谁不知道棒梗这孩子调皮捣蛋,疯起来连自己妈都不认,大家早就对他厌烦透顶了,怎么可能会有人替他求情呢?这棒梗在大家眼里,可不就是坏种二号嘛,一号自然是许大茂。 说起许大茂,他远远地看着杨厂长和老政委进了王诚家的院子,心里那叫一个痒痒。虽然他不认识老政委,但瞧着杨厂长对那老头毕恭毕敬,以他为尊的样子,也知道这肯定是个大领导。他心里琢磨着,要是能跟这位大领导攀上关系,那自己以后在大院里还不得横着走啊。可是今天是王诚的家宴,他根本找不到理由去,王诚也不可能邀请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这边贾东旭可没心思管许大茂怎么想,他转身快步从家中拿出一根麻绳,动作娴熟地把棒梗像捆粽子似的迅速捆起来,然后利落地将他吊在了院子里的柱子上。接着,他又找来了一根竹条,二话不说,对着棒梗就抽了起来。竹条抽到棒梗身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棒梗的哭喊声也愈发凄惨。 大院里的人一看这架势,顿时兴奋起来,一个个拍手叫好。之前大家被贾张氏欺负得敢怒不敢言,现在又被棒梗搅得不得安宁,早就对这母子俩的行为苦不堪言。贾张氏仗着年纪大,又泼辣,没人治得住她,可这棒梗之前还有贾东旭能管一管,大家早就盼着有人能好好教训教训这孩子了。 此时,正在屋里做菜的王诚也听到了外面闹腾腾的声音,他疑惑地问身旁的王丽发生了什么事。王丽像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很快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王诚探头一看,发现王全还在人群里看得津津有味,不禁有些无奈。昨天自己才教他要尊老爱幼,他今天倒好,直接就给他来了个实践。王诚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王丽说道:“丽子,你去把全子喊回来,吃饭了。” 第63章 老政委惊讶不已 当何雨柱和易中海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进来时,只见贾东旭整个人仿佛被怒火吞噬,双眼红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口,里面燃烧着无尽的愤怒与痛心。而棒梗则被吊在柱子上,早已哭得声嘶力竭,那凄惨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我让你推你妈,我让你喝汽水,我让你贪心,让你……”贾东旭一边怒吼着,一边用力挥舞着手中的竹条,每说一句,便狠狠抽在棒梗身上。那竹条与皮肉接触的“啪啪”声,仿佛重锤一般敲打着众人的心。很快,两根竹条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打下断成几截。 渐渐地,周围的人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起初大家以为贾东旭只是做做样子教训孩子,可这越打越狠,吆喝声也越来越大,似乎让贾东旭陷入了一种骑虎难下的境地。易中海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赶忙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护住棒梗。然而,贾东旭此时正处于极度愤怒之中,收手不及,竹条“嗖”的一声,直接抽在了易中海身上。易中海顿时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抱住贾东旭,大声喊道:“东旭哥,别打了,你抽到易大爷了!” 贾东旭听到何雨柱的呼喊,看到抽到易中海身上的竹条,眼神瞬间清澈了几分,仿佛从愤怒的迷雾中清醒过来。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放下手中的竹条,几步上前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其实,贾东旭一开始抽打棒梗,前几下确实是为了给大院里的人看,想让大家知道他会好好管教孩子。可没想到院子里的人都对棒梗的行为深恶痛绝,竟没有一个人开口求情。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抽,到后面,真的被棒梗的行为气得红了眼。 “我没事,东旭,不能这样打孩子啊!”易中海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一边揉着被抽打的地方,一边埋怨着贾东旭。贾东旭虽然心里也心疼棒梗,但为了把戏演足,只能继续说道:“师父,我知道你心疼孩子,但是你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吗?这小犊子为了瓶汽水,居然把他妈推倒在地。淮如大家都清楚,还没出月子呢,身子虚得很。今天要不是我撞见了,淮如也不会说,这小犊子指不定背着我还怎么欺负他妈呢。” 易中海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孩子你也教训了,棒梗现在还小,带回去好好教育就行了,柱子,你扶我回去吧!”易中海背上火辣辣的疼,双腿发软,几乎有些站不起来身,从这便能看出贾东旭刚刚打棒梗时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何雨柱赶忙松开抱着贾东旭的手,小心翼翼地扶起易中海。 “别打孩子了,带回去算了,大家都散了吧!”易中海微微摆手,对着众人说道。 易中海这话一出,贾东旭顺势把棒梗从柱子上解了下来。众人见没了热闹可看,便各自三三两两地回家去了,院子里渐渐恢复了平静。 此时,在王诚家的屋子里,老政委本来正和王诚父母兴致勃勃地聊着婚宴的事情。可聊着聊着,空气中弥漫的饭菜香气愈发浓郁,那香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他们的嗅觉神经。老政委渐渐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厨房的方向。杨厂长也暗暗地吞了一口口水,强忍着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 “那个,先别说了,我们先吃饭,先吃饭!”王厚栽敏锐地察觉到了二位客人的异样,笑着说道。 “对对对,先吃饭,诚子,菜做好吗?”王母也心领神会,赶忙打开门,对着外面忙碌的王诚喊道。 “最后一个炒白菜马上就好了!丽子,你去端菜,全子取碗!我去端馒头,娘你去舀米饭!”王诚一边有条不紊地吩咐着众人,一边熟练地颠着锅子。只见锅里的白菜在高温的翻炒下,渐渐变得翠绿欲滴,散发着诱人的清香。王诚看准时机,将炒白菜完美地盛进碗里。随后,他又转身走到蒸馒头的蒸笼前,轻轻打开笼盖,一股带着麦香的热气扑面而来,看到馒头已经蒸得白白胖胖,他满意地又盖上盖子,接着伸出手,直接来了个“无情铁手”,稳稳地将蒸笼取了下来。 今天的餐桌上可谓是汇聚了多个菜系的美味。东北菜有经典的小鸡炖蘑菇,鸡肉吸饱了榛蘑的浓郁香气,土豆炖茄子,川菜有让人垂涎欲滴的回锅肉,水煮鱼。此外,还有北京本地菜,精致的京酱肉丝,葱烧海参这道京派鲁菜。最后,还有一道清爽可口的时蔬白菜,为这顿丰盛的菜肴增添了一份清新。 老政委看着满桌色泽诱人的菜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看向王诚,赞叹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一手啊?其他菜我暂且不评价了,这回锅肉和水煮鱼我一看一闻,就知道正宗得很,比我之前在老家吃的那次闻起来就更香!” “哈哈哈,老政委这是行家啊!靠闻就觉得我比您老家做的好!来来来,大家吃饭!我给各位长辈倒酒!”王诚笑着回应,随后拿起茅台酒,依次给众人倒酒。那醇厚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引得一旁的王全直咽口水。他眼巴巴地看着酒杯,弱弱地问道:“哥,能不能给我也来一杯!” “你几岁啊,就要喝酒?别给你哥捣乱!”王母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王全,笑着说道。王全吃痛,眼中瞬间泛起泪花,委屈地点了点头,说道:“不喝了,哥!” 老政委那是吃了口回锅肉那是瞬间眼前一亮。 “小王,你这菜!这是老派手法!你年纪轻轻哪里学的这菜?难道是部队里学的?不对啊,你们团炊事班长的菜我以前吃过,他不会川菜啊?” 周华卿确实很惊讶,他可不是杨厂长这样的粗人,觉得好吃就是好吃,他可是吃家,甚至还能吃出那个派系的区别。 王诚那是有些无语住了,这怎么解释?他跟家里说,是从部队学的,难道现在和老政委说,这是在家学的吗? 第64章 王诚甄榕结婚! 老政委像是看出来王诚有些难言之隐,也没有追问了,谁还没有个秘密不是?于是笑着说道。 “哈哈哈,来来来,大家都尝尝!王老弟啊,你有个好儿子啊!” “哈哈哈,周大哥,这可都是党和国家教育得好啊!咱不说这些了,赶紧吃饭,吃饭!”王厚栽谦逊地笑了笑,回应着老政委。 一时间,饭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这顿晚饭就在这样温馨愉悦的氛围中进行着,大家吃得开心又畅快。 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王诚和甄榕结婚的大喜日子。这天,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仿佛也在为这对新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老政委亲自陪着王诚,一同前往甄榕家中迎亲。 老政委做事向来周全,为了让王诚在迎亲过程中更有面子,他特意让人把自己的专车借给王诚。毕竟甄榕的家庭背景摆在那里,虽说甄榕的父亲甄前方不会过于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但甄前方在工作中有不少下属,如此安排,也能让大家看到王诚背后是有依靠的。 此时的甄家,罗晚心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虽说今天是女儿甄榕大喜的日子,本应满心欢喜,但她心中却难免有些悲伤。她年近四十才迎来甄榕这个宝贝女儿,大女儿早已出嫁多年,大儿子更是在早年间牺牲于淮海战役。如今甄榕这一嫁,家里恐怕就要冷清许多了。 “小王啊!你可千万不要欺负小榕,她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骂她几句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动手打她呀!”罗晚心满是担忧地叮嘱着王诚,眼神中充满了对女儿的疼爱与不舍。 老政委一听这话,赶忙拍着胸脯,笑着说道:“嫂夫人!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小子要是敢欺负小榕,都不用您和甄大哥出面,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他。您也知道,小王他家是本分人家,而且他照顾弟弟妹妹多年,心地善良着呢,肯定不会做出那种事。”老政委先是用轻松的话语打趣,缓解了一下有些凝重的气氛,接着又不遗余力地说起王诚的好话。 甄前方微微点了点头,他心中同样有些神伤,但作为一家之主,他自然不会轻易表露出来,只是默默将这份情绪藏在心底。 王诚那是想着,“打这姑奶奶,这姑奶奶不得把他天灵盖掀飞!” 就在这时,王诚一眼看到了身着军装的甄榕,他的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与爱意的光芒,连忙快步走了过去。今日的甄榕,扎着两根乌黑亮丽的麻花辫,嘴唇上点缀着一抹鲜艳的口红,在军装的映衬下,更显英姿飒爽又不失娇艳动人。她看到王诚走来,调皮地对着他举起手,做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王诚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温柔地说道:“军礼可不是这样敬的哦,应该五指并拢,大臂带动小臂,举到齐眉的位置。”说着,他便认真地给甄榕示范了一遍标准的军礼。 甄榕眼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笑呵呵地按照王诚所说的,再次敬了一个礼。 “礼毕!”王诚看着甄榕,眼中满是宠溺。 “怎么,我们甄榕警官做警察这么久了,连敬礼都还不会呀!”王诚忍不住打趣道。 “我可不是警察,我只是个办事员啦!”甄榕认真地纠正着,脸上带着一丝俏皮。 “办事员不也是部委里的,不也算是警察嘛!”王诚笑着轻轻拉了拉甄榕的手,眼中满是爱意。 “干嘛!这可是在我家呢!你不要脸!”甄榕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王诚如此直接地拉她的手,让她难免有些羞涩。 “今天我们结婚啊,姑奶奶,你还怕什么呢!”王诚满脸笑意,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随后,王诚小心翼翼地将甄榕迎到车上,安置好后,又转身回到甄家房子里。 老政委看着王诚的举动,心中有些不解。 只见王诚走到门口,看到老丈人甄前方和丈母娘罗晚心正站在那里,眼中满是对女儿的不舍。王诚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这一幕,是他前世在抖音上学到的,虽在这个年代显得有些新奇,但却饱含着他对二老的敬重与感激。 罗晚心看到这一幕,心中感动不已。在这个年代,这样的举动实属罕见,王诚的这一跪,怎能不让她动容。老政委在一旁也暗暗点头,心中不禁感叹,这小子在人情世故方面的天赋,怕是都点满了。 “爹,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榕,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我们以后也会经常回来陪你们的。”王诚真诚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甄前方听到前半句,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但听到后半句时,却莫名打了个冷颤。这台词怎么如此熟悉,当年白正文娶他大女儿的时候,说的好像也是这番话。结果呢,白正文确实是经常来,可每次来,家里的粮米油盐、烟酒茶叶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快去吧,你们还要去拍照、领结婚证呢,那边亲戚朋友还等着吃饭呢。”罗晚心可没有甄前方那么多心思,她满是欣慰地笑着说道。 “行!爹,妈,我先走了!”王诚点了点头,起身转身,带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婚车。 王诚刚上车,老政委也跟着上了车,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开车吧!先去照相馆!那边你都联系好了吗?小王!”老政委关切地问道。 “都联系好了,民政局那边也安排妥当了。”王诚自信地点了点头。 很快,婚车便来到了照相馆。 “两位同志笑一笑!靠得近一点。”摄影师热情地引导着。 在摄影师的镜头下,王诚和甄榕紧紧相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伴随着“咔嚓”一声,这美好的瞬间被定格下来。 “可以了,同志,过两天来拿照片就行了!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啊!祝二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摄影师由衷地祝福道。 “好,谢谢了,同志,吃糖,吃糖!沾沾喜气!”王诚笑着从王丽手中拿过来一包奶糖,热情地给在场的每个人都发了两颗,寓意好事成双。 之后,一行人又前往民政局。在那个年代,结婚证的样式就类似于一个奖状,简单而质朴,却承载着两人对彼此一生的承诺。 第65章 时间飞逝,1958年 王诚满心欢喜地拿着结婚证,牵着甄榕的手,一同回到了四合院。这天正值上班时间,院子里大多是家属。王诚平日里虽严肃,但今日脸上一直挂着灿烂的笑容,见到每个人,都热情地递上两块奶糖。 “谢谢王主任了!嫂子你好!祝二位百年好合!”许大茂今天特意请了假,他心里盘算着,王诚结婚肯定有不少领导在场,要是能结交上一两个,那自己可就有机会飞黄腾达了。 “谢了大茂,吃糖,抽烟!”王诚一边说着,一边把糖递给许大茂,又从兜里掏出烟,递上一根。“随便找桌子坐啊,大茂,别客气!” 果然,甄家的亲戚朋友来了很多,其中穿着警服和军装的占了大多数。保卫科这边今天来了四十二人,毕竟厂里的工作不能没人,总得有人留守。 “老金,等会你们打包一桌给厂里兄弟们带去,每个人都出了礼金的,酒啊,烟啊,我都不会少的。”王诚拍了拍金卫国的肩膀说道。 “行,王老弟!祝你和弟妹百年好合!明年添丁!”金卫国笑着摆手回应,在这私人场合,他亲切地喊着王诚老弟,在公私分明这方面,他向来做得一丝不苟。 王诚牵着甄榕的手,穿梭在各个桌子间四处敬酒。白正文本就想给王诚灌醉,刚准备有所行动,甄芹却像个恶魔般,悄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然后不动声色地把白正文手里的酒瓶换了一瓶,里面其实大多是水,只兑了一点酒而已。 王诚心里暗喜,不禁感叹:这大姨子就是给力啊,这么多人,每桌敬几杯,要是真用酒,不把自己给放倒才怪。 “老政委!”“李厂长!”王诚一桌接着一桌地敬着酒,每到一桌都热情寒暄,整个院子里热闹非凡,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祝福声。 “王兄弟!这是公安部的领导们!都是爸的同事们!这位是……”白正文尽职尽责地为王诚一一介绍着。王诚正喝着,突然感觉味道不对,这水怎么一下子变成酒了。他疑惑地回头看向白正文,只见白正文笑眯眯地说道:“老弟,妹夫!这些可都是领导啊,一个个都是人精,你用水可糊弄不了他们!” 王诚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心里明白,这白正文肯定是看老丈人丈母娘对自己稍微好点,在这故意报复自己呢。可这会儿大姨子又不在身边,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喝。 等到敬到保卫科这几桌时,王诚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了。虽说他的身体经过特殊改造,但对酒精还是无法免疫,最多就是恢复得比别人快一些罢了。 好在保卫科的老金是个实在的厚道人,见王诚状态不佳,他站了起来,带着四桌保卫科的同事集体敬了王诚一杯酒,王诚这才得以脱身。 甄榕和甄芹两姐妹看到王诚醉醺醺的模样,顿时瞪大了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白正文,眼神里满是责怪。但王父王母都在一旁,她俩姐妹也不好当场发作。白正文见状,心里一慌,连忙像只兔子似的溜了出去,随便找了一桌坐下。坐主桌?那是想都别想,他媳妇的手段他可清楚,要是坐主桌,少不了各种暗地里掐他。 一直到婚宴结束,热闹的院子渐渐安静下来,王诚才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甄榕正坐在床头,专心致志地拆着红包,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这么多钱!都是她的钱,甄榕心里乐开了花。她虽然从小衣食不缺,但自己手里的钱却不多。以前每个月工资都交给了妈妈,还是和王诚谈对象这段时间,妈妈才给了她一点零花钱。现在嫁出去了,妈妈不仅把她之前的工资全部给了她,还把彩礼凑了个整数给她,再加上这么多红包,她正开心地整理着。王诚看着夜色透过窗户,朦胧地洒在甄榕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甄榕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她的脸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王诚心里激动万分,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终于要开荤了!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要是在后世,像甄榕这么漂亮又优秀的女孩,根本不可能属于自己。但在这个时代,一切都充满了可能。王诚在心里默念着:感谢国家,感谢党!感谢系统!感谢……然后,他一个翻身……(以下省略一千字,想要观看后续请开通会员!)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1958年六月末。这两年来,甄榕已经给王诚生下了一个可爱的闺女。小家伙粉雕玉琢,像个小天使般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同时,轧钢厂按照之前的红头文件上进行了扩建,王诚也成功当选保卫处处长。要不是因为年龄限制,以他的能力和贡献,都能挂上一个副厂长的牌子了。 这两年,院子里也平静了许多,众人都没有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易中海凭借着自己精湛的技术,考上了八级钳工。王主任看到易中海这两年做事还算靠谱,像个人样,便又把他管事大爷的位置给扶正了(主要还是看在他八级工的份上)。王诚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他之前虽然也想过当管事大爷,但后来觉得这事儿太过繁琐,而且只要易中海不主动找他麻烦,他也懒得计较。易中海重新掌权后,找了两个助手辅助他管理大院。 没错,刘海中和阎埠贵再次上位!虽然他们没有管事大爷的名分,但实际权力又回到了手中。 杨瑞华也出狱了,自从上次在监狱里挨过那群死刑犯的毒打后,整个人变得谨小慎微。在监狱里,她和贾张氏只能夹着尾巴做人,认真改造。也许是因为她们这两年来表现得十分配合,杨瑞华获得了减刑一年的机会,十月份刚被释放回来,到现在已经回来两个月了,刚好赶上过年。贾张氏虽然同样减刑一年,但她原本被判了五年,所以还有一年多才能出狱。 杨瑞华出狱后,整个人苍老了十几岁,仿佛一下子老了一个时代。阎埠贵看到她的模样,不禁老泪纵横。贾东旭看到三大妈的变化,也有些想哭。他每个月都会去监狱看望老娘一次,每次去都会带上吃的喝的,所以贾张氏的情况比三大妈稍微好一些。 第66章 两只黄鼠狼 贾东旭站在院子里,眼眶微微泛红,心中五味杂陈。他虽有想哭的冲动,可内心深处却着实不希望母亲这么早回来。其中缘由,实在是生活的重压让他不堪重负。如今家里,仅他一人拥有城市户口,靠着那点定量供应的粮食度日。而其他家人,都只能去购买高价粮,这无疑是一笔沉重的开销。 就在昨天,王主任又一次来到院子里,面色凝重地宣布,粮食定量还得进一步减少。话音刚落,他便匆匆离去。这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贾东旭的心头。这也是他极力促成易中海重新担任管事大爷的重要原因之一。毕竟,总得有人来替政府传达这些消息,解释政策变动的缘由。要是让他自己去说,以他那不太灵光的嘴皮子,指不定就会招来邻里的不满,甚至挨上几记黑拳。而且看这形势,国家的粮食定量一直在减少,往后类似的情况恐怕会经常发生,还不如让易中海这个有威望的人来传达这些消息,或许能减少一些麻烦。 贾东旭无奈地叹了口气,暗暗决定,自己往后只能再少吃点了,优先保证老婆孩子的口粮。虽说还未到1959年那场席卷全国的自然灾害时期,但粮食紧张的苗头已然初现。像贾家这样人口众多、经济又不宽裕的家庭,无疑是首当其冲,受到的影响最为直接。 与此同时,王诚在这两年间,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他深知粮食在未来的重要性,于是不动声色地将手上的钱财,一点点拿到黑市上,换成了大量的粮食、鸡鸭鱼肉。这些物资,都被他妥善地存放在那个拥有保鲜功能的神秘空间里。每次取用,他都小心翼翼,只拿出一点,尽量不让人察觉到异样。 王诚心里早就有了盘算,他打算从明年开始,每个月分两次给老家寄粮食,每次二十斤。他并非不想多寄,只是在这灾荒将至的敏感时期,若是寄得太多,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成为众矢之的。正所谓细水长流,这样既能长久地帮衬老家,又不至于给自己招来麻烦。 而且,他储备这些粮食,还有更长远的打算。他深知,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些物资或许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以后,偶尔接济一下保卫科的成员,既能巩固与他们的关系,又能让这些人更加死心塌地地追随自己。毕竟,这些人都是他精心培养的班底。在那个风云变幻的年代,一旦文革来临,自己能否跨越困境,实现阶层的跨越,很大程度上就要依靠手底下这群保卫科的兄弟了。正所谓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能打动人心,在困难时刻给予他们帮助,这份情谊必定能换来他们的忠诚。 至于岳父岳母以及白正文一家,王诚倒是无需过多担忧。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本身就有着一定的资源和背景。即便面临粮食紧张的局面,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肉食相对少了一些而已。毕竟,在任何时候,都饿不死当官的。 这一天,王诚像往常一样,来到老政委周华卿的住处,精心为他做完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做完饭后,他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老政委见状,连忙喊道:“吃完再回去吧!你这做完饭就走,传出去,还不让人说我把你当厨子使了不是?留下来陪我喝两杯!” 王诚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老政委,你这话说的。什么厨子不厨子的,我这不是打包了一半饭菜嘛!咱们顶多算是搭伙过日子,我出点力,您出点钱,相互照应。”说着,他扬了扬手里的五个饭盒,里面分别装着三菜一汤和一盒馒头。 老政委哈哈一笑,打趣道:“好小子,我说每次吃鸡,怎么这鸡都只有一个鸡腿一个翅膀,我还以为你每次尝味道给尝了,闹了半天,原来是给你家俩‘黄大仙’带回去了。行,那就行,你快滚蛋吧!” 老政委所说的“黄大仙”,指的便是甄榕和王诚的女儿王安安。甄榕从怀孕三个月起,一直到坐月子期间,每天都要吃一只鸡。当时,王诚还为此找老政委借过鸡票。老政委得知此事后,十分震惊,每天一只鸡,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后来,甄前方给女儿取了个“黄鼠狼”的名号,而王诚的女儿也是从小就对鸡肉情有独钟。一岁开始,每次家里吃鸡肉,母女俩都要抢鸡腿。甄前方知道后,索性也叫外孙女“小黄鼠狼”。好在王诚工资还算高,不然还真养不起这娘俩对鸡肉的这般“热爱”。 这事儿啊,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这不,老政委、杨厂长,包括甄前方的下属,还有院子里的众人,都知道了甄榕是个“黄鼠狼”,还生了个“小黄鼠狼”的趣事。 甄榕原本嫁给王诚的时候,体重还不到一百斤。怀孕的时候,体重一路飙升,最重时达到了140斤。而王全全出生的时候,足足有八斤多,妥妥的巨婴。生产的时候,甄榕疼得死去活来,嘴里不停地骂着王诚。王诚呢,只能默默地听着,毕竟孩子确实是他搞出来的,他是有苦说不出。 好在甄榕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有些在意的,出了月子就开始锻炼。如今,她已经成功恢复到了110斤。她身高将近一米七,这个体重对于她来说,恰到好处。生完孩子后,她身上更是增添了一股成熟少妇的韵味,让王诚格外迷恋。这不,王诚满心欢喜地提着菜,哼着小曲儿,大步流星地往家走去。 阎埠贵还是老样子,看见王诚还是直接开始面壁思过了,王诚那是看都没看他一眼,那是直接走了过去,这小老头也瘦了很多了,算计也比起前两年更加了。 “爸爸回来了,爸爸回来了!” 王安安那是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那是抱着王诚的腿,黑黝黝的眼睛那是盯着王诚。 第67章 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王诚手里拎着网兜他脸上立刻洋溢起宠溺的笑容,把网兜放在桌子上,然后一把将王安安给抱了起来,举得高高的,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安安啊,你今天在姥姥家有没有听话呀!”王诚轻声问道,眼神里满是疼爱。 王安安自出生以来,王母只来照顾了一个月子,之后大多时间都是丈母娘帮忙照料。如今王诚和甄榕都忙于工作,甄榕每天都蹭自己老爹的车下班,接上王安安一起回家,第二天早上上班前再把孩子送到娘家,然后又搭老爹的专车去上班。这样的日子,让她觉得快乐又省心。每次回去,她还会顺带着拿些烟酒之类的东西。她和王诚结婚两年多,感情好得如胶似漆。甄前方对这个小女儿那是又爱又无奈,大女儿拿东西还偷偷摸摸的,小女儿却总能把他哄得晕头转向,自己主动把东西拿出来。可每次给完之后,他又忍不住暗自后悔。但小女儿实在太机灵,现在又多了个可爱的外孙女王安安,每天缠着他带着玩。甄前方本就喜欢小孩子,更何况王安安粉雕玉琢,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他哪里招架得住,只能自我安慰,烟酒都是身外之物,给就给吧。 “有啊,姥姥,吃鸡,我,爱吃!”王安安才一岁多,说话还不太利落,小嘴巴一张一合,努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王诚听着女儿奶声奶气的话语,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说道:“爸爸今天又带鸡回来啦,你喜不喜欢啊。” “鸡,鸡!”王安安一听到“鸡”字,顿时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在王诚怀中不停地蹦哒着,两只小手在空中挥舞,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味的鸡肉。 这时,房间里的甄榕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显得慵懒又迷人。她一看到王诚,便佯装嗔怒地说道:“鸡,哪里有鸡!你今天回来怎么这么晚!我们娘俩都快饿死了!”说着,还白了王诚一眼。 “今天在老政委家做饭,做完后我就打包了一半回来,想着省得在家开火了,直接吃现成的多方便呀,馒头也有呢!”王诚一边解释,一边打开网兜,拿出几个饭盒。 甄榕打开其中一个饭盒,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只见饭盒里装着色泽诱人的口水鸡,她顿时有些流口水,也不顾形象,伸手拿起一个鸡腿就准备吃。 王安安见状,顿时急了,小脸蛋涨得通红,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上次,吃,鸡腿,这次,我,吃!” 王安安还记得上次就一个鸡腿,自己妈妈吃了,这次应该轮到她吃了。 甄榕当然听懂了女儿的话,但她故意逗她,咬了一口鸡腿,然后对着女儿说道:“上次?什么呀,你不是在姥姥家吃了鸡嘛,这鸡腿肯定是我的呀!而且你娘我比你大这么多,你吃的鸡腿的次数肯定比我多得多!以后你就多吃点,这次我吃!” 王诚听着甄榕这话,心里猛地一震,不禁暗自思忖,她甄榕难道也是穿越者?这话怎么听起来似曾相识啊?就好像在哪听过类似的耍赖说辞,这不就是苦了谁都不能苦自己! 王安安哪里听得懂妈妈的歪理,看到妈妈真的把鸡腿吃了,顿时委屈得不行,在王诚手上不停地闹腾起来。甄榕却还笑嘻嘻地继续吃给她看,这下王安安彻底忍不住了,一把抱住王诚的头,趴在他的头上放声大哭起来,嘴里嘟囔着:“不喜欢,妈妈,不喜欢!” “你这么大人了,吃就吃呗,还逗她干嘛!安安,这里还有鸡翅呢,你看你吃不吃,不吃我就给你妈妈吃了!”王诚赶忙安抚女儿,一边说着,一边从饭盒里拿出一个鸡翅。 一听这话,王安安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忙直起身来,用左手胡乱抹了把眼泪,抽噎着说道:“要,不给,妈妈!安安吃!” 甄榕见状,白了王诚父女一眼,然后坐在餐桌上,开始自顾自地吃起饭来。对于其他的饭菜,她倒是会照顾一下自己的女儿,可唯独这鸡腿,她是绝不会让的。自从女儿能吃饭后,她已经让了一个鸡腿给女儿,这已经算是她作为母亲的慈爱了。可现在就一只鸡腿,她觉得王安安也该“孝敬”一下自己这老娘了,这不就是母慈女孝不是? “榕榕啊,我跟你商量个事啊!你先吃,不着急。就是丽子她呀,已经考上了北京大学,我寻思着准备让她住咱们这儿。而且咱们也不好天天麻烦丈母娘帮忙带孩子,我妹妹来了也能帮衬帮衬,她就周末住两天,其他时候还是住学校。我就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王诚一边一个个地打开饭盒,把饭菜摆到桌上,一边说道。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还征求我的意见,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嘛,我也喜欢丽子呀,你直接让她来就行了!这是你老王家,我是嫁给你,你又不是我甄家的上门女婿,考上大学可是大好事啊!丽子来了,你可得买只鸡庆祝一下,到时候。”甄榕说着,又白了王诚一眼,心里想着,王诚这是把她当成那种不通情达理的地主婆了吗,这么点小事还特意征求她意见。 “哎呀,这不是尊重你嘛!你也是家中女主人,总得说一句不是?”王诚笑着解释道,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王安安娇声说道:“鸡,鸡,丽子,丽子!” “没大没小,要叫姑姑!”甄榕伸手轻轻拍了一下王安安的头,佯装严肃地教育道。 “姑姑,鸡,鸡,姑姑!”王安安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重复着。 王诚看着这一幕,不禁在心里感叹,这娘俩还真是一个样,难怪大家都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家里这俩“黄大仙”,可真是家里的一对活宝啊,老丈人老人真准。 第68章 王丽来了 来带孩子了,德华! 清晨,天色还未完全透亮,窗外的街道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王诚就已经翻身起床。今天,他特意请了一整天假,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一件重要的事——妹妹王丽要来。简单洗漱过后,他便匆匆出门,径直朝着车站的方向赶去。 到了车站,王诚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眼睛紧紧盯着出站口,心里满是期待。没等多久,他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闪现,正是妹妹王丽。 “哥!”王丽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她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眼中闪烁着见到兄长的喜悦光芒。这两年,王丽一心扑在学习上,刻苦努力,成绩出类拔萃,还提前参加了高考。令人惊喜的是,她一举成功。原本,王丽怀揣着成为一名医生的梦想,可王诚特意给她写了封信,信中郑重其事地劝她,医生和老师这两个职业千万不要沾边,还说要是选了这些,以后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王诚在信里详细地分析,建议她要么选择农业,要么投身工业,再不然就去政法系。他深知,在未来的十年里,只有选择这些方向,才能稳稳地站住脚跟。王丽虽然对哥哥的话有些不太理解,但在她心里,哥哥大小是个干部,见识肯定比自己广,便听从了哥哥的建议。农业,她实在提不起兴趣;工业,一看到那些复杂的知识就头疼。思来想去,政法系无疑是最合适的选择。 王诚其实心里早就猜到王丽会选政法系,毕竟在政法系,他有着不少人脉资源。老丈人可是公安部长,到时候安排王丽进个好单位,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走吧,丽子,你嫂子知道你要来,今天也特意请了一天假,一大早就去买菜了。还有安安,听说姑姑要来,高兴得不得了呢。”王诚一边说着,一边提起王丽的行李,放在自行车后座上。兄妹俩并肩走着,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分享着彼此这一年多来的生活点滴。 没过多久,王诚就带着王丽来到了四合院。此时,平日里深居简出的聋老太太,罕见地坐在中院和大家一起纳凉。在过去的这两年里,王诚记得很清楚,聋老太太几乎很少露面,和院子里的人也没什么往来。之前易中海失势,他那些所谓的尊老爱幼的说辞没人再愿意听,自然也没人把聋老太太当回事。可如今情况大不一样了,易中海官复原职,还私自任命了两个助手。以前院子里的三位大爷,虽说分个一二三,但权力相差不大,只是易中海能力稍强,所以占据主导地位。可现在,刘大爷和阎大爷都以易中海为主,他们经常凑在一起开会,又把聋老太太捧上了“太后”的宝座,所以老太太也经常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聋老太太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王诚和王丽。看到王丽的那一刻,她眼睛陡然一亮,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在她看来,这姑娘模样俊俏,和自家傻柱那是再般配不过了。而且王诚如今这地位摆在那儿,只要傻柱能和王丽好上,王诚肯定不会不管,这不就相当于给傻柱找了个强有力的保护伞吗?简直是妥妥的绝配。只是她也知道,王诚这关恐怕不太好过,但俗话说得好,好女怕郎缠呀。聋老太太复位之后,这想法也变得比以前多了不少。要是王诚知道她心里这些念头,估计气得真想狠狠掐住这老太太。何雨柱,那个傻柱,他哪里配得上自己的妹妹! 王诚带着王丽,推开了自家小院子的门。正巧,甄榕带着王安安买菜回来了。甄榕一看到王丽,不禁眼前一亮,连忙快步走上前,热情地说道:“丽子!哎呀,真是女大十八变呀,两年前见你就觉得挺俊的,可现在嫂子我都有点嫉妒你了。你瞧瞧你这模样,这身段,嫂子我自愧不如啊。来来来,嫂子给你找件军装,你穿上肯定英姿飒爽,好看极了!” 王丽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老话说得好,哥哥结了婚就相当于分了家,自己突然要去哥哥家住,就怕嫂子会不开心,会刁难自己。可没想到,嫂子不仅没有丝毫的不满,还对她如此亲切,王丽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一下子就落了地。 “嫂子,你可别这么说,我觉得嫂子你才是变化大呢。你看你现在这模样,比起两年前更加漂亮有气质了,我哥能娶到你,那真是他的福气啊!”说着,两人便亲昵地挽着手走进了里屋。王安安也迈着小短腿,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王丽听到身后有动静,连忙回头看去。 王安安见王丽这么看着自己,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有些害羞地连忙躲到妈妈的腿后面。 “安安,这是姑姑,是爸爸的妹妹哦!”甄榕笑着牵出王安安,耐心地给她介绍。 王安安听到“姑姑”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可不是因为什么亲情的力量,更不是血脉的神奇连接,而是兴奋地大声说道:“姑姑,鸡,鸡,姑姑!” 王丽一下子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怎么就和鸡联系上了呢?正纳闷的时候,只见王安安一下子扑过来,抱住了王丽的腿,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姑姑,鸡,鸡!” 王诚见状,忍不住捂着脸,哭笑不得。他知道,这小丫头肯定是以为姑姑来了就会有鸡吃。 “安安,鸡在锅子里呢,等会让姑姑喂你好不好呀!”王诚连忙笑着哄道。 王丽虽然还有些懵懂,但还是一把抱起王安安。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侄女,这年头出远门实在不方便,要不是考上了大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呢。抱着安安,王丽心里满是欢喜。 王安安也是觉得自己姑姑长的漂亮,那是直接脸贴上去了,这时候可能也有些亲情上的链接了。王丽也是稀罕的不行,但是现在还不知道她的下场,“德华”! 第69章 王丽去学校。 王丽坐在饭桌旁,看着甄榕和王安安母女俩吃鸡的模样,那真叫一个急头白脸。她的目光又转向桌上的红烧肉和红烧鱼,心里不禁犯嘀咕:这些菜难道不香吗?怎么就一门心思扑在鸡上了呢。 “唉,你不用管他俩。”王诚笑着说道,随即便给妹妹夹了个鸡翅膀,“快吃吧,不然等会儿就没啦。”说完,自己也开始吃起饭来。 “哥,你家这吃的也太好了吧。”王丽一边咬着鸡翅膀,一边感慨,“现在村里的情况已经有点不对劲了,粮食价格涨了不少,肉更是基本见不着了。” 甄榕听到这话,也连忙附和:“对啊,诚子,今天我去市场,想买点肉,结果发现肉摊都没了,啥肉都买不到。” “那你这桌上的肉和鸡是哪儿来的呀?”王诚一脸疑惑地看着甄榕。 “我见市场买不着,就去我妈那儿拿了些。”甄榕一边往嘴里塞着鸡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是安安吵着要吃,我才想起来去我妈家拿的。” 这时,王安安像是听懂了妈妈的话,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王诚看着这母女俩,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想着,难怪老丈人会给她俩取外号呢,这母女俩的相处模式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现在这行情确实不太对劲了。”王诚放下碗筷,表情严肃起来,“上个月开始,粮食定量就减少了,依我看,往后可能还得减。我之前在信里告诉爹娘,让他们把钱都换成粮食,不然到时候有钱都买不着。他们照做了没?” “爹现在每天都去背粮食回来呢。”王丽回答道,“大爷也是,每天和大林哥偷偷摸摸地去,又偷偷摸摸地回来,跟你交待的一样。”王丽虽然如实说了家里的情况,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不把这个消息告诉村里其他人呢?毕竟都是一个村的乡亲。王诚其实也不是没想过告诉村里人,可他深知,总会有人不相信。一旦到时候事情传开,那些相信他的人囤了粮,而不相信的人没囤,等粮食真的紧张起来,为了一口吃的,说不定就会闹得你死我活。在城市里,或许还有政府调控等一线生机,可在农村,一旦陷入粮食危机,那可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时光匆匆,转眼间就到了九月份。这两个月来,王丽深刻体会到了带孩子的不易,也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亲情。王安安这个年纪正是特别依赖妈妈的时候,可不知怎的,却格外亲近王丽。甄榕每天要上班,有时候还会和王安安抢鸡腿吃,相比之下,王丽总是把好吃的让给王安安,自然而然地,王安安就喜欢上了这个温柔的姑姑。 眼看到了王丽要去上学的日子,王安安得知姑姑要走,顿时哭了个稀里哗啦。她一边哭着喊着“姑姑”,一边紧紧抱住王丽的腿,死活不肯松开。这场景让甄榕都有些吃醋了,忍不住嘟囔着:“我才是她亲妈呢,这姑姑才来两个月,这小没良心的就跟姑姑亲上了。” 王丽也舍不得离开安安,虽然这两个月带孩子确实累,但这份亲情已经深深扎根在她心里,难以割舍。分别的那天,她也忍不住和王安安一起哭了起来。 “得得得,你俩哭啥呀。”王诚见状,赶忙上前劝道,“你每个月都能回来,实在不行,每周回来一次不就得了,至于哭成这样嘛。”说着,他从身后推出一辆崭新的女士自行车,递给王丽,“拿着,以后上学也方便些。” 王丽看着眼前的自行车,惊讶得合不拢嘴,刚要开口推辞,王诚又接着说道:“这是你嫂子的意思,可不是因为你帮忙带了安安。你在海淀那边上学,离咱们东城可远着呢,有个自行车,来回也能省不少时间不是。” “是啊,丽子,收下吧!”甄榕也在一旁说道,“以后放假就常回来。嫂子当年就一心想上清北,可惜我家老爷子非让我去部委上班,不然说不定咱们还能成为校友呢。”甄榕笑着,看似随意地说出这番话。要是被不了解她家情况的人听到,肯定觉得她在吹牛,清北岂是那么容易考上的,还部委上班,简直天方夜谭。但了解她家背景的人,就知道她这是不经意间的凡尔赛,毕竟部委那可是很多人奋斗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地方。 “行,哥,嫂子,谢谢了!”王丽感动地说道,“我一定会好好上学的!” 王诚笑了笑,和王丽一起推着自行车出了门。院子里的人看到王丽推着崭新的自行车,都不禁露出讶异的神情。他们之前还以为这自行车是王诚给甄榕买的,没想到王诚对妹妹竟然这么好,一辆自行车说买就买,毫不含糊。 聋老太太看到这一幕,眼睛里闪烁着炙热的光芒。她心里想着,王诚对他妹妹这么好,如果傻柱能娶了他妹妹,这份好岂不是就能转移到傻柱身上了。而且王丽还考上了北京大学,那可是实打实的高材生啊。可惜之前王丽独自在家带孩子的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不怎么和院子里的人接触,这让聋老太太无从下手。她可不敢贸然去敲小院子的门,万一引起王诚的注意,那可就没机会促成这桩好事了。不过现在王丽只是去上学,还配了自行车,每个月都会回来,日子还长着呢,她坚信总会有机会的。 王诚和王丽一前一后骑着,王诚现在在北京住了两年,各个地方也是门清,那是很快到了颐和园路,那是陪着王丽报名,临走时,王诚又从口袋掏出来钱和票。 “不够用就打电话给我,这是我们厂里保卫处的电话,你记得就说是我妹妹就行了。” “好,哥!我有钱!我拿票就行了!” 王丽那是有些犹豫。 “你跟我客气你…客气啥啊,拿着,好好读书,路记得了不?不记得我下次你打电话我来接你!” 王诚那是差点爆了粗口。幸好反应过来了,不然骂的也是自己,同一个妈不是。 第70章 我太想当厂长了 王诚送完王丽后,便急匆匆地往厂里赶去上班。刚迈进厂门,就迎面碰见了易中海和贾东旭。易中海看起来还是老样子,而贾东旭却明显又瘦了不少,脸颊深陷,双颊就像被岁月无情地掏空了一般,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易中海看着自己徒弟这般模样,心疼得不行,时常会拿出些东西接济他。可贾东旭每次都省着,给自己老婆孩子,以至于现在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营养不良的状况了。 贾东旭看到王诚,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而易中海则是眼皮都没抬一下,看都不看王诚一眼。王诚倒也没在意,同样礼节性地回了下头,点了点。这贾东旭这两年的样子,王诚都看在眼里。之前得到的情报看来确实有误,贾东旭其实是个有骨气的男人。尽管家里日子过得苦不堪言,但他并没有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去吸大院里众人的血,也从未主动要求大家捐款。除了易中海出于师徒情分的接济他接受之外,何雨柱送的东西,他一概不要。何雨柱自从上次被王诚教训过一次后,就变得老实多了,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带着饭盒从厨房往外拿东西。虽然小灶依旧是他负责做,毕竟王诚现在工作繁忙,根本没时间去管厨房小灶的事,而杨厂长如今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不可能再让王诚去做这些。现在王诚最多就是给老丈人以及老政委做饭,杨厂长偶尔也能沾沾光,让王诚在家里做一顿饭。至于厨房的小灶,王诚已经不再参与,所以何雨柱现在也就是在厨房里偷偷吃点东西,不敢再带出厨房了。所以何雨柱现在买东西都是自己花钱,而且都不敢从厂里买,都在外面买,贾东旭心里清楚,自然不会接受他的东西,何雨柱和他那是好兄弟。 易中海之所以不理王诚,是因为他心里明白,只要自己不主动招惹王诚,王诚也不会刻意为难他。所以院子里无论是搞什么活动,还是有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去通知王诚,就当王诚是个陌生人一样。至于曾经想要扳倒王诚的想法,他早就彻底放弃了。毕竟王诚可是公安部长的女婿,这层身份摆在那儿,岂是他一个普通小老百姓能够撼动的。 虽然王诚和贾东旭之前有过一些矛盾,但自从贾张氏进去后,贾东旭至少还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帮了他一把。而且自从上次王诚出手之后,两人之间也没有再产生什么太大的矛盾了。 王诚来到保卫处,像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作。他发现保卫处的兄弟们也都瘦了很多,脸色看上去都不太好,没有什么血色。 “王处长!厂委刚刚通知,让你去开会!”金卫国还是和以前一样,身材五大三粗的,十分壮实。凭借他的工资,让一家人吃饱饭还是不成问题的,偶尔还能有点结余,拿去支援一下亲戚。 “好,老金!那你带队工作吧!我先去了!”王诚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金卫国,随后自己也点燃了一根,转身便走。 “王老弟!这抽烟档次不低啊,每次见你都是中华啊!”李怀德眼尖,一看到王诚,便赶忙凑了过来。王诚见状,又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李怀德。 李怀德也不客气,伸手抽出一根烟,接着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然后把烟盒还给王诚,笑着说道。 “李老哥要是喜欢,我拿两条给你!”王诚大方地说道。 “哈哈,说笑了!”李怀德笑了笑,心里却暗自思忖,这王诚要是没娶甄榕,他还能像平常一样和王诚正常交涉一下。毕竟没娶甄榕的话,王诚的后台也就是周华卿,和自己的后台相比,也就半斤八两而已。可现在甄榕的父亲甄前方那可是真正的巨头人物,自己哪里还敢收王诚的东西。在他看来,王诚凭借这层关系,一飞冲天那只是时间问题。 “李老哥,给我透个底,这次开会怎么个事?是粮食方面的问题?还是听说厂里谁要落马了?”二人并肩走着,王诚压低声音问道。 “差不多,都有!第三车间出事了!前几天有个工人因为营养不良,干活的时候饿得发昏,整个人都走神了,结果手臂一下子就被机器碾碎了。这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就因为这事儿,第三车间的主任怕是要被调走了!下面的干部估计也得被撸掉不少。老弟你有兴趣吗?趁机做个顺水人情,提拔些自己人?”李怀德试探性地问道,这问也只是白问,他自己手底下有很多人都盯着这些位置。 “李哥说笑了,我们保卫处的职责就是关心厂里的安全问题。生产方面的问题,让我去安排人,这不就好比逼张飞绣花嘛,根本干不来呀!”王诚自然不会接这个茬,他心里清楚,自己在生产车间又没什么人脉,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就提拔上去,那不是瞎搞嘛。 “那行!”李怀德见王诚这么说,便也不再提这事,他本来就是假客气,王诚真答应了,他又不开心了,这第三车间主任位置他势在必得,要是他能控制第三车间,在厂里地位会无限接近杨厂长。 没过多久,当杨德华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在座的厂委们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就连冯书记也不例外。这几年,冯书记和杨德华搭班子,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他站起身来,也是对杨德华工作能力的一种认可。王诚对这种场面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李怀德的眼神却显得十分激动,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理想状态,心里想着大丈夫就应当如此,那眼神里,就差把自己直接代入成杨厂长了。 李怀德:“我,太想当厂长了我,我都做梦都想啊我。我太想当厂长了我!” 第71章 看似是猴,其实是佛 “关于此事件,李根生同志工伤导致……”杨厂长神情凝重,语气沉稳地缓缓说道。会议室里,众人都屏气凝神,专注地听着。李根生,这位三级钳工,在工作中不幸受伤,他的遭遇揪着每一个人的心。按照规定,此次赔偿为三个月工资,同时每个月额外补助十块钱。李根生的大儿子才十七岁,按照正常流程,还差七个月才能达到顶岗的年龄。然而,会议上虽然明文规定不能顶岗,但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这年头,要是让这孩子七个月不上班,仅靠这三个月工资的补偿,一家人恐怕都得饿死。毕竟在那个年代,普通家庭的收入来源单一,这份工作对于维持生计至关重要。所以,出于人情考虑,私底下还是会让他来上班。毕竟大家都明白,若是不顾及这些,厂领导很容易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甚至有可能被人打闷棍,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实实在在关乎厂内和谐稳定的大事。 紧接着,话题就转到了第三车间干部们的事情上。首当其冲的,便是第三车间主任以及两个副主任。他们的失职导致了这次工伤事故的发生,如今面临着被撤职的局面。虽说保留了干部身份,但这对于他们的职业生涯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这辈子的前途基本算是毁了。毕竟,生产安全一直是高悬在每一位领导干部头上的紧箍咒,容不得丝毫马虎。就拿当年第二车间着火事件来说,虽说那场火灾与车间主任并无直接关联,但要不是他是李怀德的心腹,恐怕早就被撤职了。即便如此,他在厂委的排名也是最低的,职业生涯基本已停滞不前。而这次第三车间出事,主任又没有强硬的后台,自然而然就成了众矢之的,大家都盯着这个位置,想趁机取而代之。 第三车间主任章海,此刻正低着头,像个霜打的茄子,灰溜溜地坐在角落。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就是来当孙子的,只能默默接受这一切。至于那两个副主任,更是连来当孙子的资格都没有,他们早就被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冯书记看着章海,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开口劝道:“要不让他在第三车间待罪立功吧,现在厂里任务如此繁重,要是贸然换个主任,第三车间的生产进度跟不上,到时候对部里也不好交代啊。” “冯书记这话倒也不错,”李怀德马上接过话茬,“我也觉得章海同志只是在安全管理上一时疏忽了点,但他在产能提升方面还是有能力的。”李怀德心里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可不是单纯当烂好人,而是有着自己的计划。 “确实!这只是安全上的疏忽,章海同志的工作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杨德华也跟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这样吧!第三车间属于厂委领导,我们厂委一共有十一个同志!”冯书记看了看众人,“我们举手表决吧。同意章海同志待罪立功的举手。”冯书记觉得,厂里的二三把手加上自己这个一把手都同意了,保章海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 很快,冯书记率先举起了自己的手,杨德华和李怀德也毫不犹豫地举了起来。 王诚坐在一旁,看着这三人,心中暗自思忖。杨厂长当这个烂好人,他还能理解,毕竟作为厂长,有时候需要展现出宽容和大局观。可这李怀德,开会前还跟自己琢磨着要不要在这事儿上掺和一下,现在却又突然同意给章海一次机会,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王诚思索片刻后,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说道:“冯书记,我是保卫处处长,又是主管安全的主任,考虑到厂里的人事调动情况比较敏感,我就不参与此次表决了,我弃权!” 冯书记看了眼王诚,微微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保卫科虽然是厂里的机关单位,但并不完全归厂里管辖,王诚此举倒也符合他的身份和立场。 “你们?”冯书记刚想问其他人的意见,话还没说完,只见其他七个人竟齐刷刷地举起了手。 杨德华和李怀德赶紧低下头,生怕自己忍不住露出的笑容被人发现。他们心里清楚,这局面就是他们一手策划的。他们不好直接得罪一把手冯书记,但他们的手下可不怕。只要手下人都举手同意,这结果就如他们所愿了。 王诚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这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分明就是在把冯书记当猴耍嘛。可关键是,冯书记这个“猴”还没反应过来呢。只见冯书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行吧,既然这是厂委的一致意见,那就按照流程走吧。第三车间主任以及两个副主任的空缺,还有各个小组长的人选,你们都推荐一下吧。”冯书记此时还没意识到,这下面的人除了王诚,其他大多都是杨李二人的部下。 “行!”众人齐声应道。 会开完后,王诚第一个起身离开,他可不想掺和这趟浑水。杨李二人则凑在一起,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着,看样子是要商量一下,如何瓜分这个第三车间的“蛋糕”,各自盘算着如何在这次人事变动中获取最大的利益。 这冯书记,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就是不管不问,似乎没什么心机城府。也难怪在原着电视剧里,丝毫不见他的踪迹。像他这样的人,为人处世波澜不惊,几乎不会主动与人结怨,就算置身于风云变幻的文革时期,大概率也不会遭遇什么祸事,毕竟他压根就没有敌人。 李怀德呢,在文革时期虽然当上了厂长,却未能更进一步。他心里清楚,冯书记虽然在权力场上没什么作为,但为人忠厚老实,在厂里也算是个“吉祥物”般的存在。每次想到要针对冯书记做点什么,李怀德都有些于心不忍,觉得这样一位与世无争的人,实在没必要去为难他,还不如就让他安安稳稳地干下去。 杨厂长在经历波折后,重新回到厂长之位,回来后便清算之前背叛他的人。不过,对于冯书记,他倒是没有任何意见,这冯书记秉持着一种佛系态度,看似对一切都看得很淡,一切顺其自然,又仿佛是一种无奈的摆烂,不刻意去争权夺利,只求厂里的事务能平稳推进。 第72章 聋老太太何雨柱密谋王丽 “诚子,丽子走了,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呢!你是没瞧见,安安临睡前一直嘟囔着姑姑,那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甄榕轻轻叹了口气,哄完王安安睡着后,侧身躺在王诚身边,小声说道。 “瞧你说的什么话!”王诚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妹妹来这儿是为了读书,又不是专门给你带孩子的。安安喜欢她姑姑,那是因为我妹妹带得好。你还不习惯,有啥不习惯的?不就是之前天天有人夸你,现在没人夸了呗。”王诚心里清楚,这两个月王丽在,甄榕轻松得很,每天都笑嘻嘻的。如今王丽走了,接送王安安这些事儿又得甄榕自己来,她这抱怨的劲儿,连丈母娘都看不下去了,今天还训了她一顿呢。 “哟,长本事了是吧!还敢跟我顶嘴?”甄榕佯装生气,“我这不也是觉得安安太孤独了嘛,院子里都没个同龄孩子能陪她玩。就说那小当吧,年龄倒是差不多,可咱们两家之前闹过矛盾,哪能让安安跟他一起玩呀,所以就算了。” 甄榕话还没说完,王诚就打断了她:“我也觉得安安孤单,要不咱们再生……” 甄榕一听,眼睛瞬间瞪大,连忙摆手说道:“我可不生了!生孩子那滋味,太痛了,我可不想再经历一遍。” 王诚看着她那紧张的模样,忍不住一个飞扑过去……此处少儿不宜,暂且忽略一万字。 与此同时,中院何雨柱家,聋老太太正被何雨柱接到家中,两人正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只炖好的老母鸡,热气腾腾,香味四溢。聋老太太正吃得津津有味,何雨柱在一旁唠叨个不停。 “老太太啊,您这嘴可真是越来越刁了,这老母鸡一吃就知道是养了一年的。您是不知道,现在这肉啊、鸡啊,到处都买不到。为了弄这只鸡,我可费了老大劲了,花了大价钱在黑市买的呢!唉,都怪那个王诚,要不是他,您也不至于缺嘴,现在厂里的东西我都带不出来了!”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满脸无奈地摇头,顺带还骂了王诚几句。 聋老太太只顾着吃鸡肉,脸上笑眯眯的,显然这久违的鸡肉让她很是满足。 “老太太,别光顾着吃啊!您之前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嘛!到底啥好消息啊?该不会又是来跟我说给我找了个相亲对象吧!唉,我就不明白了,这两年我相了这么多次亲,怎么就没一个能比得上王诚那媳妇的。哪怕和秦姐差不多,我也能接受啊!那些媒婆还老说我要求高,您说我这要求高吗?这些年我一直都是这个要求啊!”何雨柱越说越激动,觉得自己这条件,找个有工作、长得漂亮、城市户口的对象,真不算过分。 聋老太太仿佛没听到何雨柱的话,慢悠悠地吃完鸡肉,心满意足地喝了口茶,这才笑着说道:“傻柱子诶,我这次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你肯定满意!虽说这姑娘没工作,但是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而且还是大学生呢!现在大学生可都是备用干部,这条件配你,那是绰绰有余了。” 何雨柱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老太太,您说的是真的?您这可真是给我一个大惊喜啊!快跟我说说,您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女孩?还是大学生!” “柱子,你还记得王诚有个妹妹,叫王丽吧!这两个月她一直住在小院子里,你应该也瞧见了?”聋老太太一脸得意地说道。 “啊?您说什么,老太太?您难道不知道我和王诚有仇吗!他妹妹就算……”何雨柱刚想反驳,突然想起上个星期无意间看见王丽的那一幕。当时,王丽比两年前更加高挑美丽,身姿婀娜,气质出众。两年前,他就已经把王丽和秦淮茹放在一个档次比较了,这次再见,秦淮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又下降了一个档次。那一刻,他差点就像个没出息的猪哥一样,直接冲上去自我介绍了。还好最后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可即便如此,王诚的妹妹,他本能地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去招惹,绝对不可能。 “我的傻柱子诶!王诚是王诚,他妹妹是他妹妹!俗话说得好,好女怕男缠。你要是能搞定王丽,她哥哥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到时候,王诚就是你大舅哥了,肯定也会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不就能像以前一样带饭盒回来了嘛!这样一来,老太太我也能跟着有口吃的了,是不是这个理儿?”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心里想着,要是何雨柱能搞定王丽,不仅饭盒有着落了,王诚看在王丽的面子上,也不会再跟他们这帮所谓的“养老天团”作对,说不定还能成为他们最大的保护伞呢。有了面包,牛奶自然也就不远了。 何雨柱听着听着,渐渐被说动了,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心里想的,可不只是老太太说的这些好处。娶了王诚的妹妹,这不就是对王诚最大的报复吗?管他王诚再怎么牛逼,还能把自己这个大舅子怎么样? “可!可她王丽不是已经回去了嘛!”何雨柱还是有些犹豫,毕竟王丽都不在四合院里了,这可怎么追求。 “哈哈哈,我不是都说了嘛!她是大学生,在北京上大学呢!这都是许大茂说的,每个月都会回来的。你就好好收拾收拾自己,到时候瞅准机会,主动出击,但是我瞅那许大茂好像也有这意思,但是许大茂是个坏种!怎么能和我的柱子比较呢。”聋老太太仿佛胜券在握,哈哈一笑,觉得自己又掌控了一切。 “他敢!他许大茂敢跟我抢媳妇,我给他三个胆子他都不敢!这王诚长的也就那样,每天人模狗样的,他这妹妹确实是很标志。” 何雨柱那是先冷笑着说着许大茂,又评价了王诚,在他看来王诚也就那样?帅气?他何雨柱倒是觉得这王诚一身邪气,然后又夸起了王丽! 第73章 许大茂也想掺一脚 聋老太太毕竟是从封建社会走过来的人,思想观念里还残留着老一套的东西。她满心觉得“好女怕男缠”,只要何雨柱肯下功夫,就没有搞不定的姑娘。倘若易中海此时在场,肯定会制止二人这荒唐的想法。毕竟王诚可不是好惹的。 王诚那边,怎么可能任由何雨柱接近王丽呢?王诚可不是好惹的,在易中海眼里,何雨柱若真敢有这念头,那简直是自不量力。何雨柱难道觉得王诚手里的枪只是个摆设,如同烧火棍?还是觉得王诚手下那二百来号保卫处的人都是吃闲饭的,整日无所事事?他难道已经忘了两年前那个晚上的遭遇了吗?那次惨痛的教训,按说早该让何雨柱长点记性才是。 此刻,聋老太太和何雨柱却已经沉浸在他们美好的幻想之中,越想越觉得可行,当下便说干就干。何雨柱更是下定了决心,仿佛看到了未来幸福的生活在向他招手。从那以后,他每天都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了往日那副邋遢的模样,整个人看起来起码有了点正常人的样子。王诚看到何雨柱突然变得爱干净,也没往深处多想,只当他是又要去相亲了。毕竟这两年,王诚经常看到何雨柱这样,一旦有相亲的机会,就突然变得讲究起来,可每次相亲失败后,又立马恢复到之前的老样子。 然而,奇怪的是,许大茂怎么也和何雨柱一样了呢?只见他也穿上了锃亮的皮鞋,往头上抹了不少发油,那头发油光可鉴,苍蝇落在上面怕是都得打滑。整个人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要是王诚知道这两个人竟然都惦记上了自己的妹妹,恐怕真的会气得剁了他们。 “那个,王处长!您瞧瞧我这身行头怎么样?”许大茂最近总是有意无意地找机会接近王诚,这不,又凑了上来。 “我说大茂啊!你最近穿成这样,指定是要去相亲吧!你相亲就相亲,老来问我干啥呢?我又不是个女人,哪懂你们这些穿衣打扮的门道。而且我上次不是都跟你说了嘛,这身行头看着挺不错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早点成个家,别整天晃悠了。”王诚还以为许大茂最近在和娄晓娥相亲呢,可实在不明白他为啥老是缠着自己问东问西的。许大茂和何雨柱在追求王丽这件事上,走的完全是两条不同的路。何雨柱和聋老太太盘算着先搞定王丽,觉得王诚到时候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而许大茂则天真地认为,只要先把王诚这个大舅哥哄开心了,王丽不就手到擒来了嘛。 “我也想成个家啊!您是不知道,我妈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她老人家可关心我的终身大事了。我思来想去,整个院子里就您王处长见过世面,懂得多,所以这不就想让您帮我看看,我这一身到底行不行,能不能给人留个好印象。”许大茂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王诚听了,心里一阵无语。这个星期许大茂都已经找他看了八次了,今天更是都烦了他两次了。 “得得得,行了,大茂,我这忙着要去上班呢,厂里一堆事儿等着我处理呢。你就赶紧去相亲吧,别在这儿耽误我时间了。”王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完便骑上自行车,匆匆离开了。 许大茂看着王诚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叫苦,感觉自己好像弄巧成拙了。不过好在王诚还没有明显露出讨厌他的神情,这让他觉得事情还有转机,说明王诚还是可以接受他这样时不时来询问的。于是,他又灰溜溜地回到家中,站在镜子前,继续对着镜子比划着自己的头型,试图找到一个最完美的造型。 刚好这时,许大茂的母亲回到了四合院。一进家门,就看到儿子这一身帅气的打扮和那油光发亮的发型,顿时惊喜地叫了起来:“大茂啊!你咋知道今天妈要带你去相亲啊?你瞧瞧你这身行头,可真是帅气极了!我就说我儿子长得一表人才,再配上这打扮,那姑娘见了指定喜欢。” “啊!”许大茂听到母亲的话,一下子有些懵逼,完全没反应过来。 见儿子这副模样,许母还以为他是高兴得不知所措了呢,连忙接着说道:“跟你说啊,你知道这次跟你相亲的是谁吗?” “谁啊!”许大茂此时心里正想着王丽的事儿,只是随口敷衍地问了一句。 “轧钢厂以前的老板,娄董事长的千金,名字叫做娄晓娥!今年才18岁,比你小两岁呢。人家可是个黄花大闺女,模样长得俊,家境又好。”许母说起这事儿,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许大茂听了,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他现在和何雨柱一样,满心满眼都是王丽。要是王丽没有出现的话,听到这样的相亲对象,他恐怕早就高兴得跳起来了。可现在,他只是很敷衍地回了一句:“哦!” “怎么了大茂!平时让你去相亲,你自己都蹦着高儿地去,今天这是咋了?你瞧瞧你穿的这身行头,这么上心,难道?你自己在外面找了个对象?这可不行啊,儿啊,我可不同意。什么女人能比得上娄家小姐啊!你可别觉得娄家现在是资本家就嫌弃人家。你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要是能从他们家指甲缝里掏出点东西,那都够咱们家一辈子花销了。”许母越说越激动,这门亲事可是她死皮赖脸求来的娄谭氏。而且他们家成分好,三代雇农,这年头越穷越光荣。娄谭氏能同意,说明娄董事长也是不介意的,或许人家早就预料到了以后的形势,想着给女儿找一个成分越穷越好的归宿。 “妈,她不一样!”许大茂刚想解释,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妈打断了。 “什么不一样,想都别想,跟我老老实实的去相亲。你爸也同意了这事儿,你爸的手段你也知道,小心他今天下班回来就收拾你。”许母一脸严肃地警告着儿子。 许大茂听到母亲这样说,心里不禁有些害怕。虽然他自己已经单独住了快两年了,可对于他爹许富贵的手段,那是记忆犹新,历历在目啊。他爹发起火来,那可是真打,一点都不含糊。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点了点头,不情愿地说道:“行,我去还不成吗!” 第74章 娄振华的想法 许母一脸兴奋地拽着许大茂的胳膊,语速飞快地说道:“走吧,大茂,娄小姐现在就在轧钢厂,今天娄董带着她在轧钢厂,她妈妈全部安排好了,你们就在厂里见面。”许母一边说着,一边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儿子许大茂和娄家小姐喜结连理的场景。 许大茂一脸无奈,他心里其实并不太乐意就这么仓促地去见娄家小姐,但母命难违,再加上这或许是个改变自己命运的契机,他咬了咬牙,还是推着那辆有些破旧的自行车,带着母亲朝着轧钢厂驶去。一路上,许母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娄家的富贵,以及这门亲事对许家的好处,许大茂只是默默听着,思绪却早已飘远。 另一边,王诚刚来到轧钢厂门口,就瞧见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围在那里。他眉头微皱,径直走向门口站岗的保卫处干事,声音沉稳地问道:“怎么回事?”那干事身姿挺拔,立刻敬礼,大声报告道:“报告处长!是荣誉厂长娄振华来了,刚刚厂里的领导们带着人在筹备欢迎会!”王诚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干事的制服,认真地说道:“扣子扣好,注意形象!”说完,他便一个人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走在人群后面。 王诚一边走着,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轧钢厂原本确实是娄振华的产业,后来他捐献给了国家。虽说如今被称作红色资本家,但本质上还是资本家,如此大张旗鼓地回来,难道就不怕别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做文章?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加快了脚步。 此时,在厂办公楼门口,杨德华笑容满面地站在那里,看着娄振华一行人,高声说道:“娄董事长,别来无恙否!”话虽热情,但他并未上前迎接。他和娄振华相识多年,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在这公私分明的场合,若是表现得过于亲近,对两人都不利,私交再好,也不能在明面上显露出来。 娄振华自然明白其中的门道,他满脸笑容地走上前去,握住杨德华的手,说道:“杨厂长!你好!一切都好!” 杨德华目光移到娄振华身边的女孩身上,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娄振华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介绍道:“这是小女!娄晓娥,晓娥,这是杨厂长!” 娄晓娥青春靓丽,自幼生长在富贵之家,浑身散发着自信的气质,她落落大方地说道:“杨厂长好!” “都这么大了!哈哈哈,里面请,里面请!”杨德华笑着往前一摆手,引领着众人往办公楼内走去。 与此同时,在保卫处办公室里,孙秘书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说道:“王处长!杨厂长找你!” “哟,孙秘书,来来来,抽烟!怎么说,领导有什么指示?”王诚热情地站起身来,客气地给孙秘书递上一根烟,满脸笑意地问道。 孙秘书接过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说道:“没啥事,让你去吃饭,今天厂里有小灶,厂长说,现在缺肉缺粮的,让你来补补!” “哦,哈哈哈,难道杨叔想起我这娘家孩子了,那我就去了。”王诚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塞到孙秘书手中。孙秘书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脱着,王诚平日里就时常对他这般客气,偶尔给他一包烟,让他心里既感激又有些过意不去。王诚心里明白,人脉这种东西,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几毛钱一包的烟,就能买个人情世故,何乐而不为呢。 “走吧,孙秘书!”王诚笑着走在前面,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招待的地方。 王诚轻轻敲了敲门,便听到杨厂长那熟悉的声音传来:“进!” “厂长!我来了!”王诚推开门,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打着招呼。 “小王来了,来来来,坐这,位置给你留好了。”杨厂长指着自己右手边的空位说道。 王诚顺着杨厂长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有一个空位,他也没客气,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这时,他才发现娄振华和他身边的女孩,心中猜测这应该就是娄晓娥。 娄晓娥不经意间看了王诚一眼,这一眼,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目光再也离不开。王诚长相英俊,发型打理得恰到好处,身高挺拔,今天他穿着一件洁白的衬衫,因为嫌热,把袖子撸了起来,结实的小臂露在外面,一举一动间散发着一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当王诚经过娄晓娥身边时,娄晓娥竟有些害羞,不敢直视,微微低下了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哦,差点忘记介绍了,小王,这是娄振华董事长,你也可以叫他娄厂长,是我们轧钢厂的荣誉厂长!振华兄,这位是我们轧钢厂的保卫处处长,朝鲜战场的一等功臣!战斗英雄!”杨厂长站起身来,热情地给两人互相介绍着。 娄振华听闻杨德华对王诚的介绍,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在他心中,这一等功臣可是稀缺的存在,大多数不是牺牲了,就是落下残疾,而眼前的王诚看起来生龙活虎,毫无瑕疵。他心里不禁打起了小算盘,若是王诚能娶了他女儿,那女儿这辈子的幸福可就有了保障,至于许大茂,他也知道,今天来的原因一部分是为了许大茂,但是许大茂的身份明显比不过王诚。 “你好,娄厂长!久仰大名了!”王诚礼貌地伸出手。 娄振华愣了一下神,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握住王诚的手,说道:“哦,你好,你好,王处长是吧!看起来年纪不大啊!年轻有为啊!” 王诚刚想回应,杨厂长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小王同志今年26,实际上23,当年可是隐瞒年纪参军的,觉悟高着呢!不仅仅是我,厂里谁说起来小王都是这个!”杨厂长说着,竖起了大拇指,满脸的赞赏。 “我说厂长啊,这又不是我的表功会,说这些干嘛,来来来,菜都上齐了,吃饭吃饭。”王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实在不理解,叫他来吃饭,干嘛要介绍起他。 第75章 王诚:介绍对象给我?我回去问问我媳妇! 饭后,桌上就剩下了残羹剩饭,娄振华看似不经意地开口,目光却紧紧锁住王诚:“王处长可有婚配?”这话一出,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在坐的都是杨厂长的人,那是面面相窥,大家是都知道这娄振华打的什么主意! 娄晓娥一听,瞬间就明白了父亲的心思。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既有些羞涩又带着一丝期待。她对王诚本就心生好感,此时见父亲有意撮合,更是默默低下头,没有言语,心中却似有小鹿乱撞。 王诚心里一下子明镜似的,他算是知道娄振华为什么突然开口问这个了,娄振华这是看中的是自己一等功臣的身份,想借此为女儿的未来寻个保障。可王诚心里有着自己的考虑,即便此刻他还是单身,也不会选择娄晓娥。在他眼中,娄晓娥虽青春靓丽,但性格单纯得近乎傻白甜,头脑简单,聋老太太说完法办许大茂时候,这小娘们居然还同意了?娶她无异于给自己的前途埋下隐患。更何况,娄家的资本家身份在这个敏感的时代,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若是与之联姻,别说在事业上谋求进步,恐怕连现有的保卫处处长职位都难以保住。 王诚脸上堆起爽朗的笑容,打着哈哈回应道:“娄厂长!我已经当爹咯,刚转业两个月就成家啦。现在女儿都快两岁喽,怎么,娄厂长这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呀?这可使不得。” 顿了一下王诚又说道。 “要不我回去问问我媳妇,看看她同不同意!她要是同意,我就来?哈哈哈哈。”王诚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大家听王诚这话,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杨厂长也是笑骂了一句。 “你小子有这个狗胆?你忘记你的婚谁给你保的媒啊?” “开个玩笑而已,我看现场气氛有些不对,暖暖场嘛!” 王诚那是笑嘻嘻的说道。 娄晓娥听闻王诚已婚的消息,心里不禁一阵失落。不过她并非那种沉溺于幻想的花痴女子,这份失落很快便被理智压制下去。而娄振华,比女儿更加失望,他精心盘算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但他毕竟好面子,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搪塞道:“这样啊,我本来想有个朋友女儿和你年纪相仿,哈哈哈,既然你已经结婚,那就算了。” 娄振华的心思很快从王诚身上移开,他来轧钢厂,本就有着多重目的。除了看看厂里对自己的态度是否依旧,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安排女儿娄晓娥与许大茂见面。最近,他身边不少故交朋友,或是准备去国外,或是打算前往香港发展,他自己也在犹豫是否要放弃北京的产业。可放弃谈何容易,偌大的生意,除了国家,又有谁敢接手?此次大张旗鼓地回厂,便是他试探风向的一步棋。今日杨厂长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这让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倘若杨厂长今日没有露面,他恐怕真的会萌生去意。 其实当下,国家并没有对这些资本家采取行动的打算,但时代的风云变幻谁也无法预测,一旦形势有变,这些红色资本家的处境必将岌岌可危。就像原着中,要不是后来何雨柱找到老政委从中斡旋,娄振华恐怕难以全身而退,只能放弃大部分资产以求自保。 王诚心思敏锐,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出现已经改变了时代的轨迹。如果按照这个走向发展,何雨柱很可能碰不见老政委,那么娄家必将面临灭顶之灾。想到这儿,王诚暗暗下定决心,如果娄晓娥还是如原着一般嫁给许大茂,日后若娄家遭遇变故,自己定要出手相助,也算是顺应他们家命不该绝的运势。 饭局散了后,娄振华到了外面那是看着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晓娥啊,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就和许大茂接触一下,你妈整天在我耳边念叨,把他夸得跟朵花儿似的。但要是你不喜欢,那就随你心意,别勉强自己。”娄振华心里实在瞧不上许大茂,一个普通工人,怎么能配得上自己的宝贝女儿?可如今时代不同了,工人阶级当家作主,或许女儿与工人结合,才是安稳的归宿。 娄晓娥懂事地点点头,她已经长大成人,深知自己的出身在这个时代的特殊性。若是在过去,以她家的财富和地位,那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如今为了自身的安稳,见见许大茂也无妨。 于是,娄晓娥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与许大茂约定的地方走去。 许母早已在此等候,远远瞧见娄晓娥的身影,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去,亲切地问道:“你就是娄小姐吧!哎哟,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几年前我还在你家做佣人呢,你还记得我妈?” 娄晓娥微笑着看了眼许大茂,然后目光转回许母身上,说道:“当然记得您,您是陈阿姨吧!” 若不是今天先见过王诚,许大茂这模样其实也还过得去。他穿着一身整洁的衣服,看得出精心打扮过,只是那头发上抹的发油似乎太多了些,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显得有些油腻。 许母见儿子站在一旁心不在焉,急得直上火,暗中狠狠拍了一下许大茂,心里骂道:“这小子,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嘴上却催促着:“这是我儿子许大茂,这是娄小姐,喊人啊!” “娄!”许大茂刚要开口,娄晓娥便打断他:“别叫娄小姐了,叫我娄晓娥就行了。”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迅速调整状态,恢复了平日里的油滑。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好好把握这次相亲机会。娄晓娥虽说长相比不上他心中的女神王丽,但也算是个标致的姑娘,而且家里有钱。许大茂对自己还是有些信心的,他自诩凭借幽默风趣的本事,定能赢得美人芳心。毕竟,他在男女之事上,自认为还是颇有手段的。 第76章 甄榕怀二胎了,王丽回来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国庆佳节即将来临,王丽所在学校也马上要放假了。这段日子,王诚每日穿梭于上下班的路途,闲暇之余,便一头扎进鸽子市的热闹人群中,忙着用手头的东西去换取粮食。 此时的粮食市场,已然呈现出一种不太对劲的态势。虽说还未到一天一个价的疯狂地步,但许多敏锐的人都察觉到了那隐隐的危机。大家眼见粮食价格不断攀升,恐慌情绪在人群中蔓延,于是纷纷加入抢购大军。这抢购之风一起,粮食价格更是一路飙升,而价格越涨,人们越是疯狂购买,就这样,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之中。 这天,王诚看着手中刚刚换来的二十斤棒子面,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努了努嘴。他心里思忖着,这段时间在黑市频繁换粮,空间储备已足够了。如今粮食价格高得离谱,再继续投入,实在是划不来。 回到家中,看着甄榕正忙着收拾屋子,王诚走上前,轻声叮嘱道:“榕榕啊,这段时间你就别老去你爸那提鸡提鱼的往回拿了。现在粮食紧张得很,咱这院子里的人,眼睛都盯着呢。咱要是天天大鱼大肉的,指不定背后怎么说闲话呢。这院子里啊,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甄榕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看向王诚:“不带回来,那你哪来的肉票啊!咱爸他又不缺这些东西。” 王诚拉着甄榕在椅子上坐下,语重心长地说道:“哎呀,我知道老丈人不缺这些。可你想想,以后的日子说不定会越来越难。咱不能总让老两口自己舍不得吃,都省给咱们啊。就说这棒子面吧,价格都已经是上半年的一倍了,白面更是涨到两倍的价格。现在市场上,连肉都快没了!” 甄榕听着王诚的话,微微嘟起嘴。她从小生活优渥,作为红二代,确实没怎么吃过生活的苦,心里难免有些不太开心。 王诚见状,轻轻拍了拍甄榕的脑袋,笑着安慰道:“你哦什么哦,我还能饿着你不成?我早就屯了一些粮食,够咱们吃上好一阵子的。”说着,两人便笑闹起来。 正闹着,王诚刚想着接下来要做些什么,甄榕突然轻轻推开他,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声音略带紧张地说道:“我!我那个没来!今天我去了趟医院,医生说我怀孕了!” 王诚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激动地说道:“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明天我就给你搞只鸡回来,好好给你补补!”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对他来说,可不就是心想事成嘛。 甄榕娇嗔地白了王诚一眼,笑着说道:“行吧!看在鸡的面子上,我就再给你生一个猴崽子!”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王诚正准备出发去接放假回来的王丽,却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动静。出门一看,只见王丽正对着他和甄榕吃剩下的早餐,狼吞虎咽地啃着。 甄榕见状,赶忙走上前,倒了杯水递给王丽,心疼地说道:“怎么了这是!妹子!饿成这样?你瞧瞧,都瘦了这么多!” 王丽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饿的啊,嫂子!学校现在都开始限量供应粮食了,每个人就那么一点儿,根本吃不饱。” 甄榕转头看向王诚,提高音量喊道:“你哥难道没给你钱?王诚!” 王诚听到甄榕喊自己全名,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我给了啊,丽子,你咋不花钱买点吃的啊!” 王丽咽下口中的食物,一本正经地说道:“哥!钱得用在刀刃上,我都拿来买书本文具了,哪能随便大吃大喝!你们知道为什么吃喝会排在嫖赌前面吗?因为只有吃饱了,才会去想那些不好的事儿。” 王丽这话一出,王诚和甄榕顿时有些尴尬。王诚作为穿越者,秉持着苦了谁都不能苦自己的原则,为了能让家人每天都有肉吃,四处搜罗粮食和肉票,没票的时候甚至不惜花钱去买票。甄榕一开始觉得这样太过铺张,可架不住王诚每天变着花样做饭,而且做的都是她爱吃的,渐渐地也就由着王诚去了。此刻王丽这番话,让他们俩觉得自己仿佛脱离了人民群众。 甄榕赶忙解释道:“那个,丽子,你也不用太省,你起码得吃饱不是!你看看你这小脸,都瘦脱相了。刚好今天周末,你哥正打算买只鸡,咱们俩一起补补。” 王丽抬眼,看着甄榕丰腴的身材,忍不住想笑,心说这还补啥呀,胸吗?屁股吗? 甄榕察觉到王丽揶揄的目光,急忙说道:“不是嫂子馋了啊,第一呢,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得给你补补身体;第二呢,嫂子肚子里还有个小人儿呢,也得好好补补。” “哇,嫂子,你又有了啊!几个月了?男孩还是女孩啊!”王丽一听,惊喜得嘴里的馒头都忘了咀嚼,眼睛瞪得大大的。 甄榕笑着摸了摸肚子,说道:“才一个月呢,男孩女孩那不得生下来才知道呀。” “我觉得一定是个男孩!先有女,后有子,这凑起来不就是个好字吗!”王丽兴奋地说道。 “我也觉得是个男孩!”甄榕也摸着自己的肚皮说道。 “女儿也不错啊!我觉得安安就很好!女孩子乖巧!” 王诚那是说道。 “你闭嘴!乌鸦嘴!” 二女那是对着王诚吼道,这年头毕竟是封建社会刚过去,对于男孩,她们俩那是很看重的,不像王诚的心态。 只要是我的孩子都行!哪里还敢分男女啊! “安安呢?”王丽那是听自己哥说了了安安,那是连忙问道。 “啊,你怎么没喊安安起来吃早饭啊!你这当妈的。”王诚一拍脑袋,赶忙走进里屋,就听见王丽在后面大声说道:“你还说嫂子,你这当爹的也不咋样!” 没过多久王安安就被王诚抱了出来!小家伙闭着眼睛这还是没醒来。 王丽那是饭也不吃了,连忙一把抢了过来。 “嫂子,不是我这小姑子说你啊,你看安安这头发,你也给她扎一下啊!怎么就像个鸡窝一样。” 王安安也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连忙睁开眼睛。 “咕咕鸡!咕咕鸡!” 然后就一把抱住了王丽的脸! “得!安安把姑姑理解成了鸡叫声了。” 甄榕那是看着王丽和王安安,那是笑着和王诚说道,这小姑子人真好,那是饭吃一半就给自己女儿扎头发了。 第77章 许大茂在行动! 何雨柱眼睛尖,一眼就瞅见王丽回来了。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脚下像生了风似的,径直向后院聋老太太家中奔去。 “老太太,老太太,那王丽回来了!”何雨柱跑得急,到了聋老太太跟前,已是气喘吁吁,说话都带着明显的喘息声。 聋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何雨柱的话,故意装聋作哑道:“啥,你说你要给我做早饭!正好你一大妈送的早饭,我吃不下喇嗓子!你去给我做俩馒头。” 何雨柱哪能不明白老太太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赶忙顺着话说道:“老太太,我等会就去做馒头,家里还有些白面!” “好好!王丽你先不用急,今天是柱子,等明天王诚和他媳妇上班去再说,看我的就行!”聋老太太一听有馒头吃,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表明了态度。 “行,老太太,有你这话就行了,我先去揉面,你等会啊,我等会送馒头给你!”何雨柱得到了聋老太太的保证,心里踏实了不少,脸上洋溢着笑容,转身离开。走之前,他还特意跑到镜子前,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自信的微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在他看来自己这帅气模样,肯定会吸引住王丽,这才心满意足地去和面。 另一边,许大茂也听闻了王丽回来的消息。他赶忙翻出自己的衬衣和皮夹克,精心穿戴整齐。虽说最近他和娄晓娥打得火热,但在他心里,还是更钟情于王丽。而且他觉得,娄晓娥又不会知道他对王丽的心思。在他看来,如果能和王丽成事儿,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要是王丽这边没希望,不是还有娄晓娥嘛,他许大茂可是向来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的,娄晓娥:“原来我是备胎啊?” 此时,还没到国庆呢,阳历9月30日,天气还正热着呢。可这二位爷倒好,一个穿着笔挺的中山装,一个套着皮夹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院子里晃悠。他们所到之处,自然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然而,这两人还以为院子里的人是被自己帅气的模样吸引,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不得不说,这搞笑男的本事有时候还真得靠天赋,光靠努力可不一定行。 王诚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俩这副模样,不过他也没觉得有啥奇怪的,毕竟这哥俩已经这样招摇了两个星期。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许大茂站在王诚家的小院子门外,正有节奏地敲着门。 王诚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见是许大茂,心里还以为他又要来问自己穿搭怎么样呢,刚想开口说“你已经很帅了”,许大茂却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只已经退了毛的鸡,还有一些其他的新鲜蔬菜。 “怎么个意思?大茂?”王诚有些懵,一脸疑惑地看着许大茂。 “大!哦不,王处长,我这不是寻思吗?我刚买了菜回来,突然发现自己压根儿不会做呀!您瞧瞧,这么好的鸡和菜,要是就这么浪费了,那多可惜啊!这不,我就想到您家里,今天咱搭个伙,一起吃顿饭?”许大茂差点脱口而出喊“大舅哥”,好在反应够快,及时改了口。 “不合适啊,大茂,我今天也买了鸡!我们家四个人,再加上你这鸡,五个人怎么也吃不完不是?怕浪费了,你还是找前院的阎埠贵家里,他家人口多,肯定不会浪费!”王诚心里犯起了嘀咕,不知道许大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决定先拒绝再说。他心里想着,自己又不像阎埠贵家那般吃不起鸡,自己空间里可是存放着好几百只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鸡呢。 “哎哟我的王处长啊,阎家是什么德行您还不清楚?我这只鸡要是去了他家,等端上桌,能有一半那都是阎埠贵手下留情了,就算只有一半!还得和他家那么多人平分!这谁受得了啊!其实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王诚。 王诚听他说有个不情之请,心里早有预料,但还是故作大方地说道:“你说吧,大茂,只要不过分,不违背党章国法,我能帮一把就帮你一把。”王诚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官方,言下之意就是不太想帮忙,他觉得许大茂应该能听出这弦外之音。 “哎呀,王处长你误会了,我最近不是在相亲吗,我寻思我没有几件像样的好衣服,我瞅着您这衣服帅气,想借你几身衣服,到时候肯定完好无损地还你。”许大茂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清澈,仿佛真的只是这么单纯的一个请求。王诚见状,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就这事?你确定?”王诚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许大茂见王诚这样说,生怕他反悔,连忙说道:“王处长我就一小老百姓,我哪能有啥事!怎么可能那么严重,还扯到党纪国法!哈哈哈!”说着,还打了个哈哈,试图缓和气氛。 “既然如此,就进来吧!正好你嫂子刚刚和我吵架,我正愁没人打下手呢。”王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门,让许大茂进了院子。 是的王诚刚刚和甄榕吵架了,原因就是,她和王安安吵架了,王诚先哄的女儿,在哄的她,王丽那是白眼都翻天上去了,这夫妻俩是在演戏给她看是吧!还是在秀恩爱给她看? “得嘞,王科长你瞧好吧,我这刀工还是不错的!”许大茂见王诚同意了,兴奋得差点蹦起来,一溜烟就进了院子。可王诚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如果王诚仔细回忆,会想起何雨柱当年想截胡甄榕的时候,就是打着做饭的名义来的。不过许大茂可比何雨柱聪明,为了进他家,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只是王诚一时间还没想明白,这似曾相识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第78章 何雨柱:许大茂就是个蹭领导酒喝的玩意 何雨柱远远瞧见许大茂,钻进王诚家里,心急如焚,肠子都悔青了。他不停地在原地踱步,暗自懊恼自己当初为啥要跟王诚作对。要是早和王诚搞好关系,今天自己不也能堂而皇之地进去,说不定还能和王丽多亲近亲近。想到这儿,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此时,灶台上的馒头也蒸好了,热气腾腾地往上冒着。何雨柱顾不上烫手,猛地掀开锅盖,伸出他那厚实的大手,直接抓起几个馒头,一股脑儿地丢进碗里,然后火急火燎地朝着后院聋老太太家奔去。 “咋了,我的傻柱子,这么急头白脸的!”聋老太太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看着何雨柱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手中还端着一碗馒头。她刚想打趣几句,可一瞧见何雨柱那满脸焦急的模样,不禁心中一紧,忙开口问道。 “不好了,老太太,许大茂他穿得人模狗样进了王诚家里,我看他就是冲着王丽去的!你快给我想想办法啊!”何雨柱说话都带着哭腔,那副焦急的模样,仿佛天要塌下来了。 聋老太太听了这话,心中也是微微一怔,没想到许大茂居然进了王诚家。但她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心里寻思着,这或许只是正常的社交往来罢了。 这两年,聋老太太虽然深居简出,不太在明面上活动,但对王诚的一举一动可都留意着呢。在她看来,王诚和许大茂的关系,往好了说也就是上下级,可实际上,许大茂在王诚面前,就像一条散养的野狗,王诚偶尔给点好处,他就欢天喜地的。 于是,聋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淡定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柱子!别太着急!你自己想想王诚看的上许大茂吗?他进去王诚家里就是正常的吃饭而已!” “可是……”何雨柱刚要辩解,聋老太太就打断了他。 “如果你是王诚,不考虑你和许大茂的恩怨,你会把妹妹嫁给他吗?”聋老太太目光炯炯地看着何雨柱,这一问,像一记重锤,敲在了何雨柱的心坎上。 何雨柱听了这话,顿时陷入了沉思。他眉头紧锁,脑海中浮现出许大茂的种种行径。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缓缓说道:“不会,不考虑恩怨我也不会,许大茂这人说话轻佻,在厂里看似跟领导们关系不错,认识不少人,可实际上那些领导就是把他当猴耍。他那套一大三小的做派,我都不想说了,说好听点是会拍马屁,说不好听,就是厚着脸皮蹭领导的酒喝!” “对嘛!你都看的出来,王诚能看不出来?”聋老太太这话一出,何雨柱顿时恍然大悟。他一拍脑袋,心想自己就算比不上别人,总比许大茂强多了吧,自己可是个实实在在的厚道人啊。 “行,老太太,你吃着,有什么事你吩咐就行!”何雨柱心情稍微平复了些,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虽然心里暂时放下心来,但一想到许大茂竟敢觊觎自己心仪的对象,他就咽不下这口气,暗暗决定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许大茂。 另一边,许大茂一进王诚家院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老老实实跟在王诚身后,规规矩矩地帮着打下手,眼神都不敢乱瞟,生怕露出什么破绽。他心里清楚,现在得在王诚面前表现得像个好孩子,才有机会接近王丽。 等王诚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终于把菜做好端上桌时,一直待在王丽怀里的王安安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她现在认识的东西不多,父母、姥姥、姑姑,还有她最爱的鸡!至于姥爷,在她小小的脑海里,就是一个喜欢用胡子扎她的“坏人”。 “鸡,咕咕鸡!”小家伙用她那胖乎乎的小手指着那碗色香味俱全的鸡肉,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然后又回头看着王丽,似乎在等着姑姑给她夹鸡肉。 “你嫂子呢!怎么不出来吃饭!”王诚一边摆着碗筷,一边看了眼王丽,随口问道。 “嫂子生气了!说不吃饭了!说要饿死自己。”王丽倒是实诚,把甄榕的原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嘿!这小娘们还来这一套,看我不去抽她!”王诚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怒色。可一想到许大茂还在这儿,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他故意拿起皮带,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嘴里还说着狠话。 “别啊,王处长!嫂子闹脾气,您就去劝劝,别动手啊!”许大茂反应极快,心里暗喜,要是王诚去劝甄榕了,那不正好给他和王丽单独相处的机会嘛。所以他赶忙装出一副好心劝架的模样,着急地说道。 “那行!大茂啊,我告诉你,也就你在这,不然,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王诚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屋内,装作余怒未消的样子。 王丽看着自己哥哥这副装腔作势的嘴脸,心里暗自好笑,已经在心里打起腹稿,等会儿一定要去嫂子那儿告状。她心里清楚,哥哥平时可是十分怕嫂子的,这来了客人,居然还摆出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样子。 王诚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进内屋。一进屋,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轻声细语地说道:“媳妇?榕榕!你咋还真生气了,我错了,我不对……”那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跟刚才在外头判若两人。 要是许大茂此刻瞧见王诚这副模样,他心中原本高大威猛的王诚形象,恐怕立刻就会跌落谷底。他刚才看着王诚大步走进内屋,还以为王诚在家里是说一不二的霸主呢,在他的观念里,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可现在他可没心思去琢磨这些了,王诚一离开,他立马满脸堆笑地对着王丽说道:“你是王处长的妹妹吧,我记得你叫王丽,我们之前在你哥婚礼上见过!我叫许大茂!”说着,他热情地伸出手,想要和王丽握手。 “你好,许大茂同志!我这抱着孩子呢!不好意思啊!”王丽脸上露出礼貌性的微笑,然后把王安安往上轻轻抬了抬。其实就算她没抱着孩子,也不会和许大茂握手的,她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个许大茂。在她看来,许大茂表面上看着文质彬彬,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劲儿,给人一种有目的的感觉。 第79章 何雨柱在行动 许大茂的目光落在王丽手中粉雕玉琢的王安安身上,脸上却瞬间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他赶忙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一阵,掏出几颗奶糖,在王安安眼前轻轻晃动,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哄诱道:“安安,吃糖!叫叔叔,就给你吃糖哟!” 王安安那圆溜溜的眼睛一下子就被奶糖吸引住了,小孩子对甜甜的糖果哪有抵抗力。可她又对许大茂不太熟悉,犹豫了好一会儿,小嘴巴才轻轻张开,奶声奶气地喊了句:“叔叔,糖!” 许大茂脸上笑开了花,连忙把糖递到王安安手里。王安安小手紧紧攥着糖,眼巴巴地望着王丽,意思是想让姑姑剥开给自己吃。王丽见状,轻轻接过糖,柔声道:“安安,乖,马上就要吃饭啦,今天有你最爱吃的咕咕鸡呀,吃完饭再吃糖好不好呀?” 王安安歪着脑袋,似乎在认真思考姑姑的话,过了半晌,才脆生生地应道:“嗯!嚎!” 就在这时,王诚和甄榕从屋里走了出来。甄榕听到许大茂也在,便收起了之前的小脾气,脸上绽放出笑容,热情说道:“大茂啊!你来了!” “哟,嫂子!这是越来越年轻了啊!”许大茂嘴巴像抹了蜜似的,一连串的夸赞脱口而出。 “是嘛,大茂!你,你也是越来越精神了。” 甄榕那是想夸许大茂帅,但是许大茂这模样也称不上帅气,想夸他穿搭,又发现这许大茂大夏天的穿着一声皮夹克,那是思来想去,才想出了一句,你越来越精神了。 “吃饭吧,大茂!等会吃完饭,我给你找几件军便服,那衣服穿起来嘎嘎帅!不过我觉得啊,就现在这天气,你穿个白衬衫不就挺精神的嘛!穿太多衣服,别到时候让人笑话。”王诚一边说着,一边招呼大家入座。 “这……我还是觉得穿上外套,显得正式一点。先吃饭吧,王处长!”许大茂笑着回应,心里却另有打算,他就盼着能穿上那身军便服,在王丽面前好好显摆显摆。 “行吧,来来来,吃饭!”王诚大手一挥,招呼着大家。话音刚落,王诚和甄榕就像饿了许久一般,开始狼吞虎咽起来。王丽看着这哥嫂的吃相,不禁翻了个白眼,满心无奈。她本打算喂王安安吃饭,却惊愕地发现,不知何时,王安安手里竟抓了一只大鸡腿,正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得,看来家里就她一个还讲究点吃饭的体面。 许大茂也没打算放过这享受美食的机会。王诚的手艺那是没得说,自从上次他帮王诚教训傻柱,虽挨了一顿打,却也因此尝到了王诚做的饭,那味道简直让他念念不忘。此刻再次品尝,熟悉的美味瞬间在舌尖绽放,他下意识地也想大快朵颐。但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可不是单纯来吃饭的,于是强忍着食欲,装作斯斯文文的样子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完,王诚拍了拍肚子,满足地说道:“榕榕,丽子,你俩带着安安去院子里玩吧!” 许大茂听到王诚这话,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原本还盼着能多和王丽待一会儿呢。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这次来主要是讨好王诚,可不能因小失大。 “这些你都带去吧,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记得洗干净还给我!”王诚说着,把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军便服递给许大茂。许大茂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脱下身上的皮夹克,换上军便服。他在原地转了一圈,看着身上的衣服,激动地说道:“王处长你这衣服就是好!比我的衣服好看太多,就是这衣服我穿出去合适吗?”许大茂心里清楚,这军便服可比一般的军装还要难得,不是普通人能随便穿的。 “没事,偶尔一次没事,你别穿着去厂里就行。”王诚一心想早点打发许大茂走,随意地摆了摆手。 “行!好,那行,王处长,我先走了!明天……”许大茂还想说点什么,比如明天能不能再来之类的。 “明天别来了,明天就我妹妹在家!都要上班,你这放映员的班还真是不错,一般没事就待在家里!”王诚连忙打断许大茂的话,他总觉得许大茂接近自己有所图谋,可又实在摸不透,索性也不想费神去琢磨了。 “这……行吧!”许大茂被噎得哑口无言,心里虽有不甘,但又不敢过早暴露自己的心思,只能无奈地应道。 何雨柱本来听聋老太太劝诫,今天先按兵不动,等明天再找机会接近王丽。可巧的是,王丽正带着王安安从屋里出来,在中院玩耍。起初甄榕也在一旁,何雨柱倒也没敢轻举妄动。可没想到,甄榕这个甩手掌柜,没待一会儿就打着哈欠回屋睡回笼觉去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换好衣服回来,瞧见王丽带着王安安在中院,可王诚也在旁边,他没敢有什么举动,只是朝着王丽点了点头,便转身回自己后院去了。这一幕让何雨柱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许大茂了,他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对王丽有什么特别的心思。但机会难得,何雨柱还是鼓起勇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迈着看似随意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步伐,朝着王丽和王安安走去。 王安安正满心欢喜地在院子里四处跑着,像只欢快的小鸟。突然,她一个没注意,径直撞到了何雨柱的腿上。王安安顿时小嘴一瘪,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何雨柱下意识地嫌弃地瞥了王安安一眼,心里暗自嘀咕:这是王诚的女儿,他能喜欢才怪,虽说长得粉嘟嘟的挺可爱,可毕竟是他眼中“坏种”王诚的孩子。 可就在这时,王丽听到哭声,慌急慌忙地跑了过来。何雨柱见状,赶忙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脸上堆起自以为亲切的笑容,正打算好好自我介绍一番,给王丽留个好印象。却不想,王丽满脸怒色,冲着他大声说道:“你这人怎么个意思啊!孩子就在这玩,你站那里一动不动干什么?孩子撞了你,你都不扶一把,这么大个人了,一点爱幼的心都没有。”说着,她心疼地连忙一把抱住王安安,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安抚着。何雨柱原本准备好的自我介绍,就这么硬生生地被堵在了嘴里,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了。 第80章 王诚一脚踹开傻柱家门 “那小孩别哭了!不就轻轻撞一下吗,还是你撞的我!”何雨柱皱着眉头,没好气地对着王丽手中的王安安说道。他心里正为王丽对自己的冷淡而郁闷,这会儿被王安安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 王安安本就因为撞疼了而委屈,听到何雨柱这凶巴巴的话,吓得小脸一哆嗦,哭得愈发大声,那哭声仿佛要将整个四合院都震得摇晃起来。 王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人能说出这种话。这什么人啊?居然还教训起一个小孩子了! “那个,不好意思,我叫何雨柱,在轧钢厂是大厨,一个月37块!那个你没事吧!”何雨柱被王丽的眼神看得有些慌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明明是王安安撞到他,他却鬼使神差地问王丽有没有事,紧接着又忙不迭地做起自我介绍,一股脑儿地把自己的工作和收入都抖了出来,仿佛这样就能挽回点什么。 王丽像看一个傻子似的盯着何雨柱,那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嫌弃。何雨柱被她这种目光瞧得浑身不自在,原本就不怎么自信的心这会儿更是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 “那个,我叫何雨柱!”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垂死挣扎,试图引起王丽哪怕一丝一毫的好感。 “你叫什么关我什么事?让开!我要带我侄女回家了!”王丽没好气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厌烦。她一刻都不想再和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待在一起。 “哦!好,好!你没事吧,不不不,孩子没事吧!”何雨柱连忙让开路,嘴里依旧语无伦次,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问了句孩子有没有事。 王丽见他让开,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连一个余光都没留给何雨柱。她一边走,嘴里一边嘟囔着:“脑子有病!”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一急,想要解释一下,可刚迈出一步,就看见王丽已经抱着王安安走到了小院子门口。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满心的沮丧。看来自己给王丽留下的第一印象算是彻底毁了,他失魂落魄地往家走去,脚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回到家后,何雨柱越想越气,把这一切的过错都归咎到了王安安身上。都怪王诚生的这小崽子!在他心里,王诚本就不是个“好玩意”,现在连带着他的女儿也讨厌起来。何雨柱这脑回路也是够奇葩的,别人许大茂都知道用给孩子糖吃的方式来拉近关系,不至于暴露自己的意图。可他倒好,满心只想着王丽,却完全忽略了王安安不仅是王诚的女儿,更是王丽疼爱的侄女。但凡他刚才能把王安安扶起来,轻声安抚几句,王丽也不至于送给他一句“脑子有病”的评价。 还是那句老话!只有叫错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傻柱这外号还真不是白叫的。 “怎么了,安安,哭啥啊,丽子你又咋了,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王诚正在屋里专心写着字,听到外面的动静,一抬头,就看见自己妹妹王丽气冲冲地抱着哭个不停的女儿进来了,赶忙关切地问道。 “快别说了!遇见一个傻子!真是脑袋有病!”王丽没好气地说完,就抱着王安安匆匆进了里屋,坐在床边,轻声安慰着怀里的小家伙。王诚听到“傻子”两个字,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何雨柱的身影。他刚想问清楚情况,却看到王丽正专注地给王安安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到底怎么了,丽子!”王诚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心里已经隐隐猜到和何雨柱有关,但还是想听王丽亲口说出来。 “刚刚我们在外面玩,那个叫何雨柱的傻子,就那么直直地站在路中间,挡着安安的路,安安一下子撞他身上了。他倒好,不仅不扶一把,还凶安安,把安安吓了一跳!”王丽心疼地看着王安安,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这傻柱怎么回事!过两年安生日子,他是不是觉得皮紧了,找松啊!”王诚一听,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他二话不说,猛地站起身,一阵风似的冲出门去,径直朝着何雨柱的家奔去。 眨眼间,王诚就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他怒目圆睁,抬起脚,“砰”的一声,一脚就把何雨柱的门给踢开了。这一脚,仿佛把他心中所有的愤怒都发泄了出来。 何雨柱本来正躺在床上,为刚才的事情暗自神伤,满心的郁闷无处发泄。突然听到这一声巨响,还以为是有人来给自己找不痛快,心中的恼怒瞬间被点燃。他恶狠狠地坐起身来,双眼像要喷出火来,朝着门口望去。 可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是王诚时,就像耗子突然瞧见了猫,原本凶狠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澈而慌乱。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妙。 “你想干嘛?王诚,我告诉你!你这是私闯民宅,违法的!”何雨柱色厉内荏地大声喊道,试图用法律来给自己壮胆。 王诚冷笑一声,一步一步地朝着何雨柱逼近,那眼神仿佛要把何雨柱生吞活剥了。何雨柱见状,越发害怕,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王诚要打我!” 他这一嗓子,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惊动了整个四合院的人。大家纷纷从自家屋子里跑出来,朝着何雨柱家的方向聚集。 易中海听到动静,动作飞快,第一个赶到。他从门口往屋里看去,只见何雨柱正瑟缩在墙角,而王诚则气势汹汹地站在一旁,一副要动手的架势。易中海赶忙说道:“王诚,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这是在犯罪!”这两年,易中海闲来无事研究了不少法律知识,他觉得懂得越多,自己这个大院大爷就能做得越全面,越能在众人面前树立权威。 “行!那我就好好说道说道!何雨柱你刚刚做了什么事?我妹妹,我女儿哪里惹你了,我女儿哭的那么伤心,你是不是看我妹妹带着我女儿,你觉得俩女孩你觉得好欺负?我们是有恩怨!你要是不服,我们划出个道来!我们干一架!你欺负女人算什么东西!”王诚那是冷冷地对着何雨柱说道。 第81章 王诚:你易中海要搞小山头啊!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纷纷讨论起来。 “我就说了,王诚这两年那是在院子里安安稳稳的,没闹出什么事,反倒是他傻柱这两年在院子里上窜下跳的。”一位邻居忍不住说道。 “可不是吗!欺负别人妹妹,女儿,我要是王诚我也和他拼命!”另一位邻居附和道。 “你打的过傻柱吗,还拼命!”又有人调侃道。 “打不过也要和他拼!要时刻处于战斗状态!”有人激昂地回应着。整个院子里,一时间充满了嘈杂的议论声。 易中海听到王诚这般气愤的言辞,心中不禁一阵无奈。他暗自思忖,换做是自己,碰上这种事,恐怕也会气得火冒三丈,说不定真会和傻柱干上一架。 “那个,小王啊,你看……”易中海刚想开口劝解,试图以他大院管事大爷的身份来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别说话,我问你了吗?别给我扯那一套,什么没什么,我不要追究了,烦不烦啊?是不是要我去街道办王主任那里提一嘴?滚蛋!”王诚双眼圆睁,毫不客气地直接吼道。他心里清楚,易中海这是又打算用那套所谓的“和稀泥”与道德绑架来平息事端。在王诚看来,易中海是不是觉得他没脾气了,还是以为他和院子里那些不懂法律的文盲一样好糊弄。 易中海被王诚这般粗暴地打断“施法”,顿时感觉胸口一阵闷气,仿佛有一股真气在体内乱窜却无处宣泄,这股难受劲儿让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也憋得通红。 “说啊!傻柱!你是不是害怕了!老子我让你一只手!”王诚怒不可遏,一个箭步冲上去,伸出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薅住何雨柱身上中山装的衣领,猛地发力,硬生生地将他提了起来。好在何雨柱穿的是结实的中山装,要是件单薄的短袖,恐怕这一扯就直接撕破了。 “柱子,快和王处长道歉!你也是!怎么能这样!吓唬小孩干嘛,心情不好就心情不好,别碰见谁都发脾气,这样不好。”贾东旭见势不妙,赶忙从围观的人群中挤了出来。他这人向来机灵,脑子转得快,瞬间就把这件事往一个相对缓和的方向定义,试图将何雨柱的行为解释成单纯因为心情不好,见谁都乱发脾气,并非是针对王诚的妹妹和女儿。 何雨柱被王诚提在半空,双脚离地,心中满是恐惧,连忙不迭地说道:“对对对,王处长,我这气有些不顺,您女儿撞到我了,我就说了几句!是谁我都一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何雨柱心里是真害怕王诚,这不仅仅是因为王诚在武力值上明显高于他,更重要的是王诚掌管着厂里的保卫处,那可是实打实的暴力机构。要是王诚和他武力相当,他或许还能硬着头皮说找个地方干一架,可之前和王诚的两次冲突,他都是靠偷袭,结果还是被王诚一脚就给放倒了,这差距一目了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哦,你何雨柱那是在院子里这么霸道啊,还碰见谁都一样?你想干什么?想在院子里搞武力压制?谁拳头大听谁的!还是你有什么后台,不怕,有山头?”王诚眉头紧皱,眼神如炬,直接给何雨柱扣上了几顶大帽子。他今天就是铁了心要好好整治整治这何雨柱,让他知道有些事不能肆意妄为。 “没没没,小王,不王处长!何雨柱就是这么个性格,没那么严重!何雨柱你在大家面前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易中海见势不妙,赶忙顺着贾东旭的意思帮腔,试图大事化小。 “这么快跳出来!你就是他的后台吧?你这是看见何雨柱吃亏了,就跳出来,原来是你在搞小山头啊!”王诚反应极快,矛头一转,直接把一口大锅扣在了易中海的头上。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息事宁人,怎么就突然被扣上了“搞小山头”这么一顶大帽子。这王诚也太厉害了,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王处长,我师父就是关心则乱,绝对不可能搞小山头的,我们都是沐浴在社会主义的阳光下的工人!对于国家的法律是严格的执行!对于一切的封,资,反,都是持有打击心态。”贾东旭脑子转得飞快,连忙替易中海辩解。他肚子里确实有点墨水,知道在这个时候必须得用一些冠冕堂皇且符合时代背景的话语来应对王诚。 贾东旭这话倒是让王诚有些意外,这你来我往的“魔法对轰”,让他竟生出一种别样的痛快感。王诚心中暗自思忖,如果让这贾东旭再多接受些教育,或者赶上文革那个特殊时期,说不定还真是个当红卫兵的好苗子。 “对对对,王处长你也是厂里的领导人,您也当傻柱一马……”易中海刚想顺着贾东旭的话继续求情。 “你闭嘴!让他说。”王诚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易中海,伸手指了指贾东旭,示意他接着说。 “你看这样行吗?王处长,我们开大会,柱子他犯错了,我们就罚!我们先确定一些处罚,您在补充?”贾东旭脸上堆着笑,小心翼翼地说道。王诚听了,心中思索片刻,觉得这提议倒也有几分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你看,贾师傅这话还是比较公允的,管事大爷,我不是来让你求情捂盖子的,错了就要罚,对了就要奖励,哪怕是口头奖励呢!” 易中海听王诚这么说,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赶忙伸手擦了擦额头因紧张冒出的冷汗,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开大会,大家一起开大会!”此时的他,只想赶紧顺着王诚的意思,把这场风波平息下去。 “通知各家各户,开全院大会!那个王处长,您能把柱子放下来了吗。” 易中海那是先安排了开会的事宜,然后小心翼翼的和王诚商量着。 第82章 王诚:你敢惦记我妹妹?好好好! 王诚听了这话,眼中满是不屑,手一松,何雨柱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踉跄着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灰溜溜地走了到易中海身后,王诚也是冷哼了一句,回了自己的小院子。此时的何雨柱,头发凌乱,衣服也被扯得皱巴巴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忍不住数落起来:“你惹谁不好!惹王诚妹妹干什么!那女人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你忘记两年前开大会,他妹妹那可是直接给了二大爷一脚!他们家群殴二大爷的事了吗?” 听易中海这么一说,何雨柱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两年前。当时的场景历历在目,王丽那一脚,劲道十足,直接把刘海中那敦实的吨位都给踢翻在地。想到这儿,何雨柱不禁打了个寒颤,暗自庆幸今天这姑奶奶没有出手,不然自己恐怕真得吃不了兜着走。毕竟他心里钟情于王丽,真要是挨了打,肯定不会还手,可一旦还手,他哥王诚绝对不会只是开会处理这么简单,今天就会让他尝尝拳头的滋味,第二天保卫处估计就得死死盯住他,到时候在厂里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 “唉,一大爷,我这是猪油蒙了心,他女儿撞我一下就撞一下呗,唉。”何雨柱懊悔不已,只能唉声叹气,仿佛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 与此同时,王诚家中。 “丽子,等会出去开会,哥今天给你出气,那傻子今天别想轻易地过了这事!”王诚一脸严肃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啊?开会?开啥会?”王丽一脸疑惑,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 王诚便快速地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说着说着,又看了看自己女儿熟睡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平日里,他和甄榕虽然对女儿有些散养,但从来没打骂过她,可今天何雨柱不仅撞了女儿,还凶她,这让王诚怎能不气,真可谓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行,那傻子还以为他很帅呢,跟我这来自我介绍,说他什么工作啊,工资啊!以为我能看上他。”王丽一想起何雨柱刚才的举动,就忍不住一股脑全说出来。 王诚一听,心里顿时火冒三丈,暗自骂道:“我尼玛,这何雨柱这大傻子这是惦记上自己妹妹了这是!他凭什么啊?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他在自信什么啊,自己妹妹这考上大学,已经是干部身份了,他自信点在哪里?厨子?做饭好吃?王丽已经被他的厨艺把嘴巴养刁了,他何雨柱真不行。” 原本王诚打算让何雨柱打扫几个月大院公厕就算了,可听王丽这么一说,他觉得这事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王诚轻轻把王安安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熟睡的甄榕旁边,还贴心地帮她盖好肚子,然后带着王丽径直去了中院。 中院里,早已围满了人。何雨柱像个犯错的孩子,孤零零地站在中间,周围的邻居们或坐或站,围坐成一圈。易中海坐在桌子中央,一副主事人的模样,刘海中和阎埠贵则分坐在他的左右两侧。王诚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刚好从阎埠贵的妻子杨瑞华身边经过。杨瑞华一看到王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连忙缩了缩头。两年多的牢狱之灾,让她对王诚又恨又怕,这种恐惧早已深深烙印在心底,此时她也只能在心里暗暗诅咒着王诚。 “王处长,您来了,那我们开会了,老刘你先说。”易中海挤出一丝笑容,可这笑容却显得十分勉强,毕竟这场面已经有些失控,他心里也没底。 “那么既然,让我说几句呢,我就说几句啊,也是想了想,说哪几句呢?那么我就说那几句,那么我……”刘海中慢悠悠地站起来,开始说起话来,那套废话文学张口就来。 王诚听得不耐烦,连忙大声打断:“你闭嘴,你自己说,或者让贾东旭说!算了还是我说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赶忙示意刘海中坐下。刘海中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也只能乖乖听话。他能拿王诚有什么办法呢?确实没办法,就算有办法,也不是什么好办法,所以说办法……刘海中还是在心中不自觉地说着废话文学,这是他在厂里领导那里学的,没想到学的那是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废话比领导还多。 “今天,来这个会呢,是因为某些同志思想出了问题,来来来,何雨柱你站出来,就是你。”王诚眼神犀利地盯着何雨柱,大声说道,“何雨柱呢想搞霸道主义,靠武力威慑众人!我想大家或多或少都吃过何雨柱的亏,我想啊,为什么会这样呢?原因很简单,何雨柱他就没有受过什么惩罚,才让他越加嚣张,我看是他头上有保护伞,他有山头,不怕。今天这个会呢,不为其他的,就是要公审他何雨柱,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凌驾在人民头顶上!还要把他所在的山头打掉,他的保护伞给撕破。” 王诚听了王丽的话后,怒火中烧,哪里还想着就简单惩罚他打扫厕所卫生,这会儿满脑子都是一顶接一顶的大帽子往何雨柱头上扣。 “诶诶诶,王处长,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这是要开会商量怎么处罚何雨柱的吗,这些我们刚刚不是解释好了吗,没有山头,也没有保护伞!”易中海焦急地说道,他实在不明白,王诚怎么回了趟家,火气变得这么大,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他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此时也是一脸茫然,他那榆木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刚才的自我介绍只是单纯的自我介绍而已,殊不知王丽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看向王丽的眼神里,那股子邪念藏都藏不住,眼睛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盯着她王丽。 “什么说好了,我觉得何雨柱就应该被公审!他在院子里这么多年了,谁不怕他,院子里和他一般大的人谁没被他教训过?我想问他凭什么教训我们?”许大茂一看这是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立刻站起身来,连忙说道。何雨柱可是他的死对头,每次一想起何雨柱,他就忍不住想起自己的“胯下之痛”。何雨柱的成名绝技就是撩阴腿,而他许大茂就是这撩阴腿最严重的受害者。 许大茂不知道的是,何雨柱那几脚已经把他踢成了不孕不育,不然此刻他绝对不会这么冷静地述说,恐怕早就跳起来报警去了。 此时的许大茂,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怨气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第83章 是你出的主意吧!聋老太太 听许大茂说这话,大家那都是激动起来了,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压抑许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对,说的对,何雨柱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一位中年男人涨红了脸,气愤地说道,“我家老二就是和他拌了句嘴,他抬手就踢了一脚,我家孩子在床上躺了两天都没起来,这也太欺负人了!”说着,他紧握拳头,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怎么不是呢!”一位大妈也跟着附和,声音尖锐,“上次我可是亲眼看见傻柱无缘无故的就打了前院的赵家小子。那孩子被打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他倒好,还在一旁哈哈大笑,简直没人性!”大妈气得胸脯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了对何雨柱的不满。 “是啊,他还自称什么四合院战神,轧钢厂一霸!”一个年轻小伙子也忍不住大声说道,“还大放厥词,说什么东城区都没有解放,这不是胡言乱语吗?他以为他是谁啊,还想搞分裂不成?”小伙子气得跺脚,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对何雨柱的行为表示愤慨。 何雨柱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有些懵了。“四合院战神”这话他确实说过,当初也就是在院子里和大家吹牛时,一时兴起喊出的名号。至于“轧钢厂一霸”,如果王诚没来这院子之前,他自认为在厂里有点威望,勉强还能接受这个说法。可“东城区都没有解放”这种话,他什么时候说过啊?这简直就是在瞎编乱造,把他描绘成妄图割据一方的军阀了。他满脸的难以置信,心中委屈极了,忍不住嘟囔道:“这说的还是我吗?我哪有这么厉害啊……” “得得得!别胡说八道!”王诚听着众人越说越离谱,赶忙出声打断。他心里清楚,这些人可能是平日里被何雨柱欺负怕了,这会儿逮着机会,情绪一上来,话就开始没边了。本来按照他的想法,何雨柱的过错,关几天也就差不多了,可照这些人这么说下去,那简直是要把何雨柱往靶场里送啊,这显然有些过头了。 易中海眼见局势开始不受控制,场面逐渐混乱起来,心里焦急万分。他微微转头,对着妻子李秀英使了个眼色,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意思再明确不过:“快去后院请聋老太太!” 李秀英心领神会,不敢耽搁,连忙起身,脚步匆匆地往后院走去。 “大茂啊,既然是公审,你就去厂里通知保卫处过来。”王诚一脸严肃,声音沉稳地说道,“今天厂里肯定有值班的,咱们不能私设刑堂,得有公家人介入,这样才符合规矩。” “行!我这就去!”许大茂一听,觉得这是个能好好整治何雨柱的绝佳机会,立刻来了精神,转身就往后院跑去拿自行车。 刚跑到中院门口,许大茂一转头,就碰见李秀英小心翼翼地扶着聋老太太缓缓走来。聋老太太眼神犀利,一眼就看到了许大茂,她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不许去!”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大茂闻言,脚步顿住,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下意识地看向王诚,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王诚也将目光投向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怎么个事?”王诚直视着聋老太太的眼睛,不卑不亢地说道,“你来参加公审,我很开心,院子里的大家想必也很欢迎。但是公审这种事,必须得有公家人在场,不然这不就成了封建糟粕,私设公堂了吗?您也不用跟我说什么给您一个面子,不好意思,在我这儿,您还真没啥面子。咱们顶天了也就是邻居,而且还算是关系不咋地的那种!”王诚毫不留情地把话说死,他今天已经下定决心,何雨柱他是吃定了,谁来求情都没用,他心中的怒火此刻已经燃烧到顶点,任谁也无法扑灭。 聋老太太这时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看向王诚,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焦急。然而,王诚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冷冷地说道:“大茂去厂里!” “是!”许大茂见王诚态度坚决,不敢再有迟疑,答应一声后,便一溜烟地推着自行车迅速离开了。 “唉,小王!”看见许大茂跑得飞快,聋老太太心里一急,赶忙说道,“柱子愿意挨家挨户道歉赔偿,你看行吗?”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息王诚的怒火,保住何雨柱。 “可以啊,”王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你只要说服所有的苦主就行。记得,是一个一个地去说!不能一起说,毕竟每个人的问题都不一样!”王诚故意刁难地说道。如果何雨柱只是欺负了妹妹的话,没有对他妹妹王丽有非分之想,他或许就顺着聋老太太的台阶下了,让何雨柱打扫几个月厕所卫生,这事也就过去了。但现在,何雨柱竟敢惦记他妹妹,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怎能轻易罢休。 王诚看着这聋老太太,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原着里何雨柱和娄晓娥被关在一间屋子里的情节。他心中一动,走上前去,压低声音,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何雨柱惦记我妹妹,是你出的主意吧!” 听到王诚这么一说,聋老太太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为何王诚会如此死抓着何雨柱不放。原来王诚早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扣那些大帽子不过是为了通过正当手续把何雨柱扣住,一旦何雨柱进了保卫处,那可就如同小鬼进了阎王殿,王诚怎会轻易放过他。 聋老太太此刻才真正意识到王诚的心有多狠,从他那冰冷的眼神中,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凶狠。她这才明白,王诚是如此在乎自己的家人。她原本的计划是,让何雨柱接近王丽,慢慢获取王丽的信任,就像电视剧里对娄晓娥使用的手段一样。只要时机成熟,即便王丽不喜欢何雨柱,她也可以用一些手段,让生米煮成熟饭。可现在看来,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后果不堪设想。因为仅仅是何雨柱对王丽有想法,王诚就已经愤怒至此,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何雨柱和她……聋老太太不敢再往下想,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 第84章 这两年保卫科那是恨透了何雨柱!自行车都骑冒烟了! 何雨柱这时候也终于反应过来,心中涌起一阵惊慌和疑惑。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心里犯起了嘀咕:怎么突然就要通知保卫科了?自己不过就是撞了王诚的女儿一下,这也不至于犯了什么天条吧?而且,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两年在厂里和院子里的所作所为,要是真的落在保卫科手里,哪能有什么好下场?想到这里,他的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双腿也微微有些发软。 贾东旭看到这紧张的局势,心中焦急万分,忍不住站了出来,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试图缓和一下气氛。王诚却摆了摆手,眼神坚定地说道:“贾师傅!我知道你在厂里和院里的人品都是一等一的,为人正直又热心。但今天这事,真的和你没啥关系,你也不用多说什么了。”贾东旭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微微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秦淮茹在一旁见状,轻轻拉了一把他的衣角,贾东旭这才有些无奈地坐下,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小王啊!”聋老太太脸上满是焦急和祈求,她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恳切地看着王诚,说道,“我保证柱子他以后绝对不会对你妹妹有什么企图了,不管你提出什么惩罚,我们都认了,只求这事不要经过公家,你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担忧。 “我说了啊!”王诚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只要你能争取到在场各位的原谅,我自然会民不举,官不究。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说着,他缓缓走到了三个大爷所坐的桌子边。刘海中看到王诚走过来,心中一紧,连忙识趣地退了下去。王诚看着刘海中这副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心想:你刘海中要是一直这么识相,也不至于被搞成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说是二大爷,还不是易中海给你分封的,根本没什么实际的权力。 王诚不紧不慢地坐了上去,易中海对此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毕竟,他现在已经恢复了管事大爷的名号,虽然只是个代理的,但好歹也算是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阎埠贵看到王诚坐在了他对面,心中一惊,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笑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很快,许大茂就风风火火地带着保卫处的人赶了过来。领头的正是当年对何雨柱下过手的小李,他一听说又是何雨柱犯事了,兴奋得不得了,那骑自行车的速度快得简直让车轮都磨出了火星子。之所以这么积极,原因很简单,这何雨柱这两年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再带东西出来了,没有后顾之忧了,保卫科的人对他也没什么办法。而且,何雨柱还仗着厂里需要他的厨艺,对保卫科的人各种颠勺,投诉了几次都不了了之。所以,保卫科的众人一直对何雨柱恨得牙痒痒,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他犯事,哪能不上心?他可是生怕院子里有人直接报了警,到时候他们保卫科就没有执法权了。 “处长!”小李走到王诚面前,神情严肃地敬了个礼,然后迅速回头看向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何雨柱被他这眼神一盯,不禁打了个冷颤,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好了,聋老太太,”王诚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你现在就带着何雨柱同志开始给大家道歉吧。至于大家同不同意他的道歉,我不管。但我也不想看到你们用什么手段威胁大家吃哑巴亏。我这里有一个本子,每个人撕去一页,原谅他的就写个‘是’,不原谅的就写个‘不’。大家都上前来拿纸!”说着,王诚掏出了一个本子,利落地撕开来,依次给众人发了一张。 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让聋老太太无法通过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来强迫众人原谅何雨柱,毕竟口头上谁都能看到,写在纸上谁都不知道,这样就保证了公正性,避免了不敢说真话!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看到王诚这一招,心中暗暗叫苦,这简直是把他们的后路全部给堵死了。照这样下去,还道什么歉啊?干脆直接让保卫科把何雨柱给带走算了。 王诚要是知道他们这么想,那肯定会说,“规章制度最重要,抓人就要有名义,没有名义抓人不就是封建主义了吗?” “他孙大妈!你看柱子这事,他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这一次吧。”聋老太太带着何雨柱走到孙大妈面前,满脸堆笑地说道。 “他徐大爷啊,你看,柱子以后肯定不敢再犯了,你就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回吧。”接着,又拉着何雨柱走到徐大爷面前,苦苦哀求道。 聋老太太带着何雨柱,一家一家地道歉,态度十分诚恳,言语中满是悔过之意,就差给大家跪下磕头了。 等聋老太太带着何雨柱跟院子里所有人都道完歉后,又来到王诚身边。“小王啊,”聋老太太眼中满是期盼,说道,“柱子来给你道歉了,你看在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的份上,放他一马吧。” “行!好说,好说!”王诚脸上笑呵呵的,看起来态度十分和善。聋老太太还以为王诚改变了想法,心中一喜,正打算让何雨柱给王诚鞠个躬表示感谢,却惊讶地发现王诚撕掉了一页纸,直接在上面写了个“不”字。 “你!”聋老太太气得浑身颤抖,用手指着王诚,半天说不出话来。王诚哈哈一笑,没有理会她,而是对着院子里的众人说道:“五分钟!我现在开始计时,五分钟后每个人都来交纸条,不准弃权,不用写名字,只需要写‘是’或者‘不’就行了!” 众人一听,纷纷匆忙回了家,找出笔开始认真地写了起来。 第85章 何雨柱被带走 不同于其他人,许大茂那是直接走到桌子边,满脸得意地说道:“王处长,借你笔用一下!” “哦!行!”王诚把钢笔递给了许大茂。许大茂接过笔,当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面,在纸上写了个大大的“不”字,然后递给了王诚,激动地说道:“王处长,虽然他何雨柱和我道歉了,但是我不原谅他!我实名写,就是要让他知道,我许大茂可不是好惹的!” 王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没过多久,大家都把纸条交了上来。王诚连忙打乱了纸条的顺序,看到这一幕的众人都松了口气,就怕何雨柱记得交纸条的顺序,然后找机会报复他们。 “一大爷!你来揭幕吧,你可是管事大爷啊!”王诚故意笑着对易中海说道,这一招可真是恶心到了易中海。他就是要让易中海自己念出这些纸条上的内容,然后再让人把何雨柱带走,让易中海难堪。 为啥他这么自信呢?因为何雨柱在院子里向来是横冲直闯惯了,几乎每个人都受过他的欺负。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机会,谁不想痛打落水狗,好好出一口心中的恶气呢? “还是你念吧!”易中海一脸为难,心中暗自叫苦,不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诶!你是管事大爷!我在院子里又没有什么职务,怎么能越俎代庖呢。”王诚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唉,行吧!”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了这些折起来的纸条。 “不!” “不!” “不!” 一连串的“不”从易中海口中念出,聋老太太听到这些,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心中暗自叹息,这道歉算是白道了。王诚看到已经打开了十个纸条,便说道:“后面的不用看了,少数服从多数!院子里总共23户人,已经十个‘不’了,加上我和许大茂同志的,已经十二个了。就算今天只有一个‘不’,这何雨柱也得进保卫科!小李,把何雨柱带走!” 一直等待着命令的小李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道:“得嘞处长!那个谁,把傻…嗯,把何雨柱同志给我控制住,我们去保卫科慢慢聊!”说着,他亲昵地搂住何雨柱的脖子,话语表面上很是端正,但何雨柱听到小李这声音,却感觉像是恶魔的低语,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他本能地有了想逃走的冲动,但是突然发现腰间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他。他心中一惊,缓缓回头一看,竟然是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何雨柱瞬间眼神变得清澈无比,心中的恐惧让他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念头。他直接双手向前伸出,示意其他的保卫科干事把他给拷起来。 见何雨柱被拷起来,小李也松开了他的脖子,把枪收回腰间,十分懂事地直接走到王诚的面前。 “报告处长!厂里厨师何雨柱在院子里搞山头主义,行霸道之事,需要你来指示我们的工作!”小李大声说道。 王诚点了点头,对着小李挑了挑眉,小李微微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其实不用王诚暗示,小李和保卫科的其他人那都是对何雨柱恨之入骨,早就想好好收拾他了。 “同志们!毛主席说过!打倒一切凌驾在人民头上的东西!谁敢骑在人民的头上!我们就要割他的脑袋!”小李涨红了脸,双眼冒火,情绪激昂地直接吼了起来。他的声音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仿佛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话一出,院子里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众人瞬间陷入了沉默。大家面面相觑,眼神中都透露出一丝惊讶和不安。王诚只是想给何雨柱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收敛,众人对此是支持的。可这保卫科的小李,这年轻人的言辞如此激烈,居然说要割脑袋,这让大家不禁心生疑惑:这何雨柱到底在外面惹了多少人,做了多少过分的事啊? 王诚也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小李会说出这样极端的话,心中暗自思忖:“得,这又是一个红卫兵的好苗子!” 小李押着何雨柱,大步朝着厂里走去。王丽紧紧跟在王诚身后,脸上满是担忧,小声说道:“哥!他就撞了下安安,没必要把他割脑袋吧!不至于吧!”王丽显然是把小李的话当真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害怕和不忍。 “哈哈哈,怎么会呢?最多就教训一顿,你还没明白,来的那小李和何雨柱有仇啊,这是在扣帽子!”王诚看着妹妹那紧张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敲了下妹妹的脑袋,耐心地解释道。随后,他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笔挺的工装,利落地穿了上去。 “那就行!那你去吧!晚上记得回来做饭!”王丽一听,心中的担忧顿时消散了不少,摆了摆手,像个小大人似的对着王诚吩咐道。 王诚看着妹妹,一脸无奈,心中暗自嘀咕:这妹妹刚吃完午饭,就惦记着晚饭了,真是个小馋猫。 “行!小姑奶奶!哦,对了,别接触院子里的人,尤其是那老聋子!”王诚刚迈出步子准备走,又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认真地叮嘱道。 “知道了!”王丽不耐烦地应了一声,挥了挥手。 王诚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朝着厂里驶去。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等他到达保卫处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声痛苦的惨叫,那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与此同时,还能听到小李兴奋的叫骂声:“哟!何大厨!给我们颠勺,没想到又落我们手里了吧!哈哈,真是苍天有眼啊!那个小赵啊,我最近研究了一招,放风筝,你去找些布条,把他脖子给我勒住!” 王诚皱了皱眉头,快步走了上去,站在门口大声说道:“小李!别把他玩死了,手上要有分寸!” 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听见粗重的喘气声。过了一会儿,小李响亮地回答道:“是,处长!” 王诚交待完后,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起来。他让一个人去食堂借了口锅,又吩咐另一个人去找些柴火。接着,他装作从包里掏东西的样子,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块将近五斤重的五花肉,还有一些色泽诱人的酸菜。然后,他拿起小刀,专注地慢慢刮起了肉皮,动作娴熟而利落。 第86章 王诚收买人心,何雨柱求饶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口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肉可是稀罕物,大家已经好久都没尝过肉味了。 “别愣着啊,一个个的,你去买些窝头,钱等会我给你!你们去搬些砖,垒个灶,今天请你们吃顿好的!酸菜白肉!”王诚一边刮着肉皮,一边一个个地指挥着。本来这些人都摩拳擦掌,等着去收拾何雨柱,可一看到有肉吃,那收拾人的心思瞬间没了,一个个都赶紧去找工具,准备好好享受这顿美餐。 今天留守保卫科的一共有二十个人,加上王诚便是二十一个人。此时,王诚站在一旁,目光扫过那准备好的五斤肉和五斤酸菜,又想到等会儿要去买的窝头,心里默默盘算着,这些食材应该够大家吃了。他心中暗自想着,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收买一下人心,毕竟在这保卫科里,要想让大家更齐心做事,适当的示好是很有必要的。 保卫科的成员不愧都是从部队复员的,这无烟灶挖得那叫一个有水平!他们熟练地运用着工具,凭借着在部队里积累的经验和技能,巧妙地设计着灶的结构,选址、挖坑、垒砌,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没过多久,一个规整且实用的无烟灶便呈现在眼前。王诚站在灶边,将切好的肉和酸菜放入锅中炖煮,不多时,浓郁的肉香便一下子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哪怕王诚没有厨子那般精湛的厨艺,可在这年头,炖肉的香味已经足以让人为之疯狂。 连里面平日里最恨何雨柱的小李和小赵,此时也被这诱人的香味吸引了出来。他们原本还在为审讯何雨柱的事情忙碌着,一闻到这股香味,鼻子不自觉地抽动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朝着炖肉的地方挪去。 王诚头也不抬,只是专注地看着锅中的炖煮情况,口中问道:“没漏外伤吧!”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有,我们办事您放心,他脖子上我们用围巾先裹了一圈,不会有勒痕的。不是,处长,你这炖肉呢?这么香!”小李脸上堆着笑,语气中带着讨好。他心里清楚,王诚在保卫科的地位举足轻重,能得到他的认可和关照,对自己的工作和未来发展都有着重要的影响。 “那就行!香吧!我想着大家最近都缺油水,这肉是我在黑市里好不容易买的,也算我给大家补贴些!但是你们可别往外说哈!保卫处二百多号人,都来找我要肉吃,我就是买只猪都不够呢!”王诚笑哈哈地说道。听王诚这么说,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王诚说的确实没错,在这年头,猪大多都是本土猪种,一般体重不超过二百斤,除去内脏等不能食用的部分,也就一百五十斤左右的净肉,而保卫科的二百多人又都是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一顿饭下来,这些肉可不够吃的。 “我知道大家最近生活都有压力!如果大家真的有过去的坎儿,尽管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违法乱纪了,就不要怪我无情!”王诚一边说着,一边细心地往饭盒里装着菜,他心里想着,家里还有妻子、妹妹和可爱的女儿三个人等着他带回去饭菜呢。 “知道了!”众人纷纷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 “先吃饭吧!小李,你给大家分菜!我去看看何雨柱!”王诚装好了自己的饭盒,转身走进了里屋。 “你先去吃饭吧,这里我来看!”王诚对着看管着何雨柱的保卫科干事说道。 “是,处长!”那干事连忙应道,转身离开了房间。 王诚这才将目光投向了何雨柱,只见他此时的造型十分狼狈:脖子上围着一个围巾,围巾上缠绕着一个布条,被紧紧勒住,为了不让脖子被勒得太紧,他只能踮着脚,样子辛苦极了。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疲惫,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双腿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怎么了,何大厨!这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把绳子再给你紧紧?”王诚似笑非笑地说道。何雨柱早就注意到王诚进来了,但是如今身处王诚的地盘,王诚就如同刀俎,他何雨柱则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哪里敢说什么,只能像鸵鸟一样装作没听见。可听王诚这么一说,他顿时急了,现在他还能勉强前脚掌着地,要是再把绳子勒紧,那不就得用脚趾头支撑了吗?本来他已经适应了这个高度,毕竟被勒了一个小时,期间还能抽空眯一会儿。但要是再高些,那可真的会死人的,要是王诚知道他还能抽空睡觉,指不定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他。 “这他妈传奇耐勒王啊!”何雨柱心中暗自咒骂着,可却不敢发出声音。 “别!别,王!王处长!”何雨柱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那声音沙哑而干涩,让人听着十分不适。 “我!错,错了!”何雨柱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求饶,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只能拼命地认错。 “哦!这话似曾相识啊,我记得当时你就坐在那里说的。”王诚指着旁边的审讯桌说道。 何雨柱也是勉强转着头看向了那个桌子,瞬间,一段回忆如潮水般突然袭来。就在这时,他的脚被王诚狠狠扫了一个堂腿,整个人失去平衡,脚支撑不了地面,瞬间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他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通红,死死地盯着王诚,眼神中充满了求救的渴望,可王诚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静静地看着他。过了五秒钟,这五秒钟对于何雨柱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王诚才伸手扶了他一把,他立刻用尽全身力气把脚支撑了起来。王诚觉得这五秒不过是短暂的一瞬,但是何雨柱却觉得无比漫长,长到让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第87章 王诚给何雨柱中医阉割 “说说吧!何大厨!唉,我给先松松,你这声音真难听啊!”王诚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嘲讽,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将捆绑何雨柱的布条稍微松了两厘米。这两厘米的松动,让何雨柱的脚后跟终于勉强能够着地,可随着脚后跟的落地,他的脖子却因绳索的牵扯而感到极为不适,那种难受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神经。不过,好歹现在能正常说话了,不至于像之前那样,每发出一点声音都如同被扼住喉咙般艰难。 “王处长!我不该对你妹妹有想法的!只要你这次饶我一次,我保证再也不会和您作对了!”何雨柱此时心中满是恐惧与懊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就算再傻,也能猜到王诚对自己的惩罚是因为自己惦记着他妹妹王丽。毕竟,就算是撞了王安安,也不至于落得如此被折磨的下场。 然而,王诚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眼神如冰冷的利刃般刺向何雨柱。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觉得几句求饶的话就能让我放过你?何雨柱看着王诚那充满寒意的眼神,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愤怒所取代,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从心底升起,恶念也在胆边滋生。 “王诚,有本事你就把我弄死!别让我出去,不然我杀你全家!”何雨柱双眼瞪得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脖子拼命地往前顶,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那模样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王诚听到这话,原本还想着好好教训一下何雨柱,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可此刻,他的眼睛也红了。王诚前世本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在这个时代,好不容易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有了可以珍惜和守护的人。何雨柱这威胁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他的软肋,让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王诚连忙站起身来,两步跨到何雨柱面前,对着他的肚子狠狠就是两下。那力道之大,让何雨柱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要移位了,早上吃的东西在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就呕了出来。其实,何雨柱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可话已经说出去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逞强,脸上依旧带着倔强的神情。 王诚打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愤怒。何雨柱刚刚说的话,让他不得不防。他背过身去,目光扫向空间里那一张张闪烁着微光的技能卡,心中想着一定要找到一个能治治何雨柱的办法。 突然,一张中医技能卡映入他的眼帘。技能卡上的介绍清晰地显示着:虽然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但是精通各种医理经脉!王诚盯着这张技能卡,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既然何雨柱如此嚣张,敢威胁自己的家人,那不如就让他慢性死亡算了!自己可以通过医理,在他的经脉上做些手脚。 王诚回头,用漠视的眼神看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被这眼神一盯,心中不禁一颤,刚刚的嚣张气焰瞬间消了几分,后悔之意涌上心头,可又不甘心就这样示弱。 王诚转过头,缓缓地把技能卡捏在手中,微微用力,那技能卡便如同烟雾般,很快就融入了他的身体。一分钟后,王诚呼出一口长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感叹着医学的精妙,心中想着,要把何雨柱弄死,那可是有十几种方式! 但很快,他又觉得直接让何雨柱死太便宜他了。有时候,让一个人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惩罚。你何雨柱不是口口声声要杀我王诚全家吗?行,那我就让你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连个孩子都追不上,让你变得不男不女,成为一个废人。 王诚说干就干,可他不想做得太明显,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点燃了一根烟,慢慢地走了出去,那从容的步伐仿佛在宣告着他对何雨柱命运的掌控。何雨柱见王诚离开,心中突然又惊喜起来,刚刚的后悔之意一扫而空。他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王诚的软肋,那就是他的家人。想到这里,何雨柱心中甚至有些得意,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仿佛已经知道了该如何对付王诚了。 王诚走了出去,面色平静如常,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值一提。他走上前去,和众人一起开始吃吃喝喝,谈笑风生。等着保卫科的人都酒足饭饱后,小李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满脸笑意地走了进去。他冷笑着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此时的何雨柱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想着如何利用王诚的家人来威胁他。小李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踢了过去,这一脚的力道极大,踢得何雨柱差点把苦水都吐了出来。 “你!”何雨柱见是小李,原本愤怒的情绪瞬间没了脾气。在这个地方,他只认识小李,至于小李的家人,他一无所知,自然也无法威胁到。要是小李听见何雨柱威胁他家人,估计会觉得十分可笑。他爹可是狱警,有着强大的威慑力;他妈是军区文工团的,身份也不容小觑。何雨柱要是敢威胁他们,那简直就是自不量力,难道他是想冲击监狱,还是想打上军区? 小李也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对何雨柱下手,拳头和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何雨柱的身上,直到何雨柱昏了过去,瘫倒在地上。王诚见何雨柱昏了过去,不紧不慢地走了上去,在他的背后和后腰处来了几拳。这几拳在别人看来,可能只是普通的教训,但实际上,王诚已经在何雨柱身上的经脉上造成了不可逆的后果。他可以保证,这天下除了他,能救何雨柱的人不超过一个手指数得过来。 但是,何雨柱有那么大的面子吗?能请得动那些医术高超的人来救他?王诚心中暗自想着,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做好这一切后,王诚把何雨柱交给了小李,随意地说安插什么罪名都行,然后提着饭盒,哼着小曲,施施然地回去了。 第88章 何雨柱:什么罪名都安我身上? 聋老太太远远瞧见王诚回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急切,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王诚却仿佛没看到她一般,面无表情地准备推着自行车走进小院。易中海站在一旁,见状连忙提高了音量,喊道:“王处长……”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与期盼。然而,王诚却连头都没回,径直进了院子里,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显得十分尴尬。可他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暗自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丝懊恼的神情。 不过,易中海还是不想轻易放弃,他一直觉得聋老太太肯定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关系,只是不愿意拿出来帮忙罢了。于是,他凑到聋老太太身边,脸上挂着焦急的神色,说道:“老太太,我看这王诚是铁了心不可能放过柱子了,您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救救他呀!” 聋老太太的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那一瞬间似乎透露出一丝犹豫,但很快她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中海,我说了,上次救贾张氏和阎家那口子已经把我能用的关系都用完了!现在再去求人家,不仅没用,别人还不会见我了!” 易中海一心想着救何雨柱,根本没注意到聋老太太闪烁的眼神,听到她这么说,心里顿时有些失落,缓缓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担忧地问道:“那柱子他……就真的没救了吗?” “唉!”聋老太太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心疼,“柱子这性格也该让他去吃点亏了,顶多像上次那样,给柱子教训一顿而已。可怜了我那傻柱子了哟!”说着,她微微弯着腰,迈着缓慢的步伐,朝着后院走去了。易中海见状,连忙用眼神示意了下自己的妻子李秀英。李秀英心领神会,赶紧小步跑过去,搀住了聋老太太的胳膊,嘴里还轻声安慰着:“老太太,您别太担心了。” “我回来了!” 王诚那是一回来就脱下了衣服,实在是太热了。 “哥,你回来太晚了,我们已经做完饭在吃了,说好给我们做饭,大男人说话不算数!” 王丽那是没好气的说道。 王诚看见她们仨正在吃饭,那是感觉他们在如同嚼腊,那是连忙掏出了饭盒。 “别说了,给你们加个菜!酸菜白肉!” 第二天,王诚又像往常一样来到了保卫科。此时的何雨柱可就没那么好过了,他又挨了另外一群人的打。今天来上班的保卫科成员,一听说何雨柱犯事被关在这里,连日常的巡逻任务都抛到了脑后,一个个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围上来,想着法儿地给何雨柱上手段。就连平时还算老实的金卫国,也忍不住上前给他了两下。要不是王诚之前交代过不能把人搞死,恐怕保卫科的这些人真能活活把何雨柱给折腾死。 “小李!你怎么还不回家啊?你昨天轮值,今天该休息了呀!”王诚走进保卫科,看到小李正躺在旁边的床上睡觉,便走过去推了他一把。 小李被突然推醒,心里有些不高兴,刚想发作,可一看到是王诚,立马一个激灵站起身来,还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处长!昂,哈哈哈,我这不是舍不得回去嘛,我自愿加班!这傻子昨天叫嚣了半夜,可把我烦死了,我总算给他制服了!” 王诚听了,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向何雨柱。只见何雨柱浑身湿漉漉的,整个人像只落汤鸡一般,还时不时地颤抖一下。虽然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但那憔悴的模样,给人一种饱经沧桑、受尽折磨的感觉。 “喂!起了没!这里不让睡觉!”小李说着,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伸出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脸,那动作十分粗鲁。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打弄得咳嗽了几声,缓缓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当他看清是小李时,瞳孔猛地一缩,眼神里流露出肉眼可见的害怕。 原来,昨天晚上小李为了整治何雨柱,把在部队老班长教的各种花样都使出来了。其中最狠的就是水刑,他用一块布紧紧盖住何雨柱的脸,然后慢慢往布上滴水,何雨柱被水呛得喘不上气的时候,他才会把布掀开一下,如此反复折磨。接着,小李又让何雨柱半蹲着,姿势难受得让他起不来也下不去,还把书垫在外面,用棍子狠狠打,直打得何雨柱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活着。再然后,小李还用手电一直照着他的眼睛,不让他睡觉,只要何雨柱一闭眼,就会被强光刺激得猛然惊醒。 “李干事!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就算你们说晚上有太阳我都认了!”何雨柱哆哆嗦嗦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求饶。 “哦?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问你什么了?还晚上有太阳你都认了,你是在说我们日夜不分?觉得我们这是在故意整你吗?我们是是非不分的人吗?你他妈的!”小李一听,顿时恶狠狠地说道,说着还抬手给了何雨柱一个大耳刮子,那清脆的声响在保卫科里回荡。 “没有,没有,对不起,对不起!”何雨柱被打得脑袋偏向一边,连忙道歉,脸上满是惊恐。 “真是个贱骨头!处长,您看看这是何雨柱的罪状!”小李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了王诚。王诚接过纸条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山头主义!院子里随意殴打他人!试图攻击保卫处成员……” “这么多!这条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王诚用手指着其中一条,上面写着“试图强奸母狗”,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额!这,这不是我写的!”小李看到王诚指的这条,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挠了挠头,眼神有些躲闪。 “别给我嘻嘻哈哈的,就这几条,重新写一份,让他签字画押,然后上报厂里,该开除开除,该受罚受罚!”王诚说着,掏出钢笔,在纸条上圈上了几条关键的罪状。 “是!处长。”小李连忙应道,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第89章 何雨柱再次被撸,李怀德求情 当这份认罪书被送到杨厂长的办公桌上时,杨厂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快速浏览着上面罗列的何雨柱的种种罪状,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断升腾。“这何雨柱不是在无法无天吗?在院子里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杨厂长愤怒地将认罪书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他当即就打算直接把何雨柱开除出厂,以儆效尤。 然而,凑巧的是,李怀德此时也刚好在厂长办公室。彼时,二人正处于合作的“蜜月期”,关系还不像日后那般剑拔弩张、针锋相对。他们正为上次瓜分第三车间干部位置的事情,兴致勃勃地商量着后续的安排,气氛原本还算融洽。 李怀德看到杨厂长如此愤怒,又瞥见了桌上的认罪书,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他连忙开口说道:“杨厂长!何雨柱虽然平日里行事混账了些,可他的厨艺那是有目共睹的,在厂里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就这么把他开除了,咱们厂里以后的接待工作可怎么办?总不能让您和我亲自去炒菜吧?那传出去可就成笑话了。” “可是……”杨厂长刚想反驳,说出自己对何雨柱恶劣行径的不满以及坚持开除他的理由,李怀德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继续说道:“我也听说了一些事情,保卫处的人和这何雨柱向来有仇,何雨柱经常颠勺,这你也是知道的。就算何雨柱真的犯了这些事,说不定也被他们夸大了许多。咱们可不能仅凭这份认罪书就轻易下决定啊。” 杨厂长听了李怀德的话,眉头微微舒缓了些,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心里想着,李怀德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保卫处之前已经多次举报何雨柱了,自己念在何雨柱有一手好厨艺,能做好厂里的接待工作,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得罪人的事,他可不想自己开口,他盘算着让李怀德来提出处理的建议。 “嗯!你说的也不错!那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才好呢?”杨厂长抬起头,目光投向李怀德,脸上露出询问的神情。 李怀德微微眯起眼睛,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嗯!依我看,干脆就像上次那样,把他的职位撸成学徒工,而且一年内不能晋升。这样既算是对他的惩罚,也能让他长点记性。另外,为了安抚保卫处的同志们,我看就不让何雨柱和他的徒弟,包括他们班子的人负责打饭工作了,让其他班子的人来打饭。您觉得这样安排如何?” “行!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不过你看那个副主任的位置?你看……”杨厂长见李怀德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决方案,便趁机提出了自己心中的另一个想法。他觉得自己采纳了李怀德的意见,那么李怀德也应该在其他方面做出一些让步。 李怀德听出了杨厂长话中的意思,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副豁达的神情,说道:“行!厂长,您安排就是!”其实,李怀德力保何雨柱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何雨柱的做饭手艺确实不错,(而且他还没吃过王诚做的饭),在他想要巴结一些重要人物的时候,何雨柱的厨艺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帮他达成目的。 另一边,王诚收到了关于何雨柱处理结果的消息,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表情。在他看来,何雨柱肯定不会被开除,毕竟在这个世界里,何雨柱可是主角,主角往往都有光环加持,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淘汰。而且,王诚自己也尝过何雨柱做的饭菜,尤其是那一手川菜,做得有模有样,一看就是有正经师承的。厂里正是需要这样的人才,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呢?除非自己愿意去兼职厨子,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到了下午,何雨柱被保卫处的成员像拖死狗一样粗暴地拖到了外面。当他们路过王诚身边的时候,何雨柱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了起来,死死地盯着王诚,眼神里的仇恨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要不是他此时被折磨得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恐怕又要对着王诚大声叫嚣了。 王诚看着何雨柱这副狼狈又充满恨意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傻柱!好好享受你最后一个月的正常时光吧!”他心里清楚,自己在何雨柱那几处经脉中留下的暗伤,会在一个月后慢慢显现出来。一开始不会有明显的疼痛,只是让人感觉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差,直到最后失去做男人的能力,甚至连做个正常人都成了奢望。 没过多久,易中海和贾东旭看到了被拖出来的何雨柱,两人都被吓了一跳。只见何雨柱头发凌乱,衣服破破烂烂的,整个人毫无生气。贾东旭来不及多想,连忙快步上前,一咬牙扛起了何雨柱,然后小跑起来。易中海则在后面紧紧跟着,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很快,他们把何雨柱送到了厂医那里。厂医是个外科医生,只会简单包扎伤口的普通人,二把刀而已。他仔细检查了何雨柱的伤势,但是他看不出来,只是一本正经地开了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说道:“他没啥事!就是受了点伤!没啥大问题!” “那就行!那就行!东旭你还行不?不行我来背柱子!”易中海听了厂医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十分感激地说道,然后又转头对着贾东旭关切地问道。 “没事,师父,我来就行,您这么大年纪了!”贾东旭咬着牙回答道,脸上露出吃力的表情。可他还是强撑着把何雨柱扛在肩上。回想起两年前,他扛着何雨柱回四合院的时候,只是感觉有些累而已,可现在,他却觉得非常艰难。这段时间因为营养不良,他的身体素质下降了很多,曾经的腱子肉也没了,自然扛着何雨柱就有些吃力。 “哎,东旭,你把柱子扛到厂门口,剩下我来吧!”易中海看出了贾东旭的吃力,心疼地说道。这次贾东旭没有搭话,因为他确实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继续一步一步朝着厂门口走去…… 第1章 未来AI系统,穿越到四合院世界? 王诚只觉脑袋一阵昏沉,仿佛宿醉未醒,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着。当他费力地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场。炮火如恶魔的怒焰,肆意地在战场上狂舞,每一次爆炸都震得大地颤抖,滚滚浓烟遮蔽了天空,刺鼻的硝烟味和血腥气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各处,断肢残骸随处可见,有的肢体还紧紧握着武器,似乎在诉说着生前的顽强抵抗。山下敌人声嘶力竭的吼声和着同伴粗重的喘气声,交织成一曲惨烈的乐章,让王诚瞬间陷入极度的混乱与迷茫,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下意识地想要搞清楚状况,拼尽全力往高处爬去。然而,就在这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犹如被利刃穿刺的刺痛感,紧接着,全身的力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走。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在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王诚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犹如电流麦般滋滋作响的声音:“系统安装中……” 不知过了多久,王诚猛地睁开双眼,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胸口,发现并无异样,心中暗自庆幸:“这梦做得也太逼真了,居然梦见自己中枪,那种濒死的感觉就好像真的死过一回似的。” 此刻,他感到喉咙干渴难耐,起身打算去拿净水器里的水。可当他伸出手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竟呈现出半透明的诡异状态。他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随后猛地回头,只见自己的身体正静静地躺在床上,丝毫未动。 “啊?我这是死了吗?我真的死了?我辛辛苦苦拼搏十几年,好不容易才在县城买了套房子,连女朋友都还没来得及谈,怎么就做个梦把自己给做死了?”王诚满心的恐惧与绝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抱歉!”一个冰冷且毫无感情的声音在他耳边突兀地响起。 “谁在说话!”王诚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像只受惊的野兽般迅速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引力便将他的灵魂拉扯进了一个神秘的空间。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变成了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被卷入了无尽的黑洞之中。 “我是来自未来的AI系统,因意外卷入时空隧道,在各个时空中寻觅合适的宿主。我发现了两个符合条件的人,你便是其中之一。但在我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另一个宿主就被炮弹的冲击力震得生命垂危。为了拯救他,我耗尽了一半的能量为他愈合身体,可他的灵魂却已消散。无奈之下,为了延续自身的存在,我只好将你的灵魂牵引过来,放入他的身体。可你倒好,刚到阵地就像个傻子一样还爬上去看,结果中弹了。我又不得不动用仅存的另一半能量再次修复那具身体。”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凭什么?我原本活得好好的,你凭什么擅自抽走我的灵魂去复活他的身体?我就是我,我不要这样!”王诚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你本来就时日无多了。你脑袋里的那颗肿瘤已经严重压迫到视觉神经,病情发展到了后期,难道你自己没察觉到看东西越来越模糊了吗?”系统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诚的心上。 王诚瞬间愣住,回想起这段时间,自己看东西确实时常模糊不清,原本打算过几天就去医院检查,没想到病情竟已如此严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诚还想反驳,话未说完,一股无形的伟力再次出现,他又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惊恐地看着床上的身体,只见自己的脑袋竟缓缓地分裂成两半,清晰地看到左眼球上有一个直径几公分大小的肿瘤。 王诚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满心的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但求生的本能让他连忙哀求道:“你既然能救他,肯定也能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系统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原本确实可以,但如今我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要是你没中弹,我还有能力帮你。可都是因为你自己的行为,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那你当初完全可以放弃救他,转而救我啊!”王诚激动得近乎癫狂,大声地质问道。 “所以我才向你道歉。我本想两个都救,若不抽你的灵魂过来,他的残魂就会彻底消散,即便身体愈合,也只能成为植物人。只要你在他的身体里待上几个小时,我就能稳定他的魂魄,就算让他当个傻子,也算活着,之后也能把你送回去治好你的病。但你却中弹了,一切都无法挽回。”系统的声音中竟难得地透露出一丝无奈。 王诚心中五味杂陈,他在这个世界本就父母早亡,无依无靠。思索片刻后,他咬了咬牙,问道:“那我现在还有什么选择?”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留在现代,以你目前的病情,几个月后便会死去。第二,跟我去占据他的身体,用他的身体活下去。经过我的改造,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人类体能的巅峰状态。”系统依旧冷冰冰地说道。 王诚没有丝毫犹豫,能有活下去的机会,且拥有如此强大的身体,他怎能错过。况且在这个时空,他已无牵无挂。于是,他果断地说道:“好!我愿意去。不过,他那边正在打仗,究竟是什么年代,在什么地方?” “1952年10月22日,抗美援朝战场,上甘岭。”系统的声音依旧不带丝毫感情。 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王诚的灵魂缓缓融入那具陌生的身体。他最后看了一眼陪伴自己三十多年的身体,心中五味杂陈,深深地叹了口气。 等王诚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11月1日,他正躺在后方医院的病床上。在这七天里,系统已将他的灵魂与这具身体的残魂完美融合。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王城,不过是提土旁的“城”。 “同志,你醒了啊!看你身份牌上写着是王城,对吧!”一位护士轻声说道。 王诚刚想回应,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赶忙在心中对着系统抱怨道:“不是说你把伤治好了吗?怎么还这么疼?” “如果你想被一群医学老头子拉去研究,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立马站起来,甚至还能去跑个武装越野十公里。”系统没好气地回应道。 “还有,我给你留下了几本技能书,以及一个未来微空间。现在我的能量几乎耗尽,要进入待机状态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王诚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 这时,护士见王诚没有回应她,便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关切地问道:“同志,这是几?”护士这是在对王诚进行简单的智力测试,看看他的脑袋是否因受伤而受损。 王诚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同志,刚刚胸口疼得厉害,没听见你说话。” “哎,实在对不起,同志。现在止疼药极度短缺,你们这些英雄在战场上受苦,回来后连止疼药都没办法及时供应,我们真的很愧疚……”护士的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这些战士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回来后却还要忍受伤痛的折磨,而她却无能为力。 “没事的,我喝点热水就好了。”王诚安慰道。 在医院调养了一个多月后,王诚康复归队。在医院的这段时间,他发现这具身体的原主长得比自己帅气,而且似乎还很在意自己的外表,竟然还留了个时髦的三七分发型。 归队后,凭借着系统改造后的超强身体素质,以及系统留下的枪法技能卡,王诚在金城战役中大放异彩。他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犹如一条灵动的游龙,令敌人闻风丧胆。凭借着原身本就有的一次一等功,再加上自己在战役中获得的两次二等功,王诚很快得到提拔。朝鲜战争结束时,他已经晋升为少尉排长。 到了1956年,年仅21岁的王诚已经升任上尉连长。然而,此时的他却毅然决然地做出了退伍的决定。这一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部队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他的老团长,如今的师长刘向旗,更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刘向旗气得暴跳如雷,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对着王诚吼道:“恁到底想弄啥嘞?好好嘞连长不当,非得转业。恁这孩儿可是我看着长大嘞,从小就在部队里头摸爬滚打,部队那可不就跟恁嘞家一样嘛!”刘向旗那浓重的河南口音,此刻更显焦急与不舍。 “老团长!在部队带兵训练打仗,没什么不好。但现在仗打完了,转业对我更加海阔天空嘛。总不能让我当一辈子兵吧。”王诚笑嘻嘻地说道,试图安抚老团长的情绪。 “俺不同意恁嘞转业报告!绝对不同意!”刘向旗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那我只能向军党委去报告了!”王诚也是铁了心要离开部队,语气坚定地说道。 “恁到底咋咧?部队里头是哪个鳖孙得罪恁咧?还是俺老刘哪儿对不住恁咧?咋就铁了心非得转业不中咧?”刘向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落与不解。 “老团长,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大家迟早都会离开部队的。要不您帮我个忙,我转业想去大城市,北京或者上海都行。”王诚厚着脸皮说道。 “唉,老天爷要下雨,娘要改嫁,真是留不住你这货咧!中吧,我去给你踅摸踅摸,联系联系。”刘向旗见王诚如此坚决,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松了口。 几天后,王诚的转业单位确定了,是北京红星轧钢厂,担任保卫科科长。按照常理,他上尉转业降一级,原本够不上科长这一职位。但他不仅有着一次一等功、两次二等功的赫赫战功,再加上老团长刘向旗的关系,最终还是顺利获得了这个职位。 王诚得知消息后,连夜收拾行李。他对着老团长挥了挥手,看似毫无留恋。其实,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废柴”,虽然身体已经适应了部队的高强度训练,但内心深处还是受不了每天早睡早起、枯燥训练的生活。 在前往北京的路上,王诚一直在思索着红星轧钢厂这个名字,总觉得似曾相识,可绞尽脑汁却又想不起来。毕竟穿越后已经过去几年,又融合了原身的记忆,很多事情都变得模糊不清。 终于,王诚来到了红星轧钢厂。见到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后,他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暗自叫苦:“这不是《禽满四合院》的世界吗?这坑爹的系统到底把老子搞到什么地方来了!” “首长好!”王诚条件反射地敬了个军礼。 杨厂长杨德华见状,连忙笑着说道:“不用敬礼,也别叫首长了,叫我杨叔就行。现在你已经不在部队了。你就是老刘口中那个神通广大的兵吧,我们可都是一个师的。我和你老团长可是一个班摸爬滚打出来的兄弟,他特意发电报给我,让我照顾你,哈哈哈。” “是吗,杨叔也是我们七十二师的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刚离开部队,还正想娘家人呢,没想到孩子舅舅就在这儿。”王诚顺势就坡下驴,毕竟眼前这位可是厂里的二把手,书记又基本不管事,杨厂长实际上就是厂里的一把手,搞好关系至关重要。 “你小子说话怎么跟东北以前的胡子似的,透着一股子匪气,难怪老刘那么喜欢你。哈哈哈哈。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副厂长,李怀德,主管后勤的。”杨德华笑着介绍道。 “早就听说我们厂来了个战斗英雄,还是一等功臣啊,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李怀德满脸笑容地伸出手,对着王诚说道。 王诚心中虽对剧情里李怀德这个反派角色有所了解,但自己与他并无实际仇怨,没必要得罪他。于是,他也笑呵呵地伸出手,与李新民握了握,说道:“李厂长您好,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李怀德客气地回应道。 随后,杨德华亲自带着王诚来到人事科报到。 “这位是保卫科新来的科长王城,今天来办理入职手续。”杨德华说道。 “好的,厂长。我看了王科长的转业资料,明天就可以正式上任。王科长的行政级别是17级,工资是106元,加上每月补贴16元,总共122元。”人事科的办事员笑着说道。 王诚听后,笑着递过去一包烟。办事员看了看杨厂长,有些犹豫,不敢贸然接受。 杨厂长见此情形,心想不过是一包烟而已,这也算是人情世故,况且王诚还算自己的子侄辈,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说道:“收下吧,这够不上行贿。” “谢谢厂长,谢谢科长。”办事员喜出望外地说道,毕竟这可是大前门烟,在当时属于高档烟。 “厂里现在还有房子分配吗?”杨德华转头问办事员。 “有,不过房子分配归李副厂长负责。”办事员回答道。 “行,那我再陪你去找他一趟。”杨德华说着,转身就准备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杨叔,您就别麻烦了,我自己去就行。您一个大厂长,没必要事事都亲力亲为,我又不是小孩子,肯定能找到住的地方,不会去睡桥洞的。”王诚连忙开口劝阻,他实在不想太麻烦杨厂长,也不想一直被当作小孩看待。 “你真的行吗?”杨厂长回头,一脸关切地看着王诚。 “行,杨叔。来来来,给您个好玩意儿!这可是我从老刘那儿顺来的,您可千万别跟他说哈。”说着,王诚从包里掏出一支勃朗宁1911手枪。 杨厂长一看到手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早在入朝之前就离开了部队,对美国的勃朗宁手枪一直垂涎已久。 “这,你怎么还私藏着枪啊!部队不是要统一收回的吗?”杨德华惊讶地问道。 “我有持枪证,这是兵团司令特批给我的,说我可以随时携带两把枪,这是当年金城战役后给我颁发的。”王诚笑嘻嘻地解释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杨厂长毕竟是军人出身,对这把手枪爱不释手,更何况还是从美帝士兵尸体上缴获的战利品。 “收下,收下!”王诚用力按着杨厂长的手,大方地说道,心里想着反正这枪是从刘向旗那儿顺来的,他也不心疼。 而此刻,远在另一边的刘向旗发现自己心爱的手枪不见了。听哨兵说师部警卫连长王诚最后进过他的房间,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这枪没有登记编号,他也没办法找王诚要回来。当时枪械管控还不是特别严格,很多退伍老兵手里都有枪,再加上王诚有持枪证,刘向旗也只好无奈地作罢,任由他去了。 “砰砰!”王诚敲了敲李怀德办公室的门。 “进来!”李怀德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第2章 房子搞定,95号四合院 不一会王诚就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怀揣着自己的心思,踏入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哟,是小王啊!有什么事情吗?”李怀德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在他眼中,这年轻的王诚似乎已被打上杨德华的标签,拉拢之意自然淡去。 “李厂长,我是有事来求您的。”王诚一边说着,脸上堆满了笑容,“您瞧,我这户口要迁到厂里来,这事儿不得找您帮忙嘛!还有啊,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呢。”说着,他将手中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轻轻放在桌上,缓缓推了过去。 “这是?”李怀德目光落在盒子上,带着一丝好奇。 “一些美帝的土特产。”王诚笑容满面地打开盒子,刹那间,一块金灿灿的金表展露出来,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这表可不简单,是他从一个美帝军官身上扒下来的,在他那神秘的空间里,这样的手表多得是。 “这!太贵重了吧。”李怀德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炙热,嘴里却假意推辞着。 “哎呀,李大哥,我刚退伍,在厂里谋了个科长的职位,您可是领导,怎么能说这贵重呢,不过是一件小小的礼物罢了。”王诚话语中满是恭敬与热络。 “哈哈哈,王老弟啊,你这真是给我一个惊喜。房子是吧,我现在就给你想办法。”李怀德瞬间转变态度,顺着王诚的称呼,直接喊起了老弟。他本就为官图利,王诚如此识趣,他自然不想无端多一个敌人。 紧接着,李怀德提高音量喊道:“那个谁,去把那个谁喊来,让他给我老弟选一个筒子楼。” “李大哥啊,别啊,我知道筒子楼难批,我也不想麻烦组织上,给我四合院的房子就行?”王诚心里早有盘算,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怎能不亲身体验一番这充满故事的四合院生活呢。 “哦,这不是委屈了你老弟吗?老弟你可是干部身份啊!”李怀德故作意外地说道。其实,批筒子楼不过是他随口一说,厂里实际能调配的大多还是四合院的房子。但漂亮话总是要说的,得给王诚营造出一副他尽力帮忙的模样。可王诚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倒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不委屈,不委屈。但是李大哥,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王诚趁热打铁,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说,你说!”李怀德正怕王诚无所求,那样他可就平白欠了个人情。 “我想自己指定四合院,毕竟房子可是要住一辈子的,肯定得选个住着舒服的地方。”王诚将自己的诉求和盘托出。 “行,那我给街道办打个电话让他们准备一下,你拿着我的批条去吧。算了,我陪你去一趟吧。”李怀德倒也讲究,收了礼,便决心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于是,王诚和李新民一同来到街道办。 “王主任,这是我们厂新来的保卫科科长,别看年纪小,才二十一岁,可兵龄有六年了,参加过抗美援朝保家卫国,获得过一次一等功,两次二等功,是战斗英雄呢。这次过来,是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李怀德毫不吝啬地将王诚的履历档案一一报出。 “哟,战斗英雄,一次一等功,两次二等功,不得了啊!房子有,有。”王主任听闻,语气瞬间变得十分热情,连忙说道,“我拿资料出来看下,哪里有空的。”说着,便在文件堆里翻找起来。 “我刚刚看了一下,王科长的级别是十七级,适合的只有一个地方,东城区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面有个小跨院,正房两间,耳房两间,还有一个小院子,关上门就是独门独户。之前是另外一个干部的住房,不过他们排队排了很久,好不容易排到了筒子楼,就换了过去。现在正好空出来,而且这95号四合院还是街道先进四合院,王科长住进去再合适不过了。”王主任抬起头,看向二人,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吗。”王诚心中暗喜,没想到事情进展如此顺利,直接就能住进去,连费口舌争取的环节都省了。 “好,就这间,我同意。”王诚赶忙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迫不及待。 “好好好,那王老弟你就在这办手续,我先回厂里了,事儿太多了。”李怀德见王诚选好房子,便准备告辞。 “好,谢谢李厂长陪我走这一趟了,感谢了。”王诚此刻可没有再喊李大哥,当着外人的面,李怀德级别比他高,李怀德喊他一声老弟是客气,他可不能不懂事地跟着喊大哥,以免坏了规矩。 李怀德见王诚如此知趣,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思忖:“看来这个王诚可以深交!” “那王科长,我带你去一趟95号四合院,顺便给你介绍一下街道办联络员。”王主任见李怀德离开后,笑着对王诚说道。 “好,但是王主任您也别一口一个科长叫着了,叫我小王就行。”王诚觉得太过生疏的称呼不利于拉近关系。 “行,小王,那你也别叫我王主任了,咱们同姓,你叫我一声王姐就行,你也不吃亏。”王主任爽朗地说道。 “行啊,王姐,我家里没什么人了,我做梦都想有个姐姐。”王诚顺势说道,言语中带着几分真诚。 “唉,小王啊,别人都说你是战斗英雄,一等功臣,如何如何厉害,只有我知道,你这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九死一生啊。你还这么年轻,唉。”王主任话语中满是心疼与感慨。 听王主任这样一说,融合了王诚灵魂的那缕王城残魂也不禁有些意动,王诚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眼眶微微泛红。他赶忙控制住自己的神情,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抗美援朝,我们不打,我们的后辈就要打,不是吗?我们已经承受了这么多了,再多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说的好,小王,你这个弟弟,姐姐我算是认下了。”王主任被王诚的话语深深打动。 “对了,王姐,您去大院别把我保卫科科长的身份说出去了,我还想和大家平等相处呢,要是一露出身份,大家都觉得我高高在上,这可不好。”王诚心里另有打算,他可不想刚来就被人捧着,不利于他好好体验这四合院的生活,也不利于他后续的计划。 “说的好,都依你。”王主任点头应道,对王诚的细心和低调又多了几分赞赏。 第3章 房子被分了 王诚与王主任一路辗转,终于在下午四点来到了95号四合院。此时,家家户户都沉浸在准备晚饭的忙碌中,那一缕缕饭香,如同调皮的精灵,在空气中肆意穿梭,钻进王诚的鼻腔,让他不禁感觉到一阵饥饿。 王主任看着王诚微微抽动的鼻尖,笑着说道:“等会我们去东来顺,姐请你吃饭,给你接风。” “行!”王诚爽快地应道,目光却被眼前四合院的景象吸引。 刚到院门口,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映入眼帘。此人看起来面容和蔼,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然而,那镜片后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算计感,却没能逃过王诚敏锐的眼睛。 “这应该就是,三大爷阎埠贵了吧。”王诚心中暗自思忖,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此人的精明世故一眼便能看穿。 “哟,王主任,怎么今天有空来我们大院,组织上有什么指示吗?要不要我让大家集合,开全院大会。”阎埠贵热情地迎上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 “阎老师啊,是有点事情,不是指示。你们院子中不是有一个跨院吗,我今天带住户来入住。你去通知一下,五点半开会,每户来一个人,认识认识新住户。”王主任对这个95号四合院一直颇为关注,语气也格外柔和。 阎埠贵一听,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脸色微微一变。原来,这跨院的房子,他们大院的人早就私底下商量着划分了。想要房子的住户需要出钱给院子里其他没分到房的人补贴。他家可是花了一百多块钱,才好不容易争取到一间耳房。他此刻满心担忧,生怕自己到手的耳房因为新住户的到来而被分走,那自己的钱不就白白打水漂了。可他们却从未想过,这房子本质上是属于国家的,并非他们可以随意处置。 “这,唉,好吧!”阎埠贵虽然满心不乐意,但也不敢在王主任面前发作,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吩咐自己的儿子阎解成去通知大家开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五点多左右,下班的人们陆续回到了院子里。大家或是扛着工具,或是提着菜篮子,脸上带着一天劳作后的疲惫。 五点半,准时到来。王主任带着王诚,稳稳地坐在了大院中间摆放的桌子边。此时,王诚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将院子里的众人一一扫过,终于见到了那些在传闻中如雷贯耳的“主角”们。 易中海,此人长相颇具特点,一张脸仿佛天生就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情,活脱脱一副好善布施的大善人的模样。那眉眼间的温和,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苦难。 再看刘海中,整个人站在那里,肚子高高隆起,仿佛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他一站起来,那肚子便不自觉地往前探,给人一种非得放在桌子上才会舒服一点的感觉,一看就是个脾气不太好,可能会有家庭暴力倾向的人。 何雨柱,这模样长得着实有些着急。王诚知道他是1935年二月份出生,自己虽然实际年龄是21岁,但因原身王城谎报年龄18岁参军,所以表面年龄是24岁,算起来何雨柱也就比自己大几个月。可眼前的何雨柱,那面容却显得十分沧桑,妥妥一副中年人的模样,仿佛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格外深刻的痕迹。 贾张氏,只见她一脸刻薄相,那三角眼滴溜溜地转,透着一股让人难以亲近的感觉,仿佛就是邪恶的代表,一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 至于秦淮茹,王诚心中暗自评价,也就那样。虽说自己和“王城”加起来也有五十几岁,却都从未与女人有过亲密接触。但王诚毕竟来自信息爆炸的时代,在抖音等平台上,各种美颜加持下的美女看得多了。那些女孩随便来一个,在他眼中都有着独特的魅力。相比之下,秦淮茹在这个时代或许算得上吃香,胸大屁股大,可王诚还是更钟情于腿长的女孩。 众人的座位安排也是十分有趣。王主任稳稳地坐在中间,王诚坐在左边,易中海坐在右边。刘海中和阎埠贵本应坐在王主任对面,可他们却非要挤在易中海的左右两边,仿佛是易中海的左膀右臂一般。只是易中海此时表情有些无奈,两人这般紧紧夹着他,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于是忍不住说道:“老刘啊,你往那边点,太挤了。” 刘海中听闻,眼睛一转,先是看向了王主任。见王主任并没有多说什么,还稍微让开了一点位置,他便顺势坐在了王主任的旁边。这下,刘海中心中暗自得意,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压了易中海一头,毕竟自己都能和王主任平起平坐了,而易中海只能坐在自己下手边。 王主任见人都到齐了,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开口说道:“今天我们95号大院来了个年轻人,叫小王,王诚,今年24岁。别看他年纪小,在朝鲜战场上那可是……” 原身王城是十五岁参军,谎报了年龄以十八岁的身份入伍,所以表面年龄是24岁,实际年龄是21岁。这一信息只有档案上才有记录,王主任出于对王诚隐私的尊重,并不想随意告诉其他人,除非王诚自己愿意透露。 “一等功臣!”王主任话音刚落,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讶与不可思议。在大家的认知里,街道办宣传的一等功臣基本上不是牺牲了,就是落下残疾,如今眼前却活生生站着一位,怎能不让人感到震惊。 易中海不愧是大院里公认的“大当家”,反应极快。他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高声说道:“一等功臣入住我们95号大院,那可真是蓬荜生辉啊,大家给小王同志鼓掌,感谢他为国家的付出。” 王主任听了,眼神中满是赞许,心中暗自想着,这易中海就是有觉悟,再看看旁边的刘海中,到现在都没什么反应。 刘海中这才后知后觉,也打算站起来说点什么。他费力地站起身,习惯性地把肚子放在桌子上,刚要开口,王诚却忍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来。这一幕,和他之前想象的一模一样,实在是有些滑稽。 刘海中顿时有些恼火,狠狠地瞪了王诚一眼。但碍于王主任还在这里,他也不敢发作,只能悻悻地又坐了下去。 王诚见众人纷纷鼓掌,赶忙站起身来,对着众人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说道:“客气了,大家伙,希望大家共同进步,天天向上。” 王诚坐下后,心中不禁有些纳闷:“难道情报有误?这易中海感觉还算正常,但是这刘海中好像和传闻中一样。” 其实,易中海这个人,性格本就复杂。心胸狭隘与乐善好施两种特质,在他身上都有所体现。只不过这个时候贾东旭还活着,贾东旭在院子里的人品也算不错,易中海将贾东旭视为自己养老的一个盼头,所以此时的他不需要像后来那样,为了自己的利益算计这算计那,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合格的一大爷,而不是后来那个用道德绑架大家一起赡养贾家的“道德天尊”。 “王主任,不知道小王分的哪一间房。”阎埠贵终究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起来。他此刻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哦,是四间房都分给了小王。”王主任如实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瞬间都变了。易中海一脸无奈,他之前就明确表示过不能私自分房,可这些人根本不听,非要自行其是。最后他实在没办法,只能想出一个用钱堵住众人嘴巴的办法,让整个院子的人都能从这分房中得到一些利益。毕竟法不责众嘛,他也是想息事宁人。 这房子的分配情况是这样的,贾家花了两百块钱住了一间正房,刘海中同样花了两百块给刘光齐住了一间,阎埠贵花一百块住了一间,还有一间到现在还没有“拍卖”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王主任看着众人突然哑火,一脸疑惑地问道。 刘海中和阎埠贵被问得低着头,不敢说话,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王主任见状,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王主任,这事儿我之前是阻止过的,但是大家人心惶惶,我也只能答应他们。让住房的每家出点钱补贴那些没有住到房的人。”易中海有意避重就轻,只说住,绝口不提买卖房子这件事。 第4章 王主任手撕禽兽 “你们怎么敢的!竟敢私分国家财产!谁占的房子自己站起来!”王主任听闻易中海那模棱两可的发言,顿时怒发冲冠,猛地一拍桌子,“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眼圆睁,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对着在场众人厉声吼道。那声音犹如洪钟,在这小小的四合院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旁边的刘海中本就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激灵,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一般,四肢朝天,“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阎埠贵也吓得面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恰似筛糠一般,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贾张氏更是吓得不轻,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双腿发软,裤脚处竟有水渍缓缓留下。秦淮茹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神躲躲闪闪,始终不敢抬头,仿佛只要一抬头,就会被王主任那如炬的目光灼伤。 贾东旭心中虽也充满了恐惧,但作为男人的一丝尊严让他强忍着内心的慌乱站了起来。他想着,自己好歹是个七尺男儿,怎能让老婆和老娘去顶这事儿。贾张氏见儿子站起来,心中那恐惧的情绪稍稍减轻了些,可很快,她眼神中又涌起坚定之色。这是她从小寡居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她怎能让儿子去承担这一切。只见她猛地一把拉下自己的儿子,挺直了腰板站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护犊的决绝。 王志将这二人的动作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感慨,这二人倒真是母子情深啊。 “没有人了吗?敢做不敢当?”王主任见无人再站出来,那怒火愈发旺盛,继续大声吼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易中海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王主任立刻将矛头指向他,怒喝道:“没问你,是谁?”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无奈之下,只得对着自己的妻子李秀英使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暗示,意思是快去请聋老太太(如来佛祖)来救场。 刘海中和阎埠贵见此情形,也只能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好好好,你们先进文明大院就是这样当的,三个大爷两个参与了,还有一个一直要捂盖子,我要把你们全给撸了。”王主任满眼怒火,犹如燃烧的火炬,直直地对着三个大爷吼起来,那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小王!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发这么大火!”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苍老却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传来。王诚回头看去,心中不由得想到,这个四合院的太后娘娘——聋老太太来了。 “老太太,这个事你别管,真是太可耻了,国家的财产都敢瓜分,还有你们,一个个收的钱都给我吐出来,不然全部给我抓进派出所。”王主任此刻怒火滔天,哪还顾得上这老太太,说话毫不留情。 “小王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聋老太太见王主任还是不松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王主任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小王,这次是中海他们的错,你帮我最后一次,你告诉你的丈夫我和他之间的人情就算平了,我也再不会找你了。”聋老太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老太太,行,只要我那小兄弟不说计较了,我就同意,不然这事,我真的帮不了,他的关系是在杨厂长之上了。”王主任也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其实也想摆脱这个聋老太太的人情束缚,只是不知道王诚会不会开口。 “事情就是这样,这老太太当年救过你姐夫一次,当时他还在北平当地下党呢!但是只要兄弟你不同意,我马上抓他们走。”王主任没有藏着掖着,实话实说。 “哈哈哈,这都是小事,房子退回来就行,王姐你不要觉得我委屈,都是一家人嘛,这人情咱们还她。”王诚摆了摆手,一脸轻松地说道。其实他心里想着,这些人要是都被抓走了,那这四合院可就没乐子了,那他还来这干嘛。 “刚刚小王同志和我说了,不追究你们的占房的事情了,但是你们这先进文明大院今年没有了,不要一个个给我哇哇叫,你们先把钱给我退出来,退两倍,全部交罚款。”王主任转过身,对着众人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自觉一点,不要逼着我喊来派出所,至于买房子那三家,你们的罪最大,钱就当做罚款了,有没有意义?”王主任说完,目光如电,扫视着众人。 贾张氏还想说些什么,贾东旭眼疾手快,连忙拉了她一把,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话来,惹出更大的变故。 “至于你们三个吗,易中海是瞒着捂盖子,你剥夺你的联络员位置,降为代理联络员,写一份两千字的检查给我看,你们俩,直接撸了,你们每个人三千字检查,轮流打扫厕所两个月。”王主任这一番话,可谓是杀人还要诛心。 刘海中一听,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这辈子就盼望着能当个官,虽说这管事大爷不算什么有级别的官职,但好歹也能在这四合院中耀武扬威不是。现在不仅官职没了,还要去打扫厕所,这以后就算他再有机会当官,别人会怎么看他?要不是这里人多,他真想嚎啕大哭一场,以泄心中的郁闷。 阎埠贵则是心疼他那一百块钱,还有那三千字的检讨书,得用好几张纸吧,又得用多少墨水啊。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仿佛那不是检讨书,而是他一块块的心头肉。 贾家那是心疼钱,贾张氏更是在心中把王诚和王主任骂了个半死。“这小畜生,为什么要来他们大院呢。”她心中不停地咒骂着。 不止是贾张氏这样想,大院里每一个人都因为要赔钱而心怀不满。他们不敢找王主任的麻烦,难道还不敢找王诚的麻烦吗?就算你是一等功臣又怎么样?王主任总有不在的时候吧。 这些都是王诚不知道的,不然他真想问问这群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们自己侵占国家财产,却把问题都推到他的头上。他不住这房子,其他人也住啊,难道住这个房子的人就是他们的敌人吗?是的,这些人像禽兽一样,遇到问题不去解决,反而想着解决弄出这事的人。 大会结束后,王主任责令那三家把房子恢复原样,声色俱厉地说道:“明天他来之前没有恢复,后果自负。”然后便带着王诚走了。 “来来来,小王啊,尝尝这全聚德烤鸭,这烤鸭票可是一票难求啊。”王主任热情地招呼着王诚。 王诚看着桌上那色泽红润、香气扑鼻的烤鸭,顿时口水直流,也顾不上形象,大快朵颐起来,吃得满嘴是油。他本来在现代就不挑食,来到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更是有啥吃啥。就说那棒子面,都是整根的玉米磨出来的,在现代,喂猪都不用玉米芯,可在这个年代,猪还吃不到玉米芯呢,真是主打一个,猪能吃的人也能吃。什么猪草、红薯叶,这都算是好的了。尤其是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那情况更是可怕,饿死的人太多太多了。所以这烤鸭对王诚来说,算是这几年吃的最好的一次了。 “你慢点吃,部队里吃不饱吗?饿死鬼托生一样。”王主任看着王诚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道。 “王姐,你不知道,部队里虽然偶尔有肉吃,但是这是我离开家吃的,不,是我长这么大吃的最好的一次东西了。”王诚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他说的倒也不是瞎话,这“王城”这身体确实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你家里还有人吗?”王主任看着王诚,眼中满是关切,笑着问道。 “家里爹妈都在,有个妹妹和小弟,算起来,我也6年没有回家了,等我工作稳定了,我就回家看看,不知道我爹妈会不会怪我,当年不辞而别。”王诚脑海中记忆里浮现出原身的父母弟妹的模样,感慨地说道。 “怎么会呢,你现在可是出息了,快吃吧。”王主任母性大发,眼神中满是温柔与鼓励。 “国家难啊,朝鲜战争把我们原本就不富裕的国家打成这样,都怪他妈的美帝国主义,现在慢慢好起来了,前几年,哎。”王主任想起过去的艰难岁月,不禁感慨万千。 “王姐,我们国家以后会人人都吃的上肉。”王诚一边说着,一边想起了未来那个繁荣昌盛的时空,眼神中充满了憧憬与坚定。 “是吗,我真希望我能看到那一天。”王主任看着王诚,眼中满是期待,笑着说道。仿佛在王诚的身上,她看到了国家未来的希望。 第5章 易中海猜了个大概 “小王啊,你今儿就在这儿好好住上一天,明天姐陪你去瞅瞅那房子,看看还缺些啥,咱到时候一起去置备。”王主任热情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王诚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赶忙回应:“不用了王姐,明天我就直接去上班啦。您帮忙给看看房子就行,下班我就直接回那儿。缺啥我自己慢慢添置就成。” 王主任微微皱眉,还以为王诚是手头不宽裕,囊中羞涩,赶忙说道:“你是不是缺钱缺票啊!姐这儿有,你先拿着应应急,回头还我就行。”说着,便要伸手往兜里掏钱票。 王诚见状,赶忙从包里掏出一把票,笑着解释道:“别介,王姐,我这复员回来,有钱有票呢。这六年的津贴,除了往家里寄,还剩下不少。真不用您操心。”这些票,其实有不少是老团长刘向旗给的,想到这儿,王诚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愧疚,自己还顺走了老团长的宝贝。不过,他很快摇了摇头,驱散了这奇怪的念头。 “行,有钱就行。以后要是碰上啥事儿,尽管来找王姐啊。”王主任见王诚确实不缺,便放下心来。 “得嘞!”王诚响亮地应道,心中满是对王主任关怀的感激。 此时,在那看似平静的四合院里,易中海家中,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正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压抑,易中海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我早就跟你们俩说过,那房子动不得,可你们偏不听。这下可好,钱没了,房子也没分到,现在三院的住户都对咱们有意见,一个个都吵着要赔钱。”易中海心里着实郁闷,他一开始就不赞同去分那小院子的房子,结果如今不仅先进四合院的荣誉没了,自己的职位也被撸了一半,从大院的主心骨变成了个代联络员。 阎埠贵一听,顿时满脸怒气,提高了音量说道:“老易,我可不服气。凭啥他王诚一个人就能分四间房,我阎家六七口人却只有两间房!就因为他是个一等功臣?”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自家人口众多,却只分到这么点地方,而王诚一人独占四间,这让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是啊!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只要跟王主任开个口,把钱退给咱们不就完了嘛,可他偏不。这绝对是个坏种,这种不稳定份子,绝不能留在咱们大院里。”刘海中对王诚今天在众人面前笑他的事儿还耿耿于怀,再加上王诚没替他们向王主任开口求情,更是让他心生怨恨。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示意两人先别激动,缓缓说道:“算了吧,二位。你们先想想,这房子之前是谁在住?”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黄工啊!他不是分到筒子楼了吗,都已经一年多了。我们见这房子一直没分出去,所以才……” 易中海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黄工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干部!你们知道为啥这房子一直分不出去吗?原因很简单,这房子高不成低不就的。面积虽说大些,可实在是破旧了。那些能住得上的干部,根本看不上这房子;而那些想住进去的人呢,又没那个资格。所以就一直留到了现在。依我看呐,这王诚恐怕也是个干部,不然怎么可能这四间房全分给他了。”易中海眯起眼睛,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他已经在心里猜测得八九不离十了,他可不想轻易得罪一个可能是干部的人。 刘海中一听,立马跳了起来,大声说道:“他一个当兵转业的,怎么可能是干部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海中做梦都想当干部,现在听到易中海说年纪轻轻的王诚可能是干部,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相信。 阎埠贵则是一声不吭,只是不停地唉声叹气,心疼着自己那打了水漂的钱。 易中海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经济烟,点燃后深吸一口,自顾自地抽着,也没打算给二人一人来一根,继续说道:“完全有可能。他的一等功是在朝鲜战场上拿的,朝鲜战争1953年就结束了,可他今年才转业。这中间这么长时间,他很有可能在部队里早就提干了,成了军官。那转业回来,可不就是干部编制嘛。” 刘海中听了这话,顿时沉默了。他一心想当官,可不代表他想得罪当官的。现在经易中海这么一分析,王诚被推测成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干部,他顿时没了主意,心里开始打起了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三人散伙以后,易中海来到了贾东旭家里。 “师父!” “东旭,你听我说,让你妈暂时不要去找新来的那个王诚麻烦,他可能是……” 易中海把猜测的全部说给贾东旭听,他对贾东旭那是格外满意,就凭他刚刚替他妈贾张氏站出来顶罪,这是什么,孝顺啊。 是的,要房子的主意是贾张氏提出来的,他本来打算白嫖,但是易中海制止了,借给贾东旭两百块钱,才堵住了院子里的众人,不然大家都觉得你撒泼就能得房子,那不就乱了套了不是。 “师父,都怪我,不该纵容我妈,我自己也贪心了,我这两百块钱,可能得缓会,得晚点还您,师父我,哎。” 贾东旭说着说着就要给易中海跪下,易中海连忙拉着他。 “你是我徒弟,我没有孩子,以后就靠你了。” “师父,我一定会给你养老的!” 贾东旭那是泪眼婆娑的说道。 而此时的王诚,正躺在招待所的床上,望着天花板。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内心还是有些小激动的,明天他就可以多睡一会了保卫科八点才上班,部队起床得时候是六点,要不是这具身体早已经习惯,不然靠着王诚的毅力肯定是坚持不下来的,有外挂真好,这身体不仅长和观众大大一样帅,还高大,而且没病没灾的,要不是现在没有全军大比武,不然自己着身体素质,妥妥各项第一,你可以说系统不负责任,但是不能说他菜。 多睡两个小时啊,怎么能不开心,王诚一边想着,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6章 收服保卫科 “一大爷,东旭哥,那小子来了!他果然是我们轧钢厂的。”何雨柱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王诚,对着易中海和贾东旭说道,眼神里满是新奇与八卦。 王诚凭借着在部队锻炼出的敏锐直觉,很快就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他转头看去,发现是易中海他们,不过并未多言,而是径直朝着保卫科走去。 一进入保卫科,昨天收了王诚烟的人事科干部便热情地站出来,向众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新来的保卫科科长,王诚同志,大家欢迎!”说着,他率先鼓起掌来,那掌声在略显安静的保卫科里格外响亮。 然而,保卫科的其他成员却都将目光投向了居中而坐的一人。此人叫金卫国,是保卫科的副科长。原本的保卫科科长调走,位置空出,金卫国满心以为自己能顺理成章接任科长之位,结果王诚的出现打破了他的美梦。他看着眼前年轻的王诚,尽管王诚比自己高半个头,但从模样上看,总觉得王诚是靠关系才坐上这个位置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满。 金卫国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同志们,现在可是上班时间,都别在这儿闲着,赶紧去巡逻,别让科长觉得咱们保卫科都是吃白饭的,回头到领导那儿打小报告。”他的话里夹枪带棒,话外之音不言而喻。其他保卫科成员听了,纷纷跟着金卫国走了出去,一时间,保卫科里只剩下王诚和人事科的干事。 王诚倒也不恼,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身边的人事科干事,说道:“兄弟,别往心里去。”这年头,在保卫科工作的大多是退伍军人,王诚心里清楚,部队里向来是强者为尊,只要把带头作对的金卫国给打服,这局面自然就能稳住。 “他们太过分了,王科长,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去找领导,让他们……”人事科的秘书气得浑身发抖,不过还是等金卫国他们走了之后,才敢小声抱怨。 “我记得你叫张阳是吧,小张啊,这点小事就别麻烦领导了,这都不算事儿。你先去忙你的吧。”王诚依旧笑着说道,眼神里透着沉稳与淡定。 “这……”张阳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王诚坚定的眼神,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没事,没事,你去吧。”王诚摆了摆手,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刚出门,王诚就看到一个站岗的保卫科成员,他大声喊道:“那个谁!对,就是你,过来!” 那保卫科成员愣了一下,赶忙小跑过来。王诚严肃地说道:“你去给我通知一下,保卫科今天下班后,在保卫科大楼进行安全防范工作,要求保卫科全体成员必须到场,不到的就算旷工,罚款。”见这保卫科成员似乎有些发愣,没有立刻行动,王诚心中一怒,上去就是一脚,吼道:“老子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在部队里教你的规矩都哪去了?见到军官要敬礼,这点还记得吗?” 王诚可不是初入部队前那个人人夸赞的三好学生、优秀干部,在部队的摸爬滚打早已让他养成了雷厉风行的作风。 旁边另一个保卫科成员见状,见同伴被踢飞,吓得连忙敬礼,大声说道:“科长好!” 王诚点了点头,说道:“你,还算有点眼力见。我再说一遍,今天下班,所有人到保卫科……” “是!”那成员连忙应道。 “你小子手中拿的是烧火棍啊,他打你,你不会开枪啊。!” 当二人把消息传达给保卫科众人后,一些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其中不乏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 “别他妈在这儿拱火!有本事你去啊,在这儿瞎指挥什么。”金卫国本来就一肚子气,听到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他心里清楚,王诚以职位压制,自己不敢不听,但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实在心有不甘。 傍晚时分,保卫科大楼内,“报告科长!保卫科应到52人,实到52人。”金卫国故意看都不看王诚一眼,对着空气大声报道。 王诚冷笑一声,说道:“金卫国!男,33岁,1950年参加朝鲜战争,1954年退伍,现任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和我对着干?咱们也算是一起并肩作战过,今天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金卫国面色一变,他原本以为这个留着三七分头型的王诚只是个来镀金的公子哥,没想到竟然也参加过朝鲜战争。但他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直言道:“因为我觉得你不行!” “怎么不行?你是觉得我在战场上不如你能打,还是觉得我好欺负?”王诚继续逼问道。 “是!但是我不欺负人!”金卫国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行,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按照部队的规矩来。文的还是武的,随你挑。”王诚直接划出道来,他心里清楚,要想彻底收服金卫国,就得在他擅长的领域击败他。所谓文的,就是比枪法;武的,自然就是比格斗。 “我不占你便宜,就你这身板,哼,咱们来文的。”金卫国有着自己的骄傲,他自恃身强体壮,而且还是之前连队里赫赫有名的神射手,无论是文斗还是武斗,他都觉得自己稳操胜券。 “哈哈哈,好,文的武的,咱们都来。你要是能赢我一局,我立马打报告调走。但你要是输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以后保卫科都得听我的。”王诚哈哈一笑,眼神里透着自信。 “行,在哪里比!”金卫国迫不及待地一拉枪栓,准备立刻开始。 “你搞什么啊?在厂里开枪,你是不是想被撤职啊。”王诚一脸无语地说道。 “那怎么比,你不会是怕了吧。”金卫国冷笑着嘲讽道。 “我是保卫科长,你是副科长。你去打一个实弹射击的报告,我来批条子,这样走正规程序,也没人能说闲话。”王诚有条不紊地说道。 金卫国被王诚的话弄懵了,都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还想着走程序。但仔细一想,王诚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走程序,私自开枪,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行!我现在就打报告。”金卫国说着,连忙趴在桌子上写了起来。他那字歪歪扭扭,像狗爬一样,王诚看了直摇头。不过,王诚还是在报告下面写了“同意”二字,然后盖上了保卫科的印信。 “部队的一百米精度射击,每个人十颗子弹,比谁的环数高。不过,我再加个时间限制,二十秒内必须射击完。”金卫国说道,他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觉得在这种规则下,王诚必输无疑。 “可以,你先!”王诚一脸淡定地说道。 金卫国很快让人布置好了一个胸口靶,然后熟练地一拉枪栓,瞄准起来。 “开始!”随着一声令下,“砰砰砰……”56式半自动步枪喷吐出火焰,子弹如流星般射向靶子。 金卫国射击完后,保卫科的一人连忙跑去取靶子。不一会儿,那人跑回来大声喊道:“95环!” 尹琏在一旁点了点头,20秒速射能打出95环,这在部队里绝对是高手级别了。他不禁有些疑惑,这样的人才,他的连排长怎么会放他退伍呢。 “该你了!”金卫国一脸得意地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然后把枪递给了王诚。他觉得自己这一手枪法,在保卫科无人能及,在之前的连队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王诚绝不可能超过他。 “行,给我子弹!”王诚接过枪,熟练地压上子弹,然后仔细检查了一下枪支。他可不敢大意,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声誉,他可不想遇到像何晨光之前遇到的那种弹道偏左的情况。 “准备!开始。”随着口令响起,王诚迅速连开五枪,速度竟然比金卫国的前五枪还要快。紧接着,王诚大声喊道:“换手!”只见他迅速换用左手持枪,继续射击。打到最后一颗子弹时,王诚预估着还有五秒时间,他竟然又把右手放下,左手单手持枪。 金卫国看到王诚这一系列看似耍杂技般的动作,心中满是不屑,暗自想到:“这样打能有五十环,我就算他厉害。” 当王诚最后一颗子弹射出后,时间刚好到。还是刚才那个人跑去取了靶子,他走到靶子边,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眼睛瞪得老大。过了良久,他才回过神来,一把拔出靶子,有些复杂地看了王诚一眼,结结巴巴地说道:“一百环!” 金卫国刚抽了两口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看向靶子,只见靶子上的十环竟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就好像是用圆规画上去的一样。 王诚见状,只是微微努了努嘴,心里很想说这不过是基本操作,别大惊小怪。这都得益于系统给他的枪械技能卡,早已让他达到了人枪合一的境界,指哪打哪,在一百米的距离打出一个圆,对他来说确实是轻而易举。 “好了,金卫国同志,咱们这文的比完了,接下来该武的了。”王诚说着,拉开军装的风纪扣,撸起袖子,准备动手。 金卫国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也赶忙撸起袖子,紧紧盯着王诚,准备迎战。然而,还没出十秒,王诚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就把金卫国撂倒在地。 金卫国躺在地上,一脸迷茫,嘴里喃喃自语:“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当年他在部队里,凭借着这“文武双全”的本事,要退役的时候,连长可是说了无数好话,想留他下来。但他家中父母年迈,自己又是独子,无奈之下才忍痛离开部队。可眼前这个新来的保卫科长,这身手,这枪法,如果王诚他说家里实在没人照顾父母,部队都可以把他的父母接过来赡养,怎么可能放他走呢。 正在金卫国还在懵逼的时候,王诚伸出手来。金卫国下意识地伸出手,王诚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怎么样,金副科长,我可不是花架子吧。”王诚拍了拍自己身上没有弄脏的衣服,然后把袖子放下来,系上了风纪扣。 “我服了,王科长,以后保卫科对你的命令,我们会无条件服从。”金卫国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真诚地说道。 “哈哈,现在可不是在部队,不需要无条件服从。咱们都是一个班子里的同志,这样吧,今天我第一天上任,请兄弟们吃口饭。那个谁,你过来,今天踢你一脚,你选个地方,我请客。”王诚哈哈笑着,他深知,光立威还不够,还得收买人心,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这才是驭下之道。 “刚刚谁在打枪,你们保卫科没去看吗?”就在这时,杨厂长的秘书孙秘书突然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看得出来,他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哎呀,这不是孙秘书吗,我们保卫科刚刚在进行实弹训练呢。那个谁,把条子拿过来,你看,这是我们的条子。”王诚笑容满面地说道,说着,偷偷在孙秘书手中塞了一包烟,小声说道:“辛苦你跑一趟了。” 孙秘书看到有条子,又收到了烟,心里也明白王诚和杨厂长关系不一般,而且王诚这么懂得人情世故,便也没有责怪王诚没提前把条子交上去,而是笑呵呵地说道:“哈哈,没事,没事,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下次一定要先报告啊。” “得嘞!”王诚应道。 金卫国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彻底认识到了王诚这个年轻人,既有实力,又懂规矩,人情世故更是处理得恰到好处。他心里明白,这保卫科科长的位置只是王诚的起点,以后他肯定还会高升。想到这里,他最后那点怨恨王诚抢了自己位置的心也彻底消失了。他定了定心,说道:“科长,今天这饭我请了,就当是我们给你接风了。” “老金啊,我看你都三十好几了,家里好几口子要养活呢。我这刚退伍,手里钱票多的是,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走,你带路,咱们好好吃一顿。”王诚说着,一把拍了下金卫国的肩膀,哈哈笑了起来。 众人在欢声笑语中,朝着饭店走去,而王诚在保卫科的立威之路,也算是圆满完成,接下来,他将带领保卫科,为轧钢厂的安全保驾护航。 第7章 正式入住四合院 在国营汉民饭店里,热闹的氛围中透着一股轻松与融洽。王诚坐在桌子边,面带微笑,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同事们,开口说道:“今天就少喝点酒,部队没给我酒票,我就几张,你们别叫酒了,不然没票我得扣在这啊。” 众人听闻,不禁跟着哈哈笑了起来。这个新来的王科长,如此直白有趣,一看就是个讲义气的人,大家心里的拘束感顿时消散了不少。于是,大家开始小声地聊着天,悠然地吃着饭。毕竟,这年头还没到自然灾害那艰难的几年,每个人偶尔还是能吃到肉的,倒也没有那种如饿死鬼托生般的急切模样。 几杯酒下肚,金卫国与王诚已然熟络起来,称兄道弟。金卫国一脸好奇地问道:“王兄弟啊,你今年24,参军够早的啊,还有你那枪法和手法,部队怎么就愿意让你退伍呢?” 王诚也不藏着掖着,实话实说道:“金哥啊,我也不瞒你,我今年才21,当年部队的人嫌我小,我那是换了个招兵处,改了年纪才参上军的。” 金卫国听闻,不禁感慨道:“兄弟,你这胆量,我老金佩服。我跟你说,当年我听说部队要去朝鲜打仗,不怕你笑话我,我是真的怕,怕死啊。可没想到,我这怕死的人活了下来,而我的那些兄弟们……”说着说着,金卫国的眼眶红了,忍不住一边说,一边抹起了眼泪。 王诚感同身受,默默地拍了拍金卫国的肩膀,没有言语。他也曾经历过无数的生离死别,那些残酷的画面至今仍历历在目。此刻,千言万语都汇聚在这一杯酒中,他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足饭饱后,王诚沿着熟悉的路线回到了招待处,取上行李,而后朝着九十五号大院走去。刚到门口,就瞧见阎埠贵站在那儿。阎埠贵一看到王诚,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那目光仿佛带着仇恨,可紧接着,当他瞥见王诚手上大包小包,尤其是手里网兜中那两个饭盒时,眼神又瞬间变了,仇恨的神色瞬间收起,换上一副热情的模样,连忙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拿王诚手中的网兜,嘴里说道:“哟,小王,这大包小包都装的啥啊?这手上的我给你提吧。” 王诚心里一阵无语,他手上这么多东西,这阎埠贵却只挑自己想要的下手。若是阎埠贵态度诚恳些,真心帮忙,他也不介意送对方一个饭盒里的菜,毕竟自己已经吃饱了,留下一个做夜宵就行,而且现在天气热,放久了还容易坏。但看阎埠贵这副模样,他感觉这老小子不仅看上了饭盒里的菜,恐怕连饭盒都惦记上了。要知道,这饭盒可是一个保卫科同事借给他用来打包的,他可不想被阎埠贵顺走。 于是,王诚笑着躲开了阎埠贵的手,客气地说道:“不麻烦了阎老师,我这就临门一脚了,这么远都走完了,自己能行。”说完,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小院子走去,任凭阎埠贵在后面怎么说,都置之不理。 阎埠贵见此,心中暗暗骂道:“真是个没礼貌的东西,帮他还不领情,哼。” 与此同时,贾张氏也正看着大包小包的王诚,嘴里低声咒骂着。不过,昨天易中海和贾东旭告诉她,王诚可能是干部,所以她也不敢大声骂,只是像之前一样,在那儿小声地嘟囔着,如同在招魂一般。毕竟自古就有民不与官斗的说法,她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 王诚注意到贾张氏这副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奇怪。按照他之前看过的那些同人文情节,这贾张氏现在不应该跳出来,让自己赔钱赔房吗?怎么只是在后面暗暗诅咒呢?他不禁在心里吐槽:“番茄误我啊。” 王诚继续走着。刚准备走进院子,就隐隐听到一个细微的哭泣声。王诚放下手中的东西,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 在中院,他发现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正坐在那儿哭泣。王诚轻声问道:“怎么了,小姑娘!” 何雨水正哭得伤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回头。一看是个陌生人,下意识地就想喊。王诚见状,连忙捂住她的嘴,轻声说道:“诶诶诶,我是新来的住户,我叫王诚,你别喊啊!” 何雨水仔细打量着王诚,见他穿着军装,英姿飒爽,心里不禁有些好感,觉得这个男孩子真好看,比她见过的所有男孩子都好看。她止住了哭声,说道:“你好,王大哥!我叫何雨水。” 王诚微笑着问道:“你哭啥啊!” 何雨水委屈地说道:“我哥,我哥他之前答应我,说今天给我做肉吃,我哥让我给后院的老太太送一碗肉,我一回来,剩下的肉就被秦姐端走了。”话刚说完,何雨水嘴巴一歪,又要哭起来。 “不准哭!”王诚突然说道。不知为何,原身的情感再次涌上心头,原身离开家去部队的时候,妹妹也差不多这么大,同样留着麻花辫,皮肤也有些黑,眼前的何雨水,让他恍惚间觉得她就是自己的妹妹。 何雨水被王诚这一吼,更委屈了,但是又不敢发出声音,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下来。 王诚见状,从网兜里拿出一个饭盒,塞进何雨水怀里,说道:“拿着,不就是肉吗,大馋丫头!吃完给我洗干净,给我送过来,我住那个小院子。”说完,转身就走了。 何雨水愣在原地,眼泪一边流,脑袋里一片空白,心里想着:他为什么给我饭盒啊?她缓缓打开饭盒,只见里面一半是红烧肉,一半是猪杂碎,顿时眼睛发光。 而此时,贾东旭今天和易中海一起加班,易中海还给他开了小灶。他一回到家,就看到桌子上有一小碗红烧肉,不禁疑惑地问道:“咱家的肉票不是没了吗?哪来的肉。” 贾张氏一脸刻薄地说道:“这是在那傻子家拿的,他们哪配吃肉!” “妈!”贾东旭有些生气地说道,“我之前就说了,不要让淮如去柱子家拿东西,我还活着呢,别人会怎么想我们家?我每天努力工作,也没少您吃喝,咱们家在院子里也不是最难的,您何必这样呢!”贾东旭今年二十五岁,上班已经七年了,如今也是三级钳工,每个月有四十五块的工资,他觉得没必要再像以前那样去占别人便宜,一向爱面子的他,对贾张氏的做法很是不满。 一气之下,贾东旭肉是一口没吃,三两口喝了棒子面粥,就气冲冲地去了外院。 “柱子在吗!”贾东旭来到何雨柱家门口,拍了拍门。 何雨水看到贾东旭来了,心里一惊,连忙把饭盒藏进自己的房间。 何雨柱打开门,笑呵呵地说道:“哟,东旭哥,怎么了,有事?” 贾东旭一脸歉意地说道:“柱子,我妈今天做得不对,你家好不容易吃顿肉,我妈却指使你嫂子端了过去,哥这心里过不去,这钱你拿着,肉票,哥下个月补给你。”说着,递过去两块钱。 “哎哟,东旭哥,这都小事,你这是干嘛,不就一碗肉吗!”何雨柱连忙推了回去。 “收下收下!不收下,以后别喊我哥!”贾东旭态度坚决。 “唉,这行吧,我拿一块就行了,一半肉我送给老太太了。”何雨柱无奈地抽了一块钱,笑着说道。 贾东旭点了点头,说道:“抱歉了,柱子!” “没事,你这还跑一趟。” 贾东旭回到家,想了想,还是把肉端进了房间。他看着妻子秦淮茹,温柔地说道:“淮如,你吃吧,你现在又怀着一个,多补点营养。” “东旭我已经吃过了,你吃吧!”秦淮茹说道。 “听话,吃了,孩子就要出生了,多补点是一点。”贾东旭坚持道。 “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秦淮茹问道。 “我想要个女儿,和棒梗凑个好字。”贾东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夫妻二人就这样笑容满面地聊着天。大院里的生活,依旧在这温情与算计的交织中,缓缓流淌着。 第8章 准备装修 要是王诚看到贾家这一幕绝对会惊讶,如果贾家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贾家可能会越来越好,只可惜命里都是注定的。 王诚悠然地叼着烟,不紧不慢地收拾着房间。他目光所及,房间竟颇为整洁,想来定是早上王主任贴心地安排了人精心打扫。这房子虽说饱经岁月的磨砺,显得破旧不堪,墙壁上的白灰大片剥落,裸露出灰暗的墙体,木窗棂也已腐朽,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但整体的主体结构却依旧坚挺,只要用心装修一番,这老房子定能重焕生机。 就在王诚刚刚将床铺整理得平平整整,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之际,院子门“吱呀”一声,在寂静的氛围中格外清晰地响起。他赶忙将烟头掐灭在窗台上的自制烟灰缸里,迈着稳健的步伐朝门口走去。门一打开,只见何雨水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王大哥,这是饭盒,谢谢你。”何雨水的声音,带着几分腼腆与羞涩。她今年已然十二岁,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刚刚踏入初中校园,对这个新奇的世界充满了憧憬与好奇,尤其是面对像王诚这样帅气又成熟的男孩子,心中总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羞涩与紧张,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心头乱撞。 王诚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大手一挥,带着几分调侃地说道:“行!吃饱了?那就去睡觉吧,多长点肉,瘦不拉几的。” 何雨水一听,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像两颗黑宝石般明亮。她心里暗自嘟囔着,这王诚怎么这样说话呀,听起来就像是在说自己是只猪。可仔细想想,吃饱了确实容易让人犯困,这种感觉又让她无法反驳。她微微嘟起小嘴,轻轻地“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王诚转身来到中院,从墙角的水缸里舀起一盆清水,端着回到房间。他把水盆稳稳地放在桌子上,拿起一条虽有些褪色但干净的毛巾,浸湿后拧干,仔仔细细地洗了洗脸,感受着清凉的水滑过脸庞,驱散了些许疲惫。接着,他又解开衣扣,擦拭着身子。在这个年代,洗澡可不是一件能随意为之的小事,得跑到老远的澡堂子去,院子里压根儿就没有独立的卫浴设施。所以,能像现在这样简单地擦擦身子,也算勉强解了身上的汗意。今天虽说只是短短几秒钟就干脆利落地把金卫国给撂倒了,但正所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一番较量下来,他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擦拭完身子,王诚慵懒地躺到床上,思绪渐渐飘远。他打量着这个略显陈旧的院子,心中有了盘算。这独门独户的院子,在未来可是潜力无限,说不定还能随着时间升值呢。而且化粪池离这儿也不远,直接连接管道去,就可以做一个卫浴了,那生活可就方便多了。反正自己现在手头也不缺钱,钱存着又不能生钱,只有花出去享受生活,才算是真正实现了它的价值。等周末休息的时候,得去找王主任一趟,让他帮忙介绍个靠谱的工程队。想着想着,王诚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清晨七点,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王诚的脸上。他悠悠转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精神抖擞。他起身准备出去洗脸,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一个热情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新来的小王吗?来洗漱啊。” 王诚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面容姣好、身姿丰腴的女人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他心里虽然知道她是谁,但还是佯装疑惑地问道:“你是?” “我叫秦淮茹,贾家的媳妇,就住你院子门口那家!”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朝自家的方向指了指。她的笑容亲切而自然,仿佛昨天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哦!你好贾家嫂子!”王诚脸上也露出了礼貌性的笑容,只是在心里暗自觉得这秦淮茹脸皮还挺厚的。昨天他们家才被王主任狠狠教训了一顿,今天她就跟没事人似的,还能如此热情地和自己打招呼。 其实王诚有所不知,昨天易中海把他可能是干部的消息告诉了贾东旭,贾东旭回家后就跟家里人说了。秦淮茹心里明白,认识一个干部总比得罪人家要好,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嘛。而且,王诚确实长得一表人才,帅气非凡,不管男女,或多或少都有点颜控。就像古代科举,要是考生长得帅,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加分项。像王诚这样,既有能力,性格看起来也不错的,小女孩见了自然会心生爱慕之情;大女人呢,就忍不住想要调笑几句;小男孩则会把他当成偶像,甚至幻想自己有一天能成为像他一样的人;而老男人,往往会摆出一副好为人师的姿态,毕竟君子有三乐,其中之一便是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 这时,院子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家都端着洗漱用品,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洗漱。王诚见此情景,笑着说道:“回见了,贾嫂子!” “好!”秦淮茹应了一声,看着王诚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琢磨不透的意味。 王诚觉得,这院子似乎并没有之前听说的那么可怕,看来之前听到的那些情报有些不太准确。他走出院子,准备去买点早餐。来到街边的早点摊,他买了几个热气腾腾的馒头,就坐在早点摊的台阶上。他装作从包里拿东西的样子,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了饭盒。打开饭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猪杂碎和粉条,香气扑鼻。他就着馒头吃了起来,心里不禁感叹,这空间可真是个好东西,能让饭菜一直保持温热。旁边的人看到他这丰盛的早餐,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王诚这才反应过来,昨天自己怎么那么傻,背着大包小包走了好几里路,怎么就没想到把东西放进空间里呢。看来以后这酒可得少喝,不然脑子容易短路,关键时刻掉链子。 吃完早餐,王诚整理好东西,准备去上班。他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看到陆陆续续有人来上班了。站岗的两个保卫科成员一看到他,立刻挺直了身子,“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齐声说道:“科长早!” 王诚被这突如其来的敬礼吓了一跳,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四合院的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别敬礼,吓我一跳。”他还想着能用普通人的身份和四合院的人好好相处呢,不想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是!”两个保卫科成员齐声应道。 “吃早饭没?”王诚关切地问道。 “吃了!”两人回答道。 “那再吃一份,我今天多买了俩馒头,你们一人一个。”王诚说着,就把馒头递了过去。 两人一脸懵逼地对视了一眼,心里想着,这科长也太客气了吧。但这可是白面馒头啊,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那可是稀罕物,不吃白不吃。于是,两人接过馒头,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王诚走进厂里,正走着,就听到金卫国笑着喊道:“科长!” 王诚回头一看,笑着说道:“别叫科长,还是跟昨天一样,喊王兄弟就行。”说着,他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工作时候要称职务,公是公私是私嘛。”金卫国一脸正色地说道。 王诚听了,心中暗自好笑,他算是明白这金卫国为啥一直只能当副科长了。虽说公私分明是好事,但这样一来,和领导之间的关系就很难拉近。而且这句话,最好是职位高的人说出来才有分量,他一个副科长说这话,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行吧,今天领导有什么任务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就请一天假,去置办些东西。”王诚说道。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还是跟之前一样,巡逻就行。”金卫国回答道。 “好!”王诚应了一声,然后起身去找孙秘书。 他找到孙秘书后,说道:“孙秘书,麻烦你跟杨厂长说一声,给我批个条子请一天假。” 杨厂长得知情况后,也没多说什么。他觉得王诚刚到厂里,需要时间去整顿一下自己的生活,这也是正常的。于是,很快就批了条子。 王诚拿着批好的条子,笑呵呵地递给孙秘书一支烟,两人便来到走廊尽头,吞云吐雾起来。孙秘书现在对王诚那是打心眼里欣赏,觉得他不仅能力出众,而且说话又好听。 王诚出了轧钢厂,站在街头,一时间有些懵圈。这个时代的北京,和他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原身没来过北京,而他后世所见到的北京,早已是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繁华无比。可眼前的北京,街道略显狭窄,建筑大多古朴陈旧,透着一股浓浓的年代感。 “同志,你知道……”王诚一路上四处打听,由于他的口音有些奇特,一会儿带着东北味儿,一会儿又夹杂着湖南口音,要不是他穿着一身军装,估计群众都得把他当成特务了。 “小伙子你是湖南人吧!”一位路过的老大爷好奇地问道。 “怎么可能,我是东北的,长春的。怎么可能是弗南,呸!湖南人。”王诚有些无奈地解释道。他自己也很苦恼,因为他本是湖南人,穿越到了这个来自长春的身体里,这口音就不自觉地变成了湖南和东北的混合口音。 “这口音,不就是我们领袖那口音吗?”老大爷挠了挠头,一脸纳闷地说道。 王诚左打听右打听,终于找到了百货商店。一走进商店,他就看到墙上写满了这个时代特有的标语,其中一条“不能无故殴打顾客”,让他不禁眼皮子直跳。他在心里暗自感叹:“果然这就是时代特色啊。” “同志,我要一辆自行车。”王诚担心营业员对他态度不好,便直接从包里,也就是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票据和大黑拾。 营业员原本正悠闲地嗑着瓜子,一抬头,看到王诚掏出的票和钱,顿时眼睛一亮,瓜子也不嗑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说道:“自行车暂时只有永久牌,170元,车配件,打气筒,金属筐要吗?要的话一共175元。” “可以!”王诚说着,便数了十八张大黑拾,又拿出一张自行车票递给了营业员。 “票的来历有吗?”营业员谨慎地问道。 “部队给的,这是凭据。”王诚说着,拿出了部队给他自行车票的凭据。 “好的!稍等,这是找你的钱。”营业员仔细检查了票据,确认没有问题后,便走进了后面的仓库。没过多久,就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出来了,那自行车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看起来十分气派。接着,营业员又从底下摸索出一个自行车车筐和打气筒递给了王诚。 “这个得你自己装。装好了去派出所登记,砸钢印,这个是商店证明,没有这个他们不会给你砸的。”营业员叮嘱道。 “好!感谢!”王诚连忙向营业员借了扳手,自己动手把车筐安装了上去。他熟练地拧紧螺丝,调整位置,不一会儿就装好了。然后,他骑上自行车,在商店门口转了一圈,感受着新车的顺滑。可刚骑了一圈,他就突然反应过来,派出所在哪里啊? 他只好又向路人打听了半天,这才找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他得知砸钢印一年要一块五的费用。王诚拿出商店证明,很快就砸上了钢印。 忙完这一切,已经到中午了。王诚觉得肚子有些饿,便随便找了一家饭店,进去吃了口饭。在饭店里,他看着周围的环境,人们穿着朴素,桌上的饭菜他快速地吃完饭后,想着,反正现在有空,不如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原本打算周末放假再去商量装修的事儿,现在正好可以提前去。 来到街道办,王诚笑着喊道:“王姐,我来了!” “哟,兄弟你来了啊,住得怎么样?还习惯不,来干嘛呢。”王主任一看到王诚,便热情地说道,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住得还行,这个待会说,王姐我户口好了吗,我来拿粮本,不能坐山吃空吧。哈哈哈。”王诚笑着说道。 “哎哟,你瞧我这记性,小陈啊,你去给王科长办下粮本,加急啊。”王主任说着,便出门对着一个年轻人说道。 “是!”小陈应了一声,匆匆去办理粮本。 “还有,王姐,我那房子有些破旧了,我想自己装修一下,你看有合适的工程队吗?”王诚接着说道。 “有,我给你个地址,你拿上我们街道办的凭证去就行了,价格你们自己谈。”王主任说着,很快写了张纸条,盖上街道办的印信递给王诚。 “这是地址!”王主任又写了一张纸条递给王诚。 “行!谢了王姐,这给孩子甜甜嘴。”王诚说着,递给王主任两根巧克力,这是他在战场上缴获美帝的巧克力,放在空间里,也没有过期。只不过包装他已经撕掉了,换成油纸包的了。 “哟,巧克力!这可是稀罕物!你自己留着吧。”王主任惊讶地说道。 “王姐,回见了。”王诚笑着站起身来,接过粮本和纸条立刻笑着告辞了。 第9章 贾张氏举报王诚 “你是?”赵小渔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王诚。眼前的年轻人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干练与沉稳,让他不禁心生几分好奇。 “我是街道办介绍过来的,您就是赵师傅吧。我有个房子要装修,这是街道办的批条。”王诚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向眼前这位头发花白的小老头。他的笑容亲切而自然,试图拉近与赵小渔之间的距离。 “哦,好,好。”赵小渔接过烟,眼神在批条上快速扫过,仔细确认着上面的信息。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说道:“那行,手续没问题。我先去看看房子,您也顺便说说具体想怎么装修,之后我再给您算钱。” “得嘞,走吧。”王诚热情地回应着,随后跨上自行车,示意赵小渔坐在后座。赵小渔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王诚稳稳地骑着自行车,两人朝着目的地出发。 刚进中院,王诚和赵小渔便发现一群女人围聚在一起,正聊得热火朝天。这些女人大多是家中男人上班后,留在家里操持家务的。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大妈看到王诚和赵小渔,立刻站起身来,好奇地问道:“小王,这位是?” “哦,一大妈,这是我从街道办找来的装修师傅,来帮我把房子收拾整理下。您也知道,那房子实在太破旧了。”王诚笑着打了个哈哈,试图轻松地化解众人的好奇。 “行。”一大妈应了一声,便又坐了回去。然而,众人的目光很快就被王诚身边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吸引住了。 “小王,你买自行车了啊,这是永久牌的吧,你从哪儿弄来的票,快说清楚。”三大妈也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与质疑。原本整个大院就她家有辆自行车,虽说旧得不能再旧,但靠着出租自行车,每个月也能有几块钱的额外收入。如今王诚突然买了辆新自行车,她担心自家的生意会受到影响,所以显得格外激动。 “我看这自行车一定是投机倒把过来的,他一个刚上班的小年轻怎么可能有自行车票,快点老实交代。”贾张氏双眼通红,嫉妒的火焰在心中燃烧。她想着,自行车这么贵,将近两百块呢,这小年轻凭什么能有,要是他能有,自己的宝贝儿子贾东旭也该有。此刻,她早把儿子说王诚可能是干部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淮茹刚想站起来阻拦贾张氏,可还没等她开口,王诚便抢先说道:“如果觉得我投机倒把了,你就去告我,出门右转再直走几百米就是派出所。”说完,王诚便准备推着车往后院走。 贾张氏和三大妈见状,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个箭步冲上前,分别死死抓住自行车的龙头和坐垫。“你今天不说清楚,我们肯定不会放你走的。”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 王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浑身不由自主地散发着战场上磨砺出的凛冽杀气。他紧紧盯着三大妈,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三大妈哪里见过如此骇人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手一软,连忙放下了坐垫。 王诚又将目光转向贾张氏,贾张氏虽然心中害怕,但却觉得王诚这般反应是心虚的表现,于是心一横,闭上眼睛,死死抓住车龙头不放。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清脆的手枪上膛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仿佛一道惊雷,瞬间震得贾张氏灵魂都颤抖起来。作为经历过解放前岁月的人,她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解放前,她就爱去看打靶,那枪上膛的声音,她绝对不会听错。 贾张氏惊恐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她的头。她顿时吓得瞳孔急剧收缩,面如土色,连忙松开手,口中大声叫嚷着:“我是良民,我是良民!别杀我!” 秦淮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大气都不敢出。周围的众人更是一脸恐惧,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赵小渔也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得不知所措,他哆哆嗦嗦地说道:“王同志别激动,别激动,不至于啊。” 王诚听到赵老头的话,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有些上头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关上保险,将枪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然后冷冷地扫视了众人一眼,说道:“你们要是觉得我的自行车有问题,可以出门找派出所。下次再他妈惹我,老子绝对毙了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此时的王诚,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杀气腾腾,让在场的人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赵师傅,走吧,我们继续去看房子,商量一下。”王诚回头看向赵小渔,语气恢复了些许平静。 赵小渔此时心里有些发怵,甚至不想再继续这趟差事了,但又实在不敢拒绝。他只得硬着头皮,跟着王诚往院子里走去。 见王诚走进院子,贾张氏这才仿佛找到了发泄口,放声大哭起来。“秦淮茹你这个没眼力见的婊子,刚刚怎么不阻止他,连句话都不说,你这个乡里来的贱货。还不快去报警,抓他,快去。”贾张氏一边哭骂,一边用力地推搡着秦淮茹。 旁边的三大妈也在一旁催促道:“淮如快去!” “淮如现在怀着身子呢,贾嫂子,我看还是你自己去吧。”旁边一位大妈好心提醒道。 贾张氏刚想开口骂人,却突然想起秦淮茹肚子里怀着自己儿子的血脉,便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她恶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转身便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 “哎哟,快来救命啊,警察同志啊,我们院里有个敌特,他手里还有枪,刚刚差点给我毙了。”贾张氏一到派出所,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大声哭诉起来。为了能彻底搞垮王诚,她直接污蔑王诚是敌特。 值班的警察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叫嚷,立刻从桌子上站了起来,神色严肃地问道:“大妈,你说什么?敌特有枪?在哪里,小周,你赶紧去找所长,告诉他这儿的情况。”安排好同事后,他又转头看向贾张氏,问道:“大妈,敌特手里是短枪还是长枪?” “是手枪,我们院子里都看见了,他要杀我,他要杀我。”贾张氏满脸恐惧,声音颤抖地说道。 “哪个院子?”警察追问道。 “95号……”贾张氏回答道。 此时,在小院子里,赵师傅畏畏缩缩地站在王诚身后,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又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王诚似乎看出了这小老头的心思,他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赵小渔,说道:“赵师傅,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有枪不是很正常吗?” 赵小渔接过工作证,仔细看了一眼,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刚刚还担心王诚是非法持枪,要是那样的话,自己跟他在一起,岂不是也成了同伙。 “行,那您想要怎么样装修?”赵小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复正常,问道。 王诚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连忙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我想把这个耳房改成厕所和浴室,直通下水道,然后地上用水泥……”王诚详细地描述着自己的装修需求,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您这样我大概算了一下价格,四间屋都要这么装修是吧,大概在三百块钱左右,材料费就要二百五。我带着俩徒弟,大概半个月能搞好,这是全包的价格。如果您自己买材料……”赵师傅一边说着,一边在本子上快速地计算着。可他刚准备说自己买材料的具体情况时,王诚已经毫不犹豫地掏出了31张大黑拾,递到赵小渔面前,说道:“钱先给您,您自己负责就行。多的十块,我知道主家包一顿饭,我平时忙着上班,就不给你们做饭了,这钱就当你们这半个月伙食费了。” “行,王同志,那我今天就去买材料,明天早上八点就来开工。这钱我们先去道办,给您写个收据。”赵师傅也是个爽快人,接过钱后,便准备和王诚去街道办。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一群警察正荷枪实弹地,两人一组,小心翼翼地朝着他们摸了过来。王诚心里明白,这肯定是自己刚才掏枪的后果,警察肯定会来管的。于是,他大声喊道:“警察同志,我在这,不用偷偷摸过来,我不会反抗的。” 带头的所长白正文看到王诚站着不动没有反抗的举动,身上还穿着军装,心中不禁微微一动。他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警察上前先给王诚铐上。王诚很配合地被铐了起来。 贾张氏见状,立刻厉声叫道:“警察同志,快击毙这个敌特,他有枪。” “你说我是敌特,有证据吗?”王诚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浑身的杀气再次隐隐浮现,眼神冰冷得如同腊月的寒冰,直直地盯着贾张氏。 “还敢发狠!”旁边的民警小周见状,忍不住撸起袖子,准备给王诚来上一拳。白正文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拉住他。凭借多年的办案经验,他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这个年轻人绝对不像是敌特,如果真是敌特,手里还有枪,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束手就擒。而且,王诚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让他瞬间就感觉到,这是在战场上经过无数次生死磨练才有的。再加上王诚身上穿着的军装,这年头,军装可不是像红卫兵那时候,谁都能随便穿的。 王诚瞟了一眼那个冲动的小周,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对着警察的带队人白正文说道:“按照法律来,举报者要先举证!” 白正文听后,缓缓转过头,看向贾张氏,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证据呢? “他有枪,这就是证据,现在哪个好人会有枪?”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道。可她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十几个警察脸色瞬间都变了。这不是在含沙射影地骂他们吗?他们可都是警察局里正规配枪的,每个人都持有合法的持枪证。贾张氏这话,无疑是在开地图炮,把所有持枪的人都给骂了进去。 白正文也是一阵无语,但毕竟身为所长,不好跟一个泼妇发作。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对着王诚说道:“同志,我是东城区派出所所长,白正文,请问你的证件在哪里,还有你是否持有枪械?” “都在我的屋子里,床头上的包里。”王诚神色平静地说道。 “好,你们维持秩序,小周小宁跟我进去。”白正文安排道。 王诚被两个民警一左一右地架着走进屋子。四合院的众人见状,也想跟着进去看个究竟。王诚停下脚步,转头对着白正文说道:“白所长,我希望除了警察同志之外,其他人不能进我的房子。我现在还没有被定罪,只是嫌疑人,我有自己的人权。” “可以!你们不能进去。”白正文想了想,对着众人说道。众人听后,一脸失落,但也只能无奈地站在原地。 “就在包里,您可以自己看。”王诚扬了扬头,示意包就在那里。 白正文走上前,将包里的东西一一掏出来,放在床上。他一眼就看见了一把勃朗宁m1910手枪,伸手一拉枪栓,凭借多年与枪械打交道的经验,他立刻就知道这是一把好枪。随后,他的眼神突然扫到了三个精致的盒子上。他心中一动,连忙打开其中一个盒子,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不禁微微讶异。 一枚金光闪闪的一等功徽章静静地躺在盒子里,旁边还有两枚二等功徽章。他又拿起退伍证,退伍证里夹着一张持枪证,仔细看了一眼,顿时心中一惊,连忙说道:“赶紧给我把王同志的手铐取下来,钥匙给我,我来取。” 第10章 贾张氏三大妈被捕 “王同志,这着实是我们工作上的重大失误,竟错把您这样的一等功臣当成了敌特,实在是万分抱歉啊!”白正文小心翼翼地为王诚解开手铐后,满脸愧疚,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歉意。 王诚脸上浮现出一抹宽容的笑容,豁达地说道:“没事,白所长,我心里清楚咱们人民警察肯定会还我一个清白的。咱们军警本就是一家嘛,这点误会算不了什么!” “王同志,真的是过意不去啊。您能不能跟我详细说说,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白正文一边继续诚恳地道歉,一边迫不及待地询问事情的缘由。 王诚整了整衣衫,神色严肃起来,缓缓说道:“今天啊,其实就是我买了辆自行车,本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可谁能想到,那泼妇贾张氏,就盯上了我的自行车,非要说是我投机倒把弄来的,还想强行抢走。我好言相劝,她却根本不听,步步紧逼,实在是把我逼得没办法了,我才掏枪警告她。您想啊,谁会无缘无故地把枪露出来啊,这不是逼不得已嘛!”王诚巧妙地将自己的冲动行为归结为正当的警告,同时着重强调了贾张氏的恶劣行径,把责任一股脑儿地推到了她身上。 紧接着,王诚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我可不是在这里信口胡说,大院里的人都能给我作证,还有跟我一起的装修师傅赵小渔,赵师傅也可以为我证明这一切。” 白正文听闻,赶忙四处张望,寻找赵小渔的身影。一眼望去,竟发现赵小渔也被铐着,正站在门口呢。他顿时火冒三丈,对着小周大声吼道:“赵师傅?他妈的,谁让你把赵师傅也给铐起来的?赶紧给我解开!” 此时的赵老头,原本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闹剧,被白正文这一吼,心里顿时委屈得不行。他暗自嘟囔着,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遇上这么刺激的事儿。王诚被铐住的时候,他也莫名其妙地被牵连了。本来他想解释两句,可每次刚要开口,就被贾张氏给打断了,只能一脸无奈地跟着进了王诚的房间,结果就顺势看起了热闹。 “对不起,所长,我……我以为他俩是一伙的!”小周满脸通红,挠了挠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懦。 “你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赶紧给赵师傅道歉!还什么一伙的,会不会说话啊?你今天下班别走!我看啊,真得给你提干了!”白正文气得吹胡子瞪眼,没好气地训斥着小周。 “哦,对不起,赵师傅,我向您道歉。”小周哭丧着脸,极不情愿地向赵小渔道歉,然后伸手解开了他的手铐。提干,这所谓的“提干”,在他心里可一点都不美好,甚至让他满心抗拒。 赵师傅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嘀咕,暗暗想着:这就是区别对待吗?王诚是一等功臣,所长就亲自给他解开手铐,而自己呢,还是王诚提起了,所长才安排手下给自己这个普通群众解开。不过,他又转念一想,今天这事儿可真是刺激,花多少钱都买不来这样的经历啊! “事情的经过我大概了解了,这事儿跟你确实没什么关系。不过王同志,这枪啊,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千万不要露出来,这可不是小事儿啊。”白正文先是安抚了赵小渔,然后又转头对着王诚,语重心长地善意提醒道。 “知道了,白所长,走吧我们出去吧!”王诚笑着回应,然后和白正文一起走出小院。 小院里的众人,看到这一幕,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贾张氏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王诚和白正文笑呵呵地走着,王诚的手铐也已经取了下来,两人一副军警相处融洽的样子,顿时脑袋一热,扯着嗓子喊道:“老贾啊,你快看啊,他们警察和当兵的狼狈为奸,他都要杀我了,警察都不抓他呀,你快看啊!” 白正文本就因为贾张氏报假案憋着一肚子火,这下她自己又跳了出来,更是气得怒火冲天。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咬着牙问道:“老贾是谁?你为什么喊他看?” “那个,老贾是她死去的丈夫,她这好像是在招魂呢!”王诚一脸淡然地解释道。 “什么?招魂,搞封建迷信是吧?狗日的,小周,给我把她铐起来!”白正文气得眼睛都红了,这贾张氏自己送上门来,又给自己加上了一条罪名。 “小周,你在干什么呢?让你抓个人都抓不住,是吧?我今天非得给你提干不可!”白正文见小周站在原地,几次弯腰想抓住贾张氏的手,却都被她打滚躲开了,气得大声吼道。 小周一听,心里一横,也是要发狠了。本来就因为这事儿要被提干,现在所长还威胁要再给他加担子。这婆子还不配合,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只见小周一个利落的小擒拿手,瞬间抓住了贾张氏的一只胳膊,然后狠狠一拉,紧接着一脚踩在贾张氏的背上,迅速从腰间掏出手铐。 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再也不敢乱喊乱叫了。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年轻警察下手可真是毫不留情。 白正文见贾张氏被成功控制住,这才转头对着四合院的众人,神色严肃地说道:“今天我先说一下,王诚同志的自行车开路很正规,是部队发的,有证明资料,不是投机倒把。” 顿了顿白正文继续说道。 “贾张氏犯了污蔑罪,公然污蔑我们的一等功臣,明明知道王诚同志是退伍军人,却恶意捏造他是敌特。此外,还犯了抢劫罪,试图强行抢夺他人的自行车。再者,她还犯了诽谤罪,污蔑我们警察和王诚同志狼狈为奸。最后,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我们会把相关证据整理好,上传给人民法院,让法院来公正地判定她的罪行。现在,我代表派出所正式拘留……哪个知道这个贾张氏的大名?”白正文前半段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可说到最后问名字的时候,却突然卡壳,让王诚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叫张小花。”人群中一个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张小花是吧,本所正式拘留张小花!还有,这个院子里的三大妈,她的名字又是什么?”白正文接着问道。 “三大妈叫杨瑞华!”还是那个声音回答道。 “好!杨瑞华是谁?站出来。” 三大妈杨瑞华吓得哆哆嗦嗦,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 白正文一个眼神示意小周,小周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看着杨瑞华。他心里还暗自期待着这个杨瑞华也能像张小花一样来个满地打滚,这样他就可以狠狠地制止她,让所长高兴高兴,说不定所长一开心,就忘了要提干他这事儿了。 只可惜,这个杨瑞华就是个软骨头,被吓得动也不敢动。小周无奈之下,只能从同事的腰间取下一个手铐,给她铐上。 “杨瑞华,你犯了污蔑罪,和贾张氏一起造谣污蔑王诚同志投机倒把,同样犯了抢劫罪,企图强抢他人自行车。我也会把相关资料整理好上传,让人民政府依法审判你。现在,你也被正式拘留了。”白正文一脸冷漠地宣布道。说完,他又回头对着王诚,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说道:“王同志,跟我一起回派出所做个笔录吧。” “行,走吧。”王诚点点头,和白正文并肩走在前面,身后十几个警察押着贾张氏和三大妈,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直奔派出所而去。 第11章 易中海的处理方式 易中海、贾东旭和何雨柱三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躯刚迈进四合院,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异样。往常这个时候,院子里应是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各家各户都在为晚餐忙碌着。可此刻,下午五点多的中院却围满了人,大家交头接耳,神色各异,做饭的事儿似乎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刚欲开口询问,目光便落在了人群中间的阎埠贵身上。只见阎埠贵面色阴沉如墨,往日里那精明算计的眼神此刻也被怒火与愤懑所取代。 “怎么了,老阎!脸色这么难看?大家这又是在干嘛呢?”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同时也有着作为大院长辈的威严。 “老易啊,今天可出大事了!”阎埠贵一见易中海回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赶忙上前说道,“就那小院子新来的那小子,居然把我的老伴儿和贾家嫂子一起给告进派出所了,而且派出所那边……”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脸上的表情愈发激动。 易中海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一旁的贾东旭听闻自己老娘被抓,顿时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大脑“嗡”的一声,根本没心思去分辨阎埠贵的话有没有添油加醋,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转身就要去找王诚拼命。 “东旭,别去!”秦淮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自己的丈夫,神色焦急万分,“那王诚还没回来呢,而且……而且他有枪啊!”秦淮茹深知丈夫的冲动脾气,生怕他去了就是送死,被阎埠贵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贾东旭听到前半段,正大声叫嚷着,可当“有枪”二字传入耳中,他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再也发不出声音。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秦淮茹,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怎么可能?他试图从妻子的脸上找到一丝虚假的痕迹,得到否定的答案。 秦淮茹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贾东旭的目光瞬间又转向了自己的师父易中海,眼中满是求助与茫然。 易中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控感。自从王主任因为私分房子的事儿处置了他们,这大院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得不再安宁。如今,又冒出个持枪的王诚,还把人送进了派出所,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不安。不过,他也并未完全轻信阎埠贵的话,毕竟阎埠贵并非事件的直接经历者,其言辞的可信度,他也只信三分而已。 “淮如,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千万不要添油加醋,完完全全、原原本本给我说清楚。”易中海说完,目光如炬地看向阎埠贵,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耍什么花样。阎埠贵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尴尬地笑了笑,他心里清楚,自己刚才确实添油加醋了,本想煽动易中海或者贾东旭去给自己出头,没想到被易中海看穿了。 “一大爷,是这样,今天……”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开始有条不紊地讲述事情的经过,她没有添加任何个人情绪,也没有遗漏任何细节,完完整整、客观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这他妈不是欺负老实人吗?”何雨柱突然从易中海身后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地说道,“既然不是投机倒把,为什么还要抓贾大妈和三大妈,这王诚也太无情无义了,一点都不大度。”何雨柱平日里被易中海灌输的思想核心就是“做人要大度!要有孝心。”在他看来,王诚这样对待比他年长的贾张氏和三大妈,既不大度,又不符合他心中对晚辈应有的认知,实在是不可理喻。 易中海没有理会何雨柱的愤慨,而是转头对着众人,神色严肃地说道:“大家都散了,回去做饭吧!东旭你们俩口子来我家,咱们商量商量怎么处理这件事。还有老阎你也来,嗯!柱子也来。对了,把老太太也叫上。”易中海当机立断,点了几个人的将,组成了一个临时事件委员会,他自任委员长,而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则被尊为总顾问。 众人见易中海摆明了不带他们掺和这事儿,都一脸失落,毕竟这事儿太有“嚼头”了,大家都想继续吃瓜。但易中海在院里一直以来人品不错,平日里谁家有困难,他都会伸手帮忙(主要原因是贾东旭还活着,易中海不需要像后来那样算计),所以大家虽然有些不甘心,却也没有起哄,只是三三两两地散开,各自回家忙碌去了。 与此同时,在派出所附近的一家小饭馆里,王诚和白正文正喝得热火朝天,二人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白哥啊,我跟你说,我在朝鲜那可真是九死一生啊!”王诚一边说着,一边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胸口,指着一道淡淡的疤痕,“你看,你看我这胸口,这颗子弹可是擦着我的心脏过去的,再偏那么一点点,我这条命可就没了。还有我这眉角,”他又指了指眉角处的一道浅浅痕迹,“也是弹头擦着过去的。”王诚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炫耀,对着白正文挤眉弄眼的。 白正文听了,哈哈一笑,也不甘示弱,一把脱下警服,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同样布满了伤疤。“王老弟,你的伤哥哥佩服,但是哥哥我也不差啊!”他指着自己身上的一处伤疤说道,“你看这伤口,当年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再看……你有一等功和两个二等功,哥哥我也有一个二等功呢!”白正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你王诚是牛逼,我白正文也不差。 二人之所以如此热络,那是因为都喝高了。白正文觉得今天因为误会给王诚上了手铐,心里实在过意不去,非要拉着王诚出来吃饭赔罪。王诚起初还推辞了一番,但拗不过白正文的热情,只好同意。这酒一喝起来,两人就打开了话匣子,越聊越投机,到了最后,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格外开心。要说在场最开心的,莫过于民警小周了,因为他的所长今天忙着和王诚喝酒,居然没再提“提干”他这事儿,这可让他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别了,白哥,再喝就真喝高了,我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了。”王诚虽然还保持着一丝清醒,但脑袋已经开始发沉,说话也有点不利索了。 “怎么,你这华野喝酒就这酒量?哼哼?”白正文也有些醉意上头,说话开始没了把门的,还开起了地图炮。 “big胆!好你个西野的老兵油子,喝酒是吧,看老子今天不给你喝倒下!”王诚被这激将法一激,顿时来了劲儿,连后世的网络用语都说了出来。 这下,王诚和白正文二人面红耳赤,争得不可开交,嘴里还都自称“老子”,那架势,仿佛刚刚还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根本不是他们俩。旁边正在吃饭的人,起初还以为他俩不过是在饭桌上吹吹牛,想借此博人眼球。可转头一瞧,一个身着笔挺的军装,彰显着军人的威严,另一个则穿着警服,透着一股正义的气息,便都识趣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惹上麻烦。 然而,当众人听到他们开始讲述自己在战场上留下的伤疤时,心中不禁暗暗升起敬佩之情。那一道道伤疤,仿佛是他们荣誉的勋章,每一道背后都藏着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 “老弟,我告诉你,你哪都不能去,去我家,我让你嫂子给你煮饺子给你吃!”白正文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却还紧紧拉着王诚的胳膊,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热情。 就在王诚和白正文在路上互相搀扶,脚步踉跄,如同两只醉醺醺的企鹅般摇摇晃晃前行的时候,四合院这边,易中海组织的临时事件委员会也开完会了。总顾问聋老太太端坐在那里,神情严肃,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表示“大院发生的事要大院里自己处理”,这一观点瞬间成为了整个会议讨论的核心。 易中海对聋老太太的意见向来是坚定服从,他立刻顺着这一核心点,提出了几个处理当前问题的关键点,具体如下: 第一,王诚必须得去派出所,想尽办法替贾张氏和三大妈撤案。在易中海看来,贾张氏和三大妈被抓进派出所,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大院的名声可就毁了。以后大家出门,说不定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说这院里的人都不安分,尽惹事儿。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事儿给平息了,让大院恢复往日的平静。 第二,王诚必须把枪交给派出所,不管他有没有持枪证,都要确保95四合院的安全。易中海不能接受,一把枪在院子里,就如同一个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发危险。万一哪天王诚和院里的人起了冲突,情绪一激动,掏出枪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所以,为了全院人的生命安全着想,这枪必须得交出去。 第三,王诚要保证自己的态度端正,在四合院不能随意辱骂他人,更不能自称“老子”。易中海觉得,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就应该和和气气的。王诚之前的行为,在易中海看来,实在是太没规矩了,严重破坏了大院的和谐氛围。一个大院就像一个大家庭,每个人都应该遵守一定的规矩,讲文明、懂礼貌,这样才能相处融洽。 易中海觉得自己提出的这几点要求并不过分,第一点是为了维护大院的名声,毕竟名声坏了,大家在这一片儿都抬不起头来;第二点是为了保障大院的安全,安全可是重中之重;第三点则是为了营造大院文明的环境,让大家都能在一个舒适、和谐的氛围中生活。 这一番提议,被易中海整理得头头是道,仿佛是一套拯救四合院危机的完美方案。临时事件委员会的成员们听了,虽然心里各有各的想法,但在易中海的主导下,还是全员举手表示通过。 史称“聋老太太核心观点,易中海理论认知。” 只是,他们左等右等,眼睛都快望穿了,这王诚却始终没有回来。易中海原本那志得意满的神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变得如同风中残烛般黯淡。他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时不时地朝着门口张望,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焦虑。 此刻的王诚,正毫无形象地躺在白正文的家中地上。白正文就在他的旁边,刚一跨进家门,白正文就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松了下来,整个人彻底醉倒,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王诚和他勾肩搭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倒下带着,也一同重重地摔倒在地。王诚刚一躺下,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不过酒精带来的麻痹感却让他觉得格外舒服,于是,他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直接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年轻真好,倒头就睡,一点烦恼都没有。 白正文的妻子听到动静,从里屋匆匆走了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她气得脸色瞬间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她几步冲到白正文身边,蹲下身子,“啪啪”就是两个耳瓜子,嘴里还嘟囔着:“你看看你,喝成这副鬼样子,像什么话!”打完后,她又连忙起身,跑去隔壁喊来自己的小叔子,着急地说道:“小弟啊,你哥喝醉了,你来搭把手。” 见小叔子来了,白正文的妻子继续说道。 “你哥的朋友今天和你对付一宿。你先过来帮我,把你哥给抬进屋去。” “好的嫂子。”小叔子应了一声,赶忙跟着嫂子进了屋,费力地将白正文和王诚分别抬到了不同的地方安置好。这一夜,四合院的某些人在焦急等待中度过,而王诚和则在醉意中沉沉睡去,丝毫不知道易中海他们正望眼欲穿的等他。 第12章 易中海的野望 王诚悠悠转醒,只觉神清气爽,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他刚一抬头,却猛地瞧见一个陌生男人躺在自己身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他着实吓了一跳。 “不是,哥们!你谁啊,在我家干嘛?”王诚下意识地叫出声来,眼神中满是警惕。 白正文的弟弟,白正武被这一嗓子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说道:“同志,这是我家!你昨天和我大哥喝多了,一起回的我们家,我嫂子给你安排和我对付一宿。” “哦,这样啊。”王诚恍然大悟,尴尬地笑了笑,这才想起昨晚的事。他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确实不是自己熟悉的房子,不禁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白正武的肩膀,说道:“哈哈,不好意思哈,老弟,我这喝高了,脑子有点迷糊。现在几点了,哟,快八点了,可不得了,我要迟到了。你跟你哥说下,有时间咱们再聚,我得赶紧去上班了。”说完,他麻溜地穿上外套,像一阵风似的溜了出去。 白正武看着王诚离去的背影,一脸懵逼,心里想着这人性格怎么和自己大哥一样,大大咧咧,自来熟得很。正好他自己也要上班了,便也从床上起身,慢悠悠地穿起衣服来。 而在四合院这边,易中海可是枯坐到了半夜,眼巴巴地盼着王诚回来,可直到困得实在撑不住了,王诚都没个踪影,他这才无奈地回去睡觉。躺在床上,易中海辗转反侧,心里盘算着明天一定要去打听清楚王诚在轧钢厂哪个单位上班。 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就早早地起了床,招呼上贾东旭和何雨柱,三人组成的“行动小组”风风火火地直奔轧钢厂。易中海在厂里多少有点人脉关系,他虽然猜到王诚有枪还有持枪证应该是在保卫科上班,但是采购科也有枪,所以他也要打听一下,然后得知王诚果然在保卫科工作。易中海听闻这个消息,心里“咯噔”一下,顿感不妙。他之前就隐隐猜测王诚可能是个干部,如今在保卫科工作,很有可能就是副科长或者科长。再联想到之前保卫科科长调走了,这王诚十有八九就是新来的保卫科科长。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棘手,毕竟不管在什么年代,手里握着枪的人都不是好惹的,暴力不能解决一切,但是可以解决他们。 易中海顿时觉得自己之前做的计划可能要打水漂了,就拿第二条要求来说,保卫科的人有枪,怎么可能轻易交给派出所呢?不对!易中海突然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脑袋里灵光一闪,他反应过来了,就算王诚是保卫科的,也绝不能私自带枪回家啊,这可是严重违反纪律,甚至是对抗法律的行为。想到这儿,易中海心中已然有了让王诚低头的办法。 “王诚啊,王诚,你还是太年轻了,私自从保卫科带枪回去,这可是重罪,闹不好让他丢了科长这个干部身份都有可能,要是我们死咬着不放,让部队出面,到时候派出所所长白正文也得吃不了兜着走。”易中海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对着身边的贾东旭和何雨柱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贾东旭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易中海,心里暗暗想着:“不愧是我师父,四合院一大爷,这脑袋就是好使啊,如果我师父多读点书,那起码都得是个厂长。”他对易中海的智谋佩服得五体投地。 何雨柱就简单直接多了,一听易中海这话,差点兴奋得跳起来,大声说道:“你真行,一大爷,我何雨柱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你一大爷,公若不弃……”他的脸上满是对易中海的敬仰之情。 易中海听着两人的夸赞,神情又开始变得轻松起来,那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他的掌握之中。他的计划可不止于此,他要彻底让王诚倒台,最好能让他灰溜溜地离开四合院。至于白正文,易中海也有算计,他想用这件事去威胁白正文,让他把矛头全部指向王诚。等王诚倒台后,他就抓住了白正文的把柄,以后就可以用这个秘密拿捏白正文一辈子。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彻底凌驾在四合院之上,甚至连聋老太太和他原本的上下属关系,也能变成平等的合作关系。易中海心中那控制一切的欲望,此刻如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 “柱子,你去找王诚,告诉他,今天晚上我要在大院见他,来不来由他。”易中海吩咐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东旭你去买两条烟,大前门,我要用,钱在这,票的话你回去问你师娘。”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钱递给贾东旭。他打算用这两条烟来彻底收服白正文,正所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才是王道。 贾东旭却把钱推了回去,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说道:“师父!我觉得这烟得三大爷出,咱们想出来的办法,他不能光吃现成的吧,什么都不想出?您说是吧。”贾东旭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想让自家多出这份钱。 易中海听了,看着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说道:“好小子,真有你的,行那你请个假,去找一下三大爷。” “得嘞!”贾东旭欢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去执行任务了。 何雨柱则牛逼哄哄地走进保卫科大楼,那架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他大摇大摆地四处张望着,想找出王诚的身影。 “那个谁?你是傻柱吧,你一个厨子到我们这来干嘛?”一个眼尖的保卫科干事认出了何雨柱,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找王诚!他在哪里,我有事找他?”何雨柱仰着头,表情有些张狂,头微微抬起,仿佛在用鼻孔看着这个保卫科干事,语气中透着一股傲慢。 “找我们科长?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就行了,我们科长一大早就带着大家巡逻去了,我会转达的。”保卫科干事皱了皱眉头,对何雨柱的态度有些不满,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 “行,你告诉王诚,让他今天晚上回四合院,不然后果自负。”何雨柱说完,鼻孔里冷哼了一声,转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走了,那背影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英勇”。 保卫科干事一脸懵逼地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他一直这么勇的吗?和他们科长这样说话,他可是亲眼见过王诚的厉害,他们副科长那样的猛男在王诚手里都撑不过十秒,这何雨柱就不怕王诚收拾他吗? 另一边的贾东旭可比何雨柱聪明多了。他来到学校门口,脸上堆满了笑容,和门卫大爷套近乎:“大爷,我是阎埠贵阎老师院里的邻居,他家出了点事,我是院里一大爷派过来通知他的。”说着,他还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门卫,“大爷,您抽根烟。” “好说,好说。你先登记一下,我去让人通知阎老师,那谁?那小孩儿,对,就是你,你去找下三年级二班的阎埠贵老师,说他院子来人,有人找他。”门卫大爷接过烟,笑眯眯地对着一个下课在门卫室玩耍的孩子说道。 “哦!”那小孩儿听到后,应了一声,便蹦蹦跳跳地朝着三年级办公室跑去。 “陈大爷!谁找我?”不多时,阎埠贵就匆匆赶了过来。陈大爷努了努嘴,示意门外的贾东旭。 “东旭啊!怎么了,是王诚……”阎埠贵话还没说完,就被贾东旭打断了,贾东旭使了个眼色,示意这里还有旁人呢。 阎埠贵也是个聪明人,立马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两人走出学校,来到一片树荫下说起话来。 “三大爷!我师父他,找了个关系可以把我妈和三大妈都给弄出来。”贾东旭压低声音说道。 “那你们赶紧去啊,昨天我家里那是鸡飞狗跳,孩子们都想娘呢,我这马上上课了,就先不说了。”阎埠贵一听,心急如焚,这课要是没上,可是要扣工资的,说完他就准备转头往回走。 贾东旭连忙笑着拉住阎埠贵,说道:“别急啊,三大爷!我跟你捋捋这事,你看我师父搭进去一个人情,但是总得送礼吧,这是我们俩家的事,不能我一家出钱吧,我吃点亏,买两瓶好酒,多花点,你就买两条大前门,少花点。” 贾东旭这话一出,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他之前就隐隐感觉贾东旭说找到关系可以把俩人弄出来肯定得花钱,所以刚才才揣着明白装糊涂,想赶紧脱身,指望贾东旭这个小年轻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没想到贾东旭还是开了口,而且把他架在了这儿,让他骑虎难下。 “东旭啊,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五口人,靠着我一个人的工资,哪里有钱买烟啊,还是大前门,而且我没有票啊!”阎埠贵开始大倒苦水,希望能把贾东旭忽悠过去,让他知难而退。 贾东旭却呵呵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三大爷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吧,我家虽然只有三口人,但是淮如肚子里还有一个,也算四口人,不也靠着我一人工资,虽然少你家一口,但是你家都是城市户口,有定价粮,我家就我一个城市户口,得去买高价粮,我也不算谁家过的苦,这烟您要是不买,我师傅可能就把我娘弄出来,您家那口子,您自己想办法吧。”说完,贾东旭假装转头准备走,心里却默默默念着:“一,二,三……” “东旭,别走啊,我们在商量商量。”阎埠贵果然急了,连忙喊住贾东旭。 “这个老狐狸。”贾东旭心中嘿嘿一笑,表面上却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说道:“怎么了,三大爷?我还得去救我妈!” “东旭啊,能不能只出一条烟啊,我家这……”阎埠贵一脸为难地说道。 听阎埠贵这么说,贾东旭又调头假装要走,心里再次开始默念:“一,二,三,诶,这老头不喊我?难道是我逼得太紧了吗,要是数到十不喊我,就同意他一条烟吧。六,七……”贾东旭虽然这么想着,但脚步却没有放慢。 眼见贾东旭要走远了,阎埠贵那是连忙喊道:“东旭,我同意了!” 贾东旭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刚准备转头答应一条烟也行,没想到阎埠贵就喊了出来。看来这场心理较量,还是贾东旭赢了。 贾东旭面无表情地走了回去,阎埠贵又难过地说道:“可我没有票啊?”他感觉自己的钱又要白白浪费了,心里别提多心疼了,这个该死的贾东旭,为什么就不能让他蹭着贾东旭家的酒去救人呢。 “三大爷,我有个朋友,手里有票,你按照市场价给就行了,你如果相信我,我就去给你换票,顺便买了。”贾东旭心里很想笑,但又怕阎埠贵看出来,只能强忍着,冷漠着脸说道。 “行,大前门价格是四角一一包,票是一角一包,折合价格五角一分一包,我给你十块二角,没错吧。”阎埠贵心痛地计算着,每说出一个数字,仿佛都在割他的肉。 “这个老狐狸,算的那是清清楚楚,哼。”贾东旭心中暗自吐槽,嘴上却说道:“行!” 阎埠贵也是麻溜的掏出十块二角钱递给了贾东旭。 贾东旭那是连忙走了,他还要去找自己师娘去拿烟票。 第13章 派出所里的威慑 “科长,刚刚傻柱,哦,不,何雨柱来这儿,气势汹汹地说什么让你晚上回大院,还撂下狠话,说不然后果自负呢!”那个保卫科干事瞅见王诚巡逻归来,赶忙一溜烟跑过去,绘声绘色地汇报着。 王诚听后,只是轻轻一笑,心中已然明了何雨柱找他所为何事。无非就是回大院后,他们要张罗着开个大会,然后软磨硬泡地向他索要那份所谓“万罪皆可抵”的谅解书罢了。可王诚心里清楚得很,谅解书哪有他们想得那么神?贾张氏和杨瑞华犯下的可是抢劫罪,这在法律上妥妥的是重罪,即便有了谅解书,也绝不可能轻易逃脱法律的制裁,根本不存在什么谅解书一到手,人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出来的好事。 另一边,贾东旭买完烟后,便马不停蹄地去找易中海,把剩下的钱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师父,这是票钱!”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个徒弟,心里很是满意。虽说就两块二角钱,即便贾东旭不给他,他也不会在意,还会主动补缺,但贾东旭这般老老实实把钱交还的举动,让他觉得这个徒弟品行端正。易中海摆了摆手,说道:“你收着吧,回去买点肉给淮如补补,她月份也大了,得多补充点营养。” “这……”贾东旭面露犹豫之色。 “收下!”易中海语气坚定,透着不容置疑的长辈威严。 “是,师父。”贾东旭笑着应道,把钱收了起来。 中午时分,师徒二人并肩前往食堂吃饭。一进食堂,就瞧见何雨柱正在窗口打菜。易中海开口问道:“柱子,通知王诚了没?” “没找到他,嘿,没想到他还真是个干部,保卫科科长呢!保卫科的干事说了,会帮我转告他。”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特意给易中海来了满满一大勺白菜。他们厨子在这方面可有自己的门道,虽说看起来每份菜都差不多,但汤和菜的比例,全凭他们掌控。给易中海打的这勺白菜,颗颗实心,诚意满满。 “行,柱子!”易中海点头示意,正打算掏钱票,贾东旭眼疾手快,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钱票,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给我也打上,我师父和我的一起算,钱票在这。” 易中海微微点头,对徒弟的贴心举动表示认可。何雨柱则悄悄对着贾东旭比了个大拇哥,这三人之间的默契,在这食堂的一角悄然流转。 易中海刚转身想走,突然又回过头来,说道:“柱子,你中午帮我也请个假,我和你东旭哥要去找一下东城区派出所所长。” “得嘞,只可惜王诚这小子,没在我这儿打菜,不然我非得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何雨柱答应之后,恶狠狠地说道,那表情仿佛王诚若出现在他面前,他真会动手一般。 王诚又不傻,早上听到何雨柱那恶狠狠的话,怎么可能还去他的窗口打菜,去领教他那带着情绪的颠勺吗?此刻,王诚正坐在食堂一角吃着饭菜,说实话,他觉得窗口厨子的手艺也就那样,在这轧钢厂,恐怕也就只有何雨柱的厨艺能拿得出手。不过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端上什么就吃什么,所以他是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地吃着。 要是此时有厨子听到王诚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忍不住辩解:“这年代物资匮乏,饭菜里没什么油水,想把菜做得好吃,那可太难了。傻柱做的好吃,还不是因为他算是科班出身,不像我们这些半路出家的厨子,他之前可是有师承的。” 王诚吃着吃着,突然想起自己剩下的技能卡里有一张厨艺技能卡,心想这下可派上用场了。系统具备保温功能,以后完全可以自己做饭,只在厂里买主食就行,也省得吃这不合口味的饭菜。 易中海和贾东旭吃完饭,便径直朝着东城区派出所赶去。一进派出所大门,易中海就满脸堆笑地走向值班民警:“同志你好,我是95号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昨天下午,我们院子里发生了一件事情,我见昨天太晚了,派出所下班了,所以我现在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哦,你说的是张小花和杨瑞华抢劫、诬告、诽谤,还涉嫌封建迷信罪的那两个吧?他们的罪名已经成立,我们都已经上报上去了,后天就要被人民法院审判了。”小周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坐着,听到有人来,还以为有新案件要处理,心里一阵窃喜,想着赶紧出去,免得所长又想起昨天说要“提干”他的事。结果一听易中海这咨询的问题,顿时泄了气,又一屁股坐了下去,低下头,淡淡地说道。 “啊,这么快,我妈她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苦啊,师父。”贾东旭一听,顿时急了,连忙对着易中海说道,言语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小周一听,心想,得,原来是家属来了。他头也没抬,继续说道:“现在天气凉快了,你自己给她准备床被子,我们这不提供被子的,昨天她就喊冷,虽然她只在这儿待两天,但是嘛,你懂的。” 贾东旭一听,抬脚就想回家去准备被子,易中海赶忙一把拉住他,悄悄说道:“东旭,先干正事,你娘今天可以出来的。” 贾东旭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今天来这儿可不是为了送被子,而是要威胁派出所所长,只要这事儿成了,他老娘今天就能从这儿出去。 “那个同志,我能见一下昨天处理案件的警官吗,我要和街道办报告,所以需要主管案件警官的证明。”易中海来之前就已经想好的说辞,此刻说起来一点都不卡顿,条理清晰。 “行,我们所长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右手边,你拿着这条子,去见他吧。”小周也没多啰嗦,他可不想去见所长,能躲就躲,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好的,谢谢你同志。”易中海微笑着点了点头,尽显礼貌。贾东旭见状,想跟着易中海一起进去,易中海赶忙悄悄在他耳边叮嘱道:“东旭你把东西给我,你在外面等着,情况不对你就先溜,万一里面那白正文狗急跳墙了,你在外面也是一个威慑。” 贾东旭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二人来到所长办公室门口,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笃、笃、笃”,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传来,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进!”白正文的声音从门内清晰地传了出来。 易中海又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是?”白正文抬起头,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疑惑地问道。 “我是95号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我来了解一下昨天发生的案件,跟街道办报告,需要同志你的证明。”易中海脸上依旧挂着笑呵呵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行,我现在就给你写。”白正文一听,这就是件小事,连忙拿起笔写了起来。写完后,他伸手把证明递给易中海,可易中海却没有立刻去接,他不禁抬头看向易中海,却发现易中海已经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笑容满面地看着他。 白正文心中一阵疑惑,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带着不解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见状,这才缓缓开口说道:“白所长,我有些事要和你聊聊。” 白正文看着易中海这略显嚣张的模样,心里有些不爽,但对方也没有什么过激举动,便耐着性子开口说道:“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不聊家长里短,如果你是想替那二人求情,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现在这案子已经交到公安局了,我已经没权限过问了。” 妈的,求情也得有个求情的样子吧,这家伙一副谁欠他钱的模样,白正文心里暗自无语地想着。 “你确定吗?白所长,我要是出去说,你可别后悔哦。”易中海说着,站起身来,装作要走的样子,心中默默默念着:“一,二,三……” 然而,他一直数到十了,白正文却丝毫没有喊住他的意思。他忍不住回头一看,发现白正文正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他。 易中海顿时感觉有些下不来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开口说道:“白所长,你在犯罪你知道吗?王诚手中有枪,他虽然是保卫科的,但私自把枪带回四合院,这已经严重触碰了国家的法律,而你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甚至还抓了举报王诚有枪的证人,这是在犯罪!” 白正文听后,一脸的懵逼,犯罪?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他到底了解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明明张小花是犯罪嫌疑人,怎么被他说成了举报王诚犯法的证人了。 白正文心里稍微一想,大概猜到可能是那张持枪证的缘故。那张持枪证当时只有他们几个警员看见了,群众并不知晓,可他之前不是已经跟相关人员说明了王诚有持枪证的情况吗? 白正文正满心疑惑着,易中海又接着说道:“白所长,我知道你是一时糊涂,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证我们不会举报你,你依然能稳坐派出所所长的位置。” 白正文冷冷地看了一眼易中海,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易中海被白正文这冷冷的一眼看得直发毛,心里有些发慌,哆哆嗦嗦地说道:“我徒弟就在外面,只要我有事,他会立刻去公安局举报你的。” 白正文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暗自吐槽:“哪来的这么一个活宝!” 第14章 易中海被捕,聋老太太设法营救 见白正文没有说话,易中海心中一阵窃喜,还以为自己这一番连吓带哄的话,成功把白正文给吓唬住了。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白所长,只要咱俩配合,你这派出所所长的位子还是稳稳当当的。何必为了一个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把自己大好的前程给白白葬送了呢。”说罢,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两条大前门香烟,轻轻放在桌子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睛紧紧盯着白正文,心里想着,自己这姿态已经放得够低了,如果白正文还不识趣,那就别怪他不客气,直接去公安局举报,让白正文和王诚一起吃不了兜着走。 白正文本来满心无奈,这办公室里没有第三人在场,没人能给他作证,易中海却跑来恐吓、逼迫他。嘿,可巧了,这家伙居然还掏出烟来,这不是摆明了行贿嘛!白正文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二话不说,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拉开门,对着门外大声喊道:“来人,有人在向我行贿!” 正在外面百无聊赖值班的小周一听,顿时精神一振,这可是在所长面前好好表现的绝佳机会啊!他兴奋得像只敏捷的兔子,一个大跳直接从办公桌后蹿了出来。紧接着,他一眼瞧见易中海,毫不犹豫,之前就因为张小花的事儿,他想温柔抓捕,结果被所长念叨要“提干”,这次他可学乖了。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跳起来就是一个飞踢,紧接着熟练地使出擒拿手,一下子就把易中海给制住了。易中海本来还在心里盘算着,要是和白正文撕破脸皮后该怎么办,还暗自可惜好不容易搭上的这条派出所关系,结果白正文突然来这么一出,说他行贿,他刚要开口辩解,一个飞毛腿就已经朝他袭来。 “所长,我逮住他了。”小周押着易中海,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眼巴巴地看着白正文,满心期待着所长能夸奖自己几句。 白正文沉着脸,冷冷地看着小周,说道:“就是你小子让他来找我的是吧?” 小周一听,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小子好啊,真好啊,晚上下班不要走,我要好好跟组织上介绍介绍你,给你好好地‘提干’。”白正文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在小周听来,这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让他心里直发毛。 趴在地上的易中海这时也反应过来,心中又气又急,歇斯底里地吼道:“抓了我又能怎么样?我徒弟会把你们告到公安局,告到军管处,告到中央去!” “还敢发狠?”小周一听,顿时来了脾气,又用脚勾住易中海反铐着的胳膊,用力一翻,把他翻了个面,然后专挑那些不会露出伤痕的位置,狠狠地教训了他几下。 白正文见状,这才微微点了点头,看向小周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在大厅的贾东旭听到白正文那一嗓子,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知道事情肯定谈崩了。他心里害怕极了,担心会有警察追出来抓他,于是慌慌张张地兜了好几个圈子,这才敢往四合院跑。好不容易回到家里,精神终于彻底崩溃,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瘫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起来:“老娘,老娘,被人逮了,师父师父也被人扣了。”此刻,他满心迷茫,易中海之前交待他去公安局举报的事儿,早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没去上班,你哭什么啊。”秦淮茹瞧见贾东旭失魂落魄地走进房间,心里顿时一紧。她小心翼翼地起身,慢慢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丈夫正用粗壮的手臂抹着眼泪,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她赶忙快步走到贾东旭身边,关切地问道。 贾东旭见秦淮茹走到身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搂住她,把头轻轻地伏在妻子隆起的肚子上。虽然不再放声大哭,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怎么了,东旭!你说啊!”秦淮茹看着丈夫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自己和丈夫结婚五年来,感情一直深厚,见他如此伤心,自己也忍不住跟着掉眼泪。 “师父他,师父他……”贾东旭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给了秦淮茹听。听完后,秦淮茹心里明白了,易中海想出的那个办法,根本就没被派出所所长放在眼里,不然也不会直接把人抓起来。 贾东旭倾诉完后,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咬了咬牙,站起身来,打算往外走。 “东旭,你要去哪?”秦淮茹见状,连忙问道。 “我要去公安局,状告他们!”贾东旭眼神中透着决绝。 “不能去,东旭!”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连忙伸手拉住贾东旭。 贾东旭被秦淮茹的声音喊住,停下了脚步。 见丈夫停下来,秦淮茹赶忙走到他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东旭,自古民不与官斗,你就算是为了棒梗,还有我肚子里没出世的孩子,也不能去啊。你要是再被抓了,我们母子三人可就真的要活活饿死了。” 秦淮茹的话,让贾东旭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妻儿,一边是自己的师父和老娘,他实在难以抉择。 “东旭,你去找老太太,她可能……”秦淮茹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聋老太太。 秦淮茹的话,让贾东旭心头一震,对啊,怎么把聋老太太给忘了!聋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她不仅仅在街道办有关系,在厂里也有一定的人脉。 “淮如,好,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我去找老太太。”贾东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老太太,你在吗?我是中院的贾东旭,我有急事找你。”贾东旭心急火燎地来到聋老太太家门口,一边敲门,一边焦急地喊道。 “哦,是东旭啊,你等下。”聋老太太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不多时,门缓缓打开。 “东旭啊,怎么了,这么慌张,进来说。”聋老太太见贾东旭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不禁关切地问道。贾东旭平日里在院子里的品行那是有目共睹,数一数二的,她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后辈小子。 “老太太啊,出大事了,昨天我娘不是被抓了吗,今天我师父想了个办法,去派出所,然后……”贾东旭语速极快,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经过给聋老太太讲明白了。 聋老太太听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陷入了沉思,没有说话。 “老太太,您有什么办法吗?”贾东旭见聋老太太不说话,心里越发着急,连忙问道。 “小易,这事办得太莽撞了。对面现在敢抓他,只有两个原因。要么就是对面打算鱼死网破,要么就是小院那小子,王诚,他除了轧钢厂保卫科的身份外,还有其他的持枪证。依我看,派出所所长和他应该不熟,不太可能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就鱼死网破,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王诚有另外的持枪证。”聋老太太别看年纪大了,但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脸色阴沉,一方面是因为易中海做事没和她商量,自己跑去行动,她怀疑易中海是不是想摆脱她的控制;另一方面,易中海是她的赡养人,她的吃穿用度可都指着易中海呢,所以即便心里有气,还是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了贾东旭。 “还有,你确定是小易一个人跟派出所所长谈的吗?没有其他人在场?”聋老太太追问道。 “没有,我师父做事一向谨慎,要是办公室有其他人,他肯定会想办法把那个人支出去的,所以当时就只有他们俩。”贾东旭仔细回忆了一下,肯定地说道。 “那就没事了,小易最多也就是个行贿未遂,送的又不是什么高档东西,就几块钱的烟而已,拘留几天就出来了!”聋老太太很快就理清了事情的头绪。毕竟就俩人谈话,说过什么都死无对证,易中海就算再蠢,也不会承认自己威胁派出所所长这件事。 “那我老娘呢!”贾东旭一听师父没事,又着急地问起自己老娘的情况。 “等你师父回来后再商量吧!你这孩子急什么。”聋老太太笑着安抚道。 “不行啊,老太太,我娘后天就要被判了,她身上这么多罪名,最轻都是十年八年的。”贾东旭心急如焚,要不是今天这变故,他确实不会这么着急。 “这么快?怎么可能?一定是那小子一等功臣的身份起了作用。快,东旭,你背我去派出所,我要见小易。”聋老太太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连忙催促道。 “这!我们去会不会自投罗网啊?”贾东旭心里有些犹豫,毕竟他师父去威胁派出所所长,现在他们再回去,不是明摆着往枪口上撞嘛。 “傻小子,有我呢,你怕什么,不会有事的。”聋老太太给贾东旭吃了颗定心丸。 “行!”贾东旭听聋老太太这么一说,也不再磨叽,弯下腰,背起聋老太太就直奔派出所。 派出所里还是小周在值班,他一眼就瞧见贾东旭背着个老太太又来了,眼神瞬间变得冷冰冰的,像刀子一样盯着贾东旭。贾东旭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不过见对面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还是壮着胆子说道:“我要探视我师父!就是易中海!” “哦!你知道得挺快嘛,易中海被抓了。”小周冷笑一声,顿了顿,继续说道:“可以,你先登记。” 贾东旭不敢耽搁,很快就登记好了,然后小心翼翼地背着老太太走进了拘留室。 “老太太!你怎么来了,东旭你怎么也来了,快走,去公安局去举报他们。”易中海一见贾东旭把聋老太太背了进来,心急如焚地连忙说道。他现在觉得这派出所就是个龙潭虎穴,白正文都已经撕破脸了,贾东旭还跑来,这不是添乱嘛。 “小易,你别激动,事情我给你捋一捋,小院那王诚,应该是有……”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分析告诉易中海。说完,她重重地在易中海心口捶了一下,心中暗自懊恼,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小丑,难怪白正文之前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易中海,感情人家才是按流程办事,证据确凿,而自己还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跑来威胁人家,真是蠢到家了。易中海也顿时恍然大悟,满脸懊悔,连忙说道:“老太太,那我怎么办!” “你应该没有承认吧?承认你威胁派出所所长的事吧!”聋老太太盯着易中海问道。 见易中海连忙摇头,聋老太太这才继续说道:“那你拘留几天就出来了,我会让东旭给你向厂里请假几天,走吧东旭!”说完,聋老太太就准备离开,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玩一手欲擒故纵。 贾东旭一听,赶忙说道:“老太太,先别走,还有我老娘呢,师父,您帮我说句话啊。” 易中海看着徒弟焦急的模样,心中一软,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聋老太太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坐了下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易中海。 “老太太,只要这次你帮了我,我保证以后对您言听计从,还有东旭!”易中海说着,还对着贾东旭使了个眼色。 贾东旭心领神会,连忙表忠心地说道:“老太太,只要您愿意救我娘,我愿意把您当亲奶奶一样孝顺,三节一寿,我一样都不会缺!” “小易,这是我最后一个能用的关系了,上次为了分房子的事儿,已经把街道办关系用尽了,你确定要用在这里吗?”聋老太太目光灼灼地看着易中海,其实易中海心里是不太愿意把这最后一个关系用在贾张氏和三大妈这俩他觉得脑子不太灵光的人身上的,这不是浪费嘛。但看着贾东旭那期盼的眼神,实在狠不下心,只能咬咬牙说道:“我确定!” “走吧,东旭,背我去一个地方。”聋老太太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心中已有打算。 与此同时,王诚正骑着自行车,车头上挂着刚买的肉和菜,慢悠悠地来到了四合院。刚一进院子,就瞧见阎埠贵正用一种仿佛要杀人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他。阎埠贵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罕见的没有算计菜和肉,直接背过身去。 “哟,王同志下班了!”赵小渔今天的工程刚结束,正准备出去,恰好碰见王诚回来,便笑着打了个招呼。 “赵师傅,来来来,抽烟,抽烟。”王诚也不含糊,热情地从兜里掏出烟,先给赵小渔递了一根,又给赵小渔身后的俩徒弟一人发了一根。 “那我先走了!回见了您。”赵小渔接过烟,客气地说道。 “得嘞。”王诚笑着回应道。 第15章 事情落幕,王诚赢了几分 王诚看着手中鲜嫩的菜和色泽红润的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从系统里小心翼翼地拿出厨艺技能卡,心中默念一声,刹那间,那技能卡如同一缕青烟,缓缓融入他的身体。一瞬间,仿佛有无数烹饪知识的洪流涌入他的脑海,王诚只觉得自己对鲁菜、粤菜、川菜、淮扬菜等各大菜系的精妙之处都了然于胸。他凝视着眼前的食材,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几百种烹饪方法,各种美食的画面在他眼前不断闪烁。 然而,王诚的灵魂深处始终烙印着湖南的印记,他不假思索,决定做一道经典的辣椒炒肉。其实,之前他一直没舍得用这厨艺技能卡,在部队的时候,吃饭都是统一安排。要是他突然露一手,给那些干部尝过他做的美味,那可就麻烦了,恐怕得老老实实留在部队,说不定还得当个军官兼任炊事班班长,从此被束缚在那里。 如今他在厂里上班,终于有机会大展身手了,他可不想再委屈自己的嘴巴。说干就干,王诚立刻系上围裙,熟练地拿起菜刀,“当当当”,那切菜的声音如同欢快的鼓点,节奏明快。不一会儿,辣椒、五花肉便被切成均匀的片状,每一片都仿佛艺术品般精致。接着,他点燃炉灶,将锅烧热,倒入适量的油。待油微微冒烟,他迅速将五花肉片下锅,“嗞啦”一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王诚熟练地翻炒着,肉片在锅中不断跳跃,逐渐变得金黄。随后,他加入切好的辣椒,继续翻炒,撒上适量的盐、生抽等调料,动作一气呵成。很快,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辣椒炒肉便出锅了。王诚看着这盘菜,满意地点点头,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 “这他妈的,我自己做出来的菜吗?怎么他妈这么好吃。”王诚忍不住惊叹出声,这味道简直超越了他以往吃过的任何辣椒炒肉,仿佛每一口都在舌尖上跳舞。他实在是太满意了,于是拨出一半放在饭盒里,小心翼翼地放进系统空间里保温,然后拿起窝窝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吃完后,他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地走出家门,准备去参加全院大会。” 当王诚来到大院,却惊讶地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他站在空荡荡的大院中央,一脸茫然,自言自语道:“不是说全院大会吗?人呢?这是被算计了吗?”王诚只觉得一阵寒风吹过,自己就像个被遗忘的人,孤零零地站在风中凌乱。” 而此时,躲在角落里的贾东旭正看着王诚,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很想冲上去给王诚一顿暴揍,以解心头之恨。但一想到王诚手里有枪,他又不禁打了个寒颤,只能强忍着怒火,暗自咬牙切齿。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洒进四合院,王诚小院子的门就被人敲响了。“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王诚正在屋里整理衣服,听到声音,连忙穿上外套,快步来到院子里,打开院门。一看,原来是白正文。 “白老哥,怎么个事,怎么一早就过来了。”王诚满脸疑惑地问道。 “张小花和杨瑞华的事被人压下来了,抢劫罪已经被改成了抢劫未遂,现在只剩下个诬陷你是敌特的罪名了。杨瑞华只有个抢劫未遂,她没说过你是敌特,所以,法院应该只会判个三年,张小花严重点,应该在五年左右。但依我看,这些人背后似乎有人,想把罪名都压下去,减刑估计只是时间问题,应该她们俩两年内都会回来。抱歉了,王老弟,我没能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彻底绳之以法。”白正文一脸歉意地说道,语气中透着无奈,在他心里,正义有时候在权力面前,似乎总是显得有些无力。 王诚听后,却突然笑了起来。他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呢,其实在他看来,贾张氏和三大妈的事情,真的无所谓,只不过是刚好碰上了而已。就算她们出来又能怎么样?还能怎么报复他?在这个时代,只要自己是贫下中农出身,又当过兵,现在还是工人,只要不犯原则性的大问题,根本不会有什么事。 王诚可是工农兵的身份全占了。十五岁之前,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家里就只有几亩薄田,一家人常常吃不饱饭。小时候,原身还得替亲戚放牛,才能勉强换一口饭吃,那可是妥妥的贫农。十五岁后,他毅然参军,凭借着自己的英勇,立下赫赫战功,成为一等功臣。二十一岁退伍后,又进入轧钢厂保卫科,成了一名工人。工农兵这三个身份的优势在他身上叠加,只要他自己不主动作死,根本没人能把他怎么样。要是到了文革时期,他往身上一戴红臂章,那更是没人敢轻易招惹他。 王诚这身份,哪怕是走官场,那也是一等一的吃香,属于那种会被特别提拔的干部,因为他的出身和经历实在是太“红”了,红到就算全院人的血都流干了,也比不上他流的汗“红”。 “王大哥,没事,他们有关系就有关系,你尽力了就行。我们当兵的从不回头看爆炸,他们这样子,迟早还会犯罪,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们背后的人能保住他们几次。”王诚满脸笑容,豁达地说道。” “嗯!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大院有个叫易中海的好像,昨天跑来威胁我,说你持枪证的问题,被我给抓起来了,这真是个活宝,还以为我们这都能狼狈为奸呢,但是这人也不傻,被我们照顾了,也是咬死了说他只是行贿,所以我们只能拘留他十五天,这是我的极限了,不然我想一直扣住他的。”白正文刚想走,突然又想起这件事,回头跟王诚说道。 王诚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昨天不开大会是因为易中海把自己给弄进去了。他不禁暗自咋舌,这易中海作死的手法,还真是别具一格。要是自己的持枪证不是兵团司令亲自发的,只是普通保卫科的持枪证,那还真可能出事。毕竟白正文看在他是一等功臣的份上,之前可能会对他网开一面,如此一来,易中海的算计说不定真能得逞。 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四合院里的人,差点就被他们摸到了关键之处。不过王诚向来行事谨慎,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轻易掏枪,一切都严格按照规矩办事,从不搞特权,所以他也没什么把柄可抓。 “行,王哥,这些人随他去吧,今天晚上下班,你把嫂子和老弟带上,上次我醉倒在你家,多亏了二位的照顾,我亲自下厨给你露一手,对了把孩子也带上。”王诚刚吸收了厨艺技能卡,正想找机会炫耀一番,有能力不展示,那学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行,你老弟第一次见开口,我就不拒绝了,晚上我们就来。”白正文也是个洒脱的人,他能感觉到王诚不是在客气,毕竟请人到家里吃饭,那诚意满满,拒绝了反而伤感情。” “回见了!”王诚笑着送走白正文后,便开始洗漱。刚出院门,他就发现贾东旭和何雨柱二人正并肩走了出去。二人也注意到了王诚,眼中顿时燃起熊熊怒火,那眼神仿佛要把王诚生吞活剥了一般。要不是聋老太太直接警告过他们,再加上忌惮王诚手里的枪,他们恐怕早就一拥而上,对王诚动手了。” 贾东旭和何雨柱在四合院那可是属于战力第一梯队的人物。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是个厨子,从小何雨柱的营养就跟得上,虽然个子不算高,但身材壮实得像头牛。贾东旭则是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很快就进入了易中海的视线,易中海经常接济他们家,让他从小也不缺营养,长得高大威猛。所以这二人就成了易中海的左膀右臂,在他们眼中,四合院里没人是他们的对手。随便一个人出手,就足以镇压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要是二人合在一起,贾东旭擅长攻上三路,何雨柱则专攻下三路,配合起来简直天衣无缝,他们觉得自己在这四合院里就是无敌的存在。 因此,二人对王诚靠着枪来威慑众人的手法嗤之以鼻。心里想着,你有枪的时候,我们确实不敢轻易招惹你,不敢挑你的理,但要是你没了枪,我们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自身强才是强,靠枪只是那下三滥的手法。 王诚仿佛觉得这二人在这看了他几分钟,感觉他们幻想了很多东西,但是无所谓,他是拍拍屁股就骑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而去。 路上的风景很好,王诚的心情更好,虽然有些意外和出入,但是在这第一次对弈中,他还是赢了四合院众人一手,贾张氏五年,三大妈三年,易中海拘留十五天,他还有最后一击,就是把事情告诉王主任,彻底剥夺易中海的管事大爷职位。 第16章 白一家 要问一大爷和三大爷都参与了针对王诚的事,为什么二大爷刘海中没有参与呢?原因其实并不复杂。当刘海中听易中海说王诚是干部时,心里便犯起了嘀咕。“民不与官斗”,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在他心里扎了根。而且,这次被抓的又不是他老婆,他和王诚之间也没什么直接冲突。他心里那叫一个乐呵,巴不得易中海和阎埠贵跟王诚斗个你死我活,这样自己就能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在四合院里,他刘海中不就能成为说一不二的人物了嘛。 可当王志漏枪出来的时候,他着实被吓得不轻。他可没易中海那么聪明,能想到王诚是保卫科的所以有持枪证。他只知道,派出所所长那么大的干部,面对王诚有枪这事都没抓人,易中海贸然去算计,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现在易中海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自己可不能再傻乎乎地往火坑里跳。他心里琢磨着,王诚有枪又关他什么事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机会跟王诚套套近乎。 于是,下班后的刘海中特意去买了一瓶汾酒,提着酒就直奔王诚的院子。到了院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敲门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 王诚正在屋里忙活着,听到敲门声,以为是白正文一家来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赶忙去开门。可门一打开,看到是刘海中,他不禁一愣,心里直犯嘀咕:这老登找我干嘛? “小王啊!二大爷我!不,我老刘想找你喝口酒,聊聊天!易中海他确实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做呢?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就像在自己家似的,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一进屋,他就看到满桌的饭菜,那色泽、那香味,瞬间让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也不是没吃过何雨柱做的菜,可眼前这桌饭菜的香味,和傻柱做的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心里想着,自己这瓶汾酒看来送得值了,说不定还能美美地吃上一顿。 正想往房间里走,王诚冷冷地说道:“刘师傅!这桌菜可不是给你准备的,我请的客人马上就到了!”王诚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一般人听到这样的话,肯定就知道该走了。可这里是四合院啊,住的人哪有几个按常理出牌的。 刘海中听王诚说完,不但没走,反而哈哈一笑,说道:“小王啊,你这家里没个长辈,你看这饭菜,连酒都没有,你看你二大爷给你把酒都准备好了。”刘海中之前还反应过来自己不能再自称二大爷了,可听王诚这么说话,他又不自觉地端起了二大爷的架子,想着给王诚当个长辈,顺便还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汾酒。 王诚简直怀疑这刘海中是不是脑袋不正常,自己说得这么直白,不就是赶人的意思吗?他怎么还若无其事地坐下了呢?难道他真听不懂人话? “刘师傅,你的二大爷已经被王主任撸了,还有我再说一次,我今天有客人,客人马上就来了,请你回去!”王诚的话已经说得决绝无比,一点情面都不留了。 刘海中听出来王诚话里的不客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王诚这话可是戳到了他的痛处,说他二大爷的职位被撸了,这让他心里一阵窝火。可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他实在是太不舍得了。这时候,他心里恶念顿生,想着我吃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吃,于是手就放在了桌子上,准备掀桌子。 可就在他手刚碰到桌子的瞬间,他脑海里突然闪过王诚有枪的画面,那可是能让人瞬间冷静的“碳基生物冷静器”啊。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王诚,恍惚间好像看到王诚的手已经放在了后腰间,似乎随时都会掏出枪来。这一下,他仅存的理智瞬间占领了高地,刚刚的冲动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讪讪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下次再约,下次再约。”说完,他提着酒,灰溜溜地走了,脚步匆忙,头都不敢回。 刚走出院门,他就忍不住小声骂道:“什么玩意儿!”然后一抬头,就看见白正文带着几人从他身边走过,径直去敲王诚的院门。王诚听到敲门声,立刻又换上了一副笑呵呵的模样,热情地招呼起来,和刚刚对待他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刘海中一眼就认出了白正文就是派出所所长,顿时肠子都悔青了。他心里想着,刚刚要是手不放在桌子上,不冲动地要掀桌子,再磨蹭一会儿,等王诚见客人来了,碍于面子说不定就不好意思赶他走了,那他不就能留下,还能结识派出所所长这么大的干部了嘛。 这么一想,刘海中就想跟着白正文一起进去。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王诚已经直接把门给锁住了。他心里虽然不甘,但刚刚王诚摸枪(其实王诚根本没摸枪,只是叉了叉腰,刘海中自己吓自己)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把他吓得够呛,他也不敢再去敲门了。 “王老弟,刚刚门口有个人在嘀咕你,怎么,他和你有仇?”白正文一进门就好奇地问道。 “哦,你说肚子大大的那个人啊,见我做了一桌子饭菜,想来蹭饭的,让我赶走了。”王诚无奈地摆了摆手,解释道。然后,他看向白正文后面的几人,先是对着白正武挑了挑眉,算是打了招呼,接着目光落在白正文身边一位身材丰腴、模样标致的女人身上,笑着说道:“这是嫂子吧,我叫王诚,上次醉酒在你家里,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这桌菜,算小弟给你赔礼了。” “哎哟,我听我家老白说起你,那可是一等功臣,保卫科科长,没想到小王你长得这么俊俏,居然也是战场上下来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白正文的妻子甄芹上次虽然见过王诚,但当时是晚上,家里的煤油灯光线昏暗,没怎么看清王诚的模样。今天一见,眼前顿时一亮,心里不禁打起了小算盘。她家里还有个妹妹,这王诚长得一表人才,不正好是个合适的妹夫人选嘛。本来她还挺中意自己的小叔子白正武,可两人年纪差得太多,小叔子白正武才18岁,刚参加工作,而自己妹妹都22岁了,相差四岁呢,家里为了妹妹的婚事可没少操心。 “嫂子也觉得我长得好看嘛,很多人都这么说,哈哈哈哈哈。”王诚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这笑声惹得旁边的白正文和白正武兄弟俩直翻白眼,心里想着: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小王啊,我有个妹妹,小你两岁,你看有时间见一面?”甄芹趁热打铁,直接开口说道。 王诚一听,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那不要脸的举动,这不,一下子就被催婚了嘛。他连忙开口解释:“嫂子,我还年轻呢,我虽然实际年龄是24岁,当年那是为了参军,谎报了三岁年龄,所以……” “那也可以啊,我妹妹大你一岁,也正合适啊,我比你白大哥也大一岁。”甄芹哪肯罢休,继续说道。 “嘿,你小子偷着乐吧,我那小姨子可是标致着呢,配你小子那是绰绰有余!你别嘻嘻哈哈,我小姨子看不看得上你还是一回事。”白正文也在一旁帮腔,他觉得王诚刚刚太嚣张了,趁机补刀说道。 “这!行吧!”王诚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同意了。 “行,那我明天就回娘家,给你说说,不得了呀,革命意志那么坚定,改年龄都要参军,我妹妹肯定会喜欢你的。”甄芹看着王诚,那眼神就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她今年三十三岁了,妹妹比她小十一岁,几乎是她一手带大的,所以这么操心妹妹的婚事也在情理之中。 “先吃饭,先吃饭,菜都要冷了!”王诚无奈地又叹了一口气说道。 “哟!老弟,你这手艺!我勒个去,你小子在部队是炊事班吧,不对啊,你应该是军官转业啊。”白正文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瞬间眼前一亮,忍不住大声夸奖起来。 “这,可能是天赋吧!我只是喜欢做饭,爱研究研究。”王诚笑着说道。 白正文听王诚这么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心里想着:说话真是气人,什么叫可能是天赋吧,怎么老子就没这种天赋呢。 甄芹吃完后,也是眼前一亮,心里已经在琢磨着等见到妹妹,该怎么在她面前好好夸奖王诚了,这做饭好吃,妥妥的加分项啊。 白正武则顾不上说话,一门心思地和侄子侄女抢着吃菜。 “二叔,你是大人要让着小孩!”侄子侄女不满地说道。 “臭小子,臭丫头,你们是晚辈,要让着长辈。”白正武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回怼。 白正文和甄芹夫妇看着这三个活宝,一脸嫌弃,但眼神里又透着一丝宠溺。 这顿饭,没有喝酒,王诚和白正文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脱了衣服吹牛逼,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样,温馨而融洽。 第17章 师政委原来是大领导 “小王啊,给我一张你的照片,我妹妹见你模样肯定走不动路的。哈哈!”晚饭结束后,甄芹满脸笑意,眼睛里透着一丝狡黠,仿佛已经看到妹妹对王诚一见钟情的画面。 王诚本以为对方已经把这事儿抛到脑后了,没想到甄芹突然又提起,心中一阵无奈。他思索片刻,从包里掏出一张自己入伍时候拍的照片,递给甄芹,希望能敷衍过去。 “这啥啊,王老弟,你这照片年纪太小了,这明显是你入伍时候拍的吧,拿最近拍的。”甄芹看着照片,满脸的不满意。虽说照片里的王诚已经初显帅气,但毕竟还略显青涩,五官尚未完全长开,和现在成熟帅气的模样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哦,行!”王诚的小心思被一眼看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只得重新翻找,拿出退伍时,老团长拉着他拍的那张照片。 照片中的王诚,身着笔挺的军装,却没有佩戴帽子,那独特的三七分发型在这个年代显得格外新颖,更衬得他帅气非凡。身旁的老团长和老政委,一左一右,无形中更烘托出他的英俊与挺拔。 “哟!这照片真不错,王老弟你放手啊,到时候我会还你的。”甄芹眼睛一亮,一下子就抓住照片,生怕王诚反悔。她从王诚略显犹豫的神情中,看出他不太愿意,但她心里有十足的把握,只要王诚见了她妹妹,肯定会被妹妹的美貌与温柔所吸引。 “走了!王老弟!”白正文和白正武帮王诚收拾好桌子后,一边挥手,一边喊道。 “等下,你们是叫,义宁,义国吧!来叔叔送你们一个礼物。”王诚突然想起什么,对白正文的两个孩子说道。 白正文本能地想阻止,他深知王诚为人豪爽,怕他送什么过于贵重的物品。可当看到王诚掏出一块油纸,里面包着两块巧克力时,便没再说话。他就怕王诚掏出金银玉器之类的贵重物件。 两个孩子懂事地没有直接伸手去接,而是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白正文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谢谢叔叔没有!” “谢谢叔叔!”俩孩子见父亲点头示意,这才接过巧克力,脆生生地对着王诚说道。 “白大哥教子有方啊!回去吧再见。”王诚看着懂事有礼貌的孩子,心里满是喜欢,伸手轻轻摸了摸二人的头,谁不喜欢有家教有礼貌的孩子。 第二天中午,何雨柱正满心苦恼。自从上次和王诚闹了不愉快,王诚就再也没来他的窗口打菜,这让他空有一身“报复”的心思,却无从下手。动手吧,他忌惮王诚手里有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张嘴骂吧,王诚可是一等功臣,随便辱骂可是违法的事儿。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小声嘀咕:“你王诚爱吃猪食,就吃吧,果然是猪一样的东西。” 谁说傻柱傻的,他可聪明着呢,就算是后期他也只吃秦淮茹那一套而已,对于其他人那是占不到一点便宜。 “四个窝头!”王诚的声音突然在何雨柱的窗口响起。何雨柱下意识地抬头,看到是王诚,心中顿时一阵激动,心想终于逮到机会了,暗暗准备颠勺,故意给王诚来点“颜色”瞧瞧,嘴里问道:“还要什么!” “不要了,我带了菜!”王诚淡淡地说道。要不是其他窗口的饭菜和窝头都已经打完了,他才不愿意来傻柱这儿呢。其他窗口的领导也知道自家做饭的手艺不怎么样,所以准备的饭菜比例不多,大部分的饭菜供应还是在何雨柱这里。 “嗯???”何雨柱听到王诚的回答,顿时满头黑线,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他满心的怨气无处发泄,只能不情不愿地挑了几个最小的窝头递给王诚。 王诚倒也不生气,反正他平时吃两个窝头也就饱了,小一点就小一点,无所谓。 “老金,吃点我的菜!我亲手做的。”王诚端着饭盒,走到金卫国身边,笑着说道。 金卫国见状,笑呵呵地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刚一咀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赞叹道:“可以啊,科长,你这手艺,比傻柱都厉害。” “是吗,我还有一盒,大家都尝尝!”王诚说着,从他从不离身的小挎包里又掏出一个饭盒。他一直带着这个小挎包,就是为了掩饰自己有空间这件事,每次从空间里拿东西,都装作是从挎包里取出来的。 何雨柱恰好从旁边路过,看到这一幕,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心里想着:“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人!还比我好吃!他那是肉,肯定比你们吃的我做白菜豆腐好吃不是,要是我做肉,哼哼,你们舌头都得吞下去。”不过,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毕竟他可不想得罪保卫科的人。他天天带饭盒回去,虽说这是杨厂长特许的,但终究只是口头上的承诺,万一得罪了人,被人在厂长面前说几句坏话,那可就麻烦了。 “大家尝一口就行了,咱们保卫科这么多人,一人多来几口,科长还吃不吃了,吃完赶紧巡逻,出来做事!”金卫国作为保卫科的老人,深知纪律的重要性,见大家都想品尝王诚的手艺,便敲了敲桌子,提醒大家。 “科长,你慢吃,我先去巡逻了!”一名保卫科干事吃完后,对着王诚说道。 “行,老金!”王诚点头示意。 “王科长!杨厂长找您有事!你吃完就去吧。”孙秘书不知何时走进食堂,看到王诚后,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说道。 “哟,孙哥!来来来,抽烟!厂长找我是吧,我吃完就去!”王诚抬头一看,见是孙秘书,连忙热情地掏出香烟,递给他一根。 “行!那你先吃饭!我先走了。”孙秘书笑呵呵地接过烟,转身离开了食堂。 王诚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人,便对着杨德华喊道:“杨叔!你找我?” “哟,小王来了啊,你坐!对,是有事找你,你还记得咱们老政委吗?”杨德华看到王诚,脸上堆满了笑容。 “老政委?”王诚微微皱眉,努力回想起来。自己的老政委?难道是刘向旗的老搭档,苏生?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跟杨厂长有什么关系,他俩就算认识,顶天也就是战友关系吧。 “哎哟,瞧我这脑子,是咱师政委,他最近调来我们冶金部,现在是三把手,我这不是打算带着你一起去见一下老政委不是,联络一下感情。”杨德华笑着解释道,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自己的老政委调来冶金部,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自己的前途仿佛一下子变得无限光明。而他也没忘记王诚,王诚当时在师里可是风云人物,带着他一起去,老政委肯定会格外开心。 王诚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剧里的大领导就是师政委啊。难怪杨厂长前期在厂里顺风顺水,想必就是因为老政委在背后支持。现在是56年,按照剧情发展到60年代,那时候师政委很可能已经爬上了冶金部一把手的位置。 “行,杨叔,我也好几年没见老政委了,正好了,这不是。”王诚一边说着,一边笑呵呵地递给杨厂长一根香烟,并帮他点上。 “那你下午就收拾一下,我们去见一下老政委。”杨厂长深吸一口烟,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神情。 “行!” “记得别带贵重礼物,老政委讨厌那一套。”杨厂长不忘提醒王诚,毕竟他深知老政委的脾气秉性。 “知道了!”王诚心中暗自思索,这第一次见面,应该不会像剧里那样找何雨柱做饭吧,毕竟这次主要是去联络感情,拜拜码头而已。 下午,暖阳斜照,王诚应杨厂长之邀,一同坐上那辆略显陈旧的吉普车,踏上了拜会老政委的行程。王诚刚一上车,便感受到了车内空间的局促与简陋。他微微调整坐姿,试图让自己舒服些,却发现这吉普车的座椅硬邦邦的,仿佛一块毫无弹性的木板,咯得他后背生疼。 车子缓缓启动,王诚这才真正领略到了它的“威力”。那避震系统形同虚设,每经过一个小坑洼,车身便剧烈抖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这抖动的幅度之大,让王诚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台失控的按摩椅上,五脏六腑都被震得七荤八素。他紧紧抓住车内的把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不禁暗自叫苦:这哪是坐车,简直跟上刑一样!王诚本不是个容易晕车的人,平日里行走如飞,体力充沛,可这吉普车的折腾,却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中午吃下的饭菜此刻在腹中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要喷涌而出。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身体改造不代表心理改造啊,这遭罪的感觉,真是让人难受。此时的他,感觉还不如腿着去。 不知过了多久,吉普车终于在一栋独栋别墅外缓缓停下。王诚费力地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胃里的不适。他抬头望去,眼前的独栋别墅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王诚看着这气派的别墅,不由地微微努了努嘴,心中暗自感慨:到底是领导,待遇就是不一样,都能住上独栋别墅。 第18章 见老政委后,何雨柱含恨出手 “老政委啊!我来看你了,你看我把谁给带来。”杨德华一迈进屋内,脸上便洋溢着热情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冬日的阴霾。 “小杨!来了啊,坐坐坐,你说你把谁带来了?”老政委瞧见杨厂长,眼中满是惊喜与亲切。杨德华可是他从抗日战争时期就带在身边的老部下,如今自己调到冶金部后,竟又在工作中与昔日部下重逢,这份缘分着实让他开心不已。 “老政委,是我!还记得我吗?金城战役!王诚!”王诚生怕老政委将自己遗忘,赶忙自报家门,还特意提及了在金城战役中的英勇事迹,希望能唤起老政委的记忆。 老政委上下打量着王诚,片刻后,猛地一拍脑袋,眼中闪过恍然之色:“是你这臭小子啊,我记得你,金城战役的战斗英雄嘛,一个人竟敢去摸美帝的营,胆子可真够大的!战斗结束后,我本打算把你调到师警卫连,小刘(老团长刘向旗)那家伙,可真是宝贝你,为了留下你,跑到师部来,又是说好话,又是撒泼打滚的,我拗不过他,才没把你调过来。” “哈哈哈,老政委还记得我呀,哈哈哈,其实我当时也想留在基层部队,保卫首长安全固然重要,但前线杀敌更让我觉得海阔天空,能为国家和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王诚笑着打了个哈哈,言语间满是对那段热血岁月的怀念。 “说话还是这副模样,不对啊,小刘那么看重你,你怎么这么年轻就退伍了啊!”老政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直直地盯着王诚问道。 “老政委啊,仗打完了,虽然在部队继续训练也挺好的,但是退伍转业能在另一个领域更加……”王诚的话还没说完,老政委便连忙抬手打断道:“得得得,当我没问,你小子这张嘴就会胡咧咧,快别说了。” “来来来,介绍你认识一下,这是你伯母!”老政委说着,将站在一旁的妻子拉到身前。 “什么伯母,看起来这么年轻,我看得喊姐姐呢。”王诚那自来熟的性格瞬间展现出来,三两句话,就像一阵春风,吹得老政委的妻子脸上绽开了笑容,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小王啊!娶亲没有啊!我这……”果不其然,和大多数热心的长辈一样,老政委的妻子一见到年轻的王诚,就忍不住关心起他的终身大事。可王诚此时正为答应了白正文妻子甄芹去见她妹妹的事而心烦呢,一听这话,赶忙说道:“哎哟,姐姐,我有个朋友已经给我介绍了一个,就等周末放假去见一面了,所以不必了。” 大女人就是这样,喜欢给小年轻介绍对象。 “那就行,不是姐姐我多嘴啊,你现在虽然是工人阶级,但是你这履历,将来迟早会步入仕途的。不结婚,组织不会重用的,你可得把这事放在心上。”老政委的妻子一脸严肃,义正言辞地说道。 “听进去了,姐姐,哈哈哈,今天准备什么好吃的,我可是特意留着肚子的,就等着来宰老政委一顿呢。”王诚赶忙哈哈一笑,巧妙地扯开了话题。 “饿不着你,我这请了个四川本地的厨子,做的菜还算过得去,等会儿你和小杨好好尝尝。”老政委一听,笑着一拍手,仿佛已经看到王诚和杨德华大快朵颐的样子。 不多时,饭菜上桌,几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饭后,杨厂长和王诚又坐上那辆如同“上刑”般的吉普车。杨厂长坐习惯了,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王诚一上车,便忍不住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那车子的颠簸让他仿佛又回到了来时的痛苦记忆中。 “小王啊,以后我们得多来,你看老政委夫妇那是多喜欢你,我们以后可就靠老政委了。不是我要带着你去巴结,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老首长,就算我们不去,别人也会觉得我们是一派的,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去,多走动走动,联络联络感情。”杨厂长一脸语重心长,他深知在这个圈子里,人脉关系的重要性,而老政委无疑是他们坚实的依靠。 “我知道了,杨叔,我会时常来的,你觉得今天厨子手艺怎么样?”王诚笑着答应后,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 “中规中矩吧,没傻柱川菜手艺好,对啊,你这话提点了我,要不我把傻柱介绍给老政委?”杨厂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开始放光,仿佛发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杨叔!请傻柱干嘛,我也会做饭啊,川菜我也会啊,傻柱的菜我吃了感觉也就那样,比我做的差远了!”王诚自信满满地说道。这话一出,杨厂长满脸狐疑地看着王诚,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一个整天端着枪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大头兵,现在居然说自己会做菜,而且还比厂里最厉害的厨师手艺好,这怎么可能?他心里一百个不相信。 “不信是吧,我做一次饭你就知道了,这样吧,就今天晚上,我去你家做次饭,要是做得还行,你就把你那茅台拿出来,我陪你喝点。”王诚拍着胸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这话说的,你来我家,茅台肯定有,哈哈,行那晚上你就来一趟,我尝尝你的手艺。”杨厂长以为王诚只是惦记他的茅台酒,并不是真有什么厨艺,于是笑呵呵地答应下来。 王诚心中暗自窃喜,心想:“傻柱,你的机缘是我的了!不对,这本来就是他的机缘,就算傻柱来了,也没办法改变我在老政委心目中的地位,我可是老政委的兵,哪是傻柱这半路认识的厨子能比的。” 傍晚时分,王诚来到筒子楼的杨厂长家中。不多时,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摆满了桌子。杨德华一尝,瞬间瞪大了眼睛,那美味仿佛电流般传遍全身,他忍不住发出惊叹,这饭菜和傻柱做的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就如同萤火虫与月亮的差距,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杨叔,你茅台呢?我们不是说好的吗?”王诚看着吃得忘乎所以的杨厂长,笑着提醒道。 “在那边柜子里,你自己去拿!你杨婶刚好回娘家了,我今天跟你不醉不休!”杨厂长头都没抬,眼睛还盯着桌上的美食,手指了指柜子的方向,对王诚说道。 …… 王诚酒足饭饱后,回到了四合院。阎埠贵像往常一样在门口站着,一看到王诚,眼中的恨意仿佛燃烧得更旺了。今天他妻子的判决书下来了,三年一个月。他第一时间就去找贾东旭质问:“你不是说,两条大前门就把你三大妈弄回来吗?” 贾东旭没有说话,默默地把自己母亲的判决书拿给阎埠贵看。阎埠贵接过一看,上面写着五年四个月。 还没等阎埠贵开口,贾东旭便说道:“三大爷,要不是我去找了关系,你知道我娘和三大妈要判多少年?我妈本来要判十一年,三大妈七年!你就用了两条大前门,就给三大妈减刑四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阎埠贵听贾东旭这么一说,顿时哑口无言,心中虽然仍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贾东旭说的是事实。他只能把满心的怨恨都发泄在王诚身上,如今看到王诚,眼睛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好啊,阎老师!”王诚像往常一样,笑呵呵地打招呼,他才不管阎埠贵心里怎么想,他得讲礼貌不是? 阎埠贵被王诚这么一招呼,脸瞬间涨得通红,想要发作,却又不敢。他已经在王诚手上吃了太多亏,房子、钱、老婆都因为王诚受到了影响,他实在不敢再去触碰王诚这个“虎须”了。最后,他只能冷哼一句,气呼呼地背过身去。 “王诚,你给我站住!”王诚刚打算迈着悠闲的步伐回自己的小院子,冷不丁就听见何雨柱在身后扯着嗓子喊他,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划破这傍晚宁静的四合院。 王诚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笑呵呵的表情,心中却暗自警惕起来,嘴上却客气地问道:“怎么?何同志,有事吗?” 何雨柱哪肯跟他废话,他今天下午才听贾东旭说易中海的被拘留了,他自然而然的把事情都给推到了王诚的身上。只见他双眼圆睁,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决绝,二话不说就直接出手了。他平日里就擅长下三路的招数,此刻更是将这些手段一股脑儿地使了出来,抬腿就朝着王诚的要害部位攻去。 王诚着实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不过,他那经过系统改造的身体,已然处于人类体能的巅峰状态。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体的本能反应比脑子还快,脑子还没来得及做出清晰的判断,腿就已经下意识地动了起来。只见他迅速出脚,精准地挡住了何雨柱那阴狠的撩阴腿。紧接着,王诚顺势一个高鞭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猛地朝着何雨柱的脖子扫去。好在王诚关键时刻手下留情,毕竟脖子上遍布要害,他可不想一脚下去,真把何雨柱给踢死了。 这一脚的力量可不轻,何雨柱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脖子处传来,整个人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像个被抽了线的木偶一般,直愣愣地朝着地面栽倒下去。随着“砰”的一声闷响,何雨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随后便双眼紧闭,晕了过去。 贾东旭本来就在屋里透过窗户紧张地观望着外面的动静。一见自己平日里亲密无间的好兄弟何雨柱被王诚一招就放倒在地,心急如焚,想都没想,拔腿就往屋外冲,想去看看何雨柱的情况。见王诚朝着倒地的何雨柱走去,他心里“咯噔”一下,以为王诚要趁机下死手,连忙惊恐地喊道:“别!”那声音因为焦急而显得格外尖锐。 然而,王诚只是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低头看着晕过去的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说道:“同志,这里不让睡觉!” 贾东旭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王诚也太过分了吧,什么叫这里不让睡觉?何雨柱难道是自己想睡在这儿的吗?还不是被你给打晕的!他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和王诚拼个你死我活。 就在这时,刘海中听到旁边的一位居民正在七嘴八舌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情况。这位居民也是刚到不久,只听别人说傻柱被王诚打了,所以传达给刘海中的信息也仅仅是傻柱被王诚揍了。刘海中一听,觉得自己表现正义感的机会来了,立刻像个跳梁小丑一般,从人群中跳了出来,双手叉腰,义正言辞地喊道:“王诚你怎么能随便打人?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他一边喊着,一边用手指着王诚,脸上的表情仿佛他才是那个维护正义的使者。 王诚见刘海中像个滑稽的跳梁小丑般跳了出来,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屑,缓缓回头,目光如炬地看向他。 “我随便打人?”王诚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峻,仿佛能看穿刘海中的心思,“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随便打人了?还有,你又以什么身份来管教我呢?”他的声音不高,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略显嘈杂的四合院里清晰地传了开来。 刘海中被王诚这凌厉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毛,原本准备好的“二大爷”身份,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微微一愣,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梗着脖子说道:“我,我这是为了正义,我是替群众发声,你别想混淆概念!你说说,你为什么打人?”他一边说,一边还刻意挺了挺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 就在这时,阎埠贵听到这边的吵闹声,也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过来。他走到旁边一位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居民身边,轻声问道:“怎么回事啊?”这位居民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阎埠贵。阎埠贵听后,心里暗暗无语,不禁在心中感叹:这王诚可真是滴水不漏啊,一点破绽都不露出来。何雨柱先动手攻击,王诚属于正当防卫,这事儿怎么看都占理。他心中虽对王诚满是怨恨,但此时也只能暗自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纷纷围了过来,一时间,小小的四合院像是炸开了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有的在小声议论着事情的是非曲直,有的则在观望等待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而躺在地上的何雨柱,依旧紧闭双眼,毫无苏醒的迹象,仿佛成了这场纷争的一个无声见证者。 第19章 王诚腿踢傻柱,手握刘海中,嘴怼聋老太太。 “不管怎么说,你打人就是不对,你看把傻柱打的,快送去医院!”刘海中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对着王诚便开始数落起来,那声音尖锐且急切,仿佛要让整个四合院都听到他的“正义之声”。数落完,他又转头对着围拢过来的众人喊道,试图煽动大家的情绪。 “哟,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这大院里,怎么有人睡在地上,管事大爷呢,怎么不管管,这里不让人睡觉!”王诚刚要反驳刘海中,便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他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长着马脸的男子正站在人群中,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着风凉话。 “许大茂,别说风凉话,大院有人行凶,快去报警,不对,保卫,也不对,去找街道……”刘海中一看到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喊道。可话到嘴边,他又犹豫起来,这三个地方,王诚都有关系啊。贾东旭之前已经把王诚的事传遍了整个院子,大家都知道王诚是保卫科科长,派出所所长和王诚几乎称兄道弟,街道办王主任更是和王诚以姐弟相称。想到这儿,刘海中实在不知道该让许大茂去找谁来主持“公道”了,话到嘴边,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二大爷!我说句公道话,我和柱子这关系我肯定是偏向柱子的,但是今天确实是柱子先出手的,王科长,你看,虽然是柱子先出手的,但柱子也被你教训了,你看就算了吧。”贾东旭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轻抱起何雨柱的头,脸上满是担忧与无奈,低声说道。他实在是被王诚的关系网给震慑住了,深知此刻不能再激怒王诚,只能先示弱,等待时机,给王诚致命一击。 “哟,这是傻柱倒在地上啊,你不是牛逼吗?咋滴,被人教训了?”许大茂,也就是那个马脸男子,兴奋得两眼放光,那幸灾乐祸的样子简直要溢于言表。他和傻柱从小打到大,每次都没占到便宜,现在见傻柱吃了这么大的亏,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傻柱本来刚刚缓过神来,迷迷糊糊中听到许大茂这刺耳的嘲讽,顿时气血上涌,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 贾东旭见状,回头死死地盯着许大茂,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凶狠得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许大茂被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哥,哥,你怎么了?”就在这时,何雨水像一阵风般突然出现,焦急地呼喊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她拨开人群,冲到何雨柱身边,眼中满是担忧与恐惧。王诚本来正打算让人去叫保卫科,直接把何雨柱扣住,可看到何雨水那焦急的模样,原身的残魂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自己当年偷偷跑去参军的那天,妹妹也是在身后一边哭一边追着他,那场景和此刻何雨水的样子竟如此相似。这已经是原身残魂第二次出现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了,王诚心中不禁一阵感慨,暗自叹了口气,说道:“行吧!何雨柱没事,就是晕了过去,我下手有轻重,以后别惹我!”看来,他确实得找个时间回原身的老家一趟了,也算是给占据这具身体一个交待。 “多谢了!”贾东旭一听,如获大赦,生怕王诚反悔,赶忙扛起何雨柱,脚步匆匆地朝着医院飞奔而去。他对何雨柱这份兄弟情,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心生敬佩。 王诚看着贾东旭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原来如此啊。贾东旭去世后,何雨柱那般尽心尽力地帮助贾家,不仅仅是因为馋嫂子身子,还有这深厚的兄弟情谊在啊。再加上易中海平日里像慈父般的教导,这…… 刘海中见贾东旭如此服软,心里却不服气。他眼睛瞪得像牛蛋一般,死死地盯着王诚,那眼神仿佛要把王诚生吞活剥了。王诚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心中一阵厌烦,这上蹿下跳的刘海中实在是让他忍无可忍。他几步走到刘海中面前,身上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刘海中!你还有什么话说?贾东旭和何雨柱这样的关系都说了,是何雨柱先动的手,而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直接开口就说是我的错,你今天给我说明白,到底为什么,你告诉他妈的什么叫我的错,什么叫他妈的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不对的,你他妈的到底想怎么样?难道我就该他妈的挨他的打,不能还手?要不要我他妈的现在打你,你他妈的能不还手?”王诚一连串的质问如连珠炮般向刘海中轰去,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屑。那五六个“他妈的”如同重锤一般,砸得刘海中节节败退。 刘海中被骂得满脸通红,手指颤抖着指向王诚,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诚见状,一把攥住刘海中伸出的手指,暗暗用力,同时大声吼道:“你他妈的给老子好好说道说道!” 刘海中顿时疼得脸色煞白,冷汗如雨下,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二大妈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吓得惊慌失措,连忙转身向后院跑去,她要起来西天请,不后院请聋老太太。 “王科长!王科长!别,别,刘海中他就是浑人,别和他一般见识。”许大茂趁着这段时间,赶忙向周围人打听了一下这个能一招放倒何雨柱的猛男到底是谁。他这几天去下乡放电影,没想到才几天时间,院子里就发生了这么多大事。三个大爷,两个被撸了职位,一个还被拘留了,院里的“毒瘤”贾张氏被送去坐牢,一判就是五年,三大妈也被关进去三年。现在刘海中又被王诚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阎埠贵更是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他心里清楚,这王诚绝对是猛男中的猛男,自己可得巴结好了。于是,他赶忙上前劝道。 王诚回头一看,见是那个马脸的许大茂,想起刘海中之前说过他的名字。但许大茂在他这儿可没什么面子,王诚根本就不想理他。 许大茂见王诚对自己不理不睬,顿时觉得有些下不来台。但是他不敢说什么,那是眼珠一转,连忙对着刘海中说道:“二大爷,你还给王科长道歉,贾东旭都说了,是傻柱先动手的,你难道要和法律和正义对抗吗?” 刘海中这会儿手上疼得厉害,脑子倒是转得飞快。他连忙顺着许大茂的话说道:“对不起,王科长,是我的错,我不该乱说的,我不该乱说话的。” 王诚听着刘海中道歉,却没有急着松手,而是淡淡地开口说道:“刘海中!你给我记住,还有下次,我保证你会被抓进保卫科!还有,你最好别落我手里了。” “是,是,是,不敢了,不敢了!”刘海中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忙不迭地应道。 王诚觉得教训得差不多了,这才松开了刘海中的手指,又对着众人说道:“还有,以后别叫他二大爷,他早他妈被撸了。” 这一下,王诚以绝对的气势力压众人,如同王者般睥睨着整个大院。院子里的众人被王诚的气势震慑住了,纷纷低下头,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在他们眼中,王诚仿佛是踩着三个大爷上位的狠角色,而且一招就放倒了傻柱,如今在实力上已然成为四合院的第一战力。毕竟院子里能和傻柱过招的只有贾东旭,大家下意识地觉得傻柱等于贾东旭,而王诚一招就放倒了傻柱,自然也就大于傻柱,也大于贾东旭。 “谁打了我的大孙子?是谁?”就在众人准备各自散去的时候,一个苍老且愤怒的声音从后院口传了出来。众人扭头望去,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是我!傻柱想攻击我,但是技不如人,被我放倒了!怎么招!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王诚毫不畏惧,针锋相对地说道。白正文之前说有人改了张小花和杨瑞华的案件,他猜测多半就是这个聋老太太在背后搞鬼。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见招出招,他也没必要再客客气气的了。没出招之前大家都能装君子,可出招之后,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敌人。之所以放过傻柱,不仅仅是因为何雨水像原身的妹妹,还因为何雨柱毕竟没有伤到自己,真把他弄去保卫科,最多也就是特殊照顾一顿,意义不大。 “这院里到底怎么了,又这样乱糟糟的,自从你来后,大院是一直风波不断!年轻人,我送你一句话,不要太气盛,容易栽跟头!”聋老太太见是王诚站出来,而且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也不好再揪着他打傻柱这件事不放,只是语气阴沉地警告道。 王诚听了这话,脑海中突然闪过电视剧里刘华强的形象,那股子狠劲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模仿着刘华强的手型,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羁与挑衅,直接回道:“不气盛叫年轻人吗?”那神态、语气,简直就是刘华强上身,妥妥一个王华强。 聋老太太在这院子里住了一辈子,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跟她说话。她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深知不能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只能强忍着怒火,冷冷地说道:“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说完,她便缓缓转身,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回去了。 大院里的众人见这场大戏暂时落幕,也觉得没什么可看的了,便各自散去。但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就像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聋老太太居然被怼了,这可是盘古开天地头一遭啊, 第20章 回家了“王城” 王诚此时正惬意地抽着烟,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墙上的日历,嘴里默默算着时间,心里想着大概还有十三天房子才能装修好。他所在的轧钢厂目前也没有扩建项目,所以保卫科的工作相较往常轻松了许多,并没有太多繁忙的事务。他和杨厂长的关系可不一般,有这层关系在,他便想着干脆向厂里请个假,回长春老家去好好看看。毕竟原身的残魂已经融入了他,虽然灵魂是以他为主导,但这身体终究是别人的,满足原身的遗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王诚就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口。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王啊!怎么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吗?”杨厂长看到王诚,开口问道。 “杨叔,我今天来找您是想请个长假的,大概十天左右。我自从参军后就没回过家了,本来打算趁着复员的时候回一趟老家,但是武装部让我限时来咱厂里报道,所以就一直没回去成……”王诚一脸诚恳地说道。 杨厂长听了,很是通情达理地说:“你还没回家?行,正好厂里现在不忙。那我就准你十天假期,你回去好好陪陪家人。对了,这些票据你拿着,农村用得上。”杨厂长在厂里虽然平时给人的印象是不近人情,也不收礼物、不轻易奖励下属,但王诚和他关系特殊,他们是从一个师出来的,杨厂长的老团长和他是一个班的兄弟,而且老政委也很喜欢王诚,所以他自然不会像对待普通下属那样,只是口头关心一下,还拿出了一些实际的东西给王诚。 “行,多谢杨叔了,到时候我回来做饭给您吃!”王诚笑呵呵地说道。 “你小子,一顿饭就想把我打发了?起码得三顿!”杨厂长开玩笑似的说道。 “行!”王诚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不过杨厂长没看懂。 来到火车站,王诚看着手里那张直达长春的火车票,不禁陷入了原身的回忆,也可以说是他自己的回忆,毕竟原身的残魂此时激动不已,终于要回家了,那些放不下的人终究是要见面了。 到达长春后,王诚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多次转车,终于来到了原身的老家——泉眼镇庙前村。村子的变化不是很大,和原身记忆里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由于是傍晚时分回到村里的,王诚这样一个陌生人走进村子,一下子就被民兵排发现了。 “同志!请留步,你是?”一个声音传来。 王诚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人,笑着说道:“小赖子!不认识我了?”他笑容满面地看着眼前的王有志。 王有志算起来和王诚也是同一个老太爷的,算是远房堂兄弟。他仔细看了一会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连忙激动地跳起来,一把抱住了王诚,声音都带着些哽咽:“城哥!你回来了啊,你怎么当时一声不吭的就跑去部队了,你知道这六年我有多想你,你为啥当年不喊我一起去。”他和王诚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吃过很多苦,给富裕的远房亲戚打工放牛,一起遭受了无数的白眼,就连王诚参加部队的事情,他都是从王诚妹妹王丽口中得知的。 “小赖子,你家就你一个儿子,你妈生你妹的时候也死了,咱叔为了你俩一直没再娶。你要是去当兵有个三长两短,你家就断了香火。我家可是两兄弟,我就算光荣了,我还有我弟弟,我肯定不能喊你一起去啊。”王诚也用力地抱紧自己的发小,心里不禁有些恍惚,仿佛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找到了内心的慰藉。从魂穿过来后,虽然他和原身的灵魂已经逐渐融合,但他还是会不自觉地把自己和原身区分开来,而现在这一刻,王诚觉得自己就是原身,二人再也不分彼此了。 “不多说了,来,你抽烟,给哥几个散散烟,我要回去见我爹妈了。”王诚突然想到了父母,连忙笑呵呵地说道。 “行,晚点回去我来你家找你,算了,明天我再来找你吧,你今天先好好陪陪咱伯和伯娘。” “行,回见了,小赖子!”王诚一边摆着手,一边开始朝着家的方向奔跑起来。 此时,王丽今年十六岁,因为上学晚,所以现在还在上初中。她刚放学不久,就帮着家里干活,正蹲在地上认真地切着猪草。突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很陌生,她下意识地抬起头一看,顿时愣住了。她缓缓放下手中的刀,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惊讶和不确定:“是,是哥吗?” “是哥,丽子,哥回来了。”王诚看着当年那个小小瘦瘦的妹妹如今已经长大了许多,心中格外激动,声音不自觉地都带着颤音。 “娘,娘,我哥回来了,我哥回来了。”王丽激动地对着屋里喊了几句,连忙扔下手里的活,朝着王诚冲了过来。 “哥,哥,你回来了,你这一去就是六年,一封信都没有往家里寄,家里还以为你……”王丽抱着自己的大哥,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她想起以前自己饿哭了,大哥总是从自己的口粮里省下来给她吃,以前她总觉得大哥吃的少、容易饱,但是有一次她偷偷看见大哥在舔墙上的白灰,才知道大哥不是不饿,而是太爱她了。而且大哥当时离开家,也只是对她说,想给家里省下一份口粮,毕竟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是城子回来了吗,城子!”屋里传来了母亲赵有娣的声音。 “娘!”王诚听到母亲的声音,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一头磕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这孩子!你这一去就是六年……”王诚的母亲赵有娣和妹妹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就像是之前排练好的一般,但二人的感情都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失而复得更加开心的事情了。六年没有和家里联系,家里早就以为他不在人世了。因为王诚当时是在另外一个村子里报名参军的,自己村子里的招兵处他去了,但是不要他,村里的人都认识他,知道他年龄不达标,他只能去隔壁村子招兵处,所以他报名时身份信息都是乱写的,部队没办法确定他家的具体地址,所以哪怕他立了一等功,牌匾也寄不回去。等打完仗了,王诚刚穿越过来,也没有处理这件事,所以家里根本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要说写信回家,不好意思,穿越前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饱,哪里还能读书识字,他就只会写自己的名字。穿越后虽然会写字,但那时候还没有受到原身残魂的影响,对家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直到这几年,原身的残魂才慢慢影响到他的情感。 “儿子不孝,但是儿子不后悔!毛主席给我们家分了地,我能报答他的只有这一条命,当兵打仗保家卫国,我义不容辞。”王诚的话,让周围四处聚集过来的邻居纷纷拍手叫好。 “说的好!毛主席万岁,人民万岁!”大家齐声高呼,声音在村子的上空久久回荡。 第21章 家中做饭,露一手。 王诚环顾四周,发现附近的邻居们听闻动静,纷纷围聚过来。看着那一张张熟悉又亲切的面孔,他不禁笑了起来,随即从包里掏出一大包奶糖。:“各位老少爷们儿,我王诚回来啦!这糖就给大家甜甜嘴儿。” 村书记就住在王诚家隔壁,论起辈分,是王诚的大爷。他笑着开口问道:“城子,回家就好,回来就好啊!你这是复员了吧?瞧你军衔都没了,这次回来,应该不走了吧?” 王诚脸上洋溢着笑容,连忙回应:“大爷,是复员了。不过啊,国家给安排工作了,我在北京做工人呢。今天是特意请假回来的,我这都六年没回老家了,实在是想家啊。”说完,他又问道:“大爷,我爹呢,他去哪里了呀?” 村书记依旧满脸笑意地说道:“你爹带着你老弟下午就去隔壁村亲戚家了,他们要赶明天的早集,今天不回来啦。你大林哥也一道去了。” “大林哥也复员了?”王诚眼中闪过惊喜,“我当年参军,可是奔着大林哥去的呢!我还以为当了兵就能见到他。哈哈,对了,大爷,大林哥复员后安排在哪里工作呀?”大林哥是村书记的儿子,也是王诚的堂哥。早在1946年,堂哥就加入了第四野战军,全国解放后,堂哥回来过一趟,没待几天便又奔赴抗美援朝战场。原身毅然参军,很大程度上就是受这位堂哥的影响。 “是复员了,在长春一个厂里的保卫科工作。不对啊,城子,你复员咋没回老家,反倒去了首都呢?”村书记一脸疑惑地问道。 王诚心里一紧,赶忙挠了挠头,寻思着得编个理由,总不能说自己找了关系才去的北京吧。他脑子一转,说道:“大爷!我在部队提干了,是军官呢。而且有个老首长特别看中我,就把我调去他手下了。现在他在一个轧钢厂当厂长,我就在厂里的保卫科做科长。” “哟!你提干了呀!”村书记眼中满是惊喜与自豪,“你大林哥1953年复员,当了七年兵,也才只是个班长,复员后就做个普通保卫科干事。你这军官复员,一下子就成科长了,可真是给我们老王家长脸了啊!” 王诚赶忙打了个哈哈,说道:“什么干部啊,大爷,这都是虚名。大爷,今天晚上来我家,我陪您喝两杯。” 村书记点头应道:“行,你大林哥上次买了两瓶好酒,我一直没舍得喝,今天咱爷俩可得好好喝一杯!” 王诚走进屋内,来到母亲赵有睇面前,从包里掏出一部分钱,递到母亲手中,说道:“妈,来来来,这些您拿着!这是我这些年在部队的津贴,不算多,有个八百多块吧。儿子不孝,作为家里的长子,弟妹又都还年幼,我本应该留在家里照顾你们的。您就收下,就当我给弟弟妹妹准备的彩礼和嫁妆。”实际上,王诚这些年攒下的钱远不止这些,算起来差不多有小两千块。而且他空间里还藏着不少金戒指、名表之类的贵重物品。不过,他深知自己以后要走仕途,钱财对他来说,够用就行。这些戒指、名表拿出去,解释起来太过麻烦,况且他现在工资也高,生活毫无压力,多给家里一些扶持也是理所当然。 赵有睇看着递到眼前的钱,有些惊讶,推辞道:“城子,你也大了,该娶妻成家了。这钱,娘不能要。” 一旁的王丽也跟着说道:“是啊,哥,你得找个嫂子了。大林哥回来复员后三天就结婚了,现在孩子都会走路了呢。” 王诚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娘!丽子,不是我跟你们吹,你们知道我现在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吗?一百多块呢!这八百块钱,不过就是我半年多的工资而已。以后家里要是用钱,你们给我写信就行,钱不是事儿!” 赵有睇和王丽惊讶地看着王诚,心中满是欣慰,真切地感受到儿子、大哥是真的出息了。 “既然如此,娘就收下了。”赵有睇说道,随后转头对女儿说,“丽子,家里还有一条咸鱼,你去取来,娘给你哥做个荤菜。唉,你爹去赶集还没回来,不然不能让你哥只吃咸鱼。” 王诚赶忙喊住母亲:“妈,你别动,我来!我给您瞧瞧我在部队里学的手艺,我做饭现在那叫一个好吃。”说这话时,王诚脸不红心不跳,瞎话张口就来,反正把做饭的手艺都归到在部队所学上。 “啊!行吧,行!”赵有睇有些纳闷地看着王诚,但见儿子兴致勃勃,便也同意了。毕竟儿子想表现,她又何必阻拦呢。 当王诚在厨房一番忙活后,那条咸鱼在他的巧手下,被烹饪成了一副让人看着就垂涎欲滴的模样。赵有睇和王丽看着这盘咸鱼,闻着那扑鼻的香味,不禁口水直流,这下她们是真相信哥哥(儿子)确实有一手厨艺了。 “丽子,你去把大爷喊过来,准备吃饭了。”王诚一边手持锅铲,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白菜,白菜在铁锅中滋滋作响,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边扭头对王丽说道。 “行!”王丽的目光原本还恋恋不舍地停留在那盘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咸鱼上,听到哥哥的吩咐,这才努力将视线移开,脆生生地回答道。随后,她蹦蹦跳跳地朝着大爷家的方向跑去。 不一会儿,简陋的屋子里,一张略显破旧的木桌上,摆放着一碗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咸鱼,咸鱼又油煎的喷香,上面点缀着些许翠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旁边还有一碗清炒白菜,白菜的叶片翠绿欲滴,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这便是他们一家简单的晚饭了。在后世的人看来,这样的饭菜或许显得十分寒酸,不过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大多数人都还在温饱线上下徘徊挣扎,能有这样一顿饭,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城子他妈呀,你这手艺见长了呀,我家都闻到你家咸鱼的香味了。” 村书记那是走了进来,连忙夸道。 “大哥,这可不是我做的,是城子,他说他在部队里学的手艺,我也觉得,这味道很香,比我手艺好多了。” 赵有睇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哟!城子,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看来大爷我今天有口福了。” 村书记也是点了点头,对着王诚笑道。 第22章 参军的原因 王诚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脑袋昏沉,宿醉的后劲还未完全消散。就在这时,他隐隐约约听见了妹妹和母亲轻声交谈的声音。 “你大哥啊,这些年在外头可受了不少苦。你瞧瞧他眼角那道伤口,那可是枪伤啊,还有胸口那儿的伤……他可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这心里头,总是不得劲……”母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心疼与无奈,每一个字都仿佛饱含着泪水。 在王诚眼中,那些伤疤或许是他荣耀的象征,是能和战友们吹嘘的资本,可在母亲的心里,它们只是儿子受苦的印记,每一道都如针般刺痛着她的心。 第二天,晨曦透过窗户纸的缝隙,洒在土炕上。王诚在宿醉的混沌中悠悠转醒,恍惚间,就听到了父亲王厚栽那熟悉又亲切的声音。他猛地一个激灵,像是条件反射一般,连忙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翻身坐起,迅速套上衣服。 “孩他娘!你瞧瞧今天这肉,多好啊,三指膘呢!啥?你说啥?城子回来了?他在哪呢?我的儿子在哪里呀?”王厚栽的声音里满是惊喜与急切。 话音刚落,王厚栽就像个孩子似的,迫不及待地把手里提着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挂在了小儿子王全身上。王全被这突如其来的“重任”压得有些踉跄,一脸无奈地嘟囔着:“我也是你儿子啊,咋这大大小小的东西都往我身上挂呢……” 王诚去当兵的时候,王全才六岁,对于这个哥哥,他实在没什么深刻的印象。只是每次家里人聊起大哥,父亲总会默默地抽烟,眉头紧锁,母亲则会偷偷抹眼泪,姐姐的眼中也总是闪过一丝悲伤。这些场景让王全对这位太久没见面的大哥充满了好奇。 “爹!”王厚栽刚准备往屋里走,王诚就大步流星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王厚栽抬头望去,只见原本还矮自己半个头的大儿子,如今已高高大大,足足高出他一个头。这一瞬间,他有些恍惚,仿佛时光一下子倒流,又猛地加速前进。 “爹,我回来了!”王诚看着父亲,眼中满是激动与喜悦。 王厚栽激动得眼眶泛红,一个劲儿地点头:“好,好啊!我儿子长大了,长得可真俊呐!大哥,你看,我以前就说过城子肯定比林子好看,我没说错吧。” 王林在一旁哭笑不得,心里想着:“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你们俩兄弟聊天,吹牛能不能别带上我呀。” “行,你小子,城子确实长得比林子好看,我承认。”村书记倒是实话实说,毕竟王诚确实生得帅气,只要眼睛不瞎,大家都能看得出来。 王林感觉自己简直是躺着也中枪,二叔说自己没堂弟帅,他也就笑笑罢了,可亲爹也这么说,他就有点“破防”了。 不过,他还是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王诚。确实,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屁孩,如今已经完全长开了,模样英俊,颇有几分书里陈世美那般的帅气模样,要是王诚知道他这样想,肯定会表示,这可不兴像啊。 “城子!好久不见呐!我复员后就听说你也去了部队,真是不错,好样的!”王林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对堂弟的赞赏。 “大林哥!好久不见!”王诚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男子,一下子就认出了是自己的大堂哥王林,连忙热情地打着招呼。 王林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二叔王厚栽打断了。 “城子,你受苦了啊,爹当年不该跟你说那些重话,不该骂你呀……”说着,王厚栽的眼眶就红了,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他一边抬手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着。 六年前,王厚栽带着王诚去赶集,结果王诚不小心弄丢了一袋粮食。那时候,粮食比命都金贵啊,王厚栽心急如焚,忍不住破口大骂,还让王诚回去找,说找不到就别回来。可是第二天,王诚都没回来,全家人心急火燎地四处寻找,找了大半天,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最后,女儿王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来,说王诚去参军了。那一刻,王厚栽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不停地自责,为什么就为了一袋粮食,对儿子发那么大的火呢?自己这大儿子从小就听话懂事,让干啥就干啥,从来没有一句怨言,还总是把自己的口粮让给妹妹。十五岁的孩子,瘦得跟个竹竿似的,全是因为家里穷,吃不饱饭啊…… 其实,王诚心里明白,也不怪父亲。在他的记忆里,那个年代,粮食极度匮乏,大家都在温饱线上挣扎。弄丢的那一袋粮食,很可能就意味着弟弟或者妹妹要饿肚子,甚至可能会饿死。就算去借,以后也是要还的。当时自己已经算是个半大小子,能帮家里干活了,可丢了粮食,只能从其他人的口粮里省。弟弟妹妹本就吃得不多,再减少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觉得是自己犯的错,就应该自己承担,于是一咬牙,干脆去参了军,想着能给家里省下一份口粮。 “爹,我不怪你,当年确实是我弄丢了粮食。哎,咱们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看现在,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弟弟妹妹也都长大了,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王诚说着,笑着搂住了父亲的肩膀,试图安慰这位满心自责的老人。 “大林哥,还有大爷,来来来,今天都到我家里吃饭,今天我亲自下厨,让大家尝尝我的手艺。”王诚热情地招呼着。 其他人听了这话,只觉得王诚大气好客,没往其他地方想。可村书记、王丽和赵有娣听到这话,却忍不住暗暗咽了咽口水。没办法,王诚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昨天的那顿饭,那味道至今还让他们回味无穷。 接下来的九天里,王诚和父亲一起,把家里里里外外翻新了一遍。屋顶漏雨的地方,他们爬上梯子,小心翼翼地重新换上了崭新的瓦片;墙壁上有裂缝的地方,他们用泥巴仔细地填补好,再用木板轻轻抹平。在父子俩的努力下,这个原本略显破旧的家,渐渐有了焕然一新的模样。 转眼间,就到了王诚要回北京的前一天晚上。他坐在炕头,默默地收拾着东西,心情有些复杂。王厚栽和赵有娣虽然满心不舍,但也知道儿子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他们最大的欣慰了。 临行前,王诚把妹妹王丽拉到一旁,偷偷地塞给她一百块钱。 “丽子,你一定要好好读书,争取以后来北京上大学,到时候哥也能照顾的到你。家里要是缺什么,你就写信给我,爹娘他们心疼我,不轻易开口。但你不一样,你跟哥说,哥就给家里寄,千万别跟哥客气,知道了吗?”王诚语重心长地叮嘱着妹妹。 “知道了哥!”王丽眼眶红红的,虽然不舍得哥哥离开,但她也明白,哥哥现在是干部,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安顿好妹妹后,王诚又找到了小弟王全。 “小全子,你不认识哥了,哥也不怪你,你那时候还小呢。你现在也十二岁了,眼瞅着就要上初中了,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知道了吗?”王诚摸着王全的头,温和地说道。 这几天和大哥相处下来,王全感觉特别愉快。听说哥哥要走,他心里别提多难过了。不过,当王诚递给他一件崭新的衣服时,他一下子就破涕为笑了。这可是新衣服啊,他上一次穿新衣服,还是上一次呢。 王诚没有给弟弟钱,他知道弟弟还小,这个时候给钱,很容易把他惯坏了。 “哥,我以后也能当兵吗?”王全见哥哥要走,连忙拉着他的衣角问道。 “当然可以啊,但是以后当兵,那可得有文化才行。我听你姐说,你不爱读书。你知道哥小时候吗?哥小时候很渴望知识,有一次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地主小孩的书,还被他们嘲笑,当时我很自卑,我知道我是放猪的是放牛的。但是你不同,你现在生活在好时代,国家都实行义务教育了,啥条件都有。哥可不希望你以后成为一个半文盲,知道不?”王诚拍了拍他的脑袋,耐心地说道。 “哦!”王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王诚看着他这副懵懂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只是笑了笑,便转身走了出去。 “爹,娘!你们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吗?跟我回北京吧,我那儿房子多,妹妹弟弟都能住下。”王诚之前已经问过父母好几次了,但每次都被拒绝。 “城子,你现在有出息了,能在北京工作,还这么有孝心,爹娘心里高兴啊。但是我和你娘在这儿生活一辈子了,实在是舍不得离开。你爹我没啥本事,一辈子就会种地,去了城里,能干啥呢?难道天天吃白饭吗?倒不是觉得你养不起我们,只是爹真的不喜欢那种生活。以后你妹妹弟弟就靠你多照顾着点了,他们还年轻,路还长着呢……”王厚栽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对儿子的欣慰与期望,他对大儿子的表现格外满意,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习惯的生活方式罢了。 “好吧,爹,娘,我会常回来看看的。你们二老要是缺什么,千万别跟我客气,尽管跟我说。对了,这些票,你们拿着,可别饿着弟弟妹妹了,我知道饿肚子的滋味,真的不好受……”王诚说着,把一些票据递给父母。 王厚栽和赵有娣听了儿子最后这句话,心里不禁一阵内疚。想起大儿子小时候,在自己身边确实没吃过几顿饱饭,他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自责与心疼。 “行!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你大爷派马车送你去车站。”王厚栽说道。 “行!”王诚应了一声,看着父母略显沧桑的面容,心中满是不舍。 第23章 易中海刚回家就被街道办罚 分别这天,清晨的阳光稀稀落落地洒在王家门口,王家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王林熟练地将马车赶到门前,他坐在前面,手里握着缰绳,表情也带着几分不舍。王诚笑着与家人一一告别,那笑容里虽有故作的轻松,却也难掩眼底的眷恋。随后,他转身登上了马车。 不知怎么的,最近原身的残魂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王诚心里有些担忧。他原本以为完成了原身的遗愿,这残魂便会彻底消散,可他打心底里不希望这位战斗英雄的魂魄就这样消失。就在他有些失落的时候,残魂终于给了他一丝微弱的反应,传达的意思很明确:他还活着。王诚心中一喜,暗暗说道:“那就行了,活着就行。” “大林哥,我走之后,家里就麻烦你多照应着点了!”王诚探身向前,对着坐在前面赶车的王林说道。王林今天特意请了一天假,就是为了送王诚这一程,这份情谊让王诚十分感动。 “城子,你这话可就见外了不是?咱们啥关系啊,一笔可写不出两个王字!你家里的事,就是我家里的事,放心吧!”王林豪爽地摆了摆手,示意王诚无需多言。 “大林哥,你要是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找我,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绝对不会含糊!”说着,王诚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王林。 “城子,我知道你现在出息了。我能有啥事儿?我这人就老实本分地过日子。哈哈哈哈,你要是真惦记你大林哥,就再掏一包大前门给哥,哥就好这一口。”王林半开玩笑地打着哈哈说道。 “嚯,你就惦记着我的烟呢,你个烟鬼!行吧,我这还有三包,都给你了,你拿回去慢慢抽。”王诚说着,十分痛快地从那个仿佛万能的包里掏出剩下的三包烟,直接塞进了王林的口袋里。 “你这,老弟,哎哟,那我可就收下了?哈哈哈哈哈。”王林本想假意客气一下,可发现自己实在装不出来,索性哈哈大笑起来,那爽朗的笑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王诚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脸上却也带着笑意。 一路颠簸,王诚回到了四合院。此时正值中午,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照在院子里。阎埠贵还没下班,所以没能见到他。院子里的人原本正聚在一起闲聊,看到王诚回来,瞬间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一下子安静下来,原本热闹的氛围戛然而止。大家都停止了交谈,一个个像哑巴了似的,用一种奇怪的眼神行着注目礼,直勾勾地盯着王诚,直到他走进院子里,他们才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聊起来,只不过这次话题的中心无疑就是王诚。 这其实是刘海中伙同阎埠贵想出的主意,他们想让院子里的人孤立王诚,心想大家都不搭理他,看他能有什么办法。 王诚并不知道他们的小算盘,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会拍手叫好,心里想着不理我最好了,最好一言为定,千万别反悔。这段时间在四合院里,他算是彻底领教到了这里复杂的氛围,心里都有点后悔当初来凑这个热闹,选了这么个院子住。但又转念一想,人生嘛,总得有点乐子不是?这院子里的人,那可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王诚简单吃了口饭后,便径直去了街道办。他找到王主任,将易中海拘留的事情以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详细说了一遍。易中海这老小子还以为被拘留几天就没事了,可他想错了,王诚可不会轻易放过他。等他出来,街道办还要找他算账,王诚铁了心要让他彻底当不成那个管事大爷。 王主任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她用力拍着胸脯,义愤填膺地表示:“这个易中海,我一定阎让她好看!他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做出这种事,把我们街道办的脸都丢尽了!” 两天后,易中海刚灰溜溜的回到大院。这边王主任就收到了消息,她立刻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哟,这不是王主任吗?不知有什么指示呀?”阎埠贵脸上堆着那副标志性的假笑,又说出了这句老话。可王主任此刻哪有时间跟他打哈哈,她脸色一沉,严肃地对着阎埠贵说道:“你去通知全院大会,现在马上开,每户都必须来一个人,动作快点!” “好,好嘞!解成,听到王主任的话没有?你赶紧去通知各家各户。”阎埠贵连忙转头吩咐儿子。阎解成一脸不情愿,苦着脸应了一声,心里暗自抱怨。他在父亲这里学到的似乎只有算计,让他干活,却又不给什么好处,他能不苦着脸吗?但父命难违,他也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四处去叫人开会。 “一大爷,王主任来了,说要开全院大会,每家每户都得去一个人。”阎解成有气无力地说完,转身就走了。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他心里明白,王主任这肯定是冲着他来的。可他又不敢不去,毕竟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无奈之下,他只能对着妻子李秀英说道:“你去把老太太也请出来吧,希望王主任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能饶我几分。” “行!老易,我跟你说句话,我觉得小院那小子透着股邪性,咱以后别去惹他了。”李秀英一脸担忧地劝着易中海。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他已经把东旭他妈送进去坐牢了,一判就是五年,东旭能不恨他吗?咱们又指望东旭养老,只能和他硬磕到底。”易中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妻子不要再多说了。 “哎,行吧!”李秀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去后院找聋老太太了。 没过多久,众人便陆陆续续地到齐了。王主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聋老太太,但她就像没看见一样,眼神直接略过,没有丝毫交流。聋老太太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她心里清楚,上次自己已经把话说明白了,王诚不欠她人情了,所以王主任才会如此毫不客气地无视她。 “易中海,你给我站起来!”王主任一声厉喝,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易中海心中叫苦不迭,他看到聋老太太在王主任这里似乎也没了面子,知道大势已去,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 “好你个易中海啊!院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街道办居然毫不知情,还是派出所告诉我们的。你倒好,还打算去派出所行贿,试图让派出所放那两个犯罪嫌疑人一马!你这个代管事大爷当得可真是‘好’啊,好就好在把大家都当猴耍呢!你还被拘留了,现在我们街道办因为你,都成了别人的笑话,出了你这么个捂盖子的大爷,你可真行啊!”王主任气得满脸通红,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狂轰滥炸。她之所以没提易中海威胁白正文的事,是因为确实没有证据,只能拿这个行贿的事情说事。 “小王,你听我……”聋老太太刚想开口替易中海说句话,就被王主任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你是哪位?这事跟你有关系吗?”王主任语气冰冷,毫不客气。毕竟人情都用完了,她才不会再给聋老太太面子,而且之前聋老太太已经多次动用这份人情,上次更是自己开口说用完这次就两不相欠了,王主任自然不会再客气。 “你!唉,真是不中用了,秀英啊,扶我回去吧。”聋老太太被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实在挂不住了,只能对着李秀英无奈地说道。 王诚坐在下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多解气了。他一直就看不惯聋老太太倚老卖老的样子,现在看到她被怼,只觉得无比畅快。 “从现在开始,你易中海不再是代管事大爷了!之前惩罚你的那些,我就不再复述了。我再给你加一条,你易中海给我每个星期,也就是每周末,都到街道办来好好学习法律知识,每周末都要在街道办大门口,大声朗读你自己的光辉事迹!散会!”王主任说完,对着王诚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易中海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是个极其要脸面的人,现在却要去街道办门口读自己行贿的经过,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气血上涌,“扑通”一声,直接倒了下去。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贾东旭眼疾手快,一个大跳,赶忙接住了易中海倒下的身躯,脸上满是紧张与担忧,焦急地问道。 易中海被接住就稳住了心头,但是自己这事,他不知道怎么的,很想哭,他自诩聪明,但是却栽倒在王诚手里几次了,刚结束拘留,又被王主任罚。 两行清泪顺着易中海的脸颊留下,贾东旭那是连忙帮自己师父拭去,小声的安慰着。 第24章 许家分家 “东旭,扶我回去!”易中海此时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重重扇了无数耳光,这辈子的脸面都算是丢尽了。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强忍着满心的悲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贾东旭听到这话,赶忙腰杆用力,双手稳稳地架住易中海的胳膊,一把将他拉起来,随后慢悠悠地扶着易中海往他家走去。一路上,易中海的脚步有些踉跄,贾东旭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两人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长长的,仿佛一对落魄的师徒。 而这边,王诚见事情告一段落,便搬起凳子,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心里想着还没吃饭呢,得赶紧回去做饭。回到家中,王诚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在简陋的厨房里忙碌起来。不一会儿,灶台上的锅里便飘出阵阵香味,那香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顺着风,首当其冲地钻进了贾家。 此时,贾家的棒梗已经三岁了,正坐在饭桌前,双眼无神地盯着那碗棒子面粥。突然,他灵敏的小鼻子捕捉到了那股诱人的香味,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地大喊大叫起来:“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不要吃棒子面粥!”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把屋顶掀翻。 贾东旭刚迈进家门,就听到儿子这无理取闹的喊声,顿时怒从心头起,想也没想,直接抬手给了儿子一个巴掌。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贾东旭吼道:“爱吃就吃,不吃就滚!你奶奶平日里把你惯坏了,现在你奶奶不在家,我刚好管教一下你。今天你就不准吃饭,给我站在那里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睡觉!”这一连串的话语如同炮弹一般,直直地向棒梗轰去。 秦淮茹本来正坐在一旁,看到儿子被打,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贾东旭却抢先一步打算道:“淮如,你不要说话。这孩子以前有他奶奶在,我不好多说什么,现在他奶奶不在,我倒是要好好管教一下。你看看,这孩子现在都长歪成什么样了,再不管教,以后还得了!” 棒梗本来被父亲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刚想张嘴继续闹腾,可眼睛一转,平日里惯爱他的奶奶不在身边,心里顿时有些发怵。要是今天只有他妈在身边,他肯定会一直哭闹不休,可面对自己的父亲贾东旭,他心里还是有些惧怕的。这小子看人下菜碟的本事,早就学得炉火纯青,其实都是在他奶奶贾张氏那里学的。贾张氏平日里对秦淮茹不客气,棒梗自然有样学样;而贾张氏对自己儿子贾东旭还是客客气气的,所以棒梗也不敢轻易忤逆自己的父亲。此刻,他只能委屈地瘪瘪嘴,不敢再多言语,乖乖地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另一边,何雨柱看到易中海被王诚气得倒下之后,心中对王诚恨得咬牙切齿。他立刻跟了过去,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但上次与王诚交手过后,他算是彻底明白了,王诚那手法,自己根本打不过。就说王诚挡住那一脚的时候,他就感觉一股强劲的劲风吹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压迫着他。后来还是贾东旭告诉他,王诚的功夫深不可测。从那以后,何雨柱心里虽然恨,但也清楚,就算加上贾东旭,二人也绝不是王诚的对手。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王诚的实力让他不得不忌惮。 前院里,阎埠贵坐在自家的小板凳上,眉头紧锁,头脑在飞速地转动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王诚,让他感到无比棘手。他心里清楚,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对付王诚。在这个院子里,他一直以算计和精明着称,可面对王诚,那些平日里的小伎俩根本派不上用场。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暂时忍耐,等待合适的时机。 后院里,刘海中正怒火中烧。他看着自己的二儿子刘光天和小儿子刘光福不知为何大打出手,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只见他怒目圆睁,二话不说,伸手就从腰间抽出皮带,对着两个儿子狠狠抽了起来。每抽一下,皮带与皮肉接触发出的“啪啪”声,就像在空气中炸开的鞭炮。大儿子刘光齐则冷冷地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弟弟挨打,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这两个弟弟在他眼中,不过是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因为从小父亲就给他灌输一种观念,家里的东西都是他的,两个弟弟不仅没有份,甚至还要无条件满足自己大哥的任何事情。 一时间,后院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刘光天和刘光福被打得嗷嗷直叫,那哭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凄惨。刘海中听着这哭声,不但没有心软,反而越来越兴奋,手中挥舞着的皮带速度也更加快了,仿佛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聋老太太就住在后院附近,听到这动静,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她站在一旁,口中默默念着:“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却仿佛有一种穿透力,让在场的人听了都不禁心头一震。 许大茂和他父亲许富贵则坐在自家屋里,慢悠悠地喝着小酒。他们父子俩向来最爱看热闹,可对于刘海中家里的这场闹剧,却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从小到大,许大茂不知道看了多少回这样的场景,就算再有兴趣,时间久了,也会腻得不行。 许富贵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王诚,保卫科科长,大茂啊,你要多和他接触接触。” 许大茂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口闷了杯中的酒,说道:“爹,我试过了,可他不大乐意搭理我。人家是保卫科科长,手握实权,我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放映员,人家哪能瞧得上我。” 许富贵放下酒杯,语重心长地说:“你不要把他当成院子里普通的邻居相处,他大小是个干部。你拿出我在厂里对领导那样的态度来,用心去结交。还有,你也十八了,现在在厂里只是个学徒工,就算有我在,你也转不了正。我跟你妈商量了,明年我就去电影工作那边了,厂里的工位就让给你。那边正好给我分了房子,我就带着你妈和你妹去那边住了,这房子就留给你,以后给你结婚生子用。” 许大茂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他心中既有兴奋,毕竟自己马上就能有一个独立的空间,还能接手父亲的工位,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可又有一些不舍,父母和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突然说要离开,心里难免有些空落落的。但很快,他的眼神中就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毕竟他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在这个时期,也到了可以娶妻的年纪。 第25章 相亲对象甄榕 “好的,爸,我知道了,我会对王诚上心的。”许大茂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忙不迭地答应道。 许父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旧藤椅上,微微眯起眼睛,神情中透着几分老谋深算:“行,反正你就联合王诚,一起抗拒易中海就行了。本来我还琢磨着让你拉拢二三大爷呢,不过现在看来没必要了。你也瞧见了,他们二人已经被王诚死死压制住了,根本就没有翻身出头的日子。我可是看准了,王诚这小子绝对会一飞冲天的,你要是能紧紧跟着他,那未来可就前途无量啊!” 许家父子的这番谈话,王诚自然是毫不知情。此时的他刚美滋滋地吃完一顿饱饭,正悠然自得地打量着装修好的房子。这房子昨天刚刚大功告成,不得不说,赵小渔的手艺确实相当不错。就拿这卫浴来说,虽说没有现代常见的花洒这种物件,但在夏天用来洗澡那是完全没问题,水流从简易的出水口流出,冲在身上,倒也能带来丝丝凉意。厕所的布置也十分合心意,再也不用跑去那个臭气熏天的大院公用厕所了,光是这一点,就着实让王诚舒心不少。 刚手脚麻利地收拾好饭桌,王诚正打算去烧点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个澡,享受这片刻的惬意时光呢,小院门就“砰砰砰”地响了起来。他心里琢磨着,估摸着又是大院里哪个熟人来找他了吧。等打开门一瞧,发现竟是甄芹牵着小儿子站在门口。 “哟,嫂子!吃了吗?要是没吃,我这就给你做点饭!”王诚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真诚地说道。 甄芹听到这话,肚子里虽然已经吃得饱饱的,但一想到王诚那堪称一绝的厨艺,还是忍不住口水直流。她摆了摆手,说道:“吃了吃了,先不说这些了。我跟你讲啊,我妹妹看了你给的照片,对你那是相当满意。你看你哪天有空,我带她过来跟你见个面呗。我前两天就想来你家说这事,结果你不在家。哟,你瞧瞧,你这房子都重新装修了呀?真不错,我本来还寻思着让你把房子收拾收拾呢,现在看来正好。”甄芹一边说着,一边走进院子,眼睛里满是对房子装修的满意之色,心里想着,看来王诚对她妹妹这事还挺上心的。 “额,行吧,嫂子,你看这周末行不?到时候你和大哥,还有孩子们都一起来,我亲自下厨露两手。你先跟我说说,你妹妹爱吃什么,我去想法子倒腾点票,买点食材。”王诚心里一阵无奈,脸上却还是挂着笑容,暗自思忖,大不了到时候自己故意出点糗,让甄芹她妹子看不上自己,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我妹妹爱吃鸡,就上次你做的那个临沂炒鸡,她觉得特别地道。我们老家就是山东的,你做的那味道,简直跟老家的一模一样。鸡票你有不?要是没有,嫂子明天给你送来,你就只管照着你那手艺做就行,你做什么都好吃。”甄芹说着说着,嘴角都快流出口水来了,那眼神里满是对王诚厨艺的期待。 “行!嫂子,鸡票我有,其他的食材我自己看着安排就行,那就说定了,这周末。”王诚点头应道。 “行,你下次可得好好教教嫂子,你这菜做得实在是太绝了。你白哥啊,吃我做的饭,天天在那唉声叹气的。你要是不教我,我在家可就得一直受委屈咯。”甄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其实白正文也就那次感叹了一下她做的饭不如王诚,还被她狠狠收拾了一顿。但在王诚面前,她肯定得表现得柔弱些,可不能给人一种他们甄家女孩都是家中悍妇的印象。 “行,嫂子,周末你给我打下手,我一边做一边教你,行吧。”王诚笑着说道,在他看来,这都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稍微指点一下,甄芹的厨艺提升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行,那我走了。我可跟你说啊,我妹妹她性格特别好相处的,你又长得这么一表人才,我打包票,你们俩肯定能成!”甄芹信心满满地说道。 “行,嫂子,哈哈,回见了。”王诚尴尬地笑了笑,把甄芹母子俩送出了门。 甄芹带着孩子一回到家,瞧见白正文正坐在那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你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干嘛?你不是嫌弃我做的饭不好吃吗?那你还赖在家里干嘛啊,干脆出去流浪得了,要不直接去派出所蹲着呗!”甄芹双手叉腰,没好气地说道。 “媳妇,我哪里看你了,这不是见你回来了嘛!”白正文一脸苦笑,无奈地解释道。 “哟,现在你白所长眼里都没我这个媳妇了是吧?行,那我回娘家去了。”甄芹说着,一扭头又牵起儿子的手,作势就要往门外走。 “媳妇,干嘛这是,我怎么可能眼里没你呢。你回娘家干嘛呀,你这一回去,你家老头和咱妈又该觉得咱们出什么事了。”白正文一听媳妇要回娘家,顿时急了,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岳父岳母那边对他有什么看法,只能低声下气地劝道。 “哼,回娘家不是为了你。我去找我妹子,小王他回来了,我跟他约好时间了,这周末他俩见一面。依我看啊,他俩绝对能成。”甄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道。 “昂,行,要不我也去,王兄弟是我兄弟,我也去帮着说说好话?”白正文一听是王诚的事,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想起之前因为王诚做的饭,自己只是随口感叹了一下,就被媳妇狠狠教训了一顿。不过这毕竟是正事,他也不打算在这时候报复,心里想着,等王诚成了他妹夫,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你!”甄芹上下打量着自己的丈夫,犹豫了一下,“行吧,跟我走,你牵着你儿子女儿。” “得嘞。”白正文赶忙应道。 没过一会儿,白正文夫妇就来到了一栋独立别墅外。要是王诚在场,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不就是他老政委房子的隔壁嘛。没错,甄家老头子甄前方也是一位资历颇深的老红军、老革命,如今也算是高官厚禄了。 “爹,妈,我来了!”甄芹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喊道。 就听见里面老头子紧张地嚷嚷起来:“小榕,你赶紧把爹的好酒好茶都收起来,你那土匪姐姐姐夫回来了。” 甄芹和白正文听到这话,顿时一脸黑线,这老头也真是的,一点都不避讳,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不多时,大门缓缓推开,一阵淡淡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一个少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出来,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仕女。她身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边,在微风的轻抚下,俏皮地舞动着,更添几分温婉与灵动。 “姐,姐夫,你们来啦!”甄榕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脆生生地说道。 “小榕啊!那个谁,你带着孩子去老头那儿去。”甄芹刚想说什么,一扭头发现白正文正站在门口发呆,一脸无奈,自己这丈夫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呆呆愣愣的。 “哦!”白正文这才回过神来,赶忙牵着孩子走进院子。甄前方本来看到白正文,那脸色就不太好看,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但一瞧见两个孩子,脸色瞬间就变了,笑容一下子就绽放在脸上。 “来来来,叫外公,外公给你们……”白正文看着这一幕,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妈,你也来了啊!我跟你说啊,我上次说的那个男孩子,他现在回来了,小榕不是看了照片嘛!小榕你跑什么啊,这是在说你的事。”甄芹正说着,甄榕就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妈,那个小王啊,我上次已经说了……”甄芹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滔滔不绝地说着,那架势,仿佛要把关于王诚的所有事情都一股脑儿毫无保留地说给母亲听。 甄前方刚踱步到小房子附近,不经意间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心里顿时有些不开心。自家女儿一个个都要嫁人,想起把大女儿甄芹嫁给白正文,他就满是后悔。其实他倒不是对白正文这个人有什么深仇大恨般的意见,只是白正文这小子,每次来都把他藏的好烟好酒摸走,活生生把他的贴心小棉袄带成了个“土匪”,专门来搜刮他的宝贝。 “爹,你在这偷听什么!你要听就大大方方进来呗,这可也是妹妹的终身大事,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甄芹眼尖,一下子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老爹,扯着嗓子炸呼呼地说道。 甄前方被女儿这么一嚷,老脸微微一红,轻咳一声,佯装镇定地哼道:“哼,你们聊吧,但是那小子想娶我女儿,必须得过我这一关。”说完,他头也不回,背着手,迈着四方步,颇有几分威严地扭头走了。 甄榕在另外一个房间听了父亲的话,微微低下头,脸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中透着几分羞涩与期待,她看了王诚的照片,也是十分满意,但是她也很不自信,原本之前他的相亲对象长的好看的,没有能力,有能力的,她又看不上别人,王诚可以说是他相亲对象里最好看的男孩子了,而且还那么优秀,一等功臣,解放军的连长复员,现在又是保卫科科长,她怎么能不自信。 甄芹则是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又对着母亲和,继续兴致勃勃地讲起王诚的种种优点,仿佛已经认定王诚就是妹妹的良配。而甄母则是微笑着,静静地听着大女儿的讲述,偶尔插上几句话,眼神里满是对小女儿终身大事的关切。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温馨又略带紧张的氛围,大家都在为甄榕的未来,怀揣着各 第26章 何雨柱眼红甄榕,想暗度陈仓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周末。一大早,王诚就忙活开了,厨房里堆满了他精心准备的食材。今天的菜单可都是硬菜,有让人垂涎欲滴的临沂炒鸡,那浓郁的酱香与鸡肉的鲜嫩完美融合,光是想想都能让人直咽口水;还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每一块都仿佛在诉说着诱人的滋味;更有酸甜可口、外酥里嫩的糖醋里脊,这几道菜堪称王诚的拿手好戏。其实,他原本没打算在这些菜上做什么手脚,毕竟白正文和甄芹都尝过他的手艺,菜的味道他们心里门儿清,而且甄芹还主动提出要给他打下手呢。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出众,王诚特意把平日里引以为傲的三七分发型,折腾成了一个中分。这一改,原本帅气的模样瞬间颜值就像被削去了 2.5 分,再加上做菜时不小心,衬衣袖子被油污沾染,整个人看起来有那么些不修边幅的感觉。 临近中午,甄芹领着妹妹甄榕准时来到了王诚家。一进院子,甄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还没等双方来得及打招呼,她就像拎小鸡似的,一把将王诚拉到了一边。 “你小子搞什么名堂啊?瞅瞅你这发型,成何体统!还有你这衬衣袖子,怎么这么邋遢,肯定是做菜的时候弄的吧?赶紧去换件干净的,头发也重新梳一梳!”甄芹的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嫂子,我觉得这发型挺帅的呀!”王诚故意装傻充愣,试图蒙混过关。 “帅?你可拉倒吧!你这模样活脱脱就像以前抗战时期的汉奸头型,难看死了,赶紧去收拾收拾!”甄芹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哦!”王诚无奈地应了一声,心里暗自嘀咕,这点小心思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发现了。没办法,他只能乖乖回到屋里,换了件干净的衬衣,又拿起梳子,重新把头发梳回了三七分。 “唉,这才顺眼多了嘛!来,小王,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甄榕。她现在在某部委机关处上班,是 1934 年出生的,比你大一岁。”甄芹笑呵呵地说道,随后又转头给自己妹妹介绍,“小榕,这就是王诚,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情况你也都知道了,他是 1935 年出生的。” 王诚听到介绍,下意识地仔细看向甄榕。这一看,他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见甄榕身姿婀娜,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那精致的面容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灵动与温柔,琼鼻秀挺,樱桃小嘴不点而朱,笑起来时脸颊上还会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美得不可方物。王诚就这么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时间都停止了,直到甄芹轻轻推了他一把,他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看傻了吧!你这臭小子,哪能一直盯着女孩子看呀。”甄芹笑着打趣道。 王诚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摸了摸头,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你好,甄榕同志,我是王诚!” “你好!王诚同志!”甄榕落落大方地回应道,声音如同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当二人的手握在一起时,王诚只感觉像是触电一般,浑身一激灵。他前世今生加起来,五十几年的岁月里,都未曾与女孩子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十五岁之前,他还只是个懵懂的孩子,更别提接触女人了。复员后也没过多久,一直忙于各种事务,所以对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的心瞬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甄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暗自偷笑。她心里清楚,自家妹妹这模样,那在十里八乡都是数一数二的。如今看两人这反应,八成是看对眼了。 “那个小王啊,来来来,别愣着了,赶紧做菜,等会吃饭的时候再慢慢聊。”甄芹笑着催促道。 “好,好,我现在就去做饭。”王诚如梦初醒,赶忙应道,转身往厨房走去。 此时,院门外的何雨柱正巧路过,不经意间看到甄芹带着一个年轻女孩走进了王诚家。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一下子就被甄榕的美貌吸引住了。在他眼中,这个女孩的模样,比他心目中一直暗恋的秦淮茹还要漂亮几分。若不是知道那个女人是派出所所长白正文的媳妇,他真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截胡。就算截胡不成,他也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破坏王诚的这桩姻缘,他觉得王诚根本就不配拥有如此天仙般的女孩。 其实,不止何雨柱被甄榕的美貌惊艳到了。今天是周末,大院里的人都休息,不少人都看到了甄榕。当年秦淮茹第一次进院子的时候,就已经让大院里的那群年轻小伙们心动不已。如今,一个比秦淮茹更加靓丽出众的女子出现,他们一个个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然而,王诚如今在大院里的地位,让他们心生畏惧,不敢轻易造次。于是,他们只能无奈地把对秦淮茹的暗恋,悄然转移到了甄榕身上,一个个心里都恨不得自己能代替王诚去相亲。 何雨柱像着了魔似的,转身直奔易中海家中。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刚刚看到的情况一股脑儿地告诉了易中海。 “要不柱子,等那个女孩出来解手的时候,咱找人去破坏一下?”易中海坐在炕沿上,沉思了片刻后缓缓说道。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心急火燎地打断了。 “一大爷!王诚家有厕所,之前他们家挖下水道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何雨柱一脸焦急地说道。 “这……那就只能等她们出来再说了。但是你也说那个年纪大的女人是派出所所长的媳妇,她肯定不会让咱们安排的人轻易去接触那个女孩的。依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一大爷!这……我……”何雨柱急得满脸通红,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柱子,哈哈,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女孩了吧!听大爷一句话,大丈夫何患无妻呢?王诚虽然现在是咱们大院的公敌,能破坏他的好事咱就尽量破坏,可要是实在没办法,那就只能继续等待时机。你要是贸然行事,只会让他抓住机会,变本加厉地对付咱们。听我的,这事就算了吧!”易中海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可惜啊,王诚家有厕所,不然他还真打算出手帮何雨柱一把。 何雨柱听了易中海的话,脸憋得像个熟透的番茄,通红通红的,但又实在是无可奈何。在他心里,那个女孩仿佛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只有他何雨柱才配得上,其他人根本就没资格。 “那我自己想办法,大爷你歇着吧!”何雨柱咬了咬牙,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柱子!柱子,你听我……”易中海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已经跑得没影了。易中海有些着急,生怕这傻柱头脑一热,去干出什么蠢事来。 “砰砰砰!砰砰砰!”没过多久,王诚家的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谁啊?”王诚正忙着在厨房准备食材,心里有些纳闷,这眼瞅着快饭点了,谁会来敲门呢?但他还是停下手中的活儿,洗了洗手,前去开门。 “你来做什么?”王诚一看到门外站着的何雨柱,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哦,那个王科长,我瞧见你今天家里来客人了不是。我寻思着,咱们本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上次的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这样吧,我在轧钢厂也是个大厨,手艺那没得说。今天就当我给你赔个不是,帮你做顿饭,咱们一笑泯恩仇,怎么样?”何雨柱脸上堆满了笑容,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睛却一直歪着头,偷偷往屋里瞅,心里盘算着怎么能见到甄榕。 王诚一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这何雨柱分明就是色胆包天,见甄榕长得漂亮,想来截胡,只不过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暗度陈仓的法子。 见王诚不说话,何雨柱以为有戏,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大摇大摆地就想往屋里走,也不往厨房去,径直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我有让你进去了吗?”王诚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冰冰的,仿佛寒冬腊月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冷喝吓了一跳,愣了一下,转过头又满脸堆笑地说道:“王科长,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老弟这一次呗。来来来,厨房在哪里,我这就去做饭,保准让你和客人满意。” 何雨柱故意把说话的声音提得很大,屋里的甄芹和甄榕听到动静后,也好奇地走了出来。 “王老弟?这是怎么回事?”甄芹一脸疑惑地问着王诚。 王诚还没来得及开口,何雨柱就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似的,大声嚷嚷起来:“我是何雨柱,在轧钢厂当厨师的!身高 175,体重 70 公斤,一个月工资……”何雨柱一见到甄榕,彻底顾不上掩饰了,直接自报家门,心里想着一定要在甄榕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他觉得王诚今天正在相亲,就算自己再过分,王诚也不可能当着客人的面对他动手,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 “这是一个和我有点过节的人。之前白哥办的那个案子,其中两个嫌疑人,有一个就是他好兄弟贾东旭的娘。好了!何雨柱,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王诚简单地向甄芹姐妹解释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地对着何雨柱下了逐客令。 何雨柱听王诚这么一说,不但不害怕,反而哈哈一笑,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哪里啊,王科长,贾东旭和我就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而且关系也就那样。至于过节嘛,你看你家里今天来客了,我作为厨师,这不就是想帮你一把,给你们做顿好吃的嘛。”这何雨柱为了能在甄榕面前留下好印象,简直是啥话都往外说。 “何雨柱同志,我再跟你说一遍,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至于你说要给我做饭,我不需要,也不想吃你做的饭菜!你听明白了吗?”王诚强忍着怒火,见甄榕在场,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看,只是继续冷声说道,那声音仿佛能把空气都冻住,让何雨柱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何雨柱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走掉,他还幻想着能用自己大厨的身份征服甄榕。在他心里,王诚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他做的饭,偶尔施舍给王诚吃一次那都是便宜他了。 “王科长,你这样说,就是不肯原谅我了呀,那可不行。一大爷,不,易中海大爷平日里就教导我们,要有错就认,不能糊涂行事。来来来,我这就去做饭,厨房应该在这儿吧。”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还时不时地看向甄榕,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自己这番表现肯定能给甄榕留下一个好印象。 王诚见何雨柱如此厚颜无耻,油盐不进,实在是没办法了。他几步走上前去,一把狠狠拽住何雨柱的后衣领,就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小狗,直接扯着何雨柱往门外走去。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心里又惊又怒,但为了在甄榕面前保持所谓的风度,留下一个好形象,他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王科长,你要是真不想要我做饭就算了,那弟弟我就当你原谅我了,我自己走,行不行?” 王诚根本就不搭理他,只是一味地拖着何雨柱往门口走去。一直到了门口,王诚手上猛地一发力,就像扔垃圾一样,把何雨柱扔了出去。 何雨柱被拖着的时候,眼睛还死死地盯着甄榕,直到脸“砰”地一声着地,吃了一大口土,他才回过神来。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心里那个气啊,真想冲上去和王诚理论理论。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王诚就“砰”地一声,直接把院门给关上了。何雨柱气得对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痰,小声骂道:“什么东西,不让老子做饭,老子还不想把做的饭给你这狗东西吃呢!” 但是骂归骂,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刚刚在甄榕面前表现得还不错,说不定已经给甄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等甄榕晚上回去的时候,他再偷偷跟上去,弄清楚甄榕家的位置,到时候就有机会截胡了。想到这儿,他又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第27章 确定关系 王诚不经意间一回头,瞬间就瞧见二女正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他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呵呵的神情,赶忙开口解释道:“嫂子!甄榕同志!这小子跟我可是有过节的。上次他趁我不备偷袭我,结果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他刚刚肯定是从外面瞅见了甄榕同志的模样,一下子就眼热心动了,所以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咱们别去理会他,来来来,咱们继续做饭。嫂子,我今儿个就教你一手绝活儿。” 王诚说这话的时候,那神态和语气跟何雨柱还真没啥两样,而且还时不时地把目光投向甄榕。甄榕之前被何雨柱那样盯着看,心里只觉得恶心至极。可如今王诚这么看她,她竟感觉脸颊一阵发烫,脸都羞得红透了。 “对对对,管他干嘛呢!就那小子脸上那副谄媚的样子,我一眼就瞧出来了。他也配得上我妹妹?简直就是做梦去吧!来吧,小榕,你也来搭把手,顺便尝尝这菜的咸淡!”甄芹也笑着附和道,一边还不忘给王诚暗暗送上助攻。王诚见状,心里那叫一个求之不得,赶忙悄悄给甄芹比了个大拇指。 甄芹瞧见王诚这小动作,心中忍不住“呵呵”一笑,暗自想道:“呵,男人啊,只要一看见好看的女人,就立马变成这副模样,真是让人作呕啊!” “好的,王诚同志,我也想像姐姐一样学会做菜呢!”甄榕娇滴滴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让王诚不禁浑身一激灵。甄芹则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妹妹,心里同样感觉有些作呕,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自己这妹妹也是的,一看见自己心仪的男孩子,就立马装成这副模样。想当初自家老头还没转业的时候,这丫头可是厉害得很,打遍天下无敌手啊!那些大院子弟哪个没被她揍过!后来她父亲转业要搬走,那些大院子弟简直都快放鞭炮庆祝了。可如今却装出这副大家闺秀、温温柔柔的模样,到底是演给谁看呢!这臭丫头!” 就这样,三人一起在厨房里忙活起来。王诚和甄榕两人之间那氛围,简直就是郎情妾意,甜蜜得不行。可甄芹却时不时地打断他们,一会儿问道:“这个盐该放多少呀?”一会儿又问:“这个鱼要怎么煎才好呢?”她呀,就是故意这么做的。她见王诚和甄榕二人明显看对眼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就想故意搞点事情,刷刷自己的存在感。 王诚面对甄芹的这般举动,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无奈地苦笑。但甄榕可有点受不了了,她皱了皱眉头,对甄芹说道:“姐,你去那边坐着吧,这厨房本来就小,咱们三个人待在这儿,实在是太多了,感觉特别挤!” 甄芹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心中不禁感叹:这女大不中留啊,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这臭丫头分明就是在赶她走呢。 见自己姐姐站在那儿没动,甄榕心里有些着急,急忙又开口说道:“姐,学做饭以后有的是机会呀!以后我们经常来就是了,你就去休息会儿吧!” “你这臭丫头,说的什么话呀!脸皮呢,还经常都来!”甄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脸上还是笑呵呵的,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那个,王诚同志,你别误会!那个!”甄榕见姐姐走了,生怕王诚误会自己刚刚赶姐姐走的行为,赶忙解释道。王诚见状,笑着摆了摆手,说道:“那个甄榕同志,你要是不介意的话,管我叫诚子就行,我家里人平常都这么喊我!” 甄榕一听这话,小脸瞬间变得红扑扑的,她低下头,小声说道:“那你叫我小榕就行,我家里人也都是这么喊我的!” “好呀!”王诚笑着回应道。二人之间那欢快的笑声传了出来,让刚走到门口的甄芹听了,差点没忍住想吐。 过了一会儿,饭菜做好了,众人开始用餐。甄榕吃完一口王诚做的鸡肉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夸赞道:“诚子,你做的这鸡真好吃!比我爸爸专门请的厨师做的都要好呢!我爸爸平时也最爱吃这个了,下次你去我家做给他尝尝呗!”甄榕心里打着小算盘,打算让王诚去搞定自家的老头,要知道她老头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就是爱吃家乡菜,而王诚这精湛的手艺,可不正好专业对口嘛。 “好呀,下个星期周末,我就去,行不行呀?你家在哪,我直接过去吧!”王诚也是满脸笑意地看着甄榕,眼神中满是宠溺。 “下个星期我来找你,我带你……”甄榕正说着,突然“咳咳咳!”甄芹的咳嗽声冷不丁地传来。她虽然心里清楚王诚是个品学皆优的好青年,但是在两人关系还没完全确定走到那一步的时候,她可不想让王诚这么快就知道父亲的住处。毕竟一旦知道了住处,很可能就会猜到父亲的地位。要是王诚因此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巴结父亲,那事情可能就会适得其反了。 “那个,小王,不,诚子周末来我家做饭,我爸妈刚好也来我家,你们这事到底怎么样?能不能成啊?”甄榕被姐姐的咳嗽声打断,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甄芹则是打算让王诚在自己家见父母,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确定两人的关系。 王诚听到这话,心里明白,自己作为男人,这个时候得主动先开口表明心意。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甄榕说道:“那个,小榕,嫂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喜欢你!” 平时一向大大咧咧的甄榕,这个时候竟也变得扭捏起来,她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妹妹,城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呀?你要是不同意,我可就给小王介绍其他人了,我妇联最近刚好来了几个挺不错的小姑娘呢!”甄芹这是又给王诚送上了一个大大的助攻。甄榕一听这话,顿时也顾不上扭捏了,急忙说道:“我愿意,我愿意,你可不能把城子介绍给其他人!” 甄芹一听,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这欢快的笑声。 第28章 何雨柱趁机说王诚坏话,许大茂投靠王诚 “行吧!我这儿还有点事儿得去忙。诚子,我妹妹可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安安全全地把她送回我家。记住了啊,妹妹,回我家!”甄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中透露出对王诚的些许叮嘱与信任。 “知道了!”王诚和甄榕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道,声音中带着一种默契。 甄榕见自己姐姐转身离去,脸上顿时洋溢起欢快的笑容,转头对着王诚说道:“陪我去什刹海玩玩吧,你不是刚到北京嘛,我正好带你四处逛逛,领略一下咱北京的风光。” “行啊,我这就去推自行车。”王诚二话不说,脚步轻快地连忙转身回去推自行车。 此时,何雨柱已经在一旁盯梢许久了。他眼睁睁看着派出所所长的媳妇离开,又见王诚匆匆回屋,猜测他可能是要回去拿东西,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便赶忙走上前去。 “那个,你好,同志。我是刚刚去院子里,想要给你做饭的厨师何雨柱。哎,你是没瞧见啊,王诚那家伙做菜,简直就是白瞎了那么多好食材。要是换我来做,那肯定能做得更好,唉……”何雨柱一边唉声叹气地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甄榕的反应,却发现甄榕并没有搭话的意思。他不甘心,又接着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同志,我跟你说啊,这个王诚真不是个好人。他在我们院子里,欺负一家孤儿寡母,还把人家奶奶给诬告进了监狱。我是真的纳闷儿,到底是谁给你介绍这么一个人啊?这不是害你一辈子吗?” “哦!可我听到的怎么跟你说的不一样呢?我听说啊,是中院那家,抢了别人的自行车,还诬陷别人投机倒把。被王诚教训了一顿之后,他们不甘心,反过来去诬陷王诚是敌特,这才被抓起来的。”甄榕毫不客气地将话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眼神中透露出对何雨柱的质疑与不满。何雨柱一下子被噎住了,心中暗暗吃惊,这小丫头怎么对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但是别人孤儿寡母……”何雨柱还想继续狡辩。 “孤儿寡母就可以无法无天?就可以随意诬陷别人是敌特吗?你这人一看就不正经,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你明知道我是王诚的相亲对象,一开始假意赔礼说要做菜,可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看,你就是个色胚。然后趁着王诚不在,你就跑过来跟我说这些坏话,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要是抗战时期你有现在这么大,我看你肯定是个汉奸!”甄榕彻底被激怒了,今天为了给王诚留下好印象,她装了一天的淑女,没想到这何雨柱偏偏撞在枪口上,她直接火力全开,对何雨柱展开了毫不留情的人身攻击。 何雨柱被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个熟透了的番茄。但他心里对甄榕还存着那么一丝不切实际的想法,所以即便被骂得狗血淋头,还是硬着头皮想要继续争辩:“别人孤儿寡母……” “孤儿寡母?贾东旭是没了吗?还在这儿一口一个孤儿寡母的,亏你傻柱说得出来。怎么着?你傻柱还能代表法庭了?还想判王科长一个投机倒把、疑似敌特的罪不成?你傻柱不就是想搅乱王科长的相亲嘛!老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悔一庄婚,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谁还不明白啊!”就在这时,许大茂从门口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数落。他早就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是王诚的相亲对象,虽然心里也觉得甄榕惊艳动人,但父亲的告诫还在耳边回响,所以他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反而站出来替王诚说起话来。 王诚刚好推着自行车走到院门口,听到许大茂这话,不禁一愣,心中暗自思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还没等王诚反应过来,就听见何雨柱一声愤怒的大呵:“许大茂!你找死。” 紧接着,就看见何雨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伸出手狠狠地掐住许大茂的脖子,气势汹汹地直奔前院院中而去。王诚见状,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毕竟许大茂刚刚替他说了话,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得出手相助。于是,他连忙扔下自行车,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薅住何雨柱的后脖领,紧接着抬起右腿,猛地一脚踢在何雨柱的背上。这一脚力道十足,只听何雨柱闷哼一声,口中溢出了些许鲜血。 何雨柱吃痛,回头一看,发现是王诚,他又惊又怒,一抹嘴角,看到手上的鲜血,顿时像发了疯似的,猛地跳起来,抬腿就准备给王诚来一个撩阴腿。然而,王诚反应极快,左脚迅速一档,轻松挡住了这致命一击,紧接着右脚一个鞭腿迅猛地踢出。何雨柱躲避不及,被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中,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王诚那是感觉似曾相识,好像上次也是这样。 “柱子!”贾东旭听到动静,又一次像往常一样冲了出来,那凄惨的声音仿佛能穿透整个四合院,听起来“兄弟情深”的模样。贾东旭的出现让王诚感觉,怎么又是这个剧情? 贾东旭这一声吼,仿佛一颗炸弹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把大院里的人都炸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这是?柱子怎么了,怎么躺地上了,这是谁干的,谁干的。”易中海听到声响,急忙从中院快步走了过来。他一眼就看见何雨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不省人事的样子。易中海心急如焚,连忙跨过地上的许大茂,几步冲到何雨柱身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着他的状况。 没错,此刻的许大茂就这么被众人忽视了。他躺在地上,咳嗽了好几声,好不容易才在地上坐了起来。他只感觉背后痛得仿佛要裂开一般,可心中却忍不住想要狂笑。他赌对了,王诚果然如他所料,替他出手了。他刚刚可是特意瞅准了王诚从中院进入前院的时机,才站出来说话的。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突然发现自己眼前的阳光被挡住了,一只手伸在了他的面前。他抬头一看,原来是王诚。许大茂心中一喜,连忙伸出手,借着王诚手上的劲儿,慢慢地站了起来。 “王科长!谢谢!”许大茂感激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大茂同志,不必多说!回头我请你吃饭!”王诚摆了摆手,示意许大茂无须多言,脸上带着一种沉稳与大气。 “这,行,王科长,我是实在看不惯这傻柱的所作所为。没想到他竟然当众行凶,您作为保卫科科长,肯定是不能坐视不管的,肯定得执行法规,好好治治他这毛病!”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巧妙地给何雨柱扣上了一顶“行凶”的帽子。王诚听了,眼睛微微一眯,心中不由想到:“这许大茂还真是个人才啊,连我出手的理由都帮我想好了,还把责任都推给了何雨柱。” “是你!你为什么要随便打人,这次不管是保卫科还是派出所,我都要为柱子讨一个说法。”易中海恶狠狠地看着王诚,眼睛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何…”王诚刚想开口解释,许大茂却突然又“哎哟”一声,夸张地躺下了,一边大声喊着:“哎哟,我的背,哎哟,我的腰!这傻柱凭什么打人啊?要不是保卫科科长在这,我今天还不被他打死?王科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演技派!”甄榕悄咪咪地走到王诚的身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对着王诚说道。她可是亲眼看见这许大茂刚刚还能谈笑风生,这会儿又装作痛苦不堪的样子躺下了。其实,许大茂也不完全是装的,何雨柱刚刚下手确实狠辣,他的腰和背此刻确实痛得厉害。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气得大声吼道:“你闭嘴!你要不使坏,柱子怎么会打你,我没问你,我问的是他,王诚,就算你是保卫科科长也不能随便打人,他们俩之间的矛盾关你什么事?你还下这么重的手。” “怎么?你易中海让许大茂闭嘴,这是不想让我们人民群众说话是吧,你这是在开历史的倒车啊!”王诚冷冷地说道,他可是带着后世的记忆,在给人“戴帽子”这方面,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冷汗直冒。他没想到,这王诚不仅身手厉害,这嘴皮子功夫更是厉害得让人招架不住。 “许大茂同志,你说,你从头到尾说明白,现在这么多人都在这儿,大家来评评理,记住不要添油加醋。”王诚转头对着许大茂说道,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可以说话吗?王科长!我有点害怕被报复!”许大茂果然是个十足的戏精,此刻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王诚,又偷偷瞥了一眼易中海,仿佛真的害怕极了。 王诚配合着许大茂演戏,严肃地说道:“说,谁要是不准人民群众说话,谁就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就要坚决打倒他们!” “行,有王科长这话,我也不怕了。事情是这样的,今天王科长在家里相亲,大家都知道吧,我一开始也没怎么关注。直到我在院门口抽烟的时候,就听见傻柱在对王科长的相亲对象说王科长的坏话,说他欺负孤儿寡母,诬陷人家是敌特和投机倒把,把王科长的人品说得一文不值。我就忍不住说了句,贾东旭还好好的呢,你为什么说贾家是孤儿寡母,而且王科长有没有问题,派出所都已经调查得明明白白了,大院里谁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啊?可他傻柱偏偏要在王科长的相亲对象面前说这种话,他这不就是想破坏王科长的相亲嘛!老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傻柱到底安的什么心?咱们院里这么多年轻男孩女孩,要是都像傻柱这样,以后大家还怎么娶妻嫁人啊?我就想上去阻止他,结果他二话不说,上来就给我一顿打。你们看看我这背,全是灰,他把我按在地上打的,要不是王科长及时阻止他,我今天不死也是重伤啊!”许大茂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又开始不停地喊着好痛好痛,仿佛要把自己所受的委屈都喊出来。 “这傻柱怎么这样啊?破坏人家相亲,还动手打许大茂,这不是妥妥的黑恶势力吗?”人群中一个声音率先说道。 “对啊,他这样做,咱们大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大家怎么娶媳妇嫁女儿啊!”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四合院众人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对何雨柱的行为表示不满和谴责。 第29章 得加钱 易中海气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那模样就像狂风中的一片树叶。他这般愤怒,并非是因为何雨柱做出了破坏他人相亲、动手打人这等恶劣行径,而是在于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对整个大院的掌控力正逐渐下降。在他眼中,许大茂不过是个如同狗一般卑贱的人物,往日里对自己唯唯诺诺,如今竟敢在他面前如此张狂地呲牙咧嘴,这简直是对他权威的公然挑衅。 易中海双眼如冰刀般冷冷地盯着许大茂,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冻结。许大茂在这凌厉的目光下,起初确实有那么一丝害怕,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他便强自镇定下来,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如今已经攀上了王诚这棵高枝,还怕你易中海作甚?这么多年来,你一直看不起我许大茂,那又能怎样?实则我许大茂又何曾真正看得起你易中海!想到此处,许大茂的眼神逐渐坚定,毫不畏惧地回望着易中海。 易中海咬了咬牙,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这件事确实是柱子的错,他也已经受到教训了,那这事就这么算了!大家都散了吧。” 王诚岂会轻易让此事就这般平息,只见他从容地掏出一包烟,从中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后,又顺手递给许大茂一根,缓缓说道:“等等,易师傅,我有些话想问一下。你刚刚说许大茂挨打,是因为他使坏,可事实是许大茂并没有使坏啊。那何雨柱凭什么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乱打人?难道仅仅因为别人把他内心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说出来了,他就能胡乱动手?这是不是太无法无天了?况且,苦主还没表态呢,你易中海又凭什么说这事就算了?许大茂同志,你说说看,傻柱公然袭击你,你是打算走保卫科的程序,还是走派出所的途径来解决此事?” 许大茂故意无视易中海那仿佛要杀人般的眼神,脸上满是愤恨地说道:“王科长,您是保卫科的领导,我就一事不烦二主了,这事就交给你们保卫科处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相信您会给我一个公道!” “行!”王诚点了点头,有条不紊地说道,“那你现在就跑一趟,去叫值班的保卫科成员过来,让他们把何雨柱押到厂里去。之后你再去医院验伤,咱们明天再做进一步处理。” “行!我现在就去!”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呲牙咧嘴地慢慢走出大院,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易中海一看许大茂真要去叫保卫科的人,顿时急了,连忙大声叫住他:“大茂啊,你和柱子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打打闹闹都惯了,又何必因为这点事就毁了柱子的前程呢?你看这样行不行,柱子把你的医药费都包了,另外再赔给你一笔钱,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次吧。” 许大茂听到这话,脚步顿住了,他转头看向王诚,似乎在寻求他的意见。王诚没有直接回应许大茂,而是微微侧头,笑着小声对着甄榕说道:“这个易中海果然精明,只要苦主不追究,我们保卫科也就没有介入的理由了。” 许大茂思索了一番,心中还是有些犹豫,一方面他确实想借此机会好好整治一下何雨柱,另一方面又有些心动易中海提出的赔偿。权衡之下,他还是准备继续去保卫科立案。 “五十块!”易中海见许大茂没有立刻答应,急忙提高了赔偿的金额。 许大茂听到这个数字,脚步再次停顿住,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 易中海见状,知道有戏,连忙又喊道:“八十块!不能再多了!”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故意调侃道:“傻柱可是你的挚爱亲朋,贾东旭的手足兄弟,就这点钱,是不是太少了?得加钱!” 听到许大茂这话,易中海反而彻底稳住了心态。他如今身为七级钳工,每月工资八十块,在他看来,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什么大事。咬了咬牙,他大声说道:“一百块!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高数额了!” “成交!”许大茂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就在许大茂回头答应易中海的那一刻,王诚已经扶起自行车,然后自然而然地牵起甄榕的手,准备离开。甄榕原本还想稍微矜持一下,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王诚的手紧紧握着,没有松开的意思,她也就只能顺着王诚,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看着许大茂为了区区一百块就放弃了追究,王诚心中暗自思忖:许大茂此人,目光短浅,见小利而忘大义,这样的人注定永远爬不上去。即便他这辈子运气好,最多也就混到个科级。究其原因,就是他没有破釜沉舟、狠下心来追求长远目标的勇气。再加上他日后还娶了资本家的女儿娄晓娥,在当时的环境下,他的政治生命也就彻底宣告结束了,根本不可能得到重用。不过,这终究是别人自己的选择,他王诚也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止。说起来,何雨柱破坏他相亲这件事,往大了说也只是道德层面的问题,而诬陷他也仅仅是口头说说而已,并没有实际去举报。就算真的追究起来,把何雨柱逮住了,最多也就是拘留几天罢了。相比之下,眼前有如此可人的小美女相伴,那可比纠结何雨柱的事要美妙多了。 王诚稳稳地跨坐在自行车上,示意甄榕坐在后座。待甄榕轻轻坐好,双手略显羞涩地搭在他的腰间后,他便缓缓蹬起了车子。可这一路上,王诚却像是故意的一般,一下刹车,一下又用力蹬车。每一次刹车,车身猛地一顿,甄榕便会因为惯性向前一倾,不经意间与王诚靠得更近;而每一次突然蹬车,又让她身体向后仰,双手不自觉地抓紧王诚的腰。如此反复,那滋味着实难以用言语形容,其中的微妙,想必有过类似经历的人都懂。 起初,甄榕还只是轻声嗔怪,但王诚似乎并未收敛。终于,甄榕有些恼了,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他腰间的软肉,微微用力一拧。王诚吃痛,“哎哟”一声,这才老实起来,不再继续这般“折腾”。 路边的行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他们看着这对俊男靓女,眼中满是艳羡之色。在那个年代,自行车本就是稀罕物件,是众人眼中的焦点。而王诚身姿挺拔,面容英俊,透着一股干练与潇洒;甄榕则容貌秀丽,气质温婉,坐在后座上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二者搭配在一起,更是相得益彰,无疑成为了街道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王诚带着甄榕穿梭在大街小巷,他一边骑行,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努力记住各个标志性的建筑和路口。这一路上,他陪着甄榕四处逛着,从热闹的集市到宁静的小巷,从繁华的商业街到充满生活气息的居民区。渐渐地,他对这片区域有了大致的了解,脑海中也初步构建起了方位图。虽说还不能做到对每一条小路都了如指掌,但起码在之后出行时,不用像初来乍到时那样,频繁地向路人问路了。 “小榕,那明天见咯,我们去全聚德吃烤鸭!” 王诚把甄榕送到白正文的家门口,那是笑呵呵的说道。 “昂,你明天下班来部委接我,这个是地址。” 甄榕那是轻声说道。 第30章 傻柱偷鸡被抓 王诚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容,美滋滋地骑着车,整个人仿佛都被恋爱的甜蜜气息所笼罩,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氛围中,以至于都忘了自己今天还梳着个中分发型故意不想相亲。此刻的他,满心都是与他共度美好时光的甄榕。 然而,一想到何雨柱今天的所作所为,王诚心中就不禁涌起一股烦躁。他暗自思忖,这傻柱是不是真把他王诚当成软柿子,觉得可以随意拿捏了?何雨柱先是在他相亲时故意捣乱,对着甄榕编造那些诋毁他的话,这种行为实在是让人气愤不已。 第二天,王诚早早来到厂里。他深知,若要好好整治一下何雨柱,得先跟杨厂长通通气。于是,他径直前往杨厂长的办公室。见到杨厂长后,王诚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表明要收拾何雨柱。杨厂长听后,只是摆了摆手,示意王诚随意处置。毕竟王诚的厨艺精湛,完全有能力顶替何雨柱的工作。杨厂长虽然并不十分在意何雨柱,但还是提醒道:“小王啊!你想收拾傻柱,我没什么意见。不过今天厂里有重要招待,你看你这边方便出手吗?” 王诚一听,脸上立刻又堆满了笑容,爽朗地说道:“行!杨叔,要是有招待,您来保卫科招呼我一声就行!”王诚心里明白,自己这个保卫科科长平日里其实没太多具体事务,很多工作交给下属金卫国就能处理妥当。所以,兼职做个招待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自从他在杨厂长展露厨艺的那天起,他就料到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 杨厂长点了点头,说道:“行!到时候我通知你!”王诚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要抓住何雨柱从厂里带饭菜回家这个小辫子。这事儿说起来,严重程度可大可小,但足以让何雨柱吃不了兜着走。 与此同时,在食堂这边,马华——何雨柱刚收不久的徒弟,匆匆走进来,一脸恭敬地对何雨柱说道:“师父!刚刚杨厂长派人来了,说今天的招待取消了,让您正常下班!” 何雨柱手里正抓着一只刚杀好的鸡,听闻此言,顿时一脸无语。他本就因为昨天跟王诚等人一番争斗,脖子疼得厉害,现在厂领导又突然变卦,感觉自己就像被当成猴耍了一样。他有些恼怒地把鸡丢给马华,说道:“把鸡收拾好!等会我来炖了它!” “师父,这!招待都没了,这鸡……”马华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傻小子,鸡都已经杀了,现在虽然天气转凉,但放着明天肯定就臭了,还不如炖了。端一碗给食堂主任,剩下的你先吃一份,剩下的我带回去。”何雨柱说着,伸手拍了拍马华的脑袋。他对这个新徒弟还是挺满意的,虽然有时候做事比较轴,但为人老实,品质还是不错的。 “那行吧!水反正也烧好了,我去拔毛!”马华听师父这么一说,脸上又露出了笑呵呵的表情。他觉得跟着何雨柱确实还不错,虽然这师父到现在还没怎么教他手艺,但吃喝方面确实没少了他的份。 何雨柱先精心炖好了鸡,然后盛出一碗,端着来到食堂主任黄双林的办公室。他满脸堆笑地说道:“黄主任,今天本来听说有招待,我这刚杀的鸡。您看,这天儿也容易坏,留不得了,我就炖了,想着给厨房的同事们分一分。这碗,是专门给您的。” 黄双林心里清楚,招待根本没有取消,只是杨厂长让何雨柱回去,他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猜测怕是有人要对付何雨柱了。于是,他脸色一冷,说道:“何雨柱,谁允许你这么做的?就算鸡杀了,那也是厂里的财产,臭了也不可以私自分掉,你到底想干什么?” 黄双林的话让何雨柱感到莫名其妙。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情况,大家不都这么分东西嘛,怎么这次黄双林突然摆出一副圣人的架势。何雨柱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愣头愣脑地问道:“那主任!您说怎么办?” “我不管,我就当你没来过,我也没见过你!出了这个门,再让我看见你私自处理厂里财产,我就上报厂里。”黄双林可不想趟这浑水,这个何雨柱每次分东西,自己这个食堂主任都只能拿个小头,就比如这次分鸡,才给一碗。他心想,有人要对付何雨柱,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不如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一听,算是听明白了,这黄双林是怕了,胆子越来越小了。既然如此,他也不多说,端着鸡就走出了办公室。回到小厨房,他对马华说道:“马华!你就在这吃了,你带饭盒不安全,保卫科会查。我和杨厂长有约定,没关系的。” “哦,好的师父!”马华虽然心里有些舍不得,想着要是能带回家里给家人分享该多好,但也知道师父说的在理。自己没什么后台,要是带着东西出去,肯定会被抓。而师父不一样,据说和杨厂长有特殊约定。于是,他便就着窝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吃得肚圆。 “我走了!你吃完收拾一下就回去吧。”何雨柱说着,走到灶台旁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饭盒,转身就走了。 “他来了!准备好!这可是科长交给我们的第一个任务,可千万别办砸了。”一个保卫科干事压低声音说道。 “得嘞,我看这傻柱每天饭盒都沉甸甸的,没少打包回家吧。咱这新科长就是不一样,敢拿这傻柱开刀。”另一个干事回应道。 “哼,咱们新科长那可厉害着呢,我之前还听科长管厂长叫杨叔呢!诶,等会再说,傻柱过来了。” 两个保卫科干事远远地看着何雨柱走过来,一边小声聊着。等何雨柱走近了,他们立刻上前,一把拦住了他的去路。 “有事吗?哥俩?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好狗不挡道?”何雨柱压根不怕他们保卫科。他觉得自己手里握着食堂的大勺,在这厂里,谁要是敢惹他,他就给对方颠勺,让对方只能去别的窗口吃那些如同猪食般的饭菜。就算你是保卫科的,自己给他来点特别的“照顾”,他又能把自己怎么样?所以说话极其不客气。 “你这网兜饭盒里装的什么?打开看看!”保卫科里那个年纪小的干事,被何雨柱的话气得脸色通红,忍不住直接对着何雨柱吼道。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暗暗叫苦。要是饭盒里装的真是普通的白菜豆腐之类的,凭借杨厂长的口头承诺,他确实不怕这些保卫科的人。可关键是,他饭盒里装的可是四分之三的一只鸡啊!他赶紧稳住心态,故作镇定地说道:“剩菜剩饭呗,杨厂长特批的,赶紧躲开,别挡着你柱爷回家的路。”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一旦露怯,这俩保卫科的肯定会抓着他不放。 “剩菜剩饭?呵呵,打开来看,就算是剩菜剩饭,那也是厂里的财产,你何雨柱敢私自带回去,就是违规,打开!”还是那个年轻的保卫科干事,冷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 何雨柱这下再傻也反应过来了,这明显是有人故意针对他。他大声说道:“你们是王诚派来的吧!真是两条好狗啊!什么财产私吞,这是杨厂长同意让我带回去的,你们要是有疑问,就去找厂长。”说着,他还故意紧了紧腰带,装作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大步向前走去。 “我让你停下!把饭盒打开。”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枪栓拉栓声。这声音仿佛一道惊雷,让何雨柱瞬间愣在原地,心中大惊:“他们!居然掏枪了。”何雨柱知道自己这下真的没办法了,无奈之下,只能缓缓放下手里的网兜,然后慢慢地举起了双手。 两个保卫科的干事见何雨柱缓缓举起了手,彼此对视一眼,迅速分工。年长一些的干事眼神示意后,一人快步绕到何雨柱身后,稳稳地举着枪,警惕地盯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另一人则弯下腰,伸手去打开何雨柱手中的网兜。 “何雨柱!这就是你说的剩菜剩饭?”年长的干事一边说着,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网兜里那几乎完整的鸡,语气中满是嘲讽,“我瞅着这有一整只鸡啊,你还有什么话说?小李,扣住他。” 小李听到指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用力踢在何雨柱的后腿上。这一脚带着几分愤怒,毕竟刚刚何雨柱那句“好狗不挡道”实在是太伤人自尊,他怎么能忍?何雨柱吃痛,“哎哟”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半跪在了地上。小李趁势从后面一把抓住他的手,动作娴熟地用手铐将他拷了起来。 何雨柱心里明白,自己这次怕是真的栽了,但他仍心存侥幸,强辩道:“这鸡是招待剩下来的,这属于剩菜,杨厂长同意的。”他试图用杨厂长来为自己开脱,希望能挽回一些局面。 “呵呵,何雨柱,傻柱!”年长的干事冷笑两声,脸上满是不屑,“你自己说这话,你自己信不信?别再狡辩了,跟我们回保卫科吧。”那语气不容置疑。 第31章 何雨柱想求饶,王诚冷笑连连。 “哟,这不是我们何雨柱,何大厨吗?这是怎么了?”王诚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脸上挂着佯装不知的笑容,明知故问地说道。 “科长,这小子盗窃食堂物资!被我们当场逮住了。”保卫科干事一脸严肃,公事公办的模样格外认真,他举起手中装着饭盒的网兜,补充道,“这饭盒就是确凿证据,里面是一只少了一只腿的炖鸡!” “王诚!你他妈……”何雨柱愤怒地吼道,话还没说完,站在他身后的小李就忍不住了。想起刚刚何雨柱的辱骂,小李心中怒火中烧,又是一脚狠狠踢在他的后腿上,还是刚才那个位置。何雨柱毫无防备,吃痛之下,“扑通”一声,再次半跪下去。 王诚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何雨柱,眼中满是不屑。何雨柱见状,心里有些慌了,赶忙辩解道:“这是杨厂长同意的,他同意我带剩菜回去!” “你说的剩菜是一只少了腿的鸡?”王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话语如利箭般直戳何雨柱的内心,“我怎么不知道今天食堂吃的是鸡肉?又怎么会剩一只鸡?” 何雨柱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不是食堂的剩菜,是招待的剩菜!招待的客人,他们,他们没吃完,所以我才带回来的。” “哦!这样啊?难道是我们误会你了咯?”王诚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可那笑容却让何雨柱感到无比刺眼。他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何雨柱不是一直自诩大厨吗?怎么会剩下这么多?这样吧,小李,你去食堂主任那儿问一下,今天厂里到底有没有招待。”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恍然大悟。他意识到,黄双林怕是早就知道有人要针对他,却故意不提醒。他心里清楚,一旦小李去问了,事情就彻底败露了。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对着王诚,这个他平日里最讨厌的人,低下了他那自认为高贵的头颅,低声说道:“王诚,这事我认栽!你划出个道来,怎么样才不通知厂里!” “何雨柱,你以为你是谁?”王诚脸色一沉,开始给何雨柱扣帽子,“你这是偷窃厂里物资,你就是一个挖社会国家墙角的硕鼠。小李,去,去问问食堂主任,今天有没有招待。”王诚心里也窝着火,他本与何雨柱无冤无仇,可这何雨柱却总觉得自己站在正义的制高点,非要来找他麻烦。 “你!王诚,你把我送进去有什么好处?你他妈的这是公报私仇。”何雨柱真的害怕了,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在绝境中乱窜的受惊麋鹿,只会一个劲地往死胡同里钻。 王诚没有理会何雨柱的叫嚷,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人。那人立刻心领神会,往后退了几步。王诚缓缓蹲下身子,凑近何雨柱,冷冷地说道:“傻柱!事情是你先挑起的。我跟你讲道理,你说我对贾家不近人情;我跟你动武,你又打不过我,易中海还想报警。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你觉得要是你处在我的位置,会轻易放过现在的你吗?” 王诚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让何雨柱瞬间愣住了。此时王诚站在窗口,恰好挡住了阳光,何雨柱抬头看向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却看不清他的脸。但王诚那冷笑声,让何雨柱仿佛能猜到他脸上那得意张狂的笑。他这才明白,为什么易中海一直劝他忍耐,原来这王诚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没过多久,小李就匆匆走进来,对着王诚汇报道:“科长,我已经问过食堂主任了,他说今天没有接待,何雨柱这鸡的事,他一无所知。” 何雨柱一听这话,犹如遭受晴天霹雳,缓缓闭上眼睛,彻底失去了希望。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王诚说完,转头对着小李吩咐道:“给他特殊照顾,记得别弄出伤口来。” “得嘞,科长您瞧好嘞。”小李咧嘴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怀好意,他看着何雨柱,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随后,他像拖死狗一样,把何雨柱拖出保卫科大楼,推进了小黑屋。 之后,王诚走进办公室,伏案写起报告。没过多久,这份报告就被送到了杨厂长的手中。 “你说什么?傻柱他拿了一整只鸡!他怎么敢的啊!”杨厂长看完报告,气得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他居然打着我的名义天天偷窃!我当初只是让他带点剩菜剩饭而已,他倒好,变本加厉。小王,你看着办就行,不用有什么顾虑。” “行!杨叔,有你这话就行了!那我先去做饭,明天我把完整的报告交给你,到时候怎么处理,您点头就行。”王诚说着,刚准备离开。 杨厂长突然喊住了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小王啊!虽然何雨柱这次确实错得离谱,但是最好别开除他的工作了。让他把拿的东西折算成钱补上,再给点罚款就行了。毕竟食堂还是离不开他,其他师傅做的饭跟他比起来,差得太多了。” “行!杨叔!”王诚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这傻柱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在大锅菜的烹饪上确实有两把刷子。自己虽然能够接手何雨柱负责的小灶招待工作,可总不能完全替代他的全部工作。大锅菜他虽然也能做,而且做得比傻柱好吃,但他本职并非厨师,做饭更多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喜好以及应付一些人情世故。 王诚全神贯注地在小灶前忙碌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炉灶与食材。他手法娴熟,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专业劲儿,只见他轻松地颠起锅,锅中的食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又精准地落回锅内,伴随着“滋滋”的声响,诱人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一旁负责端菜的人员都看呆了,他们满脸惊讶,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严肃的保卫科科长,做起饭来竟比傻柱还要厉害几分。这扑鼻的香气,加上这行云流水般的颠锅手法,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王诚一边烹饪,一边在心中思索着菜品的选择。他并不清楚这次招待的客人具体口味偏好,不过凭借经验,他知道川菜的受众面较广,大多数人都能接受。毕竟川菜又被称作江湖菜,以其丰富多样的口味和独特的魅力深受大众喜爱。于是,他精心准备了几道经典的川菜。 不多时,菜肴陆续上桌。棉服厂的厂长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刚一咀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说道:“哟!老杨啊!你这大厨手艺见长啊。不对呀,你这是换了一个厨师吧?之前那个就算厨艺有所进步,也绝不可能达到这个程度。”这位厂长一脸陶醉,回想起上次来吃的饭菜,再对比眼前的美味,感觉简直是天壤之别。上次的饭菜已经让他觉得颇为惊艳,可如今这一口下去,他不禁在心里吐槽,自己这上半辈子吃的都像是猪食一般。 第32章 易中海被羞辱 在那个热闹非凡的机电厂食堂包间里,气氛格外融洽。机电厂的厂长赵佑军,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对着坐在一旁的杨德华说道:“老杨啊!能不能把大师傅给我引荐一下?我家里要是有个什么红白事,也可以让大师傅帮忙掌勺呢。”赵佑军心里想着,要是能结识这么一位厨艺精湛的人,以后家里有个大事小情,饭菜肯定能办得漂漂亮亮,在亲朋好友面前也特有面子。 杨德华听了,先是爽朗地笑了一声,才慢悠悠地开口:“哈哈哈,老赵啊,我这厨师可不是普通厨师,他其实是咱们厂保卫科的科长,只是平日里特别爱做饭而已。至于引荐嘛,倒也不是不行。那个小孙,你去喊一下小王同志。”杨德华心里明白,王诚这小子虽然职位不低,但没什么架子,而且今天这顿饭确实把赵佑军吃得心服口服,引荐一下也无妨。 “行!”孙秘书简短有力地回应了一声,便转身走出了包间。他一路来到后厨,只见王诚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孙秘书脸上立刻浮现出热情的笑容,说道:“王科长,厂长说要见你,你看你这会儿方便不?”孙秘书心里想着,这王诚科长不仅保卫工作干得好,厨艺还这么厉害,厂长见了肯定会更加赏识。 “行!我洗个手,你稍等一下。”王诚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在水槽边洗了洗手,然后利落地脱下围裙,跟着孙秘书来到了包间。 “这就是这桌菜的大师傅,王诚,他也是我们保卫科的科长。”杨德华满脸笑意,热情地向众人介绍着。 “保卫科科长?居然还会做饭,做的饭还这么好吃!”赵佑军一听,惊讶得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打翻。他连忙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伸出手说道。如果只是个普通厨师,他可能也就随意寒暄几句,但王诚可是保卫科科长,属于干部级别,而且看起来还如此年轻,前途不可限量,他当然得格外重视。 “这位是,机电厂的厂长赵佑军!”孙秘书也在旁边适时地给王诚解释道。 “昂,你好,赵厂长!你们大家喜欢我做的菜就行,今天厨子有事,我就替他一天。”王诚同样伸出手,与赵佑军紧紧握了握,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说道。 “年少有为啊,来来来,坐下,一起吃!一起吃!”赵佑军热情得仿佛王诚是他多年未见的老友,连忙拉开一条凳子,示意王诚坐下。王诚也没有太过客气,大大方方地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家随即又热热闹闹地吃喝起来,包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然而,另一边的四合院中,易中海却在院子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何雨柱回来。平日里,何雨柱总是早早地就回到院子里,可今天却迟迟不见踪影。易中海实在等不及了,连忙吩咐贾东旭:“东旭啊,你快去看看柱子咋回事,怎么还不回来。”易中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担心何雨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贾东旭一路小跑着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回来,带来了一个让易中海眼前一黑的消息:“师父,柱子他被保卫科扣住了,说是涉嫌盗窃厂里物资。” “什么?柱子不是有杨厂长的承诺,剩菜剩饭带回去没事不是!一定是王诚,一定是他,昨天柱子想破坏他相亲,他今天就报复回来!”易中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下子就把矛头指向了王诚。他觉得肯定是王诚公报私仇,故意找何雨柱的麻烦。 “师父,不是剩菜剩饭,保卫科的人说,今天带的是一只鸡,而且今天没有招待,柱子他!”贾东旭见师父误会了,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就算没有那只鸡,王诚今天也不会轻易放过何雨柱,毕竟剩菜剩饭也算是厂里的物资,不容私自带走。 “啊?一只鸡?柱子他怎么敢的,还没有招待就带回来?”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胆子这么大,做出这种事来。 “可不是!保卫科的人都不准我去见柱子,这下柱子可栽了,王诚怎么可能放过他。”贾东旭焦急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担忧。他深知王诚对这种事的态度一向强硬,何雨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王诚回来没有?我们去找他!”易中海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要去找王诚求情。他觉得只要自己态度诚恳,说不定王诚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何雨柱一马。 “还没有,我刚见他院里没开灯。师父就算我们去找他,他也不可能放过柱子的。”贾东旭顿了顿,无奈地开口说道。他心里清楚,王诚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再改变。 “唉,就是没用,我也要去试一下,如今他王诚为刀俎柱子为鱼肉,我们只能去试一下。”易中海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无奈与无力。他知道希望渺茫,但作为何雨柱的师父,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出事。 “行!等会他回来,我们就去。”贾东旭也只能无奈地附和着。 就在这时,王诚刚进入中院,就看见贾东旭和易中海在院中站着。他心里一紧,立刻明白这二人肯定是来替何雨柱求情的。他本想绕过二人直接回屋,实在是今天太累了,和赵佑军寒暄了半天,脑子都有些嗡嗡的。可就在这时,易中海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王诚,连忙喊道:“小王啊!不,王科长,我有些事跟你说一下!” 王诚一听,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那个,易师傅!我今天有些累了,明天再说吧!”他今天确实累得够呛,和赵佑军聊了那么久,还得想着去接甄榕。一想到甄榕,他心里不禁一紧,连忙一扭头就骑上自行车,火急火燎地往部委赶去。 到了部委,王诚远远就看见甄榕气鼓鼓地站在原地,双脚不停地跺着地,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王诚心里暗叫不好,赶紧上前,满脸堆笑地哄着甄榕:“小榕啊,对不起啊,今天厂里有点事耽搁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他又是赔礼道歉,又是各种甜言蜜语,哄了半天才把甄榕哄好。 而这边,易中海并不知道王诚的这些事,他一心只想着救何雨柱。见王诚要走,他连忙说道:“王科长,我就耽误你几分钟,昨天柱子的事,我该向你道歉,我不该不问清楚就说是你问题。”易中海心里想着,先服个软,说不定王诚会心软。 王诚见易中海这样说话,脚步停了下来。他倒要看看,易中海接下来打算说些什么。 “王科长!何雨柱今天的事,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易中海小心翼翼地说道,眼睛紧紧地盯着王诚,生怕他一口回绝。 “说完了吗?我觉得你们不应该来问我,要去问法律,何雨柱的事情不是我说的算!”王诚冷冷地开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心里其实清楚,何雨柱虽然犯了错,但不至于被开除,不过他就是想故意制造一些紧张气氛,让易中海他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王科长!我易中海愿意出一百块!”易中海一咬牙,使出了昨天对付许大茂的办法,希望能用钱打动王诚。他觉得,在这个年代,一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王诚说不定会心动。 王诚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易中海还以为有效果,连忙继续说道:“一百二十块!王科长,你看行不行?” “你是想贿赂我?”王诚见他还来劲了,不停地往上喊价,无奈地说道。他心里觉得易中海简直太可笑了,自己怎么会缺这点钱呢。 “没有,王科长!这只是希望你高抬贵手!”易中海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解释道。 “哼!贿赂我,想让我犯错误是吧!不可能!”王诚有些无语了,易中海居然想用他最不缺的东西来打动他,这不是离谱吗?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之前答应了杨厂长,要保留何雨柱的工位,那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 “这样吧!钱我就不要了,易师傅花个二百块买些酒肉饭菜犒劳一下我们保卫科成员就行了,我保证何雨柱的工位会保留!”王诚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记住,得是自愿,要让厂里领导们都知道!你是自愿的!”王诚心里想着,这样既能给易中海一个台阶下,又能让保卫科的兄弟们高兴高兴,同时还能给何雨柱一个教训,可谓一举多得。 易中海一听,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本来以为一百二十块就能解决问题,没想到直接涨到了二百块,他心里多少有些痛心。但王诚好不容易松口了,他也只能无奈地说道:“好!王科长!我按照你说的去办!那柱子他?” “嗯!明天下午吧!他现在应该舒服着呢。”王诚嘿嘿一笑,何雨柱现在怎么样他心知肚明。他早就交待下去了,要好好“照顾”何雨柱,反正是怎么不露伤口怎么来,打傻柱这只落水狗必须狠狠地打,打到他不敢呲牙为止。 “这,行吧!但是能不能不要打,不照顾柱子他。”易中海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他实在不忍心看到何雨柱被打得太惨。 “易师傅,你要知道,我愿意放他,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傻柱这人不给他打疼,你以为他会安份?我告诉你,不要惹我,大家都相安无事!懂了吗?”王诚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易中海的脸蛋,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笑呵呵地说道。那笑容里,既有警告,又有一丝得意。易中海无奈地低下了头,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已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而且王诚这样的羞辱他易中海,让他有些愤恨,但是他不敢表露出来,只敢藏在内心…… 第33章 何雨柱被游街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稀稀拉拉地洒在保卫科的办公室里。王诚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径直朝着何雨柱所在的角落走去。此刻的何雨柱,模样狼狈不堪,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他半坐在椅子上,身体歪歪斜斜,若不是双手死死地扶着桌子,恐怕早就瘫倒在地。 “怎么了!何大厨!滋味怎么样?”王诚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听到王诚的声音,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瞬间闪烁出一丝仇恨的火花。然而,这火花仅仅一闪而过,他刚一抬头,那仇恨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昨天,他的肚子和后背都被垫着书狠狠地打过,此刻身体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他只能勉强抬起头,虚弱地看着王诚。 “王科长!别打了,我知道错了!”何雨柱的声音有气无力,透着深深的恐惧。 “哦?你错哪里了?”王诚嘴角微微上扬,依旧笑嘻嘻地问道,眼神中却透着审视。 “我不该偷窃厂里……”何雨柱话还没说完,王诚突然抬手,“啪”的一巴掌打断了他。这一巴掌虽然力度不算太重,但对于已经虚弱至极的何雨柱来说,却如同重击。他顿时眼冒金星,分不清是因为饥饿还是这一巴掌的缘故。从昨天晚上被保卫科扣下后,他就粒米未进,又遭受了一夜的殴打,此刻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王诚这一巴掌直接把他的眼泪给打了出来。 “到底错哪里了!”王诚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可在何雨柱眼中,这笑容仿佛是恶魔的微笑,让他不寒而栗。 “我不应该和你作对……”何雨柱颤抖着说道。话刚出口,又是“啪”的一声,王诚这次加重了力度。这一巴掌扇得何雨柱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他的脸瞬间肿得老高,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 王诚没有说话,而是缓缓蹲了下来,目光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何雨柱。何雨柱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说道:“是我不应该去破坏你的相亲,想截胡你的对象,我是个畜牲,我是个畜牲。”说完,何雨柱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这次,王诚没有再扇他巴掌,而是笑呵呵地说道:“你要这么说不就得了,少挨两巴掌!哟,哭什么啊,来来来,来个人帮我们把何雨柱同志扶起来,他手拷起来的,起不来。” 旁边的一位保卫科干事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记住了,这次我看在易中海给我们保卫科花了两百块钱请我们吃饭的份上,就放了你!记住下次再落我手里,可不是今天这么容易脱身了!”王诚说着,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脸,那动作和昨天羞辱易中海时如出一辙。 何雨柱此刻连和王诚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他低着头,嘴角刚刚被抽出来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把厂里的判决书给何雨柱同志看下!念给他听。”王诚转头对着保卫科干事小李说道。 “何雨柱!涉嫌盗窃厂里物资,罚款三百元,理应开除,但是经过厂里决定,再给一次机会,降职成学徒工,一年后看表现是否转正!”小李拿起文件,严肃地念道。 何雨柱听到这个判决,心中满是不甘。但他脑子转得飞快,心里想着小灶离不开他,只要自己在厨艺上拿捏住领导,以后在厨房依旧能有一席之地,还是厨房一霸。于是,他咬了咬牙,光棍地说道:“我服从厂里的安排,钱的话,我明天就交上!” “行!今天下午你就能走了!”王诚说道。 “为什么是下午?”何雨柱满脸疑惑地问道。 “因为你还要去游街示众!你以为就罚点钱就行了?”小李冷笑着回答道。 说完,小李和另外一名保卫科干事走上前,架起何雨柱,给他戴上了一顶白色的帽子。那模样,就如同反动派被批斗时的下场,厂里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觉得何雨柱仿佛成了敌特,而不仅仅是个盗窃犯。 易中海和贾东旭站在一旁,满脸无奈地看着这一切。王诚答应放何雨柱一马,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开恩了。此刻要是再去阻止,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傻柱这个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毕竟二十几个小时没吃过什么东西,身体极度虚弱。在游街前,也仅仅是给他喝了口水,勉强吊着这条命。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肿得让人害怕的脸,只感觉浑身发冷。他没想到王诚手段如此狠辣,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看来昨天王诚对他说的话,他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了,不招惹王诚,大家或许还能相安无事。 等何雨柱被保卫科的人放下时,他整个人已如风中残烛,奄奄一息。只见他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满是污渍与脚印,整个人虚弱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摇摇欲坠。贾东旭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稳稳地抱住了何雨柱,焦急地喊道:“柱子,没事吧!”声音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易中海也急忙快步走过来,“噗通”一声蹲在了何雨柱身旁,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心疼,连忙问道:“柱子,怎么样?” “一大爷,东旭哥,我,呜呜呜!”何雨柱刚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与痛苦,放声呜咽起来。那哭声如杜鹃啼血,闻者无不为之动容,见者无不心生怜悯。 “东旭快把柱子给带回去,快!”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副惨状,心急如焚,连忙指挥着贾东旭。贾东旭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弯下腰,将何雨柱稳稳地背在背上,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奔去。一路上,贾东旭脚步匆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打湿了他的衣领,但他却一刻也不敢停歇。 “快快快,给柱子来口吃的,他饿坏了我看。”何雨柱刚被贾东旭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易中海便心急火燎地对着自己的妻子李秀英喊道。 李秀英听闻,一刻也不敢耽搁,转身就朝着厨房小跑而去。没过多久,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手里还拿着两个窝头,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 本来在床上默默流泪,身体虚弱得如同风中落叶的何雨柱,一看到食物,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翻身坐起,一把就抢过李秀英手里的食物,然后如饿狼扑食般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吃得急头白脸,那副模样,仿佛生怕食物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由于吃得太过急切,他被食物呛了好几下,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但他却全然不顾,依旧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柱子,慢点吃,慢点吃!”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刺痛,忍不住连忙劝道。一旁的贾东旭暗自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奈,李秀英则默默地抹着眼泪,脸上满是心疼与不忍。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而又心酸的氛围。 “师父,这王诚太过分了!”贾东旭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睁,双手紧紧握拳,骨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柱子不过就是破坏了他一次相亲,他竟然就把柱子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真的忍不下去了!”此刻的贾东旭,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他看着躺在床上虚弱不堪的何雨柱,满心都是对王诚的愤怒与怨恨。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冲动的样子,心中暗叫不好。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无奈,赶忙上前一步,伸手用力抓住贾东旭的胳膊,厉声说道:“东旭,你站住!你给我冷静点!你听我说,这王诚可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你瞧瞧,就凭他能把柱子弄成这样,背后的手段和势力能小吗?咱们要是冲动行事,非但救不了柱子,还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易中海深知王诚的厉害,昨天与王诚的交锋,让他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冲动只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 贾东旭被易中海紧紧抓住,身体微微颤抖着,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显然还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他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何雨柱,眼神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缓缓低下了头,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第34章 甄榕的父亲(公安部部长) 王诚将何雨柱整治一番后,心里记挂着甄榕,一下班便早早来到了部委附近等待。下午的阳光柔和地洒在街道上,王诚手里提着两瓶汽水,那玻璃瓶子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他站在部委大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时不时抬头望向部委大楼的方向,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 过了一会儿,甄榕像只欢快的小鸟般从大楼里蹦跶出来。她一出门,便迫不及待地四处张望,眼神中满是寻找的急切。当看到王诚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就像春日里绽放得最娇艳的花朵。“今天你还算准时!不错,不错,以后天天都得这样哦。”甄榕迈着轻快的步伐,像一阵风般来到王诚身边,娇嗔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不好吧!我万一厂里有事呢?”王诚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无奈。他心里清楚,厂里的事务繁杂,以后肯定会有各种突发状况,确实没办法保证每天都能准时来接甄榕。他这话倒也不是推脱,过段时间厂里还真有不少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到时候怕是抽不出太多时间。 “那,要不让我爸把你调到部委来,这样咱们就能一起上下班啦。”甄榕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诚,天真无邪地说道。这话一出口,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把王诚惊得瞪大了眼睛。调部委?这可是公安部委,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那得是什么级别的人物才有能力做到啊!王诚心里一阵惊讶,看向甄榕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甄榕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丝慌乱浮现在脸上。她的脸微微泛红,急忙解释道:“我爸他就是个小领导,在部委里勉强说得上话而已,你可别误会。”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更合理。可她越解释,王诚心里越觉得疑惑重重,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甄榕的父亲恐怕身份不一般。 “那个,小榕啊!没事,我对现在的工作挺满意的,暂时不用调动。以后我肯定会尽量抽时间过来接你的。”王诚赶忙说道,眼神里满是诚恳。他心里有些担心甄榕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毕竟这事儿听起来太过离谱。他深知,工作调动可不是儿戏,更何况是调到部委这样的重要部门,其中的复杂程度远超想象。 “哦!好吧!”甄榕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恢复了活力,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今天晚上我们去吃爆肚吧!”她兴奋地提议道,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那美味的爆肚。 “好呀!昨天你请的我,今天我请你呀。”甄榕开心地说着,说完便蹦蹦跳跳地走在王诚前面,马尾辫在她脑后欢快地晃动着。王诚看着她活泼的背影,脸上不禁露出了宠溺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温柔。 …… 王诚送甄榕回到家后,便骑着自行车返回四合院。刚到大院门口,就看到阎埠贵像往常一样站在那里。阎埠贵一看到王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今天傻柱被整治的事情已经在大院里传遍了,他亲眼看到了傻柱那凄惨的模样,这让他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充满了畏惧。他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恶狠狠地盯着王诚,而是赶紧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把自己当成了空气。王诚看到他这副模样,觉得十分好笑,也懒得理会他,只是抬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走进了大院。 易中海和贾东旭原本正在院子里聊天,看到王诚进来,两人的交谈戛然而止,瞬间陷入了沉默。易中海的眼神里透着一片平淡,仿佛在刻意掩饰着内心的情绪。而贾东旭的眼中则闪过一丝恨意,虽然这恨意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王诚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过,王诚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继续往自己的小院子走去。 就在王诚正打算回小院子的时候,他看到后院李秀英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过来。聋老太太的脸上带着一丝犹豫,眼神中透着复杂的神情。 “小王!我有些话和你说!你看有时间吗?”聋老太太的声音有些沙哑,打破了院子里的寂静。这次她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何雨柱昨天得罪王诚,今天就被折磨成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王诚的雷霆手段着实把她给打懵了。她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手段狠辣,心狠手辣之辈,要么一棍子将其打死,要么就只能一直隐忍。 王诚听到声音,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头看向聋老太太。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却没有搭话。 “要不,我们进去说?”聋老太太试探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她心里有些忌惮王诚,所以想找个相对私密的空间来谈这件事。 “不必了吧,老太太,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互相去对方家里的程度吧?有事你就说!”王诚说着,打开了院门,然后倚在门口,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缓缓抽了起来。他吐出一口烟圈,那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仿佛也在渲染着此刻微妙的气氛。 “唉,行吧,柱子这事做的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聋老太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她知道何雨柱这次确实闯了大祸,现在也只能拉下老脸来给王诚道歉,希望能平息他的怒火。 “就这事?他自己已经道过歉了,不用你来了,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王诚说着,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做出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不,小王,我想说的是,能不能不要再针对柱子了!我保证他不会再来惹……”聋老太太急忙说道,话还没说完,就被王诚笑着打断了。 “老太太我针对过他吗?好像没有吧,盗窃厂里物资,这可是铁一般的事实吧?我放他一马,易中海没和你通气吗?当然了,老太太一把年纪了,我也给你一个面子,只要他何雨柱在规矩之内办事,我都无所谓,但是要是想跳过规矩,例如饭盒之内的这种,下一次可不是他易中海能解决的呢。”王诚的语气不紧不慢,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心里清楚,必须给这些人一个明确的警告,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底线。 顿了顿,王诚又接着说道:“行了,老太太,你们应该要反思一下,为什么一直找我的事呢?从分房子开始,我好像没有一次主动找过你们麻烦,都是你们自娱自乐,我累了,再见咯!”说完,王诚便径直走进了院子,然后“砰”的一声,一把将院门给关上了。聋老太太和李秀英被这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了一跳,两人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风中,一脸的错愕,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老太太,走吧,这儿风大,回家去吧!”李秀英轻声说道,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担忧。她扶着聋老太太,慢慢往回走。易中海虽然没有走过来,但他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他本以为聋老太太会有什么厉害的手段,没想到就只是来道歉求情,心里不禁有些失落。聋老太太虽然之前说和他没关系了,但他心里其实并不怎么相信。他一直盼着聋老太太能想办法扳倒王诚,可现在看来,聋老太太明显是服软了,他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去逼迫聋老太太去找关系吧! “中海啊?以后我们就少接触这个王诚了,这小子不是个善茬,你告诉柱子和东旭,不要去惹他了,东旭我知道,这孩子稳重,可我这傻柱子哟,唉。”聋老太太一边走着,一边唉声叹气地说道。她提起傻柱,心里满是无奈和担忧,深知傻柱那冲动的性子,怕他以后再闯出什么大祸。 “老太太,你能扳倒这个王诚吗?有他在我们大院不会安生的。”易中海一边帮着妻子李秀英扶着聋老太太往回走,一边突然问道。他还是不甘心,虽然心里已经对王诚的手段有所忌惮,但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不想放弃扳倒王诚的念头。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脚步微微一顿,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眼神里透着复杂的神色。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默默地走着。易中海见她不说话,心里有些急躁,忍不住继续说道:“老太太,我真没开玩笑,你看,院子里出的事,他王诚直接就扣住柱子,你看把他打成这副模样,要是哪一天,我得罪了他,或者东旭,院子里其他人呢?他一样会公报私仇的,只有把他扳倒,我们才能有安生日子。” 聋老太太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缓缓说道:“中海,上次我就告诉你了,我用的是最后一个关系,而且那个关系的人也告诉我了,王诚背后是有人的,你知道那个白正文吗?就是那派出所所长,你得罪的那个所长,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顿了顿,聋老太太那是继续说道:“公安部部长的女婿!要不是那小子不愿意动用他岳父的关系,你以为张小花和杨瑞华会仅仅判这几年吗?” 这话要是王诚听到了,那会有些惊讶,原来甄榕的父亲是公安部的部长,这可比他老政委混的好啊,他老政委才是冶金部的三把手,虽然后面成一把手了,但是冶金部和公安部比那都不是重量级的。公安部实权单位,虽然同样是部委,但是也分三六九等,公安部可是最上等的了。 易中海被这话吓得脸色惨白,脚步也停了下来。公安部长?这是什么样的大官啊?他这辈子认识最大的官也就是杨厂长,而且和杨厂长也仅仅只是认识而已,平时连话都说不上几句。此刻,他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心里清楚,王诚和白正文这关系,再想想自己和王诚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想要扳倒王诚,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第35章 厂里失火,贾东旭的失落 此刻的王诚,满心都被甄榕那番话搅得思绪纷乱。“公安部!让他父亲把他调过去!”这短短几个字,却如同一团迷雾,在他心头萦绕不散。他无奈地皱了皱眉头,暗自思忖,看来明天无论如何得找个法子问个明白。甄榕那丫头向来大大咧咧,只怕从她嘴里很难掏出实情,而甄芹呢,想必也会守口如瓶。这么一番分析下来,似乎唯有从白正文那里寻找突破口,才有可能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 王诚心事重重地刚迈进保卫科的门,就见金卫国一脸焦急,正火急火燎地四处寻找他。 “科长!出大事了,第二车间失火啦!”金卫国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我刚第一时间通知了消防队,正打算带人去现场控制火势呢,可巧您就来了,您赶紧指挥吧!” “什么!”王诚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毫不犹豫地说道,“行,快去快去!大家一定要当心自己的安全,厂里的机器固然重要,但你们的生命安全更是重中之重!”话音未落,王诚已然快步朝着第二车间冲去,身后的保卫科成员们紧跟其后,步伐坚定而急促。 当他们赶到现场时,只见外面浓烟滚滚,如同黑色的巨龙般肆意翻腾,遮天蔽日。王诚透过浓烟,往车间里面望去,只见烟雾中红光闪烁,熊熊烈火正疯狂地肆虐着,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殆尽,那场面,实在是骇人至极。 “陈主任!断电了没有?人员都安全撤出来了吗?火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王诚一边大声呼喊,一边快速挤过人群,来到了第二车间主任齐令抗的身边。 “已经断电了,人员也都顺利撤出来了!”齐令抗同样提高音量,焦急地回应着,“火是线路短路烧起来的,机器上都沾满了机油,一个火星就把机器给点燃了。这种情况,绝对不能用水灭火啊!每台机器上的油都太多了,一旦用水,火势只会烧得更猛,只能用灭火器才行!” 王诚神色严峻地点了点头,迅速转身,对着身后的保卫科成员们大声喊道:“保卫科的同志们!” “到!”众人齐声回应,声音坚定而有力,在浓烟中回荡。 “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消防队还没赶到,此刻,我们就是消防队!我们都曾是军人,火情就是战争,容不得丝毫退缩!大家赶紧戴好防毒面具,五十人分成三队,第一队跟我上!”王诚说着,率先一把抓起防毒面具,迅速戴在头上,便准备往火场里冲。 金卫国见状,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拉住王诚,大声说道:“科长,我先上!您指挥全局,这里交给我!” 王诚看着金卫国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伸手将自己头上的防毒面具轻轻摘下,戴在了金卫国的头上,然后又示意身旁的人往金卫国身上泼水,将他的衣服彻底淋湿。 “老金,两人一组,一定要互相照应,彼此照顾好!”王诚认真地叮嘱道。 金卫国郑重地点了点头,“啪”地一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而后带着第一队的成员们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浓烟滚滚的火场。 “齐主任!保卫科的人手有限,我需要第二车间的人员协助。你赶紧去召集志愿者,优先动员党员和团员!”王诚转头对齐令抗说道。 “王科长,我明白!”齐令抗毫不犹豫地回应道,紧接着,他迅速站到一旁的花坛上,对着周围的人群大声喊道,“第二车间的工人兄弟们!王科长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吧!咱们工人平日里享受了厂里这么多福利,现在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愿意挺身而出的,自愿报名!” 人群中,贾东旭听到这话,热血上涌,毫不犹豫地就准备往外走。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 “不,东旭,别去!”易中海神情严肃地对着贾东旭摇了摇头。 “师父,我是工人,厂里出了事,我不能不管啊!”贾东旭焦急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 “东旭,你上有老下有小,淮如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淮如交待,怎么向你妈交待啊!”易中海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易中海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让贾东旭冷静了下来。他心里明白,师父说的没错,自己这一大家子都指着他呢,实在是不能轻易涉险。 就在二人低声讨论时,王诚和齐令抗已经带着十几个人,毅然决然地冲进火场,接替了第一队的人。王诚刚一冲进去,就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点燃。尽管衣服已经被淋湿,可那炽热的气浪还是无孔不入,让他浑身燥热难耐。但王诚咬了咬牙,强忍着热浪,艰难地朝着火源处靠近。终于,他抵达了火源附近,迅速举起灭火器,对着火焰一阵猛喷。 然而,没过多久,灭火器里的灭火剂就用完了。而那热浪却依旧一阵阵地袭来,仿佛无穷无尽。王诚深知不能再继续僵持下去,于是顺势退了出来。一出来,他便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大家一定要注意脖子和手腕,千万别被烫伤了!不管怎么样,一旦感觉身体不舒服,立刻退出来,听到没有?第三队准备!” 就这样,在王诚的指挥下,一队又一队的人冲进火场,与熊熊烈火展开殊死搏斗。一直到志愿者组成的第五队冲进火场后,消防队终于赶到了。 “你好,同志,我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王诚。东南角的火势我们已经尽力控制住了,但东边的火势还很凶猛,得靠你们了。我们的灭火器材已经所剩无几,不过我们保卫科和志愿者们都随时听候调遣,全力配合你们!”王诚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向最前面的消防员介绍着现场情况。 “好的,王科长,我是东城区消防大队大队长曹林。剩下的交给我们,你赶紧让里面的人都撤出来。”曹林一边说着,一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身后的队员们迅速展开灭火行动。 只见消防队这次来了一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应该是一个大队的兵力。领头的大队长曹林看着王诚浑身被熏得黑黝黝的,脸上满是烟灰,衣服也被烧得破破烂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知道王诚刚从危险的火场中出来,于是庄重地敬了个礼,说道:“辛苦了,王科长!” “老金,你去通知里面的同志出来!”王诚转头对金卫国说道。 “好的科长!”金卫国应了一声,转身再次冲进了火场。 有了专业消防队的加入,火势很快就得到了有效控制。不得不说,专业的事情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办。就在这时,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王诚。 其实,他们一群厂领导并非没有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只是当他们赶来时,王诚和车间主任已经带着人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火场。他们本想指挥救援,但看到王诚布置得井井有条,各项救援工作都在有序进行,便只能焦急地在外面等待。 “小王,没事吧,你身上这……”杨厂长一脸关切地快步走到王诚身边,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摸索着王诚的身子,生怕他哪里受伤了。 “是啊!小王,你做得非常好!事故过后,我会在厂党委为你请功的。”李副厂长也走了过来,用力地拍了拍王诚的肩膀,赞许地说道。 “二位领导!齐主任同样身先士卒,在火场上奋勇扑救,功劳也不小!”王诚赶忙说道,将齐令抗的表现也一并汇报给了厂领导。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听了,纷纷点了点头,对着齐令抗投去了肯定的目光。 没过多久,曹林带着人走了过来,说道:“王科长,火势已经完全控制住了,没事了!你们厂里的保卫科和志愿者们表现得非常出色,要不是他们及时行动,火势恐怕早就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曹队长,这是我们厂长,和副厂长!这次能迅速控制火势,多亏了领导们的英明指挥!”王诚顺势将厂领导夸赞了一番。 杨德华听了,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李新民则眼睛一亮,看向王诚的眼神里满是欣赏。 “领导好!”曹林赶忙对着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敬了个礼。 “嗯,你们做的很好,这也快中午了,曹队长留下来吃个便饭吧。”杨德华笑着说道。 “不了,杨厂长,职责所在,我们还得回去向上级报告此次火情。”曹林笑着婉拒道。 “行!多谢你们了!小王,替我送送消防队的同志们!”杨德华点了点头说道。 “请吧,曹队长!”王诚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诚和曹林离开后,李新民立刻开口说道:“事故认定书,齐主任你尽快交上来。这次保卫科和志愿者们都立下了大功,必须给予奖励,厂长你看呢?” 李新民的话让杨德华微微一愣,随即他说道:“新民,这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我去慰问一下参与救火的同志们。”杨德华这时候脑子转得飞快,当即将事情交给了李新民,同时又表示自己要去慰问大家,尽显领导风范。 贾东旭在人群中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他心里明白,如果自己刚才跟着进去救火,肯定也能立功,可师父易中海拦住了他。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满是遗憾。但他也清楚,自己肩负着家庭的责任,实在不能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第36章 碰见老丈人了 “老金,兄弟们都没伤着什么要害吧!”王诚将曹林一行人送走后,转身对着跟在身后的金卫国关切地问道。 “有几个兄弟手腕和脖子有点烫伤,不过都不算严重,已经送去厂医务室了。”金卫国赶忙汇报。 “受伤的同志,一定要照顾周全!厂里等会儿会组织慰问,你通知保卫科的兄弟们先别换衣服!”王诚脸上带着笑意,心里清楚,这满是烟尘的衣服,正是大家努力的见证,换了衣服,领导又怎能直观看到他们的付出呢。 “好嘞!”金卫国应了一声,便转身去传达王诚的指示。 没过多久,厂里的冯书记匆匆赶来了。冯书记今日去冶金部开会,刚一回厂就听闻了火灾之事。虽说平日里他不怎么直接处理厂里的日常事务,但作为一把手,关键时刻露面是必不可少的。 只见冯书记步伐稳健地走到众人面前,神色庄重又带着几分欣慰地说道:“同志们!你们这次干得非常出色!咱们保卫科,当真是名副其实!刚刚我们开了厂党委会,一致决定,保卫科的同志们集体记二等功一次,相关报告已经上报给部里了。” 顿了顿,冯书记目光扫过那些参与救援的工人志愿者,接着说道:“工人志愿者们,同样集体记二等功!受伤的同志们,每个人都会得到相应的补贴!” 听到这些话,一旁的贾东旭心中愈发后悔不迭。他眼睁睁看着别人因这次救火行动获得如此荣誉,而自己却因师父易中海的阻拦与之失之交臂。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些只有些许小伤的众人,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无奈。早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或许就该让贾东旭去试试了,可世事难料,一步错便步步错,不属于自己的荣誉,终究是难以触及。 这时,冯书记将目光投向了王诚,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问道:“你就是新来的王诚王科长吧!” 然后对着王诚伸出可手,示意要和王诚握手。 “这是轧钢厂第一书记,冯白冯书记!”杨德华见状,赶忙在一旁给王诚介绍。 “你好,冯书记!我这手太脏了!”王诚一边赶忙打招呼,一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虽说之前戴着手套,但此刻上面依旧布满了黑色的烟灰,脏兮兮的。 冯白却丝毫不在意,一把紧紧握住王诚的手,说道:“哪里脏了,你这手上的烟灰,那可是替厂里挽回损失的‘奖章’啊!还有你们大家。”说着,冯白逐个与参与救援的人员握手,那亲切的态度,丝毫不避忌众人身上的污渍。冯白虽然平日里主要负责处理党务,较少插手厂里的具体事务,但能稳坐这个位置,足见他是深受党和国家信任之人。也正因如此,他在厂里并无敌人,杨德华、李新民等人都对他敬重有加,而他自己也乐得这份清闲。 忙碌了一天,终于到了下班时间,王诚如往常一样去接甄榕。甄榕一见到王诚,鼻子一皱,立刻嚷道:“你这是怎么了!身上一股子烟熏火燎的味道!” 王诚虽说已经换了身衣服,也简单擦拭了一番,但那股浓重的味道依旧残留着。 “额,那个今天厂里失火,我们保卫科全力灭火,我离火源近了些,所以身上这味儿散得慢。”王诚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你没事吧!让我看看!”甄榕向来大大咧咧,说着就在部委门口,伸手就要去掀王诚的衣服查看。王诚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按住她的手,哭笑不得地说道:“小姑奶奶,你干什么呢!大庭广众之下,手别乱摸!” 甄榕却不管不顾,依旧执意要查看。王诚无奈,只好说道:“我真没事,我是科长,哪能轻易冒险冲进去呢!” “你们干什么呢!成何体统!”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传来。王诚心里一阵不爽,暗自嘀咕:这谁啊,这么爱多管闲事?甄榕听到这声音,神情瞬间一愣,她自然听得出,这正是自家老爹的声音。 “爹!”甄榕转过身,立马换了一副娇滴滴的模样,甜甜地喊道。 “这是谁啊?是不是白正文那小子介绍的那小子!你也不知检点!算了,今天跟我回去,别去你姐家了!听到没。”甄前方一脸严肃地说道。 王诚抬眼望去,看着眼前这位略显威严的老头,实在难以想象,他竟能生出甄榕这般如花似玉的女儿,甄芹也是如此,只不过生孩子后身材走样了,否则同样不会逊色于她妹妹。 “你是不是傻啊,还不叫人!”甄榕见王诚愣在那儿,着急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提醒道。 “你好!甄伯父!我是,我是!”王诚一时有些慌乱,竟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的身份。甄榕见状,急得不行,抢着说道:“爹,这是我对象,王诚,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 “我没问你!”甄前方瞪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儿,甄榕顿时有些不开心,嘟囔着:这老头今天怎么这样啊。 “那个,甄伯父,我是小榕的对象,本来就打算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日子去拜访您的,没想到今天在这儿就碰上了。”王诚很快镇定下来,心里想着,自己一个穿越者,还怕眼前这个小老头不成?于是脸上又挂上了笑容,不卑不亢地说道。 甄前方上下打量了一番王诚,见他虽长相英俊,却毫无轻浮之气,身上那股从战场上磨练出的英武气息,让他颇为满意,不禁微微点头,说道:“小王是吧!不错,有股子杀气。这周末!来我家,现在虽说提倡自由恋爱,但想娶我女儿,你总得上门提亲吧!” “老头,你说啥呢?不理你了!”甄榕一听,又羞又急,拉着王诚就要走。甄前方也不恼,继续说道:“别忘记了!周末!” 王诚赶忙停下脚步,郑重地说道:“好的,甄伯父,周末我一定准时来拜访您!” 第37章 甄榕再次来四合院,刘海中开始幻想 “我爹不轻易夸人!今儿个对你这般赞赏,看来是实打实看上你了!”甄榕眉眼弯弯,笑意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满满地绽放在脸上,眼神里透着欢喜与自豪,直勾勾地看着王诚。 “是吗!哈哈哈,那我是不是得笑啊!”王诚一边打趣着,一边咧着嘴,那笑容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怎么也收不住,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之中。 甄榕看着王诚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佯装嗔怒地说道:“瞧你那德行,还笑个没完了。”可她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嘴角微微上扬,透着对王诚的喜爱。 “今天想吃什么呀?”王诚收起了些许笑意,目光温柔地看着甄榕,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想吃鸡!就上次你炒的那道鸡,那味道,我到现在都还回味着呢,一想起来就馋得不行。”甄榕一听到吃饭的话题,瞬间两眼放光,仿佛两颗璀璨的星星,提到上次王诚做的菜,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行呀,现在时间还早,咱们这就去菜市场买菜。走吧,我的小姑奶奶!”王诚乐呵呵地说道,心里暗自感慨,这厨艺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能让女孩子如此着迷,甚至为了一顿饭跟着自己回家。 当王诚再次领着甄榕踏入四合院时,院里的氛围明显与以往不同。众人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地围上来,而是三三两两,或站在墙角,或躲在门后,小声地交头接耳,眼神时不时地朝王诚和甄榕这边瞟来。 何雨柱远远地瞧见王诚和甄榕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仿佛被一把锐利的箭射中,一阵刺痛蔓延开来。他这辈子还从未如此深切地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不,仔细想来,这已经是第二个了。第一个是秦淮茹,曾经他满心欢喜地以为能与她共度一生,可命运弄人,如今秦淮茹已成了嫂子,这段感情只能深埋心底。而眼前的甄榕,他同样是满心倾慕,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与王诚这般亲密,心中的苦涩如潮水般翻涌。 阎埠贵其实早就注意到了王诚和甄榕的身影,可他一想到之前王诚的手段,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发怵。于是,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故意转过身去,背对着二人,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带个姑娘回来嘛。” 聋老太太正巧在易中海家里闲聊,透过窗户的缝隙,她看到王诚带着甄榕走进院子。甄榕模样出众,气质灵动,聋老太太不禁暗暗点头,心中想着:“这姑娘模样确实是一等一的好,也难怪自家那傻柱子会对她上心,做出那些糊涂事。” 易中海看到王诚和甄榕回来,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他暗自思忖着,如果甄榕今晚留宿在王诚这儿,那他或许就能找到机会,给王诚使点绊子,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好报之前的“一箭之仇”。想到这儿,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刘海中坐在后院的小板凳上,听着妻子在一旁唠叨着王诚的事情,气得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王诚凭什么就能找到这么好的媳妇?他就是个不尊老爱幼的混小子,怎么就配娶亲呢!”刘海中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了几下。 “他二大妈!你明天就去四处转转,把王诚的那些事儿添油加醋地宣扬宣扬,我就不信,他还能好好地结婚?”刘海中恶狠狠地说道,尽管他已经被撸掉了二大爷的职位,但还是习惯性地称呼自己的妻子为他二大妈。 二大妈心里有些害怕,一想到王诚那冷峻的眼神和曾经拿枪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二大爷!这样做恐怕不太好吧?你也瞧见傻柱上次的惨样了,万一王诚报复咱们可怎么办?”她小心翼翼地说道,眼神里透着担忧。 “哼,怕什么!你先去其他院子里散布消息,等传到咱们大院的时候,谁又能知道是咱们干的呢?”刘海中冷冷地说道,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恨。他对王诚的不满已经积压了太久,哪怕之前被王诚教训过,心里也还是不服气。 “这……好吧!我明天就去。”二大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拗不过刘海中,无奈地答应了。 “还有光齐,你中专马上就要毕业了,以后也是个干部,可得好好努力。等你有了出息,一定要好好收拾这王诚,让他知道咱们刘家也不是好惹的!”刘海中转过头,对着一旁的刘光齐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刘光齐连忙笑着应道:“爹,您就放心吧!要是有一天我大权在握,肯定不会放过王诚,一定让他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嘴上虽然说得斩钉截铁,但刘光齐心里却暗自想着:“就凭我,能对付得了王诚吗?人家现在已经是科长了,我就算毕业了,顶天也就是个小科员。等我熬到科长的位置,王诚说不定都当上处长了。”不过,为了让父亲高兴,他也只能把这些想法藏在心里,把话说得漂亮些。 刘海中听了刘光齐的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仿佛看到了儿子未来飞黄腾达,将王诚踩在脚下的场景。“吾儿光齐,果然有大帝,不,领导之姿,将来必定能成大事。”在这兴奋之余,他也没心思去管刘光天和刘光福了,免了他俩今天的打骂。兄弟俩对视一眼,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当儿子本来就不容易,可要是当刘海中的儿子,那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你是不是想学做菜呀?一直在我耳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王诚一边忙着准备食材,一边笑着看向甄榕。 “我才不要学做菜呢,以后你就得天天给我做菜,听到没?”甄榕说完,傲娇地昂起头,那模样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小公主。 王诚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觉得好笑又无奈,说道:“行!姑奶奶,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只要您想吃,我就给您做,保证让您吃得开心。” 王诚说完,便点燃炉灶,开始往锅里倒油。甄榕嘴上虽然说着不想学,但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王诚的双手,紧紧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她心里也在打着小算盘,想着要是自己也能学会这一手好厨艺,好给王诚一个惊喜。王诚一边熟练地做着饭,一边耐心地给甄榕解释着每一个步骤:“油热好后,要先把……” 没过多久,饭菜的香气便弥漫了整个小院。王诚把桌子搬到小院子中间,然后特意把门打开。他心里对这个院子里的人已经有了防备,要是关上门在屋里吃饭,指不定又会有什么人来捣乱,还是小心为妙。 易中海远远地看到王诚把门打开,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知道自己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屋里,嘴里还嘟囔着:“这王诚心思也太缜密了,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啊。” 第38章 秦淮茹要生,易中海父子三人父慈子孝 要不是昨天王诚才给了何雨柱一个狠狠的教训,以何雨柱往日的性子,今天指定又会麻溜地跑去帮王诚做饭。此刻,何雨柱闻到从王诚院子里飘来的饭菜香味,那浓郁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不禁皱了皱眉头,暗自嘀咕道:“这王诚做饭怎么会这么香?哼,肯定只是闻着香而已,真吃起来,实际上也就那样,哪能比得过我这大厨的手艺。” 这般想着,何雨柱索性从床底下翻出一小袋平日里舍不得吃的花生米,又找出那瓶藏了许久的酒,就着花生米,有一口没一口地喝了起来,试图用酒意驱散那股萦绕在心头的不甘和嫉妒。 就在何雨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中院贾家方向传来一阵尖锐的惨叫声,那声音划破了四合院原本的宁静,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急切。紧接着,贾东旭像被火烧了屁股一般,慌慌张张地从屋里冲了出来。 “师父,师父,淮如要生了!您快帮我照顾一下棒梗,我得赶紧送淮如去医院!”贾东旭满脸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那模样,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易中海听到声音,急忙从屋里赶了出来,见何雨柱也在一旁,立刻有条不紊地指挥道:“柱子,你动作麻利点,快去借一辆板车,东旭你等会儿小心点抱淮如到门口,你们拉着她赶紧往医院去!快,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千万别耽搁了!”易中海见何雨柱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禁焦急地大声催促道。 “哦!好!”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像一阵风似的朝着隔壁大院冲去。不多时,他便气喘吁吁地借来了一辆拖煤用的板车。这边,贾东旭已经用被子轻轻地裹住了痛苦呻吟的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出来,那眼神里满是关切与心疼。 “柱子,谢了啊!等你嫂子生下孩子,哥请你喝酒!”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门口走去,脸上洋溢着即将再次为人父的喜悦,尽管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但那份惊喜依旧丝毫未减。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溜溜的。他今年二十一了,连个对象的影子都没有,再看看贾东旭,才二十五岁,这已经是要生二胎了。想当初,贾东旭在他这个年纪,棒梗都已经在秦淮茹肚子里了。 “好勒,东旭哥!我来替你拉车吧,你也累坏了,休息会儿。”何雨柱强挤出一丝笑容,接过了板车。 “秀英啊,你帮忙看着点棒梗,我跟着去医院看看,怕他们两个年轻人忙不过来,我去搭把手。”易中海转头对着自己的妻子李秀英说道。 “好!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李秀英轻声应道。 王诚和甄榕听到外面一阵嘈杂,也好奇地走了出来。王诚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小当这是要出生了啊。 “我看这贾东旭看着也算个通情达理的正常人,怎么他母亲却是个蛮不讲理的主儿呢?”甄榕早就听闻贾张氏诬告王诚的事情,此刻又看到贾东旭忙前忙后,一副好丈夫的模样,不禁疑惑地开口问道。 王诚听了,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这贾东旭在院子里确实没什么大毛病,平日里口碑也不错。若不是这样,后来贾东旭出意外去世后,大院里的其他人也不会看在他生前的为人份上,对贾家多有照顾。尤其是何雨柱,更是把照顾嫂子和大哥的三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责任,就这样照顾了一辈子。只可惜最后棒梗被贾张氏带得品行不端,何雨柱晚年凄惨,老死在桥洞,而那三个孩子也都成了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如此看来,贾张氏还真是这一切祸事的源头。 “这贾东旭的确是个不错的人,真没想到他母亲那般胡搅蛮缠,却能生出这么个品学兼优的儿子。要是他能多读点书,凭借他的为人和能力,说不定前途不可限量啊。”王诚虽然与贾东旭处于敌对关系,但他心里还是挺欣赏贾东旭的。贾东旭身材高大壮实,却从不似何雨柱那般,遇事就靠武力解决。他在前院、中院、后院都有着不错的名声,何雨柱父亲跟着寡妇跑了的时候,他没少接济何雨柱兄妹二人,所以何雨柱一直拿贾东旭当大哥敬重。平日里,谁家有个大事小情,贾东旭总是热心地帮忙助力。 “东旭!柱子!淮如怎么样了!”易中海按照棒梗出生时的记忆,一路小跑来到了医院,看到了正焦急等待的贾东旭和何雨柱。 “师父!刚送进去呢!柱子,你帮哥一个忙,麻烦让师娘帮我收拾一下生孩子要用的东西,我刚刚走得太急,啥都没顾得上。”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塞进了何雨柱的上衣口袋里。 “这,东旭哥!”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推辞。 “拿着,拿着!哈哈哈哈!”贾东旭爽朗地笑着,那笑容里满是即将迎接新生命的喜悦。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在他心里,贾东旭就如同自己的长子,何雨柱则像小儿子,如今兄弟二人这般兄友弟恭,他仿佛看到了一幅他们父子三人父慈子孝的美好画面。 “去吧,去吧,你东旭哥也是想让你沾沾这喜气,早点找个好媳妇,也生几个大胖小子。”易中海笑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一脸笑意地说道。 “得嘞!我先回去了!收拾完东西,我马上就过来。”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拖着板车匆匆往四合院赶去。 “走吧!姑奶奶,我送你回家,我也正好去你家认认门!岳父大人不是让我周末去一趟你家吗!” 王诚那是吃完饭,笑呵呵的对甄榕说道。 甄榕白了他一眼,也是点了点头说道。 “那先去姐姐家一趟,我要告诉他们我要回家,不然他们会担心的。” 第39章 书画技能卡 没过多久,夜幕已然深沉,街道上静谧而安宁,昏黄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王诚稳稳地骑着自行车,身姿矫健,宛如夜行者般自信。甄榕则乖巧地坐在后座,手中紧握着一把手电,一束明亮的光柱随着她的指引,在前方的道路上跳跃,为他们照亮前行的方向。两人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那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连夜色都被这欢快的氛围所感染。 很快,他们来到了白正文家。王诚心里一直惦记着要打探一下老丈人的信息,这可是关系到自己未来的大事,于是便毫不犹豫地跟着甄榕进了屋。 此时,甄榕和甄芹姐妹俩正在房间里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东西。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摆放整齐的家具,叠放有序的衣物,无不彰显着主人家的生活品味。王诚瞅准这个时机,像个机灵的小贼一般,轻手轻脚地快步走到白正文身边,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同时递上一根烟,略显谄媚地说道:“姐夫!咳咳,抽烟,抽烟呐!” 白正文抬眼瞧了瞧王诚,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接过烟的同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佯装嗔怒地说道:“你可真够不要脸的!这婚还没结呢,你就一口一个姐夫叫得这么顺口了?小王,你说说,你这脸皮咋就这么厚呢!” “哎呀,姐夫,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您想啊,我和小榕这感情,结婚那可不就是板上钉钉、迟早的事儿嘛!我呀,是真有事儿想跟您打听打听。今天我见了咱老丈人一面,当时我就感觉那小老头不一般呐!那小老头身上的气势,比起我以前在师里的老政委,那气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我这心里好奇得很,姐夫您就给我透点底呗!”王诚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一边殷勤地给白正文点烟,眼神中满是期待。 白正文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你急什么呀?这事儿急不得。你不是周末就要去见老丈人了嘛,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对了,你说的老政委是谁啊?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 “哦,我那老政委啊是我之前的师政委,最近刚调到冶金部工作。这不,前段时间我们厂长特意带我去认认门,拜访了一下。我当时就觉得老政委气场强大,没想到今天见了咱老丈人,感觉他更加。姐夫,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跟我说说老丈人的事儿吧!”王诚急切地解释着,眼神中透露出对答案的渴望。 白正文听了,心中暗自偷笑,故意逗他道:“哟!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关系呢!哈哈,这样吧,你要是给姐夫拿条烟,姐夫我一高兴,就告诉你老丈人到底是啥身份。” 就在白正文这话刚说完之际,不知何时,甄芹和甄榕姐妹俩已经悄然站在了他们身后。甄榕的脸瞬间羞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她又羞又急,跺了跺脚,娇嗔地对着自己姐姐说道:“姐,你看姐夫这人,也不知羞,还自称姐夫呢!您就不管管他!” 甄芹可不含糊,只见她眼疾手快,一把薅住白正文的耳朵,恶狠狠地说道:“你想干嘛?还姐夫?还要烟?你这是要上天啊?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 “唉唉唉,媳妇,别啊,这还有人呢,给点面子行不!我……”白正文被揪得龇牙咧嘴,一脸无奈地求饶着。 甄芹见状,先转过头,对着王诚和甄榕笑呵呵地说道:“城子,小榕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你们姐夫有话要说呢,哼哼!”说完,又回头对着白正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冷笑着说道:“你给我等着!” 王诚见状,心里暗叫不好,生怕殃及池鱼,一把拉过甄榕,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就跑路了,嘴里还嘟囔着:“这血可千万别溅到我身上了。” 王诚骑着自行车带着甄榕,沿着街道一路前行。不知走了多久,王诚越走越觉得周围的环境熟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这时,甄榕突然说道:“我家就在这!你停下来吧。” 王诚心中一惊,瞬间明白了过来,装作一脸惊讶地问道:“你家就住这?你爹难道是哪个部委里的领导?”其实,王诚心里早就猜到了几分,但还是故意这么问。 “哈哈,你到时候自己问他吧,我姐不让我说!我走了,明天记得来接我,听到没!”说完,甄榕提着自己的小包和行李,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蹦蹦跳跳地准备往家走去。 王诚见状,连忙喊道:“等下!我有事跟你说,先别走!” 甄榕一听,脚步顿住,转过头来,眼神中满是疑惑。王诚对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甄榕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走了过来。 就在甄榕刚走到跟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王诚突然低下头,在甄榕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甄榕瞬间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甄榕正想说点什么,却见王诚像个做贼心虚的孩子般,迅速站起来,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飞快地离开了。只留下甄榕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不自觉地摸着嘴唇,心中五味杂陈。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保守的五十年代,王诚竟敢在夜晚的街道上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虽然四周无人,但这也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王诚那是迫不及待了,女孩子的嘴唇确实很软,让他心猿意马的,他在回去路上寻思着准备写封信回家,毕竟结婚也是大事,父母肯定要知道不是。王诚回到家,那是说干就干,写着信,但是看着自己这字有些无语,后世的他学渣一个,这世的他没读过书,字跟狗爬一样,但是他也想起自己空间里还想有一个书画技能卡。 他那时手举起来,大拇指和食指中指一捏,就出现了一张,晶莹剔透的卡片。 第40章 王诚升官 技能卡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且自然地融入王诚的身体。他缓缓闭上眼睛,全身心沉浸在这奇妙的变化之中。几分钟后,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此刻的他已然脱胎换骨,成为了书法领域的大师。 在软笔书法方面,他仿佛将王羲之的飘逸洒脱、王献之的豪迈奔放、颜真卿的雄浑大气等诸多书法大家的精髓融会贯通,集于一身。而硬笔书法,他对庞中华的工整秀丽、田英章的严谨规范也信手拈来。然而,在众多优秀的书法风格中,王诚毅然选择了教员的字体。在这个特殊的时代背景下,教员的字体所蕴含的磅礴气势和独特魅力,让王诚深深为之折服。即便抛开年代因素,教员那充满自信与豪情的笔触,无论是在书法作品还是诗词创作中,都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卓越风采,哪怕多次身处绝境,依然彰显出非凡的气魄。 王诚很快沉浸在创作之中,他挥毫泼墨,将自己的情感与思考融入笔端,不一会儿便写好了准备寄回老家的信。他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叠好,放入信封,心中满是对家乡亲人的思念与牵挂。 待一切准备妥当,王诚刚在床边躺下,便听到外面传来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声音,二人还带回了一个令人欣喜的消息——秦淮茹母女平安,诞下了一个女儿,贾东旭为其取名贾当,小名唤作小当。 易中海满脸喜悦,赶忙对着妻子李秀英说道:“明天你去买点奶糖,我记得咱们还有些奶糖票,给东旭备着。老嫂子现在不在家,咱们作为东旭的长辈,可得多帮衬着点。以后你就多去帮淮如一把,东旭如今儿女双全,是件大喜事。另外,你也多帮柱子留意着,早点让他成婚成家,这对他来说也是好事。”此时的易中海,心态还较为平和。他一直将贾东旭视为自己养老的依靠,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又长期接济,贾东旭十七岁就跟随他学习钳工,师徒情谊深厚。所以,他真心希望何雨柱也能早日成家立业,这几年对于何雨柱而言,确实是结婚的最后机会。毕竟在原着中,贾东旭去世后,易中海和秦淮茹出于各种考虑,都不再希望何雨柱结婚。而如今,何雨柱恐怕要面临找个不比甄榕差的对象的难题,如此一来,结婚之路注定艰难。 “得嘞,我知道!我明早上就去给东旭他们送饭,柱子的事儿我也会放在心上,留意着合适的姑娘。”李秀英笑容满面地回应道。 第二天一大早,王诚便听闻了贾家生女的喜讯。如今是1956年,剧情似乎在悄然朝着六十年代的方向发展。王诚心中暗自思索,记得原着中槐花是遗腹子,困难时期粮食供应紧张,人人粮食减量。难道说,贾东旭为了让一家人能在城市更好地生活,尤其是考虑到秦淮茹是农村户口,才故意在厂里发生意外,从而让秦淮茹接替工位,转成城市户口,孩子们也能跟随母亲获得城市户口?不过现在贾张氏进了监狱,情况或许会有所好转,不至于让贾东旭走到那一步。 王诚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拿起写好的信便前往邮局。寄完信后,他径直朝着厂里走去。 途中,王诚正巧碰见了易中海和何雨柱。何雨柱心中虽对王诚愤恨难消,但鉴于之前的教训,他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装作若无其事,视若无睹。易中海与王诚目光交汇,两人对视了一下,易中海轻轻点了点头。贾东旭喜得千金,让他暂时放下了心中对王诚的仇恨。他也渐渐意识到,自己并非孤独一人,如今贾东旭视他如父,他也算有了儿孙的依靠。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去算计那些恩怨纠葛呢?王诚见状,也点头回应,心中虽觉得易中海的态度有些奇怪,但并未放在心上。 王诚来到工厂大门口,站岗的保卫科干事小李立刻身姿挺拔地向他敬礼。小李转头看到何雨柱,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笑容在何雨柱眼中却如同噩梦的预兆,浑身不禁一阵毛骨悚然。他清楚地记得,上次自己被教训时,就是这个小李下手最狠,怎能不心生畏惧。而易中海则没有察觉到何雨柱的异样,他在厂里一直保持着不错的口碑,没有与人结下仇怨,所以看到小李对他笑,还以为是正常的问候,便也笑呵呵地点头回应。 “科长!昨天参与救火的同志们还有志愿者们,二等功的相关事宜已经全部落实下来了。还有个好消息,您可能要升职了。”金卫国一看到王诚,赶忙快步上前汇报。 “嗯?好!二等功的后续安排你看着妥善处理就行,我去找一下厂长。”王诚神色沉稳地点了点头,说完便径直朝着厂长办公室走去。 来到厂长办公室门前,王诚礼貌地敲了敲门:“砰砰砰!” “进!”里面传来杨厂长洪亮的声音。 “哟,小王你来了!你应该已经听说好消息了吧!哈哈哈,冯书记亲自向上级为你表功,正巧负责处理此事的是咱老政委,他对你的表现赞赏有加,顺便就给你提了一级。你现在已经是主管安全问题的主任,同时兼任保卫科科长,行政级别达到了副处,前途一片光明啊!哈哈哈哈。”杨厂长看到王诚进来,满脸笑容,兴奋地说道。 “这!杨叔,会不会升得太快了?”王诚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转业才一个多月,就获得如此晋升,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诶,哪里算快?你转业前可是上尉,当初转业到北京,为了符合地方安排才降下来的。不然以你的资历,在老家任职也该是副处级别。这次你立下大功,晋升也是实至名归。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咱老政委那可是咱的‘娘家人’,不帮咱们自家人帮谁呢?不过你自己也要继续努力,以后老政委有需要的时候,你也要勇于担当,为他分忧。”杨德华语重心长地笑着说道。在这个年代,军官转业通常都会得到重用,不存在故意降级的情况。王诚当初为了能来北京、上海发展,才接受了相应的调整。(评论说的,我在这里填坑!) 第41章 贾东旭发糖。 “行!杨叔,老政委那里,我改天一定去登门拜见,好好感谢他。还有杨叔,这周末恐怕不行,下周末您一定要来我家吃顿饭,我亲自下厨,让您尝尝我的手艺。”王诚微笑着真诚地邀请杨德华。 “好说,好说,你这厨艺我可是日思夜想啊!对了,这周末你干啥去?”杨德华好奇地随口问道。 “哦,这周末我要去对象家里,拜见她的父母。杨叔,您看能不能支援我一点?我这缺各种票啊!”王诚笑嘻嘻地看着杨德华,眼中满是期待。 “好小子,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故意引我问是吧?行,我这儿还有两张茅台票,麦乳精的票也有,你都拿去,赶紧走吧!”杨德华佯装没好气地说道,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对王诚的喜爱。这次工厂起火虽是意外,但保卫科处理得当,不仅保卫科立功,他们厂领导也脸上有光。杨德华如今是副厅级别,也希望能更进一步。老政委已经给他透露了消息,明年厂里要扩建,一旦扩建成功,他晋升的机会也就来了。 “得嘞,谢谢杨叔了,我这就走!”王诚满心欢喜地拿着杨德华给的票,笑嘻嘻地离开了厂长办公室。在这个票据时代,物资都需要凭票购买,有了这些票,他去拜见甄榕的父母也就更有底气了。毕竟,顺便哪有顺手快,头顶有人好办事不是。 王诚满心欢喜地回到保卫科,一进门,便高声喊来了金卫国。 “老金!”王诚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笑容,“跟你说个大好事,我升职啦,现在是主管安全的主任,虽说还兼任着保卫科科长,但以后保卫科这块的事儿,就得多多仰仗你了。你也别觉得失落,就凭你的能力,我看呐,升职也是迟早的事儿!” 金卫国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赶忙说道:“科长,不,现在得尊称您为主任了。我金卫国可不是那种在乎虚名的人,之前对您稍有不敬,实在是看您年纪轻轻就担此重任,心里多少有点嘀咕。可没想到,主任您一出手就露了真本事,我是彻彻底底地服了。”金卫国一边说着,一边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其实,金卫国对保卫科科长这个位置,早前确实动过心思。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早就意识到,王诚年纪轻轻就当上科长,能力非凡,未来必定一飞冲天。如今王诚晋升,不正是他所预料的吗?而且他心里清楚,这科长的位置迟早会轮到自己,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好,老金,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咱们保卫科一直都是一个团结的集体,以后更得拧成一股绳。”王诚满意地拍了拍金卫国的肩膀,继续笑呵呵地说道,“去吧,带人去巡逻吧,工厂的安全可一刻都不能松懈。” “是!”金卫国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便雷厉风行地去安排巡逻事宜了。 另一边,秦淮茹在医院住了三天后,顺利地回到了四合院。这一次生产十分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状况。也难怪在这个年代,大家都喜欢屁股大胸脯大的女子,都说这样的好生养,看来还真是有几分道理。 刚回到家没多久,李秀英便拿着一袋子奶糖,笑容满面地来到了贾家。 “东旭!拿着,这是你师父特意让我准备的。你家新添了人口,你师父想着你可能没顾得上准备这些,让你拿去给院子里的邻里们发发,大家一起沾沾喜气。”李秀英说着,便将那袋奶糖递给了贾东旭。 贾东旭下意识地接过奶糖,低头一看,顿时吃了一惊,连忙说道:“师娘,这太贵重了,我怎么能白拿您的呢?我给您拿点钱吧。”说着,便伸手去掏口袋。 李秀英赶忙伸手阻止,佯装生气地说道:“东旭,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跟你师父师娘还客气什么呀?咱们就跟一家人似的,别这么见外。拿去发吧,去吧,去吧。” 贾东旭听师娘这么说,心中满是感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师娘,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您和师父了。我这就去给大家发糖。” “好嘞!”李秀英笑着应道。 贾东旭拿着奶糖,从前院开始,一家一家地发。他心里大致估算了一下,按照每家两颗奶糖的标准,应该差不多够分。 当他来到阎埠贵家时,阎埠贵一看到贾东旭手中的奶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东旭啊,恭喜,恭喜啊!你家添丁进口,这可是大喜事啊!”阎埠贵满脸堆笑地说道,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只是你也知道,我们三大爷家人多,这两颗奶糖怕是不够分呐。能不能再多给一颗呀?” 贾东旭一听,心中一阵无奈,但他向来性格好,也不好拒绝,便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颗奶糖,递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接过奶糖,心里却还是觉得有些亏。他心想,贾东旭这小子性格这么好,自己刚才真应该多开口要几颗。正准备再次开口时,却见贾东旭已经脚底抹油,连忙跑开了。贾东旭又不傻,知道阎埠贵的性子,能躲则躲。阎埠贵见状,只能暗自叹息,眼睁睁看着贾东旭离去的背影。 贾东旭发完何雨柱家的糖后,便准备往后院走去。可当他走到王诚小院门口时,脚步却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他心中一阵纠结,想到之前和王诚之间的种种矛盾,心里不禁叹了口气。但他家新添女儿,终究是件大喜事,犹豫再三,他还是抬手敲响了王诚小院的门。 “有事吗?”王诚打开门,见是贾东旭,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淡淡地问道。 “王诚!前几天我家生了孩子,添了个闺女,这是奶糖,你拿着尝尝,甜甜嘴吧!”贾东旭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虽然和王诚的关系有些尴尬,但毕竟是喜事,还是硬着头皮递上了两颗奶糖。 王诚微微一愣,没想到贾东旭会来给自己送糖。看着贾东旭真诚的眼神,他心中不禁有些触动,随即说道:“行!恭喜了!”王诚心里想着,看来没有贾张氏在一旁搅和,贾东旭的人品确实不错。 贾东旭发完糖后,易中海也正好从外面回来了。贾东旭赶忙来到易中海家中。 “师父,谢谢您和师娘的奶糖,我之前确实没想到要给大家发糖这事儿。这还剩下几颗,您和师娘也尝尝,沾沾喜气,就当我借花献佛了。”贾东旭说着,便将剩下的几颗奶糖递了过去。 “哈哈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易中海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这糖,我和你师娘一人一颗就行了,剩下的你拿回去给淮如补补身子。还有棒梗,这么大的小子,正是馋嘴的时候,也让他尝尝。”说着,易中海从口袋里拿出两颗糖,又递回给了贾东旭。 “这……行,师父!那我先回去了。我买了只鸡,柱子正帮我炖着呢,您要不一起过来吃点?”贾东旭笑呵呵地邀请道。 “不了,让淮如好好补补就行。”易中海再次摆了摆手,婉拒了贾东旭的邀请。 第42章 王诚去见老丈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王诚早早地便出了门,精心挑选了两瓶茅台,又购置了麦乳精,还有各种各样的礼物,将这些礼品仔细地放在自行车后座上。今日可是周末,与甄榕一家早已约定好的日子,他可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前,家里的来信也已收到,信中表示婚礼时间由他来定,届时家里人定会前来参加,王诚骑着车,一路朝着甄榕家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王诚便来到了那片静谧的高档住宅区。这里坐落着一栋栋独栋别墅,环境优雅,尽显尊贵。王诚刚骑车到一栋别墅前,正巧碰见老政委。老政委瞧见王诚大包小包的模样,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还以为王诚是要去给他送礼。在他看来,这种送礼办事的风气绝不能助长。 王诚也注意到了老政委的目光,赶忙笑着打了个招呼:“老政委,你好呀,我这忙着呢,就先走了!改天我一定专门来看您!” 老政委心中一紧,拦住王诚问道:“你小子去哪里啊?带这么多大包小包的。”他实在担心王诚走上歪路,沾染不良风气。 王诚赶忙解释道:“老政委,我这去我对象家里!就在您隔壁几栋呢。今天我本来就起晚了,实在是赶时间啊!”说着,他一踩车蹬,如离弦之箭般越过了老政委。 老政委听后,脸上的阴霾顿时消散,忍不住笑了笑。他心想,给老丈人送礼倒也无可厚非,这小子居然能找到这般家庭背景的对象,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毕竟能住在这一片的,职位起码都是副部级别的,副部也仅仅只是个入场券罢了。想明白后的老政委,心情愉悦地笑着离开了,只要王诚不是送礼求官,他也就放心了。 而此时,甄榕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一看到王诚骑着车过来,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迎了上去。 “你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呀?我家又不缺这些。”甄榕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接过王诚手中的一些礼品,“等会我给你拿两条我爸的烟,你带回去抽。” 甄前方要是知道自家小女儿这般“大方”,怕是真会哀叹家门不幸。大女儿甄芹就经常拿家里的东西给丈夫白正文,如今这小女儿也是如此,也不知道这到底是随了谁。 “哪有第一次上门,不带东西的道理啊!”王诚笑着说道,又忍不住玩起了后世的梗,“烟的话可以呀,我要抽烟,一次性抽两根。” 甄榕听后,一脸疑惑,显然听不懂王诚在说什么。她伸出手,在王诚腰间轻轻扭了一把,佯装生气地骂道:“抽两根?抽死你得了!” 王诚暗暗叫痛,赶忙求饶道:“我开玩笑嘛!老丈人丈母娘在哪里呢?” “不知羞,还老丈人丈母娘,跟我来吧!”甄榕笑着拉着王诚,走进了大门。 “爹,妈,这是王诚,我对象,爹您上次见过一次了。”甄榕一进门,便大声说道。 甄前方本想咳嗽一声,装装深沉,可还没等他开口,甄母罗晚心一下子站了出来,热情地说道:“小王是吧!来来来,坐坐坐,提这么多东西干吗呀?你甄伯伯现在喝不了酒了,他身体不好!等会你带回去吧!” 甄前方一脸无语,这老婆和女儿怎么都这样,也不问问他的意见。他刚想开口说话,甄榕又紧接着说道:“是啊!爹的医生说了,烟也不能抽,等会给我对象带回去,咱得照顾爹的身体嘛!” 甄前方欲哭无泪,他记得医生明明说的是烟酒要限量,怎么到了这娘俩嘴里,自己就烟也抽不了、酒也喝不了了呢。 “哎呀!这是小榕的母亲是吧!伯母您好!我叫王诚!今年21岁,那个……”王诚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恭敬地握住了丈母娘的手。 罗晚心笑着打断他说道:“我知道你,榕榕她姐姐都跟我说了,你是解放军的连长,十五岁就谎报年龄参军了!那个啥,快进来!”说着,罗晚心热情地拉着王诚就进了客厅,甄榕也赶忙跟了上去。只留下甄前方站在门口,暗自垂泪,心中恶狠狠地想着:“白正文!给我等着,你自己当年就像个土匪一样,没少从家里拿东西,现在又给我小女儿找了个更厉害的‘土匪女婿’。你还好,只是偷偷拿,这姓王的更离谱,我媳妇和女儿还帮着他拿!” 此时,正在派出所值班的白正文突然打了个寒颤。他身为值班首长,正纳闷怎么突然感觉被谁盯上了。要是他知道老丈人此时这般想他,怕是会跳起来大喊:“爹啊!我真没有介绍,是您大女儿看上的,小女儿同意的啊!” “老甄,你杵在哪里干什么呢!怎么连点礼貌都没有了吗?”罗晚心一声怒吼,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甄榕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从小她就见惯了母亲这般“河东狮吼”。而王诚却着实吓了一大跳,他原本以为丈母娘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没想到和她大女儿甄芹一样,把丈夫收拾得服服帖帖。不对,甄榕好像也有点喜欢用暴力!王诚暗自擦了擦脑门上本不存在的汗,心里想着,事已至此,难道还能跑路不成?甄榕长得这么漂亮,自己可是个十足的颜狗,而且和甄榕相处的这段时间,他也发现甄榕不仅外表出众,内在更是丰富有趣。 “哦!好好好!我这就来。”甄前方赶忙赔着笑脸,乖乖地走了过来。他呀,其实也有点怕自己这位厉害的媳妇。 “要不!伯母,今天我来做饭吧?”王诚看着罗晚心准备往厨房走去,赶忙开口说道。甄榕也一脸期待地看着母亲,没办法,王诚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她早就想让父母也尝尝。 “你个小馋猫,跟我进去做饭!小王,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你第一次上门,是客人,伯母下厨!”罗晚心笑着说道。 甄榕听后,有些不开心地“哦”了一声。 第43章 甄前方的招揽,王诚的想法 其实王诚提出要去做饭,主要是怕尴尬。要是两个女人都去厨房了,留下自己和这小老头独处,指不定会被怎么为难呢。虽然上次见面小老头对自己还算满意,但毕竟自己要娶人家女儿,他心里肯定还是会有些疙瘩的。可既然罗晚心都这么说了,王诚也只能尴尬地说道:“那好吧!” “你坐下!和你甄伯伯好好聊聊!”罗晚心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还是比较尊重自己丈夫的意见。毕竟丈夫说了要亲自把关王诚,她也不会拒绝。至于最终同不同意这门亲事,其实她心里也有自己的考量。 甄前方感觉一家之主的威严又回来了几分,他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王诚。 王诚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你先坐下!”甄前方淡淡地说道。其实他这会儿也有点懵,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努力回忆着当年自己老丈人是怎么问他的,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又回想起当年见白正文的时候,可思绪还是有些混乱。过了良久,他才憋出一句:“那个!小王啊!你家几口人啊?” “哦,甄伯父,我家五口人!有一个妹妹和弟弟,父母都健在。”王诚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边上,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给老丈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结婚了吗?”甄前方又问道。 “没有呢,伯父,您呢?”话一出口,王诚就后悔了,怎么问出这么个尴尬的问题。 “我结婚了!”甄前方也是无奈地回答道。 二人这聊天,氛围尴尬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感觉都能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了。过了好一会儿,甄前方才又开口问道:“听说你十五岁就参军了,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王诚听到这个问题,心中长舒一口气,他觉得这个问题倒是可以坦诚相告,于是便把原身的想法说了出来:“甄伯父,这说来话长了。我要是说什么为了国家,您肯定也不信,当时我觉悟确实没那么高。我是不小心弄丢了家里的口粮,那时候我已经是个半大小子了,虽说弄丢了口粮,但也算个劳动力,家里肯定会把弟弟妹妹的口粮匀一些给我。可当时弟弟妹妹吃的本来就不多,再减少的话,可能就会饿死。我自己犯的错,不能让弟弟妹妹挨饿,得自己承担后果。我就想着参军,这样国家也会给我家里一些补贴。只是后来阴差阳错,我的身份有些不清不楚,家里也没收到什么补贴。” 王诚如实道来,他觉得说再多假话,都不如一句真话来得实在。 甄前方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自己也是苦出身,深知挨饿的滋味有多难受。但他还是接着问道:“你不怕死吗?” “怕!当然怕!”王诚认真地想了想,说道,“但是我爱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弟弟妹妹,我不希望因为我的过错,让他们饿死。所以,即便害怕,我也还是选择了参军。” “有担当,不错!”甄前方赞许地点了点头,“你家里现在还好吧!你可以去当地政府报告一下,把当年的补贴拿回来,毕竟这是你拿命换来的。” “家里现在挺好的,弟弟妹妹也都长大了。补贴就算了吧,我家现在也不缺这点,就不用国家补贴了。”王诚笑着说道。此刻,他的心情总算放松了一些。 “抽烟吗?”甄前方微微侧身,从沙发背后那幅庄严肃穆的毛主席画像后,像是变戏法般掏出一包烟。那包烟在他手中,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意味,打破了两人之间略显沉闷的气氛。 “这!来一根吧。”王诚一路上匆匆忙忙,一上午都没碰过烟,此刻经甄前方这么一提,只感觉肺部像是有小虫子在挠,痒痒得难受,便顺势应了下来。 甄前方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抽出一根烟递给王诚。王诚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熟练地掏出打火机,先凑到甄前方跟前,轻轻按下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蹿起,稳稳地为甄前方点上烟。随后,他又给自己点上,动作一气呵成,尽显自然。 两人开始吞云吐雾起来,随着那缭绕的烟雾升腾,之前那些诸如“你结婚了吗”之类的尴尬话题,似乎也被这烟雾渐渐吹散。 甄前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王诚,心中暗自点头,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了几分满意。在他看来,王诚至少比白正文那小子强上许多。想当初白正文娶了自家大女儿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活脱脱一个“土匪小子”。不过,甄前方还是觉得不能过早下结论,还得多观察观察才行。 “小王啊!”甄前方吐出一口烟圈,缓缓说道,“想加入我们公安队伍吗?你在厂里保卫科工作,虽说也算是发挥了才能,但在我看来,多少还是有点浪费人才了。”甄前方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他想把王诚调到自己身边,这样便能更细致地观察这个未来女婿。 “甄伯伯,我现在在厂里感觉还不错!”王诚微微欠身,认真地说道,“我们厂长和我是一个师出来的,对我十分关照,在厂里我也能施展拳脚。而且,跟在您身边,我明白前途必定无量。”王诚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甄前方,接着说道,“但我还是想从基层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往上走。我相信,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积累经验,为以后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王诚心里清楚,若调来公安部工作,凭借娶了甄榕这层关系,或许真能一步登天,就像白正文一样。白正文如今虽是派出所所长,但已是高配副处级,而且以他的资历,32岁的他在派出所基层任职了五年,马上又要晋升了。而自己现在已经是副处级,起点虽比白正文高,但按照正常晋升路径,若想再往上走,也得在某个派出所担任几年所长才行。可在轧钢厂的情况就不一样了,轧钢厂这一两年就要进行扩建,届时保卫科也会顺势扩建为保卫处。自己作为主管安全的主任,到时候自然而然就能晋升为正处级。 第44章 王诚认妈!吃煎饼头痛 “人各有志!行!”甄前方听了王诚的话,心中虽略有遗憾,但还是表示理解。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厨房门动了一下,心中一紧,连忙把烟掐灭,动作十分迅速,仿佛那烟头烫手一般。 “你是不是又抽烟了?”罗晚心一走出厨房,敏锐的鼻子就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烟味,立刻开口质问道。 甄前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就在这尴尬的瞬间,王诚挺身而出。 “伯母,是我抽的!”王诚一脸坦然,直接打算替甄前方顶下这“雷”。 “大的不敢承认!让小的出来说是吧!”罗晚心先是嗔怪地瞪了一眼自家丈夫,而后又把目光转向王诚,语重心长地说道,“抽就抽吧,今天小王来了,就不追究了。小王啊,你也得少抽点,小榕说你一次抽两根烟?这可不好,烟抽多了伤肺啊!”罗晚心确实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所以忍不住关切地提醒王诚。 王诚听了,心中一阵苦笑,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玩了个后世的梗,甄榕却当了真,还告诉了她母亲,这下可真是有口难言了。 “好的,伯母,您放心,我肯定会注意的,保证不会两根烟一起抽啦!”王诚笑着回应罗晚心,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诚意。 “小王!你带来的可是茅台吧!今天可得陪我多喝几杯!”甄前方见妻子并未过多责备,竟得寸进尺地说道。他对酒的渴望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医生叮嘱他每次饮酒量不能超过一两,在他看来,这一两的量简直就是对他这个山东大汉的“折磨”。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喝酒那可是毫不含糊,常常开怀畅饮,哪像现在这般拘束。 “行啊!不过还是得控制在一两的量!小王,你可别误会伯母对你有意见啊,你伯父他肝脏不太好,确实得少喝酒!”罗晚心先是对着丈夫叮嘱了一番,而后又赶忙向王诚耐心解释,眼神中满是关切。 “哦!”甄前方听了,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不开心的神色,轻轻应了一声,心中暗自嘀咕着这“苛刻”的饮酒限制。 “好的,伯母!话说今天怎么没见白大哥和嫂子回来呢,还有孩子也没瞧见?今天可是周末呀。”王诚为了缓解一下甄前方略显低落的情绪,笑着转移了话题。 “你得跟着小榕叫,喊姐姐姐夫,可别喊错了,以后这称呼可得注意着点。他们啊,你姐夫今天值班走不开,你姐姐呢,要去基层单位巡查工作。本来想着把孩子送我们这儿来,可我寻思着今天你要来,怕孩子在这儿吵吵闹闹的,就叫他们把孩子送他奶奶家去了。”罗晚心认真地纠正了王诚的称呼,耐心解释道。 “这样啊!”王诚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行了,准备吃饭了。小榕说你是东北的,我特意给你做了一道东北菜——锅包肉,你这个大厨尝尝,给我点评点评!小榕,你把菜端过来吧。”罗晚心一边笑着招呼大家吃饭,一边转头对着厨房里的甄榕喊道。 “好勒!”厨房里传来甄榕清脆的回应声。 王诚一听,立刻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说道:“行啊,阿姨,我坐在这儿就已经闻到香味了!光闻着这味儿,就知道肯定很不错!我去帮她端菜!”说着,便快步朝着厨房走去。 甄前方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也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向餐厅。罗晚心看着王诚的举动,心里十分欢喜,觉得这小伙子挺会心疼人。虽然这些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即便王诚不去帮忙,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王诚主动去帮忙,在她眼里这无疑是个加分项。 不一会儿,王诚和甄榕端着热气腾腾的菜来到了餐桌旁。 “来,小王!尝尝这锅包肉!”刚一落座,罗晚心便迫不及待地给王诚夹了一块色泽金黄的锅包肉,眼神中满是期待。 “得嘞,我尝尝!”王诚笑着接过,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平心而论,这锅包肉的味道比起他自己做的,确实存在一定差距。但王诚何等机灵,瞬间脑海中浮现出《人民的名义》里赵东来认妈的场景,于是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神情,连忙说道:“这简直就是妈妈的味道啊!我从小就爱吃锅包肉,可很久都没吃到这么正宗的了,阿姨您这手艺,绝了!” “爱吃就多吃一点!”罗晚心听了王诚的夸赞,开心得合不拢嘴,不停地给王诚夹菜,仿佛怎么夹都不够。 甄前方和甄榕吃着这与往常并无二致味道的锅包肉,不禁都陷入了沉思。 “这不就一直是这个味道吗?也没什么变化啊?”甄前方心中暗自纳闷。 “马屁精!”甄榕心里想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毕竟王诚这话让妈妈如此开心,她心里自然也是欢喜的。 甄前方和甄榕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不过甄前方只是单纯觉得王诚这话有些夸张,可他哪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默嘀咕。 “伯父!这杯我敬您!感谢您和伯母的款待,我干了,您随意!”王诚讨好了丈母娘,自然也没忘了老丈人,他端起酒杯,一脸真诚地说道。 “好,干杯!”甄前方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端起酒杯,豪情万丈地打算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只听见妻子罗晚心急忙说道:“你慢点喝,你这都第二杯了,差不多有一两了。再喝可就不能喝了!小王啊,多吃菜!主食你是要吃煎饼还是馒头呀?” “吃馒头吧!我脑袋不太灵光,吃煎饼容易头痛。”王诚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话一出,可把甄前方、罗晚心和甄榕这三个山东人都给搞懵了,三人面面相觑,心中满是疑惑,怎么吃个煎饼还会头痛呢? 王诚看着他们疑惑的表情,忍不住笑着解释道:“这还得从小时候说起,我们村里有几个闯关东过来的山东人,有一次他们家里办喜事,席上有煎饼。我那是第一次见煎饼,也是第一次吃。当时我坐在墙边,咬煎饼的时候太用力了,结果头一下子撞到墙上,起了个老大的包,从那以后,一吃煎饼就条件反射地头痛。” “哈哈哈!小王你可真幽默!吃个煎饼还能把自己撞墙上去了。”三人一听王诚的解释,顿时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哈哈的。罗晚心更是觉得这王诚不仅会说话,还幽默风趣,简直就是个完美女婿。此刻,饭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格外融洽。 第45章 王诚许大茂相会! “好了,酒你提回去一瓶吧,不,剩下半瓶你也打包带走吧,你伯母不让我喝!”甄前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的酒,缓缓递给了王诚。那眼神仿佛在和多年的老友告别,透着无尽的惋惜。 “这?”王诚面露犹豫之色,看着甄前方那副恋恋不舍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实在不想拿走这酒。毕竟这酒,承载着甄前方对往昔畅快饮酒时光的怀念。 “唉,你甄伯伯他喝不了酒,家里还有,还有。”罗晚心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把酒给王诚装上,仿佛生怕王诚不拿走。就在这时,甄榕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了两条中华香烟,递到王诚面前。王诚眼睛顿时一亮,在这年头,中华香烟可是稀罕物,不是谁都能轻易拥有的。 甄前方看着自己媳妇和女儿这一连串的举动,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他心里想着,这小子还在这假惺惺地犹豫,装得一副不好意思拿走的样子,真是气人! “那!甄伯伯,我提回去了?”王诚看着甄前方,试探性地问道。甄前方刚要张嘴说“不”,罗晚心轻轻一声“嗯?”,那语调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甄前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说道:“你拿回去吧!”说完,便一屁股坐下,心中满是无力感,仿佛自己在这个家里的话语权瞬间消失殆尽。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伯父伯母,下次我来给你们做饭!”王诚笑呵呵地收起东西,准备告辞离开。甄榕见状,连忙跟了出去,一路送到门口。 “小榕啊,你爹啥职务啊?我还不知道呢。”王诚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看似不经意地问道。甄榕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告诉王诚也没什么关系,便大大方方地说道:“我爹他啊!公安部长!” 王诚虽然心里已经猜了个大概,但当甄榕亲口说出时,还是忍不住微微惊讶。他笑着说道:“难怪你和你爹都说要给我调公安机关上班。” “那你同意了吗?你调过来我们就可以一起上下班啦。”甄榕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连忙说道。 “哈哈哈,你想得倒美,你爹什么人,怎么可能直接给我调部委去,肯定和你姐夫一样,先把我打发到基层派出所锻炼锻炼。”王诚笑着伸出手,轻轻敲了一下甄榕的脑袋。甄榕顿时不开心了,嘴巴一撅,正准备上前和王诚打闹一番。王诚见状,对着她努了努嘴,眼神示意这可是她家门口,家里人都在里面看着呢。甄榕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地说道:“好你个小诚子,你给我等着!” 王诚看着甄榕这副故作凶狠的模样,只觉得好笑,而不是害怕。他笑着跨上自行车,一蹬踏板就走了。甄榕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白了一眼,这才转身回屋。 王诚骑着车回到院子里,刚一进来,就看到何雨柱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哼着小曲儿往贾家走去。 “东旭哥,鸡汤来咯!让秦姐,不,嫂子趁热吃!”何雨柱满脸笑容,那笑容里透着一股热情劲儿,仿佛这碗鸡汤能驱散所有的寒意。 “麻烦了,柱子,你嫂子就喜欢吃你做的鸡,晚点来我家,上次不是说要请你喝酒不是,今天就来。”贾东旭也是满脸笑意,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招呼着何雨柱。 “行,东旭哥,晚上我就来!”何雨柱爽快地答应道。 听着二人的对话,王诚也想起之前答应许大茂要请他喝酒的事儿。他心想,反正自己空间里刚好有些菜和肉,那就不如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想到这儿,他先把自行车推进屋里,将带回来的茅台酒小心地放好,又把新的茅台放进空间里,故意把剩下的半瓶茅台随意地摆在桌子上,两条中华烟也随手放在一旁。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许大茂这人就是典型的看人下菜碟,你对他客气,他就不当回事,觉得你好欺负;可要是你对他冷淡些,他反倒会敬你怕你。 王诚转身走到后院,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许大茂住在哪里。正犯愁时,他一眼瞧见了刘海中,便打算上前问一句。 “刘叔,您知道许大茂住哪吗?”王诚客气地问道。 刘海中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回自己家里去了,那关门的声音还挺大,仿佛在宣泄着什么不满。 王诚见状,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想着自己真是脑袋抽了,怎么会想着问他呢。他正准备回头去问别人,可周围的人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一样,眼神里透着畏惧,纷纷躲开,根本不敢搭话。 王诚真是无奈极了,他没看过这个电视剧,对院里的情况了解也只是通过小说。他心一横,真打算挨家挨户去问。就在这时,许大茂刚好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见了王诚,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忙上前打招呼:“王科长,你好,你这是?” 王诚看到许大茂,点了点头,说道:“大茂!上次不是说请你吃饭!今天正好我有空,喝点去?” “行啊,王科长,我家里刚好有两瓶莲花白,我去拿着。”许大茂一听,顿时一脸惊喜,那表情就像中了彩票一样。 “行!我在这等你!”王诚说道。 没过多久,许大茂就拿着两瓶莲花白出来了。二人并肩朝着中院走去,周围的人一看到他俩,就像看到了洪水猛兽,纷纷散开。许大茂在这院里,那可是公认的坏种,平日里没少干坏事,大家都讨厌他;而王诚呢,之前的一些举动,让大家觉得他像阎王爷一样不好惹。这二人凑在一起,在众人眼里,那就是又坏又狠的组合,谁都不想招惹。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和王诚在一起,罕见地没有像往常一样嘲讽许大茂。他心里害怕啊,毕竟王诚在旁边,他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放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走过,眼神里透着一丝忌惮。 第46章 四人喝酒,两人醉酒! 许大茂一迈进王诚的屋子,目光瞬间被桌子上摆放的茅台和中华烟吸引。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震惊之色。茅台虽也算得上稀罕物,他许大茂倒也不是没喝过,可这中华烟,他心里再清楚不过,那可是特供品,一般没点地位的人根本拿不出手。 看着许大茂这副瞠目结舌的神情,王诚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开口说道:“这些都是我老丈人给的,怎么,大茂,等会拿两包去抽?”王诚心里明白,许大茂这种人,只会给领导送礼,哪会轻易收领导的礼,所以故意这么说。 果然,许大茂赶忙摆了摆手,一脸恭敬地拒绝道:“诶,王科长,小弟真是感激不尽,但这烟还是算了。这中华烟哪是我能抽得起的,今天能沾光喝您的茅台,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哪还敢再抽您的烟。诶,王大哥,您去老丈人家了?您和之前那位女同志成了呀?那可得恭喜恭喜了!”许大茂反应极快,嘴上说着恭喜,心里却暗自思忖,没想到那个女孩子家里竟有如此大的能量。他可不像何雨柱那般盲目自信,心里清楚以甄榕的家庭条件,根本不可能看上自己。之前替王诚出头,本就是想借着王诚这股“东风”往上爬,如今王诚有了这么厉害的老丈人,那可不就像猛虎添翼,前途不可限量嘛。 “是啊!说来也巧,我老丈人家和我老政委家是隔壁,就隔了几栋楼。”王诚这话一出,许大茂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几栋楼?那可是部委领导住的地方啊!他爸以前去给那些领导放过电影,他知道那一片都是一栋栋的别墅。没想到,眼前这个平日里在四合院不显山不露水的王诚,竟然还有个老政委住在那等地方,难道这小小的四合院真藏着一条即将腾飞的潜龙? “王科长!您这……”许大茂惊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以后别叫科长了,我升上去了,现在是厂里主管安全的主任。你以后没人的时候叫声王大哥就行。”王诚一边说着,看似随意地让许大茂改口叫大哥,实则有意无意地把自己升迁的消息透露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一听,顿时又是一惊,连忙说道:“王科长,不,王主任,您这可真是年轻有为啊!不像弟弟我,还得眼巴巴地等着父亲离职,好继承他的工位。”许大茂本就对王诚敬重有加,此刻听闻这消息,更是满心讶异。虽说王诚让他叫大哥,但他哪敢真的顺着杆子往上爬,毕竟这官场的规矩,他还是懂的。 “都是虚名,来!大茂,这是我刚做好的菜,尝尝吧!我去拿杯子,咱俩好好喝两杯。”王诚说着,站起身来,心里想着,许大茂此人虽有些滑头,但若是加以利用,或许能为自己所用,不过也绝不能将其当作心腹。 “好,王主任!我来倒酒。”许大茂赶忙应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这顿饭,两人吃得十分热闹。许大茂一边品尝着王诚做的美味菜肴,一边不住地夸赞,那阿谀奉承的话就像连珠炮似的往外冒。王诚也时不时地和他碰杯,谈笑风生间,尽显上位者的风度。酒过三巡,许大茂已是满面红光,眼神中透着几分醉意,心里却愈发觉得自己抱住了王诚这棵“参天大树”,以后在这院里,说不定就能横着走了。一顿饭吃完,许大茂晕晕乎乎地起身告辞,脚步都有些踉跄。 因为他还是来了个一大三小,王诚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为了多蹭他的茅台酒喝,但是看他醉成这副模样,也是笑着扶着走到他家里。 “王主任,别送了,我自己能走!” “好好好,你回去吧。” 王诚那是把他送到门口就摆了摆手。 易中海远远地看着许大茂和王诚结伴而行的身影,暗自摇了摇头。他刚刚去了一趟何雨柱家里,轻轻推开门,只见何雨柱和贾东旭正坐在桌前,喝得面红耳赤。 “哟!师父,您来了,喝一杯不!”贾东旭此时已是满脸通红,舌头都有些打结,含糊不清地招呼着易中海。何雨柱更是醉得厉害,卷着舌头,嘴里嘟囔着一些让人听不明白的醉言醉语,也在跟易中海打招呼。 易中海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喝吧,你俩这是吃了多少酒,就着一盘花生米,一盘猪头肉,能喝成这样?”易中海看着桌上简单的下酒菜,心中满是无语。他本来是打算来劝劝何雨柱,让他以后别动不动就去找许大茂的麻烦。毕竟现在许大茂算是王诚的人了,背后有王诚给他撑腰,而且这个王诚,易中海根本控制不了。可眼下何雨柱已经醉成这副模样,他知道这会儿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心里想着,看来这事儿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了。 酒中愁绪与生活重压 “柱子!师父他不喝,咱哥俩喝!”贾东旭舌头打着卷儿,眼神迷离地看向何雨柱,举起酒杯,微微晃了晃,酒水在杯中荡漾。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哥压力大啊!你瞧瞧,家里又添了一口人,本是大喜事儿,可这背后的难处,只有自己知道。” 贾东旭眼神有些放空,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继续说道:“之前我妈啊,就一门心思惦记着农村那几亩地,她自己不愿意加入城市户口也就算了,还死活不让你嫂子加入。她总觉得农村的地才是根,以后老了回去也有个依靠。可现在倒好,政策变了,城市户口有定量了,他们再想加入,根本就不行了。” 说到这儿,贾东旭苦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他却浑然不觉。“你也知道,现在这粮食紧张,农村没了地,城市又没户口,我只能去买高价粮。这钱,就像流水一样往外淌啊!我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真不是件容易事儿。” 贾东旭的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他站起身来,背对着何雨柱,继续说道。“唉,说句实话,自从我妈进了监狱,我心里的压力确实小了很多。不用再整天听她唠叨,也不用再为了她那些固执的想法左右为难。可转过头来想想,我这样想,总感觉对我妈不住。她毕竟是我亲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现在她在监狱里受苦,我却觉得轻松了,你说我这是不是不孝顺啊?” 贾东旭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渴望他能说点什么,让自己心里好受些,然而,何雨柱此时已经醉得趴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鼾声。他的脸因为醉酒而涨得通红,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 贾东旭见状,苦笑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身子晃了晃才稳住。他费力地将何雨柱扶起来,何雨柱的身子软绵绵的,几乎全靠贾东旭支撑着。贾东旭咬了咬牙,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何雨柱搀扶到床边,轻轻将他放下,帮他把鞋子脱掉,让他躺好。 贾东旭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何雨柱,又看了看桌上的酒瓶,里面还剩着一点酒。他走过去,拿起瓶子,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刺激着他的喉咙,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心里的愁绪稍稍减轻了一些。 喝完酒,贾东旭轻轻地关上灯,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他摸索着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地把门带上。夜晚的凉风吹来,他打了个寒颤,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繁星点点,却仿佛照不亮他心中的迷茫。 何雨柱本就是个急性子,再加上这段时间在感情和生活上都不痛快,心里憋着一股气,所以喝酒的时候就像跟自己较劲一样,一杯接一杯地猛灌,喝的是又快又苦。而贾东旭虽说压力也大得让人喘不过气,但最近新添了女儿,这好歹也是一件喜事,心中多少有些慰藉,喝的这酒里,既有喜悦,也有忧愁,与何雨柱醉得自是不一样。 第47章 王诚的晋升令,四合院人的百态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易中海早早地守在院子里,瞧见何雨柱刚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出门,便赶忙快步迎了上去。 “柱子!”易中海一脸严肃,伸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许大茂你以后可别有事没事就去揍他了,他现在和王诚是一伙的呢!” 何雨柱昨晚宿醉,脑袋此刻还像被一团棉花塞满,晕晕沉沉的。听到易中海这话,心里顿时有些不开心。在他眼里,许大茂不过是个供他发泄的“沙袋”罢了。上次之所以赔钱给许大茂,还不是因为王诚在场,自己有所顾忌。要是王诚不在,他可不相信许大茂还敢在他面前张狂,还能分不清谁才是这院子里的“老大”。可易中海毕竟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他的话何雨柱也不敢公然违抗,只能含糊地应道:“我知道了,一大爷!”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情愿。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副敷衍的模样,心中一阵无奈。他太了解何雨柱这倔脾气了,认准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可也清楚,何雨柱这种人,不真正吃点苦头,是不会知道什么叫痛的。 就在这时,贾东旭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易中海赶忙转头对贾东旭说道:“东旭,你也劝着点柱子!这小子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许大茂背后有王诚撑腰,可不能乱打!我昨天亲眼看见他俩交往得那叫一个密切,他得小心着点!” 贾东旭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沉稳的神色,说道:“我知道了,师父!我等会就劝劝柱子。您也别太操心了,走吧师父,咱上班去吧。”说完,便伸手轻轻扶了扶易中海,示意他一起出发。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跟着贾东旭一起往院外走去。 与此同时,王诚来到了厂里。他刚踏入厂门,熟悉的广播声便在厂区上空回荡开来。 “各位工友请注意,现在播报一则重要消息。保卫科成员52人,以及参与救援的志愿者47人,因在厂里火灾救援行动中表现英勇,特授予集体二等功一次!其中,保卫科科长王诚同志,在现场指挥明确有力,展现出卓越的领导才能与应变能力,为此次救援行动的成功立下汗马功劳。经上级领导研究决定,晋升王诚同志为安全管理主任,同时兼任保卫科科长一职!” 广播声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五味杂陈。他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与失落,王诚如今爬得越高,他想要扳倒王诚的机会就越发渺茫。可一想到贾东旭,他又不禁叹了口气。贾东旭视他如父,对他敬重有加,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儿孙绕膝,也该知足了。或许,真的是时候放下对王诚的仇恨了。 刘海中听闻这则消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满脸的嫉妒与不满。他心里暗暗想着,这王诚凭什么升官?自己兢兢业业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得到这样的机会?要是王诚就这样一路升下去,他的儿子刘光齐可怎么超过他,又怎么能把王诚踩到脚下,出人头地呢?他越想越气,脸色也变得愈发阴沉。 何雨柱听到广播后,原本就不太清醒的脑袋“嗡”的一下,顿时清醒了几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恨,王诚给他带来的伤痛,他这辈子都不会忘却。尽管王诚如今又升了官,可他口服心不服,心里还是憋着一股劲儿,想着总有一天要让王诚知道他的厉害。 贾东旭的表情则显得十分复杂。听到王诚升官的消息,他下意识地觉得,或许应该和王诚搞好关系,毕竟在这个厂里,王诚以后的话语权肯定越来越大。可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因为王诚进了监狱,他又觉得自己天然就和王诚站在了敌对面。要是他现在去院子里恭贺王诚,别人会怎么看他?会不会觉得他忘恩负义?而且何雨柱也是他的好兄弟,之前被王诚收拾得那么惨,他要是去巴结王诚,柱子肯定会觉得他背叛了兄弟情义。思来想去,他只能选择不闻不问,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而王诚本人,听到广播里的消息,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波澜。因为他早就从金卫国和杨厂长厂长那里得知了晋升的事情,对于这一切,他早有心理准备。而且在他看来,时代的风口还没有真正到来,那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时代一旦来临,谁都有可能像鲤鱼跃龙门一般,实现人生的逆袭。现在距离那个时代还有十年,他要做的,就是默默地积蓄自己的班底,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厚积薄发,等待属于自己的时机。 第48章 轧钢厂扩建。 晋升后的王诚,迎来了职业生涯中一个更为关键且意义非凡的时刻——他成功跻身厂委。在这个厂内的核心决策层中,每一位成员皆是正处级别。就拿主管后勤的李新民来说,他凭借副厂长的兼任身份,稳稳占据正处级的位置。而王诚,作为主管安全的主任,此次能够进入厂委,是经过厂领导深思熟虑、特意提拔的结果。毕竟,在工厂运营的诸多环节里,安全安保工作犹如基石,支撑着整个生产运营体系的稳定运转,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虽说在厂委这个小圈子里,王诚看似处于级别最低、排名最后的位置,但这并不妨碍他就此踏入了厂内的核心权力圈层。更重要的是,王诚手中握有一项关键资源——枪。在这个特定的环境下,“枪杆子出政权”这句话蕴含着实实在在的分量,也使得王诚所拥有的权力不容小觑。而且,随着保卫科即将扩建成保卫处,王诚麾下很快就会有一百多号人,这股力量在厂内无疑将成为一股举足轻重的威慑与保障。 这一天,王诚迈着沉稳自信的步伐走进了会议室。会议室内,气氛庄重而严肃。坐在正中间主位的,是冯书记,他那端正的坐姿和沉稳的神态,彰显着其在厂内的领导权威。冯书记的左手边,是杨德华杨厂长,他目光深邃,透露出对工厂发展的坚定决心与睿智。右手边则是李新民,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看似亲和却又让人隐隐感觉到一种官场的世故。在他们之后,依次坐着一二车间主任,以及其他几位王诚尚不熟悉的厂内领导。 “来了!小王?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冯书记看到王诚走进来,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站起身来热情地招呼着,“这是王诚,新上任的安保主任!大家鼓掌欢迎!”说罢,冯书记率先鼓起掌来,掌声在会议室里清脆地响起。王诚赶忙挺直身躯,对着众人庄重地敬了个礼,声音洪亮地说道:“谢谢大家!” “好了小王,你先坐下!”冯书记示意王诚入座。待王诚坐下后,冯书记从容地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而庄重。 “同志们!”冯书记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激昂地说道,“这是我们红星轧钢厂扩建的文件!这意味着什么?这表明我们厂的工作效率和成绩得到了上级部门的高度认可,所以才批准我们进行扩建!这是党和国家对我们的信任,我们绝不能辜负这份期望……”冯书记不愧是政委出身,激励部下已然成为他下意识的行为。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从国家发展的大局,到工厂肩负的使命,再到每个员工应有的担当,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然而,在座的各位,有的早已离开部队多年,部队的那套激励话语对他们来说已有些遥远;有的压根就不是部队转业出身,对这些话更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触。大家表面上都在认真听着,可实际上大多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里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冯书记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激励,接着说道,“现在由杨厂长给大家详细介绍扩建的具体事宜!”毕竟,专业的事情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杨厂长在工厂运营管理方面,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 “刚刚冯书记的话说得深刻啊!”杨厂长站起身来,先对冯书记的讲话表示了一番肯定,“我们一定要牢记领导的嘱托,不遗余力地推进工厂的扩建工作……”众人听着杨厂长这似曾相识的开场,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王诚心中也暗自想到:“要不说,这俩人能搭班子呢,都是政委出身,说话风格都如出一辙。” “好了!现在言归正传,说扩建的事!”杨厂长终于进入了正题。听到这话,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众人,瞬间来了精神,仿佛一下子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心里纷纷想着:早说这个多好,早说我们就不困了。 “现在我们厂有一、二两个主车间,还有一个小车间!”杨厂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桌子上比划着,“这次上级部门要求我们扩建八个车间,总共达到十个车间!我们厂原本有三千多工人,扩建后工人总数要达到一万人!所以,每个车间的老师傅都要合理分配到各个车间,负责教导新员工。当然,上级部门也考虑到我们老师傅数量可能不足的问题,特意从其他地方调了五百个钳工和锻工过来。这样算下来,还需要扩充六千五百人。其中,有四千人是部队转业的军人同志。剩下的二千五百人,就需要向群众中招募。招募的具体条件和相关事宜,就交给李新民李副厂长负责了。”杨厂长说着,目光投向李新民,“李副厂长,你通知各个街道办,务必将招募工作落实到每一个有就业需求的家庭,这个工作至关重要,一定要做好。” 李新民听后,郑重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会通知各个街道办,保证将工作落实到有需要的家庭,不辜负组织上的信任!” “好!那我就继续说了!”杨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保卫科也需要进行扩建,扩建成保卫处!王诚同志!”杨厂长将目光转向王诚,表情严肃且充满期待,“保卫处肩负着维护工厂安全稳定的重大使命,任务十分艰巨。因此,我们决定不从群众中招募人员,而是从这四千名转业军人同志中挑选。你可以优先挑选98人,加上保卫科原本的52人,一共组建一支150人的保卫队伍。这人员挑选和组建保卫处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好的,厂长!请领导放心,保卫厂里的安全,是保卫处义不容辞的责任!”王诚立刻站起身来,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地回应道。 “好!你坐下!”杨厂长示意王诚坐下,然后继续说道,“一、二车间!这次扩建,你们车间的任务相当艰巨。因为需要从你们车间抽调人员,去支援其他新建车间的建设。希望你们不要有抵触情绪,一定要积极配合!” “我服从领导安排!坚决不会有意见的。”一车间主任率先表态,二车间主任也紧接着点头表示同意。 等所有关于扩建的事项都说完了,杨厂长又把话语权交回给冯书记。冯书记笑着站起身来,似乎又准备开始一番鼓舞士气的讲话。众人见状,心中不禁一阵哀嚎,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散会后,李新民和王诚一同走出会议室。李新民拍了拍王诚的肩膀,笑着说道:“小王啊!年轻有为啊!这么快就进了厂委了!哥哥我在你这个年纪,还在解放区当民兵呢!现在保卫科又要扩建,你这一转眼,明年说不定就跟我一样级别了。” 王诚一听,脸上立刻浮现出谦逊的笑容,回应道:“李哥!您可别这么说。厂里这次扩建,各方面都在发展,级别自然也会相应提升。明年您肯定也会更进一步,到时候还得仰仗老哥您多多提拔呢。” 官话谁不会说,不要问,问就是天资聪慧,王诚他天生就是走政治的路。 李新民听着王诚的话,脸上笑容依旧,心里却暗自骂道:“这小子,真是个小狐狸!”王诚表面上笑着回应,心里也在想着:“这老狐狸,话里话外都透着玄机。”二人就这样一路打着官腔,各自揣着心思,最后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区域。 王诚回到保卫科,立刻喊来了金卫国。金卫国一进门,就看到王诚一脸严肃又带着几分兴奋的神情。 “老金!厂里要扩建了!”王诚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保卫科也要扩建成保卫处,我现在是保卫处长了。我准备向厂里提名你为保卫一科科长!” 金卫国听后,脸上瞬间露出惊讶的神情。他虽然知道王诚能力出众,肯定会升职,而且王诚也确实已经晋升,但没想到这晋升的步伐如此之快,还一下子又有了新的提拔。 “主任!我服从组织上的安排!”金卫国赶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和感激。 “还装!别跟我打官腔,开心就开心嘛!”王诚笑着骂道,随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但是我可警告你啊,你不要给我拉小山头。保卫科这五十人,全部要打散,重新编到三个科里。我们要保证保卫处的公正和团结,不能搞那些拉帮结派的事儿,明白吗?” 金卫国连忙点头,说道:“明白,主任!您放心,我一定按照您说的做!” 第49章 老政委替王诚去提亲 “你什么时候来我家提亲啊!见家长都见了,你到底想干嘛啊!”甄榕柳眉倒竖,满脸都是不满意的神色,那语气里透着几分嗔怒与急切。王诚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被甄榕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懵了。不过他反应倒也快,瞬间意识到,在这个年代,见了家长要是双方都满意,接下来那可就是要谈婚论娶了。可王诚毕竟是从后世来的,心里还想着谈女朋友怎么也得先谈个一两年,好好享受下恋爱时光呢。 “额,这个,要不我挑个好日子去提亲?”王诚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些许犹豫,小心翼翼地说道。 “行,你可答应我了啊,那你自己赶紧准备准备吧。今天我要吃你上次说的辣子鸡!我都惦记好久了,一定要尝尝!”甄榕一听王诚答应,脸上顿时笑开了花,那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般灿烂。王诚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甄榕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在他眼前用手轻轻一扫。 “回神了,傻瓜!”甄榕娇嗔道。 “这么爱吃鸡,你是不是属黄鼠狼的吧!”王诚一脸正经地调侃道。 “????你在说什么?什么属黄鼠狼!你这是拐着弯骂我是吧!你别跑,臭小子!”甄榕一听,顿时炸了毛,撸起袖子就追着王诚去了。二人一路打打闹闹,王诚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了,毕竟自己是后世来的,对这种相处模式习以为常,而甄榕从小就大大咧咧,性格豪爽,对这些也并不在意。可周围的人却对他们指指点点的,要不是他俩跑得速度快,不然肯定会有人上来对他们说教一番,数落他们行为举止不合规矩。 直到王诚故意放慢速度,甄榕才气喘吁吁地追上他。不然就王诚这身体素质,全力跑起来,追死一头鹿都不在话下。甄榕追上来后,直接朝着王诚的胳膊就是一口。王诚疼得叫了起来,心中暗自想道:“山东女蚩尤,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这话他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要是真说出来,甄榕肯定会变本加厉,给他来个更狠的。 “姑奶奶,放开,放开!到菜市场了,我们去买鸡了!”王诚赶忙求饶。甄榕听王诚这样说,这才松开嘴,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王诚。但转眼看向菜市场里活蹦乱跳的鸡,她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不自觉地开始流口水。她自己也琢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鸡肉这般情有独钟。她虽然出身在战争年代,不过因为父亲的缘故,她从小几乎没挨过饿,可童年时期物资匮乏,也没怎么吃过肉。长大后,生活条件好了,不缺肉吃了,她却唯独对鸡肉喜爱有加,对这个时代人人都稀罕的肥肉,她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走进菜市场,王诚挑了一只肥美的鸡,付了钱后,二人来到王诚的小厨房。王诚熟练地开始处理鸡肉,切切剁剁,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起了辣子鸡的香味。“好辣,但是好吃!”甄榕一边被辣得“斯哈斯哈”直吸气,一边嘴里不停地往嘴里塞着辣子鸡,那模样十分可爱。王诚看着甄榕这副馋猫样,忍不住想笑。心中同时也想着,自己应该趁着现在物资充足,多买一些食物存放在空间里,毕竟以后困难三年时期这些东西可都能派上大用场。 “吃点甜的,就不辣了!大馋丫头!”王诚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奶糖,递给了甄榕。 甄榕接过奶糖,有些无语地说道:“你哪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词语啊?真是的,看把我说的。” “哈哈哈!”王诚看着甄榕这嘟着嘴的可爱模样,心中涌起一股爱意,忍不住慢慢靠近了点。甄榕似乎察觉到了王诚的意图,四目相对时,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眼神也开始有些闪避。二人越靠越近,直到嘴唇轻轻相贴。王诚情难自抑,手也开始不自觉地乱摸起来,当摸到甄榕胸前时,甄榕顿时一惊,连忙一把把他推开。 “我吃饱了,送我回去吧!”甄榕的脸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低着头说道。王诚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过火了,连忙起身,有些尴尬地说道:“好!你在门口等我,我把这鸡打包给你带回去!”说完,王诚手忙脚乱地拿着饭盒装着剩下的鸡肉。 “好吧!坏人!”甄榕小声嘟囔着说道。 “明天我有点事!就不来接你了。”王诚一边装着鸡肉,一边说道。 “哦!”甄榕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失落,但她也明白,王诚不可能一直时时刻刻陪着她。 王诚送完甄榕后,回到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和甄榕相处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刚才那亲密的一幕,让他激动得不行。就这样,王诚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熬到半夜,才渐渐沉沉睡去。 第二天,王诚早早地来到厂里,有条不紊地安排了下工作。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一刻也没耽搁,直奔老政委家里。手中提着精心挑选的两包点心,他心里清楚,老政委为人清正廉洁,不收重礼,要是提着茅台之类的去,说不定直接就被赶出来了,所以干脆就买了两包点心,既表心意,又在老政委的接受范围之内。 “小王,你这是?”老政委看到王诚手里的东西,微微一愣,他又以为王诚提着茅台香烟来找他了。 “老政委啊!我有件事求你!你可得帮我啊!”王诚一脸诚恳地说道。老政委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有些不开心,在他看来,王诚和那些他平日里碰见的趋炎附势之人似乎没什么两样。但毕竟王诚是自己师里出来的,如果所求之事不过分,他也就帮着办了。 “你说吧,我听听先!”老政委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老政委!我父母不在身边,我这也到了要结婚的年纪,我想让你出个面帮我去提个亲。你也知道我在北京没有什么长辈!杨叔他最近忙着扩建厂里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我思来想去,能想到的就是您了!”王诚一口气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啊?你就为这个?要结婚了啊,好事啊,我还以为你小子惹祸了,求到我这来了。”老政委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看中的人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王诚在北京确实没有亲人长辈,自己给他提亲倒也在情理之中。 “行!我答应了,女方家是那一位,上次你不是说也住这里,你说名字我应该认识!”老政委笑着说道。 “谢谢老政委了,女方叫甄榕,她父亲是甄前方,现任公安部长!”王诚先是告诉老政委甄榕的名字,接着又把甄前方的名字和职务说了出来。 “啊?好小子!甄家最后一支金花都让你摘下来了,甄前方虽然我和他没有什么交情,但是他的大名我还是久仰的。行,你日子选好了吗?哪天我陪你去!”老政委有些惊讶,忍不住拍了拍王诚的肩膀。 “额,我不懂那些!要不这周末,刚好大家都休息!”王诚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说道,他确实对选日子这些讲究一窍不通。 “这周末,你等下,我看看!”老政委说完,转身走到日历旁边,仔细翻看起来。 “这周末11月11日,不行,不行,这日子亏你想的出来,要不就后天,11月10日,刚好农历初八!十月八,不错不错,寓意也好。”老政委一边看着日历,一边说道。 “可这不是耽误大家工作了不是!”王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傻小子!结婚是大事,要讲究不能将就,你请天假就行了,你去通知一下你对象家,我们周六上门!”老政委笑着敲了一下王诚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那行!老政委,你两包点心你收下,对了,还有我要买点什么去吗?” 王诚那是连忙问道。 “原来是点心啊!我还以为你小子给我送茅台,你小子有些厚此薄彼了啊,见老丈人送茅台,见我送点心!” 老政委见是点心也是放下心来,看来王诚确实是了解他的,也是开口打趣道。 “这话说的,老政委我要是真提着茅台过来,你今天不给我骂死!” “哈哈哈,你说的对!别扯其他了,甄家什么也不缺,你就带正常礼品就去行了!不用太贵重,称心如意就好!烟酒茶就行了!我这刚好有些好茶叶,你带着去吧!你别拒绝,你都说了,我是长辈!你家里家具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吗?三转一响,这都没什么!我这都有!” “这!行吧,老政委!以后需要我什么,你开口就行,我义不容辞!” 王诚那是开口说道,情绪价值要给满,老政委不喜欢收礼,肯定喜欢表忠心。 老政委果然吃这一套,那是点了点头。 “小王啊!等会我去给你拿票,等会!” 十一月十日,老政委那是穿着中山装,王诚还是穿着军装,现在这军装虽然没有65式军装霸气,但是也算笔挺。 “笃笃笃,笃笃笃!” 甄榕家的门被敲响了,甄榕那是心急的想出去开门,昨天王诚已经告诉她了,今天要来提亲,但是甄前方连忙喊住她。 “干嘛呢!一个女孩子,不知羞!小刘,你去开门!” “是!部长!” 刘秘书那是点了点头说道,然后就去了门口,打开大门。 “你好!王诚同志!” 刘秘书那是带着职业般的微笑,王诚那是和他寒暄几句,就和老政委进去了。 “甄兄!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七十二师前政委周华卿,冒昧登门,实是受家中晚辈所托,前来求娶令千金。 还望甄兄能够成全这桩美事,将千金许配给我这晚辈。我向您保证,定不会让令千金受半分委屈,定会视她如珍宝,与她携手走过漫漫岁月,举案齐眉,相伴一生。” 老政委不愧是政工干部出身,话说的是那个漂亮。 “周华卿?七十二师?” 甄前方那是想了半天突然想起这个名字,冶金部的三把手。 “原来是华卿老弟啊!我也是久仰你大名许久了,哈哈哈,原来王诚这小子是你的晚辈啊?来来来,上座上座。” 甄前方听到周华卿的名字也是连忙招呼道,虽然周华卿级别没他高,但是也属于高级官员了,面子一定是要给的。 第50章 提亲成功,准备打家具 “原来如此!王诚是你的兵啊,咱们之间或许没碰过面,可我对你们那位老搭档张福生,印象那叫一个深刻!想当年淮海战役,咱中野和你们华野并肩作战,你们 72 师……”甄前方兴致勃勃地回忆着,眼中满是对往昔峥嵘岁月的感慨。 周华卿也沉浸在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仿佛又回到了那烽火连天却热血激昂的战场。王诚呢,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腰杆挺得笔直,双膝紧紧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活脱脱一副在部队开会的严肃模样。 老政委看着王诚这副模样,不禁乐了,笑着打趣道:“你放松点!这孩子!还以为在部队里开会呢!” “是啊!小王!事都到这份上了,周兄亲自上门给你提亲保媒,我对你这小伙子本就满意,现在更是没得说。我膝下最后一个女儿,就放心交给你了!”甄前方原本就对王诚印象颇佳,如今又见周华卿亲自出面,自然是顺水推舟,一口应下了这门亲事。 一旁的甄榕,听到父亲这话,顿时没了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模样,脸颊绯红,像个娇羞的小女儿般,静静地坐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满心的欢喜与羞涩都写在了脸上。 王诚见状,赶忙站起身来,一脸认真且诚恳地说道:“谢谢甄伯伯,谢谢老政委!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小榕的,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好!那甄兄,咱们选个日子?让俩孩子早点把事办了。你看阴历十月十八,阳历十一月二十怎么样?也就是八天后彩礼方面,你看多少合适!”老政委笑容满面,已经开始着手安排起喜事的具体事宜。 “彩礼就跟我大女儿那时候一样,十八块八就可以!咱讲究的是个心意。那个媳妇!把我珍藏的那瓶酒给拿出来,哎哟,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聊天,还没给你介绍,这是我妻子,罗晚心!”甄前方一边说着彩礼的事,一边转头向老政委介绍自己的妻子。 甄榕这才后知后觉,赶忙跟着介绍。老政委听闻,抱了抱拳,恭敬地说道:“见过嫂夫人!” 这顿饭,大家吃得格外开心,一边回忆往昔,一边畅想着孩子们的未来。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老政委和甄前方都喝得有些醉意。王诚小心翼翼地把醉醺醺的老政委扶回家中,之后便骑着自行车往自己家赶去。他虽然也有了些醉意,但好在丈母娘心疼他,在席间一直帮他挡酒,才让他躲过一劫。甄前方今天既有圣旨般的喜事临门,又有多年的老朋友到访,加上又是女婿来提亲,罗晚心便也纵容了他一次,由着他和老友尽情畅饮。 王诚回到家,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一头栽到床上,便沉沉睡去。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才悠悠转醒。既然婚期已经定好了,他便起身坐到桌前,拿出纸笔,给家人写信,告知他们阳历十八号前务必赶到。但是想了一下觉得时间有的赶,干脆明天就去邮局发电报算了。 写完电板后,王诚的目光落在前两天买来的毛笔和墨水上。他心中突然有些意动,脑海里那些因书画技能卡而记住的各种古书古籍、诗词歌赋如潮水般涌来。他心想,要是在古代,这书画技能卡可不就是科举的神器嘛,简直就是开挂一般的存在。想到这儿,他铺开纸张,蘸饱墨汁,挥毫泼墨,开始书写起来。先是洋洋洒洒地写完了《滕王阁序》,那笔锋刚劲有力又不失飘逸洒脱,仿佛王勃当年的豪情壮志在他笔下重现。接着,他又写下了《洛神赋》,字里行间,仿佛能看到洛水之畔。最后,他写完了《上林赋》,一篇篇名文名赋被写了出来。 然而,写完这几篇文章后,王诚只感觉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心中不禁感叹,这技能卡虽如同开挂,可消耗的却是自己实实在在的精力啊!要是在现代,自己每天被失眠困扰,要是能有这技能卡,写几篇文章就能困得想睡觉,那岂不是妥妥的睡眠神器。 他放下毛笔,又想起之前尝试画画的经历。虽然凭借技能卡,他的画技十分精湛,可画出来的作品,总感觉少了些灵气,就像 AI 画的一样,没有那种生动鲜活的韵味。他不禁怀疑,这系统是不是就像 AI 系统一般,只能提供技巧,却无法赋予作品灵魂。 “统子,统子?还活着吗?”王诚试着在心中呼唤系统。系统没有回应,只是在他脑海中闪烁了一下,仿佛在证明自己还“存在”。 “活着就好!”王诚喃喃自语道。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实在是精力耗尽,于是再次倒头睡去。反正明天厂里休息,他上个月刚复员,这个月加起来请假都快二十天了,也不知道这工资还能不能有。想着想着,他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王诚一觉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在脸上。他想起老政委给的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便决定去百货商店把缝纫机和收音机买回来。手表和自行车他之前已经有了,要是今天把这两样也买齐,那“三转一响”他就全部凑齐了。 当王诚费力地把缝纫机和收音机带回院子时,整个院子瞬间沸腾了起来。邻居们一个比一个激动,要知道,之前院里算是大户的贾东旭结婚,也仅仅只有“一转”,而王诚之前就买了自行车,手上还戴着手表,如今更是直接把“三转一响”全部配齐,这可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院子里那些比较势利的人,此刻都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主动去接触王诚,和他拉近关系。但他们都没考虑过,王诚会不会愿意和他们打交道。只有许大茂,觉得自己之前主动接近王诚的决定实在是太对了,此刻他满脸堆笑,连忙跑过来,热情地帮着王诚搬东西。 “谢了大茂!抽根烟!”王诚和许大茂搬完东西后,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递了一支给许大茂。 “客气了,王主任!您这是要结婚了是吧?不是小弟我说啊,你这房子翻新得确实不错,可这屋里的家具嘛,总感觉差点意思!”许大茂接过烟,一边点着,一边上下打量着屋子说道。 “哎哟,大茂你这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我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愣是想不起来。你认识打家具的吗?快给我个地址,我去找他。”王诚一听,顿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说道。他之前就隐隐觉得家里布置缺了点什么,没想到许大茂一下子就点明了。 “这话说的,我陪您去就行了,您是领导,哪能让您自己去找呢。您稍等我会儿,我去推自行车。”许大茂心里明白,这可是和领导增进关系的好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于是赶忙一溜烟跑回后院,推着自行车就过来了。 “王主任您骑前面,您是领导!”许大茂满脸谄媚地笑着说道。 王诚见状,一脸无语,心说我骑前面,我又不知道路啊,许大茂你这样咋能进步呢。他看着许大茂依旧笑呵呵地望着自己,无奈地开口提醒道:“大茂啊!我不知道路啊,你带路,你带路。”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赶忙应道:“瞧我这脑子,王主任您放心,我给您带路。”说着,便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在前面领路。 一直穿过几个街道,许大茂那是来到一个四合院中,这个院子里的人都认识,打着招呼就来了一户门口,敲了敲门。 不多久,一个中年男子打开门,见是许大茂带着一个陌生男子。 “大茂?你这是?” “姨夫,我是院子有个领导,厂里的安全主任,保卫科科长,要打一套家具,就是这位!” 许大茂那是先喊了一声姨夫,又介绍起王诚。 “这样啊,行,我跟你过去看看。” 许大茂的姨夫李立春听见王诚是个干部,也不啰嗦,那是连忙笑着说道。 王诚那是也递给了李立春一根中华烟,李立春那是一看,连忙催着许大茂。 “大茂,骑自行车了吧,带上我!” 李立春那是带着测量工具就去了外面,许大茂和王诚也是连忙很跟上,本来就骑的慢的许大茂,这会骑的更慢了,许大茂见王诚一直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喘着粗气说道。 “王,王主任,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们!” “那行!我先走了,我去给你们买两瓶汽水。” 王诚一听也是摆了摆手表示给他们买汽水去了,绝对不是因为你们俩太慢了。 第51章 请婚假,父母弟妹到来! 李立春与王诚两人在这院子的四处踱步,这儿瞅瞅,那儿看看。院子里还弥漫着淡淡大白灰味道。 过了会李立春开口说道。 “王主任,您说的那些我都听明白了。您这是打算定制三套三十六腿的家具,另外再加两套沙发和茶几,对吧?” 许大茂一听,那是满脸的震惊之色,心里暗自嘀咕,这得是什么样的家底啊,三套三十六腿,那可将近六百块钱了,再加上沙发茶几,这可是一笔巨款呐!要知道,一套36腿的价格都快接近两百了,这三套下来,可不是个小数目。他刚刚一路带着李立春火急火燎地赶来,此刻气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刚买来的汽水,被他一口气就灌了个精光。平日里他就疏于锻炼,身子骨虚得很,这一番折腾下来,更是感觉浑身没了力气。 “对!你帮忙看看总共得多少钱!”王诚神色坦然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稳。 “您可是大茂的领导,又是他特意介绍过来的,咱肯定得给您算个实在价。一套36腿的家具,换做别人,我都收185块,您呢,就出175块就行。至于沙发和茶几,每套您就出70块,这样算下来,一共是695块。”李立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空气中比划着,眼神里透着几分精明。 许大茂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涌起一丝欣慰。他费了好大的劲儿,跑了这么远,找来这个远房姨夫,总算是能帮上王诚的忙,也不枉自己这一趟折腾了。 “行!李师傅!那您看这活儿几天能完工呢?”王诚神色认真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李立春微微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您要的这些东西可不少,正常情况下,起码得二十几天才能做完。就算我和我徒弟加班加点加急赶工,那也得十五天。” “这样吧,李师傅,我这着急结婚,您能不能先帮我把三套36腿的家具做出来。您想啊,我家父母兄弟马上都要来参加婚礼了,要是到时候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那可就麻烦了。我也不让您白辛苦,就按照原价算,不,每套我再多给您加十块钱。沙发的价格也一样,另外,我每天还补贴您和您徒弟两餐饭钱。您看这样行不?”王诚一脸诚恳地看着李立春,言辞中满是恳切。 李立春一听,心中暗自盘算了起来。本来看在许大茂的面子上,给王诚的价格已经压得很低了,挣不了多少钱,所以他打算慢做。可如今王诚直接加价,还提供餐补,这可就大不一样了。他完全可以用175块的价格外包出去两套,这样每套自己还能赚二十块钱。而他自己带着徒弟做一套36腿的家具和两套沙发,以他们的手艺,七天时间足够了。想到这儿,他连忙笑着说道:“行,东家,您这话说得敞亮,够局气!我这就去找我几个关系好的朋友一起帮忙,保证在您结婚前把东西都给您做好!” “行!李师傅,为了咱们双方都放心,咱们去街道办报备一下,立个字据,到时候我就把钱给您。”王诚心里想着,做事还是得留个心眼,不能像刚来的时候那样,一股脑地就把钱给出去。 “行!大茂,你还得继续陪着我跑一趟。”李立春转头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一听,刚歇了没一会儿的腿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打摆子了。心里暗暗叫苦,但又不好拒绝,毕竟这是讨好领导的好机会。 没过多久,当制作家具所需的材料被运进四合院时,阎埠贵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他对木材这方面还是有些了解的,一眼就看出这些都是上好的、专门用来做家具的原木。看着那一堆堆码放整齐的木材,他估摸着这些木材起码能做出三套36腿的家具。想到这儿,他心里不禁埋怨起还在监狱里的妻子来,都怪她当初为了一辆自行车,就彻底得罪了王诚。要是当时和王诚搞好关系,像现在这样,等王诚打好家具,自己去要一两条凳子,想来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儿。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好木材,暗自懊悔。 第二天,王诚父母的回电终于到了。电报上说他们会在十一月十六号之前赶到北京。王诚拿着电报,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忐忑。他想着又要去请假,心里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但这婚期将近,实在没办法。 他硬着头皮来到杨厂长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便推门走了进去。 “杨叔啊!那个,我又来跟您请个假!”王诚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笑容,挠了挠头说道。 “又请假?小王啊,你这个月工资估计都没剩下多少了吧!”杨德华抬起头,看着王诚,笑着打趣道。顿了顿,他又接着问道:“这次请假打算请几天呀?又是因为什么事儿呢?” “杨叔,我要结婚了,想请五天假。这次是老政委给我保的媒,婚礼定在十一月二十号。这不,我给您送请柬来了,杨叔您一定要赏脸来参加我的婚礼啊。”王诚一边说着,一边连忙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请柬,双手递到杨厂长面前。 “你要结婚了?你这小子,怎么偷偷摸摸就把终身大事给定下来了,你才复员一个月啊。”杨德华听了,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继续说道:“也好,成家立业,这是人生大事。我恭喜你啊!行,二十号结婚是吧?还是老政委保媒,这可是件大喜事。来来来,我也得送你一件礼物。” 说完,杨德华转身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他轻轻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对玉佩,色泽温润,绿意盎然。 “这是一对玉佩,当年剿匪的时候缴获的,也算是个老物件了。就送给你和新娘子,当作新婚礼物吧!”杨德华微笑着说道。 “杨叔,这太贵重了吧!”王诚看了一眼玉佩,虽然他不太懂玉,但光是看着这鲜艳的颜色,就知道这玉佩绝非寻常之物。在这个年代,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造假手段,这玉肯定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 “哈哈,这又不是什么传家宝,就是个战利品而已,你就收下吧。你结婚那天,多敬我两杯酒就行了。”杨厂长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行!杨叔,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王诚笑着接过玉佩,心里满是感激。 等告知杨厂长请假事宜后,王诚又去通知了李怀德。李怀德得知王诚要结婚的消息,笑着送了两块金条过来。王诚和他也没过多客气,寒暄两句便收下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十六号。这天,王诚早早地来到了车站。他站在出站口,眼睛紧紧地盯着出口,心中满是期待。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父亲母亲、弟弟妹妹的身影。 “爹!妈!丽子,全子!”王诚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其他人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唯独王全,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哥,能不能别老是喊全子,全子的,听起来跟‘犬子’似的,就像关羽说的那个‘虎女焉能嫁犬子’的‘犬子’,多难听啊。”王全皱着眉头,嘟囔着说道。 “哟,傻小子,十几天不见,都会引经据典了啊?不过三国还是要少看,多看看跟机械有关的书,对以后工作有帮助,也要多看《毛选》,提升思想觉悟。”王诚笑着伸出手,一把拍在王全的肩膀上,语气中既有调侃,又带着兄长的关怀。这一下拍得可不轻,王全被拍得呲牙咧嘴,忍不住叫了出来。 “别闹了,你兄弟俩!”王母见状,伸手轻轻打了一人一下,佯装嗔怒道。 “爹,娘,你们把东西给我,咱们先回家把东西放下,然后再去买点东西。你们二老也是第一次来首都,厂里给我放了五天婚假,我等会儿就去把你们儿媳妇接出来,让你们瞧瞧。”王诚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弟弟手里的行李,放在自行车后座上。 “这是自行车吗?哥?让我骑骑!”王全一看到自行车,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一样,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他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摸索着自行车的龙头,又弯下腰仔细观察自行车的车链,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兴奋。紧接着,他大步跨上自行车,刚骑出去两步,只听“啪”的一声,连人带车摔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王全满脸都是灰,模样十分狼狈。王诚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连忙跑过去,一把将压在王全身上的自行车拿开,然后伸手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出糗了吧!你看看,这车站外面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你呢。”王诚一边笑着,一边调侃道。 王全也不生气,反而连忙说道:“哥!你一定要教会我骑自行车!求你了。” “行,臭小子,等回去再说。”王诚一边说着,一边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头又笑着对妹妹王丽说道:“丽子!你想学骑车吗!” “想,可是,全子他摔得那么疼,我有点害怕。”王丽眨着大眼睛,有些犹豫地说道。 “他就是太莽撞了,我从小就觉得你比他聪明,你要是学骑车,肯定比他先学会。”王诚笑嘻嘻地鼓励道。 王全一听这话,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也不管身上的灰尘,又跨步上了自行车。结果,又是“砰”的一声,自行车再次压在了他身上。 “你这泥猴子,白瞎了你哥给你买的新衣裳!我让你等会儿再穿,你偏不听,非要现在穿,你看看,这都成什么样了。”王母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揪着小儿子的耳朵,数落起来。 “妈,算了,先走吧,这里这么多人,老弟脸都丢尽了,快走吧。”王诚的话看似在替王全解围,可那调侃的语气又好像在故意拱火。 王母听了,冷哼了一声说道:“回去再收拾你。” 王全听了,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弟弟不就是用来坑的嘛,不然还能干嘛呢?王诚心里暗自想着,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第52章 贾张氏苦难记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四合院。王诚的家人看着这古色古香的院子,都露出了讶异的神情。阎埠贵看到王诚回来,又开始像往常一样,默默地转过身去面壁。王诚也没理会他,连忙带着家人往中院走去,进入了自家的小院子。 “妈,这就是我们家!这些是给我做家具的师傅们。”王诚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向家人介绍着房子和院子里的众人。 大院里看见王诚家里来人也是神色各异,特别是贾东旭,今天他心情格外沉重,一大早就匆匆赶往监狱去探视母亲贾张氏。一路上,他眉头紧锁,满心忧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母亲往日的模样。 踏入监狱的会见室,贾东旭一眼就瞧见了母亲,顿时,眼眶一热,心疼的泪水夺眶而出。仅仅不到一个月未见,贾张氏的变化简直令人瞠目结舌。曾经,她身高1米5,体重却有160斤,圆滚滚的身材活脱脱像个球,整个人看起来富态十足。可如今,她身形明显消瘦,起码掉了三十斤肉。原本饱满圆润的脸庞,如今变得干瘪,脸上的皮肤皱皱巴巴,像晒干的橘子皮,看上去足足老了十几岁。 “东旭啊!娘在这儿可真是遭老罪了,苦啊!你一定要想法子救娘出去啊,这里的人简直没人性啊!一个个黑心烂肝的,就知道欺负我这个老太婆。”贾张氏一见到儿子,立马哭诉起来,说着说着,情绪愈发激动,眼看就要撒起泼来。一旁的狱警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拿起警棍在旁边的桌子上用力敲了敲,发出“砰砰”的声响,警告意味十足,贾张氏这才稍微安静了些。 “妈,你别说了,唉……”贾东旭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心疼地从包里掏出一个饭盒,轻声说道:“我给你带了些吃的,你先吃点。”打开饭盒,里面装着几块色泽诱人的猪头肉,那熟悉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贾张氏眼睛猛地一亮,也顾不上用筷子,直接伸出手抓起来,便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吃得那叫一个急切,腮帮子鼓得像个气球,嘴角还挂着油花。 “好了,好了,探视时间到了,请回吧!”狱警看着贾张氏这副吃相,心中满是厌烦,连忙大声催促。这老婆子着实让人头疼不已,刚进来时,就在自己负责的牢房里伙同那个杨瑞华(三大妈)一起闹事,闹得整个牢房鸡飞狗跳,众人对她们畏之如虎。最后,监狱负责人实在没办法,只好将二人调到了关押杀人犯的牢房。 贾张氏原本以为不过是换个房间而已,压根没把这当回事,心里还想着:她贾张氏怕过谁?除了狱警,谁还能让她低头?三大妈呢,见跟着贾张氏能捞到不少好处,便干脆放弃自己的原则,一门心思地学起贾张氏的做派。 二人一进新牢房,便气势汹汹地指着里面的其他人,大声叫嚷道:“你!还有你,都给我滚到厕所那边去睡!免得一会儿挨打。”她们之所以如此张狂,也是有自己的底气。刚进来时,她们俩膘肥体壮,而其他牢房的人大多饿得骨瘦如柴,在她们眼里,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自然而然地就想在这里称霸。 然而,她们却忽略了,能被关在这个牢房的都是些什么人。这里面有杀人犯、抢劫犯,甚至还有一个土匪婆子出身的女人。这个土匪婆子,在监狱里可是说一不二的老大,此刻正坐在最好位置的下铺,冷笑着看着眼前妄图抢占她位置的贾张氏,眼神中满是不屑。 要知道,她们和普通囚犯服刑的地方不同,被安排在了最苦最累的采石场。虽说伙食一般,但长时间的高强度劳作,让她们浑身练出了腱子肉,体格健壮。 土匪婆子慢悠悠地站起身,一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严:“你们俩想干啥?”众人一听,顿时冷笑着围了上去。贾张氏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三大妈说道:“她三大妈,看来这里有人不服咱们,那就打!我可先把话撂这儿,谁要是敢通知狱警,别怪我不客气……”贾张氏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右眼处一阵剧痛,原来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三大妈当时就愣住了,可看到贾张氏这副惨样,她也发了狠,心想:不打这一架,以后在这牢房里怎么确立自己的地位?之前在其他牢房,她们俩可都是靠着合作才站稳脚跟的。于是,她也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救命啊!救命啊,狱警,有人要杀我!”贾张氏声嘶力竭地大声呼救,此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不适合在这监狱里逞强。之前在普通监狱,那些犯人大多也就一两年劳役,大家都还想着出去后好好生活,不会跟她玩命。可这里是什么地方?能关在这儿的,哪个身上没背着几条人命?而且这群人还特别团结。只见她们七手八脚地把贾张氏和杨瑞华二人控制住,然后开始一块一块地翻她们二人的指甲盖。虽然没有完全翻透,但那钻心的疼痛却是一点也不少。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就在这时,狱警听到呼喊声,拿着警棍匆匆赶了进来。那些重囚犯们听到动静,立刻像没事人一样,迅速回到自己床铺旁边,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狱警,救命啊,我们不想待在这个牢房了,求您把我们调走吧?”贾张氏见状,连忙连滚带爬地爬到狱警脚下,抱住狱警的腿,苦苦哀求着。要是换做别人被这般折磨,狱警或许还会心生一丝同情,可面对贾张氏和杨瑞华这二人,他实在是生不起一点同情心。这两人在监狱里闹得实在太过分了,根本不怕狱警的打骂,打完之后依旧在其他牢房称王称霸,嚣张跋扈。也正因如此,领导才特意把她们调到这个牢房来。 狱警看都没看贾张氏和杨瑞华一眼,只是冷冷地对土匪婆子说道:“她们俩以后归你管了,你想怎么收拾都行,但别玩出人命,不然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了,警官!”土匪婆子连忙应道,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见众人都保证不会闹出人命,狱警便用力把脚从贾张氏手中抽出来。贾张氏一看狱警要走,又连忙伸手死死抱住他的脚。狱警实在是受不了了,对着贾张氏手上抓着的地方狠狠一踩,贾张氏吃痛,“啊”地一声惨叫,松开了手,狱警这才趁机溜了出去。 狱警一走,贾张氏的哀嚎声又传了出来。可奇怪的是,三大妈怎么没了声音?原来,她已经痛得晕了过去。 “那女人!服气不!”土匪婆子慢悠悠地走到贾张氏面前,淡淡地说道。众人见大姐头发话了,便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服了,我服了,求求你们别打我了。”贾张氏见众人停手,连忙从趴在地上改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你的名声都传到我耳朵里来了,什么朝阳监狱第一霸,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你们不是不爱住厕所边上吗?行,把她们的被褥扔到厕所边去,就叫她们躺在那儿。你们好好教教她们这里的规矩,我先睡了。”土匪婆子说完,便躺回了自己的床铺。 “东旭啊,一定要救妈出去。”贾张氏一边哭着,一边用手抓了一大把猪头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泪水和着口水,把猪头肉都浸湿了。 贾东旭能怎么办?他没用任何办法,他只能希望他母亲能在监狱少挨点打,母亲不在的时候,一家子其乐融融,没人会阻止他和易中海接触,贾张氏害怕自己的儿子倒向易中海,她可是答应过死去的老贾,所以他们贾家之前看似和易中海家亲密,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实际上贾家只接受易中海的好处,却不付出,但是贾张氏去了牢房后,才一个月,贾东旭就和易中海如同一家人一般,贾东旭也是人,谁对他好他自然知道,师父不就想养老而已,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他承易中海教导,养老情理所在,所以贾东旭是希望自己母亲回来,又不希望母亲回来。 母亲回来了,他可以对母亲敬孝,但是贾张氏只想吃他师父的绝户,是属于只想回报不想要付出的。 易中海则是巴不得贾张氏回不来,这贾张氏阻挡了他和贾东旭的父子之情。 第53章 二皮脸王全,傻柱避王诚锋芒 贾家这边,贾东旭仍沉浸在悲伤之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精气神,呆呆地坐在那里。而另一边,王诚将家里的东西安置妥当后,对着家人说道。 “爹,娘,我去接你们儿媳妇,你们等下。” 说完不等父母的回应,那是转头就去院子里骑着便满心欢喜地前往甄榕家,嘴角微微上扬。 到了甄榕家,王诚轻轻敲了敲门。甄榕打开门,看到是王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慌张。“诚子,你家人会不会不喜欢我啊。”甄榕紧张得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昨天王诚说他父母归来今天接她,和他父母连忙,虽然已经有准备,但是心里仿佛像揣了只小兔子般怦怦直跳。 “怎么会呢,你这么漂亮,又温柔善良,我家人喜欢你还来不及呢。”王诚微笑着,眼神里满是宠溺,轻轻握住甄榕的手,试图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走吧!甄大小姐!” 王诚松开甄榕的手坐上自行车,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 “你等我会,我拿点东西!” 甄榕那是一扭头就去了他爹的房间。 不多时,王诚便带着甄榕来到了四合院,走进自家的小院子。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向家人介绍道:“爹娘,丽子,全子,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对象,甄榕!” 王诚的父亲王厚栽,原本就满心期待着未来儿媳的到来,此刻见到甄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想着:这儿子的眼光可真随自己。王母更是开心得不行,连忙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前去,拉住甄榕的手,眼里满是喜爱:“你就是小榕吧,哎呦,怎么生得这么标志,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王丽今年也十六岁了,在村里那也是出了名的俊姑娘。可看到甄榕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随即好奇地凑了上来:“嫂子,你这皮肤咋这么白啊,就跟那羊脂玉似的,还有你这手,摸起来也是软软的。你再看看我的手,全是茧子呢。” “阿姨您好呀!我就是甄榕,你就是丽子吧,你哥可没少在我面前提你呢。你的手虽然茧子多,但这可是劳动人民的光荣象征,是勤劳的见证呀。这位想必就是王叔叔吧,王叔叔您好!”甄榕落落大方地跟众人打着招呼,随后从包里依次掏出精心准备的礼物。王全在一旁,原本满心期待着嫂子也能特别提到自己,可一直没等到,不禁有些愣神。 “王叔叔,听王诚说您爱抽烟,我特意给您带了条烟,您拿着。”甄榕说着,便掏出一条中华烟,递给王父。 “这……”王厚栽看着眼前的中华烟,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既惊喜又觉得不好意思。自己和老伴给儿媳妇准备的礼物还没拿出来,儿媳妇反倒先给自己送了这么贵重的礼,而且还是中华烟,这可不是一般家庭能轻易拿出来的。他趁着甄榕给其他人送礼物的空当,悄悄走到王诚面前,压低声音说道:“城子,你这对象啥来头啊,这中华烟,普通人家可拿不出手啊。” 王诚笑着,同样小声回应道:“爹,她父亲是公安部长。” “你说啥?”王厚栽听闻,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甄榕、王母等人听到这突兀的声音,都纷纷看了过来。王诚赶忙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你们女人家聊你们的,不用管我们。” 甄榕点了点头,又继续和王母、王丽热络地聊了起来。王全本来因为嫂子没特别提到自己,心里还有些小失落,但看到嫂子也给自己准备了礼物——一个护目镜和一副手套,又开心了起来。可听到哥哥王诚说的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靠到了父亲和哥哥这边。他觉得自己是个男子汉,不能总留恋在温柔乡里,跟女人待在一起,得像个爷们儿。 王诚看着自己弟弟这小动作也是有些想笑,说来也怪了,这男孩子十几岁,那是确实对女孩子没有兴趣。 要是王诚十几岁在现代碰见甄榕这样的女孩,也就讶异一下,仅仅讶异一下,他在那个年纪女人还没有火影忍者有吸引力。 “城子,爹说句话,你别介意啊。这女孩条件这么好,咱们家怕是高攀了啊!爹就怕……”王厚栽面露担忧,话还没说完,王诚就笑着打断他:“爹,您别急嘛。介绍甄榕给我认识的,是她姐姐,她姐夫是我朋友,家里条件和咱们家差不多。人家可不是卖女儿,再说了,您儿子我也不差呀。唉,我上次都忘了跟您说,您看个东西。”说着,王诚连忙走到柜子前,翻找一番后,掏出几枚军功章,兴奋地说道:“爹您看!这是什么!一等功勋章,还有两枚二等功勋章呢!” “这……”王厚栽看着那几枚军功章,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他年轻时也怀揣着参军报国的梦想,只是因为要照顾一大家子人,无奈放弃了。如今看到儿子替自己实现了这份荣耀,心中满是感慨与自豪,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王全也目光炯炯地盯着军功章,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他今年十二岁了,对战斗英雄充满了敬仰,在他心里,这军功章就是战斗英雄的象征,是无上的荣耀。 “你们爷仨,在这儿嘀咕啥呢!”王母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带着甄榕和王丽走了过来。 “那个,没啥,哈哈,我们去吃饭吧,都这个点了,等会儿我们再去逛逛!”王诚打着哈哈,试图转移话题。王全眼巴巴地看着王诚把军功章放进包里,就在这时,他瞥见包里一个比军功章更吸引他的东西。 “哥,你那是手枪吗?可以给我看看吗?”王全好奇地指着包,兴奋地问道。 “乱说,那哪是能给小孩子玩的东西!别烦你哥!”王厚栽板起脸,呵斥道。 “挨骂了吧?别说了,晚上回来哥让你瞧瞧!先去吃饭吧。”王诚笑着拍了拍王全的脑袋,随后从包里,其实是从空间中拿出一大把票证。今天家人都来了,他可不想在消费上有任何顾虑。 “哟!王主任,这是伯父伯母,弟弟妹妹吧,王主任您好事将近,家人都来了啊!恭喜了啊!”刚出门,王诚一家人就碰见了许大茂。许大茂眼尖,一眼就认出这是王诚的家人,立马堆起满脸笑容,热情地打招呼。 “大茂啊,是啊!对了,我都差点忘了,来来来,拿着,这是请帖!到时候来喝一杯。”王诚笑着从万能包里掏出一张请帖,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赶忙双手接过,请帖,满脸谄媚地回应道:“得嘞,领导您先忙!回见了。” 王诚点点头,便带着家人向外走去。 何雨柱刚好回家,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甄榕。他的眼神瞬间有些迷离,似乎被甄榕的美貌吸引住了。但很快,他又看到了王诚,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澈起来,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复杂。他默默地让出一条路,像阎埠贵之前那样,转过身去,对着墙壁,一副面壁思过的模样。 等王诚一家人走远后,何雨柱才回过头来,对着王诚远去的身影,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阎埠贵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对何雨柱有些鄙夷:“你何雨柱不是号称四合院战神吗?碰见许大茂那是毫不留情,重拳出击,可碰见王诚就变得唯唯诺诺的。哼,什么玩意儿啊?”不过,这些话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他走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没事,柱子,他们走了,这王诚我们还是得避其锋芒。” 何雨柱一听不乐意了,那是说道。 “我避他锋芒?我只是不想和他一般见识。” “得,当我没说,我听说你今天去外面接席,这网兜里装的啥好吃的,让你阎大爷看看!” 阎埠贵那是上手想打开何雨柱的网兜。 何雨柱笑了笑,用右手把网兜放在身后,左手摆了摆:“阎大爷!您就别惦记了,今天我妹妹回来,我答应给她留着的,下次,下次一定给您带!”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小声嘟囔道:“谁说这傻柱傻的,精得跟猴儿似的。” 随即,阎埠贵也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慢悠悠地往家走去。今天这一趟,他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心里别提多失落了。平日里,贾东旭虽说算不上大方,但多少还能从他那儿蹭点东西。可今天,贾东旭整个人神情都不对,好像失了魂儿似的。阎埠贵瞧着他那副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贾东旭手里看起来也没什么能让自己捞的东西,再开口也是白费力气,说不定还讨个没趣。 “哥,浪费这钱票干嘛呀,买点菜回去自己做着吃不挺好嘛!”王丽眼巴巴地看着王诚手里攥着的票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一旁的王全听了,也是忙不迭地点头,对姐姐的提议表示强烈赞同。甄榕本来也差点跟着附和,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她心里想着今天还有不少东西要买,而且难得王诚家人来北京,于是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说道:“丽子,全子,你哥做饭的机会多着呢,明天就让他大展身手。今天咱们先去全聚德吃烤鸭,来北京怎么能不吃地道的烤鸭呢?你哥早就打算好了,要给你们好好置办些东西,要是在家吃,一会儿时间就太晚了。咱们先去把东西置办好,再去吃饭,这样安排刚刚好,是不是呀?” “烤鸭!哇,行,嫂子,我要吃烤鸭!”王全一听到“烤鸭”二字,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兴奋得跳了起来。王母看着儿媳妇如此懂事,心里别提多满意了,暗暗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一路上,她亲昵地挽着甄榕的手,王丽也紧紧挽着甄榕的另一边,仿佛把她当成了自家最亲近的人。王诚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想靠近甄榕一点都没机会,只能无奈地嘀咕着:“嘿,这咋感觉像是给老娘和老妹娶的媳妇一样呢。我这想跟自己对象亲近亲近都没辙。” 王诚只好和父亲王厚栽并肩走在后面,两人各自点上一根烟,悠闲地抽着。王全瞧见父亲和哥哥手中的烟,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开口说道:“哥,给我也来一根!你咋就只给爸呢,我也是个男人了!” 王母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王全的话,猛地回过头,眼神里透着威严,恶狠狠地说道:“王全,别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扇你!”王全一听,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老实了下来。他从小就怕母亲,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从来没打过他,可母亲就不一样了,小时候没少把他当木鱼敲。 王厚栽呢,以前在家中一直扮演着唱白脸的角色,对孩子们比较严厉。但自从大儿子因为那件事情,参军离家后,他心里就开始后悔之前对大儿子过于严苛。所以这些年,他再也没打骂过孩子,这也使得王全渐渐养成了现在这副二皮脸的模样。此刻,听到王全这话,王厚栽心里也是一阵恼火,感觉自己那尘封已久想教训孩子的手又有点痒痒了。可儿媳妇就在旁边,他也不好当场发作,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王全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第54章 易,刘,阎,三人再聚首。 “师父!我今天去看了我娘!”贾东旭一迈进易中海家的门,眼眶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娘她可真是受苦了呀,人瘦得皮包骨头不说,看上去都老了十几岁,我这心里头,就跟刀绞似的。我也不是来求您帮我找关系,我娘已经判了刑,找谁都没用,这个道理我懂!我就是心里实在太难受了,就想找您诉说诉说。” 王诚一家前脚刚离开四合院,贾东旭后脚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易中海这儿,一见到师父,就像决堤的洪水般大吐苦水。 “东旭啊!我知道你心疼你妈,这都怪那王诚!”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语气中满是埋怨,“那小子自打来到咱们大院,大院就没消停过,整天事儿不断……” 话还没说完,贾东旭就急切地打断了他:“师父,我今天真不是来找谁麻烦的。我妈的事儿,归根结底还是怨我,我没把她管好啊。您之前也跟我说过,王诚是干部,我也叮嘱过淮如,还特意跟我妈说过让她收敛点,可她就是不听啊,哎!师父,其实我现在对王诚已经不恨了,恨又有啥用呢?人家刚转业就是保卫科科长,这才短短一个月,又升上去成主任了!我根本就斗不过他呀!我现在就想着能好好把孩子养大,等我妈回来,好好尽尽孝,也给您养老送终,就这么简单。”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目光深沉。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徒弟啥都好,就是性格太软,有点懦弱。但贾东旭说的也在理,王诚可不是一般的过江龙,那分明是下山猛虎,是来势汹汹要“吃人”的主儿。 “东旭!我今天都忘了问你了,”这时,阎埠贵走了进来,一脸急切地问道,“我刚去你家,你媳妇说你在老易这儿。你今天去看你妈了,那问没问你阎大妈的情况呀?” 阎埠贵本来盘算着,今天能和贾东旭一起去看望自己媳妇,贾东旭这人好说话,他正好能省下点车费。可谁知道贾东旭思母心切,根本没听进他那些小算计,一溜烟就跑出去了。阎埠贵满心失望,只好想着等下次贾东旭再去,自己再去蹭个免费的。 “阎大爷!三大妈我没见着,”贾东旭见阎埠贵问起,便一股脑地把自己母亲和杨瑞华在监狱里的事儿说了出来,“但是我也向狱警打听了,我妈和阎大妈在监狱里刚开始可张狂了,横行霸道,到处打架斗殴的。结果呀,狱警就把她们调到死刑犯的牢房去了。” 阎埠贵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微微颤抖,却还没来得及说话。易中海则满脸惊讶,心中暗自思忖:“这贾张氏,在监狱里居然混成一霸了?连狱警管教都镇(打)不住她?最后非得把她调到死刑犯牢房才老实下来?看来真是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东旭,这……”易中海有点想笑,但又觉得在徒弟面前笑不太合适,硬生生把那股笑意憋了回去,憋得满脸通红,模样十分滑稽。 好在贾东旭此刻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压根没注意到易中海这副奇怪的表情。 “唉,都怪那王诚,东旭啊,我们可不能忘了这个仇!”阎埠贵咬着牙,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说道。 “什么事啊!这么热闹!”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怎么一大爷,三大爷你们俩在这儿开小会,把我这二大爷给孤立了?” 众人不用看,光听这说话的腔调,就知道是刘海中来了。他们院子里原本的三个大爷,都已经被街道办撸了职务,只有刘海中这个官迷,还一口一个以前的职务称呼自己。易中海和阎埠贵都已经老老实实自称易大爷、阎大爷了,唯独刘海中,还整天自称二大爷,搞得大家哭笑不得。 “老刘啊!我们早就不是大爷了,你就别再这么喊了,”易中海苦口婆心地劝道,“街道办给我们的惩罚,我们每天都在承受着,你不嫌丢人,我们还嫌呢!要是让街道办王主任知道了,说不定又得给你加重惩罚。” 易中海想起之前在街道办,自己把做过的那些事儿写成书面报告,当众念给大家听,结果在整个胡同里都出了名,那名声简直是臭大街了。现在就算再让他当一大爷,他都打死不干了,太丢脸了。每次去街道办接受惩罚,都像是去受刑一样,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了。可刘海中倒好,没脸没皮的,还整天二大爷二大爷地叫着。 刘海中被易中海这番话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憋得难受。他有些愤恨地瞪了易中海一眼,却又不敢发作,只能不甘心地说道:“知道了!” “老刘啊!你过来有啥事?”易中海见刘海中这副模样,点了点头,问道。 “哦,对对对,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刘海中一拍脑袋,连忙说道,“最近王诚的名声你们听说了吗?我觉得王诚这人不行,群众的眼睛是冰亮的吗,所以……” “是雪亮的!”易中海实在忍不住,直接怼了回去。他心里想着,这人怎么连话都说不利索,吃了没文化的亏,整天还在这瞎咋呼。 刘海中又愤恨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见易中海目光扫过来,赶紧把眼神换成一副清澈无辜的样子,走上前,把肚子往前一挺,放在桌子上,继续说道:“对,老易说的对,雪亮的!所以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孩就这么陷进去!我们得告诉那个女孩真相,让她知道王诚到底是什么人。” 听刘海中这么一说,阎埠贵和贾东旭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易中海却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心里想着:“看来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王诚踹寡妇门、偷窥少妇洗澡这些事儿,就是他刘海中在背后散播出去的。”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想出一个主意。刘海中这头蠢猪自己主动往坑里跳,他怎能不趁机拱把火呢? “还有这事?我怎么没听说!东旭你知道吗?”易中海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转头看向贾东旭问道。 “这?我听我媳妇说过,”贾东旭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栽赃陷害呀。王诚每天都准时准点回来,也没见他有啥不对劲的地方。难道是他之前十天不在家的时候发生的?可这也不对啊?这消息明明是这几天才有的。要是之前就知道,不早就……” 贾东旭正分析着,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海中给打断了。 “好你个贾东旭,差点给你全分析出来了。”刘海中有点着急地说道,“可能就是那十天发生的,现在才传出来。” “这,应该不对啊!”贾东旭还想争辩什么。 易中海赶紧打断他:“东旭,空穴不来风啊!你先听你刘大爷说,听听他有啥想法。” 阎埠贵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知道这事儿肯定就是刘海中干的。他又看了看易中海,心里想着,这易中海可真够坏的,明明大家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他还故意引导着刘海中,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觉得啊,咱们必须得告知那个女孩实情!”刘海中挺直了腰板,表情严肃,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仿佛自己真成了正义的化身,“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刚刚一大,不,老易说的对,空穴不来风嘛,不管这事儿到底有没有,咱都有这个义务去告诉她,别让她被王诚给蒙骗了。” “刘大爷!您可别忘了,柱子之前也干过类似的事儿啊!”贾东旭一听,顿时着急起来,连忙说道,“您看看柱子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您又不是没亲眼瞧见?您还敢去重蹈覆辙呀?” “傻柱那能跟我一样吗?”刘海中眼睛一瞪,满是不屑,“他那是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抹黑别人。你娘和老阎媳妇被抓那可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公安都已经给定了罪名,他傻柱非要往上凑,这能怪得了谁?我这情况可不一样,现在咱们胡同口都传遍了王诚那些事儿,那肯定是有真凭实据的,不然怎么会传得这么凶?” 其实,这些事儿全是刘海中自己瞎编乱造的,可说着说着,连他自己都快深信不疑了。但他这番话,却让贾东旭和阎埠贵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阎埠贵听了这话,心里顿时就断了提醒他的念头。哼,你刘海中既然一心想找事,还在这儿踩高贬低的,那就随你的便吧,正所谓好言难劝要死的鬼! “那你打算怎么做?”易中海眼珠子一转,马上换上一副欣赏刘海中的模样,顺着他的话问道。 “我去,呃……”刘海中刚开口,又顿了一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琢磨了一番后说道,“我觉得东旭你去找那女孩说这事最好。” 其实,刘海中本来是想自己去的,毕竟他觉得这是个能在众人面前彰显自己“正义”的好机会。可转念一想,万一这事儿闹大了,自己可能会惹上麻烦,于是就想把贾东旭推出去当这个出头鸟。 “不了,刘大爷,”贾东旭连忙摆了摆手,态度坚决,“我这拖家带口的,每天光是生活就已经够辛苦了。王诚的那些事儿,我真不想再掺和进去了。”贾东旭虽然还没完全猜透刘海中的心思,但他看到师父易中海一直在给自己挤眉弄眼,心里也明白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自己可不能轻易趟这趟浑水。 刘海中一听,心里顿时有些不开心了。他觉得这贾东旭就是个怂包,自己老娘都被王诚送进监狱了,让他去办这么点事儿,他居然都不敢去,这不是不孝是什么?可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又不是他的徒弟,他根本就没有管教的资格。 无奈之下,刘海中把目光投向了阎埠贵,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阎埠贵见状,也摆了摆手,说道:“老刘啊!这事儿我是真没听说过。你也知道,我那口子不是进监狱了吗?我整天忙里忙外的,根本就没听到过这些传言。我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不清楚,就这么上去说,那不是牛头不对马嘴,闹笑话嘛。” 刘海中听了,忍不住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看向阎埠贵的眼神里满是嫌弃。随后,他又转过头,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多精明啊,刘海中头刚转过来,他就立刻说道:“老刘啊!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事你去最合适!我跟老阎一样,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些事儿,去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得像老阎一样,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的。” “行!老阎,老易,东旭,你们仨可真让我太失望了!”刘海中气得脸都红了,大声嚷嚷道,“咱们四个可都在他王诚手里吃过亏,可今儿个呢,我看到的只有三个儒夫!和……” “是懦夫!”易中海故意在一旁纠正,还在那玩文字游戏,气得刘海中下面的话都不想说了。 刘海中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身气呼呼地走了出去,嘴里还嘟囔着:“哼,一群胆小怕事的家伙。” 第55章 你去把唐僧师徒除掉!刘光天,我?我吗? 刘海中气冲冲地回了家,心里头就像堵了团火,越琢磨越气,那股子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怎么也散不出去。 “哼,你们都不愿意干,那就我自己来安排!” 刘海中扯着嗓子,扭头就把目光锁定在了刘光天身上。 “刘光天!” 刘海中一声厉喝,吓得刘光天正走神的魂儿差点飞了。 “你给我听好了,找个空子,去接近王诚身边那姑娘,把王诚的事儿都告诉她!要是这事儿你办得漂亮,两天的打就免了;要是办砸了,哼!” 刘海中冷哼一声,那眼神仿佛藏着无数根针,直往刘光天心里扎。 刘光天一脸懵圈,指了指自己,结结巴巴地问:“我……我吗?您……您说的是我?” 他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去当炮灰嘛,就像那奔波儿灞去除掉唐僧师徒,虽说他压根不知道奔波儿灞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此刻那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不是你还能是谁?怎么,我说话你都听不懂了?” 刘海中气得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恨不得把身上的火气一股脑儿全撒在刘光天身上。 刘光天一看老爹这架势,知道是动真格了,心里头怕得要命,嘴上赶忙服软:“爸,我去,您别生气了,我为了您,啥都愿意干!” 可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犯起了怵,想起之前王诚暴揍何雨柱的场景,傻柱在王诚面前都不堪一击,自己要是去了,那高鞭腿下来,说不定真能把自己活活踢死。 刘光天无奈地看了看一旁的弟弟刘光福,慢慢蹭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跟交代遗言似的说道:“弟啊,哥要是这一趟去了回不来,你以后……” 要说这家里他还在乎谁,也就这个弟弟刘光福了,虽说感情也没多深厚,但真要是自己被打死了,估计也就这弟弟还能偶尔想起自己。 “啰啰嗦嗦的,又不是让你现在就去。王诚一家刚出门,你晚上瞅准机会再去说。” 刘海中嫌弃地瞥了一眼二儿子,转头又对着老伴儿喊道:“他二大妈,给光天煎个鸡蛋!” 刘光天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哆哆嗦嗦地想:“这……这莫不是断头饭吧?” 可转念又一想,去了可能被王诚打,不去肯定得被老爹打,横竖都是一死,干脆向死而生吧! 不一会儿,老妈端着煎好的鸡蛋过来了。刘光天也没多想,一口就把鸡蛋吞了下去,然后麻溜地起身,往大门口走去。他心里清楚,留在家里,指不定老爹脑子一抽,又想出什么更离谱的计划来。 此时的王诚,正带着父母弟妹在外头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光。他先领着大家去了商场,给父母弟妹每人都精心挑选了东西,从衣服到鞋子,全身上下焕然一新。一开始,父母还有些舍不得花钱,可看着儿子儿媳那认真挑选、满心欢喜的模样,实在不忍破坏这美好的气氛,便欣然接受了。 王丽和王全可没父母那么多顾虑。要是嫂子给王丽买东西,她或许还会觉得不好意思,甚至拒绝。但哥哥给自己买,她心里就没什么负担,毕竟从小到大,哥哥一直都是这么宠着她的。 王全正是调皮捣蛋、不懂事的年纪,王诚还没开口问他想要什么,他就像个小馋猫似的,看见冰糖葫芦就喊着要冰糖葫芦,瞧见糖人又吵着要糖人,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王诚看着弟弟可怜巴巴的模样,只觉得这都是些小事,弟弟要什么就买什么。王母见大儿子如此惯着小儿子,轻轻拍了拍王厚栽,王厚栽心领神会,微微点头,表示回去后一定会好好管教儿子,可不能让他养成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 逛完街,一家人来到全聚德。王诚得意地掏出烤鸭票,点了两只香气四溢的烤鸭。不一会儿,烤鸭上桌,一家人吃得那叫一个满足,风卷残云般,两只烤鸭被吃得精光。王诚一边吃,一边在脑海里把烤鸭的配方给摸索出来了。他心里想着,自己这厨艺和味觉都是顶呱呱的,哪天要是落魄了,凭着这厨子手艺,也不至于饿肚子。 不多时,王诚带着一家人心满意足地回到四合院。只见院子里,各个师傅还在热火朝天地加班干活。王诚笑着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给师傅们一人递了一根,客气地说道:“辛苦了,各位!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再来!” “东家,行,我们把手头这点活儿忙完就回去了!” 李立春笑着回应道。 刘光天本来瞅见王诚他们回来,就想着赶紧找机会跟甄榕透露点消息,可王丽和王母像左右护法似的,一左一右紧紧挽着甄榕的胳膊。王全则像个开路先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王诚和父亲慢悠悠地走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抽着烟,谈笑风生。刘光天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靠近甄榕。 可今天老爹交代的任务,他要是不完成,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那煎鸡蛋可不是白吃的,完不成任务,老爹的皮带可不是吃素的。没办法,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他灵机一动,干脆蹲在地上玩起了泥巴。 “瞧瞧这刘家二小子,都十五六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玩泥巴,男孩子果然就是皮,感觉永远长不大一样!” 路过的邻居忍不住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你看他那样儿,真像个小乞丐似的!” 另一个邻居也跟着附和。 刘光天听着这些话,脸上一阵发烫,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可又转念一想,自己天天被老爹打,在这大院里早就是个笑话了,哪还有什么脸面可言,怕什么呢?这么一想,他玩得更起劲儿了,两条腿不停地踢腿转圈,双手在泥巴里搅和着,扬起的尘土老高老高,那架势,仿佛在《这就是街舞》的舞台上。 要是这会儿有人给他一包水泥,说不定他能玩出更炫酷的花样来。 王全本来打算去推自行车,学骑车玩。正巧看见爹妈正忙着给哥哥嫂子拿结婚礼物,他便想着自己先把自行车推出来骑一圈。一转头,就瞧见刘光天在那又踢腿又转圈,扬起漫天尘土,那模样在王全眼里,简直帅呆了。 “这北京,果然是首都啊!这姿势,这手法,太帅了!” 王全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口中喃喃的说道。大人不理解的东西,他却仿佛一下子就懂了。在他看来,这哪里是玩泥巴,分明就是一门了不起的艺术啊!刘光天本来见有人过来,动作稍微放缓了些,可一看到王全那满眼崇拜的眼神,顿时来了兴致,更加卖力地旋转起来,还时不时变换着花样。 王全也兴奋地在旁边跟着刘光天学,一时间,四合院的中院里,两个中二少年就像着了魔似的,又蹦又跳,尘土飞扬,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的“疯狂表演”。 “这又是谁家的孩子!看着眼生啊?俩这么大人了,还在地上打滚?” “好像是小院子王诚的弟弟吧!感觉脑子也不好使。” 这时候又来了几个邻居,看着打滚一个人,变成了二人组,那是小声的讨论着。 第56章 刘海中:你要暗中摸索 刘光天:明牌! 王诚瞧见父母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金镯子,心中满是惊讶,刚要开口询问,王母便抢先一步打断了他。 “城子,这金镯子是用你给娘的钱,政府现在不让买卖黄金,我让你爸找人淘来的,你先别急,你之前也说过,这钱是给你们准备彩礼嫁妆用的,我也没厚此薄彼。娘干脆给你们兄妹三人一人都买了一个。他们俩的还在我这儿收着,等他们结婚的时候再给,就当是父母给你们留个念想。” “阿姨,这实在是太贵重了!”甄榕脸上泛起红晕,略带羞涩地看向王诚,眼神中满是犹豫。 “收下吧,既然妈都这么说了,就别推辞了。”王诚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甄榕不必拘谨。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老弟王全不见了踪影,心中一紧,连忙开口问道:“老弟呢?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 王厚栽听闻,也赶忙站起身来,走到院子外面四处张望,却并未瞧见王全的身影,连自行车也不见了。 “那小子估计是把自行车骑走了,可能……诶,外面怎么吵吵嚷嚷,乱糟糟的!”王厚栽一边说着,一边皱起了眉头。 王诚一听,也跟着站起身,快步朝着门外走去。只见自行车就停在门口,周围围了一大群人,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起哄声。 “哟哟哟哟,卧槽,卧槽!这还有一个侧转呢,卧槽,俩腿跟卷麻花一样……” 王诚挤进人群,一眼就认出那个身形较小的正是自己的老弟王全。他眉头紧皱,忍不住大吼一声:“王全!” 众人一听是王诚的声音,就像见到了瘟神一般,赶忙让出一条道路。王诚在这院子里,那可是大家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物。 听到这一声怒吼,正沉浸在“表演”中的刘光天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疯狂地旋转起来。而王全则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等看到王诚走过来,他又立刻笑嘻嘻地站起身,说道:“哥,本来想让你教我骑自行车,看你一直在忙,我就在这儿自己玩了会儿。你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教教我骑车呀?” 王诚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裹满灰尘,脸上像是被炮弹轰炸过,灰扑扑的老弟,满心嫌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假装不认识他。但好歹是自己的亲弟弟,洗干净了还是能要的。 “你!你先给我回去!”王诚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周围的人看着王诚这副模样,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憋着。 王诚又将目光投向地上还在像个疯狂陀螺般打滚的人,看了好半天,愣是没认出来。这刘光天旋转的速度实在太快,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这时,王诚的父母、甄榕和王丽也都闻声走了出来。看到地上像个失控陀螺般的刘光天,大家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 王厚栽一边笑,一边忍不住说道:“卧槽,这年轻人!还真是玩得够嗨啊!” 王诚一脸无奈,用手扶着脸,走到王厚栽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爹,你看看还笑呢,他刚刚和地上那个一样,玩得那叫一个忘我。” 王厚栽一听,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顺着王诚的目光看向王全,这才发现王全浑身是灰,脸上也脏得不成样子。他气得用手指着王全,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就在这时,刘海中听到中院这边热闹非凡,也凑过来看热闹。好不容易挤到前面,就看见一人在地上疯狂旋转,又听到王诚说他弟弟刚刚和这人一样,忍不住想笑。可定睛一看地上这人的穿着,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和光天穿的衣服一样!”刘海中心中一惊,没错,刘光天旋转速度太快,旁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刘海中还是凭借衣服才勉强认出是自己儿子。 “光天?”刘海中半信半疑地小声喊了一句。 刘光天听到有人喊自己,这才停了下来。一看到是刘海中,吓得脸色惨白,捂着胸口,哆哆嗦嗦地用手指着他。 “你,你,给我滚回家去!”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怒声吼道。 刘光天见老爸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往后院跑去。 “怎么?你还不回去?”王厚栽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充满了愤怒。王全从小就不怕父亲,刚想张嘴辩解几句,王母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拽回了小院子里。 王诚看着这一幕,心里明白老妈这是要好好收拾王全了,于是笑着对甄榕说道:“小榕啊!你去前院等我一下,我去门口把自行车推过来,然后送你回家。” 甄榕也看出刚刚王母的表情,知道是要教训王全了。她虽然心里好奇,很想进去看看热闹,但又怕进去了反而看不到,于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刘光天其实根本不敢回家,假装回了后院,又偷偷溜回了中院。看到甄榕一个人朝着前院走去,他眼睛一亮,像个做贼的大黑耗子般,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拿着!”刘光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纸条塞到甄榕手里,随后一溜烟就跑得没了踪影。 甄榕一脸茫然地看着手中的纸条,虽然她不太认识院子里的人,但还是认出刚刚这人就是刚才在地上打滚的那个。 刘光天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不过他压根没理解刘海中的真正意图。刘海中本来想着甄榕不认识刘光天,只要刘光天去报消息的时候不被王诚发现,就不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刘光天觉得自己总算是把事情办妥了,看着王诚骑着自行车带着甄榕离开后,便大摇大摆地回到家中。 “逆子!跪下!”刘海中一看到浑身脏兮兮、灰头土脸的刘光天,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吼道。 刘光天听到这声怒吼,下意识地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但很快他又想起自己已经把事情办好了,凭什么要跪,于是又倔强地站了起来。 “谁让你起来的!”刘海中正摸索着腰间的皮带,看到刘光天竟敢站起来,气得暴跳如雷,再次怒吼道。 刘光天心中的恐惧感瞬间袭来,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就在皮带即将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突然大声喊道:“爸,我把事情给办好了!王诚的对象我已经把事告诉她了!” 刘海中的皮带停在了刘光天背上十几厘米处,他满脸狐疑地问道:“你怎么说的?你刚刚在中院闹得那么大动静,哪还有时间去说这事?你是不是在跟我撒谎?”说着,刘海中手上的皮带又高高抬了起来,准备狠狠抽下去,来个暴击。 刘光天吓得连忙说道:“爸,我写了个纸条,趁王诚回家的时候,偷偷塞到他对象手里了。” 刘海中看着眼前这个二儿子,心中半信半疑。但很快,他的怒火再次燃起,皮带还是狠狠抽了下去。 刘光天被打得嗷嗷直叫,刘海中听到这叫声,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像开启了致命节奏一般,疯狂加速抽打。 后院的住户们早就对刘海中动不动就打儿子的事习以为常了。平时没事就打,今天刘光天在院子里闹出这么大丑事,把他老子的脸都丢尽了,大家都知道刘海中肯定会狠狠收拾他。 “爸!爸!别打了!我不是把你交待的事办好吗?”刘光天一边哭嚎,一边求饶。 刘海中一听这话,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抬手就是一皮带,直接抽在了刘光天脸上。顿时,刘光天脸上出现了一条红红的皮带印记。刘光天眼中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他毕竟年纪小,还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刘海中自然也看到了这眼神,不但不在意,反而抽得更加凶狠了,又连着抽了好几十下,才怒声吼道:“我让你去找王诚对象,是因为她不认识你,你倒好,刚在中院搞出这么个幺蛾子,又跑去送信,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王诚,是我指使你干的吗?我让你喜欢在地上打滚,我让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让你……” 刘海中的皮带一下又一下重重落下,刘光天被打得半死不活,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而另一边,送甄榕回家的王诚,正骑着自行车,刚把甄榕送到别墅外,正打算离开,甄榕突然叫住了他。 “诚子!有件事和你说下!你先看看这个!”甄榕说着,把刘光天给她的纸条递给王诚,然后一五一十地把刘光天送纸条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王诚。 王诚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他王诚踹寡妇门、偷看少妇洗澡、拳打老头、脚踢小孩等一系列不堪的事情,顿时一脸懵逼。 他抬头看着甄榕,满脸无奈地说:“这?这都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看来你在院子里有不少仇人呢,就是刚刚和全子在地上打滚那人给我的。”甄榕只知道那个人在地上打滚,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王诚听甄榕这么一说,很快就反应过来:“刘光天!肯定是刘海中在背后搞鬼!” 随后,他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对甄榕说道:“好,没事,你先回去吧,这些事我去处理就行!”说着,他笑着摆了摆手,示意甄榕放心。 第57章 王诚开全院大会 王诚回到大院,没有径直走向自家,而是怀着满腔怒火,脚步坚定地往后院走去。他的目的地,是刘海中的家。此前,他本不知刘海中家具体位置,一次寻找许大茂时,正巧瞧见刘海中在自家门口晃悠,这才留了心。 此刻,王诚站在紧闭的刘家门口,未作丝毫犹豫,抬起脚,卯足了劲,狠狠一脚踢向门板中间。“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院子都为之震颤,门栓不堪重负,瞬间断裂。屋内,刘海中刚教训完刘光天,正坐在桌前,悠然自得地喝着茶,脑子里盘算着如何对付王诚。这突如其来的踹门声,惊得他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他愤怒地抬头,正准备起身大声呵斥这不速之客,却在看清来人是王诚的瞬间,脸上的怒容僵住,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额头冒出。 王诚一步一步,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步步紧逼刘海中。刘海中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结结巴巴地说道:“王诚!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走到犯罪的道路上去!”王诚听着这话,莫名觉得似曾相识,可此刻他满心怒火,哪有心思去细想。只见他一个大跨步上前,粗壮有力的手如钳子般,一把薅住了刘海中的脖子,然后猛地发力,将刘海中重重地顶在墙壁上。 刘海中吃痛,忍不住大声叫喊起来。刘海中的妻子,原本正坐在一旁做着针线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她脸色惨白,手中的针线“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呆坐在凳子上,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双腿发软,竟不敢起身。刘光福年纪尚小,哪见过这般阵仗,直接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了反应能力。而趴在床头的刘光天,从门缝中目睹王诚如此对待刘海中,心中竟涌起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觉。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甚至在心底暗暗希望王诚能从怀中掏出一把枪,“砰”的一声,将刘海中给毙了,如此,他便能彻底解脱这无尽的痛苦。 “刘海中!什么意思啊?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是一句没有听进去啊?”王诚双眼如炬,眼神冷冽得仿佛能穿透人心,尖锐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刘海中。刘海中被这目光吓得不敢与之对视,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却还在嘴硬地装糊涂:“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王诚见他这般死鸭子嘴硬,心中怒火更甚,手上不由使劲。刘海中只感觉脖子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慢慢扼住他的咽喉,憋得他脸瞬间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王诚再次厉声问道:“听懂了吗?”刘海中被掐得呼吸困难,求生的本能让他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听,听,听懂了,松,松一点!” 王诚见他终于服软,稍微放松了一下手上的力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狠狠甩到刘海中的脸上,冷冷地说道:“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说!这些话到底谁传出来的?”刘海中看着落在脚边的纸条,心里清楚上面写着什么,却依旧装傻充愣:“这是谁写的?怎么能这样污蔑王主任你呢?”“你儿子,刘光天!”王诚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冷风,冰冷刺骨。“这,我确实不知道啊,肯定是这小子胡言乱语,我这就把他喊出来,要杀要剐随王主任你的意思!”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偷瞄王诚的脸色。 王诚见他还在睁眼说瞎话,又上前一步,再次掐住了刘海中的脖子。压迫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刘海中只觉得眼前发黑,仿佛看到死去多年的老爹老娘,正站在王诚身后,对着他笑着摆手。王诚看着刘海中瞳孔逐渐放大,感觉他快喘不上气来,便稍微放松一点力度,如此反反复复七八次。刘海中终于彻底认怂,带着哭腔喊道:“王主任,都是我指使,你要杀要剐随你的便,能不能先放开!” 王诚松开手,心中暗自思忖:“我的发!传奇耐勒王刘海中啊!”随后,他看向桌子旁坐着的小孩,问道:“行,记住你的话!那个你!是叫刘光福是吧!”刘光福被王诚的目光扫到,吓得一哆嗦,声音颤抖地回答:“是,是!”“你去通知中院的易中海,前院的阎埠贵。让他们通知十分钟每家每户来中院开会,每家都来一人!十分钟!听到没?”刘光福虽然惧怕王诚,但更害怕他爹。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刘海中,希望得到父亲的指示。刘海中本不想让刘光福去,可脖子上王诚的手又暗暗使劲,他疼得龇牙咧嘴,连忙点头。刘光福见老爹点头,不敢再有丝毫犹豫,转身如同一道黑色的耗子,直奔向中院。 “易大爷,小院子王诚说十分钟后在中院开全院大会,让你通知中院的人!”刘光福跑到易中海家门口,气喘吁吁地说完,便又一股脑地朝前院跑去。易中海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刘光福已然不见踪影。他有些纳闷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李秀英,李秀英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老易,通知吧!王诚这样做肯定有道理,我们胳膊扭不过大腿的。”易中海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无奈地点了点头,转身出门去通知中院的邻居。 阎埠贵收到通知后,心中虽然对王诚恨得牙痒痒,但他为人精明,深知胳膊扭不过大腿这个道理。他吩咐阎解成去通知前院各家各户,自己则坐在家中,暗自揣测着王诚此番举动的意图。 刘光福从前院通知完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回后院继续通知。通知完后,他回到家,看见王诚正盯着他爸刘海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写完了是吧?好,签名,在按手印!”王诚看着刘海中写的认罪书,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想着,万一这刘海中在大会上不承认怎么办?打败魔法的方法只有魔法,你们仨前大爷,不就爱开大会吗?我也开!到时候他也去街道办找下王主任,挂个联络员的职,有事没事就开个会!王诚看了看时间,还有几分钟,便继续说道:“刘光福,你去和你妈,把你哥抬去中院,告诉大家,我们稍后就到。”“好!”刘光福下意识地点头,在母亲的帮助下,费力地将刘光天抬到了中院。 “拿张新纸出来!还有个事你也给我写上!” 王诚见刘光福走了之后,继续对着刘海中说道。 众人看到刘光天的模样,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刘光天脸上布满了骇人的皮带印记,一道道红肿的痕迹交错纵横,仿佛是一幅惨烈的地图。他只是个半大小子啊,平日里在院子里,虽玩得比较疯,但也并非那种让人讨厌至极的人,哪像许大茂那般惹人嫌。如今被他爹打成这副模样,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心疼,也让人感叹刘海中真是不把刘光天当亲儿子啊。 没过多久,王诚如同一尊冷面煞神,压着刘海中走进中院。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心中瞬间明白了几分。他猜测,这刘海中去算计王诚对象的事情,怕是被王诚知道了,今天这场会,怕是刘海中的批斗会。易中海心中虽有些不忍,毕竟他和刘海中是半辈子的老伙计了,刚想说些什么,李秀英就拉了自己丈夫一把,易中海又看向了王诚那冷峻的面容,又看了一眼妻子李秀英,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王厚栽见自己儿子这副模样,也是上前来问道。 “城子?怎么回事?” 王诚那是摆了摆手,说道。 “爹,你先坐下吧!这事我来处理就行!” 王厚栽点了点回到了人群中,坐下了。 王诚那是看了看众人,咳嗽了一下说道。 “诸位!今天召集各位来呢!有几件事情说一下!” 顿了顿王诚那是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衣领子就把他扔在人群中间。 “大家最近多少知道,我王诚要结婚的消息了吧!这刘海中那是费劲心思要破坏我的婚事!你们看,这是我对象给我的纸条,是躺在地上的刘光天递给她的,上面写着什么我王诚跟寡妇啊,少妇啊搅在一起!还有什么欺负老幼,我不知道消息哪里传来的,但是刘海中今天这样子做,我一下就明白了,是不是你刘海中传出来的!我刚刚也搞清楚了,这是刘海中的认罪书!我来给大家念念!” 王诚那是看着这纸上错别字一大堆也是头大了,恐怕是要连猜带蒙才能念出来,他也觉得麻烦,那是直接扔给了刘海中! “你自己念!写的啥字!这是!” 第58章 王诚替刘光天发声,刘海中犯众怒! 刘海中面色阴沉地接过纸张,那一瞬间,仇恨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起,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吞噬。然而,理智很快将这股怒火压制,此刻的冲动毫无益处,仇恨的眼神只是一闪而过,便迅速消散。 “今天,我刘海中,让我的儿子刘光天……”刘海中咬着牙,极不情愿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他心里明白,自己亲手写下的东西,要是不念,那后果只会更糟。即便现在把纸撕个粉碎,旁人也定会觉得他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加坐实了他的恶行。 众人听了刘海中的供述,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这刘海中简直不是人啊!人家王诚都快要结婚了,他居然指使自己儿子去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安的什么心呐!你们再瞧瞧,他儿子送了要挨打,不送恐怕得被活活打死。摊上这样的父亲,孩子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当妈的也不知道劝劝,难怪聋老太太以前评价他家‘父母不慈,儿女不孝’,真是一点不假!”一位大妈满脸愤慨,忍不住摇头叹息。 “对啊,对啊!他打自家孩子,咱们虽说不好过多干涉,但他竟然想破坏别人的婚事,这风气可千万不能开!之前傻柱干过类似的缺德事,就已经被好好教训过一次了。这刘大爷怎么还犯同样的错,真是让人想不通!”一位大爷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不忿。 “我看上次他和傻柱就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上次王诚打何雨柱的时候,他还在一旁假惺惺地说什么打人不对。可别人都要去破坏人家结婚这么大的事了,还谈什么打人不对?换做是个有血性的男人,早就忍不住出手了!”一个年轻人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义愤填膺地说道。 “没错!你说得太对了!”周围的人纷纷点头,对年轻人的话表示赞同。 下面人的讨论声如同尖锐的针,刺得刘海中心中恼火不已。他心中暗自咬牙,表面上却不敢发作,只能用那充满怨毒的眼神,悄悄地看向讨论的几个人,在心里默默记住他们的模样,盘算着日后如何报复。 王诚的父母听闻刘海中的所作所为,气得浑身发抖。王父紧握双拳,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狠狠地给这胖子一脚,嘴里怒骂道:“这他妈不是畜牲是什么东西!”要不是王诚眼疾手快,紧紧拉住,他们早就冲上去动手了。虽说王诚父母没受过什么高等教育,但他们心里清楚,毁人婚事,那可是如同不共戴天的大仇。 王丽一听,更是瞬间炸毛。要说王家三兄妹的性格,还得从王父王母说起。王父身材高挑,平日里性格随和,长相虽普普通通,但为人幽默风趣,但骨子里透着一股顽皮劲儿。王母则身材娇小,性格却颇为暴躁,不过模样生得好看。王诚完美地继承了父母的优点,不仅长得帅气,身材高挑,而且性格温和。王全呢,性格既皮又暴躁,长相普通,个子也不高,仿佛把父母性格里的“缺点”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而王丽,优点缺点兼具,模样长得漂亮,身高不高不矮,可脾气比起王母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他妈的,这是你俩儿子是吧?行,你敢这么搞,我也跟你对着干!以后我就盯着你俩儿子,只要他们谁去相亲,我就去破坏,来啊,谁怕谁?”王丽气得满脸通红,双手叉腰,大声叫骂道。 “说的好,丽子!要是你哥这婚事因为他们黄了,咱们娘俩就不回去了,天天盯着他俩儿子,看他们还敢不敢胡作非为!”王母也被气得不轻,恶狠狠地说道。女儿的话提醒了她,刘海中也是有儿子的人,既然他能做出这种缺德事,自己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那是真觉得王诚婚事黄了。 刘海中听了母女俩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二人,刚想开口反驳,却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清楚,自己虽然不太在乎两个小儿子的事,但大儿子刘光齐中专刚毕业,工作之后马上就要找媳妇了,要是真被这母女俩盯上,那可就麻烦大了。 “别他妈瞎指!我操你……”王厚栽本就是个老实人,此刻也被彻底激怒了,只见他猛地一把拍开刘海中指着自己妻女的手,双眼怒视着刘海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一时间,刘海中被王诚一家人团团围住。而他的家人,此刻却都呆若木鸡地站在一旁。他的妻子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懵住了,大儿子刘光齐在学校还没回来,二儿子刘光天被打得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小儿子刘光福年纪太小,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众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两个家庭的差距在此刻一目了然。幸亏王全不在现场,不然以他那火爆的脾气,肯定也会站出来。其实王全之前也被他爹打了两棍子,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养伤呢。 就在场面陷入僵持之时,易中海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心里想着,今天要是自己不站出来说句话,日后自己遇到事儿,恐怕也没人会为自己发声。 “那个,小王啊!我说句话啊!这里是院子里,我年纪也比你大,这样叫你,可以吗?”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故作和蔼的笑容,看向王诚。 王诚看易中海站出来说了这话,心中虽然不屑,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当然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不用称呼职务!” “那行,我就发表一下我的意见。老刘他这事确实做得不对,可终究他年纪也大了,人嘛,难免会犯错。这话说开了就好,你看能不能让老刘给你道个歉,然后再去你对象那儿,把事情解释清楚,你看这样行不行?”易中海顿了顿,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王诚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年纪大了?我记得刘海中才四十多岁吧,这就叫年纪大了?”王诚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他原本还期待易中海能说出点有建设性的话,没想到还是那套“年纪大了,你要让着他”的老掉牙说辞。 “这!那小王你要怎么处理?我看老刘这模样,你应该也教训过了,难道真要把老刘送进派出所,去治他污蔑之罪吗?而且你也没法确定谣言到底是谁最先散布出去的呀?”易中海见王诚不买账,索性准备硬着头皮扛下去。他心里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刘海中也不是个傻的,他写的东西仅仅表明是指使刘光天去把谣言告诉甄榕,并没有明确说谣言是他自己散布的。所以,这件事说到底也就是道德层面的问题,你王诚该打的也打了,还想怎么样呢? 王诚看着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似乎早就料到易中海会这么说,只见他从容地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一张纸。 “这是刘海中写的,我就不念了,大致内容就是他无缘无故地殴打自己的孩子刘光天和刘光福,而且这好像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大院里谁不知道他经常打骂孩子?今天刘光天被打成这副模样,大家也都看到了。要是只是轻微的教训,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但他这行为,分明就是谋杀,是虐待孩子!虽然现在国家暂时还没有相关的法律来治他的罪,但每个人生而为人,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容不得他如此肆意打骂!哪怕是他的儿子!我觉得报警处理这事,正好能整治整治刘海中这不正之风!”王诚声音坚定,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心里犹如一团乱麻,纠结万分。虽说王诚刚刚提到国家暂时还没有针对虐待孩子的相关法律,可“打人是不对的!”这句话,在这大院里,早已成了众人耳熟能详的口头禅,是大家潜意识里衡量对错的一个标准,最重要这句话还是他易中海自己提出来的。 易中海一直以来都是大院里的主心骨之一,习惯了以他的方式去解决各种矛盾纠纷。可这次,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下面的人一听王诚这样说,仿佛平静湖面投入巨石,顿时炸开了锅,纷纷附和道。 “说的没错啊!光天光福这俩孩子过得也太可怜了,照这样下去,真还不如在福利院呢!在福利院至少大家一视同仁,公平公正,孩子们能得到应有的照顾和关爱。你们再瞧瞧刘海中家这兄弟三个,老大刘光齐那是又高又壮,一副精气神十足的样子。光福年纪小,暂且不说,就看刘光天,和同年龄段的刘光齐相比,刘光齐整整高他一个头啊!这差距也太明显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打骂,分明就是虐待啊!这种行为绝不能姑息,我坚决同意报警!”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义愤填膺地说道。 “是啊是啊,这刘光天身上的伤看着就让人心疼,这孩子平日里也没犯什么大错,怎么就遭这样的罪呢?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受苦啊,报警是对的,得让刘海中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一位大妈也是开口说道。 “没错,这事儿要是不严肃处理,以后大院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糟糕的事呢!不能因为刘海中是长辈,就任由他胡来,必须得给孩子们一个公道!”一个年轻人也跟着大声说道,脸上写满了正义和坚定。 易中海一听众人这般说辞,心中顿时焦急万分,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连忙摆了摆手,提高音量说道:“大家先别急着下结论啊!大院里的事,咱们还是得自己解决。你们有没有仔细考虑过,要是这事传出去,咱们院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啊!以后,谁还敢嫁给咱们院子里的小伙子?咱们院子里的姑娘又该怎么出嫁?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得慎重啊!不能报警啊!”易中海的眼神中满是忧虑,试图用这番话来劝服众人,让大家放弃报警的念头,按照他以往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 第59章 王诚:我是我家里脾气最好的人。 易中海的话犹如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头,瞬间在人群中激起千层浪。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谁家没有子女,孩子们眼瞅着都快要长大成人,在这个年代,人们对名声和集体荣誉感看得极重,易中海这番话,确实戳中了大家的痛点。一想到这事若传出去,整个院子都会被贴上负面标签,以后孩子们的婚嫁可能都会受到影响,大家心里都开始犯嘀咕,原本义愤填膺的附和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 易中海见众人态度有所缓和,心中一喜,赶忙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老刘这样做,确实是不对,可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他能认识到错误,改正过来,那还是可以原谅的。”易中海本就文化水平有限,说到这里,一时有些词穷,好在一旁的阎埠贵心领神会,立刻帮他找补道:“易大爷这话深刻啊!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谁这辈子还能不犯个错呢?改了就还是好同志嘛!” “哦!阎老师这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杀了人,以后不杀人就可以不追究了?”王诚眉头一挑,直接抛出一个灵魂拷问。这尖锐的质问,让阎埠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有些尴尬地嗫嚅着:“这……这是两码事啊!我说的犯错,可不是杀人这种严重的事!” “可刘海中这难道仅仅是犯错吗?他这分明就是犯罪啊!”王诚提高了音量,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必须把刘海中送派出所!”王诚实在不想再跟这两个“老帮菜”浪费口舌,他心意已决,绝不轻易妥协。 “除了派出所,其他地方行吗?”刘海中此刻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微微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教训了儿子几句,事情怎么就闹到了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还要被送去派出所。他心里害怕极了,赶忙开口求情,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王诚思索片刻,目光冷冷地看向刘海中,说道:“不去派出所也行!那就去保卫科吧!” “我同意去派出所!”刘海中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这句话。上次傻柱被保卫科处理的惨状,他可是历历在目。在他心里,保卫科就是王诚的地盘,去了那里,无疑是自投罗网,而且最后大概率还是会被送到派出所。他可不想在王诚那里再吃一次亏,所以宁愿选择直接去派出所。 刘海中这话一出,易中海顿时感到一阵无奈,心里暗自骂道:“这老刘,怎么关键时刻尽掉链子!”但人在极度焦急的时候,往往头脑反应格外迅速。易中海眼珠一转,突然计上心来,说道:“我记得这事属于民不举,官不理的情况,你王诚又凭什么代表刘光天和刘光福做主呢?得听听他们自己的意见!” 王诚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随即把目光投向刘光天,说道:“刘光天是吧!你爹之前可跟我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发要去破坏我的婚事。你瞧瞧,就因为这事儿,你爹把你打成了这副模样,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躺在地上的刘光天,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仇恨的火焰。易中海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连忙说道:“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呢!光天,你仔细想想,要是今天你把你爹送进去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你爹要是进去了,家里就没了经济来源,你们一家人难道要坐吃山空吗?听大爷一句劝,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王诚看着易中海这样说话也明白,这话看似在劝刘光天,其实在威胁。 刘光天听了这番话,心中虽满是不甘,但也深知易中海所言非虚。在这个年代,刚从封建社会过来,父子关系类似君臣关系那般不可逾越。而且他自己年纪尚小,根本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要是父亲进去了,家里的大权势必会落到哥哥刘光齐手中,到时候自己的日子恐怕更不好过。想到这里,刘光天咬了咬牙,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说道:“王诚哥!这事我先给你道个歉!毕竟这纸条是我送的,可他毕竟是我爸!哎……”刘光天说到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刘海中一听这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你确定?”王诚看着刘光天,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他能理解刘光天此刻的无奈,换做任何人处在刘光天的位置,或许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刘光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行,既然如此,刘海中虐待孩子这事我就暂且不管了!但破坏我婚事的事情,我可记着呢!道歉、解释,我都不想听。刘海中,你给我记住了!别落我手上了,到时候就算你把天说破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王诚冷冷地说道,最后冷笑一声,那笑声让刘海中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阵恐惧。 王诚话刚说完,一旁的王丽可坐不住了。她心想,老王家什么时候受过这般窝囊气,哥哥也实在是太老实了,就会放狠话,这不就是小孩子打架,打不过说的话吗?她气得小脸通红,直接跳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刘海中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脚。刘海中毫无防备,吃痛之下,“哎呦”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母见女儿都动手了,哪里还能忍得住。她怒目圆睁,几步冲上前去,伸手就抓住刘海中的头发,扬起手就是一连串的大耳刮子扇过去。老好人王厚栽看到刘海中双手上扬,误以为他要还手,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飞扑就冲了过去。其实刘海中只是想用手挡住耳光而已,可王厚栽哪管这些,他可是民兵排排长,身体素质本就过硬,哪是刘海中这个“战五渣”能比的。 大院里的众人看到这一幕,情绪瞬间被点燃,心中对刘海中的不满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大家都觉得,这刘海中实在是不打不足以平民愤。可看着王诚家人如此火爆的脾气,又突然觉得,之前大家还觉得王诚脾气不好,现在看来,王诚在他们家简直就是脾气最好、最讲道理的人了。 王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去阻拦。就在这时,他看到父亲王厚栽扬起手,准备朝着刘海中的后脑勺狠狠打下去,这要是打实了,非出人命不可。王诚心中一惊,连忙冲上前去,大声喊道:“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他就死了!” 王诚这一冲上去,也把易中海给惊醒了。易中海赶忙从背后抱住王厚栽,焦急地说道:“那个,大兄弟!别打了,别打了,你们打两下出出气就行了,可千万别下死手啊!小王他还有大好的前途呢,可不能因为这事儿毁了啊!”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话还是有些水平的。要是他说“你打死他刘海中,你自己也得枪毙”,以王厚栽此刻的愤怒,根本不会在乎这些。在他心里,破坏别人婚事那可是不共戴天的大仇,要是在他们老家,遇到这种事,非得死残几个人不可。可易中海却用王诚的前途来说事,这一下就点醒了王厚栽。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是杀了人,儿子的前途可就全毁了。自己不能因为这么个“臭虫”,就毁了儿子的大好前程。 王厚栽虽然停下了手,但眼中的怒火并未熄灭,依旧恶狠狠地盯着刘海中。此时的刘海中,早已狼狈不堪,嘴角破裂,鲜血直流,鼻子也淌着血,头发被抓掉了一大把,身上的衣服满是灰尘,脸上还清晰地印着一个鞋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第60章 何雨柱胆寒,王全说枪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看着王诚一家人展现出的惊人战斗力,心中暗自庆幸王诚家人之前并不在大院。回想起上次自己妄图破坏王诚相亲的场景,他不禁一阵后怕,要是当时王诚家人在场,自己恐怕早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何雨柱本就对漂亮姑娘格外留意,此时看到王诚的妹妹王丽,只见她模样生得俊俏,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劲儿,瞬间就被吸引住了。可还没等他多看几眼,就见王丽像只发怒的小豹子,猛地跳起来,一脚就朝着刘海中狠狠踢去。这一脚劲道十足,直接把刘海中踢得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何雨柱见状,心中一惊,不禁感叹:“好生猛的女孩!” 紧接着,王诚的母亲也毫不示弱,二话不说,几步冲上前去,伸手就像钳子一般死死揪住刘海中的头发,扬起手“啪啪啪”就是一连串响亮的大耳刮子扇过去。那架势,仿佛要把积攒已久的怒气都发泄出来。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等到王厚栽出手时,何雨柱更是被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段与王厚栽进行比较,心中暗自苦笑,自己之前所谓的“撩阴腿”,和王厚栽这直接朝着刘海中后脑勺下死手的狠劲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他清楚地看到,王厚栽那毫不留情的一击,若不是王诚和易中海眼疾手快地扯住,刘海中今天恐怕真的要一命呜呼在这里了。 何雨柱越看越害怕,原本对王丽那点小心思,瞬间被吓得烟消云散。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自己还是更喜欢像秦姐那样温柔似水的女子,这种泼辣勇猛的姑娘,实在是消受不起。 “小王,你快把你妈和你妹扯开,我们不敢去拉,怕她们说我们耍流氓!”易中海一边费力地拉着王厚栽,一边焦急地对着王诚喊道。此刻的他,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生怕场面再失控下去,闹出更大的乱子。 王诚听到这话,也是心急如焚,连忙大声喊道:“娘!丽子别打了,我的婚事没有黄!小榕没有相信这些事!” 王诚这话就像一道指令,王母和王丽听到后,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们回过头,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欣慰的笑容。王母恶狠狠地说道:“没事?那就行,今天要是有事,我非得把这胖子给活剥了不可!”王丽也在一旁用力地点着头,附和着母亲的话。 “那个谁,柱子,东旭你俩把刘大爷给抬回他家去,那个老刘媳妇,你去买点跌打药,回去给老刘抹抹,光福啊,我看你哥还能动,你扶着他回去吧!然后散会!”易中海见机不可失,赶忙站出来,大声宣布散会。他此刻是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状况,毕竟王诚只是言语上放狠话,可他家其他人却直接上手,这火爆的脾气和行事风格,实在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王诚看着被打得狼狈不堪的刘海中,心中虽然还有些余怒未消,但也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拉着自己家人,朝着小院子走去。众人见主角都已离场回家,也觉得这场热闹算是看完了,于是各自拿起小板凳,陆陆续续地回家去了。 王诚刚走进小院子,就听到屋里传来王全凄惨的哀嚎声。王厚栽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吼道:“这臭小子真是皮痒痒了,还在叫,我今天不给他个好看!”说着,就又准备抄起一旁的棍子,要再给王全两下。 王诚看着老爹这冲动的模样,心中一阵无奈。在过去十天的相处中,他发现父亲的变化十分明显,对弟弟妹妹不再像以前那般威严,反倒是母亲逐渐变得威严起来。可现在这和刘海中打了一架后,怎么又突然变回原来那副严厉的样子了呢?王诚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嘀咕:“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和刘海中打一架,灵魂互换了?还是武魂真身又半路冒出来了?” “算了,爹,全子还小,就皮点,你教训过就行了,你们去洗澡吧,我先送小榕的时候烧着水,我这里有浴室,就不用去澡堂里去洗澡了。”王诚赶忙上前劝阻道。 王厚栽看着懂事的大儿子,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可心里却又有些纳闷。自己这大儿子,从小就是在自己严格的教育下成长起来的,稍有小错就会被责骂,犯了大错更是少不了一顿打,可如今不也成材了吗?再看看这小儿子,从小就被娇生惯养,怎么就这么调皮捣蛋呢?难道说,自己之前对大儿子的教育方式才是正确的?就像播下的种子,一旦发芽,迟早会长成参天大树。此时,正在哀嚎的王全,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突然打了个冷颤,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先洗,哥,我这刚刚出了一身汗。”王丽听到可以洗澡,连忙兴奋地说道。 “行,哥帮你把水提过去,浴室有水龙头,你配着冷水啊,别烫着了。”王诚笑着说道。他家的水电都是独自走表的,他这么做,就是不想和大院里在经济上有任何纠纷。 “好勒!”王丽一边欢快地答应着,一边兴高采烈地跑去行李箱翻找自己的里衣里裤。 “爹,娘,那你们先坐会,听听收音机!我去看看全子!”王诚帮王丽把两壶开水提进浴室后,又帮她拿了一个大盆,这才回头跟父母说道。 “行,你爹这下手没轻没重,但是你别惯着他,不然明天他尾巴又飘上天了。”王母叮嘱了两句,眼神中透着对小儿子的无奈和疼爱。 王诚来到了右主屋,王丽睡那间右耳房,王诚睡左主屋,王全则在右主屋打地铺。本来王诚想让老弟和自己睡一起,可王母却说道:“这是结婚新房,你老弟去睡不合适。”所以才让王全打了地铺。 “怎么了,老弟!这一直叫唤着!”王诚一进屋,就看到王全正躺在地上,还在小声地哀叫着。 王全见是自己大哥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翻身坐起来,委屈地说道:“大哥,我疼!爹那那么粗的棍子抽我!”说着,还夸张地比划着一个碗口粗的圆。 王诚看着王全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笑骂道:“还贫,你当爹是孙猴子,拿的金箍棒啊,还这么粗!” 王全被王诚这一拍,疼得差点跳起来,刚刚他爹抽的就是他屁股。王厚栽和刘海中可不一样,王厚栽就算教训孩子,也只是打那些肉多的地方,不像刘海中,居然用皮带抽脸,下手那么狠。 “别叫了,你不是想玩枪吗?来,哥给你玩下!”王诚说着,从腰后掏出那把勃朗宁m1910(李云龙同款)。他熟练地扯出弹匣,把子弹取出来后,又重新装回去,然后递给了王全。 王全看着大哥手中的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可不是没见过枪,他爹是民兵排长,大爷又是书记,父亲经常带着枪回家,像三八大盖、镜面匣子这些老枪,他都见过。但他一眼就认出大哥手里这把不一样,这是花口撸子,尤其是枪口处那一圈精致的滚花,让他爱不释手。 “花口撸子!大哥,你这枪哪来的,这枪比村里民兵排的手上好看多了。”王全兴奋地一把拿过枪,小心翼翼地仔细把玩着,眼神中满是好奇和喜爱。 “哟,臭小子还挺识货的!枪口别对人。”王诚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脑袋。 “哥!不是我跟你吹,这枪还得是勃朗宁,枪牌撸子,马牌撸子,还有这花口撸子,都是好枪,快告诉我,你哪里来的。”王全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勃朗宁m1910,像个好奇宝宝般又追问着来历,那副模样,仿佛这枪上藏着无尽的宝藏。 王诚一听,微微一愣,随即陷入了回忆,想了想后缓缓开口道:“金城战役,我从一个美帝指挥官尸体上摸出来的。” “美帝?大林哥说美帝长的跟罗刹鬼一样,眼珠子都是蓝的绿的,哥你跟我讲讲你在朝鲜打仗的故事吧!”王全那是一听从敌人尸体摸下的战利品,瞬间来了兴致,眼睛放光,连忙拉着王诚的胳膊,急切地问道,脸上写满了期待。 “嗯!这说来话长了……”王诚轻轻叹了口气,思绪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那片战火纷飞的朝鲜战场。他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仿佛又看到了漫天的硝烟、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和战友们坚毅的脸庞。 第61章 棒梗原形毕露,重推秦淮茹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王诚的脸上。但他此刻却丝毫没有闲心去探究那谣言究竟是出自谁手。对他而言,甄榕对自己的信任便是最坚实的依靠,这份信任远比去揪出那个造谣者更为重要。 王诚早早地便出了门,在集市上穿梭往来,采购了琳琅满目的食材。今天,他要宴请老政委和杨厂长,这二位可是他的直系领导,在他的工作与生活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更何况,老政委还热心地要为他提亲,这份情谊让王诚十分感激。他在北京人生地不熟,思来想去,决定将婚宴办在院子里。自家的小院子空间虽不算大,但精心布置一番,摆上五桌酒席倒也不成问题。中院相对宽敞许多,摆个十桌绰绰有余。然而,新的难题却摆在了眼前,他实在不认识什么专业的厨子,总不能在自己的大喜日子里,还亲自下厨忙前忙后吧。说到厨艺,何雨柱倒是一把好手,可这小子与王诚之间素有仇隙,王诚连想都没想过要找他帮忙。 王诚心里一盘算,压根就没打算请院子里的众人。毕竟他与这些人平日里交集甚少,实在谈不上熟悉。他这边的亲戚,算来算去也就只有大爷会来。母亲老家那边,在早些年被鬼子霍霍了,如今已没什么亲人了。不过,保卫科的五十位同事,他还是打算安排五桌。至于女方那边,甄家的家庭情况他也有所了解,嫁女儿这么大的事,指不定会来多少人,所以他又预备了十桌。再加上轧钢厂厂委班子里的几位领导,也得安排一桌,这样算下来,总共就是十六桌。 下午五点,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橙红色。老政委周华卿和杨厂长杨德华准时来到了四合院。 “老政委!杨叔,你们来了啊!来来,快进屋!”王诚满脸笑容,热情地将二人迎入小院子。院子里的其他人见状,神色各异,复杂难辨。对于老政委,他们或许并不知晓,但杨厂长却是有不少人认识的。可如今看到杨厂长恭敬地跟在这个小老头身后,众人心中不禁暗自揣测,这小老头究竟是何等人物。要知道,他们可是开车过来的,在这年头,汽车那可是稀罕物件,整个大院里,自行车也就只有三台。王诚有一台崭新的自行车,为了这自行车,贾张氏和三大妈还闹了不少事,最后都进了局子。阎埠贵有一台二手自行车,破旧得很,骑起来“嘎吱嘎吱”直响。许大茂作为厂里的放映员,厂里给他配了一台自行车,平日里那可是宝贝得很。 而且,王诚结婚的日子日益临近,却压根没有通知过院子里的这些人,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婚宴怕是没他们的份了。 何雨柱看到杨厂长的那一刻,瞬间明白了一切。他回想起之前自己提及“这是杨厂长允许他带的剩菜剩饭”时,王诚不为所动的模样,此刻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人家王诚和杨厂长关系如此亲近,都到了能上门吃饭的程度,而自己在杨厂长眼里,不过是馋自己的手艺罢了。 然而,何雨柱并不知道,这位老政委日后将会成为他命运转折的关键贵人。无论是得到收音机,还是解救娄晓娥,亦或是棒梗能有工作,都与他结识老政委有着莫大的关联。倘若没有王诚牵线搭桥,在四合院的剧情里,何雨柱也只能算是“中期”的风云人物。前期,是易中海凭借着威望掌控着四合院的大小事务,而到了后期,棒梗才是唯一真神!坐拥大半个四合院。 “爹!娘!这位是部队里的老首长了,我们师政委!这位是我厂里的厂长杨厂长,也是我老部队里的首长!”王诚笑着向自己的父母介绍道。王厚栽听到这话,顿时紧张起来,平日里他接触过最大的官也就是自己的大哥,不过是个村书记而已。如今一下子面对厂长和政委这样的大人物,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王母倒是反应迅速,连忙笑着说道:“都是解放军的首长嘛,来来来,快坐!丽子,你去倒茶,全子,你哥买的水果呢,赶紧摆上来!” 王父这才如梦初醒,连忙附和道:“对对对,各位首长快请坐!” “王老弟,我比你长几岁,就这么喊你了,你也别首长首长地叫了,我们现在都离开部队了,你就喊我周大哥就行!弟妹也别忙活了,让孩子们去弄就行,咱们坐下说下王诚结婚的事。”老政委周华卿笑容满面,亲切地拍了拍王厚栽的肩膀,然后伸出手,与王厚栽紧紧握在一起。杨厂长也赶忙上前,自我介绍了一番,同样与王厚栽握了握手。 “行!听城子说,这次他结婚,多亏了二位首……哦,二位叔伯的帮忙了。你们又是送收音机,又是送自行车的,我这当父亲的,实在是打心底里感激。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这份恩情,都在这酒里了。”王厚栽说着,便打开了上次王诚留下的茅台酒,动作利落地倒了三杯,然后一仰头,直接一饮而尽。老政委和杨厂长见状,不禁头皮发麻,这东北人都这样吗?这还没上菜呢,就这么干喝,好歹也得先上个花生米垫垫肚子啊。 “你别把老家那一套都带过来,这菜还没上呢,你就开始喝。二位,别理他,大恩不言谢,以后要是有用得上我们城子的地方,你们尽管吩咐就行!”王母轻轻拍了一下王厚栽的手,笑着说道。 “弟妹言重了!城子想必也跟你们说了,你们儿媳妇家的家庭情况,所以咱们作为男方的长辈,这面子和里子都得做到位……”屋里四人于是开始细细交谈起来。 而王诚则在外面忙碌地做菜。他专门砌了个土灶,既可以烧煤,也能烧柴,用起来十分方便。王丽虽然被锅里飘出的阵阵香味馋得不行,但还是懂事地帮着哥哥做事。反观王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馋猫。 “去拿碗,你们馒头蒸了吗?饭煮了没?”王诚看着弟弟妹妹这副模样,忍不住想笑,一个像个呆头鹅似的傻站着,一个做一会儿事就忍不住看一眼锅子。 “馒头蒸了,饭也煮了!”王丽使劲吸了吸空气中弥漫的菜香,回答道。之所以做两份主食,王诚是考虑到老政委是南方人,可能更喜欢吃米饭,而北方人则习惯吃馒头,这样能满足大家不同的饮食习惯。 “那行了,你们可以去一边玩了,去给哥买瓶汽水来喝。”说完,王诚随手丢给了二人一块钱,心里想着可别让这俩小家伙在这儿光知道流口水,啥忙也帮不上。 王全眼睛一亮,立马伸手接住钱,撒腿就跑了出去。王丽生怕弟弟走丢,毕竟这小子有时候脑袋不太灵光,连忙也跟了上去。 “我要喝汽水!” 棒梗那是看着王全手中的几瓶汽水!那是对着他母亲秦淮茹说道。棒梗虽然这段时间被贾东旭调教的不错,但是贾东旭现在还没有下班,棒梗那是见人下菜的主,那是有些原形毕露。 “汽水?棒梗,等你爸回来再买,行不?” 秦淮茹说道,她身上虽然有钱,但是他舍不得,如果说是粮食,她秦淮茹肯定不会缺棒梗的,可这汽水,一毛五一瓶,有些太贵了,所以找话搪塞棒梗。 “不要,不要,我就要喝!” 棒梗那是哭闹起来,别看他现在就五岁,但是这闹腾劲那是足足的。 秦淮茹那是看着这个月生活费就剩下十块钱,不多了,还有十几天呢,现在日子过的紧巴巴的,之前欠易中海的钱,贾东旭每个月都在还,虽然易中海一直说宽裕了在还也没事,但是架不住贾东旭非要还,她还是叹了一口气。 “棒梗!你要知道,你爸爸上班很辛苦的,你……” 棒梗听他妈这样说,那是连忙哭闹起来,要是贾东旭在这,一个眼神棒梗就不敢,但是贾东旭不是不在! 王全那是看见有个小孩在哭闹,也是走过来,那是听了棒梗哭闹的声音,也是犹豫了,他哥哥这段时间一直教导他要尊老爱幼,王诚这样教导他,其实就是看出了这王全是个胆大包天的主,不是让他去做老好人!他那是看着自己手中的半瓶汽水也是忍痛说道。 “那小孩!你过来,我这有半瓶汽水,我喝过了,你要是不嫌弃,我给给你,但是瓶子得还我!” 棒梗听这话,也是一下翻身起来,一把夺过了王全手中的半瓶汽水,一股脑就喝了下去,喝完后又死死的盯着王全手中另外一瓶。 王全那是连忙说道。 “这可不行,这是我哥的,我的已经给你了!” 秦淮茹也是连忙说道。 “棒梗,还不谢谢哥哥!” 可是棒梗那是不管不顾了,他觉得自己刚刚哭闹就得到了半瓶汽水,现在应该继续哭闹。 那是又躺在了地上,开始了嚎啕大哭,院子中其他人看着那是讨嫌无比,这活脱脱不就是一个小贾张氏? 秦淮茹那是尴尬不已,这棒梗如果不是自己的孩子,她也很烦,但是终究是自己的儿子,他是想去拉一下,结果棒梗那是猛的一甩,秦淮茹就摔地上了,秦淮茹毕竟是刚生产小当才十几天,月子都没出,身子都没恢复,那是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第62章 贾东旭怒抽棒梗 王全当时就有些呆住了,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孩有什么大病吗?怎么能推自己妈妈呢?王全下意识地就想,要是自己敢对老娘做出这种事,那老爹肯定得先狠狠揍自己一顿,大哥也会跟着教训自己,姐姐估计也不会放过自己,就算躲过了他们,等老娘缓过神来,指定还得补上一顿。 “那小孩,你干嘛!这位大妈你快起来!”王全心急火燎地冲上前,伸手拉了一把被推倒在地的秦淮茹。秦淮茹好不容易缓过点劲来,冷不丁听到王全喊她大妈,差点又气得晕过去。她秦淮茹才二十几岁,正值青春年华,你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怎么就管自己叫大妈呢? 这边棒梗见王全绕过自己去扶他妈,丝毫没有把汽水给自己的意思,顿时哭闹得更厉害了,那声音简直要把房顶掀翻。秦淮茹被棒梗哭得心烦意乱,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王全说道:“小兄弟,你那瓶汽水就卖给我吧,我给你钱,麻烦你再去跑一趟,重新买一瓶行不?”此时的秦淮茹还没有进化到六十年代那种极致的“白莲花”状态,所以说的是买,而不是想其他法子占便宜。 “这!行吧!我就在跑一趟!”王全犹豫了一下,看着秦淮茹那无奈的模样,还是答应了。秦淮茹赶忙从兜里掏出两毛钱递给王全,王全接过钱,找给她五分钱,又把手中的汽水递给她,然后转身准备再去商店。就在这时,棒梗见自己的诡计得逞,立马止住哭声,像只小猴子似的迅速爬起来,一把抢过秦淮茹手中的汽水,迫不及待地就要打开喝。 可就在他刚握住汽水的瞬间,突然感觉自己双脚离地,整个人悬空了。棒梗惊恐地回头,准备对着提他的人发狠,却在灯光照耀下,看到了一半处于阴影一半被照亮的贾东旭。贾东旭一回到大院,就听到棒梗那尖锐的哭闹声,接着又听见秦淮茹说要买那个半大孩子手里的汽水,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准是这小子又在家胡作非为了。 这一刻,棒梗的表情就像漫画里的人物一样,赤犬和白胡子!原本开心得逞的表情瞬间变得震惊无比,嘴巴张得老大,那脸都因为惊恐而变形了。然后,棒梗就眼睁睁地看着贾东旭的一个巴掌朝着自己的脸迅速逼近。紧接着,“啪”的一声,一声剧烈的巴掌声在众人耳边响起,随后便是棒梗杀猪般的惨叫声。这一回,棒梗的惨叫哭喊声可不是装出来的,贾东旭这一巴掌可是用足了力气,疼得棒梗眼泪鼻涕一起流。但贾东旭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见他一下又一下地连续抽了棒梗三十几下,直抽到棒梗的脸高高肿起,像个发面馒头似的,这才停下了手,然后一松手,棒梗“扑通”一声就掉落在地上。贾东旭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赶忙过去扶起秦淮茹。 “淮如,你没事吧!”贾东旭一脸关切地看着秦淮茹,眼神中满是心疼。然后他又看向王全,感激地说道:“谢了,小兄弟。” “额,没事没事!”王全被贾东旭这一连串干脆利落的动作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心里直犯嘀咕:这人也太勇猛了,直接把那闹事的小孩打得老老实实,妥妥的猛男啊! 贾东旭看着自己妻子,眼睛微微泛红,此刻他心里对这个儿子是又气又恨。他本以为这段时间棒梗变得乖巧懂事多了,没想到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淮如,你先回去吧,看着小当,我等会回来做饭!”贾东旭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秦淮茹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就想弯腰抱起棒梗一起回去。贾东旭见状,连忙阻止道:“你把他放下!他今天这事还没解决,各位老少爷们,大娘大妈们,今天棒梗这事,我贾东旭今天就来个人前训子,大家不要替这个逆子求情!今天我就要把他这根歪竹给他扶正!” “好,说的好,东旭!”周围的人纷纷附和道。其实贾东旭后面那一句完全是多余的,大院里的人谁不知道棒梗这孩子调皮捣蛋,疯起来连自己妈都不认,大家早就对他厌烦透顶了,怎么可能会有人替他求情呢?这棒梗在大家眼里,可不就是坏种二号嘛,一号自然是许大茂。 说起许大茂,他远远地看着杨厂长和老政委进了王诚家的院子,心里那叫一个痒痒。虽然他不认识老政委,但瞧着杨厂长对那老头毕恭毕敬,以他为尊的样子,也知道这肯定是个大领导。他心里琢磨着,要是能跟这位大领导攀上关系,那自己以后在大院里还不得横着走啊。可是今天是王诚的家宴,他根本找不到理由去,王诚也不可能邀请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这边贾东旭可没心思管许大茂怎么想,他转身快步从家中拿出一根麻绳,动作娴熟地把棒梗像捆粽子似的迅速捆起来,然后利落地将他吊在了院子里的柱子上。接着,他又找来了一根竹条,二话不说,对着棒梗就抽了起来。竹条抽到棒梗身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棒梗的哭喊声也愈发凄惨。 大院里的人一看这架势,顿时兴奋起来,一个个拍手叫好。之前大家被贾张氏欺负得敢怒不敢言,现在又被棒梗搅得不得安宁,早就对这母子俩的行为苦不堪言。贾张氏仗着年纪大,又泼辣,没人治得住她,可这棒梗之前还有贾东旭能管一管,大家早就盼着有人能好好教训教训这孩子了。 此时,正在屋里做菜的王诚也听到了外面闹腾腾的声音,他疑惑地问身旁的王丽发生了什么事。王丽像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很快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王诚探头一看,发现王全还在人群里看得津津有味,不禁有些无奈。昨天自己才教他要尊老爱幼,他今天倒好,直接就给他来了个实践。王诚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王丽说道:“丽子,你去把全子喊回来,吃饭了。” 第63章 老政委惊讶不已 当何雨柱和易中海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进来时,只见贾东旭整个人仿佛被怒火吞噬,双眼红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口,里面燃烧着无尽的愤怒与痛心。而棒梗则被吊在柱子上,早已哭得声嘶力竭,那凄惨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我让你推你妈,我让你喝汽水,我让你贪心,让你……”贾东旭一边怒吼着,一边用力挥舞着手中的竹条,每说一句,便狠狠抽在棒梗身上。那竹条与皮肉接触的“啪啪”声,仿佛重锤一般敲打着众人的心。很快,两根竹条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打下断成几截。 渐渐地,周围的人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起初大家以为贾东旭只是做做样子教训孩子,可这越打越狠,吆喝声也越来越大,似乎让贾东旭陷入了一种骑虎难下的境地。易中海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赶忙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护住棒梗。然而,贾东旭此时正处于极度愤怒之中,收手不及,竹条“嗖”的一声,直接抽在了易中海身上。易中海顿时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抱住贾东旭,大声喊道:“东旭哥,别打了,你抽到易大爷了!” 贾东旭听到何雨柱的呼喊,看到抽到易中海身上的竹条,眼神瞬间清澈了几分,仿佛从愤怒的迷雾中清醒过来。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放下手中的竹条,几步上前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其实,贾东旭一开始抽打棒梗,前几下确实是为了给大院里的人看,想让大家知道他会好好管教孩子。可没想到院子里的人都对棒梗的行为深恶痛绝,竟没有一个人开口求情。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抽,到后面,真的被棒梗的行为气得红了眼。 “我没事,东旭,不能这样打孩子啊!”易中海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一边揉着被抽打的地方,一边埋怨着贾东旭。贾东旭虽然心里也心疼棒梗,但为了把戏演足,只能继续说道:“师父,我知道你心疼孩子,但是你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吗?这小犊子为了瓶汽水,居然把他妈推倒在地。淮如大家都清楚,还没出月子呢,身子虚得很。今天要不是我撞见了,淮如也不会说,这小犊子指不定背着我还怎么欺负他妈呢。” 易中海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孩子你也教训了,棒梗现在还小,带回去好好教育就行了,柱子,你扶我回去吧!”易中海背上火辣辣的疼,双腿发软,几乎有些站不起来身,从这便能看出贾东旭刚刚打棒梗时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何雨柱赶忙松开抱着贾东旭的手,小心翼翼地扶起易中海。 “别打孩子了,带回去算了,大家都散了吧!”易中海微微摆手,对着众人说道。 易中海这话一出,贾东旭顺势把棒梗从柱子上解了下来。众人见没了热闹可看,便各自三三两两地回家去了,院子里渐渐恢复了平静。 此时,在王诚家的屋子里,老政委本来正和王诚父母兴致勃勃地聊着婚宴的事情。可聊着聊着,空气中弥漫的饭菜香气愈发浓郁,那香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他们的嗅觉神经。老政委渐渐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厨房的方向。杨厂长也暗暗地吞了一口口水,强忍着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 “那个,先别说了,我们先吃饭,先吃饭!”王厚栽敏锐地察觉到了二位客人的异样,笑着说道。 “对对对,先吃饭,诚子,菜做好吗?”王母也心领神会,赶忙打开门,对着外面忙碌的王诚喊道。 “最后一个炒白菜马上就好了!丽子,你去端菜,全子取碗!我去端馒头,娘你去舀米饭!”王诚一边有条不紊地吩咐着众人,一边熟练地颠着锅子。只见锅里的白菜在高温的翻炒下,渐渐变得翠绿欲滴,散发着诱人的清香。王诚看准时机,将炒白菜完美地盛进碗里。随后,他又转身走到蒸馒头的蒸笼前,轻轻打开笼盖,一股带着麦香的热气扑面而来,看到馒头已经蒸得白白胖胖,他满意地又盖上盖子,接着伸出手,直接来了个“无情铁手”,稳稳地将蒸笼取了下来。 今天的餐桌上可谓是汇聚了多个菜系的美味。东北菜有经典的小鸡炖蘑菇,鸡肉吸饱了榛蘑的浓郁香气,土豆炖茄子,川菜有让人垂涎欲滴的回锅肉,水煮鱼。此外,还有北京本地菜,精致的京酱肉丝,葱烧海参这道京派鲁菜。最后,还有一道清爽可口的时蔬白菜,为这顿丰盛的菜肴增添了一份清新。 老政委看着满桌色泽诱人的菜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看向王诚,赞叹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一手啊?其他菜我暂且不评价了,这回锅肉和水煮鱼我一看一闻,就知道正宗得很,比我之前在老家吃的那次闻起来就更香!” “哈哈哈,老政委这是行家啊!靠闻就觉得我比您老家做的好!来来来,大家吃饭!我给各位长辈倒酒!”王诚笑着回应,随后拿起茅台酒,依次给众人倒酒。那醇厚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引得一旁的王全直咽口水。他眼巴巴地看着酒杯,弱弱地问道:“哥,能不能给我也来一杯!” “你几岁啊,就要喝酒?别给你哥捣乱!”王母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王全,笑着说道。王全吃痛,眼中瞬间泛起泪花,委屈地点了点头,说道:“不喝了,哥!” 老政委那是吃了口回锅肉那是瞬间眼前一亮。 “小王,你这菜!这是老派手法!你年纪轻轻哪里学的这菜?难道是部队里学的?不对啊,你们团炊事班长的菜我以前吃过,他不会川菜啊?” 周华卿确实很惊讶,他可不是杨厂长这样的粗人,觉得好吃就是好吃,他可是吃家,甚至还能吃出那个派系的区别。 王诚那是有些无语住了,这怎么解释?他跟家里说,是从部队学的,难道现在和老政委说,这是在家学的吗? 第64章 王诚甄榕结婚! 老政委像是看出来王诚有些难言之隐,也没有追问了,谁还没有个秘密不是?于是笑着说道。 “哈哈哈,来来来,大家都尝尝!王老弟啊,你有个好儿子啊!” “哈哈哈,周大哥,这可都是党和国家教育得好啊!咱不说这些了,赶紧吃饭,吃饭!”王厚栽谦逊地笑了笑,回应着老政委。 一时间,饭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这顿晚饭就在这样温馨愉悦的氛围中进行着,大家吃得开心又畅快。 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王诚和甄榕结婚的大喜日子。这天,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仿佛也在为这对新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老政委亲自陪着王诚,一同前往甄榕家中迎亲。 老政委做事向来周全,为了让王诚在迎亲过程中更有面子,他特意让人把自己的专车借给王诚。毕竟甄榕的家庭背景摆在那里,虽说甄榕的父亲甄前方不会过于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但甄前方在工作中有不少下属,如此安排,也能让大家看到王诚背后是有依靠的。 此时的甄家,罗晚心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虽说今天是女儿甄榕大喜的日子,本应满心欢喜,但她心中却难免有些悲伤。她年近四十才迎来甄榕这个宝贝女儿,大女儿早已出嫁多年,大儿子更是在早年间牺牲于淮海战役。如今甄榕这一嫁,家里恐怕就要冷清许多了。 “小王啊!你可千万不要欺负小榕,她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骂她几句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动手打她呀!”罗晚心满是担忧地叮嘱着王诚,眼神中充满了对女儿的疼爱与不舍。 老政委一听这话,赶忙拍着胸脯,笑着说道:“嫂夫人!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小子要是敢欺负小榕,都不用您和甄大哥出面,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他。您也知道,小王他家是本分人家,而且他照顾弟弟妹妹多年,心地善良着呢,肯定不会做出那种事。”老政委先是用轻松的话语打趣,缓解了一下有些凝重的气氛,接着又不遗余力地说起王诚的好话。 甄前方微微点了点头,他心中同样有些神伤,但作为一家之主,他自然不会轻易表露出来,只是默默将这份情绪藏在心底。 王诚那是想着,“打这姑奶奶,这姑奶奶不得把他天灵盖掀飞!” 就在这时,王诚一眼看到了身着军装的甄榕,他的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与爱意的光芒,连忙快步走了过去。今日的甄榕,扎着两根乌黑亮丽的麻花辫,嘴唇上点缀着一抹鲜艳的口红,在军装的映衬下,更显英姿飒爽又不失娇艳动人。她看到王诚走来,调皮地对着他举起手,做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王诚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温柔地说道:“军礼可不是这样敬的哦,应该五指并拢,大臂带动小臂,举到齐眉的位置。”说着,他便认真地给甄榕示范了一遍标准的军礼。 甄榕眼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笑呵呵地按照王诚所说的,再次敬了一个礼。 “礼毕!”王诚看着甄榕,眼中满是宠溺。 “怎么,我们甄榕警官做警察这么久了,连敬礼都还不会呀!”王诚忍不住打趣道。 “我可不是警察,我只是个办事员啦!”甄榕认真地纠正着,脸上带着一丝俏皮。 “办事员不也是部委里的,不也算是警察嘛!”王诚笑着轻轻拉了拉甄榕的手,眼中满是爱意。 “干嘛!这可是在我家呢!你不要脸!”甄榕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王诚如此直接地拉她的手,让她难免有些羞涩。 “今天我们结婚啊,姑奶奶,你还怕什么呢!”王诚满脸笑意,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随后,王诚小心翼翼地将甄榕迎到车上,安置好后,又转身回到甄家房子里。 老政委看着王诚的举动,心中有些不解。 只见王诚走到门口,看到老丈人甄前方和丈母娘罗晚心正站在那里,眼中满是对女儿的不舍。王诚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这一幕,是他前世在抖音上学到的,虽在这个年代显得有些新奇,但却饱含着他对二老的敬重与感激。 罗晚心看到这一幕,心中感动不已。在这个年代,这样的举动实属罕见,王诚的这一跪,怎能不让她动容。老政委在一旁也暗暗点头,心中不禁感叹,这小子在人情世故方面的天赋,怕是都点满了。 “爹,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榕,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我们以后也会经常回来陪你们的。”王诚真诚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甄前方听到前半句,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但听到后半句时,却莫名打了个冷颤。这台词怎么如此熟悉,当年白正文娶他大女儿的时候,说的好像也是这番话。结果呢,白正文确实是经常来,可每次来,家里的粮米油盐、烟酒茶叶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快去吧,你们还要去拍照、领结婚证呢,那边亲戚朋友还等着吃饭呢。”罗晚心可没有甄前方那么多心思,她满是欣慰地笑着说道。 “行!爹,妈,我先走了!”王诚点了点头,起身转身,带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婚车。 王诚刚上车,老政委也跟着上了车,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开车吧!先去照相馆!那边你都联系好了吗?小王!”老政委关切地问道。 “都联系好了,民政局那边也安排妥当了。”王诚自信地点了点头。 很快,婚车便来到了照相馆。 “两位同志笑一笑!靠得近一点。”摄影师热情地引导着。 在摄影师的镜头下,王诚和甄榕紧紧相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伴随着“咔嚓”一声,这美好的瞬间被定格下来。 “可以了,同志,过两天来拿照片就行了!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啊!祝二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摄影师由衷地祝福道。 “好,谢谢了,同志,吃糖,吃糖!沾沾喜气!”王诚笑着从王丽手中拿过来一包奶糖,热情地给在场的每个人都发了两颗,寓意好事成双。 之后,一行人又前往民政局。在那个年代,结婚证的样式就类似于一个奖状,简单而质朴,却承载着两人对彼此一生的承诺。 第65章 时间飞逝,1958年 王诚满心欢喜地拿着结婚证,牵着甄榕的手,一同回到了四合院。这天正值上班时间,院子里大多是家属。王诚平日里虽严肃,但今日脸上一直挂着灿烂的笑容,见到每个人,都热情地递上两块奶糖。 “谢谢王主任了!嫂子你好!祝二位百年好合!”许大茂今天特意请了假,他心里盘算着,王诚结婚肯定有不少领导在场,要是能结交上一两个,那自己可就有机会飞黄腾达了。 “谢了大茂,吃糖,抽烟!”王诚一边说着,一边把糖递给许大茂,又从兜里掏出烟,递上一根。“随便找桌子坐啊,大茂,别客气!” 果然,甄家的亲戚朋友来了很多,其中穿着警服和军装的占了大多数。保卫科这边今天来了四十二人,毕竟厂里的工作不能没人,总得有人留守。 “老金,等会你们打包一桌给厂里兄弟们带去,每个人都出了礼金的,酒啊,烟啊,我都不会少的。”王诚拍了拍金卫国的肩膀说道。 “行,王老弟!祝你和弟妹百年好合!明年添丁!”金卫国笑着摆手回应,在这私人场合,他亲切地喊着王诚老弟,在公私分明这方面,他向来做得一丝不苟。 王诚牵着甄榕的手,穿梭在各个桌子间四处敬酒。白正文本就想给王诚灌醉,刚准备有所行动,甄芹却像个恶魔般,悄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然后不动声色地把白正文手里的酒瓶换了一瓶,里面其实大多是水,只兑了一点酒而已。 王诚心里暗喜,不禁感叹:这大姨子就是给力啊,这么多人,每桌敬几杯,要是真用酒,不把自己给放倒才怪。 “老政委!”“李厂长!”王诚一桌接着一桌地敬着酒,每到一桌都热情寒暄,整个院子里热闹非凡,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祝福声。 “王兄弟!这是公安部的领导们!都是爸的同事们!这位是……”白正文尽职尽责地为王诚一一介绍着。王诚正喝着,突然感觉味道不对,这水怎么一下子变成酒了。他疑惑地回头看向白正文,只见白正文笑眯眯地说道:“老弟,妹夫!这些可都是领导啊,一个个都是人精,你用水可糊弄不了他们!” 王诚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心里明白,这白正文肯定是看老丈人丈母娘对自己稍微好点,在这故意报复自己呢。可这会儿大姨子又不在身边,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喝。 等到敬到保卫科这几桌时,王诚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了。虽说他的身体经过特殊改造,但对酒精还是无法免疫,最多就是恢复得比别人快一些罢了。 好在保卫科的老金是个实在的厚道人,见王诚状态不佳,他站了起来,带着四桌保卫科的同事集体敬了王诚一杯酒,王诚这才得以脱身。 甄榕和甄芹两姐妹看到王诚醉醺醺的模样,顿时瞪大了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白正文,眼神里满是责怪。但王父王母都在一旁,她俩姐妹也不好当场发作。白正文见状,心里一慌,连忙像只兔子似的溜了出去,随便找了一桌坐下。坐主桌?那是想都别想,他媳妇的手段他可清楚,要是坐主桌,少不了各种暗地里掐他。 一直到婚宴结束,热闹的院子渐渐安静下来,王诚才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甄榕正坐在床头,专心致志地拆着红包,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这么多钱!都是她的钱,甄榕心里乐开了花。她虽然从小衣食不缺,但自己手里的钱却不多。以前每个月工资都交给了妈妈,还是和王诚谈对象这段时间,妈妈才给了她一点零花钱。现在嫁出去了,妈妈不仅把她之前的工资全部给了她,还把彩礼凑了个整数给她,再加上这么多红包,她正开心地整理着。王诚看着夜色透过窗户,朦胧地洒在甄榕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甄榕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她的脸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王诚心里激动万分,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终于要开荤了!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要是在后世,像甄榕这么漂亮又优秀的女孩,根本不可能属于自己。但在这个时代,一切都充满了可能。王诚在心里默念着:感谢国家,感谢党!感谢系统!感谢……然后,他一个翻身……(以下省略一千字,想要观看后续请开通会员!)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1958年六月末。这两年来,甄榕已经给王诚生下了一个可爱的闺女。小家伙粉雕玉琢,像个小天使般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同时,轧钢厂按照之前的红头文件上进行了扩建,王诚也成功当选保卫处处长。要不是因为年龄限制,以他的能力和贡献,都能挂上一个副厂长的牌子了。 这两年,院子里也平静了许多,众人都没有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易中海凭借着自己精湛的技术,考上了八级钳工。王主任看到易中海这两年做事还算靠谱,像个人样,便又把他管事大爷的位置给扶正了(主要还是看在他八级工的份上)。王诚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他之前虽然也想过当管事大爷,但后来觉得这事儿太过繁琐,而且只要易中海不主动找他麻烦,他也懒得计较。易中海重新掌权后,找了两个助手辅助他管理大院。 没错,刘海中和阎埠贵再次上位!虽然他们没有管事大爷的名分,但实际权力又回到了手中。 杨瑞华也出狱了,自从上次在监狱里挨过那群死刑犯的毒打后,整个人变得谨小慎微。在监狱里,她和贾张氏只能夹着尾巴做人,认真改造。也许是因为她们这两年来表现得十分配合,杨瑞华获得了减刑一年的机会,十月份刚被释放回来,到现在已经回来两个月了,刚好赶上过年。贾张氏虽然同样减刑一年,但她原本被判了五年,所以还有一年多才能出狱。 杨瑞华出狱后,整个人苍老了十几岁,仿佛一下子老了一个时代。阎埠贵看到她的模样,不禁老泪纵横。贾东旭看到三大妈的变化,也有些想哭。他每个月都会去监狱看望老娘一次,每次去都会带上吃的喝的,所以贾张氏的情况比三大妈稍微好一些。 第66章 两只黄鼠狼 贾东旭站在院子里,眼眶微微泛红,心中五味杂陈。他虽有想哭的冲动,可内心深处却着实不希望母亲这么早回来。其中缘由,实在是生活的重压让他不堪重负。如今家里,仅他一人拥有城市户口,靠着那点定量供应的粮食度日。而其他家人,都只能去购买高价粮,这无疑是一笔沉重的开销。 就在昨天,王主任又一次来到院子里,面色凝重地宣布,粮食定量还得进一步减少。话音刚落,他便匆匆离去。这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贾东旭的心头。这也是他极力促成易中海重新担任管事大爷的重要原因之一。毕竟,总得有人来替政府传达这些消息,解释政策变动的缘由。要是让他自己去说,以他那不太灵光的嘴皮子,指不定就会招来邻里的不满,甚至挨上几记黑拳。而且看这形势,国家的粮食定量一直在减少,往后类似的情况恐怕会经常发生,还不如让易中海这个有威望的人来传达这些消息,或许能减少一些麻烦。 贾东旭无奈地叹了口气,暗暗决定,自己往后只能再少吃点了,优先保证老婆孩子的口粮。虽说还未到1959年那场席卷全国的自然灾害时期,但粮食紧张的苗头已然初现。像贾家这样人口众多、经济又不宽裕的家庭,无疑是首当其冲,受到的影响最为直接。 与此同时,王诚在这两年间,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他深知粮食在未来的重要性,于是不动声色地将手上的钱财,一点点拿到黑市上,换成了大量的粮食、鸡鸭鱼肉。这些物资,都被他妥善地存放在那个拥有保鲜功能的神秘空间里。每次取用,他都小心翼翼,只拿出一点,尽量不让人察觉到异样。 王诚心里早就有了盘算,他打算从明年开始,每个月分两次给老家寄粮食,每次二十斤。他并非不想多寄,只是在这灾荒将至的敏感时期,若是寄得太多,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成为众矢之的。正所谓细水长流,这样既能长久地帮衬老家,又不至于给自己招来麻烦。 而且,他储备这些粮食,还有更长远的打算。他深知,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些物资或许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以后,偶尔接济一下保卫科的成员,既能巩固与他们的关系,又能让这些人更加死心塌地地追随自己。毕竟,这些人都是他精心培养的班底。在那个风云变幻的年代,一旦文革来临,自己能否跨越困境,实现阶层的跨越,很大程度上就要依靠手底下这群保卫科的兄弟了。正所谓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能打动人心,在困难时刻给予他们帮助,这份情谊必定能换来他们的忠诚。 至于岳父岳母以及白正文一家,王诚倒是无需过多担忧。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本身就有着一定的资源和背景。即便面临粮食紧张的局面,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肉食相对少了一些而已。毕竟,在任何时候,都饿不死当官的。 这一天,王诚像往常一样,来到老政委周华卿的住处,精心为他做完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做完饭后,他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老政委见状,连忙喊道:“吃完再回去吧!你这做完饭就走,传出去,还不让人说我把你当厨子使了不是?留下来陪我喝两杯!” 王诚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老政委,你这话说的。什么厨子不厨子的,我这不是打包了一半饭菜嘛!咱们顶多算是搭伙过日子,我出点力,您出点钱,相互照应。”说着,他扬了扬手里的五个饭盒,里面分别装着三菜一汤和一盒馒头。 老政委哈哈一笑,打趣道:“好小子,我说每次吃鸡,怎么这鸡都只有一个鸡腿一个翅膀,我还以为你每次尝味道给尝了,闹了半天,原来是给你家俩‘黄大仙’带回去了。行,那就行,你快滚蛋吧!” 老政委所说的“黄大仙”,指的便是甄榕和王诚的女儿王安安。甄榕从怀孕三个月起,一直到坐月子期间,每天都要吃一只鸡。当时,王诚还为此找老政委借过鸡票。老政委得知此事后,十分震惊,每天一只鸡,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后来,甄前方给女儿取了个“黄鼠狼”的名号,而王诚的女儿也是从小就对鸡肉情有独钟。一岁开始,每次家里吃鸡肉,母女俩都要抢鸡腿。甄前方知道后,索性也叫外孙女“小黄鼠狼”。好在王诚工资还算高,不然还真养不起这娘俩对鸡肉的这般“热爱”。 这事儿啊,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这不,老政委、杨厂长,包括甄前方的下属,还有院子里的众人,都知道了甄榕是个“黄鼠狼”,还生了个“小黄鼠狼”的趣事。 甄榕原本嫁给王诚的时候,体重还不到一百斤。怀孕的时候,体重一路飙升,最重时达到了140斤。而王全全出生的时候,足足有八斤多,妥妥的巨婴。生产的时候,甄榕疼得死去活来,嘴里不停地骂着王诚。王诚呢,只能默默地听着,毕竟孩子确实是他搞出来的,他是有苦说不出。 好在甄榕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有些在意的,出了月子就开始锻炼。如今,她已经成功恢复到了110斤。她身高将近一米七,这个体重对于她来说,恰到好处。生完孩子后,她身上更是增添了一股成熟少妇的韵味,让王诚格外迷恋。这不,王诚满心欢喜地提着菜,哼着小曲儿,大步流星地往家走去。 阎埠贵还是老样子,看见王诚还是直接开始面壁思过了,王诚那是看都没看他一眼,那是直接走了过去,这小老头也瘦了很多了,算计也比起前两年更加了。 “爸爸回来了,爸爸回来了!” 王安安那是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那是抱着王诚的腿,黑黝黝的眼睛那是盯着王诚。 第67章 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王诚手里拎着网兜他脸上立刻洋溢起宠溺的笑容,把网兜放在桌子上,然后一把将王安安给抱了起来,举得高高的,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安安啊,你今天在姥姥家有没有听话呀!”王诚轻声问道,眼神里满是疼爱。 王安安自出生以来,王母只来照顾了一个月子,之后大多时间都是丈母娘帮忙照料。如今王诚和甄榕都忙于工作,甄榕每天都蹭自己老爹的车下班,接上王安安一起回家,第二天早上上班前再把孩子送到娘家,然后又搭老爹的专车去上班。这样的日子,让她觉得快乐又省心。每次回去,她还会顺带着拿些烟酒之类的东西。她和王诚结婚两年多,感情好得如胶似漆。甄前方对这个小女儿那是又爱又无奈,大女儿拿东西还偷偷摸摸的,小女儿却总能把他哄得晕头转向,自己主动把东西拿出来。可每次给完之后,他又忍不住暗自后悔。但小女儿实在太机灵,现在又多了个可爱的外孙女王安安,每天缠着他带着玩。甄前方本就喜欢小孩子,更何况王安安粉雕玉琢,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他哪里招架得住,只能自我安慰,烟酒都是身外之物,给就给吧。 “有啊,姥姥,吃鸡,我,爱吃!”王安安才一岁多,说话还不太利落,小嘴巴一张一合,努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王诚听着女儿奶声奶气的话语,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说道:“爸爸今天又带鸡回来啦,你喜不喜欢啊。” “鸡,鸡!”王安安一听到“鸡”字,顿时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在王诚怀中不停地蹦哒着,两只小手在空中挥舞,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味的鸡肉。 这时,房间里的甄榕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显得慵懒又迷人。她一看到王诚,便佯装嗔怒地说道:“鸡,哪里有鸡!你今天回来怎么这么晚!我们娘俩都快饿死了!”说着,还白了王诚一眼。 “今天在老政委家做饭,做完后我就打包了一半回来,想着省得在家开火了,直接吃现成的多方便呀,馒头也有呢!”王诚一边解释,一边打开网兜,拿出几个饭盒。 甄榕打开其中一个饭盒,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只见饭盒里装着色泽诱人的口水鸡,她顿时有些流口水,也不顾形象,伸手拿起一个鸡腿就准备吃。 王安安见状,顿时急了,小脸蛋涨得通红,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上次,吃,鸡腿,这次,我,吃!” 王安安还记得上次就一个鸡腿,自己妈妈吃了,这次应该轮到她吃了。 甄榕当然听懂了女儿的话,但她故意逗她,咬了一口鸡腿,然后对着女儿说道:“上次?什么呀,你不是在姥姥家吃了鸡嘛,这鸡腿肯定是我的呀!而且你娘我比你大这么多,你吃的鸡腿的次数肯定比我多得多!以后你就多吃点,这次我吃!” 王诚听着甄榕这话,心里猛地一震,不禁暗自思忖,她甄榕难道也是穿越者?这话怎么听起来似曾相识啊?就好像在哪听过类似的耍赖说辞,这不就是苦了谁都不能苦自己! 王安安哪里听得懂妈妈的歪理,看到妈妈真的把鸡腿吃了,顿时委屈得不行,在王诚手上不停地闹腾起来。甄榕却还笑嘻嘻地继续吃给她看,这下王安安彻底忍不住了,一把抱住王诚的头,趴在他的头上放声大哭起来,嘴里嘟囔着:“不喜欢,妈妈,不喜欢!” “你这么大人了,吃就吃呗,还逗她干嘛!安安,这里还有鸡翅呢,你看你吃不吃,不吃我就给你妈妈吃了!”王诚赶忙安抚女儿,一边说着,一边从饭盒里拿出一个鸡翅。 一听这话,王安安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忙直起身来,用左手胡乱抹了把眼泪,抽噎着说道:“要,不给,妈妈!安安吃!” 甄榕见状,白了王诚父女一眼,然后坐在餐桌上,开始自顾自地吃起饭来。对于其他的饭菜,她倒是会照顾一下自己的女儿,可唯独这鸡腿,她是绝不会让的。自从女儿能吃饭后,她已经让了一个鸡腿给女儿,这已经算是她作为母亲的慈爱了。可现在就一只鸡腿,她觉得王安安也该“孝敬”一下自己这老娘了,这不就是母慈女孝不是? “榕榕啊,我跟你商量个事啊!你先吃,不着急。就是丽子她呀,已经考上了北京大学,我寻思着准备让她住咱们这儿。而且咱们也不好天天麻烦丈母娘帮忙带孩子,我妹妹来了也能帮衬帮衬,她就周末住两天,其他时候还是住学校。我就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王诚一边一个个地打开饭盒,把饭菜摆到桌上,一边说道。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还征求我的意见,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嘛,我也喜欢丽子呀,你直接让她来就行了!这是你老王家,我是嫁给你,你又不是我甄家的上门女婿,考上大学可是大好事啊!丽子来了,你可得买只鸡庆祝一下,到时候。”甄榕说着,又白了王诚一眼,心里想着,王诚这是把她当成那种不通情达理的地主婆了吗,这么点小事还特意征求她意见。 “哎呀,这不是尊重你嘛!你也是家中女主人,总得说一句不是?”王诚笑着解释道,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王安安娇声说道:“鸡,鸡,丽子,丽子!” “没大没小,要叫姑姑!”甄榕伸手轻轻拍了一下王安安的头,佯装严肃地教育道。 “姑姑,鸡,鸡,姑姑!”王安安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重复着。 王诚看着这一幕,不禁在心里感叹,这娘俩还真是一个样,难怪大家都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家里这俩“黄大仙”,可真是家里的一对活宝啊,老丈人老人真准。 第68章 王丽来了 来带孩子了,德华! 清晨,天色还未完全透亮,窗外的街道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王诚就已经翻身起床。今天,他特意请了一整天假,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一件重要的事——妹妹王丽要来。简单洗漱过后,他便匆匆出门,径直朝着车站的方向赶去。 到了车站,王诚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眼睛紧紧盯着出站口,心里满是期待。没等多久,他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闪现,正是妹妹王丽。 “哥!”王丽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她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眼中闪烁着见到兄长的喜悦光芒。这两年,王丽一心扑在学习上,刻苦努力,成绩出类拔萃,还提前参加了高考。令人惊喜的是,她一举成功。原本,王丽怀揣着成为一名医生的梦想,可王诚特意给她写了封信,信中郑重其事地劝她,医生和老师这两个职业千万不要沾边,还说要是选了这些,以后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王诚在信里详细地分析,建议她要么选择农业,要么投身工业,再不然就去政法系。他深知,在未来的十年里,只有选择这些方向,才能稳稳地站住脚跟。王丽虽然对哥哥的话有些不太理解,但在她心里,哥哥大小是个干部,见识肯定比自己广,便听从了哥哥的建议。农业,她实在提不起兴趣;工业,一看到那些复杂的知识就头疼。思来想去,政法系无疑是最合适的选择。 王诚其实心里早就猜到王丽会选政法系,毕竟在政法系,他有着不少人脉资源。老丈人可是公安部长,到时候安排王丽进个好单位,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走吧,丽子,你嫂子知道你要来,今天也特意请了一天假,一大早就去买菜了。还有安安,听说姑姑要来,高兴得不得了呢。”王诚一边说着,一边提起王丽的行李,放在自行车后座上。兄妹俩并肩走着,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分享着彼此这一年多来的生活点滴。 没过多久,王诚就带着王丽来到了四合院。此时,平日里深居简出的聋老太太,罕见地坐在中院和大家一起纳凉。在过去的这两年里,王诚记得很清楚,聋老太太几乎很少露面,和院子里的人也没什么往来。之前易中海失势,他那些所谓的尊老爱幼的说辞没人再愿意听,自然也没人把聋老太太当回事。可如今情况大不一样了,易中海官复原职,还私自任命了两个助手。以前院子里的三位大爷,虽说分个一二三,但权力相差不大,只是易中海能力稍强,所以占据主导地位。可现在,刘大爷和阎大爷都以易中海为主,他们经常凑在一起开会,又把聋老太太捧上了“太后”的宝座,所以老太太也经常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聋老太太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王诚和王丽。看到王丽的那一刻,她眼睛陡然一亮,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在她看来,这姑娘模样俊俏,和自家傻柱那是再般配不过了。而且王诚如今这地位摆在那儿,只要傻柱能和王丽好上,王诚肯定不会不管,这不就相当于给傻柱找了个强有力的保护伞吗?简直是妥妥的绝配。只是她也知道,王诚这关恐怕不太好过,但俗话说得好,好女怕郎缠呀。聋老太太复位之后,这想法也变得比以前多了不少。要是王诚知道她心里这些念头,估计气得真想狠狠掐住这老太太。何雨柱,那个傻柱,他哪里配得上自己的妹妹! 王诚带着王丽,推开了自家小院子的门。正巧,甄榕带着王安安买菜回来了。甄榕一看到王丽,不禁眼前一亮,连忙快步走上前,热情地说道:“丽子!哎呀,真是女大十八变呀,两年前见你就觉得挺俊的,可现在嫂子我都有点嫉妒你了。你瞧瞧你这模样,这身段,嫂子我自愧不如啊。来来来,嫂子给你找件军装,你穿上肯定英姿飒爽,好看极了!” 王丽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老话说得好,哥哥结了婚就相当于分了家,自己突然要去哥哥家住,就怕嫂子会不开心,会刁难自己。可没想到,嫂子不仅没有丝毫的不满,还对她如此亲切,王丽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一下子就落了地。 “嫂子,你可别这么说,我觉得嫂子你才是变化大呢。你看你现在这模样,比起两年前更加漂亮有气质了,我哥能娶到你,那真是他的福气啊!”说着,两人便亲昵地挽着手走进了里屋。王安安也迈着小短腿,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王丽听到身后有动静,连忙回头看去。 王安安见王丽这么看着自己,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有些害羞地连忙躲到妈妈的腿后面。 “安安,这是姑姑,是爸爸的妹妹哦!”甄榕笑着牵出王安安,耐心地给她介绍。 王安安听到“姑姑”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可不是因为什么亲情的力量,更不是血脉的神奇连接,而是兴奋地大声说道:“姑姑,鸡,鸡,姑姑!” 王丽一下子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怎么就和鸡联系上了呢?正纳闷的时候,只见王安安一下子扑过来,抱住了王丽的腿,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姑姑,鸡,鸡!” 王诚见状,忍不住捂着脸,哭笑不得。他知道,这小丫头肯定是以为姑姑来了就会有鸡吃。 “安安,鸡在锅子里呢,等会让姑姑喂你好不好呀!”王诚连忙笑着哄道。 王丽虽然还有些懵懂,但还是一把抱起王安安。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侄女,这年头出远门实在不方便,要不是考上了大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呢。抱着安安,王丽心里满是欢喜。 王安安也是觉得自己姑姑长的漂亮,那是直接脸贴上去了,这时候可能也有些亲情上的链接了。王丽也是稀罕的不行,但是现在还不知道她的下场,“德华”! 第69章 王丽去学校。 王丽坐在饭桌旁,看着甄榕和王安安母女俩吃鸡的模样,那真叫一个急头白脸。她的目光又转向桌上的红烧肉和红烧鱼,心里不禁犯嘀咕:这些菜难道不香吗?怎么就一门心思扑在鸡上了呢。 “唉,你不用管他俩。”王诚笑着说道,随即便给妹妹夹了个鸡翅膀,“快吃吧,不然等会儿就没啦。”说完,自己也开始吃起饭来。 “哥,你家这吃的也太好了吧。”王丽一边咬着鸡翅膀,一边感慨,“现在村里的情况已经有点不对劲了,粮食价格涨了不少,肉更是基本见不着了。” 甄榕听到这话,也连忙附和:“对啊,诚子,今天我去市场,想买点肉,结果发现肉摊都没了,啥肉都买不到。” “那你这桌上的肉和鸡是哪儿来的呀?”王诚一脸疑惑地看着甄榕。 “我见市场买不着,就去我妈那儿拿了些。”甄榕一边往嘴里塞着鸡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是安安吵着要吃,我才想起来去我妈家拿的。” 这时,王安安像是听懂了妈妈的话,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王诚看着这母女俩,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想着,难怪老丈人会给她俩取外号呢,这母女俩的相处模式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现在这行情确实不太对劲了。”王诚放下碗筷,表情严肃起来,“上个月开始,粮食定量就减少了,依我看,往后可能还得减。我之前在信里告诉爹娘,让他们把钱都换成粮食,不然到时候有钱都买不着。他们照做了没?” “爹现在每天都去背粮食回来呢。”王丽回答道,“大爷也是,每天和大林哥偷偷摸摸地去,又偷偷摸摸地回来,跟你交待的一样。”王丽虽然如实说了家里的情况,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不把这个消息告诉村里其他人呢?毕竟都是一个村的乡亲。王诚其实也不是没想过告诉村里人,可他深知,总会有人不相信。一旦到时候事情传开,那些相信他的人囤了粮,而不相信的人没囤,等粮食真的紧张起来,为了一口吃的,说不定就会闹得你死我活。在城市里,或许还有政府调控等一线生机,可在农村,一旦陷入粮食危机,那可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时光匆匆,转眼间就到了九月份。这两个月来,王丽深刻体会到了带孩子的不易,也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亲情。王安安这个年纪正是特别依赖妈妈的时候,可不知怎的,却格外亲近王丽。甄榕每天要上班,有时候还会和王安安抢鸡腿吃,相比之下,王丽总是把好吃的让给王安安,自然而然地,王安安就喜欢上了这个温柔的姑姑。 眼看到了王丽要去上学的日子,王安安得知姑姑要走,顿时哭了个稀里哗啦。她一边哭着喊着“姑姑”,一边紧紧抱住王丽的腿,死活不肯松开。这场景让甄榕都有些吃醋了,忍不住嘟囔着:“我才是她亲妈呢,这姑姑才来两个月,这小没良心的就跟姑姑亲上了。” 王丽也舍不得离开安安,虽然这两个月带孩子确实累,但这份亲情已经深深扎根在她心里,难以割舍。分别的那天,她也忍不住和王安安一起哭了起来。 “得得得,你俩哭啥呀。”王诚见状,赶忙上前劝道,“你每个月都能回来,实在不行,每周回来一次不就得了,至于哭成这样嘛。”说着,他从身后推出一辆崭新的女士自行车,递给王丽,“拿着,以后上学也方便些。” 王丽看着眼前的自行车,惊讶得合不拢嘴,刚要开口推辞,王诚又接着说道:“这是你嫂子的意思,可不是因为你帮忙带了安安。你在海淀那边上学,离咱们东城可远着呢,有个自行车,来回也能省不少时间不是。” “是啊,丽子,收下吧!”甄榕也在一旁说道,“以后放假就常回来。嫂子当年就一心想上清北,可惜我家老爷子非让我去部委上班,不然说不定咱们还能成为校友呢。”甄榕笑着,看似随意地说出这番话。要是被不了解她家情况的人听到,肯定觉得她在吹牛,清北岂是那么容易考上的,还部委上班,简直天方夜谭。但了解她家背景的人,就知道她这是不经意间的凡尔赛,毕竟部委那可是很多人奋斗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地方。 “行,哥,嫂子,谢谢了!”王丽感动地说道,“我一定会好好上学的!” 王诚笑了笑,和王丽一起推着自行车出了门。院子里的人看到王丽推着崭新的自行车,都不禁露出讶异的神情。他们之前还以为这自行车是王诚给甄榕买的,没想到王诚对妹妹竟然这么好,一辆自行车说买就买,毫不含糊。 聋老太太看到这一幕,眼睛里闪烁着炙热的光芒。她心里想着,王诚对他妹妹这么好,如果傻柱能娶了他妹妹,这份好岂不是就能转移到傻柱身上了。而且王丽还考上了北京大学,那可是实打实的高材生啊。可惜之前王丽独自在家带孩子的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不怎么和院子里的人接触,这让聋老太太无从下手。她可不敢贸然去敲小院子的门,万一引起王诚的注意,那可就没机会促成这桩好事了。不过现在王丽只是去上学,还配了自行车,每个月都会回来,日子还长着呢,她坚信总会有机会的。 王诚和王丽一前一后骑着,王诚现在在北京住了两年,各个地方也是门清,那是很快到了颐和园路,那是陪着王丽报名,临走时,王诚又从口袋掏出来钱和票。 “不够用就打电话给我,这是我们厂里保卫处的电话,你记得就说是我妹妹就行了。” “好,哥!我有钱!我拿票就行了!” 王丽那是有些犹豫。 “你跟我客气你…客气啥啊,拿着,好好读书,路记得了不?不记得我下次你打电话我来接你!” 王诚那是差点爆了粗口。幸好反应过来了,不然骂的也是自己,同一个妈不是。 第70章 我太想当厂长了 王诚送完王丽后,便急匆匆地往厂里赶去上班。刚迈进厂门,就迎面碰见了易中海和贾东旭。易中海看起来还是老样子,而贾东旭却明显又瘦了不少,脸颊深陷,双颊就像被岁月无情地掏空了一般,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易中海看着自己徒弟这般模样,心疼得不行,时常会拿出些东西接济他。可贾东旭每次都省着,给自己老婆孩子,以至于现在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营养不良的状况了。 贾东旭看到王诚,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而易中海则是眼皮都没抬一下,看都不看王诚一眼。王诚倒也没在意,同样礼节性地回了下头,点了点。这贾东旭这两年的样子,王诚都看在眼里。之前得到的情报看来确实有误,贾东旭其实是个有骨气的男人。尽管家里日子过得苦不堪言,但他并没有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去吸大院里众人的血,也从未主动要求大家捐款。除了易中海出于师徒情分的接济他接受之外,何雨柱送的东西,他一概不要。何雨柱自从上次被王诚教训过一次后,就变得老实多了,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带着饭盒从厨房往外拿东西。虽然小灶依旧是他负责做,毕竟王诚现在工作繁忙,根本没时间去管厨房小灶的事,而杨厂长如今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不可能再让王诚去做这些。现在王诚最多就是给老丈人以及老政委做饭,杨厂长偶尔也能沾沾光,让王诚在家里做一顿饭。至于厨房的小灶,王诚已经不再参与,所以何雨柱现在也就是在厨房里偷偷吃点东西,不敢再带出厨房了。所以何雨柱现在买东西都是自己花钱,而且都不敢从厂里买,都在外面买,贾东旭心里清楚,自然不会接受他的东西,何雨柱和他那是好兄弟。 易中海之所以不理王诚,是因为他心里明白,只要自己不主动招惹王诚,王诚也不会刻意为难他。所以院子里无论是搞什么活动,还是有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去通知王诚,就当王诚是个陌生人一样。至于曾经想要扳倒王诚的想法,他早就彻底放弃了。毕竟王诚可是公安部长的女婿,这层身份摆在那儿,岂是他一个普通小老百姓能够撼动的。 虽然王诚和贾东旭之前有过一些矛盾,但自从贾张氏进去后,贾东旭至少还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帮了他一把。而且自从上次王诚出手之后,两人之间也没有再产生什么太大的矛盾了。 王诚来到保卫处,像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作。他发现保卫处的兄弟们也都瘦了很多,脸色看上去都不太好,没有什么血色。 “王处长!厂委刚刚通知,让你去开会!”金卫国还是和以前一样,身材五大三粗的,十分壮实。凭借他的工资,让一家人吃饱饭还是不成问题的,偶尔还能有点结余,拿去支援一下亲戚。 “好,老金!那你带队工作吧!我先去了!”王诚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金卫国,随后自己也点燃了一根,转身便走。 “王老弟!这抽烟档次不低啊,每次见你都是中华啊!”李怀德眼尖,一看到王诚,便赶忙凑了过来。王诚见状,又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李怀德。 李怀德也不客气,伸手抽出一根烟,接着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然后把烟盒还给王诚,笑着说道。 “李老哥要是喜欢,我拿两条给你!”王诚大方地说道。 “哈哈,说笑了!”李怀德笑了笑,心里却暗自思忖,这王诚要是没娶甄榕,他还能像平常一样和王诚正常交涉一下。毕竟没娶甄榕的话,王诚的后台也就是周华卿,和自己的后台相比,也就半斤八两而已。可现在甄榕的父亲甄前方那可是真正的巨头人物,自己哪里还敢收王诚的东西。在他看来,王诚凭借这层关系,一飞冲天那只是时间问题。 “李老哥,给我透个底,这次开会怎么个事?是粮食方面的问题?还是听说厂里谁要落马了?”二人并肩走着,王诚压低声音问道。 “差不多,都有!第三车间出事了!前几天有个工人因为营养不良,干活的时候饿得发昏,整个人都走神了,结果手臂一下子就被机器碾碎了。这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就因为这事儿,第三车间的主任怕是要被调走了!下面的干部估计也得被撸掉不少。老弟你有兴趣吗?趁机做个顺水人情,提拔些自己人?”李怀德试探性地问道,这问也只是白问,他自己手底下有很多人都盯着这些位置。 “李哥说笑了,我们保卫处的职责就是关心厂里的安全问题。生产方面的问题,让我去安排人,这不就好比逼张飞绣花嘛,根本干不来呀!”王诚自然不会接这个茬,他心里清楚,自己在生产车间又没什么人脉,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就提拔上去,那不是瞎搞嘛。 “那行!”李怀德见王诚这么说,便也不再提这事,他本来就是假客气,王诚真答应了,他又不开心了,这第三车间主任位置他势在必得,要是他能控制第三车间,在厂里地位会无限接近杨厂长。 没过多久,当杨德华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在座的厂委们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就连冯书记也不例外。这几年,冯书记和杨德华搭班子,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他站起身来,也是对杨德华工作能力的一种认可。王诚对这种场面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李怀德的眼神却显得十分激动,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理想状态,心里想着大丈夫就应当如此,那眼神里,就差把自己直接代入成杨厂长了。 李怀德:“我,太想当厂长了我,我都做梦都想啊我。我太想当厂长了我!” 第71章 看似是猴,其实是佛 “关于此事件,李根生同志工伤导致……”杨厂长神情凝重,语气沉稳地缓缓说道。会议室里,众人都屏气凝神,专注地听着。李根生,这位三级钳工,在工作中不幸受伤,他的遭遇揪着每一个人的心。按照规定,此次赔偿为三个月工资,同时每个月额外补助十块钱。李根生的大儿子才十七岁,按照正常流程,还差七个月才能达到顶岗的年龄。然而,会议上虽然明文规定不能顶岗,但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这年头,要是让这孩子七个月不上班,仅靠这三个月工资的补偿,一家人恐怕都得饿死。毕竟在那个年代,普通家庭的收入来源单一,这份工作对于维持生计至关重要。所以,出于人情考虑,私底下还是会让他来上班。毕竟大家都明白,若是不顾及这些,厂领导很容易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甚至有可能被人打闷棍,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实实在在关乎厂内和谐稳定的大事。 紧接着,话题就转到了第三车间干部们的事情上。首当其冲的,便是第三车间主任以及两个副主任。他们的失职导致了这次工伤事故的发生,如今面临着被撤职的局面。虽说保留了干部身份,但这对于他们的职业生涯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这辈子的前途基本算是毁了。毕竟,生产安全一直是高悬在每一位领导干部头上的紧箍咒,容不得丝毫马虎。就拿当年第二车间着火事件来说,虽说那场火灾与车间主任并无直接关联,但要不是他是李怀德的心腹,恐怕早就被撤职了。即便如此,他在厂委的排名也是最低的,职业生涯基本已停滞不前。而这次第三车间出事,主任又没有强硬的后台,自然而然就成了众矢之的,大家都盯着这个位置,想趁机取而代之。 第三车间主任章海,此刻正低着头,像个霜打的茄子,灰溜溜地坐在角落。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就是来当孙子的,只能默默接受这一切。至于那两个副主任,更是连来当孙子的资格都没有,他们早就被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冯书记看着章海,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开口劝道:“要不让他在第三车间待罪立功吧,现在厂里任务如此繁重,要是贸然换个主任,第三车间的生产进度跟不上,到时候对部里也不好交代啊。” “冯书记这话倒也不错,”李怀德马上接过话茬,“我也觉得章海同志只是在安全管理上一时疏忽了点,但他在产能提升方面还是有能力的。”李怀德心里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可不是单纯当烂好人,而是有着自己的计划。 “确实!这只是安全上的疏忽,章海同志的工作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杨德华也跟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这样吧!第三车间属于厂委领导,我们厂委一共有十一个同志!”冯书记看了看众人,“我们举手表决吧。同意章海同志待罪立功的举手。”冯书记觉得,厂里的二三把手加上自己这个一把手都同意了,保章海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 很快,冯书记率先举起了自己的手,杨德华和李怀德也毫不犹豫地举了起来。 王诚坐在一旁,看着这三人,心中暗自思忖。杨厂长当这个烂好人,他还能理解,毕竟作为厂长,有时候需要展现出宽容和大局观。可这李怀德,开会前还跟自己琢磨着要不要在这事儿上掺和一下,现在却又突然同意给章海一次机会,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王诚思索片刻后,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说道:“冯书记,我是保卫处处长,又是主管安全的主任,考虑到厂里的人事调动情况比较敏感,我就不参与此次表决了,我弃权!” 冯书记看了眼王诚,微微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保卫科虽然是厂里的机关单位,但并不完全归厂里管辖,王诚此举倒也符合他的身份和立场。 “你们?”冯书记刚想问其他人的意见,话还没说完,只见其他七个人竟齐刷刷地举起了手。 杨德华和李怀德赶紧低下头,生怕自己忍不住露出的笑容被人发现。他们心里清楚,这局面就是他们一手策划的。他们不好直接得罪一把手冯书记,但他们的手下可不怕。只要手下人都举手同意,这结果就如他们所愿了。 王诚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这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分明就是在把冯书记当猴耍嘛。可关键是,冯书记这个“猴”还没反应过来呢。只见冯书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行吧,既然这是厂委的一致意见,那就按照流程走吧。第三车间主任以及两个副主任的空缺,还有各个小组长的人选,你们都推荐一下吧。”冯书记此时还没意识到,这下面的人除了王诚,其他大多都是杨李二人的部下。 “行!”众人齐声应道。 会开完后,王诚第一个起身离开,他可不想掺和这趟浑水。杨李二人则凑在一起,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着,看样子是要商量一下,如何瓜分这个第三车间的“蛋糕”,各自盘算着如何在这次人事变动中获取最大的利益。 这冯书记,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就是不管不问,似乎没什么心机城府。也难怪在原着电视剧里,丝毫不见他的踪迹。像他这样的人,为人处世波澜不惊,几乎不会主动与人结怨,就算置身于风云变幻的文革时期,大概率也不会遭遇什么祸事,毕竟他压根就没有敌人。 李怀德呢,在文革时期虽然当上了厂长,却未能更进一步。他心里清楚,冯书记虽然在权力场上没什么作为,但为人忠厚老实,在厂里也算是个“吉祥物”般的存在。每次想到要针对冯书记做点什么,李怀德都有些于心不忍,觉得这样一位与世无争的人,实在没必要去为难他,还不如就让他安安稳稳地干下去。 杨厂长在经历波折后,重新回到厂长之位,回来后便清算之前背叛他的人。不过,对于冯书记,他倒是没有任何意见,这冯书记秉持着一种佛系态度,看似对一切都看得很淡,一切顺其自然,又仿佛是一种无奈的摆烂,不刻意去争权夺利,只求厂里的事务能平稳推进。 第72章 聋老太太何雨柱密谋王丽 “诚子,丽子走了,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呢!你是没瞧见,安安临睡前一直嘟囔着姑姑,那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甄榕轻轻叹了口气,哄完王安安睡着后,侧身躺在王诚身边,小声说道。 “瞧你说的什么话!”王诚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妹妹来这儿是为了读书,又不是专门给你带孩子的。安安喜欢她姑姑,那是因为我妹妹带得好。你还不习惯,有啥不习惯的?不就是之前天天有人夸你,现在没人夸了呗。”王诚心里清楚,这两个月王丽在,甄榕轻松得很,每天都笑嘻嘻的。如今王丽走了,接送王安安这些事儿又得甄榕自己来,她这抱怨的劲儿,连丈母娘都看不下去了,今天还训了她一顿呢。 “哟,长本事了是吧!还敢跟我顶嘴?”甄榕佯装生气,“我这不也是觉得安安太孤独了嘛,院子里都没个同龄孩子能陪她玩。就说那小当吧,年龄倒是差不多,可咱们两家之前闹过矛盾,哪能让安安跟他一起玩呀,所以就算了。” 甄榕话还没说完,王诚就打断了她:“我也觉得安安孤单,要不咱们再生……” 甄榕一听,眼睛瞬间瞪大,连忙摆手说道:“我可不生了!生孩子那滋味,太痛了,我可不想再经历一遍。” 王诚看着她那紧张的模样,忍不住一个飞扑过去……此处少儿不宜,暂且忽略一万字。 与此同时,中院何雨柱家,聋老太太正被何雨柱接到家中,两人正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只炖好的老母鸡,热气腾腾,香味四溢。聋老太太正吃得津津有味,何雨柱在一旁唠叨个不停。 “老太太啊,您这嘴可真是越来越刁了,这老母鸡一吃就知道是养了一年的。您是不知道,现在这肉啊、鸡啊,到处都买不到。为了弄这只鸡,我可费了老大劲了,花了大价钱在黑市买的呢!唉,都怪那个王诚,要不是他,您也不至于缺嘴,现在厂里的东西我都带不出来了!”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满脸无奈地摇头,顺带还骂了王诚几句。 聋老太太只顾着吃鸡肉,脸上笑眯眯的,显然这久违的鸡肉让她很是满足。 “老太太,别光顾着吃啊!您之前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嘛!到底啥好消息啊?该不会又是来跟我说给我找了个相亲对象吧!唉,我就不明白了,这两年我相了这么多次亲,怎么就没一个能比得上王诚那媳妇的。哪怕和秦姐差不多,我也能接受啊!那些媒婆还老说我要求高,您说我这要求高吗?这些年我一直都是这个要求啊!”何雨柱越说越激动,觉得自己这条件,找个有工作、长得漂亮、城市户口的对象,真不算过分。 聋老太太仿佛没听到何雨柱的话,慢悠悠地吃完鸡肉,心满意足地喝了口茶,这才笑着说道:“傻柱子诶,我这次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你肯定满意!虽说这姑娘没工作,但是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而且还是大学生呢!现在大学生可都是备用干部,这条件配你,那是绰绰有余了。” 何雨柱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老太太,您说的是真的?您这可真是给我一个大惊喜啊!快跟我说说,您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女孩?还是大学生!” “柱子,你还记得王诚有个妹妹,叫王丽吧!这两个月她一直住在小院子里,你应该也瞧见了?”聋老太太一脸得意地说道。 “啊?您说什么,老太太?您难道不知道我和王诚有仇吗!他妹妹就算……”何雨柱刚想反驳,突然想起上个星期无意间看见王丽的那一幕。当时,王丽比两年前更加高挑美丽,身姿婀娜,气质出众。两年前,他就已经把王丽和秦淮茹放在一个档次比较了,这次再见,秦淮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又下降了一个档次。那一刻,他差点就像个没出息的猪哥一样,直接冲上去自我介绍了。还好最后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可即便如此,王诚的妹妹,他本能地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去招惹,绝对不可能。 “我的傻柱子诶!王诚是王诚,他妹妹是他妹妹!俗话说得好,好女怕男缠。你要是能搞定王丽,她哥哥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到时候,王诚就是你大舅哥了,肯定也会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不就能像以前一样带饭盒回来了嘛!这样一来,老太太我也能跟着有口吃的了,是不是这个理儿?”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心里想着,要是何雨柱能搞定王丽,不仅饭盒有着落了,王诚看在王丽的面子上,也不会再跟他们这帮所谓的“养老天团”作对,说不定还能成为他们最大的保护伞呢。有了面包,牛奶自然也就不远了。 何雨柱听着听着,渐渐被说动了,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心里想的,可不只是老太太说的这些好处。娶了王诚的妹妹,这不就是对王诚最大的报复吗?管他王诚再怎么牛逼,还能把自己这个大舅子怎么样? “可!可她王丽不是已经回去了嘛!”何雨柱还是有些犹豫,毕竟王丽都不在四合院里了,这可怎么追求。 “哈哈哈,我不是都说了嘛!她是大学生,在北京上大学呢!这都是许大茂说的,每个月都会回来的。你就好好收拾收拾自己,到时候瞅准机会,主动出击,但是我瞅那许大茂好像也有这意思,但是许大茂是个坏种!怎么能和我的柱子比较呢。”聋老太太仿佛胜券在握,哈哈一笑,觉得自己又掌控了一切。 “他敢!他许大茂敢跟我抢媳妇,我给他三个胆子他都不敢!这王诚长的也就那样,每天人模狗样的,他这妹妹确实是很标志。” 何雨柱那是先冷笑着说着许大茂,又评价了王诚,在他看来王诚也就那样?帅气?他何雨柱倒是觉得这王诚一身邪气,然后又夸起了王丽! 第73章 许大茂也想掺一脚 聋老太太毕竟是从封建社会走过来的人,思想观念里还残留着老一套的东西。她满心觉得“好女怕男缠”,只要何雨柱肯下功夫,就没有搞不定的姑娘。倘若易中海此时在场,肯定会制止二人这荒唐的想法。毕竟王诚可不是好惹的。 王诚那边,怎么可能任由何雨柱接近王丽呢?王诚可不是好惹的,在易中海眼里,何雨柱若真敢有这念头,那简直是自不量力。何雨柱难道觉得王诚手里的枪只是个摆设,如同烧火棍?还是觉得王诚手下那二百来号保卫处的人都是吃闲饭的,整日无所事事?他难道已经忘了两年前那个晚上的遭遇了吗?那次惨痛的教训,按说早该让何雨柱长点记性才是。 此刻,聋老太太和何雨柱却已经沉浸在他们美好的幻想之中,越想越觉得可行,当下便说干就干。何雨柱更是下定了决心,仿佛看到了未来幸福的生活在向他招手。从那以后,他每天都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了往日那副邋遢的模样,整个人看起来起码有了点正常人的样子。王诚看到何雨柱突然变得爱干净,也没往深处多想,只当他是又要去相亲了。毕竟这两年,王诚经常看到何雨柱这样,一旦有相亲的机会,就突然变得讲究起来,可每次相亲失败后,又立马恢复到之前的老样子。 然而,奇怪的是,许大茂怎么也和何雨柱一样了呢?只见他也穿上了锃亮的皮鞋,往头上抹了不少发油,那头发油光可鉴,苍蝇落在上面怕是都得打滑。整个人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要是王诚知道这两个人竟然都惦记上了自己的妹妹,恐怕真的会气得剁了他们。 “那个,王处长!您瞧瞧我这身行头怎么样?”许大茂最近总是有意无意地找机会接近王诚,这不,又凑了上来。 “我说大茂啊!你最近穿成这样,指定是要去相亲吧!你相亲就相亲,老来问我干啥呢?我又不是个女人,哪懂你们这些穿衣打扮的门道。而且我上次不是都跟你说了嘛,这身行头看着挺不错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早点成个家,别整天晃悠了。”王诚还以为许大茂最近在和娄晓娥相亲呢,可实在不明白他为啥老是缠着自己问东问西的。许大茂和何雨柱在追求王丽这件事上,走的完全是两条不同的路。何雨柱和聋老太太盘算着先搞定王丽,觉得王诚到时候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而许大茂则天真地认为,只要先把王诚这个大舅哥哄开心了,王丽不就手到擒来了嘛。 “我也想成个家啊!您是不知道,我妈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她老人家可关心我的终身大事了。我思来想去,整个院子里就您王处长见过世面,懂得多,所以这不就想让您帮我看看,我这一身到底行不行,能不能给人留个好印象。”许大茂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王诚听了,心里一阵无语。这个星期许大茂都已经找他看了八次了,今天更是都烦了他两次了。 “得得得,行了,大茂,我这忙着要去上班呢,厂里一堆事儿等着我处理呢。你就赶紧去相亲吧,别在这儿耽误我时间了。”王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完便骑上自行车,匆匆离开了。 许大茂看着王诚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叫苦,感觉自己好像弄巧成拙了。不过好在王诚还没有明显露出讨厌他的神情,这让他觉得事情还有转机,说明王诚还是可以接受他这样时不时来询问的。于是,他又灰溜溜地回到家中,站在镜子前,继续对着镜子比划着自己的头型,试图找到一个最完美的造型。 刚好这时,许大茂的母亲回到了四合院。一进家门,就看到儿子这一身帅气的打扮和那油光发亮的发型,顿时惊喜地叫了起来:“大茂啊!你咋知道今天妈要带你去相亲啊?你瞧瞧你这身行头,可真是帅气极了!我就说我儿子长得一表人才,再配上这打扮,那姑娘见了指定喜欢。” “啊!”许大茂听到母亲的话,一下子有些懵逼,完全没反应过来。 见儿子这副模样,许母还以为他是高兴得不知所措了呢,连忙接着说道:“跟你说啊,你知道这次跟你相亲的是谁吗?” “谁啊!”许大茂此时心里正想着王丽的事儿,只是随口敷衍地问了一句。 “轧钢厂以前的老板,娄董事长的千金,名字叫做娄晓娥!今年才18岁,比你小两岁呢。人家可是个黄花大闺女,模样长得俊,家境又好。”许母说起这事儿,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许大茂听了,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他现在和何雨柱一样,满心满眼都是王丽。要是王丽没有出现的话,听到这样的相亲对象,他恐怕早就高兴得跳起来了。可现在,他只是很敷衍地回了一句:“哦!” “怎么了大茂!平时让你去相亲,你自己都蹦着高儿地去,今天这是咋了?你瞧瞧你穿的这身行头,这么上心,难道?你自己在外面找了个对象?这可不行啊,儿啊,我可不同意。什么女人能比得上娄家小姐啊!你可别觉得娄家现在是资本家就嫌弃人家。你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要是能从他们家指甲缝里掏出点东西,那都够咱们家一辈子花销了。”许母越说越激动,这门亲事可是她死皮赖脸求来的娄谭氏。而且他们家成分好,三代雇农,这年头越穷越光荣。娄谭氏能同意,说明娄董事长也是不介意的,或许人家早就预料到了以后的形势,想着给女儿找一个成分越穷越好的归宿。 “妈,她不一样!”许大茂刚想解释,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妈打断了。 “什么不一样,想都别想,跟我老老实实的去相亲。你爸也同意了这事儿,你爸的手段你也知道,小心他今天下班回来就收拾你。”许母一脸严肃地警告着儿子。 许大茂听到母亲这样说,心里不禁有些害怕。虽然他自己已经单独住了快两年了,可对于他爹许富贵的手段,那是记忆犹新,历历在目啊。他爹发起火来,那可是真打,一点都不含糊。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点了点头,不情愿地说道:“行,我去还不成吗!” 第74章 娄振华的想法 许母一脸兴奋地拽着许大茂的胳膊,语速飞快地说道:“走吧,大茂,娄小姐现在就在轧钢厂,今天娄董带着她在轧钢厂,她妈妈全部安排好了,你们就在厂里见面。”许母一边说着,一边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儿子许大茂和娄家小姐喜结连理的场景。 许大茂一脸无奈,他心里其实并不太乐意就这么仓促地去见娄家小姐,但母命难违,再加上这或许是个改变自己命运的契机,他咬了咬牙,还是推着那辆有些破旧的自行车,带着母亲朝着轧钢厂驶去。一路上,许母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娄家的富贵,以及这门亲事对许家的好处,许大茂只是默默听着,思绪却早已飘远。 另一边,王诚刚来到轧钢厂门口,就瞧见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围在那里。他眉头微皱,径直走向门口站岗的保卫处干事,声音沉稳地问道:“怎么回事?”那干事身姿挺拔,立刻敬礼,大声报告道:“报告处长!是荣誉厂长娄振华来了,刚刚厂里的领导们带着人在筹备欢迎会!”王诚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干事的制服,认真地说道:“扣子扣好,注意形象!”说完,他便一个人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走在人群后面。 王诚一边走着,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轧钢厂原本确实是娄振华的产业,后来他捐献给了国家。虽说如今被称作红色资本家,但本质上还是资本家,如此大张旗鼓地回来,难道就不怕别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做文章?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加快了脚步。 此时,在厂办公楼门口,杨德华笑容满面地站在那里,看着娄振华一行人,高声说道:“娄董事长,别来无恙否!”话虽热情,但他并未上前迎接。他和娄振华相识多年,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在这公私分明的场合,若是表现得过于亲近,对两人都不利,私交再好,也不能在明面上显露出来。 娄振华自然明白其中的门道,他满脸笑容地走上前去,握住杨德华的手,说道:“杨厂长!你好!一切都好!” 杨德华目光移到娄振华身边的女孩身上,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娄振华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介绍道:“这是小女!娄晓娥,晓娥,这是杨厂长!” 娄晓娥青春靓丽,自幼生长在富贵之家,浑身散发着自信的气质,她落落大方地说道:“杨厂长好!” “都这么大了!哈哈哈,里面请,里面请!”杨德华笑着往前一摆手,引领着众人往办公楼内走去。 与此同时,在保卫处办公室里,孙秘书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说道:“王处长!杨厂长找你!” “哟,孙秘书,来来来,抽烟!怎么说,领导有什么指示?”王诚热情地站起身来,客气地给孙秘书递上一根烟,满脸笑意地问道。 孙秘书接过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说道:“没啥事,让你去吃饭,今天厂里有小灶,厂长说,现在缺肉缺粮的,让你来补补!” “哦,哈哈哈,难道杨叔想起我这娘家孩子了,那我就去了。”王诚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塞到孙秘书手中。孙秘书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脱着,王诚平日里就时常对他这般客气,偶尔给他一包烟,让他心里既感激又有些过意不去。王诚心里明白,人脉这种东西,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几毛钱一包的烟,就能买个人情世故,何乐而不为呢。 “走吧,孙秘书!”王诚笑着走在前面,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招待的地方。 王诚轻轻敲了敲门,便听到杨厂长那熟悉的声音传来:“进!” “厂长!我来了!”王诚推开门,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打着招呼。 “小王来了,来来来,坐这,位置给你留好了。”杨厂长指着自己右手边的空位说道。 王诚顺着杨厂长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有一个空位,他也没客气,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这时,他才发现娄振华和他身边的女孩,心中猜测这应该就是娄晓娥。 娄晓娥不经意间看了王诚一眼,这一眼,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目光再也离不开。王诚长相英俊,发型打理得恰到好处,身高挺拔,今天他穿着一件洁白的衬衫,因为嫌热,把袖子撸了起来,结实的小臂露在外面,一举一动间散发着一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当王诚经过娄晓娥身边时,娄晓娥竟有些害羞,不敢直视,微微低下了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哦,差点忘记介绍了,小王,这是娄振华董事长,你也可以叫他娄厂长,是我们轧钢厂的荣誉厂长!振华兄,这位是我们轧钢厂的保卫处处长,朝鲜战场的一等功臣!战斗英雄!”杨厂长站起身来,热情地给两人互相介绍着。 娄振华听闻杨德华对王诚的介绍,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在他心中,这一等功臣可是稀缺的存在,大多数不是牺牲了,就是落下残疾,而眼前的王诚看起来生龙活虎,毫无瑕疵。他心里不禁打起了小算盘,若是王诚能娶了他女儿,那女儿这辈子的幸福可就有了保障,至于许大茂,他也知道,今天来的原因一部分是为了许大茂,但是许大茂的身份明显比不过王诚。 “你好,娄厂长!久仰大名了!”王诚礼貌地伸出手。 娄振华愣了一下神,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握住王诚的手,说道:“哦,你好,你好,王处长是吧!看起来年纪不大啊!年轻有为啊!” 王诚刚想回应,杨厂长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小王同志今年26,实际上23,当年可是隐瞒年纪参军的,觉悟高着呢!不仅仅是我,厂里谁说起来小王都是这个!”杨厂长说着,竖起了大拇指,满脸的赞赏。 “我说厂长啊,这又不是我的表功会,说这些干嘛,来来来,菜都上齐了,吃饭吃饭。”王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实在不理解,叫他来吃饭,干嘛要介绍起他。 第75章 王诚:介绍对象给我?我回去问问我媳妇! 饭后,桌上就剩下了残羹剩饭,娄振华看似不经意地开口,目光却紧紧锁住王诚:“王处长可有婚配?”这话一出,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在坐的都是杨厂长的人,那是面面相窥,大家是都知道这娄振华打的什么主意! 娄晓娥一听,瞬间就明白了父亲的心思。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既有些羞涩又带着一丝期待。她对王诚本就心生好感,此时见父亲有意撮合,更是默默低下头,没有言语,心中却似有小鹿乱撞。 王诚心里一下子明镜似的,他算是知道娄振华为什么突然开口问这个了,娄振华这是看中的是自己一等功臣的身份,想借此为女儿的未来寻个保障。可王诚心里有着自己的考虑,即便此刻他还是单身,也不会选择娄晓娥。在他眼中,娄晓娥虽青春靓丽,但性格单纯得近乎傻白甜,头脑简单,聋老太太说完法办许大茂时候,这小娘们居然还同意了?娶她无异于给自己的前途埋下隐患。更何况,娄家的资本家身份在这个敏感的时代,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若是与之联姻,别说在事业上谋求进步,恐怕连现有的保卫处处长职位都难以保住。 王诚脸上堆起爽朗的笑容,打着哈哈回应道:“娄厂长!我已经当爹咯,刚转业两个月就成家啦。现在女儿都快两岁喽,怎么,娄厂长这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呀?这可使不得。” 顿了一下王诚又说道。 “要不我回去问问我媳妇,看看她同不同意!她要是同意,我就来?哈哈哈哈。”王诚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大家听王诚这话,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杨厂长也是笑骂了一句。 “你小子有这个狗胆?你忘记你的婚谁给你保的媒啊?” “开个玩笑而已,我看现场气氛有些不对,暖暖场嘛!” 王诚那是笑嘻嘻的说道。 娄晓娥听闻王诚已婚的消息,心里不禁一阵失落。不过她并非那种沉溺于幻想的花痴女子,这份失落很快便被理智压制下去。而娄振华,比女儿更加失望,他精心盘算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但他毕竟好面子,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搪塞道:“这样啊,我本来想有个朋友女儿和你年纪相仿,哈哈哈,既然你已经结婚,那就算了。” 娄振华的心思很快从王诚身上移开,他来轧钢厂,本就有着多重目的。除了看看厂里对自己的态度是否依旧,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安排女儿娄晓娥与许大茂见面。最近,他身边不少故交朋友,或是准备去国外,或是打算前往香港发展,他自己也在犹豫是否要放弃北京的产业。可放弃谈何容易,偌大的生意,除了国家,又有谁敢接手?此次大张旗鼓地回厂,便是他试探风向的一步棋。今日杨厂长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这让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倘若杨厂长今日没有露面,他恐怕真的会萌生去意。 其实当下,国家并没有对这些资本家采取行动的打算,但时代的风云变幻谁也无法预测,一旦形势有变,这些红色资本家的处境必将岌岌可危。就像原着中,要不是后来何雨柱找到老政委从中斡旋,娄振华恐怕难以全身而退,只能放弃大部分资产以求自保。 王诚心思敏锐,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出现已经改变了时代的轨迹。如果按照这个走向发展,何雨柱很可能碰不见老政委,那么娄家必将面临灭顶之灾。想到这儿,王诚暗暗下定决心,如果娄晓娥还是如原着一般嫁给许大茂,日后若娄家遭遇变故,自己定要出手相助,也算是顺应他们家命不该绝的运势。 饭局散了后,娄振华到了外面那是看着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晓娥啊,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就和许大茂接触一下,你妈整天在我耳边念叨,把他夸得跟朵花儿似的。但要是你不喜欢,那就随你心意,别勉强自己。”娄振华心里实在瞧不上许大茂,一个普通工人,怎么能配得上自己的宝贝女儿?可如今时代不同了,工人阶级当家作主,或许女儿与工人结合,才是安稳的归宿。 娄晓娥懂事地点点头,她已经长大成人,深知自己的出身在这个时代的特殊性。若是在过去,以她家的财富和地位,那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如今为了自身的安稳,见见许大茂也无妨。 于是,娄晓娥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与许大茂约定的地方走去。 许母早已在此等候,远远瞧见娄晓娥的身影,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去,亲切地问道:“你就是娄小姐吧!哎哟,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几年前我还在你家做佣人呢,你还记得我妈?” 娄晓娥微笑着看了眼许大茂,然后目光转回许母身上,说道:“当然记得您,您是陈阿姨吧!” 若不是今天先见过王诚,许大茂这模样其实也还过得去。他穿着一身整洁的衣服,看得出精心打扮过,只是那头发上抹的发油似乎太多了些,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显得有些油腻。 许母见儿子站在一旁心不在焉,急得直上火,暗中狠狠拍了一下许大茂,心里骂道:“这小子,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嘴上却催促着:“这是我儿子许大茂,这是娄小姐,喊人啊!” “娄!”许大茂刚要开口,娄晓娥便打断他:“别叫娄小姐了,叫我娄晓娥就行了。”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迅速调整状态,恢复了平日里的油滑。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好好把握这次相亲机会。娄晓娥虽说长相比不上他心中的女神王丽,但也算是个标致的姑娘,而且家里有钱。许大茂对自己还是有些信心的,他自诩凭借幽默风趣的本事,定能赢得美人芳心。毕竟,他在男女之事上,自认为还是颇有手段的。 第76章 甄榕怀二胎了,王丽回来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国庆佳节即将来临,王丽所在学校也马上要放假了。这段日子,王诚每日穿梭于上下班的路途,闲暇之余,便一头扎进鸽子市的热闹人群中,忙着用手头的东西去换取粮食。 此时的粮食市场,已然呈现出一种不太对劲的态势。虽说还未到一天一个价的疯狂地步,但许多敏锐的人都察觉到了那隐隐的危机。大家眼见粮食价格不断攀升,恐慌情绪在人群中蔓延,于是纷纷加入抢购大军。这抢购之风一起,粮食价格更是一路飙升,而价格越涨,人们越是疯狂购买,就这样,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之中。 这天,王诚看着手中刚刚换来的二十斤棒子面,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努了努嘴。他心里思忖着,这段时间在黑市频繁换粮,空间储备已足够了。如今粮食价格高得离谱,再继续投入,实在是划不来。 回到家中,看着甄榕正忙着收拾屋子,王诚走上前,轻声叮嘱道:“榕榕啊,这段时间你就别老去你爸那提鸡提鱼的往回拿了。现在粮食紧张得很,咱这院子里的人,眼睛都盯着呢。咱要是天天大鱼大肉的,指不定背后怎么说闲话呢。这院子里啊,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甄榕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看向王诚:“不带回来,那你哪来的肉票啊!咱爸他又不缺这些东西。” 王诚拉着甄榕在椅子上坐下,语重心长地说道:“哎呀,我知道老丈人不缺这些。可你想想,以后的日子说不定会越来越难。咱不能总让老两口自己舍不得吃,都省给咱们啊。就说这棒子面吧,价格都已经是上半年的一倍了,白面更是涨到两倍的价格。现在市场上,连肉都快没了!” 甄榕听着王诚的话,微微嘟起嘴。她从小生活优渥,作为红二代,确实没怎么吃过生活的苦,心里难免有些不太开心。 王诚见状,轻轻拍了拍甄榕的脑袋,笑着安慰道:“你哦什么哦,我还能饿着你不成?我早就屯了一些粮食,够咱们吃上好一阵子的。”说着,两人便笑闹起来。 正闹着,王诚刚想着接下来要做些什么,甄榕突然轻轻推开他,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声音略带紧张地说道:“我!我那个没来!今天我去了趟医院,医生说我怀孕了!” 王诚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激动地说道:“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明天我就给你搞只鸡回来,好好给你补补!”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对他来说,可不就是心想事成嘛。 甄榕娇嗔地白了王诚一眼,笑着说道:“行吧!看在鸡的面子上,我就再给你生一个猴崽子!”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王诚正准备出发去接放假回来的王丽,却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动静。出门一看,只见王丽正对着他和甄榕吃剩下的早餐,狼吞虎咽地啃着。 甄榕见状,赶忙走上前,倒了杯水递给王丽,心疼地说道:“怎么了这是!妹子!饿成这样?你瞧瞧,都瘦了这么多!” 王丽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饿的啊,嫂子!学校现在都开始限量供应粮食了,每个人就那么一点儿,根本吃不饱。” 甄榕转头看向王诚,提高音量喊道:“你哥难道没给你钱?王诚!” 王诚听到甄榕喊自己全名,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我给了啊,丽子,你咋不花钱买点吃的啊!” 王丽咽下口中的食物,一本正经地说道:“哥!钱得用在刀刃上,我都拿来买书本文具了,哪能随便大吃大喝!你们知道为什么吃喝会排在嫖赌前面吗?因为只有吃饱了,才会去想那些不好的事儿。” 王丽这话一出,王诚和甄榕顿时有些尴尬。王诚作为穿越者,秉持着苦了谁都不能苦自己的原则,为了能让家人每天都有肉吃,四处搜罗粮食和肉票,没票的时候甚至不惜花钱去买票。甄榕一开始觉得这样太过铺张,可架不住王诚每天变着花样做饭,而且做的都是她爱吃的,渐渐地也就由着王诚去了。此刻王丽这番话,让他们俩觉得自己仿佛脱离了人民群众。 甄榕赶忙解释道:“那个,丽子,你也不用太省,你起码得吃饱不是!你看看你这小脸,都瘦脱相了。刚好今天周末,你哥正打算买只鸡,咱们俩一起补补。” 王丽抬眼,看着甄榕丰腴的身材,忍不住想笑,心说这还补啥呀,胸吗?屁股吗? 甄榕察觉到王丽揶揄的目光,急忙说道:“不是嫂子馋了啊,第一呢,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得给你补补身体;第二呢,嫂子肚子里还有个小人儿呢,也得好好补补。” “哇,嫂子,你又有了啊!几个月了?男孩还是女孩啊!”王丽一听,惊喜得嘴里的馒头都忘了咀嚼,眼睛瞪得大大的。 甄榕笑着摸了摸肚子,说道:“才一个月呢,男孩女孩那不得生下来才知道呀。” “我觉得一定是个男孩!先有女,后有子,这凑起来不就是个好字吗!”王丽兴奋地说道。 “我也觉得是个男孩!”甄榕也摸着自己的肚皮说道。 “女儿也不错啊!我觉得安安就很好!女孩子乖巧!” 王诚那是说道。 “你闭嘴!乌鸦嘴!” 二女那是对着王诚吼道,这年头毕竟是封建社会刚过去,对于男孩,她们俩那是很看重的,不像王诚的心态。 只要是我的孩子都行!哪里还敢分男女啊! “安安呢?”王丽那是听自己哥说了了安安,那是连忙问道。 “啊,你怎么没喊安安起来吃早饭啊!你这当妈的。”王诚一拍脑袋,赶忙走进里屋,就听见王丽在后面大声说道:“你还说嫂子,你这当爹的也不咋样!” 没过多久王安安就被王诚抱了出来!小家伙闭着眼睛这还是没醒来。 王丽那是饭也不吃了,连忙一把抢了过来。 “嫂子,不是我这小姑子说你啊,你看安安这头发,你也给她扎一下啊!怎么就像个鸡窝一样。” 王安安也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连忙睁开眼睛。 “咕咕鸡!咕咕鸡!” 然后就一把抱住了王丽的脸! “得!安安把姑姑理解成了鸡叫声了。” 甄榕那是看着王丽和王安安,那是笑着和王诚说道,这小姑子人真好,那是饭吃一半就给自己女儿扎头发了。 第77章 许大茂在行动! 何雨柱眼睛尖,一眼就瞅见王丽回来了。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脚下像生了风似的,径直向后院聋老太太家中奔去。 “老太太,老太太,那王丽回来了!”何雨柱跑得急,到了聋老太太跟前,已是气喘吁吁,说话都带着明显的喘息声。 聋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何雨柱的话,故意装聋作哑道:“啥,你说你要给我做早饭!正好你一大妈送的早饭,我吃不下喇嗓子!你去给我做俩馒头。” 何雨柱哪能不明白老太太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赶忙顺着话说道:“老太太,我等会就去做馒头,家里还有些白面!” “好好!王丽你先不用急,今天是柱子,等明天王诚和他媳妇上班去再说,看我的就行!”聋老太太一听有馒头吃,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表明了态度。 “行,老太太,有你这话就行了,我先去揉面,你等会啊,我等会送馒头给你!”何雨柱得到了聋老太太的保证,心里踏实了不少,脸上洋溢着笑容,转身离开。走之前,他还特意跑到镜子前,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自信的微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在他看来自己这帅气模样,肯定会吸引住王丽,这才心满意足地去和面。 另一边,许大茂也听闻了王丽回来的消息。他赶忙翻出自己的衬衣和皮夹克,精心穿戴整齐。虽说最近他和娄晓娥打得火热,但在他心里,还是更钟情于王丽。而且他觉得,娄晓娥又不会知道他对王丽的心思。在他看来,如果能和王丽成事儿,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要是王丽这边没希望,不是还有娄晓娥嘛,他许大茂可是向来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的,娄晓娥:“原来我是备胎啊?” 此时,还没到国庆呢,阳历9月30日,天气还正热着呢。可这二位爷倒好,一个穿着笔挺的中山装,一个套着皮夹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院子里晃悠。他们所到之处,自然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然而,这两人还以为院子里的人是被自己帅气的模样吸引,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不得不说,这搞笑男的本事有时候还真得靠天赋,光靠努力可不一定行。 王诚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俩这副模样,不过他也没觉得有啥奇怪的,毕竟这哥俩已经这样招摇了两个星期。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许大茂站在王诚家的小院子门外,正有节奏地敲着门。 王诚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见是许大茂,心里还以为他又要来问自己穿搭怎么样呢,刚想开口说“你已经很帅了”,许大茂却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只已经退了毛的鸡,还有一些其他的新鲜蔬菜。 “怎么个意思?大茂?”王诚有些懵,一脸疑惑地看着许大茂。 “大!哦不,王处长,我这不是寻思吗?我刚买了菜回来,突然发现自己压根儿不会做呀!您瞧瞧,这么好的鸡和菜,要是就这么浪费了,那多可惜啊!这不,我就想到您家里,今天咱搭个伙,一起吃顿饭?”许大茂差点脱口而出喊“大舅哥”,好在反应够快,及时改了口。 “不合适啊,大茂,我今天也买了鸡!我们家四个人,再加上你这鸡,五个人怎么也吃不完不是?怕浪费了,你还是找前院的阎埠贵家里,他家人口多,肯定不会浪费!”王诚心里犯起了嘀咕,不知道许大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决定先拒绝再说。他心里想着,自己又不像阎埠贵家那般吃不起鸡,自己空间里可是存放着好几百只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鸡呢。 “哎哟我的王处长啊,阎家是什么德行您还不清楚?我这只鸡要是去了他家,等端上桌,能有一半那都是阎埠贵手下留情了,就算只有一半!还得和他家那么多人平分!这谁受得了啊!其实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王诚。 王诚听他说有个不情之请,心里早有预料,但还是故作大方地说道:“你说吧,大茂,只要不过分,不违背党章国法,我能帮一把就帮你一把。”王诚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官方,言下之意就是不太想帮忙,他觉得许大茂应该能听出这弦外之音。 “哎呀,王处长你误会了,我最近不是在相亲吗,我寻思我没有几件像样的好衣服,我瞅着您这衣服帅气,想借你几身衣服,到时候肯定完好无损地还你。”许大茂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清澈,仿佛真的只是这么单纯的一个请求。王诚见状,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就这事?你确定?”王诚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许大茂见王诚这样说,生怕他反悔,连忙说道:“王处长我就一小老百姓,我哪能有啥事!怎么可能那么严重,还扯到党纪国法!哈哈哈!”说着,还打了个哈哈,试图缓和气氛。 “既然如此,就进来吧!正好你嫂子刚刚和我吵架,我正愁没人打下手呢。”王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门,让许大茂进了院子。 是的王诚刚刚和甄榕吵架了,原因就是,她和王安安吵架了,王诚先哄的女儿,在哄的她,王丽那是白眼都翻天上去了,这夫妻俩是在演戏给她看是吧!还是在秀恩爱给她看? “得嘞,王科长你瞧好吧,我这刀工还是不错的!”许大茂见王诚同意了,兴奋得差点蹦起来,一溜烟就进了院子。可王诚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如果王诚仔细回忆,会想起何雨柱当年想截胡甄榕的时候,就是打着做饭的名义来的。不过许大茂可比何雨柱聪明,为了进他家,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只是王诚一时间还没想明白,这似曾相识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第78章 何雨柱:许大茂就是个蹭领导酒喝的玩意 何雨柱远远瞧见许大茂,钻进王诚家里,心急如焚,肠子都悔青了。他不停地在原地踱步,暗自懊恼自己当初为啥要跟王诚作对。要是早和王诚搞好关系,今天自己不也能堂而皇之地进去,说不定还能和王丽多亲近亲近。想到这儿,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此时,灶台上的馒头也蒸好了,热气腾腾地往上冒着。何雨柱顾不上烫手,猛地掀开锅盖,伸出他那厚实的大手,直接抓起几个馒头,一股脑儿地丢进碗里,然后火急火燎地朝着后院聋老太太家奔去。 “咋了,我的傻柱子,这么急头白脸的!”聋老太太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看着何雨柱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手中还端着一碗馒头。她刚想打趣几句,可一瞧见何雨柱那满脸焦急的模样,不禁心中一紧,忙开口问道。 “不好了,老太太,许大茂他穿得人模狗样进了王诚家里,我看他就是冲着王丽去的!你快给我想想办法啊!”何雨柱说话都带着哭腔,那副焦急的模样,仿佛天要塌下来了。 聋老太太听了这话,心中也是微微一怔,没想到许大茂居然进了王诚家。但她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心里寻思着,这或许只是正常的社交往来罢了。 这两年,聋老太太虽然深居简出,不太在明面上活动,但对王诚的一举一动可都留意着呢。在她看来,王诚和许大茂的关系,往好了说也就是上下级,可实际上,许大茂在王诚面前,就像一条散养的野狗,王诚偶尔给点好处,他就欢天喜地的。 于是,聋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淡定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柱子!别太着急!你自己想想王诚看的上许大茂吗?他进去王诚家里就是正常的吃饭而已!” “可是……”何雨柱刚要辩解,聋老太太就打断了他。 “如果你是王诚,不考虑你和许大茂的恩怨,你会把妹妹嫁给他吗?”聋老太太目光炯炯地看着何雨柱,这一问,像一记重锤,敲在了何雨柱的心坎上。 何雨柱听了这话,顿时陷入了沉思。他眉头紧锁,脑海中浮现出许大茂的种种行径。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缓缓说道:“不会,不考虑恩怨我也不会,许大茂这人说话轻佻,在厂里看似跟领导们关系不错,认识不少人,可实际上那些领导就是把他当猴耍。他那套一大三小的做派,我都不想说了,说好听点是会拍马屁,说不好听,就是厚着脸皮蹭领导的酒喝!” “对嘛!你都看的出来,王诚能看不出来?”聋老太太这话一出,何雨柱顿时恍然大悟。他一拍脑袋,心想自己就算比不上别人,总比许大茂强多了吧,自己可是个实实在在的厚道人啊。 “行,老太太,你吃着,有什么事你吩咐就行!”何雨柱心情稍微平复了些,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虽然心里暂时放下心来,但一想到许大茂竟敢觊觎自己心仪的对象,他就咽不下这口气,暗暗决定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许大茂。 另一边,许大茂一进王诚家院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老老实实跟在王诚身后,规规矩矩地帮着打下手,眼神都不敢乱瞟,生怕露出什么破绽。他心里清楚,现在得在王诚面前表现得像个好孩子,才有机会接近王丽。 等王诚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终于把菜做好端上桌时,一直待在王丽怀里的王安安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她现在认识的东西不多,父母、姥姥、姑姑,还有她最爱的鸡!至于姥爷,在她小小的脑海里,就是一个喜欢用胡子扎她的“坏人”。 “鸡,咕咕鸡!”小家伙用她那胖乎乎的小手指着那碗色香味俱全的鸡肉,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然后又回头看着王丽,似乎在等着姑姑给她夹鸡肉。 “你嫂子呢!怎么不出来吃饭!”王诚一边摆着碗筷,一边看了眼王丽,随口问道。 “嫂子生气了!说不吃饭了!说要饿死自己。”王丽倒是实诚,把甄榕的原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嘿!这小娘们还来这一套,看我不去抽她!”王诚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怒色。可一想到许大茂还在这儿,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他故意拿起皮带,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嘴里还说着狠话。 “别啊,王处长!嫂子闹脾气,您就去劝劝,别动手啊!”许大茂反应极快,心里暗喜,要是王诚去劝甄榕了,那不正好给他和王丽单独相处的机会嘛。所以他赶忙装出一副好心劝架的模样,着急地说道。 “那行!大茂啊,我告诉你,也就你在这,不然,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王诚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屋内,装作余怒未消的样子。 王丽看着自己哥哥这副装腔作势的嘴脸,心里暗自好笑,已经在心里打起腹稿,等会儿一定要去嫂子那儿告状。她心里清楚,哥哥平时可是十分怕嫂子的,这来了客人,居然还摆出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样子。 王诚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进内屋。一进屋,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轻声细语地说道:“媳妇?榕榕!你咋还真生气了,我错了,我不对……”那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跟刚才在外头判若两人。 要是许大茂此刻瞧见王诚这副模样,他心中原本高大威猛的王诚形象,恐怕立刻就会跌落谷底。他刚才看着王诚大步走进内屋,还以为王诚在家里是说一不二的霸主呢,在他的观念里,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可现在他可没心思去琢磨这些了,王诚一离开,他立马满脸堆笑地对着王丽说道:“你是王处长的妹妹吧,我记得你叫王丽,我们之前在你哥婚礼上见过!我叫许大茂!”说着,他热情地伸出手,想要和王丽握手。 “你好,许大茂同志!我这抱着孩子呢!不好意思啊!”王丽脸上露出礼貌性的微笑,然后把王安安往上轻轻抬了抬。其实就算她没抱着孩子,也不会和许大茂握手的,她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个许大茂。在她看来,许大茂表面上看着文质彬彬,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劲儿,给人一种有目的的感觉。 第79章 何雨柱在行动 许大茂的目光落在王丽手中粉雕玉琢的王安安身上,脸上却瞬间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他赶忙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一阵,掏出几颗奶糖,在王安安眼前轻轻晃动,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哄诱道:“安安,吃糖!叫叔叔,就给你吃糖哟!” 王安安那圆溜溜的眼睛一下子就被奶糖吸引住了,小孩子对甜甜的糖果哪有抵抗力。可她又对许大茂不太熟悉,犹豫了好一会儿,小嘴巴才轻轻张开,奶声奶气地喊了句:“叔叔,糖!” 许大茂脸上笑开了花,连忙把糖递到王安安手里。王安安小手紧紧攥着糖,眼巴巴地望着王丽,意思是想让姑姑剥开给自己吃。王丽见状,轻轻接过糖,柔声道:“安安,乖,马上就要吃饭啦,今天有你最爱吃的咕咕鸡呀,吃完饭再吃糖好不好呀?” 王安安歪着脑袋,似乎在认真思考姑姑的话,过了半晌,才脆生生地应道:“嗯!嚎!” 就在这时,王诚和甄榕从屋里走了出来。甄榕听到许大茂也在,便收起了之前的小脾气,脸上绽放出笑容,热情说道:“大茂啊!你来了!” “哟,嫂子!这是越来越年轻了啊!”许大茂嘴巴像抹了蜜似的,一连串的夸赞脱口而出。 “是嘛,大茂!你,你也是越来越精神了。” 甄榕那是想夸许大茂帅,但是许大茂这模样也称不上帅气,想夸他穿搭,又发现这许大茂大夏天的穿着一声皮夹克,那是思来想去,才想出了一句,你越来越精神了。 “吃饭吧,大茂!等会吃完饭,我给你找几件军便服,那衣服穿起来嘎嘎帅!不过我觉得啊,就现在这天气,你穿个白衬衫不就挺精神的嘛!穿太多衣服,别到时候让人笑话。”王诚一边说着,一边招呼大家入座。 “这……我还是觉得穿上外套,显得正式一点。先吃饭吧,王处长!”许大茂笑着回应,心里却另有打算,他就盼着能穿上那身军便服,在王丽面前好好显摆显摆。 “行吧,来来来,吃饭!”王诚大手一挥,招呼着大家。话音刚落,王诚和甄榕就像饿了许久一般,开始狼吞虎咽起来。王丽看着这哥嫂的吃相,不禁翻了个白眼,满心无奈。她本打算喂王安安吃饭,却惊愕地发现,不知何时,王安安手里竟抓了一只大鸡腿,正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得,看来家里就她一个还讲究点吃饭的体面。 许大茂也没打算放过这享受美食的机会。王诚的手艺那是没得说,自从上次他帮王诚教训傻柱,虽挨了一顿打,却也因此尝到了王诚做的饭,那味道简直让他念念不忘。此刻再次品尝,熟悉的美味瞬间在舌尖绽放,他下意识地也想大快朵颐。但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可不是单纯来吃饭的,于是强忍着食欲,装作斯斯文文的样子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完,王诚拍了拍肚子,满足地说道:“榕榕,丽子,你俩带着安安去院子里玩吧!” 许大茂听到王诚这话,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原本还盼着能多和王丽待一会儿呢。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这次来主要是讨好王诚,可不能因小失大。 “这些你都带去吧,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记得洗干净还给我!”王诚说着,把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军便服递给许大茂。许大茂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脱下身上的皮夹克,换上军便服。他在原地转了一圈,看着身上的衣服,激动地说道:“王处长你这衣服就是好!比我的衣服好看太多,就是这衣服我穿出去合适吗?”许大茂心里清楚,这军便服可比一般的军装还要难得,不是普通人能随便穿的。 “没事,偶尔一次没事,你别穿着去厂里就行。”王诚一心想早点打发许大茂走,随意地摆了摆手。 “行!好,那行,王处长,我先走了!明天……”许大茂还想说点什么,比如明天能不能再来之类的。 “明天别来了,明天就我妹妹在家!都要上班,你这放映员的班还真是不错,一般没事就待在家里!”王诚连忙打断许大茂的话,他总觉得许大茂接近自己有所图谋,可又实在摸不透,索性也不想费神去琢磨了。 “这……行吧!”许大茂被噎得哑口无言,心里虽有不甘,但又不敢过早暴露自己的心思,只能无奈地应道。 何雨柱本来听聋老太太劝诫,今天先按兵不动,等明天再找机会接近王丽。可巧的是,王丽正带着王安安从屋里出来,在中院玩耍。起初甄榕也在一旁,何雨柱倒也没敢轻举妄动。可没想到,甄榕这个甩手掌柜,没待一会儿就打着哈欠回屋睡回笼觉去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换好衣服回来,瞧见王丽带着王安安在中院,可王诚也在旁边,他没敢有什么举动,只是朝着王丽点了点头,便转身回自己后院去了。这一幕让何雨柱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许大茂了,他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对王丽有什么特别的心思。但机会难得,何雨柱还是鼓起勇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迈着看似随意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步伐,朝着王丽和王安安走去。 王安安正满心欢喜地在院子里四处跑着,像只欢快的小鸟。突然,她一个没注意,径直撞到了何雨柱的腿上。王安安顿时小嘴一瘪,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何雨柱下意识地嫌弃地瞥了王安安一眼,心里暗自嘀咕:这是王诚的女儿,他能喜欢才怪,虽说长得粉嘟嘟的挺可爱,可毕竟是他眼中“坏种”王诚的孩子。 可就在这时,王丽听到哭声,慌急慌忙地跑了过来。何雨柱见状,赶忙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脸上堆起自以为亲切的笑容,正打算好好自我介绍一番,给王丽留个好印象。却不想,王丽满脸怒色,冲着他大声说道:“你这人怎么个意思啊!孩子就在这玩,你站那里一动不动干什么?孩子撞了你,你都不扶一把,这么大个人了,一点爱幼的心都没有。”说着,她心疼地连忙一把抱住王安安,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安抚着。何雨柱原本准备好的自我介绍,就这么硬生生地被堵在了嘴里,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了。 第80章 王诚一脚踹开傻柱家门 “那小孩别哭了!不就轻轻撞一下吗,还是你撞的我!”何雨柱皱着眉头,没好气地对着王丽手中的王安安说道。他心里正为王丽对自己的冷淡而郁闷,这会儿被王安安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 王安安本就因为撞疼了而委屈,听到何雨柱这凶巴巴的话,吓得小脸一哆嗦,哭得愈发大声,那哭声仿佛要将整个四合院都震得摇晃起来。 王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人能说出这种话。这什么人啊?居然还教训起一个小孩子了! “那个,不好意思,我叫何雨柱,在轧钢厂是大厨,一个月37块!那个你没事吧!”何雨柱被王丽的眼神看得有些慌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明明是王安安撞到他,他却鬼使神差地问王丽有没有事,紧接着又忙不迭地做起自我介绍,一股脑儿地把自己的工作和收入都抖了出来,仿佛这样就能挽回点什么。 王丽像看一个傻子似的盯着何雨柱,那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嫌弃。何雨柱被她这种目光瞧得浑身不自在,原本就不怎么自信的心这会儿更是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 “那个,我叫何雨柱!”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垂死挣扎,试图引起王丽哪怕一丝一毫的好感。 “你叫什么关我什么事?让开!我要带我侄女回家了!”王丽没好气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厌烦。她一刻都不想再和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待在一起。 “哦!好,好!你没事吧,不不不,孩子没事吧!”何雨柱连忙让开路,嘴里依旧语无伦次,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问了句孩子有没有事。 王丽见他让开,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连一个余光都没留给何雨柱。她一边走,嘴里一边嘟囔着:“脑子有病!”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一急,想要解释一下,可刚迈出一步,就看见王丽已经抱着王安安走到了小院子门口。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满心的沮丧。看来自己给王丽留下的第一印象算是彻底毁了,他失魂落魄地往家走去,脚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回到家后,何雨柱越想越气,把这一切的过错都归咎到了王安安身上。都怪王诚生的这小崽子!在他心里,王诚本就不是个“好玩意”,现在连带着他的女儿也讨厌起来。何雨柱这脑回路也是够奇葩的,别人许大茂都知道用给孩子糖吃的方式来拉近关系,不至于暴露自己的意图。可他倒好,满心只想着王丽,却完全忽略了王安安不仅是王诚的女儿,更是王丽疼爱的侄女。但凡他刚才能把王安安扶起来,轻声安抚几句,王丽也不至于送给他一句“脑子有病”的评价。 还是那句老话!只有叫错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傻柱这外号还真不是白叫的。 “怎么了,安安,哭啥啊,丽子你又咋了,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王诚正在屋里专心写着字,听到外面的动静,一抬头,就看见自己妹妹王丽气冲冲地抱着哭个不停的女儿进来了,赶忙关切地问道。 “快别说了!遇见一个傻子!真是脑袋有病!”王丽没好气地说完,就抱着王安安匆匆进了里屋,坐在床边,轻声安慰着怀里的小家伙。王诚听到“傻子”两个字,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何雨柱的身影。他刚想问清楚情况,却看到王丽正专注地给王安安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到底怎么了,丽子!”王诚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心里已经隐隐猜到和何雨柱有关,但还是想听王丽亲口说出来。 “刚刚我们在外面玩,那个叫何雨柱的傻子,就那么直直地站在路中间,挡着安安的路,安安一下子撞他身上了。他倒好,不仅不扶一把,还凶安安,把安安吓了一跳!”王丽心疼地看着王安安,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这傻柱怎么回事!过两年安生日子,他是不是觉得皮紧了,找松啊!”王诚一听,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他二话不说,猛地站起身,一阵风似的冲出门去,径直朝着何雨柱的家奔去。 眨眼间,王诚就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他怒目圆睁,抬起脚,“砰”的一声,一脚就把何雨柱的门给踢开了。这一脚,仿佛把他心中所有的愤怒都发泄了出来。 何雨柱本来正躺在床上,为刚才的事情暗自神伤,满心的郁闷无处发泄。突然听到这一声巨响,还以为是有人来给自己找不痛快,心中的恼怒瞬间被点燃。他恶狠狠地坐起身来,双眼像要喷出火来,朝着门口望去。 可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是王诚时,就像耗子突然瞧见了猫,原本凶狠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澈而慌乱。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妙。 “你想干嘛?王诚,我告诉你!你这是私闯民宅,违法的!”何雨柱色厉内荏地大声喊道,试图用法律来给自己壮胆。 王诚冷笑一声,一步一步地朝着何雨柱逼近,那眼神仿佛要把何雨柱生吞活剥了。何雨柱见状,越发害怕,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王诚要打我!” 他这一嗓子,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惊动了整个四合院的人。大家纷纷从自家屋子里跑出来,朝着何雨柱家的方向聚集。 易中海听到动静,动作飞快,第一个赶到。他从门口往屋里看去,只见何雨柱正瑟缩在墙角,而王诚则气势汹汹地站在一旁,一副要动手的架势。易中海赶忙说道:“王诚,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这是在犯罪!”这两年,易中海闲来无事研究了不少法律知识,他觉得懂得越多,自己这个大院大爷就能做得越全面,越能在众人面前树立权威。 “行!那我就好好说道说道!何雨柱你刚刚做了什么事?我妹妹,我女儿哪里惹你了,我女儿哭的那么伤心,你是不是看我妹妹带着我女儿,你觉得俩女孩你觉得好欺负?我们是有恩怨!你要是不服,我们划出个道来!我们干一架!你欺负女人算什么东西!”王诚那是冷冷地对着何雨柱说道。 第81章 王诚:你易中海要搞小山头啊!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纷纷讨论起来。 “我就说了,王诚这两年那是在院子里安安稳稳的,没闹出什么事,反倒是他傻柱这两年在院子里上窜下跳的。”一位邻居忍不住说道。 “可不是吗!欺负别人妹妹,女儿,我要是王诚我也和他拼命!”另一位邻居附和道。 “你打的过傻柱吗,还拼命!”又有人调侃道。 “打不过也要和他拼!要时刻处于战斗状态!”有人激昂地回应着。整个院子里,一时间充满了嘈杂的议论声。 易中海听到王诚这般气愤的言辞,心中不禁一阵无奈。他暗自思忖,换做是自己,碰上这种事,恐怕也会气得火冒三丈,说不定真会和傻柱干上一架。 “那个,小王啊,你看……”易中海刚想开口劝解,试图以他大院管事大爷的身份来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别说话,我问你了吗?别给我扯那一套,什么没什么,我不要追究了,烦不烦啊?是不是要我去街道办王主任那里提一嘴?滚蛋!”王诚双眼圆睁,毫不客气地直接吼道。他心里清楚,易中海这是又打算用那套所谓的“和稀泥”与道德绑架来平息事端。在王诚看来,易中海是不是觉得他没脾气了,还是以为他和院子里那些不懂法律的文盲一样好糊弄。 易中海被王诚这般粗暴地打断“施法”,顿时感觉胸口一阵闷气,仿佛有一股真气在体内乱窜却无处宣泄,这股难受劲儿让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也憋得通红。 “说啊!傻柱!你是不是害怕了!老子我让你一只手!”王诚怒不可遏,一个箭步冲上去,伸出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薅住何雨柱身上中山装的衣领,猛地发力,硬生生地将他提了起来。好在何雨柱穿的是结实的中山装,要是件单薄的短袖,恐怕这一扯就直接撕破了。 “柱子,快和王处长道歉!你也是!怎么能这样!吓唬小孩干嘛,心情不好就心情不好,别碰见谁都发脾气,这样不好。”贾东旭见势不妙,赶忙从围观的人群中挤了出来。他这人向来机灵,脑子转得快,瞬间就把这件事往一个相对缓和的方向定义,试图将何雨柱的行为解释成单纯因为心情不好,见谁都乱发脾气,并非是针对王诚的妹妹和女儿。 何雨柱被王诚提在半空,双脚离地,心中满是恐惧,连忙不迭地说道:“对对对,王处长,我这气有些不顺,您女儿撞到我了,我就说了几句!是谁我都一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何雨柱心里是真害怕王诚,这不仅仅是因为王诚在武力值上明显高于他,更重要的是王诚掌管着厂里的保卫处,那可是实打实的暴力机构。要是王诚和他武力相当,他或许还能硬着头皮说找个地方干一架,可之前和王诚的两次冲突,他都是靠偷袭,结果还是被王诚一脚就给放倒了,这差距一目了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哦,你何雨柱那是在院子里这么霸道啊,还碰见谁都一样?你想干什么?想在院子里搞武力压制?谁拳头大听谁的!还是你有什么后台,不怕,有山头?”王诚眉头紧皱,眼神如炬,直接给何雨柱扣上了几顶大帽子。他今天就是铁了心要好好整治整治这何雨柱,让他知道有些事不能肆意妄为。 “没没没,小王,不王处长!何雨柱就是这么个性格,没那么严重!何雨柱你在大家面前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易中海见势不妙,赶忙顺着贾东旭的意思帮腔,试图大事化小。 “这么快跳出来!你就是他的后台吧?你这是看见何雨柱吃亏了,就跳出来,原来是你在搞小山头啊!”王诚反应极快,矛头一转,直接把一口大锅扣在了易中海的头上。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息事宁人,怎么就突然被扣上了“搞小山头”这么一顶大帽子。这王诚也太厉害了,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王处长,我师父就是关心则乱,绝对不可能搞小山头的,我们都是沐浴在社会主义的阳光下的工人!对于国家的法律是严格的执行!对于一切的封,资,反,都是持有打击心态。”贾东旭脑子转得飞快,连忙替易中海辩解。他肚子里确实有点墨水,知道在这个时候必须得用一些冠冕堂皇且符合时代背景的话语来应对王诚。 贾东旭这话倒是让王诚有些意外,这你来我往的“魔法对轰”,让他竟生出一种别样的痛快感。王诚心中暗自思忖,如果让这贾东旭再多接受些教育,或者赶上文革那个特殊时期,说不定还真是个当红卫兵的好苗子。 “对对对,王处长你也是厂里的领导人,您也当傻柱一马……”易中海刚想顺着贾东旭的话继续求情。 “你闭嘴!让他说。”王诚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易中海,伸手指了指贾东旭,示意他接着说。 “你看这样行吗?王处长,我们开大会,柱子他犯错了,我们就罚!我们先确定一些处罚,您在补充?”贾东旭脸上堆着笑,小心翼翼地说道。王诚听了,心中思索片刻,觉得这提议倒也有几分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你看,贾师傅这话还是比较公允的,管事大爷,我不是来让你求情捂盖子的,错了就要罚,对了就要奖励,哪怕是口头奖励呢!” 易中海听王诚这么说,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赶忙伸手擦了擦额头因紧张冒出的冷汗,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开大会,大家一起开大会!”此时的他,只想赶紧顺着王诚的意思,把这场风波平息下去。 “通知各家各户,开全院大会!那个王处长,您能把柱子放下来了吗。” 易中海那是先安排了开会的事宜,然后小心翼翼的和王诚商量着。 第82章 王诚:你敢惦记我妹妹?好好好! 王诚听了这话,眼中满是不屑,手一松,何雨柱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踉跄着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灰溜溜地走了到易中海身后,王诚也是冷哼了一句,回了自己的小院子。此时的何雨柱,头发凌乱,衣服也被扯得皱巴巴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忍不住数落起来:“你惹谁不好!惹王诚妹妹干什么!那女人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你忘记两年前开大会,他妹妹那可是直接给了二大爷一脚!他们家群殴二大爷的事了吗?” 听易中海这么一说,何雨柱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两年前。当时的场景历历在目,王丽那一脚,劲道十足,直接把刘海中那敦实的吨位都给踢翻在地。想到这儿,何雨柱不禁打了个寒颤,暗自庆幸今天这姑奶奶没有出手,不然自己恐怕真得吃不了兜着走。毕竟他心里钟情于王丽,真要是挨了打,肯定不会还手,可一旦还手,他哥王诚绝对不会只是开会处理这么简单,今天就会让他尝尝拳头的滋味,第二天保卫处估计就得死死盯住他,到时候在厂里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 “唉,一大爷,我这是猪油蒙了心,他女儿撞我一下就撞一下呗,唉。”何雨柱懊悔不已,只能唉声叹气,仿佛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 与此同时,王诚家中。 “丽子,等会出去开会,哥今天给你出气,那傻子今天别想轻易地过了这事!”王诚一脸严肃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啊?开会?开啥会?”王丽一脸疑惑,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 王诚便快速地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说着说着,又看了看自己女儿熟睡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平日里,他和甄榕虽然对女儿有些散养,但从来没打骂过她,可今天何雨柱不仅撞了女儿,还凶她,这让王诚怎能不气,真可谓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行,那傻子还以为他很帅呢,跟我这来自我介绍,说他什么工作啊,工资啊!以为我能看上他。”王丽一想起何雨柱刚才的举动,就忍不住一股脑全说出来。 王诚一听,心里顿时火冒三丈,暗自骂道:“我尼玛,这何雨柱这大傻子这是惦记上自己妹妹了这是!他凭什么啊?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他在自信什么啊,自己妹妹这考上大学,已经是干部身份了,他自信点在哪里?厨子?做饭好吃?王丽已经被他的厨艺把嘴巴养刁了,他何雨柱真不行。” 原本王诚打算让何雨柱打扫几个月大院公厕就算了,可听王丽这么一说,他觉得这事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王诚轻轻把王安安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熟睡的甄榕旁边,还贴心地帮她盖好肚子,然后带着王丽径直去了中院。 中院里,早已围满了人。何雨柱像个犯错的孩子,孤零零地站在中间,周围的邻居们或坐或站,围坐成一圈。易中海坐在桌子中央,一副主事人的模样,刘海中和阎埠贵则分坐在他的左右两侧。王诚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刚好从阎埠贵的妻子杨瑞华身边经过。杨瑞华一看到王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连忙缩了缩头。两年多的牢狱之灾,让她对王诚又恨又怕,这种恐惧早已深深烙印在心底,此时她也只能在心里暗暗诅咒着王诚。 “王处长,您来了,那我们开会了,老刘你先说。”易中海挤出一丝笑容,可这笑容却显得十分勉强,毕竟这场面已经有些失控,他心里也没底。 “那么既然,让我说几句呢,我就说几句啊,也是想了想,说哪几句呢?那么我就说那几句,那么我……”刘海中慢悠悠地站起来,开始说起话来,那套废话文学张口就来。 王诚听得不耐烦,连忙大声打断:“你闭嘴,你自己说,或者让贾东旭说!算了还是我说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赶忙示意刘海中坐下。刘海中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也只能乖乖听话。他能拿王诚有什么办法呢?确实没办法,就算有办法,也不是什么好办法,所以说办法……刘海中还是在心中不自觉地说着废话文学,这是他在厂里领导那里学的,没想到学的那是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废话比领导还多。 “今天,来这个会呢,是因为某些同志思想出了问题,来来来,何雨柱你站出来,就是你。”王诚眼神犀利地盯着何雨柱,大声说道,“何雨柱呢想搞霸道主义,靠武力威慑众人!我想大家或多或少都吃过何雨柱的亏,我想啊,为什么会这样呢?原因很简单,何雨柱他就没有受过什么惩罚,才让他越加嚣张,我看是他头上有保护伞,他有山头,不怕。今天这个会呢,不为其他的,就是要公审他何雨柱,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凌驾在人民头顶上!还要把他所在的山头打掉,他的保护伞给撕破。” 王诚听了王丽的话后,怒火中烧,哪里还想着就简单惩罚他打扫厕所卫生,这会儿满脑子都是一顶接一顶的大帽子往何雨柱头上扣。 “诶诶诶,王处长,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这是要开会商量怎么处罚何雨柱的吗,这些我们刚刚不是解释好了吗,没有山头,也没有保护伞!”易中海焦急地说道,他实在不明白,王诚怎么回了趟家,火气变得这么大,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他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此时也是一脸茫然,他那榆木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刚才的自我介绍只是单纯的自我介绍而已,殊不知王丽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看向王丽的眼神里,那股子邪念藏都藏不住,眼睛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盯着她王丽。 “什么说好了,我觉得何雨柱就应该被公审!他在院子里这么多年了,谁不怕他,院子里和他一般大的人谁没被他教训过?我想问他凭什么教训我们?”许大茂一看这是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立刻站起身来,连忙说道。何雨柱可是他的死对头,每次一想起何雨柱,他就忍不住想起自己的“胯下之痛”。何雨柱的成名绝技就是撩阴腿,而他许大茂就是这撩阴腿最严重的受害者。 许大茂不知道的是,何雨柱那几脚已经把他踢成了不孕不育,不然此刻他绝对不会这么冷静地述说,恐怕早就跳起来报警去了。 此时的许大茂,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怨气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第83章 是你出的主意吧!聋老太太 听许大茂说这话,大家那都是激动起来了,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压抑许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对,说的对,何雨柱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一位中年男人涨红了脸,气愤地说道,“我家老二就是和他拌了句嘴,他抬手就踢了一脚,我家孩子在床上躺了两天都没起来,这也太欺负人了!”说着,他紧握拳头,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怎么不是呢!”一位大妈也跟着附和,声音尖锐,“上次我可是亲眼看见傻柱无缘无故的就打了前院的赵家小子。那孩子被打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他倒好,还在一旁哈哈大笑,简直没人性!”大妈气得胸脯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了对何雨柱的不满。 “是啊,他还自称什么四合院战神,轧钢厂一霸!”一个年轻小伙子也忍不住大声说道,“还大放厥词,说什么东城区都没有解放,这不是胡言乱语吗?他以为他是谁啊,还想搞分裂不成?”小伙子气得跺脚,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对何雨柱的行为表示愤慨。 何雨柱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有些懵了。“四合院战神”这话他确实说过,当初也就是在院子里和大家吹牛时,一时兴起喊出的名号。至于“轧钢厂一霸”,如果王诚没来这院子之前,他自认为在厂里有点威望,勉强还能接受这个说法。可“东城区都没有解放”这种话,他什么时候说过啊?这简直就是在瞎编乱造,把他描绘成妄图割据一方的军阀了。他满脸的难以置信,心中委屈极了,忍不住嘟囔道:“这说的还是我吗?我哪有这么厉害啊……” “得得得!别胡说八道!”王诚听着众人越说越离谱,赶忙出声打断。他心里清楚,这些人可能是平日里被何雨柱欺负怕了,这会儿逮着机会,情绪一上来,话就开始没边了。本来按照他的想法,何雨柱的过错,关几天也就差不多了,可照这些人这么说下去,那简直是要把何雨柱往靶场里送啊,这显然有些过头了。 易中海眼见局势开始不受控制,场面逐渐混乱起来,心里焦急万分。他微微转头,对着妻子李秀英使了个眼色,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意思再明确不过:“快去后院请聋老太太!” 李秀英心领神会,不敢耽搁,连忙起身,脚步匆匆地往后院走去。 “大茂啊,既然是公审,你就去厂里通知保卫处过来。”王诚一脸严肃,声音沉稳地说道,“今天厂里肯定有值班的,咱们不能私设刑堂,得有公家人介入,这样才符合规矩。” “行!我这就去!”许大茂一听,觉得这是个能好好整治何雨柱的绝佳机会,立刻来了精神,转身就往后院跑去拿自行车。 刚跑到中院门口,许大茂一转头,就碰见李秀英小心翼翼地扶着聋老太太缓缓走来。聋老太太眼神犀利,一眼就看到了许大茂,她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不许去!”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大茂闻言,脚步顿住,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下意识地看向王诚,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王诚也将目光投向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怎么个事?”王诚直视着聋老太太的眼睛,不卑不亢地说道,“你来参加公审,我很开心,院子里的大家想必也很欢迎。但是公审这种事,必须得有公家人在场,不然这不就成了封建糟粕,私设公堂了吗?您也不用跟我说什么给您一个面子,不好意思,在我这儿,您还真没啥面子。咱们顶天了也就是邻居,而且还算是关系不咋地的那种!”王诚毫不留情地把话说死,他今天已经下定决心,何雨柱他是吃定了,谁来求情都没用,他心中的怒火此刻已经燃烧到顶点,任谁也无法扑灭。 聋老太太这时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看向王诚,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焦急。然而,王诚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冷冷地说道:“大茂去厂里!” “是!”许大茂见王诚态度坚决,不敢再有迟疑,答应一声后,便一溜烟地推着自行车迅速离开了。 “唉,小王!”看见许大茂跑得飞快,聋老太太心里一急,赶忙说道,“柱子愿意挨家挨户道歉赔偿,你看行吗?”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息王诚的怒火,保住何雨柱。 “可以啊,”王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你只要说服所有的苦主就行。记得,是一个一个地去说!不能一起说,毕竟每个人的问题都不一样!”王诚故意刁难地说道。如果何雨柱只是欺负了妹妹的话,没有对他妹妹王丽有非分之想,他或许就顺着聋老太太的台阶下了,让何雨柱打扫几个月厕所卫生,这事也就过去了。但现在,何雨柱竟敢惦记他妹妹,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怎能轻易罢休。 王诚看着这聋老太太,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原着里何雨柱和娄晓娥被关在一间屋子里的情节。他心中一动,走上前去,压低声音,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何雨柱惦记我妹妹,是你出的主意吧!” 听到王诚这么一说,聋老太太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为何王诚会如此死抓着何雨柱不放。原来王诚早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扣那些大帽子不过是为了通过正当手续把何雨柱扣住,一旦何雨柱进了保卫处,那可就如同小鬼进了阎王殿,王诚怎会轻易放过他。 聋老太太此刻才真正意识到王诚的心有多狠,从他那冰冷的眼神中,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凶狠。她这才明白,王诚是如此在乎自己的家人。她原本的计划是,让何雨柱接近王丽,慢慢获取王丽的信任,就像电视剧里对娄晓娥使用的手段一样。只要时机成熟,即便王丽不喜欢何雨柱,她也可以用一些手段,让生米煮成熟饭。可现在看来,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后果不堪设想。因为仅仅是何雨柱对王丽有想法,王诚就已经愤怒至此,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何雨柱和她……聋老太太不敢再往下想,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 第84章 这两年保卫科那是恨透了何雨柱!自行车都骑冒烟了! 何雨柱这时候也终于反应过来,心中涌起一阵惊慌和疑惑。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心里犯起了嘀咕:怎么突然就要通知保卫科了?自己不过就是撞了王诚的女儿一下,这也不至于犯了什么天条吧?而且,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两年在厂里和院子里的所作所为,要是真的落在保卫科手里,哪能有什么好下场?想到这里,他的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双腿也微微有些发软。 贾东旭看到这紧张的局势,心中焦急万分,忍不住站了出来,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试图缓和一下气氛。王诚却摆了摆手,眼神坚定地说道:“贾师傅!我知道你在厂里和院里的人品都是一等一的,为人正直又热心。但今天这事,真的和你没啥关系,你也不用多说什么了。”贾东旭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微微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秦淮茹在一旁见状,轻轻拉了一把他的衣角,贾东旭这才有些无奈地坐下,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小王啊!”聋老太太脸上满是焦急和祈求,她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恳切地看着王诚,说道,“我保证柱子他以后绝对不会对你妹妹有什么企图了,不管你提出什么惩罚,我们都认了,只求这事不要经过公家,你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担忧。 “我说了啊!”王诚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只要你能争取到在场各位的原谅,我自然会民不举,官不究。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说着,他缓缓走到了三个大爷所坐的桌子边。刘海中看到王诚走过来,心中一紧,连忙识趣地退了下去。王诚看着刘海中这副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心想:你刘海中要是一直这么识相,也不至于被搞成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说是二大爷,还不是易中海给你分封的,根本没什么实际的权力。 王诚不紧不慢地坐了上去,易中海对此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毕竟,他现在已经恢复了管事大爷的名号,虽然只是个代理的,但好歹也算是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阎埠贵看到王诚坐在了他对面,心中一惊,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笑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很快,许大茂就风风火火地带着保卫处的人赶了过来。领头的正是当年对何雨柱下过手的小李,他一听说又是何雨柱犯事了,兴奋得不得了,那骑自行车的速度快得简直让车轮都磨出了火星子。之所以这么积极,原因很简单,这何雨柱这两年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再带东西出来了,没有后顾之忧了,保卫科的人对他也没什么办法。而且,何雨柱还仗着厂里需要他的厨艺,对保卫科的人各种颠勺,投诉了几次都不了了之。所以,保卫科的众人一直对何雨柱恨得牙痒痒,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他犯事,哪能不上心?他可是生怕院子里有人直接报了警,到时候他们保卫科就没有执法权了。 “处长!”小李走到王诚面前,神情严肃地敬了个礼,然后迅速回头看向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何雨柱被他这眼神一盯,不禁打了个冷颤,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好了,聋老太太,”王诚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你现在就带着何雨柱同志开始给大家道歉吧。至于大家同不同意他的道歉,我不管。但我也不想看到你们用什么手段威胁大家吃哑巴亏。我这里有一个本子,每个人撕去一页,原谅他的就写个‘是’,不原谅的就写个‘不’。大家都上前来拿纸!”说着,王诚掏出了一个本子,利落地撕开来,依次给众人发了一张。 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让聋老太太无法通过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来强迫众人原谅何雨柱,毕竟口头上谁都能看到,写在纸上谁都不知道,这样就保证了公正性,避免了不敢说真话!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看到王诚这一招,心中暗暗叫苦,这简直是把他们的后路全部给堵死了。照这样下去,还道什么歉啊?干脆直接让保卫科把何雨柱给带走算了。 王诚要是知道他们这么想,那肯定会说,“规章制度最重要,抓人就要有名义,没有名义抓人不就是封建主义了吗?” “他孙大妈!你看柱子这事,他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这一次吧。”聋老太太带着何雨柱走到孙大妈面前,满脸堆笑地说道。 “他徐大爷啊,你看,柱子以后肯定不敢再犯了,你就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回吧。”接着,又拉着何雨柱走到徐大爷面前,苦苦哀求道。 聋老太太带着何雨柱,一家一家地道歉,态度十分诚恳,言语中满是悔过之意,就差给大家跪下磕头了。 等聋老太太带着何雨柱跟院子里所有人都道完歉后,又来到王诚身边。“小王啊,”聋老太太眼中满是期盼,说道,“柱子来给你道歉了,你看在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的份上,放他一马吧。” “行!好说,好说!”王诚脸上笑呵呵的,看起来态度十分和善。聋老太太还以为王诚改变了想法,心中一喜,正打算让何雨柱给王诚鞠个躬表示感谢,却惊讶地发现王诚撕掉了一页纸,直接在上面写了个“不”字。 “你!”聋老太太气得浑身颤抖,用手指着王诚,半天说不出话来。王诚哈哈一笑,没有理会她,而是对着院子里的众人说道:“五分钟!我现在开始计时,五分钟后每个人都来交纸条,不准弃权,不用写名字,只需要写‘是’或者‘不’就行了!” 众人一听,纷纷匆忙回了家,找出笔开始认真地写了起来。 第85章 何雨柱被带走 不同于其他人,许大茂那是直接走到桌子边,满脸得意地说道:“王处长,借你笔用一下!” “哦!行!”王诚把钢笔递给了许大茂。许大茂接过笔,当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面,在纸上写了个大大的“不”字,然后递给了王诚,激动地说道:“王处长,虽然他何雨柱和我道歉了,但是我不原谅他!我实名写,就是要让他知道,我许大茂可不是好惹的!” 王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没过多久,大家都把纸条交了上来。王诚连忙打乱了纸条的顺序,看到这一幕的众人都松了口气,就怕何雨柱记得交纸条的顺序,然后找机会报复他们。 “一大爷!你来揭幕吧,你可是管事大爷啊!”王诚故意笑着对易中海说道,这一招可真是恶心到了易中海。他就是要让易中海自己念出这些纸条上的内容,然后再让人把何雨柱带走,让易中海难堪。 为啥他这么自信呢?因为何雨柱在院子里向来是横冲直闯惯了,几乎每个人都受过他的欺负。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机会,谁不想痛打落水狗,好好出一口心中的恶气呢? “还是你念吧!”易中海一脸为难,心中暗自叫苦,不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诶!你是管事大爷!我在院子里又没有什么职务,怎么能越俎代庖呢。”王诚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唉,行吧!”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了这些折起来的纸条。 “不!” “不!” “不!” 一连串的“不”从易中海口中念出,聋老太太听到这些,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心中暗自叹息,这道歉算是白道了。王诚看到已经打开了十个纸条,便说道:“后面的不用看了,少数服从多数!院子里总共23户人,已经十个‘不’了,加上我和许大茂同志的,已经十二个了。就算今天只有一个‘不’,这何雨柱也得进保卫科!小李,把何雨柱带走!” 一直等待着命令的小李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道:“得嘞处长!那个谁,把傻…嗯,把何雨柱同志给我控制住,我们去保卫科慢慢聊!”说着,他亲昵地搂住何雨柱的脖子,话语表面上很是端正,但何雨柱听到小李这声音,却感觉像是恶魔的低语,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他本能地有了想逃走的冲动,但是突然发现腰间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他。他心中一惊,缓缓回头一看,竟然是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何雨柱瞬间眼神变得清澈无比,心中的恐惧让他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念头。他直接双手向前伸出,示意其他的保卫科干事把他给拷起来。 见何雨柱被拷起来,小李也松开了他的脖子,把枪收回腰间,十分懂事地直接走到王诚的面前。 “报告处长!厂里厨师何雨柱在院子里搞山头主义,行霸道之事,需要你来指示我们的工作!”小李大声说道。 王诚点了点头,对着小李挑了挑眉,小李微微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其实不用王诚暗示,小李和保卫科的其他人那都是对何雨柱恨之入骨,早就想好好收拾他了。 “同志们!毛主席说过!打倒一切凌驾在人民头上的东西!谁敢骑在人民的头上!我们就要割他的脑袋!”小李涨红了脸,双眼冒火,情绪激昂地直接吼了起来。他的声音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仿佛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话一出,院子里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众人瞬间陷入了沉默。大家面面相觑,眼神中都透露出一丝惊讶和不安。王诚只是想给何雨柱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收敛,众人对此是支持的。可这保卫科的小李,这年轻人的言辞如此激烈,居然说要割脑袋,这让大家不禁心生疑惑:这何雨柱到底在外面惹了多少人,做了多少过分的事啊? 王诚也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小李会说出这样极端的话,心中暗自思忖:“得,这又是一个红卫兵的好苗子!” 小李押着何雨柱,大步朝着厂里走去。王丽紧紧跟在王诚身后,脸上满是担忧,小声说道:“哥!他就撞了下安安,没必要把他割脑袋吧!不至于吧!”王丽显然是把小李的话当真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害怕和不忍。 “哈哈哈,怎么会呢?最多就教训一顿,你还没明白,来的那小李和何雨柱有仇啊,这是在扣帽子!”王诚看着妹妹那紧张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敲了下妹妹的脑袋,耐心地解释道。随后,他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笔挺的工装,利落地穿了上去。 “那就行!那你去吧!晚上记得回来做饭!”王丽一听,心中的担忧顿时消散了不少,摆了摆手,像个小大人似的对着王诚吩咐道。 王诚看着妹妹,一脸无奈,心中暗自嘀咕:这妹妹刚吃完午饭,就惦记着晚饭了,真是个小馋猫。 “行!小姑奶奶!哦,对了,别接触院子里的人,尤其是那老聋子!”王诚刚迈出步子准备走,又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认真地叮嘱道。 “知道了!”王丽不耐烦地应了一声,挥了挥手。 王诚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朝着厂里驶去。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等他到达保卫处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声痛苦的惨叫,那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与此同时,还能听到小李兴奋的叫骂声:“哟!何大厨!给我们颠勺,没想到又落我们手里了吧!哈哈,真是苍天有眼啊!那个小赵啊,我最近研究了一招,放风筝,你去找些布条,把他脖子给我勒住!” 王诚皱了皱眉头,快步走了上去,站在门口大声说道:“小李!别把他玩死了,手上要有分寸!” 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听见粗重的喘气声。过了一会儿,小李响亮地回答道:“是,处长!” 王诚交待完后,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起来。他让一个人去食堂借了口锅,又吩咐另一个人去找些柴火。接着,他装作从包里掏东西的样子,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块将近五斤重的五花肉,还有一些色泽诱人的酸菜。然后,他拿起小刀,专注地慢慢刮起了肉皮,动作娴熟而利落。 第86章 王诚收买人心,何雨柱求饶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口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肉可是稀罕物,大家已经好久都没尝过肉味了。 “别愣着啊,一个个的,你去买些窝头,钱等会我给你!你们去搬些砖,垒个灶,今天请你们吃顿好的!酸菜白肉!”王诚一边刮着肉皮,一边一个个地指挥着。本来这些人都摩拳擦掌,等着去收拾何雨柱,可一看到有肉吃,那收拾人的心思瞬间没了,一个个都赶紧去找工具,准备好好享受这顿美餐。 今天留守保卫科的一共有二十个人,加上王诚便是二十一个人。此时,王诚站在一旁,目光扫过那准备好的五斤肉和五斤酸菜,又想到等会儿要去买的窝头,心里默默盘算着,这些食材应该够大家吃了。他心中暗自想着,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收买一下人心,毕竟在这保卫科里,要想让大家更齐心做事,适当的示好是很有必要的。 保卫科的成员不愧都是从部队复员的,这无烟灶挖得那叫一个有水平!他们熟练地运用着工具,凭借着在部队里积累的经验和技能,巧妙地设计着灶的结构,选址、挖坑、垒砌,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没过多久,一个规整且实用的无烟灶便呈现在眼前。王诚站在灶边,将切好的肉和酸菜放入锅中炖煮,不多时,浓郁的肉香便一下子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哪怕王诚没有厨子那般精湛的厨艺,可在这年头,炖肉的香味已经足以让人为之疯狂。 连里面平日里最恨何雨柱的小李和小赵,此时也被这诱人的香味吸引了出来。他们原本还在为审讯何雨柱的事情忙碌着,一闻到这股香味,鼻子不自觉地抽动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朝着炖肉的地方挪去。 王诚头也不抬,只是专注地看着锅中的炖煮情况,口中问道:“没漏外伤吧!”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有,我们办事您放心,他脖子上我们用围巾先裹了一圈,不会有勒痕的。不是,处长,你这炖肉呢?这么香!”小李脸上堆着笑,语气中带着讨好。他心里清楚,王诚在保卫科的地位举足轻重,能得到他的认可和关照,对自己的工作和未来发展都有着重要的影响。 “那就行!香吧!我想着大家最近都缺油水,这肉是我在黑市里好不容易买的,也算我给大家补贴些!但是你们可别往外说哈!保卫处二百多号人,都来找我要肉吃,我就是买只猪都不够呢!”王诚笑哈哈地说道。听王诚这么说,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王诚说的确实没错,在这年头,猪大多都是本土猪种,一般体重不超过二百斤,除去内脏等不能食用的部分,也就一百五十斤左右的净肉,而保卫科的二百多人又都是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一顿饭下来,这些肉可不够吃的。 “我知道大家最近生活都有压力!如果大家真的有过去的坎儿,尽管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违法乱纪了,就不要怪我无情!”王诚一边说着,一边细心地往饭盒里装着菜,他心里想着,家里还有妻子、妹妹和可爱的女儿三个人等着他带回去饭菜呢。 “知道了!”众人纷纷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 “先吃饭吧!小李,你给大家分菜!我去看看何雨柱!”王诚装好了自己的饭盒,转身走进了里屋。 “你先去吃饭吧,这里我来看!”王诚对着看管着何雨柱的保卫科干事说道。 “是,处长!”那干事连忙应道,转身离开了房间。 王诚这才将目光投向了何雨柱,只见他此时的造型十分狼狈:脖子上围着一个围巾,围巾上缠绕着一个布条,被紧紧勒住,为了不让脖子被勒得太紧,他只能踮着脚,样子辛苦极了。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疲惫,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双腿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怎么了,何大厨!这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把绳子再给你紧紧?”王诚似笑非笑地说道。何雨柱早就注意到王诚进来了,但是如今身处王诚的地盘,王诚就如同刀俎,他何雨柱则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哪里敢说什么,只能像鸵鸟一样装作没听见。可听王诚这么一说,他顿时急了,现在他还能勉强前脚掌着地,要是再把绳子勒紧,那不就得用脚趾头支撑了吗?本来他已经适应了这个高度,毕竟被勒了一个小时,期间还能抽空眯一会儿。但要是再高些,那可真的会死人的,要是王诚知道他还能抽空睡觉,指不定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他。 “这他妈传奇耐勒王啊!”何雨柱心中暗自咒骂着,可却不敢发出声音。 “别!别,王!王处长!”何雨柱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那声音沙哑而干涩,让人听着十分不适。 “我!错,错了!”何雨柱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求饶,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只能拼命地认错。 “哦!这话似曾相识啊,我记得当时你就坐在那里说的。”王诚指着旁边的审讯桌说道。 何雨柱也是勉强转着头看向了那个桌子,瞬间,一段回忆如潮水般突然袭来。就在这时,他的脚被王诚狠狠扫了一个堂腿,整个人失去平衡,脚支撑不了地面,瞬间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他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通红,死死地盯着王诚,眼神中充满了求救的渴望,可王诚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静静地看着他。过了五秒钟,这五秒钟对于何雨柱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王诚才伸手扶了他一把,他立刻用尽全身力气把脚支撑了起来。王诚觉得这五秒不过是短暂的一瞬,但是何雨柱却觉得无比漫长,长到让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第87章 王诚给何雨柱中医阉割 “说说吧!何大厨!唉,我给先松松,你这声音真难听啊!”王诚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嘲讽,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将捆绑何雨柱的布条稍微松了两厘米。这两厘米的松动,让何雨柱的脚后跟终于勉强能够着地,可随着脚后跟的落地,他的脖子却因绳索的牵扯而感到极为不适,那种难受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神经。不过,好歹现在能正常说话了,不至于像之前那样,每发出一点声音都如同被扼住喉咙般艰难。 “王处长!我不该对你妹妹有想法的!只要你这次饶我一次,我保证再也不会和您作对了!”何雨柱此时心中满是恐惧与懊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就算再傻,也能猜到王诚对自己的惩罚是因为自己惦记着他妹妹王丽。毕竟,就算是撞了王安安,也不至于落得如此被折磨的下场。 然而,王诚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眼神如冰冷的利刃般刺向何雨柱。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觉得几句求饶的话就能让我放过你?何雨柱看着王诚那充满寒意的眼神,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愤怒所取代,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从心底升起,恶念也在胆边滋生。 “王诚,有本事你就把我弄死!别让我出去,不然我杀你全家!”何雨柱双眼瞪得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脖子拼命地往前顶,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那模样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王诚听到这话,原本还想着好好教训一下何雨柱,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可此刻,他的眼睛也红了。王诚前世本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在这个时代,好不容易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有了可以珍惜和守护的人。何雨柱这威胁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他的软肋,让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王诚连忙站起身来,两步跨到何雨柱面前,对着他的肚子狠狠就是两下。那力道之大,让何雨柱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要移位了,早上吃的东西在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就呕了出来。其实,何雨柱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可话已经说出去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逞强,脸上依旧带着倔强的神情。 王诚打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愤怒。何雨柱刚刚说的话,让他不得不防。他背过身去,目光扫向空间里那一张张闪烁着微光的技能卡,心中想着一定要找到一个能治治何雨柱的办法。 突然,一张中医技能卡映入他的眼帘。技能卡上的介绍清晰地显示着:虽然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但是精通各种医理经脉!王诚盯着这张技能卡,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既然何雨柱如此嚣张,敢威胁自己的家人,那不如就让他慢性死亡算了!自己可以通过医理,在他的经脉上做些手脚。 王诚回头,用漠视的眼神看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被这眼神一盯,心中不禁一颤,刚刚的嚣张气焰瞬间消了几分,后悔之意涌上心头,可又不甘心就这样示弱。 王诚转过头,缓缓地把技能卡捏在手中,微微用力,那技能卡便如同烟雾般,很快就融入了他的身体。一分钟后,王诚呼出一口长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感叹着医学的精妙,心中想着,要把何雨柱弄死,那可是有十几种方式! 但很快,他又觉得直接让何雨柱死太便宜他了。有时候,让一个人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惩罚。你何雨柱不是口口声声要杀我王诚全家吗?行,那我就让你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连个孩子都追不上,让你变得不男不女,成为一个废人。 王诚说干就干,可他不想做得太明显,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点燃了一根烟,慢慢地走了出去,那从容的步伐仿佛在宣告着他对何雨柱命运的掌控。何雨柱见王诚离开,心中突然又惊喜起来,刚刚的后悔之意一扫而空。他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王诚的软肋,那就是他的家人。想到这里,何雨柱心中甚至有些得意,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仿佛已经知道了该如何对付王诚了。 王诚走了出去,面色平静如常,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值一提。他走上前去,和众人一起开始吃吃喝喝,谈笑风生。等着保卫科的人都酒足饭饱后,小李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满脸笑意地走了进去。他冷笑着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此时的何雨柱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想着如何利用王诚的家人来威胁他。小李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踢了过去,这一脚的力道极大,踢得何雨柱差点把苦水都吐了出来。 “你!”何雨柱见是小李,原本愤怒的情绪瞬间没了脾气。在这个地方,他只认识小李,至于小李的家人,他一无所知,自然也无法威胁到。要是小李听见何雨柱威胁他家人,估计会觉得十分可笑。他爹可是狱警,有着强大的威慑力;他妈是军区文工团的,身份也不容小觑。何雨柱要是敢威胁他们,那简直就是自不量力,难道他是想冲击监狱,还是想打上军区? 小李也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对何雨柱下手,拳头和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何雨柱的身上,直到何雨柱昏了过去,瘫倒在地上。王诚见何雨柱昏了过去,不紧不慢地走了上去,在他的背后和后腰处来了几拳。这几拳在别人看来,可能只是普通的教训,但实际上,王诚已经在何雨柱身上的经脉上造成了不可逆的后果。他可以保证,这天下除了他,能救何雨柱的人不超过一个手指数得过来。 但是,何雨柱有那么大的面子吗?能请得动那些医术高超的人来救他?王诚心中暗自想着,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做好这一切后,王诚把何雨柱交给了小李,随意地说安插什么罪名都行,然后提着饭盒,哼着小曲,施施然地回去了。 第88章 何雨柱:什么罪名都安我身上? 聋老太太远远瞧见王诚回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急切,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王诚却仿佛没看到她一般,面无表情地准备推着自行车走进小院。易中海站在一旁,见状连忙提高了音量,喊道:“王处长……”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与期盼。然而,王诚却连头都没回,径直进了院子里,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显得十分尴尬。可他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暗自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丝懊恼的神情。 不过,易中海还是不想轻易放弃,他一直觉得聋老太太肯定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关系,只是不愿意拿出来帮忙罢了。于是,他凑到聋老太太身边,脸上挂着焦急的神色,说道:“老太太,我看这王诚是铁了心不可能放过柱子了,您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救救他呀!” 聋老太太的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那一瞬间似乎透露出一丝犹豫,但很快她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中海,我说了,上次救贾张氏和阎家那口子已经把我能用的关系都用完了!现在再去求人家,不仅没用,别人还不会见我了!” 易中海一心想着救何雨柱,根本没注意到聋老太太闪烁的眼神,听到她这么说,心里顿时有些失落,缓缓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担忧地问道:“那柱子他……就真的没救了吗?” “唉!”聋老太太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心疼,“柱子这性格也该让他去吃点亏了,顶多像上次那样,给柱子教训一顿而已。可怜了我那傻柱子了哟!”说着,她微微弯着腰,迈着缓慢的步伐,朝着后院走去了。易中海见状,连忙用眼神示意了下自己的妻子李秀英。李秀英心领神会,赶紧小步跑过去,搀住了聋老太太的胳膊,嘴里还轻声安慰着:“老太太,您别太担心了。” “我回来了!” 王诚那是一回来就脱下了衣服,实在是太热了。 “哥,你回来太晚了,我们已经做完饭在吃了,说好给我们做饭,大男人说话不算数!” 王丽那是没好气的说道。 王诚看见她们仨正在吃饭,那是感觉他们在如同嚼腊,那是连忙掏出了饭盒。 “别说了,给你们加个菜!酸菜白肉!” 第二天,王诚又像往常一样来到了保卫科。此时的何雨柱可就没那么好过了,他又挨了另外一群人的打。今天来上班的保卫科成员,一听说何雨柱犯事被关在这里,连日常的巡逻任务都抛到了脑后,一个个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围上来,想着法儿地给何雨柱上手段。就连平时还算老实的金卫国,也忍不住上前给他了两下。要不是王诚之前交代过不能把人搞死,恐怕保卫科的这些人真能活活把何雨柱给折腾死。 “小李!你怎么还不回家啊?你昨天轮值,今天该休息了呀!”王诚走进保卫科,看到小李正躺在旁边的床上睡觉,便走过去推了他一把。 小李被突然推醒,心里有些不高兴,刚想发作,可一看到是王诚,立马一个激灵站起身来,还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处长!昂,哈哈哈,我这不是舍不得回去嘛,我自愿加班!这傻子昨天叫嚣了半夜,可把我烦死了,我总算给他制服了!” 王诚听了,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向何雨柱。只见何雨柱浑身湿漉漉的,整个人像只落汤鸡一般,还时不时地颤抖一下。虽然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但那憔悴的模样,给人一种饱经沧桑、受尽折磨的感觉。 “喂!起了没!这里不让睡觉!”小李说着,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伸出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脸,那动作十分粗鲁。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打弄得咳嗽了几声,缓缓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当他看清是小李时,瞳孔猛地一缩,眼神里流露出肉眼可见的害怕。 原来,昨天晚上小李为了整治何雨柱,把在部队老班长教的各种花样都使出来了。其中最狠的就是水刑,他用一块布紧紧盖住何雨柱的脸,然后慢慢往布上滴水,何雨柱被水呛得喘不上气的时候,他才会把布掀开一下,如此反复折磨。接着,小李又让何雨柱半蹲着,姿势难受得让他起不来也下不去,还把书垫在外面,用棍子狠狠打,直打得何雨柱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活着。再然后,小李还用手电一直照着他的眼睛,不让他睡觉,只要何雨柱一闭眼,就会被强光刺激得猛然惊醒。 “李干事!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就算你们说晚上有太阳我都认了!”何雨柱哆哆嗦嗦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求饶。 “哦?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问你什么了?还晚上有太阳你都认了,你是在说我们日夜不分?觉得我们这是在故意整你吗?我们是是非不分的人吗?你他妈的!”小李一听,顿时恶狠狠地说道,说着还抬手给了何雨柱一个大耳刮子,那清脆的声响在保卫科里回荡。 “没有,没有,对不起,对不起!”何雨柱被打得脑袋偏向一边,连忙道歉,脸上满是惊恐。 “真是个贱骨头!处长,您看看这是何雨柱的罪状!”小李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了王诚。王诚接过纸条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山头主义!院子里随意殴打他人!试图攻击保卫处成员……” “这么多!这条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王诚用手指着其中一条,上面写着“试图强奸母狗”,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额!这,这不是我写的!”小李看到王诚指的这条,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挠了挠头,眼神有些躲闪。 “别给我嘻嘻哈哈的,就这几条,重新写一份,让他签字画押,然后上报厂里,该开除开除,该受罚受罚!”王诚说着,掏出钢笔,在纸条上圈上了几条关键的罪状。 “是!处长。”小李连忙应道,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第89章 何雨柱再次被撸,李怀德求情 当这份认罪书被送到杨厂长的办公桌上时,杨厂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快速浏览着上面罗列的何雨柱的种种罪状,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断升腾。“这何雨柱不是在无法无天吗?在院子里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杨厂长愤怒地将认罪书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他当即就打算直接把何雨柱开除出厂,以儆效尤。 然而,凑巧的是,李怀德此时也刚好在厂长办公室。彼时,二人正处于合作的“蜜月期”,关系还不像日后那般剑拔弩张、针锋相对。他们正为上次瓜分第三车间干部位置的事情,兴致勃勃地商量着后续的安排,气氛原本还算融洽。 李怀德看到杨厂长如此愤怒,又瞥见了桌上的认罪书,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他连忙开口说道:“杨厂长!何雨柱虽然平日里行事混账了些,可他的厨艺那是有目共睹的,在厂里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就这么把他开除了,咱们厂里以后的接待工作可怎么办?总不能让您和我亲自去炒菜吧?那传出去可就成笑话了。” “可是……”杨厂长刚想反驳,说出自己对何雨柱恶劣行径的不满以及坚持开除他的理由,李怀德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继续说道:“我也听说了一些事情,保卫处的人和这何雨柱向来有仇,何雨柱经常颠勺,这你也是知道的。就算何雨柱真的犯了这些事,说不定也被他们夸大了许多。咱们可不能仅凭这份认罪书就轻易下决定啊。” 杨厂长听了李怀德的话,眉头微微舒缓了些,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心里想着,李怀德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保卫处之前已经多次举报何雨柱了,自己念在何雨柱有一手好厨艺,能做好厂里的接待工作,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得罪人的事,他可不想自己开口,他盘算着让李怀德来提出处理的建议。 “嗯!你说的也不错!那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才好呢?”杨厂长抬起头,目光投向李怀德,脸上露出询问的神情。 李怀德微微眯起眼睛,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嗯!依我看,干脆就像上次那样,把他的职位撸成学徒工,而且一年内不能晋升。这样既算是对他的惩罚,也能让他长点记性。另外,为了安抚保卫处的同志们,我看就不让何雨柱和他的徒弟,包括他们班子的人负责打饭工作了,让其他班子的人来打饭。您觉得这样安排如何?” “行!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不过你看那个副主任的位置?你看……”杨厂长见李怀德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决方案,便趁机提出了自己心中的另一个想法。他觉得自己采纳了李怀德的意见,那么李怀德也应该在其他方面做出一些让步。 李怀德听出了杨厂长话中的意思,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副豁达的神情,说道:“行!厂长,您安排就是!”其实,李怀德力保何雨柱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何雨柱的做饭手艺确实不错,(而且他还没吃过王诚做的饭),在他想要巴结一些重要人物的时候,何雨柱的厨艺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帮他达成目的。 另一边,王诚收到了关于何雨柱处理结果的消息,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表情。在他看来,何雨柱肯定不会被开除,毕竟在这个世界里,何雨柱可是主角,主角往往都有光环加持,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淘汰。而且,王诚自己也尝过何雨柱做的饭菜,尤其是那一手川菜,做得有模有样,一看就是有正经师承的。厂里正是需要这样的人才,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呢?除非自己愿意去兼职厨子,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到了下午,何雨柱被保卫处的成员像拖死狗一样粗暴地拖到了外面。当他们路过王诚身边的时候,何雨柱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了起来,死死地盯着王诚,眼神里的仇恨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要不是他此时被折磨得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恐怕又要对着王诚大声叫嚣了。 王诚看着何雨柱这副狼狈又充满恨意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傻柱!好好享受你最后一个月的正常时光吧!”他心里清楚,自己在何雨柱那几处经脉中留下的暗伤,会在一个月后慢慢显现出来。一开始不会有明显的疼痛,只是让人感觉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差,直到最后失去做男人的能力,甚至连做个正常人都成了奢望。 没过多久,易中海和贾东旭看到了被拖出来的何雨柱,两人都被吓了一跳。只见何雨柱头发凌乱,衣服破破烂烂的,整个人毫无生气。贾东旭来不及多想,连忙快步上前,一咬牙扛起了何雨柱,然后小跑起来。易中海则在后面紧紧跟着,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很快,他们把何雨柱送到了厂医那里。厂医是个外科医生,只会简单包扎伤口的普通人,二把刀而已。他仔细检查了何雨柱的伤势,但是他看不出来,只是一本正经地开了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说道:“他没啥事!就是受了点伤!没啥大问题!” “那就行!那就行!东旭你还行不?不行我来背柱子!”易中海听了厂医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十分感激地说道,然后又转头对着贾东旭关切地问道。 “没事,师父,我来就行,您这么大年纪了!”贾东旭咬着牙回答道,脸上露出吃力的表情。可他还是强撑着把何雨柱扛在肩上。回想起两年前,他扛着何雨柱回四合院的时候,只是感觉有些累而已,可现在,他却觉得非常艰难。这段时间因为营养不良,他的身体素质下降了很多,曾经的腱子肉也没了,自然扛着何雨柱就有些吃力。 “哎,东旭,你把柱子扛到厂门口,剩下我来吧!”易中海看出了贾东旭的吃力,心疼地说道。这次贾东旭没有搭话,因为他确实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继续一步一步朝着厂门口走去…… 第90章 何雨柱结婚最后的机会,但是也没有意义了 李怀德原本心里正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去接一下何雨柱,在他看来,这可是个难得的收买人心的好机会。毕竟在这院子里,人心这东西,有时候就像风一样,轻轻吹一吹,就能往自己这边倒。可当他看到何雨柱被人像拖一条普通死狗那般,狼狈不堪地从某个地方拖了出来,随后又被易中海他们匆匆带走,那副惨兮兮的模样,让李怀德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不禁在心里嘀咕,就何雨柱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自己就算去示好,那不是白费力气,抛媚眼给瞎子看嘛,于是便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等他好了回厂里再说也不迟! 等何雨柱被折腾着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原本在屋里休息的聋老太太,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立刻迈着颤颤巍巍的步子赶了过来。当她看到何雨柱那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模样时,浑浊的老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泪水顺着她满是皱纹的脸颊滚落下来,她伸出干枯的手,颤抖着抚摸着何雨柱的脸,老泪纵横地哭诉起来:“柱子啊,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为什么我要让你去惦记王诚的妹妹!我的傻柱子哟!”那声音里满是自责与心疼,仿佛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在场每个人的心。 此时,贾东旭和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副惨状,也渐渐明白了王诚这次为何会下如此狠手整治何雨柱。贾东旭心想:“你何雨柱已经和王诚闹到这般水火不容的关系了,你还惦记着王丽?真以为王诚是吃干饭的,好欺负不成。” 易中海的脸色则十分难看,他心里一直觉得,何雨柱这小子,就算是要娶媳妇,也得经过他这个大院里说得上话的长辈点头不是?可倒好,聋老太太和傻柱俩人,就像偷偷摸摸地要把这事儿给办了,完全没把他这个长辈放在眼里。想到这儿,易中海心里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可对着聋老太太,他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满,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老太太!以后这种事,你得和我商量一下,你看看,柱子这落得个什么下场!”那语气里,既有埋怨,又有一丝得意,仿佛在说,你看吧,不听我的,就是这个结果。 聋老太太听了易中海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懊悔:“我知道了,中海!柱子结婚的事我不管了,你看着办吧!”那声音里透着一种无力感,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易中海听了,也跟着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缓缓说道:“行,早点让柱子结婚也好,让他收收心,不然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其实,在易中海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他想起同车间的六级钳工刘师傅的女儿,刘玉华。那女孩他见过,虽说长得胖了点,可在他看来,这根本不算什么毛病。在这艰难的年月里,是个女的,能吃饭,下雨知道找地方躲雨,不就足够了吗?更何况何雨柱那长相,二十三岁的年纪,看着却像四十岁的人,还挑三拣四的。易中海在心里暗暗想着,何雨柱啊何雨柱,你有多大本事就做多大的事,总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再这么挑下去,可就真的打一辈子光棍了。 何雨柱结婚最后的机会已经到了,再过一段时间,他就真没办法结婚了,如果何雨柱原因找个人将就,也不至于被算计被吃绝户,冻死桥洞下,还是死对头许大茂给他受的尸!但是他现在就算结婚了又怎么样?王诚在他身上留下的东西,让他只能弄别人一身口水罢了!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躺在自己家里,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的身上到处都是被打的伤痕,每动一下,都疼得他直咧嘴。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放了句狠话,咬牙切齿地说道:“王诚,我要杀你全家!”不过,这也只是他一时的气话罢了,他心里清楚,自己没那么大的胆子。可要是说报复王诚,他又实在想不出其他什么好办法。他现在只觉得浑身难受得厉害,心里又气又恨。厂里的处罚通知他也已经知道了,可他却并不怎么在乎。在他看来,只要厂里还需要他的厨艺,那他和大厨又有什么区别呢?不就是不能带菜回家嘛,其他的还不是和以前一样,该干啥干啥。想到这儿,何雨柱竟然还美滋滋地在心里幻想着以后的日子,却浑然不知,他已经快要变成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下面不能举的废人了。 就在何雨柱还在做着他的美梦的时候,王诚后脚就走进了院子,随后又进了何雨柱的家。当他看到何雨柱家中围着一群人,大家脸上的表情各异,有同情,有看热闹的,还有幸灾乐祸的,他不禁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和嘲讽。 “中院那傻子是你教训的吧!教训的好!就他还惦记咱妹妹?”甄榕看到王诚回来了,立刻开口说道,那语气里满是对何雨柱的鄙夷。 “差不多吧!也是他自己得罪人太多了,这年月大家本来粮食就短缺,这何雨柱还敢克扣我们保卫处的粮食,说实话我真没怎么出手!处里的同志们那是排着队干他!要不是我是处长,我都摸不到他呢。”王诚笑呵呵地说道,他说的倒也不是开玩笑,在那场混乱中,他后面确实挤不进去,根本摸不到何雨柱。而且,他还暗自保了何雨柱一手,要不是他及时控制住场面,保卫处的那些人,一人一拳,真能把何雨柱活活打死。 “哼哼,你说你当年为啥来这个院子,当年我就说了我去单位申请一下,我们搬走算了,你不愿意!”甄榕有些气愤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埋怨。 “哎呀!”王诚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当年自己确实是出于好奇,想见识一下这西红柿小说世界里众禽兽们,现在见识了,在这院子里待了两年,却只觉得索然无味,心里不禁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 第91章 忙活手艺活的何雨柱!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洒在何雨柱那凌乱的床上。何雨柱迷迷瞪瞪地从睡梦中醒来,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却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了一种久违的反应。他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窃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宝贝,开始摩挲起来,心里十分满意。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嫂子秦淮茹曼妙的身影,幻想着刚刚是秦淮茹给自己来了一发手艺活。沉浸在幻想中的他,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美妙的欢愉。 完事后,何雨柱坐起身来,身体的某些地方还暗暗作痛,不过试着活动了一下,发现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他心里想着,这也算是个好兆头吧。于是起身穿好衣服,打开门准备出去透透气。刚一出门,就看到贾东旭正端着一盆水在院子里洗脸。 “柱子!能走了啊!好点没?今天能不能上班?能上班我们就一起去呗!”贾东旭抬起头,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笑着问道。 何雨柱看到贾东旭,心里顿时有些尴尬,毕竟刚刚还在幻想着人家的媳妇。他眼神躲闪,毕竟刚想着嫂子,转头就遇大哥,有些不自在地连忙说道:“不了!东旭哥!我今天还是有些不舒服,你帮我请天假吧!”说完,也不等贾东旭回应,就慌慌张张地转身回了房间。贾东旭看着何雨柱匆匆离去的背影,一脸莫名其妙,挠了挠头,嘴里嘟囔着:“这柱子,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其实何雨柱之所以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那是因为盛极必衰的道理,王诚给他的来的那几下,会让何雨柱再这段时间会把他这辈子该举的时候给全部举完,要把他这辈子该有的反应都在这短时间内释放出来,到时候他去看医生,普通医生看完也能说他放纵太多了,导致…… 何雨柱回到房间后,心里还在沾沾自喜。想着既然今天已经请了假,不如就在家里好好奖励自己一番,反正那反应又来了,这不是天赐的机会嘛。于是他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努力地幻想着秦淮茹的模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就这样到了中午,何雨柱已经反应了六次了,这是第七次,正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幻想中,努力让自己达到愉悦的巅峰。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他心里有些烦躁,本来正激动着呢,这敲门声实在是太扫兴了。不过他也还算机灵,顺手把房门插上了,想着不理会外面的人,继续自己的好事。 门外的易中海敲了几声门,见里面没有回应,便提高了音量,大声喊道:“柱子,柱子?” 何雨柱本来正沉浸在对秦淮茹的幻想中,马上就出来了,听到易中海的声音,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脑海中的秦淮茹的形象瞬间变得模糊,慢慢竟变成了易中海那张严肃的脸,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几秒钟后,“嗷!”何雨柱忍不住发出一声懊恼的叫声,心里又气又急。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完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爽了还是没爽,这奖励自己的计划到底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可外面的易中海还是不依不饶地喊着:“柱子,柱子!你在家吗?” “在呢,一大爷,你来干什么!有什么事啊?这都什么事啊!”何雨柱前面大声地回答着,后面那句则是轻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不满和烦躁。 他极不情愿地打开门,易中海刚一闻到屋子里飘出来的味道,便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皱着眉头说道:“什么味儿啊,这是!”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也没有直接进去的意思,心里想着自己明白就行了,要是再进去看到些什么不该看的,到时候大家都尴尬。 何雨柱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易中海见状,连忙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额,柱子那个,我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你去见一见吧,她爹你也认识,我们车间刘师傅的闺女!” 何雨柱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开心得差点跳起来。他连忙凑上前去,急切地问道:“一大爷!那女孩你见过嘛?漂亮吗?比秦姐怎么样?我条件也不高啊,那些媒婆说我条件高?高吗?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个条件啊!”何雨柱像连珠炮似的说着,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脸上顿时布满黑线,没好气地说道:“柱子!我是介绍你相亲的,不是听你许愿的!你要是想找漂亮的你自己去找!我介绍的都是老实本分人家的姑娘。” “秦姐是正经人啊!一大爷!”何雨柱有些不开心地反驳道,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满。 “我没有说秦淮茹,我说的漂亮的女人不一定本分,唉,这!”易中海试图解释,却发现自己越说越乱,到最后急得直接吼道:“去不去?不去我就走了,你自己找媒婆相亲去。” “别介啊,一大爷,我去啊,怎么不去,多久去啊?今天吗?”何雨柱一听易中海要走,连忙巴结地说道。其实倒不是他的条件变低了,而是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相亲的机会,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万一这个女孩很漂亮呢。 “这周三下午,还今天,猴急成这样,之所以选了周三,我想了想让你脸上伤口好些再说,这两天老老实实的别惹事!让人揪住小辫子你就完了!”易中海缓了半晌,才耐着性子说道。这个何雨柱说话总是让他有些无奈和无力。说完后,他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兴奋地蹦着高回到了屋子里。走到门口时,想了想又回头把房门插上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格外的威猛,难道真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的桃花运要来了?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 第92章 许大茂的心思也暴露了。 这两天,王诚百无聊赖地在院子里闲逛,不经意间瞥见何雨柱又一次穿上了那身笔挺的中山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他暗自思忖,难不成这何雨柱还对自己的妹妹王丽余情未了、仍有想法?毕竟之前何雨柱曾对王丽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还因此惹出了不少麻烦。可这几天,他暗中观察何雨柱,发现他并没有过多关注王丽的举动,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心里想着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正想着,王诚突然看到许大茂迈着小碎步,满脸堆笑地朝自己走来。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纳闷地开口问道:“大茂?怎么个事?要还我衣服?”原来之前许大茂曾借了王诚的一件衣服,一直没还。 许大茂连忙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了,说道:“不不,衣服我还得用几天,我今天有瓶好酒,王处长,您要是有时间,咱哥俩喝一杯?”说着,他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瓶莲花白,在王诚面前晃了晃。 王诚盯着许大茂,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眼神中满是审视。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是,大茂!这几天你天天到我家来搭伙,一会儿说自己不会做饭,一会儿又拿出瓶好酒,你跟我说说,你到底要干嘛?”王诚心里清楚,许大茂这人向来鬼心眼多,无事不登三宝殿,突然这般殷勤,肯定有猫腻。 许大茂见王诚这般问,脸上的笑容瞬间有些僵住,但很快又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想要说些什么:“王处……” 还没等许大茂把话说完,王诚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别了,大茂,下次吧!院子里的人都缺嘴,咱们还是别搞得那么脱离群众!”王诚虽然一时半会儿不明白许大茂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他心里清楚,和许大茂这种人还是少接触为妙,省得给自己惹麻烦。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但还是不死心地说道:“王处长,我……” “下次,下次我请你!”王诚再次摆了摆手,态度坚决。许大茂见状,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而此时,何雨柱正哼着小曲,刚准备出门去,就看见许大茂灰溜溜地从旁边路过。他眼睛一转,坏主意涌上心头,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见他快速抬腿,做出一个撩阴腿的假动作,动作十分逼真。许大茂本就心情低落,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脸色大变,本能地一个翻滚,狼狈地摔倒在地上。何雨柱看着吓得打滚的许大茂,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院子里回荡,充满了得意。笑够了之后,他才大步走了出去,留下许大茂在原地气急败坏。 许大茂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借王诚的衣服沾满了灰尘,气得脸都变了形,大声骂道:“你他妈的傻柱……”可何雨柱早就一溜烟跑远了,根本不理会他的叫骂。其实何雨柱这次没真动手,是因为前几天刚因为惹事进了局子,心里多少有些顾忌。不然按照他以往的脾气,许大茂在他眼里不就是想打就打的对象吗? 回到家后,王诚还是对许大茂的奇怪举动耿耿于怀。他坐在椅子上,有些无奈地和甄榕说起许大茂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榕榕,你说这许大茂咋回事啊,每天见他穿得花枝招展的,又没见他怎么出去,他到底是在相亲吗?他到底在干嘛啊,还一直要和我们搭伙吃饭!” 甄榕坐在一旁,正整理着衣服,闻言白了自己丈夫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许大茂这样天天想来,你看不出来?你瞅瞅那边!”说着,甄榕停下手中的活,对着门口正在带着王安安玩的王丽努了努嘴。 王诚顺着甄榕指的方向看去,先是一愣,随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惊讶和愤怒的神情:“啊?安安?丽子?啊???你是说许大茂也对丽子有意思?”他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频繁来自己家搭伙的背后,竟然是打着自己妹妹的主意,要不说是女人心细啊,看出来了,王诚还以为他有啥事求他。 此时,王丽正和王安安玩得开心,突然听见哥哥的声音,还以为哥哥嫂嫂在吵架,连忙抱着王安安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咋了这是?别吵架!” 甄榕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没事,没事!丽子,我跟你哥没吵架!哈哈哈,你带着安安去买汽水喝吧,天太热了。”她不想让王丽知道许大茂的事情,怕妹妹担心。 王丽有些怀疑地看了看哥哥和嫂嫂,问道:“真没吵架?” 甄榕笑着说道:“真没有!你哥敢和我拍桌子吗?” 王丽想了想,觉得也是,便点了点头:“这倒也是,那行我去买汽水了!”说完,她一把抱起王安安,转身走了出去。 王诚听到自己妹妹和媳妇这样说话,那是一下子就不乐意了,但是也就不乐意而已,能怎么办,吵起来,妹妹保证站在甄榕那边。 等王丽走后,王诚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许大茂big胆,敢惦记我妹妹,我他妈的……” 甄榕看着王诚生气的样子,虽然不知道big胆什么意思,但是还是无奈地说道:“怎么,你还打算把他许大茂也搞去保卫处,像对付何雨柱那样,给他整得半死?” 王诚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额,也行!” 甄榕翻了个白眼,说道:“许大茂可不是何雨柱,他没有什么污点,你搞他怕是没搞头,不能无缘无故给他抓了吧!而且他只是暗着来,而且老话说得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我看丽子也不喜欢许大茂,不如让许大茂知难而退就行了!” 王诚听了甄榕的话,仔细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行!”但他心里还是暗暗决定,要密切关注许大茂的一举一动! 第93章 何雨柱:将头发梳成太阳模样!穿上一身…… 另外一边何雨柱满心期待地出了门,怀揣着对这次相亲的美好憧憬,一路马不停蹄地直奔易中海给他的相亲地址。他步伐急切,仿佛那即将见面的相亲对象正翘首以盼着他。终于到达了那个地方,他先是四处张望了一番,想要确认一下具体的位置,而后不经意间看了看时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早到了一个小时。 他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懊恼地吐了口唾沫放在手心中,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小巧的梳子,把口水抹在梳子上,对着旁边的玻璃橱窗,仔细地整理起自己的发型来。毕竟刚才逗许大茂的时候,跑得有点快,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有些凌乱了,然后把头发梳成太阳模样,穿上帅气中山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精神抖擞。 等了好一会儿,何雨柱突然觉得空着手去见相亲对象似乎不太好,显得自己不够礼貌。于是他在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两瓶汽水,一手拿着一瓶,找了个路边的阴凉处坐了下去。此时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毒辣的太阳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何雨柱身上早已被汗水湿透,后背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十分难受。他心中不禁埋怨起易中海来,嘴里小声嘟囔着:“为啥安排这么远的地方!身上都有味了,真是的。”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壮硕,如同胖虎般威猛的女子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她一眼就发现了坐在阴凉处的何雨柱,这倒也不奇怪,毕竟何雨柱实在是太耀眼了。那独特的“半岛太阳”发型,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再加上这大热天里,他还穿着这么厚的中山装,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你就是何雨柱吧!”女子沉着声音说道,那声音低沉而又粗犷。何雨柱原本正低头想着心事,听到这声音,还以为是碰见了哪个熟哥们,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粗犷的声音竟然出自一个女人之口,而且还是他今天的相亲对象。 何雨柱抬起头看去,此时刘玉华正背着阳光站在他面前,强烈的逆光让何雨柱一时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仅仅是看那体格,就比他高出半个头,这壮硕的身板,乍一看还真像个男人。何雨柱下意识地连忙站起来,由于蹲得久了,起身时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他也没看清楚刘玉华的模样,只隐约看到了一头长发,便礼貌地问道:“兄弟,你咋来了!咋留了个这么长头发!你是?” 刘玉华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漆黑如墨,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差点就忍不住给何雨柱一拳。她强忍着怒气,有些生气地说道:“我是刘玉华,你不知道今天我们是来相亲的吗?” 何雨柱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正打算仔细看看眼前这人到底是谁,就听到刘玉华说出这样的话,他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感觉自己对这次相亲的美好幻想瞬间被击碎了。他定睛仔细一看,眼前的刘玉华可不就是个加大加高版本的刘师傅嘛,无论是身形还是五官,都有几分相似。 “你!你就是刘玉华?”何雨柱难以置信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失望。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一股恶气从心底涌起。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开口说道:“我要是知道你长这样,我就不来了!你长这样就算了,出来吓人干什么?”说完,他怕刘玉华生气揍他,毕竟刘玉华这壮硕的身板比一般男人还强壮,留下来不就是给她出气的吗?于是他一扭头就撒腿跑走了,速度比刚才逗许大茂时还要快,手中的汽水都丢在地上炸裂开来。 刘玉华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失落,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也知道自己长得不漂亮,身材也不够苗条,但是她有自己的工作,有户口,完全能够自己养活自己,不需要依靠家里。而且这次相亲也不是她主动要来的,是何雨柱的长辈求到她爸爸那里,她爸爸看在同事的情分上,才让她来的。现在何雨柱这样毫不留情地羞辱她,让刘玉华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虽然还没有到想轻生的程度,但也是失魂落魄地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脸上写满了落寞和无奈。 何雨柱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相亲的地方才停下来。他靠在一棵大树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浑身难受,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其实本来这几天他的身体反应就很激烈,每天都要“奖励”自己好几次。刚才蹲在地上等待的时候,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还幻想着相亲对象会是多么漂亮,自己要如何与她相处,然后回去幻想他奖励自己,结果现实却给了他重重的一击,易中海给他拉了坨大的。 何雨柱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些异样,原本的反应似乎消失了,这可把他吓了一跳。他经常听那些混人说,在有生理反应的时候最怕受到惊吓,一旦被惊吓到,很可能就再也无法勃起了。想到这里,他心中一阵恐慌,连忙把手伸进裤裆,摸了摸,还轻轻地甩了甩。很快,他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情,因为他感觉到身体又有了反应。 “有反应就好,有反应就好!”何雨柱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仿佛是在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 旁边的人那是看着何雨柱一手放在裤裆里,然后一边淫笑,那是一个个指指点点的,大姑娘小媳妇那是看见了,一个个惊叫连连,越来越多人的人那是围了过来。 何雨柱本来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那是打算现在就奖励自己,但是感觉越来越多人来围观他,他也是有些脸红,那是连忙把衣服脱了,盖在自己头上灰溜溜的跑走了,只是步伐有些不对劲。 第94章 手艺活梅开二度! 何雨柱满心惊恐,在外面兜了一大圈,像只惊弓之鸟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人,生怕有人跟踪他,然后以流氓罪的罪名去报警抓他。他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脚步匆匆,眼神中透露出不安与慌乱。终于,慌急慌忙地回到了家中,迅速把门插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危险。 一回到家,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的“手艺活”。在一路匆忙往回赶的过程中,他的身体反应异常强烈,那种难以抑制的冲动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是“三条腿跑路”,每走一步都难受异常,心中只想着赶紧回去发泄、奖励自己。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秦淮茹那温柔的模样,开始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然而,就在他即将成功“奖励”自己,达到那期待的愉悦顶点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易中海那熟悉又令他厌烦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柱子,柱子,你出来,我跟你有事要说!快点!你和刘玉华怎么个事?你一个大小伙子……”易中海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仿佛压抑着极大的不满。 何雨柱此时正处于极度的兴奋与紧张之中,听到易中海的声音,又听到刘玉华的名字,原本脑海中秦淮茹那美丽的脸庞瞬间模糊起来,慢慢地竟变成了易中海那张严肃又令人生畏的脸,紧接着又变成了刘玉华那壮硕的模样。 “啊!!!”一声充满懊悔与无奈的声音从何雨柱口中发出,他此刻真的是欲哭无泪。他在心里不停地埋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自己只不过是想好好地“奖励”一下自己,怎么就这么难呢?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变得无比肮脏,就连自己的手都好像沾满了污垢,那种挫败感和失落感让他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可是时间不等人,易中海依旧在外面不停地敲着门,一边敲一边呼喊着。何雨柱无奈之下,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满,起身打开了房门,脸上挂着明显的不开心,没好气地说道:“来了,来了一大爷!别敲门了!” “怎么了,一大爷,怎么个事啊?”何雨柱的语气中,既包含着对易中海介绍的刘玉华的极度不满意,又夹杂着对易中海打扰了他好事的深深不满,整个人说话时嘴不是嘴、鼻子不是鼻子的,态度十分恶劣。 易中海此时的心情同样糟糕透顶,他也是一肚子的火,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差点就想破口大骂。但他毕竟是个老江湖,心里清楚何雨柱这小子的脾气,他可不是贾东旭那种逆来顺受的人,这小子要是惹急了,可是会像驴一样尥蹶子的。于是,易中海强忍着怒火,沉思了一会儿,脸色阴沉地说道:“柱子!你给我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刘玉华相亲怎么就成这样了?别人刘玉华回去就哭了,别人刘师傅和小儿子那是冲到院子里来,说要你给个说法!要不是我挡着,让他们先回去,不然今天就不是我来敲门了,是他们父子俩来破门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顿时紧张起来。他虽然平日里有些混不吝,但也是个见人下菜碟的主。他知道刘师傅身强体壮,在整个厂里都没几个人敢招惹,如今听说刘师傅带着儿子找上门来要说法,心里哪能不害怕? “啊?这,这!”何雨柱结结巴巴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易中海见何雨柱这副紧张的模样,连忙追问道:“你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了?你说了什么话?” 何雨柱无奈之下,只能老老实实、原原本本地把今天相亲时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易中海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铁青,等何雨柱说完,他直接一摆手,转身准备扭头就走,说道:“这事你自己处理,我不管了!” 何雨柱哪里敢让易中海就这么走了,他深知自己根本无法独自应对刘师傅父子俩的怒火。于是,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拉住易中海的胳膊,苦苦哀求道:“一大爷,您得救我啊,刘师傅他不是好惹的,我还听说他儿子那是长得老高老大,而且脑袋还不好使!您不想我英年早逝吧,您得救我啊!” 易中海却不为所动,依旧执意要走。就在这时,贾东旭从旁边走了过来。何雨柱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一把抱住易中海的腿,大声地对着贾东旭喊道:“东旭哥,你快帮我求求一大爷!快啊!” 贾东旭此时还没搞清楚状况,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就看见何雨柱死死地抱着易中海的腿。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小声地问道:“师父,这,怎么回事啊?”他这才发现,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家都在交头接耳,好奇地看着这边发生的事情。 “你自己听他说!你放开!”易中海不耐烦地说道,说完又准备走,但是何雨柱依旧死死地抱着他不放,怎么也不肯松手。 “师父,要不去你家说,柱子你先放手!别搞得大家都来看!不好!”贾东旭见状,赶紧上前劝了何雨柱一把,试图缓解这尴尬又紧张的局面。 “你得让一大爷保证我才放!” “随便他,他要是不怕丢脸,就让他自己说!” 易中海也是来了脾气,刘师傅和他是好友,就算你何雨柱没看上别人,你陪着别人溜达几圈回来就行,可何雨柱偏偏就歹话皆出,这下好了,刘师傅现在对他也有意见了,他朋友本来就不多! 何雨柱还想干嚎,但是却看见贾东旭在对他挤眉弄眼!何雨柱那是智商瞬间占领高地,那是连忙对着看戏的棒梗说道。 “棒梗,你去后院把老太太请来,傻叔给你买糖吃!” “真的吗?” 棒梗现在可以说是被贾东旭教育挺好的了,问完后又看向自己的父亲。贾东旭那是微微点了点头!棒梗那就直接一个飞奔,直扑后院,易中海那是喊都喊不到。 第95章 何雨柱:我也会那一招,去西天请聋老太太 “去后院请聋老太太可不只是你一大爷会?”何雨柱心里暗自盘算着,趴在地上抱着易中海的腿,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他知道,在这院子里,聋老太太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只要把她请来,说不定就能让易中海心软,帮自己解决眼下的麻烦。 没过多长时间,就看到聋老太太在旁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她虽然耳朵不太灵光,但眼睛还算好使,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这混乱的场面。 “小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看先进屋再说行吗?这样乱糟糟的摆在这里,都不好看!”聋老太太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老太太,您来了,我也不多说什么,进去说!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说着,他看向了还死死抱着自己腿的何雨柱。 何雨柱见聋老太太来了,知道事情有了转机,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松开了手。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聋老太太、何雨柱一起进了屋。周围的人见没了热闹可看,也都觉得无趣,各自回了家。 进了屋,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看着何雨柱和易中海,说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别说话,中海你说!”见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要说话,聋老太太立刻打断了他。然后,她转过头,对着易中海问道。 易中海又叹了口气,说道:“老太太!我有个朋友刘师傅你知道吧!”见聋老太太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老刘有个女儿,比柱子小两岁!你不是一直让我对柱子的终身大事上上心吗!我就想着撮合一下他们二人,也算是给柱子找个好归宿。结果这柱子,你说他就算没看上人家,哪怕陪着人家逛几圈,把话说清楚也行啊。可他倒好,说什么‘别人长成这样子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你说说,今天刘师傅气冲冲地带着儿子,要来找他算账!我当时都被弄得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事你让我怎么跟老刘解释?老刘能不跟我急吗?” 聋老太太听完后,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和失望。她心里想着,这何雨柱是不是有些太无法无天了,这种伤人自尊的话也敢说?现在出了事就知道找她来帮忙了。 “中海啊,不管怎么说,柱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他爹不在身边,你也算他半个爹,能帮还是要帮啊!总不能让刘家把柱子给打个半死吧?”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行,聋老太太,我帮柱子没有问题,那就要看他的态度了。可别等我去跟老刘说好话的时候,他又来脾气了,到时候我和老刘做不成朋友也就算了,至少不能让我们结仇啊!”易中海想了想,对着聋老太太说道。其实,现在他有贾东旭这个养老人,对何雨柱这个脾气古怪、脑子又短根筋的人,实在是生不起什么过多的算计之心,在他看来,何雨柱最多也就是个能帮自己控制大院的打手罢了。不像后来,贾东旭死了之后,何雨柱就成了易中海唯一可以依靠的养老人。至于棒梗,易中海虽然也有过想法,但毕竟棒梗和他的年纪差得太多了,实在难以培养出那种深厚的感情。 “行,柱子,跟你一大爷表个态!”聋老太太转头对着何雨柱说道。 “一大爷,我保证……”何雨柱刚准备说话表态,而此时,在另一个房间里,王诚正面对着许大茂的搭伙吃饭计划。这一次,王诚可没有了以往的客气,直接毫不留情地说道:“今天我和你嫂子在家干架!怎么你要来看戏吗?” “啊?这样,那就算了,你和嫂子别这样……”许大茂话还没说完,王诚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说道:“别说了,你要是没事就先走!” “额,好好好,你忙你忙!”许大茂有些尴尬,连忙应道。 “什么脾气啊,要不是你妹妹,我……”许大茂一边往回走,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他感觉这两天王诚对他的态度大变,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王诚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了? “我受不了这傻茂了,每天都来,真他妈烦!他那点心思都写脑门上了!”王诚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对着甄榕抱怨道。 甄榕白了王诚一眼,说道:“哼哼,要不是我看出来了,你还在和他称兄道弟呢,还说什么写脑门上了!” “额,那个,反正我受不了他了!”王诚被甄榕戳破了心思,有些尴尬,连忙把话题的矛盾引到许大茂身上。 “嗯!我听说啊,最近许大茂他妈来的很勤,许大茂也每天穿得花枝招展的,应该是去相亲。你哪天跟他出去,假装碰见他和他的相亲对象,戳破之后,我想许大茂要是识相的话,应该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甄榕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这……行吧,那我抽个空儿跟他走一趟。哼,这小子果真不是啥善茬儿,明明正相着亲呢,心里居然还惦念着丽子。也就是我脾气好,要是换做别人,早就闹翻天啦!你想想,万一丽子晓得这件事儿,说不定会直接找上门去狠狠踹他几脚!” “踹谁啊?还有,凭啥说你脾气好,难道我的脾气就很差不成?” 王诚话音未落,王丽便牵着王安安走了进来,恰巧只听到了后面那句话。 “呃……没啥没啥!我妹妹当然好啦,在我眼里,除了我老婆之外,就属我妹妹最棒啦!”王诚见状,赶忙开启了溜须拍马模式,将甄榕夸得天花乱坠。然而,甄榕却只是淡淡地白了他一眼,显然对这番奉承并不买账。 “真没事儿吗?丽子,你刚才带着安安去哪儿啦?一整天都不见你的人影儿。”王诚连忙转移话题。 “哦,今儿个我带安安去前门逛了一圈。这小丫头片子可喜欢坐自行车兜风啦,这不,我刚才让她先回家来,她还老大不情愿呢!”王丽笑着回答道。 随着王丽这句话说完,王诚甄榕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王安安身上。只见小家伙紧紧抿着嘴唇,嘴角高高撅起,活脱脱像能挂上一个酱油瓶子似的,那副模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第96章 王诚故意撞见许大茂相亲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院子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许大茂穿着一身笔挺的军便服,精神抖擞地大摇大摆走出了院子,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而何雨柱则是低着头,神情沮丧,默默地跟在易中海的身后,准备去厂里给刘师傅道歉。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一趟去厂里肯定不好受,而看着许大茂那副轻松自在的样子,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去相亲!他心里更是窝火。 许大茂的工作确实舒服,除了每个月忙那几天,其他时间只要去厂里报个到就行了。 许大茂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的情绪,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何雨柱这灰溜溜的模样,他心里就莫名地开心。于是,他故意昂起头来,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太阳”模样的发型,那发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而何雨柱今天这头发则是乱七八糟的,和许大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了,傻柱?这是掉落谷底了?你中山装哪去了?”许大茂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后,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个烟圈。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的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哪里能忍得下这口气。他双眼瞪大,眉毛竖起,猛地向前迈出一步,伸出手就想上前一把捞住许大茂,好好地给他一顿教训,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就在这时,易中海刚好后脚看见王诚也从院子里出来,他心里一惊,知道如果何雨柱动手,事情肯定会变得更糟。于是,他连忙伸手拉住了何雨柱,同时小声地说道:“柱子,别闹事!你忘记你被保卫处逮住的事了吗?”说完,易中海还对着王诚挑了挑眉,示意他不要让事情闹大。 何雨柱听见易中海的话,又看见王诚,心中虽然愤恨,但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狠狠地瞪了王诚一眼,然后慢慢地停下了想去抓许大茂的想法,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许大茂见何雨柱被拉住,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便得意地笑了笑,早就溜走了。他跨上自己的自行车,用力地蹬了几下,很快就消失在了何雨柱的视线中。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 王诚见许大茂骑上车走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也立刻骑上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保持着离许大茂几十米的距离。 许大茂今天是约了娄晓娥吃饭,他一边骑着车,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他想着,既然王丽那边这两天没啥进展了,就去找下备胎娄晓娥呗,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收获。至于有没有感觉自己被跟踪了,他根本没发现。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民兵训练都没有参加过,对于跟踪和反跟踪这些概念,在他脑海里那都是莫名其妙的词语,他根本不知道干什么的。 没过多久,娄晓娥也来到了约定的地方。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显得优雅大方。许大茂看到娄晓娥来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忙客气地递出刚买的汽水,然后殷勤地把娄晓娥的自行车放在自己自行车旁边,那是一起推着走。 “走吧,我们去吃烤鸭?我刚好有一张烤鸭票!” “行!” 娄晓娥那是走在许大茂身边,不得不说,许大茂在这方面确实有一套,号称“一血达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至少他表面功夫做的好,起码有个绅士模样,懂得如何讨女孩子欢心。娄晓娥对许大茂这反应也是很满意,她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大茂!我妈说了让你,这周末来我家一趟!” 娄晓娥其实对许大茂挺满意的,许大茂个子高,虽然长相不算帅气,但是经过打扮后,也还算比较不错。而且许大茂为人也比较会来事,会尊重她的想法,平时也挺会照顾自己的,所以才说出了这话,意思是让许大茂上门来聊聊,进一步确定两人的关系。 许大茂听到娄晓娥的话,心里顿时有些犹豫,他正想着拒绝,毕竟娄晓娥在他眼里只是备胎,王丽才是他心中真正喜欢的人。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哟,大茂!真巧啊!你在这干啥呢!”王诚那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假装偶遇地拍了下许大茂的肩膀。 许大茂看见王诚,顿时感觉大事不妙,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心里清楚,王诚看见他在相亲,那自己追求王丽的计划可怎么实行啊。他有些后悔刚才那么殷勤地给娄晓娥推车了,觉得自己这下子肯定要露馅了。 “额,我这是在……”许大茂支支吾吾地,还想说着什么来挽回一下局面,可话还没说完,王诚那是假装注意到了娄晓娥,连忙说道:“你们是在相亲吧!我见过你,你好像是娄厂长的女儿是吧,我们上次在厂里招待时见过!” 王诚这话说出口,许大茂顿时就没了话说。他心里明白,自己总不能说不是吧,要是说不是,王诚不一定会相信,而且娄晓娥肯定会生气。再说了,娄家的势力他也惹不起,如果王诚同意他和王丽的事,他自然就不怕娄家了,可这不是还没有得到王诚的同意嘛。 “你好,王处长,是的,我是娄晓娥,是大茂的对象!”娄晓娥脸上带着微笑,很有礼貌地和王诚打了个招呼。她对王诚这个人确实很欣赏,既然王诚已经成婚有子,那么她也没有其他心思。既然王诚和许大茂认识,她觉得不如好好相处,给王诚留下个好印象,这么年轻的保卫处长,前途无限不是。 “大茂,你瞒的挺死的啊,院子里没有一个人知道,行了话不多说了,多久结婚,我还想着喝你一杯喜酒呢!乐呵乐呵!”王诚对着娄晓娥点了点头,又拍了一下许大茂的肩膀,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第97章 何雨柱想破坏许大茂相亲 “那个,这个……”许大茂这会有些语无伦次了,不知道该说啥好。有那么一瞬间,许大茂真想说实话:“王处长,我喜欢的是你妹妹,王丽!”但是他不敢说出口,毕竟自己相亲被王诚碰见了,这时候再说这话,王诚还不得给他安排和傻柱一样的“待遇”啊。脚踏两只船本来就不对,而且这两只船还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快了,王处长!这周末大茂就去我家里提亲!到时候一定来喝一杯!”娄晓娥笑着说道,她根本不知道许大茂心里的纠结和矛盾。 “行!那你们忙,我先走了!”王诚摆了摆手,准备离开。他心里想着,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再在这里待着也没啥意义了。 “别啊!王处长,碰见就是缘分,吃个饭再走吧!”娄晓娥用手轻轻碰了碰许大茂,示意他挽留一下王诚。可许大茂还在发呆,没有反应,娄晓娥只好自己连忙说道。 “不了,不了,你们吃就行!我就不打扰了,回见了!”王诚一扭头,骑上自行车就快速地离开了,只留下许大茂和娄晓娥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唉!”许大茂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他便调整好了情绪,堆起一脸笑容,对着娄晓娥说道:“走吧,晓娥,我们先去吃饭!周末我就去你家!”他心里清楚,既然追求王丽的事情已经希望渺茫,那么眼前的娄晓娥这个备胎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如果不答应去娄晓娥家,恐怕连这最后的备胎都要失去了。所以,他迅速地恢复了往日的自信和从容,仿佛刚才的那一丝犹豫从未出现过。 “行!”娄晓娥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她对许大茂的这个决定很是满意,丝毫没有察觉到许大茂内心的复杂情绪。二人并肩而行,步伐悠闲地朝着饭店走去,一路上有说有笑,气氛显得十分融洽。 而在另一边,何雨柱这边的情况却很是不顺利。易中海费尽口舌,把能想到的好话都说尽了,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就差给刘师傅作揖了。可刘师傅却始终板着脸,一脸的不悦,根本不买他的账。 “老易啊,我们这关系就到这了,以后也别来往了,姓何那小子,你记着,你给我等着,日子还长!”刘师傅的声音冷冰冰的,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愤怒和不满。说完,他用力地把易中海带来的礼物全部扔了出来,那些礼物散落在地上,一片狼藉。随后,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那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 易中海看着地上的礼物,无奈地叹了口气。唉,自己的朋友又少了一个,而且刘师傅还没有原谅何雨柱,这就意味着何雨柱以后还会面临着刘师傅的威胁,真是麻烦啊。 何雨柱听到刘师傅的狠话,心里确实有些紧张,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但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因为他的注意力被不远处的许大茂吸引住了。他惊讶地发现,许大茂竟然带着一个姑娘,而且那姑娘看起来青春靓丽,气质不凡。这让何雨柱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在情场上处处失意,而许大茂却能和这样的姑娘在一起,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嫉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心里爬来爬去,痒痒的又难受极了。 刘师傅家刚好住在全聚德旁边,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此时,易中海正失魂落魄地走着,他的心思还沉浸在和刘师傅闹掰的事情中,根本没有注意到何雨柱的异样。走着走着,他回头一看,发现何雨柱不见了,心里先是一惊,但转念一想,何雨柱这么大个人了,也不可能走丢,于是便继续朝着家里走去。 而何雨柱呢,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狗狗祟祟地跟在许大茂二人身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怀好意。他想着,要是能破坏许大茂的好事就好了,如果运气好的话,能截胡这个姑娘那就更完美了。最近他的生理反应越来越强烈了,别说看到秦淮茹会有反应,就连看到他一大妈,他都会起反应,更何况是眼前这个青春靓丽的娄晓娥呢。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会儿回去“奖励”自己的时候,就想着娄晓娥的模样了。 趁着许大茂去那边找地方停车锁车的间隙,何雨柱像一只敏捷的老鼠一样,一溜烟地走到了娄晓娥的旁边。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然后露出一个自以为很迷人的微笑,说道:“你好!同志,我叫何雨柱,今年23岁,轧钢厂大厨,一个月……”何雨柱还是那一套说辞,也不管别人认不认识自己,就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自己来。 娄晓娥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逼,她瞪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何雨柱,心里想着这人怎么冲出来就自我介绍啊。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满头黑线,礼貌地问道:“你是?我们认识吗?” “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们不就认识了吗?”何雨柱说完,一抹头发,试图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可那模样却十分油腻,看得娄晓娥直翻白眼。何雨柱整理发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乱糟糟的,根本不是平时那帅气的“太阳”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懊恼,真的恨自己今天穿的不是中山装,而是短袖了。但他还是迷之自信,觉得自己不用和其他人比,比许大茂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个,你这是来吃烤鸭?要不我请你吃,但是我没有烤鸭票,我们去吃其他的行不?”何雨柱见娄晓娥没有回话,还以为娄晓娥被他吸引住了,心里一阵窃喜,连忙说道。 “不了,何同志,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我有对象了,今天是来和他吃饭!请你让开。”娄晓娥的语气有些生气,她对何雨柱的纠缠感到很不耐烦。 第98章 何雨柱犯众怒 “对象?你说的是刚刚那个贼眉鼠眼坏的流脓的许大茂吗?”何雨柱直接开始抹黑许大茂,他想通过贬低许大茂来抬高自己在娄晓娥心中的形象。 娄晓娥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不高兴的神情。许大茂现在在她面前表现得一直不错,她怎么可能听何雨柱的一面之词呢?“你什么意思?你认识大茂!哦,我明白了,你是来破坏他相亲的是吧!但是你不要挡着我,你自己找他去,再挡着我,我就喊了,说你耍流氓!”娄晓娥十分不客气地说道,她觉得眼前这个何雨柱就是个二傻子,不可理喻。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一阵紧张,他可不想被人当成流氓。无奈之下,他只能让开了位置,让娄晓娥进去。就在这时,许大茂刚赶来,一看这场景,还听到什么流氓词汇,顿时怒从心头起。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直接跳起来一个雷欧飞踢,狠狠地踢在了何雨柱的后腰上,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翻在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何雨柱被偷袭,第一时间不是捂着后腰哀嚎,而是强忍着疼痛,扭头看是谁踢了他,这就是狠人!当他看到是许大茂时,眼睛里顿时充满了怒火。 “反了天了,你敢偷袭我!”何雨柱只觉后腰一阵剧痛,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布满了血丝。他立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双手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咬牙切齿地一把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脚步急促而沉重,仿佛要将地面踏出一个个坑来。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好好教训这个敢偷袭自己的家伙,新仇旧恨一起算,今天非得让许大茂知道自己的厉害不可。 许大茂见何雨柱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心中顿时一阵慌乱,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动作迟缓了许多。在何雨柱如猛虎般的攻势下,许大茂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见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双手猛地一推,紧接着一个绊腿,许大茂便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像个麻袋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傻柱,我操…你他妈…”许大茂被何雨柱压在地上,双手徒劳地挣扎着,脸上露出痛苦和愤怒的表情。他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但这次他不像从前那般求饶,不仅仅是因为娄晓娥在这里,他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更重要的是,他虽然痛恨傻柱,但是也没有想在相亲这上面来报复他。许大茂心中暗暗想到,今天这个仇,他记下了,以后总会有机会找回来的。 “你傻柱这辈子,最好别在院子里相亲!”许大茂虽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却依然强忍着疼痛,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凶狠和威胁。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仿佛在向何雨柱下战书。何雨柱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娄晓娥才从刚才的惊吓中反应过来,她的脸色苍白,双手捂着嘴巴,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大声喊道:“报警,大家快帮我报警!”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在周围回荡着。 何雨柱听到娄晓娥说要报警,心中顿时一紧,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他知道,如果真的报警了,自己肯定会惹上大麻烦。他刚才把许大茂的脸都打破了,下意识地觉得是自己的错,要是被警察带走,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呢。“别报警,别报警!”何雨柱连忙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快帮我报警,这人是个坏人,我和我对象在这吃饭,他在我这里说我对象坏话,我不想听,我对象看见了,才出手打的他。”娄晓娥大声地向周围的人解释着,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众人听了娄晓娥的话,顿时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原来这个后出手占上风的人,是想破坏别人相亲,这不是坏得流脓吗?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纷纷指责何雨柱的行为。很快,一群人就围了上来,将刚想溜走的何雨柱给围了起来。 “你他妈,给我坐下,你这个坏种,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他妈的……”一个老大爷气得满脸通红,他的双手颤抖着,直接怼到何雨柱的脸上,一边大声地骂着,一边伸着手去抓何雨柱的衣领。何雨柱还想反抗,可周围的人太多了,他根本无法挣脱。很快,他就被群众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没过多久,警察就赶到了现场。他们看到何雨柱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为首的警察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很快,一个群众就站了出来,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警察听了之后,对着地上的何雨柱有些鄙夷,他看着何雨柱那张显老的脸,心里想着这人看起来都四十多岁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要不是自己穿着警服,也想给这小老头来两下。 “把他带走,你们俩也跟着去做个笔录吧!”为首的警察先吩咐着手下,让他们把何雨柱给带走,又转头对着许大茂和娄晓娥说道。“好的,警察同志,你能不能帮我把自行车也带走,我对象这样也骑不了车了。”娄晓娥指着旁边的自行车说道。“行!小陈,小刘,你俩把他们自行车骑派出所去。”为首的老警察指示了俩人去骑车。 没过多久,警察就带着众人来到了派出所。派出所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和严肃的气氛。“队长,那人醒了,这时说起来两方都没啥理,那人虽然惹了众怒,但是自己又不是先动手的,是受伤的那人先动手的,要不把他俩都拘留几天?”一个警察走了进来,对着处理案件的老警察说着。“我去问下报案人吧!再说吧。”老警察摆了摆手说道。 “警察同志,你是说,我也要被拘留?”许大茂听到警察的话,脸上露出惊讶和激动的神情,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不然呢,你先动的手,你问题比他还大,虽然你没打过,但是他充其量也就是个道德问题!依我看,你们互相谅解算了,不然拘留都要入档案的,我是同情你才说这话,不然你俩被拘留都被拘留,关我什么事?听我一句劝,就这样算了!”老警察语重心长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关切。 第99章 易中海:全员大会 许大茂听到警察说自己也可能会被拘留,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里面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警察同志,我不能被拘留啊,明明是他何雨柱先来捣乱的,我那是被逼无奈才动手的!”许大茂大声辩解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他内心恐惧的体现,进局子是这个时代最让人瞧不起的。 娄晓娥看到许大茂这副激动的模样,心中有些担忧,她轻轻拉了拉许大茂的衣袖,柔声劝道:“大茂,要不算了!警察同志说的也对,毕竟是你先动手的!我们要是都被拘留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娄晓娥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对嘛,这女同志说的对,你先动手,他就是个自我防卫,最多算个防卫过当,所以撤案最好!不然这事儿闹大了,对你们俩都没好处,以后工作、生活都会受到影响。”老警察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和蔼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对两人的关心。 许大茂听了娄晓娥和警察的话,心中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他们说得有道理。他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那,行吧!谢谢你了警察同志!”说完,他微微低下了头,仿佛在掩饰自己内心的失落。 “不客气了!那你们在这案件书上写个取消报案就行了,按个手印!”老警察笑着说道,心里想着这事能这么顺利解决最好,他们派出所也不想管这些鸡毛蒜皮的闲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娄晓娥轻轻扶着许大茂,两人缓缓走进了院子。许大茂这时候心里也没了其他想法,要是今天王诚没有碰见他,他绝对不想娄晓娥来送他。但现在已经被王诚发现了,他也就坦然享受起娄晓娥的照顾来。 聋老太太眼尖,一眼就看见娄晓娥扶着许大茂走进院子。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中突然又觉得这个女孩长得漂亮,性格温柔,很适合自己的柱子。虽然她之前和易中海说过,不参与何雨柱的婚事了,但那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在她心里,一直想给何雨柱找个好媳妇。 然而,当她看到娄晓娥扶着许大茂这个她眼中的“坏种”时,心中不禁有些无语。她在心里暗暗想着,为什么好女孩都被许大茂这种人给拱了呢?但为了了解这个女孩,聋老太太还是强忍着心中的厌恶,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问道:“怎么了,大茂!你这伤?这是谁打的!” 娄晓娥本来以为这是许大茂的长辈,刚想礼貌地回答,许大茂却怒气冲冲地抢着说道:“谁打的?哼哼,除了你的乖孙子傻柱,还能有谁?”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眼神中透露出对何雨柱的不满。 娄晓娥一听,心中顿时对聋老太太没了好感,本来还觉得有人关心许大茂,结果这人竟然是施暴者的奶奶。她轻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表情,然后把许大茂扶进了屋子里。“那个大茂啊!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娄晓娥见许大茂这副虚弱的模样,轻声说道。 “行,晓娥,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女人!”许大茂毫不吝啬地夸奖道,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德行!”娄晓娥轻轻嗔怪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出了屋子。 没过多久,何雨柱也回来了。他可没有许大茂那么舒服,有人搀扶。娄晓娥考虑到许大茂的身体情况,连自行车都放在了派出所,亲自把他扶了回来。而何雨柱只能自己踉踉跄跄地走着,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艰难。 许大茂那一脚让何雨柱的后腰传来一阵钻心的痛,这一脚正好踢在王诚上次攻击的地方,这无疑加剧了何雨柱的伤势。原本一个多月才会丧失男性能力的何雨柱,现在只要两个星期就会完成去势。被抓进保卫科已经是几天前的事了,现在何雨柱还有十天就会彻底失去男性能力。 何雨柱走进了四合院,阎埠贵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搀住他。“怎么了?傻柱!这伤怎么搞得?”阎埠贵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问道。 “唉,没事,三大爷,你帮我个忙,把我扶家去,嗯,等会我给你一斤棒子面!”何雨柱想了想,怕阎埠贵不答应,赶紧祭出了一斤棒子面这个“好处”。 阎埠贵一听,脸上顿时咧嘴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等的可不就是这个嘛。“行,柱子!来来来,慢点!”得到好处的阎埠贵立刻热情起来,“傻柱”也不喊了,而是小心翼翼地扶着何雨柱往中院走去。 易中海一眼瞧见了何雨柱,他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连忙走到跟前,扶着何雨柱的右手边。“你这怎么了,今天我一转眼你人就不见了,这又是和谁打架了?你能不能不每天惹祸啊!”易中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他对何雨柱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所以那是直接开喷了。 何雨柱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起来。最近他被保卫科教训,还没去上班,所以吃的也没什么营养,今天更是滴水未进,而且还挨了一顿打,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柱子!这,谁把柱子打成这样的?”易中海和阎埠贵把何雨柱放在床上,易中海焦急地问道。 “嗯!我不清楚,但是,我说的但是啊!今天许大茂回来,也是鼻青脸肿的,他对象搀着回来的。”阎埠贵小心翼翼地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 “许大茂?”易中海皱着眉头,怎么想也想不到,许大茂能把何雨柱打成这样。但他觉得只要找到了罪魁祸首就行了。“老阎啊!你去通知全院,晚饭后七点中院开全院大会!每家每户都来人!” 第100章 聋老太太,垂帘听政?王诚,东西并立! “行,不过,老易啊,柱子答应我那一斤棒子面,你看!”阎埠贵笑着说道,他不觉得尴尬,毕竟他是凭“努力”获得的东西,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指着何雨柱的柜子,说道:“你自己去挖吧!”然后转身走了。 阎埠贵这人虽然爱占点小便宜,但是也是别人答应多少,他就取多少,除了贾东旭。因为贾东旭性子软,好说话,所以阎埠贵总是会多磨一磨他,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好处。 王诚一家正围坐在饭桌前吃着饭,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王诚微微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角,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他心中暗自猜测着,这大晚上的会是谁呢?当他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阎解成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毕竟,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让他和阎家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他实在想不明白阎解成这个时候来找他是为了什么。 “王诚!一大爷说了,七点开全院大会,每家每户来一口子!”阎解成气喘吁吁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急切。说完,他也不等王诚回应,就走了。至于对王诚有没有恨意,他心里自然是有的,但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王诚没啥面子,那是说完不走还想干嘛? “谁啊?”甄榕听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来,好奇地问道。 “哦,没事,阎家大小子,说要开全院大会!”王诚一边关上门,一边说道。 “啥事啊!”甄榕放下手中的碗筷,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他没说,你去不去凑个热闹?”王诚走到甄榕身边,坐下来说道。 “去啊,怎么不去,我们全家都去!”甄榕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她最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了,觉得可以趁机了解一下院子里的各种事情。说完,她便起身准备出去占位置。 王诚连忙拉住她,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说道:“你慢点,现在才六点多,还早着呢,你先休息下,怀孕的人还这样!渣渣呼呼的。” “哼,你在说,你在说的话,我以后就不吃你做的饭了,饿死我自己,让你没老婆!”甄榕抬起头,双手叉腰,直接用鼻孔看着王诚,脸上露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好好好,我去给你占位置,你老人家在家等着行吧!”王诚看着甄榕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忙说道。 王丽坐在一旁,看着哥哥嫂嫂的互动,感觉有些无奈,甚至想呕。她心里想着,这哥哥嫂嫂没事就爱搞这些小打小闹的事情,把家里当成什么了,自己还在这呢,真是恋爱的酸臭味。 “饿死自己,饿死自己,没有老婆,没有安安!”王安安坐在椅子上,奶声奶气地学着大人的话,笑嘻嘻地说道。他的话让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阎解成来到了许大茂的家。他站在门口,看着许大茂桌上丰盛的饭菜,不禁咽了咽口水。只见桌上摆着五个菜,色泽诱人,香气扑鼻。再想想自己家,每天都是咸菜一根一根地分着吃,这差距可真是太大了。他心里不禁有些羡慕许大茂的生活。 “大茂哥!一大爷说了,晚饭后七点去中院开大会!”阎解成强忍着心中的羡慕,开口说道。 “什么事啊?”许大茂一边嚼着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桌上的饭菜,显然对开会的事情并不太在意。 “我不知道!他们没告诉我!那我走了大茂哥?”阎解成有些期待地看着许大茂,希望他能喊住自己,让自己一起吃点。但许大茂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直到阎解成快走出后院了,他都没有开口挽留。 要是许大茂知道阎解成这样想,肯定会在心里不屑地说道:“你想什么呢,你爹来了我都不一定喊他吃饭,何况是你,今天我对象在这里,但凡要脸的我留你吃饭,都不可能留下。” “晓娥,这大会你别参加了吧,到时候太晚了,我这又送不了你了,太晚回去,我不放心。”许大茂转头看着娄晓娥,开口说道。 “行,我吃完就走了,你自己哟着点,你这身伤!”娄晓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关切的神情。她虽然也对全院大会的事情有些好奇,想吃瓜了解一下情况,但正如许大茂说的那样,太晚了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所以她也没有坚持。 王诚拿着小马扎和椅子,来到了中院。他原本以为时间还早,位置肯定很好找,没想到低估了大家吃瓜的兴趣。这才六点半,位置最好的地方都已经被占满了,人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谈论着各种事情,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 王诚眉头微皱,脑袋一转,突然想到三个大爷后面不是有空地吗,而且地势还挺高,在那里看的话肯定很清楚。于是,他连忙把小马扎和椅子放在了那里。之所以带了椅子,是因为甄榕毕竟怀孕了,需要坐得舒服一些。 正摆着椅子呢,易中海也搬着一条椅子走了过来,放在了旁边。二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搭话,各自退后一步,摆下了椅子。王诚看着易中海的举动,心想,这应该是给聋老太太的位置吧,难道是要搞个“垂帘听政”?那自己这位置岂不是成了“东西太后并立”了?想到这里,他不禁甩了甩头,自言自语道:“管他呢,没找到位置甄榕怕是会埋怨死我。” 很快,三个大爷迈着沉稳的步伐出场了,他们坐在了桌子边。刘海中刚坐下,就看到了后面的椅子,当时就不乐意了。他心里想着,这是谁啊,竟然在三个大爷身后摆椅子,我们大爷坐的都是凳子,这不是不把我们大爷放在眼里吗?但很快,甄榕和聋老太太就走了过来,坐在了椅子上。刘海中眼神一下子就清澈了。 聋老太太一看到还有人在院子里和她平起平坐,心里很是不满。她在这院子里可是德高望重的长辈,平时大家都对她恭恭敬敬的。但当她看清是甄榕时,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了。她心里清楚,甄榕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第101章 易中海:这两年我修行了法律方面! 易中海微微挺直了身子,对着坐在身旁的聋老太太稍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咳嗽了两声,声音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最后落在了许大茂的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同志们!今天开这个大会的原因呢,因为一件事情,许大茂,你给我站起来!”易中海突然一声暴喝,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震得人耳朵生疼。许大茂原本正坐在那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一时间,他有些不知所措,没有站起身来。 易中海见许大茂没有反应,心中的怒火更盛,又是一声暴喝:“起来,许大茂!”这一次,他的声音更加严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气势。许大茂被这声呵斥吓得一哆嗦,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双腿微微颤抖着,脸上写满了紧张。 “怎,怎么?我怎么了!”许大茂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看着易中海,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怎么了,你把柱子打成这样,你问你怎么了?”易中海怒气冲冲地说道,他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许大茂,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许大茂一听原来是这事,心中的紧张顿时消散了不少,胆子也大了起来,身体也不再颤抖,逐渐稳住了。他冷笑了一声,说道:“呵呵,原来因为这事啊!你问傻柱没有,为什么被打成这样?你搞清楚事情经过了吗?就说我打的傻柱,我还一身伤呢。”说完,他撩起衣服,背对着大家,露出了身上的淤青。那些淤青触目惊心,青紫交错,让在场的人看到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易中海只是瞥了一眼许大茂身上的淤青,看都没看仔细,就转头说道:“如果说你这是受伤而已,柱子就已经是重伤,你看这大会柱子都参加不了!你和柱子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让你如此报复他!”易中海的语气中充满了指责,仿佛已经认定了许大茂就是那个故意伤人的罪魁祸首。 许大茂冷笑着,心中满是不满。他觉得这易中海根本就没有了解事情的真相,一上来就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他难道就应该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破坏自己的相亲吗?“一大爷,你要是不知道事情的原因,你就等傻柱起来后再说,如果非要这样把事情全部算在我身上,行,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怎样做?”许大茂毫不畏惧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挑衅,直直地盯着易中海,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什么叫,问清楚,柱子比你严重,那就是你的错,肯定是你故意挑衅柱子,柱子上头了,被你偷袭了,不然怎么可能这样,不是我笑话你,院子里谁不知道你许大茂打不过柱子!”易中海自以为找到了事情的重点,连忙说道,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仿佛自己已经揭开了事情的真相。 “哦!”许大茂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易中海感觉自己的话就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心中有些气愤,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 “好好好,你这态度是吧!”易中海有些恼羞成怒,他的目光在院子里四处扫视着,突然看到王诚坐在他身后,正坐在他妻子的椅子旁边。他心中一动,连忙说道:“王处长!你是厂里主管安全安保的领导,你看许大茂袭击何雨柱这事怎么说道!我们决定法办他!”易中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希望王诚能够帮他主持“公道”。 王诚原本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瓜,没想到这事情突然就牵扯到了自己,心中有些无奈。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看个热闹,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提到了他。既然已经被点到了,他也只能站了出来。 “易师傅,刚刚我也没听明白,这事连怎么个来龙去脉都没有搞明白,你就要我出手抓人,这不是在乱搞吗?”王诚一边说着,一边走了上来。他走到刘海中旁边,一把将刘海中推开,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刘海中被推得一个踉跄,心中虽然愤怒,但也不敢发作,只能敢怒不敢言。厂里院里他都不是王诚的对手,阎埠贵见王诚坐下了,也是立刻站起身了,他也怕啊。 “说说吧,许大茂同志,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当然不要添油加醋,何雨柱同志醒来后,我们会去他那里确定的!”王诚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见王诚出来主持局面了,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把事情说清楚了。于是,他开始竹筒倒豆子般地说起了事情的经过:“王处长啊,今天我和我相亲对象在相亲你知道的!” “是的!我可以作证!”王诚点了点头,肯定了许大茂的话。 “然后我和王处长分开后,我们去了全聚德!我去锁车!转头就看见何雨柱在跟我对象说我坏话,大家评评理,哪个男人见他这一幕不急眼?然后……”许大茂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得条理清晰,让人听得明明白白。 易中海听着听着,仿佛抓住了什么重点,连忙说道:“是你先动的手是吧?王处长不用说了,我这两年法律看的多,谁先动手谁的错!那个谁去保卫处,叫人过来。”易中海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仿佛自己已经掌握了真理,认定了许大茂就是过错方。 “你在教我做事?那你怎么不说,何雨柱这身伤是人民群众打的,许大茂就踹了他一脚!何雨柱反击把许大茂打成这样了?”王诚沉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充满了威严。他觉得易中海对法律的理解太片面了,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顿了顿,王诚继续说道:“还有,我记得何雨柱之前和许大茂打架,何雨柱动手在前,你为什么不说?我看你啊,是偏心他何雨柱!”王诚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易中海。 第102章 四合院版袁神歧董 “这!”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番茄,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经验和在院子里的威望,能够轻松地掌控局面,让许大茂乖乖认错。可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根本不受他的控制。他心里清楚,王诚的话直直地刺中了他的要害。他所谓的“法律”依据在王诚的质问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而他之前对何雨柱和许大茂打架事件的处理方式,也确实存在偏袒的嫌疑,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后面呢,大茂!说下去!”王诚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他没有理会易中海的尴尬,而是将目光重新聚焦在许大茂身上,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后就是我对象报警了啊!”许大茂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仿佛在向众人宣告自己的“正义之举”。他的声音洪亮,在院子里回荡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们报警了!打架斗殴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出来!”易中海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张得老大,脸上写满了惊讶。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似乎在为自己的质疑寻找着力量。 “哦,警察说我们都有错,给我选择的机会,要么撤案,要么拘留!我选择了撤案!”许大茂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仿佛在向易中海示威:“看,我可没有做错什么!” “什么态度,你这是?”易中海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的脸涨得更红了,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他伸出手指,指着许大茂,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怎么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怎么,一大爷,我什么态度,你是街道办的联络员,院里的大爷,你对人民群众是什么态度?你在这给我摆什么臭官僚的嘴脸?”许大茂毫不畏惧地迎上易中海的目光,大声吼道。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充满了气势。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退缩,否则就会被易中海蹬鼻子上脸。 易中海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如此大胆,敢在众人面前这样顶撞他。他在院子里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一直都是说一不二,何曾受过这样的气?可是,他也清楚,现在何雨柱不在,他确实拿许大茂没有太多办法。何雨柱虽然脾气暴躁,但却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何雨柱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这边,帮他解决问题。可现在,何雨柱却躺在床上,无法为他出头。 贾东旭看到气氛越来越紧张,连忙站了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诶诶诶,大茂,师父,既然警察同志已经处理好了,也撤案了,那就不归大院管了,要不散会吧!”贾东旭的声音柔和,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他心里清楚,如果继续这样闹下去,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糟糕。 在王诚的眼中,这一幕就像一场荒诞的戏剧。易中海就是董卓,凭借着自己的权势和威望,试图掌控一切;许大茂则如同袁绍,不甘示弱拔剑相向;何雨柱恰似吕布,勇猛无比,却又有些鲁莽;而贾东旭就像李儒,总是在关键时刻出来调和矛盾,试图维持局面的稳定。他觉得,现在只差何雨柱在场,然后像往常一样想动手打许大茂,贾东旭再拉架,那就不就是袁神歧董的名场面了吗? 听贾东旭这样一说,易中海连忙顺着台阶下来。他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散会吧!”许大茂原本还打算不依不饶,继续和易中海理论一番,可就在这时,聋老太太轻轻地“嗯?”了一声。这一声虽然轻柔,却仿佛有着巨大的魔力,让许大茂瞬间软了下去。他心里清楚,这老聋子可不是好惹的。她发起疯来,敲玻璃、泼尿什么的都干得出来,而且自己拿她还真没什么办法。要是真把她惹急了,自己以后在院子里可就别想安生了。于是,他只能顺势提起马扎,对着易中海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快步走向后院,脚步中透露坚定。 “就这?”甄榕微微撅起嘴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她原本满心期待着这场大会能够有更加精彩的发展,可没想到竟然如此虎头蛇尾。她觉得有些不过瘾,仿佛看了一场没有高潮的电影。 聋老太太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得有些虚弱。李秀英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一步一步地朝后院走去。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孤独和落寞,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王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甄榕旁边。甄榕也站起身来,和王丽一起,牵着王安安的手,直接离开了。王诚一个人背着一条椅子,手里还提着三个马扎,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沉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这傻柱不在,这老易连个许大茂都拿不下,我看他做这一大爷就不够格!”刘海中没有离开,而是和阎埠贵站在一边,小声地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对易中海的不满。 阎埠贵默默地站在一旁,没有搭腔。自从他妻子坐牢后,他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对这些大爷的权力和地位已经不再感兴趣,他觉得这些东西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他的妻子因为王诚那事而受到牢狱之灾,现在的他只想每天在门口收点过路费就行了。 刘海中没有察觉到阎埠贵的变化,还在不停地说着。直到他想回头继续和阎埠贵交流时,才发现身后早已空无一人。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103章 何雨柱的尴尬瞬间 “东旭,唉,你说我是不是错了,何雨柱这脑子是不是……”易中海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愁容。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忧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望向窗外,似乎在那模糊的夜色中寻找着答案。 “柱子他,唉!”贾东旭微微低下头,嘴唇动了动,原本想说柱子还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他突然想到,何雨柱已经23岁了,在这个年纪,自己都已经有了棒梗,说何雨柱还小确实有些离谱。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站不住脚,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这位满心愁绪的师父。 “师父,要不我让我媳妇给柱子找个对象?只要他不嫌弃是农村的就行,他的那些条件在农村真的不高!可以随便挑!”贾东旭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开口说道。此时的大环境可并不乐观,和苏联已经交恶了,北边那头毛熊仗着曾经的援助,想让国家还钱,甚至逼迫国家妥协。可咱们国家不蒸馒头争口气,勒紧裤腰带都要还钱,没钱就用粮食抵。再加上三年自然灾害的影响,物资极度匮乏,家家户户都过得紧巴巴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何雨柱愿意去农村娶妻,别说彩礼了,女方甚至可能倒贴,完全可以在众多姑娘里挑挑拣拣。何雨柱那些条件,除了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之外,其他的在农村也不算过分的要求。而且贾东旭又很了解何雨柱,知道只要那女孩长得漂亮,他何雨柱其他的都可以不在乎,哪怕是个哑巴或者瘸子,估计也能接受。 易中海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柱子说好听点那是要求高,说不好听就是色!这要是找了个不是良家怎么办,是个泼妇怎么办,还是得找个知根知底的人,这样才放心啊!” “要不去问下柱子的意见?”贾东旭还是不死心,提议道。 “行,那你明天问下他,但是别说随便挑,不然又……”易中海的话戛然而止,他不想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再说下去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天一大早,贾东旭就来到了何雨柱的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见里面没有回应,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门进去了。昨天是阎埠贵关的门,何雨柱晕倒了自然是不知道的。其实何雨柱早就醒来了,此刻正趴在床上忙活自己的手艺活。虽然后腰直发疼,可他的反应却比前几天都要激烈,嘴里一直喊着“秦姐,秦姐!”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渴望。 何雨柱刚一释放,一睁眼就看见贾东旭走了进来,吓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东旭哥!你来干哈啊?咋不敲门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我敲门了啊,你没听见吗?我怕你出事才推门进来的,我给你带了点吃的。”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走了进来。 此时的何雨柱裤子什么都没穿,房间里也是一片狼藉,什么都没收拾,就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他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心里生怕刚刚喊秦姐的声音被贾东旭听到了。“行,东旭哥,你放哪里就行,我等会起来吃!”何雨柱想让贾东旭先走,好给自己一个收拾的时间。 可贾东旭仿佛没注意到何雨柱的异样,直愣愣地走了上来,说道:“柱子,我跟你说啊!” 何雨柱有些激动,连忙说道:“东旭哥,等会再说,我先,我先……”他的话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贾东旭也没注意何雨柱的表情,自顾自地说着,那嘴就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地说个不停。何雨柱一脸无奈,心里想着这贾东旭怎么就抓着自己不放呢,他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把贾东旭打发走。 “你听明白了吗?”贾东旭一脸正经地说道。 “听懂了,东旭哥!”何雨柱其实什么都没听懂,但为了能让贾东旭赶紧离开,他还是连忙点头说道。这两人完全是鸡同鸭讲,一个说得滔滔不绝,一个听得心不在焉。 “那行!那我先走了!”贾东旭摆了摆手,转身向门口走去。何雨柱连忙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 贾东旭前脚刚离开,何雨柱心里还是有点儿不踏实,于是便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向外张望。直到亲眼看到贾东旭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他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确认贾东旭已经走远之后,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急忙站起身来开始四处寻找自己的裤子。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只听见“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何雨柱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去,结果与刚刚进门的易中海撞了个正着。只见此时的何雨柱正光着屁股站在屋子中央,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刹那,时间仿佛都停止了流动,周围的空气也在一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易中海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撞见这样一幕,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转过身去,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而何雨柱此刻更是觉得无地自容,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般,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何雨柱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急匆匆地朝着贾东旭家走去。一路上,他用手捂着后腰,隐隐约约感觉到那里传来一阵疼痛。不用说,肯定是刚才太慌张不小心撞到哪里了。想到这里,何雨柱心中对许大茂的怨恨又增添了几分,暗暗在心里给他记下了这笔账。 第104章 老实人贾东旭发火了 不多时,何雨柱便来到了贾家门前。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抬手敲了敲门。门开后,贾东旭看着眼前的何雨柱,一脸的狐疑和无语。 “东旭哥!你刚刚说啥?我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的,啥都没听清楚呢!”何雨柱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冲着贾东旭喊道。 贾东旭望着眼前一脸懵懂的何雨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满是无语之色。他心里暗自嘀咕,自己刚才在屋里苦口婆心地说了半天,敢情这傻柱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 贾东旭清了清嗓子,耐着性子说道:“我说,要不要你嫂子给你介绍一个乡里的女孩,那长相肯定是没得说,模样俊俏得很。不过呢,你要是想要找有工作和城市户口的,那可能就没有了。你要是同意,我就让你嫂子去给你留意留意,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贾东旭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关切,希望能帮何雨柱解决终身大事。 可何雨柱却满脸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不屑。他双手抱在胸前,大大咧咧地说道:“东旭哥,你看我这也是有城市户口,有工作的人,怎么能找个村姑呢,这传出去多没面子,这怎么能行?”此时的何雨柱还年轻气盛,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心气,根本看不上农村姑娘。 他这话一出口,原本正抱着小当专心喂饭的秦淮茹顿时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她心里明白,何雨柱这话虽然不是直接针对自己,但听着却像是在影射她。贾东旭的脸色也一下子阴沉下来,心里窝着一团火。这何雨柱分明是在说自己只配娶乡下姑娘,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何雨柱看到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他连忙摆了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东旭哥,嫂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要村姑,不不不,是村姑不适合我,我不是故意冒犯你们的。” 然而,何雨柱越解释越乱,一口一个“村姑”,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仿佛罩上了一层寒霜。何雨柱还想继续挽回局面,可贾东旭已经忍无可忍,怒声说道:“何雨柱,你先回去吧,你既然看不上村姑,我就没什么好介绍的了,你自己想办法找对象去!”说着,贾东旭用力推着何雨柱往门外走去。 何雨柱一边被推着,一边还在拼命解释:“东旭哥,你听我说,我不是说嫂子是村姑,不对,嫂子不是那种村姑,也不对,我的意思是你适合村姑,我不适合村姑,哎呀,不是这个意思……”他急得额头直冒汗,可越说越错,完全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贾东旭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吼道:“傻柱,别他妈说了!再说老子就要揍你了!”听到这声怒吼,何雨柱这才乖乖闭上了嘴。贾东旭平时脾气温和,轻易不发脾气,可一旦发起火来,那也是相当吓人的。刚才还叫着“何雨柱”,这会儿直接喊“傻柱”了,可见他是真的生气了。 何雨柱嘟囔着:“什么事啊,我又不是故意的。”他心里也有些委屈,自己不过是实话实说,没想到会惹得贾东旭发这么大的火。 贾东旭气呼呼地站在原地,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走啊东旭!上班去!”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门了。 易中海看到怒气冲冲的贾东旭,脸上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东旭,谁惹你生气了,脸这样黑?” 贾东旭一听易中海这么问,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把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师父,你是不知道傻柱他多气人,他那是当着我的面说淮如是村姑,还说什么村姑配不上他,配得上我,我真的受不了他了。我好心好意给他介绍村姑,他既然看不上,那就他自己想办法去,我是不想帮他了,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贾东旭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右手还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仿佛何雨柱就在眼前一样。 说到激动处,贾东旭的情绪愈发难以控制,小手一指,竟然开始了一段“rap”,语速极快地数落着何雨柱的不是。易中海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脸上满是无奈。他早就知道何雨柱脑子不太灵光,说话不过脑子,可没想到贾东旭会被气得这么厉害。 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唉,东旭,随他的便吧,我再给他介绍吧。要不是我答应了老太太,我也不想管他这档子事了。” 贾东旭余怒未消,气鼓鼓地说道:“不说他了,说的让人生气,随便他吧。爱咋咋地!”说完,他和易中海一起朝着工厂走去,可心里的那股子气,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王诚那是看着何雨柱,那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他看着何雨柱怎么越来越虚了,自己不是让他一个月后才失去能力,怎么看着模样就这几天就元阳谢尽了。 王诚也没有说什么,也是骑着自行车就走了,但是去的不是厂里是派出所。 今天他要去派出所去办理副所长的职务,保卫处处长一般兼职着派出所副所长的职务,之前因为年龄不合适才没有办理,现在年纪那是刚好了。(填坑了,很多评论都在提醒我。) “哟,小周,好久不见啊!哟,你这也是副所长了啊?” 王诚那是一进来就看见,当年抓贾张氏的小周,那是笑着打个招呼。 “哟,王处长,确实好久不见啊!我们派出所那是通知你好多次了,让你来挂衔副所长,你是一直不来,今天这是怎么来了。” 小周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工作忙呗,快点吧,等会还要上班!” 王诚那是掏出烟给了小周一根! 第105章 轧钢厂废铁失窃 “行!王处长,我带你去办理,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小周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接过王诚递过来的烟,语气中满是讨好。 “行。”王诚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办完手续后,他便悠悠地回到了厂里。虽说顶着个处长的头衔,可实际上他在厂里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工作。巡逻、站岗这些累活,大多都是金卫国这个能干的人揽下了,几乎没有什么事儿非得他王诚去做。平日里,他每天就是在办公室一坐,今天去杨厂长办公室喝喝茶,与杨厂长聊聊厂里看似高深实则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发展规划;明天就在李怀德的办公室品品烟,听李怀德发发牢骚,抱怨抱怨最近工作上的一些小麻烦。至于派出所副职那边的事务,更是用不着他去操心,自有其他人处理得妥妥当当。 王诚象征性地在厂里四处走了走,眼神漫不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像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又像是在打发时间。不一会儿,他便回到了办公室。每次回到办公室,他都忍不住怀念起后世的生活,要是有台手机或者电脑该多好啊,他就可以像在后世那样尽情地摸鱼,而且肯定没人敢管他。毕竟他和厂里又不是直接的隶属关系,以前是忙得没有时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却又没有游戏可打,无奈之下,也只能选择睡觉来打发这无聊的时光。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寂静。 “进!”王诚从半躺着的状态坐起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说道。 门被缓缓推开,一个保卫处干事走了进来,他神色略显紧张,脚步匆匆地走到王诚面前,开口说道:“处长!今天我们保卫二科巡逻的时候,发现厂里的边角料铁块铁片被盗窃了不少!而且我们还在围墙边发现了一个洞,估计那些偷窃的人就是从这里把东西运输出去的。” 王诚一听,心中顿时明白了个大概。他知道,现在正处于大炼钢的特殊时代,上面要求每家每户都要上交生铁。不少人家中实在没有足够的铁制品,甚至连锅子都给熔了,做饭的时候都是几户人家合用一套厨具。在农村,情况更是极端,直接一个生产队一起吃饭,除了必要的农具,其他能找到的铁制品几乎都被拿去融了,到了后期,就连一些必要的农具都难以幸免。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些人因为家里完不成指标,而在厂里工作的人自然就有了铤而走险的想法。 “这样!嗯,你去统计一下我们保卫处里有多少人已经完成了指标,把完成指标的人给我找二十个来,让他们到我这里集合。”王诚略作思考后,有条不紊地说道。 “行!”保卫处干事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为什么王诚要选择完成指标的人呢?原因其实很简单,完成指标的人肯定不会因为想要完成自家的任务而铤而走险,去盗窃厂里边角料,这样一来,也就不用担心会出现泄露消息的情况了。 没过多久,二十个人便整齐地站在了王诚的办公室里。王诚目光严肃地扫视着眼前的这些保卫处干事,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同志们!经过调查,有人盗窃了厂里边角料铁片铁块,我们保卫处职责所在,必须要把这件事查清楚!但是为什么选择了你们,而不是其他人呢?因为你们都是已经完成钢铁指标的人,不存在泄露消息的风险。我想说的是,万一在抓捕的过程中,发现盗窃的人是我们自己厂里的人,甚至可能是我们保卫处的人,所以我只相信你们!” 王诚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刚说完,保卫处的这些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们心里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可是难得的立功机会啊!一旦成功抓到人,而且盗窃的人数足够多,情节恶劣的话,这妥妥的就是一个集体三等功啊!谁能不为此感到兴奋呢?一个个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行了,你们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要互相监督,千万不要泄露消息!”王诚看到大家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强调道。 这群年轻的小伙子们,正是渴望立功表现的时候,哪里会轻易泄露消息呢?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谁都不想错过这次立功的好时机。 厂第二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不绝于耳。贾东旭的一个工友悄咪咪地走到他身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 “东旭!你家钢铁指标完成了吗?”工友压低声音问道。 贾东旭闻言一愣,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他家的锅子、菜刀、锅铲,凡是铁制的东西都已经上交了,可即便如此,还是不够完成指标。现在他和易中海、聋老太太还有何雨柱一家只能共用一套厨具,生活上着实有些不便。 “没有呢。怎么,你家指标完成了?”贾东旭反问道。 “没有!你听说没有!”只见那工友凑近了贾东旭,声音压得更低了,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听说什么?”贾东旭疑惑地问道,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厂里有条路子……”工友的声音如同蚊子般细小,但却在这嘈杂的车间让贾东旭格外的恐惧。 “这,这可是盗窃厂里物资,被抓到,可是会被开除的!” 贾东旭有些害怕的说道。 “指标不足的话同样影响工作!还不如拼一把!而且我们又不是第一个,很多人都这样做了!” 那工友那是眼神闪烁着异样光芒。 贾东旭那是没理他了,转过头就开始忙活手里的工作了,但是脑海中想法已经开始疯狂。 易中海也是走到贾东旭的工位上来。 “怎么了,东旭,他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贾东旭很想把刚刚的事情脱口而出,但是说了又怎么,师父肯定不会允许他去的。师父自己指标也没有完成,但是他师父是八级工,再怎么影响工作也不可能影响到他。 第106章 逮到八人 王诚最近可真是愁坏了,为了抓住偷铁的人,他带着保卫处的人早出晚归,已经埋伏好几天了。然而,每天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一个可疑人员都没逮住。要不是仓库那边确定废铁确实少了,王诚都要怀疑这是虚假消息,白白浪费大家的精力了。 这天晚上,夜色已经深沉,王诚正准备出门,妻子甄榕看到他的动作,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么晚了,你去哪里啊?”甄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王诚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回答道:“厂里!厂里有事!”他的语气尽量显得轻松,不想让妻子担心。 甄榕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有事,现在也是下班时间了啊!” 王诚看了看表,指针已经快要指向晚上九点了。他无奈地笑了笑,说:“哈哈,你自己先睡吧,你要是想要人陪着你就去丽子那屋里去睡,不用等我。”说完,他拿起一旁的外套穿上。其实,他穿外套倒不是因为天气冷,而是这个季节蚊子太多了,他宁愿热一点,也不想被那些讨厌的蚊子咬得浑身是包。 王诚出门后,正好看见贾东旭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两人目光交汇,都微微点了点头。王诚虽然对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的一些行为很是讨厌,觉得她蛮不讲理又爱占便宜,但对贾东旭这个人本身却没有什么意见。在他看来,贾东旭靠自己的努力工作养活一家子人,这样的人是值得尊重的。 王诚率先开口问道:“贾师傅?干嘛去啊?” 贾东旭挠了挠头,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说道:“昂,王处长啊,我去鸽子市场看看粮食,你也知道,我家就我有定量!您这是?” 王诚笑了笑,说道:“我啊?我出来抽根烟!我那口子又怀上了,不让我在家里抽烟,怕对孩子不好!”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贾东旭,贾东旭伸手接了过来。 “王处长!我有句话一直想和你说!”贾东旭突然认真起来,“我妈那事是她错了,我在这给你道个歉,她也马上就回来了,我会好好的劝说她的!让她以后别再那么胡搅蛮缠了。” 王诚听贾东旭说这话,微微一愣,没想到贾东旭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并且道歉。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接受贾东旭的歉意。 贾东旭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在贾东旭走了十分钟后,王诚也快步向厂里出发。他没有选择骑自行车,因为晚上安静,自行车的链条声格外的刺耳,说不定会打草惊蛇,暴露他们的埋伏。 到了厂里,小李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王诚,连忙上前打着招呼:“处长!您来了!” 王诚点了点头,问道:“有没有什么情况?” 小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王诚看着眼前这二十个保卫处的成员,心中有些无奈。本来他想让这二十人两班倒,轮流休息,保证大家都有充足的精力。可没想到,这些人仿佛像是商量好的一般,生怕功劳落不到自己头上,虽然表面上分成了两班倒,可实际上二十几个人每天都不回家,就住在厂里。这几天下来,大家胡子拉碴的,一个个形象邋遢,再这样下去,这二十人都快成马匪模样了。 王诚正忍不住打着哈欠,有些疲惫的时候,一个人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处长,有情况!”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王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到身边身后那一双双炙热的眼神,仿佛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功。 王诚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句,说道:“同志们!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先别急!先把话听完!什么情况?来了多少人?”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沉稳有力,好稳住大家的情绪。 来报信的人稍微喘了口气,说道:“大概八到十个!” 王诚一听,心里暗叫不好,这人数明显是狼多肉少啊,保卫处有二十人,要是争抢起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他连忙说道:“咳咳,那是不可以攻击同事哈,听我指挥!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别到时候自己人伤了自己人。”他知道,这些保卫处的年轻小伙子们,一个个都渴望着能立大功,说不定真会为了抢功劳而不顾同事情谊。 这群人听到王诚的话,眼中居然流露出失望的神色,王诚看到这一幕,有些无语,果然年轻的士兵渴望着功勋啊,都想在这次行动中出风头。 “小李,你带队!我断后,谁敢反抗你大棍子抽他,往死里跑的你就鸣枪示警,不听的,打腿!听到没?”王诚严肃地吩咐道,语气中不容置疑。 “是!”小李也是干脆利落,敬了个礼就扭头带着人走了。 王诚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没有冲锋在前。他心里清楚,不管他冲在前面还是在后面,作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功劳都有他的一份。 没过多久,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小李带着几个人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只见小李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大步跨到王诚面前,声音洪亮地汇报着:“处长,逮住八个人!都是软柿子,我刚把枪一掏出来,嚯,他们一个个吓得腿都软了,动都不敢动一下!” 王诚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嫌弃,眼睛往上一翻,心里想着:这说的什么话,像什么样子!这些人不过就是偷了点铁罢了,又不是拿去卖钱,只是为了完成上面交代的指标才出此下策,犯得着拼命抵抗吗?他们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敌特分子,没必要搞得跟面对生死大敌似的。 “行,那这几个人里有咱们保卫处的熟人吗?”王诚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小李连忙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没有,处长,都是车间里的工人,我都仔细确认过了!” 第107章 贾东旭出现,王诚心生恻隐 深夜一点多,工厂里一片寂静,黑暗如墨般笼罩着每一个角落。王诚看着保卫处的众人渐行渐远,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他松了松腰间那有些束缚的皮带,转身准备往回走。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声音突兀地从身后传来。这声音要是在白天,肯定会被各种嘈杂声所掩盖,毫不起眼。可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却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王诚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多年的保卫工作经验让他下意识地迅速从腰后掏出配枪,枪口稳稳地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紧接着,他打开手电,强烈的光束如同一把利剑,划破黑暗,射向那个方向。 光线所及之处,是一堆厂里的材料,上面用油布严严实实地盖着。王诚的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大声喝道:“什么人!出来!”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其实,王诚心里很清楚,那声音背后一定是个人,他甚至能隐隐听到那人因为紧张而剧烈的砰砰心跳声,如同战鼓一般敲击着他的神经。 藏在暗处的人显然慌了神,慌乱之中,想要逃跑,可越是着急,动作就越大,弄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大,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王诚没有丝毫犹豫,果断打开保险,只听“哗啦”一声,拉枪栓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这声音仿佛是一个严厉的警告,让黑暗中的那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不敢再轻举妄动。 紧接着,“砰”的一声,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王诚紧紧盯着那个黑影,再次大声喊道:“出来!不然我开枪了!”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威慑力。 “别开枪,别开枪!”一个带着恐惧和慌张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王诚一听这声音,心中一动,感觉十分熟悉,脑海中迅速搜索着,突然想起了是谁。他不禁脱口而出:“贾东旭!” “王,王处长!是我!”黑暗中,贾东旭缓缓露出身影,在王诚的手电光照射下,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慌张。王诚看着眼前的贾东旭,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会是他。“你在这做什么。”王诚一边用枪指着贾东旭,一边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同时用手电快速地扫了下地上那重物。 在手电的强光下,王诚清楚地看到了一块铁块。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和愤怒,冷冷地说道:“何必如此呢?贾东旭!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经人,没想到你是个梁上君子!” 贾东旭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现在人赃俱获,事实就摆在眼前,他根本无法辩解。 “行了,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走吧跟我去保卫处吧!”王诚的声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他准备上前拉贾东旭起来。 贾东旭一听要去保卫处,顿时慌了神,“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说道:“王处长!我……” “你跪我没用,人要为自己的过错买单!”王诚不想听贾东旭的解释,伸手就要拉他起来。 “王处长,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求求你了,真的,我这也是没办法,指标没完成,他们一直逼我,说我不响应国家号召,我也没办法啊!”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红了。 “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的孩子,老婆,还有老娘都要饿死,房子也会被收回!”贾东旭越说越激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他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惨,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王诚看着跪在地上的贾东旭,心中五味杂陈。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默默的把枪放回了后腰。 “把东西放下,不要带走,走吧,你在被逮住了,那就是天意!我今天没有见过你!”王诚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一丝无奈,他终究是放了贾东旭一马!今天但凡是何雨柱,或者院子里其他人,他都不会放,但是贾东旭他还是有了那么些恻隐之心。毕竟,他也知道贾东旭家里的情况,生活确实不容易,而且贾东旭自己饿的骨瘦如柴,妻儿脸上还有红晕,而且每个月带点东西入给他老娘,说明他作为丈夫父亲儿子都是合格的,这样的人,放了也就放了,反正这次已经抓了八个,顺藤摸瓜也是个大功劳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贾东旭一听王诚放了他,急忙磕着头,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等他抬起头时,发现王诚早就关了手电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贾东旭看了眼刚刚丢铁块的地方,趁着月光,心里有些犹豫,想去拿回来,但是又想起王诚的警告,心中一阵害怕,有些不敢。最后,他咬了咬牙,连忙朝着反方向跑了。 其实,王诚并没有真的离开,他只是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贾东旭。只要贾东旭继续拿起那块铁,他就会再次出现把他给逮捕。但是贾东旭的反应让他还是很满意,他看着贾东旭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道:有些人走错一步就知道走错了,有些人走错一辈子都不知道走错了。最后,王诚也朝着大门口走去,准备回家。 等王诚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这个时候阎埠贵已经睡觉了,没有人开门了,王诚那是走到围墙处,那是往后退了几步,一个冲刺,然后就直接上了围墙,然后就落在了前院里。 王诚刚到中院门口,就听到同样的地方有着摸索声,王诚知道这就是贾东旭回来了,但是王诚不知道的是,贾东旭那是背靠着树,脚蹬着墙慢慢摸上来的,那样子确实没有王诚那样潇洒,但也实用! 王诚没有理会他了,而是直接进了中院,进入了小院子。 第108章 保卫处顺藤摸瓜,大院众人保贾东旭 王诚刚舒舒服服地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的温热,正打算躺下。可就在这时,寂静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王诚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这么晚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披上一件外衣,推开院门,昏黄的灯光洒在门外的地面上。只见一个身影正大步朝着他家走来,走近了,才看清是保卫处的小李。 “处长!”小李看到王诚,立刻打起了招呼,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诚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问道:“怎么了,这是!”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只是明知故问罢了。刚刚保卫处抓了几个人,而贾东旭肯定被供出来来了,已经败露,保卫处的人这是顺藤摸瓜找过来了。 “处长,有人供述95号大院贾东旭涉嫌偷盗,但是没有找到他,他是漏网之鱼!我们现在在搜查他家!”小李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语气中却透着一丝严肃。 王诚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行,那你搜吧,我先回去睡觉了!”说完,他转身回了家,心中暗自想着,贾东旭就算把铁块拿回家,自己不抓他,他也终究躲不过去的,只有放下心中的贪念,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此时,易中海正站在贾东旭家院子里,看到保卫处的人,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他连忙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保卫处的同志们,我徒弟怎么可能偷窃厂里物资呢,他不管在厂里还是在院子里,人品都是一等一,我们都可以为他作证!”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易中海这么说,也都纷纷站了出来。贾东旭平日里在院子里确实是个热心肠,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他都会主动帮忙,大家对他的印象都不错。这会看到他被怀疑,也都愿意站出来为他说句话。 只有秦淮茹,她的身体一直在微微抖动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贾东旭刚刚回来不久,回来后她问什么他都不肯说,手上还沾满了刺鼻的机油味道。她刚打来水让贾东旭洗完手,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吵闹声。看到丈夫那恐惧的模样,她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切,于是连忙把水倒进尿壶,动作慌乱而急促。 贾东旭这会心里也十分害怕,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说道:“同志,我一晚上都在家,我妻子可以给我作证!” 听贾东旭这么一说,秦淮茹也连忙附和道:“是的,同志,我丈夫一晚上都在家里,没有出去过!”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小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二人,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他在保卫处工作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眼前这两人的表现,让他更加确信贾东旭有问题。但他也知道,办案讲究的是证据,没有确凿的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 就在这时,搜查房间的保卫处干事走了出来,摇着头说道:“报告队长!没有搜到!”小李一听,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疑惑。被抓的那人信誓旦旦地说有贾东旭参与,可现在家里却没有找到任何废铁,难道是贾东旭把铁藏在了外面?于是他开口问道:“你们今天谁看见贾东旭晚上出去过没有?” 众人纷纷摇头,都说没有看见。只有阎埠贵,听到这个问题,身体微微哆嗦了一下。他记得贾东旭九点的时候出去了一次,当时跟他说去鸽子市场。他心想贾东旭肯定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了,说不定还能从他手里要点好处,于是就等了贾东旭一个小时。可等了半天,十一点了贾东旭还没回来,他实在憋不住了,就去上了个厕所。上完厕所又等了十几分钟,贾东旭还是没有回来。他当时还以为贾东旭是趁着他上厕所的时候偷偷回去了,心中一阵懊恼,觉得自己亏大了,打算明天早上再去找贾东旭要点好处。现在看到这阵仗,他心里明白,贾东旭根本不是去鸽子市场,而是去盗窃厂里物资了。但他曾经受过贾东旭的恩惠,心中叹了口气,还是选择了隐瞒。毕竟贾东旭家里没有搜到赃物,没有证据就无法定罪。 小李根本没有注意到阎埠贵的异样,看到贾东旭家里没有找到铁块,知道没办法抓人,只好无奈地下达命令:“保卫处,集合!收队!”然后他转身对着贾东旭说道:“不好意思,贾师傅,职责所在,有人举报,我们就得查证!” “没事,没事。”贾东旭哪里还敢说什么,心里只想着让保卫处的人赶紧离开。他在心中暗暗感激王诚,王诚这已经是第二次救他了。如果他不听王诚的话,把铁块带回来,现在被抓住,可就真的完了。 小李看着贾东旭的表情,心中更加确定他绝对参与了盗窃,可没有证据,他也实在没有办法。他总不能把贾东旭拉到厂里打一顿逼供吧,他又不是何雨柱。要是何雨柱在,小李早就不废话了,直接把人抓回保卫处,到时候白的也能变成黑的。但这是贾东旭,正如易中海所说,在厂里和院子里,贾东旭的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对待这样的人,只能凭证据抓人,否则很容易引起公愤。想到这里,小李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保卫处的人离开了。 “东旭!你,唉,算了明天再说吧,你早点休息吧,这么晚了,孩子都给吵醒了。” 易中海见保卫处的人走了后,本想问清楚,但是看着院子里的众人,还是忍住了,找了理由,说孩子吵醒了,明天再说算了。 “好的,师父,你也早点休息。” 贾东旭说完就抱着一手牵着棒梗,一手抱着小当回家去了。 等把孩子安排睡觉后,贾东旭才走到妻子的身边牵起妻子正在发颤的手,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没事了!淮如,没事了!” “东旭,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现在只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因。 第109章 易中海想和王诚和解 听到妻子的询问,贾东旭此时心中的慌乱也渐渐平息下来,微微闭了闭眼,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淮如,今天可真是多亏了咱们小院子里的王诚王处长了!唉,我今天在厂里确实拿一点铁块铁片,现在大炼钢形势紧逼,我实在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本来我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躲过去了,谁知道王诚他竟然在那里等着我……” 贾东旭便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给了秦淮茹听。秦淮茹听得脸色煞白,眼睛睁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 “东旭!今天可不是王诚他仅仅是放过你,他这是救了你的命啊!”秦淮茹听完后,双手紧紧握住贾东旭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知道,要不是王诚拦住我,不让我拿铁块,今天我肯定就被厂里的保卫科给带走了,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贾东旭连忙点头,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好好想想,如果今天王诚没有碰巧碰见你,你怎么办?”秦淮茹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责备。 “当然是把铁块带回来啊,不然……”贾东旭刚开口,话到一半却突然停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反应过来,如果今天没碰见王诚,自己真把铁块带回来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说不定整个家都要被自己给毁了。 “这可是天大的恩情啊!东旭,咱们一定要报答。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冒这种险了,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我们是一家人,还有师父呢,师父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还有妈,还有咱们的孩子!如果不是王诚……”秦淮茹絮絮叨叨地说着,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夫妻二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很久,直到夜深人静,才渐渐停了下来。 第二天,易中海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对王诚的感情变得十分复杂,王诚出现在院子里之后,他失去了很多,曾经在院子里的威望和势力都大不如前,可现在王诚又出手救了他唯一看中的将来给自己养老的人贾东旭,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王诚了。 “师父,别再和王诚斗了,他是我的恩人,您是我师父,我……”贾东旭有些为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易中海听了这话,同样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东旭,周末我拿出点钱来,你去买点好东西,摆上一桌丰盛的酒席,让柱子掌勺,咱们好好感谢一下王诚。正好也让柱子和王诚借这个机会化解一下矛盾,一笑泯恩仇,咱们大院能平平静静的,比什么都好。”易中海自顾自地安排着,根本没考虑王诚愿不愿意和何雨柱和解,也没管何雨柱心里是怎么想的。要知道,何雨柱可是一直把王诚当成自己最恨的人,之前最恨的还是许大茂呢。 贾东旭听了,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柱子他……我觉得王诚和柱子都不会轻易同意的,他们俩之间的矛盾太深了,不是我们几句话就能调解得了的。我觉得还是让我媳妇下厨吧,她做饭也挺好吃的,这样也显得有诚意。” 易中海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东旭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我去和柱子说,你去找王诚,不就行了!哪有那么麻烦。” “这……行吧!我去试试!”贾东旭无奈地答应下来,脸上满是不情愿。 此时,王诚正百无聊赖地在保卫处里“摸鱼”,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突然听到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响。 “进!”王诚懒洋洋地说道。 “处长,有人找你。”一个干事探头进来说道。 “谁?”王诚微微抬起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就是昨天我们搜查的那个人,好像叫贾东旭吧!”那干事回答道。 王诚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中有些无语,这贾东旭怎么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虽然昨天自己放了他一马,周围也没人看见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昨天刚被搜,今天就来找自己,这不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和猜测吗? “行,你让他去食堂那边等我,我现在有些忙,走不开!”王诚说道,他可不想让贾东旭直接在保卫处里和自己见面,还不如约到食堂那边,人多眼杂的反而不容易引人注意。 “好的!”干事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顺手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王诚伸了伸懒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也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王诚来到食堂,远远地就看见贾东旭正局促不安地在旁边站着,时不时地朝四周张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怎么了,贾师傅,找我什么事?”王诚走上前去,面带微笑地问道,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警惕。 “王处长,昨天的事……”贾东旭刚开口,话还没说完,王诚就立刻打断了他。 “昨天什么事?你在说什么!”王诚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 贾东旭一听,也立刻反应过来,心中暗叫一声“糟糕”,连忙说道:“王处长,我师父请你去我家里吃顿饭,想感谢您,不,是想和您叙说一下邻里之情!” 王诚听了,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心中暗自思忖:什么意思?易中海要请我吃饭?这顿饭可有些不寻常啊,不会是鸿门宴吧? “我师父知道了昨天的事,所以,嗯!”贾东旭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脸上满是尴尬。 “没必要了,你不欠我的,我昨天只是心情好,要是今天我就,哈哈哈,走了,走了!” 王诚那是摆了摆手,准备走了。 “王处长,吃顿饭而已,我师父他跟我说了,这么多年了,你和他一直不合群,何不说开来,对大家都好不是!” 贾东旭那是恳求的说道。 王诚听这话,也是愣了愣。 “行,既然这样说,我就去了,时间?” “这周末,晚上六点,您带着家人都来!” 贾东旭那是连忙说道。 第110章 何雨柱:你王诚求我,还不上门?啥意思? 傍晚时分,王诚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中。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下,甄榕正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缝补着衣物。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关切。 王诚走到甄榕身边坐下,轻轻叹了口气,甄榕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停下手中的活计,轻声问道:“怎么啦,今天工作不顺利吗?”王诚摇了摇头,说道:“倒不是工作的事,今天贾东旭找我,说要请我吃饭呢。” 甄榕微微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禁提高了音量,说道:“他为啥请你吃饭啊!”王诚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道:“昨天晚上我不是出去了吗,这几天我天天早出晚归,你不是一直在问嘛。厂里最近出了点事,有边角料失窃,昨天终于逮住了几个人。我刚想走,一回头就看见贾东旭在那儿,他一直求我,我看他可怜一个人养家,就放了他一手。昨天晚上你睡得太死了,保卫处来搜查贾家,连丽子都起来了。”王诚一边说着,一边形容这昨天保卫科来的样子。 甄榕皱了皱眉头,心中的疑问更深了,她不解地问道:“为啥放他走啊?你不是和易中海有意见吗!”王诚耐心地解释道:“我和易中海有意见,又不是和贾东旭有意见。你也嫁进来两年多了,贾东旭你自己看看,他是越来越瘦,家里孩子也没啥变化不是?你再看看其他家,哪家人不瘦?哪家孩子有血色?这年头他能养家到这样不容易啊!” 甄榕听了王诚的话,陷入了沉思。她仔细回想贾东旭的模样,确实如王诚所说,日渐消瘦,脸上少了几分往日的精气神。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对,贾东旭是个正经人,行吧,那周末去呗!他家有鸡吗?我想吃鸡!”王诚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这年头,物资这么匮乏,哪里去给你买鸡,别难为他家了,我们自己带只鸡去吧!”甄榕听了,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与此同时,在大院的另一头,贾东旭正和易中海聊着。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紧紧地盯着贾东旭,开口问道:“怎么说,东旭,王诚同意了吗?”贾东旭微微低下头,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老老实实地说道:“同意但是同意了,但是我没和他说柱子也在!” 易中海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提高了音量说道:“啊,那你为啥不说啊!”贾东旭有些着急地解释道:“师父,我请他都是说尽好话了,我如果说柱子来掌勺,王诚保证不能来!我能说吗?对了,我说我这没成,您跟柱子说了没?他同意了?” 提到何雨柱,易中海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柱子他,柱子他,算了我们不找他了,王诚和柱子俩人不对付,喊他还是算了,当我之前没说!”贾东旭听了,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笑容,说道:“行!那我周末去买点菜!让淮如炒菜吧!”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心中有些无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和票,递到贾东旭面前,说道:“拿着东旭,这是我去别人哪里淘来的。我也没多少了。”贾东旭看着手中的钱票,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但还是接了过来,说道:“行,师父,这钱票我会还你的。”易中海摆了摆手,说道:“说这个干嘛!上班去吧!”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满心欢喜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他觉得王诚说通了易中海,想要跟他和解,因为易中海是这样说的,他信以为真,自然要摆足架子,然后在狠狠羞辱王诚一次,再告诉他自己是不可能去的。但其实易中海说的是,王诚出钱,何雨柱掌勺,在家请三家吃饭,把这些年的恩仇给了解,可何雨柱理解成了王诚要求他和解。 等了两天,何雨柱迟迟不见王诚上门,心中有些急切。于是,他在车间里四处寻找易中海的身影。终于,他看到一个车间工人从易中海的工作间走出来,便急忙上前问道:“兄弟,看见易师傅了吗?”那工人看了看何雨柱,说道:“易师傅在里面呢,你找他啥事?”何雨柱摆了摆手,说道:“没啥大事,我找他有点事。”说完,便大步朝着易中海的工作间走去,那人连忙拉住何雨柱。说道。 “我去给你说,主任在里面呢,我这把你放进去不好!” 何雨柱一听也是说道。 “那行,麻烦你了!” 那工人走进工作间,对着易中海说道:“易师傅,傻柱在外面找你呢!”易中海正专注地工作着,听到这话,停下手中的活,脱下手套,喝了口水,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开口问道:“怎么?柱子,找我什么事?”何雨柱满脸怒气,大声说道:“一大爷,你不是说王诚要请我吃饭,我掌勺,食材他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玩我呢?”说着说着,何雨柱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脑袋都大了,他连忙说道:“不是,柱子你快别说了,你老老实实上下班吧,没你啥事了,你玩去吧。”何雨柱听了,更加气愤,大声说道:“什么意思?我操……”说着,竟然直接开始rap了起来,易中海连忙拉着他,说道:“柱子,柱子,我说的是别人想和你和解,你不愿意,别人为啥要求你啊?算了,算了,快回去吧,马上到中午,你食堂很忙了!” 易中海连推带拉地把何雨柱给送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心想:果然!说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圆,自己为啥要管他的事呢。 第111章 贾东旭何雨柱有裂痕 何雨柱心中的怒火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怎么也无法熄灭,越想越气,越气就越忍不住去想那些糟心事儿。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感觉浑身不得劲儿,仿佛身体被抽去了力气,每天都是懒洋洋的状态。尤其是上次许大茂踢中的地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但实际上还是会暗暗作痛。 何雨柱这人其实挺怕死的,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心里慌得很,总担心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于是火急火燎地找了个颇有名气的老中医瞧病。老中医把着何雨柱的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自然是看不出何雨柱曾经受过暗伤。可老中医毕竟是经验丰富,瞧着何雨柱这脚步虚浮、整个人飘飘然的样子,心里便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老中医毫不客气,直接戳破了真相:“年轻人,要节制啊。” 何雨柱一听,脸 “唰” 地一下就红了,臊得不行。老中医也没打算放过他,接着说道:“我给你开个方子,你自己去药铺抓药吃去吧,方子一块钱。” 何雨柱无奈极了,犹豫了半天,还是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中医:“我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它老是不受控制地有反应,我都快烦死了,根本控制不住啊!” 老中医皱着眉头,表情严肃起来,语气加重说道:“我说了要节制,要节制!怎么,你是让下面的小头控制了上面的大头吗?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不出半年,你就会不举!到时候你老婆要是埋怨你,你可别再来找我!” 何雨柱听了,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满是惊恐,连忙说道:“啊!行吧行吧,我会注意的,一定注意。” 从医馆出来后,何雨柱一路上还在想着老中医和他说的那些话。正走着,突然看见路边走过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他的身体又开始有了反应。他咬着牙,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要克制。好不容易回到了厨房,他抄起大勺,开始猛猛地挥舞起来,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不管他怎么努力,那种冲动还是如影随形,怎么也赶不走。下班铃一响,他便像疯了似的,撒开腿直接往家狂奔。 一边跑,他心里还一边想着:“就奖励自己一次,应该没什么事吧。” 他哪里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他的时间已经到头了,这将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放纵。 第二天,正是周末。天刚蒙蒙亮,贾东旭就早早地出了门,在菜市场里转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买到了心仪的菜。他买的东西不算多,也就一斤新鲜的猪肉,一条足有一斤重的鱼。至于鸡,他找遍了整个菜市场都没买到,这年头,人都快没吃的了,哪里还有人愿意养鸡啊。 回到家后,贾东旭把菜往秦淮茹面前一放,说道:“淮如,你赶紧准备准备,把这些菜炒了。” 秦淮茹应了一声,便开始忙活起来。贾东旭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点了点头,转身就去找易中海了。 到了易中海家,贾东旭满脸堆笑地说道:“师父,菜我都买好了,淮如正在炒菜呢。您看,还有什么要交待的不?”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行,我这儿还有瓶好酒,你拿过去吧。对了,你去把王诚喊到你家来,我等会儿就过去。” 贾东旭一听,连忙说道:“得嘞,师父,您就放心吧。” 说完,他摆了摆手,转身就走了出去,朝着王诚的小院子直奔而去。 这边何雨柱也刚起床,正坐在家门口,揉着惺忪的睡眼,心里还在纳闷:“奇怪,为啥我今天起来身体没什么反应了呢?” 他也没多想,心里还暗自庆幸:“没反应最好,这段时间可真是痛并快乐着啊。” 正想着,就看见贾东旭提着一瓶酒走了过来。何雨柱眼睛一亮,还以为贾东旭是来找他的,连忙开口说道:“东旭哥!找我有啥事啊?还提着酒?咋滴,咱哥俩今天要好好喝上几杯?” 贾东旭看着何雨柱,心里有些无奈,自己好像压根就没打算和他搭话啊,而且这何雨柱上次还一口一个 “村姑” 地说秦淮茹,也不知道有没有考虑过自己有没有原谅他。不过贾东旭今天有正事要办,也不想和何雨柱多费口舌,便说道:“柱子,改天吧,改天再喝,今天我真有事。改天我一定请你喝酒!” 何雨柱本来满心期待着能和贾东旭喝上几杯,可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他这人向来大大咧咧的,也没太往心里去。可当他看到贾东旭越过他家门口,朝着王诚的小院子走去,还抬手敲门的时候,他心里的火 “腾”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在何雨柱看来,他和贾东旭那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应该同仇敌忾,一起对付王诚才对。可现在倒好,贾东旭不仅不找他喝酒,居然还要和他的仇人把酒言欢,这不是背叛是什么?想到这儿,何雨柱的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地大喊了一声:“贾东旭!” 王诚刚打开房门,就听见了何雨柱这声怒吼,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怒气冲冲走过来的何雨柱,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哥俩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发什么火?” 贾东旭也被这一声吼吓了一跳,转过头看着何雨柱,满脸的不解:“怎么了,柱子?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火?” 何雨柱几步冲到贾东旭面前,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地说道:“你为什么要请他喝酒,却不请我?你难道不知道他和我有仇吗?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你现在这样对我?”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眼睛都红透了,仿佛要喷出火来。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对付不了王诚那是没办法的事,可贾东旭现在的行为,就是对他们之间友谊的背叛。 第112章 王诚质问易中海,你喜欢给别人做主,但是别给我做主 贾东旭听了何雨柱的话,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他皱着眉头,反问道:“我什么时候没请你了?我不是让我师父去喊你了吗?你自己不来,现在又在这儿无理取闹,有意思吗?” 贾东旭并不知道易中海善意的谎言,所以觉得何雨柱就是在胡搅蛮缠,忍不住直接开喷起来。 “你请我?你什么时候请我,是他王诚想和我和解,想请我吃饭,我拒绝了,王诚我告诉你!我们这事没完!别以为你是保卫处处长,我就怕你,咱们等着瞧!还有你,贾东旭,你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从此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了!从今天开始,我同你恩断义绝!”何雨柱满脸怒容,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那架势仿佛要把面前的人给生吞了。他本想着效仿古人来个割袍断义,眼神中满是决绝,可无奈身上没有带着刀,只能重重地冷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气冲冲地大步回到了房间里,那脚下的步子迈得又急又重,仿佛要把地面都给踩出个坑来。 贾东旭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愕与茫然,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嘴巴微微张开,半天都没合上,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怎么个事啊!而比他更加不知所措的则是王诚,王诚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嘴里嘟囔着:“啥啊,啥就要请这傻柱吃饭?”他心里更是纳闷,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请这个大傻子吃饭了?王诚和贾东旭两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懵逼,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就在这时,两人的脑海中同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易中海。他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怀疑,易中海到底在中间传的啥消息啊!这何雨柱到底在嘚瑟什么啊?王诚心中一阵烦躁,他还想上去问个清楚,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就在这时,贾东旭连忙拉住了他,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说道:“算了,王主任!他就这么个人,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先去吃饭吧!”王诚听了贾东旭的话,仔细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行!你先回去,我喊下我家里人!” 贾东旭点了点头,看着王诚转身离去的背影,自己则是直接朝着易中海的家里走去。到了易中海家,贾东旭满脸焦急地说道:“师父!到底怎么回事啊?傻柱他刚刚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还什么恩断义绝!王诚求他什么的!” 易中海听着贾东旭说的话,心中一紧,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懊悔和无奈,心中暗自想着,自己为什么非要替这个何雨柱去牵这个关系呢,要是不管这事,大家都相安无事多好!现在搞得自己骑虎难下,不知道到底是该实话实说,还是用更多的谎言去圆这个最初的谎言呢! 他在原地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思索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觉得实话实说为好,至少对王诚要实话实说。至于何雨柱,那就随他去吧,反正他心里已经有了放弃何雨柱的想法了,贾东旭才是他将来的养老人。 没过多久,王诚带着甄榕,王丽,王安安来到了贾东旭家里。棒梗这时候看起来倒是彬彬有礼,不管他是真的还是装的,至少脸上堆满了笑容,一口一个叔叔、婶婶、阿姨、妹妹地喊着,声音清脆又好听。王诚见他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三颗奶糖,递给了三个孩子,一人一颗,说道:“拿着,吃吧。”孩子们接过奶糖,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齐声说道:“谢谢王叔叔!” “这是干什么,王处长,我请你吃饭,你怎么还带一只鸡过来!这不是打我脸吗?”贾东旭看着王诚把一只已经退了毛的肥硕的鸡放在桌子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连忙说道。 “别吵吵,谁都不容易,我不爱吃白食。”王诚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情,直接打断了贾东旭下面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易中海也是带着妻子李秀英来了。易中海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对王诚视而不见,而是满脸堆笑地走上前来,直接握住王诚的手,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小声说道:“王处长!这次多亏你了,要不是你,东旭他可就,哎,我这是作为东旭的长辈,替他感谢你!” 王诚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易师傅,先别说这个了,你跟我说,傻柱那是怎么回事?那是上来就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这,唉,我本来想,既然你帮了东旭,我也希望你不要针对柱子了,想让他出手艺,给你道个歉,我怕他不同意,说食材是你买的,想让你们互相退一步,可是他那是以为,你要和他服软,所以!”易中海说完,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王诚听完后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说道:“易师傅你这喜欢替别人当家做主我无所谓,不要给我做主,我和他傻柱,早就是不共戴天了,今天但凡他在,我立马出门就走!”王诚虽然带着笑意,但是语气中却充满了冰冷和决绝。易中海听了王诚的话,只觉得浑身一阵冷颤,心中暗暗叫苦。 王诚可是忘不了,何雨柱在保卫处威胁他的时候,真是个让人想吐的大傻子,从一开始想截胡甄榕,后面又惦记他妹妹,在威胁他,这种人,王诚没给他弄死,都是因为法律,不然何雨柱能活到现在。 但是现在何雨柱已经快不行了,王诚今天看何雨柱已经发现他的元阳尽失了,已经失去男性能力,身体也开始慢慢不行了,不出两个星期,何雨柱就回变成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人。 第113章 何雨柱怒打许大茂 何雨柱此刻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熊熊燃烧。他家离贾家近在咫尺,眼睁睁地看着王诚一家子,还有一大爷夫妇鱼贯而入走进了贾家的屋子。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街头的小猫小狗,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满心都是被冷落的凄凉。 最近身体也很不争气,腰痛得好似被无数根针深深刺入,手酸得连握拳都有些困难,腿软得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心中的愤懑如潮水般不断翻涌,那些愤怒的话语在脑海中反复盘旋:“好你个王诚,居然把我当猴耍!贾东旭,亏我这么多年一直把你当大哥看待,你竟然要和我的仇人和解,你们可真够可以的!”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满心想着冲进贾家,将那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统统掀翻在地。他心里恶狠狠地想着:我吃不到,谁也别想吃!可一想到王诚那厉害的手段,他心中又忍不住涌起一丝恐惧。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嘴里嘟囔着:“我这腰痛得厉害,实在不适合和他们起冲突。” 说起这腰痛,何雨柱瞬间就想起了许大茂。他的双眼立刻闪过一丝狠厉,心中暗自决定:我得去后院找许大茂的麻烦,好好教训教训他,顺便把心里这股子恶气给出了!他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去,可到了许大茂家门前,却发现大门紧紧关闭着。他微微一愣,仔细一想,突然记起今天晚上许大茂在院子里大声吆喝着,说是要去相亲对象家里提亲。他不禁冷笑一声:“还真是巧了啊!”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何雨柱心中迅速滋生:埋伏他许大茂一手,用麻袋一扣,再给他几擀面杖,好好出出这口恶气!说干就干,何雨柱迅速找来一个麻袋,紧紧地握在手中,又抄起一根擀面杖,那擀面杖在他手中仿佛成了惩罚许大茂的武器。趁着院子里的人都在热热闹闹地吃饭,没人注意到他,他像一只敏捷的野猫,快速地溜到了四合院的必经之路旁的一颗大榕树下,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等待着许大茂的出现。 而许大茂这边,今天去娄晓娥家里提亲非常顺利。娄家对他印象不错,也答应了这门亲事,还说下个月就完婚。虽然娄晓娥不是他曾经心仪的王丽,但许大茂向来不纠结于女人,在他看来,娄晓娥各方面条件也不差,这就足够了。这也是他能在未来众多女人中周旋自如的根本原因。 许大茂心情格外舒畅,一路上吹着欢快的口哨,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往四合院赶。就在他快要接近四合院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连人带车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巨大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下意识地就觉得是何雨柱干的,立刻大声吼道:“我操……何雨柱,你他……敢偷袭老子!” 何雨柱如今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听到许大茂一下子就认出了自己,心中顿时慌乱起来。慌乱之中,竟然让许大茂给挣脱了。他心中害怕事情败露,急中生智,右脚狠狠用力,朝着许大茂的裤裆踢了过去。只听许大茂闷哼一声,麻袋中的脸瞬间扭曲变形,整个人直愣愣地跪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他像一只煮熟的龙虾,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身体蜷缩成一团。 何雨柱听到这凄惨的叫声,心里也有些发怵,他三步并作两步,在四合院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迅速跑到后院聋老太太家里去了。他可不傻,知道得找个人能证明自己当时的行踪,聋老太太是个合适的人选。 而此时在贾家吃饭的众人也听到了这凄惨的叫声,大家都觉得这声音格外耳熟,而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惨。王诚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迅速从后腰处掏出手枪,眼神警惕而坚定,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作为保卫处处长,他深知有人发出这样的嘶吼,要么是中刀,要么是中弹,无论哪种情况都十分危险,他必须立刻去查看。 易中海看到王诚掏出那黑漆漆的手枪,心中不禁一颤,一股恐惧油然而生。他暗自想着:这玩意王诚怕是天天带在身上,要是和他起了冲突,万一他一冲动,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王诚冲到事发地点,大声喊道:“让一下!我是厂保卫处的,到底怎么回事?”听到他的喊声,这条胡同里看戏的人才不情愿地让开了位置。王诚走进一看,看清了在地上打滚的许大茂,连忙上前想去检查他哪里受伤了。可当他看到许大茂双手捂着裤裆,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时,心中立刻明白了一切。 过了好几分钟,许大茂才稍微稳定了一些,他咬着牙,强忍着剧痛说道:“王处长,是何雨柱,是何雨柱偷袭的我!”王诚眉头一皱,严肃地问道:“你确定?你看清楚了,你如果确定看清楚了,我就叫保卫处的人来处理了。” 听王诚这样一说,许大茂就不自信了,他确实没看清楚打的是谁!看许大茂这么犹豫,王诚也是无奈和易中海说道。 “易师傅,麻烦你让人送许大茂去医院!再让人去找保卫处让人过来!” 听王诚这样说,易中海那是下意识的说道。 “小王,这,要不在院子里解决?” “易师傅,捂盖子不是这么捂的,这里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人民群众都在这里,这事必须透明化!” 王诚说完后也是对着大家说道。 “诸位,谁要是看清袭击者可以和我说,如果你们要是怕被报复,等会保卫处的同志们来了,你可以偷偷和他们说!我们觉得不会让打人者逍遥法外!” 易中海现在有些无力,他感觉这肯定是何雨柱打的,他想保但是没办法保何雨柱了。他那是叹了一口气。 第114章 聋老太太装聋 很快,保卫处就来了几个人,为首的那人眉头紧锁,嘴里嘟囔着,语气中满是不耐烦和无奈:“怎么又是这个院子出事啊!三天两头就没消停过,真不让人省心!” 就在这时,王诚听到动静后不紧不慢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看到保卫处的人,他立刻精神一振,快步走上前,身姿挺拔地立正,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地说道:“处长!好!”王诚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一个年轻干事身上,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片刻后说道:“小张是吧?我记得你,之前在厂里的安全培训上见过。” 那个被称作小张的干事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紧张又恭敬的神情:“对的,处长!您记性可真好。” 王诚轻轻摆了摆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这事你处理吧!许大茂!你自己和小张说清楚事情的经过,别添油加醋,实话实说。”王诚简明扼要地交待了事情的起因,随后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示意他一起回贾家继续吃饭。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解释,可看到王诚已经转身迈步离开,他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另一边,何雨柱此时正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聋老太太原本正坐在屋子里休息,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黑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这才看清是何雨柱,脸上满是慌张的神色。 “怎么了,我的傻柱子!你这是急急忙忙的,出什么事了?”聋老太太关切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何雨柱哪里敢把自己殴打许大茂的事情如实说出来,他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老太太,我瞅你今天没吃饭呢,我这不是不放心嘛,就来给你做饭。你家里有啥食材,我就给你做啥好吃的!”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那慌张的模样,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肯定是在外面闯祸了。她没有立刻戳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说道:“你这孩子,别以为我老糊涂了,有啥事儿就跟我说,别自己一个人扛着。” 很快,保卫处来的几人便开始疏散围在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群。人群中有些人确实看到了打人的人,但由于当时天色已晚,四周乌漆嘛黑的,根本无法准确确认那个人就是何雨柱。不是大家不敢指认,实在是环境太暗,根本看不清楚。 没过多久,保卫处的人就在地上找到了一根擀面杖,还有之前套在许大茂脑袋上的麻袋。那麻袋实在是太常见了,家家户户都用它来装粮食,擀面杖也是每家厨房的必备之物。可许大茂一口咬定就是何雨柱干的,保卫处的人听了他的话,便决定去找何雨柱问个清楚。 何雨柱暗自庆幸今天来的不是小李。要是小李来了,哪里还会这么麻烦地去确认证据,肯定二话不说就把他何雨柱抓走,先打一顿,他肯定就招架不住,老老实实说实话了。 很快,保卫处的人来到了何雨柱家,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何雨柱根本不在家。他们又向周围的邻居打听,众人都表示不知道何雨柱去了哪里,这个点大家都在家里吃饭,也没有人看见何雨柱出去过。保卫处的人找了一圈后,最后在聋老太太家找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看到保卫处的人走进来,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但他很快努力镇定下来,故意板着脸,大声说道:“咋滴,跑我奶奶家干啥?这是私闯民宅吧!” “何雨柱,你的事发了,有人看见你殴打许大茂,你家的擀面杖和粮食袋就是证据!”保卫处的人毫不客气地说道,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破绽。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惊,差点就顺口承认了。但他很快沉下心来,故作镇定地说道:“啊,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打许大茂呢,我一直都在我奶奶家,在给她弄晚饭呢!” 听到何雨柱这话,保卫科的人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灶台上的锅,确实锅子里在煮着什么东西,可这都这么晚了,才开始做晚饭,时间上确实有些不太对劲。 “这老太太,桌子上有吃的,我刚刚摸了一下,应该是之前做好放这里的,起码有一小时了。”一个保卫处成员凑到领头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何雨柱,你奶奶这里已经有饭菜了,用得着你做?哼哼,跟我们走一趟吧!”保卫处的人冷笑一声,打算直接把何雨柱带走。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不紧不慢地开口说话了:“这是中院小易媳妇给我端来的,我寻思着吃点软乎点的,想吃点面条,就让我孙子给我揉面擀面条,怎么了,你们自己看锅子里是不是白面!” 保卫处的人听了,半信半疑地打开锅子一看,确实锅子里煮的是面条,而且看起来是刚放下不久的样子。何雨柱动作是快,聋老太太反应也快,那是听何雨柱说完就拿出了白面让何雨柱擀面。 “老太太,你确定?你可以为你说的话负责?要是我喊来证人,证明后,你这可是包庇罪!”保卫处的人严肃地说道。 聋老太太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她心里明白,对方既然这么说,肯定就是没有证人。于是她故意装聋作哑道:“你说什么?要在我们家吃饭?那可不行,我家没粮食!”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保险一点,万一真有证人呢。 “没说要吃饭,我说……!”那保卫科干事有些着急,提高了音量,重复了一遍。 聋老太太继续装糊涂,大声说道:“啊,什么,我说了没有饭给你们吃!” 那年轻人还打算再解释,领头的赶紧拉住他,他已经看出来了,这老太太是在装聋。 第115章 何雨柱三进保卫科! “何雨柱你说!”领头的把目光转向何雨柱,厉声说道。 何雨柱哪里敢说实话,连忙说道:“冤枉啊,我一直在我奶奶家里!我对天发誓,要是我说假话,天打雷劈!” 听何雨柱这样斩钉截铁地说完,保卫处的几个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的神情,彼此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似乎传递着某种不言而喻的信息,随后默契地点了点头。何雨柱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心中暗自得意,还以为他们拿自己毫无办法,正准备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地说让他们赶紧离开,别在这里白费功夫。 然而,就在他刚要开口的瞬间,保卫处的负责人突然开口,声音严肃而不容置疑地说道:“那行,何雨柱同志,你先跟我们回一趟保卫处,录一下指纹,我们会比对那根擀面杖上的指纹,如果不是你,也还你个清白。”毕竟在1956年国家就已经统一使用《中国指纹分类系统》,通过指纹来锁定犯罪嫌疑人已经成为了一种有效的手段。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被重锤击中,心脏“咯噔”一下。“指纹?”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脸上露出了茫然和疑惑的神情,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连听都没听过。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保卫处成员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屑,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且,他对保卫处大楼一直有着深深的阴影,每次进去都免不了一顿教训,而且一次比一次严厉,想到那些痛苦的经历,他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我又没打他,我为什么要去!我不去,我不去!”何雨柱情绪激动地大声叫嚷着,双手在空中挥舞,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抗拒。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愤怒和恐惧。 可是,他越是激动,保卫处的人就越是怀疑他。“何雨柱,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在通知你。”保卫处的人冷冷地说着,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对着一个罪犯宣判。说着,他一边把挎在身上的56半取了下来,拿在手中,枪身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何雨柱一看这架势,心里顿时有些害怕,但他的倔强又让他不甘示弱,心中对这些保卫处的人十分鄙夷,暗自想着:有本事和老子打一架啊,用枪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时,聋老太太看到何雨柱要被带走,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求情的话,小张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老太太,你年纪大了,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我们只是请何雨柱去协助调查,他是你孙子,在你眼里是个宝贝疙瘩,但是被打的人何尝没有父母?难道就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吗?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小张的语气严厉而不容反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说完,小张示意身边的两个保卫处成员,一左一右架着何雨柱。因为这次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他们没有直接给何雨柱戴上手铐。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情形,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他能怎么办呢?没看见枪都已经拿出来了吗?在这种威慑下,他只能乖乖地配合,脚步沉重地跟着保卫处的人往外走。 何雨柱被带出来后,早就围在周围的人群立刻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起来。“你说这何雨柱这是怎么了,一直进保卫处!这是第二次了吧!”一个大妈皱着眉头,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小声地说着。 “哪里,这是第三次了!前两年他偷厂里鸡也进过一次。”她身边的另外一个大妈连忙纠正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你说这傻柱不是在败坏我们院子名声吗?他自己不想结婚就算了,我的孩子眼看着年纪都大了,别人一来打听,这可怎么办啊?”又一个大妈唉声叹气地说道,脸上满是担忧。 大家一听这话,也都纷纷议论起来,各种声音传入何雨柱的耳朵里。何雨柱听着这些话,心里难受极了,难受倒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把院子的名声搞坏了而内疚,而是因为那句“他不想结婚娶媳妇”,什么叫不想啊,他做梦都想能有个温暖的家,能有个知冷知热的媳妇啊,可是这些人又怎么能理解他呢? “走,愣着干什么!”小张不耐烦地推了一把何雨柱,何雨柱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反应过来,无奈地低下了头,继续跟着他们往前走。 与此同时,贾家这边的饭桌上却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王诚看着坐在对面的贾东旭,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想要改变他命运的想法,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说道:“贾师傅!如果有困难,你随时开口,我能帮的……” 王诚的话还没说完,贾东旭就笑着打断了他,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说道:“王处长,你也说了,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有您这句话就行了!” 王诚听了贾东旭的话,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一抹理解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只是静静地、默默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贾东旭。 王诚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慨,暗自想到:这贾东旭可不就是北京人典型的缩影嘛。平日里,即便生活过得紧巴巴,面临着各种困难,却始终把面子看得极重,不愿轻易向他人低头求助,有着自己的一份坚持与倔强。 而坐在一旁的易中海,此时则明显有些不在状态。他的眼神有些游离,不时地往窗外望去,似乎在期盼着什么。虽然嘴上一直强硬地说着不想管何雨柱的事,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可内心深处,又怎么能真的放得下呢?何雨柱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 而且这次何雨柱打的还是许大茂,许大茂在他眼里“计量单位”,十个许大茂都抵不上一个何雨柱,而十个何雨柱等于一个贾东旭。在易中海看来,许大茂与畜牲又有何异?死了就死了。 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是何雨柱把许大茂给打伤甚至打死的。毕竟,要是何雨柱真的因为这件事而惹上了大麻烦,甚至要面临牢狱之灾。 第116章 易中海贾东旭先去保卫处,再去医院,想平事! 夜幕沉沉,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灯光昏黄而黯淡。许大茂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湿透了枕巾。他的身体不时地抽搐着,牙关紧咬,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值班医生匆匆赶来,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他迅速地扒开许大茂的裤子,仔细查看伤势。仅仅一眼,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严肃,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很严重!左侧睾丸应该碎了,立刻去取一针吗啡!再这样下去他会疼死的!”医生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如同重锤一般敲击着许大茂的心脏。 许大茂此时还有着些许意识,医生的话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刹那间,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身体上如潮水般涌来的剧痛已经让他难以忍受,而此刻听到这样的诊断,他的心更是如同被利刃狠狠刺穿。自己马上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可如今,这要命的地方竟然碎了,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许大茂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将他的理智几乎吞噬。而这恨意的源头,就是何雨柱!那个他平日里就看不顺眼,总是和他作对的人。他在心中咬牙切齿地怒吼着: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许大茂就誓不为人! 许大茂的双手紧紧地攥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青筋暴起。他的双眼通红,充满了怨毒和愤怒,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何雨柱的身影,想象着各种报复他的场景。护士匆匆赶来,手中拿着吗啡针剂,准备为他注射以缓解疼痛。而许大茂此时却浑然不觉,沉浸在自己那被仇恨填满的世界里,久久无法自拔。 当夜,保卫处里气氛格外紧张。保卫处的工作人员们神色严肃,经过对现场指纹的仔细比对和分析,他们终于得出了结论:何雨柱就是袭击许大茂的凶手。 此刻的何雨柱,坐在保卫处的角落里,就像一根蔫了的黄瓜,毫无生气。他低垂着头,眼神黯淡无光,身体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往日里的嚣张跋扈早已消失不见,他既不吼也不叫,甚至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保卫处的人会拿他出气。事实上,在还没有得知他是凶手后,保卫处的人已经狠狠地揍了他一顿。毕竟,保卫处的人平日里也没少受何雨柱的气,再加上他这次闯下这么大的祸,这顿打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就在何雨柱万念俱灰的时候,易中海和贾东旭匆匆赶到了保卫处。虽然易中海说着不想管何雨柱,但是也就是口是心非,而贾东旭虽然今天和何雨柱也有过一些矛盾,虽然他云里雾里,但在这种关键时刻,他还是跟着易中海一起来了。不管何雨柱做了什么错事,他们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陷入困境而不管。 保卫处的小张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来了,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他看了看易中海,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啊,易师傅!何雨柱今天你们是见不到的!指纹已经比对清楚了,他就是攻击许大茂的凶手!明天就要上报公安局,你们要见去明天去公安局见吧!” 易中海一听,心里顿时着急起来。他知道,一旦上报公安局,何雨柱的事情可就严重了,弄不好要吃不少苦头。他刚想开口求情,小张就打断了他:“易师傅,你也是厂里老人了,我不想说什么难听的话。这样吧,别说我们保卫处不近人情,我们把他压出来,你们见一面就行,其他的不要提了!” 小张说完,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工作人员立刻走上前去,将何雨柱从角落里架了起来。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哆嗦,以为又要挨打,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可当他突然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站在面前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一个干事眼疾手快,狠狠地给了他肚子一拳。 何雨柱疼得弯下了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易中海能来是他意料之中的,毕竟易中海一直把他当作家人。可贾东旭的到来,却让他感到十分意外。就在今天,他们还因为一些琐事发生了争执,说了不少难听的话。可现在,贾东旭居然还是来了,这让何雨柱心里充满了感动。 何雨柱被工作人员拉出来转了一圈后,又被拖了回去。易中海和贾东旭也被赶出了保卫处的大门。贾东旭看着易中海,焦急地问道:“师父!我们现在怎么办!” 易中海眉头紧锁,沉思了片刻后说道:“去医院!找许大茂!” 于是,二人匆匆忙忙地朝医院赶去。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医院的病房楼。易中海走到护士站,礼貌地向值班护士问道:“你好,同志,许大茂是住在这里吗?” 值班护士抬起头,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番易中海,反问道:“你是他什么人啊?” 易中海连忙解释道:“昂,我是他院子里大爷,刚从保卫处过来,了解完情况第一时间来这,明天要和街道办报告!许大茂他怎么了!” 值班护士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啊!许大茂左边睾丸碎裂,已经切除了,做完手术已经两个小时了,这会应该醒来了,正好你们来了,帮我们医院通知一下他们家人!他急着做手术我们还没通知他家里人。”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左边睾丸碎裂并已切除的消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暗暗想道:“这他妈下死手啊!”但当他听到医院还没有通知许富贵夫妇时,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知道,何雨柱能不能大事化小,就看他今天在医院的操作了。 第117章 易中海拿捏许大茂,许大茂要赔偿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从昏睡中挣扎着睁开双眼,意识逐渐回笼,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清醒。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熟悉的父母,而是车间的易中海和贾家的贾东旭,这二人此刻正一脸关切地站在床头。许大茂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此刻他倒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毕竟麻药的效力还在,身体的麻木感让他的思维也有些迟钝。 “大茂啊,你醒来了啊!来来来喝水。”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种过分亲昵的关切,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神态仿佛真的是一位疼爱晚辈的长辈。他殷勤地拿起桌上的水杯,递到许大茂嘴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个易碎的宝贝。然而,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太清楚易中海的为人了,知道这老家伙突然这般关心,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这是来替何雨柱来说情的。 许大茂冷冷地盯着易中海,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易中海原本以为许大茂刚从手术中醒来,意志薄弱,会比较好糊弄,可当他与许大茂那冰冷的目光对视时,心里还是忍不住直发毛,那种被看透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自在。 “那个,大茂啊,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看开点!”见许大茂只是沉默地盯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易中海微微有些尴尬,干笑了两声,想了想又开口劝道,试图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让许大茂放下心中的怨恨。 “大茂!你看你有什么诉求你就和我说,我能办到的,我就办了,能不能给柱子一个机会,撤案!”易中海舔了舔嘴唇,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眼睛紧紧地盯着许大茂,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松动的迹象。 “撤案?易中海你这话说的轻巧,你知道何雨柱做什么了吗?你知道吗?他这是报复心理。”许大茂听到易中海的话,原本平静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说出自己下面碎了一颗睾丸的事情,在他心里,还以为易中海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我知道,大茂,柱子这次是下狠手了,但是不还是给你留了一颗,我刚刚问了医生,虽然有些影响生育能力,但是不是一定的,还有有机会的,你不能为了一颗那玩意就毁了柱子的一生吧!”易中海说着,脸上露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仿佛他真的是在为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个人考虑。但他这番话,在许大茂听来,无疑是一种道德绑架,是在强迫他咽下这口恶气。 许大茂的脸瞬间变得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要不是麻药的劲还没过,他的身体使不上力气,无法起身,他真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一脚踢碎易中海的下面,然后把这番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一旁的贾东旭听到易中海的话,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气人呢,可他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眼神躲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他妈给老子滚,我告诉你,傻柱我吃定了,玉皇大帝也保不住他,我说的!此仇不报,我许大茂誓不为人!”许大茂此刻只能拼命地甩动着头,用尽全力嘶吼着,那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调,充满了决绝和恨意。 易中海见状,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他猛地站起来,眼神变得冰冷而凶狠,冷冷地说道:“你确定?” “我他妈太确定了!怎么,你想怎么样?威胁我,行,除非你今天弄死我,不然明天警察同志或者保卫处的同志来了,我一定要说你们俩胁迫我!”许大茂见易中海起身,心中涌起一丝紧张,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大声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行,许大茂,你行!既然不愿意放过柱子,那我也没有什么顾及,实话实说就行了,你下面那玩意少了颗,别人问起来,我就直接说了,医生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什么影响生育啊,男性困难啊,我也不替你瞒着了,你对象那边,也别怪我了!”易中海恶狠狠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仿佛他已经捏住了许大茂的七寸。 许大茂听到这话,气得浑身直发抖,他终于明白,易中海这是捏住了他的死穴。如果易中海真的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他的婚事百分百得吹,以后也没人敢给他介绍对象了,甚至以讹传讹,会说他两颗都碎了,是个太监。到时候,难道他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下裤子自证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见许大茂还没有表示,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拉了下贾东旭,装出一副要走的样子,准备来个以退为进。他心里清楚,许大茂不可能不在乎这个名声,只要给他一点压力,他肯定会服软。 就在易中海和贾东旭刚走到门口时,许大茂突然喊道:“等下!” 易中海不愧是个变脸大师,听到许大茂的喊声,立刻回头,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说道:“怎么,大茂你相通了?对吗,退一步海阔天空嘛!我这有一份谅解书,你签了吧,我保证消息不会从我和东旭还有柱子口中散播出去的。”说完,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谅解书,小心翼翼地打开,递到许大茂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等一下!就这样签?行,那你走吧,大不了老子不结婚了,我也要何雨柱坐牢!”许大茂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他心里清楚,就这么轻易地签了,自己肯定会吃亏。易中海心中暗叫可惜,他还以为许大茂已经被自己镇住了,只要签了谅解书,双方各让一步,这件事就可以圆满解决,甚至连赔偿都可以省了。 “怎么可能,当然会有赔偿的,你开价吧,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别狮子……”易中海刚想继续劝说,却被许大茂打断了。 “一千块!一千块我就写,明天我也撤案!如果没有的话,就请你们走吧!”许大茂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易中海的话,说完便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们,仿佛在宣告这场谈判暂时中断。 第118章 易中海拿到谅解书!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狮子大开口要一千块钱,顿时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双眼瞪得滚圆,眼珠子仿佛都要凸出来了。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许大茂这件事,撑死了给他五百块钱就已经是仁至义尽,算是格外开恩了,这已经是他心中所能承受的底线。可如今许大茂一张嘴就是一千块,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让他心里一阵肉疼,脸上的肌肉也忍不住微微抽搐起来,眼神中满是犹豫和不甘。在他看来,许大茂这人平日里就爱耍些小聪明,爱占小便宜,就他那点事儿,根本不值这一千块的高价! 易中海刚要开口反驳,试图讲讲价,把这价格压下去一些,却瞥见许大茂双眼一闭,身子往后一仰,摆出一副装死的架势。那模样,仿佛是在宣告:今天这价,没得商量,你爱给不给。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啊,可又拿他没办法。但他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答应下来,于是试探性地开了口,脸上堆起一丝勉强的笑容,说道:“大茂啊,一千块钱是不是有些太多了呀?你也知道,大家挣钱都不容易,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看我给你拿二百块钱,你拿着去买点补品,补补身子,这事就这么算了,行不?” “二百块钱?哈哈哈哈!”许大茂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屑。“医药费都一百多了,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告诉你,少一分都不行,我说了,一千块钱,而且医药费也是你们出,不然这事儿免谈!”许大茂的声音尖锐而刺耳,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仿佛在警告易中海别再妄想讨价还价。 说完,许大茂又一次眼睛一闭,往椅子上一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无论易中海怎么好说歹说,软磨硬泡,他就像一尊泥菩萨,动也不动,眼睛也不睁一下,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他恶狠狠地说道:“行,许大茂!算你狠,一千块是吧,我给了,你现在就按手印,把这事儿了结了!” “先拿钱,后写谅解书!现在几点了!”许大茂慢悠悠地睁开一只眼睛,冷冷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问这个干嘛,你先写呗,我师父开口了就不会反悔的。现在两点了!”贾东旭在一旁插嘴道,脸上带着些许不耐烦,他师父确实说一不二,从来不反悔! “两点了,也就是说,你们还有七个小时,把钱拿到我这里,然后再写谅解书!不要跟我玩花招!要是到时候钱没拿来,这事儿可就没这么简单了!”许大茂那是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在盘算着什么。 “行,东旭,走,我们回去拿钱!你等着,许大茂!”易中海的脸涨得通红,活像熟透了的番茄,怒目圆睁地瞪着许大茂,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说完,他一把拽住贾东旭的胳膊,力道大得让贾东旭忍不住轻呼一声,就这样被他拉着往门外走去,脚步匆匆,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贾东旭被易中海拽着一路小跑,好不容易才跟上他的步伐。出了门,走在昏暗寂静的街道上,贾东旭心里满是焦虑和不安,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师父,真给他一千块钱啊,柱子顶天就几百块钱存款,哪去给他整一千块钱啊,还有医药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眼神中透露出对凑齐这笔钱的迷茫,他们来之前就已经算清楚了,何雨柱这些年工资应该有个四百来块。 易中海脚步顿了顿,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脸上露出一副肉疼的表情,仿佛心被狠狠揪了一下。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出呗,能怎么办?不管他了?那柱子可就真要倒霉了。但是这小子太混蛋了,下死手,让他把房本压给我,让他以后慢慢还呗!让他欠着钱也好,他就是日子过的太舒服了,得给他点教训。”说到后面,易中海的语气中又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他觉得许大茂不是个好人,这何雨柱也不是个善茬。 此时,夜已经深了,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贾东旭听着师父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担忧,但也知道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默默点了点头。 终于回到了院里,半夜门已经关了,贾东旭看着紧闭的大门,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又从老地方一点点慢慢摸索上去,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就会惊动什么似的。好不容易上去后,他轻手轻脚地给易中海打开了门。 这会一大妈李秀英已经进入了梦乡,睡梦中听到家里有人在摸索,顿时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睡意全无,紧张地大声问道:“是谁?”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 “是我,你先睡吧,我去救柱子去了!”黑暗中传来了易中海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李秀英听到是老伴的声音,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重新躺回床上,嘴里嘟囔着:“这么晚了,注意安全啊。” 易中海和贾东旭不敢多做停留,拿了钱就匆匆往医院赶去。医院实在是太远了,一路上他们心急如焚,脚下的步伐也越来越快。等到了医院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医院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灯光昏暗而寂静。二人拿着谅解书就在厂外面等着,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眼睛紧紧盯着医院门口,不敢回家去睡,得等警察来了把谅解书拿给警察,这件事才能算有个初步的了结。 第119章 何雨柱:你们是不是把雨水没算啊! 警察正一脸严肃、不怒自威地带着微微低着头、脸上既有懊恼又有一丝忐忑的何雨柱准备往派出所走去时,一直在附近焦急等待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下子从旁边的角落里蹿了出来。易中海脚步匆匆,差点一个踉跄,他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一路着急赶来的。贾东旭紧跟其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警察同志,这是受害人的谅解书,他已经谅解了何雨柱!您看!”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将攥在手里已经有些褶皱的谅解书递了过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期盼,仿佛在等待着警察的认可。 来的警察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错愕神情,眼神中满是疑惑。他微微皱起眉头,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这案子还没到派出所立案呢,怎么谅解书就出来了?这情况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就好比油还没下锅,这边就把蛋已经敲锅里了,不,这简直是火都还没烧,菜就已经在锅里翻炒了。 “同志,这位同志,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我们派出所情况还没有了解!等我们先去医院了解情况后再说!”警察很快恢复了镇定,他摆了摆手,语气平和但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眼神从易中海和贾东旭身上扫过,又看了看他们手中的谅解书,脸上依旧带着一丝无奈。 易中海听了警察的话,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神色,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他感觉自己就像押对了题,但是考官却告诉他,考卷都还没发呢,你就做好了?这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但他很快又调整了心态,毕竟他这两年法律学的不错,心里清楚,有了谅解书,被害人又收了钱,何雨柱顶多拘留几天就出来了,所以也没太过于慌张。(剧情需要,别真来法律哥指点了!) 很快,几名警察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医院。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气氛有些压抑。许大茂靠在病床上,眼神闪烁不定。他心里清楚,这次收了钱,有些话就不能再说了。虽然满心的不甘,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但一想到马上就要结婚了,而且自己的把柄还牢牢地攥在易中海手里,他就像一只被捏住七寸的蛇,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还不如拿点真金白银的。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警察说道:“他家里已经给我赔偿了,我同意了,所以谅解书是我写的!”那声音有些干涩,透着无奈。 来的警察目光锐利,紧紧盯着许大茂,脸上满是疑惑和关切:“你确定?你如果是被胁迫的可以直接和我们说!不用怕,你可以相信我们人民警察!”警察的语气坚定而有力,他实在无法理解,睾丸破裂这么严重的伤害,怎么能轻易就原谅了呢。 许大茂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神躲闪,只能无力地说道:“没有,同志,我没有被威胁!”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几句话里耗尽了。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写上了,何雨柱寻衅滋事,但是受害者本人谅解,拘留十五天!”警察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本子和笔,快速地记录着。写完后,他合上本子,转身走了。他心里明白,对方家属给的赔偿肯定让受害人无法拒绝,既然这样,按照规定他们也不会提起民事诉讼。 易中海一直在派出所焦急地等待着,警察给了他许可,他终于有机会见到何雨柱了。在保卫处的时候,他就想来看望何雨柱,可保卫处的人都和何雨柱有过节,根本不可能让他见。现在到了派出所,手续相对简单些,他才得以进来。 易中海走进看所室,看到何雨柱憔悴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何雨柱。何雨柱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一千块钱???”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在病房里回荡。他心里清楚,自己哪来的一千块钱啊,这不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吗。 就在何雨柱正生气的时候,易中海开口说道:“柱子,你手里应该有四百多块,剩下的七百二十我先给你出了,你把房本压给我,以后你自己做人做事,一定不要冲动,你自己看,几年工作存下来的存款全部没了,还欠这么多钱!”易中海的语气里既有责备,又有心疼。 “七百二十?不是六百块吗?”何雨柱对抵押房子倒没有太多抵触,他相信自己有能力还上,抵押房子更是无所谓,又不是不让他住了,亲父子还明算账呢。可对这多出来的一百二十块却感到十分迷茫,脸上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 “许大茂住院手术不要钱吗?算了,我先走了,要上班了,到时候还我。”易中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 “那个一大爷,我没有四百块钱,只有二百多!”何雨柱红着脸,尴尬地说道,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怎么可能,你也上班这些年了,就抽些烟,不嫖不赌的,工资我和你东旭哥给你算了,你最少有四百啊!”易中海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何雨柱的钱都去哪了。 “那个一大爷,我还有个妹妹,你是不是忘记算了啊?”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提起来何雨水。 易中海一听这话,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里暗叫一声:“这,好像确实没算,自己好像把何雨水给忽略了。” “这,行吧,那我给你出九百,唉,响鼓不用重锤,1120钱,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易中海那还是在说教着,说完就扭头走出了看守室。 第120章 贾张氏归来!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何雨柱从派出所出来的日子。在派出所的那段日子里,何雨柱就隐隐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些不对劲。他不再像往日那般充满活力,浑身仿佛被抽去了力气,绵软无力。明明自己正值二十几岁的大好年华,可身体的状态却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每天清晨从床上挣扎着起身,都成了一件极为费劲的事情,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让他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本以为这只是在派出所里太过劳累所致,想着等出去后好好休息几天,身体自然就能恢复如初。然而,当他终于重获自由,安安心心地在家休息了几天后,他才意识到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平日里,从家到厂里那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以往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可如今却变得异常艰难,每走一步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那种难受的滋味让他苦不堪言。 而最让他难以接受、痛苦万分的是,他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个重要方面出现了严重的问题——他下面那玩意竟然毫无反应了,无论怎样都提不起一点兴致。这对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男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心中充满了忧虑和恐惧的何雨柱,赶忙去了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细致的全身检查。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检查和诊断后,医生告诉他,目前只能确定他的身体处于未老先衰的状态。至于男性方面的问题,医生解释说,这是由于从欲过度,导致出现了男性障碍。当何雨柱提到曾有人踢了他一脚时,医生对他的腰子仔细查看、反复触摸,最后也只能说疑似那一脚与他现在的状况有关系。 听到这样的诊断结果,何雨柱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许大茂的身影,许大茂坑了他的钱,又害得他落得如此下场,甚至有可能让他成为绝户。想到这里,他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但理智告诉他,这件事绝不能到处去说。如果他把自己的男性问题宣扬出去,那不就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在这个地方,没有人知道他的这个难言之隐,他又怎么能自己去四处宣扬呢?他还要在这里继续生活、继续工作,他也是要面子的啊!而且,就目前他的身体状况而言,他又能拿许大茂怎么样呢?别说是许大茂了,就连棒梗那么大的孩子,现在都能轻易地把他撞翻在地,他根本没有能力去报复。 从医院出来后,何雨柱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真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他觉得自己的命实在是太苦了,当初听易中海说自己把许大茂那玩意踢碎了一颗,他还暗自高兴了许久,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可如今看来,自己竟然还不如许大茂了,这让他怎么能甘心呢?此刻,他心中最恨的人已经不再是王诚,而是这个许大茂!他在心中暗暗发誓,这绝户之仇不共戴天,他一定要找机会报仇雪恨。但他也明白,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做到,只能慢慢地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时光匆匆流转,很快就到了 1959 年的五月份。这一天,是贾张氏刑满出狱的日子。贾东旭的心中五味杂陈,既充满了惊喜,又有着深深的无力感。惊喜的是,母亲终于能够回家了,一家人又可以团聚在一起;可让他无力的是,家里的经济状况依旧十分窘迫,再加上妻子秦淮茹又怀上了孩子,这无疑让本就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 当时正值三年自然灾害的第一年,粮食价格飞涨,市场上粮食极度短缺。别说是他贾东旭这样的普通工人,就算是王诚,也很难买到粮食,就算能买到,那也是天价,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家庭能够承受得起的。 “妈!来来来,您出狱了,我今天特意借了三大爷家的自行车来接您回家,快上车吧。”贾东旭满脸堆笑地说道。 贾张氏从监狱出来后,已经瘦得脱了相,原本臃肿的身材现在看起来倒是正常了许多。她表面上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可转动的眼珠却透露出她并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秦淮茹呢?她怎么没来接我?怎么,三年过去了,她就不打算认我这个婆婆了?”贾张氏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语气中带着责备地说道。 “哪里啊,妈,我来接您,淮茹在家给您准备饭菜呢。”贾东旭依旧满脸笑容地解释道。 “妈,这次回来,有些事等回家再说吧。对了,妈,我跟您说个好消息,淮茹她又怀上了,咱们家又要添丁了!”贾东旭虽然强颜欢笑地说着,但那笑容中还是隐隐透露出一丝勉强。 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的不满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这时,阎埠贵看到贾东旭驮着贾张氏回来了,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说道:“哟!贾家嫂子您回来了!我在这给您道个谢啊,您在里面的时候对我那口子有些照顾,我在这谢谢您了。” “都是一个院子的,客气什么?”贾张氏再次回到家,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心情还算不错,虽然她平日里泼辣,但在监狱里的经历也让她学会了令行禁止,所以还是客气地回应了阎埠贵。 “东旭,你看今天给你妈接风,我那正好有一瓶好酒,我和你三大妈也来你家大家乐呵乐呵,也叙叙旧嘛!”阎埠贵笑眯眯地说道,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能省一顿是一顿。 “不了,三大爷!今天我妈回来,我们还有很多话要说,下次,下次一定!”贾东旭连忙拒绝道。要是在以前的年月,他或许也就算了,让阎埠贵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啊?母亲回家,家里的粮食都不知道能不能撑过这个月,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让阎埠贵来打秋风呢? “别啊!我们这是……”阎埠贵还想再劝说一下贾东旭,可贾东旭已经把自行车递了过来,然后便领着贾张氏往家走去。 阎埠贵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但很快他又想到,今天贾东旭借他自行车还赚了一毛,心情便又好了起来。 第121章 贾张氏提前释放的原因,是因为监狱算了笔账。 “妈,你可算回来了啊!”秦淮茹脸上堆起了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连忙迎上去打着招呼说道。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狠狠白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责怪她没把家里操持好。随后,她的目光急切地搜寻着,一下子就锁定了她的宝贝孙子棒梗,脚步匆匆地朝着他走去。 “哎哟,我的好大孙啊!想死奶奶了。”贾张氏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双手伸出去,想要抱住棒梗。 棒梗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眼神中满是警惕。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老太太,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人真的是他奶奶吗?他记忆中的奶奶长得富态又慈祥,哪是眼前这个瘦骨嶙峋、干瘪瘪的模样,而且嘴里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贾张氏看到棒梗的反应,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差点傻眼了。自己以前无比疼爱的大孙子,如今竟然像是不认识她了一般。 “棒梗,我是奶奶啊,你不认识奶奶了吗?”贾张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慌张,她不愿意相信棒梗会对她如此陌生。 “棒梗,快喊奶奶,奶奶以前对你可好了!你不记得了吗?”秦淮茹心里一紧,她太了解贾张氏的脾气了,如果棒梗不喊奶奶,这老太婆肯定会把账算到她头上。她连忙催促着棒梗,眼神中满是焦急。 “奶,奶奶!”棒梗犹豫了一下,还是喊了出来,声音有些怯生生的。喊完之后,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立刻就溜到了秦淮茹身后,紧紧地拽着她的衣角。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举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唉,自己这一番努力算是白费了,贾张氏肯定又得挑她的刺了。 “奶,奶奶好!”这时候,在床上玩耍的小当听到动静,有些犹豫地开口说道。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不确定。 贾张氏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朝着小当看了过去。“哟,这是我孙女吧,来来来,奶奶抱抱!”贾张氏虽然心底里有些重男轻女的思想,但是儿子还在这呢,她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而且今天还是她第一次见小当,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欢喜的。 秦淮茹见状,暗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些。看来这监狱的日子还真把贾张氏磨得没了些脾气,居然没有发飙。 另一边,王诚下了班,就听到了贾张氏提前回来的消息。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他记得贾张氏的刑期应该还有小半年才结束啊,怎么会提前这么久就出来了呢? 原来,这监狱之所以放贾张氏提前回来,是有原因的。这两年贾张氏在监狱里干活,没日没夜地操劳,身体素质越来越差。风湿、关节炎这些毛病都找上门来了。监狱方面也不能不管,毕竟她又不是死刑犯,就算是死刑犯生病了也得给治不是?监狱仔细算了一笔账,发现贾张氏每个月干的活换算成工资,还不到给她看病花销的三分之一。而且这贾张氏在监狱里表现还算不错,也算是改造成功了,没什么大问题了。于是,干脆就给她改成了缓刑半年,只要每周去街道办报到一次就行了。 王诚了解了情况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就贾张氏那点胆子,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越狱啊。 这时候,何雨柱看到王诚进了小院子,才从中院口子走进中院。这小半年来,何雨柱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在院子里那是出了名的爱闹腾,可现在却安静了许多,每天按时上下班,规规矩矩的。只是多了一个习惯,每天都在家里熬药,雷打不动地喝着,也不知道是治什么病。 许大茂现在可是春风得意。他娶了娄晓娥,在厂里还混上了个副科的职位,这还是娄振华帮他提的呢。不过,娄晓娥的成份摆在那里,他的职位也就到此为止,不可能再往上升了。 娄晓娥就喜欢往王诚家里跑,和王诚的媳妇甄榕聊天。甄榕现在肚子已经很大了,怀孕九个月了,眼看着还有几天就要生了。 “哟,娥子,你也在啊!留下吃饭吧!”王诚看到娄晓娥,脸上露出了笑容,热情地打着招呼。 “不了,王处长,大茂今天回来,我就不打扰了。”娄晓娥笑着摆了摆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说完,她转身走了出去。 “妈,你炖鸡炖好了吗,安安呢?”王诚走进屋里,一边脱外套,一边问道。王丽已经上学去了,所以这段时间王诚的母亲过来照顾甄榕,丈母娘也偶尔会来帮忙。 “安安?安安不是上幼儿园了吗?你没去接她吗?”王母停下手中的活,一抬头,看着王诚,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啊,我这记性,我现在就去接安安。”王诚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说完,他转身就跑了出去,骑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地朝着幼儿园的方向赶去。 “榕榕啊,我这儿子太不像话了,看他回来我怎么教训他。”王母看着王诚跑出去的背影,笑着和甄榕说道。 甄榕尴尬地笑了笑,没敢说话。说实话,她自己也没想起王安安还在幼儿园等着接呢,他就惦记着锅里吗只鸡呢,看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爸爸,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接安安呢。” 王安安那是坐在自行车后面抱着王诚的腰问道。 “爸爸是警察啊,要去抓坏人啊,所以今天来晚了,明天保证准时来。” 王诚那是笑着说道,王安安还不理解保卫处是什么,所以王诚干脆说他是警察,也不算骗她,他也是挂职的派出所副所长。 “可是爸爸,明天学校放假啊!明天周六了啊。” 王安安那是说道。 “额,那就周一,周一爸爸肯定准时来接你回家。” 王诚那是很懵,他这班上的确实让他年月日都忘的差不多了。 第122章 贾张氏,棒梗是木字辈,克他王城土字辈 “东旭啊,那王城名字是不是有个土字啊?”贾张氏原本正眯着眼,百无聊赖地坐在那,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突然直起身子,看向贾东旭,语气急切地问道。那模样,仿佛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时机说出口。 贾东旭一听他母亲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紧张起来,仿佛预感到母亲又要惹出什么麻烦。他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有些生气地说道:“妈,你不要说了,听儿子说,不要去招惹王诚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你看看这些年你自己受的苦。”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拍着母亲的肩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警告。想到这些年家里因为与王诚的纠葛吃了不少苦头,贾东旭的语气中满是无奈和担忧。 贾张氏一听儿子的话,心里一慌,生怕儿子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东旭,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问这王诚名字是不是有个土字。”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双手在空中比划着,试图让儿子相信自己真的只是单纯好奇。 “你问这个干嘛?我想想,好像是有个提土旁,土成城!怎么了?”贾东旭微微歪着头,眼睛向上看,陷入了回忆之中。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记忆。他心里也有些好奇母亲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眼神中透着一丝探究。 王诚是后世的名字,这个世界名字是王城“土成城”。 “那就没错了,我在监狱里有个狱友,那是因为封建迷信给抓进来的,她给我算了一卦,说我们你师父何雨柱斗不过王诚是因为他们命里带水,土克水!”贾张氏一听到儿子肯定了王诚名字有土字旁,顿时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些激动地说道。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仿佛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贾东旭听了母亲的话,心里一阵无语,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那又怎么样?”在他看来,母亲的这些话不过是封建迷信,根本不值得相信。 “东旭你在想想,什么克土?木啊,咱棒梗大名贾梗,名字有土,棒梗长大后肯定会当干部,然后替他奶奶报仇的。”贾张氏像是没看到儿子的白眼一样,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激动地说道。她越说越兴奋,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棒梗当干部替自己报仇的那一天。 贾张氏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贾东旭那是一下就炸了。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声吼道:“妈,你还说这个,棒梗还做干部,你不知道干部要查三代吗,你坐过牢,他拿什么当干部,我看我死了,我这班他都不知道接不接得了。快别说了!”他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贾东旭这话一出,贾张氏那是人傻了。她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她确实没算到这一点,原本充满希望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精气神一下子就下去了,感觉自己盼头又没有了。原本她心里还想着棒梗能有出息,替自己出一口气,可现在听儿子这么一说,未来的路仿佛一下子从光明灿烂变得漆黑无比。 “还有这是封建迷信,你要是被别人知道了给你捅出去,你怕是又要去坐牢!以后别在外面乱说,你就学三大妈就行了,她现在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上班已经很辛苦了,不要在给我压力了,妈,我在这跟你说清楚!”贾东旭看到母亲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但还是强忍着情绪,叹了口气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对母亲的担忧。 贾张氏也是点了点头,她也看出来了,自己儿子生气了,不敢说什么了。她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心里满是懊悔。 紧接着,秦淮茹端着一盆棒子面粥走了进来。那盆粥稀得能照出人影,散发着淡淡的玉米香味。贾张氏一看到这盆粥,当场就不乐意了。她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大声说道:“怎么?东旭,今天我出来你就准备这些?”心中想到。老娘在里面三年了,出来第一顿竟然是棒子面粥?还没有监狱里吃的好,监狱里起码干一点。 但是贾张氏这几年还是被教育的不错,虽然心里不满,但还是强忍着没有站起来掀桌子。 “妈!我们已经吃这个吃了一年多了,之前每个月省下来一点就给你换了几个白面馒头,现在你回来了,我也实话和您说吧,现在这什么年月您应该也知道,以后有什么就吃什么吧!”贾东旭那是叹了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对未来的迷茫。他看着母亲,心里也有些愧疚,但现实就是如此,他也没有办法。 不同于贾张氏,棒梗、小当还有秦淮茹那是对着这棒子面直流口水。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实在是太久没有吃饱过了,这盆稀粥在他们眼里,就像是美味的佳肴。 “吃饭吧!我来给大家分分。”贾东旭看着家人那期盼的眼神,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他拿起勺子,先给母亲贾张氏、妻子秦淮茹以及孩子们棒梗和小当每个人都打满了一碗棒子面粥,那粥虽然稀薄,但在这艰难的日子里也是珍贵的食物。轮到自己时,他犹豫了一下,只给自己打了半碗。看着碗里还剩的大约一碗粥,他见家人们已经端起碗喝了起来,脸上露出些许满足的神情,又有些心疼地将剩下的粥平分给了家人。 大家刚喝完碗里的粥,就听见“哐当”一声门响。贾东旭那是赶紧站起来去开门,他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这时候是谁来了。一打开门,就看见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 “师父,你这是!”贾东旭有些惊讶地说道。 “我听说你妈回来了,你这日子本来就过的紧巴巴的,这你拿着,别嫌少!”易中海说着,从手上递给贾东旭一个布袋。贾东旭接过布袋,感觉到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十斤棒子面。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唉,我要是没有帮何雨柱出那九百块钱,或许还能多帮衬你些,现在我自己也有些为难了。”贾东旭听了,心里一阵感动,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第123章 贾张氏脚踢秦淮茹 易中海说的也没有错,捞何雨柱去了九百,何雨柱还借了他一百看病,贾东旭这里也有几百的外账。 毕竟他也不是后世六十年代当了好几年的八级钳工,存款也就两千块左右,除去这些,他身上也就几百块钱,对于这种没有孩子的家庭来说,肯定要留着钱应急。 “谢了,师父!” 贾东旭则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是师父,面子不重要,也是接受了下来。 贾张氏坐在饭桌前,将盆里那一点稀汤寡水的饭菜扒拉进肚子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不满足。她望着空空如也的饭盆,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刚想发作,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儿子贾东旭之前严肃的叮嘱,让她收敛些脾气。她咬了咬牙,强忍着满腔的愤怒,心中虽有不甘,但还是将这股子火气压了下去。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躺了下去,心里想着这样或许能让自己好受一点,暂时忘却饥饿。可刚一躺下,一股浓郁诱人的香味就顺着门缝飘了进来,钻进她的鼻子里。她的鼻子动了动,瞬间来了精神,眼睛瞪得老大,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鸡,炖鸡!谁家在炖鸡?秦淮茹,你快去要一碗来!”贾张氏大声叫嚷着,声音尖锐刺耳,脸上满是贪婪和急切。本来她还能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欲望,可这股香味一传来,她的理智瞬间被冲垮,脑海中全是鸡肉的鲜美滋味。她已经快一年没有尝到过肉味了,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和尊严,变得不管不顾起来。 秦淮茹在一旁也闻到了那股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这两年来,自从贾东旭当家作主,家里的情况虽没有太大改善,但她已经很久没有去别人家要过饭了。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再做这样的事,于是她只是装作没听见,头也不抬,继续低头专注地做着手里的针线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对贾张氏的叫嚷充耳不闻。 “怎么?我的话是没用了是吧,秦淮茹,别以为你怀着孕,我就不敢教训你!真是不在这两年,东旭给你惯的!”贾张氏见秦淮茹毫无反应,顿时恼羞成怒,原形毕露。她完全忘记了儿子就在门口,也不顾及什么颜面,对着秦淮茹大声吼道,脸上的表情狰狞扭曲,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此时,贾东旭正和易中海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突然,屋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贾东旭的脸色瞬间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连忙看向易中海,脸上露出歉意的神情,略带焦急地说道:“师父,你先忙,我看看去,家里吵起来了。” “行!去吧,有困难你就开口。”易中海理解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摆了摆手,示意贾东旭赶紧去处理家里的事。贾东旭站起身来,快步朝着屋里走去,脚步匆匆,心中满是担忧。 “怎么了?这是?又吵起来了!”贾东旭一进屋,就看见秦淮茹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而贾张氏则叉着腰,手指着秦淮茹,嘴巴一张一合,正骂得起劲。 贾张氏本来还想继续破口大骂,将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出来,可看到儿子突然进来,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她微微瑟缩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了?淮如!妈?”贾东旭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和焦急,依次看了看秦淮茹和贾张氏,开口问道。这时候,贾张氏也逐渐冷静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有些陌生的儿子,感觉他变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个事事都顺着自己的人了,心中有些发怵,一时之间竟不敢开口。 “淮如你说!”贾东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声音提高了几分。秦淮茹心中有些害怕,犹豫地看了一眼贾张氏,嘴唇动了动,嗫嚅着说道:“没什么,就是和妈拌了两句嘴!” “奶奶说有炖鸡,要妈去端一碗来!妈不愿意,奶奶要教训妈妈!”棒梗站在一旁,满脸的气愤,不管不顾地大声说道。这两年他和贾张氏没有接触,自然和奶奶不亲,看到奶奶欺负自己的妈妈,他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故意添油加醋地向贾东旭告状,想要让贾东旭为妈妈出气。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中怒火熊熊燃烧。这两年妈妈不在家,虽然日子依旧过得很苦,但家里至少还有着一丝温暖和宁静。可妈妈一回来,就想让家里回到以前那种争吵不断、鸡飞狗跳的日子,他怎么能容忍。 “妈!你是我妈,我不说什么了,你要是觉得儿子没什么本事,你就自己去要,我媳妇不是你的佣人奴隶!”贾东旭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眼神直直地盯着贾张氏,毫不退缩。 贾张氏听了这话,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心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她感觉自己的儿子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如此陌生,让她有些害怕。 “东旭,你,你怎么和我说话的!老贾啊,你快上来看啊,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这是逼他妈去要饭啊!”贾张氏一下子坐在床上,双手拍打着大腿,开始撒泼打滚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说来也奇怪,这熟悉的撒泼方式让她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又找回了以前在家里的那种“威风”,觉得自己终于又掌控了局面。 然而,这次贾东旭并没有像两年前那样,立刻上前去安慰、拉扯自己的妈妈。他站在原地,眼神冷冷地看着贾张氏的闹剧,没有丝毫要妥协的意思。秦淮茹见丈夫没有反应,心中有些着急,她担心贾张氏这样会伤了自己的身体,于是自己上前去拉贾张氏。可贾张氏一心只关注着儿子的反应,见儿媳妇上来,故意用力乱蹬腿,一下子将秦淮茹踢翻在地。秦淮茹惊呼一声,摔倒在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第124章 医生问候贾东旭,又问候贾张氏。 “淮如!”贾东旭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与恐惧,在这狭小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尖锐。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满是焦急与担忧。 贾东旭心急如焚,来不及多想,一咬牙,双臂环抱起秦淮茹,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就往门外冲去,脚下的步子迈得又大又急。 小当见状,原本就被眼前混乱场面吓得不轻,此时看到妈妈痛苦的样子和爸爸抱着妈妈往外跑,顿时吓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她的哭声尖锐而无助,小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妈妈……妈妈……”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棒梗则是满脸愤怒,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恶狠狠地盯着贾张氏,大声叫嚷道:“坏奶奶,坏奶奶,打妈妈!”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小脸涨得通红,双拳紧握,似乎随时准备冲上去和贾张氏理论一番。 贾张氏这会也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贾东旭抱着秦淮茹冲出去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她这才反应过来,儿媳妇还怀着孕呢,自己这一脚竟然把她踢倒在地。要是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儿子不得恨死她?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神中透露出些许不安。 但很快,她的眼神又恢复了一丝倔强,开始自我安慰道:“又不是我让她来扶我的,她自己站不住,要是孩子没了,都怪她自己!”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找一个能让自己心安的借口。 此时的贾东旭哪里还顾得上想他老娘心里在盘算什么,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把秦淮茹送到医院,看看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事。 院子里众人看着贾东旭抱着秦淮茹冲了出去,大家面面相觑,心里都明白了个大概,这贾张氏肯定又在家里作妖了。 “你说这东旭淮如啊,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妈啊,这才回来一天,不,半天吧,你看就搞得家里鸡飞狗跳的,你看淮如这,肯定又被打了,还怀着孩子呢,这是真就不管不顾了这是?”一个大妈满脸无奈地摇着头,眼神中满是同情和愤慨。她双手叉腰,看着贾东旭离去的方向,嘴里不停地唠叨着。 “对啊,我们院子好不容易这俩年过安生日子,这贾张氏一回来又没了?唉!”另外一个邻居也是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她轻轻拍了拍大妈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对秦淮茹的同情。院子里众人那是苦贾张氏久矣。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回家,正站在院子里,不经意间,他瞥见贾东旭抱着秦淮茹神色慌张地从屋里冲了出来。秦淮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脑袋无力地靠在贾东旭的胸口。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他顾不上其他,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坐在自家的凳子上熬着药,眼神有些涣散。女人?在他看来,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生物,与自己毫无关联。他不仅生理上对女人没了兴趣,就连心理也没有欲望了。但是贾东旭毕竟是他的好大哥啊,他多少也得去帮帮忙,但是身子不行只能慢悠悠的走着。 贾东旭抱着秦淮茹一路狂奔,脸上满是汗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毕竟身上还抱着一个人,体力渐渐不支,脚步也慢了下来。很快,易中海就追了上来。易中海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焦急,问道:“东旭,这是怎么了!淮如怎么了?”贾东旭此时已经累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大口喘着粗气说道:“师父,等会再说,我先送淮如去医院!”说完,又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 到了医院,医生迅速对秦淮茹进行了细致的检查。给秦淮茹看病的是位女医生,她表情严肃,眼神中透着不满。检查完毕后,她猛地转身,对着贾东旭劈头盖脸地骂道:“病人这是遭受重击了,幸好在胸口,不在腹部,不然孩子铁定保不住。你这当丈夫的真他妈的不是人,家暴是吧!”贾东旭涨红了脸,几次想要开口解释,可女医生的责骂如连珠炮般,让他根本插不上话。无奈之下,他只好垂下头,心中满是苦涩与无奈。 这时,何雨柱终于走了进来,走到贾东旭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东旭哥!嫂子她没事吧!我刚刚来之前打听清楚了,你妈真不是个人?刚回来就打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忿。 女医生那是对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刚误会了眼前这男人家暴,但是很快又激动的说道。 “怎么,婆婆还敢打儿媳妇,这是封建陋习,同志你家在哪里,我找妇联的同志去把把你妈抓起来,什么玩意!” 贾东旭那是头都大了,何雨柱在这说他妈不是人,虽然他也很气愤,但是毕竟是他妈!他能怎么办?医生这边又说要找妇联抓他妈,他那是不知道回答什么,低头在沉默。 “对,我觉得医生说的对,就该把……” 何雨柱那是接着话茬说着,也很是气氛,虽然对女人不感兴趣,但是秦淮茹是他曾经的女神。 “柱子!快别说了!你闭嘴!” 贾东旭那是直接打断何雨柱的话。 “医生,我妈不是故意的,是一个意外!那个我先去缴费了!” 贾东旭那是连忙拉着何雨柱走了出去,在不出去,感觉这医生要报警了。何雨柱被贾东旭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他用力挣扎了一下,嘴里嘟囔着:“东旭哥,你干啥呀,我还没说完呢!”可贾东旭根本不理会他,只是一个劲地把他往外拽。直到两人跌跌撞撞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贾东旭才稍微松了松手,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 第125章 王家众人:男孩,男孩!王诚:自己亲生的就行! 没过多久,易中海神色匆匆地又折了回来。他一路小跑,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珠,发丝也有些凌乱。到了贾东旭面前,易中海停下脚步,微微喘着粗气,伸手进裤子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卷有些皱巴巴的钱,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贾东旭。 “东旭,钱给你,赶紧去缴费吧!淮如没事吧?孩子没事吧?”易中海的眼神中满是关切,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写满了担忧。其实他刚才走到半道上,才突然一拍脑袋,懊恼地发现自己竟然没带钱,于是又急忙忙地折返家中去取。 贾东旭看着师父递过来的钱,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伸出双手接过钱,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谢了师父,没事,淮如她没事!孩子也没事!哦对了师父,柱子,没啥事,你们先回去吧,不麻烦你们了,谢谢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心中对师父和何雨柱的帮忙充满了感激。 “客气什么,东旭哥,对了,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妈没改造好,要不再……”何雨柱刚一开口,贾东旭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眼前仿佛一黑。他心里清楚何雨柱这直肠子要说什么,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更过激的话来,连忙伸出手打断道:“柱子,别说了,当哥求你了好吗?”虽然何雨柱的话也让贾东旭的内心有些动摇,毕竟母亲这次的行为确实过分,可那毕竟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啊。他不禁在心里想,要是真把母亲送进去,别人会怎么看待他这个儿子?以后他还怎么在院子里抬起头做人?他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啊! 易中海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眼神中满是疑惑,看看贾东旭,又看看何雨柱,心里纳闷这哥俩到底在说些什么。 与此同时,王母原本正准备做饭,却被甄榕派出去打探消息。王母那是很快让王诚来接手做饭,自己则是去院子里东打听西询问。过了十几分钟王诚把饭做好了,在外面喊了几声,好一会儿,王母才慢悠悠地回来。 “怎么了妈?出啥事了?”王诚看到母亲回来,连忙开口问道,脸上满是好奇。 “你一个大男人,家长里短的打听什么!饭做好了就端上桌!”王母白了儿子一眼,语气中还带着对儿子忘记接自己孙女的不满。王诚也是一脸懵逼,摸了摸鼻子,心里想着:这老妈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打听家长里短不是男人干的,做饭那也不是男人该干的事啊!但他也没敢多说什么,只好转身去厨房端菜。 “怎么了,发生啥事了,妈?”甄榕见婆婆回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凑上前问道,眼神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没啥事,就是贾家那劳改犯不是回来了吗,把她儿媳妇给打了,送医院去了现在。”王母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此刻她对儿媳妇的态度好极了,和刚才教训儿子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你细嗦,你细嗦!”甄榕兴奋地说道,眼中满是八卦的神色。她身边的王安安虽然年纪不大,不太能听懂大人们说的话,但也竖着耳朵,好奇地在一旁听着。 “妈,你不会打我吧!”甄榕笑嘻嘻地说道,脸上带着调皮的表情。 “你这孩子,什么话这是!你可是我老王家的第一功臣,谁敢打你?我剥了他的皮!”王母笑着说道,她虽然和儿媳妇相处时间不长,但也了解儿媳妇爱开玩笑的性子。 “吃饭啦!”王诚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王安安一听到这话,眼睛瞬间放光,立刻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她已经看到今天晚上有鸡了,那诱人的香味早就让她馋得不行,自然想第一个冲出去。 王诚家炖鸡的香味弥漫在整个院子里,不仅仅是引发了贾家的那场事故,更让全院的人都忍不住咽口水。这年头大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生活困难,平日里很难吃到肉。可大家看到王诚家偶尔吃只鸡,也没有什么心思去举报他。毕竟王诚是处长,有一定的地位和收入,偶尔吃一只鸡,大家也觉得没什么奇怪的。 其实王诚每天下班前都会在保卫处把饭菜做好,和保卫处的成员们一起分享一些,顺便笼络一下他们,院里人也没看见王诚买什么鸡鸭鱼肉。时间久了,大家自然而然地觉得王诚吃的和他们差不多,只是王诚工资高,家里又是双职工,买得起高价粮,不缺粮食,所以他家的人脸色都比较好,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明显地掉秤。 “妈妈吃,弟弟吃!”王安安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宝石,肉嘟嘟的小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意。她费力地拿着一个色泽诱人的大鸡腿,那鸡腿上的油脂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散发着阵阵香气。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将鸡腿递给甄榕。至于为什么说的是弟弟呢,甄榕、王丽,还有王诚的老娘都曾一脸笃定、义正言辞地说肚子里肯定是个男孩,甄榕更是自信满满地表示自己怀的孩子肯定事男孩。 只有王诚不在意这些,他毕竟是后世灵魂,男孩女孩都可以,只要是自己亲生的就行! “安安懂事了,来来来,让奶奶稀罕稀罕!”王母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满是宠溺。她连忙伸出双手,想要把王安安揽入怀中,眼中满是疼爱。在她心里,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孙女乖巧又可爱,说话还带着稚嫩的童音,实在是让人喜欢得紧。 “不要,不要,安安要吃鸡,等会在嘻哈。”王安安一边轻轻晃动着小脑袋,一边扭动着身子躲开奶奶的怀抱,奶声奶气地说道。由于还不太会说“稀罕”这个词,她不小心说成了“嘻哈”。王诚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强忍着笑意,其他人听不懂“嘻哈”是什么意思,可王诚这个有着后世灵魂的人却心知肚明。 “妈,你也吃,别惯着她,小孩子不能惯,你一直喂她,她难道也把你放书包里背去上学嘛!”王诚看着母亲一直专注地给王安安喂饭,忍不住开口说道,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神情。 “嘿,你这臭小子!还说起我了,你今天把安安都给忘了,你……”王母直接眼睛一瞪,接着便像说顺口溜一般数落起王诚来,那语速极快,仿佛来了一段即兴的rap。 第126章 大院众人想法,有人欢喜有人愁 当贾东旭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秦淮茹,脚步沉重地迈进家门时,外面的天空一片漆黑,已经是后半夜了。家中安静得有些诡异,贾张氏早就没心没肺地沉入梦乡,丝毫没有因为秦淮茹这么晚还未归而有半分担忧。要她担心秦淮茹?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她早已在心里把自己说服了:分明是秦淮茹自己用身体撞到她的腿上,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心安理得。 里屋的土炕上,棒梗带着年幼的小当睡在另一头。这两个孩子,在贾张氏回来后可没少受委屈。他们俩因为害怕和委屈,嚎啕大哭了好半天,哭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贾张氏被吵得心烦意乱,对着两个孩子一人狠狠地甩了一个巴掌,这才让他们勉强老实下来。 棒梗如今也快六岁了,正是开始记事的年纪,他那小小的心灵里,对奶奶贾张氏充满了厌恶。这个老婆子,先是当着他的面毫不留情地打他妈妈,又凶巴巴地打妹妹,还对他动手。那重重的巴掌,不仅打在了他的脸上,更打在了他的心上,让他对贾张氏的恨意越来越深。 贾东旭看着屋内一片狼藉的景象,心中满是疲惫和无奈。中午吃完的饭碗横七竖八地堆在桌子上,剩下的粥渍还留在碗沿,咸菜也洒了一桌,散发着一股酸臭味。他无比心累,眼神扫向旁边正打着呼噜、呼呼大睡的母亲,心中的愤怒如同火苗一般蹿了起来。再看看儿子女儿脸上那清晰可见的巴掌印,他只觉得自己胸腔里的怒火就要爆发出来,几乎要炸了。 然而,他最终还是强忍着怒火,轻轻地把秦淮茹扶到床上躺下,掖了掖被角,眼神中满是愧疚和心疼。随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走到桌子旁,开始默默地收拾起碗筷。他故意把动作弄得很大,碗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希望能把贾张氏吵醒,等她醒来后,好好和她理论一番。 可是贾张氏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根本就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可惜了贾东旭这番故意弄出的大动静,其实贾张氏早就醒来了,只是她心里清楚自己闯了大祸,根本不敢睁开眼睛,装作睡得很沉的样子。毕竟,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啊。 另外一边,易中海坐在自家的椅子上,听完了院子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心中盘算着,要是这贾张氏没了,那贾东旭就没了依靠,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贾东旭彻底变成给自己养老的人。可现在贾张氏突然回来,一切又充满了变数,他的如意算盘可能要落空了。 与此同时,娄晓娥正焦急地在屋子里踱步,看到刚回家的许大茂,连忙迎了上去,开口说道:“大茂啊,中院今天可出大事了,你知道吗?” 许大茂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哦?什么事啊?”此时的他,态度格外的好,这可不完全是因为他们刚结婚不久,而是因为许大茂心中有个秘密。他少了一颗那玩意,娄晓娥早就知道了,所以他对娄晓娥那是格外的讨好,恨不得把她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娄晓娥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说道:“秦淮茹她婆婆回来了,叫什么,贾,贾……”她一时想不起贾张氏的名字了,毕竟她之前确实不知道贾家还有这么一位长辈,一直以为贾家没有老人呢,今天才知道原来贾家的长辈是个劳改犯。 “贾张氏是吧!不对啊,贾张氏不是判了三年吗?应该今年十月份才出来啊,怎么现在就出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许大茂微微皱起眉头,提醒道,随即又满脸疑惑地问道。 “对对对,贾张氏!我也不知道为啥她提前回来了。她今天刚一回家,就把秦淮茹打进了医院,院子里的人都说是在给秦淮茹下马威呢。我看她真不是个人,自己儿媳妇还怀着孕呢,她就下得去手!院子里还说,这贾张氏是污蔑王诚才被抓去劳改的,真是活该,这恶婆婆怎么不死在监狱里啊!”娄晓娥越说越激动,双手挥舞着,仿佛自己就是那个被欺负的秦淮茹,已经完全代入了角色,开始共情起来。 许大茂也跟着连连点头,附和着娄晓娥一起吐槽起来。 后院刘海中家中,刘海中正惬意地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小桌子上摆着几碟小菜,他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眯着眼睛。他对贾张氏回来这件事,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在他看来,贾张氏绝对是对付王诚的第一先锋,只要王诚有麻烦,他刘海中就是院子里最开心的人。他眼巴巴地盼着贾张氏一点都没改变,就像今天这样,一回来就把秦淮茹搞进医院,这不是正说明她贾张氏还是以前那个厉害角色,一点都没变软嘛。 前院阎家,灯光昏黄,阎埠贵正坐在桌子前,对着家人滔滔不绝地说着:“你看,这贾东旭不让我和你妈去他家吃饭,今天但凡我们去了,会出这事吗?我要说了,今天……” 然而,阎家没有一个人在认真听他说话。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有着各自的想法。三大妈坐过牢后,整个人变得老实多了,对于院子里的那些家长里短早就不操心了,贾张氏到底做了什么,她根本就不在乎。 阎解成则根本没有心思听父亲唠叨,他满心焦虑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明年就二十岁了,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虽然父亲是小学老师,这个身份在相亲的时候能加不少分,但是自己的妈妈可是个劳改犯,只要有人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哪个姑娘敢把自己嫁给他呢,他越想越觉得绝望,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工作工作没有,媳妇也很难。 第127章 贾东旭死意已决 贾东旭疲惫地收拾完屋子,动作迟缓而又沉重。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把灯关上,顿时,黑暗如潮水般迅速将房间淹没。他摸黑走到桌子边,静静地坐了下来,黑暗中,只能听到他那一声悠长而又满是无奈的叹息。此刻,他的心中藏着一个决绝的计划,一个让他既痛苦又觉得似乎是唯一出路的计划——他决定去死。 在他的设想里,如果能死在岗位上,秦淮茹便能顺理成章地接班。这样一来,秦淮茹就能拥有城市户口,而棒梗、小当,还有秦淮茹肚子里尚未出生的那个孩子,也都能跟着母亲获得城市户口。他甚至仔细地计算过抚恤金的数额,以及各种补贴的情况。他知道,秦淮茹进厂后一开始是学徒工,但以她的能力和努力,很快就能转正。他在心里反复盘算着这笔账,虽然到时候家里的工资收入会比现在少很多,可至少孩子们不会再饿着肚子了。最近这段时间,高价粮的开销已经让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不堪重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其实,本来这个可怕的计划贾东旭已经努力抛之脑后,试图寻找其他的解决办法。可是,母亲贾张氏的提前归来,让这个计划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如果他母亲老老实实的,他咬咬牙每个月去他师父那里多开几次口,但是他母亲这个样子,让他无比窒息,与其低声下气,还不如…… 在黑暗里,他的目光中满是依依不舍,默默地看着身边的家人。贾张氏看到儿子把灯关了,心想今晚儿子应该不会和自己吵架了,便放下心来,安心地睡了过去。 而秦淮茹,似乎有着某种心灵感应,不知怎么的,她感觉到了贾东旭那复杂而又深情的目光。她在黑暗中轻声呼唤着:“东旭!” 贾东旭听到这温柔的声音,仿佛从沉思中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应道:“我在呢,我坐着休息会!” “过来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秦淮茹那轻柔的话语,像一股暖流,却又让贾东旭心中的痛苦更加汹涌,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等贾东旭躺在秦淮茹身边,秦淮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问道:“东旭!你怎么哭了,别哭啊,医生不都说了我没事!”说着,秦淮茹自己也生起一股悲伤的情绪,忍不住跟着哭泣起来。 “我没事,我没事!我就是感觉对不起你和孩子们,家里下个月都不知道怎么过了!”贾东旭哽咽着说道。 这一夜,贾东旭和秦淮茹说了很多很多,从过去的甜蜜回忆,到现在的艰难处境,再到对未来的担忧。秦淮茹还以为贾东旭只是在诉苦,温柔地好生安慰着他,直到实在熬不住了,才渐渐睡了下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贾东旭缓缓坐起身来。他静静地凝视着身边的家人,眼神中满是眷恋和不舍,却又无比沉默。 贾张氏有着在监狱养成的生物钟,到了六点就会下意识地醒来。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儿子坐在炕的另一边。心中一紧,她又赶紧装作躺下,其实她心里有点怕自己的儿子,毕竟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贾东旭也发现了母亲起身的动静,他轻轻下了床,穿上鞋,走到母亲身边坐下,然后小声说道:“妈!我知道你醒来了,我们说说话,好吗?” 贾张氏还以为儿子要跟她算昨天的账,吓得蒙着头继续装作睡觉,一动也不敢动。 贾东旭见母亲没有理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妈!以后收收你的脾气,最起码是对家里人!淮如她是个好女人,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也都看在眼里。你以后别再这样对她了,还有棒梗、小当,他们还小,需要好好教育,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惯着了……” 贾东旭说了很多很多,从家庭的琐事,到对家人未来的期望,直到外面已经传来了邻居们洗漱的声音,他才停了下来。他缓缓站起身来,转身走了出去。贾张氏这才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竟然是自己儿子最后一次和她说话了。 易中海这日如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洗漱完毕。他用毛巾仔细擦干脸上的水珠,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稀疏却梳得整齐的头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肥皂香气,随后慢悠悠地往家走去,准备吃顿热乎的早饭,再和徒弟贾东旭一起去上班。 可贾东旭今天却满是心事,那沉重的计划压在心头,让他害怕师父易中海看出端倪。他不敢与师父同行,脚步匆匆,甚至有些慌乱地走出家门。每一步都踏得急切,仿佛晚一秒就会被人看穿自己的心思。 “哟,贾师傅!”这时,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响起,王诚骑着自行车出现在贾东旭眼前。他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眼神里透着关切。 “王处长!”贾东旭挤出一丝笑容回应,可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这笑容皮笑肉不笑,显得十分僵硬难看。 王诚看到贾东旭这副憔悴模样,暗暗叹了口气,心中满是不忍。他停下自行车,从车筐的包里掏出一个饭盒,打开后,里面是几个热气腾腾的窝头。他从中拿出两个,递向贾东旭。 贾东旭下意识地摆了摆手,想要拒绝这份好意。王诚却温和地笑着说:“拿着,贾师傅,我妈给我做了四个,我吃不完,你看,你就当帮我个忙?”说着,他把饭盒转过来,让贾东旭看到里面确实还剩两个窝头。 贾东旭心里明白,王诚这是在照顾他的自尊,不想让他觉得难堪。他犹豫片刻,想到自己即将实行的计划,不想做个饿死鬼,便伸手接过窝头,声音微微颤抖地真诚感谢道:“谢谢你,王处长!谢谢!”他的眼里闪着感激的光。 王诚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温暖的笑容,没有多说什么。他把饭盒关上,熟练地跨上自行车,用力蹬了几下,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贾东旭站在原地,紧握着那两个窝头,心中五味杂陈。 第128章 贾东旭出事故! 王诚看着贾东旭,只见他拿着窝头,咬了几口后,眼眶竟泛起了泪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还是滚落下来。王诚心里犯起了嘀咕,不过是吃个窝头,怎么还吃出眼泪来了,这贾东旭今天着实有些奇怪。但很快,他们就到了保卫处,王诚把这件事暂且抛到了脑后。对于王诚来说,最近上班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带头巡逻了。平日里总是窝在办公室,对着那千篇一律的文件,实在是乏味至极。而带头巡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古代那些威风凛凛的衙内,迈着有力的步伐,眼神锐利,气势汹汹地巡视着厂区的每一个角落,那股子劲儿别提多带劲了。 这日,他像往常一样刚结束巡逻,正坐在办公室里,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茶,就听到一阵急匆匆且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一个年轻的保卫处成员满脸慌张地冲进办公室,大声喊道:“处长,出事了,第二车间又发生意外,有人被机器砸中了,金科长让我通知你!” 王诚听到这话,猛地想起早上贾东旭那憔悴的模样和那充满哀伤、欲言又止的神情。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立刻站起身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顾不上这些,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边走边焦急地问道:“通知厂领导了吗?医务室的医生去了吗,还有赶紧打电话给医院,让救护车出发!”他的声音急促而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诚赶到现场时,发现杨厂长和李怀德也刚刚赶到,他们眉头紧锁,神情凝重,正在指挥现场的救援工作。王诚快步走上去,目光扫过现场,当看到那被机器压住的人时,他的心猛地一沉,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默默地退了出来。只见贾东旭下半身已经卷入了机器,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人已经休克了。虽然还有微弱的呼吸,但明显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生命体征极其微弱。 王诚突然发现易中海坐在机器旁,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神空洞地望着外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易中海多年来一直把贾东旭当作自己的得意徒弟,养老人!悉心培养,满心期待着,可如今,多年夙愿,一朝付之东流,这种锥心之痛没几个人能体会得到。王诚看着易中海,又看看奄奄一息的贾东旭,只感觉昨天还能和自己说笑的人,今天就变成了这副血淋淋、惨不忍睹的模样,心中满是悲凉。 这时,杨德华愤怒的声音响起:“车间主任呢?让技术人员拆机器啊,你们是死人啊?”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而有些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 一个干部哆哆嗦嗦地回答道:“车间主任他,他,他还没来!” 王诚一听,心中暗忖:“得,这车间主任没啥好下场了!”这第二车间主任平时就爱迟到早退,仗着自己是厂委班子的一员,觉得能管得住他的人没几个,平日里总是我行我素。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不见踪影,多年好不容易爬上来的位置,估计十几秒就没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救护车来了,快让开!”医护人员提着急救箱,飞奔过来。 “伤员还没有被解救出来!你们的技术人员还没把伤员弄出来吗?”来的急救医生看到现场的情况,忍不住怒吼道。 还是那个干部哆哆嗦嗦地说道:“他们,他们也还没来上班!” “他妈的!我操!”杨德华彻底暴怒了,脸涨得通红。这群干部和技术人员平时在厂里待遇最好,却总是迟到早退,平日里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还不见人影。 “去所有车间,把来上班的技术人员全部叫过来,让他们跑步过来,人命关天!快!”王诚也是心急如焚,突然开口对着保卫处的人安排道。 “对对对,快去,快去!”李怀德也在一旁焦急地催促道。其实车间那些高级钳工也有拆解机器的能力,但是这毕竟里面卡着一个人,谁也不敢贸然动手,万一操作不当,人死在自己手里,那可就担不起这个责任了。而技术人员本来就是干这个的,这种时候他们不上,谁上呢? 很快,保卫处的干事们架着几个神情惶恐的技术人员来到了事故现场,脸上还有着不悦神情。但一看到现场的惨状和杨德华那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色,他们瞬间清醒,心中涌起一阵恐惧。 “快拆!”杨德华双眼圆睁,眼神中满是愤怒与焦急,声嘶力竭地怒吼道。那吼声如雷霆般震得在场众人耳膜生疼,技术人员们被这吼声吓得一哆嗦,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围到机器旁边,手忙脚乱地开始拆卸。他们的双手因紧张而微微颤抖,额头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在机器旁紧张地忙碌着,现场只听见工具碰撞和零件摩擦的嘈杂声响。 漫长而煎熬的半小时,在技术人员的努力下,贾东旭终于被从机器中解救出来。他静静地躺在地上,面色如纸般惨白,身体毫无生气地瘫软着。急救医生迅速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随后微微地对着杨德华摇了摇头,脸上都是无奈!王诚站在不远处,将医生的这个细微动作看在眼里,也是心中想到。 “这就是贾东旭的宿命!” 杨德华看到了医生摇头,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肩膀微微下垂。他转过头,对着身边的秘书,声音低沉而无力地说道:“通知家属吧!去医院!”顿了顿,他又把目光投向李怀德,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副厂长!你去通知常委们,开会!我去打电话给冯书记!让他回来主持会议!”此时冯书记正在冶金部开会,厂里发生如此重大的事故,急需他回来主持大局。 “好!”李怀德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心里清楚,这次事故影响重大,必然要有人承担责任,第二车间主任和那些迟到的技术人员首当其冲。可第二车间主任是他的人,一直以来为他效力,如今却不得不舍弃,他心中虽有不舍,但为了自保,也只能做出“弃车保帅”的决定,绝不能让这股风波烧到自己身上。随后,李怀德转身匆匆离去,去通知常委们开会,而杨德华则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办公室走去准备给冯书记打电话,现场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129章 秦淮茹得知消息如同雷击! 九点半,四合院,大家正在吃早饭!就被此起彼伏的嘈杂声打破了宁静。贾张氏双手叉腰,站在自家屋内,正对着儿媳妇秦淮茹开启了她的“训话”模式。 在贾张氏眼里,儿子贾东旭今天早上和她好好说话,那无疑就是向她服软了。这让她顿时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的权威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巩固,必须得好好拿出婆婆的威严来。回想起当年,她被自己婆婆骑在头上欺负的日子,那些委屈和不甘瞬间涌上心头。如今风水轮流转,她自己淋过雨,就铁了心要把秦淮茹的伞给扯得稀碎。 “你给我老实点!”贾张氏扯着她那尖锐又刺耳的嗓子喊道,脸上的脸皮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别以为怀着孩子我就不敢教训你。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听我的,我就饿你两顿,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去,看看院子里谁吃好吃的,给我要一碗过来,动作麻利点!”她一边骂着,一边用那瘦骨嶙峋、布满青筋的手指着秦淮茹,那架势仿佛要把对方生吞了似的。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委屈与无奈。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婆婆了,强势又蛮不讲理。为了不让丈夫在中间为难,她只能选择默默忍受。她低垂着头,脚步略显沉重地走到碗柜前,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碗。她心里清楚,和婆婆顶嘴只会招来更多的麻烦,这个家已经够不容易了,她不想再添乱。 她紧握着碗,缓缓地走出家门。可刚一踏出家门,就看见几个穿着厂里制服的人神色匆匆地朝着四合院这边赶来。他们脚步急促,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刹那间,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秦淮茹的心头,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颤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中的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屋内的贾张氏正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碗摔碎的声音,顿时火冒三丈。让这秦淮茹做个事,怎么就这么不省心,不是出这岔子就是出那问题,连个碗都拿不稳。她气得满脸通红,嘴里骂骂咧咧,怒气冲冲地冲了出去。 “秦淮茹,你这个婊子……”贾张氏冲到门口,各种难听的话脱口而出。可当她看到四五个厂里的人满脸焦急地走到自家门口时,心中“咯噔”一下,莫名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怎么这么像当年丈夫老贾厂里出事故时的样子呢。 “贾家嫂子!”一个年轻人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话还没说完,就被后面一个年长的人拍了一下肩膀。年长的人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示意他别说得那么直接。年轻人顿了顿,调整了一下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东旭他出事了!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你们赶紧去吧!可能还赶得上……”年长的人轻轻叹了口气,补充道:“唉,快去吧,医生正在抢救!” 说完,二人便扭头匆匆走了,也不管贾家婆媳二人是什么反应。 贾张氏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地说着“不可能,不可能……”,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脚步慌乱得如同喝醉了酒。结果一个不小心,被门框狠狠地绊了一下,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秦淮茹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瞬间感觉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腿一软,直接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赶了过来,大家手忙脚乱地扶起秦淮茹。大家都知道贾张氏的为人,平日里就喜欢撒泼耍赖,生怕被她趁机讹上,所以对于摔倒在地的贾张氏,竟没有一个人敢去扶她。 “淮如啊,淮如啊,快醒醒!”一大妈李秀英焦急地喊道,她急忙上前,弯下腰,掐了掐秦淮茹的人中。秦淮茹吃痛,“悠悠”地睁开了双眼,可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淮如,你别激动,你还怀着孩子呢。走走走,大妈陪你去医院!没事的,东旭会没事的!”李秀英一边安慰着秦淮茹,一边扭头对着三大妈说道,“那个老阎家的,你快去让你家解成去借一辆板车!” 贾东旭平日里对李秀英也还孝顺,如今出了事,她自然是心急如焚。然而,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三大妈有什么动作。李秀英急得不行,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忙说道:“我给你家拿五毛钱!快去!” 听到这话,三大妈这才对着家门口大喊道:“解成啊,你快去隔壁院子借一辆板车,拖着你贾家嫂子去医院!” 阎解成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双手插在兜里,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三大妈见状,又赶忙说道:“给你两毛钱!快去!” 阎解成这才不紧不慢地快步走了出去。大家看到这一幕,纷纷在心里嘀咕,这老阎家可真是精于算计,娘是这样,儿子也是这样,果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 没一会儿,就见阎解成、晃晃悠悠地拉着板车进了四合院,板车上还有各种污渍,乌黑的煤渍,菜叶子啊什么的,但是现在大家可没有嫌弃意思。 李秀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里不停念叨着“可别耽误了”。她一边挥手急切招呼身旁的大妈们,一边箭步上前,轻轻揽住秦淮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秦淮茹面如白纸,毫无血色,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她刚有身孕,又遭遇丈夫出事这般沉重打击,满心悲戚惊恐,若不坐板车,这走过去医院很可能导致流产。 贾张氏看到板车,全然不顾之前摔倒的狼狈,像只敏捷的猴子般迅速跳上车,一屁股坐下,还理直气壮地念叨:“可算来了,赶紧拉车,去医院!” 第130章 阎解成:得加钱! 阎解成见状,立刻放下拉车的手,双手抱胸,直勾勾地盯着三大妈,下巴一扬,但是没有说话意思很明确:“得加钱!” 他心想毕竟这多一个人,我这力气可费大了,两毛钱肯定不够!三大妈那里不明白儿子在想什么,她也觉得五毛钱拉两个人这力气卖的贱了。于是她也转头看向一大妈! 一大妈又气又急,眉头拧成“川”字,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说:“我给你拿一块钱!赶紧让解成拉车,救人要紧,别耽误了!”三大妈一听,眼睛放光,马上对阎解成喊道:“解成,妈给你加四毛,麻溜点儿!” 阎解成听闻母亲能得一块钱,自己却只能拿到四毛钱,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五官都因为不满而拧在了一起。他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那眼神仿佛在质问:“这算怎么回事?”心里更是像被点燃了一把火,不住地犯嘀咕:哦!敢情一大妈给我妈一块钱,就给我这么点?我妈啥实际活儿都没干,光动动嘴皮子就能拿走六毛?这绝对不行! 这么想着,他的动作也没含糊,迅速伸出手,对着母亲比出一个“八”的手势,手臂伸得笔直,像是在宣示自己的底线,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架势仿佛在说,少于八毛,这板车他绝对不会拉。 三大妈看到儿子这副模样,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不悦,眉头微微皱起,嘴巴也不自觉地撇了撇,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五毛,赶紧拉车!别在这给我瞎折腾,没看到人家都急成什么样了吗?”那语气里带着些长辈的威严,似乎觉得儿子不该提出这样的要求。 阎解成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写满了抗拒。他二话不说,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板车前头,那动作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紧接着,他又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烟丝,动作娴熟地开始卷了起来,眼睛也不看众人,自顾自地忙活,仿佛在向大家宣告,不达目的,他就打算一直这么耗下去。 一大妈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往脑门冲,肺都快要气炸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握拳,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心里忍不住怒骂:这阎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都出了一块钱了,他们居然还在这儿讨价还价!人命关天的时候,他们怎么能这么自私自利呢?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开始扯着嗓子“叫魂”。她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在四合院里回荡:“老贾啊,你看看吧,这个老阎家简直就是吸血鬼啊,帮邻居家忙还要收钱!你上来把他们带走吧,快上来吧!”一边喊,还一边做出抹眼泪的动作,那模样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三大妈听到贾张氏这么喊,心里也有些焦急了。她赶忙走到阎解成旁边,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说道:“快点,妈给你五毛,我们平均分,你快点拉!”说着,还伸手去拉阎解成的胳膊,试图让他赶紧起身干活。 阎解成却不为所动,他轻轻拨开母亲的手,不紧不慢地抽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淡淡地说道:“不对吧!妈你就是动动嘴巴皮,也拿五毛,这不是资本主义剥削吗?八毛!我马上就走!你拿两毛就够了!”那语气里带着些嘲讽,还有对母亲“不劳而获”的不满。 三大妈听儿子这么说,心里一阵无奈,又有些生气,她感觉自己不在家这两年,儿子变得越来越像他爹了,那副精于算计的模样,让她都觉得有些作呕。但眼下情况紧急,她也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劝:“可这活是我给你找的啊?听话,妈给你六毛!快点!行不!” 阎解成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抽着烟,眼神望向别处,就是不回应母亲。 三大妈见儿子这样,心里一急,使出了最后一招,威胁道:“七毛?最多七毛,不然我自己来拉了!”说这话的时候,她双手叉腰,做出一副要自己上手的架势。 阎解成听到这话,非但没有让步,反而立刻让开了位置,还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来,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要拉你就拉,我倒要看看你能拉多远。他心里清楚,板车本身就有五六十斤重,再加上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共二百多斤,他可不觉得母亲能拉动多远。 三大妈看着儿子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说道:“行!好小子!八毛就八毛!赶紧拉!”那语气里充满了妥协和疲惫。 阎解成这才满意地把烟掐了,拍了拍手掌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然后慢悠悠地拉起板车走了起来。 众人看着这对母子的这番操作,心里都觉得一阵恶心。大家都在心里暗自吐槽,这母子俩可真是一对算计精,谁都不想吃亏,在这紧要关头还只顾着自己的利益。一大妈更是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要不是自己身体不好,她真想自己拉起板车就走,心里忍不住感叹,这院子里的人怎么都这么自私,人命关天的时候还在讨价还价! “拉快点!你收了钱走路像乌龟啊?”贾张氏坐在板车上,丝毫没有体谅拉车人的辛苦,不停地催促着。 阎解成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骂人。他咬了咬牙,在心里怒骂:“这他妈是上坡啊,还快点,真拿我当牲口使啊?八毛钱我把命给你呗?而且他妈的钱又不是你出的。”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他还是忍住了没说出口。 三大妈这会也是连忙走上前,对着儿子说道:“儿子,你给妈三毛钱辛苦费,妈帮你推,行不?”那语气里带着些讨好,又有些期待。 阎解成听了,白了母亲一眼,心里满是不屑:我拉一路才八毛钱,你就推个上坡就要三毛钱?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想到这儿,他也不说话,闷着头继续拉车,就当没听见母亲的话。 一大妈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走到贾张氏身边,对着贾张氏说道:“贾家嫂子,你下来了,你又不是不能走!”语气里带着些不满和劝说。 贾张氏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直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继续坐在板车上,一动也不动,仿佛她才是最需要照顾的那个人。 一大妈见贾张氏没反应,心里虽然生气,但也没办法,只能自己走到板车后面,开始帮忙推车。 阎解成感觉到后面传来推力,还以为是有人要和他分钱,连忙说道:“你们谁在推啊?你推也是白推,我可没钱分你!”那语气里带着些警惕和防备。 一大妈听了这话,脸瞬间就黑了,她又气又无奈,没好气地说道:“没让你分钱,你快点拉车!”心里对这阎解成的感观又多了几分厌恶。 “得嘞!”阎解成听了这话,知道自己误会了,有些尴尬地应了一声,然后连忙发力推车,一行人这才朝着医院的方向艰难地前进。 第131章 常委会:背锅侠第二车间主任 等阎解成火急火燎赶到医院时,贾东旭已然被推进了抢救室。医院的走廊里,惨白的灯光晃得人眼睛生疼,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让本就压抑的氛围愈发沉重。医生的表情凝重,虽然他已经明确表示贾东旭因为伤势过重,活下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厂里还是要求全力抢救。毕竟,这面子工程不得不做,要是连表面功夫都不做到位,往后谁还肯死心塌地给厂里卖命呢? 易中海早就在医院了,他是看着抢救室的门紧闭,整个人瞬间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他连椅子都没心思坐,直接坐在了地上。这么多年来,他早就把贾东旭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特别是贾张氏不在的这两年,他们之间的感情愈发深厚,平日里父慈子孝,相处得极为融洽。如今却要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状,这叫他如何能接受?他坐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着,小声地哭泣着,大臂不停地抹着眼泪,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酸。 何雨柱也站在一旁,满脸都是落寞之色。贾东旭是他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好大哥,两人交情匪浅。如今看着大哥遭遇这样的变故,他心里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沉甸甸的,满心都是无法言说的悲伤。 “老易啊!东旭,东旭他没事吧!”一大妈带着院子里的人匆匆赶来,尽管她们在路上已经知道了贾东旭的情况不太乐观,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满怀期待地问道。 易中海听到声音,缓缓回过头,瞧见自己的妻子和院子里熟悉的面孔,挣扎着站起身来。他嘴唇抖动着,“东!东!东!他!他!”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悲伤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见易中海这般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哪还猜不到贾东旭的结果如何呢?来的这些人都是院子里上了年纪的邻居,几乎都是看着贾东旭从小长大的。贾东旭平日里热心肠,哪家有个大事小情,他总是第一个冲上去帮忙,所以大家对他都有着深厚的感情,此刻,每个人的眼眶都红了,悲伤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 秦淮茹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抢救室的门,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嘴唇被咬得泛白,整个人像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那扇紧闭的门,此刻就像一道生死屏障,隔开了她和丈夫。 贾张氏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开始喊魂,不过这次,她嘴里骂的全是老贾。“你这个短命的老贾啊,你为什么不在下面保佑你的儿子啊,你看看,你的儿子都快没了,你这个该死的老贾啊!”她一边哭号,一边用手拍打着地面,那声音尖锐又凄凉。 一行人这时候倒没有像往常那样对贾张氏冷眼旁观,大家心里都清楚,贾张氏再怎么讨人厌,现在也只是一个即将失去孩子的可怜母亲罢了。 “老嫂子!你快起来!”李秀英流着眼泪,伸手去拉贾张氏。可贾张氏哪是那么容易扶得起来的,想当年警察都拿她这个撒泼打滚的“陀螺”没辙,又怎么会被李秀英这个中老年妇女轻易拉起呢?只见贾张氏拍着地板,一边哭骂,一边转着圈,那阵仗,很快就吸引了一群来看戏的人,大家都在一旁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没过多久,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易中海见状,立刻像发了疯似的冲了上去,秦淮茹也挣脱了扶着她的三大妈,脚步踉跄地奔到医生面前。 “医生,我徒弟他!”易中海声音颤抖,尽管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但他还是心存一丝侥幸,不死心地问道。 “抱歉!病人伤势太重了,最多能坚持到明天早上,你们……唉,有什么话,趁着他等会清醒的时候说吧!”医生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这话,秦淮茹终于撑不住了,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易中海那是连忙扶住了秦淮茹,大家都围了上来,喊着医生。 此时,厂里的常委会正在进行得如火如荼。第二车间主任已经知晓了自己车间发生的这场大祸,他心里明白,自己的前途算是彻底毁了。他满心都是无力感,可又能怎么办呢?迟到的又不止他一个车间主任,只不过他倒霉,碰上了这么个要命的事儿。 “厂里处理这个事情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车间主任不在,那些技术人员也不在?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一条人命啊,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就是因为你们迟到、早退,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今天迟到早退的技术人员全部记过,第二车间的技术人员记大过!至于你!”冯书记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身来,手指着第二车间主任。 “你,撤职,我会上交部里,部里自然会处理你!” 王诚坐在一旁,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厂里的这些事儿确实和他没啥关系,他只负责安保问题,此刻,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只不过他对贾东旭那副模样还是觉得有些感触,他早就知道,贾东旭可能会用这种方式,让他的家庭活下去,只不过,是不是代价太大了? 第二车间主任听到自己被撤职的消息,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他心里清楚,记过就像是把人打痛了,过个一年半载,还是有升迁的机会;记大过则如同把人打瘸了,五年之内别想得到提拔;而他这被撤职,就跟被打瘫了没什么两样,这辈子恐怕都翻不了身了,除非有大人物愿意出面保他。当然,还有更严重的,留党察看,那就属于彻底被“打死”了,一辈子都别想再出头,至于为什么说死了,因为没有大人物会去保一个这样的人。这是在给自己找污点。 “我!我接受厂里的一切安排!” 第二车间主任那是低着头,说道。 第132章 贾东旭托孤易中海 在医院走廊那惨白的灯光下,人群或坐或站,神色皆是凝重又焦急。突然,一个护士匆匆从病房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又强撑着精神,提高音量对着人群说道:“谁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伤员想见他俩!”那声音在略显嘈杂的走廊里清晰地传开。 “我是易中海!”易中海那沧桑的声音响起,他原本坐在长椅上,听到护士的话,立刻站起身来,脸上满是关切与急切。 “我是秦淮茹!”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也急忙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眼神里满是对丈夫的担忧。 而一旁的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在这生死关头,居然不喊她这个亲妈。她心里那叫一个气,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被晾在一边,不管不顾地就准备跟着易中海和秦淮茹一起进去。 “你是谁?”护士见状,上前一步,拦住贾张氏,神色平静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他妈!让开!”贾张氏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喊道,她一心想着快点见到儿子,哪管什么规矩。 “医院规定只能一次见两个人,伤员想见谁是他的权利!”护士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坚定,没有一丝妥协的余地。 “老嫂子!等会你在来,我先进去了!”易中海回头对着贾张氏说了一句,便立刻大步走进了病房,秦淮茹也赶忙跟了上去。贾张氏站在原地,心里觉得儿子不在乎她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居然不见她。她满心委屈,恨不得立刻撒泼大闹一场,可一想到今天医院已经严厉警告过她,要是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就报警抓她,到嘴边的叫骂声只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又憋屈地安静等在外面。 病房里,贾东旭现在已经清醒了,可他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病床上,麻药的劲儿还没过去,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但他看着医生护士们那欲言又止、满是惋惜的神情,心里明白自己恐怕已经时日无多。 “淮茹!师父!你们来了!”贾东旭微微抬起头,声音虚弱地说道。 “对不起,师父,我不能给你养老了!对不起!”贾东旭说着说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满是不甘与愧疚。易中海见这模样,刚止住的眼泪一下子又夺眶而出,整个人悲痛得不能自已,身体微微颤抖着。 “没事的,东旭,你没事!你真没事,你别多想!”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胡乱地擦着眼泪,试图安慰贾东旭,可那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师父!你就别骗我了,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师父,看在我要死的份上,帮我照顾,照顾淮茹他们,还有我的孩子……”贾东旭气息微弱,每说一个字都显得十分艰难。 易中海见贾东旭说的艰难,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地说道:“别说了,东旭,师父一定会照顾你的孩子,让他们健康长大!你放心吧!”说完,易中海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痛,掩面走了出去。他心里还是明白事理的,人家夫妻即将面临生离死别,自己留在这确实不合适。易中海走了出去,在走廊的角落里缓缓坐下,双手抱头,开始思索起以后养老的问题。 他思来想去,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何雨柱的身影。何雨柱这人好控制,自己这些年对他也有不少恩惠,平日里何雨柱对自己也是毕恭毕敬的。只不过何雨柱不能娶一个太强势的妻子,最好是像秦淮茹这样温柔懂事、能操持家务的。想到秦淮茹,易中海的脑子猛地一震,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把秦淮茹和何雨柱凑到一起!徒弟贾东旭眼看着不行了,秦淮茹马上就要变成寡妇,要是她嫁给何雨柱,这不是正好吗?何雨柱有工资,可以养活贾家的三个孩子,这样自己又不用出钱,简直是一举两得!易中海想着想着,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变得无比炙热。 何雨柱原本正站在不远处,突然被易中海这么盯着,莫名地打了个寒颤,一脸疑惑地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嘛?” 易中海一听这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柱子!哦,对了,你最近到底在吃什么药啊,身体到底怎么了,这刚好在医院大爷陪你去看看!”此刻他满心指望何雨柱,自然十分担心何雨柱的身体状况。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神色变得很紧张,连忙说道:“没事,一大爷,我就是补补身子而已,没啥事!”他可不想让易中海知道自己已经失去男性能力的事,但是如果易中海知道了,那才会真的高兴,说不定还会暗自窃喜,毕竟这样何雨柱就绝户了,而这是在帮他安排老婆孩子呢。 “真没事?那行!你还缺钱买药不?大爷给你拿点!”易中海不放心地追问着。 “不缺,不缺,一大爷,东旭哥,他怎么样了?”何雨柱急于岔开话题,一脸关切地问道。 一听何雨柱提起贾东旭,易中海的神色瞬间又黯淡了下去,整个人都沉浸在悲伤之中:“你东旭哥,可能不行了,这样吧,柱子你去帮大爷个忙,去给你东旭哥买一口棺材!” 何雨柱也是点了点头,医生之前的话他也听到了,心里叹了口气,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正准备走的时候,易中海喊住了他。 “柱子!你东旭哥这一家老小,以后我们俩家就多帮衬帮衬,她们已经是孤儿寡母了!” 易中海的话那是让何雨柱停下了脚步,何雨柱哪是回过头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一大爷!” 说完何雨柱就走了出去,背影很是坚定了。何雨柱刚走,病房里就传来了秦淮茹的嚎啕大哭! 第133章 贾东旭亡,阎解成硬抗阎埠贵 易中海听到秦淮茹的哭声,那是浑身一震,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拉扯起身,原本有些佝偻的脊背瞬间挺直,不顾一切地朝着哭声的源头冲了进去。 走廊里其他的人,此刻也都被这哭声吸引。他们纷纷投来探寻的目光,脸上的神情逐渐被悲伤所取代,仿佛这哭声有着一种魔力,将死亡的阴霾迅速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很快,一个令人悲痛的消息在人群中悄然传开——贾东旭亡! 王诚从医院回到家中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屋内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甄榕正坐在床边,一脸焦急地等待着他。见他进门,甄榕立刻站起身来,几步迎上前去,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好奇,急切地问道:“贾东旭怎么了?院子里的人说法乱七八糟的,有说死了,有说残了,到底是咋回事啊?” 王诚微微张了张嘴,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贾东旭那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模样,可话到嘴边,他却突然顿住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甄榕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又看了看一旁正竖着耳朵,满脸好奇的女儿王安安,心中一紧。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换了一种较为缓和的说法:“出意外了,卷……医生说没什么希望了,已经送医院抢救去了!” 甄榕一听,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刚想要开口再问些什么,王诚却连忙摆了摆手,神情中满是关切与担忧:“榕榕,你这眼瞅着马上就要生了,贾家那边又要办白事。我琢磨着,明天早上我把你送到你妈家去吧,我妈也带着安安一起去。你想啊,安安年纪还小,这种白事的场面,我小时候在农村见过,吓得我好长时间都缓不过神来,我怕安安看见了心里有阴影。再说你,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可不能有个闪失。贾家那情况你也知道,贾张氏那人见不得别人好,万一给你冲撞了,那可就麻烦大了。你们就一起待到你生产完,平平安安的再回来。” 甄榕听了,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看向一旁懵懂的女儿,思忖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这……行吧,那妈你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就去!”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的阎家屋内,气氛却剑拔弩张。阎埠贵满脸怒容,双手背在身后,在屋内来回踱步,时不时地用手指着站在一旁的阎解成,大声训斥着:“解成啊,我跟你说,你今天干的这事儿,可太让我寒心了!你妈费了多大的劲儿给你介绍这生意,你就拿两毛钱把她给打发了?你把你妈当什么了,叫花子吗?你自己好好寻思寻思,要不是你妈跑去喊你,这挣钱的机会指不定落谁手里了。你赶紧给我拿出三毛钱,就当是给你妈的中介费,少一分都不行!”阎埠贵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儿子的行为气得不轻。 阎解成听了父亲的话,脸上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挑战,又有几分不以为然。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爸,你平时不是老挂在嘴边,说出多少力拿多少钱吗?至于你说的给我妈中介费,你也不想想,院子里今天就我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大妈就算不通过我妈找我,我直接就能拿到一块钱,我妈她本来就没出什么力,凭啥拿这钱呢?我觉得你们已经占了便宜了,干嘛还非得在这跟我计较这点小钱呢?算了算了,爸,我累了一天了,不想跟你争这些,我睡觉去了。”说完,他转身就朝着里屋走去,那脚步迈得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显然是不想再和父亲继续这场争吵。 阎埠贵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直哆嗦,他猛地一跺脚,扯着嗓子在后面叫嚷道:“行!可以啊你,你翅膀硬了是吧?你这个月生活费再加五毛!我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他本以为这样的威胁能够让儿子屈服,可没想到,阎解成根本不吃这一套。 阎解成背着众人,轻轻摆了摆手,那动作里满是不在乎,嘴里还嘟囔着:“行,下个月我就不在家里吃了,一个月五块五,我随便在外面买点吃的都能填饱肚子。至于孝敬你们二老,一个月两块钱我还是会照给的。我也仁至义尽了,你们别再逼我了。”此刻的阎解成,对父母早已没了往日的敬畏和顺从。他心里清楚,自己一个月辛辛苦苦做小工、打零工,也就挣个十几块钱块钱,可家里却要拿走一半,现在还想算计他好不容易挣来的这点钱,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要是放在两年前,他绝对不敢这样和父亲顶嘴。那时候,母亲还没去坐牢,他的生活里还存着一丝希望,想着能靠父母给自己找个媳妇,成个家。可如今,一切都变了,他觉得自己每个月还能给家里钱,已经算是很孝顺了。 “你,你,逆子!”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他用颤抖的手指着阎解成离去的方向,声嘶力竭地怒吼道。然而,阎解成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一般,头也不回地进了里屋,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父亲的愤怒和指责隔绝在了门外。 “大哥真厉害,居然敢和爸吵架,还这么潇洒地走了出去!”阎家老二阎解放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羡慕和惊讶,他悄悄地凑到妹妹阎解睇身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生怕被父亲听见。 阎解睇也是一脸崇拜地看向大哥离去的方向,眼睛里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声回应道:“是啊,大哥太酷了!”这兄妹俩年纪还小,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场争吵背后所隐藏的危机。他们不知道,如今阎家的情况已经变得十分糟糕,三个孩子几乎都面临着结婚困难的问题。阎解睇身为女孩,相对来说或许还好一些,大不了嫁出去,可即便如此,以阎家现在的名声和条件,嫁的人家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那些家世清白、条件稍微好一点的,哪怕是有点残疾的,都不一定能看得上她,大概率只能嫁给那些成分不好、家境贫困的家庭。至于两个男孩,想要找个媳妇更是难上加难,除非去乡下碰碰运气。可就阎家这抠抠搜搜、一毛不拔的家庭条件,就算真找了个乡下媳妇,估计也得把人家饿死。 第134章 易中海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贾东旭死的消息昨天晚上就已经传遍整个院子,王诚让院子里的一人帮自己向单位请了个假,而后火急火燎地赶到了老丈人家里。见到老丈人,王诚没有丝毫耽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老丈人也是个爽快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吩咐司机派专车去接甄榕。 等甄榕来了之后,王诚手脚麻利地把东西搬完,便跨上自行车匆匆往院子里赶。一回到院子,他就瞧见贾家已经在中院摆好了灵台。只见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孤零零地摆在中院中间,按照老理儿,横死在外的人不能进屋,只能摆在院子里,这场景看着格外凄凉。 “易师傅,我能帮什么忙!”王诚快步走上去,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易中海正忙得焦头烂额,抬眼一看是王诚,立马说道:“小王啊!你字写得好,你就去摆桌子吧!” 王诚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了,心里直犯嘀咕:什么叫我字写得好,就让我去摆桌子?这是什么逻辑啊!他满脸疑惑地看着易中海,实在想不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其实易中海心里也是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一大早安排事儿的时候,他差点把王诚也安排去和阎埠贵一起当礼部尚书了。他心里清楚,这二位爷本来就不对付,要是安排到一块儿,往后两人保准都得记恨他,到时候自己可就麻烦了。 “这,行吧!”王诚虽然满心不解,但也不好拒绝,只能一脸茫然地走开了,他在心里默默感叹,易中海的脑回路他永远都跟不上。 没过多久,厂里派人来了。来人神色庄重,带着三百块抚恤金,还送来了一个接班名额。秦淮茹双眼红肿,神情哀伤,她颤抖着双手接过钱,随后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二百块钱,递给易中海。 “一大爷,这是东旭最后和我说的,他还欠您二百!让我等他抚恤金下来,就还给您!”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透着一股坚韧。 大家听到这话,纷纷点头称赞,都觉得贾东旭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但为人确实不错,不存在人死账除的情况,是个讲信用的好人。 易中海哪里肯要这笔钱,听到秦淮茹的话,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刚想把钱推回去,这一幕恰好被在房间里的贾张氏看见了。贾张氏瞬间暴跳如雷,扯着嗓子大声吼道:“易中海,这死人的钱,你也敢接?你还是个人吗?这可是我们孤儿寡母的活路!我操……” 这一嗓子,把原本感动的场面瞬间搅得变了味儿。众人的眼神里立刻充满了鄙夷,大家都在心里想着,贾东旭这么好的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就有这么个蛮不讲理的老娘! 易中海那原本想推钱的手就那么愣在了半空中,这画面看上去,倒像是他真要接钱一样。众人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对他的鄙夷,虽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贾家现在是孤儿寡母,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接钱呢?亏他还是贾东旭的师父! 这就是人性啊!自己不是当事人的时候,总是能找出无数理由来指责别人。易中海这下可真是里外不讨好,他满心委屈,明明自己是想把钱还回去的,这贾张氏晚出来一分钟不行吗?哪怕十秒钟都行啊,这下可好,搞得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刘海中见状,赶忙上前劝道:“老易啊!我觉得这账你得缓缓!这东旭毕竟是你徒弟,尸骨未寒的,家里又嗷嗷待哺!我看等棒梗长大后工作了再还你吧!”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挺直了腰板,一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模样,一时间,仿佛道德天尊的冠冕就加冕在了他的头上。 院子里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二大爷这话,不错!我看一大爷这次做的过分了,贾东旭尸骨未寒啊!这,唉!”“对啊,一大爷还是贾东旭师父呢,就这?贾东旭所托非人啊!” 刘海中听到这些话,心里暗自得意,易中海被针对,他的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老刘我不是那个意思……”易中海刚想开口解释两句,就被阎埠贵打断了。 “老易啊!要我说,你这时候伸手确实不对,如果你实在需要钱,贾家先还你一百!剩下一百等以后你看……”阎埠贵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粗暴地打断了。 贾张氏一个箭步冲过来,猛地夺过秦淮茹手里的钱,然后扯着嗓子大声吼道:“不行,这是我儿子用命换来的钱,易中海你这个没心肝的东西!老贾啊,你快来看啊,你的好兄弟,你托孤的好兄弟要拿你儿子的买命钱啊,东旭啊,你快看,这就是你的师父,你家孤儿寡母的,他还来乘火打劫啊!你们快来看看啊!” 贾张氏一边叫嚷着,一边直接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起来,开始了她那夸张的托马斯大回旋,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 贾张氏这演技简直出神入化,儿子刚离世不久,“呼唤儿子”的戏码就迫不及待上演,那一声声“东旭啊”喊得顺口至极,就好像私下里反复演练过无数回。 这天本就是阴霾天气,厚重云层沉甸甸地压着,让人心里憋闷不已。贾东旭的棺材静静摆在不远处,散发着丝丝彻骨寒意。当贾张氏那尖锐凄厉的呼喊声在院子里突兀响起,仿佛一道带着冰碴子的冷风呼啸而过。众人本就因贾东旭的死满心压抑,此刻被这喊声一激,鸡皮疙瘩瞬间冒起,面色也悄然改变。胆小的人眼神中满是惶恐,下意识往人群中间缩,似乎只有被人群簇拥着才觉得安全。 厂里来的年轻干部们,本是带着诚挚的善意与关怀匆匆赶来。他们打算先耐心安慰悲痛的家属,传递厂里的温暖,再将优厚的优待政策细细告知。可刚迈进院子,就撞进这混乱又荒诞的场景里。瞧着易中海被误解,手僵在半空的窘迫模样,领导不禁心生疑惑,暗忖这师父怎在徒弟刚去世、家属脆弱之际提及钱财,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中不自觉带上鄙夷。目光转向贾张氏,领导眉头瞬间拧紧,满脸写着不悦 。他们都是年轻干部,对这种撒泼喊魂的封建迷信行为深恶痛绝,要不是念在今天是贾东旭葬礼,她又是贾东旭母亲,真想直接抓她去游街。 第135章 秦淮茹进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谁又在这儿大呼小叫地搞什么叫魂?真当我这个保卫处的处长是个摆设,起不了任何作用吗?”王诚皱着眉头,满脸不悦,一边大声说着,一边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匆匆走了过来。他向来秉持着“人死为大”的观念,想着不管发生什么,都应该先尊重逝者 。 厂里的干部们一看到王诚走过来,像是看到了主心骨,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忙热情地打着招呼。“王处长!您好啊!”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敬意。王诚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对众人的回应,脸上依旧是一副严肃的神情。“到底怎么个事啊?这是!”他再次开口询问,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个年轻干部反应迅速,立刻上前,条理清晰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快速说了一遍。王诚静静地听完,轻轻咳嗽了两声,“咳咳,这个是易师傅和贾家的家事!你们私下解决吧,厂里这些同志是来慰问贾东旭家人的,你们先让开!”他说话时不紧不慢,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果断。 王诚不经意地看了眼贾张氏,而贾张氏也恰好看到了王诚。刹那间,贾张氏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这三年的牢狱之灾,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人。在监狱的日子里,她深刻体会到了弱肉强食的道理,因此即便心中恨意滔天,也不敢直视王诚,只能心虚地将目光移开。 “谢了,王处长!”年轻干部这才明白为什么大领导们都不愿意亲自来处理这件事,这种差事确实是费力不讨好啊!随后,他们转过头,对着秦淮茹和贾张氏,耐心地讲解着厂里的各种补贴政策。总而言之,就是向她们承诺,绝对不会让贾东旭为厂里付出了生命,家人还要跟着受委屈。 贾张氏一听补贴只有三百块,瞬间就急了,她的脸涨得通红,情绪激动得不行。“三百块!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呢?我儿子的命就只值三百块?没有一千块!我就上你们厂里闹去!老贾啊……”她一边叫嚷着,一边做出一副撒泼的架势。 贾张氏刚喊出“老贾”两个字,就听见王诚冷冷地说道:“你去通知厂里保卫处过来,有人搞封建迷信!”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忙闭上了嘴,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紧接着,她又连忙辩解道:“谁搞封建迷信了,别乱说!我可没有!不公平,不公平!三百块太少了,肯定是有人贪墨了我儿子的赔偿金,我要告到中央!我要告到中央!” 这话一出口,年轻干部的脸瞬间黑成了一片。他们都是走仕途的,又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为了几百块钱就断送自己的前途,背上贪墨的骂名呢?“要不!你们先回去吧!这种人说不清楚,就让她去厂里闹,我有的是办法收拾她!”王诚冷笑着说道,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狠厉,让他身边的人都不禁感到一股子寒意。别人或许会怕贾张氏撒泼耍赖,但王诚可是手上握着暴力机关的人,怎么会怕她。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不敢再吭声了,老老实实、灰溜溜地坐在地上,仿佛一瞬间忘记了该怎么说话,眼神中满是不甘和畏惧。“不闹了,是吧!你们把流程走就行,不用管她!”王诚见她老实了,便对着年轻干部们说道。年轻干部们这时候感动得都快要哭了,他们心里清楚,王处长这是在帮他们,帮他们顺利完成工作啊!于是一个个连忙向王诚表达着感激之情 。 厂里的消息很快就宣贯完毕,年轻干部们簇拥着王诚,热情洋溢地从前厅走向前院。一路上,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不住地向王诚道谢。有的说:“王处长,今天可多亏了您,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那贾张氏了。”还有的说:“是啊,王处长一出面,那局面立刻就稳住了,我们工作也好开展多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真诚的感激。 刘海中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羡慕,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他站在角落里,紧紧盯着被众人围绕的王诚,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心中五味杂陈。他回想起自己平日里在厂里,虽也有些威望,却从未享受过这般众星捧月的待遇。看着王诚意气风发的样子,他不禁在心底长叹一声,暗暗想到:“大丈夫当如此!” 厂里给出的政策其实已经相当优渥。考虑到贾东旭为厂里做出的贡献以及他的不幸离世,不仅一次性发放了三百块钱作为抚恤金,还特别规定,来顶岗的人无需再经历漫长的学徒期苦苦熬资历,直接就能领取一级工的工资。当然,身份上还是学徒,只是待遇提升了。这在当时的厂里,已经是极为难得的照顾了。 然而,贾张氏却对此很不满足。她坐在自家院子里,眼神中透着贪婪与不甘。儿子的突然离世,让她觉得生活一下子没了依靠,在她狭隘的认知里,能指望的就只有钱了。再加上棒梗现在和她也不亲近,这更让她觉得只有多攥些钱,才能保障自己日后的养老生活 。 至于让谁去顶岗,她心里早就有了盘算。她觉得自己娇贵无比,怎么能去干那些卖力气的活儿呢?更何况刚从牢里出来,身子还没调养好,稍微干点重活就觉得腰酸背痛。思来想去,她认定了只能让秦淮茹去顶岗。在她眼中,秦淮茹年轻力壮,又一直受他们贾家的“照顾”,去顶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其实,经过昨天晚上,秦淮茹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变成了那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贾东旭生前确实说过让她还钱,她心里虽然不情愿,但也想出了自己的办法。她选择在人群最多的时候,以看似诚恳的态度提出还钱。她心里明白,这么多人在场,就算是易中海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当场把钱收了。这样一来,既做足了还钱的姿态,又巧妙地把还钱的事情给拖延了下去。 第136章 贾张氏:四合院英雄唯聋君与花尔! 易中海心中五味杂陈,又伤心又感到无力。原本在四合院中颇具威望的他,这一次可是里子和面子全丢了。如今的他,在院子里就像一个被众人暗自嘲笑的笑话。要不是王诚出面发话,给他找了个台阶下,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心里对贾张氏的怨恨如同野草般疯长,觉得她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让自己陷入如此难堪的境地,甚至一度有了想死的心。 但易中海毕竟是在四合院这个复杂环境中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在心里盘算着:贾张氏,哼,我有的是手段和办法来对付你。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得把何雨柱和秦淮茹撮合到一起。只要何雨柱和秦淮茹成了,何雨柱就可以给他养老,同时还能把贾家的三个小孩养大,这样也算是不辜负自己徒弟贾东旭的临终托付了。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觉得这简直是两全其美的好事,既不用自己花一分钱,又能给何雨柱找个对象,解决他的终身大事,还能让自己的养老有了着落,何乐而不为呢。 然而,就在他暗自得意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聋老太太。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涌起一丝担忧:聋老太太会同意这事儿吗?她那是一直想给何雨柱找个黄花闺女,要是不同意,说不定会坏事。但很快,他就坚定了内心的想法,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霸气,在心中默念道:“如今这四合院的事儿,大权在我易中海手中,而不在她聋老太太手里!我今日要做的事,谁敢不从?”这一刻,易中海仿佛变成了那个权倾一时、不可一世的董卓,在这四合院里,他觉得自己就是主宰。之所以还赡养着聋老太太,不过是觉得她可能还有些关系可以利用,在聋老太太没把这关系显露出来之前,他觉得完全可以不用在乎她的意见,自己完全可以替何雨柱当家作主。 而另一边的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把钱抢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心里其实也有些害怕易中海不顾众人的反对,直接把钱接过去。不过,贾张氏出来搅局,倒也在她的算计之中。她心里清楚,这钱给贾张氏,至少比还给易中海要好,钱在贾张氏手里,好歹还算是贾家的。自从知道了贾东旭死亡的真正原因后,秦淮茹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她只想替贾东旭把贾家照顾好,把三个孩子平平安安地养大,这就是她现在最大的心愿。 当天夜里,月色昏暗,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里屋。还没进门,就听见贾张氏那尖锐的谩骂声,厂里领导、王诚、易中海,一个都没被她放过,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妈,我跟你商量个事!”秦淮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贾张氏仿佛早就猜到秦淮茹要说什么,不等她把话说完,就连忙摇头说道:“钱是我儿子用命换来的,不可能给你!你要是拿着钱跑路了,我和孩子怎么办!”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防备,紧紧地护着那笔钱。 “妈,你说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就算要跑路,我这肚子里还有一个,这年头谁会要我?”秦淮茹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丈夫的死已经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而婆婆的不信任和恶语相向,更是让她感到绝望和无助。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哭,脸上没有一丝同情,反而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在她看来,秦淮茹就是那个克死自己儿子的扫把星。“哭什么,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到我们家……”贾张氏毫无顾忌地把那些恶毒的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没有了贾东旭的压制,她在这四合院里几乎是肆无忌惮,除了聋帝,聋老太太能稍微压制她一下,就连易中海这个道德帝也要让她三分。至于刘海中、阎埠贵之流,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她觉得自己在这四合院里,除了聋老太太,就属自己厉害了,甚至还自认为是四合院的“英雄”,心中想着:四合院英雄,唯聋君和花尔!贾张氏大名张小花。 反正她已经坐过牢了,儿子也死了,孙子也和她不亲,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所以骂起秦淮茹来那是丝毫不留情面。 “行,妈,既然这个家容不下我,那我就走了,肚子这孩子我也不要了,棒梗和小当你就带着吧!东旭的岗位你自己去接吧,我明天就回娘家去了!”秦淮茹也是个厉害角色,直接来了一手以退为进。她知道贾张氏最在乎的就是贾家的利益和自己的面子,所以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威胁她。 贾张氏听到这话,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下子愣住了。她没想到秦淮茹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顿时有些慌乱。“你敢?你嫁到我们贾家来了,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大家快来看啊,我这苦命的儿子刚死,他媳妇就要跑路,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东旭啊,你快上来看一看吧,把这个恶毒的……”贾张氏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想要借助众人的力量来让秦淮茹屈服。 然而,贾张氏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就冷静地阻止了她:“妈,你要觉得喊来人能让我不离开,你就继续喊,我名声要是坏了,你刚好是帮了我,坚定了我要回娘家的决心了。”秦淮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坚定和不容置疑。 这一刻,白莲花秦淮茹正式登场,毫不畏惧地与贾张氏正面硬撼。自此四合院三分天下。 贾张氏也是气的浑身发抖!那是指着秦淮茹说不出话来!是的,她确实不敢赌,万一秦淮茹真一狠心一跺脚走了,那她就要遭老罪了,她可不想自己去厂里去当钳工,厂里不是院子里,没人会让着她,就跟监狱里一样!她是看人下菜的祖宗! 第137章 秦淮茹贾张氏斗法! 贾张氏原本那火冒三丈的劲儿还没消,心里头正盘算着怎么好好怒斥秦淮茹一顿,可一想到秦淮茹这决绝的态度,她心里也犯起了嘀咕,真要较起真来,她还真不敢赌,于是那强硬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淮如啊,你可不能糊涂呀,棒梗和小当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你咋能说回家就回家呢!你看看,你还是照常去厂里上班,孩子我来帮你看着,这样总行了吧?”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容,眼睛紧紧地盯着秦淮茹,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妈,你还是没弄明白我的意思!”秦淮茹皱着眉头,脸上满是不耐烦,“我先走了,棒梗和小当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她就开始自顾自地收拾起东西来,今天这局面,她必须得立住自己的威严,也得想个法子拿捏住贾张氏,要是现在服软,贾张氏保准立马变脸,大家都在互相试探,就看谁先撑不住。可她没注意到,棒梗已经悄悄地躲在她身后的墙后,把这一切都听在了耳里。 棒梗这孩子,哪里懂得大人之间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他只听到母亲说要抛弃他们兄妹二人,连肚子里的弟弟妹妹也不打算要了。父亲才刚刚去世,他虽然年纪小,却也对生死有了些懵懂的理解,不像小当,睡前还天真地说着要吃席。在他心里,母亲这样的决定就是对父亲的背叛,而奶奶此刻正苦苦哀求母亲留下,更让他觉得委屈。他眼眶泛红,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心里头认定了好像只有父亲才是真心对他好的,奶奶和妈妈,都把他们当成了累赘。 贾张氏眼看着秦淮茹真的在收拾东西,心里一慌,连忙几步上前,拉住了秦淮茹的胳膊:“淮如啊,淮如啊,有话好说,不就是钱的事儿吗?我给你拿一百!你看这样行不?”说话间,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眼神里满是焦急。 秦淮茹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贾张氏见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继续说道:“淮如,一百五,我给你拿一百五!只要你留下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她此刻是真怕秦淮茹一甩手就走了。 秦淮茹这才缓缓回过头,看着贾张氏说道:“妈,我不是要钱!钱也可以不给我!” 贾张氏一听这话,嘴角微微上扬,刚想笑着说点什么,就被秦淮茹打断了。 “钱你可以拿着,但是每个月粮食就交给你去买了,我这怀着孕,肯定顶不了岗!我现在才一个月,前三个月肯定上不了班,我也不希望东旭这最后的血脉没了,就这三百块钱,你拿着不买粮食,我们就得活活饿死!”秦淮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直接把家里最现实的问题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她说的确实在理,就算她不用从学徒工开始熬,拿一级工的工资,也就一个月23块5。现在社会上判定贫困家庭的标准是一个人五块钱的生活费,就凭这23块5,要养活她自己、棒梗、小当还有贾张氏四个人,也就只够20块钱的开销,可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而且就算他们转了城市户口,现在粮食定量一直在减少,一个人五块钱根本就不够维持生活。钱在贾张氏手里,以贾张氏那抠搜的性子,他们家迟早得饿死人。 贾张氏哪能不明白秦淮茹的意思,心里想着,这不就是变着法儿想多要钱嘛!“我最多给你二百,剩下一百我要做养老钱!而且你每个月必须给我五块钱养老钱!不然你就走吧!棒梗我自己带着,小当我就送人了!”贾张氏也不甘示弱,开始反拿捏起来,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得意,好像在说她才是这场谈判的赢家。 秦淮茹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自己还是暴露意图太早了,果然还是姜还是老的辣。“两块,最多给你两块!”她咬了咬牙,说出了自己的底线。 “四块!”贾张氏眼皮都没抬一下,斩钉截铁地回应道。 “三块,你如果不同意,我就走!”秦淮茹再次反将一军,她心里清楚,在这场博弈里,谁先提出走,谁就能占据主动。 贾张氏听了这话,心里一阵犯恶心,觉得秦淮茹实在难缠,可又没办法,只能不情愿地说道:“行!三块!” “但是得从我顶岗那个月算起!”秦淮茹赶忙提醒道,她太了解贾张氏了,要是自己不提这一嘴,贾张氏把二百块钱给她之后,保准当场就会问她要这个月的养老钱。 贾张氏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心想这秦淮茹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这么多心眼呢 ,真是失算了。 棒梗小小的身躯此刻微微颤抖着,满心都是对屋子里两个女人的无比怨恨。原本,他还满心以为奶奶是个善良的好人,正苦苦挽留母亲,可这希望的火苗还没燃起来,就被奶奶那句要把妹妹小当送人的话给彻底浇灭了。刹那间,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攥紧了小拳头,那架势差点就直接冲出去,要跟奶奶理论理论,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然而,就在他抬脚的瞬间,现实的冷水兜头浇下。他不过他才几岁啊,又能改变什么呢?他绝望地望着屋内,眼中的愤怒和不甘渐渐被无奈所取代。在这无力感的笼罩下,他只能咬着嘴唇,把这份深深的仇恨小心翼翼地隐藏在心底。随后,他脚步踉跄地转身,慢慢地走了出去。 棒梗那是跪在父亲的棺材前,那是一直烧纸,一边哭,院子里这守夜的人那是看见了,都在小声说着棒梗。 “你看棒梗这孩子,真孝顺啊,小时候皮是皮了点,现在看来,不愧是东旭的儿子啊!” 易中海那是看着棒梗这模样也是一直点着头,他也在棒梗身上看到了贾东旭的影子!当年他也是在老贾的白事注意到的贾东旭。这一下好像往事重现了,但是又不堪回首! 第138章 秦淮茹算计何雨柱,贾张氏震惊 与此同时,屋内的婆媳俩已经开始商量起后续的事情。 “淮如啊,咱们把话都说开了,以后啊,咱们一个在院子里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我来唱白脸!你来唱黑脸!”贾张氏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兴致勃勃地提出建议,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她们婆媳二人在院子里翻云覆雨的场景。 秦淮茹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愣住了,脸上写满了疑惑与不可思议。她心里忍不住吐槽,就您这副模样还能唱白脸?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不管是真性情还是在别人面前演戏,您就是妥妥的恶婆婆形象啊。就您那副得理不饶人、处处算计的样子,谁能把您和白脸联系到一块儿去? “怎么了,淮如?直勾勾地看着我干嘛!”贾张氏察觉到秦淮茹那异样的目光,疑惑地开口问道,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解的神情,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提议有多么离谱。 “妈,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当恶儿媳,你去当好婆婆,然后你就借着这个由头,到处去院子里跟邻里要接济,是这个意思不?”秦淮茹满脸震惊,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她实在难以想象,贾张氏怎么能想出这么荒唐的主意,而且还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对啊,你看,我现在瘦成这副模样,你再假装欺负我,我保管能要到接济!”贾张氏胸脯一挺,自信满满地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接济物资被送到自家门口,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你认真的吗?妈!”秦淮茹简直无语到了极点,心中暗自腹诽,这贾张氏还真是越说越离谱,越讲越起劲。要是自己真是恶儿媳,今天,不,贾东旭死的那天,自己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怎么可能还留在这个家里继续当受气包。哪个恶儿媳能受得了你贾张氏啊! “怎么?你有意见?”贾张氏正沉浸在自己幻想的美好场景中,听到秦淮茹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她觉得自己的计划堪称完美,秦淮茹居然还敢质疑。 “妈!我觉得咱们得反过来!我去当好儿媳,你去当恶婆婆。你之前在院子里是怎么对我的……”秦淮茹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贾张氏眉毛一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还冷哼了一声。她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妈,我的意思是,你得演恶婆婆,我有个想法!你看啊,何雨柱他一直都没有结婚,我想让他帮咱们养孩子!”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瞬间就炸毛了,眼睛瞪得滚圆,大声质问道:“你说什么?我儿子刚死,你就想着改嫁?”她气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妈,你先听我说完!等我说完了你再发表意见好嘛!”秦淮茹见势不妙,连忙摆手,急切地说道。她心里清楚,这个想法太过于惊世骇俗,必须得先稳住贾张氏。 贾张氏虽然怒火中烧,但不知为何,心里对秦淮茹还是隐隐有些忌惮的。犹豫了片刻,她还是点了点头,没好气地说道:“行,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其实她心里也好奇,秦淮茹到底能想出什么歪点子。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妈!”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缓缓说道,“我假装和何雨柱接触,让他给咱们家拉帮套!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他生孩子的。等东旭下葬后,我就去上环,让他这辈子都只能指望棒梗或者我肚子里这个孩子!” 贾张氏听到这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柔弱的儿媳,居然能有这么狠的心思。这哪里是拉帮套,分明是要让何雨柱绝户啊!她当年做寡妇的时候,也没有秦淮茹这么心狠手辣。在她眼里,秦淮茹简直就是狠人中的狠人。 “妈,你可别觉得我对不起东旭。”秦淮茹见贾张氏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连忙解释道,“您自己也想想,棒梗过几年就长大了,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这肚子里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又是个女人,对钳工这门手艺根本不懂,这辈子可能也就只能拿个一级工的工资了。孩子长大后,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就靠着这每个月23块5,根本养不大孩子啊!” 贾张氏神色复杂地看着秦淮茹,她不得不承认,秦淮茹说的确实有道理。她当年寡居之后,若不是易中海看中了贾东旭,愿意帮衬着,她或许也会走上秦淮茹所说的这条路。可是,秦淮茹毕竟是自己的儿媳,儿子尸骨未寒,她就说出这种话,贾张氏心里还是觉得十分寒酸和悲凉。 “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表情,轻声说道,“我感觉这何雨柱很好拿捏。等我吊着他,差不多到要结婚的时候,到时候你不同意,不就行了?到时候孩子也大了,也由不得他反悔了!”说着,秦淮茹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贾张氏这下更加震惊了,她心想,这秦淮茹可真是又想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啊!这种做法,会不会遭天谴呢?即便是坏如贾张氏,也觉得秦淮茹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连她都觉得这样做天理难容。 “这……你有把握吗?”贾张氏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说出这句话。其实,她这么问,也算是默认了秦淮茹的计划。毕竟,在这个家里,日子确实艰难,为了生存,似乎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我有八成把握!”秦淮茹自信满满地说道,“之前何雨柱看我的眼神就不对,所以我一直都不爱和他接触。但是最近……唉,我感觉我还是有把握的!”她本来想说最近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有些变化,没那么热情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觉得这话要是说出来,连自己都不会相信。毕竟何雨柱之前看自己的眼神,那可是充满了欲望,恨不得把自己扒光,怎么可能突然就没想法了呢?她猜测,可能是最近何雨柱成长了,学会隐藏自己的心思了。 第139章 秦淮茹:瞌睡了易中海就送来枕头! 然而,秦淮茹并不知道,何雨柱如今对她真的已经没想法了,不是不想,而是有心无力。现在的何雨柱,满心满眼都是治病的事儿,在他看来,女人只会影响他治病的速度,儿女情长什么的,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你为什么要上环呢?”贾张氏还是有些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万一你被他说服了,同意我嫁给他怎么办?我得为孩子们的未来考虑啊!我得给他们一个安稳的生活,不能让他们寄人篱下,被别人欺负。” “我被他说服?就他,傻柱!怎么可能?”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义正言辞地反驳道,脸上写满了不屑。在她心里,何雨柱就是个傻里傻气的愣头青,怎么可能说服自己呢?她觉得秦淮茹的这种担心简直是杞人忧天。 可她万万没想到,在原着中,何雨柱还真就说服了她。当时何雨柱信誓旦旦地保证,会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娘一样对待,关怀备至,养老送终。贾张氏听了这些承诺,这才松了口,同意了何雨柱和秦淮茹的事儿。 这下好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想法竟然不谋而合地碰在了一起。不过,要是将两人放在一起比较,比起心思复杂的秦淮茹来,易中海还算得上是个忠厚老实的人。毕竟易中海虽然也有自己的算计,但至少他没想过要让何雨柱落得个绝户的下场。他心里盘算的是,让秦淮茹给何雨柱生个孩子,这样一来,有了孩子的牵绊,何雨柱就会更加死心塌地,进而继续养活贾家一大家子人。可秦淮茹呢,那心思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她是彻彻底底地把何雨柱当成了可以随意驱使的牛马。不仅如此,她还想着让这头“牛马”自己准备好饭菜,供着贾家上下,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此刻,何雨柱正躺在床上,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他揉了揉肩膀,心里隐隐有种被什么东西死死盯着的感觉,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让他浑身不自在。 第二天,贾东旭的葬礼便匆匆举行了。按照老话说,停尸三天是惯例,可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这样的讲究又谈何容易呢?办几天丧事,那消耗的粮食从哪里来?政府虽然对这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采取民不举官不究的态度,但大家心里都清楚,万一有人心血来潮去举报,那麻烦可就大了。 而且,这次贾东旭下葬的钱还是易中海出的。这一天下来,十几块钱的花销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是地主家也没有多少余粮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啊。要是让贾家自己出这笔钱,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易中海也早就回过神来了,他心里明白,那天秦淮茹当众还钱肯定是故意的,分明就是在将他的军。秦淮茹可不是贾东旭,贾东旭好歹还听他的话,容易控制,而秦淮茹这个女人,心思深沉,怕是没那么好拿捏。 不过,易中海也暗自分析了一下贾家目前的经济状况。他清楚地知道,贾家现在根本离不开他的帮助,既然要依靠他,他就不信自己拿捏不了秦淮茹。毕竟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有钱的就是大爷,他几十年在厂里摸爬滚打积累下来的经验和人脉,还怕对付不了秦淮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娘皮不成? 葬礼上,贾家众人哭得死去活来,那场面,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们是真的伤心。尤其是贾张氏,心里只觉得自己的儿子死得太不值了。贾东旭才回来一天,就这么匆匆下葬了。她心里对易中海充满了怨恨,觉得易中海就是个老畜牲,自己儿子一死,他就对贾家不管不顾了,真是世态炎凉啊。可她从来没有考虑过,办丧事是要花钱的,而易中海愿意出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自己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再说了,厂里根本不会出丧葬费,而且现在对封建丧葬习俗打击得厉害,能把葬礼办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就算贾张氏知道了这些情况又能怎么样呢?她的心里只会觉得,这钱就该易中海出。贾东旭可是喊了易中海快十年的师父了,出点钱办个丧事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能这么小气呢? 下葬之后,易中海来到了贾家。他看着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淮如啊!你去接班,我带你吧!我会像带东旭那样带你的!”易中海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嘴上说会像带贾东旭那样带秦淮茹,其实那都是假话。他心里明白,要想控制贾家,就必须控制住秦淮茹的工级。要是秦淮茹在工作上升级了,有了更高的收入后,那他可就很难再拿捏贾家了。所以,他要做的就是让贾家一直处于一种饿不死也吃不饱的状态,这样贾家才会一直依赖他。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贾张氏已经气得站起身来,准备口吐芬芳,好好数落易中海一番。可就在这时,秦淮茹眼疾手快,马上拉了她一把,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好啊,一大爷!你是东旭的师父,做我的师父,我当然荣幸!”秦淮茹心里其实也有自己的盘算,她对机械本就不感兴趣,甚至一看那些机械东西就犯困,根本没有做钳工的天赋。她知道,自己在车间里要是没有个靠山,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本来她还打算找个机会去跟易中海说说,让他在工作上照顾照顾自己,没想到易中海自己就送上门来了,这可不就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嘛,这不是巧了吗? 这下秦淮茹易中海二人那都是各怀鬼胎!都想着算计彼此,只有贾张氏这个脑子不够用的那是看着二人那是一脸懵逼,昨天算计的不是只有何雨柱吗?怎么把易中海也给掺和进来了? 第140章 易中海要捐款,秦淮茹拒绝捐款! “行,那我明天就带你去入职!正好入职后,你就可以转成城市户口,孩子随娘的户口都可以转成城市户口!这样你们家压力也少了很多!还有就是!”易中海脸上带着一种看似关切实则藏着几分算计的神情,缓缓开口说道。他心里想着何雨柱的事情,那可是他计划里很重要的一环,想着如何让秦淮茹在与何雨柱的关系中按照他的想法发展,从而达到控制贾家的目的。但是当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贾张氏时,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停了下来。他太了解贾张氏这张嘴了,要是说出何雨柱的事,贾张氏肯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地一顿乱喷,到时候场面可就不好收拾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触这个霉头,惹一身麻烦。反正秦淮茹已经答应做他徒弟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说,也不急于这一时。 秦淮茹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还在心里暗自揣摩着易中海到底想说什么。不过她也明白,既然易中海不说,那肯定是因为贾张氏在这儿,有些话不方便开口。但这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易中海想的那样,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有的是机会听他把话说完。要是她此刻知道易中海心里想的是何雨柱的事,恐怕真的会忍不住笑出声来。昨天她和家里人合计的事情,没想到易中海就这么不经意地给她安排好了,这简直就是顺水推舟,省得她自己去主动接触何雨柱了。而且这样一来,她还能更好地拿捏何雨柱,又不用自己掉价去主动示好,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嘛。 “好的,师父!但是之前在医院!医生说我这胎像不稳,我想,这两个月我就先入职,我在请假,毕竟这是东旭的遗腹子,我不能为了几十块钱把孩子给……”秦淮茹说着说着,情绪渐渐低落下来,眼眶也微微泛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到这里,那是又伤心起来了,双手捂着脸轻声抽泣起来。这其中倒也不全是装出来的,或者说装的成分有,但是对贾东旭的怀念以及对腹中孩子的担忧所带来的真伤心也确实存在。毕竟贾东旭虽然走了,但曾经的夫妻情分还在,而这个遗腹子更是贾东旭留下的一点血脉。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也不禁点了点头,觉得这确实是人之常情。在这个年代,孩子就是一个家庭的希望,更何况是遗腹子呢。“行,那明天我们去厂里吧,老嫂子,还有淮茹,今天院子里开大会!你们都来参加!我打算让院子里给你们家捐款!多少是点钱不是!”易中海脸上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善意”,开口说道。 听易中海这样一说,贾张氏原本还因为儿子去世而满脸悲戚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咧着嘴就说道:“哎哟,这感情好啊,东旭师父,我还以为你打算不管我们家了这是,看来你还是有良心的,老贾这哥们没有交错,我让老贾和东旭亲自来给你道谢!”贾张氏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让易中海听了眼睛都睁大了,心里暗暗想着,什么叫让老贾和东旭亲自来和他道谢,这贾张氏难道以为自己可以召唤鬼魂不成?真要是能召唤来,他们家还会缺钱吗?这话说得也太不着边际了。 秦淮茹在一旁听了贾张氏的话,也是眼前一黑,心里暗暗叫苦,这婆婆可真不会说话。什么叫有良心,难道之前易中海对贾家的帮助就不算有良心了吗?幸好易中海只是注意到了“老贾和东旭”这句话有些离谱,不然肯定得黑脸。 其实秦淮茹心里还是觉得易中海挺有良心的,毕竟这贾东旭生前生后都离不开易中海的帮助。贾东旭死之前还特意托付她,让她照顾好师父师娘,以后等他们老了要好好管一下他们老两口,就算死了至少也得让棒梗给易中海披麻戴孝。这份情谊在秦淮茹心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师父,我觉得还是算了,捐款现在最好别搞!”秦淮茹突然开口说道,她的话让易中海摸不着头脑,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而贾张氏则是更加懵逼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里想着这都是钱啊,为什么不要呢。 “淮茹!”贾张氏刚想开口反驳,就被秦淮茹打断了。秦淮茹觉得贾张氏就不该出现在这里,她这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在这里只会让她和易中海说不到点子上,坏了她的计划。 “师父,妈,昨天毕竟厂里来人了,三百块钱抚恤金大家都看到了,这时候要求捐款,谁会捐?而且就算捐也就一家一两毛,加起来几块钱!除非!”秦淮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紧紧地盯着易中海,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易中海被她这一番话勾起了好奇心,连忙问道:“除非什么?” “没什么师父,我觉得今年还是别捐款了,我们家这三百块钱已经是在院子里存款数一数二的了,谁会捐给我们,别浪费了这个人情,等以后吧!”秦淮茹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种无奈的神情说着没什么。其实她本来想说,除非你易中海配合她演一场戏,她在大院上要还钱给易中海,易中海假装接受,私底下在还给她家!这样她家表面上就只剩一百块钱了。然后她再把这两个月上不了班的事情一说,博取大家的同情,这样或许还能获取一些捐款。但是她不敢赌易中海会不会假戏真做,真的把钱收了就不认人了。而且这个计划易中海肯定也不会同意,毕竟昨天她当众还钱那一出就让易中海差点下不来台了,要是再来这么一出,那不就成了欺负孤儿寡母的戏码吗?易中海以后还要不要在院子里混,还要不要在厂里立足了?他没有孩子,唯一看中的就是这身前身后名了。 第141章 王诚准备开挂!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易中海微微皱眉,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秦淮茹,心中暗自思忖着她怎么突然会拒绝捐款这事,他原本的算盘打得好好的啊。他说捐款这事儿,其实心里打得是另一副算盘,就是想让院子里的人看在贾东旭刚死的份上,大家抹不开面子,怎么着也能多多少少捐一点出来。等捐完款,贾家在院子里肯定就会因为这事儿名声受损,到时候就只能紧紧依靠他易中海了。想到这里,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行!那我就先走了!节哀啊,老嫂子,淮茹,你们一定要保重身体,东旭可还留下三个孩子呢!你们以后的日子,哎……”说完,易中海缓缓地站了起来,脚步有些沉重,走出去的时候,他特意又看了一眼贾东旭的遗像,眼神中满是伤感,仿佛在回忆着和贾东旭曾经的点点滴滴。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被易中海的悲伤模样感染了,低着头轻声说道:“妈!以后咋娘俩就别吵架了,一大爷说的对,我们还有盼头,三个孩子呢!”贾张氏也轻轻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了,淮茹!以后妈不会再骂你了,但是演戏的时候,妈骂你你可别记心里去啊!”秦淮茹微微苦笑了一下,说:“那你做饭吧,妈,省着点做,家里粮食不多了!我出去一趟,东旭还拜托我一件事!”贾张氏一脸疑惑地问道:“什么事?”秦淮茹吸了下鼻涕,声音有些哽咽地说:“王诚!东旭说他死之前吃了顿饱饭,就是王诚给了他俩窝窝头,让我去还这个人情!”贾张氏听了,心中也有些触动,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厨房,嘴里还念叨着:“唉,东旭这孩子,死了还记着这事儿。” 秦淮茹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块钱,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这一块钱承载着很多东西,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王诚今天没去上班,因为贾东旭出殡,他特意请了假,帮了一上午忙,这会正坐在家里吃饭呢。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他放下饭碗,站起身来,一边说着“来了来了”,一边走向门口。打开门,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王诚不禁有些讶异,他可不是何雨柱或者许大茂,喜欢和秦淮茹凑在一起。他来这个院子都快四年了,和秦淮茹说的话确实都不超过二十句。他微微皱了皱眉,问道:“贾家嫂子?有什么事吗?”秦淮茹看着王诚,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说:“王处长!我,我是受我家东旭所托,他说他出事那一天,您给了他俩窝头,没让他成饿死鬼!谢谢你,这一块钱请你收下!”说着,秦淮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在脸上划出一道道泪痕。 王诚见状,不禁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说:“不必了!贾家嫂子,这钱你就收着吧,俩窝头不值钱的,你,你自己注意身子吧,肚子里还有一孩子!回去吧!回去吧!”他心里想着,这秦淮茹果然是会装可怜,这真情流露的样子,还真有那么一二刻让他差点动了恻隐之心,真想反过来掏钱给她了。但是转念一想,掏钱给她,自己肯定就会被她赖上,俗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贾家现在虽然困难,但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那一步。秦淮茹还想说些什么,刚喊了一声“王处长!”就看见王诚已经关上了门。她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心中有些失落,她来的目的虽然确实是帮贾东旭完成遗愿,但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想着王诚要是见她可怜,随便从手指甲缝里挤出来点东西,就够她家花销一阵子了,没想到王诚根本不吃这一套。 王诚是谁呀?他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后世什么没见过?虽然后世没吃过猪肉,但也算是个传奇机长了,什么日韩的美女,国内的各种风情,他都见识过。对于秦淮茹这样的,他早就已经免疫了,在他眼里,秦淮茹除了胸大、屁股大,也没什么特别的。更何况他现在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甄榕,那身高、身材、模样,哪一样都比秦淮茹强多了。他可不会图秦淮茹什么,一个寡妇还带着仨孩子,多尔衮的事情可是给了很多男人教训,寡妇带着儿子,那是永远养不熟的!多尔衮都办不到的事情,他可不觉得自己能办得到。像何雨柱那样愿意被秦淮茹拿捏的,那是他傻,要不怎么叫傻柱呢? 王诚回到饭桌前,快速吃完饭,收拾了一下,就去了老丈人家里。这次他可不是去蹭吃蹭喝或者要老丈人的茅台酒和中华烟的,这次要给老丈人一个大功劳! 他是有自己的打算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想着,一个或许可以让三年自然灾害提前结束的办法。他知道,三年自然灾害受苏联的影响很大,中苏交恶后,苏联要求中国偿还债务,没办法,中国人只能节衣缩食。但是两年后大家也想到了新的办法,用农产品还债实在是太低效率了,用矿物质还债才是目前看来比较好的办法。王诚觉得自己想到的这个办法可行,也不能算王诚自己想的,属于站在巨人的肩膀了。 三年自然灾害可以是天灾也可以说是人祸,反正就是苏联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逼迫我们而已,亮剑丁伟论文的高度还在上升! 只要让自己的岳父把这个办法递上去,一定能起到作用,这样一来,文革时期就算有人想动他岳父,也不敢动太过分,也会考虑到这一点,顶多就是把他岳父赶回老家养老罢了。 而且老丈人肯定会把他的名字提上去,到时候文革也波及不到他和甄榕,这是超级保护符,而且对王诚的晋升也有好处,这完全是一举多得!这可是上达天听的机会!王诚待在处长也两年多了,太想进步了,熬资历也不是不好,但是能坐火车更加海阔天空嘛! 第142章 那个男人?王诚惊喜! “诚子,今天没上班啊?”丈母娘罗晚心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在王诚身上,轻声问道。 王诚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回应道:“哦,院子里去世了个人,帮了两天忙,就请了两天假。爸还没下班吧?我找爸有点事!”说着,他将手中一袋苹果递向丈母娘,这袋苹果可是他之前费了好大劲在黑市淘来的,一直妥善放在空间里保存着,就想着找个合适的时候带来。 “来就来呗,提什么东西,这年头这苹果可不好弄来啊!我这女儿啊,你可是惯坏了啊,在家那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啊!”罗晚心笑着数落起甄榕,眼中却满是宠溺。 “榕榕月份大了不是,得多照顾着点。哈哈,今天我来做饭吧!”王诚一边笑着回应,一边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没多久,老丈人甄前方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家中。此时,王诚也刚好将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温馨的用餐时光。饭后,王诚和甄前方一同来到书房。 “怎么了,你小子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啊!”甄前方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说道。 王诚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爸,现在粮食紧张的情况您也知道。我们厂里已经有很多人营养不良了,前几天就有一个工人饿得脑袋发昏,结果不小心卷入了机器里。我知道这是在还老毛子的债,大家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可是再这么减下去,真的会出大问题……”王诚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深意,甄前方听得明明白白。 “谁说不是呢!但是有什么办法?你是想让我帮你给你们厂调一批粮食吗?小王啊,这样容易成为众矢之的,被人盯上啊!”甄前方眉头微皱,眼中满是无奈与担忧。 “不,爸,我不是这个意思。厂里一万多人,多少粮食都不够分的。我想的是,能不能从根源解决问题呢?”王诚连忙摆了摆手,紧接着,像是变戏法一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茅台和两个小巧的杯子。甄前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不是因为王诚的小把戏,而是因为这瓶酒。在如今这个吃的东西都极度匮乏的年代,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用来酿酒!茅台厂几乎都已经停止生产酒了。 “那你什么意思,给我满上,下次记得拿大一点的杯子,这小杯子够谁喝啊?还有下酒菜你也不准备!”甄前方佯装埋怨道。话还没说完,王诚又像个百宝箱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花生,摆在桌上。 “我的想法是,不如把用粮食偿还改成用矿产偿还,不管怎么说,人才是根本啊!”王诚端起酒杯,轻抿一口,一边剥着花生,一边缓缓说道。 甄前方听到这话,整个人猛地一怔,直直地盯着王诚。用矿产资源偿还债务这个办法,是他,乃至所有领导人都未曾想到过的。等日后这个办法被提出时,国内百姓的生活已经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而此刻王诚提出来,他的出发点可不仅仅是为了自己。 “说下去!”甄前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震惊,示意王诚继续说。 “新疆!可可托海矿区,那里有着各种稀有矿产。我们现在工业还很薄弱,这些矿产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何不用它们去还账,把人保住呢!您看我这想法!”王诚顿了顿,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期待。他对后世的历史记得十分清楚,可可托海三号矿场可是偿还了新中国47%的外债,堪称当之无愧的英雄矿场! 甄前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电话旁。他清了清嗓子,拿起听筒,语气沉稳而有力:“我是甄前方!帮我接……” 王诚站在一旁,内心激动得如同翻江倒海。老丈人这电话,难道真的是打给那位吗?这可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激动的一刻。曾经,“为中华崛起而读书”这句话对他来说,感触还没那么深,可随着年龄增长,经历增多,他越发能体会到其中沉甸甸的分量。 没过多久,甄前方打完电话,转身看到王诚一脸炙热的模样,不禁问道:“怎么了,小王,你这是!” 王诚的双眼闪烁着光芒,一脸期待地问道:“是他吗?您打电话是打给他吗?” 甄前方瞬间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说道:“是!是他!他觉得这个方法很好,明天会和组织上商量!还问是谁想的主意!我说是你小子,你小子偷着乐吧!” 王诚一听,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那位竟然知道了他的名字。这种感觉,就像置身于云端,飘飘然得让人陶醉。直到手指被烟头烫到,一阵剧痛传来,王诚才猛地回过神来。 甄前方看着王诚这副模样,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的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时候还在学校,他是老师,而他只是一名学生,那样的如沐春风,温文尔雅!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响起,甄前方那是刚点燃的烟就赶紧掐灭了,一手抓着那瓶茅台就放在了沙发下面!然后才让王诚去开门! “妈,你咋来了!” 王诚那是问道。 “我咋来了,你闻闻这烟味,你俩是不是忘记这房子通风是在客厅了吧!你俩要抽出去抽去,没看见安安还在客厅玩吗!” 罗晚心那是绕过王诚那是走了进来说着甄前方! “我没抽!是他抽的!” 甄前方那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对对对,不对,你俩是不是还喝酒了?” 罗晚心那是一下子就闻到酒的味道了,王诚那是早就悄咪咪的溜走了,就在这挨骂?甄前方那是看见了,那是觉得王诚这是一点义气都没有啊! 第143章 秦淮茹上门给何雨柱收拾房间 王诚一路上骑车骑得飘飘然,车轮轻快地转动,扬起一路尘土。他从小就听着那些人的故事长大,如今突然有机会接触到故事里的人物,心情怎能不激动?一想到这件事,他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脑海里不断想象着见面时的情景。而且他心里清楚,只要这位知晓了此事,那位肯定也会很快知道,命运的齿轮仿佛就在此刻悄然开始转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在他心间蔓延。 而在大院里,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易中海正和何雨柱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两人的酒杯里都斟满了酒。易中海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略带试探地看向何雨柱,缓缓说道:“柱子啊!最近怎么没见你相亲了啊?要不大爷给你介绍一个?” 何雨柱一听这话,原本正准备夹菜的手猛地停住,愣在了那里。他现在一听到“相亲”两个字,心里就发怵。他暗自想着,要是相亲成功了,婚后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妻子呢?自己这难以启齿的秘密,又怎么能说出口?可是易中海既然问了,他又不能不回答。他微微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苦笑着说道:“那个,一大爷,您看我这样子,平时大大咧咧惯了,说话又直,也没女孩看得上我。明知自己讨人厌,我就不去相亲自讨没趣了!这辈子就这样吧!过几年雨水大了,雨水嫁出去,我也就了无牵挂了!”何雨柱只能拼命贬低自己的性格,试图让易中海打消给他介绍对象的念头。 “瞧你这话说的!柱子你在院子里的人品那是……额,你在我和老太太眼里那是顶呱呱的。”易中海原本想如同夸赞贾东旭那样夸赞何雨柱,可话到嘴边,猛地反应过来,何雨柱如今在院子里的名声可不太好,几乎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要不是他之前武力值爆表,在院子里树立起了威慑力,恐怕早就被众人针对了。虽说何雨柱现在看起来萎靡不振,但往日的“淫威”仍在,没人敢第一个站出来和他打架。尤其是许大茂,一直对何雨柱怀恨在心,心里想着“破丸之仇不共戴天”,他这辈子唯一的执念就是也要踢碎何雨柱一颗那玩意。殊不知何雨柱也对他恨之入骨,何雨柱觉得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很大程度上就是许大茂造成的,那次被打伤,身体也落下了病根。只是何雨柱现在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对付许大茂,只能默默等待一个复仇的机会。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这样的话,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满是苦涩。“一大爷,我知道您对我好,还有东旭哥,当时我被保卫处的人抓走,要不是你们二位帮忙周旋,我恐怕……唉,现在东旭哥走了,真是好人不长命啊!” 听到何雨柱提起贾东旭,易中海连忙放下酒杯,神色认真地说道:“柱子啊,别这样说,你东旭哥虽然没了,可他还有三个孩子,还有老娘,还有你秦姐。依我看啊,你应该多帮帮他们家,毕竟他们孤儿寡母的,日子不好过。” 何雨柱一听,立刻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东旭哥现在没了,他的老娘就是我的老娘,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他的媳妇就是我……我的秦姐!”何雨柱差点就说出接收贾东旭的一切,易中海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对秦淮茹似乎还是有那么些想法。 “柱子,要不你秦姐嫁给你算了,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又要照顾老人,过的实在是不容易。”易中海索性直接点题,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何雨柱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震惊。心里想着,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贾东旭才刚去世不久,自己就娶秦淮茹,这怎么能行呢?要是贾东旭去年就死了,他说不定早就巴巴地凑上去做舔狗了。可现在自己身体的隐疾,让他实在没有底气答应这件事。要是娶了秦淮茹,日后让她知道自己没了男性能力,那可怎么办? 而秦淮茹这边,要是知道何雨柱的情况,心里肯定想着,管你有没有那能力,先把你钓着,想展示男性能力,哪有那么容易?没有个十年八年的付出,根本别想有进一步发展。 “这怎么能行,东旭哥是我好大哥!我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何雨柱连忙摆手拒绝,要是放在之前,易中海说这话,他恐怕早就开始美滋滋地幻想和秦淮茹在一起后的生活了,可现在,他连幻想都觉得提不起劲,身体也毫无反应。 “你是嫌弃你秦姐了?”易中海追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算了一大爷,我们喝酒吧!别聊这些了……”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秦淮茹端着一盘炒花生米走了进来。 “柱子,我看一大爷和你在喝酒,我给你们加一个菜,炒花生米!你们吃着!哎哟柱子,你看看你,这么大一个男人,家里跟狗窝一样,姐给你收拾收拾!”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开始给何雨柱收拾起房间来。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看来不只是自己意识到何雨柱是个“香饽饽”,秦淮茹自己也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如此看来,根本不需要自己再从中撮合,秦淮茹肯定能把何雨柱拿捏得死死的 。 “秦姐,别!不用,我……” 何雨柱那是刚想说话,易中海就喊住了他。 “喝酒,喝酒,柱子!这些都是小事,女人家做的细致,咱们喝酒就行!” 然后就端起酒杯喝了起来,何雨柱见状也是坐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反正要帮贾家,秦淮茹给他收拾个屋子怎么了?于是也心安理得的就坐着喝了起来。 何雨柱突然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秦淮茹给她收拾屋子,他接济贾家也不算吃亏,虽然他现在不喜欢女人,但是家里乱糟糟的也不是个事啊? 第144章 废话文学易中海 等秦淮茹迈着匆匆的步伐离去之后,易中海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微微皱着眉头,朝着何雨柱凑近了些许,用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问道:“柱子,你现在还能在厂里带饭盒回来吗?”那语气里,隐隐透着一丝期待。 何雨柱听闻,先是无奈地摇了摇脑袋,紧接着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容,苦笑着说道:“不行,一大爷,我现在哪里敢啊。我现在就算两手空空,每天出大门口都要被搜身,这可是王诚亲自下的命令。我要是再让他们逮住了,我怕……”他的声音越说越低,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无奈与担忧。王诚这明摆着就是针对他,可他绞尽脑汁,却实在想不出任何应对的办法。 其实,就算王诚不下这个命令,保卫处的那些人也早就对何雨柱上了心,每次他出厂门都不会轻易放过。要知道,保卫处的人个个手里有枪,哪里会惧怕他一个拿着锅铲的厨子呢?要是以往何雨柱一直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就算带一两个饭盒出去,他们大概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装作没看见。可何雨柱倒好,打从心底里就没正眼瞧过这些保卫处的人,平日里还总是骂人家是看门狗,这话谁听了能咽下这口气?起初,保卫处的人多少还有些忌惮何雨柱在厂长心里的地位,被骂了也就忍气吞声。可王诚一来,直接拿何雨柱开刀,有了王诚这个“大哥”在前面顶着,他们这些当小弟的还有什么好怕的?要不是王诚特意交代不准弄出伤口,这些保卫处的干事,估计都恨不得给何雨柱来一场“外科手术”,好好整治他一番。 “唉,我去和王诚说下吧,看他能不能网开一面,毕竟这饭菜你带回来也不是自己吃,是接济贾家的。”易中海挺直了腰板,这会竟莫名自信起来。在他心里,觉得自己这半年来和王诚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自认为应该还是有几分面子的。易中海就是这么一个人,别人只要给他一个笑脸,他就觉得对方特别好说话,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他压根就没意识到,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而是关乎原则的大问题。他只是单纯地觉得何雨柱之前能从厂里带东西,现在自然也应该可以,完全把这归结为王诚在故意针对何雨柱。而且在他看来,何雨柱带东西是为了接济贾家,王诚就理应大度一点,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多好。但他却从来没有想过,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就一定是对的吗? 何雨柱满脸狐疑,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怀疑。心想:他王诚是你易中海能轻易说服的?你难道都忘了当年被王诚压制得死死的时候了? 易中海瞧见何雨柱这副模样,心里顿时有些不满。心想:怎么,你何雨柱是觉得我易中海年纪大了,拿不动刀了,还是你小子最近飘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柱子,你别说了,山人自有妙计,王诚他有办法说服他,你就别管了,你明天就…算了你明天还是先别带饭盒,我明天下午给你答复!”易中海本想说明天就让何雨柱照常带饭盒,可话到嘴边,又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王诚可不是他能随意掌控的。他这也是喝高了,再加上看到何雨柱怀疑的眼神,一时逞强,在这儿吹牛逼呢。还说什么山人自有妙计,说白了,到时候也就是去跟王诚打打感情牌,至于能不能成,他自己心里也一点儿底都没有 。 何雨柱听着易中海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忍俊不禁的神情,心里暗自想着,这一大爷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啊。他太了解王诚了,王诚平日里行事果断又强硬,手段和作风那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要是王诚都能算得上好说话,那这世上恐怕就再也找不出不好说话的人了。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眼中满是对易中海想法的不以为然 。 “行吧,一大爷,你去问吧,王诚我刚刚看见他回来了,你现在就去吧。”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用手指向王诚居住的小院子,还轻轻晃了晃手,“要是今天说好了,明天我就能带回来了。也不用等明天下午了!”那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似乎在故意激易中海,想看他去碰一碰王诚这个“硬钉子”后是什么反应。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觉得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到底是因为今晚喝的酒开始上头,还是被何雨柱这满含轻蔑的模样给刺激到了,或许两者都有吧。他猛地站起身,动作稍显急促,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易中海涨红了脸,胸脯微微起伏,大声说道:“行,你就等着吧!”那架势仿佛在向何雨柱证明,他一定能说服王诚,让这件事顺利解决。 说完,易中海便大步迈出何雨柱的家门。夜晚的街道有些昏暗,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易中海的身影在光影中摇摇晃晃,他朝着王诚的院门径直走去,脚步虽有些踉跄,但却带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此时,王诚刚刚在屋内坐下,端起一杯茶,正准备好好休息一会儿。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清晰的院门声响。王诚微微皱眉,放下茶杯,又起身走了出去。他步伐沉稳,不紧不慢地来到院门前,伸手打开了门。 只见易中海站在门口,因为走得急,还微微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王诚看着眼前的易中海,神色平静,礼貌地问道:“有事吗?易师傅!” 易中海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有些闪躲,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开口:“那个,什么,我有个事和你商量,这个事啊,需要,你同意,你同意才能办,但是我希望你能同意,因为这事,也不是为了我,所以要和你商量商量,所以你同意了吗?”易中海一股脑地把这些话倒了出来,这一通毫无逻辑的废话文学,直接把王诚绕得迷迷糊糊。 “啊?”王诚满脸疑惑,脸上写满了问号,完全没明白易中海到底想要说什么。 第145章 易中海愤恨王诚,许大茂要和易中海单练 易中海满脸通红,酒气熏天,脚步有些踉跄,不依不饶地说着:“就是一个,很小的事,你只要同意就行,你同意不?你同意我就说……” 王诚站在门口,眉头紧紧皱起,一脸的不耐烦。他实在听不下去易中海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直接打断道:“易师傅!你到底要说什么?什么叫我同意了吗?什么事你都没有告诉我,我同意什么?” 易中海打了个酒嗝,努力站稳身子,解释道:“额!就是能不能让何雨柱从厂里继续带饭盒,当然呢,这不是他自己贪心,而是贾家……” 王诚一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再次打断易中海的话,语气严肃又带着几分愤怒:“易师傅,你这是要让何雨柱盗窃厂里物资,这是偷窃,可耻!” 易中海此时脑子已经被酒精完全占据,根本听不进王诚的话。他觉得这不过是王诚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小事,梗着脖子,大声说道:“小王啊!这都是小事,你一句话就行了,让保卫处别……” 话还没说完,王诚“砰”的一声,用力把门关上了。王诚心里暗自想着,这易中海脑子是不是糊涂了,自己和他不过是在厂里见面点头的交情,他倒好,还想替自己做主了? 易中海望着紧闭的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满心觉得王诚这是故意为难他,不过是一件小事,竟然还要上纲上线。亏得自己之前还拍着胸脯跟贾东旭保证,有困难尽管开口,这下可好,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而且他刚刚还和何雨柱说了,山人自有妙计,拍着胸脯来的,现在这怎么收场? 要是贾东旭还活着,他绝对不会开这种口。贾东旭心里清楚,如今是什么年月,粮食短缺得厉害,谁会平白无故一直帮衬别人呢?开了一次口,难道还好意思有第二次?就算第二次王诚同意了,他们家也不过是多撑些时日。第三次、第四次又该如何?王诚又不是自己的亲爹,所以贾东旭根本不可能向王诚提这种要求。 可易中海却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己既然答应了贾家,就一定要办成,而且还要一直办,王诚既然说过帮忙的话,就得做到,根本不管这事会不会影响王诚的工作。 何雨柱远远地看着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故意大声说道:“一大爷,我早说了,这王诚你说不通的,就一冷血畜牲。你看他住在我们院子这三年来,他帮助过谁?聋老太太他去看过吗?不尊老也不爱幼,求他还不如我自己买粮食接济贾家呢!” 易中海本来就满心的不痛快,听到何雨柱这话,阴沉的目光立刻射向何雨柱。何雨柱正想继续说些什么,可看到易中海那凶狠的眼神,话一下子就堵在了喉咙里,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许大茂提着一瓶莲花白,哼着小曲儿走来。他看到易中海和何雨柱站在王诚门口,立刻起了挖苦之心,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了?这不是一大爷和傻柱吗?怎么给王处长当看门狗了?还是求人办事?我也不是说你们,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求人办事你们要提东西?” 易中海本来就喝多了,加上心里正窝火,听到许大茂这话,瞬间火冒三丈,大声吼道:“你他妈,柱子,给我干他!” 何雨柱心里叫苦不迭,他现在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要是放在以前,许大茂敢这么说,他早就一拳招呼上去了。可现在,他自己心里清楚,别说打许大茂了,估计就连聋老太太,他都不一定能打得过。真要和许大茂动手,那结果肯定是自己吃亏,三七开吧,许大茂三分钟就能把自己放倒七次。 但何雨柱还是要面子的,他努力装出一副很能打的模样,眼睛一瞪,眉毛一挑,恶狠狠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何雨柱的。看到何雨柱这副架势,他心里一慌,哆哆嗦嗦地说道:“傻柱,我告诉你啊!这是王处长的家门口,你要是打了我,我立刻报告给王处长,让他抓你,你也不想再落在保卫处的手里吧?”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没什么反应,易中海却差点被气炸了。在他心里,王诚在厂里是处长,在这四合院里,就是个普通小辈,归自己管,自己才是这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他咬牙切齿地再次喊道:“给我干他,柱子,出了事算我的!”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想起在保卫处的那些痛苦经历,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我觉得他说的没错,一大爷,我可不想去保卫处了,他们,他们都不是人!”说完,何雨柱也不顾易中海的反应,扭头就快步回家去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手指着何雨柱离去的方向,气得浑身直哆嗦。 许大茂见何雨柱走了,胆子也大了起来。看着易中海还凶狠地瞪着自己,他逞强道:“咋滴,易中海,你要和我练练吗?我看你这把年纪,我就让,额,我就全力和你打了。”本来他想说让易中海一只手,可看到易中海那宽厚的肩膀,又赶紧改了口,说着要全力以赴! 易中海心里虽然恨不得立刻给许大茂一顿老拳,但他也知道,拳怕少壮,自己毕竟五十多岁了,体力根本比不上二十几岁的许大茂。就算一开始凭借体型能占到便宜,可许大茂年轻力壮,耐力比自己好,真打起来,自己肯定吃亏,许大茂血条比他厚啊,除非能一拳把许大茂直接放倒。 易中海憋了一肚子火,却也只能强忍着,冷哼一声:“你,哼,不和你一般见识!”说完,便转身气呼呼地回家去了。 许大茂冲着易中海的背影“呸”了一口,不屑地骂道:“什么玩意!” 随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提着酒,朝着王诚的院门走去,脸上又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第146章 许大茂直接掏金条 王诚那是刚坐下准备写些什么,门又响起来了,觉得这易中海还不死心,他也没理。 可门外的人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敲门声不仅没停,反而愈发急促,像鼓点一样撞击着王诚的耳膜。王诚终于忍不住了,愤怒地将手中的笔重重地拍在桌上,嘴里骂骂咧咧地起身朝门口走去。 “你他妈……”王诚猛地拉开门,正准备破口大骂,却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易中海,而是许大茂。只见许大茂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手里还提着一瓶看起来颇为名贵的酒,眼神中闪过一丝被骂后的不满,但很快又换上了讨好的神情。王诚瞬间意识到自己失态,脸上的怒容迅速消散,换上一副略显尴尬的表情,语气也立刻柔和下来:“大茂啊,这么晚了,有啥事?” 许大茂心里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骂弄得有些不爽,但他清楚自己有求于人,哪敢发作。他赔着笑脸说道:“王处长啊,我知道您平时工作辛苦,这不,好不容易弄了瓶好酒,想着给您送来,顺便跟您商量点事儿。” 王诚心里清楚许大茂的为人,这人向来势利眼,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次找自己肯定是有所图谋。本不想理会他,但刚刚那一句骂得确实有些过分,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犹豫片刻后,还是说道:“行!请进吧,我这儿正好还有些花生,拿来下酒正好。” 王诚领着许大茂进了屋,两人在桌前坐下。王诚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杯子,给许大茂倒上酒,自己也端起一杯。 之所以只用花生招待,就是防着许大茂的不然王诚空间里面,什么都有,可在许大茂面前,他不会暴露半分。这年月物资奇缺,人心叵测,许大茂又是个见风使舵的主,指不定哪天为了利益就会把自己卖了,举报他。 两人各自喝了两杯酒,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些许尴尬的气氛。王诚放下酒杯,眼神犀利地看着许大茂,开门见山地问道:“说吧,大茂,到底什么事找我!” 许大茂一听这话,原本堆着笑的脸瞬间严肃起来,他连忙放下酒杯,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了一下,仿佛周围藏着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确认安全后,他起身轻轻把房门关上,这才缓缓走回座位。 许大茂一听这话那是连忙放下了酒杯,四处观察了下,起身把房门关上了。 王诚那是一脸无语,院子门锁上的,你关房门干嘛?这是要行贿他吗?还是要,王诚那是不敢多想! “王处长,这个您收下!”许大茂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从怀里掏出一根金条,双手递到王诚面前,眼神中满是讨好。 王诚看着那根明晃晃的金条,面无表情,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没有伸手去接。他心里清楚,自己真不缺这点钱。空间里的美金、名表,哪样不是价值不菲,而且自己每个月工资也不低,犯不着为了这点小利冒险。更何况,自己一心在仕途上发展,许大茂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收了他的东西就等于给自己埋了颗定时炸弹。就算这事现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谁能保证许大茂哪天不会为了自保而把自己供出来呢?到时候,就算有空间作为屏障,东西搜不出来,可名声一旦毁了,仕途也就完了。 “有事说事,这玩意,我就当没看见!”王诚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许大茂见王诚不收,心里一紧,以为是嫌少,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又掏出一根金条,再次递过去,说道:“王处长,您看,这……” 王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声说道:“收起来!你这是在贿赂干部,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拷起来!” 许大茂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王诚根本不信任自己,也没有收受贿赂的意思。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尴尬地把金条收了回去,结结巴巴地说:“这个,好,好,王处长!我收起来。” 王诚没有理会许大茂的尴尬,继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不耐烦地问道:“到底什么事!” “额!”许大茂支吾着,眼神闪烁,不敢直视王诚的眼睛。 “说啊!”王诚提高了音量,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许大茂见王诚没收礼,心里直发虚,哪里还敢轻易说出自己的事情,连忙赔着笑脸说:“没啥事,没啥事,就是找您喝酒的,来来来,喝酒。” 王诚看着许大茂这副样子,冷笑一声,心里想着:没事你掏金条?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厂里有个人或许能解决你的事!”王诚决定卖个关子,同时也想试探一下许大茂。 “谁!”许大茂眼睛一亮,焦急地问道,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厂里副厂长李怀德!但是你别说我介绍去的,我是保卫处处长,也是派出所副所长,我介绍你去的,他会有顾虑!就算你说是我介绍去的,他问起我,我也不会承认!到时候你的事成不成就不好说了!”王诚认真地说道,目光紧紧盯着许大茂的脸,观察着他的反应。 王诚心里明白,许大茂提不提自己的名字其实都无所谓。提了,自己就欠李怀德一个人情,这可不是他想要的。而且以李怀德的为人,只要许大茂舍得花钱,像今天这样直接掏出金条,李怀德肯定会帮忙。不能让李怀德得了实惠,自己还落个欠人情的下场。 “这,行吧!多谢王处长指点!”许大茂听后,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他心里清楚,没有王诚的介绍,直接去送礼,一般人肯定会有所顾虑。但王诚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敢再强求。 要是王诚知道许大茂心里这么想,肯定会在心里暗笑:你担心过头了,李怀德是谁?那可是个见钱眼开、贪财好色的主,只要好处到位,什么事不敢干? “行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办什么事?说吧!”王诚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第147章 失落的许大茂 “额,我那个,正科,正科,我觉得我现在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应该可以上正科了,所以想请您和李副厂长帮忙说说好话!”许大茂一边说着,脸上一边露出期待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渴望。 王诚看着许大茂,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不知道他是在装傻还是真傻。许大茂娶了娄晓娥这种成分的女人,在如今的形势下,想要升正科,简直是异想天开。就算是李怀德那种什么钱都敢收的人,碰到这种事情,估计也会掂量掂量,搞不好连礼都会退回来。 许大茂却没有注意到王诚的眼神变化,依旧满脸笑容地说道:“王处长,我跟你说啊,我这些年在厂里也没少努力,工作上也取得了不少成绩……” 王诚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许大茂的话,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那就祝大茂你早日心想事成,来来来,都在酒里了,喝!”说完,王诚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许大茂走后,王诚那是直接睡了,可有人睡不着啊? 然而,此时的许大茂却怎么也无法入眠。许大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双眼瞪着天花板,眼神中满是焦虑和不安。今天他去找王诚,本想让王诚帮他走个关系上个正科,可王诚却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这让他心里没着没落的。 而易中海则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他心里窝着一肚子火,越想越气。许大茂这个平日里在他眼里如同狗一样的人物,今天居然敢用那种语气和他说话,完全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分不清大小王了。还有何雨柱,曾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脾气火爆的傻柱,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胆小怕事了呢?就因为一个王诚,竟然被吓得缩手缩脚的。易中海想起何雨柱十八岁的时候,刚进厂时,那股子冲劲和勇气,敢和厂里的刺头打架,也敢和领导顶嘴。可如今,真是今非昔比啊。在易中海看来,何雨柱真是比不上已经去世的贾东旭,可现在贾东旭已经没了,易中海在四合院里能依靠的也就只剩下何雨柱了,看来还得找个机会好好调教调教。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柔和的光线洒在四合院的地面上。王诚早早地起了床,简单地吃了点早饭,便直奔厂里而去。最近厂里出了一些状况,他所在的保卫处又多了一项重要任务,那就是要确定厂里每个人是否按时来上班,尤其是干部班子和技术人员。这可是吸取了之前的血淋淋的教训, 其实,对于保卫处来说,查不查似乎都是那么一回事。经过上次的事情,现在厂里的工人谁还敢迟到早退啊?大家心里都清楚,现在厂里的形势很严峻,生怕自己因为一点小错误而记过,谁都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唯一觉得庆幸的就是那一天没有迟到的技术人员,他们觉得自己仿佛躲过了一劫,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守时。 王诚心里明白,虽然任务听起来很重,但实际上也不是特别难办。每个车间都会先进行统计,把各自车间的人员出勤情况整理好,保卫处只需要进行抽查就行了。要是真的站在门口一个个签到,那可就麻烦大了。厂里一万多人,就靠着保卫处这二百人,怕是刚进去三千人,厂里就该吃午饭了,根本忙不过来。 与此同时,许大茂也匆匆忙忙地朝着厂里走去。他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着去找厂长李怀德碰碰运气,说不定李怀德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帮他解决晋升正科的问题。他一路小跑,很快就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李怀德那沉稳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面传了出来。 许大茂推开门,走了进去。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你是?”李怀德这一下没有认出许大茂,毕竟之前娄振华嫁女儿的时候,他去参加了婚礼,但是这都已经过去半年多了,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情,他哪里还记得许大茂这个不太起眼的人。 “哎哟,李厂长,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许大茂啊,我是娄家的女婿,我结婚那天我还给你敬过酒呢!”许大茂脸上堆满了笑容,姿态摆得很低,一副讨好的样子。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这句话一说出口,就已经断了自己晋升的后路。如果李怀德没想起他是谁的时候,他只说自己在厂里的职务,凭借着李怀德收了他之前送的好处,说不定还能咬咬牙帮他把事情办了。可现在,许大茂直接自报家门,把自己和娄家的关系说得清清楚楚。 “哦,对对对,娄董的女婿,大茂是吧?瞧我这记性,你这是来?”李怀德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只是笑了笑,甚至连让许大茂坐下的意思都没有。 许大茂看到李怀德的态度,心里闪过一丝不满,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依然笑嘻嘻地从衣袖里掏出一块金条,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李怀德。 李怀德看到金条,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咳嗽了一声,说道:“咳咳,你先说要办什么事!你这上来就这样,怎么行了!你先说,先说!” “那个,李厂长,你看我现在是副科,我想往上走走,上正科!”许大茂满脸期待地说道。 李怀德一听这话,原本有些松动的神色瞬间冷静了下来。不是他办不到许大茂的这件事,而是许大茂妻子的家庭成分问题太敏感了。如果帮许大茂办到了,他不仅不会得到好处,反而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这可是在跟资本搅和在一起啊,他的前途可不能因为一根金条就毁了。 “大茂啊,你这事不好办,你这妻……”李怀德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又急忙掏出了一根金条,再次递到了李怀德的面前,希望能用更多的钱打动他。 李怀德看着许大茂递过来的金条,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钱的事,大茂,你媳妇那家庭你应该也知道,这基本没有上升的可能,就算你上去了,也属于那种爬得越高,摔得越狠。我建议你还是别走这条路了,免得以后后悔。” 李怀德的话让许大茂难以接受,他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当干部的料子,怎么能因为妻子的家庭成分就被限制了晋升的机会呢。在他心里,开始埋怨起娄家来,觉得是娄家在拖他的后腿。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娄家,他连现在这个副科的位置都坐不上,更别说还想着往上升了。 第148章 甄榕生产 许大茂失魂落魄地从那间屋子走了出来,脚步虚浮,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原本心心念念的正科职位,如今看来是彻底没戏了。他低垂着头,嘴里嘟囔着,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王诚之前看他时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此刻他终于明白,原来在这场权力的角逐中,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大家都心知肚明其中的门道,只有他还傻乎乎地做着晋升的美梦,满心以为能顺利爬上正科的位置。 就在他浑浑噩噩走着的时候,一个大胆而又危险的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闪过——离婚。他想着,要是能摆脱娄家,或许就能有新的机会,能真正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打拼。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他就像被冷水浇头一般瞬间清醒过来。娄家虽然今时不同往日,没有了当年的鼎盛风光,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娄家抗衡,贸然离婚,只会给自己招来无尽的麻烦。 可这个“离婚”的念头一旦种下,就如同野草一般在他心中疯狂生长,挥之不去。许大茂一边在心中暗自盘算着,一边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个能让他既能摆脱娄家束缚,又不至于引火烧身的机会。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权力斗争中,只要他敢跳出来打头阵,就一定会有人自动站到他这边,成为他的队友。娄家势力庞大,本事确实不容小觑,但树大招风,他们的对手也不在少数。许大茂想要往上爬,似乎只有彻底切断与娄家的联系,甚至踩着娄家上位,才有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保卫处大楼里,王诚正坐在办公桌前,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报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给人一种沉稳而专注的感觉。突然,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个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王诚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是老丈人的司机小张,只见小张满脸焦急,额头上满是汗珠。 “王老弟!快,快!你媳妇要生了,我刚刚把她送到医院!现在来接你,快跟我走!”小张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急切地说道。 王诚一听,脸色瞬间大变,原本沉稳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紧张。他连忙站起身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一倒,发出“哐当”一声响。他顾不上这些,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外面跑去。一上车,他就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他虽然会开车,但这年头的吉普车,操作复杂,他还真开不来,稍不注意就容易熄火。 “快点啊,张哥,快点啊!”王诚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不停地催促着。小张不敢耽搁,连忙点火发动车子,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了出去,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车子路过保卫处门口时,王诚摇下车窗,对着站岗的保卫处干事大声喊道:“那个,你,帮我请个假,我媳妇要生了!”他也没管对方听没听见,就又催促小张加快速度。 很快,车子就到了医院。王诚刚一下车,就看见丈母娘面色凝重,自己的老娘也是一脸的不安,他的心猛地一紧,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二位妈,是榕榕怎么了,你俩别吓我啊!”王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两位老人面前,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小王啊,榕榕她没事!只是,只是!”丈母娘罗晚心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孩子没了?唉,没事,榕榕她没事就行!”王诚听了丈母娘的话,心里一沉,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以为是孩子没能保住。 “没有,孩子,也在,只不过!”丈母娘还是有些犹豫,没有把话说完。 “啊?那你们啥表情啊!算了,我自己去看榕榕吧!”王诚见丈母娘这副样子,说也说不清楚,心里着急,直接转身走进了病房。 一进病房,就看见甄榕躺在床上,脸上满是泪痕,正在低声哭泣。王诚还以为她是生孩子太痛了,心中满是心疼。他连忙走到床边,轻声安慰道:“是不是很痛啊,来来来,我给你带了巧克力,你吃一块!”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小心翼翼地喂到甄榕嘴前。 甄榕见王诚这样关心自己,心里更是难过,哭得越发厉害了。王诚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难道是孩子有什么缺陷? “对不起,我,我!”甄榕抽抽搭搭地说道,王诚听着她这没头没尾的话,脑袋都快大了,再看看旁边医护人员那鄙夷的眼神,他更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怎么了!”王诚有些着急地问着旁边的一个小护士,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怒气。 小护士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凶啥,不就你媳妇生了个女儿而已,你在这发什么脾气!你再这样,我就叫妇联的同志来找你。” 王诚听了小护士的话,脸上满是疑惑,露出了一副问号脸。 “就这?你就为这哭!我还以为咱孩子有啥问题呢,我难道对安安不好吗,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女儿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静静。”王诚有些无奈地说道,他之前就一直强调,女儿儿子都一样,没想到甄榕还是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听他这么一说,医护人员们这才面色好看了些,那个小护士也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误会了王诚,连忙说道:“不好意思啊,同志,我这脾气直!” “没事,没事,我女儿呢,哪去了!”王诚摆了摆手,急切地问道。 “在隔壁清洗去了,马上抱过来了。”小护士回答道。 “你不生气?”甄榕止住了眼泪,有些惊讶地看着王诚问道。 “我之前就说了,女儿儿子都一样,你自己要给自己压力不是?没事,没事!来来来,吃巧克力!对了,来来来,医生护士同志们,吃糖吃糖,沾沾喜气!”王诚一边温柔地喂着甄榕吃巧克力,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大包奶糖,满脸笑容地给医生护士们一人发了两颗。 医护人员们接过奶糖,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要知道,这年头能吃到水果糖就已经很开心了,更何况是奶糖,那可是稀罕物啊。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温馨而欢快起来。 第149章 贾张氏失败,劳改犯身份受罪 “亲家母,我就说了吧,我儿子不会介意的,我养大的儿子,我还能不了解他嘛!我心里有数,他肯定不会有意见的,不存在这种事儿。”王诚的母亲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是打心眼里为儿子的表现感到骄傲。她其实心里也没底,不确定王诚是不是真的不介意,但看到儿子刚才的处理方式,还是觉得脸上有光,心里也暖暖的。 “哎哟,亲家母你们家教真好。你看刚刚隔壁那一家子,不就生了个女儿嘛,瞧他们那副趾高气昂的嘴脸,刚生下孩子就让人家小闺女自己回去,这像话吗?这不是畜牲行径是什么!连个板车都舍不得弄来一辆!你再看看人家小闺女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别人给他们家生儿育女,难道就是理所应当的吗?他们家这样做,我跟你说,我保证他们家以后再也生不了男孩!”王诚的丈母娘义愤填膺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满是气愤和不满。她俩之所以这么紧张,就是因为有隔壁家这个前车之鉴,她们怎么能不担心呢?本来罗晚心还觉得王诚母亲为人和善、好说话,没想到王诚的性格也这么好,看来自己女儿真是嫁对人了,她在心里暗自庆幸。 这时,王诚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步伐稳健,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说道:“妈,你们东西带来了吗?要是没带来,我就回去拿一下。榕榕就在这住几天,我已经请了几天假,专门来照顾她!” “哪里能让你请假呀,你请假一天就少一天工资,这多不划算。我跟你妈都在这儿呢,你就别操心这些了,说什么胡话呢!”丈母娘嗔怪地白了王诚一眼,眼神里却满是疼爱和关心。 “额,那行,那我回去给你们做饭,等做好了就送过来!”王诚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温暖而亲切。 “行!” 王诚这次没有偷偷摸摸的,他大大方方地从空间里拿出一只肥硕的鸡,和一大块色泽诱人的排骨,然后迈着自信的步伐,直接走进了院子。 阎埠贵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诚手里的东西,那眼神里满是渴望,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心里多想开口要点啊,但是他又害怕,只能在心里暗自纠结。 王诚提着鸡和排骨的举动,怎么能不惹人注目呢?贾张氏一看到这些东西,眼睛都瞪直了,眼神里满是贪婪。她心里想着,要是何雨柱能提着这些东西回来该多好啊,可惜不是。 娄晓娥正好也在中院,她看到王诚,便开口问道:“怎么了,王处长,这么开心,今天你不是去上班了吗,咋突然回来了?” “哦,我媳妇生了!”王诚笑呵呵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是初为人父的喜悦。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糖,继续说道:“娥子,你就帮我给院子里发一下,每家两颗!” “生的男孩女孩啊?”王诚刚想转身走,娄晓娥追问道。 “女孩,我王诚现在是两个千金了,哈哈哈哈!”王诚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放声大笑起来。他真的不介意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在他心里,只要是自己亲生的,他都一样疼爱,还是那句老话,孩子健康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那就恭喜啦!”娄晓娥笑着说道,脸上也露出了真诚的祝福。 贾张氏本来听到王诚说他媳妇生孩子,心里还有点不开心,她觉得王诚凭什么有喜事,怎么就不能有点糟心事呢?但是听到生的是个女儿,她又高兴起来,心里想着王诚这辈子就是个绝户,不像他们贾家,第一胎就是男孩,而且她还笃定秦淮茹这肚子里肯定又是个男孩!她幻想着等这俩男孩长大了,贾家的好日子就来了,在她心里,还是觉得男孩多,腰杆子才硬。 但是很快,贾张氏就按捺不住了,她迅速冲了上去,大声说道:“快点,我们家五个人,给我十颗糖!”在她看来,不要白不要,有便宜不占就是吃亏。 “贾大妈,别人王处长说了,每家两颗糖!不是按照人头算的,就算按照人头算你们家也只有四个人啊,怎么没出生的也要算?”娄晓娥没好气地说道,脸上满是嫌弃的神情。 “管你啥事,王诚的糖都是那些不义之财,现在回归我们百姓,怎么不行,十颗,不,十五颗!”贾张氏毫不客气,理直气壮地说道,脸上的贪婪和蛮横表露无遗。 “就两颗,你爱要不要!这是别人的糖,我只是代发,你要是想要,你自己去问王处长!”娄晓娥根本不同意,她把两颗糖塞到贾张氏手里,转身就要走。贾张氏眼疾手快,连忙拉住她的胳膊。 “你给不给!”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 “怎么?你一个劳改犯,想干吗?你敢动我?你看我找不找派出所抓你?”娄晓娥毫不示弱,泼辣地说道,她一点都不害怕贾张氏。主要是贾张氏这劳改犯的身份,在这个年代,很容易遭人嫌弃和看不起。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一慌,赶紧松开了手。没办法,这劳改犯的身份让她在别人面前天然低人一等,她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哼!”娄晓娥见贾张氏终于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冷哼了一声。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还能嚣张到哪里去。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迈步朝着院子里走去,开始给各家各户分发王诚带来的喜糖,把还在原地的贾张氏晾在了一边。 贾张氏站在那里,气得脸色涨红,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她心中暗自想着,自己本有成就帝位的机会,无奈命运弄人,中途锒铛入狱,这辈子也只能卡在准帝之境,无法再进一步。若是当年能够避开王诚的锋芒,隐忍一时,说不定现在早就突破了境界,进入更高的层次了。想到这里,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懊悔之色。她知道,如果没有这劳改犯的称号,在这院子里,又有谁敢像娄晓娥这样对她说话呢?可是,当年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她也只能在心中暗自神伤。 娄晓娥拿着糖,一家一家地敲门分发。每到一户人家,她都微笑着告知王诚媳妇生了的消息。院子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表情各异。 第150章 他,要见王诚 等王诚从院子里出来后,平日里对他态度冷淡甚至有些疏离的人们,脸上纷纷堆满了笑意,主动上前打着招呼。祝贺着王诚又添一女! 王诚一一礼貌回应着,心中虽对这些人的态度转变有些感慨,但也未表露出来。当他路过前院,刚准备迈出院门的时候,一直以来对他颇为冷淡的阎埠贵,此时也是满脸堆笑地走上前来,眼神中带着几分讨好。 “恭喜了,王处长!”阎埠贵的声音中透着热情,与他过去两年对王诚的冷漠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诚听到这称呼,微微一愣,心中暗忖:这阎埠贵这老小子,过去两年可是连一句话都没跟自己说过,如今就为了之前自己给的那两颗奶糖,态度竟转变如此之大?不过,王诚向来不是尖酸刻薄之人,即便心中有疑惑,也没有说出任何讽刺的话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在这机关大院里,维持表面的和谐还是很重要的。 “多谢!”王诚简短地回应了一句,随后便提着手中的饭盒,迈步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到了医院,甄前方和甄芹已经在病房里等候了。王诚知道,甄前方身居要职,平日里工作繁忙,能抽出时间来医院,想必也是特意安排的。 甄芹看到王诚走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主动打起了招呼。 “小王!来了啊!”甄芹的声音中透着关切。 “二姐!吃了吗,你们?”王诚一边说着,一边将饭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你说的是哪一顿!”甄前方微微挑眉,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他这一开口,病房里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甄前方看到大家的反应,心中有些疑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此时刚好四点,心想:这问吃没吃饭,问午饭或者晚饭倒也都合理。 “当然是晚饭了,爸,都没吃吧,我这做的也很多。”王诚说着,从看似普通的包里,实则是他的秘密空间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六个饭盒。这些饭菜本来是他打算晚上再吃一顿的,想着大家可能都没吃饭,便全部拿了出来。 “行,你们先吃饭,我和小王有话说!”甄前方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先吃饭。这时,罗晚心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甄前方的心思,直接开口说道。 “你就是想蹭你女婿的烟抽,你装啥啊,在这才一小时你这是坐立不安的。”罗晚心的话一出口,甄前方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虽然他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可在女儿、亲家母和女婿面前,话被说得这么直白,实在是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但甄前方还是强装镇定,开口辩解道:“说啥呢,我这是真有事,那天,算了,你们女人家也不懂,小王我们出去说。” 王诚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动,联想到之前自己出的那个主意,难道是上次直达天听那件事有了新的进展?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涌起一阵激动,立刻跟在甄前方身后走出了病房。 “是不是,那个事?组织上同意了?”王诚刚一出门,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甄前方打断了。 “先来根烟!”甄前方搓了搓手,眼神中透露出对烟的渴望。 王诚看到这一幕,心中暗笑,心想:丈母娘看人可真准啊,说他想抽烟还真是一点没错。于是,他连忙掏出烟,恭敬地给甄前方点燃。 甄前方迫不及待地深吸了一口,来了个史诗级过肺,结果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您慢点抽,您这样抽烟,难怪我那老岳母娘不让抽,我真怕你……咳咳!”王诚看着甄前方的样子,有些担心地说道,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有些不妥,便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停了下来。 “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那司机秘书啊都是你丈母娘的眼线,也就你丈母娘疼你,不骂你,能跟你混一根两根烟!算了,说正事吧!”甄前方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三口抽完了手中的烟,又伸手向王诚要了一根。这次他没有再猛吸,而是正常地吸着,慢慢品味着烟的味道,随后缓缓说道。 “上次,你出的主意,上面觉得很好,有人要见你,不打扰你工作,你周末早上八点来我家,我带你去!那人是……” 甄前方那是小心的说了一个名字。 王诚听完甄前方的话,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哆嗦着嘴唇说道:“他要见我,您确定吗?他要见我?”王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既激动又紧张,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对啊,他对你的档案很是满意,说你工农兵!三位一体,哎呀,反正要见你,你小子可别给我丢人,别到时候见了他老人家,你给我乱说话!” 甄前方那是连忙嘱咐道。 “好,好!我知道!我周末肯定准时到!” 王诚那是连忙点头。 回病房的路上王诚都是飘飘然的,他没有办法不激动,他居然要见他!王诚那是一直掐大腿,让自己平静。 “怎么了,小王!你老丈人跟你说啥了,你看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去了!” 罗晚心见王诚进来,那是笑着说道。 “额,没事,没啥事,哈哈哈,我开心啊,我又有女儿了不是?对了,你们先吃着,我去接安安了,幼儿园那是放学了!” 王诚那是找了个理由接孩子去了,那是连忙走了出去。 “我猜的没错吧,看你他这一身烟味,理我外孙女远一点!” 罗晚心见甄前方走进来那是又说道。 “老姐姐,你说的对,王诚那小子身上也是烟味,不能让们接近孩子!” 王诚的母亲也是附和的说道,甄前方那是一个人独自承受,心中想到,这王诚就是命好啊,每次要数落他,他人就不见了。 第151章 见面,炙热的王诚 “等会,进去后别乱说话!看我眼色行事!听到没!”甄前方满脸严肃,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与郑重,紧紧盯着王诚,一字一顿地叮嘱道。 “我知道了,爸!”王诚连忙点了点头,脑袋上下晃动得如同捣蒜一般。甄前方看着王诚身上那笔挺的军便服,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满意,暗暗点了点头。这小子确实有一副好皮囊,身材挺拔,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衣架子,穿上这军便服,更显英姿勃发。 王诚小心翼翼地跟在甄前方后面,脚步不自觉地放轻,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离那神秘而又威严的地方更近了一些。终于,当他踏入那扇门,王诚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眼中瞬间燃起了炙热的光芒,那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崇敬。 “你就是小王同志吧,真年轻啊!哈哈!” …… 这一刻,作为穿越者的王诚,感觉自己仿佛得到了命运的垂青,拥有了一切。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拘谨,小心翼翼地不敢多说话,生怕说错了什么。然而,当其中一人递过来一根烟时,那一丝紧张的情绪瞬间消散了许多,王诚也逐渐打开了话匣子。他思路清晰,言辞恳切,从工作见解到对未来的展望,侃侃而谈,仿佛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想法都倾诉了出来,很多想法都是后世网上冲浪时看到的,后世的人都是在上帝视角看,自然有更多的选择与答案! 王诚和甄前方走后,房间里传来了声音! “你觉得这个小王,怎么样?” “可堪重用!但是我觉得可以再观察几年,毕竟太年轻了,还需要更多的历练和沉淀。” “可!”这话一出,笑声就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当然这话王诚是听不到了,但是这评价已经非常高了,可以让他一飞冲天的地步。 (不敢多写!理解万岁,哈哈哈哈哈!) 等王诚跟着甄前方走后,甄前方默默地在心中思忖着。自己这个女婿确实有两把刷子,不愧是吃这碗饭的人,刚才那一番表现,让自己都觉得无懈可击,自己这个年纪其实是难兴奋起来了,但是王诚的话点燃了他? 王诚侃侃而谈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没读过书的人,反倒充满了智慧和见解。看来,自己这个女婿是要一飞冲天了。可是,不知为何,甄前方的心中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惧,那种恐惧如同迷雾一般,弥漫在心头,让他感到迷茫而又不安。 “小王,下个月来部委上班吧,轧钢厂你挂个职就行,你的级别先不提,职务但是可以提一提。”甄前方思索了良久,终于开口说道。他觉得,既然自己的女婿有这样的能力,那又何必藏着掖着,避重就轻呢? 王诚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反正轧钢厂保卫处的职位也还在,去部委工作对他来说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行!”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王诚跟着甄前方回到了部委大楼。甄榕已经出院了,只是她的心情依旧低落,脸上没有多少笑容。她心中还是有些重男轻女的思想,总是觉得自己为什么生的不是个男孩。 “诚子,要不我们再生一个!我觉得下一胎肯定是一个男孩!”甄榕坐在床边,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轻声说道。 “你说啥呢,你这月子都没出,身体还没恢复好呢,以后有机会的。哈哈哈!女儿怎么了,我就喜欢女儿!你也是喝过墨水的人,接受过新思想,怎么还这么封建!”王诚没好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和无奈。 甄榕一听,眼眶微微泛红,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她想到自己姐姐第一胎是女儿,第二胎是男孩,而自己却连续生了两个女儿,心中的失落感更加强烈了,而且她妈妈当年第一胎也是个男孩,婆婆也是,身边的人都能生男孩,就她不能。 “哎呀,你别想了,你猜我今天去见谁了!”王诚见甄榕情绪低落,连忙转移话题,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谁啊!”甄榕木然地回答道,语气中没有多少兴致。 王诚没有说话,而是笑了笑。甄榕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显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我见……!”王诚终于忍不住说道,眼中带着一丝兴奋。 甄榕一听,白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我又不是没见过,我以前就住延安,我在延安出生的,见过很多次呢。” 王诚一听,心中顿时有些尴尬,这才想起自己的妻子是个红二代,见过他也是很正常的事,自己这简直是对牛弹琴了,自己这跟她吹嘘这个真的没有什么意义。 “行吧,你休息吧,我回去了!哦,忘了告诉你了,我也去部委上班了,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上班了!”王诚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离开。 甄榕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想到以后再也不用自己骑自行车去上班,每天都能和王诚一起,心里顿时觉得温暖了许多。“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她轻声嘱咐道。 “行!明天我再来看你!”王诚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没多久王诚就回到了四合院,罕见的阎埠贵没有在大门口守门了,经过前院也发现没人。 刚一踏入中院,就看见一群人在开着大会,见王诚回来后,易中海满脸堆笑地快步迎了上来,会也不开了,王诚心里一紧,暗自嘀咕,这易中海莫不是还对之前允许何雨柱带饭盒的事儿不死心?想到这儿,他也懒得搭理,装作没看见,加快脚步就想往家走,越对着老头客气,这老头就越上嘴脸,还不如回家睡觉呢。 “小王啊,你等会,过来,过来我有话和你说!”易中海扯着嗓子喊道,他可不想让王诚走回家啊,今天这会缺了王诚,可还真不行,他的态度至关重要啊。 第152章 许大茂拳打易中海 王诚听到这喊声,脚步一顿,心里盘算着,这易中海既然喊了,自己要是还装作听不见,旁人看了还以为自己怕了他。也罢,正好趁这个机会,要是他还提那档子事儿,就在这院子里把话说明白,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样来。要是他真敢胡搅蛮缠,到时候难堪的可不只是他易中海嘛。 “有什么事吗?易师傅?这么着急忙慌的?”王诚收住脚步,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问道。他心里其实也有些好奇,想看看这易中海到底有多大的胆子,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开口。 易中海脸上堆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道:“小王啊,你看你这不是家里添丁了嘛,这可是大喜事啊。我寻思着,你这满月酒要是在院子里摆上几桌,大家也能沾沾你的喜气,你看咋样?” 王诚一听,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事啊,还以为又要为了何雨柱的事儿扯皮呢。他微微点头,说道:“这事啊?行啊。咱院子里二十多户人家,要是每家来一个人,我就办三桌。不过你也清楚,这年月大家都不容易,谁也没有多少余粮。这样吧,每家每户自己拿粮票过来,礼金呢,五毛钱一户就行。我也不图挣钱,自己再掏点,一桌子我就按照十块钱的标准来,你看行不?”王诚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已经很够意思了,一块钱一户的礼金,自己再出二十块钱办三桌酒席,大家热热闹闹地聚一聚,图个开心,自己就算亏点也没啥,毕竟是自己宝贝女儿出生的大喜事。 可易中海听了王诚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眉头紧皱,一脸不满地说道:“小王啊,我觉得你这十块钱一桌的标准倒是不错,可咱院子里这么多人呢,三桌可太少了,起码得十桌才够热闹。还有啊,礼金一块钱太贵了,每家来个一毛就行了,粮票的事儿也别计较了,你又不缺钱,大家高兴不就行了嘛。行了,这事我就做主了,你先拿一百块钱出来,我去买菜,柱子那边你给他五块钱,你们也好缓解缓解关系,这我们开会都决定好了!” 院子众人也是纷纷拥喝着。 王诚听了易中海这番话,差点没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心里暗自思忖,这易中海怎么自从贾东旭死后,性子变得这么离谱了?一百块钱请院子里所有人吃席,这到底是他易中海自己的主意,还是院子里所有人的意思啊?他越想越气,猛地回头看向院子里的众人,只见大家都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贪婪。王诚心里一阵厌恶,觉得这些人简直就是一群禽兽,永远改不了那贪婪的本性。怎么能因为自己不缺钱,就理所当然地让他请客吃饭呢?真当他是冤大头,随便打土豪啊? 王诚强忍着怒火,冷冷地看着易中海,毫不客气地说道:“易中海,我还以为这段时间你转了性子,变得像个人了,原来你只是看起来像个人罢了!滚,别他妈逼老子抽你!咱这院子里的菩萨太多了,我王诚可供不起,这满月酒就不劳烦你们来了!说我不缺钱?怎么,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还想替我做主?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吗?要不是老子今天心情好,我这鞋非得狠狠踹烂你的嘴不可!他妈的。” 王诚说完,猛地一把推开易中海。易中海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他站稳身子后,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王诚的背影,大声嚷道:“你,你,不可理喻!” 院子里的众人一见王诚这副强硬的模样,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数落起王诚来。他们觉得这是院子里开会决定的事儿,王诚凭什么不同意。尤其是贾张氏,尖着嗓子叫了起来:“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看看,院子里有人他为富不仁啊!看着我们这些……” “去举报她,大茂,劳改犯还敢知法犯法!”娄晓娥一听贾张氏的话,毫不客气地对着许大茂说道。贾张氏听了这话,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顿时没了声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娄晓娥!”易中海见状,猛地站起身来,对着娄晓娥大声吼道。 “咋滴啊,易中海,你想怎么样,你怎么和我媳妇说话的,怎么,你要和练练吗?”许大茂一看易中海冲自己媳妇发火,立刻站了出来,毫不示弱地说道。 “长辈?我家可没有劳改犯的长辈,而且她才回来几天,你就说她是我长辈!我可不认。”娄晓娥一点也不害怕,见许大茂给自己出头,胆子更大了,撒起泼来。她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什么委屈,而且王诚又是她爹娄振华交代过要和他家搞好关系的人,她怎么可能退缩呢。 “你,你,你们好啊,好啊,反了天了,柱子,给我抽许大茂。”易中海恼羞成怒,手指着许大茂,大声喊道。可是喊了半天,也不见何雨柱的身影。他疑惑地回头看去,哪里还有何雨柱的影子? “额,那个,老易啊,柱子刚走了,说他约了一个老中医去看病去了。”阎埠贵见状,赶紧站了出来,赔着笑脸说道。 原来何雨柱早在许大茂跳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悄悄溜走了,还跟阎埠贵说,自己约了一个中医要去看病呢。 易中海听了阎埠贵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心里暗暗叫苦。今天要是压不住许大茂,自己以后在这院子里可就没脸混了。他咬了咬牙,准备亲自动手教训教训许大茂。可还没等他动手,许大茂听见阎埠贵说何雨柱走了,心里顿时有了底气,决定先下手为强。他瞅准时机,对着刚转头过来的易中海就是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易中海的脸上。易中海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毕竟他已经五十多岁了,许大茂就算再虚,这第一拳的威力也不容小觑。 众人见易中海倒在地上,一个个都惊呆了,要不是看到他胸膛还有微微的起伏,都以为他死了呢。 第153章 许大茂终成四合院战神! 刘海中见状,赶紧冲了上来,手指着许大茂,大声吼道:“许大茂,你敢!你竟敢攻击一大爷,他可是咱们院子里的管事大爷,还是街道办的联络员!我要把你告到街道办去!” “怎么,你要试试我拳头的威力吗?你要告就去告,大家都听见了,是他易中海先指使何雨柱打我,我这是害怕,才先下手为强的!要告你就去告!”许大茂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你,你!”刘海中听了许大茂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心里也清楚,老易都被许大茂一拳放倒了,自己哪是许大茂的对手,更何况自己还没有老易高大呢。 “滚!”许大茂仿佛一下子突破了什么心理障碍,对着刘海中大声吼道。此刻,一个新的四合院战神似乎诞生了。 “我说句公道话啊,大茂……”阎埠贵刚想开口,就被许大茂打断了。 “退下,尔也要试试我拳头的威力否?”许大茂大声说道。 “有辱斯文!哼,你等着瞧,看傻柱回来,怎么收拾你,傻柱只是出去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哼!”阎埠贵气得满脸通红,冷哼一声,和刘海中一起架着易中海回了他家。这一下,他们仨可算是丢尽了脸面,许大茂把他们一个打翻在地,两个威逼得不敢向前,只能放几句狠话来威胁。 此刻,四合院的战力瞬间崩塌,何雨柱废了,易中海所制定的秩序也维持不下去了。可是许大茂并不知道,这股子冲劲过去后,他想起何雨柱之前那厉害的手段,心里顿时有些发怵,肾上腺素也消耗完了,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他转过头,对着娄晓娥说道:“娥子,要不我们去你家躲几天吧,何雨柱那傻子是真打人啊!” “你怕什么?他敢,他易中海先喊人打你的,大不了和他何雨柱拼了,他敢打你,我就敢拿菜刀砍他!”娄晓娥一脸彪悍地说道。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丈夫还有院子里的人都觉得何雨柱能打?在她看来,何雨柱就是一个病怏怏的病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有什么可怕的? 众人听了娄晓娥的这番话,一个个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许大茂这媳妇竟然这么彪悍。大家心里都暗自想着,以后可得离许大茂一家子远一点,省得惹祸上身。 许大茂心里虽然还残留着对何雨柱的恐惧,双腿也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但看着媳妇娄晓娥眼神坚定、满脸决然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娄晓娥的话。 而另一边的王诚,气鼓鼓地回到家中后,完全不知道院子里已经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冲突。他满脑子还都是易中海那副贪婪可憎的嘴脸,越想越觉得窝火。这易中海,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不成?这两年自己为人低调,没怎么和院子里的人起冲突,他就以为自己没脾气了,居然狮子大开口,提出那样无理的要求。一百块钱请大家吃席,也不看看自己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非亲非故的,自己愿意办三桌酒席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而且自己提出的条件,每户五毛钱的礼金,难道真的很贵吗?自己准备一桌菜就花十块钱,办三桌,一桌按八个人算,不管他们是打包带走还是在院子里吃,怎么算下来大家都不会吃亏,甚至还能占点便宜。可这些人呢,不仅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反而一个个都被贪欲蒙蔽了双眼,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开会决定。他们开的会,做的决定,自己又没同意,凭什么要自己照着做?易中海还想替自己做主,真以为自己脸大如盆啊?王诚越想越气,只觉得胸口堵得慌,一股怒火直往上冲。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来,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大步冲了出去,直奔易中海的家。他决定,今天一定要让易中海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必须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以后不敢再这么嚣张。 当王诚气势汹汹地来到易中海家时,却看到刘海中和阎埠贵正围在易中海身边,一脸焦急的样子。但此刻的王诚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他大声吼道:“让开,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在哪里!老子他妈咽不下这口气,今天不给他一个教训,他还真以为老子是泥捏的!操!” 刚刚苏醒过来的易中海,本就身体虚弱,听到王诚这句刺耳的“老绝户”,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气血直冲脑门,瞬间又气晕了过去。在他五十多年的人生里,还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羞辱的话。 易中海的妻子李秀英见状,吓得脸色苍白,她连忙扑上前去,一把抱住王诚的腿,苦苦哀求道:“王处长,别,别动手,有话好说,我家老易刚刚挨了许大茂的打,已经晕了过去,求求你,放他一马吧!” “是啊,王处长,老易他刚刚挨了许大茂一拳,您在出手,这,老易他毕竟年纪大了,您就看在他今天受了伤,放他一马吧!那个老刘,你也说两句!” 阎埠贵也是连忙说道,今天这大会,他是不同意的,但是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答应这些条件,这不是把人当傻子不是? 刘海中见阎埠贵点到他的名字,那是刚准备来说什么,王诚就摆了摆手。 “你别说话!” 王诚有些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不过是回家生了十几分钟的窝囊气,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许大茂和易中海就打起来了呢?而且易中海还被打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中的怒火瞬间消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 “放开,他妈的,算这老绝户走运,他妈的!”王诚用力挣脱了李秀英的手,骂骂咧咧地说道。随后,他转身走出了易中海的家。 第154章 精神点,别丢份,好样的! 当他来到中院时,却看到黑压压的几十号人正聚集在那里,一个个都盯着他看。王诚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觉得这些人都是一群贪婪的家伙,于是直接把脾气发在了他们身上。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说两句!你们他妈……,我操……”王诚涨红了脸,扯着嗓子开始破口大骂,把心中的不满和愤怒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 “我告诉你们,老子给你们挨家挨户发了糖,是老子高兴!可是你们不满足,想吃席,我也没意见,但是你们脸呢?咋滴要吃大户吗?我告诉你们,老子的成分比你们每个人都好,我是工资高,但是钱不是大风刮来的,都说升米恩,斗米仇,我今天是见识了,以后别他妈和老子套近乎!我们不熟!要是谁不服,老子陪他单练!”王诚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周围的人都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出声。 骂完之后,王诚觉得心中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他转身大步走回了自己的小院子。而院子里的其他人,则一个个面色难看极了。他们本以为王诚会顾忌众人的情绪,不敢轻易得罪大家,会乖乖地按照他们的要求办满月酒,让大家吃一顿丰盛的大餐。可没想到,王诚根本就不把他们的威胁当回事,不仅不同意他们的无理要求,还把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王诚回到家后,坐在椅子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由地想到那句话:“忍一时越想越亏,退一步,越想越气。”他觉得自己今天这火发得太对了,只有这样,心里才舒服。此刻,他暗暗决定,以后绝不能再对这些人客气,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这些人就是欠收拾! 院子中央,贾张氏又开始了她那尖锐刺耳的哭闹,干瘦的身子随着哭声不断颤抖,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这办酒席的事儿原本就是她提出来的,如今出了岔子,本来大家觉得三五桌就可以了,院子里谁家红白事都是派个代表去就行了,可贾张氏那是说动了易中海,要全院一起吃,这下好了,一桌都没有了,院子里的人不敢得罪王诚,还能怕了她贾张氏不成?一时间,众人的指责声如潮水般涌来,那是一个个口诛笔伐,毫不留情。 “就她事儿多,好好的酒席全让她搅和了!”一个大妈叉着腰,满脸的怒气。 “可不是嘛,早知道就不该听她的!”旁边的大爷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嫌弃。 贾张氏一哭闹,就有人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软肋。 “贾张氏你再闹,我们就去街道办举报你!”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瞪着眼睛,大声威胁道。 “对,你这劳改犯闭嘴!”另一个声音尖锐地喊道,话语中满是鄙夷。 “就怪她,不然我们可能还有席吃!”众人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你一言我一语,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贾张氏身上。 这下贾张氏是真的惹了众怒,她被这铺天盖地的指责声吓得一哆嗦,原本还张牙舞爪的模样瞬间消失,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瑟缩在角落里,眼神中满是恐惧和委屈。 就在这时,何雨柱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双手插兜,脸上带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脚步不紧不慢,仿佛周围的喧闹与他毫无关系。 “怎么了,张大妈,哭啥啊!”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丝慵懒。 众人看到何雨柱来了,原本还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曾经四合院前战神的余威还在,让众人不敢轻易造次。 但是很快,人群中就有人按捺不住想要挑事了,这个人就是阎解成。他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傻柱,你知道吗,刚刚发生什么了吗,许大茂把一大爷给打了,一大爷那是一直等着你给他出气呢。”阎解成故意提高了音量,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何雨柱一听,原本还轻松的眼神瞬间变了,变得凶狠起来,身上的气势也开始凝聚,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但是很快,那股气势又消散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痛苦。毕竟,他的浑身筋脉已经被王诚废了,曾经的一身功夫如今早已化为泡影。 见何雨柱站着不动,众人还以为何雨柱怂了。阎解成见状,那是又跳了出来,脸上的得意之情毫不掩饰。 “怎么,傻柱?许大茂打一大爷你都当做无所谓?就这,四合院战神?以后让给许大茂吧!”阎解成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何雨柱的内心。 他阎解成对许大茂今天威胁他爹阎埠贵很是不满,虽然他们父子之间平日里也有矛盾,但是在面对外人的时候,还是会一致对外的,所以他这是一直不遗余力地挑拨着何雨柱。 何雨柱一听,脸色变得铁青,他的拳头紧紧握起,身体微微颤抖。今天要是不上,他何雨柱在四合院就真的没有名声了。易中海是什么人,那是他当做父亲一般的人物,许大茂出手打易中海,不就是打他爹吗?既然如此,他又怎么能坐视不管。 何雨柱在院子角落找了一个铁锹,那铁锹看起来有些破旧,手柄上还缠着一圈圈的布条。他紧紧握住铁锹,那力度仿佛要把铁锹握碎,然后直奔后院而去。 众人见有好戏看了,顿时来了精神,纷纷跟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交头接耳,讨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阎解成那是看见了,那是连忙说道,脸上带着夸张的表情。 “哟,大家给给柱爷让路,我柱爷可是四合院战神,别丢份啊!”阎解成扯着嗓子喊道,语气中满是嘲讽。 “是啊,是啊,精神点!”一个半大小子也是跟着起哄,脸上满是兴奋。 “好样的,傻柱!”一个大爷也是在一旁煽风点火,仿佛看热闹不嫌事大。 何雨柱在众人的簇拥下,那是一下子就迷失了自我,仿佛又回到了曾经他威风凛凛的四合院战神的时代。他手中的铁锹那是握的更紧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大步向前走去。拱火三件套,谁来谁迷糊! 第155章 何雨柱被许大茂秒了! 何雨柱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刚走到后院,那神态仿佛整个四合院都是他的天下。阎解成见状,眼睛滴溜溜一转,计上心头,扯着嗓子就开始了他的“表演”,那声音尖锐又洪亮,仿佛要把整个院子都震翻:“许大茂!出来,我柱爷要和你算算账!”那架势,好像自己是何雨柱的头号小弟,威风极了。 许大茂正在屋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原本还挺直的身子瞬间缩成一团,浑身止不住地打哆嗦。娄晓娥在一旁看着许大茂这副窝囊样,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说道:“许大茂,你是不是个男人,你咋不和他干一架呢,你浑身劲就会使在我身上是吧!”那眼神里满是不屑和鄙夷。 许大茂被娄晓娥这么一怼,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可外面的阎解成却越发嚣张了,双手叉腰,脸上挂着挑衅的笑容,继续叫嚷道:“许大茂!你个胆小懦弱无能怂包,咋滴,只会拳打南山敬老院?有本事出来啊,我柱爷说了,再给你十秒钟,不出来,他就进去了!”那模样,就像一只斗胜的公鸡,得意极了。 何雨柱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许大茂,见他不出来,心里正想着就坡下驴,放两句狠话走人算了。可这阎解成在一旁煽风点火,让他骑虎难下。何雨柱心里暗暗骂道:“这阎解成是焉坏焉坏的,要不这何雨柱让你来当算了,这四合院战神让你当算了。”脸上露出无奈又尴尬的神情。 许大茂听着阎解成的叫骂,心里害怕极了,根本不敢出去。他慌慌张张地搬了一条椅子,挡在门口,仿佛这样就能挡住何雨柱的怒火。娄晓娥实在看不下去许大茂这副胆小如鼠的样子,气得一把推开许大茂,从厨房抄了一把菜刀就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 见门打开了,何雨柱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以为许大茂要出来和他拼命了,他感觉四合院战神的名号要易主了,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铁锹。可当看到冲出来的是娄晓娥时,他松了一口气,刚想开口说:“好男不跟女……”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娄晓娥闭着眼睛,挥舞着菜刀冲了过来。何雨柱吓了一跳,连忙退后了几步,大声吼道:“来啊,傻柱,院子里别人怕你,我不怕你,有本事你就来啊!”娄晓娥那疯狂的样子,让何雨柱心里也有些发怵。 何雨柱这会也正好有了台阶下,反正许大茂没出来就行,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他一手放下铁锹,扭头就回了中院和后院的进出口,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疯婆子,老子好男不跟女斗,许大茂,你等着,有本事你就一直呆家里,你个躲在女人背后没卵子的怂货。”那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充满了嘲讽。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许大茂听到没卵子这句话那是眼睛都红了,他许大茂确实少了一颗卵子,还是他何雨柱踢碎的,而何雨柱现在大言不惭的这样说,不就是在嘲讽他吗,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何雨柱就是故意的。 许大茂那是肾上腺素飙升,那是几个大跨就冲了出来。众人都被娄晓娥吓到了,哪里有人发现许大茂已经接近何雨柱了。 何雨柱正打算回中院,突然听见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快速冲了过来。他下意识地回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黑影朝着他飞踢过来。何雨柱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被他一脚踢翻在地,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想起之前自己用这一招,何雨柱总是能硬抗下来,还会把他狠狠教训一顿。可今天这一脚,怎么直接就把傻柱踢晕了呢?而且今天一拳还把易中海给放倒了,难道是自己变强了?四合院战神真的要易主了?许大茂越想越激动,不禁仰天长啸。他看着地上的何雨柱,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上去,然后对着周围看戏的众人,大声吼道:“还有谁!”那声音充满了嚣张和得意。 许大茂这下正式从突破了,顶替了何雨柱的帝位,想要成就斗帝了,但是终究是何雨柱退步了,不是他进步,那是介于斗帝和准帝之间,再也上升不了了,属于伪帝境界。 阎解成看着如此生猛的许大茂,心里一阵发慌,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胆小怕事的许大茂竟然打败了何雨柱,嘴里喃喃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许大茂看着连连后退的阎解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刚才就是你,在拱火是吧!今天你废了,茂爷我说的,如来佛祖都留不住你!”那眼神里充满了凶狠和威胁。 阎解成被许大茂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支配着。原本在大院里,何雨柱压制着一切,现在何雨柱都不是许大茂的对手,他哪里打得过许大茂啊。他连忙赔着笑脸,说道:“茂爷,我也是被逼的啊,都是这傻柱逼我的,您就当我是个屁,放我一马!”那模样,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许大茂恶狠狠地盯着阎解成,踏着何雨柱的胸膛一步步走了过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阎解成的心上。娄晓娥这会也很开心,她觉得自己的男人终于硬气起来了,也站出来恶狠狠地说道:“对,就是他,阎解成,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也这么坏,大茂给我教训他。” 许大茂听了娄晓娥的话,更加有恃无恐,继续逼近阎解成。阎解成被逼得走投无路,“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大声说道:“茂爷,我阎解成认栽,您就放我一马,以后我以你马首是瞻!”这一跪,让许大茂有些不知所措,周围来看戏的众人也纷纷在心里想着这阎解成真是个软骨头。 第156章 老牌斗帝聋老太太! “外面,到底怎么了!闹哄哄的,怎么大院一天安宁日子都没有了!”一个苍老又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阎解成一听,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朝着声音的出处飞奔而去。 大家也都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真正的“斗帝”聋老太太,拄着她那根仿佛带着神秘力量的极道帝兵(拐杖),缓缓地走了出来。一股强烈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让许大茂差点又从那自以为是的“伪帝”境界跌落下去。 “哎哟,我的柱子,你这是怎么了!”聋老太太一看到何雨柱躺在地上,胸膛上还有一个清晰的脚印,心疼得拐杖都顾不上用了,快步走了上来。她看着何雨柱,眼睛里满是心疼和愤怒,然后对着众人吼道:“谁干的?是谁?”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许大茂被聋老太太的气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阎解成见状,连忙指着许大茂,大声说道:“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柱子哥!”这短短十分钟内,阎解成对着何雨柱就有三种称呼,柱爷、傻柱、柱子哥,那变脸的速度和拍马屁的功夫,尽显他“马屁大王”的风采。 聋老太太顺着阎解成指的方向,眼神如利刃般射向许大茂。许大茂被这眼神看得不敢直视,只好对着周围的人群辩解道:“你们都看见的啊,是何雨柱先要打我的,打不过我被我反打了,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他阎解成,都是他在拱……”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阎解成就连忙打断他,一把抱住聋老太太的腿,哭诉道:“老太太,许大茂这畜牲不仅仅打了柱子哥,还打了一大爷,柱子哥这才气不过来给一大爷报仇的,本来柱子哥见他不出来,以为他怂了,本来要走,他趁着柱子哥回头,偷袭柱子哥的。老太太,你是我们院子里最年长的长辈啊,你要给一大爷和柱子哥做主啊!老太太!”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聋老太太听了阎解成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慢慢地走向许大茂。她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许大茂的心上,让许大茂的心跳越来越快。娄晓娥见状,赶紧走了上来,想要说些什么:“老太太,凡事……” “你们把她送家里去!”聋老太太根本不给娄晓娥说话的机会,对着周围的人群说道。人群中很快就出现了几个妇女,她们架起娄晓娥。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地说道:“晓娥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但是这不关你的事!把她架走,不准她出来!” 那几个妇女点了点头,娄晓娥见状,连忙对着许大茂喊道:“大茂,去找王处长!他们不敢的!” “快堵住去中院的路,别让他去中院!”阎解成大声吼道。他可是恨极了许大茂,自己都已经跪下了,许大茂还不打算放过他。可是院子里的人,既不想得罪聋老太太,也不想得罪刚刚展现出强大武力值的许大茂,哪里愿意被他阎解成当枪使呢。 许大茂一听娄晓娥的话,连忙朝着中院飞奔而去。聋老太太刚想开口阻止,就发现许大茂已经跑远了。不过她也不着急,今天就算许大茂找来了王诚,她也不虚。许大茂今天这是单方面打人,就算报公安她也不怂。于是,她不紧不慢地朝着中院走去。 “王处长,王处长!救命啊,救命啊!”许大茂一边敲着门一边喊着。王诚听到许大茂的喊声,不禁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无奈,这院子里怎么一天天的这么多事!你许大茂不是刚刚占了上风吗,现在又来喊救命! 刚一开门,许大茂就像只惊弓之鸟,慌不择路地像个泥鳅一样迅速钻到了他的背后,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脸上满是恐惧之色。 王诚刚想问许大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瞥见不远处十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围在了他家门口,这些人就跟阎解成一样,那是有聋老太太做后台,一个个脸上带着愤怒和不满的神情,有的还摩拳擦掌,似乎随时准备动手,他们不想院子里出现第二个傻柱!看着武力镇压大家。 王诚以为这些人是因为之前被他责骂,心中不服气,特意找上门来想要和他理论甚至动手。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怎么了,有事?是要和我练练吗?”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众人听到王诚的话,原本还满脸的怒气瞬间有些消散,彼此对视了几眼,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情。片刻之后,他们纷纷往后退了几步,不再紧紧围拢在一起,人群也渐渐散开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阵有节奏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在宣告着主人的威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和不容置疑。 聋老太太走到王诚面前,微微抬了抬头,目光直视着王诚,开口说道:“小王,这事不管你的事,我们要报警,不通过保卫处,这许大茂在院子里无法无天,乱打人,我们要法办他!”她的声音虽然苍老,但却透着一股威严,显然不想和王诚正面对抗,而是选择避其锋芒,直接表明要报警处理许大茂的事。 王诚听了聋老太太的话,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反而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他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递到聋老太太面前,说道:“哦?没关系,我还兼职一个身份,东城区派出所副所长,这是我的证件。”说着,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一个邻居,用手指了指,指挥道:“那个谁,你去报警吧!” 聋老太太看着王诚手中的警察证件,心中暗暗一惊,没想到王诚竟然还有警察这层身份,不禁有些失算。她刚想开口让那个邻居别去报警,可话还没说出口,那邻居就像接到了什么重要指令一样,撒开腿跑得飞快,转眼间就直接出了中院。 第157章 派出所来人! 没过多久,派出所派来了两个身着警服、神情严肃的民警。他们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院子里的众人,王诚神色冷峻,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他转头直直地看向许大茂,声音沉稳而有力地说道:“许大茂!警察同志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不要添油加醋,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那两个民警原本正准备履行自己的职责,听到王诚的话,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不悦。心里想着,这人是谁啊?竟然还指挥起他们的工作来了!其中一个民警刚要开口表达自己的不满,王诚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证件,递给了其中一人。那民警接过证件,定睛一看,脸上瞬间露出了惊讶和敬畏之色,脱口而出:“您就是王副所长!”紧接着,他身姿挺拔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那严肃的表情中满是敬重。 王诚微微摆了摆手,眼神坚定而从容地说道:“你们俩个,一个去询问许大茂,把事情的经过问清楚。另一个,”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一时间竟有些拿不定主意该让谁来接受询问。就在这时,他看到阎解成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于是毫不犹豫地指着他说道:“你去问他!” “是!”接受指令的民警立刻应了一声,便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而阎解成此时的表情,就像是被晴天霹雳击中了一般,一脸的无辜和无奈。他心里暗暗叫苦,自己这可真是躺着也中枪啊!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自己是该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还是添油加醋呢? 很快,民警便将许大茂和阎解成的诉说记录了下来,呈到了王诚的面前。王诚接过这些记录,目光快速地在纸张上扫过,眉头却越皱越紧。只见这二人的描述完全是两个极端,阎解成的诉说中,许大茂仿佛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徒,无缘无故地动手打人,其行为恶劣至极;而许大茂所写的内容同样离谱,他把自己描绘成了一个无比可怜的角色,就像是路边无人问津的野狗,任人欺凌,谁都可以随意地踢上一脚。 王诚实在是有些无语,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和愤怒。他提高了音量,对着阎解成和许大茂说道:“你们俩,别在这里乱写了,看看你们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一个把别人说得十恶不赦,一个把自己说得委屈巴巴,一点都不真实!” 随后,王诚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了众人的面前,声音洪亮而威严地说道:“你,还有你,你们俩去说。我告诉你们,等会儿我会让人挨个询问你们的,如果你们说的不一样,那你们都去派出所给我录口供。至于你们俩,”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阎解成和许大茂,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说真话,已经要去派出所了!” 王诚的这番话,语气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聋老太太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有些发慌,她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直接退回到了易中海的家里。她心里急切地想要知道,这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接下来又会如何发展。 众人听到王诚的这番话,心里那些想要隐瞒或者说谎的小九九瞬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阎解成和许大茂,看到这两人因为说假话即将要被带去派出所,心里都不禁有些害怕。谁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不实之言而惹上麻烦。 许大茂对此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不过是把自己写得可怜了一点而已,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在他看来,自己确实是被迫出手的,总体来说事情的经过也没有太大的偏差。而阎解成则完全是一脸懵逼的状态,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还能有这样的操作?他心里一阵慌乱,连忙站了出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恐惧,大声说道:“王诚,不,王处长,我说实话,我肯定说实话了,我真的不想去派出所!我不想去啊!” 然而,王诚理都没有理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示意民警继续去询问其他人。民警们立刻按照王诚的指示,继续展开了调查。 没过一会,两个民警就带着四份问话记录走了过来,他们将记录递给王诚,同时说道:“王所,这四份问话几乎一样,他们也没有时间串供,所以很大可能是真实的。” 王诚点了点头,接过问话记录,仔细地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许大茂打易中海的原因,是因为贾张氏不满意王诚的做法,娄晓娥替王诚说话,然后易中海竟然要何雨柱去打许大茂,许大茂为了保护自己,只好先下手为强。而后面何雨柱回来了,得知事情经过后,便去找许大茂麻烦,许大茂又偷袭了何雨柱。紧接着,聋老太太出场,竟然控制住了娄晓娥,想要抓住许大茂。 王诚越看越生气,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忍不住骂道:“谁他妈敢控制别人人身自由?你,”他指着其中一个民警说道,“带着许大茂去他家里把娄晓娥放出来。还有,立刻给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派人来支援,这院子里牛鬼蛇神太多了,今天我就好好镇一镇他们。”王诚本来心中的火气就没有消除,既然现在赶上了这件事,那就一起彻底解决,好好整治一下这院子里的不良风气。 没多久,娄晓娥就被带到了中院。她一见到王诚,脸上顿时露出了委屈和期盼的神情,连忙说道:“王处长,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可别让我做主,大茂你去一趟街道办,这会街道办应该还没有下班,你去请王主任来一趟!我找一个真正能做主的人来,替你做主!”王诚打断了娄晓娥的话,转头对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不敢有丝毫耽搁,一溜烟就跑了出去,朝着街道办的方向奔去。 第158章 小周一个眼神,贾张氏就害怕 聋老太太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便和易中海一起走了出去。易中海一走出屋子,院子里的众人仿佛瞬间有了主心骨一般,纷纷围拢到他的身后。一时间,这小小的院子里仿佛分成了两派,易中海这边聚集了一群人,他们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不安和期待;而王诚这边只有许大茂、娄晓娥还有一个民警,他们三人站在一起,显得有些孤立,但王诚的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和自信。 那民警看到阎解成想要偷偷溜走,当场就不乐意了。他心里想着,别人站在那里他管不住,但是你阎解成一个做假证的人,居然还敢擅自离开,这可不行!于是,他大声暴呵了一声:“阎解成,谁让你过去的,站过来,再乱动我给你拷起来!” 阎解成听到这严厉的呵斥声,脸上顿时露出了苦瓜一般的表情,他无奈地走了过来,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阎埠贵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民警如此呵斥,心中满是不解和愤怒,他有些激动地走向王诚,问道:“王处长,这是怎么回事?我儿子他……” “这是你儿子啊?你儿子涉嫌挑唆他人违法犯罪行为!而且还做假证!已经被我们派出所给查出来了!”阎埠贵的话还没说完呢,那民警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直接把阎解成所犯的事全部说了出来,语气中充满了威严和不容置疑。 “啊,这怎么可能,我儿子一直以来就是老老实实的!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阎埠贵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还想为自己的儿子辩解几句。 然而,民警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道:“在所有的问话中,除了他自己的,都是他在挑唆何雨柱去殴打许大茂,结果导致何雨柱昏迷,许大茂是第一责任人,他是第二责任人,我们公安机关有权拘留他!” “王处长!”阎埠贵听到这些,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王诚,希望王诚能够网开一面。 王诚摆了摆手,示意这事跟他没关系,平静地说道:“报警又不是我提的,是聋老太太提的。” 没过多久,街道办和派出所支援的民警终于来了。街道办来的不是王主任,而是一个副主任,好像姓刘。王诚跟他有过一两次照面,彼此也算是有些了解,王诚对着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派出所来的则是小周,现在应该叫周副所了。本来以他这个级别的领导,是不用亲自来处理这种事情的,但是回来要求支援的民警说是王诚的事,他立刻就重视了起来。因为王诚是他顶头上司白正文的妹夫,白正文虽然平时爱欺负他,但是在调走之前,是白正文向组织上推荐他为副所长的,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所以,一听到是王诚的事,他便亲自带队赶了过来。 王诚见了小周,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知道小周能亲自来,肯定是看在白正文的面子上。而贾张氏见到小周,脸色瞬间变得不对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记得很清楚,当年就是这个人,狠狠地打了她一顿,才控制住了她。 小周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于是回过头,看到了贾张氏。他先是一愣,仔细地端详了半天,才想起这是当年那个叫张小花的人。他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开口问道:“我记得你不是判了三年多吗?怎么现在就出来了!” 也不怪小周有这样的疑问,贾张氏在监狱里那是瘦成了竹竿一般,整个人的模样和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要不是他是警察,有着敏锐的观察力,还不一定能认得出来呢。 贾张氏一听,连忙站了出来,大声说道:“报告!” “讲!”小周的声音严肃而有力。 “监狱说我表现良好,缓刑八个月,让我提前出来了!每个星期去当地街道办报到一次就行!”贾张氏说完,便小心翼翼地把监狱给她的证明材料递给了小周。 小周一听,点了点头,接过证明材料看了一眼,确认没有问题后,又还给了贾张氏。他心里想着,只要能证明她是通过正常手续提前出狱的就行。 刘副主任这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说道:“王处长,事情经过我们都已经了解清楚了!我们街道办就先处理了,至于许大茂,阎解成,何雨柱,易中海,等我们处理完后,再由派出所的同志处理,你看行吗!” 王诚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可以!你请!” 刘副主任清了清嗓子,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了众人的面前,大声说道:“易中海在哪里!” 易中海这会早就没有了之前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模样,他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来,说道:“我是!” 刘副主任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满和责备,说道:“易中海,你作为95号四合院里的联络员,居然指使何雨柱殴打许大茂!你要干什么?你这是在院子里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吗?院子里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的,还有别人。王处长说要请院子里吃席,每家每户来一个人,这是好事,你倒好,要王处长请院子里每个人吃席!你这是道德败坏,慷他人之慨!这是什么年月?还由得你在这里做主!你就是仗着管事大爷之威,在这里拿着鸡毛当令箭。行,我今天代表街道办,免去你的管事大爷之位,写一份五百字的反省书,不,把你的所作所为全部写上去,每周去街道办门口给我大声朗读,让别人看看你易中海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刘副主任的这番话,一点面子都没有给易中海留,语气严厉而毫不留情。易中海听完,心里愤怒到了极点,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但他不敢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能低着头,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第159章 聋老太太背后到底是谁! “阎解成,在哪里!”刘副主任又大声问道。 “在这呢!”看管阎解成的民警一把提起阎解成,用力地把他拉到了人群的中间。 “阎解成!你,在院子里挑拨是非,唯恐天下不乱,从明天起,街道办给适龄青年的工作岗位,没你的份了,还有街道办给你临时安排的临时工岗位,也没有了,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刘副主任说完,也不理会阎解成脸上那绝望和懊悔的表情,又接着问道:“许大茂呢!” “额,我在这!”许大茂看到易中海和阎解成的下场,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哆哆嗦嗦地走了上来。 “许大茂,你打人虽然归公安机关管,但是别以为我们街道办管不了你,你也给我和易中海一样,去街道办门口,诉说你的事迹!” 许大茂一听这个,脸上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已经结婚生孩子了,而且升职也没有希望了,名声对他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于是,他像一只斗胜的公鸡一样,仰着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小周见他这副模样,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街道办处理不了你,我们还是可以处理你的,老实点!” 许大茂听到小周的话,心里顿时有些发虚,连忙低下头,不敢再露出那种满不在乎的神情了。毕竟,他对警察还是有些畏惧的。 “贾张氏在哪里!”刘副主任的声音在大院里陡然响起,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如炬般在人群中扫视着。这一声呼喊,让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大院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也都纷纷投向刘副主任。 这会刘副主任那是点到了贾张氏!他手中拿着几份问话记录,脸上满是严肃。“据这几份问话来看,就是你在挑起院子里的事。这大院这两年来一直风平浪静,无事发生,可你一回来,这麻烦事就跟着来了。你的户口不在我这里,在监狱,我确实管不着!”刘副主任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听到刘副主任说这话,贾张氏心中那是暗自窃喜呢,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然而,刘副主任很快就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我会把你的事情如实上报给监狱,到时候是给你抓回去还是怎么样,都由监狱那边决定!” 贾张氏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心中一紧,脸上的得意之色荡然无存。她一下子就慌了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摆动着,脸上满是哀求之色:“别啊,领导,我这刚出来,你看在我……” “别废话,接下来交给派出所的同志了,我们就先走了!易中海,许大茂,你们明天就把相关的东西交来!检讨书好好写,要先过了我这关,才能算!”刘副主任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贾张氏的话,说完就和王诚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刘海中见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那是眼睛一亮,连忙快步走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个,刘副主任!你看,这个院子里没有管事大爷,大家平时办事也不方便。你看,要不重新选一个?我以前当过大爷……”刘海中那是敏锐地闻到了权利真空的味道,他知道,必须主动出击,才能抓住这个机会。 刘副主任那是有些无语,眉头微微皱起,看了刘海中一眼。但他也知道,院子里没有管事大爷确实不行,于是说道:“行,那你就当一个代管事大爷吧!但是你给我记住,不要搞小山头,不然易中海就是你的下场!” “好好好,我肯定……”刘海中那是一边满脸堆笑地巴结着刘副主任,一边点头哈腰地送着他出院门,那副谄媚的样子,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投来鄙夷的目光。 易中海和许大茂其实都是接受这些处罚,虽然名声没了,但是在他们看来,也没啥大问题。毕竟,和失去自由比起来,名声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但是阎解成这不是炸了吗,这消息对他来说,简直就像一颗重磅炸弹,让他完全无法接受。本来他在家里还有一点地位,工作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好歹也能挣点钱,生活过得还算滋润。可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小周那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来,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许大茂我们控制了,聋老太太是谁?她的大名是什么?她涉嫌非法控制他人人身自由!” “这可能有误会……”易中海那是心中一紧,连忙走了上来,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很快就被小周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你是聋老太太吗?她是没有嘴巴吗,要你来说?” 聋老太太那是有些无奈,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神情。但她还是缓缓地走了出来,挺直了身子,声音虽然有些微弱,但却透着一股倔强:“我就是!” “行,还有许大茂!何雨柱,易中海,一起带去派出所,对了还有这个阎解成!其他人可以走了!不要围观!”小周那是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然后和王诚那是一起带着众人出了院子。 到了询问室,小周和王诚那是坐在旁边抽着烟,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们静静地听着两个民警正在询问聋老太太。 “姓名!”一个民警严肃地问道。 “龙小霞!”聋老太太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性别!”民警接着问道…… “王处长,这个事也不大,这些人关几天就放回来了!你出气了没,没出气我就在给他们关几天,就按照最长时间关他们,十五天拘留!”小周那是笑着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没必要!这个叫许大茂的,就放了吧!易中海何雨柱也没必要拘留,说是打架斗殴,他俩手都没动,只是裹挟人去威胁而已。聋老太太,查查她到底什么成分?底子干不干净!”王诚那是双手抱在胸前,眉头微皱,想了想,缓缓说道。他对这个聋老太太,还是有些好奇,毕竟,她能让贾张氏和杨瑞华坐牢都可以折半,她背后到底是谁? 第160章 阎埠贵背刺阎解成 然后,在经过一番折腾和处理后,易中海、何雨柱、许大茂以及阎解成几人被保卫处放走了。而聋老太太则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被扣了下来,暂时还不能离开。其他人之中,也就许大茂所涉及的事情相对严重一点。不过,因为王诚的一句话,事情就变得简单了许多——许大茂只需赔点医药费就行了。毕竟许大茂夫妇这次是在为王诚讲理,王诚要是不帮忙,岂不是太让人心寒了?其实,这对于王诚来说,不过是权力的一次小小任性罢了,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 许大茂这下可精神抖擞了,他觉得自己有了王诚这个靠山,底气十足。在回去的路上,他对着易中海、何雨柱和阎解成三人,那是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把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的他,自认为武力值最高,根本不怕任何人。尤其是看到何雨柱那病怏怏的模样,他更是得意。他知道,何雨柱这病怏怏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身体不行了。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指着何雨柱,趾高气昂地说道:“傻柱,茂爷我告诉你,以后见着茂爷,你最好给我绕着走,不然的话,哼哼!”许大茂说完,便冷笑着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把其他人甩在了后面。 何雨柱被许大茂这么一羞辱,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他觉得自己今天不仅面子丢尽了,里子也没了。这一交手,许大茂就彻底摸清了他的虚实。现在,他对许大茂的恨意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想要杀了许大茂的念头,心里暗暗发誓:“许大茂,此仇不报非君子!”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心中也明白了几分。他这才意识到,为什么这段时间何雨柱一直没有出手,原来他真的病得很严重。之前易中海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贾东旭身上,没怎么留意何雨柱,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何雨柱竟然瘦了这么多。他不是那种因为饿瘦的样子,而是肌肉明显萎缩,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易中海心中涌起一丝担忧,关切地说道:“柱子,你到底得的什么病啊?是不是缺钱?你要是缺钱,就跟大爷说,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啊!”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话,心中一阵委屈,差点就落下泪来。但他还是强忍着泪水,摇了摇头,声音颤抖地说道:“没事,一大爷,我没事……”话还没说完,他就忍不住痛哭起来。曾经的何雨柱意气风发,就算被保卫处抓了三次,他也从不服软,对保卫处的人该怼还是怼,工作上该颠勺还是颠勺。可如今,他感觉自己真的失去了所有,曾经“四合院战神”的最后一丝余威也荡然无存了。他望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仇恨:“许大茂!我与你不共戴天!”他觉得自己如今的惨状,都是半年前许大茂给他的那一脚造成的。然而,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曾经也毁了许大茂的一生,就算没有踢碎许大茂的那关键部位,许大茂也早就被他欺负得够呛了。不得不说,这95号四合院里,真可谓是全院恶人啊! 等他们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独自舔舐着伤口,心中的痛苦和不甘只有他自己知道。易中海则是气呼呼地回到自己家,坐在椅子上生闷气,心中盘算着以后该怎么办。而阎解成则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上次因为几毛钱的事情,他和家里闹得不愉快,便单独出去吃饭过日子了。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说。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父亲阎埠贵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在阎埠贵眼里,能赚钱就是大爷,不能赚钱就是废物,想在阎家活下去就得装孙子。 “哟,解成回来了啊,你们快点吃,你哥自己做好饭了,别挡着你哥吃饭了,等会!”阎埠贵看到阎解成回来,脸上堆起了笑容,看似热情地说道。其实,他心里正暗自高兴,觉得儿子没了工作,正好又给了他一次重新掌控儿子的机会。阎解成就算在街道办没办法工作了,好歹还有一把子力气,随便干点什么苦力活,一个月也能挣个十块钱。而阎埠贵盯上的,正是这全部的十块钱。 “爸,我今天可是在给你出气呢,只不过都怪那个聋老太太!所以你看这个月的孝敬钱,你就……”阎解成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打断了。 “可以啊,孝敬钱不交就不交了,但是你住在家里总得交点房租吧!一个月就交个三块吧!”阎埠贵毫不客气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 阎解成被父亲的话逼得走投无路,连忙说道:“我孝敬钱才两块,房租要三块!我不交房租,孝敬钱我继续给!” “这是你说的啊,孝敬钱你继续给,但是房租钱还是要收的!不然你自己去租房子吧,你弟弟妹妹也大了,刚好我把房子一分为二,让他们俩住!”阎埠贵态度强硬地说道,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阎埠贵这话一出,阎解放和阎解睇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脸期待地看着阎解成,那眼神仿佛在说:“大哥你快点同意!这样我们就住得舒服了!” 阎解成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了,没想到父亲竟然连住都不让他住了,而且还要他交孝敬钱。他怎么肯答应呢?于是连忙说道:“那我就不住家里了,孝敬费我也不给你了,五块钱我随便哪里都能租个房子了!” 阎解成这话一出,阎埠贵心中暗道不好,觉得自己这次逼得有点过头了。他担心阎解成真的会离开,到时候就拿不到那笔钱了。于是,他连忙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这样吧,解成,你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也不好就这样让你出去住,你还没结婚呢,这不是把你赶出去了吗,说出去多不好听。你就给个两块房租,两块孝敬钱吧。”说到这,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不留你了!” 第161章 贾张氏心慌 阎解成听到父亲说这种话,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他知道,在外面租房子还得多花一块钱,实在不划算。无奈之下,他只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只是他眼中的怨恨越来越多。在他看来,自己今天明明是为父亲出头,可父亲却转头就背刺自己,还以把自己赶出家门来威胁他交出钱。这样一来,他每个月累死累活,也就能存下一块钱,而且还不能买其他东西,至于抽烟,也只能戒掉了。 杨瑞华看着丈夫这么逼迫大儿子,心中有些不忍。尤其是看到阎解成眼中的怨恨,她感到一丝恐惧,觉得丈夫这次做得太过分了。于是,她轻轻地推了推阎埠贵的肩膀,示意他看看阎解成的眼神。 阎埠贵看了一眼阎解成,却觉得无所谓。在他眼里,钱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怨恨不怨恨的,根本不值一提。他觉得只有失败者才会整天心怀怨恨,而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阎解成一言不发地走向里屋,心中充满了对父亲的不满和对未来的迷茫。阎解放和阎解睇则是满脸失望,他们原本期待着哥哥能硬气一点,这样他们就能住得更宽敞舒服了,可没想到哥哥还是被父亲压制住了。 阎埠贵如此对待自己的儿子,晚年无人给他养老,只能说是他自作自受。阎解成看似暂时被他压制住了,但阎埠贵却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老的那一天,迟早有一天,他会有求于阎解成的,到那时,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呢? 不同于阎家因琐事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此刻的刘海中可谓是意气风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得意劲儿。他如今可不是往日那个只在院子里有点小威望的二大爷了,更不是那个由易中海随意分封、在众人眼中名不正言不顺的二大爷,而是经过街道办正式任命、赋予权力的一大爷了。这份突如其来的荣耀和地位的提升,让他心情大好,连平日里对两个小儿子动辄打骂的坏脾气都收敛了许多。 此时的他,正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盘色泽金黄的煎鸡蛋,旁边还放着一瓶白酒。他一边美滋滋地吃着煎鸡蛋,一边小口抿着白酒,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那叫一个喝得畅快淋漓、心花怒放。 酒过三巡,刘海中似乎对那句“如今天下事,不四合院之事在他,谁敢不从。”有了更深的理解。在他看来,如今自己大权在握,整个四合院里的人都得听他的。王诚和小周等民警离开后,他迫不及待地召开了新的大会。在他的心里,这场大会就如同古代帝王的登基仪式一般,是他正式宣告自己统治地位的时刻。 大会上,刘海中站在院子中央,双手叉腰,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气,对着院子里的一众人等开始训话。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当看到贾张氏时,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开始对她破口大骂,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平日里,贾张氏可真不怕刘海中,她在院子里也是个厉害角色,谁都不放在眼里。但今天不同,街道办的人说要把她的一些事迹发给监狱,她很有可能又要重新回到监狱服役。一想到监狱里那暗无天日、吃苦受罪的日子,她哪里还有心思和刘海中吵架呢,那是低着头在想,这还怎么办呢。 因为贾张氏这个在院子里一向强势的老牌老牌“准帝”没有和他顶嘴吵架,刘海中便自以为自己已经成功顶替了易中海,成为了四合院新的“斗帝”,权力和威望无人能及。 然而,刘海中万万没有想到,院子里的其他人对他的行为和态度都极为不满。大家刚刚被民警王诚骂了一顿,又受到了街道办工作人员的警告,心里正窝着火呢。而刘海中这个刚当上一大爷的人,不仅不懂得安抚大家的情绪,反而还如此嚣张跋扈,一点都没有易中海之前那种稳重和威严的样子。大家回想起这么多年来,易中海和贾东旭在院子里忙里忙外,为大家解决了不少问题,对易中海还是颇有好感的。再看看刘海中,一上来就骂人,还想摆出一副大家“爷爷”的架子,大家怎么可能会服他呢? 贾家这边,贾张氏此时异常惶恐不安。她觉得自己这次肯定是在劫难逃,又要回到那可怕的监狱了。她一边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边嘴里不停地骂着王诚。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王诚的错,如果王诚老老实实请院子里的人吃一顿饭,把事情平息下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现在好了,她又有可能要进监狱了,为什么啊,为什么不同意啊。她对监狱充满了恐惧,回想起在监狱里的日子,那些人对她可一点都不客气,她刚进去的时候百八十斤,出来的时候都瘦得只剩一半了。 “淮如啊,你快帮妈想想办法啊,妈可不想再去那里面了,而且再过一个多月,你就要去上工了,家里总得有人照应啊!我这可不是为了自己啊!”贾张氏焦急地拉住秦淮茹的手,眼中满是哀求,还找了个家里没人带孩子的理由,试图让秦淮茹帮她想办法。 秦淮茹心里想,你不带孩子有的是人带,一大妈最喜欢棒梗和小当这兄妹俩了,真的这个家有没有你贾张氏都无所谓,没有你,贾家说不定还会变得更好呢,自己的丈夫,也不一定会走上那条路!但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想想,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她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要不去找下一大爷,跟他商量一下?” 听秦淮茹这么一说,贾张氏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易中海已经是死老虎了,没看见他今天被街道办的领导骂成这样?屁都不敢放一个,一大爷的头衔都被撸了!他的保护伞聋老太太都被抓走现在都没回来!指望他,还不如指望刘海中!” 第162章 贾张氏爆打刘海中 提到刘海中,贾张氏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个刘海中是不是在大会上骂我来着?我操,我这暴脾气!我找他去!”说完,贾张氏就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气冲冲地冲了出去。秦淮茹在后面拉都拉不住,她觉得这贾张氏好像真的有那么点毛病,刚刚还说指望刘海中,这转头就去找刘海中麻烦去了,这不是脑残吗?但秦淮茹脑子一转,随她去吧!事情闹得越大,她贾张氏回监狱的可能性就越大,自己干嘛要阻止呢?现在阻止她贾张氏,不就是阻止自己未来八个月的幸福生活吗? 贾张氏气势汹汹地冲到刘海中的家中,一进门就看见刘海中已经喝得酩酊大醉,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但贾张氏的注意力却被桌子上还剩下的一个煎鸡蛋吸引了过去。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抓过煎鸡蛋,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吞了下去。吃完后,她心中的怒火更盛,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刘海中的脸上。刘海中本来就喝高了,反应力变得迟钝,晕乎乎的刚想站起来,贾张氏紧接着又给他来了个窝心脚。 一瞬间,刘海中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那里摇摇晃晃地躲避着贾张氏的攻击。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丝毫没有要去救刘海中的意思。在他们心里,这个刘海中除了和他们有生物上的父子关系外,就没有其他什么感情了。平日里刘海中对他们不是打就是骂,他们早就对他心生怨恨,巴不得刘海中被打呢。 刘海中的妻子这才反应过来,她连忙冲过来想要帮丈夫,但是根本无济于事。刘海中醉成这样,早就没有了战斗力,而她一个普通妇女,哪里打得过贾张氏这个在监狱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厉害角色呢? 贾张氏以一敌二,打得那叫一个起劲。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都纷纷跑到后院来看戏。一时间,大家心中对刘海中的不满情绪都被贾张氏这一顿打激发了出来。有人开始大声喊道:“打的好!打这个刘海中这头蠢猪!贾张氏,给我狠狠的打!”还有人附和道:“对对对,这个刘海中,快一拳打死这个畜牲!”众人的叫嚣声让贾张氏更加上头,她拳拳到肉,打得刘海中眼冒金星。刚刚还自以为成为“斗帝”的刘海中,就这么被“准帝”贾张氏偷袭,一时间仿佛从权力的巅峰掉落下来,威风扫地,只不过他现在醉的不行,等他醒来才会知道自己名声扫地了。 阎埠贵也是好奇这院子里又出了什么事,闹哄哄的,皱着眉头寻声找了过来。当他赶到现场,看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刘海中竟被贾张氏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心中顿时一紧。刘海中毕竟是他多年的好兄弟,平日里两人也没少一起商量院子里的事儿,交情颇深。见此情景,阎埠贵心急如焚,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住手!”那声音在院子里回荡,试图喝止住这混乱的场面。 此时的贾张氏,正沉浸在众人的夸赞声中,整个人被冲昏了头脑,满脸通红,双眼冒火,一副谁也不服的模样。听到阎埠贵的喊声,她就像被人打断了兴致的野兽,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阎埠贵,直接吼道:“闭嘴,不然连你一起打!”那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贾张氏这嚣张的话语一出,阎埠贵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嘴唇都气得微微颤抖。他向来在院子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曾被人这样当面威胁过。他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贾张氏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坚定,大声说道:“解成,去报警,她贾张氏打人,还有理了,快去!”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阎解成原本就站在人群中,兴致勃勃地看着这场闹剧,虽然今天不开心,但是还是在苦中作乐!心里正盼着能有更热闹的事情发生。听到父亲的吩咐,他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那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情。他应了一声,像只敏捷的猴子,一溜烟就跑了出去,速度之快,让贾张氏在后面怎么呼喊都没有用。贾张氏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易中海才慢悠悠地赶了过来。他原本在家里闭目养神,听到外面的动静,又听说阎解成去报警了,心里顿时着急起来。他知道,一旦警察介入,这事情可就闹大了,院子里的平静也将被彻底打破。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阎埠贵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不满,说道:“你,老阎啊,你怎么能让你儿子去报警啊,院子里发生的事情院子里自己处理啊,你怎么……”他的语气中带着责备,似乎在埋怨阎埠贵做事太冲动。 “我警告他了,她不听,你看她那副嚣张模样,你看把老刘打的!”阎埠贵气愤地指着贾张氏和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刘海中,声音提高了几分,脸上满是愤怒和无奈。 阎埠贵心里清楚,自己以前哪里敢得罪贾家,尤其是贾张氏这样难缠的角色。但今时不同往日,贾张氏被劳改犯这个身份束缚太多,如今又在院子里如此放肆,他觉得是时候让她得到点教训了。 “那你也要和我商量一下,我毕竟……”易中海本来还想说,他毕竟是院子里曾经的管事大爷,处理这些事情应该有他的参与和决断。但是话到嘴边,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自己这大爷的头衔已经被撸了,连老太太的事情他都没能捞出来解决,现在还谈什么掌管大院呢?想到这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上露出一丝落寞的神情。 “木已成舟了,老易,我觉得贾张氏这种人就不能留在大院了,她就适合留在监狱!”阎埠贵语气坚决地说道。他这样顶撞易中海,也是心里有自己的盘算。他想着刘海中已经成为了新的一大爷,今天自己多帮刘海中出出气,日后刘海中肯定会投桃报李,给予他相应的回报。而易中海在他看来,几乎很难再翻身了。 第163章 民警,老爷?老总?这可不兴叫啊! 易中海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贾张氏真的再去监狱,那么一直以来阻碍他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的这个最大阻力不就没有了吗?这岂不是天赐良机?他一直把贾张氏当成这件事的最大障碍,如今既然无法阻止事情的发展,那不如就顺着来,说不定还能实现自己的心愿。想到这里,他原本焦急的神情渐渐缓和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贾张氏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盯着沉默不语的易中海,心中的愤懑如即将喷发的火山,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易中海,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我造你妈!你既然不救我,现在倒好,装起哑巴来了?你倒是说话啊,说话啊!” 贾张氏声嘶力竭地叫嚷着,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寂静,惊得屋檐下的几只麻雀扑腾着翅膀慌乱逃窜。此刻的她,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全然不顾形象。 平日里,贾张氏在阎埠贵面前还会有所收敛,忌惮他那几分威严。可面对易中海,她却毫无顾忌,似乎认定了他好欺负。易中海无奈地双手一摊,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还特意摆出一个滑稽的小熊摊手动作,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人我都已经报警了,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看老刘愿不愿意原谅你。要不,你自己去问问老刘?” 易中海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他心里清楚,贾张氏这次怕是在劫难逃。 贾张氏一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转身扑向躺在一旁的刘海中,用力地扒拉着他的肩膀。“刘海中,你给我醒醒,快醒醒!你他妈别在这儿装醉,快点给我起来!” 她一边叫嚷着,一边用那粗糙的手不停地拍打着刘海中的脸庞,下手没轻没重,那架势恨不得把刘海中从昏迷中直接拍醒。 刘海中哪里有反应,那是挨了贾张氏几下,只是发出了几声闷哼声。 刘海中的媳妇原本一直隐忍在旁,看到贾张氏如此蛮横无理,顿时怒从心头起。她怒目圆睁,大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使出一个铁山靠,猛地将贾张氏撞开。贾张氏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老阎,你可得给我家做主啊!你瞅瞅,这贾张氏都无法无天了,还在这儿打人,眼里根本就没我们这些人啊!” 刘海中的媳妇捂着额头,声泪俱下,那哭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指着贾张氏,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好啊,好啊!你还敢动手!等警察来了,大家都给我作证,看她今天怎么狡辩!” 这时,院子里已经有人开始起哄。“好,一定作证!这贾张氏一回来就搞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我愿意做污点证人!” 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仿佛点燃了导火索,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全然忘记了不久前他们还在为贾张氏打刘海中而叫好。 人群里走出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他推了推眼镜,不满地说道:“什么污点证人啊?有点文化行不行,那是坏人作证才叫污点证人,我们这叫热心群众!” “对对对,热心群众!” 众人连忙跟着改口,一时间,院子里嘈杂声四起。 没过多久,一声“警察来了”,打破了这混乱的局面。来的正是之前处理过院子里纠纷的那俩民警,一下自行车,脸上就露出了无奈与厌烦的神情。这四合院三天两头就出事,下午刚处理完一起打架事件,晚上又有人报警,让他们头疼不已。 “怎么回事?谁又打架了!” 其中一个民警大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不耐烦。 刘海中的媳妇见警察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扑通”一声滑跪在地,抱住民警的腿,声嘶力竭地嚎道:“青天大老爷啊,快救救我们家吧!你看那个劳改犯,把我家老刘打得不成人样了啊!” 民警听了,眉头紧皱,看都没看刘海中一眼,而是一把搀起她,严肃地说道:“大妈,这可不兴乱叫啊!我们是人民警察,可不是封建时代的老爷,别再乱喊了!” 另一个警察也在一旁连忙附和:“对啊,你有啥委屈,好好说就行,别再叫老爷了!” 此刻,两个警察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他们清楚,要是让领导知道了这事,尤其是那个手段狠辣的周副所长,他们的前途可就堪忧了。这周副所长当年在白正文手里吃过的亏,可不会轻易让别人好过,他们可不想成为他迁怒的对象。 “好的,老总!是她贾……” 刘海中的媳妇刚要开口,就被警察打断了。“你快别说话了,算我求你了!谁报的警?那个小子,阎解成是吧,我记得你,你来说!” 警察实在怕她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对着阎解成问道,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周副所长那阴沉的脸。 “就是你俩让人民喊你们老爷和老总是吧!” 两个民警那是浑身一哆嗦! 阎解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了看阎埠贵,说道:“爹,你让我报的警,你来说吧!” 阎埠贵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对着警察说道:“警察同志!这个贾张氏无缘无故就动手打人,我已经警告她好几次了,可她就是不听。我们报警之后,她还不管不顾地接着打受害者。而且,她可是个劳改犯,才缓刑出来没多久啊!” 阎埠贵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警察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对贾张氏的行为愈发不满。他们又看向了一直低着头、浑身微微发抖的贾张氏。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警察走上前,冷冷地问着贾张氏,贾张氏那是被看的直发毛。 第164章 贾张氏再进监狱 “冤枉啊,大老……” 贾张氏刚一开口,警察就立刻打断了她。“好好说话,不然就给你铐起来,看你还怎么说!” 警察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手铐,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与警告。对于贾张氏这样的劳改犯,他们可不会有丝毫客气。 “额!我冤枉啊!明明是刘海中先骂我的,我实在气不过,才动手打他的!” 贾张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急忙想出了一个理由,试图为自己辩解。 “我家老刘根本就没骂她,只是在教育她而已!她在院子里闹得鸡飞狗跳,我家老刘今天刚当上管事大爷,肯定得管管她这个劳改犯啊!而且,这教育还是晚饭前的事儿,她现在跑来打人,分明就是心有不甘!老!不,警察同志,你们可要给我家做主啊!” 刘海中的媳妇大声哭喊道,说到一半,看到警察脸色一变,连忙改了口,学着阎埠贵的样子喊警察同志。 “对,我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作证,就是贾张氏动手殴打刘海中!” 大院的人这会出奇地团结,纷纷对着民警说道。民警对视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干净利落地给贾张氏铐了起来。然后,其中一个民警对着阎埠贵说道:“老同志,你跟我们回去做下笔录。还有受害者家属,赶紧把受害者送医院去验伤,到时候该赔钱赔钱,该坐牢坐牢,我们绝不姑息!” 阎埠贵点了点头,跟着警察走了上去。秦淮茹默默地站在人群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但没有说话。易中海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出声。这一刻,贾张氏就像一只被众人抛弃的流浪狗,无人在意她的死活,孤独而又无助。 第二天,阳光洒在轧钢厂的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小周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步伐匆匆地来到了王诚的办公室。 “王大哥!聋老太太的底细查出来了!” 小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与紧张。 王诚原本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听到这话,立刻放下文件,站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哦?到底是谁?” “她的靠山是一个部委的三把手!昨天我们说要把她转交给法院判刑,她当时说要打个电话。结果没过多久,我们派出所就收到了释放她的文件。我昨天跟白局长通了电话,他已经查明了,那人确实是某部委的三把手!” 小周缓缓说道,脸上也带着一丝惊讶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院子里的小老太太,居然能有如此强大的人脉关系,能联系得上这么大的领导。 王诚听了,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怪不得贾张氏和杨瑞华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若不是当年自己的岳父从中周旋,恐怕她们当天就能重获自由。“小周,你帮我再查一下,看看我们街道办的主任,和这个部委有没有什么联系?或者说,他们以前是不是上下级关系?” 王诚皱着眉头问道。如果街道办王主任和这个部委领导有关系,那就说明聋老太太可能只有这一条关系网;要是没有关系,那聋老太太的人脉可就错综复杂了,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 “好的!那我先走了啊,王大哥!改天来所里喝茶!” 小周笑着说道,准备离开。 王诚也笑了笑,从桌子下拿出一小包茶叶,递给小周,说道:“你也爱喝茶?我这儿有些茶叶,你拿去喝。这是我从老丈人那里顺,额,他给我的!” 王诚差点说漏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小周接过茶叶,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此时的四合院里,气氛依旧凝重。秦淮茹站在院子中间,脸上挂着泪痕,眼神中透露出无助与悲伤,她的演技格外逼真,就连监狱来的警察都有些不忍心直视。 易中海今天哪里还有心思去上班,一大早就请了一天假,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秦淮茹的表演,暗自点头。他心中想着,这秦淮茹如此孝顺,以后肯定能给自己养老送终,是个不可多得的养老人选。 “警察同志啊!要不你就看在我们家这可怜的份上,帮我这寡妇一次吧,饶了我婆婆吧!她,她以后肯定不敢再犯了!我这儿两个小的,肚子里还有个遗腹子,我又上不了工,每天就靠着丈夫的抚恤金过日子。要是没有我婆婆,我们家真的就过不下去了啊!” 秦淮茹拉着警察的手,苦苦哀求着,声音中带着哭腔,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监狱的狱警听了,心中也有些不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女同学,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贾张氏我们还是得带去监狱。你们家的情况,我也很同情,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拿着吧!” 说着,那狱警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塞入秦淮茹的口袋里,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同事一起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贾张氏又一次被送进了监狱。这次,她不仅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还被加刑了。原本还有七个多月的刑期,这次干脆凑了个整,一年,也就是说,明年的今天她才能重获自由。 其实昨天下午,街道办刘副主任也只是想吓唬吓唬贾张氏而已,真要报告上去,顶多也就是警告处分。可贾张氏偏偏不知收敛,动手打人,这下可怪不得别人了。就算刘海中给了谅解书,监狱这次也绝不会轻易放她出来,她必须得老老实实坐到刑满释放。 “一大爷,不,师父,我这婆婆又被抓进去了,您看能不能让师娘帮我带带孩子?我可以出钱的。”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眼中带着一丝期盼,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 易中海大度地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说道:“说什么呢,出什么钱啊!你以后就把孩子放我家里,我和你师娘会好好照顾的。” 第165章 易中海:玩他刘海中,跟遛狗一样! “谢谢师父!只不过,还有一件事,您看……” 秦淮茹感激地说着,但很快又想起刘海中的医药费还没着落,便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秒懂她的意思,笑着说道:“你说的刘海中的赔偿是吧,没事儿,这事交给我就行!正好老刘刚回来,我去找他聊聊。” 说完,易中海便朝着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易中海看到鼻青脸肿的刘海中,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问道:“老刘啊?好点没?” 刘海中看到易中海来了,原本痛苦的表情瞬间一变,摆起了谱来。“什么老刘、老张的,易中海同志,你要称职务,得叫我一大爷!” 易中海心中暗自好笑,但脸上还是陪着笑,说道:“行,一大爷!我今天是来和你商量个事儿。你看啊,贾张氏打了你,那是她的错,跟秦淮茹可没关系。你这医药费呢,我看你就等贾张氏出来再找她要。不然,你现在去找秦淮茹要,这不摆明了欺负孤儿寡母嘛。你刚当上代大爷,要是能以德报怨,街道办一看,说不定直接就把你转正了呢。” 易中海开始了他的忽悠,他太了解刘海中了,知道他爱虚荣,吃这一套。 刘海中的媳妇在一旁听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说道:“不是这个理儿,你看……” 易中海连忙打断她,说道:“怎么?老刘,你家里你还做不了主了?” 刘海中脸色一红,大声说道:“女人不能干政!下去!” 这话还是他从那个说相声的那里学来的,这会倒是活学活用了。 “有道理,说的有道理啊,老易!等我转正了,你就是我的副手,到时候我们平分这四合院!” 刘海中对易中海的话似乎很受用,开始畅想起未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易中海笑着说道:“好说!好说!” 其实在他心里,已经把刘海中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不仅要让他不要钱,还要让他对自己感恩戴德。 至于昨天晚上阎埠贵为刘海中发言,在易中海看来,阎埠贵不过是个教书匠,根本不懂政治上的弯弯绕绕。给他个三大爷当当就行了,反正他一直都是三大爷,翻不起什么大浪。 刘海中的媳妇坐在一边,生着闷气。她觉得丈夫平时还算精明,可一跟易中海聊天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智商、脑子都没了,仿佛被易中海下了什么迷魂药一样。 “那我就先走了,今天晚上开大会,我们就演一出以德报怨的戏,让街道办的人看看我们的高风亮节!” 易中海笑着站起来,正准备走,刘海中却喊住了他。 “不对,不对啊?” 刘海中突然说道。 易中海愣住了,以为这刘海中突然开窍了,心中有些不知所措。“怎,怎么了?” “哪里是演戏啊,我本来就是以德报怨嘛,哈哈哈!行,晚上我看你眼色行事!” 刘海中哈哈大笑起来,易中海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他还是那个没脑子的刘海中,一点都没有变,亏自己还以为他突然聪明了起来。 “对对对,老刘,不,一大爷!您这豪气,转正那是指日可待啊!” 易中海连忙恭维道。 “哈哈哈,借你吉言了,老易!晚上开完会来我家喝酒,咱哥俩好好聊聊!” 刘海中听到易中海管他叫一大爷,彻底上头了,身上的伤痛似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兴奋得满脸通红。 易中海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轻快,心情格外舒畅。他觉得当一大爷的感觉,比摆弄刘海中这个所谓的一大爷要快乐得多,心中暗自盘算着未来的计划,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送走易中海后,刘海中余兴未消,还沉浸在刚才被恭维的飘飘然之中。可当他一回头,瞧见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脸色也陡然变得铁青。 他已经听妻子添油加醋地说过了,这兄弟俩在贾张氏动手打人的时候,竟然像个木头人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都说养儿防老,我养你们这两个东西有什么用?关键时刻连个屁都不敢放!” 刘海中怒目圆睁,对着兄弟俩大声咆哮着,那声音震得屋子都似乎跟着颤了颤。 在刘海中的认知里,儿子们就该无条件地维护自己,可他却从来不会去反思,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如此冷漠。他压根就没想过,平日里自己对两个小儿子不是打骂就是呵斥,极少给予关爱和温暖,但凡他能多在意在意儿子们的感受,少动几次手,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父子疏离的境地。 “跪下!两个逆子!” 刘海中怒喝一声,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哆嗦,身体本能地一颤,眼神中满是恐惧。他们不敢有丝毫反抗,直愣愣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疼得他们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刘海中毫不客气,脸上带着凶狠的神色,“嗖”地一下抽出腰间的皮带,那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呼呼”的声响。紧接着,他便对着跪在地上的兄弟俩开始猛抽起来。在他的观念里,“棍棒底下出孝子”,儿子们不孝顺,那就是打少了,只有狠狠地教训,才能让他们长记性。 一时间,刘家屋内充斥着各种哭喊声和皮带抽打在身上的“啪啪”声。刘海中抽得起劲,那鞭法竟也显得有些“出神入化”,皮带精准地落在兄弟俩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红印。若不是他身上还带着被贾张氏打伤的伤口,隐隐作痛,限制了他的动作,这一顿打估计还得持续半个小时之久。 刘光天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中充满了无比的仇恨。他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看向刘海中,更不敢像阎解成那样直接把心中的不满和反抗表现出来。他知道,一旦反抗,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于是,他只能将这股仇恨偷偷地隐藏在心底,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摆脱父亲的控制,不再受这般屈辱。而一旁的刘光福,早已被打得泣不成声,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身体也不停地颤抖着,显得无比可怜。 第166章 王诚想收小弟,刘氏兄弟不错 “老太太,您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啊!”易中海刚踏入中院,目光急切地搜寻着,当看到聋老太太那熟悉的身影时,他的脸上瞬间露出惊喜与关切交织的神情。他三步并作两步,迅速靠近,声音中满是担忧地说道。 聋老太太微微抬起头,白了易中海一眼,眼神中透着一丝嗔怪,没好气地说道:“咋滴,你易中海家里是有电话?还是有电台啊?我怎么联系你!”她的语调微微上扬。 “没事,就几步路,我自己走回来了。”聋老太太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仿佛这趟归来只是日常的一次散步。她的脸上波澜不惊,松弛的皮肤下,藏着历经沧桑后的从容。 “老太太,您这是怎么回来的?我去派出所问了,他们说,你这事要拘留的!怎么就……”易中海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疑惑。他不自觉地向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仿佛怕被旁人听到这其中的隐秘。在他心里,对聋老太太如此迅速地归来充满了好奇,直觉告诉他,这背后肯定有不简单的缘由,这老太太说不定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关系,否则怎会如此轻易地脱离困境。 聋老太太侧头看了易中海一眼,目光深邃,让人捉摸不透。她缓缓开口,语调平稳:“我年纪大了,他们看我可怜,就放我出来了!”那表情和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易中海哪里肯信,脸上露出明显的怀疑之色,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追问下去。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扶着聋老太太的胳膊,说道:“那您先回去歇着。”说着,便慢慢地把聋老太太扶回了后院家中。 “老太太,您先休息一下,等会午饭,我让秀英给你把饭送来!”将聋老太太安置在屋内的椅子上后,易中海轻声说道,脸上满是恭敬与关怀。 聋老太太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似是有些疲惫。 王诚下午下班,脚步匆匆地往家赶。一进四合院,就听到了两个震惊的消息:贾张氏又被逮捕入狱了,而且昨夜贾张氏还暴打了刘海中。他猛地停下脚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心中暗道:这贾张氏果然是没脑子,作为劳改犯缓刑在家,本应老老实实,却还如此肆意妄为,这下好了,罪加一等,真是咎由自取。 但很快,王诚的思绪又转到了另一件事上。他突然意识到,贾张氏这一坐牢,甄榕和孩子好像可以回来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涌起一丝期待。这段时间一个人住,家里冷冷清清,总感觉空落落的。如今那个充满威胁的人物离开了,这院子里也该安全多了,生活似乎也能恢复平静了。 “笃笃笃!”就在王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院门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王诚回过神来,走出房门,来到院门前,打开院门一看,就看到了脸上带着一道触目惊心的皮带印的刘光天。那道皮带印鲜红而狰狞,在刘光天略显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诉说着刚刚经历的那场暴力。 “刘光天!你这是怎么回事?”王诚的眼神中瞬间流露出惊讶和关切,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上下打量着刘光天。 刘光天听王诚这样一问,眼神中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如同黑暗中短暂闪烁的火焰。但很快,他便强忍着情绪,将那丝仇恨隐藏起来,换上了一副苦涩的笑容。他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我爸打的!没多大事,我都习惯了,对了,王处长,今天晚上七点,院子开全院大会,在后院,您记得来啊!”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隐忍,仿佛已经对这样的遭遇习以为常。 王诚点了点头,目光依然停留在刘光天脸上的伤痕上,心中有些不忍。他思索了片刻,开口建议道:“刘光天,我记得你明年也十八了吧,明年你就去街道办排队安排工作,排不到也没有关系,找个临时工先干着,自己租个房子,分家,粮本也分出来,最起码也不会天天挨打了不是?我算了下,租房子一个月五块,你吃饭一个月五块,一个月还有几块钱存款!”他的语气真诚而关切,希望能给刘光天指一条脱离苦海的路。 刘光天本来打算转身就走,听到王诚的话,眼中顿时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但很快,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王处长!先不说我爸他愿不愿意分家,我这一走,我那弟弟怎么办?每次我爸打我打的重些,打我弟弟轻点,要是我走了,我弟弟不得,唉!”说完,刘光天失魂落魄地转过身,脚步沉重地离开了,背影中透着无尽的无奈和对弟弟的牵挂。 王诚望着刘光天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刘光天心中还有他弟弟这回事,这说明刘光天还是有良知在心中的。既然如此,自己帮他一把也没有什么关系!给他找份工作,帮他脱离这个充满暴力的家庭牢笼,而且自己在四合院还是有些势单力薄的,是要找几个可靠的帮手了,刘氏兄弟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好机会吗? 而且只要帮他们兄弟二人摆脱刘海中,他们二人怎么可能不对他王诚感恩戴德!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这三人就是前中后三个院子的三个毒瘤! 阎埠贵荼毒了他自己的几个孩子,他的儿子当白眼狼,那都是应该的,刘海中也是,但是他比阎埠贵更加失败,他起码对大儿子不错,但是大儿子刘光齐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那是从小到大优渥的生活,结果跑路前,用了一句聋老太太的话。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第167章 阎埠贵帮刘海中,那是等于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至于易中海,那就是毒瘤中的毒瘤了,那是毁了何雨柱的一生,他如果在何雨柱第一次打人的时候,制止了何雨柱,何雨柱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怎么会变得如此嚣张跋扈! 就像那个老故事一样,当母亲的第一次教训了抢同学铅笔的儿子,他的儿子就不会成为一个抢劫犯! 王诚随便吃了点东西,看了眼时间,发现马上就七点了。他起身搬了一条马扎,朝着后院走去。一路上,他心中有些纳闷,为啥这次大会在后院开了呢? 其实这一切都是刘海中的私心在作祟。之前一直都在中院开大会,因为易中海是一大爷,易中海也住在中院,而且中院的位置方便,不管是后院还是前院的人,只需要跨一个院子就能过来。但是刘海中觉得,每次去中院开会,这不是标志着易中海的时代还没有结束吗?他一心想要彻底把易中海的主导地位在院子里抹去,树立自己的权威。所以,他经过一番思量,便把开会的地址改到了后院。 王诚倒是觉得无所谓,不就是多走几步路嘛,他的性格豁达,对这种小事并不在意。但是前院的人可就有些不开心了,大家都在私下里抱怨,觉得这刘海中净整这些让人不痛快的幺蛾子,好好的开会地址说换就换了,一点都不考虑大家的 方便。 后院里,刘海中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精心梳成了太阳的模样,光滑得苍蝇都站不住。但他这一身装扮跟院子里众人显得格格不入,大家都是穿着短袖短裤,图个清凉,而他刘海中却整着一身冬装。得亏这会是夜里了,要是白天,早就汗流浃背了。他心里觉得昨天是自己的“登基大典”,今天这第一次大会,肯定要穿着得体,好树立自己的威严,让大家都对他刮目相看。 刘海中独自坐在桌子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易中海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人群中,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却在暗暗思忖着刘海中的意图。阎埠贵脸上挂着笑呵呵的表情,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前去,打算坐到之前刘海中二大爷的位置上,他心里想着,易中海下台了,你刘海中上台,我阎埠贵做二大爷那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嘛,没毛病吧? 但是刘海中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说道:“阎埠贵同志!这个位置不是你的,你不能坐!我还没说你是二大爷呢?”他的语气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阎埠贵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仿佛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心里想着,我昨天替你刘海中这样仗义执言,你今天居然还要跟我玩这一出。但好在刘海中后面说了句“还没说你是二大爷呢”,他以为刘海中要按照规矩办事,先晋升他,然后再让他升座位,于是又满脸堆笑地回头走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刚准备坐下,刘海中又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那个阎埠贵同志啊,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你是易中海同志当一大爷时候设立的三大爷,不是我设立的,现在易中海同志是犯错误的人,已经被撤职了,所以你的三大爷没有法律途径了,所以你也先站着吧!” 刘海中这话一出,阎埠贵的脸涨得通红,差点没气晕过去,他颤抖着手指着刘海中,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的愤怒和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觉得刘海中就是个不知感恩的家伙,亏了自己昨天还帮他仗义执言呢。人群中的易中海也是有些不高兴的,这刘海中三番五次地贬低自己,分明就是想踩着自己的头,坐稳一大爷的位置啊。 王诚在一旁看着这一出闹剧,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里想着,这刘海中妥妥的就是个政治废物,不,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说政治有些过头了,这刘海中根本就不懂人情世故!本来院子里是三足鼎立的局面,你得罪一个人,就应该拉拢一个人,可他倒好,偏偏要把两个人都得罪了,这不是明摆着给别人制造联合起来对付自己的机会吗? “好,接下来我们正式开会,开会之前呢,我们还是按照传统,每个院子选择一个管事大爷,中院易中海同志虽然犯过错误,但是,改造后就是好同志吗!前院还是阎埠贵同志做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说完,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在众人脸上扫过,然后继续说道:“现在请二位同志上来,上坐!易中海同志排名第二,阎埠贵同志排名第三!” 这话一出,阎埠贵站在刘海中左手边,一时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脸上满是尴尬。他心里想着,这刘海中是不是脑子有病?自己一个帮他刘海中忙的人,不但没有晋升,反而还在原地踏步,而易中海一个犯过错误被撸下来的人,居然还排在自己前面?这叫什么事啊? 阎埠贵强忍着怒火,走到对面,刘海中的右手边坐了下去。易中海则是不紧不慢地走到二把手的位置坐下,在和阎埠贵对视的时候,眼神中没有鄙夷,而是隐隐传达出了一个结盟的意思。阎埠贵也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这时候许大茂坐不住了,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愤怒和不满,大声说道:“我不服,凭什么他易中海一个犯错误的人,被街道办撸了被惩罚的人,还能当上二大爷,他要是能当的话,我也能当!”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打破了短暂的平静,也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许大茂实在受不了了,他易中海和他一个处罚结果,结果就是在院子里降了一级?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第168章 易中海:难道他刘海中,真是天才? “放肆!许大茂,你是要造反吗?我是四合院管事大爷,不是你!”刘海中猛地站起身来,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大声吼道,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试图用威严压制住许大茂。 “代的,你只是代的,我要把你告到街道办!你任人唯亲!”许大茂毫不示弱,梗着脖子说道,眼中满是不服气,一副要与刘海中抗争到底的架势。 刘海中有些慌了,他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希望易中海能说些什么帮自己解围。易中海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说道:“既然有同志有意见,我这二大爷就不当了!我退出!”说完,易中海站了起来,慢慢地退回到人群中。大家看到这一幕,都纷纷点了点头,觉得易中海知进退,而这个许大茂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那我是不是该上位了?”阎埠贵见易中海被许大茂逼退,之前结盟的心思一下子就消散了,他满脸期待地对着刘海中说道。可刘海中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而是大声说道:“老易,二大爷的位置我给你留着,许大茂说你犯错误了,我们就改!” 刘海中这话一出,阎埠贵再次愣住了,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满,这刘海中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啊?应该是没有吧。 这会易中海都有些感动了,他在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之前把刘海中算计得过头了?随即又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诶,老阎,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你再说一遍!”刘海中又转过头问着阎埠贵,脸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阎埠贵心中无语,都已经说二大爷位置要留给易中海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啊,我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于是他没好气地开口说道:“没啥!你听错了!” “哦!那行吧!好那我开始说正事了!昨天,我们院子发生了太多事情了,前面的我就不多说了,昨天我也说完了,但是昨天晚上贾张氏袭击我!这是在犯罪,是在报复,但是我呢,宰相肚里能撑船,虽然不原谅贾张氏,但是她们家里要赔的医药费,误工费,我就不要了,孤儿寡母的确实可怜!”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阎埠贵点了点头,仿佛在向他炫耀自己的大度。 大家一听,对刘海中不禁有些改观,觉得他还挺有度量的。但是很快,刘海中又开始口无遮拦地开起了地图炮:“我告诉你们!老实点,院子里已经两年没有拿过先进大院了,我觉得是你们的问题!老阎,我告诉你啊,昨天晚上那种事要是我还清醒着,肯定不会那样处理,你有必要把贾张氏给送进去吗?别人孤儿寡母的多不容易!” 阎埠贵听了这话,只觉得脑仁都要炸了,昨天要不是自己及时阻止贾张氏,你刘海中可能早就被她活活打死了!结果你现在倒好,不但不感激,还反过来怪起自己了。 易中海也有些懵了,这话说得跟自己教他的不一样啊,难道这刘海中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天才”? 这会大院里的人又开始纷纷讨伐起阎埠贵来。 “对啊,易大爷一直说院子里事情院子里解决,三大爷这事办的不地道!”一个老大妈扯着嗓子说道,脸上满是不满。 “对啊,你们都不知道别人怎么评价我们院子吗?说我们院子是和贼窝啊!”一个年轻人也跟着起哄道,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 这群人一会儿一个样,搞得阎埠贵头皮发麻,昨天明明有这么多人报警作证,今天却都反过来指责自己了。 “你们也别起哄,昨天的事我也听说了,说打我打的好,然后还一个个又给我作证!墙头草!可耻!”刘海中对着群众大声吼道,脸上满是愤怒,试图平息这场混乱。 “从今天开始,报警,报街道办一定要通过我们三,不两个大爷!听到没有,我们要团结,团结团结就是力量!”刘海中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就开始唱了起来,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空洞的号召。 王诚原本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越看越觉得有趣,只感觉肚子里一股笑意翻涌,差一点就要笑喷了出来。他心想,这刘海中可比易中海有节目多了,易中海平日里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端着架子的样子,哪有刘海中这般“精彩”,三言两语就把院子里的局面搅得一团糟,各种出人意料的举动和话语,简直像在演一场荒诞的喜剧。 此时的刘海中正沉浸在自己的“权威”展示中,情绪激动,唾沫横飞地发表着那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言论。突然,他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笑声,顿时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在他看来,自己作为管事大爷,此刻正严肃地主持会议,怎么能有人在下面随意发笑,这简直是对他权威的公然挑战。于是,他猛地回过头,眼神中带着凶狠和不满,刚想破口大骂,让那个发笑的人知道得罪他的后果。 然而,当他看清是王诚在笑时,那些到了嘴边的骂人的话,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地卡在了脖子中。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仿佛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充满了愤怒却又不敢发作。因为他心里清楚,王诚可不是好惹的角色,王诚在院子里有着特殊的地位和影响力,自己虽然当上了管事大爷,但还没有足够的底气去得罪王诚。 “额,不用管我,你们继续,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别介意,哈哈哈哈!”王诚看到刘海中那尴尬又愤怒的样子,不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厉害了。他一边笑着,一边摆了摆手,试图让大家继续会议,可那止不住的笑声却在空气中回荡,让整个场面更加尴尬。王诚的笑声里,既有对刘海中滑稽行为的嘲笑,也有对这混乱局面的一种戏谑态度。 刘海中听着王诚的话,看着他那毫不掩饰的笑容,脸色由红转青,像变色龙一样变换着颜色。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他的心里充满了憋屈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暗暗咒骂王诚,同时也在担心自己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权威”会不会因为这一插曲而受到影响。 第169章 王诚计划打易中海闷棍! “好了,既然说到这,大家都记清楚了,行了,老阎你上来做个检讨,我们做大爷的,错就是错,对就是对,犯了错就该道歉!”刘海中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也为了找回自己作为管事大爷的颜面,强行压下心中的不满,大声地说道。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根本没有把阎埠贵当人看。在他看来,让阎埠贵做检讨,是一场万众瞩目的“表演”,是演给院子里的群众看的一出好戏。反正需要检讨的又不是他自己,他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随意地指责和命令别人,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阎埠贵听到刘海中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他在心里想着,你刘海中这样好嘛?这大会难道成了他阎埠贵的批斗会吗?自己昨天还为刘海中仗义执言,今天却落得这样的下场,被当众要求做检讨。他只感觉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一刻,阎埠贵想死的心都有了。 “刘海中!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阎埠贵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海中,那目光仿佛能喷出火来。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不应该报警的,我检讨!以后不会了!一定会通过大院会议的指使办事!”阎埠贵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说完,他连正眼都没瞧刘海中一下,麻溜地转身就走,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刘海中见阎埠贵竟然敢在他还没宣布散会的时候就擅自离开,顿时暴跳如雷。他涨红了脸,对着阎埠贵的背影大声喊道:“阎埠贵!我这还没有散会,你走什么?”声音在安静的大会上显得格外空荡,格外刺耳。 然而,阎埠贵就当作没有听见,头也不回地直愣愣往前走,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 刘海中见阎埠贵喊不动,气得双手叉腰,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散会!”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气。 众人一听,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纷纷起身,一哄而散。在离开的过程中,大家心里都在暗自比较着刘海中和易中海。他们觉得,这刘海中比起易中海来,实在是差远了。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从来不会随意谩骂院子里的人,就算有人犯了错,他也是耐心教导,绝不像刘海中这样,一张嘴就开地图炮,把所有人都骂了个遍。大家心里都清楚,在这院子里,这些人虽然不一定能帮着办成什么大事,但要是想使坏,那能力还是有的。易中海深谙此道,所以一直能把院子里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可这刘海中却完全不懂这个道理,只知道凭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阎埠贵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阴沉着脸,径直走到了易中海的门口。他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上换上了一副略带讨好的笑容。看到易中海出来,他连忙迎上去,热情地打招呼:“老易,我觉得老刘不适合做这个一大爷,你看,轮得上他骂这个,骂那个的吗?我昨天真该听你的,不报警,看他这嘴脸,我帮了他,他还大言不惭的来指着我!我们俩联手,把他扳倒,事成之后,中分四合院!”他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比划着,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期待的光芒。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动,怎么感觉这话这么熟悉呢?仔细一想,好像昨天晚上刘海中也说过类似的话。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立刻开口。他心里清楚,现在还不是和刘海中正面冲突的时候,他得先解决许大茂这个麻烦。 “老阎啊,这事要从长计议!你也看到了,老刘现在是不可一世!我们这时候上去和他作对,容易碰的满头包!慢慢来!”易中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忧虑。他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一丝安抚。 “行,老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需要我出手的时候,你说就行了!刘海中他就不配当一大爷!”阎埠贵听了易中海的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易中海说得有道理。 与此同时,王诚回到家后,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他在心里盘算了下,这易中海最近实在是太过分了,一直蹬鼻子上脸,不给他一个教训,他好像觉得自己好欺负! 可是,这易中海做事向来稳当,平时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破绽,除了有些做事偏颇,偏袒自己亲近的人,其他倒也没啥大问题。王诚思来想去,一开始想着要不也给易中海塞个饭盒或者铁块,让他被保卫处抓去打一顿算了!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觉得这凭空捏造终究是小打小闹,要是上面的人知道了,肯定会觉得他王诚是故意报复,到时候就算教训了易中海,但是自己得惹一身麻烦。 他咬了咬牙,心中一横,干脆就打他易中海闷棍,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他王诚可不是何雨柱,打了人还留下证据! 可是,这打易中海不能在院子里动手,不然很容易被人发现。要在外面找机会,现在贾东旭没了,何雨柱上下班又和厂里工人不一样,那么他易中海在外面就有的是机会。 说干就干,王诚那是直接起身,在屋里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普通装米的麻袋,这麻袋再普通不过了,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他又拿出了一副上工的手套,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确保没有问题后,就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了自己的空间里,准备明天就紧紧盯着易中海,找机会下手。 第170章 王诚暴打易中海 其实,一大爷易中海心里正盘算着一件见不得光的事儿——找机会打许大茂一顿闷棍。在正经事上,他实在找不到能整治许大茂的由头,思来想去,便动了暗地报复的心思。 易中海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上次许大茂一拳把他打晕的事儿,在他看来,许大茂那就是偷袭!他可不觉得自己真比许大茂差,在他的认知里,真要是光明正大地干一架,他俩顶多也就是五五开的局面。而这次,他也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个偷袭。易中海还特意吸取了何雨柱之前的经验,心里打定主意,这次行动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易中海早早就做好了准备。他弄来了和王诚同款的麻袋和手套,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身上,就等着找个合适的时机,给许大茂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此时的他,满心都是复仇的快感,仿佛已经看到了许大茂被他打得抱头鼠窜的狼狈模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也正陷入一场危机之中,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胡同里,王诚把甄榕安全地送回了家,随后便像往常一样,跨上了自行车,朝着厂里赶去。一路上,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整治易中海。在他心里,易中海平日里仗着一大爷的身份,没少干那些以权谋私、欺负人的事儿,早就该有人好好治治他了。 而另一边的易中海,同样在盘算着如何教训许大茂。他心里的那股子怨气,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怎么也灭不了。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易中海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眼神急切地搜寻着许大茂的身影。可厂里下班的人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像潮水一般,许大茂的身影很快就淹没在其中。易中海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太着急,他安慰自己,今天找不到,那就明天,反正许大茂天天都得上下班,总有一天会被他逮住的。 然而,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没逮到许大茂,自己却先落入了别人的“陷阱”。王诚为了抓住整治易中海的机会,一下午都守在岗哨位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厂门口的方向。终于,他看到易中海下班了,不紧不慢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王诚不敢有丝毫大意,悄咪咪地跟在易中海身后大约五十米的距离。为了不引起易中海的注意,他把保卫处的制服脱了下来,随意地系在腰间,身上只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衣,还戴上了工人常戴的口罩。这身装扮和厂里大多数工人没什么两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所以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随着人群渐渐分流,王诚跟着易中海来到了胡同口。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什么人,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忙着回家准备午饭呢。几十米外,有几个孩子还在嘻嘻哈哈地玩耍着。王诚瞅准时机,快步走上前去,一个箭步冲到易中海身后,迅速地把麻袋往他头上一套,同时用手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巴。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王诚连拖带拽地拉到了一棵树下。这棵树正好挡住了那几个孩子的视线,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卡住了视野。 在树下,王诚毫不留情地对着易中海拳打脚踢。易中海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惨叫连连,只能拼命地挣扎着。王诚一开始觉得差不多了,便想转身离开。可当他看到易中海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看起来也就是些皮外伤时,心里觉得就这么放过他,实在是太便宜这个老绝户了。于是,他又折返回来,一脚踩在易中海的头上,对着他的胸口狠狠地砸了两拳。这两拳力道十足,王诚发誓要让易中海好好尝尝苦头。只听易中海闷哼一声,明显是受了重伤,王诚心里清楚,这两拳下去,至少得打断他两根肋骨。 打完人后,王诚不敢多做停留,快步朝着厂里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他一边把手套和口罩脱了下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然后,他又迅速地穿上保卫处的制服,没过多久,便又回到了岗哨位置。 “处长,你刚干什么去了啊!我还以为你下班回家了呢。” 保卫处的站岗人员看到王诚回来,笑着问道。 “哦,刚刚肚子不舒服,上了个厕所!没事吧?傻柱没带饭盒吧!” 王诚面带微笑地回答道。他前后去了也就十五分钟,说去上厕所倒也说得过去。而且,他知道保卫处的人都讨厌傻柱,所以故意问起了傻柱的情况。 “他哪里还敢啊,我们每天都差点让他把衣服给脱了!别说饭盒了,他身上但凡有一粒米,我们就得给他逮捕!包让他浑身舒服的。” 保卫处的干事笑嘻嘻地说道。他们每天站岗的时候,就盼着能找机会整治整治何雨柱,让他出出丑。毕竟何雨柱老是喜欢在他们保卫处面前颠勺,这早就成了保卫处的“心头大患”,整治何雨柱也成了保卫处的老传统了。 “行!干得不错,这包烟你俩兄弟拿去抽吧!我下班回家了!” 王诚说着,笑嘻嘻地扔给了其中一人一包大前门。 “得了,处长!您走好!” 二人相视一笑,心里乐开了花。他们平日里见王诚的机会不多,但早就听说他们的处长出手大方。今天亲眼见识了,果然名不虚传,一包大前门得四毛多呢,王诚一出手就是一包。他俩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把这烟拿到鸽子市场去换点东西,一人换些粮食回家,也算是改善改善家里的生活。至于把这烟拿来抽,他们可没那么奢侈。 王诚摆了摆手,转身走向了自行车的存放点。他骑上自行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一路上,他感觉浑身舒坦,心里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此时,迎面吹来的风,在他看来都是香甜的。 第171章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王诚那是一回到事发现场,当他拐到刚刚殴打易中海的地上,远远就瞧见前方人群攒动,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得水泄不通,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迅速朝着人群挤了进去。他一边费力地拨开人群,一边大声问道:“咋了?这是!”好不容易挤到里面,王诚定睛一看,不由得微微一怔,脱口而出:“哟,这不是易师傅吗?怎么躺地上了,这里可不能睡觉啊?” 此时,李秀英正满脸焦急地抱着易中海,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惊慌。王诚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 “王诚!是不是你?你竟然敢打我!报保卫处,不,报警,额!”易中海躺在地上,看到王诚出现,顿时瞪大了眼睛,愤怒地指着王诚,声嘶力竭地喊道。然而,话到嘴边,他却突然卡住了。他猛地意识到,保卫处王诚是一把手,而报警的话,王诚又是派出所的副所长,这情形,不就像是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吗?想到这里,易中海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王诚听到易中海的指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如鹰般锐利地盯着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你说我打的你?我他妈刚刚下班,你是不是失心疯了啊?报警,报保卫处是吧?我帮你!那个谁,你去厂里报保卫处,你去派出所报警!你今天最好能找出证据说我打的你,不然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诬告反坐!”王诚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周围的人群,声音洪亮而有力,充满了威严。 听到王诚的这番话,易中海的心中顿时有些发虚,原本坚定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游移不定。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污蔑了王诚,心中涌起一阵不安。“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处长!”易中海连忙说道,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强硬,甚至连称呼都从“王诚”变成了“王处长”,带着一丝讨好和畏惧。 然而,王诚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他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说道:“不是这个意思,你什么意思?等他们来了再说,还有你们找救护车了吗?他虽然是个混蛋,但是也不能不救他啊?”王诚一边说着,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周围的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诚表面上一脸严肃,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他在心中暗暗想着:打的就是你易中海,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我不仅要打你,还要反咬你一口,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被王诚指着的几个人虽然心中有些不情不愿,但在王诚的威严之下,也不敢违抗,只能默默地朝着派出所、保卫处和医院的方向走去。没过多久,各方人马便陆续赶到了现场。保卫处来的刚好是站岗的那两个干事,他们一看到王诚,便立刻恭敬地站到了一旁。 “你们俩来的正好!刚好给我证明一下,我是不是刚从厂里回家!这个易中海非说我打了他!”王诚看到保卫处的干事,立刻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易中海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王诚铁了心要给易中海来个诬告反坐,他深知,只有冤枉过别人的人才知道被冤枉是多么的痛苦。 “我们王诚处长,一直和我们待在一起,今天厂里回来的人都看的见,都可以证明的。”来的保卫处干事毫不犹豫地说道,声音响亮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对王诚的信任和支持。 “等下?这怎么回事?你是王诚,我们派出所的王副所长是吧!”这时,警察也赶到了现场。幸好来的不是上次的那两个警察,不然可就真的成了熟人见面会了。 “是的,这是我的证件!”王诚点了点头,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递给了那个警察。警察接过证件,仔细地看了看,然后立刻敬了个礼,说道:“王副所长,你好!你看这事?保卫处处理还是我们派出所处理?” “你们处理吧!我喊保卫处来只是来证明清白的。” 王诚那是说道。 “那您能告诉一下我们事情的经过吗?” 那警察问道。 “哦,就是这个人,可能得罪了什么人,非说是我打的他,我也很纳闷啊,我这刚下班准备回家,看见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出于一个警察和保卫处干事的职责,我来查看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受害者,非说是我打的他!我很无奈,所以就把保卫处的同志喊来,证明我的清白!”王诚慢条斯理地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语气平静而沉稳,让人听不出一丝破绽。 “好的,副所长同志,我们能问受害者几句话吗?”警察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们也不想得罪王诚,虽然王诚不是他们的直接上司,不管派出所的具体事务,但王诚的职务毕竟比他们高。 “当然,这是你们职责所在!”王诚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显得十分大度。 警察点了点头,走到易中海身边,蹲下身子,轻声问道:“你就是易中海吧!你说王副所长打你,你是看清楚他的脸了吗,还是有什么证据证明?”听到警察的话,易中海的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到自己被打的遭遇,再加上王诚的强势和周围人的态度,他的心中涌起一阵绝望和委屈。突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心头一热,加上身上的伤痛,竟直接晕了过去。也不知道他这是真的晕了,还是在装模作样。 警察见状,连忙招呼救护人员上来,迅速将易中海抬上了担架,朝着医院的方向匆匆赶去。现场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只留王诚在这里冷冷的笑着。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第172章 易中海医院录口供 易中海,此刻正躺在医院那硬邦邦的病床上,周围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本就难受的心情更加烦闷。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语气严肃地说道:“病人,左侧第4、第5根肋骨骨折!还好没有错位,这种情况呢,身体自身有一定的恢复能力,可以自己愈合。回去后按时吃点消炎药,注意别感染了。嗯,内伤方面倒也不算太严重,外伤看着也还好。只要你安心休息,半个月左右基本能恢复得差不多。不过你这两颗牙的问题,得好好考虑一下,打算用什么材料补呢?” 易中海的一颗门牙和一颗后槽牙被王诚踹了下来,这让他说话都有些漏风。但此刻,他根本没心思理会医生关于补牙材料的询问。他双眼微闭,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被袭击的那一幕,试图从记忆的角落里找出那个袭击者的蛛丝马迹。从对方出手的力度和角度来看,他可以肯定,绝对不是许大茂。许大茂之前那一拳虽然把他打晕了,但那拳的力度和这次所遭受的拳脚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这次挨打,每一下都如同重锤砸在身上,痛不欲生,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他确定,袭击者是个练家子,出手极有分寸,既让他难受得要命,却又不至于危及生命。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王诚。这院子里,除了王诚,还有谁能有如此厉害的身手?他清楚地记得,当年王诚一脚就放倒了正处于巅峰期的何雨柱。何雨柱在四合院那也是个厉害角色,可在王诚面前,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愣愣地就昏睡了过去。而且这样的事情还不止发生了一次,是两次!同样的位置,踢的还是脖子这种极其危险的部位,可何雨柱仅仅只是晕了一天而已,这其中对力度和分寸的把握,没有深厚的功底根本做不到。 不是他易中海瞧不起许大茂,许大茂如果有这手法,当年四合院战神早就是他许大茂了,而且他易中海在外面也没有怎么结仇,闹矛盾。 易中海那是越想越觉得是王诚干的,可就在这时,医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医生看着易中海一脸凝重的样子,心里有些怀疑他可能还有脑震荡,于是关切地问道:“那个,老同志啊,你头晕不晕啊,犯恶心不?要是有这些症状,可得及时说啊。”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额,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你刚刚问我用什么补牙,给我用最好的补,钱不是问题!” 易中海一脸豪气地说道,他无儿无女,没有后人,所以对自己向来舍得,毕竟挣的钱不花在自己身上,还能花在哪里呢。 “行!等你这伤口好点,炎症消下去一些,再来补牙吧。外面警察同志还等着找你了解情况呢!你先去病房休息吧,别太累着了。” 医生笑着提醒道。易中海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头都大了起来。他虽然心里认定是王诚打的他,可那也仅仅只是猜测啊,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如今王诚在院子里和厂里都有一定的地位,而且现在还不依不饶的,这关怕是不好过啊!但他也明白,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于是咬了咬牙,强忍着肋骨处传来的剧痛,慢慢地从床上撑起来,一步一步朝病房外走去。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自己的肺脏仿佛在挤压着肋骨,疼得他忍不住呲牙咧嘴,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易中海同志,你好点没?我们来做下口供!先回病房吧,你躺着,身体不舒服就别硬撑着。” 警察看到易中海出来,连忙说道,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直奔易中海的病房,根本不给易中海任何解释的机会。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只能拖着沉重的身体跟着走了进去。 易中海刚躺下,警察就打开了本子问道。 “易中海同志,我们正式开始口供!” “好的,警察同志!” 易中海点了点头! “说说吧,这件事的始终!你既然怀疑我们王副所长袭击你,证据呢,你看清楚他的脸了吗?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可不能随意怀疑他人啊。” 警察严肃地问道,目光紧紧盯着易中海,试图从他的表情和回答中找到一些线索。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哑口无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有没有?你得如实回答,这可不是小事!” 警察厉声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易中海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有,我没有证据,也没有看清他的脸!我只是猜测,凭感觉觉得是他。” “猜测,你凭什么猜测一个国家干部,一个战斗英雄?你这是诬告,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王副所长已经明确表示了,只要你没有证据,他就要反告你。等你出院后,按照规定,你就去派出所拘留十五天!” 警察直接说出了后果,他也觉得这个易中海有些离谱,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敢随意怀疑和诬告他人。关于王诚那边,他们已经仔细调查清楚了,王诚一直在厂里工作,易中海出事后,王诚才从厂里下班回来,这些情况厂里的保卫处都可以提供确凿的证明。至于王诚上厕所的那十五分钟,保卫处的人都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人有三急嘛,难道上厕所都不行?而且十五分钟的时间,根本不足以完成袭击易中海这样的事情。 “我,我……” 易中海刚想辩解几句,警察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别你的,我的了,这事到时候再说。你现在和我说下,你有什么仇人吗?或者最近有没有和谁发生过矛盾?把知道的情况都详细地告诉我。” 警察直接开始了询问环节,希望能从易中海的人际关系中找到一些线索。 第173章 许大茂:我是良民 “额!” 易中海陷入了沉思,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人的身影。他的仇人或者说和他有矛盾的人,仔细想想,应该就只有王诚和许大茂了。但是他心里清楚,这次打他的人肯定不是许大茂,因为许大茂的身手他了解,根本没有这么厉害。那就只有王诚了,可从目前的证据来看,王诚又确实没有作案时间,这让他感到十分纠结。犹豫了半天,他才缓缓说道:“王诚确实和我有矛盾,我们之间因为一些事情闹得不太愉快。所以,额,许大茂,许大茂和我也有矛盾,前几天他就因为一些事情打过我!” 易中海这话一出,警察连忙追问道:“什么矛盾?王副所长的可以先不说了,他没有作案时间,我们已经核实过了。你重点说说许大茂,你们之间到底因为什么产生矛盾的?” “额!许大茂他,他……” 易中海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总不能说,是自己让何雨柱去打许大茂,结果许大茂却先下手为强,一拳把他撂倒了吧?这说出去多没面子啊,而且还可能会引发更多的麻烦。 “说啊?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是配合我们调查,你得如实交代!” 警察催促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警察同志,我觉得应该不是许大茂!许大茂我今天一天都没有看见他,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没有机会袭击我。而且,他的身手我了解,也不太可能把我打成这样。” 易中海解释道,试图为许大茂开脱,同时也是为了避免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就是因为你没看见他,他才可能躲着你,找机会偷袭你呢。行吧,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们直接去找许大茂了解情况!问他一样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说完,警察直接转身走了。易中海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警察没有继续追问当年的事情,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没过多久,警察就来到了四合院。刘海中早就听说了易中海被人打闷棍的事情,心里正好奇着呢。一听说警察来了,他立刻像一只嗅觉灵敏的猎犬一样,直接在中院堵住了警察。 “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情吗?来我们四合院是有什么任务吗?” 警察看着刘海中这一大坨人突然冲到面前,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真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额,同志,你好我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我叫刘海中!我想问下我们院子里老易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你们这是来抓凶手王诚的是吧?来来来,我给二位带路,他家就在这边,我刚刚还看见他回家了。你们要注意啊?他王诚手里有枪,可危险了,你们先把枪掏出来,必要的时候直接击毙!” 刘海中一脸急切地说道,仿佛自己是正义的使者,要为易中海讨回公道。其实,刘海中之所以觉得王诚是凶手,那得多亏了何雨柱在背后煽风点火。何雨柱早就知道王诚已经解释清楚了自己没有作案时间,但他就是看不惯王诚,只要王诚不舒服,他就觉得开心。至于王诚找他麻烦,他也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让几个孩子在院子里散布消息,说王诚就是袭击易中海的凶手,而且他自己在散布消息的时候还戴着口罩,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你胡说什么?谁告诉你王副所长是凶手的?你这是在诽谤知不知道?要负法律责任的。正好大院的人都在这里,我们这就给大家解释一下,易中海同志被袭击的时候,王副所长正在轧钢厂还没有下班,保卫处的各个同志都可以给他作证。易中海同志自己也说了,没有看清楚袭击他的人是谁,你们倒是在这里瞎猜!” 警察有些无语地说道,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还有,我们这次来,是来调查一下许大茂的,易中海说了,和他有矛盾的只有许大茂和王副所长,王副所长的嫌疑已经排除了,剩下的就是许大茂了!” 人群中的许大茂一听,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拢。他心里想:怎么?吃瓜竟然吃到自己身上来了?这也太倒霉了吧!于是连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脸惊慌地说道:“警察同志,我是良民啊?我今天一天都在厂里,我们科里十几个同事可以给我作证!而且我早就回来了,一直没有出去过啊?我怎么可能去袭击易中海呢,我和他虽然有矛盾,但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啊!” 许大茂心想上次一拳撂倒易中海他占了上风,怎么可能又去偷袭他。 许大茂这一声“良民”一出口,他身边的娄晓娥,还有警察众人都眼前一黑。娄晓娥心里暗自埋怨许大茂,怎么这么不会说话,这不是给自己招黑吗?警察们则觉得这小子要是早生十几年,妥妥的一个汉奸!而且这模样也是越看越像,中分头,小胡子,再加上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这要是给他换身衣服带个圆墨镜,那不就是活脱脱的汉奸形象吗? “你确定?行,院子里谁能给他证明?我们得核实一下情况。” 警察叹了口气,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我可以,我丈夫今天五点下班就一直在家,我们还在一起做饭,很多人都看见他回家了。我可以以人格担保,他没有出去过,不可能是袭击易中海的人。” 娄晓娥连忙说道,虽然这许大茂平时说的话做的事有时候不太靠谱,不像个好人,但对她还是不错的,而且她又没有说假话,许大茂确实一直在家中,没有时间去袭击易中海。 “还有人吗?你的妻子给你作证不能算,他毕竟是你亲近的人,嗯,还有人来作证吗?” 警察那是想了想,对着娄晓娥说道,涉嫌这种案件,一般夫妻都是无法作证的。 第174章 王诚准备大闹四合院 听警察说这话,院子里的人都沉默了,这个时候阎埠贵站了出来。 “对的,大茂五点回去后,就一直没出去过,这个我可以作证,我一直在门口盯着呢,想占点便宜,额,防止敌特。所以大茂不可能出去袭击老易的。老易他出事我知道应该是五点四十了,那个时候大茂肯定在家,不可能是许大茂干的。” 阎埠贵开口给许大茂证明道,许大茂在院子里是除了贾东旭以外,最好说话的人,在他身上算计一点好处,可比算计其他十几个人容易多了。而且他也觉得许大茂不可能袭击易中海,起码在时间上根本做不到。 警察听了阎埠贵的证明后,也觉得许大茂没有时间去袭击易中海。但是看着许大茂那多少有些汉奸模样的表现,心里还是有些不爽,于是走上前对着许大茂说道:“这件事虽然和你没有关系,但是我警告你啊,不要在给我自称良民了,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了,你不是鬼子统治下的良民了!以后说话注意点,别让人听着不舒服。” 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起来,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起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说道:“是是是,警察同志说得对,我以后注意,一定注意。” 警察一看,这许大茂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心里有些无奈,摇了摇头。娄晓娥则是感觉脸都丢尽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直接一扭头就回了家。 警察直接走了,阎埠贵看着许大茂,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走到许大茂跟前,说道:“大茂,你看我这,刚刚也帮你证明了,没让你受冤枉。” 说完,笑嘻嘻地看着许大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许大茂心里明白阎埠贵的意思,也不多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粮票就递给了阎埠贵。阎埠贵一看,哟,白面粮票,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嘴都快笑咧了,说道:“敞亮,大茂,我家有瓶酒,要不要去你家一起喝点?咱们好好聊聊。” 阎埠贵明显就是想进行第二轮算计,从许大茂身上再捞点好处。但是许大茂这次理都没理他,心里想着:真把他许大茂当傻逼了啊?人心不足蛇吞象,给了粮票就算了,还惦记他家的饭菜呢。 阎埠贵见许大茂走了,也是有些尴尬,感觉自己这是操之过急了,不能逮住一只羊薅啊。也是慢悠悠的走了回去。 许大茂那是一边走一边想着,这易中海到底是谁打的呢,不是王诚?那是谁?这院子里除了他和王诚不服他易中海,其他人都是易中海的人。 “院子里发生啥了,闹哄哄的!” 甄榕这是八卦的心又犯了,凑到王诚身边问道。王诚嘴角微微扬起,脸上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说道:“哦,好像听说易中海被别人打闷棍了,现在怀疑是许大茂,警察同志这是来调查情况呢。” “是吗?没怀疑你?我看你这表情,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甄榕斜着眼睛看着王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怎么可能?我这身正不怕影子斜,行得端坐得正,哈哈哈!” 王诚哈哈一笑,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一丝紧张。 “我看就是你打的吧,每次一干坏事,你就喜欢歪嘴。你可别想瞒过我,我还不了解你吗?” 甄榕没好气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嗔怪。王诚哪里会承认,继续笑嘻嘻地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去打别人闷棍呢,我可是一个正直的人,这种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快别说了,你这样子肯定是你,随便你吧,那老头也不是啥好人,你要是真干了,屁股记得擦干净就行!别到时候惹出什么麻烦来,连累我们一家人。” 甄榕白了王诚一眼。就在这时,孩子从睡梦中醒来,大声哭了起来,甄榕也不管不顾地给孩子喂奶了。王诚看着这一幕,顿时感觉气血上涌,连忙走了出去,他知道自己媳妇肯定是不怕看,主要是自己容易起心思,毕竟媳妇还没有出月子呢,眼不净心不烦,谁叫他自制力薄弱呢。 “安安,奶奶呢?” 王诚看见王安安正在玩着自己给她做的滑板车,小脸脏兮兮的,像个小花猫一样,于是问道。 “奶奶?安安不知道呀!奶奶刚刚出去了,说去买好吃的给安安。” 王安安歪着脑袋说道,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行吧,你继续玩吧!妈?妈?” 王诚到处喊着自己的母亲,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喊什么,喊什么!我在这!你瞎嚷嚷什么,吓着孩子怎么办!” 王母从门口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 “妈,你刚刚干啥去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王诚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你媳妇让我去打听外面消息去了,看看警察调查得怎么样了。你玩去吧!一个大男人天天乱操心!有空给安安洗洗,你看你给她做的那个小车,她每天搞得跟个泥猴一样?我欠你的啊,天天给她洗衣服!” 自从有了孙女,王诚在他母亲那里的地位直线下降,王母总是有事没事就找王诚的麻烦,觉得他这也做得不好,那也做得不对。 “哦!” 王诚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哦,对了,外面那些人都在传是你打的易中海,但是来的警察同志给你解释清楚了。” 王母那是突然回头,和王诚说着。 王诚那是摆了摆手,说道。 “当然不是我,我这一直老老实实上班呢!我去外面看看!” 王诚那是感觉谁又在传他的事了,这不出去发通邪火怎么能行? 这院子里的人属于那种不发火他们就不怕你的那种,蹬鼻子上脸,王诚今天就要来个大闹四合院! 而此时,易中海还在医院的病房里,望着天花板,心里充满了不甘和疑惑。他不甘心就这样被人打了却找不到凶手,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去。 第175章 先打何雨柱,在打刘海中 王诚那是在外面仅仅又了几颗糖就从几个小孩那里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王诚那是直接问到点子上了,何雨柱找的也是孩子不是? “王叔,是不是小当把傻叔告诉我们的事,告诉你,你就把糖给我们是吧!” 王诚那是看着小当说这话,那是直接给了她两颗糖,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不用了,玩去吧!” 这小当已经告诉她了,要说小当怎么认出何雨柱的呢?何雨柱除了戴着口罩,其他的穿着还是和平常一样,哪个小孩都认识他,只有他何雨柱已经遮住了脸就以为没人认识他了,演电视剧呢? 想到这里,王诚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地朝着何雨柱的家走去。一进院子,他就一脚踢开了何雨柱家的门,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何雨柱正坐在桌子前,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诚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了他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何雨柱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还没弄清楚状况,就已经被扔到了院子里。他本就因为平日里生活不规律,身子骨很是虚弱,这一下被折腾得够呛,趴在地上半天都动弹不得。 院子里的动静很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大家纷纷从自家屋子里跑出来,围在周围。看到王诚怒目圆睁,何雨柱狼狈地躺在地上,众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诚走上前去,眼神冰冷如霜,一脚狠狠地踩在何雨柱的胸口,何雨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王诚低下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咬牙切齿地说道:“傻柱,你胆子很肥啊?到处败坏我的名声啊?派出所都说了不是我打的易中海,你还到处瞎咧咧?你比派出所还权威啊!”何雨柱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些什么,可是王诚脚上的力度不断加大,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呼喊打破了紧张的气氛:“住手,王诚,你竟然敢在大院里行凶!”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刘海中从后院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王诚回头一看,心中冷笑一声,自己还没去找这刘海中算账呢,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王诚放开了踩着何雨柱的脚,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刘海中走去。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刘海中之前还大放厥词说要枪毙自己呢,这笔账可得好好算一算。 刘海中看着王诚一步一步逼近,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慌,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声音颤抖却又故作威严地喊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这是在犯罪的道路上徘徊,赶紧停下来!”说着,他一边往后退,脚步有些凌乱,一边还不停地挥舞着双手,试图给自己壮胆,那模样活脱脱地演绎了一个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的形象,嘴里虽然强硬,但身体却诚实得很,止不住地往后缩。 “刘海中!你不是要枪毙我吗?我这不是来了!”王诚冷笑着,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身上那股从战场上带回来的肃杀之气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刘海中被这股气势压迫得喘不过气来,连连后退,一个不小心,退到了台阶旁边,脚下一滑,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王诚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等刘海中起身,一脚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胸口。刘海中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踢得向后仰去。王诚紧接着又一脚踩在了刘海中的头上,皮鞋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仿佛是在肆意地践踏他的尊严。 王诚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众人,众人被他的眼神扫到,吓得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惊恐。王诚就这样踩着刘海中的头,缓缓蹲了下去,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刘海中。 “你想怎么样!我要报警抓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这个警我报定了!”刘海中虽然被踩在脚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喊道,他心里想着自己没有还手,这次肯定能让王诚吃不了兜着走,把他送进派出所。 王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低下头,凑到刘海中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刘海中!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打断易中海的两根肋骨,你觉得我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给宰了呢?” 王诚这一番话,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地刺进了刘海中的心里。他告诉刘海中这些,就是知道就算刘海中说出去,也没有证据。而且到时候自己再来个诬告反坐,让派出所好好收拾他,就像收拾傻柱一样。 刘海中听到这句话,眼睛瞪得老大,眼中满是恐惧和震惊,他伸出手指着王诚,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就知道是你!你……” “我什么我啊?你在说什么?”王诚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笑嘻嘻地说道,仿佛刚刚威胁的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王诚刚刚说的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根本没有人能证明。而且王诚那狠厉的眼神和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感觉浑身上下都冰冷刺骨,他根本不敢直视王诚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过了好一会儿,刘海中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地说道:“对不起!王处长!我不该随意诬陷你,我检讨!我保证以后不和你作对了!”说完,他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认命了。他虽然平日里对权力很是痴迷,但在生死面前,他还是更在乎自己的性命。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是多么的愚蠢,竟然敢和王诚这样在朝鲜战场上杀过美帝、威名赫赫的人作对,人家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啊,自己今天才真正看清了现实。 第176章 王诚威逼刘海中!你儿子前途在我手中 王诚听着刘海中那带着颤抖与求饶的话语,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站了起来,把脚从刘海中满是尘土的脸上拿了下来,挺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刘海中,冷冷地说道:“记住你今天的话!还有你大儿子刘光齐分配工作我记得也在冶金部,我要是愿意,一句话就可以把他发配到西北去!” 王诚这话确实不是信口开河,老政委在自己岳父的帮助下,已经是冶金部一把手了,他如果开口,老政委肯定会办的。 王诚这掷地有声的话语一出,刘海中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如同两只快要蹦出眼眶的铜铃。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交织的神色,五官都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王诚的话就像是一把沉重无比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心上,让他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恐惧深渊。他怎么也没想到,王诚竟然能左右自己儿子的工作。此刻的他,心中的反抗之意早已被恐惧彻底吞噬,别说反抗了,就连一丝仇恨的眼神都不敢流露出来,只能默默地低下头,如同一只被驯服的羔羊,心中那和王诚作对的念头也彻底死了。 刘光齐可是他唯一的软肋,是他心中最珍视的宝贝。这么多年来,他把所有的爱和期望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这个大儿子身上。在他心里,儿子的前途就是他后半生的希望。想到儿子的前途可能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毁于一旦,他哪里还敢有半点和王诚作对的心思呢? 王诚见刘海中彻底老实了,像只被打怕的狗一样蜷缩在地上,心中的怒火却还未完全消散。他猛地转过头,对着人群中大声吼道:“你们他妈的,一群傻逼玩意,何雨柱这傻逼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一群脑残玩意,再跟我哔哔赖赖的,这俩玩意就是你们的下场!”王诚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那是变着法骂人。他恶狠狠地指着瘫倒在地上的何雨柱和刚爬起来的刘海中说道,那眼神仿佛要把周围的人都看穿。众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没有一个人敢吭声,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直到这时,他们才真正明白,王诚才是这四合院里真正的战神,许大茂就是个伪的。 王诚见众人都被自己的气势镇住,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扭头就走。在路过何雨柱身边的时候,他心中的厌恶又涌了上来,于是又狠狠地给了他肚子一脚。何雨柱被这一脚踢得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像只龙虾一样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痛苦地蠕动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刘海中见王诚终于走了,松了一口气,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和心中的屈辱,慢慢地爬了起来。他抬头一看,周围的众人都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他,没有同情,没有关心,只有冷漠。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顿时恼羞成怒,对着众人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回家去?一个个的好看吗?我告诉你们,这事谁要是传出去了,传到其他院子里去了,让我知道了饶不了你们!滚!”刘海中声嘶力竭地吼着,那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仿佛要把在王诚那里受到的委屈和屈辱,全部发泄在这些无辜的众人身上。 他吼完之后,眼睛随意地一扫,突然看见阎埠贵站在人群中。他刚想埋怨为什么阎埠贵这次不出来做个老好人来劝劝架,但是阎埠贵和他对视了一眼后,竟然直接扭头就回前院去了。刘海中看着阎埠贵离去的背影,刚刚发泄出去的气一下子又回来了,他气得浑身颤抖,用手指着阎埠贵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这副模样,完美地又演绎了什么叫欺软怕硬!在他看来,自己搞不过强大的王诚,还搞不过你们这些普通的群众吗? 阎埠贵这次之所以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一句话都没有说,那是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帮他刘海中?他可不想再吃上次的教训了。在阎埠贵看来,刘海中那是连一条野狗都不如。你喂一次野狗,那狗再见你一次,也会朝你摇摇尾巴表示亲昵;可他刘海中呢?除了在关键时刻背刺盟友,还会干什么?而且现在王诚正处于盛怒之下,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是他能劝得住的吗?更何况自己还没有和王诚改善关系,这个时候去开口劝架,不就是去找骂、自讨苦吃吗? 渐渐地,众人都在刘海中的怒吼声中散去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刘海中见没有人可以发泄心中的怒火,只好也灰溜溜地回家去了,心里盘算着回去打两个儿子泄泄火气。只留下了何雨柱一人,孤独地躺在地上,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微弱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秦淮茹一直在自家窗户边偷偷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见众人都走了,这才连忙走了出来,装出一副刚听到动静的样子,扶起了何雨柱。“柱子啊!我这睡觉呢,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刚出来,你咋躺地上了啊!谁打你了吗?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何雨柱,其实她看了整场戏,但是故意这样说给何雨柱听,想表达自己不在场,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何雨柱哪里肯说,只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他算是易中海洗脑最成功的一个了,心里根深蒂固地觉得大院里发生的事,就应该在大院里解决,报警或者报保卫处这种事,他想都没想过。而且他根本不相信警察和保卫处,因为他以前吃过亏,进去了就是挨打,所以他宁愿自己忍受着痛苦,也不愿意寻求外界的帮助。“没事,嫂子!唉!”何雨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疲惫。 第177章 秦淮茹:难道他傻柱喜欢人妻,不喜欢寡妇? 秦淮茹见何雨柱不想多说,也没有再追问,连忙扶着何雨柱回家。在扶着何雨柱的过程中,她还故意用手在何雨柱的脖子上刮了一下,在她看来,何雨柱这种没有结过婚的童子鸡,肯定会格外激动,会对自己的这个小动作有所反应。但是何雨柱像是没反应一样,依旧默默地走着。她还以为何雨柱这是伤太重了,没有心思理会自己,心中不禁有些失望,觉得自己这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其实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反应。女色对他来说,那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王诚之前的那几下可不仅仅是让他身体受伤,还让他失去了男性能力。现在的他,胡子都不长了,脸上白白净净的,颜值都比之前高了一点,身材也萎缩了不少,他的雄性激素比例大打折扣,整个人就像一个没有被阉割的太监,对男女之事再也没有了兴趣。 “谢谢你,嫂子!你可真是个好女人!”何雨柱被秦淮茹搀扶着回到家中,身体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些,心中满是感激,真诚地说道。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嘴角上扬,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轻柔地说道:“喊什么嫂子,喊姐,我老家弟弟和你一般大,你也不吃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亲昵,仿佛真的把何雨柱当成了自家弟弟。 “这,好吧,秦姐!谢谢你!”何雨柱微微一愣,想了下,觉得喊声姐也没什么,他还真的以为秦淮茹是真心把他当弟弟看呢,于是便顺从地喊了声秦姐。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憨厚,眼神里满是单纯的信任。 “还好女人,咋滴,柱子你这是想女人了啊?要不要姐给你介绍一个?”秦淮茹眼睛转了转,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试探地问着何雨柱,她心里急切地想知道何雨柱有没有相好的,毕竟何雨柱在她的计划里可是个重要的“资源”。 何雨柱一听这话,原本就有些疲惫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现在是谈女色变,一想到相亲,心里就直发慌,因为一旦真的成了家,他那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就暴露了吗?他虽然知道自己如今身体出了问题,已经失去了男人的能力,成了别人眼中的“绝户”,但他自尊心极强,根本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个秘密。 要是让秦淮茹和易中海知道了,肯定会嘲笑他,甚至会觉得他想结婚简直是异想天开,在他们算计中,何雨柱是绝对不会让他顺利结婚的。 “秦姐,我这身体不好,每天都要吃药!不敢耽误别人女孩了,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唉!”何雨柱低下头,故作可怜地说道,脸上露出一副无奈又沮丧的神情,那微微颤抖的声音里,仿佛真的充满了对命运的无奈。 “你到底咋了,咋天天要吃药啊?哪里出毛病了?每个月花多少钱啊?”秦淮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她焦急的点可不是真的担心何雨柱的身体,而是担心何雨柱每个月在吃药上的花销,因为在她心里,何雨柱的钱以后可是要为她所用的,她已经计划好了,打算提出帮何雨柱保管工资呢,可何雨柱这么大把花钱吃药,这可打乱了她的算盘。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那急切的模样,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感动,毕竟这是头一次有女人这么关心他,哪怕这份关心可能掺杂着其他目的。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秦姐,就是一些小毛病,每个月花十块钱左右吧,唉!”说着,他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中满是疲惫。 秦淮茹一听何雨柱每个月吃药要花十块钱,心里顿时有些着急。要知道,何雨柱现在领的还是学徒工的工资,一个月才十八块钱。他在厂里吃饭不用花钱,可他妹妹每个月要五块钱,现在他吃药又要十块,这么算下来,可供她“支配”的每个月就只有三块钱了,这怎么行呢?她家里还有那么多张嘴要吃饭,还有那么多事情要花钱呢。 “什么病啊,柱子,你这药要吃多久啊,要不别,额,要不我陪你去大医院看看,别信那些江湖骗子的!”秦淮茹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让何雨柱别吃药了,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于是赶紧改口,假装关心地说道。 “别问了,我说了我没事,一些小毛病而已!”何雨柱一直被追问,心里原本就有些烦躁,再加上身体的疼痛,语气不禁变得有些不好。要是换做以前,面对秦淮茹的这般“关心”,他或许还会被她的魅力所吸引,可现在,他只觉得满心的烦躁,女人对他毫无吸引力。 秦淮茹被何雨柱这突然的语气愣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她印象中那个长得又老又色的何雨柱吗? 何雨柱也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对,别人秦淮茹好歹也是关心自己,自己用这种语气说话,换做谁都会不舒服。于是他又开口说道:“对不起啊,秦姐,我这浑身上下都疼,那个该死的王诚下手太狠了,你先回去吧!我想躺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眼神中满是疲惫。 何雨柱这话一出,秦淮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有些木愣地走了出去。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心里不禁想着,这何雨柱难道喜欢人妻?之前色眯眯的看他,就是因为她是人妻?不喜欢寡妇?她早听说了何雨柱的老爹跟寡妇跑了,按说他们老何家不是有喜欢寡妇的传统吗,怎么这傻柱跟他爸不是一个口味的?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可很快,他的脸上又浮现出失落的神情。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真的成了一个废人。王诚欺负他也就罢了,没想到许大茂也来欺负他,而且还是让他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能力,他在心里暗暗咒骂着:“狗东西,许大茂!只可惜去年自己只踢碎了他许大茂一颗那玩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第178章 刘光齐归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弟弟赶出房间 刘光齐沿着熟悉的胡同悠悠地往家赶。一路上,他的心情格外舒畅,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这个月,他的工作终于尘埃落定,被分配到了隔壁的钢铁厂当技术员。对于这个结果,他十分满意,要知道在那个年代,技术员可是个相当体面的工作,而且这意味着他成功踏入了干部的行列。 当刘光齐拐进四合院的大门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平日里热闹非凡、充满孩子嬉笑打闹声的院子,此刻竟冷冷清清的,连一个在外面玩耍的孩子都不见踪影。只有家家户户厨房中飘出的阵阵饭香,混合着淡淡的煤烟味,在空气中弥漫着,给这寂静的院子增添了一丝烟火气。 不过,刘光齐并没有多想。他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自己新身份的自豪。在这个四合院里,和他同辈的那些人,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何雨柱,那个整天围着灶台转的厨子,在刘光齐看来,不过是个没有什么大出息的人。他觉得,一个厨子能有什么前途呢,每天就是和锅碗瓢盆打交道,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油烟味,根本无法和自己这个技术员相提并论。 贾东旭,虽然是个四级钳工,在厂里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但在刘光齐眼中,他终究只是个普通工人罢了。工人再厉害,也只是靠体力和技术吃饭,哪有干部来得风光、有前途。而且,刘光齐还不知道,此时贾东旭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阎解成,和刘光齐一般大,却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在那个工作至上的年代,没有正式工作就意味着没有稳定的收入和社会地位,刘光齐打心眼里看不起他。 至于许大茂,一个靠着妻家背景才谋得个副科职位的人,更是让刘光齐嗤之以鼻。在刘光齐看来,许大茂的职位来得并不光彩,而且娄家的成分摆在那里,许大茂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永远都不可能再有大的发展。 而王诚,刘光齐压根就没把他算在和自己比较的范围内。一来,王诚和他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二来,王诚不是在这个院子里土生土长的,在刘光齐心里,他就是个外人;三来,王诚是个战斗英雄,这年头哪个年轻人不渴望当兵、不敬佩战斗英雄呢?刘光齐对王诚虽然有嫉妒,但更多的还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刘光齐哼着小曲儿,推着自行车走进了自家的小院。一进院子,他就听见了两个弟弟痛苦的哀嚎声。只见刘光天和刘光福正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不停地哼哼唧唧。而自己的老爹刘海中,则一脸阴沉地坐在桌子旁边,面前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白酒,正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闷酒。 刘光齐瞥了一眼地上的两个弟弟,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关切,直接大步跨过他们,径直向刘海中走去。在他看来,自己没有踩着他俩进去,已经算是对他们仁至义尽了。 “爸!你这脸上怎么回事?这么多灰啊?我去给你拿毛巾你擦擦!”刘光齐脸上堆着笑,连忙走到脸盆架前,拿了一块还算干净的毛巾,递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看到是大儿子回来了,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和汗水。刚刚王诚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即便是打了两个不争气的儿子,他心里的那股火还是没有完全发泄出来。 刘光齐敏锐地察觉到父亲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连忙问道:“爸,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刘海中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难道要告诉他,自己和王诚干了一架,结果被王诚威胁说要把他刘光齐调到西北去?这怎么可能,他不能让儿子知道这件事,不然儿子肯定会怪他的。 “没啥事光齐,就是以后咱爷俩别去惹他王诚,王诚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刘海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刘光齐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切。看来自己的父亲终于反应过来了,王诚确实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人。其实,刘光齐早就知道王诚惹不起,之前父亲还让他努力当上干部,爬到王诚之上再整治他,他当时虽然答应得很快,但那不过是哄父亲开心罢了。 整治王诚?他凭什么?他不过是个小小的科员,而王诚现在已经是处长了。王诚来到这个院子还不到四年,刚来的时候就是科长,起点就比他高,现在又升为处长,那升迁的速度简直跟坐火箭一样。正所谓“不涉仕途,观其如坐井观天;涉足仕途,见其如蜉蝣望青天”。要是刘光齐知道王诚又要升职了,肯定会更加羡慕和嫉妒。 “我知道了,爸,我有件事要和你说下!我这也这么大了,你看能不能让我自己睡一个房间!我明天就正式上班了,您也知道现在房子不好分!我还是想要筒子楼的!”刘光齐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他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父亲肯定会答应他的。 躺在门口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到大哥的话,顿时来了精神,脸上露出了焦急和不满的神情。如果大哥自己住一个房间,那他们兄弟俩住哪里去?本来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三分之二的空间都是大哥的,不,准确地说,他们在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属于他们,那点空间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但他们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话语权,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父亲身上,希望父亲能够拒绝大哥的要求。 刘海中微微皱了皱眉头,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行,那就让光天光福把床拖出来呗,就在这里摆床就行了!”刘海中没有丝毫犹豫,对大儿子几乎是有求必应。至于两个小儿子,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只要他们活着就行,死了也罢,他才不会考虑他们的感受呢。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了父亲的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脸上写满了失落和无奈。原本大哥在外面读书的时候,他们至少还有个房间可以住,兄弟俩还能在房间里说些悄悄话。现在大哥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赶出房间,让他们住到客厅里,这让他们心里十分憋屈。 第179章 秦淮茹:借钱,对,找何雨柱借钱 秦淮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脸上写满了疲惫与不甘。她刚刚从何雨柱那儿回来,一路上,满心的盘算与疑惑不断交织。 何雨柱,可是她精心编织的生活蓝图里最为关键的一环。在秦淮茹的心中,早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何雨柱那宽敞的正房,以后必然是要留给自己的宝贝儿子棒梗结婚用的。可如今,这个何雨柱却像块顽石,无论她如何旁敲侧击、软磨硬泡,他就是不上套,这让秦淮茹的心中犹如被猫爪挠着一般,焦虑不安。 她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打着,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看来自己得添一把火了。”秦淮茹咬着嘴唇,喃喃自语。在她的认知里,何雨柱已然是她的禁脔,是她改变命运的关键所在,绝不能轻易放弃。 然而,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着如何算计何雨柱的时候,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王诚。王诚,厂里备受瞩目的高级干部,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帅气,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与何雨柱相比,一个是高高在上、光芒四射的星辰,一个是平凡无奇、毫不起眼的沙砾。何雨柱又老又丑,还总是一副莽莽撞撞的样子。要是自己能够成功搞定王诚,那她和孩子们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棒梗、小当,还有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未来都将前途无量,说不定还能摆脱这贫困的生活,过上富足体面的日子。 可是,一想到王诚身边那个宛如天仙般的甄榕,秦淮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酸涩与自卑。甄榕,那模样简直比画里的人还要漂亮,皮肤白皙如雪,眉眼含情,身材婀娜多姿,一颦一笑都透着优雅与高贵。如果她没有亲眼见过甄榕,或许还能凭借着盲目的自信去尝试接近王诚。但如今,残酷的现实让她不得不承认,除了自己能生儿子这一点,在其他方面她与甄榕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完败无疑。 而且,王诚平日里对她总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几乎没有正眼看过她几次,就像对待一个毫无存在感的陌生人。 王诚是谁?新时代什么没见过?你秦淮茹穿这么多,想勾引谁啊?衣服都没脱,你凭什么啊!想拿原着糊弄傻柱这套糊弄他,可能吗!而且你秦淮茹也就那样!自己媳妇比她漂亮太多了,虽然老话说的是,大鱼大肉吃多了也会想换换口味,但是在王诚看来,秦淮茹就是一个没处理好的鸡屁股,又油又腻还有毒。 “妈,我没吃饱!”棒梗那稚嫩而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像一把尖锐的锥子,突然刺破了秦淮茹的思绪。她猛地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棒子粥碗,眼神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这粥可是她精心准备的三人份啊,她自己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怎么就被两个孩子全吃完了呢? “棒梗,小当,这是我们三人份的棒子粥,你们俩全吃完了?还没吃饱?”秦淮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惊讶和无奈。 棒梗和小当齐齐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渴望,那模样就像嗷嗷待哺的小鸟。秦淮茹心中清楚,这三人份的棒子粥,确实没有贾东旭在世时做的两人份多。她本想着细水长流,毕竟现在家里没了顶梁柱,经济状况捉襟见肘,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而贾东旭在世的时候,却是个疼老婆爱孩子的人,宁愿自己饿着,也不忍心看着妻子和孩子挨饿。其实他们都是在为这个家着想,贾东旭是出于对家人的疼爱,而她则是想为自己和孩子们留条后路,他们都没有错,只是生活太过艰难,让他们不得不做出不同的选择。 秦淮茹轻轻地叹了口气,看着两个孩子那瘦弱的身形和充满渴望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棒梗,小当,妈再去做一点饭,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了。妈妈现在还没上班,我们吃的喝的,都是你们爸爸用命换来的,我们要省着点,懂嘛?”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些,眼中满是慈爱与无奈。 小当似懂非懂地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根本没听懂妈妈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饿,她妈叽里咕噜说啥呢这是! 棒梗则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中却还是觉得妈妈没有爸爸对他好。爸爸虽然经常训他,可只要他听话,爸爸也是非常疼他的,最起码在爸爸在世的时候,他从来没有饿过肚子。那种被爸爸呵护的温暖,如今想来,依旧让他怀念不已。 秦淮茹看着两个孩子,无奈地又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厨房。昏暗的厨房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她打开锅灶,往锅里添了些水,然后小心翼翼地舀出一些玉米面,开始煮起了棒子粥。她一边搅拌着锅里的粥,一边在脑海中飞速运转着,想着怎么样才能从何雨柱手里搞到那三块钱。现在家里的花销明显增大了,三块钱虽然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她实在不忍心看着孩子们挨饿,为了孩子,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 “借钱,对啊,借钱!”突然,秦淮茹的眼睛一亮,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每个月找何雨柱借钱,他何雨柱在厂里上班,总该有些存款吧?她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心中暗暗盘算着,下次见到何雨柱该如何开口,怎样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钱借给自己。 然而,秦淮茹这次可是想错了。此时的何雨柱,每个月的工资根本不够用,早就成了月光族。他每个月还要还易中海的钱呢,每个月要还三块。而且,他恢复到 35.5 工资的待遇还有两个多月呢。就算恢复了工资,他每个月也只会留下妹妹的生活费和买药的钱,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借给她秦淮茹呢?何雨柱虽然平时做事有些莽撞,但对易中海还是十分尊敬的,他说的接济贾家,可能也就是每个月在外面接活的时候,带回来一些饭菜分给贾家一点而已。至于为了接济贾家,断了自己的药和妹妹的生活费,这个时候的何雨柱还没有傻到那个程度! 第180章 王诚晋升令一出,李怀德羡慕嫉妒恨! 第二天,王诚那是照常去上班了,今天厂里已经收到消息了,王诚要升了,去公安部任职了,职位是部委某副主任至于厂里的工作只是兼职了,每周来点卯一次就行! 李怀德那是看着小他十几岁的王诚现在职务和他一样了,那是眼神十分羡慕!甚至是嫉妒,二十四岁的王诚,档案年纪二十六!已经和他平起平坐了! 在他看来,同样是靠着妻族上位的王诚,凭什么就升的这么快?升的快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王诚的老婆还这么漂亮?气质出众!这不是连吃带拿吗?他家那婆娘,不仅胖还丑又矮!身上还有一股子恶臭(狐臭)!可就这样,他每天回家还得说你身上好香啊!没办法都是为了前途!钱难挣屎难吃!只能说同是一路人,他的岳父比不了王诚的岳父! “恭喜了,王老弟!年纪轻轻的就跟哥哥我平起平坐了,日后看在我们一起共事的份上,拉哥哥一把!”李怀德那是笑嘻嘻一边拍着王诚的肩膀,一边假惺惺地说道。此时的王诚在厂党委的排名已经攀升至第四位,仅次于李怀德,职务上升了,排名自然上升了。 “哈哈哈,好说好说!都是为人民服务嘛?”王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官腔。时移世易,如今的王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在李怀德面前略显青涩的年轻人。现在的他,地位已然不同,李怀德现在要冲他摇尾巴了! 而一旁的杨厂长则是满脸喜色,眼神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欣慰与喜悦。他与王诚不仅同属一个阵营,还是从同一个师出来的。王诚的升职,对他来说,就如同给自己的仕途添了一把坚实的保护伞。自从王诚与甄前方的女儿结婚那天起,杨厂长就敏锐地意识到了王诚背后强大的背景和无限的潜力。如今,王诚的职位越升越高,他在厂里的地位也愈发稳固,心中自然是乐开了花。 “王处长,不,王副主任!保卫处的工作你有推荐人吗,没有的话,我就上报给武装部了,让他们派一个主管的副处长!”杨德华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狡黠,看似随意地问道。其实,他这是在委婉地提醒王诚,要不要安排自己的心腹来管理保卫处。毕竟,如果让武装部派人来,王诚这个处长的实际权力很可能会被架空,到时候就会陷入被动的局面。 王诚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中暗自感激杨厂长的提醒。他到底还年轻,在一些事情的考虑上难免不够周全,一时之间竟没有想到这一点。他感激地看了杨厂长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杨厂长,我觉得保卫一科科长金卫国可以,能力不错,可以代替我管理保卫处!我推荐他成为主管保卫处的副处长!” 杨德华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说道:“行,那你写封举荐信,我和冯书记联名也写一封,一起交给武装部!” 冯书记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显然是认同了杨德华的提议。有了厂里一二把手和直属领导的联合推荐,金卫国担任保卫处副处长一事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毫无悬念了。 李怀德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想到这一点。早知道就该自己先开口举荐人选,这个位置他可是觊觎已久,原本还打算在党委会上据理力争一番,争取一下,没想到杨德华直接把事情挑明了,让他失去了先机。不过,他毕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觉得亡羊补牢,犹未晚也。于是,他连忙堆起笑容,大声说道:“金卫国同志,工作能力强,我赞同!”说着,他便高高举起了手,硬生生地把这原本已经确定的事情,变成了一个投票会。 其他人自然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心里明镜似的,王诚前途无量,谁都不想因为这点小事与他结下梁子,影响自己的仕途。于是,众人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也都跟着举起了手,一时间,会议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同意”声。 “同意!” “同意!” ………… 这就是人情世故啊,原本跟他李怀德没关系的事,现在跟他扯上关系了! “咳咳,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们厂生产超标,部里决定让我们厂里小扩建,增加一个工厂!扩建一千二百人,大家是领导班子,每个人都有推荐权,每个人两张推荐信!”杨厂长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继续主持着会议。其实,除了王诚之外,在座的其他人都已经提前得知了这个消息。王诚毕竟主管的是安全方面的工作,平日里对生产和扩建等事务并不太上心,所以对此一无所知。 听到这个消息,王诚微微一怔,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刘光天的身影。刘光天虽然年纪尚未达到规定的标准,但对于现在手握权力的王诚来说,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大不了让他多当一段时间学徒工,积累一些经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至于手中的另一张推荐纸,王诚却陷入了沉思。如果把它给王丽,王丽是大学生,有着光明的前途,本就包分配,把推荐纸给她不仅没有必要,反而可能会打乱她原本的职业规划,毁了她的前程。而王全又还太小,目前还不适合进入工厂工作,而且这小子王诚也已经有了长远的打算,打算让他进部队锻炼,培养他的意志和能力。 王诚眉头微皱,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最终决定把这张推荐信给派出所的小周,让他安排他家亲戚去上班,小周和他关系不错,把推荐纸给他,也算是做了一份顺水人情。 第181章 金卫国接替保卫处副处长 那是开完厂里的会议之后,王诚手中紧紧攥着两张推荐信,朝着保卫处走去。 当他来到保卫处门口时,门口站岗的保卫处干事,如同一棵松树般屹立在那里,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王诚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贯的沉稳与温和,对着小陈说道:“你去把一科科长金卫国喊过来!我找他有事!”那干事一听,立刻神情严肃起来,一个标准的敬礼,声音洪亮地回答道:“是!”随后,他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转身朝着金卫国的办公室走去。 没过多久,走廊里便传来了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金卫国身着一身干净整洁的制服,领口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进门后立刻一个干脆利落的敬礼,声音如洪钟般响起:“处长!你找我!” 王诚原本正低头看着桌上的一些文件,听到声音后缓缓抬起头来,脸上立刻露出了亲切的笑容:“哟,老金你来了啊!你先坐,我给你倒茶!”说着,王诚那是笑着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盒精心保存的茶叶,,透着一股淡淡的茶香。正当他正打算拿起旁边的开水壶时,金卫国那是急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开口说道:“那个,处长啊,我喝不惯茶叶,你别忙活了,给我来杯凉水就行了!” 王诚看着金卫国,只见他那古铜色的脸上写满了直爽与憨厚,眼神中透着一股武将的刚毅与果敢,仿佛脸上就差写着几个字:我是武将,喝不惯这热茶,凉白开来得舒服多了!王诚不禁心中暗笑,点了点头说道:“行,老金!我这有事要和你说!我要去部委工作,你应该知道了,我走后,需要一个主管厂里保卫处的副处长,我向厂里,还有武装部举荐了你!” 金卫国听了这话,脸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惊喜与激动的神情。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这,处长,我……”王诚看出了他的激动与紧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是你应得的!你要是能力不够我也不会推荐你,而且保卫处交给你我放心,我们都是当兵的,都是从朝鲜战场上下来的,虽然不同部队,但是我们也是战友!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你的能力和人品我都信得过!” 金卫国听了王诚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他挺直了身子,声音坚定地说道:“您放心,王处长,保卫处永远以你马首是瞻!你就安心去吧!”金卫国这话一出,王诚那是听的满脸黑线!他哭笑不得地看着金卫国,笑骂道:“你他妈说啥啊!老子是升职了,你觉得老子死了是吧,还安心去吧!你这话老子晚上睡不着觉!” 金卫国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上顿时露出了尴尬的神情,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处长,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一时嘴瓢了,您别往心里去!”王诚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无心的。你好好干,以后这保卫处就靠你撑起来了。我这位置以后是你的!” “行了,没事你就下去吧!好好干,我这处长位置迟早是你的!”王诚那是摆了摆手,示意金卫国下去。金卫国听了这话,心中又是一阵激动,他再次敬了个礼,然后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王诚看着金卫国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这间自己工作了多年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而亲切,那张陪伴了他无数日夜的办公桌,那把有些破旧但坐着却很舒服的椅子,还有墙上挂着的那些保卫处的荣誉证书。他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开始收拾东西,他把一些重要的文件和自己的私人物品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这间办公室是他的起点,今天在这里办公了几年,他的心中也是有些念旧。 一直忙碌到了下午五点。王诚看了看手表,心中想着今天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便决定直接早退了。他走出保卫处的大门,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一到派出所门口,那是刚碰见要下班的小周。小周穿着一身警服,正在派出所门口准备下班。王诚那是一个箭步上前,直接给他抓住了,看着手表笑着对小周说道:“周副所长同志,你这早退!让我抓住了,怎么说?要不要请我吃饭?” 小周那是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懵逼的神情。但是看王诚这表情,那是一下反应过来了,王诚这是在开玩笑呢。他无奈地笑了笑,也是连忙说道:“吃饭没问题,但是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王处长!我早退我认了,你这个点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早退嘛?” 王诚一听那是哈哈一笑,笑声爽朗而洪亮:“我不管,你反正说了,要请我吃饭!走走走!”说着,王诚那是说完就搂着小周的肩膀,那是直奔附近的饭馆去了。今天他是要宰他小周一次了,自己这个岗位给他也要几百块呢。 王诚毫不客气地拿起菜单,点了几个自己爱吃的菜。小周看着他这副模样,那是没好气地说道:“王哥啊!你这让我请吃饭,不会真吃饭吧?” 王诚一边看着菜单,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先等会,等我吃完再说,我和你不一样啊,我可和你不一样,我这老婆老娘老妹,还有俩孩子的,比不了你!”王诚那是开始唱苦,小周听这话那是白眼都翻到后脑勺去了,别人诉苦,他还会认真听,王诚诉苦,这就是个乐子,别人不知道他不知道吗?你王诚娶的谁啊?虽然他不了解王诚的全部,但他还不了解他的老所长白正文吗?那是天天在老丈人家搬东西啊,日子过得可滋润着呢。 不一会儿,菜就陆续上桌了。王诚立刻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小周看着他这副吃相,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182章 小周是颜控,还是恋爱脑,娶了个扶弟魔 “行了,我这也吃的差不多了,我这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个你拿去吧!”王诚一边用餐巾纸仔细地擦了擦嘴巴,一边将桌上剩下的一些食物熟练地打包起来,动作自然而流畅。紧接着,他顺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向了对面的小周。 小周下意识地伸出手接过,展开一看,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王哥?这?难道是推荐信?给我?啊?”声音中充满了意外和惊喜,还有一丝隐隐的怀疑,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对啊!我们轧钢厂的入职推荐信,拿去就可以入职!”王诚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些许自豪,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递出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东西。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这,要不我拿钱买,你看行吗?”小周先是下意识地拒绝,双手在身前摆了摆,像是在躲避一件过于沉重的礼物。但随后,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试探性地提出了购买的想法,脸上露出一丝纠结的神色。 “啊?你要是要买的话,就还我,跟我扯什么淡!我差你那几百块钱的,怎么回事,你这是想要,又不想要的!”王诚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唉,这说来也是我自己的错,我妈之前给我介绍很多相亲对象,你也知道,嘿嘿,我们男人不就喜欢那样的吗?嘿嘿!”小周干笑着,脸上露出一抹尴尬又略带羞涩的笑容,两只手不自觉地搓来搓去,眼神飘忽不定,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直面王诚的目光。王诚听着,脸上露出一副懵逼的神情,脑袋微微歪向一边,眼神中满是疑惑,心里暗自想着这小周到底在说些什么。 “那样的啊?”王诚那是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寻,希望小周能给出更明确的解释。 “唉,你不可能不懂啊,就我嫂子那模样,你跟我一样啊?”小周挤眉弄眼的,脸上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坏笑,还朝王诚轻轻撞了撞肩膀,像是在分享一个男人之间的小秘密。王诚这才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心里想着这小子果然也是个颜控,喜欢漂亮的! “哦,然后呢?”王诚饶有兴趣地问道,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专注倾听的神情,似乎对小周接下来要说的话充满了期待。 “我这看上了一个没工作的女孩子不是,但是还好有城市户口,我想着让她天天待家里也不行,那是找关系才找到一份纺织厂的工作!这下好了,我那老婆弟弟那是眼红了,那是整天的磨他姐姐!非要工作!我那老婆也耳根子软,天天磨我,我这也是头大!这钱好说,我还有点,这岗位哪里天天有啊?我老婆嫁给我一年多,我才等到的!唉!”小周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头,脸上满是疲惫和苦恼的神色。他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着,仿佛想要驱赶这些烦心事。 王诚那是听完,在心里默默合计着,这小周还真是个恋爱脑!娶的还是个扶弟魔!这算什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想到这里,王诚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同情和担忧。 王诚那是想了想说道:“周啊!我觉得这事你不能这么办!你老婆要什么你就给什么,这不好啊,这次是他弟弟,下次他表弟堂弟要怎么办?你要学会拒绝啊?我给你出个主意啊!”王诚的语气严肃而认真,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长辈般的关切和教导。 王诚那是说着顿了顿,小周那是连忙催促道:“快说啊,王哥!你快说啊!你别打包了,唉,我来帮你!”小周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身体一下子凑了过来,双手已经开始帮忙收拾桌上的东西,眼神紧紧地盯着王诚,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字。 “嗯!你回去先做好你媳妇的工作,你要告诉她,你也不容易啊?你不能她要啥你就给啥!说的通最好,说不通那就说明她不在乎你,那你帮她家干嘛?大不了和她那边不来往了,你难道在乎?然后你在找到他家里去说,你说这是最后一次,态度差一点,你这整天嘻嘻哈哈,有点干部的样子吗?你是干部,你要主导他们啊?懂吗?反正就是在你媳妇家那里,话要说死,事也要做绝,你怕什么啊!你……”王诚越说越激动,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在空中用力地比划着,仿佛要把自己的情绪和想法都通过动作传递给小周。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痛苦时刻。 (以下本人朋友亲身经历啊!差不多,编进来的!) 王诚没穿越前那是有一个好朋友,初中同学!他爸爸是挖机师傅!每天天还没亮就出门,在工地上上班!钱都给了他妈妈,然后就是王诚他朋友要结婚了,要买房子买车子!他妈妈告诉他爸说没钱了!结果就是比他大七八岁的舅舅买房买车了,都是他妈妈借给他舅舅的,王诚他朋友最后婚没有结成!最后父母也离了婚!后面就是他爸爸还是有责任心的,还在供养他妹妹在读书!还跟儿子喝酒喝醉了哭过几次,说自己对不起自己儿子! 王诚那是说得眼睛都红了,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那是完全代入自己了,仿佛又看到了朋友痛苦的样子。小周那是连忙拉着王诚:“哥,哥,你别激动!别激动啊!”小周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双手紧紧地握住王诚的胳膊,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我激动了吗?我激动了吗?”王诚那是激动地说道。 “额!我打包好了!”小周那是半天挤出这么一句话!那是有些纳闷,怎么这王诚给他出主意,怎么自己这么激动,好像他是自己一样。 第183章 王母:东北母老虎,甄榕:川渝暴龙 “嗯,行吧!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别让你的小头控制大头好吗,推荐信你就拿着,别跟我提钱!”王诚一脸严肃地摆了摆手,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他顺手提起已经打包好的东西,脚步坚定地准备离开。然而刚走了两步,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迅速地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开口问道。 “哦,对了,周啊!上次我忘记问了,我们院子里那个老聋子什么成分啊?”王诚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探究的意味。 “老聋子?哦,她啊,满清的遗少,你们那四合院之前是她家的,后面建国了,她也是挺响应国家号召,那是把房子捐出来了,国家看她无儿无女的,也是给她一个五保户!还有上次,你托我查的那事,那部委领导和街道办王主任之前是我党在北京的地下组织!可能就是那时候和这老聋子扯上关系,至于怎么扯上关系的,查不出来!”小周微微眯起眼睛,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轻轻摩挲着下巴,脸上露出一副思索的神情。他也觉得这老聋子的经历颇为丰富,能和我党成员有这样的关联,实在是有些不简单。 王诚那是点了点头,在心里暗自思忖着,这老聋子的情况也就这样,关系也没有像某些小道消息或者番茄情报上说的那么夸张。至于说是烈属,王诚还是没听谁说过,也许是自己穿越过来的时间太早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还没来得及商量好这个事情吧。 “行,周啊,下次在约吧!我这吃饱了,老婆孩子还没吃呢,再不回去,我那老娘又得数落我了!”王诚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带着宠溺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行,王哥,慢走!”小周也热情地打了下招呼,目送着王诚离去。待王诚走后,小周一个人站在原地,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王诚刚刚说的话。他越想越觉得王诚说得在理,自己确实应该硬气起来,毕竟自己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啊! 想着想着,小周又低头看着手中的推荐信,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心里清楚,这人情可算是欠大发了,他可不认为一顿饭就能把这份恩情还清。不过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王诚那是跨上自行车,将饭盒稳稳地挂在车头上,随后用力蹬起踏板,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一路上,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吹起他额前的几缕头发。 当王诚骑着自行车进入四合院时,阎埠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急忙迎了上去,伸出手想要帮王诚提一把自行车。王诚眼疾手快,连忙一躲开,还用斜着眼睛冷冷地看了阎埠贵一眼,眼神中满是防备和不屑。 阎埠贵那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显得有些尴尬。他心里一直盘算着和王诚搞好关系,这样以后才能有机会算计王诚。在他看来,自己都已经“大度”地放下了王诚把他妻子送进去的事情,王诚就应该识趣地和他和解才对。 王诚哪里知道阎埠贵心里打的这些小算盘,也根本不想去了解他的想法。在王诚的心里,只觉得这院子里的三个大爷,没一个是正常的。易中海就是个大傻叉,总是喜欢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喜欢当别人的爹,替别人做主;刘海中,王诚连提都不想提他,在王诚眼中,他就是傻叉中的傻叉;而阎埠贵,就是典型的无利不起早,和这种人打交道,自己不是傻叉才怪呢! 如果王诚知道阎埠贵心中所想,肯定会冷笑连连,心里想着这种仇恨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说出来简直就是骗鬼呢。要是真的相信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背后给自己捅上一刀。 见阎埠贵似乎想说些什么,王诚理都没理他,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用力提着自行车就大步走了,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站在原地,笑容尴尬地僵在脸上。阎埠贵心中暗自想着,看来得从长计议了,他可实在是太想算计王诚的东西了,仅仅是那些东西而已。 “你还知道回来!媳妇孩子在家!你还不顾家,怎么跟你那完蛋爹一样!真是老鼠儿子会打洞!”王诚刚一推开院门,就听见自己母亲那熟悉的数落声如连珠炮一般传来。母亲不仅骂他,还把他爹也给捎上了。王诚能怎么办呢?只能默默地听着呗,谁让这是自己的亲妈呢。 “妈,你别说他了,他有事在忙呗!”甄榕见王诚被数落,连忙开口替王诚说话,脸上带着一丝温柔和关切。 王母那是摆了摆手,对着儿媳妇语重心长地说道:“榕榕啊!别惯着他,这男人不管教就会乱来,你看王诚他爸,敢在我面前炸毛吗?我当年可是一锅铲给他开瓢了!你当媳妇的,他要是乱来你就干他,他敢还手!你就写信给我,看我不收拾他这个小犊子!”王母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脸上露出一副威严的样子。 王诚那是哪里敢说什么,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就当做没听见,连忙快步走了出去,脑海中还想起,他十岁那年,自己父母吵架,自己老娘那是一锅铲,给自己老爹开瓢了,开瓢也就算了,老娘还哭着回娘家,把自己舅舅找来了,舅舅本来还怒气冲冲的想给老娘做主,那是看见老爹这模样,那是连夜回家了! 而且王诚心里清楚,这话只要自己敢反驳,老娘肯定会真的动手教训自己的。而且他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这老娘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还教起儿媳妇这些东西来了! 甄榕则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好像什么潜在的基因正在慢慢觉醒。她母亲祖籍四川,川渝暴龙;而王母就更加不用说了,典型的东北母老虎。 第184章 农场主刘海中 这天,刘海中心里那股子气怎么也顺不下来。本来日常的琐碎就够让他心烦意乱,偏偏又听闻了王诚升职的消息,如今对方步步高升,他只能在家生气! 以前倒还好,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一回到家,就躲进自己的房间里,眼不见心不烦,倒也落得个清静。可今天不同,兄弟俩正坐在客厅的床上闲聊,这一幕落入刘海中充满怨气的眼中,瞬间成了他发泄怒火的导火索。 刘海中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出如鹰爪般的大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刘光天的肩膀,那力道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刘光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刘海中腾出另一只手,单手熟练地解开腰间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而又让人胆寒的声响。 他将皮带在空中用力一挥,那皮带如黑色的长蛇般嘶嘶作响,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紧张和恐惧的气息。若此时王诚在场,看到刘海中这副模样,肯定会调侃道:“这刘海中啊,最适合的地方可不是这小小的家里,而是美国那广袤的农场,就凭这出神入化的鞭法,当个农场主那是绰绰有余!” 刘光天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打打得措手不及,身上瞬间出现一道道红印,钻心的疼痛让他双眼通红,一股恨意从心底涌起。他狠狠地盯着刘海中,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刘海中见他竟敢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心中的怒火更盛,心想:“好啊,你还敢跟我呲牙?反了你了!”于是,他一把扯住刘光天的上衣,用力一撕,“嘶啦”一声,上衣被撕开,露出刘光天那瘦弱的上身。紧接着,他又扬起皮带,对着刘光天的背部和肩膀猛抽起来,每一下都带着他满心的愤怒和不满。 刘光福在一旁看着二哥被打得如此凄惨,心中一阵绞痛。平日里,他心里清楚谁对自己好,二哥刘光天没少护着他。此刻,他顾不上害怕,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抱住刘海中的腿,大声喊道:“爸,二哥知道错了,你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了!” 刘海中却毫不留情,抬起一脚,重重地踢在刘光福的身上,将他踹到一边。刘光福被踢得摔倒在地,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顾不上疼痛,又挣扎着爬起来,再次扑向刘海中,试图阻止父亲的暴行。然而,刘海中又是一脚,这一脚踢得更狠,直接将刘光福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刘光天看到弟弟为了自己被父亲如此殴打,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心中又疼又怒。但他不敢再用那种充满恨意的眼神看刘海中,只是大声喊道:“没你的事!你别管,快走!”刘光福听着二哥这样说,心中一阵委屈,大声地哭了起来。 而此时的刘光齐,则依着门口,一手端着一杯水,另一只手摸着自己下巴稀疏的胡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刘海中的妻子在厨房忙碌着,对客厅里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她继续做着饭,锅铲在锅里翻炒的声音和客厅里的打骂声、哭喊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其实,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性格和行为,很大程度上是受他们母亲的影响。如果在他们小时候,母亲能在父亲打他们的时候挺身而出,保护他们,那么如今在父亲遇到危险或者困境时,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保护父亲。可如今,一切都没有如果,这一切就像一个循环,从哪里开始,似乎就要回到哪里去。 刘光福见父亲还是不管不顾地殴打二哥,心中一横,直接趴在了刘光天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为二哥挡住那无情的皮带。此时,他心里想着:“二哥!这么多年你护着我,这次我替你挡,我不欠你的了!” 可没想到,刘海中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第一皮带抽下来,刘光福就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他本能地想跑开,但第二皮带紧接着就抽了下来。刘光福只发出了几声痛苦的惨叫,刘海中却以为这儿子要反抗,更加用力地抽了第三皮带。这一皮带下去,刘光福的衣服都被抽破了,露出了背后一道道血痕。 三皮带打散兄弟情! 刘光天看到弟弟为自己承受着这一切,感动得泪眼婆娑。他可以忍受自己挨打,但绝不能看着弟弟被父亲如此折磨。于是,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自己的弟弟,刚想回头与父亲理论,可还没等他转过身,刘海中的皮带就如黑色的闪电般抽了过来。 突然,刘光天只感觉眼睛一阵剧痛,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捂住眼睛,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趴在了地上。但此时的刘海中,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依然挥舞着皮带,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 渐渐地,刘光天的声音越来越小,刘海中每抽一皮带,他就只剩下几声微弱的闷哼。刘光齐这时才感觉不对劲,他连忙跑过去,拉了一把自己的老爹,说道:“爹,你等会,老二这怎么没声音了,是不是被你打死了啊?” 刘海中本来见有人来扯他,还以为又是刘光福来捣乱,下意识地准备回头抽上一皮带。幸好刘光齐反应快,一个下蹲,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刘海中看清是刘光齐后,连忙问道:“光齐,你没事吧?”至于刘光齐说的那些话,他根本没听进去,就算听到了,在他心里,刘光天和刘光福是自己的儿子,正所谓“生的你出,就打的你死”,他觉得自己教训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刘光齐看着自己老爹,心中有些恐惧。自己十八年来,从未挨过父亲一次打,今天却差点就尝到了皮带的滋味。他再次说道:“我说,你看老二是不是不行了!别打了!” 第185章 阎解成给何雨柱仙人指路 刘海中听了这话,冷哼一声,说道:“刘光天,给老子站起来,别他妈装死!”说着,他走上前去,用力踢了刘光天一脚。可地上的刘光天一点反应都没有,刘海中这下有些着急了。他心里清楚,如果真把刘光天打死了,自己的前途就完了,不仅当不了官,还要去坐牢。其实,他在乎的并不是刘光天的死活,而是自己的前途和是否会因此坐牢。 刘光福看到二哥毫无反应,连忙跑过去,扑到刘光天身边,焦急地喊道:“二哥,二哥,你没事吧!二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刘光齐那是连忙说道。 “爹,快送医院,老二我看着不行了!” 刘海中原本还带着怒气的脸上,此时闪过一丝慌乱,心里也有些发虚。正愁不知如何收场的他,听到刘光齐的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有了个台阶下,他微微点了点头,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刘光福说道:“那个,刘光福,你去找俩板车拖医院去!我跟你哥有事要说!”说罢,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随意地往地上一丢,那几块钱在地面上散开,他用眼神示意刘光福去带着刘光齐送刘光天去看病。 刘光福看着地上的钱,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二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咬了咬牙,强忍着悲痛,连忙蹲下身子,用力地扶起自己的二哥,朝着中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的肩膀微微耸动着,一边哭一边走。 当刘光福扶着刘光天来到中院时,正在院子里做着各种事情的众人,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过来。大家纷纷围拢过来,脸上都带着惊讶和关切的神情。一个大妈看到刘光天满脸是血的模样,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成了“o”型,双手捂着嘴,惊呼道:“这么了,光福,你二哥这是怎么回事?哎哟,我天啊,这眼睛怎么出这么多血啊,大家快搭把手!” 刘光福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他哽咽着说道:“我哥他,我哥他!”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悲痛呛住,泣不成声了。 另一个大妈仔细地瞧了瞧刘光天的伤势,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她用手指着刘光天,咬牙切齿地说道:“瞧这模样,肯定是刘海中打的!造孽啊,这刘海中!快快快,那个快去隔壁接一辆板车过来!快!”众人听了她的话,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朝着隔壁跑去借板车,有的在旁边帮忙扶着刘光天,院子里顿时一片慌乱。 就在这时,阎埠贵迈着小碎步,不紧不慢地走进了中院。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像只精明的狐狸。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心里暗自窃喜,觉得扳倒刘海中的绝佳时机终于来了。刘海中前几天对他的羞辱和打压,他一直记在心里,这笔账他早就想找机会清算。 他朝着站在一旁的阎解成招了招手,把他喊到身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小声地说道:“解成啊,你去傻柱面前说,这刘海中不如易中海,这对自己儿子都这样,对院子群众会好到哪里去?然后你故意说,要不是我爸怕得罪刘海中,不让我去报告街道办!不然今天一定把街道办告他一状!”说完,他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两毛钱,递到阎解成的手中。 阎解成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扬,连忙点了点头。他紧紧地握着那两毛钱,随后拉着自己的弟弟阎解放,朝着正在人群中看戏的何雨柱走去。 他们走到何雨柱旁边,阎解成左右看了看,确保周围没人注意,然后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用只有何雨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个刘海中!怎么能这样,唉,老弟啊,要不是爸刚刚说了我,不然我今天一定要去街道办举报他,让他当不成这个一大爷,你看之前易中海易大爷,那是把大院搞得一片大好,结果这刘海中一上台?哼哼,我都不想说了,光天是我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你看看,今天他大儿子这是在行使父亲的权利,明天他就敢在院子里实行一大爷的权利,唉,我们院子没有好日子过了!” 阎解成那是直接按照阎埠贵的说法,那是给何雨柱来了个仙人指路!何雨柱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眼睛越听越亮,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他微微点了点头,默默地退出了人群,心中暗自下了决心,他要为易中海做点事情,重新让易中海登上一大爷的宝座,让大院恢复往日的安宁。 阎解成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里想着,这两毛钱挣的真容易啊! 王诚站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虽然他有推荐信是准备交给刘光天的,但是,要在刘光天最需要的时候交给他,而不是自己上赶着去送。 何雨柱那是一路慢走,他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走快了就会气喘吁吁。他穿过狭窄的小巷,朝着街道办的方向走去。 终于,他来到了街道办。此时,街道办的人基本上都下班了,只有一个年轻的值班人员还坐在办公桌前,正在整理着文件。那值班人员看到何雨柱气喘吁吁地走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来,倒了杯水给何雨柱,关切地说道:“同志,你这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你喝口水先!” 何雨柱那是一饮而尽,喘着粗气,用手擦了擦嘴角,说道:“我们,大院出,出事了!有人打人,都已经进医院了!而且打人的还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 那值班人员一听,原本温和的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眼睛瞪大,眉毛皱成了一个“川”字,用力地一拍桌子,吼道:“怎么个事?管事大爷打人?好好好,同志你先坐,我去摇,不,我去找我们领导,对了,你们是哪个院子的,你们没报警吧?”他心里清楚,如果报警了,他们街道办在这件事上可就被动了,会影响到街道办的声誉。 “没报警,我们是95号大院!”何雨柱那是说道。 “行,你等着,我给你找我们主任亲自来主持!”值班人员那是说道。 第186章 王主任:这刘海中还不能直呼其名了? 阎埠贵这次罕见地陪同着刘光天去了医院,不过明眼人都清楚,这绝非是他良心发现。在阎埠贵的心里,对刘光天实在是没有半分真挚的感情。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目的有两个。 第一,阎埠贵心里明白,街道办得知大院里出了这档子打人的事,肯定会派人来调查。要是到时候收拾刘海中的同时,顺势把自己也给牵连进去撸了职位,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自己主动来医院,在众人面前露个脸,这明显就是在尽一个管事大爷的职责,如此一来,街道办也就没有理由来找他的麻烦了。 第二,以阎埠贵对刘海中的了解,刘海中事后肯定会怀疑到底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自己有在医院陪着刘光天的不在场证明,刘海中怎么着也怀疑不到自己身上来。想到这里,阎埠贵不禁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高明。 就在阎埠贵沉浸在自己的盘算中浮想联翩的时候,一位医生从诊疗室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严肃,开口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阎埠贵眼睛一转,脸上立刻堆起了一副关切的神情,说道:“我是他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他爹把他打成这样,我实在是看不过眼,就赶紧把他救了下来。您是没看到,那孩子满脸是血的样子,我当时心里就一紧,怕出什么大事,所以连想都没想,就连忙把他送医院来了!”阎埠贵这一番话,巧妙地把自己描述成了一个见义勇为、救人于水火之间的大好人,仿佛他真的是出于一片善心才这么做的。 医生听了阎埠贵的话,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佩之意,说道:“老同志,干得不错!这孩子他爹也真是太没轻没重了,您看这孩子的左眼,唉!虽然现在还能看清东西,但是以后视力肯定会受影响,能不能正常视物还不好说呢!我觉得啊,老同志,这可不是一般的家庭教育问题,这简直就是在犯罪!这孩子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这么小就遭此横祸,这不是要毁了孩子一辈子吗?我觉得你应该上报,让相关部门好好管管这件事!” 阎埠贵听了医生的话,假装愣了愣,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你说得也对,我回去就去处理这件事!对了,这孩子医药费多少?光福,你带钱了吗?”阎埠贵先对着医生说完,又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刘光福。 医生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刘光福,这才发现他肩膀上的衣服已经破裂,隐隐露出一道伤口。医生连忙把他拉到身边,关切地问道:“孩子,你这?” “带钱了,三大爷!医生我把钱给你!”刘光福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钱,大概数了数,也就四五块钱的样子。 医生看了看刘光福递过来的钱,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些钱不够,那个老同志啊,你先去缴费,我先带孩子去擦点药!” 阎埠贵一听要自己掏钱,心里顿时不乐意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笑容,说道:“那个医生啊,我出门急,忘记带钱了!先欠着,明天我让他爹来还上!” 医生听了阎埠贵的话,寻思着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便点了点头,说道:“行,那老同志,你把孩子父亲的工作地址和家庭住址告诉我!” “行!”阎埠贵笑着说道,心里想着只要不让他掏钱,什么都好说!要是换做易中海,肯定二话不说就把钱掏了,反正这钱到时候刘海中会还给他,就算刘海中不给了,易中海也不会在意,十几块钱而已。但是阎埠贵可不敢赌,他担心刘海中被撸了职位后会恼羞成怒,不管这个刘光天了,到时候这钱可就打水漂了!所以,这就是阎埠贵和易中海的差距,易中海的为人处世比阎埠贵大气得多,阎埠贵又比刘海中稍微强点,而刘海中,简直就和傻叉没什么两样。 再说四合院这边,没过多久,何雨柱就带着王主任匆匆赶了过来。王诚看到来人,连忙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微笑,打了个招呼:“王姐!” “哟,小王啊!吃了没?”王主任也笑着回应道,脸上的神情十分和蔼。 “吃了,您……” 寒暄过后,王主任便带着人直奔后院,她大步流星地走到后院中间,站定后,便大声吼道:“刘海中!出来?” 此时的刘海中正悠哉悠哉地喝着酒,一副对刘光天的死活毫不在意的模样。听到有人叫他,他的第一反应是生气,在他看来,自己如今已经是一大爷了,居然还有人敢直接称呼他的名讳。王诚也就算了,他得罪不起,可这声音明显是个女声啊! “大胆!放肆!我一大爷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我说了多少次了,在大院我是一大爷,我就一直属于工作时期,工作时期要称职务,你难道……王主任!”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嘴里还在不停地数落着。可当他看到站在院子里的王主任时,剩下的话一下子就咽了回去,毕竟这事才过去半小时,他才喝了二两酒,还没有醉到人事不省,人狗不分的状态,他还是认得清王主任的。 王主任听着刘海中说的这些话,眼睛瞪得老大,气得反而笑了起来。人在格外生气的时候,往往容易被气笑,这刘海中,典型的封建大家长做派,还不能称呼他的名讳,真当自己是皇帝了不成?现在不能直呼其名,明天他说不定就敢让人避讳,那中院的易中海是不是还得改名字?还“植物”“植物”的,好一个刘“植物”啊!这明显就是官僚作风嘛!王主任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玩意到底是谁把他选上来当一大爷的! 自己还没来得及追究他打儿子的事呢,这刘海中又暴露出了这么多问题,而且一件比一件离谱,真是让人头疼。 第187章 何雨柱硬刚刘海中 “刘海中!好好好,好一个一大爷,你在这院子里是当着你的土皇帝啊!还不能称呼你的名字,好大的威风!”王主任怒目圆睁,声音在四合院中回荡,充满了威严与愤怒。他看着刘海中,眼神中满是鄙夷。“好好好,大家都在这里,我现在直接宣布,你的刘海中代管事大爷一职,我们街道办认为你不合格!至于你其他的问题,中院开大会解决!” 王主任那是说完,根本就没去管刘海中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脸上带着决绝,扭头就大步朝着中院走去。此时的他,心中已经彻底明白了这95号四合院的复杂。在他看来,易中海和眼前的刘海中比起来,竟然还算是个良民! 而刘海中呢,在听到王主任的宣布后,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他的脸上满是绝望与不甘,欲哭无泪。自己这才当上几天的一大爷啊,屁股还没坐热呢,这下子就被撸了,而且从王主任的态度来看,街道办这次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他满心委屈,觉得自己没犯什么大错误啊,不能直呼其名,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可是院子里的第一领导,院子里的人确实不能直呼自己的名字啊?叫一大爷怎么就不行了呢? 想到这里,刘海中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心中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去和王主任好好理论理论,凭什么就把自己给撤职了,总不能上面的人可以这样那样,到了下面他们就不行吧?这不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 “阎埠贵同志呢?”王主任站在院子中间,目光扫视着众人,开口问道。阎埠贵虽然是易中海提拔任用的,没有经过街道办的正规手续,但是现在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已经被撤职了,这院子里总还得找个能管事的人来顶着啊。 “额,我爸他已经去医院照看刘光天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阎解成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脸上带着些许紧张,开口说道。王主任听了,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想着,看来这阎埠贵还是有些人情味的,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行,刘海中来了是吧!那我们开会!”王主任说着,看了眼已经走到中院的刘海中。只见刘海中走到桌子旁边,下意识地就想坐在王主任的身边。但是王主任立刻脸色一沉,直接大声吼道:“刘海中,你给我站在人群中间去,对了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刘海中已经被撤职了,以后再也不是管事大爷了!” 刘海中刚想开口辩解几句,王主任又紧接着说道:“刘海中,你给我好好说下,刘光天怎么回事?” “刘光天?啊?王主任你为这事来的啊,儿子不听话,我就管教了下而已!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不是?”刘海中梗着脖子,义正言辞地说道,在他心里,这确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王主任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你儿子如果真的不听话你管教一下也没事,但我听到的可是,你儿子那是无缘无故的被你打,而且你还下死手!眼睛都被你抽瞎了!这是在犯罪!” “哪个狗日的打我小报告。冤枉啊,王主任,我就是教训……”刘海中急得满脸通红,话还没有说完,王主任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手指着站在一旁的何雨柱说道:“何雨柱,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何雨柱这个家伙跑去街道办告的状!他顿时怒从心头起,破口大骂:“傻柱,我操你妈……” 何雨柱哪里会怕他,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着王主任说道:“王主任,你看刘海中这样子!我是不敢说,我怕被报复啊!” “刘海中,你闭嘴!何雨柱你不要怕,你把事情的原原本本,还有之前你说,刘光天一直被他刘海中虐待!全部说出来!谁敢报复你,我在这里谁敢!”王主任先是严厉地指着刘海中,喝令他闭嘴,又和颜悦色地对着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仿佛一下子有了底气,就像拿到了尚方宝剑一般,自信地走上前来,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咳咳!我来说下啊!这个刘海中!别的人我不多说,大概从刘光天几岁起,那就是天天打骂,那场面,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别人好心去劝啊,他刘海中却恶狠狠地说人家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久而久之,大家都被他吓怕了,再也不敢劝了。没人劝了,他就更加肆无忌惮,越打越凶。就说今天吧,刘光天被他打得脸上血肉模糊,眼睛我看着八成是保不住了,你要说这是教训!你刘海中的老子当年为啥没把你眼睛抽瞎!王主任,你可要为刘光天做主啊,他还是个孩子啊!”何雨柱这一番话,声情并茂,还祭出了“他还是个孩子”的大招。王主任听了,也觉得何雨柱这话说得在理,刘光天确实还只是个半大孩子,受了这样的苦,实在是让人同情。 “我的儿子我随便打,又没有打死,你傻柱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我又不是不给他治!轮得到你吗?”刘海中双眼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上满是恼羞成怒的神色,朝着何雨柱恶狠狠地喷道。他双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仿佛要将何雨柱生吞活剥了一般。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根本就不屑于和刘海中多费口舌。他转过身,面向王主任,眼神中带着诚恳与坚定,说道:“王主任,您看,这刘海中到现在一点改过之心都没有,还如此蛮横无理。在他眼里,对儿子施暴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事。我觉得还是易中海适合做一大爷,易中海虽说也有他的问题,但至少明事理,懂得约束自己。这刘海中,思想观念太偏激了,我觉得就该让他去街道办好好受教育,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行为,不然以后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说完,何雨柱微微摇头,脸上满是惋惜的神情,似乎对刘海中的执迷不悟感到痛心疾首。 第188章 王诚逮捕刘海中,要让刘海中享受傻柱待遇 “刘海中,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不管刘光天是不是你的亲儿子,你都没有权利对他动手施暴,你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人!”王主任满脸怒容,眼神中透露出对刘海中行为的极度不满与愤慨。他双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直直地盯着刘海中,继续说道:“你如果还是抱着这种不知悔改的态度,我就直接通知你们厂里保卫处了,正好,小王,你也在这里!你给这个法盲好好普普法!”王主任的声音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诚闻言,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众人,然后开口说道:“故意伤人眼睛致残的判刑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具体如下:一般情况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若伤害导致他人重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眼睛致残通常属于重伤情形,比如使人丧失视觉等。例如用刀割断他人双眼,属于重伤案件,应处三到十年有期徒刑。若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如果伤害眼睛的手段极其残忍,如用尖锐物品反复戳刺眼睛致其严重残疾,可能面临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甚至死刑。”王诚条理清晰,一字一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一般,敲在众人的心头。毕竟他是走政法这条路的,对法律条文自然是记得清清楚楚,若是连法律都记不明白,那以后还怎么在这个行业立足呢。 这话一出,刘海中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愕与茫然,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王诚说的话就像天书一样,他一句都没听懂!他只是隐隐约约听懂了一个可怕的信息:自己可能要坐牢,而且还是三年、十年这样漫长的刑期!恐惧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木讷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刘光齐,在整个刘家,也就这大儿子读了些书,有点文化,或许他能给自己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光齐其实也听得云里雾里,对于那些专业的法律术语也是一知半解,但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自己的父亲这是犯法了。看着王诚那严肃认真、有条不紊的样子,他知道王诚肯定不是在胡言乱语、吓唬人。于是,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对着自己的父亲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父亲确实犯了法这个事实。 看到儿子的点头,刘海中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心中满是绝望与恐惧。这要是真的去坐牢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官职可就彻底没了,以后还怎么在这院子里、在厂里抬头做人啊?“那个,冤,冤枉啊!”刘海中声嘶力竭地喊着,仿佛这样就能为自己洗脱罪名。 王诚看着刘海中那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说你冤枉,我不知道冤在哪里,你如果冤的话,那医院的刘光天算什么?难道你要我说,是刘光天用脸接你的皮带吗?或者说是他的脸打了你的皮带,还弄脏了你的皮带?”王诚的话幽默中带着尖锐,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析着刘海中的无理与狡辩。 王诚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众人都被他的话逗得忍不住站了起来,有的忍不住轻笑出声,有的则是摇头叹息。而刘海中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连忙说道:“对对对!王处长说的对,就是刘光天那小子用脸……”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王主任就愤怒地吼道:“闭嘴,刘海中!小王啊,我看这刘海中如此冥顽不宁,交给你们保卫处先控制起来!等我去医院问下刘光天再处理吧!”王主任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王诚连忙应道:“行!王姐,你先去医院,那个谁,去厂里喊下保卫处,先把刘海中给扣住!”王诚说完,冷冷地看向刘海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他这次下定决心,要让刘海中好好尝一尝苦头,享受一下何雨柱之前同款的待遇,让他知道,有时候活着还真不一定比死了痛快! 刘海中只感觉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心里清楚,一旦进了保卫处,自己的仕途算是彻底毁了。至于王诚那充满威胁的眼神,他此时已经无暇顾及,满心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恐惧与绝望。 王主任走后没多久,保卫处的人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只见他们穿着整齐的制服,步伐整齐划一,走到王诚面前,“啪”地一个敬礼,动作干脆利落。王诚走上前去,拉过其中一个干事,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那干事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严肃。接着,他就像拖死猪一样,毫不留情地把刘海中给拖走了,刘海中在挣扎中发出阵阵惨叫。 刘光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心里明白,王诚这是要对自己的父亲进行特殊“照顾”啊。傻柱之前在院子里的遭遇,他又不是没见过,那可真是吃尽了苦头。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慌乱,连忙走上前,对着王诚满脸堆笑地说道:“手下留情啊,王处长!你看我爹也是初犯,能不能……” 王诚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神犀利地盯着刘光齐,冷冷地说道:“刘光齐是吧?跟你有关系吗?你是要妨碍执法吗?”王诚的话就像一把利刃,瞬间切断了刘光齐的求情之路。刘光齐被王诚的话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后退了半步,心中满是懊悔与无奈。他开口求情也并非完全出于孝心,只是不想让父亲就这样倒下去。毕竟自己还没结婚呢,父亲这要是真的坐牢了,自己的婚事肯定会受到影响,说不定连工作也会跟着遭殃。刘家这所谓的“父慈子孝”,不过是利益的纠葛罢了。 第189章 刘光天要王主任分家 王诚哪里知道刘光齐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在他看来,刘海中已经落入了自己的手中,自己去不去盯着都无所谓。其实对于王诚而言,他真正想逮捕的是易中海!。之前那种偷偷摸摸打闷棍的方法终究是上不了台面,他想要的让易中海清清楚楚地知道,是自己在对付他,而且还要让他无可奈何! 刘光齐见王诚在众人面前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心里窝着一团火,脑瓜子飞速一转,计上心头。他寻思着,只要能说动刘光天原谅刘海中,不就应了那句“民不举官不纠”嘛,这事儿说不定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到这儿,他立刻决定去找刘光天,说干就干,毫不犹豫地朝着医院的方向大步走去。 可没走出多远,他就猛地停住了脚步,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糟糕!他压根儿不知道刘光天究竟在哪个医院接受治疗。无奈之下,他只好又折返回院子里,在院子里四处打听。周围的邻居们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里都充满了鄙夷。大家私下里小声嘀咕着,自己亲弟弟都住院了,这当哥哥的居然连弟弟在哪个医院都不知道,真是太不称职了,这事儿传出去多丢人啊。 刘光齐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好不容易问清楚了医院地址,便又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 终于赶到了医院,刘光齐刚到医院门口,就瞧见王主任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心里一惊,下意识地连忙背过身去,还微微弓着腰,装作一副漫不经心路过的路人模样,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眼睛瞟向旁边,生怕王主任认出他来。好在王主任行色匆匆,压根儿没注意到他,大踏步地就走了过去。等王主任走远了,刘光齐才松了一口气,整了整衣服,连忙走进了医院。 一进医院大厅,刘光齐立刻切换成了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脸上满是担忧,脚步也急促起来。他快步走到护士站,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护士同志,我弟弟,我弟弟在哪里呀?可把我急死了!” 护士见刘光齐这副心急如焚的样子,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连忙轻声问道:“你弟弟?叫什么名字呀,我给你查查。” “刘光天!我这一回家就听说我弟弟受了伤,心急如焚,连家门都没进,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刘光齐一边说,一边用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那表情和语气,仿佛真的是一个疼爱弟弟的好哥哥。 护士被他的情绪所感染,也跟着紧张起来,赶忙在登记册上查找,很快便抬起头,指了个方向给他:“在那边的病房,你快去吧。”刘光齐道了声谢,立刻朝着护士指的方向飞奔而去,脚步匆忙,带起一阵风。只留下护士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刘光天虽然没摊上一个好爹,但是能有这么一个关心他的好哥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刘光齐跑到病房门口,轻轻推开门,只见刘光天躺在床上,一只眼睛被厚厚的纱布紧紧包扎着,显得格外虚弱。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小声地呼唤着:“光天!光天!” 刘光天原本昏昏沉沉地睡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清来人是刘光齐时,眼神瞬间变得冷漠起来,没有丝毫的热情。原来,医生已经告诉过他,他的眼睛很有可能再也看不见了,虽然他心里最怨恨的是刘海中,但对于这个哥哥刘光齐,他也没什么好印象,毕竟在这件事上,刘光齐也没帮上什么忙。 刘光齐脸上堆着笑,一副关切的样子,开口问道:“光天啊!刚刚王主任来过是吧?你们都说啥了呀?”刘光天静静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眼神里满是不屑和疏离。 刘光齐见他不说话,心里有些不爽,但还是强忍着,继续说道:“怎么了,光天,不认识大哥了?我可是心急火燎地赶过来看你的。”说着,他还伸手想去摸刘光天的头,却被刘光天躲开了。刘光齐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心里暗自想着,等刘光天出院回家后,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哥了!你不用多说什么了,王主任刚刚来了,我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他说明白了,我不会追究刘海中的法律责任!”刘光齐听到“最后一次叫大哥”这句话,心里顿时有些恼火,刚想发作,可听到后面说不追究刘海中的责任,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想这事儿可算成了一半了。他刚准备起身离开,刘光天又缓缓地开了口。 “不追究刘海中刑事责任的代价就是两百块!我和光福两个人和家里分家!房子我们也不要,我不想和你们生活在一起,你们让我感觉到恶心,我只要两百块钱,王主任已经答应我了,先给我找个临时工干着,明天王主任会亲自给我们分家!” 刘光齐一听这话,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变得铁青,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蹿了上来。他几步走到刘光天的床边,大声吼道:“刘光天,你是不是傻啊,还想分家?你凭什么分家,你以为你是谁啊?行,分家我可以同意,但是这两百块钱,你想都别想,家里的钱都是我的,你这种人,也配拿两百块?简直是白日做梦!狗儿的,你也配?”说完,他狠狠地瞪了刘光天一眼,转身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嘴里还嘟囔着一些难听的话。 刘光齐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既然刘光天已经和王主任谈好了,那自己就坐地还价,二十块钱把他们兄弟俩打发了就行,两百块,想都别想。 而病房里的刘光天那是看着刘光齐气冲冲的走了了,那是没有一点反应,经此之事,性格大变了已经。 第190章 刘海中保卫处受难记 昏暗且弥漫着一股陈旧气息的保卫处里,刘海中失魂落魄地蜷缩在角落。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 正当他沉浸在痛苦的思绪中时,几个保卫处的人如同凶神恶煞般围了上来。其中一人眼神冷漠,动作利落地掏出一条粗糙的布条,二话不说便狠狠地勒住了刘海中的脖子,把他挂在起来,挂起来的高度,刚好是刘海中能踮着脚呼吸的高度。他那是很快反应过来了,这是王诚示意的! 在极度的惊恐与愤怒之下,刘海中瞪大了双眼,声嘶力竭地呼喊起来:“我!我要见王诚!我要见王诚!”那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仿佛是在黑暗中无助地挣扎与呐喊。然而,他的呼喊不仅没有换来任何回应,反而招来了保卫处干事的一记响亮而沉重的大嘴巴子。那干事怒目圆睁,脸上写满了不屑与威严,恶狠狠地吼道:“我们处长是你能随便喊的吗?这可是在保卫处!你得喊王处长!” 刘海中捂着被打得通红的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的委屈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开来,他满心愤懑地想着:自己不过是在院子说了几句这种同样的话,不仅被撸了官职,还遭受如此非人的待遇?而王诚却能如此肆意妄为地对他动用私刑,这不是明摆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保卫处的干事丝毫没有怜悯之心,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残忍。他慢悠悠地走到书架旁,随意地从上面掏出几本书,重重地垫在了刘海中的背上。紧接着,他抄起一根粗壮的棍子,毫不犹豫地朝着刘海中的身上猛力打去。每一下击打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和刘海中痛苦的闷哼,他只觉身上传来一阵又一阵钻心的剧痛,疼得他五官扭曲,话都说不出来了。此时此刻,他终于深刻体会到为什么每次何雨柱被保卫处的人抓走后,回来时虽然表面上看不到明显的伤口,却总是一副萎靡不振、痛苦不堪的样子,原来这看似无形的痛苦都深深地藏在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刘海中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时候,保卫处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严厉的质问声。“你是谁?”一个保卫处的人如临大敌般拦住了匆匆赶来的刘光齐,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着他,厉声问道。刘光齐刚刚从医院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与焦急。他心急火燎地直奔保卫处,心中既牵挂着父亲的安危,又盘算着要和父亲通下气,绝不能给那两个弟弟那么多钱,否则自己的利益将会受到极大的损害。 刘光齐微微一愣,随即忙不迭地回答道:“我是今天被抓的刘海中的儿子,麻烦您通融一下!”说着,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双手递向那个干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然而,那干事却眼皮都不抬一下,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在他看来,刘海中可是他们处长交代要特殊对待的人,别说是一包烟,就算是一人给一包,也休想让他网开一面,放刘光齐进去见人。毕竟在这保卫处,王诚可是他们的直系领导,他的命令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威,不容任何人挑战。 那干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冰冷地说道:“你回去吧!保卫处已经过了探望时间了!”刘光齐咬了咬牙,不甘心就这样无功而返。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说道:“麻烦你……”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干事粗暴地打断了。那干事怒喝道:“大胆!你这是在行贿!你是不是也想和你爹一起被关起来!”刘光齐一听这话,吓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手忙脚乱地把烟收了起来,转身匆匆离开了。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步父亲的后尘,被关在这阴森可怕的保卫处里。 与此同时,在医院那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阎埠贵刚刚送走王主任,心中暗自窃喜。今天这一趟可算是押对了宝,王主任对他来医院探望的行为十分满意,脸上洋溢着难得的笑容,还语重心长地说觉得院子里总算有个明事理、懂分寸的正常人了,甚至隐隐透露出觉得管事大爷这个位置阎埠贵比较合适的意思。阎埠贵心里自然明白,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早就觊觎一大爷这个位置很久了,可他表面上却装得十分淡定,心里清楚这种事不能自己主动提,提了就显得太急切、太功利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迈着轻快而又稳健的步伐走进易中海的病房,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易中海见阎埠贵走了进来,原本有些憔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老阎!你咋来了?你昨天不是来看过我一次吗?你这太客气了!”阎埠贵微笑着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道:“老易啊!老刘他完了,王主任已经把他给撸了,现在人也被抓到保卫处去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凝固,他猛地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你细嗦你细嗦!”易中海对大院里的这些家长里短、权力争斗那是格外上心,刘海中这才刚当上几天一大爷啊,怎么就突然遭此变故,被撸了官职不说,还被抓到保卫处去了?在他看来,刘海中平时也算精明,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难不成是惹上了什么天大的麻烦?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易中海听,只是在说到何雨柱报街道办的时候,他略作修改,说成了是有人去报告街道办了,以免暴露了自己!易中海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从最初的惊讶逐渐变成了疑惑。他万万没想到刘海中竟然如此狠心,对自己的儿子下得了这样的狠手,连眼睛都给抽瞎了。他在心里暗自想着,如果自己有儿子,一定会视如珍宝,精心呵护,绝不舍得碰他一根毫毛。 可很快,易中海又陷入了沉思。他突然想到,好像刘海中对大儿子刘光齐一直都是宠爱有加,从小到大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什么给什么。这刘海中只是对刘光天和刘光福如此严厉和狠心,这一下他也有些糊涂了,实在分辨不出刘海中到底是一个严厉到近乎残忍的严父,还是一个宠爱大儿子的慈父。难道这刘海中是个有着双重性格的双面人,对待不同的儿子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和方式? 第191章 刘海中还觉得错在刘光天!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王诚就翻身起床。简单洗漱后,他推开房门,不经意间往院子里瞥了一眼,竟发现易中海那熟悉的身影。易中海竟然回来了?王诚心中一惊,这才过去几天啊,易中海这么快就出院了? 易中海这次回来,那可是怀揣着自己的盘算。此时的大院正处于一种权力的真空状态。易中海心里明白,在医院多待一天,就可能多一分权力被他人夺走的风险,他怎么可能眼睁睁地把权力拱手让人呢? 易中海在院子里慢慢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野心。他觉得这院子里总不能没有个管事的大爷,虽然自己曾经犯过错误,但环顾四周,阎埠贵在院子里不得人心,那些邻居们都对他颇有微词;而刘海中呢,如今也已经倒台,威风不再。在他看来,这院子里矮个子里挑高个子,那也非自己莫属了,舍我其谁呢? 王诚对易中海的归来并没有过多在意,他看了一眼易中海,便转身推起自行车,向着保卫处的方向骑去。他还得在保卫处工作到这个月,下个月就要去公安部上班了,而且他还想看下刘海中怎么个模样! 一进保卫处的大门,王诚就看到刘海中被绑在墙边,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睡着了。这时,一个保卫处的干事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刘海中的肚皮。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敲击弄醒,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保卫处这是在熬鹰呢,两班倒轮流看着,就是不让刘海中睡觉,好让他彻底服软。 刘海中那原本涣散的眼睛,在看到王诚站在面前后,瞬间聚焦。他看到王诚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心里一紧,连忙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和求饶:“王诚,不,王处长!我错了,我错了!您放我一马吧,我再也不敢和你作对了!” 听到刘海中的话,保卫处的干事连忙回头,看到是王诚,立马站起身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地说道:“王处长早上好!” 王诚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说道:“嗯,你们干得不错!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你们晚班的可以下班回去休息了!去吧!” “是!”那干事应了一声,走到床边,拍了拍床上几个还在打盹的同事,叫醒他们后,便转身离开了。 “刘海中,我说了!你不要落我手上了!昨天还舒服吗?”王诚见人都走了,搬了条凳子,稳稳地坐在刘海中面前,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 “王,王处长!绳子能不能松一点!太紧了!”刘海中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被绑着,已经酸痛不堪。 “你是一头野猪,不绑紧点怎么可以!你会伤人的!”王诚笑呵呵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我,不敢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保证,保证,不在和你作对了!求你放我这一次!”刘海中此时是彻底的服气了,他对王诚一点恨意都不敢有了,现在的他只渴望能松松绳子,好好睡上一觉。 王诚看着眼前这个软骨头的刘海中,心里觉得有些没意思。在他看来,这刘海中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玩意,还没有何雨柱有意思呢。何雨柱被逼急了还会吼两句,威胁威胁人,哪像刘海中,这么快就服软了。 王诚上前,伸手帮刘海中解开了布条,但并没有伸手去扶他。刘海中失去了束缚,直愣愣地摔在地上,发出“哎哟”一声闷哼。 “记住你说的话,刘海中!这次就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等会王主任回来宣布你的结果!”王诚说完,便站起身来,大步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王主任就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趴在地上睡着了的刘海中,眉头微微一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刘海中被拍醒,吓了一激灵,刚想喊冤,诉说一下昨天的痛苦遭遇,可一抬头,看到王诚就站在王主任的身后,立马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脸上露出一丝畏惧。 “刘海中!我今天是跟你说件事情!你的儿子刘光天说了,可以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王主任看着刘海中,缓缓说道。 刘海中听到这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站起来说道:“那我可以走了是吧?”他心里想着,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收拾刘光天,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等一下,刘海中!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事就这样解决了?刘光天说了,不追究你的前提是!分家!他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了!两百块钱!刘光福跟着他!以后和你刘海中再无关系,你同意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王主任连忙喊住他,语气严肃地说道。 刘海中听到这话,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血液瞬间涌上心头。刘光天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出分家,他自己还没回去收拾他,他倒好,还敢提条件!刘海中把王主任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刘光天,恶狠狠地说道:“我不同意,刘光天分家我不同意!要是分家也可以,一分钱我都不会给他!” 王主任哪能惯着他,他脸色一沉,对着王诚说道:“王处长,你直接给他送公安局吧,让他判个三年十年的!他既然不愿意和解,那就让他去坐牢,还对我吼,我他妈早就想送你进去了,要不是刘光天愿意,你以为我会来找你?”王主任真的生气了,他觉得这刘海中太不识好歹了,一个犯了错的人,还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刘海中听了王主任的话,心里顿时慌了起来,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昏了头,怎么能对着王主任吼呢。他连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在吼您,王主任,我,都怪那该死的刘光天!” 第192章 请刘海中吃心肺咯、 “好好好,亏你还有脸在这说怪刘光天,还口口声声说人家该死的。我现在真是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人?”王主任满脸怒容,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儿子的眼睛很可能要瞎了你知道吗?你这是彻彻底底毁了一个年轻人的未来啊,你懂不懂!”他怒目圆睁,狠狠瞪着刘海中,眼中满是愤怒与斥责。“两百块钱很多吗?啊?要不我扣掉你一个眼珠子,给你二百块钱行不行?”王主任几乎是吼着说出了这句话,胸膛剧烈起伏着。此刻,他算是彻彻底底认识了眼前这个叫做刘海中的人,在他眼里,刘海中自私又冷血。 “眼睛瞎了?啊?”刘海中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强装镇定,“王主任,我先说明一下啊,我真不是故意往他眼睛上抽的啊!我是抽他的时候,他自己突然转身过来的,这可真怪不了我,要怪就怪他自己,为什么要转头!都怪他自己!”刘海中语速极快,像是生怕王主任不相信,一边说一边还连连摆手,把责任一股脑儿全部推卸给了刘光天,脸上露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王诚在一旁看着刘海中的丑恶嘴脸,心中也是气愤不已,觉得这刘海中简直不是个人。他忍不住开口说道:“王主任!这刘海中既然如此厚颜无耻,我看把他关保卫处,关上几天,让他好好反省反省,到时候就老实了!” 王诚这话一出,刘海中顿时慌了神,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连忙说道:“王主任,不行啊,我不要去保卫处,不要去保卫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恐惧,“这王诚,还有保卫处这些人,他们都不是人啊!他们把我!把我!”刘海中说着说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竟然开始哭了起来,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而且这话也让人浮想联翩,什么叫“把我,把我”,这话说得让人觉得保卫处好像对他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王诚看着刘海中这副模样,满脸黑线,心中更是厌恶。 “刘海中,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王诚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紧紧盯着刘海中,“什么叫我把你怎么样了,保卫处把你怎么样了?你说清楚!”王诚直接点破了话,他倒要看看这刘海中敢不敢把话说出来。 “王主任,我检举,王诚,保卫处处长,他指使保卫处的人对我施行虐待!”刘海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说道,“你看我这脖子,被他们勒住一夜了,肯定有印子,你看你看!”说着说着,刘海中就把衣领扯开,露出了自己的脖子,伸长了脖子让王主任看。王主任皱着眉头看了一眼。 “你在胡说什么?你脖子上什么都没有!”王主任冷冷地说道。其实保卫处的人用的是布条,还在他脖子上用一块牛皮隔着的,怎么可能让人看的出来!而且打他用的也是隔书,就算去验伤,也验不出什么的。 “啊?不可能,不可能,王主任,你和他王诚是一伙的,你在骗我,我要把你告到中央,告到中央!”刘海中情绪彻底失控,声音尖锐地叫着。别人是越紧张脑子转的越快,刘海中却是越紧张,脑子开始停顿,竟然直接把二人说成一伙的了,话语中满是失去理智的疯狂。 王主任对这些保卫处的手法自然清楚,但是他也觉得这刘海中该打。要不是他答应了刘光天,他是肯定要把刘海中送进去的。既然今天说不清楚,那就明天再来一次呗,明天说不清楚,后天再来呗,他这是要看看这刘海中到底骨头硬不硬! “小王,这里交给你了,刘海中拒不配合,还是交给你们保卫处看管,明天我再来!”王主任说完,看了一眼刘海中,然后转身就走了。刘海中,既然他不想体面,那就让保卫处的人帮他体面呗! 王诚见王主任走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笑呵呵地看着刘海中,这笑容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猎物一般。刘海中被他看得直发毛,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王处长,我,我,我刚刚是无心之言,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刘海中磕磕绊绊地说道,脸上满是恐惧和讨好。这下王主任走了,他又成了王诚手里的肉了,只能低声下气地求饶。 “哦,你说呗,你到处说呗!”王诚漫不经心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谁能给你证明?你去验伤呗,如果你身上有伤,算我王诚没用!没事!刘海中,我们还有很多好玩意等着你呢!”他的声音充满了鄙夷的意味,顿了顿,又朝着外面说道:“那个来个人!嫌疑犯这脸上这么脏,你不会给他洗洗吗?” 门外的人一听,连忙回答道:“是!” 王诚这次给刘海中准备的可是毛巾裹水敷脸,而且准备亲自操刀。他本来就是拥有艺术技能卡的神医,那是一摸刘海中的脉搏就知道刘海中能抗住几次心肺了!他打算把刘海中窒息后再救回来!这招还是在抖音某园区学的!正好拿他刘海中来试试水!要不是火龙果和窝心脚容易被验伤验出来,今天包要这刘海中尝尝园区所有的战术! 刘海中哪里听的明白,但是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洗脸?可能吗?王诚会这么好心?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没过多久,两个保卫处干事端着一盆水和一块毛巾进来了。王诚让他们把刘海中绑在椅子上,等绑好后,王诚拿着吸满水的毛巾走了过来,笑嘻嘻地说道:“刘海中!你很幸运,这一招你是第一个人,傻柱我都没用这一招!” 刘海中听到这话那是眼神非常害怕!在他的眼中,王诚这就是恶魔的低语啊!他有些激动,想要说些什么,王诚却是直接用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第193章 阎埠贵把王诚当成许愿池的王八 王诚成功收拾了刘海中之后,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从容,没有丝毫停留,便抬脚准备离开。他转过身,目光严肃地看向保卫处的几个人,一字一顿地嘱咐道:“你们别再玩这一招了。”他微微停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我能玩是因为我有把握,就算玩个几次,还能把他抢救回来。但你们要是玩,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让刘海中直接返老还童了。到时候,我这里可没有小刘海中能还给刘家!” 保卫处的几个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嘴里答应着。可他们的眼神中却隐隐流露出一丝失落,今天他们可是大开眼界,见识到了这么新奇的东西。只可惜这门技术实在是太考验技术和能力了,一般人根本玩不转,稍不注意就可能出大问题,甚至会把人玩完,想到这里,他们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而另一边的刘海中,此刻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这一天之内,他感觉自己仿佛死了八次,每一次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都如影随形,让他的眼神无比涣散,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王诚看了看刘海中的状态,发现他的心肌功能已经到了极限,再继续下去恐怕真的会出人命,这才大手一挥,准备回家。王诚心中也暗自感慨,这刘海中的身体条件还真不错,换做别人,最多玩五次就撑不住了,可他竟然能扛住八次,也算是个“传奇窒息王”了。 刘海中现在,满心都是后悔。他不停地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两百块钱就能解决的事情,自己当初就那么固执,死活不答应呢?现在好了,白白来受这份罪,真是悔不当初。此刻的他,只要能让他出去,别说是两百块,就算掏空他的家底,他都心甘情愿。 王诚出去后在没人的角落从空间里拿出一条三斤左右的鲤鱼,那鱼活蹦乱跳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泽。他又拿出了鱼竿,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地朝着四合院走去。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阎埠贵就眼尖地看到了王诚。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闻到腥味的猫,立刻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想帮王诚提自行车。可王诚却仿佛没看到他一样,直接提着自行车就大步走了进去,根本不给阎埠贵开口的机会。 阎埠贵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但他也没有生气,只是心里有些着急。他心里盘算的可不仅仅是王诚手里的鱼,而是王诚手中那张珍贵的那两张推荐信。最近厂里的消息传得很快,轧钢厂又要扩建了,厂里的高级干部每个人都能拿到两个工位的推荐信。本来他的儿子阎解成有很大机会可以通过街道办直接安排工作,可上次刘副主任看不惯阎解诚,直接把他给排除在外了。现在要想给阎解成找一份正式工作,恐怕就只能指望王诚手里的推荐信了。之前他还想着慢慢和王诚搞好关系,可现在他实在等不及了,万一王诚把推荐信卖了或者做人情送出去了,那阎解成的工作可就彻底没希望了。 于是,阎埠贵连忙跟了上去。王诚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头看到阎埠贵跟了上来,心里顿时有些厌烦,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那个,王处长,我有件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您看您现在有时间吗?”阎埠贵脸上堆着笑,开口说道,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仿佛只要他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王诚根本不想听这老小子废话,他此刻只想赶紧回家,把鱼做了,给老婆孩子好好吃一顿。于是他直接说道:“我们没什么好商量的,我就这么一条鱼,我家里五口人还不够吃呢,可没有多余的分给你。”王诚还以为阎埠贵是冲着他的鱼来的,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绝了,说完便转身准备继续走。 阎埠贵见状,连忙喊道:“王处长,留步,留步,我真不是为了您手上的鱼。虽然您这鱼确实肥美,让人看着就眼馋,但是……”说到这里,阎埠贵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鱼,那眼神仿佛要把鱼看穿。他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把眼睛从鱼身上移开,继续说道:“王处长,我听说您手上有两张厂里工作岗位的推荐信!您看您家是双职工,妹妹弟弟也都还没成年,用不了也用不上。我们家解成也到了该工作的年纪了,您看能不能给,哦不,卖一张给我们家呢?” 王诚一听,心中暗忖,这消息散布得也太快了吧,这才几天的功夫,阎埠贵这个不在轧钢厂里工作的人都知道了。他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想逗逗这老小子,看看他到底愿意出多少钱买自己手里的岗位。于是他故意板着脸,说道:“什么叫卖?这可是投机倒把的行为,是很严重的!换还差不多!” 阎埠贵一听,连忙点头:“对对对,是换,我想用两百,不,三百块换一个,不,两个岗位我都想换!”阎埠贵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个岗位给阎解成,他已经算好了,用高利贷的方式控制住阎解成。阎解成除去吃饭、住宿和孝敬他的钱,要还他十五年,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但他有把握能吃住阎解成。另一个岗位他就打算转手卖出去,再挣个几百块。他越想越美,仿佛那白花花的银子已经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王诚看着阎埠贵那副贪婪的模样,冷笑一声,说道:“阎埠贵,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聪明,就把别人都当傻子了?这种包转正的工作岗位,我就算要价五百,都有人抢着要!你就出三百?亏你想得出来!真是又浪费我两分钟时间!”说完,王诚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实在不想再和这个阎埠贵多说一句话,本来想逗逗他,没想到他却在自己这里做起了不切实际的美梦。把自己许愿池里的王八了! 第194章 易中海想出毒计,要扳倒阎埠贵 “别走啊,王处长,有道是漫天叫价,坐地还价啊!你也别说五百了,我也不说三百,咱们四百块成交行不行!” 阎埠贵扯着嗓子,满脸堆笑,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那两条眉毛也跟着一上一下地跳动着,在后面急急忙忙地喊着。四合院本就不算大,院子里众人听到这急切又带着些谄媚的声音,都好奇地看了过来,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王诚已经走到了他那小院子的门口,阎埠贵心里一紧,脚步加快了几分,一边小跑一边继续说道,脸上露出一副可怜巴巴又带着点狡黠的神情:“四百五行不行,再高我可真承受不起了,真的是咬着牙出这个价了,我……” “砰!” 回答阎埠贵的只有一声干脆又响亮的关门声,那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着,仿佛也把阎埠贵的希望狠狠关上了。他还在耍着以进为退的小把戏呢,想着用四百五逼一下王诚,说不定就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可王诚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理都不理他。 王诚一进院子,气得脸都涨红了,嘴里家乡话一连串地骂了出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宝里宝气,嬲死你家……” 王诚真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一拳打死阎埠贵这个畜牲,现在的王诚就像是被恶魔波刚附了体。 “鱼,鱼!安安要吃鱼!” 这时,王安安迈着小短腿,一摇一摆地走了过来,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王诚手里肥美的鱼,小手指着鱼,奶声奶气地说道。 王诚听到女儿的声音,一下子就停止了骂骂咧咧,脸上的怒容瞬间消散,换上了温柔的笑容。他连忙蹲下身,轻轻地抱起王安安,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柔声说道:“好,爸爸给安安做鱼,咱们吃最香的鱼!” “宝里宝气!我嬲……” 王安安有样学样,奶声奶气地学起了王诚刚刚说的家乡话。王诚吓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赶紧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严肃地说道:“安安,这可不能学啊,不能说,这话不好听,乖孩子不说这种话哦。” 王安安似懂非懂,眨着大眼睛,懵懂地点了点头。 中院里,易中海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眼睛微微眯着,看着不远处的阎埠贵,脑袋里的念头飞速地转动着。阎埠贵刚刚那一连串喊着四百五的话,而且现在还在王诚门口待着,一下子就明白了阎埠贵的心思。阎埠贵这是盯上了王诚手里的岗位,心里不禁暗骂:为啥这王诚不答应啊,要是答应了,自己就能一箭双雕,既解决了阎埠贵这个潜在的威胁,又能巩固自己在院子里的地位了! 他已经从何雨柱口中得知,是阎解成在旁边出谋划策,像是仙人指路一般,让阎埠贵有了这些算计。他瞬间就联想到了阎埠贵的整个计划:借何雨柱之手扳倒刘海中,自己又身在医院,再加上刘海中犯了错误,这院子里一大爷的位置,阎埠贵是志在必得啊。在易中海看来,四合院就是他的禁脔,任何想要和他争夺控制权的人,都是他的敌人,阎埠贵自然也不例外。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成也何雨柱,败也何雨柱!易中海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想到这,他喊来了何雨柱。 “柱子啊?你想明白没有?阎埠贵这是把你当刀使呢!”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惋惜和故作的关切,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的表情。 何雨柱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怨恨起来,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阎埠贵,心里满是愤怒。要不是易中海提醒,他还蒙在鼓里呢,一直以为自己把刘海中扳倒,就该易中海上台,自己也算立了功,结果没想到自己只是阎埠贵手中的一把刀,什么都没有得到,而且刘海中出来后,怨恨的也只会是自己。 “想明白了,一大爷,这阎老扣真他娘的不是人,好处他自己来,代价我来承受!” 何雨柱咬着牙,握紧了拳头,愤恨地说道,脸上的肌肉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大爷我倒是有个计划,可以让这阎埠贵当不成一大爷,就看你愿不愿意去做!” 易中海微微扬起下巴,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慢慢地蛊惑道。这话一出,何雨柱就像大旱逢甘霖一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问道:“一大爷,你有何计?快跟我说说!” “阎埠贵这会正在王诚门口,喊着四百五,四百的,你猜他在干嘛?” 易中海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笑呵呵地问道,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的反应。 “阎老扣想买王诚手里的工作岗位呗,王诚不想卖呗!” 何雨柱明显脑袋不太灵光,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还耸了耸肩膀。 “那你知不知道这……” 易中海那是凑近了何雨柱,刚想继续说下去,何雨柱就打断了他。 “一大爷,你离我远点,你有口臭!” 何雨柱嫌弃地皱起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易中海闻言,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被气得肋骨都疼了起来。他一生气,肺脏就开始鼓起来,一鼓起来就碰到了断掉的肋骨,疼得他直咧嘴。 “你!别在意这些细节,你听我说完!” 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强忍着怒气。 “哦!” 何雨柱那是点了点头,这次他把耳朵对着易中海,而不是用脸对着了。易中海脸憋得通红,心里又气又急,但现在破局的关键还是得看何雨柱,其他人毕竟都不想轻易得罪阎埠贵啊。 “你去街道办,在找一次王主任,你就说阎埠贵想买王诚手里的岗位,王诚觉得这是投机倒把,不肯买,但是阎埠贵喋喋不休,非要用四百五买一个岗位!你就说你都看不下去了,才来告诉街道办的!” 易中海那是娓娓道来,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何雨柱的表情。何雨柱那是听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 第195章 甄榕:你就惯着她吧,等她以后嫁人,别哭啊! “一大爷,我觉得,还可以这样说,我来个举一反三,说这王诚也愿意买卖,这样王主任来了,不就一箭双雕了吗?”何雨柱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露出自以为聪明的得意神情,连忙说道。在他看来,要是能把王诚也拖下水,那可真是大快人心,不仅能报自己的仇,还能让事情变得更加热闹。他搓了搓手,仿佛已经看到了王诚和阎埠贵都倒霉的场景。 “不可!王诚根本就没说要卖他,你要是在王主任面前乱说话,查出来你可没有好果子吃!到时候不仅扳不倒王诚,你自己还要进保卫处,你忘记你在保卫处受的苦了吗?”易中海心里暗骂何雨柱愚蠢,眉头紧皱,眼睛里满是焦急和不满。他提高了声音,语气严厉地说道,就怕何雨柱这个愣头青真的做出蠢事。听易中海这样一说,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脑海中很快就浮现出在保卫处的那两次惨痛经历。那冰冷的铁窗,粗暴的审讯,还有身上遭受的痛苦,都让他不寒而栗,直接打了个寒颤,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见何雨柱被吓到了,易中海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于是继续说道:“之所以不让你贴油加醋,是因为,王诚和王主任本来关系就好,你去王主任面前说他坏话,王主任也不会信。我们只要扳倒了阎埠贵就行,王诚和你的仇,只能等机会了!”易中海表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一字一顿地说着,生怕这何雨柱到了街道办脑袋一热又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我知道了,一大爷,我现在就去找王主任,你等着吧,我要让这个阎老扣吃不了兜着走!我柱爷也是他能算计的?”何雨柱咬着牙,握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说完,他把袖子往上一捋,气势汹汹地直奔街道办而去,那脚步匆匆,仿佛要把地面都踏出个坑来。 易中海看着还在王诚院子门口喋喋不休的阎埠贵,嘴角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想道:“老阎,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贪心了!”在他看来,刘海中被扳倒或者倒台是迟早的事,阎埠贵虽然在院子里的威望比不上自己,但比起现在的自己,还是有一定实力的,他绝不允许有人长期骑在自己头上。既然如此,他一定要让阎埠贵背上污点,这样一来,院子里就没有大爷能和他抗衡了。没有了大爷,凭借自己的人缘和威信,不就等同于自己还是一大爷吗?这院子里的话事人自然也还是他。 阎埠贵正在王诚的门口喊着,突然感觉浑身一阵冷颤,像是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哆嗦,但很快又继续喊了起来。他心里十分着急,这事一定要尽快办成。他的心理价位是五百,觉得五百的话,王诚可能会心动,把岗位卖给他,这样自己还是有赚头的。想到即将到手的利益,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贪婪。 王诚已经做好了饭,饭菜的香气弥漫在屋子里。可听见外面阎埠贵还在不停地聒噪,他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猛地打开门,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声吼道:“能不能闭嘴!我们家要吃饭了!”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院子里回荡。 “额,王主任你是觉得这里说话不方便是不是?正好我也没吃饭,你这也做好饭了,我们边吃边聊!”阎埠贵看着王诚手上色泽诱人的红烧鱼,那浓郁的香味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不禁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厚着脸皮说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盘鱼。 王诚听到阎埠贵这话一出,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被气晕过去。他一手稳稳地端着菜,另外一只手如同闪电一般,直接扯过阎埠贵的衣领,手指紧紧地攥着,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冷冷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再不滚,老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军体拳!” 王诚这如雷贯耳的声音让阎埠贵吓了个不轻,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双腿开始发软,连忙说道:“好,好,我走,我走!”说完,他慌慌张张地挣脱开王诚的手,连滚带爬地向前院跑去,那狼狈的样子如同丧家之犬。 王诚看着阎埠贵远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久久无法平息。要不是自己女儿王安安跟在自己后面,今天他非得让这阎埠贵吃一套军体拳不可。因为王安安刚刚学他骂人,他就反应过来,孩子就像一张白纸,你教她什么,她就会学什么。自己不想在女儿面前展示暴力,打了阎埠贵固然痛快了,可万一女儿有样学样怎么办?难道要让女儿天天在幼儿园靠拳头当老大吗?自己作为父亲,有教育女儿的责任,一定要把好的一面留给她。 “走吧,安安,我们去吃饭!”王诚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他关上门,一手端着菜,一手轻轻地牵着王安安的小手,慢慢地走回了家。 “我的鱼腩哪里去了!”甄榕看着盘子里少了一大块的鱼腩,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生气地说道。王诚看着甄榕的样子,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连忙说道:“我吃的!我吃的,这不还有一半鱼腩吗?” 甄榕看着满嘴是油,脸上还挂着满足笑容的王安安,没好气地说道:“你就惯着她吧,等她以后嫁人,你到时候别哭!”甄榕这话一出,王诚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他想到女儿总有一天会离开自己,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自己这媳妇怎么说话这么扎心,一下子就戳到了他的痛处。 甄榕看见王诚这垂头丧气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一个大男人还真生气了?你现在知道我老爹为啥看你和姐夫不爽了吧!” 王诚看了甄榕一眼,心中的委屈和不满一下子涌了上来,他的脸涨得通红,怒声道:“我不吃了!”说完,他把筷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气冲冲地冲了出去,找个地方生窝囊气去了。 第196章 阎埠贵表示要开大会宣布,王主任:好 阎埠贵刚晃晃悠悠走到中院,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觉得王诚这是不给他面子,但是很快在畅想自己成为管事大爷后的风光。就在这时,何雨柱迈着轻快的步伐,带着一脸严肃的王主任走了进来。王主任之所以跟着来,一方面是听了何雨柱的举报,另一方面看着阎埠贵那志得意满又略带失望的神情,心里不禁暗自摇头,亏得自己之前还认真考虑把管事大爷这个重要位置交给眼前这人。 王主任眼神犀利,冷冷地盯着阎埠贵,大声说道:“阎埠贵,你站在那里别动!我问你点事,你最好如实回答,别想着耍什么花样!”此时的阎埠贵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压根没反应过来王主任的来意,还以为是要宣布自己成为管事大爷的喜讯呢。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道:“王主任,是不是来宣布我是管事大爷,这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该开个全院大会郑重宣布啊?这样也能堵住那些爱嚼舌根的人的嘴,显得公正公开嘛!” 王主任看着阎埠贵那副自作聪明的样子,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不过很快,他心里有了主意,既然阎埠贵自己想把事情闹大,那就成全他,让他在众人面前原形毕露。于是王主任微微点头,说道:“行,何雨柱,你去通知院子里每家每户,让来一个人,咱们开个全院大会,把事情好好说道说道。” 王主任这话一出口,阎埠贵这才注意到王主任身边站着的何雨柱。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毕竟不像刘海中那么糊涂,脑袋转得还是比较快的,立刻意识到何雨柱肯定是在王主任面前诬告了自己想要买王诚手里的岗位,不然王主任和何雨柱怎么会一起出现。他连忙摆了摆手,着急地说道:“王主任,别通知大家了,我和王处长那是在以物换物,这是正常的交易,可不是什么投机倒把!” 王主任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呵呵,我可是听人说了,你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四百块,四百五十块的,这不是投机倒把是什么?既然你之前说要开会解决,现在就先别说了。何雨柱,快去,告诉大家十分钟后开会!”何雨柱一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大声应道:“得嘞,王主任!”说完,他就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脚步轻快得仿佛年轻了十岁。这会他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腰也不痛了,腿也不酸了,按照医学的说法,是肾上腺素飙升,让他的身体短暂地恢复了活力。 王主任看着何雨柱跑远,然后指了指阎埠贵,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跟我走!去中院!” 另一边,王诚正坐在院子中间,眉头紧锁,嘴里叼着一根烟,生着闷气。听到门响,他以为又是阎埠贵来找自己麻烦,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他扭头往后看了看,发现王安安不在自己身后,心想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要是不给阎埠贵几拳,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于是他猛地一开门,举起拳头,大声喊道:“我造你妈,阎埠贵,额,傻柱!怎么是你?”王诚的拳头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一脸惊讶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离自己英俊的脸只有几厘米的拳头,吓得咽了咽口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额,王诚!王主任说,十分钟后开会,你快点来,我先走了!”说完,何雨柱不敢再停留,快步走了。本来他还想在王诚面前装装样子,显摆一下自己在王主任面前的功劳,但是刚才那拳风还是让他心里直发怵。 王诚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里犯起了嘀咕,想着为啥王主任又突然来了?刘海中还没松口答应分家的事呢,这会开会能解决什么问题?其实是王诚根本没问,刘海中已经被搞傻了,哪里记得这些,但凡王诚提一句,刘海中早就答应了,哪里会吃这个亏! 不过王诚也没多想,起身搬了条马扎就去了中院,找了个第一排的位置坐下。刚一坐下,秦淮茹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连忙挨着王诚坐下。王诚看着这空荡荡的大院,心里一阵疑惑,秦淮茹挨着自己干嘛?他像躲瘟神一样,迅速挪开了位置。 秦淮茹倒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柔的笑容,准备再次靠近王诚。王诚哪里会让她得逞,就在这时,他看见王主任带着阎埠贵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脸上堆满笑容,大声打招呼:“王主任!吃了没!”王主任也客气地回应道:“没呢,你吃……”两人寒暄了几句,王主任直接邀请王诚到桌子旁去坐。王诚求之不得,心想坐在外面,秦淮茹肯定又像口香糖一样粘着自己,还是离她远点好。他也知道了这次王主任来的原因,这是何雨柱告的状,来整治这个阎埠贵,这不是正好吗,省的自己去找这阎埠贵的麻烦了,这不是瞌睡了就来枕头吗?王诚甚至想把他阎埠贵和刘海中一起放进保卫处好好去整治一下,也吃上几口心肺! 秦淮茹看着王诚坐到了桌子旁,这才停下了脚步,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她本来还想和王诚保持一个暧昧的距离,好让院子里的人议论纷纷,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可是王诚根本就不按她的想法来,对她避之不及。秦淮茹对王诚和何雨柱的态度截然不同,对何雨柱,她是严防死守,永远不让他有任何亲近自己的机会;而对王诚,她可以付出,只要王诚愿意,她就敢给。 可是王诚心里清楚得很,秦淮茹现在已经变得像一朵白莲花,看似纯洁无辜,实则心机深沉。要是真的和她粘上了,肯定会被她无休止地吸血,所以他才会拼命躲开。 而不远处站着的阎埠贵那是有些瑟瑟发抖了,这王主任和王诚这是已经通过气了,那等着他的是什么呢? 第197章 阎埠贵反应过来,何雨柱是易中海教唆的! 阎埠贵此时心中对何雨柱的恨意简直如滔滔江水般汹涌,在他看来,自己如今这般狼狈的境地,全是何雨柱一手造成的,仿佛是何雨柱毁了他精心编织的美梦。然而,很快他的理智便战胜了冲动,脑海中飞速思索起来。他意识到,以何雨柱那直来直去、没什么弯弯绕绕的性子,或许真的不是故意要与他作对。何雨柱向来是个直肠子,没有那么多复杂的花花肠子, 就在他心思百转千回的时候,他突然眼角的余光扫到易中海正悠闲地躺在自家门口那张躺椅上。易中海那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大会现场的热闹场景,那副神态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阎埠贵的眼睛瞬间瞪大,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而且比之前更旺。 “原来是你,易中海!你这是要毁了我!”阎埠贵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起来,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这几个字。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就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此刻的他,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恨不能立刻冲上去,对着易中海猛揍一顿,以解心头之恨。但是,他的理智又一次拉住了他,他清楚地看到王主任就站在不远处,正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大会现场的一切。在王主任面前,他不敢做出如此冲动的举动,只能硬生生地把这股仇恨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一样,狠狠埋在心底。 阎埠贵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己之前精心算计刘海中,本以为可以顺顺利利地成为这四合院的主宰,从此呼风唤雨,掌握众人的命运。可万万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易中海,竟然将他逼到了如此绝境,所有的努力和谋划都像是一场泡影,最终全都是为易中海做了嫁衣。想到这里,阎埠贵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易中海既然如此心狠手辣地算计他,那就别怪他阎埠贵不客气了。他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个新的计划。他想到了刘海中,那个同样在这场争斗中吃了亏的人。他心想,既然易中海如此可恶,那他就和刘海中联手。以刘海中的智商,他自信完全能够轻松拿捏,到时候两人一起,说不定还能扳回一局。 就在阎埠贵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想得正入神的时候,王主任那洪亮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大会现场响起:“咳咳!今天开这会的原因,不是因为刘海中家的事,今天是因为这阎埠贵!在院子里大喊大叫要投机倒把!阎埠贵,你给我站到中间来!” 阎埠贵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他咬了咬牙,心中虽然满是不情愿和害怕,但也不敢违抗王主任的命令,只能一步一步地,像是脚上绑了铅块一样沉重地走上前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绞动着,脸上的肌肉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着。 “王主任,我这不是在投机倒把,我这是在和王处长商量,王处长你说对吧!你也开口说要换的!”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充满恳求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王诚,仿佛王诚就是他在这茫茫大海中最后的救命稻草。 王诚却像是没有看到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一样,冷冷地开口说道:“阎埠贵,你也说的我是说换,可你一直提钱,我都说不换了,你还要喋喋不休,而且,你说,什么岗位三百块钱能买到?你开口价三百,还要我手里的俩张推荐信,你告诉我,你想干什么?一张给你的儿子,一张拿去卖,是不是?这不是投机倒把是什么?”王诚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阎埠贵的心上。 “我,我,我说的是四百五!”阎埠贵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带着一丝颤抖,就像是寒风中摇曳的烛火。 “好,四百五,我就不追究一开口要三百了,那个岗位四百五买的到?你就是想投机倒把!”王诚说着,猛地站起身来,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犀利得像是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阎埠贵。然后他对着王主任说:“王主任,我觉得我们保卫处要扣押他,这人是在哄骗我手里的推荐信!然后转卖出去!”王诚的语气十分坚决,他真的对阎埠贵的行为厌恶至极,恨不得立刻让保卫处把阎埠贵带走。 阎埠贵一听这话,吓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连忙说道:“王主任,王处长!我错了,我改正,千万不能让我去保卫处啊,我这一家人就靠着我养活啊,而且我这投机倒把也没有成功啊!”说着,他竟然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停地作揖,脸上满是恐惧和哀求。 王主任看着阎埠贵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有些不忍。毕竟阎埠贵确实没有真正成功地进行投机倒把,而且他知道,阎埠贵一家确实都指着他过日子呢。于是,他对着王诚说道:“王处长,这阎埠贵一家子就靠他吃饭,这要不算了?大事化了?”说完,王主任又怕王诚不同意,便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小王啊!这阎埠贵不能逼死,痛快是痛快了,但是他们家没有生活来源了,可能会铤而走险!” 王诚听了王主任的话,微微点了点头,心中也暗自思量着。他想到自己还没离开四合院之前,这些人的性子他都了解,如果真的把阎家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保不准这些人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来个同归于尽! “行,王主任既然开口了,我就当算了,下次,哼哼!”王诚说完,冷哼了两声,那声音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阎埠贵一听王诚松口了,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谢谢王主任,谢谢王处长!我保证不会保证不会了!” 第198章 阎埠贵被背刺两回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阎埠贵,写一封五千字的检讨给我交上来!明天交上来我看了后,你在去街道办给我读,读一个星期!”王主任严肃地开口说道。 阎埠贵一听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在乎的不是在众人面前丢脸,而是这写检讨需要的纸钱墨水钱啊,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对于他这个精打细算的人来说,简直比割他的肉还疼。 “王处长,你看你现在院子里没有管事大爷,你看你有时间吗,要不兼职一下?”王主任这时突然问着王诚。 王诚摆了摆手,说道:“王主任!我这已经调部委了,厂里保卫处都兼着的,我没有时间啊!” “哟,又升了啊?王老弟你这是前途无量啊!”王主任满脸笑容地恭喜道。 王诚也笑着说道:“客气,客气……” 可何雨柱心里憋着一股火,总觉得就这么放过阎埠贵,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他双眼一瞪,脸上满是愤怒,扯着大嗓门就嚷了起来。 “阎埠贵,你他妈的不是人!”何雨柱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院子“你自己不想得罪刘海中,还假意让你那狗儿子在我面前说那种话,不就想引着我去告诉街道办吗?刘光齐你也在这,事情原原本本我自己告诉你了,你自己告诉你爹去,全是这个阎老扣算计的!” 何雨柱这一番连珠炮似的指责,让在场的众人纷纷变了脸色,一个个都用鄙夷的目光看向阎埠贵。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不就是典型的借刀杀人嘛!之前院子里还特意商量好了,不准随便找官家人,没想到原来是阎埠贵在背后玩这一手“仙人指路”。 刘光齐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听到何雨柱的话,看向阎埠贵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厌恶。他心里暗暗想着,这个阎埠贵还真是个畜牲,竟然做出这种损人利己的事。 阎埠贵察觉到了刘光齐不善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连忙解释道:“光齐别听傻柱的,我和你爹那是过命的兄弟,怎么……” 可阎埠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响亮的声音打断了。“这里是95号大院吗?刘海中家在哪里?”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挺拔、穿着白色医生制服的男子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 “我是刘海中的儿子,你有什么事情吗?”刘光齐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微微挺直了身子,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哦,你爹今天怎么没来交医药费!这是你们院子里管事大爷告诉我的地址!”那医生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眼神直直地盯着刘光齐。 刘光齐刚想开口回应,王主任却抢先一步,怒气冲冲地对着阎埠贵吼道:“你昨天不是告诉我,你把医药费垫上了吗?”王主任的声音尖锐而刺耳,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失望。昨天阎埠贵信誓旦旦、义正言辞地说他已经把刘光天的医药费给垫上了,当时王主任就是冲着这一点,才说要让他成为管事大爷。可现在看来,原来这阎埠贵一直在骗她。她心里懊悔极了,暗暗想着为啥当时要阻止王诚,这该死的阎埠贵就该去牢房去吃牢饭,出来后去天桥底下要饭! 阎埠贵低着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心里也很是懊恼,哪里想得到王主任今天会回来。他说这话原本也是为了给自己的政治前途添点筹码,反正这种话也不需要付出什么实际代价,没想到现在却弄巧成拙。 现在好了,刘光齐肯定会把傻柱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告诉刘海中,这下他算是彻底得罪了刘海中,一点和解的机会都没有了。而且王主任也觉得他是个言行不一的人,自己这辈子恐怕都当不上管事大爷了。 “医药费多少?”刘光齐咬了咬牙,强装镇定地问道。他不想在众人面前丢面子,毕竟他一直自诩是院子里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124元!”那医生语气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态度。 “你说什么。124?你们是不是黑医院啊,就一天,你们要124?抢钱比这快啊!”刘光齐一听这个数字,顿时装不下去了,原本故作镇定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要是十几二十块,他也就咬咬牙掏了,反正他爹出来后会补给他,可现在一下子要一百多块,他哪里能拿得出来这么多钱! “这位同志请你好好说话,我们收的每一分钱都有清单!刘光天那是眼睛受伤,我们医院可是给他做手术,你知道有多难吗?要不是送来及时,眼睛都要挖掉,你现在说这话什么意思?”那医生被刘光齐的话激怒了,脸涨得通红,对着刘光齐大声吼道。 刘光齐被医生这么一吼,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其实很想脱口而出,挖眼睛就挖了,刘光天不配花这么多钱!但是他不敢说这种话,他虽然坏,但是并不蠢,他知道这话一旦说出口,院子里的人会怎么看他。 那医生见刘光齐没回答他,更加生气了,继续说道:“给钱!要么就叫你爹出来,别在这给我装大尾巴鹰!你爹呢?把孩子打成这样,也配做爹?当妈的也不拦着点,你这做兄弟的,滚开!”医生这一番话如同连珠炮一般,火力全开,直接把刘家全家人都问候了一遍。 “刘光齐,你有钱吗?”王主任皱着眉头,看向刘光齐问道。 “没,没有!”刘光齐无奈地低下了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一百多块对他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根本拿不出来。 “那你在这问啥,你妈呢?”王主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意思很明确,让他把家长叫出来。 刘海中的媳妇听到这话,连忙走上前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个,王主任啊,我家是我老刘管钱,要不你先让王处长把我家老刘从保卫处放出来行不!” “好,抓得好!这刘海中就该让他吃牢饭!”王主任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医生就抢着接起了话,他是真觉得刘海中这种行为太过分了,就该进保卫处或者派出所,实在是太猖狂了! 第199章 秦淮茹:这院子里谁不对我行注目礼?只有你王诚! “你家里没钱吗?刘海中可不是你说放就能放的!”王主任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强硬且直接地说道。他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头! “我一个女人家,哪里有钱啊,钱都在老刘手里!我也不知道他放哪里!”刘海中的媳妇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眼神闪烁,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委屈,倒也没有说谎,家里的钱确实一直都是刘海中保管着,她根本没有支配权。 “这钱,我先垫上吧!总不能让刘光天治病吧,而且刘海中不敢不给我!”王诚神色淡然,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他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钱,动作潇洒地开始数了起来。院子里的众人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直冒光,尤其是秦淮茹,眼神中流露出炙热的贪婪。在她看来,王诚这随随便便就掏出了足以抵得上他们家家底的钱,这无疑是个财大气粗的大户人家,心中不禁对王诚多了几分算计,这年头谁家有几百存款啊! 易中海那是没有孩子!他要是生五个六个的,家里也不会这么多存款! 刘海中那是虐待俩小的,就管着大儿子,肯定有钱啊! 阎埠贵就更不用说了,算计中算计。 这三个有钱那都是从子女哪里克扣的,其他人都把孩子当宝的! 王诚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些人的目光,他很清楚自己拿出来的钱都是有合法来源的,这群人就算眼热也无可奈何。至于动什么歪心思,王诚在心里冷笑一声,不是他瞧不起他们,在这个院子里,谁敢?王诚可是有自己的底气的,他手里掌握着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就像握着真理一般。他不怕有人偷袭打闷棍,毕竟自己可是玩这个的行家,就说之前打易中海闷棍那事吧,那可是神不知鬼不觉。更别说之前在抗美援朝战场上,他面对的可是装备精良的美帝士兵,也丝毫不惧,这些小打小闹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看着王诚如此大方地掏钱,王主任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又说道:“王处长啊!我看这四合院管事大爷就该你当!”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似乎在极力劝说王诚接受这个职位。 易中海听到这话,刚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悬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和不安,他太清楚这个职位的重要性了,一旦王诚答应了,他还怎么控制这个院子?他一直以来的权威和利益都将受到威胁。 王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道:“王主任,真不行,我这事太多了!这院子里老的虽然不正经,但是年轻人也成长起来了不是?你们街道办多关注关注,看下年轻人嘛!伟大领袖不也说了,世界你们的,也是我们的,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说的好,王处长,伟大领袖他的话说的对啊!”王诚这话一出,王主任眼睛一亮,直接拍手叫好起来。他的掌声清脆响亮,似乎在表达着自己内心的赞同和欣赏。王主任鼓掌起来,院子里的人也都纷纷跟着鼓掌,虽然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表情有些勉强,心里还在嘀咕着什么“老的不正经”“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之类的话,但也不得不随大流。而那些年轻人,何雨柱、许大茂、阎解成、刘光齐等人则是一脸激动,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谁不想当管事大爷啊,那可是一份荣耀和权力。 王诚见状,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他把钱递给了那医生,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说道:“同志,麻烦给我开个收据!不让我怕他那爹不认账!”声音温和而坚定。 “在医院就已经开好了,我带过来了,还有同志,你刚刚说的真好!”那医生脸上也露出了钦佩的笑容,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王诚谦虚地笑了笑,说道:“不是我说的好,是伟大领袖说的好,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敬意,脑海也是想起那一天的见面! 说完,王诚就对着王主任说道:“王主任要不散会吧,大家很多都没有吃饭呢,我也没有!”说着,他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王主任点了点头,说道:“阎埠贵,对于你的惩罚,我要加重,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散会!”说完,他扭头就走,脚步匆匆,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场会议。 阎埠贵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差点栽倒在地。他的心里一阵慌乱,本来还在盘算着五千字的检讨要耗费多少纸张和墨水,这一下变成了一万字,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他双腿发软,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王诚拿着马扎就走了,他心里清楚,再不走秦淮茹肯定会黏上来。果然,秦淮茹看着快步走回家的王诚,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在她看来,以前的何雨柱,现在的许大茂,还有阎解成之辈,见到她秦淮茹那都是行注目礼,讨好都来不及,只有这个王诚不解风情,对她完全不感兴趣,这让她心里很是不痛快。 王诚一回到家,就发现饭桌上还留着饭菜,顿时感觉一阵温暖。他也不客气,直接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吃得狼吞虎咽,似乎饿了很久。 这时候甄榕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说道:“哦,我刚刚还有一句话忘记说了!” 王诚停下了扒饭的手,抬起头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丽子过几年也要嫁人了!到时候你也别哭啊!哈哈哈!”甄榕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清脆响亮,充满了调侃的意味,他知道自己丈夫在乎的就是女儿和他妹妹了。 “你!” 王诚那是欲哭无泪啊,这娘们不是个好人啊! 第200章 刘海中:哪里是他们累了两天啊,明明是我被勒了两天 “你,我妹妹,还有我女儿,老子养她们一辈子,不嫁人!哼哼!”王诚满脸愠色,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冷哼着说出这番话,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一旁的甄榕眉眼弯弯,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娇声打趣道:“哟哟哟,我们王大处长这是生哪门子气了哟!瞧这气鼓鼓的样子。”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尾音还带着一丝俏皮的上扬。 王诚瞥了眼甄榕这古灵精怪的模样,假装作势扬起手,做出要打她屁股的架势。甄榕见状,眼睛滴溜溜一转,扯着嗓子直接喊到:“妈,妈,你儿子要打我!”那声音又高又亮,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诚一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动作僵住,连忙放开甄榕,脸上露出无奈又求饶的神情,说道:“姑奶奶,别喊啊!再喊妈过来,我可就遭殃了。”王诚心里暗自嘀咕,自己老娘不知道怎么回事,把原本温温柔柔的媳妇带得这般古灵精怪,以前那个温婉可人的她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也终于体会到了老丈人为何总是对丈母娘那般畏惧,原来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在地面上,走进了厂里保卫处。一进屋子,他就看到刘海中还是那个熟悉的姿势,被半吊在半空中。刘海中双眼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从被抓进来已经是36小时没睡觉了,被这漫长的煎熬折磨得快支撑不住,整个人摇摇欲坠。 “清醒点了吗?刘海中!分家还是坐牢!不对,我应该这样说!分家还是在我这待几天,然后再去坐牢!”王诚双手抱胸,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刘海中,声音冷硬,充满了威慑力。 刘海中像是被惊雷炸醒,身体猛地一颤,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十分嘶哑,带着一丝绝望和恐惧说道:“我分家,我分家!我给钱,我给钱!”那声音仿佛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行!那就好说了,你们把他放下来吧!”王诚微微颔首,为了让刘海中等会跟王主任说话能清醒一点,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刘海中放下来,让他睡会儿。 刘海中双脚刚一沾地,就像一滩烂泥般瘫倒下去,瞬间进入了梦乡,不一会儿便鼾声如雷,呼噜声在这安静的保卫处里格外响亮。 没过多久,王主任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她看到地上睡得正香的刘海中,微微皱眉,蹲下来,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试图叫醒他,可刘海中却像个死猪一样,怎么都弄不醒。 王诚见状,开口说道:“王姐,我来吧!”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 “好,小王!”王主任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 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几个保卫处的干事在呼呼大睡!王诚和王主任也不再使用职务称呼,气氛一下子变得随意了些。 王诚走到一旁,端起洗脸盆,盆里的水清澈见底。他毫不犹豫地将一盆水直接泼在了刘海中头上,水花四溅。刘海中像被电击了一般,直接从睡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地看见王主任,下意识的又想喊冤,但是他的目光一转,看到站在一旁的王诚,昨天那些痛苦的经历瞬间涌上心头,历历在目啊,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呆滞,脸上写满了恐惧。 “刘海中!想清楚了吗?分家还是坐牢?”王主任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歪着头,眼神犀利地盯着刘海中,一字一顿地说道。 “想清楚了,王主任,分家,我分家,两百块钱,我回去就给那个小畜,额,刘光天!”刘海中结结巴巴地说道,他现在只想赶紧答应下来,只要能让他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他受尽折磨、伤心欲绝的保卫处,什么条件他都可以接受。 王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说道:“你昨天要是有些觉悟多好,你这样让大家现在都痛快了不是?你看看我的同志们累的,累了两天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还在轮班睡觉的保卫处干事,那些干事们有的趴在桌子上,有的靠在椅子上,脸上满是疲惫。 刘海中一个“啊?”字脱口而出,心里满是疑惑,什么叫他们累了两天了,明明是他被勒了两天了,受尽了折磨!但是他不敢得罪王诚,只能陪着笑脸,连忙说道:“都怪我,都怪我!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行,那你就在这签字吧!今天晚上七点,我去医院把刘光天接来大院,我给你们作证,你们正式分家吧!”王主任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刘海中。刘海中看都没看,眼睛里只有对离开这里的渴望,直接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只想快速离开这个让他胆战心惊的地方。 “行!事情解决了!小王,我就先走了,晚上在见!”王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行!再见了,王姐!”王诚礼貌地回应道。 见王主任要走,刘海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说道:“王主任,我跟你一起走!”他说完那是连忙站起来,由于长时间被吊,双腿早已麻木,刚走两步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但是很快又挣扎着站起来,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又摔又站起来,感觉腿就像刚长出来的一样,完全不听使唤,用得极不熟练。 “你快别走了,小王,你让他家属来接他吧!我这还要去街道办,哪有时间送他回家!”王主任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说道。刘海中心里暗暗叫苦,他哪里是想让王主任送他回家啊,他只是想借着王主任的庇护快速离开保卫处,他是生怕王主任走后,王诚又来用湿毛巾捂他口鼻啊!他不想再经历那种仿佛“死”过一次,甚至几次的痛苦了。 “好!我现在就安排人去他家找他家属!”王诚点了点头,随即又对着门口喊到:“小李,你去他家,喊他家人来接刘海中!” 第201章 小李:我们处长心黑着呢! “是!”小李回答完正想走呢,王诚又说道:“记得让他家把刘海中的伙食费交一下,我们保卫处不管饭的!” “哦,啊,额,好!”小李一愣直接来了个灵魂四连,别说刘海中了,他也瞬间懵逼了,这刘海中吃饭了吗?但是王诚这话好像也没毛病,保卫处确实不管饭!(保卫处压根就没给他刘海中饭吃),小李心里暗自感慨,难怪自己处长和自己差不多大就是处长了,心黑着呢! 刘海中能说什么?王诚别说他吃了几顿饭,就算说他两天吃了一只猪他都得认,他只想早点离开保卫处! 小李那是直接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就到了95号四合院! 走进四合院,小李一眼就看到几个大妈正聚在一起聊天。他礼貌地上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问道:“大妈!刘海中家在哪里!” 其中一个大妈抬头看了一眼小李,当看到他身上保卫处的制服时,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好奇和八卦的光芒。她一边上下打量着小李,一边说道:“就在后面,我带你去吧!刘海中判了几年啊!同志,我觉得就该枪毙这种人!” 这大妈的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院子里的女人们一下子来了兴致,纷纷开始起哄。 “对对对,枪毙没!”一个女人尖着嗓子喊道。 “那一天枪毙啊,我们一起去看!”另一个女人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 小李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心里想着,这刘海中再怎么犯错,也不至于到枪毙的地步吧。他连忙摆了摆手,试图让大家安静下来,说道:“大家别乱说了,刘海中没事!今天晚上你们就知道了!我只是来通知他的家属去保卫处接他的!” 众人听了,脸上都露出了些许失落的神情,嘴里嘟囔着“哦”,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失望。 那大妈倒是很热情,一直把小李带到了刘海中家旁边。到了地方后,她却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小李,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仿佛还想知道更多的消息。小李看着她这模样,真是觉得哭笑不得,但也没心思管她,直接大声喊道:“刘海中的家属在吗?你们家刘海中你们自己去接!记得带钱去,刘海中在保卫处吃了四顿饭,饭钱一共一块钱!” 话音刚落,刘海中的媳妇就连忙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眉头微皱,脸上带着一丝不悦,说道:“让他自己回来就行呗,要接什么?” 小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脑子飞速转动,现编了一个理由:“额,他睡觉左脚搭在右脚上,腿麻了,走不了,你找辆板车去拖他吧,我看你也拖不动他,找个年轻人去吧!”说完,小李也不管她的反应,转身就走了。他心里想着,这院子里的人怎么都这么奇怪,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刘海中的媳妇听了小李的话,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她心里想着,小李说的也有道理,刘海中那么胖,自己确实拖不动他。可是大儿子去上班了,二儿子还在医院,这可怎么办呢? 就在她发愁的时候,阎埠贵的媳妇杨瑞华也跟了过来。杨瑞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窘迫,眼睛一转,开口说道:“我家解成在家,要不你出五毛钱,雇他去给你家老刘拖回来!” 刘海中的媳妇听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她连忙点头说道好,心里想着可算是有办法了。 杨瑞华见她答应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快步走回家,去喊阎解成去了。刘海中的媳妇也急忙跟在后面,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 回到家后,杨瑞华对着正在休息的阎解成说道:“儿子,感觉,妈给你找了个活,五毛钱去厂里把刘大爷给拖回来!给你二毛!” 阎解成抬头看了一眼,见是自己母亲和刘海中的媳妇,不紧不慢地说道:“刘大爷那吨位,我拖不动啊!我这百十斤,刘大爷快三个我了!所以,得加钱!” 杨瑞华听了儿子的话,仔细一想,觉得他说得确实有道理。这刘海中那么胖,五毛钱确实太少了。 还没等杨瑞华开口,刘海中的媳妇就直接递给了阎解成一块钱,说道:“我给你一块,赶紧去!” 可是杨瑞华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钱抢了过去,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四毛钱递给阎解成。阎解成看着手里的四毛钱,脸上满是不满,但他现在没了街道办安排的零时工,也没有其他收入来源,只能忍耐。他不情愿地接过钱,站起身来,准备去拉板车。 没多久,阎解成就找来了一辆板车。他和刘海中的媳妇一起,朝着厂里的保卫处走去。一路上,阎解成心里还在想着,这钱可真不好赚,刘海中那么胖,等下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劲才能把他拖回来。 而在保卫处里,刘海中那是度秒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着。当他听到有人来接他时,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由于腿麻走不了路,他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直接在地上匍匐前进,朝着门口爬去。王诚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地感叹道:“这真是个灵活的胖子!” 刘海中的媳妇那是看着刘海中这是爬着出来,那是连忙走了过来。 “老刘,你没事吧,是不是他们打你了,我们要找王主任做主!” 刘海中那是用全身仅有的力气那是低吼道。 “能不能别说话了!他们没有打我!先回去好嘛,我想睡觉!” 刘海中那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婆娘脑子不好使,这在王诚的地盘上还敢说这种话,生怕自己出不来啊! “好,好,好,我们回家,解成啊,你帮我扶一下你刘大爷!” 刘海中的媳妇那是焦急道。 “那是另外的价钱,一毛!” 阎解成那是笑呵呵的说道。他妈不在这里,他总得找点经济来源不是! 第202章 刘光天心情很是复杂 阎解成他妈杨瑞华没有跟着一起来,阎解成心里可犯起了嘀咕,这好不容易有机会,能不找补点回来吗? “解成啊!一毛钱是吧,媳妇给他,快点走啊!”刘海中一脸焦急,脸上的皱纹都拧到了一起,他实在不想在这多待一秒,总觉得这保卫处的氛围让他浑身不自在。 刘海中媳妇听到这话,虽然心里有些不乐意,但也没多说什么,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一毛钱递给阎解成。阎解成也不含糊,一把接过钱,和刘海中媳妇一起搀扶着刘海中上了板车。板车有些破旧,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刚拉着没走两步,一直站在旁边的小李突然开口了。 “等一下!先别走!”小李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了这话,刘海中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他以为保卫处的人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心里“砰砰”直跳,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各种不好的结果。 “什么事啊,同志!”刘海中的媳妇脸上露出一丝紧张,她连忙回头问道,眼神中满是不安。 “刘海中的伙食费你们还没给!一块!”小李表情严肃,一本正经地说道。 刘海中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刚刚提到嗓子眼的心也落了下来,连忙说道:“给他,快给他!”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碰了碰媳妇,示意她赶紧掏钱。 刘海中的媳妇虽然心疼那一块钱,但也不敢违抗,只好又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了小李。钱刚递出去,正打算拉着板车离开,一直没说话的王诚突然开口了。听到王诚的声音,刘海中又是心头一紧,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小李啊!你要给刘海中同志开个收据啊!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保卫处这是随便敲诈勒索呢!”王诚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哦,好的!你们等一下哈,我去去就来!”小李应了一声,转身就跑进了屋里。没过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匆匆跑了出来。 “签字吧,刘海中!”小李把纸条和笔递到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连忙接过笔,手有些微微颤抖,在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上自己的名字,写完后可怜巴巴地看着王诚,眼神中满是祈求,希望王诚能让他赶紧离开。 王诚摆了摆手,说道:“回去吧!回去吧!”说完,他转身走进了保卫处大楼。 刘海中见状,像得到了特赦令一样,连忙说道:“快走,快走!”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阎解成也不耽搁,拉着板车就走,这一次,没有再有人阻止他们,他们安全地离开了保卫处的院子。板车在坑洼不平的路上颠簸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这一场小小的波折。 “处长!这一块钱怎么处理!”小李走进王诚的办公室,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去买几包烟,给这两天值班的同志们分了吧!”王诚坐在办公桌前,头也没抬地说道。 “行!”小李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王主任拿到了刘海中签字的同意和解书,心里想着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刘光天和刘光福,于是他马不停蹄地直奔医院。 “光天啊!还有光福!你爹同意分家了!钱也愿意给了!”王主任一进病房,就激动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听王主任说完,刘光天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微微张开。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那固执的老爹怎么可能会答应分家,而且他之前说要二百块钱,那可是狮子大开口啊,在他看来,老爹能给个一百块钱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王主任看出了刘光天的疑惑,继续说道:“多亏了你们院子里的王处长,把你爹在保卫处关了两天,他就答应了,而且你的医药费也是他垫付的!” 刘光天听到这话,更加不可置信了。他想起自己当年还想破坏王诚的相亲,可现在王诚却这样帮他,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而且他分家的想法也是王诚指点他的,这让他觉得王诚简直就是以德报怨,不计前嫌。 其实在王诚心中,根本就没把刘光天当年的事放在心上,真正破坏他相亲的是刘海中,刘光天也是被逼无奈,不敢不听他爹的话。至于帮刘光天,一是因为看到刘光天对自己弟弟刘光福还有那么些仁爱之心,这份兄弟情让他有些触动;二是他觉得在院子里找俩小弟,刘氏兄弟确实很适合,他们的情况也需要有人拉一把。 “光天啊,不用想太多,你应该能走吧,今天晚上我带你去大院里分家,不然夜长梦多!至于王处长那里,你就专门找他道个谢!唉,要不是你年龄不达标,我们街道办倒是有几个去轧钢厂工作的指标!没事,房子我自己给你找好了,也在你们那个院子,前院看的倒错房,小是小了点,光线也不好,但是便宜啊!三块钱一个月!两百块钱,加上你明年就成年了,可以找一份临时工干着,有指标的话,我优先你!”王主任语重心长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王主任其实是有点可怜这个刘光天的,从小也不调皮捣蛋,可这一下子也不知道眼睛还能不能保住,对于残疾人,谁都会有这种同情的心态。 “多谢王主任您了,要不是您,我们兄弟俩迟早会被我那爹活活打死!我,我和光福在这给你磕一个!”说完,刘光天就从病床上挣扎着爬起来,一手按着刘光福,自己也一起跪下了。 王主任见状,连忙上前扶起他们,说道:“使不得,使不得,现在不兴这个,你们不用感谢我,我是替人民政府解决你们的问题,你们要感谢,得感谢人民政府,好好努力,做新中国的一个螺丝钉!好好报效祖国!”王主任说的义正言辞,眼神中充满了对祖国的热爱和对他们的期望。 刘光天听着王主任的话,心里热血沸腾,这个年代,人人都信仰着自己的国家,正如同当年那句话:“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第203章 阎解成:我一句话就可以让刘海中醒来 刘海中那是回了院子,那就喊饿,他已经36小时没有进食了,他本来就体量大,又累又饿的,他在板车上那是睡了十几分钟就被饿醒了。 此时的他,已经整整36个小时没有进食了。这段时间的折腾,让他这个体量大的人也有些吃不消,又累又饿的感觉如影随形,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着他的身体和意志。他之前在板车上仅仅睡了十几分钟,就被一阵强烈的饥饿感硬生生地从睡梦中拽醒了。那短暂的睡眠,根本无法缓解他的疲惫,反而让饥饿感变得更加汹涌。 刘海中的媳妇听到丈夫那虚弱的呼喊声,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心疼。她连忙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走到装着棒子面的缸前。那缸里的棒子面,是家里为数不多的粮食储备了,她舀了几勺出来,准备去给丈夫煮粥。刘海中看到媳妇舀出的那点量,顿时觉得不够,提高了音量,有些急切地喊道:“多挖几勺,多挖几勺!这点哪够啊!”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不满。 媳妇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她知道丈夫现在饿坏了,也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又挖了四勺。刘海中看到这才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虽然粮食珍贵,他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想着能填饱自己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 没过多久,媳妇端来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考虑到丈夫饿坏了,她还很贴心地兑了点凉水进去。在她转身去拿碗的瞬间,刘海中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就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直接把脸埋进了盆里,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那“呼噜呼噜”的进食声,伴随着偶尔的哼唧声,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等媳妇再回头时,只见刘海中像头猪一样,脸上、胡渣上全沾满了棒子面粥,模样滑稽又狼狈,这下子,真的更像一头猪了。 刘海中仅仅用了十分钟,就风卷残云般吃完了这一盆棒子面粥。要不是粥还有点烫嘴,他吃得速度还能更快。吃完后,他连脸都顾不上擦,直接躺倒在床上,四仰八叉的样子,活脱脱像一头刚饱餐一顿准备呼呼大睡的猪。媳妇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连忙拿着毛巾沾了点水,轻轻地凑过去准备给他擦脸。 然而,毛巾刚一碰到刘海中的脸,他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瞬间激动起来。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在他的眼前一一闪过。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带着哭腔求饶道:“别别别!我求求……”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被折磨的时光。 可当他看清是自己的媳妇时,刚刚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愤怒。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干什么!老子睡觉呢,别他妈碰老子!”那凶狠的眼神,像两把利刃,吓得媳妇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刘海中冷哼一声,转了个方向,继续呼呼大睡起来。其实,此刻的刘海中已经变得草木皆兵了,尤其是那湿毛巾擦脸的感觉,让他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他还以为王诚又要像之前那样对他施以折磨,要请他吃“心肺”了呢。 那是一段让他一想起来就毛骨悚然的经历,王诚的手段让他对这个人充满了恐惧,以至于现在只要一听到王诚的名字,或者有类似的场景出现,他就会陷入极度的恐惧之中。 很快,夜幕缓缓降临。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在地平线,昏暗的光线笼罩着整个院子。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出了缕缕炊烟。王主任带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回来了。院子里的人看到刘光天那副模样,纷纷交头接耳,对刘海中投去了唾弃的语言。大家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指责,仿佛刘海中是这个院子里最大的罪人。 这时,王诚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王主任和他对视了一眼,二人相视点了点头!随后,王主任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开会!开全院大会!那个谁,阎解成是吧!去通知刘海中过来!”说着,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阎解成。阎解成本来就想看热闹,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直接快步走到后院去了。 “光齐哥!王主任来了,让刘大爷去参加大会呢!”阎解成看到刘光齐,连忙说道。刘光齐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父亲,眉头微微皱了皱,他知道父亲现在肯定还很疲惫,但是又不能违抗王主任。他轻轻地推了推刘海中,说道:“爸,爸,醒醒,醒醒!”可是刘海中睡得正香,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阎解成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他早就想找机会捉弄一下刘海中了,于是笑着说道:“光齐哥,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刘大爷起来!”刘光齐听了,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他对阎解成这个人可没有什么好感,昨天何雨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他,这让他对阎家的人没什么好印象,尤其是眼前这个蔫坏蔫坏的阎解成。 “嗯?你不要胡来,我爸可受不了,你要是再动他,我跟你没完啊!”刘光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阎解成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你想哪里去了,我就说一句话,刘大爷保证起来!”刘光齐心里也有些好奇,想知道阎解成到底说什么话能让老爹起来,那是歪着头看着。 “咳咳!”阎解成故意咳嗽了两声,走到刘海中的身边,故意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王诚来了!他还带着保卫处的人来了!”这话一出,刘海中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眼神中透露出的只有深深的恐惧,嘴里下意识地说道:“我错了,我错了!”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求饶,仿佛王诚就在眼前。 第204章 刘光齐:我一句话就可以让大院舆论逆转 刘光齐看到父亲这副模样,顿时有些懵逼,他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如此害怕一个人,心里不禁疑惑,自己这老爹到底被王诚怎么了,怎么会怕成这副样子?“你看,光齐哥,我就说我说话好使!哈哈哈哈!”阎解成得意地大笑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刘光齐阴沉的脸色。 刘海中也很快反应过来,王诚并没有在,他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通红,恶狠狠地盯着阎解成。那眼神仿佛要把阎解成生吞活剥了一般,充满了愤怒和怨恨。阎解成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持住了,他尴尬地打了个哈哈说道:“那个,光齐哥,刘大爷,我就先走了,你们快点哈”说完,他便快步走了出去。 此刻,在阎解成心里,觉得刘家人都是不可理喻的,脑子都不太正常,其实刘家人也觉得阎家人同样不可理喻,两家现在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刘光齐看着阎解成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骂道:“这个阎解成,真不是个好东西!” “爹,你先洗把脸,我跟你说,这次你被抓进保卫处,还有刘光天那个畜牲要和家里分家,都是这个阎家在背后搞鬼。昨天傻柱说了,就是因为阎解成受了他爹的指使,故意引傻柱去街道办告你!然后你看陪着刘光天去医院的是谁?阎埠贵啊,肯定是他指使刘光天要分家的,这阎家人是真的坏啊!”刘光齐一边说着,一边端着一盆水走了过来。 起初,刘海中看到水,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完全走出来。但是听到刘光齐的话后,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他一直以为是刘光天去街道办告的状,没想到幕后黑手竟然是阎埠贵这个老贼。 “原来是他,阎埠贵,我刘海中和你势不两立!阎老贼欺我太甚!”刘海中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冲了出去,至于脸上还残留着的干巴巴的棒子面粥,他根本就不知道! 刘海中这冲出去是打算找阎埠贵拼命的,他满心愤怒,根本没有注意到王主任他们已经来了。他一路跑到中院,便开始大喊大叫起来:“阎埠贵,阎老贼!我要杀了你!”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着,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当他一走进中院,就发现中院已经坐满了人,王诚和王主任正坐在桌子边,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他看了过来。 一看见王诚,刘海中就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恐怖的时光,口鼻像是被无形的手捂住了一样,一下子不敢说话了,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他的双腿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无法挪动半步,心中的恐惧让他瞬间失去了刚才的那股气势。 王主任看到刘海中这满脸都是干掉的、狼狈不堪的棒子面粥,也不知道他这是搞的什么造型,但是还是开口说道:“既然刘海中你来了,那我就开始说事了,你坐在阎埠贵的旁边吧!”王主任心里其实也有点恶趣味,这刘海中大喊大叫着要杀了阎埠贵,她偏偏就把刘海中安排在阎埠贵的身边坐着。 阎埠贵听到王主任的安排,眼前一黑,心里顿时明白了。肯定是刘光齐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刘海中,这把他安排在自己旁边,他心里真的怕极了,他太清楚刘海中这暴脾气了,真怕他会突然动手。毕竟,在他眼里,刘海中脑子不太好使,发起疯来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刘海中本来想掉头就回家的,但是一听安排他坐在阎埠贵身边,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直接大步走了过去,然后死死地盯着阎埠贵。在他心里,阎埠贵把他的一切都毁了,一大爷的位置被撸掉,小儿子还被他指使着要分家分钱,而这些钱,他本来都是打算留给大儿子的。 刘海中坐下后,根本不管周围的人,就这么直勾勾地死盯着阎埠贵,冷冷地说道:“阎老贼!你给我等着,日子长着呢,你别落我手里了!”那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威胁。 “好了,那现在我就开始宣布!刘家分家!刘海中,你站起来!你在保卫处同意分家了,这是你的签字!我……”王主任刚要继续说下去。 “等一下!我想问刘光天几句话!”本来还在一旁看戏的刘光齐,听到王主任说自己父亲同意分家,心里顿时着急起来,在他看来,家里的钱都是他的,怎么能允许刘光天分走两百块呢,于是连忙打断道。王主任听了,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情,但是这毕竟是分家的事情,刘光齐作为家里的成年人,确实有资格发言,便没好气地说道:“行,你问!” 见王主任同意了,刘光齐走到刘光天旁边,脸上露出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说道:“老二啊,大哥问你一句话!你觉得父亲打了你,你就要分家,那你有没有想过,父母的养育之恩呢?你也十七了,养你这么大,花的钱何止两百,你要是觉得父亲教育你,你就要分家,你看看院子里谁没有教育过孩子,那院子里每家每户都要分家了?俗话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爱你啊!你要懂得这个道理,你要学会感恩啊!”刘光齐不愧是读了点书的人,说起话来一套接着一套,头头是道。 刘光天听了大哥的话,涨红了脸,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是武将不善言辞啊。院子里的众人听了刘光齐的话,也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一个大妈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刘家大小子说的对啊!刘光天这事做的不对!虽然刘海中打孩子不对,但是也没有虐待,额,这,反正我觉得刘光齐说的对!”她本想说刘海中没有虐待刘光天,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心虚,毕竟虐没虐待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她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话,只是觉得刘光齐说的有道理。 “嗯,有道理,有道理啊!刘光天这事办的太不孝了!”一个老大爷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 第205章 刘家分家成功! “对啊,光天,爸是爱护你啊,爸太爱你了!”刘海中也反应过来了,连忙用手假装抹了抹根本没有的眼泪,做出一副慈父的模样。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为了孩子操碎了心的好父亲,之前的暴力行为似乎都可以被他的“爱”所掩盖。 这下,刘海中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那表情理直气壮的,不管院子里其他人信还是不信,反正他自己是深信不疑,一副自我说服得彻彻底底的样子。 刘光齐敏锐地察觉到院子里的风向变了,原本对他不利的局面似乎开始朝着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他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神色,还特意瞥了一眼刘光天,那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挑衅。此刻,摆在刘光天面前的路清晰地有两条:第一条,继续强行坚持要分家。可要是这么做,他的名声可就彻底烂了,在这邻里之间肯定会落下一个不孝的骂名,以后在这院子里可就抬不起头了;第二条路呢,就是不分家,可要是不分家,刘光天就得继续忍受家里的压迫,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王诚冷眼旁观着院子里众人的言语交锋,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只觉得这群人实在是太荒唐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真是全员恶人啊!今天这个说法,明天那个说法,一点原则和底线都没有!尤其是这刘光齐,能说会道的,就不该学机械,应该去学新闻才对!要是他去某 c 上班,凭着这颠倒黑白、巧舌如簧的本事,说不定真能成为第一编辑师呢!不过再看看刘海中,就有些让人失望了,这演技实在是不行啊,光在那干嚎,你倒是真挤出点眼泪来啊,就会装模作样。 王诚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混乱又荒唐的场面了,他迈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嘲讽。 “刘光齐!”王诚大声喊道,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你刚刚说打是亲骂是爱,那你说说,你爸怎么不爱爱你啊?你看看你,这一身工装穿得人模狗样的,再看看你俩弟弟,衣服上到处都是补丁!要是这真的是爱,那你怎么没被你爸这么爱过?还有你,刘海中!”王诚说着又转头看向刘海中,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要是觉得这话对的话,那我可得找个时间去保卫处好好‘爱’你一下!你不是认可这句话吗?” 王诚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先怼了刘光齐,又调侃了刘海中。院子里的众人听了,先是一愣,随后都觉得王诚说得有道理,开始跟着起哄起来,一时间院子里嘈杂声一片。 王诚见众人这样,心里更加生气了,他又转头大声吼道:“你们都给我闭嘴!一群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糊涂虫,要是刘光齐让你们去死,你们是不是也去啊!” 王诚这一嗓子吼得十分响亮,众人被他这气势镇住了,立刻安静了下来。王诚心里明白,跟这些人好好讲道理根本没用,只有用这种强硬的方式才能让他们闭嘴。 刘光齐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试图挽回局面,刘海中却抢先一步,脸上满是紧张和害怕,连忙说道:“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去保卫处!” 其他人或许不明白刘海中为什么这么害怕去保卫处,但是何雨柱心里清楚啊,他可是三进宫保卫处的人,那保卫处的滋味,谁去谁知道,所以只有他能对刘海中的害怕感同身受。 “爸,你别激动,听我说先,我……”刘光齐话还没说完,刘海中就大声吼了起来:“你闭嘴,王处长,王主任,我同意分家,现在就分!” 刘海中这一吼,让刘光齐顿时有些下不来台了,从小到大,刘海中还是第一次这样对他,刘光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恨。 “你确定!你这是自愿的?”王主任看着刘海中,认真地问道。 “当然自愿的,我这是从心而言的!两百块是吧!我现在就回去拿钱!”刘海中说完,转身就准备往家走去。 王主任见状,开口说道:“等会,先把协议签了再去拿钱!” 刘海中一听,立刻快步走了上去,拿起笔就准备签字,他是真的怕了王诚了。俗话说得好,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这话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适用,不过何雨柱是个例外,他属于那种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性子。 “你先看看,算了,我念给你听吧!”王主任看着刘海中急切的模样,担心他事后反悔,于是说道。 “额,好好!”刘海中连忙点头,眼睛紧紧地盯着王主任。 “前面的我也不念了,就两个关键的点,第一个,二百块钱补偿,你同意了是吧!”王主任看着刘海中,问道。 刘海中连忙点了点头。 “还有 124 块钱的医药费,你要出,这是你打伤了人,应该承担的费用,你对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王主任这话一出,刘海中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我已经给了两百了啊,这钱够他的医药费了啊!” “补偿是补偿,赔偿是赔偿!你打伤了人,就该赔钱,这二百块是补偿分家的费用,不是医药费。”王主任耐心地解释道。 “这!好吧!”刘海中看了一眼身边的王诚,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清楚现在自己处于劣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说完,刘海中就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然后转身匆匆忙忙地回去拿钱了。没过多久,刘海中就拿着一叠钞票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他熟练又快速地数出了 314 块钱,众人看着那叠钞票,眼神再次放光,心里想着:昨天的王诚,今天的刘海中,这院子里有钱人可真多啊! 王主任那是接过钱,点了点,然后交给了刘光天,等刘光天点完后,那是说道。 “从今天起,刘光天和刘光福和刘海中正式分家,但是刘光天还是有义务抚养刘海中的晚年,等刘海中退休后,二人每个月应给养老费五元!也就是一人二块五,刘光天刘光福!你们认同吗?” 第206章 刘海中放狠话 说完,王主任的目光缓缓转向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二人。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众人的目光也都随之聚焦在这兄弟俩身上。刘光天紧紧地牵着刘光福的手,手心里微微沁出了汗,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我同意!”刘光天的声音虽然不算洪亮,但在这寂静的院子里却清晰可闻。他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刘海中虽然一直以来对我们兄弟都不算好,平日里不是打骂就是冷脸相对,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但是刘光齐说的也对,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我的父亲,血浓于水,这层关系是改变不了的。等他退休以后,我和光福会每个月一人给两块五的抚养费,尽我们做儿子的一点心意。”刘光天说话时,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然。 刘光天这一口一个“刘海中”“刘光齐”地叫着,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恭敬,这让刘海中和刘光齐心里那叫一个恨得牙痒痒。刘海中此时心中的愤怒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他下意识地伸手就往腰间摸去,想要抽皮带教训这个不孝子。可手刚放到腰间,他就猛地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在家里,王主任还在这儿呢,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意妄为。他只能强忍着怒火,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愤恨地瞪着刘光天,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刘光齐也是面色阴沉,冷冷地看着刘光天,在他看来,刘光天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为了分家抱紧了王诚和王主任的大腿。他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刘光天明年才能正式工作,只要他去街道办安排的临时工工作,自己就立刻去举报,告他们雇佣童工,让刘光天这一年都不好过。刘光齐这心思和手段,完美地继承了他父亲刘海中狠虐的基因,绝对不会让刘光天有好日子过。 刘光天说出这番话后,院子里的人心里都觉得他说得在理,没什么毛病。但想到王诚刚刚才骂过他们,大家都有些心虚,也不好随便发言,只能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一个个脸上都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行,刘光天,刘光福,不用你们抚养费,老子有儿子,以后你们俩别管我叫爹了,我们刘家没有你们位置了,是死是活,都是你们的事了!” 刘海中那是说完就怒气冲冲的走了,他今天是丢尽了脚,刘海中的媳妇那是有些不忍,毕竟刘光天刘光福也是他的儿子,但是他不敢违背自己丈夫的话,也是叹了一口气跟着走了! 院子里谁也不敢说话,那是你看我我看你! “行!既然这事儿处理完了,那就散会吧。光天光福,我送你们回医院吧!”王主任开口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沉默,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听了王主任的话,纷纷起身,搬起自己的凳子马扎,陆陆续续地往家走去。 刘光天见大家都散了,便小声地跟王主任说道:“王主任,我想把这钱还给王处长,还有我想带着光福去感谢一下王处长!你能不能稍微等我一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切,眼神中满是感激之情。 “哦,对啊,行,你去吧,我在大门口等你!”王主任点了点头,语气和蔼地说道。 王主任说完就迈步向前院走去。而此时,王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后面有人急切地喊他:“王处长!王处长!”王诚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见是刘光天,便微微皱了皱眉头,站在原地看着他,问道:“有什么事吗?”王诚确实没想起之前给刘光天垫钱那回事了。 “王处长,我,这是上次你给我垫付的医药费!谢谢你!”刘光天双手举着钱,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恭恭敬敬地说道。王诚这才恍然大悟,想起了这件事,他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钱,说道:“没事!你眼睛的事我听说了,好好配合治疗,或许有奇迹出现!”王诚心里清楚,刘光天现在虽然握着两百块钱,但未来的路还很长,自己没有打算现在就把推荐信给他。俗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刘光天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得让他先自己努力试试。 “行!谢谢!但愿吧!”刘光天苦笑着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迷茫。他知道自己眼睛的情况不容乐观,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真的能出现奇迹。 “好好带好你弟弟,有什么困难,找我开口就行!”王诚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刘光天点了点头,转身慢慢地往回走,脚步中带着一丝沉重。 刘海中回到家后,压抑已久的愤怒再也无法控制,瞬间爆发了出来。王诚不在他面前,他就仿佛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原形毕露。他在家里疯狂地摔东西,桌子上的茶杯、凳子都被他狠狠地扔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刘海中的媳妇被吓得脸色苍白,站在一旁瑟瑟发抖,根本不敢上前劝说,只能默默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发泄着怒火。刘光齐本来是能劝劝父亲的,但想到刘海中今天对自己凶巴巴的样子,他心里也憋着一股火,根本不想理父亲,直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刘海中现在最恨的不是王诚,他甚至都不敢怨恨王诚。王诚那天展现出来的手段和威严,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恐惧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里。他恨的也不是刘光天,在他眼里,刘光天根本就没什么本事,掀不起什么大浪,既然已经分家了,他也懒得再去管他们兄弟俩的死活,就算饿死他俩,他也觉得无所谓。至于刘光天说的等他退休后给他养老钱,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指望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没出息的儿子,还不如指望自己的大儿子,毕竟大儿子现在可是干部,那才是他这辈子的骄傲。 第207章 易中海:天命在我,秦淮茹的新目标,刘光天 刘海中最恨的就是阎埠贵,他觉得阎埠贵这次是彻彻底底地背刺了他,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他在心里恨不得把阎埠贵剥皮抽筋,以解自己心头之恨。但他从来不会反思,是他自己先背刺了阎埠贵。阎埠贵当初好心帮他报警,抓贾张氏,可他却恩将仇报,不仅不感激,还组织院子里的群众公审阎埠贵。如果刘海中能想到这些,他就不可能那样对待阎埠贵,说到底,还是他自己智商不高,不懂得感恩和反思啊。 在阎家,阎埠贵此时正唉声叹气,满脸的愁容。刘海中今天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凶狠和怨恨,让他心里直发毛。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易中海会提前回来。他后悔自己不该在医院把刘海中垮台的消息告诉易中海,这一系列的事情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引发了连锁反应。易中海可不是好对付的人,而刘海中现在又处于暴怒状态,自己在这院子里以后怕是很难再抬头了。他甚至已经预想到了,易中海掌握了院子的控制权后,肯定会时不时地挑拨刘海中来找他麻烦。而且,王诚的推荐信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到现在还觉得王诚这个当干部的太抠门了,为了那几十块钱,为什么就不能卖给他呢?让他挣点钱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又怎么了,他这一大家子人生活得那么不容易啊。 而易中海此时在家里却快笑出声来了。王诚又不想当管事大爷,刘海中垮台,阎埠贵失去了王主任的信任,这一切的发展都对他极为有利,他才是最后的赢家。他现在还有点庆幸自己住院了,如果不是因为住院,阎埠贵还不一定会算计何雨柱,不算计何雨柱,阎埠贵也不会失去王主任的信任。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让大院的控制权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自己手中。易中海激动得差点就想大吼一声:“天命在我!”,但他还是强忍住了,只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贾家,秦淮茹那是躺在床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与羡慕,脑海中还在不断地回想着刘海中手中那一大把钞票的模样。那可是三百多块钱啊,那么厚的一沓,在她眼中,那就是能改善生活的希望。而刘海中竟然说拿出来就拿出来,毫不心疼的样子,这让她心里满是嫉妒。还有刘光天,那个曾经在她眼中不起眼的小子,现在手上竟然也握着两百块钱。她心里盘算着,王诚那样的人物,她暂时确实没有办法算计,可刘光天就不同了,在她看来,刘光天就像一只未经世事的“童子鸡”,单纯又好拿捏。她觉得摆弄刘光天,应该就像以前摆弄傻柱一样容易,想到傻柱,秦淮茹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这两天,她为了从傻柱那里得到些好处,用尽了各种手段,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故意装出的柔弱可怜,可无论她怎么做,那傻柱就像块木头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甚至开始怀疑,何雨柱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不然怎么会对她的这些暗示毫无察觉呢。这或许是她离真相最近的一次猜测了。 就在秦淮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棒梗那带着些许稚嫩和委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妈,我饿!”秦淮茹连头都没有转一下,只是不耐烦地说道:“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饿了!”棒梗一下子愣住了,满脸的疑惑和不解,他本来就是因为饿得睡不着才跟妈妈说的,可妈妈却让他睡着了就不饿,这不是一个死循环吗,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啊。 “妈,我……”棒梗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让妈妈明白自己的饥饿。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打断了。“你傻叔说了,明天去接席,到时候给你带好吃的,快点睡吧!别说话了,再说妈生气了!”秦淮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棒梗听了妈妈的话,沉默了下来,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饿肚子的滋味,而且妈妈说明天有剩菜,这让他越想就越觉得饿,肚子里仿佛有一只小手在不停地抓挠着。 其实,秦淮茹又何尝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她只是没办法,手中就只有一百多块钱,又没有其他的收入来源,为了一家人能生活下去,她只能省着点花。如果何雨柱还能像以前一样从食堂带饭菜回来,她自然不会克扣孩子们的口粮。可自从何雨柱被王诚教训过之后,就不能再带饭菜回来了,她也很无奈。秦淮茹想得很长远,她知道孩子们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上学、成家立业,哪一样不需要钱呢。所以她觉得,只有在吃上节省一些,控制好每个人的食物量,一家人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另一边,甄榕正坐在床上,看到王诚走进房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轻声问道:“分家了?”她心中有些遗憾,要不是因为还没出月子,她早就想去看看这场热闹的分家戏了。王诚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分家了,刘光天左眼应该看不见了。”刚刚刘光天递钱给他的时候,王诚趁机摸了一把刘光天的手,凭借着自己的医术,通过把脉,一下子就明白了刘光天眼睛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很可能现在就只能分辨白天和黑夜了。 “啊,可怜了,一个大小伙子就这样瞎了一只眼!”甄榕听了,不禁感叹了一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这时,王母在一旁冷哼了一声,开口道:“哼哼,他们刘家不用管他们,狗咬狗,刘家就没有一个好玩意!不管是老子还是小子!都是畜牲!”王母的脸上满是愤怒和厌恶,她永远都记得当年刘海中指使刘光天破坏王诚和甄榕的事,那可是她心中的一根刺,那是忍不住口吐芬芳。 第208章 忘年交,老张头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放暑假的时候。王丽风尘仆仆地回来了,王母也回了长春老家。王丽这一回来,画面可有趣了,她手上稳稳地抱着一个孩子,腿上还坐着一个,而王安安更是像个小挂件一样,恨不得直接长在姑姑的腿上,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而且从这个月开始,大家最担心的粮食问题终于有了转机,粮食的配给已经没有再缩减了。王诚前些日子提出的建议也开始逐步实行起来,这个消息就像一道光,照亮了院子里每个人的脸庞,让大家重新燃起了希望。没有了粮食缩减的担忧,大家仿佛看到了生活渐渐好起来的曙光。 王诚看着眼前瘦得让人心疼的妹妹,心里一阵揪痛。他忍不住一直数落着:“我又不是没给你钱和票,你干嘛非要这么省着啊。”这就是两代人观念上的巨大差别啊。王诚毕竟是有着后世灵魂的人,穿越前后都没有真正挨过饿,就算有关于饥饿的感受,也只是来自原身的回忆,确实无法真正感同身受。而王丽呢,从小就是在饥饿中长大的,对她来说,吃饱够用就行了,从来不会想着大吃大喝。在她心里,没有饿过的人,永远都不会懂得粮食的珍贵。 这不,为了给妹妹补补身子,王诚今天特意炖了香气四溢的鸡。热气腾腾的鸡汤端上桌,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王安安眼睛亮晶晶的,小手紧紧地拿着自己最喜欢的鸡腿,一路小跑着来到王丽面前,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道:“姑姑,瘦,吃,鸡腿!” 王丽看着眼前可爱又贴心的侄女,心里暖烘烘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哥哥嫂子对自己好也就算了,没想到侄女也这么懂事贴心,她真的是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心里想着,这侄女真是没白带啊,从小抱到大,感情就是不一样。 一旁的甄榕看到这一幕,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看着碗里的鸡腿,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下定决心,把鸡腿递给了王安安,温柔地说道:“安安吃!” 王安安想都没想,就伸手接了过来,可下一秒,她又把鸡腿递给了王丽。她心里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只是单纯地觉得妈妈看起来胖胖的,姑姑却瘦瘦的,姑姑更应该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安安自己吃,姑姑有!嫂子这个你吃吧!”王丽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把自己碗里的鸡腿给甄榕。甄榕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一个鸡腿而已,你吃!你吃!我这还有好多鸡肉呢!”甄榕怎么会要小姑子的鸡腿呢,她摆了摆手,示意王丽自己吃。 “都别让来让去了,我今天炖了两只鸡,每个人都有一个鸡腿!”王诚看到这一幕,笑着说道。说着,他又从大碗里翻出两个油光发亮的鸡腿,一个夹给了甄榕,一个放在自己碗里。这下好了,大家都不需要再谦让了,每个人都能开开心心地享用美味的鸡腿。 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天空湛蓝如宝石,几朵白云悠悠地飘荡着。这段时间,王诚在保卫处的工作轻松了不少,每天去点个卯就偷偷溜出来了。明天他就要去部委工作了。 吃完饭后,他心情愉悦地带着王安安去钓鱼了。别人都说钓鱼容易上瘾,可王诚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自己这段时间每天都去钓鱼,空军的次数也不少,可就是忍不住想去,但是他觉得这不是上瘾! “哟,王小子你来了啊!这你女儿啊?我还以为你小子吹牛逼呢,唉,你真是没那个福气,我那孙女长的可标志呢!”王诚刚到河边,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就热情地上来搭话了。王诚瞥了他一眼,这老头一脸褶子,心想他孙女能好看到哪里去啊,没好气地说道:“老张头,你不要给我哇哇叫!我还没有原谅你呢,昨天老子那条鱼是你抄的,那条鱼有这么大!你这样刘关张都要散伙!”说着,王诚夸张地伸手笔画了一条起码十几斤的鱼。 老张头听了,一脸无语,昨天那条鱼最多也就三四斤,昨天王诚还笔画着只有七八斤呢,今天倒好,鱼又大了一圈。“嘿,你小子,这鱼一天长这么大是吧?还不让我哇哇叫,你小子别给我哇哇叫,老子昨天不是给你补偿了吗!昨天那日本战利品,胁指,还给老子!”老张头脾气也很暴躁,扯着嗓子吼道。那把日本短刀可是他最喜欢的战利品之一了,昨天那是觉得对不起王诚才送给他的。 王诚听了老张头的话,先是一愣,随后连忙反应过来,自己收了东西的事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连忙从口袋里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酒壶,笑嘻嘻地递给老张头,说道:“哎呀,老爷子,我这不是忘记了吗?来来来,喝口茅子润润嗓子!” 老张头看着王诚,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混小子和他年轻时一个样。不过送出去的东西他也没有拿回来的道理,他接过王诚的酒壶,仰头一饮而尽。 “老头,今天怎么样!”王诚走到老张头身边,好奇地看着他的鱼篓,结果一看,里面毛都没有一根。“你也不行啊,老头,看我的,看我来教教你钓鱼!”王诚说完,就潇洒地一甩鱼竿。老张头看到这一幕,差点被酒给噎住了,直咳嗽,脸上满是无奈的神情。 王诚这样其实老张头并不在意,二人相识虽然不久,但是很快就成为忘年交了,原因很简单,二人都看得出对方是部队里出来的!二人也只是聊钓鱼,不聊其他的!也不打听对方是干什么的!其实就算老头不说,王诚就知道,这是个部队里的高级指挥员!他身后那俩平头小伙子就看的出来,虽然穿着便服,但是那手摆动的样子一看就是部队出身的!包是警卫员的! 第209章 老张头:哥求你一件事行不? 王诚坐在河边的小板凳上,手中紧紧握着鱼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上的鱼漂。从早上到现在,他已经钓了半天了,可鱼篓里依旧空空如也,连一条小鱼苗都没有钓到。身旁的王安安原本还兴致勃勃地在周围惊喜地四处跑来跑去,一会儿去揪揪岸边的小花,一会儿又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渐渐没了力气,从最初的蹦蹦跳跳,到后来慢慢地走到王诚旁边,靠在他身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她是自己给自己玩累了。 不远处的老张头同样也是一条鱼也没钓上来,不过他心里倒觉得还好。要是只有自己没钓上鱼,他可能还会觉得有点羞耻,毕竟自己也算是个钓鱼老手了。可看到王诚也一无所获,他心里莫名地觉得这就是公平。 就在王诚刚想低下头看看是不是要换饵料的时候,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鱼漂猛地一沉。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来不及多想,连忙用力一扯鱼竿。只听“嗖”的一声,鱼竿被拉得弯成了一张弓。而靠在他身边正睡得香甜的王安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猛地一甩,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上,疼得“哇”地一声哭出声来。王诚心里一惊,那是一边扯着鱼竿,一边安抚着女儿,一边说道:“安安,别哭了,爸爸钓到鱼了!这可是条大鱼呢!” 爸爸带孩子,活着就行! 王安安原本还挂着泪水的小脸,一听爸爸钓到鱼了,一下子来了精神。她揉了揉眼睛,抬头一看,只见鱼竿被拉得弯弯的,鱼线紧绷着,在水面上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她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又蹦又跳起来,嘴里还兴奋地喊着:“爸爸好棒!爸爸钓到鱼啦!” 老张头原本正打算过来嘲讽两句王诚又要空手而归了,可当他看到王诚的鱼竿弯成那样,知道是来鱼了,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一边快步跑过来,一边大声说道:“抄网在哪里,我来给你抄鱼!这鱼肯定不小,得我来才行!” 王诚心里可着急了,昨天钓鱼的时候,这老头就没有把鱼抄上来,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今天这条鱼看着肯定比昨天那个还大,他可实在是不相信这个老头。于是,他连忙对着老头后面的俩平头小哥说道:“那兄弟,别让这老头来,你俩随便谁来!我信得过你们。” 这些天王诚也和这两个警卫员混熟了,两人听了王诚的话,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正准备上前去帮忙。老张头可不乐意了,他瞪圆了眼睛,对着二人吼道:“滚蛋!谁上来我就提干他!这抄鱼的活儿我干定了!”二人被老张头的气势吓了一跳,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了。他们心里都清楚,老首长手可黑着呢,真要是惹恼了他,可没好果子吃。 王诚看着这一幕,真是无语极了。他看了看身边,其他人他也不认识啊,总不能让王安安来抄鱼吧。无奈之下,他只好对着老张头说道:“老头,我再相信你一次,你要是再抄不到,我就飞起来给你一脚!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老张头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地说道:“包的,老弟!信我一次!我老张头出马,绝对没问题!” 王诚能说什么呢,只好直接坐在地上,双手紧紧举着鱼竿,开始和鱼角力起来。鱼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在水里拼命地挣扎着,鱼线被拉得“嗡嗡”作响。老张头直接走到河边,连鞋都没脱,眼睛紧紧地盯着鱼线,神情专注极了。当鱼头一露头的时候,他猛地一抄,王诚看着这一幕,心里着急得不行!这怎么跟昨天一样的剧情啊!他在心里暗暗祈祷着:“千万要抄到啊,可别再让鱼跑了。” “嘿嘿嘿!”老张头突然笑了起来,王诚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稳了,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他连忙说道:“我就说了,老张头你行的,这鱼分你一半!你这技术还是杠杠的!”王诚哈哈大笑起来,老张头则是哼哼了两句,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心里却觉得王诚夸的还不够呢。两个警卫员在一旁看着,一脸无语,心里想着:“合着刚刚互相嫌弃的不是他俩,这会一下就好兄好弟了!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王安安看见一条比她还长的大鱼被抄了上来,兴奋得跳了起来。王诚也预估了这条鱼起码有个二三十斤!旁边的人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慢慢地围了起来,对着这条大鱼指指点点。这河里已经很久没钓上过这么大的鱼了,大家一个个眼睛都直了,恨不得一脚把王诚和老张头踢开,自己站在中间享受大家的羡慕。 王诚可不管这些,他直接收杆就走,把鱼背在身上,再把王安安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推着就走了。老张头一看,连忙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小王啊,哥求你件事行不,鱼我就不要一半了,你让我给你背回家行不!我怕你累着!你看你,还得照顾孩子,多不容易啊。” 王诚哪里不懂他的心思啊,他自己就是这样做的,不然他早就把鱼放自行车上,就是为了装逼不是。 王诚摆了摆手,说道:“不行,我说了,鱼给你就给你一半,你这一把年纪了,我怕累着你!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老张头还没说话,他的警卫员小陈就激动地说道:“王哥,我不怕累,我比你还年轻,我来替你背!这活儿我能干!” 另一个警卫员一听,立马不干了,用老兵的身份压人:“你背!你也配?老子背快慢机的时候,你还刚入伍呢!你只配背老套筒!” 小陈被说得脸涨得通红,可又不敢反驳。老张头也火了,对着二人吼道:“你俩给我滚!老子他妈突突了你俩狗日的!还快慢机,老套筒,老子当兵的时候背的可是……”老张头也用老兵的身份开始压人了,两个警卫员一听,直接不敢说话了,谁都知道,要是再继续说下去,包有大耳刮子吃。 “那个,小王啊,诶,别走啊!你等等我啊!”老张头看见王诚已经溜出去好远了,连忙一边跑一边喊,那着急的样子,就像怕错过了什么宝贝一样。 第210章 老张头是熟人 最后王诚实在受不了老张头的软磨硬泡了,只好让他背了一公里。这一公里下来,老张头累得够呛,额头上满是汗水,气喘吁吁的。但是老张头的嘴巴仿佛咧到了耳朵,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一路上,路人看到他背着这么大一条鱼,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他图的不就是这个吗! “行了,老头,这都到我家了,把鱼放在车上吧,走走走,去我家吃饭,我给你们炖鱼吃去!”王诚看着累得不行的老张头,笑着说道。 老张头刚想回绝,王安安就拉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道:“爷爷,爷爷,吃鱼,吃鱼!”老张头一下子心就软了,他实在是拒绝不了一个小姑娘的请求。他开心地笑了笑,对着一个警卫员说道:“小陈啊,去我家那我那瓶酒来!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 小陈听到指令,转头就走,速度快得王诚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王诚看着这一幕,无奈地说道:“你,这,唉,行吧! 王诚和老张头一行人刚到前院门口,阎埠贵那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王诚自行车上的大鱼,眼睛“唰”地一下就红了,仿佛瞬间被什么强烈的欲望点燃。他钓鱼大半辈子了,还从未钓过这么大的鱼,此刻,那鱼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他的全部注意力。他刚抬起脚,想走上前去说些什么,试图从这大鱼身上分一杯羹。 可还没等他跨出第二步,老张头的警卫员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就挡在了他的面前。警卫员眼神锐利,死死地盯着阎埠贵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的心思看穿。他的手已经悄然放在了后腰处,全身肌肉紧绷,只要阎埠贵的瞳孔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掏枪。那架势,仿佛阎埠贵是一个危险至极的敌人。 王诚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这阎埠贵平日里爱占便宜的毛病大家都清楚,今天这副模样,确实该被收拾收拾。他也没打算说什么,就静静地看着。阎埠贵被警卫员这一连串极具威慑力的动作吓得脸色苍白,双腿止不住地往后退,原本伸出去的手也缩了回来,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脸上满是惊恐和无奈。 见阎埠贵退后了,警卫员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了一点,但眼神依旧警惕,跟着王诚一行人走了。王诚说道:“别紧张,他就是贪心,看见这鱼,想分一杯羹而已!不用管他!” 老张头走进院子,看到院子里还有其他人在,瞬间来了精神。他又把鱼扛在了肩头,胸膛挺得高高的,下巴微微扬起,脸上露出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样,仿佛在向众人宣告这条大鱼是他的赫赫战功。王诚看着老张头这副模样,心中一阵无语,暗自想着这老头对炫耀这条鱼的瘾可真大,看来是彻底染上钓鱼瘾了,这下可有的折腾了。 院子里的众人和阎埠贵不同,他们脸皮没有那么厚,只是远远地投来羡慕的目光,眼神中满是对这条大鱼的惊叹和向往,但没人敢上前,王诚威名太盛了! 王诚一打开家门,王安安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一样冲进家里,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妈妈,姑姑,鱼,大鱼,安安和爸爸钓大鱼了!”那清脆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充满了喜悦和自豪。王诚看着女儿兴奋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叹,没想到自己女儿对炫耀这条鱼也这么有瘾啊,幸亏她才这么点大,不然肯定要和老张头抢着扛鱼了。 此时,甄榕正和王丽在屋子里纳凉,听到王安安的喊声,她们抬起头来。甄榕一眼就看到王诚带着一个陌生的老头走了进来。王诚连忙走上前,笑着介绍道:“媳妇,这是老张头,老张头,这是你弟妹!这是我妹妹!”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甄榕看着老张头,越看越觉得熟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她微微皱起眉头,试探地喊道:“张大伯?”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老张头一听,有些意外地看了过去,脸上露出一丝懵逼的神情,心中暗自想到,难道在这里也有熟人? 见老张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甄榕继续开口说道:“张大伯!我是甄前方的女儿!您还记得我吗?当年我在延安经常去你家玩呢!”眼神中满是期待。老张头听甄榕这么一说,眉头紧锁,仔细地想了半天,突然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你是前方的女儿啊,我记得你叫甄榕是吧!这臭小子是你的丈夫?”说着,他指着王诚。 “对啊,张大伯,你们怎么混在一起,额,怎么玩到一起了!”甄榕跟王诚生活久了,说话不自觉地带着王诚后世的腔调。老张头听惯了王诚这样说话,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啊!你们认识?”王诚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他懵逼的不是甄榕和老张头认识这件事,而是自己刚刚让老张头叫甄榕弟妹,可甄榕却管老张头叫大伯,这辈分一下子就乱套了,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矮了一辈呢! 警卫员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甄前方的名字他可太熟悉了,知道眼前这些人是甄前方的女儿女婿,而且首长还认出来了,这可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他们作为首长的警卫员,平日里考虑得太多,不敢轻易相信别人,哪怕是和首长很有眼缘的王诚,此刻心中的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哼哼,怎么不认识,我和你老丈人可是认识半个世纪了!当时你们结婚,我在西南那边剿匪,不然我们早认识了,没事,我和你老丈人认识不干你的事,我们还是兄弟!哈哈哈哈!”老张头爽朗地大笑起来,他才不在乎这些辈分上的小问题,在他看来,王诚和他对脾气,交往起来让他开心愉快就行了。 “嘿,你这老头,还兄弟,你不是还想当我爷爷,要介绍你孙女给,额!”王诚刚说到这,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媳妇还在这呢,连忙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甄榕白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她看到老张头还扛着鱼,连忙说道:“张大伯,来来来,坐!快把鱼放下!”一边说,一边热情地招呼着老张头坐下。 第211章 秦淮茹上门要饭 和王诚家里一片欢声笑语的热闹场景截然不同,此刻的刘光天心情沉重,灰溜溜地回到了家中。昨天,他才刚刚办理了出院手续,本想着能在街道办帮忙安排的临时工岗位上好好工作,重新开始生活,可没想到,才上第一天班就被人举报了。举报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他年纪太小,不符合工作的要求。刘光天心里虽然疑惑到底是谁这么做,但稍加思索,便猜到很可能是自己的大哥刘光齐。 刘光天的左眼,也正如王诚所预料的那样,彻底废了。虽说不需要摘除眼球,但实际上已经和假眼没什么区别,几乎看不到东西了,勉强能分出白天黑夜。这对于刘光天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他现在站在昏暗的房间里,满心都是无奈,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 不过,好在他还有二百块钱的积蓄,这意味着他和弟弟刘光福还能靠着这点钱勉强维持一年的生活。可即便如此,刘光天的心里依然充满了迷茫,他思来想去,总觉得前途一片渺茫。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或许还能勉强过得滋润些,可现在,他还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弟弟刘光福啊。 想到弟弟,刘光福替自己挡下伤害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当时的情景,刘光天至今历历在目,就冲刘光福这份为他挺身而出的情谊,无论未来的日子多么艰难,他都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弟弟。他们兄弟俩在这世上相互依靠,这份亲情,是他无论如何都割舍不下的。 没过多久,小陈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瓶好酒。王诚对酒虽有一定的认识,知道这不是汾酒。但他毕竟出身贫寒,在后世形成的价值观里,总觉得茅台才是最好的酒。然而,当小陈将酒倒出来时,王诚看到那酒液已经呈现出淡淡的黄色,心里便明白,这瓶酒少说也有几十年的年头了。 老张头看到这酒,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神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一脸享受的模样。王诚也跟着尝了一口,没想到这酒的味道还真不错。 “你小子这鱼炖得可真不错啊!这厨艺简直没话说,难不成你以前是炊事兵出身?不对啊,就你这精湛的厨艺,你们部队首长怎么可能放你走呢?”老张头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忍不住开口夸赞道。他的两个警卫员则一直低着头,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几乎就没有停过。 “快吃吧,老头!你也学学你的兵,吃饭的时候就别说话了!”王诚没好气地说道。 老张头嘿嘿一笑,他就喜欢王诚这种直爽的性格,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一点也不刻意讨好和谦让。看着两个警卫员埋头猛吃的样子,老张头提高了音量吼道:“你俩慢点吃,瞧你们这副样子,是给谁看呢?别让我王老弟以为我克扣你们的伙食,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把那鱼眼睛给我放下,你们可把握不住,一点尊老爱幼的意识都没有!” 王诚家炖鱼的香味顺着风,早就飘满了整个院子。棒梗没了贾东旭的管束,这段时间已经彻底回归了本性,在家里大吵大闹,一会儿要这,一会儿要那。秦淮茹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既生气又舍不得动手打他。 “我不管,我就要吃鱼,就要吃鱼!”棒梗大声叫嚷着,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试探母亲的底线。最开始,贾东旭刚去世的时候,贾东旭的余威还在,棒梗还不敢太过放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摸清了母亲的脾气,知道她嘴硬心软,根本舍不得真的打自己,所以变得越来越大胆。 秦淮茹原本不想理会棒梗的吵闹,心想他爱闹就让他闹去吧。可突然,她眼珠子一转,想到王诚家里今天有客人,说不定看在客人的面子上,不会拒绝自己。于是,她起身拿了一个碗,朝着王诚家的院子走去。到了院子门口,她抬手敲了敲门。 王诚正和老张头有说有笑地聊天,听到敲门声,不禁皱了皱眉头。他来到这里两年了,还从来没有人在饭点的时候来敲门,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还以为院子里又出了什么事情,便起身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就见秦淮茹手里拿着个碗站在门口。秦淮茹刚要开口说话,王诚连听都没听,直接一把把门关上了,然后转身继续回去和老张头喝酒聊天。秦淮茹站在门外,一脸的茫然和尴尬,自己话还没说出口呢,这王诚怎么就把门关上了。 其实,王诚早就看透了秦淮茹的为人,知道她是个粘不得的人。只要给她一次饭菜,她就敢每天来三次,厚着脸皮索要。王诚已经想明白了,在这院子里,他才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和所谓的面子。至于其他人想要孤立他,王诚甚至觉得求之不得,他早就单方面决定自己一家孤立院子里的所有人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都在暗中观望,他们心里想着,如果秦淮茹能从王诚那里要到东西,那么他们每个人都会来试一试。在他们的观念里,那些工资高、有钱的人就是有罪的,就应该让整个大院的人都跟着沾光、吃红利。可看到王诚拒绝得如此干脆,他们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王诚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秦淮茹没有再说话,便转身走了回去。如果秦淮茹今天在他面前哭穷卖惨,王诚可是打算直接掀她的老底,在院子里大声说出来:“你贾家手握三百块赔偿款,还在这里说自己日子苦,那这院子里就没有穷人了!”不过,看起来秦淮茹这次还没有昏了头。其实,秦淮茹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她只是觉得不能太得罪王诚,毕竟在她心里,王诚是她的备胎,她还想着以后能从王诚手里得到更多的好处呢。要是这次在王诚面前唱苦,不就把王诚彻底得罪了吗?无奈之下,她也只能灰溜溜地转身回去了。 第212章 秦淮茹靠眼泪拿捏何雨柱 “谁啊,诚子!”甄榕好奇地问道。 “秦淮茹!要饭来了!”王诚有些无语地说道,顿了顿,又接着说,“你说这贾家,明明手握三百块钱的赔偿款,还跑来要饭,是不是太过分了?之前贾家确实日子艰难,可现在他们家孩子都转了城市户口,这时候还上门来,真的有些不合适。” 老张头听了王诚的话,心里也觉得很不是滋味。在他看来,上门要饭的一般都是生活困苦的人,可这贾家明明有钱,还来要饭,这不就是抱着金碗讨饭,想着不劳而获吗?这种行为,实在是可耻。 “唉,算了算了,别管她了,咱们继续吃饭吧!”甄榕劝慰道。于是,大家便不再谈论秦淮茹的事情,继续开始吃着饭! 棒梗眼巴巴地盼着秦淮茹能带回点吃的,可当看到她两手空空回来时,瞬间就不干了。小脸涨得通红,嘴巴一撇,“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接着“扑通”一声就躺在地上开始打滚,两条腿不停地蹬着,嘴里还叫嚷着:“我要吃肉,我要吃肉!”那哭闹声,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回荡着,传得老远老远。 易中海刚下班,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走。路过贾家时,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吵闹声。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这贾家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便顺着声音走了进去。 一进门,易中海就瞧见棒梗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模样,他赶忙上前,伸出手去拉棒梗,嘴里还念叨着:“哎哟,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快起来。”可棒梗就像个上了发条的小陀螺,完美继承了贾张氏撒泼耍赖的属性,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哪里是易中海能拉得动的。只见棒梗一边打滚一边还哭喊道:“我要吃鱼,我要吃鱼!” 秦淮茹见易中海进来了,连忙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说道:“都怪我没用,王诚家今天钓了一条大鱼,那鱼香飘得满院子都是,棒梗闻见香味了,非要吃。我想着去给孩子要一点,可王诚,说什么都不给!唉,呜呜呜……”说着,她还真的用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了起来。秦淮茹这演技可比刘海中强多了,那模样,不知情的人看了,还真得心疼她几分。 易中海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心里想着,人家贾家孤儿寡母的,日子本来就过得艰难,要点鱼肉怎么了,这王诚也太不近人情了。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拿王诚根本没办法,王诚可不像院里其他人,根本不听他这个“一大爷”的话。他在心里暗自嘀咕:“我要是能管得住王诚,还用得着在这操心贾家的事儿,让王诚给我养老多好啊!”可气归气,他也只能干生闷气,站在那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秦淮茹偷偷瞧了一眼易中海,见他没什么反应,心里暗骂了几句:“这个老东西,王诚不给,你就不会拿点钱给我家,我假装不要,你再强行给啊,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真没用!” 易中海见拉不到棒梗,心里也有些窝火。他看着地上撒泼的棒梗,心里想着:“这棒梗,亏了我还一直觉得他像贾东旭,结果贾东旭才走没多久,贾张氏的那股子泼皮劲儿就全暴露出来了,这不就是个活脱脱的小贾张氏嘛!”想到这里,他对贾家的耐心又少了几分。要不是想着用秦淮茹勾住何雨柱,以后也好有个依靠,再加上贾东旭临终前苦苦哀求他照顾贾家,他早就不想管这摊子事儿了。于是,易中海一甩袖子,直接就走了出去。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嘴里又小声地骂了几句,可也没办法。就在这时,易中海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何雨柱手里提溜着两个饭盒,哼着小曲儿走了进来。易中海眼睛一亮,连忙开口说道:“柱子,又去接席了?快快,你快送个饭盒去贾家,棒梗都在家里闹翻天了,非要吃肉呢!” 何雨柱一听,也没多啰嗦,平日里他就看不得院里的孩子受苦,更何况是棒梗。他二话不说,直接朝着贾家走去。一进贾家的门,就看见棒梗还在地上哭闹呢。何雨柱笑着说道:“哭啥呢,棒梗,你看傻叔给你带啥好吃的了!”说着,他从网兜里拿出一个饭盒,在棒梗眼前晃了晃。那饭盒里飘出的香味,一下子就钻进了棒梗的鼻子里。棒梗一听有好吃的,立马停止了在地上的“托马斯大回旋”,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饭盒,像只小馋猫一样,一把就抢过了何雨柱手里的饭盒。 秦淮茹见棒梗不哭不闹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缓缓走向何雨柱,轻声说道:“柱子,多亏了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这棒梗这孩子该怎么办了,我这当妈的真是没本事。”说着,她的眼睛又瞟向了何雨柱的网兜,她看得很清楚,里面还有一个饭盒呢。 何雨柱见秦淮茹看向网兜,连忙说道:“秦姐,这个是我给雨水留的,她还在家里没吃饭呢,这孩子也等着呢。” 秦淮茹一听,脸上立马换上了一副悲切切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这,行吧,棒梗吃了就行,我和小当还有我肚子里这孩子吃点棒子粥就行了,唉,苦点就苦点吧。”说完,还惨然地笑了笑。 何雨柱哪里受得了这个,他虽然对秦淮茹没有男女之情,但是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心软的人,看不得穷人受苦。听了秦淮茹的话,他心里一软,连忙又把网兜里剩下的饭盒拿了出来,递向秦淮茹,说道:“秦姐,你别这么说,雨水她不缺油水,你们娘几个补补,下次我再给雨水带就行。” 秦淮茹心头一喜,可她没有直接接过来,而是轻轻推了推饭盒,说道:“别了,柱子,你还是拿给雨水吧,我没事,我和小当也就是几个月没有吃过肉而已,习惯了。”说着说着,眼睛里又泛起了泪花。 何雨柱急了,他可不想看到秦淮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连忙把饭盒塞到秦淮茹怀里,说道:“没事的,秦姐,快拿着,吃完记得给我洗干净啊,我明天来拿!” 第213章 何雨水怨恨何雨柱!王诚嘲讽老张头! 何雨柱说完,也不等秦淮茹再说话,转身就走了出去。他心里还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在心中给自己狠狠的记上了一笔,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哼着小曲儿回了自己的屋子。 何雨柱一脚踏进家门,脸上还带着刚刚做了“善事”的满足神情。何雨水早就听到了哥哥回来的动静,眼睛亮闪闪的,连忙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满心欢喜地说道:“哥,饭盒呢!”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何雨柱手中的网兜,那眼神里满是对美食的期待。 何雨柱原本还沉浸在自己做了好事的愉悦心情中,可一看到妹妹这期盼的眼神,刚刚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的眼神开始躲闪,结结巴巴地说道:“额,饭盒,饭盒,我给了秦姐,你也知道秦姐他们家不容易!你要大度一点,哥也没缺你吃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懊悔,怎么就把给妹妹的饭盒也给了秦淮茹呢。 何雨水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眼眶瞬间红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这两个月来,哥哥总是把带回来的饭盒都给了秦淮茹家,还总说让她大度,说自己不缺吃的。可她也是个半大的孩子,也馋那些好吃的呀。她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还没等开口,何雨柱却已经恼羞成怒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要哭的样子,心里有些烦躁,也有些心虚,于是大声吼道:“哭什么哭!我不也没有吃吗!棒子粥一样能吃饱!”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何雨柱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毕竟自己在做席的时候已经吃了不少好东西了。但看到妹妹那委屈的样子,他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气不打一处来。 何雨柱越想越气,看到旁边的擀面杖,顺手就拿了起来,挥舞着擀面杖,又大声吼道:“再哭,再哭,我也不要你了!”那声音在屋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何雨水一听哥哥这话,心里害怕极了。她曾经被何大清抛弃过,那种被亲人丢下的恐惧一直刻在她的心里。她可不想再被哥哥抛弃,于是连忙止住了哭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不要,不要,哥,我错了,我不敢了!你别丢下我。我保证再也不吃饭盒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和哀求,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何雨柱看到妹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顿时有些心疼。毕竟这是自己的亲妹妹,从小一起长大,刚刚那句话其实他也不是真心想说的,只是一时脑子发热。他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说得太重了,可他毕竟是当哥哥的,拉不下脸来道歉。于是,他把擀面杖一放,转头就往厨房走去,嘴里嘟囔着:“我去煮棒子面粥。” 何雨水站在原地,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她心里又委屈又害怕,同时对哥哥也产生了一丝怨恨。她已经十三岁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她知道记仇了。哥哥刚刚说的那句话,不管站在谁的角度,都会让人记一辈子的。 何雨柱在厨房里,一边煮着棒子面粥,一边想着妹妹刚刚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刚刚对妹妹太凶了,于是在粥里放了两个鸡蛋,想着等会给妹妹补补,也算是弥补一下刚刚的过错。 等何雨柱把粥端出来的时候,何雨水还是坐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何雨柱把粥放在妹妹面前,说道:“吃吧,里面有鸡蛋。”何雨水抬起头,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粥里的鸡蛋,眼神里没有了以前那种看到好吃的时的惊喜模样。 何雨柱看到妹妹这样,心里有些失落,可他也没多想,只觉得这是小女孩儿闹脾气,过几天就好了,于是也没再管她,自己也坐下来吃起了粥。 俗话说得好,一岁学说话,一生学闭嘴。往往最伤人的话都是在愤怒之下说出来的,何雨柱刚刚就是在气头上,才说出了那么伤人的话,可他却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对妹妹的伤害有多大。 在四合院的另一头,王诚的家里,老张头正坐在桌前,喝得微微上头,脸上红扑扑的。桌上的饭菜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老张头酒足饭饱,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就准备走了。 王诚看到老张头要走,连忙喊住他:“老头!你等会!”说完,他转身快步走进厨房,不一会儿,手里提着半个鱼尾走了出来,朝着老张头走去。 老张头听到王诚的喊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王诚,脸上带着疑惑,问道:“干哈!老子可不欠你的啊,你的饭我的酒!我们互不相欠!你还给我带鱼回去干嘛!”他一边说着,一边摆了摆手,似乎不想接受王诚的东西。 王诚走到老张头面前,把鱼尾递了过去,没好气地说道:“什么话,这是什么话!我说了,你抄上鱼我就分你一半,我们把鱼头吃了,这鱼尾,我们一人一半,你这老头也是,我瞅着也是六十了吧!一点都不顾家!你是吃饱喝足了,你家老伴孩子呢!拿着东西赶紧走!”王诚一边说,一边把鱼尾挂在了老张头的脖子上,还像赶小猫小狗一样摆了摆手! 老张头被王诚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懵逼,嘴里还嘟囔着:“说自己不顾家?自己怎么不顾家,我这不是出来和你喝个酒嘛。”可他又觉得王诚这话好像也有点道理,自己出来这么久了,家里的老伴肯定也盼着自己带点东西回去呢。于是他说道:“行!王小子,下次我钓上鱼,也让你分一半昂!” 王诚听了老张头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嘲讽道:“得了吧,我认识你十几天了,你钓的最大的鱼就一斤多,还分我一半,浪费我的油!”王诚说的也是实话,老张头钓鱼的技术确实不怎么样,钓上来的鱼都不大。 老张头听了王诚的嘲讽,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气不打一处来,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干瞪眼。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下次再约!”王诚哈哈一笑,拍了拍老张头的肩膀。 老张头气呼呼地把鱼从脖子上取下来,随手挂在了旁边警卫员的身上,然后气冲冲地走了。那个警卫员无奈地看了看身上的鱼,又看了看老张头的背影,只好把鱼又挂在了比自己还小的小陈警卫员身上,真是应了那句“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小陈警卫员看着突然挂在自己身上的鱼尾,欲哭无泪。他心里想着,这要是一整条鱼,还轮不到自己拿,现在这种脏活累活都得自己这个新兵来干!唉,真是遇首长,班长不淑啊,但他也没办法,只能提着鱼,快步跟上了老张头的脚步,朝着外面走去。 第214章 王诚入职部委,易中海要求给聋老太太捐款 刘光福哼着小曲儿,步伐轻快地走进家门,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意。可刚一进门,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只见二哥刘光天一脸落寞地坐在桌旁,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整个人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着。刘光福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二哥,你咋了!” 刘光天缓缓抬起头,目光在刘光福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低下了头,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心中的烦恼。过了一会儿,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没什么,吃饭吧!光福!”那笑容十分僵硬,根本无法掩盖他眼底的疲惫和无奈。 刘光天那是给弟弟煎了一个鸡蛋,刘光福见二哥刘煎了一个,那是连忙把蛋分成两半,那是夹了一个给二哥,刘光天那是笑了笑,摸了摸弟弟的头! 刘光天在心里暗自思忖,现在虽然处境艰难,但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吧。实在不行,临时工找不着,就去干苦力,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想到这里,他微微挺直了脊背,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 刘光福看着二哥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明白他肯定有烦心事,但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他只好默默地点点头,不再多问,心里想着自己只有听话一点,不给二哥添乱就行了。 兄弟二人坐在桌前开始吃饭,可这顿饭却各有滋味。刘光福吃得津津有味,毕竟现在吃饭不用再看刘海中的脸色了,那种寄人篱下的压抑感终于消失了,他吃得格外畅快。而刘光天却没什么胃口,饭菜在嘴里如同嚼蜡。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刘光齐的身影,心中满是愤恨。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王诚的脸上,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想起今天要去部委入职,顿时来了精神。简单洗漱后,他穿上笔挺的军便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就骑着自行车出去了。 王诚来到部委,老丈人甄前方早已安排好一个秘书在门口等候。那秘书看到王诚,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地迎了上来:“王副主任,您好,我是甄老安排陪您入职的,这边请。”说着,便带着王诚往办公室走去。 “甄部长呢?” 王诚那是问道,那秘书笑着说道。 “甄老去江西开会了!” 王诚那是点了点头继续走着。 王诚被安排的工作岗位是部委的记录员,虽然挂职某副主任,但这个部门目前还没有主任。王诚意识到,这可不是简单的挂职,自己这是以副职的身份行使正职的权利啊,老丈人这简直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他的心中涌起一阵激动,同时也感到了一丝压力。 其实,甄前方做出这样的安排也是无奈之举。要是他的大女婿白正文有这直达天听的本事,他早就捧上去了,白正文年纪也三十几了。可王诚太年轻了,尽管那两位大人物开口让王诚在部委工作两年,之后直接下放到某地委当几年书记,再予以重用。但王诚的年轻让甄前方心中不安,按照那两位的打算,王诚不到三十岁就能成为一方诸侯,这年少得志,太容易摔跟头了。怀着这份不安,甄前方踏上了前往江西庐山的旅程,那一天是1959年7月2日。 王诚得知甄前方去江西开会的消息后,心里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被自己遗忘了。他毕竟不是学近代史的,对于一些历史事件和背后的深意并不了解。 在部委里,王诚看着一个个陌生的面孔,他们都主动地跟他打着招呼:“你好!王副主任!”王诚礼貌地回应着:“你好!”脸上堆满了笑容,可时间一长,脸都笑僵了。他心里清楚,这些人之所以跟自己打招呼,不过是看在甄前方的面子上,自己这个副主任的职位,在他们眼里更多的是甄前方的权势,谁不知道他是甄前方的女婿呢! 王诚也只能一个个地去认识这些人,不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不敢轻易得罪。他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就该猥琐发育,不能过于张扬。 下班回家的路上,王诚的心情有些低落。他回想着在部委的这一天,感觉并不快乐,甚至觉得还不如在保卫处待着呢。那里虽然工作简单,但至少人际关系没这么复杂。 王诚回到家,远远就看见易中海又开始组织起大会了,院子里聚集了不少人。他眉头一皱,心中有些无语,这易中海的官瘾可真是大啊。 王诚根本不想理他们,直接准备回家。易中海眼尖,看到王诚,眼睛顿时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他连忙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说道:“王诚,你这回来的正好呢!我们正在给聋老太太捐款呢,聋老太太的房子常年失修,昨天下雨那是到处漏雨,你看你也是个孝顺孩子!对家里人,对父母那是没得说!你也是个干部,给大家起个头怎么样?”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搓着手,眼神中满是期待。 王诚皱着眉头,心中十分不悦。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孝顺和聋老太太有什么关系。而且,他对聋老太太可没什么好感,之前这老聋子还指使傻柱惦记他妹妹王丽,这笔账他还没算呢。 王诚毫不客气地说道:“我记得聋老太太是五保户!房子修缮可以直接找街道办!街道办会办的,院子里每家每户过的也不容易,而且易中海,你这全院大会谁让你开的?你是管事大爷吗?还让人捐款,你这是非法集资,你想干什么?要是钱多了,你打算怎么处理?你想过这一点吗?”王诚的语气十分强硬,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易中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原本以为王诚作为干部,会乐于做这种出点小钱买名声的好事,可没想到王诚不仅拒绝了,还言辞犀利地指责他。他心中十分不解,不明白为什么到了王诚这里就行不通了。 第215章 王诚:我可以养老聋子,当只猪狗养就行了,房子归我就行 “一,额,易大爷!别跟这些没心肝的东西聊这些,他终究不是我们院子里的人,外来户!等他孝顺老人,还不如看看明天太阳会不会从西边上来!大家不用管他,我们给老祖宗捐款!”何雨柱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满是不屑,那副神气的样子仿佛在宣告自己才是这院子里的正义使者。他的声音尖锐而响亮,在院子里回荡着,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一旁的王诚,谁都知道他话里说的是谁。 王诚嘴角微微上扬,头轻轻一转,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看似温和,却隐隐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而刘海中之前被王诚教训得服服帖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至于这何雨柱,他向来是认错认得比谁都快,可骨子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却从来没变过。在保卫处的时候,他或许会对王诚有所忌惮,可一出保卫处的门,他就又变回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何雨柱,仿佛之前的教训都只是过眼云烟。 王诚这阴恻恻的笑容让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僵住了,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那些被王诚压制的瞬间让他心里一阵发怵。但很快,他的眼神中又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火焰,硬着头皮回怼过去。在何雨柱眼里,王诚虽然手段狠辣,不是什么善茬,但好歹还是讲点规矩的,应该不至于无缘无故地把他抓进保卫处。 王诚看着眼前这个倔强得像头牛的何雨柱,心里也有些无奈。自己确实把他的身体折腾成了这副模样,可这何雨柱的灵魂却像是一块顽石,怎么都不肯屈服。 “何雨柱,我知道你当孝子贤孙当惯了,你要当孙子我们管不着,可你总不能强迫别人当孙子吧?聋老太太和我有什么关系?还老祖宗?你是不是想复辟啊?你怎么不叫她老佛爷?咋滴,你是宣统还是光绪啊?也就你们把她当个宝,一个满清的遗老遗少而已!”王诚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刺进了众人的心里。 众人那是连忙看向了聋老太太,满清的遗老遗少?聋老太太是遗老遗少?他们可是本份人啊,这会可没有人会说自己是正黄旗,通天纹啊,对这个忌讳着呢,那是纷纷的离开聋老太太,坐到一边! 坐在人群中间的聋老太太看见人都远离了他,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一变,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自己的身份一直以来都是个秘密,院子里根本没人知道,可这王诚作为官家人,看来是私下里查过自己的底细了。 何雨柱也有些紧张起来,宣统和光绪他当然知道,那可都是满人的皇帝啊。说自己想复辟,这罪名可不小,他哪里担得起。他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堆满了急切的神情,解释道:“你胡说什么啊?我只是说要尊老爱幼!要孝敬老人家,什么老祖宗啊,我可没说过!” “自己说的话不承认是吧?你何雨柱也就这点能耐,我看你也不是个男人,你有没有卵子啊,掏出来看看?”王诚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一下子伤害了两个人。何雨柱本就因为自己没有男性功能而十分在意别人说他是不是男人,听到这话,他的眼睛瞬间充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那架势是打算冲上来和王诚玩命。王诚心里暗自得意,他等的就是这一手,故意假装背对何雨柱,只要何雨柱敢上前动手,他就有了逮捕何雨柱的理由,还能趁机让他尝尝自己新学的厉害手段。 易中海眼疾手快,见状连忙一把拉住何雨柱,他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嘴里不停地说道:“柱子,冷静,冷静,别冲动,保卫处,保卫处!” 何雨柱听到“保卫处”这三个字,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眼神一下子清澈了起来。他心里清楚,保卫处他是真的不想再进去了。要是自己真的动手,王诚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逮捕他,自己差点就中了王诚的圈套。 王诚见何雨柱没有上钩,心里有些失望,忍不住在心里暗骂易中海坏了自己的好事,想着哪天找个机会再给这易中海来上一闷棍。 王诚这话还意外地伤害了另一个人,那就是许大茂。“有没有卵子”这句话,许大茂听着格外刺耳,因为他确实少了一颗卵子。他觉得王诚这是在以偏概全,开地图炮。可王诚哪里知道许大茂的这个隐痛,他这话本来就是专门用来刺激何雨柱的,没想到误打误撞,也把许大茂刺激得够呛。 “王诚,你要是不想捐款,你就直说,没必要侮辱柱子吧?你如果不想捐款就请回吧!”易中海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他实在看不惯王诚这样咄咄逼人的样子,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王诚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火冒三丈。让他来就来,让他走就走?真当自己是可以随意使唤的人?今天他就要让易中海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那是小手一指,直接开始rap了。 “易中海,我造你妈,你他妈的什么身份,今天说什么都不能算了,你的事比他何雨柱重着呢!非法开大会!非法捐款集资!你是不是还打算捐完款再去一趟街道办,让街道办给这老聋子修房子,你在贪污这些捐款?我他妈就说了,为什么院子里人人都有后,有孩子,就你他妈的是个绝户,聋老太太和你的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何雨柱说道这那是战略的停了一下,那是从口袋掏出烟,点燃后那是继续指着易中海。 “这老聋子,本来是该去养老院的,是你,易中海说要给她养老!街道办这才让他留在四合院!你想干什么啊,想用院子里所有人的钱,养这个老聋子吗?养也行,老子一日三餐养着她,就当养只猪狗,她的房子等她暴毙后归我就行!” 王诚那是走上前去指着聋老太太,那是开始输出,惦记他妹妹的仇,今天他就要报了! 第216章 王诚说出了易中海的计划,院子众人鄙视易中海! 聋老太太坐在人群之中,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怒与羞辱。她眼睁睁地看着王诚,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之词如利刃般刺来。当王诚恶狠狠地说出“猪狗”“暴毙”这样的字眼时,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只觉得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纷纷发出一阵惊呼,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聋老太太躺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抽搐着,心中又气又恨。她感觉自己这一辈子的脸面都在这一刻丢尽了,王诚不仅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身份暴露在众人面前,还如此肆无忌惮地辱骂她。她心中明白,自己如今在这院子里的威严算是彻底扫地了,而她却对这个嚣张的王诚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躺在地上暗自落泪。 王诚看着瘫倒在地的聋老太太,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见已经成功骂倒了一个,心中的怒火稍稍得到了一些宣泄。紧接着,他猛地转过头,眼神如鹰般锐利,直直地指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等着吧,老子现在就去街道办!告你的状!”王诚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着,充满了威胁的意味。说完,他甩了甩衣袖,迈开大步,刚想走出去。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人群中的许大茂。许大茂正站在角落里,眼神闪烁不定,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王诚心中一动,立刻停下了脚步,伸出手指,指着许大茂说道:“大茂,你去街道办吧,我在这看着他们,看他们谁敢串口供!” “得嘞!”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他看来,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管是谁和易中海作对,他都要帮帮场子,他毫不犹豫地快步走出了四合院,脚步轻快得仿佛要飞起。 易中海见许大茂去了街道办,心中顿时慌乱起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试图挽回局面。然而,王诚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头,用力地攥紧。易中海疼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你他妈给我坐下!你这个老绝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想在院子里树立一个要为老人捐款捐物的概念,以后你老了后,大家在帮助你!好一个慷他人之慨,帮助你和聋老太太!”王诚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易中海耳边响起,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的要害。易中海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喘不过气来,肋骨处原本就还没好利索的伤痛此时也一阵阵地发作,疼得他忍不住弓起身子,瘫坐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他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不明白王诚怎么能把他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难道自己的心思真的就这么容易被人看穿吗? “我和你拼了!姓王的!我造……额,啊!”就在王诚刚转身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何雨柱那充满愤怒和不甘的声音。何雨柱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满脸狰狞,挥舞着拳头朝着王诚冲了过来。王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冷笑,心中暗自想着:正等着你呢。他微微侧过身,摆好了防御的姿势,准备哄睡何雨柱!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闷哼,王诚转过头一看,却见何雨柱已经趴在了地上,四肢扭曲,狼狈不堪。他有些惊讶地顺着何雨柱倒下的方向看去,只见易中海伸出了一条腿,刚才正是他用腿勾住了何雨柱,才让何雨柱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易中海脸上满是无奈和焦急,额头上的皱纹拧成了一团,他实在是不想让何雨柱再进保卫处了,知道何雨柱一旦进去,又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折磨,这才想出了这么一个下策。王诚冷冷地看着易中海,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心中暗骂:又是这个易中海,每次都坏他的好事! 院子里的众人一看这混乱的场面,都被吓得纷纷退后,脸上露出惊恐和不知所措的神情。他们看着王诚,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厉害,一下子就放倒了三个人。大家不禁在心中感叹不已,对王诚的手段感到十分震惊。但同时,他们也没有上前阻止,因为他们本就不想捐款出钱,王诚这样做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帮他们的忙。他们觉得,自己没有在一旁起哄就已经算是不错了。经过这件事,易中海在他们心中的威信那是直线下降。王诚说得很明白,易中海要养老人,他自己出钱或者找街道办出钱都可以,可他偏偏要让院子里的人出钱,这不是明显的自私自利吗?而且王诚还指出,易中海是个绝户,聋老太太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他这分明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啊,想到这里,众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中不禁多了几分鄙夷。 聋老太太躺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悠悠转醒。她费力地抬起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周围的邻居们见状,有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前帮着把她扶了起来。聋老太太站稳身子后,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她颤抖着手指着王诚,说道:“王,王诚!你太过分了!我,我!” 王诚看着这老态龙钟却又满脸愤怒的聋老太太,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轻蔑地笑了笑,直接从何雨柱的背上踩了过去,何雨柱疼得闷哼了一声,但此时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王诚居高临下地看着聋老太太,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说道:“怎么?要和我鱼死网破?就凭那个部委的领导?你看他会帮你吗?我过分?你当时帮着这傻子惦记我妹妹的时候,我就说了,这事没完!” 第217章 易中海要进保卫处了,王诚要准备心肺了 王诚这话一出,聋老太太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她没想到王诚竟然连她最大的靠山都知道,而且还如此毫不留情地说出来。她心中明白,王诚又是甄前方的女婿,自己确实拿他没有任何办法。想到这里,聋老太太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脸上的愤怒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绝望和无奈。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陷入了沉默。 “还有,我想说的就是,我对院子里,对于你们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兴趣,你们要是私下自己来,关我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脸这么大啊?还说我过分的啊!满清余孽?”王诚的声音冷冷地传来,如同冰锥般刺进聋老太太的心里。聋老太太的脸一阵白一阵青,嘴唇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羞辱。她在心中暗暗责怪易中海,觉得都是他自作聪明,明明他自己出钱就行了,或者找街道办帮忙也行,可他偏偏要算计院子里的人,这下好了,王诚直接把他们的底细都抖了出来,现在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是大清的旗人了,她以后还怎么在这院子里作威作福呢? 阎埠贵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斜倚在一旁的墙上,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易中海捂着胸口,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躯。此刻,他的心中像是有无数欢快的小鹿在蹦跶,那多年积压在心底的怨恨,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无比痛快。他暗自想着,这易中海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他自己就会送,真是活该啊!想到这里,阎埠贵那瘦长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像是一只偷到了油的老鼠,得意极了。 然而,就在他暗自得意的时候,阎埠贵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着他。他心中一惊,本能地回头望去,只见刘海中那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阴森和寒意。见阎埠贵回头,刘海中那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缓缓咧开嘴角,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阴恻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阎埠贵被这目光和笑声看得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原本那看戏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不敢再与刘海中对视,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慌慌张张地钻进了人群中,试图用拥挤的人群来掩盖自己的慌张和恐惧。 没过多久,许大茂那尖细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王主任来啦,王主任来啦!”只见许大茂一路小跑,身后跟着面色严肃的王主任。王主任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和疑惑。许大茂在王主任耳边不停地说着,王主任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头皮都不禁炸裂了。她心中暗自恼怒,这易中海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被撤职了吗,怎么还敢擅自召开全院大会?她记得这全院大会是用来传达组织上的政策的,一个月都难得开一次,可在这易中海眼里,这大会仿佛成了他的私人朝会,恨不得一天开一次,有时候甚至一天开好几次,真是太不像话了! “易中海,还有何雨柱,你们给我站起来,坐地上干嘛!”王主任双手叉腰,没好气地大声说道。何雨柱原本几次都想站起来,却被易中海大声吼住,让他别动。此刻听到王主任的命令,他这才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易中海则依然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 “王主任,你听我说!这个王诚,真的……”何雨柱刚想开口解释,王主任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关你什么事?你何雨柱想说什么,等会再说!等我先处理这个易中海!”王主任说完,又把目光转向了易中海,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大声吼道:“易中海,说说吧!为什么要开会,你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开会,捐款?你有跟街道办报备过吗?谁允许的,你这是非法集资!” 易中海张着嘴巴,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和尴尬。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闯大祸了,心中懊悔不已。王诚见状,眼睛一亮,心中暗自窃喜,他觉得这是一个整治易中海的好机会。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王主任说道:“王主任,我看这易中海就走保卫处吧!这人在街道办已经是没皮没脸了,没有面子了,还不如交给我,在厂里通告扣他工资工级,让他知道疼!” 王诚那是一边说,一边看着易中海,已经在心中想着,要给这老小子来几次心肺! 王诚这话一出,易中海顿时急了,脸色变得煞白。他心里清楚,进了保卫处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他一直阻止何雨柱攻击王诚,就是怕何雨柱进保卫处,没想到现在自己却要面临这样的结局。“王主任,街道办罚我我认了,但是能不能别让我经过厂里,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再也不会了!”易中海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王主任听了王诚的话,心中有些意动。她觉得这易中海确实需要好好整治一下了,而且对易中海此刻的认错态度,她一点都不相信。她心想,这都火烧眉毛了才知道着急,早干嘛去了?“行,王处长!易中海就交给你了!你们给我听着,以后你们院子不要给我无缘无故开大会,除了我亲自来,谁开大会都是非法的!听到没有?”王主任大声说道,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易中海听到王主任这话,心中顿时一凉,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他知道,王诚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自己这次算是彻底完了。院子里的众人听了王主任的话,都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违抗。 第218章 王诚忍不住的轻哼,何雨柱也进保卫处! “好了,聋老太太!你房子哪里漏雨了,明天我就让办事员来登记一下,以后有事直接跟街道办说就行了!”王主任说道。说到这里,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猛地回头,对着易中海大声吼道:“易中海,你当年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你会给聋老太太养老?聋老太太那房子也是私产,聋老太太百年后,房子就是你的!你是一点钱都不想掏啊?你就算修好了,来我这,我难道不给你报销?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王主任这话一出,易中海只感觉天旋地转,彻底绝望了。院子里的人听了,也都纷纷议论起来。大家这才明白,原来王诚说的没错,这易中海竟然想两头占便宜,真是太过分了。“易中海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这是想坑我们的钱,得你自己的房子!而且你还可以报销!你混蛋!”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虽然声音有些刻意压低,但易中海一听就听出是阎埠贵的声音。 这个时候不落尽下石,还等什么?阎埠贵那是也恨易中海,他的管事大爷就是易中海毁掉的! “而且这聋老太太还是个满清的遗老遗少!他和傻柱还成天让我们喊老祖宗!我在这里声明,我和这些遗老遗少不共戴天,我家可是世世代代雇农,纯种的汉人,可没有满清的老祖宗!”许大茂尖着嗓子大声说道。他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一群人围着易中海开始破口大骂,又围着聋老太太开始大声吼叫。聋老太太见此情景,干脆也不装了,直接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死一样。 “许大茂!我造你妈!”何雨柱听到许大茂的话,顿时怒火中烧,他像一头愤怒的公牛,猛地冲了过去,一个头锤撞向了许大茂。许大茂正得意洋洋呢,根本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动手,直接被撞翻在地,发出一声惨叫。娄晓娥见状,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许大茂,脸上满是惊恐和担忧。何雨柱本想乘胜追击,靠着偷袭好好教训一下许大茂,但是看着娄晓娥护在许大茂面前,他停了下来。他虽然脾气暴躁,但从来不打女人。然而,刚刚那快速的冲刺和头锤,已经让何雨柱用光了所有的力气,他只感觉双腿发软,眼前发黑,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何雨柱毕竟是个废人,刚刚的攻击也是怒气带动身体,肾上腺素飙升。用完了自然是一副虚脱感觉! 王主任这才反应过来,她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何雨柱你敢当着我的面还敢打人?以前我听别人说,你在院子那是想打谁就打谁,还号称什么四合院战神!好好好!阎解成!” “阎解成在此!”阎解成学着戏曲的模样,故意拉了一个长长的京片子,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王主任哪里管他这一套,急切地说道:“去,厂里找保卫处!快去!”“ 得令!”阎解成哈哈一笑,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那模样像是去执行什么重要的任务一样。 何雨柱眼睁睁地看着阎解成那得意洋洋的身影晃悠悠地走出屋子,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绝望,只觉得仿佛天瞬间塌了下来。他很清楚,阎解成这一去,自己又得被弄到保卫处去,少不了要在那里受罪。想到保卫处里那些冷冰冰的眼神和可能面临的责难,何雨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脸上满是恐惧与无奈。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暗暗摇了摇头,在心里嘀咕着这傻柱真是脑子不好使,做事不计后果。可转念一想,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何雨柱还能不顾自身安危,敢于挺身而出,这份憨厚和正直还是让他颇为感动。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自己当初选何雨柱作为养老的依靠,看来还真是没选错人。只不过,看着何雨柱此刻抖如筛糠的样子,易中海自己心里也没来由地一阵发慌,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王诚则饶有兴致地盯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样意外又美妙的方向发展。在他看来,何雨柱这简直就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啊,心中顿时一阵狂喜。双喜临门啊这不是。王诚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忍不住的轻哼起来!就如同在酷热难耐的大夏天里畅快地喝了一瓶冰啤酒,浑身说不出的舒爽,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 今天王诚要当着易中海这个主人教训何雨柱这条狗,还要当着何雨柱这条狗教训易中海这个主人!狗和主人一起打! 聋老太太原本被众人围着,处境尴尬又狼狈,好在何雨柱替她解了围。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许大茂吸引过去的当口,她忙不迭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衫,弓着腰,脚步匆匆地朝着后院跑去。此刻的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至于何雨柱和易中海之后会面临怎样的局面,她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管了。她心里明白,自己如今已经自身难保,过去在院子里作威作福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说不定以后在这院子里还得遭受众人的白眼和唾弃呢。现在除了易中海和何雨柱这两个还对她有些情分的人,又有谁会在意她这个老婆子呢?曾经被众人尊称为“老祖宗”的辉煌,如今也只能成为回忆了。 “我操他妈的傻柱,我……”许大茂缓过神来,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他猛地站起身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抬起脚就准备朝着何雨柱踹过去。 就在这时,娄晓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急切地说道:“大茂,别冲动,王主任已经让人去喊保卫处的人了。” 许大茂那是很不满的看向娄晓娥!觉得为啥要阻止他! 第219章 甄榕:我感觉下一胎肯定是儿子! 娄晓娥见状那是连忙说道。 “大茂!你这会要是还手,那就成了斗殴了。到时候何雨柱说不定还能脱了干系,王处长本来就和傻柱有仇,你与其自己动手,还不如把他交给王处长处置呢,你想想当年那个警察怎么和我们的说的!” 娄晓娥不愧是吃一堑长一智,当年何雨柱破坏她和许大茂相亲的时候,警察给他们详细普及过关于斗殴的法律程序。她心里清楚,如今许大茂不还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何雨柱单方面的过错,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在这场争斗中占据有利地位了。 听娄晓娥这么一提醒,许大茂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当年那次不愉快的经历,警察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他心中一凛,顿时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行,今天我就放他傻柱一马,我不收拾他,有的是人收拾他!看他这次还怎么逃过一劫!”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 没过多久,阎解成那趾高气扬的身影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他身后跟着几个保卫处的人,一个个表情严肃,眼神犀利。王诚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走上前去,与保卫处的人低声交谈起来。只见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变,时而愤怒,时而委屈,仿佛在诉说着何雨柱和易中海犯下的滔天罪行。保卫处的人听着王诚的讲述,不时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严肃的神情。经过一番交涉后,他们毫不犹豫地走向易中海和何雨柱,不由分说地将两人带走了。 王主任看着保卫处的人带走了易中海和何雨柱,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散去,然后转身和王诚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开了。王诚看着王主任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只要再好好地折磨一下易中海和何雨柱,就能让他们彻底屈服。 王诚打算先回家换身衣服,这一身军便服虽然穿在身上帅气十足,可在这炎热的天气里,却让他感到无比的闷热。他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一回到家,他就听到了屋内传来的说话声,原来是王丽正在和甄榕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看到这一幕,王诚心中暗笑,王母走了之后,王丽果然成了甄榕的“侦察兵”,什么事情都第一时间向她汇报。 “你咋回来了?不去保卫处啊?”甄榕看到王诚回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开口问道。 “天太热了,我洗个澡再去!反正今天晚上还长着呢!不着急!哈哈哈!”王诚笑着说道,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自信。他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喜悦,易中海这一次终于光明正大地落入了他的手中,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他。 “得性,今天第一天去部委上班怎么样?”甄榕白了王诚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关切的神情。 “还行,领导们都很客气,虽然升了职,但是就感觉没有保卫处自由!”王诚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皱着眉头说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满,显然对新工作的环境还不太适应。 “爸爸羞羞脸,在女孩子面前脱衣服!”这时,王安安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一般,让王诚和甄榕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丽也白了一眼自己的大哥,脸上露出了一丝嫌弃的神情,说道:“真是的,我们这几个大活人呢,你就打个赤膊,走安安,姑姑带你去扎辫子去!”说着,她牵起了王安安的小手,朝着屋外走去。 “好嘞,扎辫子,扎辫子!”王安安兴奋地跳了起来,跟着王丽欢快地跑了出去。 “我就说部委里的领导都很好,都笑嘻嘻的!怎么不自由了啊!我看你是当一把手当惯了,到部委当小兵不舒服了!”甄榕笑着说道,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打趣。她的话一下子说到了王诚的心里,让他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王诚心中暗自想着,甄榕这话也没错,自己感觉不舒服,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在厂里的时候,厂书记和厂长都没有直接领导他的权利,武装部又不是天天来,他在厂里可谓是“一霸手”,说一不二。可到了部委,虽然升了职,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翼翼的,这种落差感让他感到很不适应。 他不禁想起了那个“胜天半子”的祁同伟,就算当上了副部级干部,也永远没有李达康的权力来得彻底,同样是副部级,差距却天差地别。 “哈哈,说的也没错,但是部委的领导们,对我们笑嘻嘻的是因为你家老头,我俩啥身份!还是要低调做人!”王诚说完,见甄榕没说话,心中有些纳闷。他一回头,发现甄榕正死死地盯着自己赤裸的上身,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还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甄榕娇滴滴地说道:“诚子,我们再生一个儿子,我有感觉,下一胎肯定是个儿子!而且现在我已经出了月子了!没事!” 王诚听了甄榕的话,也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冲动。他刚想说些什么,甄榕就一把扯过了他,那急切的模样让王诚心中暗笑,女人有时候比男人还“好色”啊,自己这是娶了个“女流氓”啊,上来就动手。 此处省略一万字…… 等王诚从房间里出来,王丽看到他,脸一下子就红了,她赶紧低下了头,装作没看见自己的哥哥。王安安好奇地看着王诚,开口问道:“爸爸,妈妈刚刚在叫什……” “闭嘴!安安!姑姑带你睡觉去了!”王丽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王安安的嘴巴,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王诚也感到无比尴尬,脚趾头在地上不自觉地抠了起来,仿佛要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 第220章 易中海何雨柱首次吃心肺! 夜深人静,月光如霜般洒落在地上。王诚叼着烟,眉头紧锁,骑着自行车就朝着保卫处走去。清冷的空气中,弥漫着烟草的味道和一丝紧张的气息。 还未走进保卫处,里面就隐隐传来何雨柱压抑的闷哼声,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王诚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昏暗的灯光下,只见易中海被高高地吊在何雨柱平日里专属的位置上,身体微微晃动着,脸上满是惊恐与疲惫。而何雨柱则被死死地拷在审讯桌上,四肢动弹不得,额头上满是汗珠。 王诚刚一走进来,保卫处的众人立刻神情一振,齐刷刷地敬礼,声音洪亮地喊道:“处长!”王诚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放下。可保卫处的人却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个年轻的干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抢先说道:“处长,再给兄弟们演示一下那一招吧!”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也都纷纷附和,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 王诚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怎么?想学啊你?”那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想学了!处长,您就出手吧,我们拿小本本记下来!”那个干事连忙急切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紧紧地握在手中。 王诚的目光在易中海和何雨柱身上来回扫视,微微沉吟道:“行!嗯,从谁开始呢!” 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暴喝一声:“姓王的,有什么招冲老子来,别他妈搞易大爷!”他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股决绝与愤怒。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也大声说道:“王诚,有本事冲我来,别动柱子!” “易大爷!”“柱子!”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这黑暗的房间里奏响了一曲悲壮的战歌。 “先搞傻柱,傻柱的嘴最硬!”一个保卫处干事咬牙切齿地说道,何雨柱平日里得罪的人可不少,在保卫处里更是树敌颇多。 “我觉得可以先搞易中海,这老小子我要受不了他了,我弟弟在他车间,我听说他在车间那是喜欢慷人之慨!”另外一个保卫处干事也忍不住开口,脸上满是厌恶的神情。 王诚看着眼前这两人,他们之间的深厚情谊让他心中微微一动,有一丝感动,也有一丝嘲讽。他微微皱眉,略作思考后,伸出手指了指易中海,缓缓说道:“易中海年纪大了,嗯!先搞他!”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让这句话充满了悬念。易中海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以为王诚会念在他年纪大的份上放他一马,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凉。 为什么先搞易中海?因为他善啊,心肺这种好东西,不给这和大善人先吃,给谁吃啊! 保卫处的人相视一笑,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神情。他们连忙从桌子上端来一盆冷水,又拿来一块毛巾。随后,他们将易中海从吊钩上放了下来,粗暴地把他扔在一张特殊的床上,手脚迅速地用绳子将他捆得结结实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狗日的!你放开易大爷,有本事冲我来!”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忍不住破口大骂。一个保卫处的干事听到他的叫嚣,怒目圆睁,几步冲了过来,手中的棍子狠狠地朝着何雨柱的肚子上砸去。何雨柱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移位了,他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晚饭都差点吐了出来。 易中海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何雨柱,他自己正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很快,他的嘴和鼻子就被一块毛巾紧紧捂住,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他拼命地挣扎着,身体不停地扭动,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求生的欲望。可是,他被绑得太紧了,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小,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很快就没有了反应。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一动不动的样子,以为他已经被闷死了,心中顿时充满了恐惧。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想要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这是什么残忍的招术啊?这简直就是杀人啊!不,这就是杀人啊!他现在哪里还敢再叫嚣,就连喊痛都不敢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王诚见易中海已经“假死”,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开始进行心肺复苏。他的手法娴熟而有力,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到位。不到几十秒的时间,易中海猛地咳嗽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当他看清王诚的脸时,仿佛看到了魔鬼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刚刚真真切切地体验了一次死亡的感觉,那种灵魂出窍的恐惧让他终身难忘,而王诚又硬生生地把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活了过来,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但他还是不敢轻易开口说话。这一招王诚之前从来没有对他用过,他被吓得不轻。王诚救活易中海后,缓缓地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丝冷笑,眼神如鹰般锐利地盯着何雨柱。何雨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仿佛被恶魔盯住了一般,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竟然直接尿了出来。 王诚看到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冷冷地说道:“带他去洗个澡!别脏了手!”“得了!”一个保卫处的干事应了一声,上前将何雨柱拖了出去,就如同拖出去一只死狗一样。 冰冷的水那是浇到何雨柱身上,何雨柱那是冻的直发抖!现在虽然是大夏天,但是这水可不是自来水,那是从保卫处大楼井里压上来的,井水冬暖夏凉的,那是可以冰西瓜的。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被拖了回来!王诚见他回来了,又把心肺塞易中海嘴里了。 第221章 王诚:丽子,孩子可都跟着你姓啊,血浓于水啊! 这一晚上,易中海遭受了两次这样残酷的折磨,而何雨柱则更惨,吃了六次。倒不是因为照顾易中海,实在是易中海之前肋骨就有伤还没好,如果再来一次,怕是真的要断裂了。而何雨柱呢,王诚完全把他当成了日本人来对待,毫不留情。何雨柱的身体条件早就大不如前了,正常情况下只能承受三次这样的折磨,可王诚偏偏强行让他又多受了几次。要不是最后一次心肺复苏搞了好几分钟,王诚甚至还想再继续折磨他一次。 经过这一晚上的折磨,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间原本深厚的情谊仿佛也在痛苦中消散了。两人都不敢再开口说话,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何雨柱浑身湿淋淋的,狼狈不堪,他被保卫处的人用冰水好好的洗了个澡。 王诚玩够了之后,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保卫处的人,嘱咐道:“别玩了啊?你们没有我这手法,下次,下次他们在进来,我让你们试试手!”保卫处的人听了,脸上露出失落的神情,纷纷应道:“哦!”何雨柱和易中海听到这话,只觉得头皮发麻,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敢再和王诚作对了,那里还有下次啊! 何雨柱原本以为王诚只会用几年前的那些招数来对付他,没想到王诚竟然还玩出了新花样,这一招他是真的扛不住啊。 王诚微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心中还是觉得有些技痒难耐。他微微抬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遗憾,喃喃自语道:“阎埠贵,阎埠贵,自己就差教训阎埠贵了!” “行了,我先回家了,哥几个自己吃点啥吧,我这还有几个罐头!你们煮点白菜吃吧!”王诚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烟蒂掐灭,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关切。说完,他便迈步走出门外,夜晚的风轻轻拂过,带着些许凉意。 门外,他的自行车静静地停放在那里。王诚熟练地从自行车后座的布袋里拿出了两棵新鲜的白菜,又从车筐里掏出五个罐头,那罐头的铁皮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他将这些东西递给了其中一个保卫处的兄弟,那兄弟的手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惊喜。 今天保卫处值班的一共有12人,按照惯例,值班是有夜宵的,每人能分到两个窝窝头,这还是王诚当初在厂里据理力争才争取来的福利。现在再配上这罐头和白菜,大家今晚肯定能吃得饱饱的。保卫处的众人一看到那几个罐头,眼睛都直了,尤其是看到上面印着的“猪肉罐头”字样,不禁咽了咽口水。要知道,这些罐头在物资相对匮乏的当下,可是稀罕物,还是王诚之前年景好的时候托关系才买到的。 “处长,不一起吃点?”一个年轻的保卫处干事忍不住开口说道,眼神中带着期待。他心里想着,要是处长能留下来一起吃,那这顿夜宵肯定会更有滋味。 “嘿,你们这些臭小子,咋滴,我请你们吃饭,还要我当厨子伺候你们?滚蛋!老子还得回家了,孩子要吃奶呢!”王诚没好气地说道,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他太了解这群保卫处的人了,他们嘴巴都被养刁了,心里那点小九九他一眼就能看穿。那干事听了,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心里想着自己就这么容易被看透吗,真是有点尴尬。 王诚转身推着自行车离开保卫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夜空中,星星点点,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回到家,屋内灯光昏黄。王丽甄榕正在哄孩子,王诚的小女儿静静此时正在半夜哭闹不止。王诚推开门,甄榕还没来得及说话,王丽就满脸不高兴地开了口:“你说你这当爹的,孩子也不管!你干哈去了!我算是明白了,妈当时对你说,生吧,生吧,有人给你带,这说的是我吧!”她的语气中带着埋怨和不满,显然是对王诚这么晚才回家有些生气。 “诶,丽子,什么话这是,你看孩子是你嫂子生的,但是却跟着你姓,你这是捡了个大便宜啊!这可是你的侄女啊!和你一个姓,血浓于水啊!”王诚不慌不忙地说道,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他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还带着点幽默。甄榕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王诚说话实在是太逗了,亏他能想出这样的说辞,但是总感觉这话有些熟悉! 王丽听了王诚的话,却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她觉得大哥这话说得好像没毛病,孩子确实跟自己一个姓,血浓于水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但心里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好像被大哥绕进去了,可一时之间又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只感觉自己的“cpu”都要被烧了。 “行了,行了,去睡觉吧!”王诚见王丽一脸疑惑的样子,生怕她反应过来,连忙摆了摆手,就像打发一个调皮的小猫小狗一样,想把她赶走。王丽虽然心里还有点不痛快,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你这样好吗?你这当哥的这是欺负惯了妹子啊?得亏我没有你这么一个哥!”甄榕笑呵呵地说道,眼神中带着打趣。她看着王诚,觉得他有时候还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喜欢逗弄自己的妹妹。 “嘿!你二姐生孩子时候,你难道没带?跟我说这话?我不是好哥哥吗?我可太好了!”王诚不服气地说道。甄榕听了,也不禁回想起了当年的情景。那时候,她确实和王丽现在一个样子,也是帮着姐姐姐夫带孩子,忙前忙后。想到这里,甄榕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她突然想起了为啥王诚说这话她有熟悉感了,因为自己姐姐甄芹当时说过的一句话:“你可是孩子的小姨啊!血浓于水啊!” 甄芹表示:“祖传的丫鬟真好用!用的也放心!” 王诚表示说的对,这就是头胎的“好处”吧。 第222章 何雨柱在拿一年学徒工工资,易中海拿六级工工资 第二天,厂里正式张贴出了对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处罚通告。整个车间的人都围在通告栏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易中海听着保卫处的干事说处理他的通告那是:大过警告一次!工资降为六级工,为期一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对易中海来说,钱就是他的命根子,这一下子降薪,简直如同割他的肉一般。他在厂里辛苦打拼这么多年,又没有儿子女儿的,为的不就是多挣点钱吗?如今这处罚,让他心疼得要命。 何雨柱也听到了自己的处罚结果:工资又降回到了学徒工水平。他只是瞥了一眼保卫处的人,脸上没有丝毫的在意之色,嘴角还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厂里的人都知道,何雨柱上次的处罚还有两个多月才结束,他现在已经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王诚来四合院已经四年多了,何雨柱自己也有两年多拿的是学徒工工资,再加上这次又要拿一年,他早就习惯了这种低工资的生活。在他看来,不就是少了那十几块钱嘛,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他何雨柱还会怕这个? 就在这时,保卫处的人笑眯眯地走了过来。他搓了搓手,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对着易中海的媳妇李秀英说道:“麻烦把昨天夜宵钱,还有今天的早餐费交一下,两个人四顿,一共一块钱!”这所谓的餐饮费,还是王诚搞出来的新花样。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刚想大声吼道:“老子们哪里吃你们保卫处的饭了?”话还没出口,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易中海毕竟比何雨柱有脑子,他知道何雨柱已经吃了一夜的亏了,如果现在还要在这里争论这一块两块钱的事,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说不定再惹恼了保卫处的人,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到时候可就真的是自讨苦吃了。 “给他,老伴!”易中海无奈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李秀英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现在争论也没有用,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给了保卫处的人。那干事接过钱,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阴阳怪气地说道:“欢迎再次观临啊!” 何雨柱和易中海听到这话,都是一愣,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他们连忙爬上了板车,准备离开这个让他们心烦的地方。今天来拉板车的不是阎解成,而是刘光天。阎解成之前把价格喊得太高了,在院子里要一块钱,而刘光天只要八毛,而且还包扶人。 阎解成看到刘光天抢了他的活,一下子就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刚想说自己七毛就去,可还没等他开口,李秀英就直接把八毛钱递给了刘光天。院子里的人都讨厌阎解成见钱眼开的样子,相比之下,刘光天看起来就是个老实孩子,价格也不高,自然更受欢迎。 阎解成心里那个气啊,他觉得刘光天这个独眼龙居然敢抢他的活,简直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想着,不教训教训刘光天,他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何雨柱和易中海躺在板车上,随着板车的晃动,他们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离开厂里后,他们才松了一口气。何雨柱这次罕见地没有用嘴巴骂王诚,他心里清楚,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保卫处了。在保卫处里经历的那种恐惧和绝望,那种仿佛死亡降临的感觉,让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去感受第二次。 易中海则是眼神落寞,他呆呆地望着天空,心中满是感慨。经过这次的事情,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和王诚之间的差距。王诚做事滴水不漏,根本不给他们留下任何把柄,而且还能在规则内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知道,自己以后在厂里要想和王诚斗,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光天,有烟吗?”易中海哆哆嗦嗦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易师傅?要烟,你等下,我去给你买?”刘光天听到易中海的话,连忙停下了板车,扭头就朝着一家烟摊跑去。不一会儿,他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包经济实惠的烟。易中海接过烟,感激地看了刘光天一眼,问道:“多少钱啊,光天!我给你!” “不用了,易师傅,几分钱而已,我这收了大妈八毛钱,已经觉得多了,就当我孝敬您了,下次有事找我就行了!”刘光天憨厚地笑了笑,他觉得自己拉这么点路就收八毛钱确实有点贵了,这都是阎解成把价位抬高了的缘故。 “行,光天!”易中海点了点头,没有再多想。李秀英在一旁看着刘光天,心里觉得他比阎解成好多了,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从那以后,刘光天的口碑算是在院子里彻底打出去了。之前院子里要是有点什么活,大家都会优先找阎解成,可现在,阎解成再也轮不上了,大家都愿意找老实又实惠的刘光天。 “一大爷!柱子,你俩没事吧!” 易中海哪里会把保卫处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呢,这没有证据的事情,他说出来,保不住王诚又因为这事把他又逮捕进去,那是刚想说什么,何雨柱就说道。 “没事,秦姐,我和一大爷就降了点工资而已,王诚他就没实力!” 何雨柱早就被易中海告诫过了,只是说了他们俩别扣工资而已。 “扣了多少?” 秦淮茹那是连忙问道,在她看来,扣何雨柱的钱那都是她的钱啊! “没多少,我多拿一年的学徒工资而已,一大爷拿一年六级工工资而已,都小事!不够给我们爷俩挠痒痒的!” 何雨柱那是大气的说道,仿佛昨天的事根本没有发生!易中海那是无语了,那是说道。 “柱子,先去我家吃口饭!晚点在说吧!” 说道这何雨柱也是觉得肚子里开始咕咕叫了,那是点了点头就去了易中海家里! 第223章 秦淮茹问刘光天借钱 然而,何雨柱满不在乎,难过的却是秦淮茹。她得知何雨柱又被扣成学徒工工资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中满是失望和无奈。她本来还指望着何雨柱能领回之前的工资,这样家里的孩子们就可以改善一下生活,吃点好的,穿点好的。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她心里别提多郁闷了,暗暗埋怨着何雨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这下,秦淮茹满心的盘算算是彻底落了空,她这一年原本精心谋划的打算就这么白白放空了。家里的状况越来越窘迫,孩子们天天喊饿的声音像针一样刺着她的心。不行,看来是时候把算计刘光天的计划提上日程了,不然孩子们的吃饭问题可怎么解决呢? 说到钱,秦淮茹心里就一阵烦躁。贾张氏那老东西,在家藏了一百五十块钱,她可是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为了找到这笔钱,她甚至连老贾和贾东旭肃穆的遗像后面都找了,怀着一丝希望揭开后面的背板,可除了灰尘什么也没有。家里的房梁,也上去了,一点一点地查看有没有藏钱的缝隙;那些松掉的砖块,她一块一块地抠出来,满心期待地往里面瞧,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其实,贾张氏把钱藏得十分隐蔽,依旧在遗像里。秦淮茹只是看了遗像后面,却从来没有想过把相框打开。那一百五十块钱,就安安静静地躺在相片和相框的中间,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这就叫专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秦淮茹心里始终没有打开自己丈夫和公公遗像相框的想法,她觉得这是对逝者的不敬。不,她压根就没想到这个点,她一直坚信贾张氏把钱藏在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反正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她有的是耐心慢慢找。 此时的刘光天,正满心欢喜地打算去买菜。今天运气不错,挣了七毛多钱,他心里盘算着去鸽子市场买几个新鲜的鸡蛋。自己可能因为小时候营养不好,从小吃的也就那样,长不高了,但是弟弟刘光福才十三四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说不定还能蹿一蹿个儿呢。 就在刘光天刚要迈出大院门口的时候,一声娇滴滴的呼喊传来:“光天啊!去哪里呀?”声音婉转,带着一丝柔弱。刘光天浑身一颤,他毕竟年轻,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听到这声音,心里不禁有些慌乱和尴尬。 他定了定神,抬头一看,原来是秦淮茹。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但还算整洁的衣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疲惫。“额!贾家嫂子!我这打算去鸽子市场买点粮食!光福要补身体!”刘光天老实巴交地实话实说。 秦淮茹听了这话,原本就有些憔悴的脸上,眼睛瞬间红了起来,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说道:“光福有个好哥哥啊,不像我,是个没用的妈妈,孩子们每天都饿的嗷嗷叫!”秦淮茹说的倒也不是假话,棒梗和小当这几天确实天天喊饿,那声音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心疼不已,其实就是棒梗原形毕露了而已,要是秦淮茹有贾东旭那魄力,打一顿就好了不是?她秦淮茹就是分不清大小王而已。 “那你就去买粮食呗!东旭哥厂里也补偿了三百块!怎么也不能饿着孩子不是?”刘光天一脸疑惑地直接说道,他没想那些弯弯绕。 “那钱都在我婆婆手里,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她现在去坐牢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秦淮茹早就在心里想好了对策,假装一脸无奈地说道。 刘光天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唉,都怪那个该死的贾张氏!没事的嫂子,你在家慢慢找,肯定找的到的,你先忙着,我要去鸽子市了,晚点没好东西了!”说完,他扭头就准备走,心里只想着赶紧去鸽子市买鸡蛋,生怕去晚了买不到好的。 “光天,你等等,我有事和你商量一下!”秦淮茹见刘光天要走,连忙喊住他。刘光天听到喊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过来。 “怎么了,嫂子?难道让我给你带粮食吗?好说,你要带多少钱的!你把钱给我就行!”刘光天还以为秦淮茹是让他帮忙带粮食,一脸轻松地说道。 秦淮茹听了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说道:“额,别叫嫂子了,叫秦姐,姐老家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弟弟!你也不吃亏!” 要是何雨柱在场,听到这话肯定会觉得似曾相识,仿佛这一幕在哪里见过,合着你秦淮茹的弟弟忽大忽小的,只要能占便宜,刚出生都行? “那个,我想,光天,你能不能借我点钱?这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了!”秦淮茹说着,伸出手拉住了刘光天的手,胸脯也靠着刘光天的手臂,软软的。然后一股淡淡的女人香,伴随着些许烟火气,直直冲进刘光天的鼻腔。刘光天只觉得脸上一红,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下来,这完全是标准的小头控制大头。 “别,我还是叫嫂子吧,借钱可以,你先松开我,这大院里影响不好!你要多少?”刘光天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些不舍得秦淮茹松开手。 “好,我借五块钱!”秦淮茹见刘光天答应了,心里一喜,连忙松开了手。刘光天见秦淮茹松了手,心里竟然有些失望。但当秦淮茹离他一米远后,他那短暂迷失的理智又回来了,仿佛智商重新占领高地。 刘光天连忙说道:“借钱可以,借多久,利息就算了,都是实在邻居,但是必须有个担保人,要有欠条,要么易中海易师傅,要么王诚王处长!”刘光天说得头头是道,易中海,是他信任的人,易中海从来不烂帐;王诚指点过他,他也信得过。至于刘海中、阎埠贵,他连想都没想过让他们做担保人。这都是恶人。 第224章 棒梗:我是大人了,也可以喊何雨柱傻柱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一愣,原本以为刘光天好糊弄,没想到还要还啊。那自己借这钱有什么用,难道指望钱能下崽不成?而且易中海会给她担保吗?要是她不还钱,刘光天闹到易中海那里去,整个院子里的人不都知道了?王诚就更不可能了,要是王诚能给她担保,她早就直接问王诚借钱了。她原本想的就是私底下借钱,不通过任何人,等刘光天来要钱了,自己就给点甜头给他吃。可现在还要写欠条,这不是要逼死她吗? 见秦淮茹没有说话,刘光天也反应过来了,这秦淮茹根本不是来借钱的,而是想不劳而获地要钱。自从分家后,刘光天性格变了很多,也成长了不少,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点破,只是默默地转身,走出了大院。 秦淮茹这次没有再阻止,再阻止刘光天也没有意义了,欠条和担保人,她一个都拿不出来。她心里不禁感慨,刘光天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但她也从刚刚刘光天的反应看出来了,自己对刘光天还是有吸引力的。她在傻柱那里连连碰壁,还以为自己的魅力减少了呢。 何雨柱现在是“go学长”,早就不近女色了,现在看来,刘光天才是那个容易上当的“瓦学弟”啊!只不过刘光天这是才刚打瓦,智商还在!还没有完全被女人迷惑心智! 秦淮茹没能从刘光天那儿借到钱,心里空落落的,浑身不自在,那是感觉浑身难受,回到家后,她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满脑子盘算着如何找补一点,她和阎埠贵差不多,那是没有借到钱就等于丢了钱! 突然,她想起昨天棒梗从何雨柱家里翻来的花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花生或许能成为她向何雨柱借钱的突破口,想到这儿,她立刻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棒梗藏东西的小角落里发现了那袋花生。花生外壳有些脏,还带着些许泥土,可见棒梗把它们藏得十分用心。秦淮茹刚找到花生,心里便盘算着:剥了后用油炸一下这花生,香气四溢的,拿去给何雨柱,他一高兴,说不定就会借钱给她。这么想着,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看到何雨柱把钱递到她手上的场景。 可就在她准备拿走花生时,棒梗像只护食的小兽一般冲了过来,大声嚷道:“你干嘛,这是我的!”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警惕和不满,双手紧紧护住花生袋,生怕妈妈抢走。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堆起温柔的笑,轻声哄着棒梗:“棒梗,你乖,我这拿去有用,给你傻叔端去,顺便借点钱,等会我去鸽子市给你买鸡蛋吃,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些许讨好,眼睛里满是期待,希望棒梗能答应。 棒梗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心里快速盘算着得失。他歪着脑袋,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那行!但是给我留点,你就拿一点去就行了,他是个傻子,不用吃太多!” 听到棒梗这么说,秦淮茹微微皱了皱眉,语气虽轻但还是带着点教训的意味:“谁教你这样说话的,什么傻子,你要叫傻叔!”说是教训,可那眼神里满是宠溺,根本没有一点严厉的意思。 棒梗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振振有词地说道:“易大爷说了,我爸没了,我就是家里的男子汉,顶梁柱,说我要当一个小大人,我既然是大人了,那么傻柱我也可以喊,妈,你在乎那个傻子的看法干嘛?那傻子现在给我们家吃的,以后等我当了大官,等他老了,我就给他一口吃的就行!他不亏的!他这模样,一看就是绝户命!跟易大爷一样!”他说得头头是道,脸上满是得意,仿佛自己真的已经成了大官。 秦淮茹听着棒梗的话,心里竟然觉得有些道理,可她知道这话不能在外面乱说。她连忙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才轻声说道:“棒梗啊,这话跟妈说说就行,可别在外面乱说啊!你现在还小,还是得靠你傻叔,以后在外面还是得喊傻叔,还有千万别当着易大爷,喊绝户,听到没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忧,生怕棒梗不懂事说错话。 棒梗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妈,我有这么傻吗?看见他们,我会喊傻叔,喊易大爷的!”那语气仿佛在说妈妈太小题大做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那副小大人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笑着问道:“这话都是谁教你的啊!” 棒梗得意地仰起头,脸上满是自豪:“奶奶呗,爸爸出殡哪天,奶奶就告诉我,说我以后会当大官的,傻柱现在帮我们就是给他未来一个保障,他肯定是个绝户,奶奶还说易中海这个绝户一点都不管我们家,以后就让他自生自灭吧!”说着说着,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凶狠和不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当大官的威风样子。 棒梗越说越觉得奶奶贾张氏说的对,他看着窗外,仿佛看到了那些开着小汽车的领导,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那样的人。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也要当领导,让这个世界围着他转。到时候他要天天吃肉,天天开着车在四合院里转!他虽然还不完全明白“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但也隐隐理解了其中装逼的意思。 “德行!行了,我给你留了花生,晚上等着吃煮鸡蛋吧!”秦淮茹白了棒梗一眼,无奈地说道。 棒梗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连忙说道:“妈,我要吃煎蛋,我还想吃肉!”他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那副馋猫样,心里有些心疼,轻声说道:“好好好,等会再说!你现在在家带好妹妹!”说完,她端着花生向厨房走去,脚步里带着一丝沉重,也带着一丝对借到钱的期待。 第225章 秦淮茹飙演技,何雨柱就吃这一套! 秦淮茹手脚麻利,迅速将花生米下锅翻炒,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弥漫着花生米的诱人香气。她把炒好的花生米仔细盛到碗里,又用干净的布仔细擦了擦碗沿,确保没有一点污渍,这才满意地端着碗,朝着何雨柱家走去。一路上,她心里想着该如何开口借钱,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何雨柱刚从易中海家里吃完饭,心情还算不错,正哼着小曲慢悠悠地往家走,打算回家好好睡上一觉。刚走到家门口,就迎面撞上了端着花生米的秦淮茹。他微微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开口问道:“秦姐,怎么了?你这是?” 秦淮茹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说道:“哦,我这端来一碗花生米,油煎的,想着你被抓进保卫处应该没吃,给你补补油水!”说着,还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碗,似乎想让花生米的香气更浓郁地飘出来。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微微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感动的神色,说道:“秦姐,你这,唉,你家里本来就不容易,还给我炒个花生米!走,进去说吧!”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家门,侧身让秦淮茹走了进去。 何雨柱这句话一出口,秦淮茹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成功了,于是直接飙起了演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地说道:“柱子,也就你还关心秦姐我了,姐太难了!本想和光天借点钱,他说要我找个担保人,而且只要王诚或者易大爷,易大爷那里我哪里好意思开口啊,易大爷帮我家这么多了,而且我家还欠着他的钱,我婆婆还不让还,哪里能开口啊,王诚就别提了,他肯定不愿意!”说着,她便扑进了何雨柱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抓住何雨柱的衣服。 何雨柱浑身一僵,原本对女人已经没有感觉的他,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心中一阵悸动。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很快,他心中的那一丝柔软被触动,轻轻搂住了秦淮茹,安慰道:“秦姐,秦姐,别这样!你缺钱和我说就行了不是,我借给你啊!刘光天那是什么玩意?一个背父的玩意,这要是早几十年,大清朝的时候,他这是要吃杀威棒的!”他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为秦淮茹的遭遇感到不平。 秦淮茹心中暗喜,但脸上依旧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算了,柱子,姐上次借你的钱还没有还给你,这次哪里好开口!唉,要不是我婆婆把钱都藏起来了,我又何必这样呢!”说着,她在何雨柱的脖子边轻轻地抽泣起来,肩膀微微颤抖。 何雨柱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脖子上,身子瞬间麻了起来。自从他失势之后,这是第一次感觉女人还有用的,虽然下面没反应,但是心里还是很爽的,这让他不自觉地搂得更紧了一些,开始本能性的乱摸了起来! 秦淮茹感觉到何雨柱的反应,心中嘿嘿一笑,心想原来这何雨柱一直在装啊,既然这样就更加不能让他得逞了,这样就让他办了,该怎么拿捏他。于是她用力推了一把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嗔怒,说道:“柱子,别这样,我可是你姐!别乱摸!你东旭哥还看着呢!” 何雨柱被推得差点倒在地上,听到秦淮茹说道死去的贾东旭,他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愧疚和自责。他觉得自己不是人,怎么能抱秦姐呢,那可是他大哥的老婆,嫂子啊!自己怎么能抱嫂子呢,自己这是过火了,心中一阵懊恼,连忙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别这样柱子,别抽自己,你先吃着,我在去易大爷借点钱或者粮食,棒梗小当他们还饿着呢,你早点休息吧!”秦淮茹见好就收,直接来了一手以退为进,装作要走的样子,还故意提到去易中海那里借钱粮。 何雨柱一听,大男子主义瞬间上来了,他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开口喊道:“秦姐!你等下!” 秦淮茹心中窃喜,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缓缓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何雨柱连忙跑到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五块钱,又从粮食缸里挖了两斤棒子面,匆匆跑到秦淮茹面前,递给了她。 秦淮茹假装不要,双手在身前挥舞着,嘴上一直说着:“柱子,柱子,别了,我本来就欠你的钱,哪里还能要你的钱,有道是好借好还,再借不难不是,我不要!”但她的身子却没有挪动分毫,要是真不要,干嘛不走呢,这小小的举动已经暴露了她的心思。 只不过何雨柱这会已经上头了,他心中只想着不能让秦淮茹和孩子们挨饿,于是一把扯过秦淮茹的手,把钱和粮食放在她手上,大声吼道:“秦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何雨柱什么时候问你要过账?我说给你,你就拿着,你再这样,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姐姐了!” 秦淮茹见何雨柱这个模样,刚想再假装推辞几句,何雨柱又吼道:“闭嘴,滚蛋,再开口,以后别来我家了,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秦淮茹心中暗喜,脸上却立刻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又飙起了演技,一下子哭了出来:“柱子,姐在这谢谢你,谢谢你!”说完还要假装跪下磕头。 何雨柱吓了一跳,连忙一把扶住她,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说道:“不至于,不至于,秦姐,快回去吧,给孩子们做饭去吧!” 何雨柱那是连拖带送的才把秦淮茹送出家门,那是在心中给自己再一次的狠狠记住一笔,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好人啊!四合院第一好,不,第二好,第一肯定是他的好父亲,易中海啊! 但是秦淮茹可不这么想,那是觉得,这何雨柱就是院子里第一傻逼!自己的计划还是有戏的。何雨柱别想脱离她的五指山! 第226章 王丽的爱慕者太多了 何雨柱浑然不知,他与秦淮茹之间发生的这一切,都被何雨水瞧得真真切切。何雨水心中涌起一阵厌恶,她觉得自己的哥哥此番行径实在不是人能做得出来的,而秦淮茹也同样不是什么正派人。回想起贾东旭平日里对自己的好,每次见到她,贾东旭总会拿出好吃的给她,那副热情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可如今,何雨柱和秦淮茹竟这般抱在一起,在何雨水的眼中,他们可不就是一对“狗男女”吗? 然而,何雨水虽满心不满,却也只能将这些话咽进肚子里。毕竟,她现在的生活还得依靠着何雨柱,而且上次何雨柱上次说不要他还在她耳边回响,她又怎敢再多说些什么呢,只能把这股怨气默默藏在心底。 那边的秦淮茹拿着钱匆匆赶到鸽子市场。天色已晚,市场里早已没有了肥肉的踪影,只剩下瘦肉。不过,能买点瘦肉解解馋倒也不错,想要吃肉吃到饱,在这院子里,恐怕也就只有王诚一家有这等条件了。秦淮茹小心翼翼地称了二两肉,满心欢喜地往家走去。 回到家后,秦淮茹把肉和土豆一起放进锅里,炖了满满一大锅。当热气腾腾的锅被端到桌子上时,棒梗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开始在锅里四处翻找。他一边往嘴里塞着肉,一边嘟囔着:“妈,你干嘛切这么小!我都找不到了!”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耐心解释道:“切小一点入味啊,你看这土豆还有汤里,不也都有肉味了吗?快点吃饭吧,妈今天可没有食言,说给你买肉就买肉!” 虽然肉的量不多,但带着肉香的土豆也很合棒梗的口味,不一会儿,他就吃得肚皮溜圆。小当也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棒梗虽然平日里向来蛮横凶狠,可对妹妹还是有几分疼爱的,他不仅分了肉给小当,还把土豆也分了一些。 原着中也就是棒梗对妹妹有分享之心,这才触动了何雨柱,想起他小时候带着何雨水的时候! 院子里的人对肉味向来十分敏感,这不,贾家炖肉的香味刚飘出来,大家就一下子闻到了。众人心里想着,贾家这终于是把抚恤金拿出来改善伙食了,也没再多想,只是心里难免有些羡慕罢了。 而何雨水此时却愤恨地盯着贾家的方向。她端着一碗稀稀的棒子面粥,心中满是气愤。在她看来,贾家吃的这些肉,花的可都是她家的钱啊!自己已经很久都没尝过肉味了,可哥哥却如此傻气,把钱都拿去给了贾家。曾经熟悉的哥哥,如今已经变得让她快要不认识了。 另一边,刘光天正在煮鸡蛋,他只煮了一个,心里想着只要让弟弟吃好就行了。要是煮两个,弟弟肯定会分一个给他。今天他刚一回来,院子里的孩子们就喊他“独眼龙”,这让他心里难受极了,感觉心态都快要爆炸了。要不是想着还有个弟弟需要照顾,他甚至都觉得死了算了。 刘光天暗自盘算着,明天早上得再去找一下王主任,让他帮忙介绍点其他的活,像扛大包、送货之类的都行,不能就这么坐吃山空,得想办法多挣点钱才行。 这时,刘光齐下班回来了。他看到刘光福正在前院玩耍,刘光福一见到刘光齐,吓得哆哆嗦嗦地喊了句:“大哥!” 在刘光福的眼里,刘光齐就像是地主家的儿子,而自己只是个长工。刘光齐冷冷地说道:“我不是你哥!我们老刘家可没有忤逆子!” 说完,他便大步朝着后院走去,留下刘光福一个人在原地,脸上满是失落。 王丽刚刚牵着王安安准备去外面纳凉。她和刘光齐在中院不期而遇,刘光齐一看到王丽,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都说老王家基因好,这话一点不假。除了王诚的三弟王全,王家其他人都长得十分好看。王全现在已经开始冒胡子了,一脸络腮胡,模样凶悍得很,要是早生几十年,那肯定是个胡匪,而且还得是首领级别的人物,不然都对不起他这副凶悍的模样。 而王丽更是生得标致,刘光齐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当年王丽飞踢刘海中的事情,他当时还在寄校,并不知晓。所以这一见,刘光齐一下子就被王丽吸引住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王丽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痴迷,久久都无法将目光移开。阎解成看到刘光齐这副模样,忍不住拍了他一下,笑着问道:“看啥呢,光齐哥!这么入神!” 刘光齐被吓了一跳,可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朝着王丽的方向望去。阎解成见状,继续笑着说道:“别惦记了,光齐哥,那是王诚的妹子!” 刘光齐一听,心里顿时有些失落,可嘴上还是硬撑着说道:“那又怎么样?我未娶她未嫁,凡事皆有可能!我可是中专毕业的,是干部!” 刘光齐觉得自己好歹也算是个人物,这干部的身份还是值得他好好吹嘘一番的。 “光齐哥!别人王诚的妹子是大学生!还是北大的!你这中专生可能不大行啊!哈哈哈哈!”阎解成毫不留情地直接说了出来,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刘光齐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觉得阎解成这分明就是在嘲讽自己,心里一股怒火腾地升起。然而,当听到王丽是大学生,而且还是北大的高材生时,他刚刚那股自以为是的劲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落。人家是大学生,而自己却还在这儿沾沾自喜,真是可笑至极。他狠狠瞪了阎解成一眼,理都没理对方,脚步沉重地朝着后院走了回去,背影中透着几分落寞。 阎解成看着刘光齐离去的背影,不屑地呸了一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刘光齐也配!”他小声嘟囔着,眼神中满是嫉妒。说完,阎解成也忍不住看向了王丽走去的背影。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爱慕着王丽呢。王丽的模样,别说是在这院子里数一数二,就算是在整个北京城那也是难得一见的出众。他正处于情窦乱开的年纪,见到漂亮姑娘难免心动,可谓是见一个喜欢一个,而王丽的出现,更是让他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 第227章 刘光齐幻想大概,刘海中幻想细节 刘光齐那是回到家后,那股子自卑的情绪时不时就冒出来。感觉自己配不上王丽,但是,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如同火花般闪现,一经出现,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再也收不回去。他静静地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眼神飘忽,心里却在反复盘算着。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未娶,而王丽也尚未嫁人,这似乎就给了他一丝机会,机会总是留给勇敢的人!更让他心潮澎湃的是王诚的身份。王诚可是厂里的高级干部,在厂里有着极高的威望和权力。如果王诚能成为自己的大舅子,那往后的日子岂不是顺风顺水,平步青云? 想到这里,刘光齐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当年王诚结婚的场景。那场面可真是盛大而隆重啊,证婚人竟然是德高望重的老政委,而冶金部的一把手周华卿(老政委)也亲临现场,他当时还不认识,他直到去了一次冶金部才认出来的,当时他只觉得羡慕,现在他开始狂烈的幻想! 要是自己能和王丽喜结连理,成为王诚的亲属,那自己的人生必定会彻底改写,一飞冲天,至少不用再在机械厂里熬资历了,可以直接去部委工作! 刘光齐越想越兴奋,脸上渐渐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容,眼睛也开始充血,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拳,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风光无限的模样。 他这兴奋异常的模样,让一旁的刘海中十分诧异。刘海中原本正坐在那里,悠闲地抽着烟,眼角的余光瞥见儿子那夸张的表情,不禁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光齐,你这咋了,笑成这样?是不是工作升职了?来,告诉爸,让爸也开心开心!”刘海中看着儿子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的样子,心里猜测着肯定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爸,天大的好事!”刘光齐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几乎是喊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哦!什么事,你说说看!”刘海中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身体微微向前倾,眼睛紧紧地盯着刘光齐,急切地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儿子如此高兴。 “我们应该要和王诚打好关系!我有一个计划,可以让我们家彻底风光起来!甚至我哪天还能坐上小汽车!”刘光齐满脸自信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他提到王诚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似乎在强调这个名字的分量。 听到王诚这个名字,刘海中原本好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王诚上次给他教训,他是忘不了。但他又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很想知道儿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于是强忍着心中的不安,说道:“嗯!你说下去!” “爸,王诚有个妹妹,和我差不多大!如果她嫁给我,你说我是不是飞黄腾达了!王诚的证婚人是谁啊!我们冶金部的一把手啊!要是这事成了!我不就……”刘光齐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已经将美好的未来握在了手中。 可是这话还没说完,刘海中就急忙打断了他:“光齐啊!这事还是算了,交好王诚,也要看别人愿不愿意啊,这完全就是在得罪王诚啊!我觉得还是别去试探!真的,光齐,听爸一句劝!”刘海中一脸严肃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深知王诚的厉害,生怕儿子因为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而惹上麻烦。 刘光齐却并不甘心,他那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心让他无法轻易放弃。“爸!机会都是留给勇敢的人!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听我的,跟我在冲一次吧!”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执着,似乎在向父亲表明自己的决心。 刘海中看着大儿子那固执的模样,心里很是无奈。他疼爱这个大儿子,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服他。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说道:“随你吧!最好别让王诚知道,至少是前面别让他知道!” “行,爸,那你能给我点钱吗?这追女孩子不是得花钱吗?”刘光齐一听父亲松了口,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笑嘻嘻地说道。 “我给你拿一百,你看着办吧!”刘海中无奈地又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缓缓地走进屋子里。过了一会儿,他手里拿着十张大黑拾走了出来,递给了刘光齐。看着手中的钱,刘光齐满心欢喜,心里想着终于可以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刘海中看着儿子那兴奋的样子,心中却五味杂陈。他既担心儿子的计划会失败,甚至会惹上麻烦,又忍不住开始幻想起来。要是王丽真的同意了,他们刘家不也跟着水涨船高了吗?到时候,自己在厂里是不是就能更有地位,说不定还能当上一大爷呢,到时候自己还能真在当上王诚的长辈。不不不,自己怎么能这么没出息,只是当一大爷呢?说不定还能在厂里当上个领导,从组长开始,一步步往上爬,副主任、主任,甚至是车间主任。 想到这里,刘海中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憧憬的笑容。可很快,他就想起当年王丽给自己的那一窝心脚。那时候王丽才十几岁,可那一脚的力量却大得惊人,直接把自己这近三百来斤的身子都踢倒了。那武力值,简直爆表啊!自己的儿子真的能拿捏得住她吗? 但很快,他又自我安慰起来。如果王丽嫁给了刘光齐,那按照老理儿,夫为妻纲,自己的话就是命令,她要是敢乱来,大嘴巴抽她!要是敢打自己,那就是忤逆,就是不孝。可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刘光天和刘光福,自家已经出了两个不孝子、忤逆子了,这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 他觉得自己的手痒痒的,仿佛练习了一辈子武术,却突然没有了沙包可以打。心里一阵烦躁,刚才的幻想也瞬间破灭了。 好嘛,刘光齐只是幻想了个大概,刘海中已经开始幻想各种细节了,心中的情绪也是起起伏伏,难以平静。 第228章 王全来了!王全偷偷跑来了! 第二天清晨,王诚还沉浸在梦乡,就隐隐约约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这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里嘀咕着这么早会是谁呢,一边穿起衣服,趿拉着拖鞋就往院子里走去。 打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保卫处的小李,他一脸急切,额头上还微微沁着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王诚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丝不安,还以为是厂里出了什么紧急状况,连忙问道:“咋了,小李,厂里出啥事了!这么早过来!” 小李微微喘着粗气,定了定神,说道:“不是,处长,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王全啊!” 王诚听了这话,心中更是纳闷,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反问道:“啊!你问这个干啥,是啊,我是有个弟弟叫王全,你咋知道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小李怎么突然问起自己弟弟的事情。 小李摸了摸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解释道:“额,今天早上火车站打来一个电话,自称自己是我们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处长王诚的弟弟,叫王全!说他来北京了,找不到他哥了!我这寻思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把您的职位和名字都报得清清楚楚,我就来通知您一下!看来我没来错!” “啊?你说啥?我弟弟来北京?我不知道啊?还打电话给厂里了?”王诚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家里确实没写信或者发电报给他说弟弟要来啊,这王全怎么就突然来了,而且还闹到厂里去了,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也有一丝担忧。 “对啊,现在他还在火车站!”小李肯定地说道。 王诚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事情的紧急,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说道:“这,好,麻烦你跑一趟了,这烟你拿着抽吧!”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小李,随后转身就去推停在院子角落的自行车。他的动作有些急切,心中还在想着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谢谢处长!”小李开心地接过烟,脸上洋溢着笑容,转身就走了。心里暗自想着,真好,就报个信就能得一包烟。 等王诚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地赶到火车站接待室时,一眼就看到了背着一个小包的王全。此时的王全,像个愣头青一样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模样看起来有点像个土匪。 王诚连忙走了上去,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和关切,问道:“你咋来了!全子,爹娘也没写信告诉我啊!” 王全正处在变声期,声音像个大鹅一样嘶哑,他吞吞吐吐地说道:“额,我偷偷跑出来的!” 王诚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他妈!我,你那里来的介绍信,没有介绍信,你咋坐的火车!”他心里清楚,在这个时代,介绍信就如同古代的路引一样重要,没有这玩意,想出村都难,更别说坐火车出远门了。 王全被哥哥的吼声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嗫嚅着说道:“额,大爷不是书记吗,我去他家偷偷写的,盖上印章了!” 王诚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重重地拍在王全的脑袋上,大声吼道:“你他妈,狗胆包天啊!爹娘知道不知道?”这一巴掌虽然带着怒气,但也包含着对弟弟的担心。 “应该知道了!我在床上留了一封信!”王全吃痛,捂着脑袋,委屈地说道。 就在这时,旁边的工作人员听到动静,连忙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说道:“诶,同志,别打人,你是他什么人!” 王诚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一边递给工作人员,一边对着王全吼道:“哦,我是他哥,他刚刚用你们电话打给我们厂里保卫处!这是我的证件!你小子给我等着,看我不抽你!” 等工作人员仔细查看证件,确认王诚的身份后,王诚毫不客气地捏着王全的耳朵就往外面走去。王全疼得嗷嗷叫:“哥,哥,疼,疼,放手,放手!” 周围的人听到王全的叫声,纷纷转头看过来,还以为是人贩子抓小孩呢。但听到王全喊哥,以及王诚教训弟弟的架势,便知道这是大哥在教训不懂事的弟弟了。王诚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稍微松了松手。 “你要来和我说就行!偷偷来,爹娘知道了不担心吗?你万一被骗了怎么办?死在外面怎么办!”王诚满脸怒容,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他心里清楚,虽然现在的治安比之前好了很多,但社会上那些黑灰色产业依然存在,像王全这么大的孩子,一旦被骗,下场可能会很惨,被卖到矿井里累死遇难,或者被人打断手脚去乞讨都有可能。 “我说我要来,爹娘不让我来,所以我就偷偷来了,哥,我饿了!”王诚见王全可怜巴巴地说饿了,心中的怒火顿时消了不少,骂也骂不下去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王全就去了一家合营的早餐店。 到了早餐店,店里弥漫着热气腾腾的香气,各种早点琳琅满目。王诚和王全找了个位置坐下,王诚一边招呼服务员拿菜单,一边还在想着弟弟的事情。吃饭的时候,王诚一直不停地和王全问着各种情况。当听到王全说不想上学了,王诚瞬间火冒三丈,仿佛刘海中附体,怒气冲冲地开始解皮带,大声吼道:“啥,你说你不想上学了?你再说一遍,你看老子抽不抽死你这个逆子!” 王全被哥哥的举动吓得不轻,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弱弱地说道:“哥,哥,别,你听我狡辩,额,能不能别在这,大家都看着呢!”他偷偷瞥了一眼周围投来异样目光的顾客,心里有些尴尬。 王诚看了看周围投来的目光,意识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教训弟弟确实不太合适,便强忍着怒火,点了点头,说道:“行,跟我回家!你今天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就代替老爹教训你了!” 王诚话音刚落,王全便开始大口吃起来窝窝头。他这一天一夜就只吃了点从家里带来的干粮,再加上他正处于能吃的年纪,十二点吃完,十二点半就饿的程度,所以吃得狼吞虎咽。 而王诚呢,心里全是弟弟的事情,一点胃口都没有。看着弟弟狼吞虎咽的样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打包了几份早点准备带回家,给媳妇妹妹。 第229章 王诚找到老团长刘向旗 “呀,全子你咋来了!”王丽的声音中满是讶异,她看着王诚身后的小弟王全,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此时,甄榕也注意到了王全的身影,微微侧过身子,目光中透着关切,问道:“全子,吃饭了没!” 王全脸上带着慌张,眼神躲闪地说道:“我吃了,嫂子,姐!快救我,大哥要打我!”话音刚落,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迅速躲到了王丽的身后,身体还微微颤抖着。 王诚的脸涨得通红,愤怒地吼道:“出来,逆子!”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屋子里回荡着,震得人耳膜生疼。 王丽见状,连忙伸出双手,在王诚面前挥舞着,脸上满是焦急,说道:“哥,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说啊,全子还小!” 甄榕也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王诚的胳膊,劝说道:“对啊,别动手啊!全子还小!” “不动手,他就要翻天了,他跟我说他不想读书了!”王诚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大声说道。 这话一出,甄榕还没来得及开口,王丽就猛地回头,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啪”的一声,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王全的脸上。紧接着,她飞起一脚,动作又快又狠,直接把王全踢翻在地。王全发出一声闷哼,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此时,甄榕赶紧拉住王丽,又焦急地对着王诚说道,因为他看见王诚也上前去了!“丽子,你别冲动!诶,诚子,你也别打他了!” 王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打骂彻底激怒了,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我根本就不会读书!老师说的东西我就听不懂!中专我没戏,高中我也上不了!我读书就是给家里浪费钱!我就想成为大哥这样的人!我想当兵!我不想一辈子窝在老家当一辈子农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王诚听到王全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陷入了沉默。他心里明白,有些人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而且王全能识字,不是文盲,也算是有一定的基础了,去部队也合适! 王丽听了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还是恨铁不成钢,她还想上前教训王全,吓得王全脸色苍白,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王诚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王丽,说道:“行了,丽子,这混小子说不听的!” 好嘛这下是王诚劝王丽别冲动了!不然王丽又要来王氏飞踢了! 在王丽看来,读书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她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像哥哥一样,在战场上经历九死一生,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现在的好日子是大哥拿命换来的,自然不希望小弟也走上这条路! “行了,你要当兵我给你想办法!但是现在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家里,我去发电报给家里!让爹娘知道你还活着!”王诚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王全见大哥转身走了,脸上的惧意瞬间消散,又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他看到旁边的王安安,眼睛一亮,说道:“哟!安安!还记得三叔吗?唉,三叔听说你喜欢吃鸡,那是从家里带来了一只烧鸡!” 王安安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兴奋地说道:“三叔,鸡,鸡!” 王全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道:“额,三叔来的时候太饿了,自己吃掉了!”早知道就不说烧鸡的事儿了,他在心里暗暗后悔。 王安安一听,小嘴一撇,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说道:“三叔坏,姑姑!”说完,就扑进王丽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王丽心疼地摸了摸王安安的头,然后狠狠地瞪了王全一眼,一个脑瓜蹦就打在了王全的脑袋上,嘴里还说道:“让你逗安安!” 王诚发完电报后,便急匆匆地去了保卫处。他拿起电话,手指熟练地拨着号码,心里想着弟弟当兵的事儿。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狂的声音:“喂!谁啊!” “是我!”王诚说道。 “龟孙儿,恁个兔崽子是不是把俺嘞宝贝手枪给顺走咧!恁个鳖孙儿,可白叫俺逮住恁,不然有恁好受嘞!”电话那头的老团长刘向旗一下子就听出了是王诚的声音,大声吼道,显然还在为那支勃朗宁手枪耿耿于怀。 “哎呀,老团长,你在意这些细节干嘛?不就一支枪,咱部队是不是还在河北?”王诚一听到这熟悉的河南方言,那是哈哈一笑,试图转移话题。 “恁问这弄啥?保密条令恁心里没数儿?”刘向旗没好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哦,我有个弟弟,是个好苗子!你看,要不我给你送过来?”王诚笑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心里早就打算好了,要让弟弟去当兵,早点晚点都没关系,只要能进部队就行。 “这事儿啊!中,部队还搁老地方咧,到时候恁送过来就妥了!”刘向旗想了想,说道。 王诚跟老团长打完电话,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转身往回走,心里想着弟弟王全的未来,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只要通过自己的医术改造,一定能激发王全身体的潜能。到时候,王全不说能成为像自己一样的超人,但肯定会比普通人强很多,在部队里也能如鱼得水,毕竟部队一直都是强者为尊的地方。 王诚并没有选择回家,而是转身朝着部委的方向走去,准备去上班。毕竟他才到部委工作没几天,此时要是请假,实在有些不合适。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新环境里,他十分清楚给领导留下一个良好印象的重要性。这也是让王诚心里不太畅快的原因之一。回想起在厂里保卫处工作的时候,那可自由多了,只要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没有什么大问题,想要请假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可如今在部委,各种规矩和限制让他的自由少了许多,这让他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太适应。 第230章 宗门老祖刘光天,宗门圣子王全!这就是街舞! 而在家里,甄榕看着王全身上那套不合身的衣服,微微皱起了眉头。只见王全如今长高了不少,比前两年足足高出了一个头,整个人看起来壮实了许多,显然是在家里被照顾得很好,吃好喝好。王父王母膝下就这么一个孩子在身边,再加上大儿子王诚经常寄回来不少钱和票,自然是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王全,王全自然长的老高老大。 甄榕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丽子,你去给全子烧点水,让他好好洗个澡,身上也清爽清爽。我去给他找件他哥的衣服先凑合着穿,晚点嫂子带你们都去买新衣服,咱全子穿上合身的新衣裳肯定更精神!” “谢谢嫂子!嫂子太好了!真是人善貌美啊!”王全眼睛一亮,立刻开启了拍马屁模式。在他心里,嫂子能管得住自己那厉害的大哥,那以后自己要是遇到什么事,嫂子肯定能成为自己的保护伞,所以自然要好好讨好。想到这儿,王全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容,心里也开始期待起等会儿要去买的新衣服了。王丽应了一声,转身去烧水,甄榕则走向房间,为王全找合适的衣服去了。 等王全洗完澡,那是直接一觉睡到下午五点,那是到处找吃的,王丽那是给他煮了一碗面条,他是心满意足地吃完后,百无聊赖地在院子里晃悠着。夏天天长,阳光还有些暖暖地,他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一边随意地四处张望着。突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他猛地停住脚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那挺拔的身姿,那独特的气质,可不就是当年那个让他崇拜得五体投地的帅气身影嘛!没错,是刘光天! 在王全的记忆深处,刘光天当年那堪称神技的托马斯大回旋,就像一颗璀璨的星辰,一直闪耀在他的脑海中。回到老家后,他曾无数次在空旷的场地模仿刘光天的动作,苦练了几年,却始终无法找回刘光天当年舞动时的那股神韵。如今,竟然能在这里不期而遇,这份惊喜简直让他心跳加速,难以自持。 “那位兄弟,留步!”王全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中满是急切和兴奋。 刘光天听到喊声,缓缓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眼前的这个少年,胡子又长又硬,身形也颇为壮实,看上去竟有几分成年人的模样。要不是那略带稚嫩的变声期嗓音,他还真不敢相信这是个年轻人。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流露出一丝陌生。 “你是?”刘光天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我啊,王全!当年就在那里,你在地上翩翩起舞的那天,我在旁边给你伴舞呢!当年兄台的风采,小弟一直铭记于心,不敢有丝毫忘怀!”王全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文绉绉的话语,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指着中院的方向,脸上洋溢着崇拜的神情。 刘光天微微一怔,脑海中迅速回忆起当年的场景。过了片刻,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是你!我想起来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没想到当年那个不起眼的小伴舞者,如今竟然还对自己的舞技念念不忘。 “这几年,我一直模仿兄台的舞技,只可惜我资质愚钝,学艺不精。还不知兄台高姓大名!”王全一脸真诚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欣赏和期待。 刘光天感受到了王全发自内心的崇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叫刘光天!你要是感兴趣,我们可以互相切磋切磋。”他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豪爽。 “原来是刘兄!既然如此,就请刘兄指点一下小弟!看我的!”王全说完,毫不犹豫地开始在地上打滚起来。甄榕刚给他找来的王诚的干净衣服,很快就沾上了地上的灰尘。要是王诚在这里,肯定能一眼认出来,这分明就是街舞中的无手风车嘛! “嗯,不错,王老弟!你这招式不错,我还没有玩过!看我研究的一招!我管它叫陀螺!”刘光天毕竟年长一些,觉得在地上打滚可能会弄脏衣服,于是毫不犹豫地脱下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臂膀。紧接着,他双腿微曲,身体迅速旋转起来,开始了他自创的陀螺风车动作。 王全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刘光天,眼神中满是惊叹和敬佩。“这是高手,高手啊!果然自己没有看错人!村里那些家伙还觉得我玩这些是乱搞,只有在北京这种大城市才能找到知己啊!”他在心中暗暗感叹道。 等刘光天跳完后,王全连忙鼓起掌来,掌声响亮而热烈。“好,好!刘兄,你这招太厉害了,你必须得教我!”他急切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好说,好说!我这玩了十几年这个转圈了,你是第一个觉得它帅的!只要你愿意学,我保证教你!”刘光天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自信和满足。他一边耐心地指导着王全,一边在心中暗自惊讶。王全就像一个天赋异禀的舞蹈天骄,每一个动作都学得有模有样,让他这个“宗门老祖”越看越喜欢,眼中满是欣赏和期待。终于有人懂他了,这种独特的旋转动作,他一直无法从别人身上看到,他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看,帅不帅气,而王全就像一面镜子,让他看到了自己旋转的模样了!这种怪异的帅气! 很快,院子里就围拢了很多人。大家好奇地叽叽喳喳议论着,都被这两个年轻人独特的舞蹈吸引住了,主要是看笑话!甄榕抱着王静静,王丽牵着王安安,也随着人群走到了跟前。 甄榕和王丽看着刘光天在地上打滚,在她们眼中,这可不就是毫无美感的打滚嘛,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然而,当王全也加入其中,开始模仿着打滚的时候,她们俩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怎么不爱笑了?你们刚刚还笑的很开心不是? 第231章 刘光齐踢到铁板了!王全可不惯着他 甄榕站在人群之中,微微蹙着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毕竟眼前这个在地上尽情舞动的少年是自己的小叔子,她实在没好意思当场开口指责。而王丽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她双眉倒竖,眼中满是不满,刚准备扯开嗓子吼上一嗓子,就听到一个尖锐且带着怒气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 “刘光天!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你要打滚出去打滚去,这里是大院,虽然分家了,院子里谁不知道你是爸的儿子,你这是在故意丢我们老刘家的脸吗?”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刘光齐。只见他涨红了脸,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活像一只要斗架的公鸡。其实,这刘光齐的行为完全属于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毕竟已经分了家,按照常理来说,刘光天就算在大院里做出再出格的事儿,也不管他什么事,比如在大院里拉屎。可在刘光齐那狭隘的观念里,刘光天此时在地上又滚又转的模样,和在大院中拉屎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这简直就是在丢人现眼,让老刘家的脸都没地方搁了。 刘光天原本脸上洋溢着自信和兴奋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迷茫。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捆绑住了,浑身难受极了。被刘光齐这么一吼,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总不能为了反驳就说自己不姓刘了吧,这显然不现实,可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又像潮水一般不断翻涌着。 王全可就不乐意了,他在长春老家那可是出了名的打架斗狠的常客,哪里能容忍刘光齐这般无理的指责。他双眼圆睁,怒目而视,扯着嗓子吼道:“关你啥事?我和刘兄切磋舞技,是挡着你的路了,还是咋了?我们又没影响别人,他们都是自愿来看的,有道是,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我们又没要你的钱,你有啥资格说话!”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在院子里回荡着。 “你他妈怎么说话的,你是谁家的我怎么没见过你……额!”刘光齐被王全这一通抢白,顿时恼羞成怒,也不顾形象地骂起娘来。可话还没说完,王全就“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几步就冲到了刘光齐的面前,几乎是把脸怼到了刘光齐的脸上。刘光齐这才发现,眼前这人竟然比自己还高半个头,那气势汹汹的模样让他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到嘴边的骂声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剩下的话变成了惊恐的“额”。 王全一把抓住刘光齐指向自己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握。刘光齐只觉得手指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疼得他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嘴里连连喊着:“疼,疼,疼,放手!刘光天,还不让这个臭傻子,额,让你朋友放手!”原本想骂王全是臭傻子,可被王全用力一捏,疼得他立马改了口。 刘光天见状,连忙上前拍了拍王全的肩膀,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说道:“王老弟,松手,快松手,别把他手指掰断了,要吃官司的!”听到刘光天的话,王全这才不情愿地松开了手。刘光齐像是被释放的囚犯一般,连忙退后了几步,一边揉着手指,一边大声吼道:“敌特,他肯定是敌特,我在院子里从来就没见过他,刘光天,你是不是加入敌特了,带着这个人要来害人,是不是!”刘光齐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开始胡乱地扣帽子,一上来就是如此狠毒的杀招,甚至还把自己的亲弟弟也牵扯进来,打成了敌特。 刘光天急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自己不过是和王全切磋舞技,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成了敌特呢?刚想开口辩解,王丽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她双手叉腰,杏眼圆睁,对着刘光齐怒喝道:“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见欺负不了别人孩子,还要扣帽子!你没见过的人多了去了,难道都是敌特?”王丽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王丽这一站出来,让刘光齐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难堪极了。他心里十分清楚,如果反驳王丽,那可就彻底得罪她了,以后还怎么追求她呢?可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又实在不甘心。 “对,你凭什么说我小叔子是敌特,我小叔子之前来过院子,他就是玩的疯了点,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就被你说成敌特了,你到底什么居心啊?”甄榕也毫不示弱地站了出来,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满。在她和王丽看来,小叔子王全就算犯了错,那也得是他们家里人来教训,哪里轮得到刘光齐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而且刘光齐想教训王全,却反而被王全这个半大小子给拿捏住了,现在居然为了挽回面子就污蔑王全是敌特,实在是太过分了。 “是啊,是啊,这孩子,额,这小伙虽然长的显老点,之前确实王诚结婚时也来过,长的也是小时候那样,只不过这两年长的太着急了!”院子里一位大妈也忍不住开口了,她微微眯着眼睛,仔细地打量着王全,脸上露出一丝不确定的神情,有些不敢判断王全到底算是孩子还是小伙,又或者属于其他什么年龄结构。 “对啊,这刘光齐连自己弟弟都不放过,还说加入敌特,这是人吗?”另外一个大妈也随声附和道,声音中充满了对刘光齐的不满。这些话一出口,刘光齐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要爆炸了一般。他仔细一听,终于听明白了,眼前这个留着络腮胡的少年竟然是王诚媳妇口中的小叔子,那不就是王诚的弟弟,而且很可能也是王丽的哥哥或者弟弟!他此时也分辨不出来王全到底多大年纪。想到这里,他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可真是彻底得罪了王丽,原本追求王丽的美梦算是彻底破碎了。自己刚才那番污蔑别人家人是敌特的话,完全就是奔着和人家结仇去的。 第232章 易中海:你要道歉,他毕竟是你父亲! “这是你哥吗?刘兄?”王全的耳边响起了这样一个充满疑惑的声音。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听出这人好像正是刘光天的哥哥刘光齐。可是王全的心里满是疑惑,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哥哥一开口就给他们扣上了敌特的帽子。在他看来,这可不是一般的指责,简直是奔着要把自己弟弟置于死地的程度去的呀,哪有哥哥会这样对弟弟呢? “是!王老弟,这事你别说了,我来吧!”刘光天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无奈和决绝。既然刘光齐如此不义,他也觉得没有什么好再隐忍的了。王全可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而且是唯一真正欣赏他、理解他的朋友,在这样的时刻,他又怎么能再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后面呢? “刘光齐!你说我丢刘海中丢你们老刘家的脸,你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找茬!”刘光天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不甘,“我们已经分家了,我做什么事情都与你无关!你所在意的姓刘,不过是因为你从这个姓氏里得到了利益罢了。而我呢,姓刘对我来说只是成为了刘海中的出气孔!你姓刘,拥有着好看的衣裳,穿着舒适的皮鞋,要什么有什么。可我呢,什么都没有!要是能选择,我宁愿不姓这个刘!”刘光天这番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刘光齐。 刘光齐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被刘光天这样毫不留情地揭露,他哪里还挂得住面子,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冲了上来,脚步往前一迈,就想上前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王全眼疾手快,哪里能让他得逞,一个箭步挡在了刘光天的面前,脸上露出凶悍的表情,大声吼道:“狗儿的,你敢!信不信老子给你来两拳!”王全这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还真把刘光齐给震慑住了,他停住了脚步,不敢再靠近。 说来也巧,这时恰逢下班时间,院子里上班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易中海远远地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那官瘾一下子就上来了,他迈着大步,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干嘛呢,干嘛呢!一个个干嘛呢?你是谁?我在院子里怎么没有见过你?”易中海一边大声喊着,一边把目光落在了王全的身上,开口问道。 “我哥是王诚!”王全没有丝毫的畏惧,直接大声说道。易中海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没再说什么。随后,他又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中间的刘光齐,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光齐!” “易大爷啊,这刘光天太无法无天了,在院子里那是在地上打滚啊,还带着这王处长的弟弟,我这是怕他带坏孩子不是,别人这孩子一看就是老实孩子不是,我这当大哥的说他两句,他还不乐意了!”刘光齐那是只挑对自己有利的话说,对于王全之前和他的冲突只字未提,甚至还假惺惺地说起了王全的好话。他心里还惦记着王丽呢,想着能不得罪王家人就尽量不得罪。 但是刘光齐这番话一说出口,除了他自己还觉得没什么问题,在场的其他人可都看得明明白白,大家都觉得这刘光齐简直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纷纷对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小声地议论和唾弃着。 王全一下子就懵逼了,自己怎么就成老实孩子了?刚刚自己不是还捏他手指,他还说自己是敌特来着,怎么这改口的速度比翻书还快?王全刚想开口反驳,又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原来是那官瘾二号刘海中来了。 “干嘛呢,干嘛呢?一个个的!”刘海中扯着嗓子喊道,那说话的腔调简直和易中海一模一样。刘光齐见自己父亲来了,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把刚刚对易中海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刘海中一听,那是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刘光天,大声吼道:“你这个孽子!是不是以为分了家,我就不敢教训你了?”说完,刘海中就开始解皮带,一副要动手的架势,刘海中早就手痒痒了,那是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不在家里,他已经感觉皮带都渴望着他们。 刘光天的眼睛瞬间充血,他死死地盯着刘海中,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屈,冷冷地说道:“刘海中,有本事你就打,要么今天就打死我,要是没打死我,你看我去不去王主任哪里让他给我主持公道!”刘光天这一番话掷地有声,让刘海中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上也不是,退也不是。要是真动手打了,他又怕王主任来找他麻烦;可要是不打,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以后他还怎么在院子里混下去,这一下他是进退两难!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这样说话,那是心里有些不满。在他的观念里,晚辈就应该对长辈无条件地孝顺,他觉得刘光天刚刚的话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他作为大院里的的掌舵人,那必须好好传达一下这个观念!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光天啊,怎么说话的,你爸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打你,这是吓唬你,你太不懂事了!听易大爷一句话,跟你爸和你哥道个歉就算了!你们说到底还是一家人不是?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 刘光天听了易中海的话,把那猩红的、充满怒火的眼睛转向了易中海。易中海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紧,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刘光天刚想说说话,旁边王全在一旁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的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事情的根本你弄明白没有,你就让我刘兄道歉!合计被诬陷是敌特的不是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王全这话一出,易中海一下子就懵逼了。敌特?什么敌特?刘光齐刚刚可没有说啊!他疑惑地看着刘光齐,只见刘光齐低着脑袋,不敢与他对视,一句话也不说。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这刘光齐在胡说八道,故意歪曲事实。 第233章 刘海中,要不让我儿子请你吃顿饭,这事算了? “怎么回事,这是?” 阎埠贵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远处传来,那语调里带着几分惯有的精明和好奇。随着这声音的响起,四合院三巨头算是彻底聚齐了。一时间,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气氛。 刘海中听到阎埠贵的声音,那原本就严肃的脸上瞬间多了几分不悦,死死地盯着刚走进来的阎埠贵,眼神中满是不善。易中海则是站在一旁,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阎埠贵,目光中隐隐透露出一丝恨意。毕竟上次王诚抓阎埠贵去保卫处的时候,阎埠贵那落井下石的模样,易中海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阎埠贵一走进来,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道如芒在背的目光。他的身子微微一僵,原本轻松的步伐也变得有些迟缓。一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心里暗自懊悔:自己这没事凑什么热闹啊!真是自讨苦吃。 就在这气氛愈发紧张的时候,刘光天突然向前跨出一步,眼神中满是挑衅,看着刘海中冷冷地说道:“刘海中,你不是要动手!来啊!我今天要是退一步,我就不叫刘光天!” 那声音坚定而又带着几分愤怒,仿佛在向刘海中宣告着自己绝不退缩的决心。 刘海中被刘光天这一番话激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感觉自己的面子都要丢尽了。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走上前去,一把攥住刘光天的衣领,右手迅速地扯下腰间的皮带,高高扬起,准备狠狠抽下去。那架势,仿佛要把心中的所有不满都发泄出来。 易中海见状,心里一紧,知道事情要是闹大了可不好收场。现在他和刘海中有着共同的敌人阎埠贵,自然不会让刘海中再因为冲动而被逮捕。他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拉住刘海中的手臂,在刘海中耳边小声地说道:“老刘,别冲动,王诚,保卫处!” 那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有着一种魔力,让刘海中原本愤怒的情绪瞬间冷却了下来。 刘海中听到这话,身体一震,眼神中的怒火也渐渐消散。是啊,上次就是因为一时冲动打了刘光天,结果被弄到保卫处去了,吃了不少苦头。这要是再动手,肯定又得进保卫处,说不定还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想到这里,他的手慢慢松开了刘光天的衣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刘光天看着松开自己衣领的刘海中,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他是真的希望刘海中能因为这次冲动而受到惩罚,最好能去坐牢。在他看来,这样的父亲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明明是刘光齐的错,却还要来怪他,让他受尽了委屈。 “这事没完!合着你想干嘛就干嘛是吧?你说我弟弟是敌特!拿出证据来!不然今天我们派出所去说!” 王丽突然大声地对着刘光齐吼道,声音尖锐而又充满了愤怒。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满是对刘光齐的不满和指责。 刘光齐被王丽这一吼,心里顿时感觉一阵难受。他低着头,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和不甘。在他看来,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在怪刘光天,为什么要引起他的注意呢?不然怎么会让自己在众人面前这么难堪! “这个,那个,光齐他不是有意的,要不我让光齐请你,额,请你和你弟弟吃顿饭,赔礼道歉行不行!” 刘海中这时候突然反应过来,智商仿佛一下子占领了高地。他看着王丽,脸上堆起了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地说道。他本来想说只请王丽吃饭,但是又觉得这样目的性太强,容易引起王丽的反感,于是连忙改口说要请王丽和王全一起吃饭。 “谁稀罕吃你家的饭!我记得你,我当年说过,你破坏我大哥相亲,这是你儿子是吧,他要是相亲了,我也破坏!你这个坏到流脓的死胖子!” 王丽根本不听刘海中的解释,直接大声吼道。她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着,充满了愤怒和怨恨。她觉得自己的弟弟她可以欺负,但是其他人要是敢欺负他,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她和刘海中当年就结过仇,现在看到刘海中儿子又喜欢诬陷别人,她哪里会同意和解! “什么!就是他!当年破坏大哥相亲?” 王全听到王丽的话,一下子怒了。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着。他早就知道当年有人破坏他大哥相亲,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 现在知道就是眼前的刘海中,那种愤怒简直无法抑制。他感觉浑身像有蚂蚁在爬一样难受,要不是当年被老爹教训了一顿,起不来床,不然早就找那人算账了。现在机会来了,他哪里还能忍得住,大吼一声,就朝着刘海中冲了过去。 易中海见王全冲了过去,心里一惊,连忙一把抱住王全。他知道王全这要是真动手打了人,事情可就麻烦大了。王全虽然是个半大小子,但力气可不小,易中海毕竟上了年纪,差点控制不住他。 “你放手!这不关你的事,你在搂着我,信不信我连着你一块打!” 王全对着易中海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他的身体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易中海的束缚。 易中海死死地抱住王全,气喘吁吁地说道:“王诚他弟啊,可不能动手打人!打人是犯法的!王诚他妹,他媳妇,快劝劝这小子!不然打了人,要坐牢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 甄榕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开口说道:“全子,别打人,这事过去了,嫂子不还是嫁给你哥了,他没破坏成!他是一个坏人,你没必要为了一个坏人去浪费自己的前程啊!你可是要当兵的啊!” 甄榕这一句“要当兵的”,仿佛是一盆冷水,让王全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他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挣扎,眼神中原本的愤怒也慢慢消散。虽然他心里还是很气愤,但是他知道,要是真打了人,虽然能痛快一时,但是自己的当兵梦可就彻底泡汤了。 第234章 刘光齐比刘海中聪明!会认怂! 王丽对刘光天也有很大的意见,毕竟当年传信的就是他刘光天。她看着刘光天,眼神中满是厌恶,继续拱火道:“还有你这一口一个的刘兄就是送破坏信的!你这是在和我们仇人称兄道弟!” 王丽这话一出,王全一下子呆住了。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欣赏的舞友,竟然是自己的仇人。他的心里五味杂陈,复杂地看向刘光天。刘光天也觉得有些对不起王家,低着头,没有说话,脸上满是苦涩。 “刘光天!以后我们就是仇人了!” 王全直接吼道,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刘光天听了,心中一阵刺痛,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年那信确实是他送的,但是他也不想失去王全这个朋友,毕竟王全是唯一一个欣赏他舞蹈的人啊。 “王老弟,你听我说!我……”刘光天看着王全,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奈,刚想开口解释当年那件事的来龙去脉,希望能挽回和王全之间的友谊。可话还没说完,王全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我不想听!”王全的声音冰冷而决绝,眼神中满是失望和愤怒。他用力地一甩手臂,猛地推开周围围观的人群,头也不回地朝着家的方向大步走去。他的步伐急促而有力,仿佛想要尽快逃离这个让他感到无比失望和愤怒的地方。 看着王全离去的背影,易中海和刘海中不禁同时松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丝庆幸。在他们看来,王全就像是个混世魔王,脾气火爆又冲动,要是他继续留在这儿,那刘光齐肯定要更加难堪了,到时候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 刘光天站在原地,脸上满是苦涩的神情,仿佛吃了黄连一般。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刘光齐则是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他们刘家早就和王家结下了仇怨。一想到自己还傻乎乎地追求王丽,刘光齐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王丽对他们刘家已经愤恨至此,自己从始至终就没有丝毫机会。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心中一阵悲凉,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消散,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所谓心哀莫过于心死,而他又把这一切的过错都归咎到了刘光天的身上。他缓缓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刘光天,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满。 王丽本来还想继续数落刘光天几句,可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这是怎么了?围着这么多人?”众人听到声音,纷纷回头望去。只见王诚手里提着一条肥美的大鱼,正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其他人都在想着刘光齐和刘家该如何应对眼下的局面,如何度过这一关,只有阎埠贵的心思全在王诚手中的那条鱼上。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鱼,心里盘算着这条鱼怎样才能进入自己的家里,怎样才能成为自己餐桌上的美味佳肴,甚至连鱼的烹饪方法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 “额,那个没事,王处长!解决了!大家散了吧!”易中海看到王诚走进来,心中顿时一紧,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连忙开口说道。他此时心里也是郁闷至极,刚刚好不容易把王全这个混世魔王给打发走了,这王诚这个大魔王又回来了,他忍不住在心里抱怨:晚回来五分钟不行吗?哪怕一分钟也行啊! 王诚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他看向了甄榕。甄榕明白王诚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刘光齐,教训刘光天的时候,非要说全子是敌特,还说刘光天也加入了敌特!” 甄榕这话一出,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两人心中同时涌起一股绝望的情绪,都觉得这下刘光齐可算是完了,这次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王处长,光齐只是没见过您弟弟,不是……”刘海中反应过来,连忙开口想要为王诚解释,试图挽回局面。 可王诚根本不听他的话,眉头一皱,用力地推开刘海中,大步走到了刘光齐的面前。王诚身材高大,气势威严,站在刘光齐面前,刘光齐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哪里敢直视王诚的眼睛,只能低下头,哆哆嗦嗦地说道:“王处长!我,我,对不起,我没见过你弟弟,我这也是为了大院的安全着想不是,我……” “我看你是说的冠冕堂皇,自己都信了是吧?”王诚毫不客气地直接打断了刘光齐的话。刘光齐只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恐和无助。 “你也是读过书的人,知道诬陷罪是什么吧?”王诚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和不容置疑。刘光齐无奈地点了点头,沉默了良久,才缓缓说道:“王处长,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事是我错了!” 王诚看着刘光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觉得这刘光齐确实比刘海中聪明不少,读书还是有用的。要是换成刘海中,肯定还要和自己讲一堆歪理,哪怕明明没道理也不会轻易认错。而刘光齐直接认错的态度,让他一时间也不好直接把人扣到保卫处去。 “刘光天,你是受害人!你想怎么办!”王诚转头看向刘光天,把这个难题抛给了他。刘海中听到这话,心中一紧,连忙走到刘光天面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光天啊,你哥这不是故意的!你看爸给你拿五十块钱,你看行不?” 刘光天本来心里还有些犹豫,不想这么轻易就答应。可听到刘海中说拿出五十块钱,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确实缺钱,自己没有工作,又没成年,连临时工都不能干,这五十块钱对他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比什么都重要。 第235章 王全保证自己不做逃兵! 刘光天犹豫了一下,看向了王诚,想看看他的态度。王诚没有多说什么,在他看来,愿意原谅是刘光天的事。不过他心里倒是觉得海中这是长大了,智商提高了不少,以前遇到这种事肯定是威胁刘光天,现在居然学会利诱了。 “你同意嘛?”王诚看着刘光天,轻声问道。刘光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同意!” “行,刘海中,掏钱吧!”王诚转头对着刘海中说道。刘海中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回家去拿钱。没过多久,他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把五十块钱递给刘光天,转身打算离开。可就在这时,王诚喊住了他。 “刘海中,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王诚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啊?”刘海中一脸懵逼地转过头,看着王诚,脸上满是疑惑。 王诚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刘光天是受害者,我弟弟也是啊?你只赔给刘光天,我弟弟就不需要了?” 王诚这话一出,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他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又转身回家去了。没过多久,他再次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又拿出五十块钱递给王诚。 王诚轻轻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行了,这事就这么完了!都折腾了一天了,走吧,回家吧!今天运气还不错,我又钓到了几条肥美的大鱼,回去给你们炖上一锅鲜美的鱼汤,好好补补。” 王诚先是对着身旁的刘光齐说完这番话,随后缓缓转过头,目光柔和地看向甄榕,微微弯下腰,将年幼的王静静轻轻抱在怀里,动作极为小心,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接着,他挺直了脊背,迈着沉稳的步伐往家的方向走去。众人看到王诚离去的背影,一时间都觉得没了兴致,面面相觑了片刻后,也都纷纷转身,各自散开了。刘光齐望着王诚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然后一言不发地朝着后院走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一回到家中,王诚一眼就瞧见王全坐在角落里,满脸的闷闷不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王诚微微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去,开口问道:“咋滴了?我去,你把老子的衣服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难不成你跑去挖战壕了?”王诚看着王全身上那件白衬衫,上面斑斑驳驳的,一片白的污渍,还有一片黄的印记,不禁有些无语。其实,他倒不是心疼这件衣服,只是在他心里,觉得王全这毛毛躁躁的性子,实在是不配穿这么干净的白色衣服。 “大哥,我……”王全刚想开口解释,话还没说完,就被王诚打断了。王诚神情严肃,目光紧紧地盯着王全,认真地说道:“算了,先别说了。你赶紧去换身干净的衣裳,再去洗把脸,收拾干净了。我等会儿有重要的话要跟你说。”王诚说完,转身走进房间,在衣柜里翻找了一阵,找出了一件耐脏的衣服,递给了王全。随后,他便朝着厨房走去,开始准备炖鱼的食材。 晚饭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柔和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王诚把王全喊了出来,兄弟俩一起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王诚沉默了片刻,率先打破了寂静,缓缓开口说道:“你一直想当兵,我已经给你找好了部队。不过现在的情况和我当年不一样了,你现在进入部队还没有军籍,因为按照规定,年龄要满十八才行。而且,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保证。” “保证什么?”王全听到大哥说已经给他安排好了部队,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连忙急切地问道,之前笼罩在他心中的阴霾似乎也一下子被冲散了几分。当兵可是他一辈子的理想! 王全不止一次幻想自己战死沙场,军旗裹身!也幻想着自己冲到日本,来一个灭日战争,他出生的时候,日本人自己快投降了,但是不妨碍听大人说起过,他最恨的就是日本人,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在东京也搞一次大屠杀,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你要保证绝对不能做逃兵!那可是我的老部队,是有着光荣传统的地方。你要是抱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态度,把你送进去了,没两天就闹着要回来,那我可告诉你!部队怎么处理你,我不管,但是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我保证会枪毙了你!我们老王家祖祖辈辈虽然都是农民,但也都没出过逃兵,到了你这儿也不能例外!这是原则问题!”王诚神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全感受到了大哥话语中的压迫感,心中不禁有些紧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哥,我怎么会……” “你闭嘴,别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我是认真的,我要你给我一个郑重的保证!”王诚再次打断了王全的话,语气严厉,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我知道了,哥!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当逃兵的,绝对不会给你丢脸,不会给老王家抹黑!”王全看到大哥如此严肃,也收起了笑容,神情认真地说道。 听到王全的保证,王诚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接着又问道:“你和刘光天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你们之间似乎闹了点矛盾。” “大哥,别提他了,我根本没想到他会做出那样的事。要是早知道当年是他想破坏你的相亲,我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王全一提到刘光天,脸上便露出几分气愤的神色,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不满。 “凡事不要只看表面,刘光天那事我早就知道了。他也是被他父亲逼的,身不由己。今天他爹你也见到了,那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脾气暴躁得很。”王诚笑着解释道,脸上带着几分理解的神情。 “可他毕竟破坏了你的相亲,这是事实。亏我还一直把他当作好朋友,真心实意地对他,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王全还是有些耿耿于怀,不满地说道。 第236章 王诚:你这是街舞吧!王全:街舞?对这就是街舞! “他和我们不一样,你仔细想想,咱爹什么时候无缘无故地打过你?从来没有吧?但是他爹就不同了,他爹简直就是个暴力狂,经常有事没事就虐待他,所以他们才会分家。而且,分家这事还是我当初提点他的。刘光天这人本质上还是不错的,你看他弟弟,为什么宁愿跟着他吃苦,都不愿意跟着他爹呢?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他还是有值得交往的地方的。对了,我还一直没问过你,你们俩到底是怎么成为朋友的呢?”王诚耐心地解释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听到王诚说起这个,王全一下子来了兴致,激动地站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说道:“跳舞,大哥!你别说,刘光天那舞跳得可真好,那节奏感,那动作,简直绝了!我当时看了,真的特别欣赏。而且他还热心地指点了我一下,就那么几句话,我就感觉受益良多,跳舞的水平都提高了不少呢!” 王全这一番话出口,王诚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疑惑和惊讶的神情。“啊?”他一脸问号地看着王全,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弟弟居然还会跳舞,而且刘光天还指导过他,这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大哥,要不,我给你表演一下我跟刘光天学的那些东西?让你也见识见识!”王全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此时的王诚还完全沉浸在刚才得知王全竟然会跳舞的惊愕之中,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机械般点了点头。然而,当王诚看见王全一副摩拳擦掌,准备直接一个滚打在地上的时候,他的眼神瞬间警觉起来,以极快的速度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王全的后衣领,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你先把衣服脱了!别到时候又把衣服弄得脏兮兮的,这衣服洗起来可麻烦了。”王诚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王全听了大哥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满,毕竟他觉得脱了衣服跳舞,自己那帅气逼人的模样肯定会少了几分风采,可又不敢违抗大哥的命令。他嘟囔了几句,还是乖乖地把上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石凳上,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在地上开始了他的“表演”。 起初,王诚看着王全那上蹿下跳、在地上翻滚的样子,还以为他不过是像乡下小孩在田里打闹打滚一般,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心中暗自想着: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瞎折腾嘛。但是,随着王全的动作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有节奏感,王诚渐渐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地观察着王全的每一个动作,嘴里不由自主地喃喃说道:“这好像,是街舞吧!” 地上的王全那是没有听到,只是更加卖力地舞动起来。他咬紧牙关,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紧接着来了一个他最拿手的招牌动作——风车(无手风车)。只见他身体飞速旋转,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带动得流动起来。 王诚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情不自禁地叫起好来:“牛逼啊!全子!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一手,真是让哥大开眼界了!” 听到王诚的夸赞声,屋里的甄榕和王丽被吸引了出来。她们好奇地走到院子里,当看到王全在地上打滚舞动的模样时,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嫌弃的眼神。王诚轻轻皱了皱鼻子,小声嘀咕道:“这像什么样子嘛,跟个疯子似的。”甄榕也在一旁嫌弃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王全却仿佛完全进入了一种忘我的模式,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他抛在了脑后。他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世界里,越转越快,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尽情地释放着活力。王诚站在一旁,看着王全的表演,心中不禁暗自想着:六七十年代,美国才发明出来的的街舞,居然在王全这里看到了,现在才1959年啊!难道说街舞的正统其实在我们种花家?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王诚思绪万千的时候,王全突然停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着膝盖,开始干呕起来。“yue!”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怎么了,全子,没事吧!”王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担忧,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关切地问道。 “额,大哥!我可能吃撑了,有点想吐!”王全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红晕,声音有些虚弱地说道。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两小时吃了两顿饭,肚子里确实装得太多了,刚才又剧烈运动,这才导致了现在的状况。 王诚听了王全的解释,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没事,没事,你等会在跳,全子,哥求你个事,你这街舞必须教我!我也想学!” 听到王诚说这话,王全那原本有些尴尬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欣喜异常的神情。在他看来,自己大哥能有这样的想法,说明大哥是真的懂行,认可自己的舞蹈。他兴奋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胸脯说道:“好说,好说!哥,你刚刚说啥,街舞?嗯,这名字不错!这就是街舞!以后它就叫做街舞!”王全觉得王诚取的名字确实恰到好处,他和刘光天每一次表演都在路边、大院中,叫“街舞”确实名副其实啊! 王诚看着满脸兴奋的王全,心中也充满了喜悦。他觉得王全就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有着无限的潜力,街舞又是很多男孩子都梦寐以求想要学会的技能,没想到自己家里居然藏着这样一个宝贝。 甄榕和王丽在一旁看着这兄弟俩,脸上满是无奈的神情。她们觉得小的王全行为不正常也就算了,这当大哥的王诚居然还一脸看宝贝的模样,实在是让她们无法理解。在她们看来,有这在地上打滚跳舞的力气,还不如回老家去犁二亩地来得实在呢。 第237章 宗门老祖刘光天! 王诚此刻哪还顾得上自己媳妇和妹妹心里是怎么想的,满心满眼都是对那种新奇舞蹈的渴望,实在是太想学了。再看看一旁的王全,那状态明显已经不行了,脸上满是疲惫,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喘着粗气,双腿也有些发软,仿佛随时都能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王诚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个念头迅速冒了出来。他眼神一亮,急切地开口问道:“全子,你刚刚说,你是跟刘光天学的这舞蹈?” “对啊!刘光天转得比我还好呢!那家伙,是个高手啊!”王全一边缓着气,一边用力地点头说道,眼中还带着一丝对刘光天舞技的钦佩。 “比你还高?”王诚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怀疑和好奇,追问道。 “比我高!”王全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神情十分笃定,刘光天的实力在他心中确实是不容置疑的。 “好,那你等着,我去把刘光天喊来,我倒要看看这四合院里的卧龙凤雏到底有多大能耐!”王诚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终于理解了那句话,有卧龙的地方,百米之内必有凤雏。其实他之所以这么想学,这么想看这种舞蹈,是因为他毕竟是个穿越来的人,心里一直对后世的街舞念念不忘。他可是正儿八经的 21 世纪正牛马旗出身,平时就最爱在公园里看年轻人跳街舞,觉得那叫一个地道。 另一边,刘光天刚吃完饭,正打算打点水擦擦身子。之前和王全斗舞的时候,在地上不停地打滚,身上还沾着不少灰呢。他正拿着毛巾准备去打水,突然听见门响了起来。 “王处长!您这是?有事吗?”刘光天打开门一看,见是王诚,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开口问道。他心里还犯嘀咕,不知道这王处长突然来找他所为何事。 “刘光天啊,刘光天啊!没想到啊!你是真有本事啊!”王诚一开口,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这话一出口,刘光天还以为自己犯啥事了,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怎么听的肺里痒痒的,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啊,王处长!我……”刘光天话都没有说完,王诚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力气还不小,说道:“别说了,跟我走!” 刘光天心里顿时“砰砰”直跳,感觉完了!自己是不是要被抓去保卫处啊?心里一阵慌乱,脚步也有些踉跄。但是很快他就发现,王诚带他去的方向不是大门口,而是中院他家门口。 “这?”刘光天看着王全坐在地上,明显动不了了,脸色还有些苍白,还以为是王诚揍的,心里一紧,连忙开口道:“王处长,有事好商量,你不愿意王老弟和我交往,我保证不会再找王老弟,您要打就打我吧,别打他啊!”说着,还把自己的胸膛往前挺了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王诚听的稀里糊涂,啥跟啥啊,这都哪跟哪的事儿啊,刚想开口解释,自己的腿就被一个人抱住了。低头一看,原来是刘光福,小家伙一脸紧张和害怕,大声说道:“别打我哥,要打打我!” 王诚这是彻底懵逼了,脸上满是无奈和困惑,心里想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全乱套了。 “你俩稀里呼噜说啥呢,给我拿两万美……额!那个我是请你来的,不是要揍你!我听王全说,你会街舞!他的街舞也是从你那里学来的,我觉得这舞蹈很有感觉,想请你来表演一下!”王诚那是差点把后世的梗都说出来了,幸好反应快,及时改了口。 “啊?就这?街舞?”刘光天那是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心里想着原来是要看他跳舞啊,你这样说话,我还以为要给我逮捕去保卫处呢。还有这是请吗?这分明就是抢人过来啊! “额,王处长,那个,光福你松开吧!王处长不是来揍我的!”刘光天那是对着刘光福说道,刘光福那是哦了一声,有些不情愿地站了起来,眼睛还警惕地看着王诚。 王全也是有些感动,这刘光天刚刚还以为自己大哥揍了他,还替自己挡刀子啊,再加上王诚之前和他说的那些话,他已经在心中原谅了刘光天,看向刘光天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王处长!我是会一种舞技,可街舞是?”刘光天那是疑问道,脸上满是疑惑。王全那是连忙爬了起来,虽然还有些腿软,但还是急切地说道:“就是我们之前跳的那个舞,我大哥给起了个名字,叫街舞,我觉得很合适,真霸气!” “哦,街舞,街舞,不错,果然还是王处长有文化!我本来想叫它陀螺舞!现在一听街舞好听!”刘光天那是哦了一句,脸上堆满了笑容,那是拍了拍王诚的马屁。 “别啰嗦了,光天,王全他吃撑了,跳的要吐了,你快出手吧,让我欣赏一下!”王诚那是连忙说道,眼神中满是急切,甚至还搓了搓手,有点猴急的样子。 “哦,好!”刘光天那是衣服本来就没穿,那是一个翻滚就到了王诚的院子中间,动作十分敏捷。紧接着,他就开始了托马斯大回旋,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动作流畅而又充满力量。 “我操!牛逼!这年轻人!”王诚那是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得老大,发出了在后世公园里看年轻人的赞赏!这果然是凤雏啊,太他妈惊艳了,心里对刘光天的街舞技术充满了赞叹。 刘光天听到王诚叫好,那是直接准备用那一招。这一招就是头在地上转,那是手脚离开地面。 “我操,头转!牛逼!” 王诚那是一眼认出来了,这头转可是巨吃天赋的!平衡性不好的人,根本玩不转,这刘光天自己就摸索出来了? 王全则是嘴巴睁的老大,那是有一种台球初出山门,转头就碰见奥沙利文的感觉! 刘光福也是一脸羡慕加激动! 甄榕王丽也是觉得很无语,这群男人在搞什么啊?这刘光天怕是上辈子是个陀螺吧!这不疼吗? 第238章 工位卖给刘光天!分期付款 刘海中如果看见刘光天此刻的模样,必定会忍不住咧咧嘴巴,拍着大腿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啥,只要一瞧见刘光天,那手就莫名地直痒痒,连皮带都好像不受控制似的,不自觉地就想抽出来。他肯定会没好气地嘟囔着:“这小子,还真是个陀螺,抽他还真不怪自己啊!” 不过,旁人的想法如何,在王诚、王全和刘光福的眼中,刘光天此刻的表现简直就是艺术的完美展现。只见刘光天在空地上尽情舞动着,那充满活力与激情的街舞动作,时而刚劲有力,时而灵活多变,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跳跃都仿佛带着无尽的魅力。 等刘光天终于结束了这精彩绝伦的舞蹈,微微喘着粗气时,王诚的眼睛里满是赞赏与钦佩。他快步走上前去,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说道:“果然厉害,光天!你是我见过最帅气的男孩子!这个街舞,你务必要教我!我太想学了!” 王全听这话那是有些不满,为啥自己哥哥没有夸他是最帅气的男孩子呢? 刘光天听着王诚的夸赞,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虽然气息还未完全平复,但他还是豪爽地回应道:“行,王处长,你只要愿意学,你喊我一声我就过来!不管多忙,我肯定教你!” “好!好!光天,你和我弟弟有些误会,我看你们本来就是好朋友,没必要为了一些事情而闹翻了,你看这样过去行不?我也和他解释了,当年的事是你父亲逼迫你的!”王诚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眼神中满是真诚。 刘光天听后,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他对着王诚说道:“王处长,谢谢你的原谅,但是当年的事情,我还是再给你道个歉!”说完,刘光天恭恭敬敬地给王诚鞠了一个躬,随后便转身走向了王全。 “王老弟!我们还是朋友吗?”刘光天有些忐忑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王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说道:“当然呢!你那个头在地上转的方法一定要告诉我!我看你转得太帅了,我也想试试!” 刘光天见王全如此爽快地回应,心中顿时一暖,他立刻来了兴致,直接在地上演示了一遍那个高难度的动作。一边演示,他还一边详细地把发力点,技术点都告诉了王全。王诚本来也想在一旁听一下,可听着听着,那是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什么叫“你感觉脖子嘎登一下就可以转了”,他不禁在心里犯嘀咕:确定不会夭折吗?你们教学这么狂野的吗? 要不是王全刚刚吃撑了,实在是没有力气尝试,他早就按捺不住想要试试那个酷炫的动作了。王诚见状,摆了摆手说道:“光天,全子,你们明天在搞吧!明天晚上我也来,对了,光天,这段时间怎么一直看你在家,王主任不是给你安排了临时工吗?” 听王诚这么一说,刘光天的眼神瞬间落寞了许多,他微微低下头,有些沮丧地说道:“我去街道办安排临时工才工作一天就被人举报了,是刘光齐举报的我!” 王诚听后,不禁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讶异的神情,心中暗道:这刘光齐有点太不是人了吧?这样子不就是逼他俩弟弟没有活路吗?二人一个月吃饭就得十块钱,房租三块,一年就要一百四十块!这还是最低标准!就算是临时工,一个月十二块钱,那么就算明年刘光天找到临时工,也一直会消耗刘海中给他的钱。 王诚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光天,我手里倒是有想厂里的推荐信!可以直接去厂里工作,而且包转正的!”王诚说这话,也是觉得刘光天兄弟已经是属于前途迷茫了,这时候正是收服的机会。 刘光天听到这话,原本黯淡的眼神顿时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但很快,他的眼神又暗淡下来,有些无奈地说道:“王处长,我买不起!外面工作岗位我也打听了,最低要卖五百块钱,我没有那么多钱!” “你手里有多少钱?”王诚并没有慷慨地说要送给刘光天,而是问起他手里有多少钱,毕竟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我手里,还有237,都是刘海中给我的。买了点粮食,交了一个月房租,我换药换了几次!所以!就237了,所以我买不起!”刘光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王诚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算了算,觉得差不多,250块钱,花了13,也正常。 “这样吧,这工位,五百块钱卖你,你先别急着说没钱!你先给我两百,剩下的三百,你工作后每个月还我点就行了!”王诚微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鼓励。 王诚这话一出,刘光天顿时激动得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在这个时代,人们太清楚一个工位意味着什么了,那可是改变命运的机会。王诚的这个举动,完全是救了他和他弟弟刘光福的命,让他们不用再像狗一样卑微地活下去,可以堂堂正正做人活下去,他怎么能不激动。 “起来,你跪下来干嘛?你忘记伟大领袖说过的话了吗?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起来!”王诚大声吼了一句,脸上满是严肃。 刘光天听后,连忙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泪花。 “行了!拿着吧,明天就去入职,年纪问题没事,你就跟厂里说是我介绍来的,这上面有我的签名,不过你的实习期要从你成年的时候算起,好好努力!”王诚一边说着,一边把推荐信递给了刘光天。 刘光天双手颤抖着接过推荐信,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他点了点头,此刻,他明白那么一句话,大恩不言谢,这样的恩情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他甚至都想来一句,公若不弃,天愿拜为义父,才能不辜负这份期望,才能报答王诚的恩情。 第239章 刘光天:你要把王处长当爹一样看待,不然你死无葬身之地 刘光天要是真说出,公若不弃,光愿拜为义父,那就轮到王诚害怕了,上次说这话的吕布,已经把义父给捅死了!而且还捅死了俩义父! 刘光天没有接过王诚递来的介绍信,而是脚步匆匆地转身回到前院的家中。家里简陋得很,昏暗的灯光下,几件破旧的家具杂乱摆放着。他在一个破旧的抽屉里翻找了一阵,找出了的二百块钱。紧紧地把钱攥在手里,仿佛那是他的救命稻草一般,他又匆匆赶回了王诚的家里。 当他将钱递给王诚时,王诚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仔细地数了起来。王诚点钱的动作不紧不慢,这并非是他信不过刘光天,而是他觉得这是一种对别人的尊重。在这复杂的世道里,如果不点清钱数,回头又说少了,这种事王诚虽然干不出来,但是不妨碍别人会这么想啊!所以点清楚钱是非常有必要的。 “正好,光天!”王诚数完钱后,目光犀利地看着刘光天,严肃地说道,“记得一句话,别人问起你这钱的来历,你就说是我给你的,千万不要提前说什么买卖的事儿。就算你说工作是你花钱在我这买的,我也不会承认。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我能让你去厂里上班,也能轻轻松松把你从厂里弄出来!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王诚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向刘光天宣告着他的权力,一把巴掌和胡萝卜那是绝配! 刘光天听着王诚的警告,心里一阵发紧,连忙说道:“我明白,王处长!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是您看我可怜,才给我的。我发誓,我如果……” 还没等刘光天说完,王诚就直接打断了他,不耐烦地说道:“别跟我发誓,我才不信那些有的没的!人在做天在看,记住这句话!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就去入职!”说着,王诚摆了摆手,示意刘光天可以离开了。 发誓这玩意儿在王诚这儿根本不管用,他早就看透了。想想也是,这发誓的事儿,早就被司马懿玩坏了,后来还有高欢也是如此,还不如实实在在的威胁更让人害怕呢。 司马懿打破了洛水之誓,高欢更是佼佼者,发了无数的毒誓!但是历史仿佛有灵性一样,二人虽然没有得到报应,但是他们的后代都是十分悲惨!司马家被刘裕屠尽,高家的人也没啥好下场,几乎都是神经病!亡过后也被杀的差不多! 刘光天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在他心里,王诚就是他的大恩人,只要王诚愿意,他刘光天愿意做王诚冲锋陷阵的马前卒,哪怕是去对付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他也绝不退缩。甚至,他愿意改姓王,只要王诚愿意的话,他是心甘情愿。 刘光天带着弟弟刘光福回到家中,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丝微弱月光。他打开灯,看着一脸懵懂的弟弟,语重心长地说道:“光福啊,你以后要把王处长当做父亲一样看待。就算哪天我和王处长出现了矛盾,你都要站到他那一边,不然我不认你这个弟弟!” 刘光福还小,哪里能理解哥哥说的这些复杂的人情世故,他一脸懵逼地看着刘光天,嗫嚅着:“啊,二哥,我……” “别废话,你给我发誓!发誓永远把王处长当父亲一样,永不背弃!”刘光天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抗拒的气势。 刘光福被哥哥的样子吓到了,哆哆嗦嗦地说道:“我发誓,我一定把王处长当做父亲,永远不背叛,不然我,不然我……”说到这儿,他一时词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誓言才好。 刘光天连忙提醒道:“不然你就死无葬身之地!” “额,不然我就死无葬身之地!”刘光福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发这样的毒誓,但还是照着哥哥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光福,不是哥哥逼你发誓,你看哥自己也发誓!”说着,刘光天对着门口跪了下来,神情庄重地说道,“皇天后土,我刘光天在此发誓!永远不背叛王处长,不然让我永不超生,死后下阿鼻地狱!绝户一辈子,就像易中海那样!” 刘光福听到哥哥如此狠毒的誓言,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想到哥哥对自己下这么狠的誓言,而且还提到了易中海,这让他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这还有易中海什么事啊? “光福!王处长给了我们一个工作,这不仅是给了我们一条活路,更重要的是,我们以后可以分房子了。有了房子,我们就不用再交租金了,这就能省下一大笔钱。省下的这笔钱,我还可以供你读书,你不是一直想读书吗?你不是羡慕你大哥刘光齐读书出来当干部很威风吗?”刘光天耐心地给弟弟解释着,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刘光福听着哥哥的话,心里渐渐明白了其中的好处。读书对他来说,也许不仅仅是为了学习知识,更是改变命运的机会。想到以后自己也能像大哥一样当干部,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忙说道:“我明白了,哥!我会把王处长当爹的!” 刘光天听到弟弟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行了,光福,早点睡觉吧!明天哥就有工作了!哥先去擦擦身子!” 没过多久,刘光天擦完身子回来了。刘家两兄弟躺在那简陋的床上,各自怀着心里的期望。刘光福年纪小,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刘光天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想着自己发的誓言,那可是真心真意的,王诚对他来说,真的是这辈子最大的恩人。同时,他的心里又涌起一股恨意,想着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他暗暗发誓,离开他们,自己和弟弟一定会过得更好。 在这样复杂的情绪中,刘光天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过去的怨恨,慢慢地进入了梦乡。窗外,夜色深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第240章 刘光天入职,钳工! 第二天一早,晨光熹微,街道上还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刘光天怀着兴奋,早早地来到了厂里报道。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但还算整洁的衣服,手里紧紧攥着王诚签名的介绍信,脚步匆匆地走进了人事科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各自忙碌着,人事科的一位干事抬起头,接过刘光天递来的介绍信,目光在介绍信上扫了扫,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情,说道:“刘光天是吧?这介绍信确实是真的,但是你年纪还没有达标,按照厂里的规定,可能不能上岗!” 刘光天一听,心里顿时一紧,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这和王诚说的可不一样啊,他连忙又强调了一遍:“是王诚王处长让我来的!” “王处长亲自来也不行啊,规定就是规定啊!”那人事科干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他虽然知道王诚这个人,但自己是人事科的,王诚是保卫处的,平日里也没什么交集,对王诚的影响力并没有太深刻的认识。 刘光天心里有些慌了,还以为是自己没有打点的缘故,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崭新的大前门香烟,满脸堆笑地递了过去,说道:“这个您收下!”这包烟还是他早上特意去买的,想着能顺利入职,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可这干事却十分死脑筋,看都不看那包烟一眼,板着脸说道:“这是干什么?你就是给我金条,我也办不了,规定摆在这儿,你成年后再来吧!”说完,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刘光天快点离开。 刘光天满心的希望瞬间破灭,脸上写满了失落,无奈地转头准备离开。可刚走没几步,他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他连忙道歉:“对不起,同志!” “你是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你?”那人身材高大,穿着笔挺的中山装,一看就是个干部,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大背头,透着一股威严。 “额,领导,我是……”刘光天刚想解释,之前给他处理事情的干事连忙开口说道:“科长,他是来入职的,说他是保卫处王诚处长介绍来的,我说他没成年,按照规定无法入职。” “啊?你是王处长介绍来的?”人事科科长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上下打量着刘光天问道。 刘光天赶紧点了点头,说道:“这是王处长的签名!”说着,他把介绍信上王诚的签名指给科长看。 “入职,赶紧给他入职!”人事科的科长毫不犹豫地连忙说道。他心里清楚,这可是一个巴结王诚的绝佳机会,王诚虽然现在不在厂里办公,但厂里到处都流传着他的传说。按照厂里的级别来说,王诚可是妥妥的第四把手,甚至可以说是三把手。毕竟一把手冯书记平日里不太管事,所以王诚的实际影响力很大。虽然王诚主要负责保卫工作,不管厂务,但要是涉及到干部升职等重要事情,王诚可是有投票权的,这种人可不能轻易得罪。 “可是……”那干事还想说些什么,觉得刘光天不符合规定,不能入职。 “可是你个头,赶紧给这个小兄弟入职!”那人事科科长一下子就火了,对着干事吼道。他心里想着,这都什么人啊,不知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吗?哪有那么多可是。 刘光天在一旁听着,心里一阵兴奋,原来王诚的名字不是不好使,只是对那些官大的好使! 这就相当于西游记续集里蟒蛇精那一集,孙悟空和陀螺庄李老汉吹牛逼,说他是五百年前反了天宫的齐天大圣,但是李老汉只回答了一句没听说过。这道理不就和现在一样。 “额,行!那同志,你把介绍信给我,我给你办入职!”那干事听出了领导语气中的不满,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忙对着刘光天说道。 刘光天赶紧把介绍信递了过去,然后又对着人事科科长恭敬地说道:“领导,王处长说了,让我多当学徒一段时间,让我成年后,工作一年才算转正!” 人事科科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对着刘光天说道:“嗯,好的,王处长果然是大公无私的,不知你和王处长是什么关系?” 刘光天心里快速地思索了一下,说道:“我和王处长的弟弟是好朋友!王处长见我一个人带着弟弟,生活困难,所以把介绍信给我了,让我入职厂里工作,给我兄弟俩一条活路!” “这样啊?可怜了你们兄弟俩,这么年纪轻轻就父母双亡了!好好干,不要辜负王处长对你的关心!”人事科科长还以为刘光天和他弟弟是两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呢,有些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光天心里不以为然,他现在的处境跟父母双亡又有什么区别呢,所以也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领导!你抽烟!”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的那一包大前门香烟,递给了人事科的科长。 人事科科长笑着收了下来,打开烟盒,又抽出一根递给刘光天,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好说,好说!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刘光天也笑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觉得自己真是幸运,遇到了王诚这样的贵人。而人事科科长也笑了,他心里盘算着,这次好好对待刘光天,说不定以后能通过他和王诚搭上关系,对自己的前途可是大有好处的。 没过多久,那干事就处理好了,那是对着人事科科长说道。 “办好了,领导!” 人事科科长那是接过来,看了下说道。 “行了,今天就去上班?钳工,不错!我去给你找下新车间的主任,让他给你找个好师傅,以后好好干!” 他准备亲自带刘光天去,主要是刘光天是王诚的人,他才会带,不然这种事哪里会让他去! “好嘞,谢谢领导!” 刘光天那是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第241章 工人:王处长是个人物 “刘光天?你怎么在这?” 刘光天那是刚进车间,就碰见刘海中!人事科科长那是有些讶异,那是对着刘海中说道。 刘光天身形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熟人,那是一回头就看见刘海中,那是眼神开始充血,恨恨的看着他。 “哟,刘师傅你认识光天啊?他是王诚处长介绍过来的,用了一张介绍信,可惜啊,你是锻工,光天是钳工,不然就让你当他师傅了!” 人事科科长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 此时的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工人们忙碌的身影在各个工作台之间穿梭。阳光透过车间上方的几扇窗户,洒下斑驳的光影,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丝忙碌而又压抑的氛围。 刘海中是从其他车间调过来援助新扩建的车间的。他穿着一身洗得有些泛白的蓝色工装,由于在厂里技术过硬,人品也备受认可,教徒弟时更是倾囊相授,所以在厂里颇有名望。 “什么?他也配?狗儿的!你咋不死外面呢?领导你一定要查清楚啊!这刘光天可能是偷来的介绍信,王处长可能不知道!” 刘海中听到人事科科长的话,原本平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突然爆发出一连串激烈的话语,爹当到这份上了,也是没谁了。 人事科科长被刘海中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用一种疑惑而又警惕的眼神看着刘海中,心里暗自思忖:这刘海中平时在厂里表现一直不错,怎么今天会如此失态? 他也是纳闷,但是王诚那带着签名的介绍信不可能有假啊?就算假的也没人敢拿来入职啊?真当厂里保卫处是吃素的啊! “不可能!刘海中,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的!我可以去验证,但是要是不是你说的这样,到时候王处长亲自来来问,你就自己解释吧!” 人事科科长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他的话语在车间里回荡,周围原本忙碌的工人们也都停下手中的活,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刘海中听到人事科科长的话,原本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心里清楚,如果王诚真的亲自来问,他根本无法承担后果。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哦,主任你喊我是吧?” 刘海中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刚才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人事科科长的眼睛,嘴里嘟囔着,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慌张张地转身跑路了。 人事科科长看着刘海中落荒而逃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把目光转向刘光天,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他太想知道吃这个瓜了。 刘光天看到刘海中跑了,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悲伤。 “领导!他是我爸!我和他分家了,不是我不孝顺,你看看我这眼睛!” 刘光天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左眼。 人事科科长顺着刘光天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刘光天的左眼显得无比呆滞,就仿佛鱼的眼睛一样,没有一丝生气。人事科科长的心中涌起一股同情和好奇,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示意刘光天继续说下去。 “我爸他从小就对我和我弟弟不是打就是骂,上个月把我这只眼睛都给抽瞎了,我们街道办的王主任那是看不下去了,让我带着弟弟和他分家,不然我们兄弟俩那是会被活活打死!” 刘光天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起来,眼眶里泛起了泪花。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被父亲打骂的痛苦画面,身体微微颤抖着。 “啊?这刘海中竟然是这种人?俗话说得好,虎毒还不食子啊?这?” 人事科科长的嘴巴张得老大,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可思议。他在厂里一直以为刘海中是个德高望重的好师傅,没想到他在家庭中竟然是这样一副残忍的模样。 “唉,本来我是没资格来厂里的,街道办的王主任本来给我找了个临时工,让我养活弟弟,但是,呜呜呜!” 刘光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他用手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哭声。 可能是演的,也有可能是有感而发! “但是什么?你说!” 人事科科长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急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催促。 “但是,我爸他指使我哥,去街道办给我安排的临时工举报我,说我年龄不够,临时工工作点哪里只能辞退我,我那是走投无路了!” 刘光天擦了擦眼泪,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他直接把刘光齐举报自己说成了是刘海中指使的。 “幸好,碰见了王处长,我和王处长的弟弟那是好朋友,王处长问我最近怎么没有去临时工哪里上班,我把经过告诉了他,他可怜我,把介绍信给我了,让我来厂里上岗!我当时就给王处长跪下来了,但是王处长还骂我,说伟大领袖早就在十年前说过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我,我真的,很感谢王处长,感谢政府,感谢党!” 刘光天的声音慷慨激昂,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崇敬。他的话仿佛在车间里掀起了一阵波澜,周围原本好奇围观的工人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情。 “我们保卫处的王处长是个人物!简直是山东呼保义,不,北京呼保义!” 一个年轻的工人忍不住赞叹道,他的脸上带着崇拜的神情,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呸,宋江那是什么人物?草寇而已,踩着兄弟们的命才有的编制,他哪里配得上王处长!我看王处长是孟尝君在世啊!”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工人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大声反驳道。他的声音洪亮,在车间里回荡,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第242章 刘光天拜师易中海!刘光天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去工作!这个小同志刚刚说的对,我们现在的幸福生活要感谢伟大领袖,感谢政府,感谢党,所以我们要认真对待工作,不能懈怠!都散了吧,去工作!”车间里,一位身材魁梧、面容严肃的领导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在嘈杂的车间里清晰地回荡着。他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工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领导的话,原本还在围观讨论的工人们纷纷收起了脸上的好奇神情,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地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上,车间里又响起了机器的轰鸣声和工具的敲击声。 人事科科长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礼貌的微笑,朝着这位领导打了个招呼。“林主任,这人就交给你了,这孩子命苦,又拿着王处长的介绍信,你一定要给他找个好师傅啊!”人事科科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刘光天,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林主任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刘光天身上,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只见刘光天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旧衣服,虽然朴素,但却干净整洁。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毅和渴望。 “行,他是钳工是吧?我这刚好有个人选!”林主任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得,那我走了,光天,好好干,不要辜负王处长对你的栽培!”人事科科长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给刘光天带来了一丝鼓励和安慰。 “我会的,也谢谢您,领导!”刘光天连忙鞠了一躬,他的声音清脆而坚定,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之情。这一举动让人事科科长很是满意,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车间。 “来吧,跟我走吧!我给你介绍这师傅,可了不得啊,虽然只是六级钳工,但是可是八级钳工降下来的,要不是犯了错误,他……”林主任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刘光天朝着车间的另一头走去。 刘光天跟在林主任身后,心中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听着林主任的描述,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易中海。他虽然不是厂里的正式员工,但也听说过之前易中海得罪街道办王主任的事情,王诚提议让厂里扣了易中海的工级工资,从八级钳工降到了六级钳工。这和林主任描述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样,可是易中海不是二车间的吗?那个厂里的王牌车间,怎么会调到新组建的车间来了呢? 原来,易中海在第二车间的日子并不好过。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他就成了车间里众人指指点点的对象。之前的那些丑事被保卫处扒拉出来,闹得沸沸扬扬。他每次一回厂里,都能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为了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他主动申请调到了新车间。新车间现在还处于组建状态,人员和设备都还在逐步完善中。他虽然工级降了,但技术水平还在。他想着,如果能在新车间谋个组长之类的职位,不仅能增加一些工资,多少找补点回来,还能远离第二车间那些熟悉的人和事,换个新环境重新开始。毕竟第二车间已经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想要顶替谁都难免会结下仇怨,而新车间都是新人,对他之前的事情也不太了解,对他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等林主任把刘光天带到易中海身边的时候,刘光天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看着眼前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悬着的心彻底死了。“这他妈真是易中海啊?”他在心里暗暗叫苦。 此时,王诚要是知道易中海和刘海中莫名其妙都从第二车间调到新车间,估计会忍不住调侃一句:“卧龙出没之处,百米内必有凤雏相随!” 刘光天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他并没有向林主任提出换师傅的要求。原因很简单,他虽然是王诚介绍来的,但如果因为这个就提出换师傅,难免会让人觉得他是在狐假虎威。王诚已经对他有了大恩大德,他不能再借助王诚的威慑去为自己谋取私利。更何况,易中海和他并没有直接的冲突,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也不存在易中海不教他的可能。如果易中海真的不教他,那就说明他和刘海中通气了。但自己可是王诚介绍来的,易中海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得罪刘海中还是得罪王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应该很清楚。 刘光天心里这一系列的想法,易中海自然是一无所知。他只听到林主任说要给他安排个徒弟,也没有多想,便回头看去,只见刘光天站在林主任身后,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光天?你这是?啊?你怎么来厂里工作的?”易中海看到刘光天,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易大爷!我是王处长给的我一张介绍信,给了我一个工作!”刘光天如实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坦诚和感激。 “哟!你们认识?那最好了!易师傅你带好刘光天啊!我先走了!”林主任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他心想,这两人是熟人,自己又可以少操一份心了。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心中开始盘算起来。教还是不教这个徒弟?认真教还是随便糊弄一下?如果认真教,肯定会得罪刘海中;可要是随便教教,又会得罪王诚和刘光天。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王诚在厂里的势力很大,得罪不起,而刘海中相对来说就没那么重要了。而且,如果他不认真教刘光天,王诚完全可以再给刘光天找个新师傅。虽然他和王诚之间已经有了难以化解的矛盾,但也没必要再得罪刘光天这个年轻人。 第243章 刘海中易中海通气,易中海吧刘光天当养老备胎! 易中海突然意识到,刘光天现在没有父亲的照顾,而自己又没有孩子,傻柱虽然是他一直想培养的对象,但毕竟不太听话,刘光天说不定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备胎。而且,刘光天现在有了工作,不需要他的接济,如果自己真心对他,说不定刘光天以后也会像贾东旭和何雨柱那样尊敬自己,给自己养老呢? “行吧,光天!既然来厂里工作了,也认我当师父了,以后好好干,我也会好好教你的,你不懂的东西可以随时来问!唉,你弟弟可全都指望你了!”想清楚后的易中海脸上露出了一丝和蔼的笑容,他语重心长地对刘光天说道。 刘光天听着易中海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松了一口气。“谢谢易师傅!” “以后管我叫师父,我怎么教你东旭哥的就怎么教你!行了,我先教你打磨!”易中海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种对收徒的期待与满意。他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那手掌的温度传递着一种别样的亲近。说完,他便迈着稳健的步伐,领着刘光天朝着放置铁块的工作台走去。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刘光天紧跟在易中海身后,眼神中满是对新工作的好奇与期待,毫不犹豫地照做着。 “好的,师傅!”刘光天的声音清脆而坚定,虽然他喊的是“师傅”,与易中海要求的“师父”略有不同,但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却显得十分融洽。易中海微微点了点头,对刘光天的回应表示认可,随后便开始耐心地向他讲解打磨的要领和技巧。 另外一边,刘海中窝在车间的一个角落里,脸色涨得通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他朝着身边一个年轻的徒弟招了招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李,你去打听一下刘光天在哪里工作,师傅是谁?” 小李是个机灵的小伙子,身材瘦瘦高高,脸上总是带着谦逊的笑容。听到师傅的吩咐,他连忙应了一句:“哦!行!”便快步朝着车间外走去,那脚步匆匆,仿佛生怕耽误了师傅交代的事情。没过多久,小李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珠。 “师傅,刘光天跟的师傅是易中海易师傅!”小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刘海中听完小李的话,原本阴沉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甚至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他兴奋地搓着双手,心中暗自盘算着,要和易中海通下气,一定要让刘光天这个逆子一辈子都待在学徒工的位置,不能有上升的机会。 “你们先干着,我去有点事,等会回来,我在教你们几招,你们年底考核时可得给我长脸啊!”刘海中心情大好,语气也变得和蔼起来。他看着自己的徒弟们,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徒弟们听到师傅要教他们新招数,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纷纷点头答应。 此时,易中海正全神贯注地教着刘光天,他详细地讲解着打磨的每一个步骤,不时地用手中的工具做着示范。刘光天学得很认真,眼睛紧紧地盯着易中海的动作,手中的工具也跟着有样学样地操作着。就在这时,刘海中阴沉着脸走了过来,他的脚步沉重而有力,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他走到易中海身后,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那力度大得让易中海微微一震。 “老易!你出来下,我有话和你说。”刘海中冷冷地说道,说完,他冷笑着看了一眼刘光天,那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不屑。刘光天也毫不示弱,愤恨地盯着刘海中,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小兽。 “额?这?”易中海看着这对剑拔弩张的父子,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老易,我在门口等你!你就来啊!”刘海中见易中海没有回应,不耐烦地又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走了。他本来是想当着刘光天的面让易中海别教他,但想到之前人群都知道了他和刘光天的关系,而且四周都有人看着,他还是拉不下这个脸,怕落人口实。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刘光天,又看了看刘海中离去的背影,最终还是迈开步子走了出去。见易中海跟了上去,刘光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他怕易中海会变卦,到时候又要找王诚去换师傅,这大恩未报,还要再加,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心中暗暗祈祷易中海不要受刘海中的影响。 车间外,阳光有些刺眼,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那里,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看到易中海出来,他立刻转过身来,直截了当地说道:“老易,你不准教他,就让他在厂里自生自灭,让他当一辈子学徒工!” “老刘,你这有点过了吧?光天毕竟也是你的儿子啊!”易中海皱了皱眉头,劝了一句。他的心中对刘海中的这种行为有些不齿,毕竟虎毒还不食子,刘海中却对自己的儿子如此绝情。 “老易,我这辈子没有求过你,这次你一定要帮我,阎埠贵,王,额,阎埠贵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要站在同一阵营啊!”刘海中本来还想说王诚也是他的共同的敌人,但想起保卫处那“36小时免签旅游”的威慑,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把阎埠贵搬了出来,试图以此来打动易中海。 “学徒工,太明显了,我最多答应你一级工!我也是有自己的骄傲!”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虽然表面上答应了刘海中,但怎么做他易中海早就决定了,这儿子你刘海中不要,我要,这有备胎的感觉真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他可不想失去刘光天这个潜在的依靠。 第244章 街舞变成杀马特玩水泥了 嗯,行吧!我们以后就倒阎!”刘海中也不好把事情做得太绝,毕竟阎埠贵他也恨之入骨,易中海和他在对付阎埠贵这件事上缺一不可,倒阎才是他们目前的重头戏! “行了,我先走了!”易中海摆了摆手,转身朝着车间走去。他还要回去和刘光天解释呢,不然刚刚找好的备胎,就漏气了。 虽然易中海想法是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顺的孩子,但是傻柱这身体多少有些不对劲,他不得不在找一人,刘光天就是现成的。 傻柱多病,光天当勉励之! 回到车间,易中海看到刘光天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光天啊,你不要多想,你只要愿意学,师父一定教你!你爸哪里我没有同意,他说要让你一辈子待在学徒工!来吧,我继续教你。”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了挑拨离间!反正他答应的是一级工,刘光天明明才可以考一级工,考二级工那都是两年后了,到时候刘海中重不重要就不知道了,他有足够的时间。 见易中海依然认真地教着自己,刘光天虽然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但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他点了点头,重新拿起工具,投入到学习打磨的过程中,心中对刘海中的恨意继续加剧。 “啥?你说你的师傅是易中海?刘海中也在新车间?这怎么可能?”王诚刚回到家,就听到刘光天这么一说,整个人瞬间有些发懵,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这刘海中和易中海,难不成是连体婴不成?怎么走到哪儿都凑一块儿,还真是像那传说中的卧龙凤雏一般形影不离啊。 “是啊!而且今天刘海中还专门来找过易中海呢,那态度可嚣张了,说要让我一辈子都只能当个学徒工,永远别想有出头。”刘光天脸上露出一丝愤懑,继续说道,“但是易中海回来跟我说,他会好好教我,绝对不会听刘海中。而且他回来后也确实说到做到,教我的时候特别认真,我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他都耐心地给我解答,一点都没有敷衍的意思。” 刘光天这话一出口,王诚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刘海中还是一如既往地没脑子,这一点他倒是能够理解。毕竟这种事情当面说出来,虽然一时痛快了,但却把易中海置于了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这不就相当于把易中海架在火上烤吗?可易中海又说出那样的话,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王诚忍不住多看了刘光天一眼,片刻之后,他的眼神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之处。 这易中海是打算把刘光天当作自己的养老候选人了啊。刘光天跟家里的关系已经彻底闹掰,如今孤身一人,没有太多的牵挂和负担,对于易中海来说,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可王诚又有些想不明白了,易中海之前不是一直看不惯刘光天和刘海中分家的事情吗?现在怎么又突然转变了态度呢? 不过。王诚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他微微点了点头,对着刘光天认真地说道:“如果这易中海真的是真心教你,那你就好好跟着他学,可别辜负了这个机会。以后到了三节两寿的时候,你就去看望一下他,尽点徒弟的本分。易中海这人虽然有时候脑子不太灵光,但在技术方面还是有点真本事的。八级钳工可不是随便就能评上的,那手艺精湛得很,说是手搓航母堪比机床也不为过,可是国家的高级人才呢。至于之前在番茄上看到的那些情报,说什么易中海是靠关系才评上八级钳工的,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要是真的靠关系上去的,等到需要做高级工件的时候,他拿什么去应对呢?而且在现在这个时代,也没有人敢搞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啊。总之一句话,你可以说易中海坏,但绝对不能说他技术菜。” “我知道了,王处长!您放心吧,我会好好跟着他学的,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刘光天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行了,不说这些工作上的事儿了。你们不是说有表演吗?全子,快让我看看你们的合体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俩可有点不仗义啊,这么好玩的事情也不早点告诉我。”王诚今天回来得比较晚,部委离厂里的距离毕竟远一些,他这一回来,王全就迫不及待地跟他说起了自己和刘光天玩的组合技。 “得嘞,您就瞧好了吧!”刘光天咧嘴一笑,转身从身后搬出了几袋干土。王诚仔细一看,这些土似乎是特意精心准备好的,土质十分细腻,没有什么土疙瘩,看上去就像水泥一样光滑均匀。 “啊,水泥?啊?怎么这么像水泥呢?”王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看见刘光天已经把土倒了出来。紧接着,王全和刘光天相视一笑,一同跳进了土堆里,开始了他们的表演。只见他们在土堆里做出了一连串高难度的动作,尤其是那托马斯大回旋,做得有模有样。 王诚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感觉那些死去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不断攻击着自己。这场景怎么那么熟悉,不,这根本就是当年那群杀马特玩水泥的场景啊!一时间,现场浓烟滚滚,尘土飞扬,虽然因为烟雾弥漫看不清王全和刘光天的脸,但王诚凭着直觉就知道,这俩人肯定在土堆里笑得合不拢嘴。他甚至在心里想着,就差给刘光天弄个绿毛,给王全弄个粉毛,那可就真的是原汁原味的杀马特重现了。 “光福。快去把门关上!”王诚赶紧对着一旁的刘光福说道,同时用眼神示意他把院子的门给关上。因为他已经看到有不少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正朝着这边张望呢。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误会,说不定还以为他王诚在家里做法事呢。 第245章 王全:嫂子教训大哥那是打情骂俏,二姐教训我那是下黑手 刘光福听到王诚的吩咐,哦了一声,眼神中满是不舍地从王全和刘光天的身影上挪开,然后快步走到门口,把院子门给关上了。关上门之后,他又立刻跑了回来,继续饶有兴致地观看这场别开生面的表演。过了一会儿,刘光福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涌上心头。于是,他也加入了进去。虽然他不会街舞那些复杂的动作,但是他灵机一动,直接来了个扫堂腿,这一下又卷起了一阵烟雾,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 就在这时,王诚突然感觉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自己的身旁快速跑过。他扭头一看,原来是王安安。王安安虽然年纪小,根本不明白自己的三叔王全,还有其他人在干什么,但她看到大家玩得这么开心,也觉得十分有趣,于是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进去。她既不会那些怪异的舞姿,也不会刘光福的扫堂腿,但是她有自己的拿手好戏——打滚。只见她在土堆里欢快地滚来滚去,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王诚刚想把王安安从土堆里拉出来,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寒意,像是有两道冰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他慢慢地转过头,只见甄榕和王丽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眼神中透露出不满和愤怒。 王诚哪里还敢张嘴解释半句,心脏猛地一紧,额头上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王安安衣服,用力一提溜,就把她从那尘土飞扬的“战场”中拽了出来。紧接着,他扯着嗓子一声怒吼,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开来:“别玩了,都这么大人了,一个个的,还玩水泥,呸,泥巴!瞧瞧你们这副模样,像什么话!” 刘光天、王全和刘光福三人原本正沉浸在这场“疯狂”的游戏中,被王诚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动作齐刷刷地停了下来。他们脸上沾满了泥土,头发也乱糟糟的,眼神中还带着意犹未尽的兴奋,有些茫然地看着王诚。王诚微微侧过脸,用嘴角轻轻朝身后的方向比划了一下,眼神中满是焦急和暗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看后面!刘光天反应极快,他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一下子就明白了王诚的意思。他二话不说,伸手拉住刘光福的胳膊,脚步匆匆地朝着院子外面走去,那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可王全却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脑袋微微一歪,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嘴里还嘟囔着:“哥,你咋了!你嘴角抽啥,就像屯子里的赵老四。”说完,他自己先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他觉得自己大哥这副模样实在是太滑稽了,完全没意识到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王丽可没心思跟他开玩笑,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飞起一脚就朝着王全踢了过去。王全根本来不及躲避,整个人被踢得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哎哟”一声惨叫。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王丽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拖着他就往院子的角落走去,嘴里还不停地数落着:“让你瞎闹,让你不懂事!” 王诚在一旁看着,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眼皮也不受控制地直跳。 王丽这是在气头上,而且她一直觉得大哥自己不敢轻易管教,但这老弟还不能好好教训教训吗? 甄榕则不紧不慢地走到王诚的身后,脚步轻盈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王诚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那种感觉就像是赤犬杀掉艾斯后,白胡子站到赤犬身后时的那种威慑力,让他浑身不自在,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宣判死刑”。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媳妇,这事我也不知道,你信吗?”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 甄榕根本不听他解释,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中却满是不满。她伸出手,一把捏住王诚的耳朵,用力地拧了一下。王诚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发出“嘶”的一声。而被王诚悬在空中的王安安,两条小腿在空中晃荡着,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笑嘻嘻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只觉得好玩极了,完全不知道大人们之间的这场“战争”有多激烈。 等甄榕和王丽把王诚和王全教训得差不多了,王诚揉着被拧红的耳朵,强忍着疼痛,板着脸对着王全说道:“以后不准在家玩泥巴!你去把院子给我扫干净!听到没有?”王诚心里那个憋屈啊,自己明明就是个来看热闹的观众,莫名其妙地就挨了一顿打,这找谁说理去啊?真是应了那句话,看戏的也被打,这上哪儿说理去! 王全捂着被踢疼的肚子,眼角都青了一块,眼眶里还闪烁着泪花,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他心里直犯嘀咕,嫂子打大哥的时候,看着就像是打情骂俏一样,哪里像自己姐姐王丽,那可真是下黑手啊!自己是有苦说不出啊。倒不是打不过王丽,主要是他们俩对彼此的实力都太了解了,王丽从小打到大,王全以前反抗过,结果被打得更惨,哪里还敢再反抗啊,只能乖乖地被动挨打。而且王全心里明白,如果自己真的反手打了王丽,那王诚肯定得出手教训自己。 王诚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肯定会一本正经地说:“我认识你姐快二十年了,认识你王全才不到十五年!肯定帮认识久的。” “这事不能怪我一个人,还有刘光天呢,他也要来搞卫生,不能屎盆子扣我一人脑袋上。”王全越想越气,忍不住大声辩解道。说完,那是气冲冲地冲了出去。这就是所谓的好兄弟啊,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没过多久,就见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背着扫帚,耷拉着脑袋,一脸苦相地走了进来。他俩也是无奈,王全那壮实的身板有些恐怖,他们俩根本不敢拒绝,只能被迫来帮忙打扫卫生。 第246章 王诚给王全洗髓 三人一接到打扫卫生的任务,就像是被身后的猛兽追赶着一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的动作极为敏捷,手中的扫帚在地面上快速地扫动着,那速度快得仿佛扫帚都要转出火星子了。尘土在他们的清扫下纷纷扬起,又迅速地被扫到一起。刘光天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却全然不顾,只是专注地清扫着地面的每一个角落;刘光福也不甘示弱,紧紧地跟在刘光天身后,将遗漏的灰尘仔细地扫到一起;王全更是使足了劲,他的手臂有力地挥动着扫帚,每一下都带着风声。 王诚站在一旁看着,不禁觉得好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这三人的反应就好像自己家里真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等三人终于完成了卫生打扫,将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地面都泛着微微的光泽。王诚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三块巧克力,走到三人面前,一人发了一块。 看到手中的巧克力,三人原本疲惫的脸上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就像黑暗中看到了光芒一般。刘光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喜,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巧克力,仿佛那是无比珍贵的宝物;刘光福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王全则直接将巧克力拿在手里把玩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以后这泥巴不要玩了,虽然有那么些帅气,额,但是,嗯,有机会我们去外面玩!”王诚看着三人,断断续续地说道。他心里清楚,泥巴配街舞,确实有着一种别样的帅气,那种不羁和随性,让人觉得充满了活力。但现在自己已经有了媳妇,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玩闹了,得注意些形象和分寸。 “行,王处长!那我们先走了!”刘光天听到王诚说泥巴配街舞是帅气的,心里顿时感到满足,他觉得王诚在他眼中就是一个懂艺术的人。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在他看来,王诚就是那个知己。只可惜啊,王诚已经结婚了,不然以他对艺术的理解和那份洒脱,肯定也是街舞宗门里的佼佼者! 等刘光天和刘光福走后,王诚转过身,拍了拍王全的脑袋,语气温和地说道:“别愣着了,你姐给你烧了水,去洗洗,我给你搞了点药!给你试试,这可都是好玩意啊!强身健体的!” “啊?”王全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有些懵逼的神情,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疑惑,心里想着:药?啥药啊? “你不是想去当兵吗?哥之前在部队的时候,有个老军医教我的,可惜他牺牲了,这药你坚持泡着,以后恢复也快,身体也会越来越扎实,你到时候可以把药方给刘老头,你就说我们家祖传的!别说是我给你的!”王诚笑着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神秘。这药方可是从医术技能卡里得到的,所以他撒了一个谎,他让王全把药方给老团长是有着几种打算的。一方面,部队里的战士如果用了这药,恢复能加快,体能也会增加,这样对部队的战斗力提升会有很大帮助,而王诚自己也是军队的一员,自然希望部队的战斗力能够增强;另一方面,这东西一上交,王全凭借这个肯定能提干,毕竟现在是和平年代,王诚也不可能为了弟弟的前途去特意找部队里的首长求官,还不如借花献佛,这样对大家都好。 “哦!”王全茫然地点了点头,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听懂了没有,只是机械地应了一声。 浴室里,王全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一丝犹豫,说道:“不是,哥,这大夏天的,这水温,你是要给我褪毛吗?” “闭嘴,再废话,我在放热水了!”王诚没好气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严厉。然后他拿着艾草,在药水里搅拌着,突然恶趣味来了,一边搅拌一边用带着粤语腔调的口音说道:“慢慢浸佢,慢慢叹佢啦!正啊!” 王全看着自己大哥在水里放了很多药材,然后又拿着一大把草,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吟唱着什么。他以为这是必要的步骤,于是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努力想要记住这些“关键信息”。听着听着,他把王诚的粤语听成了“慢慢擒鱼,慢慢谈鱼了?整啊!” 听着这从来没听过的“语言”,王全心里更加笃定,这绝对是重要的咒语! 王诚哪里知道王全心里的这些想法,他笑着问道:“记清楚了吗?每种药材熬出的水放下去的时间了吗?” “记住了,我写在本子上了!”王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认真的神情。王诚听了也点了点头,没有去看笔记本。他要是看了后,一定能看到最后写着“慢慢擒鱼,慢慢谈鱼了?整啊!”,也能阻止以后老部队熬药水的时候,战士们会吟唱这王全觉得十分重要的,而且还是用王全那十分地道东北口音念出的“咒语”。只可惜王诚没看,这有趣的“误会”也就这样埋下了伏笔。 “行,你脱衣服下去吧,别怕烫,忍着点!”王诚说道。王全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紧张,他咬了咬牙,一跺脚,就跳进了水里。可刚一进去,他就被热水烫得差点跳出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心里想着这水也太烫了。王诚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说道:“忍着点!” 王全发现自己大哥的手臂也在水中,但是大哥没有丝毫感觉,他看着大哥坚定的眼神,也用力地点了点头,强忍着热水的刺激。 王诚见王全适应了水温,从背后掏出针盒,眼神专注而熟练地在王全身上快速地插着针。这些穴位都是他从医术技能卡上学来的,能够帮助王全提高潜力,又不会伤到身体的根本。王全看着自己胸口、肩膀上插着的针,心里有些恐惧,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他就感觉有一股热流从针扎的地方慢慢汇入自己的身体,原本因为热水有些刺痛的身体,现在变得舒服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天里突然被温暖的阳光包围,又像是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温暖而舒适。 “哥!”王全忍不住喊了一声,想要和大哥分享自己此刻的感受。 “别说话,慢慢浸透药力!”王诚打断了王全的话,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王全一听,也只好乖乖地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来。是的,确实很享受,如果自己大哥等自己泡完后,再给自己搓搓澡就更舒服了,他心里想着,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惬意的微笑。 第247章 老丈人老张头失落! 王全已经在药水中浸泡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起初,他对大哥拿出来的这药水半信半疑,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上奇妙的变化让他不得不心服口服。如今的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脚下生风,健步如飞。每迈出一步,都能感受到身体的轻盈与活力,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快成为了一个小超人。也正是因为身体素质的大幅提升,他对街舞有了更为深刻和透彻的理解。之前刘光天所传授的各种招式,他不仅全部熟练掌握,还能举一反三,融入自己的一些独特想法。刘光天看着王全这个进步神速的后起之秀,眼神中满是赞赏与欣慰,心里对他满意得不得了。 今天,是老丈人甄前方回来的第一天。王诚提前在部委里妥善地安排好了一切,打好了招呼。老丈人甄前方走进来的时候,脸色有些阴沉,看向王诚时,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这四十多天的经历,如同噩梦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让他心有余悸,甚至产生了恐惧。王诚心里明白老丈人的这种情绪从何而来,毕竟报纸上已经大肆报道了相关事件,很多人都被波及其中,谁能不害怕呢? 甄前方曾经也是一野的一员,他的老首长这次不幸落难,甄前方本想开口为老首长说些什么,试图提供一些帮助。可是,当他刚要张嘴的时候,却被原则二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硬生生地打断了。甄前方心中一紧,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他确实是怕了,怕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惹上更大的麻烦。 王诚看到这一幕,没有说什么。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情错综复杂,远不是他能够操心和解决的,即便想管,也是力不从心,根本管不住。 离开部委后,王诚路过平时经常有人钓鱼的地方。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竟然发现失踪了四十几天的老张头此刻正坐在那里。王诚心中一动,心想老张头应该也是刚从庐山回来的吧。只见老张头满脸疲惫,神色憔悴,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力一般。王诚轻轻地走到他旁边坐下,老张头竟然丝毫没有察觉。一旁的警卫员看到是王诚,知道两人关系不一般,也就没有阻拦。 “怎么了,老头?瞧你这哭丧着脸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王诚开口打破了沉默。 老张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有些恼怒地说道:“你小子他妈属猫的啊?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还有你们俩,到底是我警卫你们俩,还是你俩警卫我啊?就这么让他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边了?”老张头这一番话,就像开地图炮一样,把警卫员也给数落了一顿。 王诚对此不以为然,只是笑了笑。而那两个警卫员却是欲哭无泪,心里暗暗嘀咕:之前是谁说王诚来了不用通知他的,这小老头可真难伺候啊! “哈哈!钓到鱼了吗?”王诚说着,好奇地看了看鱼篓。结果发现里面只有一条巴掌大的小鲫鱼,他不禁摇了摇头,调侃道:“你这也不行啊,老头!要不是今天太晚了,我非得好好教教你钓鱼不可!” 听到王诚的话,老张头这次罕见地没有和他顶嘴,而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这心里乱成一团麻,能钓上这条鱼已经算是不错了。” 王诚听了,一时无言以对,只是静静地看着老张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你觉得……”老张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王诚立刻打断了他。他不想参与到这个敏感的话题当中,更不想发表任何看法。“老头,这事我评价不了,我也没有资格评价!你说我胆小也好,怕事也罢!我能说的只有一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我左右不了,你也左右不了,就留给后人去评价吧!” 王诚这番话一出口,老张头盯着他看了好久,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过了一会儿,老张头缓缓说道:“你果然是个搞政治的好手!前方他没看错你!” 王诚听了这话,心里却并不觉得这是夸奖。他不敢恭维老张头的评价,这并不是他想不想搞政治的问题,而是他根本不敢随意发表自己的看法。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可能会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说到底,他是真的不敢说啊。 “别介!老头,我岳父可比你聪明多了,他跟我都从来不提这个。哈哈!我也提醒您一句,这事你就当做没看见吧!还有,今天我们没见过,我先回家了!有机会再一起钓鱼!”王诚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他心里清楚,有些话题太过敏感,一旦说出来或者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就很容易得罪人,甚至可能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在自己还没有足够能力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孙子,明哲保身。 王诚回到家里,看到王全正坐在那里。他神色严肃地对着王全说道:“全子!明天我就送你去部队了!有些话我也不想再多说了,老话说得好,话说三遍淡如水!你记住一点,在部队里可不像在家里,那里一切都要令行禁止!军法是无情的,容不得半点马虎!” 王全看到自己大哥如此正式地和他谈话,感受到了事情的重要性,认真地点了点头。尽管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兴奋,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当兵一直是他最大的理想,如今终于要实现了,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了,大哥!我不会给你丢人的!” “不是不给我丢人,你要对得起身上的军装!不给它丢人,我们可是毛主席的战士!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 王诚那是笑着说道,他也不是为了所谓的政治正确说这种话!生活在这个时代也快十年了,他是确实感觉到什么叫人民大于一切。 第248章 刘光天王全道别! 王诚看着王全坚定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行了!你去和光天光福道个别吧!你这一去当兵,还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回来呢!” 听了王诚的话,王全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刘光天确实是个非常不错的朋友,在他学习街舞的过程中给予了很多帮助和指导;刘光福也是个很可爱的老弟,平日里大家相处得十分融洽。想到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王全心里不禁有些伤感。 王全走出去后,王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满是不舍的神情,虽然平日里她经常和弟弟打闹,时不时还会教训他几句,但当得知弟弟真的要去当兵时,她的心里充满了担忧和恐惧。她看到过大哥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孔和枪口,每次看到都让她揪心不已,哪里舍得让自己的小弟也去当兵,去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呢? 王诚看出了妹妹的担心,他温柔地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丽子,现在是和平年代,哪有那么多仗要打?更何况,就算真的有战争,作为百姓也应当参军报国,这是一件无比光荣的事。总不能一直让一、二、三十年代的老兵们替我们去打仗吧?他们这代人已经吃了几代人的苦,也该歇歇了,部队需要新鲜的血液,需要像全子这样的年轻人。” 王丽听了王诚的话,心里明白大哥说得有道理。只是男女生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父亲如果看到自己的儿子参军,可能会觉得欣喜,为儿子的成长和报国之志感到骄傲,即便心里害怕,也会坚定地支持孩子。而母亲则往往只会担忧,害怕自己的孩子在战场上遭遇危险,甚至失去生命。王丽轻轻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把这份担忧深深地埋在了心里。 “行了,我的王大处长!别在家里搞政治动员了!快点去做饭吧!我们都快饿死了!”甄榕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轻轻拍了拍王诚的肩膀,那语气半是嗔怪半是玩笑。这几句打趣的话,仿佛一阵清风,瞬间吹散了屋子里原本弥漫着的那一丝淡淡的悲伤气息。 王诚一听,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连忙应道:“行!我今天就拿出全部手艺给全子践行,媳妇,这鸡你是要炖还是炒,想吃哪个地方的口味!”他一边说着,一边搓了搓手,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大快朵颐的温馨场景。 “嗯!临沂炒鸡吧!鸡腿别剁碎了,那个安安要吃!”甄榕微微歪着头,认真地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对家人的关爱。 甄榕这话一出,王诚还没来得及回应,一旁的王安安却把白眼翻到了天上去。她嘟着小嘴,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想吃,还说安安想吃!”那模样,既可爱又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甄榕被女儿猜破了心思,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着说道:“来来来,安安,让妈妈爱你一下!”说着,她张开双臂,做出要拥抱女儿的姿势。 王安安哪里肯去,她小脸上写满了抗拒,连忙跑到王丽身边,紧紧抱着王丽的大腿,还时不时地扭头看向甄榕,眼里带着一丝得意。 要是王全在这,那肯定会心里犯嘀咕:什么叫给我践行,问嫂子要什么口味的,不是该问他吗?好在王全不挑食,主打一个给啥吃啥。 画面一转,王全站在刘光天的门口,神色认真地说道:“光天!我明天就去部队了,我这是来给你道个别!” 刘光天一听,原本拿在手中吃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落,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与不舍交织的神情。虽然他一早就知道王全要去当兵,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对好友的不舍。 其实自从王全离开刘家后,他在王家收获了太多东西,一份稳定的工作,让他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一个真挚的朋友,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与关怀。这些都是在王家人那里得到的,这让他对王全的感情愈发深厚。 “全子!我!你等下!我去给你拿个东西!”刘光天说着,不等王全回应,就转身快步走进屋内。王全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丝想笑的神情,说道:“你干嘛?你个穷小子有啥好东西?” 不一会儿,刘光天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走了出来。他的脚步有些急切,眼神中却满是坚定。“这是我出生那年,我妈给我求的平安福,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是是我最钟爱的东西,希望你以后在战场上大吉大利!”他说着,双手郑重地把盒子递给王全。 王全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平安福,虽然做工简单,但是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温情。“这啥啊,你这干哈啊,整的像情人分别一样!你钟爱的宝贝,我哪里……”王全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刘光天打断。 “收下!全子!”刘光天的眼神十分坚定,语气不容置疑。王全看着他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收下你的东西了,你也收下我的,我这人比较俗!”说完王全就掏出了五十块钱。 “这,我不能要!”刘光天连忙摆手,眼神中满是拒绝。 “你先别急着拒绝,你听我说!我又不是给你,我是借给你!你在我哥哪里买了工位,身上也没什么钱了,这钱还是你爹那个王八蛋赔给我的,我拿去部队也没地方花不是?等我哪天放假了,你在还我不就得了?而且光福也需要营养不是?我们是兄弟,他是你弟也是我老弟不是?”王全一边说着,一边把钱塞进刘光天手中。 刘光天被王全的话感动得一塌糊涂,心中满是温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别磨叽了,我就说你们北京人磨磨唧唧,爽快点行不?我哥还天天说他是京爷?我说他忘本,我看你们首都人民就是穷讲究!行了,吉爷我走了!”王全说完,转身大步离开。这“吉爷”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他可是骄傲的吉林长春人,本来他是打算叫春爷的,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白叫吉也的。可不是自己大哥那个忘本的“京爷”!走的时候,他还顺手拍了一把刘光福的狗头,刘光福捂着脑袋,大声喊痛,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第249章 王诚带着王全回老部队 “哟,鸡哥,不,坤哥,你回来啦?”王诚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调侃之意,故意拉长了音调,打趣着刚走进家门的王全。王全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不乐意的神情,眉毛微微皱起,嘴巴也嘟囔了起来。 “什么啊?大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管你叫京爷,你管我叫吉爷,什么吉哥,坤哥的?”王全有些不满地说道,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生怕大哥破坏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行行行,野鸡哥,额,坤爷,您吉祥?哈哈哈!”王诚丝毫没有停下逗弄的意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还故意把“野鸡哥”说得很重,随后便放声大笑起来。王全被大哥这么一逗,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语,心里暗自想着:自己这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喜欢逗他,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也唯有保持沉默了,于是他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别逗他了,大哥!大的长不大,小的不长大!还爷什么的?都是封建糟粕!真是的,嫂子你不骂他吗?”王丽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嗔怪,没好气地说道。她的眼神在王诚和王全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对他们这种幼稚的行为很是不满。 “嘿,你个丫头片子,教训起哥来了是吧?安安,给我上!”王诚一听王丽的话,佯装生气地说道,还朝一旁的王安安使了个眼色。 王安安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嘴里喊着“好嘞”,便一阵小跑,一下子抱住王丽的大腿,还一边脆生生地说道:“小京爷来咯!” 王丽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王安安,一时之间有些无语,心里想着:这家里怎么还有个小小人跟着瞎闹啊! “行了,别闹了!你们一个个都京爷吉爷的,都靠边站,我告诉你们啊,我可是安爷!延安的安!”甄榕微微抬起头,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甚至有些傲娇地用鼻孔看着王诚,那模样仿佛在宣告自己的“主权”。她是延安出生的,提起延安的时候,语气中都带着一丝骄傲。 王丽见嫂子甄榕开口了,原本还以为她是来教训自己大哥的,心里正暗自高兴,没想到甄榕说出的话比大哥他们还“离谱”,还有高手?心里不禁感叹: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牛逼!安爷您吉祥!”王诚和王全对视了一眼,随后异口同声地说道,“安爷”这可得服! 王丽看着他们这一幕,心里默默想着:我常常感觉自己不够神经,和他们在一起,真的感觉格格不入啊!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洒在地面上,给整个世界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王诚理直气壮地坐在了自行车的后座,双手悠闲地放在身后,脸上带着一丝惬意。王全也是心情大好,乐意载着大哥,那是站起来蹬,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心里想着:自行车他是终于学会了,可算能在大哥面前露一手了。 等二人来到火车站,王诚小心翼翼地把自行车放在了车站的保管处。随后,他便带着王全朝着站台走去,脚步轻快,仿佛对即将到来的行程充满了期待。很快,他们便上了车,部队就在河北,不算太远,一个小时的车程而已。 等到了部队,门口的哨兵笔直地站在那里,神情严肃。王诚不慌不忙地把老团长寄给他的通行证递给了哨兵,哨兵仔细查验后,敬了个礼,便放他们进去了。刚走进部队大门没多远,王诚就碰见了熟人。 “连长?你是连长?老连长啊!”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看到王诚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来,一把抱住了王诚。王诚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懵逼,眼神中满是疑惑,心里想着:这人谁啊?自己咋没印象?王诚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试探性地喊了句:“二东子?” 二东子见王诚认出自己了,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又一把抱住了王诚,嘴里还不停地说道:“老连长啊!我好想你啊?”那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部队的伙食是养人啊?你小子咋这么壮了啊?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尖兵班的啊?高高瘦瘦的?你不会调炊事班去了吧?”王诚看着眼前壮硕的二东子,不禁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惊讶和好奇。 “我就说,老连长就是老连长,那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你退伍那年,我训练受伤了,跟不上尖兵班的训练了,我就自觉调去炊事班当班长了,你看我们炊事班刚结束训练,准备去给兄弟们做饭了!”二东子笑着指了指身后的一群战士,那些战士们站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坚毅的神情。 “都什么眼力见?这可是我们连队的老连长了!那可是上甘岭上下来的男人!不会喊人啊?”二东子见战士们没有反应,大声地说道。那群战士见状,连忙整齐划一地喊道:“连长好!”那声音洪亮而有力,在空气中回荡。 “连长,别介意啊,都是新兵,咱连里老兵都退伍了,哈哈哈!”二东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神情。 “你小子,这是部队,你搞得像是山大王一样!”王诚笑骂了一句,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二东子的亲昵和调侃。 “诶,连长,你不是教我们的的风格吗?以前你就是这样教我的啊?怎么你退伍后,说话都这么文绉绉的了,还有,您这次回来是?”二东子有些疑惑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跟老团长说了,送我弟弟来当兵!”王诚指了指一旁的王全,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情,不过心里却有些无语,暗自想着:自己当年是这样说话的吗?这群兔崽子那是好的不学,坏的一看就会啊! 第250章 你咋不敢跟老连长干一架啊? “哟!您老弟啊?这身板可以啊?要不来我炊事班?”二东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全,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神情,热情地邀请道。 “哥,我不当炊事兵,我可是要当捕俘手的!”王全一听,连忙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还微微挺了挺胸膛,仿佛在展示自己的决心。 王诚听了王全的话,笑着拍了一下王全的脑袋,说道:“傻小子,这是之前我手下最好的捕俘手!你就会以貌取人!行了,二东子,你先带队做饭去吧!我要尝尝你的手艺!他要先去新兵连,到时候你想要你就把他调去炊事班,哈哈哈!”王诚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豪迈。 王全则是继续仔细地打量着二东子,心里暗自想着:捕俘手?这也不像啊?倒像是机枪手,而且是重机枪手!那种可以端起重机枪冲锋的机枪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王诚步伐矫健,带着王全一路朝着连部走去。刚一踏入连部的大门,他的目光便扫过屋内,只见那屋内的军官们,竟清一色全是自己熟悉的面孔。 “哟,大家都在啊!”王诚脸上瞬间绽放出爽朗的笑容,那声音洪亮而又亲切。 众人听到声响,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当看清来人是王诚时,大家的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情,连忙站起身来,动作中满是热忱与激动。 “不是?老王?你他妈,不是说好下午来的吗?你这给我们来个突然袭击啊?我们这给你布置的东西都没准备好啊,我枪都掏出来了!”说话的是指导员徐文广,他的脸上带着嗔怪,脚下却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猛地给了王诚一个熊抱。他和王诚可是在同一个班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生死兄弟,那是可以毫不犹豫把自己后背交给对方的过命交情。 “别叫我老王!老子说了,我讨厌这个外号,我这偷摸来,不是怕老头子给我逮住吗?哈哈哈哈!”王诚一边说着,一边也用力地搂住了徐文广,爽朗的笑声在屋内回荡。 “诶,老头子那是你走后那是气的不行,你到底拿了老头子啥宝贝,那是气的头都冒白气呢?”徐文广那是忍不住好奇心,大笑着问道。 “没啥,就是老头子那把勃朗宁!小气抠唆的!哈哈哈哈!”王诚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徐文广听了,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在他心里,除了王诚,还真没谁有这胆子干出这样的事来。 “行了,你小子这回来?不劳劳军?空着手不合适吧?”徐文广上下打量着王诚,见他身上没有带东西的迹象,故意挑刺地说道。 “嘿!你这话说的,我可是老百姓啊,你这是要索贿啊?咋滴,想当军爷了?不怕老头子提干你啊?”王诚笑着回应,眼神中满是戏谑。随后,他转头对着身后的王全说道:“来,把东西给我!” 王全连忙把包拿了过来。王诚接过包,走到桌子旁,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掏出了两瓶茅台,还有两条中华烟。这些可都是从老丈人那里顺来的,反正没花自己的钱,他自然也不心疼。他大咧咧地拆开中华烟的包装,随手一人丢了一包。 “同志们辛苦了!”王诚笑着喊道。 “首长辛苦了,哈哈哈哈!”众人纷纷回应,那笑声中充满了欢快与感激。 王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群充满阳刚之气的军人,心中不禁感慨,这才是真正的部队啊!他们一个个浑身腱子肉,和刚刚那个脖子粗得跟脑袋一样的二东子比起来,不知道正常了多少。 “酒!今天别喝酒了!小心老头子收拾你们,哪天你们放假在喝吧!”王诚笑着提醒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老连长,就是老连长啊!这茅台中华的!档次不低啊!兄弟们,又到了打土豪的时候了!”一个上尉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他就是连队的连长,王诚之前的副手熊炳。 “滚滚滚!老子就这点家当!都给你们了,我可不是地主老财!还打土豪!你小子翅膀硬了啊!要和老子过过招吗?”王诚笑着骂道。 这话一出,明明比王诚高一个头的熊炳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当年,他可是连队里的一霸,当时还是一个排,按照资历本应该是他当排长,可王诚却突然空降过来。他心里不服气,便提出和王诚摔跤较量一番。原本他以为这胜负会是一九开,自己怎么也能占点上风,可没想到,王诚竟然在一分钟内把他摔了九次。从那以后,他就彻底老实了。后来上甘岭打仗的时候,王诚还不顾危险救过他的命,自那以后,他对王诚那是打心眼里钦佩。王诚调他去其他排当排长,他都死活不愿意去,直到王诚退伍后,他才继任了王诚的职位。 “别,我怂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这身板怎么就能摔我九次!”熊炳嘿嘿一笑,脸上满是无奈。 众人见状,纷纷起哄:“连长怂了,连长怂了!”“你怕他干嘛?你咋不敢和老连长打一架啊?” 听到这话,熊炳那是噌地一下站起来,扯着嗓子吼道:“谁说的!来来来,你来,你和老连长打一架!” 众人看着熊炳那着急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看着房间里烟雾缭绕,作为指导员的徐文广那是眼皮直跳啊。幸好自己连队和团部营部离得远!不然这被那些干部们看见了,大家包要记过的。 “那个谁,一排长,你去把大门关上,二排长去把后门打开!我去找人看大门,别让纠察兵那群狗腿子进来了!” 徐文广那是走了出去,这下好了,指导员不在家,那是一个个撒野起来,那是王诚说放假在喝的酒,也被打开了,连长熊炳亲自带头畅饮! “去炊事班端点花生米过来,这样喝怎么行?” 王诚那是对着一排长说道。 “是!” 一排长那是连忙走了出去。 第251章 老团长逮捕王诚 等徐文广办完事匆匆忙忙赶回来的时候,一脚踏进连部的屋子,就瞧见大家已经围坐在一起,脸上泛红,手中的酒杯正你来我往,喝得热火朝天了。他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快步走上前去,一个箭步抢过旁边桌上的酒瓶子,二话不说就给自己灌了一口,那动作带着几分豪爽与急切。 “一群没良心的,老子就出去一会儿的功夫,你们倒好,都喝上了是吧?”徐文广的声音中带着嗔怪,又带着对兄弟们的亲昵。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众人,严肃地说道:“那一瓶不准开了,老头子下午还要过来了!喝上头,小心一个个去禁闭室!” 那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老团长刘向旗可不是好说话的人,要是真犯在他手里,那可没好果子吃。 刘向旗私底下好说话,但是明面上,特别是正式场合上,那就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没有条件可以讲。 众人听了徐文广的话,纷纷应和着说好,脸上带着些许尴尬和收敛。而这时,王全则被一个士兵热情地拉着,带去了新兵连。王全心里既有些紧张,又充满了对未来三个月新兵连生活的期待,那未知的军旅生涯即将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王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群曾经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心中满是感慨与动容。他们脸上的笑容,喝酒时的豪爽,仿佛又把他带回到了那段热血沸腾的部队时光,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像是一部生动的电影,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 没过多久,二东子那熟悉的大嗓门就从门外传来,他带着几个人,端着热气腾腾的几碗饭菜匆匆走了进来。王诚笑着接过饭菜,一边吃,一边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针已经差不多指向了十二点。他心中一惊,猛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焦急。 “兄弟们!我先走了!我怕老头子要来堵我了!”王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话一说完,他就迅速背上包,像一阵风似的朝着门口跑去。众人都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懵了,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疑惑,心里都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王诚刚跑到门口,一辆威风凛凛的皮卡车就嘎吱一声停在了他面前,稳稳地开了进来。车窗缓缓摇下,一个五十多岁、眼神锐利的大校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小兔崽子,给俺站住!” 王诚哪里肯听啊,这河南口音,一听就是刘向旗,要是被这老头子抓住可没好果子吃,于是加快脚步,快步向前走去。 “立正!恁再跑,我都叫俺嘞兵去逮恁了”大校的声音中透着不容违抗的威严。王诚听到这熟悉又严厉的声音,身体下意识地就立正站在了原地,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刘向旗缓缓走下皮卡车,手中拿着皮带,作势就给了王诚两记不痛不痒的抽打,嘴上还没好气地说道:“兔崽子!拿喽俺嘞枪就算啦,咋着,不认哩俺啦?见着上级该弄啥样儿,心里没数?” “师长好!原三连连长王诚向首长报告!”王诚连忙整理了一下军装,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脸上的表情严肃而认真。 “这才像个人样儿!要不是俺留了个心眼儿,昨儿个问清楚了是谁在站岗,站岗哩瞧见俺哩通行证,要给俺打电话报信儿了,要不然还真叫你这小子跑喽!”刘向旗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昨天可是特意找了哨兵,还下了死命令,不能告诉他的班长、排长、连长,不然以王诚和这些老战友的关系,早就有人通风报信,让王诚溜走了。 “你,哈哈哈,你真行!老头子!你堵我干哈,你的枪我送人了!你逮住我,我也没得给你了!你要是非要!我拿花口撸子就给你了!”王诚有些肉疼地说道,想到那把送出去的枪,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你送谁了?这枪还能乱送?你这是纪律问题!”刘向旗一听,顿时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眼神紧紧地盯着王诚。 “杨德华!他的级别也是有持枪证,不犯错误!”王诚连忙解释道。 听王诚这样说,刘向旗才松了一口气,他倒不是真在乎那把枪,只是担心王诚随便把枪送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比如枪被用来杀人,那王诚可就麻烦大了。他对王诚这个曾经的部下,那是又爱又恨,总体来说,心里还是喜爱居多。 “行啦,既然送老杨了就算了,恁那花口撸子自个儿留着吧。俺今儿个再给恁上一课,叫恁知道啥叫君子不夺人所好!哼!走,陪俺吃点饭!俺大清早就搁电话跟前守着了!早上都没吃嘞!”刘向旗冷哼了两句,转身朝着连部走去。王诚听了这话,微微一呆,还没反应过来,刘向旗的警卫员笑嘻嘻地走了过来,说道:“老连长!走吧!” 警卫员也是从三连出来的,和王诚很是熟悉。王诚白了他一眼,还是乖乖地跟了上去。 屋里众人正沉浸在王诚突然离开的忧伤中,不过大家也在化忧伤为食欲,正大口吃着东西呢。突然,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熊炳抬头一看,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马上手忙脚乱地站起来,立正站好,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师长好!” 众人见状,也连忙一个个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整齐划一地敬礼。刘向旗走进屋子,看着满屋子烟雾缭绕,又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酒的味道,脸上顿时露出不悦的神情,没好气地朝王诚吼道:“恁瞅瞅恁带哩兵!一个二个哩!还搁这儿喝起酒来了!” “那个,老头,额,师长,我现在退伍了,是老百姓,他们不是我的兵了!你骂他们就行,骂了他们就不能骂我了哦!”王诚哈哈一笑,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第252章 你回来,是为了我们回不来的人! “这酒是恁拿来哩吧?还想叫我光骂他们不骂恁?咋着,大哩不出来,叫这群小哩来替恁扛事儿?恁几个可真算哩上是好兄弟嘞!”刘向旗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不过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中了,都白在那儿站着了,给恁爹我也弄一杯!今儿个我啥都木看着!嘿嘿!” 说完,他自己先嘿嘿一笑,脸上的严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和蔼的模样。 徐文广一听,连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瓶没开封的茅台,给刘向旗倒了一杯,又从桌子上拿起中华烟,恭恭敬敬地递给他一支。刘向旗接过烟后,徐文广又赶紧划了火柴,给小老头点上。 “舒坦!”刘向旗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又抿了一口酒,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笑呵呵地说道。此刻,连部里的气氛又变得轻松愉快起来,仿佛刚才的紧张和严肃从未发生过。 王诚本来就没吃饱,刚才匆匆忙忙地吃了几口,肚子里还在咕咕叫呢。看到桌上还剩下不少饭菜,他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继续开始暴风吸入。那狼吞虎咽的样子,仿佛几辈子没吃过饭似的。众人一看王诚吃得这么香,也都被带动起来了,连忙纷纷伸出筷子抢了起来。一时间,饭桌上热闹非凡,筷子你来我往,谁也不甘示弱。就连俩警卫员也经不住这热闹氛围的诱惑,加入到了抢饭的行列中。大家一边抢着,一边还互相打趣,欢声笑语回荡在屋子里。不得不说,这抢着吃的饭就是香,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饭后,刘向旗和王诚来到一旁的休息区,沏上一壶香茗,开始悠闲地聊起天来。热气腾腾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为这温馨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惬意。当听到王诚娶了甄前方的女儿时,刘向旗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 “你小子命真好啊?甄将军的女儿能看上你?你祖坟冒青烟了啊!”刘向旗忍不住感慨道,语气中满是羡慕和调侃。 “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长的和看官大大们一样帅?”王诚笑嘻嘻地回应道,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 这话一出,刘向旗差点一巴掌拍他脸上了,这小子还是那样不要脸。但他还是仔细地端详了王诚一番,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确实是一副好皮囊,浓眉大眼,五官立体,透着一股英气。 刘向旗也是几年没见王诚了,这一见面,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他从部队里的往事聊到现在的发展,从自己的经历聊到对未来的期望。王诚也有感而发,分享着自己退伍后的生活和感受。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飞快。直到分别的时候,刘向旗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认真地说道: “哪天你小子真惹出什么大祸了,你就回部队,有道是36计走为上!咱们师帐下万人之众,有你安身之处!” (此句出自亮剑原着小说后期,孔捷写给李云龙的信,本人太喜欢这一句了,所以加了上去,原话是!有道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兄以为如何?愚弟虽不才,帐下乃数万之众,岂无兄安身之处也?想当年无兄战场相救,吾命早休矣!) 王诚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有些感动。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你这老头,啥情况啊,啥叫我惹了大祸,回部队!我是那种人吗?” 刘向旗也是打了个哈哈,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说道: “行了,我就开个玩笑!你弟弟呢?不是来当兵了,人呢?” “早去新兵连了,哈哈,对了,你等着吧,我弟弟是我一手调教的,而且到时候会给你一个惊喜的!”王诚神秘兮兮地说道,故意卖了个关子。他心里清楚,自己给弟弟王全洗髓过,再加上独特的药浴,虽然没有针灸配合,但一定会让部队战斗力有所提升的。 “哦?那我就要关注一下新兵连了,要是你弟弟有你四分之一的水平,我就调我身边来!”刘向旗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饶有兴趣地说道。 刘向旗这话一出,王诚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认真地说道: “老团长,有道是雏鸟不能一辈子待在成鸟的羽翼下,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看的上我,才会说这种话!我希望您能尊重我弟弟作为一个士兵的荣耀,他能在部队混的下去就混,战死也是光荣的!没必要让他在你身边当一个花瓶!因为他是我的弟弟!”王诚的语气坚定而自信,眼神中透露出对弟弟的信任和期望。他相信,经过自己的调教,王全现在还没有成年,随着年龄的增长,成年后会越来越厉害,体力、耐力都会逐步增加。 “哈哈哈,行!你弟弟和你一样!都是十五岁参军!希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行了,你走吧,我们误会解除了,以后有时间就来看看我!你不在这两年,我是浑身不痛快!”刘向旗哈哈一笑,他说的误会,就是王诚顺走他的那支枪。此刻,他的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王诚的喜爱和不舍。 王诚那是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些感慨:“以后有空我就来!我也挺舍不得,额,行了,我走了!”王诚那是停住了嘴巴,他要是真说自己舍不得部队,这老头真有可能把自己二次入伍。 这次王诚那是没有像往常一样徒步去公交点,然后再坐公交车去车站。老团长那是直接安排了吉普车,让司机送王诚去火车站。王诚坐在舒适的车里,心中不禁感叹:真好,部队里有关系就是好! 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逐渐远去,王诚那是不由想起战场上的一切,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好多兄弟都倒在了朝鲜,他们看不到现在的幸福生活了。 我回来,是为了那些回不来的人! 又或者是。 你回来,是为了我们回不来的人! 好好活下去,我的兄弟,我的战友。 第253章 阎解成想谋划王诚的介绍信。 这一个月来,原本热闹喧嚣、鸡飞狗跳的院子终于归于了难得的平静。平日里总爱折腾些是非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竟也安分得很,一点幺蛾子都没搞。王诚看着这许久不见的安宁景象,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只觉得大家各过各的日子,互不打扰,相安无事,这样多好啊。干嘛非得隔三差五地开些有的没的大会,弄得人心惶惶、矛盾不断呢? 易中海在厂里,看着正在认真工作的刘光天,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满意神色。刘光天在钳工这方面,确实非常有天赋,虽说比不上易中海以往带过的那些天赋异禀的徒弟,但在一众学徒和新人里,绝对算得上是佼佼者。刘光天对钳工技术满怀热忱,特别愿意学,易中海见他如此上进,自然也是乐意倾囊相授。这师徒二人,一个教得用心,一个学得认真,一时间倒真有了师慈徒孝的温馨氛围。 刘海中呢,之前以为易中海答应了他什么,心里还十分开心。在他看来,就算刘光天以后离开了刘家,凭借着和易中海的师徒关系,自己也还是可以在某些方面控制住刘光天。他那点小心思,旁人虽不说破,却也都看得明白。 唯一心里不痛快的,就是阎埠贵和他儿子阎解成了。他们也听说了刘光天在厂里谋到了工作的事儿,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暗自琢磨着:为啥这好事不能落在自己儿子头上?凭什么王诚会把这么好的岗位白送给刘光天,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鬼才相信呢! 阎解成则是满心的后悔,不停地在心里埋怨自己,为啥之前没和王诚打好关系呢?要是早和王诚处好了,说不定这岗位就是自己的了。不过,他倒也没有完全绝望,因为他知道王诚手里似乎还有一个岗位,他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看着刘光天得到了这个岗位,他心里那股子嫉妒和不甘,简直要溢出来了,心里想着:刘光天凭什么?就凭他? 这不,这天傍晚,阎解成跟着他爹阎埠贵一起站在大门口。阎埠贵向来是个爱占便宜的主儿,在院子里那是对每个人都吃拿卡要,谁也不放过。而阎解成此时可没心思管这些,他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等王诚回来这件事上。 终于,王诚骑着自行车回来了。阎解成见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跑上前去,殷勤地帮王诚提自行车,又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王处长,您累了吧,我来我来。”而且,他这次可是一点报酬都没提要,表现得那叫一个热情主动。王诚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这阎解成心里在算计什么,无非就是惦记着自己手里的介绍信罢了。这阎解成啊,真是遗传了阎埠贵那精于算计的“优点”,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等阎解成把王诚东西抱回家都放好后,低声下气地问道:“王处长,东西我放着了,您看成不?”王诚看了看那袋土豆,又看了看阎解成,说道:“放着就行了!你拿俩土豆回去吧,也算是没白帮我这趟忙。”王诚倒也不是小气的人,觉得让人家白干活也不合适。 可阎解成却连忙摆手,一脸讨好地说道:“瞧您这话说的,我帮您做事,哪里能拿您的东西呢?我说句话啊,您别不信,我是一直拿您当亲哥哥看待的,要不是我爹,当年占了您的房子,或许我们关系早就如此了!”阎解成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他觉得自己这次不要小恩小惠,多积累几次,以后王诚就会对他另眼相看,到时候那剩下的介绍信不就非他莫属了嘛。他太想摆脱这个让他厌恶的原生家庭了,阎埠贵那副算计的嘴脸,实在让他觉得恶心。可让他无奈的是,自己越讨厌父亲,却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偏偏最像他。 王诚冷冷地看着阎解成,心里对他这种人厌恶至极。阎解成像他爹一样精于算计,可却比他爹还要蠢。就说之前贾东旭死的时候,让他拉车带秦淮茹去医院,他竟然接连要价,这事早就传遍了整个胡同口,可他们阎家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赚大了,而且家里还整天内斗不断。院子里的其他人早就对这家人厌烦透顶了。易中海虽然有时候三观不太正,处理事情时屁股容易歪,但起码还有助人为乐的想法,觉得谁家没个事儿,大家理应互相帮忙,这个观点倒也没错。 在王诚的前世老家,像阎家这种坐地起价的人,有句俗话形容得特别贴切:这种人家里就算有人死了,都没有人愿意抬他们上山安葬。所谓红事不请不到,白事不请自来,可阎家倒好,把人都得罪光了,到最后恐怕只能花钱请别人抬上山了。 “行了,你不拿的话,你可别后悔,你爹到时候又说你白费力气。行了,我们家要吃饭了,就不留你了!”王诚不想再和阎解成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阎解成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是,是,那我走了。” 可等一转头,阎解成的嘴脸瞬间就变了,从满脸堆笑,变成满脸的不满和怨愤。在他看来,自己这四十多天来,对王诚那是伺候得跟伺候爷爷似的,鞍前马后,王诚要是有点良心,就应该把介绍信给他,让他去上岗。可他虽然心里惦记着介绍信,却又觉得王诚不是个东西,心里满是矛盾和不甘。 王诚根本就不想知道这阎解成在想什么,那是拿了俩土豆又在自行车车篮里拿出一块肉,今天的晚餐是土豆炖肉,如今王诚提出的用矿产还苏修的债已经执行一段时间,粮食价格也降下来不少,肉蛋也慢慢出现在鸽子市场了,虽然量少但也让人十分满足了。 所以王诚也不藏着掩着了,那是每天带着饭菜肉蛋回来,他工资高,东西也不怕他们眼红。 第254章 秦淮茹烧自己家 夜幕缓缓降临,四合院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贾家屋内,秦淮茹静静地站在贾东旭的遗像前,眼神中满是哀伤与思念。今日她前往市场买粮,本是怀着对生活的一丝希望而去,却没想到,看到粮食价格已然下降,心中的悲痛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 “东旭啊!”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你说,你说你再坚持一段时间不就行了?现在粮食降下来了,日子本可以好过些了啊!我早就说过,我们要相信政府,可你为什么就这么走了呢?东旭,我的丈夫啊!”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眼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被无尽的悲伤所吞噬。 悲伤至极的秦淮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痛苦,一把扯下贾东旭的遗像,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再次感受到丈夫的温暖与体温。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相框中贾东旭的头像似乎有些异样,凸了出来。她心中一惊,还以为是相框里的照片弄褶皱了,连忙打开相框,想要调整一下。 当她打开相框的那一刻,她的目光瞬间被几张夹在里面的大黑拾吸引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惊讶与疑惑的神情。很快,她就明白了,这一定是贾张氏藏在这里的钱。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这笔意外之财的惊喜,又有对贾张氏隐瞒的不满。 秦淮茹紧紧握着那几张大黑拾,看着贾东旭的遗像,喃喃自语道:“东旭,你还在帮我们是吗?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孩子照顾好的,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她的声音中带着坚定,仿佛在向逝去的丈夫许下承诺。 忽然,秦淮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既然丈夫的遗像中藏着钱,那么剩下的钱很可能就在公公老贾的遗像中。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与紧张。她缓缓走到老贾的遗像前,心中却有些恐惧。她从来没见过老贾,只是从这张遗像中看到过他的模样。遗像中的老贾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仿佛在注视着她,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一把将老贾的遗像取了下来。她不敢直视遗像中老贾的眼睛,将照片对着地面,从后面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果然,她摸到了厚厚的一叠钱,数了数,正是贾张氏藏起来的一百五十块。秦淮茹心中一阵狂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然而,喜悦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秦淮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她意识到,就算自己拿走了这些钱,等贾张氏从牢里回来,肯定还会向她索要。贾张氏只是暂时坐牢,又不是死了。想到这里,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秦淮茹轻轻地叹了口气,将遗像又挂回了原来的位置。她看着老贾那依旧诡异的笑容,心中涌起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与此同时,王家屋内,王诚一家人刚刚吃完晚饭。王诚正准备去给女儿王安安洗澡,他温柔地抱起女儿,把她放进水盆里,王安安在水中欢快地玩耍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就在王诚给王安安洗完澡,准备抱她出来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叫声:“着火了,着火了!”王诚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心中一惊,连忙将王安安交给妹妹王丽,大声说道:“你照顾好安安,我去看看!”说完,他提起一桶水,迅速冲了出去。 四合院的房屋大多是老房子,房梁都是木质结构,一旦着火,火势很容易迅速蔓延,整个四合院都可能被大火吞噬,包括他自己的家。王诚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地朝着火光的方向奔去。 “你小心点,诚子!”甄榕站在门口,满脸担忧地喊道。王诚回头看了妻子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冲进了贾家。 王诚一进入贾家,就看到屋内弥漫着浓烟,火光在黑暗中摇曳。他没有丝毫犹豫,将手中的一桶水直接浇向火源。火势稍微减弱了一些,王诚见状,连忙走了出来,对着人群中提着水桶的人喊道:“火不大,就是烟多,大家小心别呛着了,还有,家里没人了吧?” 众人一听,几个年轻小伙立刻提着水桶冲进了屋内。秦淮茹一手牵着小当,一手牵着棒梗,眼中含着泪水,感激地说道:“没人了,谢谢你,王处长,谢谢大家了!”说完,她一边向众人鞠躬,一边不停地道谢。 没过多久,在众人的努力下,火光渐渐熄灭了。王诚用湿毛巾捂着口鼻,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查看情况。他拿着手电,在屋内仔细地搜索着。只见贾家客厅里,一张桌子和几条凳子被烧毁了,烧焦的木头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王诚看了半天,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心想,蜡烛就算烧尽了,也不可能点燃这刷了漆的桌子啊!而且这地上怎么还有木头的木炭,这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意外失火,更像是有人故意点火。 “王处长,火灭了没?”刘光天在门口喊道。王诚这才停止了观察,走出屋子,说道:“灭了!没事了,贾家嫂子,你进去看看吧!看看有什么贵重东西被烧了没。” 听王诚这么一说,秦淮茹连忙松开棒梗和小当的手,走进了屋内。没过多久,屋内就传来了秦淮茹一声凄厉的哀嚎:“东旭啊!我的东旭啊!” 众人一听,纷纷不顾烟雾,走进屋内查看情况。大家用手电照亮屋内,只见秦淮茹的手电掉在地上,她抱着烧成只有半只耳朵的贾东旭遗像,悲痛欲绝地哭泣着。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叹了口气,心中都有些难过。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心中也充满了同情,毕竟贾东旭是他最钟爱的徒弟,自己徒弟这照片被烧,在他看来是又遭了一次罪,他又看向自己老哥们老贾遗像的位置,却惊讶地发现,遗像竟然不见了,连相框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是烧完了。 第255章 秦淮茹的计划 贾东旭的遗像虽然被烧毁了一部分,但还有其他的照片可以去放大修复,可老贾的遗像却真的没了,以后老贾的模样就只能留在那些见过他的人的记忆中了。 “大家搭把手吧,帮我这徒弟家收拾一下!看在这是东旭的媳妇孩子的面子上吧!”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恳切。自从上次给聋老太太捐款的事情发生过后,他在院子里的威信已然扫地,心中有些发虚,生怕叫不动人,便特意提起了贾东旭。那语调中,隐隐带着一丝祈求。 众人听到易中海的话,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不过片刻,还是纷纷响应起来,开始动手帮贾家收拾屋子。有人拿起扫帚,用力地清扫着地上的灰烬与杂物,扬起的灰尘在昏暗的灯光下飞舞;有人端来水盆,浸湿拖把,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地面,试图抹去火灾留下的痕迹。 王诚站在一旁,眉头微皱,本想开口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点明这很可能是有人纵火。但他心中又犯起了嘀咕,若有人纵火,为何会选择从屋内纵火呢,这感觉就像是自己点燃自己家,实在不合常理。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的众人,先是落在秦淮茹身上,只见她脸上的悲伤溢于言表,那泪水不住地流淌,不像是伪装出来的;又看向棒梗,棒梗睡眼惺忪,一脸懵逼的状态,显然是刚从床上被他妈一把扯下来,还没弄清楚状况;至于小当,王诚压根没有考虑,这么小的孩子,根本没有纵火的能力。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意外?王诚的心中充满了困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谢谢,大家了,我替东旭给大家下跪了,谢谢大家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话音刚落,便双膝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众人见状,连忙上前将她扶起,七嘴八舌地劝着她。秦淮茹微微抽泣着,继续说道:“这事都怪我,我今天买了点木柴,可是这身子不爽快,我就想着放在桌子下,明天在收拾,结果蜡烛点燃了柴,我,我,呜呜呜!”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捂着头,哭声愈发大了起来。 众人一听,纷纷点了点头。其实不仅王诚一个人发现了客厅里有柴这件事有些蹊跷,很多人也都心存疑惑。如今秦淮茹这么一解释,似乎也说得通,大家便也不再深究。 王诚听到这解释,心中的疑惑稍稍减轻了一些,觉得这说法确实有一定的合理性,刚准备转身回家,就听见阎埠贵那尖锐的声音在屋内响起。阎埠贵瞪大了眼睛,指着贾东旭的相片,大声说道:“东旭媳妇,先别哭了,你这东旭相片里,怎么感觉有东西啊?像钱这是?你看看!” 秦淮茹心中暗喜,脸上却装作一副惊讶且激动的模样,心中想着:终于上当了!她的计划可不止是要贾张氏藏的那些钱,她更想要的是让全院的人给她家里捐款!阎埠贵果然对钱异常敏感,这可真是她计划中的关键一步。她连忙走上前去,双手微微颤抖着把贾东旭的照片抽了出来。 贾东旭的遗像如今只剩下一个耳朵,而里面夹着的,是十块钱。那钱被火烧过,边缘有些焦黑,显得有些残破。 “我这婆婆啊!唉,我们全家都在借钱度日,她坐牢钱该把给我吧?不给,现在好了,东旭拿命换来的钱就剩下这十块钱了,还烧了一半,这还能花出去吗?”秦淮茹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怨与悲痛,说着说着,又痛哭起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被这沉重的打击压得喘不过气来,演技很逼真! 众人听到这话,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各异。有人眼中流露出同情之色,觉得贾家实在是太可怜了,贾东旭死于意外,如今赔偿款又被烧了;有人则在一旁窃喜,心中想着自己的穷困是天意不公,而贾家之前的情况让他们嫉妒,现在贾家又和他们回到了同一起跑线,甚至还不如他们,家里就只剩下十块钱存款了,自然觉得解气。 易中海连忙拿起那烧成一半的大黑拾,仔细地看了看,发现编号还在,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没事的,淮茹,这能去银行换!你别急!你婆婆这,唉!真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显然对贾张氏的行为也颇为不满。 众人听了易中海的话,纷纷收起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骂着贾张氏。一个大妈撇了撇嘴,说道:“这贾张氏真是个人物啊,嘿,自己媳妇孙子孙女,那是借钱度日,她非要藏起来!现在好了!”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谁说不是呢?还放在遗像后面,瘆不瘆得慌啊?真不拿家人当家人,拿钱当家人啊?”阎埠贵也跟着说道,他对贾张氏的藏钱手段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表示认同,但对贾张氏的人品却是十分唾弃。 他这话一出口,阎解成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众人也都像是刚认识阎埠贵一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毕竟大家都知道阎埠贵对阎解成的事了,他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有些讽刺。 主打一个,这种话怎么能从你阎埠贵的嘴巴里说出来?谁都可以说。你阎埠贵不配说。还家人,你阎埠贵和贾张氏是一路货色,你们俩应该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暗骂了一句易中海。她心里清楚得很,这钱当然能换,而且这钱就是她故意烧成这样的,她可一分钱都不想浪费。她原本希望的是易中海能主动开口,让院子里的众人给她捐款啊!这话说她自己不能提,她要是提了,不就相当于承认自己是在要饭了吗?虽然她确实在要饭,但也要站着把这“饭”要了不是?她心中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引导众人,让他们主动提出捐款的事情。 第256章 何雨柱开地图炮! “师傅,你说我家这以后可怎么过日子啊?现在就剩这十块钱了!”秦淮茹满脸愁容,眼神中透着无助与焦虑,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易中海身上,目光紧紧地盯着他。 秦淮茹还是把主意打在了易中海头上,希望让易中海提出捐款,这种事只能他来提,易中海微微皱了皱眉头,摸了摸下巴,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这样吧!淮茹,再过一个月你就能上岗了,我再给你拿十块钱,你把这十块钱和你手里的十块钱合在一起,总共二十块,应该也够这个月的开销了!” 易中海提出这样的建议,周围的邻居们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觉得不错。易中海其实也不是不想多捐点钱或者组织大家捐款,只是他心里有顾虑,他压根就不敢再随便开大会组织捐款这种事了。之前街道办的口头警告,他脸皮厚,已经无所谓了,不在乎别人背后的议论,但他怕王诚又给自己扣上非法集资的帽子,给他在带到保卫处吃心肺,他可不像何雨柱那样天不怕地不怕,他的骨头软着呢,真是吃一堑长一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心里顿时一阵无语,她在心里暗暗想着:自己难道真稀罕你这十块钱?她想要的可是全院的人都捐款,起码得凑个三十块钱才够啊。这区区十块钱根本满足不了她的心理预期,她哪里肯就这样罢休呢?可心里的不满又不能直接说出来,她只好无奈地看向何雨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眶泛红地说道:“柱子,姐欠你那十块钱,得晚一点还你了,姐,这,姐实在是太苦了啊!呜呜呜!” 一计不成又想一计,秦淮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知道何雨柱的性格就是那种大男子主义,在这么多人面前一说,何雨柱肯定会不好意思再要账,说不定还会主动放弃这些钱呢!这样她也能找补点回来不是?但她又一转念,其实这欠何雨柱的钱她本来就没打算还,唉,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想着等会儿再引导一下何雨柱,让他开口动员大家给自己捐款,想到这里,她不禁在心里暗骂道:易中海真是废物玩意! 何雨柱哪里受得了秦淮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可是个好面子、重情义的男子汉啊!只见他立马站了出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大声说道:“秦姐,你欠我的钱就算了,你们家遭此大难,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一大爷给你拿十块,我就拿五块吧!这五块钱你拿着,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孩子。” 何雨柱这话一出,秦淮茹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连忙对着他深深地鞠躬,感激地说道:“谢谢师傅,谢谢柱子,也谢谢各位邻居给我收拾家里!” 秦淮茹这话一说出来,大家都乐呵着,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易中海则是面无表情,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但是何雨柱心里却感觉有些不开心了。他心里想着:什么叫收拾家里也要感谢,自己和易大爷这种捐钱的也配被感谢,为啥大家都不给秦姐捐钱呢!秦姐家都已经这么困难了,他们怎么也不表示表示? 想到这里,何雨柱大步走上前去,双手高高举起,提高了音量说道:“大家听我说句话!全场目光向我看齐!” 众人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全部齐刷刷地看向了人群中的他。何雨柱感受到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心里不禁有些得意,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秦姐家遭此大难,我和易中海易大爷捐了钱,我们是男人,有卵子,我看啊,这院子里很多人都没有同情心啊?都没有卵子的,你说是不是啊?许大茂!” 许大茂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他撸起袖子,准备上去给何雨柱一个飞踢,心里暗骂道:妈的,这话不就是在点我吗?他就是少了一颗卵子啊! 就在许大茂要冲上去的时候,娄晓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着急地说道:“大茂别冲动!不能动手,我看这秦淮茹一个人带着俩孩子,肚子里还有一个,也确实不容易,干脆就捐点钱吧!就当在院子里买个名声!” 许大茂听了娄晓娥的话,心里有些不理解,他觉得出门在外名声都是自己给的,何必在乎那么多呢?但他的脑回路也有些不正常,他想着何雨柱才捐五块钱,自己如果捐六块钱的话,不就压他何雨柱一头吗,于是梗着脖子说道:“行!我看着东旭的面子上,我捐六块!” 许大茂这下一捐款,何雨柱心里暗暗得意,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笑呵呵地说道:“行,大茂今天像个爷们,是有有两颗卵子的爷们!茂爷您吉祥!我倒要看看这院子里还有多少人,没卵子!” 何雨柱这一开口,仿佛又把当年踢碎许大茂的一颗卵子又给安上了,属于再生资源了是吧,许大茂心里有些愤怒,这何雨柱还在提卵子的事,真是艹他大爷的!但他又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暴露了自己的秘密,不过后面那句“茂爷您吉祥”,还是让他心里有些飘飘然,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 院子里的众人,尤其是男人们,听了何雨柱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都在犯嘀咕:这何雨柱这话到底啥意思?不捐款就是没卵子了?你何雨柱是什么人物?掌管卵子的神?不捐款就要剥夺他们的卵子? 何雨柱那是表示,不是针对某一个人,那是针对在座的各位!在场的男的只要不捐款,就是没卵子!开的一手好地图炮。 秦淮茹那是看着捐款的钱一下子到达了21块,离她预想中的还差九块,那是低着头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何雨柱真他妈太给力了。 第257章 何雨柱逼捐刘海中,刘海中上头 秦淮茹站在自家的屋子前,眉头微蹙,眼神中满是愁绪。她心里清楚得很,今天这事得配合着来。而何雨柱此刻正像个炮筒子似的,在人群中咋呼着,她得唱唱红脸才行。 何雨柱在激,她就要来一手以退为进,双簧得两个人唱,配合着来! 何雨柱扯着嗓子,满脸通红地说着捐款的事儿,那气势仿佛要把四合院的屋顶掀翻。秦淮茹微微叹了口气,轻启朱唇,柔声道:“柱子,别这样说话,大家能来帮我收拾房子,我已经很感谢大家,哪里还能让大家捐款啊!”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几分真诚与无奈,那眉眼间的楚楚可怜,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这话,心中不禁一阵感叹。他望着秦淮茹,眼神中满是欣赏与爱慕,暗道:多好的女人啊!不愧是他之前为之倾心、无数个夜晚为之起飞的女人。可他此刻正被一股热血冲昏了头脑,哪里肯罢休,依旧大声说道:“秦姐,这事你别管了,易大爷,你一直教导我们,要团结,要奉献,你看这院子里,就我,你,像个人,哦,还有许大茂!你看看这些个人,一个个以后遇到事了,到时候没人帮助,可别觉得没人帮你们。”他双手叉腰,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人,那架势仿佛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 何雨柱这一番话,没有打动众人,众人却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没有一个主动站出来捐款的。何雨柱见状,那是对着易中海说道。 “易大爷,你是院子里的长者,德高望重,你说句话啊?你看看这些人,一个个的见死不救!”何雨柱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情绪激动地朝着易中海大声吼道。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充满了愤怒与不满,眼神在四周的人群中来回扫视,仿佛要将那些“冷漠”的人看穿。 易中海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他在这四合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可今天这事儿还真让他有些左右为难。他偷偷瞥了一眼王诚,发现王诚也正目光直直地看向自己。王诚面无表情,那张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可在易中海的眼中,这平静的表情下仿佛隐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就像是一种警告,让他心里直发毛。易中海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思考了片刻后,只能硬着头皮来了一段废话文学。 “那个,这事儿呢,怎么说呢,要说对,也对,不对也不对,你要看大家怎么处理呢,处理好了就是好事,处理不好就是坏事,所以这事要好好说,嗯,我说完了,柱子你自己看着办吧。”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微微比划着,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何雨柱对视。他的声音有些发虚,语气也显得有些迟疑,仿佛每一个字都是经过了再三斟酌才说出口的。 何雨柱听着易中海这一番云山雾绕的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中满是困惑,脑袋里就像一团乱麻,云里雾里的,一句都没听懂。这也不怪他何雨柱,其实易中海自己说完这些话后,心里也有些犯嘀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何雨柱倒是听懂了最后一句“柱子你自己看着办吧”,在他看来,这就像是易中海下达的圣旨,是让他便宜行事呢。 何雨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他清了清嗓子,又提高了音量说道:“有卵子的说句话,实在不行的,就自己回去切了那玩意,你们留着干啥?一群没卵的玩意!”他的声音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何雨柱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一个个气得不行。有的人握紧了拳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有的人涨红了脸,嘴里小声地嘟囔着;还有的人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大家都不好开口反驳,毕竟何雨柱的脾气大家都知道,要是真的吵起来,谁也讨不到好。 何雨柱见这些人还是一点反应没有,心中的不满更甚了。他在原地来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既然没人主动,那他就要点将了,他倒要看看,今天谁还能在他面前装聋作哑。他那是大踏步走到刘海中面前,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 “刘大爷啊,以前我一直听别人说啊,这刘大爷不如易大爷,我还不信,今天一看,话没有说错啊!”何雨柱故意提高了音量,那话语中满是嘲讽。 刘海中原本就被何雨柱之前开地图炮说没卵子的话气得够呛,这会儿见何雨柱直接冲到面前来骑脸输出,顿时眼睛一瞪,怒目圆睁。他的脸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番茄,额头上的青筋也暴了起来。他怒视着何雨柱,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只见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 11 块钱,“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到桌子上,对着何雨柱吼道:“叫爷!傻柱!我他妈全场消费最高!”他今天就是要和易中海争个高低,证明自己才是这四合院里真正的有钱人。 何雨柱见刘海中这副模样,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连忙作揖道:“呦,刘爷,你吉祥!”那谄媚的样子,与刚才的嚣张判若两人。 随后,何雨柱又将目光投向了阎埠贵。阎埠贵原本就胆小怕事,这会儿见何雨柱的目光扫过来,只感觉菊花一紧,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何雨柱开口,他便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放在桌子上,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道:“我阎埠贵能力有限,这一毛钱我就算捐给家长了,柱子,你也别喊爷,作揖了,没必要!”说完,他心中一阵心疼,一毛钱啊,对于他这个精打细算的人来说,那可是命根子啊! 第258章 何雨柱是mvp,秦淮茹是躺赢狗 何雨柱刚想说话,秦淮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闹了。她心里清楚,今天捐的钱已经达到了自己心里预期的数目,如果再闹下去,等会儿闹大了,捅到街道办去,自己可就一分钱都拿不到了。 何雨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你捐个一毛钱还值得我喊爷?还作揖?狗儿的你也配? 众人见阎埠贵把捐款的价格打了下来,也都纷纷效仿,一家丢了一毛钱。这时,王诚不紧不慢地走了上去。他原本打算捐个一块钱,倒不是为了别的,就为了这场由秦淮茹搭台子、何雨柱唱的好戏。在他看来,一块钱真不算多,而且何雨柱刚才都开地图炮了,自己要是不捐钱,以后在这院子里还怎么混?至于这秦淮茹到底是真困难还是假惺惺,他也不好判断,反正就打算一块钱了事算了。于是,他随手将一块钱丢在了桌子上。 秦淮茹看到王诚只捐了一块钱,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失望。在她心里,王诚可是院子里最富裕的人,本应该捐最多的钱,起码二十块才对。可现在就捐了一块钱,这让她心里很不痛快,在心中疯狂地辱骂着王诚,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何雨柱看到王诚只捐了一块钱,眼睛一瞪,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易中海悄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何雨柱吃疼,回头一看,就见易中海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事。 何雨柱不理解,心中满是疑惑,刚想挣脱易中海的手,继续说话。易中海见状,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保卫处!你忘记王诚怎么对你的了吗?” 这话一出,何雨柱原本愤怒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起来,脸上的怒气也一下子消散了。他缩了缩脖子,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乖乖地站在那里,当起了鹌鹑。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心中一阵无奈,暗道:这何雨柱真是不记打啊,被王诚搞了这么多次,还要和王诚对着干,靠他养老真的行吗?他这冲动的性格,会不会把自己给玩死啊?看来自己要给刘光天加速洗脑了,不然以后自己养老怕是会成问题。 王诚也没注意何雨柱的动作,他大致地算了下,发现捐款应该有近四十块了。他心里明白,大头一直是四合院的风云人物出的,易中海、刘海中、何雨柱、许大茂,这四个人只要凑到一起,就必定会攀比。 秦淮茹虽然对王诚没有捐二十块钱感到失望,但很快又高兴起来了。毕竟这一下子白挣了近四十块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她心中一阵窃喜,差点就笑出声来。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应该表现得悲伤才行,于是连忙捂住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看她,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她马上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眼中泛起一层薄雾,又变回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众人那是捐完款纷纷散去,脸上都带着些许不悦。王诚也不紧不慢地回了家,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捐出去的那一块钱对他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影响,所以倒也觉得无所谓。然而院子里的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一个个脸色难看,仿佛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这虽然捐款捐得不多,也就一毛钱一家,但是何雨柱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恶心人了。他那尖酸刻薄的话语,还有咄咄逼人的态度,让大家心里都很不痛快。 阎解成这些年轻小伙子们更是气得不行,心中都忍不住骂娘了。阎解成咬着牙,小声嘟囔着:“老子有没有卵子,让你妈来试一试呗!”他握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愤怒,但也只能在心里发发牢骚。毕竟何雨柱今天是打着为秦淮茹一家着想的旗号,占了大义,而且连平日里在院子里颇有话语权的王诚今天都没开口反驳,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去招惹何雨柱,给自己惹来麻烦。 等众人走后,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何雨柱那是看向了易中海,脸上带着疑惑,忍不住开口说道:“易大爷,为啥不让我说王诚啊,今天我们可是占着理的,秦姐家本来就困难,该死的贾张氏还把钱都给毁了,他王诚这么高工资就该拿五十,不,一百补贴秦姐!”何雨柱越说越激动,双手挥舞着,仿佛在描绘着他心中认为的合理场景。 何雨柱这话一出,易中海和秦淮茹那是吓了一跳。秦淮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心中暗自想着:自己就想要二十块,这何雨柱居然想要一百块。但是何雨柱是真傻还是真疯了!哎,这王诚要是和何雨柱一样慷慨多好!她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易中海则是像看智障一样的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失望。他心中不禁想到,这何雨柱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他是认真的吗?一百块?真敢开口啊,幸好自己及时阻止了他,不然王诚今天就算不想给何雨柱扣帽子,都得扣上了,何雨柱这简直是不拿王诚当干部啊?把王诚当日本人一样去搞啊?易中海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何雨柱交流了,感觉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秦淮茹见易中海走了,连忙回过神来,脸上换上了一副感激的笑容,对着何雨柱道谢:“谢谢你了,柱子,要不是你,我,我们娘四,都得饿死。”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中闪烁着泪花,仿佛真的是对何雨柱充满了感激。 秦淮茹本来也想走,但是她心里清楚,何雨柱今天是捐款的mvp,为了给自己家争取到了这些钱可出了不少力,自己可得给足他情绪价值。像何雨柱这种傻子,以后用的地方多的是啊!于是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继续留在原地,陪着何雨柱说话。 第259章 王全把咒语散布整个部队 “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看不惯这些人的冷血模样而已,唉,都怪该死的贾张氏,不然秦姐你也不会过的这么难!我觉得你婆婆就该枪毙。她怎么还不去死啊!”何雨柱义愤填膺地说道,脸上满是愤怒和不满。 何雨柱这话一出,秦淮茹那是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她心里十分犹豫,接了吧,要是说何雨柱说得对,这就是不孝顺,虽然她自己心里也希望贾张氏早点死,但是不能明面说出来啊!毕竟贾张氏如果死了,她又何必自导自演这一出捐款的戏呢?可不接的话,又感觉会伤了何雨柱的心,让他觉得自己不认同他的话。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只能在那里干站着,脸上的表情十分不自然。 何雨柱那是看了看时间,也不等秦淮茹说话了,那是开口说道:“我给雨水做饭去。以后再聊!” 秦淮茹听到这话,那是松了口气,何雨柱走了就行,他都不知道怎么接话。随后才松了一口气。她紧紧地将钱握在手中,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虽然她心中也有些愧疚,觉得有点对不起东旭,把东旭的遗像给烧了,可那四十块钱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她在心中暗自思忖,一张遗像就可以换四十块钱,这对如今捉襟见肘的家来说简直是救命钱。就算东旭还活着,在这穷困的生活面前,应该也会同意的吧,至于公公老家,秦淮茹就没这么多感觉了,那照片本来就瘆人,烧了,家里都感觉好多了,阴气都少了很多。 事实上,贾东旭要是还活着,肯定会抽秦淮茹的。他虽然穷,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也是个有骨气、要脸面的人。贾东旭要是看到如今秦淮茹为了钱做出这样的事,只会觉得自己的妻子变得和那自私自利的母亲贾张氏一样了,这让他如何能接受?没错,这一招的确像是贾张氏能玩出来的,平日里秦淮茹在贾张氏身边耳濡目染,不知不觉间也学会了这些见不得光的招数。又或者说,秦淮茹本来骨子里就有这样的一面,只是贾东旭死后,生活的压力和困境加剧了她的这种变化,让她变得愈发不择手段。 而远在新兵连的王全,日子过得如鱼得水。他虽然在一众新兵中年纪最小,个头也可能不是最高大的,但那出色的身体素质却是一顶一的。无论是体能训练时的耐力和爆发力,还是各项军事技能的学习速度,都远超同龄人。很快,他就被新兵连的连长注意到了。连长在训练场上,总是会不自觉地多关注这个眼神坚毅、动作利落的小伙子。 王全也没藏着掖着,把王诚交给他的东西一股脑地说了出来。他详细地介绍着那些药材的名称、特性,以及制作药水的步骤,眼神中透着自信与笃定。新兵连的连长听着他的讲述,心中半信半疑,但还是按照他说的给新兵们泡了几天药水。没想到,这一试效果竟然杠杠的。新兵们在泡了药水后,原本训练后的疲惫感减轻了许多,精神状态也变得更好,训练的劲头也更足了。连长见状,心中大喜,立刻将这件事上报到了团里。 团长听闻此事,也是十分好奇,亲自来到了新兵连。他身材魁梧,眼神中透着威严与睿智。见到王全后,团长仔细地询问了一番情况,随后直接表示要试试这神奇的药水。王全在一旁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团长走进泡药水的地方。过了一会儿,团长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神情,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刚入伍的状态。他当即决定,要把这件事上报到师长那里。 师长刘向旗听到下面的汇报,一开始还有些怀疑,心中想着:“真有这种事?”但又想起王诚之前和他说的,他弟弟会给自己一个惊喜。于是,他怀着一丝期待和好奇,连忙去了新兵连。这下可热闹了,因为一个王全,牵扯出了这么多人和这么神奇的事情。 等刘向旗亲自感受过几天后,确实觉得这药水有作用,身体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但他对王诚那碎碎念的所谓“咒语”有些不理解。什么“慢慢擒鱼,慢慢弹鱼!整啊?”这听起来不伦不类的,哪像是什么咒语。王全却坚持说这是他们家祖传的咒语,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师长,这药水如果不搭配这咒语用的话,作用没有那么好。这是我们家祖传的规矩,不能破。” 刘向旗哪里会轻易相信他的话,心中想着这说不定就是这小子瞎编的。但他还是决定试一试,直接不念这个咒语,就进去泡药水。可泡完后,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真有这么神奇,他总感觉不如念咒语时的效果好。再加上王全那一脸认真、信誓旦旦的表情,他心中也有些动摇,最终还是默认了这个咒语。一时间,军营里常常传来王全那带着浓郁东北口音的“慢慢擒鱼,慢慢弹鱼啦,整啊”的声音。之所以是东北话,王全的解释是这药水是祖传的,是东北药水,用其他口音念可能效果就没这么好了。 刘向旗看着王全,心中对这个小伙子很是欣赏。他当场对着手下的团长说道:“这个王全,等他成年后你就给我送军校去。这小子有潜力,好好培养,将来肯定能为部队做出大贡献。” 说潜力什么的都是假的,他也看了个大概,这是王诚给他弟弟准备的提干大礼包而已。 团长笑着说道:“这小子身体素质确实不错,而且又是王诚那小子的弟弟。我本来就想跟师部请示要一个名额,把他送进军校好好培养呢。” 团长也是之前王诚在朝鲜战场的营长,自然很熟悉,也是笑着说道。 “行,到时候你打报告,我批条子!我先走了,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刘向旗说完就走了,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出了这样的好事,他也要赶紧找他的上级汇报,说不定因为这件事,自己肩膀上的将星真的能熠熠生辉,从大校升为少将也不是没有可能呢。 第260章 老张头警卫员想征用王安安,这样首长就不骂人了 北京的王诚哪里能知道远在新兵连的王全那边发生的这些事情呢,他只是凭着自己的判断,觉得王全应该已经把那些东西按部就班地散布出去了,过不了几年提干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好不容易盼到了今天休息,王诚心情格外轻松,一大早就兴致勃勃地提着精致的鱼竿,那鱼竿可是他精心挑选的竹子,做工精良,手感极佳。他又细心地检查了一遍鱼桶,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满脸笑意地牵着可爱的女儿王安安,准备去享受这难得的休闲时光——钓鱼。如今的王诚在单位和钓鱼圈里可算是小有名气了,上次他在钓鱼点钓上了一条超级大的鱼,那场面至今还被大家津津乐道。在那些人的记忆里,那条鱼的尺寸随着每次的讲述变得越来越大,仿佛成了一个传奇。 王诚刚走到前院,眼尖的阎埠贵就立刻发现了他的身影。阎埠贵一眼就看到了王诚手中的鱼竿和鱼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地凑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急切地说道:“王处长!这是要去钓鱼啊?正好,我也准备去呢,一起呗?你看我这也在捣鼓钓鱼的东西呢!”说着,他扬了扬手中正在绑着钩子的鱼线,那动作显得有些慌乱,似乎生怕王诚不相信他真的要去钓鱼。 王诚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老小子就是想在自己身上捞点好处。阎埠贵和他儿子一样,都眼巴巴地想要王诚的推荐信,可推荐信早就给了小周,王诚也懒得和他解释那么多,更不想搭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推着车就准备走。 阎埠贵哪肯轻易放弃,见王诚不理他,连忙慌慌张张地推着自行车跟了上去。王诚看到这老小子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跟在后面,还在后面喊着。 “等等我,王处长!” 王诚心里有些无奈又烦躁,为了甩掉他,便低下头,温柔地对着王安安说道:“安安,抱紧爸爸,爸爸要加速了哦!” 王安安一听,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连忙用力抱紧王诚的腰,笑嘻嘻地大声说道:“好!加速,加速!冲啊!” 王诚得到女儿的回应,嘴角微微上扬,双脚猛地发力,用力地蹬着自行车的踏板。凭借着良好的身体素质,王诚骑车的速度一下子就提了上来,风在耳边呼呼作响。阎埠贵哪里能比得上王诚这年轻力壮的劲头,不过一会儿就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阎埠贵骑着车,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但他看到王诚去的方向应该是什刹海,心里想着反正目的地明确,也就不着急追赶了,便放慢了速度,喘着粗气朝着什刹海骑去。 王诚带着王安安顺利到达什刹海后,一眼就看到老张头也在那里。他正想上前热情地和老张头打招呼,还没等他开口,他的两个警卫员就齐刷刷地站得笔直,异口同声地大声说道:“报告!王诚同志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响亮报告声,把正在专注整理渔具的老张头吓得浑身一哆嗦。老张头猛地回头看去,发现王诚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老张头顿时火冒三丈,对着警卫员大声吼道:“你们他妈的,吼什么啊!我不是早就说过王诚来了,不用报告吗?这一惊一乍的,吓得老子一激灵!” 两个警卫员听了老张头的训斥,脸上露出无奈又委屈的表情。上次王诚来了他们没通知,被老张头狠狠骂了一顿;这次通知了,还是挨骂。他们俩心里那叫一个憋屈,真想大声喊出来:外面人心太复杂,他俩真的好想回部队!这脾气古怪的老头实在是太难伺候了! “张爷爷!你好!”这时,王安安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老张头这才停下了对警卫员的教训,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换上了满脸的笑容,还特意捏着嗓子,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安安来了啊!来来来,爷爷这里有糖!快坐爷爷这来!”说着,老张头连忙在口袋里摸索起来,想找出糖来哄安安开心,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又对着警卫员吼道:“狗日的过来!糖是不是在你那里!” 警卫员无奈地走了过来,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奶糖,递给了老张头。 “张爷爷不能骂人!不礼貌!妈妈说了,坏孩子才说脏话呢!”王安安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还像个小大人似的教育起老张头来。老张头偏偏就吃这一套,脸上又堆满了笑容,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爷爷听安安的,以后不骂人了。”但他一转头,发现警卫员还傻站在原地,习惯性地又想发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下意识地改口道:“滚,额,请你走开好吗?小同志!”这话一出口,警卫员听得头皮发麻,心里想着还不如被骂来得痛快呢。 王诚这时笑着走了上来,调侃地说道:“你这小老头,脾气还是这么大。来来来,钓鱼大师来教你钓鱼,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技术。”说着,王诚顺便看了眼老张头的鱼篓,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连一根鱼毛都没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老张头听了王诚的话,心里很不开心,刚想和王诚斗嘴反驳几句,可一看到王安安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长辈,可不能在小孩子面前说脏话、耍脾气,于是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哼哼,闭嘴吧你!别在这吹牛了。” 一旁的警卫员看到这一幕,心里暗暗想着,恨不得马上把王安安“征用”了,让她当自己首长的第三个警卫员,又或者他们俩可以把王安安当作二号首长,多警卫一个人也没关系,只要这样自己的首长就不会动不动骂人了。 第261章 阎埠贵终于算计到王诚的东西了,王诚那是无语至极 王诚也不理会老张头的态度,自信满满地直接抛起了鱼竿,动作看起来十分标准、流畅,充满了专业范儿。可现实却很打脸,鱼线刚抛出去,就直接挂在了堤岸的石砖缝里。老张头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安安,你看看你爸,浑身上下就嘴巴是硬的!他哪里会钓鱼啊,看爷爷的,爷爷今天给你钓一条大鱼,让你背回去,让小伙伴们都羡慕羡慕!” 王安安听到老张头这么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她也很想背一条大鱼回去,上次的她已经羡慕自己爸爸和张爷爷背鱼众人那偷来羡慕的眼神,小孩子就是这样,谁不希望成为焦点啊! 王诚看着挂在石缝里的鱼线,脸上微微一热,感觉有些尴尬。他暗自庆幸,还好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多电线,要是鱼线挂上电线,那可就危险了,挂石缝里,总比被电死强得多。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今天这出师可不利啊。 原本打算再甩一次杆的他,突然又想到,自己手中这根鱼竿好像是一根竹子做的手竿,根本就不适合像海杆那样甩杆啊,自己怎么就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呢。想到这里,他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解开钩子,开始继续调试起来。他仔细地调整着鱼线的长度和鱼钩的位置,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在进行一项重要的工作。等调试好了,王诚从鱼桶旁边拿出一个煮好的玉米,从上面掰下几颗饱满的玉米粒,熟练地挂在钩子上,随后将鱼竿轻轻一抛,鱼钩便带着玉米粒落入了水中。他满意地坐了下来,刚想享受一会儿这片刻的宁静,后面就传来了阎埠贵气喘吁吁的声音。 “哈,哈,王处长,你怎么骑这么快啊?我这都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啊!”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王诚听到这声音,心里顿时一阵烦躁,感觉头都大了。他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说道:“我说,阎埠贵同志!这里这么多钓鱼点,你干嘛非得挨着我啊?还有我跟你说清楚,我手里已经没有推荐信了,派出所周副所长知道吧?我朋友,我已经把推荐信给他了,我手里真的已经没有了,你也别来烦我了!”王诚觉得还是直接把话说清楚比较好,不然这阎氏父子肯定会一直缠着他,到时候更麻烦。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开心和气愤。他心里想着,凭什么把推荐信给别人而不给自己,自己的儿子也老大不小了,也需要这样的机会啊。按照需要帮助的人的标准来说,他们家的情况也很需要这份推荐信啊! 但阎埠贵毕竟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和王诚翻脸,虽然还没从王诚这里算计到介绍信,但他还想着算计点别的东西。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王诚脚边的玉米上,那是一个煮好的玉米棒子,就那么随意地扔在地上。阎埠贵心里想着,这王诚可真是个败家子,用玉米钓鱼也就算了,居然还一整颗地用。 “那个王处长,我不想要工位,你给别人了,就给别人了吧,我这来的急,什么鱼饵都没准备,能不能给点玉米给我,钓钓鱼?”阎埠贵脸上又堆起了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王诚看着阎埠贵这一会儿脸色白一会儿脸色青,然后又厚着脸皮开口问他要玉米的样子,真是感到无比的无语。他心里想着,这阎埠贵到底是什么脑回路啊,怎么能这么厚脸皮呢。他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你拿吧,你拿吧!” 说完,王诚就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他站起身来,打算去给老张头和他的警卫员派烟。这时,阎埠贵又连忙喊道:“那个,王处长,我这长这么大,还没抽过中华,您看!” 王诚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喊住,心中又是一阵无奈,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烟盒里又拿出一根烟,随手扔给了阎埠贵。阎埠贵看到烟飞过来,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花,连忙伸手接住,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王处长!嘿嘿!” 王诚看着阎埠贵那副贪婪的样子,真的不理解,这阎埠贵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暗自感慨,果然是没在他手里吃过心肺的人,就是爱来撩拨他。他不禁在心里对比起来,如果今天来的是易中海和刘海中,哪里会像阎埠贵这样来问他要烟啊,不,他们俩根本就不会跟着自己来这里钓鱼。 阎埠贵拿到烟后,就蹲在地上开始扒玉米粒了。他一边扒着玉米粒,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虽然这次算计不了工位,但是能从王诚这里弄点玉米和烟,也算找补了一些。他心里清楚,这工位不可能平白无故地从王诚那里得到,自己起码也要出几百块钱。但如果超过五百块钱,他就觉得不划算了,因为那样他就没什么赚头了。要是花五百块钱买这个工位,他就打算让阎解成还十年的账,如果价格再高,他就要让阎解成还十几年的账了。不过他倒也无所谓,可阎解成肯定不会愿意啊,谁会为了一个工位,给自己家里打一辈子工呢。其实阎解成不愿意也是有原因的,他们之前就商量好了,如果是阎埠贵从王诚那里拿到了岗位,阎解成就要把所有的工资交上去,家里包他的伙食费和住宿费,这就相当于给家里上班了,这是阎埠贵算计阎解成的手段。所以阎解成打算自己想办法弄到岗位,这样他就可以摆脱家里的控制了。 如果是阎埠贵花五百块钱买来的岗位,让阎解成交十年工资也是阎解成的底线了,因为十年后他还有盼头。而对于阎埠贵来说,如果花五百以上的价格买这个工位,收阎解成十年的钱,他自己也不乐意,总不能把自己的利益白白送给阎解成吧。 王诚还好不知道阎埠贵心里这么多弯弯绕绕的算计,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感慨,谁当阎埠贵的儿子,谁倒霉啊! 第262章 王诚怒骂阎埠贵 等王诚结束了一上午的忙碌,悠哉悠哉地回到钓鱼的地方时,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原本一整根玉米棒子,现在玉米棒子的长度竟然只剩下两手指头宽,花生油渣饼也仅剩下了小小的一块。王诚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他盯着那少得可怜的东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各种疑问:这阎埠贵到底是在钓鱼呢,还是在喂鱼?更过分的是,会不会是喂他自己了?想着这些,王诚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他真想立刻找到阎埠贵,好好骂上他两句。 然而,他愤怒地环顾四周,却发现阎埠贵早就没了踪影,也不知道溜到哪里钓鱼去了。这个阎埠贵,王诚真想一拳打死这个畜牲。 王诚心里恨恨地想着。他本身钓鱼就喜欢打窝,而且向来喜欢下重窝,每次都毫不吝啬地投入大量饵料,还习惯一直换饵料,觉得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鱼上钩。可现在,这点东西,按照他平时的习惯,估计也就只够他用一个小时的。玉米棒子这种打窝的好东西,其实王诚的空间里倒是有不少,可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人这么多,要是拿玉米粒打窝,肯定会引起公愤的。毕竟这个年代,粮食价格刚刚降下来,大家都心有余悸,生怕再出现粮食短缺的情况,于是纷纷屯粮。要是自己在这时候拿出玉米粒来打窝,那简直就是在浪费粮食,肯定会被大家指责的。 而另一边的阎埠贵,此时正提着一袋花生油渣和五分之四根的玉米,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他心里盘算着:“这些可都是粮食啊!花生油渣拿水一泡,就是上好的吃食,哪里还用来钓鱼啊,还不如拿回去喂自家呢,给鱼吃那不是浪费嘛!”想到这里,他脚步轻快地走着,仿佛占了多大的便宜。而且,他早就想好了应对王诚的说法,要是王诚问起来,就说帮他打窝了,至于玉米,就更简单了,反正钓鱼嘛,谁用不是用,王诚虽然脾气不好,但是肯定不小气。 阎埠贵一边走,一边暗暗想着:“以后就跟着王诚去钓鱼,这玉米不用带,打窝的东西也不用带,没打完窝剩下的东西,王诚肯定也不会要,到时候我再提回来,简直就是一举多得啊!说不定还能白嫖王诚的鱼钩和鱼线呢!”想到这些,阎埠贵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以后跟着王诚钓鱼的“美好”生活。 可是,阎埠贵想得倒美,王诚可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了。王诚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是下次阎埠贵还敢这样,保证把他的头打歪。平时蹭点鱼食、鱼钩之类的,王诚真不在乎,毕竟钓鱼佬在外互相帮助是常有的事。可阎埠贵这次太过分了,直接把东西顺走,这不是欺负人嘛!王诚越想越气,要是今天钓不到鱼,那肯定都怪阎埠贵这个老小子。 果然,王诚这次的运气没有上次好,一上午过去了,鱼竿动都没动一下,毛都没钓上来一根。再看老张头,却运气不错,一条肥美的鲫鱼上钩了。这下可好了,原本王诚在老张头面前可是“钓鱼高手”的形象,现在攻守易形了。老张头站在王诚背后,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嘴巴就像机关枪一样,虽然不带脏话,但那话里话外的嘲讽之意,让王诚浑身难受。王诚感觉身体里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烦躁。再看看旁边的王安安,王诚更是觉得脸上挂不住,只能强忍着怒气。 终于,王诚忍无可忍,收起鱼竿,站起身来,一把拉过王安安的手,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憋屈的地方。老张头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还故意大声说道:“王诚,你这是玩不起了吧!”说着,他把自己钓上的鱼用绳子串起来,递给了王安安。王安安开心地接过鱼,脸上洋溢着笑容,可王诚的脸色却更难看了,心里又气又无奈,自己空军了,老张头却在这炫耀,真是气人。 等王诚回到大院后,他发现今天阎解成竟然没像往常一样在大门口站着等他。他有些疑惑,走进院子里才看到阎解成正坐在角落里,抽着烟斗,嘴里吐出一圈圈白色的烟雾。阎解成抽的是散烟,因为他实在买不起卷烟了。王诚心里明白,阎解成今天不等他的原因很简单,自己把介绍信送人的消息已经告诉了阎埠贵,阎埠贵肯定又告诉了阎解成。阎解成这个人,向来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现在见自己把介绍信给了别人,演都不演了,看见王诚就当没看见一样,面无表情。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他眼神中分明有仇恨的种子在发芽。 阎解成心里恨恨地想着:“凭什么,凭什么把介绍信给刘光天,不给我!他刘光天比我强到哪里了?”王诚要是知道他这样想,肯定会毫不客气地表示:“刘光天比你看起来像个人!你阎解成对自己三个弟弟妹妹,一点照顾都没有,眼里只有自己,只为自己而活,这样的人,我凭什么把介绍信给你!” 王诚心里憋着一肚子火,直奔阎埠贵而去。远远地看见阎埠贵,他就直接吼道:“阎埠贵,你他…的,我操你…,你个畜…。”声音响彻整个院子,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看着王诚愤怒的样子,他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弱弱地说道:“怎么了,王处长,我这怎么得罪你了!”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王诚见阎埠贵还敢顶嘴,怒火更旺了,吼道:“你他妈把我打窝的东西提哪里去了,你这是偷!” 阎埠贵哪里肯承认,眼睛一转,急忙说道:“冤枉啊,王处长,我哪里提您那东西了,我明明帮你打窝了,我顺着你的鱼漂扔的啊,你不谢谢我,还要骂我!”一边说,一边还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第263章 王诚给刘光天解围 王诚哪里会信他的鬼话,那是吼道:“行,你他…的,老子就当那些油渣和玉米喂鱼了,不,当喂狗了!操!”说完,王诚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阎埠贵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阎埠贵心里有些失算了,他知道王诚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下次王诚肯定不会再和他一起钓鱼了,自己这次的算计又落空了,早知道就给王诚留一半了,真是杀鸡取卵啊。 阎埠贵本想再多解释两句,刚张开嘴,还没等说出话来,王诚就已经不耐烦地直接推着自行车,动作干脆利落地带着王安安往中院走去。王安安今天可是得意极了,一路上都把那条鱼兴高采烈地背在自己身后,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盛开的花朵。 给人一种感觉,爸爸王诚虽然空军了,但是安安没有!安安是mvp!爸爸是躺…… 王诚一进入中院,目光扫过,就看见秦淮茹正紧紧纠缠着刘光天。刘光天的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两只手不自在地在身前搓来搓去,显得局促又无奈。而秦淮茹则是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志在必得。 王诚一看这场景,心里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明显就是秦淮茹打算把刘光天当成一条可以利用的“鱼”啊,她正挺胸抬头看着刘光天,像拿着大雷去逗弄童子鸡一样,试图让刘光天迷糊起来,刘光天确实很迷糊! 别看刘光天现在还欠着王诚二百多块钱,不过好在他现在也有了稳定的工作,按照他的收入和还款计划,两三年内就完全可以翻身。所以,秦淮茹注意到他刘光天倒也算是正常。但是王诚可不想让自己的这个小老弟染上那“曹贼病”啊,毕竟刘光天是他很看重的人,怎么能让他成为秦淮茹的“吸血包”,被她无休止地压榨呢?于是,王诚在路过之后,又转头回来,小声说道:“光天!今天有空吗?来教我街舞!” 刘光天听到王诚这话,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他心里明白,这是王诚在给他解围呢。于是,他笑着和秦淮茹说道:“贾家嫂子,王处长那里,我还有事,到时候再说哈。我现在这日子也是穷得叮当响,锅子都能打锅铲了,真没有多余的钱借给你了!要不你去问问柱子哥?柱子哥有钱!” 刘光天这番话,让秦淮茹听了,气得暗暗翻白眼。她心里清楚,何雨柱哪里还有钱借给她呀,何雨柱这个月剩下来的五块,已经捐给她了,而且总不能逮着一头羊可着劲地薅羊毛吧!她心里暗骂这个该死的王诚,自己又没算计他,他为啥非要来破坏自己的算计呢?“额,光天,姐,姐苦啊!呜呜呜!”秦淮茹还不死心,打算再努力一把,一边说,一边挤出了几滴眼泪,用手轻轻擦拭着,试图唤起刘光天的同情心。 但是刘光天可不想再被她纠缠,直接一转身,大步流星地扬长而去。其实,只要刘光天自己能够再冷漠一点,坚定一些,一准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事!刘光天心里也是一阵无语,这秦淮茹昨天才拿了四十多块钱,今天就又来装可怜唱苦情戏,你好歹也等过几个月再演啊,这么着急,也太明显了吧!真拿我刘光天当傻子啊!不,当傻柱啊! 秦淮茹看着远去的刘光天,气得跺了跺脚,嘴里小声咒骂着。但是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心里想着,这刘光天毕竟还是个年轻气盛的“童子鸡”,自己再撩拨几次,多使点手段,肯定会有机会让他上钩的,也不用急于一时,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计。 王诚则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给这刘光天找个对象了呢?可是又有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现在法定结婚年龄是20岁,刘光天要是不到这个年龄,街道办能给他办结婚证书吗?而且也不能搞那一套私下结婚,要是街道办不知道,这可算是非法同居,在这个年代,这可是大罪,被人扣上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那可就完了。更何况,这院子里还有刘海中和刘光齐两个刘光天的仇人,要是被他们抓住这个把柄捅出去,那刘光天可就麻烦大了。所以,这件事也只能先等着,等刘光天到了合适的年龄再说。 没过多久,刘光天就来到了王诚的院子里。他一进来,就立刻开始指导王诚的动作,耐心地教他跳起了街舞。王诚跟着刘光天的示范,努力地模仿着动作,可是总感觉自己不太适合跳街舞。虽然他的身体素质很好,力量和协调性都不错,但是总觉得自己更像是个武将,这些街舞动作,做起来怎么都感觉很别扭。刘光天则像后世那些培训机构的老师一样,不停地夸奖王诚,嘴里说着:“王大哥,你这动作学得真快,有天赋!” 其实在他们培训老师的眼里,只要不是脑瘫、小儿麻痹这种病,学什么都是有天赋的!主打一个你花钱,我就夸人。 倒是王安安别看只有三岁多,这段时间跟着刘光天这个“大师”认真学习,进步可不小。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只会在地上打滚的小娃娃了,已经学会了好几个街舞动作,虽然做得还不太标准,但是已经能看出有那么一点舞蹈的天赋了。 刘光福就更不用说了,除了会那一招扫堂腿,其他的街舞动作是一个都不会。刘光天看着自己的弟弟,不禁感叹着:“唉,我在外边教的学生,那是桃李满天下,教出来的成果都是甜果,可在家教自己的弟弟,怎么就结出苦果了呢!” “秦淮茹又问你借钱了?”跳完舞休息的时候,王诚开口问着刘光天。刘光天无奈地点了点头,一脸无语地说道:“其实借钱也没关系,我让她打欠条,找个保证人,她就一直说自己苦啊,这什么意思嘛?摆明了不想还钱呗!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第264章 刘海中是生错了时代 王诚听了刘光天的话,认同地点了点头。之前这刘光天还是个头脑清醒的正常人,不是那种被下半身控制的人,于是他认真地说道:“行,以后她问你借钱,你反正就要保证人和欠条,不然坚决不借。还有啊,你这年轻气盛的,手上可别乱动啊,要是摸到一些不该摸的地方,小心秦淮茹讹你!到时候你名声可就没了,婚也别想结了!” 听王诚这么一说,刘光天不禁叹了一口气,有些丧气地说道:“王大哥!我这瞎了一只眼的人,别耽误别人女孩了,以后给光福找个媳妇,就行了,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刘光天这话里充满了自我放弃的情绪,王诚听了,心里一紧,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严肃地说道:“你,你知道什么人最可怜吗?自我放弃的人!我?全子,还有你弟弟,有谁在乎你眼睛的事吗?只有你自己在乎!不要像个娘们一样,每天悲悲切切的,你这样刘海中和刘光齐才会笑话你,看不起你!” 听王诚提起刘海中和刘光齐,刘光天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了愤怒的火焰。是啊,王诚说的对啊,他要是自己放弃自己,高兴的不就是刘海中和刘光齐那两个仇人吗?自己不能这样,要好好过,要过得比以前更好,要娶媳妇,要证明自己离开他们,一样能活得精彩!“我知道了,谢谢你,王大哥!”刘光天对着王诚说完后,又转头对着刘光福认真地说道:“光福,你好好读书,到时候哥给你娶个嫂子!” 刘光福听了,先是一愣,然后开心地笑了起来。但是很快他又反应过来,一脸懵逼地说道:“啊,哥,嫂子和我读书有什么关系吗?”王诚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岔了气,心里想着,原来刘光天才是这四合院里的“梗王”啊,这搞笑男的天赋真是大于努力啊。 刘家屋内,昏暗的灯光摇曳着,刘海中正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着小酒,脸上满是惬意的神情。他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悠闲时光,时不时咂咂嘴,发出满足的声响。就在这时,他瞥见刘光齐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脸上写满了不开心。刘海中微微皱了皱眉头,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劝慰道:“光齐啊!有道是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又何必如此在意呢?王诚的妹子黄了,就换一个呗,你这长的这么好看,我觉得肯定会有领导看上你的,把女儿嫁给你的!”刘海中万万没想到,自己这随意说出的一番话,竟然一语成谶,刘光齐在之后的日子里,确实被一个领导的女儿看上了,而且还因此彻底脱离了刘家,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刘光齐确实生得一表人才,究其原因也很简单。他从小虽然没有过着锦衣玉食的奢华生活,但家中条件也还算不错,经常能吃上肉,营养跟得上,所以身体发育得很正常。如今的他,身高足有一米八,往人群中一站,那是格外显眼。皮肤白白净净的,透着一股书生气,再加上读过书,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儒雅的气质,比同龄人高出一个头不止。 然而,此刻的刘光齐根本听不进刘海中的劝慰。从小到大,他一直顺风顺水,几乎没受过什么委屈。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孩,满心欢喜地憧憬着未来,却没想到王丽和自己家里竟是仇人。自己爹当年就断了这个可能,他对刘海中是有埋怨的。 他在心里暗暗想,如果当时刘海中没有破坏王诚的婚事,说不定自己真的有机会和那个女孩在一起,开启一段美好的爱情。可如今,一切都化为泡影,他正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其实,刘光齐对于娶媳妇有着自己明确的条件,只要满足其中一个就行。第一个条件就是女孩要长得漂亮。他觉得自己如今已经成为了干部,有稳定的收入,完全能够养活得起一个漂亮的妻子,享受美好的生活。另外一个条件,就是对方能在工作上对他有所帮助,也就是像刘海中所说的大领导的女儿。只不过对于这种领导的女儿,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无法选择对方的美丑,一切就如同开盲盒一般,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性。 而王诚的妹子王丽,恰好满足了他这两个条件。她长得标志好看,身材高挑,气质出众,而且王诚又是高级干部,要是能和王丽结婚,在工作上肯定能得到王诚的帮助,提升自己的地位。只可惜,这段感情终究如同一场美丽的泡沫,看上去绚丽多彩,可轻轻一碰,就瞬间破碎,化为乌有。 刘光齐满心的郁闷,根本不想搭理刘海中,他阴沉着脸,转身走回了房间。刘海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还以为刘光齐过几天就会想开,毕竟哪个男人的人生中没有经历过一点挫折呢?于是,他又端起酒杯,继续喝起了小酒。 酒意渐渐上头,刘海中喝到兴起,突然抽出腰间的皮带,眼神有些迷离,环顾四周,心中一片茫然。他心里想着:“当时为啥不把刘光福给留下呢!这样自己还能有个出气的人!医生说了,不能把脾气堵在心中,不然会得病的!” 随后,刘海中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墙边,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开始对着墙壁挥舞起皮带。只见他的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双手挥舞得残影不断,那套所谓的“农场主的鞭法”耍得有模有样。他是生错了时代,如果是在一百年前的阿美莉卡,凭借着这股狠劲和这一手鞭法,说不定真能成为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农场主。 然而,墙壁自然不会发出惨叫声,刘海中挥舞了一会儿,觉得无趣极了。他可能是有些心理变态,听到惨叫声时,他就会抽得更狠,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可没有声音时,他又觉得索然无味,便会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之前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并不知道他这个奇怪的癖好,如果他们知道,早就强忍着疼痛不发出声音了,这样也能少挨不少鞭子啊。想到这里,刘海中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将皮带重新系回腰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继续喝起了闷酒。 第265章 刘光齐的机会 数值怪觉得自己老有操作了。 很快,刘光齐就迎来了他人生中至关重要的转机。彼时,河北一家颇具规模的钢铁厂的厂书记到北京冶金部开会。机缘巧合之下,刘光齐也被厂里的领导带去参加这次会议。在会议现场,除了厂书记,那厂长的女儿也作为父亲的秘书一同前来。 当这位厂长女儿邢娜踏入会场的那一刻,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一下子就被气宇不凡的刘光齐所吸引。刘光齐呢,向来不怯场,面对邢娜投来的关注目光,他也落落大方,两人的眼神交汇,仿佛擦出了一丝别样的火花。从那之后,刘光齐和邢娜便有了更多的接触,二人越聊越投机,关系也迅速升温,相处得十分火热。 在相处的过程中,刘光齐无意中得知邢娜口中的厂书记竟是她的父亲。这个消息让刘光齐心中不禁一动,暗自起了心思。邢娜虽说容貌比不上曾经让他心动的王丽那般标志动人,但也算是眉清目秀,看得过去,而且在性格等方面也符合刘光齐的择偶标准。 此时的刘光齐,对自己的原生家庭有着十分强烈的不满情绪。他始终觉得是父亲刘海中毁了他和王丽的爱情,既然如此,他觉得还不如借此机会在家里捞上一笔,然后跟随邢娜去河北发展。为了更全面地了解情况,刘光齐还从邢娜那里仔细打听了一番。原来,邢娜家里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妹妹。得知这个情况后,刘光齐心中暗喜,这不正是天助我也吗?在他看来,这样一来,邢娜父亲的资源必然会更多地倾斜到自己身上,而他也能够借助这些资源实现自己向上攀升、飞黄腾达的抱负。 不得不说,刘光齐在哄女孩子方面确实有一套,他把邢娜哄得那叫一个团团转,在他心里,拿捏邢娜就如同玩弄一只小狗般轻松。他甚至自负地认为,若不是当年刘海中得罪了王丽,以自己的手段,是绝对有把握拿下王丽的。或许正是因为刘光齐生得一副好皮囊,有着高挑的身材,才让邢娜对他如此着迷,仅仅几天的时间,二人就情投意合,私定了终身。 数值怪那是觉得自己老有操作了。 邢娜对刘光齐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如果刘光齐要和她结婚,就必须去河北生活。听到这个条件,刘光齐心中暗自窃喜,这简直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啊!但他深知不能表现得太急切,虽然他是数值怪,但是也不是只会5A级连招,还是会开白盾的,于是,他装作考虑良久的样子,才最终同意了邢娜的条件。而邢娜看到刘光齐如此慎重地做出决定,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 等刘光齐满心欢喜地回到家时,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容。刘海中看到儿子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想着儿子终于从之前的感情阴影中走了出来。然而,当刘光齐一开口,刘海中却瞬间愣住了。 “爸,我要结婚了!”刘光齐笑着说道,脸上满是得意和兴奋。 “啊?你说什么,光齐?”刘海中一脸惊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光齐继续笑着说道:“爸,我要结婚了,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女孩,她的爸爸是石家庄的一个厂书记。我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也许可以通过这层关系飞黄腾达!” 刘海中听到对方父亲是厂书记,心中也不禁有些激动,毕竟这听起来是一门不错的亲事。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的这位亲家远在石家庄,对自己想要当官的目标似乎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帮助。而且,他担心如果儿子真的和邢娜结婚,很有可能会被调到河北去工作。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怎么能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呢? 此时的刘海中,虽然心里有些担忧,但已经不自觉地把对方称作亲家了,全然不顾及自己的面子。不过,他很快又反应过来一个更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儿子会不会成为别人的上门女婿呢?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充满了担忧。 “光齐啊,这亲家在河北,你这要是结了婚,怕是也得跟着去那边,我这……”刘海中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光齐打断了。 刘光齐早就料到自己的老爹会有这样的顾虑,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说辞。“爸,我打听清楚了,我那老丈人马上要高升了,就要调到北京工作,而且很大概率会去部委工作!”说着,刘光齐也开始称呼邢娜的父亲为老丈人了,这父子俩在这方面还真是如出一辙。 听到这个消息,刘海中咧着嘴笑了起来。刘光齐见状,连忙说道:“爹,这消息你可别去乱说,不然消息泄露了,可能会出大事,这可是绝密,事以密成,您懂吗?” “爹懂,爹懂!哈哈哈!行!你要爸怎么做?你们这都要结婚了!亲家知道了吗?”刘海中笑得合不拢嘴,连忙问道。 听到父亲的这个问题,刘光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其实,他和邢娜目前也只是私定终身而已,今天他回自己家,邢娜也回了自己家,两人是各自回去向家里摊牌。 邢娜那边的情况可就没那么顺利了。当邢娜把自己和刘光齐私定终身的事情告诉父亲邢福清时,邢福清顿时火冒三丈。什么叫非他不嫁?自己的女儿来北京还不到十天,就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一个“惊喜”,不,这简直就是惊吓! 邢福清立刻派人去打听刘光齐的情况,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把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宝贝女儿的心给偷走。 “爸,你根本不了解他!他人很好的!”邢娜试图为刘光齐辩解。 邢福清听了女儿的话,只觉得头晕目眩,他愤怒地吼道:“你闭嘴!一个女孩子不知羞,等我弄清楚是哪个臭小子,你看我不给他腿打断!” 邢福清此刻感觉自己精心呵护了二十年的白菜就要被猪拱了,心里哪能开心得起来。 第266章 刘海中在刘光齐这里配的上“父亲”二字 “爸,你敢,你要是打断他的腿,我就不认你这个爸!”邢娜也被父亲的态度激怒了,在她心目中,刘光齐是那么的完美,她绝不允许父亲伤害他。 邢福清看着女儿如此叛逆,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了。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对着一旁的司机小刘说道:“把这个不知好歹的逆女,给我关起来,他妈的!气死我了!”那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仿佛要把整个屋子都点燃。 小刘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紧,脸上露出了无奈又尴尬的神情。他太了解邢娜的脾气了,这姑奶奶那可是一点就着,让他去关邢娜,这不是明摆着让他去自讨苦吃嘛,说不定自己的脸都会被她抓花。到时候出差回去,自家媳妇看到他这副模样,还不知道会生出多少无端的猜疑呢。于是,小刘磨磨蹭蹭地挪动着脚步,速度慢得就像一只背着重重壳的乌龟在缓缓爬行,每一步都充满了不情愿。 邢福清看到小刘这副磨洋工的样子,刚要开口吼他,却被邢娜抢在了前面。邢娜双手叉腰,满脸的倔强,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不需要你关我,我自己会回房间。”说完,她用力地一甩头,头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大步走进了房间,紧接着“砰”的一声,重重地把门关上了,那巨大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着。小刘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 没过多久,就有人匆匆送来了一份档案。邢福清一看到档案,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急切的光芒,他连忙伸手接过,迅速地打开。里面正是刘光齐的档案,凭借着他在冶金部的一些人脉关系,再加上刘光齐本就是冶金部系统的人,想要查一个人的底细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他仔细查看刘光齐的档案时,原本紧绷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神色。还好,刘光齐不是那种靠着关系混进来的纨绔子弟。北京这地方,水可是深得很,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盘根错节。而刘光齐的档案看起来清清白白,他读过书,中专毕业后被分配到冶金部下面的厂里工作。虽然学历不算高,但也算是有一份正经的工作和经历。 不过,邢福清心里清楚,松了口气并不代表他就同意了女儿和刘光齐的这门婚事。女儿的终身大事,他作为父亲,必须要慎重对待。他觉得还是有必要亲自见一见刘光齐这个人,了解一下他的为人和品性。于是,邢福清缓缓走到邢娜的房间门口,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说道:“娜娜啊,爸爸刚刚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就算你要和他结婚,你也要让爸见他一面不是?不然爸爸怎么能放心把你交给他呢。” 房间里的邢娜听到父亲服软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一招虽然已经用了很多次,都快用滥了,但父亲就是吃这一套。每次只要她耍耍小脾气,父亲就会心软。真是一招鲜吃遍天,这招在父亲面前总是屡试不爽。 而在刘家这边,刘海中却是一脸的愁容,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心里头那叫一个头大。自己这儿子提出来的结婚要求有点太多了吧,36条腿的家具先不说,什么缝纫机、自行车、手表,这些可都是紧俏货啊。更要命的是,除了缝纫机,自行车和手表还要两份。这可真是难为他刘海中了,这些东西都需要票才能买到,可他手里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票啊。要是没有票,就只能去黑市上淘,可那黑市的价格高得离谱,简直就是漫天要价。 而且,亲家那边是干部,这酒席也不能寒酸了,总得有排面。总不能拿几个窝窝头和咸菜去招待人家吧,怎么也得有肉有菜才行。可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粮食价格虽然降下来了,但肉的价格还是居高不下啊。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己也就两千块的存款,照儿子这要求,大儿子这结婚起码得花去一千五。而且,儿子结婚,自己作为父亲,总得给点启动资金吧,思来想去,给个三百块吧。这么一算下来,自己就只剩下二百块钱了。 尽管心里有些肉疼,但刘海中对自己的大儿子一直是处于一种溺爱的状态,从小到大,只要儿子想要的,他总是想尽办法去满足。这一次也不例外,他一咬牙一跺脚,狠狠心就答应下来了。他心里想着,明天就去淘票,不管多困难,儿子的人生大事就这么一次,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孩子。 见自己的父亲答应得这么痛快,刘光齐的心里也不禁有些不忍,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他就硬下心肠,脸上堆满了笑容,对着父亲信誓旦旦地许诺起来:“爸,你放心,到时候,我老丈人如果调北京来,我哪怕豁出这张脸,也要为你谋个领导身份来。以后咱爷俩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刘海中听到儿子这番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当上领导后,在众人面前风光无限的样子。他觉得这钱花得太值了,又能娶到这么好的儿媳妇,还能有机会当领导,这不是双喜临门吗?不对,儿子儿媳以后还能给他生个大胖孙子,这分明是三喜临门啊! 想到这里,刘海中已经完全沉浸在对日后快乐生活的幻想中了,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仿佛已经置身于幸福的云端。“好好好,光齐啊!你就看好了吧,爹要让你这婚礼办得是咱胡同口第一,让那些邻居们都好好羡慕羡慕。”刘海中激动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豪情壮志,他决定下重金操办儿子的婚礼,甚至把剩下的两百块钱都打算花进去,他要让儿子风风光光地娶上媳妇,让他们老刘家在胡同里彻底出名,成为人人羡慕的对象。 “谢谢爹,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你的!什么都不说了,儿子在这给你磕一个了!”刘光齐说着,毫不犹豫地直接情绪价值拉满,“扑通”一声,直接一头磕在地上。刘海中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儿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哈哈哈!只要你过得好,爹做什么都愿意。” 如果此时王诚在这儿,恐怕会被这对父子之间的互动所触动,忍不住给他们唱上一首《父亲》:“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是啊,这刘海中对刘光齐那是真没得说,为了儿子的婚事,他不惜掏空家底,至少在刘光齐这里,他配的上“父亲”这两个字。 第267章 刘海中:傻柱,何雨柱:傻中!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大地上,刘光齐像往常一样精神抖擞地去了冶金部,陪同领导参加会议。 就在刘光齐刚整理好文件,准备走出会议室的时候,邢娜那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她步伐轻快地朝着刘光齐走来,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又兴奋的神情。“光齐!我爸爸要见你!”邢娜一走到跟前,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刘光齐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紧,下意识地深呼吸了一下,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他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自信笑容,温和地说道:“行啊!娜娜!伯父在哪里?我请伯父吃顿便饭!”虽然内心有些紧张,但刘光齐对自己的形象和谈吐还是十分自信的,毕竟他是数值怪了,王诚没到院子之前,他就是院子里的院草,贾东旭虽然也不错。但是终究没他高,他相信自己能够给邢娜的父亲留下一个好印象。 “光齐,我爸就在你后面!”邢娜的话音刚落,刘光齐瞬间激灵了一下,心里暗叫不好。什么?就在自己后面!他连忙迅速地回头看去,只见邢福清正站在不远处,目光沉稳地看着他。刘光齐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一边恭敬弯了弯腰,一边连忙喊着:“邢伯父!你好!我是刘光齐!” 邢福清上下打量了一番刘光齐,对他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眼前这个男孩子身材挺拔,气质大方,身高模样都很出众,也难怪自己的宝贝女儿会看上他。“嗯!”邢福清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刘光齐的问候。 邢娜看到父亲这副冷淡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些不满意了。她觉得父亲这样对刘光齐有些没礼貌,于是连忙说道:“爸,你不会说句话吗?”邢福清听了女儿的话,心里一阵无奈,他总算深刻理解了那句“女生向外”的含义。其实,他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脑子里还在努力回想当年自己岳父是怎么询问自己的呢,虽然他是个领导,但是这见女儿对象又不是见下属,自然有些不自然。 刘光齐陪着邢福清吃了一顿饭,在饭桌上,他表现得彬彬有礼。一顿饭下来,气氛还算融洽。等吃完饭,刘光齐心情大好,简直是蹦着高就回了家。因为邢福清已经同意了他和邢娜的事了,怎么能不开心。 刘海中看到儿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就知道肯定有好事发生。他也想给儿子一个惊喜,于是笑呵呵地说道:“咋了,儿子?这么高兴?我猜猜啊?是不是你见你老丈人了?” “爸,你猜的不错,我那老丈人同意我和娜娜的事了!”刘光齐兴奋地说道。 “哦,那爸也给你个惊喜!你看这是什么?”刘海中说着,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翻出来一把票。刘光齐接过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来是两张自行车票,两张手表票,还有一张缝纫机票。他有些兴奋地说道:“爸,你可真是我亲爸!一天你就弄来了?” “嘿嘿!你爸我今天是花了大功夫,大价钱淘来的!你以后可得给我多生几个孙子给我带,我们老刘家现在可是两代独传啊,要开枝散叶了!”刘海中这话一出,仿佛已经完全忽略了刘光天和刘光福,把他们开除了刘籍了,直接认定老刘家只有他们父子这两代独传了。 “行!爸,我老丈人说了,他要在北京待一个月,婚礼就在这个月办了,说你什么时候有空,双方家长见一面,商量一下时间!”刘光齐笑着说道。 “嗯,我都行,你看亲家什么时候有空就行!哈哈哈!”刘海中嘴角咧得大大的,脸上满是喜悦。 刘光齐接着说道:“要不这个周末?也不耽误工作?” “行,来,这钱你拿着,跟女孩子出去玩的时候,大方点!”说着,刘海中又递给了刘光齐一百块钱。刘光齐看着父亲递过来的钱,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心里有些纠结,自己这样,真的好吗?但是一边是光明的前途在向他招手,一边是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父亲,短暂的犹豫之后,他很快就选择了前途,伸手接过钱,点了点头。 要知道,之前给两个小儿子分家的时候,刘海中总共才给了二百块钱,现在为了大儿子追女孩,就给了二百,之前还有一百块钱是让刘光齐追王丽的资金,刘海中也没要回来。现在刘光齐身上可是有着两百多块的巨款,再加上他自己也有工资,而且刘家可不像阎家那样,还要收生活费和住宿费。 “哦,对了,你明天先带女孩来家里一趟先,和她父母见面是见面,和她也要正式见面啊,也要给她看看咱家里的气氛,以后要生活在一起的,你说是不?”刘海中笑着说道,他对这些事情还是蛮有仪式感的,希望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好,爸!明天我就带她来!你去找傻柱掌勺,让他好好做菜!”刘光齐点了点头,点将点到了何雨柱,因为在他心里,何雨柱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至少是他认可的。 “行,爸现在就去找傻柱!哈哈!”说完,刘海中满脸笑容地走了出去,脚步轻快地直奔中院而去。 到了中院,刘海中站在何雨柱家的门口,“笃笃笃!傻柱,傻柱,在家吗?”他一边敲门一边喊道。没过多久,何雨柱就打开了门,只见他端着一碗饭,显然正在吃晚饭。 “怎么了?傻中?”何雨柱随口说道。 “你他妈怎么说话呢?骂谁傻中呢?”刘海中一听这话,刚刚还不错的心情一下子就没了,顿时怒目圆睁地说道。 “哦!傻中也知道,傻是骂人的话啊?”何雨柱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他能接受像秦淮茹、易中海这样亲近的人叫他傻柱,自己妹妹叫他傻哥,棒梗、小当叫他傻叔,但是不能接受刘海中这样喊他。平时心情好的时候,他也不在意,但是今天心情不好,自然也不会对刘海中客气。 第268章 何雨柱宰刘海中一次 “可你这傻柱我们喊了十几年了,又不是从我这里喊起来的,是你爹喊你的,给我道歉。”刘海中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不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强硬,对着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双眼圆睁,怒目而视,那眼神里仿佛要喷出火来。“闭上你的狗嘴,你在跟我提那个老畜牲,你看我干不干你?而且就算那老畜牲喊我傻柱,他毕竟养了我十几年,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喊我?狗儿的!傻中,傻中,你就是个傻种!”他扯着嗓子愤怒地吼道,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院子里回荡。 刘海中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一顿骂,弄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无地自容,手指着何雨柱,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你,你!你混蛋!”刘海中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调。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易中海连忙从一旁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柱子,怎么和长辈说话的这是?老刘你也是的,柱子也这么大人了,哪里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喊他傻柱呢?你这是看不起柱子不是?行了,这事算了,我做主,以后院子里别喊柱子傻柱了,柱子也二十四五的人了,要结婚的,你们这一口一个傻柱,不怕把柱子以后对象给吓跑啊?”易中海不紧不慢地说道,看似是在各打五十大板,可那语气和眼神里,明显还是偏向何雨柱的。 何雨柱一听,原本愤怒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咧开嘴,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易大爷就是易大爷!”何雨柱那是心中想道。 而刘海中却满脸的不满意,嘴里嘟囔着:“除了一句不能和长辈这样说话,就没了!”但他又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有求于人,只能把这口气咽了下去,默默地默认了易中海的调解。 “易大爷这话才算句人话,额,好话!”何雨柱一开口,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心里想着:什么就这话才算句人话,意思我之前说的话都不是人话? “大家看的上我的,就喊声柱子,平辈的喊声柱子哥,晚辈的喊声叔就行,别一口一个傻柱!”何雨柱连忙补充道,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和认真。 众人听了何雨柱的话,心里都有着各自的想法,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复杂。心里想着:什么叫何雨柱不能喊傻柱,怕找不到媳妇,就算不喊傻柱,他能找到媳妇吗?院子里的名声都被他傻柱给搞坏了,胡同里那是提起95号大院,那是闻之变色,他们的孩子找对象都难了,还他一个几次进入保卫处的人能找对象?找个好姿势躺下,可能梦里有吧。 “对了,老刘,你找柱子有啥事?”易中海见大家都不说话,场面有些尴尬,便对着刘海中问道。 刘海中听了这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傻,额,柱子,那个,你光齐兄弟最近找了个对象,你看明天晚上你来掌勺,大爷这绝对不亏待你!”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堆着笑,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 何雨柱一听,明显气还没顺过来,眉头一皱,冷哼了一声说道:“明天?明天没空,就算明天有空也不去!”语气十分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为啥啊,柱子!你是不是还在怪大爷刚刚喊你傻柱是不?大爷给你道歉,对不起,行不行?”刘海中反应过来,意识到何雨柱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连忙说着对不起,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歉意和讨好。 何雨柱一听这话,感觉浑身上下舒服了不少,忍不住的开始轻哼起来,心里的气也消了一些,但还是不想去刘家做饭,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 “柱子!男人要大气一点,怎么能像个娘们一样呢?”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这话要是从刘海中嘴里说出来,何雨柱肯定要和他吵起来,可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何雨柱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但还是听了进去。 何雨柱听易中海这么说,想了想,开口说道:“行,易大爷开口了!我就去你家做饭!五块钱!我还要打包,不然就算了!”何雨柱狮子大开口,开出了一个天价,他平常接席也就这个价格,可刘海中这次家里可只有一桌啊,他这明显是按照十桌算的。 “老易,你看柱子这?”刘海中一听这个价格,脸上顿时露出了难受的表情,看向了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求助。 可还没等易中海开口,何雨柱就抢先说道:“你别看易大爷,我说了明天是没空,要接席,我接席就是这个价,接了你的,就接不了别人的了,你总不能让我亏钱来帮你的忙吧?”何雨柱振振有词,这理由说得那是天衣无缝,一时间刘海中易中海都被他堵住了,明明知道何雨柱在胡说八道,却又拿他没有办法。易中海听了,直接沉默了,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而刘海中心里那是气得不行,很想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老子不需要你,老子从新去找厨子!老子就不信北京城就你傻柱一个厨子!” 可这话到了嘴边,刘海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他真的只认识何雨柱这一个厨子,去外面找厨子,那些牛逼的厨子,他不一定请的到,就算请到了,价格可能比傻柱开的还要高,而那些没有名气的厨子,他又不敢请,万一搞砸了怎么办?这可是儿媳妇第一次上门吃饭啊,他不敢赌,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行,柱子,五块钱,我同意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憋屈。 第269章 何雨柱连吃带拿的给刘海中家做饭 等刘海中阴沉着脸回到家中时,整个人气得几乎要发疯。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怒火与不甘。此时的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迫切地需要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在身边,好让他能倾诉心中的愤懑。然而,兄弟俩并不在家,他身上那股熊熊燃烧的邪火根本无处发泄。 愤怒至极的刘海中,猛地从腰间扯下那根泛着油光的皮带,双手紧紧握住皮带的一端,对着墙壁狠狠地抽了过去。“啪!啪!啪!”皮带与墙壁撞击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每抽一下,他嘴里还伴随着愤怒的低吼声。 刘光齐听到动静,从里屋匆匆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他快步走到刘海中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爸?你这是……发这么大的火?” 刘海中看到刘光齐过来,仿佛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停下手中的动作,气喘吁吁地说道:“都是傻柱那个狗日的,妈的,我好心好意请他到家里做饭,你知道他跟我要多少钱吗?五块钱!这还不算,居然还要打包带走!这他妈不是把老子当日本人搞吗?光齐,你说,我是那些日本畜牲吗?”刘海中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刘光齐见状,连忙伸出双手扶住刘海中的肩膀,轻声劝道:“爸,爸,你别激动。傻柱为啥叫傻柱啊,不就是一个二愣子吗?做事没个分寸。您可是以后要当领导的人,何必跟这么个没脑子的傻子生气呢?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多不划算啊。” 刘光齐的这番话就像一阵及时雨,瞬间浇灭了刘海中心中的怒火。他微微一怔,仔细一想,对啊,自己可是有着远大前程、以后要当领导的人,怎么能为了这么个小事和傻柱这种人斤斤计较呢?不就五块钱吗,就当打发叫花子了。想到这里,刘海中紧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说道:“说的对,光齐,你说的对!” 说完,刘海中又慢慢地把皮带缠回到腰上,整了整衣服,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对未来的憧憬,仿佛看到了自己光明灿烂的仕途。 第二天一大早,刘海中连班都没去上,直接请假了,没有什么事比儿媳妇来重要了,直接朝着黑市鸽子市走去。他步伐急切,心中盘算着今天要好好买一些菜,让傻柱准备丰盛的饭菜,他可不是阎埠贵,扣扣搜搜的,为了迎接未来儿媳妇的到来。来到鸽子市,他毫不犹豫地走进一家肉摊,大手一挥:“给我来五斤肉!”摊主见来了个大主顾,脸上笑开了花,连忙从案板上挑了一只一大块新鲜的肉,过秤、打包,动作十分麻利。 然后又去了卖鸡的地方,那是选择一只老母鸡。 接着,刘海中又来到鱼摊前,精挑细选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买完这些主菜,他又在市场里东逛逛西瞅瞅,买了各种香料和配菜,什么葱姜蒜、八角桂皮,还有新鲜的蔬菜,满满当当装了一大包。看着手中沉甸甸的袋子,刘海中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那副模样,活脱脱像个暴发户。 等刘海中哼着小曲儿,把这些东西拎回大院时,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只见他双手各提着一个大包,肩膀上还扛着一个袋子,累得气喘吁吁,但脸上却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得意。院子里的女人们都围了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王诚平时虽然也吃肉吃鸡,但都是小打小闹,而且基本上都是放在车篮子里,大家也看不见。哪像刘海中这次,大包小包的,这么招摇。 “刘大爷!这是儿媳妇来了,这么愿意下本钱啊!”一个大妈笑着打趣道。此时院子里都是些女人,昨天刘海中和何雨柱吵架的事儿她们也都知道,还听说刘光齐要带对象回来。 刘海中听了大妈的话,脸上乐开了花,笑呵呵地说道:“是啊,今天我那儿媳妇要来,我告诉你们啊,我那亲家可是……咳咳。”刘海中一高兴,差点就把自己亲家的身份脱口而出,好在他反应快,及时咳嗽了一声,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亲家是谁?” “对啊!谁啊!” 众人见刘海中欲言又止,顿时来了兴趣,开始起哄。刘海中脑子飞速运转,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我那亲家我听说是诗书传家,家风严谨,女儿也是亭亭玉立,知书达理,那可是体面人,我可得好好招待呢,不说了,先走了!哈哈哈哈!”说完,刘海中找了个理由,连忙拎着东西走入了后院。走进屋子后,他才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暗后悔,自己儿子交代的事,差点就说漏嘴了,还好反应快,亡羊补牢犹未为晚。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早退回来了。今天厂里没有什么接待任务,就算有,他也不想干。他对厂领导早就一肚子不满了,之前厂领导总是帮着王诚对付他,现在他可不想再被他们管束,自己挣钱的事儿,谁也别想拦着。 何雨柱虽然讨厌刘海中,但他心里清楚,跟钱可不能过不去。于是,他挽起袖子,走进厨房,拿出了自己全部的手艺。在做菜的过程中,他心里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那是在炖鸡上扣下了一个鸡大腿,肉菜里跳出来大概一斤肉,还挑了一些鱼块,装了满满三大饭盒,而且还一边吃着。 刘海中在一旁看着,眼皮直跳,这打包拿走的东西都快三分之一了,心里那叫一个心疼。但昨天都已经说好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万一这何雨柱发起疯来,或者闹起来,那自己儿子儿媳回来可就看笑话了。 何雨柱可不管刘海中心里怎么想,他做完菜,又大摇大摆地从蒸笼里拿了五个白面馒头,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刘海中家。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白面馒头,自己一个,雨水一个,秦姐家三个人刚好三个。 第270章 阎埠贵要给阎解成提亲王丽! 而中院的秦淮茹看到何雨柱拎着饭盒和馒头过来,眼睛都亮了。 “柱子,这么多啊?” “对啊,鸡肉鱼都有。还有白面馒头!” 何雨柱那是笑嘻嘻的。 秦淮茹这次倒没有全部拿走饭盒,只是拿走了装着鸡和肉的饭盒,留下了装鱼的那个,心里想着,有鸡和肉吃,谁还吃鱼啊!至于馒头,她则是要走了四个,还找了个理由对何雨柱说:“柱子,我肚子里还有一个人呢呢,得多吃一个呢。”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自己确实应该多拿一个馒头的。唉,早知道就多拿点了,搞得自己反倒没有白面馒头吃了。不过,何雨柱还没有想过要把何雨水的馒头吃了,他提着装鱼的饭盒,哼着小曲儿就回家了。 没过多久,刘光齐那意气风发的身影出现在了四合院的入口处,身旁挽着的正是邢娜。邢娜身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款式虽简约但也得体。她的出现,在院子里的年轻人中并未激起太大的波澜。 毕竟,这95号四合院向来是藏龙卧虎之地。且不说那有着独特魅力的人妻甄榕,因为甄榕是真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上班那就是待在家里,也不出来社交。 但是还有风情万种的寡妇秦淮茹,就已经让这些年轻人印象深刻。更别提还有一个让他们看直了眼睛的王丽,她的出众让邢娜在对比之下,除了身高还算出众外,其他方面确实显得较为普通。 此时,阎埠贵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拨弄着眼镜片,眼睛不经意间瞥见了邢娜和刘光齐。他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不过倒不是因为邢娜的容貌让他有什么想法,而是心里涌起了另一番盘算。他不禁想到自己的大儿子阎解成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自己早就盼望着能抱上孙子,享受天伦之乐了。可是一想到大儿子结婚所需的费用,他刚刚还亮着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在他看来,除非阎解成愿意给他白干几年活,给他多打几年白工,否则这结婚的事儿还真有些难办。 白工是阎埠贵的想法,就是阎解成工作后钱都给家里,家里管他饭。 “解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爹让媒婆给你介绍一个对象?”阎埠贵心里想着,嘴上便直接说了出来,那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阎解成原本正百无聊赖地靠在门框上,听到父亲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今年已经二十一了,正值青春年少,哪个少年不怀春,他又怎么会不想女人呢?而且,他心里一直暗恋着那个光彩照人的王丽。几乎没有经过太多思考,他便脱口而出:“行啊!爹,但是我没钱!你先帮我垫着,到时候我肯定还你!而且我觉得也不用找媒婆不是?找媒婆多花钱啊,我觉得王诚他妹子就很不错,和我年龄差不多。”说这话的时候,阎解成的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阎埠贵听到阎解成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心里想着:什么叫惊喜,这就是惊喜!什么叫王诚的妹子年龄和你差不多就不错!王诚能把自己的妹子嫁给你?人家可是大学生,有着高学历,一毕业就是干部,你这小子哪里配得上? 阎解成看到父亲没有回话,只是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他咬了咬牙,继续许诺道:“爸,要不你去试试?只要我娶了王丽,我愿意给你白干一辈子活!我赚的钱和王丽赚的钱,都归你,你管我生活开支就行!”阎解成心里清楚,只要能娶到王丽,他就可以借助王诚的关系摆脱阎埠贵的控制,到那时,自己的人生就掌握在自己手中了,想什么时候离开这个家都可以,所以他那是开口就是给阎埠贵打一辈子黑工,属于是根本就不打算执行的。 阎埠贵管这叫白工,白打工吗,好理解,但是阎解成管这叫黑工,太黑暗了! 但与此同时,阎解成心里也暗叫不好:“不好,这两天没有给王诚提东西!唉,失算失算了!自己还是太单薄了!” 阎埠贵一听阎解成这话,心里顿时激动起来。如果阎解成说的是真的,那可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他不仅可以控制两个人的收入,而且王丽可是大学生,还有干部身份,以后的收入肯定不菲。不管怎么说,这事儿都值得去试一试。而且,如果王丽嫁到他家,王诚就和他成了亲戚,那自己四个孩子的工作问题不就有着落了?说不定每个人都能谋个干部的职位,从此飞黄腾达。 一时间,阎埠贵只觉得热血上涌,欲望在心中迅速膨胀,甚至比阎解成的还要强烈。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光明的未来在向他招手,之前还觉得阎解成配不上王丽,现在却觉得自己的儿子聪明过人,怎么会配不上呢?这娶亲的计划都是儿子提出来的,这么聪明的儿子上哪儿找去?在他心里,阎解成简直是有“大帝之资”。 “行,爸就去给你提亲,你就等着娶媳妇吧!”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扶了扶眼镜,脸上满是自信的神情。他迫不及待地迈出家门,朝着王诚家的院子走去,完全没有考虑王诚会不会同意,王丽愿不愿意这档子事。此刻,他的内心已经被对金钱和未来的幻想所蒙蔽,根本看不清现实,眼里只看到了他所幻想的那个美好的未来。 阎解成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涌起了一阵兴奋。虽然他心里清楚,以自己的条件,王丽或者王诚很可能看不上他,但他始终抱着一丝希望。毕竟,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说不定王丽就喜欢自己这样普普通通的人呢?想到这里,阎解成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 第271章 阎埠贵找王丽不成,又找王诚。 阎埠贵在王诚的院子外晃悠着,心里盘算着自己那点小九九。他那贼溜溜的眼睛时不时往王诚家院子里瞟,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他抬手敲了敲王诚院子的门。此时的王诚压根还没回来,正和老张头悠哉悠哉地在河边钓鱼呢。王诚这人,每天下班都雷打不动地要甩上几杆,别人总说钓鱼容易上瘾,可王诚却觉得自己不过是图个消遣,天天钓也没见着有啥瘾头。 听到敲门声,王丽抱着小女儿王静静走了过来,脸上满是疲惫。还没等她开门,小儿子王安安就抱着她的腿不放,嘴里嘟囔着要妈妈抱。王丽好不容易打开门,那模样真是憔悴极了,头发乱糟糟地散着,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这段时间带孩子,可把她折磨得够呛,感觉自己都快变成自闭儿童了。她每天都眼巴巴地看着日历,心里盼着:“怎么还不开学啊,怎么还不开学啊!” 阎埠贵一见开门的是王丽,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堆起一脸假笑,连忙说道:“王处长的妹子是吧,我记得你叫王丽是吧!”王丽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回应道:“嗯,你有啥事?我哥没回来!你等会再来吧!”说完,她就想关上院门,实在不想和眼前这人多费口舌。 阎埠贵哪肯就这么走了,急忙伸出手挡住门,脸上依旧挂着那让人不舒服的笑,说道:“王丽啊,我看你也二十岁了,正是大好年华。我这有个后生,小伙子那是一表人才,我觉得蛮适合你的!要不你们直接结婚?” 王丽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么叫有个后生适合她,还直接结婚?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她本来就被孩子折腾得心烦意乱,哪有心思听阎埠贵瞎扯,理都没理他,又用力地想把门关上,实在是烦到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阎埠贵却误解了她的意思,还以为她是害羞了,不仅没放手,反而更用力地挡着门,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真的,那后生你也见过,眉清目秀,家境也不错,是诗书传家,你肯定满意,要不你们见一面!”阎埠贵心里打着小算盘,只要王丽同意了,王诚就算不同意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至于诗书传家,他是这么认为自己是的。 王丽这下是真的忍无可忍了,大声吼道:“你谁啊?我认识你吗?你就给我介绍对象,你再挡着门,我就喊人了,你是不是耍流氓?是不是觉得我哥不在家,你觉得我们女人好欺负?” 阎埠贵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有些发虚,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连忙松开了挡着门的手。他刚想再解释几句,就听见“砰”的一声,王丽用力地把门给关上了,那巨大的声响震得他耳朵生疼。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他觉得王丽太不懂事,一点家教都没有,本想站在门口说教几句,可又怕王丽真的是个暴脾气,万一闹起来,自己也不好收场。无奈之下,他只能想着从王诚那边想办法了。 说来也巧,就在这时,王诚哼着小曲,手里提着一条足有两斤左右的大鲤鱼从院门外走了进来。王诚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要知道,他已经空军十几天了,今天终于钓上鱼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阎埠贵一看到那条肥美的鲤鱼,眼睛都直了,心里又打起了新的算盘,不仅这条鱼他想要,他还想让自己儿子阎解成把王丽娶回家呢。 阎埠贵连忙快步走到王诚旁边,故意压低声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道:“王处长,我这有个天大的好消息,你要不要听?听的话,你那条鱼给我,我就告诉你!”王诚听了,一脸莫名其妙,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还要拿一条鱼来换,他压根不想搭理阎埠贵,直接绕过他就准备往家里走。 阎埠贵一看王诚要走,急得不行,赶紧又跑到王诚前面拦住他,说道:“半条鱼,我就告诉你!”王诚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心想这阎埠贵能有什么重要消息,不就是院子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吗?于是没好气地说道:“说就说,不说你就滚,别挡着我回家的路。” 阎埠贵依旧不死心,继续讨价还价道:“鱼尾加内脏,行不行?王处长您是体面人,那些东西您哪里能吃?”王诚听了,心里有些想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阎埠贵这么坚持,他倒是对这个所谓的消息有点好奇了,便点了点头说道:“行,你说吧!我听听,什么消息值得我一个鱼尾。” “还有内脏!”阎埠贵连忙补充道,在他心里,王诚不在乎的鱼尾和内脏可都是宝贝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打着腹稿,想着怎么才能把王丽嫁给他儿子这件事说得王诚心服口服,让王诚觉得这是王家和阎家双赢的好事。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不过是阎家想占王家的便宜,吸王家的血罢了。但他却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儿子能想出这主意,肯定是个聪明人,配王丽那是绰绰有余,甚至觉得儿子有“大帝之姿”呢。 阎埠贵见王诚似乎对那消息有了点兴趣,心中暗喜,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便堆起了满脸讨好的笑容,清了清嗓子说道:“嗯,王处长,您是明白人,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您看您妹子王丽,这不也满二十岁了嘛。咱都知道,伟大领袖一直教导我们,人多力量大,国家的建设和发展离不开大家的努力呀。所以呢,按照这个道理,年轻人早点结婚成家,不仅能让自己的生活更安稳,也能为家庭、为社会贡献更多力量呢。” 阎埠贵那是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王诚的脸色。 见王诚没有立刻反驳,便接着说道:“巧了不是,我手头上刚好有个后生,那小伙子真的是没话说。模样周正,做事踏实,家里的长辈也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我这心里一合计,就觉得他和您妹子特别般配。要不,就让您妹子和他先相处一下,互相了解了解?说不定啊,这一来二去的,就能成了一段好姻缘呢。” 第272章 王诚暴扣阎埠贵 说到这儿,阎埠贵搓了搓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您要是觉得我说得在理,觉得这事儿行得通,我现在就去把那后生喊过来,让他们见个面,您看怎么样?”他眼巴巴地望着王诚,眼神中满是期待,心里还在盘算着,只要王诚松口,这事儿就成了一半了。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阎埠贵刻意没再像对王丽说的那样提“直接结婚”的事儿,他心里明白,王诚可不是好糊弄的,得一步一步来,先试探着看看王诚的态度,再慢慢推进。他自以为这话说得合情合理,还巧妙地借了伟大领袖的话来增加说服力,就等着王诚点头答应了。 王诚听到阎埠贵这番撮合的话,脸上倒也没有露出愠色。这段时间,他自己也在心里反复思量,妹妹终究是要嫁人的,与其让她以后在外面找个不靠谱的对象,还不如自己亲自把关,给她寻一个品学兼优、靠谱稳重的人。毕竟,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万一妹妹遇人不淑,找个像鬼火黄毛那样不务正业的人,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在年龄这件事上,王诚心里还是有自己的考量。妹妹明明才十九岁(他心里想着,其实虚岁二十),而且还在读书呢,这么早就谈婚论嫁,似乎不太合适。于是,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紧不慢地开口道:“阎老师,还是算了吧。我妹子还小呢,现在正是读书的好时候,等她大学毕业后,有了稳定的工作和成熟的心智,再考虑终身大事也不迟。现在真的不着急。” 阎埠贵一听王诚这话,心里顿时着急起来。这可不行啊,如果等王丽大学毕业,她有了自己的收入,肯定会自己支配,到时候哪里还能按照他和阎解成计划的那样,把她的钱都攥在手里呢?而且,等王丽毕业有了工作,凭借她干部的身份,条件这么好,怎么还会看得上自己那没工作、没房子、没存款的“三无”儿子阎解成呢?想到这里,他连忙赔着笑脸,急切地说道:“王处长,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您不知道,这男方现在已经二十岁了,条件又好,到处都有人给他说媒呢。要是您妹子不抓紧,等她大学毕业,人家男方早就结婚成家了。依我看啊,先让他们见个面,互相了解了解,要是觉得合适,早点定下来,这不是一桩美事嘛。” 王诚听着阎埠贵的话,心里却有些犯糊涂了。刚刚还说见一面,怎么这转眼间就变成定下来了?这阎埠贵的话,前后逻辑有些混乱啊。于是,他微微眯起眼睛,带着疑惑的神情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阎埠贵意识到自己有些心急,说错了话,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强装镇定,连忙解释道:“额,我的意思是,这男孩确实很不错,真的很优秀。您也知道,现在好的对象可不好找,错过了这个,可就再也碰不上这么合适的了,简直是离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王诚听到“优秀”二字,不禁在心里琢磨起来。在他的认知里,二十岁的人要是优秀,起码也得是中专毕业吧。可即便如此,又怎么能比得上自己那优秀的妹妹呢?毕竟,妹妹可是大学生啊。于是,他带着一丝不屑的口吻说道:“不错?怎么个不错法?二十岁,要是真优秀的话,应该是中专毕业吧。就算再优秀,恐怕也比不上我妹子吧。我妹子可是大学生,学历摆在那儿呢。话说回来,你说的这个男方,在哪里高就啊?总该有份正经工作吧。” 王诚按照自己的想法推测着,在他看来,二十岁能称得上优秀的,最多也就是中专生了。可他这一番话出口,阎埠贵却有些语塞了。王诚这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细节,把天给聊死了。他心里暗自埋怨,王诚怎么就这么在意这些呢?难道学历和工作就能完全代表一个人的价值吗?这些外在的东西,会把人的付出给异化掉啊。要是自己儿子阎解成是中专生就好了,可偏偏不是。 无奈之下,阎埠贵只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道:“额,男方没有工作。也不是中专生。” 王诚听到这个回答,微微一怔,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哦!不是中专生,还没有工作,那难道是大学生?哪个大学的?学什么专业的?不过我可告诉你,我妹妹可是北京大学的学生,那可是中国数一数二的顶尖学府。我妹妹这么优秀,你说的这个人,真能比得上吗?你说的到底是谁啊?咱们胡同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我在这儿住了四年多了,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王诚一下子想偏了,他觉得既然不是中专生又没工作,那很可能就是大学生了。这年头,大学生确实是稀罕物,能算得上优秀。可他在这胡同里住了这么久,还真没听说哪个院子里出了这么个大学生。 王诚的这番话,就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中了阎埠贵的要害。阎埠贵心里不禁有些委屈,为什么优秀就非得和学历、工作挂钩呢?自己儿子虽然没学历没工作,但他觉得儿子聪明伶俐,怎么就配不上优秀二字了?他甚至很想大声说,自己儿子是“家里蹲大学”毕业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犹豫了一下,阎埠贵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额,男方也没有上大学。” 这句话一出口,王诚彻底愣住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啊?什么意思?不是大学生,又没有工作,那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你是不是在逗我?拿我寻开心呢?”王诚的语气明显变得不好了,眼神中透露出不满和愤怒,直直地盯着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有些发慌,那是直接实话实说,但还是试图为儿子辩解:“就是我的儿子阎解成啊,我觉得他和您的妹妹真的很般配。您看啊,您这么大的领导,到时候给他安排个工作,他不就有工作了嘛。我儿子那是真的聪明……” 第273章 阎解成要弑神! 阎埠贵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脸上一阵剧痛,原来是王诚愤怒之下,直接用手中的鱼狠狠地扣在了他的脸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感到胸口一阵闷痛,王诚一记窝心脚踢在了他的胸口上。阎埠贵顿时失去了平衡,在原地连打了两个滚,疼得他“哎呦哎呦”直叫。 “我操你……你个狗日的阎埠贵,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那狗儿子是什么德行,配得上我妹妹?我操你……!”王诚一边骂着,一边又准备继续动手。阎埠贵吓得连忙双手抱头,趴在地上不停地哀嚎着。 旁边的阎解成听到王诚的叫骂声和父亲的哀嚎声,心里顿时怒火中烧。什么叫“狗儿子”?他好歹也是个七尺男儿,怎能忍受这样的侮辱!但他也清楚,王诚根本看不上自己,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他咬了咬牙,转身就往派出所跑去。他知道王诚在附近的派出所有些关系,于是特意去了另外一个派出所。他心里盘算着,今天就要让王诚吃点苦头,干部打人,这可是违反纪律的事情,他要借此机会“扳倒”王诚,来个“弑神”之举。 王诚尽管处于暴怒的状态,但毕竟心里有数,手上拿捏着分寸,专挑阎埠贵身上肉多的地方下手。周围的人一看有热闹可瞧,顿时来了兴致,纷纷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就连在后院正吃着饭的刘家人,听到动静后也放下碗筷,好奇地跑出来一探究竟。 刘海中一挤进人群,就瞧见王诚正对着阎埠贵一顿揍,那情形像极了“常威在打来福”的场景,不过这里是王诚在教训阎埠贵。他瞬间兴奋得跳着脚,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扯着嗓子喊道:“好样的,王主任!揍他肚子,对,狠狠干他!狗日的阎埠贵,早就该有人治治你了!” 这么多年来,阎埠贵之前的所作所为那是让刘海中积怨已久,如今好不容易看到有人收拾他,不管是谁,他刘海中都要帮帮场子,出一出心中的恶气。在这混乱的场面中,他瞅准时机,偷偷地朝着阎埠贵的头踢了一脚,解恨地嘟囔着。 易中海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人群中挤进来,看到怒发冲冠的王诚,连忙上前去拉架。可易中海那单薄的身板,哪能拉得动正处于盛怒之中、浑身使着劲的王诚。他接连拉了好几次,王诚却纹丝未动,仿佛一尊坚不可摧的铁塔。 “王处长,快住手,再打下去你可就把他打死了!”易中海焦急地喊道,脸上满是担忧。 然而,王诚听了这话不仅没停手,反而下手更狠了。他迅速地抓住阎埠贵的两个肩膀,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两声,阎埠贵的肩膀脱臼了。紧接着,王诚又熟练地将其肩膀复位,如此反复了四五次。阎埠贵疼得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上滚落,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王处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的狗儿子哪配得上您妹妹啊,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众人听了阎埠贵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这阎埠贵居然在打王诚妹妹王丽的主意,想把自己的儿子阎解成和王丽撮合在一起。大家纷纷在心里嘀咕,阎解成一个无业游民,王丽可是北京大学的高材生,两人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不是一路人,阎埠贵这算盘打得也太离谱了。 刘海中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激灵,后背直冒冷汗。暗自庆幸自家儿子没有去追求王丽,要不然今天被打的可就是他和儿子了,想想都觉得后怕。 刘光齐在人群中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是不屑,朝着地上呸了一口,小声骂道:“你阎解成也配?一个无业游民,社会的渣渣,王丽那样优秀的人,他连边都够不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邢娜则满脸兴奋,眼睛直放光。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打架本就极具吸引力,更何况是帅哥打架。王诚身材魁梧,模样英俊,可比刘光齐帅气多了,而且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在邢娜眼中,王诚就如同读者大大们一样,拥有着彭于晏般健硕的身材和金城武那样帅气的脸庞,简直太有魅力了。 王丽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使劲儿挤进了人群。看到自己的大哥正在和阎埠贵打斗,她觉得是打斗,其实就是王诚单方面殴打阎埠贵,她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场。只见她一个箭步冲上去,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阎埠贵的身上。阎埠贵这下可尝到了苦头,他享受了刘海中同款的飞踢。 王丽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帮亲不帮理。自己的大哥在打架,她自然要帮忙。而且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知道是因为自己而起,她更是气愤不已。她确实见过阎解成,可阎解成看她的眼神让她极为不舒服,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强烈占有欲,让她感到厌恶和恐惧。 就在场面一片混乱之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怒吼:“住手!人群散开!谁在打架!”众人闻声回头,只见几个警察神色严肃地走了过来。看到警察来了,众人连忙自觉地散开。阎解成则像个狗腿子似的,趁机挤了进来,他指着王诚,恶人先告状地说道:“就是他!打我爸!你们看看,把我爸打成什么样了!你瞧这浑身,全是土,肯定受了不少伤!” 王诚冷冷地瞥了阎解成一眼,没有说话。警察走上前来,因为他们不是东城区派出所的,并不认识王诚。其中一个年轻警察见王诚似乎没有配合的意思,便直接伸手想铐住王诚。 王诚不慌不忙地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用铐,我跟你们走就行了。” 年轻警察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有些不悦,心想这是你说了算的吗?我执行公务还得听你的?他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准备强行抓住王诚的胳膊铐起来。 可就在这时,他身边的老警察敏锐地察觉到王诚身上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官场气息,似乎身份不一般。老警察不动声色地拉了一把年轻警察,然后和颜悦色地说道:“行,同志,你配合就行。” 第274章 王诚赔钱给他阎埠贵 “师傅!”年轻警察刚想辩解几句,老警察立刻给了他一个严厉的眼神,示意他闭嘴。 “把伤者送去医院!这位同志,跟我走吧。”老警察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王诚点了点头,从容地跟在警察身后。他心里明白,在人群面前不能搞特殊,打人毕竟是不对的行为。如果现在亮出自己的身份,就成了以权压人,跟那“我爸是李刚”的恶劣行径有什么区别呢?他打算到了派出所再表明身份,这才王道。 等到了派出所,王诚面色沉稳,不慌不忙地从内兜中掏出了证件,动作自然而流畅。那证件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上面的字迹清晰而醒目。老警察的目光落在证件上,仅仅扫了一眼,脸上便浮现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神情仿佛早就料到了王诚身份的不凡。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徒弟,那年轻警察正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想要探头看个究竟。但老警察却不着痕迹地将证件移开,没有给自己徒弟看的机会。他心里清楚,自己这徒弟年轻气盛,涉世未深,不懂这其中的人情世故,要是让他知道了王诚的身份,保不准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于是,老警察轻咳了一声,脸上换上了一副和蔼的表情,对着徒弟说道:“小董啊!你先下班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小董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下班这种好事,谁会不喜欢呢?他连声道谢,动作迅速地收拾起桌上的文件和自己的东西,没一会儿就把东西都整理好了。他满心欢喜,脚步轻快,甚至头都不回地就离开了派出所,那背影充满了迫不及待想要回家的急切。 等小董走后,老警察这才缓缓走到王诚身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恭敬地说道:“王副主任,你好!”王诚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不骄不躁地说道:“同志,不用介意我的身份,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话一出口,老警察心里却是一阵嘀咕,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他在这一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像王诚这样二十多岁就身居这种职位的,背后肯定有人撑腰,而且还是和自己一个系统的,这关系错综复杂,他可不敢掉以轻心。他心里明白,王诚这话也就是场面话,信了那才是真傻。但他也不好直接戳破,只能试探性地说道:“要不赔点钱算了?” 听到老警察这样说,王诚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着:“可以!医药费,赔偿费,误工费,我都出!麻烦你了,老同志!抽盒烟。”说着,王诚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崭新的中华烟,动作利落地抽出一根递给老警察,见老警察没有伸手接,便直接将整包烟塞入了他的口袋。老警察看着口袋里的烟,心里暗自想着:果然如此,这年头能抽得上中华的,哪是一般人啊? 王诚此时心里却是一阵畅快,回想起之前阎埠贵的所作所为,他就觉得不教训教训这人,自己就好像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在他看来,赔点钱根本不算什么,他王诚别的没有,最不缺的就是钱。 “行,同志,那你现在这待着,毕竟也需要受害者同意后,我才能……”老警察的话语有些迟疑,他心里清楚,这事儿看似简单,实则是神仙斗法,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卷入其中,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开口问道:“你看,赔偿多少钱合适?”他这也是怕等会到了受害者那边,对方漫天要价,到时候这位爷要是不开心了,那可就又是一桩麻烦事了。 “一百以内吧!”王诚淡淡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听王诚这话,老警察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一百以内,对于这种情况来说,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他甚至在心里暗自想着:要是可以的话,他也愿意被人打一顿,然后赔他一百块钱,这来钱可比他辛辛苦苦工作快多了。 没过多久,老警察就来到了医院。还没走进病房,就听到里面传来阎埠贵那夸张的嚎叫声,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老警察心里一惊,还以为阎埠贵受了重伤,连忙快步走进病房,向旁边的医生问道:“同志,我是派出所的警察,这位同志伤到哪里了?”医生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翻了个白眼说道:“他没事!骨头,脑袋,身体都没有明显外伤,内伤也没有,我也不知道他在嚎什么?”其实这都是阎解成教的,阎解成在他耳边不停地叮嘱,只要喊疼就行了,到时候肯定能从王诚那里捞一笔钱。 老警察听医生这么说,心里顿时明白了,这病房里的人分明就是在装模作样。既然如此,他也就好说话了,于是他挺直了腰板,大步走进了病房。 “你好,同志!”老警察的声音洪亮而有力。阎解成见警察来了,眼珠子一转,扑通一声一个滑跪就抱住了警察的腿,那动作十分迅速,嘴里还大声喊道:“青天大老爷啊!你可得给我爸做主啊,你看那王诚把我爸打的,那是不成人样了!”老警察瞟了一眼病床上的阎埠贵,只见阎埠贵面色红润,气息平稳,一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王诚下手也不狠,当时也就是让他疼了一下,现在看起来完全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行了,你先出去!我和受害者有事要说。”老警察直接对着阎解成摆了摆手,眼神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示意他出去。阎解成心里有些不甘心,感觉自己这一番做作就像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一点效果都没有。但是警察的话,他又不敢不听,只好站起身来,对着阎埠贵叮嘱道:“爸,别忘了我们刚刚说好的啊!别…” 第275章 王诚准备打阎埠贵闷棍 可阎解成话还没有说完,老警察就一把将他推了出去,然后迅速关上了门,转身看向病床上的阎埠贵。阎埠贵刚想学着阎解成那样继续嚎叫,老警察直接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地说道:“行了,别演了,医生说你没事!你在乱说,你就是在欺瞒公务人员!” 阎埠贵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老警察之前收了王诚的烟,再加上他也早就通过一些渠道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心里想着,这阎埠贵居然想让王诚那正在读大学的妹子,嫁给自己那个无业游民的儿子,换做是他,他也会动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家伙,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行了,阎埠贵,见好就收吧!王诚那边说了,会给你赔偿!”老警察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听到“赔偿”两个字,阎埠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刚阎解成交待他的事,他一下子就忘到了九霄云外,连忙问道:“赔偿多少?”老警察没有直接说出王诚的底价,而是反问道:“你想要多少?但是我警告你!不要满天要价!不然我就当你是勒索了!” 这话一出,阎埠贵心里一阵憋屈,他本来还想着狠狠地宰王诚一次,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能了。他耷拉着脑袋,唯唯诺诺地说道:“两,两百!”“嗯?”老警察冷哼了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满。阎埠贵见状,只好又耷拉着脑袋,改口说道:“一百八!”老警察直接站起来,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说道:“呵呵,那你自己去要吧,我只是调解,行了,到时候上法院!你这是在勒索!你的病历我会交给法院,到时候怎么算,你自己承担!”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急了。他也知道王诚现在已经调到公安部委了,公检法是一家,真要到了法院,那岂不是就等于是到了王诚的地盘了吗?到时候别人怎么说,就是怎么判了。他心里还是那种老思想,民不与官斗啊,要不是阎解成在一旁挑唆,他本来也就是想要点钱,息事宁人而已。 “警察同志,别走!别走啊!你开个价行不?我听您的!”阎埠贵连忙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和惶恐。警察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阎埠贵,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说道:“能好好说话了?听我的?”“是的,是的,听您的!”阎埠贵连忙点头,就像小鸡啄米一样。 “行!你这伤的也不重,王诚那边说了,愿意给你一百!已经不少了!我觉得你这最多五十就差不多了了,但是他愿意给你一百,你就偷着乐吧!行了,你跟我去一趟派出所撤案吧!”老警察说道。“行,行,我现在就去!”阎埠贵连忙翻身起来,也顾不上装伤了,跟着老警察就出了病房,朝着派出所走去。 王诚此时正坐在关押室里,悠闲地抽着烟,烟雾在灯光下缭绕。听到门响起来,他抬头看去,就看见老警察带着阎埠贵走了进来。王诚看了眼阎埠贵,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没有说话。老警察走上前,说道:“王副主任!我这里已经和他说明白了!他来撤案!” 王诚点了点头,说道:“行!钱在这!我可以走了吗?”说着,王诚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钱,在手上熟练地数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阎埠贵看着那沓钱,眼睛都直了,眼神中充满了贪婪。老警察看着王诚数钱的样子,心里暗自想着:果然是高干子弟,这出门身上就带着这么多钱,而且他还注意到了王诚腰间微微鼓起,似乎别着一把枪,但他没有多嘴,他把王诚当作哪个领导的儿子,这是下来基层镀金的。 “可以,你签个字就可以走了!”老警察说着,递给了王诚一张文件。王诚也没啰嗦,接过笔,快速地签了字,然后放下钱就准备走。他心里已经有了新的计划,阎埠贵想这么容易拿他的钱,可没有这么简单。就在他刚要迈出步子的时候,阎埠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王处长,你看你答应我那鱼尾,和内脏!” 王诚闻言,脚步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缓缓地回过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大声骂道:“你是傻逼吗?我草你妈!狗东西!”王诚实在是忍不住了,哪怕是当着警察的面,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了阎埠贵,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老警察也是一阵无语,心里想着这阎埠贵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下可把王诚给惹恼了。他连忙站在二人中间,伸出双手拦住王诚,对着王诚说道:“王副主任!别冲动,别冲动!阎埠贵,拿了钱,签了字就走!” 听到老警察这样说话,再看着王诚那一步步逼近的脚步,阎埠贵哪里还敢说什么,刚刚还心心念念的鱼尾,现在早就抛到了脑后。他连忙拿起笔,快速地签了字,然后抓起桌上的钱就慌慌张张地走了出去。 王诚看着阎埠贵离去的背影,心里是彻底看不懂这个阎埠贵了,他在心里想着,这人跟傻子有什么区别?这时候还想着鱼尾内脏!这是真不把自己当人看啊!他打算过段时间,给阎埠贵来一套闷棍,就像之前给易中海那样,到时候他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不捅断他几根肋骨,都算他没用。 王诚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老警察点了点头,说道:“走了!同志!”老警察也点了点头,看着王诚大步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派出所外面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阎解成正满脸不满地皱着眉头。他心里想着,为什么就为了一百块钱就放了王诚,他想要的是王诚彻底倒下去啊,他要毁了王诚,让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可他这样想,阎埠贵不这样想,那是看着阎解成。 第276章 刘光齐“副主任?主任啊!” 阎埠贵也是心里也是一阵无语。他觉得自己这儿子怎么又不聪明了?亏得自己最开始还觉得他聪明,王诚那么大的官职,哪里是他能扳得倒的?自己这顿打,虽然换来了一百块钱,但是这事儿本来就是阎解成提起来的,怎么着也该算到他头上。于是,阎埠贵没好气地说道:“解成,下个月,你多交一块钱伙食费!” 这话一出,阎解成顿时懵逼了,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满,心里想着:这?这是为什么啊? 等王诚到家后,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屋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地板上。甄榕正慌慌张张地收拾着东西,打算出门。她原本心里焦急万分,已经做好了去找自己老爹,想尽办法把王诚从派出所捞出来的打算。就在这时,她瞥见王诚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脚步稳健,神色看起来倒也还算镇定。甄榕的心猛地一松,连忙迎上前去,脸上满是关切之色,急切地问道:“诚子,你回来了,没事吧?” “我没事!你这是打算干哈去啊?”王诚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问道。甄榕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没好气地说道:“找我爹捞你去呗!还能干啥,不过这阎埠贵也该打,居然惦记丽子!打了就打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王诚的肩膀,像是在确认他真的毫发无损。 与此同时,在刘家的屋子里,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平日里儿媳妇上门,他都没这么开心过。想到阎埠贵被打得灰头土脸,王诚又被警察带走,他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觉得这简直就是双喜临门的大好事。那笑容挂在脸上,怎么都收不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里还时不时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可刘光齐却早就把事情看得明明白白,他心里清楚得很,王诚这事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王诚本来就是公安系统的人,在这方面人脉和资源都不缺,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但他也懒得去管这些了,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想着快点结婚,早点摆脱刘家这个束缚,这样他就可以像鲤鱼跃龙门一样,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 “爸,我先送娜娜回去了!”刘光齐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喜形于色的刘海中,开口说道。“行,去吧,去吧!”刘海中连忙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他对这个儿媳妇邢娜还是比较满意的,主要是邢娜的家庭背景不错,能让他在仕途上有更多的机会,说不定还能当个干部呢,这一点让他心里乐开了花。 在送邢娜回去的路上,夜色渐浓,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邢娜看了看身旁的刘光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轻声说道:“你家就你一个儿子,你这去河北合适吗?你爹他愿意吗?”刘光齐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拍了拍邢娜的手,说道:“哈哈,肯定愿意啊!我家都顺着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爹对我去河北也是很支持的!以后我逢年过节回来几趟就行了!”其实刘光齐心里清楚,他这是在骗邢娜,为了能实现自己的计划,他谁都不能让其阻止自己“起飞”,哪怕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行。邢娜听了他的话,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那就行!” 很快,时间就到了周末,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刘海中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早早地来到了一家的饭店,准备和邢福清见面。没过多久,邢福清父女俩也到了。邢福清看了看刘海中,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舒服。只见刘海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眼神就像狼看见羊一样,充满了某种欲望,让他浑身不自在。刘光齐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连忙推了推自己的父亲,刘海中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一口一个亲家喊着。邢福清倒也没有拒绝,毕竟他对刘光齐这个小伙子也还算认可,所以两人经过一番商量,决定就在九月一号让刘光齐和邢娜结婚。 商定完结婚的事情后,刘海中心里痒痒的,还想问一下自己亲家要调哪个单位去,他心里盘算着说不定能从中捞到点好处。但是刘光齐一直拉着刘海中,暗暗地示意他不要说话。其实邢福清确实是要升职了,但是却不是往北京升,而是要去上海任职。这要是让刘海中知道了,肯定会闹出幺蛾子,说不定还会影响到自己的婚事,所以刘光齐一直小心翼翼地不让他说话。 “光齐啊!你为啥不让爸说话呢,我也想知道你老丈人调哪个单位啊?”等邢福清父女走了后,刘海中迫不及待地问道,脸上满是疑惑。刘光齐连忙说道:“爸,我那丈人是领导,你这样问,不就是有种打听的意思吗?不要给儿子我丢脸啊!我答应您的事,我肯定会办的,但是,起码让我把婚先结了啊,你现在问就是在打听别人官职,别人领导烦这个呢?我们可是清白人家,不能表现的太过了!慢慢来啊!” 刘光齐这一番连哄带骗的话,说得头头是道,把刘海中说得云里雾里的。但刘海中觉得自己儿子说的好像也有道理,自己可不能给儿子丢脸,于是他点了点头,又问道:“光齐啊!你觉得你爸我,当个车间副主任行不行啊?” 刘海中这话一出,刘光齐不禁有些懵逼,眼睛瞪得大大的。车间副主任?这都副处级别了,就自己父亲这一个没什么背景的普通人,想当这个也太异想天开了吧?真当他老丈人是冶金部的一二把手啊,能随便安排人。但他已经决定要离开刘家了,说几句漂亮话哄一哄父亲又何妨?于是他脸上马上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容,说道:“副主任?主任啊!爹你要有梦想,车间主任才是配得上你!”这话一出口,刘海中眼睛都红了,心里激动不已。车间主任?自己这样的人,也能当车间主任?看来儿子这是真的要嫁入豪门,额,傍上上富婆了,也不对,是搭上了通往富贵的“龙门”啊! 第277章 王诚馕言文 在大院里,刘海中最近可是忙得不亦乐乎,每天坐着刘光齐给他抬的花花轿子,风光无限。这繁忙的事务让他无暇顾及易中海教导刘光天的事情了。想当初,他还偶尔会去盯一盯,关注着刘光天的情况,不想让易中海教本事给刘光天,而此时,刘光天也已经得知了刘光齐即将结婚的消息。刘光天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有着破坏的冲动的,他嫉妒刘光齐能够拥有这样的幸福,可他终究还是有着自己的底线,有着那尚未完全泯灭的良知。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他还没有坏到去破坏别人美好姻缘的地步,所以最后也只能无奈地选择了随它去,心中虽有不甘,却也只能暗自隐忍。 阎埠贵自从拿到了王诚赔给他的钱后,整个人都沉浸在无尽的喜悦之中。每天都是乐呵呵的,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笑容,见了谁都是一副热情无比的样子。每次碰到王诚,他也依旧主动打着招呼,丝毫没有察觉到王诚那隐藏在心底的厌恶与盘算。王诚呢,这些日子可没闲着,每天都在琢磨着怎么好好教训教训阎埠贵这个不知深浅的家伙。他每天都用阴恻恻的眼神看着阎埠贵,可阎埠贵倒好,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依旧每天以笑示人,这让王诚心里的怒火越发旺盛。 其实,阎埠贵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呢。他十分期待王诚能再给他一顿胖揍,甚至想着要是天天和王诚打一架那可就太好了。因为每次王诚打他一顿,他就能拿到一百块钱,照这样下去,不出两个月,他就真的可以实现财富自由了,想到这里,阎埠贵心里就美得不行,对王诚的挑衅也更加肆无忌惮了。 王诚这段时间也是下足了功夫,仔细摸清楚了阎埠贵的日常行踪,心里盘算着准备过几天就动手。但他深知这件事必须要做得万无一失,目前也就只有自己和阎埠贵之间有矛盾,所以他必须要做好不在场证明,不能让自己露出任何破绽。 就在王诚精心谋划的时候,他突然猛地想到一个事情。对啊,他没必要像教训易中海那样去教训阎埠贵啊,阎埠贵这人最在乎的不就是钱财嘛!他又想起原着中何雨柱偷阎埠贵自行车轮子的事情,心中顿时有了主意。自己也可以这么干啊,而且把自行车放到自己的空间里,这辈子阎埠贵都别想找到。这可比打阎埠贵一顿让他难受多了,毕竟打他一顿,这阎埠贵像个受虐狂一样,说不定还会打上瘾呢。只有抓住对方最在乎的点进行攻击,才能真正让他感到痛苦。 说干就干,王诚精心乔装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身破旧不堪的衣服,还特意戴上了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此时,夜已经很深了,时针指向了十一点,整个大院都沉浸在一片静谧的黑暗之中。王诚选择这个时候行动,自然是为了不被那些起夜的人认出自己。也许是运气还不错,一路上他都没有碰到任何人,顺利地走到了阎埠贵的自行车旁边。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那辆自行车,就在一瞬间,自行车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进入了王诚的空间里。 而房间里的阎埠贵,在自行车消失的那一刻,突然猛地惊醒过来。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心里顿时一阵慌乱。他连忙摸黑在放着王诚赔给他钱的地方摸索着,当摸到钱还在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其实仔细想想,何雨柱报复阎埠贵的方法原本是对的,只不过他又太贪心了,竟然想用偷来的自行车轮子去换钱。要是他不那么贪心,找个地方把轮子一扔,谁又能找得到呢?而且何雨柱这人,干了坏事还喜欢嘚瑟,脸上根本藏不住事。王诚可不像他,自行车一到手,就小心翼翼地连忙回家了,一路上脚步匆匆,生怕被人发现,好在运气不错,始终没有碰到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阎埠贵那声嘶力竭的怒吼声就从前院传了出来。 “咱们大院出贼了,我的自行车!我的自行车啊!”阎埠贵此时心急如焚,满脸的焦急与愤怒。他现在终于明白昨天晚上为什么会突然惊醒了,原来是自己心爱的自行车被盗了。 王诚呢,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紧不慢地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他装作不经意地看了阎埠贵一眼,而阎埠贵一看到王诚,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情绪瞬间激动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王诚的车龙头,大声吼道:“是不是你,王诚!你偷了我的自行车?” 王诚哪里肯承认,他眼珠子一转,立刻学着新疆口音说道:“apple u 我的手,你的自行车没有碰过的哟!”王诚故意说得怪腔怪调,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倒装句,这让阎埠贵一脸懵逼,虽然能听懂一些词,但整体听起来却十分怪异。 “我告诉你,赶紧还给我,不然我要报警了?”阎埠贵急得脸都涨红了,大声威胁道。王诚还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继续说道:“apple u,你的嘴巴不要像你的沟子一样乱响!你是看见自行车你的在我屁股下吗?你说话说话,我说话不说话嘛?”王诚这话一出口,阎埠贵彻底懵了,这些话明明都是汉语,可组合在一起他却完全听不懂了。 王诚才不管他,继续用那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馕言文”说道:“好巴郎子的,不挡道!让开!”阎埠贵虽然不知道“巴郎子”是什么意思,但从王诚的态度来看,就知道他不好惹。可阎埠贵还是不放开王诚的车龙头,他心里还打着如意算盘,希望王诚再打他一顿,这样他又能有一百块钱入账了。 第278章 警察小董: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看着阎埠贵这一脸求打的模样,王诚原本还带着一丝戏谑的心情瞬间消散,脸上的表情变得冷若冰霜。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冷冷地说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这一次,王诚收起了之前那怪腔怪调的“馕言文”,而是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清晰地说出了这番话。 阎埠贵听到王诚突然说出这样严肃的法律条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愕之色。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原本求打的心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法律知识吓得无影无踪。他完全没想到王诚会突然来这么一出,自己只是想求打赚点钱,怎么就好像成了犯法的人呢?他根本不清楚王诚说的这些法律规定到底对不对,毕竟他也不是研究法律的人,心中一阵慌乱,下意识地连忙放开了抓着王诚车龙头的手。然而,他虽然放开了手,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让路的意思,脸上还带着一丝不甘心。 王诚看着阎埠贵那副既害怕又不甘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继续冷冷地说道:“阎埠贵,你要是觉得我盗窃了你的自行车!你就报警!如果你不报警,我就要报警了!让开,好狗不挡道!”王诚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清晨的大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阎埠贵抬眼望着王诚,看到他脸上那玩味的表情,心中顿时有了八成把握,认定自行车肯定是王诚偷的。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着,院子的大门一直锁着,外人根本进不来,所以只能是院子里的内部人员作案。而且昨天他被惊醒后,也是十几分钟才重新睡着,期间也没听见院子里有什么搬运东西的声音。自行车毕竟也算是个大件物品,想要翻墙带出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此时王诚推的明明是他自己的自行车,并不是阎埠贵的那辆。阎埠贵皱着眉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心中又有了新的想法:自行车肯定还在王诚的院子里,既然如此,王诚去上班又能怎么样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是?想到这里,阎埠贵心中的底气又足了几分,他冷哼了一声,咬着牙说道:“行,你走吧!王诚!解成去报警!” 王诚心中其实也有些无奈,要不是今天老丈人甄前方特意叮嘱他要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他也不想就这么离开。他转身快步回了家,看到甄榕和王丽后,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认真地交待着:“榕榕,丽子,这阎埠贵非说我偷了他自行车,等会警察来了,你让他找,找不到我回来再收拾他。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先去上班,晚上回来我给你们做饭!” 甄榕微微点了点头,目光静静地看着王诚,虽然她感觉自己丈夫此时似乎在强忍着笑意,隐隐觉得这自行车很可能是他藏起来了。但是她环顾了一下自家院子,院子就这么大,能藏自行车的地方她都看了,也没发现哪里有翻过土的痕迹,或者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心中也稍微放下心来。 阎埠贵本来看到王诚回家,心中一喜,以为是王诚害怕了,打算把他的自行车推出来。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王诚把自行车推出来后,他要怎么再拿捏王诚,再从他那里要个一百块钱。可当他看到王诚推出来的还是他自己的自行车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阎解成早就按照父亲的吩咐跑去报警了,他选择的还是上次那个派出所。他心里急切地盼望着警察能快点来,迅速搜查王诚家,只要查到自行车,王诚就彻底完蛋了。他知道,这次可不是像上次那样赔一百块钱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没过多久,警察果然来了。来的还是那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和他年轻气盛的徒弟。老警察其实心里很是无语,因为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他们派出所的辖区。但是报案人阎解成说嫌疑人跟东城区派出所有关系,自己不敢报那个派出所,他们也只能按照规定前来处理。听阎解成说完事情的大概经过后,老警察心里顿时明白了:他们家自行车丢了,怀疑是王诚偷的,而王诚确实也有因为之前的矛盾而产生的作案动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种打击报复行为。但是老警察在心里暗自思忖,用屁股想都知道,不可能是王诚干的。就算王诚真的想报复阎埠贵,以他的性格和城府,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在院子里动手。不过,既然有人报案,他们作为警察就必须来处理。 老警察清了清嗓子,微微挺直了身子,目光温和地开口问道:“咳咳!阎埠贵同志是吧!事情的经过我们都知道了,你怀疑是王诚同志偷你的自行车是吧?” 阎埠贵听到老警察的问话,连忙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说道:“对,我在院子里一直是个老好人,和谁都没结过仇,就王诚,额,就他王诚打过我,还赔了我钱,我觉得他这就是打击报复!”阎埠贵本来想说就王诚和他有仇,但是话到嘴边,又突然想起了刘海中。不过他转念一想,刘海中最近一直在忙着他大儿子结婚的事情,根本没时间搭理自己,所以思来想去,只有王诚有作案动机。 小警察小董在一旁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上次他师傅说双方和解了,王诚赔了一百块钱才把事情了结,这才过去没多久,阎埠贵家的自行车就失窃了,在他看来,肯定是王诚干的,王诚这绝对是在打击报复。他气愤地站了出来,涨红了脸大声说道:“王诚在哪里?让他出来!这不是打击报复吗?这是黑暗势力,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第279章 甄榕发大小姐脾气了! 小董还是觉得错在王诚,那是义正言辞的说道,他这是为了正义发声,阎埠贵听到这话,那仿佛感觉快高潮了,那是面色红润。 老警察看到小董如此冲动,连忙伸手拉了他一把,脸上露出一丝责备的神情。随后,他换了一种更加温和、沉稳的语气问道:“王诚同志在哪里?我们想了解一下情况!” “我丈夫上班去了!” 甄榕早就站在人群中关注着这边的情况了。本来听到小董那不分青红皂白就给王诚扣帽子的口气,她心中顿时火冒三丈,自己丈夫现在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指向他偷了自行车,这警察就开始胡乱指责了。所以见老警察刚要说话,她就摆了摆手然后朝着小董走去,对着他说道:“你的名字警号是什么!我要知道你是不是真警察?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扣帽子,我要举报你!”甄榕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这喧闹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甄榕这话一出,老警察心里顿时暗道一声不好。眼前这个说话不卑不亢、气势不凡的人,还是王诚的妻子,看样子肯定又是个背景深厚的高干子弟。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身旁年轻气盛的徒弟,微微皱眉,用眼神示意他先冷静下来,意思很明确:这事儿我来解决,你别冲动。 可小董哪里能忍得住这口气,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气盛那还能叫年轻吗?只见他满脸怒容,眼睛瞪得滚圆,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对着甄榕大声说道:“我叫董方,我的警号是……,王诚不在是吧,但是自行车肯定还在院子里,师傅,我们进去搜一下就真相大白了!”他的声音高亢而急切,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气势。 阎解成在一旁听了这话,仿佛找到了发泄的机会,像个急于表现的打手一般,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扯着嗓子吼道:“是啊,有没有偷,搜一下就知道了!让开!”他这一声怒吼,犹如平地惊雷,一下子把王丽手中的王静静给吓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王丽心疼得不行,脸上满是愤怒和焦急,她一把将王静静塞到甄榕手中,脚尖点地,身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起来就想给阎解成一脚,嘴里还一边骂骂咧咧的:“你他妈吓到我侄女了!”那模样恨不得立刻把阎解成暴揍一顿。老警察眼疾手快,一把将阎解成拉开,这才让他躲过了王丽这凌厉的一脚。 老警察连忙回头,脸上堆满了无奈和严肃,对着王丽说道:“这位女同志,你冷静!你这是犯法!”他的声音虽然尽量保持平稳,但语气中还是透露出一丝焦急。 可是,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枪栓上膛声,如同利刃一般划破了紧张的空气,硬生生打断了老警察的话。他猛地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徒弟董方已经拔出了枪,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在昭示着危险。老警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声嘶力竭地吼道:“把枪放下!董方!这是命令!”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完了,完了,老警察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他在心里不停地自责:自己为啥要带这个愣头青出来啊,自己为啥要收他做徒弟啊!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得呆若木鸡,大气都不敢出,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甄榕的脸上先是一愣,随后被气得笑了起来,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好好!董方是吧!阎解成是吧,行,搜我家,可以,搜查令拿来!当然我也不要你们搜查令了,来来来!搜吧,要是今天没搜出来!你看我扒不扒,嗯,有你们好看的!”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甄榕这是真生气了,本来想说扒警服,但是想到这里群众太多了,她也不想摆出那大小姐的脾气,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小董和阎解成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老警察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对甄榕说道:“这位女同志…” “进去说话!”甄榕冷冷地打断了老警察的话,她实在是有气不想在众人面前发,于是示意老警察跟着她进去。老警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脚步沉重地走了进去。 众人看到他们进去,也想跟着进去一探究竟,甄榕眼疾手快,一把就把门关上了。她转过身来,眼神冰冷地看着董方和阎解成,冷冷地说道:“你们俩个,好的很,今天要是没搜出来,我保证扒了你们俩警服!”她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让董方和阎解成不禁打了个寒颤。 老警察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有些恐惧,他在心里暗暗想道:这话是一般人能说的?他突然觉得王诚是个好脾气了,除了冲动了点,但是还是听得见劝,这下好了,董方这是把天捅破了。甄榕敢这么自信让他们搜查,说明自行车肯定不在这个院子里,看来只有王诚回来,和王诚求求情了,至少他是真无辜啊! 等董方和阎解成二人把院子翻了个底朝天,角角落落都不放过,房子里也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可还是一无所获。但二人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他们觉得就算不在院子里,肯定在这个四合院的某一个角落。 但是甄榕哪里肯放过他俩,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你,董方是吧!如何?搜到了吗?没有的话,我会向公安部委汇报的,至于你阎解成,你没有搜查权,你属于私闯民宅,不,你们俩都属于私闯民宅。” “你以为,你谁啊?还部委汇报?啊?”董方那是没好气地说道,脸上满是不屑。 甄榕也不啰嗦,她快步走进房间,不一会儿就拿出了证件递给了董方。董方那是看着警察证,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心中暗道:啊,这女的也是警察?他带着一丝好奇和怀疑,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部委秘书处!老警察那是看了一眼,心中顿时一惊,果然如此,这又是一个副处,跟他们派出所所长一个级别,而且别人是部委的啊! 这会董方也反应过来了,手上这证件仿佛不是一个普通的证件,而是烧红的铁一样烫手,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丽子,你去东城区派出所,你就提白正文就行了,他们所长会来的!”甄榕一脸平静地说道,语气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听到甄榕这话,老警察那是悬着的心终于彻底凉了,白正文是谁啊!公安局副局长啊!眼前这人还直呼其名,看来今天这事儿是彻底闹大了。 第280章 董方很慌张,阎埠贵也很慌张! 王丽微微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就准备迈出房门。一旁的老警察见状,脸上瞬间露出焦急的神色,他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额头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几分,连忙跨出一步,急切地说道:“甄秘书!要不等王副主任来了后再说行不?” 甄榕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老警察,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每一个举动、每一次处理问题的方式,都在规则的框架之内。而真正过分的,是那个姓董的家伙。想到这里,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但却不容置疑地说道:“老同志,我知道这事不关你的事。我今天倒要看看,这个姓董的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去,丽子!” 王丽没有丝毫犹豫,挺直了脊背,迈着坚定的步伐直接走了出去。老警察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敢说出什么。他心里清楚,甄榕这是有意放自己一马,自己又怎敢再多说半句呢?至于自己那个惹事的徒弟董方,唉,自己惹出的事情也只能由他自己承担了,不是自己不想帮,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院子门口,众人早已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当看到王丽走出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她,仿佛她身上有着某种神奇的魔力。王丽扫视了一圈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阎埠贵的身上,语气严肃地说道:“你的自行车,警察没找到。我现在要去派出所找警察,我怀疑你们找来的警察,是不是真警察!” 说完,王丽没有再理会众人的反应,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阎埠贵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震惊与激动。自行车不在王诚院子里?那究竟在哪里呢?他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对自行车的担忧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王丽话里的深意,什么叫找来的警察不是真警察。他涨红了脸,对着众人声嘶力竭地吼道:“是谁?谁拿走了我的自行车?刘海中!是不是你?” 阎埠贵恶狠狠地盯着刘海中,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愤怒。刘海中本来就对阎埠贵心怀怨恨,此时见他无端指责自己,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不屑地说道:“你的自行车?呵呵,老子看不上你那九手自行车!你看看老子这是啥,两张自行车票!” 刘海中得意洋洋地从口袋里掏出为儿子刘光齐结婚淘来的自行车票,扬了扬手中的票,那姿态仿佛在向众人宣告自己不差钱。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你这是诬陷我,等会王诚他妹子喊来的警察!我要问问这是什么罪?” 刘海中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中间炸开了。阎埠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感觉自己骑虎难下,尴尬地看了看易中海,眼神中满是求助的意味,希望易中海能帮自己解围。然而,易中海因为之前阎埠贵算计何雨柱的事情,早就和刘海中结成了同盟,此时他故意将头扭向一边,装作没有看到阎埠贵那求助的眼神。 王诚院子内,老警察看着王丽离去的方向,有些紧张,但是甄榕说的话也让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董方却感觉大事不妙,他的心里就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他之前拔枪的举动,现在想起来都让他后怕不已。如果能搜到自行车,或许还能勉强应付过去,可现在,院子里翻了个底朝天,却连自行车的影子都没见到。再加上之前甄榕的警告,说他没有搜查令,要是没搜到东西,就要让他好看。他也是一名警察,自然明白警察办案的流程和规矩。如果是不懂法的人,或许真的会被他吓唬住,可甄榕不仅懂法,而且还是警察中的领导,在部委上班,自己这次怕是真的闯下大祸了。想到这里,他绝望地看向自己的师傅,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老警察注意到了徒弟那绝望的眼神,心中一阵酸楚。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给了徒弟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自己现在也是自身难保,能不能过关还得看甄榕会不会网开一面。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就应该把王诚的身份告诉董方,可这徒弟是个愣头青,告诉他王诚的身份,说不定他会更加肆无忌惮,觉得王诚是以权压人,做出更离谱的事情来。现在好了,人家不用权压人,直接用理来压人,还找来了白正文。老警察心中暗自猜测,甄榕背后肯定还有更强大的关系网,只说白正文,怕是往大了说人,他们不认识啊! 而此时的王丽,已经来到了东城区派出所。她大步走进派出所的大门,径直走向值班警察,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要报警!我要见你们所长!”值班警察抬起头,看了看王丽,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心里想着这小丫头片子,报警就报警,让他们所长过来干嘛?而且开口就让我们所长过来,你以为你是谁啊?王丽似乎看出了警察的心思,不慌不忙地说出了一句。 “白正文是在这上班吗?我找他!” 警察一听白正文的名字,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眼睛微微睁大,连忙问道:“白正文是你什么人?” “白正文是我嫂子的姐夫!我家有警察没有搜查令就进行搜家!”王丽简洁明了地回答道。她在王诚这里也生活了几年,自然知道嫂子有个姐姐姐夫,而且白正文她也见过几次,加上她也是政法系的,那是一开口简明简要。 听到王丽的回答,警察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孩的身份不简单。他也是白正文手下的老警察了,自然知道白正文是谁的女婿,白正文的小姨子又意味着什么。而且又涉及他们警察了,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让人去通知所长和副所长。 第281章 老警察的心像坐过山车 其实比起老警察和他那徒弟相比较,阎解成显得格外局促不安,他的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此刻的他内心满是尴尬,那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的迷茫感充斥着他的脑海。阎解成无数次在心里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双腿却像被钉住了一般,怎么也挪不动步子。因为甄榕几句话的威慑,那一对一老一少的警察都被吓得不敢轻举妄动,他又哪里有胆子擅自行动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过多久,小周那矫健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他亲自带队,步伐坚定地来到了95号四合院。小周身为副所长,可为什么来的不是所长呢?原来之前王诚急冲冲要去参加的会议,是整个公安系统的一次极为重要的大会,所有派出所的所长、教导员都必须到场参加。而小周作为第一副所长,又因为这是王诚家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管的。毕竟,王诚可是他平日里敬重有加、亲如兄弟的好大哥啊! 王诚之前给他的那封介绍信,可帮了小周的大忙,不仅如此,王诚还给他提出了宝贵的意见,让他不要过分惯着自己的媳妇。小周照着做了之后,小舅子家里那是再也没有闹过任何幺蛾子,这份大恩大义,小周一直铭记在心。如今好大哥的媳妇和妹妹出了事,他又怎么可能推辞呢?而且好大哥的媳妇还是他领导的领导的领导的…… 老警察一看到小周出现,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小周便轻轻摆了摆手,制止了他。小周神色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你们俩个!这是我的证件!你们的证件呢?是谁拔枪了?”小周采取先礼后兵的策略,他要让对方先清楚自己的警察身份,然后再追究到底是谁拔的枪。 老警察看了眼小周递过来的证件,没有说话,默默地把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董方虽然平时有些混不吝,但是在这一刻还是有几分敢作敢当的勇气,他站了出来,大声说道:“我拔的枪!” 小周听到这话,顿时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把他的枪给我下了!我看傅家锦是越活越过去了,他手下的小小民警就对人民群众掏枪?怎么,你以为你是旧时代的老总啊?谁给你的权利?”说完,小周随手解下自己的腰带,在董方的身上用力抽了几下,他可是个扣帽子的高手,这几下抽打得董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恐惧又多了几分。 老警察听到小周提到他们所长傅家锦的名字,心里顿时一紧,他也没看清楚小周的证件,但是这话一出,他就明白了,眼前这人肯定是个领导,起码副所长! 就在这时,甄榕对着小周喊了句:“那个你,过来!”小周听到甄榕喊他,连忙收起腰带,一路小跑过来,对着甄榕先是下意识地喊了句:“嫂子,”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立马改口道:“额,领导好!”毕竟甄榕本来就比他职位高,这样的称呼转变也很正常。 甄榕一脸疑惑地看着小周,问道:“额,你是谁?怎么认识我?”小周连忙恭敬地说道:“我是白正文副局长的手下,我叫周东鹏!当年你父亲家里搬家的时候,我跟着白局去帮忙,我见过您一次!所以!而且我和王诚大哥是好朋友!” 甄榕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哦!行吧,这个警察没啥问题,他一直在阻止,主要是那个姓董的,对了还有这个人!那是非法入侵,不仅不是警察,还要搜我的家!”甄榕有条不紊地给老警察解释了一番,她可不是那种一怒之下就迁怒于无辜之人的人,但是对于董方和阎解成,她可没有丝毫的客气。 老警察听到眼前这副所长当年跟着白正文,还去给眼前这女同志的父亲家里搬家,他的内心彻底崩溃了。这副所长搬家已经很稀奇了,白正文是什么人啊?公安局副局长,而且还是第一副局长,甚至外面都有传言说,下一任局长就是他白正文。白正文竟然还给眼前这女同志的父亲搬家,那她父亲得是多大的官啊!老警察越想越害怕,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摆烂算了。不过听到甄榕给他解释的那句话,他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位姑奶奶是个通情达理、明事理的人。 小周教训完董方后,便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而是把目光转向了阎解成。阎解成被小周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他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哆哆嗦嗦地想要说些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就被小周一声干脆的“铐起来!”给打断了。小周说完,又回过头看了老警察一眼,什么也没说,然后转身对着甄榕说道:“领导!” 甄榕面带微笑,温和地说道:“你叫嫂子吧!你是我姐夫的手下,又和诚子是朋友,咱们都是一家人!”老警察从这话里一下子就明白了,眼前这人就是他们那有着000001警号的领导的女儿啊,白正文是谁的女婿,他怎么不知道,他喊白正文姐夫,不就是?他那是彻底崩溃了,心里想着自己这徒弟是不是把天给捅破了?这样的家庭背景,怎么可能会去偷一辆自行车呢?老警察干脆闭上眼睛,心里想着随便吧,毁灭吧!反正自己也这把年纪了。要是王诚知道老警察这样想,肯定会嘿嘿一笑,来上一句:“嘿嘿,我就是让你们以为我不会,我才会的!而且还不会留下证据!” 小周听到甄榕让他叫嫂子,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忙说道:“好勒,嫂子!我和你商量个事啊!这姓董的虽然违纪了,但是毕竟还是公职人员,我就不铐他了!行不?” 甄榕点了点头,说道:“应该的,还是得注意影响的!我这实在没空,家里俩孩子呢,还有一个在吃奶,实在走不开,等你王大哥下班了,再去派出所解决吧!” “得嘞,嫂子,那我们走了!”小周笑着说道。 “麻烦了!”甄榕回应道。 “职责所在!”小周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 第282章 阎埠贵的离谱操作,小周懵逼了 等小周从屋内出来后,原本围在门口叽叽喳喳、满脸好奇的众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下来,而后十分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阎埠贵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阎解成被警察带上了手铐,那明晃晃的金属手铐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刺得阎埠贵的心猛地一紧。他脸上顿时露出了焦急和惊慌的神色,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警察面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连忙说道:“警察同志?我儿子这是怎么了?我报警是因为有人偷窃我自行车啊,你抓我儿子干嘛?”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小周一听阎埠贵这话,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紧不慢地对着阎埠贵说道:“哦,这俩警察是你报的警啊?他们的事不该你们知道,至于这人啊,非法入侵,非法搜查,还有我想知道啊!”说到这里,小周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犀利地盯着阎埠贵,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众人的目光都紧紧地锁在小周和阎埠贵身上,想要听个究竟。 “你为啥不报我们东华门派出所,非要找安定门派出所啊?你们这可是我的辖区啊?”小周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阎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心里清楚,这都是阎解成想的办法啊,可此刻他又怎么能把儿子供出来呢?只能站在那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十分尴尬。 “行了,你也跟这事有关,也跟我们走一趟吧!大林,大孙,你们俩在这接手盗窃自行车的案件!每个人出门要登记!如果找不到,我晚点去弄来搜查令!到时候再说吧!”小周有条不紊地安排着,阎埠贵一听自己也要去派出所,心里顿时慌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心中想到,怎么他也要去派出所!那他还怎么上班啊?请假的钱谁给我补啊? 见阎埠贵站在原地不动,小周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冷冷地问道:“怎么了?你不去吗?这自行车失窃也是大案,让你去派出所,也是了解情况啊?怎么你这事你不想办了啊?” 阎埠贵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搓了搓手,有些无奈地说道:“我这还要上班,要是请假了,我这可不是得扣一天工资?要不我下班再去?” 小周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无语的神情,甚至有些懵逼了。他心里想着,什么叫做扣一天工资!下班再去?这人是分不清大事和小事吗?但小周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满,说道:“你请假吧!到时候抓到偷车贼了,你可以让他赔你误工费就行了!什么人啊,这是!”说完,小周转身就走,头也不回,仿佛不想再多看阎埠贵一眼。 阎埠贵听到这话,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自己拗不过,只好先跟小儿子阎解旷说着,让他去学校给自己请假,然后也是快步跟着小周去了。 阎解成这次可是彻底出了名,他被铐着去了派出所!之前何雨柱他们犯事也只不过被押过去而已,哪里像阎解成这样,一左一右被俩警察扣住,手也被拷了起来,那狼狈的样子,让人忍不住侧目。胡同里的人见了,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讨论起来。 “你们说,这阎解成犯啥事了?”一个胡同口的大妈伸长了脖子,满脸好奇地问道。 “哼哼!他妈是抢劫犯,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玩意!肯定是偷窃犯!”同坐的一个大妈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大声说道。 “这阎家还说诗书传家,我看就是一家子贼!”另一个大妈也跟着附和道。 “说的对,说得对!”众人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声音此起彼伏。阎家本来就在胡同口里没有啥好名声,现在更加是雪上加霜了。 当然这些话,阎埠贵那是一句没听见,就算听见了又怎么样?他现在最在意的就是他的自行车,他敢保证自己的自行车还在院子里,他现在只想找到谁偷了他的自行车,他要狠狠的捞上一笔,只是他想不到的是他的儿子阎解成这次有牢狱之灾了,因为王诚如果知道了前因后果,肯定不会放过阎解成,就算阎埠贵掏出再多钱,他都不会放过他,因为王诚不缺钱!再加上阎埠贵也不可能拿很多钱来捞阎解成,毕竟他是个出了名的抠门。 等王诚回来后,去了派出所知道前因后果后,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心中有了一个计划,他要让阎解成最怨恨的不是他,而是阎埠贵。他要让这对父子彻底翻脸!他在心里暗自想着:我王诚的钱是这么好拿的吗?他的计划就是开出一个天价,让阎埠贵选择,阎埠贵肯定不会愿意的,自己再把消息透露给阎解成!这样好了,完美闭环!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此时的王诚还在开会呢,而阎埠贵则是在派出所里,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他正对着警察陈述着,说跟他有仇的就王诚和刘海中,不是王诚的话,就是刘海中!那表情十分认真,仿佛在努力为自己寻找着线索。 小周那是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示意他去院子里等消息。阎埠贵那是想带着阎解成一起走,问道:“我儿子呢?既然不是王处长偷的,我带回去和他家人道个歉,这事应该就算了,王诚和我关系还是不错的!”那语气中带着一丝侥幸,仿佛希望小周能答应他的请求。 阎埠贵这还在说着这话,在他眼里王诚打了他一顿给了他一百块钱,可不就是关系好嘛?小周则是冷冷地说了句:“你儿子的事没这么简单!你先回去吧!等王副主任回来后,看他怎么处理阎解成!”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是从冰窖里传来的。 阎埠贵那是急了,刚想说什么,小周就站起身来,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随后小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阎埠贵那是见没办法,那是打算回去,刚到门口,他看了看手表,心中盘算着:这迟早扣工资和请假扣工资可不是一样的,到时候找到偷车人了,自己又可以申报一天的工资,又赚几毛!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几毛钱进了自己的口袋。 第283章 刘海中对阎埠贵开启第一枪 等会开完会之后,王诚的脸上写满了急切,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厉。他心里暗暗想着:今天非得好好收拾阎埠贵这条老狗不可!这老家伙平日里没少给他使绊子,这次可不能轻易放过他。想到这儿,他加快了脚步,恨不得马上就回到家中,准备好一切。然而,还没等他跨出大门,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王大哥!” 王诚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原来是小周。只见小周穿着一身整洁的警服,步伐轻快地朝着他走来,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哟,小周?”王诚微微一愣,随即开口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王大哥,跟我走吧,阎埠贵诬陷你偷盗的案子,现在由我们处理!”小周笑呵呵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和从容。 一路上,小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王诚。王诚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但眼神却越来越冰冷。当听到阎解成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时,没名没分的搜查他家?这不是落他手里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冷笑:阎解成,这次你可是被我逮住了,不请你来个园区三件套,怎么能行!想到这里,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甚至连自行车都蹬得飞快,车轮飞速转动,仿佛都要冒烟了。 等王诚赶到的时候,阎埠贵和刘海中也刚刚到达。阎埠贵一下班就匆匆忙忙地先回了家,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小周的搜查令已经搜过了刘海中家里,其他房间,院子里的人那是生怕阎埠贵来闹,干脆也允许警察去搜查,警察也是大致了看了看,结果自然是没有发现那辆自行车。 阎埠贵心里无比烦躁,他不停地在原地踱步,嘴里嘟囔着:“我的自行车到底哪里去了?”他之所以来这里,是想继续要求小周下搜查令,搜查整个院子。至于他的儿子阎解成,此刻仿佛被他完全抛到了脑后。 而刘海中来到这里的原因则很简单,他要反告阎埠贵!他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得意的光芒。终于抓到阎埠贵的小尾巴了,阎埠贵之前背刺他的仇,今天可算是有机会报了。 刘海中一眼就看到了王诚,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忙快步迎了上去。在他看来,他们俩都是被阎埠贵诬陷的,那就是一路人,是同一条船上的伙伴。而且王诚有权力,他要是能和王诚搞好关系,说不定还能搭个顺风车呢,多在阎埠贵这里要点钱! “王处长!来来来,抽烟!周副所长您也来一根。”刘海中一边热情地招呼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了大前门香烟,熟练地给王诚和小周递了过去,这烟还是之前亲家公要来,他准备好的。王诚和小周都接了过来,王诚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王诚刚想当着阎埠贵和小周的面说怎么处理阎解成的事,阎埠贵却抢先一步,脸上带着焦急和不满的神情,连忙对着小周开口道:“周所长,我的自行车肯定还在院子里!你赶紧下全院搜查令!我这自行车一天找不到我一天睡不着啊!”他的声音有些急切,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小周看着阎埠贵,脸上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耐心地说道:“阎埠贵同志,我们派出所也不是什么搜查令都可以下的,你和王诚同志还有刘海中同志有矛盾,其实就算不下搜查令,院子里的群众都允许我的手下去查看了!确实没有找到你的自行车,再下搜查令,不合适了!你的自行车有编号,你放心,我们派出所会一直负责这个案件的,直到找到你的自行车为止!” 小周这话也没有什么毛病,找不到,也只能持续找呗,总不能你阎埠贵丢了自行车,派出所的赔你一辆吧?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仿佛能拧出水来。他心里认定这自行车一定是王诚或者刘海中偷的,而且他更倾向于是王诚。可是王诚家已经搜查过了,还是他儿子亲自搜查的,什么都没有发现,这可真是怪了事了。他回想着昨天晚上的情景,自己明明锁了门,自行车还在,而且自己又是掌管大门钥匙的人,别人不可能通过大门把车弄出去。如果是翻墙出去,那肯定会有声音啊。他紧紧地盯着王诚和刘海中,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审视,似乎想从二人的眼神中看出什么破绽来。 阎埠贵不说话,刘海中却再也忍不住了。他向前跨了一步,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对着小周说道:“周副所长,我刘海中一直在院子里就是个体面人!怎么可能偷他的自行车,而且我这儿子最近在忙活结婚,我已经给我儿子准备了两辆自行车,我有必要偷他的自行车?现在阎埠贵已经对我造成了严重的诬陷,我请求公安机关对他进行惩罚,要求他对我在大院中道歉,并且赔偿我们的名誉损失!” 王诚听着刘海中这一番条理清晰的话,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这话应该不是刘海中自己想出来的吧?他肚子里有多少墨水王诚心里清楚,开个大会都能说得乱七八糟,尽是些废话文学,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有条理的话?八成是刘光齐写的稿子,他刘海中背下来的吧? 刘海中如果知道王诚心中所想,恐怕真的会忍不住点头表示:“看人真准!” 但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搞阎埠贵上,哪里还在意王诚心里想什么呢。阎埠贵听到刘海中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双手不停地颤抖着。明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现在刘海中不仅不承认偷车,还要他赔偿名誉损失?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他在心里怒吼着,同时也暗暗咒骂着刘海中:你刘海中就不能大度一点吗?面子值几个钱?不会体谅一下我的难吗? 第284章 刘海中“叫什么老刘,我和你很熟吗?” 阎埠贵此时正激动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攥成拳头又松开。就在这个时候,王诚终于缓缓开口了,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海中同志这话说的在理!”王诚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略显局促的空间里回荡着,“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周副所长说明白了,你在院子里也是当众怀疑我,对我的名誉也造成了损失!你也要当众给我赔礼道歉!我也不多要,刘海中赔多少,我就要多少!” 王诚这话一出,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那模样感觉下一秒就要爆炸了。“我才是受害者啊,我才是受害者啊?”他在心里不停地呐喊着,满心的委屈和愤怒无处发泄。但是眼下这事情总归是要解决的,道歉他可以接受,可这赔礼嘛,他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前些日子不是钓了一些小鱼,还晒成干了吗?一人送一条不就行了?想到这里,他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开口说道:“老刘,我…” “叫谁老刘呢?我和你很熟吗?你要是看的起我就叫声刘师傅,看不起我就喊我刘海中!”刘海中那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不等阎埠贵把话说完,就大声地打断了他。阎埠贵恨恨地看了刘海中一眼,眼神中满是怨怼,但现在毕竟有求于人,他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再次开口说道:“刘师傅啊!王处长!我回去就给二位道歉,至于这赔礼,我这钓了不少鱼,晒成了鱼干,给二位一人一条行不?” 王诚、小周和刘海中三人听到这话,同时把目光投向了阎埠贵,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傻子。一条小鱼干?就那巴掌大的小鱼干,居然用来赔礼道歉? 感受到三人那异样的眼神,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不太对劲。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提高了音量说道:“一人两条小鱼干!我能力有限!一口价!” 刘海中本来就脾气暴躁,听到阎埠贵这话,顿时就忍不住了。他向前跨了一步,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大声吼道:“我去你妈的!你的小鱼干你自己留着吃吧!赔礼道歉一个都不能少!我刘海中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还是有脸面的,赔礼十块,道歉你总摆上一桌十块钱的宴席就行了,至于宴席我不想和你这种人吃,你折现就行。一共二十,多一分我不要,少一分不行!” 这二十块钱可是刘光齐在家里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二十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对于阎埠贵来说,足够让他肉疼一阵子了,而且这样的赔偿金额也算合理,就算闹到派出所,派出所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刘海中在厂里也是有名的锻工,手艺精湛,为人豪爽,在厂里的人缘和面子还是有的。而且这面子这东西,有时候真的说不清道不明,值多少钱也没有个具体的价格。再加上这次有王诚在背后撑腰,二十块钱的赔偿真的已经很合理了。 “俺也一样!”王诚淡淡地说道,既然刘海中已经把好话坏话都说了,他心里也觉得二十块钱的赔偿确实差不多,也就顺着刘海中的话表态了。 阎埠贵一听,顿时就急眼了,他跳着脚吼道:“二十?二十?你们怎么不去抢啊?我现在丢了自行车,我才是受害者啊,周副所长,他们这是勒索啊,勒索啊!”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回荡着。 “二十不多!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小周的语气平淡,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多不多,少不少,在他这里可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阎埠贵听了小周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他抬头看了一眼小周,突然反应过来了。对啊,王诚和小周是一伙的,王诚之前就说过,他有一张介绍信就是给小周了,这种情况下,小周怎么可能会帮他说话呢?肯定只会向着王诚啊! “不行,我绝对不会同意!一人二十块钱,那就是四十块钱,我没有钱!”阎埠贵大声嚷嚷着,双手在身前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把这四十块钱的赔偿给挥走。他觉得自己的自行车没找到,这俩人还问他要钱,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怎么可能答应呢? “行!周副所长,钱我不要了!”刘海中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阎埠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他连忙说道:“好兄弟!我就知道老刘你是好兄弟!我……” 可是阎埠贵话还没说完,刘海中又接着说道:“周副所长,他诬陷我,我要报警抓他,拘留他,还有我希望由你们派出所通知他的学校,这种不知对错,随意冤枉人的人,不配为人师表!” 这话其实是刘海中和刘光齐在家商量好的计策,他本来也不怕阎埠贵不给钱。他一开始也不明白,为啥不直接把阎埠贵送进去,但是刘光齐表示,自己现在马上要结婚了,万一阎埠贵愤恨不平,暗中破坏他的婚事怎么办?刘海中觉得刘光齐说的确实有道理,这才同意了让阎埠贵用钱了事。 小周听了刘海中的话,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这是自然!你如果报警我们派出所自然会受理!拘留后也会告诉他的学校!” “我出钱!二十我出了!”阎埠贵一听,顿时慌了神,连忙说道。他手忙脚乱地从上次王诚赔给他的一百块钱里数了二十块,递给了刘海中。他可不傻,刘海中如果真的报案了,他被拘留了,那他这份教师的工作还保得住吗?思来想去,也只能花钱了事了。 “我的呢?”王诚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阎埠贵心里一阵肉疼,无奈地又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极不情愿地递给了王诚。 王诚冷冷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这事可还没有完呢…… 第285章 王诚:刘海中也是穿越者?阎解成恨上阎埠贵 “行了,王处长,周副所长这事了了,我就先走了。哦,对了,下个月一号,我儿子光齐结婚,二位要是有空,可一定过来喝杯喜酒,这是请帖!”刘海中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讨好,双手毕恭毕敬地将请帖递了过去。 王诚和小周伸手接了过来。王诚看着手中的请帖,心中暗自思量:这刘海中最近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往他可不是这般客气有礼的模样啊。 其实,这都是刘光齐的“教导”之功。刘光齐为了给自己的婚事营造良好的家庭氛围,对刘海中进行了一番“洗脑”式的教导,疯狂地对他进行pUA。刘光齐一脸严肃地对刘海中说道:“爸,你以后可是要当领导的,这人际关系可得处理好。和院子里的众人打好关系,对你以后的发展那是大有好处啊,见人就笑,男的你发烟,女的你给糖!” 见刘海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刘光齐又接着说:“爸,刘主任!你得学会轻言细语,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吼人,大声说话可不行,得有那种读过书的文雅气质。这段时间,你就跟着我学说话,好好改改你那火爆的脾气。”刘光齐的真实目的,是在他带邢娜回来的这关键十几天里,刘海中千万不能乱发脾气,要是当着邢娜的面骂人,那他苦心经营的好家庭形象可就全毁了。 于是,这段时间里,刘海中不管见到谁都是笑嘻嘻的,努力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尽管是装出来的,但还真有几分老学究的派头。 “行!有空我会来的!”王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说道。小周也跟着笑着说道:“行,刘师傅!我到时候人到礼到!” 这次,小周总算是感觉到了,95号四合院里有一个正常人了。他之前没和刘海中打过交道,可就凭刘海中这开口说话的语气和方式,小周打心眼里觉得这人是个老学究,是个体面人。 “行,那我走了,这烟,二位留着抽吧!”刘海中说着,便把一盒崭新的大前门香烟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去。王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脸的懵逼,心中暗自嘀咕:这刘海中莫不是被穿越了?还是被夺舍了?怎么变得完全不一样了。要是他真有这个性格脾气,院子里的一大爷之位肯定非他莫属了。 “行了,阎埠贵同志,你儿子阎解成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我们进去说吧!”小周站起身来,冲着王诚和阎埠贵摆了摆手,然后领着二人走进了看守室。 三人一走进看守室,坐在角落里的阎解成就立刻看了过来。当他看到是自己的父亲来了,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还以为是来捞他出去的,连忙站起身来,急切地开口说道:“爸,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周副所长,我儿子怎么样才能出去?”阎埠贵这次没有再问那些为啥不让他儿子走的问题了。之前院子里的警察已经跟他解释得清清楚楚,阎解成已经触犯了法律,如果想要出来,必须要得到周副所长的同意。 “很简单!王诚和他妻子同志谅解他就行了!”小周双手抱在胸前,淡淡地说道。 “王处长!我,我,只要你放我一马,我保证……”阎解成刚想说话,小周就猛地一把拍到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有你说话的权力吗?啊?谁给你的狗胆,竟敢搜查我大哥家?”小周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其实,小周这样做,也是和王诚在路上就商量好的,就是要“打狗给主人看”,给阎埠贵一点颜色瞧瞧。 “王处长!你看我这儿子,您就放他一马?”阎埠贵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对着王诚哆哆嗦嗦地说道。 王诚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地坐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小周则在一旁冷冷地笑着说道:“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吧?放一马?怎么放?你在我大哥那里拿的钱是这么好拿的吗?” 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小周自然不会再和阎埠贵客气。阎埠贵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对着王诚哆哆嗦嗦地说道:“王,王处长,你赔给我的钱,就剩60了,要不我把这60还你,我这儿子!” 王诚听了这话,不禁气笑了,心想:合着这老小子还是一分钱都不想多掏啊。既然如此,我就给你来一个让你肉疼的价格。 “二百!加上你之前从我那里拿的一百,一共三百,同意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王诚语气坚定地说道。 听到王诚说要三百块,阎解成的眼神中立刻流露出一丝绝望,他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阎埠贵,希望父亲能帮帮他。阎埠贵则是气得满脸通红,心中暗骂儿子不争气,但他又想着“满天要价,坐地还价”的道理,于是打算来一个以退为进,直接说道:“三百我没有,解成,你太冲动了,你在里面好好改造,爹先走了!” 说完,阎埠贵转头就走,但是他故意走得很慢,心里还在盼着王诚能喊住他,好让他有机会再还还价。 听见这话的阎解成一下子就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老爹竟然连三百块钱都不愿意出,就这样轻易地放弃了自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恨,狠狠地看向了阎埠贵的背影。 王诚也没想到事情发展得这么顺利,心中暗自高兴,于是站起身来,和小周一起走了出来。小周顺手把门带上了,然后二人朝着办公室走去,打算泡壶茶,王诚打算把他新会的大记忆恢复术,心肺决交给小周,实验品就是阎解成。 阎埠贵本来还满心期待着二人的脚步声是追出来拉他回去的,于是连忙加快了脚步,装作一副坚决要走的样子,心里想着:演戏要演得真一点不是? 但是,当他快走出派出所门口了,回头一看,哪里还有王诚和小周的影子啊,那是懵逼了,你王诚不就是为了钱吗?咋不追出来啊? 王诚表示,我要的就是阎解成恨上你而已,钱?什么人缺钱?穷人! 第286章 王诚摆明了敲诈阎埠贵 但是阎埠贵也只是嘴上说说狠话而已,他心里哪能真的不救自己的亲生儿子阎解成呢。这不,刚出了门,他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纠结万分,最终还是决定回头再想办法。此时的王诚和小周,正坐在办公室里,正准备调配人手过来,给阎解成煮心肺。 值班的民警数量不多,处理这样的情况有些捉襟见肘。王诚略一思索,果断决定让他们厂里的保卫处调几个人过来协助。只见阎埠贵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脚步有些迟疑地走了进来。 “嗯?你不是走了吗?你进来干嘛?”小周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阎埠贵,故意提高了音量,满脸狐疑地问道。他心里清楚得很,这阎埠贵刚刚那副强硬的样子,不过是在玩以进为退的小把戏罢了。 “那个,周副所长,王处长!您二位消消气,您看这三百块钱的事儿,咱们能不能好好商量一下行不?要不这样,我再退一步,一百块,您看怎么样?就当我求您二位高抬贵手了。上次您打了我,不也是赔了一百块嘛,这次您的钱里面还包括我的医药费呢,您怎么算都不亏了呀!”阎埠贵微微弯着腰,低声下气地说道。此刻的他,心里满是无奈,真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不得不低头啊。 王诚冷冷地盯着阎埠贵,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他妈还好意思提上次的事?上次老子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点数吗?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而且我打你,我已经按照规定赔了钱,这事儿和上次能一样吗?你刚刚不是走得挺潇洒的吗?行,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心里不舒服,我要再加一百,一共四百块,三天内必须还清。不然的话,你就等着去牢房里看你儿子吧!就你儿子那非法搜查的事儿,判个三年以下的刑事拘留,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王诚说完,便不再理会阎埠贵,自顾自地开始喝起茶。阎埠贵被气得双手微微发抖,脸涨得通红,刚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一个警察慌里慌张、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小周定睛一看,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揶揄的笑容,故意提高了声调说道:“哟!这不是傅家锦,傅大所长吗?您这火急火燎的,是来干嘛呀?” 傅家锦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情,微微皱了皱眉头,连忙解释道:“小周,别拿我打趣了啊!别搞我啊,咱们可都是白局长带出来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王副主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手下的警察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给您添麻烦了!” 傅家锦先是对着小周解释了一番,他和小周之前在一个派出所共事,都是白正文的手下。后来白正文高升,他被调到了隔壁派出所担任所长,而小周则留在了这个派出所任副所长,彼此之间自然是十分熟悉。 解释完之后,傅家锦又赶紧把目光转向王诚,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容,恭恭敬敬地开始道歉。他和王诚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不太熟悉,但是他知道王诚和白正文是连襟关系,而且职位也比自己高,自然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小心翼翼的。 “那姓董的怎么处理的?”王诚微微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傅家锦,严肃地问道。 “董方已经被纪委带走了,他这属于公职人员违规办案,性质相当严重,这次是铁定会脱掉警服了!”傅家锦连忙毕恭毕敬地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王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缓缓说道:“没事,这又不是你的错!但是执法一定要有底线,不能仅凭个人的心意或者感情来办案!所以啊!傅所,你也要多留意下面人的办案手法,可不能再出这样的岔子了!” 傅家锦听了,连忙不迭地点头,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这次的事情虽然和他没有直接关系,但是如果王诚真的要追究起来,他的仕途起码会受到影响,升职更是无望了。 阎埠贵站在一旁,看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心里的怨气越来越大,但是又不敢发作出来。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手掌心里,却也只能默默地忍着。王诚见他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耐烦地说道:“阎埠贵!你还在这杵着干嘛?你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吧,三天的时间足够你考虑清楚了!你也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歪点子,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就得承担后果!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 小周听到王诚说的这句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么一针见血的话,心里不禁暗暗佩服王诚的魄力。对啊,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阎埠贵无奈地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原本只要三百块钱就能解决的事情,就因为自己的一时犹豫,现在竟然要四百块了。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暗懊悔,他似乎也渐渐明白了,王诚根本就不想和他好好谈,王诚就是想把他儿子送进牢房。既然如此,自己出不出这钱,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他现在是真的后悔极了,当初为什么要招惹王诚呢,还厚着脸皮上门给他儿子提亲,这简直就是一步臭棋啊。亏了他还一直觉得阎解成聪明,现在看来,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下好了,聪明的儿子要去坐牢了。 而他阎埠贵这段时间也已经亏得血本无归了。之前那辆自行车,说没就没了,又分别赔了王诚和刘海中一人20块钱,剩下的60块钱差不多也就和他丢的那辆自行车价格相当。表面上看,他好像没有亏什么,实际上却亏大了。不仅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现在儿子还面临着牢狱之灾。唉,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揪出那个偷车贼,让他把自己所有的损失都赔回来。 第287章 绝望的阎解成 但是现在,又有一个艰难的抉择摆在了他的面前,这大儿子,到底救还是不救呢?如果救的话,这四百块钱什么时候才能从阎解成手里拿回来呢?毕竟儿子现在也没什么收入来源。可不救的话,阎解成一旦进了监狱,就挣不了钱了,自己每个月又要少十块钱的收入了。而且阎解成从监狱出来后,完全就是个有前科的人,谁会要一个劳改犯去自己的地方工作啊?就算现在救了,谁能保证王诚不会变卦,这四百块钱,等会儿又变成五百块怎么办?他真的是思前想后,犹豫不决,实在是拿不定主意了。想找个人商量商量吧,刘海中和他现在势同水火,根本不可能给他好脸色;易中海对他也是爱搭不理的。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孤身一人。 “悔不该背刺刘海中啊,悔不该算计傻柱让易中海不管他啊!悔不该辕门来发笑,悔不该……” 阎埠贵嘴里嘟嘟囔囔着,脸上满是懊恼与悔恨,那神情仿佛陷入了深深的自我谴责之中。说着说着,他竟下意识地唱起了《挡谅》,那唱腔虽算不上专业,却带着几分老北京的韵味。他一边唱,一边摇头晃脑。这就是京爷啊,那叫一个地道。 “喝茶,喝茶,傅所别这么紧张,坐下,坐下,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嘛!”王诚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亲昵与熟络。他看出了傅家锦的拘谨,便连忙招呼着,同时拿起茶壶,为傅家锦斟上一杯茶。那动作娴熟而自然。 傅家锦这样低姿态,王诚也没有丝毫的架子,反而热情地倒茶派烟。 “好嘞!王处长!”傅家锦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微笑,连忙应道。他小心翼翼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对王诚的尊重。刚坐下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报告!红星轧钢厂保卫处一科副科长王铭和三名干事向王诚处长报道。”声音洪亮而有力,透着一股军人的威严。 王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说道:“来了啊?行,那我们就动手吧,傅所有没有兴趣看一出戏?就当我们交流交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在酝酿着一场精彩的表演。傅家锦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不太明白王诚所说的“戏”是什么意思,但“交流交流”这几个字他还是听明白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行啊!” 众人来到了看守室,王诚眼神冰冷地看着阎解成,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阎解成啊,没想到啊,今天你是落我手里了啊!哈哈哈,其实本来我只是看不上你这种人而已,眼高手低的,但是你既然敢惦记我妹妹?你自己说,你配吗?你什么档次!啊!”王诚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他用手指着阎解成的头,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 “王,王处长,我!”阎解成刚想开口辩解,王诚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把他给我绑起来!”副科长王铭对这一套流程早已轻车熟路,他眼神一凛,立刻指挥着手下将阎解成绑了个结结实实。阎解成拼命挣扎着,嘴里发出愤怒的咆哮,但一切都是徒劳。王铭又让人端来了一盆水,开始请阎解成吃心肺咯! 傅家锦和小周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手法,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傅家锦忍不住啧啧称奇,嘴里小声嘀咕着:“这手段还真是够狠的。”小周也在一旁附和着,眼神中透着一丝好奇与兴奋。他们纷纷走上前,亲自体验了一把,仿佛在感受着权力带来的快感。阎解成这天足足吃了六次心肺,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他只感觉夜无比漫长,自己的处境无比悲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没有人能帮他,他对眼前这些人充满了憎恨,但他最憎恨的还是他的父亲阎埠贵。如果阎埠贵能掏出三百块钱,他现在应该舒舒服服地躺在家里的床上睡觉,而不是在这里遭受这样的折磨。他哭着求饶,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但众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我行我素。 王诚折腾了半天,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他这才想起,晚上还没吃饭呢,这时候饭店也都关门了。小周看着王诚那饥饿的样子,哈哈一笑,说道:“王哥,我家就住附近,我去家煮点面条等会送过来,我们凑合吃吧!”小周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行!那你去吧!”王诚也不啰嗦,点了点头。 小周也是点了点头转身跑了出去,步伐匆匆。众人也都回到了办公室,王诚则站在阎解成面前,冷冷地说道:“阎解成,你现在应该求救了,我给了你狗日的爹三天时间,来赎你,也就是说,这三天内你归我管!你不是要毁了我吗?你的牛逼劲呢?嗯?”王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向阎解成宣告着他的命运。 王诚早就从上次报警时的老警察那里得知了,阎解成把矛头全指向了他,还说什么不谅解,要让王诚翻不了身之类的狠话。所以王诚才会如此毫不留情地整治他。阎解成喜欢王丽,王诚并不反对,但阎解成什么都没有,工作工作没有,房子房子没有,就想搭上这趟快车,阎埠贵还说什么让王诚给阎解成安排工作,他就有工作的话,这让王诚十分看不起。王诚心中暗自想着:“我还喜欢刘亦菲呢,刘亦菲愿意嫁给我吗?” 阎解成哪里敢跟王诚对视,他只能闭上眼睛,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不是何雨柱,何雨柱越吃心肺越上瘾,还能说狠话,性格倔强得很,随时都处于战斗状态。而阎解成此时早已被恐惧和绝望击垮,他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第288章 小周雄起来了,阎埠贵已经孤立无援了。 见阎解成不说话,也不睁开眼睛,王诚不耐烦地拍了拍他的脸,说道:“好好享受吧!或者是期待你那贪财的爹来赎你!”说完,王诚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着。阎解成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他感觉自己的父亲不会用三百块钱来赎他。而且他又想到,就算过了王诚这一关,还有监狱在等着他。这辈子他还有希望吗?劳改犯的身份会跟随他一辈子,自己的亲人都会讨厌他,就像他曾经对母亲杨瑞华的劳改犯身份很反感一样,他从来不会跟别人介绍自己的母亲,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阎解成心中充满了对阎埠贵的恨意,他是在替阎埠贵办事,可阎埠贵却总是喜欢卖队友。这样的父亲,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父亲?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和王诚作对,老老实实的不好吗?此时的阎解成,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小周步伐轻快地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位美艳的少妇。那少妇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眉眼间透着一股温婉的气质。只见她与小周一人提着热气腾腾的面条,一人拿着碗筷,配合默契。 王诚抬眼一看,心中顿时明了这定是小周的媳妇。不得不说,这女子确实生得标致,也难怪小周会变成恋爱脑。王诚微微挑眉,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傻娘们,叫王大哥!上次你那倒霉弟弟的工作还是我王哥给的介绍信!”小周板着脸,对着媳妇说道。自从受了王诚的教导,他在媳妇面前的态度便有了转变。他深信王诚所说的道理,觉得不能对一个人太过好,否则人的欲望就会不断膨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似乎在向众人展示自己在家中的地位。 小周的媳妇被小周的语气吓了一跳,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小周,随后怯生生地对着王诚喊道:“王大哥!谢谢你的介绍信!”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感激。 “嗯,你好!介绍信不用客气,麻烦你给我煮面了,弟妹!”王诚礼貌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客气地回应着。 “行了!行了!你可以走了!”小周不耐烦地对着媳妇摆了摆手,眼神中透着一丝嫌弃,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小周的媳妇很是懂事,也不多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转身便快步离开了。 傅家锦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打趣地说道:“小周,你这家庭地位可以啊!”那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羡慕。 小周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挺了挺胸膛,看着傅家锦,略带装逼地说道:“有吗?我在家一直都这样啊?你不是吗?怎么?妻管严?我告诉你女人不能惯着!”他眼神中透着自信,仿佛在向众人炫耀自己的驭妻之道。 “我当然也是啊!额!”傅家锦的语气有些不自信,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想起自己家中那只“母老虎”,心里一阵发虚。平日里,只要她稍有不悦,家里便会鸡飞狗跳,他能一天不惹她发脾气就已经是万幸了。此刻,看着小周这般“威风”,他确实有些羡慕。 王诚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直想笑。他记得之前小周还跑来向自己取经,询问如何在媳妇面前树立威信,可如今却在这大言不惭地吹嘘。但王诚也没有说破,他知道,在别人装逼的时候打断别人,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便只是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装逼! 众人此时都早已饥肠辘辘,尽管只是最简单的葱花面,却也让他们吃得大快朵颐。大家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得津津有味。俗话说得好,抢着吃的饭最好吃,这简单的面条在此时也变得格外美味。 王诚吃完后,看了看时间,天色已经不早,大门想必已经关了。他也不想麻烦阎埠贵来给自己开门,便直接朝着熟悉的墙角走去。到了墙角,他先是一个后撤步,积蓄力量,随后猛地冲刺,身手敏捷地翻墙而过,动作干净利落。 第二天一早,阳光洒在地面上,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王诚准备去上班,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阎埠贵一脸焦急地在那里等着他。阎埠贵眼神中满是期盼,看到王诚出来,连忙迎了上去:“王处长,王处长!能不能商量商量!一百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显然是为了儿子的事情而来。 王诚瞥了他一眼,理都没理他,自顾自地推着自行车就走。这阎埠贵的行为实在是让人讨厌,王诚心中对他充满了厌恶。阎埠贵也不敢去拉王诚的自行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诚就这样离去。他心中满是无奈和焦急,儿子要从王诚手里出来需要那么多钱,可他又拿不出,今天是真的没有心情去上班了,只能望着王诚远去的背影,暗自叹气。 “老易!老易!”阎埠贵正发愁时,看见易中海正准备去上班,眼睛顿时一亮,连忙喊住他。易中海听到喊声,先是假装看了看手上并不存在的手表,随后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说道:“老阎啊,我这快要上班了,有啥事,回来再说,回来再说!” 易中海心里清楚得很,阎埠贵找他肯定是为了他儿子的事情。他虽然不太懂非法搜查的法律细节,但他知道,阎解成落到王诚手里,就算原本没罪,王诚也不会轻易放过。毕竟,他自己也曾亲身领教过王诚的手段,吃过王诚的“心肺”刑罚,早就对王诚没有了争斗之心。他心里明白,只要自己不招惹王诚,王诚也不会来管自己,何必为了阎埠贵去得罪王诚呢?更何况,阎埠贵这个人自私自利,养不熟,不值得自己出手帮忙。 其实,易中海不知道的是,王诚的要求很简单,只要阎埠贵赔钱就行。要是他知道了王诚的这个条件,肯定会不屑地表达一句话: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他还会在心里埋怨阎埠贵太贪财,分不清儿子和钱哪个更重要。 阎埠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着易中海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失落。就在这时,刘海中从旁边走过,眼神冷漠,看都没看阎埠贵一眼。阎埠贵也没有喊住他,他心里清楚,昨天自己和刘海中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了,现在喊住他,也只会给自己徒增羞辱。 阎埠贵站在原地,想着这些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心中悔恨交加,又觉得“悔不该”了。情不自禁地,他又唱起了《挡谅》,那悲凉的曲调在空气中回荡。此时的他,觉得自己就像那走投无路的陈友谅,陷入了绝境,却又无力改变。 第289章 三大将?四皇?七武海? 阎埠贵坐在自家那略显陈旧的椅子上,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无奈。他想了又想,内心不断挣扎,最终还是决定不去见阎解成了。他在心里清楚,自己对这个儿子有愧疚,可现实的压力却让他无法迈出那一步。四百块钱,他咬咬牙能拿得出来,然而一旦把这四百块拿出去,自己多年来攒下的那点可怜的存款就几乎见底了。 阎埠贵的工资确实不高,每个月的收入在支付一家人的吃喝用度后,所剩无几。家里老的小的,一大家子人都指望着他这点微薄的收入生活,他实在没有更多的余力了。而且,他心里还盘算着许多事。这粮食价格虽然暂时降下去了,可谁也不敢保证它不会再涨回来。万一哪天粮价又飙升了,到时候家里就剩下几十块钱,这一大家子人可怎么熬过那段艰难的日子呢? 思来想去,阎埠贵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已然有了决定:放弃阎解成。他心里也明白,如果易中海愿意借钱给他,那他倒是可以出手解救阎解成,甚至还能像以往那样,从阎解成身上把钱赚回来。但易中海是个精明人,肯定不会相信他连四百块存款都没有这样的鬼话,借钱的事自然是不可能的。 “罢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阎埠贵喃喃自语道,“阎解成废了,我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有他们在,日子总能过下去。”想到这里,他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有备胎就是这么“牛逼”,这是他在困境中给自己找的一丝安慰。 此时,派出所里的阎解成还浑然不知自己的父亲已经将他放弃。他被关押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承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痛苦。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神经已经麻木,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王诚回来后,阎埠贵没有再去找他。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想再去纠结和追求什么了。王诚看着阎埠贵的样子,心中也明白,这阎埠贵是打算壮士断腕,舍弃阎解成了。“好一个父亲啊!”王诚在心里暗暗感慨,“阎埠贵还真是个狠人!” 几天后,法院开庭的日子到了。法庭里气氛严肃,阎解成被带了上来。在王诚的干预下,阎解成直接面临着最高量刑的判决。在这个圈子里,公检法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说来说去,都是一家,王诚凭借着自己现在的地位,想要让阎解成得到最高量刑,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阎埠贵坐在旁听席上,看着自己儿子那憔悴不堪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不忍。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最终,他还是受不了内心的煎熬,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出了法庭。他没有看到,阎解成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眼中充满了仇恨,那浓烈的恨意甚至让旁边的狱警都察觉到了。 “犯人东张西望的干什么?你在藐视法庭吗?”狱警冷冷地呵斥道。阎解成听到声音,缓缓地回过头,然后低下了头,那原本充满仇恨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仿佛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 阎埠贵回到家后,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般,坐在椅子上哀声叹气。他的妻子杨瑞华看到丈夫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可她也清楚,四百块钱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也拿不出来。“我们也没有办法啊,总不能为了一个儿子,就断了一家人的生路吧?”杨瑞华轻声说道,试图安慰阎埠贵,可她自己的声音中也充满了无奈。 至于阎解成的三个弟弟妹妹,他们得知大哥被判刑的消息后,心里却是十分开心。他们聚在角落里,小声地议论着。“大哥不在家,我们住的地方就宽敞多了。”“是啊,大哥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省得跟我们抢东西。”他们从小就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家庭环境中长大,早已习惯了为自己的利益盘算,对大哥的遭遇没有丝毫的同情。 这个家庭,从骨子里就充满了算计。他们从小算计家里人,长大后又算计别人,仿佛整个世界都可以成为他们算计的对象。 而那个姓董的警察,他的结局也并不好。因为犯了错,他被开除了公职,还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期一年执行。他的人生从此跌落谷底,这辈子也没什么指望了。王诚为了避免这个不稳定分子日后再生事端,通过自己的关系,把他调去了南方服刑。“这种人,就让他这辈子都回不来好了。”王诚在心里冷冷地想着。 老警察则相对幸运一些。他虽然没有被降级,但晋升之路也彻底断绝了。不过,这倒不是王诚刻意针对他,而是因为有太多人想要讨好王诚,主动出手帮他处理了一些事情。老警察对此也并不在乎,他马上就要退休了,这些名利上的得失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能安稳落地就行了。”老警察想着,他决定自己去后勤修东西,不再当这个巡警了。这些年的巡警生涯让他身心俱疲,他觉得自己再干下去,怕是真的要少活几年了。而且,他也不想再带徒弟了,只想安安静静地度过自己的退休时光。 如今,95号四合院的名声在胡同里可谓是如雷贯耳。一个院子里出了三大“将”,三个劳改犯,而阎家更是一门双劳改犯。王诚那是想着,就差再来一个,这院子里就能形成“四皇”了。不,仔细想想,还有刘海中、何雨柱、易中海三人一起进入过保卫处呢,这要是算起来,简直就是“七武海”啊。王诚一想到这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甚至在心里盘算着,一定要请阎埠贵吃一次心肺,不然这“七武海”可就无法凑齐了。 第290章 王诚:都让开,我要开始装逼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月底。王丽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一边嘴里念叨着舍不得安安和静静,可她脸上那抑制不住的笑容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她只觉得自己这段照顾孩子的“德华生涯”算是暂时结束了,终于可以轻松轻松了。 “丽子,要不你舍不得安安和静静,就把她带学校去吧!”王诚故意逗着王丽,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王丽听了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脑子都快炸了。“什么叫舍不得就带去学校,那我还上不上学啊?这说的什么话嘛!”王丽没好气地说道。 王安安听到爸爸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惊喜地看向自己的爸爸,又回头看向自己的姑姑,那眼神仿佛在说:“快答应他,姑姑,快答应爸爸!” “你快别逗丽子了,这么大人了!”甄榕看着王诚,没好气地说道。王诚哈哈一笑,心中满是轻松愉快的氛围。 这时,寂静的房间被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破。王诚微微一怔,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文件,缓缓站起身来,迈步向门口走去。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竟是刘海中,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 “王处长!”刘海中满脸堆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明天是小儿光齐的结婚大喜日子,您无论如何一定要赏脸来啊!”说着,他微微弓着腰,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搓动着。 王诚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刘海中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行,明天我来。是办在咱们院子里吗?” “是的!就在院子里!”刘海中连忙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接着他微微顿了顿,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嗫嚅着说道,“您是我们院子里最大的领导,您能不能,额,不,是我厚着脸皮请求您来给我儿子证婚!如果您不愿意,也没有关系!”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眼神中却依然充满了期待。 王诚自然明白刘氏父子心里打的小算盘。这段时间,刘海中确实收敛了不少,工作上也还算尽心尽力,表现得像个人样。而且,他也知道刘光齐想要在老丈人一家面前证明自己,找自己证婚无非是想撑撑场面。思忖片刻,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微微一笑,说道:“行,刘师傅,明天我来给你儿子当证婚人!” 听到王诚同意,刘海中脸上顿时绽开了花,连忙点头哈腰,感激地说道:“谢谢,太谢谢您了,王处长!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先走了!”说完,他又深深鞠了一躬,这才转身离去。王诚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关上了门。 “谁啊?”这时,甄榕从里屋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轻声问道。 “刘海中,明天刘光齐结婚,让我给他当证婚人,我同意了!”王诚如实回答道。 “啊,你忘记那刘光齐之前诬陷全子,说他是敌特了吗?你还去帮他征婚?”甄榕的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微微蹙起眉头,在她看来,刘光齐跟他们家之间有着不小的过节,怎么能去帮他证婚呢! 王诚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他又怎会不记得呢,只是他清楚地记得原着中刘光齐最后叛逃了木叶当了叛忍,哦不,是叛逃了刘家,还留下了一句“父母不慈儿女不孝”的话。既然如此,自己何不添一把火,让刘家的的盛势更加一筹,要知道月满则亏水满则盈,让他刘海中彻底来个大起大落! “哈哈,榕榕,你信不信这刘家,马上就会出事?”王诚嘴角上扬,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甄榕更加疑惑了,她歪着头,眼神中满是不解。 王诚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别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总不能告诉甄榕自己是穿越者,来自另一个世界,还看过原着吧,只能故作神秘了。 “德行!快过来!你要配合我生猴子!”甄榕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笑嘻嘻地说道。 “什么话?亏你还是个大家闺秀呢!这叫探索生命的起源!”王诚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说着便扑了上去。 此处省略一千字…… 第二天,王诚没有失约。清晨,他亲自把王丽送到学校,看着女儿走进校园,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随后,他骑车前往部委,请了假。 从部委出来后,王诚回到了院子里。他一出现在后院,正在焦急等待的刘海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王诚没有失约,这让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此时,男方女方的父母都已经来了,后院里热闹非凡,宾客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刘海中看到王诚,立刻快步迎了上去,拉着他的胳膊,热情地向邢福清介绍道:“亲家!这位就是今天的证婚人!我们厂里的保卫处处长,王诚同志!” 听到刘海中这么说,邢福清原本坐着的身子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伸出手来。在他看来,王诚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处长也就罢了,可王诚如此年轻,职位却只比自己低半级,而且还是京官,自然要予以足够的尊重。“你好,王处长!我是邢福清,石家庄第一机械厂厂委书记!”邢福清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赞赏。他原本以为刘家只是个普通人家,现在看来,似乎并不简单。 “哈哈,邢老兄客气!本人现在保卫处只是挂职了,现在在公安部委任副主任!虽然我是公安部的人,但是冶金部可是我的娘家,不用客气!我们算是一家人!”王诚笑着说道,他把自己最高的职务说了出来,同时又强调了自己与冶金部的关系,意在装逼,此时不装逼,更待何时? 第291章 刘海中娶儿媳妇根本没请阎埠贵 听到王诚这样说,邢福清的内心瞬间泛起了层层涟漪,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王诚这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能到公安部委去担任副主任一职,这可不是一般的调动。虽说他对这副主任具体是个什么级别的概念有些模糊,但他心里清楚得很,王诚原本就已经是保卫处处长了,如今能调到部委去,肯定是高升了。在他的认知里,部委的职位怎么着也得是副厅级,这可就和自己平级了呀。更何况,人家是在部委工作,俗话说“京官高半级”,这身份地位一下子就显得更加尊贵了。而且,王诚还说冶金部是他的“娘家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邢福清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王处长也是冶金部出来的?”邢福清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探寻的意味。 “那倒不是!冶金部长周华卿是我朝鲜战争时的师政委!我当时当过师部当过一段时间的警卫员,我结婚都是他当证婚人呢!”王诚哈哈一笑,那爽朗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这逼只装了一半,后半段其实是,自己娶公安部长的女儿时,是冶金部长证的婚,不过他觉得没必要把这话说得太满。他心里明白,要是把这话全说出去,今天这场婚礼的焦点可就不是刘光齐和他媳妇了,只怕邢福清会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果然,邢福清听到这话,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里暗暗惊叹:这院子里居然还藏着这样的高手! “来来来,王副主任,上座,请上座!亲家啊!你院子里有这种领导,你怎么不早介绍给我认识呢?”邢福清一边热情地招呼着,一边转头对着刘海中安排道,那副架势,仿佛他才是这刘家的真正主人,言语间充满了对王诚的巴结之意。 “诶,好嘞!”王诚也毫不客气,大大咧咧地迈着步子,走到了邢福清原本的位置上坐下,那姿态,仿佛真成了这婚礼上的老太爷。邢福清更是殷勤,掏出大前门就给王诚来了一根,又亲自掏出打火机,恭恭敬敬地给王诚点上烟。刘海中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羡慕得不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诚,心里想着:自己要是能有这样的待遇该多好啊,他也渴望着能让邢福清自己的亲家这样伺候自己,给自己散烟点烟,享受这份尊崇。 没过多久,婚礼正式开始了。王诚站在众人面前,开始即兴发挥。虽说在这个世界里,他没读过多少书,在原来的世界也只是个半文盲,但是他有书画技能卡啊。这书画技能卡可不得了,仿佛给他打开了一扇知识的大门,让他一下子对诗词歌赋都有了深入的了解,说起话来那是头头是道,充满了文化韵味,用词用句都十分精妙,水平之高让人惊叹。 (这段就不抄网上的了,有点水字了!) 众人听着王诚的发言,一个个都露出了迷茫的神情,仿佛置身于云雾之中,听得云里雾里的。没有几个人能真正听懂他说的内容,毕竟,若不是学过古汉语,或者以前参加过科举考试,对这些诗词歌赋有一定研究的人,还真的很难理解其中的深意。要是阎埠贵在这儿,肯定是能听懂的,毕竟阎埠贵以前也读过几年私塾,有一定的文化底蕴,可惜他并不在场,刘海中压根就没请他。在刘海中看来,刘家和阎家早就结下了死仇,双方老死不相往来,又怎么会请他来参加儿子的婚礼呢。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人群中央侃侃而谈的王诚,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他在心里暗暗想着,自己其实也很适合担任证婚人的角色啊,无论是从年龄还是威望上来说,都不输给王诚,可刘海中却没请他来主持婚礼,偏偏请了王诚,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王诚说完之后,邢福清反应迅速,连忙带头鼓起掌来。他是真的听懂了王诚的话,而且觉得说得非常好,不禁在心里对王诚的才华又多了几分钦佩。众人看到邢福清带头鼓掌,也纷纷跟着鼓起掌来。不管怎么说,人家新娘的父亲都已经鼓掌表示认可了,大家要是不跟着鼓掌,那岂不是扫了兴,破坏了这婚礼的喜庆氛围。 虽然自从1840年开始,洋人就在中华大地上肆意作乱,对中国的传统文化和习俗产生了很大的冲击,现在的婚礼也变得有些不伦不类,说它是中式婚礼吧,又不完全是传统的中式风格,说它是西式婚礼吧,也没有完全照搬西方的模式。但即便如此,拜堂这一传统环节还是保留了下来,不像在未来王诚所处的那个时代,已经很少有人再举行拜堂成亲的仪式了。 “一拜天地……”随着司仪那洪亮的声音响起,拜堂仪式正式开始。 ………… 等拜堂结束后,王诚和邢福清稳稳地坐在了上席的位置上。这时,刘海中带着新娘邢娜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手中端着酒杯,准备向王诚敬酒。 王诚脸上洋溢着和善的笑容,笑呵呵地说道:“新婚快乐,百年好合!”那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祝福。 “谢谢王处长!我干了,你随意!”刘光齐也是个爽快人,一点也不啰嗦,举起酒杯,一仰头就把酒干了下去。王诚也不示弱,同样一口闷了杯中的酒,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前院的阎埠贵那是很失落,尤其是闻到了肉的香味,那是感觉浑身难受,刘海中不请他,他也自己去了,但是刘海中那是直接怼了了他个狗血淋头,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就是不让他参加。 合着你阎埠贵上个一毛的礼金,一家五口过来吃饭是吧?院子里其他人也是这个价格,但是别人是要脸的,最多是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但是他阎埠贵是一家都来,之前别人家办席,阎埠贵就是这样,所以刘海中他哪里愿意,又不要脸,又有仇,别说来吃席了,吃屎都不让吃! 刘海中那是心中想到阎埠贵还来找自己要参加婚礼吃席,这不是黑人到了美利坚演古装剧,找抽!不是? 第292章 刘光齐出走前夜! 王诚走后,邢福清的内心泛起了丝丝涟漪,眼神中透着几分意动。他对王诚与刘家的关系一无所知,心中暗自琢磨着:倘若王诚和刘家关系匪浅,说不定能凭借这层关系帮自己调到北京工作呢。可这种事太过唐突,实在不好直接开口询问,只能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刘海中,脸上堆起了看似不经意的笑容。 “亲家啊,”邢福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这王副主任和你家到底是啥关系啊?竟然愿意屈尊给俩孩子证婚,这可不是一般的交情能做到的呀。”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感觉这是一个在亲家面前显摆的绝佳机会。他原本就想在邢福清面前抬高自己的身份,于是在心中盘算着,只要自己把王诚和刘家的关系说得亲近些,说不定能让亲家对自己另眼相看。反正王诚此刻不在这里,自己怎么说都行,亲家也不可能跑去跟王诚对质不是?想到这儿,他刚准备开口,把那早已在心中编造好的“通家之好”的故事说出来。 就在这时,刘光齐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刚才在外面恰好听到了老丈人询问父亲王诚的事情,心中猛地一惊,生怕父亲一时口快,打乱了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于是,他连忙抢在父亲前面开口说道:“哦,爸,王副主任和我们家就是普通的邻居关系。他平时看我们家在院子里和和气气的,邻里相处得很融洽,所以才肯赏脸帮我证婚。” 听到刘光齐这么一说,邢福清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情,轻轻地“哦”了一声。而刘海中则是一脸的不解,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他心里想着,不是你刘光齐之前还想用王诚来撑门面吗,怎么现在又突然把关系说得这么疏远了? 刘光齐也察觉到了父亲和老丈人的异样眼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有些不妥。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虽然只是普通邻居,但是王大哥对我可是十分欣赏的。之前我找工作的时候,要不是王大哥帮忙牵线搭桥,我哪能直接进钢铁厂啊。不然的话,我还得在其他地方辛辛苦苦地熬资历呢,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有这样的好机会,王大哥可是我的好大哥,不然也不会给我和娜娜证婚不是?” 刘光齐越说越起劲,开始信口胡诌起来。他心里明白,反正王诚不在场,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是自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在外面闯荡,有时候适当给自己抬高些身份也是必要的。 刘海中听着儿子的这番话,眼神中满是惊讶,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一样。他在心里嘀咕着,儿子这样吹牛真的好吗?自己虽然也有过夸大其词的想法,但也没到儿子这种离谱的程度啊。 邢福清听到刘光齐的话后,刚想开口让他去跟王诚说说,帮自己也谋划谋划。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心里暗自思量着,人家王诚只是看中了刘光齐,自己贸然让他去替自己求事,万一惹得王诚不高兴,那可就麻烦了,甚至还会让王诚和刘光齐的关系变差。权衡再三,他还是决定放弃这个念头。 “既然是这样,光齐,”邢福清语重心长地说道,“那你可要和王副主任好好搞好关系啊。以后说不定还能有更多的机会呢。” 刘光齐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连忙点头表示会的,心中却在暗自庆幸自己及时圆了场。 等邢福清离开后,刘光齐知道,是时候开始他计划中的最后一步了,那就是离开刘家。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父亲面前,说道:“爸!娜娜这嫁过来了,你看咱们家这房子本来就不大,现在住起来就更显得拥挤了。刚好我单位那边分了一套房子,位置还不错呢。你看,我就带着娜娜明天就搬过去吧。以后每周末,我和娜娜一定回来陪您吃饭,您看这样行不行?” 刘海中听到这话,整个人一愣,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和不舍。他怎么也没想到,儿子刚结婚就急着要离开家。他在心里想着,儿子这才刚成家,怎么就这么着急搬出去呢? 刘光齐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的情绪变化,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轻声说道:“爸,这房子可是我岳父帮忙争取来的。本来就我这级别,想要分到房子可没那么容易,说不定还得等上好几年呢。更何况,这房子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啊。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分的房子就在咱们这个胡同,离得也不远。您要是想我了,随时过来看看就行。” 听到刘光齐的这番解释,刘海中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吧,光齐,周末你必须回来吃饭。还有你们小俩口的生活费,爸也给你们包了。你在外面可别委屈了自己和娜娜。” 刘海中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中满是真诚和关切,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深深的疼爱。刘光齐听到父亲的话,心中也不禁有些动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放弃自己的计划,留下来好好陪伴父亲。但他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能轻易放弃。于是,他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爸,要不我们喝点?”刘光齐试图用喝酒来缓解这略显沉重的气氛。 “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还喝什么酒,”刘海中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回房吧,咱爷俩以后有的是时间喝酒。回去吧,别让娜娜一个人在房里受委屈啊,还以为我们老刘家都是酒鬼呢!” 刘海中并不知道,这看似平常的一次对话,竟是他最后一次和儿子交心和见面的机会了。等到刘光齐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他的葬礼了。刘光齐默默地看着父亲,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不舍,有愧疚,也有对未来的迷茫。直到刘海中再次催促他,他才缓缓地回过头,朝着房间走去。 第293章 刘光齐跑路!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稀稀落落地洒在院子里,给这平凡的小院增添了一丝温暖。刘海中一脸憨厚的笑容,正帮着刘光齐把大大小小的家什往板车上搬。缝纫机啊,36腿啊什么的。 院子里的邻居们见此情景,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打探着。人群中,阎埠贵尖着嗓子率先开了口,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咋滴,刘海中!你儿子要去给别人当上门女婿吗?这大包小包的?不打算回来了?” 阎埠贵心里还在为昨天刘海中没让他参加婚礼吃席的事儿耿耿于怀,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既然刘海中不给自己留情面,那他也顾不上什么邻里间的情分了,话一出口便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挑衅。 刘光齐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紧,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了一眼阎埠贵,又迅速瞥向自己的父亲刘海中。只见刘海中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愤怒。刘光齐刚想张嘴解释,说自己只是搬家,不是不回来,可还没等他开口,刘海中已经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指着阎埠贵破口大骂起来。 “阎埠贵?阎老扣!你是什么东西?说我的儿子上门女婿!我儿子只是搬家而已,就在胡同口那里,我儿子分房了,不像你一家六口,哦,不对,应该是一家五口,你的大儿子坐牢去了,就算退一万步说,我儿子当了上门女婿总比你家阎解成是劳改犯的身份强吧?一家子都是贼,娘是抢劫犯,儿是像土匪一样,非法搜别人家!你有什么脸在这里和我说话?啊?回答我?” 刘海中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院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怒意和不屑。阎埠贵被这一连串的责骂怼得脸色苍白,双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随时都可能被气得背过气去。 “你,你,有辱斯文!”阎埠贵哆嗦着手指,指着刘海中,声音颤抖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有辱斯文?你还斯文?你的斯文教出来俩劳改犯!滚开!好狗不挡道!”刘海中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说完,他用力搬起一个大箱子,故意撞向阎埠贵。阎埠贵被撞得往后退了两三步,差点摔倒在地。 阎埠贵原本还想继续和刘海中互相口,可当他抬起头,看到周围邻居们那异样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还开始小声地议论纷纷时,他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几个耳光。他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再也没有勇气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只好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家,不敢再面对众人。 刘光齐见阎埠贵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这个阎埠贵和自己爸有仇!不然别人提起来,自己爸这脑子万一反应过来怎么办?”想到这里,他不敢再耽搁,连忙加快了搬东西的速度,心里只想着早点离开这里,跑得越远越好。 就在这时,邢娜从后院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她看着刘光齐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开口问道:“干嘛呢,光齐,这么着急忙慌的?我们的火车票是下午啊!” 刘光齐听到这话,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一激灵。他连忙冲过去,用手紧紧捂住邢娜的嘴巴,紧张地小声说道:“娜娜,别声张,我爸虽然同意我去河北,但是不要随便说出来,院子里没有好人,爱嚼舌头,万一我爸气不过,要面子不让去河北怎么办?你就说我们是搬家!” 刘光齐此时只觉得一阵头疼,深刻地体会到了那句“说一个谎,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的含义。邢娜听了,懂事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理解。她心里明白公公爱面子,于是决定顺着刘光齐的话,给他父亲足够的情绪价值。 “爸爸,你辛苦了,这么帮我们搬东西,额!搬家!”邢娜甜甜地笑着,对着刘海中说道,声音温柔而又亲切。 “唉,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干脆我直接给你搬……”刘海中刚想说直接帮他们把东西搬到那边的房子去,刘光齐眼疾手快,连忙打断了他。 “诶!娜娜,你先去外面看着点东西,”刘光齐焦急地说道。邢娜听话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院子。 刘光齐支开邢娜后,又满脸关切地对刘海中说道:“爸,您别忙活了,你先去休息吧,东西搬的差不多了,下午我收拾完,咱爷俩就喝点!你先睡会吧,刚好今天休息不是?别这么操劳了!” 刘光齐此时心里紧张极了,生怕刘海中和邢娜两人把话对上,露出破绽。于是他干脆扮起了孝子,对父亲嘘寒问暖。院子里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不禁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心中都涌起一种感慨:“生子当如刘光齐!”大家都觉得刘光齐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这样的孩子可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刘海中听着邻居们的夸赞,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很是受用。他满意地看着众人的眼神,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说道:“行!那爸先去睡会,还有,你真不让你妈去那边给你收拾了吗?” “不用,不用,我这结婚已经让你们二老忙前忙后了,这点小事我们自己来吧!”刘光齐连忙摆手说道。刘海中又点了点头,这才扭头慢悠悠地走回了后院。 刘光齐那是看着刘海中走后,那是连忙收拾了剩下的东西,走了出去,对着拉板车的窝脖说道。 “去火车站!” 窝脖那是懵逼了,不是去胡同口吗?可他还没有说话,刘光齐就扔了两块钱,窝脖那是一下子笑嘻嘻了,那是对着刘光齐说道。 “得嘞,保证不耽误您的时间!” 说完就拉着东西走起来了,刘光齐也是和邢娜骑着刘海中买的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的跟在板车后面,刘光齐看着板车离开胡同,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294章 刘光齐的后手,背刺刘海中! 刘光齐推着自行车,脚步匆匆地刚出胡同口,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脸上露出一丝阴鸷的神情。他猛地一拍脑袋,想起自己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后手”没有办妥。所谓的后手,就是一封早已写好的控诉刘海中的信。在他看来,即便自己远走他乡,名声这东西也绝不能丢。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自己的离开并非是因为不孝,而是因为刘海中的原因。 那封信被他小心地藏在贴身的口袋里,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主要内容是控诉刘海中对他的两个弟弟丝毫不讲慈爱之情,平日里非打即骂,态度极为恶劣,这是属于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了,刘海中虽然打他弟弟,但是对他刘光齐那是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过! 刘光齐还在信中还着重强调,自己之所以选择离开这个家,完全是出于对未来孩子的担忧,害怕自己的孩子将来也会遭受同样的打骂。信的最后,他写下了那句经典的话:“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虽然他心里清楚,这封信一旦寄出,势必会让刘海中和他彻底撕破脸皮,关系变得水火不容。但此时的刘光齐早已不在乎这些了,反正他已经打定主意不再回来,他要做的就是不能让院子里的人把不孝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而是要让大家都认为是刘海中不慈爱才导致了这一切。 于是,刘光齐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身旁的邢娜说道:“娜娜,我在家还有点重要的东西忘记拿了,你先跟着板车走,我等会骑快点,马上就能赶回来。”邢娜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开口问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说不定能帮上点忙。”刘光齐哪里敢让邢娜陪着去,要是她跟着,自己寄信的事情肯定会被发现。他连忙对着前面拉板车的窝脖努了努嘴,说道:“娜娜,你看这么多东西呢,总得有人看着点呀。你放心,我动作很快的,不会耽误太久。”邢娜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窝脖和那满满当当的板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那行吧,你快去快回吧!” 得到邢娜的应允后,刘光齐如释重负,连忙跨上自行车,用力蹬着踏板往回骑。不过,他并没有回到院子里,而是朝着邮局的方向疾驰而去。邮局离胡同口不过一公里的距离,很快,刘光齐就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邮局门口。他停好自行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走进了邮局。 刘光齐找到一个邮递员,脸上堆着笑,说道:“同志,我有封信想寄,不过我不想通过邮局正常的流程寄,想麻烦你帮我跑个腿,把这封信送到指定的人手里,我给你一块钱,你看行不?”那个邮递员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通过邮局寄信,自己只需要送一封信就能得到一块钱,这简直就是白捡钱的好事啊,而且他也认识刘光齐,知道这不是什么麻烦事,于是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 邮递员接过信,随口问道:“寄给谁呀?大概什么时候送到合适呢?”刘光齐认真地说道:“寄给王诚!他下午六点才下班,你去早了也找不到人,没用的。还有啊,你记得一定要告诉他,要和易中海一起打开这封信!”原来,刘光齐并不打算直接把信寄给刘海中,他心里清楚,以刘海中的性格,很可能会为了自己的脸面把信藏起来,不声张。到时候,刘海中说不定还会在院子里说他不孝,这样一来,刘海中就能保住自己的脸面,而他刘光齐可就彻底名誉扫地了。所以,他觉得把信寄给王诚是最合适的选择,而且要求王诚和易中海一起打开,就是为了让这封信的内容能够彻底公布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 邮递员点了点头,把信小心地收了起来,说道:“行,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信送到,也会把你的话带到。”刘光齐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给邮递员,然后转身走出了邮局。站在邮局门口,他朝着自家的方向望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喃喃地说道:“爸,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当年破坏王诚的相亲,让自己得不到最爱的女人!”是的,刘光齐喜欢的一直是王丽,而他离开这个家的真正原因也一直是因为这件事。 说完,刘光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跨上自行车,用力蹬着踏板,很快就消失在了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刘光齐杀青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六点多。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给整个北京城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王诚带着老张头悠然地回到了院子里。二人虽然今天去钓鱼没有钓到,脸上却没有丝毫沮丧的神情。王诚手里提着一把新鲜的马齿苋,那嫩绿的叶子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生机勃勃。老张头也提着一把马齿苋,跟在王诚身后,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马齿苋做馅包饺子可是好东西啊,平常想吃还不容易找到呢。”两个警卫员则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提着刚刚从鸽子市买来的肉,看上去沉甸甸的。一行人就这样牛逼哄哄地走进了院子,虽然没钓到鱼,但是有野菜和肉,也不算空手而归不是? 老张头早就听闻王诚包饺子的手艺不错,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一口,这次也没有故作客气说不来。刚走进院子,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爸爸,爸爸!”原来是王安安,她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冲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王诚的腿。 王安安今天是刚刚回来没多久,是甄榕的姐姐甄芹把她从幼儿园接回来的。自从王丽走了之后,王诚本想让自己的老娘再来帮忙照顾孩子,但是甄榕却表示,她姐姐甄芹刚好就在幼儿园附近上班,每天顺路就能把王安安带回来,非常方便。 第295章 易中海想让王诚去做恶人! 而且甄榕觉得自己的婆婆在地里劳累了一辈子,实在不忍心再让她来伺候自己。其实,甄榕心里也有自己的顾虑,她一直觉得自己没能给王诚生个儿子,心里有些愧疚,害怕婆婆会责怪她,所以觉得不见面是最好的。 王诚的老娘虽然思想上有些封建,但是为人并不迂腐。她一直秉持着“儿孙自有儿孙福”的观念,觉得生男生女都是儿子儿媳的事情,她不会过多干涉。最后,王诚和甄榕商量后,决定雇一个人来专门带孩子。毕竟,总不能让王诚的老娘和甄榕的老妈轮流来带孩子吧,而且他们也不缺钱,完全有能力请人帮忙。只不过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所以这段时间就先让甄芹接送一下王安安。 看到老张头和王诚一起走进来,王安安先是开心地和王诚撒了会儿娇,然后才注意到旁边的老张头。老张头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哎!张爷爷来了,安安都不和我打招呼,看来是不欢迎我啊!哎,我还是走吧!”说着,他就假装要转身离开,但是脚下却没有挪动半步。王安安一听,连忙着急地喊道:“张爷爷,张爷爷!不准走!吃饭,吃饭!”老张头听到这话,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哈哈一笑,说道:“行,安安开口了,我就在你家吃口饭对付一口吧,我告诉你,要不是安安,我就走了!”说着,他还伸手摸了摸王安安的头。王诚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老张头这演戏的功夫还真是一流,很想站在门口说道:“慢走不送!” 就在这时,安静的屋内突然被门口传来的一声呼喊打破。“这是王诚家吗?有你的信!”那声音清晰而响亮,在空气中回荡。王诚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着制服的邮递员,手中拿着一封信,眼神专注地看向自己。 “送信?这个点?不都是早上吗?”王诚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疑惑。在他的印象里,邮递员通常都是在清晨时分送信,这突如其来的信件,而且还是在这个时间点,让他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这送信这个点过来对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那个邮递员。 “这是你们院子里刘光齐要我送给你的信!请求你和易中海一起打开!”邮递员表情严肃,一字一顿地把刘光齐的话转达了过来。王诚听到“刘光齐”这个名字,心中猛地一震,瞬间明白了这封信的分量。他知道,这很可能是刘光齐跑路的诀别书。毕竟,刘光齐最近的行为一直有些异常,再加上这特殊的要求,让王诚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既然如此,王诚也没有犹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去。他来到易中海的门前,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易中海出现在门口。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倦意,显然是刚刚休息过。 “易师傅!这是刘光齐给我俩的信,想让我们一起打开!”王诚的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紧张。他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可能会引起轩然大波。 “啊?啥意思?光齐写给我们俩的信?”易中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刘光齐昨天刚刚结婚,今天就搬出去住了,为什么会突然写信给他和王诚。“这刘光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在心里暗自嘀咕道。 “我也不清楚!邮递员刚送来的!你看,要不一起看看?”王诚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但他不想让易中海看出自己的心思。 易中海点了点头,脸上的疑惑依然没有散去。王诚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和易中海一起看了起来。果然不出王诚所料,这就是刘光齐的诀别书。信中,刘光齐写道:“看不惯刘海中打刘光天刘光福。”王诚看着这些文字,心中涌起一股愤怒。“这刘光齐是真畜牲啊!打的时候你不劝,现在又来说这种话?这不是里外不是人吗?”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 易中海看完信后,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要笑出来。但很快,他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和担忧。“这刘光齐是这样,刘光天会不会也是这样?毕竟一个肚子出来的啊,自己该不该继续投资刘光天呢?而且刘海中对这大儿子好到这种地步,这刘光齐还能跑路,这,他是真不理解了!”易中海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处长,你看这事怎么办?你看是偷偷找老刘还是公之于众?”易中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明显不想担责任,而且还想坑王诚一把。他心里清楚,如果真想偷偷找刘海中,完全可以直接说,但他觉得王诚和刘海中关系也就那样,不如让王诚去主动开口要公之于众,这样刘海中只会记恨王诚坏了他的名声,而不是他。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房间里,刘海中正从睡梦中醒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孩子他妈?怎么?光齐和他媳妇还没过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疑惑。 刘海中的媳妇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没有来,我这菜也都做好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住哪里,一直在等呢!”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毕竟儿子刚结婚,她还是很担心的。 刘海中一听,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也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多想。“没事,我去胡同口看一下!”他安慰了媳妇一句,然后站起身来,穿上鞋,走出了房间。 第296章 何雨柱花花轿子抬刘海中 这边,王诚和易中海也经过一番思考,决定好了要偷偷告诉刘海中。王诚这次倒不是想帮他刘海中掩饰什么,主要是觉得这次刘光齐实在是过分了。他爹几乎掏空家底给他结婚,他却吃干抹净就跑路了,至于刘光齐什么名声,关他王诚什么事?二人心中各有盘算,刚走到中院,就被正好出门的刘海中看见了。 刘海中看到王诚和易中海站在中院,脸上瞬间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他的眼睛微微睁大,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心中暗自琢磨:这俩人平时交集并不多,怎么会突然待在一起呢?难道是易中海这老小子拜王诚为义父了?这念头一闪而过,不过他并没有把心里的疑惑说出口。毕竟,这段时间刘光齐的教导还历历在目,让他要和善待人。于是,他脸上挤出一抹笑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崭新的大前门香烟,熟练地抽出两根,分别递给王诚和易中海。 王诚和易中海见状,都伸手接了过来。王诚微微点头,随后开口说道:“刘师傅!借一步说话?我和易师傅有话和你说!”他的语气诚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似乎在暗示着事情的重要性。 “对对对,老刘,借一步说话!”易中海也在一旁附和着,脸上的表情同样凝重,还不自觉地往王诚身边靠了靠,仿佛想借此增强说服力。 刘海中看着眼前这两人,脸上满是困惑,眼神中写满了不解。“有啥事你俩就说呗,借一步说话干嘛?我这还有事呢,家里做好饭了,光齐俩口子还没有过来吃呢,我正要去找他们呢。”他笑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焦急。此时的他,还没有察觉到中院里的众人已经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饶有兴趣地关注着院子中三人的对话。毕竟,这院子里平日里本就没什么娱乐活动,这样的场景自然能引起大家的好奇心。 “额,还是去你家里说吧,这里不方便!”易中海皱了皱眉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王诚也在一旁默默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刘海中见二人表情如此严肃,刚想开口询问,这时何雨柱那大嗓门就响了起来:“嘛呢,嘛呢,你们几个大男人,还借一步说话!院子有什么事啊?我们还听不得?” 何雨柱其实在旁边已经观察很久了,从王诚进入易中海房间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睛就没从那两人身上移开过。他一直把王诚当做仇人,心里对王诚和易中海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警惕,生怕易中海倒向王诚那一边。此刻,他心里盘算着,一定要让他们把事情公之于众。 “闭嘴!这没有你的事!”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对着他大声吼了一句。他心里清楚,这事情就像个炸弹,一旦公之于众,刘海中肯定会恨上何雨柱,到时候局面可就难以收拾了。 何雨柱一听易中海的呵斥,不仅没有闭嘴,反而更加确信王诚和易中海刘海中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不依不饶地说道:“别介啊?我刘海中刘大爷可是院子里光明磊落的男子汉,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说是不?刘大爷?”他这一番话,故意抬高刘海中的身份,就是想激刘海中让事情公开。 刘海中被何雨柱这一番花言巧语捧得有些飘飘然了,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神情,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他转头对着王诚和易中海说道:“柱子说的对,我没有什么龌蹉事,不能说出来的,你们二位要是不想说,我就去找光齐俩口子了,饭菜都快冷了!” 刘海中这话一出口,王诚和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王诚心中暗自恼火,心想什么叫你刘海中没有什么龌蹉事不能说出来,我们俩好心喊你借一步说话,怎么就成了谈龌蹉事了?这不是把我俩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吗?王诚心中不禁感慨,以前那个有些糊涂的刘海中又回来了,仿佛他又回到了过去的样子。 刘海中虽然经过刘光齐这段时间的教导,在为人处世方面成长了不少,但是有时候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话一说出口,他自己也意识到有些不妥,心里暗叫不好,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老话说得好:学说话很简单,一岁就会了,学闭嘴很难,八十岁也学不会。此时的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后悔。 “局气!刘大爷!”何雨柱还在一旁添油加醋地激着刘海中。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无奈,也不想再和刘海中、何雨柱多说什么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这是光齐的信,你自己看吧!我走了。”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王诚也满脸不悦地说道:“对,你自己看吧,我们不管了!”他对刘海中的态度感到十分失望,觉得刘海中实在是不可理喻。 “不对,光齐的信怎么会在你们俩手里?给我解释清楚?”刘海中接过信,并没有着急打开,而是皱着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易中海和王诚,反问起来。 “你自己看吧!我不想说!”王诚没好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他心里觉得,这刘海中果然是刘光齐一走,就原形毕露了,脑子好像也开始变得糊涂起来,连借一步说话意味着有重要事要说都听不懂,还一直被何雨柱牵着鼻子走。 “不行,不说清楚怎么能走!易大爷,王诚,光齐的信怎么会出现在你手中,回答我……”何雨柱还在一旁不依不饶地说着。王诚理都没理他,无语地扭头就走,脚步匆匆。 易中海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本来还想拉着何雨柱一起走,免得他在这里继续惹事,但是何雨柱却像个钉子一样站在原地,说什么也不愿意走。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心里正期待着能看到一场好戏,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呢,他可是要在这里好好吃瓜。 第297章 刘海中气血攻心一头栽倒在地。 看着二人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刘海中脸上满是茫然,一副彻底懵逼的状态。他的眼神中透着困惑与不解。刚想打开信一探究竟,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这时何雨柱在一旁施展他的“话术”,试图对刘海中进行精神操控。何雨柱刚张开嘴准备说话,一直站在旁边默默观察的秦淮茹却抢先开了口。 “我看这信啊,肯定是光齐老弟的感谢信,您这为了他的婚事前前后后忙乎了这么久,耗费了多少心血啊。院子里众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呢。我觉得这信您应该让人念出来,让大家都听听光齐有多么孝顺,也让大家伙儿都知道您这个当爹的付出了多少!”秦淮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讨好。 何雨柱听见这话,心里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以为然。在他的印象里,刘光齐可不是那种会说肉麻话的人,而且如果真的是写感谢信,为什么不直接交给自己的父亲刘海中,却要通过王诚和易中海转交呢?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嗯,说的对,淮茹,这样吧,你就替大爷念念!”刘海中听了秦淮茹的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信递给了秦淮茹。秦淮茹笑容满面地接过信,嘴里还假惺惺地说道:“我这小学水平怕是看不懂光齐老弟写的什么成语啊,引经据典的,要不,额!” 秦淮茹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迅速地打开了信。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信纸上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那里。她万万没想到,这上面写的根本不是什么感谢信,而是一篇言辞激烈的“剿贼檄文”。信中的内容让她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本来是想拍刘海中的马屁,讨他欢心,可这下可好,弄巧成拙,这信上的内容一旦被公开,刘海中不得恨死她啊。 “要不,刘大爷,您自己看吧,我……”秦淮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想要把信还回去,试图补救一下。可她的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眼疾手快地一把抢过了信。 “秦姐你看不懂是吧?我来,我好歹上过两天初中!”何雨柱一脸得意地说道,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看向信纸,刚看了几眼,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心里清楚自己这次真的惹大祸了,吓得脸色苍白。她偷偷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何雨柱和信上,便悄悄地转身,脚步匆匆地回了家。她再也不想在这里看戏了,不,准确地说,是不想看这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了。 “你笑什么?柱子?念啊?”刘海中看到何雨柱的反应,心里有些不悦,没好气地说道。何雨柱强忍着笑意,脸上露出戏谑的神情,说道:“你确定?好吧!” 何雨柱说完故意顿了顿,吊足了大家的胃口,然后才开始大声念信。“我父亲刘海中自我记事起,就虐待我的俩弟弟光天,光福…………”刚开始,刘海中听到第一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并不在意。可随着何雨柱继续往下念,他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震惊和愤怒,笑容僵在了脸上。 “别念了,别念了!”刘海中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阵剧痛袭来,他忍不住捂住左胸口,声音颤抖地说道。然而,何雨柱哪里会如他的愿,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越念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刘光齐一直听过一句老话,这话就当我对我父亲刘海中的最后诀别!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何雨柱念完后,周围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大家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大家都觉得这刘家大儿子刘光齐可真是个狠人啊,信里写的内容虽然说刘海中对不起他的两个弟弟可能有一定道理,但刘海中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他刘光齐啊,他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噗通!”的一声,刘海中再也支撑不住,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众人见状,都被吓得不轻,连忙围了上去。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慌了起来,脸色变得煞白,他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玩过火了,难道真的把刘海中给气死了?那他可就麻烦大了,要吃官司的。他还年轻,还有大好的人生等着他呢,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毁了自己的前程。于是,他连忙挤开人群,冲到刘海中身边,掐着刘海中的人中,焦急地说道:“你不要死啊,刘海中,求求你不要死啊!” 也许是何雨柱掐人中的力度起了作用,刘海中被嘴唇上的一阵剧痛给弄醒了。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周围围着的一群人,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们,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可如今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一切都化为泡影,全部没了。 见刘海中醒来了,何雨柱那原本紧绷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喜笑颜开的表情,只要刘海中没死就行了。他连忙安慰道:“没事,刘大爷!虽然你大儿子不是人,不认你这个爹了,你还有光天,额!当我没说!”何雨柱说到一半,突然猛地反应过来,刘光天和刘光福已经和刘海中分家了,虽然从法律上来说他们还有赡养义务,但按照民间的说法,他们父子三人已经形同陌生人了。 听到何雨柱这话,刘海中只觉得眼前一黑,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晕了过去。不得不说,何雨柱还真是个人物,专门往别人的心窝子里捅刀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何雨柱见状,连忙又开始掐刘海中的人中,周围的众人都在心里想着,傻柱你这是想要再把刘海中弄醒来,然后接着气他第三次吗?然而,这次刘海中却没有那么容易醒来了,他这是急火攻心,彻底晕死过去了。 第298章 易中海想试探刘光天是不是白眼狼 “易大爷,易大爷,刘海中他……”何雨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慌慌张张地四处寻找着易中海,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易中海看到这混乱的场面,眉头紧皱,不等何雨柱把话说完,就大声打断他的话,吼道:“赶紧送医院!你这嘴啊!唉!” 众人听了易中海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行动起来。几个身强力壮的中年人上前,架着昏迷不醒的刘海中就往外走。还好这时候正是下班的时候,院子里有不少男人在家,不然要是只有女人的话,还不一定搬得动这将近三百斤重的刘海中呢。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中院,脑海中仍不断回想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她的脸色微微泛白,心有余悸地轻叹了一口气。 刚才,她看到了信上写的东西,上面的内容一旦念出来,无疑会在院子里掀起轩然大波。她深知刘海中那睚眦必报的性子,若是真的念了出来,刘海中必定会对她恨之入骨,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宁了。“幸好反应快,要是真念出来,可就麻烦大了。多亏了傻柱抢走了。”她喃喃自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庆幸。 就在秦淮茹暗自庆幸的时候,阎埠贵那矮小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进了中院。他的双眼滴溜溜地转着,像只精明的小老鼠,四处打听着最新的消息。当他听闻刘光齐竟然跑路了,脸上顿时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之色。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心中暗自盘算着:“这可是个好机会,我得让这水变得更浑浊些。” 于是,阎埠贵如同一只忙碌的小蜜蜂,在院子外四处奔走相告,添油加醋地传播着刘家的丑事。他逢人便说:“你们知道吗?刘光齐跑啦!知道为什吗?这刘海中可真是……”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其实,若不是刘海中昨天不准他家去吃席,又对他阎解成不够宽容,他也不至于如此落井下石。 再说那刘海中,在医院的病床上缓缓睁开了双眼。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重。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妻子,只见她双眼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刚刚哭过。他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此刻,他的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根本无暇顾及妻子的感受。 回想起之前王诚和易中海让他“借一步说话”的情景,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二人早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想让事情闹得太大。“都怪那个该死的何雨柱,还有秦淮茹,这两个家伙一唱一和的,把事情全给搅和出来了!”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更让他痛心疾首的是大儿子刘光齐的背叛。他对这个儿子可谓是掏心掏肺,为了他的婚事,不仅掏空了家底,还四处托关系、找门路。可如今,刘光齐却一声不吭地跑了,还带走了家里的自行车、手表和缝纫机,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寒心。“我对他这么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再看看自己的两个小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被他赶出了家门。如今大儿子又跑了,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孤家寡人,就像易中海一样,落得个“绝户”的下场。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自责,回想起自己奔波了半辈子,为了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可到头来却养了三个“白眼狼”,他的心中就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 在这痛苦的煎熬中,有那么一瞬间,刘海中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心哀莫过于身死。”他喃喃自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而在院子的另一头,易中海正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刘光天的家走去。他的心中充满了纠结和无奈,对于何雨柱,他既欣赏他的厨艺,又对他容易得罪人的性格感到不满,再加上何雨柱那不太好的身子骨,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投资”对象。 “唉,要是东旭还在,我何至于此啊!”易中海长叹一声,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情。想到已经离世的徒弟,他的心中不禁一阵刺痛。 来到刘光天的家,易中海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刘光天看到易中海手上提着一袋粮食和一张肉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师傅?你这是?”他疑惑地问道。 “光天啊,我这不是看你和你弟弟过得苦嘛,给你们拿点粮食,还有这张肉票,给光福补补身子。”易中海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刘光天本能地想要拒绝,可还没等他开口,易中海就连忙说道:“你是我徒弟,咱们师徒如父子,别跟师傅客气。我问你个事啊!” 刘光天听易中海这么说,只好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也不好再拒绝。“师傅,您问吧。” “你爸和你哥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你是怎么看的呢?”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盯着刘光天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 刘光天听到这话,那是笑出声来了,他怎么看,用眼睛看呗,刘海中这样下场,他不笑难道哭吗?笑得那是上气不接下气,易中海那是咳嗽了两句,刘光天在反应过来。 不禁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刘海中虽然是自作自受,但他对刘光齐怎么样,院子里的人都看在眼里。刘光齐这么做,就是不忠不孝。他要是真觉得刘海中不好,为什么不在结婚前就走呢?他可是中专生,包分配的,要走早就可以走了。现在倒好,走之前还把家里的东西都带走,这算什么?还打着给我和光福打抱不平的旗号,简直是又当又立,下贱!”刘光天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第299章 刘光天愿意给易中海养老,前提是不能和王诚起冲突 易中海听了刘光天的话,心中暗暗点头,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但他还是想再试探一下,于是顿了顿,接着问道:“所以,你也觉得刘光齐做得不对?那要是你是刘光齐,你会怎么办呢?” 刘光天听了这个问题,沉默了良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有愤怒,有无奈,也有一丝淡淡的忧伤。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说道:“刘海中要是从小对我有刘光齐的百分之一好,我都做不出这种事。我刘光天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谁对我好,我心里清楚,我肯定会回报的。” 易中海听了刘光天的话,心中那复杂的情绪如同一团乱麻,又好似被一股暖流轻轻包裹,不禁感慨万千。他张了张嘴,刚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那我,你……”话还未说完,刘光天便神色郑重地打断了他。 刘光天直视着易中海的双眼,目光坚定而诚恳,认真地说道:“师傅,您对我的好,我一直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您愿意将手艺传授给我,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我刘光天虽不是什么能说会道的人,但也不是忘恩负义之徒。我不敢说给您保证,不能把您当生身父母一样,做到任劳任怨地伺候,因为我知道,那样的承诺太虚,你也不会信。但我向您保证,等您以后老了,我一定好好关照您,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等您百年之后,我定会给您披麻戴孝,让您走得风风光光!” 刘光天这番真挚的话语,如同一颗颗石子投入易中海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这刘光天已经把他易中海生前身后事都安排了,“光天,你,你说的可是真心话?”易中海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激动与期待。这些年来,他对贾东旭和何雨柱悉心栽培,虽知道他们会在自己老了给自己养老,可他们从没有像刘光天这样,将内心的感激与承诺如此直白地表达出来。贾东旭虽有过承诺,但是也没有这么正式,而且贾东旭如今已不在人世。此刻听到刘光天的这番话,易中海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仿佛看到了晚年生活的一丝希望。 易中海凝视着眼前这个徒弟,在昏黄的灯光下,刘光天的脸庞显得坚毅而可靠,那眼神中的真诚让易中海越发觉得,或许,这个徒弟就是他一直在苦苦寻觅的那个可以托付余生的人。 然而,刘光天话锋一转,神情严肃地看着易中海,说道:“但是!师傅,不管您以后做什么都行,可千万不能得罪王处长。我心里头清楚,您对我有恩,我感激不尽。但王处长才是我的大恩人,没有他,我刘光天可能还在苦日子里挣扎。所以,您要是和他过不去,就别怪徒弟我不顾师徒情分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中一紧,忙不迭地点头。自从那次品尝了王诚带来的心肺,他便深知王诚的背景不简单,也早已不想再与王诚有任何冲突。如今又有刘光天这一番保证,他更不会再去自讨苦吃。“你放心,光天,我和王诚不会再生事端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刘光天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地将易中海送到中院口。他接过易中海送来的肉票和粮食,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他心里明白,既然收了师傅的东西,这情绪价值自然要给足。而易中海看着刘光天真诚的模样,心中也颇为满意,摆了摆手说道:“回去吧,光天,回去吧!” 刘光天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往回走,这时,院子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王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王诚一眼就看到了刘光天,脸上露出笑容,扬了扬手喊道:“光天!过来,过来,我刚想去你家,给你送饺子呢!正好你在这,还有,这是全子写给你的信!” 说着,王诚走上前来,将一个饭盒递给刘光天,打开饭盒,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十几个热气腾腾的饺子。刘光天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本想客气几句,扭捏一下,可转念一想,自己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这般扭捏作态实在是让人作呕。“这!我!行吧,谢谢王大哥了,全子的信,他还记得我啊!哈哈哈!”刘光天爽朗地笑着,接过了饭盒和信。 “行了,你客气你。额,你回家吧,我也回家吃饺子去了。”王诚那个“妈”差点又要冒出来了,还好及时反应过来。 王诚回到家里,只见老张头和两个警卫员早已围坐在桌旁,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饺子。王诚刚一进门,三人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抢饺子吃,那狼吞虎咽的模样,仿佛几辈子没吃过饭一般。 老张头一边吃着饺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们院子里还真有趣,我一来就看了一出好戏啊!子克父,真是哄堂大孝啊!”说罢,还忍不住“哈哈”笑了几声。 “说来也是悲哀啊,这刘海中二十几年培养的儿子,就这样走了,临了还撂下这么这么一封信!” 甄榕也是说道,毕竟刘海中对刘光齐怎么样,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不说其他的了,刘光齐结婚的席都快赶上王诚结婚的时候了,现在可是什么年景?粮食价格虽然下来了,肉鸡蛋鱼的价格还是居高不下啊!刘海中这是下了血本了,现在好了,血本无归了,人还被气倒了。 “行了,行了,大家别聊了,吃饺子,吃饺子。”王诚笑着摆了摆手,试图打断这略显沉重的话题。 老张头一听,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倒是拿瓶酒出来啊,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啊!小气吧啦的!” 王诚无奈地摊了摊手,如实说道:“没有了,上次最后几瓶酒,我回部队送给我战友了。”王诚倒也没有说假话,甄榕这段时间生产、坐月子,一直没回娘家,自然也没办法给他从老丈人哪里拿酒。至于买茅台,在这票证时代,他压根就没有酒票,根本买不到。 第300章 阎埠贵的酒不是酒,是喷了酒的水 刘海中是在第二天的下午才灰溜溜地回到家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心力交瘁,心中甚至涌起了想死的念头,可真到了生死抉择的关头,他终究还是缺乏那股子勇气。一回到家,他就像只受惊的鸵鸟,赶忙躲进了屋里,仿佛外面有洪水猛兽一般。随后,他让媳妇去厂里请了半个月的假。此刻的他,真的是累极了,那种疲惫从骨头缝里往外钻,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掏空,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劲。他心里明白,就自己现在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就算去上班也是如同梦游一般。而且,贾东旭的悲惨下场还历历在目呢,万一在厂里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这边刘海中躲在家里养精蓄锐,那边阎埠贵却不依不饶起来。好不容易逮到刘海中如此虚弱、狼狈的时候,阎埠贵哪肯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这可是痛打落水狗的绝佳时机呀!于是,每天一下班,他就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小曲儿,迫不及待地跑到后院。到了后院,他便和许大茂一起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开始大声地评头论足起刘光齐的事件。 许大茂一开始还满脸堆笑,兴致勃勃地和阎埠贵聊着这事。他这人就喜欢那种别人看他不顺眼却又拿他没办法的感觉,仿佛这样就能彰显出他的厉害。可日子一长,就算是他这样爱看热闹的人,也架不住阎埠贵天天来聊同样的话题啊。而且,俩大老爷们就这么干巴巴地聊天,实在是无趣,总得吃点喝点,才更有滋味嘛。于是,两人便约定好,一人带酒,一人带吃的。起初,阎埠贵还算厚道,会带些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好酒,但至少还能入口的酒过来。可渐渐地,阎埠贵的小算盘就打起来了,他开始耍滑头,往酒里兑水。刚开始的时候还好,一瓶酒兑上三分之一的水,喝着还勉强能接受。可随着时间推移,到了第十天,许大茂一喝,感觉这哪里是酒啊,分明就是闻着有点酒味的自来水罢了。 这天,阎埠贵又像往常一样,提着他那装着“兑了水的酒”的酒瓶子,满脸堆笑地朝许大茂走来。远远地,他就看见了许大茂面前摆着的卤猪头肉,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小灯,直勾勾地盯着那盘肉,嘴里还喊着:“大茂,来来来,咱爷俩今天继续喝点!哟,猪头肉,这可是下酒的好菜啊!”说着,便伸出手去,想要拿那盘猪头肉。 可许大茂早就受够了阎埠贵的算计,他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呢。只见他眼疾手快,把肉往身后一缩,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阎埠贵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有些不悦,说道:“这是什么意思啊,大茂?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你出菜我出酒吗?” “你那喷了点酒的水,你自己喝吧!我这猪头肉,还是配我莲花白!”许大茂冷冷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嫌弃。 阎埠贵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涨得通红,他自然听出了许大茂话里的意思。可他实在是想吃那盘猪头肉,便假装没听懂,继续笑呵呵地说道:“那感情好,我这酒虽然比不上莲花白,但是也还可以只是放久了,酒精挥发了,行吧,大茂,你喝了我十天的酒,今天我就喝喝你的莲花白,这多不好意思啊!酒也是你的,菜也是你的,明天不准这样了啊?明天还是我出酒,你出菜啊!不然阎大爷我可要生气了啊!” 许大茂听着阎埠贵这番厚脸皮的话,只觉得一阵无语,心里暗暗骂道:这阎埠贵怎么就这么讨厌?难道他是听不懂人话吗?于是,他不耐烦地吼道:“滚!” 阎埠贵听到这句“滚”,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蹿了起来,刚想开口反驳,许大茂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在逼逼赖赖,你看我抽不抽你?傻柱我都打过,别以为我不敢!你在我家门口,这里又没有人,你别想讹我,我打了你也是白打,我可不是王诚,有仇,我当天就报了!滚蛋!” 阎埠贵被许大茂这一连串的狠话给吓住了,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后院里的人都在家里吃饭,确实没什么人。他心里清楚,许大茂这人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真要是被打了,还真没处说理去。 许大茂见阎埠贵站在那里,像个木桩子似的一动不动,便“砰”地一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回家了。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心里暗暗想着:这下可算知道为啥阎埠贵这人这么让人讨厌了,从里到外都透露着算计,真不是个东西! 阎埠贵看着许大茂回家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心里那个憋屈啊,感觉自己亏大了,没吃到猪头肉,也没喝到莲花白,而且自己还在水里喷了半两酒呢,这半两酒也得好几分钱啊,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该死的许大茂!真该死啊?”阎埠贵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气鼓鼓地离开中院。刚走到中院,就看见何雨柱手里提溜着俩饭盒,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阎埠贵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又打起了小算盘,打算用他那瓶“兑了水的酒”,不,他还是认为那是瓶酒,去和何雨柱喝点。 “柱子啊!又接席了啊?来来来,让阎大爷看看啥好吃的?”阎埠贵满脸堆笑地凑了上去。 可他刚开口,秦淮茹就像一阵风似的挤了上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哟,柱子,饭盒,棒梗,小当,他们,饿了!” “一盒鸡肉,一盒猪肉,你要哪一盒?”何雨柱看了看秦淮茹,问道。 “你知道的,姐家里困难,两盒能不能!”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何雨柱,仿佛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可就在这时,何雨水像只敏捷的小猴子一样冲了出来,一把抢过一个饭盒,头也不回地就进了屋。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心里满是不悦,可又不好当着何雨柱的面数落何雨水,只能把这股子气憋在心里。 第301章 阎埠贵算计何雨柱饭盒 秦淮茹一看只有一个饭盒了,也是从何雨柱手里拿走了剩下的一个,那是脸不是脸,鼻子不是不是鼻子的,搞得何雨柱那是不开心,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答应易中海要照顾家里孤儿寡母的事,他自然会办好。 就在何雨柱有些无奈的时候,不经意间他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阎埠贵身上。只见阎埠贵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何雨柱心中好奇,便主动开口问道:“阎大爷,你刚刚说啥?”阎埠贵原本眼巴巴地盯着何雨柱的饭盒,满心期待着能蹭上一口,可转眼间饭盒就没了,心中的如意算盘落了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微微清了清嗓子,嗫嚅着说道:“额!没什么,我说我有瓶酒,我准备回家喝去!” 听到“酒”这个字,何雨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由自主地顺着阎埠贵的话,看向了他手中那瓶酒。那酒瓶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光,仿佛在向他招手。何雨柱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最近秦淮茹总是隔三差五地找他借钱,本就不宽裕的手头变得更加紧张,已经好久都没买酒喝了。想到这儿,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渴望,连忙赔着笑脸说道:“别介啊?阎大爷,我家里还有些花生,咱爷俩用来下酒呗?”阎埠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地说道:“就花生啊?” 何雨柱急忙解释,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当然不可能啊,刚刚雨水拿走的饭盒啊,雨水才几岁,吃不完的,等会我再蒸几个窝头,我们对付着下酒!”听到何雨柱这么说,阎埠贵的眼睛亮了一下,心中的小算盘又开始打了起来,但他还是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这样啊!行吧,你可别后悔啊?”何雨柱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一脸豪爽地说道:“后悔?后悔什么?你有酒,我有菜,这不是天作之合吗?谁后悔谁王八蛋!”见何雨柱如此信誓旦旦,阎埠贵这才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被察觉的得意笑容。 果然,没过多久,何雨水就捧着没吃完的饭盒回来了,里面还剩下四分之一的饭菜。何雨柱看着那所剩无几的红烧肉,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无语:一大碗红烧肉怎么就只剩下这么点儿了?他偷偷瞥了一眼阎埠贵,见他面色如常,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后,他拿起酒杯,朝着阎埠贵晃了晃,大声说道:“倒酒啊,阎大爷!倒酒啊,别顾着吃肉啊!”阎埠贵看着碗里还剩下不少的肉,眼珠子转了转,不紧不慢地说道:“柱子,你答应的花生米和窝窝头呢?赶紧去做啊,这酒我等你回来再喝?”何雨柱一愣,仔细一想,确实是自己之前答应过的,不能食言。于是,他挠了挠头,说道:“这,行吧,你等着啊!”说完,便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开始蒸窝头和炒花生米。 何雨柱刚一走进厨房,阎埠贵的眼神瞬间变得贪婪起来。他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像饿狼扑食一般,直接开始了暴风吸入,几口就把剩下的红烧肉吃了个精光。大约过了半个钟头,何雨柱端着热气腾腾的窝头和香气四溢的炒花生米走了出来,将它们稳稳地放在桌子上。阎埠贵看着这一幕,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咳咳,嗯,柱子,刚刚你阎大妈喊我!说家里有事?”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怒火升腾,怒声吼道:“阎老扣,你什么意思?吃了我的肉,你就要带着酒走?”说着,他一把攥住阎埠贵的衣领,手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连忙解释道:“误会了,误会了,柱子,我的意思是,我把酒留给你,我回去,不是我带着酒回去!” 听了阎埠贵的解释,何雨柱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冲动,可能是错怪了对方。他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连忙换上一副笑脸,说道:“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错怪阎大爷你了,我自罚三杯!”说着,就拿起酒瓶开始倒酒。阎埠贵见状,心中有些紧张,生怕何雨柱真的把酒喝光了,连忙伸手阻拦,说道:“柱子,你刚刚这样,我很不开心,你先别喝,你不是说我吃了你的肉吗?行,我赔钱给你!你这样说话,我还要不要面子了?”说着,就去抢何雨柱手里的酒瓶,这一招以退为进,打得十分巧妙。 何雨柱哪能让他得逞,连忙往后一缩,脸上依旧堆满了笑容,说道:“别介啊,阎大爷,你就大人有大量,把我何雨柱当个屁给放了,行不?那个,这样吧,你带几个窝头回家,就当我给你赔礼道歉了,行不?”阎埠贵心中暗自欢喜,可脸上还是装作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没有说话。何雨柱见阎埠贵不回应,还以为他同意了,便拿起刚刚装红烧肉的饭盒,往里面装了三个窝头,剩下的空隙还用花生米填满,然后小心翼翼地盖上盖子,双手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接过饭盒,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也就是你柱子了,不然其他人我肯定要和他说清楚到明白咯,行了,行了,你这样做,我很满意,下次有机会在一起喝酒!”说完,一边走一边还不时回头张望。何雨柱则点头哈腰地把阎埠贵送到门口,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行了,别送了,回去吃饭吧!”“行,那您慢走哈,慢走啊!” 阎埠贵见何雨柱回头了,那是连忙开始大跑,仿佛被农场主追击的哈基黑,那是跑出了博尔特的速度,回家后,那是插上门,锁上窗,一通操作行云流水。 第302章 何雨柱打上门来,阎埠贵要找保卫处 杨瑞华,见自己丈夫这一通操作,那是连忙问道。 “老阎,你这是怎么了!” “来不及说了,我告诉你,还有你们几个,等会谁来敲门都不要开门!听到了没有。” 阎埠贵那是对着自己的妻子还有几个孩子说道。 等阎埠贵走后,何雨柱回到屋里,迫不及待地打开酒,倒了一杯。可刚端起酒杯,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酒怎么无色无味啊?他将酒杯凑近鼻子,仔细地闻了闻,才隐隐约约闻到一丝淡淡的酒味。他一咬牙,心一横,拿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还下意识地做出了喝酒时满足的表情和声音:“嗯,害!嗯?不对?”这酒刚一入口,他就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哪里是酒啊,分明就是水!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暴跳如雷,他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提着酒瓶就冲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地骂着:“阎老扣,你个老东西,敢耍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阎埠贵满心欢喜地,拿着他的“战利品”,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向家里人展示着他从何雨柱那里带回来的窝头和花生米。家里人看到这些食物,眼睛都亮了起来,纷纷围拢过来,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阎埠贵一边得意地吹嘘着自己如何巧妙地从何雨柱那里得到这些东西,一边开始给家里人分窝头和花生米。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准备享用这些食物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有什么重物狠狠地撞击在门上。紧接着,就传来了何雨柱那怒气冲冲、骂骂咧咧的声音:“我操你妈,阎埠贵,你他妈的是人啊?用这种东西来骗我?” 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整个院子里回荡,前院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住了,纷纷走出家门,好奇地朝着阎埠贵家的方向张望。众人都在猜测着,阎埠贵和何雨柱这是又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能让何雨柱如此愤怒,甚至不惜踹门。 易中海本就在门口悠闲地纳凉,听到何雨柱气冲冲地冲出去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便不放心地跟了过去。当他来的前院的是,何雨柱正对着阎埠贵家的门怒目圆睁,双手握拳,一副要把门板砸烂的样子时,不禁吃了一惊。他连忙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问道:“怎么了,柱子,你这是?”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把手中的酒瓶递给了易中海,情绪激动地说道:“易大爷,我,这阎老抠,不是人啊?你看这是什么!”易中海接过酒瓶,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只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若有若无。何雨柱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大声说道:“你喝一口,易大爷!这他妈的阎老扣,拿水来我家骗吃骗喝的!”易中海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酒瓶举到嘴边,喝了一口。刚一入口,他就感觉到这所谓的酒,不过是带着一点酒味的水罢了。再结合何雨柱说的话,他瞬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易中海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先别冲动,我来和他说,你让开!”说完,他走上前去,“笃笃笃,笃笃笃”地敲了敲门,提高了声音说道:“老阎,是我,你开门!我有事和你说,你怎么能拿你这掺了酒的水来糊弄柱子呢?你开门,我们好好说道说道,不然这里围着一群人,也不好看不是?” 然而,阎家屋内却一片寂静,仿佛根本没有人在里面。易中海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何雨柱却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气呼呼地说道:“易大爷,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看我的。”说完,他转身从旁边的柴堆里找来一根柴火棍子,眼睛里闪烁着怒火,径直走到阎家的窗户前,对着玻璃狠狠地砸了下去。只听“哗啦”一声,玻璃应声而碎,一秒钟之内,阎家的三块玻璃就被何雨柱砸得粉碎。 “天杀的傻柱,你敢砸我的玻璃!赔钱!”阎埠贵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心疼得仿佛被刀割一般,再也坐不住了,他怒气冲冲地从屋里冲了出来,大声叫嚷着。在他看来,自己吃何雨柱的那些东西根本不值多少钱,可这几块玻璃的损失可不小,他觉得何雨柱实在是太不大度了,不就是吃了点肉吗,至于砸他家的玻璃吗? 阎埠贵刚一出来,何雨柱的拳头就已经挥了过去,速度极快。幸好易中海眼疾手快,再加上何雨柱的身体大不如前,动作没有以往那么敏捷,易中海一把抱住了何雨柱,大声说道:“柱子,别冲动,你打人是犯法的,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没看见王诚打了阎埠贵都赔了一百块钱吗?”何雨柱听到这话,稍微冷静了一些,身体也不再挣扎。而阎埠贵听到这话,原本有些慌张的神情瞬间消失,反而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他微微抬起头,用鼻孔看着何雨柱,冷冷地说道:“我不管那么多,赔钱,傻柱,你打碎了我的玻璃,不然我就找保卫处来抓你!” 何雨柱一听这话,气得浑身直发抖,他用手指着阎埠贵,大声说道:“那你骗我家肉和窝头怎么赔?”阎埠贵却开始诡辩起来,他理直气壮地说道:“骗?我什么时候骗你了,你就说我给你的酒,有没有酒味?赔钱,不然我就去找保卫处了!”何雨柱哪里说的过巧舌如簧的阎埠贵啊,他气得满脸通红,直接吼道:“有你妈个头!有酒味,你他妈自己都不喝的玩意,还说是酒!”何雨柱此时心中已经完全明白了,阎埠贵为什么把酒留给他,让他一个人喝,不仅仅是怕何雨柱当场揍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所谓的酒,连阎埠贵自己都喝不下去。 第303章 阎埠贵:不偏向我就等于偏向何雨柱 “你,你,有辱斯文!解放!”阎埠贵被何雨柱的骂得有些恼羞成怒,实在受不了何雨柱的粗言秽语了,便大声喊着自己的二儿子。“儿在!”阎解放听到父亲的呼喊,连忙从屋里跳了出来,一脸紧张地看着父亲。阎埠贵连忙吩咐道:“去厂里找保卫处!不,先找王诚!”在阎埠贵看来,王诚和何雨柱向来不对付,去了保卫处不就是给王诚送了一个“大礼”吗?王诚肯定会帮他好好处理何雨柱的,到时候让何雨柱赔钱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中不禁有些害怕,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他连忙看向易中海,带着哭腔说道:“易大爷,易大爷,这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去保卫处啊!”何雨柱是真的不想去保卫处,保卫处曾经给他带来的痛苦经历还历历在目啊。易中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刚想阻止阎解放,却发现阎解放已经朝着中院跑去了。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头来,对着阎埠贵严肃地说道:“阎埠贵,你过分了,这事本来是你不对,玻璃钱我们可以赔,但是你找王诚,行,行,这事没完!”易中海这是在放狠话了,他觉得阎埠贵和何雨柱之间的私人恩怨怎么闹都没关系,但是阎埠贵想通过王诚这个“官家人”来借刀杀人,这就实在是太过分了。 听到这话,阎埠贵却不以为然,他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在他看来,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初自己儿子被抓的时候,易中海一句话都没说,根本就没帮过什么忙,那么自己为什么还要给他面子呢? 没过多久,王诚就来了前院,阎埠贵和易中海那是各执一词,王诚那是听的脑袋都晕,这二人都说对自己有利的话,王诚那是看见刘光天在旁边那是喊了他一句。 “来来来,光天,你说!”王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略显嘈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刘光天听到招呼,整了整自己的衣襟,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世故的神情,开口说道:“是这么回事儿,刚刚何雨柱拿着一瓶酒,气势汹汹地冲到前院,那架势可吓人了,嘴里还嚷嚷着这瓶酒是假酒什么的。前面的事儿我确实不知道,当时我也是听到动静才过来的。然后呢,阎埠贵他一直躲在屋里不出来,我师傅听到动静也过来劝阎埠贵,让他出来把事情说清楚,可阎埠贵死活不听。何雨柱估计也是被惹急了,一怒之下就打碎了阎埠贵家里的玻璃。这玻璃一碎,阎埠贵可坐不住了,立马就出来了,还说让他儿子来跟您说这事儿呢。” 刘光天这番话,语气平和,不偏不倚,只是将事情的经过如实道来。可阎埠贵却不乐意了,在他心里,不偏向他就等同于偏向何雨柱,他那小肚鸡肠的性子可忍不了这个,连忙尖着嗓子说道:“王处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都是这个该死的傻柱,他砸我玻璃的时候,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呢,赶紧把他抓保卫处去,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要是搁在以前,王诚早就乐得找个由头整治何雨柱了,甚至还想着法儿地让何雨柱吃点苦头,在保卫处里好好请他吃几次心肺。可最近何雨柱老实得很,没再像以前那样到处折腾,王诚也没了折腾他的兴致。此时,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把目光转向何雨柱,语气平静地问道:“你为什么砸他玻璃?” 阎埠贵一听,心里暗叫不好,这王诚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往常不都是直接把人控制住,然后屈打成招吗?怎么今天突然变成了好好先生,还问起原因来了?这对吗?对吗?他刚想再次开口争辩,王诚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王处长……”“我问你了吗?我问你了吗?让你说话了吗?闭嘴!”王诚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阎埠贵心里一哆嗦,连忙闭上了嘴。 何雨柱虽然平日里也不待见王诚,但看到王诚这明显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态度,心里顿时一喜,这太对了啊,太对了,连忙说道:“王诚,您是不知道啊,他阎埠贵骗我!我今天去做席,回来的时候带了俩饭盒,一碗红烧肉,一碗炖鸡。炖鸡我给秦姐送去了,他瞧见我还有一碗肉,就凑上来了,说他有瓶好酒,他出酒,我出菜,说要和我喝几杯,我寻思着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喝点酒也没啥,就答应了。结果倒好,他拿一瓶水来骗我,王诚,您可得给我做主啊!他阎埠贵不仅吃了我一饭盒的肉,还顺带着拿回去三个窝头,半叠花生米呢!”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脸上满是愤怒和委屈。 何雨柱这一番话,直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故意夸大了损失。阎埠贵听到这话,急得脸都涨红了,跳着脚说道:“你胡说,哪里有一饭盒的肉,明明就一点点,最多十块肉!哪里有那么多!” “你跟我争这个有什么意义吗?你就是来骗吃骗喝的!你就是个混蛋!”何雨柱涨红了脸,大声吼道,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王诚看着这两人像斗鸡似的争吵,微微皱了皱眉头,把目光转向阎埠贵,语气严肃地说道:“好了,现在你说!不要乱说!” 阎埠贵听到这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劣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除了能指责何雨柱砸了他的玻璃,自己还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理由了,一时之间,竟呆立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额,傻柱砸了我的玻璃,我要求他赔偿!” “那你骗他的一饭盒红烧肉,和窝头花生米呢?怎么算?” 易中海那是开口了。 第304章 阎埠贵一心求打! 阎埠贵则不以为然的说道。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且我的酒肯定没有问题,说不定是这何雨柱喝完了,自己灌的水!” 何雨柱这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提醒他了,你能说瞎话,他不能吗? 何雨柱听到这话那是人都快炸了,这阎埠贵是人吗?说这种话?那是吼道。 “我喝了就是喝了,没喝就是没喝,你给我的酒,就在这里,我就喝了一口,我要偷喝了你的酒,我全家不得好死,我爹当场暴毙!” “呵呵,这世上哪个贼会傻到主动承认自己偷东西呢?”阎埠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地说道,“还诅咒你爹不得好死,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恨你爹啊。他要是真不得好死,最开心的人恐怕就是你了吧?我看你这哪是什么发誓,分明就是来许愿的!” 此刻的阎埠贵,自认为在逻辑上占尽上风,他可比何雨柱的逻辑思维能力强多了。在他心里,发誓这种事要是有用,那还要保卫处干什么?而且是何雨柱先说他阎埠贵吃了自己一盒肉的,这一提醒,让阎埠贵打定了主意。反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是何雨柱先玩这一套的,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光天啊,你去街道办找一下王主任吧。这天天找保卫处,咱这院子里的名声还要不要啊?”王诚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众人听到这话,都像不认识他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要知道,王诚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他天天恨不得保卫处调来一队人就驻扎在四合院里,现在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些着急。这事说到底还是他理亏在先,王主任要是来了,肯定会找他的麻烦。阎埠贵虽然不怕王诚,自认为行得正,立得端,王诚也不会随便抓人,但是王主任可不一样,街道办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王主任让他干什么,他就必须得干什么。 “不行,我不同意找街道办!王处长,你们保卫处如果不管的话,我就找派出所了。这何雨柱可是非法入侵我的家!解放!”阎埠贵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儿在!”阎解放听到父亲的呼喊,像弹簧似的一下子跳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阎埠贵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去找派出所!” “儿得令!”阎解放连忙应道,转身就准备往外跑。 “光天,你让光福去找街道办王主任!”易中海这时也开口了,在他看来,街道办确实是解决这事的唯一地方。 刘光天应了一声,安排了刘光福去街道办了。 “你!易中海!我说了,我不报街道办!”阎埠贵的脸涨得通红,情绪激动地说道。在他心里,自己才是受害者,何雨柱的事又没有人给他作证,所以他想找哪个地方处理,就找哪个地方处理,凭什么要听易中海的。 “你找派出所,是你的自由,我找街道办也是我的自由不是?阎埠贵你太过分了!用一瓶水骗柱子的肉和窝头,你还自称读书人?呸,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读书人!活该你自行车被人偷,活该你儿子去坐牢!”易中海再也不想和阎埠贵维持什么表面功夫了。阎埠贵这是欺负到他易中海罩着的人头上了,还要陷害何雨柱去派出所,他自然不会再和颜悦色。 阎埠贵听到这话,气得浑身直发抖,他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指着易中海大声吼道:“好,好,你个易中海,绝户!老绝户!” 易中海听到“绝户”这两个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阎埠贵看到易中海这可怕的眼神,起初心里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开始继续拱火:“你看着我干什么?狗儿的,有本事你打我啊?来来来,朝这里打!”阎埠贵一边说,一边用手使劲拍着自己的脸,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心里想着,上次被王诚打了一顿就得了100块钱,他现在多希望每天都有人打他,所以才疯狂地挑衅。 “卧槽,易大爷,这阎埠贵说这种话?你能忍?是我的话,我忍不了,干他丫的,咱可是北京爷们,可别丢份啊!”众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是许大茂在拱火。许大茂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那语气说得众人心里也觉得他说得对。 “是啊,是啊!阎埠贵太欠揍了,易大爷,干他,精神点!”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紧张。 易中海本来就已经怒发冲冠,听到众人这样起哄,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步朝着阎埠贵走去。何雨柱更是激动得跳了起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大声说道:“嗨嗨嗨,易大爷,好样的,我来祝你一臂之力!”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掰着手指,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也朝着阎埠贵走去。本来他就对阎埠贵一肚子气,现在易大爷也要教训阎埠贵,他自然要帮着一起撑撑场子。 阎埠贵见状那是不退反进,那是恨不得用自己的脸去接二人的拳头。 刘光天那是直接一把抱着易中海,又用一只手拉着何雨柱,那是说道。 “师傅,柱子哥,不能打人啊,打人犯法的啊!” “刘海中的狗儿子,你他妈让开!你们姓刘的最不是东西了!” 阎埠贵那是开启了地图炮模式,他多么希望三个人一起打他,三个人就是三百块钱啊。 刘光天也是年轻人,听到这话,也是来了火气,那是放开易中海何雨柱二人,也是撸起袖子,恶狠狠的朝着阎埠贵走了过去,刘光天那是心中无语道,妈的,老子一个劝架的,你也骂? 阎埠贵那是看了一眼,那是心中狂喜,这就是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快打我吧!求打啊!来吧!尽情的蹂虐我吧! 第305章 阎埠贵:他们都是一伙的啊! “好样的,光天,精神的,干他!” 许大茂那是开始吹嘘起刘光天了,可阎埠贵那是看见许大茂,也是有些意动,今天这事在他看来都是许大茂挑起来的,要是他的猪头肉,让他吃了,就不会算计何雨柱的红烧肉了不是?还好歪打正着了,这几个人要干他,他正好发一笔横财!但是许大茂他也要算计进来,那是对着许大茂说道。 “你个没卵子的太监许大茂,在哪里渣渣呼呼干什么呢?除了会动动嘴巴皮,你会干什么?你狗娘养的!”阎埠贵双眼微眯,嘴角挂着一抹恶毒的冷笑,那尖锐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着。此时的他,心里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为了能多一个人打他从而多拿 100 块钱,他全然不顾后果,直接把许大茂最大的秘密给抖了出来。这个秘密可不是从何雨柱、贾东旭或者易中海那里听来的,而是许大茂出事后,他假惺惺地去医院看望许大茂时,偷偷向医生打听来的。如今,为了成功勾起许大茂的火气,他已经完全不顾忌了,反正已经得罪了这么多人,再多许大茂一个又何妨。 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感觉一股怒火从心底蹿了上来,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心中怒吼着,妈的,这是谁把自己的丑事说出去的?可此时的他已经没心情去仔细找人了,只是怒吼了一声,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般,对着阎埠贵就冲了过去。 阎埠贵看见冲过来的易中海、何雨柱、刘光天还有许大茂,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心里暗自想着:“这财活该我发!来吧,多打几遍,不然我这一人一百块钱,拿的不安心!” “够了!停下来!鸡飞狗跳的,一个个,谁动手我就给他抓保卫处去!”王诚实在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满脸的厌恶。在他眼里,这阎埠贵简直就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王诚这话一出,正冲锋的四人像是听到了命令一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何雨柱和易中海曾经在保卫处吃过苦头,心里多少有些忌惮,自然是怕;刘光天作为王诚的手下,向来对王诚唯命是从,自然不会不听王诚的话;而许大茂则是因为王诚的身份,所谓官大四级压死人啊,他也不敢违抗。 阎埠贵听到王诚的话,心里顿时一阵无语,暗骂王诚坏了自己的好事。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了。他把心一横,扯着嗓子喊道:“王诚,你在这充什么大头?你以为你是谁啊?有本事一起来干我啊?我阎埠贵求一个饶,我是你儿子!”阎埠贵这是打算故技重施,甚至想故技四施,他满心想着要让王诚也动手打他,这样他就能挣到 500 块钱了。 “嘿,我这暴脾气!”王诚一听,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动手,不过吓唬吓唬阎埠贵这个老滑头还是可以的。他气呼呼地解开衬衣,露出了里面的背心,然后一把将衬衣往外面一甩。阎埠贵看到这一幕,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慌了神,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别,别掏枪!王处长,你就当我是个屁,我错了!”原来,王诚这一动作让阎埠贵误以为他要掏枪,他突然想起王诚可是手持真理的人,万一王诚脑袋一热,直接把自己击毙了怎么办?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啊! 王诚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心想这一下总算把阎埠贵这条老狗给威吓住了。最近这阎埠贵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仗着自己不怕打,一副要讹钱的无赖模样,简直是嘚瑟得不行,自己这一吓,倒像是把他的任督二脉打通了一样。而且王诚心里清楚,自己只是露了一下腰间的配枪,又没有真的拔枪出来,就算警察来了他也有理由,是阎埠贵自己觉得他会拔枪,可他实际上并没有拔枪不是? 王诚心里想着,看来找机会打阎埠贵闷棍这事得提上日程了,这老家伙太他妈嚣张了,而且最近阎埠贵得罪的人太多了,正好可以浑水摸鱼。 没过多久,街道办王主任和派出所的人都来了。警察和王主任还没来得及说话呢,阎埠贵就像一只敏捷的猴子一般,一个滑跪冲了过去,脸上满是惊恐和委屈,大声喊道:“王主任,民警同志,救命啊,院子里有人要打我,还有王诚,他掏枪威胁我啊!” 王诚早料到阎埠贵会来这一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哦?我什么时候掏枪了?我的枪一直在我的腰带上,院子里的众人都可以作证啊!” “对,我可以作证,王处长他没有掏枪!”刘光天作为王诚的头号小弟,反应极快,连忙站了出来,一脸坚定地说道。许大茂看到刘光天站出来,心里暗叫一声“该死”,怪自己嘴慢了,也连忙站出来说道:“对的,我也可以作证,王处长他根本没有掏枪!” 接着易中海和何雨柱也都站了出来,纷纷证明王诚没有掏枪。此时大家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要打倒阎埠贵这个让人厌恶的畜生。 “你,你们,王主任,他们都是一伙的!他们刚刚都想打我!”阎埠贵急得跳脚,连忙说道,他心里十分疑惑,不明白这王诚怎么突然和易中海、何雨柱穿一条裤子了。在他看来,王诚直接把何雨柱抓去保卫处,让他赔自己玻璃钱不就得了?这样王诚又可以收拾何雨柱,不是双喜临门吗?可为什么事情没有按照他想的发展呢,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阎埠贵这种人,就是喜欢耍小聪明,他觉得世界就该按照他设想的去运转,殊不知王诚也不是什么暴力分子,何雨柱只要不惹到他,他也不会怎么样何雨柱。 第306章 阎埠贵曝光许大茂的秘密 “那他们打你没有?还有他们为什么要打你?”王主任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问道。他觉得这个阎埠贵是真的让人讨厌,刚刚来的路上,刘光福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个阎埠贵去何雨柱那里空手套白狼,结果何雨柱打上门来了,他一开始不出来,何雨柱砸碎他家玻璃后,他又出来找事了,还扬言要报警,报保卫处。 “这,我,这!”阎埠贵被问得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许大茂哪里能忍得住,见缝插针地连忙站出来说道:“王主任,我就一路人,本来也没想打他,可他那是看见我就骂我,说我没卵子,说我是太监,你说,这话谁能忍的了?” 阎埠贵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也被点燃了,心想你许大茂也来跟我作对是吧?行,那就别怪我不仁了。他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大家听好了啊,当年傻柱那是偷袭许大茂,那是踢碎了许大茂两颗卵子,没有卵子的人,不是太监是什么?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当时去医院看你,问了医生!哼哼!”阎埠贵这是故意说踢碎了两颗卵子,他就是要坐实了许大茂没有生育能力的事实,他心里想着,难道许大茂还能现场脱了裤子,让大家看他还有几颗卵子吗? 许大茂听了这话,眼睛瞬间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阎埠贵。他之前还怀疑是傻柱、易中海把消息透露出来的,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这个阎埠贵在医院问来的。他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了,走了,那他就会被大家认为一颗卵子都没有了,不走,难道真的要脱裤子证明吗? 众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一阵骚动,一个个都好奇地朝着许大茂的裤裆看去。许大茂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一点点被撕碎,整个人快要崩溃了。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王主任一脸疑惑地问道,心里想着这出了这么大事,都没有人报警,报街道办吗?难道何雨柱和许大茂真是好兄弟?这种事也可以轻易原谅吗? “额,王主任,这事柱子和大茂已经和解了,你说是吧,大茂!”易中海连忙站出来打圆场,一边朝着许大茂使劲使眼色。许大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是的,没错,但是我想说的是,何雨柱只踢碎了我一颗卵子,我还有一颗卵子,是有生育能力的!”许大茂也是没有办法,这事早就过去了,他也不能背信弃义,主要是当年收了钱啊,也写了谅解书,这都是有法律效应的。 “呵呵,你说一颗就一颗啊?你就是个太监,你看王诚他媳妇,结婚三年了,生俩,你看看你媳妇,结婚这么久了,毛都没有一根?你就是没有生育能力!”阎埠贵不依不饶,开始继续恶语相向,他今天就是铁了心要把许大茂是太监的身份给坐实了。许大茂一听这话,再也忍不了了,快步冲了上来,但是民警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打人要犯法的!当着警察的面,更加!”民警严肃地说道。听到这话,阎埠贵仰起头,鼻孔朝天,一副牛逼得不可一世的样子。民警见许大茂冷静了下来,又回头对着阎埠贵说道:“你恶意诬陷他人,辱骂他人,虽然不构成犯罪的,但是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可以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十元以下罚款。” “我可没有骂人啊,我说的是事实啊?不信……”阎埠贵还想狡辩。 “你闭嘴!阎埠贵!”王主任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声打断了阎埠贵的话,他是真没想到,这阎埠贵一段时间没见,怎么变得这么嚣张,不,应该说是这么滚蛋了! “小王!你让警察同志先回去吧,这事我们街道办来处理。”王主任走到王诚身边,小声地说了一句。 王诚点了点头,走到两个警察面前,小声说了两句,两个警察就走了。他们也认识王诚,也不用掏派出所的证件了。 “诶,警察同志,别走啊!别走啊!”阎埠贵连忙喊道,但是两位警察只是看了阎埠贵一眼就走了。街道办要处理,他们派出所自然乐得清闲,又不是什么大案子,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他们实在是不想管。 “好了,阎埠贵,你过来,这事我来处理!何雨柱,你打碎了阎埠贵的玻璃,你承认吗?”王主任两道目光如炬,先是对着站在一旁、眼神中透着几分得意的阎埠贵喊了一句,随后又将视线转向了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何雨柱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几分懊恼,听到王主任的问话,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缓缓点了点头。毕竟他打碎玻璃的时候,院子里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种事自然是抵赖不得的。 “行,那你明天给他划两块玻璃,给他安上!”王主任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一种果断和威严。这话一出,何雨柱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不服气的神情,嘴巴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阎埠贵见何雨柱认了,以为王主任是站在自己这一头的,心中暗自窃喜,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着假笑说道:“赔钱就行了,我自己去安,还有我们精神损失费,我家里的精神损失费!”那副贪婪的模样,仿佛要从何雨柱身上榨干最后一点好处。 “你闭嘴!”王主任看着阎埠贵那副掉钱眼里的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真想狠狠抽他一顿。他的声音严厉而尖锐,犹如一声炸雷,在院子里回荡。 “好,现在我们处理一下阎埠贵你的事!你是否承认你用水在何雨柱哪里哄骗吃食?”王主任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目光紧紧地盯着阎埠贵,一字一顿地问道。 第307章 许大茂帮何雨柱证明阎埠贵拿的是水 “我不承认,我拿酒是一瓶好酒,我看是这何雨柱喝多了,把酒喝完了,用水灌满了,非要在我这来耍光棍!”阎埠贵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将事先想好的说辞不慌不忙地说了出来。 何雨柱本就脾气暴躁,听到阎埠贵如此颠倒黑白,哪里还忍得了。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拳头也紧紧地握了起来。但想到王主任也在这儿,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没敢动手,只是直接对着阎埠贵吼道:“好你个阎埠贵,这样玩是吧?好好好,你最近出门小心点,看我不捅死你还有你全家!老子反正烂命一条,我要你全家陪葬!”他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响亮,充满了愤怒和威胁。 阎埠贵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他开始有些紧张了,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是不是逼着何雨柱逼得过分了。而且何雨柱这一直以来的性格就是这样火爆,说得出做得到,真有可能干得出来。何雨柱可以欺负他,可以骂他,但是不能冤枉他,可他却忘了,是他自己先冤枉何雨柱在前,以至于他也反应过来了,也要冤枉回去。 “你这是什么话?何雨柱?你这是在当着我的面威胁他人吗?”王主任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直接对着何雨柱骂道,那声音在院子里久久回荡。 “我,我,他的酒我真的没有喝啊!王主任!冤枉啊!”何雨柱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委屈。被冤枉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就像吃了一只苍蝇般恶心,心里堵得慌。 “喝没喝,谁能给你作证?啊?你说这种话?”阎埠贵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微微扬起下巴,眼中满是轻蔑。他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何雨柱这下算是栽在他手里了,看他还怎么辩解。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开了口:“王主任,我可以给傻,额,给何雨柱作证!阎埠贵本来是带着他的水来和我喝酒的,但是我尝了一口,发现是水我就让他走了!没想到去骗何雨柱去了!”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斜睨了阎埠贵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何雨柱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意外。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是平日里和自己不对付的许大茂站出来帮了他。 许大茂本来是没想起这茬的,但是提起来了,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报复阎埠贵的机会,至于他和何雨柱的恩怨,暂时可是放下来。阎埠贵这个狗娘养的,居然把他最大的秘密给抖了出来,他岂能善罢甘休?于是,许大茂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明明酒他都没碰,他偏偏绘声绘色地说喝了一口,还把阎埠贵的行为描述得更加不堪。反正阎埠贵不是说没人证明就是说的人不对吗?他许大茂也可以玩这一套,大家一起卷起来,看谁怕谁。 阎埠贵一听这话,气得头发都要炸毛了,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红,双手颤抖着指着许大茂,声音尖锐地说道:“你什么时候,喝我的酒了?你明明都没碰到过我的酒瓶!你这不是说瞎话吗?王主任,他许大茂毁谤我啊,毁谤我啊,我这明明是酒!你要给我做主啊!” 王主任眉头微皱,回头看向了许大茂,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和他阎埠贵那是一起吃喝搭伙了几天,最开始他还算个人,酒还是酒,后面越来越离谱了,就喷点酒在水上,就告诉我是酒,每天在我家骗吃骗喝,我本来想着算了,他今天又来找我,我那是直接喝了一口,我就说这是水,不和他一起搭伙吃饭,他还不依不饶的!我说这里没人我要揍他,他才回头的,王主任,还有他骂我,我要向街道办举报,我要他道歉,不然我就找派出所!”许大茂连珠炮似的开始了一大段的输出,语速极快,情绪激动。阎埠贵几次想插嘴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打断,根本插不进话。 王主任听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说道:“好了,阎埠贵你不要啰嗦了,何雨柱已经有证人许大茂了,你有谁给你证明你酒壶里的是酒?你的酒又是哪里买的,什么时候买的?” “我,我媳妇!”阎埠贵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说道。王主任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一个干事说道:“你去里面问一下,阎埠贵那口子知不知道。” “要不我去喊她出来吧!那个!”阎埠贵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的神色,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还没有和自己媳妇对口供呢,万一她说漏了嘴,那可就麻烦了。 “你不要动,站下!你去!”王主任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阎埠贵的话,指了指那个干事。见干事走进去后,王主任又把目光转向阎埠贵,表情严肃地说道:“你现在老老实实的说,我还当你主动承认,不然等会你媳妇和你说的不一样,就别怪我通知你们学校了,你这是属于为人师表,却做出如此厚颜无耻之事?” 听到这话,阎埠贵心里一紧,脸上露出一丝畏惧的神色。这要是闹到他学校去了,他这在学校里的名声可就全毁了,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立足? 但是王主任这话却提醒了何雨柱和许大茂二人。许大茂眼睛一转,连忙开口道:“对,明天我们就去你阎老扣的学校,我要举报你!你这种狡诈恶徒怎么能为人师表吗?不怕教坏小孩子吗?” 阎埠贵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心里害怕极了。这可是点到他的死穴了,他连忙说道:“王主任,我错了,这事就当我做错了!” 第308章 阎埠贵还起幺蛾子 “什么叫就当你做错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王主任眉头一皱,提高了声音,吼了一句。就在这时,询问的干事也走了出来,刚想说话,王主任就打断了他,那是对着阎埠贵说道:“你说,阎埠贵,你的酒是哪里买的,酒票哪里来的,我们会去买酒的地方查询的,还有你妻子和你说的不一样的话,这事就是你在说谎了!” 阎埠贵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低着头,半天说不出话来。良久后,他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我,是我故意说何雨柱喝我的酒,我酒瓶里就是水,我错了,但是,何雨柱根本就没有一饭盒肉,他妹妹何雨水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我最多赔他那几口肉的钱!” 这话一出,众人脸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纷纷摇头。虽然大家都知道这阎埠贵干得出这种事,但是听到他亲口承认,还是有些觉得离谱。 “何雨柱!你说呢?你妹妹吃了没有,到底是一饭盒,还是几块?”王主任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这事也得问清楚,不然太偏向他何雨柱了,不可能阎埠贵这边搞清楚了,何雨柱就随他说的是了吧。 何雨柱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刚想承认,何雨水就从人群中跳了出来,涨红着脸说道:“王主任,阎埠贵他骗人,我根本就没有吃!我从我哥手里拿走饭盒后,我打算去洗个澡在吃饭,一回来就没有了!” 何雨柱听到妹妹已经这样说了,脸上顿时喜笑颜开,对着王主任说道:“没错,就是一盒肉!我要钱也不要多了,我的手艺加上肉,还有阎埠贵从我家中骗走的窝头和花生米,出两块钱就行了!”何雨柱心里想着,理在他这里,对付阎埠贵这样的人,能放过他吗?不存在的,不狠狠敲他一笔,都对不起自己受的冤枉。 阎埠贵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水说道:“你,你骗人,我亲眼看见你把肉拿走了,还洗个澡!怎么可能,这年头谁看见肉,不先吃!对了,淮茹,你也看见了是不是?何雨水那是拿起来就吃了!” 秦淮茹正站在一旁看戏呢,心里盘算着等事情结束后去何雨柱手里把那两块钱借过来。没想到阎埠贵这时候点到她了,她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说道:“额,我不知道啊,我没看见雨水吃啊!至于她拿着饭盒回家后,吃没吃我就不知道了。”秦淮茹这也是确实没说假话,她也没看见何雨水吃肉,何雨水还没有馋到当场打开用手吃吧?就算看见了,她秦淮茹今天也要站在何雨柱这一边,虽然有些得罪阎埠贵,但是阎埠贵就是个铁公鸡,得不得罪他又怎么样?上次捐款就带头捐一毛钱?压低了众人捐款的钱,她对阎埠贵还是有些怨恨的。 王主任看见何雨柱这模样,也知道何雨柱在乱说,但是当事人何雨水都说她没吃,她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何雨水肚子剥开吧,看看到底吃了没? 但是王主任对阎埠贵本来就不满,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吃点亏!于是,她看向了阎埠贵,语气严厉地说道:“事情都明白了,你吃了何雨柱的肉和菜,骗了人,你就按照何雨柱说的,赔两块钱吧!” “啊,这,你,傻柱!”阎埠贵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双手捂着胸口,感觉喘不上气来了。 “还有,你要给,易中海,刘光天,王诚,许大茂道歉!你要干什么啊?你现在是无法无天了,还不敢打你,老娘现在就想抽你!”王主任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阎埠贵吼道。阎埠贵被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但是心里好像有些小激动!这王主任打了他,他是不是可以讹更多的钱?但是很快就摇了摇头,王主任可是有决定他生杀大权的能力!这年头街道办给你评价说你不行,你就是真不行! “还有,写一封五万字的检讨书交街道办来,每周末来念,不能有口水话!你不是说你为人师表吗?我要看看你肚子里到底是真有墨水还是假的有墨水?”王主任自然了解他阎埠贵在乎的是什么,那是直接处罚起来了。 “啊?五万字?这得要我多少墨水和纸啊!”阎埠贵差点眼前一黑,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可王主任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那是继续说着:“中院开大会!阎埠贵来给大家道歉!” 王主任说完就走向了中院,她今天算是把阎埠贵这不良之风给压下去了,这要是让阎埠贵这天天挑衅他人,一心求打,然后讹钱,这院子,不,这胡同里不就有样学样了,群魔乱舞了! 众人也是一起跟了进去,王诚走在人群之中,脸上挂着淡淡的冷笑,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悄无声息地打阎埠贵一顿闷棍,让他长长记性。至于道歉这种事,在王诚看来,不过是阎埠贵做做样子罢了,根本无法弥补他此前的恶劣行径,所以真没什么稀罕的。 一进屋子,王主任便径直走到居中的位置坐下,神情严肃而威严。她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阎埠贵,开口道:“阎埠贵,你今天必须一个个地给这些人道歉,然后把钱赔给何雨柱,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阎埠贵满脸无奈,嘴唇微微颤抖,心里纵然有百般不愿,也只能极不情愿地掏出钱来,递给了何雨柱。 然而,刚把钱赔出去,阎埠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急忙说道:“王主任,但是傻柱之前他打破我家玻璃吓到我了,我要求他赔给我本人两块钱,不然我要报警抓他!”他一边说着,一边偷瞄着众人的反应,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怎么能把赔出去的钱找补回来。 点子王阎埠贵开始上线! 第309章 碰瓷王阎埠贵觉得出去发展,闯一闯 “行啊!那你骂了我们,对我也产生了精神损失费,我要求你阎埠贵也赔我两块钱!不然我就让保卫处抓他了!”王诚实在是忍无可忍,大声地开口说道。他早就对阎埠贵的胡搅蛮缠厌恶至极,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得逞,不是为了何雨柱出气,而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对对对,王处长说的对,我也要!”许大茂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连忙站出来附和道,眼神中满是对阎埠贵的嘲讽。刘光天也跟着点了点头,义愤填膺地说:“对,我就一个看戏的,他阎埠贵都要骂人,我也要精神损失费!” “是的,阎埠贵能要,我也能要!”何雨柱想到之前被冤枉的憋屈,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也跟着开口说道。易中海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等大家都稍微停了停,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觉得,他们说得都在理,额,俺也一样!我的那一份不能少!” 阎埠贵听到众人的话,一下子就愣住了,脸上满是惊愕和不可置信。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心里暗自叫苦:这精神损失费,你们都要,我还怎么从何雨柱这里找补回来啊?你们懂什么是精神损失费吗?就在这里要? 王主任本来就看不惯阎埠贵的这幅嘴脸,见他还想狡辩,直接开口说道:“行,你要精神损失费,我同意了,他们要也正常,何雨柱和你互相抵了,你要给王诚,易中海,许大茂,刘光天,一人两块!快点吧!”她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中透露出威严。 阎埠贵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天塌了一般。他原本想通过要精神损失费把赔出去的钱找补回来,可没想到这些人都跟着要,这样算下来他不就又要出八块钱了吗?他连忙摆手,带着哭腔说道:“我不要了,你们也不能要了!散会吧!” “这可由不得你了,你不提,我们都没有想起来!不给钱,你就去保卫处或者派出所!”许大茂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淫笑起来,心里别提多畅快了,终于是压制住了阎埠贵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家伙。 “说的对!你不要,我要,你赔我两块!”何雨柱想到之前被阎埠贵冤枉的委屈,心里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连忙说道。在他心里,阎埠贵现在是他最恨的人了,而许大茂今天帮他作证,虽然平日里两人也有矛盾,但此刻他暂时把许大茂放到了第二位恨的人了。 “你,你们!”阎埠贵手指着众人,身体微微颤抖,只感觉浑身无力,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他这讹钱一分钱没讹到,还有反过来掏钱,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出钱吧!阎埠贵,每个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王主任看着阎埠贵那副狼狈的样子,语气坚定地附和道。她心里清楚,阎埠贵懂法律,可在坐的大部分人也都不是好惹的。王诚,在公安部工作,政法就是他的本职,法律对于他来说,就是手中最锋利的武器;自己作为街道办主任,处理过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自然也是懂法律的;易中海,更是独自学习了两年半的法律,当初研究法律就是为了对付王诚,这份钻研的劲头,属于是跟工作没有任何关系,都要自学,绝对是个高手。 阎埠贵听到这,眼神渐渐黯淡下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办?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虽然不想吃,但是他不吃的话,这群人就会喂自己吃了。无奈之下,他缓缓地打开了自己的钱包包,拿出钱来,一人发了两块。何雨柱还故意走上前来要,阎埠贵理都没理他,把钱一扔,转身就走了,背影极为落寞。曾经在四合院号称碰瓷王的阎埠贵,今天算是彻底陨落了!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碰瓷了,不,是不想在这院子里碰瓷了,这院子里个个是高手,自己道行太浅,根本不是对手,在院子里碰瓷怕是会饿死的。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不是吗?他想着,或许自己该去外面碰一碰运气,五十几岁的年纪,正是出去闯一闯的年纪,说不定还能闯出一番新的天地呢。 阎埠贵灰溜溜地走后,院子里的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拿到钱的王诚、易中海、许大茂、刘光天和何雨柱几人身上,眼神中满是羡慕。大家心里都在暗自盘算着,为什么自己当时没主动露面,让阎埠贵注意到自己呢?要是能被他惹怒,然后假装要动手打人,不也能像他们一样挣上这两块钱了嘛。可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只能无奈地在心里叹着气,怪自己当时没有把握住机会。 何雨柱手里紧紧攥着阎埠贵赔给他的买肉钱,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时,何雨水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开口问道:“哥哥,今天我表现怎么样?”何雨柱转过头,看了一眼何雨水,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心想,自己这妹妹可真不简单,说起瞎话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还真有他何雨柱的几分“风采”。 “不错,不错!干得漂亮,雨水!”何雨柱一边笑着,一边夸赞道。得到了哥哥的认可,何雨水笑得更开心了,接着说道:“那这两块钱能给我不?”在她看来,这钱放在哥哥手里,迟早会被秦淮茹找个由头拿走,还不如留在自己这儿,起码钱还姓何呢。 何雨柱听到妹妹的话,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情。但很快,他就释怀了。其实除了偶尔脾气上来,会对妹妹骂几句、教训教训,大多数时候,他还是打心底里疼这个妹子的。两块钱而已,不算多,而且这次要不是妹妹配合得好,自己也拿不到这钱。想到这儿,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把钱递给了何雨水,笑着说:“行吧!你要就拿去吧!”何雨水满心欢喜地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第310章 何雨柱要当管事大爷,众人不满 何雨柱对于把钱给妹妹何雨水倒还是无所谓,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何雨水也开心了,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可秦淮茹的脸色却阴沉得厉害,心里头那叫一个不痛快。她刚刚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正打算上前找何雨柱借那两块钱呢,谁能想到,就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把钱递给了何雨水。秦淮茹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她觉得自己也有功劳啊,刚刚虽然说没有真的帮上什么实质性的忙,但也算是说了些话啊,怎么这钱就给何雨水了呢?她贾家的日子可是过得紧巴巴的,处处都缺钱,这钱要是能给自己,那该多好啊,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嘴巴撅得都能挂个油瓶儿了。 这时,王主任站了出来,对着人群大声说道:“以后啊,要是再出现像阎埠贵这样的情况,大家千万不要冲动动手啊,打人毕竟是不对的,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们街道办,我们街道办一定会给大家主持公道的。还有啊,阎埠贵这种碰瓷、耍赖的风气可千万不能学!要是街道办发现有人学他,就按照处罚阎埠贵的方式来处理!”人群中的众人听了,纷纷点头,毕竟阎埠贵受到的处罚就摆在眼前,大家心里都清楚,谁也不敢冒着风险去顶风作案,都怕落得和阎埠贵一样的下场。 王主任顿了顿,接着说:“好了,我还有一件事要跟大家说。咱们院子里没有管事大爷,这确实很不方便,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阎埠贵这种爱碰瓷的人如此嚣张。之前王处长也跟我说了,不要只局限于院子里的老人,年轻人也是很不错的选择!所以啊,院子里的年轻人可以踊跃报名当管事大爷,前院、中院、后院都需要有人来管理。” 听到这话,许大茂和何雨柱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兴奋和期待,仿佛看到了一个难得的机会。可易中海的脸色却不太好看,心里很不开心,他知道,按照王主任说的,自己这辈子怕是当不上一大爷了。不过,他心里想着,就算自己当不上,把何雨柱和刘光天推上去也行啊,这样好歹也能在院子里有一定的话语权。 “我报名!” “我报名!” 何雨柱和许大茂几乎同时喊了出来,声音响亮而急切。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充满了不屑,都觉得对方根本不配当这个管事大爷。 何雨柱心里暗骂道:“狗儿的,许大茂,他也配?一个不尊老爱幼的滚蛋,平时就爱占小便宜,还总是欺负老实人,他要是当了管事大爷,院子里还不得被他搅得鸡犬不宁。” 许大茂也在心里冷哼一声:“他妈的,傻柱,你也配?一个馋寡妇,不就是想占嫂子秦淮茹的便宜嘛,馋嫂子的身子的人,就是属于社会不良人员,他还当管事大爷?他配吗?”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赶紧走到刘光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鼓励,示意他也去报名。刘光天一开始刚想摇头拒绝,毕竟他觉得自己年纪小,可能管不住院子里的人,而且也怕自己做不好。可就在这时,王诚也走上前去,同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可以去,光天!你比他们俩正常的多。” 刘光天看到自己的师傅易中海和好大哥王诚都这么鼓励自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走出了人群,大声说道:“我也报名!” 众人看到刘光天走了出来要报名,纷纷议论起来。一个中院的小年轻皱着眉头说:“刘光天不行吧,他才多大啊?估计也就十七岁,毛都没长齐呢,有道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啊,他要是当了管事大爷,能把事情办好吗?” 许大茂和何雨柱倒是对刘光天报名这事不太在意,他们觉得自己年纪都比刘光天大,按照易中海留下来的规矩,谁年纪大谁就排名靠前,就算刘光天当上管事大爷,也只能排在他们后面,所以也不把刘光天当回事。 王主任看到刘光天走出来报名,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心里清楚,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俩人太不靠谱了。何雨柱四进保卫处,虽然没有什么严重的案底,但就凭他这爱冲动、爱惹事的性格,哪里是当管事大爷的料啊,而且他和易中海的关系太近,要是他当上了一大爷,和易中海当上一大爷有什么区别,根本起不到公正管理院子的作用。还有许大茂,王主任心里觉得,他作为资本家的女婿,为什么非要这么出跳呢,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行吗,非要来凑这个热闹,要是他当了管事大爷,还不知道会把院子里的风气带成什么样呢。 想到这里,王主任开口说道:“何雨柱!你不行!你报名我不同意!” 何雨柱听到这话,正想反问一句为什么,可还没等他开口,许大茂就连忙说道:“对,王主任说的对,何雨柱进了那么多次保卫处,而且还偷窃过厂里的食材,这种行为可不好,而且还喜欢用暴力,怎么能当管事大爷呢?” 王主任看了一眼许大茂,心里觉得他很上道,刚好自己不用费口舌去解释为什么不同意何雨柱报名了。院子里的众人听到许大茂这话,也都跟着议论纷纷。 “对啊,何雨柱当管事大爷我们不同意,我们院子的名声就是被他何雨柱给搞坏了,四进保卫处的人如果能当大爷,那我也能当!”一个年轻小伙那是跳了出来,何雨柱那是刚想反驳,另外一个大妈跳出来大声说道,脸上满是气愤的表情,似乎对何雨柱的行为极为不满。她接着说:“这该死的傻柱,都是他把我们院子里名声搞成这样,我儿子今年都22了,相亲好几次了,对方一听是95号大院的,那就是不同意了,我追上去问为什么,他说95号大院是贼窝!你说说,这多气人。” 第312章 刘海中,我愿意给刘光天一个认祖归宗的机会! 当夜幕笼罩着大院,刘光天、许大茂、秦淮茹当选了前中后三位大爷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在场的前三位大爷得知后,反应各不相同,真可谓有人惊喜有人忧啊。 易中海坐在自家昏暗的屋子里,眉头紧皱。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没能当选,而秦淮茹却脱颖而出。他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这局面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毕竟刘光天是自己的徒弟,似乎大院的权力有望重新回到自己手中。可另一方面,他又有着深深的担忧。刘光天虽然平日里对他尊重有加,但会不会像何雨柱那样对他言听计从呢?那可不一定。至于秦淮茹,更是让他不放心。贾东旭葬礼上秦淮茹那一出戏,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秦淮茹就是那种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人。虽然名义上和自己有师徒的名分,可秦淮茹现在还没正式来厂里呢,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易中海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眼神中透着一丝狠厉。他暗自盘算着,在厂里给秦淮茹施加压力,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只能依靠自己。他知道,自己控制不了刘光天,因为有王诚在背后支持刘光天,自己要是卡刘光天的技术,王诚肯定会给刘光天换师傅。可秦淮茹不一样,只要卡住她的技术,让她升不了三级钳工,就不怕她不听自己的。毕竟,贾家现在半死不活的,秦淮茹要是没有足够的工资,全家就得饿肚子,而傻柱会不会接济她,那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儿。想到这里,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淮茹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样子,自己在用她的管事大爷身份,行使自己的算计,这跟他当上管事大爷有区别吗?没有! 易中海还在想着美梦了,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何雨柱早就陷入进去了,秦淮茹就算不靠他易中海,也可以过的很滋润。 再看阎家,阎埠贵正坐在桌子前,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他还沉浸在失去那么多钱,以及写那五万字检讨书的痛苦之中。当得知刘光天、许大茂、秦淮茹当上了管事大爷时,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在他看来,管事大爷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自己找到的发财计划实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盘算,外面的世界那么大,自己的才华不能被这小小的大院所束缚。他要出去闯荡,要成为有钱人,不再为这点权力而争斗。想到这里,阎埠贵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外面呼风唤雨的样子。 而刘海中这边,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妻子就迫不及待地把刘光天当上管事大爷的消息告诉了他。刘海中的心情十分复杂,他的心中既有对儿子当上大爷的一丝欣慰,又有对之前自己和刘光天关系的反思。自从刘光齐跑路后,他就一直在思考如何修复和刘光天的关系,可他又拉不下这个脸主动去找刘光天。他觉得自己是父亲,怎么能先低头呢?他在心里盘算着,先去找易中海,让易中海不要针对刘光天,好好教他技术。然后再通过易中海向刘光天传达自己的意思,愿意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回家。 刘海中觉得,这对刘光天来说绝对是一个恩赐。毕竟,能重新回到这个家,重新认祖归宗,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他幻想着刘光天回来后,对自己感恩戴德的样子,自己作为管事大爷的爹,肯定会受到更多的尊重,说不定比管事大爷还要威风,简直就像太上皇一样。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刘光天知道他这些想法,肯定会觉得可笑至极。刘光天对他这个父亲可没有什么好感,左眼被他弄瞎的仇恨还历历在目,怎么可能会轻易地就服软回家呢。也许,在刘光天的心中,给刘海中一记耳光才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许大茂家,暖黄色的灯光有些朦胧,许大茂正坐在桌前,眼神中透着得意,面前的酒瓶已经空了好几个,可他依旧兴致勃勃地给自己满上酒,一饮而尽。他感觉自己的人生仿佛一下子来到了巅峰,那股子得意劲儿从心底冒出来。他心里想着,自己终于当上了管事大爷,而他的父亲穷极一生都没能做到,这可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啊。 虽然许大茂也是个干部,但是他觉得当上管事大爷比什么都开心!愿意很简单,他的副科级干部,懂得都懂,没有实权的,单位里大家也就当着面喊一句许副科长,背地里也是嘲讽他是个软骨头,娶了一个资本家的女儿,这年头真是属于,好男儿不娶资本家的女儿。 娄晓娥在一旁看着许大茂,脸上满是无奈。她对许大茂这种不管高兴不高兴都喝酒的习惯实在有些厌烦。她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王处长的样子,王处长对妻子那可是体贴入微、温柔备至。再看看许大茂,她心里忍不住想,为什么许大茂就不能像王诚一样呢?他们结婚也有一段日子了,最初的新鲜感渐渐消失,许大茂的那些坏毛病也开始暴露无遗。婚姻似乎就是这样,当新鲜感褪去,剩下的就是这些琐碎和不满。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婚姻,就像这昏暗灯光下的屋子,有些压抑,有些迷茫。娄晓娥觉得王诚是那么完美,可她不知道的是,距离产生美,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完全完美的人。她虽然心里这样想着,可还是心疼许大茂,看着许大茂醉醺醺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走过去,轻轻地把许大茂扶到床上,然后拿了毛巾,细心地给他擦拭着满是酒气的脸。她的动作轻柔,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感,有不满,有无奈,可更多的还是关心。许大茂在半梦半醒之间,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话,娄晓娥看着他,叹了口气,不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是怎样,只是默默地希望许大茂能有所改变,他们的相处能越来越好。 第311章 刘光天,许大茂,秦淮茹当选管事大爷 何雨柱那是忍不了了,脸上满是愤怒,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对着那个大妈连忙说道:“你那儿子,说话结巴就算了,还瘸了一条腿,长的还满脸痘痘,又没工作的,你家里就一间房,别人嫁你家里怎么住?啊?你跟我说别人同意了?你骗自己可以,骗大家可不行!还说什么都怪我!那刘光齐怎么结婚了?结不了婚,大家都能结婚,就你家不能结婚,能不能找找自己的原因啊?” 何雨柱这一番话就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狂笑。那大妈的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又羞又恼,双手握拳,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她刚想开口反驳,何雨柱又指着第一个质疑他的年轻人,恶狠狠地说道:“还有你,你当管事大爷?狗儿的,你也配?你他妈一个小学文化出身?才上一天初中被革了职了,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你不是要当管事大爷吗?老子告诉你!不可能!” 何雨柱这一连串的话,就像机关枪扫射一样,把那年轻人怼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王诚站在一旁,本来心里还在担心场面失控,可听到何雨柱这番话,觉得他太有梗了,忍不住跟着人群哈哈大笑起来,总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好像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只是记不太清了。 “你!你,你混蛋,何雨柱!你他妈就不是个正……”那小伙涨红了脸,气得说话都结巴了,刚想说何雨柱不是个正经人,何雨柱那暴脾气哪能让他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他的话,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正正正,狗脚正!吃爷爷一拳!”说着,撸起袖子,真的打算用拳头说话了。 王主任一看这架势,何雨柱要动手,这还得了,连忙吼了一句:“何雨柱,你放肆!你要当着我的面行凶吗?就算让狗当管事大爷,你也不可能当!滚回家去。”王主任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响彻整个院子,把众人都给镇住了,何雨柱也被这吼声吓了一跳,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易中海见何雨柱如此冲动,心里着急得不行,生怕他再闹出什么乱子来,连忙冲上前去,拉住何雨柱的胳膊,一边拉一边说道:“傻柱,别冲动,别冲动,咱先回家。”何雨柱被易中海拉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但也没办法,只能跟着易中海回了家。 王主任看着中院实在没人能当大爷了,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王诚身上。王诚本来在一旁看热闹,被王主任这么一看,顿时一脸懵逼,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当,而且你王主任还说什么狗当都行,现在看向自己,这好吗?我们私底下不是姐姐弟弟的叫着的吗。别搞我啊! 王主任也反应过来了,刚刚说让狗当管事大爷这话确实有些不妥,脸上露出了一个抱歉的表情,心里想着,确实不该把王诚扯进来。 “要不,王主任,你看看我能不能当管事大爷啊!”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众人那是看向了说话的人,原来是秦淮茹。秦淮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自己当上管事大爷了,按照年纪来肯定是一大爷,那么自己在大院里的地位不就水涨船高了吗?以后为自己谋利不就方便多了吗?王主任那是看向了秦淮茹,上下打量了一番,觉得秦淮茹平时虽然爱占点小便宜,但也没有什么太离谱的事,而且管事大爷也不一定非得是男的,点了点头说道:“行,中院就秦淮茹了!前院刘光天,后院,额!” 说到后院,王主任那是看了一眼许大茂,心里有些犹豫。许大茂一看王主任的眼神,知道机会来了,连忙说道:“王主任!后院我觉得非我莫属了,而且我还可以当一大爷,这院子里何雨柱是个不稳定份子,就我能压的住他!” 许大茂自从上次一脚秒了何雨柱后,那“四合院战神”的名号已经响彻整个胡同口了,他这么说,也是想在王主任面前表表决心。 王主任也听说过许大茂在四合院里的名声,而且刚刚何雨柱当着他的面就敢打人,确实得找一个能压得住何雨柱的人,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行吧,后院的大爷就是你许大茂了,但是我重复一遍,三个大爷没有上下级之分,都是平等的。不存在一二三的区别!要处理什么事情开大会的话,要三个大爷同意才能开!听清楚了吗?你们三个!” 听到这话,除了刘光天没有什么反应,因为他早就知道,按照年纪他就是排第三,王主任说这话,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反而大家平等了,对他还有好处。但许大茂和秦淮茹那是露出了不满的神色,许大茂心里想着,让自己当一大爷最好不过了,自己都表示可以压制何雨柱了,可现在却不分一二三,这不是瞎基吧乱指挥吗;秦淮茹也觉得王主任多事,自己本来想着当一大爷能威风威风,现在倒好,一点优势都没有了,但是秦淮茹想了想又觉得可以接受,毕竟有了管事大爷这身狗皮自己可以好操作的很。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散会了!王处长!去你家喝口水!” 王主任那是先散会又笑着和王诚说道。 “行啊!走吧,王主任!” 王诚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刚刚不好意思啊,王老弟,我那是气话!别介意啊!” 到王诚院子里,王主任那是跟王诚解释刚刚说给狗到管事大爷的事,意思不是针对他的,王诚那是摆了摆说道。 “没事,王姐!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王主任那是有些纳闷。 “我笑,王姐你说让狗当都不让何雨柱当,秦淮茹和许大茂这是一个比一个积极啊。” 王主任听到这话也是笑了起来。这管事大爷了真就是香饽饽啊! 第313章 阎埠贵在外碰瓷成功! 这两天,王诚特意请了两天假,心里盘算着要偷摸地跟着阎埠贵,仔仔细细地摸清楚这老小子的行踪规律。一大清早,阎埠贵前脚刚进学校,王诚后脚就去了常去的河边钓鱼,眼睛时不时地看着手表,心里估算着时间。估摸着阎埠贵差不多该有动静了,王诚就匆匆收拾好渔具往回赶。 好不容易,功夫不负有心人,王诚发现阎埠贵这老小子下班之后,就在前门附近晃悠。王诚心里犯嘀咕,这老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呢?正想着,就看见一辆自行车缓缓骑过来。阎埠贵眼神一亮,瞅准时机,突然伸出一只脚。那自行车毫无防备,就这么从他脚面上压了过去。 自行车上的年轻人本来骑得好好的,冷不丁压到了人,心里“咯噔”一下,满是愧疚,刚打算下车走上前来道歉呢。阎埠贵却抢先一步,扯着嗓子开骂:“我上早八!你他妈瞎啊?没看见我在这过吗?”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年轻人本来还一脸不好意思,被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心里也有些不愤,但还是觉得自己理亏,只是脸上露出些许无奈。他微微皱着眉,嗫嚅着说:“不好意思!老同志!” 阎埠贵见这年轻人只是道歉,根本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心里着急了,想着:不冲动打人,我还怎么趁机捞一笔钱啊?于是,他变本加厉,开始人身攻击。他双手叉腰,脖子一梗,唾沫星子乱飞:“你个狗日的,道歉?道歉要是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啊?你他……,你个小畜……,你,额,啊!” 年轻人本来一直忍着,听到这些难听的话,实在是受不了了,血气上涌,怒目圆睁,攥紧了拳头,“嗖”地一下,一拳就重重地打在了阎埠贵的脑门上。阎埠贵“哎哟”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一闭,像是晕过去了。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是在装晕呢。而且从刚刚年轻人出手的瞬间,他还瞥见了年轻人手上有一块亮闪闪的手表,心里暗暗窃喜,想着:这把稳了,本来就专门挑这种有自行车的年轻人碰瓷,有自行车说明有钱,年轻人又冲动,再加上这手表,妥妥的有钱人啊,这就是我的猎物。 周围早就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见年轻人出手了,有人就喊了起来:“哎呀,打人了!”那声音尖锐,一下子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年轻人倒也没有要跑的迹象,他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装晕的阎埠贵,眼神里满是不屑。为什么说阎埠贵装晕呢?因为年轻人已经看见阎埠贵微微睁开眼睛偷偷看人了,而且见警察来了后,立刻就一动不动,那模样,明眼人一看就是在装。 警察穿过人群走了进来,扫视了一下现场,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走吧,同志,跟我们走一趟吧!你们俩,把伤员送去医院!” 王诚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总觉得似曾相识,这不就是之前他打阎埠贵然后赔钱的模样吗?心里不禁感叹,这阎埠贵居然用这个方法来挣钱?真是自己一拳打通了他阎埠贵的任督二脉啊,在院子里用这招也就罢了,院子里的人都知根知底,不会下狠手,就算真动手了,邻居们也会拦着。可阎埠贵居然在外面也这么搞,真不怕出点什么意外吗?虽然选的都是有自行车的年轻人,看着有钱,但年轻人冲动起来,万一几拳下去把他打伤打残了可怎么办? 要是阎埠贵知道王诚这样想,估计也不会听进去。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想着挣钱,把之前丢的自行车给找补回来。他幻想着自己能发大财,嘴里还念叨着“风浪越大鱼越贵”,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四合院首富的场景。 阎埠贵被送去了医院,之后又去了派出所。在派出所里,经过警察的调解,年轻人无奈之下赔了二十块钱才算了事。阎埠贵其实也不是不想多要点,只是他心里清楚,一次要太多,别人听说了,都学他可就不好了,这“挣钱”的手艺可不能轻易外传。而且他想着,一天就轻轻松松挣了二十块,这可比上班来钱快多了,心里正美滋滋的。 阎埠贵回了家,脸上洋溢着喜气,之前因为儿子阎解成被抓去坐牢的悲伤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他,满心都是发财的美梦,至于阎解成,在他心里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虽然阎解成是为了所谓的社团,为了阎家坐过牢,但他出来后,阎埠贵可没打算多照顾他,打发着说生活费交了就行,剩下的钱爱怎么花怎么花。在阎埠贵看来,这已经是对儿子的慈爱了,却完全忘记了,阎解成坐完牢出来,顶着个劳改犯的身份,以后苦力活都不一定轮得到他做呢。 阎埠贵虽然通过自己的努力挣到了一些钱,但他对家人的吝啬程度却丝毫未变。家里的饮食依然是那令人难以下咽的咸菜棒子粥,就像在粮食价格飞涨的时期一样。这种情况让家里的几个孩子叫苦不迭,他们看着别人家都能吃上香喷喷的窝头,而自己家却只能喝着如此稀的粥,心中充满了哀怨和不满。 然而,阎埠贵之所以如此抠门,并非毫无缘由。之前经历的那场自然灾害给他留下了深刻的阴影,让他对饥饿和物资匮乏产生了恐惧。因此,他每天下班后都会特意前往鸽子市场购买粮食,以确保家里有足够的储备。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他家已经囤积了足够一家人吃半年的粮食,而且这些粮食几乎都是粗粮。 相比之下,其他人虽然也会囤积一些粮食,但最多不过是两三个月的量。阎埠贵囤积了如此多的粮食,本应能让家人过上相对宽裕的生活,但他却依然过着苦行僧般的日子,对家人的生活需求视若无睹。 第314章 阎埠贵鸡飞蛋打! 第三天,王诚的请的假期已然结束,他准时去上了班。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心急如焚,满脑子都是要教训阎埠贵的念头。于是一下班,他连气都没喘匀,便火急火燎地朝着阎埠贵回家的必经之路奔去,准备在那里守株待兔。 到了那条路上,王诚先把自己的自行车放进了空间,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开始精心伪装自己。他从空间里掏出准备好的手套,仔细地戴上,接着又戴上口罩,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然后把帽子压得低低的,几乎盖住了半张脸。他还特意换上了一身毫不起眼的工装,鞋子也换成了一双大码的布鞋,这布鞋穿在脚上松松垮垮的,看起来就像是随便捡来的一样。伪装完毕后,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一根小孩子胳膊粗的木棍,悄无声息地躲进了路边的阴影处,像一头潜伏的猎豹,静静地等待着阎埠贵的出现。 此时的阎埠贵,今天的“生意”并不顺利。路上骑自行车的年轻人少得可怜,而中年人又都毕竟稳重,很可能和他对骂,不会动手,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碰瓷的机会。穷人他又不愿意去招惹,毕竟穷人也榨不出什么油水。不过,他心里倒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美其名曰“劫富济贫”,可这“济”的分明是他自己这个“贫”罢了。他去鸽子市场买了点棒子面,正悠哉悠哉地往回走,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就在阎埠贵毫无防备的时候,躲在阴影里的王诚动了。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窜到阎埠贵身后。左手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勒住阎埠贵的脖子,右手则死死地捂住他的嘴。阎埠贵刚想挣扎,就被王诚用力地拖到了远离大路的一条泥巴路上。这条泥巴路平日里就鲜有人经过,此时更是寂静无声,给王诚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阎埠贵心中恐惧到了极点,想要呼喊求救,可嘴巴被捂住,根本发不出声音。他的四肢拼命地挣扎着,可在王诚的控制下,一切都是徒劳。王诚也不跟他废话,从兜里掏出一块占满了机油的抹布,从背后直接塞进了阎埠贵嘴里。紧接着,他又拿出一个黑布口袋,朝着阎埠贵的头上套去。阎埠贵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可一切都无济于事。 阎埠贵那是下意识的想摘下头上的口袋,王诚那是直接一个正蹬腿,那是让阎埠贵直愣愣的倒在地上,阎埠贵这是在装晕,他希望这人抢完他身上的东西,走就行了。 王诚见阎埠贵不动了,哪里不明白他在干什么,百分百在装晕,自己下手有分寸的,要是院子自己一脚就可以踢死他,不过你既然装晕,那就别怪我了,那是毫不犹豫地拿起手中的木棍,开始用力挥舞起来。他仿佛刘海中附体,动作十分娴熟,仿佛是农场主附体一般,那是狠狠的抽着阎埠贵这个所谓的哈基黑,脸高清,手残影。 木棍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朝着阎埠贵身上招呼。阎埠贵那是装不下去了,虽然被堵住嘴,但是还是能发出沉闷的哼声,每一声都充满了痛苦。王诚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直打了几十下,才停了下来,阎埠贵还以为结束了,那是松了一口气,可王诚也是用着木棍比划着,那是对着阎埠贵的肋骨位置用木棍狠狠地捅了两下,阎埠贵闷哼了两声,双眼一翻,直接疼晕了过去。王诚见状,觉得差不多应该真晕了,便开始在阎埠贵身上摸索起来。他从阎埠贵身上搜出了十块钱,又看了看地上的那袋棒子面,心想不能白白打人,得让阎埠贵有点损失,不然很容易让人怀疑这是报复行为。于是,他顺手牵羊,把钱和棒子面都拿走了。确认没留下什么破绽后,王诚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木棍放进空间,一边朝着大路走去,一边把身上的伪装衣物脱下放进空间里。到了大路边,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便从空间里拿出自行车,骑上车迅速离开了。 就在王诚离开没多久,许大茂晃晃悠悠地从一旁走了出来。他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手里还拿着那把厂里发的用来保护放映设施的手枪。许大茂走着走着,突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他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这是遭遇抢劫了。他哆哆嗦嗦地从腰带里掏出手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许大茂正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突然觉得地上这人的身材有些熟悉。他壮着胆子,推着自行车慢慢地靠近,用枪挑开黑色的口袋,当看到阎埠贵的半张脸时,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许大茂心中狂喜,觉得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好机会。平日里阎埠贵没少在背后说他坏话,说他没卵子,现在不正是报仇的好时候吗?今天自己就让你阎埠贵彻底没卵子! 许大茂把自行车停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他用枪把阎埠贵头上的面罩重新盖上,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把枪插回腰带的枪套,然后走到阎埠贵身边,用脚在阎埠贵身上摸索着,准确地找到了阎埠贵“二弟”的位置。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只听一声闷响,阎埠贵虽然被黑布口袋套着,可还是疼得瞪大了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下面,在地上像只煮熟的龙虾一样翻滚起来。此刻的阎埠贵,胸口的肋骨疼已经顾不上了,下身传来的剧痛让他差点昏死过去。 许大茂见阎埠贵醒了过来,怕他摘下口袋认出自己,不敢多做停留。他快步走到自行车旁,骑上车,弓着腰,那是站起来蹬着踏板,朝着厂里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第314章 许大茂早就把自己的鞋烧了。 夜幕渐渐降临,阎埠贵被打得瘫倒在昏暗的小巷子里。剧烈的疼痛让他再次晕了过去,等他悠悠转醒,仍在原地。此时,已经是两小时后了。阎埠贵刚一醒来,下体传来的阵阵剧痛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疼得他差点又晕过去。他哆哆嗦嗦地用手取下头上的口袋,嘴里满是机油味的抹布也被拿了起来。他实在疼得受不了,像杀猪般嚎叫起来。 这下好了,附近的居民听到声响,一个个都围了过来。看到阎埠贵凄惨的模样,有人帮忙报了警,也有人急急忙忙去找医院的人。 与此同时,在王诚家里,暖黄色的灯光下,王诚正教着王安安认字呢。突然,一阵敲门声“笃笃笃,笃笃笃”地响起。王诚听到这敲门声,心里微微一动,心想:估计是阎埠贵的事被发现了,警察肯定询问了阎家人,问到阎埠贵有什么仇人,这就找自己来了。 王诚不紧不慢地打开门,果然,站在门口的是警察小周。小周脸上带着微笑,热情地打招呼:“王大哥!”王诚也笑着回应:“小周?你这是?怎么突然来了啊?吃饭没?”王诚心里虽然清楚可能是为了阎埠贵的事来的,但还是故意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小周也不客气,直接说道:“吃了!没什么大事,就是你们前院的阎埠贵被人打了,下面那玩意都被踩烂了!”小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 王诚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真正惊讶的神情,他可不是装的。他心里想:这阎埠贵下面被踩烂了?自己只是之前和他起冲突,捅断了他两根肋骨而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忙问道:“啊?你说什么?什么玩意踩烂了?” 小周看到王诚这惊讶的表情,心里也觉得这件事可能和王诚没关系,也就没有继续追问王诚当时在哪里的不在场证明,而是说道:“王大哥,有兴趣吗?有兴趣研究研究这案子?” 王诚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啊?行啊!哈哈哈!额,嗯,哈哈哈哈!小周啊,我是受过严格的训练的,一般来说,我是不会笑的,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王诚想到阎埠贵这老小子的倒霉样,实在是憋不住笑。 小周看到王诚这样,也跟着站起来了,二人对视一眼,就像抖音里笑了好几年的那俩警察一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他俩好像真是警察啊! 笑过之后,小周把案宗递给王诚。王诚认真地看了看案发现场的案宗,上面写得很清楚。从现场的痕迹来看,阎埠贵疑似被两个人先后打过,而且不是一起的。不用通过阎埠贵的口供,从现场的脚印等痕迹就能分辨出来。第一个打阎埠贵的应该是个抢劫的,因为留下的脚印是布鞋印,而且是从大路延伸进来的,离开时也是沿着大路走的。虽然现场很多群众的走动破坏了脚印,但是通过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出个大概的。 剩下的脚印则是一双皮鞋印,而且现场还有自行车的痕迹。自行车的车胎印是从小路那边延伸过来的,但是痕迹不长。这条小路是个近道,从这些痕迹可以推断,留下皮鞋脚印的人应该和受害者有仇,见受害者被打后,又再次对受害者进行了报复,踩碎了受害者的下体,裤子上清晰可见皮鞋印。 看到案宗上的这些信息,王诚脑海中一下子想到了许大茂。他记得之前阎埠贵一直嘲讽许大茂没有卵子,而且许大茂这两天去乡下去放电影了,今天刚好回来,很有可能是他干的。于是,王诚开口问道:“许大茂,你们找过了吗?” 小周点了点头说:“找过了,但是我们对照了他皮鞋的花纹,不是他留下的脚印。”王诚听后点了点头,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确实也没有其他思路了。 此时,许大茂就在不远处站着,虽然听不清二人在说什么,但他心里也猜到了大概,估计是王诚和小周在怀疑他。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他第一时间就回家换了一双皮鞋,至于作案时穿的鞋子,早就一把火烧掉了。刚好娄晓娥这两天因为他去乡下放电影,回娘家了,没有人会注意到他许大茂回来时穿的是哪一双皮鞋。自从上次何雨柱踢碎他一颗睾丸后,经历过警察通过指纹、脚印来判断凶手的事,他就学聪明了,留了个心眼,今天这心眼子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虽然许大茂心里也怀疑是不是王诚先打晕的阎埠贵,但他还是选择了沉默。一来,没有证据的事乱说就是诬告;二来,打的是阎埠贵,自己也对阎埠贵恨之入骨,也算是借着机会报了仇,没必要多说什么;三来,王诚平时可是个体面人,穿的都是皮鞋,应该也不是他。 接下来,警察开始调查刘光天、易中海和何雨柱。 此时,刘光天和易中海一同走了过来。只见刘光天脸上带着一丝紧张,时不时地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心里暗暗想着千万别被怀疑;易中海则是一脸镇定,双手背在身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刘光天小声对易中海说:“师傅,咱们真没事吧?”易中海瞥了他一眼,沉稳地说:“怕什么,咱们确实是在厂里加班,那么多人都能证明。”果然,经过警察的询问,厂里很多人都证实了他们在阎埠贵出事前确实在厂里加班,这才让刘光天彻底放下心来。 而何雨柱这边,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不等警察开口,他就大声说道:“我今天去接席了,忙活到一个小时前才回来,吃席的几十人都能给我作证。”说着,他还得意地看了看周围的人,仿佛在宣告自己的清白。警察经过核实,去办席的地方去问过后,吃席的众人纷纷为他作证,这才让何雨柱彻底洗清了嫌疑。 第315章 警察询问阎埠贵 王诚也站了出来,他也得给自己来个清白不是?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回家已经两个多小时了,而且我住的地方和阎埠贵被袭击的地方一点都不顺路。”说着,他还指了指自己的皮鞋,“你们看,我皮鞋上的脚印和现场的皮鞋印明显不一样。”警察仔细对比了一下,确实如王诚所说。 何雨柱洗清嫌疑后,兴奋得手舞足蹈,在人群中大声喊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苍天有眼啊!阎埠贵这个老狗,现在变成太监狗了!我们院子现在有俩太监了!”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周围的人有的跟着哄笑,有的则是无奈地摇摇头。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直接化身暴怒状态,大声吼道:“说谁呢?傻柱!”他握紧了拳头,仿佛随时准备冲上去和何雨柱干一架。 何雨柱见是许大茂跳出来,正准备继续嘲讽,这时易中海赶紧拉了他一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柱子,我们和许大茂之前约定好了,不能说他那方面的事!做人要有信誉!”何雨柱刚想反驳,看到易中海严肃的表情,又想到易中海平时对自己的照顾,只好点了点头。在他心里,觉得易大爷平时总是这么仁慈,是个大好人。而且他觉得,谅解书都已经交上去了,许大茂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便强忍着心中的不满,不再说话。 “哎呀,真是对不住啊,大茂。你也知道那柱子有时候说话就是没个正形,整天胡言乱语的。他呀,就是听阎埠贵瞎咧咧,然后就跟着起哄。其实院子里谁不知道你大茂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至于孩子嘛,这事儿啊,就像人家说的,缘分还没到呢。你看,以后肯定会有的呀!”易中海一脸笑容地解释道。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许大茂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毕竟易中海在院子里还是挺有威望的,他这么一说,也算是给许大茂一个台阶下了。 “行啦,易大爷,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儿我也就不再追究了。不过,傻柱啊,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提这事儿,小心我揍你!”许大茂瞪了傻柱一眼,恶狠狠地说道。 许大茂一脸嚣张地对着何雨柱举起了拳头,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自从上次他成功地打翻了何雨柱之后,许大茂的自信心就像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超越了何雨柱,甚至开始对他不屑一顾。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如此张狂,心中自然有些愤愤不平。然而,他也不得不承认,在实力上,他和许大茂之间确实存在着一定的差距。如果他的身体还能像当年那样强壮,他绝对不会容忍许大茂如此放肆。可惜,世事弄人啊,如今的他已经无法再像从前那样轻易地战胜许大茂了。 与此同时,在医院的病床上,阎埠贵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的视线有些模糊,环顾四周后,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的病房里。由于麻药的作用,他的身体暂时还没有什么感觉,对于自己下面到底受了多重的伤,他一无所知。 然而,阎埠贵对于胸口的伤势,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心里很清楚,与那地方相比,胸口的这点伤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阎埠贵的目光缓缓移向了坐在一旁的妻子杨瑞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 “瑞华,我……我那里应该没事吧?”阎埠贵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对自己的状况并不是十分确定。 杨瑞华的脸色有些异样,她的嘴唇动了动,却迟迟没有说出话来。对于阎埠贵的问题,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她的观念里,阎埠贵的那玩意儿可是夫妻间的共同财产啊,如今阎埠贵失去了它,她的内心同样感到无比的痛苦和难过。 但是,为了不影响阎埠贵的心情,杨瑞华还是强打起精神,安慰道:“没事的,老阎,你别太担心了。咱们已经有这么多孩子了。你就把心放宽些,好好养伤吧。” 这劝人还不如不劝呢!阎埠贵听到这句话后,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差点就直接晕过去了。他强撑着忍住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神来。 阎埠贵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的嘴唇颤抖着,咬牙切齿地说道:“警察查到是谁干的了吗?是王诚吗?不,还是许大茂吗?还是傻柱?” 他一口气说出了三个人的名字,显然对这三个人充满了怀疑和愤恨。在他看来,这三个人都是坏家伙,而且只有他们才会有这样的胆量和动机去偷袭他。 杨瑞华一直在医院里守着阎埠贵,自从阎埠贵出事后,她就立刻赶到了医院。然而,到目前为止,他也没有得到任何新的消息,对于到底是谁袭击了阎埠贵,他同样一无所知。 面对阎埠贵的质问,杨瑞华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阎埠贵干涩的喉结刚艰难滚动,还没来得及吐出半句揣测,病房门就被推开了。两名身着藏蓝色警服的警察裹挟着走廊的消毒水气息走进来,其中年长些的警员摘下大盖帽夹在臂弯,帽檐上的银色警徽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硬的光。年轻警员怀里抱着牛皮文件夹,纸页间还夹着半支快燃尽的香烟,烟草混着药水的味道让阎埠贵胃里泛起阵阵抽搐。 \"你醒了啊,阎同志!\"年长警员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墙面,带着连夜奔波的疲惫。他抽出钢笔悬在记录本上方,笔尖滴落的墨渍在空白处晕开,\"请你详细说说,你有看清袭击你的人长什么样吗?或者说有什么特征吗?\" 警察的声音一出,阎埠贵就开始回想。 第316章 刘海中报仇阎埠贵 年长警员与搭档对视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别人老百姓,一辈子可能都没有什么仇人,这阎埠贵倒好,整个院子里仇人多的是,仇人名单就记满了半本笔记。还有那个被碰瓷的年轻工人,工厂车间的考勤表、十多位工友的证词,铁证如山般证明案发时他根本没离开过岗位。 \"蒙着脸...穿的也是工装,大街上到处都是的那种!\"阎埠贵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震得胸口的绷带渗出血痕。他死死盯着警察记录本上潦草的字迹,他也不敢贸然指认,要是说错了那就完了。 \"行吧,阎同志你就安心养伤。\"年长警员合上记录本,钢笔帽扣上的咔嗒声在寂静的病房格外清晰,\"你被抢劫的案子,我们派出所一定追查到底。\"他转身时警服下摆扫过床头柜,碰得玻璃水杯微微晃动。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阎埠贵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他只觉得眼皮像坠了秤砣,整个人被黑暗裹挟着往下沉。刚合上眼,就听见杨瑞华带着哭腔的声音刺破混沌:\"老阎!医生说全麻后不能睡,会...会醒不过来的!\" 恐惧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瞳孔映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脑海中涌上睡意被生生咽回肚里,他死死攥住被子,他怕死啊,他非常怕死!虽然没有那玩意了,但是他妻子说的没错啊,他已经是有儿有女,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就在病房陷入沉寂,阎埠贵刚松了口气时,门轴突然发出“吱呀”一声闷响,仿佛一声悠长的叹息。杨瑞华下意识起身,脚步还未迈出,那扇刷着白漆的木门已被缓缓推开。 刘海中佝偻着背跨进病房,他的身形比往日更加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手中攥着两颗裹着碎草屑的鸡蛋,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表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泥土。阎埠贵猛地瞪大双眼,十几天未见,昔日爱梳大背头、总爱把中山装穿得笔挺的刘海中竟像换了个人——头发白了大半,凌乱地耷拉在额前,几缕白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面色蜡黄如枯槁的落叶,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双眼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怨毒,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精气神,老了十几岁不止。 阎埠贵喉头滚动,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这些日子,在四合院里,他没少拿刘海中儿子刘光齐跑路的事来说道,言语间满是嘲讽,甚至堵在刘海中门前,天天嘲笑。 可此刻,对方竟成了院子里第一个来探望的人,还带了礼物。虽说只是两颗鸡蛋,但在物资凭票供应的年月,鸡蛋算得上稀罕物,这也算难得的心意了。他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正琢磨着如何开口缓和两人间的关系,刘海中那刺耳的笑声突然炸开,惊得病房里的空气都跟着震颤。 “哈哈哈哈,阎埠贵啊,你也有今天?”刘海中摇晃着手中的鸡蛋,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戏谑,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我听说你蛋和鸡都没有了,我这带着两个蛋来给你补补,有道是没啥补啥,鸡我就不买了。”话音未落,他故意凑近病床,让阎埠贵看清那两颗鸡蛋,眼神里满是挑衅。 阎埠贵脸上的感动瞬间凝固,化作一片铁青。伤口的疼痛仿佛都被这羞辱感盖过,他只觉得胸腔里有团火在烧。他颤抖着手指,指着刘海中,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且嘶哑:“滚,滚!” 刘海中恍若未闻,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哎呀,不就因为我没有买鸡不是?这么生气干嘛?我还给你带来一根哈尔滨红肠,你看!”说着,他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油亮的红肠,包装纸上印着的红色商标格外刺眼。他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在病房里,随后大快朵颐起来,油脂顺着嘴角滴落,故意发出夸张的咀嚼声和满足的吞咽声,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阎埠贵伤口上撒盐。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嘴唇一张一合,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嘲讽了刘海中十几天,对方竟如此记仇,专程跑来羞辱他。“瑞华,去找医院保卫科,有人,有人!”他声嘶力竭地喊道,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胸前的绷带随着他剧烈的喘息微微起伏,隐隐渗出些许血迹。 刘海中抹了把嘴,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哎哟,别生气吗?我走不就行了?”他慢悠悠地转身,作势要离开。阎埠贵瞥见他手中的鸡蛋,鬼使神差地喊了句:“你来看我,东西留下!”在他心里,即便对方来意不善,可鸡蛋终究是难得的营养品,不能白白便宜了刘海中。 刘海中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转过身,脸上堆满假笑:“鸡蛋?哦!行啊,给你!”杨瑞华见状,赶忙伸手去接,可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鸡蛋的瞬间,刘海中突然松开手,两颗鸡蛋“啪嗒”一声砸在地上,蛋清蛋黄迸溅开来,在白色的瓷砖上宛如一幅讽刺的画作。刘海中怪声怪气地说道:“哎哟,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蛋碎了,唉,怎么蛋碎了!老阎你说怎么办啊?蛋碎了呀!”说罢,还夸张地蹲下身,用手指沾了沾蛋液,放在鼻尖嗅了嗅,脸上满是嘲弄。 阎埠贵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晕死过去。杨瑞华尖叫一声,连忙扑到床边,哭喊着:“老阎,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医生,医生,救命啊!”她慌乱地摇晃着丈夫的身体,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阎埠贵的手上。 刘海中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情,一股大仇得报的畅快在心中蔓延。他仰起头,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惊飞了窗外树上的麻雀。随后,他大踏步地走了出去,背影渐渐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蛋液和病房里此起彼伏的哭喊声,诉说着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 第317章 秦淮茹也是废话文学的高手 刘海中那是一边走,一边想,他要是知道谁踩碎了阎埠贵的卵子,他非要和他拜把子,这不是好兄弟吗?这简直就是遭天谴啊,上天真是幸运啊!但是他知道是另外一个嘲讽了他十几天许大茂踩的,会不会又不开心了? 暮色像被揉碎的墨,缓缓浸染着四合院的灰瓦砖墙。当刘海中踩着最后一缕天光跨进院门时,发现中院已围坐了小半院子的人。昏暗的灯在砖墙上投下晃动的光晕,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随着夜风扭曲变形,恍若群魔乱舞。 许大茂正居中而坐,特意将新发蜡抹得锃亮,军绿色中山装的风纪扣解开两颗,露出里面崭新的的确良衬衫。他跷着二郎腿,手中的搪瓷缸盛着不知从哪弄来的茶叶,热气袅袅升腾。秦淮茹挨着他侧身而坐,蓝布衫洗得发白却浆得笔挺,鬓角别着的白瓷发卡是刚从供销社赊来的。刘光天端坐在另一侧,作为新晋管事大爷,特意换上从王诚哪里借来的的干部服,腰杆挺得笔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众人。 “咳咳——”许大茂故意清了清嗓子,搪瓷缸重重磕在石桌上,溅出几滴浓茶,“我说啊,阎埠贵这次被抢劫,被踩碎了卵子,哈哈哈,那是报应啊!”他仰起头,刺耳的笑声惊飞了槐树上栖息的麻雀,“不过呢,他虽然不是人,哈哈哈哈,但是,哈哈,额,光天,要不你说两句?” 刘光天整理了一下头发,起身时不小心将椅子弄得吱呀作响。作为管事大爷,他深谙说话之道,既要展现威严,又不能失了分寸:“阎埠贵同志,虽然有错,但是罪不至此。我对抢劫阎埠贵的人,表示谴责,我们一定要配合公安机关,追查犯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窃窃私语的脸,“还有就是,大家不要在院子里继续议论关于阎埠贵同志受伤的事,大家都是老相识了,虽然阎埠贵有错,但是他也受到了惩罚,所以大家嘴上积德!”话落,他特意拍了拍石桌,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刘海中看着发言的刘光天那是叹了一口气,这要是光齐多好,是的,就算刘光齐已经跑路了,但是刘海中心中还是在意刘光齐,他那是顿了顿挪动步子,在易中海身旁坐下,木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老易啊!”刘海中掏出皱巴巴的烟袋,烟草丝洒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你明天上班时,不用针对刘光天了,他有能力考几级,就考几级。” 易中海握着烟的手猛地一滞,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啊?”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突然转性的老对头,心里警铃大作,而且他也对刘海中现在模样有些害怕,怎么就短短十几天,就变成现在这模样? “你去告诉刘光天,我这个当爹的,愿意给他一个回家的机会,让他认祖归宗!”刘海中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脸上,将皱纹照得愈发深刻。 易中海瞬间明白了刘海中的盘算,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刘光天如今可是他看中的备用养老人,哪能轻易放手?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含糊应道:“我会和光天说的,至于他愿不愿意回来,我就不好说了!” “哼哼,我这是给他脸,他要是不要,他就是不孝子!”刘海中猛地说道,手中的烟也落下烟灰簌簌落在青砖缝里,“行了,你就跟他说就行了,让他摆两桌在院子里,重新认亲就行了。” 易中海抿紧嘴唇,暗暗翻了个白眼。这刘海中还真是异想天开,刘光天如今在院里风头正盛,怎会甘心回到刘家当一个任人摆布的儿子?不过这样也好,等把话带到,保准能看一场好戏,刘海中这话都不需要他添油加醋了,这口气太猖狂了,刘光天要是能听,就不是刘光天,易中海和刘光天也相处了一段时间,刘光天的性格他还是了解不少的。 此时,桌子旁边的刘光天已落座。许大茂撇了撇嘴,对这四平八稳的发言颇为不满,但碍着平级的身份,王主任说了,不分一二三大爷了,他也没办法用身份压人了,不好发作。他转头看向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秦淮茹同志,要不你说两句?你也是管事大爷!” 秦淮茹慌乱起身,完全是下意识的站起来,裙摆扫过石凳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攥着衣角,大脑一片空白,平日里积攒的家长里短此刻全派不上用场,起身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不会发言了,肚子里实在没有什么墨水啊。 突然,她想起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些车轱辘话,眼睛一亮,清了清嗓子:“这个事情啊,我觉得,应该这样说,怎么说呢?应该是大家怎么评价,嗯,所以呢,我觉得,应该这样做……” 众人一听那是云里雾里,这发言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怎么一股子易言易语,刘里刘气的感觉啊?怎么原来你秦淮茹才是易刘二人的接班人?说话都一个腔调?四合院正统在贾家?贾家正统在你秦淮茹? 众人面面相觑,听着这似是而非的话语,只觉云里雾里。但易中海和刘海中却频频点头,眼中满是赞赏。这没头没尾、绕来绕去的说话风格,竟与他们如出一辙。 王诚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岔气了。他实在无法想象,这院子里竟然有如此之多的“废话文学大师”!而易中海、刘海中和秦淮茹,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些话,若不是在领导岗位上历练过数年,恐怕是难以说出口的。又或者说,但凡那些稍有文化底蕴的人,都说不出来这些话! 王诚此刻终于恍然大悟,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热衷于穿越到这个四合院来。原来,这里真的就像那句话所说的一样:“这里面感觉是真不错,个个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里面的。” 第318章 刘光天:我要把你刘海中挫骨扬灰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街道上,照亮了刘光天和易中海上班的道路。两人有说有笑地走着,突然,他们的目光被前方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是刘海中。 刘海中此刻的模样确实有些狼狈,他的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也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和憔悴。然而,在刘光天的眼中,这一切都不过是他应得的下场,那是和易中海快步走了过去,理都没理刘海中。 尽管如此,令人惊讶的是,刘海中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言嘲讽,而是默默地跟在刘光天和易中海的身后,一同朝工厂走去。 一到厂里,刘光天便准备开始工作。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易中海却突然开口说道:“光天啊,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刘光天见状,赶忙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脸上露出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师傅,您有啥事儿就直说呗!别这么犹犹豫豫的呀!” 易中海听后,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有些难以启齿。他嘴唇微张,欲言又止,这副模样让人不禁感叹其演技之逼真。 刘光天见状,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连忙追问道:“怎么了?师傅?您倒是说呀!”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额,是这样的,你爹,哦不,刘海中昨天来找我,跟我说了一件事。他说,他愿意给你一个认祖归宗的机会。” 易中海话音刚落,刘光天脸上露出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显然他完全没有理解易中海话里的意思,只能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疑惑的“啊”。 “啊?你说什么?”刘光天瞪大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易中海,仿佛对方说的是某种外星语言一般。 易中海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刘光天怎么如此愚钝,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将刘海中交代给他的话原封不动地又说了一遍:“你爹说,让你在院子里摆两桌酒席,就当是你给他赔礼道歉了,只要你照做,他就会重新认回你这个儿子,否则的话,你可就是个不孝之子了。” 刘光天听完易中海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不可遏的情绪。他的第一反应便是破口大骂:“刘海中,你这个老贼,欺我太甚!”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刘光天突然意识到,刘海中之所以会这样做,完全是因为刘光齐的突然跑路,导致他失去了养老的依靠,所以才又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想到这里,刘光天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旺盛起来,他咬牙切齿地又骂了一句:“刘海中,你这个老贼,真是欺我实在是太甚啊!” 刘光天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只觉得那只眼睛仍在隐隐作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不断地刺着。那是死死地盯着刘海中工位的方向,仿佛要透过那堵墙看到刘海中的身影一般。 易中海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心中暗自窃喜,脸上却露出了一副惋惜的表情。他看着刘光天那充满仇恨的眼神,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要让这两个人之间的矛盾永远无法调和。 于是,易中海故意压低声音,对刘光天说道:“光天啊,你爹这也太不靠谱了吧!你看看你这眼睛,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要是他要我对你传的话能稍微有点愧疚之意,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他倒好,不仅没有一点歉意,还搞什么道歉、认祖归宗的,这算怎么回事啊?真正该道歉的人明明是他!光天你真的可怜了,还有光福,摊上这么一个爹!” 刘光天听到易中海说出这样的话,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脑门,他的眼睛瞪得浑圆,满脸涨得通红,像一只被激怒的公牛一般,怒吼道:“刘海中,你这个老贼!我安肯做他义子?额,儿子!” 刘光天一时间吕布吕奉先附体,那是没有赤兔马,跑的也飞快。 没过多久,刘光天便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径直来到了刘海中的工作台。而此时的刘海中,完全没有预料到刘光天会突然冲过来。 看到师傅这副模样,徒弟们都有些心疼。他们早就听说了刘光齐跑路的事情,也知道刘海中对这些徒弟们一直都很好,没有任何毛病。于是,徒弟们纷纷行动起来,有的给刘海中端茶倒水,有的则关切地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忙。 但是突然刘光天冲了过来。他站在刘海中的工作台前,怒不可遏地吼道:“刘海中,你上早八班,居然还敢说给我一个机会?好啊,既然如此,那老子现在就回家去!不过,在走之前,老子先把你的一只眼睛给掏出来再说!” 刘光天的怒骂声如同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爆炸开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惊愕不已。而刘海中,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被雷劈中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刘光天,嘴唇微微颤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心中翻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不断地在心中重复着:“他怎么敢的啊?他怎么敢的啊?” 站在一旁的几个徒弟,有的对刘光天并不熟悉,见到师傅被人如此侮辱,顿时怒不可遏,摩拳擦掌地想要冲上去给刘光天一个教训。然而,那些认识刘光天的徒弟却迅速出手拉住了他们,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这些徒弟心里明白,虽然他们受刘海中的教导,理论上应该站出来维护师傅的尊严,但现在的情况显然并非如此简单。这分明是刘海中自家的家务事,贸然插手不仅可能两边都不讨好,还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而且,他们也知道刘海中对这个二儿子刘光天确实有些过分,至于其中的缘由,他们并不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就是保持沉默,静观其变,以免给自己和师傅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319章 易中海给刘光天解围 见刘海中不说话,刘光天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他一边跳着脚,一边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还给我一个认祖归宗的机会?我呸!”刘光天的声音在工厂里回荡着,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你大儿子刘光齐跑了,你没人养老了,就想起我来了?我们可是早就分了家的!你自己当着全院邻居还有王主任的面,亲口说没有我和光福这俩个儿子,现在又想让我回去?你还要不要脸啊!” 他越说越气,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你的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不就是想着以后有人能照顾你到老吗?哼,告诉你,没门儿!自从你上次打瞎了我这只眼睛,我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就彻底断了!” 刘光天用手指着自己那只失明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你放心,我答应王主任的,等你以后老了,我和光福会每人每个月给你几块钱,让你不至于饿死。但是,我告诉你,我就是要看着你,怎么个悲惨法儿!怎么个晚节不保!” 刘光天那是说着说着的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容,“而且你要是哪天死了,刘光齐不回来给你收尸,我可不会管你,会给你找风水宝地给你埋了,我会直接把你烧了,把你的骨灰给扬了,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刘光天的这番话让刘海中浑身战栗,他从未想过刘光天竟然如此痛恨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恐惧让刘海中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他只能用颤抖的身体来表达内心的恐惧,自己居然还想着,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认祖归宗,可这刘光天心中可是欺师灭祖啊! 而刘光天却似乎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他继续恶狠狠地说道:“等你死了,我一定会把你的骨灰撒得满地都是,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记住,刘海中,我一定会的!” 这无疑是对刘海中最大的侮辱和诅咒,所谓的“挫骨扬灰”也不过如此了。 就在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站了出来,他是刘海中的徒弟。虽然刘海中已经说不出话来,但他的徒弟显然不能坐视不管。 “光天!你这话太过分了!师傅对你确实有些过了,但你也不能这样诅咒他啊!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在这样说,信不信我抽你?”徒弟的声音带着些许愤怒和不满。 然而,刘光天却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反而挑衅地回应道:“怎么,你还想动手不成?来啊,有本事你就来试试看!这是我和刘海中之间的恩怨,跟你有什么关系?” 刘光天也是丝毫不退让,那是向前走了一步,刘海中的徒弟们那是纷纷走上前来,围着刘光天,易中海那是一直在后面看着呢,那是连忙跳了出来。 “嘿!你们在干什么呢?这是要打架吗?你们是黑社会啊?都不想要工作了是不是?”易中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些许威严。 他快步走到人群中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刘光天身上。 刘光天本来被几个人围着,有些紧张,但看到易中海来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易中海显然是来给刘光天解围的,他瞪了那几个人一眼,然后转头对刘光天说:“光天,别在这儿磨蹭了,赶紧给我回去上工!” 刘光天虽然并不害怕那几个人,但他也明白易中海的意思,这是在替他解围,他看了易中海一眼,点了点,然后用力推开面前的几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刘光天并没有回工作台,而是去了车间后面,扯松领口的布纽扣,一屁股跌坐在水泥台阶。后背贴着斑驳的墙皮,粗糙的颗粒硌得脊梁生疼,却莫名让他感到踏实——至少比刘海中那副虚情假意的嘴脸实在得多。 喉咙里还烧着没骂尽的狠话,胸腔随着粗重的喘息起伏,终于今天是把这股恶气给撒出来了。 \"抽根烟,消消气。\"易中海的声音裹着笑意,火柴擦燃的瞬间,火苗映亮他眼角的皱纹。刘光天盯着跳动的火苗,喉结滚动两下。他接过烟的手指有些发颤,这还是头一回近距离接触香烟。 第一口烟猛地灌进肺里,像吞了团燃烧的棉花。刘光天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呛得直流,手忙脚乱地把烟扔在地上。易中海却放声大笑,弯腰捡起烟重新塞进他指缝:\"慢点抽!这玩意儿得品,就像过日子,急不得。\" 易中海倚着墙,自己也点上一根,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成朦胧的纱。\"烟酒这东西,是把双刃剑。\"他弹了弹烟灰,火星溅在砖缝里熄灭,\"烟能解闷,酒能壮胆,但过了头就是砒霜。咱们钳工这双手金贵,抖一抖就是工伤事故,你东旭哥他,哎!\" 易中海那是提起贾东旭那是悲伤了起来。 刘光天抹去眼角呛出来的的泪,重新把烟凑近唇边,学着易中海的样子轻吸一口。辛辣的味道顺着鼻腔往上冲,却不像刚才那般呛人了。 \"人活着就得学会拿捏分寸。\"易中海突然压低声音,烟圈在他眼前散开又聚拢,\"好吃的不能贪多,难吃的也得咽下去。吃不得的,千万不能吃,有些东西看着诱人,碰了就是万劫不复——比如大烟膏子,沾上就没回头路。\" 易中海这是难得的教育起刘光天了,刘光天和刘海中这次是属于彻底脱钩了,那么他对刘光天关系就更进一步了,刘光天需要他的技术,他需要刘光天的养老,他们俩完全是互补啊,刘光天比贾东旭都合适给他养老,毕竟贾东旭还有一个脑子不正常的老娘贾张氏。 刘光天那是点了点头,易中海这话说的也是没毛病,属于是那种可传的家教了。 \"知道了,师傅。\"刘光天把烟头按在墙上碾灭,砖面留下焦黑的印记。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工装传过来。两人沉默着坐在墙角,听着远处机器的嗡鸣,此刻竟觉得这噪音也不那么刺耳了。 第320章 许大茂来看阎埠贵,阎埠贵,你带的是鸡蛋吗? 看着刘光天决然离去的背影,刘海中像是被抽去了浑身力气,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他满心怅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而对着刚刚为他仗义执言的徒弟小李,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小李啊!你再去帮师傅请个假吧,就说再请半个月。师傅这身子骨实在撑不住了,心里头疼啊!咳咳……” 小李满脸担忧,目光紧紧锁在刘海中身上,关切地说道:“好,师傅。要不我送您回去吧,您这状态我实在放心不下。” 刘海中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一丝慈爱:“不用了,你们都不容易,请假可是要扣半天工资的。师傅我自己能回去,你别操心了。”刘海中这般为徒弟着想的举动,要是他对刘光天也能有这般纯粹的师徒情分,而非满心算计与利用,又何至于落得如今这般众叛亲离的下场。当年他亲手种下的恶因,如今已然开出了狰狞的恶花,往后怕是还要结出更为苦涩的恶果,就像刘光天那句狠话“要把他挫骨扬灰”,想想都让人脊背发凉。 视线转到医院这边,阎埠贵此刻只觉头晕目眩,脑袋昏昏沉沉的。昨天被刘海中弄晕过去后,好在医生及时施救,没多久便苏醒了过来。这苏醒对他来说倒不算什么大事,可让他肉疼到几近崩溃的,是那高昂的医药费。由于没能找出行凶的凶手,这笔费用只能自己掏腰包。看着那一百多块钱的医药费账单,阎埠贵只觉眼前一黑,心里在滴血,却又不得不咬着牙掏钱。若不是担心下身伤口感染引发大问题,他恨不得今天就立马出院,逃离这个“吞金兽”般的医院。 正暗自心疼钱的时候,医生过来给阎埠贵换药,一看到他就着咸菜喝着棒子面粥,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给病人买点有营养的东西吃。下身虽说不用特别恢复,但肋骨骨折得好好养着。中老年人恢复本就慢,不多吃点好的,这伤怎么好得起来?” 杨瑞华在一旁连忙点头,应和道:“额,好的,好的!”说完,她便将目光投向阎埠贵,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无奈,原本她就想着给丈夫买点肉补补身子,可阎埠贵哪舍得啊,一百多块钱都已经让他心疼得不行了,哪还有闲钱去买骨头炖汤。在他看来,棒子面粥既能填饱肚子,又能养伤,性价比高得很。 等医生前脚刚走,阎埠贵就拉着杨瑞华的手,小声嘟囔道:“孩子他妈,你下午去买一两肉吧!给我炖点土豆补补,记住,要肥肉啊!肥肉香,补身子肯定好。”虽说这买肉的决定让阎埠贵心疼不已,可一想到能让自己快点康复,他还是咬咬牙,下了这个“血本”。他心里暗自叫苦,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自行车莫名其妙就丢了,下身那要命的部位也没了,肋骨还折了两根。哦,对了,还有大儿子阎解成,竟然还去坐牢了,这一连串的打击,感觉就像是老天要亡他阎家啊!可就在他满心绝望之时,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碰瓷绝技”,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长舒了一口气,心想这门手艺还在,就饿不死人,这一百多块钱的损失,迟早能找补回来。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一转,心里有了个新盘算:以后碰瓷得带上自己的二儿子阎解放。这孩子也十五六岁了,多少能帮衬点,关键是还能保证他的安全。就算他们其中一人被抢劫了,还有另一个人能去报警。而且,这门“赚钱手艺”也能传给阎解放,让他以后也能靠着这个发家致富。自己嘛,就抽个九点九成就行了,小孩子家要那么多钱也没用。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父子俩携手“赚钱”的美好未来,满心憧憬着“父子齐心协力,一起发家致富”的画面。要不是阎解睇和阎解旷年纪实在太小,他恨不得把全家都拉出去干这行。他心里清楚,自己没本事给孩子们找个稳定体面的工作,但这“暴富机会”,他可不能错过,怎么着也要拉着孩子们一起。 回想起被王诚打的那次经历,阎埠贵眼里竟闪过一丝别样的光。王诚那几拳打得可真是“恰到好处”,没留下什么明显的外伤,就是疼得钻心,可给的钱却不少。在阎埠贵心里,王诚简直就是他的“梦中财神爷”。他不禁幻想起来,要是王诚每个月都能像上次那样打他一次就好了,他也不贪心,就盯着王诚这一个“金主”挣钱就行,可惜啊,可惜。 阎埠贵也知道了调查结果,王诚,许大茂,何雨柱等和他有仇的人,那是一个个都有证明,他也觉得可能就是一个意外,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就算在怀疑谁,也没有证据啊,没有证据的怀疑就是耍流氓。 “笃笃笃,笃笃笃!” 敲门声像重锤砸在阎埠贵的心口。昨天刘海中那番闹剧还在他脑海里打转,此刻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他强撑着从病床上支起身子,声音发颤:“谁啊?” “我,许大茂!” 这声音像淬了毒的匕首,瞬间扎进阎埠贵的太阳穴。他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心里已经骂开了:这个挨千刀的,指定是来落井下石的! “没事你就回去吧,医生让我少见人!”他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却虚得像漏风的破锣。 门外传来许大茂拖长的笑声,带着刺人的尖锐:“阎大爷,我可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今天是代表院里来问候你的!我这还带着礼品来看你呢,行吧,你既然不方便我就先走了。” 阎埠贵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太清楚许大茂的德行,这人哪会安好心?可一想到那所谓的“礼品”,心里又像被猫爪子挠着。毕竟在这节骨眼上,哪怕是块窝头,对他来说也是救命稻草。但想起昨天被刘海中的鸡蛋搞得那是晕了过去,他还是硬着头皮喊:“是鸡蛋吗?是鸡蛋你就走吧!” 第321章 许大茂二气阎埠贵 “鸡蛋?啥啊,没有带鸡蛋!”门外传来许大茂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尾音还带着几分挑衅。屋里,阎埠贵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怀疑,他瞥了眼身旁的杨瑞华,压低声音说道:“开门吧,孩子他妈!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杨瑞华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打开房门。门刚推开一条缝,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闪身而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他一边用手在口袋里摸索着,一边故意拉长语调:“我许大茂像是带鸡蛋的人吗?阎老爷子,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您有那么大面子吗?”说着,他猛地掏出两颗鹌鹑蛋大小的鸟蛋,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脸上的笑意愈发嚣张,“这玩意才和您那里差不多大!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许大茂突然将鸟蛋狠狠砸向地面。“啪”的一声脆响,蛋液四溅,溅到了杨瑞华的裤脚上。许大茂叉着腰,恶狠狠地瞪着阎埠贵:“狗东西!你也配老子给你送礼?上次诬陷我的没有卵子,今儿个该好好算算!这下好了吧,鸡飞蛋打!你才是没有卵子的阎公公?小阎子?大清早就亡了,你这没了那玩意,连太监都当不成咯!哈哈哈哈哈!”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像个快要爆炸的气球。他手指着许大茂,声音都变了调:“滚,给我滚!孩子他妈,赶紧叫保卫科!把这个混小子抓起来!”杨瑞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她担忧地看了眼丈夫,快步走出门去。 许大茂见形势不妙,知道自己玩过火了,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得嘞,阎公公,我走,我走还不行吗?您可别激动,别激动……哦,对了,您好像没那玩意儿,没有ji了,ji动不起来咯!哈哈哈哈哈!”说完,他撒腿就跑,只留下阎埠贵躺在病床上,眼前一黑,闷哼了一句“额”的一声就晕了过去。 等杨瑞华带着保卫科的人匆匆赶来,许大茂早就没了踪影。看着昏迷不醒的阎埠贵,众人都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喊医生、整个病房乱成了一锅粥。 许大茂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回到后院,正巧撞上了迎面走来的刘海中。刘海中一看到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像淬了毒的箭一般射向许大茂。之前他在家养病时,许大茂和阎埠贵没少在他家门口冷嘲热讽,拿他儿子刘光齐跑路的事大做文章,那些难听的话,刘海中可都记在心里。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心中突然冒出个坏主意。他打算让刘海中现在再去玩一次他刚刚玩的那一套,刚好保卫科现在有防备了,去了就有可能被逮捕,又气到了阎埠贵,这不就是双喜临门吗?他快步上前,一把揽住刘海中的肩膀,脸上堆满假笑:“老刘啊!阎埠贵出事了,您肯定还不知道吧?我刚刚去他家,砸了俩鸟蛋,还骂他是阎公公,把他气晕过去了!我估摸着这会儿他差不多醒了,要不您也找俩蛋去‘问候问候’?那老小子平日里太不是东西了!” 刘海中满脸嫌弃,一把甩开许大茂的手,冷哼一声:“别用你那脏手碰我,许大茂!你还喊老刘,你爹喊我老刘还算正常,你算哪根葱?难不成你跟你爹结拜了,见了你妈喊嫂子?所以喊我老刘?没大没小的东西!松开!”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青一阵白一阵,下意识的松开刘海中肩膀上的手,他刚想反驳,却又觉得刘海中说的话似乎挑不出错处,一时竟憋得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许大茂缓过神,刘海中又开口了,语气里满是嘲讽:“呵呵,你那砸蛋的手段,我昨天就试过了。后生,你还差得远呢!别在这儿跟我装好人,你和阎埠贵在我家门口干的那些腌臜事,我可都记着呢!你最好别落到我手里!”说完,刘海中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后院,只留下许大茂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 许大茂咬了咬牙,心里暗骂刘海中不识好歹,但又忍不住暗自佩服:这老东西反应还挺快,昨天就想到用砸蛋这招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他摇了摇头,满心不甘地往自己屋子走去。 许大茂万万没想到,他和刘海中的这番对话,全被躲在暗处的何雨柱听了去。何雨柱眼睛越听越亮,心中暗自惊叹:许大茂和刘海中可真是高手啊!这反应速度,这损招,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用蛋去嘲讽阎埠贵,既解气又解恨!可不得不承认,在整人这方面,他俩还真有一套,可以说许大茂和刘海中坏,但是不能说他俩菜!这是高手,高手啊,自己要抄作业。 想到这儿,何雨柱再也按捺不住,撒腿就往易中海家跑去。此时易中海还没下班,家里只有媳妇李秀英在。何雨柱一路狂奔,气喘吁吁地冲进院子,大声喊道:“易大妈!快给我拿俩鸡蛋,快点,我有急事!下个月发工资我一定还您!” 李秀英被何雨柱这副着急的模样逗乐了,笑着说:“哟,柱子,你这么急着要鸡蛋干嘛呀?哈哈哈,好好,我这就给你拿去!”话一出口,李秀英自己也觉得好笑,借鸡蛋除了用来吃,还能有啥别的用途?难不成还能砸地上听个响? 要是何雨柱知道李秀英在想什么,保证会举起来一个大拇哥,他就是用来听响的,给阎埠贵听响的。 没一会儿,李秀英手里拿着两颗鸭蛋走了出来,一脸歉意地说:“柱子,真不好意思,家里鸡蛋刚好吃完了,你看鸭蛋行不?煮着吃味道一般,不过煎着吃可香了。”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鸭蛋,心中暗自盘算:鸭蛋就鸭蛋,砸在地上,响声肯定比鸡蛋还大!让阎埠贵看的更加清楚,蛋碎的场景,想到阎埠贵看到后的模样,何雨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坏笑,伸手接过鸭蛋,大步流星地朝着医院走去…… 第322章 前摇巨长的何雨柱 何雨柱今天之所以没有上班,是因为打听到了,今天厂里中午有招待,他故意请假回来的,他就不想给厂里哪里狗领导做饭菜,做人情,之前王诚那样对付他,厂里领导没有一个帮他的,那自己还费心费力伺候这些饭桶干嘛?主打一个领导有事,我请假,领导夹菜我转桌,厂里的领导也拿何雨柱没啥办法,何雨柱这两年也不在厨房拿东西了,上次拿东西,也已经处罚过了,他们也没有何雨柱把柄了,只能看着何雨柱这样嚣张。 何雨柱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儿,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医院。他一进医院大门,就迫不及待地向咨询台的护士打听阎埠贵所在的病房。 护士告诉他阎埠贵的病房号后,他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这副模样让护士们都感到十分诧异,她们不禁心想:“这人是来看望病人的还是来嘲笑病人的啊?” 更让人无语的是,阎埠贵的病房已经发生过两次意外事件了。之前来过两个人,不知为何与阎埠贵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结果把病人气得晕了过去。所以,护士们对这个病房格外关注,特意留了个心眼。 当看到何雨柱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护士们担心他也会给阎埠贵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于是决定让一名保卫科的干事跟上去,以防万一。 何雨柱脚步轻快地走到门口,正准备推门而入,突然看到阎埠贵的媳妇和医生一同从里面走了出来。医生与阎埠贵的媳妇交谈了几句后,便转身返回了办公室。 阎埠贵的媳妇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何雨柱的存在,她径直朝着医院外走去,看样子是打算去买点肉回来。何雨柱见状,心中暗喜,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他趁着阎埠贵的媳妇从身边走过时,迅速闪身溜进了病房。进入病房后,何雨柱蹑手蹑脚地走到病床前,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阎埠贵,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坏笑。 “喂,还活着吗?”何雨柱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阎埠贵听到有人说话,缓缓睁开了眼睛。当他看清站在床边的人是何雨柱时,脸上露出了些许惊愕和迷茫的神情。 “这……这怎么又来一个?”阎埠贵喃喃自语道,显然对何雨柱的突然出现感到十分意外。 “你要干嘛?何雨柱?我现在可是伤员,我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干嘛呢,干嘛呢?阎大爷!你这样想我很难过啊!你看这是什么。” 说完何雨柱就拿出了一个油纸,那是露出了一点痕迹,阎埠贵隐隐约约看见是肉,那是一下子笑了起来,这可不是普通的肉,是猪鞭,是何雨柱路过时买的,他觉得演戏要演全套,反正只是给阎埠贵看,又不给他吃,羞辱阎埠贵刚好用的上。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柱子,大爷错怪你了,都怪刘海中和许大茂那俩畜牲,那是不讲武德!偷袭我,我这动不了,没有闪啊,我现在明白了,也就你何雨柱是个忠厚人啊!大爷我错了,之前不该那样说你!” 何雨柱听到阎埠贵说这话,那是感觉就是鳄鱼的眼泪,这会知道他好了?那是想到自己等下要做什么,那是直接笑出声来了。 “你,你笑什么?” 阎埠贵那是有些纳闷,这突然一声怪笑,吓到了,有点怪吓人的。 病房里的明争暗斗 何雨柱脸上堆着关切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没事,没事,我也觉得阎大爷你不是这样的人,一定要保重自己身体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假意要帮阎埠贵掖掖被角,却故意将话题往敏感处引,“唉,算了,那些话我也不说了,怕你伤心,没事的,去了烦恼根以后更快乐!” 这话一出,阎埠贵原本虚弱的脸上瞬间布满怒色。他瞪大了眼睛,用尽力气撑起身子,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何雨柱!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可当他瞥见何雨柱手中那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肉”,到嘴边的怒火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摆了摆手,咬牙说道:“这都不是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何雨柱就像个不知疲倦的“话痨”。他一会儿拉着阎埠贵聊四合院最近的家长里短,一会儿又“贴心”地询问阎埠贵的伤势恢复情况。只是,话里话外总离不开一些敏感字眼。“阎大爷,听说吃啥补啥,您这身子可得好好补补。”“人啊,没了某些东西,生活也能轻松不少,您说是吧?”每说一句,都像一根细针扎在阎埠贵的心上,疼得他直皱眉。 而阎埠贵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等这小子走了,我就能吃上那猪肉补身子了。他时不时地往门口瞟一眼,暗示何雨柱时间不早该走了,可何雨柱却像完全没看懂他的暗示一样,依旧滔滔不绝。渐渐地,阎埠贵也不再挣扎,干脆双眼一闭,任由何雨柱的话从左耳进右耳出,只盼着这场“煎熬”能早点结束。 终于,何雨柱说得口干舌燥,自己都觉得没了兴致。他拍了拍大腿,笑着说道:“行了,阎大爷,你好好养伤吧!我走了!”说着,便伸手拿起桌子旁边用油纸包着的肉。 阎埠贵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心中一阵窃喜,终于能摆脱这个瘟神了!他忙不迭地催促道:“行行行,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可当他看到何雨柱拿起肉要带走的动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声音也拔高了几分,“额,柱子你这是干什么?你拿肉干嘛?不是看我的礼物吗?”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解开油纸,露出里面的猪鞭,故意调侃道:“你说这啊?这东西你用不着了,吃了也是白吃!”阎埠贵气得满脸通红,刚要破口大骂,何雨柱却突然换上一副笑脸,大笑道:“我开玩笑的,哈哈哈!” 第323章 何雨柱三气阎埠贵,但是被逮捕了 阎埠贵还没从愤怒中缓过神来,就见何雨柱脸色一沉,从口袋里掏出两颗鸭蛋,眼神中满是轻蔑与嘲讽,怒吼道:“你也配?这才是给你的,阎太监!”话音未落,鸭蛋已狠狠砸向阎埠贵身后的墙,“啪”的两声脆响,蛋清蛋黄四处飞溅,溅到了阎埠贵的脸上、身上。 阎埠贵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嗡嗡”作响,他颤抖着手指指向何雨柱,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随后便直直地晕了过去。 这个世界什么东西反应不过来?零帧起手,和前摇太长,许大茂就是零帧起手,那是一点反应空间不给,何雨柱就是前摇巨长,突然翻脸,也反应不过来,阎埠贵这是老罪了。 何雨柱看着昏迷的阎埠贵,冷笑两声,转身准备离开。可刚迈出房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几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他一脸懵地喊道:“这他妈什么情况?”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医院保卫科的人。原来,护士们早就防备着有人再来闹事,一直暗中盯着阎埠贵的病房,这下正好将何雨柱逮了个正着 。 “你们干嘛抓我,我来看病人的!”何雨柱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边奋力挣扎着想要挣脱保卫科干事的钳制,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叫嚷。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 “看病人?你把病人气晕了,你跟我说你是来看病人的?说,你的两个同党在哪里?”保卫科干事眼神犀利,声音如洪钟般震得人耳膜生疼。他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胳膊,那力道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何雨柱一听这话,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里头瞬间打起了小算盘。他暗自想着,自己可不能吃这个哑巴亏,主打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于是,他连忙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容,急切地说道:“在我院子里,我来给你们带路!”此刻的他,满心只想着拉上刘海中和许大茂下水,凭什么他们在一旁看笑话,自己却要独自承担后果? “行,你带路!那个你,去喊医生,让他看看病人有没有事?”保卫科干事眼神示意手下,随后便押着何雨柱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何雨柱垂头丧气,心里却还在盘算着如何让另外两人也尝尝苦头。 到了四合院,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哼着小曲,手里把玩着他心爱的鸟笼;刘海中则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摇头晃脑地翻看着一本旧书。当保卫科的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两人顿时傻了眼,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解。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鸟笼在他手中剧烈晃动,鸟儿也被惊得扑棱棱乱飞。 “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保卫科干事不由分说,上前架起两人就走。一路上,许大茂和刘海中不停地追问缘由,等他们终于问清楚是因为气晕了阎埠贵被抓时,两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何雨柱。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怨恨,仿佛要将何雨柱生吞活剥了一般。 “这个该死的傻柱,你自己没有身法,被逮住了,居然把我们爆出来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过,很快两人又都冷静了下来。他们心里想着,自己又没有动手打阎埠贵,不过就是嘲讽了几句而已,而且说的也都是事实,大不了拘留几天,又能怎么样?再想起阎埠贵晕过去的狼狈模样,两人忍不住相视一笑。就这样,三人各怀心思,一路笑哈哈地被带到了医院保卫科。 医院里,阎埠贵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经过医生一番紧急施救,掐了许久的人中,他才悠悠转醒。 “同志,你要冷静,你这高血压都晕过去三次了,有点危险啊!还有气你的那几个人已经抓住了!你要见见他们吗?”医生神情严肃,语重心长地说道。 阎埠贵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与怨恨,声音虚弱却又坚定地说道:“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绝对不谅解!”说完,便又无力地躺回了床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医生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保卫科里,许大茂、刘海中、何雨柱三人分别接受了询问。听完三人的口供,保卫科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心里都觉得阎埠贵平日里的所作所为确实不讨喜,如今遭人嘲讽也算是“报应”。但职责所在,还是要做出处理。他们反复斟酌后认为,三人的行为最多只能算侮辱罪,毕竟说的那些话虽然难听,但也并非完全是诽谤。 最终,刘海中和许大茂被判拘留五天,罚款一块;何雨柱因为带路立功,被判拘留三天,罚款五毛。 当医院保卫科的人再次来到四合院时,夕阳的余晖正洒在院子里,下班回来的人们陆陆续续聚在一起。得知了刘海中、许大茂和何雨柱的事后,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众人先是一愣,随后便爆发出一阵哄笑。尤其是王诚,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心里暗自感慨,这三个人可真是太有“活”了!在这四合院里,生活或许平淡,但有了这些人和事,倒也增添了不少乐趣。 棒梗听说了阎埠贵的事情后,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他在大院里四处乱窜,扯着嗓子一口一个“阎太监”喊着,遇到阎埠贵的两个小儿子阎解放和阎解旷,还故意拉长了声音喊他们“小太监”。 阎解放和阎解旷本就因为父亲的事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被棒梗这么一激,顿时怒不可遏。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后便如猛虎下山般朝着棒梗扑了过去。兄弟二人配合默契,你一拳我一脚,打得棒梗抱头鼠窜,哇哇大哭,嘴里不停地喊着“想妈妈了”。 “骂我爹可以,骂我们兄弟俩,不行!包干你的,老弟!”阎解放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第324章 秦淮茹和杨瑞华打架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院子里的其他人。秦淮茹作为管事大爷,急忙出面,用她那并不响亮却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喊道:“都别打了!有什么事好好说!”但是看见是棒梗挨打了,那是连忙厉声吼道,主打一个双标! “谁?是谁打了我的棒梗?” “是我们,棒梗他就是个畜牲,小畜牲!他能骂人,我们为啥不能打他。” 阎解放那是站了出来,无所畏惧的模样。 “你,你,看我抽不抽你们俩!” 秦淮茹那是怒了,那是冲过来,想给阎解放一耳光。 “别冲动,别冲动,他俩一孩子,你上手了就不对了!” 易中海那是连忙挡住了秦淮茹。秦淮茹不开心了。 “开会,开大会!” 是的,秦淮茹打算开会开解决这事,她可是管事大爷啊,那是要以权压人啊。 说来也巧,此时杨瑞华正在家中给阎埠贵炖肉,听闻消息后,她二话不说,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大会现场。在大会上,秦淮茹和杨瑞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很快就从争吵升级为撕打。两人扭打在一起,头发凌乱,衣服也被扯得皱巴巴的。 院子里的众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圆,看得津津有味。毕竟,女人打架这种“热闹”可不是天天都能见到的,大家都盼着能看到点不一样的“风景”,当然主看的是秦淮茹,杨瑞华五十几的人了,没啥看头了。 一番混战过后,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事情却依旧没有得到解决。秦淮茹站在那里,涨红着脸,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的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焦急地把目光投向了刘光天,希望他能想出个办法。 刘光天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秦淮茹和杨瑞华斗殴,二人没什么伤,就算了,至于棒梗……”说到棒梗,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鼻青脸肿却还倔强地站在那里的棒梗,心中有些无奈。这孩子小小年纪,天不怕地不怕,竟敢去挑衅比自己大那么多的人,也算是活该。但毕竟棒梗脑袋磕了一下,于情于理都得有个说法。于是,他接着说道:“棒梗受伤了,阎家就给他五毛的医药费!” “五毛?打发叫花子呢?我儿子了金贵呢。”秦淮茹双手叉腰,尖着嗓子喊道。 “五毛?怎么不去抢钱呢?不就仨孩子打架,你跟我要赔偿?”杨瑞华也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反驳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又开始争吵起来,大会现场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 “够了!要是你们觉得接受不了,王处长您是保卫处处长,您来处理吧!” 刘光天那是跟王诚对视了一眼,开口说道,王诚也是点了点头站起来说道。 “杨瑞华,你们家不是有说法,打人的赔钱,你家阎埠贵不也这样做的吗?不赔钱,你俩儿子就跟我走一趟吧!” 王诚这话一出,杨瑞华那是有些害怕,她对王诚是有恐惧心的,当年她不过拉住王诚的自行车,不让他走,王诚就掏枪了,那是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放在桌子上,扭头就拉着俩儿子走了。 秦淮茹那是连忙喊道。 “我还没同意五毛钱呢,王处长,你……”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王诚就看了过来,完全就是一种漠视的眼神,秦淮茹那是不敢言语了,过了会,王诚开口说道。 “秦淮茹同志,凡事都不要过了,棒梗就磕破了点皮,你想要多少啊?还有,我也提一句,贾师傅活着时,棒梗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你看才多久,棒梗就变成这样了!溺子如杀子!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王诚就走了,直接回家了,刘光天那是见事情解决了,就直接散会了,他觉得王诚这说的很好,对于棒梗这种皮猴子就该刘海中这种父亲来,农场主和他的哈基黑!他虽然恨刘海中,但是还是觉得,教育孩子还是该出手时就出手,总不能一直惯着吧? 秦淮茹紧紧地攥着那五毛钱,心中充满了怨恨和委屈。她环顾四周,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她说话。 她不禁想道:“这里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理解我的感受吗?”她觉得自己和棒梗被众人孤立了,仿佛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秦淮茹越想越生气,她觉得棒梗并没有做错什么。不就是骂了两句小太监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动手打人吗?而且,打人就算了,竟然只赔了五毛钱!这简直就是在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如果刘光天和王诚知道秦淮茹心里在想什么,恐怕会直接无语到极点吧!毕竟,棒梗头上的伤在开会期间就已经结痂了,在晚一点都愈合,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赔偿。能有那区区五毛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毕竟只是三个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难不成还想趁机讹上一笔大的不成?难道真要把命都赔给她才满意吗? 而阎埠贵在院子里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开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头。这会让四合院的其他人都误以为,骂人倒是无所谓,但动手打人可就不行了,一旦打了人,那就得赔钱。这种错误的观念一旦在院子里传播开来,恐怕以后类似的事情会越来越多,大家都会变得越来越不讲道理。 “行了,淮茹,我看棒梗也没啥事,五毛钱可以了,明天你就要上班,好好跟着我学钳工,早一点把工级提上了,再加上柱子的帮助,日子就会好过些。” 易中海那是走到秦淮茹的身边安慰了几句,秦淮茹那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师傅,对了,您能不能借我五块钱啊?” 见易中海那疑惑的表情那是秦淮茹连忙说道。 “那个,不是我们家不够花,而且我婆婆她,她写信回来说,让我买点吃点用的给她送过去,而且这马上秋天了,我想买些棉花给她做个棉衣,你有棉花票吗?” 第325章 秦淮茹想让刘光天教她 秦淮茹这哪里是真心实意地想要给贾张氏做棉衣、买吃的啊!她的真实目的无非就是想在易中海这里占点便宜、捞点好处罢了。说是借钱,可却只字不提何时归还,这不明摆着是要赖账嘛!然而,易中海偏偏就吃这一套。 在易中海看来,愚孝可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呢!秦淮茹对她那个恶婆婆都能如此孝顺,那以后要是嫁给了傻柱,自己稍微给她一些投资,她岂不是会对自己更加感恩戴德、言听计从了吗?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中不禁有些得意,于是爽快地答应道:“行,我这儿正好有些棉花票,有多的,你给棒梗还有小当也各做一身衣服吧。至于钱票,我明天就给你!好了,你快回去吧,回去吧!”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还摆了摆手,示意秦淮茹可以离开了。秦淮茹见状,自然是满心欢喜,连忙道谢:“谢谢易大爷!您真是个大好人啊!”然后,她便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兴高采烈地转身离去了。 “谢谢师傅,谢谢!” 第二天清晨,阳光还未完全穿透云层,大地仍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秦淮茹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后,便匆匆忙忙地跟着易中海和刘光天一同前往厂区。 一路上,秦淮茹的心情格外轻松,她不时地与易中海和刘光天交谈着。 秦淮茹开始有意无意地往刘光天身边凑,她的脚步轻盈而又灵活,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缩短了与刘光天的距离,却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 终于,秦淮茹成功地站到了刘光天的身旁。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调笑着对刘光天说:“光天啊,你比我先学,我是该叫你小师哥呢,还是小师弟呢?” 刘光天沉默不语,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秦淮茹。他心中有千万个无语,但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不禁想到,每次与秦淮茹相遇,她总是毫不犹豫地开口向自己借钱。 刘光天心里暗自思忖:“咋俩很熟吗?”他实在想不通,为何秦淮茹会如此频繁地向自己借钱。而且,每次借钱都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仅仅是因为她需要钱而已。 更让刘光天感到无奈的是,尽管他已经多次拒绝了秦淮茹的借款请求,但她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丝毫的尴尬或难为情。相反,她依然若无其事地与自己打招呼,就好像那些借钱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刘光天觉得自己在秦淮茹面前就像是一个毫无经验的新兵蛋子。 “怎么了,光天?你是嫌弃姐是寡妇吗?话都不理?”秦淮茹脸上挂着几分嗔怒,这话看似不经意地说出,可眼睛却有意无意地瞟向易中海,她满心期待着易中海能站出来说句话,好让刘光天对她多些尊重。 然而此刻的易中海,心里头最看重的便是刘光天,其次是何雨柱,至于秦淮茹,在他心中的分量可要往后排。只见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当作没听见秦淮茹这话,自顾自地走着。秦淮茹见这一老一少都对她不理不睬,心里头那股窝囊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憋得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终于,三人来到了厂区。刘光天像是盼到了解脱一般,立马张嘴说道:“师傅,我先去上工了,你带秦寡,额,贾家嫂子去办工牌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那脚步迈得又急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其实,这可不是刘光天一时的口误,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在他心里,对秦淮茹本就没什么好感,此番就是想借这个机会,给易中海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他刘光天压根就不喜欢秦淮茹,意思师傅你别让我和他秦淮茹凑到一块儿,他们俩不是一条路的。易中海何许人也,刘光天这话一出口,他立马就听明白了其中深意。况且,他本来就没打算过多掺和秦淮茹和刘光天,他只想凑活秦淮茹和何雨柱,毕竟秦淮茹比刘光天大了那么多,刘光天背后还有王诚,他可不敢乱点鸳鸯谱,而且他也怕刘光天翻脸啊,所以听了这话,自然也不会有其他什么想法。 可秦淮茹这边,听到“秦寡妇”这三个字,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紧接着又气得一阵发烫。“秦寡妇?秦寡妇?你刘光天私底下居然就这样喊我?”秦淮茹气得咬牙切齿,心中愤愤不平,“刘光天,你欺人太甚了!你越是这般抗拒,我就偏要试试你到底能有多正经!” 秦淮茹一边心里头这么想着,一边随着易中海往前走。她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心里头琢磨着各种法子,想着怎么好好整治一下这个刘光天。她瞅了瞅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嘴角不禁浮起一丝自信的笑容,暗暗思忖:就凭自己这身段,想要搞定刘光天这个涉世未深的“童子鸡”,那还不就是三两下的事儿嘛! 到了工位后,易中海象征性地教了秦淮茹一些基本知识,主要也就是一些基本的安全注意事项和一点基本的机械知识。他心里其实压根就打算将秦淮茹雪藏起来,根本不打算真正让她深入学习操作技能。毕竟在易中海看来,秦淮茹不能有太高的工级,不然怎么控制贾家? 而秦淮茹本就对这些机械操作毫无兴趣,她一听易中海讲解那些枯燥的知识,顿时就觉得眼皮子开始打架,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仿佛有一群瞌睡虫在作祟。她心里暗自嘀咕,这机械玩意儿真不是她能玩得明白的,还不如一会儿找机会磨洋工呢。 这时,秦淮茹眼睛一转,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刘光天身上。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头瞬间有了主意。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故作热情地走向易中海,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娇声说道:“师傅,你看啊,你平常事儿那么多,肯定忙得不可开交。我琢磨着,要不让光天陪我练习一下基本操作吧?我看着他在这方面挺熟练的,跟着他我肯定能学得快些。你放心,我肯定认真学!” 第326章 秦淮茹吃饭插队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己打从心底就只想磨洋工,可这面上无论如何也不能露出来,必须得装出一副求知若渴、积极好学的样子。她心里盘算着,只有这样才能让易中海打消顾虑,也方便自己接下来顺理成章地接近刘光天,实施自己心里那点小计划。 易中海听到秦淮茹这话,心里头老大不乐意了。他本来就憋着劲儿不想让秦淮茹在这儿学到什么真本事,再加上刘光天可是他重点栽培的苗子,在他眼里,刘光天未来前途无量,怎么能被秦淮茹给耽误了呢?当下,他就皱着眉头,板起脸开口说道:“不行,光天自己才学了没多久,哪里能教你呀。他自己都才刚刚熟悉车床加工这一块儿,你要是让他来教你,他自己的学习进度都得被打乱。我刚刚给你讲过的内容,你是没听懂是吧?没事儿,那我再给你说一遍?” 秦淮茹一听易中海这话,心里别提多无语了。她其实满心就想着找刘光天来,能和他有点亲密接触,至于易中海刚刚讲的那些操作知识,她是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要是再听他讲一遍,那简直就是活受罪。想到这儿,她忙不迭地快速摇了摇头,急切地说道:“我听懂了,师傅,你真不用说了!” “哦?”易中海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心里头犯起了嘀咕,还以为她是个天才,这么快就领悟了。可他又有些担心,毕竟要把控工级得先知道她天赋到底咋样。要是她天赋特别高,那往后自己就只打算跟她讲讲安全问题,可不能让她学太多真本事。 秦淮茹一听易中海这简单的一个“哦”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脑袋里一阵发懵,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接下来可能要面临的操作要求。没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机器旁,在上面摸索了半天,手忙脚乱的,完全不得要领。易中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立马就明白了,秦淮茹刚刚就是在说谎,她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摆明了就是想接近刘光天。 “行了,行了,我再教你一遍!”易中海想到这儿,心里反倒放下心来了。他寻思着,就秦淮茹这状态,就算自己用心教,她也学不会。既然如此,为了不让秦淮茹起疑,还是假意用心教一下吧。 于是,易中海开始了最基础的教学。其实这些内容对于有点基础的人来说,真没多大难度,可对于压根儿不想学的秦淮茹来讲,易中海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唐僧在念紧箍咒,听得她脑袋一阵阵地疼,心里烦躁得不行。 “行了,淮茹,你就先慢慢消化吧,我去教光天了,晚点我再来检查一下你学得怎么样。”易中海教完后,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说道。 听到易中海这话,秦淮茹像是听到了大赦令一般,忙不迭地点头,心里头恨不得易中海立刻马上就走。但她又怕易中海发现自己在磨洋工,于是赶紧拿起一根铁棒,装模作样地开始磨起来。 易中海转身走向刘光天,瞬间感觉轻松了许多。刘光天这徒弟十分机灵,学东西不仅快,还能举一反三,易中海教得也格外起劲儿,师徒俩那场面,真可谓是一副师徒情深的温馨画面。刘光天虽然才学了两个多月的钳工,但操作手法已经有了一级工的水准,这让易中海很是满意。 “光天啊,等过段时间,师傅就带你去考级。”易中海满脸笑意地对刘光天说道,眼神里满是对这个徒弟的欣赏和期许。 “师傅,我的年纪……这!”刘光天听易中海这么说,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尴尬。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年纪其实根本不达标,按照正常规定,连上班都没资格,还是靠着走王诚的关系,才好不容易能在这儿上班的。 “没事,你在乎这个干嘛?”易中海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师傅我在厂里还是有些人脉的,没成年又怎么了?我这是在给厂里发掘人才呢!你就不要多想了!”易中海心里底气十足,他可是厂里为数不多的八级钳工,虽说上次得罪了王诚,工级降到了六级,但厂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他的本事,他的地位依旧摆在那儿呢。 “这,那,谢谢师傅了!今天我买点菜,咱爷俩喝一杯?”刘光天听师傅这么说,心里满是感激,连忙点头,真诚地邀请易中海去他家里吃饭。 “诶,你是徒弟,怎么能让你出钱呢。你带着光福也不容易,手头紧。今天这事儿师傅来安排,师傅买点菜。你贾家嫂子今天也是第一天上班,从今天起,她也算我的徒弟了。我让柱子掌勺,咱们师徒几人好好团聚一下。你就带着光福安安心心过来就行了。”易中海又摆了摆手,示意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他心里明白,维持好几个徒弟之间的关系才是关键,这花几块钱买菜的事儿,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投资,小钱而已。 “这,行吧!谢谢师傅!”刘光天点了点头,心里越发觉得易中海对自己是真心实意没得说。他暗自想着,以后给易中海保障晚年生活,好像也完全可以接受,毕竟师傅授业之恩重如山,值得自己这样做。 到了中午,刘光天那是没有和易中海一起去打菜,提前去打菜了,因为秦淮茹跟在易中海旁边,他可不想和她过多接触,那是一个人就排到前面,可秦淮茹仿佛像个牛皮糖一样就沾了过来,她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原本还打算陪着易中海在队伍末尾慢慢排,可一看到刘光天已经快排到窗口了,瞬间放弃了之前的想法,直接插到了刘光天的前面。 这一举动,引得队伍里一阵骚动。只见一个年轻的工人皱着眉头,满脸不悦地开口道:“你怎么插队呢?有没有点素质啊?” “是啊,是啊!能不能有点素质!” 众人那是开始起哄! 第327章 刘光天避秦淮茹如虎 秦淮茹却面不改色,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振振有词地说道:“哪里有啊,这是我弟弟,我让他给我排着队呢!师傅,快过来!”说着,她还佯装热情地朝着易中海的方向大喊。 易中海本就是个极要面子的人,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懊恼。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仿佛在向周围的人表明,他和秦淮茹这插队行为可没关系。 “我不认识她!”刘光天目光冰冷,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扫过秦淮茹时,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光天,嘴唇微微颤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在她的认知里,同在一个院里生活,又都是易中海的徒弟,刘光天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该在众人面前如此不给她面子。 “光天,我们可是一个师傅的啊!易中海师傅的徒弟啊!师傅,师傅,你说句话啊!”秦淮茹声音急切,带着一丝哀求,先是用近乎讨好的眼神望着刘光天,试图唤起他的恻隐之心,见刘光天不为所动,又迅速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易中海,眼神中满是求助。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十分不自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心里暗暗叫苦,后悔自己今天怎么就被秦淮茹缠上了。他微微侧过脸,装作没听见秦淮茹的呼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心里盼着秦淮茹能识趣地闭嘴。 然而,秦淮茹却不依不饶,一声声“师傅,师傅”喊得格外响亮,在食堂嘈杂的环境中显得尤为刺耳。 “闭嘴,要吃饭就去后面排队!这里是厂里,不是院子里!要有公共秩序!”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语气中满是不耐烦,声音提高了八度,眼神严厉地看向秦淮茹。 周围的工友们也纷纷附和起来,有人皱着眉头喊道:“后面去!”另一个声音也跟着响起:“是的,去后面!”那一声声催促,像是一根根刺,扎得秦淮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刘光天冷哼一声,二话不说,端起打好的饭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秦淮茹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双手在身前紧紧绞着衣角,脸上写满了尴尬与无措。好在今天打饭的是何雨柱的徒弟马华,要是何雨柱在,这局面恐怕会更加难堪。 秦淮茹无奈地咬了咬牙,只能灰溜溜地走到人群后面排队。她心里懊悔极了,早知道就该一直跟着易中海,起码易中海还会给她买单。她之所以排到刘光天前面,就是想着让刘光天帮她付饭钱,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还得自己掏腰包。 付完钱,拿着饭菜,秦淮茹只觉得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没占到便宜的她,心里像是猫抓一样难受。眼珠子一转,她又打起了别的主意,放下手中还没怎么动的饭菜,朝着后厨走去。 刚到后厨门口,就被马华拦住了。马华一脸严肃,眼神警惕:“后厨!闲杂人等不可入内!” “我找何雨柱!我是他姐!我找他有事!”秦淮茹急忙说道,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让马华相信她。 “啊?你是我师傅的姐姐?我怎么没听说过?”马华满脸疑惑,挠了挠头。他跟着何雨柱这么多年,记得师傅就只有一个妹妹,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姐姐了? “我是他院子里邻居,他管我喊姐姐!”秦淮茹解释道,心里暗暗祈祷马华不要深究。 “哦,那行吧,不过你来的不巧,我师傅请假了。”马华说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一下子反应过来,昨天何雨柱被医院保卫处带走,听说要拘留三天。她心里窝火,觉得马华也是多事,直接说何雨柱不在不就行了,还问东问西。她没好气地瞪了马华一眼,转身气冲冲地走了,准备回去继续吃饭了,只留下马华站在原地,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姐姐”。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秦淮茹又厚着脸皮贴了上去。刘光天看到秦淮茹跟上来,心里一阵烦躁,下意识地看了眼易中海,想着赶紧找个借口甩掉这个麻烦。他灵机一动,说道:“师傅,我刚想起来,柱子哥不是被拘留了吗?要不等柱子哥出来我们在吃饭?” “对啊,瞧我这记性!”易中海拍了拍脑门,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何雨柱被拘留的事,他这段时间忙得晕头转向,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师傅,我有点事,你和贾家嫂子先回去吧!”刘光天趁热打铁,连忙说道。 “行……”易中海刚要答应,却被秦淮茹打断了。 “光天,你去哪里啊?是去鸽子市场买东西吗,正好我也要去。”秦淮茹满脸堆笑,眼神紧紧盯着刘光天,生怕他跑了。 刘光天原本确实打算去鸽子市场逛逛,买点粮食什么的。可被秦淮茹这么一说,他瞬间没了兴致,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也不搭话,转身就快步离开了。秦淮茹还想追上去,易中海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你跟着他干嘛!你还不赶紧回去给棒梗他们做饭呢。” 这话如同一记警钟,让秦淮茹猛然想起家里还有两个等着吃饭的孩子。她心里暗暗埋怨自己,怎么光顾着外面的事,差点把正事忘了。于是,她连忙和易中海一起往院子里赶。 刚进院子,就撞见王诚提着一大块肉迎面走来。易中海见了,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以他的工资和养老金,要是愿意,天天买肉吃也不在话下。只是他无儿无女,只能把钱紧紧攥在手里,当作晚年生活的保障,平日里花钱格外谨慎。 可秦淮茹就不一样了。她过了大半辈子的穷日子,看到那块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王诚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第328章 棒梗又开始闹事,秦淮茹打主意在王诚身上了 其实王诚倒不是真的看透了秦淮茹的想法,只是单纯不想和她多待,尤其是还有易中海这老小子在旁边。这易中海虽然最近收敛了不少,但王诚心里清楚,这人骨子里可不是个正经人,开口就是道德,他受不起,生怕这易中海给他来一句,反正这块肉这么多,分点给大家什么的。 眼见王诚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秦淮茹呆立在原地,脸上满是无奈与不解。微风拂过她鬓角凌乱的发丝,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自腹诽:“我秦淮茹难道真就这么可怕?刘光天那毛头小子害怕也就罢了,你王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老司机也这么怕我。” 带着满心的郁闷,秦淮茹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中。一进家门,便扎进厨房开始忙活,准备给孩子们做晚饭。不一会儿,一锅黄澄澄的棒子面粥冒着热气出锅,可这寻常的吃食,却在棒梗眼中成了难以下咽的“糟粕”。 棒梗大剌剌地往饭桌前一坐,瞥见桌上那碗稀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啪”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都跟着颤了颤,扯着嗓子吼道:“我可是伤员啊!怎么能吃这些?你看看,妈,你看看我头上这伤!怎么着也得吃点有营养的补补,肉啊,鸡啊!啥的!”那模样,活像个被亏待的大少爷,全然不顾家中捉襟见肘的境况。 秦淮茹本就因今日接连被王诚和刘光天拒绝而满心烦躁,此时再看棒梗额头上那道不到一厘米,已然长出粉嫩新肉的伤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没好气地回怼道:“肉肉肉,你看我手上这肉你吃不吃。”话音刚落,秦淮茹自己也愣了一下。昨日刘光天那句“你再这么惯着棒梗,以后可怎么好”的话,此刻突然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是啊,自己这般无底线地宠溺,以后如何去面对九泉之下的东旭? 想到这儿,秦淮茹快步走到墙角,抄起擀面杖,试图用这平日里做饭的家伙事儿,找回作为母亲的威严。可棒梗压根没把母亲的威胁当回事儿,要是此刻贾东旭活生生地站在眼前,他或许还会心生畏惧,可面对秦淮茹,他却是半点惧意也无。在这四合院里,除了已逝的父亲,或许也就刘海中能镇得住这个混不吝的小子。棒梗曾亲眼见过刘海中教训刘光天的场景,那雷霆手段,每次回想起来,都让他不寒而栗,就像农场里的哈基黑见到主人,那种与生俱来的恐惧,让他在刘海中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可眼前是自己的母亲,棒梗不仅不怕,反而伸长脖子,故意将脑袋凑上前,挑衅似的示意秦淮茹打。秦淮茹举着擀面杖的手微微颤抖,眼底满是纠结与不舍,终究还是下不去手。一时间,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脸的无措。棒梗见母亲这般“软弱”,愈发得寸进尺,扯开嗓子哭闹起来:“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棒梗这一闹,年幼的小当也跟着受了感染,跟着抽抽搭搭地哭起来。秦淮茹看着两个孩子,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如同炸开了一般。软的不行,硬的也没用,这可如何是好?无奈之下,她只能耐着性子哄道:“棒梗,小当,你们要听话!家里很困难的,你们……” 刘海中要是在这,那是肯定的会无语死了,软硬不吃?你秦淮茹硬过吗?你拿个擀面杖吓唬谁呢?就棒梗这伸出头求打的模样,保证让他知道什么叫一秒六鞭,让他知道皮鞭和皮肤接触时的绽放,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农场主和他的哈基黑!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肉!”还没等秦淮茹把话说完,棒梗便声嘶力竭地打断了她。秦淮茹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办法,赶忙说道:“我去现在去哪里给你找肉啊?等你傻叔过两天出来,给别人接席了,我们在吃肉行不?”可棒梗哪里肯听,依旧不依不饶,干脆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那架势,仿佛秦淮茹不给他肉吃,他就要赖在地上不起来了。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本想咬咬牙,拿出仅有的一点积蓄去买点肉,可又担心被院子里的邻居瞧见说闲话。如今贾家在众人眼里可是穷得叮当响,要是让人知道她有钱买肉,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风言风语。正焦急间,她突然想起王诚回家时抱着的那块足有几斤重的大肉。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暗想:王诚虽然对她很是一般,看在孩子的份上,应该会分点肉吧。 打定主意,秦淮茹便对棒梗和小当说道:“走,棒梗,小当,我带你们去王诚家里去要肉,你们就像刚刚这样闹,他会给的。”棒梗一听有肉吃,瞬间止住了哭声,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连连点头:“行,妈,我们出发吧!”秦淮茹望着孩子天真又急切的模样,心中满是苦涩,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何尝愿意这般低声下气地去求要饭啊,她可是想站着把饭给要的人,可看着两个孩子,她又实在狠不下心。 不多时,秦淮茹便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王诚家院子门口。还没等他们开口,院子里飘出的阵阵肉香早已引得邻居们伸长了脖子张望。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秦淮茹带着孩子上门,十有八九就是来借肉的。大家心中暗暗期待,要是秦淮茹能借到肉,那他们也能跟着开口借。要是王诚只帮秦淮茹这个寡妇,却不帮其他人,那闲话可就有得传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抬手“笃笃笃,笃笃笃”地敲响了院门。此刻的王诚正哼着小曲儿,在厨房忙活。刚做好的红烧肉香气四溢,他正将剩下的肉细心地用盐腌制起来。作为有着湖南魂的人,他格外想念家乡的腊肉,便想着自己动手做些尝尝。在这年代,也没人会在意烧火冒烟这些事儿。门外的敲门声响起,王诚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忖:这时候会是谁呢? 第329章 秦淮茹,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王诚缓缓地打开门,目光落在了门口站着的秦淮茹和她牵着的棒梗、小当身上。他的心中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分明就是来借肉的啊! 王诚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被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打断了思绪。这股香味如同一股洪流般涌入他的鼻腔,让他不禁为之陶醉。而站在一旁的棒梗,更是被这股香味深深吸引住了。 棒梗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里,仿佛能透过门看到那香喷喷的红烧肉。他的口水在不知不觉中流了出来,而这股香味对他来说,比他吃过的任何一顿红烧肉都要诱人得多。 原本,棒梗对王诚还有些惧怕。毕竟,王诚可是连他最害怕的刘海中都敢揍的人。然而,此时此刻,这股迷人的肉香味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忘却了所有的恐惧和顾虑。 棒梗像着了魔一样,毫不犹豫地挣脱了秦淮茹的手,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一般,直直地冲向屋里。 王诚的反应异常激烈,他像一只凶猛的野兽一样,一把抓住了棒梗的后衣领,毫不费力地将他提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臭小子!”王诚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满,“这里可不是你家!” 尽管王诚的话语是对着棒梗说的,但他的真正目的却是要让秦淮茹听到。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指责秦淮茹对孩子的教育方式有问题。 秦淮茹自然听懂了王诚的话外之音,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尴尬的红晕。她觉得王诚可能有些过于小题大做了,毕竟棒梗还只是个孩子,偶尔调皮一下也是很正常的。而且在她眼里,棒梗是那么的可爱,怎么会像王诚说的那样没家教呢? 然而,被王诚拎在半空中的棒梗却完全不这么想。他开始拼命地挣扎,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吃肉!” 王诚看着棒梗那副撒泼耍赖的样子,心中的厌恶之情愈发浓烈。他冷冷地说道:“棒梗?贾梗,你以为你是谁啊?这可是我家的肉,什么时候轮到你吃了?” 话一说完,王诚毫不犹豫地像扔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一样,将棒梗狠狠地扔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棒梗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屁股结结实实地与坚硬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一摔可真是不轻,棒梗疼得龇牙咧嘴,但他并没有哭出声来,而是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紧接着就开始施展贾张氏的独门绝技——陀螺式打滚。只见他像个陀螺一样,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嘴里还不停地高喊着:“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这一幕简直让人瞠目结舌,这棒梗的动作和贾张氏如出一辙,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一般。那娴熟的技巧,那高亢的喊声,无一不显示出他对这一招的精通。 “在哭,在哭,我就让保卫处给你抓起来,你奶奶用这招都没用,你在这给我耍流氓呢?” 棒梗听到这话那是立刻老实了,他不是不懂事,而是他只愿意听让他懂事的话,王诚这话明显就是不惯着他,他就立刻长大了,停止了陀螺式旋转。 “王诚,你是不是太过分啦!棒梗他不过就是嘴馋了一点,你怎么能直接把他给扔出去呢?而且还去叫保卫处的人来,他才多大年纪啊!棒梗他就是想帮你们家吃点肉而已,你看看你买的那块肉,那么大一块,这天气再过几天肯定就坏掉啦!”秦淮茹一看到王诚如此对待她的儿子,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但她还是强压着怒火,试图用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来为棒梗开脱,同时也想借此机会让王诚觉得她是在帮他。 然而,王诚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秦淮茹,他甚至连解释都懒得解释,转身就要去关门。秦淮茹见状,哪里肯罢休,她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于是立刻冲上前去,一把抵住了王诚的院子门,不让他关上。 “你让我们进去吃肉,我们就不追究你扔棒梗的事情了,我们这可是来帮你的忙呢!”秦淮茹理直气壮地说道,仿佛她真的是在为王诚着想。 棒梗听到他妈这样说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觉得这肉肯定是自己的了,于是得意洋洋地松开腰带,准备大快朵颐。 然而,就在他满心欢喜的时候,王诚突然看着秦淮茹,毫不客气地吼道:“滚!我都还没追究你家这臭小子擅闯我家的事呢,你们居然还敢惦记我的肉!你们他妈的再不走,老子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候我不仅要追究这小崽子擅闯民宅的责任,还要让你们赔我精神损失费!还有,我的肉吃不完我自然会有办法处理,用不着你来操心!赶紧给我滚!” 王诚越说越气,最后忍不住又给了棒梗一脚。这一脚可不轻,棒梗直接被踹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疼得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简直比杀猪还要难听。 “你,那我借点肉行不?孩子这哭的没办法!” 秦淮茹一招不行在出一招,借给她的肉,她可不会还,可王诚那是点了点头说道。 “行啊,你等着,我给你拿肉!” 秦淮茹那是觉得自己之前是脱裤子放屁了,早知道直接借肉就行了,一边开口说道。 “谢谢王处长了,我们要肥一点的肉,多来点。” 王诚听到这话,那是觉得刚好,自己不爱吃肥肉,那是拿了一块最肥的肉走了出来。众人那是觉得王诚这么好说话,那是决定等会秦淮茹走了,他们也来借肉。 “这肉,我刚刚称了下,两斤六两!” 王诚那是笑着说道,秦淮茹那是看着这九成肥,一分瘦的肉那是眼睛都亮了,那是准备接过来。 “行,多谢了!” “诶,你先把这个签了,签了你就可以拿走了。” 王诚那是连忙挡住了秦淮茹伸开的手。 “这是什么?” 秦淮茹那是问道。 “欠条啊,有道是亲兄弟明算账,你借我肉,总得写清楚吧!时间我也不急,下个月你开工资,肉票和钱一起给我就行了,都得写清楚在上面的!” 王诚那是笑着说道,那是十分正经,秦淮茹那是不好了,什么?自己凭本事借来的肉还要还?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还肉票钱都给还你,那我自己为啥不直接去买?在你这里脱裤子放屁? 第330章 秦淮茹同意“借肉” 众人听到这话,不禁都纷纷叹息起来。这王诚可真是小气啊,写欠条不就意味着要还肉钱肉票了吗?谁会愿意借了东西还要还呢?这院子里的人,怎么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呢?一个个都想着不劳而获,白拿别人的东西。 这时,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怯懦:“这,王处长,我的意思是,嗯,能不能不写这个呢?您直接把肉给我吧!” 王诚见状,却故意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仿佛根本不明白秦淮茹的意思。他直接把话挑明了,说道:“啊?不写这个,把肉给你?你这是不想还啊?那你干嘛还跟我说借肉呢?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我家庭困难,孩子们嗷嗷待哺啊!”秦淮茹一脸愁苦,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 王诚看着眼前的秦淮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无语。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秦淮茹,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关我什么事?”王诚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有道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上来就说你家庭困难,可你到底困难在哪里呢?我可记得上次给你们家捐款,那也有好几十块吧,怎么这么快就花完了?难道你把我当成傻子不成?” 王诚越说越激动,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而且你今天也上班了,学徒工的工资虽然不高,但也足够你们家生活了吧!你别跟我扯什么你肚子里的孩子,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总之,我就一句话,你要是想要肉,就赶紧签字写借条;要是不想要,那就立刻给我滚蛋我可没时间和你在这里过家家!” 王诚这一番话如连珠炮一般,噼里啪啦地砸向秦淮茹,让她完全没有还嘴的机会。周围的人听到王诚这番话,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毕竟,秦淮茹上个月才刚刚得到了几十块的捐款,这么快就用完了,实在让人难以理解,根本没人相信。 “我,我不要了!”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带着些许无奈和恐惧。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棒梗的反应却异常激烈。他像是被激怒的小兽一般,立刻开始了他那独特的陀螺式旋转,同时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吵闹声。 众人目睹这一幕,不禁纷纷皱眉,对棒梗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 这时,王诚站了出来,他的声音严厉而果断:“棒梗,要闹回家闹去!在我家门口闹,我就给你抓保卫处去!”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让棒梗瞬间安静了下来。他显然被王诚的威胁吓到了,连忙止住了哭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自己家门口。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棒梗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站在自家门口,突然又像发疯一样开始嘶吼着旋转起来,那模样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棒梗,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熊孩子”啊!而且,他这副欺软怕硬的样子,更是让人觉得他就是一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小混蛋。 秦淮茹站在原地,手里拎着那块肉,心中犹豫不决。她知道,如果拿了这块肉,下个月就得还回去,而且大家会觉得贾家并不困难,以后想要得到帮助恐怕就更难了。可是,如果不拿这块肉,棒梗又会在家里闹个不停,这让她实在是头疼不已。 她环顾四周,心中暗暗祈祷着傻柱能突然出现在眼前,但是又叹了一口气,傻柱今天才是被拘留的第二天,后天才出来呢。要是傻柱在的话,或许他会愿意把这块肉买下来借给她,这样就不用为下个月的偿还而烦恼了。然而,她转念一想,就算傻柱借给了她,这肉钱最终还是要还的,而且傻柱每个月除了生活开销之外的钱都已经借给了她,他自己的生活已经被她算的清清楚楚。所以,傻柱借和她自己借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他的钱啊。 秦淮茹心急如焚地四处张望着,她的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个角落,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人。而她所寻找的人,正是易中海。 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地寻找,都始终未能发现易中海的身影。或许易中海根本就没有出来,又或许他出来了,但很快就返回了屋内。秦淮茹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因为她原本还指望着易中海能帮她解决眼前的难题。 就算易中海也出现在了这里,也不会想和王诚发生冲突。原因其实很简单,他需要考虑刘光天的想法。毕竟,刘光天之前已经明确表示过,只要不和王诚起冲突,他们之间就能保持良好的师徒关系,也会给他养老。所以,易中海甚至连看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这时,秦淮茹终于看到了刘光天。她如释重负地快步走向刘光天,满怀期待地开口说道:“光天,光天!你能不能……”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光天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不能!我也没钱!”刘光天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秦淮茹见状,心中不禁一沉。她原本还寄希望于刘光天能够帮她一把,可现在看来,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就在秦淮茹感到有些无助的时候,王诚突然开口说道:“要不要啊?不要我回去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听到王诚的话,棒梗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突然加大了嘶吼的力度,拼命地喊道:“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看见棒梗这模样,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她稍稍定了定神,然后对王诚说道:“王处长,你这肉太多了,下个月我也还不起啊。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给我割二两肥的吧,我下个月开工资了就还给你。” 第331章 换肉,两边都觉得对面不正常 秦淮茹那是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二两肉让众人也不会觉得过分,而且自己还表现出一种很勉强的样子,这样他们贾家还可以继续装穷。 “嗯,行吧!”王诚面无表情地应道,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十分满意,但也没有过多纠缠。 回到家后,王诚二话不说,直接抄起刀,手起刀落,利落地割下了最肥的那一块肉。这块肉肥瘦相间,油光水滑,看上去就让人垂涎欲滴。 王诚拎着这块肉,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去,径直来到秦淮茹面前,将肉递给了她。然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欠条,一并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欠条,无奈地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块肉上时,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这块肉实在是太诱人了,油汪汪的,让人一看就知道肯定很好吃。秦淮茹心里暗自感叹,王诚还真是个实诚人,没有坑她。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吃到这样一块肥肉,可真是不容易啊! 要知道,这年头的人都特别爱吃肥肉,因为肥肉可以用来榨油,解决家里的食用油问题。所以,王诚给她这么一大块肥肉,在秦淮茹看来,他绝对是个厚道的人。 而且,秦淮茹心里也清楚,王诚自己是不吃肥肉的。在后世,就算把肥肉榨成油渣,吃一次都会觉得腻得慌,更别说直接吃肥肉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棒梗看到母亲拿到了肉,也停止了不停地旋转。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肉,嘴角不自觉地流下了口水。 不过,尽管如此,棒梗心里对王诚还是充满了怨恨。他始终对王诚家里飘出的红烧肉香味耿耿于怀,觉得王诚太自私了,一点都不知道让着他这个小孩子。 “哼,王诚真是个不爱幼的人!”棒梗愤愤不平地嘟囔着,心里越发讨厌王诚了。 王诚敏锐地捕捉到了棒梗那异样的眼神,但他并未放在心上,只是若无其事地点燃了一根香烟,然后悠然地对着众人说道:“你们谁想要肉啊?我可以用我那些肥肉跟你们换瘦一点的肉哦!下个月再还给我就行啦。” 王诚其实对肥肉实在提不起兴趣,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提出了这个交换的建议,而且还显得十分慷慨大方。这一下,就像点燃了火药桶一般,众人的热情瞬间被点燃了。 “我要换!”“我也想换!”“我能换多少啊?”大家纷纷叫嚷起来,都表现出对这个交易的浓厚兴趣。 王诚见状,不慌不忙地开始给每个人登记,详细记录下他们想要交换的数量,并让他们写下欠条。众人觉得自己在王诚这里占了大便宜,一个个都高兴得合不拢嘴。 王诚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五六斤肥肉终于有了好去处。他再也不用忍受纯肥的腊肉或者是猪油渣了,可以用这些肥肉去和别人交换瘦肉,这可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啊!就这样,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而对方则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 于是,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榨猪油的香味,今天大家都可以尽情地享受一顿美味的荤菜了。然而,棒梗却高兴不起来,他心里愤愤不平:为什么大家都有肉吃,应该就他一个人有肉吃就行了?这样一来,他还怎么在众人面前显得高人一等呢?这些人就只配眼巴巴地看着他吃肉,而他自己则应该是那个高高在上、与众不同的人。 而且,秦淮茹榨油渣的技术也让棒梗很不满意,她把油渣榨得太干巴了,而且还有一股子糊味,以至于棒梗根本咬不动,因为这年头能多榨点油就多榨点油,猪油比猪肉可珍贵多了。 不好吃的猪油渣,让棒梗不禁又想起了王诚家里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红烧肉香味,如果他能吃上一口,那该有多好啊!可是,这也只能是想想而已,毕竟王诚可不会像他妈那样惯着他了,他就算再怎么作妖也无济于事,只能幻想着红烧肉的滋味吃饭。 王诚家里,甄榕站在灶台边,看着王诚将一块块五花肉整齐码放在陶盆里,动作利落而娴熟。陶罐里的盐泛着微微的白,王诚捏起一把,均匀地洒在肉上,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你做腊肉不放花椒吗?”甄榕微微皱眉,眼神里满是疑惑。她妈妈是四川人,她作为四川人的女儿,她从小就对那独特的麻辣味道情有独钟,在她的认知里,做腊肉,花椒可是必不可少的灵魂调料。记忆里,每到腊月,妈妈就会在厨房里忙碌,那空气中飘散的浓郁香味,花椒的麻、辣椒的辣与肉香交织在一起,成了她最熟悉的年味。 王诚的手微微一顿,心里暗自思忖。他当然知道花椒在腊肉制作中的重要性,可他此刻做的是湖南腊肉,风味与川味大相径庭。但在这个世界,他的身份设定与湖南毫无关联,这解释起来还真有些棘手。 “额!我吃不惯花椒!”王诚脸上堆满笑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尴尬,“你要是喜欢,我就分两份,一份放花椒,一份不放!”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拿起一块肉,手上的动作不停,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内心那一丝慌乱。 甄榕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可下一秒,她又想起了什么,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诚子,你会灌香肠吗?四川的辣味香肠!”说着,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红亮亮、油滋滋的香肠在火上烘烤的画面,浓郁的香味仿佛已经钻进了鼻子里。 王诚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自信地说道:“会啊!今天没买肠衣,明天我再去买点肉和肠衣,给你做点!”他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拥有厨艺技能卡,这才得以应对各种烹饪要求。 第332章 东北菜陨落在1988年 看着陶盆里渐渐入味的五花肉,王诚的思绪却飘向了远方。这个年代,很多在后世被视为珍宝、严禁食用的野生动物,在此时却似乎是餐桌上的“寻常物”。黑瞎子、东北虎、丹顶鹤……这些在未来被严密保护的生灵,如今却仿佛没有任何限制。他不禁想起那句流传的话:“东北菜陨落在1988年11月8日,因为《野生动物保护法》出台了,东北菜系直接天塌了,以前的地三鲜可是老虎、黑瞎子、花鹿,现在是茄子辣椒土豆。” 想到这里,王诚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在这个没有相关法律约束的时代,似乎一切都变得“可行”。他心里冒出一个大胆又危险的想法,打算找个时间回趟老家,去搞俩熊掌回来尝尝。长这么大,还从未品尝过这传说中的美味,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总不能白白错过。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野草一般在他心里疯狂生长。王诚知道这想法越来越“刑”,可在这没有时空警察的当下,也没有跨时空追捕,他内心的欲望似乎正在一点点战胜理智,只盼着能早日实现这个疯狂的“美食计划”。 就算有跨时空追捕又怎么样?现在可是1959年!有《野生动物保护法》吗?王诚那是笑嘻嘻了。 处理熊掌,他有九种方式,主打一个专业对口了,现在不吃了,过几十年就吃不了了。 王诚正坐在家中,脑海里满是对熊掌虎肉的憧憬与幻想,整个人沉浸在美好的遐思之中。突然,“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冷不丁地响起。王诚下意识地以为,又是哪个邻居听闻他这儿能换肉,所以前来。他并未多想,一边随口应着“来了”,一边起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门口,顺手拉开了门。 待看清门外站着的人竟是娄晓娥时,王诚不禁微微一愣,脸上浮现出些许纳闷的神情。在他的认知里,娄晓娥出身富贵,妥妥的大小姐,家中钱财无数,怎么可能会缺肉,更别说缺肥肉这种在常人看来并不稀罕的东西,这在王诚眼中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额,王大哥,我不是来换肉的。”娄晓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率先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我是来找嫂子的,想着嫂子一个人在家带孩子,肯定特别辛苦,我来帮把手。” 听闻此言,王诚心中一动,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忙急切地问娄晓娥:“对对对,晓娥,我正为这事发愁呢。你们家交际广,有没有认识那种靠得住的阿姨啊?能帮忙照顾孩子的。” “靠得住的人?”娄晓娥微微皱眉,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自己的婆婆。以往婆婆在自家做佣人时,干活的确十分麻利,做事又快又稳,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然而,娄晓娥心里瞬间打起了退堂鼓,她可不愿意让婆婆过来。要是婆婆来照顾王诚家小孩,这不是等于给自己添堵吗?自己和大茂结婚都这么长时间了,肚子却一直没个动静,要是婆婆来了,天天在眼前晃悠,喊来只能是压力她自己,这么想着,娄晓娥毫不犹豫地轻轻摇了摇头。 紧接着,娄晓娥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试探着说道:“王大哥,你看我行不?我这反正每天在家闲得没事,日子过得无聊透顶。而且我也不要工钱,你就管我两顿饭就行,哈哈哈!”说罢,她略带期待地看着王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实际上,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她爸一直叮嘱她要和王诚搞好关系,如今这机会就这么送上门来了,她怎能错过。 王诚听到这话,心里着实有些心动。有人能帮忙照顾甄榕和孩子,这无疑解决了他的一大难题。可同时,他又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毕竟娄晓娥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让她来做这种事,似乎有些不妥。于是,他面露犹豫之色,缓缓说道:“这不好吧?大茂会同意吗?而且钱是多少就是多少,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是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没事,大茂那边好说。”娄晓娥连忙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至于钱,您看着给就行。再说了,我这也正好学习一下带娃经验,以后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了。” 听到娄晓娥如此说,王诚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心里清楚,以他对许大茂的了解,从中医的望闻问切角度来看,许大茂那副精气神,想要有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原着中娄晓娥和何雨柱有个孩子何晓,可如今何雨柱已经被他用中医手段阉割了,自然不会再有孩子。就算没被阉割,聋老太太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和外界几乎没什么接触,而且娄晓娥与聋老太太已经彻底决裂,想要再被撮合在一起根本没有可能。 “哈哈,是吗!”王诚干笑两声,打了个哈哈,试图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随后带着娄晓娥就往里屋走去,准备去见甄榕。 甄榕听闻娄晓娥愿意来照顾自己,原本有些疲惫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在这院子里,娄晓娥算是她为数不多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了,如今朋友愿意来帮忙,她自然开心不已。 “合适吗,这,晓娥!”甄榕眼中满是感激与疑惑,轻声问道。 “有啥不合适的。”娄晓娥笑意盈盈地说道,“我这天天在家躺着,都快躺发霉了。而且我也不是白帮你哟,以后我生孩子,你也得给我搭把手。” 甄榕一听这话,连忙点头,认真地说道:“肯定了,晓娥,以后你生孩子,我一定来帮忙!” 王诚看着这一幕,那是心中暗暗想着,何雨柱帮你父母脱身,我王诚也可以,就当朋友一场,或者说原本你们家就命不该绝,不能因为我王诚的缘故,就让你们家倒在了后面,帮娄家跑路,还真就是王诚一句话的事,老政委会卖这个面子给他的。 第333章 许大茂素质四连 几天后,明媚的阳光慵懒地倾洒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跳跃。许大茂和刘海中优哉游哉地往院子里走,二人身上竟丝毫没有被拘留过的颓丧模样,反而个个挺胸抬头,精气神十足,那架势,仿佛刚打完一场大胜仗,意气风发得很,恨不得像军人那般雄赳赳气昂昂地跨着正步迈进院子。 院子里的众人瞧见他俩这副模样,瞬间围拢过来,纷纷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之词,仿佛这二人就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好样的,大茂!你可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个年轻后生满脸钦佩地喊道。 “刘大爷,您可没给咱们院子里丢份儿啊!太像样了!”一位大妈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赞许。 “精神点,柱子,你可真是个爷们!诶,柱子你人呢?”人群中有人大声呼喊着何雨柱。 其实何雨柱比许大茂和刘海中早出来两天,因此没跟他们在一起回来。听到有人喊自己,他赶忙像听到军令一般,立刻挺胸抬头,一脸骄傲地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众人就像迎接凯旋而归的英雄一样,将三人团团围住。在这院子里,大家伙儿可没少受阎埠贵的气,如今有人出面收拾了阎埠贵,那必须得把情绪价值拉满。何雨柱、许大茂和刘海中被众人的热情包围着,心里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纷纷笑着摆手示意大家别这么客气。尤其是刘海中,那官瘾一下子就上来了,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道:“同志们辛苦了!我们这样做也是因为阎埠贵实在是太过分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做得都太过分!我们这样做,额!额!” 刘海中一下子有些词穷了,毕竟往常写发言稿都是刘光齐帮他弄,如今刘光齐已经跑路了,也没有人教他怎么说话,他顿时没了主意。许大茂看着刘海中这副窘迫的样子,心里觉得十分无语,上前一步,一把轻轻推开刘海中,顺势接过话题,一脸激昂地说道:“我们这样做,是打倒了压在我们人民群众头上的一座大山,阎埠贵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这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感觉瞬间升华了,仿佛领悟到了什么真理一般。他终于明白,为啥王诚和街道办王主任那么喜欢给人扣帽子,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让人陶醉了!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许大茂简直就是个人才啊。虽说许大茂被拘留了,但他打倒的可是人见人憎、狗见狗嫌的阎埠贵啊。于是,大家纷纷摇旗呐喊起来。 “说的好,大茂!还有刘大爷,傻柱,你们进去被拘留那可是光彩的事儿!” 不管怎么说,许大茂刘海中何雨柱是为了四合院坐过牢,大家觉得必须得力挺他们。刘海中见状可不乐意了,明明是他起的头,可这风头全被许大茂抢走了。他心里痒痒的,特别想说些什么把风头夺回来,可无奈肚子里实在没什么墨水,急得他直搓手。 何雨柱站在他俩旁边,心里也不开心了。凭什么大家都一个劲儿地夸许大茂啊,虽然也夸了他,但是主要还是许大茂啊,他忍不住开口道:“要我说,要不是我,他们俩都没有被拘留的机会,你许大茂和刘海中要感谢我,没有我,你们俩怎么会……” 可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呢,许大茂就像被点了炮仗一样,厉声道:“何雨柱,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是在为民除害,而你只是在打击报复,你自己被抓住了,还要把我和刘大爷供出来!你还好意思说感谢你,何贼,奸贼,恶贼,逆贼,你也配提要不是你,你这种人早生十几年肯定是出卖同志的汉奸!我羞于与你为伍!” “说的好,何雨柱,你就是一个小人,你先报复阎埠贵,被抓了,又来报复我们,导致我们被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我要是你,我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自杀了,哪里还会在这里出来露面,你怎么不找块豆腐撞死自己啊?”刘海中也顺着许大茂的话继续数落着何雨柱,要不是何雨柱,他也不至于被逮捕,心里的怨气一下子全撒了出来。 这下可好,刚刚还宛如“三大将”一般的组合,瞬间就有了解散的苗头。何雨柱被说得满脸通红,下不来台。众人也跟着纷纷指着何雨柱骂他是狗汉奸,谁都打心底里讨厌告密的人,在大家眼里,这种行为实在是太下贱了。 何雨柱又气又恼,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许大茂和刘海中二人,气得浑身发抖,终于忍不住怒吼道:“许大茂,刘海中,吃爷爷一拳!”说罢,便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般冲了过去。 刘海中见势,赶忙往后退了一步。他心里清楚着呢,现在可不能随便动手,打赢了说不定得赔钱坐牢,打输了就得去医院养伤,再加上刘光齐跑路这事儿,对他打击太大了,最近身体也大不如前,可不想掺和到这打架的事儿里。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慢悠悠挥过来的拳头,心里暗自感叹了一句:“以前的傻柱哪里去了?现在真是废物一个。”只见他不慌不忙,站在原地没有躲避,反而一把精准地抓住何雨柱的胳膊,紧接着用肩膀狠狠一顶,使出一招类似“坤氏铁山靠”的招式。何雨柱顿时感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直接后退了两步。许大茂看着何雨柱,满脸不屑地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滚吧,老子不想跟你一般见识!” 要是搁一年前,许大茂早就飞起一脚把何雨柱踹翻在地了,哪里还会跟他说这么多废话。主要是之前阎埠贵讹钱的事儿闹得太过火了,搞得现在院子里的人打架都变得小心翼翼,点到为止。 第334章 易中海在行动,让何雨柱娶秦淮茹 何雨柱看着嚣张的许大茂,肺都快气炸了,那股子倔强劲儿一下子上来了,红着眼睛,再次朝着许大茂冲锋过去。许大茂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随手扔在地上,这是他打算给何雨柱待会儿治病养伤的钱,然后摆开一个类似坤拳的起手式,准备应对何雨柱的攻击。 刘海中见何雨柱朝着自己这边冲过来,眼珠子一转,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地伸出一只脚。何雨柱正一门心思地盯着许大茂,压根没注意脚下的状况,一下子就被刘海中绊倒,整个人像个倒栽葱一样,“噗通”一声重重地栽在地上。刘海中见没人发现,赶紧若无其事地收起脚,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站在那儿看着这场闹剧。 何雨柱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沾着草屑和尘土,脸上还挂着几道擦伤。他怒目圆睁,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吼道:“谁绊倒了我?站出来?我上早八!”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惊飞了屋檐下的几只麻雀。 人群却如死水般寂静,众人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嘲讽。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那目光就像千万根细针扎在何雨柱身上。在他们眼中,此刻的何雨柱就像个滑稽的跳梁小丑,狼狈又可笑,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只让人觉得厌烦。 许大茂则不慌不忙地弯腰捡起地上的十块钱,那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故意炫耀。他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袅袅青烟中,他冲着何雨柱挑了挑眉,悠然自得地转身离去。今天这一出,不仅让他在众人面前出尽了风头,还狠狠教训了何雨柱,可谓是一箭双雕,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渐行渐远的背影,刚要迈步追上去,胸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想起刚才许大茂那狠狠的一顶,他不由得踉跄了一下,愤怒也瞬间被恐惧和无力取代。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冲动是多么愚蠢。此刻的他,身体仿佛被掏空,双腿发软,连站稳都有些困难,又哪里还有力气去和许大茂争斗? 人群见许大茂走了,也渐渐失去了兴致,纷纷开始离场。何雨柱在原地又气又急,上窜下跳地喊着,试图挽回些颜面,可众人根本就不把他当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这院子里的门道多着呢,谁不知道阎埠贵讹人的手段?要是何雨柱敢动手,他们早就学阎埠贵那样,直接躺下装伤,说不定还能挣一笔外快。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何雨柱满心的委屈和不甘。他渴望力量,渴望有朝一日能像许大茂那样,潇洒地甩出十块钱,在打人,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可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无情地打在他脸上,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软弱和无能。 何雨柱失魂落魄地走到中院中间,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他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声嘶力竭地嘶吼着:“不,不!”那声音里满是绝望和痛苦,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憋屈都发泄出来。如果此时有一首《一剪梅》的音乐响起,再飘起漫天的暴雪,那场景想必会更加应景。 就在这时,易中海下班回来了。他刚踏进院子,就看到何雨柱跪在地上,嘴里还喊着莫名其妙的话。易中海皱了皱眉头,快步走过去:“柱子?你跪在那里干嘛呢?” 何雨柱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哽咽着说道:“不,这道菜我不会做!”声音里带着无尽的迷茫和无助。 易中海一脸懵逼,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叹了口气,伸手扶起何雨柱,一边往他家走,一边安慰道:“柱子,先别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回到家,何雨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易中海听完,沉默了许久。他心里清楚,这事确实是何雨柱做得不对,被抓了就该老老实实扛几天,非要四处攀咬,这下可好,不仅得罪了一起拘留的人,还在院子里失了人心。院子里的人向来都是墙头草,哪边有道理就听哪边的。想当年,他易中海也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可如今,时代变了,四合院成了年轻人的天下。不过,他并不担心,毕竟四合院有三个大爷,其中两个还是他的徒弟,只要他想,照样能在这院子里当“太上皇”。 但许大茂却是个例外,他桀骜不驯,处处和自己作对。易中海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许大茂搞下去,不然他还怎么掌控这四合院?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柱子,你放心,我会帮你报仇的。许大茂现在风头正盛,你先避其锋芒,等时机成熟了,咱们再好好收拾他。” 何雨柱虽然满心不甘,但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不是许大茂的对手,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突然话锋一转:“还有,柱子,你觉得你秦姐怎么样?”他心里盘算着,贾张氏现在还在坐牢,这可是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好机会。要是等贾张氏回来了,事情可就没那么好办了。 何雨柱一愣,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秦淮茹在家中搂住他的场景。他咂吧了下嘴巴,虽然身体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但那种亲密的接触还是让他有些心动。“啊?秦姐,挺好的啊。”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易中海见状,觉得有戏,连忙趁热打铁:“要不你把你秦姐娶了?你看你眼瞅着都快三十了!我就不说其他人了,刘光齐比你小那么多,今年都结婚了!”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他确实喜欢和秦淮茹抱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可他心里却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他的身体出了问题,但是这话他哪里会说出去,这秘密不可能告诉别人,他何雨柱还是要面子的。 第335章 阎家的逻辑,非常离谱 院子里的“太监”已经有好几个了,阎埠贵是个彻头彻尾的“太监”,蛋和鸡都没有了,许大茂是半个“太监”,少了一颗蛋,而他何雨柱虽然他的家伙事都在,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像个正常男人一样,无法坚挺起来啊!他害怕一旦和秦淮茹结婚,这个秘密就会被发现,到时候他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易大爷,秦姐是我嫂子,我怎么能惦记嫂子呢?东旭哥这尸骨未寒啊!”何雨柱一听易中海的话,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起来,赶忙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言辞激烈地指责起易中海来。他满脸义愤填膺,仿佛易中海刚刚的提议是对他极大的污蔑。 易中海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懊恼自己确实说得太急了。毕竟贾东旭去世才没多久,自己这么急切地想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确实有些不合时宜。可他又实在心急如焚,明年贾张氏就要从监狱出来了,以贾张氏的性子,到时候想再撮合这俩人,那可真是难如登天了。 何雨柱生怕易中海还会继续说下去,连忙转移话题,一脸气愤地说道:“易大爷,先别提这个了,我们该怎么对付许大茂!他狗儿的,就凭他也配当管事大爷?我觉得这院子里,也就您配当这大爷!”何雨柱这话,可谓是把易中海高高捧起,用这花花轿子抬人,拍得易中海心里暗爽不已。 易中海表面上却依旧沉稳,没有表露出来丝毫情绪,只是微微点头,嘴里念叨着:“许大茂,许大茂!嗯!”他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心里琢磨着,许大茂这次被拘留,似乎可以做做文章,可仔细想来,这点事儿又不足以让他把许大茂管事大爷的位置给撸下来。毕竟许大茂这人精明得很,又没什么把柄被抓住,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他没办法,也只能暂且等待时机了。 思索良久,易中海语重心长地对何雨柱说道:“到时候再说,柱子,今天大爷给你上一课,课名叫做忍耐!我们要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彻底扳倒许大茂的机会,现在贸然行动,无疑是自取其辱!”这一天,易中海和何雨柱说了很多,从大院的局势,到如何等待时机,何雨柱虽然心里对许大茂依旧不爽,但听着易中海分析得头头是道,也实在没有反驳的理由。 就在何雨柱和易中海在屋里交谈之时,前院,刘光天刚走到自家门口,杨瑞华就匆匆忙忙地找了过来。 “光天啊!你明天有时间吗?”杨瑞华脸上堆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光天一脸纳闷,心想杨瑞华找自己能有什么事。他们两家因为之前的一些事,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可出于礼貌,他还是回道:“没空!明天要上班!你有什么事吗?” “额,那你弟弟光福,明天可以给我家帮个忙吗?我家老阎明天出院!他走不了路,我想让光福拖着板车接一下我家老阎!”杨瑞华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只要自己笑得够真诚,刘光天就一定会答应。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刘光天。 “你家解放不是在家吗?让他拖就行了不是,找我弟弟干嘛?”刘光天愈发纳闷,满脸疑惑地看着杨瑞华。 “解放他脚受伤了,动不了。” 杨瑞华心里暗骂了一句,她的二儿子阎解放哪里受伤了,只是之前问她要钱,还振振有词地说什么之前大哥拉一趟要一块钱,他也要一块钱,还说什么新人新事新气象,不能让人无偿劳动。这些话可都是他们之前用来 pua 孩子的,现在却被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她来找刘光天,其实就是想来白嫖,毕竟刘光天兄弟俩好说话一些。 “行啊!你……”刘光天刚要开口,话还没说完,杨瑞华就像生怕他反悔似的,连忙说道:“多谢,多谢,光天,你们兄弟俩真是好孩子!” 刘光天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等会,阎大妈,我之前拉人都是八毛钱,你给我弟弟八毛就行了,这价格公道吧!” “啊!还要钱啊?邻里邻居的收钱不合适吧!”杨瑞华原本灿烂的笑容一下子僵持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刘光天却不紧不慢地笑着说道:“不对啊,这收钱办事,可是你们老阎家搞出来的规矩啊!你们家阎解成就是这样啊,怎么到你们家自己要板车拉人了,就开始说还要钱不合适这种话?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不合适吧?”说完,刘光天就微笑着直直地看着杨瑞华,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怎么回答。 杨瑞华被说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气又恼。确实,这个规矩是他们老阎家搞出来的,可她心里想着,虽然是自家定的规矩,但自己怎么能往外掏钱呢?在她的逻辑里,能用这规矩赚钱是她的本事,别人要是用这规矩来挣她的钱,那就是大逆不道。 “光天,能不能少点?八毛钱太贵了,我给光福拿个两分钱让他去买点吃的。”杨瑞华说完,可怜巴巴地看向刘光天,希望他能同意。 “呵呵,我记得你们家阎解成起步价就是一块,怎么到我家起步就变成两分钱?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和我弟弟啊?啊?有多远滚多远去。”刘光天毫不客气地回怼道,说完就直接推门进去了,一边走还一边继续说着:“平时别人家有事,你们家开口就是要钱,今天自己有事又不想掏钱,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你们家,呵呵,别说拖他回家了,你阎家人就算死了,我看都没人给他抬上山!” 听见这话,杨瑞华气得浑身直发抖。在她的认知里,平常自己帮别人,虽然是收费的,但好歹也算帮了忙啊。可现在让别人帮自己一个忙,却要么被冷嘲热讽,要么就被漫天要价,她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是的,杨瑞华已经问了很多人了,听到是去拉阎埠贵,大家的反应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开出离谱的价格,她觉得这些人简直不可理喻。 第336章 阎家父子接连算计刘光福 杨瑞华在心里反复权衡了许久,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极不情愿地选择了刘光福。原因其实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刘光福开出的起步价只有八毛钱,而她自己那好大儿阎解成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一块钱。虽说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可这实实在在差了两毛钱呢。在杨瑞华这精打细算的性子看来,能省一分是一分,这两毛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够她买上好多东西了。 刘光福虽说才十二三岁,可自从和刘光天分了家,刘光天那是把这个弟弟当成宝贝疙瘩,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他来。就这么一段时间下来,刘光福身子骨壮实了不少,个头也蹭蹭往上长,看着比同龄人高出了大半个头。此时的他,拖着载着阎埠贵的板车,步伐轻快,虎虎生风。在刘光福心里,一天能挣这八毛钱,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白捡钱似的,心里别提多乐呵了。 阎埠贵躺在板车上,看着刘光福拉车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心疼啊!这可都是白花花的八毛钱啊,就这么流出去了,简直像割他的肉一样。他越想越气,扭头看向旁边慢悠悠走着的阎解放,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自己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如今居然跟自己要钱,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阎埠贵气得脸都红了,心里暗暗发誓:“好你个阎解放,等你参加工作后,看我不给你来一份和阎解成一样的‘套餐’,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阎解放呢,看着刘光福,心里头那叫一个讨厌。好好的,自己大哥定下来的一块钱价格,就这么被刘家这俩兄弟硬生生给压低了。他心里不服气,在那暗自嘀咕:“贵吗?哪里贵了?这么多年一直以来就是这个价格好不好!不要总是睁着眼睛乱说,有时候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原因啊,怎么就接受不了这个价格呢?” 可嘴上虽然这么说,阎解放心里还是惦记着从刘光福这儿捞点好处。眼瞅着快到胡同口了,他眼珠子一转,连忙凑上前去,假惺惺地说道:“光福啊,累了吧!要不解放哥给你拉完最后这一段路,你给我分个五毛钱咋样?”阎解放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人家刘光福都拉了好几里路了,就快到家门口这最后几百米,他居然开口就要五毛钱,要知道刘光福总共才挣八毛钱啊。 刘光福听了,斜着眼睛看了阎解放一眼,压根就没搭理他,闷着头继续拉着车往前走。阎解放一看这情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也急需这笔钱啊,连忙又说道:“四毛!你别急着走啊?三毛也行啊!” 刘光福实在忍不住了,停下脚步,没好气地回怼道:“滚蛋!你要是一路上给我推着帮帮忙,分你一半也行。可这眼瞅着快到家门口了,你跟我来这一套?还要五毛钱?你阎解放,不你们阎家人可真会算计啊!” 阎解放被刘光福这么一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觉得尴尬极了,紧接着恼羞成怒,抬手就想扇刘光福。刘光福见状,也不慌不忙,停下脚步,把板车稳稳地放在地上,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故意笑嘻嘻地说道:“来啊,朝这里打!你看我像不像你爹一样?看我讹不讹你!”刘光福这话可是一语双关,既故意口误说像不像你爹,又暗指要讹他,摆明了就是在气阎解放。 阎解放哪里还管这些,怒火冲昏了头脑,刚想出手,就听见躺在板车上的阎埠贵大声吼道:“住手!你这个不孝的玩意儿!滚蛋!”阎埠贵心里清楚着呢,自己平日里玩的那些算计人的规则,可不能在自己家吃亏啊。 “爸!我就是想……”阎解放还想争辩几句。 阎埠贵根本不听他解释,继续大声吼道:“滚!” 阎解放毕竟拗不过他爸,只好狠狠地瞪了刘光福一眼,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你给我等着,刘光福,有本事别出院子,我要是逮住你,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这完全就是小孩子之间意气用事的约架,刘光福压根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理都没理他,拉起板车就继续往前走。 阎解放还想继续威胁几句,可一抬头,看见阎埠贵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言语了。 阎埠贵见刘光福没把阎解放的威胁放在心上,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和善的笑容,对刘光福说道:“你别介意啊,光福,你解放哥平时不这样,他就是有点混!” 刘光福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根本就没介意,他虽然比我大,但是我觉得他就是个小孩子,还约架!呵呵!” “你不介意就好,光福,大爷跟你商量个事你看行不!”阎埠贵见刘光福态度还算和善,笑呵呵的,心里又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刘光福毫无防备,大大咧咧地说道:“你说呗!” 阎埠贵搓了搓手,赔着笑脸说道:“能不能少要七毛钱啊!你看,这才多远的路啊,你拿一毛钱已经很多了!” 刘光福一听,冷笑一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啊?我觉得我已经很对得起你和你们家了,你们家每次帮别人干活收费都是一块,我要八毛已经是给你优惠了。你要是不乐意,我现在就给你拉回医院,反正你儿子也不在这,你自己在医院慢慢求人去吧!”刘光福可不吃他这一套,心想这阎埠贵还真是给他一点阳光就灿烂。 阎埠贵一听,心里有些害怕了。这身边又没个家人照应,指不定刘光福这臭小子真把他拉到什么地方去。他本来还打算要是说不通,就威胁着让刘光福给他拉回去,来一手以退为进,没想到刘光福先将了他一军。于是赶忙说道:“别,别,八毛就八毛,赶紧送我回去!” 刘光福可不惯着你阎埠贵。 第337章 时代变了,刘海中和许大茂去阎埠贵门口喝酒嘲讽了 当刘光福拖着板车,晃晃悠悠地进了院子后,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朝着自家走去。板车上的阎埠贵原本满心期望着能悄无声息地回到家中,尽量不引起旁人注意,毕竟这次受伤住院,还闹得这么难堪,他实在不想再成为大家的笑柄。可事与愿违,刘光福压根就没有要把他抬进屋里的意思。再加上刘光福只是个半大小子,做事毛毛躁躁的,要是让他抬,万一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摔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好了,刘光福就这么干脆地走了,阎埠贵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躺在板车上,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心里暗自埋怨,老伴这个点肯定是出去买菜了,都怪自家那个不争气的老二,自己让他滚,他还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一点都不知道体谅自己这个当爹的难处。 就这么着,阎埠贵只能无奈地躺在他家门口的板车上。没过多久,院子里的人像是闻到了什么热闹气息一般,纷纷围拢过来。人群中,刘海中第一个站了出来,他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哟哟,这不是我们大院里的阎公公回来了吗?咋滴,家里没人接你进屋啊?你不会是真绝户了吧?”这话一出口,可谓是直戳阎埠贵的痛处。原来,刘海中早就打听好了,知道阎埠贵今天出院回家,特意准备搬个小板凳,天天坐在阎埠贵家门口,变着法儿地嘲讽他,以解心头之恨。 阎埠贵一听这话,气得浑身直哆嗦,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哆哆嗦嗦地指着刘海中,大声骂道:“你,刘海中,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再这样,信不信我报警!”此时的阎埠贵,气得头脑发昏,也只能拿报警来吓唬吓唬刘海中。 刘海中却丝毫不在意,一脸不屑地撇撇嘴,心想你阎埠贵之前做得那么过分,现在还好意思怪他?当下毫不客气地回应道:“那咋了?我又没有说错什么,你那玩意没有了不是事实吗?没有那玩意的,不是太监是什么。大家说是不是啊!”说完,他还转头看向周围的人群,试图鼓动大家一起声讨阎埠贵。 周围那些平日里就看不惯阎埠贵的人,听到刘海中的鼓动,也纷纷跟着起哄叫好。 “对啊,阎埠贵,你不是太监是什么?” “有本事脱了裤子证明自己啊!你要是有,我们就当你是个爷们!” 一时间,各种嘲讽的话语如潮水般向阎埠贵涌来。阎埠贵被说得满脸通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关键是他现在身体受伤,根本动弹不得,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就在这万分尴尬的时候,阎解放终于出现了。阎埠贵就像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对着阎解放声嘶力竭地吼道:“臭小子,赶紧给我背进去。” 阎解放却不紧不慢,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模样,伸出手说道:“五毛钱!” 阎埠贵一听,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咬咬牙说道:“一毛钱,要不我自己进去了。”说着,还佯装挣扎着要起身。阎解放毕竟没有他哥阎解成那种精明算计的本事,担心阎埠贵真的自己进去了,这一毛钱也捞不着,连忙冲了过去,无奈地答应道:“行!一毛就一毛!”说完,便弯下腰把阎埠贵背进了屋里。 众人见没了热闹可看,便觉得无趣,纷纷开始散开。而刘海中却不管不顾,只见他慢悠悠地搬来了一条小板凳和一张小桌子,大剌剌地坐在阎埠贵家门口,摆上一瓶酒和一小碟花生米,自顾自地喝了起来。一边喝,还一边大声说着阎埠贵是太监之类的话,那嚣张的模样,仿佛要把之前憋在心里的气都发泄出来。 就在这时,许大茂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进了院子。他老远就看到了刘海中坐在阎埠贵家门口喝酒的场景,眼睛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连忙快步走了过来。只见他手里提着一包猪头肉,满脸堆笑地对刘海中说道:“刘大爷!一起呗!你光喝着酒,就吃这点花生米多没意思,我这儿有肉,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刘海中抬眼看了眼许大茂,心里本来不太想答应。他可不缺那点吃的,区区一包猪头肉还真打动不了他。但转念一想,多一个人一起吐槽阎埠贵,说不定能更解气,于是微微点了点头,顺手给许大茂也倒了一杯酒。 就这样,曾经阎埠贵用来对付刘海中的招数,如今终于报应在了他自己身上,而且和刘海中搭档嘲讽他的,依旧是许大茂。 没过多久,阎埠贵的媳妇杨瑞华买菜回来了。一进院子,就看到许大茂和刘海中大大咧咧地坐在自家门口喝酒,还时不时地说着些嘲讽自己丈夫的话。她心里虽然又气又恼,但看着俩大老爷们坐在这儿,自己一个女人家又能怎么办呢?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走进屋里。 阎埠贵在房间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烦躁得不行。但他这个人,向来死鸭子嘴硬,他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同样也没有“愿赌服输”。在他心里,他觉得自己之前堵在别人家门口说三道四,那是别人活该,可现在别人堵在他门口说他,他就觉得这些人简直不是人,这样做会遭天谴的。 就在这时,王诚下班走进了院子。许大茂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王诚,连忙热情地摆了摆手,招呼道:“王处长,一起喝点!” 王诚看着许大茂和刘海中坐在一起喝酒的场景,心里不禁有些纳闷。心想着,这是什么局啊?半个月以前,还是阎埠贵和许大茂在刘海中家门口喝酒嘲讽,现在却变成了许大茂和刘海中在阎埠贵门口嘲讽,照这趋势,下次不会是刘海中和阎埠贵在许大茂门口嘲讽吧! 刘海中也跟着开口说道:“是啊,王处长,一起喝点呗!” 第338章 秦淮茹想让何雨柱给她在厂里拿粮食 王诚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后,他从包里掏出一包中华烟,“啪”地一声丢在桌子上,笑着说道:“大家一起抽,我可不能白吃白喝。”许大茂见状,立刻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讲究人啊,王处长!哈哈哈!” 刘海中也暗暗点头,心里琢磨着,要不趁机和王诚打好关系。这么多年了,他也算明白了,只要自己不算计王诚,王诚也不会故意针对他,与其四处树敌,还不如倒向王诚呢。 王诚则是抽烟喝酒,至于嘲讽阎埠贵,他但是没有加入,不是因为他高尚什么的,而是真看不上这阎埠贵,他都已经坐在这里了,嘲讽不嘲讽都已经无所谓了,阎埠贵肯定也会记恨他,不过记恨他又怎么样?他阎埠贵有什么办法弄他呢?除了无能狂怒又能怎样? 第二天中午,轧钢厂的食堂里热闹非凡,工人们熙熙攘攘地穿梭在窗口与餐桌之间,嘈杂的谈笑声和餐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就在这时,秦淮茹迈着略显焦急的步伐走进了食堂。她四处张望了一番,目光落在了正在窗口忙碌的马华身上。 “同志,上次我们见过,我找你师傅!”秦淮茹提高了些音量,试图盖过周围的嘈杂声。 马华听到声音,扭过头来,一眼就认出了秦淮茹。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多说什么,转身便走进了后厨。没过多久,何雨柱那熟悉的大嗓门就传了出来,人还没到,声音却先一步抵达:“秦姐,秦姐你怎么来了!” 只见何雨柱从后厨急匆匆地赶出来,明明就几步路的距离,他却走得气喘吁吁。一来是他本就性子急,听到秦淮茹来找,心里难免着急;二来一直来身体确实不大好,稍微走快些就有些吃不消。 “你慢点,喘成这样。”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同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马华。 何雨柱瞬间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赶忙说道:“秦姐,跟我进去说呗。”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便跟着何雨柱走进了后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怎么了,秦姐,你怎么来厂里,哦,对了,你肚子里孩子三个月了,今天是可以上工了!你找我啥事啊?”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 “柱子,我,柱子!”秦淮茹故意扭捏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 何雨柱本就性格急躁,见秦淮茹这般模样,心里更加着急,连忙追问道:“咋了?秦姐?有事你就说!” “那个,我看厂里这么多东西,你能不能给姐拿二斤棒子面?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带回去后给我!”秦淮茹咬了咬牙,终于直接说了出来。 何雨柱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苦笑着说道:“对不起了,秦姐,其他的我还可以帮你,这个我真帮不了你。保卫处那群人跟疯狗似的,天天盯着我,我每天出去都要被他们搜身。别说两斤棒子面了,我就算在嘴里含着一口棒子面,他们都得把我嘴掰开来检查,这都怪那个该死的王诚,就是他来了后,我就从厂里拿不了东西了。” 在何雨柱心里,他倒不觉得秦淮茹这是让他去偷东西,毕竟在他的老思想里,“厨子不偷五谷不收”,但现在这情况实在是没办法啊,保卫处的人对他严防死守,简直把他当成了日本人一样对待,他是日本人吗?不是啊!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不禁有些不满,心想你何雨柱跟我关系一直不错,这点忙都不愿意帮,她觉得就两斤棒子面,你一个主厨拿了又怎么样?她可没考虑何雨柱会不会被抓。 不过何雨柱很快就接着说道:“秦姐我倒是有个办法!”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秦淮茹原本有些失望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期待的表情,连忙追问道:“你说,什么办法!” “嗯,你可以自己拿,你是个女的,没有人会搜你的身!而且食堂里我可以给你打掩护!”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脸上露出了自以为得意的笑容,仿佛这个计划他已经在心里谋划了很久,就等着这么一个机会呢。在他看来,这就是里应外合的好办法。 然而,秦淮茹却不乐意了。在她心里,这要是被抓了,那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可就没了,以后一家人的生计可怎么办。她觉得何雨柱这个想法太自私了,只考虑到自己的处境,却没为她着想。 而何雨柱像是看懂了秦淮茹眼中的担忧,依旧笑呵呵地继续说道:“你放心,秦姐,每次就两斤棒子面,不可能有事的!要不是我没有信得过的人,我早就这样干了。信我一次,没事的!” 但秦淮茹还是不想这样做,她不想偷东西,准确来说,她不想自己去偷东西,她不想让自己的生活有一丝一毫因为这种事而受到威胁。 “算了,柱子,你不愿意帮忙就算了,姐不想偷东西!”秦淮茹说完,转身便走,脚步中带着一丝决绝。 何雨柱被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心里想着,不是你秦淮茹自己说家里困难,找我帮忙要棒子面的吗?我好心给你出主意,你怎么还不乐意了?不过何雨柱也没有再多想什么,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身就回厨房继续忙活去了。 而一直在门口假装忙碌的马华,此时心里却有些不自然。刚刚他把二人所有的话都听了个清清楚楚,师傅的话让他有些三观尽毁。在他心里,一直尊敬的师傅竟然会想出这种主意,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但他又不敢说什么,毕竟自己还指着何雨柱教他手艺呢,只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至于秦淮茹,马华是真的打心底里讨厌她。想要东西却又自己不想出手,还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说自己不想偷东西,合着就是想让师傅去冒险偷东西啊,在马华看来,她可真不是个东西。 第339章 嘲讽阎埠贵的还有棒梗 在阎埠贵家门口,刘海中和许大茂仿佛着了魔一般,整整喝了半个月的酒。这半个月里,他们每日都沉浸在对阎埠贵的嘲讽之中,那股子怨气,仿佛要随着酒水一同蒸发殆尽才肯罢休。 就在这期间,棒梗像个不速之客,时常跑来混吃混喝。起初,刘海中和许大茂心里老大不乐意,毕竟谁愿意平白无故多一个蹭吃蹭喝的小鬼呢?而且这个小鬼还非常让人讨厌,可棒梗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一张嘴跟抹了蜜似的,一口一个“太监”地骂着阎埠贵,那花样百出的骂法,逗得刘海中和许大茂前仰后合。渐渐地,他俩竟被棒梗的机灵劲儿给吸引住了,每次棒梗一来,他俩都心甘情愿地当起了捧哏,而棒梗则像个舞台上的主角,成了逗哏的那个人,变着法儿地编排阎埠贵。刘海中和许大茂看着棒梗,眼神里满是欣赏,就像看着宗门里天赋异禀的圣子一般,心里直感叹:这孩子,果然是个天才! 棒梗呢,这十几天可算是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天天有肉吃,主食都顾不上吃了,光吃肉就觉得饱饱的。学校老师布置作业,让写开心的事,棒梗兴奋得不得了,连夜就写出了一篇类似《桃花源记》的作文,把这段天天吃肉、尽情嘲讽阎埠贵的日子,描绘得如世外桃源般美好。 就这样,院子里出现了一幅奇特的画面:三个年纪截然不同的人,每天聚在阎埠贵家门口,聊得热火朝天,快乐无比。 然而,今天棒梗放学一回到家,却发现情况不对劲。往常一进院子就能听到刘海中和许大茂的欢声笑语,可今天,门口冷冷清清,那俩人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棒梗顿时愣住了,手中的书包“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仿佛他的整个世界都随之崩塌。“天塌了!桃花源记没有了!梦破碎了!”棒梗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他心急如焚,顾不上许多,撒腿就往许大茂家跑去。 到了许大茂家门口,棒梗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砰砰砰”地用力敲门,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仿佛要把这扇门给敲破似的。 “谁啊?”屋里传出娄晓娥略带不耐烦的声音,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扰了。 然而,棒梗并没有回应,他只是继续毫不留情地敲着门,一下比一下更用力,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娄晓娥在屋里听到这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心中愈发烦躁起来。她本来还想在床上多躺一会儿,现在却被这敲门声吵得无法安宁。终于,她忍无可忍,连忙从床上坐起身来,趿拉着拖鞋,急匆匆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棒梗!你来干嘛?”娄晓娥打开门后,一看是棒梗,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川”字。她向来就不喜欢这个棒梗,总觉得这小孩调皮捣蛋,特别讨嫌。 “大茂叔在家吗!”棒梗顾不上娄晓娥的态度,焦急地问道。此刻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回他的“桃花源”。 “你大茂叔去乡下放电影了,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你找他干嘛?”娄晓娥没好气地回答道,说完又追问了一遍棒梗找许大茂的原因。棒梗一听许大茂去放电影了,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扭头就走。娄晓娥看着棒梗风风火火的背影,心里的厌恶又多了几分,忍不住嘟囔道:“一点礼貌都没有,看见自己都不知道喊句姨,真是个坏小孩。” 棒梗离开许大茂家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奔向刘海中家。在他小小的脑袋里想着: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了,那还有刘海中啊,只要刘海中还在,他的“快乐日子”说不定还有希望。 到了刘海中家门口,棒梗又开始他那暴风雨般的敲门。 “砰砰砰,砰砰砰!” “谁啊!”刘海中的媳妇在里屋大声问道。 “我,棒梗,我找刘大爷,他在家吗?”棒梗扯着嗓子回答道。 听到是棒梗,刘海中的媳妇心里就一阵厌烦,连门都不想开。她也讨厌这个棒梗,其实整个院子里,就没几个人喜欢棒梗这孩子。要不是棒梗会投其所好,骂阎埠贵,讨得许大茂和刘海中欢心,那可不是“没几个人喜欢”这么简单,而是院子里压根就没人会待见他。 “你刘大爷上班去了,现在还没有下班!没事你就回去吧!”刘海中的媳妇毫不客气地说道。她倒也没说谎,刘海中就请了半个月假,今天正好去上班了。 棒梗听到这个消息,感觉自己的心瞬间碎成了无数片。如果他从未感受过那“光明”的快乐日子,或许还能忍受如今的“黑暗”。可如今,希望瞬间破灭,他实在无法接受。只见他双眼通红,声嘶力竭地超大声吼道:“不,不,不!”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 此时的棒梗也需要这个bgm!如果下着雪就更加应景了。 这声绝望的吼声,惊动了院子里不少人。娄晓娥和刘海中的媳妇,还有后院的众人都好奇地伸出头来看。只见棒梗失魂落魄地跪在院子中间,样子狼狈极了。 “这棒梗看起来好像个流浪汉啊!”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便是一阵哄堂大笑。 “可不是嘛,瞧他那脏兮兮的样子,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简直就是个标准的流浪汉嘛!”有人随声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不,我觉得像一只狗!”另一个人紧接着说道,他的话引起了更多人的共鸣,“你们看他那畏畏缩缩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只流浪狗啊!” “哈哈哈,我觉得你们说的都对,我给你们组合一下,他就是一只流浪狗!”这句话犹如火上浇油一般,让原本就热烈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甚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第340章 棒梗: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你就知道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起哄,无情地嘲讽起棒梗来。可此刻的棒梗,仿佛失了魂一般,对周围人的嘲讽充耳不闻。发泄过后,他缓缓地站起来,失魂落魄地朝着中院的家走去。棒梗虽然年纪小,但自从父亲死后,他也变得早熟了许多,心里明白得很:刘海中要上班了,肯定不会天天去阎埠贵家门口辱骂他了;没有刘海中去,许大茂肯定也不会去。想到这里,棒梗的心里一阵失落。 就这样,一直到秦淮茹下班回到家。她刚一进门,就看见棒梗失魂落魄地坐在那儿,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自己儿子被人欺负了,赶忙焦急地问道:“怎么了,棒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妈,妈给你做主!”秦淮茹一脸紧张,眼神里满是对儿子的关切。 棒梗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没有!” “那你这是怎么了?”秦淮茹见棒梗说没人欺负他,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放心,又追问道。 “我没事!妈!”棒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心中藏着无尽的忧愁。 “你到底咋了,你这样妈很担心你啊!”秦淮茹还是放心不下,继续焦急地追问着。 “没事,哎,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知道了!我饿了,妈,赶紧做饭吧!”棒梗想起之前偷偷听到易中海教育何雨柱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觉得这句话特别有韵味,好像能显示出自己很有深度,于是今天就对着秦淮茹说了出来。 秦淮茹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cpu快被被烧了,心里想着:什么叫到了你这个年纪我就知道了,难道我还能返老还童不成?这话他是真的听不懂一点,但听到棒梗说饿了,她也没再多想,转身走进厨房,开始煮起棒子面粥来。 没过多久,棒子面粥在炉灶上翻滚着,热气腾腾地散发出一股质朴的香气,很快就煮好了。秦淮茹将冒着热气的粥盛到碗里,端到桌上。然而,棒梗只是瞥了一眼那碗粥,就满脸嫌弃,心中一阵厌烦。这十几天跟着刘海中和许大茂,天天大鱼大肉的伺候着,他的嘴巴早就被养得刁钻起来,哪里还看得上这稀溜溜的棒子面粥。只见他“啪”的一声,一把将筷子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那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能不能买点肉啊?我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就吃这个,能行吗?”棒梗皱着眉头,扯着嗓子大声抱怨道,那语气中满是不满和任性。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顿时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她心里又气又无奈,想行使母亲的权利,好好教训棒梗一顿,可看着儿子那副倔强的模样,又实在压不住他。犹豫片刻后,秦淮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容,轻声劝慰道:“家里还有点猪油,我给你放点在里面,吃起来会香很多的!”说罢,她赶忙转身去取猪油,仿佛这是平息棒梗怒火的唯一办法。 棒梗听到这话,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有猪油总比没有好,至少吃起来能香一些。可他心里还是愤愤不平,一边搅着碗里的粥,一边暗自嘀咕:凭什么许大茂和王诚家里天天都能吃肉,自己家却只能喝这寡淡的棒子面粥?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不是王诚或者许大茂的孩子呢?想着想着,棒梗的眼睛突然一亮,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在他幼稚又充满幻想的脑袋里,棒梗觉得许大茂结婚这么久,都没见有孩子,八成是个绝户;而王诚呢,又只生了两个女儿,没有儿子。可自己是个男孩啊!如果自己跑去跟他们说愿意给他们养老,说不定就能去他们家骗吃骗喝了。他甚至已经在心里构思好了台词:“听说你们没有儿子,如果你们不嫌弃我棒梗,我愿意给你们养老!” 但一想到王诚平日里对他那毫不客气的模样,棒梗不禁打了个冷颤,心里一阵害怕,有些不敢去。思来想去,那就只剩下许大茂了,总不能一次性认两个义父吧!而且许大茂出手阔绰,跟着他肯定能有好吃好喝的。打定主意后,棒梗像是看到了未来美好的生活,吃着猪油拌棒子面粥,都觉得比刚才香了许多。他一边吃,一边期盼着许大茂能快点回家,好让自己赶紧实施这个“认父计划”。 秦淮茹看到棒梗一下子笑容满面,心中紧绷的弦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是真的怕棒梗继续闹下去,搞出更多幺蛾子来。可看着棒梗的样子,她又忍不住自我怀疑,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教训棒梗呢?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连孩子都管不住,还有一点母亲的威严吗?每次刚想动手,看到棒梗那模样,手就怎么也下不去。她心里清楚,婆婆贾张氏不在家,自己都压制不住棒梗,要是婆婆回来了,那情况岂不是更糟糕?想到这儿,秦淮茹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想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另一边,王诚今天下班回到院子里,一进大门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平日里,刘海中、许大茂和棒梗这三个活宝,就像固定刷新在阎埠贵家门口的群口相声演员一样,总是凑在一起,吵吵闹闹,那是转着圈的骂着阎埠贵。可今天,院子里却格外安静,没有了他们怒骂阎埠贵的声音了。 王诚心中纳闷,正好看到刘光天从旁边经过,便叫住他问道:“光天,今天怎么没看到刘海中、许大茂和棒梗他们几个凑在一起啊?” 刘光天听到王诚的问话,停下脚步,笑着解释道:“王大哥,刘海中今天上班去了,然后许大茂一整天也没见他,可能下乡去了吧。” “原来如此,我就说呢!” 王诚也是笑了笑。 第341章 刘光天:老母鸡要吃我这只鹰崽子。 原来,之前阎埠贵和许大茂在后院嘲讽刘海中,知道的人还不多。但这次刘海中他们在前院嘲讽阎埠贵,院子里的人进进出出都要经过前院,久而久之,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每天都像在看戏一样。而且这事儿越传越远,现在不仅院子里的人知道阎埠贵被传成太监了,就连整个胡同口的人都知晓了,阎埠贵这下可真是“天下谁人不识君”了。 所以今天这老登刘海中,中登许大茂,小登棒梗,没有出现,不仅是王诚,院子里的每个人似乎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如今突然安静下来,还真让人有些不适应。 “光天,你的钳工学得怎么样了?易中海那老头没为难你吧!”王诚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认真地询问起刘光天的现状。 刘光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说道:“师傅说我如今已经达到一级钳工的水平了,还建议我去参加考级呢。我寻思着我年纪还小,觉得不太合适,可师傅说他在厂里有些关系,能帮我运作运作,让我提前转正。” 王诚听刘光天这么一说,不禁点了点头。从刘光天的描述来看,易中海对他确实不错。这才过去没多久,就认可刘光天达到考级水平,甚至还主动提出找关系帮他提前转正。王诚心里一转念,瞬间明白了易中海的心思,这老头怕是打算把刘光天当成第二个贾东旭来培养啊,想着老了以后能有个人给自己养老送终。不过王诚也没打算多说什么,毕竟这是刘光天和易中海两人之间的事儿,他可没那份闲心去插手。再说了,易中海传授刘光天技艺,若刘光天能因此为他养老,也算是一种因果循环,自己又何必去破坏呢。 “不错啊,光天!”王诚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现在不光要把技术学好,还得多读点书。厂里的图书馆你得多去去,多积累些知识,对你以后的发展肯定有好处。” 刘光天这段时间的表现,王诚都看在眼里。每个月一发工资,刘光天就会第一时间按照约定还钱给他,这足以说明刘光天是个讲信用的人。而且自从离开刘海中后,刘光天整个人都自信了不少,浑身透着一股意气风发的劲儿,这样的年轻人,王诚自然是打心底里喜欢。 “嗯,好的,王大哥。你说得对,我确实该提升一下自己的文化水平了。”刘光天认真地点点头,接着说道,“上次全子给我写信,说他在部队里当上文书了。全子果然比我有文化啊,人家可是初中毕业呢,我是得好好向他学习。” 刘光天这话一出口,王诚正抽着烟,听到这话,一下子被烟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什么?自己弟弟在部队里当上文书了?刘光天不知道文书具体是做什么的,他还能不清楚吗?所谓的文书,可不就是半个勤务兵嘛,帮着整理文件、写写记录之类的活儿。王全给自己写信的时候,对这事儿竟然只字未提。不过王诚很快就冷静下来,心里琢磨着,王全一看就是那种刺头兵,刺头兵干文书,一干一个不吱声,而且让他去干文书工作,说不定能磨磨他的性子。毕竟有时候性格太尖锐了,反而容易伤到自己。 “没事吧,王大哥!文书这个职务不好吗?”刘光天见王诚咳嗽得厉害,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赶忙问道。在他的认知里,文书听起来就是个很有文化、很高大上的职务呢。 “额,没事,没事。文书挺好的,挺好的!”王诚摆了摆手,哈哈一笑,没有再多做解释。他觉得没必要跟刘光天详细说明文书的具体工作内容,有些事儿,刘光天以后慢慢就会明白。 “光天!”就在这时,一声娇滴滴的呼唤从不远处传来。刘光天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一变,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信号。他赶忙对着王诚说道:“王大哥,我先回家了,那老母鸡又要来叼我这只鹰崽子了!” 王诚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是秦淮茹正朝着这边走来。他不禁微微一笑,心里想着,这秦淮茹还真是对刘光天死缠烂打啊。这段时间,他可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刘光天每次面对秦淮茹,都表现得极为洁身自好,甚至可以说是每次扭头就走,没有丝毫的犹豫。 秦淮茹见刘光天这么干脆地回家了,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她转过头看向王诚,眼神中透着复杂。在秦淮茹心里,王诚是院子里唯一一个完全不被她吸引的男人。刘光天虽然总是躲开她,但她能感觉出来,刘光天其实是在理智地克制自己的欲望。至于许大茂,每次看她的眼神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那赤裸裸的欲望毫不掩饰。何雨柱则又是另一种情况,表面上好像对她没什么想法,可实际上心里很渴望,只不过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类型。而且,院子里这些男人,基本上都被她秦淮茹算计过,或多或少从他们那里得到过东西。 就拿刘光天来说,之前被她缠得没办法,借了一块钱给她,纯粹是想打发她走。从那以后,每次秦淮茹再找他借钱,刘光天就会说上次借的还没还呢。 许大茂呢,之前在厂里的时候,提出用馒头换“馒头”的交易,秦淮茹想着不过是隔着衣服摸几下,也没太在意,就同意了。 何雨柱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贾家的老黄牛,勤勤恳恳地为贾家付出。每个月至少有两次接席的机会,打包回来的菜都进了贾家的锅。而且每个月还固定“借”五块钱给她秦淮茹,王诚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在好人好事代表上投他傻柱一票。 只有王诚,在她面前就像个滑溜溜的泥鳅,分币不掏,也不陪伴,从不跟她套近乎,每次都巧妙地避开她的算计。 第342章 许大茂,许老爷,他善啊,常常精准扶贫 王诚对着秦淮茹微微点了点头,便一刻也不想多留,径直朝着中院走去。他心里明镜似的,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秦淮茹可不是个简单的主儿,自己还是离她远点为妙,真怕一不小心就沾上什么甩不掉的麻烦,那可就如同中毒一般,后患无穷。 倘若许大茂知晓王诚此刻的想法,估计得一脸无语。在许大茂眼中,秦淮茹身段婀娜,模样俊俏,就算真有毒,他也甘愿冒险一试。毕竟在他心里,一直信奉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一套。他觉得王诚就是没尝过别人老婆的滋味,才会如此谨小慎微。不过,这也只是他平日里口嗨罢了,真要是遇到那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毒”,许大茂第一个就不乐意。毕竟他还年轻,大好的日子还在后头,可不想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自己。 此刻的许大茂,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他作为轧钢厂八大员之一的放映员,时常被派去乡下放电影。每次到了乡下,那待遇简直不要太好,好吃好喝的供着。等他离开的时候,老乡们还会热情地往他手里塞各种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是些自家种的新鲜蔬果、手工制作的特色小玩意儿之类的,以表对他放电影的感谢。 许大茂在乡下的生活可谓是丰富多彩。今天他可能去这个寡妇家里,明天又会出现在那个相好的家中。在乡下,百姓们对他这种行为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在他们看来,许大茂并没有去祸害那些良家妇女,对象都是些寡妇。而且在那个年代,农村寡妇的日子确实艰难。种地这种体力活,女人天生在体力上就比不过男人,即便再怎么努力,收成也有限,很多时候只能勉强混个半饱。要是家里还有几个孩子,那生活就更是捉襟见肘,连糊口都成问题。在这种连吃饱饭都成奢望的情况下,对于自身的名节,自然也就没有那么看重了。而许大茂呢,在这些生活困苦的妇女眼中,就如同救星一般。为啥这么说呢?许大茂,许老爷他善啊,,见不得穷人流眼泪。于是,他每天晚上都会提着米面油盐等生活用品,穿梭在各个寡妇家中,美其名曰“扶贫”。 所以,许大茂每到一个村子放电影,总会看似不经意地问上一句:“此村里可有寡妇?”当然,这话可不能只从字面上去理解。他许大茂还有个“贴心”的规矩,每次放露天电影的时候,都会特意把西边留出几个位置,对外宣称这是给村里寡居的女子,也就是那些孤儿寡妇们留的好位置,方便她们看电影。他还声称这是在照顾没有男丁的家庭,不然这些家庭的妇女孩子很容易被人群挤到后面,根本看不到电影。他把这事儿办得看似合情合理,如此一来,他再问村里有没有寡妇,旁人也就觉得顺理成章了。毕竟他可是带着帮助的心思在问,谁要是对此提出质疑,那简直就是不知好歹。但实际上呢,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能清楚地看到哪个寡妇长得好看,好方便他进行所谓的“精准”扶贫罢了。 就像今天,许大茂像往常一样,在电影开场前,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自己预留位置上的几个寡妇。看着她们或年轻或稍显沧桑的面容,他不禁咽了咽口水,心里暗自决定,要在这个村子里多待上几天。不得不说,许大茂在这方面还真是有点“小聪明”。倘若王诚知道他这一套行径,估计会在心里想着,下次穿越一定要选许大茂这个角色,毕竟这样的生活,就算有人拿座金山来换,他都不乐意。在这个年代,拥有金山说不定会惹来杀身之祸,但像许大茂这样,却能尽情享受这充满“烟火气”的生活。 不过,以上这些想法要是被王诚知道了,他肯定会从道德层面上对许大茂表示深深的鄙视,心里大骂:“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群众里面怎么会有这种人!”要是有人问王诚为啥看到许大茂的生活还流口水,王诚肯定会急忙辩解:“不不不,这哪里是口水,这是不争气的眼泪,不小心从嘴巴里流出来了而已。” 如今在四合院里,许大茂可谓是愈发张狂。何雨柱被他整治得没了往日的威风,根本打不过他。这让许大茂走路都开始挺胸抬头,浑身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自信。想当初,他走路畏畏缩缩,完全是被何雨柱打怕了。可现在不一样了,局势彻底扭转,攻守易形。 在许大茂的认知里,整个四合院里也就他和王诚还算得上人物,甚至还时常感慨:“四合院英雄唯诚君与茂耳!”要是刘光齐没有跑路,许大茂或许会把他也排进这所谓的“英雄”行列。原因很简单,在他看来,他们都是干部。然而,即便如此,许大茂对王诚其实还是有些看不上的。倒不是因为王诚在仕途上不如他,主要还是在生活作风这方面。他觉得自己过得那叫一个潇洒自在,家里有娄晓娥这个老婆守着,外面还能彩旗飘飘,而王诚哪有他这份潇洒劲儿。 这段日子,对许大茂来说,可谓是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虽然他心里清楚自己在仕途上已经没什么希望了,但一想到自己在乡下的那些风流韵事,就忍不住“嘿嘿嘿,嘿嘿嘿”地暗自偷笑。 至于许大茂会不会对娄晓娥感到愧疚呢?愧疚肯定还是会有的,只是那温柔乡的诱惑实在太大,早已击溃了他的理智,腐蚀了他的骨头。他总是自我安慰,反正娄晓娥又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的这些事,不知道那不就等于没发生过嘛!他还理直气壮地觉得,自己可是个好男人,只要没有证据,别人就只是无端怀疑,要是胡乱怀疑,那就是别人的不对。 而娄晓娥呢,根本就没怀疑过许大茂。毕竟两人结婚才没多久,许大茂平日里对她也还不错。虽然许大茂身上有些小毛病,但她觉得谁还没点缺点呢,日子就这么过呗,她又怎么能想到自己的丈夫在外面竟是这般风流快活。 第343章 棒梗大茂叔听说你没有儿子,我爹也死的早,我想给你养老 当许大茂结束了这长达七天的放电影与所谓“精准扶贫”行程,拖着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的身躯回到四合院时,尽显疲态的模样至于他为何如此疲惫,怕是要开通会员才能知道了。 许大茂好不容易将自行车费力地推到后院,他左右张望了一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随后便打算把自行车推进家里。之所以要如此谨慎地将自行车放在家中,原因其实再简单不过——就在不久前,阎埠贵的自行车稀里糊涂地就丢了,这事儿在院子里闹得沸沸扬扬。许大茂心想,阎埠贵的自行车都能莫名其妙地消失,自己的自行车要是就这么随意放在外面,说不定哪天也会不翼而飞。毕竟那辆自行车对他来说,不仅是出行的工具,更是他身份的一种象征,最重要的是,这自行车是厂里的,要是丢了,那可就麻烦了。所以,哪怕多费些事,他也得把自行车推进屋里妥善保管。 他刚打开家门,准备把自行车推进去,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在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打破平静的不祥之兆。许大茂顿时吓了一跳,浑身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下意识地以为有人要偷袭自己。在极度紧张之下,他手一松,原本扶着的自行车“哐当”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以最快的速度转过身,凭借着平日里不知从哪学来的三脚猫功夫,摆出一个自认为颇具架势的坤拳起手式,双眼警惕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待看清来人竟是棒梗时,许大茂心中那高悬的巨石这才稍稍落下,长舒了一口气。但刚刚被吓出的那一身冷汗,以及自行车倒地的惊吓,让他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对着棒梗大声吼道:“你是不是有病啊!走路这么着急忙慌的,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冲过来。你瞧瞧我车上这鸡蛋,都被你吓得摔碎了这么多!赶紧让你妈来赔钱!”许大茂心里想着,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不仅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能趁机胁迫一下秦淮茹。毕竟秦淮茹也是个寡妇,在他心里,对付寡妇自己那可是得心应手,这不是专业对口了吗?对付寡妇,他有九种办法,九种!每种办法都能让她们乖乖就范。 棒梗被许大茂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怒火冲天的许大茂,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害怕。在他的记忆里,之前和许大茂一起吃喝玩乐的时候,许大茂对他那可是和蔼可亲,满脸堆笑,像个亲切的长辈一样。可眼前的许大茂,完全变了一副模样,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凶狠,让棒梗觉得无比陌生。棒梗心中暗自思忖:许大茂这个所谓的“宗门老祖”,现在对自己竟然是这种态度。哼,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暂且认贼作父,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手刃这个“贼父”。 没错,棒梗今天来,本就是抱着认父的打算。这些日子,他跟着许大茂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潇洒自在,心中羡慕不已。在他小小的脑袋里,觉得许大茂就是实现自己美好生活的最佳人选。于是,棒梗没有过多犹豫,“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紧接着“咚”的一声,一个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然后就这么久久不起。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许大茂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整个人都懵了。他心里想着:我这计划才刚开始,正准备好好拿捏你和你妈呢,你棒梗怎么就突然直接跪下来认错了?你这样一搞,我还怎么按照原计划去胁迫秦淮茹这个寡妇啊?这剧本完全不对啊! 后院里的其他人,听到许大茂那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纷纷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他们看到棒梗直接跪在地上时,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许大茂身上,纷纷指责起他来。虽然棒梗平时在院子里调皮捣蛋,着实有些让人讨厌,但在院子里,还没有哪个成年人会去欺负一个孩子。像许大茂这样吓唬一个孩子,大家都觉得他做得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这许大茂真不是人,连个小孩子都欺负,太没品了!”一位大妈皱着眉头,满脸不满地说道。 “是啊,是啊,大欺小,死得早!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旁边一位大爷也跟着附和道。 许大茂见众人都在指责自己,心中有些着急,赶忙解释道:“你们可别误会啊,是这棒梗突然冲过来,把我吓了一跳,自行车倒了,才把鸡蛋摔碎的。这责任可不能全怪我啊!”众人听他这么一说,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就像墙头草一样随风倒。 “原来是这样啊,棒梗这孩子也真是讨厌,要是我是大茂,估计也会忍不住吼他。”一个年轻人点头说道。 “对对对,棒梗这小孩平时就调皮,这下好了,可惜了这鸡蛋!本来这些鸡蛋能吃很久的,现在一下子全摔碎了,今天一天就得吃完!”另一个人也跟着抱怨起来。 “我也想吃鸡蛋啊!这年头,鸡蛋可金贵着呢!”人群中又有人小声嘀咕着。 然而,棒梗对众人的议论丝毫不在意,他依旧把头磕在地上,紧接着大声说道:“大茂叔!我听说你结婚这么久了还没有儿子!我爹也死得早,从小就没了爹。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棒梗愿意给你养老!” 这话一出口,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许大茂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脸上的表情先是惊讶,随后转为愤怒。而后院的众人也都愣住了,大家面面相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棒梗居然说要给许大茂养老?要知道,许大茂虽然结婚有一段时间了还没孩子,但他毕竟还年轻啊。 第344章 易中海:我避他锋芒? 这棒梗说这话,要是对着易中海那样上了年纪、膝下无子的人说,或许还能被看作是一件好事,可对着正值壮年的许大茂说,这在大家听来,可不就像是在咒许大茂绝户吗? “你他妈咒我绝户是不是?棒梗,我今天非教训你不可!”许大茂气得暴跳如雷,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伸出手直接一把狠狠抓起棒梗的西瓜头,硬生生地就这么提溜着头发把棒梗给提了起来。棒梗只感觉头皮一阵剧痛,仿佛要被撕裂开来,那种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开始撕心裂肺地吼叫起来。许大茂似乎还不解气,紧接着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棒梗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棒梗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滚落在地。而许大茂的手中,还紧紧抓着一撮头发,仔细一看,棒梗的头皮竟被他硬生生地扯下来一块! 再看此时的许大茂,浑身散发着一股煞气,双眼通红,手中抓着那块带血的头皮,模样显得格外狰狞。要是再给他戴上一个羽毛帽子,那简直活脱脱就像一个正在剥侵略者白人头皮的印第安土着。 棒梗落地后,在地上不停地打滚,这次可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真切切地疼得受不了了。他一边打滚,一边发出凄惨的叫声,那声音在院子里回荡,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渐渐地,中院和前院的人也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众人围在一旁,看着眼前这骇人的场面,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易中海也在人群之中,他目睹了这一幕,心中暗自窃喜,刚想转身和身旁的何雨柱说:“这可是扳倒许大茂的绝佳机会啊!”可当他一转头,却发现何雨柱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他赶忙再次转头寻找,这才发现何雨柱正满脸怒容,怒吼着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嘴里还大声喊着:“我操你奶奶,许大茂!你竟敢把棒梗的头皮扯下来一块!我今天跟你没完!”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怒吼声,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侧身一闪,巧妙地躲开了何雨柱这饱含愤怒的一拳。紧接着,他顺势使出一个所谓的“坤山靠”,猛地将何雨柱顶开。何雨柱被顶得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双眼死死地盯着许大茂,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架势,很快何雨柱又冲了上去,许大茂一拳就给何雨柱放倒了。 许大茂看着手中棒梗带血的头皮,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那股血腥气仿佛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隐藏的暴虐因子,让他变得亢奋异常。刚刚又成功打翻了气势汹汹冲过来的何雨柱,一种强烈的成就感和膨胀感涌上心头。他仰起头,对着天空发出一阵张狂的长啸,随后声嘶力竭地吼道:“还有谁!”那吼声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充满了挑衅与不可一世,仿佛在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他才是这里的主宰,他才是四合院的唯一战神。 众人被许大茂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和震耳欲聋的吼声吓得不轻,纷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与慌乱,谁也不敢再与他那充满血丝、疯狂的眼神对视。易中海站在人群中,看着许大茂如此张狂的模样,心中燃起一股怒火。他刚想挺身而出,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许大茂,就在这时,刘光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师傅,避其锋芒!”刘光天焦急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担忧。他深知此刻许大茂正处于极度疯狂的状态,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谁要是贸然上去,恐怕会吃大亏。 易中海听到刘光天的话,微微一怔,转过头看向他。紧接着,他又将目光投向满地打滚、疼得嗷嗷直叫的棒梗,以及倒在一旁昏迷不醒的傻柱,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得更加旺盛。 “光天,你放手!我先避他锋芒?我避他锋芒?我倒要看看他许大茂敢不敢对我动手!”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说完,他用力一甩,挣脱了刘光天的手,毅然决然地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 “许大茂,你现在简直无法无天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行凶,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棒梗怎么你了,你活脱脱的把他的头皮给扯下来啊,他还是个孩子啊!”易中海一边冲,一边义正言辞地指责道,那声音充满了威严,仿佛他就是正义的化身,连那句,他还是个孩子啊,都出来了。 许大茂听到易中海的指责,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张狂起来。他转过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由于过于亢奋,肾上腺素飙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兴奋,仿佛在期待着一场更加激烈的冲突。 “怎么?你这老东西是想试试我拳头的大小吗?”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好好好,有本事你就打,来啊!”易中海继续大声呵斥着,故意拱火。他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彻底扳倒许大茂。他决定以身入局,用自己作为诱饵,激怒许大茂,让他对自己动手。不得不说,阎埠贵这招真好用啊,真是绝技,只不过他比阎埠贵道行更深。他这开口,句句都站在正义的制高点上,让在场的众人听了,只觉得易中海无比伟岸,仿佛他就是来拯救大家于水火之中的英雄。 “好!吃茂爷一拳!”许大茂被易中海彻底激怒,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不顾一切地朝着易中海冲了过去,那架势,是要一拳直接砸在易中海的胸口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光天再也坐不住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出手死死地握住许大茂的胳膊。许大茂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自己的胳膊像是被一把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第345章 易中海感动,刘海中心碎。 易中海看着挺身而出的刘光天,心中五味杂陈,又气又喜。喜的是刘光天这个徒弟是真心把他当成师傅,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保护他;气的是,他一心求打,就是想让许大茂对自己动手,从而抓住他的把柄,彻底扳倒他,可刘光天这一拦,自己的计划就被打乱了。 许大茂察觉到胳膊被刘光天死死抓住,心中又急又怒,连忙用力想要抽出胳膊,却发现无论怎么使劲,都无济于事。刘光天作为一个学钳工的,平日里干活练就了一身的力气,手劲大得惊人。其实许大茂也并非如此不堪一击,正常情况下不至于被刘光天轻易控制住,只是这段时间他在外面所谓的“扶贫”活动过于频繁,身体早已被掏空,浑身没什么力气,此刻才显得如此狼狈。 “大茂哥!你要是再敢对我师傅出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刘光天一脸严肃地警告道,说完,手上又加大了力气,狠狠地拧了一把许大茂的胳膊。一阵钻心的疼痛感瞬间袭来,许大茂忍不住惨叫一声,刚刚那如同小超人般的疯狂状态也随之结束。 “这就是有人撑腰的感觉吗?”易中海看着刘光天,心中的感动渐渐盖过了愤怒。他实在是太喜欢刘光天这种不管不顾、只帮亲的劲头了。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能有这样一个愿意为自己挺身而出的徒弟,是多么难得啊。 众人看到这一幕,也纷纷点头称赞。刘光天这孩子,易中海才教了他几个月,他就能在师傅遇到危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帮忙,这无疑是个懂得感恩的好孩子。不管在什么年代,大家内心深处其实都更喜欢这种帮亲不帮理的人。毕竟,谁都希望在自己遇到困难、与人发生冲突的时候,身边能有个不顾是非对错,坚定站在自己这边的人,而不是一个在旁边冷静说道理,甚至还帮着对方讲道理的“冷血人”。 然而,在这看似皆大欢喜的场景中,却有一个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那便是刘海中。刘光天,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因为刘光天不仅是他的儿子,更是他心中无法言说的痛。 刘光天竟然会选择站在易中海那一边,为他撑腰!这让刘海中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他不禁自问,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难道仅仅因为分了家,父子之间的情分就如此淡薄了吗? 毕竟,血浓于水啊!无论如何,自己始终都是刘光天的亲生父亲啊!就算之前有过一些矛盾和不愉快,但作为儿子,难道就不能原谅自己的父亲一次吗?这是不孝顺,不孝子啊! 刘海中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之前对刘光天的冷漠以及打瞎刘光天一只眼睛的行为所带来的后果。他轻描淡写地将这些事情归结为一些矛盾和不愉快,但实际上,这些行为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刘光天。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父子关系通常被视为一种非常重要的亲情纽带,是父子,也是君臣。然而,对于刘海中和刘光天来说,这种关系却显得异常脆弱。只有当其中一方即将面临死亡时,他们之间才会暂时放下隔阂,表现出一些父子之间的情感。 然而,这种所谓的父子关系更像是一种表面上的伪装。在刘海中的眼中,只有刘光齐才是他真正的儿子,而其他两个儿子则只是供大哥吸血的工具。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让刘光天感到极度的痛苦和无奈。 如今的刘光天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逆来顺受的人了。如果刘海中真的面临死亡,他甚至不会像传统的中式父子那样去演戏,表达对父亲的关心和不舍。相反,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给刘海中烧纸,然后将骨灰扬弃。 可以说,刘海中和刘光天之间的关系比传统的中式父子关系还要糟糕。这种冷漠和隔阂已经让他们之间的亲情变得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怨恨和不满。 所以刘海中心里很不是滋味,想挽回刘光天说白了就是害怕晚年无依无靠,至于他良心发现?怎么可能。 “啊,啊,棒梗,你这是怎么了?”秦淮茹心急火燎地从人群外拼命挤进来,那副焦急的模样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当她终于看到满地打滚、满头是血的棒梗时,整个人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定在原地,紧接着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要穿透云霄,充满了惊恐与无助。 此时,王诚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他刚踏入人群,看到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场面,不禁微微皱眉,心中一阵无语。都这时候了,棒梗伤得如此严重,傻柱也昏迷不醒,这些人居然还愣在这儿,不知道赶紧送医院。 “光天,安排几个人,赶紧送棒梗还有傻柱去医院。”王诚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又严肃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赶忙趁机走到王诚边上,一股脑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从棒梗突然冲出来吓到许大茂,许大茂甩锅,棒梗认父,再到许大茂愤怒之下扯破棒梗头皮,何雨柱冲上来被许大茂打倒,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秦淮茹听着刘海中的讲述,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她“扑通”一声,直接重重地跪在王诚脚边,双手紧紧抱住王诚的腿,声泪俱下地说道:“王处长,你要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许大茂这是行凶伤人呐,我可怜的棒梗啊……” “你先起来!这事我会处理的!”王诚面色一沉,语气虽然依旧沉稳,但明显多了几分严肃。他说着,伸出手像拎小鸡崽子一样,一把将秦淮茹提了起来。秦淮茹只感觉自己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飞了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稳稳地落回了地面。 第346章 秦淮茹拿到一百赔偿 “许大茂同志!跟我走一趟吧!”王诚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许大茂,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许大茂刚刚解除那疯狂的“小超人状态”,整个人还沉浸在慌张之中。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可惹出了天大的麻烦。不过,当看到王诚出现时,他心里还是稍微安定了一些。在他的认知里,王诚和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应该不会趁机打击报复他,大不了就是赔点钱了事,还能把他怎么样呢?这么一想,他微微点了点头。 一行人来到厂里保卫处。王诚坐在办公桌前,表情严肃,看着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又看了一眼棒梗的受伤通知书,缓缓说道:“秦师傅,贾梗同学被扯破了大概长六厘米宽三厘米的头皮。按照国家法律来说,创口面积没有超过八厘米,也没有超过20平方厘米,够不着刑事处罚的标准,只能进行拘留。至于拘留多久呢,这得看你们家属的态度,是否愿意和解了。” 王诚详细地说着伤口尺寸和法律标准,什么厘米啊,平方厘米啊,一连串专业术语从他口中说出,秦淮茹听得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心里直犯嘀咕:这都说的是啥呀,叽里咕噜的,跟天书似的。不过,她倒是勉强听懂了后面那句关于是否和解影响拘留时长的话。 “我不们绝对不和解,还有许大茂要坐多久的牢?”秦淮茹一脸急切,眼中满是对许大茂的愤怒和对儿子的心疼。 王诚微微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一眼秦淮茹,心想她还是没听懂啊。于是耐着性子继续解释道:“不是坐牢,是拘留!拘留呢,简单来说,唉,你就当坐牢吧,大概拘留三十天左右。除此之外,许大茂还得赔偿贾梗同学的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才三十天?才三十天?我的棒梗啊!”秦淮茹一听拘留时间只有三十天,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满。在她心里,儿子棒梗受了这么重的伤,三十天的拘留根本不足以惩罚许大茂。不过,她很快又反应过来,紧接着急切地问道:“对了,一共赔钱多少!” “医药费大概在十块钱左右,精神损失费一般在医药费的三倍到五倍。”王诚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才六十块钱?太少了,太少了,许大茂起码要赔两百块!”秦淮茹一听赔偿金额,瞬间提高了音量,脸上写满了不满。在她心里,棒梗可是她的心头宝,金贵得很,区区六十块钱,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打发要饭的,根本不足以弥补棒梗所受的伤害。 “你要是想要更高的赔偿,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两百块确实太夸张了,一百块的话,我还是有把握帮你争取到的。”王诚微微眯起眼睛,脸上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的笑容,目光平和地看着秦淮茹说道。 听到王诚这话,秦淮茹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她赶忙向前凑了凑,语气急切地说道:“王处长,您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王诚轻轻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呢,先在保卫处撤案,然后我去跟许大茂沟通,让他私底下赔偿你一百块钱。实不相瞒,许大茂就算被拘留三十天,对你又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呢?倒不如实实在在地把钱拿在手里,这样才踏实,你说对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娄晓娥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原来,之前她一直在王诚家帮忙照顾甄榕,王诚走得匆忙,忘记通知她这边发生的事情了。刚刚王诚才派人去通知她赶过来,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王诚正在劝说秦淮茹。娄晓娥心中一阵感动,心想王诚对他们两口子还真是不错,平日里其他人的事情,王诚向来是懒得理会,随他们怎么折腾,可这次却愿意出面帮忙调解,这让她对王诚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至于一百块钱?她娄晓娥还真没放在眼里。 秦淮茹听了王诚的话,虽然心里对那一百块钱很是心动,但她的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一丝不甘心,似乎还想再争取更多。王诚何等精明,一下子就看穿了秦淮茹心中的贪念。他微微皱了皱眉,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秦淮茹同志!俗话说得好,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你要是要价过高,许大茂家里不同意,那可怎么办?你应该清楚许大茂是谁的女婿,娄晓娥又是谁的女儿吧?虽然现在国家形势有所变化,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些事情,还是得权衡一下利弊啊。” 秦淮茹听完王诚这番话,心中一凛,像是被人当头棒喝。她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王诚说得确实在理。娄晓娥家虽然是资本家,如今被国家打压,但终究不是他们这种平头老百姓能轻易对付得了的。要是真把许大茂一家逼急了,自己说不定还会惹上更多麻烦。想到这里,她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好的,王处长,我明白了。只要这一百块能交到我手里,我立刻就去撤案。” “行,那你先去医院看看孩子吧,这边的情况我去跟许大茂沟通……”王诚的话还没说完,娄晓娥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王处长,这是一百块钱。秦姐,你现在就去撤案吧!”娄晓娥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迅速拿出一百块钱,动作干净利落。整个四合院里,能如此潇洒地随手拿出一百块钱的,除了王诚这个家境殷实的处长,也就只有娄晓娥这个资本家出身的大小姐了。秦淮茹看着那崭新的大黑拾,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神中满是渴望。 第347章 资本家小姐娄晓娥就是有钱 秦淮茹连忙伸手接过钱,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生怕钱会长翅膀飞了似的。刚转身准备走,就听到王诚喊住了她。 “等会儿,秦师傅,先把这个签了!”王诚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回头一看,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神情。她从小没读过书,压根儿不认识字,这文件上写的是什么,她一点儿都看不懂。 王诚立刻明白了秦淮茹的窘境,他笑了笑,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反而带着几分温和,拿起文件,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今收到许大茂因伤害贾梗一事的赔偿款共计人民币一百元整,本人秦淮茹承诺不再追究许大茂任何法律责任,此事就此了结,双方不得再为此事发生任何纠纷……”念完后,王诚又说道:“这是一式两份的调解书,你们双方分别签字,就代表这件事情彻底处理好了,以后谁都不能再反悔。” “好!”娄晓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行!”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在王诚的指点下,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后,她又看了看手里紧紧攥着的一百块钱,这才转身匆匆离开,朝着医院的方向赶去,心里还惦记着躺在病床上的棒梗。 “真的太谢谢你了,王处长!这次若不是你从中斡旋,我家大茂肯定得被我爸狠狠骂死。你是不知道,他这干部身份可是费了好大周折,找了不少关系才好不容易搞来的。要是因为这事儿出了岔子,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娄晓娥见秦淮茹前脚刚走,后脚就迫不及待地对王诚表达着感激之情,眼神中满是真诚与庆幸。 王诚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娄晓娥不必如此客气,说道:“都是邻里邻居的,能帮上忙也是应该的。咱们先别说这些了,走吧,去把大茂接出来。他这次做事确实太冲动了,要是下手再重一点,真的就够得上判刑的标准了,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拘留室走去。一路上,娄晓娥还在不停地念叨着许大茂的莽撞,心里又气又急。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拘留室门口。 守在门口的保卫处干事一看到王诚,立马挺直了身子,恭敬地说道:“处长,里面这人要不要请他吃心肺啊?我家伙事都早就准备好了!”这干事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神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大展身手。 王诚一听这话,顿时被惊得直接咳嗽起来,“咳咳咳!你胡说什么呢,咱们保卫处哪来的心肺?可别乱讲。受害者家属已经撤案了,赶紧把人放出来吧。”王诚心里清楚,这所谓“吃心肺”,不过是保卫处内部一些人私下用来“威逼”的手段,哪能真这么干。但被这干事突然一提,王诚心里竟也莫名地有点技痒,不过面上还是严肃地制止了。 “哦!好吧!”保卫处干事听到王诚的呵斥,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还是乖乖地打开了拘留室的门。 门一打开,众人就看到许大茂正趴在桌子上,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呼噜声此起彼伏,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娄晓娥见状,顿时感到一阵无语,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老娘在外面又是花钱又是感谢,忙得焦头烂额,你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居然还能睡得这么香,心可真是大得没边了!想着,她快步走上前,伸手一把捏住许大茂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干嘛,干嘛呢,娥子!”许大茂吃痛,瞬间从睡梦中惊醒,杀猪般地叫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娄晓娥和王诚站在面前,一脸茫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走了,回去了,多亏了王大哥,不然你今天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娄晓娥没好气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松开了捏着许大茂耳朵的手。 许大茂虽然还没弄明白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到娄晓娥这么说,也意识到事情肯定不简单,连忙对着王诚说道:“谢谢了,王处长!明天,明天我一定请你吃饭,就来我家!你可一定要赏脸啊。” “对对对,王大哥,还有你刚刚你们说的心肺是什么呀?听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明天教我做一下呗,我和大茂也尝尝。”娄晓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脸好奇地问道。 听到这话,王诚正吸了一口烟,冷不丁被呛得差点背过气去,剧烈地咳嗽起来。而一旁的保卫处干事则忍不住嘿嘿直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调侃和神秘。这笑声让娄晓娥和许大茂更加摸不着头脑,两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疑惑。 “咳咳咳……行了,你们先回去吧。还有娥子,那张条子可千万别弄丢了。刚刚我在院子里看见易中海去找街道办了。那张条子关键时刻可能有用。”王诚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赶紧提醒道。他心里明白,易中海去找街道办,肯定是想趁机把许大茂管事大爷的职位给撸了。不过这对他来说倒也无所谓,那张条子倒是能让街道办没办法再要求许大茂额外赔钱,至于许大茂这管事大爷的位置,估计是保不住了。 “什么条子?”许大茂一脸懵懂地问道,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突然又冒出个条子来。 “回去再说。”娄晓娥回了一句,她知道这里不是细问的时候,拉着许大茂就一起走了出去。两人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声嘀咕着。 王诚见他们走了后,也是收拾了一下东西,骑着自行车就回去了,但是也故意在外面兜了几圈,没有着急回去,院子里那场戏他没有什么兴趣看,万一等会许大茂被撸掉管事大爷的时候,求救于他,就不好了,求助他,帮了他就会得罪街道办的人,不帮他,许大茂又会恨上他,干脆就不回去先。 第348章 许大茂管事大爷被废! 果然不出所料,许大茂刚晃晃悠悠地踏进四合院,就瞧见街道办王主任带着一行人,正气势汹汹地准备去保卫处找他呢。易中海眼尖,一眼就瞅见了许大茂,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扯着嗓子问道:“许大茂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从保卫处偷跑出来的?王主任快抓他。”那模样,仿佛许大茂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逃犯,而他则是正义的化身。 王主任听到易中海这颐指气使的口吻,心里顿时有些不悦。虽说大家都是为了院里的事操心,但易中海这直接命令他的架势,实在让他不爽。不过,他还是把目光投向许大茂,眼神里透着不善,仿佛要把许大茂看穿。 许大茂心里清楚,今天这关怕是不好过了。他愤恨地瞪了易中海一眼,心里骂道:这老东西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背后捅刀子。难怪之前一直阴阳怪气地挑衅自己,想激自己动手打他。要是真上了他的当,那自己可就惨了,他易中海可不就是第二个阎埠贵嘛,肯定得狠狠讹自己一笔。而且要是真打了易中海,老、中、幼三代他都打了个遍,到时候自己在这院子里可就彻底没了立足之地。好在现在事情还有转机,棒梗那边已经处理好了,至于何雨柱,他们俩打来打去十几年了,也不算什么大事。 “王主任!棒梗这事儿吧,本来我就是和他闹着玩呢。”许大茂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解释,“但是这小孩啊,实在太让人失望了。东旭哥才刚走不久,他居然就要认我当义父,你说这像话吗?我就轻轻抽了他一巴掌,那也是替东旭哥教训教训他呀。”许大茂说完,心里还挺得意,觉得自己反应够快,这么短时间就想出了这么个看似合理的理由。可他这理由,也就他自己觉得能说得通,院子里其他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可真能编。 王主任刚要张嘴说话,易中海就像个炮仗似的,一下子又炸开了,直接打断了王主任。 “你……” “闹着玩?闹着玩你能把孩子头皮都扯下来?还说什么帮着东旭教训棒梗,你这可提醒我了,你这就是明摆着欺负人家没爹的孩子。要是东旭还活着,你敢这样对他儿子吗?你个丧尽天良的许大茂,王主任快抓他。”易中海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王主任,那眼神就像在催促:你赶紧动手抓人啊。王主任心里这个气啊,心想:要不这街道办主任让你易中海来当得了,在这儿对我指手画脚的。 “许大茂!你先说说你怎么从保卫处出来的!”王主任强忍着怒火,沉着脸问道。 娄晓娥见状,赶忙上前一步,说道:“王主任,我们刚刚在保卫处赔偿了棒梗的妈妈一百块钱,然后棒梗妈妈就撤案了!你看这是双方签的条子!”说着,她把条子递给王主任,许大茂则在一旁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仿佛在说:老子有的是钱,这事儿能解决。 王主任接过条子,仔细看了看,也没再说什么。毕竟这种事,一个愿意给钱,一个愿意接受,当事人都选择原谅了,她确实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她觉得许大茂这满嘴跑火车的德行,实在不适合再当管事大爷了,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你许大茂……” 可王主任话还没说完,又被易中海给打断了。易中海这会儿激动得脸都红了,大声说道:“怎么可能,淮茹怎么会同意和解?你是不是伙同王,额!”易中海差点就说出“你许大茂是不是伙同王诚威逼她秦淮茹了”,但话到嘴边,突然想起刘光天就站在自己身后。他可没忘刘光天之前说过,只要不针对王诚,他们还是好师徒,要是自己真说出口,刘光天保准当场翻脸。想到这儿,他赶紧改口道:“肯定是你在保卫处威逼利诱淮茹了!王主任,你……” “你闭嘴,你什么身份啊?有什么资格在这像审犯人一样审我?让王主任说话!”许大茂见势不妙,赶紧拍起王主任的马屁,顺便借着王主任的官威来压压易中海的气焰。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刚想继续争辩,王主任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易中海大声吼道:“你又不是公职人员,在这瞎询问啥呢?要不我这主任让你当得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眼神闪烁了一下,心里一阵憋屈,但又不敢再说什么。他心里明白,自己也就是在厂里还有点老面子,出了厂门,在这院子里、胡同口,乃至街道办,都已经没什么人把他当回事了。 “您说,您说,我就听着。” 易中海那是从心了,王主任不是惹得起的。 “条子没有问题,但是院子管事大爷你做不了了,这是我对你最后一次警告。”王主任转过头,严肃地对许大茂说道,“要是你还在院子里随便打人,我保证没有你好果子吃!至于何雨柱那边,也没多大问题,你赔个五块钱就行了!”其实就算王主任第一时间来处理这事,大概率也会跟王诚一样,让许大茂赔点钱了事。毕竟这种事,要是秦淮茹真想闹大,她自己脸上也不好看。只不过王主任的处理手段可不像王诚那么温和,她肯定得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上一顿,才能解气。 “啊,这,秦淮茹不都已经原谅我了吗?我也赔钱了啊,干嘛还要撸我的管事大爷!我想不明白。”许大茂一听,顿时激动起来。他才刚当上管事大爷没几天呢,还没享受够那种在院子里吆五喝六的感觉,怎么就突然被撸了,实在是心有不甘。 第349章 刘海中天下落馅饼了 “你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你就好好想!打人你还有理了?让你当管事大爷是让你稳定院子,你倒好,带头打架,还有你先和阎埠贵伙同去刘海中门口喝酒嘲讽,后面又和刘海中伙同去阎埠贵家门口喝酒嘲讽,你这管事大爷做的好啊,好就好在爱挑事,我也算明白了,你才是这个大院不稳定的原因!”王主任气得脸色通红,双眼怒视着许大茂,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她双手叉腰,身子微微前倾,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将心中的怒火一股脑儿地朝着许大茂倾泻而出。这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直说得许大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头越垂越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许大茂彻底老实了,心中满是失落与不甘。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那模样仿佛是在质问上天:“难道四合院天命真不在我许大茂?为何事事都与我作对,刚到手的管事大爷之位,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没了?”随后,他像个无助的孩子,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开始在院子里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王诚的身影。在他心中,王诚或许能帮他求求情,说不定还能挽回这岌岌可危的局面。只可惜,此时的王诚正优哉游哉地骑着自行车在外面兜风呢。王诚何等精明,早就预判到了许大茂此刻的想法,故意避开了这场纷争。 易中海眼见许大茂失势,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他眼珠子一转,连忙满脸堆笑地对王主任说道:“王主任,许大茂被撸了,这是他咎由自取,无可厚非。但是您看啊,这后院终究得有人管理不是?现在就光天和淮茹两个人,这两人的关系可非常不稳定呐,就像跷跷板一样,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失衡了。所以啊,一定需要第三个人来共同决策,形成三足鼎立的关系,这样才是最稳定的!我在这院子里也算有些年头了,处理过不少事儿,我觉得我挺适合这个管事大爷的位置的!”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挺直了腰板,试图展现出自己的稳重与可靠,仿佛这个位置非他莫属。 王主任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易中海,心中一阵无语。她太清楚易中海的为人了,这老小子心里那点小九九,她一眼就能看穿。她在心里冷哼一声,想着:给狗当,也不可能给你易中海当。况且易中海又不是后院的人,后院理应有自己的管事大爷。只是后院里确实没有什么出类拔萃的人了,刘海中的儿子刘光齐倒是个不错的人选,之前刘光齐的婚礼办得那叫一个风光,她还受刘海中的邀请参加了呢。这段时间刘海中除了和阎埠贵有些矛盾,其他方面好像还正常。 想到这里,王主任心中已然有了后院管事大爷的人选。她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易中海,然后提高音量,清晰地喊了一句:“刘海中!” 听到王主任喊自己的名字,易中海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截胡了。 “在,在这呢!”刘海中听到王主任喊自己,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虽然平日里有些蠢笨,但并不傻,刚刚易中海和王主任的对话,他听得明明白白。易中海想当管事大爷,他其实也有这个想法,只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晚了易中海一步。当时他那个懊悔啊,每次都慢易中海一步,就因为这一步,自己永远落后易中海一个身位。可没想到,王主任这一声喊,竟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这时候喊他,不就相当于立他为“太子”,额,不对,是立他为管事大爷嘛。难道这就是古人所说的“不争就是争”?古人诚不欺我啊! “你现在开始是后院的代理大爷,但是凡事你没有处理权,你只有建议权,凡事要听刘光天和秦淮茹的!如果干得不错,下个月给你转正。”王主任一脸严肃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完王主任这话,刘海中顿时飘飘然起来,心中那叫一个畅快。管事大爷,他又当上了!这感觉,就像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突然重见光明一般。虽然儿子跑了,但他又获得了这个梦寐以求的职位,真是应了那句“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好的,王主任,您放心,我这次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培养。我以前就说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做一个好大爷!没想到今天梦想成真了!”刘海中满脸激动,连连点头,就差没给王主任拍胸脯保证了。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那得意忘形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心中的怒火“噌噌”直冒。他实在想不明白,凭什么?凭什么王主任不选自己,辛辛苦苦扳倒许大茂后,却让刘海中摘了桃子。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他在心中怒吼着:“我算什么,我易中海算什么?难道就这么被无视了吗?” 王主任安排完这一切后,便转身回去了。刚走到门口,王诚就悠哉悠哉地出现在门口了。王诚满脸笑意地和王主任寒暄了几句,随后便走进了院子。一进院子,他就看到刘光天在那站着,便好奇地问刘光天发生了什么事。 “哈?你说刘海中又当上管事大爷了?现在还归你辖制?”王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心中不由地怀疑王主任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恶趣味。刘光天本来就像是从刘海中这个“农场主”的“农场”里解放出来的“哈基黑”,现在倒好,身份彻底互换了,刘光天拿起了“皮鞭”,“欺负”的本事见长,而刘海中却变成了任人拿捏的“哈基黑”。 王诚其实误会王主任了,王主任根本没想到这一层。但要是她想到了,说不定也会觉得这事儿挺好玩的。昔日高高在上的父亲大人,如今却成了儿子的下属,而且还是那种官大一级就能压死人的下属,这剧情反转得还真是有趣。 “对啊,我正想着怎么对付他呢,这老畜牲,我可不会放过他。”刘光天紧握着拳头,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王诚听了,没有出言相劝,也没有帮腔。毕竟老话说得好,劝人放下天打雷劈,而且刘光天和刘海中父子俩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早就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这段怨恨,恐怕只有其中一人没了,才有可能放下。不,说不定就算没了,都放不下呢,刘光天之前还一直嚷嚷着要扬了刘海中的骨灰呢。 第350章 完美闭环 易中海这会儿完全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神空洞,脚步虚浮,仿佛丢了魂儿一般。他满心的不甘与愤懑,却又无处发泄。原本满心期待能在许大茂倒台后顺利接手管事大爷的位置,结果却被刘海中横插一杠子,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怎能不让他痛心疾首。 而刘海中呢,就像突然获得了新生一般,整个人容光焕发。这场闹剧下来,真可谓是“大茂跌倒,海中吃饱”,只不过此“海中”非彼“海中”,易中海落得个空欢喜,刘海中却实实在在地捡了个大便宜。易中海堪称这场大戏的“mvp”,只不过是反向的,他费尽心思,机关算尽,却没能如愿以偿。何雨柱呢,就像个笨重的坦克,反应迟钝,被许大茂像遛狗一样耍得团团转,完全没起到什么关键作用。可怜的棒梗,则实实在在地承受了真实伤害,头皮头撕裂了。而刘海中,简直就是个躺赢的“幸运儿”,啥都没干,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捡了许大茂的管事大爷职位。以前的刘海中从不信命,觉得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可经历了这一番波折,他不得不信了,这命运的安排,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许大茂此刻就像个悲惨的英雄,满心的憋屈与无奈。他灰溜溜地躲在屋子里,独自舔舐着伤口。刚在外面经历了那么一场风波,他实在是心力交瘁。而这边阎埠贵,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可以站起来走路了。他瞅准了许大茂如今落魄的时机,觉得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只见他拿起一瓶酒,又端起一盘花生,再搬来一个马扎,大摇大摆地走到许大茂门口坐下,然后就开始毫不留情地嘲讽起来。 “狗日的许大茂!你也有今天?啊?你个不忠不孝的人也能当管事大爷,狗儿的……”阎埠贵骂得那叫一个难听,各种污言秽语如连珠炮般从他嘴里蹦出来。许大茂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气得牙痒痒,但还是强忍着。他刚刚才从保卫处出来,犯了事儿,哪敢再惹事啊。王主任那想要整治他的眼神还历历在目,要是这会儿冲出去打了阎埠贵,虽说工作可能不至于丢,但好不容易得来的副科级职位肯定保不住了。这一连串的事情,就像一笔笔沉重的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刘海中看到了阎埠贵的举动,也来了兴致。他同样搬出来和阎埠贵同款的家伙事儿,只不过他的吃食可比阎埠贵丰盛多了,桌上摆着香喷喷的猪头肉。阎埠贵一看到那色泽诱人的猪头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犹豫了好一会儿,他终于下了个大决心,打算和刘海中套套近乎,蹭两口猪头肉吃。 “嘿!老刘,要不一起?”阎埠贵堆起一脸笑容,讨好地说道。 刘海中却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他和许大茂能混在一起,那是因为之前一起调戏过阎埠贵,还一起经历过鸡飞蛋打的闹剧,甚至还一同蹲过看守所,多少还是有些交情的。今天他来这儿骂许大茂,一方面是为了报许大茂之前无缘无故和阎埠贵一起骂他的仇,另一方面,他可没打算和阎埠贵和解。在他心里,阎埠贵才是这一切纷争的始作俑者。要不是阎埠贵当初先来嘲讽他,他们也不会反过来嘲讽阎埠贵,更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现在阎埠贵还想趁机骗他的猪头肉吃?想都别想! 阎埠贵见刘海中对自己不理不睬,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但他这人脸皮厚啊,尴尬了没一会儿,就装作没这回事儿,打算就当刘海中默认了,伸手就去拿猪头肉。刘海中反应极快,一下子就抓起碗,大声吼道: “你要干嘛?我不理你,你还想抢东西吗?我现在可是管事大爷,你碰一下,我就开大会办你!” 这话一出,阎埠贵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海中居然这么记仇,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无奈之下,他只能尬笑了一声,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马扎上。 刘海中则得意洋洋地继续吃着猪头肉,吃得满嘴是油。吃着吃着,他也加入了骂许大茂的行列。这下可好,这三个人完美地形成了一个闭环,每个人都和另外一人骂过另外一人,仿佛谁也不欠谁的了。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还得算上棒梗。棒梗虽然是后来才加入这场纷争的,而且只骂过阎埠贵,但他可是个“佼佼者”啊。以棒梗的性子,要是他在这儿,就算许大茂之前同意他做义子,只要能有口吃的,他肯定能毫不犹豫地跳着脚骂许大茂。什么义子、义父,在棒梗眼里,根本一文不值,他可是秉持着“有奶便是娘”的原则。 四合院的众人围坐在一起,目光都集中在眼前的这三个人身上。他们并没有感到无聊,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正如王诚之前所说的那样,这个院子里的人都太有“活”了。今天这个人跟那个人骂骂咧咧,明天那个人又和另一个人吵得不可开交。这种无休止的争吵和矛盾,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闹剧。 大家不禁开始笑着说道,下一次会轮到骂刘海中呢? 阎埠贵这个人可真是有一手啊!他竟然有一个必杀技,那就是骂许大茂是绝户。要知道,他们俩可都有孩子呢!虽然刘海中这个人众叛亲离,阎埠贵的几个儿子也不和睦,但至少这说明他们俩还是有生育能力的呀。 然而,许大茂就不一样了。他结婚都这么久了,他媳妇的肚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可就把火给引到了何雨柱身上。阎埠贵看到这一幕,那叫一个拍手叫好啊!他觉得何雨柱这一脚踢得真是太妙了。 而刘海中呢,也赶紧把何雨柱叫过来,一起推杯换盏,好不快活。何雨柱呢,自然也是乐得自在。毕竟有免费的酒和菜可以享用,他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第351章 易中海不满秦淮茹和许大茂和解,来质问 第二天,处理好伤口的棒梗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那叫一个惬意。他面前摆着秦淮茹给他买来的烧鸡,香气四溢,光是闻着那味儿,就足以让人垂涎三尺。棒梗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虽说伤口还时不时传来些疼痛,但在这美味的诱惑下,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仿佛这肉就是最好的止痛剂。 一百块的巨款,让秦淮茹在此时也变得大方起来,棒梗想吃啥她就买啥。棒梗看着眼前丰富的食物,心中似乎泛起了一丝久违的亲情暖意,想起了所谓的兄友妹恭、母慈子孝。他一边嘴里塞着肉,一边含糊不清地招呼着小当:“妹,快过来一起吃,可香了!”说着,还伸出油乎乎的手,撕下一块鸡肉,递到秦淮茹嘴边,“妈,你也吃,可好吃了。” 秦淮茹看着懂事的儿子,眼眶瞬间湿润了,心中满是感动。她觉得儿子终于长大了,懂得体贴人了,这漫长日子里的辛苦似乎一下子都有了回报。她伸手轻轻擦去眼角的泪花,微笑着说:“妈看着你们吃就开心。” “妈,你哭什么啊?多好吃的肉!”小当一脸天真无邪,有些不理解妈妈为什么吃了肉却哭了。在她小小的世界里,这么美味的食物应该让人开心才对。 “没事,宝贝,你快吃。”秦淮茹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着母爱的光辉。她看着两个孩子,心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即便日子艰难,但只要孩子们懂事,一切似乎都有了希望。 “笃笃笃!棒梗在吗?”就在这温馨的时刻,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宁静。秦淮茹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何雨柱来了。她心里虽对何雨柱打破这母慈子孝,兄友妹恭行为有些不喜,但此刻意识到他是来看棒梗的,而且肯定不会空手,便连忙收起情绪,摆出一副笑脸去开门。 “柱子是吧!棒梗一直念叨你呢。”秦淮茹满脸笑容地说道,同时伸手打开了房门。然而,当门被完全推开时,她突然瞥见何雨柱的身后还紧跟着易中海。 “师傅,您也来啦!小孩子受点伤,您二位还这么大老远地跑过来,真是太客气了!”秦淮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语气也显得十分客气,但她的目光却早已被何雨柱手中提着的东西所吸引,尤其是那装着鸡蛋的袋子和包裹着猪头肉的油纸。 还没等易中海开口,秦淮茹便迅速伸出手去,一把接过了何雨柱手中的东西,动作之快,仿佛生怕别人抢了似的。 何雨柱见状,连忙笑着走进屋里,解释道:“这二十个鸡蛋是易大爷特意买来给棒梗补身体的,毕竟孩子流了那么多血,得好好补一补才行呢。这猪头肉嘛,是我买的,俗话说得好,吃啥补啥,棒梗头上受伤了,那就吃点猪头肉,正好可以补一补!”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有些不开心。她觉得何雨柱说话太不会拐弯,直接说买猪头肉给孩子补身体就行,干嘛非要提什么“哪里受伤补哪里”,这不是变着法儿骂她儿子是猪吗!但同时,她又有些激动,以为何雨柱接席了,有钱买猪头肉了。毕竟在她印象里,何雨柱早就没钱了,要是有钱,她第一时间就会借过来应急。 “谢谢你啊,师傅!”秦淮茹面露感激之色,但紧接着话锋一转,“对了,柱子,你最近接席啦?哪来的钱呢?”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何雨柱,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些端倪。 何雨柱被秦淮茹这么一问,显得有些不自在,他摸了摸后脑勺,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呃……没有啦,我是问易大爷借的几块钱,身上真的没钱了,打算下个月再还给他呢。” 秦淮茹一听,心里顿时有些不太高兴。她原本以为何雨柱是有了额外的收入,所以才会这么大方地给她儿子买东西。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这钱居然还是借的,而且下个月还要还,那岂不是意味着下个月借她的钱要少了。 秦淮茹的脸色微微一沉,不过她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句,便不再说话。她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何雨柱也真是的。 在秦淮茹的观念里,何雨柱的钱本来就应该是为她所用的,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感谢何雨柱,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她觉得,你何雨柱用我的钱买东西给我的儿子,我要感谢你妈? 何雨柱完全没有意识到秦淮茹看他的眼神有任何异常,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毫无顾忌地与棒梗和小当开玩笑,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让人不禁觉得他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突然插话道:“淮茹啊,你怎么能跟许大茂和解呢?这可是件大事啊,你应该先跟我商量一下嘛!你看,如果你找我商量的话,说不定还能多拿到一些好处呢!”易中海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惋惜,仿佛他觉得秦淮茹错过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秦淮茹心里一阵无语,心想你昨天干嘛去了,留在院子里跟个没事人一样,他也不知道昨天易中海,在院子搞些什么,现在倒好,又来说要和你商量,我上哪儿找你去?但嘴上还是不能这么说,她故意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师傅啊,我也不想啊,昨天王诚那是说什么,棒梗头上的伤口多少厘米,多少厘米的,不够判刑,我一个女人家又没上过学,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是!我能有什么办法,而且王诚还说许大茂是谁的女婿,娄晓娥是谁的女儿,我又不是不知道,哪里敢和他们斗啊。”其实秦淮茹心里清楚,许大茂要是一狠心,去拘留,最多赔五十块钱,可她偏要装作一副委屈无助的样子。 第352章 何雨柱心死 易中海听完这话,也有些无奈。他刚刚说的话其实也没什么道理,就算他当时在场,大概率也会同意王诚给出的条件。他这么说,主要还是因为昨天被刘海中抢走了管事大爷的职位,心里正心烦意乱呢。 “这个该死的许大茂,要不是我身体不好,我昨天非得把他的头发一根一根地扯下来,唉,我他妈,好汉不提当年勇了,操!”何雨柱看着棒梗受伤的模样,忍不住暴怒起来。但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现在已经打不过许大茂了,只能徒增无奈。 听到何雨柱这话,秦淮茹觉得这是个给何雨柱情绪价值,彻底绑牢他的好机会,于是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昨天你替棒梗他出头,我在这真心谢谢你了!” 秦淮茹这话说完,何雨柱顿时不好意思地摸着头傻笑起来:“没什么,没什么,都怪我,要是我在现场,肯定不会让棒梗出这么大事的,唉!都怪我!” 何雨柱这话,秦淮茹没说什么,易中海也没搭腔。可棒梗却当了真,他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眼中隐隐透露出一丝怨恨。 何雨柱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棒梗情绪上那悄然变化的暗流,仍旧自顾自地顺着自己的思路,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而这一句话,如同在本就不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巨石,彻底让棒梗下不来台了。 “对了,棒梗,我听别人说,你说听说许大茂没有儿子,你也死了爹,如果他不嫌弃的话,要给他养老?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认他做义父?你要认义父肯定是认我啊!你这是在认贼作父啊!”何雨柱就像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地对着棒梗教训起来,那模样,仿佛他已然将自己代入了棒梗义父的角色,而且还当得理直气壮。然而,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尽管在他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棒梗的义父,可终究不是棒梗的亲生父亲。就这么毫无顾忌、劈头盖脸地骂人,只会像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进棒梗心里,让棒梗对他的怨恨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柱子,别说了!别说了!”易中海敏锐地察觉到棒梗和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赶忙快步走过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试图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可何雨柱却不满意了,在他心里,许大茂可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而棒梗是自己曾经好大哥的儿子,棒梗怎么能有认许大茂为义父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呢?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问个水落石出,把这件事弄个明白。 “棒梗,你说,到底为什么?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你看我抽不抽你!”何雨柱此时已然在“义父”的角色里深陷不拔,在他心中,这就是名正言顺地替好大哥好好教训一下儿子,让他走上正途。 棒梗本来就对何雨柱没什么好感,平日里就看他不爽,如今听何雨柱这般盛气凌人地教训自己,心中那本就压抑着的暴虐情绪瞬间如火山般爆发出来。他怒目圆睁,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对着何雨柱大声吼道:“你谁啊你,凭什么管我!认你做义父?你也配?你就是一个傻子!我想认许大茂为义父怎么了?他之前带着我吃香喝辣半个月,你呢,你给我什么了?偶尔别人吃剩下的剩菜?你也配当我义父?”棒梗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刺,毫不留情地刺向何雨柱。 何雨柱听到这话,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原来自己这段时间掏心掏肺所做的一切,在棒梗眼里竟然是如此不堪。他也知道许大茂带着棒梗去阎埠贵家骂骂咧咧蹭吃蹭喝的事,可那哪里是对棒梗好啊,分明就是把棒梗当成猴子一样耍弄啊!没想到棒梗竟然如此是非不分,自己这几个月的付出,难道就养出了这么个玩意儿?而且自己带回来给棒梗吃的,怎么能说是剩菜呢?那明明是还没上菜之前,自己特意从锅子里捞出来的,想着给棒梗尝尝鲜,是的想到的第一是棒梗,不是他妹妹。 “原来我就是个傻子啊,哈哈哈,哈哈哈!”何雨柱没有对着秦淮茹和棒梗发火,而是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自嘲与凄惨,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失望都随着这笑声宣泄出来。笑罢,他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外走去。秦淮茹和易中海见状,赶忙伸手去拉他,可他却像失了心智一般,对两人的拉扯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朝着门外走去。 易中海停下脚步,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棒梗,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一直处心积虑地绑定何雨柱和贾家,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为了自己在各种事情上不用掏钱嘛,而且在他看来,秦淮茹和何雨柱确实是良配,这要是成了,对各方都有好处。可这下倒好,全被棒梗这不知轻重的几句话给搅和得一塌糊涂。他又气又恼,忍不住看向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淮茹啊,你这儿子,好啊,好的很!”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任凭秦淮茹怎么拉扯,都没能留住他。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又将目光转向棒梗,眼神里满是气愤。但在这气愤之中,更多的却是对何雨柱的责怪。她觉得这一切都是何雨柱的错,他干嘛要不分青红皂白地教训自己的儿子呢?如果他不这么做,棒梗怎么会说出这种伤人的话?都怪这该死的何雨柱,把好好的局面弄得一团糟。然而,当她看着棒梗那倔强又带着一丝委屈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又被心疼所取代。她缓缓举起手,本想给棒梗一个教训,可手在空中悬了许久,终究还是舍不得落下去。唉,真是舍不得啊,这就是所谓的慈母多败儿吧,她实在狠不下心来对自己的儿子动手。 第353章 棒梗表示要扬了何雨柱的骨灰,佛祖也留不住他。 易中海眼见何雨柱一副失魂落魄、闷头只顾走路的模样,心里着急得不行。他深知何雨柱对于贾家的重要性,一旦何雨柱就此抛弃贾家,那以后接济贾家的重担可就全落在他一人肩上了,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于是,他赶紧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跟上了何雨柱。 “柱子,柱子,你没事吧!”易中海喘着粗气,一脸关切地问道。此刻的他,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声音,缓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他心中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是默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棒梗他,他就一个孩子,哪里懂那么多弯弯绕绕啊,谁给他吃的他就……”易中海搜肠刮肚地想着措辞,试图为何雨柱解释棒梗的行为,可话一出口,却发现越说越不对劲,这听起来怎么像是在说棒梗是个“有奶便是娘”的人呢。无奈之下,他只能使出那招“万能”的说辞,“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嘛,你就别往心里去,别介意。” 何雨柱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脚下的步伐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闷着头走路。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明白,何雨柱这犟脾气一上来,一时半会儿是劝不住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只能等过段时间,等何雨柱气消了,再找机会和他好好聊聊。与此同时,易中海心中也涌起了一丝彻底放弃贾家的念头。原本,他是看在贾东旭临死前苦苦托孤的情分上,才费尽心思撺掇着何雨柱去帮扶贾家。可如今,棒梗做出这般忤逆之事,实在让他心寒。要是这次真的放弃了贾家,他也打算就此顺势放手,任由贾家自生自灭。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东旭啊,你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不懂事的忤逆子来呢?你可别怪师傅啊,实在是这孩子太不争气了。” 易中海深知此刻再多说无益,便默默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何雨柱。何雨柱下意识地接过烟,易中海又赶紧掏出火柴,帮他点上。两人就这么默默地走着,烟雾在他们之间缭绕,仿佛也为这份沉重的气氛增添了几分惆怅。易中海陪着何雨柱一路走回家,一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而在医院里,秦淮茹正苦口婆心地教育着棒梗。她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棒梗。他虽然有时候是有点傻里傻气的,但是你不能当面就这么说他啊。你这下可把他彻底惹恼了,他要是真的生气了,以后怎么还会带盒饭给你吃啊?而且啊,他要是不再借钱给妈,咱们家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听妈一句话,晚上等你出院了,我们一起去给他道个歉,知道吗?” 秦淮茹刚说完,棒梗顿时就不乐意了,眼睛一瞪,扯着嗓子大声吼道:“我,去跟一个傻子道歉?这怎么可能!他傻柱敢不给我饭盒吃?小爷我吃他的饭盒那是给他面子!他要是真敢不给我吃饭盒,哼,以后我非把他的骨灰给扬了不可!”棒梗双手叉腰,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仿佛何雨柱已经得罪了他这个“小霸王”,必将遭受严惩。 秦淮茹听着棒梗这番大言不惭的话,心里竟觉得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在她看来,只要自己还在,何雨柱就不可能娶亲生子,那么棒梗可不就是何雨柱以后的养老人嘛。如此想来,她反倒觉得何雨柱太不懂事了,怎么能这样对自己未来的养老人呢? 棒梗的言行已经够离谱了,而秦淮茹的想法更是让人瞠目结舌,看来棒梗这一身的“毛病”,基因遗传上不光是贾张氏的影响,秦淮茹这边的因素也着实不小。 “棒梗,听妈一句劝,你要是不去道歉,你易爷爷也不会再管我们家了。你想想,妈还在他手里学徒呢,要是没了他的关照,以后可怎么办?还有啊,你可别说扬你易爷爷的骨灰,你易爷爷背后可有刘光天,还有你傻叔呢,哪里轮得到你去干这种事,对了扬骨灰这话,跟我说说就行了,你跟他们这样说话,他们可能真会弄死你。”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扬骨灰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结死仇的,只有刘光天能这样和刘海中说话,是因为,刘光天不在乎了,他跟他爹已经是不可逆了,而且秦淮茹还觉得,刘光天虽然这样说,但是肯定不会这样做,原因很简单,除非刘光天不想在这里混了,真扬了,他刘光天这辈子也完了,名声扫地,也没有人敢和他来往,刘光天这样说话,也只是想威胁刘海中而已。 棒梗听了妈妈的话,心里虽然还是一百个不情愿,但也知道妈妈说的有几分道理。他心里暗自权衡着,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唉,一切还不是为了生活嘛。他低头主要还是怕以后真没了何雨柱的饭盒吃,虽然刚刚话说得硬气十足,可心里还是有点怕何雨柱真的就此断了他的饭盒供应。至于扬何雨柱骨灰这事儿,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了,总不能为了一时的意气,就一直没饭吃吧。不过,棒梗心中已然打定主意,何雨柱今天如此教训他,这笔账他可记下来了,以后何雨柱死了,就算有饭盒,也救不了他被扬骨灰的命运。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话我棒梗说的,如来佛祖来了也留不住他!” 秦淮茹见棒梗点头,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她觉得只要儿子肯回头就好,就怕儿子死活不配合,要是那样的话,她以后还怎么能顺顺利利地从何雨柱那儿“站着把饭要了”呢。 第354章 秦淮茹非常不满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四合院的上空。秦淮茹和棒梗趁着夜色,神色匆匆地迈进了四合院,径直朝着何雨柱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昏黄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在地上摇曳不定。 “笃笃笃,笃笃笃!”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一下下撞击着四合院的宁静。何雨柱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思绪如乱麻般纠结。听到这阵敲门声,他慵懒地从床上抬起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不耐:“谁啊!” “是我,你秦姐,我带着棒梗来给你道歉来了!”秦淮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亲切,脸上堆满了笑容,仿佛那笑容能透过门板传递给何雨柱。然而,她心里却暗自腹诽,要不是为了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些,她才不愿意带着棒梗来给何雨柱道歉呢。 何雨柱听到是秦淮茹的声音,原本微微抬起的头瞬间又重重地沾上了枕头,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他实在不想言语,棒梗白天说的那些话,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刀子,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那可不是开玩笑,从棒梗的眼神和语气中,他分明看到了对方对自己的不屑与厌恶,在棒梗眼里,自己俨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柱子,开门啊!”秦淮茹见何雨柱没有回应,继续敲着门,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那敲门声如同密集的鼓点,似乎在传达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给人一种不开门今天就要把门敲烂的感觉。 何雨柱依旧躺在床上,像个木头人一样没有反应。此刻,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聋老太太曾经对他说过的话,让他不要和贾家寡妇沾边。当时他还不以为意,现在想来,聋老太太果真是看得透彻,早就预见到了今天的局面。 秦淮茹敲了半天门,何雨柱始终没有回应,她心中的恼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噌”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她觉得这事又不能完全怪棒梗,何雨柱难道就没有错吗?自己都带着棒梗来道歉了,他还摆架子,这实在是太气人了。想着想着,她竟觉得棒梗说的没错,何雨柱这种人就活该被挫骨扬灰,真是让人恶心。 秦淮茹继续演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只觉得身心俱疲,连带着对何雨柱的恨意又添了几分,甚至也有了一种要给何雨柱挫骨扬灰的冲动。又敲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意识到何雨柱今天是不会开门了。此时,周围各家的门纷纷打开,一些人探出头来,带着好奇与窥探的目光,像看一场热闹的戏。秦淮茹看着这些出来看戏的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觉得面子上实在挂不住,对何雨柱的记恨又加深了几分。 既然何雨柱的门敲不开,秦淮茹无奈之下,只能去找易中海帮忙。她心里想着,易中海平时那么看重何雨柱,肯定能说动他。于是,她连忙拉着棒梗,脚步匆匆地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家的门没有关紧,透着一丝昏黄的灯光。秦淮茹和棒梗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下子就溜了进去。当秦淮茹看到易中海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她在心里暗暗骂道:你易中海是死人啊?自己在外面敲了那么久的门,搞得那么难堪,他都不会来帮个忙,去劝一下何雨柱吗?非要自己上门来求他?真是活该你绝户。 当然,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是真说出来,易中海绝对会翻脸,而且那可不是简单的翻脸,恐怕是要和她拼命了。她心里清楚,易中海虽然在物质上给不了她太多实质性的帮助,但是他在院里还是有些影响力的,何雨柱又是他的马仔,要是得罪了易中海,以后想从何雨柱那里得到好处可就难了。而且,她发现何雨柱最近有些奇怪,给人一种对她毫无欲望的感觉。不仅如此,她还注意到何雨柱的面色比之前白净了很多,以前那浑身腱子肉、矮壮结实的模样也变了,变得瘦瘦弱弱的,就好像突然脱了形。她一时半会想不起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何雨柱,只能觉得何雨柱现在就像那种十三四岁刚开始发育的男孩子一样,虽然有着男人的特征,但是并不明显,尤其是胡子,稀疏得可怜。 “师傅,我这是带着棒梗来给柱子道歉的,可柱子倒好,门都不开,有点过分了,你要帮我做主啊!”秦淮茹一见到易中海,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诉说,声音中带着委屈与埋怨,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然而,她这话一出口,却惹恼了易中海。易中海心中暗自思忖:什么叫何雨柱不给你开门就过分了?我帮你做主?你带着你儿子来道歉,别人不见你,你就觉得别人过分了?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真以为这世界就该围着你秦淮茹转啊? 嘿,易中海还真没猜错,秦淮茹还真就觉得这世界该围着她转。自从她在厂里和许大茂用馒头换馒头之后,她就像完成了某种“进化”,彻底变成了究极白莲花。 “淮茹啊,找我也没有用啊?柱子你也了解,那脾气倔得跟头驴似的,现在谁都劝不了,过俩天你再去找他试试,过俩天他可能心情好!”易中海一脸无奈地推诿道。他听了秦淮茹这番话,心中对贾东旭最后的那点不忍也彻底消散了。在原着中,他之所以不想放弃贾家,是因为他觉得何雨柱是唯一的养老人,而何雨柱性格变化无常,所以他必须把何雨柱和秦淮茹绑定在一起。但现在不同了,他有了刘光天这个得力助手,自然而然就不再在乎贾家的死活了。贾家以后是生是死,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至于他对贾东旭的感情,那确实是真的,可这份感情仅仅只针对贾东旭一人,对他的孩子和老婆,易中海是真心没什么感觉。 第355章 易中海想给何雨柱找对象 夜幕笼罩着四合院,静谧中透着丝丝凉意。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望着秦淮茹和棒梗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暗自思忖,如今看来,这贾家实在是扶不上墙,秦淮茹的做派和棒梗的忤逆,让他彻底寒了心。想着想着,他转身走进屋里,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又提上半袋子煮花生,决定找何雨柱和刘光天一起喝两杯,顺便劝劝何雨柱,别再在贾家这棵树上吊死。 易中海先来到刘光天家,轻轻敲了敲门。“光天,陪我和你柱子哥喝点?”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并不远,但足以让屋内的人听清。 此时,刘光天正擦着头发,他刚痛痛快快地冲了个凉,浑身清爽。听到易中海的话,他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应道:“行,师傅,我把头擦干了就过来。” 易中海抬眼看向刘光天和刘光福,只见他俩的发型如同俩刺猬头,又长又硬,仿佛怎么梳都梳不直,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凌乱。尤其是刘光天的左眼,在昏黄的灯光下,竟透着一丝诡异,像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活脱脱一个宇智波家族的人,刺猬头,眼睛有问题,这要是让他他去火影,妥妥的宇智波大将,易中海忍不住提醒道:“行,明天带着光福,你们俩兄弟去剪剪头,看看你哥俩,快像野人了。” “好嘞,师傅,去你家还是柱子哥家?”刘光天一边擦着头,一边问道。 “你柱子哥家里。”易中海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脚步略显匆忙,仿佛急于摆脱贾家带来的那股烦恼。 刘光天擦完头,转头对刘光福嘱咐了两句:“老弟,我去师傅和柱子哥那喝酒,你早点睡,别乱跑。”刘光福乖巧地点点头,刘光天这才推开门,直奔何雨柱家里。 等刘光天赶到时,何雨柱和易中海已经喝上了。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酒香,桌上的煤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影影绰绰。刘光天一眼就看出何雨柱状态不对,只见他一直耷拉着脑袋,仿佛失去了往日的活力,面前的煮花生动都没动,只是闷着头一个劲地喝酒,一杯接一杯,仿佛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怎么了,柱子哥!”刘光天脸上挂着笑呵呵的表情,在一旁坐了下来,试图打破这沉闷的气氛。何雨柱听到声音,微微抬起头,对着刘光天苦笑了一笑,却没有说话,又自顾自地灌了一口酒。 易中海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向刘光天解释道:“唉,光天啊,我以前觉得你不肯接济你贾家嫂子,以为是你小气,今天我们看来啊,你是有本事的,你知道今天贾家棒梗跟你柱子哥说什么话吗?”易中海故意卖了个关子,试图勾起刘光天的好奇心。 刘光天果然被吸引,忍不住问道:“说了啥话?” “棒梗他说,你柱子哥就是个傻子,你柱子哥送了多少东西在贾家,你应该也看在眼里啊,还有秦淮茹每个月都在他身上借钱,没想到啊,借钱借成个白眼狼来。唉,光天这事你怎么看?”易中海说完,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透着失望与气愤。 刘光天听后,心中暗自好笑,心想这棒梗还真是个不懂事的主。不过,他也有些疑惑,师傅不是一直极力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吗,今天怎么突然转变态度,要棒打鸳鸯呢?院子里谁不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关系暧昧不清啊。于是,他调侃道:“嗯,这个嘛,我觉得棒梗不是个好玩意!如果柱子哥你听老弟一句话,就是赶紧找个媳妇结婚生子,你也老大不小了。” 何雨柱听了刘光天的话,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苦涩,又苦笑了起来。他何尝不想结婚,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可他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啊。他敢结婚吗?光棍总比被人知道自己不举要好啊,阎埠贵的下场他可是亲眼所见,要是自己这事儿被曝光,全院人肯定会像嘲笑阎埠贵那样嘲笑他。这年头,结婚的目的大多是为了生孩子,要是自己没这个能力,媳妇肯定会离他而去。 易中海听了刘光天的建议,觉得十分在理。他已经彻底放弃了贾家,自然希望何雨柱能早日开枝散叶,延续香火。于是,他看着何雨柱,认真地说道:“柱子,我觉得光天说的对啊!我明天就安排你相亲!你也别按照你之前的条件来找,什么要求女孩家里父母至少一人有工作,女孩也要有工作,最好是东西城区的,还要长得标致,你这条件太离……”易中海滔滔不绝地数落着何雨柱的相亲条件,试图让他认清现实,降低标准。 何雨柱默默地听着,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只是低着头,继续喝着闷酒。易中海说得认真,可刘光天听到那些离谱的条件,实在忍不住,一口酒“噗”地喷在了易中海的脸上。他顿时慌了神,连忙说道:“不好意思啊,师傅,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想笑柱子哥,可我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刘光天一边道歉,一边笑得前仰后合。 易中海满脸黑线,被喷了一脸酒,显得十分狼狈。他没好气地瞪了刘光天一眼,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何雨柱也觉得难受极了,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黑着脸,继续喝着闷酒,仿佛想把所有的烦恼都随着酒一起咽下去。 易中海借着刘光天的笑,继续劝说道:“你看,你这条件太离谱了,光天都忍不住了,你就随便找个顾家的女人就行了,漂亮女人你把握不住的。”何雨柱听了,心中叫苦不迭,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条件不切实际,可这也是无奈之举啊,有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自己身体这状况,怎么结婚?说又说不得,不同意也太伤易大爷的心了,何雨柱现在很两难啊。 第356章 秦淮茹想和刘光天用馒头换馒头 “易大爷,你别说了,你安排吧,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何雨柱一脸无奈,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想着,反正易中海就算找来相亲对象,自己到时候不同意不就行了?这世上总不至于真有人能强按着牛头喝水吧。 听到何雨柱这般干脆地同意,易中海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次,他可是铁了心,不打算再像以前那样,随便找些歪瓜裂枣来糊弄何雨柱了。怎么着也得找一个正经、靠谱的姑娘,毕竟刘光天也在一旁看着呢。可以说,何雨柱能有这样相对靠谱的相亲安排,还真是沾了刘光天的光。易中海原本培养刘光天,是打算像培养贾东旭那样,将其打造成自己在四合院里的得力助手。至于何雨柱,之前易中海一直安排着不让他结婚,为啥呢?因为何雨柱是个厨子,经济上相对独立,要是结了婚,很容易摆脱他的掌控。但如今情况不同了,有了刘光天这个更年轻且靠谱的晚辈,易中海觉得可以改变策略了。他想着,可以用何雨柱给刘光天树立一个榜样,让刘光天看看,自己对晚辈那可是关怀备至,连老婆都帮忙操心找好。 刘光天对易中海的这些心思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他单纯觉得何雨柱年纪也不小了,确实该结婚成家了。 而此时在贾家,秦淮茹还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易中海彻底放弃。她心里还想着,何雨柱就是个死脑筋,只要自己稍微哄一哄,肯定就能像以前一样乖乖听话。棒梗更是没心没肺,一点感觉都没有。在他心里,自己可是贾家的少爷,奶奶贾张氏早就说过,易中海和何雨柱以后都得靠他养老呢。按他的想法,既然他们要靠自己养老,那自己可不就是他们的上帝嘛,他们就应该把自己当爷爷一样供起来。要是易中海和何雨柱知道棒梗心里这荒谬的想法,估计能被气得当场晕过去。好一个“倒饭天罡”棒梗,还真是厉害啊!别人都是先低调做人,像当孙子一样积攒资本,等有了实力再当爷,可他倒好,从一开始就幻想着一直当爷爷。不得不说,贾家的智商和人品仿佛都集中在了贾东旭身上,而棒梗继承的全是些边角料,暴力、谩骂和不切实际的幻想,一样不少。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四合院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和易中海、刘光天三人有说有笑地一起去上班,心中暗自窃喜,还以为何雨柱昨天那股闷气已经彻底顺下去了呢。于是,她赶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师傅,柱子,光天,早上好啊!吃了吗你们?”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看似随意地问道。她心里可打着小算盘呢,只要这三个大男人中有一个说没吃,她就立马接上说自己也没吃,然后提议一起去买点吃的。她笃定,只要这么一说,作为男人,总不好意思让她一个女人掏钱买单吧,这样她就能顺理成章地蹭上一顿早饭。 “吃了,贾家嫂子!”刘光天回答得干净利落。 “吃了,淮茹!”易中海也紧接着回应,两人仿佛事先商量好的一般。 秦淮茹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抱有一丝希望,只能把目光投向何雨柱,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看他会怎么说。 何雨柱呢,就像没听到她说话一样,脸瞬间黑了下来,理都没理她,径直加快脚步往前走。秦淮茹见状,心里有些不开心了,觉得何雨柱也太小气了,居然还在计较昨天的事。哼,不就是想让她当面道歉嘛,行,满足他! “柱子啊,昨天棒梗我自己可是好好教训他了,你是长辈,就别和他一般见识啦!”秦淮茹这话说得那叫一个顺溜,道德绑架的功夫可是跟易中海学了个十足十。 何雨柱依旧不说话,只是脚步更快了,像要刻意远离秦淮茹以及易中海他们。秦淮茹这下真的不高兴了,转头看向易中海,抱怨道:“师傅你看看柱子他,一点礼貌都没有!你说说他啊!” 易中海脸上依旧挂着笑呵呵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道:“淮茹啊,柱子他可能还没从昨天的事儿缓过劲来呢,你过两天再说吧!我先走了,再不走可就要迟到了。”说完,易中海就要拉着刘光天赶紧离开。 秦淮茹见状,连忙说道:“师傅你先走吧,我有点事找光天!” 刘光天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无语。自己啥都没说呢,她找自己干嘛啊?易中海给了刘光天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仿佛在说“我也没办法”,然后快步跟上了何雨柱。 “有啥事!贾家嫂子!”刘光天一脸疑惑地问道。 “别叫嫂子,叫姐,姐还没吃早饭呢,你给姐买个馒头,姐不让你白买,姐用这个跟你换,馒头换馒头。”说着,秦淮茹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眼神中带着一丝暧昧。 刘光天一下子愣住了,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女人的胸脯呢。此时,他的眼睛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秦淮茹,一时间口干舌燥。就这样盯了良久,刘光天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做出了一个违背大脑本能欲望的决定。 “啥啊,秦姐,啥馒头啊,我先走了,你也赶紧的,不然要扣工资了。”刘光天直接当听不懂了,那是一副年轻人不懂事实的感觉,说完,像后面有洪水猛兽追赶一般,拔腿就跑了起来。他可不敢再多待一秒钟了,虽然内心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但他不能这么做。倒不是因为其他什么,主要是他还欠王诚很多钱呢。王诚给了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他可不能把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就这么轻易地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秦淮茹看着跑走的刘光天也是无语了,这小子但是是真不懂还是假的不懂,不懂跑这么快? 第357章 秦淮茹和郭大撇子搞在一起。 刘光天一边匆匆走着,一边在心里懊悔不迭。刚才秦淮茹那一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他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让他的大脑和身体都起了反应,大头小头一起充血。易中海瞧着刘光天这副模样,心中不免好奇,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光天!跑这么急,脸还红成这样!” 刘光天定了定神,赶忙回应道:“有吗?啊!刚刚跑太快了!师傅,你是不知道,秦淮茹这娘们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 “走吧,师傅,咱赶紧和柱子哥上班去吧!”刘光天催促道,只想尽快摆脱刚刚那尴尬又纠结的场景。 就在这时,王诚也从院子里出来了。他看到秦淮茹正站在那儿跺脚,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心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骑着自行车装作不认识径直向前。可秦淮茹眼尖,一下子就瞧见了王诚,哪肯放过这可能吃到馒头的机会。只见她像饿狼瞧见了猎物一般,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直接挡在了王诚的自行车前面。 “王处长!吃早饭没!”秦淮茹脸上堆满了刻意的笑容,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与急切。 王诚正骑着车,冷不丁被秦淮茹这么一挡,差点整个人连车一起翻倒在地。他心里一阵恼火,幸好自己反应够快,不然又得像之前阎埠贵搞出那些破事一样,被人碰瓷了。这段时间因为阎埠贵的事,大家都变得小心翼翼,风声鹤唳的。 “没吃!你有啥事?”王诚稳住身形,皱着眉头问道,心里对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充满了警惕。 “王处长你给我买两个馒头,我拿馒头跟你换!”秦淮茹说着,又像之前对刘光天那样,刻意地拍了拍胸口,还对着王诚娇笑着。王诚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秦淮茹的胸口,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心中一阵厌恶。这他妈谁能不明白她打的什么主意啊! “保证不让你吃亏,我让你进去摸!”秦淮茹似乎是下了血本,为了能换到馒头,她竟然说出这种话。她想着许大茂之前摸她也只是隔着里衣,而王诚年轻帅气,自己这么做也不算吃亏。 “滚!你再在这儿胡搅蛮缠,老子就他妈锤死你!贾东旭那么正直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你,算了,老子懒得说!”王诚气得脸都红了,大声呵斥道。说完,他猛地一蹬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倒不是他自恃高尚,实在是在这大街上,秦淮茹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太不知廉耻了。而且王诚心里一直清楚,秦淮茹这种女人就像一块粘人的牛皮糖,一旦沾上就很难摆脱。万一她到处宣扬这事,自己的名声可就全毁了。所以,对他来说,不接触就是最好的选择。 秦淮茹眼睁睁看着王诚骑车远去,气得直跺脚,心中满是无语和愤懑。刘光天不理她,王诚也对她如此绝情,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你们这群男人到底还算不算男人啊,两个馒头才值几个钱啊!”可骂归骂,她也实在没别的办法。许大茂自从上次出了事,一直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根本找不到人。思来想去,看来只能去找郭大撇子试试运气了。 秦淮茹心急火燎地快步朝厂里赶去。一到厂里,她便轻车熟路地直接找到了郭大撇子。郭大撇子见秦淮茹来找他,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当秦淮茹提出用馒头换馒头的事时,郭大撇子直接表示拒绝。原因很简单,他之前已经借着这种交易摸了秦淮茹很多次了,每次都只是隔着里衣,根本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早就腻了。 “郭副主任,要不这次我脱了衣服让你摸?你给我来四个馒头!一份肉菜!”秦淮茹咬了咬牙,直接祭出了自己的绝招。她今天接连被刘光天和王诚拒绝,心里憋着一股气,干脆破罐子破摔,彻底放开了自我。 郭大撇子一听这话,原本有些倦怠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就像一只闻到腥味的猫,连忙追问道:“果真?” “当然是真的了,四个馒头一份肉菜!脱了给你摸!”秦淮茹斩钉截铁地说道,此刻她一心只想着能换到吃的,已然顾不上什么廉耻了。 “行!中午我给你买,我们在东南角的那废弃楼里见,一手给馒头,一手摸馒头!”郭大撇子兴奋地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说道。秦淮茹点了点头,说道:“行!但是只有一分钟!” “行,一分钟够了!”郭大撇子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毕竟他年纪大了,对他来说,一分钟已经足够满足他那低俗的欲望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郭大撇子满心欢喜地带着事先买好的馒头和肉菜,早早地来到了约定好的废弃楼。没过多久,秦淮茹也准时赶到了。她看到郭大撇子已经在那儿等着,也不啰嗦,二话不说,直接把上衣一脱。郭大撇子见状,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瞬间眼神放光,迫不及待地就伸出了手。在这废弃的楼里,一个为了能填饱肚子得到馒头,另一个则是为了满足自己那不堪的私欲,两人就这么沉浸在这低俗又不堪的交易之中。 二人那是发了狠,如同做了夫妻一般,一时间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逃过一个人的眼睛,他就是保卫处的干事小李。当时,小李恰好路过这里,突然听到从房间里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出于职业敏感,他立刻警觉起来,决定去看个究竟。 当他从窗户看的一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只见房间里,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人正与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这场景,简直就是在乱搞男女关系啊!小李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鄙夷,他无法容忍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其实说是不能容忍,小李其实还是挺开心的,这可是裸女啊!他还没结婚,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第358章 秦淮茹被一群大小伙子看光了 小李心中已然下了铁一般的决定,势要将这两个伤风败俗之人逮捕归案。他猫着腰,脚步轻盈而又谨慎,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朝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靠近。待来到门口,他缓缓掏出腰间别着的枪,双手紧紧握住,那枪身仿佛与他的手融为一体,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紧接着,小李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大门狠狠踢去。“哐当”一声巨响,大门被踢得轰然洞开,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仿佛要将一切丑恶都震醒。 此时屋内的场景不堪入目。郭大撇子原本一只手肆意地揉搓着秦淮茹的胸脯,另一只手则在自己裤裆里忙碌着。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尽兴,竟将裤子也一并褪了下去,整个人沉浸在那低俗不堪的欲望之中,忙得不亦乐乎。秦淮茹见状,心中满是无奈与无语,暗自想着:“这人怎么还搞上手艺活了?”甚至还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对着郭大撇子说道:“要不你加点钱,我帮你?” 郭大撇子刚想说好,两人就被这一声巨响惊得浑身一颤,纷纷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虽然他们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破门而入的人是谁,但那身保卫处的制服却清晰无比,如同警钟一般瞬间敲响在他们心头。秦淮茹惊恐万分,第一时间就伸手去抓放在一旁的衣服,想要赶紧遮住自己那近乎裸露的身躯,试图挽回最后一丝尊严。然而,郭大撇子此时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整个人仿佛被欲望彻底控制,双手的动作不仅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愈发急促起来,如同失控的机器一般。 “不要动!你们这是乱搞男女关系,好啊,好得很!”小李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屋内,充满了愤怒与威严。 话音刚落,小李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威,也为了彻底震慑住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人,他毫不犹豫地朝着天上开了一枪。“砰”的一声枪响,划破了原本寂静的空气,回荡在四周。小李心中暗自窃喜,他感觉自己这次可是立下了大功,升职加薪指日可待,这一枪,仿佛就是他迈向晋升之路的敲门砖。这一枪过后,秦淮茹和郭大撇子连开口求情的机会都被无情地剥夺了。 “误会了,同志,我们,我们!”郭大撇子在那一阵剧烈的宣泄之后,血液逐渐回流到大脑,他这才如梦初醒,慌乱之中连忙试图解释。然而,他那苍白无力的话语,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与无力。 小李根本懒得理会郭大撇子那毫无意义的辩解,而是迅速将目光转向正在慌乱穿衣服的秦淮茹,以及手忙脚乱提裤子的郭大撇子,大声喝道:“手放头上,站好!” “同志至少让我们把衣服穿上吧!”郭大撇子满脸惊恐,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想快速地提起裤子。小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酷,毫不犹豫地再次举起枪,“砰”的一声,子弹精准地打在郭大撇子脚前十厘米的地方。这突如其来的一枪,让郭大撇子和秦淮茹瞬间僵在原地,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小李的强硬与决绝,再也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的念头。 小李心里可不傻,他深知一旦让这俩人穿上衣服裤子,事情就会变得棘手起来,到时候再想解释清楚可就难了。有道是“大家眼见为实”,而且秦淮茹那裸露的上半身确实有着几分姿色,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今天可一定要给保卫处的同仁们发个福利,自己既然能“吃肉”,那也不能忘了兄弟们,得让大家都跟着“沾光”。 倘若王诚此时在场,肯定会忍不住夸赞道:“小李真是个好同志啊!这种懂得分享、不吃独食的同志,正是我要重点培养的下属啊!如此好同志,如果厂里评选优秀青年,我一定要投他一票。” 没过多久,外面便传来一声如雷般的吼声:“谁开的枪?”小李一听,便听出这是保卫处副处长金卫国的声音。他赶忙在屋内大声回应道:“金副处长!是我,保卫处一科的李荣耀!我在这里发现了两个乱搞男女关系的人,我已经捉奸在床了,你们快来长长见识,不对,快来逮捕他们。”小李一时兴奋,竟将心里想让大家来“长长见识”的话脱口而出,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妥,急忙改口说逮捕他们。 金卫国听闻此言,脸上并没有太多波澜,毕竟他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人,女人对他来说并不稀奇。而且他心里还暗自想着,要是里面的女人长得丑了吧唧的,看了说不定还容易坏了自己的眼。但是其他那些保卫处的干事们可就不同了,他们一个个年轻气盛,许多人甚至都还没有结婚,平日里哪见过这般场景。此时听小李这么一说,里面肯定有个不穿衣服的女人,瞬间一个个都兴奋得嗷嗷叫起来,别说女人了,今天就算两只猪在里面交配,他们也要进去看看怎么个事?所以完全把金卫国的命令抛到了九霄云外,一股脑儿地全部朝着屋内冲了进去。 众人一拥而入,瞬间便看到了那一片白花花的景象,秦淮茹近乎裸露的身体暴露在众人眼前。刹那间,所有人都面红耳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然而,没有一个人愿意就此离开,他们的目光仿佛被钉在了秦淮茹身上,死死地盯着,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好奇,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欲望。 秦淮茹此时只感觉自己的脸丢尽了,她仿佛置身于众目睽睽之下的舞台中央,被所有人当成了猴子一般围观。她满心的羞耻与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只觉得自己以后在厂里再也没脸见人了。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之中,她双眼一黑,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第359章 李怀德看上秦淮茹了 众人见状,下意识地连忙想去扶她。就在这时,金卫国也快步走了进来,看到这混乱不堪的一幕,他顿时眉头紧皱,大声吼道:“别动,你们想干嘛?” 说完,金卫国赶紧走到秦淮茹身边,弯下腰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他心里太清楚这些年轻小子心里在想什么了,无非就是想趁机去摸一把眼前这个女人罢了。 众人被金卫国这一吼,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兴奋的劲头一下子被浇灭了。他们虽然心里有些不开心,但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心有不甘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同样狼狈不堪的郭大撇子。此时的郭大撇子,低着头,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他已然成为了众矢之的,等待着他的,必将是严厉的惩处。 “你是郭大撇子?”金卫国眯起眼睛,那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瞬间就将郭大撇子给牢牢锁住。郭大撇子此时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蛇盯上了,浑身上下一阵发寒。他心中满是无奈与绝望,这一刻,无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如乱麻般交织。他想到了家中的老婆,如今自己做出这等丑事,该如何向她解释?又想到了在厂里,平日里自己好歹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此事一旦传开,以后还怎么在厂里抬起头做人?还有那好不容易得来的干部身份,是不是也将就此化为泡影?这一连串的问题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厂里被这两声突如其来的枪响彻底震惊了,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各个车间、办公室里传开。杨德华刚听完保卫处人员气喘吁吁地汇报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禁感到一阵无语。他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厌烦的神色,直接开口说道:“这俩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用再经过我了!”说完,他摆了摆手,便转身匆匆离去。他此刻实在是没有心思去处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最近李怀德在厂里和他明争暗斗得厉害,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让他疲于应对。他虽然在厂里搞生产方面算得上是一把手,可在拉帮结派、勾心斗角这方面,明显就不是李怀德的对手,每天光是应付这些,就已经让他心力交瘁了。 保卫处的人纷纷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们正准备按照厂里一贯的规矩来处理这件事,就在这时,李怀德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保卫处的人无奈之下,只能又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解释了一遍。李怀德听完汇报后,微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带我去看看!” 李怀德跟着保卫处的人来到了那间屋子,当他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的那一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瞬间就有些把持不住了。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他,主要是他家里那位媳妇实在是让人一言难尽。不仅长得奇丑无比,身材还臃肿肥胖,而且那胖得简直就像个圆滚滚的球,浑身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在厂里这么久,秦淮茹算得上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了。(这个时候的刘岚还没有和李怀德搞在一起) 刹那间,李怀德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被一团火焰点燃,精虫瞬间上脑。他转过头,对着保卫处的人说道:“你们先出去!我和这个秦淮茹单独聊一聊,一个女人,如果不是生活所迫,为了一口吃的,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呢?”保卫处的干事们面面相觑,随后点了点头,便纷纷走了出去。他们想着,既然是厂里领导要问话,那就让他问呗,反正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秦淮茹是吧!”李怀德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秦淮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迷茫,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十分陌生,自己似乎从未见过。 “你这事,我可以帮你,但是嘛!”李怀德压根就不打算拐弯抹角,在他眼中,像秦淮茹这种为了几个馒头就能和其他男人苟合的女人,能是什么正经货色?直接威逼利诱,不怕她不就范。此刻,他心中所想和刚刚对保卫处说的话,简直是天壤之别,完全是两极分化。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连忙看向李怀德,急切地说道:“但是什么,领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让厂里不要开除我!”她太清楚这份工作对自己和家庭意味着什么了,如果失去了这份工作,他们一家的生活就真的要陷入绝境了。 李怀德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心里明白,虽然自己确实有办法让厂里不开除秦淮茹,但却不能这么做。想要让秦淮茹保住工作,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保卫处处长王诚处理此事。可要是这么做,王诚肯定会怀疑他的动机,毕竟他和秦淮茹非亲非故的,无缘无故地帮她,傻子都能看出有问题。王诚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这不是把自己的把柄送上门交给王诚不是,所以只能作罢!于是,他故作深沉地说道:“嗯,开除你是厂里已经做出的决定,我确实没办法阻止,但是我有办法让你重新回到厂里上班!” 李怀德之所以敢如此笃定地说这话,是因为他手里还握着几个名额,就是王诚之前给刘光天的那种推荐信。凭借这个,他自然有足够的底气说出这番话。 “谢谢领导,谢谢领导,我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要报答你!”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如释重负,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工作能保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不然他们家真的就没有任何活路了。可紧接着,秦淮茹又想到了自己的名声问题,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厂里立足?她不禁又将目光投向李怀德。 第360章 秦淮茹同意被保养 秦淮茹刚要开口询问,李怀德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当牛做马就不用了,但是我需要你随喊随到,解决一下我的生理需要,你听懂了吗?”李怀德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充满暗示的眼神直直地盯着秦淮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厌恶之感,但脸上还是强装镇定,看向李怀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心里虽然明白自己可能逃不过这一劫,但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地答应毕竟,就算要做别人的情人,也不能把自己卖得这么贱不是?她微微咬了咬嘴唇,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个局面,既不能得罪李怀德,又要尽量为自己争取一些有利的条件。 “领导,你看,我家里还有孩子要养,这事儿能不能……”秦淮茹试图以家庭为借口,委婉地拒绝李怀德的无理要求,同时也想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其他的解决办法。她心里清楚,一旦答应了李怀德,自己以后的日子可能就会陷入无尽的深渊,但为了保住工作,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和他周旋。 李怀德听了秦淮茹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他冷冷地看着秦淮茹,说道:“哼,我可没那么多耐心,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保住工作,还是失去一切。你要知道,机会可只有这一次。”说完,他便双臂抱胸,静静地等待着秦淮茹的答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我同意,但是领导你能不能保证我的生活,我是被迫做这个的!”秦淮茹咬了咬牙,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挣扎,最终还是直接表达出了自己的要求。此刻的她,内心五味杂陈,一方面为了能保住家庭的生计,不得不向眼前这个男人妥协;另一方面,又对自己即将陷入的境地感到无比屈辱。 李怀德见状,随意地摆了摆手,那神态仿佛在说这根本无需多言,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保证她的生活不过是小事一桩。在他眼中,秦淮茹不过是自己欲望的玩物,而这些承诺,对他来说也只是随手抛出的诱饵,轻易就能兑现。 “只要你陪好我,我每个月给你二十块钱,二十斤粮票!五斤肉票!”李怀德自信满满地说道,可话一出口,他自己心里却也犯嘀咕,觉得这价格似乎有些低了。毕竟在他所处的圈子里,这样的条件可能并不足以打动那些稍有姿色的女人。然而,他并不了解秦淮茹的真实生活状况,不知道她平日里为了维持家庭的基本开销,是何等的艰难。 秦淮茹听到这个承诺,简直开心得快要跳起来。她每天费尽心思,也不过才从何雨柱那里借来五块钱,而且何雨柱带回来的饭盒,一个月也就三四次。如今李怀德给出的条件,直接让她的收入翻倍,这对她来说,就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道无比耀眼的曙光。她在心里暗自想着,这简直太好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这无疑是解决他们家经济困境的绝佳办法。 “真的?”秦淮茹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再次确认道,生怕这只是一场虚幻的美梦。 这俩人主打就是,一个不知道对方有多穷,一个不知道对方有多富。 “当然!你要是同意,现在就让看看你的诚意!”李怀德一边说着,一边脸上露出了令人作呕的淫笑,顺势坐在了凳子上,眼神中充满了急切与贪婪,直直地盯着秦淮茹,仿佛在等待着猎物主动上钩。 秦淮茹哪里会不明白李怀德话里的意思,此刻她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咬着牙,心一横,缓缓地朝着李怀德走去,然后伸出手,开始去扒李怀德的裤子。她的动作迟缓而又机械,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撕扯着自己仅存的尊严,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这下她彻底就是和窑子里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没过多久,李怀德便心满意足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整个人显得浑身舒坦,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满足后的余韵。他顺手将一张推介信递给了秦淮茹,对于秦淮茹最为担心的名声问题,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也丝毫不想去解决。在他看来,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他要的仅仅只是秦淮茹的身子而已,至于其他的,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与此同时,厂里的处理通知也正式下来了。郭大撇子因为这次丑事,被直接撸掉了职务,不过由于他背后确实有些关系,厂里还是保留了他的工作。而秦淮茹这边,直接被开除了。可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就此尘埃落定的时候,刚被开除的秦淮茹却又递上了一封介绍信。这一幕,让人事科的人看得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当他们看到介绍信上赫然是李怀德的签名时,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人事科本就是李怀德的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按照指示办事。他们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违背李怀德的意思,于是又直接安排秦淮茹入职了。只不过,这次秦淮茹的工作岗位不再是钳工,而是被安排到了厨房做帮厨。 这一岗位的变动,还是秦淮茹使出了浑身解数,凭借着她那三寸不烂之舌,才好不容易让李怀德同意的。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就不会钳工的活儿,如果继续留在钳工岗位,迟早会露馅,到时候恐怕连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都保不住。而且,去厨房工作,还能继续接近何雨柱,说不定还能像以前一样,从何雨柱那里捞到一些好处,这对她来说,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想到这里,秦淮茹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仿佛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却不知自己已然陷入了更深的泥潭之中。 第361章 何雨柱怀念贾张氏。 秦淮茹办完入职手续后,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墙壁,直直地盯着她,满是鄙夷与嘲讽。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在厂里多待哪怕一秒钟,脚步匆匆,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这个让她丢尽颜面的地方。她心里清楚,这件事一旦传回到院子里,自己的名声算是彻底毁得一干二净了。她只能暗自庆幸贾张氏不在家,不然以那老太太的脾气,还不知道会怎么闹呢,家里没人给自己施加压力,这也算是此刻唯一的慰藉了。 “这都是为了孩子,东旭他不会怪我吧,不会,东旭不可能怪我!”秦淮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脚步踉跄地往家走,声音低得如同喃喃呓语,仿佛只有这样不断地重复,才能给自己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心找到一丝支撑。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棒梗对母亲的遭遇似乎毫无察觉,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被秦淮茹手中提着的肉吸引住了,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他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凑到秦淮茹身边,满脸期待地说道:“妈,你真是我亲妈啊,这肉,我要吃红烧肉!在放俩鸡蛋,我今天能吃五个窝头。” 今天棒梗没去上学,毕竟头上那伤口还清晰可见,看上去触目惊心,稍微磕着碰着就可能引发严重的后果。所以秦淮茹心疼儿子,就没让他去上学,让他在家好好养伤。 秦淮茹之所以一下子买了足足五斤肉,那是因为李怀德今天给她的肉票,她一股脑儿全部拿去买了肉。她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像是偷吃后的弥补,虽然她也知道自己这事儿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根本不能叫做偷吃了。见过她光着膀子的已经有十几个大小伙子了,想到这儿,她不禁一阵后怕。得亏抓住他们的是保卫处,保卫处好歹还是讲法律的地方,要是被普通群众抓起来,按照以往的惯例,真的会把她和郭大撇子俩人扒光然后拉去游街示众。到那个时候,她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恐怕连死的心都有了。 “好,好,棒梗,妈现在就给你做红烧肉。”秦淮茹强颜欢笑,轻轻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厨房。那声叹息里,满是无奈、心酸与疲惫,仿佛承载了生活所有的重压。 与此同时,在厂里,易中海听闻了秦淮茹的丑事,整个人如遭雷击,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原本以为秦淮茹虽然平日里爱耍些小算计,但好歹还算是个守本分的女人,没想到居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淫娃。他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思忖,自己那可怜的徒弟东旭才去世没多久啊,这秦淮茹怎么就如此迫不及待地开始乱搞男女关系了呢?她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易中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恨不得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赶回院子里去质问秦淮茹,问问她到底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让贾家蒙羞的事。然而,他刚迈出几步,便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神情,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心里明白,别人要是一心想堕落,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或许这就是贾家的命吧。不过,转念一想,这件事倒也有个好处,何雨柱得知此事后,肯定不会再去沾染秦淮茹了。只是可惜了贾东旭留下来的工位,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贾家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他不禁为贾家的未来感到深深的担忧,仿佛已经看到了贾家陷入绝境的模样。 刘光天得知此事后,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心有余悸,暗自庆幸今天早上自己果断拒绝了秦淮茹那不堪的提议。要是当时自己没能忍住,一时冲动答应了她,今天被逮捕的恐怕就是自己了,而且肯定也会被厂里开除。他深深地意识到,“色字当头一把刀”这句话真是一点都不假,眼前的秦淮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想到这里,他对自己早上的决定感到无比庆幸,之前因为拒绝秦淮茹而产生的那一丝后悔瞬间烟消云散。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秦淮茹,以后能离多远就离多远,绝对不能再和她有任何瓜葛,否则自己迟早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何雨柱同样也知道了秦淮茹的事,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呆坐在原地,久久沉默不语。曾经,秦淮茹在他心目中是近乎完美的女人,温柔、善良,还带着一丝坚韧,是他心中理想的伴侣形象。昨天棒梗的话虽然让他伤心不已,但他对秦淮茹还是抱有一丝期待。然而,今天秦淮茹这不堪的丑事一曝光,他是真的觉得秦淮茹变了,变得如此陌生,如此不堪,仿佛已经烂到了骨子里。他不禁暗自庆幸自己身体的隐疾,要是自己没有不举,肯定会按照易中海说的那样,不顾一切地追求秦淮茹。要是真的娶了她,今天自己不就被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吗?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一阵刺痛。又想起死去的贾东旭,那个重情重义的好大哥,何雨柱只觉得心里难受极了,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狠狠地压着,喘不过气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哥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儿子会变成白眼狼,老婆又会给他戴绿帽子呢?他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要是贾张氏还在的话,会不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是的,何雨柱开始想念贾张氏了。在他的记忆里,贾张氏虽然有些泼辣,但对贾家还是尽心尽力的,对棒梗的管教也很严格。他觉得如果贾张氏在的话,棒梗或许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秦淮茹可能也不敢做出出轨这种事。要是此时在监狱里的贾张氏知道,在这世上唯一怀念她的人竟然是何雨柱,真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是会感到欣慰,还是会觉得世事无常呢? 第362章 号四合院的名声 而院子里其他在厂里上班的人,在听闻了秦淮茹的丑事之后,整个氛围都变得异样起来。他们表面上一个个都摆出义愤填膺的模样,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屑,嘴里不停地咒骂着秦淮茹不知廉耻,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丢人现眼的事,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对秦淮茹的行为深恶痛绝。可实际上,每个人的内心都藏着一些难以启齿的小心思。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后悔,在心里暗自埋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跟着保卫处的人一起去。要是去了,就能亲眼目睹秦淮茹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了。毕竟,对于看光秦淮茹这样的场景,在他们那隐秘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谁不想满足一下自己那见不得人的好奇心呢?秦淮茹漂亮啊,只是,这份心思太过龌龊,一旦说出口,恐怕会遭人唾弃,所以他们只能将其深深地埋在心底,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只能抨击秦淮茹的不要脸。 等厂里下班的人陆陆续续都回到院子后,原本还算安静的四合院瞬间热闹起来。大家一个个交头接耳,眼神中透着兴奋与八卦,迫不及待地将秦淮茹的事公之于众。众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投向紧闭的贾家大门,这才恍然大悟,难怪秦淮茹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原来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啊。 刘海中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机会”。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刘光天和他平起平坐当管事大爷也就罢了,毕竟刘光天是他儿子,虽说父子俩有仇,但血脉关系摆在那儿。可秦淮茹算什么呢?一个女人竟然也能和他平起平坐,这实在让他难以忍受。不过,经历了之前的一些事,他也学聪明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鲁莽行事。他心里清楚,如今的贾家看似摇摇欲坠,但要是在这个时候自己贸然去街道办举报秦淮茹,把贾家逼到绝路,很有可能会遭到贾家的拼死反抗,说不定会和他来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院子里还没有人知道秦淮茹又找到大腿,有了新工作。 刘海中微微皱着眉头,目光在院子里的众人身上一一扫过。他先是看了眼阎埠贵,心中暗自摇头,阎埠贵那老狐狸心思深沉,怎么可能被自己这样轻易地算计呢?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其他人,脑海中飞速地思考着对策。 “许大茂!对啊,许大茂!”刘海中突然眼前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他觉得让许大茂去举报秦淮茹是再好不过的主意了。毕竟,就是因为秦淮茹的儿子棒梗,才导致许大茂丢了管事大爷的身份,许大茂心里肯定对棒梗和秦淮茹怀恨在心。 想到这里,刘海中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悠悠地走到许大茂旁边,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真是可耻啊,贾家家门不幸啊,这种女人还能当管事大爷?要是早几十年,就该浸猪笼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刘海中。刘海中顿时感觉大事不妙,心里暗叫不好,自己本想偷偷地给许大茂暗示,怎么就搞得人尽皆知了呢?这下可好,自己又成了大家眼中的恶人了,这不明摆着是在“仙人指路”嘛。 许大茂听到刘海中的话,先是微微一怔,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心动了,想要立刻跑去街道办举报秦淮茹,让她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但很快,他冷静了下来,仔细想了想,觉得举报秦淮茹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就算秦淮茹被撸掉了管事大爷的身份,这个位置也轮不到他来坐啊。而且,自己之前也摸过秦淮茹的“馒头”,要是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万一事情败露,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搞不好还会惹上一身麻烦。于是,他权衡再三,还是决定算了。 但是,院子里的其他人可不这么想。尤其是中院的那些年轻人,他们一个个早就对管事大爷的位置垂涎三尺了。在他们看来,秦淮茹这次落马,简直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机会啊。他们太渴望进步了,太想坐上管事大爷这个位置,好让自己在院子里扬眉吐气,威风一把。 只见有好几个人像是听到了冲锋的号角,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就溜了出去,脚步匆匆地直奔街道办而去。刘海中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心里想着,事情好歹也算成了,秦淮茹今天是在劫难逃,必定要倒台了。 “光天啊,还有刘大爷,你们是管事大爷,我们要求开大会,批判秦淮茹这个荡妇,这种人不能住在我们院子里,院子里名声还要不要啊?”这时,一个大妈扯着嗓子大声吼道。秦淮茹这次的事闹得实在太大了,在这个年代,乱搞男女关系那可是严重的道德败坏,简直就是社会性死亡。而且,这不仅仅关乎秦淮茹个人,整个院子都会因此蒙羞。就像大妈说的那样,他们的孩子还要不要结婚,要不要出嫁了?要是院子里一直留着秦淮茹这样的人,谁还愿意和95号四合院的人结亲呢? 说起95号四合院,那名声可真是一落千丈。坐牢的就有三大将——“贾张氏,阎解成,杨瑞华”;拘留的也有四皇——“何雨柱,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这七个人的事在胡同里传得沸沸扬扬,如今胡同里的人一听到95号四合院,简直就像听到了什么可怕的地方,闻之色变。大家对这个院子里的人和事都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而秦淮茹这件事,无疑是给本就摇摇欲坠的95号四合院的名声,又狠狠地补上了一刀,让整个院子陷入了更深的困境之中,别说结婚了,给狗配种都不会来95号四合院了。 第363章 阎解放一拳给棒梗哄睡着了。 没过多久,王主任又风风火火地带着一行人匆匆赶来。一听说秦淮茹出了这等伤风败俗之事,王主任顿时怒不可遏,心中暗忖:这还了得!这简直是在挑战大院的道德底线,必须严肃处理。当下,他毫不犹豫地指挥众人,直接冲进贾家,将秦淮茹从家里硬生生地拉了出来。 棒梗原本正在家中,看到母亲被如此粗暴对待,心中燃起一股怒火,本能地想要冲上前去保护妈妈。然而,阎解放和阎解旷早就盼着这么个机会了。棒梗之前那番辱骂他们兄弟俩是“小太监”的话,一直像根刺般扎在他们心头,今日可算是逮到了报复的时机,他们怎会轻易放过。 只见二人如饿狼扑食般,一左一右迅速冲上前去,紧紧架住棒梗。不知从何处,他们竟搞来一只破旧不堪的鞋子,一脸得意又带着几分恶意地挂在了棒梗的头上。阎解放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大声叫嚷道:“棒梗,你有一个破鞋妈,光溜溜的被保卫处抓住,你不是平日里爱咋呼爱叫吗?叫啊,继续叫啊,让人都来瞧瞧你这破鞋的儿子,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尖锐刺耳,仿佛要将棒梗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 阎家兄弟二人的这番话,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进棒梗的心里。棒梗听后,整个人瞬间呆立当场,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环顾四周,只见院子里的众人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妈妈的丑事,那一张张嘴像是恶魔的深渊,不断吞噬着他仅存的希望。此刻,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之中,孤立无援,绝望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往常,若是他遇到危险,大家或多或少都会出手相助,可今天,秦淮茹做出的这事,实在是让整个大院颜面扫地,众人心中都憋着一股气,即便看见了棒梗被如此羞辱,也都选择装作没看见,任由事态发展。 这边秦淮茹在被大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严厉批斗着,那边棒梗则是在遭受一群小孩的无情欺凌。棒梗心中的恨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他恨透了抓住他的阎解放和阎解旷,也对那些坐视不管的大人们充满了怨愤,易中海、傻柱,这些平日里他还算熟悉的人,此刻在他眼中都变得如此陌生和冷漠。而他心中最恨的,无疑是自己的妈妈秦淮茹。他满心的委屈与愤怒再也无法抑制,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怎么能让我们贾家蒙羞啊!”“蒙羞”这个词,还是上个星期在学校上学时新学的,此刻的棒梗也顾不上许多,直接现学现用了。那撕心裂肺的吼声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愤怒,众人听到这嘶吼声,都不禁纷纷转过头看了过来。这才发现棒梗正被几个半大孩子死死压在地上,狼狈不堪。 王主任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不满,皱着眉头大声喝道:“放手,你们抓住这孩子干嘛?”阎解放和阎解旷听到王主任的呵斥,心中一慌,连忙松开了手。棒梗好不容易挣脱束缚,站起身来,怒目圆睁,朝着阎解放的脸狠狠甩去一巴掌。阎解放是什么人?他可比棒梗大了五六七八岁,平日里哪能受得了这般羞辱。此刻,他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想都没想,抡起拳头,一拳给棒梗哄睡着了。 秦淮茹看到儿子被打成这样,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大声吼了起来:“棒梗,我的棒梗!”那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心疼,仿佛心都要被撕裂了。阎埠贵见状,心中暗暗叫苦,生怕因为儿子打伤棒梗而让自己赔钱。他眼珠子一转,为了转移众人的注意力,连忙带头喊了起来:“把秦淮茹这个荡妇,赶出院子,赶出院子!”众人本就对秦淮茹的事义愤填膺,此刻被阎埠贵这么一煽动,也跟着起哄起来:“赶出院子,赶出院子!”那整齐划一的呼喊声,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秦淮茹彻底淹没。 王主任听着众人的呼喊,心中也有些动摇,有那么一刻,他真想直接下令把秦淮茹赶出院子。但他毕竟是个讲程序的人,很快便冷静下来,暗自思忖:就这么把她赶出去算怎么回事?她现在没了工作,这房子她肯定也租不了,不过还是得按规矩办好程序,明天就让她卷铺盖走人。然而,王主任万万没想到的是,秦淮茹凭借着自己那几分姿色,竟然又在厂里找到了工作。想要赶她走,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王诚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与无奈。他心中明白,秦淮茹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其实仔细想想,秦淮茹她现在并不缺钱,许大茂之前给的赔款,再加上上个月的捐款,她手里起码还有小一百块钱。可她做出这种事,完全是因为她那贪得无厌的本性,总想着空手套白狼,占尽便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秦淮茹就这样被众人批斗到了半夜,在王主任的几番劝说下,众人才渐渐散去,放过了她。要不是王主任在现场极力阻拦,这些愤怒的人们恐怕真的会失去理智,把秦淮茹扒光拉去游街示众,以泄心头之恨。 经过这件事,王主任也果断地把秦淮茹的管事大爷一职给撸了。可是,中院的管事大爷位置一下子空了出来,王主任犯了难,实在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来接替。他思来想去,总不能让何雨柱来吧,毕竟何雨柱的性格和处事方式不太适合这个职位。最后,王主任决定让刘光天和刘海中共管中院。刘光天对此倒是无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觉得这不过是个虚名,有没有都一样。可刘海中却得意非凡,他原本只有后院的管辖权利,如今手一下子能伸到中院了,这对他来说,可真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回想起自己之前给众人“仙人指路”,如今看来,一切都如他所愿,这好处算是稳稳地落到了自己手里,怎能不让他暗自窃喜呢? 第364章 何雨柱觉得秦淮茹就是烂掉的白月光! 后半夜,棒梗悠悠转醒,意识逐渐回笼。他微微睁开双眼,瞧见了坐在一旁灰头土脸的秦淮茹。屋内光线昏暗,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秦淮茹憔悴的面容显得愈发苍白,头发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助。然而,此刻的棒梗心中没有丝毫对母亲的心疼,有的只是无尽的恨意,这恨意如同种子,在他心底悄然种下,开始生根发芽,日后必将长成参天大树,遮蔽他心中所有的温情。 秦淮茹察觉到棒梗醒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赶忙凑上前去,轻声说道:“棒梗,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是关切与担忧。 棒梗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眼神冷漠,一言不发,缓缓扭过头去,背对着秦淮茹,仿佛她是世上最令他厌恶的人。随后,他拉过被子,蒙住头,做出一副睡觉的模样。实际上,他哪里睡得着,心中的愤怒与耻辱如潮水般翻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母亲的不满。 秦淮茹看着儿子这般模样,心中一阵刺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辛苦操劳,一心只为让孩子们吃好喝好,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儿子要如此对她。她满心委屈,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这样对我!我不就是想让孩子们过上好日子而已……” 只不过,秦淮茹始终不懂,想要凭借自身能力让孩子吃好喝好,脚踏实地才是正道。在这个传统道德观念深入人心的年代,她做出这种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无疑是犯了众怒。若是这件事晚个几十年,社会风气发生了巨大变化,或许真如人们所说“笑贫不笑娼”,可她偏偏生在了这个对道德要求极高的时代。 若换个角度看,秦淮茹的身份在后事可是非常吃香的,丈夫早早去世,婆婆又进了监狱,她一个寡妇独自拉扯着三个孩子,生活的压力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甚至可以编造出诸如“为了孩子无奈做这一行”的可怜故事,可以一下稳居洗脚spa城头牌啊,男人就是有同情心不是。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看了眼贾家那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秦淮茹在他心中如同知心大姐姐一般,温柔善良,让他心生好感,甚至对贾家的生活也多有帮扶。然而,今晚发生的事,彻底打破了他心中的美好幻想。他冷哼一声,暗自说道:“秦淮茹,你这是活该!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那么好的人,私底下竟如此不堪!”此刻,他对秦淮茹的最后一丝念想也彻底断绝,只觉得她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不齿。 易中海也来到了何雨柱身边,看到徒弟一脸的失望与愤怒,他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柱子啊,别想太多了。秦淮茹做出这种事,但凡她还有点廉耻心,以后就不会再来烦咱们了。这样也好,依我看啊,贾家这次怕是在劫难逃,很可能得被赶回乡下。没了工作,他们可租不起厂里的房子,秦淮茹只能带着孩子回去种地。除非她想饿死在城里,不然也没别的办法。以后啊,我每个月送点粮食给他们,保证他们不被饿死,也算是对得起东旭了。东旭啊,你可别怪师父狠心,都是你娶的这婆娘,把好好的家给毁了。”易中海说罢,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在和何雨柱说话,还是在和死去呢贾东旭说话,说完后转身缓缓走回自己的屋子。 何雨柱也是点了点头,走向了自己的房子,什么才最让人伤心?死去的白月光?不,烂掉的白月光!就好像你高中得不到的班花,你工作后还是恋恋不忘,知道你在洗脚城碰见了她。 可以说,易中海和何雨柱都没有想到,秦淮茹早已留了后手,一个能让自己生活过得无比滋润的后手。至于说她不会再来烦他们俩?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老弟,包来的,她肯定还会来烦的,而且很可能会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而另一边,阎埠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一直在算计着贾家的房子。他心里想着,自己的大儿子过几年就要从监狱出来了,家里孩子一个个都长大了,原本的房子住起来实在是越来越拥挤,早就不够住了。 大院里的众人,很多家庭都打着类似的主意,想要贾家的房子,毕竟这院里的人大多自私自利,堪称全院恶人。在他们眼中,贾家如今出了这等丑事,就如同一块肥肉,若是能趁机得到贾家的房子,那可再好不过。你死了,你的东西不用也是浪费,不如便宜了自己。他们一个个都打算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申请房子,想到这里,心中满是期待与兴奋。 更让众人开心的是,贾张氏因为坐牢,永远不可能再住在四合院了。在大家心中,贾张氏可是恶人中的恶人,平日里仗着自己是长辈,在院子里横行霸道,没少惹是生非。如今她不在了,众人只觉得院子里仿佛一下子清净了许多,哪怕最终没能拿到贾家的房子,光是想到贾张氏再也无法在院子里作威作福,就觉得十分开心。 而远在监狱里的贾张氏,似乎感应到了大院里众人对她的“想念”。她要是知道大家此刻的想法,说不定会得意洋洋地表示:“我人虽然不在大院,但是大院一直有我的传说,什么是口碑,这就是口碑!”仿佛自己在大院里留下的那些恶名,对她来说是一种值得炫耀的资本。 第365章 阎埠贵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王主任的办公桌上。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处理秦淮茹的事儿。从昨晚开始,他就铁了心要把秦淮茹赶出院子,可左等右等,一直没见厂里有人来找她。按常理说,昨天她就应该收到开除通知了呀,而且开除一个职工,厂里肯定会通知街道办的,可自己昨天压根儿就没收到任何消息,还是院子里的人自己来通知的。王主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坐在那儿沉思了半天,最终决定直接给厂里打个电话问个清楚。 “喂,你好同志,是红星轧钢厂的吗?”王主任拿起电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客气又不失威严。 “是的!你是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我是东城区,xx街道的街道办主任,昨天我们街道有个叫秦淮茹的……”王主任刚开口,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叙述了一下。 “哦,这事啊……”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犹豫了一下,接着便开始解释起来。 王主任听着对方的解释,脸色越来越难看。等挂掉电话后,他气得差点笑出声来。原来,有人出手保了秦淮茹,而且还帮她在厂里又找了一份工作。王主任不禁在心里暗自琢磨,难道是她那个情夫?可仔细一想又不对啊,她那个情夫不过是个车间副主任,自身都难保,哪有能力给她安排工作呢?而且他也打听清楚了,他俩就是简单的“馒头换馒头”的交易关系,根本没到那种可以为对方铤而走险的程度,怎么可能帮她呢?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王主任心里憋着一股火,又追问了几句,可人事科的人嘴巴严得很,就是不肯说。人家心里也明白,这是领导的事儿,哪能随便乱说呢?要是不小心得罪了领导,那饭碗可就没了。在他们看来,李怀德想要整治他们这些小干事,那可是有九种办法,而且每一种都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们才不敢轻易透露半点消息。 王主任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既然秦淮茹还有工作,自己确实没办法把她这个“毒瘤”从院子里赶走了。他忍不住在心里抱怨,怎么就不是旧时代呢,要是在以前,像这种奸夫淫妇,直接浸猪笼就一了百了,省得现在这么麻烦。可惜啊,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的是法律和规矩。这秦淮茹的事儿,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成了他政绩上一个大大的污点。他不禁感慨,这95号四合院还真是出“人才”啊,坐牢的坐牢,拘留的拘留,现在又出了个秦淮茹这种伤风败俗的。要是没有95号四合院这些破事儿,他的政绩肯定会好看很多。 “笃笃笃,笃笃笃!”就在王主任心烦意乱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王主任没好气地问道。 “王主任,95号四合院的阎埠贵找你!”门外传来干事的声音。 王主任听了,不禁皱了皱眉头,心里暗自思忖,这阎埠贵来干嘛?难道95号院子又出什么事了?他不耐烦地说道:“你让他进来!” “是!”干事应了一声,没过多久,阎埠贵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王主任!你好!”阎埠贵一进门,就点头哈腰地打招呼,那笑容简直能把人腻歪死。 “阎埠贵啊,你有什么事?”王主任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点了点头。虽然他从心底里讨厌阎埠贵这种自私自利、爱算计的人,但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毕竟自己是街道办主任,得注意形象。 “王主任,你看啊,秦淮茹她已经被厂里开除了,那中院的房子肯定要被收回了吧。你也知道我家这孩子都大了,房子实在是不够住了,你看能不能……嘿嘿!”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搓着双手,脸上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那眼神里满是期待,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想让王主任把贾家的房子给他。 王主任看着阎埠贵那副嘴脸,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心里清楚,这阎埠贵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要么不来,一来准是有大事相求。他冷笑了一下,说道:“阎埠贵啊,你这事怕是办不了,别人秦淮茹可是又在厂里找到工作了,人家不用搬!” “啊,怎么可能!工作哪里有这么好找的!”阎埠贵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怎么也不相信秦淮茹能这么快又找到工作。在他的认知里,找工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他为了给大儿子找个工作,那可是求爷爷告奶奶,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都没能如愿,可秦淮茹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这让他实在是想不通。 “真的!”王主任斩钉截铁地肯定了一句。 阎埠贵顿时觉得无语至极,心里又气又恼。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秦淮茹就能这么幸运,而自己为儿子找工作却处处碰壁。 “对了,你先别管房子了,上次你的处罚还没有做完呢,检讨书还没写吧。之前我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没让你写,现在你恢复得也差不多了,能走能跳的,明天记得交上来。哎呀,明天可能对你来说有点仓促,后天吧!后天早晨记得准时交来!”王主任故意笑着说道,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其实他就是心里有一通邪火发不出来,正好阎埠贵撞枪口上了,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这,好吧,王主任,我后天再过来。” 阎埠贵听了,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心里懊悔不已,只能答应道,干嘛非得在这个时候过来呢?这下好了,房子没指望了,还惹了一身骚,又得写检讨书。他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离开了王主任的办公室。 阎埠贵不是不想用他身体不好的理由来说事,王主任会信吗?他这为了房子跑过来跑过去,让他写检讨书就说身体不好了,王主任肯定会怼他,所以干脆就认栽了。 第366章 何雨柱最讨厌的除了保卫处就是人事科了 当众人都笃定秦淮茹被扫地出门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时,一双双眼睛都如饿狼般,磨刀霍霍地紧盯着秦淮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秦淮茹,你赶紧麻溜儿地滚吧!滚回你的乡下去,你一个没了工作的人,还赖在这院子里干啥?我们可没那闲心接济你这种不知廉耻的荡妇!”率先发难的是中院的一位大妈。她家中人口众多,孩子们都渐渐长大,房子着实拥挤得厉害,缺房的困境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其实又何止是她,这院子里哪家不是如此呢?在这寸土寸金的地儿,房子就像稀缺的宝贝,人人都渴望能多占上一点。 秦淮茹听到这话,只是冷冷地瞥了那大妈一眼,并未搭理。她心里清楚,此刻多说无益,这些人不过是借着她的事,想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罢了。然而,众人见她这般不理不睬的态度,愈发来了劲儿。 “荡妇,你还杵在这儿干啥?赶紧滚出去!带着你那几个杂种儿子一块儿滚!别在这儿脏了我们院子的地儿!”又一个声音尖锐地响起,如同利箭般直直刺向秦淮茹的心。 这一次,秦淮茹再也无法忍受。说她自己,她或许还能咬咬牙忍下,毕竟自己做下的事,确实难以辩驳,解释再多也不过是徒劳。但儿子们是无辜的,他们不该承受这些无端的辱骂。她猛地转过头,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愤怒地回怼道:“我凭什么要滚出去?你们心里那点小九九,以为我不清楚吗?不就是眼巴巴地惦记着这房子嘛!哼,我告诉你们,只要街道办不赶我走,我就偏要一直在这里住下去!你们要是真有本事,就去让街道办来把我赶走啊!”说完,她把头一扬,带着几分决绝,转身朝着厂里走去,准备去上班,对身后众人的叫骂充耳不闻。 院子里的其他人压根儿还不知道秦淮茹又重新找到了工作,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盘算着要去街道办告上一状,顺便给自己争取一下能得到贾家房子的先机。他们满心以为,秦淮茹没了工作,房子肯定得被收回,到时候就有机会轮到自己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阎埠贵早就抢先一步去了街道办。结果呢,不仅碰了一鼻子灰,还被王主任好一顿骂,甚至还被故意针对了。这阎埠贵心眼儿也小,心里憋着一股气,想着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灵机一动,决定不把秦淮茹又找到工作的事儿告诉院子里的其他人。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觉得自己吃了苦头,大家也得跟着再吃一遍,有道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可他这儿是“独苦苦不如众苦苦”。想到这儿,他不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嘿嘿”地笑出了声,却浑然不知他这一举动,又给王主任找到了撒火的理由,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另一边,何雨柱正优哉游哉地坐在后厨,半躺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慢慢地品着,心里琢磨着今天几点下班,下班后去买点肉,给妹妹雨水好好补补身子。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人事科的干事带着一个人走进了后厨。何雨柱向来对人事科的人没什么好感,在他眼里,这些人就是领导的狗腿子,只会溜须拍马,仗势欺人。他连领导都不怎么放在眼里,更何况这些所谓的“狗腿子”呢?于是,他装作没看见,依旧半躺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喝着茶。 “何师傅!何师傅!”人事科的干事满脸堆笑,一边喊着,一边朝着何雨柱走了过来。 何雨柱一听这声音,眉头一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厌烦。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对着人事科的干事发作,而是扯着嗓子大声吼道:“马华!” “在呢,师傅!”马华听到师傅的喊声,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从旁边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他心里清楚,师傅这是又要借题发挥了,每次见到人事科的人,师傅总是这般态度。 “谁让你把无关人员放进后厨的?啊?我不是三令五申地告诉你,后厨连一只狗都不准放进来吗?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放屁了?啊?”何雨柱涨红了脸,大声呵斥着,虽然表面上是在骂马华,但那眼神和话语,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这是在指桑骂槐,针对人事科的干事呢。他骂得激动,口水都飞溅到了那干事的脸上。 那干事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早就听闻这后厨的何雨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行事作风有些“神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自己和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一上来就被这般辱骂,心里别提多窝火了。但他也不是傻子,深知何雨柱在厂里就是个混蛋,很多领导的面子他都不卖!自己一个小小的干事,他怎么可能会放在眼里呢。 于是,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抬手抹了抹脸上的口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何师傅,您别骂他了,这不怪他,是我自己进来的。您也知道,之前厂里之前不是扩建嘛,咱们厨房也相应地加了几个人,这最后一个人,就是来入职的!”虽然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但这干事在心里已经暗暗给何雨柱记上了一笔,想着日后有机会,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 何雨柱听到这话,微微歪了歪头,这才将目光投向了那干事身后的人。只见那人穿着一身干净但略显朴素的工作服,看上去有些局促,正小心翼翼地站在那儿,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与期待,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给吓到了。 第367章 何雨柱拒收秦淮茹 “秦淮茹?你!你怎么又来厂里了!难道你就是新来后厨的人?”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说话都哆哆嗦嗦的,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柱子,怎么秦姐都不喊了,你这样可不礼貌!”秦淮茹脸上挂着笑语盈盈的表情,试图用往日的亲昵来缓和气氛,却殊不知她在何雨柱这里,早已被列入了黑名单。要是搁在何雨柱没有被中医阉割之前,见到秦淮茹这副模样,说不定大小头还会争抢控制权,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那小头再也不可能充血,智商的血液只会被心脏泵到大脑,此刻他看着秦淮茹,心里只有满满的厌恶。 “你跟谁俩呢?你是谁姐?你这个荡……”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做不到对秦淮茹恶语相向,那句“荡妇”在舌尖转了几圈,还是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你怎么对得起东旭哥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愤,仿佛是替死去的贾东旭质问眼前这个背叛的女人。 “柱子,我,我是被迫的啊!你要相信我啊!”秦淮茹心里有些紧张,她太清楚何雨柱对自己的重要性了,这头老黄牛可不能就这么丢了啊。她心里快速盘算着,要是能把何雨柱继续攥在手里,一个月从他那儿就能拿到五块钱,一年下来就是六十块呢。要是明天何雨柱恢复到三十多块钱的工资,那她一个月就能拿到二十多块,一年可就是两百多块啊。何雨柱可是她壮大贾家不可或缺的因素,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挽回。 “别说了,你以为我会信?还冤枉?保卫处说的清清楚楚,你们是属于一个花钱,一个自愿!你这种人,我都不想说……”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转头对着人事科的干事大声说道,“那个谁!狗儿的人事科,我们厨房不要这种人,嗯,反正不要她,你要安排安排到其他厨房!我们厨房容不下她。” 话音刚落,何雨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中一惊,又猛然反应过来,这秦淮茹工作指标哪里来的?她一个犯了作风问题的人,按常理根本不可能再在厂里找到工作啊。 “你,何雨柱,我喊你一句何师傅,你就真把自己当大爷了啊?这可是领导安排的!你是不是不想在厂里混了啊?”人事科那干事也早就受够了何雨柱这狗脾气,他是人事科,谁见了他们都会笑脸相迎的,何曾被人这般当面呵斥,此刻忍不住直接用领导来压人了。 “哪个领导?你说说看,是谁?”何雨柱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问道。他是真不怕厂里领导,自己光脚不怕穿鞋的,本来就在给领导做小灶的问题上,一直都是随心情来的。要是这人事科的人说出这个领导是谁,他保证以后绝对不给这个领导做小灶,而且也可以搞清楚是谁给秦淮茹安排进来的。 反正他只要完成每天的大锅菜就行了,小灶嘛,他想做就做,不做领导也拿他没办法!他心里想着,就是那么一句话!有本事开除他啊!你有什么资格开除他!他何雨柱又没违反厂规的哪一条,还是触犯国法的哪一款?这个年代的工作,那可是铁饭碗啊,真就应了后世公务员那句话,只要自己不想上升,市长也领导不了他。 “你!”那干事被何雨柱气得说不出话来,有苦难言啊。这要是报出李怀德的名字,不就摆明了李怀德和这个秦淮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嘛,他哪里敢说啊。想用权压人却压不了,无奈之下,只能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同志!你和这个何师傅看来是有仇啊,别人不要你,我带你去第二厨房吧!”这话看似是在给秦淮茹找个去处,实则是在给何雨柱埋雷。他心里想着,李怀德肯定不会怪罪到自己头上,只会怨恨何雨柱。能在人事科混了几年的,哪有几个是简单角色,这甩锅能力那可是一绝。 “柱子,你难道真的这么狠心?”秦淮茹见状,立刻摆出一副故作伤心的模样,眼中泪光闪烁,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还是忍不住一颤,毕竟曾经对她也是有过感情的。但很快,他还是狠下心来,闭上眼睛,又躺了下去,装作没听见。 秦淮茹心里暗叫不好,难道自己这事真的让何雨柱彻底死心了?她原本满心期待着能来到何雨柱这个厨房班子,想着凭借跟何雨柱往日的关系,自己就能像皇太后一样,每天做做轻松的活,还能源源不断地从何雨柱身上捞到好处。这下好了,何雨柱似乎不像以前那么傻,那么好糊弄了。她在心里忍不住抱怨,你何雨柱为什么不傻了啊?这以后自己壮大贾家的计划可怎么实施啊…… “走吧,秦淮茹同志!我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一(添)五(油)一(加)十(醋)地告诉领导!有些人就是自以为了不起,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那干事气得脸都红了,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扭头就走。他心里窝着一肚子火,在何雨柱这儿碰了一鼻子灰,简直颜面扫地,再待下去,指不定还会被何雨柱怎么羞辱呢,难道留下来继续丢脸吗? 秦淮茹见状,心里顿时有些进退两难。她满心希望能再和何雨柱好好解释一番,毕竟何雨柱在她心里可是壮大贾家的重要“资源”。可这儿人多眼杂,很多话根本说不明白,而且看何雨柱那副决绝的样子,肯定也不会愿意和她私下里细聊。她思来想去,觉得工作才是当下最要紧的,要是没了这份工作,那可就彻底没了指望。至于何雨柱,等以后找个机会再来慢慢哄吧。想到这儿,秦淮茹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干事走了,每一步都迈得格外沉重,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多希望何雨柱能突然喊住她,像以前一样,听她解释,然后一如既往地迁就她。 “哼!师傅就是这尿性!我早就说了这娘们不是什么好人!”马华眼见人事科干事和秦淮茹走得没了踪影,立刻开启了“事后诸葛亮”模式,迫不及待地捧起了何雨柱的臭脚。他本以为这么一说,能让师傅消消气,说不定还能得到师傅的几句夸赞呢。 何雨柱本来就心烦意乱,听到马华这话,更是火上浇油,大声吼道:“闭嘴!”那声音如同炸雷,在狭小的后厨里回荡。 “哦!”马华被这一吼,吓得一哆嗦,心中满是委屈。自己好心好意想安慰师傅,怎么就讨了个没趣呢?无奈之下,他只能灰溜溜地转身回去继续切菜,手上的刀剁在案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仿佛在发泄着他心中的不满。 第368章 秦淮茹最恨的就是傻柱! 秦淮茹很快被带到了第二厨房班。一进厨房,第二厨房的大厨姚彭就迎了上来。这姚彭别的本事不说,在人情世故方面那可真是做到了极致,只有一个缺点,做饭不好吃,他看到秦淮茹这个刚被开除又马上被安排进厨房工作的人,心里瞬间就开始琢磨起来。在他看来,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秦淮茹是高干子女,但稍微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高干家庭对子女的教育那可是相当严格,怎么会允许子女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呢?这要是传出去,丢的可不是个人的脸,而是整个家庭的脸啊。那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肯定是有领导看上这秦淮茹了。想着想着,姚彭忍不住多看了秦淮茹几眼,只见她身段婀娜,眉眼间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果然是生得一副千娇百媚之态。不过姚彭没读过什么书,肚子里没多少墨水,他能想到的形容,也就只有“长的足够风骚”,让人一看就容易想入非非……咳咳,他暗自笃定,肯定是领导看上她了。 既然认定了是这么回事,姚彭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也不会去问看上秦淮茹的领导是谁,只是表现得格外热情。只见他又是给秦淮茹倒水,那动作轻柔又殷勤,仿佛在伺候什么贵宾;又是满脸堆笑地给人事科干事派烟,那笑容都快把脸扯到耳根子后面去了。人事科干事见状,摆出一副“看你很有前途”的样子,重重地拍了拍姚彭的肩膀,仿佛在给他传递一种无形的认可。而姚彭呢,也是把情绪价值拉满,陪着笑脸,和干事谈笑风生。只不过,他在干事面前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就差没给对方点头哈腰了。 这人事科干事在何雨柱那儿憋了一肚子气,正没处撒呢,在姚彭这儿可算是找到了发泄口。只见他得意洋洋地说道:“姚师傅啊,你这事干得不错,我会在领导面前好好提你的,我觉得啊,你身上的担子太轻了,像你这样的好同志,组织上应该给你加加担子!”那语气,仿佛自己真的能决定姚彭的前途命运似的。 这话一出,姚彭心里顿时冷笑一声。他在这厂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场面没经历过,还能听不出这干事话里的水分?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干事就是在说些客套话,要是他真有这本事,还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干事吗?不过,俗话说得好,宁得罪阎王,不得罪小鬼,这干事虽然没啥大能耐,但要是得罪了他,指不定以后会给自己使什么绊子呢。于是,姚彭脸上依旧挂着开心的笑容,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悄悄地塞给了干事,说道:“那就麻烦您多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啦!” 干事接过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满意足地走了。他心里想着,反正说这些话又不需要真的去兑现,跟姚彭说几句好听的话,对自己来说又不会损失什么,何乐而不为呢? 这就是两个底层老油子之间的互相吹捧,表面上热络得不行,实际上心里都看不起对方。一个仗着手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权力,挥舞着领导的大棒,到处吃拿卡要,满足自己的私欲;另一个呢,好好的厨艺不看菜谱,净研究些官场的弯弯绕绕,试图通过攀附关系来为自己谋取利益。 “秦淮茹同志啊!我是厨房班长姚彭,你以后呢,就负责打菜就行了。”姚彭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神情仿佛在向秦淮茹传递着一种不言而喻的“友好”。他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小九九,在他看来,能被领导这么特殊关照的人,肯定有着不一般的背景。既然得罪不起,那就不如好好巴结,说不定以后还能靠着这层关系,给自己捞点好处呢。所以,他才特意给秦淮茹安排了打菜这个厨房里最轻松的活儿。 秦淮茹又怎会不明白姚彭心里那点小心思呢?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人对她这般殷勤,根本不是冲着她本人,而是因为她背后的李怀德。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露出了一抹娇笑,声音柔媚地说道:“谢谢班长!您可真是太体贴了。”这笑容和话语,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魅惑,让人听了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此刻的秦淮茹,深刻地感受到了权力所带来的好处。原本以为自己因为那件丑事,人生就此跌入谷底,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可没想到,因为李怀德的出手相助,自己竟能柳暗花明又一村,重新获得了一份安稳的工作。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她心中那原本就不安分的欲望,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她不禁想起之前何雨柱对自己的决绝态度,心中恨意顿生。在她看来,何雨柱曾经对自己百依百顺,就像她手中的提线木偶一般,可如今却如此无情无义,竟然因为那件事就彻底与她划清界限。她越想越气,心里暗自思忖:自己得不到的钱,你何雨柱也别想顺顺利利地拥有。这个念头一旦在她心中种下,就如同疯长的藤蔓,迅速占据了她的整个内心。 “都怪他,如果他能早点原谅我和棒梗,像以前一样对我们娘儿几个好,我又何必去和郭大撇子搞那些事情呢?分明就是他何雨柱毁了我的生活,毁了我们贾家的安宁!”秦淮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着,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我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绝情付出代价,我要复仇!”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心中的恨意得到些许宣泄。 第369章 李怀德自己暴雷了 然而,对于刘光天和王诚,秦淮茹心中虽然也有些不满,但更多的是无奈和畏惧。毕竟这俩人从一开始就对她的种种算计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一直都果断地拒绝她。她心里明白,这两个人不是那么好拿捏的,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从他们身上占到任何便宜。尤其是王诚,她得罪不起啊,刘光天又是王诚的马仔,这两个人主打一个心如磐石。 在秦淮茹的认知里,何雨柱一直都是那个她吃定了的人。就像那句俗语说的“强者挥刀向更强者,弱者挥刀向更弱者”,在她眼中,何雨柱曾经的顺从让她觉得对方就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弱者”。而如今,何雨柱的反抗让她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这更加激发了她心中的怨恨,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尽办法让何雨柱尝尝背叛她的后果。 人事科的那干事从第二厨房出来后,心里虽然憋着对何雨柱的一肚子火,但也没敢直接去找李怀德告状。他心里明白,自己这芝麻绿豆大的级别,想见李怀德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人家李怀德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听他在这儿絮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者说,就这么上赶着去找李怀德,万一李怀德觉得他是借着自己的名义去压人,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他可不想因为这点事,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搞不好还得丢了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 思来想去,干事觉得反正到时候李怀德迟早会知道这件事的。毕竟李怀德隔三岔五就会来第一厨房班里吃小灶,到时候把他喊过来,再一五一十地解释清楚,不就万事大吉了嘛。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幻想,到时候李怀德听了他的解释,肯定会对他的办事能力赞赏有加,觉得他是个懂得分寸、不滥用职权的好下属,说不定一高兴,还能给他升职加薪呢。想到这儿,干事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自己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在向他招手。 然而,这干事压根儿就没意识到,在李怀德眼里,他这种做法简直愚蠢至极。李怀德身为领导,最看重的就是下属办事的效率和对信息的及时传达。像这种安排人进厨房却没办妥,还瞒着不报的行为,在李怀德看来,就是严重失职。领导安排的事情没办好,还不及时向领导通报情况,这不是明摆着嫌自己官职太高,故意找不痛快嘛。而且,万一自己去第一厨房吃饭的时候,随口问起秦淮茹怎么没见到,那不就等于自己把这件事给抖搂出来了嘛。这中间的信息差一旦处理不好,到时候所有的怪罪可都得落在他头上。 果然,不出所料,这天下午李怀德就要接待重要客人吃饭,按惯例,还是让何雨柱来准备小灶。何雨柱本来心里还对李怀德有些意见,不太想接这活儿,毕竟他对李怀德干事儿也有所耳闻,心里多少有些膈应。可李怀德这人向来做事讲究,从不白嫖,直接让人给何雨柱送来了五块钱。何雨柱一看这钱,顿时眉开眼笑,心想:有钱不挣王八蛋不是?这白花花的银子摆在眼前,不赚那可就是傻了。于是,他立马欢欢喜喜地开始准备饭菜。 李怀德陪着客人在包间里吃得不亦乐乎,一顿饭下来,都没瞧见秦淮茹的影子,心里不禁有些纳闷。按说自己特意安排她进了第一厨房,今天这接待客人的重要场合,她应该在这儿帮忙才对呀。想着想着,李怀德便喊住了正端着菜准备出去的马华。 “那个你,站住!我问你个事!”李怀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华听到喊声,赶忙停了下来,脸上堆满了笑容,恭敬地看着李怀德说道:“怎么了,李副厂长!” 李怀德听到这句“李副厂长”,心里微微有些不爽。在他看来,这小子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在这种场合还喊他副厂长,一点都不会来事儿,真是不想进步啊。不过,李怀德今天也没心思和马华这个厨子较劲,便直奔主题问道:“我听说你们后厨来了个秦淮茹,怎么今天没有出来啊?” “秦淮茹?来过,但是我师傅不要她,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能来我们第一厨房?”马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说到这儿,马华突然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转而问起李怀德:“李副厂长!你怎么知道秦淮茹来我们这儿!哦!”马华这一声“哦”,拖得老长,那表情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 李怀德一听,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自己这不是给自己暴雷了嘛,怎么人事科出了这种事都不提前和他说一声呢,搞得自己在这儿不打自招。他连忙故作镇定地说道:“没事,我就随便问了一句!你下去吧!还有刚刚我问你的事,别在外面瞎说!” 马华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嘴里应道:“好嘞,李副厂长!”然后便连忙走了出去。李怀德这话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马华心里一下子就透亮了。他瞬间明白,原来安排秦淮茹来厨房的就是眼前这位李怀德李副厂长。至于为什么要安排秦淮茹呢?嘿嘿,马华那是无师自通地就猜到了个八九不离十,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马华!笑啥呢!嘴都咧后脑勺去了!碰见啥好事了?跟姐说说。”刘岚眼尖,马华刚一迈进后厨的门,她就瞅见这小子那副喜形于色的模样,心里不禁好奇得紧。平日里马华虽然也算开朗,但像今儿这般笑得如此夸张,还真是少见,她哪能按捺得住心中的好奇。 第370章 刘岚知道了,等于全厂人都知道了! 马华那是刚进后厨,冷不丁被刘岚这一嗓子喊住,心里着实吓了一跳。本来他满心想着,要把刚刚在包间里从李怀德和秦淮茹这事上挖到的猛料,第一时间跑去告诉自己的师父何雨柱呢。毕竟这事可是关于秦淮茹的。可被刘岚这么一喊,他一下子有些懵圈,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额!那个,那个!”马华结结巴巴的,眼神有些躲闪,手不自觉地在衣角上搓来搓去。他心里还在纠结,这事儿要是告诉刘岚,会不会不太好啊?毕竟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事,弄不好还可能惹出麻烦来呢。 “你干嘛呢?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痛快点?磨磨唧唧的!快说!”刘岚见马华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急得不行,那语气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她还以为马华是不想告诉她,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又有些生气。在她看来,大家平日里在后厨相处得都挺不错,有什么事儿不能说的呢? 马华那是被刘岚这急切的催促声弄得更紧张了,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想着刘岚平日里也算是个靠谱的人,而且自己憋在心里也难受,干脆就告诉她吧,反正自己再三叮嘱她别乱说就是了。这么一想,马华那是想了想,觉得告诉刘岚也没有关系。 “岚姐!我跟你说啊!你可别出去乱说啊,我只是猜测的!”马华压低了声音,一脸严肃地看着刘岚,眼神里透着一丝谨慎。他深知这事儿的敏感性,要是传出去,指不定会掀起多大的风浪呢。 刘岚听到这话,那好奇心就像被点着的炮仗,“轰”的一下彻底被勾起来了。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放心!老弟,姐肯定不乱说!姐可是有名的嘴严!”刘岚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力地点了点头,试图让马华相信她,但是如果真的了解刘岚的人听到这句话,那是会笑死,刘岚嘴严?那这个世界就没有最快的人了,他知道了一个秘密,就等于全厂知道了。 可马华这时候根本没有听到刘岚这句话,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刘岚拍动的胸脯吸引住了。只见那胸脯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像是有某种无形的魔力一般,让马华的眼神根本挪不开。毕竟马华年纪轻轻,还没上了车呢,哪见过这种阵仗,一下子就看得有些呆了,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 刘岚也是个精明人,一下子就察觉到马华的异样,低头一看,顿时明白了这小子在想什么。她又好气又好笑,伸手直接揪着马华的耳朵,娇嗔道。 “你个小色鬼!还看!快说。”刘岚手上微微用力,疼得马华忍不住叫了起来。 “疼疼疼!姐,松手!”马华一边喊着疼,一边用手轻轻掰着刘岚的手,脸上满是求饶的表情。他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心里不禁有些尴尬。 “那个,岚姐!今天上午秦淮茹来我们厨房你应该知道吧!”马华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容,那笑容就像藏着天大的秘密,惹得刘岚心里直痒痒。 刘岚此刻心急如焚,就像猫爪子在心上挠似的,恨不得直接扒开马华的脑袋,自己钻进去搜魂,看看这小子到底憋着什么大招。“快说,一口气说完!别吞吞吐吐的。”她实在受不了马华这慢悠悠的节奏,语气中满是急切与催促,说着又作势要去揪马华的耳朵。 马华被刘岚这举动吓得一哆嗦,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些距离,生怕耳朵再遭罪。“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就是刚刚李怀德李副厂长问秦淮茹怎么没有在我们班里,你说李怀德他一个厂里那么大的领导,平日里日理万机的,怎么会突然问起秦淮茹这么个普通职工干嘛!你说他们俩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而且之前秦淮茹都被开除了,现在又突然能重新回到厂里工作,会不会就是李怀德安排进来的,他们……”马华一边说着,一边挤眉弄眼,试图让刘岚领会他话里的深意。 说道这儿,刘岚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一般,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嘴巴微张,紧接着一下子说道:“你是说,秦淮茹是李怀德的情人?是他给秦淮茹重新安排的工作?”刘岚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直接把马华那还处于猜测阶段的想法,当成了确凿无疑的事实给点破了。 “额,我没说啊,我只是猜测!”马华有些心虚地摸了摸头,他心里虽然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也知道这种事可不能说得太绝对。 “嘿嘿嘿,嘿嘿嘿!”刘岚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那笑声让人感觉她似乎洞悉了一切秘密。 马华见状,心中不禁一紧,连忙提醒道:“岚姐,你有没有听我说啊,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你可千万不要到处乱说啊。” 刘岚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我知道啦,我不会说是你说的啦!” 然而,马华听了这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刘岚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叫不说是我说的就行?但他的脑子还没来得及转过弯来,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说道:“行,岚姐,那我先走了。” 刘岚看着马华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其实,她刚刚那番话的真正意思是,她不仅会把这件事说出去,而且还不会把马华供出来。毕竟。 第371章 李怀德权力的小小任性 “你说什么?”后厨里,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目光直直地盯着马华,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个真假来。何雨柱又怎会是个傻人,马华话一出口,他心里瞬间就有了猜测,难不成秦淮茹和李怀德之间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马华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那眼神坚定无比,仿佛在向何雨柱表明,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千真万确,绝无半句假话。 何雨柱看着马华,沉默了片刻,而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行了,马华!这事你没有和别人说过吧?以后可千万别再提了,她秦淮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何雨柱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其实还是对秦淮茹狠不下心来。至于李怀德,哼,他压根儿就没把李怀德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李怀德又能怎样! 马华听了师父这话,心里有些紧张起来。刚刚自己可是已经告诉刘岚了啊,虽然刘岚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乱说,可万一呢?但此刻面对师父的询问,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说道:“好,师父,我不会乱说的。”可他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暗暗祈祷刘岚可千万别把这事儿传出去啊。 另一边,李怀德吃完饭,脸色阴沉得可怕,第一时间就直奔人事科而去。他心里窝着一股火,这人事科办的叫什么事儿! “李厂长,你怎么来了啊!来来来,快坐,那个谁给李厂长上茶!”人事科长一见到李怀德,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赶忙安排着。可李怀德哪有心情跟他在这里虚与委蛇,只见他双眼一瞪,直接大声吼道:“你们人事科怎么办的事?” 这一声吼,犹如平地惊雷,把人事科长吓得一哆嗦,整个人瞬间懵在了原地。他心里直发慌,自己最近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得李厂长发这么大的火啊?他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李厂长!我……” 李怀德看着人事科长那副木愣的样子,就知道他还不知情,又气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昨天不是安排一个人进厨房吗?是谁带她去入职的!” 听到这话,人事科长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肯定是这事儿办砸了,惹得厂长不高兴了。他不敢耽搁,急忙转身走了出去,扯着嗓子直接喊来了当事人。 没过多久,那个带秦淮茹去入职的干事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一看到是李怀德,他心里乐开了花,还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想着在厂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定就能平步青云呢。于是,他满脸讨好地说道:“李厂长!你知道了是吧!那个何雨柱他……” “你闭嘴!为什么没办好事,第一时间不来找我!”李怀德的声音冰冷刺骨,犹如寒冬腊月的冷风,直接打断了干事的话。他心里那个气啊,自己怎么就有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手下,简直就是个脓包!他真想破口大骂,可好歹还是忍住了,毕竟自己还是有一定修养的。 “我,我,我觉得这就是一点小事而已!而且是他何雨柱……”这干事还想解释,可话还没说完,李怀德再次冷冷地说道:“行了,你不用说了!你下去吧!让你们科长进来。”李怀德实在是受不了跟这种蠢货浪费时间,跟他多说一句都觉得是对自己智商的侮辱。 “我,行吧!”那干事满心委屈,可又不敢跟李怀德争论半句,只能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人事科长又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尴尬,嗫嚅着说道:“厂长,这……” 李怀德看都没看他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让刚刚那个蠢货离开厂里,厂里不是刚好有几个援藏干部的人选吗?就安排他去。”说完,李怀德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人事科长听了这话,吓得脸色惨白,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援藏干部?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刚刚那干事到底做了什么啊,竟然惹得李厂长下这么狠的决心,这简直就是要毁了他啊!不过,他更多的是庆幸,李怀德的火气没有撒在自己身上。他在心里默默地对那干事表示同情,援藏干部,唉,这一去,这辈子怕是很难再回来了…… 人事科长黑着个脸,又风风火火地把刚刚那干事喊了过来。一看到干事,他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指着干事的鼻子,气冲冲地吼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把李厂长发那么大的火!你知不知道你这下闯大祸了!” 那干事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搞得一脸茫然,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知所措。他心里委屈极了,自己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科员,每天按部就班地做着领导交代的任务,哪有什么所谓的政治智慧,能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啊!他嗫嚅着嘴唇,半天挤出几个字:“科长,我……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按您说的带那秦淮茹去入职,然后就……就没了啊!” 人事科长看着干事那副无辜又懵懂的样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狠狠地瞪了干事一眼,无奈地摆了摆手,咬牙切齿地说道:“算了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吧,厂里安排你去支援西藏了,三天后就出发!” 听到这话,那干事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天塌了,真的天塌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成了援藏干部。他满心的委屈和无助,可人事科长哪有心思理他,转身就走了,这种事,换做是谁,一时半会儿都很难接受得了。 而在厂里,仅仅半天时间,这个消息就像一阵狂风,被刘岚传得沸沸扬扬。李怀德和秦淮茹的那些事儿,瞬间成了厂里众人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添油加醋地议论着,各种版本的猜测和传闻满天飞。 秦淮茹听到这些传闻后,心里倒是乐开了花。反正她的名声早就已经臭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一桩。现在借着这股东风,她竟然开始在厂里狐假虎威起来。她走路都故意昂首挺胸,眼神中透着一股傲慢,仿佛自己真的有了李怀德这个靠山,就可以在厂里横着走了。 可另一边的李怀德就没那么好过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想找个情人,满足一下自己的私欲,结果却闹得人尽皆知。现在整个厂里都在传他和秦淮茹的事,这让他颜面扫地。他心里清楚,杨德华那个死对头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在厂里大肆宣扬,以此来攻击他,打压他在厂里的地位。想到这儿,李怀德气得脸色铁青,对着站在一旁的秘书小刘,恶狠狠地说道:“小刘,你去告诉人事科科长!让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明天就出发,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赶紧让他滚蛋!” 刘秘书听了,赶忙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可怜那个干事,原本只是正常执行任务,却因为各种阴差阳错,成了这场风波的最大受害者。 第372章 王主任在找阎埠贵的麻烦 王诚下班回到四合院,刚一迈进院子,就感觉氛围格外热闹。耳边传来的尽是此起彼伏的八卦声,只要是在厂里上班的人,似乎都知道了那个爆炸性的消息——秦淮茹竟然成了李怀德的情人。这消息传播的速度,简直比长了翅膀还快,真可谓是马华知晓,便等于刘岚知晓;刘岚知晓,便意味着全厂人都知晓了。 王诚心中不禁暗自感慨,这厂里的八卦传播能力,当真是令人咋舌,关键是怎么传出来的都不知道。他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琢磨着这事儿。 至于李怀德为何不去找马华的麻烦,原因其实也简单。马华所在的第一厨房班子,在厂里那可是出了名的“刺儿头”群体,谁的账都不买。老话说得好,“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厨子”,平日里要是得罪了厨子,人家往饭菜里吐点口水,那都算是小事一桩。要是真把厨子给得罪狠了,鬼知道他们会不会在饭菜里动点什么手脚,到时候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而且,李怀德根本就搞不清楚这消息到底是谁传出去的。保卫处的人也有嫌疑,毕竟他当初可是当着保卫处众人的面和秦淮茹接触过。他总不能看谁不顺眼,就随意把谁发配到西藏去吧!在厂里,他还没那个一手遮天的本事。他最多也就只能对自己的下属动点手脚,可保卫处乃是王诚的部下,他哪敢轻易招惹。王诚和他之间,说白了也就是靠着行贿维持着表面的交情。最近李怀德心里正犯嘀咕呢,想着把王诚当年送给他的金表之类的贵重物品,再添点别的东西,一并给王诚送回去。毕竟王诚和杨德华关系更为亲近,在厂里没有公然站队杨德华,李怀德就已经暗自庆幸了,哪还敢去找保卫处的麻烦,给自己惹一身腥呢。 王诚听到秦淮茹成了李怀德情人这个消息时,着实感觉有些意外。可细细想来,又觉得这事儿似乎挺合理的。李怀德本就是个色中饿鬼,平日里见了稍有姿色的女人,眼神就忍不住黏上去;而秦淮茹则嗜钱如命,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这两人凑到一起,可不就是“专业对口”嘛,一个图色,一个图钱,各取所需罢了。 王诚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贾家。只见贾家大门紧闭,若不是从门缝里透出些许灯光,王诚都要以为屋里没人了。秦淮茹这次也算是躲过一劫,还好贾张氏不在家。要是贾张氏在家,那院子里这会儿可就有好戏看了,必定会上演一出“贾张氏怒擒秦淮茹”的精彩大戏。不过,王诚心里清楚,这出戏肯定不会就此落幕。贾张氏不过是去坐牢了,又不是死了,等她回来的那一天,肯定会有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迫不及待地把秦淮茹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说给她听。到时候,暴怒的贾张氏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还真让人不敢想象。 而且现在院子里的人,大多都不敢再去找秦淮茹的麻烦了,就连之前算计贾家房子的心思,也都纷纷收了起来。不说秦淮茹又有了工作,可以继续租厂里的房子,单说她背后站着李怀德这一点,就已经没几个人敢轻易招惹她了。毕竟“民不与官斗”,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个道理。秦淮茹呢,自然也乐得自在,毕竟没有人会喜欢天天被人堵在门口,骂成“骚货”。 而那些之前已经跑去街道办告状,想要分贾家房子的人,这会儿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他们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秦淮茹在李怀德面前吹吹枕边风,然后李怀德就会动用手中的权力来整治他们。可他们也不想想,李怀德现在躲秦淮茹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为了她去清除异己,给自己招惹更多的麻烦。 就在这时,王主任风风火火地走进了四合院。他来这儿不为别的,就是专门来找阎埠贵兴师问罪的。之前他已经明确通知阎埠贵,说秦淮茹找到了工作,房子不能分给他了,可为啥这院子里还有十几号人一起跑去街道办找他,询问分房子的事儿呢? “阎埠贵!出来!”王主任站在阎埠贵家门口,没好气地用力敲着门,那敲门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王主任?”阎埠贵听到敲门声,心里有些纳闷,不知道王主任这突然到访所为何事。但他还是赶忙放下手中正在写的检讨书,起身打开了门。 “有什么事吗?王主任,我正写着检讨书呢,您放心,后天我一定准时交给您!”阎埠贵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 “阎埠贵,我不是都告诉你了,秦淮茹有工作了,不能分她的房子,你为什么不告诉院子里的其他人?”王主任一脸严肃地质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不满和愤怒。 阎埠贵一下子被问住了,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心里那点小九九,确实是有些坏心思在作祟。他就是看不惯秦淮茹,不想让她过得舒坦,所以故意没把这事儿告诉院子里的人。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举动竟然惹恼了王主任。 “王主任我……”阎埠贵刚想解释,却被王主任不耐烦地打断了。 “别你、我、我的,你的检讨书再加一万字!后天必须交上来。”王主任说完,扭头就走,根本不给阎埠贵再多说一句话的机会。在他看来,阎埠贵这人就是欠收拾,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就越来越张狂。 阎埠贵听到这话,犹如遭了雷击一般,整个人瞬间呆立在原地。又加一万字?那算上之前的,总共可就是六万字了啊!这得用多少墨水,费多少纸张啊!他满脸的沮丧和无奈,心中懊悔不已,可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 第373章 厂里开会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工厂的大道上。厂里即将召开一场重要的党委会,王诚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前往部委,而是来到了厂里。自从王诚离开厂里后,李怀德和杨德华之间便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权夺利之战。而这次,是李怀德特意喊王诚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李怀德希望王诚能保持现状,不要轻易在这场权力角逐中站队。王诚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明白李怀德打的什么主意。 对于王诚来说,要是选择杨德华需要他站队,他肯定会帮这个场子,但是大家心里清楚,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到了他们这个级别,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未来的走向,远不像读书时为朋友打架站队那般简单,站队就是人情,人情用一次少一次,以后开口就难了。 而且王诚并不觉得自己欠杨德华什么,两人之间有的,仅仅是曾经在一个师里服役的关系而已。倘若王诚没有娶甄榕,或许这辈子都会和杨德华有着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然而,如今王诚已经身处公安系统,身份和立场都发生了变化。 而现在的杨德华,有些开心,由于李怀德最近被秦淮茹的事情搅得焦头烂额,自顾不暇,所以暂时并不需要王诚来为他站队。毕竟,在这场权力博弈中,他已经站上风了。 党委会一开始,会议室里的气氛就显得格外压抑和微妙。杨德华好不容易逮到李怀德出丑的机会,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只见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缓缓开口道:“最近啊,厂里可是沸沸扬扬,闹得不成样子。某些同志啊,在这儿我就不点名了,居然在厂里养小三,这行为简直就是败坏我们厂的风气嘛!毁坏我们的干部形象。” 这话一出口,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李怀德,那眼神中,有的带着好奇,有的带着审视,更多的则是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这些都是杨德华的人。 而李怀德的人那是一个个当做没听到,表情也没有什么。 李怀德坐在那儿,脸色微微一沉,但并没有说话。他心里明白,这事儿目前根本就没有定论。老话说得好,“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杨德华仅凭这些风言风语,除了过过嘴瘾,又能拿他怎么样呢?要是仅凭流言蜚语就能给人定罪的话,那大家干脆天天盯着政敌造谣就行了,这官场也就乱套了。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主位上的冯书记开口了。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缓缓说道:“好了,杨厂长!这事毕竟只是风言风语,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可不能仅凭这些就盯着自己的同志不放啊!厂里这次下达的各种指标非常重要,一定要按时交上去,这才是我们目前工作的重中之重。” 冯书记这话看似简单,实则传递了很多关键信息。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不在乎厂里这些领导们的个人作风如何,他只关心厂里的生产效率和各项指标的完成情况。在他看来,工厂的稳定发展才是第一位的,至于那些个人的花边新闻,只要不影响到工作的正常进行,都可以暂时搁置。 众人听了冯书记的话,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李怀德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这冯书记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只看重工作成果,对厂里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和个人问题并不怎么上心。只要能保证厂里的正常运转,完成上头交代的任务,其他的都好说。 只要你有能力,你爱玩的怎么花,就怎么花。 于是,李怀德赶忙顺着冯书记的话说道:“您放心,冯书记!厂里的工作我们一定会安排好,绝对不会耽误进度,各项指标肯定会按时完成的。”他心里想着,这下你杨德华总该不敢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了吧!毕竟冯书记虽然平时不太管事,但他终究是厂里的一把手,在这种场合下,他的话还是有着绝对的分量。 杨德华听到李怀德这话,又看了看冯书记那略显不耐烦的表情,心里明白,此时再继续揪着这件事不放,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于是,他也不再说话,转而开始讲起一些关于工作安排和思想教育之类的“废话文学”。王诚坐在一旁,听着杨德华那滔滔不绝、空洞无物的发言,只感觉头晕目眩,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他是真的不爱开这种会,觉得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杨德华说完,就是冯书记了,杨德华好歹说辞里面还有一些厂里工作细节,还算能听,冯书记完全就是政工教育了,把一群干部当新兵来教育着,然后在是李怀德! 王诚“啊?” 可再看看旁边的其他人,一个个却听得如痴如醉,仿佛杨德华讲的不是那些陈词滥调,而是玉帝在台上传道授业一般。 这些人表示,你王诚现在已经有了公安系统这条康庄大道,未来的发展方向和这些人有所不同。而我们这些人可不一样,我们想要在厂里获得晋升和进步,就不得不迎合领导。在他们看来,领导说的话,哪怕是废话,也得表现出十分受用的样子。毕竟领导们可精明着呢,谁认真听了,谁在下面摸鱼,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应该这么说,你认真听了领导可能不知道,你没有认真听,领导一下子就知道了。 特别是李怀德,特别喜欢用这一套来看看,到底谁是可以拉拢,谁不可以拉拢的,在他眼里,手下的能力仅仅只是第三要求,对他个人的尊重才是排在第二位的,而对他的绝对忠心,那才是首要条件。至于杨德华和冯书记,这两人都出身部队,从事的也一直是政治工作,他们似乎特别热衷于这种政工教育,仿佛时时刻刻都要给大家灌输一些所谓的思想理念,这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对口的专业。整个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氛围,每个人都在这场权力与利益的博弈中,扮演着各自的角色…… 第374章 李怀德也有土特产。 会议结束后,王诚迅速地系紧了腰带,仿佛一刻也不想多待,准备转身离去。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充斥着废话的会议,只希望能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正当他迈开脚步时,李怀德却急匆匆地快步走了过来,高声喊道:“王老弟!等一下!” 王诚闻声停下脚步,面带微笑地看着李怀德,回应道:“哦,有事吗?李厂长?” 他的语气显得很随意,似乎对李怀德的呼喊并没有太在意。毕竟,他对李怀德和秦淮茹之间的发生并不感兴趣,只是出于礼貌才与李怀德寒暄几句。 “怎么,王老弟离开厂里才多久啊,都不认我这个兄弟了?”李怀德脸上挂着笑容,语气却带着一丝嗔怪。他心里其实有些不是滋味,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笑容,并没有让王诚察觉到他的真实情绪。 王诚一听,连忙笑着解释道:“哟,瞧我这记性!李大哥可千万别怪我啊,我在部委工作,大家都是称呼职务,时间一长,我这习惯就改不过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显得有些懊恼。 李怀德见状,心中的不快稍稍缓解了一些,他也笑着回应道:“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不怪你啦!”接着,他热情地邀请王诚道:“去我那里喝点茶吧!我正好有点土特产,老弟你等会儿拿回去尝尝!那可是好东西啊,有钱都买不到的!” ““哦!那我可得去看看!”王诚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对李怀德所说的“土特产”充满了期待。 他不禁想起了当年的情景,那时的自己还是一个刚刚专业的干部,而李怀德则是他的名义上的上级。当时,他为了拉近与李怀德的关系,曾送过他一些土特产。时光荏苒,如今两人的地位已经发生了变化,虽然现在他们是同级,但李怀德却要反过来给他送土特产了,这让王诚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真是攻守易型了。 当王诚走进李怀德的办公室时,李怀德显得格外热情。他亲自为王诚泡上了一杯香浓的茶,然后又递上一支烟,并迅速为他点着。王诚微笑着接过烟,轻轻吸了一口,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然而,王诚并没有让这种寒暄持续太久,他微笑着对李怀德说:“李大哥!行了,行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是有土特产吗?我倒是想看看呢。”他的语气轻松而自然,似乎并不在意李怀德送他什么礼物,更关心的是李怀德究竟有什么事情要和他说。 李怀德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缓缓地走到办公桌旁,动作优雅而从容。然后,他轻轻地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两个盒子,将它们放在桌面上。 “王老弟啊!”李怀德微笑着说道,声音温和而亲切,“这一个呢,就是当年你送给我的金表!”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将那块金光闪闪的手表展示出来。 王诚见状,连忙摆手,刚想开口婉拒,却被李怀德打断了。 “王老弟,先别急着拒绝嘛!”李怀德连忙说道,他的语速稍快,似乎生怕王诚拒绝,“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呀,我只是借来把玩了几年而已。”他顿了一下,接着又说,“还有这个呢!满清的土特产!” 说着,李怀德迅速打开了另一个盒子,里面赫然摆放着一件精美的物品。王诚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盒子里面是一个玉扳指,王诚虽然不懂古董,但是也感觉这东西不凡,那是看向了李怀德。 “哈哈,王老弟!这是满清咸丰皇帝的玉扳指,你可别不信!这玩意我也是费了老大劲才得来的,你试试?” 李怀德那是把盒子递给了王诚,示意王诚试试,王诚那是摆了摆手,这东西虽然珍贵,比他的金表那可是珍贵多了,但是晦气啊,要是康雍乾带的,他也就试试了,不,就算是个嘉庆他也试试了,这咸丰还是算了。 咸丰可以说是带清数一数二的庸君,这哥们庸就算了,后面直接躺平了,啥事也不干了,混吃等死,其实也不能太怪他了,意识到自己平庸已经不错了,朱由检同志应该向他学习,崇祯如果摆烂可能带明也能多坚持几年。 “啊?” 李怀德有些不明白,王诚笑了笑说道。 “咸丰的东西,我还是不带了!看看就行了。” 李怀德这才明白,这王诚就是单纯不喜欢咸丰而已。 “行,老弟你就拿着。” 李怀德推了过去,王诚还是没有收,只是笑着说道。 “李大哥,是有什么事吗?有道是无功不受禄,何况这也太贵重了。” “哈哈,行,老弟,你也是个痛快人,那我就说了!厂里关系你也看见了,我希望老弟你不要站队!就维持现在的关系!” 李怀德说完这话,那是盯着王诚的眼睛。 王诚那是摆了摆手。 “李老哥啊!你和杨厂长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呢?有道是大家一起喝酒吃肉,何必你死我亡呢?都是一个班子里的同志吗!” 王诚那是一口官腔说着,李怀德还以为价码不够,那是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继续说道。 “王老弟,这是……” 李怀德正说着呢,王诚打断了他的话,那是笑着说道。 “李老哥,这事我答应不了你,杨厂长和我老首长那是过命的交情,如果他需要我,我肯定会帮他!但是嘛!” 王诚说着突然来了句,但是嘛,李怀德那是连忙问道。 “但是什么?” “杨厂长,不会跟我开口,你放心,你们之间的事,大概率不会通过我,来打倒你们其中一个。” 王诚那是笑了笑,他了解杨德华这人,杨德华除非在必输的情况下才会开口求援,就算求援也只会求到老政委哪里去,开口求他一个晚辈,几乎是不可能的。 第375章 李怀德,我火气很大现在。 李怀德听了王诚的话,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疑惑。他实在有些听不懂王诚这话的深意,什么叫“不会通过你”,在他看来,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简单争斗,而是关乎权力与地位、你死我活的残酷政治斗争。他此刻只想要一个明确的答复,确定王诚不会站到杨德华那边去帮衬。可王诚这般模棱两可的话语,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犹如一团迷雾,笼罩在他心头,让他倍感烦躁与不安。 “李大哥!我在杨厂长那里毕竟是小辈,他不会轻易找到我的。”王诚再次开口,语气平稳且坚定,这话看似简单,实则蕴含深意。他清晰地传达出一个信息:倘若杨德华真的开口寻求帮助,他必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杨德华这边,与李怀德为敌。但现在就看李怀德是否相信他所说的,杨德华不会来找他帮忙这一点了。 听到王诚这番话,李怀德心中五味杂陈,却又不好再多说些什么。王诚此刻的态度,着实让他难以捉摸。他心里明白,那枚咸丰年间的扳指已经拿了出来,如同泼出去的水,是不可能再收回去了。倘若坚持收回,不仅会让彼此之间仅存的那点情面荡然无存,下次见面说不定真就成了势不两立的敌人;而倘若王诚收下,或许还能凭借这贿赂之情,勉强维持一丝表面的交情。 “王老弟!当我什么都没有说,东西收下吧!哈哈!”李怀德强颜欢笑,打了个哈哈,试图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他心里虽然不太情愿,但也只能如此。 王诚见状,这次也不再假意推辞客气,微微点头示意,随即便盖上盒子的盖子,顺手将其放进口袋里。毕竟收了别人如此贵重的东西,于情于理,至少也得提点对方一句。 “李大哥!有道是花花轿子人抬人,您又何必非得跟他人斗得你死我活呢?不如退一步,送他上去!您也知道,冯书记向来不太管事,倘若您背后运作一番,把杨德华往上提一提,到时候厂里厂长的位置空出来,您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独掌厂务了吗?”王诚语重心长地说道,这话意思表达得十分明白。他是在建议李怀德,主动让出一些功劳,再动员自己背后的人脉资源,助力杨德华晋升。如此一来,既不会得罪杨德华,避免结下仇怨,又能为自己创造晋升的机会,可谓一举两得。 然而,李怀德却根本没把王诚这话当回事,在他心里,这简直就像耳边吹过的一阵风,转瞬即逝。他怎么可能轻易将自己辛苦积累的政治资源拱手让给别人使用呢?他本就是个目光短浅、无法做出取舍的人。在他看来,虽然如果杨德华高升了,厂里厂长位置空出来,他确实有机会升一级成为厂长,看似是双赢的局面。可他却舍不得当下手中的那点利益,更不愿冒这个险。 而另一边,杨德华同样渴望晋升一级。但厂里的老政委是个极为迂腐、坚持原则的人,没有实打实的功绩,他是绝不会轻易提携下属的。所以杨德华一直以来都在厂里拼命地搞业绩,试图获得晋升的机会。倘若此时李怀德能够帮杨德华一把,二人极有可能成为政治盟友。一旦李怀德出手相助,以杨德华的为人,日后又怎会不还这份人情呢?可李怀德却一心只想通过强硬手段,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达到自己的目的。 王诚看着李怀德,从他的表情便能看出,自己的话对方根本没有听进去。他心中暗自叹息,知道此事已与自己无关,毕竟办法已经给他提出来了,是他自己不愿意解决问题。就算李怀德最终赢了杨德华又能怎样呢?难道杨德华背后就没有支持者吗?到时候双方拼个两败俱伤,即便他当上了厂长,恐怕也是元气大伤,又有什么实际意义呢? 在王诚眼中,李怀德说到底,也就是靠着他岳父的关系才被提拔上来的,若没有这层背景,以他的能力,也就只能当个科长而已。 “李大哥,那我先走了,有时间来我家喝茶!”王诚见话已至此,便开口准备告辞。他已经不想再与李怀德继续这虚伪的交流了。 李怀德听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王诚没有给他想要的确定答复,他同样也不想再和王诚在这里虚与委蛇地聊天。于是,他也只是客套了两句。 “行,老弟,有时间在一起喝茶!慢走啊!” “留步了,哈哈!”王诚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转身离去。 李怀德那是感觉浑身不舒服,浑身上下感觉有蚂蚁再爬,王诚王诚不火气太大了,那是让人到第二厨房班,喊来了秦淮茹。 秦淮茹那是刚到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就一把扯过她。 “我现在火气很大!” 秦淮茹那是自然不会拒绝,那是开始…… 唯一让李怀德不满意的就是秦淮茹现在还怀着孕,但是秦淮茹已经比他的妻子漂亮百倍,这就样他就已经挺满足的了,等她剩下孩子后,想干嘛就干嘛,他不觉得秦淮茹能拜托他,秦淮茹也不想摆脱他李怀德,说了,这两个人就是专业对口。 王诚在脑海中思索了片刻后,决定还是前往杨德华的办公室走一趟。当他轻轻推开那扇门时,杨德华正坐在办公桌前,一抬头便看见了他,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笑容。 “小王啊!你怎么来了!”杨德华热情地招呼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喜。 王诚微笑着回应道:“杨叔!”他的语气亲切而自然,没有丝毫的做作。 两人之间的交流显得格外轻松,完全没有那些常见的虚情假意。王诚并没有直接询问关于他和李怀德之间的事情,而杨德华也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同样没有提及这个话题。 第376章 究极钓鱼佬白正武 王诚与杨德华告别后,径直踏上了回家的路。然而,路过平日里常去的钓鱼之地时,他心中一动,便决定过去瞧一瞧。随意这么一看,嘿,还真巧,阎埠贵这老小子居然也在这儿。 此时的阎埠贵,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鱼竿,丝毫没有察觉到王诚的到来。王诚呢,自然也不愿搭理他。这阎埠贵啊,只要瞧见别人带了钓具,不管是打窝的、钓饵,还是其他什么,他都能厚着脸皮去讨要。 阎埠贵实在是在院子里待不下去了。只要他一在院子里现身,那些小孩子便开始扯着嗓子喊:“阎太监,阎太监……”而院子里的成年人呢,则会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他,仿佛他是个异类。在他们眼中,阎埠贵已经变得不男不女了。这种目光如芒在背,让阎埠贵浑身不自在,他实在受不了,只能跑到这钓鱼的地方来寻求片刻安宁。在这里,至少没人知道他那些不光彩的事儿,也没人会喊他“阎太监”。哼,什么太监,他可不承认,他只不过是个去势的男人罢了,去势的男人那也还是男人啊! 可阎埠贵此刻满心都是烦心事,根本静不下心来钓鱼。他握着鱼竿,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四处观望。突然,他瞧见王诚正和老张头有说有笑。阎埠贵心里一动,他本就打算找老张头套套近乎,说不定还能从老张头那儿混点打窝的钓饵什么的。可还没等他靠近,老张头身边的俩警卫员便将他拦住,一脸严肃地不准他靠近。阎埠贵无奈,只能作罢。但当他看到王诚时,那套近乎的心又活络起来。 “你咋又来了啊?我们首……”警卫员小陈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年长的警卫员赶忙打断了。年长的警卫员心里清楚,可不能随便把首长的身份说出去,于是赶忙改口道:“别乱说,我们老爷子不认识你!你来干嘛!” “不,我和王诚是邻居,我这饵料没了,我想找他借一点。”阎埠贵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赔着小心说道。 两个警卫员对视了一眼,小陈说道:“我去跟王哥说下!你在这等着。”说完,小陈便朝着王诚走去。 “王哥,外面有个小老头找你!是你邻居,说想问你借一点饵料!”小陈走到王诚身边说道。 王诚闻言,顺着小陈指的方向看了阎埠贵一眼。阎埠贵见王诚看过来,连忙笑着摆手打招呼。 “我不认识他!”王诚说完,扭过头去,继续专心钓自己的鱼。他心里想着,这阎埠贵简直就像块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真是烦死个人。 小陈见状,点了点头,又走回阎埠贵的地方。 “同志,王哥说了,他不认识你!”小陈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怎么能不认识我呢,这样我过去和他说!”阎埠贵没占到便宜,心里憋得难受,打算强行往王诚那边走去。 小陈哪能惯着他这毛病,眼疾手快,一个擒拿手就把阎埠贵给扣住了。阎埠贵嘴巴一张,刚想大声叫嚷,下意识地就想碰瓷。另一个警卫员反应也快,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再叫,我们就把你拖到河边打一顿!” 阎埠贵一听,吓得赶忙点头,哪还敢说半个字。他心里也明白,有些瓷可碰不得,尤其是部队里的这些大头兵,他可招惹不起。而且刚刚那老头明显是部队里的首长,他刚刚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这会儿已经彻底回过神来了。 “滚!”小陈说完,直接一把将阎埠贵推倒在地上。阎埠贵摔了个狗啃泥,满脸都是土。他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阎埠贵虽然灰溜溜地走了,但刚刚那一瞬间想碰瓷的心思,却突然提醒了他。对啊,自己已经很久没“开张”了啊。之前因为各种事儿,又是医药费,又是自行车失窃,再加上这半个月没去上班,家里的积蓄都快坐吃山空了。 阎埠贵一边走,一边眼神滴溜溜地乱转,紧紧地盯着周围每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他心里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年轻男人,有自行车!有自行车就代表着这人有钱,而年轻男人嘛,容易沉不住气,只要自己故意骂上两句,说不定就能激怒对方动手打人,到时候他就又能趁机讹上一笔了。 没一会儿工夫,阎埠贵那如鹰隼般的目光就锁定了一个“猎物”。只见不远处,一位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河边垂钓。男子腕间那块锃亮的手表,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而不远处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更是彰显出他生活的富足。 倘若王诚此刻在场,定会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白正武——白正文的弟弟。想当年,王诚还与他有过一段同床共枕的经历呢。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宿醉的酒鬼。 白正武堪称是个不折不扣的资深钓鱼“发烧友”,几年前就深深染上了钓鱼的瘾,而且这瘾头已然到了“晚期”的程度。平日里,只要一下班,他就迫不及待地奔向河边,常常钓到半夜才回家。自从他大哥白正文调走之后,更是无人能约束得了他。每逢放假,他便通宵达旦地钓鱼,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鱼竿和那片水域。大哥白正文和嫂子甄芹心疼他,担心他一直这样不成家,便给他介绍了不少女孩。可白正武对这些相亲邀约丝毫不感兴趣,看都不看一眼,甚至连去都不去,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家里人都很难找到他,白正武这种在后世绝对是属于那种,经常能发现人民,或者人民碎片的人。 今天恰好轮到白正武轮休,他自然又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了这个熟悉的钓鱼之地。此时的他,全神贯注地盯着鱼漂,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第377章 王诚散播阎埠贵的事情 阎埠贵轻手轻脚地靠近,眼睛滴溜溜一转,心中已然盘算好了坏主意。他弯腰捡起几块小石子,趁着白正武不注意,朝着白正武的鱼漂精准地扔了过去。而此刻的白正武,正满心欢喜地等待鱼儿上钩,鱼漂已经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浮动,显然有大鱼咬钩了。可这突如其来的石子,惊得鱼瞬间脱钩逃窜。 “你干嘛?老头?有病是不是?”白正武的脾气本就不算好,尤其是在他专心钓鱼的时候,有人竟然惊了他的窝子,这无疑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只见他怒目圆睁,手指着阎埠贵,毫不客气地大声骂道。那愤怒的眼神仿佛要将阎埠贵生吞活剥一般。 阎埠贵那是看见暴怒的白正武那是心中暗笑,果然不出他所料,眼前这年轻人就是他心想的合适人选。 阎埠贵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两声,脸上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慢悠悠地说道:“后生,你到底会不会钓鱼啊?就你在这儿大吼大叫的,怎么,看我一个老人家好欺负是吗?”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佯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眼睛里甚至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试图博周围人的同情。 白正武本就被气得七窍生烟,此刻听到阎埠贵这番颠倒黑白的话,简直是一佛升天,二佛入世,怒火“噌”地一下就蹿到了脑门子上。只见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直接朝着阎埠贵冲了过去,双手如钳子一般紧紧攥住阎埠贵的衣领,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臭老头!”白正武咬牙切齿地骂道,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阎埠贵生吞活剥了。说着,他高高举起了拳头,眼看就要狠狠砸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人连忙大声喊道:“小白!别动手啊!打人不对的!”这一声呼喊,就像一盆冷水,让白正武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的拳头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砸下来。 阎埠贵心里那个气啊,暗暗骂道:这些人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一拳要是真打下来,自己也就不用费那么多口舌继续演戏了,直接顺势躺下,这钱不就到手了嘛。想到这儿,他心里愈发不甘,决定加大“激将”的力度。 “怎么?仗着自己年轻力壮就以为能吃定我了?有本事你就打我啊,你是不是个男人?打啊?小畜生!你妈没教过你礼貌吗?”阎埠贵扯着嗓子大声叫嚷着,那模样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斗鸡。 白正武不过二十出头,正是年轻气盛、容易冲动的时候,再加上阎埠贵又提到他已经去世的母亲,心中的怒火瞬间被彻底点燃,理智被愤怒完全吞噬。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挥出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阎埠贵的脸上。只听“砰”的一声,阎埠贵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瞬间被打得晕了过去,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直接给阎埠贵给哄睡着了,在晕过去的最后一秒,阎埠贵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想着:这下稳了,终于能挣到钱了。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引来了不少人围观。王诚和老张头也被吸引了过来,毕竟国人爱看热闹的习性一直都没变。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王诚好不容易挤开众人,挤进了人群中间,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是白正武?”王诚有些惊讶地问道。 “王诚?”白正武同样感到意外,他和王诚虽说认识了挺久,但真正见面这才是第二次。 “怎么了这是?”王诚这才注意到地上躺着一个人,由于那人是趴在地上的,一时没认出来是谁,便开口问道。 “这老头,一上来就拿石头砸我的鱼漂,我就说了他两句,他倒好,非得挑衅我让我打他,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白正武满脸愤怒,手指着地上的阎埠贵,向王诚解释道。 王诚听到这话,心里下意识就觉得这人八成是阎埠贵。于是,他走上前,一把将地上的人翻了过来,果然,看到了阎埠贵那张让人一看就觉得欠揍的脸。 “这老小子就是个碰瓷的,从来不干人事。上个月,也不知道在外面碰瓷碰得太多,结下的仇人太多了,被别人打了闷棍。还……”王诚故意停顿了一下,替白正武在众人面前开脱,同时也成功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一位老大爷迫不及待地问道:“还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是啊,一个年轻大小伙子说话吞吞吐吐的,能不能痛快点!”另外一位大爷也在一旁附和道。 “这老小子啊,被人报复了,把他给骟了!”王诚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这才赶忙说道。众人听到这话,有些人一下子就听懂了,可还有些人一脸茫然,“shan?哪个shan?”毕竟在那个年代,有文化的人还是少数啊。 “啥意思啊?”一个年轻人满脸疑惑地问道。 “额,就是他被阉了,现在是个太监!”这次还没等王诚解释,已经有一位老大爷大声说了出来。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再加上王诚刚刚讲述的阎埠贵故意挑衅白正武的事,众人的态度瞬间发生了转变,开始纷纷指责起地上躺着的阎埠贵。 “嘿,我还以为这老头是受害者呢,我就说这大哥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大人。” 一个年轻人那是十分生气的说道,但是他这话一出,旁边一个那是立刻鄙夷的说道。 “嘿,你小子,墙头草啊,刚刚就数你叫的最大声。” “谁说不是呢?自己都被别人报复成太监了,居然还来一套?真是人心不古啊!” 一个老大爷也是点了点头说道。 而晕过去的阎埠贵全然不知,他最后的“净土”——这个钓鱼的地方,也即将因为这件事而不再平静。用不了多久,可能一两天的时间,整个钓鱼区域的人都会知道,他阎埠贵是个被阉了的太监,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毁灭性的“声誉灾难”。 第378章 阎埠贵吃上心肺了 没过多久,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原本平静的氛围。派出所的民警迅速赶到了现场,他们步伐干练,神情严肃。王诚见此,从容地从怀中掏出部委的工作证,在民警面前一亮,那证件在阳光下闪烁着威严的光芒。他语气沉稳且坚定地说道:“同志,麻烦联系一下东城区派出所,让他们来处理此事。”王诚心中已然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整治一下阎埠贵,非得请他“吃心肺”不可,谁要是阻拦,他都不会答应。 等阎埠贵在一阵昏沉中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过,当他瞥见旁边身着警服的警察时,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立马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带着哭腔说道:“警察同志啊,我觉得我的头好晕啊,感觉天旋地转的,难受得不行!你们赶紧送我去医院啊!那个凶手抓住了吧?他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趁我毫无防备,冷不丁就偷袭我这个老同志啊,这还有天理吗?”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捂住脑袋,似乎真的疼得厉害,心里却暗自打着如意算盘,想着赶紧讹上一笔钱。 然而,警察却只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这让阎埠贵心里直发毛。就在这时,王诚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阎埠贵一看到王诚,心里顿时“砰砰”直跳,一种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他暗自思忖,自己和王诚可是结下了梁子的,平日里在外面,王诚碍于场合,或许不会对他怎么样,哪怕自己再怎么挑衅,王诚也能忍住。可现在截然不同啊,这里可是派出所,算是王诚的“地盘”,王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呢?紧接着,阎埠贵又瞧见之前被自己挑衅的那个年轻人正站在王诚旁边,两人看上去十分熟络,有说有笑的。阎埠贵心里暗叫一声:“完了,完了,他们俩居然还认识!这下我可真是踢到铁板了!” “小武啊,今天老哥就让你开开眼,让你看看什么叫手法!”王诚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白正武说道。白正武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他本就对各种新奇的事物充满好奇,更何况王诚说得如此神秘。“哦,王大哥,什么手法?我也是警察,这些年在工作中也见识过不少奇特的手法,咱们可以互相交流交流!”白正武一脸期待地说道。 白正武这话一出口,阎埠贵彻底无语了。他满心懊恼,心里想着:你说你一个警察,为什么不穿制服啊?为啥要跑去钓鱼啊?这下可好,自己真是倒霉透顶,招惹到了真正惹不起的人。 这时,小周凑了过来,拍了拍白正武的肩膀,一脸兴奋地说道:“嘿嘿!小武,咱们那些手法啊,跟王哥比起来,那简直连一半都比不上。王哥,今天能不能让我来出手啊?我这手啊,自从上次看过您那手法后,就一直痒痒的,总想着找机会试试。”小周想起上次王诚展示的手法,眼神里满是向往和迫不及待。毕竟平日里,他可没机会施展,而且没有王诚在身边指导,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发怵,毕竟那手法需要精准的操作和后续的抢救措施。 “行,小周,你来!我批准你出手,等会儿我来给他做心肺复苏。”王诚笑嘻嘻地说道,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狡黠,仿佛已经想好怎么整治阎埠贵了。 小周一听,兴奋地喊了句“得嘞”,然后迅速拿起一条湿毛巾,不由分说地捂住了阎埠贵的口鼻。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想要挣扎,却发现小周的力气出奇地大,他根本动弹不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阎埠贵可算是尝到了苦头,接连吃了三次“心肺套餐”。每一次,他都感觉自己仿佛在生死边缘徘徊,那种窒息的恐惧和身体的痛苦让他难以忍受,不就是死亡的感觉。他一边挣扎,一边声泪俱下地向王诚等人求饶,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可王诚就像没听见一样,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依旧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小周,一次又一次地对阎埠贵实施着“特殊手段”。 这一个小时,对阎埠贵来说,仿佛比一辈子还要漫长。他感觉自己仿佛度过了六个小时,甚至更久。在这痛苦的折磨中,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阎解成在法庭上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原来他们都遭受过这样的折磨,吃过这样的苦头。他也终于理解了,为啥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些去了保卫处的人,每次被问起相关事情,都是一问一个不吱声,王诚这手法,真的太可怕了,他是彻彻底底地害怕了。回想起自己之前还像只不知死活的蚂蚱一样,在王诚面前上蹦下跳,他就懊悔不已。 “阎埠贵啊,其实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你知道我等了多少年了吗?四年了,整整四年了!从我有这个想法开始,第一个想收拾的就是你!”王诚缓缓低下头,脸上挂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阎埠贵惊恐地看着王诚,眼睛瞪得老大,嘴唇颤抖着,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稍微一动,王诚又会给他再来一次“心肺套餐”。 “还有,我已经跟各个派出所的所长和教导员都打过招呼了,你要是以后还敢出去碰瓷,我就立马过来请你吃心肺!你说说你,好好当你的老师不行吗?非得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王诚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了拍阎埠贵的脸,看似动作轻柔,却让阎埠贵感受到了无尽的威慑。说完,王诚转头看向白正武,说道:“小武啊!你打了他一拳,按照我这个懂点医术的人来看,他没啥大事。你就给他五块钱,算是给他的精神损失费吧!” 第379章 白正武要学心肺手法,阎埠贵在吃两次 阎埠贵听到王诚让白正武给他五块钱,尽管此刻身体被折腾得痛苦不堪,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涌起一丝安慰。五块钱,在这个时候对他来说,仿佛是黑暗中透出的一丝微光。原本他满心绝望,以为这次不仅碰瓷不成,还得白白挨一顿折腾,一分钱都捞不着,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意外之财,这让他觉得情况似乎没有那么糟糕,虽然只有五块钱,没有满足他的预期,但是有就是不错了,哪里还敢在挑啊。 白正武听了王诚的提议,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好!那个王大哥!能让我试一次吗?这手法太厉害了,我真的太想学了!”说完,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阎埠贵,那眼神里全然没有丝毫仇恨,也没有报复心里。满满的都是对这奇特手法的强烈向往,仿佛阎埠贵此刻在他眼中只是一个绝佳的学习道具。 阎埠贵一听,吓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像拨浪鼓一般拼命摆手,带着哭腔哀求道:“别,王处长,我不要钱了,求求你让我走吧,我和这位警官真的完全是误会,误会啊!”他心里清楚,再经历一次那可怕的“手法”,自己恐怕真的要崩溃了。 听到这话,王诚又将目光投向白正武,白正武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说道:“王大哥,钱不钱的无所谓,我就是想学这技术!” “随你吧,小周你辅助小武来一次,我来心肺复苏。”王诚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他之前给阎埠贵把过脉,心里有数,这老小子身体还算硬朗,再承受两次这样的“心肺套餐”也不至于出大问题。而且,就这么轻易地饶了阎埠贵,王诚觉得实在太便宜他了,非得一次性把他打得刻骨铭心,让他以后只要一看见自己,就忍不住打哆嗦。 在王诚的示意下,小周和白正武开始行动。白正武在小周的辅助下,略显生疏但又充满热情地对阎埠贵施展起那奇特的手法。而王诚则在一旁时刻准备着进行心肺复苏,确保整个过程既能让白正武学到东西,又不会真的对阎埠贵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好不容易,这一轮“特殊教学”结束了。阎埠贵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他哆哆嗦嗦地从地上捡起那五块钱,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王诚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心中想着这也算是给阎埠贵一个深刻的教训了。小周则负责善后,他快步走到阎埠贵身边,故意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老头啊!回家后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好好说话,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不然我们明天就以你诽谤警察的罪名再请你过来一次,到时候,嘿嘿!”小周故意拖长了尾音,脸上露出一抹让人胆寒的笑容。 阎埠贵被吓得一哆嗦,身体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他心里明白,这些人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对他,肯定是有后手的。想想刘海中、易中海那些人,他们都没敢去做的事,自己又哪里有胆子去举报呢?只能自认倒霉,灰溜溜地离开。 王诚看着小周那呲牙咧嘴,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不禁在心里暗忖,这小子要是早生三十年,妥妥的一个土匪头子啊,不仅整治人手段狠辣,这还杀人还要诛心呢。 “走吧,哥俩!咱们去喝点!”王诚转头看着白正武和小周,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提议道。 “行啊!小武啊,你听我说,嫂子又找我了,说让我给你介绍一个女孩。刚好我这有个……”小周哈哈一笑,热情地说着,然后转头看向了白正武。 “得得得,周哥,王哥,这饭我先不吃了,我的鱼杆还在钓鱼点,朋友再给我保管呢,到时候在约吧!”白正武一听,连忙摆手,话还没等小周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拒绝了。说完,他像火烧屁股似的,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骑得飞快,那速度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他一般,甚至都站起来蹬车了。 王诚看着白正武远去的背影,一脸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反应如此激烈,于是将目光投向小周,问道:“啊?他这是?” “这混小子!王哥,他不是冲你。”小周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这小子都22了,可生活过得跟个苦行僧似的。家里人着急他的终身大事,给他介绍了好多女孩。起初他还勉强去相看相看,后来干脆连人都不去了,一门心思就爱去钓鱼!整天没日没夜地钓,白大哥和嫂子都快急疯了。大哥大嫂大他十几岁,而且白大哥父母去世得早,从小就把他当儿子养,能不着急嘛。嫂子最近不是找到我,拜托我给他安排终身大事,还说我俩年纪差不多,有共同语言,能劝劝他。唉!”小周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头。 王诚听后,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忍不住想笑。他心想,这小子还恐婚啊,仔细想想,自己之前好像也这样,嘴上说着恐婚,其实就是没遇到看对眼的。真要是碰到自己喜欢的,恐怕恨不能天天黏在人家身边,说到底就是要求高,无非就是想找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呗,说白了就是有点“下贱”,好色而已。不过话说回来,白正武工作不错,自身条件也挺好,确实是有挑的资格。 要是白正武此时知道王诚心里这么想,估计会笑着说:“嘿嘿,你看人真准啊!” “那咱俩去喝点?”王诚收回思绪,再次邀请小周。 “行啊!我这也差不多下班了!走吧!这次还是我请啊!王哥,你要是在跟我抢买单,我跟你急啊!”小周笑呵呵地搂着王诚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行,你买单!你买单!”王诚笑着回应,两人勾肩搭背,朝着附近的酒馆走去,准备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第380章 阎埠贵感谢王诚,王诚? 阎埠贵拖着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一进家门,他便一言不发,径直朝着床边走去,“扑通”一声,整个人像散了架似的瘫倒在床上。此刻的他,满心疲惫,既想好好睡一觉,让自己从那可怕的经历中解脱出来,可偏偏又怎么都睡不着。只要他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立刻浮现出那恐怖的一幕:一块湿漉漉的布猛地捂住他的口鼻,让他呼吸不畅,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老阎,吃饭了,你咋滴了,一回来就不对劲,出啥事呢?”阎埠贵的媳妇杨瑞华,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轻轻推开房门,一脸关切地问道。她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丈夫,心中满是担忧。阎埠贵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用虚弱的声音说道:“我不饿,你们吃吧!”说完,他便扭过头去,侧身躺着,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杨瑞华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她刚一出门,阎家老二阎解放就像一只闻到腥味的猫,立刻凑了过来,急切地问道:“妈,爸怎么了?怎么不出来吃饭?”杨瑞华听到儿子的话,心里先是涌起一丝感动,心想孩子终于知道心疼他爹了。可紧接着,阎解放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心中刚刚燃起的温暖。 “爸不出来了,他的那一份我们三个分了吧!正好我每天吃不饱!”阎解放搓了搓手,眼中闪烁着一丝贪婪。 “好诶!分了爸的饭!”阎解旷兴奋地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消息。 阎解娣也在一旁挥舞着小手,大声喊道:“要是爸他天天不吃饭就好了,我就能多吃一点了!” 好家伙,这阎家一家子的“精彩”对话,让杨瑞华脸上刚刚浮现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那里。她满心失望,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看着眼前这几个只知道想着自己的孩子,她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和阎埠贵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大,难道就换来这样的结果吗?这样的孩子,以后自己和阎埠贵还能指望他们什么呢?她想要改变这一切,想要好好教育孩子们懂得关爱家人,可孩子们都已经这么大了,她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无奈之下,她只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把阎埠贵的那一份饭分成了四份,其中也有自己的一份。 房间里的阎埠贵,虽然身心俱疲,但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外面的这一切。然而,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多想这些了。他的脑海中,反反复复回荡着王诚说的那句话:“我已经跟各个派出所的所长和教导员都打过招呼了,你要是以后还敢出去碰瓷,我就立马过来请你吃心肺!” 阎埠贵对这话半信半疑。一方面,他觉得王诚或许只是吓唬吓唬他,未必真有那么大的能耐让所有派出所都盯着他;但另一方面,他又实在不敢去赌啊。万一自己下次真去碰瓷,却被逮个正着,那王诚真的再来“请”他吃心肺,自己可怎么受得了啊!回想起刚刚经历的那几次“心肺套餐”,他至今仍心有余悸,那种痛苦的滋味,他哪怕一次都不想再尝试了。而且,临走时小周那阴森的话语,也还在他耳边清晰地回响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他的内心。他真的害怕了,王诚的手段实在是太狠辣了,让他连一丝报复的念头都不敢生起。 难道自己这辈子就真的只能老老实实当一个教书先生,再也没有发财的机会了吗?阎埠贵越想越觉得沮丧,不停地唉声叹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此生已然毫无希望。 突然,阎埠贵的脑海中闪过一些关于玄学的念头。他仔细回想起来,自从开始碰瓷赚钱后,自己的生活就仿佛陷入了一连串的厄运之中。先是自行车无缘无故地丢了,那可是他出行的重要工具啊;接着又莫名其妙地被人袭击,两根肋骨都被打断了,疼得他死去活来;后来更是遭遇了奇耻大辱,被人把男人最宝贵的东西给踩碎了。而这次,只不过又去碰瓷了一次,就被王诚逮住,遭受了如此可怕的折磨。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报应吗? 想到这里,阎埠贵不禁打了个寒颤,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抬头望向房间的天花板,仿佛那里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自己,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深信,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世间真的存在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对他的所作所为进行着审判。他真的害怕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下次就要缺胳膊少腿了。在极度的恐惧之下,他在心中默默地下定决心,彻底放弃碰瓷这个念头。 在这一瞬间,阎埠贵的心中竟然对王诚涌起了一股奇特的情感。他觉得,或许王诚并不是来故意折磨他的,而是上天派来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是王诚的出现,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错误,是上天通过王诚来警示他,让他迷途知返。想到这里,阎埠贵对王诚瞬间就没有了恨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谢。毕竟他年纪大了,又是从封建社会走过来的人,对这些神神鬼鬼的说法异常相信。他暗暗决定,从明天起,一定要吃斋念佛,诚心诚意地向上天忏悔,希望能得到上天的原谅,让自己的生活重新回归平静。 要是王诚知道这老小子此刻在想这些,估计也会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我请他吃心肺,他还要谢谢我?啊?这什么情况?sm啊?变态啊! 就像赵本山骗范伟,骗完了,对方居然还得谢谢我,这都什么事儿啊!我王成在他阎埠贵心中成正义的使者了?” 第381章 那个女人快回来了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来到了 1961 年 8 月。秦淮茹生产已有三个月,肚子里贾东旭留下的遗腹子,取名为贾槐,大家平日里都亲昵地喊她小名槐花。王诚乍一听这名字,心里就觉得有些异样,在他的认知里,鲜少有以“槐”字为名字的。但转念又一想,毕竟是遗腹子,取这样的名字似乎也能说得过去,大概是包含了家人对这孩子别样的期许吧。 只是这次槐花出生时的场景,与原着中众人四方帮助的温馨画面截然不同。那天,秦淮茹腹痛难忍,痛苦的呼喊声在院子里回荡。管事大爷刘光天听到动静后,皱了皱眉头,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转念一想,他作为管事大爷,还是有一定责任的,要是秦淮茹就这么死在院子里,那麻烦可就大了。于是,他不情不愿地安排人将秦淮茹送去了医院。好在一切有惊无险,孩子顺利出生。 自从秦淮茹傍上了李怀德,确实再也没像以前那样去烦扰刘光天,这也算是刘光天这段时间唯一感到欣慰的事了。然而,此刻最心慌意乱的,非秦淮茹莫属。因为下个星期,那个犹如“定时炸弹”般的贾张氏就要回来了。秦淮茹一想到这儿,心里就直发慌,感觉自己好不容易过上的舒坦日子即将到头。有那么一两个瞬间,她甚至动了带着几个孩子跑路的念头,也就是重新去租个房子,远远躲开贾张氏。 但现实却无比残酷,当时住房本就极其紧张。就拿王诚来说,为了换到现在居住的房子,可是拿出了一块珍贵的金表,在李怀德那儿才达成所愿。虽说如今金表已经退还,但这足以证明房子的稀缺程度。秦淮茹心里明白,以她的能力,想要找到一处合适的房子简直难如登天。就算侥幸找到了,又能怎样呢?贾张氏又不是死了,只要她还在厂里工作,凭借她那泼辣的性格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肯定能找到自己。正所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啊,秦淮茹感觉自己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无处可逃。 院子里的其他人其实也都在暗暗算着日子,猜测贾张氏快要回来了。看到秦淮茹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如此舒服,不少人心里都暗暗羡慕,甚至有些嫉妒。这下好了,他们都等着看贾张氏回来后,如何与秦淮茹“大干一场”,看看究竟谁才是贾家真正能掌控局面的“斗帝”。 光是秦淮茹出轨这一条,就足以让贾张氏闹腾得翻天覆地。秦淮茹自己也清楚,她这么做确实对不起死去的丈夫贾东旭。虽说现在社会鼓励寡妇再嫁,可在贾张氏这种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人眼里,秦淮茹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在她看来,秦淮茹就算嫁人,也比出轨强,因为出轨这种事,简直是在败坏她死去儿子的脸面。到时候,那场面肯定热闹非凡,绝对是一出大戏。 还有工位的事儿,也让秦淮茹头疼不已。虽说她现在又有了一个工位,可却是个厨子的活儿,说白了就是负责洗菜、打饭这些杂事。贾张氏向来眼高于顶,最看不起厨子这种伺候人的工作,就像对待何雨柱,她压根就没把人家当个人看。现在要是让她宝贝孙子棒梗以后去当厨子,贾张氏怎么可能会同意呢?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秦淮茹,棒梗接班怎么说也是十几年后的事了,她实在是对机械、机床这些东西提不起一点兴趣。对于她一个女人来说,厨房这份工作,或许已经是当下最好的安排了。 这两件事,无论是哪一件,都足以让贾张氏暴跳如雷。而且,还有一个致命的问题,秦淮茹这次又生了一个女孩。贾张氏虽然已经有了一个孙子,对小当也还算过得去,但骨子里她可是个十足的重男轻女之人,这无疑又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当然,还有贾张氏的钱的事儿,这无疑是压在秦淮茹心头的又一块巨石,也可算是第四个足以引发轩然大波的“导火索”。那笔钱,虽说在那场大火中明面上已经化为灰烬,但以贾张氏的性格,她绝对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必然会把所有的过错都一股脑儿地怪罪在秦淮茹头上。在贾张氏心里,秦淮茹就是那个扫把星,自从她进了贾家的门,家里就没消停过,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儿,现在钱没了,肯定也是秦淮茹的错。 而且,这些事每一件都如同一座大山,压得秦淮茹喘不过气来,且每一件她都根本隐瞒不住。贾张氏一旦回来,稍加打听,便能知晓一切。秦淮茹现在满心绝望,甚至在极度的恐惧与无奈之下,暗暗诅咒贾张氏,恨不得她出狱后一不小心摔一跤,直接摔死算了。贾家好不容易过了一年相对安生的日子,孩子们也能在平静中成长,可这贾张氏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王者归来”,如同一场可怕的暴风雨,即将再次席卷贾家,将秦淮茹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生活彻底摧毁,她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即将陷入无尽的黑暗与混乱之中。 然而,贾张氏不回来的话,那可就麻烦大了!毕竟,槐花还小,需要有人照顾呢。可问题是,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易中海家里就和贾张氏断了往来,他媳妇自然也不可能帮着带槐花了。 不仅如此,就连何雨柱也变得冷漠起来,似乎完全与她毫无关系。虽说何雨柱对她爱答不理的,秦淮茹倒也不是很在意,但关键是,何雨柱得借钱给她呀!要不然,她拿什么去壮大贾家呢?棒梗以后又怎么结婚呢? 因此,这段时间以来,秦淮茹整天都是魂不守舍的,心里头别提多矛盾了。她一方面盼着贾张氏能赶紧回来,好帮她照看槐花;另一方面呢,又实在不希望贾张氏回来,毕竟她心里也清楚,贾张氏回来后,肯定会给家里带来不少麻烦。 第382章 贾张氏二次王者归来 尽管秦淮茹一直被忐忑不安的情绪笼罩着,但时间的车轮依旧无情地滚滚向前,很快就来到了贾张氏出狱的这一天。这一次,贾张氏可没有上次出狱时那般舒坦惬意了。记得上次,她儿子贾东旭还特地借了阎埠贵的二手自行车,早早地候在监狱门口,满脸笑意地接她回家。可如今,儿子早已不在人世,曾经围绕在身边的温暖与关怀也如过眼云烟般消散,再也没有人把她的事放在心上。 秦淮茹本就满心不情愿过早地与贾张氏接触,自然不会主动去接她。而且她还找到了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借口——槐花还小,她为了照顾孩子,连班都没去上,哪还有闲工夫去接贾张氏呢。所以,贾张氏一出狱,看着空荡荡的监狱门口,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她心想,自己不是早就通知了秦淮茹今天出狱吗?居然敢不来接自己,这胆子也太大了! 贾张氏可不是个会体谅别人的主儿,在她看来,秦淮茹不来接她就是不可饶恕的原罪。于是,她气冲冲地朝着家的方向大步走去,那气势仿佛要把路上的一切都踩在脚下。此刻的她,满心想着的就是回家后能吃上一顿丰盛的肉食,好好犒劳犒劳自己这一年在监狱里受苦的肠胃。除此之外,她还急切地盼望着能快点见到棒梗,算算日子,秦淮茹也该生了,她心心念念着自己的二孙,连名字都早就想好了——贾槌,小名就叫棒槌,按照贾家的字辈,也是木字辈。贾张氏对五行风水之说深信不疑,她琢磨着院子里易中海、何雨柱、刘海中,名字里都带水,木可以吸水,这四人刚好能组成四水养木的格局。还有阎埠贵和王诚,她觉得是土字辈,木又能克土,说不定以后棒梗和棒槌就能对付王诚,尤其是王诚,那可是她在院子里最痛恨的人,其次就是刘海中,若不是刘海中,她也不会第二次进入监狱,想起这些,贾张氏心里就恨得牙痒痒,暗暗诅咒着:“这两个天打雷劈的混蛋,以后肯定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年在监狱里的生活,对贾张氏来说,就如同一场漫长而恐怖的噩梦。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她,若是有认识她的人,恐怕都很难将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的女人与曾经那个泼辣凶悍的贾张氏联系起来。去年出狱时,她好歹还保留着一丝人样,毕竟在监狱里她还懂得收敛锋芒,夹着尾巴做人。可上次回来后,她就以为自己不可能再回来,那是放肆的的得罪了太多人,所以她再次入狱,那是遭老罪了。 所以这次出狱,整个人简直脱了相,被折磨的够呛。除了脸上表面上没有明显的伤口,衣服下面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她看起来竟比聋老太太还要苍老许多,眼神中透着一种历经折磨后的冷漠与麻木。就这么走在大马路上,那模样活生生像从恐怖电影里走出来的大boss,吓得路边的小孩子哇哇大哭。 贾张氏看到小孩子被自己吓哭,下意识地就想发火,可监狱里的惨痛经历和管教让她不得不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怒火,不敢再像从前那样撒泼闹事。她只能咬咬牙,默默地继续往家走。 这天正好赶上大家休息,前院里的人们正聚在一起唠嗑。突然,贾张氏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大家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过来,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惊恐的表情。 “你,你是贾张氏?”杨瑞华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不确定。她怎么也没想到,仅仅一年时间,贾张氏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大妹子,还记得我啊!”贾张氏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呲牙咧嘴地笑道。在这个院子里,她唯一还能称得上朋友的,大概也就只有杨瑞华了。毕竟俗话说得好,人生三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还有一起坐过牢。而杨瑞华恰好就是她曾经的狱友,两人在监狱里一起挨过打,也算是共患难的“姐妹”了。 “她是贾张氏?我的天啊,我还以为是鬼呢!”一个年轻的少妇吓得脸色苍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脯,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谁说不是啊,太吓人了!”旁边的一位大妈也跟着附和道,眼神里满是恐惧。 “完了,院子里又没好日子过咯!不过我觉得现在最紧张的应该是她秦淮茹!要不你去说说!”少妇转过头,对着大妈努了努嘴角。 大妈听后,连忙摇了摇头,她虽然心里也很想看这场热闹,可却不想去触贾张氏的霉头。她心里清楚,反正总会有人把消息告诉贾张氏的,自己又何必去做这个讨人嫌的恶人呢。说白了,她就是怕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贾张氏好像听到了后面在议论她的事,那是转头看去,这下好了,全老实了,没有一个敢言语的了,甚至都不敢去看贾张氏的脸。 “大妹子,秦淮茹那个小贱人呢?我让她来接我,为啥不来?反了天了?”贾张氏转过头,恶狠狠地对着杨瑞华问道,眼神里透露出浓浓的不满与愤怒。 杨瑞华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作为曾经的狱友,她觉得自己应该把实情告诉贾张氏。“秦淮茹她,生孩子了,孩子还小。而且她在厂里……”杨瑞华刚想说出秦淮茹出轨的事,贾张氏的脸上却突然露出惊喜的神情,没等杨瑞华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转身快步走了。此刻,她满心都是即将见到二孙棒槌的喜悦,秦淮茹没来接她这件事,她暂时抛到了脑后,决定先不计较了。 第383章 四合院已经是2.0版本了,贾张氏那一套不管用了。 “我操!哪里来的鬼啊!我操!我操!”何雨柱刚拐进中院,冷不丁就和贾张氏撞了个满怀。他一抬头,瞧见贾张氏如今这副模样,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他这辈子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恐怖的人,贾张氏那形容枯槁的面容,犹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着实太他妈吓人了。 “傻柱!吓了你的狗眼了!老娘我都不认识了?你个死妈玩意,难怪你爹跑了,一个屁股朝天,有眼无珠的!”贾张氏一看到何雨柱这副惊恐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在监狱里憋屈了这么久,她好不容易回到院子,就像蜗牛回到了自己的壳里,瞬间找回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她向来就打心底里讨厌厨子,尽管之前一直指望何雨柱像老黄牛一样给贾家提供帮助,但她偏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站着把饭要到手,自然不会对何雨柱有丝毫客气。 “你他妈的!”何雨柱被贾张氏骂得气血上涌,顿时怒不可遏,直接扯着嗓子吼道。他听这泼辣的声音,一下子就听出是贾张氏。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想都没想,一把就抓住贾张氏的衣领。虽说何雨柱身体不如从前那般硬朗,但骨子里那股斗狠的性格丝毫未减。 何雨柱毕竟比贾张氏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怒视着她,那气势汹汹的模样,着实有些吓人。贾张氏在监狱里过惯了弱肉强食的日子,乍一看到何雨柱这般凶狠的架势,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怂了。她下意识地连忙作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嘴里不停地说着软话。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自己这已经回到了熟悉的院子,何雨柱还能真把她怎么样不成?想到这儿,她胆子又大了起来,猛地一把推开何雨柱。 何雨柱本就身体大不如前,这突如其来的一推,让他毫无防备,直接被推得向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何雨柱又惊又怒,坐在地上直接声嘶力竭地嘶吼道:“报警,报警,劳改犯又打人了!” 此时的贾张氏还浑然不知,院子里的风气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可不是她出去那会儿了,以前大家吵不过动手,在易中海的调解下,互相道个歉也就过去了。可现在不同了,打架的后果严重得多,打输了的进医院,打赢了的进监狱,更准确地说,是谁先动手打第一拳,谁就得进派出所。这一切的改变,都得益于阎埠贵当初的一些“折腾”,只不过最后他被王诚整治,落得个凄惨下场。这“盛世”,还真如阎埠贵曾经期望的那般,有了新的规则,只是他自己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大家都学会了,都进化了,现在四合院里的人,吵架都是斗嘴,反正遵循着不打第一拳的原则。 这一嗓子,瞬间把大家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来。众人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贾张氏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她心里清楚,劳改犯打人可不是小事,搞不好自己又得回监狱去。想到这儿,她心中一阵慌乱,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柱子,别激动,大娘就推了你一下,哪里打你了,快起来,快起来。”说着,她假惺惺地连忙去扶何雨柱。 可何雨柱哪肯善罢甘休,如今的他,就像升级到了 2.0 版本的强势四合院玩家,而贾张氏不过是 1.0 四合院版本里被淘汰的版本弃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得理不饶人本就是何雨柱的本能,要是他还是以前那个身体健全没有太监的何雨柱,或许还会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额,美色上对贾张氏有所顾忌。但自从和秦淮茹彻底扯破脸皮后,他哪还会惯着贾张氏。今天,他就是要把之前在贾家受的所有委屈,都一股脑儿地讨回来,有道是小头不充血,血就只会充到大头了,聪明的智商占领高地了。 “报警,报警!快报警,易大爷!”何雨柱瞧见易中海来了,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继续扯着嗓子大声吼着,那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贾张氏见易中海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哭诉道:“东旭师父啊,你可得给我说句公道话啊,我就不小心推了柱子一下,他在地上打了个滚,非要说我打他,这,我,这!”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试图博取易中海的同情。 “所以你承认你推了柱子?”易中海面无表情,并没有顺着贾张氏的话接茬,而是敏锐地抓住了她话语中的漏洞。如今的易中海,早已放弃了贾家,怎么可能还会帮着贾张氏对付何雨柱呢?他同样也是 2.0 版本的“强势玩家”。而第一个跨入 2.0 版本的阎埠贵,却因为得罪了王诚惨遭“封号”。现在贾张氏刚回来,还没搞清楚院子里新的“游戏规则”,在这个院子里,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拿捏住她,不要问,问的的就是版本不一样,碾压你。 “啊,你!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指着易中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易中海这是什么意思?以前易中海不一直都是贾家的幕后支持者吗?怎么现在不仅不帮她说话,反而还在质问她?自己不过才离开院子一年,怎么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院子,还是自己生活的地方吗?这还是国内吗?这给她干哪里来了?易中海说的这些话,怎么听起来就不像是人话呢? 殊不知易中海何雨柱这样拿捏贾张氏,是吃了版本的优势,而他们不知道贾张氏是一个进入3.0版本的人。 第384章 版本t0刘光天 有什么话跟设计师说去吧! “你什么你,你干嘛打人?你一个劳改犯刚出来就这么嚣张?”刘光天一脸严肃地站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一年来,他和何雨柱的关系,就如同当年贾东旭与何雨柱那般铁,亲密无间。再加上易中海从中悉心教导,三人相处得可谓是“父慈子孝”。易中海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多年积累的钳工经验传授给刘光天,在他的悉心指导下,刘光天凭借自身的努力,如今已经顺利晋升为二级钳工。 何雨柱本就生性豪爽,为了兄弟那是甘愿两肋插刀,前提是他真心把对方当作兄弟。曾经在院子里,他只认贾东旭这个兄弟,如今刘光天凭借自己的真诚和义气,成功走进了何雨柱的心里。而刘光天也同样把何雨柱视为生死与共的兄弟,如此一来,他们三人自然而然地玩到了一块。不过,刘光天心里有一个不可动摇的原则,那就是绝不能得罪王诚。在他心中,王诚是他的大恩人,这份恩情重如泰山,哪怕是兄弟和师傅,一旦触及这个底线,那都没得商量。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此刻他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说话,毕竟他身为管事大爷,既有资格,更有权力来管这件事。 “你!刘光天?关你什么事?用得着你在这里狗叫?”贾张氏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看向刘光天,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出气筒。在她眼中,刘光天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是 1.0 版本里被淘汰的弃子,平日里就是刘海中的出气筒,在院子里向来都是小透明般的存在。就这么个不起眼的角色,居然也敢在她这个“贾天帝”面前大声叫嚷,简直是放肆至极!贾张氏压根就没听过那句“你怎么知道今日的无名之辈,来日能不能名震天下呢?”她依旧沉浸在过去的认知里,丝毫没意识到刘光天早已今非昔比。 然而,如今的刘光天可不是上个版本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角色了。听到贾张氏这般辱骂,他不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这贾张氏还真以为自己还是过去那个威风凛凛的她呢?过去的版本强弱,跟现在又有什么关系呢?如今的刘光天,在四合院这个“游戏”里,已然是 t0 级别的存在,要是贾张氏不服,刘光天只能送她一句话!有什么话跟设计师说去吧!想到这儿,刘光天与易中海对视了一眼,易中海心领神会,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开会!我以管事大爷的名义开大会!劳改犯打人还有理了!”刘光天提高音量,斩钉截铁地宣布道。那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决心。 “管事大爷?你刘光天是管事大爷?那老易你是?”贾张氏满脸的惊讶,眼睛瞪得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在她的印象中,易中海才是那个稳坐管事大爷位置的人啊。还有刘海中、阎埠贵呢?怎么如今这个位置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顶替了?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无法接受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是的,张,张!”刘光天在称呼上明显有些卡壳,毕竟平日里大家都是私下喊贾张氏,如今要正儿八经地整治她,必须喊大名,可他一时还真不知道贾张氏叫什么名字。关键时刻,易中海赶忙在一旁提醒道:“张小花!” “哦,张小花服刑人员!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院子里唯一的管事大爷刘光天,(刘海中是临时的)你作为重新加入我们四合院的一员,我们表示欢迎。但是你作为一个服刑人员,应该明白打人是什么下场!开会!有什么事,会上解决。”刘光天不紧不慢地说道,每一个字都透着威严。说完,他便转身朝着中院走去。刘光福一看这架势,立马明白了他哥要整治贾张氏,于是赶忙跑去通知全院的人。他完全是把书读精了,深知这其中的门道。只见他扯着嗓子,对着大家大声喊道:“劳改犯打人咯,管事大爷要开会严惩凶手,每家每户来一个人!” 前院后院的人听到这话,就像闻到腥味的猫,纷纷搬着凳子、马扎,迫不及待地朝着中院涌去。有热闹不看,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劳改犯说的肯定是贾张氏,毕竟杨瑞华这几年一直老老实实的,根本没有一丁点闹事的说法。 贾张氏此刻感觉自己仿佛又陷入了绝境,她对法律一窍不通,满心恐惧,觉得自己恐怕又要被关回监狱去了。她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跪下来给何雨柱道歉,求他放过自己。可何雨柱哪还会给她这个机会,早就拍拍屁股,头也不回地回家搬凳子去了,准备在大会上好好数落贾张氏一番。 四合院会肘击每一个不学习法律的人,不,学习了也会被肘击,说的就是你,易中海。 而秦淮茹在屋里也听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但她并没有选择出来。她的心里其实暗暗希望贾张氏这次能再次被判刑,这样至少她还能多快活一段时间,自己出轨的秘密也暂时不会被贾张氏发现。至于槐花,她甚至觉得哪怕请一个人专门来带孩子都行,反正现在她不差钱。自从跟了李怀德,秦淮茹的钱包就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赚的钱比之前贾东旭辛苦工作赚的都多。在金钱的巨大诱惑下,她早已说服自己,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贾家。 说实话,现在秦淮茹就算现在贾东旭复生,也无法改变她如今的想法。被包养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她秦淮茹这辈子都没握过这么多钱。在她眼中,曾经所谓的爱情,不过是狗臭屁罢了,根本比不上实实在在的金钱。 不过在秦淮茹心中可是想的是,她要让她的三个孩子都过上富余的生活,就算她背负了再多骂名,妥妥的自我感动。 第385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大会很快就拉开了帷幕,院子里人头攒动,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站在人群中的贾张氏身上。此刻的贾张氏,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像只受惊的鹌鹑般瑟瑟发抖。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的世界,心里满是疑惑与恐惧,暗自思忖:“我不过就像是退游了几年,怎么回来后发现玩的都不是同一个游戏了?这院子里的人和事,怎么都变得如此陌生?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刘光天稳稳地坐在桌子中央,那架势颇有几分领导的威严。而刘海中则站在刘光天身后,模样竟像个唯唯诺诺的太监。原本刘海中也是有座位的,可刘光天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又怎会轻易放过整治他的机会。刘光天毫不留情地说道:“你刘海中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也配跟我坐一起?一个临时的管事大爷也妄想着和我平起平坐?你是临时大爷,你就只配站着。” 若换做是其他担任临时管事大爷的人,刘光天或许还不会如此咄咄逼人,但对刘海中,他就是恨得牙痒痒。原因其实很简单,刘光天至今都对刘海中当年的所作所为耿耿于怀,他的眼睛就是毁在这个禽兽手中,这份仇恨如同一颗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愈发茁壮。 换做是院子里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到刘光天这般羞辱的话语,恐怕都不会甘愿站在桌子旁边。可刘海中是什么人呢?他可是对权力贪念到极致的人。在他眼中,权力就如同最诱人的美味,只要能抓住权力的尾巴,别说让他站在桌子边上,就算是让他跪在桌子上指挥大家,他都能毫不犹豫地接受,他就是这样一个彻头彻尾、主打贪念权柄的人。 就在这时,刘光天一眼瞥见正在给两个女儿喂西瓜的王诚,赶忙热情地招呼道:“诶,王处长,来来来,坐上来,你怎么能坐下面呢!”刘光天这么做,倒不是想借着王诚的威势来狐假虎威,毕竟对付一个小小的贾张氏,他还不屑于用这种手段。他只是单纯地觉得,王诚坐在下面,而自己坐在上面,是对王诚的一种不尊重。于是,他赶忙把王诚请到中间的位置,自己则坐在了旁边。 王诚见此情形,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也不言语,静静地坐下。刘光天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这是在暗示刘海中开口,让他数落贾张氏的过错。毕竟作为一把手,怎能亲自动手干这种“脏活”呢?而刘海中作为临时工,这种事就该他来做。刘海中理解了刘光天的意思,这是在给自己放权呢。得到这个“讯号”后,他兴奋不已,猛地将手中的搪瓷杯子狠狠砸在桌子上,那声响犹如古时候县太爷的惊堂木一般,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王诚和刘光天离得最近,毫无防备之下,都被吓得一大跳。 “你他妈?”刘光天顿时火冒三丈,哪里能惯着他这毛病,直接大声吼了出来。 刘海中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满脸堆笑地说道:“不好意思啊,光天,王处长,我这……” “光天,光天,你是我什么人啊,叫我光天?还有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工作时间称职务!”刘光天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严厉地斥责道。 这话一出,王诚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他心里想着,这刘光天平日里跟院子里的人相处都是和和气气的,唯独碰上刘海中,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刻意刁难。这“工作时间称职务”的话,简直就是高育良的经典名言啊。他不禁暗自好笑,心想刘光天这是想让刘海中叫他什么呢?刘大爷?光天大爷?虽然刘光天和刘海中已经分家了,但总感觉这样的称呼怪怪的,实在是有些滑稽。 见王诚笑了起来,周围的众人也跟着乐了。大家都觉得这父子俩太有意思了,活脱脱像是在演一场闹剧。刘海中一心想挽回这段父子情,可刘光天压根就不给他机会。 刘海中听到刘光天的斥责,下意识地就想喊“刘大……”,可话到嘴边,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硬生生地改口道:“额,光天大,额!管事大爷!下次不会了!”让刘海中喊刘光天大爷,他终究还是喊不出口,毕竟在他心里,这简直就是倒反天罡,乱了辈分。犹豫再三,他只好喊了句“管事大爷”。 “下次注意,不要玩惊堂木这一套!你以为你谁啊,县太爷啊,现在可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你要是再这样搞,下次我就和王主任说说,直接撸了你这临时工的身份!”刘光天没好气地警告道。他心里清楚,这刘海中就得时刻敲打,不然他肯定又要飘飘然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毕竟这一年来,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刘光天时不时地欺负刘海中,甚至还觉得这场景有些好笑。但在贾张氏眼里,这一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心里忍不住吐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刘海中怎么被刘光天收拾得像个儿子一样?你们到底谁是儿子谁是爹啊!刘海中,你就这么窝囊吗?当年的狠劲哪去了?怎么不出手反击呢?” “贾张氏,你给我站好了,你在那里东张西望的看什么?监狱里没教你站有站相吗?” 刘海中迅速地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他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地对着贾张氏大声吼道。贾张氏一看到刘海中,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地盯着刘海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然而,尽管贾张氏心中对刘海中充满了仇恨,但她还是强行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毕竟,她还记得去年因为没有忍住而动手打了刘海中,结果自己被送进了监狱。这个惨痛的教训让她明白,冲动是魔鬼,不能再轻易地让情绪控制自己的行为。 与此同时,王诚正稳稳地坐在桌子上,他的存在让贾张氏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不仅如此,贾张氏还在四处寻找着阎埠贵的身影。当年,就是阎埠贵报的警,才导致她被抓进了监狱。一想到这里,贾张氏的心中就充满了对阎埠贵的愤恨和怨念。 第386章 刘海中眼里的贾张氏,路边一条罢了。 “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光,管事大爷,我觉得这个贾张氏冥顽不灵,干脆通知派出所或者街道办的人来处理吧!”刘海中见贾张氏对自己的质问置若罔闻,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很是不爽。他盘算着,劳改犯打人可不是小事,正好借此机会把贾张氏再次踢出院子,让她吃点苦头,也能彰显自己作为临时管事大爷的威风。 “别啊,老刘,我……”贾张氏刚想开口求情,刘海中就像被点燃了炮仗,立刻打断她,学着刚刚刘光天教训自己的口吻,盛气凌人地说道:“什么老刘,老刘的,我和你很熟吗?工作时候称职务,我是院子里的临时管事大爷,你叫我刘大爷就行!” “刘大爷,我认错,我认错,还有柱子,你看在东旭的面子上,放大娘一次行不行,你看大娘这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了啊,监狱里,她们,呜呜,她们都不是人啊!”贾张氏深知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为了免于再次被送进派出所,她“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那声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紧接着,她急忙撸起袖子,将手臂展示给众人看。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贾张氏的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淤青,一块挨着一块,颜色深浅不一,有的地方甚至已经泛紫,看上去触目惊心,让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受苦了,张大姐!”说话的是杨瑞华,她看着贾张氏手臂上的伤痕,心中一阵酸楚,忍不住脱口而出。毕竟她们曾在监狱里一同熬过那些艰难的日子,这份同病相怜的情谊让杨瑞华对贾张氏的遭遇感同身受。 贾张氏听到杨瑞华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得热泪盈眶。但她深知,能否逃过这一劫,关键还得看何雨柱的态度。于是,她用那充满恳求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何雨柱,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何雨柱听到贾张氏提起贾东旭,心中不禁一阵感慨。贾东旭,那可是他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好大哥,那些一起度过的日子如幻灯片般在他脑海中闪过。他长叹一口气,终究还是念及往日与贾东旭的情谊,决定原谅贾张氏这一次。 “行吧,我看在东旭哥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马,但是……”何雨柱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贾张氏一听何雨柱松口,心中大喜,还没等何雨柱把话说完,便像捣蒜般猛地开始磕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谢谢你,柱子,谢谢!你真是个好人!”那模样,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等会在磕,有道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推了我一把,赔给我五块钱吧!”何雨柱淡淡地说道。在他心里,五块钱真的不算多。他太清楚院子里这些人的德行,如果换做其他人,碰上贾张氏这个劳改犯,肯定会狮子大开口,不敲她五十块钱,都觉得对不起这难得的发财机会。而自己只要五块钱,纯粹是看在贾东旭的面子上,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啊!五块钱,你怎么不去抢钱啊!你个傻柱,我操……”贾张氏一听何雨柱还要她赔钱,刚刚还感激涕零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扭曲,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觉得自己都已经如此低声下气,又磕头又道歉,何雨柱居然还不放过她,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在她眼里,何雨柱此刻就是个十足的畜生。 何雨柱听到贾张氏这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刚刚因念及贾东旭而产生的一丝恻隐之心,瞬间被怒火冲得无影无踪。脑海中贾东旭的模样,也在这一刻消散得干干净净。他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光天,这事我要法办,我不想和她和解了!” 刘海中本来见何雨柱原谅了贾张氏,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他这官瘾还没过够呢,正想着怎么在这件事上好好施展一下自己的“权力”,而且他心里还暗自嘀咕,这贾张氏为啥不给他磕头求情啊?要是她给自己磕头,说不定自己还能酌情少让她赔点钱,顺便在众人面前显摆显摆自己的“宽宏大量”。现在好了,何雨柱突然反悔,这让刘海中又看到了“发挥权力”的机会,他心中暗喜,所有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在他眼里,此刻的贾张氏就像一个随意摆弄的玩具,又似路边一条,任他处置。 “行,王处长,你看这事要通过你吗?”刘海中满脸堆笑,对着王诚点头哈腰,一副谄媚的模样。他心里清楚,王诚在院子里的地位举足轻重,自己虽然是临时管事大爷,但很多事还得看王诚的脸色。 王诚见状,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就一个看戏的,你们自己弄,不能周末还让我加班吧!”他本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不想过多掺和院子里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 “得嘞,光福你去叫派出所。”刘海中自以为得到了王诚的指示,立刻转头对着刘光福颐指气使地说道。 刘光福却像没听见一样,理都不理刘海中,而是把目光投向刘光天,眼神中流露出询问的意思。他心里明白,自己和刘光天才是真正的亲人,哪能轮到刘海中对自己指手画脚。这一幕让刘海中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心中一阵悲凉,大儿子刘光齐跑路了,二儿子刘光天处处和他对着干,小儿子刘光福根本不把他当人看,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落得如此下场啊! 第387章 棒梗的希望回来了 “别,别,柱子,求你了,别法办我,我错了,我赔钱,我赔你五块钱!”贾张氏这会儿是真慌了神,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眼神中满是恐惧。她深知一旦被送去派出所,等待她的将是更为严厉的惩罚,说不定又得在监狱里熬上几年。于是,她“噗通”一声再次重重地跪了下去,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也撞击在众人的心坎上。然而,何雨柱这次是铁了心要给她点颜色瞧瞧,贾张氏之前的辱骂彻底激怒了他,此刻的他就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对贾张氏的哀求充耳不闻,眼睛紧紧闭着,一脸的决绝。 刘光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思忖。他太清楚易中海的为人了,这老头肯定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易中海在这院子里浸淫多年,凡事都喜欢权衡利弊,拿捏分寸。他肯定是想在这件事上卖贾家最后一个人情,同时又不能让何雨柱觉得自己偏袒贾张氏。刘光天心里明白,易中海不开口,这事儿就还有转圜的余地,所以他并没有安排刘光福去喊派出所的人。 贾张氏见何雨柱对自己的苦苦哀求无动于衷,眼睛紧闭着一声不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那慌乱的眼神四处游移,突然定在了易中海身上。在她心中,易中海一直是贾家的“靠山”,和贾东旭关系匪浅,或许他能说服何雨柱。于是,她连滚带爬地朝着易中海挪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东旭师父啊,求求你,求求你在柱子面前给我求个情,钱我赔!我陪!” 易中海等的就是贾张氏这句话,他要的就是这个机会,既能在众人面前显示自己的影响力,又能给贾家留下最后一丝情面。他不动声色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威严,缓缓说道:“柱子!这事我做主了,你贾大妈赔你十块,你这次放她一马,行不?”易中海心里清楚,何雨柱本来只要五块,自己开口加五块,既能让何雨柱觉得自己重视他的感受,又能让贾张氏明白自己的“厉害”,这样两边都不得罪。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话,心中暗自思忖。加五块钱,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易中海出面,总不能太寒碜。而且易中海在院子里德高望重,他既然已经开口,自己也不好再僵持下去。于是,何雨柱点了点头,故作豪爽地说道:“行,赔我十块钱,这事就这么算了,要不是今天易大爷开口了,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这话一出,贾张氏先是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暂时放松下来。可紧接着,她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心里暗自埋怨自己,为啥一开始不答应何雨柱的五块钱呢?就因为自己这臭脾气,一时冲动,结果现在得多掏五块。她在监狱里坐了这么多年牢,本以为能改改这火爆的性子,没想到还是一点就着,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气,为这脾气吃了大亏。 而且,贾张氏心里还有个疑惑,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头。她记得秦淮茹信誓旦旦地说过,有把握控制住何雨柱,让他像以前一样乖乖给贾家当牛做马。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何雨柱不仅不听秦淮茹的,还如此强硬地要法办自己,这何雨柱到底想干什么?她心中满是不解和愤怒,但此刻她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只能唯唯诺诺地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带着一丝畏惧和不甘。 “看什么看,拿钱啊!”何雨柱见贾张氏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半天没动静,没好气地催促道。他觉得这贾张氏实在是没眼力见,都这时候了还在磨蹭。 “我没有钱。”贾张氏无奈地摊开双手,可怜巴巴地向何雨柱解释道。她在监狱里待了这么久,又没有其他收入来源,确实身无分文。 何雨柱哪肯轻易放过她,不依不饶地说道:“不行,拿钱,不来立刻送你去派出所!”那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贾张氏下意识地又想骂人,这些年的泼辣习性差点又冒了出来,但在最后一刻,她还是强忍住了。她知道,现在可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不然真的会被送去派出所。她带着哭腔说道:“可我现在真没钱啊!” “那你就让秦淮茹拿钱出来!她可有的是钱。”何雨柱冷笑着说道。他对秦淮茹和李怀德的事情有所耳闻,知道秦淮茹现在手头宽裕。这话一说出口,倒是提醒了贾张氏。对啊,自己在这里被何雨柱逼得走投无路,秦淮茹却躲在家里不露面,像个没事人一样。而且,她根本没听出何雨柱话里对秦淮茹的嘲讽,只想着让秦淮茹赶紧拿钱来救自己。于是,她猛地回过头,朝着贾家的屋子大声喊道:“秦淮茹你这个小贱人,小娼妇,你是死人啊?老娘在外面受罪,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赶紧拿钱来赎人。” 众人听到贾张氏这句“小娼妇”,忍不住哄笑起来。在大家心里,秦淮茹作为寡妇,本可以光明正大地找个人改嫁,这无可厚非。但她爱慕虚荣,给别人当情妇,这种行为实在让人不齿,和娼妇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下子秦淮茹坐不住了。她一直躲在屋里,本以为能躲过这一劫,没想到贾张氏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她。她生怕贾张氏再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或者知道更多她和李怀德的事情。能瞒多久是多久吧,她心急如焚,连忙掏出十块钱递给棒梗,慌乱地说道:“你去把你奶奶接回来!” 棒梗接过钱,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仇恨,在他看来,奶奶贾张氏的归来,就像是救星降临。在这一年里,他觉得母亲秦淮茹的所作所为让贾家蒙羞,简直不可原谅。 第388章 大孝子棒梗 特别是最近年景好了,那些说书的也都出来了,棒梗无意中听到天桥底下说书人讲的“武松斗杀西门庆”的故事后,脑袋就像被热血冲昏了一样。他觉得母亲秦淮茹和潘金莲没什么两样,都是背叛丈夫的女人,而那个和母亲在一起的男人就是西门庆,他也从院子里大人谈话中,得知是厂里的副厂长,姓李。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就该受到惩罚。要不是自己年纪小,打不过他们,他早就想亲自动手为父报仇了,用奸夫淫妇的心肝来祭奠他的父亲。现在奶奶回来了,就如同武松回来了,他满心期待着奶奶能“阵斩”秦淮茹,以告慰父亲贾东旭的在天之灵。这一年,棒梗虽然吃香的喝辣的,但他觉得这都是母亲秦淮茹为了封住他的嘴才这么做的,而他的嘴,他的正义之心,是无论如何都封不住的。 棒梗,在他自己心中,那可是父亲贾东旭当之无愧的大孝子。为了维护贾家的荣耀,他觉得自己哪怕是亲自弑母,都在所不惜。在他那被极端观念充斥的脑袋里,贾家的名声已然成为了他心中至高无上的信仰,任何有损贾家荣耀的行为,都必须受到严惩,哪怕这个“罪人”是他的亲生母亲。 “奶,奶奶!”棒梗看着眼前这个骨瘦如柴、面容憔悴得几乎让他不敢相认的贾张氏,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句。这一年,贾张氏在监狱里受尽折磨,模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棒梗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贾张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地回头看去,见是棒梗,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褶子。“大孙!”她激动地喊着,眼中闪烁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仿佛所有的苦难在这一刻都暂时烟消云散。 “奶奶,我来救你了!”棒梗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里紧紧攥着的十块钱,仿佛那是他拯救奶奶的“令牌”。贾张氏的目光瞬间被那十块钱吸引,眼中顿时冒出了金光。这可不是普通的钱,这是她能够脱身,摆脱眼前困境的救命稻草啊。她暗暗想着,等回去之后,一定要仔仔细细地问清楚,这一年来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必须得好好适应这个“新版本”的生活了,否则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棒梗几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将钱狠狠地塞到他手里,动作中带着明显的厌恶。在棒梗心里,他是真的讨厌何雨柱这个“大傻子”。在他看来,何雨柱以前对贾家的帮助,不过是一种愚蠢的行为,而现在居然还如此刁难奶奶,更是让他心生恨意。 “奶奶快跟我回家!我有话要和你说。”棒梗给完钱后,迫不及待地拉住贾张氏的手,急切地想要把她拉回家。他心里积攒了太多的话,太多的愤怒,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奶奶倾诉。 就在这时,刘海中突然扯着嗓子吼道:“等一下!贾张氏!给何雨柱同志道歉!有道是有始有终。”刘海中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恶心贾张氏。他心里一直记恨着贾张氏以前对自己的态度,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让她难堪,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呢?在他看来,贾张氏不舒服了,自己心里就痛快了。 贾张氏心里虽然极度不情愿,但形势比人强,她也只能十分痛快地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大娘在这里给你道歉了。”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不甘,但为了尽快摆脱眼前的麻烦,她也只能低头。 “行了,行了!”何雨柱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从贾张氏手里拿到钱的感觉,让他心里别提多畅快了。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他在这场“斗争”中取得胜利的象征。 众人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正准备散去。可就在这时,棒梗突然“扑通”一声,直接一个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声泪俱下,大声说道:“奶奶,我要告发,秦淮茹她秽乱四合院,她败坏了我们贾家的门风啊,奶奶,我爸在九泉之下如何闭眼啊。”那声音里充满了悲愤和绝望,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原本已经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的人,听到棒梗这话,又默默地坐了下去。大家都意识到,这一场戏还远远没有唱完,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前菜,真正的大餐才刚刚开始啊。本来大家还猜测,这事应该是哪个多嘴的邻居不小心说漏嘴,才让贾张氏知晓的。但是谁也没想到,居然是棒梗自己跳了出来,大义灭亲。这戏剧性的转折,让所有人都来了兴致,纷纷想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大孙,你说什么?什么意思?”贾张氏听到棒梗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她其实已经听明白了,但内心深处却有些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我说,我妈秦淮茹她在厂里和人通奸,而且还不止和一个人,她简直是人尽可夫啊。”棒梗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他这话里的“通奸”“人尽可夫”这些词,都是从说书人那里学来的。而他所说的不止一个人,指的就是郭大撇子和李怀德。这段时间,他在大院里没少听到关于母亲的风言风语,那些难听的话就像一把把刀子,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 “什么?你说什么!”贾张氏听到棒梗如此直白的控诉,整个人都像被雷击了一般。她一把狠狠地攥住棒梗的双臂,指甲几乎都嵌进了棒梗的肉里,声嘶力竭地嘶吼着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这个世界在这一刻突然崩塌了。 “秦淮茹她,奶奶,你自己问大家吧!我棒梗只恨未成人,不然我一定要手刃奸夫淫妇。”说完,棒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这一年来,他在这个大院里承受了太多的屈辱。其他小孩都嘲笑他是“娼妇的儿子”,是“龟公”,那些刺耳的话语如影随形,让他不堪其扰。所以,他告发母亲,不仅仅是因为觉得贾家的名誉被毁,更多的是他实在受不了这口气了。长久以来积压在心中的愤怒和委屈,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第389章 贾张氏一拳差点哄睡着秦淮茹 贾张氏听完棒梗的话,缓缓地转过头,目光扫向周围的众人。她发现众人脸上都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表情仿佛在无声地证实着棒梗所说的一切。一股无名怒火瞬间从她的脚底猛地冲到了头顶,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这股怒火炸开了。她的儿子贾东旭被戴了绿帽子,贾家的名誉就这样被彻底毁掉了,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但她心里还是存着一丝侥幸,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狱友杨瑞华。杨瑞华看着贾张氏那充满期待又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神,心中一阵纠结,但最终还是无奈地用力点了点头,表示棒梗说的这事确实是真的。 贾张氏得到了杨瑞华这个肯定的眼神,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又充满了愤怒,慢慢地回过头,一言不发地朝着家里走去。此刻,周围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起哄,也没有一个人叫嚣,大家都怀揣着一颗看戏的心,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因为他们都明白,一个懂事的观众,是不会轻易打断演员的表演的,他们都在期待着接下来更加精彩的“剧情”发展。 而在家里的秦淮茹,听到外面棒梗的话,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她满心的疑惑和愤怒,忍不住在心里大骂:“我儿棒梗何至于此啊?你这么在乎你爹的身后名,就一点不在意你妈的死活了?真是个逆子啊,逆子!”这一年多来,她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可着棒梗来,对他百般疼爱,却没想到,到最后居然是棒梗把自己告发了。她之前想过可能是院子里的其他人把她的事说出去,也想过贾张氏可能通过在厂里的关系发现了她的秘密,但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告发她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棒梗。她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碰!”伴随着一声如雷般的巨响,贾张氏像一头发怒的母狮,猛地一脚狠狠踹向房门。那扇单薄的门哪经得起这般猛烈的冲击,“嘎吱”一声,瞬间被踢得大开。贾张氏的目光如利箭般射进屋内,与秦淮茹直接来了个对视。 “妈,你听我狡辩,不,解释,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啊!”秦淮茹看到贾张氏那充满怒火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语无伦次地开口说道。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极为不妙,贾张氏的愤怒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可能将她吞噬。 然而,贾张氏此刻哪有心思听秦淮茹的解释。在她心中,秦淮茹的所作所为已然是不可饶恕的罪孽。只见她双眼通红,怒目圆睁,二话不说,直接对着秦淮茹的脸狠狠挥出一拳。这一拳,凝聚了她在监狱里五年所积攒的愤怒与怨恨,蕴含着十足的攻力。秦淮茹毫无防备,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狂风席卷的落叶,身子一晃,差点被这一拳哄睡着了,过了良久也缓过神来。 在监狱的这五年,贾张氏可没闲着,她学了不少打架的招数,其中最拿手的便是这看似杂乱无章却威力十足的王八拳。她早就明白,真正的打架可不像普通女人那般,只会抓头发、打巴掌,掐人,拖拖拉拉半天都分不出胜负。在残酷的监狱环境里,一两招就得决出输赢,不然吃亏的就是自己。 “淫妇,你竟敢如此对待我的东旭!”贾张氏一把死死地揪住秦淮茹的头发,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在心里想着,在外面她或许还忌惮那些人几分,可对付秦淮茹这个淫妇,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妈,东旭他已经死了,他死了呀!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贾家,你,你要是再打我,我就翻脸了!”秦淮茹被揪着头发,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强忍着疼痛,壮着胆子威胁道。此刻的她,名声已然扫地,觉得也没必要再维持那所谓好儿媳的虚假做派了。 “翻脸?呵呵,你凭什么?”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的威胁,不禁冷笑了两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在她眼中,秦淮茹此刻不过是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秦淮茹见贾张氏不为所动,心一横,决定来一个更狠的招数。“妈,你要是再打我,我就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你不是喜欢棒梗吗?都给你。”秦淮茹这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插进了贾张氏的心窝子。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手也下意识地停住了。她心里明白,万一秦淮茹真的一怒之下跑了,那可就麻烦大了。棒梗年纪还小,很多事情都需要秦淮茹照顾,而且贾家如今的状况,也离不开秦淮茹这个劳动力。 棒梗也听到这话了,那是对秦淮茹的愤怒加剧了,但是他又说不上话只能干看着。 贾张氏不敢再轻易动手,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用老办法,招魂。 “老贾啊,老贾,你快看啊……” 喊着的同时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老贾的遗像所在的位置。这一看,她顿时脸色大变,惊叫道:“老贾呢,不对,老贾的照片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慌乱,因为那张照片里,藏着她的棺材本啊。那可是她辛辛苦苦积攒下来,以备不时之需的家底。只见她像发了疯似的,连忙松开秦淮茹,翻身起来,在屋里四处翻找。 第390章 退钱居士,阎埠贵 “老贾的照片不在呢,东旭的还在!”贾张氏心急如焚地翻找着,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贾东旭的照片。她双手颤抖着,急忙打开照片背后的夹层,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紧张。然而,当她发现里面一毛钱都没有时,原本还带着一丝侥幸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黑得让人害怕。她缓缓转过头,恶狠狠地看向秦淮茹,那眼神仿佛要将秦淮茹生吞活剥了一般。 “秦淮茹,我的钱呢?我的钱呢?赶紧把钱还给我!”贾张氏像疯了一样,声嘶力竭地吼道。此刻的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回自己的钱。话音未落,她直接将贾东旭的遗像狠狠扔到地上,仿佛这遗像也成了她愤怒的发泄对象。 而在外面聚精会神看戏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涌起一阵不忍。尤其是易中海和何雨柱,他们与贾东旭感情深厚,看到自己曾经的徒弟、好大哥的遗像就这么被随意扔在地上,何雨柱气得握紧了拳头,双眼通红,差点就要冲进去理论。就在这时,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轻轻摇了摇头。易中海心里明白,此刻贸然插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说不定还会引发更大的冲突。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疯狂举动吓得脸色苍白,但很快她就稳住了心态。她心想,反正院子里的人都亲眼目睹了当时着火的场景,都可以为她作证,那钱确实已经被火烧成了灰烬,虽然这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钱也在她这里,但是说到底这些钱已经是没有了,她没什么好怕贾张氏的。于是,她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说道:“妈,你还好意思说这事,家里之前着火了,东旭还有公公的照片都被烧没了,就剩下一张烧得只剩一半的大黑拾,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都怪你,不然我……,反正这钱是你的问题。”秦淮茹不愧是倒打一耙的高手,瞬间就将责任推到了贾张氏身上。其实她刚刚差点就脱口而出,要不是贾张氏把钱都放在遗像后面,导致被烧了,她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名声至少还能好一点。但话到嘴边,她突然反应过来,去年她和贾张氏可是二一添作五平分了那笔钱。万一贾张氏不配合,说出她在遗像后只藏了一百五十块的话,那外面的众人肯定会炸开了锅,因为当然自己说的就是全部烧了,院子里的人才给自己捐款的,这要是说漏嘴了,到时候,自己可就彻底完蛋了。所以她只能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这话,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一副又懵逼又后悔的表情。她心里有些将信将疑,但又实在不信任秦淮茹。犹豫了片刻,她转头看向棒梗,希望从棒梗那里得到证实。 棒梗感受到奶奶那充满询问和期待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奶奶,去年家里确实着火了,妈说的是真的。” 贾张氏听了棒梗的话,只觉得一阵心痛,仿佛有人在她心上狠狠割了一刀。那种被割肉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嘴里不停地嘟囔着:“痛,太痛了……”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这副模样,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一百五十块钱总算是稳住了。可没想到,贾张氏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将她的算计彻底毁了。 “淫妇,快把东旭剩下的一百五十的抚恤金还给我,你不配拿着东旭用命换来的钱!”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她觉得自己的钱没了,怎么也得从秦淮茹这里找补回来一些。 秦淮茹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她连忙对着贾张氏挤眉弄眼,加重语气说道:“妈,哪里还有一百五啊,钱!不都给你了吗?”她在“钱”字上咬字特别重,希望贾张氏能听懂她的暗示,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然而,此刻的贾张氏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注意到秦淮茹的表情。她依旧大声吼道:“什么意思?当时不是你说的,不给你一百五,你就要离开贾家吗?所以我们二一添作五,平分了,你身上一直有一百五十块钱,现在说这种话?什么意思?赶紧把东旭剩下的抚恤金给我,不然我跟你不死不休。” 贾张氏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秦淮茹只感觉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全完了,这下院子里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非得让她退钱不可。 本来在贾家门口像看大戏一样的观众们,听到贾张氏这话,一个个都惊呆了,随即气得不行。他们之前还对秦淮茹抱有同情,现在才发现自己被耍了。这秦淮茹不仅勾引男人,还如此阴险,利用大家的同情心,把他们当猴耍。 “日尼玛,秦淮茹,退钱!”退钱居士阎埠贵第一个跳了出来,他虽然只捐了一毛钱,但一毛钱也是钱啊,在他眼里,蚊子再小也是肉,哪能就这么算了。他一边喊着,一边挥舞着手臂,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对对对,秦淮茹你这个淫妇,勾引男人就算了,还坏,利用大家同情你,原来你把大家当猴耍啊!退钱!”刘海中也跟着站了出来,手指着秦淮茹,脸上满是愤怒和鄙夷。 “退钱,退钱!”众人纷纷附和,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整个院子都震塌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指责声、叫骂声此起彼伏,一场针对秦淮茹的讨伐就此展开。 第391章 秦淮茹答应还钱 这会,贾张氏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点,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脸上挤出一丝尴尬又讨好的笑容,弱弱开口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刚刚说错了,钱都在我这,秦淮茹没有拿钱,都是我拿的钱。”她试图挽回局面,可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慌乱,声音也小得可怜,仿佛连自己都对这番说辞没有信心。 然而,这时候院子里的众人哪里还会相信她贾张氏啊。大家心里都在想,真当他们是傻子不成?这前后矛盾的话,傻子都能听出有问题。 “你让开,劳改犯!”阎埠贵一下子就冲了出来,一马当先地朝着贾家房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贾张氏大声呵斥,那模样就像要去审判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紧接着,他把目光转向秦淮茹,恶狠狠地吼道:“秦淮茹,我就问你,这钱你是退还不是不退?”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神中充满了逼人的气势,仿佛要把秦淮茹生吞活剥了一般。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沉默不语。她心里明白,此刻说什么都可能是错,还不如先保持沉默,看看情况再说。 可阎埠贵哪肯轻易放过她,他一心想着要从秦淮茹身上把自己捐出去的那点钱连本带利地拿回来,哪会这么轻易罢休。只见他扭头朝着人群大声喊道:“解放!” “儿在!”阎解放听到父亲的呼唤,像只训练有素的小狗,立马从人群中跳了出来,声音洪亮地回应着,那模样仿佛在向众人展示他对父亲的绝对服从。 “去找街道办,说这里有人非法集资,不,是诈骗别人。”阎埠贵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和凶狠。他心里盘算着,只要把街道办的人找来,秦淮茹肯定得乖乖还钱,到时候自己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害怕起来。她知道一旦街道办介入,事情就会变得更加麻烦,自己可能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于是,她连忙说道:“别!我,我,可我真的没有钱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试图用可怜的模样来打动阎埠贵。 “没有钱?没有钱,我们就自己搜!”阎埠贵哪会相信她的鬼话,他心想,秦淮茹肯定是在装穷,这钱一定藏在家里的某个角落。他这是打算裹挟众人,来一场“大搜查”,心里还打着如意算盘,要是搜到了钱,说不定还能多分一点呢。 众人听到这话,一个个眼睛发光,仿佛看到了一堆白花花的银子在眼前晃悠。这不就是谁搜到了就是谁的了吗?这种不劳而获的机会,让他们瞬间兴奋起来,一个个开始朝着贾家涌去,那场面就像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去分一杯羹。 王诚站在一旁,看着院子里这些人丑恶的嘴脸,心中一阵厌恶。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说这是全院恶人了,别人稍微一鼓动,他们就像疯了一样,完全不顾法律和道德,就要来干这种近乎犯罪的勾当。搜家?他们的胆子可真肥啊,真以为法不责众吗? 王诚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事情肯定会闹得不可收拾。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刘光天,微微点了点头。刘光天也是个机灵人,立马心领神会,他深知自己作为管事大爷,这时候必须站出来制止这场闹剧。只见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挺直了腰板,然后扯着嗓子,用尽全力吼道:“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想死啊,你们要干什么?上一个非法搜查他人住所的阎解成都进去一年了,你们想干嘛啊?”这一嗓子,犹如一声炸雷,在人群中响起,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刘光天这一嗓子确实起到了作用,众人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紧,刚刚那股狂热的劲头瞬间被浇灭了一半。他们想起了阎解成的下场,心里不禁有些害怕。毕竟谁也不想因为这点钱就去蹲监狱啊。 “都他妈的出来,我来问!”刘光天见众人有些犹豫了,继续大声吼着,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纷纷照做,毕竟刘光天是管事大爷,在院子里还是能压制住他们的。 “阎埠贵啊阎埠贵,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你这是挑唆众人犯罪啊!”刘光天看见阎埠贵灰溜溜地从屋里走出来,立刻毫不留情地给他扣帽子。这一年来,四合院一直安安稳稳的,王主任对他的工作也很满意,还说要当他的入党介绍人呢。可阎埠贵这时候搞出这么一档子事,这不就是在打他这个管事大爷的脸吗?他心里越想越气,觉得阎埠贵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刘光天这时候也明白了,为啥当年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他们当管事大爷的时候,那么喜欢捂盖子,能大事化小就大事化小。原来王主任画的这个入党的饼,真的是太香了,他刘光天根本拒绝不了啊。 阎埠贵被刘光天这么一吼,顿时有些尴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没办法啊,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刘光天是他名义上的管理人,他哪里敢说什么反驳的话。只能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一声不吭。 “你出来秦淮茹!我有话要问你!”刘光天见阎埠贵老实了,转身走到贾家的门口,对着屋里的秦淮茹说道。他的语气虽然没有刚刚对阎埠贵那么严厉,但也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秦淮茹听到这话,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走了出来。 “秦淮茹,你也不用跟我装可怜,哭穷。你有没有钱,大家心里都门清。还钱还是不还钱?不还我就让街道办来处理了,到时候别说我没有人情味。”刘光天看着秦淮茹,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和警告。他心里明白,秦淮茹肯定是有钱的,就看她愿不愿意拿出来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一阵纠结。她知道刘光天可不是在吓唬她,要是真把街道办招来,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无奈之下,她只能叹了一口气,说道:“行,光天,我还钱就行了,千万别通过街道办,我,我……”她欲言又止,心里有苦难言。 第392章 一厘的利息,刘光天是个厚道人。 “不能只还钱,秦淮茹这是诈骗,要翻倍的还!”还没等秦淮茹把话说完,刘海中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连忙跳了出来。他心里想着,要是能让秦淮茹翻倍还钱,自己说不定能多捞点好处呢。 刘光天一听,心里顿时不乐意了。他心想,你刘海中在这里充什么大尾巴狼啊,刚刚还跟着瞎起哄,现在又来这一出。刚想开口教训刘海中,阎埠贵也跟着起哄了:“起码要五倍偿还!不然就把她秦淮茹告到街道办。” 众人听到这话,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附和起来,那架势就像吃准了秦淮茹,非要从她身上榨出更多的钱不可。刘光天听到这话,心里吓了一跳。五倍偿还?一年就五倍,这他妈不是旧时代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九出十三归吗?不,比那玩意还要恐怖啊。要是真按他们说的五倍偿还,街道办知道这事后,王主任肯定不会放过他的。想到这里,他连忙大声吼道:“阎埠贵!刘海中!你们俩在这胡说什么?五倍偿还,你们还真敢说啊!你们知道银行的借贷法吗?想做黑社会吗?都给我闭嘴。” 刘光天这一吼,还真把众人给镇住了。毕竟刘光天这一年来,对人对事都比较公平公正,在院子里还是有那么一些威望的。众人被他这么一呵斥,都乖乖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吭声了。 “这样吧,秦淮茹,你这事儿明摆着就是欺诈行为,不给点利息终究是不合适的。五倍就算了,那也太离谱了,你就按照一厘的利息给就行了。一共是多少来着,阎埠贵,你应该有记录。”刘光天神色严肃地先对着秦淮茹说道,那眼神仿佛在告诉她,这已经是他所能给出的最宽容的处理方式了。秦淮茹心中虽有万般无奈,但眼下这情形,也只能无奈地同意,微微点了点头。刘光天见状,又将目光转向阎埠贵,询问道。 阎埠贵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应道:“有的有的,我现在回去找。”说完,他就像只上了发条的兔子,蹦着高朝着家的方向急匆匆地走去。他对自己那个小本本可是宝贝得很,那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一笔捐款的明细,在他心里,这小本本就是他的“财富密码”。 没过多久,阎埠贵就气喘吁吁地拿着本子赶了回来。他站定后,清了清嗓子,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上次我们大伙给你家捐款,仔细算下来一共是46块零七分。按照一厘的利息来算,一年的利息就是五块六毛零四,你总共给五十二块三毛零四就行了。”阎埠贵一脸得意,他对自己的心算能力那是相当自信,这精确到厘以下的计算,在他看来就是自己精明能干的最好证明。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一幕,满心的苦涩。除了乖乖还钱,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她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钱来,递给了阎埠贵。阎埠贵伸手接过钱,眼睛盯着那几张纸币,心里却在暗暗后悔。他忍不住想,自己当初怎么就这么小气呢,要是多借点给秦淮茹,比如借十块的话,今天就能连本带利拿回十一块二毛了。可现在呢,自己就借了一毛,唉,这损失可真是让他痛心疾首,说多了都是泪啊。 众人见秦淮茹真的掏出钱来了,原本那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稍稍缓和了些,不再继续紧紧揪着她不放。可转眼间,他们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钱的分配上,一个个在阎埠贵面前争得面红耳赤。有些人心里打起了歪主意,开始夸大其词,说自己当初捐了多少多少。阎埠贵哪能让他们得逞,只见他不慌不忙地直接摊开小本子,对着众人说道:“每个人捐款多少,这里都有清清楚楚的记录,大家可不要乱说。” 众人见阎埠贵这里有实打实的记录,知道自己的小算盘打不响了,只好纷纷放下那些算计的心,一个个老老实实按照记录说着自己应得的份额。 秦淮茹这会心里简直恨透了贾张氏。自己费尽心机,拼命算计来的钱,就因为贾张氏这么一闹,全给送出去了。而且瞧今天贾张氏这架势,肯定还得把她手里剩下的150块拿走。左算右算,自己彻彻底底就是那个亏得底儿掉的人。她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这个该死的贾张氏,怎么就不去死啊!” 贾张氏这会心里也憋着一肚子火。这些人分的可都是她贾家的钱啊,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在割她的肉。可她也清楚,现在这院子里的人早就不吃她那撒泼耍赖的一套了,她就是再不满,也只能硬生生地把这口气咽下去。 “王大哥,这是你的,一共一块一毛二。”刘光天从阎埠贵手中接过整理好的钱,转身递给了王诚。王诚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伸手接了下来。对他来说,这钱倒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场闹剧也该有个了结了。 要说在场最开心的,那就得数刘海中了。他收回来的钱和利息是最多的,这让他心里乐开了花,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易中海、何雨柱和许大茂等人对拿回的钱和利息也还勉强可以接受。何雨柱心里则在暗自懊恼,回想起去年自己还一门心思地替秦淮茹张罗捐款这事,真是傻得可以,现在看来,这秦淮茹简直就是个精于算计的祖宗,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帮她。 易中海微微皱眉,心中感慨这世事无常,曾经那个看似可怜的秦淮茹,如今却做出这等欺诈之事。许大茂则在一旁冷笑,心里想着秦淮茹这下算是栽了个大跟头,也算是她自作自受。而周围的邻居们,拿完钱后,也渐渐散去,这场因秦淮茹欺诈引发的风波,看似暂时告一段落,但在每个人心里,都留下了不同的印记。 第393章 秦淮茹贾张氏和好,棒梗,小丑竟是我自己 “秦淮茹,赶紧把钱全部给我拿出来!”众人刚一散开,贾张氏就像一头饿狼盯上了猎物,对着秦淮茹声嘶力竭地嘶吼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穿透秦淮茹的耳膜,直击她的心脏。 秦淮茹此刻也是满腔怒火在熊熊燃烧。要不是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一闹,她也不至于把辛辛苦苦从李怀德那里弄来的钱,就这么白白退给众人。为了这几十块钱,她平日里在李怀德面前不知费了多少心思,说了多少软话,赔了多少笑脸。现在倒好,就因为贾张氏的鲁莽和冲动,她的心血瞬间付诸东流。 “贾张氏,行,退给你,还有九十多块钱都退给你。”秦淮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决绝的光芒。“你不是就喜欢棒梗吗?咱们分家,彻底分家!我是真的受够了你这狗脾气,一天都不想再跟你一起过了!” 这一年来,秦淮茹从李怀德那里确实捞到了不少钱,腰包鼓起来了,腰杆子自然也就硬了。再看看棒梗,刚刚那副要“手刃奸夫淫妇”的模样,真是让她又气又恼。这一年,她对棒梗可谓是尽心尽力,好吃好喝地供着,就盼着他能懂事点,跟自己一条心。可没想到,棒梗居然完全不理解她的苦心,还一心想着要替他死去的爹“报仇”。哼,这样的儿子,养大了说不定真会像他说的那样,对自己下手呢,留着还有什么用?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说要分家,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慌了神。她太清楚了,如果秦淮茹真的拍拍屁股走人,那她可就惨了。她就得去厂里上班,还得带着两个孙子。至于床上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她在心里一直笃定那肯定是个男孩,以后能给贾家传宗接代。而小当这个女孩,在她眼里就跟个小透明似的,根本没怎么放在心上。 更重要的是,贾张氏还压根不知道,贾东旭留下来的工位早就没了,秦淮茹现在的这个工位,可是她靠跟李怀德的关系才拿到的。 “你敢,秦淮茹!”贾张氏瞪大了眼睛,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对着秦淮茹大声吼道。“你以为找了个奸夫,就想甩掉我们这孤儿寡母,没门!棒梗!”她突然转过头,对着棒梗大声呼喊。 “孙儿在!”棒梗听到奶奶的呼唤,就像听到了冲锋的号角,一下子从旁边蹦了出来,满脸的兴奋与期待,仿佛马上就要去完成一项伟大的使命。 “奸夫是谁?明天咱们这孤儿寡母的,就去厂里问个明白,到底谁是当代的西门庆和潘金莲!”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看似是在问棒梗,实则是在威胁秦淮茹,让她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她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棒梗却把奶奶的话当了真,在他单纯的认知里,奶奶这就是要替父亲主持公道,为贾家洗刷耻辱。一想到“西门庆潘金莲”,他就满腔怒火,因为他早就把母亲秦淮茹和她的奸夫比作了这对伤风败俗的狗男女。于是,他扯着嗓子大声吼道:“西门庆是厂里副厂长,姓李!” “你,棒梗!”秦淮茹惊恐地看着这祖孙二人一唱一和,心里害怕极了。她太清楚,如果这两人真的跑去厂里闹,那她和李怀德可就彻底完了。李怀德或许凭借他副厂长的身份和人脉,还能想办法周旋过去,不至于有太大的麻烦。可她自己呢?上次和郭大撇子的事情,就已经让她深刻体会到了,在这个世道,规矩就是用来约束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只要你有权有势,规矩就会为你量身定制,对你网开一面。所以,她深知自己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只能服软。 “妈,钱我可以给你,真的可以给你。”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眼神中满是恐惧。“但是你也别再逼我了,行不行?我能把孩子养大,这点你放心。但你也别管我是怎么养大他们的,咱们就相安无事地过下去,不好吗?我也向你保证,以后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秦淮茹这话,就像一把钥匙,正好打开了贾张氏心里的那把锁。什么为了儿子的名声,什么贾家的家风,在她看来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她其实就想要一个安稳的生活,有人能照顾她,给她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 “你说的可是真的?”贾张氏将信将疑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 秦淮茹见贾张氏似乎有些松口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当然了,妈,我要是想跑,去年就跑了呀。干嘛还等到现在,还等着你出狱?你自己也清楚,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生活,那日子过得有多苦吧?”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不禁感同身受。她自己当年也是一个人守着寡,含辛茹苦地把东旭拉扯大,其中的艰辛,只有她自己最清楚。那些年,为了让东旭吃饱穿暖,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 “行,淮茹,你的事我就不管了。”贾张氏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但是你得保证我的生活质量,也不多要,一个月给我五块钱,再把东旭剩下的一百五十块钱给我就行了。”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秦淮茹倒是觉得还能接受,毕竟以她现在的经济状况,这点钱还不算太吃力。可棒梗却傻眼了,他满脸的不可思议,心里想着:“小丑竟是我自己?我说了这么一大堆,你们俩怎么就和好了啊?我巴拉巴拉说这么多,是指望奶奶你去斗杀西门庆啊,你怎么反倒和西门庆潘金莲和好了呢?这到底对不对啊?”他这想法,完完全全就是小孩子心性,也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单纯地看待这些复杂的事情。 第394章 阎埠贵的坏心思被扼杀了 “来来来,让我看看我的小棒槌!”贾张氏这会儿和秦淮茹把话都说开了,也没心思再跟她闹腾下去,便将目光迫不及待地投向秦淮茹怀里的孩子。她满心期待着能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孙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热切劲儿。 秦淮茹见贾张氏这副模样,心里直犯嘀咕,“棒槌?这取的啥名字啊!哪有一个女孩叫棒槌的。”于是赶忙解释道:“妈,孩子我已经取好名字了,叫槐花!大名叫贾槐!” “你这取得什么名字啊?哪有一个男孩子叫花的,这能行,额!他是男的女的?”贾张氏一听这名字,顿时皱起眉头,满脸的不满意,说着说着,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急忙问道。 秦淮茹瞧见贾张氏这副模样,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感情这贾张氏一直以为这孩子是男孩呢。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槐花是女孩子。” 听到这话,贾张氏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扭头看向棒梗,嘴里念叨着“棒梗瘦了”,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摸着棒梗的头。那满脸关切的神情,与刚才对槐花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重男轻女的思想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秦淮茹见状,哪敢多说什么,只要贾张氏不再跟她闹事,她就谢天谢地了,只能默默地抱着槐花,一声不吭。 另一边,刘光天回到家后,心里反复琢磨着今天发生的事儿,越想越觉得不能掉以轻心。他心里清楚,这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位置看似风光,实则暗藏玄机,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稍不留神就可能被人算计,之前倒下去的那些管事大爷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本来是站在秦淮茹的角度,想着妥善处理好这件事,维持四合院的和谐秩序。可就怕有些人在背后嚼舌根,说他是逼迫秦淮茹退回捐款,甚至还让她偿还利息。要是真传到街道办耳朵里,那性质可就变了,自己明明是在做好事,却有可能被歪曲成强迫他人的坏事,这可就太冤了。 思来想去,刘光天决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写下来,交给街道办备案。于是,他赶忙找来纸笔,仔仔细细地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都记录下来,写完后,一刻也没耽搁,直奔街道办而去。 刚到街道办门口,刘光天就瞧见了阎埠贵。只见阎埠贵正准备往里走,一看到刘光天来了,就像见了鬼似的,立马来了个正步转体,慌慌张张地溜到右边去了。刘光天看着阎埠贵那匆忙逃窜的背影,忍不住冷笑了几声。他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不然还真就着了阎埠贵的道。就凭他对阎埠贵的了解,用屁股想都知道这家伙来街道办肯定没安好心,估计是想在王主任面前添油加醋地说些什么,好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哟,光天来了。”王主任看到刘光天走进来,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热情地打了声招呼。刘光天也不跟王主任兜圈子,直接把自己写好的材料递了过去,然后将事情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主任。 王主任一边听着刘光天的讲述,一边看着手中的材料,当听到阎埠贵和刘海中狮子大开口,竟然想要秦淮茹五倍偿还捐款,甚至还妄图强行搜家时,不禁有些发怒了。他心里想着,这俩人真是恶习难改,屡教不改啊。看来刘海中这个临时管事大爷是真不能再留了,不然指不定还会在院子里闹出什么乱子来。 “光天啊,你干得不错,这事要是处理不当,可能会出大事。”王主任听完后,对刘光天的处理方式给予了肯定,眼神中满是欣赏。在他看来,刘光天年纪轻轻,处理起事情来却如此游刃有余,着实难得。 “额,王主任,我那个,我那个入党申请书,您看!”刘光天听到王主任的夸奖,心里既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 “什么入党申请书啊?预备党员啊!提交那个干什么。”王主任大手一挥,笑着说道。那笑容里仿佛藏着什么惊喜,让刘光天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刘光天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顿时面色红润,激动得语无伦次:“王主任,您,你,这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他心里清楚,成为预备党员意味着什么,满一年后他就能正式成为一名光荣的党员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喜悦,让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云端,大脑都被一种不真实感填满,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不用感谢我,你该感谢的是国家,是人民,你日后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王主任拍了拍刘光天的胳膊,语重心长地说道。她想起自己刚入党的时候,和刘光天此刻的心情也没什么两样,那种兴奋和激动,仿佛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 “是,王主任!我知道了。”刘光天用力地点了点头,神情严肃而庄重,仿佛在向王主任,也向自己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行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来院子里开个会!刘海中依我看不适合当这个管事大爷了,95号大院以后只能靠你一个人管理了。”王主任微笑着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对刘光天的信任和期望。 “我一定不会辜负组织上的信任。”刘光天立刻立正站好,身姿挺拔,声音洪亮,仿佛要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看着刘光天走出街道办后,阎埠贵也是没有在想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告状了,万一刚刚他们聊的就是这事,聊开了怎么办?自己去送人头啊?只能叹了一口气走回家,他这次来确实是来算计刘光天的,刘光天的设想没有错,阎埠贵就是那个坏人,至于刘海中,那是不可能,刘海中脑子不好使,是院子里公认的。 第395章 贾张氏找到了版本答案 当贾张氏从棒梗口中完完整整了解了整个四合院如今的“版本”变化后,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无语。这和她记忆中的四合院简直是天壤之别啊,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什么“先动手就犯罪,不动手就发财”,这是什么奇葩规则?她在心里直犯嘀咕,忍不住吐槽:“这对吗?这游戏的‘设计师’是怎么想的?难道不应该是像以前那样弱肉强食吗?照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在这院子里混了。哼,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只能骂街了啊。不对啊,骂街本就是我的强项啊!” 贾张氏虽然心里满是抱怨,但她那适应能力也是极强的。没过多久,她就开始琢磨着如何在这个新“版本”里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可她心里清楚,光靠骂街,似乎已经没什么压迫感了,毕竟现在大家都不吃她那一套。而且她又是劳改犯的身份,行事得更加小心。要是像以前那样随便动手打人,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但这也难不倒她,只见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个“绝妙”的办法瞬间涌上心头。“不能动手是吧,嘿嘿嘿嘿嘿嘿。”她暗自窃喜,仿佛找到了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这个办法,让贾张氏如同获得了新生,直接“进化”了,摇身一变成为了四合院 3.0 版本的先驱者,成为了这个全新版本里第一个摸索出独特生存方式的人。此刻的贾张氏,感觉自己强大得可怕,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人来试试自己新“技能”的威力。 她开始在脑海里筛选目标,第一个想到的是刘海中。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刘海中现在好歹是个临时管事大爷,虽说算不上什么真正的干部,可终究是街道办认命的,多少还是有点身份地位的,动他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思来想去,她把目标锁定在了阎埠贵身上。一想到阎埠贵,贾张氏就恨得牙痒痒。当年,就是这个老贼,跑去报警把她送进了监狱,这笔账她一直记在心里呢。而且她从棒梗口中得知,阎埠贵如今在院子里的一些“丑事”,这让她觉得有机可乘。 贾张氏可是个行动派,想到就干。她在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抱着自己的宝贝(或许是某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物件),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出去,今天她就要找阎埠贵好好算算账。 有人可能会问,为什么贾张氏不去找王诚或者刘光天立威呢?这其中自然有她的考量。王诚可是官家人,在她的认知里,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官家人,那可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至于刘光天,贾张氏觉得自己和他无冤无仇,没必要去搞他。而且刘光天是正经的管事大爷,为人正派,在院子里威望也高,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思来想去,只有阎埠贵最好欺负,不仅和她有旧仇,而且她还掌握了一些阎埠贵的“把柄”,从棒梗那里听说阎埠贵的一些不堪之事后,她觉得这就是突破口,决定猛攻他的下半身,从他最在意的地方下手,好好羞辱他一番。 阎埠贵刚刚从外面回来,心里正因为没能算计到刘光天而窝着一肚子火呢。他垂头丧气地走着,完全没料到,一场“暴风雨”正等着他。一抬头,就看见贾张氏大剌剌地坐在他家门口,那模样就像个门神,可这门神却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劲儿。 贾张氏眼尖,瞧见阎埠贵回来了,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脸上挂着一丝得意又挑衅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哟,阎埠贵你这个太监回来了啊?怎么?我这出去一年,你咋就不行了啊?我妹子她对你有没有想法啊?你还能满足她吗?”这话说得极其露骨,一下子就吸引了前院众人的目光。大家纷纷围了过来,交头接耳,都在好奇这是怎么回事。心想,贾张氏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个劳改犯居然还这么嚣张? 阎埠贵听到这话,就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脚痛脚,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了眼睛,对着贾张氏嘶吼道:“你,有辱斯文,你一个劳改犯来我家干什么?”他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刚出狱就敢对他说出这种话,这让他又惊又怒。 “劳改犯?哈哈哈,我是劳改犯没错,你家可是有俩个劳改犯,谁也别说谁!你个老玻璃,没了那玩意刚好可以去买屁股了,你这货色,啧啧啧,给别人钱,可能才能让人弄你。”贾张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笑得更加张狂。要说骂街,在整个大院,不,就算是整个胡同里,她都是数一数二的厉害角色,在她眼里,阎埠贵就是路边一条任她拿捏的软脚虾。 “你,你!有本事你就打我啊,骂人算什么本事?来啊?你个克死丈夫克死儿子,以后还要克死孙子的老虔婆。”阎埠贵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他哆哆嗦嗦地指着贾张氏,也开始恶语相向。他心里想着,贾张氏肯定还没适应这个新“版本”,自己正好可以吃一波“红利”,毕竟她是劳改犯,要是她敢动手,那可就有好戏看了,说不定还能从她身上捞到不少好处呢。 贾张氏听到这话,脑袋“嗡”的一下就充血了,一股怒火“噌”地就冒了起来。她气得满脸通红,再也忍不住了,大步朝着阎埠贵走去。阎埠贵见她来势汹汹,以为贾张氏要动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还往前迎了一步,心里想着:“你敢动手,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想象中的巴掌或者拳头并没有落在阎埠贵脸上,只听“噗”的一声,一口水喷在了阎埠贵脸上。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口水弄得一愣,瞬间眼神清澈了,下意识地问道:“水?哪里来的水?”他这才发现,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端着他放在门口的陶瓷杯子,正得意洋洋地看着他。只见贾张氏又慢悠悠地喝下去一口水,然后再次“噗”地一下,喷在了阎埠贵脸上。 第396章 贾天帝归来 贾张氏这一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四合院的第三版本,就这样以一种荒诞又奇特的方式彻底拉开了帷幕——水遁时代来临了。贾张氏不愧是上代版本的“天帝”,这一连串出人意料的举动,直接把阎埠贵喷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懵逼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而周围的众人,也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心里都在想着,这四合院以后怕是要因为贾张氏的“进化”,变得更加热闹了…… “你!”阎埠贵气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到了极点。他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贾张氏,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贾张氏撕成碎片。可理智却在拼命拉扯着他,让他想动手又不敢动手。毕竟贾张氏现在可是个“狠角色”,而且还搬出了报警这一招,他可不想因为一时冲动而惹上麻烦。 他下意识地想从贾张氏手里把水杯抢过来,心想就算不能动手打人,夺回自己的杯子总是可以的吧。可贾张氏哪能如他所愿,只见她哈哈一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得意,尖锐地说道:“阎太监,你敢抢我东西?试试?试试我就报警。”说完,她故意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大口水,然后猛地朝着阎埠贵的头上喷去。这还不算完,紧接着,一口带着浓重腥味的陈年老痰也夹杂在水中,直直地喷在了阎埠贵的脸上。 阎埠贵只感觉脸上一阵温热,随即一股恶心的黏糊感传来。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低头一看,手上满是带着痰的水渍,顿时觉得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仿佛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他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贾张氏,嘴唇抖动着,却因为太过愤怒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本想喷口水回击贾张氏,可刚回来的他口干舌燥,哪里还有口水。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扭头就走,打算回家拿水,和贾张氏来一场“水遁大战”。可贾张氏哪会给他这个机会,趁着他转身的功夫,把剩下的水一口喝下,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再次喷在了阎埠贵头上。做完这一切,她直接扭头回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你妈的,贾张氏给我出来,爷爷我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阎埠贵站在贾家门口,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扯着嗓子大声叫嚣着。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在院子里回荡。可不管他怎么叫骂,贾张氏就是铁了心不理他,门紧紧关着,没有一丝要打开的迹象。贾张氏心里清楚,阎埠贵不敢强闯她家,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还在窗口笑嘻嘻地看着阎埠贵,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阎埠贵见叫骂无用,只能继续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秽语从他嘴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而贾张氏也不甘示弱,站在屋里开始口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怼着对方的肺管子骂,那架势就像是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这一骂,就是整整两个小时,两人的持久力都拉满了,谁也不肯先低头。 在外人看来,这场闹剧似乎全是阎埠贵的错。毕竟大家只看到他堵着贾张氏家门口骂人,却没看到事情的前因后果。众人纷纷对着阎埠贵指指点点,小声地议论着。“你看阎埠贵,怎么这样啊,平白无故地堵人家门口骂人。”“就是啊,就算有什么矛盾,也不能这样啊,太没素质了。”这些议论声传进阎埠贵的耳朵里,让他心里又气又急,可又无处发泄。 阎埠贵骂得口干舌燥,原本用来攻击贾张氏的水也都已经喝完了。而贾张氏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就像一个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猎手,立刻翻身起来,拿起水杯在水缸里舀了满满一杯水,然后迅速打开门,对着阎埠贵就开始狂喷。 阎埠贵完全没想到贾张氏会突然出击,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攻”打得措手不及,直接被 0 比 2 了。他吓得惊慌失措,像个没头的苍蝇一样开始到处乱跑,试图躲避贾张氏的“水遁攻击”。贾张氏则像个得胜的将军,追着阎埠贵喷,一边喷还一边得意地哈哈大笑。一时间,院子里的众人都被这奇特的一幕惊呆了,他们感觉自己仿佛学到了一门“新技能”,纷纷在心里感叹:“这水遁还真牛逼啊,不战而屈人之兵啊,贾张氏果然厉害。” 阎埠贵只顾着躲避贾张氏的攻击,慌乱之中完全没注意地面的台阶。只听“哎哟”一声,他一脚踩空,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等他艰难地抬起头时,只见满脸都是鲜血,血水顺着额头不断往下流淌,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 贾张氏见这模样,原本喷到一半的水直接转了个弯,然后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怎么了这是?阎太监走路小心一点啊。” “你,都怪你,赔钱,赔钱!”阎埠贵感觉脑袋一阵剧痛,伸手摸了一把头上的液体,看到满手的鲜血,顿时吓得尖叫起来,像个疯子一样嘶吼道。 贾张氏则满不在意地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怪我?怪我什么?我碰到你了吗?你这是诬陷我,院子里众人都可以给我作证。”说完,她还故意看向周围的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听见贾张氏说这话,阎埠贵不知是气得还是晕血晕得,双眼一翻,直愣愣地睡了过去。贾张氏见状,朝着地上呸了一声,骂道:“呸,废物点心!” 骂完,贾张氏转头对着阎解放说道:“阎太监的狗儿子,赶紧给你爸扶回去,丢人现眼。”原来,贾张氏这是在给棒梗报仇。棒梗之前跟她说过,阎解放这一年来天天欺负他。阎解放是什么人?典型的欺软怕硬。此刻,看到贾张氏这全胜的姿态,吓得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拖着他爹走了。 贾张氏看着阎解放父子离去的背影,然后缓缓回头看向众人,那股子曾经睥睨天下的感觉又回来了。她挺直了腰板,双手叉腰,大声喊道:“还有谁?”那声音充满了挑衅与张狂,仿佛在向整个院子宣告,她贾张氏又回来了,而且以一种全新的、更加强势的姿态回归了。众人被她这气势震慑住,一时间竟无人敢回应她,院子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第397章 阎埠贵领悟到了版本。 棒梗站在一旁,目睹奶奶贾张氏如入无人之境般大杀四方,眼中满是崇拜之色,那眼睛瞪得滚圆,活脱脱变成了贾张氏那锐利眼神的形状,仿佛要将奶奶的英勇身姿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在他心中,奶奶此刻就是无敌的存在,简直威风霸气到了极点。 “光天啊,光天,你可得给我做主啊!”阎埠贵好不容易从昏迷中悠悠转醒,脑袋还在隐隐作痛,可他顾不上这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刘光天给自己出气。于是,他连脸都没顾得上洗,带着一脸的狼狈,急匆匆地就赶到了刘光天家。 刘光天看到阎埠贵这副模样,心里暗自好笑。他太清楚阎埠贵的为人了,这老东西下午还想着去街道办告自己的刁状,现在吃了亏,就想起自己来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刘光天故意装作不知情,明知故问:“哦,阎大爷啊,发生什么事了?这满脸是血的。”其实,他早就对阎埠贵和贾张氏之间那长达两个小时的对骂以及后续的闹剧了如指掌。 “都是贾张氏,她,她……”阎埠贵刚要诉苦,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光天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这是贾张氏打的吗?我现在就找派出所来,一个劳改犯还敢打人,反了天了这是?”刘光天故意提高音量,装作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没,没有,贾张氏没有打我!”阎埠贵心里一惊,连忙摆手否认。他心里清楚,报假警的后果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院子里那么多人都看着呢,说瞎话根本行不通。 “啊?那你这是怎么搞得,总不能自己摔的吧?”刘光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无奈地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说道:“是我自己摔的,可是……” “你自已摔的找我做什么主?你就说贾张氏动你的手没有?没动你的手,我也没有办法啊!”刘光天再次打断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可她用水喷我啊,还吐口水吐我脸上。”阎埠贵急得满脸通红,激动地比划着说道。 刘光天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说道:“你也可以吐她啊,你们这算什么?不文明行为而已,法律没有规定啊!而且又没有激起斗殴行为,我也没有办法啊!” “这!我!”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嘴巴一张一合,像个缺氧的鱼,“你啊我啊”地嘟囔个不停,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反驳理由。 “行了行了,阎大爷,你早点回去洗洗睡吧,贾张氏那口里有味。”刘光天说着,还故意捂住鼻子,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阎埠贵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一股混合着贾张氏口水和痰的恶臭扑鼻而来,他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直接呕了出来,秽物吐在了刘光天家中的地上。 “我操你妈,阎埠贵你吐我家里,赶紧给我打扫干净,不然有你好果汁吃。”刘光天见状,气得破口大骂,转身就走了出去。他心里别提多晦气了,暗暗咒骂着这个该死的阎埠贵。 阎埠贵呕完后,看着地上那一滩呕吐物,眼神却突然亮了起来,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既然贾张氏能用这种方式对付他,那他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吐口水吐痰算什么,他要让贾张氏尝尝更恶心的。想到这里,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决定给贾张氏来个更狠的报复。 说干就干,阎埠贵先是强忍着恶心,把刘光天家里打扫干净。然后,他急匆匆地回到家,翻箱倒柜找出玉米粒和花生,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他不停地往嘴里塞着食物,直到感觉肚子胀得难受,再也塞不下为止,这才坐下休息。他没有立刻去贾家,而是耐心地等待着,他要让这些食物在胃里充分发酵,这样吐出来的东西才能更加恶心,彻底恶心死贾张氏。 虽然阎埠贵心里也觉得有些亏,这么多粮食吃下去又要吐出来,但人在被仇恨冲昏头脑、一心想着做坏事的时候,似乎什么苦累都感觉不到了。他满脑子都是如何报复贾张氏,想象着她看到自己呕吐物时那惊恐恶心的表情,心里就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就这样,半个小时过去了。阎埠贵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端着一杯水,再次朝着贾家走去。贾张氏本来正悠闲地在院子里休息,看到阎埠贵端着水晃晃悠悠地过来,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家伙又来搞什么鬼?她可不想再跟阎埠贵纠缠,于是转身直接溜回了房间。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围了过来。他们心里都在好奇,难道这还有下半场?大家都想看看,这两人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阎埠贵这次可不是来真的“水遁大战”,他是来演戏的。只见他刚走到贾家台阶前,故意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演技十分拙劣,连手里端着的水杯都飞了出去。当水杯掉落在地上,一杯水全部倒出之后,贾张氏看到了机会。她心想,这阎埠贵还是这么笨,走两步都能摔跤。于是,她迅速舀上一杯水,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嘴里还不忘嘲讽着:“真是个太监,走两步就摔跤。” 可这次阎埠贵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惊慌失措地逃跑。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脸上挂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迷之微笑,直勾勾地看着贾张氏。贾张氏看到阎埠贵这副奇怪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但此时水已经含在口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只能硬着头皮喷了出去…… 第398章 阎埠贵,我的数值在你之上,贾张氏,两败俱伤呗!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呕吐感如潮水般向阎埠贵袭来。只见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原本就涨得通红的脸此刻因愤怒与报复得逞的快感而显得愈发扭曲。他双眼紧紧盯着贾张氏,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紧接着,他猛地一仰头,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阵猛烈的呕吐。 贾张氏本以为阎埠贵手里没水,便想继续施展她的“水遁”优势,持续对阎埠贵进行火力压制。可她万万没想到,阎埠贵这“反击”的子弹竟藏在胃里。当那散发着酸臭气味的呕吐物如炮弹般朝她飞来时,她根本来不及躲避,瞬间被溅得满脸都是玉米粒和花生碎。 贾张氏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那股刺鼻的恶臭直往她鼻子里钻,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她也忍不住呕了起来。阎埠贵正咧着嘴得意地笑呢,可命运似乎跟他开了个玩笑,一切都来得那么刚好,贾张氏吐出来的东西不偏不倚,正好吐到了他嘴里。刹那间,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恶心与厌恶,他也不得不再次干呕起来。 此时,周围看戏的众人原本还饶有兴致地围观这场闹剧,可当呕吐物的恶臭弥漫开来,他们再也无法忍受。前排的人想赶紧逃离这令人作呕的现场,而后排的人却因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一个劲儿地往前挤,导致大家都被困在原地,进退不得。 “我想回家!”众人心中只有这一个强烈的念头,可无奈被堵在人群中,只能一边忍受着恶臭,一边跟着呕吐。那场面,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恶心的气息笼罩。 刘光天远远地就瞧见中院人群密集得如同沙丁鱼罐头一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满。他皱着眉头,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怒吼了一句:“都他妈干嘛呢?这么多人围着干嘛!呕!”话刚出口,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便钻进了他的鼻子,他也忍不住干呕起来。好在他中午没吃多少东西,不然恐怕真的会把胃酸都吐出来。 刘光天看着眼前这混乱不堪、臭气熏天的场景,心中暗自叫苦。他清楚,这四合院又迎来了一次意想不到的“版本更新”,直接从 3.0 跳到了 4.0。而这次“更新”的“mVp”,若要论“贡献”,非阎埠贵莫属,可他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和贾张氏可谓是半斤八两。两人此刻就像两只落汤鸡,狼狈地站在人群中央,周围满是众人的呕吐物,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 刘光天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这事儿不管肯定不行,可管起来又实在恶心。他强忍着不适,大声说道:“阎埠贵,贾张氏,你们俩,我给你们一个小时,把这里给我处理干净,一个小时后开会!”说完,他立刻捂着口鼻,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众人见刘光天发了话,也都纷纷散开,捂着鼻子往自己家里跑去。一时间,院子里就只剩下阎埠贵和贾张氏,两人站在那堆令人作呕的东西中间,仿佛对这恶臭有了些许“免疫力”。其实哪是什么免疫力,不过是该吐的都已经吐完了,再也没东西可吐了,只能皱着眉头,无奈地开始打扫卫生。 他们先是用烧完的蜂窝煤渣艰难地铺满院子,试图掩盖那股恶臭,然后再一点点地清扫。此时的两人,早已没了之前互相挤兑的力气,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他们都已经精疲力竭。 一个小时后,刘光天再次来到中院。虽然地上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已经看不到了,但空气中那股恶心的味道依旧若有若无地弥漫着。他环顾四周,发现每家每户门口都插着艾草,这才想起刚过端午节,大家都用艾草来驱邪避秽。他灵机一动,对着贾张氏和阎埠贵吼道:“你们俩个,把大家院子里的艾草给我拔下来,给我熏艾,快点!熏艾后,你们俩给我回去洗洗,真他妈恶心。” 阎埠贵和贾张氏哪敢反驳,只能乖乖照办。此刻发怒的刘光天在他们眼中就像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让人畏惧。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挨家挨户地拔下艾草,然后在院子里点燃。 又过了半小时,艾草燃烧散发出的浓郁香气逐渐弥漫开来,终于压制住了那股恶心的味道。刘光天再次走进中院,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那股恶心的感觉还隐隐残留,但至少已经在可忍受的范围内了。 “开会,开会!全部出来开会。”刘光天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仿佛要将之前那股令人作呕的氛围彻底驱散。 “贾张氏,阎埠贵,你们俩可真是好样的啊,好得简直超乎想象!大院是什么地方?那是我们所有人生活的公共场合,可不是你们俩肆意妄为、用来当什么比武场,更不是你们恶心人的专属场地!”刘光天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像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阎埠贵和贾张氏,那眼神仿佛在质问他们怎么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这阎埠贵简直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在自己家里吐了,竟然这么快就想出用呕吐物去报复贾张氏这么损的招儿。而贾张氏呢,也是个不省心的,看到阎埠贵有个看似可乘之机,想都不想就又喷出了水,结果闹得大家一起跟着遭罪,整个院子都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第399章 王诚要调走了 “都怪她贾张氏!要不是她先挑衅我,用水喷我,还吐口水在我脸上,我能这样吗?”阎埠贵一听刘光天的指责,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大声反驳,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指着贾张氏,脸上满是愤怒和委屈。 “呸!都怪他阎太监!要不是他之前对我各种挤兑,我能喷他吗?而且他今天又故意来找茬,还装摔跤,我哪知道他憋着这么坏的心思!”贾张氏也不甘示弱,双手叉腰,像个泼妇一样回怼过去,眼睛瞪得老大,恶狠狠地看着阎埠贵。 刘光天哪里愿意听他们这毫无意义的互相指责,他此刻心里烦透了,直接扯着嗓子怒吼道:“闭嘴,你们两个!别在这给我废话!你们俩在中院搞出这么恶心的事,还互相推诿责任,有意思吗?行,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在中院折腾,那就给我轮流打扫中院卫生,时间是一个月,一天都不许少!而且不准让你们家里的晚辈代替,必须你们俩亲自动手,每天早上大家上班前就得把卫生搞完。这就是对你们俩的惩罚,都听清楚了吗?”刘光天一口气说完,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刘光天这一番话刚说完,院子里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纷纷拍手叫好。大家早就对阎埠贵和贾张氏这两人的行为忍无可忍了,他们这互相争斗、使出如此恶心招数的做法,实在是让人厌恶。如今听到刘光天给出这样的惩罚,大家都觉得大快人心,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气也总算出了一些。 “听到了没有?”刘光天见阎埠贵和贾张氏两人低着头,半天没有回应,又提高音量吼了一句。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了!”阎埠贵无奈地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回答道。他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也知道自己理亏,再加上刘光天发了这么大的火,他可不敢再顶嘴了。 “听到了!”贾张氏也狠狠地瞪了阎埠贵一眼,极不情愿地应道。她心里对阎埠贵简直恨得牙痒痒,要不是这老东西,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刘光天见二人终于回答了,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大声喊道:“散会!”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厌烦,他实在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了,只希望通过这个惩罚能让这两人长点记性,别再在院子里搞出这些乱七八糟、恶心人的事了。众人听到“散会”二字,也都陆陆续续地散去,各自回家,只是大家心里都在暗自想着,这四合院以后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万幸啊,王诚一家今儿个都没在家。王诚一大早就兴致勃勃地跑去钓鱼了,享受着那份远离喧嚣的宁静与惬意。而甄榕呢,也带着孩子回娘家住几天,享受一下久违的娘家温暖。要是他们一家目睹了今天四合院发生的那不堪入目的场面,那可真的是会留下一辈子都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傍晚时分,王诚哼着小曲儿,拎着几条肥美的鱼,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四合院。刚迈进院子,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钻进了他的鼻子。虽说这臭味极其淡,还混杂在浓浓的熏艾味道之中,但王诚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毕竟他研习中医,深知“望闻问切”中“闻”的重要性,这对气味的敏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可有时候,拥有这种如同特务般敏锐的嗅觉技能,也不见得全是好事,就像此刻,这股难闻的味道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王诚放下鱼,正巧碰到刘光天。两人寒暄几句后,刘光天便将今天院子里发生的那场闹剧,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诚。王诚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直犯嘀咕:“这像话吗?这像话吗?贾张氏搞出个喷水大法,阎埠贵居然还弄出个呕吐大法,这贾张氏才刚回来,就把整个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直接带动了‘版本更新’啊!” 王诚仔细琢磨着这事儿,觉得那所谓的呕吐大法简直就是个禁术,正常人用过一次,估计再也不会想用第二次了。毕竟就像他分析的那样,这法子看似是报复对方,实则对自己的伤害更大,完全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六的赔本买卖。阎埠贵这么一闹,他真的赚到了吗?显然没有啊,自己也被弄得狼狈不堪。贾张氏呢,她赢了吗?同样没有,还不是被恶心了个够呛。院子里的其他人呢,虽说都来看戏了,可看完之后心里真的爽了吗?根本没有,反而还跟着遭罪,被那股恶心的味道熏得够呛。 其实,王诚心里还有个事儿,他很快就要调走了。确切地说,他已经收到消息了,不过这消息是老丈人甄前方特意告诉他的。根据安排,他下半年就要前往河北,去任职某地委书记,级别也提升了半级。不得不说,背后有人就是好办事啊。这一去,最起码三年都回不来了。想到这儿,王诚心里暗自感慨,管他这四合院以后变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呢,反正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 不过,即便要走,王诚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尤其是关于自家房子的问题。他早就通过一些可靠的渠道,把这房子买了下来,彻彻底底成了房子的主人。再加上刘光天在这院子里管事,为人也靠谱,他相信,量这院子里也没人敢来霸占他的房子。毕竟他只是调走了,又不是从此消失,谁敢轻举妄动,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么想着,王诚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看着院子里熟悉的一切,心中既有即将离开的感慨,又有一丝对未来新工作的期待,更多的是对未来自己的前途感觉到憧憬,如果在下面干出了什么大政绩,下一次再回北京城,自己可能真的要鲤鱼跃龙门了。 这个年代万事皆有可能,借用美稀宗的那句话,就是。 “世界上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孩子,一个出身卑微,从小口吃的孩子!最后成长了白宫的总统!” 第400章 王诚去李怀德家喝酒。 美稀宗这话听起来着实有些夸张的意味,毕竟他可绝非卑微之人。虽说他有口吃的毛病,但能在年仅29岁时就成为阿美莉卡最年轻的参议院议员,背后若没有强大的资本支撑,简直是天方夜谭。不过王诚倒也没有要抨击他的想法,毕竟自己也并非全然凭借自身本事走到今天,甄前方作为他的老丈人,就是他在仕途上最大的后台。 所以,当听到美稀宗那番关于阿美莉卡民主自由的言论时,王诚心里明白,这世界看似纷繁复杂,实则就像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在这个舞台上,只要你具备足够的能力,或者运气爆棚,都有机会一步步爬上世界之巅,正所谓时势造英雄。 上个月,王诚正式卸下了厂里保卫处的工作,金卫国顺理成章地当上了保卫处长。这消息传来,最高兴的莫过于李怀德了。王诚退出厂里管理层,对他而言,无疑是放开手脚对付杨德华的绝佳机会。而且,他也不知从哪儿收到了风声,得知王诚即将调走。虽说这消息让他心里一阵暗喜,但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羡慕,甚至可以说是嫉妒。 王诚才仅仅26岁啊,就已经即将在职务上超越他。他自己都快四十岁了,即便将来当上厂长,也不过是管理一万多工人而已。可王诚呢,马上就要成为主管一方的父母官,那可是要管辖几百万人的,这差距简直天壤之别,根本没法比啊。同样都是靠着老婆娘家人的关系,凭什么王诚的老婆就那么漂亮,还能给他带来如此强大的助力呢? 尽管心里满是这样的想法,李怀德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十足。他特意精心准备,请来王诚喝酒。他心里清楚,像王诚这种人可千万得罪不得。虽说王诚即将离开厂里,离开北京,但以他的情况,说不定哪天就又回来了,回北京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 “王老弟啊,恭喜你啊,又要高升了啊!”李怀德满脸堆笑,举起酒杯,那笑容看起来无比热情,可眼底却隐隐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怀德的妻子潘媛也在一旁笑呵呵地附和道:“早就听说了厂里出了个年少俊杰,如今一见,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潘媛是真的觉得眼前的王诚帅气非凡,那模样,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妇女之友,无论是年轻姑娘还是年长妇人,都难以抵挡他的魅力,就如同屏幕前各位看书的帅哥们一样,气质出众,引人注目。 王诚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李怀德的妻子,目光扫过去,只见潘媛身材圆润得如同一个球。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李怀德那瘦弱的身板,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同情,暗自感慨:“这哥们,为了生活,为了所谓的前程,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头啊,真可谓是钱难挣屎难吃啊。” “嫂夫人客气了!”王诚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回应得十分得体,“我与李大哥也是相识数年,今天竟然才第一次来拜见嫂夫人,还望嫂夫人莫要怪罪啊。李大哥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我自己都还不太清楚的事儿,你居然都知道了?”王诚不愧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高手,这看似不经意的反问,既巧妙地化解了可能出现的尴尬,又不着痕迹地试探了李怀德消息的来源。 李怀德哈哈一笑,他自然听出了王诚话里的意思,但也不打算深究,毕竟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王老弟,哈哈哈,如果不愿意说,就当我没说,吃饭吃饭!我们不聊这些了。”他打了个哈哈,试图转移话题,营造出轻松愉快的氛围。 王诚心里正求之不得,不说最好,他本来就不太愿意在这种场合过多谈论工作调动的事。要不是李怀德又要送他东西,他才懒得来他家赴宴呢。这次李怀德送的是一副字画,王诚心里清楚,像李怀德这种贪官污吏,送的东西不收白不收,于是也没有过多推辞,坦然收下,仿佛这只是朋友间再正常不过的馈赠。 潘媛自打见到王诚,眼神里就透着股别样的热情,心里头那点小九九尽显无遗,明摆着是想和王诚热络地搭搭话。可王诚呢,一瞅见潘媛那圆滚滚如球般的身材,再加上她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那股说不出的味道,心里就直犯嘀咕,打从心底里就不想和这个圆球多费口舌。 本想着简单寒暄几句也就算了,可潘媛一开口,话题就往些不堪的颜色话题上引。王诚心里那个无奈啊,和美女聊这类话题,虽说可能会有些尴尬,但好歹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可跟潘媛聊,那简直就是活受罪。这潘媛啊,除了顶着个人妻的身份,实在是找不出其他能让人眼前一亮的优点。在王诚的认知里,人妻通常意味着成熟、漂亮,可眼前的潘媛,实在是难以和这个印象挂钩,这人妻的身份在她身上,似乎也算不上什么优点了。 李怀德在一旁看着,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的。自己的妻子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这般调笑,这让他心里头老大不痛快。好在王诚和他一样,对潘媛的行为表现出明显的厌恶,这才让他多多少少在面子上能过得去。李怀德暗自咬牙切齿,心里想着,等哪天自己要是真的得势了,第一个要做的事儿,就是把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休了,省得在这儿给自己丢人现眼。 潘媛见王诚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心里头那股子大小姐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自恃出身大小姐,平日里身边哪个人不是围着她转,对她百般讨好。可今儿个碰上王诚,却热脸贴了冷屁股。不过,她也听李怀德提过,王诚可是甄家的女婿,背后那可是有着强大的势力。她心里虽然不乐意,但也只能暗暗作罢,冷哼一声,转身坐到一旁,气鼓鼓地生闷气去了。只见她坐在那儿,胸脯剧烈起伏着,双手抱在胸前,时不时还偷偷斜眼瞪一下王诚,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受了委屈又无处发泄的小孩子。 第401章 王主任训禽 王诚前脚刚走,李怀德的妻子潘媛就像一座积攒已久的火山,瞬间爆发了。她把满心的怒火一股脑儿地全都撒在了李怀德身上。只见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对着李怀德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你看看你,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一个毛头小子,居然敢这么不给我面子!你平日里都干了些什么?连个人都招呼不好,还想往上爬,我看你就是白日做梦!” 李怀德心里那个苦啊,有苦难言。他一边觉得潘媛这无理取闹的样子实在恶心,一边又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低声下气地好言劝慰着:“亲爱的,别生气了,他毕竟是甄家的女婿,咱得罪不起啊。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嘴上这么说着,李怀德心里却想死的心都有了。在这一瞬间,他甚至无比渴望能调去外地,哪怕只是当个处长,也好过在这儿受这窝囊气。 然而,李怀德毕竟是个极度渴望权力和地位的人,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他就打消了调走的念头。在他心中,人活着就得不断往上爬,为了达到目的,哪怕不择手段也在所不惜。他在心底暗暗发誓:“我一定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那最高点,让所有人都对我仰望!咳咳!”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而又狂热的光芒。 而就在同一天,四合院的院子里,王主任正在召开一场严肃的会议。王诚走进来时,正好听到王主任宣布罢免刘海中的临时管事大爷一职。刘海中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面如死灰。这一年来,他自认为兢兢业业,一心扑在院子的管理上,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得个被罢免的下场,心里满是失落和不甘。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暗自琢磨着,说不定自己有机会成为新的临时管事大爷呢。正想着,王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以后你们院子里就只有一个管事大爷,刘光天。还有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俩给我出来!你们居然想让秦淮茹五倍赔偿你们?你们这是想干嘛?放高利贷呢?还是想搞黑社会那一套?眼里还有王法,还有法律吗?对了,还有秦淮茹,你也出来!你可真是狗胆包天,竟敢骗捐!哼,好得很呐,就赔点利息就想了事?你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过去了?想得倒美!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给我打扫院子里的卫生,为期一个月!” 王主任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语气中满是愤怒和威严。刘光天听了,赶忙说道:“王主任啊,这院子这个月已经有人负责打扫了,是阎埠贵和贾张氏。” “哦?为什么呀?他们犯了什么事?”王主任有些意外,不禁开口问道。 刘光天听到这,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天那令人作呕的场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刚想开口说话,一阵强烈的恶心感袭来,“呕!”的一声,忍不住干呕起来。 “没事吧,光天!这是怎么了!”王主任见状,关切地问道。 刘光天摆了摆手,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说道:“没事,王主任。就是昨天那事儿太恶心了。昨天阎埠贵和贾张氏两个人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互相用呕吐物攻击对方,那场面,简直不堪入目,全院的人看了都忍不住跟着吐了。我实在没办法,就罚他们俩打扫一个月大院卫生。” “什么?还有这种事?”王主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顿时震怒了。他气得脸色铁青,大声说道:“这简直是在恶心人嘛!你们俩可真是好样的啊!搞大院卫生,这也太便宜你们俩了!罚你们搞三个月卫生!还有,你们俩不是不怕恶心吗?行,那厕所掏粪的活儿也交给你们了!对了,还有你刘海中,秦淮茹也一起!你们几个都给我好好反省反省,看看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王主任这一通怒吼,让在场的人都不敢出声。刘海中听了,心里却有些不满意。倒不是对王主任的安排本身有什么不满,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公然违抗王主任的命令。只是他觉得阎埠贵犯了两次错,却和自己受到一样的惩罚,这太不公平了。自己才犯错一次,凭什么和阎埠贵待遇相同呢? 王主任何等精明,一下子就看出刘海中神色不对,误以为他不服气,便说道:“咋滴,刘海中,你这是不服气啊?你想要五倍偿还,我罚你你还有理了?” “不是,王主任,我不是不服这个!你罚我,我认了,我是觉得他阎埠贵犯了两次错,凭什么和我们一样的惩罚,我就觉得不公平!”刘海中连忙解释道。 贾张氏听到这话,也是连忙说道。 “对对对,不公平,不公平,他阎埠贵犯了两次错!怎么能和我们一样呢?” 这话一出口,阎埠贵顿时火冒三丈,忍不住直接骂出声来:“卧槽泥马的,刘海中,贾张氏,你们他……” “你们都给我闭嘴!阎埠贵,要不是刘海中提醒我,我还真没往这上面想。刘海中说得没错,这两件事都有你掺和。哼,你就是个毒瘤,是四合院最大的毒瘤!还有贾张氏,你给我老实一点,你一个服刑人员,我有的是办法治你!”王主任大声呵斥道。 阎埠贵听到这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老实了下来。但他的眼神却像两把刀子,死死地盯着刘海中,仿佛要把刘海中活生生地生吞活剥了一般,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愤怒…… 第402章 娄家有危机感了 贾张氏听到王主任的话,表面上倒是安分了许多,低垂着头,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可实际上,她心里那股子不服气就像藏在水底的暗流,依旧在汹涌澎湃。她微微眯起眼睛,偷偷斜睨着阎埠贵和刘海中,眼神里闪烁着怨愤的光芒,嘴里还时不时地小声嘟囔着,只不过声音小得旁人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她这心里啊,就觉得自己明明没做错什么,怎么就被牵扯进来,还得跟着受罚,实在是太冤了。 刘海中呢,此刻正一脸得意地看着阎埠贵,脑袋微微上扬,鼻孔朝天,那副神气的模样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今天大获全胜。他心里想着,哼,阎埠贵啊阎埠贵,你也有今天,总算是被我给拿下了。可这股得意劲儿还没持续多久,他就又想起自己刚刚失去了临时管事大爷的身份,心情瞬间像坐过山车一样,从云端跌落谷底,原本上扬的嘴角也渐渐耷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沮丧。他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叹息,这一年来,自己为了这个管事大爷的位置,没少费心思,结果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实在是不甘心啊。 “行了,今天话就说道这,有道是响鼓不用重锤,你们院子我是重锤多少次了?能不能安分一点?”王主任看着眼前这一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说完,他便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刚走到院子门口,王主任正巧碰见了王诚。王诚一脸笑意地跟她打招呼:“哟,小王你回来了啊?弟妹呢?我刚刚看你们家没人啊!”王主任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关切地问道。 “是啊,刚刚回来,我媳妇她回娘家住几天!王姐要不去我家喝杯茶?”王诚笑着回应道,眼神中透着真诚。 王主任摆了摆手,说道:“下次吧,今天还有事呢!我先走了!”说完,便匆匆离去。 “行,再见了,王姐!”王诚礼貌地回应着,看着王主任远去的背影。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王诚的样子,心里那股厌恶之情又涌了上来。他忍不住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低声骂道:“什么玩意!”何雨柱是真的看不惯王诚,在他心里,自己一直觉得在这院子里自己才是当之无愧的主角,可自从王诚搬过来后,一切都变了。他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从舞台中央被挤到了角落,成了无人问津的配角。而且王诚还不止一次地让他难堪,他对王诚那可是恨得牙痒痒的。这五年来,他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报复王诚,脑海里不知道构思了多少个复仇计划,可每次到了要付诸行动的时候,他就又退缩了。为啥呢?还不是因为他清楚自己根本不是王诚的对手。要是跟王诚动手,他肯定打不过;要是骂他吧,王诚手下的保卫科随便找个理由就能给他使绊子。之前就有人试过,往他怀里塞个饭盒,然后诬陷他偷东西,接着就对他拳打脚踢。要不是王诚后来警告了那些人,估计保卫处的人天天都能想出各种法子来整他。何雨柱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实在是惹不起王诚,只能选择躲着他,心里虽然憋屈,但也没办法,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哟,王哥,今天嫂子不在家来我家对付一口?”娄晓娥眼尖,看到王诚回来,热情地招呼道。说完,她还轻轻拍了一下旁边的许大茂,示意他也赶紧说话。 许大茂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对啊,王处长!来我们家吃一口,咱俩一起喝一杯!” 王诚听到这话,不禁有些愣住了,心里想着,自己这刚刚吃完午饭才没多久啊,怎么这又有下一场?不过他正好也有些事情要单独跟娄晓娥交代,于是便点了点头说道:“行啊,大茂,晚饭一起吃咯,我带酒。” “行,大茂赶紧去买菜!”娄晓娥催促道。她之所以这么热情地邀请王诚来吃饭,其实是有原因的。最近,她父亲娄振华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虽然娄振华平日里也结交了不少高官朋友,但现在这些人就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他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无奈之下,娄振华只能寄希望于女儿娄晓娥,让她从王诚这里试试运气。毕竟王诚现在的官职已经不小了,再加上他背后还有个厉害的老丈人,说不定能知道一些内部消息和风向。就看王诚愿不愿意把这些消息透露给他们了。 好不容易等到饭点,王诚提着一瓶酒来到了许大茂家。刚坐下喝了一杯酒,娄晓娥就开始劝酒了,不过她劝的可不是王诚,而是许大茂。 “大茂啊,你不是号称在外面跟谁都能称兄道弟,四处交好吗?还什么一大三小的,怎么王哥来了,你就不施展你的本事了?外面那些不知底细的孤魂野鬼,你都能热情相待,咱院子里的王哥,这么好的人,你就不会多花点心思交好交好?”娄晓娥一边说着,一边给许大茂使眼色。 “对对对,说的对,王处长,不,王大哥,小弟我敬你三杯!”许大茂连忙应和着,端起酒杯,满脸堆笑地看向王诚。 王诚看着这两口子,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想着,要是能把许大茂灌醉最好了,因为他要跟娄晓娥说的事,可不能让许大茂知道。 娄晓娥原本并不想这么快就把许大茂灌醉,可她父亲娄振华再三叮嘱她,家里现在的情况千万不能让许大茂知道。娄振华一直觉得,许大茂和女儿结婚这么久都没有孩子,这就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所以他一直对许大茂有所防备。在他看来,如果女儿和许大茂有了孩子,那就不一样了,孩子能成为维系他们关系的纽带,许大茂就算想做什么冒险的事,也会有所顾忌。可现在没有孩子,许大茂在娄振华眼里,就只是那种看似家人,实则大难临头很可能各自飞的人。不得不说,娄振华能发这么大财,对人性的把握确实非常精准,看得十分透彻。 第403章 娄晓娥有些绝望 许大茂本就酒量有限,在娄晓娥有意无意的言语刺激,以及王诚看似热情实则暗藏“推手”的接连举杯攻势下,平日里自诩酒场“好汉”的他,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虽说他总爱吹嘘自己酒量大,号称“一大三小”不在话下,但此刻,不过才喝了没多少,那张脸就已如熟透的番茄般通红,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恍惚,像是蒙了一层雾。 “大茂,喝不了就别喝了,吃点菜,吃点菜!”娄晓娥假意关切地劝道。可在已然喝多、脑子开始犯浑的许大茂听来,这话就如同公然的挑衅。什么叫喝不了?他可是一向自诩酒量惊人的啊!这两个字就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那本就因酒精上头而变得暴躁的情绪。只见他双眼一瞪,二话不说,直接一把抓过酒瓶子,像发了狠似的往嘴里塞,然后“吨吨吨”地大口灌了起来,那架势仿佛要向全世界证明他的酒量绝非浪得虚名。 然而,他这逞强的举动终究没能持续太久。不出十秒,只听“扑通”一声闷响,许大茂整个人如同一袋沉重的沙包,直挺挺地一头栽倒在地上。娄晓娥见状,赶忙冲上前去,费力地将许大茂往后面的床拖去。她一边拖,一边还不忘焦急地拍打着许大茂的脸,嘴里急切地呼喊着:“大茂,大茂!你还好吗?” “没喝多,我没喝多!”许大茂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即便已经醉得意识模糊,却还在执拗地强调自己没醉。可话音刚落,他的脑袋刚一沾上枕头,便立刻换了个舒服的睡姿,紧接着嘴里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胡话,也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王诚看着许大茂这副狼狈模样,心中不禁暗自感慨。他算是彻底理解了,为啥在那些穿越故事里,不少人都想着找机会“捅娄子”。就许大茂这酒量,要是住他家隔壁,随便找个由头和他喝个酒,机会不就来了嘛!还好自己不住在他们家隔壁,不然啊,这情形还真有点像那令人遐想的“隔壁老王”桥段了。 就在这时,娄晓娥突然转身,与王诚的目光交汇,二人瞬间对视在一起。一时间,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气息。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了良久,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最终,还是王诚率先反应过来,打了个哈哈,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氛围,说道:“娥子,你这么费尽心思灌醉大茂,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说吧?说吧,现在大茂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要说王诚对娄晓娥有没有那么点意思呢?答案是肯定的。王诚终究也只是个普通人,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对于男女之间的情爱,自然也有着正常的欲望。只不过,他心里清楚,娄晓娥就像是一个看似诱人却布满荆棘的玫瑰,碰不得,真的碰不得。原因其实很简单,王诚是个有着正常生育能力的男人,娄晓娥同样如此。倘若真的一不小心擦枪走火,弄出个孩子来,那麻烦可就大了。一旦娄晓娥陷入困境,以他的性格,肯定不可能坐视不管,必然会帮到底。不要觉得这种事不可能发生,毕竟这种事往往有了第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更何况这年头可没有像后世那般完善的防护措施,万一“中奖”了,王诚又怎能保证在未来一直护住娄晓娥呢?而且,要是他过度去保护娄晓娥,以甄榕的聪慧,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要是甄榕察觉到了,到时候又该如何收场?难道要在两边做出艰难的抉择吗? 说到底,王诚是个既自私又重感情的矛盾综合体。他珍惜自己来之不易的前途,不想因为一时冲动而让自己的仕途受阻。更何况,他和甄榕感情一向深厚,两人相濡以沫,携手走过不少岁月。万一真的因为和娄晓娥的事有了孩子,王诚深知自己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救娄晓娥和孩子,但在这个年代,重婚可是严重的大忌,一旦被发现,那前途可就彻底毁了,自己老婆孩子也会离他而去。 至于搞小三的李怀德这种人,王诚是理解他的,毕竟谁也不能时时刻刻对着球来发情吧! 王诚这话一出,娄晓娥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她微微低下头,犹豫了一下,说道:“王哥,其实是我爸他想问你一个问题,但他觉得直接和你见面不太合适,所以就让我来代问。我先在这儿给你道个歉,要是你觉得不方便说,也没关系的!” 王诚听到这话,心中已然猜到几分,他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说道:“说吧,你之前照顾我媳妇一年多,这份情我记在心里。只要是我能说的,一定知无不言。”王诚这话可不是在打官腔,他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只要娄晓娥问了,他便会如实相告。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缓缓说道:“我爸他想知道,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在咱们这儿还有生存空间吗?” 王诚听后,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而后叹了一口气,神情凝重地说道:“娥子,今天咱们说的这些话,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出了这扇门,谁也不能再提起,我也不会承认。你父亲现在这身份,在咱们这儿,往后的日子恐怕会越来越艰难,甚至可以说,已经很难再有立足之地了。但是呢,上面目前也还没有完全做好相应的处置准备,大概估算一下,五年吧,这五年之内,你们可能相对还是安全的。” 王诚说完,娄晓娥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犹如被乌云遮蔽的星辰。难道自己和父亲的未来,真的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吗?她的心仿佛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第404章 给娄晓娥希望。 “去香港吧!”王诚看着娄晓娥绝望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轻声说道,“那里或许是你们家唯一的出路。”说完,他缓缓站起身来,踱步走到门口。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这块手表还是他当年入职保卫科时,买下来的,算是他所有手表中最不值钱的一块了。 王诚轻轻地将手表放在门口的桌子上,说道:“娥子,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拿着这块表去厂里找保卫处长金卫国,他会帮你度过难关的。记住,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拿出来!”王诚这么做,其实也是在为自己可能对娄晓娥一家造成的改变而善后。毕竟他改变了何雨柱的命运轨迹,使得何雨柱接触不到老政委,也就是那位大领导,自然也就没办法在关键时刻帮到娄晓娥了。所以他留下这块表,算是给娄晓娥留了一条后路。 “谢谢王……”娄晓娥刚张开嘴,想要向王诚表达感谢,可话还没说完,王诚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只留下娄晓娥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紧握着那块承载着希望的手表。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感动不已。在她原本的认知里,自家的处境已然岌岌可危,仿佛陷入了绝境,在劫难逃。然而,王诚的一番话,以及这块手表,却如同在黑暗中为她点亮了一盏明灯,给了她莫大的希望。她并不知道,王诚这么做更多是出于一种善后的考虑,在她心中,此刻只剩下对王诚深深的感激。 王诚今日特意来找娄晓娥,其实就是为了把这块表交到她手中。在这之前,他已经和金卫国仔细安排好了一切,叮嘱金卫国若娄晓娥拿着表去求助,务必竭尽全力帮忙。做完这些,王诚觉得自己在这四合院也算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他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心中不禁想到,这个院子其实还挺不错的,环境清幽,他暗自琢磨着,以后要是有机会,就把这个院子买下来,把禽兽们全部赶出去,等自己老了,回到这里养老,享受悠闲的晚年时光。不过,这一切都还只是他脑海中的设想,毕竟当下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王诚开始忙碌起来,他逐一拜访各个朋友,毕竟即将与大家分离,心中满是不舍。刘光天得知王诚要调走的消息,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些年来,他们在四合院中相处融洽,刘光天对王诚的为人和处事方式十分钦佩,两人早已结下了深厚的情谊。此刻,想到以后不能像往常一样随时见面,刘光天眼中满是失落,紧紧握着王诚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小周听闻这个消息,也是满脸的惆怅。他和王诚在工作和生活中都有不少交集,王诚对他多有照顾和指点,在他心中,王诚亦师亦友。如今王诚要离开,他实在难以接受,不停地说着让王诚有空一定要回来看看。 金卫国更是如此,他和王诚不仅是工作上的搭档,更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一直并肩作战的战友。王诚对他的帮助和支持,他一直铭记于心。得知王诚要走,他的情绪十分低落,拍着王诚的肩膀,感慨地说:“你这一走,以后可就少了个能一起并肩作战的好兄弟了。” 而老张头听到这个消息,反应最为强烈。他一脸坚决地表示,王诚去哪里他就去哪里。老张头大半辈子都奉献给了国家,在国防部工作多年,如今已处于半退休状态。对他来说,在哪里养老其实都一样。在他心中,王诚早已不仅仅是朋友,更像是家人一般的存在。他这一生,二十多岁就投身战场,身经百战,经历了无数生死考验。家里的亲人早早离世,与妻子也是组织安排成婚,两人之间感情平淡。去年,妻子也离他而去,孩子们各自忙于工作,孙子们也都不在身边,生活难免有些孤寂。而王诚的出现,给他的生活带来了不一样的色彩。王诚从不把他当作高高在上的首长,总是和他像朋友一样打打闹闹,相处得十分自在。而且,王诚还精通医术,他的身体因为多年征战落下了不少病根,尤其是脊柱,一到阴雨天就疼得钻心。多亏了王诚平时给他扎针、按摩,才让他能好受一些。可以说,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老张头都已经离不开王诚了。 王诚对于老张头的决定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他觉得只要老张头真有本事跟着他走,他自然愿意带着这位亦师亦友的老人。毕竟他们俩在兴趣爱好上十分契合,特别是在钓鱼这件事上,两人水平相当,谁也不服谁。每次钓鱼,他们都能玩得不亦乐乎,那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让他们的友情愈发深厚,主打一个臭味相投。 可老张头的两个警卫员得知这个消息后,却有些不知所措。他们的老婆孩子都在北京,生活安稳。如今首长突然要去河北,他们面临着两难的抉择。但作为警卫员,职责所在,他们最终还是决定跟着老张头一起去。于是,他们连夜开始安排老婆孩子的事情,收拾行李,联系住处,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候,他们心中也会忍不住吐槽,想着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好好的北京生活要被打乱。不过,一想到王诚那精湛的厨艺,他们又纷纷咽了咽口水。王诚做的饭菜味道鲜美,令人回味无穷,光是想着那些美食,他们觉得去河北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要是王诚知道这哥俩在想什么,估计也会哭笑不得,忍不住想报警。自己好歹也是个地委书记,正厅级干部,在工作上兢兢业业,为地方发展殚精竭虑,没想到在这两个警卫员眼中,自己最大的亮点竟然是个好厨子,这实在是让他有些无奈又好笑。 第405章 警告老聋子 时间悄然来到九月底,王诚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去警告一个人,聋老太太,大院里的人私下都习惯叫她老聋子。毕竟他走之后,妹妹王丽还是会时不时来家里住,为了妹妹的周全,对聋老太太的这一番警告显得尤为必要。 王诚来到聋老太太的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笃笃笃,笃笃笃!”那敲门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谁啊!”门里传来聋老太太苍老且略显沙哑的声音。这一年来,她的日子过得可谓是大不如前。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她,如今真的是彻底没了往日的威风。除了和易中海偶尔还保持着联系,她与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几乎没了任何往来。她的名声,早已臭得不可闻,就像一颗被丢弃的烂果子,无人问津。如今的四合院,早已“进化”到了新的阶段,就算没有这些变化,大家也不会再把她当回事了。她就像一个被时代淘汰的旧物,真正成了版本弃子,正应了那句“落后就要挨打”。 “王诚!”王诚沉稳的声音传了过去。听到这个名字,聋老太太明显愣了一下,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但犹豫片刻后,还是哆哆嗦嗦地打开了门。 “你,你有什么事吗?”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小心翼翼地问道。她心里清楚,王诚来找她,肯定没什么好事,毕竟之前自己可没少算计他。 “有事!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王诚脸上挂着看似温和的笑容,可在聋老太太眼里,这笑容却仿佛暗藏着无尽的深意,让她越发害怕。但她又不敢拒绝,只能侧身将王诚请进了屋。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这次来呢,是来和你告个别的!我要调走了!”王诚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聋老太太的反应。 听到王诚这话,聋老太太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一丝解脱的曙光。终于,这个压制了她好几年的王诚要走了,至于他是高升还是怎样,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终于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地面对他了。 “你先别乐,我虽然走了,但是我想回来也是几个小时的事,我妹妹住在我家,我希望你不要算计来算计去,不然,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也别说话,不要说你不会,你算计过,就代表你会!”王诚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犀利而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那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聋老太太被吓得一哆嗦,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我懂,我懂!”她深知王诚可不是在开玩笑,之前的种种经历让她明白,王诚有这个能力说到做到。 “行,你懂了就行!其实嘛,我们本来可以和平相处,井水不犯河水的,可惜你们偏偏要找我的事,你看这两年,我参与过院子里什么事吗?”王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质问。 王诚这话一出,聋老太太顿时沉默了。王诚说的确实在理,这一两年,自从刘光天当上管事大爷后,只要其他人不主动招惹王诚,王诚确实从未插手过大院里的事务,任由他们自生自灭。想到这里,聋老太太不禁有些后悔,如果当初自己和易中海没有起那些控制算计王诚的心思,自己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呢?现在的她,真的是晚节不保,在大院里,大家看见她,别说主动打招呼了,不骂她两句都算是客气的了。曾经,她在这大院里可是如同老祖宗一般的存在,说一不二,可如今,仅仅因为算计了王诚,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时间不可能逆转,发生过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 见聋老太太如此沉默,王诚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作用,便起身准备离开。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觉得聋老太太应该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了。而且王丽也不是天天都待在家里,再加上有刘光天在大院照应着,基本上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他还是觉得有必要警告一下,万一这聋老太太一时恶向胆边生,做出什么对王丽不利的事,那就麻烦了。 王诚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走到中院。中院的众人看到他,瞬间都明白了,王诚这是真的要走了。这几天,大家都看到他一直在收拾东西。何雨柱、易中海和阎埠贵几人心里别提多兴奋了,在他们眼中,王诚就像一块压在他们心头的镇魔石,如今这块石头终于要搬走了,他们怎能不高兴。 贾张氏则在一旁暗自打起了小算盘,她想着王诚走了,这房子是不是应该有她一份呢?她觉得自己家现在孤儿寡母的,生活艰难,这房子理应分她一些。不仅仅是她,阎埠贵同样也在心里琢磨着类似的事,这四合院的“双雄”,从来就没消停过。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王诚早就做好了安排。王诚其实挺喜欢这房子的,怎么可能轻易舍弃。为了不让房子积灰,还特意让妹妹每个月来一趟照看。这房子,哪能轮到他们来分。 王诚没有理会其他人复杂的眼神和心思,只是收拾好一切后,找到刘光天和许大茂、娄晓娥几人,真诚地与他们告了个别,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至于其他人,不好意思,他和他们确实没什么交情,也没必要再做过多停留。 第406章 阎埠贵被痛骂 王诚稳稳地坐上了老丈人为他安排的车,车子缓缓启动,他下意识地回头,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四合院。他觉得自己三年才回来,可是现实是他六年后才回来,那个时候已经起风了。 王诚这一走,仿佛解开了阎埠贵心中那道束缚已久的绳索。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中瞬间生出一个自认为绝妙的主意。只见他像只偷偷摸摸的老鼠,趁着没人注意,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四合院,脚步匆匆,目标明确——直奔街道办而去。 “王主任?嘿嘿,嘿嘿!”没过多久,阎埠贵便气喘吁吁地来到了街道办,径直闯进了王主任的办公室。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笑容就像黏在脸上的面具,让人看着直起鸡皮疙瘩。只见他手中拿着一个精心准备好的小盒子,那模样,仿佛里面装着能实现他所有愿望的宝藏。他今天可是铁了心,无论如何都要拿下王家那宽敞又舒适的主房。 “阎埠贵?怎么是你?你有什么事吗?你这是什么意思?”王主任正埋头处理着手中的文件,听到声音抬起头,一眼就瞥见了阎埠贵手中的小盒子。她心中不禁一紧,还以为又是哪个想走歪门邪道的人,送来什么价值不菲的金子、玉石之类的贿赂品。作为一名经历过无数风雨的老革命,她对这种试图通过送礼来达到个人目的的行为,从心底里感到深深的反感。毕竟,像李怀德那种利欲熏心、毫无原则的人,在这个清正廉洁的年代,终究只是少数个例。 “王主任,就一点土特产,不值钱的!”阎埠贵依旧满脸堆笑,那笑容愈发谄媚,就差没直接扑到王主任跟前表忠心了。然而,他这副模样,在王主任眼中,却显得格外令人作呕。 “东西你拿走,有事你就说!你不拿走,你说什么事,我都不会同意的?你这是干什么?贿赂干部吗?”王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猛地站起身,手指着阎埠贵手中的小盒子,语气严厉地呵斥道。说罢,她毫不留情地伸手一拂,那小盒子便如断了线的风筝,“咕噜咕噜”地在地上翻滚起来,紧接着“啪嗒”一声打开了,十几颗花生稀稀拉拉地滚落出来。王主任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语:“还真是‘土特产’啊?”她看向阎埠贵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外星球的怪物。 “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王主任又好气又好笑,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额,我,王主任!”阎埠贵被王主任这一连串的质问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可话刚出口,就被王主任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有事就说,搞什么!”王主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坐回椅子上,冷冷地看着阎埠贵,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王主任啊,你看王处长他搬走了,房子空着了,你看我家里孩子也大了,你看能不能把他家的房子分一间给我。”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两眼放光,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住进了王诚家那装修精美的房子里。在他的幻想中,自己惬意地享受着四合院中最好的待遇,尤其是那单独的厕所和浴室,一想到以后自己能独占这些,他就觉得无比满足,仿佛已经置身于人间仙境。 王主任听完阎埠贵这番恬不知耻的话,气得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了,王诚临走之前为什么千叮万嘱要找她帮忙,把房子的产权转到他个人名下。要知道,在这个年代,想要把房子弄到个人名下,简直比登天还难。若不是王诚凭借自己的能力和人脉想出办法,这事根本办不成。没想到啊,王诚前脚刚走,院子里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算计他的房子了,这人心真是贪婪得可怕。 “阎埠贵,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来申请房子?王诚那房子就算他不要了,也轮不到你!你家孩子大了,别人孩子就不大了?你家就一个工作,按照规定,理论上最多只能分配两间房,你们俩现在已经有两间房了,你还想干什么?还有我告诉你,我王老弟的房子已经是私有财产了,不需要我们街道办来分配了,房契就在他手里,你要是想买或者想打什么主意,找他去吧!”王主任的声音如同洪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阎埠贵的心上。 “啊,私有了?他来之前房子不是国有的吗?凭什么他可以买卖,这是不合规矩的。”阎埠贵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心中的嫉妒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他实在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凭什么王诚就能拥有如此特权,而他们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凭什么?就凭别人十几岁就毅然参军报国,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与美帝鬼子殊死搏斗,立下一次一等功,还有好几次二等功!就凭别人主动放弃筒子楼的分配,不给国家添麻烦。子弹在头上横飞的时候,你不知道,美帝榴弹炮一炮下去,战壕死一片,你不知道,而你呢,你根本不知道这些,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疑?你告诉我,别人凭什么不能拥有?”王主任气得满脸通红,她情绪激动,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们这些干部,大多都是从部队转业过来的,对于那些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怀着深深的敬意。听到阎埠贵这种既得利益者还在这里不知好歹地质疑,她怎能不气愤。她顿了顿,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又接着说道: “你,一个既得利益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你这种人你不是想知道凭什么吗?我刚刚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了,好了,现在你告诉我,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分房子?说啊?”王主任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阎埠贵,仿佛要将他内心的丑恶全都看穿。 阎埠贵被王主任这一连串的质问震得呆若木鸡,张着嘴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随口说了一句“凭什么”,竟然会引出王主任这么长篇大论的一番话,而且每一句都像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他的内心,让他无地自容。 第407章 刘海中大战阎埠贵 “我,我!”阎埠贵被王主任那一声怒吼震得脑子一片空白,嘴巴像被胶水黏住了似的,结结巴巴地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此刻的他,心里又惊又恼,惊的是王主任的威严和怒火,恼的是自己满心的算计落了空。 “滚!”王主任实在是厌恶透顶,忍无可忍地再次大声吼道,那声音仿佛要将这小小的办公室震得摇晃起来。 阎埠贵被这声“滚”吓得一哆嗦,连忙像只受惊的老鼠般,手脚并用地去捡地上散落的花生。在他心里,王主任既然没给他办成事,就没资格要他的花生,这些花生可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自然得带走。而王主任呢,压根就没再瞧他一眼,从一开始,她就觉得阎埠贵拿这花生来送礼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现在更是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 阎埠贵灰溜溜地离开了街道办,他非但没有一丝惭愧之意,反而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他暗自寻思着,自己怎么能独自咽下这口气呢,得找别人来分担分担,让他们也尝尝这难受的滋味。思来想去,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贾张氏和刘海中,这俩人平日里就和他不对付,在院子里称得上是他最大的仇人,那就算计他俩好了。 于是,回到四合院后,阎埠贵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故意走到贾张氏能听到的地方,对着自己媳妇大声说道:“老伴啊,你看王诚这也走了,要不我等会就去王主任哪里申请一下他的房子,到时候解成回来了,也睡的下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贾张氏的反应,那眼神就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急了。她表面上强装镇定,默不作声,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慌乱。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默默地转身往家走去,可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阎埠贵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计策起了作用,于是故意提高声音说道:“老伴,你先做饭,我出去一趟!”说完,佯装要走的样子。 贾张氏一听,再也不装了,像发了疯似的扭头朝门口跑去,生怕晚一步房子就被阎埠贵抢走了。阎埠贵看着贾张氏上当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随后,他又转身往后院走去,心里想着还有一个刘海中呢,得去算计算计他。不过,他心里清楚,对刘海中可不能用刚才那套计策,只能实话实说。 此时,刘海中正悠闲地坐在后院的阴凉处,嘴里叼着根烟,吞云吐雾呢。阎埠贵一脸谄媚地走过去,可刘海中就像没看见他似的,理都不理,那态度仿佛阎埠贵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 “咳咳,咳咳!”阎埠贵故意咳嗽了几声,试图引起刘海中的注意,可刘海中依旧自顾自地抽着烟,眼睛都没抬一下,仿佛阎埠贵根本不存在。 “老刘!我……”阎埠贵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冷暴力,忍不住开口了。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喊谁老刘呢?都说了,要称职,额,我跟你很熟吗?”刘海中本来想说要称职务,可话到嘴边,突然想起自己的管事大爷已经被撤职了,只能硬生生地改成了这句“我跟你很熟吗?”,那语气里满是不屑。 “额,刘海中同志,你看王诚这也走了,你看他房子你感兴趣不?我听说不会有人搬来了,应该是我们大院里自己消化了。你怎么看?”阎埠贵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就等着刘海中上钩。 “我怎么看?我用眼睛看呗,还房子,我拿房子干什么?我这一个个的儿子都背弃我而去,不对,阎埠贵,你是来找茬的是吧?看我儿子一个个不孝顺,在这气我是吧,我草泥马!”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本来就因为儿子们的事一肚子气,这下更是觉得阎埠贵是故意来气他的。说着,他端起放在一旁的水杯,猛喝了一大口,然后“噗”的一声,直接朝着阎埠贵的头上喷了过去。这举动,完全是跟贾张氏学的,之前贾张氏就用类似的方式跟人起过冲突,算是带了个“好头”。 阎埠贵本来就没想着来跟刘海中喷水打架,自然没带水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口水喷得满脸都是,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气得满脸通红,刚想发作,刘海中已经像个发怒的公牛般朝着他冲了过来。阎埠贵吓得转身就跑,被刘海中一路追到家门口,才好不容易摆脱了他。刘海中也不傻,知道再追下去,万一阎埠贵狗急跳墙,自己反而可能吃亏,这攻守之势就容易发生变化了,于是这才停了下来。 “你这个遭瘟的刘海中,有本事别跑啊?我操你大爷的!”阎埠贵站在门口,喘着粗气,一边抹着脸,一边破口大骂。 刘海中听到这话,不但没生气,反而停了下来,慢悠悠地回头看向阎埠贵,脸上露出一副欠揍的笑容,笑嘻嘻地说道:“别人说这话,但是还有些根据,你阎埠贵有那玩意吗?你一个太监说这种话,不是搞笑吗?”这话说得极其恶毒,直接戳中了阎埠贵的痛处。 阎埠贵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他二话不说,端起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捡起来的水盆,朝着刘海中就冲了过去。刘海中见状,也不敢大意,连忙转身就跑。由于二人一开始距离就比较远,刘海中跑得又快,一路跑到家,竟然一口水都没有被喷到。而阎埠贵则累得气喘吁吁,脚步越来越慢,最后累得半死,只能停了下来。 第408章 刘光天痛骂阎埠贵 阎埠贵不甘心就这么算了,站在刘海中家门口,扯着嗓子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秽语不断从他嘴里冒出来。刘海中则不慌不忙地走到窗户口,手里拿着卷烟,一边慢悠悠地比划着,一边挑衅地看着阎埠贵,那神情十分嚣张,仿佛在向阎埠贵宣告自己的胜利。 阎埠贵骂得正起劲,突然,“吱呀”一声,门开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盆水“哗”地一下就泼到了他脸上,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水一激,手中的杯子“哐当”一声,吓得掉落在地上。原来是刘海中的媳妇听到外面的动静,配合着刘海中来了这么一出。 刘海中见此情景,立刻端着杯子又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嘴里喊着:“今天我就要痛打落水狗!”看来,这一场闹剧,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 “住手,你们俩要是再这么闹腾下去,我可就要行使管事大爷的权力了!”刘光天看着眼前追逐打闹、吵得不可开交的二人,眉头紧皱,扯着嗓子大声吼道,那声音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光天,你可得给我做主啊!”阎埠贵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噗通”一声,死死地抱住刘光天的腿,涕泪横流地大喊着“做主啊”,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一旁的刘海中却一脸不以为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双手抱胸,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光天啊,我可没动手啊,不过就是喷了点水而已嘛。而且,是他阎埠贵先堵在我家门口破口大骂的,大家伙可都能作证的呀!”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求众人的支持。 阎埠贵一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忙反驳道:“光天,你可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词啊!刘海中他还指使你妈用水泼我,你瞧瞧我这一身,都湿透了!”说着,他还抖了抖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水珠四溅。 刘光天刚要开口说话,刘海中却抢先一步,振振有词地说道:“光天啊,你妈那纯粹就是正常倒水,谁能料到他阎埠贵好巧不巧就站在门口呢!这能怪我们吗?” “别吵了!你们俩,都给我老实点!”刘光天实在是忍无可忍,再次大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厌烦,“你们俩能不能消停点?一个个的就知道唯恐天下不乱,这四合院被你们搅和得乌烟瘴气的!” 刘海中听到刘光天这声怒吼,心里“咯噔”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凑到刘光天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光天,我跟你说个事儿。他阎埠贵啊,居然想算计王处长的房子!他自己心里害怕不敢去,就在我面前故意提起这事儿,想怂恿我去给他当炮灰,打前阵呢!”刘海中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刘光天的表情,心里暗自得意,这一招“驱虎吞狼”,看你阎埠贵这次怎么收场。 果然,刘光天听到这话,原本愤怒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像两把利刃般直直地瞟向阎埠贵。他气得满脸通红,怒喝道:“你居然敢算计我王大哥的房子?你个直娘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你他妈一个家里出了两个劳改犯的家庭,还有脸申请分房?我告诉你,就算我王大哥这房子不要了,那也轮不到你这种人!”刘光天越说越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顿了顿,刘光天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又接着说道:“阎埠贵,从今天起,打扫大院卫生,再加一个月,包括厕所!这就是对你的惩罚,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刘光天,你这是公权私用,我不服,我坚决不服!”阎埠贵一听,顿时跳了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声抗议道。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冤了,明明是刘海中先挑衅的,怎么最后受罚的却是自己。 刘光天哪里会放过他,直接对着阎埠贵吼道:“我就公权私用了,你能怎么滴?就算你闹到王主任那里去,你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加一个月搞卫生!你阎埠贵,就是个狗一样的东西,连卵子都没有的玩意儿,也配在这里跟我争论?我就问你,服还是不服?要是不服的话,我可就要开大会来批斗你了!”刘光天这一番话,可谓是罕见地撕破了脸皮,平日里他除了对刘海中偶尔会言辞激烈些,对其他人向来都是客客气气的,不会轻易踩别人的痛脚。但这次不一样,事关王诚,在他心里,王诚就如同他的亲大哥一般,谁要是敢算计王诚,他绝对不会放过。 阎埠贵听了刘光天这番狠话,心里又气又怕。他心里清楚,刘光天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而且刘光天和王诚关系非同一般,就连王主任和王诚也是交情匪浅。自己要是再敢反抗,恐怕真的会被开大会批斗,到时候可就颜面扫地了。权衡利弊之下,他只能无奈地认怂,耷拉着脑袋,不敢再吭声。 “好样的,光天!没给我们老刘家丢份儿!”刘海中见阎埠贵吃瘪,忍不住开口夸奖起刘光天来,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刘光天却不领情,回头冷冷地瞪了刘海中一眼,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闭嘴!你要是再敢说一句‘我们老刘家’,信不信我直接去把你家给掀了!”刘光天对刘海中一直没什么好感,觉得他总是在院子里挑事,这次要不是看在事情已经解决的份上,他可不会轻易放过刘海中。 刘海中被刘光天这一瞪,吓得一哆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讪笑了一声,赶紧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 第409章 王诚上任,老张头警告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贾张氏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进来。她双眼通红,满脸怒容,直接冲到阎埠贵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了起来:“你她妈的,遭瘟的阎埠贵,你这个缺德玩意儿!你骗我去街道办要房子,结果让我被王主任一通臭骂!你自己去了一趟,挨了骂还不够,偏偏还要拉上我,你安得什么心啊?我操……”贾张氏越骂越激动,各种污言秽语像连珠炮一样从她嘴里冒出来。 众人听到贾张氏这话,心里都“咯噔”一下,不禁有些害怕。他们当中其实有不少人也动过申请王诚房子的心思,只是一直没敢付诸行动。现在看到贾张氏去了一趟街道办,被骂得灰头土脸地回来,心里顿时打起了退堂鼓,明显都有些不敢再去了。 刘光天看着阎埠贵,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鄙夷。他心里想着,这老小子真是坏到骨子里了,自己挨了骂还不算,还要去撺掇别人去,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刘海中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刚才及时反应过来,不然差点又着了这阎埠贵的道。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刘光天大声喝止了贾张氏,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提高音量说道:“还有院子里的各位邻居,大家都在这儿,我就把话给你们说清楚了。王诚王处长的房子,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他自己的了。这房子啊,是当年王处长放弃筒子楼的分配,国家特意给他的补贴。而且,王处长又不是不住了,他妹子每个月都会回来一趟。所以我在这儿郑重地告诫大家,不是你的东西,终究不是你的,就别整天想着那些歪点子了!现在的四合院,已经不是他刘海中、阎埠贵这种人当政的时代了。”刘光天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刻意免去了易中海的名字。要不是看在易中海是他师傅的份上,今天易中海恐怕也要被他点名批评了。 众人听到这话也是纷纷的打消了主意,毕竟那房子有名有份的,没人敢啊,刘光天见警告完后,也是带头走了,众人也是没戏看了也是纷纷离开了。 院子中院只剩下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三人了,三人那是大眼瞪小眼,也不敢对骂了,刘光天的压迫感还是有的。 “阎埠贵,阎太监啊,好算计,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等着!” 说完刘海中就一扭头走了,贾张氏本来也想说两句狠话,但是阎埠贵理都不理她直接就走了,顿时贾张氏就感觉身上有蚂蚁再爬。 且说王诚这边,此次他走马上任的乃是b市的书记一职。虽说头顶书记之名,然而前面还挂着个“代”字。毕竟王诚年纪尚轻,在官场资历相对较浅,如此安排也在情理之中。但此次上任的场面,那可是相当隆重,远超王诚之前任何一次任职。他算是真切地体会到了那句“清水泼街,黄土垫道”所描绘的盛大场景。街道被清扫得一尘不染,洒上清水,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道路上铺满了精心准备的黄土,仿佛在为他的到来铺上一条金色的大道。整个城市都像是被精心装扮了一番,来迎接这位年轻的代书记。 权力,对于男人而言,恰似一剂神奇的青春药,能让人焕发出别样的光彩与活力。而人生最为得意的状态,莫过于年少便能得志。以王诚如今的年纪,倘若仕途顺遂,不出任何意外,他在这官场之上再拼搏个四十年,也并非天方夜谭。 老张头身处这热闹非凡的场景之中,却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不满。在他看来,这些迎接仪式过于注重形式,华而不实,完全是在搞形式主义。但他也深知,今日王诚才是这场盛会的绝对主角,自己即便心中有诸多想法,也不好贸然开口,只能将那满腹的牢骚暂且憋在心里。 (有些话,确实难以言说,大家心照不宣便好!哈哈哈哈哈,理解万岁!) 待那热闹非凡的欢迎会圆满结束之后,王诚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时,敲门声响起,“笃笃笃”,声音沉稳而有节奏。随后,一人推门而入,恭敬地说道:“王书记,这是安排给您的秘书,叫赵伟成!”王诚闻声,目光顺势投向门口。只见赵伟成身姿挺拔,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整个人显得干练而精神。与此同时,赵伟成也在暗暗打量着王诚。 “太年轻了!”这是赵伟成见到王诚后的第一印象。在他的想象中,能担任b市代书记这一要职的人,即便不是白发苍苍、满脸沧桑,至少也应是成熟稳重、颇具威严的中年人。可眼前的王诚,看上去竟如此年轻,这让赵伟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但他毕竟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练就了一副处事不惊的本领,脸上瞬间绽放出热情洋溢的笑容,恭敬地说道:“您好,王书记!我是赵伟成!今年三十三岁!本地人!张老!您好!”说完,赵伟成特意转过身,对着一旁的老张头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王诚见状,心中不禁纳闷,暗自思忖:这老张头究竟是何等人物,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认识他,而且看这赵伟成的态度,对老张头那是相当敬重啊!老张头似乎察觉到了王诚心中的疑惑,哈哈一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解释道:“小王啊,我的一个老部下现在就在河北任职,我寻思着你如今身为几百万人口的父母官,诸多事务缠身,多少得有个得力之人来帮衬你。这赵伟成啊,就是我特意替你挑选的秘书。你尽管放心,他是自己人!” 王诚听闻此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着实有些感动。他深知秘书这一职位至关重要,与自己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必须得精挑细选。没想到老张头竟如此贴心,早早便为他铺好了这条路。王诚正欲开口,向老张头表达心中的感激之情,老张头却像看穿了他的心思,抬手打断了他,表情严肃地说道:“别跟我在这儿逼逼赖赖的,你小子最好给我好好干!要是你敢鱼肉乡里,做出什么有损百姓利益的事,你看我到时候毙不毙了你!” “你,你个臭老头,我什么人,你还不放心吗?”王诚佯装没好气地回应道,可心里却明白老张头这是对他寄予厚望,是真心为他好。然而,老张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他开玩笑,而是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没有跟你开玩笑!”那眼神坚定而严肃,仿佛在向王诚传达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王诚听出了老张头话语中的认真与郑重,心中一凛,连忙点了点头,转而看向赵伟成,说道:“我明白了,赵秘书!以后我做的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向张老报告!咱也不兴那些发誓之类的虚头巴脑的玩意儿,我平日里怎样行事,你都能看在眼里!这样行不?”老张头听完这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想着:这小子,还算懂事,但愿他能说到做到。 第410章 四年后,王诚不开心了,白菜被猪拱了! 时光犹如白驹过隙,匆匆流逝,转眼间四年过去了。1965 年,五月初五,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节日气息,正是王诚三十岁的生日。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王诚的父母特意从老家赶来河北 b 市,为儿子庆生。岁月不饶人,老两口的面容上已刻满了深深的皱纹,两鬓的白发也越发显眼,看上去着实老了许多。 与此同时,妹妹王丽也翩然而至。二十多岁的她,出落得愈发漂亮。 而四年不见的弟弟王全,也从部队里好不容易请了假赶回来。一见面,王诚便惊喜地发现,弟弟已经长得和自己一般高了。王诚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王全,心中满是喜悦,笑着说道:“全子,你高了,也壮了!” “大哥,好久不见啊!”王全的声音低沉而沉稳,与当年那个轻佻的少年判若两人。如今的他,浑身散发着军人特有的坚毅气质,眼神中透着成熟与自信。 “你个没良心的小鬼,去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多写几封信回来!你……”王母看着许久未见的小儿子,心疼与责备交织在一起,忍不住数落起来。这些年,她对王全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如今好不容易见到儿子,心中的情感一下子倾泻而出。 王全则一脸憨笑,耐心地听着母亲的数落。等王母稍作停顿,他便笑着说道:“妈,您别生气嘛,部队里训练任务重,有时候实在抽不出空写信。不过您放心,我在部队里一切都好,吃得饱穿得暖,还学了不少本事呢!”几句话说得王母心里暖洋洋的,脸上的责备瞬间化作了欣慰的笑容,不一会儿就被王全逗得笑呵呵的。 “哥!”王丽笑意盈盈地喊了句王诚,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王诚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妹妹,心中满是疼爱,也笑呵呵地回应着。在他心中,王丽一直是他最宝贝的妹妹,如今妹妹长大成人,工作又不错,在公安部委里上班,这都是王诚凭借自己的关系为妹妹安排的,他自然感到十分欣慰。 “丽子啊!最近过的怎么样?我怎么看你又瘦了!要不哥给你调我这里来,哥哥和嫂子也能照顾点你!”王诚关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在他心里,妹妹永远是那个需要他呵护的小女孩。 “别,哥,我,我还有件事要和你说!”王丽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嗯?什么事?”王诚见妹妹这般模样,心中不禁好奇起来。 “哥,我找了个对象,也是警察,爸妈上个月去北京时,已经见过了,也同意了!但是我还是想让你见见他!”王丽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一股脑儿将心中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她原本还有些害怕哥哥的反应,毕竟从小到大,王诚对她保护得无微不至,虽然他人不在北京,但她总能感受到哥哥无处不在的影响力,就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时刻关注着她。 “什么?是哪个臭小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爸妈同意了?我不同意!警察?哪个局,哪个派出所的?还是部委的?我找他去!”王诚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的“护妹心切”瞬间被点燃。在他眼中,王丽还是个孩子,怎么能这么早就谈恋爱呢?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家精心呵护的大白菜,突然被一头猪给拱了,心中满是不甘与气愤。 “你喊什么啊?都这么大人呢?”甄榕在一旁看着王诚的反应,忍不住没好气地拍了一下王诚的头。这几年,甄榕愈发美艳动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少妇的独特韵味。再加上最近她怀上了三胎,王诚对她更是宝贝得不得了。 “你干嘛!媳妇,你打我干嘛,丽子她早恋了,这怎么能行!”王诚捂着被拍的头,一脸委屈地说道。 “早恋?丽子都 24 了,你还留?你是个人啊?老娘我飞起来一 jio 飞到你的狗头上!”甄榕这几年跟王诚耳濡目染,把王诚的口头禅学了个遍,说话也是一副 21 世纪的风格,泼辣又有趣。 王诚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嬉皮笑脸地说道:“奖励说完了,惩罚呢?嘿嘿嘿!” “我,你变态!”甄榕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对王诚的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死鬼,总会在不经意间给她玩点新花样,让她哭笑不得。 一旁的王丽听到哥哥嫂子的这番对话,脸色瞬间变得绯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毕竟还是个没经历过的人,哪里有这两个“老司机”脸皮厚,这般露骨的调侃让她感到既羞涩又尴尬。 “咳咳,丽子啊!你哥下个月要回北京开会,到时候约着一起吃口饭!”甄榕见状,赶紧拉着王诚就走,替王诚答应了王丽。王丽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嫂子帮自己解了围。 第411章 王诚,“牢弟,你还得练!” “我还没答应呢,总得让我打听打听男方什么人吧!”王诚一边被甄榕推着往前走,一边满脸不满地嘟囔着,心里那股子“护妹心切”的劲儿又上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妹妹找对象这么大的事儿,自己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这让他心里着实有些不爽。 “那个人你见过几次,你应该认识啊!我姐夫他老弟,白正武!”甄榕没好气地回应道,心想王诚这反应也太夸张了,白正武他又不是不认识。 “什么?big胆?他白正武怎么认识我妹子的?嗯??”王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怀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甄榕。他实在想不通,白正武和王丽怎么就走到一块儿去了。 甄榕见王诚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就是一个板栗敲在王诚头上,没好气地说道:“我可没有从中撮合,是你自己让他们俩认识的,你不是让姐夫带丽子去入职吗?姐夫现在可是公安局一把手,亲自带丽子去入职,这阵仗能小吗?可不就把小武也给叫去了,一来二去的,他俩就认识了呗!” “我操!这他妈?你早知道了,为啥不告诉我啊?”王诚一脸无语,感觉自己就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闭嘴吧你!”甄榕没好气地呵斥道,心说要是早让你知道了,以你这脾气,还不得立马杀回北京把他俩拆散了。现在可好,双方家长都见过面了,生米都快煮成熟饭了,你王诚就是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赵秘书!”王诚提高音量喊了句赵伟成,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容置疑。 赵伟成立刻从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身姿挺拔,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恭敬地说道:“领导!” “你给我安排今天,额,明天回北京的车,让袁市长主持工作,明天我就党校学习了!”王诚快速地安排着,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去党校学习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是要找白正武好好“聊聊”,得偷偷地回去,不能大张旗鼓,就像那句“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是!”赵伟成简短有力地回应道,对于领导的安排,他向来都是坚决执行,从不问多余的问题。 “哦,对呢,你问下老张头跟不跟回去!去的话让他连夜收拾好行李!”王诚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说道。 赵伟成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了出去。虽然按照正常安排,党校学习是下个星期的事,但在他心中,领导既然有了新的安排,提前一周去也完全没问题,自己只需严格执行便是。 王诚安排完这些后,整理了一下情绪,来到了饭桌前。看着坐在桌前的父母,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开口说道:“爹,妈!要我说啊,你们这次就别回去了!也让儿子尽尽孝吧!”一旁的甄榕也连忙点头附和:“是啊,爹,妈,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多好!” 王厚栽听了,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眷恋与不舍,缓缓说道:“城子啊!我跟你妈都在老家半辈子了,那儿有太多的亲朋好友,爹舍不得啊!现在你们兄弟姐妹们都有出息了,爹打心底里开心。你们要是想我们了,回来看我们就行,或者让我们过来陪你们住几天,这样也挺好的。” 听到父亲这番话,王诚心中一阵感慨,他明白很多人都有这种故土难离的情怀。在那片生活了一辈子的土地上,每一寸都承载着回忆,每一个角落都藏着故事,确实难以割舍。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行吧,今天我生日,老话说得好,儿的生日,娘的苦日,妈,我敬你一杯!还有爹,祝你们福寿无极!”王诚举起酒杯,真挚地说道。在这温馨的家宴上,没有那些繁文缛节的客套话,在座的都是最亲的家人。本来王诚打算好好操办一下自己的生日,大办特办一场,可老张头提醒他要低调行事。毕竟王诚正处于升迁的关键时期,要是把生日搞得太过张扬,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影响仕途,所以老张头自己都没来参加,王诚也听从建议,没有邀请自己的属下,这场生日宴便成了一场简单而温馨的家宴。 “干杯!”一家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纷纷举起酒杯,轻轻碰在一起,那清脆的碰撞声仿佛是家庭和睦的美妙音符。王诚看着弟弟肩膀上那代表中尉军衔的标志,心中满是欣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地问道:“老团长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经常念叨你,说你怎么不回去看看!还一直跟我说,你是他带过的最好的兵!”王全苦笑着说道。曾经,他以为凭借自己出色的身体素质,在部队里肯定能出类拔萃,可进了部队后,他才深刻体会到哥哥王诚带给他的巨大压迫感。王诚当年在部队留下来的训练成绩,至今无人能打破,他拼尽全力取得的最好成绩,也仅仅只有哥哥的五分之四。没当兵之前,他还觉得哥哥也就那样,可能只是身法灵活、运气好罢了,可真正进入部队,亲身体验过部队的训练和竞争后,他才知道大哥到底有多厉害,心里不禁对哥哥生出无尽的敬佩。 “哈哈哈!有空一定回去,太忙咯!”王诚爽朗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对过去部队生活的怀念,也带着对如今忙碌工作的无奈。 要是王诚知道老弟在想什么,肯定表示牢弟,你还得练!你的挂是找我买的,怎么可能有我的挂好? 第412章 再见面小周 第二天清晨,天色还未完全大亮,城市仿佛还在沉睡之中,王诚便与老张头、赵秘书三人,确切地说,是连同两名警卫员一同踏上了前往北京的行程。一行五人,静悄悄地出发,宛如一阵悄无声息的风,生怕惊扰了这座城市的宁静。他们此去北京,有着明确的计划和目的,凡事皆需遵循规矩,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对于身为高级干部的王诚而言,更是深知此理。若无缘无故擅自离岗乱跑,那无疑是不合规矩且影响极坏的行为。所以,他们先是抵达党校进行报道,完成这一必要的程序后,才敢着手去办真正的正事。 抵达党校顺利完成报道后,王诚便开始谋划下一步行动。他先是把老张头送到一处环境清幽的钓鱼场所,老张头平日里就好这口,王诚此举也算投其所好,让老张头能悠然自得地享受一番垂钓之乐。而王诚自己,则马不停蹄地去堵小周。王诚在公安部委工作多年,人脉广泛,消息灵通,宛如一部行走的“百事通”,想要打听一下小周如今在哪个派出所任职,对他来说并非难事。或许有人会疑惑,为何他不直接打听白正武的行踪呢?原因其实很简单,王诚担心直接打听白正武会打草惊蛇,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选择先从小周这里入手。 没过多久,王诚便顺利找到了小周。“嘿!”王诚喊了一声,小周闻声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哟!王哥!好久不见啊!你回来咋不说一声啊?”说着,小周热情地冲了过来,给了王诚一个大大的熊抱。王诚脸上也露出了笑呵呵的表情,然而,两人松开后,王诚的脸色瞬间一变,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周啊!哥求你个事,白正武那小子在哪个所里?还是在那个局里!”王诚单刀直入地问道。小周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反应过来,王诚这个大舅哥这是来“兴师问罪”,准备对他妹夫白正武采取行动了。这可让小周犯了难,白正武是他敬重的老大哥的弟弟,而王诚又是他平日里交情甚好的好大哥,这两人对他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他实在是左右为难。 “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说了没人知道的。”王诚看似脸上带着笑容,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分明就是皮笑肉不笑。小周抬眼看向王诚身边的秘书赵伟成,心中不禁有些无语,暗自想着:“不是吧,哥们,你身边还跟着一人呢?你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来一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啊?” 赵伟成何等机灵,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小周的心思,于是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十分懂事地说道:“领导,我去给你买两瓶汽水!你们慢慢聊!”王诚微微点头示意,赵伟成便转身走开了。王诚又将目光投向小周,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小周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西城区派出所的!王大哥,你说的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啊!可别卖了我啊!” “知道了,磨磨唧唧的,你小子越来越不痛快了!”王诚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烟,塞到小周手里,这江湖规矩王诚还是门儿清的。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就走,步伐匆匆,直奔西城区派出所而去。 刚走没两步,赵伟成就跟了上来,手里拿着一瓶汽水,递给王诚。王诚接过汽水,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暗自感慨,这赵伟成真是天生做秘书的料啊,如此善解人意,办事周到。说实话,王诚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身边。按照赵伟成如今的级别和能力,早已经可以下去做个县长了。但王诚一直还没有找到能像赵伟成这般得心应手的替代人员,所以只能暂时将他留在身边。虽然做秘书对于赵伟成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级别到了这个份上,如果一直将他留在身边,确实会耽误别人的前程。毕竟秘书和领导本就是同一阵营的,就算下放出去任职,彼此之间的关系不但不会生分,反而会因为这份过往的情谊而更加紧密。 “伟成啊!xx县的县长快要升迁了,明年你就去补个缺吧!”王诚一边喝着汽水,一边笑着对赵伟成说道。赵伟成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激动,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晋升机会,但他多年来在官场的历练,让他很快就压制住了内心的情绪,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失态,只是一脸沉稳地说道:“领导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哈哈,行,走吧,去西城区派出所!” 王诚笑了笑,那是坐上了车,总算是级别够配车了,不用骑自行车了,或者腿着去了。 其实之前厂里杨厂长冯书记,都有资格配车了,只不过车子有限而已,但是这毕竟过了好几年了,基本上正厅级干部都可以配车了。 王诚驾驶着这辆九成新的吉普车,心情犹如翱翔在天空的鸟儿一般欢快无比。他不禁感叹,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终于拥有了一辆属于自己的汽车!这车还是上个月配的。 这辆吉普车原本是王诚和袁市长共同使用的,但由于王诚是一把手,一把手往往就意味着拥有绝对的权力,所以这辆车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的专属座驾。而袁市长呢,只能无奈地继续乘坐那辆老旧的吉普车。 不过,袁市长其实也挺开心的。毕竟,他现在好歹也有了自己的车,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乘坐那辆在内战时期缴获的老古董车了。虽然那辆车见证了历史,但毕竟已经破旧不堪,乘坐起来实在不太舒适。 而且袁市长也知道,王诚待不久了,王诚这座驾迟早也是他的,他干嘛要有意见呢?自己已经快60岁了!王诚才30岁,他们俩根本就没有冲突点! 第413章 白正武的让王诚很满意! 等王诚一行人抵达西城区派出所,他不慌不忙地在门口寻了个隐蔽且视野良好的位置静静等候着。此刻的他,宛如一位耐心的猎手,笃定猎物迟早会出现,毕竟白正武就像那庙里的和尚,这派出所便是他的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没过多久,只见白正武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地推着自行车从派出所里出来。这几日,他心里一直痒痒的,钓鱼瘾就像春天里破土而出的嫩芽,愈发旺盛。原本王丽在北京的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王丽,每天都陪着她四处游玩,享受二人世界,自然而然就没了钓鱼的时间。这不,王丽前脚刚去河北给她大哥过生日,得离开几天,白正武就觉得机会来了,心里想着:“这不是正好嘛,赶紧去河边甩两杆,解解这许久未钓的馋瘾。” “同志!你好!”就在白正武正要翻身上车的当口,赵伟成迈着沉稳的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到了他身边。白正武抬眼望去,眼前这人面容陌生,可身上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官气,让人不容小觑。出于礼貌,白正武还是客气地回应道:“你好,同志!有事吗?” “我们领导要见你!请你过去一趟!”赵伟成说着,抬手朝着不远处停着的吉普车指了指。白正武见状,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满是疑惑。他暗自思忖:“这么大领导找我干嘛?能配备吉普车的,那可基本上都是大领导啊。虽说在北京这地界,大领导不算稀罕物,可平日里领导们也不常抛头露面啊,怎么突然就找上我这个小科长了呢?” “敢问是哪位领导,我就一小科长!”白正武心里有些紧张,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虽说他哥哥也是个颇有地位的大领导,但他向来低调,从不仗着哥哥的权势在外面耀武扬威,所以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传唤,心里难免有些发怵。 “哈哈,别紧张,你们认识,去吧!”赵伟成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那笑容宛如春风拂面,让人感觉格外舒服。听到这话,白正武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寻思既然是认识的领导,应该不会有什么坏事,便跟着赵伟成朝着吉普车走去。 “额,王哥!”白正武刚一靠近吉普车,就一眼认出了坐在车里的王诚。他本就生性豁达,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紧张的,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大大咧咧地说道:“王哥好久不见啊!”毕竟在他心里,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表现得格外自信。 王诚看着白正武这副大大咧咧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小子还真是心大啊。不过,他还是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一脸严肃地问道:“小武啊,你知道我这次来是为什么吗?” 白正武又怎会不明白王诚的来意,他心里清楚,肯定是王丽已经在王诚面前坦白了他们俩的关系,这大舅子八成是来找他麻烦的。于是,他神情认真地说道:“王哥,我知道你来的目的!我是真心喜欢丽丽的,从见到她第一眼起,我就深深被她吸引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命中注定一般。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对她好,用我的一生去呵护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王诚听完这话,心里暗自琢磨,觉得这小子说不定就是单纯的见色起意。毕竟自己妹妹王丽长得那叫一个标志,肤白貌美,气质出众,一般人见了很难不心动,第一眼不喜欢的,除非是性取向特殊的人。不过,王诚还是决定试探一下白正武,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实意。 “我已经把丽子调去河北了!以后你们就算了!你们不是一路人!我跟你哥也是连襟,难听的话我也不想说了!”王诚说完,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白正武,试图从他的表情和眼神中捕捉到一丝真实的情绪变化。 白正武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毫不畏惧地迎着王诚的眼神,直直地对视过去。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过了良久,白正武才缓缓开口,声音坚定且带着一丝决然:“王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看不上我,但是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主见。我不会去找我哥去说情,这是我和丽丽之间的事,我想自己去面对。你觉得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你如果实在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也要调去河北!我要一直守在她身边,直到你同意那一天!” 王诚听完白正武这番话,心中暗暗点头,十分满意这个回答。他觉得白正武的情商和智商都在线,是个可造之材。如果白正武这时候向他求情,他虽然可能会因此看轻白正武,但为了妹妹的幸福,也还是会把妹妹嫁给他。毕竟他最在意的,就是白正武对妹妹是否真心。可要是白正武搬出他哥哥来施压,不管是谁来说情,王诚都绝不会同意这门亲事。他想要的,是一个稳重可靠、能真心疼爱妹妹的妹夫,而不是一个只会搬后台的纨绔子弟。 白正武这话说完后,王诚不禁笑了出来。白正武见状,以为王诚这是在嘲笑他,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脸色涨得通红,刚要开口反驳,王诚却先一步说道:“小武,我同意你们的事了,我这次来只是想试探一下,看看你对丽子是不是真心,才故意说这种话的!丽子我并没有调去河北,下个月你喊上你哥嫂,还有我父母,咱们把你们俩的事儿定下来吧!” 王诚这话一出,白正武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情,兴奋得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 “王哥!不,大舅哥!来来来,抽烟,抽烟!”白正武满脸堆笑,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熟练地撕开包装,抽出一支,毕恭毕敬地递到王诚面前。 王诚见状,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伸手接过了香烟。白正武见状,如释重负,连忙又从兜里摸出火柴,“嘶”的一声点燃,小心翼翼地为王诚点上。 王诚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然后看着白正武,似笑非笑地说道:“别乱喊,还没结婚呢?我妹妹还没和你结婚呢?我还不是你大舅哥!”他的语气虽然带着些许不满,但并没有太多责备的意思。 第414章 做大的不顶,让小的顶! 白正武听了王诚这话,微微一愣,随即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憨厚地笑了笑,却没有说什么。而王诚这边,脑海中却像是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一个念头如破土而出的新芽般迅速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他暗自思忖着,白正武这不正是绝佳的秘书人选吗?一旦白正武娶了自己的妹妹,那天然就和自己站在了同一阵营,从亲缘关系上来说,几乎不可能背叛自己。再者,通过刚刚与白正武的一番交谈,王诚能感觉到他心智坚定,绝非那种轻易动摇之人。而且,瞧瞧白正武如今的职位,工作这么多年了居然还只是个小科长,显然他哥哥并没有怎么提携过他。如此一来,白正武若能成为自己的秘书,既不用担心忠诚度的问题,又能凭借他自身的能力为自己助力,这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王诚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不可言,心里已然有了全盘的计划。他打算明年就跟白正武的哥哥白正文开口,把白正武调到河北去,顺便也将王丽一同调过去。反正以自己如今的人脉和能力,未来他们总归还是能回到北京的。如此一来,可不就是一箭双雕嘛!不仅解决了一直困扰自己的秘书人选问题,还能把妹妹调到身边,这样妹妹也不会怪自己拆散她和白正武了。毕竟王丽如今在北京,虽说王诚能在一定程度上照拂一二,但如今局势变幻莫测,就像暴风雨来临前隐隐涌动的暗流,王诚心里清楚,这两年自己肯定没办法回北京,在这个敏感时期,继续待在北京对妹妹来说,未必是好事。 “你这是打算去钓鱼?”王诚看着白正武自行车上那摆放整齐的鱼竿和水桶,开口问道。白正武顺着王诚的目光看过去,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点头说道:“本来打算去钓鱼的,但是今天碰见王哥你呢!怎么也得给你接风洗尘不是!”他的语气热情而真诚,丝毫没有因为刚刚王诚的一番试探而心生芥蒂。 “不用,钓鱼,走一起去,把你自行车挂我车上,我那里还有一人呢!也在钓鱼,走走走,一起去。”王诚哈哈一笑,心情格外舒畅。他觉得这巧合来得恰到好处,老张头还在那水边悠然垂钓呢,正所谓钓鱼佬四海皆兄弟,多个人一起,这钓鱼的氛围肯定更热闹。 “这,行,走!”白正武也不啰嗦,利落地将自行车挂在吉普车后面,然后一个箭步跨上了副驾。等赵伟成上车坐好后,王诚猛地一脚油门,吉普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吉普车便稳稳地停在了老张头身边。白正武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脸上露出开心的神情。他四处张望着,眼中满是新奇,毕竟之前骑自行车可到不了这么远的地方,对这个地方自然十分陌生。他立刻饶有兴致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嘴里还不住地赞叹:“这地方真不错啊!” “这地方真不错啊,小王,你看我这鱼获,你咋打听的这地方啊?”老张头见王诚来了,脸上绽开了笑容,得意地指了指身边水桶里的几条大草鱼,那几条鱼在桶里活蹦乱跳,仿佛也在为老张头的收获欢呼。王诚凑过去一看,不禁也有些激动,老张头这钓鱼的水平可不一般啊,居然能钓上这么几条大鱼,看来自己找的这个地方确实是个钓鱼的好地方。 “别废话了,我的鱼竿呢?让我甩一杆!”王诚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钓鱼的兴致瞬间被勾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开始到处找自己的鱼竿。 过了一会儿,王诚看着这人烟稀少的地方,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后世,不知怎的,脑海中竟浮现出一些不太吉利的画面,感觉这地方要是放在后世,说不定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钓到一些奇怪的东西,甚至可能是和人相关的物件,或者更糟糕的,是人民的碎片之类的,想想都让人心里发毛。 “老张头啊,我觉得哈,你这鱼还是等会放了吧!”王诚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老张头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开心了,皱着眉头问道:“啥意思啊?小老弟?这里这么多鱼,你自己钓不就得了?你自己加不分,跑这里让我来给你减分了啊?你是个人啊?”老张头越说越激动,说着一把薅住王诚的衣领子,那架势,仿佛王诚要是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他就绝不罢休。 白正武这边正专心找着合适的钓鱼位置,一抬头看见大舅哥被抓住了,心里“咯噔”一下,想都没想,立刻抛下手中的鱼竿,心急火燎地朝着王诚的方向冲了过来,嘴里还喊着:“大舅哥,你没事吧!”可还没等他靠近,老张头的两个警卫员像两座铁塔般迅速上前,稳稳地堵住了他的去路。 “放手,老小子!在不放手,我就打你警卫员了啊!”王诚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地对着老张头说道。那两个警卫员一听这话,顿时一脸懵逼,心里直犯嘀咕:这关他俩什么事啊?你们俩闹矛盾,怎么就要迁怒到他们身上,要打他们呢?可是他俩之前和王诚切磋过,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王诚的对手啊。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老张头,眼神中满是无语,仿佛在说:“快说话啊,老头,快说啊!” “嘿?你小子!你敢打我警卫员,我就打你带来的这小子和你的秘书!”老张头丝毫不惧,反而哈哈一笑,针锋相对地回怼道。赵伟成、白正武以及那两个警卫员听了这话,心中皆是一阵无奈。他们心里想着,这两人还真是绝配啊,臭味相投,这种话从一个人嘴巴里说出来也就罢了,没想到两个人都这样说。他们这做大哥的自己不顶上,却让他们这些做小弟的来顶雷,这还有没有一点大哥的风范啊?跟着这样的两位大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第415章 小陈是整活高手 “老头,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你瞧瞧这地儿,依山傍水的,周围连户人家都没有,咱们可是折腾了好半天才到这儿的。你再仔细瞅瞅,这地方像不像,嗯!像不像那种抛尸现场啊!我觉得这里的鱼,吃不得!”王诚微微挑了挑眉,神色认真地说道。众人听了王诚这番话,不禁纷纷将目光投向四周,仔细打量起来。王诚这一说,还真让人觉得此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他的话似乎不无道理。 警卫员小陈挠了挠头,一脸无奈地说道:“那我把锅和调料都带过来了,照你这么说,我们今天不是得饿肚子了吗?” “不是吧,哥们,你还打算在这过夜啊?你瞧瞧你这大包小包的,敢情是真来野炊的啊?就不怕晚上蚊子把我们的血都吸干咯?”王诚没好气地吐槽道。 小陈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瓶风油精,说道:“我带了风油精,这鱼真就不能吃吗?”说着,他还意犹未尽地看了眼水桶里活蹦乱跳的鱼。 “要吃你吃,我反正不吃。这要是条流动的活水,吃也就吃了。但就这地儿的鱼,嗯,我宁愿去吃耗子,也不想碰它们。”王诚坚定地摇了摇头。在他心里,这里简直就是抛尸的绝佳场所,很可能有大量的鱼群以处理尸体为生。要不是他们这一行人各个身怀绝技,手里还握着特殊的“真理”,一般人还真不敢独自来这钓鱼。 “嘿,王哥,你还别说,我还真抓了两耗子。王哥要不你尝尝?”小陈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提溜出两只绑好的田鼠。那两只田鼠在他手里拼命挣扎着,发出“吱吱”的叫声。王诚简直服了,这小陈简直就是个打野的“圣体”啊,大家都在专心钓鱼,他倒好,逮了两只耗子回来。 “嗯,这鱼不吃就不吃吧,行了。你们俩去林子里搞点野味,可别开枪啊!晚饭就靠你们了!”老张头听了王诚的解释,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于是点了点头,安排起两个警卫员来。毕竟早几十年,世道混乱不堪,蒋匪政府统治下,民不聊生,别说吃过人肉的鱼,就连人肉都有不少人迫于生计吃过。 “行,我这就去,我带了弹弓!”小陈兴奋地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弹弓。王诚看着他,觉得他就像个机器猫,包里仿佛什么东西都有,要啥就能掏出啥来。 “真打算通宵钓鱼啊?”王诚一脸无语地问道。 “那当然呢,你是不知道这里鱼口有多好!你快试试就知道了!”老张头哈哈一笑,兴致勃勃地说道。王诚想了想,反正不吃这里的鱼,钓着玩倒也无妨,于是点了点头,拿起鱼竿,直接甩干。 夜钓最怕的就是死鱼正口,可明显眼前这些人根本不怕。就说王诚,本身就有着非凡的胆识和身手。再看老张头,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但一旦认真起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仿佛能看穿一切。要是让他看见日本人,那眼神里更是会燃起熊熊怒火。老张头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他压根就不信世上有鬼。那些间接死在他手里的敌人,加起来也有十几万了,他会怕鬼?简直笑话。 还有老张头这两个警卫员,那可都是他们部队里出类拔萃的标兵,不然也不可能被挑选来守卫首长。这哥俩身上配备着火力猛的冲锋枪,要是真遇到个什么“鬼”,如果那“鬼”没有实体倒也罢了,要是有实体,两梭子子弹下去,估计也得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而且他们可都是干部,肩负着为国家和人民服务的使命,说有“国运”庇佑也不为过,所以根本没有人怕鬼,此刻大家心里更多的是对美味晚餐的期待,对鱼的渴望反倒没那么强烈了。 没过多久,小陈就提着一只野鸡,兴高采烈地回来了。只见他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又从包里拿出一袋榛蘑。王诚定睛一看,好家伙,还是泡发好的了。王诚看着他,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久久不能回神。 “王哥,来吧,小鸡炖蘑菇!嘿嘿嘿!”小陈一脸邀功的表情。 “你呀!行!我现在就给你炖!你带主食了吗?”王诚真是拿他没办法,还是忍不住问道。 “带了,我带了两斤棒子面,一斤白面,够我们六个人吃了!”小陈说着,又像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两个袋子。 “牛逼!”王诚除了这两个字,还能说什么呢?无奈地笑了笑,便转身去收拾东西准备做饭了。此时都已经晚上八点了,大家折腾了这么久,确实都有点饿了。 “王哥,你看这俩耗子?你还吃不吃?” 小陈那是想起了那两只田鼠,王诚那是嫌弃的摆了摆手。 “放了,放了!都有野鸡了,谁还吃耗子啊!你要吃,你自己搞。” 王诚可不想收拾那耗子,虽然是田鼠,但是它也是耗子,别说吃了,看着都恶心,又不是快饿死的程度! “哦,行吧!” 小陈那是走了出去,把俩田鼠给放了,他也不爱吃这个,主要是技痒而已,他就喜欢抓动物,尤其是蛇啊,蛇这种东西他最喜欢抓,主要也是他身法好,不然早没了!主打一个零失误,因为失误一次,他可能就不会抓了,嘿嘿。 毒蛇失误了,他人就就没了,无毒蛇失误了,给他咬一口,他就会怕了,也不会抓了。主打一个,刀子没捅进去过他的肚子,他就不会怕,这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第416章 刘光天娶了于丽! 第二天,阳光暖暖地洒在四合院的胡同口,王诚乘坐的吉普车缓缓停下。车轮扬起的尘土在金色的光线中飞舞,仿佛给这片熟悉的地方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门口的阎埠贵正百无聊赖地站着,不经意间瞥见一辆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心中满是惊讶。在这个平日里波澜不惊的胡同里,出现吉普车可不是件常见的事,更何况,他也没听说胡同里谁家出了什么大领导啊。 阎埠贵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他的目光顺着从车上下来的人的皮鞋缓缓往上移。只见来人身姿挺拔,气质不凡,待看清面容后,他不禁脱口而出:“王,王诚?” 王诚听到声音,转头看向阎埠贵,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好久不见啊,老阎!你这看起来居然没有老啊!果然是少了二两烦恼肉,人就年轻多了啊!”前半句话,阎埠贵听着还觉得心里舒坦,可后半句一出口,他顿时满脸无奈。这王诚啊,还是一如既往地爱打趣,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戳中他的痛处。想当年,因为那些算计事儿,他可没少操心,现在被王诚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哭笑不得。 “哈哈,别当真,开个玩笑!抽根烟!”王诚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根中华烟,朝着阎埠贵扔了过去。随后,他带着赵伟成径直走进了四合院。王诚和阎埠贵太过熟悉,所以并未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在对方眼中有何不同。但赵伟成身上那股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官气,却让阎埠贵心里不禁有些发憷,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畏。 “光天!”王诚一眼就瞧见正坐在家门口的刘光天,大声喊了一句。 刘光天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地抬起头。当看到是王诚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之情溢于言表,连忙站起身来:“王大哥!真是你王大哥?你回来了?真的好久不见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迎了上去,那热情的模样,仿佛多年未见的亲人突然归来。 “哈哈!光天啊,这么多年了,你也成熟不少了!对了,光福呢?今天不是放假吗?怎么不在家!”王诚微笑着,目光中带着关切。他对刘光天一家一直有着特殊的感情,如今回来,自然关心起每个人的情况。 刘光天听到王诚的询问,心中一阵感动。他知道,王诚即便离开了这么久,还依然惦记着他们家,于是赶忙说道:“王大哥,光福考上中专了,还在学校呢,得亏了丽子姐,要不是丽子姐这个大学生教他,他哪里考的上中专啊!”刘光天说起这事,脸上满是自豪与感激。 “光福考上了中专?这是好事啊?果然出息了?你呢?我记得你也 23 了吧?结婚没?”王诚听闻,也为光福感到高兴,随即又将话题转到刘光天身上。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坐下,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些亲密无间的日子。 “22了,结婚了,结婚了!孩子都一岁了,于丽,快出来!把孩子也抱上!我跟你说了很久的王大哥来了,你快出来见见!”刘光天兴奋地朝着屋里喊道。 王诚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心中暗自诧异:于丽不是阎解成的媳妇吗?不过稍作思索后,他便明白了过来。阎解成都被他送进监狱了,算算时间,应该出来才两年。一个劳改犯,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确实很难再娶到媳妇。 没过一会儿,于丽听到刘光天的喊话,赶忙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手里抱着一个男童,脸上带着大方的笑容,声音清脆地说道:“王大哥是吧,我听光天提起你好多次了!果然跟光天说的一样,一看就是个义薄云天的大哥!”此刻的于丽,与原着中那个刻薄算计的形象截然不同。如今刘光天已经是五级钳工,师父又是八级钳工易中海,生活上没有什么压力,她自然也无需像原着中那般斤斤计较,整个人显得开朗大方。 “你好,弟妹!我这来的急,忘记给你们补结婚礼物和孩子出生礼物了!我这,赵秘书,车上还有我记得还有块女士手表!你去拿来!”王诚反应迅速,立刻安排起来。见刘光天和于丽想要阻止,他又赶忙说道:“别废话!你跟你媳妇说我是个义薄云天的大哥,我总不能抠抠索索的吧?孩子结婚,额,呸,孩子出生礼物,就这只钢笔吧!”说着,王诚从上衣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支英雄 100 钢笔,轻轻递给了于丽怀中的小孩。那小孩似乎对这支钢笔充满了好奇,一看到就开心地笑了起来,小手紧紧抓着不肯放。 刘光天和于丽文化程度不高,属于半文盲状态,见王诚送给孩子的只是一根钢笔,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想着至少不是太贵重的礼物。他们并不知道,这支英雄 100 钢笔价格可不菲,一百多块钱呢。王诚还有一支放在办公室,那是首批生产的英雄 100,价格更是高达三百。 王诚也没有点破价格,他深知刘光天夫妇的为人,不希望因为礼物太过贵重而让他们有压力。他微笑着说道:“这笔,你们可别弄丢了,这孩子一看就是个读书的料!叫什么名字!” “叫刘德华!我觉得厂里杨厂长的名字就很不错,我就直接用了!”刘光天哈哈一笑,眼中满是对儿子的疼爱与期待。他对这个儿子寄予了厚望,觉得取个好名字,说不定将来儿子也能有一番大作为。 王诚听到这话,正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他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惊叹:刘德华,好一个刘德华啊,你刘光天也是真有创意,名字照抄就行啊。他忍不住想道:“你刘光天如果有第二个儿子,是不是还打算叫刘怀德啊?取李怀德的名字啊。”但这想法一出来,他又觉得应该不太可能。毕竟李怀德的名声,在他还在厂里的时候就已经不怎么样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估计更是声名狼藉。 第417章 刘光天诉说四合院这些年的事! 没过多久,赵伟成就脚步匆匆地拿来了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的外壳是深棕色的,表面光滑如镜,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隐隐透露出一种低调的奢华。王诚接过盒子,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直接递给了于丽。 于丽有些惊讶地看着递到眼前的盒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她下意识地看了眼刘光天,那眼神仿佛在询问:“这礼物太贵重了吧,能收吗?”刘光天看到于丽的眼神,心中也是一阵纠结。他深知王诚对自己一家向来慷慨,可这礼物不知价值几何,收了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些年受王诚的帮助实在太多,似乎也不差这一次了。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想着,自己反正都已经欠王诚这么多了,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于是,他看着于丽,缓缓说道:“丽丽,你收下吧!” 于丽听了刘光天的话,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对着王诚轻声说道:“谢谢你,王大哥!”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温暖而真挚。 于丽说完,刘光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看着王诚,语气诚恳地说道:“王大哥!你对兄弟这么好,兄弟都实实在在地记在心里了。以后要是你有什么事,只要你开口,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兄弟我也在所不辞!”刘光天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然,仿佛已经做好了为了王诚赴汤蹈火的准备。 王诚听了刘光天这番话,心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感觉自己好像真成了那种养死士的江湖头领。他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别胡说,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你现在可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过得多幸福啊,说这种话干嘛?我又不是哪个山头的头领,让你去暗杀谁。咱们就是好兄弟,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可刘光天并没有因为王诚的调侃而改变态度,他依旧很认真地看着王诚,眼神中满是真诚:“王大哥,我是认真的!你对我的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能为你出力。” 王诚看着刘光天那认真的模样,心中一阵感动,但还是不想让气氛过于严肃,于是连忙说道:“得得得,快别说了!院子里这两年怎么样了?发生什么大事了吗?你快跟我说说,你又是怎么认识于丽的!我可是太想吃四合院的瓜了,毕竟这里面的人,嘿嘿,你懂的,不可能没点事儿。”王诚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好奇的神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刘光天讲述四合院的那些家长里短。 “我和于丽认识那事儿,还真是得亏阎埠贵啊。”刘光天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烟,先递给王诚一根,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这才继续说道,“前两年,阎解成不是刑满释放出来了吗?阎埠贵看着他年纪也不小了,就琢磨着给他找个媳妇。但是你也知道,阎解成这身份毕竟是劳改犯,在当时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一般人家知道了肯定不愿意把女儿嫁过来。阎埠贵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打算去远一点的人家说亲,想着说不定能碰上个不知道阎解成底细的。” 说到这儿,刘光天顿了顿,又吸了口烟,仿佛在整理思绪,然后接着说道:“但是你也清楚,阎埠贵在院子里仇人可不少啊,像贾张氏、刘海中、许大茂他们,一个个都瞅准了机会。只要阎埠贵一有动静,他们就轮番出击,搅得阎埠贵不得安宁。后来啊,我师傅易中海,他觉得于丽是个好女孩,人实在,也勤快,就出手把她介绍给我了。当时为了这事,我师傅还和阎埠贵大吵了一架呢!阎埠贵气得跳脚,说我师父这是截胡别人家的姻缘,会遭报应的,各种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 王诚听到这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中想着阎埠贵还真是够难缠的。刘光天继续说道:“后面还是于丽她站出来,出口骂了他们阎家。于丽可泼辣了,说劳改犯还想娶媳妇,他们这是骗婚,骗她来,还说什么书香门第,全是瞎扯。反正就是把阎家骂了个狗血淋头,那场面,可真是大快人心啊!后面阎埠贵见女方都这样说了,也只能作罢,灰溜溜地要回了之前请于丽吃饭的饭钱,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啊,哈哈哈,阎埠贵这样搞也是够牛逼啊!”王诚忍不住大笑起来,心中想着阎埠贵果然还是那副德行,算计来算计去,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那阎解成现在还没结婚吧?他这下可算是接了傻柱的班了,四合院两大光棍咯!”王诚一边笑着,一边调侃道。他心里很清楚阎埠贵的为人,肯定是舍不得花钱在饭店摆桌好好说亲,想着用最低的成本娶媳妇,却没料到院子里这么多人都对他心怀不满,趁机捣乱,还要回饭钱,真是老阎家的传统了。 “谁说不是呢,柱子哥,额,何雨柱他娶不到媳妇完全是自己作的,要求高呗,眼光还特别挑剔。阎解成可就不一样了,他完全是毁在了他爹阎埠贵手里了。”刘光天一开始喊习惯了柱子哥,话出口才反应过来王诚和何雨柱关系不太对付,顿时有些尴尬,连忙改口。 王诚见状,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事光天,何雨柱和我有仇,跟你没有关系。我又不在院子里住了,也不需要你站队什么的,我之前住在这的时候也没让你站队过啊?你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别因为我弄得这么拘束。” “好的,王大哥!”听王诚这么一说,刘光天心中的尴尬顿时消散,他点了点头,脸上又恢复了轻松的笑容。 第418章 四合院的5a级,4a级的风景区 “刘海中和贾张氏呢?没搞什么幺蛾子?”王诚又好奇地问道,对于四合院这些人的事儿,他还真是充满了兴趣。 “贾张氏还好,虽然她还是经常搞点幺蛾子出来,不过现在我还能镇得住她。”刘光天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能力。“不过贾张氏这几年那是又吃回以前的体型了,甚至比以前更胖了。我觉得起码二百来斤了,最开始她刚从监狱回来的时候,还嫌弃秦淮茹的东西不干不净,说什么都不吃。但是后来也不知道她怎么自己说服了自己,不仅开始吃,而且还猛猛吃,饭量比以前大多了。现在啊,院子里别说女人能和她比体重了,就算是男人,也没有比她重的了,她可是稳稳占据院子里的第一吨位了。”刘光天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脑海中浮现出贾张氏那颤颤巍巍的模样。他觉得用“颤颤巍巍”这个词来形容贾张氏再合适不过了,每次贾张氏走动的时候,身上的肥肉都跟着抖动,尤其是她骂秦淮茹的时候,那浑身肥肉抖动的场景,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啊?200 来斤?”王诚听闻刘光天的描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忍不住想笑。他努力回忆着贾张氏的模样,印象中贾张氏身高也就一米五五左右,在他的认知里,这样的身高配上二百斤的体重,实在是有些超乎想象。他不禁在心里琢磨,李怀德老婆潘媛都没这么“圆”吧?这差距也太大了。但刘光天既然这么说了,王诚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心想这四合院简直就是个“5A 级景区”啊,等会儿必须得去亲眼看看贾张氏,瞧瞧她到底是自带多少层游泳圈,这模样得多壮观啊。 “对啊,哦,还有棒梗他也胖了很多,棒梗我记得今年有个十二岁了吧!又壮又胖!也有个一米四,百五十斤吧,跟他奶奶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刘光天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兴致勃勃地说道。 王诚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暗自惊叹:还有高手?12 岁就一百五十斤?这孩子得胖成什么样啊?这可不就是又一个球嘛,看来这四合院又多了一个“4A 级景区”。王诚倒也不是歧视胖子,只是在这个物质相对匮乏的年代,能把自己吃成这样,还真是有本事啊。 “看来贾家过的很滋润啊!”王诚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他这话一出,刘光天立马点头附和。 “谁说不是呢,秦淮茹榜上李怀德,那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厂里面传的满天飞,秦淮茹那是直接问李怀德要钱的那种!不过大家也没有抓到过他俩,也只是传言而已。”刘光天一边说,一边无奈地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是啊,我也觉得这秦淮茹不要脸,一个女人家,又不是没有说没有工作,非要去做这种事,我也听光天说过,贾家大哥东旭生前也是个体面人,没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娶了个这样的荡妇,她要是改嫁了,大家也不会多说什么,偏偏她就,哼!”于丽听到这话,忍不住开口了。她本就是个传统女性,骨子里有着对这种行为的本能反感,自然而然对秦淮茹这种傍上大款的女人瞧不上眼,话语中满是鄙夷。 王诚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太过惊讶的,毕竟他来自后世,在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各种光怪陆离的事情见得多了,笑贫不笑娼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已经成为一种常态。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对此过多评价。 “那刘海中呢?没搞幺蛾子?”王诚又将话题转到了刘海中身上,好奇地问道。刘光天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脸涨得通红,就像被点燃的鞭炮。 “这刘海中就是个傻逼,脑子里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非得和我说什么,我不认他这个爹算了,这孙子必须是他的,要交给他养。我他妈,当时要不是我师父挡着我,我就非弄死他不可!”刘光天越说越激动,拳头捏得紧紧的,仿佛刘海中就站在他面前。 王诚听到刘光天这话,也是一脸诧异,心中暗自思忖:刘海中这是什么脑回路啊?这明显是在找个养老人给自己养老啊,可这也没必要这么急切吧!要知道,刘海中就算没有儿子在身边,他的晚年生活也不至于太凄惨啊。他在厂里收了不少徒弟,而且平日里对徒弟也都不错,是个公认的好师父。每到三节两寿的时候,很多徒弟都会带着礼品来刘海中家里看望他。 而且他刘海中要是真喜欢孙子,完全可以换种方式啊,没必要非得和儿子争夺抚养权。可以先不接触儿子,等孙子慢慢长大,平日里多给孙子买买吃的喝的,关心关心孩子,等孙子懂事了,怎么可能不认他这个爷爷啊?非得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王大哥,你也知道我和光福当年在他手里是什么情况?我这眼睛,我一看到他,就隐隐作痛,我的儿子如果在他手里长大?对他好,就是一个刘光齐,对他不好,就是下一个我!”刘光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那些被刘海中欺辱的过往,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放映,每一个画面都深深刺痛着他的心。当年在刘海中的压制下,他和光福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那种身心上的折磨,让他这辈子都难以忘却。 说到这儿,刘光天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懑通过紧握的拳头宣泄出去。于丽见状,心疼不已,连忙伸出手,轻轻握住刘光天的手,用温柔且安慰的眼神看着他,轻声说道:“光天,别太激动,都过去了。”在她的安抚下,刘光天的情绪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第419章 王诚:你刘光天这样教儿子的? “光天,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都怪我,好端端的提他刘海中做什么!你现在钳工什么级别了?”王诚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试图转移话题,让气氛缓和下来。他深知刘光天心中的伤痛,也不想让回忆一直折磨着他。 “光天哥现在是五级钳工了,说道这也是多亏了王大哥你当年给他一张介绍信,不然我和光天也不会结婚,说到头,你还是我们的媒人呢!”于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笑呵呵地说道。她心里对王诚充满了感激,如果没有王诚当年的帮助,她和刘光天或许不会有今天这样美满的生活。 王诚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心中有些纳闷,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心想着:还能这样解释的吗?不过看到于丽和刘光天如此幸福的模样,他也感到由衷的高兴。 “五级工了呀?不错,光天,你果然是有钳工的天赋!看来易中海也没有藏私啊!”王诚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赞许地说道。他知道,成为五级钳工并非易事,刘光天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自身的努力,也离不开易中海的悉心教导。 “师傅对我没得话说,我也答应给他养老送终。”刘光天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真诚地说道。在他心中,易中海不仅是传授他技艺的恩师,更是如同父亲般的存在,给予他帮助和支持,他愿意用自己的行动来报答这份恩情。 王诚点了点头,还是说了那句老话:“为人师表,尽心尽力传授手艺,养老是应该的,对了,易中海怎么样了?老聋子呢?”他对四合院其他人的情况也颇感兴趣,毕竟这里承载着他曾经的许多回忆。 “师傅他但是没有怎么样,不找事也不闹事,除了帮柱子哥在院子里调解一下矛盾,基本上不怎么出面了,聋老太太哪里,师傅但是和我说过些,让我多照顾一下孤寡老人,我也是能帮的就帮一把,偶尔的送一两次饭。但是也不过多交流。”刘光天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他在讲述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淡然的神情,对于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态度,既有尊重,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嗯,行吧,这都聊了半天了,都中午了,走吧,咱们去外面搓一顿!”王诚看了看天色,觉得该吃的瓜也吃完了,便开口提议去吃饭。他想着,和刘光天一家聚聚,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相聚时光。 刘光天听完这话,连忙摆手说道:“王大哥,这什么话?你回了北京,怎么还能让你破费,就在我家吃饭,我告诉你啊,我媳妇可是做的一手好鱼啊,媳妇,媳妇,赶紧去买菜,一定要买鱼啊,你可得好好做饭啊,我可是把牛皮吹出去了!可别让我丢人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屋里大声呼喊,生怕于丽没听见。 “德行,你之前都说过,王大哥那是厨艺高手,你让我出手,你就别怕丢脸,王大哥,还有这位大哥,你们先坐着,我这就去买菜!”于丽没好气地白了刘光天一眼,然后对着王诚和赵伟成露出友善的笑容,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脚步轻快,充满了活力。 “光天看来你是找了个能干的媳妇啊,不想我那婆娘,每天就等着我做饭!不是我做的饭还不吃,还说什么,不给她做饭,就要饿死我的两个女儿,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唉!”王诚故意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看似在比较,其实一听就是在开玩笑。他想让气氛更加轻松愉快一些,让大家都能忘却那些不愉快的过往。 刘光天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重点,兴奋地说道:“哟,嫂子又怀上了啊?恭喜啊!儿子,儿子,快过来!”他一边喊着,一边朝着正在地上打滚玩耍的刘德华招手。 刘德华听到父亲的召唤,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嘴里还嘟囔着:“爸爸,爸爸。”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 “你觉得伯母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刘光天蹲下身子,笑着问刘德华,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想着,如果儿子说是男孩,他就说孩子说的准,好好恭喜一下王诚;儿子如果说是女孩,他就打算打儿子一个板栗,说孩子说话肯定是乱七八糟,不能信。 “嗯?男,驴?”刘德华显然还分不清男女,一脸懵懂地回答道,那小脸上写满了疑惑。他歪着头,看着父亲,似乎在等待着一个满意的答案。 刘光天的表情瞬间有些尴尬,他没想到儿子会给出这样的回答。而王诚已经猜到刘光天的小心思,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你别难为孩子呢,滚吧,孩子!”说完,他轻轻的拍了一下刘德华的脸,动作轻柔,充满了慈爱。 刘德华听到“滚”字,竟然真的在地上滚了起来,那憨态可掬的模样,让王诚和刘光天不禁对视了一眼。王诚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丝惊讶,仿佛在说:这对吗?你这样教儿子的? 刘光天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急忙解释道:“我也没有这样教儿子啊,不过还是说道:“王大哥,孩子一般说的都准,你让他说说呗!”他还不死心,依旧想让儿子给出一个“理想”的答案。 “哈哈,你信这个?就算信,我媳妇都不在这里,说空的啊?而且我家大女儿以前还一直说,我二女儿是男孩呢,你片面了啊,我可不重男轻女,男孩女孩都好!再说了,男孩有啥好啊,你看你儿子,真是皮啊!”说着王诚那是努了努嘴,示意刘光天看一下他满地打滚的儿子。刘德华在地上滚得不亦乐乎,仿佛发现了一个新的有趣游戏。 “我!”刘光天一时语塞,看着自己调皮捣蛋的儿子,心中既无奈又觉得好笑。他不得不承认,儿子确实继承了他街舞的天赋,就喜欢在地上打滚。 第420章 王诚:哟,大家想我没? “伟成啊,我告诉你啊,我这小兄弟可是身怀绝技啊,来来来,光天,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街舞!”王诚满脸笑意地对着赵伟成说道,那笑容仿佛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赵伟成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在这个年代,舞蹈大多被视为女性的专长,男人会跳舞本就罕见,除了一些少数民族地区有着独特的男性舞蹈传统,在他们所处的环境中,能见到男人跳舞简直是凤毛麟角。 “不知道刘兄弟可以展示一下吗?”赵伟成礼貌地笑着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刘光天爽朗地笑了笑,二话不说,站起身来。只见他先是脱下了那双略显陈旧的凉鞋,随手扔到一旁,接着又利落地脱下了身上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臂膀和充满活力的身躯。他微微下蹲,调整好姿态,紧接着,一个漂亮的托马斯大回旋在众人眼前展开。他的身体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流畅的弧线,四肢协调地伸展与摆动,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 “我操!这,领导,这!”赵伟成不禁脱口而出,眼中满是惊讶之色。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光天的表演,心中暗自思忖:这对吗,这对吗?不是说跳舞吗?怎么这看起来有点像街头杂耍啊!然而,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那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每一个动作的力量与美感,都像是有一种无形的魔力,紧紧抓住了他的目光。 “牛逼啊,光天!来来来,来个头转!”王诚兴奋地大声叫好,仿佛回到了青春年少时,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的呼喊声如同信号,瞬间吸引了院子里众人的注意。大家纷纷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从各个角落聚集过来,被刘光天这怪异却又极具魅力的舞蹈深深吸引。 然而,当众人看清正在叫好的人是王诚时,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叫好声瞬间戛然而止。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大家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原因很简单,王诚身上散发的压迫感实在有些足。尽管这几年王诚已经不住在四合院,但关于他的传说却从未停止。他在四合院众人心中,始终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让人敬畏。 赵伟成看着刘光天的表演,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渴望,那是一种想学、爱看的炽热情感。若不是身上穿着笔挺的中山装,他恐怕早就忍不住冲上去,像刘光天一样在地上翻滚,体验这种独特舞蹈的魅力。王诚此刻的想法与赵伟成不谋而合,心中也蠢蠢欲动。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赵伟成在这里就算裸奔,也不会有太大影响,反正没人认识他。可自己就不同了,要是今天在这里打个滚,以四合院众人的八卦能力,明天恐怕整个北京城都会传言他在这里裸奔,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领导,这小兄弟的舞蹈虽然看似像杂耍,但是,确实算是舞蹈,您刚刚说这叫街舞,果然名副其实啊,只可惜这小兄弟在北京,我在河北,不然我都想把我的小崽子送过来,学学这舞蹈。”赵伟成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刘光天,一边由衷地赞叹道。王诚听了这话,目光转向刘光天,心中突然闪过一个有趣的念头。他没想到,刘光天竟然有这样的潜力,要是在这个时代开一个培训机构,他刘光天担任校长,王全做副校长,自己做大股东,凭借自己的身份,吸引成百上千的学生应该不成问题,说不定还能狠狠地赚上一大笔钱。 当然,这也只是王诚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玩笑想法。他身为干部,钱对他来说确实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其实很多贪官污吏,他们并非单纯地想贪钱,在复杂的官场环境中,他们要想获得晋升机会,往往不得不让自己有把柄掌握在别人手中。就像屈原,他一心为国,品德高尚,却因为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最终难以被当时的环境所容纳。当然,这里只是借古喻今,本人写的可是带清,只是以历史为鉴,带清政府太腐败了。 而刘光天也不需要开课开班,毕竟这个年代的工人待遇数一数二,工作稳定且充满荣誉感,大家都朝气蓬勃地为国家建设贡献力量。王全同样如此,他身为部队里的军官,有着大好的前途在等着他,怎么可能愿意回来当一个培训学校的老师呢,他肯定也不乐意放弃自己在部队的发展啊。 “我弟弟,上次那穿军装的傻大个,他也会这个,他们是师兄弟,他们俩一起跳,那才叫好看。”王诚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赵伟成听闻,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实在没想到,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浓眉大眼、一脸严肃的军人王全,竟然也会这种独特的舞蹈,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行了,行了,光天收了神通吧,收了神通吧!”王诚见刘光天已经持续跳了好一会儿,担心他体力不支,连忙大声喊着。他自己在一旁看着都觉得累得慌,更何况是正在表演的刘光天。 “没事,王大哥,我这,唉!我头怎么有点晕了,好几年没跳了,老了,老了!”刘光天一边说着,一边停下动作,微微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王诚听着刘光天这感叹,心中一阵无语,忍不住调侃道:“你二十二就说老了,我这三十了,是不是得算死了啊?旁边这三十五的,是不是骨头都成化石了啊?不是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后才开始走下坡路吗,你二十二就不行了?果然,都说女人是吸阳气的,你这是被媳妇吸干了吧!” “哟,各位都来了啊,好久不见啊!想我没?”王诚看着围过来的十几个大院里的人,哈哈一笑,热情地打着招呼。众人心中虽对王诚有着复杂的情感,但碍于他的威严,也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其实他们心里要是不怕王诚,真想毫不客气地来一句:“你王诚还活着呢?”但终究还是把这股怨气憋在了心里,只是表面上维持着这略显尴尬的寒暄。 第421章 刘海中被刘光天怒怼 “师傅,吃了吗?来我家一起吃点?”刘光天眼尖,一眼就瞧见了人群中的易中海,脸上立刻堆满了客气的笑容,热情地开口邀请道。易中海微微一愣,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摆了摆手说道:“不了,光天,家里做好饭了,你和王,王处长吃吧!”易中海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长辈特有的和蔼与亲切。 不过易中海这话刚说出口,一旁的赵伟成立刻上前一步,神色认真地提醒道:“同志,我们领导是河北 b 市的书记,不能喊处长了。得喊书记!”赵伟成身为秘书,对于王诚的职务十分敏感,容不得半点差错,在他看来,这是对领导的尊重,也是自己职责所在。 “诶,怎么和群众说话的,以后不许这样说了啊!易师傅啊,别听他的,你喊句领导就行了。”王诚佯装严肃地指责赵伟成,可实际上眼中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他心里想着,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好不容易回到这熟悉的四合院,这个威风可必须得摆一摆,面子也得挣一挣。 “啊!哦,好,领导!”易中海先是一脸懵逼,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职务介绍弄懵了,但很快反应过来,赶忙喊了句领导。他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多年不见,王诚已然身居如此高位。 众人听到赵伟成这话,瞬间炸开了锅,脸上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他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心里都在琢磨着这市书记得是多大的官啊。一时间,羡慕、嫉妒的眼神在人群中交织。尤其是人群中的许大茂,他本就爱凑热闹,一看见这边围了一群人,便赶忙凑了过来。刚到跟前,就听见赵伟成在介绍王诚的职务,他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许大茂娶了娄晓娥后,虽说借此成为了副科级干部,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职位却纹丝未动,始终停留在原地。而且,他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绝后了,毕竟和娄晓娥结婚这么多年了,没有孩子,每每想到这,就把这笔账算在了当年何雨柱那一脚上。此刻,看着王诚衣锦还乡,风光无限,他心中的嫉妒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他暗自想着,要是自己当年没娶娄晓娥,凭借自己的本事,说不定也能爬上高位,飞黄腾达。正是这种扭曲的心理,让他和娄晓娥的关系越来越糟,早已没了当年结婚时的甜蜜与恩爱。 何雨柱也在人群中看到了王诚,那些过往的恩怨瞬间涌上心头,仿佛电影般在脑海中不断放映。曾经的争吵、冲突,历历在目。然而,岁月不饶人,如今的他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早已没了当年和王诚争斗的精力。他愤恨地瞥了一眼许大茂,在他心里,正是当年许大茂那一脚,踢到了自己腰子上,才导致自己身体每况愈下,落下了病根。 就在这时,刘海中一脸谄媚地走上前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朝着王诚热情地打起招呼:“王书记,您好,您这是故地重游了啊!我当年早就说过,金麟岂非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啊!”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那模样仿佛真的是个深谙世故的文人。 王诚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有些纳闷,这刘海中平日里一门心思扑在段工的工作上,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起拍马屁的话术了?听这句子,估计是从哪个天桥底下的说书人那里听来的吧,还说得这么煞有介事。 “光天,你说你这孩子,一点事不懂,还不赶紧让你媳妇做饭,来来来,王书记,今天中午我陪您喝几杯!真是好久不见啊!”刘海中说着,就像和王诚是多年的老友一般,自来熟地套起近乎,完全没注意到刘光天的脸已经黑得不成样子。刘光天看着刘海中这副嘴脸,心中厌恶至极,从小到大,刘海中对他和光福的所作所为,他至今都历历在目,怎能轻易释怀。 “滚!”刘光天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吼道。这一声吼,如同炸雷般在人群中响起,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啊?”刘海中愣住了,他原本以为王诚在这里,刘光天怎么着也会给自己几分面子,不会当场翻脸,可没想到刘光天竟然丝毫不留情面。 “我让你滚!再不走,下次卫生就你们后院分配最多!”刘光天双眼瞪得通红,愤怒地盯着刘海中。他知道直接针对刘海中可能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想出了这个办法,以整个后院的卫生分配来威胁。 这下后院那些来看戏的人可坐不住了,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率先吼道:“是啊,刘大爷,人家王书记和光天是好朋友,你来凑什么热闹?别连累了我们行不行?”他心里清楚,要是因为刘海中得罪了刘光天,导致后院卫生分配不均,自己可就得吃苦头了。 “对啊,刘海中,你别来沾边好吗?”一个老大爷也跟着附和道。虽然他自己年纪大了不用亲自搞卫生,可他儿子还得受累啊,他可不想因为刘海中的事,让儿子平白无故多干活。 “你,你们,王书记,你看!”刘海中被众人指责,顿时觉得下不来台,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王诚身上,眼巴巴地看着王诚,希望他能帮自己解围。 王诚心里明白刘海中和刘光天之间的矛盾,自然不会让他们俩凑在一起,于是笑着打圆场道:“刘师傅啊,我只是客人,有道是客不带客,下次,下次一定啊!”王诚嘴里说着下次,可心里清楚,这所谓的下次,就如同每个星期根本不存在的星期八,每个月不可能有的 32 号一样,等同于没有下次。 “听到没有?还不快滚!”刘光天见王诚并没有帮刘海中的意思,底气更足了,再次大声吼道。刘海中听到这话,心中又气又恼,本想和刘光天放几句狠话,可一想到真要是惹恼了刘光天,后院的人肯定不会怪罪刘光天,只会把这笔账算在自己头上,到时候自己可就成了众矢之的。无奈之下,他只能灰溜溜地退回人群,脸上满是不甘与憋屈。 第422章 考14分的棒梗,放下豪言,要超过王诚 许大茂本想和王诚打个招呼,出出风头但是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刚刚涌起的那股热情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他猛地想起,王诚夫妇和自己的媳妇娄晓娥关系那可是好得不得了。娄晓娥以前和王诚媳妇甄榕往来密切,就像亲姐妹一样。想到这儿,许大茂不禁有些犹豫了。他最近正一门心思琢磨着和娄晓娥离婚,彻底切割关系,甚至还打算举报自己的老丈人娄振华这个资本家,想要借此在仕途上更进一步。他心里清楚得很,一旦自己出去和王诚打招呼,以王诚和娄晓娥的关系,肯定会问起娄晓娥的近况。要是王诚出手干预,自己的如意算盘可就彻底落空了,还怎么对老丈人一家赶尽杀绝呢?到时候别说仕途晋升了,说不定还会惹上一身麻烦。这么一想,许大茂只能暗暗咬了咬牙,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招呼咽了回去,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显眼,生怕王诚注意到自己。 而王诚呢,在人群中也一眼就瞥见了许大茂。不过,在他心里,许大茂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自己如今身份地位已然不同往昔,哪有大人物主动跟小角色打招呼的道理?他们又不是什么知心好友,若不是看在娄晓娥的份上,他连正眼都不会瞧许大茂一下。要是娄晓娥此刻在他许大茂身边,出于对娄晓娥的尊重,同时也是看在娄晓娥对自己老婆女儿真心实意的份上,照顾自己老婆女儿一年多,毫无怨言,他倒是可以客气地打个招呼。可现在,他只是淡淡地扫了许大茂一眼,便将目光移开了。 阎埠贵呢,原本也动了心思,想着能蹭一顿饭,顺便和王诚套套近乎。他心里盘算着,说不定能从王诚这儿捞到点好处,毕竟王诚如今看起来混得风生水起。可当他看到刘光天毫不留情地对着刘海中怒吼,那态度简直恶劣到了极点,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心里明白,刘光天对自己的亲爹都如此绝情,又怎么会对自己有好脸色呢?再说了,他阎埠贵本就没什么上进心,对仕途也没多大兴趣。他暗自思忖,就算王诚再怎么厉害,难道在教育部还能有关系不成?自己又不想当什么教导主任,何必去舔王诚呢?于是,他也只能无奈地打消了这个念头,站在原地,看着热闹,心里却在暗自嘀咕。 其实啊,阎埠贵就是个死脑筋,脑袋不会转弯。他哪里知道,王诚虽说不认识教育部的人,但以他如今的人脉和地位,如果真愿意帮阎埠贵说句话,让他当个教导主任,还真就只是一句话的事儿。可阎埠贵自己没这个眼力劲儿,白白错过了这个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就在这时,于丽风风火火地买菜回来了。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一看到王诚,连忙说道:“王大哥,还有这位同志,快进屋坐吧!菜都买好了,马上就能做饭。”说着,她还热情地招呼着赵伟成。王诚笑着点了点头,和赵伟成一起跟着于丽进了屋。众人见王诚几人进去了,也觉得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便纷纷散开,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不过嘴里却还在不停地讨论着王诚如今的职务,猜测着他到底有多大的权力。 没过多久,王诚回来的消息就像一阵风似的,迅速传到了贾张氏的耳朵里。贾张氏一听王诚竟然当上了书记,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嘴里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各种难听的脏话脱口而出。她一边骂着,一边扭头看向正在一旁玩耍的棒梗,恶狠狠地说道:“乖孙啊,你可要好好读书啊!你瞧瞧王诚那个短命鬼,都能当上书记,你以后肯定比他有出息,肯定能超过他的。等你将来有了本事,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他王诚,他可是把你奶奶我送进牢里关了好几年啊,这笔账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越说越激动,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棒梗听到奶奶这话,不但没有觉得奶奶这是盲目自信,反而比奶奶更加自信满满。在他那幼稚又无知的心里,觉得王诚当个书记算什么呀?在他的认知里,王诚这个书记就跟自己初中学校里的书记一样,没什么了不起的,随随便便就能当上。于是,他拍着胸脯,一脸嚣张地说道:“包在我身上,奶奶!等我将来当上书记,我先把那对奸夫淫妇收拾了,再去收拾王诚。”棒梗嘴里说的奸夫淫妇,自然指的是秦淮茹和李怀德。他永远都忘不了母亲背叛父亲的事,这在他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贾张氏听到棒梗这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可由于她实在胖得不成人形了,这才刚笑了两声,就感觉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她弯着腰,双手不停地拍打着胸口,想要缓解一下呼吸困难的症状。 此时,桌子上静静躺着棒梗那十四分的语文卷子,和他刚刚口出的狂言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棒梗的学习成绩简直一塌糊涂,初中的语文、数学、俄语,没有一门课是及格的。主科都如此糟糕,那些副科,像物理、化学、地理之类的,就更是惨不忍睹了。总共九门课加起来,总分也才两百多分。想当初小学的时候,他还没胖成现在这样,体育成绩还算过得去,可现在呢,身体肥胖得连跑都跑不动,站一会儿都觉得累得慌,仿佛站着都是一种吃亏的事儿。这时候不禁让人感叹,有时候劝人多读点书,真的不是一句骂人的话啊,像棒梗这样,光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终究只是一场空罢了。 第423章 棒梗当官?政审过不去的 棒梗可能还压根没意识到,他面临着一个几乎无法逾越的障碍——政审。他的奶奶贾张氏可是有劳改犯的前科,这就像一道牢牢横亘在他面前的铁闸,无论他怀揣着多么宏大的志向,有多大的本事,只要政审这一关亮起红灯,一切都将化为泡影。就如同贾东旭当年所预言的那样,还想着当官?就算是接他父亲的工人班,如今看来都是难如登天。毕竟贾家曾经的工位早就被秦淮茹折腾没了,现在仅剩下一个厨房帮厨的岗位。再加上何雨柱这辈子都没能搭上什么大领导的关系,如今又和秦淮茹彻底撕破了脸皮,棒梗未来的路,可谓是荆棘密布。毫不夸张地说,他百分百会成为一个社会闲散人员,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即将到来的 80 年代改革开放。倘若他能敏锐地抓住时代的浪潮,或许还有一线翻身的机会,可这机会又谈何容易呢? 而且,即便棒梗侥幸没有政审问题,顺利考上公职,他也会惊觉,王诚如今所达到的职位高度,是他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不从政的话,他看王诚,就如同井中的青蛙仰望天上的明月,只能远远观望,可望而不可即;若从政,他在王诚面前,便如同一粒渺小的蜉蝣面对广袤青天,悬殊之大,令人绝望。也难怪说意淫往往是最容易获得的爽点,因为在现实面前,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实在太过残酷。 就在这时,秦淮茹回来了。她刚和李怀德在一起厮混完,手里提溜着两斤左右的肉,晃晃悠悠地走进院子。贾张氏和棒梗一看到那肉,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里面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他们已经好一会儿没沾到荤腥了,感觉自己仿佛已经饿了十分钟,肚子咕咕叫着,恨不得立刻把这肉生吞下去。 秦淮茹自然也知道王诚回来了,当她看到王诚意气风发的模样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嫉妒。王诚如今的级别已经比李怀德高了,而且还如此年轻。再瞧瞧李怀德,已经四十多岁了,长相也着实一般,和王诚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她不禁暗自后悔,要是当年保养自己的是王诚该多好,这样她也不至于觉得自己是在牺牲色相。说实话,每次和李怀德接触,她都从心底里感到恶心,那种感觉就像吃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此时,看着于丽在一旁忙碌地做饭,王诚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想要回自己家院子看看的念头。刘光天和赵伟成见状,主动提出陪同他一起去。 王诚走在四合院的小道上,心中感慨万千。这五年时间,四合院发生了太多的变化,随处可见各种违规建造。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孩子们都渐渐长大了,原本的房子已经住不下了。总不能让十几岁的孩子还和父母挤在一张床上吧?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普遍,结婚的、生孩子的、家里添丁的人家会越来越多。其实 95 号四合院在添丁方面还算少的,连其他院子的一半都不到。这院子里的情况比较特殊,所谓的“三大将,四皇”都在这儿,名声早就臭了,大家对这里或多或少都有些看法。 王诚走进自己家的院子,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已经落了不少灰尘,显得有些冷清。王丽工作后分了房子,所以也不常来这里住了,毕竟这里有太多让她讨厌的人。 “王大哥,这房子每个月我都会来打扫一下卫生,但是毕竟房子没人住了,灰也落得快!”刘光天看着王诚,真诚地说道。 王诚点了点头,其实说实话,他如今已经不太看重这套房子了。以他现在的发展,等再回到北京,拥有自己的独栋别墅应该不成问题,又何必在乎这一套房子呢?只是自己终究是穷苦出身,很多东西即便心里觉得不重要了,却还是下意识地舍不得。 “行,光天,这房子我这一时半会也用不上,以后你就住吧。你别忙着拒绝,我只是借给你,又不是给你了。说到底也是那么一句话,光福也大了,跟哥嫂住一起也不合适了,你也就住东两屋吧,西两屋,我打算就给全子,你们俩也合得来,就做这一院邻居。”王诚笑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关切。 刘光天听了这话,心中十分感动,但还是婉拒了。毕竟他心里清楚,这房子住进去实在不合适。 “王大哥,真不用,光天又不常在家里住,家里住得下。而且光天也是中专生,马上就毕业了,毕业工作后就会有房子分。你这房子,你放心,我会一直照顾着的。你在这有个房子,终究在这里也有个根呢,我还想以后我们老了,还能一起做个伴呢!”刘光天满脸诚恳地说道。 王诚听到这话,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强行让刘光天住进来。他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总不能强按着牛头喝水吧。 王诚和刘光天这番对话,要是传到外面,那些挤在狭小房子里的人听了,恐怕会一个个面红耳赤。他们心里肯定会想,你刘光天不要,我们要啊!大家都被房子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了,你刘光天倒好,还如此清高,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在这个年代,房子压力最大的就是贾家和阎家了。阎家一家六口挤在两间房里,贾家更惨,一家五口住在两间更小的房子里。可政策是死的,只有有工作的人才能分房,而且到了七十年代,就算有工作都不一定能分得到房子了,因为房源实在太紧张了。这年头又没有地铁,总不能住到天津,却在北京上班吧!所以很多人只能无奈地跟父母挤在老房子里,慢慢等待,慢慢煎熬,盼望着哪天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第424章 贾张氏上分要饭! “嗯!光天媳妇,你这鱼做的真可以啊!复合式口味,看着辣,实则咸香交织,层次丰富,鱼肉鲜嫩爽滑,入口即化,这调味比例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浓郁的酱香打底,又巧妙融入了微微的酸甜,让整个味道更加立体,回味悠长……”王诚一脸陶醉地说着,一连串专业用词如同行云流水般从他口中吐出。毕竟他身怀厨艺技能卡,不仅精通烹饪,对美食的品鉴更是独具慧眼。在他看来,这鱼的水准起码赶上了自己做同样菜品的七成水平。要知道,一般能达到他五成水平的厨艺,就已经具备开饭店的资格了。 于丽和刘光天听着王诚的这番点评,脸上满是迷茫之色,如同置身云雾之中,完全摸不着头脑。什么叫复合式口味?什么是味道立体、回味悠长?这些专业术语对他们来说,实在太过陌生,简直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语言。于丽这鱼的做法,不过是从她妈妈那里学来的,经过自己的琢磨和实践,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罢了,哪懂得这么多高深的门道。 “额,好吃就多吃点,王大哥,你说话我有点听不懂!”于丽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地说道。她实在是跟不上王诚的思路,那些复杂的词汇在她耳中就像天书一般。 王诚见状,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专业了,赶忙换了一种通俗易懂的表达方式,直接竖起大拇指,大声说道:“好吃,爱吃!牛逼!” 这次于丽总算是听明白了,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心中满是欢喜。能得到王诚这样的夸赞,她觉得无比自豪。 此时,棒梗正坐在自家桌前,大口吃着秦淮茹做的红烧肉。突然,一阵浓郁的鱼香飘来,钻进了他的鼻子。那香味仿佛有一种魔力,瞬间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馋虫。棒梗忍不住放下手中的筷子,用力嗅了嗅,脸上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贾张氏同样也闻到了这股诱人的香味,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啪”的一声,一筷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走,棒梗,我们去看看谁家做的鱼,去要一口尝尝!”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贪婪。她可不管什么场合,只要有好吃的,就一定要去蹭上一口。 “好嘞,奶奶!”棒梗兴奋地回应道,像个小跟班似的,立刻翻身从凳子上下来。他们祖孙俩平日里没少干这种事,在院子里四处闹腾,遇到要面子的人家,为了息事宁人,往往会打发一点食物给他们。而像阎家那种抠门到家,根本不在乎面子的,就直接不理会他们,任由他们在门口哭闹,完全不当回事。毕竟阎家炒菜放油都是按滴来计算的,做出来的饭菜实在难以称得上美味,他们也不怕贾张氏和棒梗来闹。 刘光天呢,每次看在死去的同门师兄弟贾东旭的情分上,都会把吃剩下的鱼送给贾家。他本就不缺这一口,而且想着贾东旭生前为人不错,能帮衬一点是一点。 这不,贾张氏带着棒梗大摇大摆地直接站在了刘家门口。刘光天看到她们,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有些无奈地看了看王诚,随后起身,对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今天不行,你就算来,也晚点过来!没看见我这有客人吗?”刘光天心里有些恼火,今天王诚难得回来,贾张氏却在这个时候来捣乱,实在是不懂事。 “光天啊,你家里来客人了,我和棒梗这是帮你陪客啊,王诚是吧?我又不是没见过!”贾张氏一副大咧咧的样子,丝毫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棒梗则双眼紧紧盯着桌上的鱼,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就像一只饥饿的小狼,随时准备冲上去抢食。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惧怕王诚的。王诚曾经在四合院大杀四方的时候,他正好到了记事的年纪,那些场景至今历历在目,自然深知王诚不好惹。所以,没有刘光天的允许,他还不敢贸然行动。 “滚!贾张氏,是不是我以前对你太温和了,还是你叛逆期来了?你们家秦淮茹今天提溜那么大一块五花肉,你还来我家不合适了吧?”刘光天终于忍不住,直接大声吼道。他越想越气,贾东旭以前在院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好人缘,谁家有困难他都热心帮忙。自己看在这份情谊上,才把吃剩下的东西给贾张氏,可没想到她居然得寸进尺,还想上桌子吃饭,实在是太过分了。 刘光天这话如同一声炸雷,瞬间让贾张氏清醒过来。她心里一紧,顿时害怕起来。毕竟刘光天如今可是管事大爷,平日里在院子里还是有些威望的。之前她能吃到刘家的剩饭,尤其是那美味的鱼,一方面是因为刘光天不吃剩饭,另一方面也是看在贾东旭的面子上。可现在刘光天发怒了,她顿时意识到自己可能惹恼了对方,心中不禁有些发怵。 “滚,以后别来我家了!再来我家,看我怎么治你!”刘光天余怒未消,再次大声吼道,说完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贾张氏和棒梗拒之门外。王诚看到这一幕,暗自点了点头,心中想着,刘光天这才有点社团大哥、四合院大爷的风范,不能一味地迁就这些无理取闹的人。 棒梗站在门口,心里别提多不甘心了。他本想继续闹腾一番,可又实在惧怕王诚,只能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门口,生着闷气,却又不肯离开。 贾张氏本来也想继续纠缠,但一想到家里还有秦淮茹做的红烧肉,要是再不回去,恐怕都被吃光了。肚子里的馋虫不停地蠕动,她实在扛不住美食的诱惑,于是转身飞一般地跑回了家。棒梗见状,也担心奶奶把肉全部吃完了,自己一口都捞不着,连忙也飞奔着回家了。 第425章 贾东旭和刘光天的过往 “不是光天,你怎么和那贾张氏有联系了?”王诚满脸疑惑地问道。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调走之前,刘光天对贾张氏一直都是冷眼旁观的态度,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嫌弃和不屑,仿佛多看她一眼都会觉得晦气。可如今,竟然听说贾张氏吃上了刘光天家的剩饭,这转变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 “王大哥,这话说来话长了!”刘光天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追忆的神情,缓缓说道,“当时你还没来院子里的时候,东旭哥在我们这代年轻人里,那就是妥妥的老大哥。虽说他没到那种达者接济天下的高尚程度,但在那个大家日子都不宽裕的年月里,着实不容易了。那个时候,我们这代人里头就他一个人上班挣钱,可他对我们这些小老弟那是真心不错!我和光福小时候没少被刘海中打骂,刘海中那狠心的,经常不给我们饭吃。每次我们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都是东旭哥悄悄接济我们,给我们送吃的。他自己也不富裕,却总能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这样的恩情,我怎能忘记?有道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后来我看着棒梗每次眼巴巴地盯着我家饭菜的样子,我心里就明白,他其实不是真的饿,就是嘴馋罢了。但我想着要报答东旭哥,所以每次都会把剩菜剩饭给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贾张氏也跟着凑上来了,事情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刘光天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真挚的情感。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贾东旭在他心目中,就如同黑暗岁月里的一道白月光,照亮过他的生活。 王诚听完刘光天的讲述,心中不禁有些感慨,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心里明白,贾东旭确实是个体面人,为人仗义,心地善良。若不是自己和他师傅易中海一开始就矛盾颇深,说不定他们真能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 “可贾张氏今天这样,我心里真不是滋味,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把她的贪婪之心给养出来了!其实说实话,她今天要是不来堵门闹事,我也不会说什么,该给她的我还是会给。毕竟看在东旭哥的面子上,能帮一点是一点。”刘光天一脸无奈,言语中透着一丝自责。 刘光天这话刚说完,一旁的赵伟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重心长地说道:“刘老弟!有道是救急不救穷,人心叵测啊。你刚刚说的东旭哥,想必在天之灵也不会怪你的。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总不能无休止地惯着她的坏毛病。” “对对对,吃饭吧!王哥你今天应该在这睡吧?我等会给你去收拾一下家里!”于丽见状,赶忙转移话题,热情地说道。 王诚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了,弟妹!我已经有地方住了。哦,对了,你丽子姐要出嫁了,到时候我给你送喜帖,你们带上全家来喝杯喜酒!” “呀,丽子姐要出嫁了啊?真是大喜事,到时候一定过来!男方是哪里的啊?”刘光天一听,脸上顿时洋溢着真心的喜悦。王丽之前对刘光天可是讨厌得很,就因为当年刘光天在刘海中的逼迫下,破坏了王诚的婚事。虽说后来事情说清楚了,但王丽对他还是心存芥蒂,看不上他。不过后来王丽每次回四合院,刘光天兄弟俩总是轮流着帮忙,又是搬东西,又是跑腿的,尽心尽力。时间一长,王丽也渐渐认可了刘光天,不然怎么可能帮刘光福补课呢?要知道,在那个时候,可没有什么补习老师,孩子们能学多少,全得看在学校里的悟性和自学能力。所以刘光天一直对王丽心怀感激,真心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姐姐看待。 “男方是你嫂子的姐姐的丈夫的弟弟!”王诚这话一出口,刘光天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不够用了,仿佛 cpU 都要被烧了。他一脸茫然,这都是什么复杂的关系啊?怎么绕来绕去全是亲戚啊? “唉,男方我认识,人还算不错!不是那种表面斯文,内里败类的人。”王诚笑着解释道,他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关系有点绕,让人难懂,但这确实就是真实的亲属关系,他可没有乱说。 “那就好!丽子姐能找个好归宿就行,王大哥你的眼光肯定不会错的!”刘光天对王诚那是无条件的信任,毫不犹豫地说道。 “哈哈,来来来,喝一杯,喝一杯!”王诚心情大好,举起酒杯,爽朗地笑着,和大家一同喝了起来。温馨的氛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仿佛冲淡了之前贾张氏带来的不愉快。 在刘光天家里结束后,赵伟成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王诚,一步一步地朝着招待所走去。王诚脚步踉跄,显然是喝得有些微微醉了。 “领导,您慢点儿走,别摔着了。”赵伟成关切地说道。 赵伟成看见王诚这样子,关心的说道。:“领导,您看您这刚喝完酒,要不明天先休息一天,调整调整状态?” 王诚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没事儿,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哦?那您说,明天有啥安排?”赵伟成好奇地问。 王诚打了个酒嗝,笑嘻嘻地说:“嘿嘿,去轧钢厂,去红星轧钢厂!” 赵伟成连忙点头,“好的,领导,我等会就去安排!” 说完,赵伟成扶着王诚进了招待所的房间,帮他铺好床铺,让他躺下。王诚一沾枕头,立刻就进入了梦乡,呼噜声此起彼伏。 赵伟成见王诚睡下了也是出去了。 而在四合院里,棒梗和贾张氏因为没有要到饭,心情非常糟糕。他们对刘光天和王诚一行人破口大骂,言语极其难听。 “妈,以后别再去刘光天家要吃的了。咱家也不缺那一口,何必去看人家脸色呢?再说了,刘光天可是管事大爷,真要想整你,那办法可多了去了。”秦淮茹苦口婆心地劝道。 然而,她的话却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贾张氏的怒火。贾张氏一听,立刻炸了毛,她觉得秦淮茹这是在指责她,而且还暗示她怕了刘光天。 “你这是什么话?我去他家要饭还不是因为你做饭难吃!你要是能把饭做得可口一点,我用得着去他家丢人现眼吗?还有那个刘光天,简直就是个畜生!他要么一开始就别给我吃的,现在把我的嘴都养刁了,又突然不给了,这不是耍人玩吗?他跟他爹一样,都是没良心的东西!”贾张氏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 第426章 棒梗要成为一个冷酷的学习机器 没错,贾张氏压根就没搞明白刘光天为啥总给她剩饭吃。要知道,贾东旭心里太清楚自己老妈是什么德行,所以每次偷偷接济刘光天兄弟的时候,压根就没跟贾张氏提过半个字。贾张氏呢,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吃上了刘光天家的剩饭,反正对她来说,有免费的剩饭吃,那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吃白不吃,哪管那么多缘由。如今刘光天突然让她以后别去了,她心里那叫一个不服气,可又实在没辙。毕竟刘光天现在可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真要是把他惹急眼了,就像秦淮茹说的那样,收拾她贾张氏的办法那可多得去了,十几种都不止,她可不敢轻易去触这个霉头。 秦淮茹此刻心中的怒火简直要喷涌而出了,她瞪着贾张氏和棒梗,心里越想越气。她觉得自己平日里对这祖孙俩真是仁至义尽了,吃的喝的从来都没有短缺过他们的,可他们却不知足,整天对她做的饭菜挑三拣四,不是说这个不干净就是那个有异味。 看看他们现在这副样子,一个比一个胖,却还在那里说风凉话,这不是典型的忘恩负义、吃饱饭打厨子吗!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 不过话说回来,棒梗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儿子,秦淮茹对他还是有几分感情的。虽然这孩子有时候也调皮捣蛋,但至少长得还算周正,五官还算清晰可辨,不像贾张氏,胖得都快不成人形了,整个身体圆滚滚的,就像个大圆球一样,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瞎嚷嚷。 “妈,棒梗!我最后再郑重说一次,你们别在院子里瞎闹腾了行不行!”秦淮茹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着,带着些许无奈和恼怒。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妈,你就不能学学阎埠贵的老伴杨瑞华吗?人家多会做人啊,知书达理的。你看看你,以前没坐牢的时候,虽然也有点小毛病,但好歹还知道点礼义廉耻。可这坐完牢出来,怎么就变得如此无所畏惧,脸皮这么厚了呢?” 秦淮茹越说越激动,手中的钱似乎给了她更多的勇气和底气。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贾张氏小心翼翼、避而不谈,而是直接将心中的不满如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这番话,心里顿时像被针扎了一样,很不是滋味。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心想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被秦淮茹说成是瞎闹腾呢? 然而,还没等贾张氏开口反驳,秦淮茹的目光突然转向了一旁的棒梗,语气也变得更加严厉起来。 “还有你,棒梗!你看看你桌子上那张语文卷子,竟然只考了 14 分?你这到底是在读书呢,还是在混日子啊?你读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你妈妈我当年就是因为家里穷,根本没有钱去读书,所以才会没什么文化。现在家里的条件已经好起来了,我辛辛苦苦赚钱供你读书,你就给我学成这样?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付出吗?” 说到这里,妈妈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满脸怒容地瞪着棒梗,继续说道:“还有啊,你也该多运动运动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走两步路就开始喘粗气,这身体怎么能行呢?你要知道,肥胖可是万病之源啊!你要是再这么胖下去,以后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健康问题找上门来的!” 事实上,秦淮茹对棒梗所说的自己当年因贫穷而无法读书的说法,完全就是为了哄骗小孩子而编造的谎言。真正的原因并非如此,棒梗不爱读书、学习成绩不佳的基因,其实正是源自于秦淮茹本人。 贾东旭在读书时期可谓是出类拔萃,成绩非常优秀。然而,秦淮茹却与他截然不同。如果不是因为与李怀德有过一段关系,也许秦淮茹并不会对棒梗的体型有太多在意。毕竟,在她眼中,胖嘟嘟的孩子或许还显得有些可爱。 可是,自从与李怀德在一起后,秦淮茹的观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接触到了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们,发现他们都十分注重身材的保持,甚至常常强调“胖是万病之源”这样的观点。受此影响,秦淮茹也开始认为棒梗过于肥胖是不合适的。 棒梗听到妈妈说的话后,心中感到无比的憋屈和委屈。他觉得妈妈这样说他太不公平了,自己明明没有那么胖,妈妈却总是这样调侃他。然而,当他看到奶奶被妈妈压制得无法反驳时,他也不敢再继续闹腾下去了。 尽管如此,棒梗的内心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相反,他在心里暗暗地较劲,下定决心要和妈妈对着干。他心想:“哼,你不是说我胖吗?那好,从今天开始,我就只吃馍馍,绝对不吃肉也不吃菜,我要让自己饿死,看你还怎么说我!” 不仅如此,棒梗对于学习的态度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以前他对学习并不是很上心,但现在他决定要全力以赴。他心里想:“学习是吧?行,我就学给你看,没日没夜地学,我要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学习机器,到时候看你还会不会再唠叨我!” 要是秦淮茹知道儿子心里竟然打着这样的小算盘,估计她不仅不会生气,反而还会暗自高兴呢!毕竟,这说明儿子终于开始懂事了,懂得为自己的未来考虑,知道要努力上进了。正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嘛!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和棒梗都不敢反驳她,心里不禁有些得意。她觉得自己的权威得到了维护,于是转身将那锅红烧肉又端了上来。这锅肉可是她精心烹饪的,色香味俱佳,让人看了就垂涎欲滴,她觉得蛮好吃的,这贾张氏和棒梗就是被刘光天的剩饭给养叼了嘴。 秦淮茹先给小当和槐花每人挖了一勺肉,看着两个孩子开心地吃着,她的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然后,她才不紧不慢地把锅推到贾张氏和棒梗面前,似乎在暗示他们:“这是我给你们的,你们可得好好珍惜啊!” 第427章 李怀德对秦淮茹腻了 贾张氏本来还想反驳秦淮茹几句,可一看到那盆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瞬间把刚才的不愉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见她左手抄起一个馍馍,右手拿起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那吃相简直就像猪拱食一样,风卷残云般地往嘴里塞。 棒梗本来还强忍着不吃肉,想着要在老妈面前装装样子,心疼心疼老妈,坚决不吃。可看着奶奶那疯狂进食的模样,眼瞅着盆里的肉就要见底了,他哪里还忍得住,早把之前要饿死自己的想法抛到了脑后,也加入了抢饭的行列。心里想着,要不明天再开始减肥和好好学习吧,今天先吃个痛快再说。 秦淮茹看着祖孙俩那副如猪吃糠般的吃相,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只觉得无比压抑。这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呢? 只见棒梗一口气干掉了五个馍馍,十二块肉,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活像个皮球。贾张氏更是厉害,一口气吃了七个馍馍,二十块肉,直接吃得肚皮溜圆,然后一扭头,往炕上一躺,不一会儿就鼾声如雷,睡着了。 棒梗吃完饭后,肚子已经被撑得圆滚滚的,但他心中却有一个坚定的想法——要成为一个冷漠的学习机器。于是,他强打起精神,艰难地从书包里掏出语文书,然后像模像样地翻开,开始“阅读”起来。 然而,由于吃得太饱,棒梗的脑袋变得有些昏沉,视线也渐渐模糊。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继续盯着书本,仿佛这样就能让知识自动钻进他的脑袋里。 就在这时,秦淮茹洗完碗,一转身便看0到了棒梗正捧着书“认真”阅读的样子。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激动之情,心想:“儿子终于长大了,知道主动学习了!” 然而,当秦淮茹走近一些,仔细观察时,却惊讶地发现棒梗手中的书竟然是倒着的!她刚想开口提醒儿子,却突然注意到棒梗已经半躺在椅子上,双眼紧闭,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不仅如此,他的头还歪向一边,嘴角挂着一丝口水,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那颗刚刚激动起来的心,就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又凉了半截。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叹息。 棒梗虽说学习上不上进,整日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他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是自己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秦淮茹对他总归还是有着一份割舍不掉的舐犊之情。然而,对于贾张氏,秦淮茹可就没什么好脸色了。这个老太婆整天好吃懒做,还净惹是生非,简直就是家里的一大麻烦。 此刻,秦淮茹故意在贾张氏身边,把桌子凳子弄得乒乓作响,心里想着,就算你睡得再死,这么大动静也该被吵醒了吧?她就是想借此发泄一下心中对贾张氏的不满,顺便也想让她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可谁知道,贾张氏的睡眠质量那简直超乎想象的好,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依旧鼾声如雷,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压根就没被这嘈杂的声响影响到分毫。 秦淮茹见状,彻底无语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就此作罢。最近,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隐隐察觉到李怀德对她似乎有些腻味了。这可怎么行呢?秦淮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的生活可全靠着李怀德呢。而且,她还发现李怀德有事没事就往第一厨房跑,去找那个刘岚。秦淮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比刘岚漂亮得多啊,这李怀德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是脑子有病,眼睛瞎了不成? 要是李怀德知道秦淮茹心里这些想法,估计会满脸无奈地表示,天天吃大鱼大肉,再好吃的东西也会吃腻啊。刘岚虽说没有秦淮茹漂亮,可她也自有一番女人味。再说了,刘岚不也刚死了丈夫,成了寡妇嘛!自己不过是想照顾一下同样寡居的女子,这有什么错呢?而且自己照顾秦淮茹在前,照顾刘岚在后,都是照顾寡妇,性质一样,秦淮茹又何苦为难刘岚呢? 其实,秦淮茹在乎的根本不是李怀德这个人,而是他手里的钱。在秦淮茹看来,只要李怀德能保证每年给她的钱一分不少,那他在外面爱怎么风流就怎么风流,她才懒得管呢。可她担心的是,李怀德要是在外面又找了别的女人,万一他一年就准备了那么多钱用来找女人,原本这些钱都是她一个人的,现在多了个刘岚,那不就得和别人对半分了吗?这可绝不是她想看到的。 秦淮茹心里虽然着急,但她也不敢去跟李怀德闹腾。她心里明白,一旦闹起来,最终的结果很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被李怀德一脚踢回乡下。其实,要是秦淮茹真狠下心来,凭借她手里掌握的一些东西,是可以把李怀德的政治前途给搞没的。但她根本想不到这一层,就算想到了,她也不敢这么做。真要是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李怀德顶多也就是降个级,可她自己呢?那可就一辈子只能在农村待着,再也别想翻身了。她可不想再过那种苦日子,所以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思来想去,秦淮茹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去色诱李怀德,重新勾起他对自己的兴趣。以前,还需要李怀德主动,她才配合。现在可好,为了保住自己的“摇钱树”,只要李怀德往床上一躺,她就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挽回李怀德的心。 而李怀德这边呢,其实他压根就没有抛弃秦淮茹的意思。在他眼里,秦淮茹这个女人很懂事,让她来就来,让她走就走,简直就是做情人的最佳人选。而且,秦淮茹还上了环,他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后顾之忧。至于钱,一年花个一两百块钱养个女人,对他李怀德来说,那简直就是毛毛雨,根本不值一提。他随便收一份礼,都远远不止这个数。所以说,李怀德和秦淮茹两人的思维方式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穷人根本想象不到富人到底有多富,富人也无法理解穷人对金钱的那种极度渴望和担忧。这种认知上的差异,让他们在这段复杂的关系中,各自有着不同的盘算和无奈。 第428章 王诚没给李怀德好脸色 第二天一早,晨曦初露,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通往轧钢厂的道路上。王诚精神抖擞地带着赵伟成,驱车前往轧钢厂。一路上,王诚的心情颇为愉悦,毕竟这里承载着他曾经奋斗的回忆。 刚到轧钢厂门口,便被保卫处的人给拦住了。只见那保卫处干事,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你好,同志,处长!处长您回来了,大家快来看啊,我们王处长回来了!”那声音犹如洪钟般响亮,在门口回荡。 王诚一下子就认出他了,这个干事可不就是当年听金卫国指挥,故意孤立自己,然后被自己毫不留情踢了一脚的家伙嘛。王诚眉头微皱,佯装生气地骂道:“你喊啥,你个小鳖犊子,见了军官要怎么样?还要我再踢你屁股吗?” 那干事一听,吓得身子一哆嗦,连忙一个标准的立正姿势,抬手敬礼,大声说道:“首长好!”那模样,就像被教官训怕了的新兵蛋子。 王诚见状,脸上的严肃瞬间化作一抹笑容,转过头对着赵伟成使了个眼色。赵伟成心领神会,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递给了那干事。 那干事看着递到眼前的香烟,眼睛都亮了,一边嘿嘿直笑,一边说道:“这,处长,这怎么好意思么!嘿嘿!”那表情,既想收下又故作客气。 王诚没好气地说道:“装?再装,再装就还给我!” “首长再见!我要站岗了,别堵住门口了,快进去吧!”那干事一听,赶忙笑嘻嘻地接过香烟,催促着王诚他们赶紧进去。 王诚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嘀咕:金卫国,这就是你带的兵?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嘴里则喊了声:“好小子!”说完,一脚油门,车子便缓缓驶进了轧钢厂。 没过多久,王诚的车就稳稳地停在了行政楼前。只见冯书记、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要说王诚为什么第一时间不去老丈人家和老政委家呢?其实是有缘由的。老丈人作为上级领导,正好去下面省里巡视工作了,一时半会回不来。而老政委呢,王诚与他约定了下周六见面。王诚是周六回来的,回来后又痛痛快快地钓了一天鱼,周日的时候,他胡子拉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邋遢,就这么去老政委家里实在不合适,所以便和老政委约定了周六上午去他家。而在下周一,王诚又刚好要去党校学习,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王诚下了车,面带微笑,看着厂里的这三巨头,依次打着招呼:“好久不见啊?冯书记,杨厂长,李副厂长!”如今的王诚,对于李怀德,早已没了当年的恭敬,不再一口一个厂长地叫着,心里想着,你是副的就是副的,没必要再给他面子。 冯书记见状,哈哈一笑,说道:“确实好久不见了,王书记!” “诶,冯书记可别这样叫我,我毕竟也是从我们厂里出来的,在你们面前,我永远只是小王!叫我小王就行了!”王诚这话看似是对冯书记说的,实则更多是说给杨德华听的。毕竟杨德华和他是同一个师出来的,当年自己刚来轧钢厂的时候,没少受杨德华的照顾。杨德华喊他小王,那是亲切,冯书记喊也无妨,可要是李怀德也跟着喊,那可就不行了,那简直就是在找死。李怀德得按照王诚职务最高的来喊,毕竟在这几个人当中,李怀德职务最低,他就只配喊领导。 “哈哈,这样吧,喊职务确实是不合适,这样吧,咱们互相称呼同志吧!王诚同志!你看行不行?”杨德华开口说道。他最近几年在厂里的日子可不好过,李怀德就像一条疯狗,处处与他争权夺利,他实在有点招架不住了。如今王诚这个“娘家人”来了,他顿时感觉心里有了底气。想想当年王诚说自己是娘家人的时候,自己还觉得这小子说话土里土气,没个正经,没想到如今还真应验了。 “当然了,杨叔你怎么喊我都行,走吧冯书记,还有怀德同志,进去吧,我这当客人的都觉得有点热了,这太阳晒得。”王诚之所以喊冯书记,是因为冯书记是个资历深厚的老革命,对他充满敬意,不敢乱喊。至于李怀德,王诚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在王诚眼里,没了他老丈人,李怀德就是个废物。王诚虽然也借助了老丈人的力量,但即便没有老丈人,他还有老政委呢,就算再不济,回到部队,凭借自己的本事,那也是有着大好前途的。 这三种称呼,冯书记和杨德华听了都很满意,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而李怀德呢,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可又能怎么样呢?王诚就算喊他小李子,他都得笑呵呵的,难道转身就走?他哪敢啊!平日里在厂里和杨德华争权夺利也就罢了,冯书记反应两边都不帮忙,可这当着王诚这个杨德华的娘家人的面,他是真的没那个胆子。只能咬着牙,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跟着众人一起往行政楼里走去。 王诚之所以这样对他李怀德,是因为李怀德想把手伸到保卫处,他想把金卫国换走,一年前金卫国跟他通了电话,最后还是王诚找了关系,才让李怀德放手。 这时候王诚别说喊他怀德同志呢,不理他他怎么怎么样?说到底,王诚还是给了他李怀德脸皮的。保卫处这个位置只能是他王诚的亲信,你李怀德想控制保卫处干嘛?不就是想起风了,用来清除异己的吗?原着中可能就是因为李怀德控制保卫处给杨德华干下去了,要争斗,你们就手法上见真章,搞什么武装斗争不好了吧? 第429章 开会的巅峰之作《玄武门之变》 李怀德心里跟明镜似的,十分清楚王诚对他厌恶的缘由。但他也实在是骑虎难下,没办法啊。杨德华虽说向来不擅长争权夺利那一套,可人家稳稳占据着正牌厂长的位置,而且行事光明磊落,并未犯下什么大的过错,如此一来,李怀德想要取而代之,登上厂长之位,简直比登天还难。最近,他愈发感觉厂里的局势暗流涌动,变幻莫测。他心里琢磨着,要是能将保卫处牢牢抓在手里,凭借这张王牌,或许就能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稳如泰山,立于不败之地。 他本以为王诚去了河北之后,好几年都没回来,估计已经淡出了厂里的权力纷争,不会再过问这边的事了。于是,他便打算对保卫处下手,想要将其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出手,差点就捅出了天大的篓子。 先是武装部的人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紧接着公安部的人也跟着来了。公安部的人到底是公务员,还算讲究体面,虽说说话夹枪带棒的,但好歹还维持着表面的礼貌。可武装部的人就完全不一样了,直接指着李怀德的鼻子破口大骂,那措辞简直不堪入耳:“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狗?竟然敢打主意打到退休军人身上了?”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李怀德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不想让金卫国调走从而升一级,他一心只想让自己的心腹坐上保卫处处长的位置。在他看来,金卫国继续当副处长就挺好的,没必要升职。他这种自私自利的做法,完全没考虑到金卫国的前途和感受。 李怀德要是能稍微懂事一点,懂得权衡利弊,他早就当上厂长了。要知道,王诚之前就明确跟他说过,自己可以利用关系把杨德华调走,这样李怀德就能顺理成章地更进一步。而且杨德华升职后,说不定还会念着他的人情,这本来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可李怀德偏偏贪心不足,非要搞成现在这种僵持不下的局面。 他李怀德一直以来都幻想着不劳而获,想要那种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能得到的回报,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呢?金卫国原本并不想在厂里的权力斗争中明确站队,之前王诚也跟他说过,让他保持中立。可李怀德这么一折腾,金卫国怎么能忍?自然而然地就选择和杨德华站在了一起,共同对抗李怀德。 如今,李怀德在厂里的日子愈发艰难,压力也越来越大。但话又说回来,他和杨德华在权力的天平上,暂时还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谁也奈何不了谁。李怀德这人喜欢耍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行事风格阴狠,可他向来小心谨慎,从不留下任何把柄。而杨德华则是个正经人,不屑于搞那些歪门邪道,在政治立场上,两人都是玩弄权术、互相给对方扣帽子的高手,因此谁也不会轻易在对方面前露出破绽。他们俩这场权力的争斗,想要分出胜负,恐怕还得等待局势发生变化,就像等待起风一样,谁能先掌控住局势,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不过,在王诚看来,杨德华最终可能还是会输掉这场较量。因为杨德华在行事风格上总是优柔寡断,缺乏那种当机立断的魄力,不像李怀德那般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这也并非绝对,毕竟现在金卫国和杨德华站在了同一阵营,只要杨德华在行事上多加小心,不轻易独自前往或是只带一两个人去参加那些可能存在风险的会议,基本上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说到开会,这在中国历史上可是一个极为精妙的阳谋。古往今来,除了项羽在鸿门宴上开会失败,导致局势逆转之外,后面类似的事件几乎都以策划者的成功而告终。其中最典型、最成功的例子,莫过于玄武门之变了。策划者在开会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趁对方不备,偷偷将其干掉。要是对方不来参会,那就可以给他扣上一个“不臣之心”的大帽子;要是来了,那就正好落入陷阱,被对方控制。而杨德华作为厂长,本应是会议的主导者,掌握着会议的主动权,可如今在李怀德的步步紧逼下,却也不得不对开会之事小心翼翼。 所以,王诚此次回来,其中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要给李怀德一个严厉的警告,让他不要再对保卫处动手动脚。王诚心里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呢,他指望着明年回来的时候,局势发生变化,能够借助保卫处的力量,在厂里到处喊人开会,以此来掌控局面。 因此,当王诚准备离开的时候,李怀德让自己的秘书跑到王诚的车前,满脸堆笑地邀请王诚留下来吃便个饭,想要借此机会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王诚只是微微一笑,礼貌而又坚决地拒绝道:“不了,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忙。”王诚压根就不想和李怀德洗清误会,在他看来,李怀德就算送再多的东西,又能怎么样呢?随着自己在仕途上越爬越高,王诚愈发觉得钱财这种东西,不过是身外之物,并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 李怀德站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口,望着王诚远去的车子,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他感到深深的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啥非要去搞保卫处,把局面弄得如此糟糕;另一方面,他又对王诚的不给面子感到不满。可这种不满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即他便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王诚如今可是封疆大吏,而自己呢?不过是个小小的副厂长,就算真的当上了厂长又能怎样?管理几百万人和管理一万多人,其中权力的含金量能一样吗?他不禁在心里暗自试问自己,如果自己处在王诚现在这个地位,面对自己之前的那些做法,说不定会比王诚做得还过分呢。 第430章 何雨柱还是给老政委做上饭了 周六,阳光明媚,金色的光辉洒遍京城的每一个角落。王诚怀揣着满心的敬意与喜悦,早早地便来到了老政委家中。老政委一见到王诚,眼中瞬间绽放出欣喜的光芒,那眼神仿佛是一位辛勤的园丁看到自己悉心培育的幼苗已然长成参天大树,打心眼里感到无比欣慰。想当年,王诚在他手底下,那可是人人称赞的标兵,如今更是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一方父母官,真正称得上是文武双全,老政委怎能不为之骄傲? “老政委,我心里清楚您一向不收贵重东西,这些真的只是些普普通通的土特产。您瞧,这都是我用自己的工资买的,加起来也就十几块钱,都是一些日常吃的用的玩意儿。”王诚一边说着,一边笑容满面地将带来的东西一一打开给老政委看。他心里其实有些忐忑,毕竟老政委清正廉洁的名声在外,他提了这么多东西上门,生怕老政委误会他像有些人那样,在点心盒子底下藏着茅台之类的贵重礼品,搞那些歪门邪道。 老政委看着眼前这些质朴的土特产,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许。不过,作为一位始终坚守原则、心怀家国的长辈,他还是忍不住开口教导了几句:“小王啊,你来到我家,就跟回到自己家没啥两样,何必这么客气呢。虽说这加起来也就十几块钱,但你要知道,咱们国家现在还不富裕,一个普通老百姓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五块钱呐。” 王诚听了,赶忙诚恳地回应道:“老政委说的对,您的教诲我铭记在心,下次一定不会了。这不是这么多年没来看望您老了嘛,两手空空来实在不合适,您放心,下次再来,我肯定注意。哈哈哈!”王诚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可心里还是难免泛起一丝尴尬。毕竟自己也是一片真心,只是方式可能有些欠妥。 老政委的妻子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略显尴尬的气氛,赶忙笑着解围道:“老周啊,你就快别说了。小王在咱们这儿可是晚辈,谁家晚辈去长辈家里能不提点东西呢?这十几块钱的东西,一看就是小王用工资买的,再正常不过啦。来来来!小王,怎么这次回来,没把孩子带回来呢?小榕呢,我都好几年没看见她了!” 王诚见状,连忙顺着话题说道:“我媳妇这次没来,我这次回北京是来党校学习的。而且她现在又怀孕了,我们开车来北京,路途遥远,舟车劳顿的,怕她吃不消。” “呀,怀孕啦!”老政委的媳妇惊喜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我觉得这次肯定是个男孩了,毕竟凡事不过三嘛!” 王诚听了,笑着摆了摆手,神情温和地说道:“其实我真不在意这个,男孩女孩对我来说都一样!不都是我的孩子吗?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要孩子健康快乐就好。” “嗯,小王这话说得对!”老政委赞许地说道,眼中满是认同,“男孩女孩都一样!毛主席都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嘛!国家的发展,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哪能厚此薄彼呢。”老政委打心底觉得,国家的干部就应该像王诚这样,有着豁达的胸怀和正确的价值观。 “行行行,你们俩个大干部,一唱一和的,我说不过你们。”老政委媳妇佯装无奈地说道,“走吧,去吃饭吧!今天请的这厨子手艺还可以呢!是小杨介绍过来的!” 老政委媳妇这话一出,王诚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丝疑惑,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不会是傻柱吧?难道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历史校正性?带着这份好奇,王诚礼貌地问道:“阿姨,我冒昧地问一句,这厨子是姓何吗?” 老政委媳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道:“哟,你咋知道的?” “我当然认识啦!”王诚脸上露出一抹亲切的笑容,解释道,“他是我一个院子里的。我刚来院子那会儿,年轻气盛,还和他打过几架呢!这小子性格直,有时候做事是有点混不吝,但本质不坏,其他方面都还行。”王诚说这话时,态度诚恳,并无丝毫贬低何雨柱的意思。一来他深知老政委最不喜欢背后说人坏话的行为;二来这些年他给何雨柱的教训也足够多了,没必要再去断人家前程。况且,何雨柱这人虽然有时候行事莽撞,但对自己认可的人,确实也算有良心。就像老政委之前落难的时候,多亏了何雨柱经常去陪伴,这份情义王诚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对对对,小王说的对!”老政委笑着附和道,“这个傻柱啊,每次说话都能把人气个半死,但事后回想起来,又觉得挺有意思,让人忍俊不禁。”老政委并没有追问王诚和何雨柱打架的具体原因,在他看来,年轻人嘛,火气旺,就像在部队里,大家也经常以武会友,增进感情,这些都是成长过程中的小插曲罢了。 “王诚?你怎么在这里!” 何雨柱那是端菜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老政委身边的王诚,王诚则是笑了笑说道。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呢,这可是我的老首长了,我听说你这是经常逢年过节来看望我的长辈,在这里,我敬你一杯!” 王诚那是端起两杯酒走到何雨柱身边,何雨柱那是阴沉着脸,但是还是看在了大领导的面子上,接过酒,王诚则是笑着干了,何雨柱也不磨叽,也是喝完就走,也不理人了。 “这,傻柱!他这!” 老政委有些不开心了,这不是在甩脸子吗,王诚那是笑着说道。 “老政委,他不是冲你,冲我的,我和他有些小矛盾。” “这怎么能行了!去把他给我叫来!让他道歉!” 老政委那是说道,王诚则是摆了摆手说道。 “老政委,别介,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捆绑成不了夫妻不是?” 老政委那是也点了点头,他觉得这俩人有矛盾,在喊过来可能会下不来台,也是没说什么了。 第431章 王诚问白要白正武当秘书! 何雨柱闷闷不乐地往家走,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他怎么都觉得憋屈,自己居然给王诚做饭伺候他,这在他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他边走边嘟囔着:“他王诚算什么东西,也配吃我做的饭?狗儿的!”回想起第一次见那位大领导时,就觉得眼熟,可当时怎么都想不起来。直到见了王诚,那些记忆才如潮水般涌来,原来大领导就是当年给王诚当证婚人的人。 换做几年前,何雨柱说不定早就跟大领导划清界限了,可如今的他却有了不同的想法。自从给大领导做饭,和他搞好关系后,厂里的领导对他都客气几分,那种狐假虎威的感觉让他着实有些舍不得。而且大领导平日里对他确实不错,真把他当自家晚辈看待。何雨柱这人就是这样,只要认可了谁,就会加倍对人家好。所以只要大领导招呼他,他必定随喊随到,就因为这,王诚端酒给他,他也没当场翻脸。 可走着走着,何雨柱又开始自我怀疑起来。他寻思着,就王诚那关系网,自己真有能力报复他吗?大领导把王诚当子侄,王诚如今又是有车的干部,自己这辈子恐怕都难有报仇的机会了。想到这儿,何雨柱满心的无奈与不甘,脚步也愈发沉重。但他转念一想,王诚报复不了,许大茂他可绝对不会放过。一想到许大茂,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好看。 另一边,王诚在老政委家里吃完饭后,准备起身告辞。老政委看着眼前这个优秀的后辈,心中满是不舍。像王诚这样既有能力又有担当的晚辈,真的是见一次少一次了。老政委紧紧握住王诚的手,眼中泪光闪烁,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小王啊,好好干!不管以后你做多大的官,都一定要有良心。老百姓不容易啊,你要对得起老百姓,还有我们师牺牲的6435名烈士!他们,他们都是孩子啊!”说着,老政委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尽管已喝得酩酊大醉,但师里烈士的具体数字,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王诚听着老政委的话,心中感慨万千,思绪也飘回到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他们师一共人,牺牲人数已然过半,还不算那些受伤的战友。在朝鲜战场上,部队的指挥和作战都堪称英勇,可最终那么多战友牺牲,归根结底还是武器装备上的巨大差距,以及后勤保障的艰难。王诚心中一阵刺痛,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住老政委的手,仿佛在向老政委,也向那些牺牲的烈士们承诺,自己一定会牢记使命。 “回去吧,赵秘书!”王诚强忍着内心的情绪,走出老政委家门后,对着赵伟成说道。赵伟成默默地点了点头,发动车子,一脚油门朝着招待所驶去。 周日这一天,王诚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钓鱼放松,也没有和朋友喝酒消遣,而是选择静静地休息。他知道,即将到来的党校学习需要他保持良好的状态。终于,周一来临,王诚怀着些许期待,第一次踏入党校的大门。然而,真正开始学习后,他却觉得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次学习为期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王诚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 一个月的学习时光转瞬即逝,结束后,王诚迫不及待地接上甄榕和王丽,前往白正文家。王丽早就知道大哥偷偷见过白正武,白正武也跟她说了大哥已经同意他俩的事,所以她也没理由责怪哥哥。王诚看着一路上神游的王丽,心中满是无奈,不禁感叹“女生外向”这句话真是一点不假。 一到白正文家,白正文就热情地迎了出来,满脸笑容地说道:“哟,妹妹妹夫来了!小武啊,还不给你大舅哥,大舅嫂上茶啊?丽丽,快坐,快坐!”那开心的模样,仿佛弟弟娶亲比自己娶媳妇还高兴。 王诚看着白正文那喜形于色的嘴脸,心里一阵不爽。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能养妹妹一辈子,就这么便宜了白正武这小子,他实在有些不甘心。王诚没好气地说道:“得得得,我是真想和你干一架,你看看你这嘴脸!” 白正文却丝毫不在意,依旧满脸笑容地回应道:“诚子啊,我把我姨妹介绍给你,你妹妹嫁给我弟弟,这不是正好吗?这可是大喜事,你得笑啊!” 王诚哼了一声,反驳道:“那是你介绍的吗?那是姐姐介绍的,跟你有啥关系!老兵油子!”说完,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甄芹见状,笑着打圆场:“哎呀,妹夫,别说这些有的没得了,俩孩子看对眼才是最好的,你放心,小武是我看着长大的,以后也跟我们住对门,他要是敢欺负丽丽,不用你这当大哥的出手,我这当嫂子的,把他天灵盖都掀下来!” 王诚听了,这才满意地说道:“你看,姐姐这话才中听,你一个负责北京治安管理的领导,说话一点水平都没有,你就只配在部队带兵!”说着,王诚对着白正文递了一根烟过去。白正文努了努嘴,没说什么,接过烟点上,大家相视一笑,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顿了顿王诚开口说道。 “姐夫,姐姐,我有个事和你们商量一下。” 见王诚这么认真,白正文也没有嘻嘻哈哈得了,那是点了点头说道。 “你说!” “我在想,等小武和丽子结婚后,我想把他们俩调河北去!我身边缺一个秘书,我觉得小武很合适!” 王诚这一开口,白正文还没说什么,甄芹是真舍不得啊,这小叔子自从她嫁过来,只有十二岁,那是真的当儿子养的。 “诚子,你看小武这做事……” “嫂子,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我总不能一辈子就跟着我哥吧,王大哥愿意带我,那是我的荣幸!” 白正武那是打断了甄芹的话,这事他之前就知道了。 第432章 老张头带来一个猛男 “当然呢!我也不是现在就要调小武去河北,大概半年后吧!我预计啊,明年,最多后年我就回北京!”王诚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他之所以这么说,原因其实很简单。在河北 b 市任职期间,他凭借出色的能力和卓越的领导才能,将各项工作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干得风生水起。上头那两位对他的工作成绩十分认可,还专门给他写过信表达赞赏。按照当前的发展态势,他若再进一步晋升,便会进入省委。然而,进入省委之后,就不仅仅是靠能力,更多的是要熬资历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王诚觉得下一步回到北京发展或许是个更为明智的选择。至于回到北京后会担任什么职务,他心里也没有确切的答案。毕竟未来充满了变数,有可能是回到公安部,继续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发光发热;也有可能会被派去某个区任职一把手,迎接全新的挑战,开启一段截然不同的工作旅程。 “行了,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小武都 26 了,你难道能看他一辈子啊?出去闯闯也不错!”白正文笑着开口说道,脸上满是兄长对弟弟的关切与期望。他对自己这个弟弟实在是太了解了,毕竟认识了整整 26 年。白正武的性格比较独特,属于那种做事喜欢暗中谋划,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但在关键时刻又缺乏主见的人。就拿工作来说,让他去当个所长,独当一面,恐怕难以胜任;但要是让他当秘书这种幕僚角色,那可真是专业对口。毕竟秘书这个岗位,不仅能够充分发挥他善于参谋和辅助的优势,而且只要跟对了领导,领导有前途,秘书自然也能跟着水涨船高,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丽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对她而言,在哪里工作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和白正武在一起,无论身处何方都无所谓。而且去河北的话,还可以和自己的哥哥嫂嫂在一起,一家人团聚,这种生活想想就觉得美好。 “行了,今天是订婚日子,大家举一杯吧!祝我妹妹和妹夫,白头偕老!”王诚举起酒杯,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说道。今天是王丽和白正武的订婚宴,下个月六号他们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为什么这么着急呢?毕竟在这个年代,两人的年纪都不小了,白正武 26 岁,王丽也 25 岁了。要不是他俩都是公职人员,有稳定的工作,恐怕早就被周围的人说闲话了。 听到王诚的话,大家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相互碰杯,欢声笑语在房间里回荡。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仿佛是为这对新人奏响的美好祝福之歌。 吃完这个温馨而热闹的定亲宴后,第二天,王诚便踏上了回河北的路程。有车就是方便,一路疾驰,很快他便回到了河北。 然而,等王诚到了河北,整个人都愣住了,心里暗叫不好。他这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把几个人给忘得一干二净。老张头还留在北京呢,这可怎么办?老张头要是知道自己把他忘了,那还不得唠叨好几年啊! 此时的老张头,正坐在家门口,从早上等到夜晚,眼睛死死地盯着路口,盼望着王诚的身影出现。他心里纳闷极了,不是说好的今天回河北吗?这都等了一整天了,怎么还不见人呢?老张头忍不住问了身旁的人好几次,是不是自己看错日子了?可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后面实在没办法,老张头让人给招待所打电话询问,这才知道,原来是王诚这个臭小子把他给忘了。老张头气得火冒三丈,心想,你退房了能去哪里?不回河北,你退什么房啊! “小陈!”老张头实在是忍无可忍,对着警卫员大声吼道,那声音仿佛要把屋顶都掀翻。 “到!”小陈听到吼声,立刻一个立正站好,身姿挺拔,脸上带着一丝紧张。 “你去给国防部打电话,就说我老头子要借用一下时和尚!让他赶紧过来,然后买四张明天去河北的票,咱们去河北找王诚算账去!操!”老张头气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手臂,一副要跟王诚拼命的架势。他心里清楚,就自己这两个警卫员,根本不是王诚的对手,要想教训王诚,只能请外援了。这个时和尚,光听名字就知道大概是从少林寺出来的,功夫肯定了得。 “是!首长!”小陈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他怎么会听不出老张头话里的意思呢?时和尚那可是个猛人,巨能打!而且身材高大壮硕,起码有两米了吧。他心里想着,你王诚不是厉害,能打吗?这下好了,我们有比你更能打的。小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边小陈笑嘻嘻地去执行命令,而远在河北的王诚,正躺在床上,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莫名地打了个哆嗦,总感觉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 这不,第二天,王诚正在办公室里聚精会神地处理文件。突然,赵伟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领导,快跑!”赵伟成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声音因为着急而显得有些尖锐。 “啊?你说什么?”王诚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一脸懵逼地看着赵伟成。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朗朗乾坤,共和国一片盛世的当下,自己作为一个地委书记,竟然有人让他跑。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又要跑什么呢? “张老他,他带着一个猛男逢人就说要教训你,现在已经到了行政楼了,最多两分钟就上来了。”赵伟成气喘吁吁地说道,他一口气爬了三层楼,毕竟已经 35 岁了,体力有些跟不上,此时正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猛男,有多猛?比我还猛?不知道我是打遍地委无敌手吗?”王诚没好气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他对自己的身体那可是充满了自信,毕竟是经过系统改造过的,已然达到了人类身体的巅峰状态。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有比他还猛的猛男了。 第433章 超级猛男 “哼,我倒要瞧瞧这个猛男究竟能猛到何种地步!”王诚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意味。他动作利落地将笔帽稳稳插在钢笔上,随后“噌”地一下站起身来。那身姿挺拔如松,仿佛瞬间从一位沉稳的地委书记切换成了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刚走到门口,一阵如闷雷般沉重的脚步声便传了过来。王诚果断地一把拉开门,刹那间,他仿佛看到了一堵移动的墙。这门足有两米高,可眼前这人竟高得让人看不到顶!王诚不禁在心中暗自惊叹:“这对吗?” “时和尚,你让开!”老张头那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听到这话,这堵“墙”才缓缓让开一条道。王诚这才看清老张头,平日里觉得老张头身材也算魁梧,毕竟差不多一米八的个头,又是上过军校的,家庭条件优越,小时候营养充足,身材自然不会差。可此刻站在这“墙”面前,老张头竟显得如此瘦小。不仅老张头如此,王诚身高 183cm,在这人面前,也仿佛瞬间变成了小孩子一般。 “这可真是如假包换的猛男啊!”王诚忍不住喃喃自语,看着眼前的时和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直到这时,他才深切体会到赵伟成之前所言绝非夸张。只见时和尚的胳膊,几乎快要赶上自己的大腿那般粗壮,肌肉贲起,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王诚,有种跟我出来!你不是号称在原部队打遍天下无敌手吗?有胆就出来比划比划啊!”老张头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大声叫嚷着。王诚生平头一遭遇到这强壮之人,不过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是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那是一种对强者对决的期待。 “行!走就走,比划就比划!”王诚毫不犹豫地回应道,语气坚定而豪迈。老张头见状,心里却有些发慌了。他原本只想让时和尚出来吓唬吓唬王诚,给他个小小的教训,可没打算真在这地委行政楼里把王诚给揍了。毕竟王诚身为地委书记,要是在这被打得灰头土脸,以后还怎么树立威信,开展工作呢? “走!”王诚一边说着,一边迅速脱下外套,撸起袖子,迈着坚定的步伐就往外走。老张头赶忙小跑两步,伸手拍了拍时和尚粗壮的手臂,一脸担忧地叮嘱道:“时和尚,你可悠着点儿啊,你们这只是友好的比武切磋,千万别把他当成日本人往死里打啊!他可是咱们自己的同志啊!”老张头对时和尚的厉害可是记忆犹新,当年亲眼目睹时和尚手持枪托,一下就把日本鬼子的脑袋敲得粉碎,那场面,简直跟重机枪扫射的效果没啥两样。 “我知道!我又不傻!”时和尚瓮声瓮气地回应道,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底下传来一般。说完,他也迈着大步,跟在王诚身后走了出去。 不多时,地委办公楼的操场便围满了人。大家看着场中站着的一大一小,这画面,活脱脱就像是大猩猩与小猴子对峙,实在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众人一个个都不禁为王诚捏了一把汗,心里想着,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较量啊,王书记能行吗? 然而,大家心中更多的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哪个男人心中没有一个英雄梦,不崇拜强者呢?对于王诚,他们平日里本就十分佩服。如今看到他面对如此悬殊的对手,竟还敢毅然应战,众人不禁对他愈发钦佩起来。大家纷纷感慨,果然上位者不仅要有坚定的心智,身体素质也得过硬啊。 虽说王诚拥有经过系统改造的强大身体,但他并非不知疼痛、无所畏惧。就在他思索应对之策时,时和尚已然如同一辆失控的国道大运货车,朝着他猛冲过来,那气势,仿佛要将一切阻挡之物都撞得粉碎。王诚心中明白,如此猛烈的冲击,绝不能正面硬接,必须以巧力化解。 于是,王诚迅速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睛紧紧盯着时和尚,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待时和尚冲锋的速度稍有减缓,王诚看准时机,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稳稳扎了个马步,随后身形一转,施展了一招漂亮的背肩摔。只见时和尚庞大的身躯竟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飞了起来。不过,王诚并未就此罢休,而是在他即将摔倒在地之前,伸手轻轻托了他一把,使得他不至于摔得太过狼狈,七荤八素。 “好,王书记厉害!”围观的人群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整个操场都掀翻。 时和尚也敏锐地察觉到了王诚这一善意的举动,他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意。随后,他不再像之前那般莽撞地横冲直撞,因为他深知,王诚身手灵活,自己这样一味地消耗体力,绝非明智之举。毕竟两人都是武术高手,在打斗过程中,不仅要有过硬的身手,更要有过人的智慧。此刻,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相互试探,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突然,时和尚瞅准一个间隙,如闪电般伸出大手,一把牢牢攥住了王诚的衣领子。王诚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瞬间飞了起来。不过,时和尚同样也在发力的瞬间巧妙卸力,王诚落地后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便迅速站起身来,丝毫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好,好,打得好!”人群的叫好声愈发响亮,仿佛置身于一场精彩绝伦的杂技表演现场。在众人眼中,这场较量实在是精彩至极,两人你来我往,一会儿这个飞起来,一会儿那个滚在地,各种惊险刺激的动作层出不穷,比那街头杂耍还要好看。 二人其实都在有意留手,毕竟都是高手过招,真正生死相搏的话,三两招之内便能分出胜负。但大家都是同志,抬头不见低头见,又怎能下得了死手呢?所以,这看似激烈的二十几个回合下来,依旧难分胜负。然而,对于在场围观的众人来说,这场比武,无疑是一场难得一见的视觉盛宴,让他们大饱眼福。 第434章 蒜鸟,蒜鸟,你搞不赢他滴 一番激烈的打斗过后,时和尚与王诚都累得气喘吁吁,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打湿了衣衫。时和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由衷地赞叹道:“王兄弟,好武艺,我输了,你若是不嫌弃,我想与时磊和你结拜为兄弟。”时和尚心里十分清楚,虽说第一招自己大意了,被王诚摔了一跤,但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就在一瞬间。倘若王诚第一下没有手下留情,自己肯定会受伤,一旦受伤,后面就更难碰到王诚了。所以他心服口服,很干脆地认输了。而且,他打心底欣赏王诚这种武德充沛的人,在他看来,这样的人才值得深交。 王诚同样累得满头大汗,自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他还从未遇到过如此旗鼓相当的对手。别看时磊长得又高又壮,像个傻大个,但反应速度极快,身手十分敏捷。时磊这种人,一看就仿佛生错了时代,要是生在古代,身披盔甲,手持利刃,必定是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人形绞肉机。王诚笑着回应道:“当然愿意了,时磊兄弟,你这一身横练功夫,我也十分佩服!” 然而,老张头却不满意了,他没好气地说道:“时和尚,你小子好啊,好得很,我让你来教训这个不知道尊老爱幼的小子,你倒好,居然和他称兄道弟起来了!”老张头原本指望时和尚能好好教训一下王诚,让他长长记性,没想到两人竟然要结拜,这让他心里有些窝火。 时磊笑着解释道:“老首长!话可不能这样说啊,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尽力了,王兄弟确实是高手啊!”时磊对王诚的实力是真心认可,他觉得王诚的武艺和为人都值得自己结交。 “嘿,你俩小子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俩都在打假赛!”老张头一眼就看出两人在比试过程中都有所保留,并没有使出全力。 时磊听了这话,有些不开心了,嘟囔着说道:“老首长这就不对了啊,你让我留一手的啊,这可是你吩咐的啊,我总不能违抗命令吧,你这是,这是……”时磊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表达。 王诚见状,连忙补充道:“这是朝令夕改,亏你老头还是部队的指挥员,你不知道军令如山吗?你这样以后还怎么带兵?还有威信吗?还有你让我兄弟来教训我,合适吗,我不就放你一次鸽子吗,气性这么大,臭老头,来来来,我让你一个手,咱们练练!”王诚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起来,他故意用激将法激老张头,想看看他的反应。 老张头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火冒三丈,伸手就准备脱军装,一副要和王诚干一架的架势。他的两个警卫员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拉住他。年长的警卫员带着浓浓的方言口音说道:“蒜鸟,蒜鸟,都不泳衣!”意思是算了算了,都不要冲动。 小陈也在一旁劝道,模仿起同伴的口音:“是啊,老首长,蒜鸟,蒜鸟,你搞不赢他滴!”小陈深知王诚的厉害,担心老张头冲动之下吃亏。 老张头听了这话,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但他也很快反应过来,真要出手,以王诚的身手,自己还真有可能被他放倒,到时候丢脸的可就是自己了。于是他嘴上依旧不饶人,大声嚷嚷着:“我搞不赢他?开玩笑,你们放开我,我今天就要和这小子干一架!”但身体却任由两个警卫员扛着往后走。 “老首长啊,别说了,再说我俩就真放手了啊!” 小陈也是跟了老张头七八年了,那是没好气的说道。 “你小子!” 老张头无语了,自己这带的什么兵啊!你们但凡有点血性,就该给老首长出头啊! “蒜鸟,蒜鸟!” 年长的警卫员那是说道,出头?被王诚抽陀螺吗? 一旁的一个干部笑呵呵地说道:“张老尿性!要是年轻几岁,警卫员可能拉不住他啊!”他对老张头的脾气十分了解,知道他一向如此火爆。 另外一个人则摇了摇头,感叹道:“老弟啊,你看东西太浅了,幸亏张老这年纪了,警卫员拉得住,不然上去你猜会怎么样?我们书记手黑着呢!”他想起王诚平日里的身手,对他的厉害之处深有体会。 “说的也对,去年刘家村和金田村因为水源干起来了,王书记那是冲进几百人的人群,当场放倒了二十几个人,把人民群众打成躺一片!阻止了一场械斗啊!不然那一天得受伤好几个呢!”那人也跟着回忆起了这件事,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 话音刚落,立刻有一个人出来反驳道:“什么叫把人民群众打成躺一片,这叫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会不会说话?”他巧妙地运用了一个文字游戏,化解了原本略带贬义的说法。 “对对对,还是李哥有觉悟,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那人笑着回应道,对这个反驳表示认同。 “嘿嘿,后面王书记不是也说了一句名言吗?”又有一人走了过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另一个人迫不及待地走了出来。 “如果诸位不听政府的调停,那么王某也会点拳脚!”这人模仿着王诚当时的语气,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哈哈哈!”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场因比武引发的小插曲,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渐渐平息。 第435章 辛苦五年了,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兄弟,你这身巧力运用得实在精妙,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比你更厉害的!不愧是 72 师当年赫赫有名的头牌啊!”时和尚满脸笑容,眼中满是对王诚的钦佩之色。他来之前可是下了一番苦功夫,将王诚的过往经历、军事底子都摸得透透的。然而,王诚听了这话,却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琢磨:什么叫头牌?这说法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 “不是,哥们!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照你这么说,你又是哪个师的头牌啊?”王诚一脸狐疑地反问过去,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时和尚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表述不太恰当,不禁哑然失笑。 “哈哈哈,兄弟,刚刚是我失言了。这话确实说得不妥。走走走,咱也别磨蹭了,我今儿个非得和你痛痛快快地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兄弟不可!”说着,时和尚一把拉住王诚的胳膊,兴致勃勃地就往后院走去。一进后院,他们就瞧见老张头正优哉游哉地坐在那儿,嘴里叼着根烟,吞云吐雾呢。 “哟,老头!你咋在这儿呢?我记得你刚刚不是被警卫员拉着往那个方向走了吗!”王诚见状,忍不住哈哈一笑,大声说道。老张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继续抽着烟,没搭理他。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哼,我还不是怕你在大伙面前丢人现眼,才故意让警卫员拉我走的,不然啊,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不可。” “6!”王诚简简单单回了一个字,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老张头一听,顿时就不开心了,脸色一沉。 “6 啥 6,你小子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别看我现在年纪大了,打不过你,那是岁月不饶人啊。要是我能年轻 30 岁,就你和时和尚这样的,我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把你们提起来,信不信?”老张头梗着脖子,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年轻 30 岁?那时候我刚出生,才满月呢!这么说的话,你确实没吹牛,是有本事一手把我提起来。”王诚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回应道。要知道,他刚过完 30 岁生日,老张头这话还真让他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时和尚也在一旁附和道:“年轻 30 岁的话,我也才 9 岁,老首长你确实也有这力气提起我!” 老张头听他俩这么一说,越琢磨越觉得味儿不对,怎么感觉自己被形容成了那种专门欺负小孩的角色,像个脚踢北海幼儿园的人物似的。他急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要是年轻 30 岁,你们俩不用跟着年轻,我照样能把你们打得服服帖帖的!” “啊,对对对!” “啊,对对对!” “啊,对对对!” 王诚连续来了个灵魂三连,脸上满是调侃的笑容。老张头这人啥都好,就是胜负欲太强,不过这或许也正是他们能玩到一块儿的原因吧。 老张头被气得够呛,可又实在没辙,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时和尚,居然这么快就倒戈和王诚称兄道弟了,他感觉自己就像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里的那个老人,满心的无奈和憋屈。他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拿手绝活,于是大声说道:“你们这纯粹是欺负老年人,有本事别在这儿耍嘴皮子,跟我比枪法啊!敢不敢去靶场试试!” “比枪法,哈哈哈,他居然说要和我比枪法!”王诚听了,笑得前仰后合,腰都直不起来了。他实在没想到老张头会提出这么个比试项目,在枪法上,他可从来没怕过谁。笑了好一会儿,王诚才缓过劲来,大声说道:“走,试试就试试!赵秘书,去准备车,咱们去民兵训练营,好好比划比划!”王诚底气十足,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自信。老张头也没有反对,他对自己的枪法那可是自信满满,心想这次非得让王诚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不可。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赶到靶场。只见王诚站在靶位前,眼神专注而坚定。他双手稳稳地握住枪,左右开弓,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随着一声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如流星般飞速射出。不一会儿,靶纸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规整的圆形和一个棱角分明的三角形,那精准度,让人惊叹不已。打完这几枪后,王诚似乎觉得意犹未尽,又随意补了几枪,然后把枪一放,拍了拍手。 老张头看到这圆啊,三角啊,那是直接说道:“行了,这枪我都不想再摸了。”说完,他扭头看向一旁的小陈,喊道:“小陈,我的鱼竿呢!我要去钓鱼了!记得给我带一瓶烧刀子和一袋煮花生!”说完,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主打一个不开枪,我就没有输。 时和尚看着老张头那一脸吃瘪的模样,有些担忧地说道:“王老弟,你这样会不会太伤老首长的面子了啊!” “我伤……”王诚差点就小阁老附体,“我伤你妈的头”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但他反应极快,瞬间刹住了车,改口道:“没事,我们革命队伍不就是讲究个没大没小嘛,这老头我还不了解吗?我晚上给他做顿饭,好好赔个不是,他就啥事都没有了,好哄得很。小陈啊,今天都来我家,我媳妇带着孩子还在北京呢,家里就我一人。今天我亲自下厨,咱们好好乐呵乐呵!”王诚心里想着,正好甄榕不在家,自己可得好好放纵放纵。都当了这么多年地委书记了,也该放松放松,享受享受生活了。说到享受,王诚觉得今晚有酒有肉,要是再有点音乐助兴,那可就完美了。于是,他转头对着赵伟成说道:“赵秘书啊,你们秘书处的小申,我记得那小子二胡拉得相当不错啊,还有政法委的小苏,黑管吹得也挺好!还有派出所的刘大爷,唢呐吹得那叫一个响亮!把他们都一起喊过来!还有……”王诚兴致勃勃地把整个干部群体里那些会乐器的干部都点了个遍,丝毫不含糊。没办法,他就是爱听音乐,对这些会乐器的同志,那是各个都熟悉。 第436章 两个搞笑男结拜 赵伟成听着王诚这一连串的安排,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好笑,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就沙瑞金附体了,想调侃道:“我们有些同志啊,级别已经不低了,身为一个市的父母官,当了五年的地委书记,平时最大的爱好居然就是听点音乐。对那些会乐器的同志,熟悉得不得了,甚至连那些在农村基层会乐器的干部,他都能准确喊出人家的外号,这像什么话啊?这对吗?”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王诚向来有个原则,坚决不让人提东西上门,谁要是敢提东西,那就别想参加聚会了。他觉得,一个领导请手底下的干部吃饭,本就是联络感情,要是因为收礼变了味,那就没意思了。而且,王诚自己也有个拿手绝活,那就是会吹冲锋号。每次他一吹冲锋号,老张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得不行。王诚心里想着,这不正好嘛,天塌下来有老张头顶着,自己怕什么呢?真要有什么事,让他们找老张头说去,反正这儿就老张头级别最高! “好的,我等会就去通知他们!”赵伟成听闻王诚的吩咐,赶忙点头示意,随后便迈着匆忙的步伐走出房门,着手去安排此事。王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对即将到来的相聚的期待。他迫不及待地让人去准备结拜所需的一应物品,对时和尚,他是打从心底里欣赏。时和尚不仅武艺高强,身手不凡,而且为人处世情商颇高,总能在各种场合应对自如。在王诚看来,高手之间往往都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情感纽带,他们彼此欣赏,彼此敬重,这种感觉让王诚对与他结拜一事充满了热切的渴望。 随着夜幕缓缓降临,华灯初上,应邀而来的人们陆陆续续赶到。不大一会儿,屋子里就热闹起来,人基本上都到齐了。老张头一进门,就瞧见桌上摆着他最爱吃的鲤鱼焙面,那熟悉的香味瞬间扑鼻而来,直钻心底。他原本佯装生气的脸瞬间绽放出笑容,刚刚还佯装着的不满情绪一下子烟消云散。只见他大笑着与众人打起招呼,紧接着便兴致勃勃地吆喝着要和大家划拳,那爽朗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仿佛驱散了一天的疲惫与阴霾。 老张头其实对这种聚会交往并不反感,他心里清楚,大家联系的都是一些基层的小干部,每次也就三五个人聚在一起,纯粹是为了增进情谊,放松放松。这样的小聚会,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又有谁能说三道四呢?至于摆弄乐器,在他眼里更是稀松平常之事,难道二胡就不准拉了吗?生活本就该有些乐趣,这些小小的爱好与聚会,不正是为了给紧张的工作之余增添一抹别样的色彩吗? 众人寒暄一番后,终于到了王诚和时和尚结拜的重要时刻。只见时和尚神情庄重,双手抱拳,对着屋内上方,大声说道:“关二爷在上,我们刘关张……”话刚出口,他自己也意识到说错了,赶忙呸呸呸地连吐几声,重新说道:“我时磊和王诚兄弟,愿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王诚听着时磊这一番脱口而出的话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怕不是平日里听说书听上瘾了吧,怎么一张口就是关二爷和刘关张。但既然时磊已经说到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话,自己也不好不接。思索片刻,王诚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老三国里关羽的形象,于是便模仿着关羽的口吻,郑重其事地说道:“某誓于兄患难与共,终生相伴,生死相随!有逾此言,天人共戮之!” 话音刚落,时和尚激动地直接喊了起来:“二弟!” 王诚也赶忙回应:“大哥!” 时和尚又紧接着喊:“二哥!” 王诚再次回应:“大弟!” 这一连串的对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大家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仿佛在看一场荒诞不经的闹剧。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在心里想着:这两人可真是一对活宝,净在这儿搞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但仔细想想,也正是因为他们俩性格如此直率、有趣,才如此合拍,能结拜为兄弟倒也不奇怪。 王诚此时还不知道时和尚的真实身份,时和尚在部队里可是赫赫有名的少壮派,年纪轻轻就担任要职,前途一片光明。王诚与他结为兄弟,这一机缘巧合之下的决定,无疑为他日后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未来的结局似乎也因此而悄然注定。 结拜仪式结束后,众人的情绪愈发高涨,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之中。王诚几杯酒下肚,脸上泛起红晕,脚步也开始变得晃晃悠悠。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人群中间,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吼道:“诸君!收了神通吧!我给大家唱首歌!” 众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纷纷停下手中正在演奏的乐器,原本端在手中的酒杯也都轻轻放下,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王诚,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王诚确实是喝高了,迷迷糊糊中,看着眼前一色的军装,思绪瞬间飘回到穿越之前。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首歌——《如愿》。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略带醉意地唱了起来:“你是,遥遥的路!山野大雾里的灯!我是孩童啊!走在你的眼眸……” 王诚的嗓音虽说算不上出众,但他唱歌时那投入的感情却深深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一句句歌词,仿佛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众人听着听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当唱到“山河无恙,烟火寻常”时,许多人眼眶都湿润了。这不正是他们,不,是所有新中国的干部们一直以来梦寐以求想要看到的景象吗?为了这看似平凡却来之不易的生活,多少同志前赴后继,倒在了黎明之前。 第437章 王诚打算将错就错,就做这个文抄公了 在场的众人,基本上都是音乐方面的行家,对旋律的捕捉和理解能力极强。没一会儿,他们就凭借着记忆把这首歌的谱子扒了出来。赵秘书更是眼疾手快,第一时间拿出纸笔,认真地记录着王诚唱出的每一句歌词。 时和尚听着王诚的歌声,感动得热泪盈眶,他走到王诚身边,紧紧握住王诚的手,感慨地说道:“二弟,真是性情中人啊,你这歌唱得,我这眼泪止不住地流啊!不行,我们要亲上加亲,我有个儿子!” 然而,时和尚的话还没说完,王诚就不乐意了,他使劲地摆了摆手,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不同意,我女儿才几岁啊!”说完,便一头栽倒,醉倒在了地上。时和尚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在这个新社会,还提什么包办婚姻,这可不是开历史的倒车嘛!但他很快又想到了这首歌,觉得意义非凡,决定带回去,在自己所在的师里传唱。没错,时和尚正是驻京部队的一个师长,年仅 39 岁就担任如此要职,可谓是年轻有为,而且是非常受信任的那种! 王诚悠悠转醒,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脸上,他竟感觉神清气爽,脑袋丝毫没有宿醉后的胀痛。换作以往,喝了那么多酒,第二天必定头疼欲裂。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不禁暗自苦笑,自己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终究是穷人出身的习性难改。 昨天喝的可是茅台啊,那可是当之无愧的国酒。要是喝了茅台还头疼,那可真是说不过去,哪能像后世那些勾兑酒一样,一喝就上头。王诚起身,简单洗漱后,便精神抖擞地前往行政楼。 一踏入行政楼,王诚就敏锐地察觉到周围干部们的目光有些异样,那是一种带着崇敬与钦佩交织的目光。他满心疑惑,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天自己确实喝得酩酊大醉,完全断片了,对之后的事情毫无印象。 走进办公室没多久,赵伟成便笑容满面地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走了进来。“领导,真是没想到啊,您对音乐竟也有如此高深的造诣!您昨天唱的那首歌,如今已经在市里彻底传开了!那歌词简直是深入人心,听得人心里感慨万千呐!”赵伟成一边说着,一边难掩眼中的赞叹之色。 “啊?你说什么?我唱歌?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唱歌呢?”王诚一脸茫然,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对自己的唱歌水平再清楚不过,平日里唱歌纯粹是自娱自乐,根本谈不上什么水准,怎么可能唱出一首在市里传开的歌呢? 赵伟成一看王诚这反应,就知道自家领导昨天是真的喝断片了。他微微一笑,赶忙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清了清嗓子,便开始唱了起来:“你是,遥遥的路!山野大雾里的灯!我是孩童啊!走在你的眼眸……” 随着熟悉的旋律响起,王诚的记忆仿佛被猛然拉扯,一些模糊的片段开始在脑海中闪现。“啊?我昨天还说什么没有?”王诚有些焦急地问道,心里着实有些担忧。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三年了,一直小心翼翼,生怕暴露任何来自后世的东西,如今却因为喝醉酒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真担心昨天还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没有啊,您就唱了这首就醉倒过去了。您不知道,您这歌词写得实在是太好了,情真意切,直抵人心。唉!今天这歌一发出去,今年咱们市里的杰出代表看来是非您莫属了。”赵伟成说得真诚而热切,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对王诚的由衷赞赏。 王诚听着赵伟成的话,不禁脸红起来。这曲子和歌词根本不是他创作的啊,可他又实在没法跟赵伟成解释清楚这背后的缘由,毕竟他也不知道该找谁去证明。总不能说这歌是来自另一个时空吧,这说出去谁能信呢? “杰出代表还是算了,我向来不在意这些虚名。那个关于这个歌,我觉得!”王诚刚想开口,试图让赵伟成别再传播这首歌了,毕竟这歌并非自己原创,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可赵伟成似乎猜到了王诚要说什么,连忙抢着说道:“您这个歌肯定是饱含深情写给咱们那些牺牲的同志的!张老听了之后,大为感动,说要把这个歌带去北京,送到中央广播去播放。今天天还没亮,张老就带着这首歌连夜出发了,额,是趁早出发的,现在估计都已经到北京了。” “不是!你们,我!你们怎么知道曲子的?”王诚简直无语了,满心的无奈与诧异,忍不住问道。 “昨天来参加聚会的可都是咱们市里各个领域的乐器高手啊,对他们来说,根据您的演唱翻译出谱子,那不是专业对口、小菜一碟嘛!”赵伟成笑着解释道,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仿佛对自己参与了这场与有荣焉的事情而感到骄傲。 王诚听后,知道此事已无法挽回,只能无奈接受,就当这歌是自己写的吧!反正也没有人能够揭穿他。不过,这件事却突然给王诚提了个醒,他灵机一动,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赵秘书,笔墨伺候,我又有新作品了。”王诚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说道。 “哦?领导,来来来!”赵伟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赶忙从办公桌抽屉里掏出纸笔,恭恭敬敬地摆在王诚面前。 王诚深吸一口气,思绪如泉涌,提笔在纸上挥洒起来:“强军战歌!听吧,新征程号角吹响!强军目标召唤在前方……”紧接着,他又写下了《亮剑》的主题曲《中国军魂》:“如果祖国遭受到侵犯,热血男儿当自强!喝干这碗家乡的酒,壮士一去不复返……” 赵伟成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王诚笔下流淌出的文字,越看越惊叹,嘴巴渐渐张成了“o”型。这写出来的东西,虽然还没有配上曲子,但仅仅是看着这些歌词,就让人感觉热血沸腾,仿佛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无尽的激情与力量,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谁也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一次误打误撞的醉酒事件,在未来人们翻阅王诚的履历之时,竟会在众多头衔之后,看到一个略显奇特的称呼——音乐家!一个不会任何乐器的音乐家。 第438章 油尽灯枯的老张头 在这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王诚的名字如同春风一般,迅速吹遍了大江南北,整个中国都知晓了这样一位人物:河北有个干部,才华横溢,创作了许多慷慨激昂的爱国歌曲。每当王诚的照片刊行在报纸上时,那场景简直如同八十年代费翔红遍大江南北一般轰动。他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帅气,再加上上级的有意宣扬,王诚的履历也被详细地刊登在了报纸之上。 人们看到,王诚十五岁之前,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出身于贫下中农家庭。在那个艰苦的年代,他在农田里挥洒着汗水,与土地为伴。然而,年少的他心怀壮志,毅然决然地偷偷参军。抗美援越,保家卫国,在部队这个大熔炉里,他历经磨砺,茁壮成长,到了 21 岁时,光荣退伍。退伍后的他,进入厂里担任保卫干事,完美地实现了工农兵三位一体的人生历程。这独特的经历,瞬间让王诚成为了妇女们心中的理想伴侣,也成为了男孩们梦寐以求想要成为的对象。无论他走到哪里,几乎都能被人一眼认出,那知名度,简直如日中天。 起初,王诚对于自己因这些歌曲而获得的巨大声誉,心中还是有些隐隐的羞愧。毕竟他心里清楚,这些歌曲都是自己从另一个时空“借鉴”而来,本质上就是抄袭。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一人时,这种愧疚感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愧疚感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他心想,反正这里又没有什么跨时空警察来追究自己的责任,谁又能拿他怎么样呢?渐渐地,他嘴角那原本压抑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了,仿佛这种“不劳而获”的成功已经被他心安理得地接受。 与此同时,王诚在工作上的政绩更是卓越非凡。在他的带领下,b 市的粮食产量实现了质的飞跃,竟然超过了省会城市。而且,这可不是虚报数字的虚假繁荣。为了提升粮食产量,王诚几乎跑遍了 b 市的每一个镇。他不仅仅关注粮食种植的技术问题,还深入了解各地的吏治情况。每到一处,他都会仔细观察当地官员的工作作风,倾听百姓的心声,致力于解决实际问题。正是这种真抓实干的工作态度,让 b 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这份沉甸甸的政绩摆在上级面前时,王诚一下子就成为了政坛上一颗耀眼的新秀,备受瞩目。 也正因如此卓越的政绩,王诚即将迎来职业生涯的重大转变——他要上调回北京任职了。然而,任职的职位却并非他之前所预想的那样,要么担任区委书记,凭借自己的能力治理一方;要么回到公安部,继续在熟悉的领域发挥专长。而是要去给一位大人物做秘书。 当王诚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等待自己的会是这样一个职位。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感动。他终于深刻体会到了古人那句“士为知己者死”的真正含义。在他看来,那位大人物能如此看重自己,无条件地信任自己,给予自己这样一个重要的机会,这是何等的知遇之恩。自己除了这条命,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回报这份恩情的了。 面对这样的机遇,王诚没有丝毫懈怠。他深知,站好最后一班岗至关重要。于是,他依旧带着白正武马不停蹄地穿梭在各个乡镇之间,继续巡查工作。王诚心里明白,坐在办公室里,就如同被蒙住双眼的人,只能看到别人想让自己看到的东西。而自己并非本地干部,对当地的情况了解还不够深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多看、多走、多听,深入基层,掌握最真实的情况。 白正武是去年年末被王诚连同王丽一起调过来的。至于赵伟成,王诚则安排他去了一个县担任一把手。赵伟成在担任秘书期间,工作表现极为出色,能力有目共睹。然而,王诚考虑到,在一个地方长期担任秘书职务,虽然能够积累经验,但也容易因为工作中的一些决策而结仇。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政治抱负,赵伟成当年愿意给王诚做秘书,也是希望借助这个平台能够更上一层楼。所以,王诚力排众议,决定让赵伟成去担任一把手。按照赵伟成的资历,原本只能担任二把手,但王诚这样做,既是对赵伟成能力的认可,也是希望能够与他结个善缘,为他的仕途发展助力。 随着王诚即将上调,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谁来接替他担任地委书记呢?王诚思来想去,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总不能让老张头来吧?这一年来,老张头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已经大不如前,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王诚暗自估摸着,老张头的身体恐怕撑不过明年了。若不是晚年遇到王诚,凭借各种调理和治疗,缓解了他身上的暗伤,他可能早就被那些伤痛带走了。 王诚本不想欺骗老张头,可老张头又怎能看不出王诚眼中偶尔流露出的悲伤与担忧呢?一天,老张头把王诚叫到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小王啊!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这一辈子,谁都逃不过生老病死。我这些年跟着你,至少也舒舒服服地过了好几年。你又何必如此悲伤呢?我老张晚年能结识你这么个朋友,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王诚静静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深知,老一辈的人对于死亡,其实并不像年轻人那样恐惧。他们所难以忍受的,是晚年伤痛带来的无尽痛苦。 老张头接着说道:“我之所以跟着你来河北,不仅仅是因为你能让我的暗伤不那么痛。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行事稳重,但有时候还是难免有些偏激。我在你身边,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多少会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对你怎么样。你一定要记住,以后做事要更加稳重。如果我死后,你遇到了走投无路的困境,你就去找时和尚。他是你的结拜兄弟,又曾是我的兵,看在这两层关系上,他一定会护你周全的!” 王诚听着老张头这一番近乎遗言的话语,心中一阵刺痛,眼眶不禁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忍不住夺眶而出。他紧紧握住老张头的手,仿佛想要抓住这份珍贵的情谊,不想让它随着老张头的离去而消逝。 第439章 他比我儿子还年轻啊 王诚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只能推荐袁市长来接替自己的位置。这位袁市长,为人虽然略显迂腐,行事风格有些保守,但王诚心里清楚,他对这片土地上的人民群众是有着深厚感情的。在日常工作中,袁市长对待百姓的事情总是尽心尽力,哪怕方式方法可能不够灵活,但那份赤诚之心是毋庸置疑的。 其实,即便王诚不主动推荐,按照目前的形势和袁市长在当地的资历、表现,这个地委书记的位置大概率也是他的。袁市长为人老实本分,做事兢兢业业,只要他能将王诚在任时推行的政策坚定不移地执行下去,b 市的发展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毕竟王诚所制定的政策,都是经过深入调研和反复权衡的,旨在推动当地经济发展、改善民生。而袁市长本就是个怕麻烦的人,他深知贸然更改政策可能带来的风险和不确定性,所以肯定不会轻易去乱改。再说了,把工作干好了,他自己脸上也有光不是吗?虽说他年纪也大了,距离退休没几年了,但谁不想在自己仕途的末尾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为自己的职业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呢? “又回北京了,我还是喜欢北京啊!”站在车站,王诚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脸上洋溢着笑容,情不自禁地感慨道。这座城市,承载着他太多的回忆与梦想,对他而言,有着别样的意义。白正武听了,也跟着笑了笑,他同样对北京有着深厚的情感,这里是他成长的地方,有着熟悉的街道和亲切的乡音。王丽在一旁,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哥,小武哥,我们住哪里啊?之前我们调去河北,我的房子组织上已经收回去了,这会估计都住了新人了。现在要分房子也来不及吧,总不能天天住招待所啊?” 王诚和白正武听了这话,不禁面面相觑,两人这才猛地意识到,居然把住的地方这茬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一时间,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王诚思索片刻后,建议道:“要不回 95 号四合院?”王诚心里明白当下的情况,如今的北京和他当年从部队回来时相比,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北京人口急剧增多,住房资源愈发紧张,分房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说以他现在的级别,分房是理所当然的,但也得按流程来,总不能刚一回来就逼着组织给自己解决住房问题吧?就像老张头生前反复告诫他的,上面有很多双眼睛盯着呢。他晋升得太快了,难免会遭人嫉妒。而且他还是甄前方的女婿,甄前方如今身处高位,树大招风,敌人自然不少,自己行事更得小心谨慎。 “这……也只能这样了!”王丽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她从心底里并不想回四合院。那里承载着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邻里之间的琐事和复杂的人际关系,让她有些头疼。但现在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流落街头吧。 “还好,还好,你嫂子还在河北坐月子,不然今天非得给我头给掀下来。”王诚长舒了一口气,庆幸地说道。要是甄榕也在,以她的脾气,看到没有合适的住处,肯定会大发雷霆。甄榕现在在河北安心坐月子,暂时还不用为住处的事情发愁,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走吧,回去打扫一下院子!”王丽说道,虽然心里不太乐意,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想着先把院子收拾出来,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 “等会再说,我们先去组织部报道,把我的专车开过来!”王诚看了看手表,觉得当务之急是先去完成报道手续,有了专车,以后出行也方便些。 然而,王诚刚准备动身,就看到一个年轻人朝着他们走来。“王诚厅长是吧,我是组织部的文间,上面让我来接您!”年轻人穿着整齐的制服,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恭敬地说道。 王诚点了点头,跟着文间上了车。一上车,文间便笑着说道:“王诚厅长,您家的房子已经准备好了!甄部长和我们打过招呼了,我们组织部特批的!” 王诚听了,心中暗自思忖,他并不觉得这仅仅是老丈人甄前方打招呼的结果。以甄前方的为人,肯定会避嫌,不会轻易利用自己的职权为女婿谋取便利。他猜测,这背后大概率是那两位德高望重的领导其中一人的意思。想到这里,王诚感激地说道:“感谢组织上的帮助,我们本来都打算回老房子去住了,这下好了,以后上班也不用着急忙慌的了。”他心里清楚,95 号四合院离上班的地方实在太远了,每天通勤将会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如今有了组织安排的房子,确实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没过多久,车便抵达了组织部。“王厅长!进去报道吧,出来了,我就得喊王秘书长了!”文间笑呵呵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王诚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给了白正武一个眼神。白正武心领神会,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两包中华烟,递了过去。文间也没有客气,大大方方地接了过来。在他看来,两包烟而已,对于王诚这种级别的干部来说,这只是一种友好的表示。如果自己不收,反而可能会让对方觉得自己不近人情。 “谢谢王厅长的烟了!回见!这是车钥匙!”说着,文间就把小轿车的车钥匙递给了王诚。王诚点了点头,示意白正武和王丽在这里等他,然后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组织部。 “组织部这是来了个年轻人啊!比我儿子还年轻呢!好像是甄前方的女婿!”王诚刚走进组织部大楼,二楼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透过窗户看到了这一幕,转头对着身边的同伴,略带惊讶地笑着说道。 “是的,他在河北 b 市当了六年的地委书记呢!政绩那叫一个好看,还有他创作的那些歌曲,在全国都很有名气!”同伴也笑了笑,不过,从他的笑容中,隐约能察觉到对王诚的一丝不屑。在他看来,王诚虽然政绩斐然,但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难免有些看不上。 不过戴眼镜的那人则是叹了一口气。 “这要是我的女婿或者儿子多好啊!” 他的同伴则是沉默了。 第440章 老张头不行的原因,可能跟白正武有关系 那些位高权重之人,看着王诚这般年纪轻轻便崭露头角,心中五味杂陈。他们为何沉默不语呢?自家的儿子后辈,大多要么默默无闻,在这纷繁复杂的官场中难觅踪迹;要么声色犬马,只知贪图享乐,毫无进取之心。他们何尝不想努力提携自己的后辈,为他们铺就一条光明的仕途之路。然而,后辈们实在不争气,真要让他们去管理一个市,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哪怕只是一个县,他们也根本无力承担这份重任。 再看白正武这个女婿,虽说他并非自家血脉,但才华横溢,政绩卓着。可那些有儿子的人,他们秉持着传统观念,认为所谓的政治资源理应留给儿子。在他们眼中,女婿即便再有才华,也不过是为儿子做陪衬的角色,难以真正获得核心的资源与机会。 他们和甄前方不一样,甄前方是没有儿子,他们有! 不多时,王诚从组织部出来,手中稳稳地握着房子的钥匙。他步伐轻快地走出大楼,心情格外舒畅。得知房子的位置极佳,还是独栋别墅,尽管规模比不上老丈人和老政委家,但王诚已然十分满意。在他心中,自己凭借着自身的能力与努力,迟早有一天会住上老丈人那般气派的房子,这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走吧,丽子,小武,房子分下来了,是二层小洋楼呢。你们的房子还得等些时日,以后我和你嫂子住二楼,你们就住一楼!”王诚脸上洋溢着笑容,兴致勃勃地说道。他心里明白,自己的房子是特批而来,可秘书白正武和王丽的住房,自然不能享受同样的待遇。不过,白正武和王丽对此并不在意,毕竟大家情同一家人,住在一起反而更加热闹温馨。 “行,那走呗!”王丽眉眼弯弯,笑着回应道。想到不用再回那充满禽兽的 95 四合院居住,她的心情格外愉悦。一行人来到新分的房子前,白正武望着那被精心打扫过的屋子,不禁点了点头,随后冲着王诚挤眉弄眼,眼神中满是不言而喻的暗示。 王诚瞬间心领神会,他轻咳两声,对王丽说道:“咳咳,丽子啊!你先在家收拾收拾,我带着小武去看看张老头。上个月他来北京后,我都一个月没见着他了,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想去瞧瞧他的身体状况。” 其实,王诚哪是单纯想去看望老张头啊,他心里真正惦记的是钓鱼。只不过,老张头也是个钓鱼的热衷者,每次钓鱼自然也得带上他,如此说来,倒也不算撒谎。 王丽何等聪慧,怎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思,没好气地说道:“钓鱼就钓鱼,还找什么借口说看老张头!人家老张头身体都快不行了,你们还拉着他去钓鱼!” “唉,老张头确实时日无多了,我们也清楚。但他这辈子就爱钓钓鱼,我们能陪他钓几次就陪几次吧,也算是尽尽心意。”白正武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伤感。老张头不仅是他的钓友,更是他钓鱼路上的指点者,如今看着老张头身体每况愈下,心中难免有些伤悲。 “行吧,行吧,你们快去吧!晚上回来吃饭不?”王丽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 “不用做我们的饭啦,我买了干粮!”白正武笑嘻嘻地回答,那模样像极了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王丽见状,一阵无语。白正武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对钓鱼痴迷到了极点,自从给王诚做了秘书,还把王诚也带得经常钓通宵,然后第二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上班。 王诚原本对钓鱼的瘾头并没有这么大,可自从白正武成为他的秘书后,再带上老张头三人常常一起通宵钓鱼,乐此不疲。白正武就如同这个时代的“钓鱼狂人”,要是放在后世,这般沉迷钓鱼,不顾家庭,还真容易落得个妻离子散的下场。但此刻,他们沉浸在即将去钓鱼的喜悦中,丝毫未察觉到王丽那略带埋怨的眼神,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前往老张头住处的路途,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钓鱼时光。 在那么一瞬间,王诚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老张头之所以会突然变得不行了,说不定就是白正武的责任呢!毕竟,老张头可是个单身汉,老婆已经去世了,没有老婆在身边管着他。这就意味着,他几乎可以随时随地响应别人的召唤,尤其是钓鱼这种召唤! 想想看,一个年纪已经不小的人,却像年轻人一样没日没夜地熬夜,身体怎么可能吃得消呢?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老张头似乎对这种生活方式还挺享受的。所以,虽然不能完全将责任归咎于白正武,但他多少也脱不了干系。毕竟,如果不是因为白正武的邀请,老张头也许就不会陷入这样的境地了。 不过话说回来,老张头自己也是个狂热的爱好者,对于这种活动充满了热情。所以,即使白正武没有邀请他,他只要听说了,他恐怕也会忍不住参与其中吧。这样看来,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在白正武一个人身上。 第445章 墨宝 “大舅哥,赶紧去什刹海去甩几杆!”一出门,白正武就如同马戏团里长期被禁锢的猴子突然获得了自由,整个人兴奋得手舞足蹈,上蹿下跳,那迫不及待的模样,仿佛下一秒什刹海的鱼儿就会消失不见。 王诚看着白正武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小武啊,组织部好不容易给我批了三天假。这三天时间,咱们想怎么钓鱼,都没人管,可劲儿造都行。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三天之后,要是你再敢在我耳边提钓鱼这事儿,别怪我到时候翻脸骂你。你也清楚我现在给谁当秘书,工作性质不一样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随性了。” 白正武听了王诚这番话,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些,他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就这三天,我肯定不耽误你往后的正事。” 没过多久,王诚和白正武就来到了老张头所在的疗养院。老张头这段时间身体状况不太好,整个人显得有些萎靡不振,眼神中也透着一丝倦怠。可当他瞧见王诚和白正武走进病房的那一刻,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也绽开了如同孩童般纯真的笑容。 “小王,小白,你们可算来了,是不是来接我去钓鱼的呀?小陈,赶紧准备一下!咱们马上出发!”老张头兴奋地嚷嚷着,声音中满是期待。 一旁的小陈面露犹豫之色,不知道该不该听从老张头的吩咐。王诚见状,走上前去,关切地为老张头把了把脉。经过一番仔细诊断,王诚发现老张头这萎靡不振的状态,仅仅是因为早上不小心吃多了,导致有些消化不良而已。 “没事,老张,你早上到底吃了啥啊?你这明显是不消化啊。这样吧,等会你跟着我们车跑着去什刹海,活动活动,保证就没事了。”王诚一本正经地说道,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 老张头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说道:“我?你是说让我这个七十岁的老头子,跟着你们的车跑?你小子说的这叫人话吗?” “让你扛着车跑,你也扛不起啊!要是能扛着车跑,你消化得肯定更快!”王诚没好气地回怼道,脸上却依旧挂着笑意。 老张头被王诚气得不轻,学着王诚的口吻,没好气道:“啊,对对对!” “你看,这老头好坏不分!”王诚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病房里回荡,驱散了原本沉闷的气氛。 小陈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对王诚充满了感激。老张头自从上个月回到疗养院后,心情一直郁郁寡欢,整天都提不起精神。没想到王诚一来,仅仅几句话,就把老张头逗得如此开心,说话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老头,我没跟你开玩笑,你确实得适当走动一下了。这样吧,我们陪你一起走过去呗!”王诚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老张头听了,这才开心了些。要是真让他一个人走路去什刹海,他肯定就打退堂鼓了,但大家一起走的话,那就完全不一样了,有说有笑的,路途也不会那么枯燥。 “见过领导没?”一路上,老张头兴致勃勃地问道。 王诚摇了摇头,回答道:“没呢,领导让我先休息三天,三天后再去报道。” “哈哈哈,好好干,我认识他的时候,跟你差不多一样大!”老张头回忆起往事,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激情的岁月。 王诚听了,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不辜负领导的信任。”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天,王诚来到了西苑(别称,有兴趣自己去搜)。他站在那扇略显庄重的大门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紧张的心情,然后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回应。 王诚再次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屋内一位精神矍铄的领导正坐在办公桌前,他挺直了腰板,带着一丝敬畏说道:“领导你好,我是新来的机要秘书,王诚!” “小腾志,不要这么紧张嘛,我们这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咯。你在河北干得相当不错嘞!给你调到我身边来,你们省委林书记还恼火得很嘞!说你这样的人才,就应该留在地方继续发光发热!”领导操着一口浓重的湖南普通话,那熟悉的乡音让王诚倍感亲切,毕竟他穿越前就是湖南人。 “林书记谬赞了,我只是为老百姓做了点微不足道的事而已!”王诚谦逊地笑着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腼腆。 “小王同志的觉悟高啊!不错,你回去整理一下你在河北推行的政策,明天会议上,你第一个发言!”领导目光赞许地看着王诚,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这话一出,王诚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激动,同时又夹杂着些许紧张。激动的是领导如此看重自己,给予自己在重要会议上第一个发言的机会;紧张的是,这意味着自己要在众多领导和同事面前,清晰准确地阐述自己的政策思路,不容有丝毫差错。 然而,领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一包卷烟,从中抽出一根递给王诚。王诚见状,赶忙从口袋里掏出火机,恭敬地先为领导点上。 “哟,芝宝牌打火机!战利品?”领导一眼就认出了王诚手中的打火机,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 王诚点了点头,自豪地说道:“是的,抗美援朝时,从一个美帝鬼子尸体上摸来的!您要是喜欢,就转送给您!” “诶!君子不夺人所好!而且你还是晚辈! 我这好像也没送你什么,你要是有啥想要的,尽管开口!”领导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王诚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他并非是贪图钱财之类的俗物。他心中一直有个想法,想要一副墨宝作为传家宝,让这份珍贵的礼物在家族中代代相传,激励着后人。 “如果可以的话,能给我写几个字吗?”王诚鼓起勇气说道,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期待。 王诚这话一出,领导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他看着王诚那真挚的眼神,说道:“行,你想要什么字!” “人民万岁!”王诚毫不犹豫地说道,此时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炙热的光芒,那绝非是刻意表演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深处对人民的敬畏与热爱,是他一直以来秉持的信念的真实流露。 第446章 娄晓娥家出事 “好!”领导看到王诚眼中那真挚且炙热的光芒,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情,笑着应道。随即,他铺开宣纸,饱蘸浓墨,笔锋游走间,一气呵成地写下“人民万岁”四个大字。那字体刚劲有力,气势磅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写完后,领导又小心翼翼地取出自己的印章,轻轻蘸上印泥,端端正正地盖在落款处,鲜红的印记如同跳动的火焰,为这幅墨宝增添了几分庄重与珍贵。 王诚凝视着眼前这四个饱含深情与力量的大字,心中满是激动与感激。他暗暗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连夜将这幅字裱起来,妥善珍藏。甚至连遗嘱的内容都在脑海中迅速构思好了,他要将这幅字作为家族的传家宝,世世代代传承下去,让后人永远铭记对人民的这份敬意与担当。 “谢谢领导!”王诚满心感激,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地说道。此刻,千言万语都难以表达他内心的感动。 “不用客气,去工作吧!”领导微笑着摆了摆手,眼神中透着鼓励与信任。 王诚郑重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卷起墨宝,怀揣着这份无比珍贵的礼物,走出了房间。 就这样,王诚在西苑兢兢业业地工作了小半年。这一天,他正专注于手头的事务,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王诚伸手拿起听筒,问道:“喂?” “王处长,是我,金卫国!”电话那头传来金卫国熟悉的声音,尽管王诚如今已担任新职,但金卫国还是习惯性地称呼他为处长。 “金卫国吗?”王诚微微一愣,随即问道,“有什么事?” “您之前交代我的事,现在来了!”金卫国在电话里压低声音说道。 王诚心中一紧,瞬间明白了金卫国话中的含义——娄晓娥出事了!他神情严肃地说道:“我知道了!挂了!” 挂断电话后,王诚略作思索,迅速拨打了老政委所在单位的电话。 “你好!冶金部部委!你是哪位?”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而稳重的男声。 “我是西苑秘书处秘书长王诚,我找周部长!”王诚简洁明了地表明身份和来意。 “好的!稍等!”对方回应道。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嘟嘟嘟”的等待音。没过一会儿,王诚就听到了老政委那爽朗的声音:“小王啊!哈哈哈!找我有什么事?” 王诚笑着打了个哈哈,说道:“老政委,还真有事。您现在在部委是吗?中午我请您吃饭!咱们详细聊聊。” 老政委听闻,毫不犹豫地说道:“行!” 等挂了老政委的电话后,王诚又立刻拨通了金卫国的号码。 “老金啊!娄晓娥现在在哪里?”王诚焦急地问道。 “在我们保卫处呢!许大茂举报了娄振华,现在李怀德主管这个案件,还有厂里的刘海中也参与其中!”金卫国在电话那头详细汇报着情况。 王诚听后,心中暗自叹道一句“果然如此”。他记得原着中,这个时候许大茂应该和秦京茹搞在了一起,而且许大茂嫌弃娄晓娥不能生育,又觉得娄家的背景影响了自己的仕途,所以才狠下心来举报自己的老丈人。 “行!我知道了,你让娄晓娥去……这个地址!这是我家,让她去找我媳妇。”王诚思索片刻后,果断地说道。 说完,王诚立刻起身,去找上级请假。恰好今天领导外出不在,王诚顺利地请到了假。 请完假后,王诚匆匆来到楼下,白正武早已按照他的吩咐,将车开到了指定地点等候。王诚上车后,对白正武说道:“小武,开车,回家!” 白正武应了一声,熟练地发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后,王诚发现娄晓娥还没到,便将事情的大概情况向甄榕讲述了一遍。甄榕听后,毫不犹豫地表示支持王诚的想法,说道:“娄晓娥是我的好朋友,朋友如今落难了,咱们不帮一把实在说不过去。”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白正武领着娄晓娥走进了屋子。娄晓娥一见到甄榕和王诚,情绪瞬间崩溃,“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哭喊道:“榕榕姐,王大哥!救命啊,我爸妈他……”话未说完,便泣不成声。 甄榕见状,赶忙上前,心疼地拉起娄晓娥,轻声安慰道:“娥子,你别急,我刚刚和你王大哥商量了一下,找了个人,应该能解决你的事!别急啊!城子,娥子来了,我们就出发吧!” “嗯,小武,去冶金部门口的国营饭店!”王诚吩咐道,然后一行人便匆匆走了出去。 上车后,王诚转头看向坐在后座满脸泪痕的娄晓娥,轻声嘱咐道:“等会你就把你的事跟领导说,不用添油加醋,实话实说就行了!” 娄晓娥连忙用力地点了点头,此刻的她早已六神无主,只希望能有人救救自己的父母,哪里还敢添油加醋啊。她满心期盼,只希望这一趟能顺利解决问题,让父母平安无事。 没过多久,王诚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国营饭店的一个包厢。刚一推开门,便看到老政委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在里面。老政委瞧见王诚夫妇领着一个陌生女子走进来,不禁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原本他以为是王诚自己有什么私事找他,这突如其来的陌生面孔,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王,这位是?”老政委指了指娄晓娥,目光中带着询问。 “老首长,我也就不跟您啰嗦拐弯了。”王诚神情严肃,语气急切地说道,“听说市革委的主任,是您以前带过的部下。我这位朋友的父母,不知被什么人恶意整蛊,现在情况危急,所以希望您能出手援助一下!”说完,王诚转头示意娄晓娥说话。 第447章 恐惧的王诚 娄晓娥见状,赶忙向前一步,眼中噙满泪水,声音带着哭腔说道:“领导啊,我父母……”她将父母如何被许大茂举报,以及如今所面临的困境,一五一十地向老政委诉说着。言语间,满是恐惧与无助,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深深的悲切。 老政委静静地听着,越听脸色越凝重,最后忍不住拍了下桌子,满脸的气愤。他这一生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凭借手中权力欺压百姓的官员。在他看来,娄家虽说成分是资本家,但也曾为国家出过力,做出过贡献,怎能如此被人随意陷害。 “小刘!”老政委提高音量,喊了句秘书小刘。 小刘听到声音,立刻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地问道:“首长,有什么吩咐?” “你去打个电话给市革委的小李,让他把娄振华的案子接过来,彻彻底底地查一下。要是查明他们没有问题,就马上给我放了!”老政委眉头紧皱,严肃地说道。 小刘点了点头,应了声“是”,便转身匆匆走了出去,执行老政委的命令。 老政委看着王诚,心中的气愤实在难以平息,但这气并非冲着王诚来的。他忍不住感慨道:“小王啊,你瞧瞧,咱们有些干部,真是让人失望透顶。让他们抓生产、搞建设,一个个没什么本事,可要是说起整人,那手段简直层出不穷,厉害得很呐!你看看,这好好的世道,都被他们搅和成什么样了?”老政委的眼中满是痛心与无奈,他真真切切地把国家当成自己的孩子,如今看到国家被这些不良风气影响,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王诚听着老政委的话,心中也是一阵唏嘘。但他深知现在的局势复杂敏感,隔墙有耳,一不小心说错话,可能就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于是,他赶忙劝说道:“老政委,您慎言呐!这事,不是你我之辈能过多随意评价的。不过,我坚信,只要我们坚守信念,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的。”王诚心里明白,自己作为穿越者,知道这场风波终究会过去,可老政委他们并不知道未来的走向,他们只能在这迷茫的局势中,凭借着对国家的热爱和忠诚,艰难前行。 老政委听了王诚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言辞有些过激,不禁点了点头,心中暗暗警醒自己。随后,他又看向满脸悲伤的娄晓娥,轻声安慰道:“这位女同志,你不要害怕。只要你父母确实没做过那些被举报的事,就没有人能凭空给他们强加罪名。请一定要相信我们人民政府,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的!” 娄晓娥微微点了点头,虽然老政委的话让她心里稍微有了些安慰,但想到父母此刻还深陷困境,她的神情依旧十分悲伤,仿佛一层阴霾始终笼罩在心头,挥之不去。 过了一会儿,老政委因还有其他事务要处理,便先行离开了。老政委走后,王诚看着娄晓娥,神情凝重地说道:“娥子,我这次能帮你这一回,但不可能一直帮你。如今这形势变幻莫测,我自己都可能自身难保。听我一句劝吧!走吧,当年我就跟你们说过,去香港这条路,可能是你们家唯一的出路了。” 娄晓娥听到王诚这番话,心中猛地一震,抬头看着王诚那无比认真的模样,不禁有些被吓到了。她虽然不清楚王诚如今具体担任什么职务,但从王诚的行事作风和刚刚与老政委的交谈中,也能猜到王诚肯定是个大领导。可就连这样的大领导都说可能保全不了自己,难道摆在他们家面前,真的只剩下远走他乡这一条路了吗?娄晓娥心中满是纠结与迷茫,不知该如何抉择。 “我话就说到这儿了,你父母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上就会被放出来。你到时候把我的话带给他们,他们会明白其中深意的。还有,关于许大茂,你现在最好别回四合院了,找个招待所住下。明天你父母出来后,你们就趁早离开吧!”王诚说完,缓缓站起身来。他心里清楚,自己能为娄晓娥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其实,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下,王诚有那么一瞬间,也曾动过把自己的妻儿老小、弟弟妹妹都送去香港的念头。以前,他只是从书本上了解到这场“风暴”,如今亲身经历,那种恐惧和担忧愈发强烈。老丈人现在已经卸去了部委的职务,虽说人还在北京,但照这形势发展下去,迟早得回老家养老。老政委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说不定过段时间也会被撤职,然后被安排到南方去。 王诚甚至还想过离婚,他觉得这样一来,就算自己身死道消,也不会连累到妻子甄榕和他们的孩子。毕竟甄榕去年刚刚生下一个男孩,王诚给他取了个很平常的名字——王八一 ,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度过这动荡的时期。 甄榕凝视着坐在车后座的丈夫,注意到他那不停抖动的手。她心头一紧,急忙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试图传递一些安慰和支持。 最近,甄榕察觉到王诚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其中似乎蕴含着一种深深的恐惧。她不禁纳闷,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害怕?然而,她自己也同样心怀恐惧,所以即使知道王诚可能想要和她离婚,她也绝不会轻易放手。因为她深爱着王诚,这份爱意早已深深扎根在她的心底。 可是,如果王诚真的想要离婚,难道就意味着他不再爱她了吗?甄榕心里很清楚,王诚对她的爱从未改变,他同样也深爱着他们的孩子。至于原因,她都懂! 王诚坐在车后座,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他不断地思考着离婚这个问题,内心却愈发坚定起来。离婚又能怎样呢?难道要去祈求敌人的怜悯吗?不,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第448章 李怀德冷笑不已 “你说什么?你们市革委把娄家的案子接过去了?”李怀德握着电话,声音中透着难以置信与一丝慌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般,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他实在不甘心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到手的“肥肉”被别人抢走,思索片刻后,他还是强打起精神,试图从电话那头探寻更多信息,“是谁把娄家救走的?能告诉我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沉默,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让李怀德备受煎熬。良久,一个冰冷且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不该问的别问!”说罢,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那突兀的忙音,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怀德的心上。 但李怀德毕竟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从这简短的对话中,他还是琢磨出了一些门道。能让市革委如此慎重对待,背后出手的必定是个大领导。可以他目前的级别,想要知晓这位领导的身份,简直难如登天。不过,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岳父,岳父的级别应该足以打听出这个消息。于是,李怀德赶忙拿起电话,迅速拨通了岳父的号码。 没过多久,电话那头传来岳父的声音,他终于得知,原来是周华卿(老政委)出手救了娄家。得知这个消息后,李怀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心中暗自思忖:哼,周华卿啊周华卿,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想着帮别人,真是愚蠢至极,他现在可不紧张了,他觉得周华卿就是冢中枯骨而已。 然而,很快李怀德就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心里纳闷,周华卿和娄振华之间,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交集,怎么会突然出手相助呢?“王诚!”这个名字如一道闪电般,瞬间划过李怀德的脑海。他突然想起,王诚和周华卿可是从一个部队出来的,关系匪浅。难道王诚和娄晓娥之间有什么私交?就在李怀德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刘海中走了进来。 还没等刘海中开口,李怀德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迫不及待地立刻问道:“刘海中,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王诚是不是和娄晓娥有私交!” 刘海中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没有啊!王诚和她娄晓娥最多就是点头之交而已。”在刘海中的记忆里,确实如此,平日里并未察觉到王诚和娄晓娥有什么特别的往来。 这下李怀德更加纳闷了,既然私交关系一般,那王诚为什么会出手相助呢?就在他满心疑惑的时候,刘海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开口说道:“不过,王诚的媳妇和娄晓娥关系很好,她们俩姐妹想称的,之前她生孩子都是娄晓娥照顾了一年多!” 听到这话,李怀德这才恍然大悟。但他心里对刘海中这个大傻叉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有话居然不知道一口气说完,害得自己在这瞎琢磨半天。他真想一拳捶死刘海中,以解心头之恨。 “这娄晓娥还真有本事啊,一个电话居然打到河北去了!”此时的李怀德还不知道王诚已经调回北京,还以为王诚依旧在河北任职呢。 “李副厂长你的意思是王诚帮了娄家?他怎么敢的啊?娄家可是资本家,依我看这王诚也是资本主义!我们要……”刘海中激动地说着,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怀德不耐烦地打断了。 “你要什么要?我他妈手还能伸到河北啊?”李怀德对这个刘海中失望透顶,平日里看着就蠢笨,关键时刻更是一点用场都派不上。而且他还一口一个副厂长喊着,李怀德心里别提多膈应了,虽然自己现在只是个副厂长,但刘海中就不会去掉那个“副”字吗?真是个榆木脑袋。 李怀德现在是真的有些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要贸然对保卫处动手呢?这下可好,金卫国已经和杨德华俩人紧紧抱成一团,共进退了。自己虽然站在这场风波的风口浪尖,看似占据优势,但杨德华在工作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错误,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直接把他赶走。看来只能先等待周华卿落马之后,再找机会收拾杨德华了。毕竟真正的权力斗争,战场从来就不在这小小的厂里。他心里清楚,他老丈人觊觎的是周华卿的位置,而他自己则一心想要取代杨德华。 “李副厂长,那娄家怎么办?就这样放过他们?打蛇不死啊!”刘海中一心只想着往上爬,在他看来,不搞垮娄家,自己就没有晋升的机会。所以,他急切地向李怀德追问着下一步的计划。 李怀德看着刘海中那副急于求成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厌烦,暗自感叹自己怎么就收了这么些酒囊饭袋。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解释了一句:“不用管了,娄家已经是我们嘴里的一块肉了,只不过现在卡在牙缝里,迟早是要进肚子里的。” 刘海中哪里听得懂李怀德这些弯弯绕绕的话,他一脸茫然,还想继续追问。李怀德终于忍不住了,满脸不满地吼道:“没什么事你就出去,你这个纠察队的队长要是还想当,就给我闭嘴!我们厂里一万多号人,想接替你位置的大有人在!” 刘海中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紧张起来。他才刚当上这个官,尝到了一点权力的滋味,可不想就这样被撸掉。于是,他连滚带爬地走出了办公室,生怕李怀德改变主意,立马撤了他的职。 刘海中刚走,办公室的门又被“砰”的一声撞开了,许大茂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不过,他比刘海中稍微懂一点人情世故,看到李怀德阴沉的脸色,心里也有些发怵。 “厂长,娄振华一家子怎么被放了啊!”许大茂急切地问道。 李怀德听到这话,更加生气了,大声吼道:“许大茂,下次进来能不能先敲门?能不能?” 第449章 娄家出走,留下了东西给王诚 许大茂被吓得一哆嗦,连忙赔笑道:“不好意思啊,厂长,我这不是着急嘛!这娄振华怎么……” 许大茂的话还没说完,又被李怀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说道:“王诚出手了,我记得以前你和王诚关系不错啊!怎么这次他帮娄晓娥,不帮你啊,娄家可是资本家啊,这可是政绩啊。” 李怀德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王诚不跟自己一起对付娄家,反而出手相助。在他眼里,娄家这样的资本家,就是用来获取政绩的绝佳机会。只要能把娄家扳倒,那自己在仕途上必定能更进一步。要是王诚也来分一杯羹,他李怀德其实也乐见其成,至少这样王诚就和他站在同一条船上了。可如今王诚不仅不帮忙,还坏了他的好事,这让李怀德心中对王诚充满了怨恨。在他看来,王诚这是故作清高,既然做不成朋友,那就只能成为对手。 李怀德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心中狠狠地想着:哼,王诚,去年你给我的羞辱,我李怀德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现在这形势对我有利,风已经起了,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你王诚的老丈人,还有老政委,都已经被上面盯着了,你凭什么和我斗?权力这东西,最能滋生人心底的恶念,而李怀德此刻心中最大的恶念,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把王诚拉下马,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娄家这边,娄晓娥好不容易将娄振华从困境中接了出来。一路上,娄晓娥看着父亲娄振华憔悴不堪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与忧虑。回到家中,娄晓娥将王诚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全部告诉了娄振华。娄振华听闻后,整个人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庆幸之色,感慨道:“晓娥啊,当年让你结交王诚,这一步棋真是走对了啊。倘若当年没有这层关系,咱们家这次可就真的要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了。” 娄振华回想起这些天所经历的种种磨难,犹如噩梦一般。短短几天时间,他仿佛苍老了好几岁。曾经的他,意气风发,在商场上纵横捭阖,以为凭借着雄厚的财富就能掌控一切。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让他深刻地明白了,钱并非万能,在时代的洪流面前,有时财富也显得如此渺小。他长叹一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沧桑,说道:“晓娥啊,走吧,听你王大哥的,国内如今已不是咱们能久留之地。如果,将来还有机会回来,咱们一定要好好报答王诚的救命之恩啊。” 娄振华深知,此时已没有太多时间容他犹豫。他当机立断,没有将家里的资产变现。在他看来,既然决定要离开,就不能再贪恋这些身外之物。他只精心挑选了少量便于携带的金银细软,这些财物虽然不多,但足以在新的地方维持一段时间的生活。此外,他还特别带上了当年在花旗银行存钱的存根,那是他东山再起的希望。他心里明白,靠着这笔钱,自己或许才能在香港重新站稳脚跟,谋求发展。 临走前,娄振华坐在书桌前,铺开信纸,提起笔,沉思良久。他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最终,他怀着无比感激的心情,写下了一封给王诚的信。写好后,他小心翼翼地将信交给娄晓娥,郑重地说道:“晓娥,这封信你一定要亲自送到王诚家里,亲手交给他或者他媳妇。现在这个时候,我谁都不敢相信了,万一这信被别人拿走上交了,那就不是感谢信,而是催命信了。” 娄晓娥看着父亲那憔悴又充满担忧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楚,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爸,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信送到的。”接过信后,娄晓娥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深知时间紧迫,不容耽搁。 很快,娄晓娥便来到了王诚家。她敲响房门,甄榕打开门,看到是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关切。娄晓娥将信递给甄榕。 “榕榕姐,我要走了,不知道,这辈子还有见面的机会吗!” 娄晓娥那是泪眼婆娑,甄榕也是有些意动。 “娥子快走吧!别耽误了,我相信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 说完甄榕就摆了摆手,也是有些不舍,娄晓娥则是便匆匆离去。当天,娄晓娥便和家人赶到天津,踏上了偷渡的船只,离开了这片熟悉又充满波折的土地。 甄榕目送娄晓娥离开后,回到屋内,轻轻打开信。她细细看了一眼信的内容,心中不禁有些感慨。看完后,她将信小心翼翼地放好。这信上写的内容如下: “娄某感谢王诚贤侄救命之恩!娄某现已经出走海上,带不走的金银玉器,现存放 xxx 点,君可以自取之!权当救命之谢,虽不及万一!娄某若有回北京之日,必当报答,娄某携全家万拜,望君福禄寿无极!” 等王诚下班后,甄榕将信递给了他。王诚看完这封信后,脸色微微一变。他深知,在如今这个敏感的时期,这些所谓的谢礼虽然是娄振华的一片好心,但确实如同烫手山芋,弄不好就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然而,王诚心中其实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并非不想要这些东西。在他看来,与其便宜了厂里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还不如自己拿着。反正他有一个神秘的空间,只要不把东西放在家里,就算有人来查,也查不出任何端倪。而且,说实话,真到了搜查家里那一步,就算自己没有这些东西,那些人也会在房间里某个隐秘的地方“发现”所谓的“证据”,他太了解这些人的手段了。 甄榕看着王诚,眼中满是担忧,提醒道:“诚子,那些东西可不敢去拿,那些东西现在就是催命符啊!虽然是晓娥他爸一片好心,但是真的不能拿。” 王诚抬起头,看着甄榕,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放心吧,我不会去拿的。” 第450章 老张头快不行了 又半年悄然而逝,时光在不经意间缓缓流淌,王诚依旧如往常一般,有条不紊地在西苑上着班。在这风云变幻的时代里,西苑仿佛成了他的避风港,让他能暂且避开那些无端的风波与纷扰,不必担心哪天会毫无缘由地被人带走。 这一日,办公室里静谧如常,只有笔尖在纸张上摩挲的沙沙声。突然,一阵尖锐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犹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王诚正专注于手头的文件,听到铃声,他微微皱眉,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示意一旁的白正武去接听电话。 “你好,西苑秘书处!我是秘书白正武!”白正武迅速起身,拿起听筒,语气沉稳而专业地说道。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白正武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他一边认真听着,一边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嗯,嗯”。片刻后,他神色慌张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你说什么?我马上通知王秘书长!” “怎么了?”王诚看到白正武那着急忙慌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赶忙放下手中的文件,焦急地问道。 “老,老张头他快不行了,刚刚是小陈打电话给我。”白正武匆匆挂断电话,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连忙说道。他的嘴唇微微发白,显然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到了。 “你说什么?”王诚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片刻后,他像是回过神来,二话不说,扭头就朝着门外冲去,脚步匆忙而慌乱,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 白正武虽然此刻心急如焚,但多年养成的职业素养让他深知此刻不能乱了分寸。他深知现在是非常时期,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引发大麻烦。于是,他强忍着内心的焦急,迅速整理了一下情绪,朝着上级办公室跑去,为王诚请假。 王诚一路小跑来到楼下,打开车门,迅速发动车子。他一脚狠狠地踩下油门,汽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老张头的音容笑貌,那爽朗的笑声。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老张头身边。 没过多久,王诚便赶到了医院。他一路疾驰,脚步匆匆地来到老张头的病房门口。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老张头的病房里挤满了人,大家神色凝重,低声交谈着,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可是,王诚在人群中却没有看到老张头的身影。 “二弟!”就在王诚焦急寻找老张头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王诚转过头,看到了时磊那满是哀伤的面容。王诚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老张头他怎么样了?他人呢?”王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焦急地问道。 “医生说,回天乏术了!已经进抢救室了,唉!”时和尚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悲伤与无奈。他的肩膀微微下垂,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这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过来。他身材挺拔,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悲痛。 “你就是王诚同志是吧!”男子看着王诚,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与感激。 王诚点了点头,疑惑地问道:“是的,你是?” “我是他的儿子,你和我父亲的事,我知道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我父亲一直说要见你一面!”老张头的儿子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悲伤还是如潮水般在眼底涌动。 王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胳膊,眼神中满是安慰。眼前这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此刻在他眼中,更多的是一个即将失去父亲的无助孩子。在这一刻,再多的言语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没过多久,老张头被缓缓推出了抢救室。老张头的儿子见状,立刻冲上前去,焦急地问道:“刘院长,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刘院长缓缓取下口罩,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张将军,我很抱歉,张老将军已经是回天乏术了,趁着老将军还能说说话,唉!”说完,刘院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心中满是对老张头这位为国家奉献一生的老人的惋惜与敬重。 听到刘院长这话,老张头的儿子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捂着头,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随后,老张头的其他家眷也纷纷落泪,哭声在病房里回荡,让人听了心碎。 王诚看着这一幕,心中如刀绞一般难受。他默默地走到老张头身边,轻轻为他把了把脉。王诚心中清楚,以他的医术,出手或许可以让老张头多活几个小时,但那也只是让老张头在这最后的时光里徒增痛苦罢了。 等把老张头送进病房后,除了老张头的家眷哭泣声,病房里已经没有其他声音了。 “你们哭啥,老子还没死呢!老子五十年前从家里出去上军校,家里就准备好棺材了!”就在众人沉浸在悲痛之中时,老张头缓缓睁开了眼睛,听到这一片哭声,他下意识地骂了起来。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依旧带着往日的硬朗与豪迈。 众人听到老张头的声音,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安静下来。随后,大家连忙围了过去,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惊喜,也有悲伤。 “滚犊子,给老子来根烟!”老张头虽然此时骂人还有些力气,甚至还自己坐了起来,但王诚不用再把脉也知道,这是典型的回光返照。王诚之前所说的能让老张头多活几小时,指的就是等这回光返照过去后,才能施展手段。但那样做,对老张头而言,或许并非是好事。 第451章 张老头下线 众人听老张头要烟,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王诚。刚刚王诚把脉的动作,一看就知道他是懂医术的,在这种情况下,大家似乎都希望从王诚这里得到一个答案,该不该给老张头烟。 王诚微微点了点头,老张头的儿子这才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用颤抖的手抽出一根,给父亲点上。 老张头深吸了几口烟,那熟悉的烟草味仿佛给他注入了一丝力量,他的神色看起来舒坦了一些。 “你回来干嘛?还有你,你们俩带兵的,就这样回来?”老张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和时和尚,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怒,指着他们大声吼着。但这吼声中,更多的是对晚辈的关爱与期望。 老张头的儿子和时和尚听了,只能无奈地苦笑。他们心里清楚,老张头虽然嘴上骂着,但他们又怎能不来呢?这可是自己的父亲,是他们敬重的老首长啊。 “行了,老头,别在这骂人了!你儿子和我大哥这是孝顺,你还不知好歹!来来来,小武端上来,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鲤鱼焙面!你老头子真是地主出身啊,好这口,我们这些农民出身的,有口馍馍吃都是好的了。”王诚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笑着说道。他刚刚在医院厨房,特意为老张头做了这道鲤鱼焙面。在这个特殊的时刻,这道菜仿佛承载了他对老张头的深厚情谊,说句不中听也是希望老张头能吃得舒心,好上路。 “嘿,你小子!来来来,端过来!我正好饿了!还是你懂我!老子地主出身怎么了?老子做过地主吗?取得全国胜利后,老子第一天就回去把我爹,还有我叔这俩地主给抄了!你跟我说这个?”老张头咧开嘴,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笑呵呵地说道。他想起那段往事,心中感慨万千。虽然他抄了父亲和叔叔的家,但对于他们的赡养,他从未疏忽,让他们得以善终,不至于像那些被残酷斗争的大地主那般凄惨。 “六,六百六十六!你还真是个大孝子啊!你清高,你了不起!”王诚故意调侃着,试图让这压抑的气氛变得轻松一些。他的笑容背后,隐藏着深深的不舍与悲伤。 老张头的家眷看着王诚和老张头如此自然地交谈,心中不禁有些惊讶。在他们的印象中,除了孙子辈,老张头很少给其他人好脸色。而王诚,却能与老张头如此亲密地互动,这让他们感受到了王诚与老张头之间那份深厚而特殊的情谊。 老张头接过那碗热气腾腾的鲤鱼焙面,就着面条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每一口都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他一边吃,一边不停地赞赏着,那声音因为嘴里塞满了食物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好吃,好吃,有时候我真觉得你王小子是不是在菜里放了罂粟壳壳,不然咋能一直停不下呢!” 王诚一听,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满与愤慨,大声说道:“开什么玩笑呢?混蛋!自林公则徐虎门销烟已经百二十年,这一百多年来,无数先烈为了禁毒事业抛头颅、洒热血,才换来如今这来之不易的局面。但凡有良知的中国人都不会碰那玩意!”王诚可是来自后世的,他深知在那个看似和平的年代,缉毒警察们面临着怎样的危险与挑战。每年,都有三百多名缉毒警察牺牲,几乎每一天,都有英雄在与毒贩的斗争中倒下。这种全民禁毒的意识,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个国人的心里,成为一种本能的坚守。 “嘿嘿,说的也是!”老张头憨笑着挠了挠头,随即收起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行了,你们一个个都滚吧!别耽误了工作,我这里有小陈和他哥陪我就行了。”老张头摆了摆手,开口赶人了。小陈和他表哥是他的两个警卫员,一直忠心耿耿地守护在他身边。然而,众人都没有接这个话茬,大家心里都清楚,老张头这是不想让大家看到他日渐衰弱的样子,可谁又忍心就这样离开呢。 “小王啊,该说的话,我以前就和你说过了。”老张头抬起头,认真地看了一眼王诚,目光中透着深深的关切与期许,“你现在是他的秘书,肩负着重要的责任,应该随时处于待命状态,为国家、为人民贡献自己的力量,而不是来看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王诚从老张头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种决绝,他明白,老张头不想让自己看见他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的狼狈模样,他希望王诚记住的,是那个意气风发、充满活力的自己。 王诚听了,心中一阵酸楚,忍不住哈哈一笑,可这笑声中却透着无尽的悲伤。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保重!”说完,他不再犹豫,毅然扭头走了。每一步都迈得沉重而坚定,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 回到西苑后,王诚强忍着内心的悲痛,立刻投入到工作中。他知道,老张头希望看到的,是他坚守岗位,为国家和人民努力奋斗的样子。 刚下班,秘书处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白正武赶忙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痛的声音,告知了一个噩耗:“秘书长!张老去世了,走的很安详,走的时候喝了一斤烧刀子,就着你做的鱼,醉倒后一小时便溘然长逝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诚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小时候看过的《新三国》中的画面,那些英雄豪杰,随着岁月的流逝,一个个逐渐凋零,就如同风中的落叶,无论曾经多么辉煌,最终都逃不过命运的安排。此刻,老张头的离去,让他深刻地感受到了这种时光的无情和生命的脆弱。他轻声呢喃着:“故人逐渐凋零,好似风中落叶!”心中满是对老张头的不舍与怀念,眼眶也渐渐湿润了。 第452章 孤家寡人,薄冰哥王诚 1968 年年初,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刮过京城的大街小巷,仿佛预示着这个年份的不平凡。老政委终究还是没能躲过这场风暴,被调离了京城,前往遥远的南方任职。王诚听闻此消息,心中满是不舍,本打算去为老政委送别,然而,老政委的信却先行一步送到了他的手中。信中的字迹刚劲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老政委的殷切期望与坚定信念:“王诚吾侄,切不可来送!你我终归有再见之日!” 王诚手捧着这封信,反复摩挲着信纸,仿佛能从那触感中感受到老政委温暖而有力的手。他知道,老政委此举是为了保护他,不想因送别之事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紧接着,厂里的局势风云突变。杨德华被无情地撸去了职务,往日的风光不再,只能灰溜溜地去扫大街,那巨大的落差,如同从云端跌落谷底。金卫国也未能幸免,同样被撸职,调去看管水库,从曾经的意气风发,到如今的落寞寂寥,命运的转折让人猝不及防。 二月份,命运的车轮继续无情地转动。甄前方也被卷入了批斗的漩涡之中。不过,或许是看在王诚的面子上,又或许是有着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他并未遭受太过严重的惩罚,只是被赶回老家,做了一个农场主任。王诚回想起当年为岳父出的那个主意,心中暗自庆幸,正是那个主意,在这动荡的局势中,保住了岳父的一丝体面与安稳。如今的王诚,凭借着自身的能力与机遇,已然成长为西苑的红人,他的每一个决策,每一次建言,都备受关注。 同月,白正文也未能逃脱被批斗的厄运,被发配去了北大荒任职主任。他的得力手下小周,也被撸去了原职,远调西南。而王诚的妹夫,白正文的弟弟白正武,同样未能幸免于难,也被批斗了,最终被调往西北。这一连串的变故,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诚的心头。妹妹王丽听闻丈夫要被调往西北,心急如焚,一心想要不管不顾地跟着过去。白正武深知此行的艰难与未知,他怎能让妻子跟着自己去受苦,于是以死相逼,这才打消了王丽这个念头。在白正武心中,王诚如今的地位,至少能让王丽留在他身边不被欺辱。 一时间,王诚的家里人满为患。丈母娘、大姨子、妹妹,还有他们各自的孩子,再加上自己的孩子,以及小周的家眷,都住进了他家。房子虽然挺大的,但是也被塞得满满当当,往日的宁静一去不复返。然而,让王诚感到无比恐惧的,不仅仅是家里突然增多的人口所带来的压力,吃喝他还是不愁的,而是时和尚和他的部队被调去东北防御毛熊的消息。时和尚,那是他多年的挚友,如同他的左膀右臂,如今却要远走东北,时和尚可是他最后的一道屏障了,这让王诚感觉自己仿佛瞬间成了孤家寡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和危机感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深渊边缘,随时随地都可能陷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王诚终于深刻地明白了那句“不结婚不能重用”背后的深意。倘若他现在还是孤身一人,或许真的可以像个无畏的勇士,毫无顾忌地放手一搏,哪怕是烂命一条,也能勇往直前。可如今,他已不再是一个人,家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挚爱,是他在这世上最珍视的宝贝。他怎能不顾及他们的安危,去做那些可能危及家人的冒险之事呢? 你不结婚,就等于没有牵挂,也就是那句话,什么事你都能干出来。 年仅三十三岁的王诚,原本乌黑的头发中,已然长出了丝丝白发,那是岁月与压力留下的痕迹。如今的他,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下班后,他再也不敢穿着那身象征身份的干部服,而是换上了朴素的布衣,生怕因为一点小小的疏忽,就给自己和家人带来灾祸。曾经喜爱的钓鱼活动,早已成为奢望,就连家里的花圃,他也无奈地推平,种上了能填饱肚子的菜。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领导对王诚的工作表现还是十分满意的,不仅没有因为身边人的变故,而对王诚产生任何不满,反而对他委以重任。这让王诚身上的担子愈发沉重,每一项任务,都如同千钧重担,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如同历史上那些孤独的臣子,在这风云变幻的朝堂之上,独自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与责任。 这种感觉,就如同他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里的那句经典台词:“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去吗?” 在这没有网络刺客来嘲讽自己是“薄冰哥”的时代,王诚却自嘲地想,难道自己还不是那个在冰面上艰难行走的“薄冰哥”吗? 而随着王诚职务的逐渐升高,身边开始出现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他们纷纷试图拉拢王诚,希望借助他的力量为自己谋取利益。王诚心里清楚这些人的结局,更明白自己如今的艰难处境。他既不能轻易答应他们的拉拢,陷入那复杂的利益纠葛之中,又不能直接回绝,以免给自己树敌。于是,他只能保持着这种明又不明,暗又不暗的态度。然而,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很多人对他心生不满,可王诚又怎会在意这些呢?在他心中,只要自己能熬过这段艰难的时光,活到拨云见日的那一天,就一定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扼住命运的咽喉,为家人和自己创造一个安稳的未来。 第453章 他要来吃饭,王诚很感动! “小王同志啊,怎么愁眉苦脸的啊!哈哈哈!” 午后的办公室里,静谧得只听得见王诚翻阅文件时纸张摩挲的沙沙声。就在这时,一道温和且带着关切的声音悠悠传来。王诚正沉浸在文件的繁杂事务中,闻声下意识地回过头,待看清来人,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 “领导!唉,看见这文件我确实是有些痛苦,当年我在河北 b 市,老百姓起码还有个温饱,现在!唉!”王诚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那叠厚厚的文件递了过去。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下,这位领导是王诚为数不多能倾诉心声的人,既是备受尊敬的长辈,又是给予信任的上级,在王诚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 那领导接过文件,缓缓翻开,眼神迅速扫过上面的一行行字。看着看着,他不禁微微皱眉,轻轻叹了一口气。b 市的情况,他又怎会看不懂呢?文件上虽堆砌着一片大好形势的描述,可那人均粮食的数据却如同一把尖锐的刺,扎痛了他的双眼。与前几年相比,人均粮食明显下降,这背后隐藏的民生问题,实在不容忽视。 “小王,勉励之!总有一天会拨云见日的。”领导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王诚,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期许。他深知王诚对百姓生活的关切,也明白在这艰难时期,王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此时任何过多的言语或许都显得苍白,唯有这一句勉励,希望能给王诚注入继续前行的力量。 王诚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明白,在这复杂的局势下,有些话无需多言,彼此心中已然明了。此时,再多的抱怨与感慨也无济于事,唯有坚守与等待,相信终有云开雾散的那一天。 “小王,我记得你饭菜做的好,今天晚上能不能去你家做客呢?”领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微笑着开口说道。王诚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领导这话背后的深意。如今局势动荡,领导此举无疑是在变相地保护他,向外界传达一种对他的支持与认可。 “您如果来我家,我家简直是蓬荜生辉啊!”王诚脸上堆满了笑容,连忙热情地回应道。别人哪里是真想来吃饭啊,只是想保护他一下。 “行,那晚上七点,我们不见不散!”领导拍了拍王诚的肩膀,语气温和而有力。说完,便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王诚望着领导离去的背影,心中紧绷的那根弦仿佛一下子松了些许,感觉压力小了一点。 下班后,王诚怀着一种难得的轻松心情回到家中。刚一打开门,就像被一群欢快的小鸟包围了一般,十几个孩子如潮水般冲了过来。 “爸!”清脆响亮的童声响起,那是王诚自己的孩子,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父亲的亲昵与依赖。 “王叔!”紧接着,小周的孩子也奶声奶气地喊道,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舅舅!”王丽的孩子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大声叫着,扑进王诚的怀里。 “姨爹!”白正武和甄芹的孩子也跟着喊起来,声音清脆悦耳。 王诚笑着,一一摸了摸孩子们的头,那宽厚温暖的手掌,仿佛传递着无尽的爱意。甄榕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发现王诚好久都没有这样笑着回家了,心中既惊喜又好奇,连忙走上前轻声问道。 “城子,怎么了,笑这么开心。”甄榕的眼神中满是关切,这两年,她看着丈夫在这动荡的局势下艰难前行,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家中事务繁杂,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为他分忧解难,她满心心疼。 王诚看着一屋子的女人和孩子,眼神中满是温情。他没有直接回答甄榕的问题,只是微微抬起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第三张照片,那是一张与领导的合影,照片中的两人笑容满面,透着一种默契与信任。 “今天他要来我们家吃饭!”王诚轻声说道。这话一出,甄榕、甄芹,还有丈母娘,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她们太清楚王诚这两年所承受的艰辛,而领导来家里吃饭,无疑是给王诚吃了一颗定心丸,意味着在这波谲云诡的局势中,王诚多了一份坚实的保障,这让她们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一些了。 “他几点来啊!”丈母娘满脸关切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毕竟领导要来家里吃饭,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每个细节都得安排得妥妥当当。 “七点!”王诚迅速回答道,声音沉稳有力。 “那个,你们先把孩子们喂饱,今天晚上七点前你们就带着孩子去外面散散步。”丈母娘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心里清楚,领导来家里谈事,孩子们在场难免会有些吵闹,影响谈话氛围,让孩子们出去散步,既能保证领导和王诚有一个安静的交流环境,又能让孩子们玩得开心。 “好的!”甄榕、甄芹等几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声音整齐而响亮。她们都明白丈母娘的用意,也深知此次领导来访的重要性,自然是全力配合。王诚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感慨:到底是老丈母娘啊,安排事情就是妥当,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如此周全。 “小王,我现在去买菜!眼看快六点了,得赶紧忙活起来吧!”丈母娘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时间紧迫,她得尽快去采购新鲜的食材,确保晚上的饭菜能让领导满意。 王诚再次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去煮饭,领导是浙江人,爱吃米饭!”其实,王诚自己也爱吃米饭,只是平日里为了迁就甄榕和孩子们的口味,大家一直吃面食。今天难得领导要来,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自己也过过米饭的瘾。 六点半左右,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孩子们已经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饭了。王诚特意给他们做了都是小孩子喜欢吃的甜口菜,还拿出了之前老丈母娘带来的腊味香肠。孩子们一看到这些美味,眼睛都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动起了筷子。不一会儿,每个孩子的嘴角都流满了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好吃,太好吃了!”看着孩子们吃得这么开心,王诚的心里也充满了喜悦。 而王诚自己,则继续在厨房里忙碌着。他心里明白,虽然领导来家里是一种难得的机会,但也不能过于张扬。他空间里虽然存放着很多肉,但在这个票据时代,物资管控严格,他可不敢轻易拿出来。那腊味香肠,还是之前老丈母娘带来的存货,即便如此,他还是担心领导吃不习惯,所以没有端上桌。 所以只有一个肉沫茄子,清炒时蔬,一个豆腐,一道冬瓜汤,但是王诚这手艺,炒个青菜都是好吃的。 第454章 黎明前的黑暗最黑 6 点 55 分,夕阳的余晖还在天边倔强地涂抹着最后的色彩,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王诚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精心准备的饭菜终于大功告成,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清晰的汽车引擎声,那声音在这宁静的傍晚显得格外突兀又让人期待。王诚听到声音,手上的动作一顿,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笑容,赶忙伸手解下身上的围裙,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衫,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出去。 “领导!”王诚一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领导,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嘴角上扬,露出热情而真诚的笑容,恭敬地打着招呼。 领导看着王诚,脸上也洋溢着和蔼的笑意,亲切地说道:“小王啊,现在可不是工作时间,再者说,我和你岳父那可是多年的兄弟,彼此相称,你就别这么见外了,叫我一声叔叔就行!”领导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关怀。 王诚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又觉得直接改口似乎有些唐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这,行,叔叔请进吧!” 领导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等会还有一个人!”话音刚落,只见车门再次打开,又有一人从车里走了出来。王诚定睛一看,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惊讶:居然是他! “哟,小王同志啊!今天咱们算是正式认识了,之前就只是在会议上见过!”那人满脸笑意,眼神中透着友善,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伸出了手。王诚见状,心中一阵激动,赶忙也伸出手,与对方紧紧地握了一下。这一握,仿佛传递着一种特殊的情感,一种在这艰难时局下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其实,王诚和眼前这人如今的处境都颇为艰难,在这风云变幻的时代浪潮中,他们都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好在有领导的照拂,才勉强有了现在这难得的一瞬喘息机会,让他们能在这压抑的氛围中稍作停歇。 “你好,领导……”王诚刚开口,话就被眼前这人打断了。 “诶,别叫什么领导,我和甄大哥,那可是几十年的革命战友了,你叫声叔叔就行了!”那人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亲切。王诚听了,再次点了点头,心中对眼前这位长辈又多了几分亲近之感。 “腊味香肠!呦,小王你难道知道今天我要来,还给我准备了我家乡的腊味香肠啊!”后面那人一走进屋子,就敏锐地闻到了腊味香肠的独特香味,惊喜地叫了起来。他是地道的四川人,对于家乡的味道,有着一种深深的眷恋和执念。无论走到哪里,那熟悉的味道,总能瞬间勾起他对家乡的无尽思念和温暖回忆。其实,不管是谁,对于家乡的菜,都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刻记忆,那是融入血脉的情感纽带。 “哈哈,还真没有,我原以为只有这位叔叔来,这是给孩子们准备的,正好还有一盘,我这就端上来!”王诚笑着解释道,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到后面的厨房去端香肠。 “看来你面子不小啊,总共就一个肉菜,你来了,小王专门给你加了一道香肠啊!”等王诚端上香肠后,年长的那位领导笑呵呵地调侃道。年纪小的那位则不甘示弱,也跟着说道:“姐夫,你这样说话,那对吗?这是王贤侄孝敬我的,他是甄大哥的女婿,也就是我的女婿!吃盘香肠不过分吧!哈哈哈!”说罢,他爽朗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屋子里回荡,冲淡了些许紧张的气氛。 王诚听了,赶忙连连点头,说道:“是啊,二位都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唉,要是早两年,物资还比较丰富,还能多买点鸡肉鱼什么的,现在唉!”王诚说着,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感慨。那二位领导听了,也都沉默了下来。确实,66 年前,老百姓的日子相比之前好了一些,物资上也相对充裕。可如今,时局变化,大家一聊起这些,都不禁心生感慨,一时之间,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唉,别说这个了!现在这饭菜,我们的老百姓还吃不上,我们俩也是托了你小王的福。”年长的领导打破了沉默,他深知在这种情况下,说太多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徒增烦恼。他平日里生活本就比较节俭,看到这一桌子精心准备的饭菜,顿时感觉食欲大开。 于是,三个人便开始吃起饭来。饭桌上,大家一边品尝着饭菜,一边随意地聊着天。吃着吃着,年长的领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手中的筷子,抬头问道:“小王,你的孩子媳妇呢?都哪去了,我们虽然是从封建社会走出来的人,但可不封建!让孩子们出来吃饭吧!” 王诚听了,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二位叔叔,家里孩子太多了,我六点就安排他们吃完饭了,不然都留在家里,太闹腾了,现在家里的孩子都能凑成一支足球队的人了。”王诚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两位领导更直观地感受到家里孩子的数量之多。 “啊,你生了这么多吗?”年纪小的领导好奇地问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惊讶。 年长的领导则笑着替王诚解释道:“不是,小王他仁义,他妹妹,还有大姨子的孩子都在他家,还有他好朋友的孩子也在,他们的父亲都被那些人迫害了!”这话一出,显然是事先做过了解的。王诚听了,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五味杂陈。年纪小的领导听了,不禁对王诚投去赞许的目光,点了点头说道:“大丈夫当如此!你也受了不少压力吧,你这三十几岁,就已经长白发了,唉!”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怜惜和感慨。 第455章 麦子熟了几千次 王诚听到这话,神情瞬间变得十分坚定,目光如炬,看着两位领导说道:“回首过去的艰难,我们的国家一定会回归正轨的!而您则是那一剂解药!”王诚十分清楚未来的发展趋势,他坚信国家终将走出困境,迎来光明。 年纪小的领导听了,却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小王啊,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可能马上死到临头了!”这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饭桌上的气氛凝固了起来,三人都沉默了,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年长的领导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伸手拍了拍自己小舅子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你放心,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会保护你还有小王你们的生命安全!但是你们自己不能自暴自弃!有时候自我放弃比敌人打倒来得更容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力量,仿佛在向两人传递着一种永不言败的信念。 王诚听了,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虽然有了领导这话,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害怕。如今这么多人的家眷都在他家里生活着,他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一旦自己倒下,她们的命运将会如何?他不敢想象。所以,他只能更加小心谨慎,如履薄冰,绝不能犯错。 饭后,王诚亲自将两位领导送到门口,看着他们上车离去。车子缓缓驶远,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王诚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去,心中依然有些激动。尽管现在的局势依旧如黑夜般黑蒙蒙的一片,但他在与两位领导的交流中,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那是希望的曙光,让他在这艰难的岁月中,又多了一份坚持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秘书长!领导找你!”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稀稀落落地洒在办公桌上。王诚刚迈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到同事急匆匆地传来这么一句。王诚微微一怔,旋即点了点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内心却不禁泛起一丝疑惑:领导这么急着找我,会是什么事呢? “笃笃笃!”王诚站在领导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那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进!”里面传来领导熟悉而沉稳的声音。 王诚推开门,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去,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说道:“领导,您找我!” 领导抬起头,目光从桌上的文件上移开,看了王诚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不满,说道:“小王啊,你请他们俩吃饭,却不请我,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了!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了吧!”领导的语气看似半开玩笑,但王诚却敏锐地感觉到其中夹杂着一丝认真。 王诚听到这话,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大脑飞速运转,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湿透了衬衫。他心里暗暗叫苦:这可怎么解释啊,别因为这点事让领导误会了。 “不行不行,你今天必须陪我吃饭,你是我的秘书,又不是他的!我昨天还想找你,好好聊聊古诗词呢!结果秘书处的人说你和他约好饭了。”领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接着说道。 王诚这才恍然大悟,心中紧绷的弦顿时松了下来。他之前使用过诗画技能卡,对诗词歌赋可谓是样样精通。而领导一直很欣赏王诚这种自学成才的态度,毕竟领导看过王诚的档案,知道他没上过几天学,却能有如此深厚的文学造诣,一看就是个热爱读书、极具天赋的苗子。 王诚松气的原因很简单,要是领导找他是有重要工作安排,那还好说;可要是因为没请他吃饭这点事兴师问罪,可就太吓人了。他连忙笑着说道:“领导!行,今天晚上我们就写写字,好好聊聊呗!” 下班后,王诚陪着领导来到一处静谧的雅间。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氛围闲适而雅致。王诚不经意间翻开一本书,目光扫到其中一页,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慌乱地翻了过去。领导敏锐地察觉到王诚的异样,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看见什么了?这么惊讶!” “没什么,一个蚊子而已。”王诚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其实,刚刚他看到的正是《念奴娇·登多景楼》。里面那句“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让他胆战心惊。在当下的环境,这样的话实在太过敏感,他连想都不敢深想,更别说提出来了。 “哈哈,小王啊!你说以后的人,会怎么看待我们?”领导似乎并未深究,反而饶有兴致地突然问道。 王诚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英雄!”在他心中,这一代为国家和人民不懈奋斗的人,当之无愧是英雄。 “这只是你的看法!三十年后,五十年后,一百年后的人怎么看待我们呢?”领导摆了摆手,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思索和对历史评价的探寻。 王诚心中一动,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就想说自己就是从后世来的,在后世看来,领导您也是当之无愧的英雄。但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这想法太过荒诞,说了恐怕只会给自己和领导都带来麻烦。 沉默了一会儿,王诚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道:“后人怎么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麦子熟了几千次,人民万岁第一次!”王诚这话一出,领导顿时沉默了。这句话他从未听过,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坎上。领导思索片刻,缓缓笑道:“小王啊,你适合去宣传部工作!你这嘴啊,总能说出让人耳目一新的话!” 过了一会儿,领导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目光望向远方,神情庄重地说道:“你相不相信,我永远伟大、英明正确,不犯错误!你不敢回答,但是以后人就敢了!不迷信我了,就是他们的出息!国家才会更加昌盛!”领导的话语中,既有对自身的客观认知,又饱含着对国家未来发展的殷切期望,以及对后人敢于突破、勇于思考的鼓励。 第456章 年! 王诚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发言,整个人瞬间愣住了。他的脑海中,像是有无数道电流闪过,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可以这样说,二人的每一句话,都如同跨越时空的碰撞,给了对方极具前瞻性与震撼性的“夸时代”发言。王诚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凭借着后世的认知和眼界发表见解,而领导的每一句,都如同一记记重锤,直直地冲击着王诚的心脏,让他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王诚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酸,眼眶竟有些泛红,一种想哭的冲动涌上心头。他看着眼前的领导,突然觉得领导不过是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在时代的洪流中,领导的亲人孩子几乎都离他而去,可即便身处如此境地,领导依旧如此豁达,对国家的未来充满着希望与信心。王诚不禁反问自己,领导都能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就算真的面临身死道消又如何?如果不是领导一路的指引与帮助,自己又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呢?“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这句诗此刻在王诚心中油然而生,他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未来遇到什么,都要坚定地追随领导的脚步。 1970 年,京城的 95 号四合院,在岁月的洗礼下,显得愈发古朴而宁静。王诚再次回到了这里,曾经属于自己的房子,如今给了杨德华居住。虽说这房子比起之前杨德华住的小洋房,在气派程度上远远比不上,但好在收拾得还算温馨。而且院子里现在是刘光天担任管事大爷,想着多少可以照应一下杨德华,王诚也能放心一些。 “诚子,难得你一片心意了,只有你还来看我,你现在也不好过吧! 杨德华现在是异常落魄,身心疲惫。 “杨叔,您提这个干嘛!咱们可是从一个师里出来的,不说两家话。您就安心在这儿住下,要是有什么事,您就尽管找光天。要是光天解决不了,您就直接打电话给我!”王诚一脸诚恳地说道,同时摆了摆手,试图打消杨德华心中的顾虑。 刘光天也赶忙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杨叔!我说过,您只是暂时落难,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您就放宽心!”刘光天的语气中充满了安慰与鼓励,希望能让杨德华心里好受一些。 然而,杨德华只是苦笑着,没有说话。他的内心深处,依旧无法接受如今的巨大落差。曾经,他是高高在上的厂长,正厅级干部,手握重权,风光无限。可如今,却沦为了一个扫大街的底层劳动者。他最开始的时候,也像刘光天说的那样,相信自己只是暂时的困境,未来总会有转机。不过,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啊?李怀德依旧在厂里呼风唤雨,兴风作浪,而自己呢?想到这里,杨德华忍不住自嘲地笑了起来。如今,就连傻柱这个厨子,都敢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没错,何雨柱早就看杨德华不顺眼了。当年,王诚在保卫处抓他偷食堂剩菜,那可是经过杨德华同意的。可后来,杨德华却没有保住他,这让何雨柱一直怀恨在心。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何雨柱怎么可能不报复呢?至于杨德华说引荐大领导一事,在何雨柱看来,不过是杨德华想讨好大领导的手段罢了。他觉得大领导对自己有恩,而杨德华又算什么呢?所以,自然是对杨德华百般刁难。 等王诚从杨德华屋里出来后,他环顾了一下院子,发现平日里那些活泼好动的年轻孩子都不见了踪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于是开口问道:“光天,这院子里的年轻孩子呢?都跑到哪里去了?” “哦,下乡去了。现在街道办没办法给这么多年轻人安排工作,只能让他们下乡。这一下乡,院子里可就冷清多了!唉,这都是政策啊。你说,眼瞅着我家的德华也一天天长大了,以后恐怕也要下乡去过苦日子,我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啊。”刘光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担忧与惆怅。 王诚听了,心中一阵无语。他心里想着,你家刘德华才几岁啊,再过几年,形势就会好转的。真正意义上舒服的一代,可不就是像刘德华这个年纪的嘛。原因很简单,距离形势好转还有六年,而王诚清楚地记得,刘德华是 1964 年出生的,等到 12 岁前,他就不用再饿肚子了。毕竟,没经历过痛苦的人,是不会深刻体会到什么是幸福的,12 岁这个节点刚刚好。但是,这些话王诚只能默默地憋在心里,他深知,这种话一旦说出口,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院子里没人对杨叔有什么看法吧!”王诚问道。 刘光天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回答道:“有啊,何雨柱、刘海中还有许大茂他们三个就是。尤其是何雨柱,整天对杨叔冷嘲热讽、恶语相向,简直就是个无赖!而刘海中和许大茂呢,我都不用多说了,他们可是李怀德的人,一直跟杨叔不对付。” 刘光天的语气充满了愤慨和无奈,他接着说道:“现在王主任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估计被撸到哪个偏僻的角落里去了吧。我现在在院子里也不敢太管事儿了,稍微严厉一点就会被人说是官僚作风。所以啊,我干脆就不管了,直接来一个无为而治,任由他们去闹吧,反正现在院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王诚听到这话,也是表示理解,现在抓人抓得太严重了,可能就一句话,你就被打成了反,说成了右,所以不开口不管事才是王道。 第457章 刘光天暗自承诺 王诚望着院子里的众人,心中颇感无奈。如今的他,身份地位已然不同往昔,行事自然也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毫无顾忌。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满心都是“起风了”的豪情壮志,一心想着要大展身手,在这世间闯出一番名堂。那时的他,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无所畏惧,只想着奋力拼搏。可谁能料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官职竟如同芝麻开花一般节节高升。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倘若他还像当初那般动辄“起风了”就想大展身手,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毕竟以他现在的身份,真跟着他们一起高,那自己就成了首领级别了。那对吗,不对。 或许有些人会心生疑惑,不明白他为何不能像从前一样行事。但自古以来,人们就深知一个道理,唯有握着兵权才能真正成就大事。即便身处高位,若没有兵权作为支撑,那也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就拿明朝的魏忠贤来说,他权势滔天,号称“九千岁”,可谓是风光无限,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然而,崇祯皇帝一封诏书下达,他也只能乖乖自杀,往日的权势瞬间如泡沫般破碎。由此可见,那些看似威风八面、呼风唤雨的人,实际上就如同无根之萍,看似风光,实则根基不稳,随时可能覆灭。跟着他们,即便能享受一时的风光,也不过是短短十年而已,终究难成大器。 好在令人欣慰的是,老丈人的身子骨还算硬朗。回想起 1968 年那次饭后,年长的那位领导便下令让甄前方直接退休,无需再从事繁重的劳动。如此一来,丈母娘也得以安心回老家安享生活。原本那群心怀不轨的人,还妄图借此机会威胁王诚加入他们的阵营,继续兴风作浪。但关键时刻,领导出面了,他语气坚定地说道:“甄前方没有问题,就让他安度晚年吧!” 此话一出,那群人也只能无奈作罢。 然而,老丈人的日子虽好过了些,可白正文、白正武兄弟以及小周的处境,却着实艰难。尤其是小周,性格最为刚烈,几乎天天都要遭受批斗之苦。王诚得知此事后,心中焦急万分,却又不敢轻易表露,更不敢写信询问或安慰。他深知,在如今这个敏感的时期,可能仅仅因为一封信,就会引发大祸,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能做的,唯有竭尽全力保证他们家眷的安全。因为他心里明白,自己一旦出事,所有人都将失去依靠,面临散伙甚至更糟糕的结局。 不过,王诚心里也清楚,再过一段时间,情况就会有所好转。因为“起风了”背后的势力实际上分为两波人,这两波人之间矛盾已久,明年他们就会自相残杀,展开激烈的内斗。届时,便是他出手的绝佳时机。虽然他无法直接将白氏兄弟和小周调回北京,但为他们找一个条件好一点的地方安置下来,还是能够做到的。等这两拨人内斗分出胜负的时候,他相信自己早已妥善安排好一切。 “这样吧,光天,你在侧面给杨叔开个门,让他不走大院大门,直接走侧门进出,这样至少不会见面难堪。”王诚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他深知杨德华如今的处境,曾经的厂长沦为扫大街的,与院子里其他人见面难免尴尬,如此安排也是为杨德华考虑。 刘光天听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道:“行,王大哥。”他明白王诚的用意,也愿意照做。 顿了顿,刘光天热情地邀请道:“王大哥,今天留下来吃饭吧!” 王诚摆了摆手,神色中透着些许不爽,说道:“不了,娄晓娥之前的事,我在这里要避嫌。唉,这官当多大才是个头啊?但凡我还是保卫处处长,我他妈的天天要把刘海中、许大茂、傻柱这几个混蛋抓去保卫处,好好整治整治,让他们尝尝苦头!”王诚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这几年积压在心中的火气一股脑儿发泄出来。 刘光天听着王诚的话,心中不免担忧,他担心地看了王诚一眼,说道:“王大哥,别激动。你看看你,五年前你回我们大院的时候,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浑身都透着一股自信与活力。再看看现在,你才三十五岁啊,头发却白了不少。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在做什么,但我能真切地感觉到,你身上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你可是做大事的人,没必要跟这几个小角色置气,他们不过是几只臭虫罢了,不值得你如此动怒。” 刘光天的这番话,犹如一盆冷水,一下子将激动的王诚拉回了现实。王诚听后,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光天,走了!” “王大哥慢走!慢走!”刘光天望着王诚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慨,如此优秀的一个人,在这复杂的世事中,竟也被磨砺成这般模样,着实令人心疼。 这时,于丽也匆匆走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担忧,说道:“王大哥不会出什么事吧?上次来都开着小轿车,这次怎么走过来了?” 刘光天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没事,王大哥能自由行动就代表没事。至于没开车,这恰恰说明王大哥是个好官啊!” 于丽听后,一脸疑惑,显然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刘光天见状,现场解释起来:“你想想,厂里的李怀德是个什么好东西吗?天天开着个车耀武扬威的,还有那几个副厂长,又有几个是真正为大家着想的好干部?现在啊,不开车的干部不一定就是好干部,但开车坐车的,多半都不是什么好干部。” 于丽听了刘光天的解释,恍然大悟,不禁点了点头,说道:“光天你说的对,唉,不过我们也帮不了王大哥什么忙,看着王大哥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实在是忧心啊。” “唉,我们只是普通的小老百姓,能做的确实有限。但是,如果王大哥真有难,哪怕要我肝脑涂地,我也一定要报答他的恩情!”刘光天神情坚定地说道。 于丽听了,这次没有说话。她心里自然是不想让刘光天去冒险的,毕竟那可能意味着巨大的危险。但她也深知,大丈夫一诺千金,刘光天既然已经许下承诺,她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心中默默祈祷一切都能平安无事。 第458章 大幕渐起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西苑办公区的小径上。王诚如往常一样,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办公室。然而,当他踏入办公区域的那一刻,便敏锐地察觉到周围同事们看向他的眼神透着几分异样。那目光中,有毫不掩饰的羡慕,似在惊叹他的成就;有暗自涌动的嫉妒,仿佛对他的晋升心有不甘;更有隐隐流露的讨厌,似乎对他怀揣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不满。 王诚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没等他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众人竟突然齐刷刷地鼓起掌来。那掌声在安静的办公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恭喜王秘书长高升!”众人齐声喊道,声音中夹杂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啊?”王诚满脸的纳闷,眼中满是疑惑之色。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高升了呢?就在这时,他的副手一脸笑意地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王诚下意识地接了过来,当他的目光落在文件上的内容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文件上清清楚楚地表明,他竟然成为了委员!要知道,他才仅仅 35 岁啊!如此年轻便获此高位,难怪周围人的眼神如此复杂。这一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然而,王诚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丝毫的高兴。相反,他的心中涌上一股深深的忧虑。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如今职位越高,所面临的危险也就越大。那些对他心怀不满的人,恐怕会更加变本加厉地针对他。还好,秘书处的职位他还兼任着,倘若这次是将他调往外地,以他现在所面临的形势,不出三个月,说不定就会被打发到农场去劳作,前途尽毁。 待在领导身边,虽然如履薄冰,但好歹还有一丝希望和依靠,就像在薄冰上小心翼翼地行走,虽危险却仍有前行的可能;可若是去了下面,那可就如同一头栽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再难有翻身的机会。就拿上次跟他一起吃饭的领导的小舅子来说,不就已经被人搞去江西了吗?那处境,简直是九死一生。不过,好在那位领导姐夫还算可靠,性命倒是无忧,但日子也绝对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诸位同志客气了!感谢人民,感谢国家!”王诚强压下心中的忧虑,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说道,“我这还有两条烟,大家拿去分分吧!”说着,他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拿出两条中华烟,递给了副手。至于王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中华烟,这背后也是有缘由的。一方面,他的工资相对较高;另一方面,领导也时常会找他“化缘”,以至于他一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一都用来买烟了,堪称真正的“中华烟王”。 “谢谢秘书长了!”众人笑着回应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王诚点了点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 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办公室里,几个人正围坐在一个会议桌前,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这个王诚!”一个男人声音嘶哑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狠厉,“我觉得不能拉拢,干脆就办了他吧!直接在家里给他逮捕算了,再让他在西苑干几年,等他根基稳固了,羽翼丰满了,我们还能动得了他吗?要知道他跟那时和尚是结义兄弟,手里有兵的。” 然而,他的话刚一出口,一个女人便皱着眉头开口了:“不可!王诚跟那两位可是有着深厚渊源的,就这么贸然动他,根本办不了事。想要动他,必须得有实打实的罪名啊!时和尚不也被我们调走了吗?你在急什么?” “可……”那男人还想争辩几句。 女人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决地说道:“我说不行就不行!我们现在应该尽量拉拢他。要知道,我们的第一敌人可不是他,而是那一只势头正猛的‘猛虎’!现在那‘猛虎’的势力越来越大,才是我们最需要担心的。” “说得对!”这时,另一个男人接过话茬,“王诚充其量就是一条对领导言听计从的狗,而且还是一条没有自己团队的孤狗。想要办他,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虎和狗,谁的威胁更大,一目了然。狗咬人,最多也就少块肉,何况这只狗对我们怕得要死;可那‘猛虎’呢?咬上一口,我们可就直接断气了。我们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只能先集中精力对付‘猛虎’。”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所以,为了避免这只狗被逼成疯狗,乱咬人,甚至彻底倒向那头‘猛虎’,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动他!” 这话一出,众人都陷入了沉思,片刻后纷纷点头,觉得确实有道理。在他们看来,王诚现在不过是一个孤家寡人,没有强大的势力支撑,搞他暂时没有太大的意义。他无非就是不听话而已,他们实在不理解,明明只要王诚投靠他们,就可以获得更好的发展,如同蛟龙得水,可他偏偏要选择忠诚于领导,甘当领导身边的“狗”。 王诚要是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些什么,恐怕会气得直接啐他们一口唾沫。什么龙啊、虎啊的,简直就是自吹自擂!这些人连领导的大腿都不会抱,还妄想让王诚倒向他们?简直是痴人说梦!王诚可不会这么傻,去跟他们一起等着被秋后算账。 与此同时,在北京的某个地方,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正稳稳地坐在主位上。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使得他的脸一半被照亮,另一半则隐藏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表情。然而,从他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和嘴角不易察觉的冷笑中,可以感觉到他绝非善类。没错,他就是那只传说中的恶虎。 第459章 天要下雨 1971 年的西苑,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古朴而庄重的办公区。领导办公室内,布置简洁却不失大气,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几把陈旧却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椅子,墙壁上挂着几幅意义深远的字画,默默诉说着往昔的峥嵘岁月。王诚身着笔挺的中山装,手中拿着厚厚的文件,正有条不紊地向领导汇报工作。阳光斜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他专注而沉稳的神情。 汇报正进行到关键处,领导原本专注聆听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似在回忆着什么,缓缓开口说道:“小王啊,你说我真的做错了吗?那么多曾经与我并肩作战的同志,在枪林弹雨中都未曾倒下,没有倒在敌人的枪口下,反而……”领导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无尽的惋惜与痛心,仿佛那些过往的画面正一幕幕在他眼前放映。 王诚听到这话,心中也是一阵触动。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沉默了好一会儿,仿佛在斟酌着用词。过了片刻,他才缓缓说道:“领导!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有些事情,或许并非人力所能左右。”王诚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试图给领导一些慰藉。 “是啊,可他跟随了我将近半个世纪啊!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我们一同走过,我一直都不相信,他竟然能干出这种事!”领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一种被信任之人背叛后的痛心疾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与迷茫,仿佛对这个世界的某些东西产生了动摇。 这话,让王诚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如此敏感而沉重的话题,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更多的伤痛。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轻轻递给领导,然后拿起桌上的火柴,“嚓”的一声划亮,小心翼翼地为领导点上。火苗在风中微微摇曳,映照着两人略显沉重的面容。 领导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也为这压抑的氛围增添了几分凝重。片刻后,领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王诚,问道:“你觉得谁来主持工作会比较稳妥?你岳父怎么样?” 领导的这个问题,让王诚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当年来他家吃饭的那人。王诚思索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岳父您如果让他带兵打仗,凭借他多年积累的经验和卓越的军事才能,他一定能做得很好,在战场上,他绝对是一员猛将。但是,若要让他搞政治嘛!这就好比是逼他张飞绣花了,实在是有些为难他。而且,我岳父如今已经年老体迈,今年七十有六了,身体大不如前。这些年他为国家也付出了太多,是时候让他好好颐养晚年,享受天伦之乐了。” 王诚没有提及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原因很简单,他深知历史的轨迹容不得随意更改。在这个微妙的时刻,他姐夫都还未开口,自己贸然提及,很可能会坏事。王诚不禁在心中暗暗懊恼,恨自己读书太少,对这段时间的历史了解得不够透彻。这段看似近在眼前的历史,实际上却比古代那些朝代的历史还要模糊,充满了各种复杂的因素和微妙的关系,稍不留意,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也是,老甄有个好女婿啊!他比我好一点,有个好女婿啊!”领导微微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见王诚一脸疑惑,似乎不理解他这话的意思,领导神色愈发悲伤,缓缓说道:“我一个儿子死了,一个儿子不见了,按照传统来说,有女儿的不算有后啊。老甄也是同样的遭遇,他的儿子也死了,就只剩下两个女儿。”领导的声音中满是沧桑与无奈,仿佛这些年的经历让他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我们都是您的孩子!在我们心中,您就是父亲。”王诚说这话时,眼神中充满了真挚与坚定,没有任何虚情假意。他深知领导这些年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与压力,此刻,他只想用自己的话语给领导一些温暖和安慰。 领导听后,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看着王诚,仿佛从王诚的身上看到了一丝希望和慰藉。这简单的一句话,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稍稍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心情也稍微恢复了一些。 “领导,不聊这些了!你看也这个时候了,都快十一点了,想必您也饿了,我去煮碗面,我们一起吃点吧!”王诚笑着说道,试图转移话题,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领导点了点头,事已至此,再多的悲伤也无济于事,或许吃点东西,能让心情好受一些。 没过多久,王诚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匆匆走进办公室。他的手速还是挺快的,从揉面到发面,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多年的经验早已让他对这一切驾轻就熟。面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冲淡了刚才那压抑的氛围。 “都说你小王做饭做的好,我这还是第一次品尝啊,来来来,我尝尝!”领导看着桌上的面条,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笑呵呵地说道。王诚见状,自信地拍了拍胸口,说道:“别的不敢说,我这面条,在西苑称第一,那绝对是当之无愧!” “嘿,你这个娃娃,吹牛也不会吹大一点,现在已经十一点了,西苑才几个人,厨师同志都下班了,你说你第一,那我岂不是能排第二。”领导笑骂道,眼神中却满是和蔼与亲切。王诚也跟着笑了笑,递上了筷子。 领导接过筷子,轻轻挑起一筷子面条,放入口中慢慢咀嚼。面条入口爽滑劲道,汤汁浓郁鲜美,每一口都仿佛蕴含着王诚的用心。领导吃完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赞叹道:“你这手法,可以啊!小王,我怕是以后一到晚上,就会想吃你做的面啊!” “领导开口,我就做!但是嘛,有道是皇帝不差饿兵,领导你多少意思意思!”王诚笑嘻嘻地说道,他这么说,也是希望能进一步活跃气氛,毕竟领导这几年实在不大开心。 领导也是笑骂道:“说说说,你这个娃娃,要什么!” “嗯,要是别人请我做饭,那给再多钱我都不去,领导你嘛!您每次写完的那些手稿啊,草稿啊能不能给我!”王诚嘿嘿直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领导摆了摆手,故作无奈地说道:“行行行!你刚刚还说把我当父亲看,你在家给你老子做饭,还要东西啊,你个娃娃嘴里没一句真话!” “唉,领导,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不是还有一句话吗,伢子花牙钱,天经地义吗!”王诚笑着回应道。这句“伢子花牙钱”,就是湖南话儿子花老子的钱的意思,领导也是听出来了。 “你个娃娃湖南话说的不错吗!”领导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欣赏。王诚心中暗笑,他当然知道自己湖南话说得好,毕竟穿越过来前,他就是地地道道的湖南人啊。此刻,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这几句轻松的对话,变得愈发融洽起来,仿佛之前的阴霾都已被一扫而空。 第460章 棒梗的烦恼 在红星轧钢厂那略显陈旧的办公楼里,李怀德正坐在自己宽敞却杂乱的办公室中,眉头紧皱,满脸的不耐烦。他看着站在面前的秦淮茹,那副面目可憎的模样,着实让他心生厌恶。 “你说什么?把你儿子调回来?”李怀德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厌烦。回想起之前,秦淮茹三番五次地跑来,想让他给儿子贾梗在厂里找个工作,好避免下乡,他就已经对这事儿厌恶到了极点。在李怀德心里,有些东西,他主动给那是他的恩赐,可秦淮茹却自己找上门来索要,这让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和权威受到了挑战。而且,他和秦淮茹这关系也维持了好些年,如今他地位渐高,身边年轻貌美的女子如过江之鲫,早就对秦淮茹这将近四十岁的女人腻味透顶。她还跑来玩这一套,实在是让他觉得恶心至极。 实际上,李怀德之前就想着,用一个工作机会,和秦淮茹彻底切割干净。可这秦淮茹呢,贪心不足蛇吞象,不仅想让儿子进厂,还妄图让儿子坐办公室,而不是去当普通工人。哼,李怀德在心里冷哼一声,且不说这事儿他办起来并非易事,就算真能办到,一个情妇的儿子,凭什么就能有如此优厚的待遇?简直是异想天开! 秦淮茹之所以又厚着脸皮来找李怀德,实在是被儿子棒梗逼得走投无路了。棒梗那可是一天一封信,信里全是在诉苦,说自己在乡下过得如何凄惨,吃不饱穿不暖,仿佛身处人间炼狱。 棒梗啊,如今早已没了前几年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小时候,他口出狂言,说什么长大后要手刃母亲的奸夫淫妇,可如今才明白,现实远比他想象的残酷得多。那时候,他天真地以为初中读完接着就是高中,高中读完便能顺顺利利上大学。结果呢,刚上初中,时代一变,大学没了。而更让他绝望的是,就他那学习水平,连高中都考不上。高中都考不起就别提中专了。 就这样,十四岁初中毕业的棒梗,陷入了一个无比尴尬的境地。书读不下去,工作又没门路,只能在家里无所事事地蹲着。到了 1970 年,棒梗十七岁了,到了该下乡的年纪。一开始,他还兴致勃勃,满心以为这是改变命运的好机会,因为之前确实有先例,有知青成为干部了,至于去厂里当工人,他压根儿就瞧不上,觉得又累又没前途。可到了下乡的地方才发现,所谓的下乡,竟然就是去当农民。这对从小养尊处优惯了的棒梗来说,简直如天塌下来一般。吃不饱饭不说,每天还得累死累活地干农活。于是,他只能天天写信给秦淮茹,信里满是威胁的话,什么不把他弄回去,他就自杀之类的。秦淮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还指望他给自己养老送终呢,哪能不着急?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来找李怀德。 “秦淮茹,你以为我是谁啊?”李怀德冷笑着,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你儿子下乡了,你轻飘飘一句话,就想让我给他调回来?我难道是天王老子,能随心所欲地安排这一切?当初我就说给你一个工作,咱们就此了结,你却不肯!现在又跑来说这种话,你觉得合适吗?” 李怀德这一年多来,早就没再让秦淮茹来陪睡了。原因再简单不过,身边围绕着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秦淮茹在他眼中早已失去了吸引力。可这秦淮茹脸皮也是够厚的,每个月依旧厚着脸皮问他要钱。李怀德好歹也是个要面子的人,虽然心里厌烦,每个月还是给了她钱。但他可不是怕秦淮茹把他们之间的事儿说出去,他有的是办法让秦淮茹闭嘴。说到底,这么多年睡下来,多少还是有那么点感情的。而且,说实话,他确实有能力把棒梗调回来,只不过要花费一些代价罢了。但此刻,李怀德对秦淮茹的贪心实在是忍无可忍,他已经暗暗决定,从今天开始,再也不会给秦淮茹一分钱。 “领导啊!我这……你一定要帮我啊!咱们这关系……您放心,只要帮了我这一次,我发誓,再也不会来烦你了!您就帮我把我儿子的工作给安排好!我……”秦淮茹声泪俱下,苦苦哀求着。李怀德听着她的哭诉,脸上的冷笑愈发明显,心里想着,这女人还真是贪心不足。去年给他一个工作岗位,就能解决的事儿,今年又想让他把人捞回来,还得安排工作,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我只能帮你一次,”李怀德不耐烦地打断秦淮茹,“要么给你一个工作,要么把你儿子弄回来,你自己选!” 李怀德这话一出,秦淮茹脑子一转,想着打打感情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领导,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啊……”秦淮茹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怀德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闭嘴!”李怀德怒喝道,“我给你的钱,在旧时候,就算每天逛窑子都绰绰有余了。去年一整年我都没让你来过吧?该给的钱我也一分不少地给你了,你之前不就脱了衣服往床上一躺就行了吗?现在还跟我说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要是能把之前我给你的钱都退给我,我就认这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两件事我都给你解决。” 李怀德这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秦淮茹心里。她心里明白,李怀德就是个典型的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主。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她既想给棒梗安排个好工作,又担心棒梗在河北真的做出什么傻事。 “领导,我……”秦淮茹还想再说些什么。 “我说了让你闭嘴!”李怀德已经彻底不耐烦了,大声吼道,“你只要告诉我,同意还是不同意就行了!”他现在看到秦淮茹,听到她的声音,就只觉得厌烦透顶,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让他心烦意乱的对话。 第461章 棒梗后悔了 在河北 b 市某县某乡那宁静的村落里,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村头的老槐树下。几个老汉正围坐在一起,一边吧嗒着旱烟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与周围静谧的乡村气息交织在一起。 “唉,现在这都是什么人啊,县革委,市革委都是些什么玩意啊!当时王书记在我们这几年,那真是神仙日子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汉微微摇着头,语气中满是感慨与无奈,那神情仿佛陷入了对往昔美好时光的回忆之中。 “谁说不是啊,王诚书记听说调北京去了,之前还能在报纸上看到他,现在也看不到了。”另一位老汉附和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疑惑。 “我看,八成也是被这些牛鬼蛇神给搞了,王书记那么好的一个人。”第三位老汉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愤懑。 就在这时,下乡知青棒梗恰好路过,听到这陌生的地方竟能听到如此熟悉的名字——王诚!他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好奇。 “孙大爷!你们聊的是谁啊!王诚?”棒梗三步并作两步,急忙凑了过去,一脸急切地问道。 孙老汉抬起头,眨巴眨巴嘴,慢悠悠地说道:“贾知青啊!王诚可是我们 b 市之前的地委书记,他在我们这里任职的时候,比你也大不了几岁,整整六年呐!在他任职的这六年里,咱们这儿的粮食收成那是一年比一年好,哪像现在啊!唉……”孙老汉说着,不禁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对过去的怀念。 孙老汉说这话也是毫无顾忌的,原因很简单,他大儿子是村支书,在村里那是说一不二;二儿子在县革委工作,人脉广泛;小儿子则是生产队长,掌管着队里的大小事务。他们家在这个村里,就如同婆罗门家族一般地位尊崇。别说是说这种话了,就算他孙老汉指着那些所谓“牛鬼蛇神”的头头破口大骂,也没人敢告发他,除非这人不想在这个县里继续待下去了。 “是北京的王诚吗?我也认识一个叫做王诚的!”棒梗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连忙追问道。 孙老汉狐疑地看着棒梗,心里暗自思忖。这个棒梗,本来他看着是个知青,又长得胖乎乎的,想着干活对他来说可能太累了,出于怜悯,就寻思着让他辅导自己孙女写写作业,也好让他轻松一点。可谁知道,这棒梗之前初中毕业,在全年级那都是倒数第一的存在。别说辅导初中题目了,就连小学四年级的作业,他都不一定能搞得定。孙老汉的孙女自己都说,这棒梗根本就不会那些题目,没办法,孙老汉只好又让他回来参加劳动了。 现在这么一个学习上的“学渣”,居然说他认识王诚,这怎么可能呢?孙老汉心里满是怀疑。 “北京,倒是北京的!怎么……”孙老汉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知青郝建国就忍不住开口嘲讽道。 “贾梗,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工作工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还认识地委书记?就算认识,你在别人那儿也没有什么好名声吧?一个偷奸耍滑的废物!”郝建国早就对棒梗这个好吃懒做的家伙看不惯了。棒梗干活的时候总是偷奸耍滑,能躲就躲,能偷懒就偷懒;而且还特别不讲卫生,脏衣服就那么随意地摆在床头,时间一长,发酸发臭,搞得整个宿舍都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吃饭的时候更是多吃多占,丝毫不顾其他知青的感受。就因为这些事,郝建国已经和棒梗打了好几架,两人各有胜负。棒梗毕竟身材胖大,皮糙肉厚,“坦度”高;而郝建国则身形灵活,动作敏捷,谁也没能占到谁太多便宜。但是这次不一样了,郝建国身边已经围绕了好几个知青,原因很简单,棒梗多吃多占,他们就要少吃,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呢。 “我操你妈,郝建国!让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们几个想干嘛?我梗爷怕你们?有本事一起上!”棒梗从小就是个争强斗狠的主儿,哪里会怕对方人多人少,一听郝建国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孙老汉一看这架势,赶忙站起身来,大声呵斥道。这要是真打起来,非得出事不可,到时候大队上也不好交代啊。 “老支书,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们知青也都敬重着您,但是这棒梗我们实在是跟他搞不下去了,他吃的最多,干的最少,凭什么?又脏又臭!希望生产队把他调出我们知青队!”郝建国毫不畏惧,直接把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其他知青们听了,也纷纷附和。 “对,棒梗就是个蛀虫,他就是一个在挖社会主义国家墙角的蛀虫!”众知青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孙老汉听着这话,心里对棒梗确实也有些不满。最开始知青队伍刚下来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胖乎乎的棒梗,觉得这孩子看着喜庆。但是时间一长,他也渐渐看清了棒梗的为人,无论是人品还是性格,都实在不怎么样。 “这!”孙老汉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郝建国见状,继续说道:“老支书,我知道您不好说什么,我们已经写了联名信给共青团了,团支书如果不管,我们就去写联名信去县革委!”郝建国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决绝,他这次是铁了心要把棒梗调出知青队。 “你,郝建国,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棒梗这会心里有些害怕了。要是真被调出知青队,和生产队的人一起吃喝,那可就惨了。在知青队里,他还能凭借着自己的“手段”多吃多拿,可生产队可不会惯着他,一顿就给一个黑馍馍,那哪里够他吃啊?棒梗越想越害怕,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第462章 棒梗的野望 “作对?同志们,贾梗说我们和他作对?哈哈哈!”郝建国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睁,那模样仿佛一头发怒的公牛。他身边的知青们也都个个义愤填膺,眼睛红得仿佛要喷出火来。郝建国扯着嗓子大声吼道,“你凭什么一顿要吃四五个馍馍,每次快到饭点,你就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提前过去了。我们呢?为了不让来晚的人饿肚子,那是一人省下一点口粮。你还好意思问我们为什么要和你作对?”郝建国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愤怒与不满。 郝建国这会是真的暴怒了,他在知青点本就是个热心肠,平日里处处照顾大家,看到贾梗如此自私自利的行为,实在是忍无可忍。而他身边的知青们,长期以来也都对贾梗的所作所为憋了一肚子火。只见其中一个年轻气盛的知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一般直接冲了上去,一个凌厉的摆拳,重重地打在棒梗脸上。棒梗毫无防备,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打翻在地。紧接着,众人如同潮水一般一拥而上,拳头和脚雨点般落在棒梗身上。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孙老汉旁边的一个老汉见状,焦急地大声吼道。孙老汉面色凝重地看着这场面,转头对着他说道:“去找俩个民兵过来,朝天下开两枪他们就老实了!”那老汉不敢耽搁,应了一声,便朝着村口一路小跑而去。 没过多久,两个身着民兵制服的年轻人匆匆赶来。他们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没有丝毫犹豫,其中一个民兵迅速从腰间拔出手枪,朝天“砰砰”开了两枪。那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村子上空回荡,仿佛一道惊雷。 “干什么?干什么?打架是吧?全部给我抓起来!”两个民兵齐声怒吼,那声音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竟吼出了二百个人的气势。没办法,他们手中握着维护秩序的权力,真理在手,自然底气十足。在这“碳基生物冷静期”,他们可不会跟这些人嘻嘻哈哈,一切都得按照规矩来。 “救命啊,老支书!”棒梗见没人再打他了,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到民兵来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抱住孙老汉的腿,声泪俱下地哀求着。 “算了,算了,孙剑,孙强!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打架,我一定严惩不贷。”孙老汉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把棒梗被打说成了打架,偏袒之意已经十分明显。其实他从心底里就不喜欢棒梗这偷奸耍滑的人,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村子的和谐。 “至于贾梗同志,从今天起跟着第一生产队,至于住,就住之前那个猪圈吧,反正也没有猪了。”孙老汉这话一出,知青队伍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老支书万岁!老支书万岁!”知青们兴奋地呼喊着,仿佛是在庆祝一场重大的胜利。他们平日里没少受棒梗的气,如今看到他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诶,你们这群混小子喊什么呢?恩将仇报是吧?是国家万岁!毛主席万岁,人民万岁!”孙老汉一脸严肃地说道。二十年前,他可是斗地主的好手,政治觉悟极高,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所以连忙矫正过来。 “国家万岁!毛主席万岁,人民万岁!老支书百岁!”知青们虽然过得又累又苦,但此刻心情大好,开始跟老支书开起了玩笑。虽然是玩笑话,但也真心希望老支书能够长命百岁,继续带领他们在这艰苦的环境中生活下去。 “这群混小子!”孙老汉笑着骂了一句,突然才想起,棒梗还死死地抱住他的腿呢。 “贾梗啊,你也别怪我,这众怒难犯啊,猪圈虽然是猪圈,但是也有年头没养猪了,你一个人住多宽敞!”孙老汉低头看着棒梗,无奈地解释道。 棒梗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瞪得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心里想着,这是人说的话吗?此刻,他想立刻离开这里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因为他心里清楚,离开了知青队,到了生产队,没人会像知青们这样容忍他多吃多拿,自己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怕是真的会被打死。可是,一顿不吃五个馍馍,他又觉得自己会饿死,毕竟他这 270 斤的体重摆在这儿呢。 棒梗能长到这 270 斤也是“多亏”了李怀德啊。李怀德给秦淮茹的钱,有百分之八十都被棒梗和贾张氏吃进嘴里了。本来他来的时候体重高达 300 斤,来了这半年多,被这艰苦的生活给饿瘦了 30 斤。 棒梗这会又在寻思,王诚曾经在这当过官,虽然他不是很确定,但八成应该是。他也是听他妈说的,王诚以前调河北去过。所以棒梗寻思能不能走走王诚的关系,把自己调回去。毕竟王诚居然这么大的官,平时县革委的领导,他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可王诚居然是比县革委还要高一级的地委书记。要是王诚愿意出手帮他,他还用在这里当这苦哈哈的农民吗? 想到这儿,棒梗那是灰溜溜地回到知青点,却发现自己的行李已经被扔了出来,散落在地上。棒梗气得咬牙切齿,但是今天刚刚挨过打,他也不敢再去找不痛快了。他现在只想赶紧写信回家,让他妈去走走王诚的门路。棒梗年纪小,不懂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他单纯地觉得王诚这是一人得道应该要鸡犬升天,自己一定要抱住王诚的大腿,说不定就能脱离这苦海了。 可是郝建国的一句话早就点破了关键。 就算你贾梗认识地委书记,也是只有坏名声! 第463章 秦淮茹想通过刘光天找王诚 秦淮茹这边,自从接到棒梗那一封封言辞急切、满是哭诉的信,内心如乱麻般纠结。儿子在信中声泪俱下,要死要活地吵着要回来,做母亲的她又怎能忍心拒绝?可儿子回来谈何容易啊!知识青年下乡本就是国家的政策,犹如一座难以撼动的大山横亘在前。就算棒梗强行回来,那街道办这一关也绝非轻易能过。到时候,恐怕还是会被毫不留情地打发回乡下,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难道真的只能自己退下来,让棒梗接班?可这想法刚一冒头,秦淮茹就忍不住苦笑。且不说贾张氏那边能否同意,单说让棒梗去做个厨子,就困难重重。棒梗毫无厨艺基础,一切都得自学,这谈何容易?而且就算棒梗顺利接班,成为学徒工,工资也只有可怜的十八块钱。可如今一家五口,全靠着她每月三十块的工资勉强维持生计,李怀德那边也明确的说了,以后二人就一刀两断,从此以后就是陌生人,而且棒梗接班后,这日子该怎么过?想到这些,秦淮茹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 不过,当秦淮茹再次看着棒梗新送来的信,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信中反复提及王诚,让她不禁陷入了沉思。王诚?那个曾经在四合院生活过一段时间的王诚,如今已经今非昔比。他会出手帮他们母子吗?可问题是,她又该去哪里找王诚啊?她知道刘光天或许知道王诚的下落,但是刘光天会告诉她吗?这些年,刘光天、易中海,还有何雨柱,对她秦淮茹就像对待陌生人一般,冷眼旁观,不闻不问。她在四合院的日子,可谓是举步维艰。 但此刻,能救棒梗于水火之中的,似乎也只有王诚这一根救命稻草了。至于李怀德那边,秦淮茹心里清楚,那是绝对指望不上的。李怀德身为当官的,手段多不胜数,有一百种办法能让她闭嘴。她深知,在这个世道,跟当官的斗,那无疑是以卵击石,鱼死网破这种事,想都不要想。 思来想去,秦淮茹最终还是决定回信给棒梗。她在信中无奈地表示,已经在想办法把他弄回来,可就算回来了,没有工作,街道办还是会把他遣回乡下。至于王诚那边,她这个当妈的可以去试一试,但王诚愿不愿意帮忙,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光天媳妇啊!光天兄弟回来没?”下定决心后,秦淮茹一刻也不敢耽搁,当天傍晚就提着大包小包,急匆匆地来到了刘光天家。 于丽听到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秦淮茹,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语气冷淡地说道:“贾家嫂子啊,有什么事啊?瞧你这大包小包的。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了,光天今天上班太累了,刚刚已经去休息了!”于丽对秦淮茹这样的态度,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如今在院子里,大家对秦淮茹的态度都很冷淡,一口一个“秦寡妇”,言语间满是嫌弃。 “光天兄弟睡下了吗?你看我真有急事找他,你看!”秦淮茹心急如焚,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精心准备的两瓶酒和一条烟放在了桌子上。她心里想着,礼多人不怪,或许这样能让刘光天看在这份礼的份上,帮她一把。 于丽看到桌上的东西,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说道:“别,我们这不亲不友的,你这大礼我们受不起!你还是自己提回去吧!有事就直说!我会转告光天的!”于丽心里清楚秦淮茹的为人,这些年秦淮茹在院子里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她不想因为这点东西,就和秦淮茹扯上关系。 秦淮茹看着于丽那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一阵气愤。她怎么也没想到,于丽竟然如此不给她脸面,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但她也没办法,只能强忍着怒火,说道:“既然光天兄弟休息了,那我明天去厂里找他说!”说完,秦淮茹转身就要走。 于丽见状,赶忙大声说道:“东西提走!还是那句话,我们不亲不友的,你这算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提走,我就直接扔出去,到时候丢脸的又不是我!”于丽的语气坚决,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秦淮茹的脸瞬间阴沉了几分,心中又气又恼。这个于丽,实在是太厉害了,她感觉自己处处碰壁。无奈之下,她只能咬了咬牙,叹了口气,极不情愿地提上东西走了。看来,只能等明天上班的时候,把东西提到厂里给刘光天了,希望到时候刘光天能念及旧情,帮帮她。 秦淮茹走后,刘光天就突然从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疑惑,喃喃自语道:“这秦淮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对于秦淮茹突然上门,还带了这么多东西,感到十分诧异。 刘光天有些不知所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于丽则是直接冷笑了两声,不屑地说道:“不管什么事,都不要理她!光天,你欠东旭哥的情,那几年也还得差不多了。有些人啊,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而且你瞧瞧,别人家棒梗和贾张氏加起来五百多斤,咱们一家三口加起来都没有二百五十斤,何必去管他们的闲事呢!”于丽对秦淮茹一家早就心生不满,觉得他们总是依赖别人,却从不懂得感恩。 刘光天听了于丽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他心里其实也认同于丽的看法,前些年他给了不少吃的给贾张氏和棒梗,可换来的却并非感恩,而是一次次的麻烦。明天去厂里,他就要伙同师父易中海一起走一起去。他想着,她秦淮茹就算想说什么,天塌下来有易中海顶着,师父在这种时候,不就是用来依靠的吗? 刘光天感觉这四合院又要乱起来了,他只觉得头大,这管事大爷不做也罢,干脆明天去街道办辞职,让他刘海中重新上位算了! 第464章 刘光天拒绝秦淮茹 第二天一大早,晨曦才刚刚透过斑驳的云层,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线,刘光天便如往常一般,早早地出了门。他今天要去易中海家里,与师父一同前往工厂上班。一路上,清晨的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让刘光天不禁微微缩了缩脖子。 “师父!走了,上班去了……”刘光天站在易中海家门前,扯着嗓子喊道。那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回荡,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可刘光天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转过头,皱眉看着身后的秦淮茹,心中满是不悦。有事说事就行了,这动手动脚的干什么?自己已经娶妻生子,是个有家室的人了,她一个寡妇凑这么近,实在是让人觉得别扭。 “秦淮茹,你有什么事吗?”刘光天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那个,光天,这东西你收下,我有点事……”秦淮茹说着,便将手中提着的东西递了上来。那是几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看上去价格不菲。 就在这时,易中海家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刘光天见状,正好就坡下驴,赶忙说道:“秦淮茹!有时间在聊,师父快走吧,快迟到了!”说完,他便伸手拉住易中海的胳膊,作势要走。 易中海被刘光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但很快,他顺着刘光天的目光看到了秦淮茹手中提着的东西,瞬间明白了过来。看这架势,秦淮茹显然是有事相求,而刘光天这般急切的样子,明显是不想帮她。于是,易中海也没有说话,顺从地跟着刘光天就走。 秦淮茹哪能就这样让刘光天走掉,她心中焦急万分,赶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伸手想要拉住刘光天的衣裳。刘光天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突然回头,冷冷地看着秦淮茹。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冷漠,让秦淮茹不禁打了个寒颤。 秦淮茹顿时一顿,张了张嘴,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光天!我!”秦淮茹嗫嚅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秦淮茹,你要是有事,就直接说,不要拉拉扯扯的,你不要名声,我还要,还有你这提东西干嘛?我一个管事大爷经不起你这样的考验?”刘光天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说完,他索性也不走了,就站在原地,等着秦淮茹开口,他倒要看看,这秦淮茹到底要说些什么。 “这,这就是一点礼物,光天你先收下!”秦淮茹依旧不死心,再次把礼物递了过去。在她的观念里,收了礼就得办事,这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刘光天只是冷哼了一句,说道:“不说是吧?师父走吧,上班去,这管事大爷我今天下班就去街道办辞了,省的有人天天找我事!” 易中海听了,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如今这管事大爷的职位,在他看来确实已经名存实亡了。院子里被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两个投机分子搅得乌烟瘴气,他们仗着一些歪门邪道,在院子里横行霸道,管事大爷的权威早已荡然无存,当这个管事大爷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 “光天,光天,能不能借一步说话?”秦淮茹这下真的急了,可她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拉拉扯扯了。她心里清楚,自己以前那套对付男人的手段,如今已经不吃香了。想当年,自己年轻漂亮,稍微施展点手段,像刘光天这样的年轻小伙就会半推半就。可现在呢?自己已经不再年轻,岁月在脸上留下了痕迹,这种招数已经不管用了。 “怎么,我都不当这个管事大爷了,还要找我?还借一步说话?我师父在我这里没有借一步一说,要么你就说,要么我们就走!”刘光天毫不留情地直接说道。 秦淮茹见刘光天这是铁了心的模样,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她一咬牙一跺脚,终于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光天,能不能告诉我,王诚住在哪里,我找他有点事!” 刘光天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二话不说,拉着易中海转身就走。找王诚?他当然知道王诚住在哪里,但是绝对不可能告诉秦淮茹。 他刘光天不用想都知道,秦淮茹找王诚肯定没什么好事。厂子里早就传开了,李怀德和秦淮茹已经分道扬镳,而且河北乡下那边棒梗每天一封信,甚至有时候一天两封信地往家里寄,傻子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秦淮茹找王诚,明显就是为了棒梗,想让王诚动用关系把棒梗弄回来。这种事,刘光天是绝对不可能让秦淮茹去打扰王诚的。 刘光天心里暗暗思忖,就算秦淮茹真把棒梗弄回来又能怎样?国家的政策摆在那儿,棒梗就算回来了,最终还是会被遣送回去。到时候,不仅棒梗的问题解决不了,还很可能会连累王诚。王诚现在的处境,刘光天虽然不太清楚,但凭直觉也能感觉到肯定不是很好。如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就像一群饿狼,时刻盯着王诚,要是让他们抓到王诚的把柄,那可就麻烦大了。自己要是帮了秦淮茹,不就等于是害了王诚吗? 至于李怀德为什么不怕这些人呢?这是因为李怀德本身就是那些“牛鬼蛇神”中的一员。他只负责把棒梗弄回来,才不管后续会怎么样呢。就算事情查到他头上,他也只会轻飘飘地来一句“随便你们怎么办”,根本不在乎后果。刘光天越想越觉得不能让秦淮茹得逞,脚步也愈发急促起来…… 秦淮茹看着刘光天的反应,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她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觉得刘光天可能会知道一些关于王诚的消息,但现在看来,显然是自己想多了。 刘光天根本就不想透露任何有关王诚的信息。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刘光天还真是软硬不吃啊。 软的方法已经试过了,秦淮茹也明白,以自己目前的状况,根本拿不出什么能让刘光天心动的条件来换取他的合作。而硬的呢?自己又没有刘光天的把柄,就算想要逼迫他,恐怕也难以奏效。 不过,秦淮茹并没有就此放弃。她心想,既然刘光天这条路走不通,那不妨换个方向试试。也许其他人会知道王诚住在哪里呢? 秦淮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可能的人选,其中一个就是许大茂。她觉得许大茂这个人虽然有些不靠谱,但说不定他真的知道王诚的住址。毕竟许大茂平时就喜欢到处乱窜,对周围的人和事都比较了解。 想到这里,秦淮茹决定去找许大茂试试看。虽然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但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第465章 许大茂想白嫖秦淮茹 “大茂!嘛呢?” 中午时分,工厂的食堂里人头攒动,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工人们结束了一上午的劳作,纷纷赶来排队打饭,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许大茂正站在队伍里,眼睛时不时地瞟向窗口,盼着能快点打到饭。就在这时,他感觉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回头一看,竟是秦淮茹。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中满是不耐烦:“排队吃饭呢!没眼睛啊?”许大茂如今对秦淮茹的态度可谓是一落千丈。想当初,秦淮茹身为李怀德的情妇,在厂子里那也是有点地位的,许大茂为了巴结李怀德,对秦淮茹那是百般讨好,像伺候姨妈似的小心翼翼。可现在呢,李怀德一脚把秦淮茹给踹了,在许大茂眼里,秦淮茹就什么都不是了,哪还有资格和他这个许大科长说话。 没错,许大茂因为举报娄家,又在后续搜查娄家的过程中出了不少力,上头一高兴,直接给他升了科长。这科长的头衔一戴上,许大茂走路都觉得比以前神气了几分。 “你,大茂,怎么不来第二食堂吃饭呢!姐请你,正好有些话和你说!”秦淮茹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她心里对许大茂这种势利眼的行径厌恶至极,可如今为了儿子棒梗的事,又不得不低声下气地来求他。 “第二食堂?那是人吃的吗?有事就说,没事滚蛋!”许大茂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没客气地回怼道。在他眼中,第二食堂的饭菜简直就是粗制滥造,与傻柱所在的第一食堂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尽管许大茂与何雨柱之间存在着一些不可能调解的矛盾,但对于何雨柱的厨艺,他还是不得不给予高度的认可。毕竟,一个人的厨艺水平是无法被个人情感所左右的。 而且,许大茂心里暗自琢磨着,自己去第一食堂吃饭,岂不是就相当于让何雨柱这个厨子来专门伺候他吗?这种感觉让他不禁有些得意起来,仿佛自己是个贵宾一般,而何雨柱则成了他的专属厨师。 秦淮茹咬了咬牙,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许大茂耳边,轻声说道:“大茂,你要是帮姐这一次,姐让你随意处置一次!” 这话一出,许大茂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他上下打量着秦淮茹,虽然秦淮茹快四十岁了,模样相较于几年前确实有些变化,但许大茂这种经常往乡下跑,专门找扶贫寡妇寻欢作乐的人,心里清楚得很,像秦淮茹这种三十大好几的女人,别有一番韵味,那是最“润”的。他忍不住淫笑起来,脸上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大姨姐?真的?” 秦淮茹心里一阵恶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个许大茂还真记得自己是他大姨姐啊,刚刚自己说让他随意处置一次,他就立马来了精神。真是个变态,还非得玩这种大姨姐的调调。 “当然是真的,你要是想要,你就来第二食堂,我们细聊!聊成了,我们就找个地随你处置!”秦淮茹说完,也不等许大茂回应,转身就走。她觉得再留下来就太轻贱自己了,虽说这些年她为了生活做了些不光彩的事,但又不是真的出来卖的,不能表现得太过卑微,不然指不定这许大茂到时候会变本加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反正还是那句话,站着把饭要了。 许大茂听完这话,瞬间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完全是小头控制大头了。他迫不及待地就朝着秦淮茹走的方向跟了过去,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今天自己可算是能走一走领导曾经走过的“路”了,至于秦淮茹让他办什么事?那都没关系,先嫖了再说,不管他说什么,自己就先答应,能帮她就帮她,帮不了自己就白嫖呗!所以许大茂这一路上,他嘴里不停地发出“嘿嘿嘿”的淫笑,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色中饿鬼。 至于说白嫖秦淮茹后,秦淮茹找他麻烦,他也不怕,这种事情没人看见,你凭什么说我!谁能给你证明? 要说这许大茂其实也不缺女人。要是想找女人,下乡一趟就能轻易解决,秦京茹不就挺年轻嘛,才二十几岁,模样也还过得去。但许大茂这人就是个追求刺激的乐子人,就好这口偷腥的滋味。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在他看来,越是这种偷偷摸摸的事,越能给他带来别样的快感。 秦淮茹不经意间往后看了一眼,发现许大茂果然跟上来了,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不用再低声下气地去求他了,虽然要用身体去换一个消息,但她现在满心都是棒梗的事,早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甚至还自我安慰地想着,反正舒服的也是自己,自己这一年来确实也没做过那事了。而且许大茂比李怀德年轻好几岁呢,体力上应该不会比李怀德差吧!这么一想,秦淮茹的脸上竟不自觉地泛起了一丝潮红。真可谓是两个色中饿鬼,都在心里算计着对方的身体,各自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 第466章 秦淮茹成功拿到王诚的住处 在第二食堂那略显昏暗的包厢里,灯光昏黄,气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暧昧。许大茂一踏入包厢,那色眯眯的眼神就紧紧锁住了秦淮茹,仿佛饿狼见到了猎物。他连片刻都未耽搁,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如章鱼的触手般朝着秦淮茹身上摸去。 秦淮茹本就因为心中的事,情绪有些复杂,此刻被许大茂这么一撩拨,心中竟也泛起了一丝涟漪,有些意动。但她瞬间回过神来,猛地一把推开许大茂,眼神中满是嗔怒与警惕。 “你干嘛,秦淮茹?不给,就算了,他妈的浪费老子心情!”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推,完全没料到,整个人像个破布袋一般在地上滚了一圈。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毕竟三十好几的人了,平日里又不懂得节制,沉溺于声色之中,身体早就被掏空,这一摔,半天都没缓过神来,连那方面的反应都变得迟缓了,只剩下满心的懊恼与愤怒。 “大茂,你先听我说,我们说好的!你能办了我的事,我才让你处置,你要先帮我才能,而且也不能在这啊!这是哪里?你想死别拉着我啊!”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心里清楚,这里是第二食堂,人来人往,嘈杂喧闹,随时都可能有人毫无预兆地推门而入。要是被人撞见这不堪的一幕,那可就彻底完了。如今可不像从前,有李怀德在背后撑腰,出了事还能保她周全。现在的她,一旦出了岔子,就只能独自面对无尽的麻烦。 许大茂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实在太过鲁莽。他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赔着笑脸说道:“对对对,秦姐,大姨姐,我们去外面,外面我有一个秘密基地,在那里我们想干嘛就干嘛!”说着,他又开始猴急起来,眼神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急切与贪婪,那模样仿佛只要一到他所谓的“秘密基地”,就能立刻得偿所愿。 可秦淮茹却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大茂,你有没有听到我上半句话?嗯?”她紧紧盯着许大茂,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许大茂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没事,我们先行动,我许大茂什么人?会白嫖你吗?你信我!”他试图用这种看似豪爽的话语来打消秦淮茹的顾虑,可那闪烁的眼神却暴露了他的心虚。在秦淮茹听来,这些话不过是敷衍之词,她太了解许大茂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了,只想着占别人便宜,哪会轻易守信。 秦淮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暗自骂道:信你?信你个鬼!她深知许大茂的为人,根本不值得信任。但为了儿子棒梗的事,她又不得不强忍着心中的厌恶,与他周旋。 “大茂,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只要告诉我王诚现在住哪里,我马上跟你走。”秦淮茹实在不想再跟他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她此刻满心都是儿子的事,只想尽快从许大茂口中得到王诚的住址。 许大茂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他还以为秦淮茹要去找王诚继续做小三,不禁轻蔑地说道:“秦姐,别说我说话伤人,你这模样,早十三年前,王诚就看不上你,现在,呵呵!你凭什么啊?” 许大茂这话犹如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了秦淮茹的心。想当年,她在院子里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行注目礼,眼神中满是倾慕。可唯独王诚,对她视而不见,仿佛她只是空气一般。而且王诚娶的媳妇,模样比她还漂亮,这一直是秦淮茹心中的一根刺。 “我没有那意思,我找王诚有事!”秦淮茹有些激动地反驳了一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与无奈。可在许大茂看来,这不过是她的借口罢了。 许大茂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王诚那么大的领导,你找他有事?你们之间能有什么事?要我说秦姐,你干脆就跟着我算了,我虽然没有李怀德那么有钱,至少不让你断了一笔开支不是?”许大茂这话,摆明了就是不相信秦淮茹,在他心里,秦淮茹不过是个想攀高枝的情妇,而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很不错了,秦淮茹应该知足。 “许大茂!你是不是不知道?不知道就算了,请回吧,刚刚的话你就当我没有说过!”秦淮茹彻底怒了,许大茂的态度和言语让她忍无可忍。她觉得许大茂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怎么能把人想得如此不堪。 不过这话一出,许大茂可不乐意了。他刚刚被挑起的欲火还未消退,这上上下下的折腾,让他心里如同猫抓一般难受。而且他确实知道王诚住在哪里,之前因为娄家的事,李怀德曾派人调查过王诚,得知王诚从河北调到了西苑,李怀德才无奈作罢。毕竟西苑可不是他能轻易招惹的地方,起码得是那些牛鬼蛇神的头头才有能力在那里兴风作浪。而王诚的住址,也是许大茂一次跟着李怀德去他老丈人家放电影的时候偶然得知的,就在李怀德老丈人家隔壁几栋。 “行,我知道王诚住在哪里,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在哪里伺候好我后,我就把王诚的住址告诉你!”许大茂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欲望和贪婪。 秦淮茹听完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此刻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为了儿子,她只能选择妥协。随后她说道:“现在还是下班?现在的话,我请假,你要给我补今天的工资,下班就不用!”秦淮茹没有狮子大开口,她一直觉得自己只是生活所迫,才不得已走到这一步,并非真正的出卖自己。 许大茂哪里还等得及,心急火燎地直接说道:“补,补,我现在就补!”他只想尽快把秦淮茹弄到他的“秘密基地”,满足自己的欲望。 第467章 秦淮茹找上门来 秦淮茹怀揣着从许大茂那里得来的地址,满心疲惫又带着一丝得逞的窃喜,从那间令人作呕的“秘密基地”走了出来。她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朝着身后呸了好几口,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玩意儿,还以为许大茂年轻几岁,在那方面能强点呢,结果简直就是个废物点心!整整折腾了三次,那效果跟李怀德一次差不多。李怀德就已经弄得我不上不下的,这许大茂更是差劲,还老是要歇一会儿,歇一会儿的,真是让人倒胃口!”不过,尽管身体上并未得到满足,可一想到终于拿到了王诚的地址,她心里还是有了些许安慰,自我解嘲般地想着:“算了,拿到地址就算达到目的了。” 按照地址,秦淮茹一路寻来,当她站在王诚家那栋别墅前时,不禁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羡慕之色。这别墅带着一个宽敞的院子,围墙高耸,可院子里没有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草,而只有几颗辣椒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主人家的特殊品味。“王诚这是果然发达了啊!”秦淮茹喃喃自语道,心中的嫉妒与期待交织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抬手“笃笃笃!笃笃笃!”地敲响了大门。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院子外回荡,仿佛也敲在了她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上。 “谁啊?”门内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声音婉转悦耳,却让秦淮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她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着甄榕的声音,虽然已经好几年没见,但她确定记忆中的甄榕不是这个声音。 “我找王诚有点事!我是他以前院子里的邻居。”秦淮茹提高了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显得友善而自然。她心里暗暗琢磨着,这屋里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门内的人听到是找王诚的,稍作犹豫后,还是打开了门。“你是?”女人站在门口,面带微笑,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警惕。秦淮茹抬眼望去,只见眼前是个美颜少妇,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皮肤白皙得如同羊脂玉一般。这一瞬间,秦淮茹心中的八卦之火“噌”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原来你王诚也不是个正经人啊,这小仨都光明正大地带到家里来了?还是说和甄榕离婚了,又新娶了一个?哼,没想到他也有这副嘴脸!” “我是秦淮茹,我找王诚和他媳妇甄榕的,你是?”秦淮茹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试图挑拨离间,想从这女人的反应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然而,她却完全猜错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 眼前的女人正是吴欣欣,小周的媳妇。想当初,小周遭遇变故,被发配到其他偏远的地方。小周深知此去路途艰难,环境恶劣,担心吴欣欣跟着自己受苦,便劝她回娘家住。毕竟小周之前从王诚那里拿了一张入职介绍信,想着吴欣欣又是娘家人,又受了王诚的大恩,住回娘家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可谁能想到,当吴欣欣带着孩子回到娘家时,她的父母、弟弟和弟媳竟无情地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已经不是我们一家人了,我们这里没地方给你住!”死活不同意她回来。这突如其来的拒绝,让吴欣欣彻底破防了。这些年来,她为了弟弟付出了多少啊!自己的工作都暂且不提,弟弟的房子是小周找人帮忙分的,自己的彩礼也都留在了家里,弟弟的彩礼钱、办酒席的费用也都是她出的。可如今,自己一家落难了,娘家人却如此绝情,对她们母子不管不顾。 无奈之下,吴欣欣心灰意冷,打算带着孩子去小周所在的地方,哪怕生活再艰难,一家人也要在一起。可她一个女人家,又没有工作,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里,没有收入来源,只能和孩子活活饿死。小周看着自己所处的穷山恶水,再看看吴欣欣那漂亮的模样,又想到自己如今被打成反动分子,实在担心自己无法保护好妻子和孩子。思来想去,他只能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给王诚写了一封信。 王诚收到信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去了招待所,把吴欣欣母子给接了过来。当时,丈母娘罗晚心和大姨子甄芹看到王诚带个女人和孩子回来,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还以为王诚在外面沾花惹草,乱搞男女关系。幸好甄榕认得吴欣欣,赶忙向母亲和姐姐解释清楚,这才打消了她们的误会。 王诚原本让吴欣欣就在家里安心住着,生活上的一切开销他都会负责。可吴欣欣是个要强的人,她不愿意白吃白住,坚持要承担家里的一些事务,于是家里上上下下的卫生都被她包了。王诚也理解她的想法,知道不让她做事就等于看不起她,毕竟落魄的人最怕的就是被人看不上。所以王诚不仅每个月给她开工钱,还让她交一些生活费,这样既能让吴欣欣心里好受些,也维护了她的尊严。同时,王诚对小周的几个孩子也是一视同仁,不偏不倚,关怀备至。吴欣欣对王诚的感激之情日益深厚,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一切。 “哦,你找王哥啊,王哥还没下班,嫂子在家!我是家里的保姆,我叫吴欣欣!嫂子,嫂子,外面有个叫秦淮茹的找你!”吴欣欣笑着对秦淮茹说道,她单纯地以为秦淮茹是王诚家的客人,热情地转身朝着屋里喊去。 听到吴欣欣说是保姆,秦淮茹那是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又觉得,这是故意的,谁找保姆,找这么个年轻漂亮的。 甄榕听到声音,从屋里起身。自从父亲回家后,王诚担心她在外面工作会遭遇危险,毕竟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很可能会通过伤害她来对付王诚,所以就让她辞职在家了。甄榕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秦淮茹?我和她真没有什么交情,她来找我和王诚干嘛呢?” 很快,甄榕走到了门口,疑惑地看向秦淮茹。秦淮茹见状,连忙堆起一脸笑容,说道:“弟妹!好久不见啊,这东西收下,收下!”说着,她把昨天提给刘光天但没送出去的东西又提了过来,递向甄榕。甄榕看着秦淮茹手中的东西,眉头不禁紧紧皱了起来。王诚早就叮嘱过她,在如今这种敏感的时候,无数双眼睛都盯着王诚,千万不能乱收别人的东西,因为送东西这种行为很可能会毁了王诚的前程。 第468章 秦淮茹的龌蹉想法 “贾家嫂子!东西放门口就行了,进来说话就行,我家王诚说了,不收东西,你有什么事吗?”甄榕的声音清脆而坚决,目光平静地看着秦淮茹,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心里的小算盘。 甄榕这样一说,秦淮茹却更觉得非得把东西送出去不可。在她的认知里,“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只要对方收下了东西,事情就好办了几分。所以,她死死地提着东西不放下,一门心思就要往屋里走。甄榕见状,脸色一冷,直接毫不留情地开口道:“秦淮茹,别来这一套。再提东西,你就走。不远处就是派出所,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让派出所的人过来,说你贿赂!”这话如同冰冷的利刃,直直地刺向秦淮茹,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中又气又恼,但也只能无奈作罢。她狠狠地将东西放在地上,仿佛在发泄心中的不满,这才走进屋内。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这甄榕以前她就看不顺眼,现在还是这副让人讨厌的样子。要是她是甄榕,才不管那么多,谁送礼就收谁的,好好享受这官太太的生活多好。哪像甄榕,非得搞这一套假清高。她甚至还想着,要是自己处在甄榕的位置,王诚怕早就因为收礼的事被打发到哪个农场改造去了。毕竟在如今这个形势下,那些所谓的“牛鬼蛇神”自己收礼没事,可要是他们的敌人收礼,那可就是被资本腐蚀的大罪,无数双眼睛都在紧紧盯着呢。尤其是那位曾经位高权重的“虎”倒台后,剩下的那几个人更是不可一世,王诚已经被他们列为重点针对的对象,就算没事,他们都准备编造点事来诬陷王诚,要是真收了礼,那还得了? “王诚兄弟不在家啊!我这有些事请王兄弟帮个忙!当然不是什么大事,王诚兄弟现在都住上这种小别墅了,我的事对他来说,那就是一句话的事。”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满脸堆笑,那笑容里既有羡慕又夹杂着嫉妒。她试图用这种带着讨好的话语来拉近和甄榕的关系,可在甄榕听来,这些话却格外刺耳。 甄榕心里十分清楚,别人只看到王诚表面上的风光,住别墅,似乎地位尊崇,可只有她知道,王诚如今的处境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秦淮茹这话说得轻巧,还夸王诚,又说求的是小事,怎么可能呢?真要是小事,又怎么会求到王诚这里来。而且,甄榕也实在有些无语,她和秦淮茹本就没什么交情,当年贾东旭跟王诚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自从贾东旭死后,秦淮茹更是几乎没和他们家有过往来,现在突然找上门来求人办事,能是什么小事吗?不过甄榕也不想多费口舌,打算等王诚回来再处理这事。 “贾家嫂子啊!你等会!王诚他等会就下班了。”甄榕淡淡地说道。秦淮茹听了,点了点头,也不好再说什么,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尤其是对秦淮茹来说,这种沉默简直让她如坐针毡。她试图找些话题来打破僵局,可甄榕却故意装睡,半躺在沙发上,对她爱答不理。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王安安带着一群弟弟妹妹们回来了。没错,确实是一群孩子。王安安是 58 年出生的,如今是 71 年,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秦淮茹一眼就猜出,这就是王诚的大女儿。 “这是安安吧!都这么大了啊!”秦淮茹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赶忙站起来。她心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觉得这王安安要是能和她的棒梗在一起多好啊,这样棒梗就有了一个权势滔天的老丈人,以后的日子可就飞黄腾达了。不过,王安安早就不记得秦淮茹了,但出于礼貌,还是微笑着问道:“你好,这位阿姨!你是哪位?” “我是……”秦淮茹刚想开口介绍自己,甄榕就像突然睡醒了一般,猛地坐起来开口说道:“安安,回来了!带着弟弟妹妹们去洗洗,你爸马上回来了,要吃饭了。” “好嘞,妈!”王安安甜甜地笑了笑,带着身后一群像跟屁虫似的弟弟妹妹们轻快地走上楼去。 “弟妹啊,你这够能生的啊,这么多个?”秦淮茹笑着问道,试图缓解一下这略显尴尬的气氛。甄榕则是摆了摆手,解释道:“有些是我侄子和外甥,不都是我的,我和王诚就三个。” “啊,是吗,安安都这么大了啊,我记得安安跟我家小当一年出生的啊!比我家小当模样出挑多了!要瞅着可以嫁人了啊!不知道定婆家没有?”秦淮茹这话一出口,甄榕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自己女儿才多大啊,什么叫长得出挑就得定婆家?这都什么封建落后的思想啊! 还没等甄榕说话,一旁的吴欣欣就像个护犊的母狮一般,直接开喷了:“你说什么呢?我家安安才初中呢,怎么长的出挑就得定婆家啊?什么封建思想啊!现在是新社会,女孩子十八才能嫁人,我家安安就算嫁人,也得她自己看得上的,谁敢给她定婆家,我就和她干一架!”吴欣欣的话说得又快又狠,句句在理,替甄榕出了一口恶气,吴欣欣是真的喜欢王安安,因为自从他丈夫小周出事后,她就带着王安安了,基本上算是看着长大的,跟自己女儿一样的。 “额,我就是随口一问,不好意思啊,大妹子!”秦淮茹被呛得满脸通红,只能连忙道歉。但在她心里,那点小心思却像种子一样种下了,她依旧打着让棒梗和王安安在一起的主意,想着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 第469章 王诚拒绝秦淮茹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别墅的小径上。王诚手里提着几个单位刚发的橘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家门。他一边走,一边随口问道:“门口东西谁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王诚的声音一落,原本正局促不安坐在沙发上的秦淮茹,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站起身来。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王,王处长!”由于实在不清楚王诚如今的具体职位,她也只能沿用以前的称呼叫王处长。 王诚听到这声音,不禁愣了愣神,目光投向秦淮茹,眼中满是诧异:“秦淮茹?你来我家干什么?”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多年没联系的旧邻居,怎么突然找上门来。 “那个王处长,我这,我想求你一个事!”秦淮茹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王诚听到这话,心里不禁一阵犯懵,他俩家本就没什么深厚交情,怎么突然要他办事?自己跟她也算不上多熟啊。不过,王诚此刻更想知道,她是通过什么途径找到自己家的。 “等等,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找到我家的?谁告诉你的!”王诚一脸严肃地盯着秦淮茹,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看穿。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扭捏起来,眼神闪躲,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王诚一看她这模样,心里便明白了几分,暗自思忖刘光天向来做人做事光明磊落,肯定不会做这种事。 “不说吗?不说就请回吧!你的事我不会办!”王诚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秦淮茹一听,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怎么能行呢?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儿子棒梗的事还指望王诚帮忙呢。“许大茂,是许大茂告诉我的!”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骗你的,你说是谁我也不会办!请回吧,门口东西是你的吧!带走!”王诚冷冷地说道,他根本不想知道秦淮茹到底要他办什么事,也压根就没打算帮这个忙。 “别啊,王处长,我们这邻里邻居的,真就是一件小事,您一句话的事!”秦淮茹连忙说道,说着说着,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拉王诚的手。在她以往的经验里,这一招对男人往往很有效,总能让对方心软。可她却忘了,此时王诚的媳妇甄榕就坐在一旁。 “你干什么,秦淮茹!当着我面就要勾搭我男人?带着你的东西滚,再不滚我就让派出所的人来了!”甄榕瞬间怒目圆睁,大声吼道。那声音犹如平地惊雷,吓得秦淮茹顿时愣在了原地。但她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说道:“王处长,你能给棒梗找个工作吗!你帮了我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来烦你了。” “意思我不帮你你就会继续来烦我?”王诚冷笑着反问道,那笑容里满是嘲讽。秦淮茹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她满心以为王诚只是怕麻烦,只要自己保证不再打扰,他或许就会答应帮忙。 王诚没有回应她,而是径直走向电话。秦淮茹见状,还以为王诚这是要帮她办儿子工作的事了,心中一喜,连忙说道:“王处长,我家棒梗可金贵,我看你之前的部委就很不错!让他随便做个科长处长的。” 王诚听到这话,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秦淮茹的要求也太离谱了。但他没有过多理会,还是走到电话边,拿起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随意按了几下。 “派出所吗?我是 xx33 栋的王诚!有人向我行贿!你们派几个人来一趟!”王诚对着电话一本正经地说道。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王处长,不用了,不用了,棒梗不用工作了,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她惊恐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王诚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秦淮茹见状,哪还敢停留,扭头就往门外走,脚步慌乱得如同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门口的东西也带走。”王诚淡淡地提醒道。 “是,是!”秦淮茹头也不回,连忙应道。 等秦淮茹匆匆离去后,王诚缓缓放下电话。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真正拨通电话,只是在吓唬秦淮茹而已。他心中暗自恼怒,这秦淮茹怎么变成这样了?还科长、处长的,真把自己当成无所不能的天王老子了。 “这秦淮茹怎么个事啊?上次于丽来我们家做客,聊着聊着说棒梗不是下乡了吗?她怎么又来要工作?怎么回来的?这不可能啊!”甄榕满脸疑惑地说道,在她的认知里,现在要把下乡的人弄回来并安排工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哼哼,她秦淮茹不是有个姘头李怀德吗?这些牛鬼蛇神对自己人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们哪里敢去对抗国家政策捞人啊?但是看来李怀德对这秦淮茹也是不满了,只答应给棒梗弄回来,不准备给他找个工作,没有工作街道办又回找上门来,所以这秦淮茹才把算盘打到我这里来。”王诚毕竟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阅历丰富,一下子就把秦淮茹的想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甄榕听后,不禁有些无语,觉得秦淮茹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时,一旁的吴欣欣开口了:“我还以为这女人和大哥嫂子你们是多好的朋友呢!原来是不知检点的女人。”吴欣欣听到“姘头”二字,便认定秦淮茹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眼神里满是鄙夷。 “欣欣说的对,她男人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甄榕那是直接说道,吴欣欣那是眼睛亮了,女人爱听八卦是天生的。 “嫂子,你说,你细说。” “她男人当时是为了他家里死的,当时她不愿意改城市户口,贪心着农村里的几亩地!孩子不是跟母亲户口吗!59年自然灾害时期,粮食减少了不是,城市户口好歹还有商品粮吃,农场户口不就得高价粮吗!他男人那是一狠心死在机器里,因为这样她秦淮茹就可以继承他的工作,然后户口也可以转城市户口,几个孩子跟着母亲也可以转城市户口!” 甄榕那是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都是王诚当年跟她说的,这下吴欣欣是有些感动,这秦淮茹丈夫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啊,为了让家人活下去,宁愿自己去死!这多好的男人啊! “然后呢?按道理她有工作了,生活应该也不发愁了,苦点虽然苦点,不会饿死啊,怎么又做了别人姘头了。” 吴欣欣那是又问道,甄榕那是笑嘻嘻的说道。 “她秦淮茹啊……” 王诚听到这,那是摇了摇头,走进了厨房!没办法家里的小祖宗就爱吃他做的饭,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王诚视如己出,肯定会满足他们的。 第470章 王诚的麻烦,网开始收紧了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道上,心中的愤怒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满怀希望去求王诚帮忙,却遭到如此羞辱。正走着,突然,几个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青年男子,他身形瘦高,面色阴沉,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秦淮茹,缓缓开口道:“你这是送给王诚的吗?”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一丝阴森。 秦淮茹心中“咯噔”一下,顿时警觉起来。她下意识地以为是王诚真的报了警,来抓她了,心中惊恐万分,连忙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我这是买回去给我男人抽的喝的!”慌乱之中,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丈夫早已去世多年。 “哼哼!”青年男子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啼叫,让人毛骨悚然。“据我所知,你的男人死了快十年了!老老实实跟我走,你儿子的事我也可以帮你解决!”他阴恻恻地说道,那眼神就像一条冰冷的蛇,紧紧盯着秦淮茹,似乎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秦淮茹听到他说可以解决棒梗的事,心中不禁一动。虽然眼前的场景让她害怕得双腿发软,但儿子的事就像一根无形的绳索,紧紧地牵引着她。犹豫片刻后,她还是咬了咬牙,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王诚办公室的地面上。王诚如往常一样,精神抖擞地走进办公室。然而,他刚踏入办公室,原本坐着的几个年轻干部“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王诚委员是吧!这是我的证件!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一个年轻干部一脸严肃地说道,说着便将手中的证件在王诚面前晃了晃。 王诚目光扫过那证件,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他冷笑了几声,心中暗自思忖:他们这些牛鬼蛇神终于忍不住了,趁着领导外出,看来是打算对自己下手了。 “行,但是你们先等会!我找交接工作再说!”王诚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说道。 那几人一听,哪肯答应,直接伸手就要去拉王诚,态度强硬地说道:“先跟我们走!” “闭上你的嘴!”王诚猛地一声怒吼,如洪钟般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这么多文件需要我处理,我代替领导在这全权负责,我交接工作都不行?出了事你能负责吗?”王诚双眼紧紧盯着对方,身上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势。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能在这些人面前示弱,就算示弱,他们也不会同情自己,还不如硬到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一声吼,还真把这几人给镇住了。王诚毕竟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身上那股长期积累的气势,岂是这几个年轻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行吧,你需要多久?”为首的人犹豫了一下,问道。 “一个小时,去门口站着,不要打扰我们工作!滚出去!”王诚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完,他便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资料,安排各项工作。那几人见状,只能灰溜溜地讪讪走了出去。 “秘书长,要不要打个电话给领导!您这……”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忧心忡忡地走了过来,眼神中满是担忧。 王诚摆了摆手,神色坚定地说道:“不用,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王诚何人,怕他们?”说完,他便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容地走了出去。 那几人见王诚出来,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其中一人迅速掏出一副手铐,想要将王诚拷起来。王诚眼疾身快,往后一退,大声质问道:“先把你们的搜查令,逮捕令给我看!我是犯了党纪哪一章,国法哪一款!” 那年轻人冷笑了两声,从文件袋中拿出两张文件,在王诚面前扬了扬,说道:“王诚,你收受贿赂,买官卖官!你说违反了什么?你这是挖我们社会主义的墙角。” “哦?证据呢?”王诚哈哈一笑,毫不畏惧地直接问道,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与不屑。 “秦淮茹,走了你的后面让你捞他儿子回来求工作,有没有这回事?”那年轻人咄咄逼人地问道。 “有,我拒绝了!不过秦淮茹只让我给他求工作,没有捞让我捞她儿子回来!”王诚瞬间明白,秦淮茹这是被这些人给鼓动了。而且昨天确实有几个人看见秦淮茹提着东西到自己家中,虽然自己让她把东西提回去,但人言可畏,这一点很可能被他们利用来大做文章。 “哈哈,拒绝,那李怀德怎么会举报你,是你让他捞贾梗,然后还安排好工作了!李怀德已经把证据全部摆上来了,还有61 年你强迫他贿赂你一个玉扳指!他都交代了!”那年轻人得意洋洋地冷笑不已,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王诚听后,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大网,不知道是一时兴起还是谋划已久。 “正所谓捉贼捉赃,抓奸抓双,你们说的玉扳指呢?那李怀德什么渠道过来的?说送给王诚了,证人是谁?你想就这样带走我们秘书长,我不同意!”这时,秘书处的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他名叫李佑军,在这官场之中,他不属于任何派别。按照他自己的说法,自大三十年前,他就一直跟在领导身边,就连他的名字都是领导亲自起的。 他之所以挺身而出为王诚说话,是因为他看到王诚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依旧不慌不忙,还想着要交接好工作才来询问自己犯了什么事。在他看来,这种把工作放在首位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种收受贿赂的人呢。 “你什么人?在这里说话?我有问你了吗?王诚跟我走吧!不要弄的大家都不好看!”年轻人有些急了,他虽然手中有逮捕令和搜查令,但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些东西到底合不合规。如果不是上头那些头头出手,想要搞垮王诚,这些东西根本就弄不到手。而且这秘书处的人背景复杂,他也深知惹不起。 此时的办公室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第471章 王诚的反击 “李怀德的媳妇可以作证!王诚在他家里收了他的东西,至于他东西的来历,是祖传的!王诚跟我走吧。”那年轻人神色得意,仿佛手中掌握着确凿无疑的证据,笃定王诚已在劫难逃,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傲慢。 王诚面色平静,只是轻轻摆了摆手,有条不紊地说道:“那你这样说,我媳妇也可以给我作证,我并没有收受秦淮茹的贿赂!我家里还有保姆,我妹妹,都可以证明。至于李怀德,不好意思,我跟他并不熟!最多就是在一个厂共事过一段时间,我也从未去过他家里!至于玉扳指!什么玉扳指?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诚敏锐地抓住对方言语中的漏洞,犀利地指出若仅凭亲人夫妻之间的证词就能定案,那世间的司法公正将荡然无存,无数冤案奇案怕是会层出不穷。 “你,那玉扳指肯定在你家,我可是有搜查令的,让我去搜,就算没有搜查到,我还要查你的帐!”年轻人被王诚的反驳弄得有些恼羞成怒,涨红了脸,挥舞着手中所谓的搜查令,仿佛那是他的尚方宝剑,妄图以此来威慑王诚。 王诚听闻,不禁哈哈一笑,那笑声爽朗而自信,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无知与荒谬。他镇定自若地说道:“行,李秘书,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给红星轧钢厂,问清楚李怀德所谓受贿给我的扳指是什么时候的事,涉及哪个达官贵人,他祖宗又是怎么得到的,扳指颜色是什么,有什么具体特征!可不要到时候,这群人没搜到什么东西,就在我家随便扔一个扳指,便硬说是我收的贿赂。”王诚深知,对方既然敢诬陷,必定会在这些细节上漏洞百出,只要揪住不放,真相自会大白。 李佑军听了这话,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果敢,斩钉截铁地说道:“秘书长,我觉得电话打过去恐怕不太保险,他们很可能趁机串供。我看直接让人去一趟红星轧钢厂,把李怀德控制起来!不,是请过来汇报工作!”李佑军心思缜密,深知此事的复杂性,绝不能给对方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李佑军这话一出,外面那几个年轻人瞬间脸色大变,开始有些站不住脚了。他们心里清楚,一旦李怀德被控制起来,他们精心策划的诬陷计划就可能全盘皆输。到时候,若是李怀德和王诚的口供对不上,他们根本无法向领导交代。毕竟领导对王诚颇为赏识,若是知道这是诬告,他们的头头最多挨一顿骂,可他们这些小喽啰,怕是连活路都没有了。 “王诚,你不要给我哇哇叫,你是不是不跟我们走?好好好,既然我们的话你不听,我就让警察同志来请你了。”那年轻人彻底气急败坏了,像个跳脚的小丑,开始对王诚进行威胁,声音尖锐而刺耳。 王诚却依旧不理不睬,仿佛对方只是一只聒噪的苍蝇。顿了顿,王诚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缓缓说道:“同志,我记得就算要抓人,像我这样级别的,来的应该也是你们书记,或者副书记吧?你一个小小处长,哼哼!”王诚这话说得意味深长,瞬间点醒了李佑军以及秘书处的其他人。是啊,以王诚的级别,如果真的有罪,前来处理此事的必定是更高层级的领导,怎么会是眼前这几个小角色呢?显然,这背后是有人故意派这些人来当炮灰,妄图搞倒王诚。成功了,那些幕后黑手稳赚不赔;失败了,也不过是牺牲几个小虾米罢了。 为什么秘书处中即便有人嫉妒王诚,有人讨厌王诚,此刻却都愿意帮王诚说话呢?原因其实很简单,大家都明白兔死狐悲、唇亡齿寒的道理。能进入秘书处工作的人,大多不会轻易在派系斗争中下注,他们更像是置身事外的庄家,凭借自身的位置便能拥有光明的前途。可若是任由这些牛鬼蛇神肆意诬陷忠良,今日是王诚,明日说不定就轮到他们自己了。 “秘书长,我建议先让保卫处的人把这几个人控制起来!我们秘书处的可不是泥捏的。”李佑军义愤填膺地吼道,他对那些为了私利不择手段的牛鬼蛇神厌恶至极。王诚平日里一心为工作,实实在在地做事,却遭此无端陷害,这让李佑军实在无法坐视不管。 之所以李佑军会如此强硬地表明态度,也是因为这些年领导也逐渐看清了局势。前几年,那些真正维护领导的人纷纷被搞掉,领导已然有所警觉,对那些牛鬼蛇神发出了警告。若是放在早几年,秘书处的人个个谨小慎微,生怕因多说一句话而波及自身,根本没人敢站出来为他人说话。而如今,大家看到了希望,也意识到必须团结起来,才能抵御这些无端的恶意攻击。此时的办公室内,气氛剑拔弩张,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斗争正悄然展开…… 第472章 牛鬼蛇神放弃搞王诚了 “你!你们!”那年轻干部双眼瞪得滚圆,满是血丝,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一群团结一心、同仇敌忾的人,气得浑身直哆嗦。他满心的愤懑无处发泄,只觉得今天这事儿简直荒谬至极。自己明明是奉了上头命令,带着搜查令和逮捕令,理直气壮来抓人的,怎么三言两语之间,局势就彻底颠倒,反倒变成自己这一方似乎成了无理取闹,还被威胁要被控制起来。这让他如何能接受,心中的怒火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他理智吞噬。 “秘书长,我打个电话给领导?”李佑军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与谨慎,向王诚建议道。王诚神情凝重,缓缓点了点头。李佑军见王诚点头示意,立刻转身,迈着沉稳而急促的步伐,匆匆走进了旁边一间办公室。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办公室内顿时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众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投向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里面的情形。 没过多久,李佑军面带一丝欣慰的笑容,从容地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径直走到王诚面前,提高音量说道:“秘书长,领导说了你全权处理工作,哪里都不能去,谁要是无缘无故把你带走,他就革了谁的脑袋。”王诚听闻此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湿润。这些年来,自己每日兢兢业业、不辞辛劳地工作,无数个日夜的付出,领导都实实在在地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这份知遇之恩,怎能不让他感动。 “至于你们几个人,可以滚了,领导说了!电话已经打给你们书记了,领导还说了,让我带句话给你们,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抓人!一切需要合法合规!你们乱搞三七,夫妻间还可以互相作证?”李佑军义正言辞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完,他便毫不客气地开始驱赶这几个不速之客。他心中实在有些不理解,这些人为何如此行事,为何只盯着自己人不放,对真正犯错的人不去追究,反而对没错的人费尽心思捏造罪名,试图将其置于死地。这种行为,实在是有悖于公正与原则。 “你,你们!”那年轻干部满脸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番茄,显然是心有不甘。他们肩负的任务还未完成,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离去。他心中暗自怀疑,李佑军所说的打电话给领导,会不会只是用来吓唬他们的幌子?万一只是虚张声势,自己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回去该如何向上头交代?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双脚像是生了根一般,死死地站在原地,不肯挪动分毫。 李佑军见他们依然赖着不走,眼神瞬间变得冷峻,毫不犹豫地直接说道:“还不走是吧?让保卫处的来!”声音犹如洪钟,在办公室内回荡。这一声喊,仿佛是一道最后的通牒,带着不容违抗的气势。那几个年轻干部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涌起一阵恐惧。他们深知,一旦保卫处的人来了,事情就再无转圜余地,自己必定会陷入更加难堪的境地。权衡利弊之下,他们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灰溜溜地转身,如丧家之犬般匆匆跑了出去。 等他们走后,王诚心怀感激地对着在场的众人拱手作揖,诚挚地说道:“多谢诸位同仁!他们这次冲着我来,是因为李怀德和我一位长辈过不去,现在想把我也拉下马!”言语中既有对众人帮助的感激,也透露出对背后阴谋的无奈与愤慨。 “不用客气,秘书长,领导让你给他回个电话!”李佑军微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欣赏之色。他打心底里欣赏王诚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便如此有魄力,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沉着冷静,毫不畏惧;对待工作,认真负责,一丝不苟。王诚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听筒,手指在拨号盘上熟练地转动,拨通了那个号码。 “小王!你放心!我是和你现在一头的。”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领导沉稳而坚定的声音,犹如一阵温暖的春风,瞬间驱散了王诚心中的阴霾。王诚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领导,看来您还是得早点回来,这家给我当,我当不了啊,我这太年轻了!”语气中既有对领导的敬重,又带着一丝谦逊与调侃。 领导在电话那头也是爽朗地笑了笑,停顿了良久,仿佛在斟酌着用词,才缓缓说道:“是啊,你太年轻了,但是年轻人富有朝气!”这简短的话语,饱含着领导对王诚的信任与期许,让王诚感受到了沉甸甸的责任。 王诚在办公室里与领导亲切地打着电话,而刚刚走出去的那年轻干部,心中满是不甘与焦急。他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台公用电话,于是急忙奔了过去。他迅速拿起听筒,投下硬币,手指慌乱地按下一串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领导,这事我……”他刚开口,试图解释今天任务失败的缘由,电话那头便传来一个男子阴沉而冰冷的声音,犹如寒冬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闭嘴,别说了!从明天你就调山东去,避避风头吧!你们几个一起去!”说完,对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那年轻干部握着听筒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犹如调色盘一般。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原本好好的京官生涯,就因为这次任务失败,瞬间要被调去地方,从繁华的京城到偏远的山东,这落差实在太大。他心中虽然猜到了些什么,但此刻多说无益,至少他还是保住了干部的身份,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一切。 第473章 秦淮茹威胁牛鬼蛇神 而在电话那头,那男子挂断电话后,满脸的懊恼与愤怒。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女子,眼神中带着一丝埋怨。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平静如水,淡淡地说道:“我早说了,王诚不能动!你非要试,刚刚领导电话你也听到了吧!”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与责备。 那男子听了这话,心中的愤慨更甚,忍不住提高音量说道:“什么不能动?他现在已经成气候了,现在领导都让他代为处理全国事物了,68 年我说弄他,你们不肯,现在,哼!”话语中充满了对王诚日益崛起的担忧与嫉妒。 “他成什么气候?啊?他就是领导身边的秘书,领导不让他处理,难道让你来?还是那句话,领导已经快八十岁的人了,还有几年活头?领导一没王诚就是雨中浮萍!”另外一个人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反驳道。听到领导没几年活头的话,那女子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那只虎我们都给他从天下弄下来了,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我再确定的说一次,王诚不可以动了!”那女子神色严肃,语气坚决地说完,转身便走。她实在是受够了这些人,满心期待能有一些靠谱的盟友,可这些人却总是如此短视和愚蠢,一次次做出冲动而错误的决策,实在让她失望透顶。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秦淮茹此刻正坐在某个局里的一间昏暗房间中,满心焦急地等待着。她双眼紧紧盯着紧闭的房门,仿佛下一秒王诚就会从那里被带进来。她身旁的李怀德则如惊弓之鸟一般,战战栗栗地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李怀德是毫无征兆地被人一句话就强行带到了这里。从被带走的那一刻起,他就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甚至连给岳父打个电话告知一声的机会都没有。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他们的咽喉。 李怀德被带来的原因很简单,他和王诚原本关系挺好,后面又不对付了,有人把事给告诉上面去了。所以王诚和他李怀德肯定有矛盾。 直到那人说出要搞王诚,让他来诬陷王诚的,他才实话实说,然后这一切都是一开始接电话的那个人布置的。 直到那人压低声音,说出要搞垮王诚,让他来诬陷王诚时,李怀德心中的防线才轰然崩塌。他深知自己已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无奈之下,只能实话实说。原来,这一切的幕后策划者,正是一开始接电话的那个人。他精心布置了这个局,妄图通过诬陷王诚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然而,策划者心里也清楚,仅凭夫妻之间互相作证的所谓“证据”,实在是如同儿戏,根本不足以给王诚定罪。但他想着快刀斩乱麻,只要能把王诚骗到这里,就不信他不就范。在他的想象中,就算王诚是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到了这个地方,也会如同一块坚硬的钢铁,在他的手段下,不得不低头认罪。可惜啊,他终究还是低估了王诚。王诚可不是那种轻易会被吓倒的人,根本就不上他的套,坚决不来。其实,就算强行把王诚弄来,一旦事情闹大,必定会满城风雨。届时,就算王诚在威逼下被迫招供,大家也只会觉得他是受不了严刑拷打,才乱说的,根本不会相信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这种事情,只有在暗中偷偷操作,才有可能成功。那策划者此刻懊恼不已,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大腿,后悔自己为何如此心急。他不禁想到,如果等到下班,直接去王诚家里抓人,王诚还敢反抗吗?一旦反抗,那就等于承认自己受贿;若不反抗,乖乖来到这里,就可以坐实他受贿的罪名。可现在,一切都被自己搞砸了。 “领导,王诚怎么还没来?我这一天一夜没回家了,孩子都还在家呢!”秦淮茹等得愈发焦急,忍不住弱弱地说道。她本就满心担忧孩子,又在这压抑的环境中煎熬了许久,此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焦急。然而,她的话刚出口,站在一旁的一个干部顿时怒目圆睁,对着她大声吼道:“闭嘴!你还想要你的儿子回来吗……” 可这干部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叮铃铃,叮铃铃!”突兀地响了起来。那干部被这铃声吓了一跳,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与慌乱。他赶忙伸手拿起电话听筒,语气瞬间变得唯唯诺诺:“喂!昂,好的,是,是,我明白了!”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那干部原本对秦淮茹趾高气昂的表情,在接完电话后,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李怀德,秦淮茹你俩可以走了,嘴严实一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吧?”那干部挂上电话,又立刻变回了趾高气昂的模样,对着李怀德和秦淮茹大声说道。李怀德此刻哪敢有丝毫怠慢,忙不迭地点头说道:“是是是,我知道!” 可秦淮茹却不依不饶起来。她满心期待着能通过此事给棒梗解决工作问题,现在事情突然这样不了了之,让她走,这怎么能行?她觉得自己被耍了,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领导,我儿子那岗位?”秦淮茹连忙说道,眼神中满是急切与不甘。那干事一听,顿时没好气地说道:“事有没有办成,还要什么岗位?而且又不是我答应你的,谁答应你的你找谁去。” “那我不管,你要是不给我儿子解决我儿子的岗位,我,我,我就不走了!”秦淮茹一咬牙,直接又一屁股重重地坐下,摆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那干事见状,气得差点笑出声来。他心中暗自骂道:他妈的,别人想走出这个地方,那都是求神拜佛般的渴望,这个女人居然还敢用这个来威胁他?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第474章 棒梗要回来了? “不走?哈哈,行啊,你们俩是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是吧?”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眼神中透着狠厉与威胁,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这两人吞噬。李怀德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心中暗自嘀咕:这人说“你们”是什么意思?明明自己是要走的啊。他心里一阵慌乱,赶忙陪着笑脸说道:“那个同志啊,我跟她可不认识,我这就先走了哈!” 李怀德这话刚一出口,那男子却依旧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们,慢悠悠地说道:“她不是你的情妇吗?”那语气充满了戏谑与调侃,仿佛在故意挑事。 “我!”李怀德又惊又怒,转头对着秦淮茹厉声吼道:“秦淮茹别闹了,赶紧走!”此刻的他,心急如焚,只想赶紧摆脱这个麻烦的女人,远离这是非之地。 然而,秦淮茹这会像是脑子突然转不过弯来,智商严重掉线,也扯着嗓子吼道:“喊我来是说可以给我儿子解决工作,现在又不给解决了!我要,我要把你们告到中……”那“央”字还没完全出口,李怀德吓得脸色惨白,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女人简直就是个活祖宗啊!这里的人岂是她能招惹得起的?哪怕要放狠话,也得等自己先脱身啊! “秦淮茹,别说了!你儿子的事我给你解决了,你要是再乱喊乱叫,我可就真不管了!”李怀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道,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秦淮茹看着那男子脸上不怀好意的冷笑,又感受到周围的气氛愈发紧张,温度似乎都降了下来。再加上李怀德已经答应了她,仔细想想,确实没必要再为了儿子的岗位在这里闹腾下去。 “同志,这个女人我已经教育好了,你们放心,她绝对不会乱说什么的。”李怀德一脸卑微地说道,语气中带着讨好与谄媚。那男子冷哼了两声,扭头便走,心里想着能解决最好,他也实在不想多生事端。 李怀德见状,赶忙拉着秦淮茹匆匆走了出去。到了车旁,秦淮茹也跟着钻了进去,李怀德此时心烦意乱,也没心思说什么。车子一路疾驰,等离开了那个地方起码五里路后,李怀德终于忍不住发作了:“停车!把这个傻逼女人给我拉下去!他妈的,真是个害人精!” 司机听到命令,毫不犹豫地一脚刹车,随后迅速下车,拉开后座车门,一把就将秦淮茹拽了下去。秦淮茹猝不及防,被扔在地上,她还以为李怀德这是要过河拆桥,不打算给棒梗安排工作了,心中顿时又急又气,连忙喊道:“领导,我……” “闭嘴!你儿子的工作我会安排的!下周一,我让秘书给你送介绍信。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他妈一脚踢死你!傻逼女人!开车,开车啊!”李怀德愤怒地嘶吼着,脸上的肌肉因为生气而扭曲变形。司机不敢耽搁,一脚地板油,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尾气“噗”地一下喷了秦淮茹一脸。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晕头转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其实,以她的智商,这辈子估计都很难明白刚刚那是什么人,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正所谓不知者不畏,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就是秦淮茹这种人,她根本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只一门心思惦记着儿子的工作。 车上的李怀德依旧气得浑身发抖,虽然答应了秦淮茹给棒梗安排工作,但心里明显不想让她如愿以偿。他暗自思忖:你不是一心想让你儿子去坐办公室吗?想都别想,老子偏偏要让你的儿子去掏粪!爱做不做,不做就给我滚蛋!你秦淮茹要是敢闹,尽管去闹好了,反正这辈子李怀德都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甚至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厌烦。 秦淮茹被汽车尾气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即便如此,她心里还是挺开心的,毕竟事情似乎有了转机,可谓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想着自己的棒梗又可以回城里来了!她什么都不怕,就怕棒梗在农村找个媳妇结婚,然后一辈子都留在农村,在她看来,那就跟丢了一个儿子没什么区别。 秦淮茹一直觉得棒梗要是娶个农村媳妇,肯定会害惨棒梗,却殊不知,棒梗那副模样,又胖又臭,一头卷毛,在乡下根本没有一个女孩子能看得上他。虽说在那个年代,胖可能代表着富贵,但棒梗在知青队里的名声实在是臭不可闻。众人都传他又臭又懒,尤其是和第一生产队一起上工时,他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那就是“奸懒馋滑”,简直把所有的缺点都占全了。 秦淮茹满心欢喜地回到家后,一刻也没耽搁,立刻铺开信纸,蘸饱墨汁,迫不及待地给棒梗写信,但是突然又想起自己很多字不会写,那是又敢来了正在上学的小当。心中的内容是“棒梗啊,你可算熬出头啦!娘已经给你把工作安排妥当,马上就能接你回北京啦,回来就坐办公室,舒舒服服的。”她一边念,一边幻想着棒梗看到信后那惊喜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已经看到儿子风风光光地回城,从此过上好日子。 远在乡下的棒梗,此时正坐在知青队的食堂里,手里捧着个黑馍馍,没精打采地啃着。这段时间,在这乡下生产队,可不像在家里能多吃多占,油水少得可怜,他的体重也跟着掉了十几斤。当他接到母亲的来信,刚扫了一眼内容,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得一把将口中还没嚼烂的黑馍馍“噗”地吐在桌子上,然后扯着嗓子嘶吼道:“苦日子终于到头了!”那声音尖锐而响亮,仿佛要冲破食堂的屋顶。 棒梗现在很想啸啊,真的想啸啊,他妈的终于可以回北京了。 第475章 棒梗是起飞了,但是很快坠落了! 生产队里正在吃饭的十几个队员,被棒梗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纷纷扭头看向他,就像看一个疯子。一个中年男子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说道:“这胖娃是不是有病啊?天天喊饿,现在还浪费粮食!”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棒梗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另一个男子也跟着附和,无奈地摆了摆手说:“管他呢,这胖娃一看就是家里不愁吃不愁穿的主儿。你瞧瞧,他那衣服都发臭了,他都不带洗一下的!”在他们眼中,棒梗的做派和以前见过的地主家孩子没什么两样,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啥活都不干,让人看不顺眼。毕竟这些队员可都是见过真正大地主的人,对棒梗这种养尊处优的做派,自然是嘲讽至极,甚至有人私下里怀疑这棒梗是不是哪家漏掉的地主老财。 这时,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站了出来,他身形消瘦,看起来也就一米七出头,手臂细得仿佛没二两肉,整个人估计也就八九十斤的样子。他指着棒梗,义正言辞地说道:“贾梗,你这是在浪费粮食!”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每一粒粮食都无比珍贵,年轻人实在看不惯棒梗这种浪费行为。 棒梗哪能听得进去,他正沉浸在即将回城的喜悦中,人逢喜事精神爽,说话也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只见他轻蔑地瞥了年轻人一眼,大声骂道:“关你什么事?你他妈一个土里刨食,祖祖辈辈的泥腿子敢说梗爷我?梗爷我要回北京坐办公室了,吹风扇了,你应该庆幸,你这辈子能见我一面!贱民!”棒梗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脱离这苦海,回到北京过上好日子,压根不把眼前这些人放在眼里。 原来,秦淮茹在信里写得明明白白,回来就能坐办公室,毕竟她跟那些带走她的人提的要求就是这个,她天真地以为李怀德肯定会满足她。可棒梗这话一出口,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生产队的众人一听,纷纷围了过来,大家都被棒梗的嚣张态度激怒了。这贾梗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还一口一个贱民,真把自己当成官老爷了?而且还说要调回去,他家里关系真有这么硬? 棒梗看着围过来的人群,不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还摆出一副干部的派头,趾高气昂地说道:“你们要干嘛?一群泥腿子!”他这副傲慢的模样,彻底惹恼了众人。 一旁的孙老汉本来还想出来劝劝架,可听到棒梗这话,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心里想着,这贾梗真是个脑子不灵光的主儿。从棒梗那肥胖的体型,孙老汉早就看出他家有点关系,说不定真能给他调走,这不,现在看来真要调走了。可这贾梗也太蠢了,这种事能随便说出来吗?知青队里那么多人,谁不想回城啊?他倒好,不但不说点好话,还在这里开地图炮,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不打他打谁呢? 果然,棒梗这话刚说完,一个队员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对着棒梗就是一拳,直接把他打翻在地。其他人见状,也一拥而上,后面的人挤不进去,打不到棒梗,就开始各种托关系、拉辈分,都争着要打棒梗。“孙强,我是你六叔,你让开一点,让我打!”“孙剑,你把你的位置给我,哥还有一瓶酒请你喝!”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场面一片混乱。棒梗被众人围在中间,只能发出一声声哀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很快,棒梗要回城的消息就在知青队里传开了。知青们倒不是都想打棒梗,而是纷纷表示抗议。他们实在想不通,凭什么这贾梗就能回城?他是立了什么大功,还是救了什么灾?大家心里都觉得不公平,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跑到村支书那里,又去了公社抗议。尤其是那些笔杆子好的知青,他们在布条上写上“打倒官僚主义”,举着布条,气势汹汹地朝着县里共青团进发。 这下事情闹大了,李怀德就算想捞棒梗,恐怕也无能为力了。因为一旦他这么做,就会被坐实是官僚主义分子。在这个特殊时期,那些所谓的“牛鬼蛇神”都在盯着自己人,生怕别人比自己爬得快。大家心里都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不踩着你的头往上爬,谁知道哪一天你会不会踩着我的头上去呢?所以都秉持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原则。 而此时的李怀德还被蒙在鼓里,他压根不知道,在河北那边,一群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就等着有人来捞棒梗,好趁机踩着这个人的头上位呢。整个局势因为棒梗的一句无心之言,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总之,可以说李怀德已经掉进了陷阱里。 李怀德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点,他在第二天就毫不犹豫地开始安排将棒梗调回来。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棒梗所在的县革委收到调令时,他们竟然直接将这件事情捅到了省革委那里。 省革委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此事上报给了北京。就这样,第二天李怀德就被相关部门带走了。 当李怀德终于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简直气得咬牙切齿!他对秦淮茹和棒梗的愤怒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觉得秦淮茹这个狗儿子实在是太可恶了!李怀德甚至恨不得立刻杀了棒梗,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事已至此,李怀德为了保住自己,别无他法,只能赶紧给岳父打电话。虽然这样做只能让岳父和媳妇知道秦淮茹和他事,但总比被送去农村接受改造要好得多吧? 李怀德的岳父虽然十分气愤,这李怀德在外面搞女人,不过最气愤的是搞女人算了,吧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李怀德不想从这个位置掉下去了,他花了十几年才当上的厂长啊!不过他也当不上厂长了。 第476章 棒梗受苦记 “你就是秦淮茹?” 在轧钢厂嘈杂的车间外,几个穿着笔挺中山装的干部,神色严肃地站在秦淮茹面前,其中为首的一位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她问道。 “是啊,你们是谁?”秦淮茹一脸疑惑地打量着眼前这群不速之客,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更多的还是对儿子调回北京的期待,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为首的那人见秦淮茹点头确认,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直接开口问道:“贾梗是你的儿子是吧?” “是的,同志,你们是来调我儿子回来的是吧!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儿子他这次回来得亏领导的同意啊!来来来,各位,这五块钱拿着,中午饭我请了!”秦淮茹一听提到棒梗,顿时眼睛一亮,满心以为是李怀德安排来调棒梗回来的人。她心里一激动,嘴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儿把心里的想法全说了出来,还忙不迭地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满脸堆笑地递过去,试图搞好这所谓的“人情世故”。 这下可好,都用不着这些干部再费口舌去询问了,秦淮茹自己就竹筒倒豆子般交代得清清楚楚。为首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缓缓说道:“秦淮茹,你的事发了,涉嫌对抗国家政策,托关系调你的儿子回来,还要贿赂我们办案人员!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说什么?”秦淮茹瞬间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笑容也在瞬间凝固,她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嘴里机械地重复着对方的话,仿佛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你要是想体面一点,就跟我们走,要是不想体面,我们会帮你体面的!哦,跟你说个事,李怀德已经被控制了!”那干部依旧冷笑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淮茹听到李怀德的名字,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完了!”她心里明白,李怀德被控制,自己恐怕也在劫难逃,刚刚还满心欢喜的她,此刻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而远在河北的棒梗,此刻虽然被关在拘留所里,却依旧心有不甘,不服气地叫嚷着。他一直坚信把自己调回北京的肯定是王诚,之前他还专门找了报纸仔细确认,照片上的人确实就是他认识的王诚。想到这里,他更是肆无忌惮地叫嚣起来:“我告诉你们,王诚是我叔,你们打我的每一个人我都不会放过!” 这话一出口,那些一直想抓住“大鱼”立功的所谓“牛鬼蛇神”们顿时兴奋起来,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纷纷忙着写报告往北京递。然而,北京方面很快传达了一个消息:此事和王诚无关! 这还真是歪打正着,王诚当初坚决不收秦淮茹的东西,这才幸运地躲过了这一劫,不然还真不知会陷入怎样的麻烦之中。 那些“牛鬼蛇神”们没能搞到王诚,心里十分不满,就像被抢走了猎物的野兽,无处发泄的怒气一股脑儿全撒在了棒梗身上。 “还王诚是你叔,我还是你爹呢?我操你妈!”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皮带,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棒梗身上。棒梗被打得嗷嗷直叫,却又无法挣脱,只能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对方,嘴里一边哀嚎,一边咒骂着王诚,又夹杂着对他妈秦淮茹的埋怨,心里不停地想着: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要把我调北京去吗?自己怎么就进拘留所了呢? 怪王诚吧,王诚从始至终就没有答应过秦淮茹什么,完全是无妄之灾。怪秦淮茹吧,棒梗似乎也找不到什么合理的由头,毕竟这一切的根源还在于他自己,非要在众人面前装逼,想要人前显贵,结果现在好了,人后受罪了。虽然事情发展的顺序好像有点颠倒,但老祖宗留下来的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假。 而且经过这一番折腾,棒梗不仅仅是身上被打得皮开肉绽,疼痛难忍,肚子里也早已空空如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因为这些“牛鬼蛇神”根本不管他的死活,不会给他饭吃。他心中不禁有些后悔,为什么当时要吐掉那一口黑馍馍呢?此刻的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句话:曾经有一个黑馍馍摆在我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吃掉它。 “领导,打也打了,给口吃的吧,我这几天滴米未进了,实在扛不住了!”棒梗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虚弱得如同游丝,再也没有了刚刚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整个人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 “哟!你不是大少爷吗?我看你长的这么胖,说话口气还不小,我专门查了一下你的档案,还在北京打听了一下你,原来是个你妈那个婊子给被人做仨,才把你喂猪一样喂这么胖!怎么?大少爷要求我了?”一个尖嘴猴腮的人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嘲讽的神情,阴阳怪气地说道。顿了顿,他像是觉得还不够解气,继续说道:“我原本还真以为你贾梗是个大少爷,我专门托人在北京打听了你,原来是个小瘪三啊,他就跟王诚当过几年邻居而已,还说是他叔,别人王诚理都没有理你妈,是他妈妈的野男人要给你调回来,不对,也不能叫野男人了,都这样抬你了,你应该叫爸,后爸!哈哈哈!”说完,他得意地大笑起来,还不忘又给了棒梗一脚。 棒梗听到这话后,气得眼睛都红了,他想反驳,想破口大骂,可刚张开嘴,就想起对方手中的皮带,心中一阵恐惧,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而且此刻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如同尖锐的爪子,一下一下地抓挠着他的五脏六腑,那种疼痛比身上的伤痛更加猛烈,让他几乎难以忍受。 第477章 棒梗吃猪食被极至羞辱 “求,求求你!给口吃的吧!”棒梗最终还是只能低下他那原本高傲的头颅,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哀求。 可那人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只想变本加厉地羞辱棒梗。“我看你长的跟猪一样胖!去,猪圈里弄些猪食来!你不是骂我们泥腿子吗?让我们这些泥腿子,看看你这京城来的大少爷怎么吃猪食的。” 那人说完,他的手下立刻心领神会,转身走了出去。不过几分钟,就提着一桶猪食回来了。那男子看了一眼,桶里是些麦麸煮猪草,还夹杂着一些已经分辨不出是什么的东西,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你,你们!”棒梗瞪大了眼睛,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对食物的渴望。他明显对眼前这桶猪食感到厌恶,但饥饿感却让他觉得这桶猪食似乎也散发着阵阵“香味”,那是一种夹杂着无奈与绝望的“香”。 “哼,不吃?行啊,那就把这大少爷的手指甲给我扯一个下来,我倒要看看他吃不吃!”那男子满脸横肉,眼中透着凶狠与不屑,恶狠狠地威胁道。说罢,他慢悠悠地掏出一根烟,在手中把玩了两下,随后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那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升腾,仿佛也带着他那嚣张跋扈的气焰。 他身后的喽啰们一听这话,立刻心领神会,其中一个面露凶光的家伙,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朝着棒梗走去。棒梗听到这话,整个人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抖动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惊恐地看着步步逼近的人,仿佛看到了死神正挥舞着镰刀。 “我吃,我吃!”棒梗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屈辱。话刚出口,他便像一只被打断脊梁的狗,“噗通”一声,直接一把趴在地上,双眼直直地盯着那桶散发着难闻气味的猪食。看着那桶猪食,棒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脏兮兮的地面上。他的嘴唇颤抖着,显然还在内心做着最后的挣扎,对这猪食充满了本能的抗拒。 然而,那男子可没有丝毫的耐心。见棒梗还在犹豫,他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一脚踢在棒梗的屁股上。这一脚力道极大,棒梗被踢得往前一扑,差点一头栽进猪食桶里。“快吃!”男子大声吼道,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棒梗遭受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地疼。此刻,他心中的恐惧终于战胜了一切,心一横,眼睛一闭,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颤抖着伸出手,从猪食桶里抓了一把猪食,缓缓送到嘴边,然后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一开始,他还只是轻轻地咬一小口,那猪食的味道让他差点呕吐出来,但随着饥饿感的不断侵袭,他渐渐地吃得快了一些。吃着吃着,棒梗竟发现这猪食好像有点甜,真应了那句“人饿起来,吃什么都是香的”。而且在这极度饥饿与恐惧的双重压迫下,他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了,心里想着,反正猪能吃的,人应该也能吃吧。 “哟呵!你还真吃啊?这大少爷吃猪食咯!吃得这么香?”那男子看到棒梗真的吃起了猪食,脸上露出了一种扭曲的兴奋与得意,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至极的事情。“来来来,把他拉开,我给你加点料!”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朝手下挥了挥手。 这男子长得尖嘴猴腮,一脸的刻薄相,此刻更是将他那恶劣的本性展现得淋漓尽致。他这般行为,明显就是想变本加厉地恶心棒梗。其他人听到他的命令,也是一脸笑嘻嘻地围了上去,七手八脚地将棒梗从猪食桶边拉开。 那男子见状,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朝着猪食桶走过去,微微弯腰,“呸”的一声,一口痰直接吐了进去。众人见状,也纷纷跟着起哄,一个接一个地往猪食桶里吐痰。最后,那男子像是觉得还不够解气,把手中的烟头也给扔了进去。扔完烟头后,他自己似乎也觉得这场景有些恶心,皱了皱眉头,对着手下说道:“让他吃完,要是不吃完,就用烟头烫他屁股,再拔他指甲!”说完,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其他人虽然也感觉到了恶心,但谁让这男子是他们的头儿呢,只能乖乖照做。其中一个看似是众人中级别最高的人站了出来,一脸冷酷地看着棒梗,说道:“贾梗,你最好给我吃完,我们已经开始抽烟了,不然烟头会在你的桶里越来越多,搞不好还会出现在你的屁股上哦!对了,老弟你去拿个老虎钳来,要是贾梗不吃完的话,我们就拔他指甲!” 棒梗听了这话,心中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泛滥开来。他泪流满面,心中充满了对这些人的痛恨,同时也对他妈秦淮茹恨得咬牙切齿。他在心里暗自想着,肯定是他妈没有去说通王诚,没能让她的野男人把自己调回去,一定是这个野男人级别太低了,结果被别人抓住把柄,才害得自己遭受如此大的罪。 棒梗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依旧觉得是李怀德的问题。在他那狭隘的认知里,要是王诚出手,自己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呢?他满心期盼着王诚能像救星一样出现,嘴里还喃喃自语:“王诚叔啊,你在哪里?公若不弃,梗愿拜为义父。” 而在另一边的秦淮茹,事情最终的处理结果只是罚工资,一年内都拿实习工资。毕竟在那个年代,工人的工作被称为“铁饭碗”,不是轻易能开除的。说到底,他们这次的行为还是未遂,河北那些人也是太急于立功了。要是等棒梗上了火车,再实施逮捕,那么李怀德就算他岳父还愿意出手帮忙,他自己也肯定要掉几层皮,到时候秦淮茹自然也跑不了。 第478章 棒梗入虎口 其实,李怀德现在已经如同遭遇了一场浩劫,他的仕途可谓是一落千丈。厂长的位置彻底没了指望,就连副厂长也不可能了,最后只落得个一车间的主任职位,而且还是个低配主任。原本一车间的主任都是兼任副厂长,属于副厅级,可现在他却只有正处级。不仅如此,他的前途基本上算是毁了,一车间的副厂长顶替了他原本有望晋升的位置,曾经的手下如今变成了自己的上司。想到回到家后,自己那个胖得像圆球一样的妻子肯定还要找他的麻烦,李怀德就觉得头疼欲裂。他真的是恨透了秦淮茹,还有她那个不争气的狗儿子,自己大好的仕途,就这么毁在了这两个人手里。 李怀德满心的愤懑无处发泄,他如今这个车间主任的职位,简直就像个空壳子,毫无实权可言。说是主任,可调配起人手来,却屡屡碰壁,底下的人对他阳奉阴违,根本使唤不动。这一切都拜那份档案里的处分所赐,犹如一道枷锁,紧紧束缚住了他的手脚。他恨透了秦淮茹和棒梗,若不是这母子俩,他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可现在,他除了将这份仇恨深埋心底,又能如何呢?只能暗自咬牙切齿,徒叹奈何。 他一边无奈地摇头,一边在心里暗骂那些所谓的“牛鬼蛇神”。这些人平日里高喊着共同对敌的口号,可一旦共同的敌人消失,就立刻将矛头对准了自己人。他不禁感慨,这世道,人心叵测,连自己人都如此难以捉摸,实在是让人寒心。 不过,当他联想到王诚的处境时,竟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笑中带着几分苦涩,几分自嘲,纯粹是苦中作乐罢了。王诚虽说这次侥幸没被牵连进去,但如今的他,又何尝不是如坐针毡?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一举一动都受到监视,那些无形的压力如同钉子一般,死死地钉住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另一边,秦淮茹从相关部门走出来,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仿佛都崩塌了。她心心念念的棒梗,不仅没能如她所愿调回北京,反而被关进了牢房,档案上还被记了一个大大的处分。这意味着棒梗这辈子想要当干部,几乎是不可能了。 秦淮茹此刻满心懊悔,她终于明白,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是棒梗自己。如果棒梗能稍微收敛一点,不那么得意忘形,不把调回北京的事四处宣扬,或许现在他们已经一家团聚了。她忍不住在心里埋怨棒梗:“棒梗啊,棒梗,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藏不住事呢?”可她却忘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同样的性子?当初写信的时候,她满心欢喜地以为李怀德能让棒梗一步登天,根本没考虑到后果,也没在信中叮嘱棒梗要低调行事。可以说,她是最了解棒梗的人,却也是和棒梗一样,被突如其来的“好事”冲昏了头脑。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她也只能在这里徒劳地埋怨棒梗愚蠢。 秦淮茹越想越气,不禁把怒火也撒到了李怀德身上。她觉得李怀德简直就是个废物,空有那么高的职位,连调个人回来这么点事都办砸了。在她眼里,李怀德除了在床上能对她使点劲,其他方面简直一无是处。如今,自己不仅工资降成了学徒工的水平,李怀德也和她彻底断绝了关系,原本憧憬的好日子瞬间化为泡影。至于她这些年辛辛苦苦存下的钱,她可是铁了心不会拿出来的,那是她准备给棒梗结婚用的。哪怕贾张氏饿死,她也绝不会动这笔钱分毫。 而在河北,棒梗的处理结果终于下来了。他犯下的过错,按照规定,已经足够被发配到北大荒去了。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没有李怀德那样的关系网,在这场风波中,他只能独自承担后果。棒梗原本还心存侥幸,以为总会有人能拉他一把,救他于水火之中。可直到火车缓缓驶向北大荒,一路上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他心中仅存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当火车抵达北大荒,棒梗走下火车的那一刻,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变形。他知道,北大荒意味着什么,那是知青下乡最差的去处。此刻的他,满心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艰难,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带着无尽的苦涩。 “贾梗是吧!以后你归我管!你管我叫杰哥就行了!”一个圆脸络腮胡子戴着眼镜的男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淫笑,盯着棒梗说道。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哄笑起来。这个杰哥在当地可是出了名的,他对女色毫无兴趣,却偏偏喜好男色。不过,他也不敢肆意妄为,主要对那些犯了错误的人下手,在他看来,这些人不值得同情。 棒梗这段时间受尽了欺凌,见了太多冷漠和厌恶的眼神。此时,杰哥这看似友善的笑脸,对他来说竟如同救命稻草一般。这么久以来,终于有人对他展现出一丝善意,他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是不是饿了?来,杰哥给你馍馍吃!”杰哥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二合面馒头。棒梗一看到馒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味的食物。这段时间,他一直被强迫吃猪食,早已忘记了粮食原本的味道。他迫不及待地接过馒头,两三口就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杰哥,还有吗?我饿!”棒梗眼巴巴地看着杰哥,目光中充满了渴望。杰哥见状,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有,不过在我家里,没事,你跟我住一起,晚上让你吃个饱!” 棒梗听了,感动得差点落泪,在他心里,杰哥简直就是他的大救星。他根本没注意到周围人那异样的笑声,还沉浸在终于遇到好人的喜悦之中。 杰哥看着白白胖胖的棒梗,虽说棒梗吃了十几天猪食,没什么营养,但胜在食量惊人,体重依旧维持在二百五十斤左右。在杰哥眼中,棒梗这副模样简直就是个尤物,一想到晚上即将发生的事,他就兴奋得难以自持。 第479章 杰哥不要啦 “来,兄弟,哥给你提东西,这身板真不错!”杰哥说着,一边提起棒梗的行李,另一只手顺势扶上了棒梗,那手还在棒梗的屁股上摸了两把。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浑身一颤,但他单纯地以为这只是当地打招呼的方式。毕竟他小时候和朋友之间也喜欢拍拍屁股,以示亲昵。于是,棒梗下意识地也拍了拍杰哥的屁股。 杰哥被棒梗这一拍,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他差点就要兴奋得“高潮”了。他心中暗喜,难道这棒梗也是同道中人?看来今晚都不用他强迫了,一切似乎都将顺理成章地发展下去…… 棒梗满心欢喜地跟着那男子来到家中,屋内陈设着实简单,仅有的几件家具陈旧却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墙面虽有些斑驳,却透着一股别样的温馨。男子热情地招呼着棒梗,那笑容仿佛能驱散棒梗心中多日来的阴霾,让人不自觉地放下心中的防备。 “兄弟,来来来,先吃饭,我这还有几个馒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橱柜,小心翼翼地拿出几个馒头,轻轻放在桌上,馒头散发着质朴的麦香。随后,他又指了指一旁收拾得整齐的床铺,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今天晚上和我一被窝!看你这模样,也是二十不到吧!肯定是得罪了人,才被发配到这里来。哥这里有酒,要不要说说你的故事?”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能将人内心深处的秘密一点点牵引出来。 棒梗只觉得眼前这男子简直就是自己在这苦难深渊中的救命稻草,漂泊许久、千疮百孔的心灵仿佛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栖息的港湾。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因为激动和委屈而微微颤抖着说道:“喝,杰哥你听我说啊……” 棒梗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将自己这些日子所遭受的种种委屈和磨难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从最初在生产队里,只因自己那股子城里人的傲气,不屑与其他队员一同劳作,从而引发的激烈冲突;到后来与队员们矛盾激化,被众人围殴,身体上布满了淤青和伤痕;再到被关入拘留所,那狭小黑暗的空间里,恐惧如影随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以及对母亲秦淮茹的埋怨,恨她没能把事情办好,又对李怀德的愤怒,觉得他身为厂长却如此无能,连自己调回北京这点小事都办砸了。他说着说着,泪水夺眶而出,声音也因为抽泣而断断续续,整个人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之中无法自拔。 就这样,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间酒过三巡。棒梗本就酒量不佳,平日里在家中也只是偶尔小酌几口,如今几杯烈酒下肚,只觉得脑袋愈发沉重,仿佛有千斤重,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影影绰绰,如同置身于迷雾之中。 男子看着棒梗迷离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贪婪与欲望。 那男子见机会来了,那是笑呵呵的摸着棒梗的腿。 “兄弟这酒量不错哦,很勇哦!” 棒梗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也是触发了那句关键词。 “开玩笑,我超勇的哦!不过杰哥,你能不能别摸我腿了,你摸得我心慌啊!” “哎呀,你这身材不错啊,蛮结实的啊。” 圆脸络腮胡男子那是淫笑着说道。 “杰哥,你干嘛啦!” 棒梗也是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兄弟之间摸腿怎么摸到大腿根了啊! “都几岁啦,还这么害羞,你不也是同道中人吗?不要装作什么都不懂哦!你要是喜欢这个调调,杰哥也可以陪你演下去哦!” 圆脸络腮胡男子那是眼神越来越炙热,棒梗那是懵逼了。 “懂,懂什么啊?” “你想懂?我们吃饱喝足了,来床上我教你啊!” 那男子继续淫笑道,棒梗听到了床上教你,也是反应过来了。 “你,你,你是兔爷?” “嘿嘿,你不也是吗?来来来,你脸红了,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说着那男子开始脱棒梗的裤子了,棒梗那是吓的蹦起来了。 “杰哥,你干嘛啦,我不要!我不是!我是正常人!” “听话!” 说着杰哥是摘下了眼睛,然后怒吼道。 “让我看看!” 让后就一把逮住棒梗,棒梗从小就没喝过酒,这喝的也有点醉醺醺的,浑身使不上力气,那是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杰哥,不要啦,不要啦!” “你喜欢用强?行,杰哥满足你!” (此处省略一亿字……) 这一晚棒梗受的苦,比他前十几年受的苦都要多,他那是用一块毛巾盖住了自己的下体,然后蜷缩着坐在床头小声抽泣,他的哭声那是把杰哥给吵醒来了。 “哎哟,杰哥这不是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吗?你就说你快不快乐?” 杰哥的经验也是看出了棒梗是新手,不过他也是将错就错了,舒服就行了不是。而且他看棒梗的表情应该也是舒服的啊! 舒服?棒梗那是恶狠狠的看向他,不过那男子根本就没有看棒梗,那是连忙起身了。 “哎呀,既然杰哥我醒来了,我们就再来一次!” 杰哥那是嘿嘿淫笑起来,棒梗那是脸色一下子就苍白起来了。 “别,我,我痛!” “嘿嘿嘿,多来几次就不痛了!别怕,这次我会温柔一点的,别怕!” 说着那男子就扑了过来,不过现在棒梗酒也是醒了大半,和那男子开始拉扯起来,不过终究论力气,他哪里是一个壮年男子的对手,然后棒梗就又被强了! (此处再次省略一亿字……) 第480章 秦淮茹的新想法 自打贾张氏得知棒梗回不来的消息,整个院子就没了安宁。她天天在院子里撒泼打滚,哭爹喊娘,那凄惨的哭声和尖锐的叫骂声,像一把把利刃,划破了小院原本平静的空气。然而,院子里的众人却似乎并不觉得厌烦,反而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在他们心里,棒梗回不来那是再好不过了,贾张氏越不开心,大家就越是觉得畅快。毕竟,平日里棒梗在院子里横行霸道,没少给大家惹麻烦,如今他去了北大荒,众人心里都暗暗称快。 “秦淮茹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座的婊子,你把我棒梗害残了,都去了北大荒!那是棒梗待的地方吗?你不是之前说可以把棒梗弄回来吗?现在倒好,我可怜的棒梗啊……”贾张氏站在院子中间,双手叉腰,对着秦淮茹破口大骂,那脸上的肥肉随着她的叫骂不停地抖动,眼中满是怨毒和愤怒。 秦淮茹呢,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贾张氏的叫骂对她来说不过是耳边风。她心里清楚,像贾张氏这种人,就是给她点颜色瞧瞧,饿她几顿,她自然就会乖乖闭嘴,说些好听的话来讨好自己。反正现在自己只拿学徒工的工资,正好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少给贾张氏吃的,也没人会说什么。 经历了棒梗这事儿,秦淮茹心里又开始打起了小算盘,琢磨着院子里的某些男人。毕竟,家里没了人帮衬,很多事都不好办,她可不想轻易动用自己辛辛苦苦存下来给棒梗的钱。她心里把院子里的男人一个个过了一遍,首先何雨柱肯定是不行了。这么多年了,何雨柱对女人好像压根就没有任何渴望,整天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对她的那些小暗示也总是无动于衷,指望他来帮衬自己,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刘光天也不在考虑范围内,于丽把他看得太紧了,就像老鹰盯着小鸡似的,一丝一毫都不让他有机会沾花惹草。而且刘光天本身就一直对她不感冒,就算她主动示好,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思来想去,院子里就剩下两个人比较合适,一个是许大茂,一个是阎解成。不过,许大茂是自己的妹夫,这层关系摆在这儿,就有些尴尬。再说了,许大茂那方面的能力实在是太差劲,每次和他相处,秦淮茹都觉得索然无味。她心里想着,自己就算要找男人依靠,也绝对不能找他,无论如何都不行。 这样一来,阎解成就成了秦淮茹唯一的选择。秦淮茹听说阎解成在海淀区那边做些苦力活,虽然辛苦,但一个月也能有十几块钱的收入。在她眼里,这就是有利可图啊。而且她也知道,阎解成结婚一直是个大难题。跟他年龄相仿的刘光天,孩子都已经有两个了,可阎解成因为曾经劳改犯的身份,到现在都还没娶上亲。 秦淮茹心里琢磨着,自己虽然年龄是大了点,但女人大会疼人啊,说不定能打动阎解成。于是,她心里就这么盯上了阎解成。可此时的阎解成,日子也过得并不快乐。他每个月辛辛苦苦挣来的工资,都得全部上交给阎埠贵。阎埠贵还撂下狠话:“不给工资你就去外面流浪,你一个劳改犯身份,我也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才让你住在家里的。” 阎解成听到这话,心里凉透了。想当年,他就是为了给阎埠贵出头,才冲动之下犯了事去坐牢的。而且当年王诚也说了,只要三百块钱就可以把他保释出来,可这个便宜爹却舍不得那点钱,眼睁睁地看着他去坐牢。从那时候起,阎解成心里就对阎埠贵恨得牙痒痒,只是他实在没办法,总不能真的去外面风餐露宿,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吧。所以,他只能咬着牙,把每个月的工资都乖乖交给阎埠贵。 阎埠贵呢,看到儿子这么听话,心里别提多开心了。阎解成一个月交回来十五块上下,他再从生活费里克扣一点,一个月下来净收入十一块。看着自己的钱包日以继日地鼓起来,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得意。而且老二阎解放又下乡了,这下又省下了一笔伙食费,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至于下乡的阎解放,阎埠贵那是一点都不担心。别人家都是省吃俭用,想尽办法给孩子寄钱,可阎埠贵倒好,他写信给阎解放,居然是想让孩子省吃俭用,寄点粮票回来补贴家用。阎解放看到这样的信,心里别提多生气了,直接就已读不回,任凭阎埠贵怎么写信给他,他都不再理会。 在阎家,唯一还能感受到点快乐的,也就只有阎解旷和阎解娣这俩小的了。他们都上初中了,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不过,在阎家,可没有闲人。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活,几乎都被他俩包了。每天放学后,别的孩子都能出去玩,可他们却要忙着扫地、洗碗、洗衣服。 阎家的这四个孩子,真可谓是尝尽了原生家庭的不幸。阎埠贵口口声声说要公平对待每个孩子,可实际上,他并没有把钱都花在孩子们身上。按理说,在北京有工作的家庭,自然灾害过去后,就算不能吃个全饱,让孩子们吃个七分饱还是没问题的。可阎埠贵呢,依旧按照自然灾害时期的标准,只给孩子们五分饱的饭食。所以,阎家的孩子在院子里,一个个都长得瘦瘦小小,是院子里最矮的。从这些事情就能看出来,阎埠贵的晚年必定凄凉。看似他子女众多,可实际上,没一个跟他是心连心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他自己太会算计,总是想着从孩子们身上捞好处,才导致了如今这种局面。 话说回来,秦淮茹要是真能拿下阎解成,对阎解成来说,说不定还真是件好事。至少和阎家决裂后,他能在秦淮茹这儿吃饱饭,不用再受阎埠贵的压榨。当然了,这一切都还只是后话,毕竟秦淮茹现在还没有真正出手呢。 第481章 秦淮茹勾搭阎解成 而另一边的刘海中,最近可是春风得意。他终于当上了官,整个人走路都带风。以前,他还心心念念地想着刘光天回来求他,再回来做自己的儿子,毕竟自己现在是官家人了,身份不一样了。可那也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刘光天现在有稳定的工作,有老婆孩子,一家人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而且,他们之间还有那所谓的“瞎眼之仇”,刘光天怎么可能再认刘海中这个爹呢?这根本就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易中海则是已经熄灭了心,在院子里除了和聋老太太何雨柱刘光天有交流,就不和人交往了,他是真的放下了他那颗控制的心,放下后,他反而觉得自己过的比以前快活。 这才不过几天的时间,秦淮茹便按捺不住开始出手了。那天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胡同里,她正巧看见阎解成独自一人在路上缓缓走着,脚步略显沉重。秦淮茹眼睛顿时一亮,心中暗喜,这不就是自己一直苦苦等待的机会吗?她坚信,机会从来不是傻等就能等来的,往往都是碰巧撞见的,而此刻,幸运之神似乎向她伸出了橄榄枝。 “哟,解成呀,下工回家啊!”秦淮茹脸上立刻堆起了亲切的笑容,快步走上前,自然而然地就和阎解成并排走到了一起。她的声音娇柔婉转,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和力。 阎解成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冷不丁听到这声音,着实吓了一跳。他转过头,看到是秦淮茹,心中不禁有些诧异,结结巴巴地问道:“秦,秦姐!你有事吗?”如今的阎解成,因为坐过牢的经历,内心自卑不已,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气。要是搁以前没坐牢的时候,他肯定会不屑地喊一声“秦寡妇”,可现在,劳改犯的身份就像一道沉重的枷锁,让他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哎呀,我看解成兄弟你啊,瘦了不少呢。”秦淮茹微微歪着头,目光中满是关切,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继续说道,“自从你回来,我就感觉你眼里没了以前的光,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儿。”说着,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心疼的神情。 阎解成听了这话,只是苦笑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他心中的苦水又岂是三言两语能道尽的。秦淮茹敏锐地察觉到了阎解成的心思,她知道阎解成心里最恨的不是王诚,而是他那狠心的爹阎埠贵。于是,她趁热打铁,感慨道:“唉,解成兄弟啊,这事也都怪你爹。你瞧瞧,我兄弟一表人才的,怎么就因为你爹的吝啬,落得如此下场呢。几百块钱而已,对你的人生来说,那本就是改变命运的关键,可你爹啊,真是太狠心了!”说完,她还真的像感同身受一般,轻轻抹起了眼泪,那模样仿佛真的为阎解成的遭遇痛心疾首。 阎解成听到秦淮茹这番话,心中像是被什么重重地击中了。这么久以来,他心中的委屈和痛苦无人倾诉,没想到在这院子里,居然还有人能理解他,懂他心中的苦。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地说道:“秦姐!我,我……”话未出口,已是泣不成声。 “解成,什么都别说了,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秦淮茹说着,在这寂静无人的胡同里,轻轻地抱住了阎解成。她的怀抱柔软而温暖,像是能包容阎解成所有的痛苦。阎解成起初只是尽情地哭泣,将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释放出来。可哭着哭着,他突然感觉头顶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让他心中一慌,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阎解成顿时愣住了,紧接着,男人的本能让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和女子有如此亲密的接触,那种奇妙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却又难以抗拒。 秦淮茹看着阎解成那不老实的手,心中暗自冷笑。她怎么可能就让阎解成这么轻易地占便宜,不付出点代价就想“上车”?在她眼里,阎解成不过是个劳改犯,要是不拿出真金白银,她可不会轻易便宜了他。而且,她深谙男人的心理,俗话说得好,太容易得到的东西男人往往不会珍惜,她这是在欲擒故纵呢。只见她猛地一把推开阎解成,脸上露出又惊又怒的表情,大声说道:“你干嘛,解成,我可是你嫂子!嫂子这是在安慰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嫂子呢?” 阎解成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在牢里待过,习惯了低声下气,第一反应就是满脸惶恐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秦姐!我这……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他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没事,你这样干嘛,干嘛这么卑微。”秦淮茹脸上的怒色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表情,轻声说道,“嫂子又不怪你,你是个男子汉,不用这么道歉的。行了,嫂子得回去给小当槐花做饭去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聊。”说完,她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留下阎解成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阎解成目光炯炯地盯着秦淮茹远去的身影,心中那股异样的情愫再也藏不住了。他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温柔和亲近竟是这般滋味,而且秦淮茹居然丝毫没有嫌弃他劳改犯的身份,这让他心中对秦淮茹的好感急剧上升。 秦淮茹这边,她的第一步计划已然成功,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涟漪。回想起之前和许大茂、李怀德的过往,许大茂那方面实在是不尽人意,而李怀德又年纪太大。再看看眼前的阎解成,年轻力壮,虽然身形偏瘦,但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独有的气息,着实让她心动不已。 此时,远在北大荒的棒梗还浑然不知,自己的母亲马上又要给他找个后爹了,而且这个后爹居然比他大不了几岁。不过就算他现在知道了,也是无能为力。他如今自身难保,那个对他有特殊癖好的杰哥,每天都对他纠缠不休,瘾头大得很。棒梗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更让他觉得无比羞耻的是,在杰哥的侵犯下,他居然体会到了不该有的快感。这种难以启齿的感觉,如同恶魔的诅咒,深深地折磨着他,让他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和自责之中…… 第482章 风雪紫禁城 “小王!唉!”老领导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眼神有些迷离,望向窗外,轻轻叹了口气,“我最近一直做梦,梦里全是那些曾经和我并肩同行的同志们,他们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老领导的声音低沉而疲惫,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沧桑与惆怅。 王诚原本正全神贯注地给领导他老人家写着东西,听到这话,手中的笔猛地一顿,整个人一愣。他微微转过头,看向领导,顿了顿,斟酌着字句说道:“领导!您这是太想念他们了呀。这不巧了吗?马上就是您生日了!您看要不要让那些前辈们都来北京?大家聚一聚,热热闹闹地陪您过个生日!我记得湖南那边的风俗,有过 79 岁生日叫上 80 一说呢!”王诚这个建议是把领导口中死去的人,变成活着的人,意思很简单,不要乱接话! 王诚说完,没有接着往下说,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领导的回应,他只是给出一个建议,不想给领导过多的压力。这话一出口,领导陷入了沉思,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似乎在权衡着各种利弊。王诚看了看领导,见领导没有立刻表态,便继续说道:“我们也不铺张浪费!就简简单单摆个三两桌人而已,我亲自掌勺!您正好也省个找厨子的红包!当然呢,先得说好,我掌勺就等于送您礼物了,我这一大家子要养了,可实在没钱给您包红包了!”王诚故意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着,试图缓和一下办公室里略显凝重的气氛。 老领导听了,嘴角微微上扬,佯装生气地说道:“你这个娃娃,什么都好,就是小气吧啦的,行行行,我不给你包厨子红包,你不给我包寿礼,咱们就算扯平了!”老领导其实很喜欢王诚这种幽默风趣的性格,在这严肃的工作环境中,总能带来一些别样的轻松氛围。 听到领导同意了,王诚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下总算是成功扯开话题了。然而,领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又变得有些凝重,缓缓说道:“小王,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你姐夫妹夫的孩子,还有你的朋友的孩子,都靠着你的工资养活。” 王诚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瞬间懵了。他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啊,怎么领导会联想到这上面去呢?一时间,各种念头在王诚脑海中飞速闪过,什么“伴君如伴虎”“恃宠而骄”之类的字眼纷纷冒了出来,他不禁有些紧张,后背微微沁出了冷汗。 “但是!”领导顿了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忧虑,“但是我不能把他们弄回来!他们回来了,你就危险了!他们,他们是有点过份了!”领导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担忧,他深知官场的复杂与险恶。 王诚听到这里,一下子就听懂了领导的意思。他现在的处境,确实如同在钢丝上行走,看似风光,实则危机四伏。自己现在几乎算是孤家寡人,全靠领导的庇护才能在这复杂的环境中立足。说他羽翼未丰吧,凭借领导的赏识,他在一些事情上也有一定的影响力;说他羽翼丰满吧,一旦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如果他姐夫妹夫朋友都回来任职,势必会引起一些人的嫉妒和打压,到时候,自己和他们都可能成为那些“牛鬼蛇神”的头号敌人。而且领导这句“他们有些过份了”,明显代表了领导对他们的某些行为也有所不满。 但是王诚还是没有接话,此刻他深知,万言万语不如一默,因为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在这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王诚早已不是 53 年刚穿越过来的那个愣头青了,那时的他,只需要抱着波波沙冲锋杀敌,简单而纯粹。而如今,年近四旬的他,历经岁月的磨砺,心智早已稳如老狗,深知谨言慎行的重要性。 “行了,你回家吧!下班都一个多小时了,还在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写文件!我就不管你的饭了!”领导似乎察觉到了王诚的紧张,故意开了一个玩笑,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王诚听了,心中的紧张稍稍放松了一些,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递给领导一根烟,说道:“好嘞,领导,那我就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说完,王诚收拾好东西,轻轻地走出了办公室,留下领导独自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 王诚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房门,直到那门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呼……”这口气,仿佛将刚才在领导面前压抑的紧张情绪,全都一股脑儿地吐了出来。“又活了一天,自己真牛逼!”王诚只能这般自我调侃着,在心里默默玩起后世的梗来。在这波谲云诡的官场环境中,若是不找点方式排解,那日积月累下来的压力,真的会让人情绪爆炸。 农历十二月份的北京,下午七点时分,夜幕早已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天空中,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宛如一群洁白的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王诚独自开着车,缓缓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窗外,雪花不断地扑打在玻璃上,顺着玻璃缓缓滑落。 当路过故宫时,眼前的景象让王诚不禁为之呆住。昏黄的灯光从故宫的宫墙、楼阁间透出来,与纷纷扬扬的雪色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如梦如幻的氛围。那古老的宫殿在雪与光的映衬下,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带着岁月的沧桑与厚重,静静地矗立在那里。王诚下意识地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他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一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静止了。 “风雪紫禁城吗?”王诚下了车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如梦似幻的景致。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带来丝丝凉意,却丝毫没有打断他的思绪。 第483章 王诚猜到棒梗的遭遇 “哈哈,不过明天太阳照常升起!”王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在这漫天风雪中,他的笑容里带着对生活的豁达与坚韧。尽管官场之路充满了艰辛与不确定性,但他知道,无论今日遭遇何种困境,明天依旧会如期而至,太阳也会照常升起。 就在这一瞬间,王诚的思绪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长河,回到了那个风云变幻的明朝。他仿佛看见了张居正,那个孤独而坚定的身影,独自一人行走在雪地里。雪在他的肩头、发梢堆积,可他的步伐却依旧沉稳有力。 “我非相,乃摄也!”王诚低声念着,仿佛张居正的话语就在耳边回响。这句充满壮志与无奈的话语,道出了张居正所处的复杂政治环境以及他肩负的重大使命。 “徐阶厌倦了,可以退休;高拱下台了可以回家!但他没有选择,如果他失败了,既不能退休,也不能回家,唯一的结局就是身败名裂,甚至死无葬身之地!”王诚继续小声地念着《明朝那些事儿》中评价张居正的话,神情专注而凝重。此刻,他仿佛与张居正产生了一种跨越时空的共鸣。在这纷纷扬扬的大雪中,在这古老的紫禁城边,他深刻地体会到了张居正那种为了理想与责任,义无反顾、破釜沉舟的决心。一时间,他沉浸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与思绪之中,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只剩下他与这风雪、与这历史的对话。 等王诚终于到家,刚一推开门,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甄榕早已听到动静,像只敏捷的小鹿般快步从屋里迎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条热气腾腾的毛巾,眼神中满是关切。看到王诚身上落满了雪花,头发和肩膀都被染成了白色,她的心微微一揪。 王诚和甄榕真是模范夫妻了,那是十数年如一日。 “哎哟,诚子,你可算回来了!”甄榕赶忙上前,将热毛巾递到王诚手中。王诚伸手接过,那温热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驱散了不少身上的寒意。紧接着,甄榕又拿起放在一旁的鸡毛掸子,轻轻而又快速地拍打王诚身上的雪,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急切。 “诚子!今天秦淮茹又来了一趟!”甄榕一边收拾着王诚身上的积雪,一边气呼呼地说道,脸上满是厌恶的神情,“我给她赶走了,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上次要诬陷你,这次居然还有脸来找我们捞棒梗。而且我还听说她的姘头李怀德为了捞棒梗,都已经被降级处理了!”甄榕越说越气,手中拍打积雪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王诚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缓缓说道:“下次她再来,别给她开门就行了,直接打电话让派出所处理就行了!看来不止李怀德被打压了,棒梗也好不到哪里去!应该是遭大罪了!”王诚心中暗自思忖,那是把棒梗的境地猜出个大概了,秦淮茹虽然不要脸,但是也不至于又来找他,毕竟上次差点把王诚拉下马,以秦淮茹的性格,这次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断不会再来找他。 只不过王诚不知道的是,棒梗比他想象的还要凄惨数倍!那是惨的不得不得了了。 其实,这背后的缘由是棒梗每天都写信,将他舍友杰哥对他做的那些不堪之事,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秦淮茹。在棒梗心里,认定了只有王诚有能力救他脱离苦海,所以秦淮茹才会不知疲倦地一次次找上门来,秦淮茹也是很想哭啊,自己儿子被别人当马骑了啊。 “棒梗那个小孩也是活该!你知道李怀德怎么被降级的吗?”甄榕眼睛一亮,像是迫不及待要分享一个大秘密,赶忙说道。她对棒梗那些愚蠢至极的行为实在是难以理解,满心的疑惑与不满都化作了倾诉的欲望。王诚听她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趣,停下手中擦脸的动作,抬头看向甄榕,好奇地想知道棒梗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能把李怀德都连累得降职。王诚平日里公务繁忙,根本没有时间去打探李怀德的事,而甄榕作为家庭主妇,平日里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那个棒梗,在河北当知青,吃不了苦,非闹着让他妈把他捞回来。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那些牛鬼蛇神把你堵在办公室那次不是?后面事情解决后,她就一直在那儿赖着不肯走。还是李怀德出面,说帮她把棒梗调回来,她这才松口。”甄榕一边说,一边摇头,对秦淮茹的行为表示极度的不齿。 “啊?她这么牛逼的吗?那些牛鬼蛇神还真惯着她啊?”王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在他印象中,那些所谓的“牛鬼蛇神”向来难缠,没想到居然会被秦淮茹威胁,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是啊,她压根不怕,可李怀德怕呀!然后就着手调棒梗回来。这棒梗倒好,在河北四处宣扬,说自己马上要回北京了,还口出狂言,说他要去北京当干部了,还骂当地百姓是泥腿子什么的。结果这话传出去,可就捅了大篓子,被人打了一顿不说,还惊动了省委。你也知道,那些牛鬼蛇神现在没了外敌,就喜欢内部争斗,互相搞自己人,李怀德这下可好,正好撞枪口上了!”甄榕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表情丰富,仿佛当时的场景就浮现在眼前。 王诚听后,一时竟无言以对,只能苦笑着评价一句话:“棒梗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这种事岂是能到处乱说的?难道他不知道“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这个道理吗?想当年贾东旭为人处世还算明智,怎么生出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饭桶儿子啊?王诚不禁在心中感叹,这棒梗的愚蠢行为,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第484章 碰瓷王阎解成 秦淮茹这边,自打接到棒梗那一封封满是哭诉的信,只感觉眼前一黑,瞬间双眼通红。信中的内容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竟然遭遇如此不堪之事,被人强行侵犯了!是的,棒梗可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啊,遭遇这般厄运,往后还怎么娶媳妇,怎么过上正常的生活?这些事一旦传出去,简直就是天塌下来的大事,绝不能让院子里的人知晓分毫,否则棒梗的一辈子可就毁了,还谈什么娶妻生子,组建家庭。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棒梗的信,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放在被子下面,自以为藏得严严实实,不会被人发现。可巧的是,阎解成最近像是着了魔一般,彻底被秦淮茹这个寡妇迷得晕头转向。 阎解成一心想着要紧紧绑住秦淮茹一家,仿佛这样就能找到自己人生的意义。他每日在贾家帮上帮下,忙前忙后,好似不知疲倦。阎埠贵看在眼里,急在心头,无数次苦口婆心地劝说,可阎解成根本就听不进去,像着了邪似的。秦淮茹呢,自然是乐得有人如此殷勤,还时不时地鼓励阎解成,这更是让阎解成有恃无恐,公然和阎埠贵打起了擂台。 最终,矛盾激化到不可调和的地步,阎解成和阎埠贵彻底分家了。阎解成一个劳改犯的身份,想要在外租房子谈何容易,房东们一听他的背景,纷纷摇头拒绝。可秦淮茹却自有打算,她在其他院子里寻摸了个小倒坐房,让阎解成住了进去。这一招看似简单,实则是放长线钓大鱼。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贪图这点租金,该收多少就是多少,一分不多要。阎解成呢,对秦淮茹的这番举动感动得稀里哗啦,觉得秦淮茹简直就是他生命中的贵人。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狂风呼啸着席卷整个四合院,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阎解成和秦淮茹在这样的氛围下,感情迅速升温。就在这个夜晚,阎解成在秦淮茹这辆“老车”上,完成了他自认为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成为了一个真正的“man”。自那以后,阎解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秦淮茹的感情愈发狂热,几乎到了不避人的地步,每天都迫不及待地直奔秦淮茹家。他每个月挣得的钱,除去自己那点微薄的生活费,其余的全部都交给了秦淮茹,甚至连房租都是秦淮茹帮他交。 在阎解成眼里,自己不过是个人人嫌弃的劳改犯,而秦淮茹竟然愿意接纳他,这简直就是上天对他的恩赐。所以哪怕贾张氏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百般刁难,他也丝毫不在意,不仅不怪贾张氏,反而把贾张氏当做自己的亲妈一样孝顺。不知不觉间,他仿佛顶替了原着中何雨柱在贾家的位置。 这日,阎解成像往常一样,帮贾家晒被子。一阵狂风突然刮过,那几十封藏在被子里的信,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随风飘散,纷纷扬扬地朝着各个方向飞去,吹到了院子里各个人家的门口、窗台上。阎解成见状,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抓,可风实在太大,他费了好大的劲,也仅仅抢救回了十几封信而已。 这一下,可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棒梗成兔爷(遭受侵犯)的事,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在整个院子里传开,紧接着又蔓延到了整个胡同。传来传去,这故事愈发离谱,到最后竟然传成棒梗变成了压寨夫人,甚至还传出被阉割了的谣言。 秦淮茹回来后,一听到这个消息,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差点昏厥过去。她又气又急,觉得这一切都是阎解成的疏忽造成的,当即决定要和阎解成一刀两断。阎解成哪里舍得,一听到秦淮茹的决定,顿时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他苦苦哀求秦淮茹不要离开他,声音都因为过度悲伤而变得沙哑。 阎埠贵看着阎解成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心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他顺手操起一旁的扫把,朝着阎解成劈头盖脸地打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阎解成此刻已然心灰意冷,也不躲避,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任由他爹往死里打。每挨一下,他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渐渐地,他被打得奄奄一息,嘴角溢出丝丝鲜血,但他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丝诡异和决绝。他朝着阎埠贵大喊:“你打吧,往死里打!有种你就打死我!不然我就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阎解成这是打算故技重施,玩起了碰瓷的把戏。他心里清楚,这么多年来,阎埠贵没少从他这里巧取豪夺,他要趁此机会,把那些钱全部要回来。 阎埠贵一听,顿时慌了神。如今家里就他一个人上班挣钱,要是因为这事进了监狱,一家人都得跟着饿死。他心中又气又怕,可又有些无奈。 无奈之下,父子二人只能开始谈判。阎解成要求阎埠贵拿出账本,一笔一笔地清算这些年来从他这里拿走的钱。阎埠贵哪里肯轻易答应,那账本可是他的命根子,里面记录着他多年来积攒财富的秘密。可阎解成哪肯罢休,直接威逼阎埠贵,如果不答应,就立刻报警。在阎解成的步步紧逼下,阎埠贵最终只能无奈地同意。 经过一番清算,算起来阎埠贵在阎解成这里拿走了三百多块钱。阎解成却狮子大开口,要求阎埠贵凑个整,再给点利息,一共五百块。阎埠贵一听,瞪大了眼睛,死活不愿意。这五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他怎么舍得拿出来。可阎解成态度坚决,毫不退让。两人为此争执得面红耳赤,甚至到了头破血流的地步。 第485章 秦淮茹的话让王诚震惊 最终,阎埠贵实在拗不过阎解成,又害怕事情闹大了不可收拾,只能咬咬牙,极不情愿地给了阎解成五百块。原因很简单,阎解成被他打了,却一下都没有还手,要是真报警,他有理也说不清。 阎埠贵此刻终于深深体会到了作茧自缚的滋味,心中懊悔不已,觉得自己这个大儿子简直就是个白眼狼,不孝子啊。 而阎解成呢,拿到这五百块钱后,想都没想,转头就给了秦淮茹。秦淮茹看着手里这厚厚的一沓钱,心中的气也消了几分。看在这五百块的面子上,她又原谅了阎解成,还像之前一样,答应每周去他家几次。就这样,阎解成凭借着这五百块钱,总算是挽留住了秦淮茹。他对秦淮茹的痴迷程度,比起原着中的何雨柱,有过之而无不及,愈发狂热。 可棒梗这事儿如同一块沉甸甸的巨石,死死地压在秦淮茹的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心里明白,李怀德如今自身难保,根本靠不住,而且经过之前的事情,她也实在不敢再去找李怀德了。思来想去,在这偌大的北京城,似乎只有王诚有能力救她儿子于水火之中。 这不,她已经第八次鼓足勇气,踏上了求助之路。这次,她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不敢再提着东西上门,免得引起王诚更大的反感。她只是怀揣着的一百块钱,想着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当作筹码。而且,前七次都没碰到王诚,让她吃尽了苦头。这次,她早早地就在王诚家门口附近的路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蜷缩在那里静静等候。她心里暗暗发誓,只要王诚一回家,她就立马冲上去堵住他,绝不让这次机会溜走。 农历十二月的北京,气温低得吓人,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放进了巨大的冰窖。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刮过脸颊,每一阵风都像是要穿透骨髓。王诚下班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行人都裹着厚厚的棉衣,行色匆匆,想要尽快逃离这寒冷的侵袭。秦淮茹已经在路边等了好几个小时,此时的她,双脚早已冻得麻木,像两块没有知觉的石头,身体也因为长时间的寒冷而变得僵硬,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 王诚一心想着快点回家,暖和暖和身子,压根没注意到路边角落里瑟缩着的秦淮茹。他迈着大步,径直朝着家门走去。秦淮茹眼睁睁地看着王诚从自己眼前走过,心中焦急万分,想要出声呼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她试图站起身来,却发现双腿早已不听使唤,根本无法挪动。好不容易等身体缓过了些许力气,她才哆哆嗦嗦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着王诚家的门走去。 王诚刚脱下身上那件厚重的大衣,正准备坐下来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他心中有些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打开门一看,竟然是秦淮茹。 “王……”秦淮茹刚吐出一个字,声音因为寒冷和紧张而颤抖。 “榕榕,报警!”王诚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说道,语气坚决而果断。他对秦淮茹之前的行为心有余悸,根本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害怕王诚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将她拒之门外。王诚见状,更是火冒三丈,大声吼道:“真不走是吧?这次又是谁派你来的?又要来害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愤怒,死死地盯着秦淮茹。 “不是,王处长,你救救棒梗吧,他在北大荒那是受尽了苦啊!”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头发被寒风吹得凌乱不堪,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助。 王诚却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别人的孩子也在北大荒,就你儿子金贵?吃不得苦?我告诉你,要不是我的女儿年纪不够,我也会按照国家政策让她分配的,如果真是北大荒,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话!”王诚说这话,表面上听起来义正言辞,实际上不过是说着好听罢了。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女儿这时候才十四岁多一点,等她成年后,知青下乡的政策早就发生了变化,这阵风已经停了。所以他才敢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番话。但实际上,就算现在王安安真的成年了,要下乡,王诚也绝不会让她去吃那份苦。以他的能力和人脉,给女儿找个安稳的工作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毕竟这在当时算是个潜规则,那些所谓的“牛鬼蛇神”们也都有孩子,大家都在暗地里想办法不让自己的孩子下乡。要是真有人在这事儿上较真,非要按规矩办事,那大家干脆都别想好过。 “王处长,我,我,棒梗他,他被别人强奸了啊!不然我也不会来开口啊!”秦淮茹犹豫再三,一咬牙,终于说出了棒梗如今不堪的境遇。她知道,再不说出这个秘密,自己可能真的就没有机会了。 王诚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感觉懵逼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谭。他心里想着,这秦淮茹说的每个字自己都听得懂,可怎么连在一起,就感觉像是另外一种语言,完全无法理解呢?什么叫棒梗被强奸了?棒梗,男的?强奸?这对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诚子,我刚刚已经报警了!警察已经过来了!”就在这时,甄榕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一脸严肃地说道。刚刚在屋里听到王诚让报警,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拨打了电话。 第486章 打发秦淮茹 没过多久,远处风雪弥漫的街道上,隐隐约约出现了几个身影,正顶着鹅毛大雪,步履匆匆地朝着这边赶来。尽管狂风呼啸,雪花如棉絮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天地间一片银白,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冰雪所笼罩,但这几个身影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毕竟报警电话是从这片别墅区打来的,他们心里清楚,这里住的大多非富即贵,自然不敢有丝毫耽搁。 “你好,同志,是你们报的警吗?这……”为首的警察喘着粗气,一边跺着脚上的积雪,一边疑惑地问道。他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秦淮茹身上,眼中满是不解。这冰天雪地的,一个女人怎么会跪在这儿? “你好警察同志,是我让我妻子报的警,这是我的证件!”说着,王诚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和委员证,递了过去。那警察接过其中一本,只扫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咯噔”一下,哪里还敢打开第二本。他连忙挺直身子,“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你好,王委员!”随后小心翼翼地把两本证件递还给王诚。 “不用客气,这个女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当上了干部,就三番五次地非要我把她儿子从北大荒调回来!而且已经来了很多次了。我虽然确实有这个权力,但权力是公器,怎么能拿来私用呢?再说了,我和她也没什么交情,以前不过是做过几年邻居而已。你看,这种情况你们怎么处理?要是你们处理不了,我就只能找纪委了!”王诚接过证件,一边有条不紊地解释着,一边手指指向秦淮茹。警察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秦淮茹此时张着嘴,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无措,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警察略作思索,缓缓开口道:“王委……” “叫我王诚同志就行了,现在不是在单位,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王诚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打断了警察的话。警察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继续说道:“王诚同志,这秦淮茹可向您行贿了吗?” “没有!”王诚回答得干脆利落。警察听后,不禁有些犯难,没有受贿的证据,他确实不好直接抓人。但看着眼前这位身份不凡的王诚,他心里明白,对方显然只是想让这个女人不要再纠缠,别再来打扰自己的正常生活。警察暗自思忖,看来又是一个穷亲戚,妄图攀附权贵,想要鸡犬升天,结果被拒绝了。 “这位同志,跟我走一趟吧!”警察看着秦淮茹,严肃地说道。 “我没有行贿啊?为什么要跟你走!”秦淮茹一脸委屈,大声辩解道。她心里暗暗庆幸,幸亏自己刚才没把怀里揣着的那一百块钱拿出来,不然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警察却突然脸色一沉,厉声道:“如果上门打扰他人,干扰他人正常生活,像你频繁敲门、长时间逗留、言语纠缠等行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处5日以下拘留或者500元以下罚款!而你,已经严重干扰了王诚同志的生活,你是打算拘捕吗?”说着,警察缓缓拿出了手铐,在手中晃了晃,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要是识趣,乖乖配合,大家都好说;要是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强制带你走。 “啊?”秦淮茹彻底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来求王诚帮忙,居然还犯了法。她心中充满了恐惧,但还是不甘心地看向王诚,哀求道:“王诚,你难道就这么狠心吗?棒梗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啊,小时候他也喊过你叔啊!还有东旭,你看在东旭的面子上,就不能帮我这一次吗?” “第一,我和贾东旭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邻居,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深厚的关系,更别提要帮你这个忙了。第二,你居然还有脸提贾东旭!你做的那些事,就不怕贾东旭到你梦里来质问你吗?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做出这种知三做三的事。要是你真改嫁了,我也不会说什么,可你偏要一错再错。以后你要是再来纠缠,我可就不会再客气了。别的我不敢保证,让你的儿子棒梗在北大荒再吃点苦头,我还是有这个能力做到的。”王诚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他的声音在这寒冷的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威严。秦淮茹听到这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贾东旭那张熟悉的笑呵呵的面庞,心中一阵刺痛。 “走,再不走我就铐上你走了!”警察见王诚情绪愈发激动,担心场面失控,赶忙大声吼道。秦淮茹无奈地咬了咬牙,只能默默地站起身来,脚步虚浮地跟着警察走了。 王诚望着被警察带走的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如果这秦淮茹能像个正经女人一样,要么改嫁好好生活,要么守寡一心一意把孩子带好,他也不至于如此无情。他太了解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了,一旦帮了她一次,她就会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地求帮忙。贾东旭在世的时候,看在往日邻里的情分上,帮一次也就算了。可棒梗如今明显已经长歪了,不经历点磨难,根本改不回来。 “怎么了,诚子,想啥呢!”甄榕不知何时走到王诚身边,轻声问道。 王诚这才回过神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想到了贾东旭!你说,棒梗和秦淮茹以前也都是正儿八经的普通人,也是个正常人,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子了呢?要是贾东旭泉下有知,看到他们如今的模样,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年的决定,会不会……唉!”王诚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这一口气里,包含了对过往的感慨,对秦淮茹母子的无奈,以及对世事变迁的叹息。 第487章 秦淮茹放弃棒梗,和阎解成结婚 秦淮茹被带到派出所后,负责处理此事的警察看着她,心中竟泛起一丝不忍。虽说秦淮茹年近四十,但岁月似乎并未完全夺走她的魅力。那恰到好处的腰胸比例,以及虽有岁月痕迹却依旧姣好的脸蛋,让警察不禁感叹“颜值即正义”这句话似乎真有些道理。他本想严厉地警告几句,可话到嘴边,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下来。 “算了,你回去吧。我可警告你,别再去那位首长家里了,他可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我劝你啊,别人家孩子能去北大荒,你儿子凭啥不能去?大家都是爹妈生养的,别总想着搞特殊。”警察简单地警告了两句。 然而,秦淮茹一听,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将事情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当然,她有意隐瞒了棒梗犯错的事儿,只是把棒梗被兔儿爷(遭同性侵犯)的事,歪曲成被对方缠上了。警察听着,不禁一脸茫然,心中直犯嘀咕:这事儿怎么听着这么离谱呢?难怪这女人要死乞白赖地去求人家帮忙。但他毕竟当了十几年警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并未完全轻信秦淮茹的一面之词。刚刚王诚也说过她知三当三的事儿,警察也只能暗自表示遗憾。 等秦淮茹回到家,一眼便瞧见桌上放着棒梗寄来的一封信。她心中一紧,赶忙拆开。信上赫然写着,若不把他弄回去,七天后他就自杀,信的末尾还标注着“倒数第七天”。秦淮茹看完,只觉一阵绝望涌上心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流不出来,真是欲哭无泪。唯一能救棒梗的王诚不肯出手,而棒梗又以死相逼,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要是王诚此时看到这封信,肯定会嗤之以鼻,觉得这种数倒计时扬言自杀的人,哪里是真心求死,不过是想用这种手段逼迫家里人把他从北大荒捞回去罢了,说白了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王诚肯定会想,棒梗要是真有勇气自杀,当初面对那个侵犯他的人,早就该动刀子反抗了。毕竟真正一心求死的人,又怎会大张旗鼓地宣扬,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的打算呢? 棒梗之所以不敢与侵犯他的杰哥撕破脸,其实是内心充满了恐惧。他害怕一旦反抗,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比如上次,棒梗实在忍无可忍,愤怒地将杰哥推倒在地。可结果呢,杰哥恼羞成怒,直接断了他的饭菜供应,每天只给他该吃东西,黑馍馍,每顿一个。 棒梗饿得受不了,又深知杰哥在当地势力不小,根本不敢反抗,更不敢抢劫,无奈之下,只能为了一口吃的,甘愿被杰哥侵犯。如今,这情况已经不能简单地用“强奸”来形容了,简直就像是“嫖娼”,只不过男男之间这种事,警察会不会管也没有定论。 棒梗在这种痛苦与“快乐”交织的状态下,为了填饱肚子,彻底出卖了自己的灵魂。然而,他在信中却始终声称自己殊死抵抗,编造着虚假的“抗争故事”。 之前,秦淮茹一直小心翼翼地瞒着贾张氏,生怕这个强势的婆婆给自己施加更多压力,同时也不想让棒梗再给自己添堵。但上次阎解成不小心把信弄飞,消息传开,贾张氏终究还是知道了此事。从那以后,贾张氏便天天在家里大呼小叫,闹得秦淮茹心烦意乱,这也是她短短几天内去王诚家八次的原因之一。 日子一天天过去,棒梗的信如雪花般不断寄来,每一封都在倒计时,每一封都在给秦淮茹施加着巨大的压力。终于,当棒梗寄来的信上写着最后一个“1”时,秦淮茹彻底崩溃了。在与贾张氏又一次激烈的争吵后,两人扭打起来。秦淮茹满心绝望与愤怒,一气之下,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和阎解成结婚,搬到阎解成所在的院子里去住,二人没有办婚礼。毕竟一个寡妇一个劳改犯,她甚至打算把节育环取下来,想着再生一个儿子,重新开始生活,她觉得自己还能生!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和儿媳妇打了一架,就把儿媳妇给“打”没了,她呆立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贾张氏哪里会在乎儿子的脸面,在她那狭隘又自私的脑袋里,想的只有自己的一日三餐,如何填饱肚子才是头等大事。更何况,她身边还带着两个年幼的女娃——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孩子还那么小,天真无邪,不谙世事,未来的路还长着呢,难道真要眼睁睁地看着她们饿死吗?每每想到这里,贾张氏心里就一阵发慌,那可是她亲孙女啊,她可舍不得。 然而,秦淮茹虽说做出了和阎解成结婚的决定,但其实并没有完全狠下心来不管小当和槐花。毕竟,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的亲生女儿,母女连心,她又怎会完全不顾及呢?她提出每天让这孩子们到这边来吃饭,然后再回贾家那边住。她心里想着,至于贾张氏,要是这个婆婆能老老实实听话,不再像以前那样无理取闹,自己就给她一口吃的,好歹不让她饿死。可要是她还像以前一样,整天闹腾,无事生非,那就活该她自生自灭,反正自从心中放弃了棒梗,秦淮茹对贾张氏也没了以前的敬畏和忍耐,随便她怎么折腾吧。 说到放弃棒梗,那也是秦淮茹无奈之举啊。她曾多次去找王诚帮忙,可王诚态度坚决,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仿佛铁了心要让棒梗在北大荒接受磨练。而李怀德呢,之前的事情让他对秦淮茹恨之入骨,更是不可能再出手相助。棒梗远在北大荒,相隔千里,就算他真的要自杀,秦淮茹就算心急如焚,有心去阻止,也是鞭长莫及,无能为力啊。棒梗一步步把自己逼到了绝境,亲手把自己推向了悬崖,这又能怪谁呢? 第488章 贾张氏和阎埠贵大闹隔壁院子 棒梗死死盯着日历上那圈出来的最后一天,心中满是焦虑与不甘。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母亲秦淮茹怎么还是毫无动静,不安排他回家。 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次提笔,给秦淮茹写信。信中言辞急切,近乎哀求,意思是自己再给她三天时间,要是还不能让他回到北京,他真的就只能一死了之了。写罢,他匆匆将信寄出,仿佛这封信承载着他最后的希望。 此时的秦淮茹,收到棒梗的信后,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随手丢在一旁。她的心,已经在无数次的失望与无奈中渐渐凉透,对棒梗,她已然心生放弃之意。过去那些为了棒梗四处奔波、低声下气求人的日子,仿佛一场噩梦,让她疲惫不堪。如今,她觉得棒梗走到这一步,很大程度上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她实在是无能为力,也不想再管了。所以,对于棒梗这封信,她连回信的想法都没有,直接选择了无视,而且她也看清楚了,这棒梗只是想逼她想办法,根本不想死,那么这样就行了,棒梗不死就行了,他至少对地下的贾东旭有个交代了。 棒梗眼巴巴地盼着回信,一天天过去,却始终没有等到。三天后,依旧音信全无,他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可是贾家的大宝贝,母亲向来对他百依百顺,怎么会对他的生死不管不顾呢?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可棒梗终究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尽管嘴上喊着要自杀,但真到了生死抉择的关头,他哪里舍得死呢?他不过是那种只会嘴上说说,却没有勇气付诸行动的人罢了。为了能在北大荒继续活下去,为了每天能填饱肚子,除了继续迎合那个让他厌恶至极的杰哥,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棒梗啊!傻愣着干嘛呢?这都几点了!还不过来睡觉,你是不是明天不想吃饭了?”杰哥那令人作呕的笑淫淫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鬼魅般钻进棒梗的耳朵。棒梗浑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心中满是屈辱与无奈,但最终还是缓缓转过身去走了过去。 在长久的折磨与挣扎中,他仿佛悟出了所谓的“真理”:既然反抗不了,就不如麻木地享受算了。此刻的他,已然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杰哥摆布,尊严在饥饿面前,变得一文不值。而棒梗还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母亲秦淮茹已经又嫁人了,生活早已翻开了新的篇章,而他只是一个版本弃子。 而在另一边,贾张氏可没闲着。秦淮茹改嫁阎解成的消息后,她顿时觉得自己的生活没了着落,犹如天塌了一般。于是,她气冲冲地跑到阎解成和秦淮茹的小家门前,扯开嗓子便开始骂骂咧咧。正巧,阎埠贵也来了,他觉得秦淮茹这个寡妇嫁进自家,简直是家门不幸,让他颜面扫地,同样是一肚子火没处发。两人一碰面,瞬间就吵开了。 “贾张氏,你家那个骚儿媳,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我家解成这个纯情男孩!还厚着脸皮结婚了,你也不看看,你家秦淮茹都快四十了,我家解成才二十七八啊!你们俩怎么就这么忍心,做出这种缺德事儿!”阎埠贵气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声吼道,那模样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贾张氏自然不甘示弱,眼睛一瞪,同样大声回怼道:“该死的阎埠贵,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家那个劳改犯儿子,居然娶了我的儿媳。我可记得东旭生前对你们家不薄吧?你现在倒好,娶了我儿媳,是打算饿死东旭的几个女儿吗?你这良心都被狗吃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都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对方占了天大的便宜。贾张氏觉得自己没了秦淮茹这个食物来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简直亏大发了;阎埠贵则认为阎解成从自己这儿骗走的钱都给了贾家,自己辛辛苦苦攒的钱就这么打了水漂,同样觉得憋屈得很。 其实,真正受益的只有秦淮茹。她不仅白得了阎埠贵给阎解成的五百块钱,每个月还能拿到阎解成的工资。可以说,阎埠贵几年前和阎解成因为钱的纠葛,到头来竟像是在给秦淮茹存钱。经历了这么多事,秦淮茹也彻底想通了,棒梗已经无可救药,她不再抱有任何幻想。此刻的她,仿佛彻底进化成了一朵“盛世白莲”,表面上看起来楚楚可怜,实则内心已经变得无比坚韧,只为自己和新家庭打算。 阎解成呢,心里却美滋滋的。虽然当初为了留住秦淮茹,给了她五百块钱,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但现在秦淮茹答应取下节育环,给他生个孩子,这让他觉得一切都值了。他满心期待着未来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对现在的状况十分满意。 这事儿发生在90号大院,可把大院里的人惊得够呛。阎解成租的房子就在90号大院,他们早有耳闻95号大院个个是“人才”,之前听着只觉得像个笑话,可如今这事儿实实在在地发生在自己院子里,他们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你们俩个,要吵就回你们自己院子里吵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这时,一个中年男子站了出来,他是90号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平日里负责管理院子里的大小事务,在院里还算有些威望。 “关你什么事?少在这儿多管闲事!”贾张氏正骂得兴起,听到管事大爷的话,头也不回地怼了一句。说完,她端起带来的水杯,猛喝了一大口,然后“噗”的一声,直接吐在那人脸上。这可是她的“绝技”,当年在95号大院,她就靠着这一招压制了四合院众人,还短暂地登上了四合院“第一把交椅”。如今用来对付这个她眼中“没见过世面”的90号大院的人,她觉得肯定一拿一个准。 第489章 用魔法打败魔法 果然,管事大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口唾沫气得满脸通红,怒发冲冠,瞬间冲上去一把攥住贾张氏的衣领,高高扬起手,看样子是要动手打人。贾张氏见状,不但不害怕,反而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心里想着:这下好了,又可以趁机讹一笔钱了。就在这时,阎埠贵却不愿意贾张氏独自挣钱,心想:要挣钱大家一起挣!于是,他也赶忙喝了一大口水,朝着那男子脸上喷了过去。 这下可不得了,贾张氏和阎埠贵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在场的众人。管事大爷气得都笑了,他本来确实想动手教训教训这两人,但此刻突然改变了主意。他大手一挥,命令几个院子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给我把他们俩抓起来!” 阎埠贵和贾张氏对视一眼,心中暗喜,还以为众人要群殴他们,这下能发大财了。两人不但不害怕,反而更加嚣张起来,开始大声叫嚣。 “来啊,有本事就来打我啊!看你们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贾张氏像个泼妇一样,疯狂地叫嚷着,那架势仿佛谁动她一下,她就能赖上谁。 阎埠贵也不甘示弱,跟着喊道:“是啊,有本事就打死我们!你们今天要是不把我们打死,这事就没完!”此刻的阎埠贵,满心想着从这些人身上找补回之前阎解成从自己这儿骗走的钱。 可这管事大爷哪里只想打他们那么简单,他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本想用院子里的水管喷水来教训这两人,可现在正值农历12月份,天气寒冷,水管都被冻住了,根本喷不了水。管事大爷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立刻让院子里的人端来了家里的生活污水。只见他一声令下,一盆污水直接朝着贾张氏和阎埠贵浇了过去。两人被浇了个正着,瞬间浑身湿透,污水顺着脸颊流淌,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而且,这污水还带着冰碴子,冰冷刺骨,两人被浇得一激灵,眼神瞬间清澈了不少。 但这还没完,后面的人已经开始源源不断地排队,端着污水准备继续浇。贾张氏和阎埠贵想跑,却发现自己被浇得浑身冰冷,四肢僵硬,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盆又一盆的污水浇到自己身上,那场面狼狈至极。浇完之后,众人看着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两人,都觉得恶心不已,原本想动手打人的想法也没了。毕竟,这污水实在是太臭了,还带着冰碴子,谁都不想再靠近他们半步。 贾张氏和阎埠贵就这么狼狈地站在那儿,冻得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懊悔与无奈,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本想闹事讹钱,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找保卫处,把这两个在我们院子里闹事的人给抓去!真是无法无天了!刘海中怎么当的这个大爷?”90号院子的管事大爷气得满脸通红,狠狠地呸了一口,怒目圆睁地盯着贾张氏和阎埠贵,嘴里嘟囔着。此刻四合院又是刘海中当家,刘光天早就辞去了管事大爷的职务,所以他自然而然地把这股气撒在了刘海中身上,觉得他没把院子管理好,才让这两个“外人”跑来闹事。 “报保卫处,对,报保卫处,你们这个院子居然用水泼我们!今天没有百八十块的,你们以为这么好解决吗?”贾张氏仿佛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声嘶力竭地嘶吼道,那尖锐的声音如同破锣一般,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着这一闹说不定能狠狠讹上一笔钱,足够自己和孙女们过上好些日子了。 可阎埠贵却觉得贾张氏要得太少,他双眼一瞪,迫不及待地打断道:“什么百八十块钱,起码两百起步!不然要把你们全部抓起来。”阎埠贵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才是占据上风的一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彻底激怒了管事大爷。 这阎埠贵还真敢要啊!管事大爷气得都笑出了声,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着。他心想,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吗?我可不是软柿子,由着你们拿捏!他可是有个侄子在保卫处,而且还是个干部,袖子上还带着那象征权力的红袖章呢!就凭他们俩还敢要钱?行,那就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你去保卫处找我那侄子来,就说这里有两个找事的人来院子里闹事,让他来处理一下!”管事大爷对着身旁的一个年轻人吩咐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年轻人听后,赶忙点头,转身匆匆朝着保卫处的方向跑去。 “啊,这这这!同志我错了,我不要钱,不要钱了!”阎埠贵一听,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忍不住开始打颤。他可是深知保卫处的厉害,那地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踏入保卫处半步,想起以前在保卫处的经历,就心有余悸。他可不像何雨柱,何雨柱那是在保卫处都吃上瘾了,对那些所谓的“心肺”津津乐道。可他自己,只觉得去保卫处就意味着吃苦头,就像吃了心肺一样难受。而且眼前这场景,和之前那些让他倒霉的事儿剧情太像了,又是遇到一个在保卫处有关系的人,他心里明白,这次要是真把保卫处的人招来,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可贾张氏却不一样,她压根没去过保卫处,也没经历过阎埠贵所遭受的那些,根本不知道保卫处的威慑力。她依旧站在原地,像个失控的泼妇一样,继续在哪里叫嚣:“你们别想吓唬我!今天不拿出钱来,这事没完!你们凭什么用水泼我们,这是欺负人!”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完全没意识到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第490章 贾张氏终于吃上心肺了 见贾张氏还在那儿张牙舞爪地叫嚣个不停,阎埠贵气得七窍生烟,心里直骂娘:你这老货要发疯自己发去,别把我也给拖下水啊!此刻的他,真恨不得冲上去,狠狠一拳把贾张氏打晕,省得她在这儿继续丢人现眼,连累自己。 90号管事大爷看着这一幕,反倒乐了,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直接大声说道:“去,赶紧去保卫处找人过来!今天我算是彻底见识到你们95号大院的‘好风气’了,可真是够‘牛逼’的啊!”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屑与厌恶。 阎埠贵心里一慌,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赶忙想着补救,满脸堆笑地说道:“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把我放了呀?我真不要钱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走行不行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点头哈腰,那模样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 “哼,你刚刚不是还理直气壮地说要两百块起步吗?现在知道怕了?有什么话,你就跟我侄子说去吧!”管事大爷丝毫不为所动,愤怒地吼道。他对阎埠贵这种前倨后恭的行为,感到无比的厌烦。 没过多久,保卫处的人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为首的正是管事大爷的侄子,要是王诚此时在场,一眼就能认出,这人正是小李。想当年,小李还是金卫国的小跟班呢。他能当上干部,全靠头脑灵活,一察觉到风向有变,立马就带上小红本,加入了青年突击队,凭借着这股机灵劲儿,一路顺风顺水。 小李一看到阎埠贵,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就像看到了多年未见的“老相识”。心里想着:这可不就是当年那个吃心肺的家伙吗?再看看旁边的贾张氏,那肥胖的身躯,活像一头肥猪。 “快点,都快点,把这俩人给我带保卫处去。”小李笑嘻嘻地吩咐道,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不怀好意。阎埠贵也一下子认出了小李,看着他那熟悉的笑容,以及眼中迫不及待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他对在保卫处的那段经历,可谓是刻骨铭心,一想到又要回到那个可怕的地方,那种窒息般的恐惧再次袭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然后就是到了保卫处,小李也是不啰嗦直接请了阎埠贵吃了两次心肺,阎埠贵那死去的回忆又重新想起来了。 贾张氏看着阎埠贵吃心肺,那是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她觉得这那里是吃心肺,这不就是用绳子把人勒断气吗?她觉得下一个就是自己,心里也莫名地害怕起来,慌乱之中,竟被吓得屎尿失禁。 那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让人作呕。小李闻到这味儿,赶忙捂住鼻子,皱着眉头,厌恶地说道:“把这老太婆拖出去,用水龙头冲冲,这味儿可真够难闻的。” 大冬天的,冰冷的水如刀割般打在贾张氏身上,她冻得浑身直打哆嗦,嘴里不停地惨叫着,那模样真是遭老罪了。冲完之后,贾张氏就像一只落汤鸡,狼狈不堪。随后,她也和阎埠贵一样,被强迫吃了两次心肺。为什么都是两次呢?原来啊,保卫处的人毕竟没有王诚那般“高超”的手法,上次有一次给一个人吃了三次心肺,差点就出大事儿了,从那以后,保卫处就规定,最多只能给一个人吃两次。 不过,保卫处的人可不会轻易就把人放走。尤其是王诚担任红星轧钢厂第一任保卫处长的时候,留下了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手法”,像什么火龙果、窝心脚、排风扇之类的,每一样都能让人吃尽苦头。就说贾张氏吧,在保卫处的第一个晚上,就充分领略到了这些“手法”的威力,一晚上下来,她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痛苦。 要是贾张氏看过火影,包要来几句:“一袋米要抗几楼!一袋米要抗二楼!一袋米……” 而且,教训完之后,保卫处依旧不放人。他们心里想着,这伙食费和住宿费还没给呢,哪能这么轻易就放人走啊?阎埠贵还算幸运,他媳妇杨瑞华第二天就心急火燎地赶来捞人了。为了把阎埠贵弄出去,杨瑞华可是花了两块钱。本来她还想着顺便把贾张氏也捞出来,毕竟以前在“狱中”也算是姐妹一场。可阎埠贵对贾张氏那是恨得咬牙切齿,坚决不同意。他心里想着:这老太婆,要不是她在这儿胡搅蛮缠,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这么轻易就出去。 就这样,贾张氏只能继续留在保卫处。她在这儿被折腾了三天,家里却一个人都没来关心她死活。保卫处的人都感到十分纳闷,心里直犯嘀咕:这老虔婆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真就没人来捞她了? 更糟糕的是,保卫处虽然收了贾张氏的伙食费,但并不意味着就会给她饭吃。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这钱收了是一回事,给不给饭吃又是另一回事。可是又不能真把她饿死,不然麻烦可就大了。无奈之下,保卫处的人只好去找贾张氏的家人。一来二去的,秦淮茹就知道了这件事,也来到了保卫处。 不过,秦淮茹这次来可不是来捞贾张氏的。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是来和贾张氏要房子的。毕竟她又重新结婚了,现在住的那间小房子实在是太小太不舒服了。那房子也就四个平方左右,巴掌大的地方,放下一张床和一个柜子后,就几乎没什么空间了,典型的杂物间。当初分房的时候,大家都瞧不上这房子,因为分了这种小房子,以后再有大房子分,就没他们的份儿了。所以这房子就便宜了秦淮茹,她把这房子租了下来。 如今,秦淮茹觉得自己和阎解成应该住个大点儿的房子,就想着让贾张氏去住那个小杂物间,自己和阎解成就可以住贾家的大房子了。 第491章 秦淮茹吃定贾张氏 当秦淮茹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贾张氏顿时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吼道:“秦淮茹,你什么意思?竟然想把我们贾家的祖屋给你和那个劳改犯住?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我就算死,也不会同意的。”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秦淮茹,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不过贾张氏这话刚一出口,秦淮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扭头就走。她心里清楚,有贾张氏求自己的时候。而贾张氏见秦淮茹走了,又把希望寄托在了保卫处的干事身上,可怜巴巴地说道:“同志,我给你钱,你放我走行吗?”贾张氏还是有点积蓄的,她想着用钱来打通关系,早点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保卫处干事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老婆子,你知道什么叫保释吗?没有人给你担保,我们为什么要放你走呢?你也别着急,反正你已经来了三天了,再过十二天你就可以走了。其实你早点走也好,我们这儿的伙食加住宿费可不便宜,一天要两块钱呢!”那干事说完,便不再理会贾张氏,转身忙自己的事儿去了。留下贾张氏一个人在那儿,欲哭无泪,满心绝望。 贾张氏简直觉得这所谓的伙食费、住宿费就是天方夜谭。她在这保卫处的三天,简直就像在地狱里煎熬,哪里吃过一顿像样的饭,又何曾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不是被各种折腾,就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现在居然还说要两块钱一天,要是真待到十五天期满,那可就是三十块钱啊!在她心里,这些保卫处的人简直就是一群毫无人性的魔鬼,只知道变着法儿地从她身上榨钱。 无奈之下,贾张氏只能央求保卫处的干事再次去把秦淮茹找来。她心里明白,现在能救自己出去的,恐怕也只有秦淮茹了。而此时的秦淮茹,压根就没打算离开,甚至都没去第二食堂,就一直在保卫处门口守着,似乎早就料到贾张氏会有求于她。 “秦淮茹,你婆婆叫你!说又是好商量!”保卫处的人也实在不想让这贾张氏继续留在保卫处了。他们折腾了贾张氏几天,该玩的花样也都玩遍了,尤其是那吃心肺的招数,不能多玩,其他的实在没什么新鲜感了,所以也盼着赶紧把这事儿解决了。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便再次走进了保卫处。当她和贾张氏再次面对面时,贾张氏一改往日泼辣骂人的模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哀求,缓缓说道:“淮茹,你嫁人这事儿,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但你怎么着也得保证我的生活吧,一日三餐总得让我吃饱啊!至于房子,要不你让小当和槐花去住那小房子?唉,可我实在舍不得这老房子啊!”贾张氏说着,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哽咽,试图用亲情来打动秦淮茹。 然而,秦淮茹又怎会轻易同意呢?她心里清楚,就贾张氏那惊人的食量,一个人吃饱所消耗的粮食,足够她和阎解成,再加上小当和槐花四个人吃的了。要是真让贾张氏顿顿吃饱,那自己一家还怎么过日子?而且让两个年幼的女孩去住那小得可怜的房子,贾张氏这算盘打得可真精。秦淮茹冷笑一声,心想:你可真是个“好奶奶”啊! “不行!我最多一天给你六个馒头,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房子你必须得搬,要不你就再扛13天。要是你真扛过去了,你可以继续住你的房子,但到时候你的粮食伙食问题就自己解决。当年你不是还说我不配拿东旭的抚恤金吗?行啊,我都给你了。而且我每个月还给你三块钱,这些年下来,你手里也有近八百块钱了,你就拿着这些钱自己养老吧!”秦淮茹一口气说完,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下贾张氏可真急眼了。让她拿着那八百块养老?可实际上,哪里还有八百块啊!这些年,她总是偷偷一个人在外面胡吃海塞,早就花得差不多了,现在兜里也就剩下一百块钱。就她那花钱如流水的吃法,这一百块钱,不出一年就得见底。 “你,你这个毒妇!东旭的岗位你还给我!东旭的岗位也价值五百多呢!”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憋屈都发泄出来。 秦淮茹听了,只是冷冷地冷笑了几声,不紧不慢地说道:“行啊!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从61年东旭去世,到现在73年,一共12年。每个月我给你3块钱,一年就是36块,12年算下来就是432块。这些年你在家里好吃懒做,多吃多占,我都没跟你计较。这样吧,我再给你补68块钱,咱们从此就一刀两断,互不相欠!”秦淮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贾张氏听了,顿时沉默了下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心里明白,自己确实理亏,可让她就这么让出贾家的房子,实在是心有不甘。但如果不让出来,继续待在这保卫处,最后恐怕真得饿死在这里。 “你,我可以让出房子,但是我必须得吃饱!”贾张氏犹豫再三,只能无奈地这样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最后的挣扎。 秦淮茹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冰冷地说道:“我是来通知你,不是来和你商量的!同意的话,你今天就可以出去!不同意,我就不会再来了!一天六个馒头,爱要不要!”此刻的秦淮茹,就像一朵盛开的“盛世白莲”,表面看似柔弱,实则手段强硬。相比之下,贾张氏在她面前,就如同一个毫无经验的新兵蛋子,完全不是对手。 贾张氏能怎么办?除了答应她秦淮茹,还能怎么办?她也只能想着,住哪里不是住呢?好死不如赖活着。 第492章 贾张氏同意换房 “行吧,淮茹,我同意了!你现在就把我弄出去吧!”贾张氏满心无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随着这口气泄了出去。她实在是扛不住了,再在这保卫处待下去,真不知道还会遭受什么折磨。 秦淮茹见状,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丝毫怜悯之色,冷冷地说道:“妈,等会,还有呢!这个钱得你自己掏!还有就是从下个月开始,你的三块养老钱就没有了,我已经给你养老了,你还要钱干嘛?同意吗?同意的话,你就告诉我你的钱在哪里,我去给你拿!” 贾张氏一听,顿时像被点燃的炮仗,真的暴怒了。在她心里,这三块钱每个月可是至关重要的。有了这三块钱,她每天至少能多喝一碗棒子面粥,再加上那六个馒头,一天下来起码能混个七成饱。可要是这三块钱没了,她一天最多也就五成饱,这对于向来贪吃的她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的折磨。而且,捞她出去居然还要她自己花钱?她越想越气,在心里暗骂秦淮茹果然是个心如蛇蝎的毒妇。 “淮茹,这三块钱是我们说好的啊!你是个好孩子怎么食言了,三块钱还是要给的呢。”贾张氏虽然怒火中烧,但又不敢真的发作,只能强压着怒火,好言相劝,希望秦淮茹能回心转意。 然而,秦淮茹此刻一点都不想和她啰嗦。要不是为了贾家那宽敞点的房子,她早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才懒得管贾张氏的死活。她心里想着,自己有手有脚的,难道还养活不了自己?贾张氏整天一口一个劳改犯喊她丈夫阎解成,可她自己当年不就是四合院第一个劳改犯吗?想到这些,秦淮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别罗里吧嗦的了,还是那句话,我是在通知你,不是来和你商量的!同意,还是不同意?给句话!我给你十秒钟!十,九……三,二,一……。”秦淮茹一边冷冷地说着,一边开始倒计时。当数到“一”的瞬间,她猛地站了起来,眼神中透着决绝。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一连串的举动吓得不轻,下意识地大声吼道:“我同意了,淮茹,我同意啊!”说完,她再也忍不住,委屈地大哭起来。在她心里,她觉得自己弄丢了贾家的祖屋,要眼睁睁地看着秦淮茹和一个“野男人”住进去,这简直是对贾家的侮辱。 “行,你这钱我先给你垫着!走吧跟我出去吧!”秦淮茹可不怕贾张氏反悔,她心里早就盘算过了,就贾张氏那胡吃海喝的败家样,还能剩下多少钱?她自信,就凭每天六个馒头,就足以拿捏住贾张氏。不搬家?那就断粮!不给钱?还是断粮!反正只要贾张氏不听她的话,她就饿贾张氏一天。自从秦淮茹心中彻底放弃棒梗后,在她眼里,贾张氏就成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至于脸面?秦淮茹早就不在乎了,像贾张氏这种人,还有什么脸面可言?她和李怀德的那些破事,早就传得满大院皆知,闹得沸沸扬扬。说实话,除了阎解成这个劳改犯愿意娶她,正常男人谁能看得上她?也就许大茂那种人,可能会想着玩玩她的身子而已。 秦淮茹交了6块钱住宿费和餐食费后,便带着贾张氏离开了保卫处。贾张氏在保卫处饿了三天,又被折腾了三天,此刻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淮茹啊,我饿,我累,你能不能背着我?”贾张氏有气无力地说道,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但实在是身体太虚弱,只想赶紧找个依靠。 秦淮茹听了,气得差点笑出声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贾张氏,心里骂道:这贾张氏说的什么糊涂话啊?混蛋,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你这二百五十斤的大块头,我背得动你吗?要是我能背得动你,我干脆天天去扛大包算了,那挣得肯定比现在多得多。 “你就好好走吧,累只是空虚的表现,没走几步就到家了。哦,对了,今天我算请假,我一天工资是六毛钱,记着补给我。今天我就不让你搬了,明天你自己老实点搬过去,不然我绝对不会给你饭吃!”秦淮茹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其实她根本没有请假,只是趁着这个时间出来处理贾张氏的事,算是摸鱼。她得赶紧回食堂,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从贾张氏这儿再挣六毛钱。 贾张氏木愣愣地点了点头,此刻她什么都不想说了,身心俱疲的她,只想赶紧吃上一口热乎饭,然后好好睡一觉。 等贾张氏好不容易回到家,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一进家门,她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直奔厨房,先煮了一大锅棒子面粥。粥刚煮熟,她也顾不上烫,直接盛了一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结果被烫得呲牙咧嘴,可她实在是饿极了,也不管不顾。只见她伸手舀了一盆冷水,“哗啦”一声倒进锅里,也不管粥稀了没营养,就开始了暴风吸入。 她这吃相,简直跟当年刘海中从保卫处出来后吃饭的模样一模一样,那场景就像猪吃糠一般,毫无吃相可言。吃完后,她连脸都不擦,嘴角还挂着粥渍,直接就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扑通”一声倒在床上,瞬间就开始呼呼大睡,那呼噜声震天响,仿佛要把这些天在保卫处受的罪都在这一觉中补回来。 秦淮茹心里不禁涌起一丝喜悦,毕竟那套房子终于到手了!这可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啊!而且,更让她感到开心的是,贾张氏那个老太婆也被她成功地赶到了 90 号大院的小房子里去住。 此时此刻,秦淮茹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仿佛所有的烦恼都离她远去了。尤其是在她决定放弃棒梗之后,生活似乎变得越来越美好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原来,舒心就是这种感觉啊!秦淮茹不禁感叹道。 第493章 王诚在黑夜中看见光明了 王诚这边,内心可谓是波澜起伏。他偶然间瞧见了领导的起复名单,目光在那密密麻麻的文字间快速扫视,当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瞬间涌上心头。要知道,当年那位领导曾来他家吃饭,虽只是短暂交集,却让王诚深感其人格魅力与非凡见识。如今在这起复名单中再次看到,就仿佛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深夜里,于无尽的黑暗中,突然瞧见远处飞来一只闪烁微光的萤火虫,那微弱的光亮,在此时却如同希望的灯塔,照亮了王诚心中那片对未来充满期待的角落。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领导对王诚越发信任。王诚表面看似孤立无援,宛如一位独行的孤臣,可实际上,他的背后仿若藏着浩瀚无垠的星辰大海,蕴含着无尽的潜力与可能。这种情况有时候让人难以捉摸,看似一无所有,实则可能暗藏乾坤;看似拥有一切,或许又不过是镜花水月。 为了自身的安全保障,王诚可谓绞尽脑汁,最后竟想出一个妙招——疯狂写歌。他将记忆中那些经典的爱国歌曲一股脑儿地搬了出来,简直快要把这类歌曲薅秃了。反正他心里想着,又没有什么时空警察会穿越过来逮捕他。像那首《龙的传人》,还有为香港回归创作的相关歌曲,以及《走进新时代》,都被他巧妙地改编后呈现在大众眼前。不过,在歌词改编上,他可是小心翼翼,像“改革”之类敏感的词汇,他连碰都不敢碰,生怕一不小心就触碰到某些忌讳。就这样,凭借这些精心改编的歌曲,王诚的名字和照片又频繁地出现在各大报纸之上,一时间风头无两。 “我们唱着东方红……”甄榕轻声哼唱着王诚写的歌,脸上洋溢着陶醉的神情,转头看向王诚,好奇地说道:“诚子,你这歌写得可真好啊!真让人纳闷,你说你连个口哨都吹不利索的人,怎么就能创作出这么好听的歌呢?”王诚听后,只是笑了笑,故作高深地说道:“天才无需多言,有些能力就是与生俱来的。我这要是生在香港,可能就是……额,算了!”王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打了个哈哈,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了,诚子,前两天光天媳妇于丽来找我,跟我聊了不少事儿。你猜怎么着?秦淮茹结婚了!”甄榕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说起了四合院的那些家长里短。 “啊?和谁?难道是许大茂?”王诚下意识地猜测道,在他印象中,秦淮茹和许大茂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许大茂。甄榕听后,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许大茂,是阎解成。听于丽说,好像秦淮茹之前说的也不是假话,棒梗确实是被一个兔爷给……那个了。从那之后,棒梗天天给她写信,估计是在那边过得苦不堪言。阎解成本来就一直对秦淮茹穷追不舍,而秦淮茹呢,之前也帮他脱离了阎家,还在90号大院给阎解成租了一个小房子。结果啊,阎解成有一次给她们家晒被子的时候,不小心把棒梗写的那些信给弄出来了。秦淮茹一看,觉得颜面尽失,就想着和阎解成划清界限。阎解成哪肯啊,直接就当着众人的面,‘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苦苦求情。阎埠贵见儿子如此没出息,忍不住动手打了阎解成。可阎解成呢,硬生生地一下手都没有还,反而威胁阎埠贵,说要是不把之前剥削他的所有钱都还给他,他就报警抓阎埠贵。阎埠贵没办法,为了息事宁人,只好给了阎解成五百块钱。” 甄榕说到这儿,稍微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接着又说道:“阎解成拿着这五百块钱,又是哀求又是哭诉的,秦淮茹这才原谅了他。没过多久,他们俩就结婚了。上个月啊,贾张氏跑去90号大院闹事,结果被保卫处给抓了。也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秦淮茹和阎解成就住到了贾家老房,贾张氏反倒去了90号大院住。现在啊,贾张氏每天早中晚来秦淮茹这儿三次,就为了吃饭,吃完饭扭头就走。听于丽说,秦淮茹自从结婚后,再也没给棒梗写过信了,感觉她是觉得棒梗已经彻底废了,打算和阎解成重新生一个儿子,好好过日子呢。” 王诚听到这些,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仿佛被一颗重磅炸弹击中,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竟然会和阎解成搞到一起,而且阎埠贵还赔了五百块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阎解成这小子,居然能从出了名的碰瓷高手阎埠贵手里碰瓷到500块,这手段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王诚不禁感叹,原来就算自己不在院子里搅和,院子里的人也能自己整出这么多幺蛾子。还有贾张氏,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住到小房子去呢?棒梗不是一直被贾家当成皇太子一样宠着吗?秦淮茹怎么就突然放弃棒梗了呢?这一连串的事情,实在是太离谱了,离谱到王诚感觉自己的认知都被颠覆了,脑袋里满是问号,根本无法理解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贾张氏居然被秦淮茹压制了?这攻守易形也变得太快了吧?”王诚满脸疑惑地问道。甄榕点了点头,深表赞同地说道:“谁说不是呢?听于丽说,现在贾张氏老实得很,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在院子里跟人胡搅蛮缠、挑事炸刺了。每天吃完饭就走,就连和以前在‘狱中’结识的好友杨瑞华都不怎么说话了,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哈哈,管他呢,他们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咱们还是吃饭吧!”王诚摆了摆手,试图将这些纷繁复杂的事情抛诸脑后。他觉得,这些事听听就罢了,没必要像剥洋葱一样,非得一层一层地深究,毕竟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操心呢。 第494章 李怀德埋头苦干 “你说什么?为啥我的组长职务被撤了?我没做错什么啊?” 刘海中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在厂里扯着嗓子大声质问道。他那原本就有些发红的脸,此刻因为激动更是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可通知他的男子却一脸冷漠,毫不理会刘海中的愤怒,直接硬邦邦地说道:“刘海中同志!你要是不满意你就去你们主任那里去反应,跟我吼什么?你在装什么?你的主子李怀德都已经落马了,你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吗?”男子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就像一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地戳向刘海中的痛处。 很明显,李怀德调任第一车间主任后,他在厂里苦心经营的势力网瞬间崩塌,他的那些亲信党羽都一一被清算了。按照新的整顿规则,这些人都得官降两级。对于刘海中来说,官降两级,可不就直接从组长变回了普通工人嘛。新厂长要想顺利安插自己的人,不清理掉这些“前朝余孽”怎么行呢? 那男子传达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了,这就是官场常见的“一朝天子一朝臣”,哪需要你实实在在做错什么呢?说完后,那男子连个眼神都没再给刘海中,转身便径直走了,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浑身直哆嗦。 刘光天刚好在旁边路过,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哼了两声。那冷冷的哼声,在刘海中听来,就像一把把尖锐的针,扎在他的心口上。这下好了,刘海中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差点没被气得背过气去。 自己之前还和刘光天为了孙子的抚养权争得不可开交,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能给孙子更好的生活,能让孙子有个光明的未来。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那些话也都沦为了彻头彻尾的笑话。刘光天从始至终就没打算把自己儿子刘德华交给刘海中抚养,一直以来,不过是刘海中自己在那儿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罢了。 与此同时,许大茂这边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原本正科级的职位被直接撸成了科员!许大茂整个人都懵圈了,眼神中满是迷茫和错愕。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自己原本就是副科级啊,在没投奔李怀德之前,好歹也是个副科级干部,怎么这一番折腾下来,连原本的位置都没能保住呢? 他不禁在心里暗自思忖,自己这是在投资吗?不,这简直就是给自己做了个局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继续像以前那样躺平呢!躺平的话,他好歹还能保住副科级干部的职位,可跟着李怀德冲了这么一次,不但没捞到好处,反而还退步了,这上哪儿说理去啊? 反正厂里的规定就是,李怀德降两级处理,他的部下不论之前什么情况,都得跟着这样处理,这就叫“树倒猢狲散”。就算许大茂心里一百个不承认自己是李怀德的部下,那也无济于事。上头就问一句:你的官是不是李怀德升的?只要答案是肯定的,那你就妥妥是李怀德的部下,就得接受这降级的处罚。 再看李怀德,此刻也是满心的难受。之前,他的手下当上厂长的时候,看在当年的旧情份上,对他李怀德还算客气,他的日子过得也还算滋润,在厂里也算是有些地位。可好日子没过多久,他的那个手下就被调走了,新厂长一上任,他的苦日子就来了。 新厂长根本不买他的账,经常对他呼来喝去,把他当跑腿的使唤。今天被喊去这个饭局给人敬酒,明天又被叫去那个场合给人端茶倒水,尊严被踩在脚下,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心里别提多不得劲了。而且每天回到家,还要面对家里那个胖得像圆球一样的老婆的嘲讽谩骂。他老婆那张嘴就像一把机关枪,不停地数落他的不是,什么“你看看你现在混成什么样了”“早知道你这么没用,当初就不该嫁给你”之类的话,像炮弹一样朝他轰来。 现在的李怀德,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在外面找女人了。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岳父现在已经对他不管不顾,如果还想摆脱这痛苦的日子,重新回到权力的巅峰,就必须先在妻子这里重新获得信任,然后让妻子去求岳父帮自己一把。 所以,哪怕面对这个胖得让他有些恶心的老婆,李怀德也只能强忍着,每天好言好语地哄着,把自己珍藏了好久的药都拿了出来。 记得这药当初他买来的时候,卖药的人信誓旦旦地说道:“这药可神了,能让老树发新芽,枯树再开花!保你用了还想用!”那时候,他想着这药要是用在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身上,肯定是一种享受。可现在,却只能用在这个圆球老婆身上,每次看到老婆那臃肿的身材,他心里就一阵反胃,但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咬咬牙,还是忍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李怀德不断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吃这药,变着法儿地伺候圆球老婆,把她哄得倒是有些舒服了,老婆对他的态度也稍微缓和了一些,原谅了他几分。只不过,老婆还是不松口去求她父亲给李怀德平事。 李怀德感觉妻子似乎有那么一点松口的意思,心里不禁有些兴奋起来,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于是,他开始不加节制地猛吃那药,满心期待着能尽快让妻子回心转意,帮自己摆脱这困境,重新找回曾经的风光。 因此,仅仅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李怀德就已经将自己弄得疲惫不堪、精疲力竭了。他的身体仿佛被完全掏空一般,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和精力。然而,尽管如此,他仍然为了自己的仕途而拼命努力着,毫不退缩。 为了能够在官场上取得成功,李怀德可谓是埋头苦干、全力以赴。他不顾身体的疲劳和压力,咬紧牙关,硬着头皮猛猛干。 第495章 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 1974 年 1 月,寒风凛冽,西苑的天空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王诚身着一身笔挺的66式军装,步伐沉稳地走进那座古朴的庭院。庭院里的树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小王,好久不见啊!没想到我们还有见面之日。” 那熟悉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在王诚耳边响起。王诚抬头望去,只见当年曾在家中一同吃饭的领导正站在屋檐下,脸上带着感慨的神情。 王诚心中一热,赶忙快走几步,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邓公!王诚盼您犹如大旱之盼甘霖啊!” 王诚这话并非虚言,这位领导的归来,对他而言,宛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要知道,此前王诚作为被悬赏之人,时刻都处于紧张与不安之中,仿佛头顶悬着一把随时可能落下的利刃。如今这位领导回来了,他不再是孤家寡人,那种重压之下的紧迫感顿时减轻了许多,就像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感慨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呢。 “哈哈哈!唉,这次回京我一定会按照指示办事,机会难得啊!” 那领导笑着说道,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坚定与从容。然而,王诚深知,在这看似轻松的笑容背后他,的内心实则如汹涌的波涛般澎湃。这领导有着卓越的才华与远大的抱负,王诚坚信,跟着这样的领导,未来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业,他的才华终有一天会如璀璨星辰般绽放光芒。 “邓公!若有吩咐,王诚必定赴汤蹈火!” 王诚目光坚定,语气铿锵有力。邓公微微转头,看了一眼王诚,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不太明白王诚为何如此自信。毕竟,此次回京,他所面临的局势极为复杂,远不像他表面上表现得那般轻松。那些反对他回来的势力暗流涌动,许多人都不想看到他重新回到北京,在这看似平静的局面下,实则隐藏着无数的危机与挑战。 “王贤侄!共勉之吧!” 那领导轻轻拍了拍王诚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与领导告别后,王诚怀着激动的心情,朝着老政委周华卿的住所走去。一路上,他的思绪飘回到了往昔与老政委并肩作战的岁月,那些充满热血与激情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 当王诚踏入老政委家的大门时,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老政委?好久不见了?还有伯母,你们身体还好吗?” 王诚一进去就关切地问道。周华卿看到王诚来了,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起身相迎。 “小王,你来了啊!快坐坐坐,我和伯母都好!你伯母去买菜去了!今天就在这吃饭!咱爷俩喝点!” 周华卿热情地招呼着王诚,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 “行!” 王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他心里清楚,老政委的归来,或许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老政委在军中威望极高,他的回归,很可能预示着王诚的岳父、姐夫、妹夫以及那些志同道合的好友们也即将归来,这让王诚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小王啊,这场闹剧搞得太久了,是该结束了……” 周华卿刚开口,话还没说完,王诚就敏锐地打断了他。 “隔墙有耳!老政委,你这身边的人不可靠,这些话不要乱说了!” 王诚一进来就察觉到,老政委身边的人都是些面生的面孔,心中顿时警惕起来。他深知如今局势复杂,人心难测,生怕这些人为了个人前途,将老政委的话泄露出去,从而给老政委带来麻烦,再次将他置于危险之中。 周华卿听了王诚的话,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其实,他也是看到形势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才忍不住感慨几句。别看那几个“牛鬼蛇神”表面上搞得轰轰烈烈,看似不可一世,但在他眼中,他们不过是水中浮萍,根基不稳,终究难以长久。 “小王啊!你稳重多了,今年 39 了吧?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你给我第一感觉,就是桀骜不驯,唉,你我军人出身,本来该在部队任职,没必要卷入这官场的腥风血雨,但是我们都是社会主义的一块砖,哪里需要我们就搬哪里!” 周华卿感慨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对往昔岁月的怀念。 王诚听到这话,心中一动,又直接来了一句:“唉,老政委,您这话说的,在部队带兵打仗没什么不好,但是政坛对我们来说更加海阔天空嘛!哈哈哈哈!”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仿佛将心中的豪情壮志都抒发了出来。王诚觉得,高育良的这句话简直太妙了,这么多年来,每次说都恰到好处,既能装逼,又极具道理。 “哈哈哈,你小子!还是没变!这话我听了不下十次了吧?还跟我耍宝呢?” 周华卿笑骂道,眼中却满是对王诚的喜爱。王诚只是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是嘛?我说了这么多次吗?哈哈哈!” 没过多久,老政委的媳妇提着满满一篮子菜回来了。她一看到王诚,脸上立刻绽放出开心的笑容。然而,王诚却瞧见何雨柱也跟在后面。何雨柱看到王诚,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不自在,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周华卿心里清楚二人向来不对付,本想对着自己媳妇使个眼色,让她打发何雨柱走。但转念一想,何雨柱也是一片好心,主动来帮他做饭,实在不好拒绝。于是,他只能略带歉意地看了王诚一眼。 王诚倒是表现得很大度,笑着说道:“何雨柱同志,几年不见了!你还是这模样啊!真不见老啊!” 何雨柱听到这话,抬眼看到王诚那头发都白了大半,心里莫名地好受了许多。而且,周华卿是他极为尊重的大领导,他也不想在大领导面前表现出自己不好的一面。 “王诚同志看起来操劳过度啊,这白头发看的让人觉得可怜啊!” 何雨柱回怼道,看似关心,实则带着一丝嘲讽。听到二人这没有当场吵起来的模样,周华卿暗暗松了一口气。王诚是他的心腹亲信,何雨柱则是他的忘年之交,说实话,他实在不想失去其中任何一个。但如果非要做出选择的话,他心里明白,自己只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王诚。毕竟,在这复杂的局势下,王诚与他有着更深的情谊与共同的理想追求。 第496章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 何雨柱这些年没见到王诚,内心其实已逐渐将其淡忘,没了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时光匆匆,那些过往的恩怨情仇,在岁月的冲刷下,似乎也变得不那么刻骨铭心了。如今,他心中恨意最深的,当属许大茂。何雨柱和王诚同岁,明年就步入不惑之年了。每每环顾院子,瞧见别家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尽享天伦之乐,他心中便涌起无尽的羡慕。若不是当年许大茂那狠心的一脚,或许此刻的他,也早已儿女绕膝,拥有一个温馨美满的家庭了。 没错,何雨柱始终坚信,自己不能生育的根源,就在于许大茂当年那一脚踢中了他的腰子。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真正的罪魁祸首实则是王诚。当年,只因何雨柱口出狂言,叫嚷着要杀王诚全家,王诚便暗中使计,用中医阉割之法,让他失去了生育能力。但何雨柱对此毫不知情,满心的怨恨都一股脑儿地倾泻在了许大茂身上。 这些年来,许大茂虽说也未能拥有自己的孩子,老婆都娶了两任了,却依旧膝下无子。在何雨柱看来,这也算是自己报了一半的仇。可为何只是一半呢?因为许大茂尽管没有孩子,却依旧能够行周公之礼,尽享男女之欢,而他何雨柱却彻底丧失了这作为男人最为重要的能力,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所以,之前许大茂被罢官之时,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嘲讽的队伍。他看着许大茂落魄的模样,心中别提有多畅快了。然而,何雨柱并不知道,许大茂表面上丢了官职,可实际上,他的日子过得比何雨柱想象中逍遥自在得多。对许大茂而言,被撸官不过意味着他又能重新回到乡下,打着放电影扶贫的幌子,行那选妃之事。他在乡下如鱼得水,家中妻子安稳持家,外面红颜知己不断,那日子,真是每天都像过年一样快活。 当然,这些事情许大茂自然是小心隐瞒,绝不可能让何雨柱知晓。他心里清楚,一旦何雨柱知道了这些,以何雨柱对他的恨意,自己这条小命恐怕就难保了。 “傻柱,一起吃口饭呗!”见何雨柱把饭菜差不多都端上桌后,老政委出于礼貌,开口邀请道。何雨柱听后,摆了摆手,神色冷淡地说道:“不了,大领导!过俩天我再来看你!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完,他便利落地摘下围裙,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老政委对此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一开始也只是客气一下,倘若何雨柱真的坐下来,大家相处起来难免会觉得尴尬。 “小王啊,这何雨柱……”老政委刚想为何雨柱的行为解释两句,王诚同样摆了摆手,说道:“没事,老政委,何雨柱走了就走了呗,他要是在这,我们反倒不好畅所欲言了!”老政委听后,点了点头,觉得王诚所言甚是。随即,他话锋一转,问道:“小杨怎么样了?我被批斗后,他的日子想必也不好过吧?” 王诚听闻老政委问及杨德华,不禁叹了一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杨叔他确实过得不好,被无情地剥夺了干部身份。李怀德那家伙,显然是不想轻易放过杨叔,故意把他打发到厂门口去扫大街。您也知道,当时我的处境同样艰难,自身都难保,即便有心想要帮杨叔一把,也是有心无力啊。无奈之下,我只能让他搬到我之前住的那个四合院,平日里经常给他送些酱米油盐,略尽一点心意。” “你做得对,你一出手,那些人就会借机指责你搞小山头,可明明他们自己才是热衷于搞山头的人,见不得别人团结一心。”老政委听后,深表理解地点了点头,同时也为部下杨德华的遭遇感到惋惜。 “好了,老政委,不聊这个了,今天咱们就痛痛快快地喝酒吃饭,暂且抛开那些政治上的烦心事!”王诚摆了摆手,深知这些话题容易让人情绪激动,越聊越上头,还是不聊为妙。老政委听后,也点了点头,于是二人便转换话题,开始聊起了家常琐事,气氛逐渐变得轻松起来。 待王诚告辞离开后,老政委的妻子忍不住开口说道:“小王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我担心他会不会在这繁华的官场中迷失自我啊?”老政委听了,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我的兵我最了解了。他要是真想和那群热衷于结党营私的人同流合污,前几年就已经这么做了。我回来这段时间,也特意打听了他的近况,他行事一直小心翼翼,深居简出,为人处世十分谨慎。而且,年轻人身居高位并非坏事,总不能一直指望我们这群老头子撑着大局吧!”老政委稍作停顿,眼中满是期许地继续说道:“其实说到底,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找到一批值得信赖的年轻人,用心培养他们,毕竟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啊!而他们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也是要和我们做着同样的事!” “所以你觉得小王他值得托付?”老政委的媳妇一脸疑惑地问道。 老政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但却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问题有着别样的看法。 “这小子啊,现在的职务都已经比我还要高了呢!”老政委感慨地说道,“至于他值不值得托付,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笑了起来:“这得看上面的人怎么想啦!如果我有这个权力,那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他的,哈哈哈!” 老政委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充满了幽默和调侃的意味。他的媳妇听了,也不禁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唉,一身转战三千里,没有倒在敌人的枪炮下,差点死在自己人手里!” 老政委那是心中十分感慨。 第497章 阎埠贵又想搞事,目标是秦淮茹 王诚结束与老政委的相聚,满心轻松地回到家中。刚一迈进家门,就瞧见甄榕满脸笑意,那笑容仿佛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灿烂得能将屋内的阴霾一扫而空。王诚不禁心生好奇,开口问道:“怎么了?这是,笑成这样?” 甄榕欢快地迎上前,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说道:“刚刚姐夫,妹夫,还有小周他们都写信回来了,说他们不被控制了,可以在当地自由活动了!那群牛鬼蛇神好像放弃了迫害人了。”在甄榕看来,这些都是与他们血脉相连或是情谊深厚的正经亲戚朋友,如今得知他们脱离困境,自然是满心欢喜。 王诚听后,只是微微一笑。他身为办事之人,又怎会不知其中的门道呢。他缓缓说道:“不止是我们家亲戚,应该很多人都这样了。虽然他们的名誉暂时恢复不了,也回不来,但是生活上可以有保障了!”王诚心里明白,这背后有着更深层次的缘由。领导年事已高,已然察觉到自己精力大不如前。之所以让这些人生活质量得以提升,却不恢复他们的名誉,其中的意图再明显不过。这分明是在给接班人铺路啊,等接班人上台后,只需一道让他们回来的信息,这些人定会感恩戴德,从此忠心耿耿地追随。 而那些所谓的“牛鬼蛇神”,此刻正忙着争权夺利,不亦乐乎。他们也并非愚笨之人,自然理解领导此举的深意。他们一个个都觉得自己会是接班人,所以对于此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就这样,各方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大家都在暗自较劲,又都默契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仿佛都在等待着一个最终的结果,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接班人。 目光转到四合院这边,秦淮茹和阎解成结婚后仅仅两个月,便传来了怀孕的喜讯。不得不说,秦淮茹确实是好生养,虽说如今已四十好几,但依旧顺利怀上了孩子。这消息一出,阎解成兴奋得简直要飞起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要有孩子了,那种即将为人父的喜悦,让他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阎埠贵起初听到秦淮茹怀孕的消息时,气得在自家门口骂骂咧咧,直呼家门不幸。在他的观念里,秦淮茹的名声实在是不堪,怎么能进他们老阎家的门呢。可没过多久,他那精明的小脑袋瓜一转,瞬间有了新的想法。他寻思着,秦淮茹除了年纪大些,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毛病。至于她那些不好的名声,什么给李怀德当小三之类的,又能怎样呢?如今她肚子里可是怀着老阎家的骨肉啊! 而且,阎埠贵心里清楚,秦淮茹可不是个没钱的主儿。之前阎解成从他这儿拿走的五百块钱,再加上她给李怀德当情人那十年,肯定攒下了不少钱。要是能想办法把秦淮茹搞定,让她心甘情愿地把钱交给他,那自己不就发大财了吗?说不定还能成为四合院的第二富呢!毕竟,四合院的首富肯定是易中海,人家可是老八级工,家底厚实得很。而刘海中呢,当年为了刘光齐可是掏空了家底,这些年挣的钱也都拿去当官走动了,没剩下多少。要是能把秦淮茹的钱弄到手,他阎埠贵可就真的翻身了。 阎埠贵越想越激动,完全被金钱冲昏了头脑,压根儿没去细想秦淮茹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就这么一门心思地打起了她钱财的主意,这可不就像是在虎口拔牙嘛! 从那以后,阎埠贵便开始对秦淮茹嘘寒问暖起来。今天买一只肥美的鸡,说是给秦淮茹补补身子;明天又弄来一条新鲜的鱼,亲自送到秦淮茹房里。阎解成哪里能猜到他爹心里那点小九九,还满心欢喜地以为他爹这是良心发现,真心实意地盼着抱孙子呢。 阎解成感动不已,拍了拍胸脯,对着阎埠贵信誓旦旦地说道:“爹,你放心,我不是刘光天那样的孽障,你对淮茹的好,我都看在眼里,以后我一定会让孩子叫你爷爷的。” 阎埠贵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好,解成啊!你比刘光天孝顺多了,他那是什么玩意?都不准他儿子刘德华叫刘海中爷爷,真是个忤逆子!” 还好这话刘光天没听见,不然又得和阎埠贵骂得不可开交。想当年,刘海中可是把他一只眼睛都打瞎了,如今这些人却在这里说他不孝,骂他是忤逆子,刘光天要是听到,肯定气得大骂:“我操你妈!” 阎埠贵见阎解成如此开心,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开始试探着说道:“那个解成啊,你看,这俗话说得好,老娘们当家,房倒屋塌,你的钱怎么能让秦淮茹保管呢?依我看,你得自己保管!”阎埠贵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先让阎解成把钱拿回来,他再想办法骗到手,这样他的发财大计就完美实现了。 可阎解成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一脸深情地说道:“爹,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但是我就一个劳改犯,淮茹能看得上我,我已经觉得很幸福了,现在又给我怀上孩子了,我的钱肯定都要给淮茹的。” 阎埠贵听了,顿时无语至极。他心里暗自嘀咕:你是劳改犯不假,可她秦淮茹又是什么好货色吗?寡妇已经算是她最正经的身份了。想当年,她在厂里和郭大撇子搞破鞋,被开除了一次,要不是李怀德出手保住她,她哪还有今天?后来又给李怀德当了十年情人小三,这样的人,你还把她当成宝贝,真是没救了! “这,行吧,你自己看着办吧!爹也只是一个建议。” 阎埠贵那是下了血本了,哪里肯放弃,这又是鸡又是鱼的,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既然阎解成这边说不通,他就去试试秦淮茹的口风。万一秦淮茹能听他忽悠呢? 想到这阎埠贵开始兴奋起来。 第498章 小当的无奈 阎解成满心沉浸在即将成为父亲的喜悦之中,整个人仿佛被一层幸福的光晕所笼罩。他走路都带着轻快的步伐,嘴角总是不自觉地上扬,逢人便想分享这份即将为人父的喜悦。而小当呢,却完全是另一种心境,她的脸上写满了愁绪,心情如同被阴霾笼罩的天空,压抑而沉闷。 小当已经渐渐懂事,对于母亲秦淮茹的那些过往,她或多或少也有所耳闻,心里自然明白母亲的名声实在算不上好。至于父亲贾东旭,在她的记忆里,也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实在没有太多深刻的印象。说心里话,她打从心底里不想要这样一个母亲。如今,她也到了该为自己未来打算的时候,高中她没再继续上,毕竟在那个特殊的时期,高中的学习生活大多是去学校参加劳动,上了似乎也没什么实际意义,纯粹是浪费时间。 摆在小当面前的,是一条看似没有尽头的找工作之路。她能想到的途径,唯有通过街道办。然而,这看似唯一的办法,实际上却如同镜花水月,几乎等同于没有希望。她心里清楚得很,就拿阎解成来说,当年还没去坐牢之前,为了等一个工作岗位,不知耗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厂里的岗位数量本就有限,每次扩建,大部分名额都优先给了退伍军人,剩下的还要被厂领导拿去一部分,真正能分到各个街道办的,也就寥寥无几。而街道办的人,又怎么可能不先照顾自己的亲朋好友呢?像小当这种毫无背景关系的,想要等到工作机会,简直比登天还难,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都等不到了。 唯一能让小当稍感欣慰的消息,便是哥哥棒梗下乡去了,这样她就不用跟着去下乡。她也听说过,当年有人下乡后当上了干部,可那毕竟只是凤毛麟角的几例,概率实在太低,她可不敢拿自己的未来去赌。更何况,一个女孩子下乡,面临的风险和威胁也不少,毕竟在很多方面,男人相比女人还是有着一些天然的优势。当然,棒梗是个例外,他那完全是自己把灵魂给出卖了,做出了一些令人不齿的事。 在原着里,小当和槐花都能有工作,很大程度上是多亏了何雨柱。后期的何雨柱结识了不少人脉,在他的帮助下,贾家姐妹才有了安身立命的工作。可如今,何雨柱和贾家早就撕破了脸皮,关系势同水火。对何雨柱来说,不趁着贾家落魄的时候落井下石,就已经算是他最大的仁慈了,更别指望他还会出手帮忙找工作。 对于小当这种既没有工作,又只能待在家里吃闲饭的情况,在秦淮茹的观念里,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早点嫁人。可小当内心深处,实在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的一生交代出去。她心里充满了担忧,万一母亲秦淮茹为了那点彩礼,就把她随便嫁给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甚至模样难看的人,那该怎么办?还真别说,秦淮茹自从怀孕后,还真就有了这种想法。她觉得自己又将迎来一个新生命,家里的小当也快成年了,继续留在家里无所事事,可不就是吃白饭嘛。于是,秦淮茹暗自决定,等孩子生下来后,就着手给小当物色合适的婆家。 小当心里明白,自己现在最后的机会,就是在这几个月里想尽办法找到一份工作。只要有了工作,她在家里就能拥有话语权,也就可以自主选择自己的对象,去追求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可是,工作究竟要去哪里找呢?母亲为了哥哥棒梗,费了那么多心思,动用了各种办法,都没能给他找到合适的工作,她一个涉世未深的黄毛丫头,又怎么可能轻易做到呢? 而且,小当一直觉得自己在家里就像个透明人,完全被家人忽视。以前,奶奶和妈妈都一门心思地偏爱大哥棒梗,后来妈妈又对遗腹子槐花有着独特的情感,而她就这么尴尬地卡在中间,真可谓是奶奶不疼、妈妈不爱。这种被边缘化的感觉,让小当的心里充满了失落和委屈。 小当满心忧愁,而槐花却截然不同,她今年才十一岁,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她满心欢喜地憧憬着妈妈即将生下的新生命,在她单纯的想法里,等妈妈生了孩子,自己就不再是家里最小的那个了,似乎这样就能拥有更多的乐趣。然而,她还太小,根本不知道,一旦秦淮茹生下孩子,很可能会把大部分的疼爱都转移到这个新生儿身上,到时候她就会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落差。 所以,贾家这三个孩子,各自面临着不同的困境,却都没能从家庭中得到什么实际的好处。棒梗被家人放弃,不知何时才能从下乡的地方回来;小当即将面临被母亲安排嫁人的命运,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恐惧;而槐花,还懵懵懂懂地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变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笃笃笃!笃笃笃!淮茹你在吗?”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贾家略显沉闷的气氛。秦淮茹一听这熟悉的节奏,立刻就听出是阎埠贵的声音。最近这段时间,阎埠贵对她又是送鸡又是送鱼的,关怀备至,这让秦淮茹对他的印象好了不少。于是,她提高音量,笑着说道:“哟,公公来了,小当还不给你爷爷开门!” 小当听到母亲的吩咐,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起身,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到门口,伸手打开了门。阎埠贵满脸堆笑,仿佛一朵盛开的菊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 “淮茹啊,感觉怎么样?”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关切地打量着秦淮茹的神色。 “公公,我感觉还不错,我觉得应该是个男孩!我名字都想好了,叫阎良平,你觉得怎么样?”秦淮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在她心里,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就是她未来的希望,之前之所以放弃棒梗,就是因为实在不确定棒梗什么时候能回来,感觉他已经没有了什么希望。 第499章 阎埠贵被拖走 “阎良平?好,好!这名字好呀!到时候我这长孙出生了,我一定给他准备一份厚礼!”阎埠贵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里不停地夸赞着。他确实从心底里很看重这个尚未出世的孙子,仿佛已经看到了阎家的未来希望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不过,他很快收起笑容,咳嗽了两声,像是要引出什么重要的话题,说道:“咳咳,淮茹啊,你看我们现在可是一家人吧?” 他微微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似乎在等待着秦淮茹的回应,以便展开他接下来的话题。 “当然呢,我们是一家人!”秦淮茹脸上挂着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热络。她压根儿没多想,毕竟刚刚还听见阎埠贵说等长孙出生要准备一份厚礼,满心以为阎埠贵对他们这小家是真心实意的好,这时候自然不会去和阎埠贵争论这个。 “那个,淮茹你既然说,我们是一家人了,我给我长孙的礼物,我可是要包一百块钱的!你看这数字行不行?合不合适?”阎埠贵满脸堆笑,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缝,那笑容里仿佛藏着无尽的算计。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秦淮茹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一招“欲擒故纵”定能让秦淮茹上钩。 秦淮茹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一百块钱?在这个年代,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阎埠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她下意识地就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说道:“合适,太合适啊!公公你这是给我一个惊喜啊!我们就是一家人,一生一世的一家人啊,你看什么时候给我?”她满心期待着阎埠贵能立刻拿出那一百块钱,仿佛已经看到了这笔钱能为这个家带来的种种改善。 “淮茹,我们是一家人,有道是家有千口主事一人!你愿意加入阎家这个大家庭,你总得要把钱啊什么的交到我手里!这样我能把一百块钱给你啊!”阎埠贵终于图穷匕见,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狰狞。他先是抛出一个看似诱人的甜枣,紧接着便露出了背后的獠牙,想要狠狠咬上一口。 秦淮茹听到这话,如同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阎埠贵是把她当傻子了吗?想用区区一百块钱就骗走她所有的钱?别人都是一个巴掌一个甜枣,可这阎埠贵倒好,是一个甜枣后紧接着用一辆汽车来碾压她啊!这算什么道理?她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怎么了淮茹?你看我说的对不对?你放心,我只是替你保管!到时候……”阎埠贵还在那儿喋喋不休,试图继续忽悠秦淮茹,可话都还没说完,秦淮茹就像一头发怒的母狮,直接大声吼道:“滚!”这一声吼,饱含着她的愤怒与不屑,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都宣泄出来。 “你说什么?”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他有些没听明白,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秦淮茹竟敢如此不给面子,直接让他滚。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又对着门口声嘶力竭地吼道:“阎解成,让你爹这个老畜牲滚,什么玩意,还让我把钱都交给你!别人都是为儿子儿媳好,给他们钱,你倒好!要儿子儿媳把钱给你?你是个什么玩意?卧槽泥马!滚!”她此刻已经完全不顾及什么公公儿媳的情面,心中的愤怒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阎解成听到屋里的动静,赶忙快步走了进来。听到自己父亲这一番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他也听懂了大致的意思,原来自己的爹打着给长孙礼物的幌子,竟然想让秦淮茹把他们的钱都交给他,这算什么事儿啊?空口白话就要拿走他们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就凭那两只鸡、两条鱼?他觉得父亲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淮茹,解成!我是说要给你们钱啊,一百块!但是你们总得把你们的钱给我保管啊!不然我怎么给你们钱啊?”阎埠贵还在试图狡辩,他依旧觉得自己的逻辑天衣无缝,仿佛他的要求是理所当然的。 阎埠贵还是觉得自己的逻辑没有问题,那是还在振振有词地说着,秦淮茹气得嘴唇都在颤抖,她对着阎解成使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决绝,仿佛在说:“看看你爹干的好事,把他弄走!” 阎解成心领神会,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拖着他就往门外走去。出门后,阎解成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对着阎埠贵直接吼道:“阎埠贵,我还以为你有些良心,没想到啊,你是奔着我家的钱来的!你给我一百?我们把钱全交给你?你是什么东西?当我们傻子啊?你他妈以后不要来我家了,再来一次我就用夜壶里的东西招呼你!还有,以后我的儿子你休想见面,等他长大了,我会告诉他,你是个什么样的混蛋?什么样的畜牲!”阎解成这一番话,可谓是杀人还要诛心,他对父亲的行为失望透顶,不仅钱没拿到,还彻底得罪了儿子,以后连孙子都可能见不着了。 阎埠贵听到儿子如此决绝的话,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自己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不仅没能得逞,反而让自己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挽回局面:“解成!你!你,我这是为你们好啊!你们年轻人存不住钱!我……” “滚!”阎解成根本不想再听父亲的任何解释,心中的厌恶已经达到了极点,再次愤怒地吼道。 第500章 阎解成的禁术 “解成我……”见阎埠贵还要说话,阎解成已经忍无可忍,转身回到屋里,端起夜壶就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阎埠贵见状,心中一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深知儿子此刻已经被彻底激怒,真的有可能做出用夜壶里的东西招呼他的举动。他再也不敢停留,连忙脚步踉跄地朝前院快步走去,那狼狈的背影,仿佛一只丧家之犬。 众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阎埠贵还真是能整出些幺蛾子啊,居然想出这么荒唐的主意,什么叫把秦淮茹他们的钱都交给他,然后他再给人家一百块钱,他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不成?难道他觉得自己这算盘打得叮当响,就真能把别人当傻逼糊弄过去? 阎埠贵气呼呼地往快走到前院了,心里越想越不甘心。不行啊,这钱没要到,那自己之前买的鸡呀鱼啊,可不能就这么白白便宜了秦淮茹那个小婊子。想到这儿,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扭头,又气势汹汹地往回走,那架势仿佛要和秦淮茹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阎解成见阎埠贵居然又回来了,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蹿得更高了。刚刚就因为这老东西,自己被秦淮茹好一顿数落,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呢。此刻见阎埠贵又不知死活地凑上来,他想都没想,抄起一旁的夜壶,猛地朝着阎埠贵泼了过去。这一下,真是人神鬼皆避之不及,可阎埠贵反应慢了半拍,根本没来得及躲开。 刹那间,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刺鼻的味道。众人原本还带着看好戏的心态,这下一个个都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捂着鼻子,纷纷往后退了两步。只见阎埠贵身上淋满了夜壶里的秽物,狼狈不堪,那模样别提有多滑稽了。 这下,四合院仿佛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闹剧,直接升级到了终极版本,之前那所谓的喷水都显得太过小儿科了,阎解成这无意中的举动,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使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禁术”。 “你,啊!”阎埠贵闻到这令人作呕的味道,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或许是因为之前被阉割后,身体里没了雄性激素的加持,这叫声听起来格外凄厉,还真有那么点太监的感觉,让人听了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 “哟!这不是爸吗?你看我这不小心,来来来,我给你洗洗。”阎解成哪肯轻易放过阎埠贵,本来就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他见阎埠贵被夜壶泼中,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又端出一盆水。要知道,现在可是一月份啊,天气冷得刺骨,这水就像冰一样。阎解成毫不犹豫,直接朝着阎埠贵泼了上去。阎埠贵被冷水这么一浇,冻得浑身剧烈颤抖,牙齿都开始“咯咯”作响。 “哈哈哈,你看阎埠贵像不像一条落水狗?”许大茂见状,忍不住猖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院子里回荡,仿佛要把整个院子的屋顶都掀翻。刘海中也在一旁跟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 “不不不,二大爷,你忘记一个点了!”现在院子里虽说厂里的职务许大茂和刘海中都被撸了,但在这院子里,他们依旧还管理着一些事务,俨然一副“地头蛇”的模样。 “哦?什么点?”许大茂好奇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刘海中慢悠悠地掏出卷烟,动作娴熟地点燃后,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这才笑着说道:“应该是一条阉狗!” “呀,是啊!阉狗,我说一大爷,你说这阎埠贵姓阎,和这阉字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这是什么?上天注定的啊!以前这阎埠贵叫阎老抠,以后我们不如叫他阉老狗怎么样?”许大茂不愧是许大茂,这张嘴就像一把刀,一下子就把全院人的情绪都挑起来了。众人听他这么一说,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不得不说,许大茂这话说得还真有那么点意思,“阎老抠,阉老狗”,这谐音梗用得恰到好处,让人想不笑都难。 许大茂这是真的坏透了,当年踩碎阎埠贵下体的是他,现在又在这儿使劲儿搞他阎埠贵的还是他。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当年啊,就是阎埠贵自己非要在院子里大张旗鼓地公布许大茂被傻柱踢碎了一颗蛋,他要是当年不这么多嘴,许大茂也不至于当场就给他来了个阉割。这一切啊,还真像是命中注定的孽缘。 阎埠贵听到众人的嘲笑,只觉得头晕目眩,差点站立不稳。他满心的委屈和愤怒,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许大茂和刘海中就一直揪着他不放,非要和他作对啊!呵呵,可这阎埠贵也不想想,之前许大茂和刘海中在厂里被革职的时候,他自己在人家家门口跳着脚地叫好,那得意忘形的样子,简直像中了头彩。这可不就是典型的乌鸦站在煤矿上,只看见别人黑,却看不见自己黑嘛! “你,你们,阎解成!既然你和秦淮茹不愿意重新加入阎家,请你把我买的那些鸡啊鱼啊,还有煤炭费,你妈做饭的人工费全部给我,一共二十块钱!我告诉你,少一分我不行!”阎埠贵强忍着身体的寒颤和心中的屈辱,哆哆嗦嗦地对着阎解成说道。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自己就买了两只鸡,两条鱼,算起来成本价也就五块钱,不过在他阎埠贵的观念里,阎家的饭哪能白吃呢?不三倍赔偿,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众人听到这话,都觉得这阎埠贵简直不要脸到了极致。可大家一个个都不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把目光投向了阎解成,都想看看阎解成会怎么回应,毕竟这出戏已经到了最精彩的部分,谁都不想错过这难得的热闹。 第501章 阎解成:爹你把我教的太好了 阎解成听到阎埠贵竟厚颜无耻地问他要钱,心中的愤怒瞬间化作了一种近乎荒诞的笑意,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阎埠贵,你这阉狗?还敢问我要钱?两只鸡两条鱼就要二十块钱?还提什么人工费、柴火费?你以为你家的柴火是用银子烧的?还有我妈,哼,杨瑞华那老狗,她的手是金子做的吗?这人工费能贵到天上去?”阎解成这一连串的质问,犹如连珠炮一般,毫不留情地朝着阎埠贵轰去。他此刻已然彻底撕破了脸皮,直接以“阉狗”称呼阎埠贵,更是将自己的母亲杨瑞华也骂作“老狗”。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辱骂,而是意味着他下定决心要和阎家彻底切割。 长久以来,阎解成都深受父母的剥削与压迫。曾经,他还天真地以为父母偶尔的示好,像送鸡送鱼这样的举动,是他们良心发现。可如今阎埠贵这丑恶的嘴脸再次暴露无遗,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心中对父母的最后一丝期待也化为乌有。在这种极度的厌恶与失望之下,他再也不愿承认这两人是自己的父母,直接以如此恶毒的称呼来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愤恨。 “你,你叫我什么?逆子,逆子啊!大家都听见了吗?家门不幸啊,出了个逆子啊!你就这样喊自己的生身父母为狗?阎解成你看我大耳刮子抽你!”阎埠贵被阎解成的话气得暴跳如雷,脸涨得通红,像一只被激怒的公牛,一边声嘶力竭地怒吼着,一边气势汹汹地朝着阎解成冲了过去。他那原本就矮小的身躯,此刻因为愤怒而显得更加扭曲,仿佛要将阎解成生吞活剥了才解气。 阎解成见阎埠贵来势汹汹,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冷笑了两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不避反进,同样朝着阎埠贵大步走去。两人的眼神交汇,仿佛能擦出火花,在旁人看来,一场激烈的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阎埠贵以为阎解成这是要动手打他,心中暗自窃喜,想着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讹上一笔;阎解成又何尝不是打着同样的算盘,他也觉得阎埠贵这架势是要对他动手,那自己就能顺势装病讹钱。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这父子二人还未真正接触,只是在旁人眼中看起来像是接触了,便一起夸张地摔倒在地。 阎埠贵一倒地,就开始装作浑身难受的样子,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嘴里还不停地哼哼唧唧,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引起大家的同情,好为自己接下来讹钱做铺垫。然而,他那拙劣的演技实在是破绽百出。反观阎解成,他的演技简直可以用逼真来形容,只见他双眼紧闭,嘴角流出白沫,身体还时不时地抽搐几下,仿佛真的犯了严重的疾病。毕竟阎解成之前就被阎埠贵言传身教,在这种耍心眼、装可怜的“技能”上,可谓是深得其父真传。此刻他心里想着:爹,你以前教我的,今天可算是派上用场了!一时间,在场的众人都被阎解成这逼真的表演给唬住了,大家面面相觑,都有些分不清这阎解成到底是真发病还是在装。 “这阎解成以前没见他有癫痫啊?这怎么看起来像真的啊!”许大茂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说道。他平日里虽然精明,但此刻面对阎解成这逼真的表演,也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刘海中同样一脸懵逼,不过他更多的是害怕。他可是大院里管事的大爷,这要是有人在大院里出了事,尤其是这种疑似癫痫发作的紧急情况,如果处理不好,他这管事大爷的身份恐怕都得保不住。再看看阎埠贵,那演技简直不忍直视,谁都能一眼看穿他是在装。就阎解成和他身体上轻轻的接触,他却莫名其妙地捂着个头,这演得也太假了。 “感觉,大茂,额,不,二大爷,赶紧安排人送阎解成去医院,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刘海中虽然心里也怀疑阎解成可能在装,但又不敢掉以轻心,毕竟万一出了事,责任可都在他身上。即便在这种慌乱的情况下,他还不忘以职务相称,那老官僚的做派尽显无遗。 “对对对,那个你,还有你,赶紧把解成送医院!秦淮茹,秦淮茹,你男人吐白沫了,他是不是有癫痫的病啊?”许大茂一边手忙脚乱地吩咐着周围的人,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喊着秦淮茹。他心里清楚,送阎解成去医院肯定得花钱,他可不想自己掏腰包给阎解成垫医药费。 秦淮茹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又听到许大茂喊她男人出事了,心中一紧,连忙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当她看到阎解成躺在地上那副模样时,着实被吓了一跳,心中涌起一阵担忧。毕竟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以后孩子的生活还得依靠阎解成。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候,阎解成偷偷地眨了眨眼睛。秦淮茹和阎解成结婚好几个月了,两人之间早已有了一定的默契,她瞬间明白了阎解成这是在演戏。于是,秦淮茹立刻心领神会,直接放开嗓子哭嚎起来。 “对,我家解成是有这个毛病,平时还好,但是绝对不能受刺激,被打才会这样,肯定是阎埠贵打了他,求一大爷二大爷给我做主啊,千万不能放过这个阎埠贵啊!”秦淮茹这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简直可以说是入木三分,把周围的人都骗得团团转,大家纷纷对阎埠贵投去了谴责的目光。原本还在地上打滚的阎埠贵,此刻却再也没人同情他了。 “走走走,别挡道!快送解成去医院!”刘海中焦急地嘶吼着,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许大茂也在一旁忙不迭地推着人,一边走在前面带路,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一时间,众人七手八脚地抬起阎解成,一窝蜂地朝着医院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