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让我妥协？你们想多了！》 第1章 开局原主砍人反被杀 ——阅前必读—— 1.慢节奏报仇文，循序渐进，一个个来，都不会放过的（开局先走正路，走不通才走邪路，会殃及家人那种，是真的变态的，不过不是一开始就变态）喜欢看快节奏开局全杀死的勿入。 2.如果看到比较毒的点麻烦告诉一下，作者是个听劝的，小毒点就算了。 虽然作者的风格是带点脑子，但毕竟是爽文，如果大家做事都很有脑子讲道理，总不能主角无缘无故打杀别人。 单女主或者无女主。 3.书中主要使用原剧的人设，有些地方肯定是会放大的（一切为了爽服务）。年龄和时间线只能保证大差不差，物价同上。 4.想看对秦淮茹好的或者是拯救傻柱的可以散了，恕我不能满足你的这点想法。 5.最后，这是四合院平行空间，非现实。 书里的法律不跟现实世界挂钩，请勿用现实去看待。 …… 谢谢大家。 如果你看到这里还决定留下来继续看，那么恭喜你，也恭喜我自己。 ————————————— 【脑子寄存处】僵尸先生守护。 放心存取。 味道一点都不好，我肯定不偷吃。 此处插入一张四合院地图。 正文： 1960年冬。 四九城。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后院西北角的后罩房里。 19岁的郑文山和4岁的妹妹郑文朵站在母亲的床前。 两人看着床上躺着的母亲，双眼发红。 母亲李爱玲此时虽然脸色极为苍白，进气少，出气多，但却一脸怜爱的看着他们兄妹。 “小山——小朵——妈没用，不能继续照顾你们了。 小山，你要记住，一定要要回你父亲的抚恤金，那是你爸拿命换来的。” 李爱玲说到这里，有些喘不过来气。 “妈，您别说了，我先送您去医院，其他的都等以后再说。”郑文山开口祈求道。 李爱玲缓了下，摆了摆虚弱无力的手，再次开口道： “听妈说，妈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行了。 把抚恤金要回来，然后去轧钢厂接班。 以后你要担起这个家的责任了，你的性子也是得改一改了，这个院子里妖魔鬼怪太多，以前有你爸护着，以后就全都要靠你自己了。 去了厂里好好工作，一定要把你妹妹养大成人，要好好照顾她，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还要为咱们郑家传宗接代。” 李爱玲说完，也差不多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抬起虚弱无力的手想要去揉一揉郑文朵的脑袋。 可是手还没有伸到一半，就无力的垂了下去。 “妈——” “妈——” 随着两人的喊声，郑文朵的哭声也传了出去。 此时坐在院里晒太阳，住在隔壁的聋老太听到哭声，开口说了一句：“晦气，你爸都死了三天了，还在这哭，非得把你那病秧子妈也哭死是不是！” 说完，聋老太起身搬起了椅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郑文山听到了聋老太太的声音，不过他此时没心情想这些。 他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床上已经闭眼了的母亲，心里想着母亲刚刚交代的遗言，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 三天以前，在轧钢厂上班的父亲因工伤意外去世。 母亲在四年前生下自己妹妹郑文朵时大出血，就此落下病根，一直以来身体都是病恹恹的。 知道了这个噩耗，当时就晕倒了。 郑文山匆匆忙忙将母亲送往医院。 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今天了。 李爱玲醒来后不顾郑文山的反对，拖着病重的身体，一定要回四合院送自己男人最后一程。 只是等两人回去的时候，郑父已经被埋了。 …… 四合院管事一大爷易中海牵头，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协助，组织院里的邻居一起办的这事。 如果单从这件事本身来说，其实没什么太大问题。 出问题的是哪里呢？ 按说郑父是在厂里出的意外，后事轧钢厂是会负责的。 但是易中海在厂里人还没来之前就先去了厂里，找到了工会负责人王zx。 跟王zx说，他是郑父住的红星四合院里的管事一大爷，红星四合院一直都是街道评定的‘先进四合院’，院里人亲如一家，不需要工会帮忙处理后事，院里邻居会主动帮忙处理。 王zx一听，那可以呀。 这易中海是厂里有名的老好人，他也是有所耳闻的，这样一来，自己又可以省事了。 于是放心的将此事交给易中海去办理。 易中海又找到了财务部门，说是老郑媳妇得知老郑出意外的消息，一病不起，现在正在住院，急需钱交医药费。 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老郑儿子在医院照顾他妈，没空来领抚恤金，特意委托他来帮忙领取。 会计也没当回事，虽然厂里是有规定需要家属亲自领取才行，但是这种代领的也是有的。 之前也从来没出过事，于是就放心的将500元抚恤金交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回到院里，花了10块钱组织院里人匆匆忙忙给郑父办理了后事。 然后又从抚恤金里拿出200请院里人大吃大喝了一顿。 禽兽们哪管钱是哪来的，吃就是了，易中海获得了院里人的一众感谢。 要知道，现在可是1960年，正是最困难的时候，全国都扎紧裤腰带度过难关。 各种物资，尤其是肉类，极度稀缺，正经渠道根本买不到。 黑市上价格更是高的离谱，易中海自作主张替郑家办的这场白事宴有酒有肉。 关键肉还不少，花了200块钱也就正常了。 李爱玲和郑文山从医院一回来，易中海就上门了。 从口袋里掏出了20块钱，放在郑家屋里的桌子上： “老郑媳妇，你们这两天不在家。咱们都是老邻居了，大家同住这个院子，我们三位大爷不能看着你家老郑就这样放在院里，还是早些入土为的好。我们一合计，就帮你家老郑把后事办了。” 李爱玲对于自己丈夫已经被埋了很是难受，今天刚一醒来，身体还很是虚弱，不顾医生的劝阻回来院里，就是为了能送老郑最后一程。 但是人家帮忙也不能怪人家不是，于是只能虚弱的开口感谢道： “那谢谢一大爷了！” 随后又指着桌子上的钱问道：“这是？” “哦，这是给你家老郑办后事剩下的钱。” “可是我没给你钱呀！”李爱玲很是奇怪。 “是这样的，老郑媳妇，给你家老郑办后事不是要花钱吗，你们又都不在家，我就去厂里替你们把老郑的抚恤金领了。 我跟老阎和老刘一商量，你家老郑也是个体面人，他走了，不能太寒酸，就风光大办了一场，办后事花了150，请大伙吃白事宴花了330，这是剩下的20。” “什么？”李爱玲一听这话，当场就站不住了，直直的往后倒去。 也是郑文山一直在旁边注意着，才没让母亲倒在地上。 易中海见此，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脸上却表现出一副关切的样子： “老郑媳妇，可要注意身体，老郑虽然走了，但你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呢，可别太伤心了。” 李爱玲挣扎着站稳，看着易中海悲愤地开口道：“一大爷，那可是我家老郑的抚恤金，你怎么能这样做？” 易中海听了李爱玲的话，一甩脸色道：“怎么了，老郑媳妇，你家老郑走了，我们帮他办后事还有错了？ 不就是请大伙吃了一顿好的，还不是为了让他能走的风光一些，你这样子问我是什么意思，难道大家帮忙办后事，还能让人饿着肚子不成？” 李爱玲听了易中海这混账话，气得眼前发黑，本就虚弱无力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了。 靠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开口道：“一大爷，可是你也不能花了这么多呀！这可是我家老郑拿命换来的钱呀！你这样让我们一家以后怎么过？” 易中海也表现的很是恼怒，脸色也更显难看：“老郑媳妇，你这样就不对了！现在物资价格多贵，花这点钱还是替你们省着了，怎么，你现在是不想认账，难不成还要大伙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 你要这样的话，咱们院里可容不下你郑家了，哼！” 易中海说完，甩袖而出。 转身的瞬间脸上恼怒的表情却是变成了得逞的笑意。 根本不再理会身后被气晕过去的李爱玲。 郑文山赶紧将自己母亲扶到了床上躺着，试了下呼吸，还算平稳，这才稍稍放心一些。 将桌子上的钱收起来，转身就要出去借板车去，他一个人可是没办法送母亲去医院的。 等板车借来，再次回到床前的时候，发现母亲眼睛已经睁开了。 “妈，您感觉怎么样，咱们这就去医院去。” 李爱玲脸色苍白，虚弱地摆了摆手：“儿子，去把你妹妹喊回来，妈有话要说。” 虽说郑文山还坚持要将母亲送医院去，但是拗不过自己母亲，只好去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家就在郑文山家拐角处的后院西厢房。 自从父亲意外去世，母亲晕倒，郑文山就托隔壁许大茂家媳妇娄晓娥帮忙照顾一下自己妹妹。 娄晓娥刚嫁到院里不到两个月，最近一周，许大茂都在乡下放电影，郑文朵长得可爱又听话，郑家又突逢大难，娄晓娥当然不会拒绝。 第一天，娄晓娥陪着郑文朵一起去看着郑父被埋葬，后来两天，郑文朵一直都在许大茂家待着。 因为父亲没了的原因，这两天郑文朵都没怎么说话。 娄晓娥想了不少办法，今天才算是让这小家伙笑了一下。 冬天有条件的人家会在门上挂着厚厚的棉门帘。 刚才李爱玲和郑文山回来，她们两个在房间里也没注意到。 这会儿看自己哥哥回来了，郑文朵一下子从娄晓娥身边跑了过来。 “哥哥，你可回来了，妈呢？” “妈也回来了，这就带你回去见她。”郑文山回答了妹妹的问话，又对正往外走的娄晓娥道： “晓娥嫂子，多谢你这两天帮忙照顾小朵了，我妈在家喊小朵有事，我就先带她回去了。” …… 两人告别娄晓娥回家。 然后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郑文山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非常听话的儿子，这也让郑父郑母省了不少心。 但是，也同样没少让郑父担心。 因为这样的性格在其他人看来，那就是好欺负的象征。 曾经多次跟郑文山说过让他大胆一些，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 郑文山在母亲的床前呆呆的站了许久，想了许久。 他虽然不知道易中海具体做了什么，但他知道，易中海之所以敢花了自己父亲的480元抚恤金，就是因为自己父亲走了，而自己的性格又太懦弱。 所以父亲一走，母亲又病倒了，易中海才敢如此行事。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家，郑文山不清楚。 他想完了这些，跪在地上梆梆梆的磕了三个响头。 他想通了，现在自己父亲母亲都走了，想要撑起这个家，就必须按照母亲刚才说的，要做出改变。 要像父亲说的那样，要大胆一些，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和妹妹以后不受欺负。 不能像以前那样懦弱了，要不然，迟早被这些人欺负死。 与其如此，不如……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将母亲安葬。 看了看身边哭泣的妹妹。 “妈，您放心跟爸一起去吧，我会去找易中海把爸的抚恤金要回来，要是他敢不给，我就剁了他！然后带着妹妹一起逃命去。” 两天后，郑文山办完了母亲的后事。 这一次，院里没人来帮忙，郑文山也没有去找他们帮忙。 让娄晓娥继续帮忙照顾两天自己妹妹。 他去找了几个父亲的徒弟来帮忙。 处理好母亲后事的这天晚上，吃了晚饭，郑文山让妹妹上床睡觉，自己则是去厨房将菜刀揣在怀中，直奔中院易中海家。 也不敲门，推门就走了进去。 房间里此时坐着三个人，除了易中海外，还有他徒弟贾东旭，另外一个则是轧钢厂的厨子何雨柱，人称傻柱。 三人见有人进来，齐刷刷的扭头朝门口看来。 发现来人是郑文山，脸色均是一变，说曹操曹操就到。 易中海阴沉着一张脸，贾东旭先开口了：“郑文山，你妈没教过你进门之前要敲门吗？” 郑文山没有理会贾东旭，而是眼睛死死的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我今天是来要我爸的抚恤金的！” 傻柱很是不悦地开口：“狗东西，你居然敢直呼一大爷名字，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是吧？” 说完话，就要起身朝着郑文山走去，想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易中海伸手拦住，傻柱才悻悻地坐下。 嘴里还骂骂咧咧地道：“你个狗东西，也就是一大爷心善，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你柱爷今儿就不收拾你了！” “文山，是谁教你这么没礼貌的。你爸妈刚走，你就想翻天不成，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更是你的长辈，你就这样直呼我的名字，还懂不懂尊老爱幼？” 易中海等傻柱说完后，不接郑文山的话茬，而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开口道。 “易中海，别他妈跟我扯什么有的没的，你就直接说，我爸的抚恤金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郑文山此时怒火攻心，愤怒的低吼道。 易中海拦住又想起来动手的傻柱，然后有些失望地开口道： “你这孩子真是没救了，一点儿礼貌都没有，我是你长辈，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你妈还在的时候，我就跟她解释过了，那是我们院里人帮你爸操办后事花的。 你妈都没意见，怎么？你现在是想推翻你妈的决定？就不怕他们老两口晚上回来找你？真是太不孝了！” 郑文山愤怒的瞪着易中海，伸手打开衣襟，握紧菜刀的刀把，缓缓地将菜刀掏了出来。 “易中海，既然你不还钱，那我就只能送你下去给我爸妈陪葬了！” 郑文山边说边向易中海走去，脸上挂着一丝疯狂的笑意。 三人见郑文山掏出菜刀，纷纷朝后退去，贾东旭更是直接退进了里间。 傻柱拿起身下的椅子，护在身前。 易中海同上。 “文山，我劝你别做傻事，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的更糟！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易中海虽然有些害怕，但是打心底里还是认为郑文山不敢动手。 这家伙就是个软蛋，拿刀也就是吓唬一下自己而已。 “易中海，拿命来吧！”郑文山此时已经气火攻心，哪能听劝。 易中海见他执意要劈了自己，心头大惊，一边将椅子抬起护在身前，一边朝着此时处在郑文山侧后方的傻柱使了个眼色。 同时大声劝道：“文山，你就不替你妹妹考虑一下？” 郑文山听到此话，手中向下劈过去的刀一顿，同时感觉脑后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眼前一黑，然后重重地向前倒去。 第2章 是变态系统，没跑了 【跟系统的对话也就前边章节里有，第13章里还有两句，主要是为了交代一些事情。老读者都知道，作者不靠系统的数据水字数的】 蓝星纪元2060年。 火神星纪元015年，一艘太空飞船从火神星起飞，计划将从火神星上发现的一块全新金属运回蓝星。 这块金属是蓝星上从来没有见过的金属。 它有一个特性，与蓝星上所有见过的物质都不同，它介于实体与虚无之间。 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只有发现它的那位矿工郑文山才能够触碰到它。 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触碰到，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已。 这块金属发现后的第2年，人类决定将这块特殊的金属运往母星。 运送过程则需要一直由郑文山携带着。 郑文山，现年28岁。 飞船进入太空后不久就爆炸成了碎片。 …… 郑文山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吸入了这块金属中，然后开始了时空旅行。 随后，他陷入了昏迷。 等他再次苏醒时，他出现在了一个空间里边，自己的身体是透明的。 不过此时的他并不在意，毕竟经历已经够离奇了。 环顾四周。 这个空间有山有水有田地，还有一片不小的树林。 他试着往前走，结果发现自己是往前极速飞过去的。 郑文山玩心大起，继续往前飞去。 直到…… 他觉得自己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结界。 四面都试了试，这个空间大概是一个直径在500米的圆形。 「叮，记忆传输中，请稍候！」 正当郑文山想要继续去探究这个空间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道温柔的女声。 没顾上去找寻声音的来源，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一瞬间变成了两个大，就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眼前好像出现了画面一样。 一个跟他一样叫做郑文山的人从出生开始，直到——死亡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快速的闪现。 两分钟后，他终于感觉缓了过来，心里也充满了愤怒。 这踏马不就是世纪初的时候的一个电视剧——《情满四合院》嘛！ 不过，不同的是那只是一个电视剧，还是让蓝星人吐槽了四十多年的电视剧。 而自己刚刚获得的记忆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这个四合院里生活的记忆。 最关键的是，这记忆里可并不是像电视剧里那么的真善美。 而是一个充满了算计，甚至为了利益，不惜杀人的四合院的记忆。 “系统？”郑文山大声喊道。 他在去火神星当矿工之前可是在那个火了几十年的西红柿小说平台看了不少的四合院小说的。 知道自己既然穿越过来了这个四合院世界，肯定是有系统的。 刚才的声音就是证明，眼前的景象也同样是证明。 甚至他怀疑自己能穿越到这里来，应该就是跟自己在火神星上发现的那块金属有关。 「我在！」还是那个温柔的声音，让郑文山听起来感觉很舒服。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检查了宿主的记忆后，发现最能引起宿主情绪波动的是关于禽满四合院的小说，所以就送宿主来体验生活喽！」 郑文山感觉这个温柔的声音里有一股浓浓的看戏的意味。 “能送我回去吗？” 「宿主想回去是吗？」 “是的！” 「既然宿主喜欢被切片，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等等等等，什么切片？为什么要切片？我是要回去原来的世界，不是要切片呀！” 「可是，我就是察觉到了宿主被切片的几率超过99.999%，所以才会带宿主来这里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明明是要带着那块神奇的石头回去蓝星，然后成为独一无二的……” 郑文山说到这里，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于是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宿主怎么不说了？继续呀！」 “呵呵……谢谢你呀！所以，你就是那块金属，对吧？” 「你才是金属，你全家都是金属！」 郑文山感觉自己有些犯贱，这个温柔的女生即使是骂人都还挺好听的。 “那你是？” 「我是宇宙无敌圆梦系统，在火神星只是等一个有缘人罢了！」 这个声音极度傲娇。 “所以，我就是这个有缘人对吧？那你能不能带我去其他地方？”郑文山充满了期待。 「可以，等你死了！」系统的回答直接又简洁。 “啥？那我现在就自杀可以吗？”郑文山有些激动，这里他实在不想待。 「当然不行，只有两个选择：第一、自然死亡；二、切片。」 “你干脆直接说等我在这个世界活到老，不就行了！” 「不是，我说，你难道看了他的记忆，就不想给他报个仇什么的吗？」 “有什么好报的，一个没什么用的蠢货而已，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想要杀人就不知道等晚上大家都睡着了吗？这下倒好，仇没报了，还被人反杀了，一点点的脑子都没有。只是有些可惜了他那可爱的妹妹。” 2060的郑文山是个孤儿，他很想有家人，有个可爱的妹妹，但是并没有。 而这个世界的郑文山却不知道珍惜，除了冲动，什么都不是。 给母亲报仇的事情他举双手双脚支持，但是你得动脑呀，现在这样，跟被灭门了有什么区别。 他都能想到这个叫郑小朵的小姑娘的结局了…… 「看来你已经代入角色了，很好，那我现在就送你的意识过去融合。」 “等等等等等一下！你不是宇宙无敌圆梦系统吗？就没个大礼包什么的？那还算什么无敌？” 「哼！谁说没有的！」傲娇声。 郑文山甚至感觉眼前像是有一个双手抱胸、拿鼻孔看着自己的萝莉美少女站在面前一样。 不过目的达到了就好。 “我就知道，您既然是宇宙无敌系统，肯定是有好东西要给我的，对吧？” 「行了，你那点小心思还是收着点吧！说会给你就会给你的。」 先给你介绍一下这个空间吧。 经过一段意识交流，郑文山了解了这里的使用方法。 空间大小300亩地。 就跟之前郑文山预测的直径500米大的圆形差不多大小。 在这个空间里，除了不能凭空造物之外，可以说他就跟神一样。 可以在空间里快速飞行，如果有种子的话，还可以一键种植、收获等等一系列的操作。 还可以进行养殖，只要能从外边抓到活物带进来就行。 空间里的植物动物等，都只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可以成熟或者长大。 不过，这位宇宙无敌圆梦系统也说了，不建议将空间里的产出大批量的拿到外边去。 虽然说有空间辅助，倒是不用太担心在这个世界被切片，有危险可以直接躲进来，但是也会很麻烦就是了。 因为每天在空间里的时间是有限的，每天最多8个小时，不能累积。 其实不带出去很多东西这点也符合郑文山的意思，有空间在手，根本不需要太多钱财之类的，没必要拿出去很多东西。 另外，空间还可以透视外界，也就是说，在空间里可以看到外界的场景。 从外边进来的话，会出现在空间的正中心，如果打开透视功能在空间里移动，外边的场景也会随着移动而变化。 当想要退出空间的时候，就可以有两个选择，要么退出到进来时的位置，要么退出到当前看到的外边的位置。 不过，是有限制的。 在四合院里每天可以用3次。 出了四合院每天最多可以使用2次。 因为郑文山在空间里是可以快速飞行的。 也就是相当于可以借助空间，在外边实现短距离的快速移送，甚至可以称之为瞬移，不过就是多少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每次最大瞬移距离为200米。 这个功能简直逆天，这不就是打家劫舍、报仇、杀人，咳咳……维护正义的不二法门嘛！ 另外，还有意念感知，可以感知到周围五米之内的东西。 有这些特殊能力，郑文山觉得在这里过上一世也是不错的。 “无敌？” 「怎么了？」 “我怎么报仇你没有要求吧！” 「没有，不过你最好不要一刀杀死，要慢慢折磨死他们，因为我看了他的记忆，现在戾气也很重呀！你们人类的电视剧里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就多余问你，比我还狠，郑文山无语。 「怎么，难道你不觉得，当你有能力随意处置你的仇人的时候，一片片的割下他们的肉，远比一刀结果了他更能让他痛苦，更有报仇的快感吗？」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现在把大礼包给我吧！” 郑文山的话说完，面前突兀出现了一个萝莉少女的虚拟形象。 吓的他往后一跳。 「我很吓人？」她有些生气。 “没有没有，只是你突然出现，有些吓到我了。” 「哼，我就说嘛，明明是根据你记忆里喜欢的样子生成的，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我还有秘密可言吗？”郑文山很是无语。 「这都是带你来的时候检查的你的记忆，我又不是偷窥狂，不会随意检查你的想法的。」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等给你安排好，我就可以去睡我的美容觉了，以后没有大事不要找我。」 “好好好……” 一个系统还要睡美容觉，郑文山心里吐槽。 这位萝莉美少女眯了眯眼睛。 “这就是不会随意检查我的记忆。”郑文山心里继续吐槽。 不过可能她也不想继续跟郑文山扯皮。 只是开口威胁道：「记住，等我醒来，如果我发现你让四合院里的某个禽兽死得不够痛苦，让我不爽了，会有惩罚的……！」一边说一边还往郑文山下半身扫了一眼，「当然了，如果你的做法够解气，让他们越惨越好，让我感觉爽了，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一些特殊奖励。」 郑文山：谁懂啊！穿越一下，遇到了个变态系统，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爽啊！ …… 接下来是大礼包环节。 郑文山打开无敌系统给的大礼包，获得了丰厚的物资。 空间内房屋建造卡一张，内有50张不同的图纸，可随意选择，选择好后到需要建造的地方，房屋会自动生成。注：仅可使用一次，请慎重。 时间静止仓库一座，面积200平方，高4米。空间内其他地方的时间流逝随外界。 身体改造丹一颗，服用后修复身体的同时还可以让身体各方面的素质立即达到这个世界正常人类的三倍水准，一天内会将身体替换为原本的身体。 太极拳谱一份，需亲自练习，有身体改造丹和系统加持，只需要10天就可以大成，100天后臻至圆满。 大米50斤、白面50斤、玉米面50斤、猪肉10斤、猪油10斤、花生油10斤、白糖红糖各2斤，水果糖2斤、花生酥2斤、大白兔奶糖2斤、水果罐头5瓶。 其他东西郑文山没感觉怎么样，但是，这身体改造丹和太极拳谱实在是太及时了。 特别是将身体替换为原本的身体这一点，懂的都懂，不解释。 只是郑文山没来得及高兴，就被面前的萝莉少女一脚踢飞，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被踢飞的感觉却是实打实的。 然后，他再次陷入了黑暗中。 等他又有意识的时候，只感觉浑身冰凉，就跟个死人一样。 一动都不能动。 郑文山感觉是躺在地上的。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跟他记忆里傻柱的声音一模一样。 “一大爷，他…好像…有点…死了！” 第3章 禽兽们商议对策 “什么？”易中海的声音听起来很震惊。 “真的呀……一大爷，他都没呼吸了！不信你来看看。” 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然后郑文山感觉到有根手指在自己的鼻孔处试探了一下。 “一大爷，怎么办？我杀人了，是不是要给他抵命了？”傻柱的声音很是有些慌乱。 易中海此时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傻柱用椅子砸的那一下就那么寸，直接给他砸死了。 刚才易中海拿郑文山的妹妹劝他的时候，傻柱抡起手中的椅子，重重的砸在了郑文山的头上。 因为郑文山还要比傻柱高一些，傻柱又是从下往上抡的，这一下好巧不巧的砸在了后脑位置。 当场就砸的郑文山趴在了地上，发出重重的响声。 手中的菜刀也脱落在了地上。 这时候贾东旭才敢从里间走出来。 看到郑文山趴在地上不起来，还以为这小子是疼的一时间没法动弹。 于是挥动42码的大脚在郑文山身上狠狠的踹了几脚。 边踹还边骂道：“让你小子拿刀吓唬我，你个软蛋，老子以后天天收拾你一次，你个没爹没妈的玩意。 还有你妹妹，以后我就让棒梗天天收拾她一次！” 不过，踹了几下后，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因为他踹了几脚，这家伙是一动不动，也没发出任何喊声。 于是，贾东旭动手将趴着的郑文山翻了过来。 这一看不得了了。 郑文山此时口中和鼻子中都往外冒血。 双眼紧闭，跟死了没啥区别。 贾东旭吓的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傻柱看情况不对，也赶紧走了过来，探了探郑文山的鼻息。 然后才有了郑文山刚刚恢复意识的时候听到的话。 不过，易中海此时也知道。 虽然这样子一下打乱了自己原本的计划。 但事已至此，那就只能随机应变了。 他起身开口安慰道：“柱子，抵什么命，他要拿刀砍人，你只是怕他砍到我，阻止他的时候失手了而已，你那是……你那是见义勇为。” 不得不说，易中海的脑子反应很快。 “对呀，一大爷，我是见义勇为，说不定还得给我发个奖状呢！” 傻柱这下不忐忑了，反而是有些兴奋起来。 吱呀—— 就在此时，门再次打开，三人心里一个咯噔。 到底是打死了人，不管他们怎么掩饰，都不可能不害怕被人知道。 三人齐刷刷地扭头往门口看去。 见来人是易中海媳妇杨翠兰，这才又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贾东旭率先开口：“师娘，您吓死我了。” 杨翠兰看到地上的样子，也知道出事了，转身关上门后又顺便将门插上。 心里对于刚才看到的一幕很是有些意外，因为这跟自家男人商量的一点都不符。 再转身的时候脸上表现出一副惊恐的样子，走到易中海身边颤声问道：“老易，这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此时总算觉得自己不是最丢人的那个了，刚才师傅和傻子都没有跑，只有自己跑了。 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丢人，这也是他出来后猛踹郑文山尸体的原因。 他也不想想，杨翠兰真的慌乱的话，还能知道去把门插好吗？ 那个时候可是一点也没见着慌乱的。 不等易中海回话，傻柱稍微有些兴奋的开口道：“一大妈，是这样的……” 他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主要是说自己有多勇猛。 杨翠兰听着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不过掩饰的很好，除了了解她的易中海之外，傻柱和贾东旭都没有发现。 杨翠兰听完傻柱的描述后继续表现的一副惊慌的样子：“老易，这、这可怎么处理？虽然柱子是阻止郑文山，但是，别人不知道呀！” “到时候，如果别人知道郑文山死了，肯定会以为是柱子故意杀人的。毕竟，你可是一点伤都没受的，这根本说不过去。” 易中海听了媳妇的话，眉头也是一皱，心道也是。 可是，难道让他自己砍自己一刀？ 不可能！ “算了，要不然咱们等时间再晚一些，等大家都睡了，把他送回家去。 反正他也没外伤，等明天早上咱们去上门关心一下。到时候‘意外’发现他因为父母接连去世，伤心过度而死。”易中海想了一下道。 杨翠兰想了一下道：“可以，只是……” 俩人在一张床上睡了几十年，易中海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不过因为此时有贾东旭和傻柱在，所以不好直说而已。 易中海稍微一想，对贾东旭使了个眼色，开口道：“东旭，等会你去郑家，把郑文朵带到你家去。如果有人问，你就说郑文山刚才出去有事，出去的时候托你照顾一晚他妹妹。 以后郑文朵就你们家养着了，刚好你们家不是房子不够住吗，他们家的房子刚好你们可以住着。” 贾东旭一听，大喜过望。 今天本来就是找师傅商量房子的事情。 原本只是想着以借的名义从郑文山手里借两间房子而已。 这下好了。 不用商量了，有替郑家养孩子的事情，他郑家的房子以及其他东西以后不就是改姓贾了嘛！ 郑家可是有三间私房的。 ‘以后贾家就是整个四合院里房子最多的了。’ 贾东旭心里想得很美。 只是却又迟疑的道：“师傅，可是……” “行了，你放心吧，他们郑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厂里肯定不会不管，每个月最起码会给郑文朵5块钱的生活补贴，最起码也会补贴到她成年为止，她郑文朵可是有自己的粮本的。” “好，师傅，我这就去！”贾东旭说着，就要开门出去。 “等一下！” “怎么了，师傅？”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要烂在肚子里，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你妈，知道不！” “师傅，您放心，我保证一个字不说。” “行了，你先出去吧！”易中海说完，又转身对傻柱道：“柱子，你也先回去。等晚上12点的时候，你再过来，把他背回去放在床上安置好。” 傻柱此时有些不明白，明明见义勇为的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刚才一直没想通。 所以，他们商量着怎么处理的时候，就没开口。 此时见一大爷说到自己，傻柱才开口道：“一大爷，不是说好的见义勇为吗？” 贾东旭见傻柱不准备走，自己先开门出去了。 地上的郑文山现在很着急。 贾家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自己妹妹去了他家，能是什么好事。 但是现在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第4章 郑文山很生气 即使能动一下手指头，他也不敢动。 因为他担心呀。 只有自己死了，对他们的利益才是最大的。 关键是他们以为自己死了，说话可是一点也没有避着自己的。 要是自己现在动一下，他们发觉事情败露，直接给自己抹了脖子，那可就是真的玩完了。 此时又听到易中海的声音继续传来， “柱子，你一大妈刚才说的对，咱们几个跟你作证，就怕人不信。 到时候有口难辩，如果有人怀疑了，去报派出所的话，你可就要遭殃了，虽然这种可能性并不是很大，但是总归有些风险。不如把他放回去更加稳妥一些。” 易中海虽然对傻柱的反应有些意见，但是谁让他是自己选中的二号养老人呢。 今天的事情又不能不管，傻柱不管怎么说都是为了保护他易中海才会失手打死郑文山，还是在他易中海家中。 如果不管傻柱，以后还会有人敢帮自己吗？自己在院里说话还能一呼百应吗？ 无论如何都必须要管。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这才挠挠头。 然后对着他们两人感谢道：“谢谢一大爷、一大妈，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也开门出去了。 杨翠兰看了一眼地上郑文山的‘尸体’。 然后道：“老易，我就说，别做那些事情，你非得要做。这下好了，这么好的苗子，就这么死了，太亏了，这孩子比傻柱还傻，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他妈本来就是个病秧子，根本活不了多久，你非得去把她给气死。 气死也就算了，当时我说上门去帮忙给他妈处理下后事，他肯定还得感激咱们，目的同样能达到……” 易中海有些生气的开口：“你懂什么？我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因为老郑那个狗东西在院里不给我面子。 每次给贾家捐款，他都捐的最少，有时候甚至都不捐。如果不是他捣乱，怎么可能会每次就只有几个人捐款。 他还不给老太太面子，别人家吃点肉，都知道给老太太送一些，最不济老太太自己上门的时候也不会赶她。 就他郑家特殊，他没死我可以不收拾他家。既然他死了，哼！那就送他媳妇一起下去陪他去。 至于郑文山，如果按照我的计划，等他进了厂，我自然有机会能把他收到手里。 傻柱那个臭脾气都被我洗脑成功了，他一个废物，我要洗脑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谁知道会出了这样的意外呢！” 杨翠兰听了易中海的话后接口道：“还不是你把他逼太狠了，老郑的抚恤金，明明只花了210，你非得说花了480，他能不生气吗？” 易中海不屑道：“那又怎样？我说花了多少就是多少。再说了，剩下的钱又不是咱一家落了，老刘、老阎，还有贾张氏，他们每家都分了70，咱们只拿了60而已。 咱们几家不说，谁能知道究竟花了多少！” “咱家又不缺这些钱！”杨翠兰道。 “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我那是为了钱吗？我那是为了把这几家绑在咱们的战船上，这样才能让几家一条心，做起事来才不会有掣肘。 另外，之所以说把钱花光了，也是要借此事震慑一下院里人。 500块钱我易中海说要替他们花就花了，让他们都知道，这院里我易中海说了算，都给我老实点。 这人哪，就跟那牛是一样的，你把它驯服了，它以后就不会出幺蛾子了……” “行了，不说了，现在还早，先去睡觉吧！” 两人说着，关灯后一起走进了里屋。 随后传出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 “老易，你今天状态好像比以往好了许多呀！” “是呀，可能是因为外边有个死人的原因吧……” …… “老易，你真的准备让东旭家养着郑文朵吗？” “我就知道，你跟我一个想法，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先让他养几年，到时候……” …… 郑文山此时在心里疯狂的喊着系统。 自从他恢复意识后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他就一直在喊。也一直在沟通着想要将那枚身体改造丹直接放进口中。 但是，一直都没有反应。 此时的他，也终于明白了原身为什么会毫无头脑的动刀。 毕竟这些禽兽是真的该死！！！ 「生气吗？」系统终于有了回应。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让你看看他们的丑恶面目，你怎么会有动力呢！现在这个状态就很好，加油，我看好你哦！」 “行了吧你，先把那枚身体改造丹帮忙放我嘴里，要不然，我就要硬了，现在我感觉身体已经开始变硬了！” 随着心中的话音落下，郑文山感觉嘴里边有一道暖流，顺着喉咙一路流进四肢百骸之中。 然后，他感觉浑身都开始暖和起来。 很快地，他感觉身体可以动了。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起身。 又躺在地上等了一分钟，他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是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力量。 果然是好东西！ 他现在第一想法是砍死这对狗娘养的畜牲。 但是他躺在地上的这段时间已经想好了。 直接这样杀死肯定是不行的，先不说系统的要求。 单是这样直接杀人，这个国家的规则就不允许。 傻柱和贾东旭可是都知道自己在易中海家的，如果他们两个被自己砍死了，即使是傻柱都能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死的。 到时候可就真的要像原身想的那样，带着妹妹去逃亡了。 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但他心里的气实在是憋闷，不先出口气感觉就要爆炸了。 于是悄悄的起身，捡起地上的菜刀。 开门，在水池旁洗掉脸上的血污，先回了自己家一趟，报仇的确很重要，但当前先看一下妹妹是否安全更加重要。 仇什么时候都能报，要是妹妹再出了意外，那…… 还好，妹妹听话的躺在床上，贾东旭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现在还没来带走自己妹妹。 这下不用麻烦了。 郑文朵看哥哥回来了，对着哥哥笑了下：“哥哥，你事情办完了吗？” 郑文山摸了下妹妹的小脸，因为刚用凉水洗手的原因，冰的郑文朵一个激灵，向后躲了一下之后然后又主动把脸凑到郑文山的手上：“哥哥，你手好凉呀，小朵给你暖暖！” 郑文山感觉自己孤独的心被一下子就被触动到了。 刚才如果只是因为原身的执念的话，现在是真的在一瞬间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妹妹。 于是他将手拿开，然后笑着对郑文朵道：“小朵，哥哥事情还没办完，等会哥哥给你送到你晓娥姐姐家。你今晚先跟她睡，等明天哥哥办完事情，再来接你回来好不好？” 郑文朵虽然此时很想让哥哥陪着自己，但是还是懂事地道：“好，小朵最听话了，那小朵就先去晓娥姐姐家，哥哥明天办完事，可记得要来找小朵哦！” “嗯，小朵真懂事，奖励你的！”郑文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两颗大白兔奶糖来。 郑文朵一见大白兔奶糖，眼睛都笑弯成了月牙状。 “谢谢哥哥！” 她以前很少吃过，还是这两天在她晓娥姐姐那里吃过两颗，太好吃了！ …… 郑文山将郑小朵带到娄晓娥那里，交代了一下。 然后再次拿着刀去了中院。 第5章 骂傻柱，勾引他先动手 此时贾家。 贾东旭出了易中海家后直接先回了自己家。 将贾张氏叫到一边，避开了秦淮茹，把易中海家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东旭，你就去按照你师傅说的做吧！先把郑文朵那个赔钱货带过来，她现在可是很值钱的。 以后傻柱这个小绝户就得给咱家做牛马了，有这个把柄在，不怕他不听话。”贾张氏此时正在做着美梦。 …… 往中院走的时候，郑文山感觉虽然浑身有劲，但是脑子还是有些大，并且觉得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喊：报仇、报仇…… 郑文山想来，这可能就是原身的执念吧。 于是他在心中对原身道：“你就安心的去吧，你的妹妹我会替你照顾好，保证将她养大成人。至于咱们父母的仇，既然我现在是以你的身份活着，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会一片一片的刮下他们的肉，然后送他们去上路的。” 说完之后，他只是感觉脑子稍微轻松了一点点，但是那报仇的声音仍然仿佛在耳边回荡一般。 易家，易中海夫妇忙活的时候听到开门声就知道坏了。 刚才可是明明将门从里边插好了的。 怎么可能会轻易打开。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郑文山并没被打死。 至于说刚才为什么没有呼吸了还能活过来，他们现在没空考虑这些。 他们现在考虑的是，郑文山刚才有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如果听到了，那又听到了多少。 俩人哪还有心思继续手头的活。 麻利的穿好了衣服。 易中海慢慢走到外间，靠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微弱月光朝着地上刚才郑文山躺着的地方看了看，果然没看到人影。 小心的走到灯开关的地方，拉了一下开关绳。 灯亮，房间里除了地面上的一点血迹，其他什么异常都没有。 “老易，你不是说他拿刀砍你吗？他怎么直接走了？要是他刚才过来砍咱们的话，咱们可是连躲都没地方躲。” 杨翠兰跟在易中海身后有些心惊肉跳地道。 易中海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然后有些后怕地道：“谁知道呢！可能是他想通了，担心他妹妹。或者是刚才只是一时冲动，现在恢复了理智，又成了那个懦弱的窝囊废吧！” 易中海说完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过这样也挺好，免得再被他拿刀子追。” 杨翠兰却并不这么认为。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其实他还是死了好，能这么快醒过来离开，说明我们刚才说的话他肯定听到了的。 最起码，我们刚才说郑文朵的话，他肯定是听到了的。” “你说的也是，但是我们也不能去直接杀人呀！”易中海回道。 杨翠兰稍微一想，然后说道：“那就按照你之前的计划，去了厂里想办法把他要到你的手下，然后制造点意外……” “再说吧，先把门插好，不对，不知道东旭去了没有，还有傻柱，要给他交代一声。我出去一趟，你先把门插上，免得等会那小子又发疯。” 易中海说完，就要出去。 此时，中院里响起了一声怒喝：“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 易中海刚刚要开门的手吓得一抖。 也不出去了，赶紧把门插上。 然后往房间里边退了几步。 “不好，这小子是真疯了，难道他还要砍我？怎么办？怎么办？” 平时淡定的如同老僧入定般的易中海这会慌的像是跟贾张氏偷情被老贾逮到了一般。 “先别管那么多了，咱就先在家里待着不出去，他这么大声音，傻柱肯定也听到了，院里人也都会听到。就不信人多了他还敢再动手！” 平时在人前表现的非常平庸的杨翠兰此时倒是更加稳重一些。 “对对对，柱子肯定会出来解决他！” 贾家，贾东旭止住了出门的脚步，一脸呆滞。 贾张氏也是相当无语。 只有秦淮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傻柱果然没让易中海夫妇失望。 听到郑文山的声音，就开门走了出来，这会他也不担心了，这狗东西刚才根本就没死。 ‘都是自己吓自己。’ 不仅是傻柱，前中后院听到声音的人也都出来看热闹了。 虽然是冬天，有的人都脱衣服钻被窝了，也依然爬了起来。 听人骂易中海的机会可不多。 众人陆陆续续的赶到了中院来。 “郑文山，你个狗东西，一大爷的名字是你能这样叫的吗？你是想作死是吧！” 原本郑文山是想着逼易中海出来。 当着院里人的面，跟易中海要钱，这易中海肯定会再次拒绝，到时候就先骂他。 动手是肯定不能先动手的，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逼对方先动手才行，这样自己才能无限反击。 老阴逼不会先动手？ 那是没让他破防。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但是自己就准备从他是绝户开始，骂到他死后刨他的坟把骨头挖出来喂狗。 就不信他不暴怒。 这样才能达到砍他一刀释放一下心里的戾气的计划。 要不然不说自己心里的戾气了，光是耳朵旁的幻听声就够难受的。 但是谁知道这傻柱非得出来送业绩。 于是郑文山大声挑衅道：“傻柱，你这个娘死爹改嫁的狗杂种。刚才背后偷袭那一下差点把小爷打死，你先洗干净脖子等着。 小爷现在没工夫处理你，我是来找易中海那个死绝户要我爸的抚恤金的，你确定要先送死？” 果然，傻柱听了郑文山那句‘娘死爹改嫁’的侮辱后，直接就爆炸了。 此时只想过来活劈了郑文山。 但见郑文山手中提着菜刀，而他自己并没有趁手的武器。 一寸长一寸强。 环顾四周，从门口的煤球堆边拿起一把火钳，大步朝着郑文山走来。 郑文山此时有三傻之力，虽然还不懂武术，但也不会怕他。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见傻柱大步过来，于是将菜刀放在水池台子上。 一定不能落人话柄。 先拿武器和后拿武器是有本质区别的。 傻柱可不管什么三七三十一，毕竟他是傻的，抡起手里的火钳就朝郑文山头上招呼。 第6章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 动作虽然快，但是在此时的郑文山眼里，就跟放慢到0.8倍一样。 他准确无误的用左手接住了傻柱抡过来的火钳，稍微卸力，然后在傻柱脸上惊诧的表情还没形成的时候，用了四成力的一脚踢在了傻柱的裆部。 力量太大了，他怕直接给傻柱踢死，弄死傻柱让系统切片实在是有些不划算。 “啊——” 傻柱惨叫一声，顿时萎了下去，倒在地上，松开火钳，双手捂着裤裆。 依郑文山的估计，傻柱应该是最少碎了一颗蛋黄。 绝对是够疼的。 郑文山以前曾经看过一个研究，说是男人蛋黄碎了的疼痛是女人生孩子的160倍，而女人生孩子的疼痛是十级疼痛。 这样子一说，傻柱此时正享受的疼痛是不是就具象化了。 周围‘嘶’声不断。 郑文山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今天本来是准备拿易中海立威的，傻柱非得凑上来，光下边疼可不行，我得让你上下都疼。 并且穿的厚，也看不出下边有没有流血，其他人可不知道傻柱究竟有多惨。 必须让院里的禽兽们都知道自己不是以前懦弱的郑文山了。 于是又对着傻柱的脸上又踢了两脚。 顿时傻柱鼻子和嘴里都流出血来。 鼻骨虽然没踢断，但是牙齿绝对是掉了两三颗的。 “太狠了吧，这下傻柱估计得废了！” “他活该，郑文山刚才都说了是来找一大爷的，他非得出来装逼。” “装最狠的逼，挨最疼的打！”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废什么呀！傻柱隔三差五的就这样踢一次许大茂，也没见他废了！” “你知道个屁呀，许大茂我估计就被踢废了！” “怎么，你有什么一手资料。” 开口说许大茂废了的那个家伙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开口：“你们不知道，许大茂上个月结婚的时候，我在外边听墙根来着，等了俩小时，我都快冻硬了，也没听到一点动静。” “真的假的？” …… 果然流言是能杀人于无形的东西，如果此时许大茂在场，肯定会大声喊冤：“老子他妈的是喝醉了好不好！” 傻柱倒在地上的惨样没人心疼，反正这家伙喜欢踢人下边，院里不少年轻人被他踢过，不过没有像踢许大茂那样重。 另外，这家伙嘴臭，连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位管事大爷也没少骂。 所以才不会有人管他。 倒是郑文山今天的样子让人有些胆寒。 离他比较近的都往后退了两步。 谁不知道这家伙就是个怂包，以前也就是有个硬气的老爹，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被院里人怎么欺负。 没想到，他父母一死，他忽然就硬起来了。 …… 阎埠贵此时已经到了，但是他没说话。 今天的情况太不正常了，小透明人郑文山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不说他打傻柱，光是敢在中院大喊易中海滚出来就已经很令人震惊了。 院里的邻居们大多也都发现了这点。 但是，姗姗来迟的后院管事二大爷刘海中却没发现这个状况，看到傻柱倒在地上双手捂裆，满脸是血的样子。 心中高兴，这傻柱没少顶撞自己。 但现在正是表现自己官威的时候，于是大声对着站在中间的郑文山道： “郑文山，谁让你在院里打架的，想翻了天不成，还有没有把我们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放在眼里？” 此时还缩在乌龟壳里的易中海看到现在院里聚了这么多人了，这才开门走了出来。 他觉得现在安全了，这么多人看着，他就不信郑文山敢动手。 无非是想着逼自己把他爹的抚恤金给他。 但是抚恤金已经被院里人一起吃了。 他还能跟全院人为敌不成。 见到易中海终于出来了。 郑文山先是对着刘海中道：“刘胖子，你要不想跟傻柱一个下场，就给我滚回去待着，没有看到是傻柱先动手的吗？老子只是来找易中海要我爸的抚恤金而已，怎么就这么多人来替他当狗呢！滚！” “你你你你你你……”刘海中气的浑身发抖，但他本来就没什么文化，此时词汇量就更少了。 郑文山可不惯着他：“别你了，没脑子的东西。” 然后抬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道：“易绝户，你终于舍得出来了，不在你的乌龟壳里待着了？赶紧的，把我父亲的抚恤金还给我！” 易中海刚出来就被贴脸开大，要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到底是个老阴逼。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傻柱，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随后阴沉着脸避重就轻地道：“文山，一大爷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更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你还在院里打人，你看看你把傻柱打成什么样子了？看来你爸妈死了，以后我得好好替他们管教你了！” “你个死绝户，想要当人长辈，就去跟你家的毒妇生去。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家的毒妇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那你就去别的地方抱窝呀，反正你在这院里又不是没姘头。傻柱那贱种认贼作父，你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傻？” 此言一出，先不说易中海什么反应，看热闹的众人先炸窝了。 有人小声嘀咕：“这郑文山太过分了，一大妈多好的人，他怎么能这样说呢！” 易中海媳妇杨翠兰这么多年来在院子里可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就成了郑文山口中的毒妇了。 当然了，在他们想来，传个闲话可不算做坏事，毕竟大家都传过。 还有易中海的姘头是谁？ 院中男人此时人人自危。 易中海气的胸口发闷，指着郑文山道：“郑文山，你血口喷人！你……” 人群中站在郑文山身后的贾张氏此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想要冲出去撕了郑文山的嘴，但是那样做的话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嘛！ 只能强忍着。 “啊——郑文山，我跟你拼了！” 却是比易中海晚出来一步的杨翠兰忍不住了。 被人说成不会下蛋的母鸡就算了，还说成毒妇，要是没点反应，岂不是等于默认了。 郑文山不得不佩服易中海的乌龟本领，都这样骂他了，除了反击一句，还不如杨翠兰呢！ 看着跟记忆中的贾张氏野猪冲撞差不多姿势的杨翠兰，郑文山心中暗喜。 在她冲到面前的一瞬间，郑文山甩出右手的同时，往侧面挪了一步，只是将一只脚留在原地的同时还微微抬起了一些。 第7章 易中海终于忍不了了 这一巴掌狠狠的抽在杨翠兰的脸上，众人只听到‘pia’的一声，随后就见到杨翠兰直直的将贾张氏撞倒在地。 这一招野猪冲撞可是贾张氏的成名绝技，此时被用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贾张氏感觉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你杨翠兰占着茅坑不拉屎就算了，还借着打郑文山的名头来撞我，你是把我当傻柱忽悠呢？’ 婶婶能忍，我贾张氏忍不了！ 两人顿时在地上打成一团。 将今晚的主角郑文山晾在旁边。 “住手！”眼见事情进展到这一步，易中海哪还能坐的住。 敌人没死，倒是先起内讧了。 两人听到易中海的吼声，这才停手，只是两人此时披头散发，脸上也都挂了彩。 从地上爬起来后，两双倒三角眼都死死的盯着郑文山。 杨翠兰感觉嘴里有异，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一颗黄色的牙齿随着血痰吐在地上。 本想再冲过去跟郑文山拼的心思立马消了大半。 但是贾张氏可不这么想。 刚才打杨翠兰并不意味着她不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只是想要借机打一顿一直看不顺眼的杨翠兰而已。 此时又有了借口打郑文山，怎么能放过这机会。 “郑文山，都是你个丧门星害的，你要是不躲开，我怎么会被那不下蛋的母鸡撞到！”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冲着郑文山扑过来。 这还客气什么，虽然易中海不出手，但是有其他人送过来，怎么可能放过。 郑文山甚至没用别的套路，贾张氏被打掉一颗牙的同时直直的摔在了傻柱旁边。 刚才贾张氏和杨翠兰打起来，贾东旭不知道该帮谁，此时见到郑文山打他妈，终于是有些忍不住了。 从人群中走出来就要去打郑文山。 “东旭，去把你妈扶起来！”易中海看到贾东旭的动作，心里还是有些欣慰的，要是他妈被外人打还能忍住，那就要怀疑一下这养老人究竟合不合适了。 但是，易中海看三个人都没在郑文山手里占到便宜，哪能让他去冒险，所以才开口阻止了。 贾东旭也是听话，直接就转向贾张氏那边了。 傻柱：“……” 贾张氏不干了，横行霸道四合院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将贾东旭想要扶自己的手拍开，坐在地上干嚎了起来：“我不活了，小绝户要打死我了，老贾呀！你快回来看看吧，赶紧把这死绝户收走吧！” 郑文山准备过去继续抽她耳光呢，易中海先忍不住了，一口一个死绝户，这不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吗？ “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易中海怒喝道。 “我，易中海，我被郑文山那小绝户打的牙都掉了，你不给我做主，还来吼我？”贾张氏很是有些委屈地道。 众人：“……” 易中海懒得管她，而是对着郑文山道：“郑文山，你把柱子都打昏过去了，还不赶紧给送医院去，然后把医药费出了，要不然他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就得被拉出去打靶了！对了，还有你张大妈的医药费。” 杨翠兰：“……” 郑文山可不怕，打他们都是正当防卫而已， “爱死不死，打人者人恒打之，老子又没错，怕个鸟！倒是你个死绝户，早就看到傻柱的惨样了吧！是怕他送医院快了不能跟你一样成绝户吗？也是，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不就是想让院子里多几个绝户好给你养老，毕竟只有绝户才会体谅绝户！” “还有，老子是来跟你要我爸的抚恤金的，你个死绝户到底给不给？” “你你你……伶牙俐齿，没有教养的狗东西……”易中海怒极。 他心里还真有这个想法，想让傻柱绝户，郑文山说的对，只有绝户才会体谅绝户。 另外，绝户越多，他才能少受点关注。 要不然为什么会引导傻柱跟许大茂打架专攻下三路。 但是现在被郑文山赤裸裸地说出来了，他能不怒吗？ 说时迟那时快，这死绝户怎么骂都不动手，这会总算是开骂了，不等他继续骂下去，郑文山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不重，但却极为响亮。 郑文山要的就是打脸侮辱效果。 毕竟两人对骂，自己先动手的，没打出问题还好，即使他报了派出所，顶多批评教育一下，如果打伤了，那就是要多少负点责任了。 易中海眼中怒气升腾，但却不敢再骂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郑文山今天就是想要将事情闹大，当然不能顺着他的路子走。 也不理会郑文山说的关于抚恤金的事情。 而是看了下四周，没见到阎埠贵，于是对着刘海中道：“老刘，让你家光天光福帮个忙，把柱子送医院去。” 郑文山不管，他易中海不得不管，怎么说这傻柱也是自己的二号养老人。 要是让他死了，这么多年的洗脑可就白费了。 刘海中刚才听了郑文山的话，哪还不知道今天自己是给他易中海挡枪了。 要是现在听了易中海的话，岂不是坐实了给易中海当狗的话。 于是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当做没听到。 易中海没办法。 只能对着人群喊道：“老阎，在不在，让你家解成解放帮跟忙把柱子送医院去，给他俩一块钱的跑腿费。” 刘海中听后更气愤了，合着我刘家真的是你易中海养的狗？ 让我儿子帮忙没跑腿费，让他阎家人帮忙就有跑腿费？ 易中海之所以没看到阎埠贵，那是因为这货够聪明，看郑文山逮谁骂谁，哪能往前凑，早就躲到后边了。 毕竟他们这些大老粗被骂就骂了，但他阎埠贵可是文人，哪能当面被人指着鼻子被骂。 他阎埠贵还要名声不。 此时听到易中海的声音，又看到郑文山并没有阻止易中海把傻柱送医院的说法。 于是不管这么多了，一块钱都够他们家两天的生活费了。 转头对着阎解成和阎解放道：“没听到你一大爷的话吗，还不赶紧去找个板车把你柱子哥送医院去。” 两人听话的跑到易中海跟前：“一大爷，我们去借板车还得花5毛钱呢！” 易中海一脸难受像是吃了屎一样的，这阎家人就没有一个不会算计的。 不过这时候不是跟他们计较这些的时候，再墨迹就真的要坐实郑文山的话了。 于是‘痛快’地掏出1块5毛钱来，递给阎解成。 两人接过钱，扶起地上的傻柱，这才发现傻柱裤裆都被血染红了。 要知道，这可是三九寒冬，大家都穿着棉裤，能把棉裤染红，这出血量能少？ 易中海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不过，傻柱伤的越重，才能更好的拿捏郑文山。 倒是也有报派出所的想法，但是，报了派出所，自己将郑家抚恤金花光的事情可就盖不住了。 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郑文山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只能暂时忍着。 又让杨翠兰去屋里拿上钱跟着一起去医院，顺便看一下她的牙。 贾张氏见易中海从郑文山那里讨不到便宜，此时有冤大头杨翠兰付医药费，哪能不占便宜。 跟着一起去了。 第8章 郑文山要报案，贾东旭抢着去 等回来再跟郑文山要赔偿也不迟，两头吃，就很完美。 “行了，你个死绝户，现在那些碍事的都走了，该是你把我父亲的抚恤金还我的时候了！” “郑文山，小小年纪一点素质都没有，早就跟你说了，你爸的抚恤金是用在给他办白事上了，当时你和你妈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我就跟你们说过了。你要是继续跟我胡搅蛮缠，那我可就要开全院大会将你们家赶出四合院了！” 有打人的机会，郑文山当然不会放过，两步走到易中海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手抓住他衣领，另一只手照着他的脸左右开弓。 啪啪声不绝于耳。 众人震惊地张开的嘴都能塞进去个鸭蛋了。 太有种了，谁以后再说郑文山是个软蛋我跟谁急。 易中海在院里跟土皇帝差不多，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现在居然被郑文山像是教训孙子一样表演照脸扇。 郑文山边打边骂：“你个死绝户，我让你狂，让你把我赶出院，你他妈一个死绝户，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还他妈的总想压人一头，你咋不上天呢？一个街道办安排的联络员，你把自己当皇帝了呀？啊？回答我？回答我！” 一句话一个巴掌，这几巴掌打的够狠，易中海的牙被抽掉了两颗。 等抽完了，郑文山问道：“死绝户，你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当土皇？还要不要把我赶出院子？” 易中海脸已经被抽肿了，头脑发懵，但依旧嘴硬，“郑文山，你这个狗东西，你给我等着！” “我等你妈了个头，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你个贪赃枉法的死绝户，老子不把你送进去吃一辈子牢饭，我以后就改名‘五指山下孙悟空’。 还他妈能受你一个死绝户的压迫了，迟早被人挖坟掘墓挫骨扬灰的玩意。” 这最后一句可谓是把易中海气的三魂丢了七魄。 郑文山一边说，一边走到水池边，将放在那里的菜刀拿起来提在手中，就要往外走。 “不准去，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 郑文山哪会理会他，继续往外走。 易中海看他一点也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还要去报派出所。 于是对着众人喊道：“大家快拦住他，要是让他去了派出所，咱们的优秀四合院荣誉可就没有了！” 听了易中海的这句话，终于有人作势欲拦。 阎埠贵也开口道：“文山，有什么事情咱们在这里解决就行了，一直以来都是院里事院里了，何必报派出所呢！” 刘海中看阎埠贵都开口了，也不甘落后：“是呀，文山，二大爷就不追究你刚才骂我的责任了！这事情我看就在院里处理就行！” “怎么，你们两个老帮菜要替易中海还我钱吗？”郑文山一句话就击退了两人。 然后又对着几个拦着路的人道：“拦着人报派出所等同于非法拘禁，你们确定要挑战法律？” 郑文山的最主要打击对象是易中海几人，其他人都是小喽啰而已，如果是易中海来拦路，就可以直接给他一刀了。 但是这些人，只要不是非要跟自己作对，没有必要非得动刀。 他们几个说到底只是为了优秀四合院的那点奖励而已，为此挑战法律并不值得，听了郑文山的话之后，也就四散退开了。 易中海见这样也挡不住郑文山要去报派出所的决心。 只好开口忽悠道：“郑文山要的抚恤金可是被大家给吃了的，如果让他去了，那你们可都得还钱。还不快拦着他。” 易中海的想法很好，郑文山不是拿着菜刀吗，拦他的人多了，动刀的话说不得就得有死伤。 那样的话郑文山就可以被拉去打靶了。 这下刚才退回去的人又走了出来。 毕竟性质不同了，刚才为了点以后的福利跟郑文山拼的确有些不划算。 但是现在，如果不拦着他，就会损害自己的已得利益。 郑文山将菜刀稍微抬起来一些，“你们这群蠢货，都是要给易中海当炮灰吗？也不看看易中海和贾东旭都在后边站着，他们怕死就让你们送死，你们还真上？ 来吧，我看谁的脖子硬！” 这下大家终于清醒了，看向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这俩人还真是缩在后边看戏。 易中海看实在没办法挡住郑文山了，让他自己上那是不可能的。 郑文山父亲的抚恤金说到底是大家一起吃了，就不信派出所的人来了会把所有人都抓了。 不过，既然这郑文山决心要报派出所了，那就自己这边先去报，先下手为强。 “东旭，你现在去派出所报案，就说咱们院里有个人疯了，拿刀砍人已经把人砍进医院了，还把两个老人都给打的住院了，院里的管事大爷也被他打了，让他们赶紧来把人抓走！” 看着听自己安排往外走的贾东旭，易中海大声道：“跑快些，不能让他先去了！” 郑文山一边往外走，一边听着易中海搞笑的安排，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自己现在是要报仇的状态，怎么能笑呢！ 合着谁先去谁有理呗。 “郑文山，你死定了，等着吧，等你进去了，我一定好好安排你妹妹！”贾东旭从郑文山身边经过的时候恨恨地道。 这是都不准备掩饰了。 很好，又一个必杀名单。 眼看贾东旭像兔子一样跑了出去，郑文山干脆不走了，转身回来。 有人跑腿还自己去干什么。 易中海看郑文山转身回来，以为他服软了呢。 “郑文山，后悔了是吧，后悔也晚了，你打伤了这么多人，一大爷原本不想送你进去，都是你逼我的！” 都这时候了，易中海做梦的同时还不忘给自己镀金。 郑文山懒得搭理这傻子。 干脆将刀放回水池上，靠在廊柱上跟一直在耳边的幻听交流：“行了，我说兄弟，我知道你报仇的想法，但报仇也要讲策略，我要是一刀劈了他我就得带着咱妹妹亡命天涯了。 你也看到了，这狗东西就跟缩头乌龟一样，怎么都不上钩。 那我只能先用法律制裁他了！等着吧，易中海、杨翠兰、贾东旭、傻柱、还有隔壁的那个老聋子，我都会送给你的，保证让他们死前受尽折磨！其他几人，贾张氏、秦淮茹、阎埠贵还有刘海中，也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 但你别他妈吵吵了，再吵吵我直接不玩了。我带着妹妹直接远走高飞，不管你的仇了！” 怎么说都不停的幻听，在郑文山心里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终于消停了。 ‘早知道威胁管用，就不听你这么哔哔半天了。’ 不过郑文山到底心软了，又在心中道：“你现在早点去投胎还来得及。放心，他们几个肯定是要死的，如果有人敢阻拦，我也会一起送给你的。我跟你发誓，不替你报仇，我就跟易中海一样当绝户！” 这话在心里说完之后一小会，郑文山感觉之前的不适感忽然消失了，应该是原身终于被自己‘劝服’，彻底离开了吧。 也好，要不然总是被一个可能是‘鬼魂’的东西盯着，干什么都会不得劲。 第9章 民警进院：你怎么不姓郑？ 阎埠贵其实刚才还是想拦一下的，不过看双方的样子，知道是拦不住了。 此时见暂时消停下来，这才走到易中海这边小声道：“老易，不是说好的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吗？你这一报派出所，咱们四合院的先进可就没有了呀！” 易中海当然也不想去报案，但是现在情况不同。 “老阎，你以为我想呀，但是你看不报派出所还能行吗？我不去他就得去，结果还不是一样？更何况傻柱都要被他打死了，要是出了人命，咱们谁能担得起责任。早点去报案总比他去报案好，到时候说不定派出所听了咱们的，直接毙了他也有可能。” 阎埠贵心中暗骂：“你个死绝户异想天开，以为派出所是你家开的。你说怎样就能怎样？他郑文山又不是没长嘴。 就不知道看看郑文山的状态，像是没底气的样子吗？这么多人可都看到是傻柱他们先动手的了。也就他抽你的那几耳光是他先动手的。” 想到这些，不再跟易中海磨牙了。 他可不想跟易中海一起沉船，只是有些可惜了那70块钱了。 心疼的滴血。 转身走到他媳妇杨瑞华跟前，低声道：“孩子他妈，赶紧去拿70块钱过来。” “当家的，拿钱干啥？” “别问了，记得把钱上的编号拿笔记下来，快，要不然咱家就得跟着玩完了。” 杨瑞华看自己男人认真的样子，于是不再多问，转身快步回家拿钱去了。 不一会，杨瑞华拿着一沓钱走进中院。 阎埠贵赶紧迎了上去。 大家都在看着郑文山小声议论，没人注意别人，这一幕除了郑文山，没人看到但郑文山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干什么。 只见阎埠贵把他小儿子阎解旷叫到身边，小声的嘀咕了近一分钟。 然后就见到阎解旷从人群后边偷摸着进了易中海家……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又偷摸着走出来。 …… 此时娄晓娥房间里，郑文朵躺在娄晓娥的怀里，左手捏着娄晓娥的…… 睁着萌萌的大眼睛跟娄晓娥说话：“晓娥姐姐，哥哥为什么不让咱们去中院看他打坏人？” 娄晓娥对这小家伙的行为有些无语，不过也没制止她的动作，至于她口中的问题，这小家伙翻来覆去的换着方法问了好几遍了。 从听到郑文山在中院的那句喊声就要去中院，说要去帮哥哥打坏人。 还是娄晓娥及时制止了。 然后麻利地给她衣服脱了，两人都进了被窝，这小家伙才罢休。 不过一直问个不停。 “你哥哥说了，打坏人由他负责，你还太小了，不能打坏人。他打坏人可狠了，怕吓到你，所以不让你去看。” 也就是郑文山刚才送郑文朵过去的时候，在娄晓娥家门口给她小露了一手，要不然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 中院，又过了一会，贾东旭终于带着几个民警走了进来。 几人手都放在腰间的枪柄上，看那样子好像是准备一有不对就开枪。 实在是贾东旭说的太严重了。 领头的中年民警大概看了下现场，这也没什么问题呀。 也没有什么血糊淋啦的场面，来的路上听贾东旭的说辞，还以为有人被砍死了呢！ 易中海一看等的人来了，连忙迎了过去：“李所长，您可算来了，我是街道办安排的这个院里的管事一大爷，是我让他去报警的。” 刘海中也赶紧凑了上去：“我是二大爷……” 阎埠贵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凑上去的刘海中，心中无语。 中年民警随意地瞥了一眼刘海中，然后对着两边脸都红肿了的易中海问道： “你说说，究竟是什么情况？” “李所长，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后院的郑文山，今天晚上吃过饭突然发疯了，在院里大声骂人。 我们院可是街道办评定的优秀四合院，中院的何雨柱出来制止他，结果他二话不说就把何雨柱给打伤了……” 没等易中海说完，中年民警打断道：“哪个是郑文山？哪个是何雨柱？” 易中海指着随意靠在廊柱上的郑文山道：“他就是，你看水池上的菜刀，就是他刚才拿的凶器！何雨柱被他打的伤的太重了，已经送到医院了，另外还有两人也被他打伤了，也去了医院。” 易中海说到这里，像是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疼痛一样，“对了，还有我。他打了人以后，我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又是他的长辈，不过就是批评了他两句而已，你看我的脸，被他给打的！” 你们赶紧把他抓走吧，我们院里容不下他这样的犯罪分子。” 中年民警看着易中海顶着的猪头，实在是有些想笑，不过毕竟是专业的，所以没有笑出来。 又看了一眼郑文山，这人很年轻，此时正抱胸看着自己，只是这样子好像是在提防自己一样，眼神一会看自己，一会看易中海，就很奇怪。 不过很明显的是，绝对不是什么疯子。 还有这个老头，虽然他说的话感觉好像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于是对着易中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院里的管事一大……” “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跟我扯什么淡！一大爷是个什么职务？嗯？” 易中海吓的一个哆嗦，怎么情况有些不对？我是报警的，你不去抓他你对我使什么厉害？ 小声答道：“我叫易中海。” “你这不是有名字吗？对了，你不是说是他长辈吗？你怎么不姓郑？” 易中海：？？？ 中年民警看他不答话，于是又问道：“他拿刀砍人了？” 一问这个，易中海就来劲了，“对，他把何雨柱脸上都砍伤了。” 中年民警扭头对后边的一位民警道：“小张，做下记录。” “好的，所长。” 又对另一个民警道：“小王，去检查下那把菜刀。” “是，所长。” 又问易中海道：“你刚才说他骂人，他骂谁了？” 易中海有些讪讪：“骂我。” “你ЧЭЮФnЖД” “行了，不问你了！” 然后转身走向郑文山。 第10章 “李所长，院里有敌特！” “郑文山同志？刚才那个叫易中海的说的话你听到了吗？”中年民警问道。 “听到了，您就是他口中的那位后台李所长，对吧？”郑文山淡淡地问道。 “郑文山，你闭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话了？”易中海赶忙大声制止。 中年民警看出了其中的蹊跷，扭头制止了易中海的话。 然后对着郑文山道：“什么意思，我是李所长不假，但是可不是谁的后台，我们是为群众服务的！” 李所长大声喊冤，这小子也不是个善茬，上来就给自己扣了个这么大的帽子。 这话要是今天传出去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现在也想到了刚才为什么郑文山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了。 “哦，那就有意思了，难不成你们派出所还有其他姓李的所长？” “郑文山同志，我必须郑重告诉你。我不知道他易中海究竟说了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也告诉大家。 我们东城派出所只有我一个姓李的所长，但我并不是他的后台，也不是其他人的什么后台，我们是为人民、为群众服务的。 不要听信一些人的谣言，大家都是成年人，要学会分辨真假是非！” 李所长大声的表示着自己的清白。 “哦！那可能是我们都被他给骗了。他易中海平时总是在院里说他跟一位姓李的所长关系特别好，跟街道办王主任关系也特别好。让我们有事没事不要去烦你们，有事他会在院里帮我们解决。对了，我可不是说假话，我们院里人都能作证。” 易中海此时脸上都白了，即使现在是大晚上的，都能看出很白。 “郑文山，你不要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再敢乱说，我……！”易中海急赤白脸地吼道。 “易中海，没到你开口的时候，刚才我问你的时候郑同志有打断吗？再敢插嘴，那就只能先把你押回所里了。” 李所长此时也看出来了，这个易中海有问题，还是有大问题，郑文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肯定不会全是假话。 就听周围围观群众的附和声就知道了。 所以对易中海说的话是一点也不客气。 训斥了易中海后又转头对郑文山道： “郑文山同志，我们会对你所说的事进行调查的，现在还是说说今天的事情，他说你砍人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说完这话，又扭头对一个民警道：“小郑，你去街道办找一趟王主任，让她来一下。” “所长，街道办应该早就已经下班了吧！” “那就去她家把她喊来，让她看看她口中的优秀四合院是有多优秀。” 郑文山在后边补刀：“李所长，您说他这种行为是不是就是封建主义复辟，想要阻断人民群众跟你们这些人民公仆之间的联系？想要在院里做土皇帝？是不是应该抓去枪毙？还有，他刚才威胁我的话您可也是听到了的。” 易中海听到郑文山的话，真的是要气疯了。 帽子一顶又一顶，有任何一顶只要戴实在了，都是能抓去打靶的命。 今天没看黄历呀，报个什么派出所。 李所长也是有些无语，这小子真的不是个省油的灯，大帽子是一顶又一顶。 关键是要细想的话还都能说得通。 这是真的想让易中海去死呀。 “行了，你小子，不要在这扣帽子了，说说你的事吧，砍人可不是小事。还有，按照易中海所说，你可是一共打了4个人，也都说一说。” 那位检查菜刀的小王同志这个时候过来道：“所长，菜刀我检查过了，没有任何血迹，我也问了几个围观群众，都说这位同志并没砍人。” 郑文山适时的小手一摊，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也不说话。 经过这会的交流，李所长已经看出来了，这小子精的跟个猴子一样，不可能会把把柄放在敌人手中。 扭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易中海。 然后对郑文山道： “那他说你把何什么打伤的事是真的吧？” “李所长，是叫傻柱，没错，这点我承认，他是被我打伤了。” “你为什么要打伤何傻柱？是怎么打的他？伤的有多重？” 这么严肃的氛围，周围有人因为忍不住而笑出鸡叫声。 也不能怪他们，实在是憋不住了。 李所长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虽说感觉哪里不对，但也没当回事。 郑文山道：“李所长，准确来说，我不是在打他，而是正当防卫。 因为他先拿着个火钳往我头上抡，我为了阻止他伤害我，就往他裤裆里踢了一脚，然后为了防止他再继续加害我，又在他脸上踢了两脚。 至于伤的有多重，嗯！应该挺重的吧！” 李所长虽然没听说过他口中的正当防卫，但是听了解释，觉得这个词挺贴切的。 不过这小子下手……下脚真狠，裤裆是能随便踢的吗？ 为何傻柱默哀三秒钟。 还有，谁见过裤裆被人狠踢一脚还能继续打人的。 你借机报复就报复，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不过，谁让这何傻柱要打人呢！ 毕竟如果郑文山说的是事实，那么他即使被踢坏了，也只能算他活该。 杀人者人恒杀之，抓到贼打死都不用怎么负责的年代，道理就是这么强大。 易中海此时觉得终于有机会说句话：“李所长，他把何雨柱踢的裤裆棉裤都被血染红了，肯定……碎了！你们一定要为何雨柱同志做主呀！” “行了，你闭嘴吧，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你的事等会再给你算。” 李所长心中再次默哀，看样子真的是碎了。 另外他也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大家刚才有不少人在笑了，合着又被这小子摆了一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早知道今天晚上就不值班了。 易中海：+1 随后，让带来的几位民警都去询问今天晚上的全部事情经过。 他自己则是继续问郑文山：“说说吧，按照你们两个所言，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你在院里骂他，所以何傻……何雨柱同志才会来打你，对吧？那么你为什么骂他？” “他报警说我骂他了？” “那倒没有，他说你打他了。不过既然骂他是整件事的起因，那我们需要了解一下前因后果，然后才能对整件事情做出评判。”李所长道。 郑文山大声道：“好！李所长，我也要报警，咱们院里有敌特呀！” 第11章 李所长，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此时，从床上爬起来跟着民警匆匆赶来的王主任刚好跨进中院，心道：坏了，我评定的优秀四合院出敌特了。 也就是今天李所长跟郑文山沟通的时间比较长了，知道这小子喜欢扣帽子，没好气地道：“行了，你好好说话！” 郑文山一脸委屈的表情，大声道：“李所长，我说真的，那易中海绝对是敌特。另外还有轧钢厂管抚恤金发放的人，还有公会处理工伤人员后事的人，他们都是一伙的，肯定都是敌特！” “郑文山，你乱说什么？” 王主任不得不插话，虽然郑文山父亲的抚恤金被易中海做主花了的事情她并不知道，但是如果让郑文山说下去，她这个街道办主任的脸也就没地放了。 这不就是当着自己面给上眼药吗？ 李所长扭头看了一眼，对王主任也是很有意见的，就这样的四合院，居然能成整个街道的优秀。 这里边要是没什么猫腻，他肯定不信。 于是没好气地道：“王主任，你先在旁边看着吧！” 王主任越发觉得情况不对，这李所长平时跟自己关系挺好的，今天这么晚了把自己叫过来，说话还有些不客气。 于是朝着易中海那边走了过去。 李所长听了郑文山刚才的话，又看郑文山一脸委屈又认真的样子，关键是连具体的人都查清楚了，不像是假话呀！ 敌特什么的他肯定是不信的。 但是也捕捉到了郑文山话中的关键信息。 那就是‘抚恤金’。 看来整个事情都是跟抚恤金有关的。 于是也不在敌特不敌特的事情上跟郑文山纠缠。 如果按照他的节奏走，这案子还不知道要搞成什么样子。 “郑文山，不要乱说，你有什么冤屈，就直接说出来，我肯定会给你主持公道。但你要是胡说八道，随意编排，那我就要怀疑你的用心了。” 李所长不得不稍稍提醒一下他，但又不敢真威胁，怕这小子把自己也划分到敌特的同党里。 但是郑文山并不准备吃他这套，老子有理还能怕你，真要逼急了，老子有空间，反正这里只是个平行空间而已，又不会影响自己来的那个现实世界。 到时候躲进空间里，一个个嘎了这些禽兽，谁能奈我何，不就是空间里边限制时间吗？不就是被系统给切片吗？ 哼！又不是没……既然人世间来一遭，当然什么都要体会一次才是。 于是开口对李所长道：“李所长，我说的都是真的。那易中海欺上瞒下，封建主义复辟，为的不就是让群众对新的政府不满意，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怀疑他就是岛上派来的，为的是给反攻做准备。” “你……”李所长开口就想打断。 “你闭嘴！你是不是跟他们是一伙的，刚才说你是他们的后台你还不承认，这会尾巴露出来了是吧，是不是怕你的同党被抓出来！” “好好好！你说你说！我不插话了……” 李所长真的服了，怕什么来什么。 再不让他说，这个案子自己就不用查了，自己要成为被查的了。 “这才对嘛！就易中海这样的，你说说看，他不如果不是敌特，他为什么要阻断院里群众跟你们的联系。 平时开口闭口就是院里事院里了。 什么天下没有不是的长辈，什么做人不能总想着自己，还动不动就要替别人做主。 你要不愿意听他的，他就拿自己是街——道——办安排的管事大爷说事，说要把人赶出院子。 院里人还真以为这就是你们给他的权利呢！长此以往，大家能不对新的政府有意见吗？ 到时候，他再一鼓动，你说，会不会发生点无法预料的事情。” 王主任：你故意把街道办三个字拉的那么长，是点我呢？ 虽然郑文山不知道王主任跟聋老太他们究竟有什么关系，但是关系匪浅是肯定的。原主就住在聋老太家隔壁，看的可是很清楚的。王主任不仅往聋老太家跑，还往易中海家跑。 如果不是因为王主任的纵容，他易中海能怎么嚣张吗？ 李所长听了这话感觉头皮发麻。 看了一眼王主任那边，就看到了王主任冰冷地看着郑文山的眼神。 王主任也看到了李所长看向自己，这才表情一变，对着李所长僵硬的一笑：“李所长，别听这小子胡说。可能他就是不知道受了点什么小委屈，故意在这闹脾气呢！孩子嘛，就这样。” “他们几位管事大爷一直以来管理的挺好的，这才会被评为优秀四合院。” “如果这院里真有什么事，我平时来这个院子里次数也挺多的，怎么会没有群众去我那反映呢？” 王主任对李所长说过之后，又对着郑文山温和的一笑：“还有文山，你怎么能这么乱说呢！” “王姨平时管的事情多了些，可能没注意到你这孩子受了什么冤屈，有冤屈去找王姨说就是了，至于把事情闹的这么大吗？” “敌特这种敏感的话可不能随便说的，要是最后查出来没有这回事，你也是要吃瓜落的！” 她早就知道这个院里的一些事情，可是，谁让后院老太太是他大姨呢！为了让大姨在这个院里过的舒坦一些，也就偏向了易中海一点吗，但是这也跟敌特挂不上钩呀。 她很早之前倒是跟聋老太提过，让她去自己家住，方便照顾她，但是聋老太怎么都不愿意。 说自己在这个院里几十年了，舍不得这里。 不过这些年过去，她也看出来了，聋老太想要的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被人尊敬的感觉。 去她家过日子肯定不会饿着聋老太。 但也肯定不会把她当成老佛爷一样伺候着。 聋老太去自己家哪有在这个四合院里当老祖宗舒服。 “别别别，可别王姨王姨的，您是官，我只是一个小民而已，我可不敢跟您攀什么关系！” 郑文山这阴阳怪气的话语气的王主任奶疼。 刚想张口，就听郑文山继续说道： “还有啊，既然你说我是受了点小委屈闹情绪，我也不跟你说什么不是小委屈。我就跟您举个例子，先问您一个问题哈，可能这些问题多少会有些不合时宜，我在这里先跟您道个歉，对不住了，王主任。您父母可还健在？” 第12章 王主任，您死了！ 王主任不知道郑文山这样问是什么意思，眉头微皱，有些低落地道：“他们二老早在战乱年代就走了。” 郑文山马上抱歉道：“不好意思，王主任，提起您的伤心事了！” 说完之后不等王主任有什么反应，重新问道：“王主任，我重新问，您丈夫还在吗？” “郑文山，你这叫什么话！我丈夫当然在，不仅我丈夫在，我儿子女女儿也在，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大，但他可不会像你这样没有礼貌！”王主任眼睛瞪大，眼神有些犀利地盯着郑文山道。 郑文山可不在乎她的态度，这就生气了？ 还有更生气的等着你呢！ “王主任，您身为街道办主任，平时要跟群众打交道的，要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好不？要不然，影响的可是咱们政府的形象！” “再说了，一开始就跟您说了，这是跟您举例子而已！” 这话给王主任气的，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肯定会带他去街道办好好跟他上上课。 其实一旁听着的李所长也同样觉得郑文山有些过分，因为这问话多少像是说你丈夫是不是也死的意味。 正常人听了都会有情绪。 所以也开口说了一句，“郑文山，你有事就直说，不用在这拐弯抹角的！” “好的，李所长，我这不是为了让王主任体会一下我受的委屈吗，如果不搞清楚情况的话那就达不到效果。” “王主任，我还得再问你两个问题，您丈夫是做什么工作的？您家是像我们这样住的这种四合院还是干部楼？” 王主任平复了一下刚才被气的想要打人的冲动，眯了眯眼睛，“我身为街道办主任，按照标准是可以住干部楼的，不过我特意申请了住在四合院里，就是为了跟群众距离更近一些。至于我丈夫，他在纺织厂工作。你问这么多究竟是要干什么？” “好，王主任，我再跟您重申一遍哈，我只是给您举例子，要是您生气的话，可就是您的不对了！”【发现不少人在喷这里，但是对面是街道办主任呀！在没有正式翻脸之前不可能直接骂娘吧。】 “是这样的，相信您丈夫在纺织厂肯定也是领导，不是普通工人！” 郑文山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一下，然后继续道：“假如您丈夫只是普通工人，然后在工作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被机器给卷了进去，当场死了！” 王主任这下是真的脸黑了，妈的，这小子举什么例子不好，一会问还有没有活着，一会有举例子死了，不过郑文山刚才特意重申了一遍是举例子，所以她这会也不好生气，只是在心里想着如果郑文山说不出个什么子丑寅卯，等会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他。 易中海这会也听明白了，这郑文山不就是想把他家发生的事情代入到王主任身上吗？ 于是恼怒的开口道：“郑文山，你闭嘴！有你这样举例子的吗？你这根本就是在侮辱领导！” 郑文山这时候能惯着他吗？ “你个狗敌特，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吗？” “李所长、王主任，你们看看。我怎么说来着，这狗敌特当着你们的面都要阻断人民群众跟你们沟通的渠道，他不是敌特还能是什么？你们要是再不管他，那我还就不说了，要么你们直接帮他打死我，要么我直接去旗杆下问问去。” 李所长都要麻了。 “易中海，从现在开始，你如果再说一句话，我就只能把你先带去关起来了！” “郑文山，你继续说，没人能阻止你。” “好，我就说李所长是个好警官！不像有些人。”郑文山不忘记夸赞一下，顺便又阴阳了一句。 李所长：…… 王主任：…… “对了，我刚才说到哪了？” “咳咳，那啥，你说到死了！”李所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 王主任：…… “哦，对对对！我说到王主任丈夫工伤死了，然后王主任您不是什么主任，只是个家庭妇女而已，您还有重病在身，一听到消息直接昏死过去。 两天后您刚醒来，不顾医生的劝阻回到院里，想要送您丈夫最后一程，却发现您丈夫被埋了。 纺织厂工会没管您丈夫的后事，而是你们院里管事一大爷自作主张处理的您丈夫的后事，王主任，对此您生气吗？” 黑脸的王主任不是傻子，怎么能听不出来郑文山话里的意见还有所要表达的意思。 忍着怒气道：“郑文山，这就是你遇到的问题吗？虽说工会没处理，肯定是不对的，院里一大爷没有经过同意擅自做了这事情也有不对，但是也不是什么大错。 毕竟他也是好意，让尸体一直放在院子里也不是个事。你就是因此把事情闹到这样的程度吗？ 你母亲呢？就不知道好好管管你！算了，按照你讲的故事，你母亲可能正在生病。” “王主任您真是个好官呀，不过既然您提到我母亲了，您口中的‘故事’还没讲完。” “是这样的，您拖着病体回来后，你们院里的一大爷就马上来告诉了您这件事。另外还告诉您一件事，他去纺织厂把您丈夫的500块抚恤金拿了回来，然后把您丈夫用命换回来的500块钱抚恤金花的一干二净，用在您丈夫的后事和白事宴上了，不知道您是不是像刚才一样那么大方？” “什么？”王主任很是震惊。 “郑文山，你血口喷人，明明只花了480，还有20块钱明明当着你的面给了你母亲。”易中海终于再次忍不住了。 这不冤枉人吗，即使你说出来又能怎么样，钱又不是我一个人花的。 李所长怒声喝道：“拿下，带去所里！” 两个民警立马将易中海押住。 “唉，李所长，不用着急，反正事情都过去了，我相信您是位好警官，肯定会秉公执法，不过王主任口中所谓的‘故事’我还没讲完，您就等等，让我把故事讲完再说，可好？” 郑文山看李所长挥了挥手，让那两位民警等等。 于是看着王主任缓缓开口：“王主任，您死了！” “郑文山，别太过分！”王主任怒喝。 第13章 王主任，你可别吓死我 “王主任，您怎么还玩不起了，这是您说的‘故事’而已，您生什么气呢？您真死了，你们院子里的一大爷说完之后，您气不过，就问了他一句：你凭什么这么做？ 然后他说：因为您丈夫这人生前爱面子，所以才要大办特办，就是为了让您丈夫风风光光地走。 这个钱已经被院里人一起吃了，要是您不同意，他就要动用街道办王主任赋予他的权利，把你们一家赶出院子。您本来就身体极度虚弱，一气之下，直接一命呜呼了！” “所以我说您死了，真的没毛病！” 王主任还能说什么，这郑文山骂的是真脏。 只能抓住其中唯一一个漏洞：“我没有赋予管事大爷赶人出院的权利！” “哦，是这样吗，那你这就更加坐实了易中海是敌特，故意破坏新政府在群众心里的形象，他不是敌特是什么？” “对了，王主任，其实你的‘故事’还有后续呢！后来，你儿子去跟你一大爷要你丈夫的抚恤金，然后被他给打……” “闭嘴！你所说的事情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在没有进行详细的调查之前，这些都不能当做事实，等调查清楚再说吧！” 王主任这话一说出来，李所长都想骂脑残了。 果然，只见郑文山怒不可遏地道：“王主任，真当你是个街道办主任就牛逼了是吧，我的口供还没说完，你是以什么身份阻止我？真当我是在跟你讲故事呢？要不是你非得说我是故意把小事闹大，我至于在这跟你瞎逼逼？” 王主任被郑文山骂的目眦欲裂，自从当了街道办主任开始，什么时候有人敢这样跟自己说过话？ “你——” “你什么你，是你非得给我扣帽子，还不允许我讲事实了是吧！你官威好大呀，我好怕怕吆。” 说完王主任之后，郑文山又对李所长道：“李所长，相信您也听明白了我刚才讲的内容，我父亲是轧钢厂的工人，麻烦您好好调查，还我郑家一个公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您带易中海走吧，我也累了，就不送了。” …… 李所长此时都有些同情郑文山了，“行，这件案子我一定会认真调查，还给你一个公道！” …… 李所长听了这么多会儿，也完全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也明白了郑文山之所以闹这么大的原因，这不就是郑家顶梁柱倒了，然后易中海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吃郑家的绝户嘛，关键是把郑文山的母亲给气死了。 此事必须谨慎处理，这事情还牵扯到了轧钢厂的工会和财务部门，一个闹不好，自己就可能会被连累。 狠狠地瞪了一眼王主任，然后就要带易中海走。 易中海哪能愿意，“李所长，我明明是办好事，替他们家处理后事，凭什么抓我！” 李所长可不愿意在这里扯皮，刚才易中海可是都当面承认了。要不是因为他那句没有花500，只花了480，李所长可能还会稍微有一点点的疑问。 但是现在，他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易中海做的。 值得一提的是，李所长在离开前，还让人给易中海家贴上了封条，便于以后搜查，然后给郑文山进行赔偿，不管是不是打靶，这个赔偿肯定都是要赔的。 顺便给院里众人普及了一下封条的性质，免得有不开眼的人揭了封条进去。 …… 郑文山今天只说了易中海的事情。 至于贾东旭想要图自己家的房子、傻柱将原身打死、易中海媳妇提议以后要对郑文朵斩草除根的事情。 郑文山这次从头到尾没有提，也懒得提，因为那些即使说出来也都是他的一面之词，没有最终实施成功，也没有证人。 傻柱将原身打死的事情，地上倒是有血迹，但是当时的情况，不吃那颗身体改造丹就得死，吃了就没有任何伤。 所以同样没有证据，即使说出来了，对方几人也会说自己拿刀砍人的事情。 与其扯皮一番最后没有任何结果，不如接下来自己亲自动手解决他们。 系统小姐姐说的有些东西还是对的，报仇嘛，自己亲自动手还是很有一些意思的。 另外，其实刚才对王主任说的那些话，都是他故意营造的。 因为他心里的确对王主任有着非常大的意见，如果不是王主任的纵容，易中海怎么可能在院子里任意妄为。 所以王主任也是上了名单的。 只是，郑文山做事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不是确定的敌人，他不会随意‘安排’。 所以才故意拿王主任举例，故意激怒她。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就很成功，王主任当场就批评了自己。 那么自己以后‘安排’她的时候，就不会有任何心理上的不适了。 要送易中海去死，主要是因为原身对他的仇恨太深了，而自己同样很反感他这种人。 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表面上却维持着道德天尊的形象的人。 简直是比那些真小人可恨一万倍。 郑文山回了自己家。 进了房间，将屋门插好，找到了一套原身的干净衣服，直接闪身进了空间。 没有其他原因，主要是因为原身身上太味儿了。 这个年代人们洗澡不方便，又是冬天，再加上原身最近实在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更是没有时间洗澡。 所以味道和难受劲，对于2060来的这位可想而知。 早就受不了了。 郑文山直接脱掉原身的衣服，跳进湖泊中。 反正空间里温度适宜。 郑文山美美的洗了个澡。 然后。 突然发现岸上多了个人。 准确来说是系统。 这位也是够清闲的，说好的要去睡美容觉呢？ “那啥，亲爱的系统女士，您有何贵干？” 「你很会玩呀！表现很不错！」系统女士的声音多少有些玩味。 “呵呵……主要是我实在太反感他了，不想见到他。给他送进去，要么枪毙，要么在里边干一辈子的苦力，每天两个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这样就很爽！” 「行了，你不用解释，我来是要告诉你，我马上要去睡我的美容觉了，给你一个抽奖系统，每周可以抽奖一次。至于能抽到什么，就看你的运气了。」 说完，在岸边地上出现了一个类似平板的东西。 然后，这位宇宙无敌圆梦美少女系统就真的消失了。 第14章 焦急的刘海中 四合院里。 郑文山走了，王主任并没有走，而是去了郑文山家隔壁，聋老太家。 两人在屋里嘀咕了近一个小时，王主任才急匆匆地走了。 与此同时，院里的禽兽们也在议论。 “听到了吗？刚才郑文山怎么说的，500块抚恤金呀，咱们吃了这么多？” “这有什么好奇的，肯定是易中海贪了呗！” “嗯，对，说不定他们也有份。”说着用下巴朝着前院的方向指了指。 “易中海可真不是个东西，人家郑文山父亲死了，我还以为上次是易中海找厂里给的钱办的白事宴呢，原来是用的人家郑文山父亲的抚恤金，这心可真黑，真的是活该枪毙。” “对，上次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是什么日子，大家平时顶多能吃个八分饱。他易中海居然能办起大鱼大肉的白事宴，当时就觉得有问题，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是呀，前两天文山母亲走的时候，本来是准备去帮忙的，郑家夫妻平时虽然跟易中海和聋老太不怎么对付，但是跟咱们可没矛盾。 本来当时我是想去帮忙的。但是易中海上门威胁我，说要是我敢去，他就要在厂里对付我。” “你们说王主任跟易中海会不会有一腿，要不然她怎么那么维护他？” “不可能吧？易中海一个死绝户，他怎么可能能让王主任跟他有一腿呢！” …… 总之，这些小禽兽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说什么的都有。 刘海中也没回家，看到阎埠贵很淡定的回去了，赶忙跟在阎埠贵身后去了阎家。 “当家的，还是你聪明，要不然，这次就要跟易中海陪葬了。” 刘海中刚到门口，就听到杨瑞华在夸阎埠贵。 阎埠贵也看到了刘海中。 “老刘，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这是？” 刘海中很是慌张：“老阎，还睡什么觉，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阎埠贵笑着问道。 “老阎，这都什么时候了，谁不知道谁，你跟我装什么装？咱们可是都拿了他易中海给的郑文山父亲的抚恤金的。他易中海都要被枪毙了，肯定会把咱们供出来的。明天说不定李所长就会来抓咱们，你就不怕吗？” “老刘，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什么时候拿那钱了？” “老阎，贾张氏咱们每人拿了70，你以为你不承认就行了？” “这话说的，老刘，我是真没拿，像这种敲寡妇门、挖绝户坟的事是我这样一个人民教师能做出来的吗？ 人家老郑工伤走了，他家没了顶梁柱，就已经够可怜了，易中海还要这样坑人家，活该枪毙。 我就是当时怕易中海对付我，所以跟他虚以委蛇而已。 不过，在离开易家之前，我就把钱放在了他家一个隐蔽的地方。 现在来看，好在我坚守本心，要不然，可就要跟他易中海一起下地狱了。” “老阎，你！你怎么当时不跟我说一声呢？这下完了，完了……” “我怎么跟你说，当时看你和贾张氏高兴的不行，我要是跟你说了，你估计还得怪我多管闲事呢！” “完了，老阎，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要不然，老兄弟我就要死定了。” “嗐，这有什么，你不承认不就行了，反正收那些钱的时候又没给易中海签什么条子，他供出来又能怎样？” “说的也是……”刘海中听阎埠贵这样说，感觉好像也有道理。 “行了，赶紧回去睡觉吧，这么晚了。” 刘海中出了阎埠贵家之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闫老抠有多贪财，他刘海中还是清楚的。 怎么可能不拿那70块钱，那可是闫老抠近三个月的工资。 想不出个所以然，刘海中走到中院的时候，看了一眼易家，想到阎埠贵刚刚的话，总觉得心里不安稳。 但是现在也不能再把钱放回去了，封条不是白贴的。 走到易中海家窗户旁，试着推了下窗户，推不开。 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你阎埠贵能还回去，没道理我刘海中就不行！ 突然一拳打在一块玻璃上，顿时，玻璃碎裂的声音吸引了一众人的注意。 大家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刘海中正握着拳头，拳头上血淋淋的，易中海家的玻璃碎了一块。 刘海中忍着疼，大声说道：“我刘海中实在是没想到，这易中海平时看着是个老好人，没想到呀，没想到，他居然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牲。 我刘海中与他势不两立！” 说完，气冲冲的往后院走去。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满头黑线。 “难道咱们错怪刘海中了，他没分钱？” “嗯，有可能，二大爷虽说是个官迷，但是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坏事，除了喜欢打他家的孩子外。” “可能吧！但说不定就是故意这样想要撇清关系呢？” 贾家， “淮茹，你说师傅会不会把咱们家拿钱的事供出来？” 秦淮茹迟疑：“不知道……” 正说着呢，贾张氏推门进来了。 原来是贾张氏去了医院后没去管其他的，看了牙后就直接回来了。 她还操心着回来看戏呢！ 贾东旭赶紧将他妈走后院里发生的事情跟贾张氏说了一遍。 然后把刚才问秦淮茹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还叫什么师傅，一个死绝户而已，这次他死定了，肯定会拉咱们下水的。不过没关系，只要咱们不承认，能拿咱们怎样，又没任何证据。” 贾张氏听了自己儿子的叙述后，忍着嘴里的疼痛道。 “可是，还有两家呢？” “他们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承认，你没看刘海中刚才都在撇清关系了吗？” “那咱们用不用也去？” 贾张氏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道：“可惜了！” “可惜什么呀？妈。” “可惜了易中海的那些钱了，要是没有贴封条，还能进去找找他家的钱，现在贴了封条，窗户又太小，算是没办法了。” “妈，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那些钱，易中海那么多钱没花完，还不是进去了。到底去不去砸？” “去，当然要去，不过你就别去了，易中海毕竟教了你这么多年，如果你这时候去砸玻璃，院里人会怎么看你。” 贾张氏说完，看了看秦淮茹。 秦淮茹赶紧低头。 贾张氏想了想，算了，这秦淮茹嫁到贾家这些年，她早就看出来了，这是个会装的。 就让她维持这个人设吧！ “妈亲自去砸！” …… 第15章 阎解成的新爹 红星医院，护士帮忙脱掉傻柱的裤子后，医生进行了检查。 傻柱的阴囊处已经被鲜血浸透，好在现在不怎么流血了，但是肿胀的非常厉害。 让护士对周围的血迹进行清理后，医生进行了一番详细的检查。 医生的眉头皱了起来。 傻柱此时已经疼晕过去了。 所以他对着阎解成道：“你爸这受到的重击很严重……” “不是，医生，等一下，他是我们院里的邻居。”阎解成赶紧打断道。 医生透过厚厚的镜片看了一眼傻柱，又看一眼阎解成，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弄错了！” 然后继续道：“病人的其中一个睾丸部分组织已经破裂，包膜完全撕开了，而且里边的结构也有破碎的迹象。 现在必须尽快安排手术，尝试修复破裂的包膜，尽量保证睾丸的完整，至于功能……。 如果处理不及时的话，很可能会坏死，甚至影响另外一颗的健康。 你需要赶紧让他的家人过来签字交费。” 阎解成听了这话，心里高兴，那不就是成了太监了吗？ 让他傻柱平时喜欢踢人下体。 这下好了，最好是坏死。 不过阎解成嘴上却是回答道：“好的，医生，大概需要多少费用？我去通知他家人。” “他的情况严重，即使是手术后也要住院治疗，先交100吧，多退少补。” 阎解成兴冲冲的跑出去将事情告诉了杨翠兰。 毕竟傻柱家人只有他妹妹何雨水，何雨水现在刚上高中，是住校。 何大清已经离开四九城很多年了。 除了易中海夫妇还能找谁。 杨翠兰一听，碎了？碎了也好，碎了能更好的为自己和老易养老。 郑文山说的那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只有绝户才能更加同情绝户。 进去给医生讲明了傻柱家的情况，然后签字、交费，反正傻柱是个直肠子，不用自己说，他就会把钱还给她家的。 等到手术做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给傻柱安排好住进病房，她也要赶紧回去看看情况了。 杨翠兰一路紧赶慢赶回了四合院，却发现院门已经被插上了。 在外边喊了半天，阎埠贵终于披着个外套出来了。 出来第一句话，直接给杨翠兰整不会了。 只听阎埠贵道：“老易媳妇，你家老易都要打靶了，你怎么还在这。” “老阎，你说的什么话，赶紧让开！”杨翠兰气呼呼地道。 阎埠贵也不以为意，看着杨翠兰往院里走的身影，提醒了一句：“老易媳妇，你家老易真的要被打靶了，不信你回家看看，你家门上已经被贴了封条了，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如果擅自撕开封条可是重罪。” 杨翠兰顿了下，心里越发着急。 阎埠贵之所以提醒，可不是真的因为担心杨翠兰犯罪。 而是担心她如果进去了，一不小心发现了自己儿子藏的钱。 虽然交代自己的的小儿子藏的很隐秘，但是，万一呢？ 关好门，跟在杨翠兰后边走进中院。 杨翠兰看了一眼自己家门上，果然，贴着封条。 她虽说只是个妇女，但是也知道撕封条是犯罪，何况阎埠贵还提醒了。 停顿了一下，又朝着贾家看去，看到贾家已经熄了灯，于是直接朝着后院走去。 至于玻璃，她现在没心情关心这些。 阎埠贵看她没开门，也放心的往自己家去了。 ----------------- 空间里。 郑文山洗完澡，出来之后一个念头将身上的水弄干。 穿好衣服，然后捡起地上的抽奖系统。 这系统还真贴心，这所谓的抽奖系统居然造的跟后世的平板没啥区别。 不过就是没有那么多功能而已。 屏幕上除了显示抽奖之外，还有之前获得的房屋使用卡和时间静止仓库使用卡，另外就是在屏幕的右上角还有今天可以留在空间里的时间。 太极拳谱和那些物资，则在静止空间里躺着。 郑文山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觉得在这湖畔边就是一个很好的使用房屋建造卡的地方。 湖泊位置本来就是在空间的边上，从湖泊边还延伸出一条蜿蜒的小溪，穿过整个空间，最后消失在空间的另一侧。 选择了一个两层的未来风别墅。 别墅就建在湖泊的边上，侧面是湖泊，正前方朝着远处的田野和树林，前边还有一条小溪流过去。 又将静止仓库坐落在空间的另一侧。 完美，虽说仓库不用放出来就能使用，但是这样会更有感觉一些。 反正空间够大，整整300亩的大小，除去树林和草场，还有近100亩的田地。 要那么多也没用。 站在别墅的二楼露台上往远处看去，这不就是自己向往的生活嘛！ 没想到让系统帮忙实现了。 要是系统小姐姐现在出现的话，怎么也得给她磕一个。 ‘如果她真的出现的话，就当我没想过！’郑文山在心中补了一句。 只是感觉有些太安静了。 没人就算了，也没个动物什么的。 看来以后找机会还是要赶紧的动物补充一下。 这样以后就能有肉吃了。 …… 躺在躺椅上，拿起平板，点了一下抽奖。 结果却出来了一行提示：次数0。 小气，太小气了！说好的一周一次呢？ 没办法，那就先看看太极拳谱吧。 从空间里拿出来，一股看起来很有历史韵味的感觉扑面而来。 试着在脑门上拍了一下。 什么感觉也没有。 看来真的需要自己练了。 飞身落在地面上，花了十多分钟打了一遍，虽说很是生涩，但是基本动作要领还是掌握了的。 既然系统当时说10天就可大成，应该不会有错。 那就以后每天早上都在外边打上一遍，让院里的禽兽们都看看。 免得突然会武术再引来猜测。 从空间里出来，躺在床上，冷意袭来。 看来这房间里也需要改造一下，毕竟自己还有妹妹。 不过这些都得等到这次的事情处理完才行。 郑文山想到自己只是试过将东西从空间内直接取出来，还没试过收取东西的范围呢！ 系统小姐也没告诉过他这点。 于是躺在床上进行了一番实验，先试着用意念去收，结果发现根本不行，看来意念只是用来扫描的。 第16章 ‘拿\＼’易中海家的钱 经过几分钟的实验后，他大致弄清楚了情况，如果想要收取东西，只能是用自己的身体直接接触才行。 比如他现在躺在床上，可以直接把身下铺的褥子和盖的被子收进空间。 但是却不能直接收走身下的床，因为中间隔着一条褥子。 想要收床进去，只能是把手或者身体的其他部位直接挨着床才行。 而收走床的时候，则能把床上的所有东西都收进去。 郑文山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下床走到了桌子边，桌子上放着有一个搪瓷茶缸，他用手摸着桌子，心中想着‘收’，整个桌子和桌子上的东西瞬间从眼前消失，出现在空间里。 为了进一步确认，又将刚才收进去的东西取出来，将搪瓷茶缸放在地上挨着桌腿。 这一次，收走桌子的时候，地上的搪瓷茶缸还留在原地。 通过几次的实验，郑文山大概搞清楚了空间收取东西的用法。 虽然并不能像小说里写的隔空收取那样，不过这样子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聋老太家。 杨翠兰坐在聋老太的床上。 刚才王主任过来找她，已经把中院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了，不过并没有告诉她傻柱的事情。 此时两人已经互通了有无，杨翠兰也知道了她走后发生的事情。 “老太太，您可一定要救救中海，要不然，他这次就要死定了！” “唉，我何尝不知道呢，这些年来多亏了中海你俩对我的照顾，只是没想到，中海这次的事情办的太莽撞了些。 既然已经把郑文山那小子的母亲逼死了，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不知道好好检查一下。” 杨翠兰没敢说他们夫妻准备把郑文山也培养成养老人的事情，聋老太一直以来都只认可傻柱。 只听聋老太继续道： “要不然，哪会有这么多事？只要他死了，即使是失手打死的，又能如何，一个死人不会说话，还不是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做事情哪能前怕狼后怕虎的？一点没有成大事的气魄！” 杨翠兰此时低着头，心里也是后悔不已，不过只要聋老太答应救老易就行。 聋老太看她低头不语，也不想继续说这事了。 于是问道：“柱子的伤严不严重？”刚才杨翠兰只是说傻柱被郑文山打伤了，并没有说具体的情况。 “柱子……柱子……” “到底什么情况你就直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聋老太对她有些失望。 “柱子他被郑文山把一个蛋黄给踢裂了，医生说手术效果很一般，不过要是能好好休养的话还是有机会康复的。” 杨翠兰只能硬着头皮道。 “什么？郑文山这小子好狠的心，他这是想彻底废了柱子呀！老太太我肯定不能放了他！” “老太太，您想怎么做？”杨翠兰急忙问道。 她倒不是着急为傻柱报仇，而是着急为易中海报仇，不管易中海这次怎么样，她都将郑文山兄妹两个彻底恨上了。 聋老太瞥了她一眼，然后道：“还是先将中海的事情解决了才是头等大事，其他的，都先往后放放吧！” “老太太说的是！”杨翠兰应着。 聋老太又将刚才跟王主任商量的对策跟杨翠兰说了一遍，毕竟这事情还需要她去给易中海传信才行。 杨翠兰听了聋老太的对策，总算感觉心里踏实了一些。 其实按道理应该让杨翠兰现在就去派出所传信，虽然八成见不到易中海，但是只要能在审讯室外边吼两嗓子，把重要信息传递进去就行了。 但是那样的话，势必会引起派出所的警觉。 王主任那边还不知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所以不能着急，现在只能希望易中海能撑住了。 如果事情最终能办好，说不定还能给郑文山定一个诬告。 “行了，先睡觉吧，明天早上还要早点起。” 聋老太很快就睡着了，她这个岁数了，只有她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心里没有事情压着才能活的久一些。 至于其它的，神马都是浮云！ 杨翠兰睡在聋老太的另一头，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晚上12点多，易中海家。 一个黑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等他走到厨房里，微皱的眉头才舒展了些，用手触碰了一下面缸，面缸整个就消失了。 这人不是郑文山还能是谁，他在自己房间里进入空间，然后用了一次特殊退出到达了易中海家里。 郑文山在易中海家走了个遍，直到走到厨房，才发现了藏着很多钱的地方。 当然了，之所以走一走就能发现，那是因为他是用的意念扫描。 至于桌子下的夹缝里藏着的一叠钱，郑文山也同样收进了空间。 卧室衣柜里放着的十多块钱，郑文山没有去动。 空间里。 原来，这面缸底是双层的，上边一层跟下边那层中间是中空的。 也不知道易中海是怎么做出的这个类似盖子的上层的，跟缸壁严丝合缝，估计正常情况下要把上边的这层拿下来，还要把缸倒过来才行。 不过，这里边放的东西可真的是够多的。 郑文山将里边的东西取出来后，又将面缸和里边的面袋子放回原来的位置。 等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床上了。 刚才在空间里查看过具体的收获了。 整整7000块，真的是很多钱了。 这个年代工人的平均工资只有每月三十多块钱，按照35块钱一个月来说，7000块，需要不吃不喝近17年才能攒够。 而大部分家庭都是有四五口人，只有一个工人工作养家糊口，所以大部分的家庭能有超过100块的积蓄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是这易中海却有这么多钱，也难怪会被贾家盯上。 这其中应该还有易中海夫妇截留的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 现在全部都便宜郑文山了。 除了这些钱，还有6根小黄鱼和3根大黄鱼，“小黄鱼”大概是 31.25克，“大黄鱼”是 312.5克。这些黄金总的重量是1181克，按照1960年银行收购黄金的价格5.44元来算，这些黄金价值大概是6400元。 如果拿去黑市卖的话，价格还会更高。 今天的收获可真的是相当不少。 郑文山之所以‘拿’走易中海家的钱，并不是为了这些钱本身。 最主要的是易中海夫妇最关心的就是存钱养老，易中海现在进去了，他的工位不可能继承。 拿走了杨翠兰的钱，就等于是让杨翠兰等死。 这些钱对郑文山来说，除了拿去黑市买东西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用处，因为不是明路上来的钱。 除了这些之外，从桌子下边的缝隙中发现的那一叠钱则是70块。 结合之前在易中海家中听到的他和杨翠兰的讨论，以及在院里的时候看到的阎埠贵让他小儿子去易中海家的事情。 郑文山有理由认为这是阎埠贵‘还’给易中海的。 …… 半夜三点多，易中海家玻璃全碎的窗户旁，一道肥胖的身影出现，打开手电筒往里边扔了一点东西，确认位置后，立马关了手电筒。 离开易中海家门口后往后院去了。 第17章 小朵哭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郑文山在床上醒来后，先是拿出空间里的平板看了看，发现昨天还是0的抽奖次数终于变成了1。 郑文山怀着激动的心情点击了抽奖。 等到转盘停下，屏幕上显示了一行大字：首次抽奖，获得暴击特效，奖励技能礼包一份。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点开之后，非常的惊喜，因为屏幕上出现的是三张技能卡：中级枪械技能、中级厨艺技能、高级急救技能。 昨天晚上想到黑市的时候还想着要去买把枪呢，今天就抽到了枪械技能。 这年代可是不禁枪的，特别是在农村，可能家家户户都有‘土枪’存在。 四九城是权力的中心，对枪支的管理比较严格，但是郑文山还是打算买来防身用。 有空间在，也不怕有人查。 厨艺也是一个很好的技能，在他来的2060年，人们都吃上了‘向往’的预制菜，他哪里懂什么厨艺。 原身倒是会一点，但也就是能吃而已。 要想做的好吃，那只能说是想多了。 一来没有那么多的材料给他练习，二来也没有那么多的调料。 至于急救技能，虽说暂时用不上，但是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呢！也算是一种救命的手段吧！ 从床上爬了起来，真他娘的冷！ 以他改造过的身体都有些受不了，可见房间里是有多冷，赶忙穿上衣服。 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想了想，对，少了个炉子，原身记忆里，家里是有两个煤炉的。 一个是放在原本父母的房间，另外一个放在厨房，白天做饭，晚上拿到自己房间里取暖。 但是昨天晚上穿过来的郑文山根本就没想起来这回事。 想到这个院子里禽兽们的一些行径，也不知道禽兽们有没有趁着这两天家里事情比较多的时候来顺手牵羊。 想到这里，郑文山将三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 还算可以，没有发现少什么东西。 厨房的炉子也好好的在那放着，上边还坐着一个水壶。 此时时间还很早，郑文山先出门在外边打了一套太极拳。 虽然还有些稍微生疏了点，但是已经能够顺利的打完了。 打拳的时候还见到王主任来了后院，直奔聋老太家。 郑文山并没有太当回事。 另外还遇到了早上刚起来的刘海中。 这家伙腆着个大肚子，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看到郑文山在打拳，有些好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并自己不是眼花了。 于是开口道：“文山，这是打的什么拳？” 应该说他是心大还是不记仇呢？郑文山有些想笑。 昨天才被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今天居然就主动打招呼，不过郑文山可没准备给他什么面子，再说了说话会影响自己打拳。 所以连眼睛都没有斜一下。 刘海中看到郑文山这么不给面子，好像才刚刚想起昨天被骂的事情一样，冷哼了一声，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教养的东西，要是我儿子，天天揍你一顿！” 随即朝着院子外走去。 郑文山的一套刚刚打完，隔壁娄晓娥家的门也打开了。 其实按照娄晓娥的作息来说，这个时候是不可能会起床的。 但是郑文朵一醒就开始乱动，着急要起来找哥哥。 没办法，娄晓娥只好帮她穿衣然后自己也起来了。 郑文朵率先跑了出来，头顶还用两条红色的橡皮筋扎了两个朝天辫，看起来极为可爱。 直直的朝着郑文山冲了过去。 边跑边喊：“哥哥~~~哥哥~~~” 郑文山弯腰将冲过来的小家伙抱起来。 昨天过来的时候是晚上，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这会一看，虽然因为这几天哭的有点多，把脸给哭皴了，但是还是白里透红的。 看来虽说因为年代问题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但是也绝对没饿着过，足见父母并不是重男轻女的。 “小朵，昨晚在你晓娥姐姐家乖不乖？有没有听哥哥话？” 郑文朵回头往刚才出来的门口看了一眼，看到娄晓娥刚从房间里出来，于是小声道：“乖，我听哥哥的话了！” 看这家伙的表情，郑文山就知道她没说实话。 朝着刚出来的娄晓娥道：“晓娥嫂子，劳烦你昨天晚上帮我照顾小朵了，这小家伙没给你惹……” 话还没说完，就被郑文朵用手捂住了嘴。 好在娄晓娥她给面子，笑着开口道：“没有，小朵很乖的，不过就是养不熟呀，一大清早就吵吵着要起来找你。” 娄晓娥这话里多少有些醋意。 听了这话，郑文朵像是松了口气一样，这才把手从哥哥嘴上拿开。 然后还扭头对娄晓娥道：“晓娥姐姐，我也很喜欢你的！” “行了，你个小机灵鬼，还挺会哄人！” 郑文山看她俩交锋完毕，跟娄晓娥说道：“晓娥嫂子，大茂哥不在家，你一个人就别费事做早饭了，等会儿我做好了你一起吃点。” 娄晓娥听到这话摆摆手，笑着婉拒：“文山，不用客气，我……” 她本来想说等会儿我自己买点吃就行了。 毕竟她虽然是资本家小姐，并不愁吃喝。 但也知道这年头粮食有多金贵，大多数人都是吃不饱的。 更何况这两兄妹几天之内连续失去父母，还又被院里人吃绝户了，以后的日子怕是更加难过。 郑文山看她要拒绝，连忙开口打断道：“晓娥嫂子，就当我感谢你帮我照看小朵了，你要是跟我客气，我下次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郑文山说着话，感觉怀里的小家伙此时正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娄晓娥听他这样说，也不好再拒绝。 “好吧，文山，你就是太客气了。看你家小朵一点都不费事，又懂事又可爱的，我巴不得多照看几天呢！” 两人寒暄了几句，郑文山便抱着小朵转身往厨房走去。 至于娄晓娥家是不是资本家，娄家有没有吃过人血馒头，有没有剥削过人，这些不在郑文山考虑范围内。 最起码有一点，那就是战时没有自愿的资助过小日子。 那些自愿给小日子当狗当汉间的，甚至不用我党去清算，早就被光头给清算了。 等到解放后再清算一次，可以说已经是把这些走狗完全清理干净了。 像娄半城这种目标这么大的，如果曾经给小日子当狗，不可能留到现在。 反正娄晓娥又不是自己媳妇，不用担心以后起风的话会影响到自己。 并且人确确实实在原身还没死之前以及昨天自己穿来之后，都帮忙照顾过小朵。 郑文山活的很简单，只要你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又是帮过自己的，那就可以交好了。 至于其他的，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有恩要报，有仇也要报，这是他的做人准则。 郑文山往厨房走着， 小朵此时还是两只小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像是怕他跑了似的，也不知道这小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 “小朵，早上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做。”郑文山边走边问道。 可小朵却半天没吭声。 郑文山有些纳闷，又问了一遍： “小朵，告诉哥哥，想吃什么？” “哥哥，我想爸爸妈妈了，呜呜呜……”小朵终于出声。 郑文山轻拍她的背，小朵松开郑文山的脖子，看着哥哥，眼眶红红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嫩白的小脸蛋滚下来。 第18章 哄小朵，做煎饼 她一边哭，一边用小手胡乱抹着脸，哭得抽抽搭搭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听到这哭声，郑文山心里咯噔一下，这才猛地想起来，对于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来说，几天之内接连失去父母是多么大的打击。 他自己是穿越来的，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可毕竟没有真正的见过父母，所以并没有太多切身的感受。 可小朵不一样啊！对她来说，爸爸妈妈是整个童年的依靠，是她小小的世界里最温暖的港湾。 如今港湾没了，她心里的难过可想而知。 郑文山哪有什么哄孩子的经验，看到小朵哭得这么伤心，他手忙脚乱地轻拍着她的背，笨拙地安慰道： “小朵别哭，爸爸妈妈都在天上看着小朵呢！要是看到小朵哭鼻子，他们肯定会笑话你的！” 他也不知道这话有没有用，只是凭着直觉胡乱哄着。 “真的吗？”小朵梨花带雨地认真问道。 大眼睛里满是希冀。 这时候哪能说是假的啊？ 郑文山赶紧点头，一边用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一边继续编着善意的谎言： “当然是真的！所以小朵要开开心心的，这样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你开心，他们也就开心了！” “嗯！那小朵就开开心心的！” 小家伙抽了抽鼻子，用小手抹掉剩下的眼泪，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模样。 郑文山看着她这副努力坚强的样子，心里既欣慰又酸涩，赶忙转移话题： “那小朵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 郑文山这样说，心里却在骂着这些禽兽真的是造孽，特别是易中海那个死绝户，如果不是自己来了，郑家就要家破人亡了，真的是死一万次都不解恨！ 小朵歪着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地说：“窝窝头！” 真是个好想法。 他抱着小朵走进厨房，把她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走到面缸那里看了看情况。 面缸里只剩一点棒子面，大米一粒也没有，面粉更是少得可怜，连给小朵一个人吃一顿都不够。 难怪小家伙会说想吃窝窝头，合着是知道家里没啥粮食了。 好在系统给了他一个新人“大——礼包”，空间里米面粮油一应俱全。 郑文山借着面缸的掩护，从空间里取出五斤面粉和五斤玉米面，又把花生油灌满油瓶。 等他从面缸里拎出一袋面粉时，小朵瞪大了眼睛，惊喜地问道：“哥哥，你什么时候买的白面？” “昨天买的呀！小朵不记得了吗？” 郑文山随口胡诌了一句，脸上带着笑。 小朵萌萌地眨了眨眼睛，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 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让郑文山忍不住想捏捏她的小脸。 “那小朵想不想吃煎饼？哥哥给你做煎饼吃好不好？” “好~” 听到要做煎饼，小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的泪水都快流出来了。 情绪也开始高涨起来。 这年头，食用油可是稀罕物，大多数人家用的是豆油或猪油，甚至有吃棉籽油的，炒菜时也只敢滴一两滴。 像油饼、油条这样的美食，除非过年过节才能吃上一回，而且还只是浅尝辄止，想多吃几口？那可真是想多了。 看到她这副馋猫模样，郑文山突然想起空间里还有系统送的小零食。 于是他放下手里的面袋子。 从水桶里舀了一瓢凉水倒在洗脸盆里，又从煤炉上拿起烧水壶，兑了点热水。 用手试了试水温，刚好合适。 “小朵，过来洗脸。” “好~” 小家伙听话地走过来，蹲在水盆边。 先把手伸进去试了试水温，然后沾了水就开始“洗”脸。 因为冬天衣服穿得厚，很是有些臃肿，小胳膊灵活度不够，洗得乱七八糟，还有不少水弄到了衣服上。 郑文山看着她这笨拙的样子，有些心疼，如果母亲在，肯定会帮她洗脸吧。 干脆蹲下身帮她把小脸和手洗干净。 又从空间的别墅里拿出一条新毛巾，给她擦干，然后自己也洗了把脸。 看着小朵那嫩白的小脸蛋，他忍不住夸了一句：“小朵真漂亮！” “哥哥也漂亮！” 小朵仰起头，笑嘻嘻地回了一句，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郑文山被她逗乐了，转身从空间里取出一块花生酥递给她。 小家伙见哥哥给自己好吃的，哪管是从哪来的。 接过花生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看着她吃得开心，郑文山在一个小盆里倒了些面粉，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灵水兑进去。 用筷子搅匀面糊，准备摊煎饼。 这玩意儿做起来快，味道也不错。 在锅里倒上油，拿起锅摇了一圈，让锅里都沾上一层油。 舀了一勺面糊倒进去，随着“滋滋”的声响，面糊在热锅上迅速成型，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香味。 小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嘴里嚼着花生酥，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煎饼，小鼻子还一抽一抽地嗅着香味。 “哥哥，好香呀！” 她忍不住夸了一句。 “香吧，等会做好了让小朵多吃点。” “哥哥也多吃点！” 等到一小盆的面糊全部摊成煎饼，郑文山又将烧水壶里的热水倒进锅里，咕嘟咕嘟地煮了一锅玉米面粥。 热气从锅里冒出来，带着淡淡的玉米香味，弥漫在厨房里。 他站在灶台前，用木勺慢慢搅拌着，生怕粥底糊了。 新人‘大’礼包里没有蔬菜，连一根葱都没有，按照记忆在厨房角落找到了腌咸菜的罐子。 用筷子小心夹出一小碟咸菜。 趁着煮粥的空档，郑文山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把花生酥小口吃完的小朵。 小丫头正舔着手指上的碎屑，脸上满是满足。 他笑了笑，对着她道：“小朵，去喊你晓娥姐姐来吃饭去！” 小朵听了哥哥的话，顶着两个小揪揪，迈着小短腿，兴冲冲地朝着外边跑去。头发随着她跑动的动作一摇一晃的，像是两只小兔子似的。 “慢点，别摔了！”郑文山在后边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担心。 此时院里的禽兽们，特别是隔壁的老聋子和杨翠兰，也早就闻到了煎饼的香味。 香气从郑文山家厨房的窗户飘出去，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翻腾。 第19章 贾张氏打上门 两人今天为了去捞人，杨翠兰早早起来在聋老太家做过了早饭，准备吃了赶紧去找关系把易中海弄出来。 要是平时，闻到这香味，聋老太肯定就让杨翠兰上门去帮她要了。 可昨晚经历了那件事情，刚才王主任过来跟她说昨晚的行动的时候，特意交代了她，让她在易中海没有出来之前不要再搞出什么事情了。 聋老太此时坐在炕边，手里拿着拐棍，鼻子抽了抽。 嘴里忍不住诅咒道：“这狗东西父母一死就开始吃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老祖宗，真的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杨翠兰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附和着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老太太，咱走吧！等老易回来了，我天天让他给你买肉吃。” 聋老太斜睨了她一眼，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心道：就你们两口子的抠劲，还能让我天天吃肉？要不是看你们是绝户，呵呵，老娘早不搭理你们了。 她冷哼一声，没吱声。 等到出了门，聋老太把钥匙揣进口袋里，眯着眼看着杨翠兰把门锁上了。 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慢悠悠地开口道：“走！” 聋老太一手拄着拐棍，另一只手自然地伸出去。 杨翠兰见状立马微微弯腰扶好，两人的造型活脱脱一副老佛爷跟婢女的样子。 要不然怎么能自称老祖宗呢！ 贾家。 他们家的金疙瘩棒梗此时正在闹幺蛾子呢。 “奶奶，我要吃油饼，我要吃油饼！” 棒梗今年8岁了，正是能闹腾的时候，再加上有易中海这个道德天尊一大爷还有无理取闹贾张氏护着，可以说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四合院一害了。 平时见到院里有小孩手里拿着好吃的，能打过的就直接上去抢。 打不过的就回家找奶奶。 贾张氏先上，如果还不行就去找易中海，易中海一番道德绑架下来，最终总能占些便宜。 贾张氏听了棒梗的话，那当然是立马答应：“好好好！奶奶的乖孙儿，奶奶带你去看看哪家绝户在吃油饼，不知道咱们家穷吗？竟然不知道主动送过来一些，咱们这就去他家吃去。”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拉着棒梗的手就要出去，同时还跟正在忙活着做饭的秦淮茹道：“淮茹，不用给我和棒梗准备饭了！” …… 两人顺着香气一路来到后院郑文山家门口。 郑文山家一顿香喷喷的早饭在娄晓娥的夸奖声中正进行着。 因为天冷的原因，白天在房间里边的时候也都是关着门。 小朵低头干饭，吃得满嘴流油，小手抓着煎饼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 娄晓娥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块煎饼，咬了一口后眼睛一亮，忍不住赞道：“文山，你这煎饼做的真好吃，比我家以前的厨子做的还香！” 以娄家的财力，煎饼这玩意儿她要是说吃腻了，一点也不夸张。 可这夸奖却一点都不虚伪，实在是灵泉水搅拌出的面糊味道太不一般了。 另外郑文山抽到的中级厨艺也不是盖的，一口咬下去满口留香，不仅口感更好，吃过之后整个人都觉得更加神清气爽了不少。 郑文山笑了笑，没多说。 正在他们吃的香的时候，关着的门被一把推开了。 同时传进来的还有贾张氏那令人反胃的声音。 “郑文山你个小绝户，你把我牙打掉了两颗，还没有赔钱呢，你就在吃煎饼。快把煎饼拿来给我孙子吃，另外，还得赔我100块钱医药费！要不然这事不算完！” 贾张氏一边说着话一边拉着棒梗的手走了进来。 她刚说完，棒梗也发话了：“就是，郑文山你个小绝户，赶紧把好吃的给小爷我，要不然，信不信我让傻柱和我爸来揍你。” 这棒梗一个八岁的小孩，说的话跟贾张氏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一样的嚣张跋扈。 说完之后看到郑文朵手里拿着吃了一半的煎饼，又恶狠狠地道：“郑文朵你个赔钱货，你怎么还在吃，还不赶紧放下，信不信我揍你！” 郑文山看着这嚣张的祖孙两人，都要气笑了，贾张氏也是没一点的耳性，看来昨天晚上打的轻了。 就要将这两人扔出去好好收拾一顿。 却听到小朵拉着哭腔道：“哥哥，贾婶前天骂我，棒梗还抢晓娥姐姐给我的大白兔奶糖，他还把我推倒在地上，呜呜呜——” 郑文山扭头看去的时候，就看到小朵明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样子。 郑文朵这些天也是经历了一些人情冷暖的。 自从父亲走了。 哥哥一直忙前忙后，贾家的人总是欺负她，贾张氏骂她赔钱货，还说她是灾星，棒梗抢她糖，其他的个别小朋友也嘲笑她是没妈的孩子。 晓娥姐姐虽说一看到棒梗推倒自己就过来帮忙了，但是并没有帮自己出气。 总之，这两天委屈受了的不少。 她虽然年纪小，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如果是以前，她受委屈了会告诉爸爸，因为爸爸会帮她报仇。 告诉哥哥没用，所以她这两天也没把事情告诉郑文山。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昨天晚上晓娥姐姐说自己哥哥去打坏人了，并且打坏人还非常狠。 她并不是特别相信，所以昨天晚上才会一遍一遍地跟晓娥姐姐确认，所以今天早上才会早早的爬起来要找哥哥。 在她小小的脑子里也知道，虽然哥哥没什么用。 但是从今以后，小小的她就剩哥哥这一个亲人了，她已经失去了父母，不能再没了哥哥。 好在，早上一出来就看到哥哥在院子里，好好的站在那里。 那一刻，她终于放下心来，所以才会抱着哥哥的脖子哭。当然了，想爸爸妈妈也是真的。 同时也相信了晓娥姐姐的话，那就是哥哥打坏人真的很厉害。 所以，这会看到两个坏人又要来欺负自己，那当然是要告状了。 郑文山看到小朵委屈的小模样，心都要化了。 而此时棒梗已经将手伸向了桌子上的煎饼。 有机会打这些禽兽，郑文山可不准备放过。 第20章 打断棒梗胳膊 “贾张氏，你们这是抢劫！”郑文山先声制人，总得为自己接下来的狠辣手段找个理由。 贾张氏根本没有当回事，棒梗只是一个孩子，拿你点吃的怎么了？还抢劫？多新鲜的词儿！ 无论是棒梗还是贾张氏，甚至是娄晓娥，都没想到郑文山会直接对一个孩子动手。 就在棒梗的手碰到煎饼的一瞬间， 郑文山一掌劈下，这一掌足足用了三成力，差不多就是一个正常成年人的力气了。 小朵不是说了嘛！这棒梗不仅抢他吃的，还把她推倒在地。 既然棒梗是用右手过来拿煎饼，很大可能推小朵也是用的这只手。 那就先废了他的胳膊吧！ 咔嚓——！ 棒梗的胳膊应声而断。 “啊——”惨叫声随即发出。 桌上的盘子也被棒梗的手带到了地上。 碎成一地。 小朵的嘴都张开忘记合上了，她觉得自己哥哥太厉害了，能一下子就把自己推的坐在地上的棒梗还不是被哥哥一下就揍哭了。 这下狠狠的揍一顿棒梗，看棒梗以后还敢再欺负自己。 她并不知道棒梗的胳膊断了。 但是房间里的另外两个成年人可都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到了棒梗耷拉着的手臂。 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贾张氏的心碎了一地，这可是自己的金孙呀，就因为要吃点煎饼，就被打断了胳膊。 这能忍？ 贾张氏都忘了自己的野猪冲撞对郑文山没用了，此时一心想着要来为金孙报仇雪恨。 野猪一般冲了过来，非得一头撞死郑文山不可。 郑文山这次可没准备躲，毕竟小朵就在桌子后边坐着，如果让贾张氏撞到桌子上，肯定会伤着小朵。 小朵看贾张氏冲了过来，吓的眼睛都闭上了。 她虽然知道自己哥哥现在打坏人很厉害，但是并不知道自己哥哥究竟有多能打，能不能打过胖大妈。 眼看着贾张氏冲了过来，郑文山也想试一下自己刚学的太极拳。 双脚站稳微蹲，贾张氏冲近时，以腰为轴向左转动身体，右臂伸展，胳膊搭在贾张氏肩膀上，掌心向上，同时左臂向下划弧，继续转腰的同时右臂向外划动，左臂向内收，形成合力，借贾张氏的冲力将她往左手边一带。 贾张氏顿时失去了平衡，摔向了郑文山的左侧地面上，完美的避开了郑文山右后方的小朵和娄晓娥两人。 果然是系统出品，虽然才刚刚练了两次，已经可以在实战中稍稍用一下了。 贾张氏摔的头晕眼花。 从地上爬起来后就坐在那里开始干嚎。 “老贾啊，东旭……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我要被小畜生打死了，你孙子也要被打死了，你快回来把他带走呀……” 一时间，郑文山家里，棒梗的惨叫声和贾张氏的叫魂声此起彼伏，好像是要比一比谁的声音更大一般。 中院贾家，秦淮茹在听到棒梗的惨叫声时就知道坏事了，对着还在床上没起来的贾东旭道：“东旭，快起来，棒梗出事了，我先去看看！” 秦淮茹一路循着棒梗的声音到了后院，贾张氏的声音也在此时传了出来。 后院正在家里吃煎蛋的刘海中将口中的煎蛋咽下去，也走了出来。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郑文山家。 秦淮茹没看其他任何人，直奔棒梗而去，当她看到棒梗的惨样的时候，心里都在滴血。 这种场面不用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贾张氏带着棒梗来要吃的，郑文山不给，棒梗就去抢了，然后…… “郑文山，你好狠的心，棒梗一个小孩子来你家要点吃的，你不给就不给，至于把棒梗胳膊打断吗？” 秦淮茹此时恨不得对郑文山扒皮抽筋，但是她心里更恨的却是贾张氏。 简直就是一个蠢货，如果是别人家做好吃的，去要也就要了。 但是昨天晚上才见到郑文山的狠劲，现在傻柱还在医院里，易中海更是在派出所关着随时有打靶的风险。 是能硬抢的吗？ 刘海中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呀，文山，你这也太狠了些，棒梗一个孩子……” “刘海中，显得你了是吧，不知道事情的原因，就不要随便插话，要不然只能让人觉得你脑子里全是水。”不等刘海中说完，郑文山就开口打断了。 “还有，你敲门了吗？我请你进来了吗？” “现在、立刻、马上，请你圆润的给我出去！” 刘海中昨天被郑文山骂，今天又被骂，一张老脸憋的通红。 “郑文山，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是院里的二大爷，院里有事我来调解，有哪里不对！来你家是给你面子！” “二大爷好大的官威呀，好，你要处理是吧？那行，贾张氏和棒梗上门抢劫，现在证据齐全，现场保护的好好的，你赶紧处理一下！赶紧把你的枪掏出来把他们两个毙了！” “……” “郑文山，你血口喷人，棒梗一个小孩子，就是来要点吃的而已，哪里是什么抢劫？”秦淮茹当然不能让抢劫的名头坐实在棒梗身上，她毕竟也是村里扫盲班毕业的，知道抢劫的严重性。 到底是贾东旭还没死，白莲花还没有彻底绽放，要是等绽放了，就不是现在这样瞪着眼睛怒斥了。 贾张氏也改变嚎叫的思路了。 “老天爷呀，我今天早上来就是想要昨天郑文山打我的医药费而已，棒梗也一起跟着来了。”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许大茂媳妇坐在郑文山怀里一起吃饭。郑文山发现事情败露就要灭口，然后就把我孙子胳膊打断了，还要杀了我，没天理了呀！” 门口聚着的看热闹的人听了贾张氏的话也是一阵哗然，毕竟这也太劲爆了。 娄晓娥听了这话脸色都吓白了，作为一个女人，她可太知道搞破鞋的严重性了。 赶紧开口解释道：“我没有，贾大妈你根本就是在胡说，明明是你们进来抢吃的被郑文山打了。” 郑文山也不得不佩服贾张氏的脑子转的够快，这是想先把水搅浑了再说。 那好，既然你要玩，咱们就好好玩。 他可不会在这跟贾张氏玩自证清白的游戏，因为那样不可能达到目的，只能是让贾张氏自己承认污蔑才行。 郑文山先是对着娄晓娥道：“晓娥嫂子，不用跟她理论，清者自清。让派出所的人过来一查就什么都清楚了，到时候抢劫和污蔑罪一起，这贾张氏估计跟易中海是一个下场。” 郑文山这话当然是吓唬贾张氏的，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看到。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让派出所怎么查。 第21章 贾张氏承认污蔑 棒梗拿了煎饼，再加上事情是发生在郑文山家里的，的确是可以以抢劫罪论。 但是关于贾张氏说的事情，肯定是查不清楚的。 最后无论如何，自己和娄晓娥的名声肯定是坏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道理不用多说。 郑文山跟娄晓娥说完后，扫了一眼贾张氏，却是看到贾张氏果然没有上钩，反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郑文山。 看来贾张氏的确不是傻子，不过郑文山还有后招。 “贾张氏，既然你说你看到晓娥嫂子坐在我怀里，那你看到我的手放在哪里了吗？” “当然看到了，你的手就放在娄晓娥的山峰上揉捏，我看的清清楚楚的。” “你确定？” “我确定！” 两人的这几句话说完，外边的议论声再次起来了。 娄晓娥也羞的不行。 郑文山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碟子的碎片，然后向着贾张氏走去。 这一幕把贾张氏吓的尖叫起来。 “啊，救命啊，郑文山要灭口了！” “郑文山，你要干什么！”刘海中喝道。 此时，棒梗也是撑不住了，惨叫声更大了一些，“妈，我疼，呜呜呜……” 郑文山扭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贾张氏也赶紧喊道：“秦淮茹，你是死的吗，还不赶紧带我乖孙去医院，我会在这里跟郑文山这小绝户要医药费和赔偿的。” 秦淮茹恨恨地看了一眼郑文山，然后抱着棒梗走了出去，刚好跟穿好衣服过来的贾东旭碰上。 贾东旭一看棒梗的胳膊，也顾不了许多，赶忙跟秦淮茹一起往医院奔去。 郑文山听这贾张氏还在叫自己小绝户，也没客气，回过头来一巴掌抽在贾张氏的脸上。 “再敢骂一句，老子抽死你个泼妇。” 这一巴掌抽的贾张氏头晕目眩，也就很从心了。 郑文山将碎瓷片放在贾张氏面前，“贾张氏，你拿着，然后看看我刚才用手捏着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印记。” 贾张氏哪里知道郑文山是要干什么，但是这东西还是自己拿着更安全，于是就接了过来看了一眼。 “不就是你手留下的手印吗，有什么好看的？”贾张氏不屑地道。 “呵呵，贾张氏，看来你并不傻，那你再看看你自己捏着的地方，看看是不是也留下了手印？” “你不废话吗？肯定是要留下手印的。”贾张氏一脸你是不是傻的样子。 “那你再仔细看看，咱们留在上边的手印一样吗，你看看你留下的手印是不是跟你的手指上的纹路一样？” 趁着贾张氏在那研究的时候，郑文山继续说道：“贾张氏，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你跟易中海不同，易中海是因为把我妈气死了，所以我才会一定要送他去打靶。” “而你，咱们之间的仇恨还没那么深，我不介意给你次机会。你也看到了，只要你触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手印，又叫指纹。 而我们每个人的指纹都是不一样的。触碰光滑的地方会留下肉眼能看到的指纹，而触碰不光滑的地方，比如衣服，同样会留下指纹，只是我们不能用肉眼看到。 但是只要撒上特殊的药粉，这些指纹就会显现出来，为什么杀人的案子很快就查到凶手，就是用的这种手段。 按照你所说的话，晓娥嫂子的衣服上必定会留下我的指纹，贾张氏，你还要继续你刚才的说辞吗？” 娄晓娥听了郑文山的这番说辞，也明白了郑文山刚才问贾张氏那个问题的意思。 外边看热闹的人也在研究手上的指纹，还有人把手放在一起比较，看看究竟是不是不一样。 贾张氏此时也不淡定了，“郑文山，你什么意思？” “看来你是要跟我坚持到底了，好，那我就只能报派出所了。” “唉，只是可惜了，咱们院里又有一个要把牢底坐穿的人了！有没有人帮我去派出所跑一趟，我给一块钱跑腿费。” 郑文山边说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 外边当即就有人忍不住了，以阎家的孩子最兴奋，不过很快就被阎埠贵制止了。 院子里不能再来派出所的人了，要不然他们管事大爷的权威就要彻底没了。 不过有其他人愿意，前院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文山哥，我去。”王铁蛋一边说一边接过郑文山手中的钱。 “好，去了派出所，就说贾张氏和棒梗来我家抢劫，被我制服后又污蔑我，让他们赶紧来把人带去监狱坐牢去。”郑文山对王铁蛋道。 阎埠贵和刘海中本来想制止的，贾张氏却是更快开口：“不准去！敢去小心我揍你！” 说着话还恶狠狠地瞪着王铁蛋。 郑文山回头又是一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 “死肥婆，给你脸了，再加一项妨害公务罪，这么多罪名加在一起，看来你这花生米是吃定了。” “不，我不说了，我刚才都是胡说的，你没有跟娄晓娥搞破鞋，我不说了！” 贾张氏此时哪里还有刚才的硬气。 郑文山看她被自己忽悠住了，也是松了口气，要是贾张氏咬死了一开始的说辞，还真的是难办。 毕竟衣服上是真的提取不到指纹的。 到时候名声肯定是臭了，自己倒是不在乎，但是人娄晓娥的名声也毁了。 于是郑文山对着外边看热闹的人道：“各位邻居，今天早上我请晓娥嫂子吃饭，那是为了感谢她这几天帮我照顾我妹妹。大家刚才也都听到了，贾张氏完全就是在污蔑，无非是因为怕抢劫罪被坐实了，所以才会故意在这混淆视听。” “不过我郑文山说话算话，既然她承认了，那我可以不送她去坐牢。” “但是，也不能就这样饶了她，大家也都管好自己的嘴，如果让我听到任何人胡说八道，那么不要怪我不客气，我不管你是8岁还是80岁，到时候……” 郑文山说到这里，左右开弓在贾张氏的脸上连着扇了五六巴掌。 贾张氏：……………… “到时候，就看你们能不能受得住我的巴掌了！” 外边的人也是一阵唏嘘。 倒也都息了传闲话的想法。 心里也都是有些佩服郑文山，本来还想着郑文山可能撑不起郑家，没想到。 …… 这时候王铁蛋将手里的一块钱又递向了郑文山：“文山哥，你的钱！” “你拿着吧，这是给你的。” “可是我没去报派出所。” “你没去那是因为最后我没让你去而已，但是既然你一开始站出来要帮我去了，那这一块钱就是你的了！” …… 这下子外边没出来说要去帮忙的人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郑文山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至于贾张氏，郑文山要留她在外边看着自己是怎么对付贾东旭的，当然不能现在就给她送进去。 第22章 杀人诛心 “好了，我不用上班，你们难道都不需要上班吗？” 郑文山这话一出，外边围观的人都不淡定了。 “我草！要迟到了！” 有人一边喊一边拔腿就跑，手里还攥着刚才看戏的时候啃着的窝头。 …… 一瞬间，好几个要上班上学还来看热闹的消失不见。 不过不上班的妇女们还留在原地，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贾张氏也还坐在地上不准备起来，此时她的一张脸已经被郑文山打的红肿起来。 “郑文山，你说好的不去报派出所，就要说话算话！” 她声音沙哑，带着点底气不足的意味，眼睛却偷偷瞄着郑文山。 郑文山看她这样，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个冷笑 “我的确是说不报派出所抓你，但你如果跟我要什么医药费的话，那不好意思，那我只能报派出所抓棒梗了，到时候你孙子没了可不要怪我，小偷被抓到打死都不用负责，更何况你们是上门抢劫的，还不赶紧滚。” 郑文山说到最后的时候吼了一声，吓得贾张氏一个哆嗦。 她平时都是靠易中海这个靠山，此时没了靠山，一时间也没了别的办法。 暗骂自己今天怎么就撞上这么个硬茬。 看这样子想要棒梗的医药费是不可能的了。 ‘唉！要是易中海还在就好了！’贾张氏心道。 只能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有些蹒跚地出了郑家的门。 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瞪了郑文山一眼，放了句狠话：“郑文山，你给我等着，这事不算完。” 那咬牙切齿的语气跟肿成猪头的脸放在一起，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 一顿好好的早饭被打扰了，地上还散落着摔碎的盘子和煎饼。 郑文山只好歉意地对娄晓娥道：“晓娥嫂子，对不住了，本来是想感谢你的，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等大茂哥回来，我请你们两个吃饭给你们赔罪！” 他挠了挠头，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 “文山你这话言重了，这跟你没什么关系，说什么赔罪不赔罪的，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个指纹是真的吗？” 娄晓娥摆摆手，脸上露出个温和的笑，眼里却有着好奇。 她此时其实对郑文山是有些佩服的。 嫁进这个院子两个月了，虽然以前跟郑文山没有怎么说过话，但毕竟是最近的邻居，对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这郑文山以前木讷得很。 可是突然之间不仅胆子大了，能打了，关键还很有脑子。 ‘难道说父母走了真的能让一个人的变化这么大。’娄晓娥心中想道。 殊不知此时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在这样想。 娄晓娥也是看外边的人都走了，才会问郑文山关于指纹的问题。 她毕竟是看过不少报纸的，像是用指纹破案的新闻她也不是没见过。 但是衣服上能用什么特殊粉末看到指纹，她可是从来没有听过的。 所以多少有些怀疑，此时才会将这个疑惑问出来。 郑文山看外边的人还没走太远，于是大声朝着外边道：“晓娥嫂子，衣服上是不会留下指纹的，我刚才那样说只是为了骗贾张氏说真话而已，哈哈！” 他故意扯着嗓子喊，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多少带着点得意。 “你小声点，别被人听到了。” 娄晓娥心里想着你是不是傻呀！ “怕什么，刚才贾张氏承认自己说谎可是那么多人都听到了，除非她能把听到她话的人都杀了，要不然她就翻不了案！毕竟作伪证可是也要坐牢的” 郑文山依旧大声地对着外边说，语气里满是嚣张。 娄晓娥心里暗道：你这是杀人诛心呀，要是贾张氏知道自己是被忽悠的，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摇了摇头，觉得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郑文山之所以要这么大声对着外边说，就是要让人去告诉贾张氏。 果然，三大妈杨瑞华第一个奔着贾家去了。 后边还跟着不少要去看戏的人，又是一场好戏，不看白不看。 “贾张氏，你被郑文山给骗了……” 杨瑞华一进去就喊道。 …… 小朵看了一场大戏，对自家哥哥的能力有了新的认知，也更佩服了。 不过她看着地上的煎饼，有些心疼。 看到哥哥在跟晓娥姐姐说话，想着自己也要做一点事情。 于是一个人从桌子后边走了过来，往那一蹲就要去捡。 口中还自己小声嘀咕着：“煎饼掉地上脏了，捡起来擦擦还能吃。” 郑文山身体被改造后，虽然并没有很逆天，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还是能听得很清楚的。 听到小朵的声音，他赶紧转过身来。 就看到小朵蹲在那里，正要去捡地上的煎饼。 连忙两步走到小朵的身边，抓住后衣领就从地上给提了起来。 地上不少的碟子碎片，如果让小朵被割到的话，他可要心疼死了。 小朵眼看着自己的手就要抓到地上的煎饼了。 却感觉自己的手离地面越来越远了，并且连脚也离开地面了，然后就飞了起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就被哥哥抱在了怀里。 “小朵，哥哥今天给你报仇了，开不开心？”郑文山很温柔地对妹妹道。 “开心，哥哥太厉害了，我以后再也不怕有人欺负我了！” 郑文朵一边夸奖一边两只手搂着郑文山脖子，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只是吃煎饼时的满手油也抹在了郑文山脖子上，至于嘴上的油，早就被她自己用袖子擦干净了。 郑文山无语，脖子上油糊糊的，但能怎么办？ 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自己妹妹，亲的！ “开心就好，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一定要跟哥哥说，看哥哥不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哥哥，什么是落花流水，屁、屁……”小朵眨着大眼睛回忆哥哥刚才说的词。 她歪着小脑袋，样子可爱得让郑文山心都要化了。 “就是把他们打哭的意思，等你以后上学了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好！哥哥，你把我放地上，我要把煎饼捡起来！”小朵扭着身子往下看，还没忘记地上的煎饼。 她伸着小手，指着地上的煎饼，眼里满是心疼。 “不用捡了，掉地上的已经脏了，不能吃了。” “可是，可是煎饼好好吃的。”小朵一脸心疼。 她说着还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着刚才的美味。 “好吃的话以后哥哥天天给你做，地上的不能再吃了，已经沾灰了，如果吃了的话，小朵就会肚子痛。” 郑文山耐心地哄着。 这个年代哪有这么多讲究，别说是煎饼了，即使是掉地上的窝窝头碎屑，只要能捡起来，也不会有人浪费。 不过郑文山可不管那么多，有系统，有空间，可不是要来过苦日子的。 自己妹妹更不能过苦日子。 看着小朵一脸心疼还有点不信的样子，郑文山只好把她放在地上。 然后蹲下去把煎饼捡起来让她看看背面的灰。 “是不是很脏？脏了就不能吃了，放心吧，哥哥以后一定会让小朵天天都有好吃的吃！” “真的吗？” 小朵瞪大眼睛，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小朵？” 郑文山笑着揉了揉小朵的脑袋。 小朵看着哥哥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迟疑地道：“好吧，那不吃了。” 眼里的不舍显而易见。 郑文山也没想着能一次就改变她的想法，等以后好东西吃多了，自然就不会这样了。 然后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碟子碎片，在桌子边缘划了一下。 “小朵你看，碟子、碗还有瓶子这些东西，如果掉到地上碎了，就会跟刀一样锋利。小朵以后如果见到了，可不要用手去捡，也不要用脚踢，要不然就会受伤，还会流血，知道吗？” “好的，哥哥，小朵记住了！” 小朵用力点头。 …… 第23章 刑讯易中海 昨天晚上被抓进派出所的易中海可没少吃苦。 被带到派出所后，李所长连夜对他进行了审讯。 派出所的灯昏黄昏黄的，照在易中海的脸上，显得很是憔悴。 他坐在审讯椅上，手脚被铐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不承认？ 对，易中海当然知道说真话的后果，干脆来个否认三连，死不松口。 并且他相信聋老太和王主任会救他，他可是知道王主任跟聋老太的关系的，而聋老太又要靠自己养老，不可能随便就放弃了他。 并且聋老太还是一个本事很大的人，易中海跟她合作也十多年了，都没探清楚聋老太的底细。 就自己的八级工，还是聋老太为了让他在院子里说话更有分量，前年的时候专门走的关系。 李所长坐在易中海对面，冷冷地开口：“易中海，说一说，你为什么要阻止工会办理郑文山父亲的后事。”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李所长，我那是为了院子的名声，我们院子是有名的优秀四合院。 院里有人不在了，我们院里人一起给他办后事天经地义，这样才能体现出我们院里人的团结互助。”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嘴角还微微上扬，觉得自己这理由天衣无缝。 李所长听了这狡辩都要气笑了，差点没把手里的笔摔桌上。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替人做主花人家500块钱叫做团结互助，真是开了眼了。 “团结互助是吧，什么时候花别人500块钱叫做团结互助了？” “李所长，大家一起出力帮忙办后事难道不叫团结互助吗？至于花钱，他郑家死人了，他们家花钱办后事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总不能让我们出力又出钱吧！” 易中海很会避重就轻，硬把黑的说成白的。 “那你为什么要花他们500块钱？谁家办后事需要花500块钱的？”李所长步步紧逼，声音都大了两分。 “李所长，没有500，是480，剩下的20已经退给他家了。之所以花了480，那是因为老郑这个人生前就爱面子，他走了，当然要给他办得风光一些。” 易中海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像是真的为郑父的面子考虑一般。 李所长不想去管究竟是花了480还是500，毕竟没什么差别，继续问：“既然是团结互助，为什么郑文山母亲走了后，你们院里没有一个人去帮忙？” 易中海顿了顿，马上接上：“那是因为李爱玲回来后一点都不领情，态度那么差，我们好心帮忙她还挑三拣四。所以她死了后，为了免得做那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才让大家不要去帮忙了的！” 他这话说得好像自己真的受委屈了一样。 ……易中海一套接一套的狡辩，李所长越听越火大，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按你所说，办后事花了150，剩下的是办白事宴花的，对吧？”李所长语气冷得像冰。 “是的，李所长！”易中海点头，觉得自己总算蒙混过关了。 “行，那你来告诉我，你花这些钱之前有跟郑文山商量过吗？这150都是怎么花的，都是买了什么东西？”李所长眯着眼，手里的笔在纸上点了点。 “这个……”易中海张了张嘴，脑子飞快转着，却一时卡壳了。 李所长终于忍不住了，生气地拍了拍桌子，砰的一声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行了，别踏马这个那个了，你不会以为你的这些狡辩有什么用吧，不是为了跟你走个过场，早就对你……。” 李所长站起身，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也就是我身上穿着这身衣服，如果不是因为这身衣服在，我恨不得乱枪打死你个狗东西！就踏马没见过像你这么不是人的！” 易中海被骂得一愣，脸色刷地白了，可嘴上还想犟：“李所长，我……” “闭嘴！”李所长打断他，转头对着跟他一起审讯的两人道： “小王、小张，你们两个把他带去好好‘教育’一下，让他明白我们的政策！” “好的，李所长！保证完成任务！” 小王和小张狞笑着站起身，走到易中海身边，一左一右把他从审讯椅上取下，拖着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他们听了易中海不要脸的话，如果不是因为李所长在场，早就动手了。 这会儿听李所长发话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要告你们，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我要告你们……” 易中海慌了，他当然也明白李所长所谓的‘教育’是什么意思。 一边挣扎一边喊着，可那声音在两个年轻干警的拖拽下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李所长懒得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站在窗口打开窗户点上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对着窗外吐出了胸口的一股浊气。 烟雾在窗口飘散，外边的冷气袭来，感觉心头的火气才稍稍平息了点。 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隔壁的叫声隐约传了过来，断断续续的，像杀猪似的。 李所长又抽了两口，才把窗子关上，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 十多分钟后，小张走进李所长办公室。 “怎么样？愿意说了？” 第24章 老姜果然是辣的 “所长，晕了！”小张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你们怎么整的呀！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所长，我俩收拾了他会儿，然后他还不松口。刚把他绑到……上，他就吓晕过去了，还给尿了！” “就这样的胆子，他是怎么敢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的。” 李所长相当无语。 “这老家伙不会是因为怕你们动刑，然后装的吧！” “所长，是不是装的，我们还是能看出来的。”小张对所长看轻他们哥俩的业务能力多少有些意见。 天天干什么的，要是这都看不出来，还怎么混。 李所长稍一沉思，冷冷地道：“去，用凉水泼醒，尽快拿下口供，然后我们就可以去抓人了。” “是！” 又是半个小时后，小张再次来了李所长办公室。 “所长，这老家伙只承认自己去财务那里领钱的事情，但是对于故意把郑家的抚恤金花光还有跟财务勾结以及故意气死郑文山母亲的事情死不承认，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在做好事，阻止工会去办后事也还是那套说辞。 所长。我觉得他应该也很清楚承认之后的后果，所以……不过，当前的这些证据已经足够给他定罪了！其实他的口供也没那么重要。” “主观因素跟被动因素导致的结果对定罪的量刑是有很大影响的。” “算了，先去将把郑家的抚恤金给易中海的人抓回来吧。至于工会主席，不是我们能随便抓的。这事情对他来说顶多只是失职，并且还是有原因的。想要以此为理由，怕是不可能。” …… 李所长计划连夜将财务科把抚恤金给易中海的出纳带来派出所审讯，看他们是不是故意勾结。 易中海那里暂时没有更多的办法，也不能把人弄死了。 毕竟这是新政府。 如果出纳这里能够有突破，也能够侧面印证易中海是有计划带着主观因素气死郑文山母亲的。 到时候就能把罪定的重一些。 没有更多的证据的话，只有目前的证据，那只能证明易中海挪用郑文山父亲抚恤金的罪，相对而言会轻很多。 气死人不偿命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是李所长不知道的是，在他把易中海带回去审讯的这近两个小时里。 有人已经提前他一步做了很多的事情。 昨天晚上，李所长带人走后，王主任就去了后院聋老太家里，两人简单交流一会后，聋老太就给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那就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既然事情的根本原因是因为易中海代领了郑父的抚恤金而引起的。 那就解决这个根本原因就好了！ 王主任离开四合院后，直奔轧钢厂厂长杨卫民家。 到了后王主任没任何迟疑，开门见山实事求是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用最简单的话语讲了一遍。 杨厂长听后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作为厂长，他不可能不知道前几天厂里的工伤事故。 但是他也没料到还会有这样的后续影响。 王主任跟他说的办法明显是严重违规甚至违法的，但是，他能怎么办。 聋老太是领导很早以前特意交代他要照顾的人，这些年也帮聋老太办了一些事情。 就比如易中海升八级钳工那事。 现在已经是晚上快11点了，跟领导汇报这件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并不是担心会影响领导休息。 而是因为这件事情如果跟领导汇报的话，你让领导怎么说？ 这种明显违法违规的事情，如果领导说让你办，那就是给领导留下麻烦。 如果领导说不让你办，那就是让领导自己打自己的脸。 你以前自己说的要好好照顾聋老太，结果现在遇到点事情，你自己就先退缩了。 作为职场或者说官场的老人，杨卫民不可能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 所以汇报是肯定不能汇报的，只能是自己去把这个事情做了。 事情以后领导肯定是会知道的，到时候领导可能会在表面上做出一番训斥，甚至领导为了避嫌根本不会提这个事情，但人情领导肯定是会认下的。 雷由自己扛，人情是领导的，以后再往上升那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吗？ 最主要的是，这个事情它操作起来简单，基本是没有任何爆雷的可能性的。 事情紧急，杨卫民在脑海里短暂的计较了一番后，当即决定应下此事。 两人分头行动，王主任去找工会负责人王德发。 杨卫民则是先去找那个出纳，然后再去找财务科长。 王主任这边，王德发听了因为自己省事而导致的后果，他也懵逼了。 这踏马以前从来没省过事，就这么一次，居然就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最起码一个记过处分是肯定跑不了了。 不过王主任是来跟他出主意的。 两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后，王德发欣然答应。 按照王主任的办法，不用花钱，还能落个好名声，说不定还能因此免除记过，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的多。 杨卫民这边事情也同样是很顺利的。 那么聋老太究竟出了个什么主意呢？ 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易中海没有去厂里代领过抚恤金。 至于说易中海既然没有去领过抚恤金，为什么还要在院里说领了抚恤金，然后都用在郑文山父亲的后事上了。 那就说是易中海想要给郑家一个惊喜吧，只要郑家去厂里领抚恤金或者去厂里接班的时候，自然就知道抚恤金没有被领了。 这样算不算惊喜？ 而易中海口中的500块钱，那是工会主席个人资助100块，然后易中海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对郑家的遭遇很是同情，跟郑父的私交还很好，所以他自己也自掏腰包出了400块钱。 易中海直到被误会抓进派出所都没把这件事说出来，那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脑子也乱了，一时之间把这个事实给忘了。 是不是很扯淡？ 的确，不管是外人听了，还是四合院内的人听了，都会觉得这是把我们当傻子骗呢！ 但是这重要吗？ 这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这个说辞甚至都不需要有人相信。 因为只要一个条件满足了，你即使不相信又能有什么办法。 第25章 记忆错乱？ 那就是易中海的确没有去厂里代领过抚恤金。 所以，杨卫民的行动尤其重要。 但却没什么难度。 这位财务科负责发放抚恤金人叫陈阳。 当他听说因为自己将抚恤金发放给代领人员而导致工伤人员家庭成员死亡时，他也慌了。 如果没有人员死亡，即使有人告发，他最多就是失职而已，更何况谁闲着没事去告发他。 但是现在有人因此而死了，那他肯定会有连带责任的。 杨卫民没有给他慌张的时间。 直接将办法告诉了他。 抚恤金现在已经还回来了，只需要他现在去把之前易中海签名领取抚恤金的账本给毁了就行了。 反正抚恤金的账本是单独的，最后一次领取就是郑父的。 把这一页撕掉就可以了。 账本不能撕这点他们都知道，但是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撕掉之后陈阳肯定是会面临工作上的一些惩处。 但是又没有导致资金的流失，并且还是杨卫民亲自指导的，所以这个惩罚也肯定只是表面上的，单位内部的批评教育而已。 陈阳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总比原本可能要面临的记过、警告甚至承担郑母死亡的连带责任要好太多了。 就这样，陈阳跟杨卫民一起出门，连夜去厂里进行了‘修改’。 至于杨厂长交给他的500块钱，那是由杨厂长先自行垫上，等第二天自然会有人还给他。 而杨厂长从陈阳这里也知道，抚恤金的账务本来就很少，每个月底才会对一次账。 而抚恤金的款项也是专款专用。 所以现在财务科长那里根本就不知道这笔抚恤金领没领。 这下连财务科长那边都不用去了。 …… 对于王德发来说，他是被易中海给骗了，本来就觉得自己有些冤枉。 对于陈阳来说，他同样觉得冤枉，明明是为了方便他们领取抚恤金，谁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如果要追究责任，那也是易中海的责任。 现在当然是让自己的责任变到最小才是最重要的。 要不然自己一家老小怎么办？ 而他们这样做会让易中海没有责任，对于郑文山有多不公平，那没办法，总不能就这样被易中海拉下水吧。 更何况这笔抚恤金郑文山又可以重新拿到了。 如果他们知道今天的选择会让他们以后付出多大的代价，那么他们应该会很后悔吧。 只是，到那时候，后悔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 李所长等人先去轧钢厂保卫科问清楚了陈阳的住址，等他们赶过去的时候，陈阳都已经把事情办完重新回家睡觉了。 陈阳开门后看到门口站着3个民警，吓了一跳，不过想到已经将事情解决了，也就没表现出紧张来。 李所长没跟他客气。 “陈阳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李所长说着话，小张和小王已经从两边将他押住了。 “你们什么意思，警察了不起呀，我又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陈阳一边大声质问，一边甩开抓住他的两个，装出一副满脸无辜的样子，把“被冤枉”的戏演得滴水不漏。 他的喊声在寂静的夜里很是清晰。 房间里又走出来一个女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呀？为什么来我家抓人？” “陈阳，你是要抗拒执法吗？你跟轧钢厂八级工易中海勾结随意挪用工人抚恤金的事情已经败露了，易中海已经招了，你确定要继续顽抗到底？” 不管易中海那边是怎么说的，先吓一吓总是好的，说不定就直接招了呢？ 但是李所长注定要失望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陈阳依旧装无辜。 “我们已经有易中海的供述了，不是你不承认就可以的，跟我们去了派出所自然就知道了。” 说着，李所长让小张和小王将其强行押走，然后又对后边跟出来想要拉扯的女人道：“如果你再阻止我们办案，我们将会以妨碍公务罪将你一起带走。” 女人是真的对事情一无所知，被这样一吓，也不敢阻拦了。 还是陈阳对她说了一句：“秀芬，没事，等会你去轧钢厂保卫科跟他们说一声就行了，我是轧钢厂的职工，我就不信我没犯罪警察能拿我怎么样！” 李所长没有多说，直接将人带走了。 他们刚才去问陈阳家地址的时候就已经通知过保卫科的人了。 保卫科倒是想自己查，不过那也得李所长愿意才行。 毕竟他们虽然也是拿枪的，但性质不同。 要是其他事情，李所长也就给他们这个面子了。 但是这个事情不一样，他是真的想弄易中海呀！ 李所长很清楚，易中海作为轧钢厂的八级工，如果让轧钢厂自己查，事情到最后很有可能就…… 派出所。 审讯室。 还是易中海刚才坐的那张审讯椅。 陈阳被牢牢地固定在那里，此时他有些庆幸杨厂长的及时了。 “说吧！你为什么要把郑父的抚恤金给易中海？”李所长冷冷地道。 “不是呀，所长，我都跟你们说了，这易中海我是认识的，他毕竟是厂里少有的几个八级工，但我真的没有把什么抚恤金给他呀！” “你不会觉得狡辩有用吧！易中海已经招供了！难道他会冤枉你？” “不是，我说所长同志，你们办案不能就这样武断吧！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是应该讲证据吗？你说的抚恤金我是知道的，但是到现在都没人领呀。” “什么？”李所长对于这个答案很震惊。 “你是说郑文山父亲的抚恤金现在还没人领，还在你们财务科？” “是呀！我还奇怪呢，这都好几天了，我正准备明天跟我们科长说一声，然后让工会那边派专人送去呢！毕竟这对于工伤人员的家属来说也是大事！” 陈阳这话一出，审讯他的三人都怔住了。 出鬼了。 郑文山说易中海说他去厂里领了抚恤金，对于这点，易中海刚才也是承认了的。 但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李所长也有些懵逼了。 ‘是我最近太忙了，没睡好，记忆错乱？’ ‘不可能三个人的记忆都错乱吧！’ 三人将陈阳晾在那里，走出了审讯室。 “所长，这是什么情况，我有些搞不懂了？” 李所长：“……” “小张，你再去审讯一下易中海，注意不要透露这边的情况。” 第26章 李所长被杨卫民气着了 十分钟后，李所长办公室。 “现在看来他俩肯定有一个人说了谎，但是这不合理呀！”李所长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是呀，易中海如果说谎的话，那他的500块钱从哪里来的？”小张接下话茬。 小王补充：“陈阳如果说谎的话，那财务科的账肯定对不上，迟早是要被揭穿的，没必要呀！” 李所长稍微沉思一下：“现在看来只能是去查轧钢厂的账了。” “但是这账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查的吧！” “嗯，你说的对，这毕竟是万人大厂，还是国家重要单位。看来只能等明天早上打申请了！” “所长，您说，会不会是这个陈阳在咱们前边提前得到了消息，然后在咱们去之前把钱还回去了。”小张打开思路设想。 “不能吧，咱们今天晚上刚抓了易中海，哪会有人去跟陈阳通风报信？”小王觉得不可能。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吧？除了这样能说得通，还有其他说得通的可能吗？” 李所长听了他们的对话，思考后给出了总结：“小张说的的确有些道理，也不是没有人会去跟他报信，咱们在四合院的时候，街道办王主任的反应你们还记得不？” …… 三人讨论了一番之后，只能暂时作罢。 此时已经是凌晨快两点了，在办公室裹着棉大衣稍微睡了一会。 …… 一大早就直奔轧钢厂，在门口等人，不等别人，就等杨厂长。 杨厂长见到他们三人，听了他们简单地说了事由、来意和要求时，表现的也是很诧异。 不过稍微一迟疑就痛快的答应了。 …… 调查的细节不用多说。 至于结果。财务科的人亲自数过抚恤金备用金余额后，发现跟账本上的数据没有出入，也确实没有郑父抚恤金被领取的记录。 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账本明显被撕掉了一页。 但是这个问题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就看领导怎么看待了。 杨卫民当着李所长的面，严厉地批评了财务科科长。 给财务科科长也搞懵逼了。 这踏马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现的问题呀，作为财务科的人谁不知道账本是不能撕的。 不过接下来杨卫民也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李所长，既然这财务科的钱没有少，账本上也的确没有领取记录，那说明你刚才说的案件结论很可能是错误的。 但是这陈阳既然违反了财务人员应该遵守的规章制度，我们轧钢厂必定是会严惩的。 还要麻烦李所长尽快将陈阳放回来，我们也好进行相关的惩处。” 李所长此时哪还不知道自己被陈阳耍了。 看来昨天晚上小张的猜测真的成了事实，但是现在没办法。 杨卫民的话软中带刺，李所长自然能听出来他的意思，甚至有些怀疑这杨卫民也参与销毁证据了。 越来越扯淡了。 ‘这易中海究竟有什么本事，不仅能让王主任为他跑腿传信，还能让杨厂长帮他销毁证据。’ 李所长搞不清楚。 只能硬着头皮回道：“杨厂长，案子调查清楚后，如果确实没问题，我们会放人的。” 李所长说完就准备走，不走人家也不会请他吃饭呀。 就在要转身离开的瞬间，杨厂长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李所长，听您的意思，我们厂八级工易中海也牵连到这件事情中了。 据我所知，这易中海在厂里是大家都知道的好同志，平时热心教导徒弟，帮助他人，对人温和有礼，不太可能做出你说的那种事情。 并且我们厂里最近还有一批高端零件需要他加工，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还希望李所长能尽快将人放出来。” 杨卫民的话就差直接挑明了。 李所长听的很是头大，只能冷冷地说了一句：“高级工不是犯罪的理由，等案子调查清楚了，再说也不迟！” 然后转头就走。 小张和小王也恨恨地转身离去，丝毫没给杨卫民面子。 ‘厂长又怎样，犯事了该抓照样抓你！’ 三人黑着脸走向大门口，等经过值班室的时候，李所长直接走了进去。 给看门的老陈头发了支大前门。 看了夜间人员出入登记簿，然后就更生气了。 ‘玛德，果然是昨天晚上临时销毁的，这帮畜牲！’李所长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登记簿上写的很清楚，就是昨天晚上他们三个来厂里问之前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等三人离开厂区，小张愤愤地开口：“所长，他们太明目张胆了吧！” “是呀，还真让你说对了，果然是有人通风报信，然后提前咱们一步销毁了证据。”小王有些佩服。 “你还好意思说呢！这通风报信的人，八成就是所长说的王主任，果然姓王的没好人！” 小张说话的同时不忘损一下小王。 “哎，我说你不能人身攻击啊，怎么就姓王的没好人了！” “行了，你俩，案子陷入死胡同了，不想想下一步怎么办，还有闲心打闹。” “所长，现在关键证据缺失，我们也没办呀！” “是呀所长！” 小张和小王听了所长的话都很颓废。 李所长看他俩一脸憔悴的样子，于是开口道：“算了，先不想那么多了，熬了一晚上，早饭还没吃呢，前边有家包子铺，我请客，包子管够！” “嘿，所长，还是您大气！” …… 三人在这边吃着包子，却是不知道家被偷了。 聋老太和杨翠兰早上早早地吃过饭后来了派出所，与提前一步离开派出所的三人刚好错开。 杨翠兰扶着聋老太走进派出所，值班人员一看到就走了过来。 “两位，你们是来报案的吗？” “小同志，我们不是来报案的！我们来是来劝昨天晚上被你们抓进来的易中海的！” 这个值班的警员并不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一脸你说啥的表情。 正好此时昨天晚上被李所长放回去休息的小郑走了进来。 “郑哥，你们昨天晚上抓人了？”小同志赶忙问道。 “抓了呀！怎么了？” 第27章 我要开始说谎了 “这两位同志说是来找昨天晚上抓进来的人的，说是要来劝他。”小同志朝聋老太两人示意。 “好，你去忙你的吧，这里交给我！”小郑朝同事道。 然后走到聋老太两人跟前道：“你们是来找易中海的？” “是呀！同志，我们是来劝易中海的，既然都已经如此了，还是早点说实话好。不知道他有没有招供？”聋老太试探着问。 “你们在这等一下！” 小郑也不知道呀。 先去李所长办公室那边走了一趟，没人，不过在李所长办公室的桌子上看到了昨天晚上审讯易中海的记录。 大致看了一遍。 小郑摇摇头走了出去。 打开审讯室的门，一个30多岁的青年正坐在审讯椅上。 “公安同志，快快快，是不是查清楚了，赶紧把我放了吧，我都要憋死了！” 陈阳很无语，明明事情都讲清楚了，这李所长硬是让他在审讯椅上坐了一整夜，穿的厚，门窗还紧闭着，倒是不冷，后来还歪在那里睡了会。 不过一夜没排放，早就被憋的差不多了。 但是一直没人来，喊人也没人管他。 这会终于见到有人进来了，赶紧对着来人祈求。 但是小郑是来找易中海的，这审讯椅上的人他又不认识，也不知道是犯的什么事，所以这会也懒得管他。 于是转头就关门走了。 “同志，哎，同志，同……”陈阳喊着喊着也就停了，因为不需要了。 低头看了看颜色慢慢变深的裤子，欲哭无泪。 ‘玛德，都怪易中海，你个狗日的不骗我哪里会有这些事。我踏马自从6岁后，30年来都没尿过裤子呀！’ 隔壁的易中海此时感觉下半身都要冻僵了。 如果听到陈阳的心声，一定会说：好像谁没尿过一样。 他倒是没被绑着，但是昨天晚上被那老虎凳给吓尿了呀！ 这次小郑终于找到人了，心里还想着：“小王、小张，你俩可别怪我抢功劳呀，谁让你们关键时候不在这呢！” 将易中海带到另一间审讯室，然后关上门后直接走到大厅，“你们两人谁要去劝他？” 聋老太和杨翠兰听后对视一眼：还好，只要没招供，那么这套说辞就有用，即使招供了，也还可以翻供嘛，不过没招供最好。 “这丫头名叫杨翠兰，是易中海的媳妇，就让她进去好好劝劝他吧！老婆子我累了，就在这里歇会。” 聋老太亲自来派出所，那是为了在特殊情况下耍赖碰瓷用的。 现在事情办的这么顺利，自然是用不着了。 小郑带着杨翠兰往易中海在的那间审讯室走，边走边道：“你等会进去了可一定要好好劝他，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早点招了才能从轻发落，明白吗？” 杨翠兰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我一定好好劝！” 审讯室里，杨翠兰往易中海对面一坐，就闻到了那股味道，这股味道她可太熟悉了。 易中海这么多年没生孩子，后来也就慢慢开始变态了，所以有时候…… “翠兰，老太太呢？她没来吗？” 易中海着急地问道，关键是如果老太太不发力，杨翠兰来也没用呀！ 小郑同意杨翠兰劝他，那是想要立功的，自然会在这里看着，要不然两人不说正事怎么办？早点把事情办好，所长他们回来了，也好表现一下。 “要劝就赶紧劝！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小郑开口提醒。 “是是是，我这就劝他！”杨翠兰赶忙回头应是。 易中海有些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了。 只见杨翠兰稍微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说道：“中海，老太太就在外边，是她让我来劝你的，早点招了吧！免得受苦。” 两人夫妻这么多年，这一个眨眼就可以传递很多信息，虽然易中海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她说的话肯定是有其他含义的。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唉！” 小郑兴奋了，效果这么强吗？ 然后听到杨翠兰再次开口了。 “中海，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替工会主席隐瞒吗？” 小郑听了这话就更兴奋了。 果然！ 果然有工会主席的事情！ 小郑握拳！ 易中海心头疑惑，但他知道这是杨翠兰向自己传递信息呢，只能低头等着杨翠兰接下来的话，免得让人看出破绽。 “不就是王zx做好事不想留名嘛！他自掏腰包出100块钱，特意委托你给郑文山父亲办后事，为了不想让人知道，还交代你不要说出去。但是现在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坚持什么？再不说可就真的要枪毙了！ 你一时感动，又从家里拿出400块钱来，给郑文山父亲办了那场白事宴！至于你说是从厂里领的抚恤金，那本来就是为了给郑家一个惊喜而已，别再坚持了，赶紧把实话说了吧！不能为了给他郑家一个惊喜，把自己的老命搭进去。我还在家里等着你呢！老太太也……” “住口！”一声怒喝从背后传来。 小郑是真想抽自己耳光呀，怎么就上了这女人的当呢！ 看起来不是狡诈的人呀！ 实在是杨翠兰最后这些话说的太快了，为了能把这些信息传递完，甚至还专门挖了好大个坑。 最关键的是，这话一开始太有迷惑性了，而且反差太大。 先是不要替工会主席保密了，然后又突然成了工会主席自掏腰包。 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又成了易中海自掏腰包400…… 等小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的时候，人已经把重要信息传递完了。 “公安同志，我还劝完呢！”杨翠兰是真的有些感谢小郑，要不是他傻傻的分不清状况，自己怎么能这么顺利。 “滚出去！”小郑更怒了，你踏马还挑衅我是不。 “好的，公安同志！”杨翠兰从易中海对面的椅子上起来，然后向外走去。 小郑也打算出去，以为是立功的事情实际上是个大坑，他能怎么办？ 他打算出去静静，然后等着所长回来处理自己。 易中海此时也抬起了低着的头：“公安同志，我要开始说实话了！” “说你麻痹！” 小郑狠狠地关上门。 “公安同志，你怎么骂人呢？我要投诉你！” …… 第28章 李所长的无奈与诚意 审讯室外，小郑直接将杨翠兰拿下了。 刚才气糊涂了，这老娘们儿明明是串供来的，怎么能让她走，要是真让她走了，自己这错误可就犯的更大了！ …… 等李所长他们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聋老太和杨翠兰都被关押起来的场面。 她们两人事情办成了，也没准备闹腾，就在那安安静静地。 主打一个“我是好人，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态度。 李所长听了小郑的描述后，也没多责怪他。 现在证据链上的关键一环没了，即使是易中海现在真的认罪了又能如何。 看杨厂长等人在这件事上的行动，这是救定易中海了。 难道说一个八级工的价值真的有那么大？ 就这样放了易中海？ 李所长不甘心。 但他也没办法，身上穿着这身衣服注定了他必须依法办事，更何况还有杨厂长和王主任在外边虎视眈眈。 至于易中海在那里喊着自己要讲真话，李所长此时懒得去管他了。 就让小郑去吧，反正说起来最后是他扒的豁子。 …… 聋老太和杨翠兰关着也没用，让她们在这纯纯就是碍眼。 包括陈阳一起被放了回去。 因为实在没有关押的理由了呀！ 至于易中海，李所长不知道应该怎么跟郑文山交代。 先关着吧，最起码还可以按照谎报案情，以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影响行政执法机关依法办案来处理。 按正常情况下，可以关押五到十天，李所长计划顶格处理。 让小郑和小张两人把易中海押往拘留所。 小郑跟小张到特意跟看守人员交代了一下才离开。 接下来是易中海的享受时间。 …… 当李所长和小王出现在四合院里时，众人只以为是来进一步调查易中海的案子的。 只是没想到的是，两人后边跟着聋老太和杨翠兰就算了。 小王直接将易中海家门上的封条撕掉了。 然后跟着李所长去了后院。 而杨翠兰则是跟聋老太一起进了家门。 看着破碎完了的玻璃，杨翠兰还想出去在院里骂街，顺便让人知道，易中海没有犯罪，他是好人，是有苦衷的。 不过聋老太阻止了她。 因为现在李所长还在院子里，你现在这样做这打脸就太明显了，要做也得等李所长走了再说。 到时候她聋老太亲自去敲碎砸玻璃那家的玻璃。 什么时候她聋老太的独家绝学居然被人学去了，简直就是放肆。 后院里。 李所长敲了敲郑文山家的门，稍等片刻后，门从里边被打开了。 郑文山在房间里已经探查过了，他还在想着这李所长办案速度挺快的，这么快就来告知他结果了。 “是李所长呀！请进请进！” 郑文山客气道。一边说一边将李所长两人迎进房间。 但是他越客气李所长就越是尴尬。 “郑文山同志，我来是有些事要跟你说一下！说完就走！” 郑文山自然也看出来了李所长的表情。 不过现在也不急于一时。 只见李所长又对跟他一起进来的小王道：“小王，你出去看着一下，注意不要让人过来！” 小王稍一迟疑，立刻走出去在外边守着。 果然有人往后院这边来了。 小王心里还想着可能是所长要跟郑文山道歉吧，毕竟昨天晚上还口口声声说要严查，这才不到24小时呢，就把案子办成现在这样子了。 ‘唉，所长就是太心软了，实在不是我们不想办易中海呀！’小王心中叹道。 房间里的两人落座，郑文朵看着穿警服的李所长，吓得躲在郑文山背后。 这个年代哪有小孩子不怕公安的，这种表现实属正常。 郑文山将她从后边抱过来，小朵直接钻进哥哥的怀里了。 “小朵，李所长是好公安，他是来跟我们做主的，帮我们打坏人的，不用怕，转过身来跟李所长打个招呼。” 李所长：…… “真的吗？他真是好人吗？”小朵在郑文山怀里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问道。 说完还扭头看了一眼李所长，然后又赶紧把头转了回来。 “当然是真的，以后遇到困难就找公安叔叔，保证没错的，来转过身来给公安叔叔问声好。” 郑文山此时也已经看出来了，李所长今天来的情况可能跟自己一开始想的那些并不一样。 易中海的案子很有可能出岔子了。 要不然他尴尬什么，通知一下案情用得着还让人在门口守着不要靠近吗？ 所以也就不介意借小朵来刺一下李所长。 李所长此时的确有些如坐针毡。 为了避免更尴尬，他终于在小朵之前开口了。 “郑文山同志，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让你失望了！” 李所长一说话，也把小朵好不容易鼓起的要跟他问好的勇气又给吓了回去。 “李所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 “是这样的，郑文山同志，关于易中海的案子，因为关键证据的缺失，他可能很快就要被无罪释放了。” 说完这话，李所长眼神低落，看起来颇有些无力感。 郑文山其实从他来了后的表现就猜出来出了问题，但是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严重的问题。 “李所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郑文山的语气变得很是冷淡。 怀里的小朵也感觉到了房间里气氛的变化，紧紧地靠着郑文山。 李所长看着对面的兄妹两人，觉得他们两个此时分外可怜、无助。 他们把自己当做靠山，而自己却毫无办法，李所长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他将头上戴着的帽子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 李所长差不多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跟郑文山父亲差不多的年龄，不过两鬓已经有些白发。 足见平时对案子的负责认真，没少操心。 再加上昨天晚上差不多一晚上没怎么睡觉，脸上更是憔悴。 李所长将在轧钢厂没有查到易中海领取抚恤金的记录，轧钢厂的抚恤金也没有少，还在轧钢厂的账上这些说了一遍。 至于账本被撕掉了一页以及他怀疑很可能是王主任和杨厂长在背后做的这些事情，李所长没有说。 即使是把帽子取下来放在一边，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透露太多。 李所长说完这些看郑文山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又道：“郑文山同志，我们都知道易中海的确做了那些事情，但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拿他没有办法。 不过我已经按扰乱办案将他关到拘留所里了，最多可以关他十天。 跟你说这些有些违规，我所做的事也同样是违规的。 我已经特意交代了兄弟单位的同志们好好照顾他了，只希望能够对你母亲的事情有所补偿。” 第29章 非得逼我亲自动手！！！ 郑文山听着对面的李所长所说的内容，要说心里没有失望是不可能的，不过李所长后来的话让他多少有些感动。 最起码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易中海的事情跟李所长是无关的。 纯粹是敌人太狡猾了。 虽然李所长有些事情没有说，但是郑文山也猜到了一些。 都怪前世看过的四合院同人文太多了。 那里边把易中海聋老太等这些人分析来分析去，他们背后的关系等等这些，都给扒的很彻底。 至于没有查到易中海在厂里代领抚恤金的记录，不用说，八成跟杨厂长有关了。 “李所长，我之前就说过，您是位好公安，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郑文山同志，我知道这案子没办成，让你失望了，你要是想骂的话，也没关系。” 李所长觉得郑文山就是在说反话，在骂他的，并且骂的还很脏。 “李所长，您误会了，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并不是在说反话。像您这样坦诚的公安，是真的不多见了呀！我明白您想办案的决心，现在这样的结果只是因为敌人太狡猾而已。” “唉——你能理解就好！”李所长叹了口气，眼神满是无奈。 “这件案子我还会继续跟进的，如果以后能找到证据，或者是发现了易中海新的犯罪行为，我一定会处理他的。” 郑文山当然明白李所长最后说的这句其实就是在安慰他而已。 至于易中海新的犯罪证据，郑文山现在就有。 不过，他不准备告诉李所长了。 傻柱现在差不多就是易中海的形状，而且贾东旭现在还没死，何雨水的生活也还过的不错。 如果现在把易中海扣留何大清寄过来的钱的事情说出来，说不定还能再让他逃脱一次。 本来是因为太过反感易中海这个人，才会把他交给派出所。 其实无论是直接打靶还是以后吃免费饭，对易中海都是好事。 毕竟如果郑文山亲自对易中海动手的话，他只会更惨。 现在看来，易中海是选择了后者，既然如此，那就满足他！ 郑文山嘴角挂着丝丝笑意，对李所长开口道：“我相信李所长的心意，不过易中海在派出所关着都能有人帮他销毁证据，最起码说明他背后有人。 如果有人不想让他在拘留所待着，李所长也不用为难，说不定易中海出来了后会受到自己内心的谴责，然后自残呢！” 郑文山的话让李所长觉得他是不是疯了？ 这样的人会自我谴责，还自残？ 李所长觉得郑文山说的这些话只是为了让他不那么愧疚。 这郑文山果然是好人呀！ 于是李所长不想在这继续刺激他了。 “那郑文山同志，我就先走了，如果你在这个院里再遇到什么问题，随时来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李所长将桌上的帽子拿起来戴好，然后边说边起身告辞。 “好的，李所长，如果我遇到麻烦的话一定会去麻烦您的。” 郑文山也从椅子上起来，还跟郑文朵道：“小朵，李公安真的是好公安，你要记住他，以后有事就找他！” 小朵这时候才转过身来，就像是一开始郑文山让她跟李所长问好的话她才反应过来一般：“公安叔叔好！” 李所长虽然觉得郑文山说的话多少有在‘骂’他的意思，但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孩子跟自己问好，他还能说什么。 只好蹲下来跟小朵道：“小朵你也好，小朵要听你哥哥的话，快快长大，知道吗？” “嗯！”小朵握了握小拳头。 郑文山如果知道李所长心里的想法，肯定会说你真的想多了。 李所长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身对郑文山说了一句：“记得提防一下王主任！”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后直接开门出去了。 郑文山就只当没听懂，心里却是一边骂李所长有些多余，一边又夸着他是个好人。 郑文山能不知道王主任有问题嘛。 刚才没问那是不想以后报复的时候被李所长怀疑而已，所以才只能装作自己没想到这一层。 易中海昨天晚上还承认花了抚恤金480，今天领抚恤金的证据就突然消失了。 根据原身对王主任经常出入聋老太家的记忆以及轧钢厂证据的消失，还有以前的同人文的分析。 八成就是王主任传信给杨厂长，然后杨厂长让人销毁的证据。 院里其他人去传信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效率。 虽然这些还不能最终确定，但是在郑文山看来已经跟确定差不多了。 至于说如何确认也很简单，当时他在易中海家的地上躺着的时候可是听到了的。 易中海之所以要花郑父的抚恤金，跟聋老太也是有关系的。 反正隔壁的聋老太也是在他的名单上的，到时候废物利用一下呗！ 李所长出门后直接带着小王往外走。 刚走到中院，易中海家冲出来一个妇女，不是易中海媳妇杨翠兰还能是谁。 “李所长，大事不好了，我家被偷了呀！” 还别说，李所长一听这话还有些高兴呢，今天总算是听到了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看来恶有恶报，也不是随便说说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这不就来了吗？ 李所长嘴角稍微翘起，然后又觉得有些不对。 这才板起脸，正色问道：“你家被偷了什么？带我去看看。” 跟着杨翠兰进了房间，李所长不急不慢地仔细查探了一下现场。 不由佩服起这易中海夫妻藏钱的位置，实在是有些巧妙了。 “你们一共在这里放了多少钱？” “李所长，7000块钱呀！还有……” 杨翠兰本来想说还有黄金的，但是突然想到这7000块钱里边还有截留的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 而易中海这些年的工资可是没有7000的，要是李所长问这些钱的来源的话就不好了。 那怎么办，只能不说家里原本还有黄金了，能找回来一点是一点吧！ 这才停下来补充道：“这些钱都是这些年我和老易攒下来的养老钱，这里边有他的工资，还有以前把家里的黄金拿去银行换的钱，都是我们两个准备养老用的呀！李所长，您可一定要帮我们找回来呀！” 杨翠兰越说越伤心，说到后边已经哭了起来。 是呀，这可都是他们两个准备的养老钱，这下子全被偷了，以后可怎么办？能不哭吗？ “有没有可能是易中海把钱换了地方，只是没有告诉你！” 李所长此时看着杨翠兰的样子，还在心里想着：你不是在派出所里笑吗？ 不过一码归一码，案子还是要查的。 第30章 无果 另外，这易中海夫妇未免也太有钱了些。 自己身为派出所所长，享受的是18级工资待遇，一个月八十多块钱，媳妇还也是有工作的，但是存款也没有这易中海多。 李所长不得不佩服八级工的赚钱能力。 不过想想也是，56年施行八级工制度，大致推算一下，光是这几年易中海应该有近5000的工资了。 再加上之前的，这俩人又没孩子，花费本来就少，有这么多存款也算合理。 “不可能，老易要是动了钱，他肯定会告诉我的。” 杨翠兰哭诉道。 “你上一次见到那些钱是什么时候？”李所长听了杨翠兰的话后平静地问道。 杨翠兰稍微想了一下然后道：“上一次，上一次就是月初的时候了，每月老易发工资的时候，我才会把钱放进去。” “哦，那你今天是怎么突然想到要去查看钱的。” 李所长觉得很大可能是为了还厂里的抚恤金，昨天贴了封条，所以只能今天还。 只是这样一来，杨卫民或者王主任对易中海的重视就更不一般了。 因为厂里的抚恤金并没少，那只能是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垫付的了。 “我是准备拿钱……看看钱少没少，李所长，您也看到了，我家的玻璃都被砸了，我就是进来后看到这样的情况，担心有人进来偷钱，所以才赶紧来检查的。 李所长，您现在应该帮我赶紧把偷钱的人找出来，而不是……” “哼，要查这个偷钱的人不得先了解一下前因后果吗？，当时你来查看的时候，这里是被打开的还是跟之前一样没有打开的？家里其他地方你找过了吗？” 杨翠兰现在可顾不上去考虑李所长的态度，“这里没有打开，跟之前一样，上边还有个装粮食的袋子。” “其他地方也都找过了，没有发现。” “有其他人知道你家放钱的位置吗？” “没有，除了我和老易，再没其他人知道！” 李所长之后又对窗户进行了检查，窗孔很小，除非是小孩子，要不然根本不可能进来。 但是小孩子想要完成这些根本不可能，他自己也试了试，如果不把面缸放倒，根本没法拿掉上面的盖子。 更何况把钱取走之后还还原了现场。 窗口也没有脚印或者其他痕迹。 “我仔细查看过了，就目前所看到的情况，没有任何其他人进来的痕迹，那从你上次放过钱后任何时间都有可能，这就没法查了。” 听了李所长这样说，杨翠兰突然一拍脑袋，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对了，李所长，我刚才在其他地方找的时候，发现窗口旁边的地上掉着一卷钱，足有七十块。 肯定是来偷钱的人遗落的，肯定就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杨翠兰其实还有一句没说。 这钱她刚一进来，然后看地上的碎玻璃的时候就看到了。 据她猜测，这钱很可能是昨天晚上易中海被抓后，刘家、阎家、或者贾家其中一家扔进来的。 要不然不可能刚好是70块钱。 但是她不能说就是他们三家其中一家因为害怕才‘还’的抚恤金呀！ 要是说了，之前做的这些事情岂不是就白费了。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没有任何发现？你知不知道你隐瞒情况不报只会让我们办案的时候判断失误！” 李所长严厉地说了一句。 “这钱是在哪里发现的？” 杨翠兰带着李所长走到发现钱的地方，用手指了指， “就是这里。” “钱是在碎玻璃上边还是下边？” “就在上边！” 李所长转头对小王道：“回所里一趟，多叫几个人过来。” 说完之后又继续对杨翠兰道：“现在看来，把钱丢在这里的人很可能就跟偷钱的事情有关，虽然我暂时没发现任何的作案痕迹。但你们院里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你家的玻璃是谁砸的你知道吗？” 这让杨翠兰怎么回答，她的确是有怀疑的对象，但是不能说出来呀！ “李所长，我不知道是谁会来偷我家的钱，是谁砸的玻璃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带何雨柱去医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杨翠兰这时候才突然想起傻柱，今天都忘了他的事情了。 不过现在找自己家的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所有事情都可以放在一边。 李所长在院子里随便问了两个人，就知道砸玻璃的都有谁了。 …… 两人等了一会后，小王带着三个公安进了院子。 李所长简单讲述了一下情况，然后让几人分头调查。 李所长带着小王先对砸玻璃的两家进行了搜家，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除了躺在床上被打的成了猪头的贾张氏外。 贾张氏倒是早就听到了杨翠兰喊被偷了的声音，要是平时，她早就出去看热闹了。 但是今天不行，脸实在是疼，另外她贾张氏也是要脸的。 李所长见到她的时候吓了一跳，这人很明显是被打的。 但是问她的时候，她却说是自己抽的。 ‘尼玛，把我当傻子骗呢？谁会这样自抽耳光。’ 不过这人不说，她也懒得多问。 随后对贾家和刘海中家进行了搜家，他们当然不愿意，但是也反抗不了。 谁让他们砸了易中海家的玻璃呢，成为怀疑对象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不过贾家除了搜到老贾的抚恤金之外，并没搜到多少钱。 贾家现在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是城市户口，每个月都要去鸽子市或者黑市买高价粮。 自然不会有很多存款。 而刘家这边，刘光齐现在还没结婚，所以家里的钱也就还没被他洗劫。 存款还是有不少的。 这两家搜完之后并没有任何收获，李所长对于继续搜查其实已经不抱希望了。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院子里的人偷的，肯定不会放在家里等着公安来搜。 能无声无息地偷走7000块钱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傻子。 另外李所长其实并不认为是有人昨晚偷的。 他办案这么多年来，可还没见过这样的案子。 以往偷钱的基本都是会或多或少留下一些痕迹的，只是有的留下的痕迹不足以达到破案的效果而已。 他觉得要么是易中海夫妇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为了不还给王主任或者杨卫民垫的钱。 不过这样的话也太傻了吧，这俩人都不像是能做出这样的蠢事的人。 第二种可能就是，其实这些钱早就被偷走了，只是他们没有发现而已。 碎玻璃上掉落的钱，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综合来说，他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想要破案也就更加没有希望了。 不过样子还是要做的。 接下来又对院子里的其他人家都进行了搜查，结果当然是没有任何发现。 李所长留下一句会继续调查就走了。 第31章 要处理的人里又增加了几个 对于没查出结果他并没有什么失望或者难受的情绪。 毕竟明知道有人确实犯罪了都找不到证据定罪，更何况这种根本不知道谁可能是贼的案子。 李所长表示已经习惯了。 而对于刘海中和贾张氏砸易中海家玻璃的事情，李所长只是告诉两家只需要照价赔偿就行了。 原因是因为易中海故意隐瞒真相，导致了大家的误会，所以对于砸玻璃的事情不予深究。 …… 杨翠兰此时已经是彻底崩溃了。易中海被关押，家里的钱又全都消失不见了。 最关键的是，李所长把从地上找到的那70块钱‘赃款’带走了，说是以后说不定对破获这件案子有用，要当做证物留存。 …… 郑文山这边。 早上娄晓娥离开后，他对家里的里里外外用意识进行了一番扫描。 果然跟原主记忆里的差不多，除了正常的开支之外，家里的钱基本都花在这些年给母亲治病上了。 所以，家里是真的没什么钱。 凑起来一共才八十多块。 刚才搜查的时候郑文山也没有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很坦然的让他们搜。 主要是家里真的没有什么违规的东西。 另外李所长今天在院里挨家挨户搜查的时候是很注意影响，搜哪家的时候除了这家的人之外，不允许其他任何人围观。 甚至在门外还有公安看着，不允许其他人靠近。 李所长其实还是很懂群众们的生活的。 知道现在各种物资都紧缺，各家各户基本都会在鸽子市或者黑市买一些必需品。 只要不是那种真正的投机倒把，李所长真的是不想去管。 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别人家的隐秘，免得有人拿这些小事举报。 到时候就不得不去做一些自己其实并不想做的事情了。 另外今天这院子里有人丢了这么多钱，他也不想有人知道哪家钱多再去动些歪心思什么的。 不过今天易中海家丢钱的事情闹的这么大，所以他们家丢了7000块钱的事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易中海之前把大家都给骗了。 什么杨翠兰天天吃药，把钱都花光了。 结果让院里人给贾家捐款的时候，易中海自己居然攒了这么多钱。 郑文山打算明天去厂里先把抚恤金给领了，500块钱又够挥霍一阵了，原本是想把家里的房子装修一下的，不过现在看来暂时是不行了。 搞装修需要街道办审批才行，以王主任跟郑文山之间相互仇视的情况来看。 这审批，王主任无论如何都会卡着的。 现在在郑文山的心里，需要处理的人实在是有些多。 院里的禽兽们就不用说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原本郑文山是准备对会计以及工会的人稍微报复一下就行了。 因为这种代领抚恤金的事情其实在这个时代确实存在，其实主要还是为了方便大家。 关键也没人敢随便在这上边动手脚。 所以郑文山认为让母亲被气死的罪魁祸首是易中海。 但是现在按照李所长带来的最新消息看。 轧钢厂的财务人员不承认曾经将抚恤金交给易中海，工会的王德发为了美化他自己，说什么他自掏腰包给了易中海100块钱，让易中海来处理郑父的后事。 都是畜牲！ 尤其是这个财务的出纳，无非就是为了躲避一些连带责任，如果不是他，怎么会缺少重要证据呢！ 李所长没有告诉他究竟是哪个出纳，他也没有问，反正去领取抚恤金的时候就知道了！ 郑文山想完这些，看了看外边的天色，此时已经快中午了。 那当然是填饱肚子最重要。 郑文山打算出去买些菜，尤其是要借着买菜把空间里的猪肉拿一些出来吃。 这副身体太缺油水了，小朵也需要多吃些好的。 此时他才想到家里其实还是有些蔬菜的，今年的冬储菜早就买过了，主要都是白菜、萝卜、土豆这些，都放在后院的地窖里。 这地窖是院里的公用地窖，大家都把菜放在里边。 把小朵一个人放在家里肯定是不行的。 院子里禽兽这么多，如果被人欺负了可就要心疼了。 带着小朵一起出了院子，两人慢悠悠地走在胡同里。 按照记忆里的方向，两人朝着最近的朝阳菜市场走去。 朝阳菜市场距离南锣鼓巷大概有两公里的样子，这是距离南锣鼓巷最近的一个大型菜市场。 其实每个街区基本都有一些小型的副食店或者是菜摊，不过那些地方菜的种类少，想要买到肉更是不可能。 所以郑文山才要去朝阳菜市场。 这个距离还是有些远的，只是现在没有自行车，还是还是有些不方便。 两人走了一会之后，郑文山将在地上自己走的小朵给抱了起来。 小家伙走的慢，如果让她自己走到菜市场，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她趴在郑文山的怀里，左看看右看看。 最近因为发生的这些事情，小朵已经好几天没有出来过了。 两人到了菜市场后，郑文山有些失望，本来以为会有一些其他蔬菜的，但是来到这里才发现，想多了。 除了那些土豆白菜之类的外，也就有些干货。 干豆角0.8元一斤、干木耳2.5元一斤、干葫芦条0.7元一斤、干黄花菜1.5元一斤。 【这句话本来是没有的，不过我看提意见的人太多，后补的：这是1960年的冬天，还是干菜，在冬天只有萝卜白菜的年代，这些菜贵一些真的很正常。我也知道肉当时只要8毛左右，但你也得能买到。另外大家可以看看上一句段评里，有读者是潮汕的，她说黄花菜是他们那里的特产，1962年干黄花菜价格1块钱左右，那么从南运到北，最后到消费者手里1.5，这个价格是不是很正常。】 价格要比土豆白菜那些贵的多。 郑文山每样买了一斤，虽然都是些干货，但总比只吃土豆白菜要好的多。 肉票还有6两，郑文山全给用了。 买的是最后剩下的不多的纯瘦肉。 肥肉那些早就被人买走了。 另外，郑文山还买了些没什么肉的排骨和大骨头。 买东西的时候，小朵一直被郑文山抱在怀里，菜市场人多眼杂的，要是不小心走丢了可就不好了。 小朵看着哥哥买的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郑文山买完东西后，看着小朵的样子，有些好笑。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白兔奶糖，剥开了给她吃。 等回去了要把空间里的这些零食给小朵一些，让她自己放起来。 两人快回到南锣鼓巷的巷子里时，居然在一个街角的菜摊边发现有卖鸡的，不过只剩一只公鸡了。 这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当然是买回去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带着这么多东西回去，禽兽们会是什么反应，郑文山有些期待了。 pS:话说，写这种平淡的章节写的我好难受呀，明天开始搞事，要不我都感觉我要写不下去了！ 第32章 脚踹门神阎埠贵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 四合院里。 有一些人家已经开始做中午饭，但是也还有不少家庭中午是不吃饭的。 因为下午没课，阎埠贵上午上完课就回来了，此时正在家听杨瑞华给他讲上午发生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易中海家居然有7000块钱，不过这下全都被偷了！唉，你说这些钱要是咱们的该多好！” 阎埠贵听了杨瑞华的话，也是多少有些吃惊的：“真的有7000吗？我之前大致算过，他家可能5000多应该是有的，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 “不过，现在都没了，那老易媳妇以后日子难过了，老易要打靶了，他媳妇没工作。嘿！不会饿死在院里吧！” 阎埠贵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幸灾乐祸还是在替别人担忧。 “你想什么呢！人易中海没判刑！只需要在看守所关几天就可以回来了！人家照样还是八级工，照样一个月拿99块钱的工资！” “什么？这怎么可能？” “谁知道呢，反正一大早你还没起来的时候，我就看到杨翠兰和聋老太一起出去了，说不定就是聋老太找的什么关系。” “这易中海还真是命大呀！聋老太的背景也未免太厉害了些。唉——只是跟咱们没什么关系！” 阎埠贵再次叹了口气，有些意兴阑珊。 “想让她跟你关系好，那你得跟易中海一样，不仅得伺候她吃喝，偶尔还得让她吃肉，是个有钱的绝户才行！”杨瑞华白了一眼阎埠贵。 “那倒也是，还是算了，总不能把咱这几个孩子掐死吧！”阎埠贵嘴角下撇，满脸忧伤。 不过，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用力一拍大腿。“哎呀！亏大了呀！” “怎么就亏大了，易中海的钱又不会给咱们，亏不亏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杨瑞华有些疑惑。 “你个老娘们你懂什么！我是说咱们亏大了！你忘了那70块钱吗？早知道聋老太能摆平易中海的麻烦，我就不自作聪明把钱还回去了！” 啪——！ “哎呀，我怎么没想起来！”杨瑞华也用力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不知道今天李所长在他家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解旷放的钱。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说不定没被发现，还可以再拿回来。”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起来就往外走。 只是刚出家门走了没两步，就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于是又回来让杨瑞华去。 杨瑞华去了易中海家之后，阎埠贵就在前院里等着。 正在此时，郑文山一手抱着郑文朵，一手提着买的干货和肉进了垂花门。 “哥哥，终于回来了，你把我放下我自己走！”小朵被哥哥抱着走了这么远，感觉腿有些不舒服了，另外也想让哥哥歇歇了。 阎埠贵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即使没有小朵的说话声，他也照样能发现。 要不然怎么能当门神，不管是谁进院子都能蹭点好处呢。 于是连忙一副笑模样往这边走，“哎呀，文山，今天这是怎么了？买了这么多菜。你抱着文朵不方便，来让三大爷帮你提着菜！等会让你三大妈帮你把这鸡处理的干干净净的！帮你做好了端过去。” 郑文山明白阎埠贵的真正用意，他可没准备跟这老东西客气。 于是冷冷地道：“不用了！”也没放在下小朵，边说边继续往前走。 阎埠贵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大好的机会，此时已经走到了郑文山跟前，伸手就要去拿郑文山手上的大公鸡。 “文山，不用跟三大爷客气，反正三大爷闲着，不用你三大妈帮忙处理也没事，三大爷帮你提回去也是一样的。” 这次郑文山没有再开口，两只手都在用着，于是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脚踹了过去。 阎埠贵被郑文山一脚踹在肚子上，虽然郑文山没有太过用力，还是把他给踹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吆——你怎么打人呢？三大爷明明是好意，你不感谢就算了，居然还打人……” 阎埠贵坐在地上哀嚎，要是增加一个双手拍地，那就颇有一番泼妇的味道了。 “阎埠贵，你给我记住喽！小爷不吃你这套，谁不知道你是粪车从门口过都要拦着尝尝咸淡的主儿，还他妈让你帮我拿！下次再想从小爷手上抢东西，我不介意让你跟傻柱或者棒梗一样，要么碎蛋，要么断手！” 郑文山说完这话，不理会惊诧地不再哀嚎的阎埠贵，继续往后院走。 阎埠贵不明白人怎么可以变化这么大，嘴怎么可以这么毒，心怎么可以这么狠！ 不给就不给，谁稀罕你那点东西！ 什么叫粪车从门口过都要尝尝咸淡？我是那么重口味的人吗？ 什么叫碎蛋断手？ 与郑文山说的话相比，踹的这一脚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这一幕被前院几个人看到了。 还有个小屁孩儿问他妈道：“妈，三大爷真的会尝吗？粪车好吃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有人笑的要直不起腰了。 阎埠贵心里非常的恨，身为教师，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 别人顶多在背后说他阎老抠而已。 哪有谁敢打他还当面骂的这么难听的。 报复肯定是要报复的，不过也不用他动手。易中海这次吃了亏，还丢了钱，回来后一身戾气没处发，肯定会想办法对付这小子。 到时候，哼！ …… 郑文山经过中院的时候，往易中海家看了一眼，只看到杨瑞华在易家的桌子那里蹲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摇了摇头，继续往后院走了。 杨瑞华注定是找不到那些钱的。 她家‘还’的钱，早就被郑文山收走了，怎么可能还能找到。 如果不是刘海中还钱是在凌晨，连刘海中‘还’的那些也不会留下。 杨进了易中海家后，发现杨翠兰在里屋床上躺着，于是安慰了几句就从里屋出来了。 一边听着里屋的动静，一边在桌子下找，只是怎么找都没找到。 …… 郑文山让小朵自己玩，小朵哪里愿意，就在厨房看着哥哥做饭，毕竟是真的眼馋呀。 今天中午的饭菜很丰盛，两个煤炉子同时用，一个煮米饭，一个炒菜。 那只鸡被郑文山暂时收进了空间里。 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两斤肉，跟买的那六两肉一起做了个干豆角烧肉，又做了个木耳炒肉丝，还做了个酸辣白菜。 隔壁的聋老太要馋坏了，早上郑文山就做煎饼，终于又做的这么香。 闻着味道比傻柱炒菜的味道还要香，关键是这都中午了，杨翠兰还没有送饭菜过来。 第33章 抽聋老太耳光 她也知道易家钱被偷的事，好在公安搜查的时候对她这个老人没什么怀疑，只是随便搜了一下，她的那些东西藏的隐蔽，并没有被发现，要不然…… 估计杨翠兰今天中午是不会送饭过来了，她也能理解。 不过现在隔壁的饭菜这么香，那就等会去蹭饭呗，至于外甥女王主任说这段时间不要弄出事情来，她现在觉得没问题了。 易中海被送往看守所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反正都定了，不会有什么意外。 至于郑文山今天早上打断棒梗手的事情，她也听说了。 不过她才不在乎，就不信郑文山敢对她动手。 到时候往地上一躺，讹不死你！ 刚好跟柱子报个仇。 傻柱：终于有人想起我来了，要不然怎么说老太太对我最好呢！ 傻柱的麻药过了后，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才醒过来，一醒来就感觉下边疼的厉害。 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都在睡觉，他大吵大闹的，很快就把值班的护士招了过来。 当他知道自己有一颗蛋黄被踢裂了，以后很可能成为孤蛋英雄，又是大吵大闹了一番，后来护士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才算又昏睡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快10点了，这次他不闹了，静静地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 聋老太听着隔壁郑文山炒菜的动静消失了，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院子里的人家基本都是一大家子人挤在一间或者两间房里。 做饭、客厅、卧室都是在同一间房里。 郑家三间房，不像别人家那样需要挤着。 之前父母在的时候妹妹跟父母住一间，郑文山一间，厨房也是单独的。 厨房里还有一张桌子，是专门用来吃饭的。 冬天天气冷，厨房里因为做饭的缘故，反而要比其他房间暖和些。 所以冬天的时候基本都是直接在厨房里吃饭。 聋老太对这点也很清楚，直奔厨房而来。 作为院里的老祖宗，进谁家可都是不需要敲门的。 今天早上被贾张氏强闯一次，郑文山为了防止再发生这种类似的情况，开始做饭的时候就已经将门从里边插上了。 毕竟影响心情不是。 聋老太推了两下，没有推开。 “郑家小子，怎么还把门关上了，快来给奶奶开下门，奶奶有事要跟你说。”聋老太苍老又带着颐指气使劲儿的声音响起，一出口就是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人莫名不爽。 郑文山也是服了，尼玛的，穿越过来才吃第二顿饭而已，顿顿都有人找事。 郑文山没准备理她，跟小朵一块大口朵颐。 大口吃肉的感觉果然是任何时代都能让人爽的，不分男女老少，只要不是素食主义者或者是信仰的缘故，都会喜欢，并且能让你忘掉大部分烦恼。 当然了，这个时代还没有素食主义者这个词。 两人不理会外边的声音，郑文山还开口跟小朵道：“小朵，肉好吃吗？” “好呲！”小朵嘴里塞了一大块肉，含糊不清地仰着笑脸回答哥哥。 “好吃就多吃点，争取长得跟贾张氏或者刘海中那样胖。”郑文山逗她。 小朵一下子停住了咀嚼，眼睛里也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见在小家伙的脑袋里，也知道胖了不好看。 这下郑文山就更觉得有意思了，不过也不能继续逗她。 谁惹哭的谁哄了解一下。 “小朵不用担心，哥哥逗你玩呢，快吃吧，要不然一会哥哥可就把肉全吃光了！” 小朵扬起左手朝着郑文山的方向虚晃了一下：“哥哥坏！”然后继续低头干饭，眼眶中的泪水也很快消失了。 聋老太喊完之后，想着郑文山很快就会来开门了，只是等了一会，门却毫无动静。 又用手推了一下，当然推不开，于是开始猛拍起来。 “郑家小子，懂不懂尊老爱幼？奶奶来你家，连门都不知道开，果然跟你爸妈一样不懂规矩！快来跟老祖宗开门，要不然老祖宗砸了你家玻璃！” 聋老太开始骂了。 这能忍？骂我都不行，更何况是骂父母。 连小朵都忍不了了。 “哥哥，坏奶奶又想来咱家吃肉了，咱们赶紧吃！” 郑文山本来是想出去收拾这死老太婆的，听了小朵的话，也就不着急了，反正这老东西一时半会不会走。 “你怎么知道她是坏人的？” “哥哥，你忘了吗？妈妈说的，还说让我不要往她家门口去，说她是坏人！”小朵看着哥哥很认真地道。 郑文山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 “小朵记性真好，妈妈说的对，这聋老太确实是坏人，小朵不往她跟前凑是对的。你继续吃，哥哥去把坏人赶走。” “哥哥，妈妈说她太老了，不能打！”小朵赶紧提醒。 “放心吧，哥哥有的是办法，小朵放心吃饭就行。” 郑文山说着，端起洗菜后还没倒掉的水往门口走去。 小朵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哥哥。 此时聋老太还在外边骂呢。 “文山小子，就你这样不懂尊老爱幼的，你一大爷还对你那么好，居然为你家花了500块钱，真是亏了呀！你赶紧来跟老祖宗把门打开，老祖宗高兴了，就不让你还你一大爷的钱了。” 聋老太喋喋不休地说着废话。 就在此时，房门打开了，聋老太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拄着拐杖抬脚就要往里边走。 郑文山开门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将大半盆水从聋老太的头上浇下去。 此时聋老太是什么感觉呢？ 透心凉，心飞扬！ 想一下，零下七八度的天气，从头上浇一盆水。 虽然这水洗菜的时候是用的温水，但是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早没有温度了。 聋老太哆哆嗦嗦地抬起一只胳膊擦了擦脸上的水。 开口就骂：“你这个畜牲，你跟……” 啪——！ 郑文山可不想听她继续骂，抬手一个耳光扇在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 不过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这老东西毕竟这么大岁数了，她骂人抽她耳光没问题，大庭广众之下抽死了可就问题大了。 有这一盆凉水浇在头上已经够她受的，至少要病上一算时间了。 并且，郑文山还准备晚上等半夜的时候把她家玻璃全碎了，让她雪上加霜。 反正这段时间她是闹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至于更狠的，还在后头。 “郑文山，你敢打我，你个畜牲养的……”聋老太一边骂一边抬起手中的拐杖，就要朝郑文山头上抡。 郑文山在房间里边，聋老太在外边。 眼看拐杖抡起的高度，郑文山连躲都没躲，反正门框会挡住。 砰——！啪——！ 拐杖撞击在门框上的沉闷声音和巴掌声同时响起。 聋老太再次被郑文山抽了一耳光。 “你你你——” “老东西，你继续骂，骂一句一个耳光，就看你这老狗能不能受得了了。” “小爷本来是不准备跟你这上门乞讨的老聋子计较的，你骂我两句我忍着就是了，谁让你跟王八差不多的年龄呢。” “但是你这老狗太不当人了，居然还敢骂我父母，不抽你耳光我还怎么做人？” ps：这两章看的爽不，后边会更爽哦！ 第34章 砸玻璃 “像你这样的老绝户就应该夹着尾巴做人。咱们这个院子可真邪门，一个你，一个易中海，两个死绝户，一个比一个能装逼，都想压在别人头顶，你们是真的不怕死了以后被人挖坟掘墓吗？ 死——绝——户！” 郑文山打完之后还骂了几句，一方面骂出来更解气，另一方面也是要让人知道自己不是随便打人的。 这几句骂的够狠，并且还将易中海和她的弱点说的明明白白。 聋老太心中恨呀！ 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院子里的老祖宗，谁家做好吃的要么自己给她送一些去，要么她自己上门吃。 早就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感觉。 以前除了郑家偶尔会拒绝她之外，谁敢拒绝她。 连贾张氏那个泼妇和阎埠贵那个老抠都不能例外。 顶多聋老太走后他们自己在家里骂两句。 谁敢当面骂她，并且还是骂她死绝户。 在绝户面前这样骂，不上火才怪，更何况还抽她耳光。 聋老太很愤怒，心里已经将郑文山碎尸万段了好几次了。 不过她也不是傻子，武力肯定是打不过的，要是这小年轻冲动起来，真的把她打的断胳膊断腿，受罪的还是自己。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打摆子了。 冻的！ 还是小命要紧，以后再想办法收拾郑文山这小畜生吧！ 颤颤巍巍地转身就走，再不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就要不行了。 只是走到郑文山家另一间房子窗户边的时候，却抬起了手中的拐杖。 不是她非得砸了郑文山家的玻璃，而是不砸不行。 郑文山今天的话可以说是让她的权威掉了很多，如果不砸块玻璃立立威，别人就都要以为她怕了。 那以后还过不过好日子了！ 还去不去别人家吃肉了。 玻璃在实木拐杖下应声而碎。 然后小碎步走的飞快往自己家走去。 但是她走的再快也不可能比郑文山速度快。 郑文山几步追上她，在聋老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她手中夺过了她的拐杖。 然后两只手抓着拐杖两端，用膝盖顶住中间位置，想要用力将拐杖折断。 前世看同人文的时候可是看过的，有的人还说聋老太的拐杖里有黄金呢！ 郑文山想要验证一下。 只是很可惜，以三倍普通人的身体素质，拐杖居然没断，只是被掰的稍微有些弯曲而已。 丢人了！ 不过也可见这拐杖有多结实。 郑文山不懂木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木。 聋老太看他的样子，哪里不知道郑文山是想要干什么。 连忙上手想要夺，“郑文山，你敢！”这下她不敢再骂了。 郑文山可不会让她得逞，往后退了一步的同时，将拐杖一头放在地上，另一头拿在手中，拐杖斜着，然后全力一脚踹了上去。 咔嚓！ 伴随着这声拐杖发出的哀嚎，拐杖就跟刚才被聋老太打碎的玻璃一样，应声而断。 “老东西，这可是你先动手的，既然你喜欢用拐杖砸玻璃，那我就把它折断了，免得你以后再拿它祸害别人家玻璃。” 郑文山说完这句，看了看聋老太家的窗户，来而不往非礼也，随手将手中的这一节朝着玻璃狠狠地砸了过去。 拐杖出手，就像是出膛的炮弹一样，砸碎玻璃之后，掉落在聋老太家。 随后又捡起地上的另外一截，朝着聋老太另外一间房的玻璃砸去，结果当然不会有意外了。 聋老太眼神凶狠，犹如吐信的毒舌一般，带着浓浓地恶意，死死地盯着郑文山：“郑文山，你给我等着。” 放完了这句狠话，聋老太快步进了家中，关上了房门，再不赶紧换衣服，真的要冻死了。 娄晓娥早饭后回娘家去了，没看到这一幕，即使看到了应该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才刚嫁到院里不到两个月，还不是后来被聋老太洗脑了的傻娥子。 但是后院的二大妈李春花和另外两个妇女看到了，要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 这可是聋老太呀！ 院子里一直高高在上，说话就跟圣旨一般的聋老太，能把易中海捞出来的聋老太。 虽然说没人喜欢她，但是谁敢这样对她。 今天真是开了眼了，也更加确定了不能随便惹郑文山这小煞星了。 不过大家对郑文山打聋老太这一幕看得都很痛快。 郑文山转身回家，自家玻璃的事情不用着急。 后院中的其他人则是往前中院去了，要赶紧跟大家分享一下。 从昨晚到现在，院子里的瓜真的是太多了，一个接着一个，简直要吃不完了。 郑文山还没有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小朵趴在门框上，手里还攥着一双筷子，伸着头往外看。 果然，喜欢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小朵这样一个小孩子也同样喜欢看。 郑文山冲着她笑了一下，小朵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哥哥～哥哥～你好厉害呀！下次小朵要跟你一起打坏人！” …… 郑文山洗了洗手后，边吃饭边跟妹妹讲道理，主要就是教她老六思想。 “你还太小了，打不过别人，别人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打倒了。如果你觉得有人可能要打你，千万不要跟他们理论。你就赶紧跑回来找哥哥，哥哥会替你打他们的！” “好吧，哥哥。那等小朵长大了，就可以跟哥哥一起打坏人了！” 小朵多少有点失望，不过也可以看出来小家伙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 要不然早上的时候也不会告黑状了。 两人开心的吃完这顿饭，郑文山将锅碗这些东西收进空间里用意念控制着水清洗干净。 有空间不用非得手洗，那不就是浪费嘛！更何况这么冷的天气。 前院和中院此时已经是开了锅一般。 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刚才后院里郑文山打骂聋老太的事情。 还有想继续吃瓜的特意跑到易中海家将此事告诉给了杨翠兰，想看看杨翠兰什么反应。 …… 这事情在院子里传开后，最开心的无非是三家人。 贾张氏、阎埠贵和杨翠兰。 贾张氏和阎埠贵的开心是两方面的，一方面是为终于有人打了这上门要吃的的聋老太而开心，另一方面则是为将来聋老太对郑文山的报复而开心。 在他们看来，聋老太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不报复。 院子可是有过传闻，说聋老太是烈属的，聋老太家门口虽然没有挂烈属牌子，但是她也没反驳。 再加上王主任经常往聋老太家跑，众人也就信了七八成了。 郑文山连烈属都敢打，只要聋老太去往上边反应一下，这郑文山说不定就得被直接打靶，他们能不开心吗？ 第35章 王主任再进四合院 至于其他人，则主要是看戏的心态，都想看看这新崛起的年轻人跟四合院老祖宗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红星医院门口。 棒梗胳膊上打着石膏，用一条白布吊在脖子上。 贾东旭和秦淮茹跟在棒梗身后，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三人一起往四合院走。 骨折不算什么大问题，在医院这一上午主要是输液消炎。 有工人家属看病费用减半的福利，棒梗这次只花了八块五毛钱。 不过依然让贾东旭很心疼。 棒梗边走边开口道：“爸，等回去你一定要给我报仇，打断郑文山那小绝户的胳膊和腿。” 别看棒梗只有八岁，说出来的话可是无比狠毒。 贾东旭苦笑无言，他倒是想，但他真的打不过呀。 要还是以前的郑文山，郑父死了，那打就打了，但是现在，他真的有些不敢了。 希望自己老娘已经要到赔偿了吧！ 棒梗没听到他爸的回答，回头看了一眼：“爸，你听到了没？郑文山把我胳膊打断了，你得给我报仇呀！” 秦淮茹看自己男人没回答儿子的话，心里大概猜到了原因，她当然也想替棒梗报仇，但是她可不想让贾东旭出事。 “棒梗，打人是不对的，咱们不能跟郑文山那种人学。再说了，咱们来医院的时候，你奶奶已经说了会要赔偿了，如果已经要到赔偿了，再打人就更不好了，等回去了先问问你奶奶再说。” 这种让人头疼的事情还是让贾张氏去面对吧！ 贾东旭可不能出事，一家人的吃喝都在他身上，如果他去找郑文山麻烦，再被打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好吧！”棒梗的语气颇有些失望。 贾东旭看棒梗不再要求自己去打郑文山了，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他也是要面子的，当然不愿意让儿子知道自己是因为胆小才不敢给他报仇。 好在有个聪明的媳妇，及时给他解围了。 贾东旭向秦淮茹看过去的同时，秦淮茹也扭头看了过来，两人相视一笑。 棒梗嘴上同意，心里可不这么想，他棒梗可是四合院太子爷，太子爷被人打了，怎么能不报复回去，他都想好了，等傻柱一回来，就让他去给自己报仇。 回到家后，贾张氏因为脸疼，还没做饭吃，吃了两片止疼片后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睡着了就不疼了。 床上才1岁的小当饿的直哭，贾张氏却睡的很香。 秦淮茹看到这副场景，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声，走过去将小当抱起来喂奶。 贾东旭则是一眼就看到了他老娘比昨晚更肿了很多的脸。 小当嘴里有了吃的，终于不哭了。 贾张氏此时也醒了过来，可能是她的摇篮曲突然没了的缘故吧！ “妈，你的脸怎么了？”贾东旭作为四合院公认的大孝子，率先开口问道。 “东旭呀！你可算回来了，妈的脸都是被郑文山那个小绝户打的呀！他不仅没赔钱，还威胁我说要把我和棒梗送去派出所。” “对了，棒梗呢？他怎么样？”贾张氏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孙子。 “奶奶——”棒梗拉着哭腔道。“你可要给我报仇呀！医生说，我这胳膊要半年才能长好，你要帮我把郑文山那个小绝户手脚都打断。” 对棒梗来说，奶奶才是对他最好的人，爸爸有时候会打他，妈妈会训斥他，只有奶奶对他百依百顺，现在奶奶问了，棒梗的情绪也就再次爆发了。 “哎呀，好好好，奶奶帮你打他，我的宝贝孙子受苦了！” 贾张氏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棒梗的样子，心疼极了。 棒梗心里想着果然还是奶奶最好。 贾张氏给棒梗说完之后，又对贾东旭道：“东旭，易中海没事了！派出所的人已经来过了，说是关几天就会把他放回来，李所长还让咱家赔偿他们的玻璃。 你等会去他家给杨翠兰道个歉，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妈身上，明白不？” 贾东旭是贾张氏教大的，怎么可能不懂他妈的意思。 俗话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能够把易中海骗得团团转，认为他真的是养老的好人选，只能说是贾张氏教得好，贾东旭的戏演的也够好。 “我明白的，妈！” “至于给棒梗报仇的事情，不用咱们动手。郑文山那畜牲今天不仅打了棒梗和我，中午又把后院的老绝户给打了。妈没去看，但是听说把那老绝户的脸打的啪啪响，还把她的那根拐杖给折了，又砸了那老绝户家的玻璃。” “那老绝户和易中海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咱们只需要到时候在后边摇旗呐喊就行了！只是有些太可惜了，易中海那死绝户的钱被偷了。不过妈觉得他们家可能是在演戏，李所长来了后连个蛛丝马迹都没查出来……” 贾张氏把今天院里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讲了一遍，让贾东旭和秦淮茹听的目瞪狗呆，眼睛里异彩连连。 …… 下午的时候，杨翠兰终于从床上起来了，先去后院聋老太那里看了一眼，这一看不得了了。 聋老太躺在床上包的严严实实的，嘴里还在那里小声地哎吆着。 不过声音小的不行，也就进了房间才听到。 杨翠兰赶紧走过去，摸了摸聋老太的额头，这一摸，热的烫手。 赶忙喊人把聋老太送到了医院去。 这聋老太对她家来说可是个宝，现在可不能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有大用。 等聋老太在医院挂上吊瓶，杨翠兰一个人去了街道办。 她可是知道王主任跟聋老太的关系的。 …… 下午，郑文山把空间仓库里的花生酥全部拿出来给了小朵，水果糖和大白兔奶糖则是每种给了她20个，让她自己放起来慢慢吃，一次不要吃的太多了。 这下子可把小家伙高兴坏了。 郑文山忙着将几个房间收拾打扫一遍，小朵则是在旁边帮倒忙。 两兄妹在家‘玩’的开心，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他们的风暴正在酝酿着。 郑文山也知道聋老太下午被送到了医院的事情，不过他并不在乎。 晚上该砸的玻璃还是要砸的。 快天黑的时候王主任和杨翠兰将聋老太送了回来。 还将聋老太房间的玻璃给装上了，而易中海家的却没有装。 这下子郑文山也就更加确定了聋老太跟王主任的特殊关系。 王主任来的时候，并没有因为聋老太的事情来找郑文山麻烦，但是那冰冷的眼神却是跟聋老太中午看他的眼神几无二致。 对于这位姓王的，郑文山已经在穿越来的第一晚跟她撕破脸了，找到合适的机会就会彻底解决她，瞪自己又能怎样，又不会少块肉。 郑文山只当不存在。 聋老太房间里，伺候聋老太上床后，她示意让杨翠兰先离开了。 王主任坐在聋老太的床前。 “冬梅呀！这隔壁的小子太嚣张了，你得想想办法帮我治治他。” “你看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柱子被他打得进了医院，中海因为他被关进了看守所，我这么大的岁数了，他居然也能下得去手。” “有他这样一个不听管教的人在，大姨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你想想办法，要么把他弄走，要么……” 第36章 王主任的办法 王主任对于这个大姨也是颇为无奈。 但是没办法，去世的母亲曾经亲自说过，如果没有她大姨，她王冬梅早就饿死了。 所以无论如何，这恩情都得报。 王主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聋老太，心里五味杂陈，既有感恩，也有几分疲惫。 “大姨，您想什么呢！您以为我有多大的权利。早上专门给您说了，最近不要弄出什么事情，您怎么就偏不听呢？” “至于您说的那些，李所长都在院子里调查过了，是傻柱先动手的，人家郑文山无责。” “易中海的事情咱们都知道，人家郑文山纯属受害者。咱们动的那些手脚，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李所长心里跟明镜一样，只不过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他易中海才不用进去。” “但是李所长那边肯定也会盯着的，如果他出来后还乱来，说不定就真的得进去了。” 王主任说到这儿，语气里多少带着点警告，眉毛微微皱起，像是在提醒聋老太别再玩火。 聋老太现在想的是以后的老佛爷生活，她必须得争取呀。 咳咳咳——！ 聋老太有些气闷，咳嗽了几声后说道。 “那总不能就这样让他在我头上拉屎撒尿吧！” 她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甘。 “我的大姨唉！什么叫在您头上拉屎撒尿？人家自己在家里好好的吃饭，您跑到人家门口骂人家父母，您自己说说，搁谁谁不生气！要是您您能不生气吗？” 王主任语气里满是无奈，手指还点了点桌面，像是在强调自己的话。 这怎么还说不通呢? “我不管，如果不能把他弄走，也必须得让他低头才行！要不然，院里人都跟他学，到时候我还怎么在院子里好好养老？还有人会尊重我吗？” 聋老太在王主任面前也懒得伪装，甚至像是个老小孩一样有些耍赖。 “大姨，您昨天晚上处理问题的时候不是挺精明的吗？一下子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这院里的事情难道还能难倒您了，他郑文山是刚硬，但那也是被易中海给逼的，我经常来你们院子，他以前是什么性格我还是很清楚的。” “像他这样的情况，就得慢慢来，不能着急，他过几天肯定是要去轧钢厂接班的，但他有妹妹呀！他去上班了他妹妹怎么办？” “还不是留在院子里，到时候——你们可以对她好一些。一个小孩子，她能懂什么，只要让她开心了，郑文山不也就搞定了。” “再说了，他郑文山的父亲是钳工，接班了八成也是钳工，到时候让杨厂长那边帮忙把他调到易中海在的车间，到时候他还不是得好好听话。在院子里他可以不听你们的，但是在厂里，只要是‘合理’的安排，他不听也得听，不是吗？” “到时候再去拿捏他，不是就容易了嘛！” 王主任一条条分析，声音平稳，眼睛却盯着聋老太，想看她是不是听进去了。 王主任说的这些办法，聋老太作为人精，怎么可能不知道，甚至还多想了几个弯弯绕。 不过今天郑文山打了她，她实在是有些忍不下这口气。 那盆凉水泼在她身上，刺骨的寒意她现在想起来还打哆嗦，更别提那些耳光了。 所以才想让王主任帮她处理一下郑文山。 她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抹怨毒，心想这口气不出，她这老祖宗的名号还怎么立得住。 “冬梅呀！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只是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呀！我都七十多的人了，被他大冬天的浇一盆凉水，那是想弄死我呀！更何况还被他打了耳光，我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算了算了！不中用喽！唉——没人在乎我一个老太婆喽，你走吧！我也不为难你了！” 聋老太说着说着，像是泄了气一样，颇有些生无可恋地说着丧气话，眼皮子也耷拉了下去。 王主任都要气笑了，这怎么还耍起心机了。 她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这老太太真是会演戏，比戏台上的戏子还像那么回事。 “好了好了，大姨，您也别说我不给您出气。这样吧，我身为街道办主任，如果亲自下场跟他开撕，实在是有些跌份！” “等过几天易中海回来了，您跟他说一下，让他组织个全院大会。就以弘扬传统文化，学习尊老爱幼为主题。到时候可以把院里表现好的和表现差的都拿出来做做典型，你们可以好好地批斗一下他。” “但是要记住了，可以批评他的一些行为和思想，千万不能骂人或者打人，要是那样的话，他再动手的话我也没办法！” “至于想做的更多，那只能慢慢来了。” 王主任说到最后，语气放缓，像是怕刺激到聋老太。 聋老太还是有些不满意，这还用你说？ 她觉得王主任这办法跟没说一样，易中海回来后肯定是要做这些事情的。 心想这冬梅真是越来越滑头了，净说些不痛不痒的。 于是朝着王主任挥了挥手，“行了，冬梅，我也感觉有些累了，你也快回吧！唉——” 聋老太见自己说了这么多也没效果，只好送客了。 事已至此，王主任也明白聋老太的不满。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老太太真是难伺候，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她还不满意，总不能因为这点事把自己的前途全葬送了吧。 只好告辞离开。 …… 这一幕也让在院子里等着看戏的众人有些失望，原本还想着王主任来了可能是要替聋老太收拾郑文山的，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晚饭，郑文山觉得中午吃的太油腻了。 他自己还好，毕竟是改造过的身体，不会因为吃点油腻的东西就拉肚子。 但是小朵不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喝的水全是灵泉水，对身体特别好，他觉得小朵下午肯定得拉肚子，心里暗自庆幸。 所以晚上就做了清淡的。 熬了一锅排骨汤，骨头上的肉炖得软烂，汤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香气扑鼻却不腻人。 蒸了几个窝头的同时，用意念控制着在空间里蒸了几锅大白馒头，直接放在空间仓库里，免得每次都要重新蒸，省时省力，还能随时拿出来吃。 等窝头出锅的时候，把小朵给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坐在椅子上，两只小短腿挨不着地面，前后晃动着。 “小朵，你看哥哥给你变个魔术！” “哥哥，什么是魔兽？”小朵歪着脑袋，嘴里吃着大白兔奶糖，说话的时候奶糖把一边腮帮子顶起来，看着很是可爱。 “不是魔兽，是魔术！刚才你都看到了，哥哥在这锅里放的是窝头对不对？” 这点小朵还是知道的，于是点头：“嗯！” 第37章 买qiang，再砸玻璃 “哥哥现在要把锅揭开了，里边不仅有窝头，还有白面馒头，你信不信？” 郑文山故作神秘，手已经搭在了锅盖上，嘴角微微上扬，等着看小朵的反应。 小朵下意识地点头后，然后又赶忙摇头，一副你看我是傻子吗的样子：“哥哥骗人，我明明看到你放进去的全是窝头，傻子才会相信里边有白馒头！” 一边说还一边从椅子上下来往郑文山这边走。 她迈着小短腿，气鼓鼓地瞪着郑文山，小手还叉着腰，像个小大人。 这小家伙说的话把郑文山都给逗笑了。 “好吧！哥哥是傻子，那小朵就是小傻子。” 郑文山说完，不等郑文朵反驳他的话，直接揭开锅盖。 锅里热气腾腾，甜甜的麦香味扑鼻而来。 小朵朝着锅里看去，这一下直接把她惊呆了，锅里果然像哥哥说的那样，一边是放了几个窝头，另一边则是放着大白馒头。 不过，看起来好像窝头没有哥哥当时放进去的多了。 她歪着头想了想，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哇！哥哥，窝头真的能变成白馒头呀！哥哥你好厉害吆！” 她拍着小手，眼睛亮得像点燃了小星星。 “那当然了，小朵是喜欢吃窝头还是白面馒头呢！”郑文山很臭屁地跟妹妹炫耀，主要是想让她觉得自己真的会变魔术，免得以后拿出来一些东西的时候这小家伙怀疑。 小朵仰起小脸，眼睛向上凝视着，清澈的眼眸中仿佛闪烁着看到美食的光芒一般，很认真地想了想后，用右手掰着左手指头：“哥哥，馒头比窝头好吃，但我还我喜欢吃包子，嗯——还喜欢吃煎饼，还喜欢吃肉肉！” 她一边说着想吃的东西，奶糖化的糖水还从嘴角流出来一滴，然后又被她伸出小舌头舔了回去，舔完还咂了咂嘴，像是回味无穷。 郑文山：好吧！终究是我错付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觉得很有意思，觉得这小丫头真是馋得可爱，恨不得现在就给她弄一桌子好吃的。 郑文朵看到自己回答了哥哥的问题后，哥哥好像有些不开心的样子，还以为是哥哥也想吃馒头。 于是连忙哄道：“哥哥，小朵吃窝头就行了，馒头留给哥哥吃！” 听着小吃货暖心的话语，郑文山将她抱了起来，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既然小朵喜欢吃包子，那等过段时间，哥哥再给你蒸，你个小吃货！” 小朵在郑文山怀里咯咯咯地笑着，将她放到地上后，郑文山从锅里拿出来一个窝头，“小朵，你看，哥哥手里拿着一个窝头，不要眨眼！” 说完之后，将手迅速翻转了一次，等再次翻过来的时候，手里的窝头已经变成了一个馒头。 小朵这次比上次还要震惊：“哇！哥哥真的会变呀！太厉害了！以后小朵就可以一直有馒头吃了！” “那当然了，以后就有吃不完的馒头了！” “可是——哥哥为什么不直接将窝头变成包子呢？”小朵睁着萌萌的大眼睛问了一句让郑文山感觉有些扎心的问题。 …… 两人吃着馒头，喝着排骨汤，因为没有玉米或者其他的蔬菜，郑文山只好在里边放了白萝卜，味道还算凑合。 至于窝头，那是蒸出来放在那里给别人看的。 一顿饭吃完，休息了会后，郑文山又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 然后就哄着小朵睡觉了。 今天晚上除了砸聋老太的玻璃，郑文山还想去黑市看看买两把枪防身用。 所以早点休息更好。 值得一提的是，他专门从空间别墅里拿出来了一大一小两床被子，这被子都是羽绒的，只有外边的被套才是这个年代应该有的面料。 这样子，两人各躺各的被窝，再给小朵被子外边盖一层薄被，就很暖和了。 只是小朵并不买账，她觉得跟哥哥睡一个被窝才舒服。 最后郑文山承诺明天给她做肉吃，小家伙才算是勉强同意了。 晚上11点，郑文山睁开眼睛，慢慢从床上下来，生怕把小朵给吵醒了。 当他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觉得这样不太靠谱。 院子里跟自己关系不好的人不少，如果自己出去了，小朵半夜醒了发现自己不在，或者有人像自己想要去砸聋老太家的玻璃一样，想要来砸自己家玻璃。 那到时候小朵一个人在可就要出大问题了。 犹豫了一小会，郑文山先进入空间，在空间别墅里找了一个房间，然后将窗帘拉好，保证这个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 值得一提的是，空间里的白天黑夜跟外界是一样的。 然后回到四合院的房间里，连带着床和小朵一起带进空间里。 这样子的话就不会有任何意外了。 另外，如果小朵在空间里醒了，他也可以直接发现。 到时候只要进入空间里跟她说句话，小朵在这种黑暗的状态下也不可能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这只能是临时用一下，如果经常这样，迟早会被发现异常。 解决了这个问题，郑文山没有走门，在空间里给自己伪装了一下，然后直接利用空间出现在四合院前院的墙头上。 反正今天四合院内的瞬移技能还有一次没有使用，12点后就过期了，不用白不用。 郑文山轻轻跳下墙头，保证不留下一丝痕迹，然后直奔黑市而去。 有着三倍普通人的身体素质，郑文山只用了10多分钟就躲开了所有的巡逻队到了黑市。 一边走一边用意念扫描着周围。 这黑市里卖什么的都有，不过卖的最好的还是跟吃有关的。 往往都是刚一摆上，就被人一抢而空，由此也足以看出当前物资的匮乏。 而接下来的61年这种情况还会更加严重。 郑文山今天主要是来买枪和各种票据的，如果能买到种子的话，那更好。 转了很久，都快要放弃的时候，才遇到了一个卖枪的。 还是一把相当不错的手枪。 m1911，这把手枪是20世纪初期漂亮国研制的11.43毫米口径半自动手枪，杀伤力大，可靠耐用、好维修。 是当时他们的军队装备的制式武器。 郑文山用意念扫描了一下，这把枪保养的很好。 值得一提的是，卖家摊位上只有这一样东西，郑文山问价的时候，他还非得坚持问一问郑文山买枪干什么的。 郑文山只好说准备去城外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到一些猎物。 这人还好心的告诉他手枪不适合打猎。 最后才恋恋不舍地将枪交给了郑文山，并且还有120发子弹。 枪120，子弹花了60块钱。有从易中海家拿的7000块钱打底，郑文山表示这都是小意思。 郑文山觉得这卖枪的人很有八成是退伍的，要不然不会这么有原则，可能因为生活困难才把自己的战利品卖掉吧。 接下来，郑文山又在一个票贩子那里买了不少票。 除了粮票之外，其他的烟票、酒票、肉票、糕点票等等这些，只要是能用上的，郑文山基本给包圆了。 不过比较遗憾的是，没买到自行车票。 手表票虽然也没有，但是郑文山并不在意，因为空间里的平板上是有时间的，还跟外界一致，想要看时间的话随时都能通过意识看到。 除此之外，郑文山还买到了一些蔬菜种子，不过粮食种子是没有的。 这些蔬菜种子应该是专门卖给那些在自家小院里种菜的人的吧。 【黑市的内容作者自己都不爱看，主要在这里买东西遇到的人基本都是跟以后剧情没什么关系的一次性人物，如果要水的话三五章是能水的，比如讨价还价，或者遇到有人打劫，主角反杀。但是那没意义，所以作者就不写了。】 回到四合院外后给自己重新伪装了一下，这一次是一身只留眼睛露在外边的夜行衣，还从别墅里换了一双从来没有穿过的鞋。 保证自己故意留下的痕迹不会查到自己身上。 从前院翻过墙头回到四合院里，郑文山看了一下空间里的时间，已经快12点半了，刚好新的一天瞬移使用次数又能用了。 走到聋老太家门口，手里出现了十多块小石头。 也不着急，故意用很慢的速度一块一块地砸在聋老太家的玻璃上。 随着一阵哐啷、哗啦、咔嚓、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两个房间的玻璃基本全都碎了。 在寂静的夜晚里，这些声音显得极为清晰刺耳。 而在这些声音里，还掺杂着一声“啊”的惨叫声以及两个老女人的怒骂声。 第38章 被砸门 因为郑文山故意砸的比较慢，在他才砸两三块玻璃的时候，刘海中家的灯已经亮了起来，然后聋老太家的灯也亮了起来。 等郑文山砸最后一块玻璃的时候，刘海中拿着手电筒走了出来，并把一束光照在郑文山的身上。 就看到这道浑身包的严严实实的黑影砸碎最后一块玻璃之后，一个助跑跃上墙头，然后跳了下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期间还伴随着刘海中焦急中带着兴奋的喊声：“抓贼了！大家都出来抓贼了！” 郑文山跳下墙头后故意又跑了几步，然后才进了空间。 他将外边的一层伪装迅速脱掉，包括刚才专门穿的这双鞋子。 没有脱里边的衣服直接躺在自己的被窝里， 然后带着床和床上仍然在呼呼大睡的小朵一起出现在外边的房间里。 从他跳出墙到最后出现在四合院的房间里，整个过程不到30秒。 此时外边闹哄哄的。 小朵这时候也被外边的声音给吵醒了。 “哥哥？”小朵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吵醒后疑惑地开口。 “哥哥在呢，外边有人吵架，等会哥哥要出去看看，小朵继续睡吧。”郑文山一边说话一边用手隔着被子轻拍。 房间外边，刘海中的那声抓贼了不仅把后院的人都喊醒了，也把中院的人基本都喊醒了。 此时后院已经聚集了十多个成年人。 聋老太因为身体不适没有起来。 杨翠兰因为自家窗户还没安装，所以仍然睡在聋老太房间里。 此时也出来了，不过她头上有个明显的小伤口。 也是她倒霉，郑文山砸玻璃的时候有一块石头砸碎玻璃后直直地砸在她脑袋上，好在有玻璃缓冲了一下，要不然就不仅仅是这个小伤口了。 那声惨叫就是她发出来的。 杨翠兰看着还没开灯的郑文山家，此时她已经在心里认定了就是郑文山砸的玻璃。 毕竟白天才跟聋老太闹的矛盾，晚上玻璃就全被砸了，不是郑文山还能是谁？ 刚才刘海中已经说了，亲眼看到一个黑衣人砸碎了最后一块玻璃，然后翻出了院墙。 现在后院其他人家都出来人了，只有郑文山家不仅没出来人，更是连灯都没有开。 肯定是郑文山因为砸玻璃被人看到了，所以才翻墙出去，现在院子里都是人，自然就没法回来了。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杨翠兰可是不比易中海笨的人，此时当然不想自己一个人冲锋陷阵。 于是对着刘海中道：“二大爷，老易现在不在院子里，你就是最大的领导，现在大家都出来了，就只有郑文山还没出来。” “并且他白天的时候就砸过聋老太太家的玻璃，我看刚才肯定又是他砸的，他这是想要冻死老太太呀！” “现在肯定是被你发现后跑出去不敢回来了，你说该怎么办？” 刘海中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两次被郑文山指着鼻子骂，本来就对他很有意见了。 现在易中海媳妇还开口叫自己二大爷。要知道，以前易中海在院子里的时候，这一大妈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自己的，都是老刘这样的称呼。 这一瞬间，刘海中感觉自己升华了，头也抬的更高了。 “老易媳妇说的对，我看八成也是郑文山这小子砸的，实在是太嚣张了。” “这样，光齐……不是，光天，你去敲门，看看这郑文山究竟在不在房间里。” 刘光天心中对于刘海中不让自己大哥去，而是让自己去敲郑文山这小煞星的门，虽然心中有气，但也不敢忤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郑文山家仍然没有动静。 此时在房间里，郑文山正在跟郑文朵小声交代着。 让她等会不用担心，哥哥等会要出去打坏人。 外边的人看房间里仍然没有动静，敲门改成了拍门，声音也越发大起来了。 期间还有杨翠兰的声音响起：“郑文山，你砸了老太太家的玻璃，还把我砸伤了，你以为你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就行了？” “等会你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可就闯进去了！” 杨翠兰明明心底认为郑文山绝对不在房间里，还要这样说，无非是让院里的人都听到，好为等会砸门进去有个解释。 另一方面，她内心深处还想趁机揍郑文朵一顿出出气。 反正郑文山不在，没人能拦得住她。 郑文山心中冷笑，不过并不着急出去，现在的局面可是他特意设计出来的，要是现在就出去，接下来的‘致命弯道’还怎么玩。 不过为了防止小朵害怕，又小声的安慰起来：“小朵不用怕，等会他们砸玻璃或者门的时候，哥哥就出去一次打怕他们，免得这些坏人三天两头的来找事。” “你等会把头缩进被窝里，免得他们的惨叫声吓着你了！” “哥哥，为什么他们要欺负咱们？”小朵这会也不困了，用稚嫩的声音开口问道。 “因为他们是坏人，所以喜欢欺负人，这次把他们打疼打怕了，以后就不敢欺负咱们了。”郑文山用手摸着小朵的脸颊轻声道。 此时后院聚集的人也更多了，中院贾张氏和贾东旭也同样来了。 还在人群中起哄，就听到贾张氏道：“我说二大爷，你得砸呀！把他们家玻璃砸了，看看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人？ 再不行就直接把门砸了，直接进去看看。要是没人在，那就赶紧去报公安抓他，免得他真的不管他家的赔钱货自己跑了。” 贾张氏见自己仇人倒霉，起哄架秧子那是毫不含糊。 阎埠贵也被人喊了起来，此时也在人群中站着，不过并没有发声，他没想到郑文山半夜会来砸了聋老太家的玻璃。 但也同样开心，心中还想着如果真的把门砸开了，郑文山不在房间里的话，那就进去拿几样东西，也算报了中午的仇了。 郑文山交代好了郑文朵，看她把脑袋缩在被窝里，这才走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 走到门口等着。 此时外边的人正在讨论谁来砸门呢。 大家都不是傻子，拍了半天没拍开，推也推不开，有人多少感觉有些疑惑。 如果是郑文山砸的聋老太家的玻璃，那这房门是怎么从里边插上的，总不能是郑文山出来砸玻璃，他妹妹从里边把门插上了吧！ 诡异！ 第39章 砍掉杨翠兰三根手指 不过没有一个人说出来，都想看戏呢！ 刘海中虽然是个官迷，但受害者并不是他，所以脑子还是清醒的，同样也发现了这点。 他没有理会贾张氏的话，而是对杨翠兰道：“老易媳妇，郑文山砸的是老太太家玻璃，还把你砸伤了。我们别人去砸人家的门有些说不过去，要不然你自己砸？” 刘海中虽然不想自己或者自己孩子动手砸门，但也不想错过这场好戏。 要是事情不关乎杨翠兰，凭她的脑子自然是能发现这些异常的，但是一天之内家里的7000块钱和黄金都丢了，没能找回来。 这可是她和易中海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想起来就心口发堵，像刀子在剜肉。 晚上睡的好好的又被人砸了脑袋，现在可以说是戾气非常大了。 再加上刘海中确切地告诉她，看到一个黑影砸了玻璃后翻过墙头跑了。 现在郑文山家的门又死活敲不开，她脑子里已经把那黑影跟郑文山的脸对上了号。 所以也不犹豫，捡起块砖头就敲碎了一块玻璃，用手扒开窗帘往里边看了看，发现看不清。 郑文朵听哥哥的话，将头埋在被子里，也不发出声音。 杨翠兰又听了下里边没有动静，干脆走到门口开始用砖头砸门。 嘭！嘭！嘭！ 一下、两下、三下。 门还是很结实的，杨翠兰砸了这么几下，并没有什么鸟用。 不过，就在第三下刚砸完往回收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然后一把闪着幽冷寒光的菜刀就像是死神的镰刀一般，从上往下狠狠劈下。 刀光一闪，像是月光被撕裂，带着森冷的杀意直扑杨翠兰。 月光映在刀身上，大部分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心里不由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有人低呼出声。 首当其冲的杨翠兰更是亡魂大冒，心中直呼：死了死了！却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不过，郑文山并没有想着要直接砍死她，那与系统的要求和自己的想法都不符合。 这一刀是奔着杨翠兰的手指去的，有意念感知，郑文山一直捕捉着门口杨翠兰的一举一动。 所以这一刀的时机恰到好处。 不过砍掉手指只是开始，自从郑文山刚穿过来躺在易中海家地上不能动听到的他们夫妻的对话时，这两人已经上了郑文山的死亡名单，不过就是早死晚死罢了。 砍掉几根手指的血腥场面足以震慑众人，让院里的这些人以后都没有胆子再来自家撒野。 众人只听到了刀刃划过砖头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然后就是杨翠兰惊恐的惨叫声。 “啊——”这叫声撕心裂肺，就像是见了鬼一般。 砖头掉在地上，断成两半，不过并不是摔断的，而是那一瞬间被砍断的。 郑文山一刀之后迅速躲在门后，用意念查探着门口的动静。 杨翠兰此时正一边尖叫一边用力的甩着自己的手，好像这样就能不疼了一般。 断指处飙出的血在她的疯狂甩动中向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身上射去。 有几个人脸上也沾上了血点，感觉异常时用手一擦，然后尖叫的人又多了几个。 郑文山之所以快速关门，就是为了防止飙出来的鲜血沾到自己身上。 在郑文山的感知里，杨翠兰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前端都被砍掉了。 现在这三根手指的长短跟小指头齐平了。 而地上的中指因为是切掉的一个多关节，此时正在地上自己动呢。 这一幕相当的诡异。【作者亲眼见过这种场面】 他已经计划好了，等易中海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就是正式拉开序幕的时候。 从开门到现在的整个过程总的也不到10秒钟。 郑文山听着外边的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皱了皱眉，将菜刀放在地上后直接进了里屋。 就他们这样叫，肯定会吓到小朵的。 打开房间里的灯，然后走到床边，轻寒一声：“小朵？” 郑文朵听到哥哥的声音，才敢慢慢地扒开被子，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哥哥！”郑文山稍微打量了一下哥哥，看到哥哥没事，这才轻喊一声。 “嗯，小朵听着外边的声音，怕不怕？” “不怕！有哥哥在，小朵什么都不怕！等小朵长大了，要跟哥哥一起打坏人，保护哥哥！”小朵稚嫩又坚强地答道。 “好，小朵真乖！那小朵在这里睡觉。哥哥在外边看着，等会白天来的公安叔叔应该会过来，哥哥还要在这里跟他说一说坏人欺负咱们的事情。如果小朵害怕或者要起来嘘嘘的话，喊哥哥一声，哥哥就能听到了，好不好？” 郑文山边说边帮小朵掖了掖被子。 “好~”小朵乖巧地应了一声，不过还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 郑文山走到窗户旁，将窗帘拉上，这样多少能阻挡一下外边的冷空气从碎掉的玻璃处进来。 然后又将外间的灯也打开。 走到门口感知了一下，然后再次打开门。 其实刚才郑文山关上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插，不过再也没人敢来拍门了。 郑文山走出房间外的时候，地上的手指已经被人捡走了。 可能是想拿去医院接上吧！ 不过，这就想多了，世界首例断指再植手术是在1963年的上海进行的。 此时的断指再植还在摸索阶段，对于断指损伤往往只能进行简单的清创和残端处理。 杨翠兰右手用一条毛巾裹住，左手握着右手，二大妈李春花和三大妈杨瑞华一左一右的陪着她正快速离开后院。 还在后院聚着的人看到郑文山从房间里出来，齐齐地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郑文山这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没有刀了，这才松了口气，还有人用手轻拍胸口。 不过也有人很兴奋，对着郑文山道：“文山，你也太狠了吧，一大妈手上足足被你砍掉三根手指，太惨了！”这人名叫刘志强，是中院的住户，二十多岁。 听他说话的语气，也不知道究竟是开心还是惋惜。 “是吗？我都没看到是谁，还以为院里来土匪了呢！又是砸玻璃又是砸门的，所以才砍了一刀。要真是杨翠兰这毒妇，那只能算她倒霉了。不过真砍掉三根手指吗？” 郑文山很随意的说着没人会相信的话，最后还问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呀！不信你看下地上，那就是她流的血。你是不知道，她手指断了后还乱甩，我脸上还沾到了一滴血……”刘志强说的很激动。 “志强哥，麻烦去帮我报个派出所。就说有土匪打上门，被我砍了！我出一块钱跑腿费。”郑文山很直接地拿钱开路。 第40章 李所长三入四合院 刘志强和众人都有些好奇地看着他，这郑文山究竟是什么脑回路，把人手指都砍掉了还想再给抓进去。 “文山，可惜了！你要是早点出来说这话，我肯定就去了，不过现在是赚不了这个钱了。” 郑文山稍微皱眉。 刘志强见郑文山的样子，为了防止他误会，再给自己一刀。 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海中后继续道：“不是我不愿意去，而是刚才二大爷已经让他儿子刘光齐和刘光天去了。我现在再去的话就是白拿你的钱了！” “哦！”郑文山听后看了刘海中一眼，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这一眼让刘海中感觉自己魂都要飞出来了。 不过，为了自己二大爷的面子，硬是强撑着冷哼了一声。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寂静，不过也没人离开。 人群后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此时很是开心，就不信这郑文山拿刀砍人，李所长还能不管他。 不就是砸了一下门吗，白天说我私闯民宅、上门抢劫，晚上这杨翠兰可是在门外的，人家都没进去你就砍，看你怎么说。 郑家的房子，我贾张氏来喽！ 郑文山懒得在外边跟他们大眼瞪小眼，转身回了房间里坐下。 过了大概20分钟的样子，李所长再次在深夜来了四合院。 他感觉自己很倒霉，短短一天时间，这院子里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呢？ 郑文山很想告诉他：‘没错，就是我，我策划的！’ 李所长到了四合院后，刘海中立马凑了上去，然后将自己听到动静、看到有个黑衣人砸碎了聋老太家的玻璃，然后翻出院子以及后续发生的这些事情从前到后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没有添油加醋，主要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他想添油加醋也没用。 并且他认为，只需要把事实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就足够给郑文山定罪了，根本不需要再去添油加醋。 李所长在听刘海中讲述事情的经过时，也让两个同来的公安在问询其他人事情的经过。 了解事情的经过后，李所长看向郑家门口。 郑文山在房间里看到李所长来了时就已经走了出来，“李所长，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郑文山，说说吧！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动刀砍人？要是没有合适的理由的话，可就得带你走了。”李所长看郑文山此时还在嬉皮笑脸的，也是有些生气。 郑文山自己设的局，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在意李所长说的话：“李所长，如果不是刚才刘海中把事情的经过说的这么明白，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谢了啊！刘海中同志！” 郑文山直呼刘海中大名，给他气的不轻，不过李所长就在这里，他也不好说什么。 郑文山继续道：“李所长，我在家里睡的好好的，突然听到我家玻璃被人砸碎了。外边还闹哄哄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我还以为四合院来了土匪呢！” “赶紧去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准备防身用。结果这土匪砸完玻璃还不算完，居然又开始砸门。” “您知道的，如果让土匪们把门砸开，一拥而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先下手为强了！趁着这土匪砸门的间隙，迅速开门一刀劈了下去。” “当时我就想呀！这一刀劈死一个土匪，即使是我当场被其他土匪们打死，那也勉强算得上烈士了吧！不过这一刀还是劈偏了，没劈着脑袋，劈手上去了。” 李所长都要气笑了，这是把我当小日子忽悠呢！ 不等李所长发话，刘海中抢先怒斥道：“郑文山，你不要乱说，明明是你一大妈，哪是什么土匪！” “刘海中，我一开始可不知道被我砍的人是你一大妈呀！你应该早点在外边大喊，是你刘海中这位官老爷的一大妈在外边砸我门，那我不就不反抗了嘛！” 郑文山可不会给这蠢货什么面子，更不会让人在口头上占自己便宜，当场就狠狠地骂了回去。 “你你你你——那是因为聋老太家的玻璃被砸了，我们看到有个黑影翻墙头出去了。而你白天跟聋老太发生过矛盾，还砸过她家玻璃。” 刘海中对于郑文山说是他一大妈相当气愤，指着郑文山开始反驳。 “结果我们听到动静后都出来了，就你没出来，所以才怀疑是你砸的玻璃。我们想要看看究竟是不是你，喊你你又不开门，这才想砸门进去看看你究竟在不在。” 郑文山看刘海中把事情说明白了，不想跟他继续掰扯。 于是对李所长道：“李所长，您也听到了。这刘海中跟杨翠兰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非得把砸聋老太玻璃的事情安在我头上。好在他刚才就说清楚了，那砸玻璃的黑影翻墙头跑了，所以肯定不是我。” “但这刘海中分明就是想私设公堂，直接把砸聋老太家玻璃的罪名安在我头上。要不然为什么不是去找你报案，而是非得自己处理，砸我家门呢！是不是应该把他抓起来，好好调查一番？” 刘海中一听这话，当时就急了：“不是我、不是我，李所长，是杨翠兰自己要砸的，跟我没关系……” 李所长看着这刘海中的样子，也是有些无语：“刘海中是吧！你明天自己去街道办报到……” 说到这里，突然想到王主任的做派，又改口道：“你明天早上自己去派出所报到！就不关你了，白天在派出所好好学一下法律知识！就先学一周吧！既然是院里管事的，不懂法律肯定是不行的。” “李所长，我……”刘海中哪能愿意，想要求情。 “一周不行吗？那就两周？”李所长冷声打断刘海中的话。 “我去……李所长，我去。”刘海中哭丧着脸无奈地同意。 阎埠贵见状，干脆不在人群中看戏了，偷偷溜了。 李所长处理完刘海中，又对郑文山道：“郑文山，杨翠兰砸你家门确实不对，但你也不能直接动刀砍人……” “李所长，我原本还觉得你是个能分清是非的公安呢！看来我看错了，你怎么能跟刘海中一样呢！按你意思，是不是土匪打上门，我就应该束手就擒才对？” 李所长：“……” 第41章 当着李所长面放狠话，杀人诛心 李所长手扶着警帽，嘴角抽了抽，心里有点窝火，心道：这玩意是真的翻脸不认人呀！我说好听的就您您您，刚一批评一下，还没准备怎么样呢，就你你你了。 更可气的是，你居然把我跟刘海中相提并论！ “郑文山，我是那个意思吗？我的意思是说，都是邻居，能好好说尽量好好说，不要随便动刀动枪的。”李所长语气尽量平和。 郑文山本想继续反驳，自家门口却传来了一道微微有些颤抖的稚嫩声音。 “公安叔叔，我哥哥是好人，你不要抓他好不好。是坏人要欺负我们，我哥哥才打他们的。” 小朵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像只受惊的小猫咪。 回头看去时，就见自己妹妹穿着一身贴身的衣服，站在门内。 身形单薄，微微颤抖，委屈地仰着头，眼中还有泪水，正可怜巴巴地看向李所长的方向。 郑文山见到这一幕，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一边大跨步朝着小朵走去，一边开口道：“哎吆，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跑出来了，要是你冻坏了，我就得杀了这全院禽兽呀！” 他声音里满是宠溺，可最后半句却带着杀气。 郑文山这话是对着小朵说的，小朵当然感觉到了哥哥话里的关心。 这话在其他人听来，却感觉如坠冰窟，寒气直往骨头里钻。 因为他们能感觉到，郑文山的话并不是说一说而已。 郑文山抱起小朵后直接进了房间，然后用她的小羽绒被给包了起来。 他动作轻柔，把小朵裹得像个小粽子，这样就不会冷了。 再出来的时候小朵被包成了厚厚的一团抱在怀里，主要是他担心让小朵躺床上的话她会担心地再跑出来。 郑文山此时也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了。 “李所长，你看到了，我爸走了，我妈被易中海那个死绝户气死了。现在就剩下我和妹妹相依为命，我们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但是这个院子里的畜牲太多了，总是不想让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惦记我们房子的大有人在，我要是不够狠，怕是我和我妹妹现在都凉透了吧！” “所以，不要跟我说什么邻居不邻居的。在我看来，不算计我不无理取闹的才是邻居。至于其他的，不要跟我讲道德，我喜欢按照法律做事。” “那么，李所长，我违法了吗？” 郑文山这些带着戾气的话说完，李所长也无可奈何。 他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郑文山，心里既有点同情，又有点无奈。 在他心里，郑文山这样的表现都是被易中海逼的。 一个好好的年轻人，硬是被易中海逼成这样，李所长心里也很难受。 关键他说的话和做的事的确不违法。 李所长正了正头上的警帽，脑子里飞快地过了遍法律条文，确实挑不出郑文山的错。 即使李所长明知道郑文山很有可能就是在借助隔壁玻璃被砸了的事情钓鱼，那也没有办法，他总不能凭猜测抓人。 “没有！” 李所长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给这个案子定了性。 “我就说李所长是个好公安，刚才只是误会而已！”郑文山咧嘴一笑，像是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郑文山说完这句，回头看着自家门道：“李所长，我家的门被土匪砸了，还被猪血弄脏了，我需要换新的，并且是10倍赔偿才行。对了，还有被故意砸碎的玻璃。如果对方不愿意赔偿，那也行，我将会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他语气平静，像在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众人却是心头更凉。 打定主意，以后坚决不惹这小子，还有他妹妹。 李所长颇为无奈，明明把对方手指都砍掉了，还要10倍赔偿，这不就是杀人诛心吗？他在心里暗骂这小子真会趁火打劫。 不知道杨翠兰知道自己手指被砍掉了还要10倍赔偿郑文山的损失，会不会直接气死。 但这要求也是合理合法的，她也可以不赔，只要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就行。 “好，我会跟对方沟通的。” 李所长语气里带着点疲惫，觉得这案子真是越查越头疼。 …… 郑文山得到满意的答案后，跟李所长打了招呼后直接进了房间。 至于李所长继续去调查聋老太玻璃被砸的事情，跟他没关系。 刘海中已经彻底帮他洗清了砸聋老太家玻璃的嫌疑。 后院里。 刘海中看郑文山回了房间后，才敢跟李所长低声抱怨：“李所长，郑文山砍了人，就这么不管了？他意思是不是说，以后还要这样拿刀砍人？” 一边说话，眼神还偷偷瞄着郑家门口，生怕郑文山突然出来。 “哼！”李所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故意说道：“郑文山说的打他家房子主意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故意针对他？” “不不不不——李所长，我可没有打他家房子的主意，跟我没关系。”刘海中一边否认一边摆手。 “既然不是你，你怕什么？他今天砍人那是因为有人要强行破门，别说是被砍伤了而已，砍死也是白搭。” “他做的事情都是合法的，你想让我怎么做？” 李所长说到这里，大声地对着这群看热闹的家伙道：“大家也听到了，郑文山只是想要安稳地过好自己的日子而已，他也愿意跟大家和睦相处。但如果你们非要去找事，那他也不介意狠狠地反击。所以，不要打那些小聪明，后果你们承受不起。” 郑文山听着外边李所长对自己刚才那些话的解释，心中还算满意。李所长这是怕有些人听不懂他的意思呀！ 他本来是想要把话说的更明白一些的，但是狠话说的太直接，那就太打李所长的脸了，所以才会说的委婉一些。 毕竟他真的觉得李所长是个好公安。 接下来李所长让两个同来的公安去查各处院墙上的痕迹。 李所长则是去了聋老太房间里，要问问这聋老太都有什么仇人。 这种砸玻璃的行为，很明显就是有仇或者有矛盾才会做的事。 聋老太此时冻的在床上发抖，她感觉自己又发烧了。 李所长问她话的时候，她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其他仇人，说这个院子里的人都很尊敬她，就只有隔壁的小畜生郑文山不仅不尊敬她，白天还打了她，肯定就是郑文山砸的玻璃。 她说到郑文山时，眼里满是怨毒。 李所长跟她说了郑文山已经排除了嫌疑，但是这聋老太仍然是坚持自己的说法。 当想要问她为什么郑文山打她的时候，才发现了她的异常。 好在聋老太回来的时候是带有药的，退烧药也同样有。 赶紧给她吃了一包医生包的药，看着聋老太家两个房间都被砸碎的玻璃，总不能让她冻死在这里，眉头皱得更深了。 刘海中不是自豪是这个院子里的二大爷吗，那就让他给聋老太安排个睡觉的地方，省得回头再出什么事。 至于她挨打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反正她挨打的时候没报公安，八成是她自己的问题。 这老太太打过一次交道就清楚了，也不是个吃亏的主。 两位同事的调查也很快有了结果。 根据前院墙上和后院墙上留下的痕迹以及脚印，基本确定砸玻璃的人是从前院翻进来的，砸完玻璃后从后院从容离去。 来人非常嚣张，这点从刘海中穿好衣服出来还看到了那黑衣人就能看出来。 整个过程用了比较长的时间，这点与正常作案逻辑不符，正常肯定是越快越好。 李所长摸了摸下巴，由此判断，这人九成与聋老太有仇，像是在享受报复的快感。 第42章 小朵开心极了 就跟猫戏老鼠差不多，明明有着绝对的实力碾压，却享受慢慢虐杀对方的快感。 李所长有理由相信，这人很可能还会再来。 他甚至也有些相信聋老太的话，真的是郑文山做的。 但是，这四合院后罩房在古代是专门给女眷住的，是没有后窗的，所以不得不排除郑文山作案的最后可能性。 至于雇凶？那要能抓到人才行，李所长摇了摇头，心想这院子事儿真多。 …… 郑文山抱着妹妹回房后，直接上床休息了。 他把小朵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一头倒在枕头上。 但是小朵这次却是怎么说都不愿意自己一个人睡一个被窝了。 她扭转身子抱着郑文山的脖子不松手，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像只受惊的小猫，非要跟哥哥睡一个被窝。 郑文山能怎么办呢！ 谁让这是自己亲妹妹呢！关键太可爱了，可爱的让人心疼！ 看着躺在自己臂弯里的小朵，郑文山只能无奈接受。 拉过被子，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感受着小朵均匀的呼吸，心里觉得自己这根本不是当哥哥。 这是过上了奶爸的生活呀！ 咧嘴无声地笑了笑，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第二天一早，郑文山醒来后躺在床上用意念控制着在空间里蒸了一笼肉包子，还煮了一锅粥。 然后先一步下床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刚刚打完，就听到小朵在房间里喊哥哥，声音软糯。 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快步走进房间里。 郑文山给她穿上衣服，洗脸刷牙，然后一起吃早饭。 在吃饭的时候还又一次给小朵表演了一番馒头变包子的魔术。 看着小朵啃着心心念念的肉包子时眯起的眼睛，郑文山满足极了。 吃过早饭，郑文山带着妹妹去了轧钢厂。 按照计划，今天是要去领取抚恤金的。 要不然，虽然口袋里有钱，也不方便直接花。 更重要的是，必须去认识一下那位找屎的财务。 事情办的很顺利，郑文山不仅没有对这位发放抚恤金的陈阳表示任何的不满，还特意感谢了一番。 他笑得一脸真诚，嘴里说着“陈会计辛苦了”，心里却在想着应该怎么弄他最合适。 然后拿着郑父的500元抚恤金，又去了一趟工会那边，特意感谢了工会王zx的‘大方’与‘仁慈’。 等出了厂大门，郑文山脸上堆着的真诚笑容终于消失了。 现在这两个仇人也知道是谁了，接下来肯定是要报复的。 不过也不能太集中了，如果院里的禽兽和厂里的这两个相关人员在短时间内一同出事，是个傻子都能猜出来跟郑文山脱不了关系。 虽然这个平行世界办案非常的注重证据，但是总归会有些麻烦。 郑文山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北新桥附近的自行车信托商店。 没有自行车，去哪里都要11路，郑文山表示很不爽。 现在有了钱，那就先去买一辆二手自行车先骑着吧。 运气还是很不错的，挑了一辆成色最好的，大概八五成新的样子，花了130块钱。 车架漆面还算光亮，铃铛清脆。 小朵看哥哥是来买自行车的，高兴得不行。 她拍着小手，在店里蹦来蹦去。 郑文山刚把钱交给售货员，小朵就知道这自行车是自己家的了，开始手脚并用的要往上爬。 她踮着脚，扒着横梁，小短腿往上蹬，嘴里还喊着：“哥哥快帮我”。 郑文山笑了笑把她提了起来，放在车座上，一手扶着她一手推着自行车出了信托商店。 小家伙明显很兴奋，以前因为家里的余钱基本都给郑母调理身体用了，所以也没买自行车。 现在有了跟许大茂家一样的自行车，能不兴奋嘛。 郑文山把车子扎好，解开外套衣襟，然后将小朵面朝自己胸口的方向包好。 骑上自行车，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搂着小朵，然后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而去。 小朵对于哥哥将自己包起来还面朝后的行为相当不满， 她撅着嘴，觉得这姿势一点都不好玩。 以前没有自行车没办法，现在终于有了自行车，本来想面朝外看看呢，谁知道哥哥非得给包起来，这下子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扭了扭身子，试图转个方向，可惜被裹得太紧，只能哼哼两声表示抗议。 不过有时候胳膊的确是拗不过大腿的，小朵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安排，靠在哥哥怀里，脸朝旁边看去。 在派出所花了一块钱上了个牌，不过并没有见到李所长。 出了派出所，看了看小朵气鼓鼓不开心的样子，郑文山又带着小朵往南锣鼓巷供销社而去。 他揉了揉小朵的脑袋，笑着说：“别生气了，哥哥带你买好东西，保证让你高兴！” 心里想着既然这小家伙想要朝前坐，那就去买套保暖的行头，省得她坐车吹风着凉。 在供销社里给小朵买了一顶质量很好的羊毛帽子，又买了一条红色的围巾，和一副羊毛手套。 两只手套之间还有一条毛茸茸的长绳子连接着，可以挂在脖子后边，从手上取下来之后不用找地方放，特别适合小孩子戴。 因为是羊毛的，不属于布类，所以不需要布票，不过价格比较贵。 但郑文山可不会在意这些。 帽子花了8块钱，手套则花了4块钱。 至于围巾，因为郑文山特意挑了一条羊绒的，价格更是贵的离谱，足足花了20块钱。 接下来，又买了一些瓜子、花生、糕点、芝麻糖、酥饼之类的零食，装了满满一小布袋。 有昨天晚上的黑市行，这些票郑文山也是不缺的。 这年头卖的瓜子花生基本都是生的，能直接当种子用，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实现瓜子花生自由了。 在一众顾客和售货员羡慕的眼神中出了供销社。 这一次小朵不再气鼓鼓的了，那是真的开心到爆炸。 把行头带齐，用围巾把鼻子和嘴一起包起来，只露两个眼睛在外边。 小朵裹得像个小熊，坐在二八大杠的横梁上，前边车筐里放着零食。时不时伸头瞅一眼，笑得合不拢嘴，嘴里还“驾驾驾”的喊着口号。 供销社离四合院的距离不远，骑着自行车也就两三分钟的路程。不过为了让小家伙过把瘾，郑文山特意骑的慢一些，还绕了个小圈子。 等到四合院门口时，小朵口中还在发出“驾驾驾”的声音。 杨瑞华在她家门口站着，看到郑文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并且车筐里还放着东西，就想要走过来弄些好处。 不过步子才刚跨出一步，就又退了回去。因为想起了今天早上她跟阎埠贵的对话。 早上，杨瑞华看到郑文山带着郑文朵出去时朝着阎埠贵问道：“老阎，你说这郑文山现在跟疯子似的，咱是不是得躲着他点！” 第43章 打算提前安排贾张氏 “可不是嘛，昨天他踹我那脚我现在还疼呢！”阎埠贵揉了揉屁股，苦着脸说，“我昨晚不就跟你就说了，最近谁也别招惹他，见到他躲远点！” “他现在跟疯狗一样，谁敢惹他或者他妹妹，他真敢拿刀拼命！” “咱现在可不能为了点小便宜把脑袋挂裤腰带上。” “再等等吧，等易中海回来，看他能不能压住这小子，到时候再浑水摸鱼也不迟。” 再想起昨天晚上跟杨翠兰一起去医院的场景，杨瑞华不禁打了个冷颤。 刚才往前那一步纯粹是习惯，见到人就想薅点羊毛下来。 …… 郑文山对于杨瑞华的表现很满意。 没有这些烦人的家伙来影响自己心情，生活才能更加过的有滋有味。 经过中院的时候，连贾张氏都没敢吱声，只是拿那双倒三角眼盯着郑文山。 易中海家大门紧闭，不知道是不是杨翠兰还没回来。 不过小朵自从进了中院开始就有些收敛自己开心的情绪，也不驾驾驾了。 郑文山觉得这样可不行，在四合院的一亩三分地上，如果不能让自己妹妹想怎样就怎样，那穿越来的意义是什么？ 看来以后还是得更嚣张一些，慢慢地让小朵在这个院子里就能够想怎样就怎样。 等到进了后院，小朵的情绪又明显的有所提升。 这样一对比，郑文山觉得小朵刚才在中院时应该是受到了贾张氏的影响。 “小朵，你是不是有些怕棒梗奶奶？”郑文山试着问道。 小朵扬起脑袋看着哥哥：“是呀，哥哥，她看人的样子好吓人呀！” “没事的，小朵，你不用怕她，忘了昨天哥哥是怎么打她的吗？” 郑文山这样说着，心里却在想着先要解决这个让小朵害怕的贾张氏了。 毕竟贾张氏在中院，每次进出都要看到她，既然如此，那就让贾张氏先易中海一步残废吧。 不知道易中海知道有人领先他一步，会不会高兴呢！ 到了门口，把小朵从自行车上抱下来，然后把自行车也推进了房间里。 郑文山打算稍微收拾一下然后在空间里给小朵做个儿童座椅，以后免不了带着她出去浪，做个儿童座椅会更安全一些。 反正不用自己进入空间里，意念在外界只能探查周围情况，但是在空间里却用处很大，只需要意念控制就可以在空间里做这些事情了。 郑文山这边刚进了房间，门口就来了一个人，回头一看，不是娄晓娥是谁？ “文山，刚才派出所的李所长来找你了，说是让你回来了去所里找他一趟。” 娄晓娥上午回来四合院不久，就遇到了来找郑文山的李所长。 “好的晓娥嫂子！进来坐。” 小朵本来是在桌子边看哥哥刚买的那些零食的，此时听到娄晓娥的声音，于是一只手抓了一把花生，不过因为手小，一共也没拿几个。 另一只手拿了一块糕点，蹦蹦跳跳的就朝着娄晓娥跑去了。 “晓娥姐姐，请你吃！”小朵仰起脸，朝着娄晓娥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娄晓娥怎么可能跟一个小孩子抢吃的。 不过小朵也是真心实意请她吃，前几天在她家的时候娄晓娥可是没少给她好吃的，小朵记得清清楚楚的。 现在自己有了好吃的，当然要跟晓娥姐姐分享了。 娄晓娥不接的话，小朵都要快哭了，只能好笑的接住。 郑文山看着这一幕，不由有些欣慰。 这小家伙这么小就知道感恩和分享，不是个吃独食的，就很不错。 娄晓娥本来是准备跟郑文山说过之后就走的，院里的人喜欢说闲话，还是避嫌一些好。 但是小朵太能黏人了，她又的确喜欢这小家伙，只好进来坐在椅子上。 然后把小朵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把糕点又喂给小朵了。 等小朵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这块糕点吃完了。 小朵觉得可能是晓娥姐姐不喜欢吃糕点，于是从娄晓娥腿上跳下来，跑到里屋。 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块花生酥、一个大白兔奶糖，还有一个水果糖。 娄晓娥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次不能再拒绝小家伙的好意了，以后多给这小家伙一些零食吃就好了。 于是将花生酥从中间掰开，跟小朵一人一半分着吃了。 郑文山看两人在一起玩的开心，于是开口跟娄晓娥说了句：“晓娥嫂子，麻烦你帮我看着会小朵，我去派出所找一下李所长，很快就回来了。” 郑文山觉得李所长应该是来跟他说关于杨翠兰的事情的，他也想去看看是什么结果。 这会儿刚好有娄晓娥帮忙看着小朵，那就不跟她客气了。 …… 郑文山骑车离开后，小朵又跟她晓娥姐姐看哥哥刚给她买的围巾手套这些，不过语气里不乏有些炫耀的意味…… 郑文山并不抽烟，前世在蓝星的时候本来就不抽烟，后来在火神星挖矿，就更没机会抽烟了。 昨天晚上买了烟票，那是为了以后处理人情世故用的，刚才去供销社忘记买了。 这下要去派出所找李所长了，他感觉这李所长很不错，所以准备跟他打好关系。 那对男人来说，拿烟开道肯定是没毛病的。 到供销社把0.49元的牡丹买了3盒，0.35元的大前门买了3盒，0.22元的劳动牌香烟买了3盒，0.08元的生产牌香烟买了5盒。 他倒是想一次性把所有的票都用了，但是再买的多的话就要引起别人怀疑了。 骑着车子很快来到派出所，在李所长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他。 果然，跟郑文山猜想的不错，李所长就是去跟他说杨翠兰的事情的。 昨天半夜，李所长离开四合院后，没有直接回派出所，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他因为易中海的事情，本来就对这对夫妻有着极大的意见。 一张床上睡不出两种人来，易中海做主花光郑文山父亲的抚恤金，这杨翠兰能是什么好货色。 在院里查是不是郑文山动手砸的玻璃，那是他的职责所在。 但是以什么态度对待嫌疑人，那是可以灵活变通的。 对待杨翠兰，李所长可没准备用什么好态度，也没打算因为她断了手指就晚点再来找她。 第44章 李所长：“会死吗？” 在医院见到杨翠兰的时候，医生刚刚给她处理好伤口不久，正在输液消炎。 杨翠兰眼睛都哭肿了，整个人像是丢了魂。 本来以为把断掉的手指拿过来，能给接上呢！ 当医生告诉她没法接上的时候，她是崩溃的，也是仇恨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对郑文山的滔天恨意。 从四合院到医院这么长时间，她已经想明白了，砸玻璃的不可能是郑文山，但用刀砍她绝对是郑文山故意的。 当李所长找到她的时候，她激动了。 杨翠兰猛地坐直身子，眼睛里闪着报复的光芒。 不等李所长问话，她先开口了。 “李所长，您可算来了，我们院里郑文山就是个杀人犯呀，他是想杀了我啊！” 杨翠兰一边哭诉，一边将自己包扎的跟个木乃伊一样的手举了起来，“您看，我手指被他砍没了呀！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他这就是恩将仇报，我家老易花了400块钱给老郑办后事，结果他把老易送进去了，还把我砍了，您可一定要把他拉去枪毙了！不然这样的祸害留在院子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李所长：你演我呢？说谎说多了，连你自己都当真了？ “行了，我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是来通知你的！” 李所长挺直脊背，警帽檐投下的阴影遮住眼睛，眉头微皱，声音显得毫无温度。 “法律只看证据，不是靠你的说辞。关于你的案子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是你半夜三更砸郑文山家的门，才会被当做土匪砍伤，郑文山不用负任何责任！” 杨翠兰刚才的话让李所长极度厌恶，你知我知的事实，你居然还拿来骗我。 心里冷笑，这女人是把我当刘海中忽悠呢！ 杨翠兰听了这样的结果，怎么可能会罢休。 她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扑上去跟李所长理论似的。 “李所长，郑文山分明是故意的……” 杨翠兰又将今晚发生的事大略说了一遍，李所长虽然懒得再听，但是还有护士以及一些病人看着。如果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岂不是会让其他人误会，所以硬着头皮听了下去。 “我一开始明明喊他让他开门，郑文山肯定是听到了的，还故意说我是土匪，他就是故意拿刀砍我的。” 李所长替郑文山解释了一句：“哼！你既然怀疑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派出所报案？为什么要半夜三更私自打砸别人的房屋？你有执法权吗？” “连我们公安在没有证据的时候也不会强行破门，谁给你的胆子强行毁坏别人的私有财产的？都跟你这样，岂不是要乱了套？” “再说了，你难道不知道有些人睡觉很死的吗？谁跟你说你喊了他就一定能听到？” 李所长的话句句戳在杨翠兰心窝上，这些问题让她无话可说。 尤其是最后这句话说的很气人，也很是偏向郑文山，但是谁让杨翠兰先要恶心他呢？ 说来说去还是一句话：证据为王，不是看你怎么说，而是看证据。 你怎么证明他一开始听到了你的喊声？ 杨翠兰听了李所长的解释，那是真崩溃了，干脆学起了贾张氏那一套，没理也要闹出点理来。 坐在那里用左手拍着大腿：“没天理了，大家快来看看呀——公安跟坏人勾结，欺负老百姓啦！没法活了，我手指头都被人砍掉了，结果砍人的人一点事都没有呀……” 李所长气乐了，这是无话可说了就开始撒泼打滚是吧？ 他心中冷笑，觉得自己要是再跟她耗下去，怕是要被气出毛病来，一个个都他妈是戏精。 于是朝着一旁的护士道：“护士同志，这人伤口是不是已经处理好了，不输液会不会有事？” 他就差直接说，如果可以不用输液，我就要带她走了。 护士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话里的意思，不过本着负责的态度，还是开口道：“这个……那个，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过输液还是很有必要的。要不然的话，很有可能发炎、感染、溃烂……” 护士声音越说越小，被李所长的气场压得有点慌。 “死不了对吧？”李所长继续追问。 “这个，那个。”护士也有些麻爪了，合着只要死不了就非得给带走呗，“您稍等一下，我去问一下医生！” 护士说完，转身就跑，这李所长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她有些吃不消。 杨翠兰不是傻子，撒泼只是一种逼迫手段而已。眼见李所长是来真的，自然就怂了，刚才撒泼打滚的劲也就没了。 “李所长，我不喊了，我不让你追究郑文山的责任了……” 李所长也不是非得要带走她，主要是不想让她在这闹，让别人真的误会了，影响了公安的形象。 眼见她认怂了，李所长冷哼一声，也就不在这跟她扯了，直接道：“你想闹也可以，不过在这里闹不行。对我的执法如果有意见的话，你可以去市局。” “另外，郑文山作为受害者，他提出要追究你的责任。你需要赔偿他家的门和玻璃，按照十倍进行赔偿。换一扇新门，需要10块钱，玻璃1块钱，10倍就是110块钱，还有买玻璃要用的工业券。” “你公然破坏他人私有财产，需要缴纳罚金30块钱，这是派出所对你的处罚。你需要在明天中午之前将这两部分罚款交到派出所，如果到时间没有缴纳，我们会对你进行逮捕，将案子交由法院审判。” 李所长说到最后，语气变的很是冷硬，甚至比杨翠兰此时破碎的心还要冷。 郑文山要的这10倍赔偿，如果是以前，那对杨翠兰还真不算什么。但是现在，那可就真的是要了她的亲命了。 欠杨厂长的500还没着落呢！ 李所长的话说完，不仅是杨翠兰，连几个看病的病人也都呆住了，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没天理了——嘎！”杨翠兰刚喊一声，看到李所长投射过来的冰冷眼神，又立马止住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此时，护士带着医生过来了。 李所长对着他们道：“这人是我们派出所的嫌犯，如果她再闹事，你们直接让保卫科的人把她扭送到东城派出所去。”他语气像是给杨翠兰下了最后通牒。 打完招呼之后，李所长直接带人走了。 第45章 聋老太替杨翠兰出钱 昨天晚上忙了大半夜，今天晚上本来想睡个好觉的，结果又搞成这样。 李所长走后，输液大厅里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病人和家属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瞟向杨翠兰。 有人小声打抱不平：“这派出所的人是不是太不讲理了，手指被人砍了，还要赔给砍人的人钱。”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语气里带着点义愤填膺。 杨翠兰见有人向着自己，就想继续诉苦，只要有人同情自己，就还有机会。 不过有了解李所长的人，一个妇女眯着眼睛打量了杨翠兰一眼。 “你不知道情况不要瞎说，李所长是咱们这东城派出所的所长。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又体谅咱们老百姓的生活。肯定是这女人干了天怒人怨的事情，李所长才会这样不给丝毫情面。” “再说了，你没听李所长说吗，这人是半夜打砸别人家，才会被砍伤的，这跟土匪恶霸有什么区别！” …… 今天早上，杨翠兰出了医院后，直奔四合院而去。 手上的纱布渗着点血迹，看起来很是有些惨。 现在家里没钱，派出所又催的急，她回去还要去借钱，不着急不行呀！她咬着牙，心想这笔账迟早要跟郑文山算清楚。 可真的是赔了夫人折了兵，损失惨重。 回到院里后，顾不上理会院里探头探脑的邻居，她直奔聋老太家。 并不是因为担心聋老太昨天因为玻璃碎了而冻坏，她现在没心情想这些。 而是她知道，聋老太有钱，而且很有钱，这也是她和易中海养着聋老太的又一个原因。 既然现在有这么大的缺口，那就一事不烦二主，全跟她借吧，反正聋老太留着那些钱也没用，不如让自己应应急。 但是到了聋老太家之后，发现房间里并没有人。 碎玻璃还散在窗台上，寒风呼呼往里灌。 还是李春花发现了杨翠兰，把她喊了过去。 因为这聋老太赖在家里不走了，李春花也是颇为头疼。 昨天晚上聋老太在她家睡了一夜，早上还又吃了个早饭。 出门后看了看自己家的玻璃，又想到最近让杨翠兰伺候她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就赖在刘海中家了。 除非刘海中给她家玻璃给安上，然后每顿给她做饭，这样她才会回去自己家。 谁让刘海中是院里二大爷呢！ 杨翠兰找到聋老太之后，拉着她就出了刘海中家。 “翠兰，你这是干什么？”聋老太有些不满，你残废了你总不能让我来照顾你吧。 杨翠兰可不管她满不满意，“老太太，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老太太还没死呢！能出什么大事！”聋老太道。 “老太太，走吧，赶紧的，咱们去您屋里说去。” 杨翠兰不由分说，拉着聋老太就往她家走。 聋老太拗不过她，只能跟着她一起走，这时候才看到她包成粽子的右手：“翠兰，你这手怎么样了？” “老太太，您可得给我报仇呀，我都是为了您，才会被郑文山那个小畜生给砍掉三根手指的。”此时两人已经到了聋老太房间里，杨翠兰说话也没什么顾忌，关键是她看到了郑文山门上的锁。 聋老太没接这个话茬，而是坐下后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老太太，李所长让我赔偿郑文山110块钱和玻璃票，还要罚款40块，要是中午没交给他，就要把我抓去坐牢了！” “您知道的，我家的钱都被贼给偷了。现在中海又没回来，我没办法了呀！只能来找您了。” 杨翠兰用完好的左手抓着聋老太的手，想着自己一直伺候她，现在问她借点钱用用，肯定不是什么事。 “什么！翠兰，你是说抓到偷你家钱的贼了，现在要给我买肉吃？那可太好了，老太太这两天身子骨不好，是得好好吃点肉补补了。” “哦，对了，我这玻璃你顺便找人给我补补，要不然老太太连家都不能回。” 只是聋老太的回答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你跟她说城门楼子，她跟你扯胯骨轴子，明显不想出钱。 但是杨翠兰伺候聋老太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她是真聋假聋，心想这老太太装聋的本事真是没谁了。 “老太太，偷我家钱的贼没抓到呀！我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如果再不交钱，我就要被抓去坐牢了，到时候谁来伺候您！” …… 两人在房间里耗了不少时间，聋老太才让她出去看着门，拉上窗帘后打开自己藏钱的地方，拿出了700块钱来。 当年把这些钱换成第二套人民币没少费功夫，眨眼5年时间过去，还能活几年都不知道呢！ 现在易中海家又没了钱，傻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想要吃好的，除了从院里这些泥腿子身上刮点油水之外，免不了要花自己的钱。 不过这钱留着也不能带到下边去，用就用了吧！ 抽出其中的三张放进自己口袋里，聋老太走到门口打开门，让杨翠兰进来，关上门后将670块钱交到杨翠兰手中，眼神里带着点不舍。 “翠兰，这其中500你直接拿去给王主任，她会拿去还的。这剩下的你交完罚款和医药费后还能剩下二十多，交完医药费后记得给傻柱买点好吃的补补，以后你们两口子养老还是要指望他才行。要对他好一些，真心才能换来真心呀！” 说完这话，聋老太有些不舍地拍了拍杨翠兰的手，“行了，赶紧去吧！” 杨翠兰回去自己家拿了攒的工业券，好在家里的工业券并没有跟那些钱放在一起，所以没丢，要不然的话，她还要去找人买工业券才行。 去派出所将罚款和赔偿给了李所长，然后又去了医院。 …… 却说李所长见到郑文山来找自己，也是没给他好脸色。 这家伙就是个属狗的，一言不合就会咬人，他想起了昨晚郑文山怼自己的样子。 从办公桌下将杨翠兰给的赔偿拿出来扔在办公桌上，又拿出了一张签收单放在桌上。 “郑文山，这是给你的赔偿，签字然后拿上赶紧滚蛋！记得以后不要闹事！”李所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郑文山对他的态度不以为意，今天他本来就是带着道歉的意思来的，像是没把李所长的白眼当回事。 没有去管桌上的钱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牡丹，撕开包装后稍显笨拙地给李所长递了一根，动作有些生硬。 “李所长，您消消气，自从见您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您是个为人民做主的好公安。我之前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但也算是事出有因。这不，今天就是特意来给您道歉的。” 对面坐着的李所长看着郑文山拆开烟盒的动作有些想笑，谁拆烟盒是直接把封口全撕掉的。 第46章 郑文山的‘道歉\＼’，贾张氏得瞎 不过也看出来这家伙是个不抽烟的，说来道歉的话应该是真的，倒是有些难为他了，李所长眯了眯眼，态度软了几分。 伸手不打笑脸人，主要是觉得这小子也不容易，于是伸手接了过去。 郑文山赶忙将烟盒放在桌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想要给李所长点上，不过就是有些手忙脚乱。 李所长伸手拦住：“行了，就不抽了！我就是看你一个好好的小伙子因为易中海的事情，路走的有些歪了，有点恨铁不成钢而已，对你可没什么意见。” 他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不少。 郑文山没有坚持点烟：“李所长，我也是没办法，我们院里的情况您也了解。如果我不表现的强硬一些——算了，不说这些了。” “我昨晚在院子里没给您面子，那也是为了让他们知道我的态度，不想以后总是有人算计我。” “不过后来我进了房间后也挺后悔的，知道您是个好公安，就怕您误会了。早上去轧钢厂领了抚恤金后，就赶紧过来想给您道歉了，不过当时您不在，嘿嘿。” 郑文山说这些的时候故意装作有些腼腆的样子，挠了挠头，像是怕李所长真生他的气。 李所长也有些看不出来究竟哪一面才是这小子真实的一面了。 昨晚上冷酷的像个杀手，今天又表现的像个傻小子。 “行了行了，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为这点事还不至于，何况你除了嘴毒一点也没啥问题。赶紧把字签了拿上钱走人，我还办公呢！”李所长摆了摆手道。 “好好好，不打扰您工作。”郑文山笑着说完将单子拿了过来，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钱和票塞进口袋里，动作很是随意。 “不是，你不数一数？”李所长挑了挑眉道。 “有什么好数的，不相信谁也不能不相信人民公安呀！”郑文山满不在乎地道。 之所以这样说，一方面是并不在乎究竟够不够。另一方面，也是想拍一下李所长的马屁。 这年头的公安在群众心里还没那么光伟正的形象。 倒不是因为他们有问题，而是因为解放前的那些形象还没有从群众心中彻底消除，很多人见了公安还下意识躲着走。 更没有“有困难，找公安”这样的宣传，导致不少群众害怕公安。 郑文山这话说得轻巧，却像挠在了李所长的痒处，有什么能比被认可更让人感觉良好。 听了这话的李所长终于露出了个笑脸。 “行，你小子这句话倒是说的没错！”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所长颇有些自豪，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在发光似的。 不过也有些感叹，要是大家都能像郑文山这样相信他们，办案的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掣肘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呀！ “李所长，那您忙，我就先走了，等您哪天有空了，我请您东来顺吃火锅去！” 郑文山说完这句场面话，就转身准备离开了。 “等等，把你的烟拿上。”李所长把桌子上的那盒牡丹拿起来递向郑文山。 郑文山后退一步：“李所长，我又不抽烟，这是特意买来给您道歉的，我拿着就浪费了！” “你赶紧的拿走吧！我们是有纪律的！”李所长拿着小子有些无奈，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这次郑文山是真的准备走了：“李所长，您就当我提前给您道歉了，说不准您哪天就又得去我们院里办案了，毕竟群众里真的是有坏人的！” 开门、出门、关门，郑文山一气呵成。 留下李所长在那发呆，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说下次去红星四合院办案的时候还要不给我面子？ 不会这小子最后一句才是今天的真正目的吧！上了这小子的当了！ 李所长猛地一拍桌子，觉得自己被这小子绕进去了，气得想笑又笑不出来。 开门后已经没有郑文山的人影了，拿着手中的牡丹去了大办公室，将烟给大伙分了，嘴里还嘀咕着郑文山真是个滑头。 …… 郑文山回四合院的路上，也是巧了，居然又遇到了一个卖鸡的大爷。 这次是一公一母两只，不需要票，就是价格贵了好几倍，郑文山全款拿下。 到了没人的地方，将两只鸡收进空间里，还扫了一眼昨天买回来没吃放进空间的那只公鸡，比昨天的时候大了很多。 昨天晚上买的那些蔬菜种子，种下后也已经发芽了，看来7天一个周期是真的没胡说，到时候就可以实现蔬菜自由了。 中午可以吃鸡，又买的这两只则可以留着繁殖更多。 等回到院里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娄晓娥带着小朵去她家玩去了。 郑文山没着急去喊小朵，而是进了空间里，然后打开空间透视，免得小朵回来了不知道。 空间里有不少好树，郑文山找了棵奶香木，给小朵做了个儿童座椅，这种木材不仅轻，还很结实，并且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也是因此才会有这样的名字。 至于刚砍伐的树木是湿的，有对空间内的控制，这都是小问题。 用意念控制着做的儿童座椅很是光滑，前边有个横杆挡着，还有手扶的地方和脚踩的地方，到时候在下边放一个棉花垫子，完美！ 郑文山都有些羡慕小朵有一个他这样的哥哥了。 他咧嘴一笑，觉得自己这哥哥真的是当得太好了。 将座椅拿出空间，又将空间里那只待宰的公鸡干掉，在中院水池边进行了清洗。 贾张氏依然在门口盯着，不过没敢过去找事，只是三角眼阴森森地瞅着。 郑文山扫了一眼她：喜欢盯人是吧，明天早上就让你永远没法盯人了！ 他已经想好了办法了，就让贾张氏变成个瞎子！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贾东旭和傻柱易中海一起杀了原身吧！’ ‘要怪就怪你自己总是喜欢用三角眼阴森森地看小朵吧！’ ‘谁让你吓到她了呢！’ 郑文山很快处理好了这只公鸡。 因为在空间里待了一天的原因，这只公鸡足足有7斤重的样子，肉质紧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回到后院，本来是想做一道大盘鸡的，但是想到小朵一个小孩子吃不了辣，于是就只是放了一点点辣。 鸡块刚下锅，小朵就拉着不情不愿的娄晓娥一起回来了，“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朵虽然这样问，眼睛却一直盯着锅里的鸡块，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被香味勾住了魂。 第47章 打算 郑文山心中好笑，你到底是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是问这鸡肉什么时候能熟？ 锅里滋滋作响，鸡肉的香气弥漫开来。 一边翻炒一边看了小家伙一眼，只见小朵手上拿着一块鸡蛋糕，一脸开心地看着锅里。 她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只馋嘴的小猫。 “哥哥不是怕小朵饿着吗，所以就快去快回赶紧回来给小朵做好吃的了！想不想吃鸡肉？”郑文山宠溺地问道。 “想！哥哥，给你好吃的，这是晓娥姐姐给我的，可好吃了，我专门给你留了一块！”小朵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鸡蛋糕递向哥哥。 还踮起脚来，小手举得高高的，满脸期待的样子。 郑文山当然不会跟小朵抢零食吃，笑着用空着的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不过却还是有些震惊娄家的能力的，鸡蛋糕这种东西供销社可没得卖。 在这个年代鸡蛋糕是糕点中的奢侈品，专门放在友谊商店出售的东西。 友谊商店是专门服务外国人以及华侨的商店，主要是赚一些外汇，可不是普通人能随便进的地方。别说没外汇券了，即使有你也进不了。 而娄家到底是大资本家，即使这个时候已经收敛了很多，所过的生活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奢华。 也难怪娄家后来会被人盯上，树大招风，招来一些人的觊觎也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 不过郑文山并不在乎他们家的身份问题，他在乎的只是娄晓娥偶尔能帮自己看下小朵就行了。 扭头看了被小朵拉着一只手的娄晓娥一眼，娄晓娥有些不明所以。 现在的娄晓娥虽然挂着一个资本家大小姐的头衔，但院里人也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她。 最多只是算计一下她点好处而已。 以目前这一大一小相处的样子来看，只要她不会傻到再被聋老太算计的地步，那让她偶尔看着点小朵绝对靠谱。 当然了，有郑文山在，聋老太也活不到能有机会算计娄晓娥的时候。 另外自己的威慑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毕竟这院子里的人，欺软怕硬的居多，没点狠劲是震不住的，必须时常的弄出些狠手段，让他们都消停些。 既然自己来了，这个院子里就不能有比自己更牛的人！ 当然，对于以后娄家的命运何去何从，只要娄晓娥能一如既往地对小朵好，让他们家能及时脱身又何妨！ 娄晓娥可是在他还没穿越过来之前就开始帮忙照顾小朵的。 做人嘛，有仇要报，有恩同样要报，不然跟院里的禽兽们有什么区别？ 想到要让娄晓娥偶尔给帮忙看小朵，郑文山决定跟这个院里的养老团口中的“坏种”搞好关系，毕竟娄晓娥可是他媳妇。 而自己又没有捅娄子的想法。 一来不在自己的审美上，二来娄晓娥就是个恋爱脑，要是真的搞一块了，那就要出问题了，到时候肯定麻烦不断。 父亲出工伤这几天，许大茂一直在外边放电影没回来。 而原身也跟他没矛盾，这就很合适了。 说起许大茂，在原剧里可以说是个悲剧角色。 因为不愿意跟养老团同流合污，硬是被易中海和聋老太教唆傻柱给踢成了个绝户。 当然了，要说许大茂是个好人也说不上。 这家伙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不挡他道还好，若是挡了他的道或者得罪了他，那他绝对是小人报仇，从早到晚。如果在后世，这种人绝对能混的风生水起。甚至在原剧里，如果不是傻柱有主角光环傍身，许大茂也绝对不会这么惨。 但郑文山觉得自己可能比他还坏，许大茂报仇只是针对得罪他的人，而郑文山不仅会针对得罪他的人，甚至还会祸及家人。 就比如陈、王、王、杨等人。 嘿嘿！俩坏人凑一块，有什么不合适的。 对于拉拢许大茂的事情，郑文山甚至不需要去找他，这家伙就会主动来投。 因为他踢废了傻柱！仅此一点，就已经够了。 …… 等饭菜做好，郑文山邀请娄晓娥一起吃。 但娄晓娥这次是死活都不愿意在郑文山家吃饭，昨天早上的一次已经让她有些害怕。 想起昨天贾张氏闹腾的场面，虽然郑文山解决的很好，但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大公鸡这么大，郑文山和小朵肯定是吃不完的。 见娄晓娥确实不准备在这里吃饭，那就让她带碗鸡块和饭回去吃吧！ 这下娄晓娥有些麻爪了，女人哪有不爱吃的。 更何况郑文山的中级厨艺，再加上这只鸡在空间里长了一天，还特意给它喂了一次灵水，不好吃才怪。 光是闻到味道就已经让她口舌生津了，喉咙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但是她又不是个小孩子了，从别人家拿饭菜吃怎么可能会好意思。 郑文山看出来了她的窘境，没给她尴尬的机会，直接强行塞了进了她的手里。 …… 这顿饭娄晓娥在她自己家吃的舒坦。 郑文山和小朵在家吃的也是相当舒坦。 小朵坐在小板凳上，嘴里塞得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不过就是小朵的吃相有些不雅，不能灵活的使用筷子夹着鸡块吃。 最后直接动手了，手上和嘴上都是油，跟个小花猫一样。 有时候还会舔一舔手指，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他们吃的是的确爽了，但是却苦了院里的其他人。 甚至连隔壁的院子里都有人小声咒骂，香味飘得太远，馋得人肚子直咕咕叫。 大家都是吃糠咽菜，嘴里连个油腥味都没有。 窝头咽下去都费劲，结果郑文山家把饭菜做的这么香，这不就是坑人吗？ 聋老太就不说了，本来就是个馋嘴的，肯定是很想吃。 可昨天的冷水和耳光她可是记忆犹新，自然不会现在去耍老祖宗的威风。 中院贾家，独臂大盗棒梗正在家里闹呢！非要吃肉不可。 但是贾张氏现在也不敢去触郑文山的霉头。 她想起昨天杨翠兰断掉的那三根手指，现在还有些胆寒。 只好对棒梗道：“棒梗，郑文山家的肉是从外边厕所里捡回来的，一点都不好吃！” 棒梗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贾张氏的鬼话，依然是闹腾的不行。 贾张氏只好对秦淮茹道：“淮茹，你儿子要吃肉你没听到呀，你还不去找郑文山要一些回来！”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开喷。 秦淮茹昨天半夜因为要照顾小当，怕她冻着了，没有起来看热闹。 但也听了贾东旭说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敢去。 第48章 跪下 但是贾张氏哪能同意，反正只要别去抢，最多挨顿骂而已。 并且挨骂的又不是她，她才不管秦淮茹会不会被羞辱。 秦淮茹无奈，只能把贾张氏给她拿的大海碗背在身后。 低头快步去了后院。 到了郑文山家门口，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敲响了门。 门里的郑文山和小朵正吃的开心，听到敲门声。 郑文山皱起了眉头，这他么又是哪个头铁的？ 昨天晚上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放了狠话，就又有人在吃饭的时候上门了？ 意念一扫，原来是还没彻底盛开的秦白莲。 他冷笑一声，心想那就看看这玩意现在有几成功力吧！ 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去开了门，看着秦淮茹没开口。 门外，秦淮茹此时仍然把大海碗放在身后，毕竟她现在还是多少有些羞耻心的。 “文山，秦姐是过来跟你道歉的！”秦淮如率先打破沉默气氛。 只是声音有些低，带着点讨好，又好像怕被人听到。 “哦？”郑文山想看看她究竟怎么编。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淮茹，觉得这也不行呀。 “那啥，昨天我婆婆不是来你家闹事了嘛，所以我特意来替她跟你道歉来着。” 看来现在的秦淮茹的确是功力太差，要是以后，肯定是一边说一边大滴大滴的泪水往下掉，让你觉得都是你的错。 哪会像现在这样直接承认是贾张氏的问题，功力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也不知道贾张氏知道秦淮茹替她承认错误会是个什么反应。 “哦？”郑文山仍然不接话茬，像猫逗老鼠似的。 这下秦淮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只好不再掩饰直接道：“文山，昨天的事情虽然是我婆婆的问题，但是棒梗毕竟受伤了，医生说要好好补补才行。 但是你也知道，我家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根本都不够吃。你能不能看在邻居的份上，给几块肉让我拿回去给他补补身体？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秦淮茹这样说着，终于将藏在后边的大海碗拿了出来。 这大海碗刚才郑文山已经通过意念探查发现了，此时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说实话，他是很有些失望的，秦白莲功力太差了现在，一点意思也没有。 他原以为能看到点精彩的表演，结果就这？没啥意思呀！跟电视里和小说里的完全不一样，太差劲了！ 郑文山直接扬声开口道：“秦淮茹，你作为一个女人，作为贾东旭的妻子，作为棒梗的母亲。你怎么能说自己的男人是个废物呢？即使这的确是事实，但你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呀！” “你更不能因为他是个废物就出来卖吧！还说什么一次一斤肉！我又不是收废品的！” 郑文山故意扯着嗓子喊，最起码要让后院的人都听到。 既然你秦淮茹不给力，那我就给你上上强度。 秦淮茹拿个大海碗到郑文山家门口的这一幕不少人都看到了。 也都在关注着结果如何，要是这秦淮茹真的能要到肉，那就说明郑文山昨天晚上的狠话只是说说而已。 院里的男人基本都在上班，中午是不回来的，看着这一幕的都是些妇女。 凭什么她秦淮茹能要到肉，我就要不到？ 此时听到郑文山的话，个别人是有些诧异的，毕竟这秦淮茹平时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更多的女人是相信了。 谁让这秦淮茹长得漂亮就算了，还喜欢在中院洗衣服呢！特别是夏天的时候，那更是…… 勾得不少男人总是盯着她看，她们能满意才怪！谁喜欢自家男人天天盯着别的女人看。 即使是最后那点劲头都用在了她们身上，那也是不爽的。 人嘛！总是更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 所以郑文山这话一出，立刻就有有人相信了。 虽然说后院一共也没几个妇女，但只要有人听到，那就肯定会宣扬出去。 秦淮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泼过脏水。 她脸刷地白了，像是被当众扇了一耳光，嘴唇都在哆嗦。 虽然说还没盛开，但也知道不能就这样任人摆布，于是也大声开口，争取让大家都能听到。 “郑文山，我来给你道歉的，你不愿意接受就算了，你用的着这么抹黑侮辱我？” 秦淮茹的这个表现才让郑文山觉得有些意思。 他挑了挑眉，然后咧嘴一笑：“哦，你是来道歉的呀，你也不早说，非得说什么一次一斤肉。那既然你是来替贾张氏道歉的，那好——” “跪下吧！”郑文山指着地上冷硬的地面道。 “什么？”秦淮茹瞪大了眼，脑子里嗡嗡作响，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我说，跪下吧！既然你是来替贾张氏道歉的，那就跪下磕一个，我不仅原谅她，还会给你一碗肉！怎么样？我有诚意吧！” 郑文山看着听到后院动静跑过来躲在后院入口处看情况的贾张氏对秦淮茹道。 秦淮茹听了郑文山重复的话，哪能受得了这个侮辱。 只说了一句“你混蛋”，然后一只手捂着脸跑开了，大海碗被她死死抓在手里。 只是，刚跑一半就遇到了阴沉着一张还在发肿的脸走过来的贾张氏。 贾张氏气势汹汹，像头暴怒的母猪。 “秦淮茹，我让你做饭，你跑到后院干什么？还说什么替我道歉，我哪里错了需要你替我道歉？”贾张氏一边说，一边一个耳光就抽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秦淮茹脸上立马出现一道巴掌印。 看到这一幕，郑文山满意了！ 虽说你秦淮茹现在还没得罪我，但是我本来就讨厌你呀！ 更何况你男人、婆婆、和儿子都得罪了我和小朵呢！算你倒霉！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以后还有你好受的。 有了郑文山让秦淮茹下跪道歉的这一幕，那些想要看郑文山究竟会怎么做的人也都死了心。 然后开始吃起秦淮茹婆媳的瓜来。 郑文山则是转身回去陪小朵一起吃饭去了。 第49章 贾张氏眼瞎前几秒 下午无事，趁着小朵又去找娄晓娥的时候，郑文山在空间里打开透视，在周围直径500米内的地方转了转，只要不从空间里出去，就不会消耗今天仅剩的一次四合院外瞬移机会。 他并不是转着玩的，而是要找一样东西。 生石灰！ 以郑文山的估计，如果他不着急弄贾张氏，以她的尿性，接下来肯定会再来找茬，到时候肯定会有机会。但是谁让贾张氏的眼睛要吓到小朵呢！ 那就早点动手吧！ 要想不让人知道是他弄瞎贾张氏的眼睛，那必须动动脑子，不与她直接接触才行。 而他也确实想到了一个办法，并且可行性很高。 只要能成功，没有任何人能知道是他动的手。 郑文山转了一大圈，最后发现生石灰的位置有些搞笑。 居然是在厕所后边的露天粪池旁边发现的。 原来，在这个年代，因为露天粪坑会有浓重的味道，特别是到了夏天，不仅是味道难闻，还会有白色的东西和苍蝇蚊子等乱爬。 为了消毒，会在粪坑表面撒上少许生石灰，而这少量的生石灰不仅可以消毒，还不会影响农家肥的使用，反而会有调节土壤的酸碱度， 当然了，生石灰用的多了，那可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现在大白天的，直接出现然后取走一些肯定是不行的。 郑文山打算等晚上顺手来取一些。 …… 等到当天晚上快12点的时候，郑文山再次将床和床上呼呼大睡的小朵收进空间里特意准备的那间房间里。 免得自己出去行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 四合院内今天的瞬移机会还有两次，郑文山从房间里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仍然是前院的墙头。 当然了，已经在空间里透视的状态下检查过周围了，确定没有人才出现在这里的。 今天仍然是全身只露出来两只眼睛的装扮，但是鞋子不是昨天特意穿的那双，那双留着有特殊用处。 郑文山借着夜色的掩饰，先去厕所旁边收取了大概两三斤的生石灰。 之所以收取这么多，那是为了等会做实验用的。 然后又朝着供销社的方向而去，等到供销社附近两百米的范围时，距离12点也就只剩下5分钟时间。 将今天的四合院外瞬移机会用掉，郑文山出现在供销社内。 倒不是真的要来偷很多东西，只是为了拿一点那些筒子楼里专门用来清理厕所的洁厕粉而已。 没错，只靠着生石灰是没法达到效果的，还必须配合洁厕粉一起用才行。 郑文山只拿了一小袋，希望这位售货员同志不会因此骂人吧！ 因为供销社门窗紧闭，郑文山没法在不破坏门窗的情况下出去。 这也是他要等到快12点的时候才行动的原因，因为这个时候技能使用次数才能刷新。 看着时间，等过了12点，郑文山立刻出现在供销社外的巷子里。 等翻上前院的墙头，他直接进入的空间里。 然后在空间里做了两次实验，确保万无一失，他才躺在床上带着床和小朵一起出现在房间里。 此时小朵依然在呼呼大睡，除了小声地说着郑文山听不懂的呓语，没有任何异常。 郑文山笑着摇摇头，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从床上醒来，郑文山先是进入空间里去了一趟贾家的范围，不过是在空间里待着的。 发现贾张氏依然躺在床上，而秦淮茹则是在做饭，时不时的还会看着床上的贾张氏，脸上露出有些仇恨的目光。 看来，即使是以前看电视剧也是被骗了的，这才是秦淮茹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的真实面目吧！ 就说嘛！ 秦淮茹哪是那种婆婆虐我千百遍、我对婆婆如初恋的好儿媳。 一切都是为了伪装而已。 不过，这秦淮茹能伪装几十年，也真的是够厉害。 不说秦淮茹，贾张氏这家伙不起来出去，自己怎么实施计划。 但是这也没办法，只能等着了。 在等待的间隙，郑文山在贾家搜寻了一圈，但是因为在空间里的缘故，只能用眼睛看，不能用意念扫描外边。 并没有找到贾张氏藏钱的地方。至于老贾的遗像后，更是不可能，几百块可是厚厚的一沓，藏在那里根本不现实。 不过在郑文山找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贾张氏终于起床了。 …… 然后，郑文山提前一步在四合院门口的空间里等着。 在她出四合院门之前几秒，郑文山确保门口没人后，先一步用零点一秒的时间将自己提前制作好的诱饵式‘毒烟’包放在贾张氏出来后一眼就能发现的地方。 然后重新进入空间等着贾张氏出来。 之所以直到她快出来才放在那里，那是为了防止伤到其他人。 另外，也是这个东西的生效时间。 果然，贾张氏出来后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门口的这个小布包，这布包外型跟个荷包差不多，一看就像是装钱用的。 最重要的是，有一张一块钱的纸币就在这个布包的旁边。 贾张氏就像是生怕别人跟她抢一样，一把扑了上去，一手拿钱一手拿布包。 殊不知，就是因为她的这一动作，让她眼睛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当她捡起这个小布包的一瞬间，感觉到一股水流从里边流出来。 瞬间打湿了手。 其实这个方法很简单，就是郑文山前世在蓝星上刷那个名叫抖一抖的软件时刷到的视频。 说是有一位保安因为楼道内的消毒液泄露，让眼睛受到了伤害。 具体结果他没刷到，但是他当时好奇特意查过。 说是这种情况是化学伤，严重时可使眼深部组织坏死，从而影响眼部外观及视力。 甚至可能导致失明及眼球萎缩。 当然了，如果能够及时的处理，还是不会有问题的，只需要尽快用大量的水冲洗眼球15分钟左右就行了。 所以后来他使用这些东西的时候就特别的注意。 而在这个布包里，郑文山将两种粉末混合，并且都是比消毒液进入眼睛伤害还要高的化学品。 而里边的水更是会让两种粉末产生化学反应，在极短时间内就产生大量的烟雾。 这东西是郑文山昨天晚上做好之后放在空间仓库的。 保证一拿出来就会在极短时间内发生化学反应。 而这个时间也就刚好是几秒钟的时间。 贾张氏感觉到湿了手后没在意，感觉里边沉甸甸的，就想打开看看。 在她刚刚打开的一瞬间，一股白色的烟雾扑面而来。 第50章 有一种惨叫作者都觉得惨 扑面而来的白烟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面门，贾张氏一怔，将手中的布包扔在地上，后退两步。 “哎呀——！” 就这短短的两三秒钟，她感觉眼睛立刻就疼了起来，像是被灌进去了辣椒水一样，又酸又刺，极为难受，都要睁不开眼睛了。 “啊！我的眼睛！啊！疼死我了！我的眼睛要着火了！” 短短十来秒时间，她整个眼眶红的吓人，眼睛不断往外流水，已经看不清东西了。 贾张氏一边惨叫一边开始用手揉眼睛。 可她的手上本来就沾了从那布包里浸出来的溶液。 手刚一碰到眼睛，眼睛就像是被灌进去辣椒水后又浇了一勺滚油，疼痛欲死的感觉加上她看不清，直接就摔倒在地上。 “我要瞎了！我的眼睛——救命啊——” 郑文山却是在贾张氏开始揉眼睛的时候，在0.1秒的时间内出现在原地，将贾张氏丢在地上的布包捡了起来，然后又消失。 这样做主要是为了……（算了，我编不出来一个合适的理由，总之就觉得收起来更好） 结局不用说了，这贾张氏的眼睛是瞎定了。 这种强碱性的化学品，进了眼睛之后，不揉还好，只要立刻用大量的清水冲洗15到30分钟，然后再送往医院，问题就不会太大。 当然了，如果是生石灰直接进入眼睛，需要先用棉签将可见的石灰拨掉，然后用食用油冲洗眼睛，尽量去除石灰粉后，再用流动的水不断冲洗眼部，至少要冲洗15分钟，同时不断转动眼珠，使积存在结膜囊内的石灰也冲掉，减轻石灰对眼睛的损伤，然后要立即去医院就诊。 不然的话，生石灰遇水会释放出大量的热量，那结果就不用多说了吧。 如果是熟石灰，那就直接开始冲洗就行。 但是揉眼睛的话，则会让眼睛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现在的人们根本不知道这种问题怎么处理才是合适的，肯定会耽误时间。 所以，郑文山断定，贾张氏的眼睛瞎定了。 于是不在这里多待，直接通过空间回了自己房间里，毕竟小朵还在睡觉，要是醒了长时间没见到自己，那就不好了。 却说贾张氏这边的惨叫声引起了前院人们的注意，包括阎埠贵、杨瑞华在内的几人迅速地跑了出来。 “咋了咋了？贾张氏你又在撒什么泼——哎吆！”杨瑞华作为三大妈，又是女人，出来后看到贾张氏一个人坐在地上，周围也没其他人，原本以为她又在撒泼。 凑上前去的时候却看到贾张氏那令人恐怖的眼睛。 贾张氏此时已经不再揉眼了，因为疼痛让她无法下手。两只手此时呈鸡爪状悬在脑袋两侧，还不断颤抖着，可以看出来实在是疼痛难忍。 她的眼睛红肿一片，黑眼珠子都快要消失了，杨瑞华看过去的时候感觉全是眼白，眼角流出黄色的液体。 听着贾张氏的惨叫，看着她令人恐怖的眼睛，杨瑞华感觉头皮发麻。 “老阎，你快来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也两步凑上前去，一看之下也是头皮发麻，他也没见过这种状况呀！ “快！去去去——去喊贾东旭，让他赶紧给他妈送医院去，要是迟一点可能就瞎了！” 阎埠贵的话说完，立马就有人跑着进了中院。 而此时贾东旭还没起呢！ 秦淮茹率先跑了出来，这贾张氏现在的样子，让她自己走路是不可能的了。 …… 等到把贾张氏送到医院里，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送去医院的路上，贾东旭是最后一个赶上来的，一过来就趴在贾张氏躺着的板车上，一只手握住贾张氏的手：“妈，你可不能死啊——你还得享福呢！儿子还没来得及好好孝敬您呢！” 众人：……，你妈只是眼睛可能要瞎了，也不像是要死的样子呀！ 到了医院，医生是多见多识广的，随便看两眼就知道大概是什么情况。 碱性物质灼伤，按照老百姓能接触到的东西来说，八成是生石灰，不过看起来应该只是石灰水，因为这眼睛里没有残留。 但应该是时间太久了，看贾张氏眼睛现在的状况，八成是没救了。 却也不能直接这样不处理，“护士，带她去冲洗一下眼睛，要撑开眼皮，强行冲洗一下结膜囊深处！多冲洗一会！” “唉——希望还能有救吧！”医生跟护士说完之后，本着救死扶伤的态度小声叹了一句。 但是这句话却让贾东旭误会了，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医生，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妈，她吃了一辈子苦，还没开始享福呢！她得长命百岁才行呀！您行行好，一定要救活我妈。” 医生心中无语：‘你妈可真养了一个好儿子呀！’ 用另一只手抓住贾东旭的手腕：“病人家属，冷静一下，你妈没有生命危险。” 贾东旭听了医生的话，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医生，您说话可真是大喘气——吓死我了！”贾东旭松开医生的胳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感觉松了口气。 医生却是又啧了啧嘴继续说道：“她的眼睛应该是不小心弄进去了石灰水之类的强碱性液体，只是没有处理好，你们应该在家里用水给冲洗干净再送过来的！那样的话应该还能保住眼睛，最多就是稍微受点影响——现在的情况，拖的太久了，很有可能会永久失明呀！” 医生看贾东旭刚才冲动的样子，也不想等会治疗过后说她瞎了，这贾东旭再在医院里闹事，所以提前将最坏的情况告诉给了他。 果然，贾东旭一听这话，直接就崩了。 转身看着一起来的阎埠贵，“阎老抠，都是你，说什么赶紧送医院。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不管，要是我妈真瞎了，你们得伺候她一辈子！” 阎埠贵：我是谁？我在哪？我踏马闲着没事干凑什么热闹？我就不应该管你贾家的闲事。 懒得理会贾东旭，扶了扶现在还没有断腿的眼镜框，然后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就不信这事还能赖上自己了。 pS：亲们，这样搞大家会不会觉得太残忍？我每次写那些狠毒的内容时都会觉得主角太坏了，没有人性！这也是上本小说写的比较含蓄，后期基本都是让禽兽们相互动手的原因。唉——我太善良了！ 不过这本打算变态到底，现在只是开始，后边会越来越…… 第51章 贾张氏报案、秦淮茹的恨 医生看这状况，心道还好，果然没看错人，还好自己早一步告诉了他最差的结果。 医院可是有自己的保卫科的，虽说不怕贾东旭在这里闹事。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呀！ 等护士给贾张氏的眼睛冲洗干净后，医生对贾张氏的眼睛进行了细致的检查。 最终的结果是：右眼重度碱性物质灼伤，角膜完全浑浊，无反射，虹膜细节不可见，角膜基质坏死。 左眼初步判断为中度碱性灼伤，眼球表面出现结膜充血，角膜轻度混浊，角膜上皮部分脱落，瞳孔光反应迟钝，视功能受损但仍保留部分感光能力。需继续观察角膜修复情况，视力可能永久下降。 讲人话就是，右眼完全瞎了！左眼半瞎，大概能看到5步之内的东西，但会很模糊。 该用的药还是要用的，并且还需要严格卧床休息，同时用纱布包扎遮光。 当医生把检查结果告诉贾张氏的时候，贾张氏是崩溃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捡了一块钱，自己的就成了一个瞎子。 以后还怎么看可爱的乖孙？还怎么监督秦淮茹不要偷家里的钱？还怎么看住她，让她不要偷汉子？ …… “东旭、东旭，你在哪？”贾张氏突然喊道。 “妈，我在呢！” 贾东旭握住贾张氏的手，看着他妈眼睛被纱布包着，他双眼含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贾东旭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想到以后自己母亲就要成为一个瞎子，他伤心至极。 老贾死得早，当时他才十多岁，贾张氏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养大，实在是不容易。 他妈以前不是这样泼辣的，都是为了不让别人欺负他们孤儿寡母，才会成为这个样子。现在改不回去了，因为她体会到了这样的好处。 “东旭，是有人要害我，故意在门口放了一包兑了水的石灰粉，还在旁边放了一块钱，要不然妈不会瞎的！你一定要给我报仇，一定要找到是谁！也弄瞎他的眼睛！弄瞎他！弄瞎他……” 贾东旭看着激动的母亲，来的路上因为她很是痛苦，没人问过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才知道是有人故意使坏的。 “妈，好！我肯定给你报仇，但你有没有看到是谁放的？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贾东旭想着，如果知道是谁，一定要给他拉去打靶才行。 “是谁？是——妈没看到呀！东旭，你赶紧去让派出所调查去！赶紧的！”贾张氏很激动。 “这，没看到的话很难抓呀！妈，你好好想想？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影？” 贾东旭不想轻易放弃。 “妈真的没看到，妈一出院门就看到一块钱，哪能看到什么人影？” “那你觉得，谁跟你有过节，最有可能做这个事情？”贾东旭继续追问。 “这——”贾张氏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觉得院里被她欺负过的人都有可能，一时之间哪能想出来究竟是谁。 正在这时，一直站在贾东旭身后的秦淮茹小声道：“东旭，咱妈在院里一直以来都挺和善的，也就这两天跟郑文山有些过节，你说会不会是——” 秦淮茹违心地说出贾张氏是个很和善的人，但她的主要目的是郑文山，所以要将焦点往郑文山身上带。 她秦淮茹虽然是农村人出身，但是这些年在院子里一直表现的很优秀。 为了抵消自己是农村人的身份，天天包揽家里的一切家务，哪怕怀孕的时候也是洗着家里的所有衣服，做饭伺候贾张氏。 即使是冬天，也在院子里用凉水洗衣服。 这些年下来，除了没有定量，哪个不说贾家娶了个好儿媳？ 除了贾张氏为了磋磨她，会骂她几句，其他人谁羞辱过她？ 只有郑文山，昨天就是因为被贾张氏逼着去他家要点肉给棒梗吃。 结果这郑文山不愿意给就算了，居然编瞎话说她说贾东旭是废物，还要用身子换肉，后来更是让自己跪下。 也是因为自己在大庭广众下给贾东旭丢人了，贾张氏才会抽她耳光。 好在贾东旭是相信她的，下午下班回来后听说了这事情不仅没骂她，还安慰了她几句。 但是，自从昨天中午那事情开始，她是彻底的恨上了郑文山。 既然现在不知道是谁，那就先往郑文山身上泼脏水呗！ 至于究竟有没有用，管她呢！ 反正贾张氏肯定是会同意的，肯定会一口咬定就是郑文山。 至于贾张氏污蔑郑文山有什么后果，一个瞎子还能因此关起来不成。 更何况自己这么多年来在贾家做牛做马，贾张氏昨天在院里那么多人面前抽自己耳光，她也很是有些生气的。 毕竟以前是真的没抽过呀！ 果然如她所料，贾东旭听了她的话还没说什么，贾张氏很是激动地开口了。 “对，就是郑文山那个坏种！肯定是他，我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在我前边出的院子。一定是他！东旭，你赶紧去派出所报案，让派出所把他抓起来。” “要让他打靶！还有，让他赔钱，赔500块钱，让他赔房子，把他家的房子赔给咱们！” 果然不是一般人，都瞎了第一时间居然还在想着郑文山的钱。 唉——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古人诚不欺我！ 贾东旭也不是傻子，听了自己母亲刚才还说根本没看到，这会直接改口看到郑文山，哪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好，妈，你在这好好配合医生治疗，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把郑文山抓起来。” 贾东旭说着话就起身离开了。 给贾张氏看病的医生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尼玛真的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服！大写的服！关键是你们商量着冤枉人都不避着我一下？ 难道我是透明的？ 医生此时也是看出来了，这一家子没有一个好人呀！ 就这，刚才这位病人的儿媳妇还说病人与人为善呢！怕不是愚人伪善！ …… 郑文山现在在干什么呢？ 四合院里，郑文山回去房间后帮着小朵穿衣起床。 开门的时候还有后院后知后觉的人正往前院跑着去看热闹，听到郑文山开门的吱呀声，还看了一眼他。 第52章 李所长：能放过我不？ 不过想到郑文山最近的表现，就没喊他一起去。 有昨天早上在空间里蒸的肉包子，郑文山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后就去厨房里煮了一锅玉米粥。 不过有意思的是，他在打太极拳的时候，小朵也在后边学着哥哥的样子做动作。 郑文山虽然没有扭头去看，也听到了小家伙的动静，用意念随意一扫，就看到了她的动作。 郑文山并没在意，小家伙也就是现在有些好奇，等她在后边学学，感觉没意思了自己就不学了。 即使要学也没事，自己是因为有系统加成的效果，能够感觉到招式里的不同之处。 其他人跟着练的话，效果跟养生差不多。 并且因为招式跟那些八极拳之类的区别较大，不会因为小孩子练习而伤了身体。 另外在后世的2050年左右，全球开始推行‘八段锦’这样的养生法门。 郑文山也是很熟练的，如果过两天看小朵真的是想练的话，可以让她练习那个。 至于武术，后世的防狼术什么的，以后可以教她，或者如果以后系统能抽到其他武术的话，等小朵长大些了，可以教给她。 小朵在后边练着练着，一个身子不稳，摔了个屁墩儿。 不过只是小声哎吆了一声，毕竟穿得多，是真不疼。 郑文山也‘看’到了这一幕，他没着急去扶，得培养一下小孩子的独立意识。 当然了，关键是小朵没喊，要是她喊了，郑文山会说：培养什么培养，你得让她感觉到温暖呀！可以不去扶她，但是要给她加油打气，不能装作没看到。 而小朵此时已经自己爬起来了，表现还是不错的。 然后又继续在后边跟着学。 等郑文山打完一遍，小朵从后边跑过来：“哥哥哥哥！我刚才也在你后边学你知道吗？” “小朵这么厉害吗！那你学会了吗？”郑文山装作很震惊的样子问道。 “是呀是呀！小朵可厉害了，不过就是没学会，还摔了一跤！”虽然这样说着，但小朵表现的很开心。 仰着小脸看着哥哥。 两兄妹在后院嬉笑一阵，郑文山带着小朵去厨房洗脸做饭去了。 除了粥和肉包子，还有昨天中午没吃完的鸡肉，因为都是放在空间仓库里的原因，还跟昨天从锅里盛出来时一样，连热都不用热。 两人开心的吃完早饭，郑文山却是不知道贾张氏居然会在秦淮茹的引导下将‘投毒’的罪名安在他身上。 不过这个罪名注定是引不起什么太大地波澜的。 李所长在接到贾东旭的报案后，作为一个专业的公安，当然不会直接听信了贾东旭的一面之词就来抓人。 特别是这是95号院的案子，还又是关于郑文山的案子。 那就更需要谨慎对待，因为这个院子的案子他这两天就接到好几起了，还都是跟郑文山有关的案子，最后查明的郑文山还都是受害者一方。 现在自然不会再随意相信这些报案人的话。 都是在针对人家两人没有父母，想要占便宜的而已。 于是让小王跟着，两人和贾东旭一起去医院了。 要先去看看贾张氏的情况再说。 医院里，贾张氏眼睛被纱布包着，一口咬定郑文山害她眼瞎，故意放了一块钱和一包兑了水的石灰粉，引诱她去拿。 给她治疗的医生就在旁边听着，没有着急插话，作为一个有正义感的医生，他要等这些人先说完了之后再说。 到时候狠狠地打脸——倒不至于，最起码要让公安知道，他们说的内容可能并不是真正的事实，而是在这里商量之下的产物。 毕竟也有可能是真的，只是因为贾张氏被眼瞎刺激到了，所以一开始没想起来，经过儿媳妇提醒后真的想到了。 这样一来，可以避免有人被冤枉了或者让坏人逃掉了。 终于，等到李所长再三跟贾张氏确认，她确实是看到了郑文山往那里放东西了。 这位医生也开口了：“那啥！公安同志，我有话要说！” 李所长扭头看了过去：“同志，有什么事吗？” 贾家三人——不，东旭夫妻也同样朝着医生看了过去。 三人同时心道：‘遭了，这玩意不会把我们商量的过程告诉公安吧！怎么会有多管闲事的呢！’ 墨菲定律生效了，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只听医生对着李所长道：“公安同志，他们刚才跟你说的可能是真的，但也可能是编的！” “医生，你不要胡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这么胡说呢！”贾东旭着急忙慌的开口阻止。 李所长一看他们这样的表现，那更要听听医生会怎么说了。 “你闭嘴！”李所长先是回头对贾东旭呵斥道，然后又对医生和善说了句：“你说吧，同志！” “是这样的……”医生将自己听到的整个过程用简练的语言说了一遍，然后又跟李所长说道：“公安同志，过程就是这样的，至于他们说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那就需要你们去查了！” “好的，同志，谢谢你的如实相告！” 李所长跟这位热心医生道了句谢，心里想着这报案的人果然是有问题的。 另外也是真的蠢，商量着冤枉人都不知道避避人。 唉——！ 李所长摇了摇头，不知道这郑文山是不是有些克他，这才几天呀，天天都要为他的事奔波。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也是受害者。 于是扭头对贾东旭道：“贾东旭，你现在还要确定你刚才的说辞吗？要知道，如果让我们查出来报假案，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到时候说不得得把你抓紧去关一段时间，还要通知所属单位。” 按照李所长的直觉判断，他们很有可能真的是在报假案。并且按照刚才医生所说的话，郑文山当时说的惦记他家房子的就是这贾张氏无疑了，不仅惦记房子，还想要那500块钱的抚恤金，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所以想要吓唬一下贾东旭，毕竟警力是真的不足。如果他能及时收手，免得浪费警力，那就不去追究他的责任了。 如果他们还是要坚持之前的说辞，那么最后查出来是诬陷的话，他是真的准备动动手段了。免得这些人一个个的都不把法律当回事。 至于为什么是吓唬贾东旭而不是贾张氏，那是因为拿这事吓唬一个瞎子没啥用。 柿子当然要拿软的捏。 贾东旭此时也有些心虚，因为他了解他母亲呀，本来就知道这确实是在故意扣锅。 但是贾张氏也了解他儿子呀！当然不能让贾东旭因为害怕而说了真话。 第53章 李所长又来查案 贾张氏扭头用看不到的眼睛对着李所长：“李所长？你不要吓唬我儿子，是我看到的，又不是他看到的，你吓唬他有什么用？” 李所长极为头疼，这瞎子是知道自己的优势呀！ “贾张氏，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虽然不是他说看到的，但是他去报案的。并且还是你儿子，你们又的确商量过。所以，如果查明你确实是在故意诬陷，你儿子肯定是会有连带责任的。抓他坐牢可能不至于，但是通知轧钢厂，降他的工级是肯定的，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李所长这样一说，贾张氏也有些迟疑，不过并没考虑太久，就再次肯定道：“李所长，我确定看到了，就是郑文山，我就不信说真话还能犯法了不成！” 贾张氏考虑的很清楚，怕什么降工级，你怎么证明我是在冤枉他？ 即使查出来是冤枉又能如何，贾东旭可是易中海徒弟，易中海连那么大的事情都能解决了，还能解决不了一个降工级的问题？ …… 但她也不想想，没有其他证据证人，就靠她一个人说看到了，怎么给郑文山定罪？ 只能说是财迷心窍了！ …… 既然她非得报这个案，李所长这边只能前往四合院查案去。 反正贾张氏的眼睛已经包扎好了，又不用住院，只需要回去每天用生理盐水清洗两次，然后滴眼药水就行了。 李所长和小王骑着自行车先行一步，秦淮茹和贾东旭扶着贾张氏在后边走。 案子调查得很顺利。 首先在院门口没有找到贾张氏所说的布包。 李所长进了院里后，为了防止有些人说假话，将在院子里的人都聚了起来，还特意进行了普法。 只是说等会儿会挨家挨户问早上听到贾张氏喊声后，第一时间出现在现场的人，让他们举手示意了一下。 全程没有提及关于郑文山的事情。 在讲完之后，让他们都回了自己家等着，不要出来走动，等着公安上门问话。 郑文山也在人群之中，此时他还不知道贾张氏将他给告了。 但今天早上发生了贾张氏的事情，他就以为李所长是来走流程的，没想太多。 毕竟这是现实中的查案，又不是小说里的万能机构，没有任何实质性线索，让派出所查个der呀！ 李所长这次查案是带有个人倾向的，他首先已经认定了事情跟郑文山没有关系。 挨个上门问了早上第一时间见到贾张氏的人，有没有在现场发现布包，有没有在此之前见过什么人在院门口停留过，或者是感觉有异常的人。 因为问题很明确，速度很快，答案是统一的，没见过什么布包，也没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随后，李所长去问了后院的人，早上贾张氏出事前后，有没有跟郑文山打过照面之类的。 当然了，并没问郑文山本人。 有说有的，有说没有的，说有的是说从院外回来的时候见到郑文山正在后院打拳。 说没有的，则是娄晓娥，因为她早上根本就没起来，还是李所长快来院子里的时候她才刚起。 娄晓娥家隔壁厢房内住的赵姓妇女则是将自己去外边看贾张氏的时候，见到郑文山带着妹妹刚开门的那一幕说了一下。 这样一来，李所长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接下来，李所长又挨个问了前院中院的人，早上在贾张氏出事前后，有没有见过郑文山从院子里经过。 因为知道杨翠兰、聋老太跟郑文山之间的矛盾，李所长根本没有去问他们两个。 不得不说，这案子办的很随意啊！与其说是调查郑文山有没有行凶的，不如说就是来给郑文山找没有犯罪的证据的。 有了一开始的警告，没人敢乱说。 此时，贾张氏在儿子儿媳的搀扶下也终于走回了四合院里。 时间都快要过去一个小时了。 主要是贾张氏不太适应自己的新身份，走路走地磕磕绊绊的。 作为贾张氏举报的当事人，对郑文山本人的询问也是不能少的。 不过，此时李所长已经将案子调查清楚了，最起码他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他也想让院里人都知道一下，乱举报、随意诬告他人真的是要负责的。 所以干脆敲响了傻柱家门口挂着的锣，让在家里待着的人们都到中院集合。 5分钟后，包括郑文山在内的所有人都到了中院里。 贾张氏本来应该是回去躺着的，但是她执意要在这里看着。 所以贾东旭就给她搬了个椅子坐着。 “诸位街坊邻居，刚才我们的同志一一上门进行了问询，相信大家也都大概猜出来了是什么事情。” “今天早上贾张氏在院门口发生了意外，导致眼睛出了问题，随后她儿子贾东旭到派出所进行了报案。” 这些大家心里也都清楚，所以没人有什么意外的。 “贾张氏一口咬定是郑文山放在前院门口的小布包，在里边放了石灰水，就是为了故意害她！” 此言一出，虽然之前大家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被李所长的话给惊到了，毕竟刚才李所长的问话是单独进行的，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其他人的回答。 还真有人对贾张氏的举报有些相信。 郑文山在下边听到李所长的话，也快要气笑了。 这贾张氏可真的是作死呀！ 居然就这样误打误撞的猜到了他。 ‘好吧，看在是我先动手的份上，我接下来就不针对你了，毕竟我也是有底线的——接下来就开始针对你儿子吧！’郑文山心道。 不过脸上却适时地表现出一副震惊和生气的样子，猛地后退半步，喉结滚动，眼眶瞬间泛红：“李所长，她血口喷人！”说话间脖颈青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一个拳头紧握，将被人冤枉后的愤怒表现地淋漓尽致。 站在郑文山旁边拉着他手的小朵则是表现的有些呆傻，明显没有听明白刚才李所长的话。 第54章 小朵呵斥贾张氏；打他是为她好 李所长说话的时候，也在关注着郑文山的反应，自然看到了这一幕。 “哼！郑文山，就是你！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的，你不要狡辩！”贾张氏喊道。 李所长适时开口：“好了，你们不要吵，这个案子我们已经对院里的其他人进行了询问。不过刚才一直没有对郑文山进行问讯，现在当着大家面，我会对郑文山进行问讯。保证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听了此话，两人都安静下来，静静地等着李所长接下来的话。 李所长针对早上的事情对郑文山进行了详细的问话，郑文山的回答也很合理，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漏洞。 此时郑文朵也终于听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小脑袋瓜子也大致理清楚了来龙去脉。 她松开牵着郑文山的手，往前迈了一小步。不过郑文山并没有松开，所以跟着她的步子往前挪了一步。 小朵皱眉甩开哥哥的手，单脚在地上猛地一顿，头上的两个冲天小辫被震的一抖，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样子像只小斗鸡。 “公安叔叔，贾胖婶在说谎，说谎不是好孩子！” 小朵说话的时候，两只小手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很是生气。 她小脸胀得通红，瞪着贾张氏的眼睛里像是有两把小火苗。 这一幕是包括郑文山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大家都被她的表现震得一愣一愣的，谁也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居然这么大胆，敢当众跟贾张氏叫板。 郑文山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自己妹妹这架势真是威风凛凛。 小朵说完，还不解气，扭头对郑文山道：“哥哥，贾胖婶是坏人，她说谎话，我替你骂他了！” 她声音清脆，动作和话语引得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有人捂着嘴偷笑，也有人笑出声来。 李所长也震惊地扶了扶自己的警帽檐，看着这小朵，眼睛里闪过一抹笑意，觉得这小姑娘倔得可爱，跟他哥哥倔起来的样子有得一拼。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 贾张氏被一个小孩子给训斥了，哪能受得了这种气，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用手指着小朵的方向。 “郑文朵，你个赔钱货，乱说什么！” 看贾张氏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看不见，肯定得冲过来揍小朵一顿。 郑文山可不是能忍让的，李所长在现场又怎么样！自己妹妹都这么刚了，做哥哥的还能弱了威风不成。 两步走到贾——东旭面前，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右手在他脸上左右开弓。 “我让你骂！我让你骂！” 贾东旭被这突如其来的打给惊住了，甚至没想着反抗。 什么情况？ 我说什么了？ 又不是我骂你！ “住手！”李所长开口喝道，这郑文山在众目睽睽下打人，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郑文山抽了五耳光，也算是报了贾张氏骂自己妹妹的仇了，顺着李所长的话就停了手。 贾东旭此时想哭，“李所长，您可要给我做主呀！这郑文山害了我妈还不够，居然还随便打人，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贾张氏刚才还奇怪呢，光听到耳光声，但是自己的脸是一点也不疼，合着是郑文山在抽她儿子。 “李所长……” “行了，贾张氏，我会处理的！”李所长打断贾张氏的施法，朝郑文山问道：“郑文山，说说吧！为什么打人？” 这问话的语气是一点也不像是在讯问，而像是在打招呼。 郑文山对着李所长微微一笑：“李所长，我可不是在打人，我明明是在救贾张氏！” 李所长要气笑了，我对你这么好，你上次拿我当小日子忽悠，这次又拿我当傻子忽悠。 难道我看起来很傻？ 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说不得等会就请你去派出所喝喝茶！ 郑文山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道：“李所长，我可不是在说瞎话。伟人说过：女人能顶半边天。但是你听听贾张氏在说什么？她分明就是对伟人的话有意见，我也就是怕她继续乱说，到时候即使是瞎了，估计也得被游街，所以我真的是在救她呀！” 贾张氏也被吓了一跳，这话她可是天天说呀！ 李所长是服了郑文山的嘴了，死的都能被他说活了。 “可是又不是我说的！你打我干啥！”贾东旭在旁边弱弱地道。 郑文山朝着李所长的方向，头都没回，左手又是一耳光抽在贾东旭的脸上。 “郑文山！”李所长也真的是有些火了，“这次又是为什么？” “李所长，我抽他是为他好呀！我们四合院可是有名的‘先进四合院’，院内讲究尊老爱幼、孝敬长辈。但你听听贾东旭的话，他意思分明在说：你去抽贾张氏去，是她说的！” “贾张氏那么大年纪了，现在还瞎了，他儿子替她受过有什么不对？结果这贾东旭这么不孝，要是不孝的名声传扬出去，大家会怎么看他？他师傅会怎么看他？以后他家棒梗还要不要结婚？” “贾东旭，我抽的有问题吗？”郑文山的歪理说到最后，扭头对着退后一步，双手捂着脸就快要哭了的贾东旭道。 贾东旭欲哭无泪，明明知道这郑文山就是在胡说，但却抓住了他的软肋。 他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孝顺，在院里自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也是因此才会被易中海收为徒弟。 今天如果敢说郑文山说的不对，明天就会传的沸沸扬扬。更何况他妈的话也确实有问题，没人追究还好，但如果郑文山揪着不放，还真有可能会被游街，这是他作为孝子不能接受的。 但让他承认郑文山说的对，那也是他不能接受的，只好退到贾张氏身后，扶着他妈坐了下来。 李所长见双方当事人都不再追究，也就懒得管他们了。 心中却想着：又让这小子逃过一劫。 咳咳——！ 李所长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朗声开口： “好了，既然如此，我现在来说一下今天的调查结果！” 第55章 判决、计划动手 “根据我们对事发现场的调查，并没有发现贾张氏在报案的时候说的所谓装石灰的布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在院门口。”贾张氏怒道。 “贾张氏，你冷静一点！我们的同志仔细的查看了你说的那个范围，也问了当时第一批赶到的人，的确没有任何人见到过说的那个布包。” “不可能，肯定是被人捡走了，对，肯定是郑文山捡走了！” 郑文山这次没再去抽贾东旭了，刚才两次多少有点理由，现在再动手就是不给李所长面子了。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大白兔奶糖递给小朵，以表示对她刚才行为的鼓励。 小朵很好奇哥哥的口袋里怎么总是能掏出东西来，于是伸手在哥哥的口袋里掏了掏，什么也没掏出来。 “贾张氏，你不要无理取闹，就凭你一个人说看到了是没用的。更何况，我们不仅没发现你说的布包，根据我们对院里人的调查结果，郑文山在你出事的时间段前后，根本就没有出过院子。” “并且有人亲眼看到过他在你出事后不久才刚刚开门，所以，不可能是他害你的！” 此时人群中手上缠着纱布的杨翠兰有心出来指证，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昨天从医院回来后，又去跟聋老太要了些钱，自己出了工业券，把两家的玻璃都给装上。 她后来也觉得可能是聋老太得罪了什么其他人，被人报复，所以不敢再住在聋老太家。 经过这两天的事情，她多少没了些心气儿，今天早上也是起的很晚，连贾张氏出事她都没起来去看。 如果现在指证，李所长一调查，那她就也要多一个罪名了。 只听李所长继续道：“贾张氏，在医院里医生指证你说假话冤枉人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让你三思而后行，你非得不听。” “现在好了，我们调查的结果就是你让你儿子说假话，报假案！” “鉴于你眼睛看不到的事实，根据‘宪法’第19条规定：盲人诬告他人，在未造成重大后果的情况下，可从轻处罚，就不对你进行刑事处罚了！” “但为防止盲人对法律的藐视，我东区派出所对你进行以下处罚：顶格罚款50元！三日内交到派出所！若届时未收到罚款，我所会上门强制执行！” “另外，协同诬告的贾东旭虽不是主犯，但在警告之后仍不知悔改，不知劝阻，罚款20元，另外会将此事以公函的形式通知所属单位，要求所属单位从重处罚！” “若你二人对我所的处罚有意见或不满，可在三日内到市局反应情况！” 贾张氏一开始听了秦淮茹的话，想要构陷郑文山，那只是因为的确没有看到是谁，郑文山又很‘肥’，本着咬一口就赚，咬不到也不会亏的心态咬死不松口。 哪能想到李所长这么容易就能查明郑文山的清白。 想要证明一个人有罪的确不容易，但是想要证明一个人的清白也应该同样不容易才对呀？ 为什么每次郑文山都能从容脱身？ 小事就算了，但踢碎傻柱脱身，砍掉杨翠兰手指脱身，今天更是能在诬告的漩涡中从容脱身，真的是邪门的很。 她觉得自从李爱玲死后，就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故意帮郑文山，跟其他人作对，每次都会让想要害他的人吃下大亏。 今天自己的眼睛也瞎得莫名其妙。 院门口大早上那么多人过去，怎么别人就没有一眼发现放在门口的钱？ 并且后来她也了解到，生石灰遇水的反应速度是很快的，总的反应时间也就只有那么几分钟。 那就更奇怪了，就好像这双无形的手长着眼睛，专门看到她快出来了才把那东西放在那里，然后等自己瞎了后又收走了。 难道——是李爱玲的鬼魂？真的有鬼？ 想到此处她浑身发抖，甚至都没去考虑李所长对她的处罚。 李所长看到贾张氏没有闹还有些好奇。 其他人则是对李所长的处罚也是大为震惊，没想到诬陷别人居然会处罚这么重，罚款70块那么多，还要再通知轧钢厂进行处罚。 是真的惨呀！ 大家也都打定主意，以后遇到派出所查案，一定要说真话。 李所长今天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来处理此事，现在终于结束了，也松了口气，直接离开了，免得贾张氏等会再闹起来。 走的时候还瞪了郑文山一眼，给郑文山看的莫名其妙。 李所长走后，院里的妇女们也都各回各家。 郑文山将今天表现的特别好的小朵一把抱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哥哥，下次有人再敢说你坏话，小朵还帮你骂他！”小朵也为自己今天的表现自豪。 看着小朵一脸臭屁，就差直接说哥哥快夸我的样子，郑文山笑着道：“小朵今天的表现很不错！不过下次如果哥哥不在，别人说就说了，不用管他们。等哥哥回来了，你告诉哥哥就好了，知道不？” …… 两人说着话回到家里，郑文山却又在考虑其他那些禽兽的事情。 贾张氏今天刚刚出事，不能立即对贾东旭动手，等过几天再说，反正这次也够他们家喝一壶的了。 那就选一个四合院外的人员动手吧！ 至于选谁，他已经想好了！ 就拿那个陈阳先开刀吧！ 如果不是他不问清楚就将自己父亲的抚恤金交给易中海，自己母亲怎么会被气死？ 他虽然不是最主要气死母亲的人，但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中午吃过饭，郑文山将小朵交给了娄晓娥帮忙带着，特意交代她不要让小朵一个人在院里走动。 娄晓娥对此也没什么意见，本来在郑父郑母死后的那几天，就见识了院里人们的嘴脸。当时就有贾张氏和棒梗欺负小朵，还好她在后边跟着，及时阻止了，就这还让小朵被推了个屁墩儿，所以后来她都很注意。 最主要的还是她喜欢小朵，此时郑文山这样说，她能感受到的就是郑文山对妹妹的关心，她自然不会说什么。 郑文山没了后顾之忧，这才骑着自行车出去了。 既然要动手，那就先调查一下陈阳此人吧！ pS：宝子们，求免费的用爱发电！ 第56章 贾张氏疯了？ 为了过后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这里，郑文山不能通过别人去了解陈阳的情况，只能自己亲自去。 不说他具体的跟踪调查。 四合院里。 贾张氏还没有从自己的世界里恢复过来，当她认为这一切都是郑文山母亲李爱玲的鬼魂所做的时，她彻底的陷了进去。 特别是现在眼睛看不到，眼前一片黑暗，就感觉哪哪都是鬼魂。 不怪她会这么害怕，这时候虽然大力宣传破除封建迷信，但是几千年的鬼神文化哪是那么容易就从人们心中消除的。 不说这个年代了，即使是后世科技那么发达的时候，大部分人心中仍然对这些保持着敬畏。 如果没人相信，贾张氏也不会靠着一招召唤老贾让人背后发毛。 贾东旭此时已经去了厂里，上午没去上班，甚至都没来得及请假，又要扣工资了。 还有70块钱的罚款要交，厂里还很可能会对他进行处罚，他也是感觉有些心灰意冷。 但没办法，家里的几口人都要靠他上班赚钱来养，不干不行呀！ “李爱玲，你要报仇别来找我，跟我没关系，都是秦淮茹，是她让我诬陷你儿子的！别来找我，别来找我……”贾张氏躺在床上，用被子死死地裹住自己的身体，浑身颤抖，自言自语。 房间就这么大，贾张氏虽然是自言自语，秦淮茹也听得清清楚楚。 她也很无奈，她已经劝过了，但贾张氏就好像是听不到一样，好在声音不大，要是声音大一些，那可就要被不少人听到了。 秦淮茹对于贾张氏瞎了这点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还有一个眼睛能够模糊地看到几米的距离，但那跟瞎了没什么区别。 结婚都快10年了，贾张氏没有一天不盯着自己的，还一直把持着家里的财政大权。 这么多年来，自己硬是没攒够十块私房钱。 更何况贾张氏好吃懒做，还见不得她闲着一会，就是一个纯纯的造粪机器，所以贾张氏瞎了对她可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这下好了，家里的财政大权总该交给自己了吧！以后有了自己的小金库，回娘家也能抬得起头来了。 这么多年，虽然父母给别人说的时候总是会说他家女儿嫁到城里多好多好，但那只是打肿脸充胖子。 “奶奶，你别说了，烦不烦呀！哪有什么鬼呀！”秦淮茹想着这些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棒梗喊了一声。 棒梗也被他奶奶说的烦了。 果然是贾张氏最爱的宝贝孙子，秦淮如劝的时候没任何用处，棒梗一喊，贾张氏立马停了下来。 “棒梗，奶奶的好乖孙，你帮奶奶看看，房梁上是不是有个鬼魂坐在那里盯着我，是不是后院郑文山他妈？” 棒梗抬头看了看屋顶，“哪有呀！奶奶！什么也没有，你别说了。要是她敢来，我就替你打跑她。” “好好好！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贾张氏说着话，又再次裹了裹身上的被子，不再言语。 秦淮茹和棒梗都松了口气。 …… “棒梗？”时间刚过了不到两分钟，贾张氏又喊了她乖孙。 “又怎么了？奶奶。” “你再帮奶奶看看，房梁上是不是李爱玲坐在那里？” 秦淮茹：…… 棒梗：…… 棒梗只好再次抬头看了看屋顶，然后不耐烦地道：“没有！” …… 棒梗原本觉得自己这次胳膊断了，能暂时不用上学，心里还挺美的。 这会他觉得还不如去上学呢！ 等第三次贾张氏再次问的时候，棒梗忍不了了。 随意的回答了一声没有后，直接出了门。 秦淮茹也想出去，但是她不能，如果她出去了，贾张氏出点什么事情的话，那贾东旭回来就没法交代了。 而贾东旭同样在厂里痛苦呢。 没错，李所长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上午回去所里之后，立马让人写了一份处罚告知单，加盖印章之后让人送去了轧钢厂。 这份告知单被递向杨厂长之后，他没想太多，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贾东旭是个什么人。 大致看了一下派出所对贾东旭的处罚。 然后就立马安排下去，按照厂规处理。 罚款加两年内禁止工级考核。 至于罚款金额，派出所已经给出了模板，那就同样罚款20。处罚很快被广播了出去。 这处罚其实还是挺重的，对于一个有可能近期就晋升的工人来说，等于是一下子就损失了最起码两百块钱。 贾东旭恰恰认为自己就是那个马上要晋升的员工。 他51年结婚之前进厂，已经马上10年了，现在还是2级钳工，最近正准备进行自己的第4次钳工考核呢，现在给了一个这样的处罚，那就意味着他要在2级钳工多待两年。 这还是直接损失，另一方面的损失，看看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 他贾东旭之前在厂里，除了一直没能升级到三级工被有些人嘲笑之外，名声可还是很不错的。 现在大家知道他诬告别人，那肯定是会躲着他的，以后名声能好才怪。 …… 郑文山这边刚一出院门就知道自己出来早了，跟踪调查陈阳需要等他下班才行。 现在还太早了，但既然出来了，那就逛逛这1960年的四九城吧。 当初在蓝星上的时候，因为喜欢看四合院同人文的缘故，后来还扒出了不少那个现代的电视剧看过。 像是《正阳门下小女人》《人是铁饭是钢》这些电视剧他都特意看过。 那就去看看自己究竟是穿在四合院世界，还是说是个融合的大世界。 不过，郑文山骑着自行车在前门大街附近的胡同里转了个遍，也没有看到徐慧珍开的小酒馆和陈雪茹开的裁缝铺。 他也并不觉得气馁，本来就只是想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想到那个电视剧里的剧情，他有心详细的探查一下这个范围，因为在同一个时代的另一个《正阳门下》的电视剧里，可是有一个敌特存在的。 这里虽然没有徐慧珍和陈雪茹，也没见到韩春明，但说不定有敌特！ 要是有的话，在做好事的同时，说不定能有一些特殊收获。 第57章 这次是真敌特 郑文山接下来利用空间对这一片进行了详细的探查，还真让他查到了。 对待敌特，那是真的不需要客气。直接收进空间，利用极刑让他写出自己的上下线关系，还有他们在这里的目的，以及这些人的地址。 一个小日子。 此时这人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又让他写了一张有敌特和这里地址的信件。 然后…… 郑文山之前虽然已经砍过杨翠兰的手指，但是还没有做过更血腥的事情。 为了锻炼自己的胆量，他在空间里将此人的四肢砍掉。 可能因为在内心深处并不把这些小日子当人看的原因，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忍心的感觉，反而因为他的惨叫隐隐的有些兴奋。 ‘难道我是变态？’郑文山在心里问自己。 手脚都没了，那血喷的哪哪都是。 不过好在是在空间里，郑文山能够控制住，要不然他身上肯定会被染上血。 为了确保他一定死亡，还特意给他抹了脖子。 然后将他的尸体扔到外边。 剩下的事情，跟郑文山当然还是有些关系的。 如果不管他，他的同伙在公安之前发现了异常怎么办？ 所以必须要赶快通知李所长，就当是给他送功劳了，毕竟这家伙对自己挺好的。 想到就做，来这里已经浪费了一次四合院外使用的机会，今天只剩一次了，那就必须要想好了怎么行动。 在空间里换了一身没有穿过的衣服，戴上一顶鸭舌帽，戴上手套。 先收取了此人藏在这里的钱财和武器弹药以及一部电台，电台他留着，以后应该能有大用。 然后将口供放在桌子上，用笔压住。 通过透视探查了一下周围，然后选了一个人少的方向，翻墙而出。 出来后没有骑自己的自行车，而是选择步行。因为自行车上是有车牌的，要是骑自行车的话就太容易暴露自己了。 往派出所方向走的时候，郑文山在路边找了一辆没有锁的自行车，趁着没有人注意到，骑上就走。 一路风驰到了派出所也没有停下，而是将那封写着地址的信件包裹着一块石头，直接扔进了李所长所在的办公室里。 郑文山拐进一条胡同后，将借来自行车留在原地，他自己进了空间，在空间里看着派出所的行动。 等到两分钟后看到李所长带着一群人荷枪实弹的出发，他放心的离开了。 等他回到刚才丢自行车的地方，发现这里已经有人了，只好换了个方向离开，不过要浪费今天的最后一次瞬移机会了。 于是换上自己之前穿的那套衣服，然后换了一个巷子，不过这次是骑的自己的自行车。 刚才之所以选择砸玻璃，就是因为只剩的这一次机会不足以让他进去再出来，只能出此下策。 接下来他又去了城西郊区的地方，那个机修厂倒是的确存在，并且名字还是红星机修厂。 郑文山觉得这很可能就是那个《人是铁饭是钢》里边的机修厂。 为了进一步验证，郑文山在机修厂旁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直接进入了空间。 空间进去之后是在中心位置，整个空间是个圆形，半径是250米。 虽说他借助空间在外界的最大快速移动距离是200米，但并不影响能在空间内部透视250米的距离。 有这远的距离，足够查探一下内部的大概情况。 等郑文山离开的时候，还是多少有些惊奇的。 因为还真没猜错，这里就是那个有南易、丁秋楠的机修厂。 郑文山查看的时候，没在厨房找到南易，他可不想去厕所找，而是直接去了厂医务室。 南易果然在这。 不过那个反派人物崔大可并没找到。 郑文山觉得可能是还没来吧，不过他并不着急，以后肯定还会有机会来这边。 如果能见到他，郑文山准备好好找他“聊聊”，不说别的，就说这家伙弄物资的能力，郑文山当时看电视剧的时候就觉得很反常。 …… 系统还真的是牛批。 等他再回到轧钢厂附近时，也刚好是快要下班的时候了。 郑文山没准备在门口等着，必须避免一切暴露的可能性。 找了一个附近的巷子，在空间内进入轧钢厂。 因为轧钢厂是万人大厂，等下班的时候人特别多。 为了一次成功，郑文山直接在最大透视距离处，在财务科所在的办公楼附近等着。 事情办的很成功，等陈阳出来后，直接就跟了上去。一直远远的吊着，直到看到他进入了一个四合院里。 郑文山再次利用空间透视，探查出了陈阳家里的具体情况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不错，这陈阳儿女双全，到时候就让这陈阳亲自看看他‘死’后他的家人会有多苦，只有这样才能解了心头之恨。 不得不说，郑文山想到自己将要用的办法，都有些理解系统当时说的话了。 让敌人痛苦之后死去，远比一刀杀了更加解气。 至于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 呵呵！他当时不按流程办事，更是为了逃避责任做伪证。 导致郑文山没法直接给母亲报仇的时候，他当时也没觉得过分呀！ 等郑文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却意外的见到了一个早就应该见到，却一直没有见到的人。 何雨水。 ------------------- 作者说： 从这里到本章结束与正文无关，可跳过。只是为了说一下真实剧情中何雨水的表现。 何雨水被自己最亲的两人连续背叛后，还是想把他哥劝醒。但是傻柱不仅不听，还说她没有爱心，让她不要管。 每次回家，家里都被棒梗掏的一干二净。剧中虽然没直接说何雨水回来后会饿肚子，但是从两人的对话就可以看出。 此后，两人分开吃饭，剧情没有直接说，但是从后续的剧情可以看出。 到了这种程度，何雨水仍然想要给傻柱介绍她同学于海棠。 也就是这段剧情，何雨柱要请于海棠吃饭，但是他房间里什么也没有，说是被棒梗掏走完了。到何雨水房间借吃的，何雨水房间里有自己的一套吃饭用的家伙什，最后把自己攒的皮蛋、花生米这些都借给了她哥。 这段剧情也证明了两人是分开吃饭的。 试想一下，哪个正常兄妹会在两人都还没结婚之前就分开吃饭的？亲兄妹都分开吃饭了，也就足以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即使如此，何雨水还在帮他哥介绍对象，足以说明何雨水对傻柱有多仁至义尽。 但傻柱不争气，对于秦淮茹多次破坏他的相亲一点意见都没有。 甚至秦淮茹当面跟傻柱说就是在破坏你相亲，傻柱完全不当回事，反而还沾沾自喜。 正常人知道别人多次破坏自己的相亲会是这样的反应吗？绝对不是，不大耳刮子糊她算她脸大。 都这样了，何雨水还能怎么办？她也没法了呀！ 那就只能撮合他俩了呗！ 要不然总不能让傻柱打一辈子光棍。 至于后来娄晓娥带孩子回来，何雨水一开始确实是有阻止傻柱的意思，但中后期已经放下了心中的恨，不再劝傻柱，而是让傻柱自己做出选择。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把自己带入到何雨水的角色，能不能比何雨水做的更好？不能站在上帝视角去看待问题。 可能有人会说，无论如何傻柱都把她养大了，不欠她的。 但是你可以想一下，如果父母或者兄弟姐妹为了让跟你无关的甚至对你不好的一家人吃饱，让他们吃的肥头大耳，让你饿的像个麻杆，你能不恨他们吗？ 电视剧里导演在选择角色的时候时候，高矮胖瘦都是为了体现剧中人的情况的。 这只是作者的一点浅见而已，跟正文无关。 正文里如果何雨水对主角动坏心思的话，那……就不剧透了。 第58章 开始动手 何雨水，傻柱的亲妹妹，何大清的亲闺女，今年刚16岁。 当年看四合院小说的时候，被众多人称为白眼狼，说她不应该坑害自己的亲哥。 但实际上，郑文山认为并不是这样的， 何雨水早年被父亲何大清背叛，长大后又被哥哥背叛，被自己两个最亲的人背叛，黑化是很正常的事情。 郑文山见到何雨水的时候，何雨水刚好从傻柱房间里出来。 看到郑文山的时候，本来一脸担忧的神色立马变成愤怒。 “文山哥！你为什么要踢碎我哥的……你怎么能下手这么狠？你这是要让我何家绝户你知道吗？”一个小姑娘，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出狠话。 何雨水今年刚上高一，因为距离四合院比较远，所以是住校的。 今天周六，下午从学校回来后，杨翠兰立马上门。 将郑文山踢裂她哥一个蛋黄的事情告诉给了何雨水，在杨翠兰的口中，郑文山就是一个恶霸，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郑文山。 至于她自己被郑文山砍掉手指的事情，以及郑文山打聋老太耳光的事情，还有易中海自掏腰包给郑父办后事却被郑文山送进了看守所的事情，她也同样告诉给了何雨水。 何雨水当时表现的也是很生气的。 但在她内心深处，除了对郑文山踢碎她傻哥很愤怒外，其他的不仅不愤怒，甚至还隐隐感觉有些解气。 因为从他父亲何大清走后，在她看来，易中海杨翠兰的确是对她哥不错，但是对她却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很不好。 当初他哥刚去轧钢厂上班的时候，傻柱白天在厂里，就把中午的那顿饭钱给杨翠兰，让杨翠兰帮忙照顾。 但杨翠兰却以她是个女孩子，要体谅她哥为由，让她少吃一些。 还说什么如果她吃的太多，拖累了傻柱的话，傻柱可能会不要她了。 她那时候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自然是被杨翠兰的话吓到了，甚至没敢跟她哥说。 而聋老太也是差不多，她哥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分给她和后院聋老太吃。 因为在杨翠兰那里吃不饱，有时候她想去找聋老太要些吃的。 聋老太明明有吃的，都被她从门缝里看到了，听到她在外边喊门，立马把东西藏起来。 还跟杨翠兰一样吓唬她。 她心里能对这些人有好感才怪。 还是等她上了初中，能自己做饭后，不在杨翠兰那里吃中午饭之后，才算是能吃上饱饭了。 所以她能对这些人能真的有好感才怪。 郑文山看着何雨水愤怒的样子，想起剧中的何雨水，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就对何雨水有什么意见，但也不会因为不认为何雨水是白眼狼而要怎么亲近她。 还是那句话，他郑文山的规矩很简单。 能够为我所用的、或者是亲近我的人，我才会对他好。 想要对付我的，都是我的敌人。 对待敌人，一视同仁！ “何雨水，你也已经是个高中生了，应该能够有独立的思考能力，而不是被有心人随意利用。” 郑文山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看了看易中海家的方向，恰好看到了一张贴在玻璃上的脸迅速低下去。 “你可以多去找几个人了解一下情况，看看你所听到的故事是不是有其他版本。，当然了，你如果想要找我报仇，那我也不介意奉陪。” 郑文山说完之后，不管何雨水是什么反应，直接回后院去了。 因为今天遇到敌特使用了两次瞬移的机会，为了避免在行动中出问题，郑文山只能等明天晚上动手。 也就是这晚，被养老派头头聋老太称为‘坏种’的许大茂终于在下乡放电影一周后回来了。 跟郑文山想的没啥区别，这家伙一回来就拿着瓶娄晓娥从娄家带回来的茅台上门了，另外还有两斤金华火腿。 不用多说，两个不是好人的人很快达成了共识，娄晓娥作陪，许大茂更是喝得烂醉。 郑文山并没有喝多，因为他有空间，除了第一杯，后来的都没有真的喝进肚子里。 等送许大茂回去的时候，娄晓娥看着郑文山直翻白眼。 …… 第二天是周日，郑文山在晚上的时候终于开始了他的行动。 不过，在行动之前，他特意在空间里喊了很久的系统小姐姐。 整整喊了两分钟，这位自称去睡美容觉的系统小姐姐才现身了。 一出现就一脸有起床气的样子。 「说！为什么打扰本小姐睡觉！」 “系统小姐姐，几天不见，您更加美丽了！”郑文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拍了一记马屁。 「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说说吧！」这记马屁果然很有用。 “我就是有一个问题，我自己每天可以最多在空间里待8个小时，那我如果将其他人收进空间里，能不能长时间让他们待在里边？”这个问题对于郑文山来说很重要。 「除了你自己，其他人或者动物都是没有限制的！」系统当然不会问你就不怕暴露空间吗这样的问题，她相信郑文山不是傻子。 不过这个回答却让郑文山有些想吐血，合着是跟‘老用户与狗不可办理该套餐有异曲同工之妙’呀！ 随后，郑文山又求着系统小姐姐在空间里创造出了一个跟四合院后院完全相同的一个院子。特别是还复制了一份自己家三个房间完全相同的家具以及摆设。 可以说，让任何人待在这三间房子内，都不会察觉到有异常。 看系统小姐姐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自己这个特殊的要求，郑文山刚才的郁闷心情总算是消失了。 系统小姐姐还是很爱我的！ 等她再去睡美容觉后，郑文山回了外边的四合院房间里。 这次不需要将小朵带到那个拉着窗帘的房间里了，只需要将她带到在空间里复制的自己家就行了。 这样子，即使是她中途醒了也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就很完美。 郑文山翻出院子，直奔轧钢厂而去。 今天是周末，轧钢厂夜里巡逻的人本来就少，再加上他有空间透视，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个翻进去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他要玩个大的。 pS:宝子们，免费的用爱发电 第59章 这是假的 郑文山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头上戴着头套。 今天晚上的行动，他不准备随意使用瞬移技能。 因为今晚要做的事太多了，技能次数根本不够用，必须等到关键时候再用。 今晚的行动是为了原身母亲复仇，绝不能有半点差错。 靠着空间透视，在外边每走一小段距离，就进入空间巡视一下周围。 确定没有人之后再继续往前移动。 黑暗中，郑文山的身形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间里， 走走停停的，花了十多分钟时间，终于到了财务科所属的办公楼下。 这栋楼的大门是锁着的，但难不倒郑文山，倒不是他有开锁的技能，而是他有意念扫描。 戴上手套，用手握住锁头，免得打开的时候锁头发出的清脆咔嚓声传出去。 掏出一根细铁丝，用意念‘看着’锁头内部构造，将铁丝插进去，两三秒后，锁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声响。 将锁头收起来，慢慢打开大门。 进去之后将大门再合上，直奔上次领取抚恤金的办公室。 用同样的方式打开嵌在门内的弹子锁，轻而易举地进入其中。 找到陈阳所在的工位后，他没准备慢慢打开保险箱。 而是直接带着保险箱进入空间，在空间里根本不需要慢慢试探，用意念就可以直接操控了。 打开保险箱后，郑文山数了数里边的钱。 有些太少了，总共只有两千块。就这还用得着装在单独的保险箱里？ 这应该是专门用来装抚恤金之类的保险箱吧。 算了，先收起来。 不过就这一点可不行，要玩就玩大的，少了没意思。 反正自己又不是真的要偷这些钱，这些可是国有财产，他郑文山不至于做出这种事。 这些钱最终会出现在陈阳的家里，然后被保卫科的人找到。 最后这些资产没有损失，自己又报了仇，何乐而不为呢！ 将保险箱放回原位，看看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更大的保险箱。 这个保险箱不是一般的大，长宽高分别大概有0.8米、0.6米和1米。 郑文山将其收进空间打开后，都要惊呆了。 里边放的钱实在是有些多，1000块钱一捆，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堆满了大半个保险箱。 用意念扫描了一下，里边的钱一共大概有五十多万。 郑文山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因为刚好是月初，最近应该是发放工资的日子，这些钱是提前准备的工资。 他原本是打算将里边的钱全部取走的，但是想了一下，全部取走的话不符合实际情况，陈阳不可能有本事带出去这么多的钱。 拿出来了十捆，刚好是一万块钱，摞在一起大概有18厘米厚。 如果把这些钱缠在身上的话，能缠两圈，因为这第二套人民币实在是有些大。 以陈阳缠在身上拿出去的话，三万块钱可以说是极限了，甚至有些不可能。 不过陈阳反正是不会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那就无所谓了，只要相对合理就行。 郑文山不再多做思考，直接拿出30沓钱，然后将剩下的保险箱和里边的钱放回原位。 等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却是听到外边有动静。 “咱俩一人一边，看一下有没有情况！”外边走廊里有人说话。 郑文山立马进入空间，在空间里向着刚才说话声音传来的方向过去。 两个保卫科的人拿着手电筒正在走廊里一间一间的查看。 原来，郑文山把楼下挂在门上的锁收走后，被巡逻的人发现了异常，这才上来进行探查的。 难受！ 郑文山不想在这里慢慢等着他们探查完，因为探查完后肯定会有新的锁头锁上外边的大门，关键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考虑了一下接下来可能会用到的瞬移。 郑文山果断使用了一次机会，直接传送到离院墙最近的地方，然后迅速翻出轧钢厂。 按照之前的跟踪路线，郑文山一路到达陈阳所住的四合院。 夜色下的四合院静得像座坟墓，郑文山站在陈阳家门口，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 他家的房门是从里边插上的，那没办法，只能使用最后一次机会了。 郑文山利用空间出现在陈阳和他媳妇睡的房间里。 动手将两人带着床收进空间的同时，在他媳妇的后脖颈位置砍了一手刀。 他毕竟是有高级急救技能的男人，想要准确无误的敲晕一个人还是手到擒来的。 不过从来没想过，第一次使用居然是这样。 他自嘲地笑了笑，高级技能用在这种地方，真是讽刺得恰到好处。 郑文山将陈阳媳妇先放在空间别墅的黑屋子里，免得等会这陈阳大喊大叫的吵醒了她媳妇。 然后一个耳光抽在陈阳的脸上。 陈阳迷迷糊糊中醒来，立马发现了身边的异常，自己虽然还在床上躺着，但这根本不是在房间里呀。 他瞪大眼睛，虽然这里也是黑暗一片，但是明显是在外边，而且是在荒野上。 从空气里的气息和感受到的微风就能察觉出来了。 又看到身边站着的人影。 “你是谁？”陈阳有些激动地问道，太奇怪了！是谁能把自己不声不响地连人带床弄到这里，关键是自己身边躺着的媳妇不见了。 他声音有些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解。 郑文山扫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妈的！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把自己这个受害者给忘得一干二净！ 心头怒火翻涌，看着陈阳那张懵逼的脸，只想再给他一巴掌。 不过看了看这里的黑暗环境，又飞起来将他和床带到别墅门口。 用意念操控，床像被无形的手托着，稳稳落在别墅前的空地上。 打开别墅里的灯光。 这一个操作可是要快吓死陈阳了。 双腿发软，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这他妈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彻底崩塌。 严重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又或者是见到了妖魔鬼怪，不是说好了动物不能成精的吗？ 第60章 狠辣手段 但是自己见到的这一幕是什么情况？ 人精？ 陈阳的呼吸急促起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掐住了喉咙。 他抬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抽了两耳光。 啪啪两声过后，这下他更加懵逼了，疼痛感绝对不是假的！ 郑文山看着他的骚操作都要笑了。 他站在陈阳面前，双手抱胸，眼中闪着戏谑的光，像是看着一只困兽在挣扎。 重新站在他面前，笑着问道：“现在认出我来了吗？” “你他妈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会飞？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我媳妇儿呢？”陈阳崩溃地激动大喊，声音有些歇斯底里，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家伙问题挺多，但郑文山不想回答他，他此时有些生气，这里都这么亮堂了你还认不出我？ 淦！ 郑文山将他从床上拉起来，然后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陈阳像个破布麻袋一样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痛得他蜷缩成一团。 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用手指着自己的脸，“你他妈好好看清楚些，你自己最近做了什么好事你都忘了？” 陈阳欲哭无泪，他试图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样。 但是。 “大哥！你戴着头套呢！” 陈阳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无辜和绝望。 郑文山有些尴尬。 都怪这头套布料太舒服，戴上之后又很贴合，他甚至都忘了自己带着个头套了。 一把将头套取下，反正这家伙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去了。 “是你！” 这下陈阳是终于认出来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恐惧像潮水般涌来。 前段时间因为做了伪证，他害怕郑文山来取他爹抚恤金的时候闹事呢！ 结果这家伙不仅没闹事，还对着自己连声感谢。 他当时就觉得这家伙是个傻子！ 回忆像刀子一样扎进陈阳的脑子里，他突然明白，今晚的一切都是为那件事来的。 郑文山看他认出自己来了，那就开始吧！ “说说吧！当初你们参与抹掉事实的都有哪些人？”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陈阳虽然极度害怕，但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相信是在现实中，毕竟现实中的人哪有会飞的，更不用说连床都会飞。 看他不打算说实话，郑文山默默在旁边点燃了一堆火。 将一块铁用意念控制着放在火上炙烤。 陈阳在旁边看着，总感觉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他喉咙发干，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心，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但是，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 漂浮在火焰上的铁块，周围的环境，所有的一切让他脑袋里乱成一团。 他的脑子像被搅成了一锅粥，现实的崩塌让他连思考的能力都在丧失。 “你究竟要干什么？”陈阳大喊道。 郑文山看这块铁已经被烧红了，于是不再迟疑，拿出昨天砍小日子胳膊腿用的那把刀。 走到陈阳身边，将其从床的位置带离了一段距离。 陈阳被拖着，脚跟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恐惧让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出手如电，手起刀落。 一只手脱离了陈阳的胳膊。 出刀太快，在手刚掉的那一两秒钟，陈阳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断臂，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啊——！”这声惨叫声实在是又大又长。 陈阳抱着断臂在地上疼的打滚，五官扭曲的皱成一团。 郑文山揉了揉耳朵，退后了好几米远。 他冷眼看着陈阳的挣扎，嘴角微微上扬，复仇的快感像烈酒一样烧遍全身。 这时候就是烧红的铁块上场的时候了。 郑文山用意念操控，缓缓飘向陈阳的断臂。 随着滋滋啦啦的声音传来，惨叫的声音也更大了。 铁块贴上断口，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陈阳的惨叫高得像要刺破耳膜。 而随之传来的，还有一股飘在空中的肉香味。 没错，虽然郑文山有高级急救技能，但他没打算自己亲自动手。 一块烧红的烙铁足以将伤口烤熟，那就不会流血了。这种原始的手段让他复仇的快感更胜。 陈阳痛得满地翻滚，眼神涣散。 至于感染发炎，那也不会。 给他一些灵水，让他每天将伤口浸泡一下，要不了几天伤口就会长好了。 郑文山冷笑，他要陈阳活着，承受更多的痛苦，而不是痛快地死去。 反正在这空间里可以随意控制。 只需要给他划定一块活动空间，让他出不了这块空间就好了。 等自己心情好的时候，还可以带他去看看他的老婆孩子们在没有他后过的新生活。 以后还可以等自己“找到”姓王和姓杨的犯罪证据，等他们成为了犯人或者逃跑的时候，一起弄进来，让他们在一起幸福的生活。 想想他们几个在这里过日子，还挺有意思的。 郑文山并不着急，毕竟把人家手给砍了，也得让人适应一下不是。 过了几分钟后，陈阳终于不再继续叫喊了。 他瘫在地上，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眼神空洞，像个被抽干灵魂的躯壳。 他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毕竟痛觉是骗不了人的。 至于郑文山的那些不是人类该有的本事，他想不通，也无暇考虑。 当前最主要的是要怎么应付眼前的魔鬼。 郑文山敢这么直接砍掉自己的手，必然不会让自己有活着告诉别人的机会。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也就意味着死定了。 但是，死之前必须要告诉他他想知道的东西才行。 因为还有媳妇和孩子们，既然他能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这里来，那就也能把自己的媳妇和孩子弄到这里。 这些痛苦自己一个人受就行了。 想到这些，他着实有些后悔了。 “郑文山！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母亲的死并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被易中海给骗了的。” 郑文山见这家伙到现在还不老实，还想着捡轻的说，也是相当服气。 第61章 郑文山的栽赃嫁祸 “这么说，你做假证，毁掉证据，都是应该的喽？”郑文山的语气很冷。 “我——当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如果不那么做，我就得承担一些责任。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要是承担了那些责任，降薪都是小事，甚至可能被开除。可我还有家人要养，我能怎么办？再说了，本来我是没想到那个办法的，是杨卫民那个狗东西拿着钱找到我，让我那么做的。” 陈阳甚至没等郑文山去具体问，就把杨卫民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还承诺我一年之内会给我往上升一升，要是你面临跟我一样的情况，你肯定会做出跟我一样的选择。” 陈阳一开始说的时候还是试图解释，但说到后边，甚至有些理直气壮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疯狂，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说服郑文山。 郑文山没打算继续给他肉体上的痛苦。 也没准备跟他理论，因为没有意义。 跟这种人讲道理，就像对牛弹琴，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他一开始之所以要问具体的参与人有哪些，那是因为之前关于都有哪些人参与了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他虽然要报仇，但也不能搞错人了。 现在既然陈阳已经将事情都说了，那就没必要继续问了。 郑文山用手一招，那张床到了他面前，然后从轧钢厂里拿的那三万两千块钱出现。 用意念控制着将捆钱的纸条拆开，均匀的铺在褥子下边，保证睡在上面不会有任何察觉。 陈阳看着这一幕，再次懵逼了，他不知道郑文山究竟是在做什么。 “知道这钱是哪里来的吗？”郑文山随口问了一句，然后不等陈阳说话，就继续说道： “从轧钢厂的保险箱里拿出来的。明天早上你的同事们会发现你没有上班，然后又发现保险箱里少了三万两千块钱。你猜他们会怎么做？最后会在你家的床下发现这些钱，而你却消失了。” “你觉得作为盗取国家财产的人的妻子和孩子，他们会怎么样？” 郑文山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陈阳的心脏。 真的不能怪他，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过来，由陈阳的行为导致的后果必然是郑家家破人亡，连可爱的妹妹小朵都要受尽折磨后被易中海夫妇弄死。 现在陈阳只是受点小伤而已，还能在这里活一阵子，至于究竟能活多久，就要看他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而他的妻子儿女不过就是因为有一个偷盗国有资产的丈夫父亲，而被所有人唾弃而已，但他们还能活得好好的。 与郑文山一家相比，他们的结果可是好太多了。 郑文山说完这些后，直接打开空间透视，出现在陈阳的家中。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这么做……我要杀了你——！” 陈阳听了郑文山的话，哪能不知道这样子会是什么后果。 他怒吼了一声之后，再次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的世界彻底崩塌，现实和噩梦交织，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在他的感觉里，自己原本是在荒郊野外，但是突然之间就回到了家里。 这他妈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要是梦的话就让我赶紧醒来吧！ 他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就像是被逼疯的野兽。 然后他看到郑文山站在他原本睡觉的房间里，用手一招，床突兀地出现在原本该摆放的位置，再然后他的妻子也突然出现在床上。 陈阳站起身来，开始一边喊一边跑向妻子。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他原本是扑向床上的，但是现在却结结实实地穿过床落在了地上。 郑文山处理好了房间里的一切，再次回到空间里。 他站在空间中央，关闭透视后看着还在地上发呆的陈阳。 陈阳像个破败的傀儡，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谁也听不清的话。 想了想，如果让他在空间里活着，那么必须要给他准备一些吃的东西。 自己现在不可能给他吃的，倒不是因为不愿意给他，而是现在空间里只种了一些蔬菜，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家的所有吃的以及厨房用具都拿进来吧！ 他重新出现在陈阳家中，将米面粮油以及所有的厨房用具收进空间。 这些吃的每几天给他一些，足够他活两个月了。 两个月，足够他看到自己家人的‘幸福生活’了吧！ 郑文山想象着陈阳看着家人被唾弃的画面。 …… 做完这些，郑文山在空间里规划了一片区域。 随着他的想法，一块200平的区域开始下陷，足足下陷了3米深。 3米当然不能挡住陈阳上来，挡住他的是空间规则，就像郑文山不能突破空间边缘的屏障一样。 之所以让这块地方下降，一来是不想进来空间就能看到他，也不想让他看到空间里的东西。 另外就是免得自己以后透视的时候他也能透视。 这样就完美了。 郑文山做完这些，透视了一下外界的情况，然后出现在外边，蹑手蹑脚的打开门。 等郑文山回到四合院里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了。 进入95号四合院，郑文山的瞬移技能又能用了。 走到后院，看了看聋老太的房间，本来是想着再砸一次，然后等聋老太出来了之后将她家的钱财取走。 但是想想昨天给李所长送去了一张敌特名单。 虽然牵扯到敌特，肯定不是他自己就能办的案子，但他应该也挺忙的。 明天轧钢厂被陈阳盗窃的案子还不知道会不会惊动李所长。 为了免得把他熬死，还是先放他一马吧！ 反正过几天易中海就要回来了，到时候院里肯定会热闹起来。 等到他们闹起来的时候，再给他们致命一击吧！ 今晚做的事情多少有些血腥。 如果不是因为有个妹妹小朵，郑文山觉得自己如果经常做这样的事情，迟早会成为一个变态。 好在有小朵这个开心果在，能够让自己不至于失去自我。 靠着瞬移进入自己家房间，将小朵从空间里的四合院后院带到外界。 郑文山也躺在床上睡了。 希望明天是美好的一天。 pS:宝子们，免费用爱发电！ 第62章 被虐待的易中海 院子里这两天流传着一个消息。 贾张氏疯了。 说是贾张氏天天喊着家里有鬼。 连本来因为胳膊断了而在家里养伤的棒梗都因为受不了贾张氏的念叨而去上学了。 由此可见贾张氏有多闹腾。 贾东旭也被他妈折磨的不成样子。 因被处罚的事情被周围的工友排挤。 易中海在的时候，贾东旭经常会搞一些特权，他师傅毕竟是八级工，车间主任郭大撇子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近易中海已经好几天不来上班了，厂里也有人在传易中海因为触犯法律被判刑。 虽然没有确切消息，但是也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就这还是因为刘海中这几天在派出所学习的缘故，要是他在厂里，这消息只会传的更厉害。 现在易中海和贾东旭都出了事情，郭大撇子不针对贾东旭才怪。 脏活累活没少给贾东旭安排。 他白天上班累死累活，晚上回来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又被贾张氏闹的没法好好休息。 这两天本来就因为秦淮茹而深陷的眼窝也越发黑得吓人。 …… 郑文山已经来这个世界好几天了，还没有考虑过上班的事情。 上辈子在火神星当矿工，这辈子他不想再继续做那种重复性的劳动了。 如果接班郑父的工作，那肯定是去当钳工。 这绝对不是他能够接受的。 有可能的话，不工作最好，但这显然不现实。 空间里有那么大的种植养殖面积。 郑文山觉得，做个采购员才是最合适的。 这工作只需要每个月完成一定的任务就行了，平时去不去厂里都很自由。 但想要成为采购员还需要想个办法。 …… 郑文山在什刹海里游泳，等想要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水面冻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他用力的捶打着冰面，然而却一点用都没有。 就在他快要憋死的时候， 他醒了！ 一看天已大亮，小朵在捏他的鼻子，玩得很开心。 郑文山没好气地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两下。 这小家伙是想再换个哥哥不成？ 小朵挨了打，在他怀里扭动了两下身子表示不满。 穿衣起床。 中午的时候，何雨水扶着傻柱进了院子。 傻柱走路的时候两腿分得很开，路过前院中院的时候被不少人看了笑话。 这下子，何雨水昨天今天劝他的那些话又被他给遗忘到脑后了。 心里再一次的起了强烈的恨意，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行动不便，肯定就立马去后院收拾郑文山了。 何雨水自然也看出了傻柱的反应，心里叹了口气，这傻哥真的是没救了。 前天晚上郑文山说了那句话之后，何雨水还真的去问了其他人。 也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与其说自己傻哥是被郑文山故意踢坏的，不如说是替易中海挨的。 至于一大妈杨翠兰说的那些关于易中海自掏腰包400块给郑文山父亲厚葬的事，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为了劝傻柱以后不要再跟郑文山起冲突，何雨水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 在何雨水来医院之前，杨翠兰拿着聋老太给的钱特意去看过傻柱一次。 当时傻柱就知道了郑文山在踢碎他之后，又送易中海进去，抽聋老太耳光，砍掉杨翠兰手指的事情。 对于傻柱来说，易中海、杨翠兰还有聋老太这些人可都是他的亲人。 可想而知他听了这些之后有多恨。 后来还是何雨水以他现在已经只剩一个……了。如果再闹，到时候就要跟易中海一样成绝户的事劝他，傻柱才暂时打消了一出院就去找郑文山报仇的念头。 却说易中海这边，在看守所里也没少吃苦。 易中海此时躺在地上铺的草席上，身上盖着一条薄得快能见光的被子。 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打颤，心里不断的咒骂。 他易中海作为堂堂八级工，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 关押他的牢房里一股子潮湿的霉味，那种感觉快要让眼睛都睁不开了。 而他躺着的位置是紧挨着蹲坑便池的位置，那味道就更是没法用语言形容了。 并不是因为这个牢房关押的人太多，而是因为他被针对了。 牢房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5个人，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 每次看他的时候，不像是在看人，而像是在看一头砧板上等待着被宰杀的猪。 尤其是其中一个被称为“刀疤哥”的人，那眼神更是冰冷至极。 易中海刚被关押进来的那天，一进来就很老实。 虽然他之前没有被关过，但是多少也听说一些这种地方老人欺负新人的传言。 然而他遇到的真实情况可要比传言更加可怕，别人只是进来第一天挨收拾，而他则是天天挨收拾。 一开始他还想反抗来着，但…… 从他现在老实的躺在蹲坑边就能知道结果如何了。 而他进来第一天杨翠兰送过来的被子，此时正盖在刀疤哥的身上。 至于他身上盖着的这条散发着骚味的薄被，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反正他来的时候这条被子就没人用。 易中海心里想着等出去了后要怎么怎么样的时候，牢房门口传来了开饭的声音。 其他几人距离门口更近，比他先一步过去拿吃的，刀疤哥还顺带着‘帮’他拿过来他的那份。 易中海知道，自己的噩梦又要来了。 每人一个窝头一碗热汤。 刀疤哥将自己的那份放好之后，端着易中海那份先喝了半碗，然后好像是喝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往外吐了一口。 还顺带着狠狠地清了两下喉咙，再次吐在碗里。 然后才放在易中海旁边的地上，又将手中的窝头掰成两半，其中一半递给了另一个人让他们几个分了，另一半则是做起了自由落体运动。 掉在地上之后还在地上弹了一下，最后落在距离蹲坑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刀疤对窝头落的位置很是不满意，因为没有昨天小武操作的时候掉的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妈的，你以为你还是在你们厂里的八级工，是你们院里的一大爷呢！老子亲自给你端饭，你也不知道接着。” 第63章 易中海出笼 易中海很委屈。 是他不想接吗？ 这种操作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就因为接往地上掉的窝头，被狠狠地收拾了顿，后来他就不敢再接了。 至于刀疤哥其他的操作，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再恶心也得吃下去。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吃不下去，但是两天后，他妥协了，因为不吃就得饿死。 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喊过看守，但是这里的看守已经被交代过了，怎么可能把他当回事。 看守走了之后他还得再挨一顿。 如果不是看守的特殊交代，牢房里的人也不至于这样对他。 后来他也搞清楚了，这些人就是在故意针对他。 他已经把自己尽可能的缩着不让任何人注意到了。 但时不时的就还是会挨揍。 甚至就因为他尿尿距离太近都能被揍一顿你敢信？ 可是他也不想呀！ 后来只能蹲着尿，免得再被揍。 但是仍然不行。 说他太娘了！ …… 看守所的人特意跟刀疤哥他们几个讲过关于易中海的事情，倒是没有特意跟他们说让他们针对易中海。 但他们几个都是经常进来的常客，要是连这点都不懂，还怎么混。 就从他们几个最近几天的窝头大了一圈就能看出问题了。 反正不要搞出伤残，其他都无所谓。 …… 易中海默默地数着日子，心里暗暗地跟自己打气。 等出去了，一定要狠狠地报复郑文山兄妹。 没错，他认为自己之所以有今天都是因为郑文山的缘故。 另外，他对于杨翠兰这几天不来看他也很不满。 但凡杨翠兰这几天能过来看他一下，他也能让杨翠兰去找杨厂长求求情。 只要杨厂长给派出所施压，说厂里有零件需要他去加工，他不就早出去了吗？ 时间过的很快。 又是5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不得不说，四合院里没有易中海贾张氏这些人搞事情，还是很安静的。 最近这几天，除了许大茂天天去挑衅一下傻柱，还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傻柱毕竟不是个傻子，任由许大茂随意挑衅，就是不出来应战。 现在连走路都没法走稳，怎么战？要是现在行动不便的情况下再被许大茂来一脚，那可就真的要绝户了。 他可不想像一大爷那样成个绝户。 第二天早上，四合院迎来了大日子。 易中海回来了。 一大早，杨翠兰算准了日子，到看守所门口去接易中海。 易中海还真的是冤枉了他媳妇，杨翠兰不是没去看他，而是看不到，看守所的人不让见。 两人在看守所门口相见的时候，就差抱头痛哭了。 易中海瘦了一大圈。 虽然脸上没有什么伤痕，但是杨翠兰扶着他的时候，却听到了他倒抽凉气的“嘶”声。 两人肩并肩回来的路上，杨翠兰当然闻到了易中海身上的骚臭味，但她只以为是看守所里环境不好留下的味道，并没有多想。 易中海当然不会把自己在看守所里的事情告诉杨翠兰，说出来的话岂不是影响自己的光辉形象。 即使是媳妇也不行。 我强忍着伤强忍着痛， 独自一人仰望着夜空， 轻轻地擦去眼角泪水， 悄悄把伤痛藏在心中。 杨翠兰将自己手指被郑文山砍掉了三根以及最近院子里发生的其他事情都说了一遍。 易中海对陪伴了自己半辈子的女人手指被砍掉肯定是非常生气的。 但是，所有这些加起来，都没有家里的积蓄被盗一空让他愤怒。 那可是他这整个前半生的所有积蓄，是他后半辈子养老的依仗。 两个伤心的人向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背影是那么的萧索。 刚进垂花门，阎埠贵就迎了过来。 他这些天等易中海回来都等的望眼欲穿了。 天天看着郑文山潇洒的骑着自行车，三天两头地拎个鸡回来，然后整的满院子飘香。 看着踹他还骂他的郑文山日子过的这么好。 他心情能好才怪。 不是没想过去举报郑文山投机倒把。 但是什么都可以举报，唯独这个不行。 现在正是困难时期，哪家都免不了去黑市换些东西。 举报投机倒把，就是跟整个院子的人过不去。 除非是抓到那些倒卖大批粮食的。 像那些买点东西自己吃的人，上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不能把人往死里逼。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易中海过。 “老易，你终于回来了！”阎埠贵迎上去的同时兴奋地道。 甚至忽略了易中海蓬头垢面的样子。 只是当他走到跟前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实在是味道有些冲鼻子。 这分明就是粪坑里一坨翔跑出来了。 也不由有些佩服杨翠兰的承受能力。 易中海老脸也有些挂不住，只能尴尬地道：“老阎，我刚回来，有些累，你要有事的话等晚上再说吧，我就先回了。” “欸，好好好，确实需要先歇着！” 等易中海走了，阎埠贵用手扇了扇鼻子。 ‘这老易说话怎么带着一股…味？看守所的生活这么差的吗？’ 摇了摇头，回去跟杨瑞华分享自己的新发现去了。 “瑞华、瑞华。我给说，你是不知道……” 可想而知，这个消息要不了多久就会传的满院子都知道了。 易中海虽然自己这些天已经有些适应了身上的味道，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很脏。 没有跟其他任何人说话，甚至连刚好出来准备去上班的徒弟贾东旭跟他打招呼都没理会。 直接低头快速进屋了。 贾东旭还要上前来搭话，因为最近他的日子也太苦了。 杨翠兰见这样的情况，只好慢走一步停在门口：“东旭呀！你师傅刚回来，他有些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你要是有事的话等晚上回来或者明天再说。” 说完之后也不等贾东旭的反应，直接进了家门，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不是，师娘，我……” 贾东旭见进不去门，只好又回了自己家。 他要去跟他妈商量去。 贾张氏的眼睛经过一星期之后终于拆了纱布，不用再包着了。 不过右眼实在是有些吓人。 如果不包着的话，别说是会吓着棒梗了，甚至连贾东旭也有些受不了。 这只右眼眼皮还有些浮肿，边缘泛红发紫。 那只原本黑色的眼珠此刻泛着死灰色，表面混浊发白，眼球因为灼伤而萎缩内陷。 眼窝同样有些凹陷。 看人的时候空空的，像是在看穿人，但她分明什么也看不到。 最瘆人的是那种干涩的空洞感。 为了不吓着棒梗，只好将右眼单独包起来。 左眼虽然同样有些发白，不过黑眼珠还在，也还充满水分。 自从摘掉纱布，贾张氏的疯病也算差不多好了。 秦淮茹专门配合她实验过。在三米内，贾张氏的左眼能勉强看清脸，到5米的距离，就只能看到有个人影。 再远的话，甚至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贾张氏虽然不再喊着有鬼了，但在她内心深处，却不再敢对郑文山兄妹动什么歪心思。 秦淮茹也如愿以偿地当起贾家管钱的人。 易中海回房间后没有去真的休息，而是让杨翠兰给他烧了一大锅水，然后先在家里洗了个澡。 冷是真的冷，但他没办法，身上到处都是被打的淤青，要是去澡堂洗的话，以他易中海的‘名气’，认识他的人海了去了，反正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把他身上的情况传扬出去，那他易中海的一世英名还怎么办？ 洗完澡，刷完牙，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他终于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没在家里多待，第一时间就奔着后院聋老太家去了。 pS:宝子们，免费爱发电！ 第64章 阴毒的易中海 这一幕恰好被郑文山给看到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火药味。 易中海用一双淬毒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郑文山。 瞳孔里翻涌着粘稠的恨意，眼白里满是血丝，像是一头要吃人的野兽。 郑文山看着他无能地想要用眼神杀死自己的样子，不屑地笑了一下。 一个马上就要被自己弄成‘人彘’的东西，他即使再怎么盯着自己，又能有什么用呢？ 郑文山嘴角微微上扬：“这不是易绝户吗？活着回来了呀！”语气很是玩味，特意拉长了尾音，像是故意挑动易中海的神经。 当时李所长可是说过的，会让人在里边给易中海吃些苦头。 “郑文山，你就是这么对待厚葬你父亲的恩人的吗？”易中海见郑文山见到自己的表情虽说平静，说出的话却像是淬了毒的箭，让他浑身难受。 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眯着眼睛，冷冷回击，句句扎心却让人挑不出毛病。 果然，郑文山听易中海这样说，脸色立马有些发黑。 现在关于易中海擅自使用郑父抚恤金的事情，虽然院里人心里都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明面上的说法，还就是后来聋老太等人编造的那些。 易中海这样说，郑文山明知道这死绝户就是在气自己，却也不能直接动手。 不过他也没准备憋屈着。 对其他人可能还需要动动脑子，栽赃嫁祸。 但对易中海，他早已下定决心，要让这老东西付出惨重的代价。 原本是想着让他被枪毙或者吃一辈子免费饭的。 现在既然那条路走不通，那就快意恩仇吧！ 今晚就动手，绝不让这令人恶心的东西多快活一分钟。 “易绝户，你可真是巧舌如簧，不愧是道德婊！佩服佩服！我倒要瞧瞧，你这张嘴还能嚣张到几时。” 郑文山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说完这话，转身回屋了。 易中海看着郑文山被一句话打败，灰溜溜地进了房间，感觉自己胜了一筹，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心里暗道：小崽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聋老太在房间里已经听到了易中海的声音。 “中海，进来吧！不用跟隔壁的小畜生理论！” 易中海听到声音推门进屋。 “老太太，翠兰都跟我说了，要不是您出谋划策，让人出手，我现在可能都要凉透了。”易中海低头站在聋老太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眼神却藏着更深的算计。 “以后做事小心一点吧！”聋老太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郑文山回了房间，可没闲着。 小朵拿着哥哥用木头给她做的积木玩具去找她晓娥姐姐玩了，这会不在家里。 郑文山关上门后直接进了空间里。 两个老禽兽在一起，肯定是商量对付自己的事情。 虽然说他们能用的办法无非就是那几种，但听听总不多余。 “老太太，这次是我大意了，没想到郑文山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能把事情闹的这么大。” 易中海咬着牙，声音低沉。 “院子里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我也都听翠兰说过了。”他顿了顿，“老太太——我要报仇！”易中海说到要报仇的时候，可谓是咬牙切齿至极。 “我要让他名声毁尽，然后弄死他！至于他妹妹——等他死了，我先替他养着，等她大了，就给她卖去胭脂胡同去！” 他嘴角噙着阴冷的笑，眼角微微抽动，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怎么，在里边受苦了？” 聋老太虽然对于郑文山也是欲除之而后快，但也还没想过会这样对待一个小女孩，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杀人不过头点地而已，更何况这次的事情终归郑家才是受害者。 这易中海进去一趟又出来就这么仇恨，让聋老太多少有些奇怪，心想这绝户是不是在里边被刺激过头了。 要知道，她虽然也对郑文山很不满，但不过只是想要让郑文山服软或者被赶出这个院子就行了。 易中海说的这些有些超出了她之前所设想的，她手指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老太太，里边的事就不提了！”易中海嘴角抽搐着摆了摆手，眼神闪躲，像是想掩盖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 “他砍掉翠兰手指的事情翠兰说得很明白，郑文山所说的那些认为外边是有土匪根本就是扯淡。” “事情明摆着的，他对我的仇恨已经到了骨子里，要不然不会直接动刀。” “不可能再拿捏住他了，我如果不先动手，迟早被他敲闷棍弄死。” 聋老太听了易中海的话，盯着易中海看了好半天，“行吧，既然你想好了，那就去做吧！办法想好了吗？” 易中海道：“老太太，我都想好了，就在厂里动手！他不是要去接班吗？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这都十来天了，还没去上班。” “您帮我写封信，我等明天去厂里上班的时候，拿给杨厂长。”易中海低声道，眼神里闪过一抹阴狠。 “哦？让我写什么信？”聋老太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老太太，就是让厂里催郑文山赶紧去上班的信。只要他去了厂里，一个学徒工，我要弄死他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至于院里，我不准备开会说他的事情了。院里人虽然没说，但心里都明白之前的事。”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现在想要让他们相信我真的是好意，基本不可能。就先让翠兰去院外传传郑文山恩将仇报。” “这样等郑文山名声坏了，再死了之后。我直接收养他妹妹，到时候不管是院外还是院内，都会相信我真的是好心了！”易中海越说月兴奋。 “并且还是以德报怨的那种！名声说不定能比之前还要好！”易中海说到最后，甚至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办法不错，至于信就不用写了。你明天直接去找杨厂长，把郑文山砸我玻璃的事情说一下。然后把你想教郑文山钳工技术，以此化开矛盾的想法提一提就行了。”聋老太老神在在地道。 “杨厂长会听吗?” “放心吧！”聋老太摆摆手，语气里透着自信。 两人在房间里商量的头头是道，郑文山在空间里就站在他们面前看着，心中很冷。 这易中海不愧是绝户，要不然怎么会想到这么阴毒的办法。 还别说，如果不是自己有特殊能力，不可能会被他们弄死。 他们的办法真的实施起来的话，还真有可能达成效果。 既然如此，之前想着今晚只对付易中海一人的想法，刚好可以改变一下，将杨卫民也装进来。 免得等易中海出事之后，这其他几个禽兽找杨卫民给自己添堵，郑文山冷笑一声，决定先下手为强。 毕竟自己不可能一次把聋老太易中海和杨翠兰几人全部解决了。 那样的话肯定会出事，不如在弄易中海的同时，让对方先彻底乱起来。 把杨卫民给彻底解决了，就不用担心他给自己添堵了，郑文山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第65章 王主任开全院大会 在空间里去了一趟许大茂家，看了一下小朵正跟娄晓娥玩的开心，看来一时半会不用担心小朵会回来。 空间里，这几天郑文山没有去管陈阳，现在一看，这家伙死气沉沉地躺着，除了用自己之前给他提供的原木和工具在下陷的大坑里搭建了一个窝棚外，什么也没干。 郑文山来找他是让他写一封举报信的，他现在已经落到这个地步，还连累了家人，觉得自己没什么可以被拿捏的了，顶多不就是一死嘛！ 自然不愿意顺着郑文山的意思，眼神冷漠，像是已经认命。 但这一点难不倒郑文山，一句话就让他破防了。 “看来你是想让你的孩子们跟你团聚了呀！”郑文山语气平淡，却像一把刀直插陈阳心口。 接下来不用多说，郑文山让他写什么他就写什么。 看着陈阳按照自己的要求写了一封别致的宣称负责的举报信，郑文山很满意。 话说回来，这封特殊的举报信对陈阳的妻儿来说，还很有可能会稍微改变一下他们的处境。 轧钢厂的财产被盗的案子已经过去马上一个星期了。 这些天陈阳的妻子儿女可以说是过得非常不好。 他们第二天早上醒来，不仅发现陈阳不见踪影，连家里的吃喝和厨房用具也全都消失不见。 还没等他们找到人，轧钢厂保卫科整整出动了十多人到了他们的四合院，气势汹汹，像是来抓捕什么要犯。 一番搜查之后，虽然没有找到陈阳人，但是却找到了轧钢厂丢失的那三万两千块。 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当即就认定了陈阳的罪行。 找到丢失的钱了，他们保卫科就当是将功赎罪。 至于陈阳为什么偷了厂里的钱却自己失踪了这种不合逻辑的事，在事实面前并不重要，保卫科的人懒得深究。 这些天保卫科一直在寻找陈阳本人，但毫无收获。 而他的妻子则被保卫科审讯，至于手段，肯定不会是很温和的。 经过48小时的审讯后，确定了她确实不知情。 不过，在这个年代。 即使官方放了他们，作为罪犯的家属，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更不用说等特殊年代来临的时候，他们的日子只会更惨。 但有句话说的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而陈阳刚写的这封特殊的举报信只要一出世，那些欺负他妻子儿女的人肯定会有所收敛。 所以说，郑文山反而是有些帮了他们，不过程度很有限罢了，他耸了耸肩，觉得自己良心太好了。 这封信，郑文山在接触的时候，全程都使用手套，确保自己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中午，杨翠兰去买了块肉，必须要好好庆祝一下。 前两天厂里发工资的时候，杨翠兰去领了易中海的工资，要不然现在家里就没有钱花了。 贾东旭在上班，棒梗在上学，贾张氏瞎了之后就基本不出门。 所以，中午只有聋老太、易中海夫妇以及在家养伤的傻柱几人一起庆祝，桌上摆着几盘菜，热热闹闹。 他们几人在一起有没有商量什么，郑文山不知道，也懒得去管。 反正过了今晚…… 只是，下午院里的工人们刚下班回来，院里却发生了一件让郑文山意外的事情，敲锣的声音响彻四合院。 开全员大会的锣居然被敲响了。 上午易中海明明说过不开全院大会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郑文山皱了皱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过既然他们想玩，那郑文山也不介意参与。 从家里搬了一把椅子，拉着妹妹的小手一起去了中院。 说起来，这还是郑文山来了这个世界第一次参加全院大会。 跟原身记忆中三个老登围着桌子坐着，手里拿着个大茶缸子的场面不同，今天只有一个人站在正房门口的台阶上。 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被郑文山给骂了的王主任，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藏蓝列宁装，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子。 郑文山见到是她，多少有些意外，但刚好在易中海刚出看守所的今天出现，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来针对自己的。 那还客气什么？ 郑文山将搬来的椅子随手放在角落里坐下，小朵则是靠坐在他怀里。 刚好许大茂和娄晓娥也过来，就要往他旁边坐。 郑文山低声笑着对他们说：“大茂哥、晓娥嫂子，你们今天最好跟我保持点距离，要不然小心等会溅你们一身血。” 许大茂笑着将椅子放下就要坐：“什么一身血呀！兄弟要砍人的话咱一起呗！” 郑文山看着这平时精明的家伙此时却犯傻，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还是真有这么意气。 不过郑文山觉得应该是前者，只好继续低声道：“大茂哥，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得为晓娥嫂子家着想呀！他们家可得罪不起上边站着的人！ 许大茂侧头瞥了眼娄晓娥，略一沉吟，拍板道：“成！既然兄弟把话说到这份儿上，我许大茂也不跟你矫情。不过...”他顿了顿，压低嗓门，“真要扛不住的时候，可别跟哥哥我见外！” 说着起身换了个离郑文山远一些的位置。 也就是郑文山第一次参加全院大会比较新鲜，他是来的比较早的，人还没来齐。 郑文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来准备嗑。 小朵看到哥哥又是从口袋里掏东西，已经习惯了。 伸出小手在哥哥口袋里掏了一把，眼睛一亮，这次终于她也能掏出东西了。 不过她只捏出来两个，反正哥哥手里有，自己手太小了，要是拿的多了就没法剥了。 她现在还不会直接嗑，要用手慢慢剥才行，看着小朵慢慢剥瓜子的样子，郑文山剥了一个放在她嘴边。 小朵吃下去后道：“哥哥你自己吃吧，小朵会剥！”小家伙不愿意耽误哥哥嗑瓜子。 郑文山笑着将手伸进口袋，再伸出来的时候，手上是一小把剥好的瓜子仁。 有空间就是好！ 小朵眼睛一亮，伸手接住，然后捡起来一个放在自己嘴里，再捡起来一个放在哥哥嘴里。 不过郑文山只吃了一个就不吃了，让小朵自己吃，他还是一个个嗑着吃比较香。 再说了，他嗑瓜子可不仅仅是为了嗑瓜子本身而已。 人来的差不多了，王主任给易中海使了个眼色。 易中海在下边道：“大家安静一下，今天王主任特意来给咱们开全院大会，是有重要事情要说，大家都认真听着，不要给院子抹黑！” 他声音洪亮，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说着话的同时，还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嗑瓜子的郑文山。 pS:宝子们，爱发电！ 第66章 乱成一团 王主任也眯着眼睛看着郑文山。 今天的会议是她主张要开的。 中午特意来找了一趟聋老太。 因为之前就说过，等易中海回来了之后，要召开一个以“弘扬传统文化，学习尊老爱幼”为主题的全院大会，借以打击一下郑文山的嚣张气焰。 今天来找聋老太的时候，她却说不用开了。 说什么要感化郑文山，给王主任整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玩意就感化了，你们气死人家母亲，还想感化人家。 原本她也提议过让他们对郑文山妹妹好一些，以此来感化郑文山。 但后来不是又发生了郑文山砍杨翠兰手指的事情嘛！ 都已经搞成这样了，感化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了。 现在唯一有办法的就是压迫，通过在厂里的手段和院里以及周围群众的舆论来压迫。 只要你还要在这里生活下去，那就不可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特别是这些还没结婚的年轻人，更是要在乎这些看法。 如果周围街道的所有人都在传你怎么怎么没礼貌、心眼小、不团结、不尊老，试想一下，谁还敢把女儿嫁给你。 所以，王冬梅没有听聋老太的话。 把郑文山的气焰打压下去，让他乖乖听话，不管是对自己治理街道还是对聋老太的养老生活，都是有帮助的。 所以这会必须开。 易中海见郑文山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仍自顾自地嗑着瓜子。 咔嗒声在安静的会场显得格外刺耳。 他眉头一皱，提高声调道：“郑文山！“这一声把众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易中海指着地上散落的瓜子壳，语带锋芒：“全院都在遵守纪律等待开会，就你一个人在这儿搞特殊？“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王主任，“王主任百忙之中来给我们开会，你这是存心要给领导难堪？“ 会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郑文山身上。 易中海见状又补了一句：“咱们院一向是先进模范，可别因为你一个人，把脸都丢到街道上去。“ 郑文山慢悠悠地吐出嘴里的瓜子皮。 “易绝户，要不怎么说你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呢！人王主任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先给我扣上帽子了！什么时候群众吃个东西也能说成影响先进了？就你这样的，还好不是当官的，要是你成了官，不知道群众的生活该怎么过了。” 这话一出，全院震动，谁也没想到郑文山会当着王主任的面这样骂易中海。 易中海更是气的捂住胸口：“你你你——” 不过郑文山话可还没说完，只听郑文山继续道：“就你也好意思说我影响先进，也不看看你自己刚劳改回来。 咱们院子的先进是怎么丢的？全赖你这个劳改犯不做人事！” 郑文山这些话可谓是把易中海气的血压飙升，“你乱说什么？我那是被你冤枉了！” “冤枉？你的意思是说派出所和看守所有问题了？” 郑文山这句话可谓是打蛇打七寸，易中海立马不开口了。 这话里边坑太大了。 王冬梅看易中海上来就败下阵来，只好道：“郑文山，易中海怎么说也是几十岁的人了，作为院里长……邻居，你怎么能如此辱骂？” 郑文山看会议都还没正式开始，这俩人就开始轮番上阵针对自己。 于是呵呵一笑道：“王主任，我可不是骂他，易中海他的确是绝户，说真话不算骂人吧！ 再说了，他给我扣帽子还只是小事。这话要是传出去，说不定大家都以为你王主任官僚主义作风严重，连群众吃个东西都不允许呢！我这可是为你好呀！” 郑文山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 王冬梅听了郑文山的话心里暗骂，就这样的还指望能感化。 只好转移话题道：“没那么严重，没人管你吃不吃东西！” “好了，除了后院聋老太太因为身体不舒服没来，大家都来齐了，今天……” “不是，王主任，这易绝户无缘无故给我扣帽子的事就不解决了吗？还有啊，他这种劳改犯还能继续当管事大爷吗？” 王冬梅想要快速进入今天的会议主题，先把易中海之前是做好事的基调给定下来，但是郑文山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 晚上要动手是一回事，但是一点也不影响我借机会先骂一骂你王冬梅呀！ 王冬梅是真的有些后悔今天多管闲事了，刚想说话，伤还没养好的傻柱倒是先不干了。 抬手指着郑文山的鼻子骂道：“郑文山，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一大爷明明是自掏腰包给你爸办理后事，你不承情也就罢了！” 傻柱话没说完，就被最近天天晚上回来的雨水拉了一把，但傻柱火气上来了，哪能让雨水拦住了。 挣脱束缚后，傻柱梗着脖子继续吼道：“郑文山！一大爷这些天遭的罪全拜你这白眼狼所赐！人一大爷仁义，出来后也没找你算账，更没跟你要那些钱。你可倒好——“ 他往郑文山这边走了一步，“左一句绝户右一句绝户，怎么着？庙门口指着和尚骂秃驴是吧？一大爷他自己愿意绝户吗？“ 围观人群里响起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 傻柱越说越激动，抡起拳头冲着郑文山挥了一拳：“再让我听见你满嘴喷粪，小心柱爷晚上套你麻袋！“ 易中海原本苍白的脸色突然涨得通红。 傻柱前半截话还让他暗自点头，觉得这傻柱在这方面比自己土地贾东旭要强上许多。 听到后半截却像被人当胸捶了一拳。 此刻他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竟分不清是被郑文山气的，还是被傻子给气的。 “哈哈哈哈……”郑文山感觉要笑抽了，怕是傻柱这蠢货的话对易中海打击更大吧。 没跟这傻子理论，而是对着何雨水道：“雨水，易傻柱认贼作父我懒得管他，但他要是想跟我动手我保证让他跟易绝户一样成绝户，你最好是能拦住他。” 郑文山嘴里说着不计较，但是说的话却是想要让傻柱赶紧来动手。 要不然的话，这么多人看着，因为一句话就再给人踢碎一个显然是站不住脚的。 傻柱也没让他失望，连姓都被改了，能忍住才怪。 不过冲过来的步子被何雨水死死拽住了：“傻哥，你真想跟……一样成绝户吗？” “闹什么闹，安静！”王主任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只好厉声怒喝道。 第67章 吓尿王冬梅 其他人听到王主任的话都安静下来，但是郑文山并不买账。 “王主任，你是准备处理易中海的事情了吗？还有这傻柱说要套我麻袋、敲我闷棍的事情是不是也处理一下？” 王冬梅此刻可谓是恨透了郑文山，好好的针对他的会议硬是被他捣乱得不成样子。 “郑文山，做人要大度，不要抓着一件事情不放，不过是话赶话说到了那里而已。 这些人都是你的邻居，你非得这么上纲上线，撕破脸吗？ 等你过几天去上班了，你妹妹一个人在院子里，不还是要这些邻居帮你看着吗？你现在因为一点小事把人得罪光了，到时候谁给你看你妹妹？” 王冬梅这话一出，先不说郑文山什么反应了，连吃瓜群众们都是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这话说得太直接了，就差说你得罪了他们，等你去厂里上班了，他们到时候会针对你妹妹了。 虽然她的话是隐晦地说出来的，但是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话里的意思来。 啪、啪、啪——！ 郑文山扔掉手里剩下的几颗瓜子，给王冬梅鼓起掌来。 他脸上挂着一抹淡笑，但仔细去看的话，只能看到他眼睛里一片冰冷。 来这四合院十一天，其他人倒是也说过要针对小朵的话，但那都是背着郑文山说的。 还没人敢像王冬梅这样，直接当面拿小朵的安危来要挟他——呵，真是活腻了。 郑文山本来是计划先在弄易中海的同时把杨卫民一起装进去的，毕竟杨卫民是真的能给自己搞出一些麻烦。 但是现在，郑文山调整了一下顺序。 甚至连易中海的事情都被他临时押后了。 今天晚上就出手。 既然她敢拿小朵来威胁自己，还是这种当面说的，那就不能留她，要不然岂不是谁都敢拿小朵来威胁自己了？ “果然是王主任，这脑子就是不一般，一句话就能让人无话可说，我郑文山不得不佩服。” 郑文山这话讽刺意味很明显，王冬梅自然能听出来。 但那又如何，只要你有弱点、能被威胁就成。 王主任脸上都露出笑容来了：“这才对嘛！文山，跟邻居相处就是不能太计较，谁还没有个磕磕绊绊的，就是要宽容一些才是。” 郑文山心里冷笑：‘宽容是吧！’ 老子不仅要弄你，连这一时的威胁也同样不受。 就是要硬刚，你能咋地？ 直接起身将小朵朝着自己抱在怀里，放一边总是感觉不安全。 两步走到易中海面前。 啪——啪——！ 又走到贾东旭面前。 啪——啪——！ 接下来又走到傻柱面前。 啪——啪——！ 每人两耳光，谁也不偏，谁也不向，就很公平。 这两耳光下手较重，三个挨打的是耳朵嗡嗡响，眼冒金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而其他人则是被郑文山的骚操作给搞懵逼了。 甚至连王冬梅都没反应过来阻止。 其实郑文山怀里的小朵也同样被哥哥的举动给搞懵了，自己哥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厉害了，这是闲着没事就可以打人玩了？关键这些挨打的人连反抗都没有的，那——我是不是以后看谁不顺眼也可以抽他丫的？ 郑文山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快要把妹妹带坏了。 打完之后就回去坐下。 直到这时候，王冬梅愤怒的声音才传了出来，“郑文山，你在干什么？”王冬梅气得咬牙切齿，这是在打他们吗？不——这分明是在打她王冬梅的脸。 “哦！王主任，不好意思，我刚才手痒，就是想解解痒而已。不过没关系，你不是说了吗？大家都是邻居，要宽容才是。 我都不追究他们给我扣帽子和威胁我要给我套麻袋的事情了。你看我是不是很宽容？ 相信他们也会跟我一样宽容，邻居手有点痒，不过是借他们的脸挠挠痒而已，他们肯定不会跟我翻脸的。 要不然的话，那不是打你王主任的脸吗？” 郑文山不管王冬梅的脸色有多差，一脸笑意地说完这些话，然后又朝着易中海道：“中海同志，你要不给王主任面子吗？” 易中海刚才虽然挨的两耳光挺重的，但郑文山说话都说了这么长，此时他也已经反应了过来，没看傻柱都已经开骂了吗？ “郑文山，你死定了，我要不敲你闷棍，我就不叫何雨柱！”傻柱目眦欲裂，挣扎着要扑上去，可下边的伤还没好全，又被何雨水死死地拉着，只能像头困兽般在原地怒吼。 虽然他面目狰狞，煞气逼人，可郑文山怀里的小朵却眨巴着大眼睛，半点惧色都没有。 小家伙心里甚至有点想笑——就这？有哥哥在，这傻大个连她一根头发都碰不着！ 易中海气得没说话，只是剧烈起伏的胸口已经说明了他此时的心情。 杨翠兰则站在他旁边给他顺气。 至于贾东旭，郑文山看了一眼，差点没笑出来。 这家伙正在抹眼泪呢！ 也是，另外两人挨耳光还有情可原，贾东旭今天纯粹是受了不白之冤。 不过谁让他是易中海徒弟呢！ 郑文山朝着王冬梅道：“王冬梅同志，你回去一定要看好你儿子，我要不敲他闷棍，我就不叫何雨柱！” 王冬梅刚才还只是为郑文山丝毫不给他面子而记恨，心中想着要用什么手段对付他。 此时一听郑文山的话，立刻怒了，额头青筋暴跳：“郑文山，你叫我什么？你还要敲我儿子闷棍？” 郑文山面朝西南方向微微颔首，神色肃然道：“王冬梅同志，有什么问题吗？伟大领袖在延安时期就明确说过'党内一律称同志'，五一年还专门下发过文件。“ 他说到这里忽然转头直视王冬梅，语气转冷：“难道你觉得……自己比中央红头文件还特殊？“ 王冬梅闻言脸色刷地一白，嘴唇哆嗦了两下。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何雨柱家的房门上。 “你、你少在这扣帽子！“她声音发颤，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列宁装的下摆，“我不过是个街道办的主任，哪敢跟...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神慌乱地往四周瞟，生怕被人听见似的。 郑文山眯起眼睛，盯着王冬梅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郑文山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却愈发冷肃：“王冬梅同志，那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他故意顿了顿，目光锐利地逼视着王冬梅，“该不会真像我之前猜易中海那样……你是从'那边'过来的吧？“ “藐视领袖指示，不把中央文件放在眼里——“ 郑文山虽然坐着，此时在王冬梅心里却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这可不是一般的思想问题啊。“ pS:宝，爱发电！ 第68章 王冬梅败退，郑文山的狠 王冬梅本来听了郑文山拿她跟领袖比较，已经两腿发软，后背冷汗涔涔。 可紧接着，郑文山又冷笑一声，说她有“思想问题”。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脊梁骨。 她再也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要是平时，院里几个管事大爷的媳妇早就围上来搀扶了。 可今天，没有一个人敢动。 连杨翠兰这个遇事不决就去后院喊聋老太的人都没敢动。 谁都不是傻子。 这时候去扶王冬梅？那就是往火坑里跳！ 虽然他们知道郑文山不过是拿着话柄故意整治王冬梅，但那也不敢去，一不小心是真的会死人的呀。 谁让郑文山这么能挑话柄呢！ 万一被牵连进去，轻则批斗游街，重则——这年头，思想问题……！ 郑文山眯着眼，打量着瘫软在地的王冬梅，嘴角微微抽动。 他也没想到，这女人竟这么不经吓，两句话就让她魂飞魄散。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再多费口舌。 并且王冬梅这样的表现，也刚好方便他接下来行事，等事情爆出来，也就更合理了。 对郑文山来说，他不过是抓住话柄威胁了两句而已。 实在是他有些太小看这年头人们对他刚才所说的那些的看重了。 对王冬梅这种身份的人来说，不亚于在她的心头放了一个核弹，要不然不会如此失态。 场面一时间就这么僵住了。 王冬梅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好端端的为何非要招惹这个煞星。 最要命的是，郑文山竟搬出那位来说事，她连半句都不敢反驳。 眼下既然脸皮已经撕破，还有什么好顾忌的？那就在大家心中加强一下你的问题吧！ “该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难道你真是那边派来的？”郑文山步步紧逼，眼中闪着寒光。 “郑文山！”易中海突然厉声打断，“王主任不过是听你说要敲她儿子闷棍，一时情急说错了话。你何必这样揪着不放？”不愧是跟王冬梅交情匪浅，在场众人都不敢出声的时候，唯有他机敏地将话题转移。 王冬梅也终于感觉自己能呼吸了，这时候才发现下身有些湿热，下意识并拢膝盖。 低头看了一眼。 还好还好，没真丢人现眼！ 眼下这情形，原定的计划是彻底泡汤了。 她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抖：“郑文山同志说得对，是我关心则乱。听到有人要对我儿子不利，这才口不择言......” 她故意把“同志”二字咬得极重，指甲已经掐进掌心：“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叫的，你爱怎么喊都行，直接喊我王冬梅都行。” 这话说得漂亮，可那阴冷的眼神，任谁都看得出她憋着多大火气。 郑文山也没准备就靠着抓住话柄三言两语就能直接将她打成敌特，真正有效的还是今晚的行动。 他这般咄咄逼人，不过是要在众人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院里对王冬梅、易中海、聋老太等人敢怒不敢言的，可不仅仅是郑文山一人而已。 那些被易中海用管事大爷欺凌的，还有被聋老太强行上门要肉吃的住户们，哪个不是一肚子怨气？ 以前不敢反抗，不过是因为忌惮易中海厂里八级工的身份和王冬梅的位置，只能忍气吞声。 可要是这棵大树显出要倒的苗头...... 这些人绝对不会舍不得推上一把。 没见此时角落里，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子了吗？ 估计这家伙此时正在心里想着要写封匿名举报信举报王冬梅吧。 郑文山见好就收，没再揪着她的思想问题穷追猛打，而是问道：“王冬梅，你这话可就自相矛盾了。方才傻柱扬言要敲我闷棍时，你可是言之凿凿地说那不过是玩笑话，还教导我们要宽宏大量呢。” 他说着故意朝易中海那边瞥了一眼：“就连咱们德高望重的易中海绝户，都能大度地原谅我用手在他脸上挠痒痒” “怎么我同样给你开个玩笑，说要敲你儿子闷棍，你就突然气急攻心了？” 郑文山语气忽然变得更加尖锐：“莫非你刚才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都是在放——”最后一个字故意含在嘴里没吐出来，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个“屁”字。 他双手一摊，做出困惑的表情：“还是说你王冬梅这两片嘴皮子，就真跟那两张口一样，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一会教人宽容，一会儿自己倒是先急眼了？” 郑文山也是真的一点不客气，既然你都说了，直接喊王冬梅都行，那还客气个毛线呀！ 王冬梅强撑着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嘛......大伙儿都在气头上，说什么敲闷棍的气话，过去了就过去了。 咱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同志，违法乱纪的事是一定不能做的。” 她边说边往穿堂挪步，突然一拍脑门：“哎哟！瞧我这记性！” 这声惊呼假得连三岁孩子都骗不过，“街道办还有份紧急文件等着我处理呢！今天这会就先开到这儿......” 话音未落，王冬梅已经走进穿堂，哪还有半点街道办主任的威风？留下满院子人面面相觑。 众人看着她的背影，有憋笑的，有撇嘴的，更多的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 要不怎么养老团说许大茂是坏种呢！ 别人顶多小声议论，许大茂却是直接阴阳怪气地来了句：“王主任这‘重要工作’，该不会是赶着回家换裤子去吧？” 气得娄晓娥在他身上狠狠地捶了两下。 …… 这会开到这个程度，连王冬梅都走了，很明显是不可能再开下去了。 说来好玩，会议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今天阎埠贵和刘海中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全程当透明人，硬是躲在后边一句话没说。 眼看易中海就要甩袖离开，郑文山缓缓将小朵放在地上，用宽大的手拉住她的小手。 “方才王冬梅已经把话说透了，这院子里，确实有那么几户，日日夜夜都在盘算着怎么让我郑文山栽跟头，也肯定会有人会将心思打在我妹妹身上。” 他忽然低笑一声：“说来可笑，我郑家被易绝户算计得家破人亡，如今就剩下我和小朵相依为命。 这些日子，我连做梦都在想——该用什么样的刀，才能让那些黑心肝的畜生死得更难受些。” 第69章 抛出一枚炸弹 小朵仰头看了看哥哥，眼里蓄满泪水。 郑文山立即蹲下身，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脸，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站起身时，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人：“我不怕，一点儿都不怕。你们想玩，我奉陪到底。你打我一拳，我顶多砍你一刀。只要你觉得自己的手脚够多，脖子够硬，随时来战。” 说到这儿，郑文山突然阴冷一笑，朝着易中海夫妇和贾家人扫了两眼，“可谁要敢动我妹妹，不管是失踪还是受伤，但凡我家小朵出了一点纰漏——” 他忽然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夕阳已然落下，晚霞的余晖映在他的脸上，明明看起来很柔和温暖的一幕，却让人感觉背后发毛，格外瘆人。 “只要我郑文山还有一口气在，从倒座房到后罩房，我保证连只活耗子都找不出来。要是还能剩下一个会喘气的——” 他的声音陡然一沉，“那我郑文山，就是狗娘养的！这辈子跟易中海一样——当——绝——户。” 最后一句话落下，整个四合院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咚、咚、咚—— 众人感觉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实在是郑文山这番话不仅狠厉，更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霸道。 倒也不是没人对他的话心存异议，毕竟大多数人压根就没想过要对郑文山不利，更不用说去为难郑文朵这么个小孩子。 凭什么我们这些没动手的人要跟那些动手的一起遭殃？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诛连吗？ 大清都亡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搞这套？ 然而望着郑文山此刻杀气腾腾的模样，所有人都把到了嘴边的抗议硬生生咽了回去，愣是没人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连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心里想着这郑文山倒也算个爷们儿。 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侧头看向死死拽着他胳膊的雨水，小姑娘因为用力，指节都泛着白。 这一刻，他突然想起何大清跟白寡妇私奔那年，雨水才比现在的郑文朵大不了两三岁。那时候的雨水也是这样，到哪都爱拽着他的衣角。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同样是那年，贾东旭要娶媳妇，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居然打上了他家的主意，想要从自家借房子给贾东旭当婚房。 傻柱至今都记得那张刻薄的脸，喷着唾沫星子说雨水是个“赔钱货”，非撺掇着把雨水送福利院去。 当时才十六岁的他，抄起菜刀就要跟贾张氏拼命，吓得那老货再不敢登门。 此刻的郑文山，和当年那个抡着菜刀，发誓谁敢动雨水就和谁拼命的自己，又有什么两样？ 不知何时，那个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小丫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马上就要成个大姑娘了。 这些天为了看着他，让他不要跟郑文山打架，雨水每天都要从学校走一个多钟头回来...... 傻柱想了想自己家这些年存下来的四百三十五块钱。 是时候该给雨水置办辆自行车了。 他挠了挠头，突然觉得这事儿有点怪， 贾家以前不是老跟自家不对付吗？ 啥时候开始，过年都能坐一块儿吃年夜饭了？还总是一大爷家和聋老太太一起。 他突然醒悟过来：这不都是一大爷的功劳嘛！ 想到易中海这些年天天念叨“远亲不如近邻“，“要尊老爱幼“，傻柱心里头热乎乎的。 ‘要没一大爷教我做人的道理，我傻柱能有今天？’他咧着嘴憨笑，心里对易中海更是感激得不得了。 再想起来郑文山可是将他踢碎了一颗蛋黄。 “郑文山，你保护妹妹我能理解，我傻柱佩服你是个爷们。谁要是敢动雨水一手指头，我也要砍死他。 但是你凭什么骂一大爷？说的好像一大爷要对你妹妹动手一样。 一大爷多好的人，为了你父亲……” 傻柱想到易中海的好，又想到刚才郑文山骂易中海的话，不由为易中海鸣不平。 只是不等他继续往下说，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吼炸响在耳旁：“傻柱！” 与这喝声一起来的，还有雨水握紧拳头的重重一击，这一拳不偏不倚的打在傻柱的脸上，将他打得一个趔趄。 摇了摇脑袋才感觉好受了些，“雨水，你疯了？打我干啥？” 转身看着雨水的时候，只见她有些单薄的身子剧烈发抖，蓄满泪水的眼睛里翻涌着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易中海冷眼旁观着何雨水阻止傻柱，心中想着这丫头片子真是碍事得很。 傻柱一时有些懵了。 什么意思，你打我你还哭上了？ 他摸着火辣辣的脸颊，瞪圆了眼睛：“嘿！你这丫头片子，打我的是你，哭鼻子的也是你？“可当他看清何雨水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时，到嘴边的狠话又咽了回去。 “傻哥！跟我回去！“何雨水带着哭腔的嗓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拉着傻柱就要回房间。 傻柱虽不情愿，却还是踉踉跄跄跟着转身，只是在转身时突然扭头，冲着郑文山龇牙咧嘴地做了个凶狠的表情，还狠狠地瞪了一眼。 只是郑文山却叫住了何雨水。 “何雨水，你等一下。等会咱们这‘会’开完了，你来我家一趟。关于你爹何大清的事——很重要的事。”最后五个字他咬得极重，还意有所指地扫了眼易中海夫妇。 既然戏台子都搭到这份上了，那索性就唱个全套。 郑文山今晚的首要目标改成了王冬梅，那么易中海这死绝户最起码能多活一天了。 但是不能让他过的舒坦了，倒不如先让他尝尝寝食难安的滋味。 何雨水这丫头倒是让郑文山有些意外。 刚刚她拦着傻柱那架势，显然不是个糊涂人。 郑文山心里计划着：傻柱是肯定不会放过的，毕竟原主就是直接死在他手里的，仇肯定是要报的。 但帮何雨水一把也不耽误事，反倒能借她的手，往易中海心窝子里再捅一刀。 让这老阴逼多受些煎熬，那才叫痛快！ 果然，他这话一说完，院子里顿时炸了锅。 傻柱和何雨水的脚步同时停在了原地，可两人的反应却是是完全不同的。 傻柱整张脸瞬间涨得紫红，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何大清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禁忌。 而何雨水却先是一怔，随即猛地转身，那双还流着泪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复杂的光芒，其中有些许愤怒，但更多的则是疑惑与希冀。 可要说反应最大的，那肯定还是易中海夫妇。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头咯噔一声：遭了！要坏事！ pS:宝，电！ 第70章 蠢柱 易中海眼见局势正朝着郑文山预期的方向发展，内心顿时警铃大作。 虽然他笃定郑文山不可能知道何大清每月寄钱给何雨水的事，但凡事就怕万一。 方才郑文山提及何大清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眼，让易中海如芒在背。 这小子莫非真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里，易中海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暗下决心：必须立刻阻止郑文山继续下去，哪怕会因此引起众人猜疑也在所不惜。 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满痛心疾首的表情。 “文山啊！“易中海突然提高声调，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何大清抛下柱子和雨水一走了之，这么多年音讯全无，让两个孩子吃尽苦头。现在他们好不容易熬出头了，日子总算有了些起色，你怎么忍心再揭开这些陈年伤疤？“ 他边说边用袖口擦了擦眼角，仿佛真的在擦去泪水一般。 “当初我没直接告诉你抚恤金的真相，本是想给你个惊喜。“易中海语气越发诚恳，甚至带着几分委屈，“我盘算着等你去轧钢厂报到时，让你亲自发现这个好消息。哪曾想……唉，都怪我考虑不周，才会发生后来的这些事。 我也因此进了看守所，你要怨我恨我，我都认了。我也不怪你——“ 说到这里，他忽然转向傻柱，声音陡然提高：“可是柱子！雨水！他们有什么错？你就忍心为了报复我，毁掉他们来之不易的安稳日子吗？“ 易中海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院里众人却都冷眼旁观。 除了傻柱这个傻子，正感动得眼眶发红，其他人都暗自撇嘴。 有人压低声音跟旁边人窃窃私语：“这易中海演戏还演上瘾了！院里谁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要不是聋老太太有门路把他保下来，他怕是早就吃枪子了。 在外人面前装模作样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在咱们院里也睁眼说瞎话。他对郑文山兄妹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大伙可都不是瞎子！” “可不是嘛！”旁边人附和道，“但你说怪不怪，刚才郑文山怎么骂他他都忍了，一提何大清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这里头肯定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猫腻。” “还能有什么？我琢磨着准是何大清那边捎信回来了，不知怎么让郑文山得了消息。现在他要告诉何雨水，易中海这些年把傻柱耍得团团转。 你想啊，只有何大清彻底不联系，他才能一直控制傻柱。眼看花了这么多年时间才弄出来的局面就要被郑文山给毁了，他能不急吗？” “哎呦，你这么一说……可不就是这个理儿！这些年易中海把傻柱哄得团团转，要是何大清突然冒出来……“ 这边只是小声议论着，毕竟刚才王主任保着易中海的态度大家都看到了。 郑文山当时说的没错，像易中海这样进去过的人，不批斗就算了，怎么可能还让他继续在管事一大爷的位置上坐着呢！ 所以大家也就是嘴上快活一下，不想真的让易中海听到了。 但许大茂可不管那么多，不管是易中海还是傻柱倒霉他都乐见其成，于是直接开炮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洪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我说易中海绝户，人家郑文山好心要告诉雨水她爹的消息，你在这儿拦着算怎么回事？ 还说什么破坏他们生活，这不是笑话吗？让子女知道亲生父亲的消息，倒成了害他们了？不会是何叔有什么消息想通过你传给他们兄妹，你给拦着了吧！ 现在何叔换个人传消息，你还要拦着。易中海，你该不会是怕何大清回来，你这'假爹'就当不成了吧？” 傻柱本来就被郑文山提起何大清气得够呛。 现在见许大茂也跳出来嘲讽一大爷，顿时火冒三丈。 在他心里，易中海可比那个抛下他们的亲爹强千百倍。 郑文山骂“绝户”他还能忍，毕竟他不是第一次骂易中海绝户了，傻柱多少已经有些习惯了。 但许大茂算什么东西？ “许大茂！”傻柱一把甩开雨水的手，指着许大茂鼻子骂道，“谁给你的狗胆骂一大爷？老太太说得一点没错，你就是个天生的坏种！要搁战争年代，保准第一个当汉奸！少在这儿挑拨离间，等我伤好了，看我不把你打出屎来！ 何大清跟我们的关系不用你们外人操心，这些年没有他何大清，我们兄妹有一大爷的照顾也活得好好的。” 说完又转向郑文山，咬牙切齿道：“还有你郑文山，咱俩本来就有仇，你会好心给我们传信？骗鬼呢！跟许大茂一样没安好心！真要有什么消息，何大清不会直接找我们？雨水，咱们走，别听他们在这儿胡说八道！”说着就要拉雨水回屋。 何雨水没有挣扎，顺从地跟着傻柱往屋里走。 只是在跨过门槛的一瞬间，她微微侧过脸，朝郑文山的方向极轻地点了下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易中海看着傻柱拉着雨水回屋的背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院里人议论纷纷，许大茂更是直接跳出来拆台，但傻柱还是一如既往地信他、护着他，这就很好了。 “只要傻柱还听我的，这事就翻不了天。”易中海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找个机会再去安抚一下傻柱兄妹，把这事儿彻底压下去。 就算郑文山真知道点什么，没人信他，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不过，何大清寄钱的事既然可能被郑文山捅出来，那就不能再拖了。 易中海眯了眯眼，心里盘算着：“得尽快把何大清这些年寄的钱给傻柱，至少得先拿出一部分来，免得以后爆雷。” 至于何雨水？一个丫头片子，迟早是别人家的，给她钱也是白给！ 可一想到钱，易中海的心口就一阵绞痛——他这些年攒下的积蓄，竟被人偷了个精光！ 该从哪里弄这么多钱呢？ 许大茂现在可并不怕傻柱，半个废人，走路都不利索，还想打人？ 看傻柱进了房间，更是嚣张：“傻柱，你就是个蠢货，跟着易中海混，迟早跟他一样成绝户！”这话说到后边，声音更是提高了几分，生怕傻柱听不到一样。 易中海听了这话，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第71章 “记住了，给我往死里揍！” 他心里又急又恨。要不是上次郑文山把傻柱打废了，现在哪需要费这么多口舌？ 照往常的情况，早就让傻柱动手把这些人收拾服帖了。 在易中海心里，始终觉得上次是意外。傻柱怎么可能打不过郑文山？肯定是太大意了，毕竟之前从没听说郑文山会功夫。 “许大茂！“易中海强压着怒火，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摸着良心说，一大爷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哪次傻柱要揍你，不是我拦着的？你现在跟着郑文山胡说八道，到底安的什么心？“ 郑文山见两人还要继续纠缠，冷笑一声打断道： “大茂哥，你跟这俩畜牲废什么话？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绑得死死的，咱们看戏不就行了？难不成你还想当好人，劝傻柱脱离他野爹？“ 许大茂闻言眼睛一亮，立刻会意地附和：“文山兄弟说得对！这俩死绝户就该锁死在一块儿，省得祸害别人！“ 他说这话时底气十足，要是放在以前，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当面叫易中海“绝户“。 但现在不一样了，院里有了郑文山这个硬茬子撑腰，他感觉最近腰杆都直了不少。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可眼下形势比人强，傻柱废了，阎埠贵和刘海中今天又跟中了邪似的，全程装聋作哑。 他一个人站在那儿，面对这两个满嘴“绝户“的小辈，竟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看许大茂不再继续说傻柱的事情。 郑文山对着易中海道： “易绝户，要不你怎么是绝户呢！你这是骗人时间长了，自己就信了？ 谁不知道你连你徒弟家没粮食都不愿意帮助，要让全院人捐钱帮他们家。就这还指望人贾东旭给你养老，这不就是想屁吃吗？ 就你这样冷血无情的狗杂种，会愿意花那么多钱在我父亲的后事上。 怎么，你这是把全院人当成是傻子来骗了吧！” 郑文山这话一说，院里众人议论纷纷。 易中海气得满脸铁青，愤愤地一甩袖子，“郑文山，我懒得跟你解释，事实如此，你若不信，我也拿你没什么办法！哼！” 这话落地，直接转身跟杨翠兰一起回了房间。 郑文山却是没准备走，他还有话没说完呢！ 刚才只是说如果小朵出了什么意外会剁了全院禽兽，那是他的真心话，也是为了震慑他们。 但是一味的高压是不行的，还得给他们一些甜头。 要不然等事情真的发生了，即使把他们全都剁碎了又能有什么用。 必须把院里这些人都当成自己的眼睛和手脚利用起来。 只有他们自发的帮着看顾小朵，才能真的让小朵更加安全。 他扫视了一眼还没离开的住户们：“诸位，我郑文山也不是什么冷血无情的人，大家毕竟是在一个院里住了十多年的老邻居了，只要小朵不出事，大家就都能相安无事。并且——” 郑文山略微停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继续道：“若是有人发现谁想对小朵不利，只要及时出手制止，我郑文山必有重谢。打个比方——“ 他看了一眼还用绷带将胳膊吊在脖子上的棒梗，然后竖起一根手指：“比如您看见棒梗要伤害我妹妹，只要上前阻拦并给他一个耳光，打得他脸上红肿，我愿意付10块钱作为您见义勇为、帮我妹妹的感谢。“ 大家听郑文山这样说，也都看向棒梗，眼神都变了。 贾张氏现在瞎了，贾家就等于没了任何威慑力。 10块钱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近10天的工资，能让一个城市户口的人吃上整整两个月。 此时，在他们心中，棒梗已经不是棒梗了，而是行走的10块钱。 院里的妇女们大多没有工作，像糊火柴盒这样的零活也不是人人都能申请的。 即使申请到了，糊上一个月，顶多也就能挣十块八块的。 反正在院子里没事干，只要看着有人欺负郑文朵的时候帮忙阻止一下再抽上一耳光就能赚10块钱，这钱不赚白不赚呀。 棒梗都要被他们绿油油盯着他的眼睛给吓尿了，一头钻进秦淮茹怀里。 “妈——” 郑文山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 他又伸出五根手指：“若是制止时不小心打断了他的手，酬金涨到50块。“ 这下子众人不是看着棒梗了，而是看着郑文朵，这哪是什么小孩子，这分明就是金山银山呀！ 但是这还不够，必须让他们疯狂起来。 说到这里，他眼神一冷，声音也压低了几分：“不管是谁故意使坏针对小朵，要是您在阻止过程中，把他的胳膊或者腿给打碎了，让他永久残废了……“ 郑文山解开衣襟，先掏出一把菜刀放在地上。 然后又从里边掏出一叠10元现金，在掌心拍了拍：“200块现金，当场兑现。我郑文山说到做到，绝不含糊。“ 看着郑文山从怀里掏出这么多钱来，甚至有人想直接冲过来抢了。 不过看了看地上郑文山刚拿出来的那把菜刀，又息了这个想法。 看来他说时刻都想着要砍死易中海是真的了！ 那他说小朵如果出事，要让全院没有一个能呼吸的也是真的了？ 这样的疯子不能惹呀！ “郑文山，你说的是真的吗？”有人对这两百块钱心动了。 “当然，不信的话你找个人过来试试，我保证只要你给他打成终身残疾，立马兑现给你。”郑文山笑道。 “说笑了、说笑了！”那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大家可能会有人担心，把人打残废不是要进去吃免费饭吗？这点不用担心，就跟我前几天砍掉杨翠兰手指是一样的。 她当时正在砸我家门，想要破门而入。李所长不是也说过嘛！别说我只是砍掉她几根手指了，即使是在她实施侵害的过程中把她砍死了，也不用负任何责任。” 不过，郑文山说到这里，话风突然一转，“如果小朵真的出了纰漏，即使是你帮我把他打死了也没用。 到那时候，还是那句话——从倒座房到后罩房，不会留下一个能喘气的。” 这话说完，郑文山将钱重新塞进怀里，捡起地上的菜刀也塞了进去。 拉着小朵，搬起自家椅子，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觑。 ‘合着说来说去，只要你家小朵出问题了，我们全部人都还是得一起陪葬呗！’ 但是没办法，院里现在有一个这样的疯子，讲理是不可能的。 还有易中海那样的想要针对郑家的人。 为了不被连累，那就只好让人盯住了。 就不信这么多人还保护不好郑文朵一个人。 “给我记住了！以后见到有人要欺负小朵，就给我往死里揍！”有人在跟自家媳妇孩子上课。 第72章 阎家后继有人 易中海虽然甩袖离开，但仍然在房间里关注着郑文山的动向。 听到郑文山以这个办法来阻止他对郑文朵动手。 易中海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是要对付郑文朵不假，但是可并不是以郑文山以为的那样。 更何况，他原本就准备先弄死郑文山再说其他。 所以这些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一丝用处。 现在郑文山叫嚣得越凶，反倒是在替他铺路——等日后他“不计前嫌“收养郑文朵时，街坊邻里谁不夸他易中海仁义？ 现在唯一麻烦的是何雨水抚养费的事情。 “翠兰，雨水的事情怎么办？看情况郑文山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如果他告诉给了何雨水……” “这的确是个问题，但是咱们现在没钱了呀！如果有钱的话现在还能把钱还给柱子，以咱们对他的掌控力，只要把钱还给他，你再给他‘讲讲道理’，这事也就过去了。” 两人嘀咕了不少时间，易中海端着一盘花生米，又拿了瓶二锅头往傻柱家去了。 推门进去，看到傻柱一人在房间里，易中海心头微松。 还好何雨水不在这，要不然还得想办法把她支出去。 “柱子，雨水呢？“易中海眉头微皱，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虽然何雨水不在更方便他给傻柱做思想工作，但要是这丫头跑去郑文山那儿可就麻烦了。 在彻底搞定傻柱之前，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一大爷，您别提了！“傻柱揉着腮帮子，一脸委屈，“这丫头到现在还跟我置气呢！您瞅瞅，她那一拳头打得我到现在腮帮子还疼着呢，我都没跟她计较，她倒先摆上谱了。“ 傻柱说着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唉，雨水这丫头啊，都是被我给惯坏了！“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顺势接过话茬：“柱子啊，按理说这是你们兄妹之间的事，我这个当一大爷的不该多嘴。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这女孩子家，还是得知书达理些才好。你现在这么惯着她，等她将来嫁人了要是还这个脾气，那可就……“ 两人在房间里具体聊了什么没人知道。 易中海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不过眉头却是舒展开来。 反观傻柱，则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易中海带来的二锅头，眉头皱得能夹死个苍蝇。 …… 前院阎家。 阎埠贵捧着杯热水，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摇头叹道：“可惜啊，易中海和王主任这么不中用，连个郑文山都拿不下！” 三大妈凑过来，低声问：“老阎，你今天怎么不吭声？难不成你早就知道他们斗不过郑文山？” 阎埠贵斜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你懂什么？我要是贸然开口，现在指不定也被郑文山记恨上了。报仇归报仇，可别把自己搭进去。” 他抿了口热水，眯着眼道，“得等他们先把郑文山的气焰压下去，咱再补刀才稳妥。这小子什么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被他盯上，咱家往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那你今天一句话没说，王主任那边会不会记恨你？”杨瑞华还是有些担心。 阎埠贵眉头微蹙，旋即又舒展开来，“意见多少会有点，不过不打紧，又不是就我一个没吱声，老刘不也全程装哑巴么？” 阎解成见他爹这般镇定，不由露出佩服的神色，“爸，您该不会早跟二大爷通过气了吧？我说呢，就他那官瘾，今儿个居然没帮着王主任说话。” 他搬起屁股下的板凳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郑文山把王主任吓得跌坐地上那会儿，我瞧见二大爷要上前，是您伸手给拦住的。合着您早算计好了，有他一块儿顶着，王主任就算有火气，也得先冲他去！” 说着竖起大拇指，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爸，还是您会算计！” 阎埠贵被夸得眯起了眼，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你们几个都给我好好学着点！今儿这事虽说没完全达到目的，让郑文山那小子还能继续蹦跶。可连王主任都栽了这么大跟头，咱家却能不遭郑文山记恨，这就是读书的好处。“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道：“没文化连算计人都不会，就跟你们二大爷一样。他倒是想算计，可肚子里没墨水，要不是我今天拉他一把，他准得倒霉。 让郑文山记恨上的人，能有好果子吃？“ 阎埠贵说到这里，突然嘿嘿一笑：“你们就等着瞧吧，易中海肯定还得吃苦头！“ 说着他看了几眼听他说话的几个孩子：“解成就算了，你们几个都得给我好好念书，将来才能学到你们老子这身本事。 不过咱们可是说好的，这读书的学费以后得加倍还我......“ 正说着，他突然一拍脑门，转头对杨瑞华说：“孩子他娘，今天晚饭别做我的份了！我帮了老刘这么大忙，这顿饭非得让他请不可！“ 阎埠贵将茶杯放在桌上，整了整衣领，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出了房门，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他是志得意满地出了门，却是不知道他的儿子们在房间里小声地商量着。 老三阎解旷是三兄弟里最小的，也就比棒梗大了两三岁。 拉着他二哥阎解放进了用帘子隔开的睡房：“二哥，我有一个发财的办法，你想不想听听？” 阎解放不屑地撇了撇嘴：“你能有什么发财的办法，我才不信！” “你要是不信，那我可就去找大哥商量了，等我俩发财了，你可别说当弟弟的不想着你！” “解旷，你认真的？” “你不废话吗？说话不用消耗力气吗？我闲得慌？没事编瞎话逗你玩？？” 这阎解旷人小鬼大的样子还真的是把老二震住了。 “那行，你说来听听。” “二哥，你别说我占便宜，事情需要两个人一起才能干。但这主意可是我出的，说之前你得先答应我，这事若是成了，咱两个三七分账，你三我七。你要是答应了，那我就说，你要不答应，那我还是去找大哥去。” “凭啥你拿大头？” 阎解旷理直气壮：“都说了主意是我出的，你要不乐意，那就算了。”说完，作势要走。 阎解放一把拽住他：“行行行，三七分就三七分！快说快说！” 第73章 动手去弄王冬梅 “二哥，是这样的……”阎解旷往门外瞟了一眼，压低声音凑近阎解放说道。 他边说边比划着，把计划详细地说了一遍。 阎解放听完却皱起眉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不是，我说老三，你是不是傻？郑文山那是什么人？就你这小身板，你根本就打不过我，还想拦着我？这不是明摆着穿帮吗？” “我看这样，咱俩把角色调换一下。等找准时机，你去推郑文朵一把。我立马冲上去给你两耳光。这样才像真的，你说是不是？” 阎解旷听完愣住了，掰着手指头算道：“等等，不对啊二哥。原先说好是我打你两耳光赚七块钱，怎么变成你打我了？”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转念一想，二哥说的也有道理。要是按原计划，自己这个瘦弱的身板去打二哥，确实太假了。“二哥，你说的办法是可行……” “不过这个分成得重新算，我八你二！” “嘿！”阎解放一听就急了，“老三你讲不讲理？原先你那主意根本行不通，现在这新办法可是我想出来的！要我说，五五分成最公平！”他说着声音都提高了一些。 阎解旷见状赶紧冲他打了个手势，压低声音争辩道：“二哥，话不能这么说。主意是我想的，风险是我担的，我多拿点怎么了？” “老三，你要是不乐意，我可就去找大哥了！”阎解放作势要起身，斜眼瞅着阎解旷，“到时候这主意可就是我出的了，你一分钱都别想分！” 阎解旷一听就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不是，二哥，你这就不讲理了吧？咱俩商量好的事儿，你转头就变卦，还讲不讲信用了？” “信用？”阎解放嗤笑一声，掰开他的手，“老三，今儿二哥教你个实在的！信用值几个钱？到手的钱才最实在！ 你就给个痛快话，行还是不行？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大哥，省得在这儿跟你磨叽！”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得很：找大哥阎解成？那能一样吗？自己去推郑文朵可是要冒着惹怒郑文山的风险的。 现在这样就很好，老三动手推郑文朵，惹怒也是他惹怒的。而自己是那个见义勇为的，只有这样才是最保险的。 抽老三几巴掌就把钱赚了，风险还不用担一点，这才是最划算的。 两人又你来我往地拉扯一番，最终定下来，阎解旷挨两巴掌分六成，剩下的四成是阎解放的。 兄弟两人心中各有算盘，而他们老子阎埠贵也已经在刘海中家喝上了。 其实像阎家兄弟这样的想法其他家并不是没有，不过都被父母给拦住了。 毕竟郑文山真的不是傻子，并且还是个带刀侍卫，说动刀绝不含糊的。 易中海走后，傻柱心中郁闷，一个人喝了那瓶二锅头后，也差不多到量了。 直接关灯上床，把易中海让他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郑文山家。 今天的全院大会上说了这么多话，必须吃点肉补补， 系统送的猪肉是已经吃没有了。 但是空间里无论动物还是植物七天一成熟，之前买的一只公鸡和一只母鸡。 现在孵化出的小鸡都已经长大了。 鸡肉也是肉，那就再宰杀一只大公鸡。 郑文山和小朵美美地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看着小朵圆润了不少的小脸，比他刚来时更显红润健康，郑文山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这大概就是养孩子的乐趣吧？ 虽然这是自己妹妹，但看着她一天天变好，心里还是忍不住高兴。 饭后，他陪着小朵玩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空间里的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何雨水却还没来。 难道她今天不来了？郑文山心里嘀咕着，想着或许这就是个人的命数，强求不得。 正琢磨着，房门忽然被轻轻地敲响。 他意念一扫，门外站着的，不是何雨水还能是谁？ 郑文山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上前打开房门将何雨水迎了进来。 当着小朵的面，郑文山将事情跟何雨水说了一遍。 他这10来天是时间虽说没有上班，但也是做了不少事情的。 比如杨卫民、王冬梅、王德发的家庭住址这些，他亲自跟踪，弄得一清二楚。 关于何大清有没有跟何雨水寄生活费的事情，他也特意去邮局打听过。 至于方法，如果一个有着上帝视角的穿越者连这点都搞不定，还不如直接煮一根面条挂房梁上吊死球！ 将事情跟何雨水说了一遍，连傻柱可能会怎么做，怎么做效果最好都告诉给她了。 反正郑文山心中很清楚，何雨水绝对不会跟傻柱一样对易中海等人充满感激。 主要是没那么多时间给她耽误，最好是明天就能把这事完结。 今天晚上他去搞定王冬梅，明天晚上就直接弄易中海。 只要这两人倒下，聋老太根本不足为虑，一个小脚老太太，反正也没准备让她活多久。 这些人倒了，贾家就是个屁，更不用说郑文山也没准备放过贾东旭。 至于傻柱，他这种人是不会对一个小女孩动手的，倒是可以让他比其他人多活一段时间，毕竟自己可是特意给他安排了一段大戏。 晚上十点半，郑文山准时从床上醒来。 将小朵和床一起安放在空间里复制出来的四合院房间里。 郑文山换好装备，直接出现在四合院前院墙头上（我看前边有人吐槽，说每次出现在墙头而不是墙外，说是脱裤子放屁，有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跳下去后从口袋里掏出一辆自行车来，骑上向着王冬梅家的方向去了。 王冬梅之前就说过，为了更好地做好为群众服务的工作，特意没有去住本可以住的干部楼，而是跟大家一样住的四合院。 可是她没有说的是，她住的是四合院的跨院，可以说是院中院。 这个四合院也是个四进四合院，不过与95号院不同的是，这个四合院每一进都有一个跨院。 王冬梅家独自住的正是第三进四合院的跨院，也就是中院的跨院，在古代通常是给妾室、未婚子女居住。 跨院通过游廊与主院连接，有较强的私密性。 基本上可以说就是一个单独的一进小院，里边有三间正房和两间厢房，如果不是郑文山亲自跟踪过来，可能还真的信了她的鬼话。 第74章 一封贼写的举报信 利用空间悄无声息地进入房间中，郑文山没有着急今天要做的事情，而是先用意念探查了一番。 因为之前虽然也进来过，但那是在空间里看的，没法用意念探查。 这一探查不要紧，还真查到了不少的好东西。 就在他们夫妇睡觉的这间正房下边，居然有地下密室，空间还不小呢。 为了防止进入密室的时候闹出动静，郑文山将王冬梅夫妻和她的一双儿女都先收进空间里，收进去的同时还用高级急救手段将他们都打晕了过去。 这高级急救技能给了他实在是有些憋屈，救人的事情是一次不做，反倒是每次都用来把人弄晕。 不知道让诸天万界的穿越者知道了会不会笑出声来。 打开地下密室入口，郑文山先在空间里进去探查了一番，发现没有机关之后才走了进去。 这密室里倒不是放的什么特务用的东西，而是物资。 角落里一个木架子上堆着的全是米面，光是这些细粮就有三百多斤，也不知道她是哪里弄到的，反正不可能是正规渠道来的。 肉类干货也有不少，总之大部分都是吃的。 这还不值得郑文山多震惊，真正让他意外的是这密室里放着的黄金白银这些。 这些黄白之物全放在两个木箱里。 不敢想，大黄鱼居然有整整38根，小黄鱼更是多的离谱，足有171根。 白银主要是袁大头，足有500多枚，另外还有少量的银元宝。 实在是想不到呀，一个小小的街道办主任，是怎么能有这么多黄金白银的。 不过这些不是郑文山所关心的。 这些东西最起码说明了这王冬梅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怪不得不住干部楼，要是住干部楼的话哪有密室给她藏这些东西。 郑文山今天过来是为了把前几天从小日子那里弄到的电台放在王冬梅家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这就很不错。 不过这些黄白之物郑文山没打算让它们留在这里。 留下一小部分在这，再加上电台，足以把他们的罪名定死了。 甚至这都不算诬陷，光是这些黄金已经足以让她牢底坐穿，甚至直接打靶也不是不可能。 留下8根大黄鱼、38根小黄鱼，以及250枚袁大头。 其余的那些统统收进空间里。 将木箱子重新合上。 至于粮食，郑文山一点没动。 粮食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但是对于这年头的普通百姓来说，甚至要比黄金更引人注目，且等明天搜查的时候被查出来吧！ 到时候，嘿嘿！想想就很有意思。 进入空间将之前弄到的电台用布把上边的指纹擦干净。 然后拿起他们夫妻的手，将他们两人的指纹都印在上边，特别是按键上。 另外又拿出了两把上次从敌特那里弄来的两把手枪，同样的办法印上他们的手印。 虽然这年代并不一定会用指纹去核实，但是又费不了什么事，来都来了，那就把活干细一些。 处理完后，郑文山将电台和两把手枪放在放粮食的木架子上，用粮袋挡着，保证从外边没法轻易看出来。 从密室里出来，又将几个房间探查了一遍。 这次没有探查到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有一些现金算是贵重财物了。 将他们四人重新放出来。 为了不让他们明天早上起来后有任何怀疑，郑文山没有走门出去，而是用了今天的第二次机会，直接瞬移出了四合院。 至于怎么举报，郑文山也早有一些主意。 在空间里用意念控制笔写了一封特别的举报信，保证笔画都是横平竖直，没有任何通过笔迹找到自己头上的可能。 因为这封举报信的内容特殊性，郑文山这次没有再去麻烦李所长。 而是换到安定门派出所。 一路潜行到了派出所门口，郑文山进入空间在派出所里转了一圈。 找到所长办公室后，发现没法直接从空间里出去，看了看时间，马上每天的2次机会就要刷新了，干脆在这里等上一会。 等离开的时候，郑文山特意将办公室的窗子插销拔出来， …… 第二天一早，安定门派出所张所长一到办公室，就发现了这封明晃晃摆在办公桌上的举报信。 封皮上写着四个大字——举报敌特。 看到这样的举报信，张所长原本放松的神经立马绷紧。 先检查了一下房间，发现窗子没关好后，他才松了口气。 没再迟疑，打开信封后认真看了起来。 这封举报信是这样写的： 派出所的同志： 我是个……算了，不是啥好人，说白了，是个贼。 前几天实在饿得不行，想着晚上去转转胡同里的独门独院，看能不能摸点吃的。 我翻进雨儿胡同13号跨院，想着这种院子里住的人应该比较有钱。 还真没搞错，在厨房里找到了几个白面馒头，你不知道，我有多久没吃过白面馒头了，真的是太好吃了。 原本我想着偷点吃的就走，可是他们家有不少的白面馒头。我想着这家既然确实富有，那就不妨找找他家的钱票，也够我接下来吃上几个月了。 刚准备往其他房间去找找的时候，就听见有那种“嘀、嗒、嘀、嗒”的声音，这声音不像是钟表，是有节奏的，一会快一会慢，就跟电影《英雄虎胆》里特务打电报的声音一样一样的。 当时我想到是发电报的时候，吓得我腿都软了，生怕撞见敌特。 我匆忙逃走后，不敢上报，怕你们把我给抓了。 但是我犹豫了几天，还是写封信吧，要不然我心里总是觉得对不起…… 对了，那声音不像是在房间里，而像是在地下…… ——一个…饿极了的贼 这封举报信有不少地方是用拼音代替的，看起来很费劲。不过也可以看出来，这个贼是真的特别小心，不想被抓到。 张所长没有丝毫迟疑，更没怀疑信的真假。没人敢冒险跑到所长办公室开这种玩笑，何况内容如此详尽。 这年头，全民反特可绝对不仅仅是口号。 群众举报敌特，必须立即行动。 唯一有点麻烦的是，这雨儿胡同13号不在自己辖区内。 从这点可以看出，这举报人还真的可能是个贼，并且是个经常来派出所喝茶的贼，要不然不会这么准确的找到他的办公室。 至于没有往东城派出所去，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对那边派出所不熟悉。 想要找到他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只需要把经常被逮到的那几个小贼带来问一问就成了。 看在他这次立功的份上，放他一马也不是不行。 第75章 查明真相 想到这里，张所长立马点齐十个人，带好武器，往雨儿胡同13号杀过去。 只是在走之前，特意交代了一下，让值班人员等半个小时之后电话通知东城派出所和分局政保股。 这是必须的流程。 不过他把10分钟变成了半个小时。 这种送上门的功劳不要白不要。 谁让东城李所长前几天办了个敌特案，还特意打电话找他炫耀呢！ 这次得好好的在老李面前装一波。 看，你辖区的敌特，我抓的！ 虽然最后还是要交给东城或者分局那边审讯，但是自己这边去抓捕的，功劳肯定是有了。 …… 二十分钟后，张所长带着人已经到了胡同外，安排三人在跨院外守着，免得抓捕过程中敌特翻墙逃跑。 安排好后张所长亲自带队从四合院正门进去。 …… 抓捕过程异常顺利，就在这家人聚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一网打尽，连一枪也没开，这让张所长多少有些郁闷。 四人全部被面朝下、手背后按倒在地上。 虽然张所长也发现了，这一直吵吵着他们是不是抓错人了的正是交道口街道办的王冬梅王主任。 但两人只是点头之交，并不熟悉。 现在对方的身份又极可能是敌特，自然不会理会。 等李所长带队来的时候，张所长都把地下密室的入口给找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很简单了。 …… 王冬梅一家四口被迅速带离现场。 密室内的电台、手枪、黄金和粮食在搬运过程中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尽管张所长在抵达时就已经安排了两名人员看守院内的住户，以防他们在抓捕过程中制造混乱或引发意外，但成袋的粮食被陆续抬出时，仍然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整个过程虽然高效，但沉重的粮袋和陆续搬出的物品，还是让围观的住户们低声议论起来。 街道办王主任家被搜出大量粮食的消息，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真没想到啊，王主任家藏着这么多东西……”有人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惊诧。 “那电台和枪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她家到底犯了什么事？” “粮食可真多呀，现在谁家不缺这个？可她家哪来这么多？”有人盯着被抬走的面袋子道。 “瞧瞧，整整8袋，居然还有风干肉！咱家连棒子面都数着粒下锅，她家倒好，存着这么多细粮……”一个瘦削的中年妇女咬着牙。 “王冬梅上月还动员咱们院子‘节约粮食支援国家’，敢情她全是糊弄人的，不会是都被她带回家了吧！” “我闺女饿得浮肿那会儿……活该她挨枪子儿！”一个妇女突然红了眼眶，恨恨地骂了一句。 “嘿，这倒是真的，有电台，肯定是敌特无疑了，这次肯定是要枪毙喽！” …… 这年头对待敌特，可没那么温柔，接下来他们一家将要面临的，郑文山并不在乎，总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他现在正在95号四合院里看一场好戏呢！ 一大清早，何雨水没去上学，早早地去了街道妇联。 妇联主任刘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留着利落的短发，穿着一身灰色的列宁装。 何雨水敲门进入刘主任办公室，这是昨天晚上郑文山特意告诉她的，要想把事情闹大，就去找妇联。 刘花看到进来的是个小女孩，“孩子，你是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刘主任，我是95号四合院何雨水，今年16岁……” 她巴拉巴拉的将事情大概说完，刘主任听了之后火冒三丈。 按照何雨水所说，她爹何大清51年离开四九城去了保城，如果真的每个月都寄回来生活费，还被院里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给截留了，这可是整整9年多呀！ “简直无法无天！“刘花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一个院里的管事大爷，居然欺负一个无父无母的未成年女孩！九年啊，这要是查实了......“ 她快步走到何雨水身边，轻轻拍了拍女孩单薄的肩膀，“孩子别怕，这事妇联管定了！” 刘花雷厉风行，当即领着何雨水直奔街道邮政所。 邮政所里排着长长的队伍。 “这要排队得等到什么时候？”刘花皱着眉头扫视大厅，拉着何雨水径直往所长办公室走去。 她心里清楚，如果何雨水说的情况属实，这邮政所可是要承担重大责任的。 陈所长正在办公室里泡茶，见刘花带着个小姑娘闯进来，惊讶地站起身。 “老刘，这是......“陈所长刚要寒暄，刘花却没跟他废话：“老陈，我今天可是来救你的。“ 她把何雨水往前轻轻一推，“这孩子父亲给她寄了快十年的生活费，但是她却一分没收到......“ 随着何雨水复述事情经过，陈所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大冬天的，他掏出手帕不停擦着额头的冷汗。 一个小姑娘九年的生活费要是真在自己所里出了问题，这可不是简单的失职。 要真的是跟这小姑娘说的一样，是他们院里的管事大爷贪墨的还好。但要是自己所里有人贪墨，直接没给投递，这问题可就大了去了。 “刘主任，小姑娘，你们先坐。“陈所长声音都有些发抖，他快步走到门口喊道： “小纪！马上把51年至今所有保城来的汇款单存根都找出来！要快！重点查保城何大清寄给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 转身又对刘花保证道：“刘主任，你放心，我亲自督办，今天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陈主任说完，还有些不放心，匆匆出了办公室，朝着档案室而去。 刘主任和何雨水也在后边跟着。 陈主任边走边道：“小姑娘，不要着急，咱们这里都有档案，有没有寄钱寄信、是谁领的一查就知道了！” 何雨水一副伤心的样子：“陈所长，您可一定要查清楚，这么多年我们院里一大爷一直说我父亲不负责任，连个信都不知道给我们兄妹寄一封，我还真的以为我父亲不要我们了呢！要不是昨天听人说起……”说到这里，她哭了起来。 陈所长一看头都大了，还好有刘花在一旁安慰。 有陈所长亲自盯着，档案室这边查得很快，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何大清这些年寄钱寄信的记录查的清清楚楚的。 “陈所长，您要的资料查清楚了，从1951年12月开始到这个月6号，每个月何大清都会寄10块钱给95号四合院的何雨柱。 过年过节的时候还会额外寄钱过来，这些年寄的钱合计1350元，寄信52封。但是签收人的名字并不是何雨柱，而是两个人。分别是易中海和杨翠兰，易中海的次数少一些，杨翠兰的次数多一些。” 第76章 贪小便宜吃大亏 何雨水听到这话，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陈所长额头上的汗珠就没停过，他颤抖着手擦了擦：“这、这是严重的违规操作啊！按规定必须本人持户口本领取的......“ …… 邮递员吴刚这个时候还在领取今天要派送的信件，很快被叫到了陈所长办公室。 他一进门，没等他开口，陈所长就厉声问道：“吴刚，你来告诉我，这些年来你把保城何大清寄给95号院何雨柱的信件和汇款都弄到哪了？是不是你自己贪污了？” 虽然说单据上清清楚楚的写的是易中海和杨翠兰签收的，但陈所长也害怕是吴刚自己搞的鬼，所以先弄清楚这一点最重要。 吴刚是个快40岁的青年，个子不高，穿着一身邮递员的工作服，一进门就看到陈所长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两个人在，其中一个小姑娘还哭哭啼啼的，又听到陈所长的问话，当时就觉得心里一突。 无他，一个连续派送了九年的信件，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所…所长，这个…这个都是按照上边写的收件人投递……”吴刚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啪——！ “收件人？”陈所长在刘主任看完后放在桌上的单据上用力一拍，盯着吴刚，“来，你自己过来看看，这上边的签收人是不是收件人？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老实交代？非得把你法办了才满意是不是？” 陈所长这几句话把吴刚吓得当时就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所长……这个，都是他们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和他媳妇签收的……” “吴刚，作为邮递员，你入职第一天学的规矩都被狗吃了吗？为什么不核实收件人身份？为什么会把钱款和信件交给不相干的人？ 你知不知道收件人这9年来一直没有收到钱和信？这小姑娘就是寄件人的女儿，你看看她才多大？ 那些钱很可能是他父亲给她的抚养费？你这一送错，就阻断了人家父女之间的亲情呀！你懂不懂？” 陈所长一边说一边生气地拍着桌子，说到最后更是吼出来的，震得刘花都揉了揉耳朵。 “我说老陈，我今天带着何雨水过来是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的，到时候该追究的责任自然会追究，可不是听你在这训话的！”刘花没好气地道。 …… 接下来吴刚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按照他的叙述的关于信件的事情，再加上四合院原本剧情的发展，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1950年10月—1953年，全面开展“镇压反革命运动”，重点打击国民党残余特务、土匪、恶霸等敌对势力。 1951年2月，《惩治反革命条例》颁布，明确了对敌特分子的打击政策。 这一时期，政府号召群众检举揭发，形成了“全民防特”的社会氛围。 四九城的管事大爷制度正是在这一时期确立的。 该制度要求从老住户中选拔熟悉邻里情况、政治背景清白、生活经验丰富且在院内有威望的长者担任管事大爷。 按照制度规定，所有往来信件需先经管事大爷过目。 此举并非要拆阅信件内容，而是借助管事大爷对住户的了解，核查寄信人与收信人之间通信往来的合理性。 若发现可疑情况，管事大爷需立即向上级汇报，他们本身是没有拆阅信件的权利的。 这一政策设计初衷良好，但在执行过程中，难免会出现个别滥用职权的现象，比如易中海这样的管事大爷就存在此类问题。 何大清在到了保城安稳之后就往四九城寄了一封信。 按照他原本的安排，傻柱是会在他走后继承他的工位去轧钢厂接班的。 但是谁让他有一个“好兄弟”易中海呢！ 他根本不知道白寡妇的出现原本就是聋老太和易中海两人的算计。 在他离开后不仅故意把他离开的消息“无意”间透露给了贾张氏，贾张氏趁着夜里搬空了他留给傻柱兄妹的粮食，还拿走了留下的200块钱，留给傻柱的信件也一同被销毁。 制造出了一副何大清抛弃一双儿女，带走所有家当跟白寡妇私奔的假象。 等到傻柱兄妹早上醒来，见到的就是狼藉一片。 随后从易中海那里得知了何大清去保城的事实，在他带着雨水去保城寻父的时候，易中海去邮局发了一封加急的电报给白寡妇。 傻柱见不到何大清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轧钢厂何大清留下的工位在易中海给了好处的情况下直接被往后拖了两年，又没钱粮，连峨眉饭店的学徒工也在易中海的忽悠下辞了。 这下可就真的成了孤儿了，两人没办法，还好傻柱那时候已经16岁了，去扛大包还是能挣来一点钱的，两兄妹还好不会饿死。 也就是在傻柱忙着扛大包，将何雨水交给院里“好人”一大妈照顾的时候，吴刚来送信了。 这个时候何大清还没有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寄回来的只有一封平信，没有汇款。 按照要求，吴刚是需要将信件交给管事大爷的同时，还要通知到收件人本人的。 但是傻柱在忙着扛大包，根本不在院里。易中海又说他跟何雨柱家的关系特别好，说他去上班了，他妹妹都是自己媳妇在带着。吴刚看情况如此，又只是一封平信，所以就没当回事。 易中海拆开信件看了之后，他怎么可能让傻柱知道呢！ 于是自己给何大清回了封信，说两个孩子安好，只是对他抛下他们两个孩子意见非常大。自己好不容易将他们两个安抚好了，没事不要回来刺激他们，他易中海会帮着照顾好他们的。 “好兄弟”这样说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何大清坦然的做起了甩手掌柜，每个月发了工资定时给何雨水寄10块钱的抚养费，他心安理得！ 易中海又是个会事的，每次吴刚来送钱信，还会给人塞包烟。 虽然吴刚多少也有些疑惑，但是有烟在手，他也就没往深处想。 在他想来，既然是父亲给儿子寄的，两人之间肯定是有约定的。送了这么多次傻柱又一直没有找过他，那就应该没有问题，每次就直接把钱信交给易中海或者杨翠兰完事。 第77章 花姐发威，陈所长挨骂 等到1954年后，信件不再需要管事大爷过手，为了防止吴刚“不小心”把信件给到了傻柱手上，易中海更是让杨翠兰到了那几天就亲自去邮局走一趟，美其名曰买菜要路过这里，就顺手的事。 事情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下来。 至于墨菲定律？在易中海这样头顶有光环的人身上，墨菲定律也没什么鸟用。 …… 等吴刚说完他的投递过程，在场几人还有谁不明白的？ 吴刚说什么没往深处想，这根本就是不想往深处想好吧！ 往深处想的话就没有每次一包烟拿了，另外就是怕爆雷了。 然而他头顶没有光环，虽然靠着易中海的光环将这个错误进行了9年之久，今天还是爆雷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混账！就因为你贪图省事，为了一包烟，害得人家兄妹怨恨亲生父亲整整九年，让一个七岁的小女孩从懂事起就活在对自己父亲的仇恨里，直到十六岁！” 刘主任听完吴刚交代的送信经过，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掏枪毙了这个败类，“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即使是人小姑娘原谅了你，作为妇联主任，我也不能饶了你！” 陈所长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虽然他对吴刚这种渎职行为同样深恶痛绝，但作为所长，他更清楚这件事闹大的后果。 从工作纪律来说，吴刚的行为确实严重违规。 但问题在于，这种违规操作竟然持续了这么多年，而作为主管领导的他却毫无察觉，这其中的监管失职责任，他无论如何都推脱不掉。 往轻了说会影响今后的仕途发展，往重了说，连现在这个所长的位置都可能保不住。 想到这里，陈所长暗自权衡利弊，决定还是尽量把事态控制在内部处理。 他调整好表情，用诚恳的语气说道：“刘主任，您先消消气。还有何雨水小同志，这件事虽然主要责任在易中海，但我们邮政所确实存在严重的工作失误，该承担的责任我们绝不推诿。” 说到这里，他特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两人的反应，然后继续道：“希望两位能给我们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我以所长的名义保证，一定会给两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然后又转头对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吴刚厉声喝道：“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滚出去等候组织审查！站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等到吴刚离开后，刘主任转向一旁眼睛红肿的何雨水，语气温和却坚定：“雨水，现在问题已经弄清楚了，你有什么要求或者想法尽管提。 有刘姨在，保证让这些坏人都受到惩罚，该枪毙的枪毙，该无期的无期！”说着，她目光凌厉地扫了一眼对面的陈所长。 陈所长额头上的汗珠又冒了出来，他慌忙擦了擦。 只听何雨水带着哭腔道：“刘姨，我就想拿回我父亲寄的钱和信。至于其他的，都听您做主。跟我说我父亲可能寄给我生活费的邻居说的，他说妇联的同志们都是好人，让我来找您帮我做主。只要找到你们，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我也相信您一定是好人！” 好家伙，到底是郑文山昨晚亲自教的，这好人的帽子就这么给刘花戴上了，还一连戴了两顶。 这个年代“你是个好人”这样的说法可绝对没有第二层意思，就从刘花脸上忍不住的笑意就能看出来了。 不过就是这何雨水直接把郑文山给卖了是怎么回事？ 郑文山：在线等，挺急的！ 何雨水：我没提你名字！ 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刘花都得问问另一个夸她们妇联都是好人的人是哪位有眼光的了。 她整了整神色，郑重地对何雨水说道：“好孩子，你放心！刘姨说到做到，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又转头对陈所长公事公办地道：“陈所长，先不忙处理你们失职的事情。你先派人把易中海和他媳妇杨翠兰带来吧！先追回抚养费和信件再说其他！” 听到这话，陈所长如蒙大赦，暗暗松了口气。 刚才那些枪毙、无期的字眼可把他吓得不轻，照这个架势，他这个所长少说也得被判上两年。 他连忙回应：“好好好，我这就安排去！”说着就要去叫保卫科的人去轧钢厂和四合院抓人。 “等一下，陈所长！”何雨水却叫住了要出去的陈所长，然后凑在刘花耳边嘀咕了一阵。 刘花听完，起身看着站在那里忐忑不安的陈所长道：“陈所长，咱们一起去四合院处理这事吧！你另外派一队人去轧钢厂，直接把易中海押回四合院！” 去四合院的路上，刘花压低声音问身旁的何雨水：“雨水，你刚才说你哥的事情是真的吗？他真的被这个易中海给骗得团团转，到现在还以为他真的是好人？” “是呀！刘姨，千真万确！”何雨水用力点头，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哥犯糊涂，到时候要是给易中海求情可怎么办啊？” 刘花闻言冷哼一声：“这可由不得他！到时候他要是敢求情，你就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说出来。要是他还执迷不悟……”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我们妇联有的是办法治他！” 说到这里，刘花也不禁摇头感叹。 按照何雨水的说法，她哥可不就是那种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糊涂蛋嘛！ 这易中海的手段也真是了得，竟然能把人忽悠到这种地步。 “对了，你这些年就没有跟他说过易中海夫妇究竟是怎么对你的吗？”刘花突然想到这点，多少有些不解。 何雨水苦笑着摇摇头：“小学那会儿哪敢说啊……就怕真像杨翠兰和后院聋老太说的那样，说了我哥就不管我了。等上了初中试着说过几次……”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可每次我哥去找他们对质，回来就又被他们哄住了。他们反咬一口说我撒谎，后来……后来我也就不说了，反正说了也没用。” “唉——可怜的孩子！”刘花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余光瞥见慢他们半步走在后边的陈所长，“看什么看，都是你们这些干工作不认真的人做的孽！” 陈所长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吓得一哆嗦，赶紧转头看往别处，就当没听到。 “对了，你刚才说的聋老太又是什么情况？” 第78章 傻柱醒悟（不会因为他摆脱易中海就让他好过的） …… “妈——啊——！”傻柱一个激灵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待看清周围熟悉的摆设，这才意识到只是一场噩梦。 他赶紧又躺了回去，被窝外边是实在是有些太冷了。 感觉头还有些疼，昨晚虽然没喝醉，但还是喝多了的。 朝着窗外看了一眼，他多少有些疑惑。 最近几天雨水天天晚上回来，早上也会起来做个早饭，然后喊他一起吃饭。 看现在的天色，虽然不知道具体时间，但往常这个时候，自己妹子肯定已经去上学了。 “该不会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吧？”傻柱心里犯着嘀咕，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他不由得想起了刚才做的那个梦。 梦中他回到了十二三岁的时候，梦里有那个已经走了12年的母亲。 但是梦里的母亲没有记忆中的和蔼，她牵着跟郑文朵差不多大的雨水，另一只手攥着根擀面杖，追着要打他。 边追边骂，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你爸当年随口给你起个'傻柱'的外号，你还真就傻到底了？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吗？那易中海摆明了把你当傻子糊弄，你宁可相信个外人都不信自己亲妹妹？”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雨水都饿成什么样了？” 傻柱愣在原地，他仔细打量着小雨水胖嘟嘟的小脸，哪里看得出挨饿的样子？但看着母亲盛怒的模样，他到底没敢反驳。 “妈——” “别叫我妈！”傻柱刚想开口，就被母亲厉声打断，“我生不出你这么蠢的儿子！认贼作父的傻憨憨！还有你那个傻爹何大清，你们爷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蠢货！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你们这对傻父子......” 傻柱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上前想要搀扶：“妈，您别气坏了身子，我都听您的还不成！” 母亲抬起泪眼盯着他：“当真？” …… “你也不想想看，那易中海能是什么好人？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出来他所谓的出钱给郑文山父亲办后事是胡扯，怎么你就能相信了呢？他要有那么好心，怎么就没见帮他徒弟贾东旭家呢？” “还有，他说把你爸寄的钱存着是为了等你结婚时给你个惊喜你就真的信呀！这跟他说没有在厂里领郑文山父亲抚恤金，其实是为了给郑文山一个惊喜有什么区别？ 要是他早点把你爸寄给你们的钱给你，你和雨水会过的那么苦吗？还说什么要磨练你？ 你这个榆木脑袋！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你？而是等到郑文山说要跟雨水说你爸的事情了，他才匆匆来告诉你这件事？ 不说别的，要是他早点说明白，你和雨水会恨何大清这么多年吗？” “妈，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又不缺钱？” “蠢货，你就不会自己去想想吗？总之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赶紧把你爸寄的钱要回来——”说着话，她的嘴突然诡异地张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露出森森白牙，作势要咬傻柱的脑袋，声音也变得阴森恐怖：“我就活吃了你！” 这才一下子把傻柱从睡梦中吓醒过来。 看似是一场梦，实际上是傻柱终于挣脱了易中海多年来给他套上的思想枷锁。 那些在梦中浮现的母亲给他分析易中海的场景，不过是他潜意识里积压已久的疑虑与反思。 昨晚易中海离开后，他独自喝着闷酒的情形，正是内心开始觉醒的征兆。 之所以没能当场醒悟，说到底还是因为长久以来养成的思维惯性。 盲目听从相信易中海的每一句话，将其奉为真理。 这场梦境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刻意忽略的认知大门。 那些近期明明察觉到、却选择视而不见的蛛丝马迹，在梦中被一一串联起来。 与其说是母亲托梦，不如说是他内心深处的自我在反抗——那个拒绝相信“道德楷模“易中海真实面目的自己。 换一种说法，其实就是他自己在脑海深处不愿意去相信自己信了这么多年的易中海是坏人。 所以借助母亲这个最值得信任的角色，打倒脑海里易中海的道德金身。 …… 刘花三人进了95号四合院，跟着何雨水直接往易中海家去了。 前院的人看这情况，知道又有热闹看了，立马就有人跟上。 恰巧此时，傻柱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看见何雨水领着两个人站在一大爷家门前，不由得疑惑地问道：“雨水，这个点你怎么没去上学？在一大爷家门口干什么？” 在傻柱看来，雨水应该还不知道昨晚易中海告诉他的那些事，所以完全没往她是带人来易家讨说法这方面想。 “傻哥！”何雨水应了一声，随即向傻柱介绍道：“这位是妇联主任刘姨，这位是邮政所陈所长，他们是来帮咱家主持公道的！”何雨水给傻柱介绍完了之后又对刘花小声道：“刘姨，他就是我哥！”刘花用审视的目光扫了一眼傻柱，心想这人看起来除了老了点，也不像是个傻子呀！怎么就会做出认贼作父这种事呢？ 傻柱自然不是傻子，没有直接说出“你找外人干什么”这种话，而是稍微缓和了语气道：“雨水，你有什么委屈跟哥说就行，何必麻烦刘主任和陈所长跑这一趟？” “哥！”何雨水的声音突然拔高，眼圈瞬间就红了，“要是跟你说有用，我会去麻烦刘姨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杨翠兰那个恶毒女人一直克扣你每天中午给我的伙食费，你信过吗？你知道我上初中之前，每天中午都饿着肚子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这些年积压的委屈和愤怒：“我没跟你说过吗？可你呢？你把他们当亲爹亲妈供着，不相信我非得相信他们，我能怎么办？” 此时中院的住户们都被这动静惊动，纷纷走出家门和前院早就来的人一起围观，还有好事者去喊后院的人一起来看热闹。 何雨水见人多了，反而更加激动。以前只能靠着傻柱苟活，生怕惹恼了他，他真的像杨翠兰说的那样，再也不管她了。 第79章 易中海被打 虽然她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她不敢赌。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有妇联主任撑腰，并且知道何大清一直给她寄生活费，知道她爸并不是真的不要她，也不愿意再忍着了。 更何况刘主任还说了，要是她哥执迷不悟，妇联有的是“办法”给他掰正，所以她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何雨水指着易中海家还紧闭着的房门，声音都在发抖：“你知道易中海和杨翠兰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吗？他们截留了爸给咱们寄的钱和信！ 整整九年！1350块钱和52封信啊！要不是他们，爸刚走那两年，你用得着天天去扛大包养活咱俩吗？” 何雨水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最可恨的是，易中海还在院里到处说爸的不是，说爸这么多年对咱们不闻不问，连封信都没有！ 要不是他们截留了钱和信，还天天在咱们面前说爸的坏话，咱们会恨爸这么多年吗？说不定...说不定爸早就回来跟咱们团聚了！” 说到最后，何雨水已经泣不成声，瘦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刘花在旁边安抚着她。 围观的邻居们也被何雨水爆出来的消息震惊到了，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我就说，这易中海有大问题，难怪昨天郑文山说要告诉何雨水关于何大清的事情时，他反应那么大！” “是啊，1350块钱呀！还有52封信，他还装的一副道德真君的样子，这可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没听刚才雨水说吗，杨翠兰还克扣何雨水的中午伙食。 那时候应该是傻柱去扛大包挣钱的时候，把雨水交给杨翠兰看着……怪不得郑文山之前就骂杨翠兰是毒妇，合着就他一个明白人，咱们都被他们夫妻两人给骗了呀！” ……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一个说易中海夫妻好话的。 傻柱站在原地，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原本只想着等晚上易中海回来，私下里把钱要回来就完事了。至于易中海昨晚说的钱被偷了的事，他懒得去考虑。 可此刻，听着何雨水声嘶力竭的控诉，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样子，傻柱突然觉得胸口像是被狠狠地砸了一拳。 九年啊！整整九年！ 如果不是易中海从中作梗，他傻柱怎么会一直恨着自己的亲爹？他怎么会觉得何大清是个抛家弃子的混蛋？他明明......明明也想要个能依靠的父亲啊！ 傻柱死死地盯着易中海家的门，眼睛里渐渐烧起一团火。 这些年他有多尊敬易中海夫妇，现在就有多恨——原来自己真的就是傻茂口中的傻子，被易中海耍得团团转！ 众人都在等着傻柱的反应，看何雨水的话究竟能不能把傻柱叫醒。 至于结果如何——反正无论是哪种反应，都是一场大戏！ 而此时在房间里的杨翠兰，同样在发抖，不过跟何雨水不同，杨翠兰完全是被吓的。 ‘昨晚老易回来不是说已经搞定了傻柱吗？怎么现在会这样？连妇联都来了，该如何是好？’ 此时的轧钢厂，邮局的保卫科去抓人，轧钢厂保卫科自然不是吃闲饭的。 凭什么你邮局的来我轧钢厂闹事，难道我们是吃闲饭的？ 不过经过简单的交涉后，轧钢厂的也就放行了。不仅如此，还专门派了两人跟他们一起行动，要等抓了人后跟他们一起去四合院处理这事。 无论是邮局还是轧钢厂的保卫科，成员基本都是退伍兵出身。作为曾经的军人，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欺负烈属的人。虽然这事跟烈属没关系，但本质没什么区别。 轧钢厂一车间，易中海今天来上班了，最开心的莫过于贾东旭。 最近这10天时间，因为师傅不在，还传出易中海坐牢的消息，贾东旭没少被郭大撇子针对。现在易中海一回来上班，他贾东旭立马又回到了一车间太子爷的待遇。 扣钱又怎么样？两年不让考级又如何？有师傅在，贾东旭相信这些问题都是能解决的。 正在贾东旭想着美事磨洋工的时候，车间门口走来一队保卫科的人。 几人在轧钢厂保卫科人员的带领下，直接走到易中海身边将其拿下了。 易中海被反剪双手，整个人被按成九十度弯腰的姿势。 “你们干什么？我是八级工易中海，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易中海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好好地上着班就又被抓了，今天早上他刚去杨厂长那里打过招呼，很快就会把郑文山给弄到厂里上班了，他已经在想着要怎么弄死对方了，眼下是怎么回事？ “抓的就是你易中海！带走！”邮局保卫科为首的一人厉声喝道。 然后又跟见到这一幕停下手中活看过来的工人解释了一句：“易中海涉嫌骗取邮局大笔钱款，证据确凿！我们现在要带他回去审讯！” 作为一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见到有人来抓易中海，虽然他心里高兴，但还是要来过问一下的。 听到保卫科的这么说，他也就顺势停下了脚步。 周围的工人们听到这话也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听到是邮局保卫科的人来抓他，顿时心如死灰，对傻柱的恨意更是深入骨髓。 ‘昨晚明明说好的，那笔钱是我特意帮你存着的，你也答应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去告发我了？果然不是个合适的养老人选！根本不配给我养老。’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他嘴上还是不肯认罪，强撑着抬起头辩解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什么时候骗过邮局的钱？\" 为首的保卫科人员大步上前，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他脸上。 这一下力道十足，撞得易中海鼻血直流。 \"准确地说，你不是直接骗邮局的钱，但你骗走了何雨水父亲寄给她的抚养费，这比骗邮局的钱更恶劣。何雨水已经来邮局告发了你，你完蛋了！明白吗？\" 易中海被这一击撞得头晕目眩，但听到这番话，反倒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傻柱去告发的就好。只要傻柱还站在我这边，只要他肯作证说知道这事，何雨水告我又能怎样！’ \"你们真的搞错了，\"易中海忍着疼痛继续狡辩，\"这事何雨水的哥哥何雨柱是知情的，我是帮他......\"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记重击狠狠撞在他腹部。易中海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再也说不出话来。 \"证据确凿，还想狡辩！带走！\" 第80章 王主任夫妻狗咬狗 看着被带走的师傅，贾东旭懵逼了，这踏马什么情况，说好的太子爷生活呢？就这？ 郭大撇子看易中海像是被拖死狗一样拖走的，回头狞笑着看向贾东旭：“你，过来把这堆铁块搬到那边去！” …… 分局审讯室，此时的王冬梅一家四口正被分开审讯。 除了最小的女儿之外，其他三人都是已经皮开肉绽了。 王冬梅刚受了一会，就已经忍不住要招，审讯她的人把她带去做笔录。 直到现在，王冬梅还是懵逼状态。 她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家地下的密室里有黄金和粮食这些她很清楚。 她家住的那个四合院原本是镶黄旗的私产，后转为公房。 里边本来就留有一些黄金和袁大头，她只是往里边放了一小部分而已。 那些粮食则是从1959年开始不断有灾民涌入四九城的时候，趁着街道上搞救灾粮的机会她一点点克扣带回去的。 每次带回去一点点，她容易吗她？ 但是从密室里发现的电台和手枪她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然而她也清楚，涉及到电台，还是从她家发现的，这是无论如何都洗不清的。 王冬梅开始怀疑是不是她丈夫李会民是敌特，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用电台联系岛上。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在她脑海里扎了根，一发不可收拾，甚至越想越合理。 她是街道办主任，平时也会有意无意地说一些街道办的事情，虽然并不是什么机密，但谁知道敌特都需要什么消息呢？ 李会民把从她这里获取的消息通过电报发给岛上或者他的上级，这样可以说通。 王冬梅的供词显得既急切又谨慎，她深知必须在这关键时刻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同志，我向组织保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那些金银确实不是我们家的，我们只是偶然发现了密室，一时糊涂没有立即上报。” 说到这里，王冬梅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低头小声道： “那些粮食是我们在前几年还不用粮票的时候囤的，这些年来一直用定量发下来的粮食替换里边的陈粮，绝没有多占国家一粒粮食。但是——” 她微微前倾身体，诚恳的神态里带着一丝焦躁：“但是那电台和枪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情况呀！ 组织上提拔我当街道办主任前，对我进行过严格审查，我的历史清清白白。 如果真有问题，怎么可能瞒得过组织的火眼金睛？你们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不过我仔细回想了下，那电台和枪很有可能是李会民的，只是我以前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他一直以来做事都神神秘秘的，以前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就没往这方面想。但现在想来，这些就能解释的通了。 同志，你们一定要重点审问他，一定能问出真相。” 王冬梅想的很清楚，她知道粮食的事情必然是躲不过去的，但她编的这个说法还算勉强合理。 即使有问题顶多只是违纪，只要不会查到她是从救灾粮里克扣的，只要能逃过此劫，以后做个平头百姓也是好的。 但凡能摆脱了敌特的嫌疑，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至于不是李会民，那不可能，总不会是自己儿子李鹏军吧！ 其他的罪名不会要人命，但是敌特的罪名最轻也是无期，这是没有例外的！ 审讯她的同志本来以为她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所以明知道她在说谎，也没有打断她的话。 此时看她已经说完了，才冷冷地道：“王冬梅呀王冬梅！你此前也算是组织内的人员。咱们的政策你不会不知道。 我们已经查清楚了，那电台是你和李会民共同使用的。既然你事到如今还想着蒙混过关，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完之后朝着后边的两个看守人员道：“带下去吧，按纪律审查，她迟早会交代的！对待敌特不要心慈手软。” 王冬梅听他要把自己带下去审查，哪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实在不想继续受……，用手死死地扣着桌沿，手指被划出伤口也不愿放开： “不，我说的都是真的，那电台真的不关我事啊！”她已经有些绝望了。 审讯员冷笑一声，猛地拍案而起：“既然你要装，那就让你死得明白些！王冬梅，我们在电台上发现了你和李会民的指纹，从按键到旋钮，到处都是，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起身逼近，高大的身形挡住审讯室昏黄的灯光，将王冬梅的身体遮在阴影里：“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不要逼我们对你的……！” “不，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这一刻，王冬梅彻底绝望了，“不可能，我从来都没见过那个电台，怎么可能有我的指纹，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王冬梅的声音戛然而止，“带下去吧！快过年了……” 王冬梅想得的确不错，但她丈夫李会民跟她想的差不多，不过肯定是相反的。 在他看来，肯定是王冬梅的电台。 作为纺织厂的一个小领导，他比王冬梅招得更早，并且在粮食的问题上也老实交代了。 王冬梅也是昏了头，根本没想着他丈夫会怎么说，所以才会费时间去编粮食的问题。 他们估计到死也不会想到，电台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甚至王冬梅都没有往郑文山身上想过。 因为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 不过他们既然敢对救灾粮动手，那就死不足惜！ …… 四合院里，房门外不断的响起拍门的声音。 杨翠兰心里直打鼓，但她可不敢像郑文山那样，提着刀就冲出去砍人。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这才慢吞吞地拉开房门。 杨翠兰看着门口的四人以及围观的众人：“雨水，柱子，你们这是？”她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杨翠兰，装什么装？我们刚才那么大声，我就不信你在房间里没听到！” 何雨水有人做主，直接就开始嘲讽！ 关键是她哥傻柱有些出乎意料地站在她这一边。 所以她现在说话更是有些肆无忌惮。 就在刚才，傻柱在被何雨水吼了那一通之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同意了何雨水的行为，明确表示支持何雨水要回钱信。 何雨水虽然对他的表现有些疑惑，但此时不是探讨这个问题的时机。 只是傻柱可能多少还有些不太适应现在跟易家的对立状态，此时站在三人的后边。 “何雨水，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杨翠兰有些生气地道。 这么多年将这小丫头压得死死的，现在突然敢当面直呼她的名字，她多少有些不适应。 如此好看的一场大戏，郑文山怎么可能会错过？ 更何况这原本就是他在幕后导演的，更是不会错过。 第81章 你，蹲在那里！唱！ 眼看何雨水准备跟杨翠兰你来我往地陷在这个称呼问题上，郑文山抱着小朵站在围观的人群前排位置大声开口了： “何雨水，你跟她啰嗦什么？这毒妇故意破坏你和你父亲的亲情，你想想你受的苦。 现在证据确凿了是吧！你抽她丫的呀！跟她讲什么道理？既然她听不到，那就抽到她能听到为止！” 这可能就是看戏的不怕事大吧！ 刘花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郑文山。‘这小子说的话对脾气，对这种人就不能客气。’ 连小朵都因为最近看哥哥抽人耳光有些上瘾了，此时两只小手正在往一起拍。 其他围观的邻居们看郑文山开口了，也都大声附和，这其中就有二大妈李春花： “对啊，我在后院都听到你的喊声了，她杨翠兰居然装作听不到你在她家门口说的话，抽她！” 李春花表示：我扶你去医院看手指那是因为我二大妈的身份，但并不影响我实际上想要看你笑话。 谁让易中海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在院里都压我家老刘一头呢！活该你倒霉！ 何雨水看着那张离自己不远的让人恶心的脸，有些跃跃欲试。 傻柱在后边开口了：“雨水，咱们是来要钱和信的！不要多……” 他觉得这些年无论如何一大妈算是照顾了他们兄妹，以后不再来往就是了，抽她耳光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本来何雨水是没真准备抽的，反倒是傻柱的话让她下定了决心。 她想起以前每次说易中海夫妻不是的时候，结果都是这样，最后傻柱总会反过来教训她，好像错的真的是她。 这一耳光抽下去，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郑文山喜欢抽人耳光。那种打破虚伪的快感，那种终于不用再忍的畅快，让她整个人都为之一振。 “啪！”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动作比第一下更加干脆利落。 杨翠兰完全没料到会挨打，直到第二个耳光落下才猛然惊醒。 她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当下也顾不得维持什么形象了，扬起手就要打回去。 “小贱人，你敢！” 但是站在何雨水旁边的刘花可不是吃素的，她身为妇联主任，什么样的泼妇没见过。 左手扣住了杨翠兰的手腕。 另一只手狠狠地抽了她一耳光，这下可要比何雨水抽的那两巴掌狠多了。 “杨翠兰，”刘花冷声道，“当着我的面还想动手打人，不合适吧？” 这话听起来很解气，但是不是有些太‘讲道理’了些？ ‘明明是你在抽人耳光好不好？’ 围观的人群心中吐槽着，听说过妇联的人办事比较直接，今天终于见识到了。 杨翠兰被这一耳光抽得脑袋猛地一偏，刘花扣着她手腕的左手却纹丝未动，导致她整个人像被钉住一般僵在原地。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她不可置信地瞪着刘花，嘴角抽搐着： “明明是她先抽我耳光的，你……你一个妇联主任，竟敢……你、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我？” 刘花冷笑一声，甩开了杨翠兰的手腕：“她打你是应该的，今天不仅要打你耳光，还要送你去打靶呢！至于我，我是在阻止你欺负未成年——儿童，有问题？” 这话说得霸气，连郑文山都觉得多少有些‘不要脸’，要不然怎么能当…… 于是将小朵放在地上，鼓起掌来。 杨翠兰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不敢对刘花动手，冲着陈所长后边的傻柱尖声叫道：“傻柱！你就这么看着你妹妹和外人欺负我？” 傻柱原地挣扎了3秒，但终究没有任何动作。 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杨翠兰见无一人站在她这边，脸色一会青一会白。 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了起来： “没天理啊！妇联主任带头打人啦！老易啊，你快回来看看吧，这帮人要逼死我啊！” 恰在此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围观的人们纷纷向两侧避让。 “嘿！这下可热闹了，杨翠兰刚喊完，易中海就被带回来了！”看好戏的人们小声嘀咕着，同时还不忘赶忙给保卫科的同志让开一条通道。 杨翠兰抬眼望去，只见易中海被两名保卫科人员一左一右押着，顿时止住了哭嚎。 当她看清易中海满脸血污的模样时，立刻尖声叫道：“中海！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你可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啊！” “哼！”两名押解人员根本不屑回答，只是冷哼一声松开扭着易中海胳膊的手。 倒不是被杨翠兰的话唬住，而是已经到达目的地，没必要继续押着了。 易中海被押着时一直保持着九十度弯腰的姿势，此刻只觉得腰都要断了。 突然被松开，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正好摔在坐在地上的杨翠兰身上。 两人这般狼狈的模样，倒真有几分落难夫妻的凄惨相。 让闻者开心，见者鼓掌。 保卫科带队的江科长上前一步，对陈所长说道：“陈所长，人已经带到。要是你们这边调查清楚了，随时可以带回去走程序，申请打靶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顿时急了，虽然腰疼得厉害，但他还是强撑着从杨翠兰身上爬了起来。 他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很快就锁定了站在中间的傻柱。 “柱子！”易中海声音发颤地喊道，“你快跟他们解释清楚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兄妹的钱？昨晚不是都跟你说好了吗？ 你爹寄回来的钱，我都给你存着呢！就等着你结婚的时候给你个惊喜！”他满脸真诚地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傻柱。 但是傻柱的反应却让他失望了：“一大爷，你别说了。我已经想明白了，你的话都是骗我的。 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那些钱分明就是我爹寄来给雨水当生活费的。 那会儿我和雨水过的是什么日子？差点就饿死了！” 说到这里，傻柱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可你倒好，不仅把钱昧下了，还一直在我们跟前说我爹不管我们。 我好不容易挣回来的钱，让一大妈照顾雨水，她又克扣雨水的伙食。 我就想问问你，你们这么做到底图什么？”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傻柱可是他最后的指望了，虽然对方此刻的态度和昨晚说好的完全不一样，让他又惊又怒。 但眼下这个关键时候，他哪还顾得上去想傻柱为什么突然清醒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污血，易中海老泪纵横：“柱子，你怎么能这么想一大爷呢？一大爷那都是为你们兄妹好，是为了锻炼你们呀！ 你在轧钢厂的工作还是我帮你找的，你都忘了吗？” 傻柱又有些迷糊了，“这……” 但刘花可不会给他替易中海说话的机会。 她走到易中海和傻柱中间，瞪眼看着傻柱，指着易中海家门口的墙角处。 冷声开口：“傻柱，你！蹲在那里，双手抱头，唱——东方红！” 第82章 免费插个队 傻柱当然不会真的蹲到墙角唱歌，但他完全领会了刘花的用意，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径直走到正房门口，倚着柱子一言不发。 “柱子，柱子......？”易中海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他没想到傻柱不仅对他的喊声置若罔闻，还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此刻的他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突然，易中海脑中灵光一闪，转身给了杨翠兰一记响亮的耳光。 “刚才柱子说的你克扣雨水口粮是怎么回事？”易中海厉声喝问，脸上的表情既愤怒又痛心，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还不赶紧给雨水赔不是？求她原谅你！”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打得杨翠兰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但她立刻会意，明白眼下问题的关键就在何雨水身上。 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何雨水面前。 “雨水啊，是一大妈不对，”杨翠兰赔着笑脸，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讨好，“一大妈也是为你哥着想，不想让他......” “够了！”何雨水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眼中满是厌恶，“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不就是想说怕我拖累我哥吗？” 她冷笑一声，“可要不是你们昧下我爸寄来的生活费，我怎么会成为我哥的负担？” 说完，何雨水转向刘花，语气坚定地道：“刘姨，我现在只想先把我爸寄的信和钱要回来。至于怎么处置他们，我都听您的安排！” “好，雨水，就交给刘姨吧！刘姨给你做主！” 说完她对着易中海和杨翠兰厌恶地道：“你们两个不要再想着蒙混过关了，现在就赶紧去把你们截留的信件和钱款拿出来，还给何雨水。 是打靶还是坐牢，全看你们的表现。” 其实刘花心里恨不得直接告诉他们：把钱和信件交出来也得拉出去枪毙。 但她转念一想，要是真这么说了。 这两个人觉得横竖都是死，干脆破罐子破摔拒绝配合，那何雨水的损失可就真的追不回来了。 来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水已经将他们的情况告诉她了。 最棘手的是，这易中海家的7000多块钱前不久被偷得一干二净，现在根本没钱赔。 她到院子里这会儿也看出来了，易中海家的两间房子顶多能值900块。 要是真把他们枪毙了，就算把房子赔给何雨水，那也是血本无归。 更别提那一千三百五十块钱的存款，放在银行里光是利息就不是个小数目。 这年头的银行利息可高着呢！ 1952年的银行定期存款1年期年息约 14.4%！ 1953到1954年，利率有所下调，1年期定期存款利率降至 12%—14%。 1955年货币币制改革，利率大幅下调，但也还有7.92%。 此后一直到1960年，利率缓慢下降到5.8%左右。 也就是说，如果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她每年存150块钱到银行里，到1960年末，这些钱不再只是1350元，而是会成为2200元。 虽然这些钱如果在何雨水手里她不一定会拿去存起来，但现在没有如果，就是要这样算。 刘花明知道他们手里现在没有钱，还是要这样说，就是为了逼他们一把. 谁知道他们的钱究竟是真的丢了还是假的丢了? 果然，易中海两人一听说只要把钱给了，表现好的话连打靶都能免了，顿时喜出望外。 他们顺着这个思路一想：那要是多赔一些，是不是连坐牢都能免了？ 易中海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连忙表态：“给！雨水，我们一定给！你爸寄来的那些钱，我们本来就是要给你哥的。 这样，我们不仅把你爸寄来的钱如数奉还，还愿意额外再赔偿你们一些，只求你们能原谅我们这一次。” 说到这儿，易中海突然露出为难的神色，话锋一转：“只是……雨水啊，你也知道的。一大爷家前不久遭了贼，所有积蓄都被偷了个精光，现在实在是拿不出钱来。 你看……这钱能不能让我们慢慢还？” 好像是怕何雨水不答应一样，他又补充道：“你放心，一大爷好歹是个八级工，每个月99块钱的工资雷打不动。 这样，以后每个月工资一发下来。 我们除了留出必要的生活费和你一大妈看病吃药的费用外，剩下的80块钱全都还给你们。 1350块钱，最多两年就能还清了。” 易中海说这些的时候，一直在注意着何雨水脸上的表情。 眼看何雨水不仅没有表现出开心，甚至还有些不耐烦，他又狠狠心补充道：“雨水，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愿意按照每月还80块钱，连续还两年——不，连续还三年。 一共还2880块钱给你们，你看这样行吗？” 此言一出，先不说何雨水什么反应，围观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这可是2880块钱呀，虽然数学不好，也知道这是1350块钱翻了两倍还多。 易中海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 就不信何雨水不心动。 对于何雨水来说，何大清的亲情固然重要。 但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那些曾经受过的苦，其实在现在回忆时，只不过是一份记忆罢了。 并不能让现在的她再感受到当初的苦。 而且她哥今天虽然表现的还算不错，但并不能真正的给她安全感。 然而如果她真的能拿到易中海说的2880块钱。 跟她哥分一半，她也还有1440元，这样的话她就会感觉很安全。 何雨水的确心动了！ 不过她还算理智，没有直接开口答应，而是看向刘花。 刘花是什么人，易中海的话虽然听起来好像挺有诚意，但是怎么能骗得了她？ “易中海呀易中海！你可真的是个老狐狸！想得倒是不错！不过你想多了！”她说完这句嗤笑一声继续道， “不要动你的歪脑筋了，我明确告诉你。今天见不到何雨水父亲寄给她的生活费和信，晚上就给你关起来。 明儿早上帮你们夫妻免费插个队，争取中午之前就给你们吃上免费的花生米。” 第83章 郑文山撕开易中海的面具 这下让易中海直接感觉不好了。 原本他看到何雨水脸上的表情，已经认为胜利在望。 但没想到会被妇联主任直接给拆穿。 他还真有小心思。 想着只要能过了今天这一关，想要重新拿捏傻柱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毕竟刚才刘花没开口之前，傻柱可是已经开始迟疑了。 那么现在承诺的再多，还不都是空头支票。 但这一切都又被刘花给毁了，此刻他恨不得刘花被小日子打死。 刘花这边自然是看出来了何雨水的意思。 她其实对于是否要枪毙易中海并没有那么看重，作为妇联主任，如果从立场出发，当然是想直接枪毙这对夫妻， 但是作为成年人，她看得很清楚。 何雨水有一个不靠谱的父亲和傻哥，能活到现在实在算是幸运了。 虽然何大清是给何雨水寄了生活费，但很明显就是散养而已。要不然的话，保城距离四九城又不远，为什么九年时间都没有回来看过一次。 这些对于何雨水来说都是摆在面前的事实。 多弄到一些钱傍身对于何雨水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远比一时痛快要来得划算。 并且要别人的钱总比直接要命要好听许多，不然的话让这小姑娘以后怎么跟邻居们相处。 这——可能就是普通人的无奈吧！ 有她这位妇联主任作为中间人，也不怕易中海事后报复何雨水。 但既然选择了要钱，那就得多要。 易中海刚才不是还在说他一个月99的工资嘛！要一个月还80块钱。 既然如此，他看起来不到50岁的样子，那就…… 另外不枪毙他们两个也符合陈所长的利益，那么自己帮着何雨水从邮政所这里弄到一些好处也就理所当然了。 想到这里，刘花甚至有些开始羡慕起何雨水了，小小年纪就走上了人生巅峰。 易中海夫妇自然不可能就此坐以待毙， 杨翠兰突然扑过来抓住何雨水的手：“雨水，一大妈给你跪下了！” 只是她膝盖还没着地就被刘花一把拽住。这不就是想道德绑架人一个小姑娘吗？ “少跟我来这套！”刘花厉声喝道，“雨水这些年受的苦，是你们跪一下就能抵消的？你即使今天把头磕烂了也没用，也不是雨水让你磕的。” 易中海见此瘫坐在地上，哆嗦着对着正房门口的傻柱开口： “柱子！”然后才朝着何雨水道：“雨水！一大爷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天，我求你给个机会。 我们现在手里的确是没钱，但可以先把房子抵押给你，至于其他的，让我们慢慢还…” 傻柱见到曾经尊敬的一大爷和一大妈现在这个样子，心中实在是有些不忍：“雨水，我看就……” “陈所长，让你们保卫科的人把这个傻子先押到他的房间里关着，在我们没有处理好这件事之前，不要让他出来。” 刘花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傻柱对陈所长说道。 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铿锵有力：“我刘花代表妇联在此正式声明，此案已非何家兄妹与易中海夫妇的私人纠纷，而是涉及严重虐待儿童的刑事案件！” 她的语气愈发坚决：“除非易中海夫妇的赔偿方案能让妇联认可，否则——法律绝不会轻饶，该吃的枪子一颗都不会少！” 刘花心里清楚，必须由妇联来当这个“恶人”。 若是让何雨水背负“冷血无情”的骂名，往后在四合院里怕是寸步难行。 但换成组织出面，那就是秉公执法，任谁都挑不出理来。 易中海已经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那—就只好借钱了。 对于易中海来说，以他八级工的身份，借些钱还是不成问题的。 之前之所以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想，那是因为他本质上并不想给这些赔偿。 给了何雨水可就要不回来了，这是明摆着的事情。 但是现在。 易中海咬牙开口：“好，刘主任，你就直接说个价吧！我们需要赔给柱子多少钱，才能不用坐牢！我这就去借！” 啪、啪、啪、啪！ 就在此时，郑文山给易中海鼓起掌来。 “刘主任，我看您就别白费心思了！” 郑文山提高嗓门说道，眼神轻蔑地扫过易中海， “这易中海都到这份上了还在跟您玩心眼儿。谁都知道何大清走的时候傻柱已经是16岁了，已经到了能养活自己的年纪。” 他稍微停顿一下，“更何况何大清当时可是轧钢厂的大厨，就算他再不靠谱，难道还能把轧钢厂的工位就那么扔了？ 这工位不给亲儿子继承还能给谁？所以啊—— 这死绝户刚才说的替傻柱找工作，根本就是糊弄傻子玩呢！ 至于他寄回来的生活费，肯定是给何雨水寄的，他现在还在想着把赔偿给傻柱。 但傻柱就是个傻子谁不知道？ 把钱给了傻柱跟放在他易中海自己的口袋里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郑文山朝着刘花阴险一笑：“我看啊！您不给他们来点真格的，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法律。比如——”他眯起眼睛，“先枪毙一个？” 此言一出，全院哗然。 刘主任的意思已经比较明白了，要想活命那就尽可能多的给何雨水赔偿。 但是郑文山比刘主任可狠多了，这是既要钱，又夺命呀！ 不等刘花做出反应，易中海咆哮着喊道： “郑文山，你胡说八道！”他恨得牙根痒痒，自己最后的算计又被郑文山挑破。甚至连傻柱后厨工作的猫腻也说得明明白白，以后还怎么忽悠那个傻子？ “我说要把赔偿给柱子，那是因为雨水现在还太小了！她哪能管得住那么多钱？”易中海继续狡辩。 郑文山刚才出言只是为了打破易中海的算计。 已经是挑明了的仇人，之所以把易中海贪污何雨水生活费的事情搬到台面上，那是觉得何雨水算是个可怜的明白人，不介意在弄死易中海之前帮她一把。 顺便还能看一场大戏。 可不是要在这跟易中海扯皮的。 于是对着刘花问道：“元…刘主任，您怎么看？” 刘花点了点头：“这位同志说得很有道理？既然如此——”她朝着陈所长，“要不你把杨翠兰先带回去走程序？其他事情我来处理？” 杨翠兰头皮都要炸开了，立马大声喊道：“有钱！有钱！现在就给何雨水！” 第84章 傻柱怒抽易中海 既然杨翠兰终于说有钱了，刘花自然不再着急。 杨翠兰喊完赶忙对易中海道：“中海、快，借钱去，我不想死！” 易中海原本就已经做好了借钱补偿给傻柱的准备，此时被郑文山挑破最后的算计，他能怎么办呢？ 只好再次对着刘花问道：“刘主任，多少钱能不用坐牢？” 刘花正欲张口，何雨水却是提前开口道：“刘姨，先让他们把我爸寄给我们的信件给我们再说。” 这话雨水说得声音不小，自然不用刘花再去转述。 杨翠兰被刚才的要带走她走程序给吓到了，此时脑子都来不及多想，张口就把实话说了出来：“信件都被……” 易中海一看要遭，连忙去捂杨翠兰的嘴，同时用比杨翠兰大很多的声音道：“信件跟钱一起被偷了！” 虽然易中海动作快，但他是在杨翠兰快说完的时候才动手，还是没有杨翠兰的嘴快。 “烧了”二字还是被杨翠兰说了出来。 不过易中海声音够大，将杨翠兰的声音完全压住了，基本没有人听到这两个字。 连站的较近的刘花和何雨水两人也没有听到。 但基本没人不等于真的没人，比如郑文山，他就清晰地听到了这两个字。三倍普通人身体机能不是盖的。 最关键的是易中海家的钱是他亲自“拿”的，有没有见到信件他能不清楚吗？ “嘿嘿嘿嘿...”郑文山阴恻恻地笑着，脸上浮现出典型的反派神情，“刘主任，您可都听见了！杨翠兰亲口承认烧毁信件，这不就是明摆着要销毁贪污何雨水生活费的罪证，永远不让人发现他们贪污的事情吗？” 他故意拖长声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更可笑的是，他们方才还信誓旦旦地说只是帮傻柱存着那些钱。 刘主任，您说这不是把您当傻柱糊弄吗？“ 且不管刘花听到郑文山的话满脸黑线，心里想着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郑文山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因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而懊悔低头还被易中海捂嘴的杨翠兰，“这两人真好玩，一个说烧了，被另一个捂嘴。另一个人还说被偷了……” 他又转头看向刘花，“究竟哪一个是真话，相信刘主任您能判断出来，我就不多说了……” 刘花虽然有些不满郑文山刚才说易中海把她当傻柱骗，但还是感激郑文山把他听到的“烧了”说出来。 毕竟她虽然看到易中海的动作，知道肯定有猫腻，但她真的没听到杨翠兰最后说的什么。 易中海已经在盘算着今天过了这一关之后，让郑文山死得有多惨了。 不过，他更恨平日里表现得挺精明、今天却被刘花一句“枪毙”吓得魂飞魄散的杨翠兰。 这蠢女人简直是把还有转圜余地的傻柱彻底推向了对立面。 不信你看——傻柱根本不顾两个守在正房门口的保卫科人员阻拦，硬是冲了出来。 傻柱也是一直在关注着外边的进展的。 冲出来的傻柱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目眦欲裂。 “易中海，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老畜生，骗了我这么多年，还口口声声说对我好，亏我这些年把你当亲爹似的供着！ 这些年来一直听你的指挥，你让我打谁我就打谁，让我踢许…” 傻柱说到这里可能也意识到失言了，立马停嘴。 不过向着易中海走过去的步子却是一点没迟疑。 走到易中海面前，一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左右开弓，打得易中海的老脸啪啪作响。 这期间除了杨翠兰抱着傻柱的腿替易中海求饶，其他人没有一个阻拦的。 连刘花都把脸扭在一边装作没看到。 院里邻居们更是看得津津有味——在他们看来，就算王主任力保，经此一事易中海也再难在院里作威作福了。 直到傻柱结结实实抽了十几个大耳刮子，把易中海的脸都抽红了，嘴角渗血，刘花才装作刚刚看到， “傻柱，谁让你出来的？还不赶紧住手？” 打两耳光解解气就行了，你要是当着我面把易中海打出问题了…… 最主要的是，如果把他打出问题了，谁给何雨水赔偿。 易中海只感觉脑瓜子嗡嗡地，甚至已经在想着等过了今天就搬走了… 要不然，就傻柱的脾气，看看许大茂就知道后果了。 傻柱此时才感觉腿上有些异样。 原来是杨翠兰抱腿抱得太紧，那啥顶在傻柱的腿上。 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衣，但还是感觉不一样的，所以他停手之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而杨翠兰则是感觉太阳穴上有什么顶着。 作为过来人，她…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抱着傻柱腿的手。 …… “易中海，你们可真是好样的！” “既然你们做事如此歹毒，那——这样吧！你不是截留了何雨水9年的生活费吗？那就按照每月80块钱的标准，连续赔偿9年来计算金额！” “总共8640块钱，这就是你们夫妻必须赔偿给何雨水的金额！” 刘花说完这番话，转头看向之前两次站出来揭露易中海阴谋的郑文山，询问道：“这位同志，你觉得我这样的判决合理吗？” 从郑文山之前的表现来看，他要么是与易中海有过节，要么就是个嫉恶如仇的人。 果然，这次郑文山的回答依旧没有让人失望。 只听郑文山点头应道：“刘主任您说得太对了！不愧是咱们街道的妇联主任，这处理方式就是宽厚仁慈！ 要我说啊，这处罚还是太轻了些。就该按照易中海的退休年龄来算赔偿金额，毕竟他这种行为可是在祸害祖国的下一代啊！”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提高：“您想想，伟人教导我们，青年人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是祖国的未来和希望。 可他易中海倒好，不仅不呵护这些幼苗，反而在摧残他们！这性质多恶劣啊！” “他们也就是遇到了您这位善良的妇联主任了，不仅不用被枪毙，还处罚这么轻，他们这是捡了大便宜啊！” 郑文山这话说得刘花心里美滋滋地：果然没看错，这小伙子就是会说话。 不过她总感觉郑文山可能话里有话，好像还有另一层意思。 “这位同志说得很对，毕竟是我们自己的同志。 还是要以教育为主，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适当的惩罚让他们长个记性就行了，没必要一棍子打死。” 第85章 聋老太的洗脑 众人听着这俩黑了心的人一唱一和，都感觉脑瓜子嗡嗡地。 无不在心中吐槽：“咱们难道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8640块钱等于轻轻地处罚？同志，那是8640块钱，不是86块4毛啊！ 还有这郑文山更是离谱，居然提议按照易中海退休年龄算金额，你还不如直接枪毙他们算了！” 不过他们也就是在心中想想，没人敢真的说出来，甚至已经开始羡慕何雨水了。 有些人则是暗戳戳地想着，给我8640块钱的话，父母直接…也不是不行呀！ “刘主任，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呀！这么多钱我们去哪能借来？不如直接枪毙我们算了…”易中海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地说道。 他怎么可能甘心后半辈子给何雨水打工。 刘花听后瞥了他们一眼，悠悠地道：“是吗？我也觉得有些麻烦，要不还是直接枪毙算了！” “别，刘主任，我们还——只是，您这个金额实在是有些太多了，我们不可能借到这么多钱呀！” 易中海慌忙摆手，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试探着问道。 刘花单手托着下巴想了想：“这样啊，行吧！谁让我心软呢！那就不按照9年赔偿了，按照偷一罚三赔偿——” “1350块钱的生活费，52封信，每封按照10块钱来算，一共是7480块钱。给你们抹个零，7500块钱。” 刘花说完，眼看易中海又想讨价还价，于是厉声喝道：“这是最后底线，不是在跟你们讨价还价。 你们截留雨水生活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有多不容易呢？如果你们还是嫌多，那就只好枪毙了！” …… 刘花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易中海还能怎么办？ 与命相比，钱还是没那么重要的。 接下来自然是借钱环节，易中海有八级工的身份在，再加上他愿意给利息，还是有人愿意借给他的。 杨瑞华和李春花已经让自家儿子跑着去喊阎埠贵和刘海中回来了。 易中海没指望他们两家就能凑够那么多钱，至于其他的住户们，手里哪有什么余钱。 他和杨翠兰去了聋老太房间里，聋老太因为上次被郑文山泼冷水，后来晚上的时候又冻了半夜，这都快半个月了，身体还是没好利索。 她也听到了中院的动静，不过她一直躺在床上没出房间，也就不知道具体的事情。 此时听了易中海两人的叙述，也是非常震惊。 “中海，翠兰，你们怎么敢的？我不是一直跟你们说，要真心对待柱子吗？你们就是这样真心的？”聋老太靠在床头怒斥。 易中海也感觉很委屈：“可是老太太，是您当年说，让我们阻止何大清跟傻柱兄妹的父子情的，我们——也没其他办法呀！” 聋老太很是生气：“哼！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你当时直接替柱子拒收了那些汇款和信件，再给何大清说柱子兄妹不愿意要他寄来的钱不就行了？ 为什么要私自截留这些钱和信？我就不信你没有跟何大清回信的话，他能坚持寄钱和信这么多年。” “我要是直接这样说的话，何大清怕是早就回来了！”易中海表示很无奈，“老太太，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是妇联主任非得让我们赔给何雨水7500块钱，要是不赔，就得把我们拉去枪毙了！” “哼！我还不信了！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凭什么一个妇联主任有这么大的权利，1350块钱居然需要赔偿7500。 走，老太太出去看看去！” 聋老太说着起身下床，下定决心要去会会刘主任。 …… 中院，何雨水房间里。 刘花坐在何雨水的床上，手里端着一杯何雨水刚刚给她倒的一杯热水，在外边站了这么长时间，刚好可以暖暖手。 小姑娘把房间整理的还可以。 至于张所长和保卫科的人则是在傻柱房间坐着，易中海借钱不是一会就能解决的事情。 院里的吃瓜群众们可不愿意散去，毕竟像今天这么大的戏，这么大的赔偿金额，可不是随便就能见到的。 没让他们等太久， 杨翠兰扶着聋老太来了中院。 “柱子呢？是谁让中海赔给雨水7500块钱的？你就这么看着别人欺负你一大爷？还讲不讲王法了？” 聋老太出来后没见到人，老迈中带着有些尖利地声音传了出来，郑文山觉得听起来极为刺耳。 傻柱听到声音立马走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地道：“老太太，今天这事您就别管了，易中海从此以后就是我的仇人！ 不过这不影响我和老太太您的关系，您也别让我难做。” 聋老太人老成精，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毕竟只有易中海和傻柱结盟才对她的养老生活最好，没有傻柱的武力支持，易中海很难控制住四合院。 那样的话，势必影响她的生活质量。 抬起杨翠兰新给她买的拐棍在傻柱的肩膀上轻打了一下：“哎吆，我的傻柱子吆！ 你怎么能直呼你一大爷名字呢！ 你一大爷刚才已经把这事跟我说了！我也对他的行为很是震惊，已经狠狠地收拾他一顿了。 不过你一大爷也是为了你们兄妹好呀！他之所以那样做是——” 不等聋老太继续说下去，傻柱就打断了她的话：“老太太，您别说了，您再说我就要怀疑您跟易中海这狗东西一起害我和雨水了！” 聋老太听了这话，也是有些真的生气了，这次有些用力的在傻柱的腰上抽了一棍子， “柱子呀！你这是要气死我吗？怎么就不懂呢？你这是被人忽悠了！他们就是故意要挑拨你和你一大爷之间的关系的。 你也不想想，你爸刚走的时候，你过不下去的时候。是不是每次都是你一大爷给你的钱？要不是他，你们兄妹早就饿死了！” “老太太，他如果不截留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我们兄妹也不会那么穷！”傻柱反驳道。 聋老太一听傻柱还是跟他爹叫何大清，于是满脸欣慰地道：“柱子，你能说出这话，说明你还有救。 你以为你一大爷是想要那点钱吗？你也不想想，他一个月99的工资，他缺那点钱吗？” 傻柱对这点也很好奇，没有打断聋老太的话。 聋老太继续道：“你也不想想，那时候雨水才7岁，他何大清就能做出抛弃你们兄妹的事情，他能是什么好人？ 你难道不知道生恩不如养恩的道理？ 傻柱啊！你爹何大清的确是寄了钱，能让你们饿不死。可是钱能买米买面，能够买回来对你们的陪伴吗？ 钱是冷的，人心才是热的，9年呀！不是9天！也不是9个月！ 保城到四九城也就一天不到的距离，他宁可把钱从邮局寄过来，都不愿意哪怕回来看你们一次！ 这样的爹，值得你们兄妹念他的好？ 他要心中真正有你们的话，怎么也得看着你们吃顿饱饭才是。 说白了，他之所以寄钱给你们，不过是怕别人说闲话而已。 他只是为了防止以后万一老了没人养，给他自己留条后路罢了！ 这种父爱，还不如别人养条小猫小狗投入的成本大。 你一大爷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因为看透了他，所以才会阻断他跟你们的联系。 你一大爷要那些钱干什么？他无儿无女的。等以后，他存的那些钱还不都是你们这些小辈的！ 真正关心你们的生活、陪着你们长大的人是谁？是你一大爷和一大妈呀！ 哪次你闯祸的时候，不是你一大爷在后边给你擦屁股？ 你怎么能因为别人的挑拨就对你一大爷动手呢！ 我的傻柱子吆！” 【本章完】 第86章 烈属？ 还别说，聋老太的话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不过要是细想的话，就会发现她只是捡有利的部分说。 那些对易中海不利的部分，她是一点不提。 比如让傻柱兄妹没苦硬吃，比如即使何大清再不靠谱，那也是人何家的家事，不是易中海这样的外人能做主的。 杨翠兰虐待何雨水的事情她更是装作不知道。 但是这些话对傻柱这样没脑子且恨了何大清9年的人足够用了。 傻柱这会儿已经被聋老太的话说得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再去看易中海那张被他扇得快成猪头的脸。 聋老太一看有戏，余光瞟了一眼何雨水门口的两人，赶忙又加了层力：“柱子，你一大爷知道你性子直，你只是被坏人骗了而已，他不会怪你的。 今天这事都是雨水那个白眼狼弄出来的，还不赶紧把她喊出来，让她不要再胡闹了！” 傻柱虽然对聋老太说自己妹妹是白眼狼稍微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朝着何雨水房间那边看去。 毕竟他当狗当久了。 不过他看着何雨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何雨水房间门口，傻柱从正房出来后，雨水和刘花也走到了门口。 刘花也想看看这位雨水口中的聋老太究竟有什么本事。 能在这个四合院里当老佛爷。 所以也就没急着打断她的话。 此时一看果然有几分门道。就她说的那些，如果是个不知道全部事情的或者不灵光的人，还真就能信了她的鬼话。 就比如眼前的傻柱。 聋老太见傻柱不开口，于是她忽略掉雨水旁边的刘主任直接发话了： “雨水，你这丫头怎么还伙同外人欺负自己人呢？从小到大是谁照顾你的都忘了？还不赶紧过来跟你一大爷一大妈道歉！” 雨水到底是有些怕这位阴沉的聋老太，听到她发话连忙往刘花身后退了半步。 刘花嘲弄地看了一看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聋老太：“我道易中海为什么有胆子截留一个儿童的生活费，原来还有同党呢！” 刘花可没准备跟她“讲道理”，因为这种人根本就不讲道理，你跟她讲道理她也不会听。 “中海，这位就是让你赔给雨水那个白眼狼7500块钱的刘主任吧！ 不知道你这是哪来的权利？还讲不讲王法？” 聋老太前半句是询问易中海，后半句明显是在质疑刘花。 两人的对话也挺有意思，各说各的，明显都不把对方放在眼中。 “这位——老太太，大清早就亡了，哪来的王法？现在是新龙国，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是讲法律的时代！ 莫非你是前朝哪个官员遗留在此的家眷，还在想着他们会卷土重来？让你重新过上当老佛爷的生活？” 刘花这几句话可谓是打蛇打七寸，聋老太立马开始装聋，一只手伸到耳朵边装出一副认真听的样子，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然后又赶忙朝着扶着她的杨翠兰道：“翠兰，快中午了吧！老太太饿了，赶快扶我回去歇着。哎吆，一饿就头晕呐——”聋老太拉长声调，一边偷眼看着刘花一边准备开溜。 但是这会傻柱却是不干了，在他心中聋老太可是身上散发着光辉的人，怎么会允许有人这样说她。 “刘主任，您说我就罢了，但您怎么能这样说老太太！老太太可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 “柱子！”易中海一听要遭，连忙阻止。 但傻柱今天被刘花训了好几次，还被郑文山嘲讽。现在终于有机会反驳一下，哪能听易中海的，更何况两人还没和好呢！ “一大爷，你别管！” “刘主任，老太太不仅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是大家都尊敬的长辈。更是烈属，是给最可爱的人送过草鞋的人！你怎么能污蔑她？” “柱子——闭嘴！”易中海简直想要活劈了这傻子，还嫌今天的事情不够乱吗？ 傻柱有些莫名其妙地揉了揉脑袋。 “哦？还有这事？”刘花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聋老太逃跑的步子更加快了。 院里的其他邻居们也看出了一丝不对劲，莫非？这聋老太烈属的身份有疑？ 刘花看着已经飞快地走进后院的聋老太，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不说这一个小脚老太太是怎么从四九城把南方人才穿的草鞋送到南方的。 就看易中海的表现就知道这里边肯定有问题了。要是真的是烈属，他肯定会借力的。 但是现在，呵呵！这烈属的身份八成是假的。 这事已经被她记下了，现在没有聋老太冒充烈属的证据，并且今天是来给雨水做主的。 等处理完雨水的事情，回去了就去街道办查查档案去，到时候，哼！ “易中海，让你去借钱赶紧把事情办完，你却叫出来了一个不知道真假的烈属来捣乱，你的赔偿款——加500，有没有意见？” 刘花的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笑呵呵地给易中海加价。 “啊——？”易中海满脸憋屈，“没…没意见！” “那还不赶紧去凑钱去！”刘花说得意地笑了笑，扫了一眼傻柱，这家伙此时正在发呆呢。 …… “我去，这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咱们都被易中海和聋老太给骗了呗！” “所以聋老太的烈属身份是假的了？” “肯定的呀，要不然易中海怎么可能会乖乖的同意加500呢？就是怕刘主任深究！” “不过这易中海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喊聋老太出来给他做主，结果还要多花500。” “果然，这两个死绝户就没一个好的，居然骗了咱们这么多年。唉——我的肉呀！” …… 一时间长吁短叹声此起彼伏。 这些人的议论可没故意压低声音，今天一下子搬走了压在头顶的两座大山，众人虽然对于之前被忽悠着给聋老太送肉很是不爽，不过明显还是开心的。 傻柱听着这些人的议论，不由再次开始怀疑人生。 后院聋老太房间，三人坐在房间里也在长吁短叹。 “这妇联主任也太狠毒了吧！直接想给老太太您定个造反的罪名。”杨翠兰很是不爽地道。 “老太太，她好像看出来您的烈属身份是假的了！还要多要500。” “什么？你答应她了？” 第87章 绝户间的诚意 “这，我不答应不行呀！” “糊涂！她本来不确定，现在你一答应，她直接确定了。 罢了罢了，老太太用这个假烈属的身份不过是想……又没做过什么坏事。 她知道了又能拿我怎么样？” 聋老太有些无趣地摆摆手，“你们赶紧去把钱凑好了，给雨水送过去吧！早点把姓刘的打发走，我再去找柱子让他把钱要到手里。雨水这个白眼狼，一个丫头片子还能翻天不成？哼！” 易中海夫妇对视一眼，他们两个对于把傻柱掰回来现在又有信心了，毕竟刚才聋老太太说那番话时，傻柱的反应他们可是看在眼中的。 “老太太，可是8000块钱呀！我们从哪能借这么多去？”易中海满脸为难。 聋老太白了他们夫妻一眼，她又不是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罢了罢了，老太太这里还有最后的一点钱，你们先拿去应应急。” 说着，聋老太也不让两人回避，起身在床头的箱子下边摸索了几下。 一个严丝合缝，完全看不出来有机关的地上弹出来了一个抽屉。 易中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么多年了，终于见到聋老太的一个藏钱的地方了。 杨翠兰帮聋老太整理这么多年的家务，都没任何发现，他此时不兴奋才怪。 聋老太伸手往外再抽了一部分，“中海，我剩下的钱都在这里了，一共有6300多块。你们过来数6000，给我留下一点就行了。 剩下的你们去找阎埠贵和刘海中借去。” 易中海知道这聋老太藏有很多黄货，可不知道她居然还有这么多的现金。 赶忙一副感动的样子，眼含泪珠：“老太太，您对我们真好！您放心！翠兰最近手指伤还没养好，等她养好了，一定会把您伺候地舒舒服服的。 这钱也就过过手，等柱子从雨水那里要回来了，还给您拿回来。” 这一对半三个绝户早就商量过养老送终的事情，此时自然不用再提，只需要表表忠心就行了。 哪知聋老太却是摆手道：“算了，这钱就留在柱子那里吧！就不要再要回来了。你们只需要把那些借的钱拿回来还给他们就行了。” “这——老太太，这么多钱，您确定都留给柱子？”易中海嫉妒地都要尿血了。 杨翠兰这么多年来把聋老太当亲妈伺候，伺候吃喝，端屎端尿。 上次借点钱还被聋老太推三阻四的，现在居然这么大方，要把6000块钱白白送给傻柱，他能不嫉妒才怪。 “哼！要不是你们两个扒豁子，我需要拿出这么多钱吗？是不是还在心里想着对柱子太好了？ 愚蠢！你们以为柱子已经原谅你们了是吧？” 聋老太坐在床沿上用手里的拐杖狠狠地杵了两次地。 “柱子是性子直了点，但他不是真傻，今天那些话是暂时让他相信了，但他回去想想，难免会悟出些什么。 我这都是为了你们以后铺路呀！老太太我一直用真心对他，不需要给他钱，他也会孝顺我。 但是你们，这些钱足以打消他对你们的疑虑，明白吗？” 这话说得易中海夫妇是真的感动了。 没着急去数钱，易中海当场跪下给聋老太磕了两个头，声音哽咽道：“老太太，您真是为我们操碎了心！我和翠兰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有您这样的长辈护着。” 易中海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想着要想办法让傻柱把这些钱接济贾东旭，毕竟在他心里，贾东旭才是真正合适的养老人。 而傻柱不过是个傻子打手而已。况且今天还动手打了他，根本不配给他易中海养老。 杨翠兰也抹着眼泪凑过来，握住聋老太的手：“老太太，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也一定好好待柱子。” 聋老太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易中海的脑袋，语气也缓和下来： “行了，起来吧。记住，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别再让柱子寒心。 这钱给了就给了，你们也别眼红，只要柱子能真心实意地给你们养老，比什么都强，这些钱最终还会花在你们身上的。 至于那贾东旭——老太太这眼睛不是盖的，那就不是适合给你们养老的人。” …… 等两人拿着钱出去后，聋老太重新坐回床上，昏黄而又深邃的老眼仿佛能穿透被子看到地下一般。 自言自语道：“拿出一半的钱给你们，免得你们夫妻天天打我钱的主意。 至于给傻柱的那些钱，也得让他知道是老太太我给的，这样才能以后天天都有肉吃。” 聋老太想得很清楚，傻柱能给她做好吃的，却没法伺候她，所以必须把易中海夫妻笼络好了。 今天把钱给傻柱，那就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只要能帮易中海把傻柱安抚好就行。 至于傻柱以后究竟能不能给易中海养老？ 能最好，即使不能——我死之后，管他洪水滔天。 阎埠贵和刘海中也都被喊回来了。 阎埠贵的小业主成份易中海是清楚的，家里的存款不一定就比他易中海以前少，不过可能大部分是黄货而已。 至于阎埠贵挂在嘴边的28.5的工资，易中海又不是傻柱，怎么可能会相信。 之所以抠，一是因为成分原因，怕被人惦记，二是性格使然。 刘海中七级工，虽然家里三个儿子，但存款也不会少。 易中海顺利地以8%的年息从两人手中各借了1000块钱。 签好借条，拿着8000块钱交给了刘花。 刘花对于易中海这么快就能凑够8000块钱还是很诧异的，原本她是想着要个高价，如果一时间借不到那么多，还可以再让他每个月去妇联交钱慢慢还，然后她再把钱给何雨水的。 现在看来不用麻烦了。 ‘这院子里还真的是藏龙卧虎啊！’ 何雨水房间里，房门紧闭，隔绝院里看热闹人的目光。 在刘花的见证下，何雨水给易中海写下一份不再追究他截留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的协议。 易中海接过协议，仔细检查每一个字，确认无误后，脸上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小心地折好后揣进怀里。悬在头顶的铡刀终于消失了。 他瞥了一眼何雨水，眼底闪过一丝阴冷，心中暗想：“钱就先让你拿着吧，等姓刘的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而，在他看不到的房间外边，郑文山靠在廊柱上。 他牵着小朵的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正用意念窥视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想起昨天准备好的斩骨刀和那封让陈阳写好的非同一般的举报信，心中冷笑：“终于……该动手了。” 第88章 刘花：没错，我就是大反派 房间外的人正在讨论着何雨水这下可是一下子成了院子里最富有的人，甚至已经有人在想着要去找她“借”钱了。 房间里，易中海夫妇并不着急出去，他们还想看看何雨水打算怎么处理这笔钱呢！ 刘花看了一眼猪头易中海，她可不会认为这易中海给何雨水这么多钱之后会甘心。 “易中海，我希望你好自为之，最好不要找雨水的麻烦。更不要让那个聋老太来找雨水的麻烦！” “不会的、不会的，刘主任您放心。”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承诺着。 杨翠兰也赶紧强笑着附和：“是啊是啊，我们保证不会的。” 刘花看着易中海嘲讽一笑：“呵呵，你和那个聋老太在打什么主意我很清楚。但是我仍然很放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易中海被刘花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刘花心道你们果然在打主意。 “你们无非是想着等我走后，逼何雨水把钱还给你们，或者你们干脆不用亲自出场，只需要洗脑傻柱就行了。 毕竟他是何雨水的亲哥，只要他愿意配合，甚至你们一点责任都不会有，对吧？” 易中海心道：“你知道了又能如何，你还能时刻在这里看着吗？” 嘴上却是连连否认：“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呵呵，不管有没有，丑话我先说在前头。 何雨水是跟你签了一份协议不假，但是我们妇联可是保留着追究你们责任的权利。” 易中海忍不住了：“刘主任，你不能说话不算话！说好了给了钱就不找我们麻烦了，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刘花心想我为了对付你这样的人，好好的妇联主任都快要成反派了。 “谁跟你出尔反尔了，我只是说不让你们进去坐牢了而已，可没说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眼看易中海又要说话，她伸手打断道：“不过你们也可以放心，只要你们不自己或者让傻柱跟雨水要钱，影响她的生活，我也懒得搭理你们。 但是——不管是你们或者傻柱来跟雨水要钱，抓你们坐牢倒不至于，每天带你们夫妻去‘游街’一次的权利我还是有的。” 易中海心道我尼玛！ 这他妈跟坐牢有区别吗？甚至比坐牢更侮辱人！ 刘花毫不在意易中海变成猪肝的脸色：“至于那个聋老太，你应该知道冒充烈属的罪名吧？” “没有的事，傻柱自己瞎说的而已！”易中海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拿袖子在额头上用力的擦了一下。 刘花可不在乎他是不是反驳，“刚才我在外边可是听你们院里的人议论了，这聋老太自称烈属，在院子里骗吃骗喝，谁家吃肉都要给她‘孝敬’一些，不给就上门砸人家玻璃。” “没有没有，都是院里人尊敬长辈主动……” 刘花猛地一拍桌子：“你觉得我是傻柱？” 看着易中海这时候还在谎话不断，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易中海终于不敢再反驳。 房间外的傻柱：…… 刘花站起身来，一字一顿地说道：“冒充烈属，骗吃骗喝，在群众中造成了极差的影响。这是侮辱革命先烈，故意抹黑革命形象，属于严重的‘政治问题’。 按照法律可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虽然她年纪大了些，但是——‘群众监督改造’是免不了的。 此事我会去调查，你就盼着她没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吧！ 要不然，到时候你们三个‘游街’的时候刚好可以一起作伴。”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但他却毫无办法，只能低头认怂。 杨翠兰也同样跟个鹌鹑一样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行了，你们先出去吧！”刘花像是赶苍蝇一样向外挥了挥手。 易中海夫妇眼中闪着仇恨的光芒，但却一时之间毫无办法，跟聋老太商量的对策完全泡汤。 这种憋屈可能只有他懂了。 甚至傻柱如果自发地帮他们要钱的话，他还得去阻拦才行。 …… 刘花看着何雨水整理好的8沓钱：“雨水，我建议你把大部分的钱存在银行里，存成定期。一来能吃不少利息，现在银行的定期利息大概在6%左右，也就是说8000块钱存一年，光是利息就有480块钱。” 何雨水眼睛都冒起了小星星：我最喜欢钱了。 “这么多？” “是呀！刘姨家的钱就是存在银行里的，还能骗你不成！” “刘姨，我不是这个意思，”何雨水赶忙摆手，“我只是觉得有些震惊而已。既然银行给这么多的利息，他们怎么都不存钱，而是留在自己手里？” “哼！自以为是呗！总以为咱们新的龙国还跟以前的那些一样，会坑他们的钱！这些钱你存起来，每年光是利息你都花不完的。” “那我存起来？” “当然了，存起来的好处还有很多。就易中海的那些钱，如果他存起来的话，即使有人偷了存单也没用，根本取不出来。 被偷了之后去报案挂失之后就可以重新补办了，虽然手续很是有些繁琐，但最起码还能把钱找回来。” 看着何雨水不断点头，刘花继续道：“你们院里的人现在都知道你手里有很多钱，接下来肯定会有人想方设法的来找你‘借’钱，存起来是最好的选择。 反正你父亲还在继续给你寄生活费，你也不用担心没钱用。留下个一百两百的存成活期以备不时之需，其他的全部存定期。” 刘花不想何雨水因为聋老太说傻柱的那些话受到影响，让一个刚刚有父亲消息的可怜女孩再次失去希望，又开解了两句： “至于聋老太说的那些关于你父亲何大清的坏话，你不用理会，那些都是些歪理而已。 你父亲既然一到保城就给你们写信，心里肯定是有你们的，哪有父亲会真的不管自己儿女？ 易中海为什么要烧了你父亲写的信？还一直跟你们说你父亲的坏话？我看呀，肯定是他在中间两头使坏，所以才会让你们双方误会了这么多年不能见面。 现在有了你父亲寄信的地址，等会我让陈所那边给你抄写一下。 你可以给你父亲寄封信过去。马上就要过年了，到时候你父亲收到了你的信，知道了事实，肯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我明白的，刘姨！我早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在这个院子里还做了太多的坏事，我才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呢！” 第89章 易中海家暴 刘花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出去说两句话，等会带你去银行存钱去。” …… 房间外，刘花打定主意要给聋老太‘绑上手脚’，免得她再出来作妖。 叫上保卫科的一众人，给围观的人们做了一份笔录，主要就是问清聋老太有没有自称烈属，有没有上门要吃的这些。 等做完这些，刘花对着众人朗声开口：“诸位街坊邻居们，关于聋老太是否是烈属的事情，我虽然只是妇联主任，但也是d员，维护革命形象义不容辞，此事我会亲自去调查清楚。 如果她真的是烈属，我会反映给相关部门，该有的待遇肯定会有的，这些年没有给的待遇也都会补上。 大家对烈属保持应有的尊敬是应该的。没有这些先烈的牺牲，哪有我们今天安稳的日子！ 但即使她真的是烈属，也不是她砸人玻璃的理由。 如果查清楚后发现她是冒充的，哼！到时候就需要大家一起帮她改掉身上的这些毛病了。” 刘花这话说完，围观的人们掌声一片。 只有易中海夫妻黑着一张脸跟傻柱站在一起。 等何雨水从房间出来，准备跟刘花一起去存钱的时候，看到了傻柱，才想起来这些钱不仅仅是她自己的。 毕竟没见到信，并且傻柱现在除了太相信易中海聋老太这些人，并没有做过其他对不起她的事，还养了她九年，她会这样想，实属正常。 刚才见到这么多钱，有些太兴奋了，忘记了还有傻柱的一份。 “刘姨，等一下，”何雨水说着拉了拉刘花的衣袖，“我爸寄来的钱有我哥的一份，我要分给他一半，剩下的再拿去存。” 这话一出，傻柱还没什么反应，站在他旁边的易中海夫妻已经兴奋地快要一蹦三尺高了。 这就叫山重水复——又一村！ 本来以为最近是没办法拿回钱来了，最起码要等风头过了，刘花不再关注了，再做打算。 没想到何雨水主动提出来了，虽然只是一半，那也很好了呀！ 看了一上午戏的秦淮茹也是在心中骂娘：你不要的话给我呀，给那傻子有什么用？ 其他人大多也都是这么想的。 傻柱也黑着脸训斥道：“雨水，你就不应该要一大爷那么多钱！我也不要！ 你把那1350块何大清寄给你的生活费留下。对了，还有那52封信折算的520块钱你也可以留下，其他的都应该还给一大爷。” 傻柱一边说一边朝着何雨水走了过来，“一大爷他们夫妻没孩子，就指望多存些钱养老呢！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赶紧把多出来的拿来给我！我拿去还给他们。” 易中海两人此时手握在一起，激动地快要喊出声来了，连傻柱说他们没有孩子的话好像都没听到一般。 何雨水当然是很失望了，本来以为傻柱已经开悟了，没想到因为聋老太说的那几句话，就又让他成了个傻子。 何雨水作势打算给傻柱一半，至于他拿去怎么用，她也累了。 郑文山都看不下去了：我告诉你这些事可不是让你把钱给傻柱的。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刘花先一步开口了： “雨水，你就不用想那些了！”她看了一眼激动的易中海，“你没有被这些钱迷了眼，想着把钱分给你哥一半，但他到现在都还执迷不悟，认贼作父。 你把钱给了他，他立马就给易中海了，那你今天做的这些事还有什么意义？ 你让刘姨把坏人做了，然后让你哥拿着这些钱去讨好易中海？ 你也不看看易中海都要开心的裂开嘴了！” 有刘花开口，保卫科的人自然拦住了要上来抢钱的傻柱。 何雨水赶忙道：“刘姨，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无非是觉得把这些钱都拿着，有些对不起你哥这些年对你的恩情，是吧？” 何雨水点头：“嗯。” “你哥现在又不是养不起他自己，他要这些钱也没用。你如果真的想对他好，想要报答他。 那就等他以后结婚了，有孩子了，把这些钱用在你侄子或者侄女的身上，这才是真的报答。 而不是把这些钱分他一半，然后让他去讨好想要饿死你的人，明白吗？” 何雨水觉得刘花这话说得在理，她傻哥现在都已经二十四五了，还没有结婚，这个消息放出去，那她傻哥总能赶快结婚了吧。 于是点点头，对着被保卫科拦着的傻柱道：“傻哥，这些钱我就先帮你存着。 刘姨说了，现在银行存钱，4000块钱一年就有——240块钱的利息。 并且还不用担心别人偷走，等我有侄子侄女的时候，这些钱会变得更多。到时候，都用在他们的身上，花不完的就等他们长大了后给他们。” 傻柱此时也不再非得过来抢钱了，他也觉得雨水说得挺有道理的，这钱好像不还给一大爷也挺好。 ‘现在有这么多钱了，那是不是可以再把自己的要求提高一些？’ 唯一失望的，就只有易中海两人了。 不仅是为拿不回钱而失望，还有傻柱要结婚的危机感。 而其他围观的人，则是在想着自家有没有哪个亲戚有合适的姑娘，可以给傻柱介绍了。 准备离开之前，刘花威胁傻柱一句：“傻柱，你要不想让易中海夫妻天天被‘游街’，最好不要找你妹妹的麻烦。” 这句威胁的话说完，她又提醒了一句：“你要知道，除了你父亲何大清外，只有雨水才是你最亲的人。 其他人，你要看他们怎么做，而不是看他们说得有多好听！只会说好听话却不做人事的都是想算计你的，明白吗？” 这句说完，刘花带着一众人离开，独留傻柱一个人在那思考刘花的话。 刘花带着何雨水去银行存钱，不过何雨水特意留下了200块钱，她准备买个自行车骑。 存完钱后，刘花又带她去了一趟邮政所。 既然管了这件事情，那就得管到底。 易中海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没道理邮政所这边就轻易脱身了。 让何雨水在办公室外等着，她一个人去找陈所谈。 等再出来的时候，给何雨水带来了一份邮政所的录用通知单，上边写着何雨水高中毕业后可以到邮政所工作，另外特意注明了这份录用通知单只对何雨水一个人有效，不可转赠他人。 …… 易家，易中海回了房间，拿着桌上的茶碗就想往地上摔。 杨翠兰赶紧出声制止：“老易，别摔了，咱家现在欠了阎家和刘家那么多钱，不知道得还多长时间呢！”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易中海更气，一耳光扇在杨翠兰的脸上。 房间里发出‘pia’的一声脆响，外边的人则是侧耳倾听。 “蠢货，谁让你说信被烧了的？要不是因为你说错话，咱们不就能省下两千多了吗？”易中海压低声音吼道。 第1章 开局原主砍人反被杀 ——阅前必读—— 1.慢节奏报仇文，循序渐进，一个个来，都不会放过的（开局先走正路，走不通才走邪路，会殃及家人那种，是真的变态的，不过不是一开始就变态）喜欢看快节奏开局全杀死的勿入。 2.如果看到比较毒的点麻烦告诉一下，作者是个听劝的，小毒点就算了。 虽然作者的风格是带点脑子，但毕竟是爽文，如果大家做事都很有脑子讲道理，总不能主角无缘无故打杀别人。 单女主或者无女主。 3.书中主要使用原剧的人设，有些地方肯定是会放大的（一切为了爽服务）。年龄和时间线只能保证大差不差，物价同上。 4.想看对秦淮茹好的或者是拯救傻柱的可以散了，恕我不能满足你的这点想法。 5.最后，这是四合院平行空间，非现实。 书里的法律不跟现实世界挂钩，请勿用现实去看待。 …… 谢谢大家。 如果你看到这里还决定留下来继续看，那么恭喜你，也恭喜我自己。 ————————————— 【脑子寄存处】僵尸先生守护。 放心存取。 味道一点都不好，我肯定不偷吃。 此处插入一张四合院地图。 正文： 1960年冬。 四九城。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后院西北角的后罩房里。 19岁的郑文山和4岁的妹妹郑文朵站在母亲的床前。 两人看着床上躺着的母亲，双眼发红。 母亲李爱玲此时虽然脸色极为苍白，进气少，出气多，但却一脸怜爱的看着他们兄妹。 “小山——小朵——妈没用，不能继续照顾你们了。 小山，你要记住，一定要要回你父亲的抚恤金，那是你爸拿命换来的。” 李爱玲说到这里，有些喘不过来气。 “妈，您别说了，我先送您去医院，其他的都等以后再说。”郑文山开口祈求道。 李爱玲缓了下，摆了摆虚弱无力的手，再次开口道： “听妈说，妈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行了。 把抚恤金要回来，然后去轧钢厂接班。 以后你要担起这个家的责任了，你的性子也是得改一改了，这个院子里妖魔鬼怪太多，以前有你爸护着，以后就全都要靠你自己了。 去了厂里好好工作，一定要把你妹妹养大成人，要好好照顾她，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还要为咱们郑家传宗接代。” 李爱玲说完，也差不多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抬起虚弱无力的手想要去揉一揉郑文朵的脑袋。 可是手还没有伸到一半，就无力的垂了下去。 “妈——” “妈——” 随着两人的喊声，郑文朵的哭声也传了出去。 此时坐在院里晒太阳，住在隔壁的聋老太听到哭声，开口说了一句：“晦气，你爸都死了三天了，还在这哭，非得把你那病秧子妈也哭死是不是！” 说完，聋老太起身搬起了椅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郑文山听到了聋老太太的声音，不过他此时没心情想这些。 他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床上已经闭眼了的母亲，心里想着母亲刚刚交代的遗言，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 三天以前，在轧钢厂上班的父亲因工伤意外去世。 母亲在四年前生下自己妹妹郑文朵时大出血，就此落下病根，一直以来身体都是病恹恹的。 知道了这个噩耗，当时就晕倒了。 郑文山匆匆忙忙将母亲送往医院。 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今天了。 李爱玲醒来后不顾郑文山的反对，拖着病重的身体，一定要回四合院送自己男人最后一程。 只是等两人回去的时候，郑父已经被埋了。 …… 四合院管事一大爷易中海牵头，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协助，组织院里的邻居一起办的这事。 如果单从这件事本身来说，其实没什么太大问题。 出问题的是哪里呢？ 按说郑父是在厂里出的意外，后事轧钢厂是会负责的。 但是易中海在厂里人还没来之前就先去了厂里，找到了工会负责人王zx。 跟王zx说，他是郑父住的红星四合院里的管事一大爷，红星四合院一直都是街道评定的‘先进四合院’，院里人亲如一家，不需要工会帮忙处理后事，院里邻居会主动帮忙处理。 王zx一听，那可以呀。 这易中海是厂里有名的老好人，他也是有所耳闻的，这样一来，自己又可以省事了。 于是放心的将此事交给易中海去办理。 易中海又找到了财务部门，说是老郑媳妇得知老郑出意外的消息，一病不起，现在正在住院，急需钱交医药费。 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老郑儿子在医院照顾他妈，没空来领抚恤金，特意委托他来帮忙领取。 会计也没当回事，虽然厂里是有规定需要家属亲自领取才行，但是这种代领的也是有的。 之前也从来没出过事，于是就放心的将500元抚恤金交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回到院里，花了10块钱组织院里人匆匆忙忙给郑父办理了后事。 然后又从抚恤金里拿出200请院里人大吃大喝了一顿。 禽兽们哪管钱是哪来的，吃就是了，易中海获得了院里人的一众感谢。 要知道，现在可是1960年，正是最困难的时候，全国都扎紧裤腰带度过难关。 各种物资，尤其是肉类，极度稀缺，正经渠道根本买不到。 黑市上价格更是高的离谱，易中海自作主张替郑家办的这场白事宴有酒有肉。 关键肉还不少，花了200块钱也就正常了。 李爱玲和郑文山从医院一回来，易中海就上门了。 从口袋里掏出了20块钱，放在郑家屋里的桌子上： “老郑媳妇，你们这两天不在家。咱们都是老邻居了，大家同住这个院子，我们三位大爷不能看着你家老郑就这样放在院里，还是早些入土为的好。我们一合计，就帮你家老郑把后事办了。” 李爱玲对于自己丈夫已经被埋了很是难受，今天刚一醒来，身体还很是虚弱，不顾医生的劝阻回来院里，就是为了能送老郑最后一程。 但是人家帮忙也不能怪人家不是，于是只能虚弱的开口感谢道： “那谢谢一大爷了！” 随后又指着桌子上的钱问道：“这是？” “哦，这是给你家老郑办后事剩下的钱。” “可是我没给你钱呀！”李爱玲很是奇怪。 “是这样的，老郑媳妇，给你家老郑办后事不是要花钱吗，你们又都不在家，我就去厂里替你们把老郑的抚恤金领了。 我跟老阎和老刘一商量，你家老郑也是个体面人，他走了，不能太寒酸，就风光大办了一场，办后事花了150，请大伙吃白事宴花了330，这是剩下的20。” “什么？”李爱玲一听这话，当场就站不住了，直直的往后倒去。 也是郑文山一直在旁边注意着，才没让母亲倒在地上。 易中海见此，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脸上却表现出一副关切的样子： “老郑媳妇，可要注意身体，老郑虽然走了，但你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呢，可别太伤心了。” 李爱玲挣扎着站稳，看着易中海悲愤地开口道：“一大爷，那可是我家老郑的抚恤金，你怎么能这样做？” 易中海听了李爱玲的话，一甩脸色道：“怎么了，老郑媳妇，你家老郑走了，我们帮他办后事还有错了？ 不就是请大伙吃了一顿好的，还不是为了让他能走的风光一些，你这样子问我是什么意思，难道大家帮忙办后事，还能让人饿着肚子不成？” 李爱玲听了易中海这混账话，气得眼前发黑，本就虚弱无力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了。 靠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开口道：“一大爷，可是你也不能花了这么多呀！这可是我家老郑拿命换来的钱呀！你这样让我们一家以后怎么过？” 易中海也表现的很是恼怒，脸色也更显难看：“老郑媳妇，你这样就不对了！现在物资价格多贵，花这点钱还是替你们省着了，怎么，你现在是不想认账，难不成还要大伙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 你要这样的话，咱们院里可容不下你郑家了，哼！” 易中海说完，甩袖而出。 转身的瞬间脸上恼怒的表情却是变成了得逞的笑意。 根本不再理会身后被气晕过去的李爱玲。 郑文山赶紧将自己母亲扶到了床上躺着，试了下呼吸，还算平稳，这才稍稍放心一些。 将桌子上的钱收起来，转身就要出去借板车去，他一个人可是没办法送母亲去医院的。 等板车借来，再次回到床前的时候，发现母亲眼睛已经睁开了。 “妈，您感觉怎么样，咱们这就去医院去。” 李爱玲脸色苍白，虚弱地摆了摆手：“儿子，去把你妹妹喊回来，妈有话要说。” 虽说郑文山还坚持要将母亲送医院去，但是拗不过自己母亲，只好去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家就在郑文山家拐角处的后院西厢房。 自从父亲意外去世，母亲晕倒，郑文山就托隔壁许大茂家媳妇娄晓娥帮忙照顾一下自己妹妹。 娄晓娥刚嫁到院里不到两个月，最近一周，许大茂都在乡下放电影，郑文朵长得可爱又听话，郑家又突逢大难，娄晓娥当然不会拒绝。 第一天，娄晓娥陪着郑文朵一起去看着郑父被埋葬，后来两天，郑文朵一直都在许大茂家待着。 因为父亲没了的原因，这两天郑文朵都没怎么说话。 娄晓娥想了不少办法，今天才算是让这小家伙笑了一下。 冬天有条件的人家会在门上挂着厚厚的棉门帘。 刚才李爱玲和郑文山回来，她们两个在房间里也没注意到。 这会儿看自己哥哥回来了，郑文朵一下子从娄晓娥身边跑了过来。 “哥哥，你可回来了，妈呢？” “妈也回来了，这就带你回去见她。”郑文山回答了妹妹的问话，又对正往外走的娄晓娥道： “晓娥嫂子，多谢你这两天帮忙照顾小朵了，我妈在家喊小朵有事，我就先带她回去了。” …… 两人告别娄晓娥回家。 然后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郑文山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非常听话的儿子，这也让郑父郑母省了不少心。 但是，也同样没少让郑父担心。 因为这样的性格在其他人看来，那就是好欺负的象征。 曾经多次跟郑文山说过让他大胆一些，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 郑文山在母亲的床前呆呆的站了许久，想了许久。 他虽然不知道易中海具体做了什么，但他知道，易中海之所以敢花了自己父亲的480元抚恤金，就是因为自己父亲走了，而自己的性格又太懦弱。 所以父亲一走，母亲又病倒了，易中海才敢如此行事。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家，郑文山不清楚。 他想完了这些，跪在地上梆梆梆的磕了三个响头。 他想通了，现在自己父亲母亲都走了，想要撑起这个家，就必须按照母亲刚才说的，要做出改变。 要像父亲说的那样，要大胆一些，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和妹妹以后不受欺负。 不能像以前那样懦弱了，要不然，迟早被这些人欺负死。 与其如此，不如……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将母亲安葬。 看了看身边哭泣的妹妹。 “妈，您放心跟爸一起去吧，我会去找易中海把爸的抚恤金要回来，要是他敢不给，我就剁了他！然后带着妹妹一起逃命去。” 两天后，郑文山办完了母亲的后事。 这一次，院里没人来帮忙，郑文山也没有去找他们帮忙。 让娄晓娥继续帮忙照顾两天自己妹妹。 他去找了几个父亲的徒弟来帮忙。 处理好母亲后事的这天晚上，吃了晚饭，郑文山让妹妹上床睡觉，自己则是去厨房将菜刀揣在怀中，直奔中院易中海家。 也不敲门，推门就走了进去。 房间里此时坐着三个人，除了易中海外，还有他徒弟贾东旭，另外一个则是轧钢厂的厨子何雨柱，人称傻柱。 三人见有人进来，齐刷刷的扭头朝门口看来。 发现来人是郑文山，脸色均是一变，说曹操曹操就到。 易中海阴沉着一张脸，贾东旭先开口了：“郑文山，你妈没教过你进门之前要敲门吗？” 郑文山没有理会贾东旭，而是眼睛死死的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我今天是来要我爸的抚恤金的！” 傻柱很是不悦地开口：“狗东西，你居然敢直呼一大爷名字，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是吧？” 说完话，就要起身朝着郑文山走去，想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易中海伸手拦住，傻柱才悻悻地坐下。 嘴里还骂骂咧咧地道：“你个狗东西，也就是一大爷心善，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你柱爷今儿就不收拾你了！” “文山，是谁教你这么没礼貌的。你爸妈刚走，你就想翻天不成，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更是你的长辈，你就这样直呼我的名字，还懂不懂尊老爱幼？” 易中海等傻柱说完后，不接郑文山的话茬，而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开口道。 “易中海，别他妈跟我扯什么有的没的，你就直接说，我爸的抚恤金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郑文山此时怒火攻心，愤怒的低吼道。 易中海拦住又想起来动手的傻柱，然后有些失望地开口道： “你这孩子真是没救了，一点儿礼貌都没有，我是你长辈，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你妈还在的时候，我就跟她解释过了，那是我们院里人帮你爸操办后事花的。 你妈都没意见，怎么？你现在是想推翻你妈的决定？就不怕他们老两口晚上回来找你？真是太不孝了！” 郑文山愤怒的瞪着易中海，伸手打开衣襟，握紧菜刀的刀把，缓缓地将菜刀掏了出来。 “易中海，既然你不还钱，那我就只能送你下去给我爸妈陪葬了！” 郑文山边说边向易中海走去，脸上挂着一丝疯狂的笑意。 三人见郑文山掏出菜刀，纷纷朝后退去，贾东旭更是直接退进了里间。 傻柱拿起身下的椅子，护在身前。 易中海同上。 “文山，我劝你别做傻事，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的更糟！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易中海虽然有些害怕，但是打心底里还是认为郑文山不敢动手。 这家伙就是个软蛋，拿刀也就是吓唬一下自己而已。 “易中海，拿命来吧！”郑文山此时已经气火攻心，哪能听劝。 易中海见他执意要劈了自己，心头大惊，一边将椅子抬起护在身前，一边朝着此时处在郑文山侧后方的傻柱使了个眼色。 同时大声劝道：“文山，你就不替你妹妹考虑一下？” 郑文山听到此话，手中向下劈过去的刀一顿，同时感觉脑后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眼前一黑，然后重重地向前倒去。 第2章 是变态系统，没跑了 【跟系统的对话也就前边章节里有，第13章里还有两句，主要是为了交代一些事情。老读者都知道，作者不靠系统的数据水字数的】 蓝星纪元2060年。 火神星纪元015年，一艘太空飞船从火神星起飞，计划将从火神星上发现的一块全新金属运回蓝星。 这块金属是蓝星上从来没有见过的金属。 它有一个特性，与蓝星上所有见过的物质都不同，它介于实体与虚无之间。 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只有发现它的那位矿工郑文山才能够触碰到它。 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触碰到，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已。 这块金属发现后的第2年，人类决定将这块特殊的金属运往母星。 运送过程则需要一直由郑文山携带着。 郑文山，现年28岁。 飞船进入太空后不久就爆炸成了碎片。 …… 郑文山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吸入了这块金属中，然后开始了时空旅行。 随后，他陷入了昏迷。 等他再次苏醒时，他出现在了一个空间里边，自己的身体是透明的。 不过此时的他并不在意，毕竟经历已经够离奇了。 环顾四周。 这个空间有山有水有田地，还有一片不小的树林。 他试着往前走，结果发现自己是往前极速飞过去的。 郑文山玩心大起，继续往前飞去。 直到…… 他觉得自己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结界。 四面都试了试，这个空间大概是一个直径在500米的圆形。 「叮，记忆传输中，请稍候！」 正当郑文山想要继续去探究这个空间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道温柔的女声。 没顾上去找寻声音的来源，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一瞬间变成了两个大，就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眼前好像出现了画面一样。 一个跟他一样叫做郑文山的人从出生开始，直到——死亡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快速的闪现。 两分钟后，他终于感觉缓了过来，心里也充满了愤怒。 这踏马不就是世纪初的时候的一个电视剧——《情满四合院》嘛！ 不过，不同的是那只是一个电视剧，还是让蓝星人吐槽了四十多年的电视剧。 而自己刚刚获得的记忆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这个四合院里生活的记忆。 最关键的是，这记忆里可并不是像电视剧里那么的真善美。 而是一个充满了算计，甚至为了利益，不惜杀人的四合院的记忆。 “系统？”郑文山大声喊道。 他在去火神星当矿工之前可是在那个火了几十年的西红柿小说平台看了不少的四合院小说的。 知道自己既然穿越过来了这个四合院世界，肯定是有系统的。 刚才的声音就是证明，眼前的景象也同样是证明。 甚至他怀疑自己能穿越到这里来，应该就是跟自己在火神星上发现的那块金属有关。 「我在！」还是那个温柔的声音，让郑文山听起来感觉很舒服。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检查了宿主的记忆后，发现最能引起宿主情绪波动的是关于禽满四合院的小说，所以就送宿主来体验生活喽！」 郑文山感觉这个温柔的声音里有一股浓浓的看戏的意味。 “能送我回去吗？” 「宿主想回去是吗？」 “是的！” 「既然宿主喜欢被切片，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等等等等，什么切片？为什么要切片？我是要回去原来的世界，不是要切片呀！” 「可是，我就是察觉到了宿主被切片的几率超过99.999%，所以才会带宿主来这里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明明是要带着那块神奇的石头回去蓝星，然后成为独一无二的……” 郑文山说到这里，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于是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宿主怎么不说了？继续呀！」 “呵呵……谢谢你呀！所以，你就是那块金属，对吧？” 「你才是金属，你全家都是金属！」 郑文山感觉自己有些犯贱，这个温柔的女生即使是骂人都还挺好听的。 “那你是？” 「我是宇宙无敌圆梦系统，在火神星只是等一个有缘人罢了！」 这个声音极度傲娇。 “所以，我就是这个有缘人对吧？那你能不能带我去其他地方？”郑文山充满了期待。 「可以，等你死了！」系统的回答直接又简洁。 “啥？那我现在就自杀可以吗？”郑文山有些激动，这里他实在不想待。 「当然不行，只有两个选择：第一、自然死亡；二、切片。」 “你干脆直接说等我在这个世界活到老，不就行了！” 「不是，我说，你难道看了他的记忆，就不想给他报个仇什么的吗？」 “有什么好报的，一个没什么用的蠢货而已，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想要杀人就不知道等晚上大家都睡着了吗？这下倒好，仇没报了，还被人反杀了，一点点的脑子都没有。只是有些可惜了他那可爱的妹妹。” 2060的郑文山是个孤儿，他很想有家人，有个可爱的妹妹，但是并没有。 而这个世界的郑文山却不知道珍惜，除了冲动，什么都不是。 给母亲报仇的事情他举双手双脚支持，但是你得动脑呀，现在这样，跟被灭门了有什么区别。 他都能想到这个叫郑小朵的小姑娘的结局了…… 「看来你已经代入角色了，很好，那我现在就送你的意识过去融合。」 “等等等等等一下！你不是宇宙无敌圆梦系统吗？就没个大礼包什么的？那还算什么无敌？” 「哼！谁说没有的！」傲娇声。 郑文山甚至感觉眼前像是有一个双手抱胸、拿鼻孔看着自己的萝莉美少女站在面前一样。 不过目的达到了就好。 “我就知道，您既然是宇宙无敌系统，肯定是有好东西要给我的，对吧？” 「行了，你那点小心思还是收着点吧！说会给你就会给你的。」 先给你介绍一下这个空间吧。 经过一段意识交流，郑文山了解了这里的使用方法。 空间大小300亩地。 就跟之前郑文山预测的直径500米大的圆形差不多大小。 在这个空间里，除了不能凭空造物之外，可以说他就跟神一样。 可以在空间里快速飞行，如果有种子的话，还可以一键种植、收获等等一系列的操作。 还可以进行养殖，只要能从外边抓到活物带进来就行。 空间里的植物动物等，都只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可以成熟或者长大。 不过，这位宇宙无敌圆梦系统也说了，不建议将空间里的产出大批量的拿到外边去。 虽然说有空间辅助，倒是不用太担心在这个世界被切片，有危险可以直接躲进来，但是也会很麻烦就是了。 因为每天在空间里的时间是有限的，每天最多8个小时，不能累积。 其实不带出去很多东西这点也符合郑文山的意思，有空间在手，根本不需要太多钱财之类的，没必要拿出去很多东西。 另外，空间还可以透视外界，也就是说，在空间里可以看到外界的场景。 从外边进来的话，会出现在空间的正中心，如果打开透视功能在空间里移动，外边的场景也会随着移动而变化。 当想要退出空间的时候，就可以有两个选择，要么退出到进来时的位置，要么退出到当前看到的外边的位置。 不过，是有限制的。 在四合院里每天可以用3次。 出了四合院每天最多可以使用2次。 因为郑文山在空间里是可以快速飞行的。 也就是相当于可以借助空间，在外边实现短距离的快速移送，甚至可以称之为瞬移，不过就是多少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每次最大瞬移距离为200米。 这个功能简直逆天，这不就是打家劫舍、报仇、杀人，咳咳……维护正义的不二法门嘛！ 另外，还有意念感知，可以感知到周围五米之内的东西。 有这些特殊能力，郑文山觉得在这里过上一世也是不错的。 “无敌？” 「怎么了？」 “我怎么报仇你没有要求吧！” 「没有，不过你最好不要一刀杀死，要慢慢折磨死他们，因为我看了他的记忆，现在戾气也很重呀！你们人类的电视剧里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就多余问你，比我还狠，郑文山无语。 「怎么，难道你不觉得，当你有能力随意处置你的仇人的时候，一片片的割下他们的肉，远比一刀结果了他更能让他痛苦，更有报仇的快感吗？」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现在把大礼包给我吧！” 郑文山的话说完，面前突兀出现了一个萝莉少女的虚拟形象。 吓的他往后一跳。 「我很吓人？」她有些生气。 “没有没有，只是你突然出现，有些吓到我了。” 「哼，我就说嘛，明明是根据你记忆里喜欢的样子生成的，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我还有秘密可言吗？”郑文山很是无语。 「这都是带你来的时候检查的你的记忆，我又不是偷窥狂，不会随意检查你的想法的。」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等给你安排好，我就可以去睡我的美容觉了，以后没有大事不要找我。」 “好好好……” 一个系统还要睡美容觉，郑文山心里吐槽。 这位萝莉美少女眯了眯眼睛。 “这就是不会随意检查我的记忆。”郑文山心里继续吐槽。 不过可能她也不想继续跟郑文山扯皮。 只是开口威胁道：「记住，等我醒来，如果我发现你让四合院里的某个禽兽死得不够痛苦，让我不爽了，会有惩罚的……！」一边说一边还往郑文山下半身扫了一眼，「当然了，如果你的做法够解气，让他们越惨越好，让我感觉爽了，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一些特殊奖励。」 郑文山：谁懂啊！穿越一下，遇到了个变态系统，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爽啊！ …… 接下来是大礼包环节。 郑文山打开无敌系统给的大礼包，获得了丰厚的物资。 空间内房屋建造卡一张，内有50张不同的图纸，可随意选择，选择好后到需要建造的地方，房屋会自动生成。注：仅可使用一次，请慎重。 时间静止仓库一座，面积200平方，高4米。空间内其他地方的时间流逝随外界。 身体改造丹一颗，服用后修复身体的同时还可以让身体各方面的素质立即达到这个世界正常人类的三倍水准，一天内会将身体替换为原本的身体。 太极拳谱一份，需亲自练习，有身体改造丹和系统加持，只需要10天就可以大成，100天后臻至圆满。 大米50斤、白面50斤、玉米面50斤、猪肉10斤、猪油10斤、花生油10斤、白糖红糖各2斤，水果糖2斤、花生酥2斤、大白兔奶糖2斤、水果罐头5瓶。 其他东西郑文山没感觉怎么样，但是，这身体改造丹和太极拳谱实在是太及时了。 特别是将身体替换为原本的身体这一点，懂的都懂，不解释。 只是郑文山没来得及高兴，就被面前的萝莉少女一脚踢飞，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被踢飞的感觉却是实打实的。 然后，他再次陷入了黑暗中。 等他又有意识的时候，只感觉浑身冰凉，就跟个死人一样。 一动都不能动。 郑文山感觉是躺在地上的。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跟他记忆里傻柱的声音一模一样。 “一大爷，他…好像…有点…死了！” 第3章 禽兽们商议对策 “什么？”易中海的声音听起来很震惊。 “真的呀……一大爷，他都没呼吸了！不信你来看看。” 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然后郑文山感觉到有根手指在自己的鼻孔处试探了一下。 “一大爷，怎么办？我杀人了，是不是要给他抵命了？”傻柱的声音很是有些慌乱。 易中海此时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傻柱用椅子砸的那一下就那么寸，直接给他砸死了。 刚才易中海拿郑文山的妹妹劝他的时候，傻柱抡起手中的椅子，重重的砸在了郑文山的头上。 因为郑文山还要比傻柱高一些，傻柱又是从下往上抡的，这一下好巧不巧的砸在了后脑位置。 当场就砸的郑文山趴在了地上，发出重重的响声。 手中的菜刀也脱落在了地上。 这时候贾东旭才敢从里间走出来。 看到郑文山趴在地上不起来，还以为这小子是疼的一时间没法动弹。 于是挥动42码的大脚在郑文山身上狠狠的踹了几脚。 边踹还边骂道：“让你小子拿刀吓唬我，你个软蛋，老子以后天天收拾你一次，你个没爹没妈的玩意。 还有你妹妹，以后我就让棒梗天天收拾她一次！” 不过，踹了几下后，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因为他踹了几脚，这家伙是一动不动，也没发出任何喊声。 于是，贾东旭动手将趴着的郑文山翻了过来。 这一看不得了了。 郑文山此时口中和鼻子中都往外冒血。 双眼紧闭，跟死了没啥区别。 贾东旭吓的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傻柱看情况不对，也赶紧走了过来，探了探郑文山的鼻息。 然后才有了郑文山刚刚恢复意识的时候听到的话。 不过，易中海此时也知道。 虽然这样子一下打乱了自己原本的计划。 但事已至此，那就只能随机应变了。 他起身开口安慰道：“柱子，抵什么命，他要拿刀砍人，你只是怕他砍到我，阻止他的时候失手了而已，你那是……你那是见义勇为。” 不得不说，易中海的脑子反应很快。 “对呀，一大爷，我是见义勇为，说不定还得给我发个奖状呢！” 傻柱这下不忐忑了，反而是有些兴奋起来。 吱呀—— 就在此时，门再次打开，三人心里一个咯噔。 到底是打死了人，不管他们怎么掩饰，都不可能不害怕被人知道。 三人齐刷刷地扭头往门口看去。 见来人是易中海媳妇杨翠兰，这才又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贾东旭率先开口：“师娘，您吓死我了。” 杨翠兰看到地上的样子，也知道出事了，转身关上门后又顺便将门插上。 心里对于刚才看到的一幕很是有些意外，因为这跟自家男人商量的一点都不符。 再转身的时候脸上表现出一副惊恐的样子，走到易中海身边颤声问道：“老易，这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此时总算觉得自己不是最丢人的那个了，刚才师傅和傻子都没有跑，只有自己跑了。 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丢人，这也是他出来后猛踹郑文山尸体的原因。 他也不想想，杨翠兰真的慌乱的话，还能知道去把门插好吗？ 那个时候可是一点也没见着慌乱的。 不等易中海回话，傻柱稍微有些兴奋的开口道：“一大妈，是这样的……” 他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主要是说自己有多勇猛。 杨翠兰听着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不过掩饰的很好，除了了解她的易中海之外，傻柱和贾东旭都没有发现。 杨翠兰听完傻柱的描述后继续表现的一副惊慌的样子：“老易，这、这可怎么处理？虽然柱子是阻止郑文山，但是，别人不知道呀！” “到时候，如果别人知道郑文山死了，肯定会以为是柱子故意杀人的。毕竟，你可是一点伤都没受的，这根本说不过去。” 易中海听了媳妇的话，眉头也是一皱，心道也是。 可是，难道让他自己砍自己一刀？ 不可能！ “算了，要不然咱们等时间再晚一些，等大家都睡了，把他送回家去。 反正他也没外伤，等明天早上咱们去上门关心一下。到时候‘意外’发现他因为父母接连去世，伤心过度而死。”易中海想了一下道。 杨翠兰想了一下道：“可以，只是……” 俩人在一张床上睡了几十年，易中海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不过因为此时有贾东旭和傻柱在，所以不好直说而已。 易中海稍微一想，对贾东旭使了个眼色，开口道：“东旭，等会你去郑家，把郑文朵带到你家去。如果有人问，你就说郑文山刚才出去有事，出去的时候托你照顾一晚他妹妹。 以后郑文朵就你们家养着了，刚好你们家不是房子不够住吗，他们家的房子刚好你们可以住着。” 贾东旭一听，大喜过望。 今天本来就是找师傅商量房子的事情。 原本只是想着以借的名义从郑文山手里借两间房子而已。 这下好了。 不用商量了，有替郑家养孩子的事情，他郑家的房子以及其他东西以后不就是改姓贾了嘛！ 郑家可是有三间私房的。 ‘以后贾家就是整个四合院里房子最多的了。’ 贾东旭心里想得很美。 只是却又迟疑的道：“师傅，可是……” “行了，你放心吧，他们郑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厂里肯定不会不管，每个月最起码会给郑文朵5块钱的生活补贴，最起码也会补贴到她成年为止，她郑文朵可是有自己的粮本的。” “好，师傅，我这就去！”贾东旭说着，就要开门出去。 “等一下！” “怎么了，师傅？”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要烂在肚子里，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你妈，知道不！” “师傅，您放心，我保证一个字不说。” “行了，你先出去吧！”易中海说完，又转身对傻柱道：“柱子，你也先回去。等晚上12点的时候，你再过来，把他背回去放在床上安置好。” 傻柱此时有些不明白，明明见义勇为的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刚才一直没想通。 所以，他们商量着怎么处理的时候，就没开口。 此时见一大爷说到自己，傻柱才开口道：“一大爷，不是说好的见义勇为吗？” 贾东旭见傻柱不准备走，自己先开门出去了。 地上的郑文山现在很着急。 贾家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自己妹妹去了他家，能是什么好事。 但是现在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第4章 郑文山很生气 即使能动一下手指头，他也不敢动。 因为他担心呀。 只有自己死了，对他们的利益才是最大的。 关键是他们以为自己死了，说话可是一点也没有避着自己的。 要是自己现在动一下，他们发觉事情败露，直接给自己抹了脖子，那可就是真的玩完了。 此时又听到易中海的声音继续传来， “柱子，你一大妈刚才说的对，咱们几个跟你作证，就怕人不信。 到时候有口难辩，如果有人怀疑了，去报派出所的话，你可就要遭殃了，虽然这种可能性并不是很大，但是总归有些风险。不如把他放回去更加稳妥一些。” 易中海虽然对傻柱的反应有些意见，但是谁让他是自己选中的二号养老人呢。 今天的事情又不能不管，傻柱不管怎么说都是为了保护他易中海才会失手打死郑文山，还是在他易中海家中。 如果不管傻柱，以后还会有人敢帮自己吗？自己在院里说话还能一呼百应吗？ 无论如何都必须要管。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这才挠挠头。 然后对着他们两人感谢道：“谢谢一大爷、一大妈，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也开门出去了。 杨翠兰看了一眼地上郑文山的‘尸体’。 然后道：“老易，我就说，别做那些事情，你非得要做。这下好了，这么好的苗子，就这么死了，太亏了，这孩子比傻柱还傻，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他妈本来就是个病秧子，根本活不了多久，你非得去把她给气死。 气死也就算了，当时我说上门去帮忙给他妈处理下后事，他肯定还得感激咱们，目的同样能达到……” 易中海有些生气的开口：“你懂什么？我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因为老郑那个狗东西在院里不给我面子。 每次给贾家捐款，他都捐的最少，有时候甚至都不捐。如果不是他捣乱，怎么可能会每次就只有几个人捐款。 他还不给老太太面子，别人家吃点肉，都知道给老太太送一些，最不济老太太自己上门的时候也不会赶她。 就他郑家特殊，他没死我可以不收拾他家。既然他死了，哼！那就送他媳妇一起下去陪他去。 至于郑文山，如果按照我的计划，等他进了厂，我自然有机会能把他收到手里。 傻柱那个臭脾气都被我洗脑成功了，他一个废物，我要洗脑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谁知道会出了这样的意外呢！” 杨翠兰听了易中海的话后接口道：“还不是你把他逼太狠了，老郑的抚恤金，明明只花了210，你非得说花了480，他能不生气吗？” 易中海不屑道：“那又怎样？我说花了多少就是多少。再说了，剩下的钱又不是咱一家落了，老刘、老阎，还有贾张氏，他们每家都分了70，咱们只拿了60而已。 咱们几家不说，谁能知道究竟花了多少！” “咱家又不缺这些钱！”杨翠兰道。 “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我那是为了钱吗？我那是为了把这几家绑在咱们的战船上，这样才能让几家一条心，做起事来才不会有掣肘。 另外，之所以说把钱花光了，也是要借此事震慑一下院里人。 500块钱我易中海说要替他们花就花了，让他们都知道，这院里我易中海说了算，都给我老实点。 这人哪，就跟那牛是一样的，你把它驯服了，它以后就不会出幺蛾子了……” “行了，不说了，现在还早，先去睡觉吧！” 两人说着，关灯后一起走进了里屋。 随后传出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 “老易，你今天状态好像比以往好了许多呀！” “是呀，可能是因为外边有个死人的原因吧……” …… “老易，你真的准备让东旭家养着郑文朵吗？” “我就知道，你跟我一个想法，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先让他养几年，到时候……” …… 郑文山此时在心里疯狂的喊着系统。 自从他恢复意识后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他就一直在喊。也一直在沟通着想要将那枚身体改造丹直接放进口中。 但是，一直都没有反应。 此时的他，也终于明白了原身为什么会毫无头脑的动刀。 毕竟这些禽兽是真的该死！！！ 「生气吗？」系统终于有了回应。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让你看看他们的丑恶面目，你怎么会有动力呢！现在这个状态就很好，加油，我看好你哦！」 “行了吧你，先把那枚身体改造丹帮忙放我嘴里，要不然，我就要硬了，现在我感觉身体已经开始变硬了！” 随着心中的话音落下，郑文山感觉嘴里边有一道暖流，顺着喉咙一路流进四肢百骸之中。 然后，他感觉浑身都开始暖和起来。 很快地，他感觉身体可以动了。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起身。 又躺在地上等了一分钟，他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是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力量。 果然是好东西！ 他现在第一想法是砍死这对狗娘养的畜牲。 但是他躺在地上的这段时间已经想好了。 直接这样杀死肯定是不行的，先不说系统的要求。 单是这样直接杀人，这个国家的规则就不允许。 傻柱和贾东旭可是都知道自己在易中海家的，如果他们两个被自己砍死了，即使是傻柱都能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死的。 到时候可就真的要像原身想的那样，带着妹妹去逃亡了。 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但他心里的气实在是憋闷，不先出口气感觉就要爆炸了。 于是悄悄的起身，捡起地上的菜刀。 开门，在水池旁洗掉脸上的血污，先回了自己家一趟，报仇的确很重要，但当前先看一下妹妹是否安全更加重要。 仇什么时候都能报，要是妹妹再出了意外，那…… 还好，妹妹听话的躺在床上，贾东旭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现在还没来带走自己妹妹。 这下不用麻烦了。 郑文朵看哥哥回来了，对着哥哥笑了下：“哥哥，你事情办完了吗？” 郑文山摸了下妹妹的小脸，因为刚用凉水洗手的原因，冰的郑文朵一个激灵，向后躲了一下之后然后又主动把脸凑到郑文山的手上：“哥哥，你手好凉呀，小朵给你暖暖！” 郑文山感觉自己孤独的心被一下子就被触动到了。 刚才如果只是因为原身的执念的话，现在是真的在一瞬间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妹妹。 于是他将手拿开，然后笑着对郑文朵道：“小朵，哥哥事情还没办完，等会哥哥给你送到你晓娥姐姐家。你今晚先跟她睡，等明天哥哥办完事情，再来接你回来好不好？” 郑文朵虽然此时很想让哥哥陪着自己，但是还是懂事地道：“好，小朵最听话了，那小朵就先去晓娥姐姐家，哥哥明天办完事，可记得要来找小朵哦！” “嗯，小朵真懂事，奖励你的！”郑文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两颗大白兔奶糖来。 郑文朵一见大白兔奶糖，眼睛都笑弯成了月牙状。 “谢谢哥哥！” 她以前很少吃过，还是这两天在她晓娥姐姐那里吃过两颗，太好吃了！ …… 郑文山将郑小朵带到娄晓娥那里，交代了一下。 然后再次拿着刀去了中院。 第5章 骂傻柱，勾引他先动手 此时贾家。 贾东旭出了易中海家后直接先回了自己家。 将贾张氏叫到一边，避开了秦淮茹，把易中海家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东旭，你就去按照你师傅说的做吧！先把郑文朵那个赔钱货带过来，她现在可是很值钱的。 以后傻柱这个小绝户就得给咱家做牛马了，有这个把柄在，不怕他不听话。”贾张氏此时正在做着美梦。 …… 往中院走的时候，郑文山感觉虽然浑身有劲，但是脑子还是有些大，并且觉得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喊：报仇、报仇…… 郑文山想来，这可能就是原身的执念吧。 于是他在心中对原身道：“你就安心的去吧，你的妹妹我会替你照顾好，保证将她养大成人。至于咱们父母的仇，既然我现在是以你的身份活着，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会一片一片的刮下他们的肉，然后送他们去上路的。” 说完之后，他只是感觉脑子稍微轻松了一点点，但是那报仇的声音仍然仿佛在耳边回荡一般。 易家，易中海夫妇忙活的时候听到开门声就知道坏了。 刚才可是明明将门从里边插好了的。 怎么可能会轻易打开。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郑文山并没被打死。 至于说刚才为什么没有呼吸了还能活过来，他们现在没空考虑这些。 他们现在考虑的是，郑文山刚才有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如果听到了，那又听到了多少。 俩人哪还有心思继续手头的活。 麻利的穿好了衣服。 易中海慢慢走到外间，靠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微弱月光朝着地上刚才郑文山躺着的地方看了看，果然没看到人影。 小心的走到灯开关的地方，拉了一下开关绳。 灯亮，房间里除了地面上的一点血迹，其他什么异常都没有。 “老易，你不是说他拿刀砍你吗？他怎么直接走了？要是他刚才过来砍咱们的话，咱们可是连躲都没地方躲。” 杨翠兰跟在易中海身后有些心惊肉跳地道。 易中海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然后有些后怕地道：“谁知道呢！可能是他想通了，担心他妹妹。或者是刚才只是一时冲动，现在恢复了理智，又成了那个懦弱的窝囊废吧！” 易中海说完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过这样也挺好，免得再被他拿刀子追。” 杨翠兰却并不这么认为。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其实他还是死了好，能这么快醒过来离开，说明我们刚才说的话他肯定听到了的。 最起码，我们刚才说郑文朵的话，他肯定是听到了的。” “你说的也是，但是我们也不能去直接杀人呀！”易中海回道。 杨翠兰稍微一想，然后说道：“那就按照你之前的计划，去了厂里想办法把他要到你的手下，然后制造点意外……” “再说吧，先把门插好，不对，不知道东旭去了没有，还有傻柱，要给他交代一声。我出去一趟，你先把门插上，免得等会那小子又发疯。” 易中海说完，就要出去。 此时，中院里响起了一声怒喝：“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 易中海刚刚要开门的手吓得一抖。 也不出去了，赶紧把门插上。 然后往房间里边退了几步。 “不好，这小子是真疯了，难道他还要砍我？怎么办？怎么办？” 平时淡定的如同老僧入定般的易中海这会慌的像是跟贾张氏偷情被老贾逮到了一般。 “先别管那么多了，咱就先在家里待着不出去，他这么大声音，傻柱肯定也听到了，院里人也都会听到。就不信人多了他还敢再动手！” 平时在人前表现的非常平庸的杨翠兰此时倒是更加稳重一些。 “对对对，柱子肯定会出来解决他！” 贾家，贾东旭止住了出门的脚步，一脸呆滞。 贾张氏也是相当无语。 只有秦淮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傻柱果然没让易中海夫妇失望。 听到郑文山的声音，就开门走了出来，这会他也不担心了，这狗东西刚才根本就没死。 ‘都是自己吓自己。’ 不仅是傻柱，前中后院听到声音的人也都出来看热闹了。 虽然是冬天，有的人都脱衣服钻被窝了，也依然爬了起来。 听人骂易中海的机会可不多。 众人陆陆续续的赶到了中院来。 “郑文山，你个狗东西，一大爷的名字是你能这样叫的吗？你是想作死是吧！” 原本郑文山是想着逼易中海出来。 当着院里人的面，跟易中海要钱，这易中海肯定会再次拒绝，到时候就先骂他。 动手是肯定不能先动手的，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逼对方先动手才行，这样自己才能无限反击。 老阴逼不会先动手？ 那是没让他破防。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但是自己就准备从他是绝户开始，骂到他死后刨他的坟把骨头挖出来喂狗。 就不信他不暴怒。 这样才能达到砍他一刀释放一下心里的戾气的计划。 要不然不说自己心里的戾气了，光是耳朵旁的幻听声就够难受的。 但是谁知道这傻柱非得出来送业绩。 于是郑文山大声挑衅道：“傻柱，你这个娘死爹改嫁的狗杂种。刚才背后偷袭那一下差点把小爷打死，你先洗干净脖子等着。 小爷现在没工夫处理你，我是来找易中海那个死绝户要我爸的抚恤金的，你确定要先送死？” 果然，傻柱听了郑文山那句‘娘死爹改嫁’的侮辱后，直接就爆炸了。 此时只想过来活劈了郑文山。 但见郑文山手中提着菜刀，而他自己并没有趁手的武器。 一寸长一寸强。 环顾四周，从门口的煤球堆边拿起一把火钳，大步朝着郑文山走来。 郑文山此时有三傻之力，虽然还不懂武术，但也不会怕他。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见傻柱大步过来，于是将菜刀放在水池台子上。 一定不能落人话柄。 先拿武器和后拿武器是有本质区别的。 傻柱可不管什么三七三十一，毕竟他是傻的，抡起手里的火钳就朝郑文山头上招呼。 第6章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 动作虽然快，但是在此时的郑文山眼里，就跟放慢到0.8倍一样。 他准确无误的用左手接住了傻柱抡过来的火钳，稍微卸力，然后在傻柱脸上惊诧的表情还没形成的时候，用了四成力的一脚踢在了傻柱的裆部。 力量太大了，他怕直接给傻柱踢死，弄死傻柱让系统切片实在是有些不划算。 “啊——” 傻柱惨叫一声，顿时萎了下去，倒在地上，松开火钳，双手捂着裤裆。 依郑文山的估计，傻柱应该是最少碎了一颗蛋黄。 绝对是够疼的。 郑文山以前曾经看过一个研究，说是男人蛋黄碎了的疼痛是女人生孩子的160倍，而女人生孩子的疼痛是十级疼痛。 这样子一说，傻柱此时正享受的疼痛是不是就具象化了。 周围‘嘶’声不断。 郑文山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今天本来是准备拿易中海立威的，傻柱非得凑上来，光下边疼可不行，我得让你上下都疼。 并且穿的厚，也看不出下边有没有流血，其他人可不知道傻柱究竟有多惨。 必须让院里的禽兽们都知道自己不是以前懦弱的郑文山了。 于是又对着傻柱的脸上又踢了两脚。 顿时傻柱鼻子和嘴里都流出血来。 鼻骨虽然没踢断，但是牙齿绝对是掉了两三颗的。 “太狠了吧，这下傻柱估计得废了！” “他活该，郑文山刚才都说了是来找一大爷的，他非得出来装逼。” “装最狠的逼，挨最疼的打！”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废什么呀！傻柱隔三差五的就这样踢一次许大茂，也没见他废了！” “你知道个屁呀，许大茂我估计就被踢废了！” “怎么，你有什么一手资料。” 开口说许大茂废了的那个家伙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开口：“你们不知道，许大茂上个月结婚的时候，我在外边听墙根来着，等了俩小时，我都快冻硬了，也没听到一点动静。” “真的假的？” …… 果然流言是能杀人于无形的东西，如果此时许大茂在场，肯定会大声喊冤：“老子他妈的是喝醉了好不好！” 傻柱倒在地上的惨样没人心疼，反正这家伙喜欢踢人下边，院里不少年轻人被他踢过，不过没有像踢许大茂那样重。 另外，这家伙嘴臭，连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位管事大爷也没少骂。 所以才不会有人管他。 倒是郑文山今天的样子让人有些胆寒。 离他比较近的都往后退了两步。 谁不知道这家伙就是个怂包，以前也就是有个硬气的老爹，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被院里人怎么欺负。 没想到，他父母一死，他忽然就硬起来了。 …… 阎埠贵此时已经到了，但是他没说话。 今天的情况太不正常了，小透明人郑文山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不说他打傻柱，光是敢在中院大喊易中海滚出来就已经很令人震惊了。 院里的邻居们大多也都发现了这点。 但是，姗姗来迟的后院管事二大爷刘海中却没发现这个状况，看到傻柱倒在地上双手捂裆，满脸是血的样子。 心中高兴，这傻柱没少顶撞自己。 但现在正是表现自己官威的时候，于是大声对着站在中间的郑文山道： “郑文山，谁让你在院里打架的，想翻了天不成，还有没有把我们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放在眼里？” 此时还缩在乌龟壳里的易中海看到现在院里聚了这么多人了，这才开门走了出来。 他觉得现在安全了，这么多人看着，他就不信郑文山敢动手。 无非是想着逼自己把他爹的抚恤金给他。 但是抚恤金已经被院里人一起吃了。 他还能跟全院人为敌不成。 见到易中海终于出来了。 郑文山先是对着刘海中道：“刘胖子，你要不想跟傻柱一个下场，就给我滚回去待着，没有看到是傻柱先动手的吗？老子只是来找易中海要我爸的抚恤金而已，怎么就这么多人来替他当狗呢！滚！” “你你你你你你……”刘海中气的浑身发抖，但他本来就没什么文化，此时词汇量就更少了。 郑文山可不惯着他：“别你了，没脑子的东西。” 然后抬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道：“易绝户，你终于舍得出来了，不在你的乌龟壳里待着了？赶紧的，把我父亲的抚恤金还给我！” 易中海刚出来就被贴脸开大，要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到底是个老阴逼。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傻柱，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随后阴沉着脸避重就轻地道：“文山，一大爷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更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你还在院里打人，你看看你把傻柱打成什么样子了？看来你爸妈死了，以后我得好好替他们管教你了！” “你个死绝户，想要当人长辈，就去跟你家的毒妇生去。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家的毒妇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那你就去别的地方抱窝呀，反正你在这院里又不是没姘头。傻柱那贱种认贼作父，你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傻？” 此言一出，先不说易中海什么反应，看热闹的众人先炸窝了。 有人小声嘀咕：“这郑文山太过分了，一大妈多好的人，他怎么能这样说呢！” 易中海媳妇杨翠兰这么多年来在院子里可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就成了郑文山口中的毒妇了。 当然了，在他们想来，传个闲话可不算做坏事，毕竟大家都传过。 还有易中海的姘头是谁？ 院中男人此时人人自危。 易中海气的胸口发闷，指着郑文山道：“郑文山，你血口喷人！你……” 人群中站在郑文山身后的贾张氏此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想要冲出去撕了郑文山的嘴，但是那样做的话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嘛！ 只能强忍着。 “啊——郑文山，我跟你拼了！” 却是比易中海晚出来一步的杨翠兰忍不住了。 被人说成不会下蛋的母鸡就算了，还说成毒妇，要是没点反应，岂不是等于默认了。 郑文山不得不佩服易中海的乌龟本领，都这样骂他了，除了反击一句，还不如杨翠兰呢！ 看着跟记忆中的贾张氏野猪冲撞差不多姿势的杨翠兰，郑文山心中暗喜。 在她冲到面前的一瞬间，郑文山甩出右手的同时，往侧面挪了一步，只是将一只脚留在原地的同时还微微抬起了一些。 第7章 易中海终于忍不了了 这一巴掌狠狠的抽在杨翠兰的脸上，众人只听到‘pia’的一声，随后就见到杨翠兰直直的将贾张氏撞倒在地。 这一招野猪冲撞可是贾张氏的成名绝技，此时被用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贾张氏感觉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你杨翠兰占着茅坑不拉屎就算了，还借着打郑文山的名头来撞我，你是把我当傻柱忽悠呢？’ 婶婶能忍，我贾张氏忍不了！ 两人顿时在地上打成一团。 将今晚的主角郑文山晾在旁边。 “住手！”眼见事情进展到这一步，易中海哪还能坐的住。 敌人没死，倒是先起内讧了。 两人听到易中海的吼声，这才停手，只是两人此时披头散发，脸上也都挂了彩。 从地上爬起来后，两双倒三角眼都死死的盯着郑文山。 杨翠兰感觉嘴里有异，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一颗黄色的牙齿随着血痰吐在地上。 本想再冲过去跟郑文山拼的心思立马消了大半。 但是贾张氏可不这么想。 刚才打杨翠兰并不意味着她不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只是想要借机打一顿一直看不顺眼的杨翠兰而已。 此时又有了借口打郑文山，怎么能放过这机会。 “郑文山，都是你个丧门星害的，你要是不躲开，我怎么会被那不下蛋的母鸡撞到！”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冲着郑文山扑过来。 这还客气什么，虽然易中海不出手，但是有其他人送过来，怎么可能放过。 郑文山甚至没用别的套路，贾张氏被打掉一颗牙的同时直直的摔在了傻柱旁边。 刚才贾张氏和杨翠兰打起来，贾东旭不知道该帮谁，此时见到郑文山打他妈，终于是有些忍不住了。 从人群中走出来就要去打郑文山。 “东旭，去把你妈扶起来！”易中海看到贾东旭的动作，心里还是有些欣慰的，要是他妈被外人打还能忍住，那就要怀疑一下这养老人究竟合不合适了。 但是，易中海看三个人都没在郑文山手里占到便宜，哪能让他去冒险，所以才开口阻止了。 贾东旭也是听话，直接就转向贾张氏那边了。 傻柱：“……” 贾张氏不干了，横行霸道四合院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将贾东旭想要扶自己的手拍开，坐在地上干嚎了起来：“我不活了，小绝户要打死我了，老贾呀！你快回来看看吧，赶紧把这死绝户收走吧！” 郑文山准备过去继续抽她耳光呢，易中海先忍不住了，一口一个死绝户，这不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吗？ “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易中海怒喝道。 “我，易中海，我被郑文山那小绝户打的牙都掉了，你不给我做主，还来吼我？”贾张氏很是有些委屈地道。 众人：“……” 易中海懒得管她，而是对着郑文山道：“郑文山，你把柱子都打昏过去了，还不赶紧给送医院去，然后把医药费出了，要不然他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就得被拉出去打靶了！对了，还有你张大妈的医药费。” 杨翠兰：“……” 郑文山可不怕，打他们都是正当防卫而已， “爱死不死，打人者人恒打之，老子又没错，怕个鸟！倒是你个死绝户，早就看到傻柱的惨样了吧！是怕他送医院快了不能跟你一样成绝户吗？也是，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不就是想让院子里多几个绝户好给你养老，毕竟只有绝户才会体谅绝户！” “还有，老子是来跟你要我爸的抚恤金的，你个死绝户到底给不给？” “你你你……伶牙俐齿，没有教养的狗东西……”易中海怒极。 他心里还真有这个想法，想让傻柱绝户，郑文山说的对，只有绝户才会体谅绝户。 另外，绝户越多，他才能少受点关注。 要不然为什么会引导傻柱跟许大茂打架专攻下三路。 但是现在被郑文山赤裸裸地说出来了，他能不怒吗？ 说时迟那时快，这死绝户怎么骂都不动手，这会总算是开骂了，不等他继续骂下去，郑文山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不重，但却极为响亮。 郑文山要的就是打脸侮辱效果。 毕竟两人对骂，自己先动手的，没打出问题还好，即使他报了派出所，顶多批评教育一下，如果打伤了，那就是要多少负点责任了。 易中海眼中怒气升腾，但却不敢再骂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郑文山今天就是想要将事情闹大，当然不能顺着他的路子走。 也不理会郑文山说的关于抚恤金的事情。 而是看了下四周，没见到阎埠贵，于是对着刘海中道：“老刘，让你家光天光福帮个忙，把柱子送医院去。” 郑文山不管，他易中海不得不管，怎么说这傻柱也是自己的二号养老人。 要是让他死了，这么多年的洗脑可就白费了。 刘海中刚才听了郑文山的话，哪还不知道今天自己是给他易中海挡枪了。 要是现在听了易中海的话，岂不是坐实了给易中海当狗的话。 于是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当做没听到。 易中海没办法。 只能对着人群喊道：“老阎，在不在，让你家解成解放帮跟忙把柱子送医院去，给他俩一块钱的跑腿费。” 刘海中听后更气愤了，合着我刘家真的是你易中海养的狗？ 让我儿子帮忙没跑腿费，让他阎家人帮忙就有跑腿费？ 易中海之所以没看到阎埠贵，那是因为这货够聪明，看郑文山逮谁骂谁，哪能往前凑，早就躲到后边了。 毕竟他们这些大老粗被骂就骂了，但他阎埠贵可是文人，哪能当面被人指着鼻子被骂。 他阎埠贵还要名声不。 此时听到易中海的声音，又看到郑文山并没有阻止易中海把傻柱送医院的说法。 于是不管这么多了，一块钱都够他们家两天的生活费了。 转头对着阎解成和阎解放道：“没听到你一大爷的话吗，还不赶紧去找个板车把你柱子哥送医院去。” 两人听话的跑到易中海跟前：“一大爷，我们去借板车还得花5毛钱呢！” 易中海一脸难受像是吃了屎一样的，这阎家人就没有一个不会算计的。 不过这时候不是跟他们计较这些的时候，再墨迹就真的要坐实郑文山的话了。 于是‘痛快’地掏出1块5毛钱来，递给阎解成。 两人接过钱，扶起地上的傻柱，这才发现傻柱裤裆都被血染红了。 要知道，这可是三九寒冬，大家都穿着棉裤，能把棉裤染红，这出血量能少？ 易中海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不过，傻柱伤的越重，才能更好的拿捏郑文山。 倒是也有报派出所的想法，但是，报了派出所，自己将郑家抚恤金花光的事情可就盖不住了。 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郑文山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只能暂时忍着。 又让杨翠兰去屋里拿上钱跟着一起去医院，顺便看一下她的牙。 贾张氏见易中海从郑文山那里讨不到便宜，此时有冤大头杨翠兰付医药费，哪能不占便宜。 跟着一起去了。 第8章 郑文山要报案，贾东旭抢着去 等回来再跟郑文山要赔偿也不迟，两头吃，就很完美。 “行了，你个死绝户，现在那些碍事的都走了，该是你把我父亲的抚恤金还我的时候了！” “郑文山，小小年纪一点素质都没有，早就跟你说了，你爸的抚恤金是用在给他办白事上了，当时你和你妈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我就跟你们说过了。你要是继续跟我胡搅蛮缠，那我可就要开全院大会将你们家赶出四合院了！” 有打人的机会，郑文山当然不会放过，两步走到易中海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手抓住他衣领，另一只手照着他的脸左右开弓。 啪啪声不绝于耳。 众人震惊地张开的嘴都能塞进去个鸭蛋了。 太有种了，谁以后再说郑文山是个软蛋我跟谁急。 易中海在院里跟土皇帝差不多，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现在居然被郑文山像是教训孙子一样表演照脸扇。 郑文山边打边骂：“你个死绝户，我让你狂，让你把我赶出院，你他妈一个死绝户，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还他妈的总想压人一头，你咋不上天呢？一个街道办安排的联络员，你把自己当皇帝了呀？啊？回答我？回答我！” 一句话一个巴掌，这几巴掌打的够狠，易中海的牙被抽掉了两颗。 等抽完了，郑文山问道：“死绝户，你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当土皇？还要不要把我赶出院子？” 易中海脸已经被抽肿了，头脑发懵，但依旧嘴硬，“郑文山，你这个狗东西，你给我等着！” “我等你妈了个头，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你个贪赃枉法的死绝户，老子不把你送进去吃一辈子牢饭，我以后就改名‘五指山下孙悟空’。 还他妈能受你一个死绝户的压迫了，迟早被人挖坟掘墓挫骨扬灰的玩意。” 这最后一句可谓是把易中海气的三魂丢了七魄。 郑文山一边说，一边走到水池边，将放在那里的菜刀拿起来提在手中，就要往外走。 “不准去，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 郑文山哪会理会他，继续往外走。 易中海看他一点也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还要去报派出所。 于是对着众人喊道：“大家快拦住他，要是让他去了派出所，咱们的优秀四合院荣誉可就没有了！” 听了易中海的这句话，终于有人作势欲拦。 阎埠贵也开口道：“文山，有什么事情咱们在这里解决就行了，一直以来都是院里事院里了，何必报派出所呢！” 刘海中看阎埠贵都开口了，也不甘落后：“是呀，文山，二大爷就不追究你刚才骂我的责任了！这事情我看就在院里处理就行！” “怎么，你们两个老帮菜要替易中海还我钱吗？”郑文山一句话就击退了两人。 然后又对着几个拦着路的人道：“拦着人报派出所等同于非法拘禁，你们确定要挑战法律？” 郑文山的最主要打击对象是易中海几人，其他人都是小喽啰而已，如果是易中海来拦路，就可以直接给他一刀了。 但是这些人，只要不是非要跟自己作对，没有必要非得动刀。 他们几个说到底只是为了优秀四合院的那点奖励而已，为此挑战法律并不值得，听了郑文山的话之后，也就四散退开了。 易中海见这样也挡不住郑文山要去报派出所的决心。 只好开口忽悠道：“郑文山要的抚恤金可是被大家给吃了的，如果让他去了，那你们可都得还钱。还不快拦着他。” 易中海的想法很好，郑文山不是拿着菜刀吗，拦他的人多了，动刀的话说不得就得有死伤。 那样的话郑文山就可以被拉去打靶了。 这下刚才退回去的人又走了出来。 毕竟性质不同了，刚才为了点以后的福利跟郑文山拼的确有些不划算。 但是现在，如果不拦着他，就会损害自己的已得利益。 郑文山将菜刀稍微抬起来一些，“你们这群蠢货，都是要给易中海当炮灰吗？也不看看易中海和贾东旭都在后边站着，他们怕死就让你们送死，你们还真上？ 来吧，我看谁的脖子硬！” 这下大家终于清醒了，看向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这俩人还真是缩在后边看戏。 易中海看实在没办法挡住郑文山了，让他自己上那是不可能的。 郑文山父亲的抚恤金说到底是大家一起吃了，就不信派出所的人来了会把所有人都抓了。 不过，既然这郑文山决心要报派出所了，那就自己这边先去报，先下手为强。 “东旭，你现在去派出所报案，就说咱们院里有个人疯了，拿刀砍人已经把人砍进医院了，还把两个老人都给打的住院了，院里的管事大爷也被他打了，让他们赶紧来把人抓走！” 看着听自己安排往外走的贾东旭，易中海大声道：“跑快些，不能让他先去了！” 郑文山一边往外走，一边听着易中海搞笑的安排，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自己现在是要报仇的状态，怎么能笑呢！ 合着谁先去谁有理呗。 “郑文山，你死定了，等着吧，等你进去了，我一定好好安排你妹妹！”贾东旭从郑文山身边经过的时候恨恨地道。 这是都不准备掩饰了。 很好，又一个必杀名单。 眼看贾东旭像兔子一样跑了出去，郑文山干脆不走了，转身回来。 有人跑腿还自己去干什么。 易中海看郑文山转身回来，以为他服软了呢。 “郑文山，后悔了是吧，后悔也晚了，你打伤了这么多人，一大爷原本不想送你进去，都是你逼我的！” 都这时候了，易中海做梦的同时还不忘给自己镀金。 郑文山懒得搭理这傻子。 干脆将刀放回水池上，靠在廊柱上跟一直在耳边的幻听交流：“行了，我说兄弟，我知道你报仇的想法，但报仇也要讲策略，我要是一刀劈了他我就得带着咱妹妹亡命天涯了。 你也看到了，这狗东西就跟缩头乌龟一样，怎么都不上钩。 那我只能先用法律制裁他了！等着吧，易中海、杨翠兰、贾东旭、傻柱、还有隔壁的那个老聋子，我都会送给你的，保证让他们死前受尽折磨！其他几人，贾张氏、秦淮茹、阎埠贵还有刘海中，也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 但你别他妈吵吵了，再吵吵我直接不玩了。我带着妹妹直接远走高飞，不管你的仇了！” 怎么说都不停的幻听，在郑文山心里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终于消停了。 ‘早知道威胁管用，就不听你这么哔哔半天了。’ 不过郑文山到底心软了，又在心中道：“你现在早点去投胎还来得及。放心，他们几个肯定是要死的，如果有人敢阻拦，我也会一起送给你的。我跟你发誓，不替你报仇，我就跟易中海一样当绝户！” 这话在心里说完之后一小会，郑文山感觉之前的不适感忽然消失了，应该是原身终于被自己‘劝服’，彻底离开了吧。 也好，要不然总是被一个可能是‘鬼魂’的东西盯着，干什么都会不得劲。 第9章 民警进院：你怎么不姓郑？ 阎埠贵其实刚才还是想拦一下的，不过看双方的样子，知道是拦不住了。 此时见暂时消停下来，这才走到易中海这边小声道：“老易，不是说好的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吗？你这一报派出所，咱们四合院的先进可就没有了呀！” 易中海当然也不想去报案，但是现在情况不同。 “老阎，你以为我想呀，但是你看不报派出所还能行吗？我不去他就得去，结果还不是一样？更何况傻柱都要被他打死了，要是出了人命，咱们谁能担得起责任。早点去报案总比他去报案好，到时候说不定派出所听了咱们的，直接毙了他也有可能。” 阎埠贵心中暗骂：“你个死绝户异想天开，以为派出所是你家开的。你说怎样就能怎样？他郑文山又不是没长嘴。 就不知道看看郑文山的状态，像是没底气的样子吗？这么多人可都看到是傻柱他们先动手的了。也就他抽你的那几耳光是他先动手的。” 想到这些，不再跟易中海磨牙了。 他可不想跟易中海一起沉船，只是有些可惜了那70块钱了。 心疼的滴血。 转身走到他媳妇杨瑞华跟前，低声道：“孩子他妈，赶紧去拿70块钱过来。” “当家的，拿钱干啥？” “别问了，记得把钱上的编号拿笔记下来，快，要不然咱家就得跟着玩完了。” 杨瑞华看自己男人认真的样子，于是不再多问，转身快步回家拿钱去了。 不一会，杨瑞华拿着一沓钱走进中院。 阎埠贵赶紧迎了上去。 大家都在看着郑文山小声议论，没人注意别人，这一幕除了郑文山，没人看到但郑文山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干什么。 只见阎埠贵把他小儿子阎解旷叫到身边，小声的嘀咕了近一分钟。 然后就见到阎解旷从人群后边偷摸着进了易中海家……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又偷摸着走出来。 …… 此时娄晓娥房间里，郑文朵躺在娄晓娥的怀里，左手捏着娄晓娥的…… 睁着萌萌的大眼睛跟娄晓娥说话：“晓娥姐姐，哥哥为什么不让咱们去中院看他打坏人？” 娄晓娥对这小家伙的行为有些无语，不过也没制止她的动作，至于她口中的问题，这小家伙翻来覆去的换着方法问了好几遍了。 从听到郑文山在中院的那句喊声就要去中院，说要去帮哥哥打坏人。 还是娄晓娥及时制止了。 然后麻利地给她衣服脱了，两人都进了被窝，这小家伙才罢休。 不过一直问个不停。 “你哥哥说了，打坏人由他负责，你还太小了，不能打坏人。他打坏人可狠了，怕吓到你，所以不让你去看。” 也就是郑文山刚才送郑文朵过去的时候，在娄晓娥家门口给她小露了一手，要不然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 中院，又过了一会，贾东旭终于带着几个民警走了进来。 几人手都放在腰间的枪柄上，看那样子好像是准备一有不对就开枪。 实在是贾东旭说的太严重了。 领头的中年民警大概看了下现场，这也没什么问题呀。 也没有什么血糊淋啦的场面，来的路上听贾东旭的说辞，还以为有人被砍死了呢！ 易中海一看等的人来了，连忙迎了过去：“李所长，您可算来了，我是街道办安排的这个院里的管事一大爷，是我让他去报警的。” 刘海中也赶紧凑了上去：“我是二大爷……” 阎埠贵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凑上去的刘海中，心中无语。 中年民警随意地瞥了一眼刘海中，然后对着两边脸都红肿了的易中海问道： “你说说，究竟是什么情况？” “李所长，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后院的郑文山，今天晚上吃过饭突然发疯了，在院里大声骂人。 我们院可是街道办评定的优秀四合院，中院的何雨柱出来制止他，结果他二话不说就把何雨柱给打伤了……” 没等易中海说完，中年民警打断道：“哪个是郑文山？哪个是何雨柱？” 易中海指着随意靠在廊柱上的郑文山道：“他就是，你看水池上的菜刀，就是他刚才拿的凶器！何雨柱被他打的伤的太重了，已经送到医院了，另外还有两人也被他打伤了，也去了医院。” 易中海说到这里，像是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疼痛一样，“对了，还有我。他打了人以后，我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又是他的长辈，不过就是批评了他两句而已，你看我的脸，被他给打的！” 你们赶紧把他抓走吧，我们院里容不下他这样的犯罪分子。” 中年民警看着易中海顶着的猪头，实在是有些想笑，不过毕竟是专业的，所以没有笑出来。 又看了一眼郑文山，这人很年轻，此时正抱胸看着自己，只是这样子好像是在提防自己一样，眼神一会看自己，一会看易中海，就很奇怪。 不过很明显的是，绝对不是什么疯子。 还有这个老头，虽然他说的话感觉好像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于是对着易中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院里的管事一大……” “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跟我扯什么淡！一大爷是个什么职务？嗯？” 易中海吓的一个哆嗦，怎么情况有些不对？我是报警的，你不去抓他你对我使什么厉害？ 小声答道：“我叫易中海。” “你这不是有名字吗？对了，你不是说是他长辈吗？你怎么不姓郑？” 易中海：？？？ 中年民警看他不答话，于是又问道：“他拿刀砍人了？” 一问这个，易中海就来劲了，“对，他把何雨柱脸上都砍伤了。” 中年民警扭头对后边的一位民警道：“小张，做下记录。” “好的，所长。” 又对另一个民警道：“小王，去检查下那把菜刀。” “是，所长。” 又问易中海道：“你刚才说他骂人，他骂谁了？” 易中海有些讪讪：“骂我。” “你ЧЭЮФnЖД” “行了，不问你了！” 然后转身走向郑文山。 第10章 “李所长，院里有敌特！” “郑文山同志？刚才那个叫易中海的说的话你听到了吗？”中年民警问道。 “听到了，您就是他口中的那位后台李所长，对吧？”郑文山淡淡地问道。 “郑文山，你闭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话了？”易中海赶忙大声制止。 中年民警看出了其中的蹊跷，扭头制止了易中海的话。 然后对着郑文山道：“什么意思，我是李所长不假，但是可不是谁的后台，我们是为群众服务的！” 李所长大声喊冤，这小子也不是个善茬，上来就给自己扣了个这么大的帽子。 这话要是今天传出去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现在也想到了刚才为什么郑文山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了。 “哦，那就有意思了，难不成你们派出所还有其他姓李的所长？” “郑文山同志，我必须郑重告诉你。我不知道他易中海究竟说了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也告诉大家。 我们东城派出所只有我一个姓李的所长，但我并不是他的后台，也不是其他人的什么后台，我们是为人民、为群众服务的。 不要听信一些人的谣言，大家都是成年人，要学会分辨真假是非！” 李所长大声的表示着自己的清白。 “哦！那可能是我们都被他给骗了。他易中海平时总是在院里说他跟一位姓李的所长关系特别好，跟街道办王主任关系也特别好。让我们有事没事不要去烦你们，有事他会在院里帮我们解决。对了，我可不是说假话，我们院里人都能作证。” 易中海此时脸上都白了，即使现在是大晚上的，都能看出很白。 “郑文山，你不要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再敢乱说，我……！”易中海急赤白脸地吼道。 “易中海，没到你开口的时候，刚才我问你的时候郑同志有打断吗？再敢插嘴，那就只能先把你押回所里了。” 李所长此时也看出来了，这个易中海有问题，还是有大问题，郑文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肯定不会全是假话。 就听周围围观群众的附和声就知道了。 所以对易中海说的话是一点也不客气。 训斥了易中海后又转头对郑文山道： “郑文山同志，我们会对你所说的事进行调查的，现在还是说说今天的事情，他说你砍人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说完这话，又扭头对一个民警道：“小郑，你去街道办找一趟王主任，让她来一下。” “所长，街道办应该早就已经下班了吧！” “那就去她家把她喊来，让她看看她口中的优秀四合院是有多优秀。” 郑文山在后边补刀：“李所长，您说他这种行为是不是就是封建主义复辟，想要阻断人民群众跟你们这些人民公仆之间的联系？想要在院里做土皇帝？是不是应该抓去枪毙？还有，他刚才威胁我的话您可也是听到了的。” 易中海听到郑文山的话，真的是要气疯了。 帽子一顶又一顶，有任何一顶只要戴实在了，都是能抓去打靶的命。 今天没看黄历呀，报个什么派出所。 李所长也是有些无语，这小子真的不是个省油的灯，大帽子是一顶又一顶。 关键是要细想的话还都能说得通。 这是真的想让易中海去死呀。 “行了，你小子，不要在这扣帽子了，说说你的事吧，砍人可不是小事。还有，按照易中海所说，你可是一共打了4个人，也都说一说。” 那位检查菜刀的小王同志这个时候过来道：“所长，菜刀我检查过了，没有任何血迹，我也问了几个围观群众，都说这位同志并没砍人。” 郑文山适时的小手一摊，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也不说话。 经过这会的交流，李所长已经看出来了，这小子精的跟个猴子一样，不可能会把把柄放在敌人手中。 扭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易中海。 然后对郑文山道： “那他说你把何什么打伤的事是真的吧？” “李所长，是叫傻柱，没错，这点我承认，他是被我打伤了。” “你为什么要打伤何傻柱？是怎么打的他？伤的有多重？” 这么严肃的氛围，周围有人因为忍不住而笑出鸡叫声。 也不能怪他们，实在是憋不住了。 李所长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虽说感觉哪里不对，但也没当回事。 郑文山道：“李所长，准确来说，我不是在打他，而是正当防卫。 因为他先拿着个火钳往我头上抡，我为了阻止他伤害我，就往他裤裆里踢了一脚，然后为了防止他再继续加害我，又在他脸上踢了两脚。 至于伤的有多重，嗯！应该挺重的吧！” 李所长虽然没听说过他口中的正当防卫，但是听了解释，觉得这个词挺贴切的。 不过这小子下手……下脚真狠，裤裆是能随便踢的吗？ 为何傻柱默哀三秒钟。 还有，谁见过裤裆被人狠踢一脚还能继续打人的。 你借机报复就报复，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不过，谁让这何傻柱要打人呢！ 毕竟如果郑文山说的是事实，那么他即使被踢坏了，也只能算他活该。 杀人者人恒杀之，抓到贼打死都不用怎么负责的年代，道理就是这么强大。 易中海此时觉得终于有机会说句话：“李所长，他把何雨柱踢的裤裆棉裤都被血染红了，肯定……碎了！你们一定要为何雨柱同志做主呀！” “行了，你闭嘴吧，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你的事等会再给你算。” 李所长心中再次默哀，看样子真的是碎了。 另外他也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大家刚才有不少人在笑了，合着又被这小子摆了一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早知道今天晚上就不值班了。 易中海：+1 随后，让带来的几位民警都去询问今天晚上的全部事情经过。 他自己则是继续问郑文山：“说说吧，按照你们两个所言，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你在院里骂他，所以何傻……何雨柱同志才会来打你，对吧？那么你为什么骂他？” “他报警说我骂他了？” “那倒没有，他说你打他了。不过既然骂他是整件事的起因，那我们需要了解一下前因后果，然后才能对整件事情做出评判。”李所长道。 郑文山大声道：“好！李所长，我也要报警，咱们院里有敌特呀！” 第11章 李所长，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此时，从床上爬起来跟着民警匆匆赶来的王主任刚好跨进中院，心道：坏了，我评定的优秀四合院出敌特了。 也就是今天李所长跟郑文山沟通的时间比较长了，知道这小子喜欢扣帽子，没好气地道：“行了，你好好说话！” 郑文山一脸委屈的表情，大声道：“李所长，我说真的，那易中海绝对是敌特。另外还有轧钢厂管抚恤金发放的人，还有公会处理工伤人员后事的人，他们都是一伙的，肯定都是敌特！” “郑文山，你乱说什么？” 王主任不得不插话，虽然郑文山父亲的抚恤金被易中海做主花了的事情她并不知道，但是如果让郑文山说下去，她这个街道办主任的脸也就没地放了。 这不就是当着自己面给上眼药吗？ 李所长扭头看了一眼，对王主任也是很有意见的，就这样的四合院，居然能成整个街道的优秀。 这里边要是没什么猫腻，他肯定不信。 于是没好气地道：“王主任，你先在旁边看着吧！” 王主任越发觉得情况不对，这李所长平时跟自己关系挺好的，今天这么晚了把自己叫过来，说话还有些不客气。 于是朝着易中海那边走了过去。 李所长听了郑文山刚才的话，又看郑文山一脸委屈又认真的样子，关键是连具体的人都查清楚了，不像是假话呀！ 敌特什么的他肯定是不信的。 但是也捕捉到了郑文山话中的关键信息。 那就是‘抚恤金’。 看来整个事情都是跟抚恤金有关的。 于是也不在敌特不敌特的事情上跟郑文山纠缠。 如果按照他的节奏走，这案子还不知道要搞成什么样子。 “郑文山，不要乱说，你有什么冤屈，就直接说出来，我肯定会给你主持公道。但你要是胡说八道，随意编排，那我就要怀疑你的用心了。” 李所长不得不稍稍提醒一下他，但又不敢真威胁，怕这小子把自己也划分到敌特的同党里。 但是郑文山并不准备吃他这套，老子有理还能怕你，真要逼急了，老子有空间，反正这里只是个平行空间而已，又不会影响自己来的那个现实世界。 到时候躲进空间里，一个个嘎了这些禽兽，谁能奈我何，不就是空间里边限制时间吗？不就是被系统给切片吗？ 哼！又不是没……既然人世间来一遭，当然什么都要体会一次才是。 于是开口对李所长道：“李所长，我说的都是真的。那易中海欺上瞒下，封建主义复辟，为的不就是让群众对新的政府不满意，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怀疑他就是岛上派来的，为的是给反攻做准备。” “你……”李所长开口就想打断。 “你闭嘴！你是不是跟他们是一伙的，刚才说你是他们的后台你还不承认，这会尾巴露出来了是吧，是不是怕你的同党被抓出来！” “好好好！你说你说！我不插话了……” 李所长真的服了，怕什么来什么。 再不让他说，这个案子自己就不用查了，自己要成为被查的了。 “这才对嘛！就易中海这样的，你说说看，他不如果不是敌特，他为什么要阻断院里群众跟你们的联系。 平时开口闭口就是院里事院里了。 什么天下没有不是的长辈，什么做人不能总想着自己，还动不动就要替别人做主。 你要不愿意听他的，他就拿自己是街——道——办安排的管事大爷说事，说要把人赶出院子。 院里人还真以为这就是你们给他的权利呢！长此以往，大家能不对新的政府有意见吗？ 到时候，他再一鼓动，你说，会不会发生点无法预料的事情。” 王主任：你故意把街道办三个字拉的那么长，是点我呢？ 虽然郑文山不知道王主任跟聋老太他们究竟有什么关系，但是关系匪浅是肯定的。原主就住在聋老太家隔壁，看的可是很清楚的。王主任不仅往聋老太家跑，还往易中海家跑。 如果不是因为王主任的纵容，他易中海能怎么嚣张吗？ 李所长听了这话感觉头皮发麻。 看了一眼王主任那边，就看到了王主任冰冷地看着郑文山的眼神。 王主任也看到了李所长看向自己，这才表情一变，对着李所长僵硬的一笑：“李所长，别听这小子胡说。可能他就是不知道受了点什么小委屈，故意在这闹脾气呢！孩子嘛，就这样。” “他们几位管事大爷一直以来管理的挺好的，这才会被评为优秀四合院。” “如果这院里真有什么事，我平时来这个院子里次数也挺多的，怎么会没有群众去我那反映呢？” 王主任对李所长说过之后，又对着郑文山温和的一笑：“还有文山，你怎么能这么乱说呢！” “王姨平时管的事情多了些，可能没注意到你这孩子受了什么冤屈，有冤屈去找王姨说就是了，至于把事情闹的这么大吗？” “敌特这种敏感的话可不能随便说的，要是最后查出来没有这回事，你也是要吃瓜落的！” 她早就知道这个院里的一些事情，可是，谁让后院老太太是他大姨呢！为了让大姨在这个院里过的舒坦一些，也就偏向了易中海一点吗，但是这也跟敌特挂不上钩呀。 她很早之前倒是跟聋老太提过，让她去自己家住，方便照顾她，但是聋老太怎么都不愿意。 说自己在这个院里几十年了，舍不得这里。 不过这些年过去，她也看出来了，聋老太想要的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被人尊敬的感觉。 去她家过日子肯定不会饿着聋老太。 但也肯定不会把她当成老佛爷一样伺候着。 聋老太去自己家哪有在这个四合院里当老祖宗舒服。 “别别别，可别王姨王姨的，您是官，我只是一个小民而已，我可不敢跟您攀什么关系！” 郑文山这阴阳怪气的话语气的王主任奶疼。 刚想张口，就听郑文山继续说道： “还有啊，既然你说我是受了点小委屈闹情绪，我也不跟你说什么不是小委屈。我就跟您举个例子，先问您一个问题哈，可能这些问题多少会有些不合时宜，我在这里先跟您道个歉，对不住了，王主任。您父母可还健在？” 第12章 王主任，您死了！ 王主任不知道郑文山这样问是什么意思，眉头微皱，有些低落地道：“他们二老早在战乱年代就走了。” 郑文山马上抱歉道：“不好意思，王主任，提起您的伤心事了！” 说完之后不等王主任有什么反应，重新问道：“王主任，我重新问，您丈夫还在吗？” “郑文山，你这叫什么话！我丈夫当然在，不仅我丈夫在，我儿子女女儿也在，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大，但他可不会像你这样没有礼貌！”王主任眼睛瞪大，眼神有些犀利地盯着郑文山道。 郑文山可不在乎她的态度，这就生气了？ 还有更生气的等着你呢！ “王主任，您身为街道办主任，平时要跟群众打交道的，要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好不？要不然，影响的可是咱们政府的形象！” “再说了，一开始就跟您说了，这是跟您举例子而已！” 这话给王主任气的，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肯定会带他去街道办好好跟他上上课。 其实一旁听着的李所长也同样觉得郑文山有些过分，因为这问话多少像是说你丈夫是不是也死的意味。 正常人听了都会有情绪。 所以也开口说了一句，“郑文山，你有事就直说，不用在这拐弯抹角的！” “好的，李所长，我这不是为了让王主任体会一下我受的委屈吗，如果不搞清楚情况的话那就达不到效果。” “王主任，我还得再问你两个问题，您丈夫是做什么工作的？您家是像我们这样住的这种四合院还是干部楼？” 王主任平复了一下刚才被气的想要打人的冲动，眯了眯眼睛，“我身为街道办主任，按照标准是可以住干部楼的，不过我特意申请了住在四合院里，就是为了跟群众距离更近一些。至于我丈夫，他在纺织厂工作。你问这么多究竟是要干什么？” “好，王主任，我再跟您重申一遍哈，我只是给您举例子，要是您生气的话，可就是您的不对了！”【发现不少人在喷这里，但是对面是街道办主任呀！在没有正式翻脸之前不可能直接骂娘吧。】 “是这样的，相信您丈夫在纺织厂肯定也是领导，不是普通工人！” 郑文山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一下，然后继续道：“假如您丈夫只是普通工人，然后在工作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被机器给卷了进去，当场死了！” 王主任这下是真的脸黑了，妈的，这小子举什么例子不好，一会问还有没有活着，一会有举例子死了，不过郑文山刚才特意重申了一遍是举例子，所以她这会也不好生气，只是在心里想着如果郑文山说不出个什么子丑寅卯，等会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他。 易中海这会也听明白了，这郑文山不就是想把他家发生的事情代入到王主任身上吗？ 于是恼怒的开口道：“郑文山，你闭嘴！有你这样举例子的吗？你这根本就是在侮辱领导！” 郑文山这时候能惯着他吗？ “你个狗敌特，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吗？” “李所长、王主任，你们看看。我怎么说来着，这狗敌特当着你们的面都要阻断人民群众跟你们沟通的渠道，他不是敌特还能是什么？你们要是再不管他，那我还就不说了，要么你们直接帮他打死我，要么我直接去旗杆下问问去。” 李所长都要麻了。 “易中海，从现在开始，你如果再说一句话，我就只能把你先带去关起来了！” “郑文山，你继续说，没人能阻止你。” “好，我就说李所长是个好警官！不像有些人。”郑文山不忘记夸赞一下，顺便又阴阳了一句。 李所长：…… 王主任：…… “对了，我刚才说到哪了？” “咳咳，那啥，你说到死了！”李所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 王主任：…… “哦，对对对！我说到王主任丈夫工伤死了，然后王主任您不是什么主任，只是个家庭妇女而已，您还有重病在身，一听到消息直接昏死过去。 两天后您刚醒来，不顾医生的劝阻回到院里，想要送您丈夫最后一程，却发现您丈夫被埋了。 纺织厂工会没管您丈夫的后事，而是你们院里管事一大爷自作主张处理的您丈夫的后事，王主任，对此您生气吗？” 黑脸的王主任不是傻子，怎么能听不出来郑文山话里的意见还有所要表达的意思。 忍着怒气道：“郑文山，这就是你遇到的问题吗？虽说工会没处理，肯定是不对的，院里一大爷没有经过同意擅自做了这事情也有不对，但是也不是什么大错。 毕竟他也是好意，让尸体一直放在院子里也不是个事。你就是因此把事情闹到这样的程度吗？ 你母亲呢？就不知道好好管管你！算了，按照你讲的故事，你母亲可能正在生病。” “王主任您真是个好官呀，不过既然您提到我母亲了，您口中的‘故事’还没讲完。” “是这样的，您拖着病体回来后，你们院里的一大爷就马上来告诉了您这件事。另外还告诉您一件事，他去纺织厂把您丈夫的500块抚恤金拿了回来，然后把您丈夫用命换回来的500块钱抚恤金花的一干二净，用在您丈夫的后事和白事宴上了，不知道您是不是像刚才一样那么大方？” “什么？”王主任很是震惊。 “郑文山，你血口喷人，明明只花了480，还有20块钱明明当着你的面给了你母亲。”易中海终于再次忍不住了。 这不冤枉人吗，即使你说出来又能怎么样，钱又不是我一个人花的。 李所长怒声喝道：“拿下，带去所里！” 两个民警立马将易中海押住。 “唉，李所长，不用着急，反正事情都过去了，我相信您是位好警官，肯定会秉公执法，不过王主任口中所谓的‘故事’我还没讲完，您就等等，让我把故事讲完再说，可好？” 郑文山看李所长挥了挥手，让那两位民警等等。 于是看着王主任缓缓开口：“王主任，您死了！” “郑文山，别太过分！”王主任怒喝。 第13章 王主任，你可别吓死我 “王主任，您怎么还玩不起了，这是您说的‘故事’而已，您生什么气呢？您真死了，你们院子里的一大爷说完之后，您气不过，就问了他一句：你凭什么这么做？ 然后他说：因为您丈夫这人生前爱面子，所以才要大办特办，就是为了让您丈夫风风光光地走。 这个钱已经被院里人一起吃了，要是您不同意，他就要动用街道办王主任赋予他的权利，把你们一家赶出院子。您本来就身体极度虚弱，一气之下，直接一命呜呼了！” “所以我说您死了，真的没毛病！” 王主任还能说什么，这郑文山骂的是真脏。 只能抓住其中唯一一个漏洞：“我没有赋予管事大爷赶人出院的权利！” “哦，是这样吗，那你这就更加坐实了易中海是敌特，故意破坏新政府在群众心里的形象，他不是敌特是什么？” “对了，王主任，其实你的‘故事’还有后续呢！后来，你儿子去跟你一大爷要你丈夫的抚恤金，然后被他给打……” “闭嘴！你所说的事情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在没有进行详细的调查之前，这些都不能当做事实，等调查清楚再说吧！” 王主任这话一说出来，李所长都想骂脑残了。 果然，只见郑文山怒不可遏地道：“王主任，真当你是个街道办主任就牛逼了是吧，我的口供还没说完，你是以什么身份阻止我？真当我是在跟你讲故事呢？要不是你非得说我是故意把小事闹大，我至于在这跟你瞎逼逼？” 王主任被郑文山骂的目眦欲裂，自从当了街道办主任开始，什么时候有人敢这样跟自己说过话？ “你——” “你什么你，是你非得给我扣帽子，还不允许我讲事实了是吧！你官威好大呀，我好怕怕吆。” 说完王主任之后，郑文山又对李所长道：“李所长，相信您也听明白了我刚才讲的内容，我父亲是轧钢厂的工人，麻烦您好好调查，还我郑家一个公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您带易中海走吧，我也累了，就不送了。” …… 李所长此时都有些同情郑文山了，“行，这件案子我一定会认真调查，还给你一个公道！” …… 李所长听了这么多会儿，也完全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也明白了郑文山之所以闹这么大的原因，这不就是郑家顶梁柱倒了，然后易中海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吃郑家的绝户嘛，关键是把郑文山的母亲给气死了。 此事必须谨慎处理，这事情还牵扯到了轧钢厂的工会和财务部门，一个闹不好，自己就可能会被连累。 狠狠地瞪了一眼王主任，然后就要带易中海走。 易中海哪能愿意，“李所长，我明明是办好事，替他们家处理后事，凭什么抓我！” 李所长可不愿意在这里扯皮，刚才易中海可是都当面承认了。要不是因为他那句没有花500，只花了480，李所长可能还会稍微有一点点的疑问。 但是现在，他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易中海做的。 值得一提的是，李所长在离开前，还让人给易中海家贴上了封条，便于以后搜查，然后给郑文山进行赔偿，不管是不是打靶，这个赔偿肯定都是要赔的。 顺便给院里众人普及了一下封条的性质，免得有不开眼的人揭了封条进去。 …… 郑文山今天只说了易中海的事情。 至于贾东旭想要图自己家的房子、傻柱将原身打死、易中海媳妇提议以后要对郑文朵斩草除根的事情。 郑文山这次从头到尾没有提，也懒得提，因为那些即使说出来也都是他的一面之词，没有最终实施成功，也没有证人。 傻柱将原身打死的事情，地上倒是有血迹，但是当时的情况，不吃那颗身体改造丹就得死，吃了就没有任何伤。 所以同样没有证据，即使说出来了，对方几人也会说自己拿刀砍人的事情。 与其扯皮一番最后没有任何结果，不如接下来自己亲自动手解决他们。 系统小姐姐说的有些东西还是对的，报仇嘛，自己亲自动手还是很有一些意思的。 另外，其实刚才对王主任说的那些话，都是他故意营造的。 因为他心里的确对王主任有着非常大的意见，如果不是王主任的纵容，易中海怎么可能在院子里任意妄为。 所以王主任也是上了名单的。 只是，郑文山做事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不是确定的敌人，他不会随意‘安排’。 所以才故意拿王主任举例，故意激怒她。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就很成功，王主任当场就批评了自己。 那么自己以后‘安排’她的时候，就不会有任何心理上的不适了。 要送易中海去死，主要是因为原身对他的仇恨太深了，而自己同样很反感他这种人。 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表面上却维持着道德天尊的形象的人。 简直是比那些真小人可恨一万倍。 郑文山回了自己家。 进了房间，将屋门插好，找到了一套原身的干净衣服，直接闪身进了空间。 没有其他原因，主要是因为原身身上太味儿了。 这个年代人们洗澡不方便，又是冬天，再加上原身最近实在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更是没有时间洗澡。 所以味道和难受劲，对于2060来的这位可想而知。 早就受不了了。 郑文山直接脱掉原身的衣服，跳进湖泊中。 反正空间里温度适宜。 郑文山美美的洗了个澡。 然后。 突然发现岸上多了个人。 准确来说是系统。 这位也是够清闲的，说好的要去睡美容觉呢？ “那啥，亲爱的系统女士，您有何贵干？” 「你很会玩呀！表现很不错！」系统女士的声音多少有些玩味。 “呵呵……主要是我实在太反感他了，不想见到他。给他送进去，要么枪毙，要么在里边干一辈子的苦力，每天两个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这样就很爽！” 「行了，你不用解释，我来是要告诉你，我马上要去睡我的美容觉了，给你一个抽奖系统，每周可以抽奖一次。至于能抽到什么，就看你的运气了。」 说完，在岸边地上出现了一个类似平板的东西。 然后，这位宇宙无敌圆梦美少女系统就真的消失了。 第14章 焦急的刘海中 四合院里。 郑文山走了，王主任并没有走，而是去了郑文山家隔壁，聋老太家。 两人在屋里嘀咕了近一个小时，王主任才急匆匆地走了。 与此同时，院里的禽兽们也在议论。 “听到了吗？刚才郑文山怎么说的，500块抚恤金呀，咱们吃了这么多？” “这有什么好奇的，肯定是易中海贪了呗！” “嗯，对，说不定他们也有份。”说着用下巴朝着前院的方向指了指。 “易中海可真不是个东西，人家郑文山父亲死了，我还以为上次是易中海找厂里给的钱办的白事宴呢，原来是用的人家郑文山父亲的抚恤金，这心可真黑，真的是活该枪毙。” “对，上次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是什么日子，大家平时顶多能吃个八分饱。他易中海居然能办起大鱼大肉的白事宴，当时就觉得有问题，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是呀，前两天文山母亲走的时候，本来是准备去帮忙的，郑家夫妻平时虽然跟易中海和聋老太不怎么对付，但是跟咱们可没矛盾。 本来当时我是想去帮忙的。但是易中海上门威胁我，说要是我敢去，他就要在厂里对付我。” “你们说王主任跟易中海会不会有一腿，要不然她怎么那么维护他？” “不可能吧？易中海一个死绝户，他怎么可能能让王主任跟他有一腿呢！” …… 总之，这些小禽兽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说什么的都有。 刘海中也没回家，看到阎埠贵很淡定的回去了，赶忙跟在阎埠贵身后去了阎家。 “当家的，还是你聪明，要不然，这次就要跟易中海陪葬了。” 刘海中刚到门口，就听到杨瑞华在夸阎埠贵。 阎埠贵也看到了刘海中。 “老刘，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这是？” 刘海中很是慌张：“老阎，还睡什么觉，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阎埠贵笑着问道。 “老阎，这都什么时候了，谁不知道谁，你跟我装什么装？咱们可是都拿了他易中海给的郑文山父亲的抚恤金的。他易中海都要被枪毙了，肯定会把咱们供出来的。明天说不定李所长就会来抓咱们，你就不怕吗？” “老刘，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什么时候拿那钱了？” “老阎，贾张氏咱们每人拿了70，你以为你不承认就行了？” “这话说的，老刘，我是真没拿，像这种敲寡妇门、挖绝户坟的事是我这样一个人民教师能做出来的吗？ 人家老郑工伤走了，他家没了顶梁柱，就已经够可怜了，易中海还要这样坑人家，活该枪毙。 我就是当时怕易中海对付我，所以跟他虚以委蛇而已。 不过，在离开易家之前，我就把钱放在了他家一个隐蔽的地方。 现在来看，好在我坚守本心，要不然，可就要跟他易中海一起下地狱了。” “老阎，你！你怎么当时不跟我说一声呢？这下完了，完了……” “我怎么跟你说，当时看你和贾张氏高兴的不行，我要是跟你说了，你估计还得怪我多管闲事呢！” “完了，老阎，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要不然，老兄弟我就要死定了。” “嗐，这有什么，你不承认不就行了，反正收那些钱的时候又没给易中海签什么条子，他供出来又能怎样？” “说的也是……”刘海中听阎埠贵这样说，感觉好像也有道理。 “行了，赶紧回去睡觉吧，这么晚了。” 刘海中出了阎埠贵家之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闫老抠有多贪财，他刘海中还是清楚的。 怎么可能不拿那70块钱，那可是闫老抠近三个月的工资。 想不出个所以然，刘海中走到中院的时候，看了一眼易家，想到阎埠贵刚刚的话，总觉得心里不安稳。 但是现在也不能再把钱放回去了，封条不是白贴的。 走到易中海家窗户旁，试着推了下窗户，推不开。 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你阎埠贵能还回去，没道理我刘海中就不行！ 突然一拳打在一块玻璃上，顿时，玻璃碎裂的声音吸引了一众人的注意。 大家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刘海中正握着拳头，拳头上血淋淋的，易中海家的玻璃碎了一块。 刘海中忍着疼，大声说道：“我刘海中实在是没想到，这易中海平时看着是个老好人，没想到呀，没想到，他居然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牲。 我刘海中与他势不两立！” 说完，气冲冲的往后院走去。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满头黑线。 “难道咱们错怪刘海中了，他没分钱？” “嗯，有可能，二大爷虽说是个官迷，但是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坏事，除了喜欢打他家的孩子外。” “可能吧！但说不定就是故意这样想要撇清关系呢？” 贾家， “淮茹，你说师傅会不会把咱们家拿钱的事供出来？” 秦淮茹迟疑：“不知道……” 正说着呢，贾张氏推门进来了。 原来是贾张氏去了医院后没去管其他的，看了牙后就直接回来了。 她还操心着回来看戏呢！ 贾东旭赶紧将他妈走后院里发生的事情跟贾张氏说了一遍。 然后把刚才问秦淮茹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还叫什么师傅，一个死绝户而已，这次他死定了，肯定会拉咱们下水的。不过没关系，只要咱们不承认，能拿咱们怎样，又没任何证据。” 贾张氏听了自己儿子的叙述后，忍着嘴里的疼痛道。 “可是，还有两家呢？” “他们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承认，你没看刘海中刚才都在撇清关系了吗？” “那咱们用不用也去？” 贾张氏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道：“可惜了！” “可惜什么呀？妈。” “可惜了易中海的那些钱了，要是没有贴封条，还能进去找找他家的钱，现在贴了封条，窗户又太小，算是没办法了。” “妈，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那些钱，易中海那么多钱没花完，还不是进去了。到底去不去砸？” “去，当然要去，不过你就别去了，易中海毕竟教了你这么多年，如果你这时候去砸玻璃，院里人会怎么看你。” 贾张氏说完，看了看秦淮茹。 秦淮茹赶紧低头。 贾张氏想了想，算了，这秦淮茹嫁到贾家这些年，她早就看出来了，这是个会装的。 就让她维持这个人设吧！ “妈亲自去砸！” …… 第15章 阎解成的新爹 红星医院，护士帮忙脱掉傻柱的裤子后，医生进行了检查。 傻柱的阴囊处已经被鲜血浸透，好在现在不怎么流血了，但是肿胀的非常厉害。 让护士对周围的血迹进行清理后，医生进行了一番详细的检查。 医生的眉头皱了起来。 傻柱此时已经疼晕过去了。 所以他对着阎解成道：“你爸这受到的重击很严重……” “不是，医生，等一下，他是我们院里的邻居。”阎解成赶紧打断道。 医生透过厚厚的镜片看了一眼傻柱，又看一眼阎解成，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弄错了！” 然后继续道：“病人的其中一个睾丸部分组织已经破裂，包膜完全撕开了，而且里边的结构也有破碎的迹象。 现在必须尽快安排手术，尝试修复破裂的包膜，尽量保证睾丸的完整，至于功能……。 如果处理不及时的话，很可能会坏死，甚至影响另外一颗的健康。 你需要赶紧让他的家人过来签字交费。” 阎解成听了这话，心里高兴，那不就是成了太监了吗？ 让他傻柱平时喜欢踢人下体。 这下好了，最好是坏死。 不过阎解成嘴上却是回答道：“好的，医生，大概需要多少费用？我去通知他家人。” “他的情况严重，即使是手术后也要住院治疗，先交100吧，多退少补。” 阎解成兴冲冲的跑出去将事情告诉了杨翠兰。 毕竟傻柱家人只有他妹妹何雨水，何雨水现在刚上高中，是住校。 何大清已经离开四九城很多年了。 除了易中海夫妇还能找谁。 杨翠兰一听，碎了？碎了也好，碎了能更好的为自己和老易养老。 郑文山说的那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只有绝户才能更加同情绝户。 进去给医生讲明了傻柱家的情况，然后签字、交费，反正傻柱是个直肠子，不用自己说，他就会把钱还给她家的。 等到手术做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给傻柱安排好住进病房，她也要赶紧回去看看情况了。 杨翠兰一路紧赶慢赶回了四合院，却发现院门已经被插上了。 在外边喊了半天，阎埠贵终于披着个外套出来了。 出来第一句话，直接给杨翠兰整不会了。 只听阎埠贵道：“老易媳妇，你家老易都要打靶了，你怎么还在这。” “老阎，你说的什么话，赶紧让开！”杨翠兰气呼呼地道。 阎埠贵也不以为意，看着杨翠兰往院里走的身影，提醒了一句：“老易媳妇，你家老易真的要被打靶了，不信你回家看看，你家门上已经被贴了封条了，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如果擅自撕开封条可是重罪。” 杨翠兰顿了下，心里越发着急。 阎埠贵之所以提醒，可不是真的因为担心杨翠兰犯罪。 而是担心她如果进去了，一不小心发现了自己儿子藏的钱。 虽然交代自己的的小儿子藏的很隐秘，但是，万一呢？ 关好门，跟在杨翠兰后边走进中院。 杨翠兰看了一眼自己家门上，果然，贴着封条。 她虽说只是个妇女，但是也知道撕封条是犯罪，何况阎埠贵还提醒了。 停顿了一下，又朝着贾家看去，看到贾家已经熄了灯，于是直接朝着后院走去。 至于玻璃，她现在没心情关心这些。 阎埠贵看她没开门，也放心的往自己家去了。 ----------------- 空间里。 郑文山洗完澡，出来之后一个念头将身上的水弄干。 穿好衣服，然后捡起地上的抽奖系统。 这系统还真贴心，这所谓的抽奖系统居然造的跟后世的平板没啥区别。 不过就是没有那么多功能而已。 屏幕上除了显示抽奖之外，还有之前获得的房屋使用卡和时间静止仓库使用卡，另外就是在屏幕的右上角还有今天可以留在空间里的时间。 太极拳谱和那些物资，则在静止空间里躺着。 郑文山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觉得在这湖畔边就是一个很好的使用房屋建造卡的地方。 湖泊位置本来就是在空间的边上，从湖泊边还延伸出一条蜿蜒的小溪，穿过整个空间，最后消失在空间的另一侧。 选择了一个两层的未来风别墅。 别墅就建在湖泊的边上，侧面是湖泊，正前方朝着远处的田野和树林，前边还有一条小溪流过去。 又将静止仓库坐落在空间的另一侧。 完美，虽说仓库不用放出来就能使用，但是这样会更有感觉一些。 反正空间够大，整整300亩的大小，除去树林和草场，还有近100亩的田地。 要那么多也没用。 站在别墅的二楼露台上往远处看去，这不就是自己向往的生活嘛！ 没想到让系统帮忙实现了。 要是系统小姐姐现在出现的话，怎么也得给她磕一个。 ‘如果她真的出现的话，就当我没想过！’郑文山在心中补了一句。 只是感觉有些太安静了。 没人就算了，也没个动物什么的。 看来以后找机会还是要赶紧的动物补充一下。 这样以后就能有肉吃了。 …… 躺在躺椅上，拿起平板，点了一下抽奖。 结果却出来了一行提示：次数0。 小气，太小气了！说好的一周一次呢？ 没办法，那就先看看太极拳谱吧。 从空间里拿出来，一股看起来很有历史韵味的感觉扑面而来。 试着在脑门上拍了一下。 什么感觉也没有。 看来真的需要自己练了。 飞身落在地面上，花了十多分钟打了一遍，虽说很是生涩，但是基本动作要领还是掌握了的。 既然系统当时说10天就可大成，应该不会有错。 那就以后每天早上都在外边打上一遍，让院里的禽兽们都看看。 免得突然会武术再引来猜测。 从空间里出来，躺在床上，冷意袭来。 看来这房间里也需要改造一下，毕竟自己还有妹妹。 不过这些都得等到这次的事情处理完才行。 郑文山想到自己只是试过将东西从空间内直接取出来，还没试过收取东西的范围呢！ 系统小姐也没告诉过他这点。 于是躺在床上进行了一番实验，先试着用意念去收，结果发现根本不行，看来意念只是用来扫描的。 第16章 ‘拿\＼’易中海家的钱 经过几分钟的实验后，他大致弄清楚了情况，如果想要收取东西，只能是用自己的身体直接接触才行。 比如他现在躺在床上，可以直接把身下铺的褥子和盖的被子收进空间。 但是却不能直接收走身下的床，因为中间隔着一条褥子。 想要收床进去，只能是把手或者身体的其他部位直接挨着床才行。 而收走床的时候，则能把床上的所有东西都收进去。 郑文山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下床走到了桌子边，桌子上放着有一个搪瓷茶缸，他用手摸着桌子，心中想着‘收’，整个桌子和桌子上的东西瞬间从眼前消失，出现在空间里。 为了进一步确认，又将刚才收进去的东西取出来，将搪瓷茶缸放在地上挨着桌腿。 这一次，收走桌子的时候，地上的搪瓷茶缸还留在原地。 通过几次的实验，郑文山大概搞清楚了空间收取东西的用法。 虽然并不能像小说里写的隔空收取那样，不过这样子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聋老太家。 杨翠兰坐在聋老太的床上。 刚才王主任过来找她，已经把中院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了，不过并没有告诉她傻柱的事情。 此时两人已经互通了有无，杨翠兰也知道了她走后发生的事情。 “老太太，您可一定要救救中海，要不然，他这次就要死定了！” “唉，我何尝不知道呢，这些年来多亏了中海你俩对我的照顾，只是没想到，中海这次的事情办的太莽撞了些。 既然已经把郑文山那小子的母亲逼死了，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不知道好好检查一下。” 杨翠兰没敢说他们夫妻准备把郑文山也培养成养老人的事情，聋老太一直以来都只认可傻柱。 只听聋老太继续道： “要不然，哪会有这么多事？只要他死了，即使是失手打死的，又能如何，一个死人不会说话，还不是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做事情哪能前怕狼后怕虎的？一点没有成大事的气魄！” 杨翠兰此时低着头，心里也是后悔不已，不过只要聋老太答应救老易就行。 聋老太看她低头不语，也不想继续说这事了。 于是问道：“柱子的伤严不严重？”刚才杨翠兰只是说傻柱被郑文山打伤了，并没有说具体的情况。 “柱子……柱子……” “到底什么情况你就直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聋老太对她有些失望。 “柱子他被郑文山把一个蛋黄给踢裂了，医生说手术效果很一般，不过要是能好好休养的话还是有机会康复的。” 杨翠兰只能硬着头皮道。 “什么？郑文山这小子好狠的心，他这是想彻底废了柱子呀！老太太我肯定不能放了他！” “老太太，您想怎么做？”杨翠兰急忙问道。 她倒不是着急为傻柱报仇，而是着急为易中海报仇，不管易中海这次怎么样，她都将郑文山兄妹两个彻底恨上了。 聋老太瞥了她一眼，然后道：“还是先将中海的事情解决了才是头等大事，其他的，都先往后放放吧！” “老太太说的是！”杨翠兰应着。 聋老太又将刚才跟王主任商量的对策跟杨翠兰说了一遍，毕竟这事情还需要她去给易中海传信才行。 杨翠兰听了聋老太的对策，总算感觉心里踏实了一些。 其实按道理应该让杨翠兰现在就去派出所传信，虽然八成见不到易中海，但是只要能在审讯室外边吼两嗓子，把重要信息传递进去就行了。 但是那样的话，势必会引起派出所的警觉。 王主任那边还不知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所以不能着急，现在只能希望易中海能撑住了。 如果事情最终能办好，说不定还能给郑文山定一个诬告。 “行了，先睡觉吧，明天早上还要早点起。” 聋老太很快就睡着了，她这个岁数了，只有她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心里没有事情压着才能活的久一些。 至于其它的，神马都是浮云！ 杨翠兰睡在聋老太的另一头，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晚上12点多，易中海家。 一个黑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等他走到厨房里，微皱的眉头才舒展了些，用手触碰了一下面缸，面缸整个就消失了。 这人不是郑文山还能是谁，他在自己房间里进入空间，然后用了一次特殊退出到达了易中海家里。 郑文山在易中海家走了个遍，直到走到厨房，才发现了藏着很多钱的地方。 当然了，之所以走一走就能发现，那是因为他是用的意念扫描。 至于桌子下的夹缝里藏着的一叠钱，郑文山也同样收进了空间。 卧室衣柜里放着的十多块钱，郑文山没有去动。 空间里。 原来，这面缸底是双层的，上边一层跟下边那层中间是中空的。 也不知道易中海是怎么做出的这个类似盖子的上层的，跟缸壁严丝合缝，估计正常情况下要把上边的这层拿下来，还要把缸倒过来才行。 不过，这里边放的东西可真的是够多的。 郑文山将里边的东西取出来后，又将面缸和里边的面袋子放回原来的位置。 等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床上了。 刚才在空间里查看过具体的收获了。 整整7000块，真的是很多钱了。 这个年代工人的平均工资只有每月三十多块钱，按照35块钱一个月来说，7000块，需要不吃不喝近17年才能攒够。 而大部分家庭都是有四五口人，只有一个工人工作养家糊口，所以大部分的家庭能有超过100块的积蓄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是这易中海却有这么多钱，也难怪会被贾家盯上。 这其中应该还有易中海夫妇截留的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 现在全部都便宜郑文山了。 除了这些钱，还有6根小黄鱼和3根大黄鱼，“小黄鱼”大概是 31.25克，“大黄鱼”是 312.5克。这些黄金总的重量是1181克，按照1960年银行收购黄金的价格5.44元来算，这些黄金价值大概是6400元。 如果拿去黑市卖的话，价格还会更高。 今天的收获可真的是相当不少。 郑文山之所以‘拿’走易中海家的钱，并不是为了这些钱本身。 最主要的是易中海夫妇最关心的就是存钱养老，易中海现在进去了，他的工位不可能继承。 拿走了杨翠兰的钱，就等于是让杨翠兰等死。 这些钱对郑文山来说，除了拿去黑市买东西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用处，因为不是明路上来的钱。 除了这些之外，从桌子下边的缝隙中发现的那一叠钱则是70块。 结合之前在易中海家中听到的他和杨翠兰的讨论，以及在院里的时候看到的阎埠贵让他小儿子去易中海家的事情。 郑文山有理由认为这是阎埠贵‘还’给易中海的。 …… 半夜三点多，易中海家玻璃全碎的窗户旁，一道肥胖的身影出现，打开手电筒往里边扔了一点东西，确认位置后，立马关了手电筒。 离开易中海家门口后往后院去了。 第17章 小朵哭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郑文山在床上醒来后，先是拿出空间里的平板看了看，发现昨天还是0的抽奖次数终于变成了1。 郑文山怀着激动的心情点击了抽奖。 等到转盘停下，屏幕上显示了一行大字：首次抽奖，获得暴击特效，奖励技能礼包一份。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点开之后，非常的惊喜，因为屏幕上出现的是三张技能卡：中级枪械技能、中级厨艺技能、高级急救技能。 昨天晚上想到黑市的时候还想着要去买把枪呢，今天就抽到了枪械技能。 这年代可是不禁枪的，特别是在农村，可能家家户户都有‘土枪’存在。 四九城是权力的中心，对枪支的管理比较严格，但是郑文山还是打算买来防身用。 有空间在，也不怕有人查。 厨艺也是一个很好的技能，在他来的2060年，人们都吃上了‘向往’的预制菜，他哪里懂什么厨艺。 原身倒是会一点，但也就是能吃而已。 要想做的好吃，那只能说是想多了。 一来没有那么多的材料给他练习，二来也没有那么多的调料。 至于急救技能，虽说暂时用不上，但是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呢！也算是一种救命的手段吧！ 从床上爬了起来，真他娘的冷！ 以他改造过的身体都有些受不了，可见房间里是有多冷，赶忙穿上衣服。 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想了想，对，少了个炉子，原身记忆里，家里是有两个煤炉的。 一个是放在原本父母的房间，另外一个放在厨房，白天做饭，晚上拿到自己房间里取暖。 但是昨天晚上穿过来的郑文山根本就没想起来这回事。 想到这个院子里禽兽们的一些行径，也不知道禽兽们有没有趁着这两天家里事情比较多的时候来顺手牵羊。 想到这里，郑文山将三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 还算可以，没有发现少什么东西。 厨房的炉子也好好的在那放着，上边还坐着一个水壶。 此时时间还很早，郑文山先出门在外边打了一套太极拳。 虽然还有些稍微生疏了点，但是已经能够顺利的打完了。 打拳的时候还见到王主任来了后院，直奔聋老太家。 郑文山并没有太当回事。 另外还遇到了早上刚起来的刘海中。 这家伙腆着个大肚子，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看到郑文山在打拳，有些好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并自己不是眼花了。 于是开口道：“文山，这是打的什么拳？” 应该说他是心大还是不记仇呢？郑文山有些想笑。 昨天才被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今天居然就主动打招呼，不过郑文山可没准备给他什么面子，再说了说话会影响自己打拳。 所以连眼睛都没有斜一下。 刘海中看到郑文山这么不给面子，好像才刚刚想起昨天被骂的事情一样，冷哼了一声，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教养的东西，要是我儿子，天天揍你一顿！” 随即朝着院子外走去。 郑文山的一套刚刚打完，隔壁娄晓娥家的门也打开了。 其实按照娄晓娥的作息来说，这个时候是不可能会起床的。 但是郑文朵一醒就开始乱动，着急要起来找哥哥。 没办法，娄晓娥只好帮她穿衣然后自己也起来了。 郑文朵率先跑了出来，头顶还用两条红色的橡皮筋扎了两个朝天辫，看起来极为可爱。 直直的朝着郑文山冲了过去。 边跑边喊：“哥哥~~~哥哥~~~” 郑文山弯腰将冲过来的小家伙抱起来。 昨天过来的时候是晚上，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这会一看，虽然因为这几天哭的有点多，把脸给哭皴了，但是还是白里透红的。 看来虽说因为年代问题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但是也绝对没饿着过，足见父母并不是重男轻女的。 “小朵，昨晚在你晓娥姐姐家乖不乖？有没有听哥哥话？” 郑文朵回头往刚才出来的门口看了一眼，看到娄晓娥刚从房间里出来，于是小声道：“乖，我听哥哥的话了！” 看这家伙的表情，郑文山就知道她没说实话。 朝着刚出来的娄晓娥道：“晓娥嫂子，劳烦你昨天晚上帮我照顾小朵了，这小家伙没给你惹……” 话还没说完，就被郑文朵用手捂住了嘴。 好在娄晓娥她给面子，笑着开口道：“没有，小朵很乖的，不过就是养不熟呀，一大清早就吵吵着要起来找你。” 娄晓娥这话里多少有些醋意。 听了这话，郑文朵像是松了口气一样，这才把手从哥哥嘴上拿开。 然后还扭头对娄晓娥道：“晓娥姐姐，我也很喜欢你的！” “行了，你个小机灵鬼，还挺会哄人！” 郑文山看她俩交锋完毕，跟娄晓娥说道：“晓娥嫂子，大茂哥不在家，你一个人就别费事做早饭了，等会儿我做好了你一起吃点。” 娄晓娥听到这话摆摆手，笑着婉拒：“文山，不用客气，我……” 她本来想说等会儿我自己买点吃就行了。 毕竟她虽然是资本家小姐，并不愁吃喝。 但也知道这年头粮食有多金贵，大多数人都是吃不饱的。 更何况这两兄妹几天之内连续失去父母，还又被院里人吃绝户了，以后的日子怕是更加难过。 郑文山看她要拒绝，连忙开口打断道：“晓娥嫂子，就当我感谢你帮我照看小朵了，你要是跟我客气，我下次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郑文山说着话，感觉怀里的小家伙此时正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娄晓娥听他这样说，也不好再拒绝。 “好吧，文山，你就是太客气了。看你家小朵一点都不费事，又懂事又可爱的，我巴不得多照看几天呢！” 两人寒暄了几句，郑文山便抱着小朵转身往厨房走去。 至于娄晓娥家是不是资本家，娄家有没有吃过人血馒头，有没有剥削过人，这些不在郑文山考虑范围内。 最起码有一点，那就是战时没有自愿的资助过小日子。 那些自愿给小日子当狗当汉间的，甚至不用我党去清算，早就被光头给清算了。 等到解放后再清算一次，可以说已经是把这些走狗完全清理干净了。 像娄半城这种目标这么大的，如果曾经给小日子当狗，不可能留到现在。 反正娄晓娥又不是自己媳妇，不用担心以后起风的话会影响到自己。 并且人确确实实在原身还没死之前以及昨天自己穿来之后，都帮忙照顾过小朵。 郑文山活的很简单，只要你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又是帮过自己的，那就可以交好了。 至于其他的，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有恩要报，有仇也要报，这是他的做人准则。 郑文山往厨房走着， 小朵此时还是两只小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像是怕他跑了似的，也不知道这小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 “小朵，早上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做。”郑文山边走边问道。 可小朵却半天没吭声。 郑文山有些纳闷，又问了一遍： “小朵，告诉哥哥，想吃什么？” “哥哥，我想爸爸妈妈了，呜呜呜……”小朵终于出声。 郑文山轻拍她的背，小朵松开郑文山的脖子，看着哥哥，眼眶红红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嫩白的小脸蛋滚下来。 第18章 哄小朵，做煎饼 她一边哭，一边用小手胡乱抹着脸，哭得抽抽搭搭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听到这哭声，郑文山心里咯噔一下，这才猛地想起来，对于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来说，几天之内接连失去父母是多么大的打击。 他自己是穿越来的，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可毕竟没有真正的见过父母，所以并没有太多切身的感受。 可小朵不一样啊！对她来说，爸爸妈妈是整个童年的依靠，是她小小的世界里最温暖的港湾。 如今港湾没了，她心里的难过可想而知。 郑文山哪有什么哄孩子的经验，看到小朵哭得这么伤心，他手忙脚乱地轻拍着她的背，笨拙地安慰道： “小朵别哭，爸爸妈妈都在天上看着小朵呢！要是看到小朵哭鼻子，他们肯定会笑话你的！” 他也不知道这话有没有用，只是凭着直觉胡乱哄着。 “真的吗？”小朵梨花带雨地认真问道。 大眼睛里满是希冀。 这时候哪能说是假的啊？ 郑文山赶紧点头，一边用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一边继续编着善意的谎言： “当然是真的！所以小朵要开开心心的，这样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你开心，他们也就开心了！” “嗯！那小朵就开开心心的！” 小家伙抽了抽鼻子，用小手抹掉剩下的眼泪，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模样。 郑文山看着她这副努力坚强的样子，心里既欣慰又酸涩，赶忙转移话题： “那小朵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 郑文山这样说，心里却在骂着这些禽兽真的是造孽，特别是易中海那个死绝户，如果不是自己来了，郑家就要家破人亡了，真的是死一万次都不解恨！ 小朵歪着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地说：“窝窝头！” 真是个好想法。 他抱着小朵走进厨房，把她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走到面缸那里看了看情况。 面缸里只剩一点棒子面，大米一粒也没有，面粉更是少得可怜，连给小朵一个人吃一顿都不够。 难怪小家伙会说想吃窝窝头，合着是知道家里没啥粮食了。 好在系统给了他一个新人“大——礼包”，空间里米面粮油一应俱全。 郑文山借着面缸的掩护，从空间里取出五斤面粉和五斤玉米面，又把花生油灌满油瓶。 等他从面缸里拎出一袋面粉时，小朵瞪大了眼睛，惊喜地问道：“哥哥，你什么时候买的白面？” “昨天买的呀！小朵不记得了吗？” 郑文山随口胡诌了一句，脸上带着笑。 小朵萌萌地眨了眨眼睛，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 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让郑文山忍不住想捏捏她的小脸。 “那小朵想不想吃煎饼？哥哥给你做煎饼吃好不好？” “好~” 听到要做煎饼，小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的泪水都快流出来了。 情绪也开始高涨起来。 这年头，食用油可是稀罕物，大多数人家用的是豆油或猪油，甚至有吃棉籽油的，炒菜时也只敢滴一两滴。 像油饼、油条这样的美食，除非过年过节才能吃上一回，而且还只是浅尝辄止，想多吃几口？那可真是想多了。 看到她这副馋猫模样，郑文山突然想起空间里还有系统送的小零食。 于是他放下手里的面袋子。 从水桶里舀了一瓢凉水倒在洗脸盆里，又从煤炉上拿起烧水壶，兑了点热水。 用手试了试水温，刚好合适。 “小朵，过来洗脸。” “好~” 小家伙听话地走过来，蹲在水盆边。 先把手伸进去试了试水温，然后沾了水就开始“洗”脸。 因为冬天衣服穿得厚，很是有些臃肿，小胳膊灵活度不够，洗得乱七八糟，还有不少水弄到了衣服上。 郑文山看着她这笨拙的样子，有些心疼，如果母亲在，肯定会帮她洗脸吧。 干脆蹲下身帮她把小脸和手洗干净。 又从空间的别墅里拿出一条新毛巾，给她擦干，然后自己也洗了把脸。 看着小朵那嫩白的小脸蛋，他忍不住夸了一句：“小朵真漂亮！” “哥哥也漂亮！” 小朵仰起头，笑嘻嘻地回了一句，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郑文山被她逗乐了，转身从空间里取出一块花生酥递给她。 小家伙见哥哥给自己好吃的，哪管是从哪来的。 接过花生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看着她吃得开心，郑文山在一个小盆里倒了些面粉，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灵水兑进去。 用筷子搅匀面糊，准备摊煎饼。 这玩意儿做起来快，味道也不错。 在锅里倒上油，拿起锅摇了一圈，让锅里都沾上一层油。 舀了一勺面糊倒进去，随着“滋滋”的声响，面糊在热锅上迅速成型，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香味。 小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嘴里嚼着花生酥，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煎饼，小鼻子还一抽一抽地嗅着香味。 “哥哥，好香呀！” 她忍不住夸了一句。 “香吧，等会做好了让小朵多吃点。” “哥哥也多吃点！” 等到一小盆的面糊全部摊成煎饼，郑文山又将烧水壶里的热水倒进锅里，咕嘟咕嘟地煮了一锅玉米面粥。 热气从锅里冒出来，带着淡淡的玉米香味，弥漫在厨房里。 他站在灶台前，用木勺慢慢搅拌着，生怕粥底糊了。 新人‘大’礼包里没有蔬菜，连一根葱都没有，按照记忆在厨房角落找到了腌咸菜的罐子。 用筷子小心夹出一小碟咸菜。 趁着煮粥的空档，郑文山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把花生酥小口吃完的小朵。 小丫头正舔着手指上的碎屑，脸上满是满足。 他笑了笑，对着她道：“小朵，去喊你晓娥姐姐来吃饭去！” 小朵听了哥哥的话，顶着两个小揪揪，迈着小短腿，兴冲冲地朝着外边跑去。头发随着她跑动的动作一摇一晃的，像是两只小兔子似的。 “慢点，别摔了！”郑文山在后边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担心。 此时院里的禽兽们，特别是隔壁的老聋子和杨翠兰，也早就闻到了煎饼的香味。 香气从郑文山家厨房的窗户飘出去，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翻腾。 第19章 贾张氏打上门 两人今天为了去捞人，杨翠兰早早起来在聋老太家做过了早饭，准备吃了赶紧去找关系把易中海弄出来。 要是平时，闻到这香味，聋老太肯定就让杨翠兰上门去帮她要了。 可昨晚经历了那件事情，刚才王主任过来跟她说昨晚的行动的时候，特意交代了她，让她在易中海没有出来之前不要再搞出什么事情了。 聋老太此时坐在炕边，手里拿着拐棍，鼻子抽了抽。 嘴里忍不住诅咒道：“这狗东西父母一死就开始吃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老祖宗，真的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杨翠兰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附和着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老太太，咱走吧！等老易回来了，我天天让他给你买肉吃。” 聋老太斜睨了她一眼，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心道：就你们两口子的抠劲，还能让我天天吃肉？要不是看你们是绝户，呵呵，老娘早不搭理你们了。 她冷哼一声，没吱声。 等到出了门，聋老太把钥匙揣进口袋里，眯着眼看着杨翠兰把门锁上了。 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慢悠悠地开口道：“走！” 聋老太一手拄着拐棍，另一只手自然地伸出去。 杨翠兰见状立马微微弯腰扶好，两人的造型活脱脱一副老佛爷跟婢女的样子。 要不然怎么能自称老祖宗呢！ 贾家。 他们家的金疙瘩棒梗此时正在闹幺蛾子呢。 “奶奶，我要吃油饼，我要吃油饼！” 棒梗今年8岁了，正是能闹腾的时候，再加上有易中海这个道德天尊一大爷还有无理取闹贾张氏护着，可以说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四合院一害了。 平时见到院里有小孩手里拿着好吃的，能打过的就直接上去抢。 打不过的就回家找奶奶。 贾张氏先上，如果还不行就去找易中海，易中海一番道德绑架下来，最终总能占些便宜。 贾张氏听了棒梗的话，那当然是立马答应：“好好好！奶奶的乖孙儿，奶奶带你去看看哪家绝户在吃油饼，不知道咱们家穷吗？竟然不知道主动送过来一些，咱们这就去他家吃去。”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拉着棒梗的手就要出去，同时还跟正在忙活着做饭的秦淮茹道：“淮茹，不用给我和棒梗准备饭了！” …… 两人顺着香气一路来到后院郑文山家门口。 郑文山家一顿香喷喷的早饭在娄晓娥的夸奖声中正进行着。 因为天冷的原因，白天在房间里边的时候也都是关着门。 小朵低头干饭，吃得满嘴流油，小手抓着煎饼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 娄晓娥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块煎饼，咬了一口后眼睛一亮，忍不住赞道：“文山，你这煎饼做的真好吃，比我家以前的厨子做的还香！” 以娄家的财力，煎饼这玩意儿她要是说吃腻了，一点也不夸张。 可这夸奖却一点都不虚伪，实在是灵泉水搅拌出的面糊味道太不一般了。 另外郑文山抽到的中级厨艺也不是盖的，一口咬下去满口留香，不仅口感更好，吃过之后整个人都觉得更加神清气爽了不少。 郑文山笑了笑，没多说。 正在他们吃的香的时候，关着的门被一把推开了。 同时传进来的还有贾张氏那令人反胃的声音。 “郑文山你个小绝户，你把我牙打掉了两颗，还没有赔钱呢，你就在吃煎饼。快把煎饼拿来给我孙子吃，另外，还得赔我100块钱医药费！要不然这事不算完！” 贾张氏一边说着话一边拉着棒梗的手走了进来。 她刚说完，棒梗也发话了：“就是，郑文山你个小绝户，赶紧把好吃的给小爷我，要不然，信不信我让傻柱和我爸来揍你。” 这棒梗一个八岁的小孩，说的话跟贾张氏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一样的嚣张跋扈。 说完之后看到郑文朵手里拿着吃了一半的煎饼，又恶狠狠地道：“郑文朵你个赔钱货，你怎么还在吃，还不赶紧放下，信不信我揍你！” 郑文山看着这嚣张的祖孙两人，都要气笑了，贾张氏也是没一点的耳性，看来昨天晚上打的轻了。 就要将这两人扔出去好好收拾一顿。 却听到小朵拉着哭腔道：“哥哥，贾婶前天骂我，棒梗还抢晓娥姐姐给我的大白兔奶糖，他还把我推倒在地上，呜呜呜——” 郑文山扭头看去的时候，就看到小朵明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样子。 郑文朵这些天也是经历了一些人情冷暖的。 自从父亲走了。 哥哥一直忙前忙后，贾家的人总是欺负她，贾张氏骂她赔钱货，还说她是灾星，棒梗抢她糖，其他的个别小朋友也嘲笑她是没妈的孩子。 晓娥姐姐虽说一看到棒梗推倒自己就过来帮忙了，但是并没有帮自己出气。 总之，这两天委屈受了的不少。 她虽然年纪小，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如果是以前，她受委屈了会告诉爸爸，因为爸爸会帮她报仇。 告诉哥哥没用，所以她这两天也没把事情告诉郑文山。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昨天晚上晓娥姐姐说自己哥哥去打坏人了，并且打坏人还非常狠。 她并不是特别相信，所以昨天晚上才会一遍一遍地跟晓娥姐姐确认，所以今天早上才会早早的爬起来要找哥哥。 在她小小的脑子里也知道，虽然哥哥没什么用。 但是从今以后，小小的她就剩哥哥这一个亲人了，她已经失去了父母，不能再没了哥哥。 好在，早上一出来就看到哥哥在院子里，好好的站在那里。 那一刻，她终于放下心来，所以才会抱着哥哥的脖子哭。当然了，想爸爸妈妈也是真的。 同时也相信了晓娥姐姐的话，那就是哥哥打坏人真的很厉害。 所以，这会看到两个坏人又要来欺负自己，那当然是要告状了。 郑文山看到小朵委屈的小模样，心都要化了。 而此时棒梗已经将手伸向了桌子上的煎饼。 有机会打这些禽兽，郑文山可不准备放过。 第20章 打断棒梗胳膊 “贾张氏，你们这是抢劫！”郑文山先声制人，总得为自己接下来的狠辣手段找个理由。 贾张氏根本没有当回事，棒梗只是一个孩子，拿你点吃的怎么了？还抢劫？多新鲜的词儿！ 无论是棒梗还是贾张氏，甚至是娄晓娥，都没想到郑文山会直接对一个孩子动手。 就在棒梗的手碰到煎饼的一瞬间， 郑文山一掌劈下，这一掌足足用了三成力，差不多就是一个正常成年人的力气了。 小朵不是说了嘛！这棒梗不仅抢他吃的，还把她推倒在地。 既然棒梗是用右手过来拿煎饼，很大可能推小朵也是用的这只手。 那就先废了他的胳膊吧！ 咔嚓——！ 棒梗的胳膊应声而断。 “啊——”惨叫声随即发出。 桌上的盘子也被棒梗的手带到了地上。 碎成一地。 小朵的嘴都张开忘记合上了，她觉得自己哥哥太厉害了，能一下子就把自己推的坐在地上的棒梗还不是被哥哥一下就揍哭了。 这下狠狠的揍一顿棒梗，看棒梗以后还敢再欺负自己。 她并不知道棒梗的胳膊断了。 但是房间里的另外两个成年人可都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到了棒梗耷拉着的手臂。 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贾张氏的心碎了一地，这可是自己的金孙呀，就因为要吃点煎饼，就被打断了胳膊。 这能忍？ 贾张氏都忘了自己的野猪冲撞对郑文山没用了，此时一心想着要来为金孙报仇雪恨。 野猪一般冲了过来，非得一头撞死郑文山不可。 郑文山这次可没准备躲，毕竟小朵就在桌子后边坐着，如果让贾张氏撞到桌子上，肯定会伤着小朵。 小朵看贾张氏冲了过来，吓的眼睛都闭上了。 她虽然知道自己哥哥现在打坏人很厉害，但是并不知道自己哥哥究竟有多能打，能不能打过胖大妈。 眼看着贾张氏冲了过来，郑文山也想试一下自己刚学的太极拳。 双脚站稳微蹲，贾张氏冲近时，以腰为轴向左转动身体，右臂伸展，胳膊搭在贾张氏肩膀上，掌心向上，同时左臂向下划弧，继续转腰的同时右臂向外划动，左臂向内收，形成合力，借贾张氏的冲力将她往左手边一带。 贾张氏顿时失去了平衡，摔向了郑文山的左侧地面上，完美的避开了郑文山右后方的小朵和娄晓娥两人。 果然是系统出品，虽然才刚刚练了两次，已经可以在实战中稍稍用一下了。 贾张氏摔的头晕眼花。 从地上爬起来后就坐在那里开始干嚎。 “老贾啊，东旭……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我要被小畜生打死了，你孙子也要被打死了，你快回来把他带走呀……” 一时间，郑文山家里，棒梗的惨叫声和贾张氏的叫魂声此起彼伏，好像是要比一比谁的声音更大一般。 中院贾家，秦淮茹在听到棒梗的惨叫声时就知道坏事了，对着还在床上没起来的贾东旭道：“东旭，快起来，棒梗出事了，我先去看看！” 秦淮茹一路循着棒梗的声音到了后院，贾张氏的声音也在此时传了出来。 后院正在家里吃煎蛋的刘海中将口中的煎蛋咽下去，也走了出来。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郑文山家。 秦淮茹没看其他任何人，直奔棒梗而去，当她看到棒梗的惨样的时候，心里都在滴血。 这种场面不用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贾张氏带着棒梗来要吃的，郑文山不给，棒梗就去抢了，然后…… “郑文山，你好狠的心，棒梗一个小孩子来你家要点吃的，你不给就不给，至于把棒梗胳膊打断吗？” 秦淮茹此时恨不得对郑文山扒皮抽筋，但是她心里更恨的却是贾张氏。 简直就是一个蠢货，如果是别人家做好吃的，去要也就要了。 但是昨天晚上才见到郑文山的狠劲，现在傻柱还在医院里，易中海更是在派出所关着随时有打靶的风险。 是能硬抢的吗？ 刘海中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呀，文山，你这也太狠了些，棒梗一个孩子……” “刘海中，显得你了是吧，不知道事情的原因，就不要随便插话，要不然只能让人觉得你脑子里全是水。”不等刘海中说完，郑文山就开口打断了。 “还有，你敲门了吗？我请你进来了吗？” “现在、立刻、马上，请你圆润的给我出去！” 刘海中昨天被郑文山骂，今天又被骂，一张老脸憋的通红。 “郑文山，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是院里的二大爷，院里有事我来调解，有哪里不对！来你家是给你面子！” “二大爷好大的官威呀，好，你要处理是吧？那行，贾张氏和棒梗上门抢劫，现在证据齐全，现场保护的好好的，你赶紧处理一下！赶紧把你的枪掏出来把他们两个毙了！” “……” “郑文山，你血口喷人，棒梗一个小孩子，就是来要点吃的而已，哪里是什么抢劫？”秦淮茹当然不能让抢劫的名头坐实在棒梗身上，她毕竟也是村里扫盲班毕业的，知道抢劫的严重性。 到底是贾东旭还没死，白莲花还没有彻底绽放，要是等绽放了，就不是现在这样瞪着眼睛怒斥了。 贾张氏也改变嚎叫的思路了。 “老天爷呀，我今天早上来就是想要昨天郑文山打我的医药费而已，棒梗也一起跟着来了。”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许大茂媳妇坐在郑文山怀里一起吃饭。郑文山发现事情败露就要灭口，然后就把我孙子胳膊打断了，还要杀了我，没天理了呀！” 门口聚着的看热闹的人听了贾张氏的话也是一阵哗然，毕竟这也太劲爆了。 娄晓娥听了这话脸色都吓白了，作为一个女人，她可太知道搞破鞋的严重性了。 赶紧开口解释道：“我没有，贾大妈你根本就是在胡说，明明是你们进来抢吃的被郑文山打了。” 郑文山也不得不佩服贾张氏的脑子转的够快，这是想先把水搅浑了再说。 那好，既然你要玩，咱们就好好玩。 他可不会在这跟贾张氏玩自证清白的游戏，因为那样不可能达到目的，只能是让贾张氏自己承认污蔑才行。 郑文山先是对着娄晓娥道：“晓娥嫂子，不用跟她理论，清者自清。让派出所的人过来一查就什么都清楚了，到时候抢劫和污蔑罪一起，这贾张氏估计跟易中海是一个下场。” 郑文山这话当然是吓唬贾张氏的，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看到。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让派出所怎么查。 第21章 贾张氏承认污蔑 棒梗拿了煎饼，再加上事情是发生在郑文山家里的，的确是可以以抢劫罪论。 但是关于贾张氏说的事情，肯定是查不清楚的。 最后无论如何，自己和娄晓娥的名声肯定是坏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道理不用多说。 郑文山跟娄晓娥说完后，扫了一眼贾张氏，却是看到贾张氏果然没有上钩，反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郑文山。 看来贾张氏的确不是傻子，不过郑文山还有后招。 “贾张氏，既然你说你看到晓娥嫂子坐在我怀里，那你看到我的手放在哪里了吗？” “当然看到了，你的手就放在娄晓娥的山峰上揉捏，我看的清清楚楚的。” “你确定？” “我确定！” 两人的这几句话说完，外边的议论声再次起来了。 娄晓娥也羞的不行。 郑文山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碟子的碎片，然后向着贾张氏走去。 这一幕把贾张氏吓的尖叫起来。 “啊，救命啊，郑文山要灭口了！” “郑文山，你要干什么！”刘海中喝道。 此时，棒梗也是撑不住了，惨叫声更大了一些，“妈，我疼，呜呜呜……” 郑文山扭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贾张氏也赶紧喊道：“秦淮茹，你是死的吗，还不赶紧带我乖孙去医院，我会在这里跟郑文山这小绝户要医药费和赔偿的。” 秦淮茹恨恨地看了一眼郑文山，然后抱着棒梗走了出去，刚好跟穿好衣服过来的贾东旭碰上。 贾东旭一看棒梗的胳膊，也顾不了许多，赶忙跟秦淮茹一起往医院奔去。 郑文山听这贾张氏还在叫自己小绝户，也没客气，回过头来一巴掌抽在贾张氏的脸上。 “再敢骂一句，老子抽死你个泼妇。” 这一巴掌抽的贾张氏头晕目眩，也就很从心了。 郑文山将碎瓷片放在贾张氏面前，“贾张氏，你拿着，然后看看我刚才用手捏着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印记。” 贾张氏哪里知道郑文山是要干什么，但是这东西还是自己拿着更安全，于是就接了过来看了一眼。 “不就是你手留下的手印吗，有什么好看的？”贾张氏不屑地道。 “呵呵，贾张氏，看来你并不傻，那你再看看你自己捏着的地方，看看是不是也留下了手印？” “你不废话吗？肯定是要留下手印的。”贾张氏一脸你是不是傻的样子。 “那你再仔细看看，咱们留在上边的手印一样吗，你看看你留下的手印是不是跟你的手指上的纹路一样？” 趁着贾张氏在那研究的时候，郑文山继续说道：“贾张氏，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你跟易中海不同，易中海是因为把我妈气死了，所以我才会一定要送他去打靶。” “而你，咱们之间的仇恨还没那么深，我不介意给你次机会。你也看到了，只要你触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手印，又叫指纹。 而我们每个人的指纹都是不一样的。触碰光滑的地方会留下肉眼能看到的指纹，而触碰不光滑的地方，比如衣服，同样会留下指纹，只是我们不能用肉眼看到。 但是只要撒上特殊的药粉，这些指纹就会显现出来，为什么杀人的案子很快就查到凶手，就是用的这种手段。 按照你所说的话，晓娥嫂子的衣服上必定会留下我的指纹，贾张氏，你还要继续你刚才的说辞吗？” 娄晓娥听了郑文山的这番说辞，也明白了郑文山刚才问贾张氏那个问题的意思。 外边看热闹的人也在研究手上的指纹，还有人把手放在一起比较，看看究竟是不是不一样。 贾张氏此时也不淡定了，“郑文山，你什么意思？” “看来你是要跟我坚持到底了，好，那我就只能报派出所了。” “唉，只是可惜了，咱们院里又有一个要把牢底坐穿的人了！有没有人帮我去派出所跑一趟，我给一块钱跑腿费。” 郑文山边说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 外边当即就有人忍不住了，以阎家的孩子最兴奋，不过很快就被阎埠贵制止了。 院子里不能再来派出所的人了，要不然他们管事大爷的权威就要彻底没了。 不过有其他人愿意，前院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文山哥，我去。”王铁蛋一边说一边接过郑文山手中的钱。 “好，去了派出所，就说贾张氏和棒梗来我家抢劫，被我制服后又污蔑我，让他们赶紧来把人带去监狱坐牢去。”郑文山对王铁蛋道。 阎埠贵和刘海中本来想制止的，贾张氏却是更快开口：“不准去！敢去小心我揍你！” 说着话还恶狠狠地瞪着王铁蛋。 郑文山回头又是一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 “死肥婆，给你脸了，再加一项妨害公务罪，这么多罪名加在一起，看来你这花生米是吃定了。” “不，我不说了，我刚才都是胡说的，你没有跟娄晓娥搞破鞋，我不说了！” 贾张氏此时哪里还有刚才的硬气。 郑文山看她被自己忽悠住了，也是松了口气，要是贾张氏咬死了一开始的说辞，还真的是难办。 毕竟衣服上是真的提取不到指纹的。 到时候名声肯定是臭了，自己倒是不在乎，但是人娄晓娥的名声也毁了。 于是郑文山对着外边看热闹的人道：“各位邻居，今天早上我请晓娥嫂子吃饭，那是为了感谢她这几天帮我照顾我妹妹。大家刚才也都听到了，贾张氏完全就是在污蔑，无非是因为怕抢劫罪被坐实了，所以才会故意在这混淆视听。” “不过我郑文山说话算话，既然她承认了，那我可以不送她去坐牢。” “但是，也不能就这样饶了她，大家也都管好自己的嘴，如果让我听到任何人胡说八道，那么不要怪我不客气，我不管你是8岁还是80岁，到时候……” 郑文山说到这里，左右开弓在贾张氏的脸上连着扇了五六巴掌。 贾张氏：……………… “到时候，就看你们能不能受得住我的巴掌了！” 外边的人也是一阵唏嘘。 倒也都息了传闲话的想法。 心里也都是有些佩服郑文山，本来还想着郑文山可能撑不起郑家，没想到。 …… 这时候王铁蛋将手里的一块钱又递向了郑文山：“文山哥，你的钱！” “你拿着吧，这是给你的。” “可是我没去报派出所。” “你没去那是因为最后我没让你去而已，但是既然你一开始站出来要帮我去了，那这一块钱就是你的了！” …… 这下子外边没出来说要去帮忙的人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郑文山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至于贾张氏，郑文山要留她在外边看着自己是怎么对付贾东旭的，当然不能现在就给她送进去。 第22章 杀人诛心 “好了，我不用上班，你们难道都不需要上班吗？” 郑文山这话一出，外边围观的人都不淡定了。 “我草！要迟到了！” 有人一边喊一边拔腿就跑，手里还攥着刚才看戏的时候啃着的窝头。 …… 一瞬间，好几个要上班上学还来看热闹的消失不见。 不过不上班的妇女们还留在原地，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贾张氏也还坐在地上不准备起来，此时她的一张脸已经被郑文山打的红肿起来。 “郑文山，你说好的不去报派出所，就要说话算话！” 她声音沙哑，带着点底气不足的意味，眼睛却偷偷瞄着郑文山。 郑文山看她这样，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个冷笑 “我的确是说不报派出所抓你，但你如果跟我要什么医药费的话，那不好意思，那我只能报派出所抓棒梗了，到时候你孙子没了可不要怪我，小偷被抓到打死都不用负责，更何况你们是上门抢劫的，还不赶紧滚。” 郑文山说到最后的时候吼了一声，吓得贾张氏一个哆嗦。 她平时都是靠易中海这个靠山，此时没了靠山，一时间也没了别的办法。 暗骂自己今天怎么就撞上这么个硬茬。 看这样子想要棒梗的医药费是不可能的了。 ‘唉！要是易中海还在就好了！’贾张氏心道。 只能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有些蹒跚地出了郑家的门。 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瞪了郑文山一眼，放了句狠话：“郑文山，你给我等着，这事不算完。” 那咬牙切齿的语气跟肿成猪头的脸放在一起，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 一顿好好的早饭被打扰了，地上还散落着摔碎的盘子和煎饼。 郑文山只好歉意地对娄晓娥道：“晓娥嫂子，对不住了，本来是想感谢你的，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等大茂哥回来，我请你们两个吃饭给你们赔罪！” 他挠了挠头，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 “文山你这话言重了，这跟你没什么关系，说什么赔罪不赔罪的，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个指纹是真的吗？” 娄晓娥摆摆手，脸上露出个温和的笑，眼里却有着好奇。 她此时其实对郑文山是有些佩服的。 嫁进这个院子两个月了，虽然以前跟郑文山没有怎么说过话，但毕竟是最近的邻居，对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这郑文山以前木讷得很。 可是突然之间不仅胆子大了，能打了，关键还很有脑子。 ‘难道说父母走了真的能让一个人的变化这么大。’娄晓娥心中想道。 殊不知此时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在这样想。 娄晓娥也是看外边的人都走了，才会问郑文山关于指纹的问题。 她毕竟是看过不少报纸的，像是用指纹破案的新闻她也不是没见过。 但是衣服上能用什么特殊粉末看到指纹，她可是从来没有听过的。 所以多少有些怀疑，此时才会将这个疑惑问出来。 郑文山看外边的人还没走太远，于是大声朝着外边道：“晓娥嫂子，衣服上是不会留下指纹的，我刚才那样说只是为了骗贾张氏说真话而已，哈哈！” 他故意扯着嗓子喊，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多少带着点得意。 “你小声点，别被人听到了。” 娄晓娥心里想着你是不是傻呀！ “怕什么，刚才贾张氏承认自己说谎可是那么多人都听到了，除非她能把听到她话的人都杀了，要不然她就翻不了案！毕竟作伪证可是也要坐牢的” 郑文山依旧大声地对着外边说，语气里满是嚣张。 娄晓娥心里暗道：你这是杀人诛心呀，要是贾张氏知道自己是被忽悠的，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摇了摇头，觉得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郑文山之所以要这么大声对着外边说，就是要让人去告诉贾张氏。 果然，三大妈杨瑞华第一个奔着贾家去了。 后边还跟着不少要去看戏的人，又是一场好戏，不看白不看。 “贾张氏，你被郑文山给骗了……” 杨瑞华一进去就喊道。 …… 小朵看了一场大戏，对自家哥哥的能力有了新的认知，也更佩服了。 不过她看着地上的煎饼，有些心疼。 看到哥哥在跟晓娥姐姐说话，想着自己也要做一点事情。 于是一个人从桌子后边走了过来，往那一蹲就要去捡。 口中还自己小声嘀咕着：“煎饼掉地上脏了，捡起来擦擦还能吃。” 郑文山身体被改造后，虽然并没有很逆天，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还是能听得很清楚的。 听到小朵的声音，他赶紧转过身来。 就看到小朵蹲在那里，正要去捡地上的煎饼。 连忙两步走到小朵的身边，抓住后衣领就从地上给提了起来。 地上不少的碟子碎片，如果让小朵被割到的话，他可要心疼死了。 小朵眼看着自己的手就要抓到地上的煎饼了。 却感觉自己的手离地面越来越远了，并且连脚也离开地面了，然后就飞了起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就被哥哥抱在了怀里。 “小朵，哥哥今天给你报仇了，开不开心？”郑文山很温柔地对妹妹道。 “开心，哥哥太厉害了，我以后再也不怕有人欺负我了！” 郑文朵一边夸奖一边两只手搂着郑文山脖子，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只是吃煎饼时的满手油也抹在了郑文山脖子上，至于嘴上的油，早就被她自己用袖子擦干净了。 郑文山无语，脖子上油糊糊的，但能怎么办？ 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自己妹妹，亲的！ “开心就好，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一定要跟哥哥说，看哥哥不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哥哥，什么是落花流水，屁、屁……”小朵眨着大眼睛回忆哥哥刚才说的词。 她歪着小脑袋，样子可爱得让郑文山心都要化了。 “就是把他们打哭的意思，等你以后上学了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好！哥哥，你把我放地上，我要把煎饼捡起来！”小朵扭着身子往下看，还没忘记地上的煎饼。 她伸着小手，指着地上的煎饼，眼里满是心疼。 “不用捡了，掉地上的已经脏了，不能吃了。” “可是，可是煎饼好好吃的。”小朵一脸心疼。 她说着还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着刚才的美味。 “好吃的话以后哥哥天天给你做，地上的不能再吃了，已经沾灰了，如果吃了的话，小朵就会肚子痛。” 郑文山耐心地哄着。 这个年代哪有这么多讲究，别说是煎饼了，即使是掉地上的窝窝头碎屑，只要能捡起来，也不会有人浪费。 不过郑文山可不管那么多，有系统，有空间，可不是要来过苦日子的。 自己妹妹更不能过苦日子。 看着小朵一脸心疼还有点不信的样子，郑文山只好把她放在地上。 然后蹲下去把煎饼捡起来让她看看背面的灰。 “是不是很脏？脏了就不能吃了，放心吧，哥哥以后一定会让小朵天天都有好吃的吃！” “真的吗？” 小朵瞪大眼睛，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小朵？” 郑文山笑着揉了揉小朵的脑袋。 小朵看着哥哥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迟疑地道：“好吧，那不吃了。” 眼里的不舍显而易见。 郑文山也没想着能一次就改变她的想法，等以后好东西吃多了，自然就不会这样了。 然后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碟子碎片，在桌子边缘划了一下。 “小朵你看，碟子、碗还有瓶子这些东西，如果掉到地上碎了，就会跟刀一样锋利。小朵以后如果见到了，可不要用手去捡，也不要用脚踢，要不然就会受伤，还会流血，知道吗？” “好的，哥哥，小朵记住了！” 小朵用力点头。 …… 第23章 刑讯易中海 昨天晚上被抓进派出所的易中海可没少吃苦。 被带到派出所后，李所长连夜对他进行了审讯。 派出所的灯昏黄昏黄的，照在易中海的脸上，显得很是憔悴。 他坐在审讯椅上，手脚被铐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不承认？ 对，易中海当然知道说真话的后果，干脆来个否认三连，死不松口。 并且他相信聋老太和王主任会救他，他可是知道王主任跟聋老太的关系的，而聋老太又要靠自己养老，不可能随便就放弃了他。 并且聋老太还是一个本事很大的人，易中海跟她合作也十多年了，都没探清楚聋老太的底细。 就自己的八级工，还是聋老太为了让他在院子里说话更有分量，前年的时候专门走的关系。 李所长坐在易中海对面，冷冷地开口：“易中海，说一说，你为什么要阻止工会办理郑文山父亲的后事。”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李所长，我那是为了院子的名声，我们院子是有名的优秀四合院。 院里有人不在了，我们院里人一起给他办后事天经地义，这样才能体现出我们院里人的团结互助。”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嘴角还微微上扬，觉得自己这理由天衣无缝。 李所长听了这狡辩都要气笑了，差点没把手里的笔摔桌上。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替人做主花人家500块钱叫做团结互助，真是开了眼了。 “团结互助是吧，什么时候花别人500块钱叫做团结互助了？” “李所长，大家一起出力帮忙办后事难道不叫团结互助吗？至于花钱，他郑家死人了，他们家花钱办后事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总不能让我们出力又出钱吧！” 易中海很会避重就轻，硬把黑的说成白的。 “那你为什么要花他们500块钱？谁家办后事需要花500块钱的？”李所长步步紧逼，声音都大了两分。 “李所长，没有500，是480，剩下的20已经退给他家了。之所以花了480，那是因为老郑这个人生前就爱面子，他走了，当然要给他办得风光一些。” 易中海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像是真的为郑父的面子考虑一般。 李所长不想去管究竟是花了480还是500，毕竟没什么差别，继续问：“既然是团结互助，为什么郑文山母亲走了后，你们院里没有一个人去帮忙？” 易中海顿了顿，马上接上：“那是因为李爱玲回来后一点都不领情，态度那么差，我们好心帮忙她还挑三拣四。所以她死了后，为了免得做那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才让大家不要去帮忙了的！” 他这话说得好像自己真的受委屈了一样。 ……易中海一套接一套的狡辩，李所长越听越火大，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按你所说，办后事花了150，剩下的是办白事宴花的，对吧？”李所长语气冷得像冰。 “是的，李所长！”易中海点头，觉得自己总算蒙混过关了。 “行，那你来告诉我，你花这些钱之前有跟郑文山商量过吗？这150都是怎么花的，都是买了什么东西？”李所长眯着眼，手里的笔在纸上点了点。 “这个……”易中海张了张嘴，脑子飞快转着，却一时卡壳了。 李所长终于忍不住了，生气地拍了拍桌子，砰的一声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行了，别踏马这个那个了，你不会以为你的这些狡辩有什么用吧，不是为了跟你走个过场，早就对你……。” 李所长站起身，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也就是我身上穿着这身衣服，如果不是因为这身衣服在，我恨不得乱枪打死你个狗东西！就踏马没见过像你这么不是人的！” 易中海被骂得一愣，脸色刷地白了，可嘴上还想犟：“李所长，我……” “闭嘴！”李所长打断他，转头对着跟他一起审讯的两人道： “小王、小张，你们两个把他带去好好‘教育’一下，让他明白我们的政策！” “好的，李所长！保证完成任务！” 小王和小张狞笑着站起身，走到易中海身边，一左一右把他从审讯椅上取下，拖着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他们听了易中海不要脸的话，如果不是因为李所长在场，早就动手了。 这会儿听李所长发话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要告你们，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我要告你们……” 易中海慌了，他当然也明白李所长所谓的‘教育’是什么意思。 一边挣扎一边喊着，可那声音在两个年轻干警的拖拽下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李所长懒得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站在窗口打开窗户点上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对着窗外吐出了胸口的一股浊气。 烟雾在窗口飘散，外边的冷气袭来，感觉心头的火气才稍稍平息了点。 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隔壁的叫声隐约传了过来，断断续续的，像杀猪似的。 李所长又抽了两口，才把窗子关上，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 十多分钟后，小张走进李所长办公室。 “怎么样？愿意说了？” 第24章 老姜果然是辣的 “所长，晕了！”小张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你们怎么整的呀！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所长，我俩收拾了他会儿，然后他还不松口。刚把他绑到……上，他就吓晕过去了，还给尿了！” “就这样的胆子，他是怎么敢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的。” 李所长相当无语。 “这老家伙不会是因为怕你们动刑，然后装的吧！” “所长，是不是装的，我们还是能看出来的。”小张对所长看轻他们哥俩的业务能力多少有些意见。 天天干什么的，要是这都看不出来，还怎么混。 李所长稍一沉思，冷冷地道：“去，用凉水泼醒，尽快拿下口供，然后我们就可以去抓人了。” “是！” 又是半个小时后，小张再次来了李所长办公室。 “所长，这老家伙只承认自己去财务那里领钱的事情，但是对于故意把郑家的抚恤金花光还有跟财务勾结以及故意气死郑文山母亲的事情死不承认，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在做好事，阻止工会去办后事也还是那套说辞。 所长。我觉得他应该也很清楚承认之后的后果，所以……不过，当前的这些证据已经足够给他定罪了！其实他的口供也没那么重要。” “主观因素跟被动因素导致的结果对定罪的量刑是有很大影响的。” “算了，先去将把郑家的抚恤金给易中海的人抓回来吧。至于工会主席，不是我们能随便抓的。这事情对他来说顶多只是失职，并且还是有原因的。想要以此为理由，怕是不可能。” …… 李所长计划连夜将财务科把抚恤金给易中海的出纳带来派出所审讯，看他们是不是故意勾结。 易中海那里暂时没有更多的办法，也不能把人弄死了。 毕竟这是新政府。 如果出纳这里能够有突破，也能够侧面印证易中海是有计划带着主观因素气死郑文山母亲的。 到时候就能把罪定的重一些。 没有更多的证据的话，只有目前的证据，那只能证明易中海挪用郑文山父亲抚恤金的罪，相对而言会轻很多。 气死人不偿命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是李所长不知道的是，在他把易中海带回去审讯的这近两个小时里。 有人已经提前他一步做了很多的事情。 昨天晚上，李所长带人走后，王主任就去了后院聋老太家里，两人简单交流一会后，聋老太就给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那就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既然事情的根本原因是因为易中海代领了郑父的抚恤金而引起的。 那就解决这个根本原因就好了！ 王主任离开四合院后，直奔轧钢厂厂长杨卫民家。 到了后王主任没任何迟疑，开门见山实事求是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用最简单的话语讲了一遍。 杨厂长听后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作为厂长，他不可能不知道前几天厂里的工伤事故。 但是他也没料到还会有这样的后续影响。 王主任跟他说的办法明显是严重违规甚至违法的，但是，他能怎么办。 聋老太是领导很早以前特意交代他要照顾的人，这些年也帮聋老太办了一些事情。 就比如易中海升八级钳工那事。 现在已经是晚上快11点了，跟领导汇报这件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并不是担心会影响领导休息。 而是因为这件事情如果跟领导汇报的话，你让领导怎么说？ 这种明显违法违规的事情，如果领导说让你办，那就是给领导留下麻烦。 如果领导说不让你办，那就是让领导自己打自己的脸。 你以前自己说的要好好照顾聋老太，结果现在遇到点事情，你自己就先退缩了。 作为职场或者说官场的老人，杨卫民不可能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 所以汇报是肯定不能汇报的，只能是自己去把这个事情做了。 事情以后领导肯定是会知道的，到时候领导可能会在表面上做出一番训斥，甚至领导为了避嫌根本不会提这个事情，但人情领导肯定是会认下的。 雷由自己扛，人情是领导的，以后再往上升那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吗？ 最主要的是，这个事情它操作起来简单，基本是没有任何爆雷的可能性的。 事情紧急，杨卫民在脑海里短暂的计较了一番后，当即决定应下此事。 两人分头行动，王主任去找工会负责人王德发。 杨卫民则是先去找那个出纳，然后再去找财务科长。 王主任这边，王德发听了因为自己省事而导致的后果，他也懵逼了。 这踏马以前从来没省过事，就这么一次，居然就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最起码一个记过处分是肯定跑不了了。 不过王主任是来跟他出主意的。 两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后，王德发欣然答应。 按照王主任的办法，不用花钱，还能落个好名声，说不定还能因此免除记过，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的多。 杨卫民这边事情也同样是很顺利的。 那么聋老太究竟出了个什么主意呢？ 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易中海没有去厂里代领过抚恤金。 至于说易中海既然没有去领过抚恤金，为什么还要在院里说领了抚恤金，然后都用在郑文山父亲的后事上了。 那就说是易中海想要给郑家一个惊喜吧，只要郑家去厂里领抚恤金或者去厂里接班的时候，自然就知道抚恤金没有被领了。 这样算不算惊喜？ 而易中海口中的500块钱，那是工会主席个人资助100块，然后易中海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对郑家的遭遇很是同情，跟郑父的私交还很好，所以他自己也自掏腰包出了400块钱。 易中海直到被误会抓进派出所都没把这件事说出来，那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脑子也乱了，一时之间把这个事实给忘了。 是不是很扯淡？ 的确，不管是外人听了，还是四合院内的人听了，都会觉得这是把我们当傻子骗呢！ 但是这重要吗？ 这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这个说辞甚至都不需要有人相信。 因为只要一个条件满足了，你即使不相信又能有什么办法。 第25章 记忆错乱？ 那就是易中海的确没有去厂里代领过抚恤金。 所以，杨卫民的行动尤其重要。 但却没什么难度。 这位财务科负责发放抚恤金人叫陈阳。 当他听说因为自己将抚恤金发放给代领人员而导致工伤人员家庭成员死亡时，他也慌了。 如果没有人员死亡，即使有人告发，他最多就是失职而已，更何况谁闲着没事去告发他。 但是现在有人因此而死了，那他肯定会有连带责任的。 杨卫民没有给他慌张的时间。 直接将办法告诉了他。 抚恤金现在已经还回来了，只需要他现在去把之前易中海签名领取抚恤金的账本给毁了就行了。 反正抚恤金的账本是单独的，最后一次领取就是郑父的。 把这一页撕掉就可以了。 账本不能撕这点他们都知道，但是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撕掉之后陈阳肯定是会面临工作上的一些惩处。 但是又没有导致资金的流失，并且还是杨卫民亲自指导的，所以这个惩罚也肯定只是表面上的，单位内部的批评教育而已。 陈阳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总比原本可能要面临的记过、警告甚至承担郑母死亡的连带责任要好太多了。 就这样，陈阳跟杨卫民一起出门，连夜去厂里进行了‘修改’。 至于杨厂长交给他的500块钱，那是由杨厂长先自行垫上，等第二天自然会有人还给他。 而杨厂长从陈阳这里也知道，抚恤金的账务本来就很少，每个月底才会对一次账。 而抚恤金的款项也是专款专用。 所以现在财务科长那里根本就不知道这笔抚恤金领没领。 这下连财务科长那边都不用去了。 …… 对于王德发来说，他是被易中海给骗了，本来就觉得自己有些冤枉。 对于陈阳来说，他同样觉得冤枉，明明是为了方便他们领取抚恤金，谁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如果要追究责任，那也是易中海的责任。 现在当然是让自己的责任变到最小才是最重要的。 要不然自己一家老小怎么办？ 而他们这样做会让易中海没有责任，对于郑文山有多不公平，那没办法，总不能就这样被易中海拉下水吧。 更何况这笔抚恤金郑文山又可以重新拿到了。 如果他们知道今天的选择会让他们以后付出多大的代价，那么他们应该会很后悔吧。 只是，到那时候，后悔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 李所长等人先去轧钢厂保卫科问清楚了陈阳的住址，等他们赶过去的时候，陈阳都已经把事情办完重新回家睡觉了。 陈阳开门后看到门口站着3个民警，吓了一跳，不过想到已经将事情解决了，也就没表现出紧张来。 李所长没跟他客气。 “陈阳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李所长说着话，小张和小王已经从两边将他押住了。 “你们什么意思，警察了不起呀，我又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陈阳一边大声质问，一边甩开抓住他的两个，装出一副满脸无辜的样子，把“被冤枉”的戏演得滴水不漏。 他的喊声在寂静的夜里很是清晰。 房间里又走出来一个女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呀？为什么来我家抓人？” “陈阳，你是要抗拒执法吗？你跟轧钢厂八级工易中海勾结随意挪用工人抚恤金的事情已经败露了，易中海已经招了，你确定要继续顽抗到底？” 不管易中海那边是怎么说的，先吓一吓总是好的，说不定就直接招了呢？ 但是李所长注定要失望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陈阳依旧装无辜。 “我们已经有易中海的供述了，不是你不承认就可以的，跟我们去了派出所自然就知道了。” 说着，李所长让小张和小王将其强行押走，然后又对后边跟出来想要拉扯的女人道：“如果你再阻止我们办案，我们将会以妨碍公务罪将你一起带走。” 女人是真的对事情一无所知，被这样一吓，也不敢阻拦了。 还是陈阳对她说了一句：“秀芬，没事，等会你去轧钢厂保卫科跟他们说一声就行了，我是轧钢厂的职工，我就不信我没犯罪警察能拿我怎么样！” 李所长没有多说，直接将人带走了。 他们刚才去问陈阳家地址的时候就已经通知过保卫科的人了。 保卫科倒是想自己查，不过那也得李所长愿意才行。 毕竟他们虽然也是拿枪的，但性质不同。 要是其他事情，李所长也就给他们这个面子了。 但是这个事情不一样，他是真的想弄易中海呀！ 李所长很清楚，易中海作为轧钢厂的八级工，如果让轧钢厂自己查，事情到最后很有可能就…… 派出所。 审讯室。 还是易中海刚才坐的那张审讯椅。 陈阳被牢牢地固定在那里，此时他有些庆幸杨厂长的及时了。 “说吧！你为什么要把郑父的抚恤金给易中海？”李所长冷冷地道。 “不是呀，所长，我都跟你们说了，这易中海我是认识的，他毕竟是厂里少有的几个八级工，但我真的没有把什么抚恤金给他呀！” “你不会觉得狡辩有用吧！易中海已经招供了！难道他会冤枉你？” “不是，我说所长同志，你们办案不能就这样武断吧！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是应该讲证据吗？你说的抚恤金我是知道的，但是到现在都没人领呀。” “什么？”李所长对于这个答案很震惊。 “你是说郑文山父亲的抚恤金现在还没人领，还在你们财务科？” “是呀！我还奇怪呢，这都好几天了，我正准备明天跟我们科长说一声，然后让工会那边派专人送去呢！毕竟这对于工伤人员的家属来说也是大事！” 陈阳这话一出，审讯他的三人都怔住了。 出鬼了。 郑文山说易中海说他去厂里领了抚恤金，对于这点，易中海刚才也是承认了的。 但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李所长也有些懵逼了。 ‘是我最近太忙了，没睡好，记忆错乱？’ ‘不可能三个人的记忆都错乱吧！’ 三人将陈阳晾在那里，走出了审讯室。 “所长，这是什么情况，我有些搞不懂了？” 李所长：“……” “小张，你再去审讯一下易中海，注意不要透露这边的情况。” 第26章 李所长被杨卫民气着了 十分钟后，李所长办公室。 “现在看来他俩肯定有一个人说了谎，但是这不合理呀！”李所长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是呀，易中海如果说谎的话，那他的500块钱从哪里来的？”小张接下话茬。 小王补充：“陈阳如果说谎的话，那财务科的账肯定对不上，迟早是要被揭穿的，没必要呀！” 李所长稍微沉思一下：“现在看来只能是去查轧钢厂的账了。” “但是这账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查的吧！” “嗯，你说的对，这毕竟是万人大厂，还是国家重要单位。看来只能等明天早上打申请了！” “所长，您说，会不会是这个陈阳在咱们前边提前得到了消息，然后在咱们去之前把钱还回去了。”小张打开思路设想。 “不能吧，咱们今天晚上刚抓了易中海，哪会有人去跟陈阳通风报信？”小王觉得不可能。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吧？除了这样能说得通，还有其他说得通的可能吗？” 李所长听了他们的对话，思考后给出了总结：“小张说的的确有些道理，也不是没有人会去跟他报信，咱们在四合院的时候，街道办王主任的反应你们还记得不？” …… 三人讨论了一番之后，只能暂时作罢。 此时已经是凌晨快两点了，在办公室裹着棉大衣稍微睡了一会。 …… 一大早就直奔轧钢厂，在门口等人，不等别人，就等杨厂长。 杨厂长见到他们三人，听了他们简单地说了事由、来意和要求时，表现的也是很诧异。 不过稍微一迟疑就痛快的答应了。 …… 调查的细节不用多说。 至于结果。财务科的人亲自数过抚恤金备用金余额后，发现跟账本上的数据没有出入，也确实没有郑父抚恤金被领取的记录。 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账本明显被撕掉了一页。 但是这个问题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就看领导怎么看待了。 杨卫民当着李所长的面，严厉地批评了财务科科长。 给财务科科长也搞懵逼了。 这踏马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现的问题呀，作为财务科的人谁不知道账本是不能撕的。 不过接下来杨卫民也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李所长，既然这财务科的钱没有少，账本上也的确没有领取记录，那说明你刚才说的案件结论很可能是错误的。 但是这陈阳既然违反了财务人员应该遵守的规章制度，我们轧钢厂必定是会严惩的。 还要麻烦李所长尽快将陈阳放回来，我们也好进行相关的惩处。” 李所长此时哪还不知道自己被陈阳耍了。 看来昨天晚上小张的猜测真的成了事实，但是现在没办法。 杨卫民的话软中带刺，李所长自然能听出来他的意思，甚至有些怀疑这杨卫民也参与销毁证据了。 越来越扯淡了。 ‘这易中海究竟有什么本事，不仅能让王主任为他跑腿传信，还能让杨厂长帮他销毁证据。’ 李所长搞不清楚。 只能硬着头皮回道：“杨厂长，案子调查清楚后，如果确实没问题，我们会放人的。” 李所长说完就准备走，不走人家也不会请他吃饭呀。 就在要转身离开的瞬间，杨厂长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李所长，听您的意思，我们厂八级工易中海也牵连到这件事情中了。 据我所知，这易中海在厂里是大家都知道的好同志，平时热心教导徒弟，帮助他人，对人温和有礼，不太可能做出你说的那种事情。 并且我们厂里最近还有一批高端零件需要他加工，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还希望李所长能尽快将人放出来。” 杨卫民的话就差直接挑明了。 李所长听的很是头大，只能冷冷地说了一句：“高级工不是犯罪的理由，等案子调查清楚了，再说也不迟！” 然后转头就走。 小张和小王也恨恨地转身离去，丝毫没给杨卫民面子。 ‘厂长又怎样，犯事了该抓照样抓你！’ 三人黑着脸走向大门口，等经过值班室的时候，李所长直接走了进去。 给看门的老陈头发了支大前门。 看了夜间人员出入登记簿，然后就更生气了。 ‘玛德，果然是昨天晚上临时销毁的，这帮畜牲！’李所长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登记簿上写的很清楚，就是昨天晚上他们三个来厂里问之前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等三人离开厂区，小张愤愤地开口：“所长，他们太明目张胆了吧！” “是呀，还真让你说对了，果然是有人通风报信，然后提前咱们一步销毁了证据。”小王有些佩服。 “你还好意思说呢！这通风报信的人，八成就是所长说的王主任，果然姓王的没好人！” 小张说话的同时不忘损一下小王。 “哎，我说你不能人身攻击啊，怎么就姓王的没好人了！” “行了，你俩，案子陷入死胡同了，不想想下一步怎么办，还有闲心打闹。” “所长，现在关键证据缺失，我们也没办呀！” “是呀所长！” 小张和小王听了所长的话都很颓废。 李所长看他俩一脸憔悴的样子，于是开口道：“算了，先不想那么多了，熬了一晚上，早饭还没吃呢，前边有家包子铺，我请客，包子管够！” “嘿，所长，还是您大气！” …… 三人在这边吃着包子，却是不知道家被偷了。 聋老太和杨翠兰早上早早地吃过饭后来了派出所，与提前一步离开派出所的三人刚好错开。 杨翠兰扶着聋老太走进派出所，值班人员一看到就走了过来。 “两位，你们是来报案的吗？” “小同志，我们不是来报案的！我们来是来劝昨天晚上被你们抓进来的易中海的！” 这个值班的警员并不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一脸你说啥的表情。 正好此时昨天晚上被李所长放回去休息的小郑走了进来。 “郑哥，你们昨天晚上抓人了？”小同志赶忙问道。 “抓了呀！怎么了？” 第27章 我要开始说谎了 “这两位同志说是来找昨天晚上抓进来的人的，说是要来劝他。”小同志朝聋老太两人示意。 “好，你去忙你的吧，这里交给我！”小郑朝同事道。 然后走到聋老太两人跟前道：“你们是来找易中海的？” “是呀！同志，我们是来劝易中海的，既然都已经如此了，还是早点说实话好。不知道他有没有招供？”聋老太试探着问。 “你们在这等一下！” 小郑也不知道呀。 先去李所长办公室那边走了一趟，没人，不过在李所长办公室的桌子上看到了昨天晚上审讯易中海的记录。 大致看了一遍。 小郑摇摇头走了出去。 打开审讯室的门，一个30多岁的青年正坐在审讯椅上。 “公安同志，快快快，是不是查清楚了，赶紧把我放了吧，我都要憋死了！” 陈阳很无语，明明事情都讲清楚了，这李所长硬是让他在审讯椅上坐了一整夜，穿的厚，门窗还紧闭着，倒是不冷，后来还歪在那里睡了会。 不过一夜没排放，早就被憋的差不多了。 但是一直没人来，喊人也没人管他。 这会终于见到有人进来了，赶紧对着来人祈求。 但是小郑是来找易中海的，这审讯椅上的人他又不认识，也不知道是犯的什么事，所以这会也懒得管他。 于是转头就关门走了。 “同志，哎，同志，同……”陈阳喊着喊着也就停了，因为不需要了。 低头看了看颜色慢慢变深的裤子，欲哭无泪。 ‘玛德，都怪易中海，你个狗日的不骗我哪里会有这些事。我踏马自从6岁后，30年来都没尿过裤子呀！’ 隔壁的易中海此时感觉下半身都要冻僵了。 如果听到陈阳的心声，一定会说：好像谁没尿过一样。 他倒是没被绑着，但是昨天晚上被那老虎凳给吓尿了呀！ 这次小郑终于找到人了，心里还想着：“小王、小张，你俩可别怪我抢功劳呀，谁让你们关键时候不在这呢！” 将易中海带到另一间审讯室，然后关上门后直接走到大厅，“你们两人谁要去劝他？” 聋老太和杨翠兰听后对视一眼：还好，只要没招供，那么这套说辞就有用，即使招供了，也还可以翻供嘛，不过没招供最好。 “这丫头名叫杨翠兰，是易中海的媳妇，就让她进去好好劝劝他吧！老婆子我累了，就在这里歇会。” 聋老太亲自来派出所，那是为了在特殊情况下耍赖碰瓷用的。 现在事情办的这么顺利，自然是用不着了。 小郑带着杨翠兰往易中海在的那间审讯室走，边走边道：“你等会进去了可一定要好好劝他，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早点招了才能从轻发落，明白吗？” 杨翠兰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我一定好好劝！” 审讯室里，杨翠兰往易中海对面一坐，就闻到了那股味道，这股味道她可太熟悉了。 易中海这么多年没生孩子，后来也就慢慢开始变态了，所以有时候…… “翠兰，老太太呢？她没来吗？” 易中海着急地问道，关键是如果老太太不发力，杨翠兰来也没用呀！ 小郑同意杨翠兰劝他，那是想要立功的，自然会在这里看着，要不然两人不说正事怎么办？早点把事情办好，所长他们回来了，也好表现一下。 “要劝就赶紧劝！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小郑开口提醒。 “是是是，我这就劝他！”杨翠兰赶忙回头应是。 易中海有些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了。 只见杨翠兰稍微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说道：“中海，老太太就在外边，是她让我来劝你的，早点招了吧！免得受苦。” 两人夫妻这么多年，这一个眨眼就可以传递很多信息，虽然易中海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她说的话肯定是有其他含义的。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唉！” 小郑兴奋了，效果这么强吗？ 然后听到杨翠兰再次开口了。 “中海，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替工会主席隐瞒吗？” 小郑听了这话就更兴奋了。 果然！ 果然有工会主席的事情！ 小郑握拳！ 易中海心头疑惑，但他知道这是杨翠兰向自己传递信息呢，只能低头等着杨翠兰接下来的话，免得让人看出破绽。 “不就是王zx做好事不想留名嘛！他自掏腰包出100块钱，特意委托你给郑文山父亲办后事，为了不想让人知道，还交代你不要说出去。但是现在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坚持什么？再不说可就真的要枪毙了！ 你一时感动，又从家里拿出400块钱来，给郑文山父亲办了那场白事宴！至于你说是从厂里领的抚恤金，那本来就是为了给郑家一个惊喜而已，别再坚持了，赶紧把实话说了吧！不能为了给他郑家一个惊喜，把自己的老命搭进去。我还在家里等着你呢！老太太也……” “住口！”一声怒喝从背后传来。 小郑是真想抽自己耳光呀，怎么就上了这女人的当呢！ 看起来不是狡诈的人呀！ 实在是杨翠兰最后这些话说的太快了，为了能把这些信息传递完，甚至还专门挖了好大个坑。 最关键的是，这话一开始太有迷惑性了，而且反差太大。 先是不要替工会主席保密了，然后又突然成了工会主席自掏腰包。 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又成了易中海自掏腰包400…… 等小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的时候，人已经把重要信息传递完了。 “公安同志，我还劝完呢！”杨翠兰是真的有些感谢小郑，要不是他傻傻的分不清状况，自己怎么能这么顺利。 “滚出去！”小郑更怒了，你踏马还挑衅我是不。 “好的，公安同志！”杨翠兰从易中海对面的椅子上起来，然后向外走去。 小郑也打算出去，以为是立功的事情实际上是个大坑，他能怎么办？ 他打算出去静静，然后等着所长回来处理自己。 易中海此时也抬起了低着的头：“公安同志，我要开始说实话了！” “说你麻痹！” 小郑狠狠地关上门。 “公安同志，你怎么骂人呢？我要投诉你！” …… 第28章 李所长的无奈与诚意 审讯室外，小郑直接将杨翠兰拿下了。 刚才气糊涂了，这老娘们儿明明是串供来的，怎么能让她走，要是真让她走了，自己这错误可就犯的更大了！ …… 等李所长他们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聋老太和杨翠兰都被关押起来的场面。 她们两人事情办成了，也没准备闹腾，就在那安安静静地。 主打一个“我是好人，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态度。 李所长听了小郑的描述后，也没多责怪他。 现在证据链上的关键一环没了，即使是易中海现在真的认罪了又能如何。 看杨厂长等人在这件事上的行动，这是救定易中海了。 难道说一个八级工的价值真的有那么大？ 就这样放了易中海？ 李所长不甘心。 但他也没办法，身上穿着这身衣服注定了他必须依法办事，更何况还有杨厂长和王主任在外边虎视眈眈。 至于易中海在那里喊着自己要讲真话，李所长此时懒得去管他了。 就让小郑去吧，反正说起来最后是他扒的豁子。 …… 聋老太和杨翠兰关着也没用，让她们在这纯纯就是碍眼。 包括陈阳一起被放了回去。 因为实在没有关押的理由了呀！ 至于易中海，李所长不知道应该怎么跟郑文山交代。 先关着吧，最起码还可以按照谎报案情，以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影响行政执法机关依法办案来处理。 按正常情况下，可以关押五到十天，李所长计划顶格处理。 让小郑和小张两人把易中海押往拘留所。 小郑跟小张到特意跟看守人员交代了一下才离开。 接下来是易中海的享受时间。 …… 当李所长和小王出现在四合院里时，众人只以为是来进一步调查易中海的案子的。 只是没想到的是，两人后边跟着聋老太和杨翠兰就算了。 小王直接将易中海家门上的封条撕掉了。 然后跟着李所长去了后院。 而杨翠兰则是跟聋老太一起进了家门。 看着破碎完了的玻璃，杨翠兰还想出去在院里骂街，顺便让人知道，易中海没有犯罪，他是好人，是有苦衷的。 不过聋老太阻止了她。 因为现在李所长还在院子里，你现在这样做这打脸就太明显了，要做也得等李所长走了再说。 到时候她聋老太亲自去敲碎砸玻璃那家的玻璃。 什么时候她聋老太的独家绝学居然被人学去了，简直就是放肆。 后院里。 李所长敲了敲郑文山家的门，稍等片刻后，门从里边被打开了。 郑文山在房间里已经探查过了，他还在想着这李所长办案速度挺快的，这么快就来告知他结果了。 “是李所长呀！请进请进！” 郑文山客气道。一边说一边将李所长两人迎进房间。 但是他越客气李所长就越是尴尬。 “郑文山同志，我来是有些事要跟你说一下！说完就走！” 郑文山自然也看出来了李所长的表情。 不过现在也不急于一时。 只见李所长又对跟他一起进来的小王道：“小王，你出去看着一下，注意不要让人过来！” 小王稍一迟疑，立刻走出去在外边守着。 果然有人往后院这边来了。 小王心里还想着可能是所长要跟郑文山道歉吧，毕竟昨天晚上还口口声声说要严查，这才不到24小时呢，就把案子办成现在这样子了。 ‘唉，所长就是太心软了，实在不是我们不想办易中海呀！’小王心中叹道。 房间里的两人落座，郑文朵看着穿警服的李所长，吓得躲在郑文山背后。 这个年代哪有小孩子不怕公安的，这种表现实属正常。 郑文山将她从后边抱过来，小朵直接钻进哥哥的怀里了。 “小朵，李所长是好公安，他是来跟我们做主的，帮我们打坏人的，不用怕，转过身来跟李所长打个招呼。” 李所长：…… “真的吗？他真是好人吗？”小朵在郑文山怀里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问道。 说完还扭头看了一眼李所长，然后又赶紧把头转了回来。 “当然是真的，以后遇到困难就找公安叔叔，保证没错的，来转过身来给公安叔叔问声好。” 郑文山此时也已经看出来了，李所长今天来的情况可能跟自己一开始想的那些并不一样。 易中海的案子很有可能出岔子了。 要不然他尴尬什么，通知一下案情用得着还让人在门口守着不要靠近吗？ 所以也就不介意借小朵来刺一下李所长。 李所长此时的确有些如坐针毡。 为了避免更尴尬，他终于在小朵之前开口了。 “郑文山同志，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让你失望了！” 李所长一说话，也把小朵好不容易鼓起的要跟他问好的勇气又给吓了回去。 “李所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 “是这样的，郑文山同志，关于易中海的案子，因为关键证据的缺失，他可能很快就要被无罪释放了。” 说完这话，李所长眼神低落，看起来颇有些无力感。 郑文山其实从他来了后的表现就猜出来出了问题，但是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严重的问题。 “李所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郑文山的语气变得很是冷淡。 怀里的小朵也感觉到了房间里气氛的变化，紧紧地靠着郑文山。 李所长看着对面的兄妹两人，觉得他们两个此时分外可怜、无助。 他们把自己当做靠山，而自己却毫无办法，李所长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他将头上戴着的帽子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 李所长差不多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跟郑文山父亲差不多的年龄，不过两鬓已经有些白发。 足见平时对案子的负责认真，没少操心。 再加上昨天晚上差不多一晚上没怎么睡觉，脸上更是憔悴。 李所长将在轧钢厂没有查到易中海领取抚恤金的记录，轧钢厂的抚恤金也没有少，还在轧钢厂的账上这些说了一遍。 至于账本被撕掉了一页以及他怀疑很可能是王主任和杨厂长在背后做的这些事情，李所长没有说。 即使是把帽子取下来放在一边，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透露太多。 李所长说完这些看郑文山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又道：“郑文山同志，我们都知道易中海的确做了那些事情，但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拿他没有办法。 不过我已经按扰乱办案将他关到拘留所里了，最多可以关他十天。 跟你说这些有些违规，我所做的事也同样是违规的。 我已经特意交代了兄弟单位的同志们好好照顾他了，只希望能够对你母亲的事情有所补偿。” 第29章 非得逼我亲自动手！！！ 郑文山听着对面的李所长所说的内容，要说心里没有失望是不可能的，不过李所长后来的话让他多少有些感动。 最起码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易中海的事情跟李所长是无关的。 纯粹是敌人太狡猾了。 虽然李所长有些事情没有说，但是郑文山也猜到了一些。 都怪前世看过的四合院同人文太多了。 那里边把易中海聋老太等这些人分析来分析去，他们背后的关系等等这些，都给扒的很彻底。 至于没有查到易中海在厂里代领抚恤金的记录，不用说，八成跟杨厂长有关了。 “李所长，我之前就说过，您是位好公安，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郑文山同志，我知道这案子没办成，让你失望了，你要是想骂的话，也没关系。” 李所长觉得郑文山就是在说反话，在骂他的，并且骂的还很脏。 “李所长，您误会了，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并不是在说反话。像您这样坦诚的公安，是真的不多见了呀！我明白您想办案的决心，现在这样的结果只是因为敌人太狡猾而已。” “唉——你能理解就好！”李所长叹了口气，眼神满是无奈。 “这件案子我还会继续跟进的，如果以后能找到证据，或者是发现了易中海新的犯罪行为，我一定会处理他的。” 郑文山当然明白李所长最后说的这句其实就是在安慰他而已。 至于易中海新的犯罪证据，郑文山现在就有。 不过，他不准备告诉李所长了。 傻柱现在差不多就是易中海的形状，而且贾东旭现在还没死，何雨水的生活也还过的不错。 如果现在把易中海扣留何大清寄过来的钱的事情说出来，说不定还能再让他逃脱一次。 本来是因为太过反感易中海这个人，才会把他交给派出所。 其实无论是直接打靶还是以后吃免费饭，对易中海都是好事。 毕竟如果郑文山亲自对易中海动手的话，他只会更惨。 现在看来，易中海是选择了后者，既然如此，那就满足他！ 郑文山嘴角挂着丝丝笑意，对李所长开口道：“我相信李所长的心意，不过易中海在派出所关着都能有人帮他销毁证据，最起码说明他背后有人。 如果有人不想让他在拘留所待着，李所长也不用为难，说不定易中海出来了后会受到自己内心的谴责，然后自残呢！” 郑文山的话让李所长觉得他是不是疯了？ 这样的人会自我谴责，还自残？ 李所长觉得郑文山说的这些话只是为了让他不那么愧疚。 这郑文山果然是好人呀！ 于是李所长不想在这继续刺激他了。 “那郑文山同志，我就先走了，如果你在这个院里再遇到什么问题，随时来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李所长将桌上的帽子拿起来戴好，然后边说边起身告辞。 “好的，李所长，如果我遇到麻烦的话一定会去麻烦您的。” 郑文山也从椅子上起来，还跟郑文朵道：“小朵，李公安真的是好公安，你要记住他，以后有事就找他！” 小朵这时候才转过身来，就像是一开始郑文山让她跟李所长问好的话她才反应过来一般：“公安叔叔好！” 李所长虽然觉得郑文山说的话多少有在‘骂’他的意思，但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孩子跟自己问好，他还能说什么。 只好蹲下来跟小朵道：“小朵你也好，小朵要听你哥哥的话，快快长大，知道吗？” “嗯！”小朵握了握小拳头。 郑文山如果知道李所长心里的想法，肯定会说你真的想多了。 李所长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身对郑文山说了一句：“记得提防一下王主任！”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后直接开门出去了。 郑文山就只当没听懂，心里却是一边骂李所长有些多余，一边又夸着他是个好人。 郑文山能不知道王主任有问题嘛。 刚才没问那是不想以后报复的时候被李所长怀疑而已，所以才只能装作自己没想到这一层。 易中海昨天晚上还承认花了抚恤金480，今天领抚恤金的证据就突然消失了。 根据原身对王主任经常出入聋老太家的记忆以及轧钢厂证据的消失，还有以前的同人文的分析。 八成就是王主任传信给杨厂长，然后杨厂长让人销毁的证据。 院里其他人去传信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效率。 虽然这些还不能最终确定，但是在郑文山看来已经跟确定差不多了。 至于说如何确认也很简单，当时他在易中海家的地上躺着的时候可是听到了的。 易中海之所以要花郑父的抚恤金，跟聋老太也是有关系的。 反正隔壁的聋老太也是在他的名单上的，到时候废物利用一下呗！ 李所长出门后直接带着小王往外走。 刚走到中院，易中海家冲出来一个妇女，不是易中海媳妇杨翠兰还能是谁。 “李所长，大事不好了，我家被偷了呀！” 还别说，李所长一听这话还有些高兴呢，今天总算是听到了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看来恶有恶报，也不是随便说说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这不就来了吗？ 李所长嘴角稍微翘起，然后又觉得有些不对。 这才板起脸，正色问道：“你家被偷了什么？带我去看看。” 跟着杨翠兰进了房间，李所长不急不慢地仔细查探了一下现场。 不由佩服起这易中海夫妻藏钱的位置，实在是有些巧妙了。 “你们一共在这里放了多少钱？” “李所长，7000块钱呀！还有……” 杨翠兰本来想说还有黄金的，但是突然想到这7000块钱里边还有截留的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 而易中海这些年的工资可是没有7000的，要是李所长问这些钱的来源的话就不好了。 那怎么办，只能不说家里原本还有黄金了，能找回来一点是一点吧！ 这才停下来补充道：“这些钱都是这些年我和老易攒下来的养老钱，这里边有他的工资，还有以前把家里的黄金拿去银行换的钱，都是我们两个准备养老用的呀！李所长，您可一定要帮我们找回来呀！” 杨翠兰越说越伤心，说到后边已经哭了起来。 是呀，这可都是他们两个准备的养老钱，这下子全被偷了，以后可怎么办？能不哭吗？ “有没有可能是易中海把钱换了地方，只是没有告诉你！” 李所长此时看着杨翠兰的样子，还在心里想着：你不是在派出所里笑吗？ 不过一码归一码，案子还是要查的。 第30章 无果 另外，这易中海夫妇未免也太有钱了些。 自己身为派出所所长，享受的是18级工资待遇，一个月八十多块钱，媳妇还也是有工作的，但是存款也没有这易中海多。 李所长不得不佩服八级工的赚钱能力。 不过想想也是，56年施行八级工制度，大致推算一下，光是这几年易中海应该有近5000的工资了。 再加上之前的，这俩人又没孩子，花费本来就少，有这么多存款也算合理。 “不可能，老易要是动了钱，他肯定会告诉我的。” 杨翠兰哭诉道。 “你上一次见到那些钱是什么时候？”李所长听了杨翠兰的话后平静地问道。 杨翠兰稍微想了一下然后道：“上一次，上一次就是月初的时候了，每月老易发工资的时候，我才会把钱放进去。” “哦，那你今天是怎么突然想到要去查看钱的。” 李所长觉得很大可能是为了还厂里的抚恤金，昨天贴了封条，所以只能今天还。 只是这样一来，杨卫民或者王主任对易中海的重视就更不一般了。 因为厂里的抚恤金并没少，那只能是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垫付的了。 “我是准备拿钱……看看钱少没少，李所长，您也看到了，我家的玻璃都被砸了，我就是进来后看到这样的情况，担心有人进来偷钱，所以才赶紧来检查的。 李所长，您现在应该帮我赶紧把偷钱的人找出来，而不是……” “哼，要查这个偷钱的人不得先了解一下前因后果吗？，当时你来查看的时候，这里是被打开的还是跟之前一样没有打开的？家里其他地方你找过了吗？” 杨翠兰现在可顾不上去考虑李所长的态度，“这里没有打开，跟之前一样，上边还有个装粮食的袋子。” “其他地方也都找过了，没有发现。” “有其他人知道你家放钱的位置吗？” “没有，除了我和老易，再没其他人知道！” 李所长之后又对窗户进行了检查，窗孔很小，除非是小孩子，要不然根本不可能进来。 但是小孩子想要完成这些根本不可能，他自己也试了试，如果不把面缸放倒，根本没法拿掉上面的盖子。 更何况把钱取走之后还还原了现场。 窗口也没有脚印或者其他痕迹。 “我仔细查看过了，就目前所看到的情况，没有任何其他人进来的痕迹，那从你上次放过钱后任何时间都有可能，这就没法查了。” 听了李所长这样说，杨翠兰突然一拍脑袋，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对了，李所长，我刚才在其他地方找的时候，发现窗口旁边的地上掉着一卷钱，足有七十块。 肯定是来偷钱的人遗落的，肯定就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杨翠兰其实还有一句没说。 这钱她刚一进来，然后看地上的碎玻璃的时候就看到了。 据她猜测，这钱很可能是昨天晚上易中海被抓后，刘家、阎家、或者贾家其中一家扔进来的。 要不然不可能刚好是70块钱。 但是她不能说就是他们三家其中一家因为害怕才‘还’的抚恤金呀！ 要是说了，之前做的这些事情岂不是就白费了。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没有任何发现？你知不知道你隐瞒情况不报只会让我们办案的时候判断失误！” 李所长严厉地说了一句。 “这钱是在哪里发现的？” 杨翠兰带着李所长走到发现钱的地方，用手指了指， “就是这里。” “钱是在碎玻璃上边还是下边？” “就在上边！” 李所长转头对小王道：“回所里一趟，多叫几个人过来。” 说完之后又继续对杨翠兰道：“现在看来，把钱丢在这里的人很可能就跟偷钱的事情有关，虽然我暂时没发现任何的作案痕迹。但你们院里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你家的玻璃是谁砸的你知道吗？” 这让杨翠兰怎么回答，她的确是有怀疑的对象，但是不能说出来呀！ “李所长，我不知道是谁会来偷我家的钱，是谁砸的玻璃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带何雨柱去医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杨翠兰这时候才突然想起傻柱，今天都忘了他的事情了。 不过现在找自己家的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所有事情都可以放在一边。 李所长在院子里随便问了两个人，就知道砸玻璃的都有谁了。 …… 两人等了一会后，小王带着三个公安进了院子。 李所长简单讲述了一下情况，然后让几人分头调查。 李所长带着小王先对砸玻璃的两家进行了搜家，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除了躺在床上被打的成了猪头的贾张氏外。 贾张氏倒是早就听到了杨翠兰喊被偷了的声音，要是平时，她早就出去看热闹了。 但是今天不行，脸实在是疼，另外她贾张氏也是要脸的。 李所长见到她的时候吓了一跳，这人很明显是被打的。 但是问她的时候，她却说是自己抽的。 ‘尼玛，把我当傻子骗呢？谁会这样自抽耳光。’ 不过这人不说，她也懒得多问。 随后对贾家和刘海中家进行了搜家，他们当然不愿意，但是也反抗不了。 谁让他们砸了易中海家的玻璃呢，成为怀疑对象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不过贾家除了搜到老贾的抚恤金之外，并没搜到多少钱。 贾家现在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是城市户口，每个月都要去鸽子市或者黑市买高价粮。 自然不会有很多存款。 而刘家这边，刘光齐现在还没结婚，所以家里的钱也就还没被他洗劫。 存款还是有不少的。 这两家搜完之后并没有任何收获，李所长对于继续搜查其实已经不抱希望了。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院子里的人偷的，肯定不会放在家里等着公安来搜。 能无声无息地偷走7000块钱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傻子。 另外李所长其实并不认为是有人昨晚偷的。 他办案这么多年来，可还没见过这样的案子。 以往偷钱的基本都是会或多或少留下一些痕迹的，只是有的留下的痕迹不足以达到破案的效果而已。 他觉得要么是易中海夫妇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为了不还给王主任或者杨卫民垫的钱。 不过这样的话也太傻了吧，这俩人都不像是能做出这样的蠢事的人。 第二种可能就是，其实这些钱早就被偷走了，只是他们没有发现而已。 碎玻璃上掉落的钱，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综合来说，他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想要破案也就更加没有希望了。 不过样子还是要做的。 接下来又对院子里的其他人家都进行了搜查，结果当然是没有任何发现。 李所长留下一句会继续调查就走了。 第31章 要处理的人里又增加了几个 对于没查出结果他并没有什么失望或者难受的情绪。 毕竟明知道有人确实犯罪了都找不到证据定罪，更何况这种根本不知道谁可能是贼的案子。 李所长表示已经习惯了。 而对于刘海中和贾张氏砸易中海家玻璃的事情，李所长只是告诉两家只需要照价赔偿就行了。 原因是因为易中海故意隐瞒真相，导致了大家的误会，所以对于砸玻璃的事情不予深究。 …… 杨翠兰此时已经是彻底崩溃了。易中海被关押，家里的钱又全都消失不见了。 最关键的是，李所长把从地上找到的那70块钱‘赃款’带走了，说是以后说不定对破获这件案子有用，要当做证物留存。 …… 郑文山这边。 早上娄晓娥离开后，他对家里的里里外外用意识进行了一番扫描。 果然跟原主记忆里的差不多，除了正常的开支之外，家里的钱基本都花在这些年给母亲治病上了。 所以，家里是真的没什么钱。 凑起来一共才八十多块。 刚才搜查的时候郑文山也没有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很坦然的让他们搜。 主要是家里真的没有什么违规的东西。 另外李所长今天在院里挨家挨户搜查的时候是很注意影响，搜哪家的时候除了这家的人之外，不允许其他任何人围观。 甚至在门外还有公安看着，不允许其他人靠近。 李所长其实还是很懂群众们的生活的。 知道现在各种物资都紧缺，各家各户基本都会在鸽子市或者黑市买一些必需品。 只要不是那种真正的投机倒把，李所长真的是不想去管。 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别人家的隐秘，免得有人拿这些小事举报。 到时候就不得不去做一些自己其实并不想做的事情了。 另外今天这院子里有人丢了这么多钱，他也不想有人知道哪家钱多再去动些歪心思什么的。 不过今天易中海家丢钱的事情闹的这么大，所以他们家丢了7000块钱的事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易中海之前把大家都给骗了。 什么杨翠兰天天吃药，把钱都花光了。 结果让院里人给贾家捐款的时候，易中海自己居然攒了这么多钱。 郑文山打算明天去厂里先把抚恤金给领了，500块钱又够挥霍一阵了，原本是想把家里的房子装修一下的，不过现在看来暂时是不行了。 搞装修需要街道办审批才行，以王主任跟郑文山之间相互仇视的情况来看。 这审批，王主任无论如何都会卡着的。 现在在郑文山的心里，需要处理的人实在是有些多。 院里的禽兽们就不用说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原本郑文山是准备对会计以及工会的人稍微报复一下就行了。 因为这种代领抚恤金的事情其实在这个时代确实存在，其实主要还是为了方便大家。 关键也没人敢随便在这上边动手脚。 所以郑文山认为让母亲被气死的罪魁祸首是易中海。 但是现在按照李所长带来的最新消息看。 轧钢厂的财务人员不承认曾经将抚恤金交给易中海，工会的王德发为了美化他自己，说什么他自掏腰包给了易中海100块钱，让易中海来处理郑父的后事。 都是畜牲！ 尤其是这个财务的出纳，无非就是为了躲避一些连带责任，如果不是他，怎么会缺少重要证据呢！ 李所长没有告诉他究竟是哪个出纳，他也没有问，反正去领取抚恤金的时候就知道了！ 郑文山想完这些，看了看外边的天色，此时已经快中午了。 那当然是填饱肚子最重要。 郑文山打算出去买些菜，尤其是要借着买菜把空间里的猪肉拿一些出来吃。 这副身体太缺油水了，小朵也需要多吃些好的。 此时他才想到家里其实还是有些蔬菜的，今年的冬储菜早就买过了，主要都是白菜、萝卜、土豆这些，都放在后院的地窖里。 这地窖是院里的公用地窖，大家都把菜放在里边。 把小朵一个人放在家里肯定是不行的。 院子里禽兽这么多，如果被人欺负了可就要心疼了。 带着小朵一起出了院子，两人慢悠悠地走在胡同里。 按照记忆里的方向，两人朝着最近的朝阳菜市场走去。 朝阳菜市场距离南锣鼓巷大概有两公里的样子，这是距离南锣鼓巷最近的一个大型菜市场。 其实每个街区基本都有一些小型的副食店或者是菜摊，不过那些地方菜的种类少，想要买到肉更是不可能。 所以郑文山才要去朝阳菜市场。 这个距离还是有些远的，只是现在没有自行车，还是还是有些不方便。 两人走了一会之后，郑文山将在地上自己走的小朵给抱了起来。 小家伙走的慢，如果让她自己走到菜市场，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她趴在郑文山的怀里，左看看右看看。 最近因为发生的这些事情，小朵已经好几天没有出来过了。 两人到了菜市场后，郑文山有些失望，本来以为会有一些其他蔬菜的，但是来到这里才发现，想多了。 除了那些土豆白菜之类的外，也就有些干货。 干豆角0.8元一斤、干木耳2.5元一斤、干葫芦条0.7元一斤、干黄花菜1.5元一斤。 【这句话本来是没有的，不过我看提意见的人太多，后补的：这是1960年的冬天，还是干菜，在冬天只有萝卜白菜的年代，这些菜贵一些真的很正常。我也知道肉当时只要8毛左右，但你也得能买到。另外大家可以看看上一句段评里，有读者是潮汕的，她说黄花菜是他们那里的特产，1962年干黄花菜价格1块钱左右，那么从南运到北，最后到消费者手里1.5，这个价格是不是很正常。】 价格要比土豆白菜那些贵的多。 郑文山每样买了一斤，虽然都是些干货，但总比只吃土豆白菜要好的多。 肉票还有6两，郑文山全给用了。 买的是最后剩下的不多的纯瘦肉。 肥肉那些早就被人买走了。 另外，郑文山还买了些没什么肉的排骨和大骨头。 买东西的时候，小朵一直被郑文山抱在怀里，菜市场人多眼杂的，要是不小心走丢了可就不好了。 小朵看着哥哥买的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郑文山买完东西后，看着小朵的样子，有些好笑。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白兔奶糖，剥开了给她吃。 等回去了要把空间里的这些零食给小朵一些，让她自己放起来。 两人快回到南锣鼓巷的巷子里时，居然在一个街角的菜摊边发现有卖鸡的，不过只剩一只公鸡了。 这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当然是买回去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带着这么多东西回去，禽兽们会是什么反应，郑文山有些期待了。 pS:话说，写这种平淡的章节写的我好难受呀，明天开始搞事，要不我都感觉我要写不下去了！ 第32章 脚踹门神阎埠贵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 四合院里。 有一些人家已经开始做中午饭，但是也还有不少家庭中午是不吃饭的。 因为下午没课，阎埠贵上午上完课就回来了，此时正在家听杨瑞华给他讲上午发生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易中海家居然有7000块钱，不过这下全都被偷了！唉，你说这些钱要是咱们的该多好！” 阎埠贵听了杨瑞华的话，也是多少有些吃惊的：“真的有7000吗？我之前大致算过，他家可能5000多应该是有的，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 “不过，现在都没了，那老易媳妇以后日子难过了，老易要打靶了，他媳妇没工作。嘿！不会饿死在院里吧！” 阎埠贵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幸灾乐祸还是在替别人担忧。 “你想什么呢！人易中海没判刑！只需要在看守所关几天就可以回来了！人家照样还是八级工，照样一个月拿99块钱的工资！” “什么？这怎么可能？” “谁知道呢，反正一大早你还没起来的时候，我就看到杨翠兰和聋老太一起出去了，说不定就是聋老太找的什么关系。” “这易中海还真是命大呀！聋老太的背景也未免太厉害了些。唉——只是跟咱们没什么关系！” 阎埠贵再次叹了口气，有些意兴阑珊。 “想让她跟你关系好，那你得跟易中海一样，不仅得伺候她吃喝，偶尔还得让她吃肉，是个有钱的绝户才行！”杨瑞华白了一眼阎埠贵。 “那倒也是，还是算了，总不能把咱这几个孩子掐死吧！”阎埠贵嘴角下撇，满脸忧伤。 不过，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用力一拍大腿。“哎呀！亏大了呀！” “怎么就亏大了，易中海的钱又不会给咱们，亏不亏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杨瑞华有些疑惑。 “你个老娘们你懂什么！我是说咱们亏大了！你忘了那70块钱吗？早知道聋老太能摆平易中海的麻烦，我就不自作聪明把钱还回去了！” 啪——！ “哎呀，我怎么没想起来！”杨瑞华也用力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不知道今天李所长在他家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解旷放的钱。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说不定没被发现，还可以再拿回来。”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起来就往外走。 只是刚出家门走了没两步，就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于是又回来让杨瑞华去。 杨瑞华去了易中海家之后，阎埠贵就在前院里等着。 正在此时，郑文山一手抱着郑文朵，一手提着买的干货和肉进了垂花门。 “哥哥，终于回来了，你把我放下我自己走！”小朵被哥哥抱着走了这么远，感觉腿有些不舒服了，另外也想让哥哥歇歇了。 阎埠贵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即使没有小朵的说话声，他也照样能发现。 要不然怎么能当门神，不管是谁进院子都能蹭点好处呢。 于是连忙一副笑模样往这边走，“哎呀，文山，今天这是怎么了？买了这么多菜。你抱着文朵不方便，来让三大爷帮你提着菜！等会让你三大妈帮你把这鸡处理的干干净净的！帮你做好了端过去。” 郑文山明白阎埠贵的真正用意，他可没准备跟这老东西客气。 于是冷冷地道：“不用了！”也没放在下小朵，边说边继续往前走。 阎埠贵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大好的机会，此时已经走到了郑文山跟前，伸手就要去拿郑文山手上的大公鸡。 “文山，不用跟三大爷客气，反正三大爷闲着，不用你三大妈帮忙处理也没事，三大爷帮你提回去也是一样的。” 这次郑文山没有再开口，两只手都在用着，于是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脚踹了过去。 阎埠贵被郑文山一脚踹在肚子上，虽然郑文山没有太过用力，还是把他给踹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吆——你怎么打人呢？三大爷明明是好意，你不感谢就算了，居然还打人……” 阎埠贵坐在地上哀嚎，要是增加一个双手拍地，那就颇有一番泼妇的味道了。 “阎埠贵，你给我记住喽！小爷不吃你这套，谁不知道你是粪车从门口过都要拦着尝尝咸淡的主儿，还他妈让你帮我拿！下次再想从小爷手上抢东西，我不介意让你跟傻柱或者棒梗一样，要么碎蛋，要么断手！” 郑文山说完这话，不理会惊诧地不再哀嚎的阎埠贵，继续往后院走。 阎埠贵不明白人怎么可以变化这么大，嘴怎么可以这么毒，心怎么可以这么狠！ 不给就不给，谁稀罕你那点东西！ 什么叫粪车从门口过都要尝尝咸淡？我是那么重口味的人吗？ 什么叫碎蛋断手？ 与郑文山说的话相比，踹的这一脚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这一幕被前院几个人看到了。 还有个小屁孩儿问他妈道：“妈，三大爷真的会尝吗？粪车好吃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有人笑的要直不起腰了。 阎埠贵心里非常的恨，身为教师，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 别人顶多在背后说他阎老抠而已。 哪有谁敢打他还当面骂的这么难听的。 报复肯定是要报复的，不过也不用他动手。易中海这次吃了亏，还丢了钱，回来后一身戾气没处发，肯定会想办法对付这小子。 到时候，哼！ …… 郑文山经过中院的时候，往易中海家看了一眼，只看到杨瑞华在易家的桌子那里蹲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摇了摇头，继续往后院走了。 杨瑞华注定是找不到那些钱的。 她家‘还’的钱，早就被郑文山收走了，怎么可能还能找到。 如果不是刘海中还钱是在凌晨，连刘海中‘还’的那些也不会留下。 杨进了易中海家后，发现杨翠兰在里屋床上躺着，于是安慰了几句就从里屋出来了。 一边听着里屋的动静，一边在桌子下找，只是怎么找都没找到。 …… 郑文山让小朵自己玩，小朵哪里愿意，就在厨房看着哥哥做饭，毕竟是真的眼馋呀。 今天中午的饭菜很丰盛，两个煤炉子同时用，一个煮米饭，一个炒菜。 那只鸡被郑文山暂时收进了空间里。 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两斤肉，跟买的那六两肉一起做了个干豆角烧肉，又做了个木耳炒肉丝，还做了个酸辣白菜。 隔壁的聋老太要馋坏了，早上郑文山就做煎饼，终于又做的这么香。 闻着味道比傻柱炒菜的味道还要香，关键是这都中午了，杨翠兰还没有送饭菜过来。 第33章 抽聋老太耳光 她也知道易家钱被偷的事，好在公安搜查的时候对她这个老人没什么怀疑，只是随便搜了一下，她的那些东西藏的隐蔽，并没有被发现，要不然…… 估计杨翠兰今天中午是不会送饭过来了，她也能理解。 不过现在隔壁的饭菜这么香，那就等会去蹭饭呗，至于外甥女王主任说这段时间不要弄出事情来，她现在觉得没问题了。 易中海被送往看守所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反正都定了，不会有什么意外。 至于郑文山今天早上打断棒梗手的事情，她也听说了。 不过她才不在乎，就不信郑文山敢对她动手。 到时候往地上一躺，讹不死你！ 刚好跟柱子报个仇。 傻柱：终于有人想起我来了，要不然怎么说老太太对我最好呢！ 傻柱的麻药过了后，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才醒过来，一醒来就感觉下边疼的厉害。 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都在睡觉，他大吵大闹的，很快就把值班的护士招了过来。 当他知道自己有一颗蛋黄被踢裂了，以后很可能成为孤蛋英雄，又是大吵大闹了一番，后来护士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才算又昏睡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快10点了，这次他不闹了，静静地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 聋老太听着隔壁郑文山炒菜的动静消失了，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院子里的人家基本都是一大家子人挤在一间或者两间房里。 做饭、客厅、卧室都是在同一间房里。 郑家三间房，不像别人家那样需要挤着。 之前父母在的时候妹妹跟父母住一间，郑文山一间，厨房也是单独的。 厨房里还有一张桌子，是专门用来吃饭的。 冬天天气冷，厨房里因为做饭的缘故，反而要比其他房间暖和些。 所以冬天的时候基本都是直接在厨房里吃饭。 聋老太对这点也很清楚，直奔厨房而来。 作为院里的老祖宗，进谁家可都是不需要敲门的。 今天早上被贾张氏强闯一次，郑文山为了防止再发生这种类似的情况，开始做饭的时候就已经将门从里边插上了。 毕竟影响心情不是。 聋老太推了两下，没有推开。 “郑家小子，怎么还把门关上了，快来给奶奶开下门，奶奶有事要跟你说。”聋老太苍老又带着颐指气使劲儿的声音响起，一出口就是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人莫名不爽。 郑文山也是服了，尼玛的，穿越过来才吃第二顿饭而已，顿顿都有人找事。 郑文山没准备理她，跟小朵一块大口朵颐。 大口吃肉的感觉果然是任何时代都能让人爽的，不分男女老少，只要不是素食主义者或者是信仰的缘故，都会喜欢，并且能让你忘掉大部分烦恼。 当然了，这个时代还没有素食主义者这个词。 两人不理会外边的声音，郑文山还开口跟小朵道：“小朵，肉好吃吗？” “好呲！”小朵嘴里塞了一大块肉，含糊不清地仰着笑脸回答哥哥。 “好吃就多吃点，争取长得跟贾张氏或者刘海中那样胖。”郑文山逗她。 小朵一下子停住了咀嚼，眼睛里也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见在小家伙的脑袋里，也知道胖了不好看。 这下郑文山就更觉得有意思了，不过也不能继续逗她。 谁惹哭的谁哄了解一下。 “小朵不用担心，哥哥逗你玩呢，快吃吧，要不然一会哥哥可就把肉全吃光了！” 小朵扬起左手朝着郑文山的方向虚晃了一下：“哥哥坏！”然后继续低头干饭，眼眶中的泪水也很快消失了。 聋老太喊完之后，想着郑文山很快就会来开门了，只是等了一会，门却毫无动静。 又用手推了一下，当然推不开，于是开始猛拍起来。 “郑家小子，懂不懂尊老爱幼？奶奶来你家，连门都不知道开，果然跟你爸妈一样不懂规矩！快来跟老祖宗开门，要不然老祖宗砸了你家玻璃！” 聋老太开始骂了。 这能忍？骂我都不行，更何况是骂父母。 连小朵都忍不了了。 “哥哥，坏奶奶又想来咱家吃肉了，咱们赶紧吃！” 郑文山本来是想出去收拾这死老太婆的，听了小朵的话，也就不着急了，反正这老东西一时半会不会走。 “你怎么知道她是坏人的？” “哥哥，你忘了吗？妈妈说的，还说让我不要往她家门口去，说她是坏人！”小朵看着哥哥很认真地道。 郑文山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 “小朵记性真好，妈妈说的对，这聋老太确实是坏人，小朵不往她跟前凑是对的。你继续吃，哥哥去把坏人赶走。” “哥哥，妈妈说她太老了，不能打！”小朵赶紧提醒。 “放心吧，哥哥有的是办法，小朵放心吃饭就行。” 郑文山说着，端起洗菜后还没倒掉的水往门口走去。 小朵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哥哥。 此时聋老太还在外边骂呢。 “文山小子，就你这样不懂尊老爱幼的，你一大爷还对你那么好，居然为你家花了500块钱，真是亏了呀！你赶紧来跟老祖宗把门打开，老祖宗高兴了，就不让你还你一大爷的钱了。” 聋老太喋喋不休地说着废话。 就在此时，房门打开了，聋老太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拄着拐杖抬脚就要往里边走。 郑文山开门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将大半盆水从聋老太的头上浇下去。 此时聋老太是什么感觉呢？ 透心凉，心飞扬！ 想一下，零下七八度的天气，从头上浇一盆水。 虽然这水洗菜的时候是用的温水，但是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早没有温度了。 聋老太哆哆嗦嗦地抬起一只胳膊擦了擦脸上的水。 开口就骂：“你这个畜牲，你跟……” 啪——！ 郑文山可不想听她继续骂，抬手一个耳光扇在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 不过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这老东西毕竟这么大岁数了，她骂人抽她耳光没问题，大庭广众之下抽死了可就问题大了。 有这一盆凉水浇在头上已经够她受的，至少要病上一算时间了。 并且，郑文山还准备晚上等半夜的时候把她家玻璃全碎了，让她雪上加霜。 反正这段时间她是闹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至于更狠的，还在后头。 “郑文山，你敢打我，你个畜牲养的……”聋老太一边骂一边抬起手中的拐杖，就要朝郑文山头上抡。 郑文山在房间里边，聋老太在外边。 眼看拐杖抡起的高度，郑文山连躲都没躲，反正门框会挡住。 砰——！啪——！ 拐杖撞击在门框上的沉闷声音和巴掌声同时响起。 聋老太再次被郑文山抽了一耳光。 “你你你——” “老东西，你继续骂，骂一句一个耳光，就看你这老狗能不能受得了了。” “小爷本来是不准备跟你这上门乞讨的老聋子计较的，你骂我两句我忍着就是了，谁让你跟王八差不多的年龄呢。” “但是你这老狗太不当人了，居然还敢骂我父母，不抽你耳光我还怎么做人？” ps：这两章看的爽不，后边会更爽哦！ 第34章 砸玻璃 “像你这样的老绝户就应该夹着尾巴做人。咱们这个院子可真邪门，一个你，一个易中海，两个死绝户，一个比一个能装逼，都想压在别人头顶，你们是真的不怕死了以后被人挖坟掘墓吗？ 死——绝——户！” 郑文山打完之后还骂了几句，一方面骂出来更解气，另一方面也是要让人知道自己不是随便打人的。 这几句骂的够狠，并且还将易中海和她的弱点说的明明白白。 聋老太心中恨呀！ 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院子里的老祖宗，谁家做好吃的要么自己给她送一些去，要么她自己上门吃。 早就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感觉。 以前除了郑家偶尔会拒绝她之外，谁敢拒绝她。 连贾张氏那个泼妇和阎埠贵那个老抠都不能例外。 顶多聋老太走后他们自己在家里骂两句。 谁敢当面骂她，并且还是骂她死绝户。 在绝户面前这样骂，不上火才怪，更何况还抽她耳光。 聋老太很愤怒，心里已经将郑文山碎尸万段了好几次了。 不过她也不是傻子，武力肯定是打不过的，要是这小年轻冲动起来，真的把她打的断胳膊断腿，受罪的还是自己。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打摆子了。 冻的！ 还是小命要紧，以后再想办法收拾郑文山这小畜生吧！ 颤颤巍巍地转身就走，再不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就要不行了。 只是走到郑文山家另一间房子窗户边的时候，却抬起了手中的拐杖。 不是她非得砸了郑文山家的玻璃，而是不砸不行。 郑文山今天的话可以说是让她的权威掉了很多，如果不砸块玻璃立立威，别人就都要以为她怕了。 那以后还过不过好日子了！ 还去不去别人家吃肉了。 玻璃在实木拐杖下应声而碎。 然后小碎步走的飞快往自己家走去。 但是她走的再快也不可能比郑文山速度快。 郑文山几步追上她，在聋老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她手中夺过了她的拐杖。 然后两只手抓着拐杖两端，用膝盖顶住中间位置，想要用力将拐杖折断。 前世看同人文的时候可是看过的，有的人还说聋老太的拐杖里有黄金呢！ 郑文山想要验证一下。 只是很可惜，以三倍普通人的身体素质，拐杖居然没断，只是被掰的稍微有些弯曲而已。 丢人了！ 不过也可见这拐杖有多结实。 郑文山不懂木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木。 聋老太看他的样子，哪里不知道郑文山是想要干什么。 连忙上手想要夺，“郑文山，你敢！”这下她不敢再骂了。 郑文山可不会让她得逞，往后退了一步的同时，将拐杖一头放在地上，另一头拿在手中，拐杖斜着，然后全力一脚踹了上去。 咔嚓！ 伴随着这声拐杖发出的哀嚎，拐杖就跟刚才被聋老太打碎的玻璃一样，应声而断。 “老东西，这可是你先动手的，既然你喜欢用拐杖砸玻璃，那我就把它折断了，免得你以后再拿它祸害别人家玻璃。” 郑文山说完这句，看了看聋老太家的窗户，来而不往非礼也，随手将手中的这一节朝着玻璃狠狠地砸了过去。 拐杖出手，就像是出膛的炮弹一样，砸碎玻璃之后，掉落在聋老太家。 随后又捡起地上的另外一截，朝着聋老太另外一间房的玻璃砸去，结果当然不会有意外了。 聋老太眼神凶狠，犹如吐信的毒舌一般，带着浓浓地恶意，死死地盯着郑文山：“郑文山，你给我等着。” 放完了这句狠话，聋老太快步进了家中，关上了房门，再不赶紧换衣服，真的要冻死了。 娄晓娥早饭后回娘家去了，没看到这一幕，即使看到了应该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才刚嫁到院里不到两个月，还不是后来被聋老太洗脑了的傻娥子。 但是后院的二大妈李春花和另外两个妇女看到了，要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 这可是聋老太呀！ 院子里一直高高在上，说话就跟圣旨一般的聋老太，能把易中海捞出来的聋老太。 虽然说没人喜欢她，但是谁敢这样对她。 今天真是开了眼了，也更加确定了不能随便惹郑文山这小煞星了。 不过大家对郑文山打聋老太这一幕看得都很痛快。 郑文山转身回家，自家玻璃的事情不用着急。 后院中的其他人则是往前中院去了，要赶紧跟大家分享一下。 从昨晚到现在，院子里的瓜真的是太多了，一个接着一个，简直要吃不完了。 郑文山还没有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小朵趴在门框上，手里还攥着一双筷子，伸着头往外看。 果然，喜欢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小朵这样一个小孩子也同样喜欢看。 郑文山冲着她笑了一下，小朵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哥哥～哥哥～你好厉害呀！下次小朵要跟你一起打坏人！” …… 郑文山洗了洗手后，边吃饭边跟妹妹讲道理，主要就是教她老六思想。 “你还太小了，打不过别人，别人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打倒了。如果你觉得有人可能要打你，千万不要跟他们理论。你就赶紧跑回来找哥哥，哥哥会替你打他们的！” “好吧，哥哥。那等小朵长大了，就可以跟哥哥一起打坏人了！” 小朵多少有点失望，不过也可以看出来小家伙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 要不然早上的时候也不会告黑状了。 两人开心的吃完这顿饭，郑文山将锅碗这些东西收进空间里用意念控制着水清洗干净。 有空间不用非得手洗，那不就是浪费嘛！更何况这么冷的天气。 前院和中院此时已经是开了锅一般。 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刚才后院里郑文山打骂聋老太的事情。 还有想继续吃瓜的特意跑到易中海家将此事告诉给了杨翠兰，想看看杨翠兰什么反应。 …… 这事情在院子里传开后，最开心的无非是三家人。 贾张氏、阎埠贵和杨翠兰。 贾张氏和阎埠贵的开心是两方面的，一方面是为终于有人打了这上门要吃的的聋老太而开心，另一方面则是为将来聋老太对郑文山的报复而开心。 在他们看来，聋老太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不报复。 院子可是有过传闻，说聋老太是烈属的，聋老太家门口虽然没有挂烈属牌子，但是她也没反驳。 再加上王主任经常往聋老太家跑，众人也就信了七八成了。 郑文山连烈属都敢打，只要聋老太去往上边反应一下，这郑文山说不定就得被直接打靶，他们能不开心吗？ 第35章 王主任再进四合院 至于其他人，则主要是看戏的心态，都想看看这新崛起的年轻人跟四合院老祖宗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红星医院门口。 棒梗胳膊上打着石膏，用一条白布吊在脖子上。 贾东旭和秦淮茹跟在棒梗身后，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三人一起往四合院走。 骨折不算什么大问题，在医院这一上午主要是输液消炎。 有工人家属看病费用减半的福利，棒梗这次只花了八块五毛钱。 不过依然让贾东旭很心疼。 棒梗边走边开口道：“爸，等回去你一定要给我报仇，打断郑文山那小绝户的胳膊和腿。” 别看棒梗只有八岁，说出来的话可是无比狠毒。 贾东旭苦笑无言，他倒是想，但他真的打不过呀。 要还是以前的郑文山，郑父死了，那打就打了，但是现在，他真的有些不敢了。 希望自己老娘已经要到赔偿了吧！ 棒梗没听到他爸的回答，回头看了一眼：“爸，你听到了没？郑文山把我胳膊打断了，你得给我报仇呀！” 秦淮茹看自己男人没回答儿子的话，心里大概猜到了原因，她当然也想替棒梗报仇，但是她可不想让贾东旭出事。 “棒梗，打人是不对的，咱们不能跟郑文山那种人学。再说了，咱们来医院的时候，你奶奶已经说了会要赔偿了，如果已经要到赔偿了，再打人就更不好了，等回去了先问问你奶奶再说。” 这种让人头疼的事情还是让贾张氏去面对吧！ 贾东旭可不能出事，一家人的吃喝都在他身上，如果他去找郑文山麻烦，再被打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好吧！”棒梗的语气颇有些失望。 贾东旭看棒梗不再要求自己去打郑文山了，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他也是要面子的，当然不愿意让儿子知道自己是因为胆小才不敢给他报仇。 好在有个聪明的媳妇，及时给他解围了。 贾东旭向秦淮茹看过去的同时，秦淮茹也扭头看了过来，两人相视一笑。 棒梗嘴上同意，心里可不这么想，他棒梗可是四合院太子爷，太子爷被人打了，怎么能不报复回去，他都想好了，等傻柱一回来，就让他去给自己报仇。 回到家后，贾张氏因为脸疼，还没做饭吃，吃了两片止疼片后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睡着了就不疼了。 床上才1岁的小当饿的直哭，贾张氏却睡的很香。 秦淮茹看到这副场景，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声，走过去将小当抱起来喂奶。 贾东旭则是一眼就看到了他老娘比昨晚更肿了很多的脸。 小当嘴里有了吃的，终于不哭了。 贾张氏此时也醒了过来，可能是她的摇篮曲突然没了的缘故吧！ “妈，你的脸怎么了？”贾东旭作为四合院公认的大孝子，率先开口问道。 “东旭呀！你可算回来了，妈的脸都是被郑文山那个小绝户打的呀！他不仅没赔钱，还威胁我说要把我和棒梗送去派出所。” “对了，棒梗呢？他怎么样？”贾张氏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孙子。 “奶奶——”棒梗拉着哭腔道。“你可要给我报仇呀！医生说，我这胳膊要半年才能长好，你要帮我把郑文山那个小绝户手脚都打断。” 对棒梗来说，奶奶才是对他最好的人，爸爸有时候会打他，妈妈会训斥他，只有奶奶对他百依百顺，现在奶奶问了，棒梗的情绪也就再次爆发了。 “哎呀，好好好，奶奶帮你打他，我的宝贝孙子受苦了！” 贾张氏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棒梗的样子，心疼极了。 棒梗心里想着果然还是奶奶最好。 贾张氏给棒梗说完之后，又对贾东旭道：“东旭，易中海没事了！派出所的人已经来过了，说是关几天就会把他放回来，李所长还让咱家赔偿他们的玻璃。 你等会去他家给杨翠兰道个歉，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妈身上，明白不？” 贾东旭是贾张氏教大的，怎么可能不懂他妈的意思。 俗话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能够把易中海骗得团团转，认为他真的是养老的好人选，只能说是贾张氏教得好，贾东旭的戏演的也够好。 “我明白的，妈！” “至于给棒梗报仇的事情，不用咱们动手。郑文山那畜牲今天不仅打了棒梗和我，中午又把后院的老绝户给打了。妈没去看，但是听说把那老绝户的脸打的啪啪响，还把她的那根拐杖给折了，又砸了那老绝户家的玻璃。” “那老绝户和易中海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咱们只需要到时候在后边摇旗呐喊就行了！只是有些太可惜了，易中海那死绝户的钱被偷了。不过妈觉得他们家可能是在演戏，李所长来了后连个蛛丝马迹都没查出来……” 贾张氏把今天院里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讲了一遍，让贾东旭和秦淮茹听的目瞪狗呆，眼睛里异彩连连。 …… 下午的时候，杨翠兰终于从床上起来了，先去后院聋老太那里看了一眼，这一看不得了了。 聋老太躺在床上包的严严实实的，嘴里还在那里小声地哎吆着。 不过声音小的不行，也就进了房间才听到。 杨翠兰赶紧走过去，摸了摸聋老太的额头，这一摸，热的烫手。 赶忙喊人把聋老太送到了医院去。 这聋老太对她家来说可是个宝，现在可不能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有大用。 等聋老太在医院挂上吊瓶，杨翠兰一个人去了街道办。 她可是知道王主任跟聋老太的关系的。 …… 下午，郑文山把空间仓库里的花生酥全部拿出来给了小朵，水果糖和大白兔奶糖则是每种给了她20个，让她自己放起来慢慢吃，一次不要吃的太多了。 这下子可把小家伙高兴坏了。 郑文山忙着将几个房间收拾打扫一遍，小朵则是在旁边帮倒忙。 两兄妹在家‘玩’的开心，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他们的风暴正在酝酿着。 郑文山也知道聋老太下午被送到了医院的事情，不过他并不在乎。 晚上该砸的玻璃还是要砸的。 快天黑的时候王主任和杨翠兰将聋老太送了回来。 还将聋老太房间的玻璃给装上了，而易中海家的却没有装。 这下子郑文山也就更加确定了聋老太跟王主任的特殊关系。 王主任来的时候，并没有因为聋老太的事情来找郑文山麻烦，但是那冰冷的眼神却是跟聋老太中午看他的眼神几无二致。 对于这位姓王的，郑文山已经在穿越来的第一晚跟她撕破脸了，找到合适的机会就会彻底解决她，瞪自己又能怎样，又不会少块肉。 郑文山只当不存在。 聋老太房间里，伺候聋老太上床后，她示意让杨翠兰先离开了。 王主任坐在聋老太的床前。 “冬梅呀！这隔壁的小子太嚣张了，你得想想办法帮我治治他。” “你看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柱子被他打得进了医院，中海因为他被关进了看守所，我这么大的岁数了，他居然也能下得去手。” “有他这样一个不听管教的人在，大姨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你想想办法，要么把他弄走，要么……” 第36章 王主任的办法 王主任对于这个大姨也是颇为无奈。 但是没办法，去世的母亲曾经亲自说过，如果没有她大姨，她王冬梅早就饿死了。 所以无论如何，这恩情都得报。 王主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聋老太，心里五味杂陈，既有感恩，也有几分疲惫。 “大姨，您想什么呢！您以为我有多大的权利。早上专门给您说了，最近不要弄出什么事情，您怎么就偏不听呢？” “至于您说的那些，李所长都在院子里调查过了，是傻柱先动手的，人家郑文山无责。” “易中海的事情咱们都知道，人家郑文山纯属受害者。咱们动的那些手脚，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李所长心里跟明镜一样，只不过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他易中海才不用进去。” “但是李所长那边肯定也会盯着的，如果他出来后还乱来，说不定就真的得进去了。” 王主任说到这儿，语气里多少带着点警告，眉毛微微皱起，像是在提醒聋老太别再玩火。 聋老太现在想的是以后的老佛爷生活，她必须得争取呀。 咳咳咳——！ 聋老太有些气闷，咳嗽了几声后说道。 “那总不能就这样让他在我头上拉屎撒尿吧！” 她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甘。 “我的大姨唉！什么叫在您头上拉屎撒尿？人家自己在家里好好的吃饭，您跑到人家门口骂人家父母，您自己说说，搁谁谁不生气！要是您您能不生气吗？” 王主任语气里满是无奈，手指还点了点桌面，像是在强调自己的话。 这怎么还说不通呢? “我不管，如果不能把他弄走，也必须得让他低头才行！要不然，院里人都跟他学，到时候我还怎么在院子里好好养老？还有人会尊重我吗？” 聋老太在王主任面前也懒得伪装，甚至像是个老小孩一样有些耍赖。 “大姨，您昨天晚上处理问题的时候不是挺精明的吗？一下子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这院里的事情难道还能难倒您了，他郑文山是刚硬，但那也是被易中海给逼的，我经常来你们院子，他以前是什么性格我还是很清楚的。” “像他这样的情况，就得慢慢来，不能着急，他过几天肯定是要去轧钢厂接班的，但他有妹妹呀！他去上班了他妹妹怎么办？” “还不是留在院子里，到时候——你们可以对她好一些。一个小孩子，她能懂什么，只要让她开心了，郑文山不也就搞定了。” “再说了，他郑文山的父亲是钳工，接班了八成也是钳工，到时候让杨厂长那边帮忙把他调到易中海在的车间，到时候他还不是得好好听话。在院子里他可以不听你们的，但是在厂里，只要是‘合理’的安排，他不听也得听，不是吗？” “到时候再去拿捏他，不是就容易了嘛！” 王主任一条条分析，声音平稳，眼睛却盯着聋老太，想看她是不是听进去了。 王主任说的这些办法，聋老太作为人精，怎么可能不知道，甚至还多想了几个弯弯绕。 不过今天郑文山打了她，她实在是有些忍不下这口气。 那盆凉水泼在她身上，刺骨的寒意她现在想起来还打哆嗦，更别提那些耳光了。 所以才想让王主任帮她处理一下郑文山。 她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抹怨毒，心想这口气不出，她这老祖宗的名号还怎么立得住。 “冬梅呀！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只是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呀！我都七十多的人了，被他大冬天的浇一盆凉水，那是想弄死我呀！更何况还被他打了耳光，我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算了算了！不中用喽！唉——没人在乎我一个老太婆喽，你走吧！我也不为难你了！” 聋老太说着说着，像是泄了气一样，颇有些生无可恋地说着丧气话，眼皮子也耷拉了下去。 王主任都要气笑了，这怎么还耍起心机了。 她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这老太太真是会演戏，比戏台上的戏子还像那么回事。 “好了好了，大姨，您也别说我不给您出气。这样吧，我身为街道办主任，如果亲自下场跟他开撕，实在是有些跌份！” “等过几天易中海回来了，您跟他说一下，让他组织个全院大会。就以弘扬传统文化，学习尊老爱幼为主题。到时候可以把院里表现好的和表现差的都拿出来做做典型，你们可以好好地批斗一下他。” “但是要记住了，可以批评他的一些行为和思想，千万不能骂人或者打人，要是那样的话，他再动手的话我也没办法！” “至于想做的更多，那只能慢慢来了。” 王主任说到最后，语气放缓，像是怕刺激到聋老太。 聋老太还是有些不满意，这还用你说？ 她觉得王主任这办法跟没说一样，易中海回来后肯定是要做这些事情的。 心想这冬梅真是越来越滑头了，净说些不痛不痒的。 于是朝着王主任挥了挥手，“行了，冬梅，我也感觉有些累了，你也快回吧！唉——” 聋老太见自己说了这么多也没效果，只好送客了。 事已至此，王主任也明白聋老太的不满。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老太太真是难伺候，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她还不满意，总不能因为这点事把自己的前途全葬送了吧。 只好告辞离开。 …… 这一幕也让在院子里等着看戏的众人有些失望，原本还想着王主任来了可能是要替聋老太收拾郑文山的，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晚饭，郑文山觉得中午吃的太油腻了。 他自己还好，毕竟是改造过的身体，不会因为吃点油腻的东西就拉肚子。 但是小朵不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喝的水全是灵泉水，对身体特别好，他觉得小朵下午肯定得拉肚子，心里暗自庆幸。 所以晚上就做了清淡的。 熬了一锅排骨汤，骨头上的肉炖得软烂，汤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香气扑鼻却不腻人。 蒸了几个窝头的同时，用意念控制着在空间里蒸了几锅大白馒头，直接放在空间仓库里，免得每次都要重新蒸，省时省力，还能随时拿出来吃。 等窝头出锅的时候，把小朵给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坐在椅子上，两只小短腿挨不着地面，前后晃动着。 “小朵，你看哥哥给你变个魔术！” “哥哥，什么是魔兽？”小朵歪着脑袋，嘴里吃着大白兔奶糖，说话的时候奶糖把一边腮帮子顶起来，看着很是可爱。 “不是魔兽，是魔术！刚才你都看到了，哥哥在这锅里放的是窝头对不对？” 这点小朵还是知道的，于是点头：“嗯！” 第37章 买qiang，再砸玻璃 “哥哥现在要把锅揭开了，里边不仅有窝头，还有白面馒头，你信不信？” 郑文山故作神秘，手已经搭在了锅盖上，嘴角微微上扬，等着看小朵的反应。 小朵下意识地点头后，然后又赶忙摇头，一副你看我是傻子吗的样子：“哥哥骗人，我明明看到你放进去的全是窝头，傻子才会相信里边有白馒头！” 一边说还一边从椅子上下来往郑文山这边走。 她迈着小短腿，气鼓鼓地瞪着郑文山，小手还叉着腰，像个小大人。 这小家伙说的话把郑文山都给逗笑了。 “好吧！哥哥是傻子，那小朵就是小傻子。” 郑文山说完，不等郑文朵反驳他的话，直接揭开锅盖。 锅里热气腾腾，甜甜的麦香味扑鼻而来。 小朵朝着锅里看去，这一下直接把她惊呆了，锅里果然像哥哥说的那样，一边是放了几个窝头，另一边则是放着大白馒头。 不过，看起来好像窝头没有哥哥当时放进去的多了。 她歪着头想了想，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哇！哥哥，窝头真的能变成白馒头呀！哥哥你好厉害吆！” 她拍着小手，眼睛亮得像点燃了小星星。 “那当然了，小朵是喜欢吃窝头还是白面馒头呢！”郑文山很臭屁地跟妹妹炫耀，主要是想让她觉得自己真的会变魔术，免得以后拿出来一些东西的时候这小家伙怀疑。 小朵仰起小脸，眼睛向上凝视着，清澈的眼眸中仿佛闪烁着看到美食的光芒一般，很认真地想了想后，用右手掰着左手指头：“哥哥，馒头比窝头好吃，但我还我喜欢吃包子，嗯——还喜欢吃煎饼，还喜欢吃肉肉！” 她一边说着想吃的东西，奶糖化的糖水还从嘴角流出来一滴，然后又被她伸出小舌头舔了回去，舔完还咂了咂嘴，像是回味无穷。 郑文山：好吧！终究是我错付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觉得很有意思，觉得这小丫头真是馋得可爱，恨不得现在就给她弄一桌子好吃的。 郑文朵看到自己回答了哥哥的问题后，哥哥好像有些不开心的样子，还以为是哥哥也想吃馒头。 于是连忙哄道：“哥哥，小朵吃窝头就行了，馒头留给哥哥吃！” 听着小吃货暖心的话语，郑文山将她抱了起来，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既然小朵喜欢吃包子，那等过段时间，哥哥再给你蒸，你个小吃货！” 小朵在郑文山怀里咯咯咯地笑着，将她放到地上后，郑文山从锅里拿出来一个窝头，“小朵，你看，哥哥手里拿着一个窝头，不要眨眼！” 说完之后，将手迅速翻转了一次，等再次翻过来的时候，手里的窝头已经变成了一个馒头。 小朵这次比上次还要震惊：“哇！哥哥真的会变呀！太厉害了！以后小朵就可以一直有馒头吃了！” “那当然了，以后就有吃不完的馒头了！” “可是——哥哥为什么不直接将窝头变成包子呢？”小朵睁着萌萌的大眼睛问了一句让郑文山感觉有些扎心的问题。 …… 两人吃着馒头，喝着排骨汤，因为没有玉米或者其他的蔬菜，郑文山只好在里边放了白萝卜，味道还算凑合。 至于窝头，那是蒸出来放在那里给别人看的。 一顿饭吃完，休息了会后，郑文山又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 然后就哄着小朵睡觉了。 今天晚上除了砸聋老太的玻璃，郑文山还想去黑市看看买两把枪防身用。 所以早点休息更好。 值得一提的是，他专门从空间别墅里拿出来了一大一小两床被子，这被子都是羽绒的，只有外边的被套才是这个年代应该有的面料。 这样子，两人各躺各的被窝，再给小朵被子外边盖一层薄被，就很暖和了。 只是小朵并不买账，她觉得跟哥哥睡一个被窝才舒服。 最后郑文山承诺明天给她做肉吃，小家伙才算是勉强同意了。 晚上11点，郑文山睁开眼睛，慢慢从床上下来，生怕把小朵给吵醒了。 当他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觉得这样不太靠谱。 院子里跟自己关系不好的人不少，如果自己出去了，小朵半夜醒了发现自己不在，或者有人像自己想要去砸聋老太家的玻璃一样，想要来砸自己家玻璃。 那到时候小朵一个人在可就要出大问题了。 犹豫了一小会，郑文山先进入空间，在空间别墅里找了一个房间，然后将窗帘拉好，保证这个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 值得一提的是，空间里的白天黑夜跟外界是一样的。 然后回到四合院的房间里，连带着床和小朵一起带进空间里。 这样子的话就不会有任何意外了。 另外，如果小朵在空间里醒了，他也可以直接发现。 到时候只要进入空间里跟她说句话，小朵在这种黑暗的状态下也不可能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这只能是临时用一下，如果经常这样，迟早会被发现异常。 解决了这个问题，郑文山没有走门，在空间里给自己伪装了一下，然后直接利用空间出现在四合院前院的墙头上。 反正今天四合院内的瞬移技能还有一次没有使用，12点后就过期了，不用白不用。 郑文山轻轻跳下墙头，保证不留下一丝痕迹，然后直奔黑市而去。 有着三倍普通人的身体素质，郑文山只用了10多分钟就躲开了所有的巡逻队到了黑市。 一边走一边用意念扫描着周围。 这黑市里卖什么的都有，不过卖的最好的还是跟吃有关的。 往往都是刚一摆上，就被人一抢而空，由此也足以看出当前物资的匮乏。 而接下来的61年这种情况还会更加严重。 郑文山今天主要是来买枪和各种票据的，如果能买到种子的话，那更好。 转了很久，都快要放弃的时候，才遇到了一个卖枪的。 还是一把相当不错的手枪。 m1911，这把手枪是20世纪初期漂亮国研制的11.43毫米口径半自动手枪，杀伤力大，可靠耐用、好维修。 是当时他们的军队装备的制式武器。 郑文山用意念扫描了一下，这把枪保养的很好。 值得一提的是，卖家摊位上只有这一样东西，郑文山问价的时候，他还非得坚持问一问郑文山买枪干什么的。 郑文山只好说准备去城外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到一些猎物。 这人还好心的告诉他手枪不适合打猎。 最后才恋恋不舍地将枪交给了郑文山，并且还有120发子弹。 枪120，子弹花了60块钱。有从易中海家拿的7000块钱打底，郑文山表示这都是小意思。 郑文山觉得这卖枪的人很有八成是退伍的，要不然不会这么有原则，可能因为生活困难才把自己的战利品卖掉吧。 接下来，郑文山又在一个票贩子那里买了不少票。 除了粮票之外，其他的烟票、酒票、肉票、糕点票等等这些，只要是能用上的，郑文山基本给包圆了。 不过比较遗憾的是，没买到自行车票。 手表票虽然也没有，但是郑文山并不在意，因为空间里的平板上是有时间的，还跟外界一致，想要看时间的话随时都能通过意识看到。 除此之外，郑文山还买到了一些蔬菜种子，不过粮食种子是没有的。 这些蔬菜种子应该是专门卖给那些在自家小院里种菜的人的吧。 【黑市的内容作者自己都不爱看，主要在这里买东西遇到的人基本都是跟以后剧情没什么关系的一次性人物，如果要水的话三五章是能水的，比如讨价还价，或者遇到有人打劫，主角反杀。但是那没意义，所以作者就不写了。】 回到四合院外后给自己重新伪装了一下，这一次是一身只留眼睛露在外边的夜行衣，还从别墅里换了一双从来没有穿过的鞋。 保证自己故意留下的痕迹不会查到自己身上。 从前院翻过墙头回到四合院里，郑文山看了一下空间里的时间，已经快12点半了，刚好新的一天瞬移使用次数又能用了。 走到聋老太家门口，手里出现了十多块小石头。 也不着急，故意用很慢的速度一块一块地砸在聋老太家的玻璃上。 随着一阵哐啷、哗啦、咔嚓、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两个房间的玻璃基本全都碎了。 在寂静的夜晚里，这些声音显得极为清晰刺耳。 而在这些声音里，还掺杂着一声“啊”的惨叫声以及两个老女人的怒骂声。 第38章 被砸门 因为郑文山故意砸的比较慢，在他才砸两三块玻璃的时候，刘海中家的灯已经亮了起来，然后聋老太家的灯也亮了起来。 等郑文山砸最后一块玻璃的时候，刘海中拿着手电筒走了出来，并把一束光照在郑文山的身上。 就看到这道浑身包的严严实实的黑影砸碎最后一块玻璃之后，一个助跑跃上墙头，然后跳了下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期间还伴随着刘海中焦急中带着兴奋的喊声：“抓贼了！大家都出来抓贼了！” 郑文山跳下墙头后故意又跑了几步，然后才进了空间。 他将外边的一层伪装迅速脱掉，包括刚才专门穿的这双鞋子。 没有脱里边的衣服直接躺在自己的被窝里， 然后带着床和床上仍然在呼呼大睡的小朵一起出现在外边的房间里。 从他跳出墙到最后出现在四合院的房间里，整个过程不到30秒。 此时外边闹哄哄的。 小朵这时候也被外边的声音给吵醒了。 “哥哥？”小朵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吵醒后疑惑地开口。 “哥哥在呢，外边有人吵架，等会哥哥要出去看看，小朵继续睡吧。”郑文山一边说话一边用手隔着被子轻拍。 房间外边，刘海中的那声抓贼了不仅把后院的人都喊醒了，也把中院的人基本都喊醒了。 此时后院已经聚集了十多个成年人。 聋老太因为身体不适没有起来。 杨翠兰因为自家窗户还没安装，所以仍然睡在聋老太房间里。 此时也出来了，不过她头上有个明显的小伤口。 也是她倒霉，郑文山砸玻璃的时候有一块石头砸碎玻璃后直直地砸在她脑袋上，好在有玻璃缓冲了一下，要不然就不仅仅是这个小伤口了。 那声惨叫就是她发出来的。 杨翠兰看着还没开灯的郑文山家，此时她已经在心里认定了就是郑文山砸的玻璃。 毕竟白天才跟聋老太闹的矛盾，晚上玻璃就全被砸了，不是郑文山还能是谁？ 刚才刘海中已经说了，亲眼看到一个黑衣人砸碎了最后一块玻璃，然后翻出了院墙。 现在后院其他人家都出来人了，只有郑文山家不仅没出来人，更是连灯都没有开。 肯定是郑文山因为砸玻璃被人看到了，所以才翻墙出去，现在院子里都是人，自然就没法回来了。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杨翠兰可是不比易中海笨的人，此时当然不想自己一个人冲锋陷阵。 于是对着刘海中道：“二大爷，老易现在不在院子里，你就是最大的领导，现在大家都出来了，就只有郑文山还没出来。” “并且他白天的时候就砸过聋老太太家的玻璃，我看刚才肯定又是他砸的，他这是想要冻死老太太呀！” “现在肯定是被你发现后跑出去不敢回来了，你说该怎么办？” 刘海中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两次被郑文山指着鼻子骂，本来就对他很有意见了。 现在易中海媳妇还开口叫自己二大爷。要知道，以前易中海在院子里的时候，这一大妈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自己的，都是老刘这样的称呼。 这一瞬间，刘海中感觉自己升华了，头也抬的更高了。 “老易媳妇说的对，我看八成也是郑文山这小子砸的，实在是太嚣张了。” “这样，光齐……不是，光天，你去敲门，看看这郑文山究竟在不在房间里。” 刘光天心中对于刘海中不让自己大哥去，而是让自己去敲郑文山这小煞星的门，虽然心中有气，但也不敢忤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郑文山家仍然没有动静。 此时在房间里，郑文山正在跟郑文朵小声交代着。 让她等会不用担心，哥哥等会要出去打坏人。 外边的人看房间里仍然没有动静，敲门改成了拍门，声音也越发大起来了。 期间还有杨翠兰的声音响起：“郑文山，你砸了老太太家的玻璃，还把我砸伤了，你以为你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就行了？” “等会你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可就闯进去了！” 杨翠兰明明心底认为郑文山绝对不在房间里，还要这样说，无非是让院里的人都听到，好为等会砸门进去有个解释。 另一方面，她内心深处还想趁机揍郑文朵一顿出出气。 反正郑文山不在，没人能拦得住她。 郑文山心中冷笑，不过并不着急出去，现在的局面可是他特意设计出来的，要是现在就出去，接下来的‘致命弯道’还怎么玩。 不过为了防止小朵害怕，又小声的安慰起来：“小朵不用怕，等会他们砸玻璃或者门的时候，哥哥就出去一次打怕他们，免得这些坏人三天两头的来找事。” “你等会把头缩进被窝里，免得他们的惨叫声吓着你了！” “哥哥，为什么他们要欺负咱们？”小朵这会也不困了，用稚嫩的声音开口问道。 “因为他们是坏人，所以喜欢欺负人，这次把他们打疼打怕了，以后就不敢欺负咱们了。”郑文山用手摸着小朵的脸颊轻声道。 此时后院聚集的人也更多了，中院贾张氏和贾东旭也同样来了。 还在人群中起哄，就听到贾张氏道：“我说二大爷，你得砸呀！把他们家玻璃砸了，看看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人？ 再不行就直接把门砸了，直接进去看看。要是没人在，那就赶紧去报公安抓他，免得他真的不管他家的赔钱货自己跑了。” 贾张氏见自己仇人倒霉，起哄架秧子那是毫不含糊。 阎埠贵也被人喊了起来，此时也在人群中站着，不过并没有发声，他没想到郑文山半夜会来砸了聋老太家的玻璃。 但也同样开心，心中还想着如果真的把门砸开了，郑文山不在房间里的话，那就进去拿几样东西，也算报了中午的仇了。 郑文山交代好了郑文朵，看她把脑袋缩在被窝里，这才走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 走到门口等着。 此时外边的人正在讨论谁来砸门呢。 大家都不是傻子，拍了半天没拍开，推也推不开，有人多少感觉有些疑惑。 如果是郑文山砸的聋老太家的玻璃，那这房门是怎么从里边插上的，总不能是郑文山出来砸玻璃，他妹妹从里边把门插上了吧！ 诡异！ 第39章 砍掉杨翠兰三根手指 不过没有一个人说出来，都想看戏呢！ 刘海中虽然是个官迷，但受害者并不是他，所以脑子还是清醒的，同样也发现了这点。 他没有理会贾张氏的话，而是对杨翠兰道：“老易媳妇，郑文山砸的是老太太家玻璃，还把你砸伤了。我们别人去砸人家的门有些说不过去，要不然你自己砸？” 刘海中虽然不想自己或者自己孩子动手砸门，但也不想错过这场好戏。 要是事情不关乎杨翠兰，凭她的脑子自然是能发现这些异常的，但是一天之内家里的7000块钱和黄金都丢了，没能找回来。 这可是她和易中海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想起来就心口发堵，像刀子在剜肉。 晚上睡的好好的又被人砸了脑袋，现在可以说是戾气非常大了。 再加上刘海中确切地告诉她，看到一个黑影砸了玻璃后翻过墙头跑了。 现在郑文山家的门又死活敲不开，她脑子里已经把那黑影跟郑文山的脸对上了号。 所以也不犹豫，捡起块砖头就敲碎了一块玻璃，用手扒开窗帘往里边看了看，发现看不清。 郑文朵听哥哥的话，将头埋在被子里，也不发出声音。 杨翠兰又听了下里边没有动静，干脆走到门口开始用砖头砸门。 嘭！嘭！嘭！ 一下、两下、三下。 门还是很结实的，杨翠兰砸了这么几下，并没有什么鸟用。 不过，就在第三下刚砸完往回收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然后一把闪着幽冷寒光的菜刀就像是死神的镰刀一般，从上往下狠狠劈下。 刀光一闪，像是月光被撕裂，带着森冷的杀意直扑杨翠兰。 月光映在刀身上，大部分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心里不由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有人低呼出声。 首当其冲的杨翠兰更是亡魂大冒，心中直呼：死了死了！却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不过，郑文山并没有想着要直接砍死她，那与系统的要求和自己的想法都不符合。 这一刀是奔着杨翠兰的手指去的，有意念感知，郑文山一直捕捉着门口杨翠兰的一举一动。 所以这一刀的时机恰到好处。 不过砍掉手指只是开始，自从郑文山刚穿过来躺在易中海家地上不能动听到的他们夫妻的对话时，这两人已经上了郑文山的死亡名单，不过就是早死晚死罢了。 砍掉几根手指的血腥场面足以震慑众人，让院里的这些人以后都没有胆子再来自家撒野。 众人只听到了刀刃划过砖头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然后就是杨翠兰惊恐的惨叫声。 “啊——”这叫声撕心裂肺，就像是见了鬼一般。 砖头掉在地上，断成两半，不过并不是摔断的，而是那一瞬间被砍断的。 郑文山一刀之后迅速躲在门后，用意念查探着门口的动静。 杨翠兰此时正一边尖叫一边用力的甩着自己的手，好像这样就能不疼了一般。 断指处飙出的血在她的疯狂甩动中向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身上射去。 有几个人脸上也沾上了血点，感觉异常时用手一擦，然后尖叫的人又多了几个。 郑文山之所以快速关门，就是为了防止飙出来的鲜血沾到自己身上。 在郑文山的感知里，杨翠兰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前端都被砍掉了。 现在这三根手指的长短跟小指头齐平了。 而地上的中指因为是切掉的一个多关节，此时正在地上自己动呢。 这一幕相当的诡异。【作者亲眼见过这种场面】 他已经计划好了，等易中海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就是正式拉开序幕的时候。 从开门到现在的整个过程总的也不到10秒钟。 郑文山听着外边的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皱了皱眉，将菜刀放在地上后直接进了里屋。 就他们这样叫，肯定会吓到小朵的。 打开房间里的灯，然后走到床边，轻寒一声：“小朵？” 郑文朵听到哥哥的声音，才敢慢慢地扒开被子，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哥哥！”郑文山稍微打量了一下哥哥，看到哥哥没事，这才轻喊一声。 “嗯，小朵听着外边的声音，怕不怕？” “不怕！有哥哥在，小朵什么都不怕！等小朵长大了，要跟哥哥一起打坏人，保护哥哥！”小朵稚嫩又坚强地答道。 “好，小朵真乖！那小朵在这里睡觉。哥哥在外边看着，等会白天来的公安叔叔应该会过来，哥哥还要在这里跟他说一说坏人欺负咱们的事情。如果小朵害怕或者要起来嘘嘘的话，喊哥哥一声，哥哥就能听到了，好不好？” 郑文山边说边帮小朵掖了掖被子。 “好~”小朵乖巧地应了一声，不过还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 郑文山走到窗户旁，将窗帘拉上，这样多少能阻挡一下外边的冷空气从碎掉的玻璃处进来。 然后又将外间的灯也打开。 走到门口感知了一下，然后再次打开门。 其实刚才郑文山关上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插，不过再也没人敢来拍门了。 郑文山走出房间外的时候，地上的手指已经被人捡走了。 可能是想拿去医院接上吧！ 不过，这就想多了，世界首例断指再植手术是在1963年的上海进行的。 此时的断指再植还在摸索阶段，对于断指损伤往往只能进行简单的清创和残端处理。 杨翠兰右手用一条毛巾裹住，左手握着右手，二大妈李春花和三大妈杨瑞华一左一右的陪着她正快速离开后院。 还在后院聚着的人看到郑文山从房间里出来，齐齐地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郑文山这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没有刀了，这才松了口气，还有人用手轻拍胸口。 不过也有人很兴奋，对着郑文山道：“文山，你也太狠了吧，一大妈手上足足被你砍掉三根手指，太惨了！”这人名叫刘志强，是中院的住户，二十多岁。 听他说话的语气，也不知道究竟是开心还是惋惜。 “是吗？我都没看到是谁，还以为院里来土匪了呢！又是砸玻璃又是砸门的，所以才砍了一刀。要真是杨翠兰这毒妇，那只能算她倒霉了。不过真砍掉三根手指吗？” 郑文山很随意的说着没人会相信的话，最后还问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呀！不信你看下地上，那就是她流的血。你是不知道，她手指断了后还乱甩，我脸上还沾到了一滴血……”刘志强说的很激动。 “志强哥，麻烦去帮我报个派出所。就说有土匪打上门，被我砍了！我出一块钱跑腿费。”郑文山很直接地拿钱开路。 第40章 李所长三入四合院 刘志强和众人都有些好奇地看着他，这郑文山究竟是什么脑回路，把人手指都砍掉了还想再给抓进去。 “文山，可惜了！你要是早点出来说这话，我肯定就去了，不过现在是赚不了这个钱了。” 郑文山稍微皱眉。 刘志强见郑文山的样子，为了防止他误会，再给自己一刀。 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海中后继续道：“不是我不愿意去，而是刚才二大爷已经让他儿子刘光齐和刘光天去了。我现在再去的话就是白拿你的钱了！” “哦！”郑文山听后看了刘海中一眼，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这一眼让刘海中感觉自己魂都要飞出来了。 不过，为了自己二大爷的面子，硬是强撑着冷哼了一声。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寂静，不过也没人离开。 人群后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此时很是开心，就不信这郑文山拿刀砍人，李所长还能不管他。 不就是砸了一下门吗，白天说我私闯民宅、上门抢劫，晚上这杨翠兰可是在门外的，人家都没进去你就砍，看你怎么说。 郑家的房子，我贾张氏来喽！ 郑文山懒得在外边跟他们大眼瞪小眼，转身回了房间里坐下。 过了大概20分钟的样子，李所长再次在深夜来了四合院。 他感觉自己很倒霉，短短一天时间，这院子里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呢？ 郑文山很想告诉他：‘没错，就是我，我策划的！’ 李所长到了四合院后，刘海中立马凑了上去，然后将自己听到动静、看到有个黑衣人砸碎了聋老太家的玻璃，然后翻出院子以及后续发生的这些事情从前到后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没有添油加醋，主要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他想添油加醋也没用。 并且他认为，只需要把事实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就足够给郑文山定罪了，根本不需要再去添油加醋。 李所长在听刘海中讲述事情的经过时，也让两个同来的公安在问询其他人事情的经过。 了解事情的经过后，李所长看向郑家门口。 郑文山在房间里看到李所长来了时就已经走了出来，“李所长，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郑文山，说说吧！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动刀砍人？要是没有合适的理由的话，可就得带你走了。”李所长看郑文山此时还在嬉皮笑脸的，也是有些生气。 郑文山自己设的局，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在意李所长说的话：“李所长，如果不是刚才刘海中把事情的经过说的这么明白，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谢了啊！刘海中同志！” 郑文山直呼刘海中大名，给他气的不轻，不过李所长就在这里，他也不好说什么。 郑文山继续道：“李所长，我在家里睡的好好的，突然听到我家玻璃被人砸碎了。外边还闹哄哄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我还以为四合院来了土匪呢！” “赶紧去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准备防身用。结果这土匪砸完玻璃还不算完，居然又开始砸门。” “您知道的，如果让土匪们把门砸开，一拥而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先下手为强了！趁着这土匪砸门的间隙，迅速开门一刀劈了下去。” “当时我就想呀！这一刀劈死一个土匪，即使是我当场被其他土匪们打死，那也勉强算得上烈士了吧！不过这一刀还是劈偏了，没劈着脑袋，劈手上去了。” 李所长都要气笑了，这是把我当小日子忽悠呢！ 不等李所长发话，刘海中抢先怒斥道：“郑文山，你不要乱说，明明是你一大妈，哪是什么土匪！” “刘海中，我一开始可不知道被我砍的人是你一大妈呀！你应该早点在外边大喊，是你刘海中这位官老爷的一大妈在外边砸我门，那我不就不反抗了嘛！” 郑文山可不会给这蠢货什么面子，更不会让人在口头上占自己便宜，当场就狠狠地骂了回去。 “你你你你——那是因为聋老太家的玻璃被砸了，我们看到有个黑影翻墙头出去了。而你白天跟聋老太发生过矛盾，还砸过她家玻璃。” 刘海中对于郑文山说是他一大妈相当气愤，指着郑文山开始反驳。 “结果我们听到动静后都出来了，就你没出来，所以才怀疑是你砸的玻璃。我们想要看看究竟是不是你，喊你你又不开门，这才想砸门进去看看你究竟在不在。” 郑文山看刘海中把事情说明白了，不想跟他继续掰扯。 于是对李所长道：“李所长，您也听到了。这刘海中跟杨翠兰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非得把砸聋老太玻璃的事情安在我头上。好在他刚才就说清楚了，那砸玻璃的黑影翻墙头跑了，所以肯定不是我。” “但这刘海中分明就是想私设公堂，直接把砸聋老太家玻璃的罪名安在我头上。要不然为什么不是去找你报案，而是非得自己处理，砸我家门呢！是不是应该把他抓起来，好好调查一番？” 刘海中一听这话，当时就急了：“不是我、不是我，李所长，是杨翠兰自己要砸的，跟我没关系……” 李所长看着这刘海中的样子，也是有些无语：“刘海中是吧！你明天自己去街道办报到……” 说到这里，突然想到王主任的做派，又改口道：“你明天早上自己去派出所报到！就不关你了，白天在派出所好好学一下法律知识！就先学一周吧！既然是院里管事的，不懂法律肯定是不行的。” “李所长，我……”刘海中哪能愿意，想要求情。 “一周不行吗？那就两周？”李所长冷声打断刘海中的话。 “我去……李所长，我去。”刘海中哭丧着脸无奈地同意。 阎埠贵见状，干脆不在人群中看戏了，偷偷溜了。 李所长处理完刘海中，又对郑文山道：“郑文山，杨翠兰砸你家门确实不对，但你也不能直接动刀砍人……” “李所长，我原本还觉得你是个能分清是非的公安呢！看来我看错了，你怎么能跟刘海中一样呢！按你意思，是不是土匪打上门，我就应该束手就擒才对？” 李所长：“……” 第41章 当着李所长面放狠话，杀人诛心 李所长手扶着警帽，嘴角抽了抽，心里有点窝火，心道：这玩意是真的翻脸不认人呀！我说好听的就您您您，刚一批评一下，还没准备怎么样呢，就你你你了。 更可气的是，你居然把我跟刘海中相提并论！ “郑文山，我是那个意思吗？我的意思是说，都是邻居，能好好说尽量好好说，不要随便动刀动枪的。”李所长语气尽量平和。 郑文山本想继续反驳，自家门口却传来了一道微微有些颤抖的稚嫩声音。 “公安叔叔，我哥哥是好人，你不要抓他好不好。是坏人要欺负我们，我哥哥才打他们的。” 小朵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像只受惊的小猫咪。 回头看去时，就见自己妹妹穿着一身贴身的衣服，站在门内。 身形单薄，微微颤抖，委屈地仰着头，眼中还有泪水，正可怜巴巴地看向李所长的方向。 郑文山见到这一幕，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一边大跨步朝着小朵走去，一边开口道：“哎吆，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跑出来了，要是你冻坏了，我就得杀了这全院禽兽呀！” 他声音里满是宠溺，可最后半句却带着杀气。 郑文山这话是对着小朵说的，小朵当然感觉到了哥哥话里的关心。 这话在其他人听来，却感觉如坠冰窟，寒气直往骨头里钻。 因为他们能感觉到，郑文山的话并不是说一说而已。 郑文山抱起小朵后直接进了房间，然后用她的小羽绒被给包了起来。 他动作轻柔，把小朵裹得像个小粽子，这样就不会冷了。 再出来的时候小朵被包成了厚厚的一团抱在怀里，主要是他担心让小朵躺床上的话她会担心地再跑出来。 郑文山此时也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了。 “李所长，你看到了，我爸走了，我妈被易中海那个死绝户气死了。现在就剩下我和妹妹相依为命，我们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但是这个院子里的畜牲太多了，总是不想让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惦记我们房子的大有人在，我要是不够狠，怕是我和我妹妹现在都凉透了吧！” “所以，不要跟我说什么邻居不邻居的。在我看来，不算计我不无理取闹的才是邻居。至于其他的，不要跟我讲道德，我喜欢按照法律做事。” “那么，李所长，我违法了吗？” 郑文山这些带着戾气的话说完，李所长也无可奈何。 他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郑文山，心里既有点同情，又有点无奈。 在他心里，郑文山这样的表现都是被易中海逼的。 一个好好的年轻人，硬是被易中海逼成这样，李所长心里也很难受。 关键他说的话和做的事的确不违法。 李所长正了正头上的警帽，脑子里飞快地过了遍法律条文，确实挑不出郑文山的错。 即使李所长明知道郑文山很有可能就是在借助隔壁玻璃被砸了的事情钓鱼，那也没有办法，他总不能凭猜测抓人。 “没有！” 李所长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给这个案子定了性。 “我就说李所长是个好公安，刚才只是误会而已！”郑文山咧嘴一笑，像是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郑文山说完这句，回头看着自家门道：“李所长，我家的门被土匪砸了，还被猪血弄脏了，我需要换新的，并且是10倍赔偿才行。对了，还有被故意砸碎的玻璃。如果对方不愿意赔偿，那也行，我将会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他语气平静，像在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众人却是心头更凉。 打定主意，以后坚决不惹这小子，还有他妹妹。 李所长颇为无奈，明明把对方手指都砍掉了，还要10倍赔偿，这不就是杀人诛心吗？他在心里暗骂这小子真会趁火打劫。 不知道杨翠兰知道自己手指被砍掉了还要10倍赔偿郑文山的损失，会不会直接气死。 但这要求也是合理合法的，她也可以不赔，只要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就行。 “好，我会跟对方沟通的。” 李所长语气里带着点疲惫，觉得这案子真是越查越头疼。 …… 郑文山得到满意的答案后，跟李所长打了招呼后直接进了房间。 至于李所长继续去调查聋老太玻璃被砸的事情，跟他没关系。 刘海中已经彻底帮他洗清了砸聋老太家玻璃的嫌疑。 后院里。 刘海中看郑文山回了房间后，才敢跟李所长低声抱怨：“李所长，郑文山砍了人，就这么不管了？他意思是不是说，以后还要这样拿刀砍人？” 一边说话，眼神还偷偷瞄着郑家门口，生怕郑文山突然出来。 “哼！”李所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故意说道：“郑文山说的打他家房子主意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故意针对他？” “不不不不——李所长，我可没有打他家房子的主意，跟我没关系。”刘海中一边否认一边摆手。 “既然不是你，你怕什么？他今天砍人那是因为有人要强行破门，别说是被砍伤了而已，砍死也是白搭。” “他做的事情都是合法的，你想让我怎么做？” 李所长说到这里，大声地对着这群看热闹的家伙道：“大家也听到了，郑文山只是想要安稳地过好自己的日子而已，他也愿意跟大家和睦相处。但如果你们非要去找事，那他也不介意狠狠地反击。所以，不要打那些小聪明，后果你们承受不起。” 郑文山听着外边李所长对自己刚才那些话的解释，心中还算满意。李所长这是怕有些人听不懂他的意思呀！ 他本来是想要把话说的更明白一些的，但是狠话说的太直接，那就太打李所长的脸了，所以才会说的委婉一些。 毕竟他真的觉得李所长是个好公安。 接下来李所长让两个同来的公安去查各处院墙上的痕迹。 李所长则是去了聋老太房间里，要问问这聋老太都有什么仇人。 这种砸玻璃的行为，很明显就是有仇或者有矛盾才会做的事。 聋老太此时冻的在床上发抖，她感觉自己又发烧了。 李所长问她话的时候，她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其他仇人，说这个院子里的人都很尊敬她，就只有隔壁的小畜生郑文山不仅不尊敬她，白天还打了她，肯定就是郑文山砸的玻璃。 她说到郑文山时，眼里满是怨毒。 李所长跟她说了郑文山已经排除了嫌疑，但是这聋老太仍然是坚持自己的说法。 当想要问她为什么郑文山打她的时候，才发现了她的异常。 好在聋老太回来的时候是带有药的，退烧药也同样有。 赶紧给她吃了一包医生包的药，看着聋老太家两个房间都被砸碎的玻璃，总不能让她冻死在这里，眉头皱得更深了。 刘海中不是自豪是这个院子里的二大爷吗，那就让他给聋老太安排个睡觉的地方，省得回头再出什么事。 至于她挨打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反正她挨打的时候没报公安，八成是她自己的问题。 这老太太打过一次交道就清楚了，也不是个吃亏的主。 两位同事的调查也很快有了结果。 根据前院墙上和后院墙上留下的痕迹以及脚印，基本确定砸玻璃的人是从前院翻进来的，砸完玻璃后从后院从容离去。 来人非常嚣张，这点从刘海中穿好衣服出来还看到了那黑衣人就能看出来。 整个过程用了比较长的时间，这点与正常作案逻辑不符，正常肯定是越快越好。 李所长摸了摸下巴，由此判断，这人九成与聋老太有仇，像是在享受报复的快感。 第42章 小朵开心极了 就跟猫戏老鼠差不多，明明有着绝对的实力碾压，却享受慢慢虐杀对方的快感。 李所长有理由相信，这人很可能还会再来。 他甚至也有些相信聋老太的话，真的是郑文山做的。 但是，这四合院后罩房在古代是专门给女眷住的，是没有后窗的，所以不得不排除郑文山作案的最后可能性。 至于雇凶？那要能抓到人才行，李所长摇了摇头，心想这院子事儿真多。 …… 郑文山抱着妹妹回房后，直接上床休息了。 他把小朵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一头倒在枕头上。 但是小朵这次却是怎么说都不愿意自己一个人睡一个被窝了。 她扭转身子抱着郑文山的脖子不松手，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像只受惊的小猫，非要跟哥哥睡一个被窝。 郑文山能怎么办呢！ 谁让这是自己亲妹妹呢！关键太可爱了，可爱的让人心疼！ 看着躺在自己臂弯里的小朵，郑文山只能无奈接受。 拉过被子，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感受着小朵均匀的呼吸，心里觉得自己这根本不是当哥哥。 这是过上了奶爸的生活呀！ 咧嘴无声地笑了笑，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第二天一早，郑文山醒来后躺在床上用意念控制着在空间里蒸了一笼肉包子，还煮了一锅粥。 然后先一步下床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刚刚打完，就听到小朵在房间里喊哥哥，声音软糯。 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快步走进房间里。 郑文山给她穿上衣服，洗脸刷牙，然后一起吃早饭。 在吃饭的时候还又一次给小朵表演了一番馒头变包子的魔术。 看着小朵啃着心心念念的肉包子时眯起的眼睛，郑文山满足极了。 吃过早饭，郑文山带着妹妹去了轧钢厂。 按照计划，今天是要去领取抚恤金的。 要不然，虽然口袋里有钱，也不方便直接花。 更重要的是，必须去认识一下那位找屎的财务。 事情办的很顺利，郑文山不仅没有对这位发放抚恤金的陈阳表示任何的不满，还特意感谢了一番。 他笑得一脸真诚，嘴里说着“陈会计辛苦了”，心里却在想着应该怎么弄他最合适。 然后拿着郑父的500元抚恤金，又去了一趟工会那边，特意感谢了工会王zx的‘大方’与‘仁慈’。 等出了厂大门，郑文山脸上堆着的真诚笑容终于消失了。 现在这两个仇人也知道是谁了，接下来肯定是要报复的。 不过也不能太集中了，如果院里的禽兽和厂里的这两个相关人员在短时间内一同出事，是个傻子都能猜出来跟郑文山脱不了关系。 虽然这个平行世界办案非常的注重证据，但是总归会有些麻烦。 郑文山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北新桥附近的自行车信托商店。 没有自行车，去哪里都要11路，郑文山表示很不爽。 现在有了钱，那就先去买一辆二手自行车先骑着吧。 运气还是很不错的，挑了一辆成色最好的，大概八五成新的样子，花了130块钱。 车架漆面还算光亮，铃铛清脆。 小朵看哥哥是来买自行车的，高兴得不行。 她拍着小手，在店里蹦来蹦去。 郑文山刚把钱交给售货员，小朵就知道这自行车是自己家的了，开始手脚并用的要往上爬。 她踮着脚，扒着横梁，小短腿往上蹬，嘴里还喊着：“哥哥快帮我”。 郑文山笑了笑把她提了起来，放在车座上，一手扶着她一手推着自行车出了信托商店。 小家伙明显很兴奋，以前因为家里的余钱基本都给郑母调理身体用了，所以也没买自行车。 现在有了跟许大茂家一样的自行车，能不兴奋嘛。 郑文山把车子扎好，解开外套衣襟，然后将小朵面朝自己胸口的方向包好。 骑上自行车，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搂着小朵，然后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而去。 小朵对于哥哥将自己包起来还面朝后的行为相当不满， 她撅着嘴，觉得这姿势一点都不好玩。 以前没有自行车没办法，现在终于有了自行车，本来想面朝外看看呢，谁知道哥哥非得给包起来，这下子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扭了扭身子，试图转个方向，可惜被裹得太紧，只能哼哼两声表示抗议。 不过有时候胳膊的确是拗不过大腿的，小朵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安排，靠在哥哥怀里，脸朝旁边看去。 在派出所花了一块钱上了个牌，不过并没有见到李所长。 出了派出所，看了看小朵气鼓鼓不开心的样子，郑文山又带着小朵往南锣鼓巷供销社而去。 他揉了揉小朵的脑袋，笑着说：“别生气了，哥哥带你买好东西，保证让你高兴！” 心里想着既然这小家伙想要朝前坐，那就去买套保暖的行头，省得她坐车吹风着凉。 在供销社里给小朵买了一顶质量很好的羊毛帽子，又买了一条红色的围巾，和一副羊毛手套。 两只手套之间还有一条毛茸茸的长绳子连接着，可以挂在脖子后边，从手上取下来之后不用找地方放，特别适合小孩子戴。 因为是羊毛的，不属于布类，所以不需要布票，不过价格比较贵。 但郑文山可不会在意这些。 帽子花了8块钱，手套则花了4块钱。 至于围巾，因为郑文山特意挑了一条羊绒的，价格更是贵的离谱，足足花了20块钱。 接下来，又买了一些瓜子、花生、糕点、芝麻糖、酥饼之类的零食，装了满满一小布袋。 有昨天晚上的黑市行，这些票郑文山也是不缺的。 这年头卖的瓜子花生基本都是生的，能直接当种子用，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实现瓜子花生自由了。 在一众顾客和售货员羡慕的眼神中出了供销社。 这一次小朵不再气鼓鼓的了，那是真的开心到爆炸。 把行头带齐，用围巾把鼻子和嘴一起包起来，只露两个眼睛在外边。 小朵裹得像个小熊，坐在二八大杠的横梁上，前边车筐里放着零食。时不时伸头瞅一眼，笑得合不拢嘴，嘴里还“驾驾驾”的喊着口号。 供销社离四合院的距离不远，骑着自行车也就两三分钟的路程。不过为了让小家伙过把瘾，郑文山特意骑的慢一些，还绕了个小圈子。 等到四合院门口时，小朵口中还在发出“驾驾驾”的声音。 杨瑞华在她家门口站着，看到郑文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并且车筐里还放着东西，就想要走过来弄些好处。 不过步子才刚跨出一步，就又退了回去。因为想起了今天早上她跟阎埠贵的对话。 早上，杨瑞华看到郑文山带着郑文朵出去时朝着阎埠贵问道：“老阎，你说这郑文山现在跟疯子似的，咱是不是得躲着他点！” 第43章 打算提前安排贾张氏 “可不是嘛，昨天他踹我那脚我现在还疼呢！”阎埠贵揉了揉屁股，苦着脸说，“我昨晚不就跟你就说了，最近谁也别招惹他，见到他躲远点！” “他现在跟疯狗一样，谁敢惹他或者他妹妹，他真敢拿刀拼命！” “咱现在可不能为了点小便宜把脑袋挂裤腰带上。” “再等等吧，等易中海回来，看他能不能压住这小子，到时候再浑水摸鱼也不迟。” 再想起昨天晚上跟杨翠兰一起去医院的场景，杨瑞华不禁打了个冷颤。 刚才往前那一步纯粹是习惯，见到人就想薅点羊毛下来。 …… 郑文山对于杨瑞华的表现很满意。 没有这些烦人的家伙来影响自己心情，生活才能更加过的有滋有味。 经过中院的时候，连贾张氏都没敢吱声，只是拿那双倒三角眼盯着郑文山。 易中海家大门紧闭，不知道是不是杨翠兰还没回来。 不过小朵自从进了中院开始就有些收敛自己开心的情绪，也不驾驾驾了。 郑文山觉得这样可不行，在四合院的一亩三分地上，如果不能让自己妹妹想怎样就怎样，那穿越来的意义是什么？ 看来以后还是得更嚣张一些，慢慢地让小朵在这个院子里就能够想怎样就怎样。 等到进了后院，小朵的情绪又明显的有所提升。 这样一对比，郑文山觉得小朵刚才在中院时应该是受到了贾张氏的影响。 “小朵，你是不是有些怕棒梗奶奶？”郑文山试着问道。 小朵扬起脑袋看着哥哥：“是呀，哥哥，她看人的样子好吓人呀！” “没事的，小朵，你不用怕她，忘了昨天哥哥是怎么打她的吗？” 郑文山这样说着，心里却在想着先要解决这个让小朵害怕的贾张氏了。 毕竟贾张氏在中院，每次进出都要看到她，既然如此，那就让贾张氏先易中海一步残废吧。 不知道易中海知道有人领先他一步，会不会高兴呢！ 到了门口，把小朵从自行车上抱下来，然后把自行车也推进了房间里。 郑文山打算稍微收拾一下然后在空间里给小朵做个儿童座椅，以后免不了带着她出去浪，做个儿童座椅会更安全一些。 反正不用自己进入空间里，意念在外界只能探查周围情况，但是在空间里却用处很大，只需要意念控制就可以在空间里做这些事情了。 郑文山这边刚进了房间，门口就来了一个人，回头一看，不是娄晓娥是谁？ “文山，刚才派出所的李所长来找你了，说是让你回来了去所里找他一趟。” 娄晓娥上午回来四合院不久，就遇到了来找郑文山的李所长。 “好的晓娥嫂子！进来坐。” 小朵本来是在桌子边看哥哥刚买的那些零食的，此时听到娄晓娥的声音，于是一只手抓了一把花生，不过因为手小，一共也没拿几个。 另一只手拿了一块糕点，蹦蹦跳跳的就朝着娄晓娥跑去了。 “晓娥姐姐，请你吃！”小朵仰起脸，朝着娄晓娥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娄晓娥怎么可能跟一个小孩子抢吃的。 不过小朵也是真心实意请她吃，前几天在她家的时候娄晓娥可是没少给她好吃的，小朵记得清清楚楚的。 现在自己有了好吃的，当然要跟晓娥姐姐分享了。 娄晓娥不接的话，小朵都要快哭了，只能好笑的接住。 郑文山看着这一幕，不由有些欣慰。 这小家伙这么小就知道感恩和分享，不是个吃独食的，就很不错。 娄晓娥本来是准备跟郑文山说过之后就走的，院里的人喜欢说闲话，还是避嫌一些好。 但是小朵太能黏人了，她又的确喜欢这小家伙，只好进来坐在椅子上。 然后把小朵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把糕点又喂给小朵了。 等小朵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这块糕点吃完了。 小朵觉得可能是晓娥姐姐不喜欢吃糕点，于是从娄晓娥腿上跳下来，跑到里屋。 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块花生酥、一个大白兔奶糖，还有一个水果糖。 娄晓娥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次不能再拒绝小家伙的好意了，以后多给这小家伙一些零食吃就好了。 于是将花生酥从中间掰开，跟小朵一人一半分着吃了。 郑文山看两人在一起玩的开心，于是开口跟娄晓娥说了句：“晓娥嫂子，麻烦你帮我看着会小朵，我去派出所找一下李所长，很快就回来了。” 郑文山觉得李所长应该是来跟他说关于杨翠兰的事情的，他也想去看看是什么结果。 这会儿刚好有娄晓娥帮忙看着小朵，那就不跟她客气了。 …… 郑文山骑车离开后，小朵又跟她晓娥姐姐看哥哥刚给她买的围巾手套这些，不过语气里不乏有些炫耀的意味…… 郑文山并不抽烟，前世在蓝星的时候本来就不抽烟，后来在火神星挖矿，就更没机会抽烟了。 昨天晚上买了烟票，那是为了以后处理人情世故用的，刚才去供销社忘记买了。 这下要去派出所找李所长了，他感觉这李所长很不错，所以准备跟他打好关系。 那对男人来说，拿烟开道肯定是没毛病的。 到供销社把0.49元的牡丹买了3盒，0.35元的大前门买了3盒，0.22元的劳动牌香烟买了3盒，0.08元的生产牌香烟买了5盒。 他倒是想一次性把所有的票都用了，但是再买的多的话就要引起别人怀疑了。 骑着车子很快来到派出所，在李所长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他。 果然，跟郑文山猜想的不错，李所长就是去跟他说杨翠兰的事情的。 昨天半夜，李所长离开四合院后，没有直接回派出所，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他因为易中海的事情，本来就对这对夫妻有着极大的意见。 一张床上睡不出两种人来，易中海做主花光郑文山父亲的抚恤金，这杨翠兰能是什么好货色。 在院里查是不是郑文山动手砸的玻璃，那是他的职责所在。 但是以什么态度对待嫌疑人，那是可以灵活变通的。 对待杨翠兰，李所长可没准备用什么好态度，也没打算因为她断了手指就晚点再来找她。 第44章 李所长：“会死吗？” 在医院见到杨翠兰的时候，医生刚刚给她处理好伤口不久，正在输液消炎。 杨翠兰眼睛都哭肿了，整个人像是丢了魂。 本来以为把断掉的手指拿过来，能给接上呢！ 当医生告诉她没法接上的时候，她是崩溃的，也是仇恨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对郑文山的滔天恨意。 从四合院到医院这么长时间，她已经想明白了，砸玻璃的不可能是郑文山，但用刀砍她绝对是郑文山故意的。 当李所长找到她的时候，她激动了。 杨翠兰猛地坐直身子，眼睛里闪着报复的光芒。 不等李所长问话，她先开口了。 “李所长，您可算来了，我们院里郑文山就是个杀人犯呀，他是想杀了我啊！” 杨翠兰一边哭诉，一边将自己包扎的跟个木乃伊一样的手举了起来，“您看，我手指被他砍没了呀！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他这就是恩将仇报，我家老易花了400块钱给老郑办后事，结果他把老易送进去了，还把我砍了，您可一定要把他拉去枪毙了！不然这样的祸害留在院子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李所长：你演我呢？说谎说多了，连你自己都当真了？ “行了，我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是来通知你的！” 李所长挺直脊背，警帽檐投下的阴影遮住眼睛，眉头微皱，声音显得毫无温度。 “法律只看证据，不是靠你的说辞。关于你的案子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是你半夜三更砸郑文山家的门，才会被当做土匪砍伤，郑文山不用负任何责任！” 杨翠兰刚才的话让李所长极度厌恶，你知我知的事实，你居然还拿来骗我。 心里冷笑，这女人是把我当刘海中忽悠呢！ 杨翠兰听了这样的结果，怎么可能会罢休。 她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扑上去跟李所长理论似的。 “李所长，郑文山分明是故意的……” 杨翠兰又将今晚发生的事大略说了一遍，李所长虽然懒得再听，但是还有护士以及一些病人看着。如果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岂不是会让其他人误会，所以硬着头皮听了下去。 “我一开始明明喊他让他开门，郑文山肯定是听到了的，还故意说我是土匪，他就是故意拿刀砍我的。” 李所长替郑文山解释了一句：“哼！你既然怀疑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派出所报案？为什么要半夜三更私自打砸别人的房屋？你有执法权吗？” “连我们公安在没有证据的时候也不会强行破门，谁给你的胆子强行毁坏别人的私有财产的？都跟你这样，岂不是要乱了套？” “再说了，你难道不知道有些人睡觉很死的吗？谁跟你说你喊了他就一定能听到？” 李所长的话句句戳在杨翠兰心窝上，这些问题让她无话可说。 尤其是最后这句话说的很气人，也很是偏向郑文山，但是谁让杨翠兰先要恶心他呢？ 说来说去还是一句话：证据为王，不是看你怎么说，而是看证据。 你怎么证明他一开始听到了你的喊声？ 杨翠兰听了李所长的解释，那是真崩溃了，干脆学起了贾张氏那一套，没理也要闹出点理来。 坐在那里用左手拍着大腿：“没天理了，大家快来看看呀——公安跟坏人勾结，欺负老百姓啦！没法活了，我手指头都被人砍掉了，结果砍人的人一点事都没有呀……” 李所长气乐了，这是无话可说了就开始撒泼打滚是吧？ 他心中冷笑，觉得自己要是再跟她耗下去，怕是要被气出毛病来，一个个都他妈是戏精。 于是朝着一旁的护士道：“护士同志，这人伤口是不是已经处理好了，不输液会不会有事？” 他就差直接说，如果可以不用输液，我就要带她走了。 护士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话里的意思，不过本着负责的态度，还是开口道：“这个……那个，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过输液还是很有必要的。要不然的话，很有可能发炎、感染、溃烂……” 护士声音越说越小，被李所长的气场压得有点慌。 “死不了对吧？”李所长继续追问。 “这个，那个。”护士也有些麻爪了，合着只要死不了就非得给带走呗，“您稍等一下，我去问一下医生！” 护士说完，转身就跑，这李所长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她有些吃不消。 杨翠兰不是傻子，撒泼只是一种逼迫手段而已。眼见李所长是来真的，自然就怂了，刚才撒泼打滚的劲也就没了。 “李所长，我不喊了，我不让你追究郑文山的责任了……” 李所长也不是非得要带走她，主要是不想让她在这闹，让别人真的误会了，影响了公安的形象。 眼见她认怂了，李所长冷哼一声，也就不在这跟她扯了，直接道：“你想闹也可以，不过在这里闹不行。对我的执法如果有意见的话，你可以去市局。” “另外，郑文山作为受害者，他提出要追究你的责任。你需要赔偿他家的门和玻璃，按照十倍进行赔偿。换一扇新门，需要10块钱，玻璃1块钱，10倍就是110块钱，还有买玻璃要用的工业券。” “你公然破坏他人私有财产，需要缴纳罚金30块钱，这是派出所对你的处罚。你需要在明天中午之前将这两部分罚款交到派出所，如果到时间没有缴纳，我们会对你进行逮捕，将案子交由法院审判。” 李所长说到最后，语气变的很是冷硬，甚至比杨翠兰此时破碎的心还要冷。 郑文山要的这10倍赔偿，如果是以前，那对杨翠兰还真不算什么。但是现在，那可就真的是要了她的亲命了。 欠杨厂长的500还没着落呢！ 李所长的话说完，不仅是杨翠兰，连几个看病的病人也都呆住了，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没天理了——嘎！”杨翠兰刚喊一声，看到李所长投射过来的冰冷眼神，又立马止住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此时，护士带着医生过来了。 李所长对着他们道：“这人是我们派出所的嫌犯，如果她再闹事，你们直接让保卫科的人把她扭送到东城派出所去。”他语气像是给杨翠兰下了最后通牒。 打完招呼之后，李所长直接带人走了。 第45章 聋老太替杨翠兰出钱 昨天晚上忙了大半夜，今天晚上本来想睡个好觉的，结果又搞成这样。 李所长走后，输液大厅里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病人和家属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瞟向杨翠兰。 有人小声打抱不平：“这派出所的人是不是太不讲理了，手指被人砍了，还要赔给砍人的人钱。”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语气里带着点义愤填膺。 杨翠兰见有人向着自己，就想继续诉苦，只要有人同情自己，就还有机会。 不过有了解李所长的人，一个妇女眯着眼睛打量了杨翠兰一眼。 “你不知道情况不要瞎说，李所长是咱们这东城派出所的所长。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又体谅咱们老百姓的生活。肯定是这女人干了天怒人怨的事情，李所长才会这样不给丝毫情面。” “再说了，你没听李所长说吗，这人是半夜打砸别人家，才会被砍伤的，这跟土匪恶霸有什么区别！” …… 今天早上，杨翠兰出了医院后，直奔四合院而去。 手上的纱布渗着点血迹，看起来很是有些惨。 现在家里没钱，派出所又催的急，她回去还要去借钱，不着急不行呀！她咬着牙，心想这笔账迟早要跟郑文山算清楚。 可真的是赔了夫人折了兵，损失惨重。 回到院里后，顾不上理会院里探头探脑的邻居，她直奔聋老太家。 并不是因为担心聋老太昨天因为玻璃碎了而冻坏，她现在没心情想这些。 而是她知道，聋老太有钱，而且很有钱，这也是她和易中海养着聋老太的又一个原因。 既然现在有这么大的缺口，那就一事不烦二主，全跟她借吧，反正聋老太留着那些钱也没用，不如让自己应应急。 但是到了聋老太家之后，发现房间里并没有人。 碎玻璃还散在窗台上，寒风呼呼往里灌。 还是李春花发现了杨翠兰，把她喊了过去。 因为这聋老太赖在家里不走了，李春花也是颇为头疼。 昨天晚上聋老太在她家睡了一夜，早上还又吃了个早饭。 出门后看了看自己家的玻璃，又想到最近让杨翠兰伺候她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就赖在刘海中家了。 除非刘海中给她家玻璃给安上，然后每顿给她做饭，这样她才会回去自己家。 谁让刘海中是院里二大爷呢！ 杨翠兰找到聋老太之后，拉着她就出了刘海中家。 “翠兰，你这是干什么？”聋老太有些不满，你残废了你总不能让我来照顾你吧。 杨翠兰可不管她满不满意，“老太太，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老太太还没死呢！能出什么大事！”聋老太道。 “老太太，走吧，赶紧的，咱们去您屋里说去。” 杨翠兰不由分说，拉着聋老太就往她家走。 聋老太拗不过她，只能跟着她一起走，这时候才看到她包成粽子的右手：“翠兰，你这手怎么样了？” “老太太，您可得给我报仇呀，我都是为了您，才会被郑文山那个小畜生给砍掉三根手指的。”此时两人已经到了聋老太房间里，杨翠兰说话也没什么顾忌，关键是她看到了郑文山门上的锁。 聋老太没接这个话茬，而是坐下后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老太太，李所长让我赔偿郑文山110块钱和玻璃票，还要罚款40块，要是中午没交给他，就要把我抓去坐牢了！” “您知道的，我家的钱都被贼给偷了。现在中海又没回来，我没办法了呀！只能来找您了。” 杨翠兰用完好的左手抓着聋老太的手，想着自己一直伺候她，现在问她借点钱用用，肯定不是什么事。 “什么！翠兰，你是说抓到偷你家钱的贼了，现在要给我买肉吃？那可太好了，老太太这两天身子骨不好，是得好好吃点肉补补了。” “哦，对了，我这玻璃你顺便找人给我补补，要不然老太太连家都不能回。” 只是聋老太的回答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你跟她说城门楼子，她跟你扯胯骨轴子，明显不想出钱。 但是杨翠兰伺候聋老太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她是真聋假聋，心想这老太太装聋的本事真是没谁了。 “老太太，偷我家钱的贼没抓到呀！我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如果再不交钱，我就要被抓去坐牢了，到时候谁来伺候您！” …… 两人在房间里耗了不少时间，聋老太才让她出去看着门，拉上窗帘后打开自己藏钱的地方，拿出了700块钱来。 当年把这些钱换成第二套人民币没少费功夫，眨眼5年时间过去，还能活几年都不知道呢！ 现在易中海家又没了钱，傻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想要吃好的，除了从院里这些泥腿子身上刮点油水之外，免不了要花自己的钱。 不过这钱留着也不能带到下边去，用就用了吧！ 抽出其中的三张放进自己口袋里，聋老太走到门口打开门，让杨翠兰进来，关上门后将670块钱交到杨翠兰手中，眼神里带着点不舍。 “翠兰，这其中500你直接拿去给王主任，她会拿去还的。这剩下的你交完罚款和医药费后还能剩下二十多，交完医药费后记得给傻柱买点好吃的补补，以后你们两口子养老还是要指望他才行。要对他好一些，真心才能换来真心呀！” 说完这话，聋老太有些不舍地拍了拍杨翠兰的手，“行了，赶紧去吧！” 杨翠兰回去自己家拿了攒的工业券，好在家里的工业券并没有跟那些钱放在一起，所以没丢，要不然的话，她还要去找人买工业券才行。 去派出所将罚款和赔偿给了李所长，然后又去了医院。 …… 却说李所长见到郑文山来找自己，也是没给他好脸色。 这家伙就是个属狗的，一言不合就会咬人，他想起了昨晚郑文山怼自己的样子。 从办公桌下将杨翠兰给的赔偿拿出来扔在办公桌上，又拿出了一张签收单放在桌上。 “郑文山，这是给你的赔偿，签字然后拿上赶紧滚蛋！记得以后不要闹事！”李所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郑文山对他的态度不以为意，今天他本来就是带着道歉的意思来的，像是没把李所长的白眼当回事。 没有去管桌上的钱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牡丹，撕开包装后稍显笨拙地给李所长递了一根，动作有些生硬。 “李所长，您消消气，自从见您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您是个为人民做主的好公安。我之前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但也算是事出有因。这不，今天就是特意来给您道歉的。” 对面坐着的李所长看着郑文山拆开烟盒的动作有些想笑，谁拆烟盒是直接把封口全撕掉的。 第46章 郑文山的‘道歉\＼’，贾张氏得瞎 不过也看出来这家伙是个不抽烟的，说来道歉的话应该是真的，倒是有些难为他了，李所长眯了眯眼，态度软了几分。 伸手不打笑脸人，主要是觉得这小子也不容易，于是伸手接了过去。 郑文山赶忙将烟盒放在桌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想要给李所长点上，不过就是有些手忙脚乱。 李所长伸手拦住：“行了，就不抽了！我就是看你一个好好的小伙子因为易中海的事情，路走的有些歪了，有点恨铁不成钢而已，对你可没什么意见。” 他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不少。 郑文山没有坚持点烟：“李所长，我也是没办法，我们院里的情况您也了解。如果我不表现的强硬一些——算了，不说这些了。” “我昨晚在院子里没给您面子，那也是为了让他们知道我的态度，不想以后总是有人算计我。” “不过后来我进了房间后也挺后悔的，知道您是个好公安，就怕您误会了。早上去轧钢厂领了抚恤金后，就赶紧过来想给您道歉了，不过当时您不在，嘿嘿。” 郑文山说这些的时候故意装作有些腼腆的样子，挠了挠头，像是怕李所长真生他的气。 李所长也有些看不出来究竟哪一面才是这小子真实的一面了。 昨晚上冷酷的像个杀手，今天又表现的像个傻小子。 “行了行了，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为这点事还不至于，何况你除了嘴毒一点也没啥问题。赶紧把字签了拿上钱走人，我还办公呢！”李所长摆了摆手道。 “好好好，不打扰您工作。”郑文山笑着说完将单子拿了过来，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钱和票塞进口袋里，动作很是随意。 “不是，你不数一数？”李所长挑了挑眉道。 “有什么好数的，不相信谁也不能不相信人民公安呀！”郑文山满不在乎地道。 之所以这样说，一方面是并不在乎究竟够不够。另一方面，也是想拍一下李所长的马屁。 这年头的公安在群众心里还没那么光伟正的形象。 倒不是因为他们有问题，而是因为解放前的那些形象还没有从群众心中彻底消除，很多人见了公安还下意识躲着走。 更没有“有困难，找公安”这样的宣传，导致不少群众害怕公安。 郑文山这话说得轻巧，却像挠在了李所长的痒处，有什么能比被认可更让人感觉良好。 听了这话的李所长终于露出了个笑脸。 “行，你小子这句话倒是说的没错！”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所长颇有些自豪，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在发光似的。 不过也有些感叹，要是大家都能像郑文山这样相信他们，办案的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掣肘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呀！ “李所长，那您忙，我就先走了，等您哪天有空了，我请您东来顺吃火锅去！” 郑文山说完这句场面话，就转身准备离开了。 “等等，把你的烟拿上。”李所长把桌子上的那盒牡丹拿起来递向郑文山。 郑文山后退一步：“李所长，我又不抽烟，这是特意买来给您道歉的，我拿着就浪费了！” “你赶紧的拿走吧！我们是有纪律的！”李所长拿着小子有些无奈，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这次郑文山是真的准备走了：“李所长，您就当我提前给您道歉了，说不准您哪天就又得去我们院里办案了，毕竟群众里真的是有坏人的！” 开门、出门、关门，郑文山一气呵成。 留下李所长在那发呆，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说下次去红星四合院办案的时候还要不给我面子？ 不会这小子最后一句才是今天的真正目的吧！上了这小子的当了！ 李所长猛地一拍桌子，觉得自己被这小子绕进去了，气得想笑又笑不出来。 开门后已经没有郑文山的人影了，拿着手中的牡丹去了大办公室，将烟给大伙分了，嘴里还嘀咕着郑文山真是个滑头。 …… 郑文山回四合院的路上，也是巧了，居然又遇到了一个卖鸡的大爷。 这次是一公一母两只，不需要票，就是价格贵了好几倍，郑文山全款拿下。 到了没人的地方，将两只鸡收进空间里，还扫了一眼昨天买回来没吃放进空间的那只公鸡，比昨天的时候大了很多。 昨天晚上买的那些蔬菜种子，种下后也已经发芽了，看来7天一个周期是真的没胡说，到时候就可以实现蔬菜自由了。 中午可以吃鸡，又买的这两只则可以留着繁殖更多。 等回到院里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娄晓娥带着小朵去她家玩去了。 郑文山没着急去喊小朵，而是进了空间里，然后打开空间透视，免得小朵回来了不知道。 空间里有不少好树，郑文山找了棵奶香木，给小朵做了个儿童座椅，这种木材不仅轻，还很结实，并且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也是因此才会有这样的名字。 至于刚砍伐的树木是湿的，有对空间内的控制，这都是小问题。 用意念控制着做的儿童座椅很是光滑，前边有个横杆挡着，还有手扶的地方和脚踩的地方，到时候在下边放一个棉花垫子，完美！ 郑文山都有些羡慕小朵有一个他这样的哥哥了。 他咧嘴一笑，觉得自己这哥哥真的是当得太好了。 将座椅拿出空间，又将空间里那只待宰的公鸡干掉，在中院水池边进行了清洗。 贾张氏依然在门口盯着，不过没敢过去找事，只是三角眼阴森森地瞅着。 郑文山扫了一眼她：喜欢盯人是吧，明天早上就让你永远没法盯人了！ 他已经想好了办法了，就让贾张氏变成个瞎子！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贾东旭和傻柱易中海一起杀了原身吧！’ ‘要怪就怪你自己总是喜欢用三角眼阴森森地看小朵吧！’ ‘谁让你吓到她了呢！’ 郑文山很快处理好了这只公鸡。 因为在空间里待了一天的原因，这只公鸡足足有7斤重的样子，肉质紧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回到后院，本来是想做一道大盘鸡的，但是想到小朵一个小孩子吃不了辣，于是就只是放了一点点辣。 鸡块刚下锅，小朵就拉着不情不愿的娄晓娥一起回来了，“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朵虽然这样问，眼睛却一直盯着锅里的鸡块，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被香味勾住了魂。 第47章 打算 郑文山心中好笑，你到底是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是问这鸡肉什么时候能熟？ 锅里滋滋作响，鸡肉的香气弥漫开来。 一边翻炒一边看了小家伙一眼，只见小朵手上拿着一块鸡蛋糕，一脸开心地看着锅里。 她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只馋嘴的小猫。 “哥哥不是怕小朵饿着吗，所以就快去快回赶紧回来给小朵做好吃的了！想不想吃鸡肉？”郑文山宠溺地问道。 “想！哥哥，给你好吃的，这是晓娥姐姐给我的，可好吃了，我专门给你留了一块！”小朵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鸡蛋糕递向哥哥。 还踮起脚来，小手举得高高的，满脸期待的样子。 郑文山当然不会跟小朵抢零食吃，笑着用空着的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不过却还是有些震惊娄家的能力的，鸡蛋糕这种东西供销社可没得卖。 在这个年代鸡蛋糕是糕点中的奢侈品，专门放在友谊商店出售的东西。 友谊商店是专门服务外国人以及华侨的商店，主要是赚一些外汇，可不是普通人能随便进的地方。别说没外汇券了，即使有你也进不了。 而娄家到底是大资本家，即使这个时候已经收敛了很多，所过的生活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奢华。 也难怪娄家后来会被人盯上，树大招风，招来一些人的觊觎也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 不过郑文山并不在乎他们家的身份问题，他在乎的只是娄晓娥偶尔能帮自己看下小朵就行了。 扭头看了被小朵拉着一只手的娄晓娥一眼，娄晓娥有些不明所以。 现在的娄晓娥虽然挂着一个资本家大小姐的头衔，但院里人也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她。 最多只是算计一下她点好处而已。 以目前这一大一小相处的样子来看，只要她不会傻到再被聋老太算计的地步，那让她偶尔看着点小朵绝对靠谱。 当然了，有郑文山在，聋老太也活不到能有机会算计娄晓娥的时候。 另外自己的威慑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毕竟这院子里的人，欺软怕硬的居多，没点狠劲是震不住的，必须时常的弄出些狠手段，让他们都消停些。 既然自己来了，这个院子里就不能有比自己更牛的人！ 当然，对于以后娄家的命运何去何从，只要娄晓娥能一如既往地对小朵好，让他们家能及时脱身又何妨！ 娄晓娥可是在他还没穿越过来之前就开始帮忙照顾小朵的。 做人嘛，有仇要报，有恩同样要报，不然跟院里的禽兽们有什么区别？ 想到要让娄晓娥偶尔给帮忙看小朵，郑文山决定跟这个院里的养老团口中的“坏种”搞好关系，毕竟娄晓娥可是他媳妇。 而自己又没有捅娄子的想法。 一来不在自己的审美上，二来娄晓娥就是个恋爱脑，要是真的搞一块了，那就要出问题了，到时候肯定麻烦不断。 父亲出工伤这几天，许大茂一直在外边放电影没回来。 而原身也跟他没矛盾，这就很合适了。 说起许大茂，在原剧里可以说是个悲剧角色。 因为不愿意跟养老团同流合污，硬是被易中海和聋老太教唆傻柱给踢成了个绝户。 当然了，要说许大茂是个好人也说不上。 这家伙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不挡他道还好，若是挡了他的道或者得罪了他，那他绝对是小人报仇，从早到晚。如果在后世，这种人绝对能混的风生水起。甚至在原剧里，如果不是傻柱有主角光环傍身，许大茂也绝对不会这么惨。 但郑文山觉得自己可能比他还坏，许大茂报仇只是针对得罪他的人，而郑文山不仅会针对得罪他的人，甚至还会祸及家人。 就比如陈、王、王、杨等人。 嘿嘿！俩坏人凑一块，有什么不合适的。 对于拉拢许大茂的事情，郑文山甚至不需要去找他，这家伙就会主动来投。 因为他踢废了傻柱！仅此一点，就已经够了。 …… 等饭菜做好，郑文山邀请娄晓娥一起吃。 但娄晓娥这次是死活都不愿意在郑文山家吃饭，昨天早上的一次已经让她有些害怕。 想起昨天贾张氏闹腾的场面，虽然郑文山解决的很好，但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大公鸡这么大，郑文山和小朵肯定是吃不完的。 见娄晓娥确实不准备在这里吃饭，那就让她带碗鸡块和饭回去吃吧！ 这下娄晓娥有些麻爪了，女人哪有不爱吃的。 更何况郑文山的中级厨艺，再加上这只鸡在空间里长了一天，还特意给它喂了一次灵水，不好吃才怪。 光是闻到味道就已经让她口舌生津了，喉咙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但是她又不是个小孩子了，从别人家拿饭菜吃怎么可能会好意思。 郑文山看出来了她的窘境，没给她尴尬的机会，直接强行塞了进了她的手里。 …… 这顿饭娄晓娥在她自己家吃的舒坦。 郑文山和小朵在家吃的也是相当舒坦。 小朵坐在小板凳上，嘴里塞得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不过就是小朵的吃相有些不雅，不能灵活的使用筷子夹着鸡块吃。 最后直接动手了，手上和嘴上都是油，跟个小花猫一样。 有时候还会舔一舔手指，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他们吃的是的确爽了，但是却苦了院里的其他人。 甚至连隔壁的院子里都有人小声咒骂，香味飘得太远，馋得人肚子直咕咕叫。 大家都是吃糠咽菜，嘴里连个油腥味都没有。 窝头咽下去都费劲，结果郑文山家把饭菜做的这么香，这不就是坑人吗？ 聋老太就不说了，本来就是个馋嘴的，肯定是很想吃。 可昨天的冷水和耳光她可是记忆犹新，自然不会现在去耍老祖宗的威风。 中院贾家，独臂大盗棒梗正在家里闹呢！非要吃肉不可。 但是贾张氏现在也不敢去触郑文山的霉头。 她想起昨天杨翠兰断掉的那三根手指，现在还有些胆寒。 只好对棒梗道：“棒梗，郑文山家的肉是从外边厕所里捡回来的，一点都不好吃！” 棒梗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贾张氏的鬼话，依然是闹腾的不行。 贾张氏只好对秦淮茹道：“淮茹，你儿子要吃肉你没听到呀，你还不去找郑文山要一些回来！”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开喷。 秦淮茹昨天半夜因为要照顾小当，怕她冻着了，没有起来看热闹。 但也听了贾东旭说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敢去。 第48章 跪下 但是贾张氏哪能同意，反正只要别去抢，最多挨顿骂而已。 并且挨骂的又不是她，她才不管秦淮茹会不会被羞辱。 秦淮茹无奈，只能把贾张氏给她拿的大海碗背在身后。 低头快步去了后院。 到了郑文山家门口，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敲响了门。 门里的郑文山和小朵正吃的开心，听到敲门声。 郑文山皱起了眉头，这他么又是哪个头铁的？ 昨天晚上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放了狠话，就又有人在吃饭的时候上门了？ 意念一扫，原来是还没彻底盛开的秦白莲。 他冷笑一声，心想那就看看这玩意现在有几成功力吧！ 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去开了门，看着秦淮茹没开口。 门外，秦淮茹此时仍然把大海碗放在身后，毕竟她现在还是多少有些羞耻心的。 “文山，秦姐是过来跟你道歉的！”秦淮如率先打破沉默气氛。 只是声音有些低，带着点讨好，又好像怕被人听到。 “哦？”郑文山想看看她究竟怎么编。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淮茹，觉得这也不行呀。 “那啥，昨天我婆婆不是来你家闹事了嘛，所以我特意来替她跟你道歉来着。” 看来现在的秦淮茹的确是功力太差，要是以后，肯定是一边说一边大滴大滴的泪水往下掉，让你觉得都是你的错。 哪会像现在这样直接承认是贾张氏的问题，功力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也不知道贾张氏知道秦淮茹替她承认错误会是个什么反应。 “哦？”郑文山仍然不接话茬，像猫逗老鼠似的。 这下秦淮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只好不再掩饰直接道：“文山，昨天的事情虽然是我婆婆的问题，但是棒梗毕竟受伤了，医生说要好好补补才行。 但是你也知道，我家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根本都不够吃。你能不能看在邻居的份上，给几块肉让我拿回去给他补补身体？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秦淮茹这样说着，终于将藏在后边的大海碗拿了出来。 这大海碗刚才郑文山已经通过意念探查发现了，此时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说实话，他是很有些失望的，秦白莲功力太差了现在，一点意思也没有。 他原以为能看到点精彩的表演，结果就这？没啥意思呀！跟电视里和小说里的完全不一样，太差劲了！ 郑文山直接扬声开口道：“秦淮茹，你作为一个女人，作为贾东旭的妻子，作为棒梗的母亲。你怎么能说自己的男人是个废物呢？即使这的确是事实，但你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呀！” “你更不能因为他是个废物就出来卖吧！还说什么一次一斤肉！我又不是收废品的！” 郑文山故意扯着嗓子喊，最起码要让后院的人都听到。 既然你秦淮茹不给力，那我就给你上上强度。 秦淮茹拿个大海碗到郑文山家门口的这一幕不少人都看到了。 也都在关注着结果如何，要是这秦淮茹真的能要到肉，那就说明郑文山昨天晚上的狠话只是说说而已。 院里的男人基本都在上班，中午是不回来的，看着这一幕的都是些妇女。 凭什么她秦淮茹能要到肉，我就要不到？ 此时听到郑文山的话，个别人是有些诧异的，毕竟这秦淮茹平时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更多的女人是相信了。 谁让这秦淮茹长得漂亮就算了，还喜欢在中院洗衣服呢！特别是夏天的时候，那更是…… 勾得不少男人总是盯着她看，她们能满意才怪！谁喜欢自家男人天天盯着别的女人看。 即使是最后那点劲头都用在了她们身上，那也是不爽的。 人嘛！总是更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 所以郑文山这话一出，立刻就有有人相信了。 虽然说后院一共也没几个妇女，但只要有人听到，那就肯定会宣扬出去。 秦淮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泼过脏水。 她脸刷地白了，像是被当众扇了一耳光，嘴唇都在哆嗦。 虽然说还没盛开，但也知道不能就这样任人摆布，于是也大声开口，争取让大家都能听到。 “郑文山，我来给你道歉的，你不愿意接受就算了，你用的着这么抹黑侮辱我？” 秦淮茹的这个表现才让郑文山觉得有些意思。 他挑了挑眉，然后咧嘴一笑：“哦，你是来道歉的呀，你也不早说，非得说什么一次一斤肉。那既然你是来替贾张氏道歉的，那好——” “跪下吧！”郑文山指着地上冷硬的地面道。 “什么？”秦淮茹瞪大了眼，脑子里嗡嗡作响，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我说，跪下吧！既然你是来替贾张氏道歉的，那就跪下磕一个，我不仅原谅她，还会给你一碗肉！怎么样？我有诚意吧！” 郑文山看着听到后院动静跑过来躲在后院入口处看情况的贾张氏对秦淮茹道。 秦淮茹听了郑文山重复的话，哪能受得了这个侮辱。 只说了一句“你混蛋”，然后一只手捂着脸跑开了，大海碗被她死死抓在手里。 只是，刚跑一半就遇到了阴沉着一张还在发肿的脸走过来的贾张氏。 贾张氏气势汹汹，像头暴怒的母猪。 “秦淮茹，我让你做饭，你跑到后院干什么？还说什么替我道歉，我哪里错了需要你替我道歉？”贾张氏一边说，一边一个耳光就抽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秦淮茹脸上立马出现一道巴掌印。 看到这一幕，郑文山满意了！ 虽说你秦淮茹现在还没得罪我，但是我本来就讨厌你呀！ 更何况你男人、婆婆、和儿子都得罪了我和小朵呢！算你倒霉！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以后还有你好受的。 有了郑文山让秦淮茹下跪道歉的这一幕，那些想要看郑文山究竟会怎么做的人也都死了心。 然后开始吃起秦淮茹婆媳的瓜来。 郑文山则是转身回去陪小朵一起吃饭去了。 第49章 贾张氏眼瞎前几秒 下午无事，趁着小朵又去找娄晓娥的时候，郑文山在空间里打开透视，在周围直径500米内的地方转了转，只要不从空间里出去，就不会消耗今天仅剩的一次四合院外瞬移机会。 他并不是转着玩的，而是要找一样东西。 生石灰！ 以郑文山的估计，如果他不着急弄贾张氏，以她的尿性，接下来肯定会再来找茬，到时候肯定会有机会。但是谁让贾张氏的眼睛要吓到小朵呢！ 那就早点动手吧！ 要想不让人知道是他弄瞎贾张氏的眼睛，那必须动动脑子，不与她直接接触才行。 而他也确实想到了一个办法，并且可行性很高。 只要能成功，没有任何人能知道是他动的手。 郑文山转了一大圈，最后发现生石灰的位置有些搞笑。 居然是在厕所后边的露天粪池旁边发现的。 原来，在这个年代，因为露天粪坑会有浓重的味道，特别是到了夏天，不仅是味道难闻，还会有白色的东西和苍蝇蚊子等乱爬。 为了消毒，会在粪坑表面撒上少许生石灰，而这少量的生石灰不仅可以消毒，还不会影响农家肥的使用，反而会有调节土壤的酸碱度， 当然了，生石灰用的多了，那可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现在大白天的，直接出现然后取走一些肯定是不行的。 郑文山打算等晚上顺手来取一些。 …… 等到当天晚上快12点的时候，郑文山再次将床和床上呼呼大睡的小朵收进空间里特意准备的那间房间里。 免得自己出去行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 四合院内今天的瞬移机会还有两次，郑文山从房间里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仍然是前院的墙头。 当然了，已经在空间里透视的状态下检查过周围了，确定没有人才出现在这里的。 今天仍然是全身只露出来两只眼睛的装扮，但是鞋子不是昨天特意穿的那双，那双留着有特殊用处。 郑文山借着夜色的掩饰，先去厕所旁边收取了大概两三斤的生石灰。 之所以收取这么多，那是为了等会做实验用的。 然后又朝着供销社的方向而去，等到供销社附近两百米的范围时，距离12点也就只剩下5分钟时间。 将今天的四合院外瞬移机会用掉，郑文山出现在供销社内。 倒不是真的要来偷很多东西，只是为了拿一点那些筒子楼里专门用来清理厕所的洁厕粉而已。 没错，只靠着生石灰是没法达到效果的，还必须配合洁厕粉一起用才行。 郑文山只拿了一小袋，希望这位售货员同志不会因此骂人吧！ 因为供销社门窗紧闭，郑文山没法在不破坏门窗的情况下出去。 这也是他要等到快12点的时候才行动的原因，因为这个时候技能使用次数才能刷新。 看着时间，等过了12点，郑文山立刻出现在供销社外的巷子里。 等翻上前院的墙头，他直接进入的空间里。 然后在空间里做了两次实验，确保万无一失，他才躺在床上带着床和小朵一起出现在房间里。 此时小朵依然在呼呼大睡，除了小声地说着郑文山听不懂的呓语，没有任何异常。 郑文山笑着摇摇头，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从床上醒来，郑文山先是进入空间里去了一趟贾家的范围，不过是在空间里待着的。 发现贾张氏依然躺在床上，而秦淮茹则是在做饭，时不时的还会看着床上的贾张氏，脸上露出有些仇恨的目光。 看来，即使是以前看电视剧也是被骗了的，这才是秦淮茹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的真实面目吧！ 就说嘛！ 秦淮茹哪是那种婆婆虐我千百遍、我对婆婆如初恋的好儿媳。 一切都是为了伪装而已。 不过，这秦淮茹能伪装几十年，也真的是够厉害。 不说秦淮茹，贾张氏这家伙不起来出去，自己怎么实施计划。 但是这也没办法，只能等着了。 在等待的间隙，郑文山在贾家搜寻了一圈，但是因为在空间里的缘故，只能用眼睛看，不能用意念扫描外边。 并没有找到贾张氏藏钱的地方。至于老贾的遗像后，更是不可能，几百块可是厚厚的一沓，藏在那里根本不现实。 不过在郑文山找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贾张氏终于起床了。 …… 然后，郑文山提前一步在四合院门口的空间里等着。 在她出四合院门之前几秒，郑文山确保门口没人后，先一步用零点一秒的时间将自己提前制作好的诱饵式‘毒烟’包放在贾张氏出来后一眼就能发现的地方。 然后重新进入空间等着贾张氏出来。 之所以直到她快出来才放在那里，那是为了防止伤到其他人。 另外，也是这个东西的生效时间。 果然，贾张氏出来后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门口的这个小布包，这布包外型跟个荷包差不多，一看就像是装钱用的。 最重要的是，有一张一块钱的纸币就在这个布包的旁边。 贾张氏就像是生怕别人跟她抢一样，一把扑了上去，一手拿钱一手拿布包。 殊不知，就是因为她的这一动作，让她眼睛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当她捡起这个小布包的一瞬间，感觉到一股水流从里边流出来。 瞬间打湿了手。 其实这个方法很简单，就是郑文山前世在蓝星上刷那个名叫抖一抖的软件时刷到的视频。 说是有一位保安因为楼道内的消毒液泄露，让眼睛受到了伤害。 具体结果他没刷到，但是他当时好奇特意查过。 说是这种情况是化学伤，严重时可使眼深部组织坏死，从而影响眼部外观及视力。 甚至可能导致失明及眼球萎缩。 当然了，如果能够及时的处理，还是不会有问题的，只需要尽快用大量的水冲洗眼球15分钟左右就行了。 所以后来他使用这些东西的时候就特别的注意。 而在这个布包里，郑文山将两种粉末混合，并且都是比消毒液进入眼睛伤害还要高的化学品。 而里边的水更是会让两种粉末产生化学反应，在极短时间内就产生大量的烟雾。 这东西是郑文山昨天晚上做好之后放在空间仓库的。 保证一拿出来就会在极短时间内发生化学反应。 而这个时间也就刚好是几秒钟的时间。 贾张氏感觉到湿了手后没在意，感觉里边沉甸甸的，就想打开看看。 在她刚刚打开的一瞬间，一股白色的烟雾扑面而来。 第50章 有一种惨叫作者都觉得惨 扑面而来的白烟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面门，贾张氏一怔，将手中的布包扔在地上，后退两步。 “哎呀——！” 就这短短的两三秒钟，她感觉眼睛立刻就疼了起来，像是被灌进去了辣椒水一样，又酸又刺，极为难受，都要睁不开眼睛了。 “啊！我的眼睛！啊！疼死我了！我的眼睛要着火了！” 短短十来秒时间，她整个眼眶红的吓人，眼睛不断往外流水，已经看不清东西了。 贾张氏一边惨叫一边开始用手揉眼睛。 可她的手上本来就沾了从那布包里浸出来的溶液。 手刚一碰到眼睛，眼睛就像是被灌进去辣椒水后又浇了一勺滚油，疼痛欲死的感觉加上她看不清，直接就摔倒在地上。 “我要瞎了！我的眼睛——救命啊——” 郑文山却是在贾张氏开始揉眼睛的时候，在0.1秒的时间内出现在原地，将贾张氏丢在地上的布包捡了起来，然后又消失。 这样做主要是为了……（算了，我编不出来一个合适的理由，总之就觉得收起来更好） 结局不用说了，这贾张氏的眼睛是瞎定了。 这种强碱性的化学品，进了眼睛之后，不揉还好，只要立刻用大量的清水冲洗15到30分钟，然后再送往医院，问题就不会太大。 当然了，如果是生石灰直接进入眼睛，需要先用棉签将可见的石灰拨掉，然后用食用油冲洗眼睛，尽量去除石灰粉后，再用流动的水不断冲洗眼部，至少要冲洗15分钟，同时不断转动眼珠，使积存在结膜囊内的石灰也冲掉，减轻石灰对眼睛的损伤，然后要立即去医院就诊。 不然的话，生石灰遇水会释放出大量的热量，那结果就不用多说了吧。 如果是熟石灰，那就直接开始冲洗就行。 但是揉眼睛的话，则会让眼睛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现在的人们根本不知道这种问题怎么处理才是合适的，肯定会耽误时间。 所以，郑文山断定，贾张氏的眼睛瞎定了。 于是不在这里多待，直接通过空间回了自己房间里，毕竟小朵还在睡觉，要是醒了长时间没见到自己，那就不好了。 却说贾张氏这边的惨叫声引起了前院人们的注意，包括阎埠贵、杨瑞华在内的几人迅速地跑了出来。 “咋了咋了？贾张氏你又在撒什么泼——哎吆！”杨瑞华作为三大妈，又是女人，出来后看到贾张氏一个人坐在地上，周围也没其他人，原本以为她又在撒泼。 凑上前去的时候却看到贾张氏那令人恐怖的眼睛。 贾张氏此时已经不再揉眼了，因为疼痛让她无法下手。两只手此时呈鸡爪状悬在脑袋两侧，还不断颤抖着，可以看出来实在是疼痛难忍。 她的眼睛红肿一片，黑眼珠子都快要消失了，杨瑞华看过去的时候感觉全是眼白，眼角流出黄色的液体。 听着贾张氏的惨叫，看着她令人恐怖的眼睛，杨瑞华感觉头皮发麻。 “老阎，你快来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也两步凑上前去，一看之下也是头皮发麻，他也没见过这种状况呀！ “快！去去去——去喊贾东旭，让他赶紧给他妈送医院去，要是迟一点可能就瞎了！” 阎埠贵的话说完，立马就有人跑着进了中院。 而此时贾东旭还没起呢！ 秦淮茹率先跑了出来，这贾张氏现在的样子，让她自己走路是不可能的了。 …… 等到把贾张氏送到医院里，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送去医院的路上，贾东旭是最后一个赶上来的，一过来就趴在贾张氏躺着的板车上，一只手握住贾张氏的手：“妈，你可不能死啊——你还得享福呢！儿子还没来得及好好孝敬您呢！” 众人：……，你妈只是眼睛可能要瞎了，也不像是要死的样子呀！ 到了医院，医生是多见多识广的，随便看两眼就知道大概是什么情况。 碱性物质灼伤，按照老百姓能接触到的东西来说，八成是生石灰，不过看起来应该只是石灰水，因为这眼睛里没有残留。 但应该是时间太久了，看贾张氏眼睛现在的状况，八成是没救了。 却也不能直接这样不处理，“护士，带她去冲洗一下眼睛，要撑开眼皮，强行冲洗一下结膜囊深处！多冲洗一会！” “唉——希望还能有救吧！”医生跟护士说完之后，本着救死扶伤的态度小声叹了一句。 但是这句话却让贾东旭误会了，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医生，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妈，她吃了一辈子苦，还没开始享福呢！她得长命百岁才行呀！您行行好，一定要救活我妈。” 医生心中无语：‘你妈可真养了一个好儿子呀！’ 用另一只手抓住贾东旭的手腕：“病人家属，冷静一下，你妈没有生命危险。” 贾东旭听了医生的话，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医生，您说话可真是大喘气——吓死我了！”贾东旭松开医生的胳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感觉松了口气。 医生却是又啧了啧嘴继续说道：“她的眼睛应该是不小心弄进去了石灰水之类的强碱性液体，只是没有处理好，你们应该在家里用水给冲洗干净再送过来的！那样的话应该还能保住眼睛，最多就是稍微受点影响——现在的情况，拖的太久了，很有可能会永久失明呀！” 医生看贾东旭刚才冲动的样子，也不想等会治疗过后说她瞎了，这贾东旭再在医院里闹事，所以提前将最坏的情况告诉给了他。 果然，贾东旭一听这话，直接就崩了。 转身看着一起来的阎埠贵，“阎老抠，都是你，说什么赶紧送医院。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不管，要是我妈真瞎了，你们得伺候她一辈子！” 阎埠贵：我是谁？我在哪？我踏马闲着没事干凑什么热闹？我就不应该管你贾家的闲事。 懒得理会贾东旭，扶了扶现在还没有断腿的眼镜框，然后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就不信这事还能赖上自己了。 pS：亲们，这样搞大家会不会觉得太残忍？我每次写那些狠毒的内容时都会觉得主角太坏了，没有人性！这也是上本小说写的比较含蓄，后期基本都是让禽兽们相互动手的原因。唉——我太善良了！ 不过这本打算变态到底，现在只是开始，后边会越来越…… 第51章 贾张氏报案、秦淮茹的恨 医生看这状况，心道还好，果然没看错人，还好自己早一步告诉了他最差的结果。 医院可是有自己的保卫科的，虽说不怕贾东旭在这里闹事。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呀！ 等护士给贾张氏的眼睛冲洗干净后，医生对贾张氏的眼睛进行了细致的检查。 最终的结果是：右眼重度碱性物质灼伤，角膜完全浑浊，无反射，虹膜细节不可见，角膜基质坏死。 左眼初步判断为中度碱性灼伤，眼球表面出现结膜充血，角膜轻度混浊，角膜上皮部分脱落，瞳孔光反应迟钝，视功能受损但仍保留部分感光能力。需继续观察角膜修复情况，视力可能永久下降。 讲人话就是，右眼完全瞎了！左眼半瞎，大概能看到5步之内的东西，但会很模糊。 该用的药还是要用的，并且还需要严格卧床休息，同时用纱布包扎遮光。 当医生把检查结果告诉贾张氏的时候，贾张氏是崩溃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捡了一块钱，自己的就成了一个瞎子。 以后还怎么看可爱的乖孙？还怎么监督秦淮茹不要偷家里的钱？还怎么看住她，让她不要偷汉子？ …… “东旭、东旭，你在哪？”贾张氏突然喊道。 “妈，我在呢！” 贾东旭握住贾张氏的手，看着他妈眼睛被纱布包着，他双眼含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贾东旭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想到以后自己母亲就要成为一个瞎子，他伤心至极。 老贾死得早，当时他才十多岁，贾张氏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养大，实在是不容易。 他妈以前不是这样泼辣的，都是为了不让别人欺负他们孤儿寡母，才会成为这个样子。现在改不回去了，因为她体会到了这样的好处。 “东旭，是有人要害我，故意在门口放了一包兑了水的石灰粉，还在旁边放了一块钱，要不然妈不会瞎的！你一定要给我报仇，一定要找到是谁！也弄瞎他的眼睛！弄瞎他！弄瞎他……” 贾东旭看着激动的母亲，来的路上因为她很是痛苦，没人问过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才知道是有人故意使坏的。 “妈，好！我肯定给你报仇，但你有没有看到是谁放的？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贾东旭想着，如果知道是谁，一定要给他拉去打靶才行。 “是谁？是——妈没看到呀！东旭，你赶紧去让派出所调查去！赶紧的！”贾张氏很激动。 “这，没看到的话很难抓呀！妈，你好好想想？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影？” 贾东旭不想轻易放弃。 “妈真的没看到，妈一出院门就看到一块钱，哪能看到什么人影？” “那你觉得，谁跟你有过节，最有可能做这个事情？”贾东旭继续追问。 “这——”贾张氏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觉得院里被她欺负过的人都有可能，一时之间哪能想出来究竟是谁。 正在这时，一直站在贾东旭身后的秦淮茹小声道：“东旭，咱妈在院里一直以来都挺和善的，也就这两天跟郑文山有些过节，你说会不会是——” 秦淮茹违心地说出贾张氏是个很和善的人，但她的主要目的是郑文山，所以要将焦点往郑文山身上带。 她秦淮茹虽然是农村人出身，但是这些年在院子里一直表现的很优秀。 为了抵消自己是农村人的身份，天天包揽家里的一切家务，哪怕怀孕的时候也是洗着家里的所有衣服，做饭伺候贾张氏。 即使是冬天，也在院子里用凉水洗衣服。 这些年下来，除了没有定量，哪个不说贾家娶了个好儿媳？ 除了贾张氏为了磋磨她，会骂她几句，其他人谁羞辱过她？ 只有郑文山，昨天就是因为被贾张氏逼着去他家要点肉给棒梗吃。 结果这郑文山不愿意给就算了，居然编瞎话说她说贾东旭是废物，还要用身子换肉，后来更是让自己跪下。 也是因为自己在大庭广众下给贾东旭丢人了，贾张氏才会抽她耳光。 好在贾东旭是相信她的，下午下班回来后听说了这事情不仅没骂她，还安慰了她几句。 但是，自从昨天中午那事情开始，她是彻底的恨上了郑文山。 既然现在不知道是谁，那就先往郑文山身上泼脏水呗！ 至于究竟有没有用，管她呢！ 反正贾张氏肯定是会同意的，肯定会一口咬定就是郑文山。 至于贾张氏污蔑郑文山有什么后果，一个瞎子还能因此关起来不成。 更何况自己这么多年来在贾家做牛做马，贾张氏昨天在院里那么多人面前抽自己耳光，她也很是有些生气的。 毕竟以前是真的没抽过呀！ 果然如她所料，贾东旭听了她的话还没说什么，贾张氏很是激动地开口了。 “对，就是郑文山那个坏种！肯定是他，我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在我前边出的院子。一定是他！东旭，你赶紧去派出所报案，让派出所把他抓起来。” “要让他打靶！还有，让他赔钱，赔500块钱，让他赔房子，把他家的房子赔给咱们！” 果然不是一般人，都瞎了第一时间居然还在想着郑文山的钱。 唉——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古人诚不欺我！ 贾东旭也不是傻子，听了自己母亲刚才还说根本没看到，这会直接改口看到郑文山，哪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好，妈，你在这好好配合医生治疗，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把郑文山抓起来。” 贾东旭说着话就起身离开了。 给贾张氏看病的医生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尼玛真的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服！大写的服！关键是你们商量着冤枉人都不避着我一下？ 难道我是透明的？ 医生此时也是看出来了，这一家子没有一个好人呀！ 就这，刚才这位病人的儿媳妇还说病人与人为善呢！怕不是愚人伪善！ …… 郑文山现在在干什么呢？ 四合院里，郑文山回去房间后帮着小朵穿衣起床。 开门的时候还有后院后知后觉的人正往前院跑着去看热闹，听到郑文山开门的吱呀声，还看了一眼他。 第52章 李所长：能放过我不？ 不过想到郑文山最近的表现，就没喊他一起去。 有昨天早上在空间里蒸的肉包子，郑文山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后就去厨房里煮了一锅玉米粥。 不过有意思的是，他在打太极拳的时候，小朵也在后边学着哥哥的样子做动作。 郑文山虽然没有扭头去看，也听到了小家伙的动静，用意念随意一扫，就看到了她的动作。 郑文山并没在意，小家伙也就是现在有些好奇，等她在后边学学，感觉没意思了自己就不学了。 即使要学也没事，自己是因为有系统加成的效果，能够感觉到招式里的不同之处。 其他人跟着练的话，效果跟养生差不多。 并且因为招式跟那些八极拳之类的区别较大，不会因为小孩子练习而伤了身体。 另外在后世的2050年左右，全球开始推行‘八段锦’这样的养生法门。 郑文山也是很熟练的，如果过两天看小朵真的是想练的话，可以让她练习那个。 至于武术，后世的防狼术什么的，以后可以教她，或者如果以后系统能抽到其他武术的话，等小朵长大些了，可以教给她。 小朵在后边练着练着，一个身子不稳，摔了个屁墩儿。 不过只是小声哎吆了一声，毕竟穿得多，是真不疼。 郑文山也‘看’到了这一幕，他没着急去扶，得培养一下小孩子的独立意识。 当然了，关键是小朵没喊，要是她喊了，郑文山会说：培养什么培养，你得让她感觉到温暖呀！可以不去扶她，但是要给她加油打气，不能装作没看到。 而小朵此时已经自己爬起来了，表现还是不错的。 然后又继续在后边跟着学。 等郑文山打完一遍，小朵从后边跑过来：“哥哥哥哥！我刚才也在你后边学你知道吗？” “小朵这么厉害吗！那你学会了吗？”郑文山装作很震惊的样子问道。 “是呀是呀！小朵可厉害了，不过就是没学会，还摔了一跤！”虽然这样说着，但小朵表现的很开心。 仰着小脸看着哥哥。 两兄妹在后院嬉笑一阵，郑文山带着小朵去厨房洗脸做饭去了。 除了粥和肉包子，还有昨天中午没吃完的鸡肉，因为都是放在空间仓库里的原因，还跟昨天从锅里盛出来时一样，连热都不用热。 两人开心的吃完早饭，郑文山却是不知道贾张氏居然会在秦淮茹的引导下将‘投毒’的罪名安在他身上。 不过这个罪名注定是引不起什么太大地波澜的。 李所长在接到贾东旭的报案后，作为一个专业的公安，当然不会直接听信了贾东旭的一面之词就来抓人。 特别是这是95号院的案子，还又是关于郑文山的案子。 那就更需要谨慎对待，因为这个院子的案子他这两天就接到好几起了，还都是跟郑文山有关的案子，最后查明的郑文山还都是受害者一方。 现在自然不会再随意相信这些报案人的话。 都是在针对人家两人没有父母，想要占便宜的而已。 于是让小王跟着，两人和贾东旭一起去医院了。 要先去看看贾张氏的情况再说。 医院里，贾张氏眼睛被纱布包着，一口咬定郑文山害她眼瞎，故意放了一块钱和一包兑了水的石灰粉，引诱她去拿。 给她治疗的医生就在旁边听着，没有着急插话，作为一个有正义感的医生，他要等这些人先说完了之后再说。 到时候狠狠地打脸——倒不至于，最起码要让公安知道，他们说的内容可能并不是真正的事实，而是在这里商量之下的产物。 毕竟也有可能是真的，只是因为贾张氏被眼瞎刺激到了，所以一开始没想起来，经过儿媳妇提醒后真的想到了。 这样一来，可以避免有人被冤枉了或者让坏人逃掉了。 终于，等到李所长再三跟贾张氏确认，她确实是看到了郑文山往那里放东西了。 这位医生也开口了：“那啥！公安同志，我有话要说！” 李所长扭头看了过去：“同志，有什么事吗？” 贾家三人——不，东旭夫妻也同样朝着医生看了过去。 三人同时心道：‘遭了，这玩意不会把我们商量的过程告诉公安吧！怎么会有多管闲事的呢！’ 墨菲定律生效了，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只听医生对着李所长道：“公安同志，他们刚才跟你说的可能是真的，但也可能是编的！” “医生，你不要胡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这么胡说呢！”贾东旭着急忙慌的开口阻止。 李所长一看他们这样的表现，那更要听听医生会怎么说了。 “你闭嘴！”李所长先是回头对贾东旭呵斥道，然后又对医生和善说了句：“你说吧，同志！” “是这样的……”医生将自己听到的整个过程用简练的语言说了一遍，然后又跟李所长说道：“公安同志，过程就是这样的，至于他们说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那就需要你们去查了！” “好的，同志，谢谢你的如实相告！” 李所长跟这位热心医生道了句谢，心里想着这报案的人果然是有问题的。 另外也是真的蠢，商量着冤枉人都不知道避避人。 唉——！ 李所长摇了摇头，不知道这郑文山是不是有些克他，这才几天呀，天天都要为他的事奔波。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也是受害者。 于是扭头对贾东旭道：“贾东旭，你现在还要确定你刚才的说辞吗？要知道，如果让我们查出来报假案，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到时候说不得得把你抓紧去关一段时间，还要通知所属单位。” 按照李所长的直觉判断，他们很有可能真的是在报假案。并且按照刚才医生所说的话，郑文山当时说的惦记他家房子的就是这贾张氏无疑了，不仅惦记房子，还想要那500块钱的抚恤金，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所以想要吓唬一下贾东旭，毕竟警力是真的不足。如果他能及时收手，免得浪费警力，那就不去追究他的责任了。 如果他们还是要坚持之前的说辞，那么最后查出来是诬陷的话，他是真的准备动动手段了。免得这些人一个个的都不把法律当回事。 至于为什么是吓唬贾东旭而不是贾张氏，那是因为拿这事吓唬一个瞎子没啥用。 柿子当然要拿软的捏。 贾东旭此时也有些心虚，因为他了解他母亲呀，本来就知道这确实是在故意扣锅。 但是贾张氏也了解他儿子呀！当然不能让贾东旭因为害怕而说了真话。 第53章 李所长又来查案 贾张氏扭头用看不到的眼睛对着李所长：“李所长？你不要吓唬我儿子，是我看到的，又不是他看到的，你吓唬他有什么用？” 李所长极为头疼，这瞎子是知道自己的优势呀！ “贾张氏，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虽然不是他说看到的，但是他去报案的。并且还是你儿子，你们又的确商量过。所以，如果查明你确实是在故意诬陷，你儿子肯定是会有连带责任的。抓他坐牢可能不至于，但是通知轧钢厂，降他的工级是肯定的，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李所长这样一说，贾张氏也有些迟疑，不过并没考虑太久，就再次肯定道：“李所长，我确定看到了，就是郑文山，我就不信说真话还能犯法了不成！” 贾张氏考虑的很清楚，怕什么降工级，你怎么证明我是在冤枉他？ 即使查出来是冤枉又能如何，贾东旭可是易中海徒弟，易中海连那么大的事情都能解决了，还能解决不了一个降工级的问题？ …… 但她也不想想，没有其他证据证人，就靠她一个人说看到了，怎么给郑文山定罪？ 只能说是财迷心窍了！ …… 既然她非得报这个案，李所长这边只能前往四合院查案去。 反正贾张氏的眼睛已经包扎好了，又不用住院，只需要回去每天用生理盐水清洗两次，然后滴眼药水就行了。 李所长和小王骑着自行车先行一步，秦淮茹和贾东旭扶着贾张氏在后边走。 案子调查得很顺利。 首先在院门口没有找到贾张氏所说的布包。 李所长进了院里后，为了防止有些人说假话，将在院子里的人都聚了起来，还特意进行了普法。 只是说等会儿会挨家挨户问早上听到贾张氏喊声后，第一时间出现在现场的人，让他们举手示意了一下。 全程没有提及关于郑文山的事情。 在讲完之后，让他们都回了自己家等着，不要出来走动，等着公安上门问话。 郑文山也在人群之中，此时他还不知道贾张氏将他给告了。 但今天早上发生了贾张氏的事情，他就以为李所长是来走流程的，没想太多。 毕竟这是现实中的查案，又不是小说里的万能机构，没有任何实质性线索，让派出所查个der呀！ 李所长这次查案是带有个人倾向的，他首先已经认定了事情跟郑文山没有关系。 挨个上门问了早上第一时间见到贾张氏的人，有没有在现场发现布包，有没有在此之前见过什么人在院门口停留过，或者是感觉有异常的人。 因为问题很明确，速度很快，答案是统一的，没见过什么布包，也没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随后，李所长去问了后院的人，早上贾张氏出事前后，有没有跟郑文山打过照面之类的。 当然了，并没问郑文山本人。 有说有的，有说没有的，说有的是说从院外回来的时候见到郑文山正在后院打拳。 说没有的，则是娄晓娥，因为她早上根本就没起来，还是李所长快来院子里的时候她才刚起。 娄晓娥家隔壁厢房内住的赵姓妇女则是将自己去外边看贾张氏的时候，见到郑文山带着妹妹刚开门的那一幕说了一下。 这样一来，李所长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接下来，李所长又挨个问了前院中院的人，早上在贾张氏出事前后，有没有见过郑文山从院子里经过。 因为知道杨翠兰、聋老太跟郑文山之间的矛盾，李所长根本没有去问他们两个。 不得不说，这案子办的很随意啊！与其说是调查郑文山有没有行凶的，不如说就是来给郑文山找没有犯罪的证据的。 有了一开始的警告，没人敢乱说。 此时，贾张氏在儿子儿媳的搀扶下也终于走回了四合院里。 时间都快要过去一个小时了。 主要是贾张氏不太适应自己的新身份，走路走地磕磕绊绊的。 作为贾张氏举报的当事人，对郑文山本人的询问也是不能少的。 不过，此时李所长已经将案子调查清楚了，最起码他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他也想让院里人都知道一下，乱举报、随意诬告他人真的是要负责的。 所以干脆敲响了傻柱家门口挂着的锣，让在家里待着的人们都到中院集合。 5分钟后，包括郑文山在内的所有人都到了中院里。 贾张氏本来应该是回去躺着的，但是她执意要在这里看着。 所以贾东旭就给她搬了个椅子坐着。 “诸位街坊邻居，刚才我们的同志一一上门进行了问询，相信大家也都大概猜出来了是什么事情。” “今天早上贾张氏在院门口发生了意外，导致眼睛出了问题，随后她儿子贾东旭到派出所进行了报案。” 这些大家心里也都清楚，所以没人有什么意外的。 “贾张氏一口咬定是郑文山放在前院门口的小布包，在里边放了石灰水，就是为了故意害她！” 此言一出，虽然之前大家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被李所长的话给惊到了，毕竟刚才李所长的问话是单独进行的，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其他人的回答。 还真有人对贾张氏的举报有些相信。 郑文山在下边听到李所长的话，也快要气笑了。 这贾张氏可真的是作死呀！ 居然就这样误打误撞的猜到了他。 ‘好吧，看在是我先动手的份上，我接下来就不针对你了，毕竟我也是有底线的——接下来就开始针对你儿子吧！’郑文山心道。 不过脸上却适时地表现出一副震惊和生气的样子，猛地后退半步，喉结滚动，眼眶瞬间泛红：“李所长，她血口喷人！”说话间脖颈青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一个拳头紧握，将被人冤枉后的愤怒表现地淋漓尽致。 站在郑文山旁边拉着他手的小朵则是表现的有些呆傻，明显没有听明白刚才李所长的话。 第54章 小朵呵斥贾张氏；打他是为她好 李所长说话的时候，也在关注着郑文山的反应，自然看到了这一幕。 “哼！郑文山，就是你！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的，你不要狡辩！”贾张氏喊道。 李所长适时开口：“好了，你们不要吵，这个案子我们已经对院里的其他人进行了询问。不过刚才一直没有对郑文山进行问讯，现在当着大家面，我会对郑文山进行问讯。保证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听了此话，两人都安静下来，静静地等着李所长接下来的话。 李所长针对早上的事情对郑文山进行了详细的问话，郑文山的回答也很合理，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漏洞。 此时郑文朵也终于听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小脑袋瓜子也大致理清楚了来龙去脉。 她松开牵着郑文山的手，往前迈了一小步。不过郑文山并没有松开，所以跟着她的步子往前挪了一步。 小朵皱眉甩开哥哥的手，单脚在地上猛地一顿，头上的两个冲天小辫被震的一抖，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样子像只小斗鸡。 “公安叔叔，贾胖婶在说谎，说谎不是好孩子！” 小朵说话的时候，两只小手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很是生气。 她小脸胀得通红，瞪着贾张氏的眼睛里像是有两把小火苗。 这一幕是包括郑文山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大家都被她的表现震得一愣一愣的，谁也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居然这么大胆，敢当众跟贾张氏叫板。 郑文山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自己妹妹这架势真是威风凛凛。 小朵说完，还不解气，扭头对郑文山道：“哥哥，贾胖婶是坏人，她说谎话，我替你骂他了！” 她声音清脆，动作和话语引得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有人捂着嘴偷笑，也有人笑出声来。 李所长也震惊地扶了扶自己的警帽檐，看着这小朵，眼睛里闪过一抹笑意，觉得这小姑娘倔得可爱，跟他哥哥倔起来的样子有得一拼。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 贾张氏被一个小孩子给训斥了，哪能受得了这种气，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用手指着小朵的方向。 “郑文朵，你个赔钱货，乱说什么！” 看贾张氏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看不见，肯定得冲过来揍小朵一顿。 郑文山可不是能忍让的，李所长在现场又怎么样！自己妹妹都这么刚了，做哥哥的还能弱了威风不成。 两步走到贾——东旭面前，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右手在他脸上左右开弓。 “我让你骂！我让你骂！” 贾东旭被这突如其来的打给惊住了，甚至没想着反抗。 什么情况？ 我说什么了？ 又不是我骂你！ “住手！”李所长开口喝道，这郑文山在众目睽睽下打人，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郑文山抽了五耳光，也算是报了贾张氏骂自己妹妹的仇了，顺着李所长的话就停了手。 贾东旭此时想哭，“李所长，您可要给我做主呀！这郑文山害了我妈还不够，居然还随便打人，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贾张氏刚才还奇怪呢，光听到耳光声，但是自己的脸是一点也不疼，合着是郑文山在抽她儿子。 “李所长……” “行了，贾张氏，我会处理的！”李所长打断贾张氏的施法，朝郑文山问道：“郑文山，说说吧！为什么打人？” 这问话的语气是一点也不像是在讯问，而像是在打招呼。 郑文山对着李所长微微一笑：“李所长，我可不是在打人，我明明是在救贾张氏！” 李所长要气笑了，我对你这么好，你上次拿我当小日子忽悠，这次又拿我当傻子忽悠。 难道我看起来很傻？ 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说不得等会就请你去派出所喝喝茶！ 郑文山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道：“李所长，我可不是在说瞎话。伟人说过：女人能顶半边天。但是你听听贾张氏在说什么？她分明就是对伟人的话有意见，我也就是怕她继续乱说，到时候即使是瞎了，估计也得被游街，所以我真的是在救她呀！” 贾张氏也被吓了一跳，这话她可是天天说呀！ 李所长是服了郑文山的嘴了，死的都能被他说活了。 “可是又不是我说的！你打我干啥！”贾东旭在旁边弱弱地道。 郑文山朝着李所长的方向，头都没回，左手又是一耳光抽在贾东旭的脸上。 “郑文山！”李所长也真的是有些火了，“这次又是为什么？” “李所长，我抽他是为他好呀！我们四合院可是有名的‘先进四合院’，院内讲究尊老爱幼、孝敬长辈。但你听听贾东旭的话，他意思分明在说：你去抽贾张氏去，是她说的！” “贾张氏那么大年纪了，现在还瞎了，他儿子替她受过有什么不对？结果这贾东旭这么不孝，要是不孝的名声传扬出去，大家会怎么看他？他师傅会怎么看他？以后他家棒梗还要不要结婚？” “贾东旭，我抽的有问题吗？”郑文山的歪理说到最后，扭头对着退后一步，双手捂着脸就快要哭了的贾东旭道。 贾东旭欲哭无泪，明明知道这郑文山就是在胡说，但却抓住了他的软肋。 他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孝顺，在院里自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也是因此才会被易中海收为徒弟。 今天如果敢说郑文山说的不对，明天就会传的沸沸扬扬。更何况他妈的话也确实有问题，没人追究还好，但如果郑文山揪着不放，还真有可能会被游街，这是他作为孝子不能接受的。 但让他承认郑文山说的对，那也是他不能接受的，只好退到贾张氏身后，扶着他妈坐了下来。 李所长见双方当事人都不再追究，也就懒得管他们了。 心中却想着：又让这小子逃过一劫。 咳咳——！ 李所长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朗声开口： “好了，既然如此，我现在来说一下今天的调查结果！” 第55章 判决、计划动手 “根据我们对事发现场的调查，并没有发现贾张氏在报案的时候说的所谓装石灰的布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在院门口。”贾张氏怒道。 “贾张氏，你冷静一点！我们的同志仔细的查看了你说的那个范围，也问了当时第一批赶到的人，的确没有任何人见到过说的那个布包。” “不可能，肯定是被人捡走了，对，肯定是郑文山捡走了！” 郑文山这次没再去抽贾东旭了，刚才两次多少有点理由，现在再动手就是不给李所长面子了。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大白兔奶糖递给小朵，以表示对她刚才行为的鼓励。 小朵很好奇哥哥的口袋里怎么总是能掏出东西来，于是伸手在哥哥的口袋里掏了掏，什么也没掏出来。 “贾张氏，你不要无理取闹，就凭你一个人说看到了是没用的。更何况，我们不仅没发现你说的布包，根据我们对院里人的调查结果，郑文山在你出事的时间段前后，根本就没有出过院子。” “并且有人亲眼看到过他在你出事后不久才刚刚开门，所以，不可能是他害你的！” 此时人群中手上缠着纱布的杨翠兰有心出来指证，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昨天从医院回来后，又去跟聋老太要了些钱，自己出了工业券，把两家的玻璃都给装上。 她后来也觉得可能是聋老太得罪了什么其他人，被人报复，所以不敢再住在聋老太家。 经过这两天的事情，她多少没了些心气儿，今天早上也是起的很晚，连贾张氏出事她都没起来去看。 如果现在指证，李所长一调查，那她就也要多一个罪名了。 只听李所长继续道：“贾张氏，在医院里医生指证你说假话冤枉人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让你三思而后行，你非得不听。” “现在好了，我们调查的结果就是你让你儿子说假话，报假案！” “鉴于你眼睛看不到的事实，根据‘宪法’第19条规定：盲人诬告他人，在未造成重大后果的情况下，可从轻处罚，就不对你进行刑事处罚了！” “但为防止盲人对法律的藐视，我东区派出所对你进行以下处罚：顶格罚款50元！三日内交到派出所！若届时未收到罚款，我所会上门强制执行！” “另外，协同诬告的贾东旭虽不是主犯，但在警告之后仍不知悔改，不知劝阻，罚款20元，另外会将此事以公函的形式通知所属单位，要求所属单位从重处罚！” “若你二人对我所的处罚有意见或不满，可在三日内到市局反应情况！” 贾张氏一开始听了秦淮茹的话，想要构陷郑文山，那只是因为的确没有看到是谁，郑文山又很‘肥’，本着咬一口就赚，咬不到也不会亏的心态咬死不松口。 哪能想到李所长这么容易就能查明郑文山的清白。 想要证明一个人有罪的确不容易，但是想要证明一个人的清白也应该同样不容易才对呀？ 为什么每次郑文山都能从容脱身？ 小事就算了，但踢碎傻柱脱身，砍掉杨翠兰手指脱身，今天更是能在诬告的漩涡中从容脱身，真的是邪门的很。 她觉得自从李爱玲死后，就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故意帮郑文山，跟其他人作对，每次都会让想要害他的人吃下大亏。 今天自己的眼睛也瞎得莫名其妙。 院门口大早上那么多人过去，怎么别人就没有一眼发现放在门口的钱？ 并且后来她也了解到，生石灰遇水的反应速度是很快的，总的反应时间也就只有那么几分钟。 那就更奇怪了，就好像这双无形的手长着眼睛，专门看到她快出来了才把那东西放在那里，然后等自己瞎了后又收走了。 难道——是李爱玲的鬼魂？真的有鬼？ 想到此处她浑身发抖，甚至都没去考虑李所长对她的处罚。 李所长看到贾张氏没有闹还有些好奇。 其他人则是对李所长的处罚也是大为震惊，没想到诬陷别人居然会处罚这么重，罚款70块那么多，还要再通知轧钢厂进行处罚。 是真的惨呀！ 大家也都打定主意，以后遇到派出所查案，一定要说真话。 李所长今天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来处理此事，现在终于结束了，也松了口气，直接离开了，免得贾张氏等会再闹起来。 走的时候还瞪了郑文山一眼，给郑文山看的莫名其妙。 李所长走后，院里的妇女们也都各回各家。 郑文山将今天表现的特别好的小朵一把抱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哥哥，下次有人再敢说你坏话，小朵还帮你骂他！”小朵也为自己今天的表现自豪。 看着小朵一脸臭屁，就差直接说哥哥快夸我的样子，郑文山笑着道：“小朵今天的表现很不错！不过下次如果哥哥不在，别人说就说了，不用管他们。等哥哥回来了，你告诉哥哥就好了，知道不？” …… 两人说着话回到家里，郑文山却又在考虑其他那些禽兽的事情。 贾张氏今天刚刚出事，不能立即对贾东旭动手，等过几天再说，反正这次也够他们家喝一壶的了。 那就选一个四合院外的人员动手吧！ 至于选谁，他已经想好了！ 就拿那个陈阳先开刀吧！ 如果不是他不问清楚就将自己父亲的抚恤金交给易中海，自己母亲怎么会被气死？ 他虽然不是最主要气死母亲的人，但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中午吃过饭，郑文山将小朵交给了娄晓娥帮忙带着，特意交代她不要让小朵一个人在院里走动。 娄晓娥对此也没什么意见，本来在郑父郑母死后的那几天，就见识了院里人们的嘴脸。当时就有贾张氏和棒梗欺负小朵，还好她在后边跟着，及时阻止了，就这还让小朵被推了个屁墩儿，所以后来她都很注意。 最主要的还是她喜欢小朵，此时郑文山这样说，她能感受到的就是郑文山对妹妹的关心，她自然不会说什么。 郑文山没了后顾之忧，这才骑着自行车出去了。 既然要动手，那就先调查一下陈阳此人吧！ pS：宝子们，求免费的用爱发电！ 第56章 贾张氏疯了？ 为了过后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这里，郑文山不能通过别人去了解陈阳的情况，只能自己亲自去。 不说他具体的跟踪调查。 四合院里。 贾张氏还没有从自己的世界里恢复过来，当她认为这一切都是郑文山母亲李爱玲的鬼魂所做的时，她彻底的陷了进去。 特别是现在眼睛看不到，眼前一片黑暗，就感觉哪哪都是鬼魂。 不怪她会这么害怕，这时候虽然大力宣传破除封建迷信，但是几千年的鬼神文化哪是那么容易就从人们心中消除的。 不说这个年代了，即使是后世科技那么发达的时候，大部分人心中仍然对这些保持着敬畏。 如果没人相信，贾张氏也不会靠着一招召唤老贾让人背后发毛。 贾东旭此时已经去了厂里，上午没去上班，甚至都没来得及请假，又要扣工资了。 还有70块钱的罚款要交，厂里还很可能会对他进行处罚，他也是感觉有些心灰意冷。 但没办法，家里的几口人都要靠他上班赚钱来养，不干不行呀！ “李爱玲，你要报仇别来找我，跟我没关系，都是秦淮茹，是她让我诬陷你儿子的！别来找我，别来找我……”贾张氏躺在床上，用被子死死地裹住自己的身体，浑身颤抖，自言自语。 房间就这么大，贾张氏虽然是自言自语，秦淮茹也听得清清楚楚。 她也很无奈，她已经劝过了，但贾张氏就好像是听不到一样，好在声音不大，要是声音大一些，那可就要被不少人听到了。 秦淮茹对于贾张氏瞎了这点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还有一个眼睛能够模糊地看到几米的距离，但那跟瞎了没什么区别。 结婚都快10年了，贾张氏没有一天不盯着自己的，还一直把持着家里的财政大权。 这么多年来，自己硬是没攒够十块私房钱。 更何况贾张氏好吃懒做，还见不得她闲着一会，就是一个纯纯的造粪机器，所以贾张氏瞎了对她可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这下好了，家里的财政大权总该交给自己了吧！以后有了自己的小金库，回娘家也能抬得起头来了。 这么多年，虽然父母给别人说的时候总是会说他家女儿嫁到城里多好多好，但那只是打肿脸充胖子。 “奶奶，你别说了，烦不烦呀！哪有什么鬼呀！”秦淮茹想着这些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棒梗喊了一声。 棒梗也被他奶奶说的烦了。 果然是贾张氏最爱的宝贝孙子，秦淮如劝的时候没任何用处，棒梗一喊，贾张氏立马停了下来。 “棒梗，奶奶的好乖孙，你帮奶奶看看，房梁上是不是有个鬼魂坐在那里盯着我，是不是后院郑文山他妈？” 棒梗抬头看了看屋顶，“哪有呀！奶奶！什么也没有，你别说了。要是她敢来，我就替你打跑她。” “好好好！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贾张氏说着话，又再次裹了裹身上的被子，不再言语。 秦淮茹和棒梗都松了口气。 …… “棒梗？”时间刚过了不到两分钟，贾张氏又喊了她乖孙。 “又怎么了？奶奶。” “你再帮奶奶看看，房梁上是不是李爱玲坐在那里？” 秦淮茹：…… 棒梗：…… 棒梗只好再次抬头看了看屋顶，然后不耐烦地道：“没有！” …… 棒梗原本觉得自己这次胳膊断了，能暂时不用上学，心里还挺美的。 这会他觉得还不如去上学呢！ 等第三次贾张氏再次问的时候，棒梗忍不了了。 随意的回答了一声没有后，直接出了门。 秦淮茹也想出去，但是她不能，如果她出去了，贾张氏出点什么事情的话，那贾东旭回来就没法交代了。 而贾东旭同样在厂里痛苦呢。 没错，李所长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上午回去所里之后，立马让人写了一份处罚告知单，加盖印章之后让人送去了轧钢厂。 这份告知单被递向杨厂长之后，他没想太多，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贾东旭是个什么人。 大致看了一下派出所对贾东旭的处罚。 然后就立马安排下去，按照厂规处理。 罚款加两年内禁止工级考核。 至于罚款金额，派出所已经给出了模板，那就同样罚款20。处罚很快被广播了出去。 这处罚其实还是挺重的，对于一个有可能近期就晋升的工人来说，等于是一下子就损失了最起码两百块钱。 贾东旭恰恰认为自己就是那个马上要晋升的员工。 他51年结婚之前进厂，已经马上10年了，现在还是2级钳工，最近正准备进行自己的第4次钳工考核呢，现在给了一个这样的处罚，那就意味着他要在2级钳工多待两年。 这还是直接损失，另一方面的损失，看看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 他贾东旭之前在厂里，除了一直没能升级到三级工被有些人嘲笑之外，名声可还是很不错的。 现在大家知道他诬告别人，那肯定是会躲着他的，以后名声能好才怪。 …… 郑文山这边刚一出院门就知道自己出来早了，跟踪调查陈阳需要等他下班才行。 现在还太早了，但既然出来了，那就逛逛这1960年的四九城吧。 当初在蓝星上的时候，因为喜欢看四合院同人文的缘故，后来还扒出了不少那个现代的电视剧看过。 像是《正阳门下小女人》《人是铁饭是钢》这些电视剧他都特意看过。 那就去看看自己究竟是穿在四合院世界，还是说是个融合的大世界。 不过，郑文山骑着自行车在前门大街附近的胡同里转了个遍，也没有看到徐慧珍开的小酒馆和陈雪茹开的裁缝铺。 他也并不觉得气馁，本来就只是想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想到那个电视剧里的剧情，他有心详细的探查一下这个范围，因为在同一个时代的另一个《正阳门下》的电视剧里，可是有一个敌特存在的。 这里虽然没有徐慧珍和陈雪茹，也没见到韩春明，但说不定有敌特！ 要是有的话，在做好事的同时，说不定能有一些特殊收获。 第57章 这次是真敌特 郑文山接下来利用空间对这一片进行了详细的探查，还真让他查到了。 对待敌特，那是真的不需要客气。直接收进空间，利用极刑让他写出自己的上下线关系，还有他们在这里的目的，以及这些人的地址。 一个小日子。 此时这人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又让他写了一张有敌特和这里地址的信件。 然后…… 郑文山之前虽然已经砍过杨翠兰的手指，但是还没有做过更血腥的事情。 为了锻炼自己的胆量，他在空间里将此人的四肢砍掉。 可能因为在内心深处并不把这些小日子当人看的原因，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忍心的感觉，反而因为他的惨叫隐隐的有些兴奋。 ‘难道我是变态？’郑文山在心里问自己。 手脚都没了，那血喷的哪哪都是。 不过好在是在空间里，郑文山能够控制住，要不然他身上肯定会被染上血。 为了确保他一定死亡，还特意给他抹了脖子。 然后将他的尸体扔到外边。 剩下的事情，跟郑文山当然还是有些关系的。 如果不管他，他的同伙在公安之前发现了异常怎么办？ 所以必须要赶快通知李所长，就当是给他送功劳了，毕竟这家伙对自己挺好的。 想到就做，来这里已经浪费了一次四合院外使用的机会，今天只剩一次了，那就必须要想好了怎么行动。 在空间里换了一身没有穿过的衣服，戴上一顶鸭舌帽，戴上手套。 先收取了此人藏在这里的钱财和武器弹药以及一部电台，电台他留着，以后应该能有大用。 然后将口供放在桌子上，用笔压住。 通过透视探查了一下周围，然后选了一个人少的方向，翻墙而出。 出来后没有骑自己的自行车，而是选择步行。因为自行车上是有车牌的，要是骑自行车的话就太容易暴露自己了。 往派出所方向走的时候，郑文山在路边找了一辆没有锁的自行车，趁着没有人注意到，骑上就走。 一路风驰到了派出所也没有停下，而是将那封写着地址的信件包裹着一块石头，直接扔进了李所长所在的办公室里。 郑文山拐进一条胡同后，将借来自行车留在原地，他自己进了空间，在空间里看着派出所的行动。 等到两分钟后看到李所长带着一群人荷枪实弹的出发，他放心的离开了。 等他回到刚才丢自行车的地方，发现这里已经有人了，只好换了个方向离开，不过要浪费今天的最后一次瞬移机会了。 于是换上自己之前穿的那套衣服，然后换了一个巷子，不过这次是骑的自己的自行车。 刚才之所以选择砸玻璃，就是因为只剩的这一次机会不足以让他进去再出来，只能出此下策。 接下来他又去了城西郊区的地方，那个机修厂倒是的确存在，并且名字还是红星机修厂。 郑文山觉得这很可能就是那个《人是铁饭是钢》里边的机修厂。 为了进一步验证，郑文山在机修厂旁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直接进入了空间。 空间进去之后是在中心位置，整个空间是个圆形，半径是250米。 虽说他借助空间在外界的最大快速移动距离是200米，但并不影响能在空间内部透视250米的距离。 有这远的距离，足够查探一下内部的大概情况。 等郑文山离开的时候，还是多少有些惊奇的。 因为还真没猜错，这里就是那个有南易、丁秋楠的机修厂。 郑文山查看的时候，没在厨房找到南易，他可不想去厕所找，而是直接去了厂医务室。 南易果然在这。 不过那个反派人物崔大可并没找到。 郑文山觉得可能是还没来吧，不过他并不着急，以后肯定还会有机会来这边。 如果能见到他，郑文山准备好好找他“聊聊”，不说别的，就说这家伙弄物资的能力，郑文山当时看电视剧的时候就觉得很反常。 …… 系统还真的是牛批。 等他再回到轧钢厂附近时，也刚好是快要下班的时候了。 郑文山没准备在门口等着，必须避免一切暴露的可能性。 找了一个附近的巷子，在空间内进入轧钢厂。 因为轧钢厂是万人大厂，等下班的时候人特别多。 为了一次成功，郑文山直接在最大透视距离处，在财务科所在的办公楼附近等着。 事情办的很成功，等陈阳出来后，直接就跟了上去。一直远远的吊着，直到看到他进入了一个四合院里。 郑文山再次利用空间透视，探查出了陈阳家里的具体情况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不错，这陈阳儿女双全，到时候就让这陈阳亲自看看他‘死’后他的家人会有多苦，只有这样才能解了心头之恨。 不得不说，郑文山想到自己将要用的办法，都有些理解系统当时说的话了。 让敌人痛苦之后死去，远比一刀杀了更加解气。 至于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 呵呵！他当时不按流程办事，更是为了逃避责任做伪证。 导致郑文山没法直接给母亲报仇的时候，他当时也没觉得过分呀！ 等郑文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却意外的见到了一个早就应该见到，却一直没有见到的人。 何雨水。 ------------------- 作者说： 从这里到本章结束与正文无关，可跳过。只是为了说一下真实剧情中何雨水的表现。 何雨水被自己最亲的两人连续背叛后，还是想把他哥劝醒。但是傻柱不仅不听，还说她没有爱心，让她不要管。 每次回家，家里都被棒梗掏的一干二净。剧中虽然没直接说何雨水回来后会饿肚子，但是从两人的对话就可以看出。 此后，两人分开吃饭，剧情没有直接说，但是从后续的剧情可以看出。 到了这种程度，何雨水仍然想要给傻柱介绍她同学于海棠。 也就是这段剧情，何雨柱要请于海棠吃饭，但是他房间里什么也没有，说是被棒梗掏走完了。到何雨水房间借吃的，何雨水房间里有自己的一套吃饭用的家伙什，最后把自己攒的皮蛋、花生米这些都借给了她哥。 这段剧情也证明了两人是分开吃饭的。 试想一下，哪个正常兄妹会在两人都还没结婚之前就分开吃饭的？亲兄妹都分开吃饭了，也就足以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即使如此，何雨水还在帮他哥介绍对象，足以说明何雨水对傻柱有多仁至义尽。 但傻柱不争气，对于秦淮茹多次破坏他的相亲一点意见都没有。 甚至秦淮茹当面跟傻柱说就是在破坏你相亲，傻柱完全不当回事，反而还沾沾自喜。 正常人知道别人多次破坏自己的相亲会是这样的反应吗？绝对不是，不大耳刮子糊她算她脸大。 都这样了，何雨水还能怎么办？她也没法了呀！ 那就只能撮合他俩了呗！ 要不然总不能让傻柱打一辈子光棍。 至于后来娄晓娥带孩子回来，何雨水一开始确实是有阻止傻柱的意思，但中后期已经放下了心中的恨，不再劝傻柱，而是让傻柱自己做出选择。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把自己带入到何雨水的角色，能不能比何雨水做的更好？不能站在上帝视角去看待问题。 可能有人会说，无论如何傻柱都把她养大了，不欠她的。 但是你可以想一下，如果父母或者兄弟姐妹为了让跟你无关的甚至对你不好的一家人吃饱，让他们吃的肥头大耳，让你饿的像个麻杆，你能不恨他们吗？ 电视剧里导演在选择角色的时候时候，高矮胖瘦都是为了体现剧中人的情况的。 这只是作者的一点浅见而已，跟正文无关。 正文里如果何雨水对主角动坏心思的话，那……就不剧透了。 第58章 开始动手 何雨水，傻柱的亲妹妹，何大清的亲闺女，今年刚16岁。 当年看四合院小说的时候，被众多人称为白眼狼，说她不应该坑害自己的亲哥。 但实际上，郑文山认为并不是这样的， 何雨水早年被父亲何大清背叛，长大后又被哥哥背叛，被自己两个最亲的人背叛，黑化是很正常的事情。 郑文山见到何雨水的时候，何雨水刚好从傻柱房间里出来。 看到郑文山的时候，本来一脸担忧的神色立马变成愤怒。 “文山哥！你为什么要踢碎我哥的……你怎么能下手这么狠？你这是要让我何家绝户你知道吗？”一个小姑娘，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出狠话。 何雨水今年刚上高一，因为距离四合院比较远，所以是住校的。 今天周六，下午从学校回来后，杨翠兰立马上门。 将郑文山踢裂她哥一个蛋黄的事情告诉给了何雨水，在杨翠兰的口中，郑文山就是一个恶霸，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郑文山。 至于她自己被郑文山砍掉手指的事情，以及郑文山打聋老太耳光的事情，还有易中海自掏腰包给郑父办后事却被郑文山送进了看守所的事情，她也同样告诉给了何雨水。 何雨水当时表现的也是很生气的。 但在她内心深处，除了对郑文山踢碎她傻哥很愤怒外，其他的不仅不愤怒，甚至还隐隐感觉有些解气。 因为从他父亲何大清走后，在她看来，易中海杨翠兰的确是对她哥不错，但是对她却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很不好。 当初他哥刚去轧钢厂上班的时候，傻柱白天在厂里，就把中午的那顿饭钱给杨翠兰，让杨翠兰帮忙照顾。 但杨翠兰却以她是个女孩子，要体谅她哥为由，让她少吃一些。 还说什么如果她吃的太多，拖累了傻柱的话，傻柱可能会不要她了。 她那时候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自然是被杨翠兰的话吓到了，甚至没敢跟她哥说。 而聋老太也是差不多，她哥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分给她和后院聋老太吃。 因为在杨翠兰那里吃不饱，有时候她想去找聋老太要些吃的。 聋老太明明有吃的，都被她从门缝里看到了，听到她在外边喊门，立马把东西藏起来。 还跟杨翠兰一样吓唬她。 她心里能对这些人有好感才怪。 还是等她上了初中，能自己做饭后，不在杨翠兰那里吃中午饭之后，才算是能吃上饱饭了。 所以她能对这些人能真的有好感才怪。 郑文山看着何雨水愤怒的样子，想起剧中的何雨水，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就对何雨水有什么意见，但也不会因为不认为何雨水是白眼狼而要怎么亲近她。 还是那句话，他郑文山的规矩很简单。 能够为我所用的、或者是亲近我的人，我才会对他好。 想要对付我的，都是我的敌人。 对待敌人，一视同仁！ “何雨水，你也已经是个高中生了，应该能够有独立的思考能力，而不是被有心人随意利用。” 郑文山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看了看易中海家的方向，恰好看到了一张贴在玻璃上的脸迅速低下去。 “你可以多去找几个人了解一下情况，看看你所听到的故事是不是有其他版本。，当然了，你如果想要找我报仇，那我也不介意奉陪。” 郑文山说完之后，不管何雨水是什么反应，直接回后院去了。 因为今天遇到敌特使用了两次瞬移的机会，为了避免在行动中出问题，郑文山只能等明天晚上动手。 也就是这晚，被养老派头头聋老太称为‘坏种’的许大茂终于在下乡放电影一周后回来了。 跟郑文山想的没啥区别，这家伙一回来就拿着瓶娄晓娥从娄家带回来的茅台上门了，另外还有两斤金华火腿。 不用多说，两个不是好人的人很快达成了共识，娄晓娥作陪，许大茂更是喝得烂醉。 郑文山并没有喝多，因为他有空间，除了第一杯，后来的都没有真的喝进肚子里。 等送许大茂回去的时候，娄晓娥看着郑文山直翻白眼。 …… 第二天是周日，郑文山在晚上的时候终于开始了他的行动。 不过，在行动之前，他特意在空间里喊了很久的系统小姐姐。 整整喊了两分钟，这位自称去睡美容觉的系统小姐姐才现身了。 一出现就一脸有起床气的样子。 「说！为什么打扰本小姐睡觉！」 “系统小姐姐，几天不见，您更加美丽了！”郑文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拍了一记马屁。 「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说说吧！」这记马屁果然很有用。 “我就是有一个问题，我自己每天可以最多在空间里待8个小时，那我如果将其他人收进空间里，能不能长时间让他们待在里边？”这个问题对于郑文山来说很重要。 「除了你自己，其他人或者动物都是没有限制的！」系统当然不会问你就不怕暴露空间吗这样的问题，她相信郑文山不是傻子。 不过这个回答却让郑文山有些想吐血，合着是跟‘老用户与狗不可办理该套餐有异曲同工之妙’呀！ 随后，郑文山又求着系统小姐姐在空间里创造出了一个跟四合院后院完全相同的一个院子。特别是还复制了一份自己家三个房间完全相同的家具以及摆设。 可以说，让任何人待在这三间房子内，都不会察觉到有异常。 看系统小姐姐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自己这个特殊的要求，郑文山刚才的郁闷心情总算是消失了。 系统小姐姐还是很爱我的！ 等她再去睡美容觉后，郑文山回了外边的四合院房间里。 这次不需要将小朵带到那个拉着窗帘的房间里了，只需要将她带到在空间里复制的自己家就行了。 这样子，即使是她中途醒了也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就很完美。 郑文山翻出院子，直奔轧钢厂而去。 今天是周末，轧钢厂夜里巡逻的人本来就少，再加上他有空间透视，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个翻进去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他要玩个大的。 pS:宝子们，免费的用爱发电 第59章 这是假的 郑文山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头上戴着头套。 今天晚上的行动，他不准备随意使用瞬移技能。 因为今晚要做的事太多了，技能次数根本不够用，必须等到关键时候再用。 今晚的行动是为了原身母亲复仇，绝不能有半点差错。 靠着空间透视，在外边每走一小段距离，就进入空间巡视一下周围。 确定没有人之后再继续往前移动。 黑暗中，郑文山的身形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间里， 走走停停的，花了十多分钟时间，终于到了财务科所属的办公楼下。 这栋楼的大门是锁着的，但难不倒郑文山，倒不是他有开锁的技能，而是他有意念扫描。 戴上手套，用手握住锁头，免得打开的时候锁头发出的清脆咔嚓声传出去。 掏出一根细铁丝，用意念‘看着’锁头内部构造，将铁丝插进去，两三秒后，锁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声响。 将锁头收起来，慢慢打开大门。 进去之后将大门再合上，直奔上次领取抚恤金的办公室。 用同样的方式打开嵌在门内的弹子锁，轻而易举地进入其中。 找到陈阳所在的工位后，他没准备慢慢打开保险箱。 而是直接带着保险箱进入空间，在空间里根本不需要慢慢试探，用意念就可以直接操控了。 打开保险箱后，郑文山数了数里边的钱。 有些太少了，总共只有两千块。就这还用得着装在单独的保险箱里？ 这应该是专门用来装抚恤金之类的保险箱吧。 算了，先收起来。 不过就这一点可不行，要玩就玩大的，少了没意思。 反正自己又不是真的要偷这些钱，这些可是国有财产，他郑文山不至于做出这种事。 这些钱最终会出现在陈阳的家里，然后被保卫科的人找到。 最后这些资产没有损失，自己又报了仇，何乐而不为呢！ 将保险箱放回原位，看看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更大的保险箱。 这个保险箱不是一般的大，长宽高分别大概有0.8米、0.6米和1米。 郑文山将其收进空间打开后，都要惊呆了。 里边放的钱实在是有些多，1000块钱一捆，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堆满了大半个保险箱。 用意念扫描了一下，里边的钱一共大概有五十多万。 郑文山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因为刚好是月初，最近应该是发放工资的日子，这些钱是提前准备的工资。 他原本是打算将里边的钱全部取走的，但是想了一下，全部取走的话不符合实际情况，陈阳不可能有本事带出去这么多的钱。 拿出来了十捆，刚好是一万块钱，摞在一起大概有18厘米厚。 如果把这些钱缠在身上的话，能缠两圈，因为这第二套人民币实在是有些大。 以陈阳缠在身上拿出去的话，三万块钱可以说是极限了，甚至有些不可能。 不过陈阳反正是不会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那就无所谓了，只要相对合理就行。 郑文山不再多做思考，直接拿出30沓钱，然后将剩下的保险箱和里边的钱放回原位。 等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却是听到外边有动静。 “咱俩一人一边，看一下有没有情况！”外边走廊里有人说话。 郑文山立马进入空间，在空间里向着刚才说话声音传来的方向过去。 两个保卫科的人拿着手电筒正在走廊里一间一间的查看。 原来，郑文山把楼下挂在门上的锁收走后，被巡逻的人发现了异常，这才上来进行探查的。 难受！ 郑文山不想在这里慢慢等着他们探查完，因为探查完后肯定会有新的锁头锁上外边的大门，关键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考虑了一下接下来可能会用到的瞬移。 郑文山果断使用了一次机会，直接传送到离院墙最近的地方，然后迅速翻出轧钢厂。 按照之前的跟踪路线，郑文山一路到达陈阳所住的四合院。 夜色下的四合院静得像座坟墓，郑文山站在陈阳家门口，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 他家的房门是从里边插上的，那没办法，只能使用最后一次机会了。 郑文山利用空间出现在陈阳和他媳妇睡的房间里。 动手将两人带着床收进空间的同时，在他媳妇的后脖颈位置砍了一手刀。 他毕竟是有高级急救技能的男人，想要准确无误的敲晕一个人还是手到擒来的。 不过从来没想过，第一次使用居然是这样。 他自嘲地笑了笑，高级技能用在这种地方，真是讽刺得恰到好处。 郑文山将陈阳媳妇先放在空间别墅的黑屋子里，免得等会这陈阳大喊大叫的吵醒了她媳妇。 然后一个耳光抽在陈阳的脸上。 陈阳迷迷糊糊中醒来，立马发现了身边的异常，自己虽然还在床上躺着，但这根本不是在房间里呀。 他瞪大眼睛，虽然这里也是黑暗一片，但是明显是在外边，而且是在荒野上。 从空气里的气息和感受到的微风就能察觉出来了。 又看到身边站着的人影。 “你是谁？”陈阳有些激动地问道，太奇怪了！是谁能把自己不声不响地连人带床弄到这里，关键是自己身边躺着的媳妇不见了。 他声音有些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解。 郑文山扫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妈的！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把自己这个受害者给忘得一干二净！ 心头怒火翻涌，看着陈阳那张懵逼的脸，只想再给他一巴掌。 不过看了看这里的黑暗环境，又飞起来将他和床带到别墅门口。 用意念操控，床像被无形的手托着，稳稳落在别墅前的空地上。 打开别墅里的灯光。 这一个操作可是要快吓死陈阳了。 双腿发软，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这他妈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彻底崩塌。 严重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又或者是见到了妖魔鬼怪，不是说好了动物不能成精的吗？ 第60章 狠辣手段 但是自己见到的这一幕是什么情况？ 人精？ 陈阳的呼吸急促起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掐住了喉咙。 他抬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抽了两耳光。 啪啪两声过后，这下他更加懵逼了，疼痛感绝对不是假的！ 郑文山看着他的骚操作都要笑了。 他站在陈阳面前，双手抱胸，眼中闪着戏谑的光，像是看着一只困兽在挣扎。 重新站在他面前，笑着问道：“现在认出我来了吗？” “你他妈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会飞？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我媳妇儿呢？”陈阳崩溃地激动大喊，声音有些歇斯底里，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家伙问题挺多，但郑文山不想回答他，他此时有些生气，这里都这么亮堂了你还认不出我？ 淦！ 郑文山将他从床上拉起来，然后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陈阳像个破布麻袋一样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痛得他蜷缩成一团。 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用手指着自己的脸，“你他妈好好看清楚些，你自己最近做了什么好事你都忘了？” 陈阳欲哭无泪，他试图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样。 但是。 “大哥！你戴着头套呢！” 陈阳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无辜和绝望。 郑文山有些尴尬。 都怪这头套布料太舒服，戴上之后又很贴合，他甚至都忘了自己带着个头套了。 一把将头套取下，反正这家伙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去了。 “是你！” 这下陈阳是终于认出来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恐惧像潮水般涌来。 前段时间因为做了伪证，他害怕郑文山来取他爹抚恤金的时候闹事呢！ 结果这家伙不仅没闹事，还对着自己连声感谢。 他当时就觉得这家伙是个傻子！ 回忆像刀子一样扎进陈阳的脑子里，他突然明白，今晚的一切都是为那件事来的。 郑文山看他认出自己来了，那就开始吧！ “说说吧！当初你们参与抹掉事实的都有哪些人？”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陈阳虽然极度害怕，但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相信是在现实中，毕竟现实中的人哪有会飞的，更不用说连床都会飞。 看他不打算说实话，郑文山默默在旁边点燃了一堆火。 将一块铁用意念控制着放在火上炙烤。 陈阳在旁边看着，总感觉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他喉咙发干，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心，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但是，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 漂浮在火焰上的铁块，周围的环境，所有的一切让他脑袋里乱成一团。 他的脑子像被搅成了一锅粥，现实的崩塌让他连思考的能力都在丧失。 “你究竟要干什么？”陈阳大喊道。 郑文山看这块铁已经被烧红了，于是不再迟疑，拿出昨天砍小日子胳膊腿用的那把刀。 走到陈阳身边，将其从床的位置带离了一段距离。 陈阳被拖着，脚跟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恐惧让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出手如电，手起刀落。 一只手脱离了陈阳的胳膊。 出刀太快，在手刚掉的那一两秒钟，陈阳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断臂，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啊——！”这声惨叫声实在是又大又长。 陈阳抱着断臂在地上疼的打滚，五官扭曲的皱成一团。 郑文山揉了揉耳朵，退后了好几米远。 他冷眼看着陈阳的挣扎，嘴角微微上扬，复仇的快感像烈酒一样烧遍全身。 这时候就是烧红的铁块上场的时候了。 郑文山用意念操控，缓缓飘向陈阳的断臂。 随着滋滋啦啦的声音传来，惨叫的声音也更大了。 铁块贴上断口，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陈阳的惨叫高得像要刺破耳膜。 而随之传来的，还有一股飘在空中的肉香味。 没错，虽然郑文山有高级急救技能，但他没打算自己亲自动手。 一块烧红的烙铁足以将伤口烤熟，那就不会流血了。这种原始的手段让他复仇的快感更胜。 陈阳痛得满地翻滚，眼神涣散。 至于感染发炎，那也不会。 给他一些灵水，让他每天将伤口浸泡一下，要不了几天伤口就会长好了。 郑文山冷笑，他要陈阳活着，承受更多的痛苦，而不是痛快地死去。 反正在这空间里可以随意控制。 只需要给他划定一块活动空间，让他出不了这块空间就好了。 等自己心情好的时候，还可以带他去看看他的老婆孩子们在没有他后过的新生活。 以后还可以等自己“找到”姓王和姓杨的犯罪证据，等他们成为了犯人或者逃跑的时候，一起弄进来，让他们在一起幸福的生活。 想想他们几个在这里过日子，还挺有意思的。 郑文山并不着急，毕竟把人家手给砍了，也得让人适应一下不是。 过了几分钟后，陈阳终于不再继续叫喊了。 他瘫在地上，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眼神空洞，像个被抽干灵魂的躯壳。 他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毕竟痛觉是骗不了人的。 至于郑文山的那些不是人类该有的本事，他想不通，也无暇考虑。 当前最主要的是要怎么应付眼前的魔鬼。 郑文山敢这么直接砍掉自己的手，必然不会让自己有活着告诉别人的机会。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也就意味着死定了。 但是，死之前必须要告诉他他想知道的东西才行。 因为还有媳妇和孩子们，既然他能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这里来，那就也能把自己的媳妇和孩子弄到这里。 这些痛苦自己一个人受就行了。 想到这些，他着实有些后悔了。 “郑文山！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母亲的死并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被易中海给骗了的。” 郑文山见这家伙到现在还不老实，还想着捡轻的说，也是相当服气。 第61章 郑文山的栽赃嫁祸 “这么说，你做假证，毁掉证据，都是应该的喽？”郑文山的语气很冷。 “我——当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如果不那么做，我就得承担一些责任。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要是承担了那些责任，降薪都是小事，甚至可能被开除。可我还有家人要养，我能怎么办？再说了，本来我是没想到那个办法的，是杨卫民那个狗东西拿着钱找到我，让我那么做的。” 陈阳甚至没等郑文山去具体问，就把杨卫民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还承诺我一年之内会给我往上升一升，要是你面临跟我一样的情况，你肯定会做出跟我一样的选择。” 陈阳一开始说的时候还是试图解释，但说到后边，甚至有些理直气壮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疯狂，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说服郑文山。 郑文山没打算继续给他肉体上的痛苦。 也没准备跟他理论，因为没有意义。 跟这种人讲道理，就像对牛弹琴，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他一开始之所以要问具体的参与人有哪些，那是因为之前关于都有哪些人参与了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他虽然要报仇，但也不能搞错人了。 现在既然陈阳已经将事情都说了，那就没必要继续问了。 郑文山用手一招，那张床到了他面前，然后从轧钢厂里拿的那三万两千块钱出现。 用意念控制着将捆钱的纸条拆开，均匀的铺在褥子下边，保证睡在上面不会有任何察觉。 陈阳看着这一幕，再次懵逼了，他不知道郑文山究竟是在做什么。 “知道这钱是哪里来的吗？”郑文山随口问了一句，然后不等陈阳说话，就继续说道： “从轧钢厂的保险箱里拿出来的。明天早上你的同事们会发现你没有上班，然后又发现保险箱里少了三万两千块钱。你猜他们会怎么做？最后会在你家的床下发现这些钱，而你却消失了。” “你觉得作为盗取国家财产的人的妻子和孩子，他们会怎么样？” 郑文山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陈阳的心脏。 真的不能怪他，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过来，由陈阳的行为导致的后果必然是郑家家破人亡，连可爱的妹妹小朵都要受尽折磨后被易中海夫妇弄死。 现在陈阳只是受点小伤而已，还能在这里活一阵子，至于究竟能活多久，就要看他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而他的妻子儿女不过就是因为有一个偷盗国有资产的丈夫父亲，而被所有人唾弃而已，但他们还能活得好好的。 与郑文山一家相比，他们的结果可是好太多了。 郑文山说完这些后，直接打开空间透视，出现在陈阳的家中。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这么做……我要杀了你——！” 陈阳听了郑文山的话，哪能不知道这样子会是什么后果。 他怒吼了一声之后，再次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的世界彻底崩塌，现实和噩梦交织，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在他的感觉里，自己原本是在荒郊野外，但是突然之间就回到了家里。 这他妈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要是梦的话就让我赶紧醒来吧！ 他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就像是被逼疯的野兽。 然后他看到郑文山站在他原本睡觉的房间里，用手一招，床突兀地出现在原本该摆放的位置，再然后他的妻子也突然出现在床上。 陈阳站起身来，开始一边喊一边跑向妻子。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他原本是扑向床上的，但是现在却结结实实地穿过床落在了地上。 郑文山处理好了房间里的一切，再次回到空间里。 他站在空间中央，关闭透视后看着还在地上发呆的陈阳。 陈阳像个破败的傀儡，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谁也听不清的话。 想了想，如果让他在空间里活着，那么必须要给他准备一些吃的东西。 自己现在不可能给他吃的，倒不是因为不愿意给他，而是现在空间里只种了一些蔬菜，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家的所有吃的以及厨房用具都拿进来吧！ 他重新出现在陈阳家中，将米面粮油以及所有的厨房用具收进空间。 这些吃的每几天给他一些，足够他活两个月了。 两个月，足够他看到自己家人的‘幸福生活’了吧！ 郑文山想象着陈阳看着家人被唾弃的画面。 …… 做完这些，郑文山在空间里规划了一片区域。 随着他的想法，一块200平的区域开始下陷，足足下陷了3米深。 3米当然不能挡住陈阳上来，挡住他的是空间规则，就像郑文山不能突破空间边缘的屏障一样。 之所以让这块地方下降，一来是不想进来空间就能看到他，也不想让他看到空间里的东西。 另外就是免得自己以后透视的时候他也能透视。 这样就完美了。 郑文山做完这些，透视了一下外界的情况，然后出现在外边，蹑手蹑脚的打开门。 等郑文山回到四合院里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了。 进入95号四合院，郑文山的瞬移技能又能用了。 走到后院，看了看聋老太的房间，本来是想着再砸一次，然后等聋老太出来了之后将她家的钱财取走。 但是想想昨天给李所长送去了一张敌特名单。 虽然牵扯到敌特，肯定不是他自己就能办的案子，但他应该也挺忙的。 明天轧钢厂被陈阳盗窃的案子还不知道会不会惊动李所长。 为了免得把他熬死，还是先放他一马吧！ 反正过几天易中海就要回来了，到时候院里肯定会热闹起来。 等到他们闹起来的时候，再给他们致命一击吧！ 今晚做的事情多少有些血腥。 如果不是因为有个妹妹小朵，郑文山觉得自己如果经常做这样的事情，迟早会成为一个变态。 好在有小朵这个开心果在，能够让自己不至于失去自我。 靠着瞬移进入自己家房间，将小朵从空间里的四合院后院带到外界。 郑文山也躺在床上睡了。 希望明天是美好的一天。 pS:宝子们，免费用爱发电！ 第62章 被虐待的易中海 院子里这两天流传着一个消息。 贾张氏疯了。 说是贾张氏天天喊着家里有鬼。 连本来因为胳膊断了而在家里养伤的棒梗都因为受不了贾张氏的念叨而去上学了。 由此可见贾张氏有多闹腾。 贾东旭也被他妈折磨的不成样子。 因被处罚的事情被周围的工友排挤。 易中海在的时候，贾东旭经常会搞一些特权，他师傅毕竟是八级工，车间主任郭大撇子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近易中海已经好几天不来上班了，厂里也有人在传易中海因为触犯法律被判刑。 虽然没有确切消息，但是也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就这还是因为刘海中这几天在派出所学习的缘故，要是他在厂里，这消息只会传的更厉害。 现在易中海和贾东旭都出了事情，郭大撇子不针对贾东旭才怪。 脏活累活没少给贾东旭安排。 他白天上班累死累活，晚上回来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又被贾张氏闹的没法好好休息。 这两天本来就因为秦淮茹而深陷的眼窝也越发黑得吓人。 …… 郑文山已经来这个世界好几天了，还没有考虑过上班的事情。 上辈子在火神星当矿工，这辈子他不想再继续做那种重复性的劳动了。 如果接班郑父的工作，那肯定是去当钳工。 这绝对不是他能够接受的。 有可能的话，不工作最好，但这显然不现实。 空间里有那么大的种植养殖面积。 郑文山觉得，做个采购员才是最合适的。 这工作只需要每个月完成一定的任务就行了，平时去不去厂里都很自由。 但想要成为采购员还需要想个办法。 …… 郑文山在什刹海里游泳，等想要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水面冻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他用力的捶打着冰面，然而却一点用都没有。 就在他快要憋死的时候， 他醒了！ 一看天已大亮，小朵在捏他的鼻子，玩得很开心。 郑文山没好气地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两下。 这小家伙是想再换个哥哥不成？ 小朵挨了打，在他怀里扭动了两下身子表示不满。 穿衣起床。 中午的时候，何雨水扶着傻柱进了院子。 傻柱走路的时候两腿分得很开，路过前院中院的时候被不少人看了笑话。 这下子，何雨水昨天今天劝他的那些话又被他给遗忘到脑后了。 心里再一次的起了强烈的恨意，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行动不便，肯定就立马去后院收拾郑文山了。 何雨水自然也看出了傻柱的反应，心里叹了口气，这傻哥真的是没救了。 前天晚上郑文山说了那句话之后，何雨水还真的去问了其他人。 也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与其说自己傻哥是被郑文山故意踢坏的，不如说是替易中海挨的。 至于一大妈杨翠兰说的那些关于易中海自掏腰包400块给郑文山父亲厚葬的事，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为了劝傻柱以后不要再跟郑文山起冲突，何雨水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 在何雨水来医院之前，杨翠兰拿着聋老太给的钱特意去看过傻柱一次。 当时傻柱就知道了郑文山在踢碎他之后，又送易中海进去，抽聋老太耳光，砍掉杨翠兰手指的事情。 对于傻柱来说，易中海、杨翠兰还有聋老太这些人可都是他的亲人。 可想而知他听了这些之后有多恨。 后来还是何雨水以他现在已经只剩一个……了。如果再闹，到时候就要跟易中海一样成绝户的事劝他，傻柱才暂时打消了一出院就去找郑文山报仇的念头。 却说易中海这边，在看守所里也没少吃苦。 易中海此时躺在地上铺的草席上，身上盖着一条薄得快能见光的被子。 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打颤，心里不断的咒骂。 他易中海作为堂堂八级工，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 关押他的牢房里一股子潮湿的霉味，那种感觉快要让眼睛都睁不开了。 而他躺着的位置是紧挨着蹲坑便池的位置，那味道就更是没法用语言形容了。 并不是因为这个牢房关押的人太多，而是因为他被针对了。 牢房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5个人，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 每次看他的时候，不像是在看人，而像是在看一头砧板上等待着被宰杀的猪。 尤其是其中一个被称为“刀疤哥”的人，那眼神更是冰冷至极。 易中海刚被关押进来的那天，一进来就很老实。 虽然他之前没有被关过，但是多少也听说一些这种地方老人欺负新人的传言。 然而他遇到的真实情况可要比传言更加可怕，别人只是进来第一天挨收拾，而他则是天天挨收拾。 一开始他还想反抗来着，但…… 从他现在老实的躺在蹲坑边就能知道结果如何了。 而他进来第一天杨翠兰送过来的被子，此时正盖在刀疤哥的身上。 至于他身上盖着的这条散发着骚味的薄被，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反正他来的时候这条被子就没人用。 易中海心里想着等出去了后要怎么怎么样的时候，牢房门口传来了开饭的声音。 其他几人距离门口更近，比他先一步过去拿吃的，刀疤哥还顺带着‘帮’他拿过来他的那份。 易中海知道，自己的噩梦又要来了。 每人一个窝头一碗热汤。 刀疤哥将自己的那份放好之后，端着易中海那份先喝了半碗，然后好像是喝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往外吐了一口。 还顺带着狠狠地清了两下喉咙，再次吐在碗里。 然后才放在易中海旁边的地上，又将手中的窝头掰成两半，其中一半递给了另一个人让他们几个分了，另一半则是做起了自由落体运动。 掉在地上之后还在地上弹了一下，最后落在距离蹲坑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刀疤对窝头落的位置很是不满意，因为没有昨天小武操作的时候掉的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妈的，你以为你还是在你们厂里的八级工，是你们院里的一大爷呢！老子亲自给你端饭，你也不知道接着。” 第63章 易中海出笼 易中海很委屈。 是他不想接吗？ 这种操作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就因为接往地上掉的窝头，被狠狠地收拾了顿，后来他就不敢再接了。 至于刀疤哥其他的操作，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再恶心也得吃下去。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吃不下去，但是两天后，他妥协了，因为不吃就得饿死。 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喊过看守，但是这里的看守已经被交代过了，怎么可能把他当回事。 看守走了之后他还得再挨一顿。 如果不是看守的特殊交代，牢房里的人也不至于这样对他。 后来他也搞清楚了，这些人就是在故意针对他。 他已经把自己尽可能的缩着不让任何人注意到了。 但时不时的就还是会挨揍。 甚至就因为他尿尿距离太近都能被揍一顿你敢信？ 可是他也不想呀！ 后来只能蹲着尿，免得再被揍。 但是仍然不行。 说他太娘了！ …… 看守所的人特意跟刀疤哥他们几个讲过关于易中海的事情，倒是没有特意跟他们说让他们针对易中海。 但他们几个都是经常进来的常客，要是连这点都不懂，还怎么混。 就从他们几个最近几天的窝头大了一圈就能看出问题了。 反正不要搞出伤残，其他都无所谓。 …… 易中海默默地数着日子，心里暗暗地跟自己打气。 等出去了，一定要狠狠地报复郑文山兄妹。 没错，他认为自己之所以有今天都是因为郑文山的缘故。 另外，他对于杨翠兰这几天不来看他也很不满。 但凡杨翠兰这几天能过来看他一下，他也能让杨翠兰去找杨厂长求求情。 只要杨厂长给派出所施压，说厂里有零件需要他去加工，他不就早出去了吗？ 时间过的很快。 又是5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不得不说，四合院里没有易中海贾张氏这些人搞事情，还是很安静的。 最近这几天，除了许大茂天天去挑衅一下傻柱，还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傻柱毕竟不是个傻子，任由许大茂随意挑衅，就是不出来应战。 现在连走路都没法走稳，怎么战？要是现在行动不便的情况下再被许大茂来一脚，那可就真的要绝户了。 他可不想像一大爷那样成个绝户。 第二天早上，四合院迎来了大日子。 易中海回来了。 一大早，杨翠兰算准了日子，到看守所门口去接易中海。 易中海还真的是冤枉了他媳妇，杨翠兰不是没去看他，而是看不到，看守所的人不让见。 两人在看守所门口相见的时候，就差抱头痛哭了。 易中海瘦了一大圈。 虽然脸上没有什么伤痕，但是杨翠兰扶着他的时候，却听到了他倒抽凉气的“嘶”声。 两人肩并肩回来的路上，杨翠兰当然闻到了易中海身上的骚臭味，但她只以为是看守所里环境不好留下的味道，并没有多想。 易中海当然不会把自己在看守所里的事情告诉杨翠兰，说出来的话岂不是影响自己的光辉形象。 即使是媳妇也不行。 我强忍着伤强忍着痛， 独自一人仰望着夜空， 轻轻地擦去眼角泪水， 悄悄把伤痛藏在心中。 杨翠兰将自己手指被郑文山砍掉了三根以及最近院子里发生的其他事情都说了一遍。 易中海对陪伴了自己半辈子的女人手指被砍掉肯定是非常生气的。 但是，所有这些加起来，都没有家里的积蓄被盗一空让他愤怒。 那可是他这整个前半生的所有积蓄，是他后半辈子养老的依仗。 两个伤心的人向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背影是那么的萧索。 刚进垂花门，阎埠贵就迎了过来。 他这些天等易中海回来都等的望眼欲穿了。 天天看着郑文山潇洒的骑着自行车，三天两头地拎个鸡回来，然后整的满院子飘香。 看着踹他还骂他的郑文山日子过的这么好。 他心情能好才怪。 不是没想过去举报郑文山投机倒把。 但是什么都可以举报，唯独这个不行。 现在正是困难时期，哪家都免不了去黑市换些东西。 举报投机倒把，就是跟整个院子的人过不去。 除非是抓到那些倒卖大批粮食的。 像那些买点东西自己吃的人，上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不能把人往死里逼。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易中海过。 “老易，你终于回来了！”阎埠贵迎上去的同时兴奋地道。 甚至忽略了易中海蓬头垢面的样子。 只是当他走到跟前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实在是味道有些冲鼻子。 这分明就是粪坑里一坨翔跑出来了。 也不由有些佩服杨翠兰的承受能力。 易中海老脸也有些挂不住，只能尴尬地道：“老阎，我刚回来，有些累，你要有事的话等晚上再说吧，我就先回了。” “欸，好好好，确实需要先歇着！” 等易中海走了，阎埠贵用手扇了扇鼻子。 ‘这老易说话怎么带着一股…味？看守所的生活这么差的吗？’ 摇了摇头，回去跟杨瑞华分享自己的新发现去了。 “瑞华、瑞华。我给说，你是不知道……” 可想而知，这个消息要不了多久就会传的满院子都知道了。 易中海虽然自己这些天已经有些适应了身上的味道，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很脏。 没有跟其他任何人说话，甚至连刚好出来准备去上班的徒弟贾东旭跟他打招呼都没理会。 直接低头快速进屋了。 贾东旭还要上前来搭话，因为最近他的日子也太苦了。 杨翠兰见这样的情况，只好慢走一步停在门口：“东旭呀！你师傅刚回来，他有些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你要是有事的话等晚上回来或者明天再说。” 说完之后也不等贾东旭的反应，直接进了家门，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不是，师娘，我……” 贾东旭见进不去门，只好又回了自己家。 他要去跟他妈商量去。 贾张氏的眼睛经过一星期之后终于拆了纱布，不用再包着了。 不过右眼实在是有些吓人。 如果不包着的话，别说是会吓着棒梗了，甚至连贾东旭也有些受不了。 这只右眼眼皮还有些浮肿，边缘泛红发紫。 那只原本黑色的眼珠此刻泛着死灰色，表面混浊发白，眼球因为灼伤而萎缩内陷。 眼窝同样有些凹陷。 看人的时候空空的，像是在看穿人，但她分明什么也看不到。 最瘆人的是那种干涩的空洞感。 为了不吓着棒梗，只好将右眼单独包起来。 左眼虽然同样有些发白，不过黑眼珠还在，也还充满水分。 自从摘掉纱布，贾张氏的疯病也算差不多好了。 秦淮茹专门配合她实验过。在三米内，贾张氏的左眼能勉强看清脸，到5米的距离，就只能看到有个人影。 再远的话，甚至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贾张氏虽然不再喊着有鬼了，但在她内心深处，却不再敢对郑文山兄妹动什么歪心思。 秦淮茹也如愿以偿地当起贾家管钱的人。 易中海回房间后没有去真的休息，而是让杨翠兰给他烧了一大锅水，然后先在家里洗了个澡。 冷是真的冷，但他没办法，身上到处都是被打的淤青，要是去澡堂洗的话，以他易中海的‘名气’，认识他的人海了去了，反正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把他身上的情况传扬出去，那他易中海的一世英名还怎么办？ 洗完澡，刷完牙，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他终于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没在家里多待，第一时间就奔着后院聋老太家去了。 pS:宝子们，免费爱发电！ 第64章 阴毒的易中海 这一幕恰好被郑文山给看到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火药味。 易中海用一双淬毒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郑文山。 瞳孔里翻涌着粘稠的恨意，眼白里满是血丝，像是一头要吃人的野兽。 郑文山看着他无能地想要用眼神杀死自己的样子，不屑地笑了一下。 一个马上就要被自己弄成‘人彘’的东西，他即使再怎么盯着自己，又能有什么用呢？ 郑文山嘴角微微上扬：“这不是易绝户吗？活着回来了呀！”语气很是玩味，特意拉长了尾音，像是故意挑动易中海的神经。 当时李所长可是说过的，会让人在里边给易中海吃些苦头。 “郑文山，你就是这么对待厚葬你父亲的恩人的吗？”易中海见郑文山见到自己的表情虽说平静，说出的话却像是淬了毒的箭，让他浑身难受。 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眯着眼睛，冷冷回击，句句扎心却让人挑不出毛病。 果然，郑文山听易中海这样说，脸色立马有些发黑。 现在关于易中海擅自使用郑父抚恤金的事情，虽然院里人心里都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明面上的说法，还就是后来聋老太等人编造的那些。 易中海这样说，郑文山明知道这死绝户就是在气自己，却也不能直接动手。 不过他也没准备憋屈着。 对其他人可能还需要动动脑子，栽赃嫁祸。 但对易中海，他早已下定决心，要让这老东西付出惨重的代价。 原本是想着让他被枪毙或者吃一辈子免费饭的。 现在既然那条路走不通，那就快意恩仇吧！ 今晚就动手，绝不让这令人恶心的东西多快活一分钟。 “易绝户，你可真是巧舌如簧，不愧是道德婊！佩服佩服！我倒要瞧瞧，你这张嘴还能嚣张到几时。” 郑文山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说完这话，转身回屋了。 易中海看着郑文山被一句话打败，灰溜溜地进了房间，感觉自己胜了一筹，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心里暗道：小崽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聋老太在房间里已经听到了易中海的声音。 “中海，进来吧！不用跟隔壁的小畜生理论！” 易中海听到声音推门进屋。 “老太太，翠兰都跟我说了，要不是您出谋划策，让人出手，我现在可能都要凉透了。”易中海低头站在聋老太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眼神却藏着更深的算计。 “以后做事小心一点吧！”聋老太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郑文山回了房间，可没闲着。 小朵拿着哥哥用木头给她做的积木玩具去找她晓娥姐姐玩了，这会不在家里。 郑文山关上门后直接进了空间里。 两个老禽兽在一起，肯定是商量对付自己的事情。 虽然说他们能用的办法无非就是那几种，但听听总不多余。 “老太太，这次是我大意了，没想到郑文山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能把事情闹的这么大。” 易中海咬着牙，声音低沉。 “院子里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我也都听翠兰说过了。”他顿了顿，“老太太——我要报仇！”易中海说到要报仇的时候，可谓是咬牙切齿至极。 “我要让他名声毁尽，然后弄死他！至于他妹妹——等他死了，我先替他养着，等她大了，就给她卖去胭脂胡同去！” 他嘴角噙着阴冷的笑，眼角微微抽动，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怎么，在里边受苦了？” 聋老太虽然对于郑文山也是欲除之而后快，但也还没想过会这样对待一个小女孩，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杀人不过头点地而已，更何况这次的事情终归郑家才是受害者。 这易中海进去一趟又出来就这么仇恨，让聋老太多少有些奇怪，心想这绝户是不是在里边被刺激过头了。 要知道，她虽然也对郑文山很不满，但不过只是想要让郑文山服软或者被赶出这个院子就行了。 易中海说的这些有些超出了她之前所设想的，她手指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老太太，里边的事就不提了！”易中海嘴角抽搐着摆了摆手，眼神闪躲，像是想掩盖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 “他砍掉翠兰手指的事情翠兰说得很明白，郑文山所说的那些认为外边是有土匪根本就是扯淡。” “事情明摆着的，他对我的仇恨已经到了骨子里，要不然不会直接动刀。” “不可能再拿捏住他了，我如果不先动手，迟早被他敲闷棍弄死。” 聋老太听了易中海的话，盯着易中海看了好半天，“行吧，既然你想好了，那就去做吧！办法想好了吗？” 易中海道：“老太太，我都想好了，就在厂里动手！他不是要去接班吗？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这都十来天了，还没去上班。” “您帮我写封信，我等明天去厂里上班的时候，拿给杨厂长。”易中海低声道，眼神里闪过一抹阴狠。 “哦？让我写什么信？”聋老太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老太太，就是让厂里催郑文山赶紧去上班的信。只要他去了厂里，一个学徒工，我要弄死他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至于院里，我不准备开会说他的事情了。院里人虽然没说，但心里都明白之前的事。”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现在想要让他们相信我真的是好意，基本不可能。就先让翠兰去院外传传郑文山恩将仇报。” “这样等郑文山名声坏了，再死了之后。我直接收养他妹妹，到时候不管是院外还是院内，都会相信我真的是好心了！”易中海越说月兴奋。 “并且还是以德报怨的那种！名声说不定能比之前还要好！”易中海说到最后，甚至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办法不错，至于信就不用写了。你明天直接去找杨厂长，把郑文山砸我玻璃的事情说一下。然后把你想教郑文山钳工技术，以此化开矛盾的想法提一提就行了。”聋老太老神在在地道。 “杨厂长会听吗?” “放心吧！”聋老太摆摆手，语气里透着自信。 两人在房间里商量的头头是道，郑文山在空间里就站在他们面前看着，心中很冷。 这易中海不愧是绝户，要不然怎么会想到这么阴毒的办法。 还别说，如果不是自己有特殊能力，不可能会被他们弄死。 他们的办法真的实施起来的话，还真有可能达成效果。 既然如此，之前想着今晚只对付易中海一人的想法，刚好可以改变一下，将杨卫民也装进来。 免得等易中海出事之后，这其他几个禽兽找杨卫民给自己添堵，郑文山冷笑一声，决定先下手为强。 毕竟自己不可能一次把聋老太易中海和杨翠兰几人全部解决了。 那样的话肯定会出事，不如在弄易中海的同时，让对方先彻底乱起来。 把杨卫民给彻底解决了，就不用担心他给自己添堵了，郑文山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第65章 王主任开全院大会 在空间里去了一趟许大茂家，看了一下小朵正跟娄晓娥玩的开心，看来一时半会不用担心小朵会回来。 空间里，这几天郑文山没有去管陈阳，现在一看，这家伙死气沉沉地躺着，除了用自己之前给他提供的原木和工具在下陷的大坑里搭建了一个窝棚外，什么也没干。 郑文山来找他是让他写一封举报信的，他现在已经落到这个地步，还连累了家人，觉得自己没什么可以被拿捏的了，顶多不就是一死嘛！ 自然不愿意顺着郑文山的意思，眼神冷漠，像是已经认命。 但这一点难不倒郑文山，一句话就让他破防了。 “看来你是想让你的孩子们跟你团聚了呀！”郑文山语气平淡，却像一把刀直插陈阳心口。 接下来不用多说，郑文山让他写什么他就写什么。 看着陈阳按照自己的要求写了一封别致的宣称负责的举报信，郑文山很满意。 话说回来，这封特殊的举报信对陈阳的妻儿来说，还很有可能会稍微改变一下他们的处境。 轧钢厂的财产被盗的案子已经过去马上一个星期了。 这些天陈阳的妻子儿女可以说是过得非常不好。 他们第二天早上醒来，不仅发现陈阳不见踪影，连家里的吃喝和厨房用具也全都消失不见。 还没等他们找到人，轧钢厂保卫科整整出动了十多人到了他们的四合院，气势汹汹，像是来抓捕什么要犯。 一番搜查之后，虽然没有找到陈阳人，但是却找到了轧钢厂丢失的那三万两千块。 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当即就认定了陈阳的罪行。 找到丢失的钱了，他们保卫科就当是将功赎罪。 至于陈阳为什么偷了厂里的钱却自己失踪了这种不合逻辑的事，在事实面前并不重要，保卫科的人懒得深究。 这些天保卫科一直在寻找陈阳本人，但毫无收获。 而他的妻子则被保卫科审讯，至于手段，肯定不会是很温和的。 经过48小时的审讯后，确定了她确实不知情。 不过，在这个年代。 即使官方放了他们，作为罪犯的家属，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更不用说等特殊年代来临的时候，他们的日子只会更惨。 但有句话说的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而陈阳刚写的这封特殊的举报信只要一出世，那些欺负他妻子儿女的人肯定会有所收敛。 所以说，郑文山反而是有些帮了他们，不过程度很有限罢了，他耸了耸肩，觉得自己良心太好了。 这封信，郑文山在接触的时候，全程都使用手套，确保自己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中午，杨翠兰去买了块肉，必须要好好庆祝一下。 前两天厂里发工资的时候，杨翠兰去领了易中海的工资，要不然现在家里就没有钱花了。 贾东旭在上班，棒梗在上学，贾张氏瞎了之后就基本不出门。 所以，中午只有聋老太、易中海夫妇以及在家养伤的傻柱几人一起庆祝，桌上摆着几盘菜，热热闹闹。 他们几人在一起有没有商量什么，郑文山不知道，也懒得去管。 反正过了今晚…… 只是，下午院里的工人们刚下班回来，院里却发生了一件让郑文山意外的事情，敲锣的声音响彻四合院。 开全员大会的锣居然被敲响了。 上午易中海明明说过不开全院大会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郑文山皱了皱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过既然他们想玩，那郑文山也不介意参与。 从家里搬了一把椅子，拉着妹妹的小手一起去了中院。 说起来，这还是郑文山来了这个世界第一次参加全院大会。 跟原身记忆中三个老登围着桌子坐着，手里拿着个大茶缸子的场面不同，今天只有一个人站在正房门口的台阶上。 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被郑文山给骂了的王主任，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藏蓝列宁装，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子。 郑文山见到是她，多少有些意外，但刚好在易中海刚出看守所的今天出现，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来针对自己的。 那还客气什么？ 郑文山将搬来的椅子随手放在角落里坐下，小朵则是靠坐在他怀里。 刚好许大茂和娄晓娥也过来，就要往他旁边坐。 郑文山低声笑着对他们说：“大茂哥、晓娥嫂子，你们今天最好跟我保持点距离，要不然小心等会溅你们一身血。” 许大茂笑着将椅子放下就要坐：“什么一身血呀！兄弟要砍人的话咱一起呗！” 郑文山看着这平时精明的家伙此时却犯傻，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还是真有这么意气。 不过郑文山觉得应该是前者，只好继续低声道：“大茂哥，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得为晓娥嫂子家着想呀！他们家可得罪不起上边站着的人！ 许大茂侧头瞥了眼娄晓娥，略一沉吟，拍板道：“成！既然兄弟把话说到这份儿上，我许大茂也不跟你矫情。不过...”他顿了顿，压低嗓门，“真要扛不住的时候，可别跟哥哥我见外！” 说着起身换了个离郑文山远一些的位置。 也就是郑文山第一次参加全院大会比较新鲜，他是来的比较早的，人还没来齐。 郑文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来准备嗑。 小朵看到哥哥又是从口袋里掏东西，已经习惯了。 伸出小手在哥哥口袋里掏了一把，眼睛一亮，这次终于她也能掏出东西了。 不过她只捏出来两个，反正哥哥手里有，自己手太小了，要是拿的多了就没法剥了。 她现在还不会直接嗑，要用手慢慢剥才行，看着小朵慢慢剥瓜子的样子，郑文山剥了一个放在她嘴边。 小朵吃下去后道：“哥哥你自己吃吧，小朵会剥！”小家伙不愿意耽误哥哥嗑瓜子。 郑文山笑着将手伸进口袋，再伸出来的时候，手上是一小把剥好的瓜子仁。 有空间就是好！ 小朵眼睛一亮，伸手接住，然后捡起来一个放在自己嘴里，再捡起来一个放在哥哥嘴里。 不过郑文山只吃了一个就不吃了，让小朵自己吃，他还是一个个嗑着吃比较香。 再说了，他嗑瓜子可不仅仅是为了嗑瓜子本身而已。 人来的差不多了，王主任给易中海使了个眼色。 易中海在下边道：“大家安静一下，今天王主任特意来给咱们开全院大会，是有重要事情要说，大家都认真听着，不要给院子抹黑！” 他声音洪亮，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说着话的同时，还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嗑瓜子的郑文山。 pS:宝子们，爱发电！ 第66章 乱成一团 王主任也眯着眼睛看着郑文山。 今天的会议是她主张要开的。 中午特意来找了一趟聋老太。 因为之前就说过，等易中海回来了之后，要召开一个以“弘扬传统文化，学习尊老爱幼”为主题的全院大会，借以打击一下郑文山的嚣张气焰。 今天来找聋老太的时候，她却说不用开了。 说什么要感化郑文山，给王主任整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玩意就感化了，你们气死人家母亲，还想感化人家。 原本她也提议过让他们对郑文山妹妹好一些，以此来感化郑文山。 但后来不是又发生了郑文山砍杨翠兰手指的事情嘛！ 都已经搞成这样了，感化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了。 现在唯一有办法的就是压迫，通过在厂里的手段和院里以及周围群众的舆论来压迫。 只要你还要在这里生活下去，那就不可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特别是这些还没结婚的年轻人，更是要在乎这些看法。 如果周围街道的所有人都在传你怎么怎么没礼貌、心眼小、不团结、不尊老，试想一下，谁还敢把女儿嫁给你。 所以，王冬梅没有听聋老太的话。 把郑文山的气焰打压下去，让他乖乖听话，不管是对自己治理街道还是对聋老太的养老生活，都是有帮助的。 所以这会必须开。 易中海见郑文山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仍自顾自地嗑着瓜子。 咔嗒声在安静的会场显得格外刺耳。 他眉头一皱，提高声调道：“郑文山！“这一声把众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易中海指着地上散落的瓜子壳，语带锋芒：“全院都在遵守纪律等待开会，就你一个人在这儿搞特殊？“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王主任，“王主任百忙之中来给我们开会，你这是存心要给领导难堪？“ 会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郑文山身上。 易中海见状又补了一句：“咱们院一向是先进模范，可别因为你一个人，把脸都丢到街道上去。“ 郑文山慢悠悠地吐出嘴里的瓜子皮。 “易绝户，要不怎么说你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呢！人王主任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先给我扣上帽子了！什么时候群众吃个东西也能说成影响先进了？就你这样的，还好不是当官的，要是你成了官，不知道群众的生活该怎么过了。” 这话一出，全院震动，谁也没想到郑文山会当着王主任的面这样骂易中海。 易中海更是气的捂住胸口：“你你你——” 不过郑文山话可还没说完，只听郑文山继续道：“就你也好意思说我影响先进，也不看看你自己刚劳改回来。 咱们院子的先进是怎么丢的？全赖你这个劳改犯不做人事！” 郑文山这些话可谓是把易中海气的血压飙升，“你乱说什么？我那是被你冤枉了！” “冤枉？你的意思是说派出所和看守所有问题了？” 郑文山这句话可谓是打蛇打七寸，易中海立马不开口了。 这话里边坑太大了。 王冬梅看易中海上来就败下阵来，只好道：“郑文山，易中海怎么说也是几十岁的人了，作为院里长……邻居，你怎么能如此辱骂？” 郑文山看会议都还没正式开始，这俩人就开始轮番上阵针对自己。 于是呵呵一笑道：“王主任，我可不是骂他，易中海他的确是绝户，说真话不算骂人吧！ 再说了，他给我扣帽子还只是小事。这话要是传出去，说不定大家都以为你王主任官僚主义作风严重，连群众吃个东西都不允许呢！我这可是为你好呀！” 郑文山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 王冬梅听了郑文山的话心里暗骂，就这样的还指望能感化。 只好转移话题道：“没那么严重，没人管你吃不吃东西！” “好了，除了后院聋老太太因为身体不舒服没来，大家都来齐了，今天……” “不是，王主任，这易绝户无缘无故给我扣帽子的事就不解决了吗？还有啊，他这种劳改犯还能继续当管事大爷吗？” 王冬梅想要快速进入今天的会议主题，先把易中海之前是做好事的基调给定下来，但是郑文山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 晚上要动手是一回事，但是一点也不影响我借机会先骂一骂你王冬梅呀！ 王冬梅是真的有些后悔今天多管闲事了，刚想说话，伤还没养好的傻柱倒是先不干了。 抬手指着郑文山的鼻子骂道：“郑文山，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一大爷明明是自掏腰包给你爸办理后事，你不承情也就罢了！” 傻柱话没说完，就被最近天天晚上回来的雨水拉了一把，但傻柱火气上来了，哪能让雨水拦住了。 挣脱束缚后，傻柱梗着脖子继续吼道：“郑文山！一大爷这些天遭的罪全拜你这白眼狼所赐！人一大爷仁义，出来后也没找你算账，更没跟你要那些钱。你可倒好——“ 他往郑文山这边走了一步，“左一句绝户右一句绝户，怎么着？庙门口指着和尚骂秃驴是吧？一大爷他自己愿意绝户吗？“ 围观人群里响起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 傻柱越说越激动，抡起拳头冲着郑文山挥了一拳：“再让我听见你满嘴喷粪，小心柱爷晚上套你麻袋！“ 易中海原本苍白的脸色突然涨得通红。 傻柱前半截话还让他暗自点头，觉得这傻柱在这方面比自己土地贾东旭要强上许多。 听到后半截却像被人当胸捶了一拳。 此刻他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竟分不清是被郑文山气的，还是被傻子给气的。 “哈哈哈哈……”郑文山感觉要笑抽了，怕是傻柱这蠢货的话对易中海打击更大吧。 没跟这傻子理论，而是对着何雨水道：“雨水，易傻柱认贼作父我懒得管他，但他要是想跟我动手我保证让他跟易绝户一样成绝户，你最好是能拦住他。” 郑文山嘴里说着不计较，但是说的话却是想要让傻柱赶紧来动手。 要不然的话，这么多人看着，因为一句话就再给人踢碎一个显然是站不住脚的。 傻柱也没让他失望，连姓都被改了，能忍住才怪。 不过冲过来的步子被何雨水死死拽住了：“傻哥，你真想跟……一样成绝户吗？” “闹什么闹，安静！”王主任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只好厉声怒喝道。 第67章 吓尿王冬梅 其他人听到王主任的话都安静下来，但是郑文山并不买账。 “王主任，你是准备处理易中海的事情了吗？还有这傻柱说要套我麻袋、敲我闷棍的事情是不是也处理一下？” 王冬梅此刻可谓是恨透了郑文山，好好的针对他的会议硬是被他捣乱得不成样子。 “郑文山，做人要大度，不要抓着一件事情不放，不过是话赶话说到了那里而已。 这些人都是你的邻居，你非得这么上纲上线，撕破脸吗？ 等你过几天去上班了，你妹妹一个人在院子里，不还是要这些邻居帮你看着吗？你现在因为一点小事把人得罪光了，到时候谁给你看你妹妹？” 王冬梅这话一出，先不说郑文山什么反应了，连吃瓜群众们都是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这话说得太直接了，就差说你得罪了他们，等你去厂里上班了，他们到时候会针对你妹妹了。 虽然她的话是隐晦地说出来的，但是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话里的意思来。 啪、啪、啪——！ 郑文山扔掉手里剩下的几颗瓜子，给王冬梅鼓起掌来。 他脸上挂着一抹淡笑，但仔细去看的话，只能看到他眼睛里一片冰冷。 来这四合院十一天，其他人倒是也说过要针对小朵的话，但那都是背着郑文山说的。 还没人敢像王冬梅这样，直接当面拿小朵的安危来要挟他——呵，真是活腻了。 郑文山本来是计划先在弄易中海的同时把杨卫民一起装进去的，毕竟杨卫民是真的能给自己搞出一些麻烦。 但是现在，郑文山调整了一下顺序。 甚至连易中海的事情都被他临时押后了。 今天晚上就出手。 既然她敢拿小朵来威胁自己，还是这种当面说的，那就不能留她，要不然岂不是谁都敢拿小朵来威胁自己了？ “果然是王主任，这脑子就是不一般，一句话就能让人无话可说，我郑文山不得不佩服。” 郑文山这话讽刺意味很明显，王冬梅自然能听出来。 但那又如何，只要你有弱点、能被威胁就成。 王主任脸上都露出笑容来了：“这才对嘛！文山，跟邻居相处就是不能太计较，谁还没有个磕磕绊绊的，就是要宽容一些才是。” 郑文山心里冷笑：‘宽容是吧！’ 老子不仅要弄你，连这一时的威胁也同样不受。 就是要硬刚，你能咋地？ 直接起身将小朵朝着自己抱在怀里，放一边总是感觉不安全。 两步走到易中海面前。 啪——啪——！ 又走到贾东旭面前。 啪——啪——！ 接下来又走到傻柱面前。 啪——啪——！ 每人两耳光，谁也不偏，谁也不向，就很公平。 这两耳光下手较重，三个挨打的是耳朵嗡嗡响，眼冒金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而其他人则是被郑文山的骚操作给搞懵逼了。 甚至连王冬梅都没反应过来阻止。 其实郑文山怀里的小朵也同样被哥哥的举动给搞懵了，自己哥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厉害了，这是闲着没事就可以打人玩了？关键这些挨打的人连反抗都没有的，那——我是不是以后看谁不顺眼也可以抽他丫的？ 郑文山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快要把妹妹带坏了。 打完之后就回去坐下。 直到这时候，王冬梅愤怒的声音才传了出来，“郑文山，你在干什么？”王冬梅气得咬牙切齿，这是在打他们吗？不——这分明是在打她王冬梅的脸。 “哦！王主任，不好意思，我刚才手痒，就是想解解痒而已。不过没关系，你不是说了吗？大家都是邻居，要宽容才是。 我都不追究他们给我扣帽子和威胁我要给我套麻袋的事情了。你看我是不是很宽容？ 相信他们也会跟我一样宽容，邻居手有点痒，不过是借他们的脸挠挠痒而已，他们肯定不会跟我翻脸的。 要不然的话，那不是打你王主任的脸吗？” 郑文山不管王冬梅的脸色有多差，一脸笑意地说完这些话，然后又朝着易中海道：“中海同志，你要不给王主任面子吗？” 易中海刚才虽然挨的两耳光挺重的，但郑文山说话都说了这么长，此时他也已经反应了过来，没看傻柱都已经开骂了吗？ “郑文山，你死定了，我要不敲你闷棍，我就不叫何雨柱！”傻柱目眦欲裂，挣扎着要扑上去，可下边的伤还没好全，又被何雨水死死地拉着，只能像头困兽般在原地怒吼。 虽然他面目狰狞，煞气逼人，可郑文山怀里的小朵却眨巴着大眼睛，半点惧色都没有。 小家伙心里甚至有点想笑——就这？有哥哥在，这傻大个连她一根头发都碰不着！ 易中海气得没说话，只是剧烈起伏的胸口已经说明了他此时的心情。 杨翠兰则站在他旁边给他顺气。 至于贾东旭，郑文山看了一眼，差点没笑出来。 这家伙正在抹眼泪呢！ 也是，另外两人挨耳光还有情可原，贾东旭今天纯粹是受了不白之冤。 不过谁让他是易中海徒弟呢！ 郑文山朝着王冬梅道：“王冬梅同志，你回去一定要看好你儿子，我要不敲他闷棍，我就不叫何雨柱！” 王冬梅刚才还只是为郑文山丝毫不给他面子而记恨，心中想着要用什么手段对付他。 此时一听郑文山的话，立刻怒了，额头青筋暴跳：“郑文山，你叫我什么？你还要敲我儿子闷棍？” 郑文山面朝西南方向微微颔首，神色肃然道：“王冬梅同志，有什么问题吗？伟大领袖在延安时期就明确说过'党内一律称同志'，五一年还专门下发过文件。“ 他说到这里忽然转头直视王冬梅，语气转冷：“难道你觉得……自己比中央红头文件还特殊？“ 王冬梅闻言脸色刷地一白，嘴唇哆嗦了两下。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何雨柱家的房门上。 “你、你少在这扣帽子！“她声音发颤，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列宁装的下摆，“我不过是个街道办的主任，哪敢跟...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神慌乱地往四周瞟，生怕被人听见似的。 郑文山眯起眼睛，盯着王冬梅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郑文山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却愈发冷肃：“王冬梅同志，那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他故意顿了顿，目光锐利地逼视着王冬梅，“该不会真像我之前猜易中海那样……你是从'那边'过来的吧？“ “藐视领袖指示，不把中央文件放在眼里——“ 郑文山虽然坐着，此时在王冬梅心里却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这可不是一般的思想问题啊。“ pS:宝，爱发电！ 第68章 王冬梅败退，郑文山的狠 王冬梅本来听了郑文山拿她跟领袖比较，已经两腿发软，后背冷汗涔涔。 可紧接着，郑文山又冷笑一声，说她有“思想问题”。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脊梁骨。 她再也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要是平时，院里几个管事大爷的媳妇早就围上来搀扶了。 可今天，没有一个人敢动。 连杨翠兰这个遇事不决就去后院喊聋老太的人都没敢动。 谁都不是傻子。 这时候去扶王冬梅？那就是往火坑里跳！ 虽然他们知道郑文山不过是拿着话柄故意整治王冬梅，但那也不敢去，一不小心是真的会死人的呀。 谁让郑文山这么能挑话柄呢！ 万一被牵连进去，轻则批斗游街，重则——这年头，思想问题……！ 郑文山眯着眼，打量着瘫软在地的王冬梅，嘴角微微抽动。 他也没想到，这女人竟这么不经吓，两句话就让她魂飞魄散。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再多费口舌。 并且王冬梅这样的表现，也刚好方便他接下来行事，等事情爆出来，也就更合理了。 对郑文山来说，他不过是抓住话柄威胁了两句而已。 实在是他有些太小看这年头人们对他刚才所说的那些的看重了。 对王冬梅这种身份的人来说，不亚于在她的心头放了一个核弹，要不然不会如此失态。 场面一时间就这么僵住了。 王冬梅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好端端的为何非要招惹这个煞星。 最要命的是，郑文山竟搬出那位来说事，她连半句都不敢反驳。 眼下既然脸皮已经撕破，还有什么好顾忌的？那就在大家心中加强一下你的问题吧！ “该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难道你真是那边派来的？”郑文山步步紧逼，眼中闪着寒光。 “郑文山！”易中海突然厉声打断，“王主任不过是听你说要敲她儿子闷棍，一时情急说错了话。你何必这样揪着不放？”不愧是跟王冬梅交情匪浅，在场众人都不敢出声的时候，唯有他机敏地将话题转移。 王冬梅也终于感觉自己能呼吸了，这时候才发现下身有些湿热，下意识并拢膝盖。 低头看了一眼。 还好还好，没真丢人现眼！ 眼下这情形，原定的计划是彻底泡汤了。 她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抖：“郑文山同志说得对，是我关心则乱。听到有人要对我儿子不利，这才口不择言......” 她故意把“同志”二字咬得极重，指甲已经掐进掌心：“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叫的，你爱怎么喊都行，直接喊我王冬梅都行。” 这话说得漂亮，可那阴冷的眼神，任谁都看得出她憋着多大火气。 郑文山也没准备就靠着抓住话柄三言两语就能直接将她打成敌特，真正有效的还是今晚的行动。 他这般咄咄逼人，不过是要在众人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院里对王冬梅、易中海、聋老太等人敢怒不敢言的，可不仅仅是郑文山一人而已。 那些被易中海用管事大爷欺凌的，还有被聋老太强行上门要肉吃的住户们，哪个不是一肚子怨气？ 以前不敢反抗，不过是因为忌惮易中海厂里八级工的身份和王冬梅的位置，只能忍气吞声。 可要是这棵大树显出要倒的苗头...... 这些人绝对不会舍不得推上一把。 没见此时角落里，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子了吗？ 估计这家伙此时正在心里想着要写封匿名举报信举报王冬梅吧。 郑文山见好就收，没再揪着她的思想问题穷追猛打，而是问道：“王冬梅，你这话可就自相矛盾了。方才傻柱扬言要敲我闷棍时，你可是言之凿凿地说那不过是玩笑话，还教导我们要宽宏大量呢。” 他说着故意朝易中海那边瞥了一眼：“就连咱们德高望重的易中海绝户，都能大度地原谅我用手在他脸上挠痒痒” “怎么我同样给你开个玩笑，说要敲你儿子闷棍，你就突然气急攻心了？” 郑文山语气忽然变得更加尖锐：“莫非你刚才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都是在放——”最后一个字故意含在嘴里没吐出来，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个“屁”字。 他双手一摊，做出困惑的表情：“还是说你王冬梅这两片嘴皮子，就真跟那两张口一样，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一会教人宽容，一会儿自己倒是先急眼了？” 郑文山也是真的一点不客气，既然你都说了，直接喊王冬梅都行，那还客气个毛线呀！ 王冬梅强撑着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嘛......大伙儿都在气头上，说什么敲闷棍的气话，过去了就过去了。 咱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同志，违法乱纪的事是一定不能做的。” 她边说边往穿堂挪步，突然一拍脑门：“哎哟！瞧我这记性！” 这声惊呼假得连三岁孩子都骗不过，“街道办还有份紧急文件等着我处理呢！今天这会就先开到这儿......” 话音未落，王冬梅已经走进穿堂，哪还有半点街道办主任的威风？留下满院子人面面相觑。 众人看着她的背影，有憋笑的，有撇嘴的，更多的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 要不怎么养老团说许大茂是坏种呢！ 别人顶多小声议论，许大茂却是直接阴阳怪气地来了句：“王主任这‘重要工作’，该不会是赶着回家换裤子去吧？” 气得娄晓娥在他身上狠狠地捶了两下。 …… 这会开到这个程度，连王冬梅都走了，很明显是不可能再开下去了。 说来好玩，会议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今天阎埠贵和刘海中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全程当透明人，硬是躲在后边一句话没说。 眼看易中海就要甩袖离开，郑文山缓缓将小朵放在地上，用宽大的手拉住她的小手。 “方才王冬梅已经把话说透了，这院子里，确实有那么几户，日日夜夜都在盘算着怎么让我郑文山栽跟头，也肯定会有人会将心思打在我妹妹身上。” 他忽然低笑一声：“说来可笑，我郑家被易绝户算计得家破人亡，如今就剩下我和小朵相依为命。 这些日子，我连做梦都在想——该用什么样的刀，才能让那些黑心肝的畜生死得更难受些。” 第69章 抛出一枚炸弹 小朵仰头看了看哥哥，眼里蓄满泪水。 郑文山立即蹲下身，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脸，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站起身时，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人：“我不怕，一点儿都不怕。你们想玩，我奉陪到底。你打我一拳，我顶多砍你一刀。只要你觉得自己的手脚够多，脖子够硬，随时来战。” 说到这儿，郑文山突然阴冷一笑，朝着易中海夫妇和贾家人扫了两眼，“可谁要敢动我妹妹，不管是失踪还是受伤，但凡我家小朵出了一点纰漏——” 他忽然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夕阳已然落下，晚霞的余晖映在他的脸上，明明看起来很柔和温暖的一幕，却让人感觉背后发毛，格外瘆人。 “只要我郑文山还有一口气在，从倒座房到后罩房，我保证连只活耗子都找不出来。要是还能剩下一个会喘气的——” 他的声音陡然一沉，“那我郑文山，就是狗娘养的！这辈子跟易中海一样——当——绝——户。” 最后一句话落下，整个四合院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咚、咚、咚—— 众人感觉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实在是郑文山这番话不仅狠厉，更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霸道。 倒也不是没人对他的话心存异议，毕竟大多数人压根就没想过要对郑文山不利，更不用说去为难郑文朵这么个小孩子。 凭什么我们这些没动手的人要跟那些动手的一起遭殃？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诛连吗？ 大清都亡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搞这套？ 然而望着郑文山此刻杀气腾腾的模样，所有人都把到了嘴边的抗议硬生生咽了回去，愣是没人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连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心里想着这郑文山倒也算个爷们儿。 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侧头看向死死拽着他胳膊的雨水，小姑娘因为用力，指节都泛着白。 这一刻，他突然想起何大清跟白寡妇私奔那年，雨水才比现在的郑文朵大不了两三岁。那时候的雨水也是这样，到哪都爱拽着他的衣角。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同样是那年，贾东旭要娶媳妇，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居然打上了他家的主意，想要从自家借房子给贾东旭当婚房。 傻柱至今都记得那张刻薄的脸，喷着唾沫星子说雨水是个“赔钱货”，非撺掇着把雨水送福利院去。 当时才十六岁的他，抄起菜刀就要跟贾张氏拼命，吓得那老货再不敢登门。 此刻的郑文山，和当年那个抡着菜刀，发誓谁敢动雨水就和谁拼命的自己，又有什么两样？ 不知何时，那个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小丫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马上就要成个大姑娘了。 这些天为了看着他，让他不要跟郑文山打架，雨水每天都要从学校走一个多钟头回来...... 傻柱想了想自己家这些年存下来的四百三十五块钱。 是时候该给雨水置办辆自行车了。 他挠了挠头，突然觉得这事儿有点怪， 贾家以前不是老跟自家不对付吗？ 啥时候开始，过年都能坐一块儿吃年夜饭了？还总是一大爷家和聋老太太一起。 他突然醒悟过来：这不都是一大爷的功劳嘛！ 想到易中海这些年天天念叨“远亲不如近邻“，“要尊老爱幼“，傻柱心里头热乎乎的。 ‘要没一大爷教我做人的道理，我傻柱能有今天？’他咧着嘴憨笑，心里对易中海更是感激得不得了。 再想起来郑文山可是将他踢碎了一颗蛋黄。 “郑文山，你保护妹妹我能理解，我傻柱佩服你是个爷们。谁要是敢动雨水一手指头，我也要砍死他。 但是你凭什么骂一大爷？说的好像一大爷要对你妹妹动手一样。 一大爷多好的人，为了你父亲……” 傻柱想到易中海的好，又想到刚才郑文山骂易中海的话，不由为易中海鸣不平。 只是不等他继续往下说，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吼炸响在耳旁：“傻柱！” 与这喝声一起来的，还有雨水握紧拳头的重重一击，这一拳不偏不倚的打在傻柱的脸上，将他打得一个趔趄。 摇了摇脑袋才感觉好受了些，“雨水，你疯了？打我干啥？” 转身看着雨水的时候，只见她有些单薄的身子剧烈发抖，蓄满泪水的眼睛里翻涌着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易中海冷眼旁观着何雨水阻止傻柱，心中想着这丫头片子真是碍事得很。 傻柱一时有些懵了。 什么意思，你打我你还哭上了？ 他摸着火辣辣的脸颊，瞪圆了眼睛：“嘿！你这丫头片子，打我的是你，哭鼻子的也是你？“可当他看清何雨水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时，到嘴边的狠话又咽了回去。 “傻哥！跟我回去！“何雨水带着哭腔的嗓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拉着傻柱就要回房间。 傻柱虽不情愿，却还是踉踉跄跄跟着转身，只是在转身时突然扭头，冲着郑文山龇牙咧嘴地做了个凶狠的表情，还狠狠地瞪了一眼。 只是郑文山却叫住了何雨水。 “何雨水，你等一下。等会咱们这‘会’开完了，你来我家一趟。关于你爹何大清的事——很重要的事。”最后五个字他咬得极重，还意有所指地扫了眼易中海夫妇。 既然戏台子都搭到这份上了，那索性就唱个全套。 郑文山今晚的首要目标改成了王冬梅，那么易中海这死绝户最起码能多活一天了。 但是不能让他过的舒坦了，倒不如先让他尝尝寝食难安的滋味。 何雨水这丫头倒是让郑文山有些意外。 刚刚她拦着傻柱那架势，显然不是个糊涂人。 郑文山心里计划着：傻柱是肯定不会放过的，毕竟原主就是直接死在他手里的，仇肯定是要报的。 但帮何雨水一把也不耽误事，反倒能借她的手，往易中海心窝子里再捅一刀。 让这老阴逼多受些煎熬，那才叫痛快！ 果然，他这话一说完，院子里顿时炸了锅。 傻柱和何雨水的脚步同时停在了原地，可两人的反应却是是完全不同的。 傻柱整张脸瞬间涨得紫红，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何大清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禁忌。 而何雨水却先是一怔，随即猛地转身，那双还流着泪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复杂的光芒，其中有些许愤怒，但更多的则是疑惑与希冀。 可要说反应最大的，那肯定还是易中海夫妇。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头咯噔一声：遭了！要坏事！ pS:宝，电！ 第70章 蠢柱 易中海眼见局势正朝着郑文山预期的方向发展，内心顿时警铃大作。 虽然他笃定郑文山不可能知道何大清每月寄钱给何雨水的事，但凡事就怕万一。 方才郑文山提及何大清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眼，让易中海如芒在背。 这小子莫非真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里，易中海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暗下决心：必须立刻阻止郑文山继续下去，哪怕会因此引起众人猜疑也在所不惜。 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满痛心疾首的表情。 “文山啊！“易中海突然提高声调，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何大清抛下柱子和雨水一走了之，这么多年音讯全无，让两个孩子吃尽苦头。现在他们好不容易熬出头了，日子总算有了些起色，你怎么忍心再揭开这些陈年伤疤？“ 他边说边用袖口擦了擦眼角，仿佛真的在擦去泪水一般。 “当初我没直接告诉你抚恤金的真相，本是想给你个惊喜。“易中海语气越发诚恳，甚至带着几分委屈，“我盘算着等你去轧钢厂报到时，让你亲自发现这个好消息。哪曾想……唉，都怪我考虑不周，才会发生后来的这些事。 我也因此进了看守所，你要怨我恨我，我都认了。我也不怪你——“ 说到这里，他忽然转向傻柱，声音陡然提高：“可是柱子！雨水！他们有什么错？你就忍心为了报复我，毁掉他们来之不易的安稳日子吗？“ 易中海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院里众人却都冷眼旁观。 除了傻柱这个傻子，正感动得眼眶发红，其他人都暗自撇嘴。 有人压低声音跟旁边人窃窃私语：“这易中海演戏还演上瘾了！院里谁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要不是聋老太太有门路把他保下来，他怕是早就吃枪子了。 在外人面前装模作样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在咱们院里也睁眼说瞎话。他对郑文山兄妹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大伙可都不是瞎子！” “可不是嘛！”旁边人附和道，“但你说怪不怪，刚才郑文山怎么骂他他都忍了，一提何大清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这里头肯定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猫腻。” “还能有什么？我琢磨着准是何大清那边捎信回来了，不知怎么让郑文山得了消息。现在他要告诉何雨水，易中海这些年把傻柱耍得团团转。 你想啊，只有何大清彻底不联系，他才能一直控制傻柱。眼看花了这么多年时间才弄出来的局面就要被郑文山给毁了，他能不急吗？” “哎呦，你这么一说……可不就是这个理儿！这些年易中海把傻柱哄得团团转，要是何大清突然冒出来……“ 这边只是小声议论着，毕竟刚才王主任保着易中海的态度大家都看到了。 郑文山当时说的没错，像易中海这样进去过的人，不批斗就算了，怎么可能还让他继续在管事一大爷的位置上坐着呢！ 所以大家也就是嘴上快活一下，不想真的让易中海听到了。 但许大茂可不管那么多，不管是易中海还是傻柱倒霉他都乐见其成，于是直接开炮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洪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我说易中海绝户，人家郑文山好心要告诉雨水她爹的消息，你在这儿拦着算怎么回事？ 还说什么破坏他们生活，这不是笑话吗？让子女知道亲生父亲的消息，倒成了害他们了？不会是何叔有什么消息想通过你传给他们兄妹，你给拦着了吧！ 现在何叔换个人传消息，你还要拦着。易中海，你该不会是怕何大清回来，你这'假爹'就当不成了吧？” 傻柱本来就被郑文山提起何大清气得够呛。 现在见许大茂也跳出来嘲讽一大爷，顿时火冒三丈。 在他心里，易中海可比那个抛下他们的亲爹强千百倍。 郑文山骂“绝户”他还能忍，毕竟他不是第一次骂易中海绝户了，傻柱多少已经有些习惯了。 但许大茂算什么东西？ “许大茂！”傻柱一把甩开雨水的手，指着许大茂鼻子骂道，“谁给你的狗胆骂一大爷？老太太说得一点没错，你就是个天生的坏种！要搁战争年代，保准第一个当汉奸！少在这儿挑拨离间，等我伤好了，看我不把你打出屎来！ 何大清跟我们的关系不用你们外人操心，这些年没有他何大清，我们兄妹有一大爷的照顾也活得好好的。” 说完又转向郑文山，咬牙切齿道：“还有你郑文山，咱俩本来就有仇，你会好心给我们传信？骗鬼呢！跟许大茂一样没安好心！真要有什么消息，何大清不会直接找我们？雨水，咱们走，别听他们在这儿胡说八道！”说着就要拉雨水回屋。 何雨水没有挣扎，顺从地跟着傻柱往屋里走。 只是在跨过门槛的一瞬间，她微微侧过脸，朝郑文山的方向极轻地点了下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易中海看着傻柱拉着雨水回屋的背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院里人议论纷纷，许大茂更是直接跳出来拆台，但傻柱还是一如既往地信他、护着他，这就很好了。 “只要傻柱还听我的，这事就翻不了天。”易中海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找个机会再去安抚一下傻柱兄妹，把这事儿彻底压下去。 就算郑文山真知道点什么，没人信他，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不过，何大清寄钱的事既然可能被郑文山捅出来，那就不能再拖了。 易中海眯了眯眼，心里盘算着：“得尽快把何大清这些年寄的钱给傻柱，至少得先拿出一部分来，免得以后爆雷。” 至于何雨水？一个丫头片子，迟早是别人家的，给她钱也是白给！ 可一想到钱，易中海的心口就一阵绞痛——他这些年攒下的积蓄，竟被人偷了个精光！ 该从哪里弄这么多钱呢？ 许大茂现在可并不怕傻柱，半个废人，走路都不利索，还想打人？ 看傻柱进了房间，更是嚣张：“傻柱，你就是个蠢货，跟着易中海混，迟早跟他一样成绝户！”这话说到后边，声音更是提高了几分，生怕傻柱听不到一样。 易中海听了这话，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第71章 “记住了，给我往死里揍！” 他心里又急又恨。要不是上次郑文山把傻柱打废了，现在哪需要费这么多口舌？ 照往常的情况，早就让傻柱动手把这些人收拾服帖了。 在易中海心里，始终觉得上次是意外。傻柱怎么可能打不过郑文山？肯定是太大意了，毕竟之前从没听说郑文山会功夫。 “许大茂！“易中海强压着怒火，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摸着良心说，一大爷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哪次傻柱要揍你，不是我拦着的？你现在跟着郑文山胡说八道，到底安的什么心？“ 郑文山见两人还要继续纠缠，冷笑一声打断道： “大茂哥，你跟这俩畜牲废什么话？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绑得死死的，咱们看戏不就行了？难不成你还想当好人，劝傻柱脱离他野爹？“ 许大茂闻言眼睛一亮，立刻会意地附和：“文山兄弟说得对！这俩死绝户就该锁死在一块儿，省得祸害别人！“ 他说这话时底气十足，要是放在以前，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当面叫易中海“绝户“。 但现在不一样了，院里有了郑文山这个硬茬子撑腰，他感觉最近腰杆都直了不少。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可眼下形势比人强，傻柱废了，阎埠贵和刘海中今天又跟中了邪似的，全程装聋作哑。 他一个人站在那儿，面对这两个满嘴“绝户“的小辈，竟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看许大茂不再继续说傻柱的事情。 郑文山对着易中海道： “易绝户，要不你怎么是绝户呢！你这是骗人时间长了，自己就信了？ 谁不知道你连你徒弟家没粮食都不愿意帮助，要让全院人捐钱帮他们家。就这还指望人贾东旭给你养老，这不就是想屁吃吗？ 就你这样冷血无情的狗杂种，会愿意花那么多钱在我父亲的后事上。 怎么，你这是把全院人当成是傻子来骗了吧！” 郑文山这话一说，院里众人议论纷纷。 易中海气得满脸铁青，愤愤地一甩袖子，“郑文山，我懒得跟你解释，事实如此，你若不信，我也拿你没什么办法！哼！” 这话落地，直接转身跟杨翠兰一起回了房间。 郑文山却是没准备走，他还有话没说完呢！ 刚才只是说如果小朵出了什么意外会剁了全院禽兽，那是他的真心话，也是为了震慑他们。 但是一味的高压是不行的，还得给他们一些甜头。 要不然等事情真的发生了，即使把他们全都剁碎了又能有什么用。 必须把院里这些人都当成自己的眼睛和手脚利用起来。 只有他们自发的帮着看顾小朵，才能真的让小朵更加安全。 他扫视了一眼还没离开的住户们：“诸位，我郑文山也不是什么冷血无情的人，大家毕竟是在一个院里住了十多年的老邻居了，只要小朵不出事，大家就都能相安无事。并且——” 郑文山略微停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继续道：“若是有人发现谁想对小朵不利，只要及时出手制止，我郑文山必有重谢。打个比方——“ 他看了一眼还用绷带将胳膊吊在脖子上的棒梗，然后竖起一根手指：“比如您看见棒梗要伤害我妹妹，只要上前阻拦并给他一个耳光，打得他脸上红肿，我愿意付10块钱作为您见义勇为、帮我妹妹的感谢。“ 大家听郑文山这样说，也都看向棒梗，眼神都变了。 贾张氏现在瞎了，贾家就等于没了任何威慑力。 10块钱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近10天的工资，能让一个城市户口的人吃上整整两个月。 此时，在他们心中，棒梗已经不是棒梗了，而是行走的10块钱。 院里的妇女们大多没有工作，像糊火柴盒这样的零活也不是人人都能申请的。 即使申请到了，糊上一个月，顶多也就能挣十块八块的。 反正在院子里没事干，只要看着有人欺负郑文朵的时候帮忙阻止一下再抽上一耳光就能赚10块钱，这钱不赚白不赚呀。 棒梗都要被他们绿油油盯着他的眼睛给吓尿了，一头钻进秦淮茹怀里。 “妈——” 郑文山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 他又伸出五根手指：“若是制止时不小心打断了他的手，酬金涨到50块。“ 这下子众人不是看着棒梗了，而是看着郑文朵，这哪是什么小孩子，这分明就是金山银山呀！ 但是这还不够，必须让他们疯狂起来。 说到这里，他眼神一冷，声音也压低了几分：“不管是谁故意使坏针对小朵，要是您在阻止过程中，把他的胳膊或者腿给打碎了，让他永久残废了……“ 郑文山解开衣襟，先掏出一把菜刀放在地上。 然后又从里边掏出一叠10元现金，在掌心拍了拍：“200块现金，当场兑现。我郑文山说到做到，绝不含糊。“ 看着郑文山从怀里掏出这么多钱来，甚至有人想直接冲过来抢了。 不过看了看地上郑文山刚拿出来的那把菜刀，又息了这个想法。 看来他说时刻都想着要砍死易中海是真的了！ 那他说小朵如果出事，要让全院没有一个能呼吸的也是真的了？ 这样的疯子不能惹呀！ “郑文山，你说的是真的吗？”有人对这两百块钱心动了。 “当然，不信的话你找个人过来试试，我保证只要你给他打成终身残疾，立马兑现给你。”郑文山笑道。 “说笑了、说笑了！”那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大家可能会有人担心，把人打残废不是要进去吃免费饭吗？这点不用担心，就跟我前几天砍掉杨翠兰手指是一样的。 她当时正在砸我家门，想要破门而入。李所长不是也说过嘛！别说我只是砍掉她几根手指了，即使是在她实施侵害的过程中把她砍死了，也不用负任何责任。” 不过，郑文山说到这里，话风突然一转，“如果小朵真的出了纰漏，即使是你帮我把他打死了也没用。 到那时候，还是那句话——从倒座房到后罩房，不会留下一个能喘气的。” 这话说完，郑文山将钱重新塞进怀里，捡起地上的菜刀也塞了进去。 拉着小朵，搬起自家椅子，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觑。 ‘合着说来说去，只要你家小朵出问题了，我们全部人都还是得一起陪葬呗！’ 但是没办法，院里现在有一个这样的疯子，讲理是不可能的。 还有易中海那样的想要针对郑家的人。 为了不被连累，那就只好让人盯住了。 就不信这么多人还保护不好郑文朵一个人。 “给我记住了！以后见到有人要欺负小朵，就给我往死里揍！”有人在跟自家媳妇孩子上课。 第72章 阎家后继有人 易中海虽然甩袖离开，但仍然在房间里关注着郑文山的动向。 听到郑文山以这个办法来阻止他对郑文朵动手。 易中海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是要对付郑文朵不假，但是可并不是以郑文山以为的那样。 更何况，他原本就准备先弄死郑文山再说其他。 所以这些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一丝用处。 现在郑文山叫嚣得越凶，反倒是在替他铺路——等日后他“不计前嫌“收养郑文朵时，街坊邻里谁不夸他易中海仁义？ 现在唯一麻烦的是何雨水抚养费的事情。 “翠兰，雨水的事情怎么办？看情况郑文山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如果他告诉给了何雨水……” “这的确是个问题，但是咱们现在没钱了呀！如果有钱的话现在还能把钱还给柱子，以咱们对他的掌控力，只要把钱还给他，你再给他‘讲讲道理’，这事也就过去了。” 两人嘀咕了不少时间，易中海端着一盘花生米，又拿了瓶二锅头往傻柱家去了。 推门进去，看到傻柱一人在房间里，易中海心头微松。 还好何雨水不在这，要不然还得想办法把她支出去。 “柱子，雨水呢？“易中海眉头微皱，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虽然何雨水不在更方便他给傻柱做思想工作，但要是这丫头跑去郑文山那儿可就麻烦了。 在彻底搞定傻柱之前，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一大爷，您别提了！“傻柱揉着腮帮子，一脸委屈，“这丫头到现在还跟我置气呢！您瞅瞅，她那一拳头打得我到现在腮帮子还疼着呢，我都没跟她计较，她倒先摆上谱了。“ 傻柱说着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唉，雨水这丫头啊，都是被我给惯坏了！“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顺势接过话茬：“柱子啊，按理说这是你们兄妹之间的事，我这个当一大爷的不该多嘴。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这女孩子家，还是得知书达理些才好。你现在这么惯着她，等她将来嫁人了要是还这个脾气，那可就……“ 两人在房间里具体聊了什么没人知道。 易中海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不过眉头却是舒展开来。 反观傻柱，则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易中海带来的二锅头，眉头皱得能夹死个苍蝇。 …… 前院阎家。 阎埠贵捧着杯热水，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摇头叹道：“可惜啊，易中海和王主任这么不中用，连个郑文山都拿不下！” 三大妈凑过来，低声问：“老阎，你今天怎么不吭声？难不成你早就知道他们斗不过郑文山？” 阎埠贵斜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你懂什么？我要是贸然开口，现在指不定也被郑文山记恨上了。报仇归报仇，可别把自己搭进去。” 他抿了口热水，眯着眼道，“得等他们先把郑文山的气焰压下去，咱再补刀才稳妥。这小子什么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被他盯上，咱家往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那你今天一句话没说，王主任那边会不会记恨你？”杨瑞华还是有些担心。 阎埠贵眉头微蹙，旋即又舒展开来，“意见多少会有点，不过不打紧，又不是就我一个没吱声，老刘不也全程装哑巴么？” 阎解成见他爹这般镇定，不由露出佩服的神色，“爸，您该不会早跟二大爷通过气了吧？我说呢，就他那官瘾，今儿个居然没帮着王主任说话。” 他搬起屁股下的板凳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郑文山把王主任吓得跌坐地上那会儿，我瞧见二大爷要上前，是您伸手给拦住的。合着您早算计好了，有他一块儿顶着，王主任就算有火气，也得先冲他去！” 说着竖起大拇指，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爸，还是您会算计！” 阎埠贵被夸得眯起了眼，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你们几个都给我好好学着点！今儿这事虽说没完全达到目的，让郑文山那小子还能继续蹦跶。可连王主任都栽了这么大跟头，咱家却能不遭郑文山记恨，这就是读书的好处。“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道：“没文化连算计人都不会，就跟你们二大爷一样。他倒是想算计，可肚子里没墨水，要不是我今天拉他一把，他准得倒霉。 让郑文山记恨上的人，能有好果子吃？“ 阎埠贵说到这里，突然嘿嘿一笑：“你们就等着瞧吧，易中海肯定还得吃苦头！“ 说着他看了几眼听他说话的几个孩子：“解成就算了，你们几个都得给我好好念书，将来才能学到你们老子这身本事。 不过咱们可是说好的，这读书的学费以后得加倍还我......“ 正说着，他突然一拍脑门，转头对杨瑞华说：“孩子他娘，今天晚饭别做我的份了！我帮了老刘这么大忙，这顿饭非得让他请不可！“ 阎埠贵将茶杯放在桌上，整了整衣领，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出了房门，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他是志得意满地出了门，却是不知道他的儿子们在房间里小声地商量着。 老三阎解旷是三兄弟里最小的，也就比棒梗大了两三岁。 拉着他二哥阎解放进了用帘子隔开的睡房：“二哥，我有一个发财的办法，你想不想听听？” 阎解放不屑地撇了撇嘴：“你能有什么发财的办法，我才不信！” “你要是不信，那我可就去找大哥商量了，等我俩发财了，你可别说当弟弟的不想着你！” “解旷，你认真的？” “你不废话吗？说话不用消耗力气吗？我闲得慌？没事编瞎话逗你玩？？” 这阎解旷人小鬼大的样子还真的是把老二震住了。 “那行，你说来听听。” “二哥，你别说我占便宜，事情需要两个人一起才能干。但这主意可是我出的，说之前你得先答应我，这事若是成了，咱两个三七分账，你三我七。你要是答应了，那我就说，你要不答应，那我还是去找大哥去。” “凭啥你拿大头？” 阎解旷理直气壮：“都说了主意是我出的，你要不乐意，那就算了。”说完，作势要走。 阎解放一把拽住他：“行行行，三七分就三七分！快说快说！” 第73章 动手去弄王冬梅 “二哥，是这样的……”阎解旷往门外瞟了一眼，压低声音凑近阎解放说道。 他边说边比划着，把计划详细地说了一遍。 阎解放听完却皱起眉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不是，我说老三，你是不是傻？郑文山那是什么人？就你这小身板，你根本就打不过我，还想拦着我？这不是明摆着穿帮吗？” “我看这样，咱俩把角色调换一下。等找准时机，你去推郑文朵一把。我立马冲上去给你两耳光。这样才像真的，你说是不是？” 阎解旷听完愣住了，掰着手指头算道：“等等，不对啊二哥。原先说好是我打你两耳光赚七块钱，怎么变成你打我了？”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转念一想，二哥说的也有道理。要是按原计划，自己这个瘦弱的身板去打二哥，确实太假了。“二哥，你说的办法是可行……” “不过这个分成得重新算，我八你二！” “嘿！”阎解放一听就急了，“老三你讲不讲理？原先你那主意根本行不通，现在这新办法可是我想出来的！要我说，五五分成最公平！”他说着声音都提高了一些。 阎解旷见状赶紧冲他打了个手势，压低声音争辩道：“二哥，话不能这么说。主意是我想的，风险是我担的，我多拿点怎么了？” “老三，你要是不乐意，我可就去找大哥了！”阎解放作势要起身，斜眼瞅着阎解旷，“到时候这主意可就是我出的了，你一分钱都别想分！” 阎解旷一听就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不是，二哥，你这就不讲理了吧？咱俩商量好的事儿，你转头就变卦，还讲不讲信用了？” “信用？”阎解放嗤笑一声，掰开他的手，“老三，今儿二哥教你个实在的！信用值几个钱？到手的钱才最实在！ 你就给个痛快话，行还是不行？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大哥，省得在这儿跟你磨叽！”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得很：找大哥阎解成？那能一样吗？自己去推郑文朵可是要冒着惹怒郑文山的风险的。 现在这样就很好，老三动手推郑文朵，惹怒也是他惹怒的。而自己是那个见义勇为的，只有这样才是最保险的。 抽老三几巴掌就把钱赚了，风险还不用担一点，这才是最划算的。 两人又你来我往地拉扯一番，最终定下来，阎解旷挨两巴掌分六成，剩下的四成是阎解放的。 兄弟两人心中各有算盘，而他们老子阎埠贵也已经在刘海中家喝上了。 其实像阎家兄弟这样的想法其他家并不是没有，不过都被父母给拦住了。 毕竟郑文山真的不是傻子，并且还是个带刀侍卫，说动刀绝不含糊的。 易中海走后，傻柱心中郁闷，一个人喝了那瓶二锅头后，也差不多到量了。 直接关灯上床，把易中海让他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郑文山家。 今天的全院大会上说了这么多话，必须吃点肉补补， 系统送的猪肉是已经吃没有了。 但是空间里无论动物还是植物七天一成熟，之前买的一只公鸡和一只母鸡。 现在孵化出的小鸡都已经长大了。 鸡肉也是肉，那就再宰杀一只大公鸡。 郑文山和小朵美美地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看着小朵圆润了不少的小脸，比他刚来时更显红润健康，郑文山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这大概就是养孩子的乐趣吧？ 虽然这是自己妹妹，但看着她一天天变好，心里还是忍不住高兴。 饭后，他陪着小朵玩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空间里的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何雨水却还没来。 难道她今天不来了？郑文山心里嘀咕着，想着或许这就是个人的命数，强求不得。 正琢磨着，房门忽然被轻轻地敲响。 他意念一扫，门外站着的，不是何雨水还能是谁？ 郑文山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上前打开房门将何雨水迎了进来。 当着小朵的面，郑文山将事情跟何雨水说了一遍。 他这10来天是时间虽说没有上班，但也是做了不少事情的。 比如杨卫民、王冬梅、王德发的家庭住址这些，他亲自跟踪，弄得一清二楚。 关于何大清有没有跟何雨水寄生活费的事情，他也特意去邮局打听过。 至于方法，如果一个有着上帝视角的穿越者连这点都搞不定，还不如直接煮一根面条挂房梁上吊死球！ 将事情跟何雨水说了一遍，连傻柱可能会怎么做，怎么做效果最好都告诉给她了。 反正郑文山心中很清楚，何雨水绝对不会跟傻柱一样对易中海等人充满感激。 主要是没那么多时间给她耽误，最好是明天就能把这事完结。 今天晚上他去搞定王冬梅，明天晚上就直接弄易中海。 只要这两人倒下，聋老太根本不足为虑，一个小脚老太太，反正也没准备让她活多久。 这些人倒了，贾家就是个屁，更不用说郑文山也没准备放过贾东旭。 至于傻柱，他这种人是不会对一个小女孩动手的，倒是可以让他比其他人多活一段时间，毕竟自己可是特意给他安排了一段大戏。 晚上十点半，郑文山准时从床上醒来。 将小朵和床一起安放在空间里复制出来的四合院房间里。 郑文山换好装备，直接出现在四合院前院墙头上（我看前边有人吐槽，说每次出现在墙头而不是墙外，说是脱裤子放屁，有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跳下去后从口袋里掏出一辆自行车来，骑上向着王冬梅家的方向去了。 王冬梅之前就说过，为了更好地做好为群众服务的工作，特意没有去住本可以住的干部楼，而是跟大家一样住的四合院。 可是她没有说的是，她住的是四合院的跨院，可以说是院中院。 这个四合院也是个四进四合院，不过与95号院不同的是，这个四合院每一进都有一个跨院。 王冬梅家独自住的正是第三进四合院的跨院，也就是中院的跨院，在古代通常是给妾室、未婚子女居住。 跨院通过游廊与主院连接，有较强的私密性。 基本上可以说就是一个单独的一进小院，里边有三间正房和两间厢房，如果不是郑文山亲自跟踪过来，可能还真的信了她的鬼话。 第74章 一封贼写的举报信 利用空间悄无声息地进入房间中，郑文山没有着急今天要做的事情，而是先用意念探查了一番。 因为之前虽然也进来过，但那是在空间里看的，没法用意念探查。 这一探查不要紧，还真查到了不少的好东西。 就在他们夫妇睡觉的这间正房下边，居然有地下密室，空间还不小呢。 为了防止进入密室的时候闹出动静，郑文山将王冬梅夫妻和她的一双儿女都先收进空间里，收进去的同时还用高级急救手段将他们都打晕了过去。 这高级急救技能给了他实在是有些憋屈，救人的事情是一次不做，反倒是每次都用来把人弄晕。 不知道让诸天万界的穿越者知道了会不会笑出声来。 打开地下密室入口，郑文山先在空间里进去探查了一番，发现没有机关之后才走了进去。 这密室里倒不是放的什么特务用的东西，而是物资。 角落里一个木架子上堆着的全是米面，光是这些细粮就有三百多斤，也不知道她是哪里弄到的，反正不可能是正规渠道来的。 肉类干货也有不少，总之大部分都是吃的。 这还不值得郑文山多震惊，真正让他意外的是这密室里放着的黄金白银这些。 这些黄白之物全放在两个木箱里。 不敢想，大黄鱼居然有整整38根，小黄鱼更是多的离谱，足有171根。 白银主要是袁大头，足有500多枚，另外还有少量的银元宝。 实在是想不到呀，一个小小的街道办主任，是怎么能有这么多黄金白银的。 不过这些不是郑文山所关心的。 这些东西最起码说明了这王冬梅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怪不得不住干部楼，要是住干部楼的话哪有密室给她藏这些东西。 郑文山今天过来是为了把前几天从小日子那里弄到的电台放在王冬梅家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这就很不错。 不过这些黄白之物郑文山没打算让它们留在这里。 留下一小部分在这，再加上电台，足以把他们的罪名定死了。 甚至这都不算诬陷，光是这些黄金已经足以让她牢底坐穿，甚至直接打靶也不是不可能。 留下8根大黄鱼、38根小黄鱼，以及250枚袁大头。 其余的那些统统收进空间里。 将木箱子重新合上。 至于粮食，郑文山一点没动。 粮食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但是对于这年头的普通百姓来说，甚至要比黄金更引人注目，且等明天搜查的时候被查出来吧！ 到时候，嘿嘿！想想就很有意思。 进入空间将之前弄到的电台用布把上边的指纹擦干净。 然后拿起他们夫妻的手，将他们两人的指纹都印在上边，特别是按键上。 另外又拿出了两把上次从敌特那里弄来的两把手枪，同样的办法印上他们的手印。 虽然这年代并不一定会用指纹去核实，但是又费不了什么事，来都来了，那就把活干细一些。 处理完后，郑文山将电台和两把手枪放在放粮食的木架子上，用粮袋挡着，保证从外边没法轻易看出来。 从密室里出来，又将几个房间探查了一遍。 这次没有探查到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有一些现金算是贵重财物了。 将他们四人重新放出来。 为了不让他们明天早上起来后有任何怀疑，郑文山没有走门出去，而是用了今天的第二次机会，直接瞬移出了四合院。 至于怎么举报，郑文山也早有一些主意。 在空间里用意念控制笔写了一封特别的举报信，保证笔画都是横平竖直，没有任何通过笔迹找到自己头上的可能。 因为这封举报信的内容特殊性，郑文山这次没有再去麻烦李所长。 而是换到安定门派出所。 一路潜行到了派出所门口，郑文山进入空间在派出所里转了一圈。 找到所长办公室后，发现没法直接从空间里出去，看了看时间，马上每天的2次机会就要刷新了，干脆在这里等上一会。 等离开的时候，郑文山特意将办公室的窗子插销拔出来， …… 第二天一早，安定门派出所张所长一到办公室，就发现了这封明晃晃摆在办公桌上的举报信。 封皮上写着四个大字——举报敌特。 看到这样的举报信，张所长原本放松的神经立马绷紧。 先检查了一下房间，发现窗子没关好后，他才松了口气。 没再迟疑，打开信封后认真看了起来。 这封举报信是这样写的： 派出所的同志： 我是个……算了，不是啥好人，说白了，是个贼。 前几天实在饿得不行，想着晚上去转转胡同里的独门独院，看能不能摸点吃的。 我翻进雨儿胡同13号跨院，想着这种院子里住的人应该比较有钱。 还真没搞错，在厨房里找到了几个白面馒头，你不知道，我有多久没吃过白面馒头了，真的是太好吃了。 原本我想着偷点吃的就走，可是他们家有不少的白面馒头。我想着这家既然确实富有，那就不妨找找他家的钱票，也够我接下来吃上几个月了。 刚准备往其他房间去找找的时候，就听见有那种“嘀、嗒、嘀、嗒”的声音，这声音不像是钟表，是有节奏的，一会快一会慢，就跟电影《英雄虎胆》里特务打电报的声音一样一样的。 当时我想到是发电报的时候，吓得我腿都软了，生怕撞见敌特。 我匆忙逃走后，不敢上报，怕你们把我给抓了。 但是我犹豫了几天，还是写封信吧，要不然我心里总是觉得对不起…… 对了，那声音不像是在房间里，而像是在地下…… ——一个…饿极了的贼 这封举报信有不少地方是用拼音代替的，看起来很费劲。不过也可以看出来，这个贼是真的特别小心，不想被抓到。 张所长没有丝毫迟疑，更没怀疑信的真假。没人敢冒险跑到所长办公室开这种玩笑，何况内容如此详尽。 这年头，全民反特可绝对不仅仅是口号。 群众举报敌特，必须立即行动。 唯一有点麻烦的是，这雨儿胡同13号不在自己辖区内。 从这点可以看出，这举报人还真的可能是个贼，并且是个经常来派出所喝茶的贼，要不然不会这么准确的找到他的办公室。 至于没有往东城派出所去，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对那边派出所不熟悉。 想要找到他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只需要把经常被逮到的那几个小贼带来问一问就成了。 看在他这次立功的份上，放他一马也不是不行。 第75章 查明真相 想到这里，张所长立马点齐十个人，带好武器，往雨儿胡同13号杀过去。 只是在走之前，特意交代了一下，让值班人员等半个小时之后电话通知东城派出所和分局政保股。 这是必须的流程。 不过他把10分钟变成了半个小时。 这种送上门的功劳不要白不要。 谁让东城李所长前几天办了个敌特案，还特意打电话找他炫耀呢！ 这次得好好的在老李面前装一波。 看，你辖区的敌特，我抓的！ 虽然最后还是要交给东城或者分局那边审讯，但是自己这边去抓捕的，功劳肯定是有了。 …… 二十分钟后，张所长带着人已经到了胡同外，安排三人在跨院外守着，免得抓捕过程中敌特翻墙逃跑。 安排好后张所长亲自带队从四合院正门进去。 …… 抓捕过程异常顺利，就在这家人聚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一网打尽，连一枪也没开，这让张所长多少有些郁闷。 四人全部被面朝下、手背后按倒在地上。 虽然张所长也发现了，这一直吵吵着他们是不是抓错人了的正是交道口街道办的王冬梅王主任。 但两人只是点头之交，并不熟悉。 现在对方的身份又极可能是敌特，自然不会理会。 等李所长带队来的时候，张所长都把地下密室的入口给找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很简单了。 …… 王冬梅一家四口被迅速带离现场。 密室内的电台、手枪、黄金和粮食在搬运过程中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尽管张所长在抵达时就已经安排了两名人员看守院内的住户，以防他们在抓捕过程中制造混乱或引发意外，但成袋的粮食被陆续抬出时，仍然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整个过程虽然高效，但沉重的粮袋和陆续搬出的物品，还是让围观的住户们低声议论起来。 街道办王主任家被搜出大量粮食的消息，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真没想到啊，王主任家藏着这么多东西……”有人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惊诧。 “那电台和枪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她家到底犯了什么事？” “粮食可真多呀，现在谁家不缺这个？可她家哪来这么多？”有人盯着被抬走的面袋子道。 “瞧瞧，整整8袋，居然还有风干肉！咱家连棒子面都数着粒下锅，她家倒好，存着这么多细粮……”一个瘦削的中年妇女咬着牙。 “王冬梅上月还动员咱们院子‘节约粮食支援国家’，敢情她全是糊弄人的，不会是都被她带回家了吧！” “我闺女饿得浮肿那会儿……活该她挨枪子儿！”一个妇女突然红了眼眶，恨恨地骂了一句。 “嘿，这倒是真的，有电台，肯定是敌特无疑了，这次肯定是要枪毙喽！” …… 这年头对待敌特，可没那么温柔，接下来他们一家将要面临的，郑文山并不在乎，总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他现在正在95号四合院里看一场好戏呢！ 一大清早，何雨水没去上学，早早地去了街道妇联。 妇联主任刘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留着利落的短发，穿着一身灰色的列宁装。 何雨水敲门进入刘主任办公室，这是昨天晚上郑文山特意告诉她的，要想把事情闹大，就去找妇联。 刘花看到进来的是个小女孩，“孩子，你是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刘主任，我是95号四合院何雨水，今年16岁……” 她巴拉巴拉的将事情大概说完，刘主任听了之后火冒三丈。 按照何雨水所说，她爹何大清51年离开四九城去了保城，如果真的每个月都寄回来生活费，还被院里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给截留了，这可是整整9年多呀！ “简直无法无天！“刘花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一个院里的管事大爷，居然欺负一个无父无母的未成年女孩！九年啊，这要是查实了......“ 她快步走到何雨水身边，轻轻拍了拍女孩单薄的肩膀，“孩子别怕，这事妇联管定了！” 刘花雷厉风行，当即领着何雨水直奔街道邮政所。 邮政所里排着长长的队伍。 “这要排队得等到什么时候？”刘花皱着眉头扫视大厅，拉着何雨水径直往所长办公室走去。 她心里清楚，如果何雨水说的情况属实，这邮政所可是要承担重大责任的。 陈所长正在办公室里泡茶，见刘花带着个小姑娘闯进来，惊讶地站起身。 “老刘，这是......“陈所长刚要寒暄，刘花却没跟他废话：“老陈，我今天可是来救你的。“ 她把何雨水往前轻轻一推，“这孩子父亲给她寄了快十年的生活费，但是她却一分没收到......“ 随着何雨水复述事情经过，陈所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大冬天的，他掏出手帕不停擦着额头的冷汗。 一个小姑娘九年的生活费要是真在自己所里出了问题，这可不是简单的失职。 要真的是跟这小姑娘说的一样，是他们院里的管事大爷贪墨的还好。但要是自己所里有人贪墨，直接没给投递，这问题可就大了去了。 “刘主任，小姑娘，你们先坐。“陈所长声音都有些发抖，他快步走到门口喊道： “小纪！马上把51年至今所有保城来的汇款单存根都找出来！要快！重点查保城何大清寄给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 转身又对刘花保证道：“刘主任，你放心，我亲自督办，今天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陈主任说完，还有些不放心，匆匆出了办公室，朝着档案室而去。 刘主任和何雨水也在后边跟着。 陈主任边走边道：“小姑娘，不要着急，咱们这里都有档案，有没有寄钱寄信、是谁领的一查就知道了！” 何雨水一副伤心的样子：“陈所长，您可一定要查清楚，这么多年我们院里一大爷一直说我父亲不负责任，连个信都不知道给我们兄妹寄一封，我还真的以为我父亲不要我们了呢！要不是昨天听人说起……”说到这里，她哭了起来。 陈所长一看头都大了，还好有刘花在一旁安慰。 有陈所长亲自盯着，档案室这边查得很快，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何大清这些年寄钱寄信的记录查的清清楚楚的。 “陈所长，您要的资料查清楚了，从1951年12月开始到这个月6号，每个月何大清都会寄10块钱给95号四合院的何雨柱。 过年过节的时候还会额外寄钱过来，这些年寄的钱合计1350元，寄信52封。但是签收人的名字并不是何雨柱，而是两个人。分别是易中海和杨翠兰，易中海的次数少一些，杨翠兰的次数多一些。” 第76章 贪小便宜吃大亏 何雨水听到这话，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陈所长额头上的汗珠就没停过，他颤抖着手擦了擦：“这、这是严重的违规操作啊！按规定必须本人持户口本领取的......“ …… 邮递员吴刚这个时候还在领取今天要派送的信件，很快被叫到了陈所长办公室。 他一进门，没等他开口，陈所长就厉声问道：“吴刚，你来告诉我，这些年来你把保城何大清寄给95号院何雨柱的信件和汇款都弄到哪了？是不是你自己贪污了？” 虽然说单据上清清楚楚的写的是易中海和杨翠兰签收的，但陈所长也害怕是吴刚自己搞的鬼，所以先弄清楚这一点最重要。 吴刚是个快40岁的青年，个子不高，穿着一身邮递员的工作服，一进门就看到陈所长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两个人在，其中一个小姑娘还哭哭啼啼的，又听到陈所长的问话，当时就觉得心里一突。 无他，一个连续派送了九年的信件，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所…所长，这个…这个都是按照上边写的收件人投递……”吴刚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啪——！ “收件人？”陈所长在刘主任看完后放在桌上的单据上用力一拍，盯着吴刚，“来，你自己过来看看，这上边的签收人是不是收件人？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老实交代？非得把你法办了才满意是不是？” 陈所长这几句话把吴刚吓得当时就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所长……这个，都是他们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和他媳妇签收的……” “吴刚，作为邮递员，你入职第一天学的规矩都被狗吃了吗？为什么不核实收件人身份？为什么会把钱款和信件交给不相干的人？ 你知不知道收件人这9年来一直没有收到钱和信？这小姑娘就是寄件人的女儿，你看看她才多大？ 那些钱很可能是他父亲给她的抚养费？你这一送错，就阻断了人家父女之间的亲情呀！你懂不懂？” 陈所长一边说一边生气地拍着桌子，说到最后更是吼出来的，震得刘花都揉了揉耳朵。 “我说老陈，我今天带着何雨水过来是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的，到时候该追究的责任自然会追究，可不是听你在这训话的！”刘花没好气地道。 …… 接下来吴刚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按照他的叙述的关于信件的事情，再加上四合院原本剧情的发展，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1950年10月—1953年，全面开展“镇压反革命运动”，重点打击国民党残余特务、土匪、恶霸等敌对势力。 1951年2月，《惩治反革命条例》颁布，明确了对敌特分子的打击政策。 这一时期，政府号召群众检举揭发，形成了“全民防特”的社会氛围。 四九城的管事大爷制度正是在这一时期确立的。 该制度要求从老住户中选拔熟悉邻里情况、政治背景清白、生活经验丰富且在院内有威望的长者担任管事大爷。 按照制度规定，所有往来信件需先经管事大爷过目。 此举并非要拆阅信件内容，而是借助管事大爷对住户的了解，核查寄信人与收信人之间通信往来的合理性。 若发现可疑情况，管事大爷需立即向上级汇报，他们本身是没有拆阅信件的权利的。 这一政策设计初衷良好，但在执行过程中，难免会出现个别滥用职权的现象，比如易中海这样的管事大爷就存在此类问题。 何大清在到了保城安稳之后就往四九城寄了一封信。 按照他原本的安排，傻柱是会在他走后继承他的工位去轧钢厂接班的。 但是谁让他有一个“好兄弟”易中海呢！ 他根本不知道白寡妇的出现原本就是聋老太和易中海两人的算计。 在他离开后不仅故意把他离开的消息“无意”间透露给了贾张氏，贾张氏趁着夜里搬空了他留给傻柱兄妹的粮食，还拿走了留下的200块钱，留给傻柱的信件也一同被销毁。 制造出了一副何大清抛弃一双儿女，带走所有家当跟白寡妇私奔的假象。 等到傻柱兄妹早上醒来，见到的就是狼藉一片。 随后从易中海那里得知了何大清去保城的事实，在他带着雨水去保城寻父的时候，易中海去邮局发了一封加急的电报给白寡妇。 傻柱见不到何大清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轧钢厂何大清留下的工位在易中海给了好处的情况下直接被往后拖了两年，又没钱粮，连峨眉饭店的学徒工也在易中海的忽悠下辞了。 这下可就真的成了孤儿了，两人没办法，还好傻柱那时候已经16岁了，去扛大包还是能挣来一点钱的，两兄妹还好不会饿死。 也就是在傻柱忙着扛大包，将何雨水交给院里“好人”一大妈照顾的时候，吴刚来送信了。 这个时候何大清还没有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寄回来的只有一封平信，没有汇款。 按照要求，吴刚是需要将信件交给管事大爷的同时，还要通知到收件人本人的。 但是傻柱在忙着扛大包，根本不在院里。易中海又说他跟何雨柱家的关系特别好，说他去上班了，他妹妹都是自己媳妇在带着。吴刚看情况如此，又只是一封平信，所以就没当回事。 易中海拆开信件看了之后，他怎么可能让傻柱知道呢！ 于是自己给何大清回了封信，说两个孩子安好，只是对他抛下他们两个孩子意见非常大。自己好不容易将他们两个安抚好了，没事不要回来刺激他们，他易中海会帮着照顾好他们的。 “好兄弟”这样说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何大清坦然的做起了甩手掌柜，每个月发了工资定时给何雨水寄10块钱的抚养费，他心安理得！ 易中海又是个会事的，每次吴刚来送钱信，还会给人塞包烟。 虽然吴刚多少也有些疑惑，但是有烟在手，他也就没往深处想。 在他想来，既然是父亲给儿子寄的，两人之间肯定是有约定的。送了这么多次傻柱又一直没有找过他，那就应该没有问题，每次就直接把钱信交给易中海或者杨翠兰完事。 第77章 花姐发威，陈所长挨骂 等到1954年后，信件不再需要管事大爷过手，为了防止吴刚“不小心”把信件给到了傻柱手上，易中海更是让杨翠兰到了那几天就亲自去邮局走一趟，美其名曰买菜要路过这里，就顺手的事。 事情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下来。 至于墨菲定律？在易中海这样头顶有光环的人身上，墨菲定律也没什么鸟用。 …… 等吴刚说完他的投递过程，在场几人还有谁不明白的？ 吴刚说什么没往深处想，这根本就是不想往深处想好吧！ 往深处想的话就没有每次一包烟拿了，另外就是怕爆雷了。 然而他头顶没有光环，虽然靠着易中海的光环将这个错误进行了9年之久，今天还是爆雷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混账！就因为你贪图省事，为了一包烟，害得人家兄妹怨恨亲生父亲整整九年，让一个七岁的小女孩从懂事起就活在对自己父亲的仇恨里，直到十六岁！” 刘主任听完吴刚交代的送信经过，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掏枪毙了这个败类，“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即使是人小姑娘原谅了你，作为妇联主任，我也不能饶了你！” 陈所长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虽然他对吴刚这种渎职行为同样深恶痛绝，但作为所长，他更清楚这件事闹大的后果。 从工作纪律来说，吴刚的行为确实严重违规。 但问题在于，这种违规操作竟然持续了这么多年，而作为主管领导的他却毫无察觉，这其中的监管失职责任，他无论如何都推脱不掉。 往轻了说会影响今后的仕途发展，往重了说，连现在这个所长的位置都可能保不住。 想到这里，陈所长暗自权衡利弊，决定还是尽量把事态控制在内部处理。 他调整好表情，用诚恳的语气说道：“刘主任，您先消消气。还有何雨水小同志，这件事虽然主要责任在易中海，但我们邮政所确实存在严重的工作失误，该承担的责任我们绝不推诿。” 说到这里，他特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两人的反应，然后继续道：“希望两位能给我们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我以所长的名义保证，一定会给两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然后又转头对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吴刚厉声喝道：“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滚出去等候组织审查！站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等到吴刚离开后，刘主任转向一旁眼睛红肿的何雨水，语气温和却坚定：“雨水，现在问题已经弄清楚了，你有什么要求或者想法尽管提。 有刘姨在，保证让这些坏人都受到惩罚，该枪毙的枪毙，该无期的无期！”说着，她目光凌厉地扫了一眼对面的陈所长。 陈所长额头上的汗珠又冒了出来，他慌忙擦了擦。 只听何雨水带着哭腔道：“刘姨，我就想拿回我父亲寄的钱和信。至于其他的，都听您做主。跟我说我父亲可能寄给我生活费的邻居说的，他说妇联的同志们都是好人，让我来找您帮我做主。只要找到你们，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我也相信您一定是好人！” 好家伙，到底是郑文山昨晚亲自教的，这好人的帽子就这么给刘花戴上了，还一连戴了两顶。 这个年代“你是个好人”这样的说法可绝对没有第二层意思，就从刘花脸上忍不住的笑意就能看出来了。 不过就是这何雨水直接把郑文山给卖了是怎么回事？ 郑文山：在线等，挺急的！ 何雨水：我没提你名字！ 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刘花都得问问另一个夸她们妇联都是好人的人是哪位有眼光的了。 她整了整神色，郑重地对何雨水说道：“好孩子，你放心！刘姨说到做到，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又转头对陈所长公事公办地道：“陈所长，先不忙处理你们失职的事情。你先派人把易中海和他媳妇杨翠兰带来吧！先追回抚养费和信件再说其他！” 听到这话，陈所长如蒙大赦，暗暗松了口气。 刚才那些枪毙、无期的字眼可把他吓得不轻，照这个架势，他这个所长少说也得被判上两年。 他连忙回应：“好好好，我这就安排去！”说着就要去叫保卫科的人去轧钢厂和四合院抓人。 “等一下，陈所长！”何雨水却叫住了要出去的陈所长，然后凑在刘花耳边嘀咕了一阵。 刘花听完，起身看着站在那里忐忑不安的陈所长道：“陈所长，咱们一起去四合院处理这事吧！你另外派一队人去轧钢厂，直接把易中海押回四合院！” 去四合院的路上，刘花压低声音问身旁的何雨水：“雨水，你刚才说你哥的事情是真的吗？他真的被这个易中海给骗得团团转，到现在还以为他真的是好人？” “是呀！刘姨，千真万确！”何雨水用力点头，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哥犯糊涂，到时候要是给易中海求情可怎么办啊？” 刘花闻言冷哼一声：“这可由不得他！到时候他要是敢求情，你就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说出来。要是他还执迷不悟……”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我们妇联有的是办法治他！” 说到这里，刘花也不禁摇头感叹。 按照何雨水的说法，她哥可不就是那种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糊涂蛋嘛！ 这易中海的手段也真是了得，竟然能把人忽悠到这种地步。 “对了，你这些年就没有跟他说过易中海夫妇究竟是怎么对你的吗？”刘花突然想到这点，多少有些不解。 何雨水苦笑着摇摇头：“小学那会儿哪敢说啊……就怕真像杨翠兰和后院聋老太说的那样，说了我哥就不管我了。等上了初中试着说过几次……”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可每次我哥去找他们对质，回来就又被他们哄住了。他们反咬一口说我撒谎，后来……后来我也就不说了，反正说了也没用。” “唉——可怜的孩子！”刘花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余光瞥见慢他们半步走在后边的陈所长，“看什么看，都是你们这些干工作不认真的人做的孽！” 陈所长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吓得一哆嗦，赶紧转头看往别处，就当没听到。 “对了，你刚才说的聋老太又是什么情况？” 第78章 傻柱醒悟（不会因为他摆脱易中海就让他好过的） …… “妈——啊——！”傻柱一个激灵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待看清周围熟悉的摆设，这才意识到只是一场噩梦。 他赶紧又躺了回去，被窝外边是实在是有些太冷了。 感觉头还有些疼，昨晚虽然没喝醉，但还是喝多了的。 朝着窗外看了一眼，他多少有些疑惑。 最近几天雨水天天晚上回来，早上也会起来做个早饭，然后喊他一起吃饭。 看现在的天色，虽然不知道具体时间，但往常这个时候，自己妹子肯定已经去上学了。 “该不会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吧？”傻柱心里犯着嘀咕，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他不由得想起了刚才做的那个梦。 梦中他回到了十二三岁的时候，梦里有那个已经走了12年的母亲。 但是梦里的母亲没有记忆中的和蔼，她牵着跟郑文朵差不多大的雨水，另一只手攥着根擀面杖，追着要打他。 边追边骂，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你爸当年随口给你起个'傻柱'的外号，你还真就傻到底了？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吗？那易中海摆明了把你当傻子糊弄，你宁可相信个外人都不信自己亲妹妹？”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雨水都饿成什么样了？” 傻柱愣在原地，他仔细打量着小雨水胖嘟嘟的小脸，哪里看得出挨饿的样子？但看着母亲盛怒的模样，他到底没敢反驳。 “妈——” “别叫我妈！”傻柱刚想开口，就被母亲厉声打断，“我生不出你这么蠢的儿子！认贼作父的傻憨憨！还有你那个傻爹何大清，你们爷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蠢货！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你们这对傻父子......” 傻柱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上前想要搀扶：“妈，您别气坏了身子，我都听您的还不成！” 母亲抬起泪眼盯着他：“当真？” …… “你也不想想看，那易中海能是什么好人？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出来他所谓的出钱给郑文山父亲办后事是胡扯，怎么你就能相信了呢？他要有那么好心，怎么就没见帮他徒弟贾东旭家呢？” “还有，他说把你爸寄的钱存着是为了等你结婚时给你个惊喜你就真的信呀！这跟他说没有在厂里领郑文山父亲抚恤金，其实是为了给郑文山一个惊喜有什么区别？ 要是他早点把你爸寄给你们的钱给你，你和雨水会过的那么苦吗？还说什么要磨练你？ 你这个榆木脑袋！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你？而是等到郑文山说要跟雨水说你爸的事情了，他才匆匆来告诉你这件事？ 不说别的，要是他早点说明白，你和雨水会恨何大清这么多年吗？” “妈，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又不缺钱？” “蠢货，你就不会自己去想想吗？总之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赶紧把你爸寄的钱要回来——”说着话，她的嘴突然诡异地张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露出森森白牙，作势要咬傻柱的脑袋，声音也变得阴森恐怖：“我就活吃了你！” 这才一下子把傻柱从睡梦中吓醒过来。 看似是一场梦，实际上是傻柱终于挣脱了易中海多年来给他套上的思想枷锁。 那些在梦中浮现的母亲给他分析易中海的场景，不过是他潜意识里积压已久的疑虑与反思。 昨晚易中海离开后，他独自喝着闷酒的情形，正是内心开始觉醒的征兆。 之所以没能当场醒悟，说到底还是因为长久以来养成的思维惯性。 盲目听从相信易中海的每一句话，将其奉为真理。 这场梦境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刻意忽略的认知大门。 那些近期明明察觉到、却选择视而不见的蛛丝马迹，在梦中被一一串联起来。 与其说是母亲托梦，不如说是他内心深处的自我在反抗——那个拒绝相信“道德楷模“易中海真实面目的自己。 换一种说法，其实就是他自己在脑海深处不愿意去相信自己信了这么多年的易中海是坏人。 所以借助母亲这个最值得信任的角色，打倒脑海里易中海的道德金身。 …… 刘花三人进了95号四合院，跟着何雨水直接往易中海家去了。 前院的人看这情况，知道又有热闹看了，立马就有人跟上。 恰巧此时，傻柱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看见何雨水领着两个人站在一大爷家门前，不由得疑惑地问道：“雨水，这个点你怎么没去上学？在一大爷家门口干什么？” 在傻柱看来，雨水应该还不知道昨晚易中海告诉他的那些事，所以完全没往她是带人来易家讨说法这方面想。 “傻哥！”何雨水应了一声，随即向傻柱介绍道：“这位是妇联主任刘姨，这位是邮政所陈所长，他们是来帮咱家主持公道的！”何雨水给傻柱介绍完了之后又对刘花小声道：“刘姨，他就是我哥！”刘花用审视的目光扫了一眼傻柱，心想这人看起来除了老了点，也不像是个傻子呀！怎么就会做出认贼作父这种事呢？ 傻柱自然不是傻子，没有直接说出“你找外人干什么”这种话，而是稍微缓和了语气道：“雨水，你有什么委屈跟哥说就行，何必麻烦刘主任和陈所长跑这一趟？” “哥！”何雨水的声音突然拔高，眼圈瞬间就红了，“要是跟你说有用，我会去麻烦刘姨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杨翠兰那个恶毒女人一直克扣你每天中午给我的伙食费，你信过吗？你知道我上初中之前，每天中午都饿着肚子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这些年积压的委屈和愤怒：“我没跟你说过吗？可你呢？你把他们当亲爹亲妈供着，不相信我非得相信他们，我能怎么办？” 此时中院的住户们都被这动静惊动，纷纷走出家门和前院早就来的人一起围观，还有好事者去喊后院的人一起来看热闹。 何雨水见人多了，反而更加激动。以前只能靠着傻柱苟活，生怕惹恼了他，他真的像杨翠兰说的那样，再也不管她了。 第79章 易中海被打 虽然她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她不敢赌。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有妇联主任撑腰，并且知道何大清一直给她寄生活费，知道她爸并不是真的不要她，也不愿意再忍着了。 更何况刘主任还说了，要是她哥执迷不悟，妇联有的是“办法”给他掰正，所以她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何雨水指着易中海家还紧闭着的房门，声音都在发抖：“你知道易中海和杨翠兰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吗？他们截留了爸给咱们寄的钱和信！ 整整九年！1350块钱和52封信啊！要不是他们，爸刚走那两年，你用得着天天去扛大包养活咱俩吗？” 何雨水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最可恨的是，易中海还在院里到处说爸的不是，说爸这么多年对咱们不闻不问，连封信都没有！ 要不是他们截留了钱和信，还天天在咱们面前说爸的坏话，咱们会恨爸这么多年吗？说不定...说不定爸早就回来跟咱们团聚了！” 说到最后，何雨水已经泣不成声，瘦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刘花在旁边安抚着她。 围观的邻居们也被何雨水爆出来的消息震惊到了，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我就说，这易中海有大问题，难怪昨天郑文山说要告诉何雨水关于何大清的事情时，他反应那么大！” “是啊，1350块钱呀！还有52封信，他还装的一副道德真君的样子，这可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没听刚才雨水说吗，杨翠兰还克扣何雨水的中午伙食。 那时候应该是傻柱去扛大包挣钱的时候，把雨水交给杨翠兰看着……怪不得郑文山之前就骂杨翠兰是毒妇，合着就他一个明白人，咱们都被他们夫妻两人给骗了呀！” ……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一个说易中海夫妻好话的。 傻柱站在原地，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原本只想着等晚上易中海回来，私下里把钱要回来就完事了。至于易中海昨晚说的钱被偷了的事，他懒得去考虑。 可此刻，听着何雨水声嘶力竭的控诉，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样子，傻柱突然觉得胸口像是被狠狠地砸了一拳。 九年啊！整整九年！ 如果不是易中海从中作梗，他傻柱怎么会一直恨着自己的亲爹？他怎么会觉得何大清是个抛家弃子的混蛋？他明明......明明也想要个能依靠的父亲啊！ 傻柱死死地盯着易中海家的门，眼睛里渐渐烧起一团火。 这些年他有多尊敬易中海夫妇，现在就有多恨——原来自己真的就是傻茂口中的傻子，被易中海耍得团团转！ 众人都在等着傻柱的反应，看何雨水的话究竟能不能把傻柱叫醒。 至于结果如何——反正无论是哪种反应，都是一场大戏！ 而此时在房间里的杨翠兰，同样在发抖，不过跟何雨水不同，杨翠兰完全是被吓的。 ‘昨晚老易回来不是说已经搞定了傻柱吗？怎么现在会这样？连妇联都来了，该如何是好？’ 此时的轧钢厂，邮局的保卫科去抓人，轧钢厂保卫科自然不是吃闲饭的。 凭什么你邮局的来我轧钢厂闹事，难道我们是吃闲饭的？ 不过经过简单的交涉后，轧钢厂的也就放行了。不仅如此，还专门派了两人跟他们一起行动，要等抓了人后跟他们一起去四合院处理这事。 无论是邮局还是轧钢厂的保卫科，成员基本都是退伍兵出身。作为曾经的军人，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欺负烈属的人。虽然这事跟烈属没关系，但本质没什么区别。 轧钢厂一车间，易中海今天来上班了，最开心的莫过于贾东旭。 最近这10天时间，因为师傅不在，还传出易中海坐牢的消息，贾东旭没少被郭大撇子针对。现在易中海一回来上班，他贾东旭立马又回到了一车间太子爷的待遇。 扣钱又怎么样？两年不让考级又如何？有师傅在，贾东旭相信这些问题都是能解决的。 正在贾东旭想着美事磨洋工的时候，车间门口走来一队保卫科的人。 几人在轧钢厂保卫科人员的带领下，直接走到易中海身边将其拿下了。 易中海被反剪双手，整个人被按成九十度弯腰的姿势。 “你们干什么？我是八级工易中海，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易中海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好好地上着班就又被抓了，今天早上他刚去杨厂长那里打过招呼，很快就会把郑文山给弄到厂里上班了，他已经在想着要怎么弄死对方了，眼下是怎么回事？ “抓的就是你易中海！带走！”邮局保卫科为首的一人厉声喝道。 然后又跟见到这一幕停下手中活看过来的工人解释了一句：“易中海涉嫌骗取邮局大笔钱款，证据确凿！我们现在要带他回去审讯！” 作为一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见到有人来抓易中海，虽然他心里高兴，但还是要来过问一下的。 听到保卫科的这么说，他也就顺势停下了脚步。 周围的工人们听到这话也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听到是邮局保卫科的人来抓他，顿时心如死灰，对傻柱的恨意更是深入骨髓。 ‘昨晚明明说好的，那笔钱是我特意帮你存着的，你也答应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去告发我了？果然不是个合适的养老人选！根本不配给我养老。’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他嘴上还是不肯认罪，强撑着抬起头辩解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什么时候骗过邮局的钱？\" 为首的保卫科人员大步上前，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他脸上。 这一下力道十足，撞得易中海鼻血直流。 \"准确地说，你不是直接骗邮局的钱，但你骗走了何雨水父亲寄给她的抚养费，这比骗邮局的钱更恶劣。何雨水已经来邮局告发了你，你完蛋了！明白吗？\" 易中海被这一击撞得头晕目眩，但听到这番话，反倒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傻柱去告发的就好。只要傻柱还站在我这边，只要他肯作证说知道这事，何雨水告我又能怎样！’ \"你们真的搞错了，\"易中海忍着疼痛继续狡辩，\"这事何雨水的哥哥何雨柱是知情的，我是帮他......\"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记重击狠狠撞在他腹部。易中海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再也说不出话来。 \"证据确凿，还想狡辩！带走！\" 第80章 王主任夫妻狗咬狗 看着被带走的师傅，贾东旭懵逼了，这踏马什么情况，说好的太子爷生活呢？就这？ 郭大撇子看易中海像是被拖死狗一样拖走的，回头狞笑着看向贾东旭：“你，过来把这堆铁块搬到那边去！” …… 分局审讯室，此时的王冬梅一家四口正被分开审讯。 除了最小的女儿之外，其他三人都是已经皮开肉绽了。 王冬梅刚受了一会，就已经忍不住要招，审讯她的人把她带去做笔录。 直到现在，王冬梅还是懵逼状态。 她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家地下的密室里有黄金和粮食这些她很清楚。 她家住的那个四合院原本是镶黄旗的私产，后转为公房。 里边本来就留有一些黄金和袁大头，她只是往里边放了一小部分而已。 那些粮食则是从1959年开始不断有灾民涌入四九城的时候，趁着街道上搞救灾粮的机会她一点点克扣带回去的。 每次带回去一点点，她容易吗她？ 但是从密室里发现的电台和手枪她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然而她也清楚，涉及到电台，还是从她家发现的，这是无论如何都洗不清的。 王冬梅开始怀疑是不是她丈夫李会民是敌特，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用电台联系岛上。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在她脑海里扎了根，一发不可收拾，甚至越想越合理。 她是街道办主任，平时也会有意无意地说一些街道办的事情，虽然并不是什么机密，但谁知道敌特都需要什么消息呢？ 李会民把从她这里获取的消息通过电报发给岛上或者他的上级，这样可以说通。 王冬梅的供词显得既急切又谨慎，她深知必须在这关键时刻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同志，我向组织保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那些金银确实不是我们家的，我们只是偶然发现了密室，一时糊涂没有立即上报。” 说到这里，王冬梅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低头小声道： “那些粮食是我们在前几年还不用粮票的时候囤的，这些年来一直用定量发下来的粮食替换里边的陈粮，绝没有多占国家一粒粮食。但是——” 她微微前倾身体，诚恳的神态里带着一丝焦躁：“但是那电台和枪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情况呀！ 组织上提拔我当街道办主任前，对我进行过严格审查，我的历史清清白白。 如果真有问题，怎么可能瞒得过组织的火眼金睛？你们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不过我仔细回想了下，那电台和枪很有可能是李会民的，只是我以前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他一直以来做事都神神秘秘的，以前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就没往这方面想。但现在想来，这些就能解释的通了。 同志，你们一定要重点审问他，一定能问出真相。” 王冬梅想的很清楚，她知道粮食的事情必然是躲不过去的，但她编的这个说法还算勉强合理。 即使有问题顶多只是违纪，只要不会查到她是从救灾粮里克扣的，只要能逃过此劫，以后做个平头百姓也是好的。 但凡能摆脱了敌特的嫌疑，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至于不是李会民，那不可能，总不会是自己儿子李鹏军吧！ 其他的罪名不会要人命，但是敌特的罪名最轻也是无期，这是没有例外的！ 审讯她的同志本来以为她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所以明知道她在说谎，也没有打断她的话。 此时看她已经说完了，才冷冷地道：“王冬梅呀王冬梅！你此前也算是组织内的人员。咱们的政策你不会不知道。 我们已经查清楚了，那电台是你和李会民共同使用的。既然你事到如今还想着蒙混过关，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完之后朝着后边的两个看守人员道：“带下去吧，按纪律审查，她迟早会交代的！对待敌特不要心慈手软。” 王冬梅听他要把自己带下去审查，哪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实在不想继续受……，用手死死地扣着桌沿，手指被划出伤口也不愿放开： “不，我说的都是真的，那电台真的不关我事啊！”她已经有些绝望了。 审讯员冷笑一声，猛地拍案而起：“既然你要装，那就让你死得明白些！王冬梅，我们在电台上发现了你和李会民的指纹，从按键到旋钮，到处都是，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起身逼近，高大的身形挡住审讯室昏黄的灯光，将王冬梅的身体遮在阴影里：“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不要逼我们对你的……！” “不，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这一刻，王冬梅彻底绝望了，“不可能，我从来都没见过那个电台，怎么可能有我的指纹，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王冬梅的声音戛然而止，“带下去吧！快过年了……” 王冬梅想得的确不错，但她丈夫李会民跟她想的差不多，不过肯定是相反的。 在他看来，肯定是王冬梅的电台。 作为纺织厂的一个小领导，他比王冬梅招得更早，并且在粮食的问题上也老实交代了。 王冬梅也是昏了头，根本没想着他丈夫会怎么说，所以才会费时间去编粮食的问题。 他们估计到死也不会想到，电台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甚至王冬梅都没有往郑文山身上想过。 因为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 不过他们既然敢对救灾粮动手，那就死不足惜！ …… 四合院里，房门外不断的响起拍门的声音。 杨翠兰心里直打鼓，但她可不敢像郑文山那样，提着刀就冲出去砍人。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这才慢吞吞地拉开房门。 杨翠兰看着门口的四人以及围观的众人：“雨水，柱子，你们这是？”她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杨翠兰，装什么装？我们刚才那么大声，我就不信你在房间里没听到！” 何雨水有人做主，直接就开始嘲讽！ 关键是她哥傻柱有些出乎意料地站在她这一边。 所以她现在说话更是有些肆无忌惮。 就在刚才，傻柱在被何雨水吼了那一通之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同意了何雨水的行为，明确表示支持何雨水要回钱信。 何雨水虽然对他的表现有些疑惑，但此时不是探讨这个问题的时机。 只是傻柱可能多少还有些不太适应现在跟易家的对立状态，此时站在三人的后边。 “何雨水，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杨翠兰有些生气地道。 这么多年将这小丫头压得死死的，现在突然敢当面直呼她的名字，她多少有些不适应。 如此好看的一场大戏，郑文山怎么可能会错过？ 更何况这原本就是他在幕后导演的，更是不会错过。 第81章 你，蹲在那里！唱！ 眼看何雨水准备跟杨翠兰你来我往地陷在这个称呼问题上，郑文山抱着小朵站在围观的人群前排位置大声开口了： “何雨水，你跟她啰嗦什么？这毒妇故意破坏你和你父亲的亲情，你想想你受的苦。 现在证据确凿了是吧！你抽她丫的呀！跟她讲什么道理？既然她听不到，那就抽到她能听到为止！” 这可能就是看戏的不怕事大吧！ 刘花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郑文山。‘这小子说的话对脾气，对这种人就不能客气。’ 连小朵都因为最近看哥哥抽人耳光有些上瘾了，此时两只小手正在往一起拍。 其他围观的邻居们看郑文山开口了，也都大声附和，这其中就有二大妈李春花： “对啊，我在后院都听到你的喊声了，她杨翠兰居然装作听不到你在她家门口说的话，抽她！” 李春花表示：我扶你去医院看手指那是因为我二大妈的身份，但并不影响我实际上想要看你笑话。 谁让易中海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在院里都压我家老刘一头呢！活该你倒霉！ 何雨水看着那张离自己不远的让人恶心的脸，有些跃跃欲试。 傻柱在后边开口了：“雨水，咱们是来要钱和信的！不要多……” 他觉得这些年无论如何一大妈算是照顾了他们兄妹，以后不再来往就是了，抽她耳光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本来何雨水是没真准备抽的，反倒是傻柱的话让她下定了决心。 她想起以前每次说易中海夫妻不是的时候，结果都是这样，最后傻柱总会反过来教训她，好像错的真的是她。 这一耳光抽下去，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郑文山喜欢抽人耳光。那种打破虚伪的快感，那种终于不用再忍的畅快，让她整个人都为之一振。 “啪！”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动作比第一下更加干脆利落。 杨翠兰完全没料到会挨打，直到第二个耳光落下才猛然惊醒。 她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当下也顾不得维持什么形象了，扬起手就要打回去。 “小贱人，你敢！” 但是站在何雨水旁边的刘花可不是吃素的，她身为妇联主任，什么样的泼妇没见过。 左手扣住了杨翠兰的手腕。 另一只手狠狠地抽了她一耳光，这下可要比何雨水抽的那两巴掌狠多了。 “杨翠兰，”刘花冷声道，“当着我的面还想动手打人，不合适吧？” 这话听起来很解气，但是不是有些太‘讲道理’了些？ ‘明明是你在抽人耳光好不好？’ 围观的人群心中吐槽着，听说过妇联的人办事比较直接，今天终于见识到了。 杨翠兰被这一耳光抽得脑袋猛地一偏，刘花扣着她手腕的左手却纹丝未动，导致她整个人像被钉住一般僵在原地。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她不可置信地瞪着刘花，嘴角抽搐着： “明明是她先抽我耳光的，你……你一个妇联主任，竟敢……你、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我？” 刘花冷笑一声，甩开了杨翠兰的手腕：“她打你是应该的，今天不仅要打你耳光，还要送你去打靶呢！至于我，我是在阻止你欺负未成年——儿童，有问题？” 这话说得霸气，连郑文山都觉得多少有些‘不要脸’，要不然怎么能当…… 于是将小朵放在地上，鼓起掌来。 杨翠兰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不敢对刘花动手，冲着陈所长后边的傻柱尖声叫道：“傻柱！你就这么看着你妹妹和外人欺负我？” 傻柱原地挣扎了3秒，但终究没有任何动作。 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杨翠兰见无一人站在她这边，脸色一会青一会白。 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了起来： “没天理啊！妇联主任带头打人啦！老易啊，你快回来看看吧，这帮人要逼死我啊！” 恰在此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围观的人们纷纷向两侧避让。 “嘿！这下可热闹了，杨翠兰刚喊完，易中海就被带回来了！”看好戏的人们小声嘀咕着，同时还不忘赶忙给保卫科的同志让开一条通道。 杨翠兰抬眼望去，只见易中海被两名保卫科人员一左一右押着，顿时止住了哭嚎。 当她看清易中海满脸血污的模样时，立刻尖声叫道：“中海！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你可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啊！” “哼！”两名押解人员根本不屑回答，只是冷哼一声松开扭着易中海胳膊的手。 倒不是被杨翠兰的话唬住，而是已经到达目的地，没必要继续押着了。 易中海被押着时一直保持着九十度弯腰的姿势，此刻只觉得腰都要断了。 突然被松开，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正好摔在坐在地上的杨翠兰身上。 两人这般狼狈的模样，倒真有几分落难夫妻的凄惨相。 让闻者开心，见者鼓掌。 保卫科带队的江科长上前一步，对陈所长说道：“陈所长，人已经带到。要是你们这边调查清楚了，随时可以带回去走程序，申请打靶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顿时急了，虽然腰疼得厉害，但他还是强撑着从杨翠兰身上爬了起来。 他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很快就锁定了站在中间的傻柱。 “柱子！”易中海声音发颤地喊道，“你快跟他们解释清楚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兄妹的钱？昨晚不是都跟你说好了吗？ 你爹寄回来的钱，我都给你存着呢！就等着你结婚的时候给你个惊喜！”他满脸真诚地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傻柱。 但是傻柱的反应却让他失望了：“一大爷，你别说了。我已经想明白了，你的话都是骗我的。 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那些钱分明就是我爹寄来给雨水当生活费的。 那会儿我和雨水过的是什么日子？差点就饿死了！” 说到这里，傻柱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可你倒好，不仅把钱昧下了，还一直在我们跟前说我爹不管我们。 我好不容易挣回来的钱，让一大妈照顾雨水，她又克扣雨水的伙食。 我就想问问你，你们这么做到底图什么？”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傻柱可是他最后的指望了，虽然对方此刻的态度和昨晚说好的完全不一样，让他又惊又怒。 但眼下这个关键时候，他哪还顾得上去想傻柱为什么突然清醒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污血，易中海老泪纵横：“柱子，你怎么能这么想一大爷呢？一大爷那都是为你们兄妹好，是为了锻炼你们呀！ 你在轧钢厂的工作还是我帮你找的，你都忘了吗？” 傻柱又有些迷糊了，“这……” 但刘花可不会给他替易中海说话的机会。 她走到易中海和傻柱中间，瞪眼看着傻柱，指着易中海家门口的墙角处。 冷声开口：“傻柱，你！蹲在那里，双手抱头，唱——东方红！” 第82章 免费插个队 傻柱当然不会真的蹲到墙角唱歌，但他完全领会了刘花的用意，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径直走到正房门口，倚着柱子一言不发。 “柱子，柱子......？”易中海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他没想到傻柱不仅对他的喊声置若罔闻，还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此刻的他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突然，易中海脑中灵光一闪，转身给了杨翠兰一记响亮的耳光。 “刚才柱子说的你克扣雨水口粮是怎么回事？”易中海厉声喝问，脸上的表情既愤怒又痛心，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还不赶紧给雨水赔不是？求她原谅你！”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打得杨翠兰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但她立刻会意，明白眼下问题的关键就在何雨水身上。 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何雨水面前。 “雨水啊，是一大妈不对，”杨翠兰赔着笑脸，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讨好，“一大妈也是为你哥着想，不想让他......” “够了！”何雨水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眼中满是厌恶，“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不就是想说怕我拖累我哥吗？” 她冷笑一声，“可要不是你们昧下我爸寄来的生活费，我怎么会成为我哥的负担？” 说完，何雨水转向刘花，语气坚定地道：“刘姨，我现在只想先把我爸寄的信和钱要回来。至于怎么处置他们，我都听您的安排！” “好，雨水，就交给刘姨吧！刘姨给你做主！” 说完她对着易中海和杨翠兰厌恶地道：“你们两个不要再想着蒙混过关了，现在就赶紧去把你们截留的信件和钱款拿出来，还给何雨水。 是打靶还是坐牢，全看你们的表现。” 其实刘花心里恨不得直接告诉他们：把钱和信件交出来也得拉出去枪毙。 但她转念一想，要是真这么说了。 这两个人觉得横竖都是死，干脆破罐子破摔拒绝配合，那何雨水的损失可就真的追不回来了。 来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水已经将他们的情况告诉她了。 最棘手的是，这易中海家的7000多块钱前不久被偷得一干二净，现在根本没钱赔。 她到院子里这会儿也看出来了，易中海家的两间房子顶多能值900块。 要是真把他们枪毙了，就算把房子赔给何雨水，那也是血本无归。 更别提那一千三百五十块钱的存款，放在银行里光是利息就不是个小数目。 这年头的银行利息可高着呢！ 1952年的银行定期存款1年期年息约 14.4%！ 1953到1954年，利率有所下调，1年期定期存款利率降至 12%—14%。 1955年货币币制改革，利率大幅下调，但也还有7.92%。 此后一直到1960年，利率缓慢下降到5.8%左右。 也就是说，如果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她每年存150块钱到银行里，到1960年末，这些钱不再只是1350元，而是会成为2200元。 虽然这些钱如果在何雨水手里她不一定会拿去存起来，但现在没有如果，就是要这样算。 刘花明知道他们手里现在没有钱，还是要这样说，就是为了逼他们一把. 谁知道他们的钱究竟是真的丢了还是假的丢了? 果然，易中海两人一听说只要把钱给了，表现好的话连打靶都能免了，顿时喜出望外。 他们顺着这个思路一想：那要是多赔一些，是不是连坐牢都能免了？ 易中海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连忙表态：“给！雨水，我们一定给！你爸寄来的那些钱，我们本来就是要给你哥的。 这样，我们不仅把你爸寄来的钱如数奉还，还愿意额外再赔偿你们一些，只求你们能原谅我们这一次。” 说到这儿，易中海突然露出为难的神色，话锋一转：“只是……雨水啊，你也知道的。一大爷家前不久遭了贼，所有积蓄都被偷了个精光，现在实在是拿不出钱来。 你看……这钱能不能让我们慢慢还？” 好像是怕何雨水不答应一样，他又补充道：“你放心，一大爷好歹是个八级工，每个月99块钱的工资雷打不动。 这样，以后每个月工资一发下来。 我们除了留出必要的生活费和你一大妈看病吃药的费用外，剩下的80块钱全都还给你们。 1350块钱，最多两年就能还清了。” 易中海说这些的时候，一直在注意着何雨水脸上的表情。 眼看何雨水不仅没有表现出开心，甚至还有些不耐烦，他又狠狠心补充道：“雨水，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愿意按照每月还80块钱，连续还两年——不，连续还三年。 一共还2880块钱给你们，你看这样行吗？” 此言一出，先不说何雨水什么反应，围观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这可是2880块钱呀，虽然数学不好，也知道这是1350块钱翻了两倍还多。 易中海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 就不信何雨水不心动。 对于何雨水来说，何大清的亲情固然重要。 但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那些曾经受过的苦，其实在现在回忆时，只不过是一份记忆罢了。 并不能让现在的她再感受到当初的苦。 而且她哥今天虽然表现的还算不错，但并不能真正的给她安全感。 然而如果她真的能拿到易中海说的2880块钱。 跟她哥分一半，她也还有1440元，这样的话她就会感觉很安全。 何雨水的确心动了！ 不过她还算理智，没有直接开口答应，而是看向刘花。 刘花是什么人，易中海的话虽然听起来好像挺有诚意，但是怎么能骗得了她？ “易中海呀易中海！你可真的是个老狐狸！想得倒是不错！不过你想多了！”她说完这句嗤笑一声继续道， “不要动你的歪脑筋了，我明确告诉你。今天见不到何雨水父亲寄给她的生活费和信，晚上就给你关起来。 明儿早上帮你们夫妻免费插个队，争取中午之前就给你们吃上免费的花生米。” 第83章 郑文山撕开易中海的面具 这下让易中海直接感觉不好了。 原本他看到何雨水脸上的表情，已经认为胜利在望。 但没想到会被妇联主任直接给拆穿。 他还真有小心思。 想着只要能过了今天这一关，想要重新拿捏傻柱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毕竟刚才刘花没开口之前，傻柱可是已经开始迟疑了。 那么现在承诺的再多，还不都是空头支票。 但这一切都又被刘花给毁了，此刻他恨不得刘花被小日子打死。 刘花这边自然是看出来了何雨水的意思。 她其实对于是否要枪毙易中海并没有那么看重，作为妇联主任，如果从立场出发，当然是想直接枪毙这对夫妻， 但是作为成年人，她看得很清楚。 何雨水有一个不靠谱的父亲和傻哥，能活到现在实在算是幸运了。 虽然何大清是给何雨水寄了生活费，但很明显就是散养而已。要不然的话，保城距离四九城又不远，为什么九年时间都没有回来看过一次。 这些对于何雨水来说都是摆在面前的事实。 多弄到一些钱傍身对于何雨水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远比一时痛快要来得划算。 并且要别人的钱总比直接要命要好听许多，不然的话让这小姑娘以后怎么跟邻居们相处。 这——可能就是普通人的无奈吧！ 有她这位妇联主任作为中间人，也不怕易中海事后报复何雨水。 但既然选择了要钱，那就得多要。 易中海刚才不是还在说他一个月99的工资嘛！要一个月还80块钱。 既然如此，他看起来不到50岁的样子，那就…… 另外不枪毙他们两个也符合陈所长的利益，那么自己帮着何雨水从邮政所这里弄到一些好处也就理所当然了。 想到这里，刘花甚至有些开始羡慕起何雨水了，小小年纪就走上了人生巅峰。 易中海夫妇自然不可能就此坐以待毙， 杨翠兰突然扑过来抓住何雨水的手：“雨水，一大妈给你跪下了！” 只是她膝盖还没着地就被刘花一把拽住。这不就是想道德绑架人一个小姑娘吗？ “少跟我来这套！”刘花厉声喝道，“雨水这些年受的苦，是你们跪一下就能抵消的？你即使今天把头磕烂了也没用，也不是雨水让你磕的。” 易中海见此瘫坐在地上，哆嗦着对着正房门口的傻柱开口： “柱子！”然后才朝着何雨水道：“雨水！一大爷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天，我求你给个机会。 我们现在手里的确是没钱，但可以先把房子抵押给你，至于其他的，让我们慢慢还…” 傻柱见到曾经尊敬的一大爷和一大妈现在这个样子，心中实在是有些不忍：“雨水，我看就……” “陈所长，让你们保卫科的人把这个傻子先押到他的房间里关着，在我们没有处理好这件事之前，不要让他出来。” 刘花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傻柱对陈所长说道。 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铿锵有力：“我刘花代表妇联在此正式声明，此案已非何家兄妹与易中海夫妇的私人纠纷，而是涉及严重虐待儿童的刑事案件！” 她的语气愈发坚决：“除非易中海夫妇的赔偿方案能让妇联认可，否则——法律绝不会轻饶，该吃的枪子一颗都不会少！” 刘花心里清楚，必须由妇联来当这个“恶人”。 若是让何雨水背负“冷血无情”的骂名，往后在四合院里怕是寸步难行。 但换成组织出面，那就是秉公执法，任谁都挑不出理来。 易中海已经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那—就只好借钱了。 对于易中海来说，以他八级工的身份，借些钱还是不成问题的。 之前之所以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想，那是因为他本质上并不想给这些赔偿。 给了何雨水可就要不回来了，这是明摆着的事情。 但是现在。 易中海咬牙开口：“好，刘主任，你就直接说个价吧！我们需要赔给柱子多少钱，才能不用坐牢！我这就去借！” 啪、啪、啪、啪！ 就在此时，郑文山给易中海鼓起掌来。 “刘主任，我看您就别白费心思了！” 郑文山提高嗓门说道，眼神轻蔑地扫过易中海， “这易中海都到这份上了还在跟您玩心眼儿。谁都知道何大清走的时候傻柱已经是16岁了，已经到了能养活自己的年纪。” 他稍微停顿一下，“更何况何大清当时可是轧钢厂的大厨，就算他再不靠谱，难道还能把轧钢厂的工位就那么扔了？ 这工位不给亲儿子继承还能给谁？所以啊—— 这死绝户刚才说的替傻柱找工作，根本就是糊弄傻子玩呢！ 至于他寄回来的生活费，肯定是给何雨水寄的，他现在还在想着把赔偿给傻柱。 但傻柱就是个傻子谁不知道？ 把钱给了傻柱跟放在他易中海自己的口袋里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郑文山朝着刘花阴险一笑：“我看啊！您不给他们来点真格的，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法律。比如——”他眯起眼睛，“先枪毙一个？” 此言一出，全院哗然。 刘主任的意思已经比较明白了，要想活命那就尽可能多的给何雨水赔偿。 但是郑文山比刘主任可狠多了，这是既要钱，又夺命呀！ 不等刘花做出反应，易中海咆哮着喊道： “郑文山，你胡说八道！”他恨得牙根痒痒，自己最后的算计又被郑文山挑破。甚至连傻柱后厨工作的猫腻也说得明明白白，以后还怎么忽悠那个傻子？ “我说要把赔偿给柱子，那是因为雨水现在还太小了！她哪能管得住那么多钱？”易中海继续狡辩。 郑文山刚才出言只是为了打破易中海的算计。 已经是挑明了的仇人，之所以把易中海贪污何雨水生活费的事情搬到台面上，那是觉得何雨水算是个可怜的明白人，不介意在弄死易中海之前帮她一把。 顺便还能看一场大戏。 可不是要在这跟易中海扯皮的。 于是对着刘花问道：“元…刘主任，您怎么看？” 刘花点了点头：“这位同志说得很有道理？既然如此——”她朝着陈所长，“要不你把杨翠兰先带回去走程序？其他事情我来处理？” 杨翠兰头皮都要炸开了，立马大声喊道：“有钱！有钱！现在就给何雨水！” 第84章 傻柱怒抽易中海 既然杨翠兰终于说有钱了，刘花自然不再着急。 杨翠兰喊完赶忙对易中海道：“中海、快，借钱去，我不想死！” 易中海原本就已经做好了借钱补偿给傻柱的准备，此时被郑文山挑破最后的算计，他能怎么办呢？ 只好再次对着刘花问道：“刘主任，多少钱能不用坐牢？” 刘花正欲张口，何雨水却是提前开口道：“刘姨，先让他们把我爸寄给我们的信件给我们再说。” 这话雨水说得声音不小，自然不用刘花再去转述。 杨翠兰被刚才的要带走她走程序给吓到了，此时脑子都来不及多想，张口就把实话说了出来：“信件都被……” 易中海一看要遭，连忙去捂杨翠兰的嘴，同时用比杨翠兰大很多的声音道：“信件跟钱一起被偷了！” 虽然易中海动作快，但他是在杨翠兰快说完的时候才动手，还是没有杨翠兰的嘴快。 “烧了”二字还是被杨翠兰说了出来。 不过易中海声音够大，将杨翠兰的声音完全压住了，基本没有人听到这两个字。 连站的较近的刘花和何雨水两人也没有听到。 但基本没人不等于真的没人，比如郑文山，他就清晰地听到了这两个字。三倍普通人身体机能不是盖的。 最关键的是易中海家的钱是他亲自“拿”的，有没有见到信件他能不清楚吗？ “嘿嘿嘿嘿...”郑文山阴恻恻地笑着，脸上浮现出典型的反派神情，“刘主任，您可都听见了！杨翠兰亲口承认烧毁信件，这不就是明摆着要销毁贪污何雨水生活费的罪证，永远不让人发现他们贪污的事情吗？” 他故意拖长声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更可笑的是，他们方才还信誓旦旦地说只是帮傻柱存着那些钱。 刘主任，您说这不是把您当傻柱糊弄吗？“ 且不管刘花听到郑文山的话满脸黑线，心里想着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郑文山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因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而懊悔低头还被易中海捂嘴的杨翠兰，“这两人真好玩，一个说烧了，被另一个捂嘴。另一个人还说被偷了……” 他又转头看向刘花，“究竟哪一个是真话，相信刘主任您能判断出来，我就不多说了……” 刘花虽然有些不满郑文山刚才说易中海把她当傻柱骗，但还是感激郑文山把他听到的“烧了”说出来。 毕竟她虽然看到易中海的动作，知道肯定有猫腻，但她真的没听到杨翠兰最后说的什么。 易中海已经在盘算着今天过了这一关之后，让郑文山死得有多惨了。 不过，他更恨平日里表现得挺精明、今天却被刘花一句“枪毙”吓得魂飞魄散的杨翠兰。 这蠢女人简直是把还有转圜余地的傻柱彻底推向了对立面。 不信你看——傻柱根本不顾两个守在正房门口的保卫科人员阻拦，硬是冲了出来。 傻柱也是一直在关注着外边的进展的。 冲出来的傻柱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目眦欲裂。 “易中海，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老畜生，骗了我这么多年，还口口声声说对我好，亏我这些年把你当亲爹似的供着！ 这些年来一直听你的指挥，你让我打谁我就打谁，让我踢许…” 傻柱说到这里可能也意识到失言了，立马停嘴。 不过向着易中海走过去的步子却是一点没迟疑。 走到易中海面前，一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左右开弓，打得易中海的老脸啪啪作响。 这期间除了杨翠兰抱着傻柱的腿替易中海求饶，其他人没有一个阻拦的。 连刘花都把脸扭在一边装作没看到。 院里邻居们更是看得津津有味——在他们看来，就算王主任力保，经此一事易中海也再难在院里作威作福了。 直到傻柱结结实实抽了十几个大耳刮子，把易中海的脸都抽红了，嘴角渗血，刘花才装作刚刚看到， “傻柱，谁让你出来的？还不赶紧住手？” 打两耳光解解气就行了，你要是当着我面把易中海打出问题了…… 最主要的是，如果把他打出问题了，谁给何雨水赔偿。 易中海只感觉脑瓜子嗡嗡地，甚至已经在想着等过了今天就搬走了… 要不然，就傻柱的脾气，看看许大茂就知道后果了。 傻柱此时才感觉腿上有些异样。 原来是杨翠兰抱腿抱得太紧，那啥顶在傻柱的腿上。 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衣，但还是感觉不一样的，所以他停手之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而杨翠兰则是感觉太阳穴上有什么顶着。 作为过来人，她…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抱着傻柱腿的手。 …… “易中海，你们可真是好样的！” “既然你们做事如此歹毒，那——这样吧！你不是截留了何雨水9年的生活费吗？那就按照每月80块钱的标准，连续赔偿9年来计算金额！” “总共8640块钱，这就是你们夫妻必须赔偿给何雨水的金额！” 刘花说完这番话，转头看向之前两次站出来揭露易中海阴谋的郑文山，询问道：“这位同志，你觉得我这样的判决合理吗？” 从郑文山之前的表现来看，他要么是与易中海有过节，要么就是个嫉恶如仇的人。 果然，这次郑文山的回答依旧没有让人失望。 只听郑文山点头应道：“刘主任您说得太对了！不愧是咱们街道的妇联主任，这处理方式就是宽厚仁慈！ 要我说啊，这处罚还是太轻了些。就该按照易中海的退休年龄来算赔偿金额，毕竟他这种行为可是在祸害祖国的下一代啊！”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提高：“您想想，伟人教导我们，青年人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是祖国的未来和希望。 可他易中海倒好，不仅不呵护这些幼苗，反而在摧残他们！这性质多恶劣啊！” “他们也就是遇到了您这位善良的妇联主任了，不仅不用被枪毙，还处罚这么轻，他们这是捡了大便宜啊！” 郑文山这话说得刘花心里美滋滋地：果然没看错，这小伙子就是会说话。 不过她总感觉郑文山可能话里有话，好像还有另一层意思。 “这位同志说得很对，毕竟是我们自己的同志。 还是要以教育为主，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适当的惩罚让他们长个记性就行了，没必要一棍子打死。” 第85章 聋老太的洗脑 众人听着这俩黑了心的人一唱一和，都感觉脑瓜子嗡嗡地。 无不在心中吐槽：“咱们难道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8640块钱等于轻轻地处罚？同志，那是8640块钱，不是86块4毛啊！ 还有这郑文山更是离谱，居然提议按照易中海退休年龄算金额，你还不如直接枪毙他们算了！” 不过他们也就是在心中想想，没人敢真的说出来，甚至已经开始羡慕何雨水了。 有些人则是暗戳戳地想着，给我8640块钱的话，父母直接…也不是不行呀！ “刘主任，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呀！这么多钱我们去哪能借来？不如直接枪毙我们算了…”易中海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地说道。 他怎么可能甘心后半辈子给何雨水打工。 刘花听后瞥了他们一眼，悠悠地道：“是吗？我也觉得有些麻烦，要不还是直接枪毙算了！” “别，刘主任，我们还——只是，您这个金额实在是有些太多了，我们不可能借到这么多钱呀！” 易中海慌忙摆手，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试探着问道。 刘花单手托着下巴想了想：“这样啊，行吧！谁让我心软呢！那就不按照9年赔偿了，按照偷一罚三赔偿——” “1350块钱的生活费，52封信，每封按照10块钱来算，一共是7480块钱。给你们抹个零，7500块钱。” 刘花说完，眼看易中海又想讨价还价，于是厉声喝道：“这是最后底线，不是在跟你们讨价还价。 你们截留雨水生活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有多不容易呢？如果你们还是嫌多，那就只好枪毙了！” …… 刘花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易中海还能怎么办？ 与命相比，钱还是没那么重要的。 接下来自然是借钱环节，易中海有八级工的身份在，再加上他愿意给利息，还是有人愿意借给他的。 杨瑞华和李春花已经让自家儿子跑着去喊阎埠贵和刘海中回来了。 易中海没指望他们两家就能凑够那么多钱，至于其他的住户们，手里哪有什么余钱。 他和杨翠兰去了聋老太房间里，聋老太因为上次被郑文山泼冷水，后来晚上的时候又冻了半夜，这都快半个月了，身体还是没好利索。 她也听到了中院的动静，不过她一直躺在床上没出房间，也就不知道具体的事情。 此时听了易中海两人的叙述，也是非常震惊。 “中海，翠兰，你们怎么敢的？我不是一直跟你们说，要真心对待柱子吗？你们就是这样真心的？”聋老太靠在床头怒斥。 易中海也感觉很委屈：“可是老太太，是您当年说，让我们阻止何大清跟傻柱兄妹的父子情的，我们——也没其他办法呀！” 聋老太很是生气：“哼！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你当时直接替柱子拒收了那些汇款和信件，再给何大清说柱子兄妹不愿意要他寄来的钱不就行了？ 为什么要私自截留这些钱和信？我就不信你没有跟何大清回信的话，他能坚持寄钱和信这么多年。” “我要是直接这样说的话，何大清怕是早就回来了！”易中海表示很无奈，“老太太，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是妇联主任非得让我们赔给何雨水7500块钱，要是不赔，就得把我们拉去枪毙了！” “哼！我还不信了！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凭什么一个妇联主任有这么大的权利，1350块钱居然需要赔偿7500。 走，老太太出去看看去！” 聋老太说着起身下床，下定决心要去会会刘主任。 …… 中院，何雨水房间里。 刘花坐在何雨水的床上，手里端着一杯何雨水刚刚给她倒的一杯热水，在外边站了这么长时间，刚好可以暖暖手。 小姑娘把房间整理的还可以。 至于张所长和保卫科的人则是在傻柱房间坐着，易中海借钱不是一会就能解决的事情。 院里的吃瓜群众们可不愿意散去，毕竟像今天这么大的戏，这么大的赔偿金额，可不是随便就能见到的。 没让他们等太久， 杨翠兰扶着聋老太来了中院。 “柱子呢？是谁让中海赔给雨水7500块钱的？你就这么看着别人欺负你一大爷？还讲不讲王法了？” 聋老太出来后没见到人，老迈中带着有些尖利地声音传了出来，郑文山觉得听起来极为刺耳。 傻柱听到声音立马走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地道：“老太太，今天这事您就别管了，易中海从此以后就是我的仇人！ 不过这不影响我和老太太您的关系，您也别让我难做。” 聋老太人老成精，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毕竟只有易中海和傻柱结盟才对她的养老生活最好，没有傻柱的武力支持，易中海很难控制住四合院。 那样的话，势必影响她的生活质量。 抬起杨翠兰新给她买的拐棍在傻柱的肩膀上轻打了一下：“哎吆，我的傻柱子吆！ 你怎么能直呼你一大爷名字呢！ 你一大爷刚才已经把这事跟我说了！我也对他的行为很是震惊，已经狠狠地收拾他一顿了。 不过你一大爷也是为了你们兄妹好呀！他之所以那样做是——” 不等聋老太继续说下去，傻柱就打断了她的话：“老太太，您别说了，您再说我就要怀疑您跟易中海这狗东西一起害我和雨水了！” 聋老太听了这话，也是有些真的生气了，这次有些用力的在傻柱的腰上抽了一棍子， “柱子呀！你这是要气死我吗？怎么就不懂呢？你这是被人忽悠了！他们就是故意要挑拨你和你一大爷之间的关系的。 你也不想想，你爸刚走的时候，你过不下去的时候。是不是每次都是你一大爷给你的钱？要不是他，你们兄妹早就饿死了！” “老太太，他如果不截留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我们兄妹也不会那么穷！”傻柱反驳道。 聋老太一听傻柱还是跟他爹叫何大清，于是满脸欣慰地道：“柱子，你能说出这话，说明你还有救。 你以为你一大爷是想要那点钱吗？你也不想想，他一个月99的工资，他缺那点钱吗？” 傻柱对这点也很好奇，没有打断聋老太的话。 聋老太继续道：“你也不想想，那时候雨水才7岁，他何大清就能做出抛弃你们兄妹的事情，他能是什么好人？ 你难道不知道生恩不如养恩的道理？ 傻柱啊！你爹何大清的确是寄了钱，能让你们饿不死。可是钱能买米买面，能够买回来对你们的陪伴吗？ 钱是冷的，人心才是热的，9年呀！不是9天！也不是9个月！ 保城到四九城也就一天不到的距离，他宁可把钱从邮局寄过来，都不愿意哪怕回来看你们一次！ 这样的爹，值得你们兄妹念他的好？ 他要心中真正有你们的话，怎么也得看着你们吃顿饱饭才是。 说白了，他之所以寄钱给你们，不过是怕别人说闲话而已。 他只是为了防止以后万一老了没人养，给他自己留条后路罢了！ 这种父爱，还不如别人养条小猫小狗投入的成本大。 你一大爷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因为看透了他，所以才会阻断他跟你们的联系。 你一大爷要那些钱干什么？他无儿无女的。等以后，他存的那些钱还不都是你们这些小辈的！ 真正关心你们的生活、陪着你们长大的人是谁？是你一大爷和一大妈呀！ 哪次你闯祸的时候，不是你一大爷在后边给你擦屁股？ 你怎么能因为别人的挑拨就对你一大爷动手呢！ 我的傻柱子吆！” 【本章完】 第86章 烈属？ 还别说，聋老太的话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不过要是细想的话，就会发现她只是捡有利的部分说。 那些对易中海不利的部分，她是一点不提。 比如让傻柱兄妹没苦硬吃，比如即使何大清再不靠谱，那也是人何家的家事，不是易中海这样的外人能做主的。 杨翠兰虐待何雨水的事情她更是装作不知道。 但是这些话对傻柱这样没脑子且恨了何大清9年的人足够用了。 傻柱这会儿已经被聋老太的话说得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再去看易中海那张被他扇得快成猪头的脸。 聋老太一看有戏，余光瞟了一眼何雨水门口的两人，赶忙又加了层力：“柱子，你一大爷知道你性子直，你只是被坏人骗了而已，他不会怪你的。 今天这事都是雨水那个白眼狼弄出来的，还不赶紧把她喊出来，让她不要再胡闹了！” 傻柱虽然对聋老太说自己妹妹是白眼狼稍微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朝着何雨水房间那边看去。 毕竟他当狗当久了。 不过他看着何雨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何雨水房间门口，傻柱从正房出来后，雨水和刘花也走到了门口。 刘花也想看看这位雨水口中的聋老太究竟有什么本事。 能在这个四合院里当老佛爷。 所以也就没急着打断她的话。 此时一看果然有几分门道。就她说的那些，如果是个不知道全部事情的或者不灵光的人，还真就能信了她的鬼话。 就比如眼前的傻柱。 聋老太见傻柱不开口，于是她忽略掉雨水旁边的刘主任直接发话了： “雨水，你这丫头怎么还伙同外人欺负自己人呢？从小到大是谁照顾你的都忘了？还不赶紧过来跟你一大爷一大妈道歉！” 雨水到底是有些怕这位阴沉的聋老太，听到她发话连忙往刘花身后退了半步。 刘花嘲弄地看了一看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聋老太：“我道易中海为什么有胆子截留一个儿童的生活费，原来还有同党呢！” 刘花可没准备跟她“讲道理”，因为这种人根本就不讲道理，你跟她讲道理她也不会听。 “中海，这位就是让你赔给雨水那个白眼狼7500块钱的刘主任吧！ 不知道你这是哪来的权利？还讲不讲王法？” 聋老太前半句是询问易中海，后半句明显是在质疑刘花。 两人的对话也挺有意思，各说各的，明显都不把对方放在眼中。 “这位——老太太，大清早就亡了，哪来的王法？现在是新龙国，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是讲法律的时代！ 莫非你是前朝哪个官员遗留在此的家眷，还在想着他们会卷土重来？让你重新过上当老佛爷的生活？” 刘花这几句话可谓是打蛇打七寸，聋老太立马开始装聋，一只手伸到耳朵边装出一副认真听的样子，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然后又赶忙朝着扶着她的杨翠兰道：“翠兰，快中午了吧！老太太饿了，赶快扶我回去歇着。哎吆，一饿就头晕呐——”聋老太拉长声调，一边偷眼看着刘花一边准备开溜。 但是这会傻柱却是不干了，在他心中聋老太可是身上散发着光辉的人，怎么会允许有人这样说她。 “刘主任，您说我就罢了，但您怎么能这样说老太太！老太太可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 “柱子！”易中海一听要遭，连忙阻止。 但傻柱今天被刘花训了好几次，还被郑文山嘲讽。现在终于有机会反驳一下，哪能听易中海的，更何况两人还没和好呢！ “一大爷，你别管！” “刘主任，老太太不仅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是大家都尊敬的长辈。更是烈属，是给最可爱的人送过草鞋的人！你怎么能污蔑她？” “柱子——闭嘴！”易中海简直想要活劈了这傻子，还嫌今天的事情不够乱吗？ 傻柱有些莫名其妙地揉了揉脑袋。 “哦？还有这事？”刘花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聋老太逃跑的步子更加快了。 院里的其他邻居们也看出了一丝不对劲，莫非？这聋老太烈属的身份有疑？ 刘花看着已经飞快地走进后院的聋老太，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不说这一个小脚老太太是怎么从四九城把南方人才穿的草鞋送到南方的。 就看易中海的表现就知道这里边肯定有问题了。要是真的是烈属，他肯定会借力的。 但是现在，呵呵！这烈属的身份八成是假的。 这事已经被她记下了，现在没有聋老太冒充烈属的证据，并且今天是来给雨水做主的。 等处理完雨水的事情，回去了就去街道办查查档案去，到时候，哼！ “易中海，让你去借钱赶紧把事情办完，你却叫出来了一个不知道真假的烈属来捣乱，你的赔偿款——加500，有没有意见？” 刘花的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笑呵呵地给易中海加价。 “啊——？”易中海满脸憋屈，“没…没意见！” “那还不赶紧去凑钱去！”刘花说得意地笑了笑，扫了一眼傻柱，这家伙此时正在发呆呢。 …… “我去，这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咱们都被易中海和聋老太给骗了呗！” “所以聋老太的烈属身份是假的了？” “肯定的呀，要不然易中海怎么可能会乖乖的同意加500呢？就是怕刘主任深究！” “不过这易中海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喊聋老太出来给他做主，结果还要多花500。” “果然，这两个死绝户就没一个好的，居然骗了咱们这么多年。唉——我的肉呀！” …… 一时间长吁短叹声此起彼伏。 这些人的议论可没故意压低声音，今天一下子搬走了压在头顶的两座大山，众人虽然对于之前被忽悠着给聋老太送肉很是不爽，不过明显还是开心的。 傻柱听着这些人的议论，不由再次开始怀疑人生。 后院聋老太房间，三人坐在房间里也在长吁短叹。 “这妇联主任也太狠毒了吧！直接想给老太太您定个造反的罪名。”杨翠兰很是不爽地道。 “老太太，她好像看出来您的烈属身份是假的了！还要多要500。” “什么？你答应她了？” 第87章 绝户间的诚意 “这，我不答应不行呀！” “糊涂！她本来不确定，现在你一答应，她直接确定了。 罢了罢了，老太太用这个假烈属的身份不过是想……又没做过什么坏事。 她知道了又能拿我怎么样？” 聋老太有些无趣地摆摆手，“你们赶紧去把钱凑好了，给雨水送过去吧！早点把姓刘的打发走，我再去找柱子让他把钱要到手里。雨水这个白眼狼，一个丫头片子还能翻天不成？哼！” 易中海夫妇对视一眼，他们两个对于把傻柱掰回来现在又有信心了，毕竟刚才聋老太太说那番话时，傻柱的反应他们可是看在眼中的。 “老太太，可是8000块钱呀！我们从哪能借这么多去？”易中海满脸为难。 聋老太白了他们夫妻一眼，她又不是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罢了罢了，老太太这里还有最后的一点钱，你们先拿去应应急。” 说着，聋老太也不让两人回避，起身在床头的箱子下边摸索了几下。 一个严丝合缝，完全看不出来有机关的地上弹出来了一个抽屉。 易中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么多年了，终于见到聋老太的一个藏钱的地方了。 杨翠兰帮聋老太整理这么多年的家务，都没任何发现，他此时不兴奋才怪。 聋老太伸手往外再抽了一部分，“中海，我剩下的钱都在这里了，一共有6300多块。你们过来数6000，给我留下一点就行了。 剩下的你们去找阎埠贵和刘海中借去。” 易中海知道这聋老太藏有很多黄货，可不知道她居然还有这么多的现金。 赶忙一副感动的样子，眼含泪珠：“老太太，您对我们真好！您放心！翠兰最近手指伤还没养好，等她养好了，一定会把您伺候地舒舒服服的。 这钱也就过过手，等柱子从雨水那里要回来了，还给您拿回来。” 这一对半三个绝户早就商量过养老送终的事情，此时自然不用再提，只需要表表忠心就行了。 哪知聋老太却是摆手道：“算了，这钱就留在柱子那里吧！就不要再要回来了。你们只需要把那些借的钱拿回来还给他们就行了。” “这——老太太，这么多钱，您确定都留给柱子？”易中海嫉妒地都要尿血了。 杨翠兰这么多年来把聋老太当亲妈伺候，伺候吃喝，端屎端尿。 上次借点钱还被聋老太推三阻四的，现在居然这么大方，要把6000块钱白白送给傻柱，他能不嫉妒才怪。 “哼！要不是你们两个扒豁子，我需要拿出这么多钱吗？是不是还在心里想着对柱子太好了？ 愚蠢！你们以为柱子已经原谅你们了是吧？” 聋老太坐在床沿上用手里的拐杖狠狠地杵了两次地。 “柱子是性子直了点，但他不是真傻，今天那些话是暂时让他相信了，但他回去想想，难免会悟出些什么。 我这都是为了你们以后铺路呀！老太太我一直用真心对他，不需要给他钱，他也会孝顺我。 但是你们，这些钱足以打消他对你们的疑虑，明白吗？” 这话说得易中海夫妇是真的感动了。 没着急去数钱，易中海当场跪下给聋老太磕了两个头，声音哽咽道：“老太太，您真是为我们操碎了心！我和翠兰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有您这样的长辈护着。” 易中海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想着要想办法让傻柱把这些钱接济贾东旭，毕竟在他心里，贾东旭才是真正合适的养老人。 而傻柱不过是个傻子打手而已。况且今天还动手打了他，根本不配给他易中海养老。 杨翠兰也抹着眼泪凑过来，握住聋老太的手：“老太太，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也一定好好待柱子。” 聋老太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易中海的脑袋，语气也缓和下来： “行了，起来吧。记住，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别再让柱子寒心。 这钱给了就给了，你们也别眼红，只要柱子能真心实意地给你们养老，比什么都强，这些钱最终还会花在你们身上的。 至于那贾东旭——老太太这眼睛不是盖的，那就不是适合给你们养老的人。” …… 等两人拿着钱出去后，聋老太重新坐回床上，昏黄而又深邃的老眼仿佛能穿透被子看到地下一般。 自言自语道：“拿出一半的钱给你们，免得你们夫妻天天打我钱的主意。 至于给傻柱的那些钱，也得让他知道是老太太我给的，这样才能以后天天都有肉吃。” 聋老太想得很清楚，傻柱能给她做好吃的，却没法伺候她，所以必须把易中海夫妻笼络好了。 今天把钱给傻柱，那就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只要能帮易中海把傻柱安抚好就行。 至于傻柱以后究竟能不能给易中海养老？ 能最好，即使不能——我死之后，管他洪水滔天。 阎埠贵和刘海中也都被喊回来了。 阎埠贵的小业主成份易中海是清楚的，家里的存款不一定就比他易中海以前少，不过可能大部分是黄货而已。 至于阎埠贵挂在嘴边的28.5的工资，易中海又不是傻柱，怎么可能会相信。 之所以抠，一是因为成分原因，怕被人惦记，二是性格使然。 刘海中七级工，虽然家里三个儿子，但存款也不会少。 易中海顺利地以8%的年息从两人手中各借了1000块钱。 签好借条，拿着8000块钱交给了刘花。 刘花对于易中海这么快就能凑够8000块钱还是很诧异的，原本她是想着要个高价，如果一时间借不到那么多，还可以再让他每个月去妇联交钱慢慢还，然后她再把钱给何雨水的。 现在看来不用麻烦了。 ‘这院子里还真的是藏龙卧虎啊！’ 何雨水房间里，房门紧闭，隔绝院里看热闹人的目光。 在刘花的见证下，何雨水给易中海写下一份不再追究他截留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的协议。 易中海接过协议，仔细检查每一个字，确认无误后，脸上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小心地折好后揣进怀里。悬在头顶的铡刀终于消失了。 他瞥了一眼何雨水，眼底闪过一丝阴冷，心中暗想：“钱就先让你拿着吧，等姓刘的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而，在他看不到的房间外边，郑文山靠在廊柱上。 他牵着小朵的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正用意念窥视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想起昨天准备好的斩骨刀和那封让陈阳写好的非同一般的举报信，心中冷笑：“终于……该动手了。” 第88章 刘花：没错，我就是大反派 房间外的人正在讨论着何雨水这下可是一下子成了院子里最富有的人，甚至已经有人在想着要去找她“借”钱了。 房间里，易中海夫妇并不着急出去，他们还想看看何雨水打算怎么处理这笔钱呢！ 刘花看了一眼猪头易中海，她可不会认为这易中海给何雨水这么多钱之后会甘心。 “易中海，我希望你好自为之，最好不要找雨水的麻烦。更不要让那个聋老太来找雨水的麻烦！” “不会的、不会的，刘主任您放心。”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承诺着。 杨翠兰也赶紧强笑着附和：“是啊是啊，我们保证不会的。” 刘花看着易中海嘲讽一笑：“呵呵，你和那个聋老太在打什么主意我很清楚。但是我仍然很放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易中海被刘花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刘花心道你们果然在打主意。 “你们无非是想着等我走后，逼何雨水把钱还给你们，或者你们干脆不用亲自出场，只需要洗脑傻柱就行了。 毕竟他是何雨水的亲哥，只要他愿意配合，甚至你们一点责任都不会有，对吧？” 易中海心道：“你知道了又能如何，你还能时刻在这里看着吗？” 嘴上却是连连否认：“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呵呵，不管有没有，丑话我先说在前头。 何雨水是跟你签了一份协议不假，但是我们妇联可是保留着追究你们责任的权利。” 易中海忍不住了：“刘主任，你不能说话不算话！说好了给了钱就不找我们麻烦了，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刘花心想我为了对付你这样的人，好好的妇联主任都快要成反派了。 “谁跟你出尔反尔了，我只是说不让你们进去坐牢了而已，可没说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眼看易中海又要说话，她伸手打断道：“不过你们也可以放心，只要你们不自己或者让傻柱跟雨水要钱，影响她的生活，我也懒得搭理你们。 但是——不管是你们或者傻柱来跟雨水要钱，抓你们坐牢倒不至于，每天带你们夫妻去‘游街’一次的权利我还是有的。” 易中海心道我尼玛！ 这他妈跟坐牢有区别吗？甚至比坐牢更侮辱人！ 刘花毫不在意易中海变成猪肝的脸色：“至于那个聋老太，你应该知道冒充烈属的罪名吧？” “没有的事，傻柱自己瞎说的而已！”易中海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拿袖子在额头上用力的擦了一下。 刘花可不在乎他是不是反驳，“刚才我在外边可是听你们院里的人议论了，这聋老太自称烈属，在院子里骗吃骗喝，谁家吃肉都要给她‘孝敬’一些，不给就上门砸人家玻璃。” “没有没有，都是院里人尊敬长辈主动……” 刘花猛地一拍桌子：“你觉得我是傻柱？” 看着易中海这时候还在谎话不断，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易中海终于不敢再反驳。 房间外的傻柱：…… 刘花站起身来，一字一顿地说道：“冒充烈属，骗吃骗喝，在群众中造成了极差的影响。这是侮辱革命先烈，故意抹黑革命形象，属于严重的‘政治问题’。 按照法律可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虽然她年纪大了些，但是——‘群众监督改造’是免不了的。 此事我会去调查，你就盼着她没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吧！ 要不然，到时候你们三个‘游街’的时候刚好可以一起作伴。”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但他却毫无办法，只能低头认怂。 杨翠兰也同样跟个鹌鹑一样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行了，你们先出去吧！”刘花像是赶苍蝇一样向外挥了挥手。 易中海夫妇眼中闪着仇恨的光芒，但却一时之间毫无办法，跟聋老太商量的对策完全泡汤。 这种憋屈可能只有他懂了。 甚至傻柱如果自发地帮他们要钱的话，他还得去阻拦才行。 …… 刘花看着何雨水整理好的8沓钱：“雨水，我建议你把大部分的钱存在银行里，存成定期。一来能吃不少利息，现在银行的定期利息大概在6%左右，也就是说8000块钱存一年，光是利息就有480块钱。” 何雨水眼睛都冒起了小星星：我最喜欢钱了。 “这么多？” “是呀！刘姨家的钱就是存在银行里的，还能骗你不成！” “刘姨，我不是这个意思，”何雨水赶忙摆手，“我只是觉得有些震惊而已。既然银行给这么多的利息，他们怎么都不存钱，而是留在自己手里？” “哼！自以为是呗！总以为咱们新的龙国还跟以前的那些一样，会坑他们的钱！这些钱你存起来，每年光是利息你都花不完的。” “那我存起来？” “当然了，存起来的好处还有很多。就易中海的那些钱，如果他存起来的话，即使有人偷了存单也没用，根本取不出来。 被偷了之后去报案挂失之后就可以重新补办了，虽然手续很是有些繁琐，但最起码还能把钱找回来。” 看着何雨水不断点头，刘花继续道：“你们院里的人现在都知道你手里有很多钱，接下来肯定会有人想方设法的来找你‘借’钱，存起来是最好的选择。 反正你父亲还在继续给你寄生活费，你也不用担心没钱用。留下个一百两百的存成活期以备不时之需，其他的全部存定期。” 刘花不想何雨水因为聋老太说傻柱的那些话受到影响，让一个刚刚有父亲消息的可怜女孩再次失去希望，又开解了两句： “至于聋老太说的那些关于你父亲何大清的坏话，你不用理会，那些都是些歪理而已。 你父亲既然一到保城就给你们写信，心里肯定是有你们的，哪有父亲会真的不管自己儿女？ 易中海为什么要烧了你父亲写的信？还一直跟你们说你父亲的坏话？我看呀，肯定是他在中间两头使坏，所以才会让你们双方误会了这么多年不能见面。 现在有了你父亲寄信的地址，等会我让陈所那边给你抄写一下。 你可以给你父亲寄封信过去。马上就要过年了，到时候你父亲收到了你的信，知道了事实，肯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我明白的，刘姨！我早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在这个院子里还做了太多的坏事，我才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呢！” 第89章 易中海家暴 刘花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出去说两句话，等会带你去银行存钱去。” …… 房间外，刘花打定主意要给聋老太‘绑上手脚’，免得她再出来作妖。 叫上保卫科的一众人，给围观的人们做了一份笔录，主要就是问清聋老太有没有自称烈属，有没有上门要吃的这些。 等做完这些，刘花对着众人朗声开口：“诸位街坊邻居们，关于聋老太是否是烈属的事情，我虽然只是妇联主任，但也是d员，维护革命形象义不容辞，此事我会亲自去调查清楚。 如果她真的是烈属，我会反映给相关部门，该有的待遇肯定会有的，这些年没有给的待遇也都会补上。 大家对烈属保持应有的尊敬是应该的。没有这些先烈的牺牲，哪有我们今天安稳的日子！ 但即使她真的是烈属，也不是她砸人玻璃的理由。 如果查清楚后发现她是冒充的，哼！到时候就需要大家一起帮她改掉身上的这些毛病了。” 刘花这话说完，围观的人们掌声一片。 只有易中海夫妻黑着一张脸跟傻柱站在一起。 等何雨水从房间出来，准备跟刘花一起去存钱的时候，看到了傻柱，才想起来这些钱不仅仅是她自己的。 毕竟没见到信，并且傻柱现在除了太相信易中海聋老太这些人，并没有做过其他对不起她的事，还养了她九年，她会这样想，实属正常。 刚才见到这么多钱，有些太兴奋了，忘记了还有傻柱的一份。 “刘姨，等一下，”何雨水说着拉了拉刘花的衣袖，“我爸寄来的钱有我哥的一份，我要分给他一半，剩下的再拿去存。” 这话一出，傻柱还没什么反应，站在他旁边的易中海夫妻已经兴奋地快要一蹦三尺高了。 这就叫山重水复——又一村！ 本来以为最近是没办法拿回钱来了，最起码要等风头过了，刘花不再关注了，再做打算。 没想到何雨水主动提出来了，虽然只是一半，那也很好了呀！ 看了一上午戏的秦淮茹也是在心中骂娘：你不要的话给我呀，给那傻子有什么用？ 其他人大多也都是这么想的。 傻柱也黑着脸训斥道：“雨水，你就不应该要一大爷那么多钱！我也不要！ 你把那1350块何大清寄给你的生活费留下。对了，还有那52封信折算的520块钱你也可以留下，其他的都应该还给一大爷。” 傻柱一边说一边朝着何雨水走了过来，“一大爷他们夫妻没孩子，就指望多存些钱养老呢！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赶紧把多出来的拿来给我！我拿去还给他们。” 易中海两人此时手握在一起，激动地快要喊出声来了，连傻柱说他们没有孩子的话好像都没听到一般。 何雨水当然是很失望了，本来以为傻柱已经开悟了，没想到因为聋老太说的那几句话，就又让他成了个傻子。 何雨水作势打算给傻柱一半，至于他拿去怎么用，她也累了。 郑文山都看不下去了：我告诉你这些事可不是让你把钱给傻柱的。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刘花先一步开口了： “雨水，你就不用想那些了！”她看了一眼激动的易中海，“你没有被这些钱迷了眼，想着把钱分给你哥一半，但他到现在都还执迷不悟，认贼作父。 你把钱给了他，他立马就给易中海了，那你今天做的这些事还有什么意义？ 你让刘姨把坏人做了，然后让你哥拿着这些钱去讨好易中海？ 你也不看看易中海都要开心的裂开嘴了！” 有刘花开口，保卫科的人自然拦住了要上来抢钱的傻柱。 何雨水赶忙道：“刘姨，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无非是觉得把这些钱都拿着，有些对不起你哥这些年对你的恩情，是吧？” 何雨水点头：“嗯。” “你哥现在又不是养不起他自己，他要这些钱也没用。你如果真的想对他好，想要报答他。 那就等他以后结婚了，有孩子了，把这些钱用在你侄子或者侄女的身上，这才是真的报答。 而不是把这些钱分他一半，然后让他去讨好想要饿死你的人，明白吗？” 何雨水觉得刘花这话说得在理，她傻哥现在都已经二十四五了，还没有结婚，这个消息放出去，那她傻哥总能赶快结婚了吧。 于是点点头，对着被保卫科拦着的傻柱道：“傻哥，这些钱我就先帮你存着。 刘姨说了，现在银行存钱，4000块钱一年就有——240块钱的利息。 并且还不用担心别人偷走，等我有侄子侄女的时候，这些钱会变得更多。到时候，都用在他们的身上，花不完的就等他们长大了后给他们。” 傻柱此时也不再非得过来抢钱了，他也觉得雨水说得挺有道理的，这钱好像不还给一大爷也挺好。 ‘现在有这么多钱了，那是不是可以再把自己的要求提高一些？’ 唯一失望的，就只有易中海两人了。 不仅是为拿不回钱而失望，还有傻柱要结婚的危机感。 而其他围观的人，则是在想着自家有没有哪个亲戚有合适的姑娘，可以给傻柱介绍了。 准备离开之前，刘花威胁傻柱一句：“傻柱，你要不想让易中海夫妻天天被‘游街’，最好不要找你妹妹的麻烦。” 这句威胁的话说完，她又提醒了一句：“你要知道，除了你父亲何大清外，只有雨水才是你最亲的人。 其他人，你要看他们怎么做，而不是看他们说得有多好听！只会说好听话却不做人事的都是想算计你的，明白吗？” 这句说完，刘花带着一众人离开，独留傻柱一个人在那思考刘花的话。 刘花带着何雨水去银行存钱，不过何雨水特意留下了200块钱，她准备买个自行车骑。 存完钱后，刘花又带她去了一趟邮政所。 既然管了这件事情，那就得管到底。 易中海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没道理邮政所这边就轻易脱身了。 让何雨水在办公室外等着，她一个人去找陈所谈。 等再出来的时候，给何雨水带来了一份邮政所的录用通知单，上边写着何雨水高中毕业后可以到邮政所工作，另外特意注明了这份录用通知单只对何雨水一个人有效，不可转赠他人。 …… 易家，易中海回了房间，拿着桌上的茶碗就想往地上摔。 杨翠兰赶紧出声制止：“老易，别摔了，咱家现在欠了阎家和刘家那么多钱，不知道得还多长时间呢！”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易中海更气，一耳光扇在杨翠兰的脸上。 房间里发出‘pia’的一声脆响，外边的人则是侧耳倾听。 “蠢货，谁让你说信被烧了的？要不是因为你说错话，咱们不就能省下两千多了吗？”易中海压低声音吼道。 第90章 秦淮茹的畅想 郑文山对于刘花最后提醒傻柱的话多少有些意见，不过也没太在意。反正这家伙除了有点小机灵，整许大茂的时候带点脑子，其他时候完全就一坨。 大戏看完了，郑文山带着小朵准备回去做饭吃。 虽说空间里鸡肉鸡蛋管够，但是郑文山最近天天吃，都感觉有些腻了。 好在的是之前在黑市买的蔬菜种子，种的那些菜都已经成熟了。 他想着等晚上处理了易中海的事情，就可以去厂里接班转岗了。到时候去乡下把各种种子买上一些，要不然空间那么多的土地白白浪费可不好。 对了，各种野味也是必不可少的。 想到这儿，郑文山低头看了眼今天明显很兴奋的小朵。 小丫头正仰起小脸，眼巴巴地望着他：“哥哥，小朵肚子饿了，今天中午还能吃鸡腿儿吗？”小家伙软软地撒着娇，大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郑文山哪能拒绝，这小丫头光是天天换着花样吃鸡肉就能开心得眼睛弯成月牙，要是吃到更多美味，怕是要高兴得蹦起来。 得益于郑文山最近不仅给她弄了不少好吃的，好玩的玩具也做了不少。 还专门用奶香木给她做了一个属于她的小柜子，让她用来存放她的零食和玩具。 小家伙玩得开心，最近明显比他刚穿来的时候活泼了太多。 仇人一个个都在倒大霉，而自己和小朵的生活却越过越好，这可能就是生活的乐趣吧！ 除了缺个媳妇儿。 将小朵在娄晓娥那里放了一会，等再回来的时候，郑文山两只手里各提着一只鸡。 这一幕羡煞了院里人。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必须让全院人都一同开心一下——闻一闻他郑家的鸡肉香味。 阎家，阎埠贵现在是不敢再想着从郑文山这里薅羊毛了。 夫妻两人看着从门口过去的郑文山，杨瑞华咽了口口水：“老阎，咱们这次把钱借给老易了，等下个月他给了利息，咱们是不是也买点肉吃。 咱家都俩月月没见过荤腥了，得给孩子们补一补。” 阎埠贵稍一沉思：“行！” “要是咱家也能把钱存起来就好了……” “唉——”阎埠贵长叹一口气，“谁说不是呢！要是能存，哪还需要借给易中海吃利息。 不过这次聋老太和易中海被刘主任给整的这么惨，并且看刘主任的意思，应该是还要追究聋老太冒充烈属的责任。 即使是王主任想继续保着易中海，让他继续做一大爷，估计也不行了。 再加上欠咱们钱，以后在咱们面前就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是啊，以后老易媳妇也不能继续在我面前摆谱了。 对了，你说易中海除了从咱家和老刘家借的2000块钱，剩下的6000他从哪弄来的？” “还能从哪，要么他家上次的钱根本就没丢，要么就是从聋老太那里弄来的。” …… 两人幸灾乐祸地聊着这些事情。 后院刘海中家，跟阎家聊的差不多，不过刘海中关注的重点主要在以后成了易中海的债主，终于不用被他压一头了。 这两家人的对话要是被郑文山听到，不知道该多乐呵。 他也没想到，本来只是为了在搞易中海之前帮一下何雨水，没想到还能顺便把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坑进去。 郑文山今天把鸡肉做的特别香，小朵吃得很开心。 贾家，棒梗中午放学回来吃饭了，一回来就闻到了鸡肉香味，此时正在家里闹腾呢。 贾张氏自从眼睛瞎了后，基本就不再出门，连今天发生在院子里这么大的事情，她都没出去看一眼，可谓是性情大变。 不过秦淮茹已经把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贾张氏也是唏嘘不已。 眼看棒梗此时闹的厉害，贾张氏给秦淮茹出了个主意：“淮茹，雨水这赔钱货既然有了钱，那就得多接济一下咱家。 这样，你以后多跟她走近一些。她从小死了妈，何大清又跑了，傻柱一个傻子除了管她吃喝之外也不懂关心她的情绪。 这样的人你只要稍微对她好一些，就能让她对你掏心掏肺。 到时候你再多哭哭穷，她自然就愿意把钱借你了。 懂不懂？” “妈，我知道的。”秦淮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对贾张氏的异想天开很想吐槽。 秦淮茹是没见过何大清的，她嫁进四合院的时候何大清已经走了。 但她可是还记得，应该是雨水10岁那年吧。有一次中午杨翠兰不在家，雨水的口粮放在易家，中午没饭吃饿得不行，看贾家正在吃饭，就想来借个窝窝头吃。 结果贾张氏不借就算了，还骂人家一顿。自从那次之后，雨水再没进过贾家门。 这两年在一大爷的撮合下，每年的年夜饭他们几家一起过，雨水表面笑呵呵，但眼底深处的冷漠和距离感还是能看出来的。 贾张氏只想着像雨水这样缺少父母疼爱的人比较容易被感动，却不想想越是这种人，记起仇来越是刻骨铭心！ 就从今天她对付易中海和杨翠兰的手段就能看出来了！ 雨水扇杨翠兰耳光的时候那可是真扇，刘主任逼易中海赔八千块钱时，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贾张氏现在看人有钱了，就想去讨好人家要好处，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秦淮茹对她自己的手段倒是颇有信心。 想轻易打动何雨水自然没那么容易，可架不住水滴石穿啊。 一天两天或许没用，要是一年两年呢？ 8000块钱，不说多，即使能弄到1000块钱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想到这儿，秦淮茹不由得回忆起嫁到贾家后当牛做马的日子。 她心里突然冒出个从未有过的念头：要是当初没嫁给贾东旭该多好！ 就算傻柱长得磕碜又缺心眼，可那是整整八千块啊！这些年傻柱总在背后偷瞄她，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要是当初嫁的是傻柱，今天不就能拿到4000块钱了吗？不对，如果她当初嫁的是傻柱，以她的精明，傻柱不可能听易中海的话。 何家自然是她当家做主，那这8000块钱都是她秦淮茹的。 更何况贾东旭虽然长得是不错，但无能呀！ 细狗就算了，她秦淮茹用手还是能自己解决的。 但都10年了，贾东旭还只是个二级工，一点长进都没有。 用四九城老话来说，这贾东旭就是一扶不上墙的烂泥！整个一混吃等死的货！ 想到这儿，她恨不得把当年那个把她骗进贾家火坑的媒婆揪出来狠狠骂上一顿。 第91章 消息传到四合院，开始动手 易中海抽了杨翠兰一耳光，把今天的火气发泄了一下。 杨翠兰虽然心里窝火，但因为这么多年没给易中海生下一儿半女的缘故，在心理上处于弱势的一方。 况且她自己也对说错话很是恼火，所以也没跟易中海去闹。 默默地做中午饭去了。 等饭做好，易中海亲自给聋老太送了一份过去。 “老太太，您先吃，吃完了我给您说件事。”易中海怕说了这事，聋老太就吃不下了。 毕竟今天刚拿了人6000块钱，还是要替她考虑一下的。 聋老太也没多想，还以为易中海是要跟她说让她去跟傻柱说要回那2000块钱的事情，也就没多想。 有时候摆一下谱还是很有必要的！主要她也吃不了凉的。 看了看易中海送过来的饭菜，聋老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毕竟隔壁的鸡肉香味她这里是最浓的。 “中海呀，今天的饭菜有些淡了呀！”话虽如此，聋老太还是拿起筷子准备开吃，她也明白易中海今天不可能心情好，况且这大中午的也没地方给她买肉去。 “是，老太太，等晚上我去弄些肉回来，明天让翠兰给您做肉吃！” “让柱子做！”聋老太尝了口易中海端来的面条，“你放心，等会我就去找柱子去，让他把钱给你要回来。” …… 等聋老太把一碗面条吃完。 易中海才开口道：“老太太，那些钱怕是短时间要不回来了。” “怎么了，又出了什么事了？”聋老太很是有些淡定。 刘花都走了，还能出什么事。 “老太太，那姓刘的走之前说了，如果咱们或者傻柱敢找雨水要钱，她就要带我和翠兰天天游街去。” “什么？她凭什么这么做？你们的事情不都已经解决了吗？”聋老太很生气，这根本就是不拿老祖宗当干部，这就是赤裸裸地灶返。 “她还在院子里要了一些口供，主要是您以烈属身份去各家要吃的以及砸人玻璃这些事情。 还要去调查您的身份，说如果调查清楚您的烈属身份是假冒的，就要追究您的责任。” 易中海一口气把这些事情说完，不过没说要拉聋老太去游街的话，他怕她受不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聋老太气结，都这样了还吃什么饭？一顿不吃能饿死吗？ …… 易中海回自家后，杨翠兰匆匆而出，他自己肿着一张猪头脸，可不好意思去。 是了，今天都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给搞糊涂了，自己这边也是有背景的。 虽然截留何大清寄来的钱款这事曝光之后王主任帮不上忙，但是关于游街的事，王主任还是能起到作用的。 就不信那姓刘的一点面子都不给王主任。 只是，等杨翠兰回来的时候，却是一脸慌张。 “老易、老易，大事不好了！王主任应该是被抓了！” “什么？到底是什么情况，赶紧说清楚，她怎么会被抓了。”易中海感觉今天就是自己的受难日，怎么这么多坏事都赶在今天爆发了。 王主任被当成敌特给抓了的事情自然不会直接告诉给街道办。 但是早上王冬梅没来上班，又来了一群当兵的，不仅把王冬梅办公室里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 其他所有地方也都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又将平时跟王冬梅接触比较多的几个同事也带走了，至于其他的人，也进行了一些简单的问话。 就这程序，街道办自然有明白人能看懂大概意思，肯定是王冬梅犯事了。 不过杨翠兰并不是从街道办得到王冬梅被抓的消息，而是在去街道办的路上听到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消息是从雨儿胡同13号住的人口中传出来的。 街道办主任王冬梅贪污粮食几百袋、还从她家搜到了电台，她家全是敌特，已经被枪毙了这样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听到这样的消息，差点没把杨翠兰给吓死。 想起来昨天王冬梅来四合院开会时，郑文山抓住她的话柄将她吓得瘫坐在地上，最后落荒而逃的事情，杨翠兰信了九成。 毕竟如果事情不是真的，哪有人敢这样传街道办主任的闲话。 她没敢再去街道办找人，事关敌特，怎么可能现在凑上去，现在就应该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马上回来四合院，将事情告诉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能怎么办呢？他除了能去告诉一下聋老太，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三人在房间里商量了半天，没商量出任何办法。 这可是敌特呀，虽然聋老太并不相信，但她不得不信。 …… 下午，整个院子都知道了王冬梅是敌特的流言，倒不是易中海他们说的，他们掩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去主动说。 前院杨瑞华率先知道的这个消息。 她知道的时候也是懵的。 中午才把钱借给了易中海，现在就出了王冬梅是敌特的消息。 王冬梅平时总往聋老太太屋里钻，跟易中海家也走得近，要是……要是连易中海也有问题，她家这钱岂不是打了水漂？ 杨瑞华整个人都要亚麻呆了。 如果是之前，没有借给易中海家钱，她肯定会在院子里将这事大说特说，但是现在，她没心情。 心里七上八下地想着：易中海可千万不能出事，至少得活到把钱还上啊！ 果然，不管到什么年代，欠钱的永远是大爷。 整个下午院子里都因为这事沸沸扬扬的。 跟杨翠兰一样担心的还有刘海中媳妇李春花。 等下午阎埠贵和刘海中回来，担心的人自然就增加了两个。 他们现在甚至不敢去找易中海。 不过让他们放心的是，一直到晚上，也没人来抓易中海，易中海也没有要逃跑的迹象。 他们这些人的想法如果让郑文山知道，估计会笑出声来。 ‘易中海的确不是什么敌特，但是你们的钱注定是打水漂了！’ 晚上11点，等所有人都睡了，郑文山终于开始行动了。 利用空间直接出现在易中海家。 这次他没把杨翠兰弄晕收进空间，因为上次处置陈阳的时候，他对空间有了新的用法。 第92章 啊啊啊啊嗷，有鬼！ 他只是用系统抽奖得来的急救技术，把床上熟睡的杨翠兰弄晕了不管。 然后打开了房间里边的灯，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郑文山有意念感知，根本不需要灯光，这是为易中海特意准备的。 做好这些，在易中海醒来之前带着他进入空间，同时打开了空间的全透明模式。 这样一来，看起来就像是站在易中海家里。 如果要说哪里不一样的话，那就只有地面触感和温度以及室外的微风。 郑文山将他扔在地面上的时候，易中海才被震动吓醒。 为了好好玩会儿，在他醒来的一瞬间，郑文山已经退到了墙的位置。 嵌入墙里，只留下一张人脸‘长在墙上’，看着易中海的反应。 因为这张人脸跟墙面基本一平，不特别注意的话是不会发现的。 当然了，这只是视觉效果，实际上郑文山是在空间里的空旷处。 易中海从地上缓缓坐起，一边揉着腰一边左右环顾，愣是没看出哪里不对劲。 只以为是自己不小心从床上掉了下来，从地上爬起来后就要往床上坐去。 可这一坐下去，整个人竟直接穿过了床，“噗通”一声跌坐在地面上！ “我滴个亲祖宗诶！活见鬼了这是！”易中海惨叫一声，惊魂未定。 这次撞击比之前郑文山把他扔在地上的时候摔得更狠，尾椎骨传来的疼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但是身体的疼痛远没有心中的恐惧来得厉害，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什么才能穿过物体？ 易中海脑子里猛地蹦出一个念头——鬼魂！只有鬼魂才能如此诡异！ 莫非？ 他再次看了一眼自己所处的位置。 没错，他整个身体‘嵌’在床里，除了能感觉到身下的地面，根本感觉不到其他任何物体。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自己的腿还在床里。 “翠兰！翠兰！快醒醒！出怪事了！！”易中海惊慌地喊着睡在床另一边的杨翠兰，声音还打着颤。 原本是想要去推杨翠兰肩膀的手也从她身体上穿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 易中海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的位置挪去，嘴唇哆嗦，“我死了？？我怎么死的？我不该死的呀！我怎么能死呢？我命不该绝啊！郑文山还没死，我怎么能死？我怎么能死！！！” 易中海低吼着。 正在他想要把身体缩在墙角以求一丝安慰的时候， 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屋外，直接仰躺在地面上，根本没有触碰到身后的墙角，头顶是那熟悉的夜空。 易中海惊恐地缩回身子，双腿并拢屈膝，双手环抱膝盖，就那么呆呆地坐着。 双眼瞪得浑圆，像是见了鬼一般。 忽然，他再次看向床上，扯着嗓子喊道：“翠兰！翠兰！快醒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声音嘶哑，透着浓浓的绝望和恐惧。 然而，床上的杨翠兰依旧毫无反应，就像是两界不能互通一般。 就在易中海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一阵低沉而冰冷的笑声从房间的某个角落传来。 易中海猛地一颤，身体僵直，头皮发麻。 他环顾四周，昏黄的灯光下，房间里除了他和杨翠兰，并没有其他人。 可那笑声却愈发清晰，就像是从墙里边传出来的，并且还在不断往他这边移动。 “谁？谁在那儿？别装神弄鬼！”易中海壮着胆子吼道，但声音却明显带着颤抖。 他强撑着从地上爬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扭头向着刚才蹲坐的墙角位置看去，就在这时，他猛地注意到墙上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易中海眯起眼睛，定睛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墙上，竟然“长”着一张人脸！ 这张脸只有鼻子比较向外凸起，其他的五官几乎与墙面平齐，实在是太过诡异。 更恐怖的是，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正是郑文山！ 嘴角挂着一抹阴森的笑，双眼睛冷冷地盯着他。 “郑……郑文山？”易中海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着，发出干涩的低吼声，“你……你不是人！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郑文山的脸没有动，但那笑意却更深了。 突然，他开口了：“易中海，你猜得没错，我早就不是人了。那晚，傻柱一椅子砸在我头上，我早就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过是个鬼魂罢了。” 声音冰冷，犹如从地狱里传来的。 话音刚落，墙上的“人脸”开始从墙体中往外慢慢移动。 就像是要摆脱墙体的束缚。 郑文山的身形一点点浮现。 慢慢地，他一步步从墙中“穿”出，像是完全不受物理规则的约束，缓缓走向易中海。 易中海看清了，郑文山倒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斩骨刀，刀锋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易中海吓得连连后退，但是却根本没地方可以躲，身体抖如筛糠。 “你……你别过来！”易中海惊恐地挥手，像是想驱散眼前的幻象，“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缠着我？” “无冤无仇？”郑文山的语气陡然变冷，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易中海，你究竟是用什么方式说出这句话的？ 听说过拔舌地狱吗？希望我等会割掉你的舌头的时候你还能这样说！ 你侵吞我父亲的抚恤金，气死我娘，让傻柱打死我，还想害死我妹妹，居然敢说无冤无仇？你是被吓傻了吗？” 易中海强撑着狡辩：“那抚恤金的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他们都拿了钱！他们也有份！你凭什么只找我？” 说来可笑，用文明手段审讯达不到的效果，郑文山只是设计了一个有‘鬼’的伎俩，易中海就恨不得把每次几秒钟都说出来。 甚至他都忘了他自己此时也是个‘鬼魂’。 郑文山冷笑一声，停下脚步，刀尖划过地面。 “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他们不过是你的狗腿子，跟你分赃罢了。他们的惩罚都会有的，但你是主谋呀！所以，我只能先来找你了！” 第93章 人彘一。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郑文山，不管怎么说，我最后都花钱帮你父亲办了后事，你得感谢我！” 郑文山本来就是抱着猫戏老鼠的心态，准备在砍断他四肢之前，好好地吓唬他一番，此时也不介意看看他都能说出或者做出什么事来。 “易中海，你的心比蛇蝎还毒！今天就得让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易中海看着郑文山手里提着的斩骨刀。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忙转移话题：“那……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聋老太，是她，她暗示过我！让我别让你家好过，说你爹得罪过她，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 你应该先去找她！” “聋老太？”郑文山眯起眼睛，“她的事我自然会找她算账，但是现在我要先砍了你呀！” 易中海见怎么说都改变不了郑文山的想法，于是干脆道： “好！就算我有错，你又能怎么样？你不过是个鬼魂！我现在也是鬼了，你还能拿我怎样？你难道还能拿刀砍死我？” “哈哈哈哈——！”郑文山仰头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寒意，“易中海，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鬼了？ 不，你没死，你还活得好好的！只不过，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一会儿，还能不能继续活得好好的就不好说了。” 易中海一愣：“你……你说什么？我没死？那……那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穿过了床，也穿过了墙……”至于郑文山威胁的话，他甚至都忽略了。 为了验证，他再次扑向床边，却发现自己的手依然穿过杨翠兰的身体。 眼看这货此时还弄不清楚状况，郑文山手起刀落，易中海右脚半个脚掌直接离开了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我的脚！我的脚！”易中海疼得两只手握着剩下的断脚，满地打滚，不过还不算太傻，知道赶紧止血，他将上身穿着的秋衣从身上脱掉，绑在脚上。 郑文山看着，当然不会阻止他，反正就是玩嘛！ “现在相信你还活着了吧？” 易中海此时哪有空去理他，为了忍着疼痛，牙都快要咬碎了。 眼见郑文山再次举起斩骨刀，他不得不开口，只见他抬起一只手指着床上躺着的杨翠兰：“郑文山，你要报仇应该找她，而不是找我。 是她要杀你妹妹的，是她说要斩草除根的，不是我，不是我！ 你先砍她！砍她…” 郑文山呵呵一笑：“是吗？那我先砍她？” “对，砍她，砍死她你就能报仇了！”易中海赶忙道。 既然如此，郑文山当然要配合他表演一下了，转身随手就往躺在床上的杨翠兰身上砍去。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小声嘀咕：“砍了她就不要砍我了…” 但是这一刀却轻易地穿过了杨翠兰的身体和她躺着的床，跟易中海刚才穿过去那一幕一模一样。 易中海张大嘴巴。 “看来是她死了，所以砍不到她！那就只好继续砍你了！” 一边说话，郑文山一边控制着易中海的身体像个大字一样舒展开来。 还贴心地在他的身体上插入了几十根银针，以防止等会这死绝户流血而亡。 易中海对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异常恐惧，不断地叫着，但一点用处都没有。他叫的越是厉害，郑文山就感觉越是痛快。 然后猛地挥刀，斩骨刀带着破空之声，直劈易中海的左腿。 “噗嗤”一声，刀锋入肉，易中海的左腿从大腿根处被砍掉，只留下两三厘米的长度，伤口处只有少量的血流出来。 这高级急救技术总算用上了一次，效果还是不错地。 易中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虽然不会流血，但是痛感可是一点都不减少的。 “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易中海疼得浑身冒汗，涕泪横流，但是身体却不能动弹分毫，声音凄厉得像是厉鬼。 郑文山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他，手中斩骨刀滴着血。 在易中海的眼中，郑文山只是用手一招，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缓缓靠近他的断腿。 “别叫了，省点力气，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呢！” 易中海惊恐地看着那块红通通的烙铁，吓得连连大叫：“不！不要！郑文山，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我错了！我给你磕头！求你放过我！” “磕头？晚了！” 郑文山冷笑一声，控制着烙铁贴在易中海的断腿伤口上。 “滋滋滋”的烧灼声响起，一股黑烟冒出，伴随着一股焦肉的味道，郑文山控制着这股气流全部进入易中海的口中。 易中海再次发出非人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剧烈抽搐，却不能动弹。 究竟有多痛？ 受过这种刑的书友都是知道的。 郑文山看着疼晕过去的易中海，控制着空间湖泊里的一股水流浇在易中海的脸上。 这死绝户立马醒转。 “易中海，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气死我母亲的时候还要痛快？你不是喜欢算计人吗？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算计我郑家的下场！” 易中海疼得几乎说不出话，嘴唇哆嗦，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你……你到底想怎样？我……我都认了！放过我吧……” “放过你？”郑文山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想得倒美！易中海，我告诉你，今天这一切才刚开始而已。 你知道王冬梅全家为什么被抓吗？ 因为我把电台和手枪放到她家地窖里，然后举报了她！不过她家的粮食倒是真的，所以她被抓一点都不亏！ 陈阳为什么失踪？ 我做的，因为我砍了他的手，让他看着家人受苦！等会就让你见见他。 贾张氏为什么瞎了？ 因为我用生石灰烧了她的眼睛！这一切，都是我做的！都是为了报仇！！” 郑文山用平淡的语气说着这些，却让易中海感觉心底发寒。 他瞪大眼睛，震惊得几乎忘了疼痛：“你……你疯了！你个疯子……” “疯了？”郑文山冷笑，“是呀！被你逼疯的！从我母亲被你气死那一刻，我就已经被你逼疯了。 本来只是想送你进去吃免费饭的，但你们自作聪明，非得毁灭你领取我父亲抚恤金的证据。 呵呵！我那只好亲自动手报仇了！” 说到这里，郑文山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拍脑门，然后指着床上躺着的杨翠兰：“对了，老聋子家的玻璃也是我砸的，然后才故意砍掉你媳妇的手指！” 第94章 人彘二：断了尾巴的蛇 【这两章很惨，如果没有一定的承受能力，建议直接跳过】 房间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易中海瘫在地上，断腿的伤口被烧红的烙铁灼烧后，有些发黑。 他的面容因剧痛而扭曲，双眼布满血丝，嘴唇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郑文山，你不是人，你是魔鬼！魔鬼！” 易中海听了郑文山的话之后，彻底崩溃，眼中只剩绝望。 想他易中海不过是想在厂里借助机器弄死郑文山而已， 郑文山刚才所说的那些人，他们所做的事情，如果按照法律来判，绝对不会有像郑文山做的那样，有那么重的处罚。 他们都那么惨了，那么自己这位郑文山心中的罪魁祸首，现在已经被砍断了半只脚和一整条腿，还将会有什么更严重的处罚，易中海不敢想下去。 郑文山没有理会易中海的呓语，他只是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准备对易中海的第二条腿下手。 站在易中海面前，手中的斩骨刀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 易中海见他又要砍腿，怎能不怕。 “郑……郑文山……”易中海声音虚弱，带着乞求道：“文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了我，我去自首！我把所有的事都交代清楚！ 抚恤金的事，害你母亲的事，我全认！ 我去派出所，把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还有聋老太和翠兰都供出来！ 哦！对了，还有杨厂长！是他毁掉我去厂里领取抚恤金的证据的。 你放了我吧，我求你了！” 他希望自己的祈求能让郑文山放他一条生路。 郑文山冷笑，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斩骨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自首？易中海，后悔了是吧？晚了！ 你说的这些人我会一个个处理，不劳你费心了！ 不过，你不是喜欢拉人下水吗？我让你见个老朋友。” 易中海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郑文山意念一动，空间深坑中的陈阳被挪移到‘房间里’。 陈阳被关在那地方已经好多天了，他眼神空洞，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像个行尸走肉。 此刻一看到易中海，他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燃起滔天的恨意。 “陈会计！陈会计！救我！救我！郑文山要杀了我，快！快去派出所报案！” 易中海看到陈阳突兀出现，甚至没去注意陈阳少了一只手，也没去想郑文山刚才说的话，他只知道，眼前的人是唯一可能能帮他的人。 这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陈阳冷笑一声，他虽然是被郑文山砍的，但他更恨易中海，声音充满怨毒，狠狠地踢了地上躺着的易中海一脚， “救你？易中海，老子落到这地步，全是你害的！你还有脸求我？要不是你骗我，我会落到这地步？我一家老小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老婆孩子被当成贼的家属，都是你害的！你他妈的居然还让我救你！” 易中海愣住了，他没想到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没了，眼珠一转，随即歇斯底里地喊道：“陈阳，你别忘了。我可是给了你10块钱的好处费，你才愿意让我代领郑文山父亲的抚恤金的。你当时可不知道我要吞那些钱，连领个抚恤金你都要拿好处，你现在倒是怪我了？” 易中海也是想明白了，郑文山既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他自己是完了，还要受罪。 凭什么陈阳还能站着，那就让他跟自己一样惨。 陈阳猛地转头看向郑文山，“郑文山，你别听他乱说，给我把刀，我劈了这老东西！我要他死！” 郑文山可不在乎他们两个是不是狗咬狗，他清楚易中海就是在扯淡，就算陈阳再蠢，也不可能在财务科有其他人在的情况下收好处费。【其实在那个年代代领抚恤金的事情真的不算离谱，规定只是规定而已。】 不过也不会让陈阳痛快就是了。 他挑了挑眉，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斩骨刀，语气戏谑：“刀？陈阳，你觉得我会让你来抢我的乐子？你和易中海，都是我砧板上的鱼。” 又瞥了易中海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我让你来，只是想让你看看，你的‘老朋友’现在有多惨。等会把举报信重新写一份，相比较他而言，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陈阳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恐惧与无奈交织。 他低头咬紧牙关，不敢再吭声。 心里很清楚，在这个诡异的地方，郑文山就是主宰，反抗没有任何用处。 他看了眼易中海，此时眼中除了恨意，还有一丝悲哀——他们都不过是郑文山复仇的牺牲品而已。 “好了，易中海，玩够了，接下来该正戏了。你不是总爱算计人吗？今天我让你好好尝尝，算计我郑家的下场！”郑文山说着举起了手中的斩骨刀。 易中海的声音简直要撕碎他的声带：“不……不要——！” 刀光一闪，手起刀落，斩骨刀精准地劈下，易中海的右腿自大腿根部被砍断，同样只留三厘米残肢。 “啊啊啊——！”易中海惨叫着，却没法动弹。 不理会易中海的惨叫声，熟练地用烧红的烙铁贴上伤口。 易中海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剧痛席卷他的大脑，让他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 站在一旁看着的陈阳此时被吓得双腿打颤，他刚才虽然想跟郑文山借把刀砍了易中海，但他只是想砍死他而已，可从没想过这样继续砍腿。 想到刚才易中海说自己吃回扣的话，他很害怕，怕等会郑文山也这样砍他。 等伤口灼烧好了，郑文山取消了对易中海身体行动能力的限制。 “啊啊啊——！”易中海一边叫一边身体在地上疯狂扭动，像是一条被剁了尾巴的毒蛇。 他试图去摸到自己的腿，但很显然，他什么也摸不到。 郑文山不知道究竟有多痛，但他觉得很痛快，可能是原主残留的复仇念头影响了他——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但是一旁的陈阳却是知道有多痛。毕竟，他真的曾经承受过，还没有现在易中海承受的一半重。 第95章 人彘三：易中海彻底完了 【这章很惨，如果没有一定的承受能力，建议直接跳过】 为了抵消心中的恐惧，陈阳低声咒骂：“活该，老东西，你也有今天！” 但他的眼神却不敢看郑文山，生怕触怒这个“神”。 郑文山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心中冷笑。 陈阳已经没什么用了，写完举报信，处理好了易中海的事情，就带他去看看他那被“盗窃”罪名连累的家人，然后找个地方让他“畏罪自杀”。 免得让派出所和保卫科的人一直调查他的行踪，浪费公共资源。 至于易中海，呵呵，身体上的痛只是开胃菜。 郑文山低头看着稍微平静一些的易中海，他倒不是不痛了，而是累了。 “易中海，感觉怎么样？”他目光扫过床上躺着的杨翠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易中海，你知道‘人彘’吗？” 易中海本来已经快平静下来的心猛地一抽。身为八级钳工，虽然多少有些水份，但是基础的文化知识还是必须要有的，他当然听说过“人彘”。 早在汉朝的时候就有，后来武则天更是把这门技术用到极致。 现在两条腿都没了，郑文山为什么又提到“人彘”？ 总不会？ 想到这里，他都要疯了。 易中海眼神涣散地盯着床上的杨翠兰，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活着，为什么碰触不到杨翠兰？自己的叫声这么大，杨翠兰为什么还睡得好好的？难道一点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易中海眼中最后一点希望破灭，绝望地瘫在地上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受这罪？杨翠兰呢？聋老太呢？她们也有份！是她们让我干的！为什么不是聋老太？凭什么只有我在这儿受折磨？” 他声音里带着不甘，恨不得立刻将杨翠兰和聋老太拉来，代替自己承受这非人的折磨。 “郑文山，我不要成为‘人彘’。我已经没有腿了，剩下的胳膊，你去砍她们的吧！我求你了…” 郑文山语气冰冷，“急什么？她们的账，我一笔一笔都会算。来，做事一定要圆满！” 易中海瞳孔猛缩，惊恐地摇头，“不！不要！求你……我真的错了！你去砍她们！放过我！” 郑文山嘿嘿一笑：“着急什么，她们有他们的路要走，放心，会让你看到的！等以后，我要让你心里的痛，比这刀砍得还深！” 他顿了顿，“至于杨翠兰，呵呵！你不是最爱面子吗？等着看吧，她会变成四合院的笑话。至于聋老太，呵呵，她的好日子也不长了。” “说起来，你的腿已经齐了，接下来，该轮到你的胳膊了。”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收缩，绝望地摇头，“不……不……我求你，郑文山，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牛做马！放过我吧！” 他试图用仅剩的两只手支撑起身体，但是下半身的疼痛根本不是能忍受得了的。 易中海绝望地闭上眼，疼痛和恐惧让他几乎崩溃。 他知道，郑文山不会放过他。 郑文山不再废话，刀光一闪，精准地砍向易中海的左臂。 左臂齐肩断裂，伤口整齐，只剩三厘米残肢，烙铁紧随其后，易中海疼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嘶吼，身体在地上抽搐扭动。 陈阳听着易中海的惨叫声，都要吓尿了。 紧接着，易中海右臂也被同样处理，他彻底成了一个只剩躯干和头的“人彘”。 易中海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身体在地上抽搐，但是因为没了四肢，这种抽搐并不明显，最明显的反倒是左右不断摇摆的头。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地上的虫子。 郑文山冷笑，没了手脚，易中海就再也无法泄露空间的秘密。 对他来说，这一切不过是在他家发生的。 当然了，他还有嘴，有嘴就能说出去。 眼看易中海此时疼的根本没法沟通，那就先等一等。顺便给他的几处断肢处用灵水润一下，免得他感染而死，那可不是郑文山想要的结果。 做完这些，又给易中海灌进去一些灵水，这样能让他的身体素质也提高一些，从而让他活得久一些。 灵水进了肚子，易中海总算是感觉好受了许多。 惨叫声渐渐微弱，但他仍死死盯着郑文山，眼中满是不甘与恨意。 已经这样了，还能有多惨？他已经不在乎了。 “易中海，别瞪了，省点力气。你的手脚没了，口条也不能留着。你所做的坏事，不都是靠这张嘴说出来的吗？” 看易中海无力说话，郑文山就继续刺激他：“你知道吗？等明天，你的工位就会彻底没了。到时候，你说你没了钱，杨翠兰没了生活来源，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对了，我会想办法让她知道，她之所以没孩子，全是因为——你——不——行。 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你觉得她会怎么对待你？” 易中海终于绷不住了，虽然他真的没力气说话了都，“你怎么知道的？你不可能知道！” 郑文山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 对于他的说话能力，如果舌头损失部分不超过30%，通过剩余舌体的代偿运动，经过3-6个月康复训练，语言清晰度可接近正常。 如果舌头损失部分不超过50%，通过锻炼，利用下颌、唇部辅助，可保留基本交流能力。 但是如果损失太多的话，就会影响吞咽能力，那不是郑文山想要的结果。 为了保证易中海绝对不能说出完整的词，并且不会影响他的呼吸与吞咽能力。 郑文山只让他损失了30%，同时利用他掌握的高级急救技能，准确地切断了他的口条下神经。 这样一来，口条会萎缩，但不会影响吞咽，同时还能保证绝对不能继续说话。 做完这些，易中海嘴巴一张一合，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再也无法说出半个完整的词。 易中海看着郑文山，恐惧深入骨髓。 至于他的眼睛，留着让他睁眼看世界吧，保证他只会更加痛苦。 …… 陈阳把新的举报信写好，郑文山让他手上沾上一些易中海的血，然后在信纸上沾上几处手印。 郑文山戴上手套和头套，穿上陈阳的鞋子出了空间，把举报信贴在易中海家的玻璃上。 保证一眼就能看到。 觉得这样还不够完美，于是重新进入空间，给陈阳的嘴里塞上东西固定好，让陈阳重新穿上他自己的鞋子。 虽然有他的家人做威胁，但是嘴里塞上东西更加稳妥，免得他真的不管不顾地喊上一嗓子，那可就不好玩了。 郑文山则是穿上一双空间里的鞋子，然后带着他一起出了空间。 让陈阳在房间里多走走，留下脚印。 又让他手上多沾了一些血，在房间里，特别是在床上和房间里边的门把手上多留下一些沾血的手印。 pS:看爽了吗？看爽了记得留下你的用爱发电……和好评 第96章 噩梦惊袭 做好这些，郑文山将陈阳重新收进空间里，然后用意念再次扫描一下房间，确保没有留下自己的脚印后，他才重新进入空间。 郑文山做这些的时候，并没有避开易中海。 易中海就那么躺在地上，转着脑袋和眼睛看着。他可能也好奇，刚刚明显跟他一样触碰不到任何房间里物体的郑文山，此时为什么就能触碰到了吧。 要不然的话，以他目前这种完全没有四肢的状态，不可能会是这样的表现。 不过郑文山并不准备满足他的好奇心，自始至终都没有关闭过空间的透明状态。 提着易中海从空间里出来到易中海真正的家里，将他扔在床上，揭开被子重新塞进杨翠兰的被窝里。 还替他掖了掖被子，免得他被冻着了，毕竟空间外可是很冷的。 然后又将易中海的断肢随便乱扔在房间地面上。 易中海终于感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床和温暖的被窝，他开始不断地“啊啊啊”，试图吵醒杨翠兰。 …… 郑文山看着床上的两人，很期待接下来杨翠兰的表现，不仅是他发现易中海这个状态的表现，还有她以后的表现。 并不是要放过她，而是——玩嘛！不着急。 现在郑文山是彻底理解了系统当时跟他说的话。 让一个人死很简单，但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会更加有报仇的爽感。 将房间里的灯关上，郑文山又把房门打开，让房门半掩着，然后消失在房间里。 虽然在空间里有着绝对的掌控，但是郑文山还是感觉有些弄脏了自己。 在空间湖泊里好好游了一圈，又到别墅里洗了个澡，郑文山感觉终于将自己身上‘洗干净了’！ 重新回到自家房间躺下。 他在空间里清洗完身体后，睡得格外踏实，复仇的快感让他心情愉悦。 与此同时，易中海躺在床上，疼痛让他的意识异常清醒。 易中海试图通过“啊啊啊”的嘶吼唤醒身旁的杨翠兰，但他发出的声音并不大，杨翠兰又像是死了一般毫无反应。 两人的身体紧挨着，如果不是因为能感觉到杨翠兰身体的热度，易中海会真的认为她已经死了。 易中海的身体因剧痛而微微抽搐，灵水虽增强了他的体质，却无法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疼痛。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但大脑却异常活跃。 开始不断地回忆郑文山说的话，“你会变成四合院的笑话！”，“杨翠兰会知道你不行！”，“你们没了钱，你说她会怎么对待你？” 易中海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一个没有四肢、无法说话的废人，以后该怎么生活？ 杨翠兰会继续照顾他，还是会因为他的无能和现实问题而抛弃他？ 这些念头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开始感受到一种幻觉——幻肢感。 大脑似乎还未接受四肢已消失的事实，依然在试图指挥不存在的手脚。 他“感觉”到断掉一半的脚掌在剧烈疼痛……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终于在疲惫中睡着了，但各种噩梦却纷至沓来。 易中海梦到自己站在四合院中院，周围是熟悉的邻居——贾张氏、阎埠贵、刘海中、聋老太、何雨水，贾东旭、傻柱，甚至还有杨翠兰。 他们围成一圈，冷冷地注视着他。 天空阴沉、乌云压顶，空气中弥漫着的是压抑的气息。 突然，贾张氏对着他说话了：“易中海，都是你，是你吞了郑文山父亲的抚恤金，他才会报复我，你还我的眼睛！” 贾张氏翻着两双白色的可怖眼珠向着他扑了过来，像是要把他的眼球扣下来换到她的眼睛上一般。 他试图躲避和辩解，却发现自己不仅不能说话，更是不能移动分毫。 易中海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他慌张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被绑在一个人字形的架子上。 贾张氏扑上来，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画面一转，人群散开，郑文山向着他走来。 他手里握着一把滴血的斩骨刀，刀身闪着寒光。 易中海的瞳孔猛缩，心跳加速到几乎要炸膛。 “易中海，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郑文山举起斩骨刀，缓缓逼近。 刀光一闪，易中海看到自己的四肢被郑文山砍了下来。 …… 场景切换，易中海发现自己站在轧钢厂的车间里。 他被郑文山砍掉的四肢奇迹般恢复。 易中海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向前看去，面前站着的是郑文山父母，他们睁着空洞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 老郑口中发出声音：“还我抚恤金……” 李爱玲则是在喊：“还我命来……” 易中海惊恐地后退，却发现脚下踩着无数信封，信封上燃着火焰。 “易中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雨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强烈的恨意。 易中海转身，看到何雨水手里拿着一封烧焦的信，身上着火。 傻柱站在何雨水身旁，手中握着一把大砍刀，怒吼道：“易中海，你骗了我九年！害我恨我何大清，你媳妇害雨水饿肚子！我要砍掉你的狗头当夜壶。” 随后，他的头被傻柱狠狠地砍下，掉在地上，燃起火焰。 …… 梦境再次变换，易中海发现自己重新被绑在中院的架子上，周围是四合院的居民。 他们都在看着他笑。 聋老太拄着拐杖站在他面前。 “中海，你害我不能好好养老！还害我被游街！要你有何用？” 聋老太说着挥动拐杖，狠狠砸向他的四肢，四肢的骨头很快被聋老太一一敲碎，他绝望地发出“啊啊啊”的惨叫声。 杨翠兰突然冲出来，尖声叫道：“易中海，明明是你自己不行，却说是我的问题，让人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你让我受了半辈子委屈！我要杀了你！我要你给戴帽子” 其他围观的人都指着他嘲笑：“绝户！废人！人棍！” 易中海猛地惊醒，却发现自己仍躺在床上，身体无法动弹。 第97章 惊声尖叫 郑文山砍掉他手脚的记忆如潮水般闪现。 那种无力的绝望感，让他即使在梦中也无法逃脱。 易中海开始恐惧睡眠，因为只要闭上眼，就会重新进入噩梦中。 他的意识在痛苦与恐惧中挣扎，他终于开始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好好检查一下郑文山死没死。 …… 天色大亮。 今天是周末，四合院的人今天都不用上班。 郑文山在家中早已醒来。 他心情愉悦，看到身边的小朵还在熟睡，小脸上还带着安心的笑，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为了让这小家伙能够快快乐乐地长大，他做的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穿好衣服，看这小家伙居然还不醒，郑文山玩心大起。 从自己头上拔了一根头发，然后在小朵的脸上轻轻挠了挠。 小朵在睡梦中皱了皱小鼻子，像只被逗弄的小奶猫，小手无意识地挥了挥，想把那痒痒的感觉赶走。 郑文山憋着笑，又用发丝在她鼻子上挠了挠。 小朵皱了皱小脸，打了个可爱的喷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唔……哥哥坏……” 郑文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给她穿好衣服。 郑文山已经来了超过10天了，太极拳已经大成，不过该练习还是要练习的。 打完一遍，郑文山走进厨房，煮了一锅小米粥，又做了鸡蛋饼，炒了个醋溜白菜和酸辣土豆丝。倒不是他不想吃得更好，而是因为他知道今天得发生大事。等会派出所的人肯定得来，所以就吃些这个季节有的蔬菜吧。 香气很快弥漫开来，小朵被香味吸引，奶声奶气地喊：“哥哥，香！” …… 杨翠兰从郑文山敲晕的状态中缓缓醒来，但并没有什么不适感。 她揉了揉眼睛，试图起身，却闻到了房间里刺鼻的血腥味。 没错，易中海的断肢处虽然不再流血了，但是扔在地上的断肢却散发着浓烈的味道。 可能是她的动作惊醒了身旁浅睡状态的易中海，他开始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杨翠兰皱眉转头，她看到了易中海的脸，那张熟悉的脸，不过脸色很苍白，双眼圆睁，看起来很是绝望。 她心头一紧，刚想开口询问，却发现易中海的身体不对劲。 因为她看到易中海应该是胳膊的地方一片烧焦的样子。 她赶忙掀开被子，下一秒，“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传出。 她看到了易中海的身体，没有四肢，只剩躯干与头颅的身体。 杨翠兰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 除了恐惧还是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扑通一声从床上摔了下去，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落地的瞬间，她的手触碰到了一样又凉又软中带硬的东西，于是看了过去。 “啊——！”一声比刚才的尖叫声更大的声音传出。 杨翠兰尖叫着缩回手，身体颤抖，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她环顾地面，除了刚才的那条断腿之外，还有胳膊。 不用想，床上的易中海没了手脚，地上的这些肯定都是他的。 她爬到墙角，背靠着墙，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喃喃：“不可能……不可能……中海，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两人的“啊啊啊”声交织在一起。 杨翠兰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昨晚她明明睡在易中海身边，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是谁在夜里潜入，把易中海手脚砍掉的，她没有一点察觉，是不是意味着来人想要砍她也是轻而易举，她不得不崩溃。 另外，易中海成了这个样子，以后谁来挣钱？ 她突然想起了郑文山当时砍她手指的样子。 想起了郑文山前天在全院大会上的话语：“我天天惦记着用什么样的方式弄死易中海！” “是郑文山……一定是郑文山干的……” 杨翠兰连续的几声尖叫传出，院里人很快就有过来的。 对门贾家的秦淮茹最先到达现场，她家离得近，正在做饭，听到尖叫声立马跑了出来，匆匆跑向易中海家。 这也是贾东旭前两天特意交代的，因为之前贾张氏砸玻璃的事情，让她以后多去讨好一下杨翠兰，此时听到杨翠兰的尖叫她自然赶忙跑去。 贾家的其他人都还在床上躺着。 推开半掩的房门，映入眼帘的场景让秦淮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门口的地上。 房间里，易中海躺在床上，残缺的身体暴露着，床下散落着断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杨翠兰蜷缩在墙角，失魂落魄地哭喊，地面一片水渍，显然已经吓得失禁。 院里其他人陆续赶来，阎埠贵和刘海中作为二大爷和三大爷，看到易中海家门口地上坐着的秦淮茹，还有她吓得面无人色的脸，猜到易中海家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还是硬着头皮挤进房间，心中祈祷着易中海千万别死了，毕竟还欠着他们钱。 两人一看到易中海的惨状，脸色瞬间煞白，阎埠贵下意识后退一步，撞在刘海中的怀里。 刘海中强装镇定，低声骂道：“这是什么情况？老易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是敌特灭口？” 阎埠贵眼神闪烁，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 他昨天还担心易中海可能因王主任的“敌特”案受牵连，借出去的1000元打水漂，现在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他的心彻底凉了。 易中海如今成了废人，八级钳工的工位肯定保不住，杨翠兰可能会接班。 但她能干什么？扫地？ 那样的话什么时候才能还清他的那1000块钱？ 他转念一想，若能把工位要过来，再把易中海家的房子弄到手，那1000元的损失或许还能补回来。 不过这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易中海还同样欠着刘海中家1000块钱，这种事当然是手快有、手慢无。 刘海中也确实没这么快就想这么多。 易中海的秋裤在昨晚没了腿后的挣扎中早已滑落。 刘海中瞥了一眼，心中暗自吐槽：“这么点？怪不得生不出孩子！” 他毕竟是在派出所学了一个星期的法律知识，转身朝着门口围观的人道：“大家都别看了，赶紧去喊傻柱和贾东旭来！” 阎埠贵也附和：“对，先救人！大家都散开，别添乱！” 两人联手拦住想凑热闹的邻居，试图控制局面，防止恐慌扩散。 傻柱和贾东旭姗姗来迟，两人刚睡醒就被尖叫声吵醒，匆匆赶到现场。 傻柱一看到易中海的惨状，愣在原地。 贾东旭则吓得脸色发青，喃喃道：“师傅……师傅怎么成这样了……” 第98章 何雨水报信 对于傻柱来说，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易中海。原本是觉得应该让何雨水把钱还给易中海的，后来听了何雨水说的要把一半的钱用在他未来孩子的身上，他又迟疑了。 心中有两个小人儿，一个说易中海是好人，另一个则唱反调。 但是当见到这样的易中海的时候，他释怀了。 甭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没什么意义了。 而对于贾东旭来说，他是真的伤心、难过。 为自己以后的苦逼生活而伤心。 …… 两人用被子裹住易中海，准备抬他去医院。 主要是易中海现在的身形，连扶着的地方都没有。 要么抱着，要么就只能抬着，抱着的话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 这时候才发现一直在那“啊啊啊”的易中海，嘴里舌头是断了一截的…… 杨翠兰依然瘫在墙角，嘴里还在低声嘀咕：“是郑文山……一定是郑文山……” 郑文山此时刚好跟小朵吃完了早饭，鉴于易中海的惨状，他没准备这么早过去看，免得吓着小朵。 等傻柱和贾东旭抬着易中海出了院门。 院里的议论声也更加大了起来。 刘海中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二儿子刘光天：“快去派出所报案！让李所长赶紧过来！” 到底是在派出所学习了一周法律的男人，还知道先报案。 刘光天点头，飞快跑向派出所。 “这事太邪门了！”阎埠贵又看了一眼还在房间内墙角处坐着的杨翠兰，然后走到刘海中身边问道：“老刘，你昨天晚上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没有，昨天晚上睡得特别香，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老刘，易中海被砍成这样，杨翠兰居然没事？你说这正常吗？” “什么意思？老阎，你不会是认为是杨翠兰干的吧！”刘海中对此表示质疑。 “老刘，你想哪去了？”阎埠贵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拉着刘海中往旁边人少的地方走去，“老刘，我意思是说，这太邪门了！” 刘海中不明白他究竟要说什么：“我说老阎，你要有什么话就直说！” “老刘，你是不是傻？”阎埠贵再次扫了一眼四周，确定周围没人，然后凑近了小声道：“易中海被砍成这样，即使把他嘴堵上，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要说咱们没什么察觉就算了，但是杨翠兰可是睡在易中海旁边，连她都是刚刚才发现，你不觉得很诡异吗？ 并且你也看到了，易中海断肢处还被烧过。 我意思是说——有没有可能是什么脏东西？” “老阎，你这就有些扯了，你滚滚滚…我可是要当官的，才不会信那些！” 刘海中虽然这样说，但是声音明显很不自信。 阎埠贵往易中海家门口看了一眼，“那老刘，杨翠兰一直在说是郑文山，你说有没有可能真的是他？毕竟前天他还说要砍死易中海，今天就出这事……” 与此同时，杨瑞华也在一堆妇女里说着类似的论调。 毕竟，阎埠贵被郑文山踹过，她一直怀恨在心。 此刻终于找到机会，不管是不是，先猜一波呗。 谁让郑文山当时自己说过呢！ 其他人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但是没人去附和杨瑞华。 倒是秦淮茹，现场这么多人都在，她早就缓了过来。 此时也挤在人群中，先是有些胆怯地往后院方向瞥了一眼，这才开口道：“三大妈，这话可不能乱说。 虽说郑文山最近是凶了点，可您想想，一大爷这事如果真的是他做的，当时怎么会当着大家的面提前说出来呢？ 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怀疑他吗？” 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我知道郑文山脾气是暴躁了些，在院子里打过老太太耳光，踢过傻柱，还砍断了一大妈的手指，打断了我家棒梗的胳膊。” 秦淮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一下，又强撑着露出个笑脸：“可这些跟现在这事比起来，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我刚才壮着胆子进去看了一眼……”秦淮茹突然打了个寒颤，“一大爷那样子实在太吓人了。三大妈，这种要枪毙的大罪，咱们可不能随便冤枉人啊。” “怎么说都是一个院子住了这么多年的邻居，要是因为咱们乱说话害得郑文山被冤枉了，那怎么对得起良心啊。” 秦淮茹这番话说得好像真的在为郑文山鸣不平似的，然而院子里的人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那点小心思，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真要为郑文山好，你至于把他做的那些事情全总结一遍，怕别人没想起来？ 秦淮茹说得是痛快了，说这些的时候还不断地往后院方向看，生怕郑文山突然出现听见她这番话。 但是她却没注意到，在人群后方的何雨水。 何雨水静静地站在人群外围，将秦淮茹等人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听了一会儿，她转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后院走去。 如果按照正常的逻辑，她即使不恨郑文山，也不可能会想着给他通风报信。 冷眼旁观事态发展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但是，若不是郑文山提醒她，她现在还被易中海蒙在鼓里。跟父亲何大清之间的误会或者说仇怨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郑文山不仅提醒了她何大清的事情，还教她如何应对。 现在高中还没毕业，她就已经有了一份邮局的工作，另外还有整整8000块钱握在手中。 她已经在准备给何大清写信了。 所以，她心底是感激郑文山的。 当然了，实际上何雨水也是有些怀疑是郑文山动的手。 毕竟易中海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听说过跟别人有这种要命的仇怨，还不至于让人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很明显砍易中海的人是有绝对把握杀了他的，但是却砍断他的四肢和舌头，这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 除了郑文山有这个动机，其他人她实在是想不到了。 来到郑家门口，她小心翼翼地敲了两下门，房门应声而开。 郑文山此时也准备出去呢，刚才他已经趁着小朵不注意通过空间快速地到易中海家转了一圈，发现易中海此时已经不在院子里了，那当然要去凑这个热闹。 何雨水没准备墨迹，看了一眼郑文山拉着的小朵，压低声音快速道：“文山哥，易中海四肢被人砍断了，院里有人怀疑是你做的，特别是三大妈和秦淮茹。 现在已经有人去报案了，如果……你就赶紧带着小朵跑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第99章 我是陈阳！我要举报杨卫民！ 说完，何雨水转身就走。 郑文山看着这丫头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还算知恩图报，不枉我帮你一次！”郑文山心中想道。 郑文山可没准备跑路，不说他有空间在手，就是他做的那些安排，就足以摆脱嫌疑了。 虽然他的嫌疑确实很大，并且特意留下的指向陈阳的痕迹也有太多疑点。 但，这个世界不是讲证据吗？ 有疑点你们去找陈阳就是了，关我郑文山何事！ 带着这样的想法，郑文山关上房门朝着中院走去。 “哥哥~~雨水姐姐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她说易大坏蛋怎么了？小朵没听懂~~” 郑文山蹲下身，轻轻捏了捏小朵的脸，温声道：“雨水姐姐是说，咱们院里的易大坏蛋倒大霉了，以后他再也不能做坏事了，小朵开心不？” 小朵眼睛一亮，小手拍在一起：“真的吗？他再也不能做坏事了？” “对，他再也做不了了。”郑文山笑着点头。 “太好啦！那我要在梦里告诉妈妈~~”小朵高兴的蹦跳起来，头上的两个朝天辫一摇一晃，煞是可爱。 看着妹妹的样子，郑文山眼神愈发柔和。 他虽然对小朵保护的很好，但是人间险恶还是告诉了她的。 包括这院子里哪些人是坏人，哪些人跟自家有仇，他都告诉了小丫头，免得她以后长成个傻白甜，那可就不好了。 起身继续往中院走去，恰在此时，许大茂从中院快步走了过来：“哎吆我说文山兄弟，出大事了，易中海被人……” 不等许大茂说完，郑文山打断了他，“走吧，大茂哥，咱们一起去看热闹去，刚才我已经听人说了！” 许大茂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好，既然文山兄弟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之所以打断他，那是因为怕这家伙说得太血腥，吓到小朵了。 …… 郑文山一出现在中院，议论的声音立马小了一大截。 站在人群外围，一边低头逗着小朵，一边仔细听着那些小声哔哔的声音里，有哪些是对他不友好的。 刘光天气喘吁吁地跑到派出所：“李所长！大事不好了！我们院里易中海……易中海被人砍了！四肢都没了！腿脚扔的满地都是，血流了一地！您看去看看吧！” 李所长闻言一愣，皱眉道：“你慢点说，到底怎么回事？人死了吗？” 不怪他这样问，主要是刘光天说得有些吓人。 正常情况下手脚如果都被砍掉的话，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然后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毕竟是战场上下来的人，这点还是清楚的。 听完刘光天的描述，李所长立刻带上小张和小郑，匆匆赶往四合院。 见李所长终于来了，刘海中赶忙迎了上去：“李所长……”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没给刘海中巴结说话的机会，李所长直奔易中海家而去。 房间里，李所长见到这一幕，也是皱起了眉头。 虽然在战场上见过不少惨烈的场景，但那是战场上，而这里可是四九城。 就在自己的辖区，居然发生了这么惨烈的案子，他不得不震惊，什么时候治安都乱成这样了？ 跟在他后边的小张和小郑差点没吐出来，不过毕竟是训练过的，也不是没见过血，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杨翠兰依然瘫坐在墙角，脸色灰败，嘴里不停地嘀咕：“是郑文山……肯定是郑文山干的……” 让小郑和小张检查现场， 李所长蹲下身，试图安抚她：“杨翠兰，你先冷静点，把事情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是郑文山干的？” 杨翠兰抬起头，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般：“李所长，肯定是他！郑文山前天还说要砍死中海，他身上还带着菜刀！昨晚……昨晚我睡得好好的，醒来中海就变成这样了！一定是郑文山干的！他要报复我们！一定是他。” 李所长皱眉，没有立即回应。 他知道郑文山与易中海家的恩怨，也清楚院里人多次冤枉郑文山，比如贾张氏失明案，聋老太玻璃被砸案，甚至还砍掉了杨翠兰的手指。 但最后查出来的结果，前两件案子跟郑文山根本没有任何关系，而杨翠兰手指的事情，郑文山也没有责任。 关于易中海这件案子郑文山的嫌疑的确很大，有动机，肯定是要调查的。 但他没准备完全听信杨翠兰的话。 最明显的一点，如果是郑文山做的，怎么可能杨翠兰还完好无损的？ 另外，疑点太多了。 不得不说，李所长被这个四合院的人恶心过几次之后，现在遇到跟郑文山有关的案子，首先是去找不是郑文山做的的证据。 这都快成为条件反射了。 “你先别急，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你昨晚没听见动静吗？那你怎么确定是郑文山？” 杨翠兰语塞，支吾道：“我……我就是知道！他恨我们，肯定是他！” 李所长摇摇头，起身对小郑说：“去问问院里其他人，看看昨晚有没有人听到动静。另外关于杨翠兰说的郑文山说要砍死易中海的事，也要问清楚。” 他则开始勘察现场。 地上的断肢散乱摆放，床单上有血污，但并不多。 房间里除了血腥味之外，还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这，联想到刘光天说的易中海还活得好好的，一直啊啊叫唤。 莫非？ 总不会是砍掉四肢后用火烧止血吧！ 卧槽！ 李所长蹲下身，仔细检查地上断肢的伤口。 发现切口平整得异常，像是被极其锋利的刀一刀斩断，干净利落。 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如果是郑文山，他哪来的这种手段？ 杨翠兰与易中海睡在一张床上，却毫无察觉。 砍断四肢，必然伴随着剧烈的挣扎与喊叫，即使嘴被堵住，杨翠兰也不可能听不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李所长甚至怀疑，杨翠兰是否可能是凶手？ 但她一个妇人，哪来的力气与技术完成这样精准的切割？完全不符合逻辑。 小郑很快问清楚了，回来给李所长汇报，其他人也都没听到动静。 李所长的目光扫过房间，突然在窗户上定格——一张写满字的纸张赫然贴在玻璃中央，上面还有一些杂乱的血手印，顶端“举报信”三个字格外显眼。 这张贴在玻璃上的纸醒目却被所有人忽略。 也是，进来的人基本都被地上的断肢吸引了，哪有几个人会注意玻璃上贴的一张纸。 李所长走近了仔细看上边的内容，一下就把他吸引住了。 只见这封有着血手印的举报信上写着： 我是陈阳！我要举报轧钢厂厂长杨卫民！ 第100章 对杨卫民的报复计划 …… 这封举报信洋洋洒洒几百字。 上边主要写了易中海到厂里骗老郑的抚恤金。 杨卫民找到他让他毁掉易中海领取抚恤金的证据，承诺会给他升职加薪。 他在撕掉易中海领取抚恤金的记录后如何自责，如何夜不能寐，受到什么样的心理煎熬，甚至还提到天天梦到老郑找他。 经历了几天的煎熬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要清理这些渣滓。 所以昨天晚上潜入四合院，砍掉了易中海的四肢，割掉了他的舌头。 他要让易中海生不如死。 他希望老郑的儿子能够原谅他。 甚至在最后，他还写下了在未来一月内会自杀谢罪的‘预言’。 …… 疑点很多，比如陈阳为何偷了厂里的钱后就失踪了？ 他一个财务人员，这么多天是如何躲避轧钢厂的搜捕的？ 又是怎么样做到没有惊动任何人的？ 他一个普通人不应该有这种能力。 另外，说了这么多，他是一句也没提到他的妻儿。 …… 因为举报信上清晰地留下了指纹，只要进行笔迹和指纹比对，很快就能得出确切的结果。 李所长从易中海的房间里出来后，安排小张和小郑处理一下房间里的断肢，而他自己则准备去市局汇报。 尽管这份所谓的“证据”存在不少漏洞和疑点，但在目前缺乏其他线索的情况下，它仍然是唯一能推进案件的关键材料。 此前，在调查易中海冒领郑文山父亲抚恤金的案件时，李所长就曾怀疑杨卫民牵涉其中，甚至可能参与了关键证据的销毁。 然而，杨卫民是国企厂长，级别相当于副厅级，地位不低，调查他需要充分的证据和上级的批准。 当时的情况是，账本虽然被撕掉了一页，但账面上的金额并没有实际缺失。 对于一名会计来说，这固然是严重的违规行为。 可按照相关规定，最多也就是厂内记过处分或内部警告。 如果轧钢厂本身不追究，李所长很难强行介入调查。 更何况，即便轧钢厂追责，最终承担责任的也只会是直接经手的会计陈阳，而杨卫民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仅凭个人怀疑，李所长确实拿这位杨厂长没办法。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这份举报信极可能是陈阳亲笔所写，更关键的是，信中详细描述了陈阳如何用残忍手段将易中海砍成人彘的过程。 如果鉴定确认属实，这就不再是简单的举报信，而是可以将杨卫民列为嫌疑人的证据。 有了这个突破口，李所长终于有充足理由对杨卫民展开正式调查。 看着李所长就这样出了四合院门，郑文山没有非得去装一波，那就有些没事找事了。 毕竟他还是挺喜欢这位老李同志的。 不过秦淮茹和杨瑞华等人则是有些失望了，本来以为李所长最起码要调查一下郑文山的。 结果，就这？ …… 带着小朵回到房间，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有刚才小朵说的要“在梦里告诉妈妈”的那句话。 现在最主要的仇人易中海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郑文山觉得有必要带着小朵去看看父母。 想到就做，骑着自行车带着小朵出去。 有自制的儿童座椅在，还有整套的防冻装备，小朵很开心，因为郑文山并没有告诉她要去干什么。 小家伙一路“驾驾驾”的。 骑着自行车从南锣鼓巷北口出去，向东直奔鼓楼东大街的杂货店。 在这买了火纸和鞭炮，也就是春节将近，并且还没到那几年的时候，要不然还真买不到这些东西。 出来后直奔墓地而去。 最后的结果，不用想都知道，小朵哭得稀里哗啦的。 郑文山在原身父母的墓前给他们做了保证…… 希望他们如果在天有灵的话，能够安息。 回去的路上，郑文山带着安静的小朵去了趟朝阳菜市场，买了一斤肉和菜。 想了想，又特意去了一趟杂货店，买了一挂鞭炮。 今天这么大的喜事，必须在院里放一挂鞭炮庆祝一下。 …… 与此同时，李所长已经将案子上报了市局，将杨厂长“请”到了所里。 郑文山用陈阳亲手写的这封举报信，并没想着能真的有大用。 按照陈阳跟郑文山说的那些，杨卫民跟他的交流全是口头上的，并没有铁证。 陈阳不出现，那么这封举报信也就只是一封举报信而已，不会有太大的实际意义，即使有易中海的惨剧打底也不行。 杨卫民不是普通人，除非有铁证，比如像王主任家地窖里的电台。 要不然，‘大记忆恢复术’可不是能随便用的。 另外他背后有大人物，肯定会保他。 郑文山有自己的打算，他借助易中海的事件顺便举报杨卫民，主要是让杨卫民帮易中海毁灭证据的事情曝光出来。 不管是否能定罪。 等这件事发酵之后，再由‘陈阳’出手解决杨卫民，这个逻辑也就合情合理了。 凭什么我陈阳因为易和杨到了今天的地步，易中海受到了惩罚，而杨卫民却能逃脱？那我就亲自动手！ 不是郑文山多此一举，而是他不想跟‘国家机器’对上。 还是那句话，仇人身份不同，处理起来方式方法自然也就不同。 四合院，杨翠兰在派出所的人走了之后已经去了医院。 院里的吃瓜群众们早饭后依然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中午饭郑文山特意做得很丰盛，做好后在门口燃放了一挂鞭炮，然后在后院人异样的目光中关门吃饭。 …… 一日无话，不论其他人怎么样，郑文山这一天过得很惬意。 晚上，等小朵睡熟了，他偷偷进了空间，不是要搞事，而是——抽奖。 没错，第二次抽奖时间早就到了，不过系统没有提醒，他也就给忘了。 郑文山对这次抽奖的结果还是很期待的，毕竟第一次抽奖时给了三个技能。 还都是比较‘有用’的技能，就比如那个高级急救技能，在他每次整事的时候都能用到。 随着抽奖平板上词条的滚动，最终指针停在了一个词条上。 pS：亲们，我卡文了！还是喜欢写搞事的内容，搞事的时候从来不卡文。但是过渡章节又必须要写才行，要不然剧情就会很突兀。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把下一章写好上传，不会少更的，坚决不请假！ 第101章 用头轻触对方的头？ 技能名称：【动物亲和协议】 是否激活该技能：是\/否 郑文山果断选择点击了‘是’。 抽奖平板上显示字幕的同时，耳边也响起了一阵机械音： 【动物亲和协议】技能已激活。 技能效果：你可以与绑定的动物建立协议，感知它的情绪，听懂它的语言。 绑定关系一旦确立，不可随意更改。 仅两种情况可解绑：绑定一年后手动释放，或动物死亡。 该技能禁止你主动伤害或杀死绑定的动物。 同时绑定数量上限为3。 绑定方式：用头轻触对方的头。 提示：这不只是沟通的桥梁，更是一场人与兽的约定。 …… 看完技能介绍，郑文山表示很无语。 技能是不错，但是用头轻触对方的头是什么鬼？ 难不成我要绑定一头老虎的话，也要用头轻触它的头？可它会不会咬掉我的头呀？ 不管了，反正现在也没有合适的动物给他绑定。 易中海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回了四合院。 不怪他回来的太快，按照道理来说，这种四肢被砍断的伤不在医院住上10天半个月，肯定是稳定不了伤情的。 光是感染就控制不了。 医院开始接到这个特殊的病例时，同样是大吃一惊。 但随着一番检查下来，却发现虽然四肢被砍掉，舌头也被砍掉一截。 患者却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甚至连感染的迹象都没有。 话说回来，这完全得益于郑文山给他灌的那些灵泉水以及用灵泉水给他清洗断肢的效果。 在易中海住院的第二天，杨卫民果然没出郑文山所料，在被派出所拘留24小时后，因为没有实质性证据，成功从里边出来了。 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背后的大佬出手了。 早在陈阳当时偷了轧钢厂三万两千块钱消失之后，杨卫民就主动找到了背后的大领导，坦白了之前帮聋老太做的那件事。 因为他害怕万一陈阳被抓到，被审讯的时候会曝出这件事。 与杨卫民一开始猜测的没有区别，大领导果然狠狠批评了他，说他做事不动脑子，这种违法违纪的事怎么能做？ 在问清他没有留下实际把柄后，警告杨卫民下不为例的同时。 也跟他承诺，如果陈阳真的被抓后，把这件事供出来了，只要他杨卫民自己不招供，那就不会有事。 李所长是去杨卫民的家里带走他的。 事发当天下午，大领导就已经知道了这一情况。 …… 杨卫民回到轧钢厂后，第一时间召开班子会议，通过了开除了易中海的决议。 相同的一件事，在杨卫民和易中海身上是完全不同的结果，也是够讽刺的。 大领导这边也对杨卫民提了些要求，一定要安抚好聋老太。 周一下班，杨卫民亲自来了一趟四合院，把对易中海的处理结果跟郑文山说了一下。 同时表示慰问与歉意，还带着一罐麦乳精和一盒糕点，以及200块钱。 陈阳的那封举报信虽然没有起到让他进去的效果，但轧钢厂里还有盯着他的人，就比如刚来轧钢厂两年的后勤主任李怀德。 所以这件事的源头，郑文山这边，必须要尽快安抚下去，不然他借这次事件闹事的话，杨卫民这边也会很麻烦。 郑文山原本已经计划好了用小黄鱼开道走李怀德的路子，把钳工工作换到采购科，现在有送上门的，那他自然不会客气。 他对杨卫民能这么快出来也没有任何意外。 “杨厂长，这事跟您没关系，都是易中海做的。您能亲自过来，我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能收您的东西！”郑文山语气真诚地道。 “郑文山同志，虽说是易中海和陈阳勾结做出的事，但我身为厂长，没有及时发现问题，却是有些失职了！这是应该的，你可以一定要收下，要不然我心中难安。” 不管郑文山知不知道真相，只要能安抚住他，让他不闹事，这点钱对于杨卫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杨厂长，这钱我是肯定不能收的，不过我这儿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杨厂长能不能答应？” “哦！有什么问题你尽管说，身为厂长，为厂里工人及家属解决问题是我的责任。” “是这样的，杨厂长，我本来是早就应该去顶岗上班的。 只是，唉——我这人从小动手能力就差，钳工的工作我实在是担心不能胜任，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不知道杨厂长能不能帮忙调到其他岗位？” 杨卫民听完皱起了眉头，这郑文山说动手能力差，难道还想坐办公室？ 那可是干部岗了，倒是挺敢想的。 我要是没看到你自行车上自制的精致儿童座椅，这话我可能就真的信了。 “哦？那你可有想去的岗位？” “是这样的杨厂长，我这人虽然动手能力差，但是还算有把子力气，听说采购工作每天就是下乡采购物资，我想去试试！” 杨卫民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暗自松了口气。 还以为郑文山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呢！ 现在采购科可不是什么肥差，物资匮乏，采购员得骑着自行车天天下乡，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地收购物资，还要面对被抢劫的风险。 这工作可以说又累又危险。 郑文山主动要求去采购科，简直是帮了他大忙，不仅能安抚他，甚至他这样的新人，说不定过几天就出了意外了呢！ 至于易中海之前的提议，呵呵！易中海都不足一米了，还被开除，他的提议还有什么用？ 杨卫民略一沉吟，脸上露出宽厚的笑容，拍了拍郑文山的肩膀：“郑文山同志，咱们就是要把合适的人安排到合适的岗位上去，你有这个想法，厂里肯定支持。 采购科也确实需要年轻人，腿脚快、脑子活。 你放心，我明天就跟后勤部打招呼，等你去厂里报到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去采购科。好好干，厂里不会亏待你的！” 郑文山闻言，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连声道谢：“杨厂长，您真是大好人！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厂里丢脸！” 他一边说，一边将200元推回杨卫民面前，“这钱我不能收，您答应给我调换岗位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我哪还能要您的钱！” 杨卫民见郑文山如此“懂事”，心中更觉满意，摆手道：“收下吧，老郑意外走了，你母亲也……你以后用钱的地方多，采购科跑外面也挺辛苦，拿着钱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说完，他不再多留，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郑文山送走杨卫民，关上门后，脸上笑容瞬间消失，露出一抹冷笑。 杨卫民可真是好人，采购科工作的危险是一点不提。 与此同时，在医院照顾易中海的杨翠兰也收到了易中海被开除的通知。 第102章 贾张氏算计落空 一同收到这个消息的还有正在医院帮忙的贾东旭。 说起来这事也挺有意思， 昨天贾东旭和傻柱一起把易中海送到医院后， 等杨翠兰赶到医院，贾东旭就以没吃早饭为由直接开溜了。 贾东旭心里早就想明白了。 他当初拜易中海为师，无非就是冲着两个目的去的。 第一是为了跟易中海学习钳工技术，第二就是惦记着易中海的那些钱。 现在易中海整个人都废了，那还图他什么？ 简直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按照厂里的规定，易中海的工位肯定是要由杨翠兰来顶替的。 可杨翠兰现在都四十多岁了，身子骨又不好，还患有心脏病，这样的条件能干什么活？ 顶多也就是在厂里扫扫地、打打杂。 就算厂里照顾她，一个月能给二十块钱工资就算不错了。 这点钱也就够他们自己过日子用。 更别提这次易中海还欠下一屁股债，以后的日子肯定更加艰难。 在贾东旭看来，易中海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半点投资价值了。 昨天能帮着把易中海送到医院，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所以他一看到杨翠兰来了，立马就找借口开溜，头都不带回的。 等回到院里，将易中海的事情跟贾张氏说了一下。 贾张氏却是狠狠地骂了他一顿。 “东旭啊东旭！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现在正是你该在病床前伺候的时候，你怎么能跑回来呢！ 你那叫什么破理由，你师傅都成那个样子了，你一顿不吃能饿死吗？”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的一番话，把贾东旭给骂傻了。 “不是，妈，您说什么呢？我师傅他都成了那个样子了，还有必要吗？” “唉！”贾张氏重重地叹了口气，“要不我怎么说你傻呢！你说说，他易中海是什么？” 这下子贾东旭就更懵逼了，能是什么？ 于是试探着问道：“是我师傅？”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是绝户！” “他一个绝户，以前有八级工的身份，还有聋老太和王主任的庇佑，在四合院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贾张氏还有一句没说，不过往事如过眼云烟，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但现在，他丝毫用处都没了，王主任更是成了敌特，聋老太也不是傻子，以前是指望杨翠兰伺候她。 现在，她估计巴不得离得远远的，要不然谁伺候谁还不一定呢！” 贾张氏一只瞎眼看着前方，好像在回忆往事，稍微停顿之后又道：“易中海这些年为了帮咱家，没少得罪院里人——” 没等贾张氏下一句话说出来，她好大儿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她道：“妈，您意思不会是要报恩吧？” 不怪贾东旭震惊，实在是反差太大，他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 贾张氏这次也是有些真生气了，一巴掌呼在贾东旭脑袋上：“我让你报恩、报恩。” “我意思是说，他得罪了不少人，还是个绝户，即使被人坑了也不会有人给他出头的，明白吗！” “呃，明白！” “以前是图他易中海的房子和钱，现在，他没了钱，但还有工位呀！” 贾张氏看着易家的方向，“杨翠兰肯定是不能去上班的，如果她去上班了，谁伺候易中海？ 只要你先在杨翠兰面前表现两天，等他们从医院回来了，就可以去商量工位的事情了！” “可是，妈，他们还欠着那么多钱，工位怎么可能给咱们？” “哼！欠钱又能怎么了？没钱他们还能逼死杨翠兰不成？现在院里可不是以前了，你没看动不动就报案吗？ 到时候，如果杨翠兰把工位给他们，那她就得跟易中海一起饿死，但是给了咱家，只要你承诺每月给她十块钱，她知道该怎么选的。” “十块呀！是不是太多了？”贾东旭感觉不划算，“工位即使给了咱家，让淮茹去上班的话，也就十八块五的学徒工资，咱自己到手才八块五。” “东旭，淮茹去上班的话，她就成了城市户口，孩子户口随母，到时候咱家就不用每月去买高价粮了。你算算，这能省多少？ 至于每月给她十块钱，呵呵！她不是有心脏病吗，再加上以后要伺候易中海，说不定哪天就死了呢！” 先不说贾东旭听了这话是什么反应，一旁的秦淮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嫁到城里这么多年，终于要成为名副其实的城里人了吗？ “东旭，妈说得对，到时候咱们不用买高价粮，我还能跟你一起分担，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 贾东旭吃完早饭，重新去往医院的时候还给杨翠兰带了两个窝头。 连之所以回去的理由他都想好了，一饿就头晕，回去吃饭是怕没有精力照顾师傅。 第二天，贾东旭专门请了假，留在医院照顾易中海一整天。 他伺候得比当初照顾自己儿子棒梗还要细致，端屎倒尿，擦身喂饭，样样不落，只是想想那场面就够膈应人的。 可谁能想到，眼瞅着这一天都快过去了，厂里突然来人通知，说易中海被开除了！ 贾东旭这下彻底傻眼了. 合着他这两天白忙活了？ 又当孝子又装勤快的，结果全成了无用功？ 这回他是真没心思再演下去了，再不跑，难道还留着等过年？ 杨翠兰听到这样的消息也是绝望了， 这不是要逼死她吗？ 比他更绝望的是易中海，不过他的话没人能听懂就是了。 不再是厂里工人，看病就需要自己花钱了，这也是她第三天就带着易中海回去的原因之一。 郑文山则是在杨卫民来院里的第二天，把小朵交给娄晓娥照看，他去厂里办理了入职手续。 话说，娄晓娥这位‘保姆’，现在用起来是越来越顺手了。 有杨卫民亲自‘帮’说话，手续办的很顺利。 只是，不管是人事科，还是采购科科长，看郑文山的眼神都有些看傻子的意味。 不过表现的不是太过明显就是了。 这什么年头？好好的钳工不干，非得转到全厂危险性最高的采购科。 还以为是前几年物资比较丰富的年代，来采购科能捞些油水？ 人事科的大姐还是很不错的，隐晦地提醒了一下郑文山。 郑文山当然是感激地掏出了两颗水果糖，然后一副甘愿为厂里奉献一切的态度回绝了她的好意。 等他出了人事科办公室，这位大姐只是说了两个字而已。 第103章 毒舌、掏 工资每月33元，这是实习工资，转正后是37.5元的工资。 看起来好像不少，但采购员涨薪空间很小。 转正后的工资也就比贾东旭的二级工工资多了两块五。 两个月转正，特殊时期，如果第一个月的任务能够完成八成以上，可以提前转正。 不过郑文山虽然有空间可以作弊，他也没打算太出挑，又不是要靠工资赚钱的。 大家每月的任务都完成的很差的情况下，你一个新人却完成的很好，那不是来得罪人的吗？ 以后可是要在这个部门待很久的。 采购科长姓赵，名叫赵大江，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在。 其他人都被他给赶出去采购物资了，这个月马上要到月中，采购科连五分之一的任务都还没完成。 准确的来说，这个采购是指计划外物资的采购。 猪肉、羊肉、鸡、鸭、鱼、蛋，各种野味，只要你能弄来，多多益善，你有多少，厂里就要多少。 价格按照市场价，另外提供粮票。 这些物资主要用于小灶，如果有多的，也是可以给广大的工友同志们加加餐，改善一下伙食的。 采购科加上赵大海和郑文山，一共12人。 给郑文山分的是军庄公社和温泉公社。 军庄公社是在门头沟区域内，距离南锣鼓巷大概有30公里的路程。 温泉公社位于海淀区西北部，与昌平接壤，距离南锣鼓巷约35公里。靠近西山余脉，有林地、湿地，野生动物资源较丰富。 两个公社之间大概有13公里的距离，且均位于西山一带，狩猎环境较好。 按照这个年代路的难走程度，骑自行车过去估计要6个小时。 他还以为自己被针对了呢。 不过看了一眼墙上地图旁的公示栏后，他释然了。 因为其他人分到的也都是一些很远的公社。 比如潭柘寺公社、周口店公社、霞云岭公社、十三陵公社、南口公社，斋堂公社、清水公社。 还有很多。 这些公社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附近有山。 收到野味的概率大一些。 相反离城区比较近的、附近没有山的公社，则没有划分。 这些公社是可以随便去的。 抄了一份采购价目表，领取了50块钱的采购款和粮票，带上采购证，又去领取了一把手枪，郑文山就骑车离开了。 采购员并不需要每天到厂里报到，不过每周最少得去厂里两次。 另外，每周需要上交一些物资。 出了轧钢厂，郑文山直接回了四合院，他去办理入职可不是要着急去工作的，只是为了方便下乡采购种子而已。 今天没有做出远门的准备。 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杨翠兰推着一辆板车刚好把易中海带了回来。 三人在门口相遇。 因为有门槛的缘故，板车是没法直接推进去的。 郑文山一副好奇的样子凑过去。 看了一眼板车上的易中海，然后震惊地道：“哎呀——这不是咱们尊敬的一大爷吗？怎么两天不见，成这个样子了？” 易中海见到郑文山，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原本还算安静的他，一时间‘啊啊’大叫起来。 杨翠兰拉着一张脸，把易中海从板车上抱起来往院里走。 看着这滑稽的一幕，郑文山没准备当人。 院子里明明没几个人，他却跟在后边对着不存在的人群大声喊话：“我说大家都让一让，怎么没一点眼力见？没看到一大爷和一大妈回来了吗？ 都挡着路干什么？不过话说回来哈，看一大妈多疼爱一大爷哦，连走路都是抱着的！” 听到郑文山声音后出来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无力吐槽了。 这郑文山可真有意思，人易中海身体健全的时候，你天天叫人易绝户和不下蛋的母鸡，现在成这个样子了，你倒是跟人客气上了。 傻柱听到外边的动静，也打开了房门。 不过伤已经快要好了，不然的话前天也不能帮着把易中海送到医院去。 杨翠兰抱着易中海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是犯了难。 因为房门在锁着。 难不成把易中海先放地上？ 正在她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后边响起了傻柱的声音。 “郑文山，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至于吗你？一大爷都成这样了，你还不能放过他？” 傻柱现在虽然是不帮易中海也不恨易中海，但他自诩四九城纯爷们，对郑文山这种落井下石的人很是不屑。 “哎呀，不好意思啊易傻柱同志，忘了易中海还有你这个傻儿子呢！我差点以为他是绝户了！”郑文山挑衅地看着傻柱道。 他对傻柱现在这种不再强舔易中海的状态是不满的，他希望傻柱能像之前一样把易中海当亲爹。 都是帮何雨水引起的连锁反应。 “郑文山，你就嘴毒吧你！我就不信你没倒霉的时候，你看到时候有没有人帮你。” 傻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没想着直接动手。 这让郑文山有些失望，上次本来以为能直接踢爆两颗的，然而傻柱有主角光环作祟，最后居然保住了一颗半。 是的，之所以有半颗，是因为裂开的那颗虽然以后不能继续制造种子，但也不用切除，保持了外观的完整。 这次想激怒他再来一脚的，现在看来显然没成功。 “易傻柱，你既然这么大度，还不赶紧去帮你干妈把你野爹弄回房间去！” 傻柱往易中海家门口看了一眼，走下正房台阶，边走还边道：“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 郑文山看到这一幕，他放心了，饶有兴致地倚着自行车继续看着。 他知道，对于现在的杨翠兰来说，根本就是四面楚歌。 任何向她表达善意的人都会被她牢牢抓住。 “柱子，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不管你一大爷的！比贾东旭那没良心的好多了！”杨翠兰说着话，眼泪已经从眼眶里落了下来，“钥匙在我裤子口袋里，赶紧帮我掏出来把门打开。” 傻柱伸手在杨翠兰裤袋里掏了一下，没找到，又走到另外一边，还是没找到。 “一大妈，没有啊！” 然后又在杨翠兰上衣口袋里找了一遍。 这下终于是找到了。 不过这一幕也看呆了看热闹的人。 “这，辣眼睛啊！”有人自言自语。 也有人直接大声说出来：“傻柱，你怎么能在你一大妈身上掏来掏去呢！即使是你干妈也不能这样啊！ 禽兽啊禽兽！” …… 第104章 诡异的希望 傻柱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瞪了郑文山一眼：“姓郑的，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我那是在找钥匙的，不愿跟你一般见识！” 杨翠兰抱着易中海，费力地站在自家门口。 围观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推开房门后，傻柱回身对杨翠兰道：“一大妈，我帮你把一大爷扶……抬，额，不是，抱进去。” 杨翠兰感激地道：“柱子，还是你有良心！不像有些人。” 看到这里，郑文山知道事已经成了，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嘴里不忘一语双关地道：“一大妈，你可得抱紧了！别把孩子掉地上了！” “嘴毒王者，强悍如斯，”这是众人心中给郑文山打的标签，他们怎么能知道郑文山的真正意思。 傻柱帮着将易中海抱进屋，但床上仍然是那染血的床单，“一大妈，我抱着一大爷，你把床单换一下。” 易中海脸色苍白，看着傻柱下巴“啊啊啊”地说着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在感谢。 不过没人能听懂。 杨翠兰去找床单，看到门口有人伸头看戏，顺势走过去关上房门，挡住外边窥探的目光。 一边整理床铺，嘴里还念叨着：“柱子，你看你一大爷现在这样子，往后可怎么办啊？ 贾东旭那没良心的，你一大爷教了他这么多年，这些年对他更是视如己出，没少帮着贾家。 昨天听说你一大爷被厂里开除之后，直接就从医院走了。再也没出现过。” “啥？一大爷被开除了？为什么呀？”傻柱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贾东旭回来之后只是把事情告诉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以后跟易家一刀两断。 甚至已经制定好了对策：贾东旭这么多年之所以一直没能升到三级，那是因为易中海故意不教他，目的是为了困技图报、羁工求恩。 这是贾张氏想出来的对策。 如果不这样说，他们贾家直接不管易中海了。 那贾东旭名声肯定不能好。 但是这样说的话，不仅可以不管易中海，甚至落井下石都不为过。 毕竟贾东旭可是跟着易中海学了九年钳工技术。 一个八级工教九年教出一个二级工，的确是说不过去。 有易中海截留何雨水九年生活费的事在前，这个说法还真的很容易让人相信。 只是现在还没有传出来而已。 至于事实究竟是不是这样，那就只有他们当事人知道了。 而轧钢厂同样是低调处理此事，并没在大喇叭上喊。 傻柱乍一听到这事，有些震惊也是很正常的。 “唉——不提了，都是那个轧钢厂的财务搞出来的事情。”整理好床铺的杨翠兰叹道。 不是杨翠兰不想闹事，而是她不敢，轧钢厂来通知的时候，已经警告过她了。 “凭什么呀！”傻柱有些义愤填膺。 弯腰将易中海放在床上，杨翠兰俯身给他盖好被子。 “算了，柱子，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的！” 整理好后，杨翠兰喘着粗气。 一路把易中海弄回来，又抱着他在门口站了一会，是真的有些累。 况且心脏病的确是有，不过没有他们之前自己说的那么严重而已，如果真的有那么严重，前天就能直接把她吓死了，哪还能到现在。 她抬头看向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杨翠兰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 易中海成了废人，家里不仅没了钱，还有2000块钱的外债。 四合院里更是没人愿意再帮他们。 傻柱，这个曾经被她和易中海操控的“傻子”，如今成了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想起几天之前，傻柱打易中海的时候。 为了求傻柱原谅易中海，她抱住傻柱大腿时， 傻柱那不经意的生理反应隔着裤子顶在她太阳穴上的感觉。 那一刻，她感到恶心和屈辱。 然而现在，她却将这屈辱化作一种诡异的希望。 “柱子，谢谢你……一大妈心脏不太好，这几天也是把我累够呛，还好有你帮忙。” 杨翠兰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故意放低了姿态，眼中泛起泪光，“你一大爷现在这样，我们又没了收入，说不定哪天就得饿死。” 说到这里，她伸手拉起傻柱的手，“一大妈最怕的不是死......是怕我们老两口哪天悄没声地走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就这么臭在这屋子里......” 感觉到傻柱想要抽手，她连忙继续道：“柱子，能不能答应一大妈。要是我们两口子哪天饿死在家，你一定要帮我们埋了，我们这房子是私房，到时候就留给你。 这院子里也没有其他能托付的人了，要是你也不答应，唉——” 也不能怪傻柱想抽手，实在是眼前的人有些丑。 他甚至在一瞬间想到：不知道一大爷是怎么过来的？ 要是把眼前的人换成秦姐就好了！ 傻柱抽回手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自在。 他虽然生气易中海自作主张地骗了他们兄妹，但毕竟受其多年的“恩情”和“教导”。 但看着床上只剩躯干，放到地上还没有他腿高的一大爷。 傻柱心里泛起一丝酸楚。 曾几何时，易中海可是在这院子里说一不二的人，有多少次惹事，都是易中海帮忙解决的。 然而现在…… 他心中不忍，于是低声道：“一大妈，你别这么说，虽然……但作为邻居，我肯定不会看着你们饿死的。” “这样，等过两天我去厂里上班了，每天带回来的两个饭盒，我给你一个。 至于其他的，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毕竟我还得攒钱娶媳妇。” 杨翠兰听了这话，心头一热，但是每天一个饭盒哪里够。 最起码每个月给几块钱吧。 傻柱眼中的嫌弃她并不是没看出来，但是上次被枪顶在头上的感觉她还记忆犹新。 像这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还没经历过女人。 丑怎么了，再丑也是个女的，有你没见过的东西。 易中海99块钱的工资，她自己还不能生孩子，还不是照样把易中海拿捏了。 只要功夫好、花活多，把脸一蒙，有什么区别？ 最起码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拼了！ “柱子，你说真的吗？一大妈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你放心，等过了这段时间，你一大爷他身体情况稳定些，我就去多找几个媒婆，一定帮你找个漂亮的媳妇回来。” 话刚说完，她突然用手扶额，装作有些头晕的样子，身体慢慢向着傻柱倾斜过去。 第105章 在易中海面前 杨翠兰故意慢慢倒过去，确保傻柱来得及反应。 傻柱见状，本能地伸手去推，“一大妈，你怎么了？” 一只手却好巧不巧地按在了杨翠兰的…… 傻柱二十四岁，血气方刚，却从未接触过女人。 平日里也就在家门口偷看秦淮茹在水池旁洗衣服，过过眼瘾，还经常被贾张氏骂。 哪有机会经历这种场面？ 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袄，但那……又陌生的触感依然清晰。 他想缩回手，可杨翠兰的身体却像有千斤重。 傻柱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如速。 这是他从来没感受过的异样，比上次腿上的感觉要清晰一万倍。 傻柱的手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瞬间……抬起头来。 杨翠兰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顺势靠在傻柱怀里，半闭着眼，视傻柱的手如无物。 低声呢喃：“柱子，刚才推车回来，又忙活半天，累得厉害，有些头晕，这会站都站不稳……” “你别动，让一大妈靠会。”怕傻柱因为不好意思而跑掉，杨翠兰又加了一句。 也算是给傻柱一个台阶下。 还故意将身体贴得更近，感受着傻柱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心中则是吐槽：老怎么了，丑又怎么了？ “柱子，你还记得不？”杨翠兰的声音越发柔和，带着一丝回忆的味道，“以前的时候，咱们两家经常一起吃饭，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可是这两天，连你都不愿意去医院看你一大爷了。 你知道我们有多伤心吗？我可是一直把你当自己孩子看啊！” 傻柱想反驳，‘什么时候经常一起吃饭了，不就过年的时候一起吃一顿吗？’ 可杨翠兰的身体却像藤蔓般缠着他，让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低头看去，杨翠兰的眼睛半睁半闭，泪光闪烁。 一瞬间甚至感觉没那么丑了。 床上的易中海，此时看的可谓是目瞪口呆，甚至都忘了发出声音。 他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愤怒，再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郑文山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杨翠兰会怎么对待你？她会成为这个四合院的笑话！你会比断肢更痛苦。” 是的，杨翠兰现在就是一个笑话，而他易中海连笑话都不如。 他从未想过，杨翠兰会当着她的面这样靠在傻柱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人身上。 这痛苦不仅仅是肉体的折磨，还有眼睁睁看着杨翠兰在自己面前做出这种事的羞辱。 他的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啊啊啊”声，却无法阻止眼前的一切。 傻柱此时正在享受从未感受过的……，哪里会注意易中海的反应。 杨翠兰在做这一切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此时自然也装作没听见， 继续对傻柱柔声道：“柱子，你一大爷现在这样，我真的太难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多帮帮我们？” 像是怕傻柱拒绝，她又接着道：“你放心，我也会自己想办法的，不会太过拖累你。” 杨翠兰的声音越说越低，头靠在傻柱的肩膀上，鼻息喷在他的脖子里，带着一股温热的感觉。 傻柱的理智和冲动激烈交锋。 按在杨翠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想确认那触感是否真实。 易中海的声音越来越急。 他只剩头和躯干的身体在床上微微发抖。 如果此时揭开被子，让他四肢露在外面的话，肯定能看到他仅剩3厘米长的四肢正在剧烈抖动。 在他的感觉里，他正在用幻肢从床上起来，可事实上却毫无用处。 郑文山要是把他当做动物绑定的话，此时肯定能听懂他的话：“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杨翠兰的背叛，就像一把把刀子，一刀刀扎在他所剩无几的尊严上。 他想咆哮，想咒骂，可割断的舌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呃呃呃”声。 是的，因为舌下神经被切断，他连舌头都控制不了。 能发出什么声音完全看舌头在口中是倒在哪一侧。 易中海甚至开始怀疑，郑文山是不是早就料到这一幕，料到杨翠兰会做出这种事，才故意留他一口气，让他亲眼看着。 要不然为什么会说出“杨翠兰会让你丢尽脸面”这种话。 眼看傻柱还不搭话，杨翠兰再出绝招。 装作无意的垂下放在傻柱胸膛的左手，刚好从傻柱……上轻轻扫过，然后就用手背轻轻抵在那里。 低声道：“柱子，你不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晚上都不敢睡觉，就怕你一大爷他……” 正在此时，她突然感觉手背被猛地戳了一下……。 这…… 这感觉她可太熟悉了。 傻柱也并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太激动了，说不出话来，此时更是说不出话来。 气氛一下子安静起来。 易中海的“呃呃呃”声也就显得明显很多。 傻柱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床上。 易中海那双充满愤怒和绝望的眼睛让他心头一震。 “一大妈，你……你先起来吧！”然后又加了一句，“你放心，答应给你的饭盒肯定会给你的。” 傻柱声音干涩，还有些沙哑，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杨翠兰也不是傻子，不可能非得这一次逼着傻柱答应照顾他们两个。 今天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最起码一个饭盒可以保证。 更何况，此时正是傻柱冷静的时候。 不过有第一次，傻柱就会想着第二次。 她顺势从靠在傻柱身上的姿势转变为站着。 还用左手手背在额头上轻轻揉了一下。 “柱子，这会感觉好多了，终于没那么晕了！” 易中海的声音持续着，傻柱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 他的脸红得像猴屁股，结结巴巴地道：“一大妈，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快步走出房门。 杨翠兰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出去。 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她转过身，看向床上的易中海，眼神却变得冰冷。 她慢悠悠地走过去坐在床边，盯着易中海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低声道：“老易，你别怪我，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你现在这样……我得为咱们的后半辈子打算，你总不想饿死吧！” 易中海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喉咙里挤出更急促的声音。 杨翠兰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在说什么，但不用想都知道是在咒骂。 如果他还有手，肯定会狠狠地抽自己耳光吧！ 想到这里，她把左手放在易中海的脸上。 pS：求5星带字好评 第106章 屈辱，傻柱X‘觉醒\＼’，要债（一） “就是这只手，虽然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刚才傻柱可是已经‘交代’了。”杨翠兰不顾易中海不断扭头挣扎着想要摆脱她这只邪恶的手，“以后能不能吃上饭，就全靠它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你瞪我有什么用？”看着易中海目眦欲裂的样子，杨翠兰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要不是你当初非要气死李爱玲，怎么会有后来这么多的事情？ 陈阳又怎么可能会来砍你？咱们能落到这地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害的。 现在好了，你成了废人，我还得想办法让咱俩都能活下去。 柱子心软，又没经历过女人，他刚才的反应可是真真的。 只要我抓住了他，咱们以后就不愁吃喝了。” 她顿了顿，瞥了一眼易中海，低声道：“你也别不服气，更别有意见。你现在连句话都说不了，还能管我？你以为还是随便能抽老娘耳光的时候？ 老娘伺候了你大半辈子，就因为说错一句话，你就抽老娘耳光？ 要是有志气，老娘以后弄来的饭，你就别吃，饿死一了百了。不然的话，你就老老实实看着吧！” 易中海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想用仅剩的躯干扑向杨翠兰。 可他除了能扭头和“啊啊啊”，连翻身都做不到…… 尝试了一下咬舌自尽，别说他根本没那个勇气，即使有，他也咬不住。 舌头断了之后本身就会萎缩，再加上舌下神经也断了，萎缩的更是厉害，牙根本就碰不到舌头。 杨翠兰不再看他，转身走到桌边坐下。 她的眼里没有愧疚，能跟易中海一起做下那么多算计别人的事，本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她知道，傻柱虽然跑了，但今天的“事”，必然在他的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只要她继续“示弱”，继续“勾引”，能吃饱饭肯定是没问题的。 至于以后，呵呵。 只要傻柱敢动真枪，等到关键时候，她就可以喊耍流氓，反正现在要脸也没什么用了。 到那时候，被人逮个正着，傻柱只要不想被抓进去，那就老老实实地管他们两人一辈子吧！ 房间里，易中海的“啊啊啊”声渐渐弱了下去，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也像是认命了。 …… 傻柱回到房间，把门从里边插好，不顾寒冷，脱下换了一条。 想起来刚才的感觉，虽然并没有真的触碰，但是跟自己平时自动的感觉相比，可是要美妙刺激太多了。 “只是，一大爷的眼神有些太吓人了！”傻柱自言自语道。 不过也没关系，不看他就是了，反正他不能说话，以后也没法骂自己了。 傻柱并非纯傻子，刚才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没空去想。 现在冷静下来，他觉得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是有些——诡异。 对，就是诡异。 当时两人都是站在床边上的，一大妈即使是头晕，自己扶住她的时候，扶到了关键位置。 就不信她会没察觉。 即使她真的没有力气，她也应该让自己把她放床上才对。 可是她说了那么多话，没说让自己把她放床上就算了，还说让自己别动，让她靠会。 这都什么逻辑？ 她一个40多岁的女人，不可能不知道男女有别的道理，更何况还是在一大爷面前。 还有，她的手… 有了这样的分析，傻柱不得不相信他推出来的结论——一大妈是故意的！ 至于目的，杨翠兰不是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吗？ 为了吃饱饭！ 就那会的功夫，她可是说了好几遍这样的话。 呵呵！ 既然如此，那他傻柱还需要客气吗？ 唯一的遗憾就是丑了些。 “唉！要是秦姐多好！”傻柱内心长叹。 想到秦淮茹，傻柱感觉又有些起来了。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自己只是想要体验下那种刺激的感觉而已，又不是要娶她。 这也更坚定了他要娶个漂亮媳妇的想法，丑的都能这么刺激，那…… 等娶个漂亮媳妇，就不用这样委屈自己了。 傻柱想得很美。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那一次，他感觉有些困倦，在床上想了会秦姐，然后沉沉睡去。 …… 冬日午后，寒风裹挟着尘土，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冷意。 阎埠贵上完他的课之后，像往常一样提前回四合院了。 刚推开自家门，杨瑞华就迎上来，脸上一副急不可耐的神情，催促道：“老阎，走，赶紧的！” “不是？干嘛啊！”阎埠贵一愣，拿起桌上的茶缸，准备倒些热水暖暖手。 “还能干啥，易中海回来了，趁着刘海中还没下班，咱们赶紧去他家要钱去！” 阎埠贵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手里的茶缸子“啪”地放在桌上，立马道：“那快点，易中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谁知道呢！总之咱们得在刘海中动手之前去。” 两人快步往中院走，目标明确。 阎埠贵和杨瑞华心里清楚，易中海如今这副模样，不可能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那自家借给他们的1000块钱就很难要回来。 但这钱不能不要，这可是他们辛辛苦苦，吃萝卜丝按根数攒下的。 况且易中海家还有房子和工位。 没钱那就把工位和房子还给他们。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易中海的工位已经没了。 阎埠贵边走边盘算，脑子里已经打好了一套完整的要债方案。 他和杨瑞华早就商量过。 到了易中海家门口，两人没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四合院本来就没有敲门的传统，更何况如今的易中海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更没敲门的必要了。 房间里，杨翠兰正坐在床边，刚给易中海把完尿。 看到两人进来，她心里清楚，这是来者不善。 不过这一幕她早就想到过，所以并不慌张。 不就是要钱吗？呵——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还不信他们能杀了自己和易中海不成？ “哟，老阎，你们这是……” “杨翠兰，别装糊涂！”杨瑞华直接打断，双手叉腰，“我们来是要那1000块钱的！我家解成最近要结婚，现在着急要用钱，利息就不要了，赶紧把钱还给我们！” 杨翠兰脸色一僵，干笑道：“他三大妈，这……我们家现在真没钱，你们也知道，老易他……” 她回头看了眼床上的易中海，声音低了下去，“他现在这样，我家哪还有钱还你们？” 第107章 抢易半米家房子 “没钱？”杨瑞华冷笑，“没钱也得还！” 阎埠贵扫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易中海，接口道：“你家老易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轧钢厂的工位他留着也没用。 既然你说没钱，那就把工位拿出来抵债吧！ 我阎家也不欺负你们，市场价一个工位大概400块钱，这工位就按照500块钱抵吧！剩下的500块我们再算！” 阎埠贵说得好像很大气，但什么一个工位400块钱？ 黑市上轧钢厂扫地的工位也能价值600块，钳工的工位则价值800块，就这还是有价无市。 他心里想得很美，这工位要到手，就以800块钱的价格卖给自己儿子阎解成，以后每个月收租收到手抽筋。 想想鼻子都快要冒泡了。 杨翠兰听了这话，也是心头火起，要不是轧钢厂收走了工位，她至于去那样‘讨好’傻柱吗？ “工位？你们不知道？老易他……他已经被厂里开除了！哪还有工位！” “开除了？”阎埠贵和杨瑞华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消息他们还真没听说！ 杨瑞华皱眉：“杨翠兰，你胡弄鬼呢？不会以为这样说我们就信了吧！我还告诉你了，这钱不管你是想不想还，今天都得还！” 杨翠兰起身默默找到一份文件，递给阎埠贵。 “老阎，你是教师，是不是真的你自己看吧！” 阎埠贵接过来随便扫了一眼，脸色大变。 杨瑞华虽然不识字，但她能看懂阎埠贵的脸色，“老阎，是不是真的，杨翠兰是不是在骗咱们？”她心里还抱着一丝幻想。 “是真的！”阎埠贵像是被一记重锤猛地砸在胸口，很是难受。 “什么？那……” 还是阎埠贵脑子转的快：“杨翠兰，既然你家的工位没了，你又说没钱，那——我们只好自己搜家了。我就不信你家真的没钱了。” 杨翠兰一听要搜家，脸色顿时变了：“搜家？你们凭什么！欠你们的钱，等我有了自然会还给你！” “凭什么？”阎埠贵冷哼，看向杨瑞华。 杨瑞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欠条，“就凭这个！白纸黑字，易中海亲手写的。1000块钱，你不还，我们就得自己找了！” “不行！这是我家，轮不到你们撒野！” “哦，那看来你家是真的有钱，怪不得不让搜！” 杨翠兰之所以拒绝搜家，那是因为搜家就是赤裸裸地打脸，虽然她已经接受了自家沦为四合院笑柄的现实，但并没有彻底适应。 现在听到阎埠贵这样说，才反应过来。 “既然你们要搜，那就搜吧！反正我们家是真没钱！” 说着不再准备阻拦，一副请便的样子，反正自己家是真的没钱，让他们搜一下，总比以后天天来闹要好得多。 而床上躺着的易中海此时也没再继续哼哼，因为他知道没用，闭上眼睛幻想着自己大杀四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阎埠贵和杨瑞华在两个房间里仔细地搜，翻箱倒柜，米缸里的米也翻了一遍，甚至连能活动的地砖都翻起来查看了。 两人花了差不多半小时的时间，愣是没搜到一分钱。 这下把两人气得够呛。 要是没钱的话，即使是把房子拿到手，也是亏大发了。 两人凑在一起小声商量。 “老阎，现在怎么办？” 阎埠贵揉了揉太阳穴，他是真的有些头疼了，算计了一辈子，这次看来是真的要吃大亏了。 “唉！现在没了其他办法，那就尽可能挽回损失吧！” “怎么办？” “趁现在老刘还没回来，这样，房子的事不是一时半会能要到，老刘回来肯定也会来要，最好的结果是咱们两家一家一间房。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咱们可以趁着现在，先把能搬的搬回咱家，这样最后即使房子一家分一间，咱家也能多挽回一些不是。 等会你去拦着杨翠兰，顺便看看她家都哪些东西比较值钱。 刚才我可是看到了，她家的米面不少，最起码也有四五十斤，棒子面也有差不多三十多斤，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这么多。 按照现在黑市上的价格，这些东西可是能值差不多160块钱了。”【勿喷，有意见请看本章作者说，都是有资料来源的】 “好，我去拦着她！” 两人分头行动，杨瑞华走向杨翠兰，阎埠贵则是去拿面袋子。 眼看阎埠贵背着自家的粮食要跑，杨翠兰怎么可能答应，这可是她家最后的粮食了。 “你们这是明抢，”两人扭打在一起，杨翠兰更是大喊：“来人啊！抓强盗了！” 阎埠贵不管不顾，硬是将三个沉甸甸的粮袋扛在肩上，转身就要跑。 听到叫喊声，院里的人陆续出来看热闹。 阎埠贵边走边大声辩解：“大家别听杨翠兰胡说！她家欠我们钱，我们是来要账的。 她不但不还钱，还反咬一口说我们是强盗！” 院里人也都是知道易中海前两天借钱的事情。 眼前的一幕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再说了，易中海家倒霉，他们乐得看戏，怎么可能会阻止呢！ 等阎埠贵把粮食放到自己家再过来，易中海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刘海中媳妇李春花也来了，她家也借给了易中海家1000块钱。 眼看阎埠贵家已经来要债了，虽然没搞清楚目前是怎么回事，但必须掺一脚。 此时正在房间里和杨瑞华一起跟杨翠兰对峙，而杨翠兰手上则是拿着一把菜刀。 挥舞着吓得两人不敢靠近。 “杨瑞华，赶紧把我家粮食还回来，再敢拿我家东西，我砍了你！” 说来可笑，杨翠兰也是被逼急了。 从跟杨瑞华的扭打中解脱之后，灵机一动，想到当时郑文山拿着菜刀的样子，于是也就学着用了。 “杨翠兰，你吓唬谁呢？你以为我们愿意来你家拿东西，背回去不用费力气吗？你要是把钱还我们，我能来你家拿东西？”阎埠贵在门口朝着房间里喊道。 然后又回头对着看热闹的人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大家说对不对？” 有没有人应和不要紧，重要的是站住道理。 “你拿我家粮食，这就是要逼死我，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杨翠兰嘴上喊得厉害，但也就是吓吓人，她没那个胆子敢当着这么多人面砍人。 “你要是想要回粮食，也不是不行，钱还了，我亲自给你背回来！”阎埠贵笑道。 “没钱！” “没钱也不是你不还的理由，你家不是有房子吗？那就用房子抵吧！” “房子？”杨翠兰一听，眼睛都红了，“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没房子我们住哪儿？房子是我们的命根子，你们休想！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这是土匪，抢劫啊！” 阎埠贵看出来她在虚张声势，反正有两人拦着，他打算继续进去搬些家具先。 正在此时，傻柱从后边分开人群走过来，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阎老抠，你这是想干嘛呢？有没有把柱爷放在眼里？” 第108章 傻柱怂了【今日5400字奉上】 杨翠兰看到阎埠贵身后的傻柱，总算感觉有点希望。 “柱子，你可得帮帮一大妈呀！他们这群强盗把我家的粮食都抢走了，那可是我家最后的粮食，他们这是不想让我们活了啊！” “一大妈，您把心放肚子里！有我傻柱在这儿，看谁敢动您家一根汗毛！”傻柱在阎埠贵身后挺直了腰板。 阎埠贵看傻柱不仅拍自己肩膀，还敢自称柱爷，此时又摆明了跟他作对。 要说他心里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原本以为经历了上次的事情，傻柱即使不恨易中海和杨翠兰，也不可能会帮他们了。 哪能想到这傻货又来掺和。 但他也不想跟傻柱起冲突，只是扭头冷冷的地道： “傻柱，这不关你的事！易中海欠我家1000块，欠你二大爷家1000块，总共2000块！杨翠兰不还钱，我们就得拿东西抵债！” 李春花也附和：“就是！傻柱，易中海借我家钱给了你家？我们上门要账，又没跟你要，你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 傻柱一听，脸立刻拉了下来。 “二大妈，一码事归一码事，那钱我可没见到一分，那是给雨水的。” 杨瑞华嘲讽道：“大家看看哈，是谁说傻柱傻的？那天雨水可是说了，以后要把钱分一半给傻柱孩子，他现在说他没拿到一分，这不是糊弄鬼吗？” “我看啊，傻柱，既然你想管这事，那就拿钱出来把我们的钱还了，我们保证立马就走！”阎埠贵也插嘴道。 杨瑞华都说了傻柱不傻，他怎么可能答应。 “阎老抠，你想得倒美，我家又不欠你们钱，凭什么我还？ 咱现在说的是你们上门抢劫的事。 一大爷家欠你家钱是没错，但你们也得等人有了再说吧！现在这样直接上门抢东西。 我作为四九城爷们，既然看到了，那肯定是不能不管的。” 傻柱说着摆出一副管到底的架势，“我就在这门口看着，谁敢搬东西，就看我的拳头答不答应了！” 阎埠贵气得肝疼。 但他作为文化人，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他再清楚不过。 今天已经把戏台搭好了，如果就这样放过，那以后更难要来。 “傻柱，你非得在这跟我耍混是吧，我们今天可是占着理的。” “你们占不占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在抢东西。” “行行行，你傻柱厉害。”阎埠贵没好气地冲着傻柱吼了一句，然后对着杨瑞华道： “瑞华，你也回去把咱家菜刀拿来，1000块钱，不是傻柱能拦着的。 等会你看着傻柱，我去搬东西，他要敢对我动手，你就往他脑袋上砍。 上次郑文山不是说了吗？这叫正当防卫，砍死也不用负责的。 咱们今天不仅要搬家具，这家具可不值1000块钱，还得要他易中海家的房子。” 杨瑞华没有任何迟疑，老阎说得对，这是1000块钱，不可能因为傻柱拦着就不要了。 傻柱看他们这样也是有些麻爪，“一大妈，他们要是搬东西，你就砍他！我是拦不住了！我去找老太太来。” 说完直接往后院跑去了。 在他心里，易中海夫妇伺候了聋老太快20年，她只要知道这事，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不到一分钟，杨瑞华一只手里拿着把菜刀，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锅盖跑过来了。 是的，就是那种很厚实的木头锅盖。 拿来当盾牌用。 然后走进房间跟杨翠兰对峙起来。 阎埠贵则是对着杨翠兰道：“杨翠兰，我现在开始搬家具，你要是想砍的话尽管来砍我，只要你不怕进去。” “哼！砍就砍，你当我不敢，你们这是抢劫，我砍死你也不用负责。” “呵！tui！”阎埠贵不屑地呸了一声，这与他老师的形象多少有些不符，“不懂就别乱说，大伙儿可都在看着的。是因为你家欠我家1000块钱，你没钱还，我们这是拿你家东西抵债的，跟抢劫沾不上边。你欠债不还，还要用这么多家具，到哪都说不过去。” 不管道理对不对，反正先忽悠了再说。 又对着自己媳妇儿说：“瑞华你可看好了，她要是敢对我动手，你就直接往她手上砍，先把她手给砍掉。 看她到时候没了手，等着跟易中海一起饿死吧。” 说完之后，他一边用余光看着杨翠兰，一边走过去搬起两把椅子。 看到杨翠兰还是被他媳妇挡着，这下终于松了口气。 李春花一看这情况，她也得搬呀，要不然等阎埠贵把东西搬完了，那她还搬个锤子。 杨翠兰本质上是跟易中海一样的，你让她打打顺风局，耍耍阴招，以势压人，那她绝对是很拿手的。 但是让她直接拿刀砍人，她还真没这个勇气。 说白了，就是只敢去欺负那些不敢反抗的。 眼看家具一件件被搬走，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阻止对方。 趁着阎埠贵再一次来搬东西的时候，她把刀放在一边。主要是怕拿着刀的话真的被杨瑞华砍。 然后施展贾张氏的成名绝技：野猪冲撞。 这下是阎埠贵和杨瑞华都没反应过来的。以为她放下刀是认命了呢！结果她居然来这一招。 杨翠兰虽然没有贾张氏那样胖，但撞倒阎埠贵还是绰绰有余的。 总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阎埠贵已经被她撞倒在地，压在身下。 …… 与此同时，傻柱也进了聋老太房间。 聋老太这几天日子也同样不好过，原本盼着杨翠兰手好了之后能继续伺候她。 结果还没好利索，刘花就因为何雨水的事情来了四合院，最后更是影响到了她。 假烈属的事情，她虽然不是太过担心，但最近也低调了许多。 想着等最近的风头过了后再想办法重新提高一下自己的身份地位。 结果第二天易中海就被剁了四肢。 用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倒霉透顶了。 她外甥女王冬梅一家成了敌特，好在没有牵扯到她。 现在易中海又废了。 她以后怎么办?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好在昨天下午杨厂长亲自来找过她，并且承诺过几天就会安排一家人住进来，承担易中海的角色，继续照顾她的生活。 这也让聋老太心里有了底。 不过她也知道，这肯定是杨厂长的领导怕她如果实在过不下去的话会去找他。 所以昨天杨厂长走了之后，她还又检查了一遍那些材料。 这个问题解决了，她又不得不担心起另外一件事。 第109章 郑文山必须死！都是戏精，房子到手 那就是易中海被砍这件事太过蹊跷。 派出所办案讲证据，她可不用考虑那些。 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听说过哪个人办了坏事之后，会因为内心的煎熬，置自己的家人安全于不顾，甘愿冒着家破人亡的风险，替受害者报仇的事情。 即使是证据齐全，齐全到让人觉得合理的程度。 但她就是不信，在她看来，这就好比公鸡下蛋、石头孵小鸡，根本就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有了这样的判断，那究竟是谁做的，也就呼之欲出了。 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就是嫌疑对象。 除了郑文山，别无他人。 当然了，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郑文山拿住了陈阳的什么把柄，让他不得不这样做。 易中海被砍成这样，他在被割掉舌头之前，有没有说出来她曾经暗示过他的事。 她不敢赌，所以，郑文山必须死！ 这个结论她推出来之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事密则成的道理她比谁都清楚。 郑文山想要去采购科工作的事，杨卫民也告诉了聋老太。 那么想要弄死他，就很简单了。 不过事情究竟让谁做，她还没考虑清楚。 …… 傻柱急匆匆地闯进来。 “老太太，院里出事了！”傻柱一进来就对着正在床头靠坐的聋老太道，“阎老抠和二大妈要抢了一大爷家。您快跟我过去看看吧！” 聋老太眯着眼：“柱子，你来看老太太了？” “哎吆我地个祖宗，您耳朵什么时候聋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聋！”傻柱走到聋老太床边，“老太太！我是说，一大爷家被阎老抠抢了，您赶紧跟我去看看！” “啥？你说你一大爷给我买肉了？你晚上要给我做肉吃？”聋老太一脸慈祥地看着傻柱。 傻柱脑壳疼，突然灵光一闪；“对呀，老太太，肉现在就在我那呢！您跟我一起去，咱们吃肉去！今天绝对让您吃到爽！” “好…”聋老太没想到傻柱会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一个“好”字脱口而出，傻柱都要笑出来了。 老太太每次聋的时候，只要说给她做肉吃，绝对能治好。 不过聋老太总归是反应了过来，“好呀！柱子，我就知道你孝顺，比他们其他人都孝顺，老太太没白疼你！ 本来我留的那6000块钱就是给你留着的。 老太太一直把你当做亲孙子，上次你一大爷来说雨水要跟他要8000块钱，要不然就要送他进去坐牢。 我一想，反正给了雨水还不就是你管钱吗？就给他了。 雨水把钱给你了吗？” 傻柱本来以为聋老太就要起来跟他走了，谁知道又说到钱上了。 他也是这才知道易中海那另外6000块钱原来是从聋老太太这里拿的。 “老太太，钱在雨水那里呢！她把钱存银行了，这两天因为一大爷的事正在跟我闹矛盾，等过段时间再说吧！咱们现在先去吃肉去，我都做好了！天冷，等会该凉了。” 聋老太颤巍巍的用干枯的老手握住傻柱的手：“给你了就好，给你了就好！ 雨水毕竟是个丫头，钱放在她那里，她要是结婚了就全带走了。 给你了老太太就放心了！老太太还指望着你以后多给我做几顿肉呢！没钱可不行！” 傻柱看聋老太把他的话听反了，他也不反驳：“是呀！老太太，以后肯定多给您做肉吃！咱赶紧的吧，再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柱子，今儿老太太吃不了肉，老太太最近肚子不消化，吃肉会坏事的。 你自己赶紧回去吃吧！等会你吃过了，去正明斋给老太太买两盒点心去，老太太想吃点心了，能消化！” 聋老太这样说着，还一脸希冀地看着傻柱。 ‘得，没骗到，这老太太今儿居然不吃肉！还又搭进去两盒点心。’ 正明斋可是老字号，点心价格贵得离谱，随便一盒最起码就要五六块钱，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吃得起的。 傻柱内心吐槽，但聋老太才刚说的那6000块钱是给他的，这点心不买也得买。 “老太太，我等会就去给您买，您现在跟我去中院一趟，要不然一大妈就要活不下去了！以后谁还来伺候您！”傻柱想做最后的尝试。 “柱子，那你赶紧去吧，给我买盒槽子糕和沙琪玛就行了，别的我咬不动。” 傻柱也放弃了，聋老太一直听不到，他也没办法，得赶紧去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好，老太太，那您等着，晚上给您送来。”傻柱说着走出房门。 聋老太看着傻柱走了，心里冷笑：“易中海和杨翠兰现在就是两个废人，我才不会为他们冒险！” 然后又默默加了一句：“关键现在我也没能力阻止他们呀！” 傻柱回到易中海家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杨瑞华和阎埠贵在打杨翠兰，杨翠兰左挡右支，但是她一个人怎么能是两人的对手。 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上去直接把阎埠贵给踹到一边：“阎老抠，你们抢东西就算了，怎么还打人？” 说完这句，他又冲着围观的人群道：“你们都是瞎子吗？没看到他们在打一大妈，就不知道拉一下架？你们说说，谁没受过一大爷家恩惠，这会一大爷遭难了，你们都装死是吧！” 傻柱这话算是一下得罪了一群人，那还能好？ 看热闹的都是一群老娘们，可没人怕他。 毕竟这傻柱是喜欢打人，但没见过他打女人。 “傻柱，不知道情况就不要乱说话，是你一大妈先动手的。” “对啊！我们又不跟你一样傻！再说了，我们还真没受过易中海什么好处，受过他好处的也就你和贾家吧！我们受的只有欺负！” “你看贾家帮忙了吗？” 贾家自然知道外边发生的事情，但大门紧闭，没人出来看戏。 …… 傻柱听着一堆人指责他，就像是几百只鸭子在耳边乱叫。 “行行行！你们有理！我服了！”又从口袋里掏出5毛钱，“谁帮我去报个派出所？” 这事不解决，那杨翠兰家肯定被搬空。 现在是两家的孩子们和刘海中都没回来，等他们都回来了，即使不拿刀，他一个人也不是对手。 甚至最后真的连房子都没了，即使房子能留下，就这样天天闹的话，他还怎么享受？ 所以，今天必须要解决了这事，他相信派出所不会因为欠债就把人逼死，肯定会给出个合理的解决办法。 见他拿出钱来，吵闹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有两个不上学了的小孩立跑过来抢钱。 …… 很快，李所长第五次来了四合院。 鉴于现场的情况，易中海家确实欠着两家各1000块钱，现在甚至以后都无力偿还。 最后的处理结果是这样的： 李所长召集众人到院子里，沉声道：“这事得有个说法。欠债还钱，是正理，但杨翠兰家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逼死人没有用。 房子是他们最后的活路，全拿肯定不行。” 阎埠贵急了：“李所长，那我们1000块钱怎么办？总不能白扔吧？” 李所长摆手：“我没说不还，但得讲实际。易中海家两间房，留一间给他们住，另一间给你们两家抵债，具体怎么分，你们两家自己谈。 至于家具，非生活必需品可以拿走，抵点债，但必须留够他们活命的东西。” 杨翠兰一听要交一间房，急得大喊：“李所长，那我们住哪儿？一间房怎么够！” “够不够也得接受！”李所长语气加重，“你家欠2000块，拿一间房抵债，已经是照顾你们了！再闹，我按扰乱治安抓你！” 杨翠兰还想争，但看到李所长身后的民警。 她知道，这回是真没办法了。 阎埠贵和杨瑞华对视一眼，心里都松了口气。 一间房虽然得两家分，但总比啥都没有强。 接下来的搬家具过程更像是一场“合法抢劫”。 最终，易中海家只剩一桌、一椅、一柜、一床、煤炉、锅碗瓢盆这些，其他的东西都被搬走了。 至于阎埠贵搬走的粮食，李所长让他还回来。 但阎埠贵是什么人，只给搬回来了一袋棒子面。 反正他只承认这点。 李所长虽然知道其中肯定有问题，但他不想深究，欠着别人那么多钱，你还想吃细粮？ 想什么美事呢？ 要这样的话，大家都借钱不还，那还怎么行？ 杨翠兰闹也没用，事情就在这样定了下来。 李所长最后警告：“阎埠贵，李春花，你们两家听着。家具和房子赔给你们了，这债就算暂时了了。 以后除非易中海家真有钱，不然再以要债名义闹事，我按法律处置你们！” 至于阎埠贵在打架时被打坏的眼镜，他一口咬定是傻柱踩坏的，周围人也都这样说。 最后李所长让傻柱赔给了阎埠贵两块钱结束。 …… 李所长走了，正如他轻轻地来……留下一地鸡毛。 杨翠兰瘫坐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谁懂啊？派出所来了一趟，我家没了一大半，还没法说理去。 傻柱站在一旁，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 其他看戏的禽兽们也感觉杨翠兰有些可怜，不过当想到自家曾经受过的欺负，又不这么想了。 郑文山也在傻柱家门口的柱子上倚着看完了这场戏。 感觉还挺好玩的， 看了那么多的四合院小说，都是易中海家帮着贾家抢到房子。 自己来了之后，事情倒了过来，易中海家成了被抢的了。 并且还被“合法”的抢成功了。 这种事也就是发生在这个年代……要是以后，呵呵！ 至于聋老太对他的打算，他虽然不知道，但他也同样在想着要对聋老太动手。 第110章 再次“觉醒”的傻柱 也不能怪郑文山想着要先对聋老太动手。 毕竟还有贾东旭和傻柱这两个在前。 然而郑文山却还是准备把他们两个稍微往后放放。 为什么呢？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们的威胁很小，并不是对他自己的威胁，而是对小朵的威胁。 贾东旭之前能作威作福，完全是猫假虎威。 易中海成了人彘，他已经没了任何敢动手的勇气，把他往后排排并没什么影响。 傻柱这人虽然是又蠢又坏，但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不打女人，更不会对小孩子动手。 他要报仇的话肯定是对郑文山本人敲闷棍、套麻袋之类的。 也同样可以往后放放。 至于杨翠兰，现在已经彻底废了，今天连上门抢她的最后的粮食，她都不敢反抗，拿着的菜刀也只是个摆设。 同样可以往后放放。 最主要的是留着她‘摧残’和‘照顾’易中海。 威胁最大的反倒是聋老太。 一来前世看的那些小说，把聋老太扒得很彻底，绝非善类，并且好像还有不少关系似的。 二来她确实跟原身一家和自己都有仇。 这种人不会跟你讲规矩，也不会害怕那200块钱的“悬赏”。 她如果要在自己不在院里的时候对小朵动手，即使有200块钱的“悬赏”在，郑文山也担心会没人敢阻止她。 为了小朵的安全，她必须排在易中海之后的第一把交椅上。 不过，郑文山打算在正式动手前，今晚先探查一下聋老太的秘密，顺便把她的钱财都给收了。 如果能利用她的秘密做一些准备，把最终的怀疑引导到其他人身上，那就最好不过了。 眼看易中海家的大戏已经唱完。 郑文山带着小朵和娄晓娥一起回到了后院。 倒不是郑文山对娄晓娥有什么别的想法，才特意跟她一起同行。 因为许大茂和郑文山同仇敌忾的关系，这段时间里许大茂在家的时候，两家也一起吃过几顿饭。 两家关系本来就越来越好。 小朵和她晓娥姐姐的关系本就因为父母走的那段时间处得不错，最近更是越来越亲近了。 刚才看戏的时候，小朵就一直站在娄晓娥身前，两只小手紧紧攥着，眼睛亮晶晶的，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上的热闹。 当看到杨翠兰猛地扑倒阎埠贵，然后几人扭打在一起时，小朵顿时乐得直蹦跶，两只小手用力地拍着。 一边拍手，一边咯咯笑个不停，小脚丫还忍不住在地上跺了几下。 兴奋得像是自己打了胜仗似的。 哥哥说过，易大坏蛋、阎小坏蛋、刘小坏蛋，还有傻蛋、聋蛋，没一个好蛋。 所以现在看着这些坏蛋们相互打架，小朵别提多开心了。 他们回了后院后，其他人也基本都散了。 傻柱看着一大妈那张丑脸，再加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忽然感觉有些没意思。 自己只是想要“用用”她身上自己没有的东西而已，可不是要舔她，她又不像秦姐那样漂亮。 有饭盒在，他突然觉得今天阎刘两家的行动对他好像只有好处。 杨翠兰家的粮食去了一大半，她只会对自己的饭盒更加看重。 那还安慰个锤子。 想到刚才答应了要给聋老太太买点心。 傻柱直接回了房间，摸出放钱的盒子，拿出二十块钱就出了门。 等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盒点心。 正是聋老太要的槽子糕和沙琪玛。 走到中院的时候，放学回来的棒梗看到了。 立马颠颠地跑过来：“傻叔、傻叔！我要吃点心！” 傻柱看到棒梗就打心底喜欢，毕竟这可是他秦姐的孩子。 看了看手里的点心，傻柱果断打开盒子一样给棒梗拿了一块：“棒梗，胳膊怎么样了？现在还疼不？” 棒梗接过点心，把沙琪玛递到挂在脖子上的断手上，然后才咬了一块槽子糕。 “傻叔，点心真好吃！你啥时候给我报仇呀？” 一听棒梗又问这个他就头疼。 自从傻柱从医院回来，棒梗就来找过他了，把郑文山打断他胳膊的事说了，然后就是让他报仇。 傻柱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毕竟碎蛋之仇，他本来就是要报的。不过要等到伤彻底好了再说，不然再失手了，来个伤上加伤，彻底废了的话，这辈子可就玩完了。 “棒梗，你放心吧！这不最近一直没找到机会吗？等傻叔找到合适的机会，肯定把郑文山那狗东西两只手都打断，给你报仇！” “好，那一言为定，你要是骗我的话，我就跟我妈说你说话不算话！” 棒梗虽说是个小孩子，也看出来傻柱特别听他妈的话，拿他妈说事准好使。 傻柱揉了揉他的头就准备走，棒梗却是又开口道：“傻叔，还有小当的呢！” 傻柱又打开把每样递给他一块，然后看了看还剩下四块的槽子糕，又拿出一块递给他：“这块是给你妈的！” “傻柱，你这个死绝户，又惦记我儿媳妇呢！我告诉你，再敢惦记我家淮茹，我挖了你的眼睛。”槽子糕刚递给棒梗，贾张氏的声音就在旁边响起。 同时两只指甲满是黑灰的手一把将傻柱手里的槽子糕全夺了过去。 贾张氏本来是在床上躺着的，听到她宝贝孙子喊着傻柱要吃点心就赶紧爬了起来，一过来就听到傻柱在惦记秦淮茹，她要能不抢吃的才是怪事。 郑文山她现在确实是不敢惹，甚至想到郑文山就感觉背后凉飕飕地，但其他人她可是没放在心上。 更何况现在易中海倒了，她的人设必须重新立起来，要不然贾家还不得被人欺负？ 这就是为母则刚！ 傻柱看了眼独眼龙贾张氏露在外边的那只有些灰白的眼睛，心里发怵：“贾大妈，这点心可是给老太太买的，赶紧还我！” “哼！那死老太太一个假烈属，吃她麻痹呀吃！”贾张氏骂完就拿出一块咬了一口。 “你！贾大妈，你等着，我让老太太来收拾你！”傻柱说着就快步走了。 贾张氏他是真的惹不起，主要这是秦姐的婆婆，只能放句狠话快步离开。 拿着槽子糕到门口，贾张氏在秦淮茹的手上狠狠地拧了一下：“秦淮茹，你站在这里不说话，是想吓死我吗？” …… 第111章 不明来历的黑衣人 聋老太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低调，没有人直接打上门，她不想管。 听了傻柱的话，她依然装作听不到：“另一盒给雨水了呀！不打紧的，雨水丫头正长身体呢，是该多吃些。 我这把老骨头啊，黄土都埋到脖子喽，尝不尝这口吃食……不打紧的，不打紧...” 何雨水：我尼玛！ 傻柱晚上躺在床上，手里握着他小兄弟，又再次想起了中午的手感，心里打定主意，明天就去上班。 不上班哪有饭盒？ …… 午夜11点，惨白的月光像一层薄霜，冷冷地覆盖着寂静的四合院。 郑文山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动作熟练地将熟睡的小朵连同床铺一起收进了空间里复制的四合院房间里。 他套上一身夜行衣，脚上穿着上次砸聋老太家玻璃时穿过的那双鞋。 在正式行动前，他先在空间里开启透视能力。 在透视的状态下检查了一遍后院里的所有房间，确定后院的人都睡着着之后。 就在他准备用掉一次机会出现在后院的时候，余光突然捕捉到一处异常。 刘海中家和聋老太家之间连接的墙头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这把郑文山给吓了一跳。 是他有些飘了，主要是最近的行动都很顺利，从来没有出现过意外。 之前每次行动的时候，他不仅检查院里，还会同时检查一下院墙外，甚至连房顶都会看一看。 就怕被人发现他的特殊能力。 也就是之前每次都没在院外和房顶发现过异常，所以今天才会只检查一下房间里。 就省了这一次，就出现了这么大的意外。 如果刚才不是余光发现，他直接退出到后院里。 那今天可就完了，虽然可以灭口，但总归是暴露了。 这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郑文山在空间里走向墙头的位置，仔细观察来人。 墙头那人也是穿着一身黑衣，脸上也蒙着一块黑布，跟郑文山的装束差不多，借着月光警惕地左右张望。 这人也不是干好事的呀！ 趁着这人在那趴着不动检查的时候，郑文山在空间里再次检查了一下周围，这次他将墙外和房顶都检查了一遍。 然后才过来继续看墙头上的这人。 这人趴在那里静静等待了大约两分钟。 确认四周确实安全后，这才动作轻缓地翻过墙头，稍显笨拙地落在地上，但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郑文山看见那人落地后立即压低身形，猫腰缓步移动。 令人意外的是，这人竟朝着聋老太房间的窗口摸去。 郑文山不由得挑了挑眉，今晚倒是热闹，居然还有人跟他一样盯上了聋老太。 只见那人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香，然后用火柴点燃。 小心翼翼地将香凑到窗框的缝隙处，轻轻往里一送。 郑文山在空间里看得真切，心里暗笑：这家伙虽然动作显得生疏，但装备很足，可比自己讲究多了。 他如果没有空间，还真不知道去哪里弄这些东西。更是没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入聋老太房间。 做完这些，那人并未急着行动，而是悄无声息地退到墙角阴影处，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与黑暗融为一体。 郑文山见状也不着急，索性从空间别墅里拿出一把舒适的靠椅，大马金刀地坐在“后院”里看着。 夜风拂过，树影婆娑，整个院子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之中，只有那支迷香在屋内缓缓燃烧，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青烟。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郑文山注意到那人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用小指挑出一小坨淡黄色的药膏，涂抹在自己的鼻孔处。 “卧槽！”郑文山在空间里喊出声音来，“这莫非是迷香的解药？还真有这种玩意？” 在那人涂抹药膏的瞬间，郑文山看到了他的样子——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 只见那人收好瓶子，又蹑手蹑脚地回到聋老太门前。 掏出一把细长的匕首，刀刃精准地插入门缝，慢慢将里面的木制插销一点点挑开。 更让郑文山惊讶的是接下来的动作。 那人没有直接推门，而是先用左手握住门环向上提起，让门扇微微悬空，这才用右手缓缓推开。 木门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郑文山暗暗记下这个技巧。 四合院的木门大多年久失修，门轴摩擦总会发出声响，没想到这样就没有声音了。 那人闪身进屋后，用同样的方法将门合上。 从腰间取出一支“特制”的手电筒，灯头处包了一层布，能保证照到近处东西的同时，不会让其他人看到这里的光亮。 他确认聋老太已经昏迷后，这才开始仔细翻找屋内的物品。 翻箱倒柜将整个房间找了一遍，包括地砖，一处可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没错过。 甚至连聋老太之前给易中海夫妇看过的那个暗格都找到了。 但他并没拿里边的钱。 郑文山原本以为这家伙是个贼呢！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那他的目的就有些不可捉摸了。 聋老太除了钱财，还有什么值得这人惦记的地方。 另外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人应该很清楚聋老太这里有他想找的东西。 那人先是绕着聋老太的床仔细转了一圈，目光在床沿上下扫视。 这床是老式的实木床榻，四面的床板严严实实地垂到地面，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他皱了皱眉，随即俯下身，单膝跪地，侧着脸试图从床底的缝隙往里窥探。 但缝隙太窄，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他果断将聋老太连同被褥一起搬下来放在地上。 其他地方都检查过了，如果还有能藏着东西的地方，那就只能在床上了。 床板也是实木的。 只见他在床板上反复摸索，手指沿着木纹一寸寸按压试探，最终在床头靠里的位置停住了——那里有一块略微松动的木板。 他用力一按，床板内部传来“咔“的一声轻响，随后一块约莫一尺见方的木板缓缓下沉，露出一个暗格。 那人立即将手电筒的光束对准暗格。 借着微弱的光亮，郑文山也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一个深褐色的木盒，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四角还包着铜边。 那人小心翼翼地取出木盒。 盒子不大，长宽高都只有十厘米左右。 他轻轻掀开盒盖，里面赫然躺着两根金灿灿的小黄鱼。 郑文山不禁有些失望。 费尽周折找到的机关暗格，藏着的竟只是这么点东西？ 这人将盒子里的小黄鱼拿出来，然后又开始仔细地检查起来这个盒子。 这下郑文山就更疑惑了，这盒子就这么大，不可能存放更多黄金了。 那他还找什么？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找文件之类的东西。 这人在小盒子里摸索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他将小黄鱼重新放进去，然后盖上盖子，看起来是准备放弃了。 就在他把这个小盒子拿起来的时候，应该是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郑文山只见他突然把盒子翻转过来。 然后盖子自动打开，里边的两根小黄鱼砸在床板上，吓他一跳。 他定了定神，看了一下盒子底部，底部看起来很正常，他又用手指在盒子内部竖着比划了一下深度. 又在外侧测量了盒子的整体高度。 反复对比几次后，他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 郑文山也看明白了，这盒子里外居然相差近三厘米！ 他立即仔细检查盒子底部，手指沿着边缘细细摸索。 突然，他的指尖在一个看不到异常的地方停住了。 轻轻一按—— “嗒！” 一个隐藏得极其精巧的小抽屉应声弹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泛黄的信封。 那人顿时呼吸急促起来，连手指都开始微微发抖。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抽出一张已经发黄的纸张。 这下郑文山也看出来了，这应该就是他想找的东西。 于是在空间里凑近细看。 只见那张纸顶部，赫然写着三个有些褪色的大字…… 第112章 三里河大院 这人在房间里找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此时已经是快要12点了。 确认了手里的纸张正是要找的东西，他面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神色。 将纸张叠好重新放进信封里，揭开衣襟，把信封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想了想，把掉落在床上的两根小黄鱼也装进外边的口袋。 整理好衣服后，拿起放在床板上的匕首，看向地上躺着的聋老太。 几秒后，这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跳下地面走向聋老太…… 与此同时，三里河某**大院。 午夜的大院静极了。 月光像水银，冷冷地泻在那排间距稀疏的苏式红砖楼上，将小楼镀了一层青白的边。 楼与楼之间是光秃秃的白杨树和槐树。 夜风掠过时，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反而衬得夜更静了。 楼道里两盏15瓦的灯泡还亮着，钨丝发出昏黄的光。 三层的四号楼二楼东侧，一间房间里也还亮着灯光。 堂屋里烟雾缭绕。 五十岁左右的副*长刘青水独自站在窗前，因为这几栋楼供暖充足的原因，他身上只穿着一套睡衣。 指间的“中华”烟已经烧到末端，窗台上的烟灰缸里积了四五支“烟屁股”。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十一点五十了。 将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刘青水踱步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唉——不知道子鳄拿到手了没！” …… 聋老太房间里，黑衣人打开被子。 没有丝毫犹豫，他手腕一翻，锋利的刀刃朝着聋老太的脖子狠狠抹去。 刀刃顺利地划过聋老太的脖子。 “怎么回事？”黑衣人心头一颤，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匕首直接划到地面上，甚至连他的手都穿过了脖子，却没有感觉到一丝阻碍。 这一幕很是诡异，但他仍不死心，只当自己眼花了，抽刀猛地再划一次。 这下子，他背后开始冒凉气了。 因为他看得真切，的确是没有触碰到聋老太的身体。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 “见鬼了？”这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出来。 黑衣人踉跄着后退，却不料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手掌按在地面传来的触感根本不是房间的地砖，而是松软的土地。 郑文山看着他的样子，在他背后呵呵一笑。 事实上，当郑文山看清信封里纸张上的内容时，一个周密的计划就已经在他脑海中成形。 这就是聋老太能够操控杨卫民，抹除易中海领取抚恤金证据的根本原因吧！ 与其说他是操控杨卫民，不如说是操控这位。 既然如此，郑文山不介意借聋老太的手去抹除背后的这位大佬，同时还不会让任何人将怀疑的目光注意到他身上。 不像之前砍掉易中海手脚的时候，明明郑文山有嫌疑，只是证据指向陈阳而已。 而要实现这个完美的计划，聋老太现在还不能死。 更何况，即便要让她死，也不能让她死得如此干脆利落。 有些债，必须用更残酷的方式来偿还。 就在这家伙挥动匕首朝聋老太脖子划去的刹那，郑文山悄无声息地从空间里出现在他身后，将他也拽入了空间之中。 不过是开启了完全透明的空间里，因此在这人眼中，周围的场景依然停留在聋老太的屋子里，丝毫没有察觉出异样。 跟当初易中海遭遇的情形完全相同。 黑衣人听到背后的声音，猛地扭头去看。 郑文山没有理会他，只是用空间把他限制在原地不能动弹。 马上12点了，要把剩下的两次机会先用了再说。 他立即通过空间进入易中海家里，再次敲晕杨翠兰后，把易中海收进空间。然后重新出现在聋老太房间里，把最后的一次机会用掉，然后再次进入空间，他现在的外界定位就在聋老太家里。 免得等12点之后再浪费一次明天的机会。 郑文山这次没心情浪费时间慢慢跟这黑衣人玩，他关闭空间透视，把空间里的易中海和黑衣人都带到陈阳在的那个大坑里。 黑衣人此时是亡魂大冒。 原本就被郑文山一开始的操作吓得不行，再加上身体不受控制，然后又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面前还有一个只有头和躯干的人，他要能不害怕才算怪事。 并且这个只有脑袋和躯干的人他还见过，正是前几天他义父让他调查过的那件牵扯到杨卫民的案子中的受害人——易中海。 郑文山没着急问他问题，先用空间限制着他，让他不能说话，让陈阳这个嘴替把他是怎么把易中海从四肢健全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的讲了一遍。 然后才开始了问话。 “现在我问你问题，问到什么你答什么，明白吗？”郑文山盯着黑衣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是他见到这个人以来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冷，但却并没有起到什么明显的作用。 黑衣人一被解除说话能力，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你是谁？你是陈阳？” 郑文山厌恶地皱了皱眉，同时也有些纳闷，他既然知道陈阳，陈阳明明就站在旁边，他为什么没有认出，反而是把自己当成陈阳。 他扭头朝着陈阳看去，只见这家伙满脸脏兮兮的，邋遢到不行，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说来也是，郑文山之前让陈阳写过的那封举报信里，明明白白地写着，陈阳会在一个月内自杀，他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怎么可能还会在乎这些。 郑文山突然想起自己还戴着头套，伸手把头套取下，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 “你是郑文山？”虽然是问话，但很明显不需要答案。 郑文山对他认识自己并不好奇，就看他对聋老太家的熟悉程度，肯定是很早之前就调查过这个院子，特别是后院有哪些人，他肯定是多少了解一些的。 接下来就是自己提问的时候了。 按照他的计划，这人等会就可以死了。 但不能在这人身上留下明显的伤痕，不然的话，他先在这人身上来一套对付易中海时的酷刑。 哪还用得着听这些没用的废话。 可惜他掌握的高级急救技能里，并不包括那些专业的无伤审讯手段。 他用空间控制着黑衣人不能张嘴说话，然后冷冷地警告道： “我不想跟你废话，也不想听你废话。之所以没有对你动刑，那是因为咱俩之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仇怨。 但你现在知道了我太多的秘密，所以——你必须死！” 第113章 狡兔三窟 郑文山冷漠地看着他，能果断地动刀子杀人，虽然他想杀的人郑文山也想杀。 但那张纸上的内容足以证明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杀他毫无心理负担。 黑衣人憋的满脸通红，却无法开口。 郑文山看他不说话，于是继续说道： “区别在于，我是先把你四肢砍下来好好折磨一番，再用烙铁把伤口止血，让你慢慢享受，等你受不了了再回答我的问题，”一边说还一边朝着易中海指了指，“他就是你的榜样！” 易中海：“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所以你半夜把我从睡梦中弄过来，就是让我当背景墙对吧？’ “还是你直接告我我想知道的一切，然后我给你一个痛快！你自己选择！” 郑文山说到这里，招手控制那把靠背椅飞过来，坐好后才继续道：“接下来我会问问题。要是你再敢说一句废话或者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当你选了第一个，听明白了吗？ 见他仍然不回答问题，郑文山就当他听懂了。 “名字？” 郑文山问了一个问题之后，解开了对他嘴巴的限制。 …… “张子鳄。” “年龄？” “三十二岁。” “谁让你来的？” “没有谁，是我自己要来的。”张子鳄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 “既然你不老实，”郑文山冷笑一声，对一旁站着的陈阳道：“去把你的煤炉点上，把烙铁烧红了准备着。” 然后又往远处的地面上招了一下手，一把斩骨刀飞了过来，落在郑文山的手里。 最先被吓到的是躺在地上的易中海。 他惊恐地发出“阿巴阿巴”的叫声。 这不能全怪他胆小，实在是那把斩骨刀给他留下了太多痛苦的记忆。 郑文山被这叫声吵得烦，低头对地上的易中海厉声说道：“你要是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把你的第五肢割下来！反正你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说到这里，郑文山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我特意留着你的眼睛，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着杨翠兰是怎么给你带来耻辱的。现在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吧？” “呵呵！”他冷笑一声，“这种戏码，咱们东北角那个岛国的人最喜欢玩了。 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他们的经济支柱，不用感谢我！“ 说完这番话，连郑文山自己都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可能确实有点变态了。 易中海果断闭嘴不再“阿巴”，他虽然不懂郑文山说的岛国支柱，但他知道傻柱，更不想失去第五肢。 郑文山走到张子鳄跟前，从他怀里掏出了他藏起来的信封，打开后念道：“认罪书！我刘青水于……” “所以，这刘青水就是你背后的那人了，对吧？” 张子鳄被郑文山两次随手招来东西的手段彻底镇住了。 此时再没有了反抗的心思，最主要的是眼前的人好像什么都知道，连自己藏在身上的信封都知道。 与其被折磨后死去，不如…… 至于报恩的事，自己都要死了，还能管那么多？ 更何况郑文山手里有这封认罪书，他即使不说话，他的恩人也没什么活路了。 “是的！” 扬了扬手里的认罪书，“说说，这刘青水是什么人？” “……部副……” “所以杨卫民也是他捞出来的，对吧？” “是！” “聋老太手里的这封认罪书，已经很久了，为什么你现在才来拿？” “因为王冬梅被抓了！” “什么玩意？这跟王冬梅又有什么关系？” 在张子鳄的叙述里，郑文山了解了来龙去脉。 这封刘青水写的认罪书是有两份的，按照聋老太当时说的，为了防止被灭口，她会把其中一份自己保留，另外一份交给其他人存放。 如果有任何一人出了意外，另一人都会马上把这份认罪书交上去。 聋老太还表示，她只是想要好好养老而已，只要刘青水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帮小忙，她保证会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这么多年来，聋老太靠着这个把柄，靠着杨卫民的照顾，在四合院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刘青水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派人暗中调查跟聋老太关系好的人。 最后发现除了四合院里的易中海和傻柱之外，聋老太关系最好的就是街道办主任王冬梅。 这些年来，这几家人的家里都被张子鳄搜过了，结果一无所获。 最后他认定，那封信应该就在王冬梅手里，只是不知道藏在哪里而已。 前几天王冬梅全家被抓的时候，发现了她家的地下密室，刘青水知道后可是吓得不行，他觉得很可能那封认罪书就是藏在密室里，只是他以前没找到而已。 他虽是**部副**，但是这种罪足以要他命了。 等了几天，也不见有人来抓他，这才知道很可能被聋老太忽悠了。 如果王冬梅手里真有认罪书，还是敌特的身份，怎么可能会给他保密？ 更有甚者，如果王冬梅手里真有，她既然是敌特，为什么没有利用这封认罪书，要挟他做些pG的事情？ 有了这样的推论，聋老太所说的放在两个地方，必然是忽悠他的。 并且以聋老太的谨慎劲，很有可能她家真的只藏了一份，另一份要么销毁了，要么藏在更隐秘的地方。 刘青水一边让杨卫民对聋老太进行安抚，一边计划让张子鳄来聋老太这里找。 至于之前为什么不找？ 郑文山没问，因为这个逻辑一想就明白了。 刘青水让张子鳄来的时候已经下过命令，不管是找到一份还是两份，只要找到了，就要把聋老太灭口了。 此时知道了一切，张子鳄也就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 郑文山退回聋老太房间里，看到窗口处的青烟，他又进入空间别墅里，找了一个防毒面具戴上。 再次出现在聋老太房间里。 用意念将聋老太的床扫描了一下。 张子鳄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的另外一封认罪书，在郑文山的意念扫描下根本不设防。 就在张子鳄刚才找到的床下洞穴里，不过是洞中还藏有洞。 就跟她那个小盒子以及易中海家藏钱的面缸一样，下边居然还有一个夹层。 不愧是四合院大boSS，藏东西的手段确实高明。 这种一环套一环的布置，几乎能骗过所有人。 试想，当你千辛万苦找到一个机关，并在里面发现了钱财和想要的东西后，谁还会怀疑其中另有玄机？ 绝大多数人都会心满意足地离开，根本不会想到再去深挖一层。 郑文山打开这个机关上边盖着的厚重木板，露出底下整齐码放的大小黄鱼，以及一个与先前如出一辙的信封，里面果然又是一份认罪书。 做这一切的时候，郑文山打开了空间的透视，让张子鳄在里边看着。 看着这一切，张子鳄也不得不佩服聋老太的狡猾，即便今日成功除掉她，这些精心布置的后手也足以将刘青水牵扯出来。 他死得不冤…… 郑文山扫描了一遍聋老太的房间之后，确定没有了其他的东西，这才把张子鳄带出来，他口袋里放着的那两根小黄鱼郑文山没有动。 然后戴着手套，拿着杨翠兰重新给聋老太买来的那根白蜡木拐杖。 调动起相当于普通人三倍体质的八成力量，对准张子鳄的颅顶狠狠砸下。 伴随着一声闷响，拐杖应声断成两截，而张子鳄的头盖骨也在这一记重击下碎裂。 第114章 伪造现场、作死小能手 在郑文山的意念扫描中，张子鳄颅骨“咔嚓”碎裂的声音清晰可“见”，额骨呈放射状开裂，碎骨刺入额叶皮层。 他的身体猛然一僵，瞳孔瞬间放大。 膝盖“咚”地砸在地上，随即仰面倒下。 由于大脑运动中枢被破坏，他全身抽搐，四肢无规律地抽动，这是脊髓反射的表现，眼耳鼻中也开始有血液渗出。 双眼瞳孔放大，这是脑死亡的前兆。 郑文山用意念感知着他的心脏，大概一分三十秒后，心跳彻底消失。 确认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怪郑文山小心谨慎，毕竟这是知道他秘密的人，所以必须死彻底才行。 也不能怪他非得在这人死前让他看到太多秘密，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他都只是个普通人罢了，没有达到那种超然物外、无欲无求的境界。 拥有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却必须对所有人守口如瓶，这种滋味…… 就像是梦中明明自己在飞，其他人并不会，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但却没有一个人觉得不正常一样。 为了自身的安全，他必须遏制自己的表现欲。 那么他在必死之人面前表现一下，这种行为也就可以理解了。 确定了张子鳄的死亡，把其中一个信封塞进他外套没放黄金的口袋里。 又给他放黄金的口袋里塞进去了两根大黄鱼。 郑文山开始布置现场。 床上的机关就让它保持着打开的状态。 然后开始布置聋老太的身体。 还好聋老太睡觉的时候，是穿着衣服的，要不然可就恶心了。 他把聋老太从被子里拖出来，然后扶着她，让她在房间里走几步。 主要是从地上的被子里出来，走到敲碎张子鳄脑袋的位置，然后转身走向玻璃，在距离玻璃大概一米的位置停下。 让她的光脚在地上留下脚印。 郑文山用聋老太的手攥着断掉的半截拐杖，三次敲碎了三块玻璃，都是她在这个距离和位置敲起来最顺手的玻璃。 并且每次都稍有时间间隔。 “哗啦——” “哗啦——”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非常刺耳。 郑文山又扶着聋老太的身体慢慢倒下，上半截身体刚好躺在地上的被褥上。 此时后院已经有人家亮了灯。 不过郑文山并不着急，他抹除了自己最后控制聋老太时留下的脚印，然后脱掉张子鳄脚上的鞋子，收进空间里陈阳在的那个凹坑里。 把自己脚上的鞋子脱下来穿在他的脚上，好在的一点是，虽然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大，但并不明显。 做完这一切，郑文山最后看了一眼窗缝里还在发出袅袅青烟的迷香。 直接进入空间，迅速把易中海放回他家，又在杨翠兰合谷穴上刺激了两下，看到她开始皱眉的时候，郑文山直接消失了。 他在空间里快速脱掉自己的伪装，然后带着小朵和床回到四合院的房间里。 此时刘海中家的房门刚好打开，他手上拿着的仍然是上次拿的手电筒。 他站在门口，将手电筒的光束扫向后院，虽然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但想到上次聋老太家被砸的事情，他下意识地将手电光移向了聋老太家的窗户。 果然，一眼就看到有三块玻璃碎了。听到许大茂家房门打开的声音，刘海中扫了一眼后没有迟疑，直接朝着聋老太家的窗户走过去。 这才发现玻璃碎片是掉在外边的。 俯身用手电筒向屋内探照。 光束首先照亮了倒在地上的聋老太，她手里紧握着半截断裂的拐杖，一动不动地躺在被褥上，生死不知。 刘海中对此并不在意，只是纳闷她为何会连人带被褥一起躺在地上。 又用手电往周围照了照，这下好了。一个全身连脸都包裹着黑布的人横躺在聋老太床旁边的地上。 那人一动不动地躺着，虽然同样看不出生死，但他头部下方的地面浸染着一大片暗色液体，在手电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刘海中瞬间毛骨悚然，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 “妈呀！”他忍不住叫出声来，下一秒立刻反应过来，转身冲着披了件衣服快走到他身边的许大茂喊道：“出事啦！老太太屋里死人了——出人命啦！” 后院原本就有几家是亮了灯的，这下好了，各家包括中院很快就有人走了出来，前院也有小部分人听到后开了灯。 许大茂被他这一嗓子吓一跳。 “真的假的？二大爷？聋老太死了？” 虽然听起来只是问话，但刘海中也听出来他语气里的兴奋。 “不止一个，还有一黑衣人，脑浆洒了一地……”刘海中感觉有些腿软。 许大茂一听更兴奋了，从刘海中手里拿过手电筒，趴在窗口往里照了照，“卧槽！” 不过他也没敢继续看。 将手电筒还给刘海中后往旁边退了退，等着来更多人。 中院的人里头，傻柱来得最快。 他披着件老棉袄，头发乱得像鸡窝似的，裤腰带都没系好，就这么急匆匆地赶来了。 “二大爷，您刚才喊啥呢？老太太……老太太死了？” 虽然问的话跟许大茂一个意思，可语气截然不同。 傻柱对聋老太那是真心实意地关心，声音里都带着颤。 刘海中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把手电筒递了过去。 傻柱借着光往屋里一瞧，脸色立马就变了。 他猛地转过身，冲着刘海中吼道：“二大爷！您还愣着干啥？赶紧救人啊！” 说着就冲过去使劲推房门。 可张子鳄进去后早就把门闩又给插上了，哪能轻易推开。 傻柱急得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门上。 “砰！”一声闷响，房门应声没开。 “傻柱！这可是凶杀现场！你想进去破坏证据吗？”刘海中挺着肚子喝道。 二大爷到底是在派出所学过几天法律，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傻柱刚才只看到聋老太躺在地上，压根没看到另一死人，急着进去救人。 被刘海中这么一吼，还以为聋老太真遇害了，赶紧又扒着窗户往里张望。 这时许大茂的公鸭嗓音从后头传来：“傻柱！这屋里明摆着是你老祖宗杀了人，你该不会想进去帮她毁尸灭迹吧？” “啧啧，深更半夜的，也不知道你老祖宗跟人在屋里‘干’啥呢？都弄到地面上了，床上不够施展？该不会是你老祖宗耐不住寂寞，花钱找了个相好的，结果价钱没谈拢就……” 第115章 醍醐灌顶的李所长 话没说完，许大茂突然噤声。 傻柱已经瞪圆了眼睛，两只拳头攥得咯吱响，正大步流星朝他冲过来。 许大茂吓得连连后退，转身就跑。 果然不愧是作死小能手，傻柱本来就因为担心聋老太情绪不稳，结果他还要刺激傻柱。 主要是最近因为傻柱受伤的原因，已经好久没揍过他了，他胆子自然变大许多，什么话都敢对傻柱说。 听了许大茂的话，其他已经来到后院的人也是翻着白眼。 聋老太已经七十多了，许大茂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能说出“找相好”这种话。 不过也有人对聋老太杀人感到质疑，她都七十多的人了，还能杀人？ 有不信邪的，拿着手电筒，从窗口往里看。 至于许大茂，当然没被傻柱追上，他伤还没好全，自然不会比许大茂跑得快。 刘海中安排自己儿子刘光天和院里另一个人去报派出所。 “哥哥~~”小朵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轻轻唤了一声。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不安。 小手揉着眼睛，从被窝里探出半个小脑袋。 郑文山正坐在床边穿鞋，听到妹妹的声音立即转过身来。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头，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小婴儿：“没事的小朵，就是外边几个人说话太大声了。外面可冷了，你乖乖躺着别起来。哥哥出去让他们安静点，马上就回来陪你。” 小朵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小手攥着被角：“哥哥要快点儿回来，小朵一个人害怕~” 郑文山嘴角扬起温暖的笑意，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妹妹粉嫩的脸颊：“哥哥很快就回来。哥哥把房间里的灯打开，这样小朵就不怕黑了，好不好？” “嗯！”小朵乖巧地回应，声音软糯。 郑文山起身把灯打开，又仔细地帮妹妹把被角掖好，每个边都压得严严实实的。 “小朵要答应哥哥，不准再像上次那样一个人偷偷跑出来哦，要是冻坏了，哥哥会心疼的。” “知道啦~~小朵最听话了。” 小朵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要是等着急了，就大声喊，哥哥就在门外，一定能听见。” 郑文山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遍。 …… 把妹妹安顿好后，郑文山套上棉袄，开门走出去。 在他开门的瞬间，脸上温柔的神情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大半夜的嚷嚷什么？都给我小声点！你们都把我妹妹吵醒了知道不？”郑文山压着嗓子低吼，眼神凌厉地扫过众人。 众人：这家伙怎么出来了，他不是睡觉很沉的吗？ 在房间窗口趴着没出来的娄晓娥：这才是真男人！一句话就能让满院子的人不敢说话。 众人“沉默”着小声议论。 郑文山重新回到房间哄小朵睡觉。 他出来是为了等会派出所的人来了之后，他要确认他们能发现那份举报信，现在派出所的人还没来，他就先回房间了。 小朵两个眼皮打架，很快就再次沉沉睡去。 李所长被人从家里的床上喊起来，第六次来了四合院。 在四合院门口的时候还在心里吐槽：我跟这95号四合院真的是太踏马有缘分了！ 此时聋老太房间里的门已经被傻柱用他后来教给棒梗的手段提前打开了。 只是被刘海中“破坏证据”的说法镇住，没敢进去而已。 李所长带人进去查看现场。 一进去就闻到了那股香味。 四处查看了一下，过去先把香弄灭。 探查了一下聋老太的鼻息，呼吸均匀，睡得很“香”，而另一个人则死得很稳。 脑浆红的白的流了一地，能活着才是怪事。 因为气温太冷的缘故，身体都已经发硬了。 检查了一遍房间里的情况后。 他走到门口问道：“这门是一开始就开着的吗？你们有没有人进来过？” 众人都向傻柱看去。 “没有人进去，房门原本是从里边插着的，傻柱用菜刀打开想要进去，我怕他把里边的线索毁了，阻止了他。” 刘海中赶忙回道。 李所长盯着傻柱看了会，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人才”，以后这院子里再有人丢失了东西，可以重点调查一下他。 又夸了刘海中一句：“做得很好，没白在派出所学习。” 李所长这一句夸得刘海中顿时感觉浑身舒坦。 刚才李所长来的时候，他就想上去表现，不过被李所长伸手阻止了。 “李所长，老太太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最关心聋老太的傻柱开口问道。 “没事，等会你们先把她送到医院去。” 说完，李所长去把聋老太扶到地上的被褥里，给她盖好被子。 让小郑和小张一起，把聋老太连被褥带人一起抬到外边。 同时让小张跟着一起去医院盯着聋老太的情况。虽然目前看到的情况，聋老太打死入侵者属于正当防卫，但毕竟是人命案子。 李所长自己则跟小王和小郑仔细查看现场情况。 按照最后探查的结果，李所长有了以下推论： 前半段跟真实的情况没有多少偏差。 只是等死者找到聋老太房间里密室之后，推论与事实发生了本质的区别。 这都是郑文山故意留下的“证据”引导的结果。 死者找到聋老太的黄金和信件后，可能因为他太心急的原因，聋老太还没彻底被迷香迷晕，他就进来寻找，聋老太迷糊中醒来。 死者找到他想找的东西，因为兴奋的原因并没注意到聋老太的情况。 聋老太找准机会，用自己的实木拐杖重击在死者的头部，导致死者颅骨碎裂，直接死亡。 至于七旬老太为何有这么大的力气打死黑衣人？ 李所长推断应该是因为危机时刻，肾上腺素飙升的缘故。 主要是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房门还是从里边插着的状态。 除了聋老太动手，总不可能是死者自己撞死在聋老太的拐杖上吧？ 所以这个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现场情况只有这一种解释。 除非还有第三人存在，并且他还会穿墙，在打死黑衣人后伪造了现场，然后穿墙离开了，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死者倒地后，聋老太想要呼喊求救，可能是因为迷香的原因，全力一击之后肾上腺素退去，无力呼救。 她脚步踉跄着走到玻璃旁，这点从地上留下的，有些踉跄的光脚印可以判断。 她自己敲碎了玻璃警示，随后彻底被迷香迷倒。 这点从碎掉的玻璃大部分掉落在屋外可以判断。 至于死者的身份和目的，虽然他口袋里发现了黄金和信件。 但李所长倾向他是专门来找信件的。 因为房间里有一个打开的暗格，里边放着三百多块钱，但黑衣人却没动那些钱。 至于他口袋里的金条，那应该是顺手牵羊。 信封里的这份认罪书，李所长已经看过了。他不知道这“认罪”的刘青水是什么人，然而这罪绝对是能要命的罪。 再加上死者脚上鞋底的花纹，李所长总觉得有些眼熟。 如果没记错，跟上次聋老太家玻璃被砸的时候，他们从前院墙头和后院墙外地面上发现的鞋印非常的相似。 当时他就判断，这砸玻璃的人还会再来，没想到还真来了。 有了这种种依据，李所长有理由相信，这个刘青水的身份背景必定不简单。 否则聋老太为何要将认罪书私自藏匿，而不是按正常程序上交派出所？ 她选择隐匿证据的动机，极可能是为了换取某些潜在的利益。 试想，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给聋老太提供值得冒险的好处？ 至于刘青水是不是死的这人，还需要进一步的查证。 还有这聋老太也确定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家里有黄金和三百多块钱，却是五保户的身份，这不就是薅国家羊毛吗？ 此前聋老太还跟杨翠兰一起在派出所跟易中海串口供。 还有轧钢厂厂长杨卫民的参与—— “嘶——！” 想到这里，李所长心里一个咯噔，倒抽了一口凉气。 第116章 保密协议 卧槽！这下事情可闹大了！ 这条线索绝对非同小可，简直不敢想象背后牵扯有多大！ 地上这具尸体根本不可能是刘青水本人！ 像他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亲自下场干这种脏活？ 当李所长脑海中闪过“杨卫民”这个名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想通了许多困扰已久的疑点。 当初调查易中海案件时，他就百思不得其解： 易中海区区一个八级钳工，凭什么能让杨卫民不惜违法也要帮他销毁证据？ 八级工的身份还不值得杨卫民违法！ 此刻，所有的线索终于串联起来了。 因为侦办易中海案的缘故，李所长对易中海是聋老太养老人这件事再清楚不过。 现在加上聋老太暗藏的这份“认罪书”，再结合杨卫民的涉案，整个案件的轮廓顿时清晰起来。 问题的关键根本不在易中海身上！ 真正有价值的，是此刻拿在他手里的这份认罪书。 由此可以得出结论——聋老太必定是用这份认罪书要挟刘青水出手，这才有了杨卫民帮易中海销毁犯罪证据的事。 那么能控制轧钢厂厂长的人，会是什么人呢？ 杨卫民虽说只是一个厂长，但人家是副厅级。 按照这个逻辑，这位刘青水至少是？？级的大人物。 这样的人别说是他一个小小的所长了，即使是市局都不一定有权限处理。 根据1954年宪法及《逮捕拘留条例》，高级Gb的逮捕必须经qG人大或GwY批准。 在实际操作中可能需要Z或者p的点头才行。 他若擅自行动不仅是“越权”的问题，甚至会被怀疑“政治立场”。 那么他接下来将要面临的将是…… 想到这里，李所长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个苍蝇了。 这狗批四合院真的是个要人命的玩意！ 关键这里死人了的情况还不能让外界知道。 刘青水那边长时间等不到他的人肯定会怀疑，但只要没有确切的信息就能对他形成“安慰”。否则他如果知道了这里的情况，狗急跳墙的情况下还不知道会不会造成更大的乱子。 要不要先把这个院子暂时封锁起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李所长就立即自己否决了。 不行！刘青水要是长时间收不到消息，最迟明天肯定会派人来查探。 要是看到院子被戒严，傻子都能猜到出大事了。 妈的！ 李所长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针指向凌晨两点十四分。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房间里的小王和小郑，动作自然地叠好认罪书，重新塞回信封，随手揣进军大衣的口袋里。 走出房间，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踱步到窗户玻璃碎裂的位置，借着查看现场的由头往屋里扫了一眼。 还好，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床上的机关。而且刚才他是背对着门口蹲在尸体旁边看的认罪书，应该没人注意到。 他转身看着院里聚着的十多个人，大部分都是男人，基本没有小孩和女人。 又看了一眼靠在他旁边墙上的郑文山。 “大家听我说，”李所长开口后，所有人都伸着耳朵听着，包括郑文山。 他在这里用意念将房间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包括李所长看认罪书后变换不定的脸色。 只听李所长继续道：“我们已经基本查清楚，黑衣人是来偷东西的！不过这家伙也是个笨贼，都没搞清楚哪家有钱。”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该他倒霉，本来被他用迷香迷晕的聋老太半途醒了。然后…用她的实木拐杖打在小偷的脑袋上，他就这么死了！” “事情就是这样，聋老太不需要负什么法律责任，大家也不要乱传，毕竟你们院里打死人了。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肯定会影响你们院里的名声。” “行了，都不要在这聚着了，大家都回去睡觉去！” 郑文山皱了皱眉头，李所长说的话是假的他很清楚。 只是他不知道李所长为什么会这么说。 要么是不想让人知道太多；要么就是想要把那封认罪书的事压下来。 如果是后者，那他就太失望了，不过也影响不了他的最终目的。 手里还有一封认罪书，大不了他用技能把另一份直接送到一号办公桌上，就不信这滥用？？的刘青水能逃脱。 只是那样的话会跟他原本的完美计划相差太多了。 也就是郑文山两辈子都是普通牛马，根本不知道像刘青水这样的人犯罪了，是怎么样的处理流程。 不然他可能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内心戏了。 …… 李所长看他们离开后，去将床上的机关复原，让小王把另一个夹层抽屉里的三百块钱也拿走带给聋老太，不然被四合院的人进来摸走了就不好了。 至于聋老太藏有这么多钱却是五保户的事肯定要查，不过这事在认罪书面前根本不够看，只能放在后边。 让小王和小郑处理好尸体，然后三人一起出了四合院。 他想好了，与其“隔离”这个院子，不如隐瞒一些事实，让院子里的人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盗窃案。 这样的话应该比“隔离”更能迷惑刘青水吧？ 李所长也不太确定，但他觉得这应该是最合适的处理办法了。 只要刘青水那边不确定认罪书已经泄露，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骑车往派出所走的路上，李所长没给两个心事重重的下属解释。 到了派出所，他让值班人员去通知人处理尸体。 自己则是带着小王和小郑进了办公室。 没多废话，直接从抽屉里掏出了三份保密协议。 他拿起钢笔，在每份协议上快速补充了几条关键条款，然后递给两人，自己把剩下的一份签了。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我现在不能给你们解释，过几天你们自然就能知道为什么了，现在先把保密协议签署一下。” 两人看着上边的“按叛国处理”几个标黑大字，脸都黑了。 “所长，这……” “行了，赶紧写吧！我还着急去市局汇报案情呢！这里边的事情你们现在知道了，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在所长凌厉的目光逼视下，两人只得硬着头皮签下名字。 钢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李所长又交代一句：“记住，如果有任何人问今晚的案件，就按照我刚才在四合院的说辞说。顺便记住他们的名字。 我口袋里的黄金和信封，如果你们有一丝泄露，后果你们都签字了。” 说完这些，李所长拿着两份保密协议就准备离开，背后传来小郑的声音：“所长，张国兵不用签吗？” 此时正在医院的小张：不仅姓王的没好人！姓郑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第117章 ‘永城二娃\＼’ 李所长转身回忆了一遍当时的情况，“他不用，小张走的时候我还没搜死者的身呢！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顾两人黑沉沉的脸色，李所长推门而出，跨上偏三轮摩托，一拧油门冲进寒风里。 十二月底的四九城，冷风像钝刀刮骨，尤其现在是凌晨，这种冰寒刺骨的感觉尤甚，然而李所长却像没感觉到一样。 办公室里。 “我淦，说好的咱仨一起同甘共苦，结果小张一个人在那享受，这是什么道理？你说那信封里究竟写了什么内容，咱所长这么紧张？” 小郑这话刚说完，就被小王在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闭嘴吧你！老子可不想叛国！不过，你说所长为什么也不让咱们说黄金的事情？那聋老太一个五保户，居然有黄金，所长居然说她没事……” 啪——！ 小王的话还没说完，他刚才拍小郑的一巴掌就被还了回去，“肯定是跟案子有关，别讨论了！” …… 红星医院里，聋老太去了医院，医生听了是因为迷香迷晕的。 用一根浸透氨水的棉签放在聋老太鼻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聋老太就悠悠醒来了。 不过她对于傻柱说的用拐杖杀人的事情一无所知。 小张也只当她是因为被迷晕的效果，形成了短暂的失忆。 …… 正义路某大院门口。 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李所长离开东城派出所后，他先去了一趟市局。 要上告刘青水这种级别的人，如果没有比较靠谱的证据，只靠着手里的那张认罪书，他不敢去半夜三更打扰程局。 这位程局可不仅仅是四九城市局局长，同时还是四九城政法委书记、市委常委。 妥妥的政法系统实权人物。 他要是白天在办公室见，那不用太过麻烦，但这是凌晨。 如果就靠手里的一封不知真假的认罪书，半夜三更去找一位手握实权的副部级干部控告另一位同级别的人，那跟开玩笑有什么区别？ 但如果现在不去，因为时间原因最后闹出大麻烦…… 所以他先去了一趟市局，虽说是半夜，但他还是查到了自己想查的资料。 这些未结案件资料上的时间、地点、受害人等信息，跟认罪书上涉及到的受害人信息和时间地点完全一致。 有了这些资料，他终于有比较确凿的证据确定手里认罪书的真实性。 李所长将偏三轮摩托停在大院门口，车轮还未停稳，一名手持半自动步枪的卫兵已经快步走来。 “同志，这里禁止停车！” 卫兵目光冷峻，身姿笔挺，挡在车前一步之遥的位置敬礼道。 李所长下车，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还礼道：“同志，我是东城派出所李所长，有紧急案情要当面向程局汇报。” 卫兵眉头微皱，并未放松警惕：“你的证件，有无通行证？还是电话预约？” 李所长伸手去怀里掏他的证件，卫兵枪口微微抬高。 见李所长掏出来一个证件，这才将枪口重新压低到原来的位置。 “同志，这是我的证件，没有电话预约，但牵涉到重大紧急案情，请帮我通报…” “同志，没有预约不能进入。”卫兵拒绝得很干脆。 李所长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小声道：“同志，这是紧急绝密案件，案情延误会出大麻烦的，麻烦您一定通报一下。程局是我老首长，就说‘永城二娃’，他会记得。” 卫兵听他说绝密紧急案件，‘永城二娃’这种名字一听就是熟人。 他斟酌片刻，还是没敢做主，转身进入值班岗亭，拨通了家属区内勤室的电话。 “报告，是我，门岗小王。门口有个自称‘永城二娃’的，说是东城派出所的，求见程局长……他说有紧急绝密案件要汇报。” 话筒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句：“你等着，我请示一下首长。” …… 大概十多分钟后，门岗电话响起。 卫兵接完电话后，过来对李所长进行了一番搜身。 然后让他在这等着。 李所长松了口气，这是同意见了。 又几分钟后，从院内跑出来一个卫兵，“永城二娃？” 李所长赶忙上前：“是我。” “跟我来吧！” …… 程局五十出头，身材魁梧，两鬓微白。 他披着一件大衣，站在会客厅中央，目光如炬地盯着刚被带进来的李所长。 “永城二娃？”程局的声音低沉浑厚。 李所长啪地立正敬礼：“老首长，打扰您休息了！这不是有紧急案情，怕半夜三更见不到您嘛！只能用这个名字了！” 程局摆摆手，示意警卫退下。 等房门关上，他指了指沙发：“坐。说说看，什么紧急绝密案件能让你李二娃大半夜把老子从床上喊起来？要不是什么紧急案件，你看我踹不踹你就完事了！” 李所长没敢真坐，从怀里掏出信封，双手递上：“老首长，这是我刚才调查一件偷窃被杀案时发现的。其中涉及到的人，根据我最近在查的几件案子显示，极大可能是厅级以上人员。为防止他反应过来后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造成重大影响，我只能紧急过来找您汇报。” 程局听到他说厅级以上人员，自然知道是什么级别的人。 接过信封打开看了后，眉头也是紧皱起来。 李所长不知道刘青水是谁，他不可能不知道。 ‘永城二娃’猜得不错，这人确实是厅级以上人员，冶金部副**刘青水，如果没有同名的话。 “这上边的案件信息核查过真实性了？” “程局，过来之前查了市局档案库，未破案件里有，时间、地点、受害人信息全对得上。”李所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好在自己不是老张那憨货，要是他估计就直愣愣地来了。 程局将手里的认罪书轻轻晃了晃，锐利的目光从纸面上移到李所长脸上：“这份材料除了你经手之外，还有谁接触过？” “报告程局，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经手。”李所长的腰板不自觉地挺得更直，“另外两名参与行动的同志只知道有份纸质材料，但具体内容一概不知。为保险起见，我已经让他们签署了保密协议，保证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接着，李所长简明扼要地将今晚案件的来龙去脉汇报了一遍，重点突出了几个关键环节。 程局边听边微微颔首，最后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漂亮，到底是老子带出来的兵，办事就是靠谱。” 听到老首长的夸奖，李所长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站得跟标枪一样笔直。 程局摩挲着认罪书的边缘，沉吟道：“你处理得很妥当。这件事，不准写进任何书面报告，所有相关记录一律不得留存。至于后续的……”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目光转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第118章 公鸡中的战斗机 聋老太在医院醒来后虽然对于傻柱口中说的那些事情一无所知。 但她总觉得这事情哪哪都不对劲。 若不是迷香的效果让她觉得浑身无力，恐怕早就要回四合院看看情况了。 小王在李所长走后一个人去了趟医院，将其他人都支出去之后，把聋老太房间里发现的那三百多块钱还给了她。 并不是因为担心其他人知道聋老太有钱打什么歪主意，而是他要为李所长漏掉的细节打上一个补丁。 当时李所长只是说让他去医院把钱还给聋老太，并没交代要单独。 但如果让其他人知道聋老太有这么多钱，那么李所长在四合院里对案件的定性，说那小贼找错地方的说辞就会出现漏洞。 鉴于自己签署的那份保密协议，小王觉得他还是小心一些好。 同时，小王还将案件的“定性”告知了在医院的小张，并带着他一起离开了医院。 至于在死者身上搜出来的黄金和信封，小王不知道该不该跟聋老太说，但因为有保密协议在，所以他就没说。 其实这个问题李所长已经考虑过了。 聋老太杀人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但回去后必然会发现黄金和信封丢失的事情，她能靠着一封认罪书拿捏了刘青水这么多年，必然不是傻子。 说出来让刘青水知道已经暴露了，不是找着被疯狂的刘青水灭口吗？ 她必然不会说出来，她能做的就是等待最后的审判。 在医院躺了两个小时之后，聋老太终于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 顾不上傻柱的阻止，连夜让傻柱背着她回了四合院，因为小王把钱给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更多。 派出所能发现这些夹层里的钱，会不会发现她床下的机关？ 她必须赶紧回去看看。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傻柱连夜背着她回了四合院。 回了四合院的聋老太不顾房间里的一大摊血，支走了傻柱，颤巍巍地打开了床下的机关。 然后，天塌了。 …… 清晨，窗外下着小雪。 郑文山感觉鼻子一阵发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小朵正趴在她旁边，手里攥着一缕自己的头发，憋着笑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这招是她跟哥哥学的。 上次哥哥就是这样把她挠醒的，她就记住了这个办法。 之前她只会捏鼻子，但哥哥说过那样不好。 “哥哥是大懒虫~~小朵都醒了~~” 见郑文山醒来，小朵立即咯咯笑起来。 郑文山没着急起床，他把小朵搂在臂弯里发呆，意识则沉浸进空间里。 今天是第三次抽奖的时候了，不知道能抽出个什么。 希望给来点有用的技能。 想到这里，他想起来上次抽到的动物亲和协议还没使用。 不过有其中一个绑定的动物他已经想好了。 等下乡采购物资时，他打算看看能不能买一条中华田园犬。 这种狗，俗称土狗，忠诚可靠、适应力强、体质好、警惕性高、不挑食、智商较高，是看家护院的好帮手。 买一条回来绑定了，用空间灵水优化一下，让它保护小朵，绝对合适。 只是不知道这种饥荒年代，农村有没有人养狗的。 至于另外两个‘名额’，郑文山还没想好。 他倒是想绑定一只威猛的老鹰，可这有点不现实。 首先不好抓。 正琢磨间，忽见远处两只公鸡扑腾着翅膀斗得不可开交，羽毛纷飞，场面甚是激烈。 郑文山眼前一亮，脑中灵光一闪。 有了！ 公鸡中的战斗机！ 虽说用这么珍贵的技能绑定一只家禽有些掉价，但胜在隐蔽性强啊。 真要绑定个珍奇异兽，也不能让它在院子里随意走动。 再说这公鸡也算得上猛禽，既能短距离扑腾飞窜，叨起人来更是疼得厉害。 用灵水优化一下，肯定会更加厉害。 想象着小朵在院里溜达时，一狗一鸡如左右护法般紧随其后的画面，郑文山忍不住笑出声来。 “哥哥你在笑什么呀～？” 小朵歪着脑袋，看着醒来后赖在床上傻笑的哥哥，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小朵，哥哥给你买只威风的大公鸡，你来当它的小主人好不好？” “养大了可以吃鸡儿腿吗？” 郑文山一时语塞，哭笑不得。 虽然是早上，小朵还是吃到了想吃的鸡腿。 郑文山直接在空间里做好的。 至于抽奖的结果。 【回城】 技能介绍： 坐标地点已选定，在距离四合院15公里内的任何地方，可以瞬间回到四合院内。 每自然月可无消耗使用两次。 月底不使用自动清空。 这技能只能算勉强吧。 对于自己最近将要做的事来说，可能会有些帮助。 …… 没错，郑文山已经下定决心要对杨卫民出手了。 只要李所长将那封认罪书递交上去，他确信上边肯定会采取行动。 他对这个年代的“工作效率”有着充分的信心。 到那时，杨卫民必定会被牵扯其中。 但根据郑文山的判断，以杨卫民所犯的事，最多也就是判个几年，绝不至于被判处死刑。 而这显然不是郑文山想要看到的结果。 更何况他连陈阳这个后手都准备好了，若不能亲手解决杨卫民，岂不是辜负了自己的一番精心布置？ 他需要亲手解决杨卫民，一个厂长而已，就擅自使用“手段”帮人抹除犯罪记录，这种人甚至比易中海那样的人还要可恶。 说实话，就连刘青水，郑文山都想亲手解决。 反正不管谁解决，刘青水都得死。 但他心里很清楚，像刘青水那个级别的人物一旦出事，必然会引发彻查。 所有可能与之有关联的人和事，都会被翻个底朝天。 到时候，难免会给自己造成一些麻烦。 …… 话说李所长凌晨离开后，程局长立即拨通了两个重要电话。 办完这些事，他才回到卧室继续休息。 至于李所长，虽然认罪书是他最先发现的。 但这种级别的案子，确实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能够插手的。 除非他甘心一辈子都窝在这个位置上，否则最好还是置身事外。 这个道理他自己也心知肚明。 当程局说让他明天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按照往常一样正常工作时，他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要感谢老首长的“保护”。 不过李所长临走的时候，程局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娃，好好干，等时机成熟了，组织上会考虑给你加加担子的。” 第119章 特批：依法从严、从速彻查 四合院，院子里地面上此时已经积起了薄薄的一层积雪。 这雪大概是早上六点开始下的。 尽管昨夜发生了骇人的命案，四合院里却依然人声嘈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后院的聋老太在后罩房里歇了一夜，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 她坐在床上，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几分镇定。 在她看来，自己这把年纪，顶多就是落个包庇的罪名，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政府能拿她怎么样？ 至于床下暗格里曾经藏着的现在消失了的那许多黄金，既然那“小贼”已经死了。 且不管究竟是不是自己打死的，或者真的是自己睡梦中打死的呢？ 她相信傻柱不会骗她，既然傻柱说了是他亲自用菜刀挑开的门闩，那肯定是真的。 何况按照他所说，还是在不少人面前做的这事，那就更不可能是假的。 房间里没有第三人，她除了相信是有菩萨保佑她没死，菩萨帮她杀人、求救，也实在没有其他解释了。 既然那小贼死了，自己藏的黄金就不可能丢失。 那么那些黄金肯定是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 虽然不会丢，但也会出大问题. 自己五保户的身份却有这么多的黄金，应该是要被追责的吧！ 骗国家养了她这么多年，肯定是需要赔偿的。 现在她有些后悔了，当时之所以要办理五保户，一是为了防止被人惦记，二是想展示自己的关系。 哪能想到会出这样的问题。 说不得得把那些黄金都给捐了。 或许能保留自己五保户的身份吧。 只是心疼是必然的，以后还想吃肉的话可能就真得傻柱给买了。 不然的话，自己有那么多黄金的事曝光，黄金肯定是会被换成钱给自己的。 一旦五保户的身份被取消，自己又这么大的岁数，现在手里的把柄又没了。 刘青水肯定无了。 之前杨厂长答应的会安排一家人进来，代替易中海的位置照顾自己的生活，这事肯定泡汤了。 自己有巨量财富的事情曝光，还能好吗？ 这院里的禽兽们会不会把自己生吃活剥了？ 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自己的五保户身份。 至于那些黄金，就当破财消灾吧！ …… 她这想法如果此时让李所长知道了，估计得去衙门口击鼓喊冤。 就一根大黄鱼和两根小黄鱼呀！ 怎么感觉你说的好像有上百根大黄鱼的样子？ 郑文山：…… 傻柱今天也准备去轧钢厂上班了。 为了能体验一下“新生活”，必须开始努力。 …… 正义路。 庄重的四九城市局大楼外。 天色阴沉，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拍打着市局大楼的窗户。 程局的办公室里，铁皮暖气片散发的热量也抵不住窗缝钻进的刺骨寒风。 程局穿着厚呢大衣，坐在办公桌前。 此时正有些着急地等待着什么，时不时看一眼手腕上的时间。 “报告！” 带着河北口音的短促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进来！” 两个穿棉袄的便衣男子走进来，分别从怀里取出一个文件袋。 “程局，您要的资料！” 程局伸手接过后两人相继离开。 十多分钟后， 他缓缓地将那封泛黄的认罪书和几份关键证据材料逐一整理好，小心翼翼地装入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将其压在办公桌上的《内部通报》第83期上。 起身时踱步到窗前。 他的目光穿过玻璃，凝视着窗外愈演愈烈的风雪。 就这样伫立了许久。 重新回到办公桌前，他取出一份印有绝密字样的公文纸，用钢笔一字一句地起草了编号为【京密字第号】的机密专报。 在首页醒目的红头下方，他特意用红笔圈注： “特急、特密，限部长亲阅，建议ZY政法小组直接掌握。” 上午十点整，公安部五楼东侧那间宽敞的办公室里。 时任公安部部长“L”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间的皱纹比往日更深了几分。 他的手中握着程局长刚刚呈递的绝密文件，包括那份专报、数份佐证材料，以及那页已经泛黄的认罪书。 他翻阅纸张的动作格外缓慢，有时会停下手指，将某页材料重新审视一遍。 其间数次抬头，目光掠过对面墙上那枚庄严的国徽，又很快垂下眼帘。 “材料都核实清楚了？”L部长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程局立正答道：“报告首长！我亲自做的比对，字迹、指纹核对无误。 另外找了跟认罪书上的时间差不多的二十份文件做过比对，无论是纸张发黄程度还是字迹褪色程度，都证明了认罪书是很久之前就写下的，并非近期伪造。 另外还在市局档案库查到有一宗相同时间的未破强奸杀人案，受害者身份与认罪书所述一致。” “L”部长又花了十多分钟时间将相关资料进行核对。 终于，他抬起头来，“你先到隔壁会议室等我一会。” 他也确定了资料的真实性。 但涉及到刘青水这样级别的人，属于“中管干部”，即使他级别更高，也不能直接下令去查。 必须经过ZYSJc或ZYZA批准。 若贸然公开抓捕，会构成“ZZ程序性错误”，甚至引发“ZZ事故”。 他沉默几秒，便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红色直线电话机旁，拨通了绝密线路，语速稳健： “我是L，有份特急材料，必须立即呈报p同志，请SJ处安排紧急会审。” 半小时后，机密资料送抵ZNh的ZYSJc东楼。 p同志正在主持一场有关LF修正案的会议。 会务人员悄悄将红封皮文件递到他手边，低声说了一句：“公安部特急专报，请您亲阅。” p同志翻开文件，眉头逐渐紧蹙。 五分钟后，他合上文件，抬手暂停会议：“大家休会十分钟。” 他走进小会议室，拨通公安部专线： “L同志，此案归ZY政法小组垂直领导，成立代号‘308号’专案组，由公安部牵头，纪检与军管委派员协助。地方单位一律不得擅自介入，必要时调动军警。” 通话结束后，p同志取来钢笔，在文件首页空白处批注：“本案牵涉高级别领导干部，关联历史命案线索，必须依法从严、从速彻查。” 第120章 作死的许大茂 上午十点多，轧钢厂门口。 傻柱缩着脖子，把身上的棉袄又裹紧了些。 胳膊下夹着两个铝饭盒，顶着一身的雪粒子走进轧钢厂。 保卫科的值班室门口，穿着褪色军棉大衣的宋铁牛正跺着脚取暖。 看见傻柱过来，他咧开嘴笑道：“这不独蛋侠傻柱吗？你这是养好伤了？”声音混着白气从嘴里哈出来。 傻柱其实没听清宋铁牛具体说了什么。 他朝值班室门口的方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说起来，傻柱跟保卫科的人关系不好不差。 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他心里很看不上这些人 主要是傻柱觉得他们虽然是扛枪的，但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群看门的，跟人们养狗看家护院没啥区别。 与他这样的大厨根本没法比，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之所以面上维持着过得去的样子，那是因为傻柱每天要带饭盒回去，有时候还要带俩肉菜。 这群人偏偏是谁的面子都不给，说要检查谁就能检查谁。 傻柱为了确保每天都能顺利地把饭盒带回家，从来不会做出得罪保卫科的事情。 他确实爱抖勺，心情好的时候抖勺，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抖勺，看谁不顺眼更要抖勺。 可以说，除了那些大小是个领导的，厂里就没有他傻柱不敢抖勺的人。 仗着有杨厂长撑腰，他傻柱谁的脸色都不用看。 但唯独对保卫科是例外。 虽然他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些人，可也绝不会给他们抖勺。 不仅如此，他还会给保卫科的三个小组长稍微多打点菜——这就是他这么多年带饭盒回家却从来没人查他的原因。 至于傻柱自己说的是杨厂长允许的，不管是不是真的，他如果得罪了保卫科，该查他还是要查的。 不过那些普通的保卫科干事可没这个加菜的待遇。 宋铁牛当着他的面喊出最近厂里流传的孤蛋侠外号，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没错，傻柱虽然半个月没来轧钢厂上班，厂里却一直都有他的传说。 这一切都要拜他的死对头许大茂所赐。 轧钢厂门口的那声‘孤蛋侠’傻柱没听清，却在到了后厨后被刘岚给整破防了。 刘岚本就是性子大大咧咧的，再加上身为李怀德的姘头，即使傻柱是一食堂的大厨，她也没把傻柱当回事。 更何况傻柱不当人。 每次拿饭盒，特别是厂里有招待，做小灶的时候，傻柱总会把剩下的肉菜全部挑出来自己带走。 其他人没意见才怪。 那么有嘲讽傻柱的机会，她刘岚怎么可能错过？ 傻柱进后厨的时候，刘岚正在洗菜，看到傻柱进来，眼睛一亮，故意拉长声调：“哟——这不咱们大名鼎鼎的傻柱嘛！伤养好了吗？” 毕竟都是后厨的，刘岚虽然是嘲讽，但也没直接提外号。 但傻柱的脸却是“腾”地一下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刘岚虽然没直说他蛋碎了的事情，但她这不是明摆着在说这事吗？ 傻柱自己也知道，有许大茂这死对头在，他的事厂里不可能不知道。 但刘岚身为后厨的人，是怎么敢当面嘲笑他的。 他瞪着刘岚，把饭盒扔在案板上，拳头捏得咯咯响：“刘岚，你再说一遍试试？” 刘岚撇撇嘴，丝毫不惧：“怎么着？傻柱，我关心一下你还不行了？我还没说‘孤蛋侠’呢！全厂谁不知道你傻柱现在是‘孤蛋英雄’？许大茂能说，我就不能说？” 她故意把“孤蛋”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案板上的擀面杖就要上。 马华赶紧上来抱住傻柱的腰拦住他：“师父，师父，消消气！” …… 后厨一场风波在众人的劝导下消弭，是因为傻柱不敢真动手还是其他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他在心里却是把许大茂恨上了。 在厂里直接去宣传科揍许大茂不现实，但在胡同里套个麻袋、敲个闷棍，把许大茂也踢废，他简直太拿手不过了。 还有另一个自然是郑文山，这是他早就下定决心等伤好了之后要对付的人。 中午、一食堂餐厅。 许大茂专门排在了傻柱打菜的窗口，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已经听说傻柱今天来厂里上班了，特意过来“照顾照顾”傻柱的生意。 轮到许大茂时，他笑眯眯地把饭盒递过去：“傻柱，半个月没吃上你打的菜了，今儿可得给我多来点啊！” 傻柱抬眼一看是许大茂，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二话不说，铁勺往菜盆里一搅，只舀了半勺稀溜溜的菜汤，“啪”地扣进许大茂的饭盒里。 许大茂看了眼自己的饭盒，这种情况他早就料到了。 不过他本来就是来给傻柱扬名的。 此时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傻柱！你踏马什么意思？给茂爷就打这点菜？” 傻柱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爱吃不吃，不吃不要挡着后边的工友，下一个！” 食堂里排队的人见状，都小声议论起来。 许大茂脸上生气的表情更甚，一张马脸都气得好像更长了似的，猛地把饭盒拍在窗口的台子上。 提高嗓门：“大伙儿都看看！咱们轧钢厂的大厨傻柱，就这服务态度？工人阶级连口菜都吃不上？” 傻柱冷哼一声，也大声回道：“许大茂，你算哪门子工人阶级？整天游手好闲，就你这样的，你配吃菜吗？” 许大茂的火气“噌”地上来了，这种场面并不是第一次经历，真要生气的话，估计早就要被傻柱气死了。 他索性不装了，直接开骂：“傻柱！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老子今儿来捧你的场，你还不知道给面子。 一个‘孤蛋侠’居然在这儿耍横？全厂谁不知道你蛋碎了？ 老子告诉你，你茂爷从今以后还就不吃你做的菜了。 谁知道你现在绝户了，会不会成个变态，往菜里吐口水！” 没错，许大茂今天的目的不仅仅是要给傻柱“孤蛋”扬名，还要让人怀疑他。 不管他会不会往菜里吐口水，只要有人怀疑就行了。 即使工人们不会怀疑，厂里领导怀疑，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哗——”食堂里瞬间炸开了锅，工人们哄笑起来，有人起哄：“哟，傻柱，许大茂说你蛋碎了是不是真的呀！” 傻柱的脸色“唰”地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手里的铁勺“咣当”一声砸在菜盆上，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他妈找死！再敢乱说，老子弄死你！”说着就要翻出窗口揍人。 许大茂见势不妙，赶紧往后退，嘴上却不饶人：“怎么着？被戳到痛处了？‘孤蛋侠’恼羞成怒了？可惜了，你茂爷说的都是真的！ 有本事你出来啊！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傻柱哪能忍得住，翻出去在食堂里一个跑一个追。 这场闹剧持续了十多分钟，最后被食堂主任叫停。 不过大家也都看出来了。 之前许大茂传这个流言的时候还有人不太信，现在是信了，傻柱蛋碎了的事绝对是真的。 因为他跑起来速度太慢，双腿还分开着，连许大茂一半的速度都没有。 第121章 迟疑、行动 同样是这天，冶金部办公楼内，刘青水的办公室中。 他昨晚一夜没睡好，此刻坐在办公桌前，整个人显得格外疲惫。 按照之前与张子鳄的约定，今天一早，不管任务是否完成，都应当第一时间赶来汇报情况。 但是直到九点钟，也没有见到张子鳄。 以前让他办事的时候可是从来没出过纰漏。 这一反常让刘青水内心的不安迅速放大。 他开始怀疑，难道行动失败了？ 甚至有可能出现了更严重的问题。 聋老太发现他想要派人偷走认罪书后直接举报了他。 毕竟关乎到自己的小命，他不得不谨慎对待。 一个小时之前已经派人去四合院周围探查情况。 如果真的出问题了的话，他甚至想到了要“逃出去”。 毕竟这些年他在冶金部利用手段获得了大量的钱财。 只要行动及时，他相信，“逃出去”之后，那些钱足够让他安稳地生活下去。 想到这里，他不由望向墙上的挂钟，指针正缓慢地逼近十点。 “咚咚！” 来的正是他派出去探查情况的人。 带回来的消息还算不是太差，95号四合院外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按照他这个级别，如果那封认罪书被发现，整个四合院都要被戒严才是。 有了这个消息，他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但张子鳄没有出现肯定是出问题了。 无论如何，不能再抱着侥幸心理了。 只是现在手里的钱还没有全部换成黄金和“漂亮币”，这让他不能立即就走。 据他所知，“漂亮国”消费要比国内高得多，并且人民币在那里是没有用的。 现在必须加紧时间将剩下的那些钱都兑换成黄金。 然后立即“出去”。 …… 根据p同志的批示，中午12点之前。由政法小组直接领导的“308号”专案组迅速组建完成，立即展开对刘青水的全面调查工作。 此次调查采取严格的保密措施，所有行动均在秘密状态下进行。 虽然尚未对刘青水实施正式抓捕，但专案组已对其进行全天候掌控，确保在采取正式行动前不出现任何意外情况。 一个能做出这样严重违法行为的人，既然开始调查，就不可能是只调查认罪书上的案子。 还将对其任职期间审批的所有文件、经手的各项事务进行彻底核查。 专案组将本着“不放过任何疑点”的原则，对刘青水可能涉及的其他问题展开深入调查。 下午五点半。 傻柱手里提着两个饭盒进入四合院。 阎埠贵依然在门口做他的门神，不过他原本完好的眼镜腿上，现在裹了一圈胶带。 见到傻柱进来，想到昨天被傻柱踹的那一脚。 他阎埠贵毕竟是老师，也是要面子的，何况从来没从傻柱手里占过一次饭盒的便宜。 此时自然不会上前。 傻柱此刻也没有心思搭理他。 他的内心早已按捺不住，想到等会可能要发生的事就激动得不行，感觉小傻柱有些蠢蠢欲动。 傻柱看到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时，眼睛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胸前停留了片刻。 喉咙微动，咽下一口唾沫。 不过，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这可是贾东旭的媳妇，自己最多也就只能看看罢了。 毕竟，贾东旭又不像一大爷那样瘫了，甚至连话都不能说，人家可是活得好好的。 跟秦淮茹说了几句话后，傻柱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他将其中一个饭盒放在桌上，手里拿着另一个饭盒，径直向往后院聋老太那去了。 送完饭盒，他心情愉悦地哼着小调回到自己房间。 桌上还放着昨天答应给一大妈的饭盒。 傻柱盯着它，心里开始盘算待会儿该如何行动。 ‘按照昨天一大妈的态度……’ 他反复琢磨着，却始终拿不定主意。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对一大妈保持着尊敬，如果现在直接拿着饭盒过去就动手动脚，傻柱总觉得不太合适。 可要是自己主动把饭盒送过去，而一大妈却没有任何表示，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 最终，傻柱还是决定今天先不把东西送过去。 他想看看一大妈是什么反应，她会不会着急？ 如果她真的着急了，或许会主动过来找他也说不定。 傻柱不求太多，只要一大妈能像昨天那样对他，他就满足了。 事情要一步步来，急不得。 或许，这就是傻柱的性格吧。 有色心、没色胆。 昨天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到了关键时刻，他又退缩了，愣是不敢直接迈出那一步。 与此同时，东厢房的杨翠兰也在房间里，站在距离窗户玻璃一米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动静。 早在傻柱和秦淮茹在院子里说话的时候，她就听到了。 杨翠兰也想看看傻柱会有什么反应，这样才能决定自己接下来该要做到什么程度。 就这样，两个人都在等待着对方的反应，结果两人都等了个寂寞。 直到何雨水回来，兄妹俩一起吃完饭盒里的菜。 晚上，躺在床上的傻柱又开始后悔。 他觉得自己太犹豫了，一大妈又不是秦淮茹，自己只是把她当作一个体验的工具而已，为什么要顾虑那么多？ 想到这里，他下定决心。 明天一定不能想那么多了，要主动出击才行。 晚上10点，夜色沉沉，雪还在下。 三里河**大院。 大院大门口，岗楼里的卫兵正一如往常地站岗，身上的军大衣上落了一层薄雪。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冲锋枪，眼神警惕地巡视着大门外。 远处，几道车灯由远及近。 三辆车缓缓停在大院门前，前边打头的是一辆挂有特殊军方牌照的“212”越野车， 停稳后，从副驾驶下来一位中年男子，身穿呢大衣，左胸前佩戴着一枚不起眼的徽章。 他脚步稳健，目光冷峻，走到岗楼前。 “同志，执行任务，请核验证件。” 他掏出一本特殊红皮证件递了过去。 卫兵接过证件，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几乎立刻立正敬礼，语气也很是恭敬：“请稍等，我请示一下。” 几分钟后，一名中年军官模样的人从岗楼后的小屋里快步走出。 “我是今晚值班负责人，有什么需要配合的？” 第122章 抓捕行动 从“212”越野车副驾驶下来的男子名叫陈大刚。 他是中央政法小组“308号”专案组的核心成员。 隶属公安部特别行动处，专门处理涉及高级Gb的案件。 “京308号保密任务，禁止外传。” 陈大刚没有过多解释，直接递过一张写着“密令”的纸张，纸面上盖着“中央政法小组”和“公安部”的钢印。 军官神情一凛，“明白，我会让所有巡逻人员暂时停止巡逻20分钟。” 同时立刻挥手让执勤卫兵打开大门，挪走“菱形拒马”。 “谢谢。” 陈大刚低声致谢，随即上了中间那辆伏尔加轿车。 三辆车驶入大院。 两分钟后，原本在中间的那辆伏尔加轿车停在四号楼楼下。 另外一辆越野车和一辆伏尔加轿车则停在较远的地方。 车门轻响，陈大刚和另外两名穿着呢大衣的便衣下车。 刘青水作为冶金部副部长，配有专职的警卫员。 警卫员王铁头住在三楼入口的单间里，此刻还没有睡觉，正在翻看一本红皮书。 作为公安部派驻的警卫员，他本身就是退役军人，又受过严格的政治和纪律训练，忠实可靠。 专案组本次的行动是秘密行动，计划是“请喝茶”式抓捕。 为避免惊动大院内的其他高级Gb，考虑到有警卫员的存在，与陈大刚一起下车的有一位正是王铁头的上级——邱云。 其中一人在楼下守着， 王铁军和邱云则缓步上了三楼，陈大刚示意邱云先去通知王铁头配合行动。 王铁头需要配合的是敲门，免得陌生人上门引起刘青水的怀疑。 王铁头虽不明白具体情况，但警卫员的主要职责是保护首长的生命安全，而非影响办案。 再加上他的上级邱云带来的是ZY政法小组的命令，无论是哪方面的约束，他都需要遵从。 邱云下楼后，陈大刚与王铁头来到刘青水门前，王铁头轻轻敲门，节奏平稳，低声说道：“刘部长，我是小王，冶金部有紧急会议需要您参加。” “小王？这么晚了，什么事？”门内传来刘青水疑惑的声音。 此时虽然是晚上十点多了，但刘青水并没有睡觉。 他的家人包括妻子庄心兰和儿子刘亦凡。 庄心兰平时主要是照顾他的生活，儿子今年20岁，是一名大三学生，平时在学校住。 今晚，家中只有刘青水和庄心兰两人。 此时两人正在房间里清点家中财物，包括一些小黄鱼和‘漂亮币’。 听到小王这个时候敲门说有紧急会议，刘青水心中有些警惕是很正常的。 毕竟今天刚刚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门外，王铁头语气恭敬地道：“刘部长，部里临时有紧急会议，部长点名要您立刻参加。外面有同志等着。” 房间里沉默了快一分钟的时间，房门才打开。 庄心兰站在房门口。 没等她开口询问，陈大刚没看到刘青水出来，于是对王铁头低声说：“小王同志，会议紧急，麻烦你通知刘部长换衣服，我在外边等着。” 王铁头跟着庄心兰走进房间，刘青水正穿着睡衣在沙发上坐着。 他递过去一张公函，重复了一遍“紧急会议”的说法。 刘青水皱眉，接过公函扫了一眼，并没有什么问题，部里的公章他看过太多次，但他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他试探道：“小王，这么晚开会？来人没说具体什么事吗？” 王铁头摇头：“刘部长，没说具体情况，现在人正在门外等着。” “好，我换件衣服，稍等一下。”刘青水犹豫了一下，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进卧室。 王铁头则在客厅等着，一脸平静。 几分钟后，刘青水穿着厚呢大衣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陈大刚不动声色，引领他下楼，王铁头紧随在刘青水身后。 表面上是护送，实际上是配合专案组的行动。 刘青水看王铁头仍然随身保护，心中的不安稍微松懈了些。 伏尔加轿车上，赵大刚跟刘青水一起坐在后排，王铁头则坐在前排副驾驶位。 车子慢慢开出大院。 那辆挂有特殊军方牌照的“212”越野车则远远地跟在后边出门。 在门口的时候还停下跟仍然等在门岗处的中年军官说了几句话。 车内，刘青水试图打破沉默：“陈同志，这么晚开会，部长有没有说到底什么事？”试探着问道。 因为他也看到后边出现了一辆原本没有的军车，并且这辆车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方，没有要超车的意思。 他感觉很不对劲。 此时车子已经开出大院近一里的路程。 陈大刚头也不回，冷冷道：“刘部长，到了地方您就知道了。就是请您喝杯茶，聊聊天而已。” 他故意提到“喝茶”，语气意味深长。 没错，陈大刚也不装了。 刚才在大院里的时候是为了注意影响，防止刘青水知道真实情况后大吵大闹之类的，引起大院内的其他人察觉。 此时已经离开了这么远，不需要再注意这些。 刘青水心头一震，额头渗出冷汗。 他明白“喝茶”是调查的惯用说辞，果然是出事了。 此时的刘青水万分后悔。 就他妈不应该去聋老太那里找认罪书，这么多年好好的都没出事，就因为想要彻底摆脱她，居然把自己带进了万丈深渊。 或者今天早上没见到张子鳄的时候直接带上那些黄金和‘漂亮币’跑路，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唉—— 此时一切都晚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心里太清楚自己身上的问题了，顿时感到大势已去。 他强装镇定：“我没什么好聊的，工作上的事都按程序走，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陈大刚没有回应，车内陷入死寂。 后边跟着的车辆突然加速从后边冲了上来，然后两辆车都停在了路边。 从前方车辆上下来三人，一人打开后车门，坐在刘青水的另一侧。 另外两人让王铁头下车后，两人都是保持一手插兜的姿势，跟王铁头一起走到212越野车旁。 等王铁头上了车。 其中一人又快步走过来坐上伏尔加轿车的副驾驶。 没错，虽然王铁头对抓捕刘青水的行动很是配合，但该有的审查还是要有的。 随后伏尔加轿车朝着郊区的方向启动，而212越野车则朝着四九城市区的某处开去。 雪还在下，此时愈发密了。 第123章 鸡哥 刘青水被带到郊区的一栋老旧楼房内。 房间没有窗户。 “刘部长，坐吧。”陈大刚拉开椅子，语气平静，“今晚我们需要您配合交代一些事情，时间可能有点长。” 刘青水脸色苍白，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陈同志，我是冶金部副**，你们没有权限这样对我！” 陈大刚冷笑：“刘部长，您的认罪书我们已经拿到，还不愿意承认吗？”他从公文包中取出那份泛黄的认罪书，轻轻放在桌上。 刘青水瞳孔猛缩，身体微微颤抖，哑口无言。 他知道，这下是真的完了。 他刘青水的日子已经到头了。 …… 刘青水被带出大院大概两分钟后，还剩下的那辆伏尔加开到四号楼下，随后车上下来两人。 朝着楼上走去。 到了刘青水家门口，其中一人以刘部长忘带东西为由敲开房门，随后迅速将庄心兰击晕扶到卧室躺下。 两人对刘青水家做了详细的搜查。 他藏在家里的那些黄金和“漂亮币”很快被找出来。 随后两人带着搜出的东西和庄心兰上了伏尔加轿车。 至于还在学校的刘亦凡，同样有人去处理。 当然了，抓他们两人只是为了防止在最后判决之前情况外泄而已。 三里河大院发生的事情，郑文山并不知道。 他此时也在计划着今晚的行动。 陪着妹妹小朵一起，哄她睡觉后。 郑文山进入空间。 因为白天下雪的缘故，郑文山并没出去四合院。 这也让他原本早上计划的出去“买”一只公鸡的计划落空。 公鸡这玩意，也就农村可能会有，这下雪天，哪有人会来四九城卖公鸡。他如果出去一趟就拿回一只公鸡，这怎么都不太合理。 此时在空旷的空间里，如果有路人经过的话，绝对会被眼前的景象惊掉下巴。 郑文山正以极其滑稽的姿势和一只公鸡“深情相拥”。 左手攥着公鸡的两只爪子，右手掐着它的脖子，一人一鸡的脑袋紧紧贴在一起，活像在演某种不知名的哑剧。 “这技能该不会是骗人的吧？”郑文山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等了十几秒，心里直犯嘀咕。 他试着在脑海里呼唤：“鸡哥？鸡哥在吗？” 可惜他的‘心灵感应’就像给鸡发绿泡泡——有没有读不知道，反正没鸡回。 实在绷不住了，郑文山松手把公鸡往地上一扔。 没想到这鸡也是个暴脾气，刚一落地就扑棱着翅膀要报仇。 看来刚才那个“爱的抱抱”让它很是不爽。 “别闹！”郑文山掏出抽奖平板想查查技能说明。 但这只记仇的公鸡根本不给他机会。 于是—— “啪”的一脚。 …… 这绝对是意外！ 郑文山发誓他只是随便抬了下腿，谁知道。 看着瞬间安详的公鸡，郑文山挠挠头：“这大概就是命吧？好好的鸡哥你不当，非要给小朵加餐，难道你不知道，都还没上班，小朵已经在惦记你的腿了吗？” 他已经在脑海里盘算起明天的菜单了：红烧呢？还是炖汤？ 干掉了那只烦人的公鸡，郑文山这才有空认真研究技能说明。 “什么鬼？居然要在点击绑定按钮后五分钟内才有效？” 亏他刚才还像个傻子一样，跟一只公鸡亲热了半天，结果只是浪费表情而已！ 搞了半天，得先点按钮再碰头才行。 他明明记得之前没有绑定按钮的。 郑文山骂骂咧咧地重新操作，先按下“绑定1”按钮，然后盯上了另一只幸运的公鸡。 这次他学聪明了，直接用空间控制着那只中等个头的公鸡飞过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的脑门怼了上去。 “叮！”就在他额头和鸡头亲密接触的第二秒，系统提示音终于响了。 “绑定成功！” 与此同时，郑文山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能感受到这只公鸡的‘疑惑’与‘生气’。 总之，很神奇。 “咕咕哒！”公鸡歪着脑袋，一双斗鸡眼看着郑文山。 关键是，郑文山听懂了它的意思。 “愚蠢的人类，放开鸡将军！” “哟，脾气还挺大？”郑文山乐了，原来鸡说话还挺好听的。 顺手从空间仓库里抓出一把大米扔在地上。 公鸡瞬间变脸。 “咕咕哒！咕咕哒！咕咕哒！” 一边疯狂啄食一边在郑文山脑海里刷屏：“真香！老大你以后就是我亲哥！”天天吃草它都吃够了。 wtF！ 郑文山抬起脚来，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这个【动物亲和协议】的技能说得很清楚，不得故意伤害绑定的动物。 郑文山不想跟一只鸡计较，今晚还有重要行动要做呢！ 他翻了个白眼：“以后就叫你——” 还没说完，公鸡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响起，“鸡将军！” “将军你个头，怎么说你都算鸟，以后就叫你金乌吧！这名字绝对霸气！” 鸡哥虽然不知道金乌是什么，但它好像也觉得挺不错的，最主要是这愚蠢的人类给它米吃。 “成交！”鸡哥吃完地上的米，满意地昂起头，突然警觉地竖起羽毛：“等等，你该不会是想养肥了炖汤吧？” “哪能啊！”郑文山一脸真诚，“我就是缺个看家护院的。” 金乌狐疑地盯着他：“真的？那你发誓！” “我发誓，”郑文山举起三根手指，“要是骗你，就吃了你！\" …… 重新看起来抽奖平板上的画面。 “绑定1”按钮下边出现了一只公鸡的头像，还有一个名字，正是郑文山刚才给它起的名字：金乌。 然后就是具体的信息，有这只公鸡的详细数据： 【状态】：健康（心情愉悦） 【技能】：打鸣（Lv.1）、啄人（Lv.5）、逃跑（Lv.max） 【好感度】：80（看在米的份上暂时认你当老大） 郑文山嘴角抽搐：“打鸣只有Lv.1，说明是个懒货，啄人看起来好像不错，但逃跑技能点满是什么鬼？”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在这些信息的最下方标注着一行小字：已绑定的动物可以与你建立精神联系，且不受距离限制。 “嘶——” 郑文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先前他还觉得这个技能平平无奇，此刻却彻底改变了看法。 每次去院外行动时，他最担心的就是有人突然找上门来，这个隐患如今终于可以解除了。 早上通过抽奖获得的【回城】技能，原本在郑文山眼中不过是个普通能力。 但此刻看来，它与动物绑定技能简直是天作之合，两者配合堪称完美。 郑文山试着不通过说话的方式，直接在脑海里喊：“金乌？” 鸡哥果然歪头看向他。 实验了一番，果然有用。 当他不先喊“金乌”的时候，无论在脑海里怎么说话，鸡哥都没有任何反应。 而鸡哥的想法也是同样的，当它先在脑海里说关键词“主人”的时候，才能在它不叫的情况下听到它的“想法”。 它如果不在脑海里说“主人”也不叫的时候，郑文山“听”不到它的任何话。 这样一来，今晚的行动就更有保障了。 说干就干，此刻时针已经指向晚上11点。 郑文山先将小朵连同床一起收进了空间的四合院内。 他换上一套新的装备，带着金乌离开空间，让它稳稳地落在门口椅背上。 郑文山仔细叮嘱金乌：“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出声。如果有人敲门，立即通过精神联系通知我。” 交代完毕后，他立即进入空间，同时开启了透视能力。 这次他选择了最远距离，出现在后院外约180米处的一条偏僻胡同内。 外面正飘着雪花，若直接在四合院外现身，势必会留下痕迹，这无异于自找麻烦。 今晚的行动目标非常明确：杨卫民。 第124章 突如其来的想法 pS：本章有句话大家千万不要对号入座，只是为了小说的剧情而已，我不想大大们都看到这里了，因为一句话给差评，那我就要(?i_i?)了 郑文山早在收拾了陈阳之后的那段时间里，查清楚了杨卫民和王德发等人的家地址。 不仅如此，他还在那段时间里将几家仇人的家庭状况摸得一清二楚。 要说有什么不清楚的，那就是没有直接实际出现在他们的家中用意念扫描过，都是在空间内查看的。 此时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巷子里，跟三里河的大院一样，这里也依然下着雪，地面上的雪已经积了差不多四五厘米的样子。 郑文山凭借过人的身体素质，轻巧地在巷子里的院门口没雪的地方腾挪跳跃。 偶尔在墙根的砖石上借力一蹬，愣是没在雪地上留下半个脚印，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巷口的马路上。 郑文山从口袋里掏出一辆自行车，然后一路朝着杨卫民家的方向而去。 至于地上留着的自行车轮胎印，他不在乎。 二十多分钟后，郑文山到了杨卫民家附近的地方。 找了一个巷子，重新将自行车收回口袋。 再次表演了一次‘飞檐走壁’之后，走到这条巷子的尽头，来到另一条马路上。 郑文山已经到了杨卫民家不远的地方。 不再继续隐藏自己的脚印，因为他此时换上了陈阳的鞋子，脏就脏点吧。 郑文山大大方方地走到杨卫民所住的院子旁。 这个为了巴结刘青水、妄图攀附权贵的帮凶； 这个昧着良心帮聋老太太销毁易中海罪证的帮凶； 这个亲手粉碎了他通过正规途径讨回公道的希望的帮凶。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尽管杨卫民仅仅是销毁了易中海的犯罪证据，并未直接参与气死郑母李爱玲的事件。 但郑文山对他的仇恨丝毫不亚于对易中海的憎恶，甚至可能还要更强烈几分。 易中海这类人，不过是借着这个特殊年代的社会氛围。 才能挥舞着道德大棒，凭借所谓的“管事大爷“头衔和八级工的身份作威作福。 这个年代强调集体主义，强调团结，人人都害怕被视作异类，他的那套说教才得以奏效。 但追根溯源，易中海之所以能够肆无忌惮地作恶。 正是因为有王冬梅、杨卫民之流的包庇与纵容。 若不是他们的袒护，易中海早就该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了。 倘若是在2010年之后的网络时代，随着互联网的普及，信息大爆炸时代的到来，人们早已看透了这类人的把戏。 再想挥舞道德大棒来胁迫他人，即便不是痴人说梦，也绝对不可能像在这个封闭的年代这般得心应手。 这种行径，在后世必将遭到舆论的强烈反噬。 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吗？ 跟这种人保持距离，否则哪天他们被雷劈了，指不定还得连累到你。 离开这个特殊的时代，易中海顶多就是个工资高一些的绝户而已。 想要做坏事，想要动不动给人当长辈？想要动不动给人做主？那只能说是想得多了！ 然而像王冬梅和杨卫民这类人却截然不同。 无论身处哪个时代，只要这类人本质恶劣，他们作恶就易如反掌。 而且总能轻而易举地达成目的。 他们不仅会严重干扰普通百姓的生活，更会毒化整个社会的风气。 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2006年应天府的汪告。 他仅凭一己之力就掀起全国范围内的热议，成为“老人摔倒无人敢扶“现象的标志性案例，给社会道德和司法公信力带来了难以估量的深远影响。 这种负面影响甚至延续到了郑文山穿越而来的2060年，依然未见好转。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这位汪姓人士后来被调离法院系统，转而去街道办工作。 因此，派出所小张那句“姓王的果然没好人”的戏言，在某种程度上还真得到了现实的印证^_^ 想到这里，郑文山突然有些怀疑，汪告会不会跟王冬梅有什么关系？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也不知道王冬梅全家现在怎么样了？ 办完手头上的事，有必要去好好探查一下。 王冬梅和李会民夫妻在电台上留下那么密集的手印，这个罪名无论如何都逃不掉，最起码也是个终身监禁。 无论他们承认与否，这点毋庸置疑。 郑文山最关心的其实是他们的那对儿女。 特别是王冬梅当时在四合院说的那句话：“郑文山，你这叫什么话！我丈夫当然在，不仅我丈夫在，我儿子女儿也在，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大，但他可不会像你这样没有礼貌！” 这件事明明才过去半个多月而已，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似的。 探查后王冬梅儿子如果被放出来来的话。 郑文山觉得有必要采取行动，对其进行物理阉割。 这个想法很强烈，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说不定王冬梅儿子就是后来的那位汪告的父亲呢？ 这个可能性并非没有。 仔细算算时间，那位汪告据说是70年左右出生的人，这个时间差不多是能对上的。 而且汪告搞出那么大的事情，居然还能在街道办工作，很可能就是继承了王冬梅的ZZ资源。 毕竟如果不是郑文山的横空出世，以王冬梅留下的ZZ资源，为儿孙铺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虽然这里只是一个平行空间。 但郑文山觉得，既然来一趟，那就要为这个世界做一些事情。 说不定就能让社会道德一直好下去呢！ 也就不会出现那种看到有人摔倒了也不敢去扶的事情，毕竟谁没有老的一天呢！ 郑文山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 王冬梅的时代已然过去，今天，是时候清算杨卫民了。 他作为一个副厅级的厂长，可没有像刘青水那样的警卫员配置。 杨卫民的住所也不是刘青水居住的那种机关大院，而是由工厂分配的一个单独的小院。 这样的居住环境反而为郑文山的复仇行动提供了便利。 来到院墙外时，郑文山先进入空间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杨卫民一家人都安稳的睡着，没有任何异常。 虽然此时已经快夜里十一点四十了，但郑文山并不准备使用今天的最后一次四合院外“瞬移”机会。 第125章 对杨卫民动手（一） 既然是“陈阳”动手，那就要符合他的身份。 杨卫民是副厅级厂长，出事后的调查肯定会比易中海出事后严肃很多。 那么动手的时候一定要把属于“陈阳的痕迹”留清楚。 他可是一个要“自杀”的人，当然不会在意会不会留下痕迹。 郑文山爬上墙头，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慢慢走到房门口，然后——掏出了一根迷香。 说起来，这还是昨晚从张子鳄身上得来的，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他也要尝试一下张子鳄用过的手段，这才更符合陈阳这样普通人的动手方式。 用火柴点燃了塞进去，进入空间等了十多分钟。 杨卫民一家六口人，除了他们夫妻之外，还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已经结婚了，生下的仍然是个男孩。 这让郑文山多少有些头疼，他是要干掉杨卫民报仇没错。 但他也并不是那种烂鲨的人呀！ 他在鲨了杨卫民后会留下证据引导，但谁知道他的儿子们以后会不会来找自己麻烦。 头疼！ 不过郑文山此时也管不了那么许多。 先把杨卫民弄进空间再说吧！ 他回忆着张子鳄之前开门的手法，有样学样地操作起来。 只不过张子鳄用的是匕首，而他手里只有一把斩骨刀。 花了两分钟的时间打开木门。 郑文山戴上防毒面具走进去。 他先在房间里走了一遍，用意念检查了一下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里的人此时都睡的跟死猪一样沉，根本不用担心。 这可能是郑文山“做事”这么多次以来第一次没有用“高级急救技能”的一次。 在杨卫民夫妻房间的地下，虽然没有像王冬梅家那样的地下密室，但他们夫妻在床下的地面下挖了一个坑，下边同样放着不少黄金和钱。 这些东西郑文山并没有去动。 不是他不喜欢黄金，而是有他不能动的理由。 整个房间检查好，他将昏迷中的杨卫民带进了空间里。 郑文山从空间别墅里搬了一把躺椅坐在荒野中，看着躺在地上的杨卫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阳，把他掐醒！”郑文山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阳，这个被郑文山从空间深坑里拖出来的“工具人”，此刻形容枯槁。 断了一条胳膊的他满身邋遢。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近杨卫民，阴笑一声，狠狠地掐住了杨卫民的人中。 易中海是骗他把抚恤金给他的人，杨卫民则是让他错上加错的人。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杨卫民提前找到了他，如果是派出所的人先抓捕他，他就不会做出替易中海抹掉罪证的行为了。 他这些日子在空间里呆着，吃了睡睡了吃，他没事干只能瞎想，所以他把这些东西想得很明白。 如果当初杨卫民没有找到他，他肯定是直接认罪了，而认罪顶多就是渎职，该有的处罚肯定会有，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惨。 妻子儿女不知道现在过的什么日子，而他自己则必死无疑。 他恨透了杨卫民。 “啊！”杨卫民猛地睁开眼，剧烈的疼痛让他从迷香的昏沉中惊醒。 他先是迷茫地扫视四周，脑子飞速转动，试图理清眼前的处境。 他应该是在家里睡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荒郊野外？并且还感觉有些浑身无力，这让他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感。 紧接着，杨卫民的目光落在了陈阳那张邋遢不堪的脸上。 胡子拉碴，头发乱得像鸡窝，眼中透着一种混杂着恐惧和麻木的神色。 “你……陈阳？！”杨卫民的声音颤抖。 他猛地想起前两天的事情： 陈阳偷了厂里的钱失踪后，易中海被砍断四肢，只剩下躯干和脑袋，当时他还嘲笑过易中海只剩下不到一米。 陈阳作案后，还写了一封举报他的信。 说是他杨卫民指使他销毁易中海的犯罪证据。 这也让他被派出所请去了24小时。 现在，陈阳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杨卫民的脑子飞速转动，试图理清眼前的处境。 现在他肯定是被绑架了！ 而陈阳，这个他曾经指使去销毁证据的“棋子”，竟然成了绑架他的人？ “陈阳，你想干什么？！”杨卫民强压住内心的慌乱，“你疯了不成？！我可是副厅级厂长，你敢动我，你全家都得完蛋！” “杨厂长！你死定了！看看我的样子，都是被你害的。”陈阳说着抬了抬自己空着的左胳膊袖子。 陈阳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死之前看着自己的仇人先死，也算黄泉路上有个伴了。 杨卫民看到陈阳的空袖管，眼神一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冷笑。 杨卫民猛地转头，瞳孔再次放大——身后正是他前两天才带着200块钱和礼品上门安抚的郑文山。 关键是郑文山手里还提着一把斩骨刀！ 杨卫民再次想起易中海身上发生的事情。 难道……这一切都是郑文山在背后操控？要不然为什么会跟陈阳在一起？ ‘他们是一伙的？’ 杨卫民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明显缺了一条胳膊的陈阳。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陈阳断了一条胳膊，面容枯槁，显然这段时间过得相当凄惨。 而郑文山却是在正常不过。 陈阳肯定是被郑文山控制了！ 要么是被囚禁胁迫，要么就是被迫与郑文山达成了某种协议！ 无论如何，郑文山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杨卫民的思绪转得飞快，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合情合理。 不得不说，杨卫民能坐上副厅级厂长的位置，脑子确实够用。 郑文山都没开口说话，他就通过眼前看到的场景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郑文山不会是要把自己也砍成易中海那样子吧？’杨卫民心中很害怕。 但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珠不停地转动，试图寻找一线生机：“郑文山同志，我是杨厂长啊！就是前两天还……” “闭嘴！”郑文山不耐烦地打断他，“我要不认识你，会特意把你‘请’到这里来？” “郑文山同志，你听我解释，我是好人啊！” “好人是吧？”郑文山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等会我会把你的心剖开来，看看它究竟是红的还是黑的！” 第126章 对杨卫民动手（二） “剖…剖心？”杨卫民吓得又是一哆嗦。 “怎么，你想跟易中海一样苟活着？那只能说你想多了。”郑文山拿着斩骨刀起身走到杨卫民跟前，“易中海能那样苟活着，那是因为他住的离我近，我好方便看着他继续受苦；你不一样，你离得远，我踏马不方便欣赏你的惨状。 那我只好等会剁了你的四肢后，给你增加一个剖心的环节了，哈哈哈哈哈！” 郑文山把变态就是我的那种扭曲感演绎得淋漓尽致。 “郑、郑同志！这真的是天大的误会！我也是在易中海报案之后，才知道他和陈阳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我发誓，我从来没参与过，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说到这里还看了一旁冷笑着的陈阳， “对了！陈阳这混蛋还举报过我，害我被派出所带走调查！可最后证明我是清白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被放出来？你想想，如果我真有问题，派出所怎么可能让我重新出来？郑同志，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杨卫民想尽办法希望能够骗取郑文山的信任，不管有几成把握，他都必须尝试。 陈阳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杨厂长，别白费力气了。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郑文山早就知道你做的所有事了，与其在这挣扎，不如临死之前好好享受一下易中海曾经享受过的，等会和我一起上路。” “你！陈阳，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杨卫民有些歇斯底里，但他身体受到迷香的影响，此时浑身无力，更不用说在空间里郑文山能随意控制他的一举一动。 “行了，陈阳，等会有你报仇的时候，现在就在一边看着吧！对了，把火堆和烙铁准备着。” 郑文山说完这句，蹲下身用斩骨刀拍了拍杨卫民的脸，“杨卫民，原本你不用死，这都是你自找的。 你说说你，好好的厂长你不当，你要帮着易中海毁掉犯罪的证据，你非得逼我FwZx，那我只好如你所愿。” 话说到这里，郑文山毫无预兆的一刀劈下去，杨卫民的右手小拇指直接跟手分离。 “啊——”一声惨叫响起。 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在地面上飙出一条红线。 杨卫民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用左手死死捏着右手断指的地方，试图减轻痛苦的感觉。 断指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郑文山冷眼看着杨卫民在地上痛苦的样子。 还以为他不知道痛呢？原来只有痛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能真切感受到。 没错，郑文山这次准备慢慢玩，不过他并不准备自己动手。报仇是有快感，这点没错！但是鲨人，其实他并不喜欢。 之前砍易中海的时候，那是为了报气死原身母亲的仇。 至于眼前的杨卫民，则是纯粹的想要让他去死而已，这样的人活着只会作恶。 是谁动手的并不重要。 旁边看着的陈阳不是已经跃跃欲试了吗？ 那就让他动手。 郑文山将沾血的斩骨刀递向他：“陈阳，接下来的事情你来做！” 陈阳还没走过来， 杨卫民已经不顾手指掉落的疼痛开始求饶，他此时也不再狡辩了。因为刚才郑文山的行为很明白地告诉他，郑文山已经百分百确定了自己当初参与其中的事。 “别……别这样！”杨卫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求求你，郑文山，我知道错了！我可以赔钱，赔给你和你妹妹！你要多少，我都给！ 是易中海逼死你母亲的，你不应该这样对我，我也是在他被抓了后才知道。 还有……还有聋老太！都是她让我做的！她是刘青水的人，刘青水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没办法拒绝啊！你要报仇，你找他们去！” 陈阳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当初也是这样求饶的，说了一堆理由，试图把责任推到杨卫民和易中海身上，结果呢？ 还不是被郑文山砍了一条胳膊，扔在这个地方的深坑里等死？ 杨卫民这副嘴脸，和当初的自己如出一辙。 郑文山却不急着继续让陈阳动手，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杨卫民的淋死表演，像是猫戏弄老鼠一般：“杨卫民，你当我傻？你不是没办法，你只是怕拒绝了刘青水后会失去你现在的位置，你只是觉得帮着易中海掩盖事实能方便你往上爬而已。 说到底，你不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所以现在，我要让你痛彻心扉。” 接下来，郑文山暂时不准备断他手脚了。 后世的他曾经看过不少电影，有很多手段，他可以在杨卫民身上一一尝试。 就比如——水刑。 “陈阳，接下来交给你了。别说我不给你报仇的机会，就先用水刑'招待招待'我们尊贵的杨厂长吧！” 陈阳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露出一抹扭曲的笑意。 他恨杨卫民，恨得牙根痒痒。 现在，轮到杨卫民尝尝痛苦的滋味了。 杨卫民当然知道水刑是什么，他还在求饶：“郑文山，我求你了！都是聋老太逼我的！我也是没办法啊！” 郑文山并不理会他，只是拿着斩骨刀重新坐回躺椅上，接下来是看戏时刻。 陈阳在的那个土坑里，是有水桶的。当初郑文山把他收进空间时，为了不让他饿死，从陈阳家拿的那套吃饭用的家伙事。 他跑去湖边提了一桶湖水，重新走到杨卫民身边。 既然要用水刑，那就需要一块布，眼下没有现成的布料，只能就地取材。 杨卫民身上的秋衣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就在陈阳蹲下身子的瞬间，杨卫民压低声音，语速急促地说道：“陈阳，你真想死吗？他只有一个人，咱们有两个人，完全可以反抗的。” 陈阳闻言，嘴角扯出一丝惨笑。 如果有机会活，谁会想死？ 杨卫民没见识过郑文山的手段，才会天真地以为他们能反抗。 可陈阳心里清楚，他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但他知道，在这里，那人就是绝对的主宰，他们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去反抗。 他盯着杨卫民，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没错，杨厂长，我不想活，我只想杀了你，然后自杀！” 第127章 对杨卫民动手（三） 杨卫民不知道陈阳究竟是疯了还是傻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原本迷香的效果，在他被砍掉一根手指后，身体启动应激反应。 分泌出的肾上腺素和内啡肽的作用下，此时不仅感觉疼痛减轻，还觉得身体此时也没了那种昏沉的感觉。 陈阳想死，他可不想死。 趁着陈阳去扯他秋衣的功夫，他一拳砸在陈阳的脑袋上。 郑文山摇了摇头，这陈阳可够笨的。 不过看在他只剩下一只手的份上，就原谅他了。 至于刚才杨卫民跟陈阳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原本是准备等陈阳动手的时候，他用空间能力限制着杨卫民不能动弹，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念头一动，一棵大树上的几根木头应声而断， …… 此时杨卫民躺在一个人字形的木架子上，四肢用藤蔓固定，就连头也是被藤蔓绑在上边，秋衣盖在脸上。 他此时心中充满了恐惧，也终于知道陈阳为什么不反抗了。 陈阳从水桶里舀了一瓢水，缓缓浇在上边。 水流瞬间浸透秋衣，布料吸水后，贴在杨卫民的脸上，让他无法顺畅呼吸。 杨卫民此时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窒息。 水顺着布料渗进他的鼻腔和喉咙，让他不敢呼吸，喉咙条件反射地痉挛，气管开始剧烈收缩，但是却不能挡住那些细小的水流透过布料涌进鼻腔里。 明明是凉水，但杨卫民此时的感觉却像是被灌进去了滚烫的辣椒油一般难受。 他想咳嗽，想通过这种方式把喉咙和鼻腔里的水咳出去。 但他肺里的空气早就在一开始阻止水流进入时排干净了。 没有空气，怎么可能把水咳出来，更何况盖在脸上的湿布也会阻止他。 杨卫民的身体剧烈的抽搐，想要摆脱困境，但那些藤蔓不允许。 他除了能握拳什么也做不到。 所有的神经都在向大脑传输一个信息，那就是呼吸！呼吸！ 缺氧让他眼睛充血，耳朵里嗡嗡作响。 杨卫民感觉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但很快又被剧烈的痛苦拉回现实，大脑非常清醒。 缺氧的感觉开始促使他不得不呼吸。 大脑在很清楚地告诉他，再不呼吸老子就要死了！ 杨卫民本能地开始呼吸。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吸入空气，但每一口吸进去的些微空气里都掺杂着水珠，让他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吸进去刀片。 “唔——唔！”杨卫民的喉咙里挤出绝望的闷响，身体疯狂抽搐，藤蔓勒得手腕渗出血丝。 他感觉自己的肺已经炸开，但他阻止不了脑子带给他的生存本能。 窒息的恐惧和肺部的疼痛，让他仿佛坠入无底深渊，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阳冷眼看着杨卫民的挣扎。 水流断续地浇下，却足以让杨卫民体验到濒死的绝望。 水刑的关键在于控制节奏，太长会真把人憋死，太短又不足以让对方崩溃。 不到一分钟的窒息，加上水珠吸进肺里的疼痛刺激，可以给杨卫民带来足够的痛苦。 陈阳将水瓢放下，扯开盖在杨卫民脸上的秋衣布，“怎么样，杨厂长，滋味不错吧？一开始只有我被惩罚的时候，我觉得挺冤枉的。 后来看到易中海被砍成那个样子，我又觉得平衡了很多。 但是听说我写的举报信没有达到预期效果让你逃脱了的时候，我又再次觉得不平衡，凭什么你指使我做事，你却不用受到惩罚？ 现在，我踏马又平衡了！不仅平衡，我还感觉很痛快！” 杨卫民大口喘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咳嗽得撕心裂肺， 肺里的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每一次咳嗽都像是有人用刀在胸腔里搅动。 吸进肺里的空气带给他的并不是舒爽和解脱，反而像是灼烧一般，痛得他浑身发抖。 杨卫民想喊，想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 “陈……陈阳……”杨卫民的声音断断续续，鼻涕眼泪流了一地，“放过我……我错了……我给你钱，求你……” “钱？”陈阳嗤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你害我家破人亡，还敢跟我提这些？” 他重新盖上湿透的秋衣布，布料黏在杨卫民脸上。 陈阳再次往布料上浇水，他要让杨卫民更清晰地感受绝望。 这次时间并没有上次长，但杨卫民能坚持的时间却大大缩短。 他的身体比上次更快地背叛他的意志，明明他知道应该憋住气，但气管却自动张开往里吸气。 杨卫民的身体触电般抽搐，挣扎没有任何效果，身下的木架吱吱作响，却一点也没有要挣脱的样子。 水流无情地涌入肺部，疼痛感和窒息感像潮水般袭来，每次都让他以为自己要死了，要解脱了，却又在最后一刻被拉回现实。 终于，他感觉意识开始飘散。 好像看到了幻觉一般，儿时母亲的脸，结婚时妻子的脸，儿子刚生下来时的脸，孙子的脸…… 这些画面扭曲在一起，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水停了。 杨卫民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肺部的痛苦让他感觉身体正在死去。 随意地帮易中海抹除犯罪证据的杨卫民，此刻只剩一具被绝望支配的躯壳。 至于意志？哪里的意志？他明明一开始就求饶了的，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 “要是我能不死，郑文山，我一定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他想喊出来，但喉咙和肺部的疼痛让他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关键是，好像痛苦让他忘记了刚才看到的郑文山的能力一般，此时还在做着美梦。 整个过程郑文山都没有参与，他就坐在躺椅上静静地看着。 陈阳还真是个很好的工具人。 郑文山挥手让陈阳先退去一边。 再来一次的话，这位做事毫无顾忌的杨卫民就要死翘翘了，那不是他的目的。 陈阳是施暴者，而他郑文山是救世主。 接下来当然是按照之前说的那些给他来一遍，他郑文山说到做到。 让杨卫民休息两分钟，他提着刀走到杨卫民的面前。 看了看杨卫民此时的状态。 还好，虽然因为窒息的缘故尿了，但休息了这会儿时间后还算清醒。 “杨厂长，不好意思，让您受苦了！”郑文山把斩骨刀扛在肩上阴冷地说道。 听到他的声音，杨卫民笑了，笑得很癫狂：“哈哈哈哈哈……郑文山！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知道吗？你爸老郑根本不是正常工伤死的，是我做的手脚！哈哈哈哈！快杀了我吧！杀了我你就能替他报仇了！” 第128章 杨卫民“父子团圆” 郑文山可不是傻子，杨卫民那副‘但求速死’的表情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这分明就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不想再继续受折磨，所以才故意用言语激怒他，好让他郑文山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既然如此，郑文山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以偿？ 至于杨卫民说的那些话，郑文山顶多就信个一成。 要是杨卫民说是聋老太指使他干的，然后他再让易中海去动的手脚，郑文山说不定还能信个三成。 至于剩下的七成？呵呵，原身的父亲跟易中海根本不在同一个车间，想要动手脚本来就难上加难。再说了，他老人家好歹也是个六级工，堂堂高级技工，怎么可能连机器被人动过手脚都看不出来？ 但杨卫民居然说是他自己亲自动的手脚，这可就太离谱了。一个副厅级的厂长，得蠢到什么程度才会亲自下场去杀人？ 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杨卫民非要这么说，那他郑文山就姑且当是真的好了。 刚好原本想着斩草除根还觉得有些不忍，现在嘛，就让杨卫民知道拿原身父亲的死来恶心自己究竟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杨卫民！”郑文山也笑了，不过是阴森的笑。 “哈哈哈，郑文山，快动手啊！杀了我，你就能替你爹报仇！不过老子他妈的也不亏！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卫民癫狂大笑，眼神里透着疯狂和挑衅。 郑文山很兴奋：“不得不说，杨卫民，你蠢的可爱！那你知道什么叫做父子相残吗？” “你…你什么意思？”杨卫民停止了大笑。 “就是字面意思而已，你不是有两个儿子吗？”郑文山微微俯身看着他，点到即止，留给杨卫民足够的想象空间。 杨卫民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致命错误，他开始后悔了。 的确，他原本确实是想着刺激一下郑文山，然后让他疯狂之下给自己来个痛快的。 这是建立在郑文山对易中海和陈阳动手，但他们的家人都没出事的前提下。 杨卫民觉得郑文山是一个有底线的人，最起码祸不及家人。 他哪知道郑文山会更恨他，他更不知道王冬梅一家之所以成为敌特，都是郑文山导演出来的。 如果他能提前知道这些事，他就不会觉得郑文山有底线。 也更不会为了少受些苦而去刺激郑文山。 “别，郑文山，”杨卫民的身体开始发抖，“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我就是想死个痛快……我发誓没动过你父亲，真的……” 如果杨卫民此时不是被绑着的原因，郑文山相信他肯定会跪下来求自己。 “是吗？可是我已经当真了。”郑文山这样说的同时，右手随意一挥。 杨卫民突然看到眼前的场景突变，原本所在的荒野一下子就变回了自己家。 而这不过是郑文山打开透视的结果。 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妻子。 “慧芳，慧芳，快醒醒！” 他拼命呼喊，可床上的妻子毫无反应，就像当初易中海怎么也叫不醒杨翠兰一样。 接下来郑文山又带着杨卫民走过另外几个房间，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是穿墙过去的，只是不断地喊着他们的名字，想要把他们喊醒。 但事与愿违，没有一人有任何反应。 “郑文山，你已经……杀了他们吗？”杨卫民声音颤抖。 如果刚才杨卫民是为自己的遭遇，为他自己身体受到的伤害而绝望，那么现在就是心如死灰的绝望。 “全家都死了…”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恨意，再无其他。 “痛吗？恨我吗？”郑文山语气平静地问道。 这句话一下子就点燃了有些呆滞的杨卫民，他额头青筋暴跳，大声嘶吼：“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我要诅咒你……” 郑文山冷笑一声：“这就是我的感受。我母亲本来不会死的，她虽然身体不好，但这几年都挺过来了。 是易中海那个畜生，他无耻地冒领了我父亲的抚恤金，还把那些钱分给了院里的几家畜牲，活活把我母亲给气死了。 你知道我母亲当时有多伤心吗？ 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恨易中海吗？” 郑文山越说越激动：“那个畜生本来应该被枪毙的！可你和王冬梅偏偏要多管闲事，完全不把我母亲的死当回事，硬是把该死的易中海给救了。 再加上你又亲口承认我父亲是死在你手上的。 所以现在这一切，都是你们应得的报应！”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郑文山还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旁站着的陈阳。 接下来，郑文山一个人出了空间，把杨卫民的大儿子杨志平带进空间。 再来一趟，把他小儿子杨学军也带进空间。 “过来把他们两个掐醒，顺便每人剁掉一根手指！”郑文山对陈阳说了一句，随手将斩骨刀扔了过去。 剁掉一根手指方便他们彻底清醒，毕竟接下来还有一场好戏需要他们去演出。 如果用他会的高级急救其实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但他懒得用。 杨志平和杨学军刚被人中穴的剧痛刺激得苏醒过来，还没完全弄清眼前的状况，陈阳就已经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剁掉了他们各自的一根手指。 红色的液体顿时从断指处涌出，剧烈的疼痛让两人发出凄厉的惨叫。 绑在木架子上的杨卫民看到两个儿子还活着，眼中闪过一丝庆幸，但随即又被恐惧取代。 “郑文山，我错了，全都是我的错，跟他们没有关系，这些事他们都不知道，他们是无辜的。 你不是想要砍掉我的四肢吗？还有没其他手段，快来吧！都用在我身上！” 虎毒不食子，老祖宗们总结的这句话果然是真的。 先前那个对他人性命漠不关心、随意违反法律的杨卫民；只求速死的杨卫民。 此刻为了保住两个儿子的性命，竟求着喊着让郑文山去给他用更多手段。 但郑文山岂是那种残忍的人？ 能不自己动手，何必非要亲自动手沾染血腥呢？ “不要着急，会的！多吃多占可不是好学生哦！杨卫民同志。” 第129章 杨卫民父子生死斗 pS：郑重提醒，本章不建议看。我认真的……我认真的……我认真的！3次代表我没说假话。 “郑文山，我求你了，一切的错都是我犯下的，跟他们没关系，你冲我来！冲我来！” “是呀！但是这是你害的他们，能怪谁呢！再说了，你房间床底下的那些黄金我可是发现了的，难道你犯罪赚的这些钱，他们都没享受吗？” 郑文山说完这句之后，不再理会杨卫民的求饶。 之前跟他说那么多，那是为了让他后悔、痛苦和绝望，是他杨卫民应得的。 现在再继续跟他扯嘴皮子就没意义了，毕竟还有一场好戏要看。 其实此时杨卫民的两个儿子杨志平和杨学军都还是懵逼的。 他们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基于此，郑文山让陈阳把事情挑重点跟他们解释了一下。 同时放开了对杨卫民的束缚。 杨卫民一解脱，立马从木架子上起来跑到他的两个儿子跟前。 至于他两个儿子，那是被郑文山用空间束缚着的。 让陈阳讲事情的原因，绝非无意义，因为随着他的讲述，他们两个知道了现在的处境，看杨卫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郑文山冷眼看着杨卫民父子三人，心情平静。 陈阳站在一旁，眼神复杂，既有报仇的快意，又有对自己命运的麻木。 他知道，本质上来说，他和杨卫民是一样的。 要说区别，那就是他的孩子们不用面临像杨卫民的孩子这样的绝境。 杨卫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陈阳的描述。 他的两个儿子，杨志平和杨学军，听到这些话。 眼神中透出的是愤怒，特别是杨学军，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然而他们却反抗不了。 郑文山缓缓开口：“杨卫民，你们家四个男人。 你、你这两个儿子，还有你那宝贝孙子，叫什么名字来着？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叫杨伟对吧？ 这名字很好，很伟大！我郑文山佩服！ 不过我郑家原本不止我一个男人，因为你的原因，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男人了。 公平起见，既然我们家只剩下一个男人，那……对吧？” “对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你们抓紧时间商量，5分钟，时间过了如果你们还没做好决定，结果你懂的。” 杨卫民听着郑文山的话，感觉自己的心脏被郑文山抓住了。 他心里明白，郑文山看似给了他们选择。 但实际上，这踏马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他和两个儿子现在都在这里，还知道了他的秘密，郑文山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只有他孙子还小，并且没被带进来这个神奇的地方。 郑文山留下的所谓‘公平’，显然只能是给孙子的。 “不……不，郑文山，我求你！”明知道郑文山不可能放过他们，但杨卫民不得不做最后的尝试，“冲我一个人来吧……我给你父亲偿命！你手段这么多，你把他们弄成傻子就行了，怎么样？” “一分钟已经过去了，可惜啊！看来你不想要这个公平的机会，是做好了选择吗？” 杨卫民的心在滴血。 他明白，这是郑文山对他的惩罚。 让他亲手……让他承受……的痛苦。 “爸，你说吧，选谁？”杨学军的语气冰冷，还带着一丝讥讽， “你一直偏心大哥，现在是不是还想把唯一的希望给他的儿子，让我去为你的错误买单？” 杨卫民确实更偏心大儿子杨志平，那是因为他更稳重听话，也更有成就，再加上是长子。 而杨学军，说他是个街溜子可能不太妥当，但总是让他操心，他自然会偏心老大一些。 现在，他不愿意让任何一个儿子陪他一起去，但他没办法，郑文山的决定他拒绝不了。 “学军，我不想这样的，但为了你侄子，为了我们杨家的血脉传承……” “血脉？凭什么我要成全他？凭什么不能把这唯一的希望给我？爸，我也可以传承血脉，你一直偏心，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杨学军最后的这句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杨志平抬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弟弟，又看了眼杨卫民，他开口道：“学军，别说了。咱们两个是父亲的儿子，我也恨他，他如果不做这些蠢事，咱们就不用到现在这种地步。 但那句话不是说了吗？父债子偿！更何况我们见到了现在这些，你觉得他会让我们离开吗？ 你侄子还小，就把这机会留给他吧…” 杨卫民不明白。 为什么呀？ 我杨卫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种痛苦？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杨学军就像是没看到一般，“杨志平，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希望留给你儿子，你当然会这样说。 我不管，爸偏心了你18年，我都18岁了，这次必须把机会给我。 我要希望，我要为杨家开枝散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杨学军就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的大笑起来。 他又何尝不知道大哥所说的那些是真的，他们三个看到的人都不可能走出去。 但他就是不甘，他还有大好的青春，他才刚18岁呀！ 凭什么要让他为父亲的错误买单？ “杨卫民，我恨你！下辈子，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了你！”杨学军狠狠地道。 “还有两分钟！”陈阳在一边开口。 陈阳也为这一家人感到难过，但想到自己也马上要跟着他们一起走，他就狠下心来。 他要看着杨卫民这个仇人‘父子团聚’。 好在郑文山没有这样对他陈阳。 想到这里，他偷偷瞄了一眼坐在靠背椅上的郑文山，心中居然有一些小小的感谢。 为了保住孙子，让杨家的血脉延续，杨卫民只能做出他这一辈子最不愿做的决定。 “志平，学军……我们……我们先送学军走吧。你们在路上等着我，爸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们。” 杨志平的眼神暗淡下去，杨学军却猛地瞪大眼睛，怒吼道：“爸！你真的要……？你这个老东西，我做错了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学军，对不起……我没办法……我只能把希望给小宝……” “郑文山！”杨卫民突然抬头，恶狠狠地看着郑文山，“你发誓，我们父子三人团聚后，你真的会把希望给我孙子！只要你发誓……” 郑文山面无表情地举起右手三根手指，语气平静又郑重地道：“我郑文山发誓，只要你们团聚了，我——绝对不会对杨伟动手。” 说话的同时他解除了用空间对杨家兄弟两个的束缚。 没有人知道郑文山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但杨卫民没有其他的选择。 他接过陈阳递来的斩骨刀。 …… 杨学军瞪大眼睛，他绝望，他不想死，他挣扎着想要摆脱他们。 但任凭他如何挣扎，都不可能挣得过父亲和大哥两人。 “爸，大哥，我恨你们！” 杨卫民闭上眼睛，这一刻，他心已死。 刀尖刺入胸膛的一瞬间，杨学军猛地喷出一口红色的液体。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在最后延期之前，突然说出了这辈子最后一句话：“莎士比亚！” 第130章 杨家几乎无了 杨学军的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还在盯着杨卫民和杨志平。 杨卫民松掉手中斩骨刀，看着死不瞑目的小儿子，老泪纵横。 抬手颤巍巍地把杨学军的眼睛合上。 猛然回头看向郑文山：“郑文山，你要敢违背誓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给你脸了是吧！等会有你哭的。”郑文山冷笑。 刚才没有阻止杨卫民对杨学军亲自动手，那是因为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又能看到他们父子斗争。 但是这狗东西居然还敢‘威胁’自己…… 郑文山把杨学军不断流出红色液体的身体丢回空间外他原本躺的床上，之前陈阳砍掉的手指也同样扔回去。 那些红色的液体流在他自己床上才更真实，要不然一个人死了，却没流多少血，多少都会引起一些怀疑。 杨志平看着这一幕，眼神空洞：“爸，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到这一步…… 你就不要再废话了！如果惹怒了他，他真的对小宝动手怎么办？ 你难道还嫌害我们不够多吗？” 郑文山冷冷地看着他们父子，语气平静：“杨卫民，接下来是你大儿子。选吧，是你动手，还是让陈阳来？” 这种看着最亲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却无能为力的痛苦，原身已经经历过了，所以他此刻不会有任何心软。 杨卫民低声呢喃：“我来……让我来……” 他不想这样，但他知道自己动手的话，儿子能少受些苦。 如果让陈阳来，谁知道他会怎么折磨自己儿子。 杨卫民颤抖着重新捡起地上的斩骨刀。 杨志平没有挣扎，只是闭上眼睛，低声道：“爸，我恨你……但我希望小宝能活下去。” 刀锋刺入心口，杨志平的身体猛地一颤，红液从胸口涌出，刺破心脏的疼痛让他重新瞪大了眼睛，很快没了气息。 他的眼神定格在杨卫民身上，跟杨学军一样，带着不甘和对杨卫民的怨恨。 郑文山把杨志平的身体也丢回空间外杨学军的床上，这应该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团圆了吧。 希望他们来世还是好兄弟！ 不过不要再遇到杨卫民了。 杨卫民跪在地上，双手沾满红色的液体。 他的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他的两个儿子，都因他而死，还是他亲自动手的，问世间有什么能比这更加痛苦？ 郑文山从靠背椅上站起身，他控制着杨卫民重新躺在木架子上，手中拿着几根银针。 将银针插在杨卫民的几处主要大穴上。 然后看了眼陈阳。 …… 几分钟后，新的易中海诞生，不过没机会了，要不然必须得让他们‘兄弟二人’见见面、聊聊心得体会。 杨卫民的表现并没有比易中海好，惨叫声太大了。 看来即使是心如死灰的人在经历这种肉体上的疼痛时，也仍然会忍受不了。 郑文山把地上的肢体也扔在杨学军的房间里，不过与扔他们两兄弟的身体不同，杨卫民的肢体被扔在了地上。 没有再去把他的舌头也去除。 事情做到这里，已经差不多做完了，毕竟刚才郑文山已经答应了杨卫民，不会对他的孙子动手。 他在杨卫民的房间里拿了纸笔，然后告诉陈阳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让陈阳按照他自己的口吻写了一封信，准备留给等会来查案的人。 大致意思是这样的：既然我的举报信不能让杨卫民受到惩罚，那对于我这样一个做下大案，做好自杀准备的人来说，就没有什么是好害怕的。 我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杨卫民害的。 没道理易中海受到了惩罚，而杨卫民能轻易逃脱，逍遥法外。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亲自动手了…… 被郑文山的手段震慑，陈阳害怕他不配合的话，郑文山也像对杨卫民这样惩罚自己。 他写的时候没敢动任何歪心思。 郑文山戴着手套接过看了看，写的很好，如果他生在后世，说不定能在西红柿上当个扑街作者。 杨卫民依然在痛苦地哀嚎着，郑文山取出银针，在他身上扎了几针，很快缓解了他大部分的痛感。 不过并不意味着解脱。接下来，杨卫民必须为自己刚才的猖狂付出代价。 郑文山语气平静：“杨卫民，我答应过你，不会对杨伟动手的。” “啊！郑文山，求求你……快杀了我！”他一秒都不想继续活着。 “不要着急嘛！”郑文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难道你不想在临走前，最后看一眼你的宝贝孙子吗？” “你……你什么意思？！”杨卫民以为郑文山要对他孙子动手，尽管已经失去四肢，被陈阳折磨得不成样子，但提到孙子，他的声音仍然中气十足，可见他有多重视，“郑文山！你发过誓的！你要是敢…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不是那种人！”郑文山肯定道，“又不是我对你和你的儿子们动的手，即使你孙子以后想要报仇，也找不到我这里。 更何况，刚才我让陈阳写的东西你也听到了，所有人都会知道是陈阳鲨了你们，所以我真的不在乎他的死活，你明白吗？” 说到这里，郑文山稍微停顿了下：“不过嘛……陈阳会不会动手，那可就不是我能管得着的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像是现在的杨卫民，他看起来的确是很可怜，任何人看到都会怜悯他。 甚至会觉得郑文山这样暗示陈阳实在是没有人性。 但任何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往往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 当初郑文山刚刚穿越过来，躺在地上不能动的时候。 听着易中海、杨翠兰和贾东旭的密谋，要把自己的‘尸体’放回郑家，然后榨干小朵的价值后，还要斩草除根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三观健全的人了。 最起码对待敌人的时候，绝对不会是正常的。 第131章 斩尽杀绝 郑文山刚才解除杨卫民的痛苦，可不是心疼他，而是为了让他能够有精力注意接下来的事。 “郑文山！你——你这个畜生！你骗我！你明明发过毒誓的！”杨卫民骂完，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他扭动此时唯一能动的部分看向陈阳， “不要……陈阳！你别听他的！他就是个畜牲，你杀了我！杀了我！别碰小宝！他还是个孩子啊！” 陈阳自然听到了郑文山的话，他握紧拳头，内心挣扎，但他害怕不按照郑文山的暗示去做，郑文山会动手段。 郑文山没有去理会杨卫民的咒骂，他都已经这样了，骂自己两句也很正常。 他返身坐回椅子上。 他真的会遵守自己的诺言，不对杨伟动手，但他相信人性。 当然了，如果陈阳真的打算放过，那他绝对也不会食言。 郑文山看向陈阳的方向，陈阳站在一旁，双肩微微颤抖，眼神复杂地盯着地上的杨卫民。 他知道陈阳在想什么。 “陈阳同志，你放心，我不是在暗示你，让你对杨伟动手，我也不是在跟杨卫民玩什么文字游戏。” 顿了顿之后又接着道：“我更不会因为你不动手，就对你的家人做任何事。咱俩的仇已经了了，我郑文山说话，向来算数。” 陈阳抬头看向郑文山，低声问：“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郑文山轻笑一声：“我只是提醒你，最好想清楚。你写的那封信，写得很好，没有给我留下一丝一毫的麻烦，我得感谢你呀！ 等你走后——哦，我是说，等你‘离开’这个世界后，这封信等会就会被人发现。 所有人都知道是你鲨了杨家人，你说，等杨伟长大之后，会不会给他的父亲、爷爷和叔叔报仇呢？” 陈阳听后瞳孔猛缩。 郑文山的话就像一颗陨石砸进本就波涛汹涌的江水里。 原本陈远报仇的怒火已经在杨卫民身上发泄得差不多了，但此刻，他不得不开始担心。 “陈阳，别听他的，他就是魔鬼，杨伟不会给我们报仇的，我保证……我求你了，放过他……” 杨卫民的声音都要喊哑了，让陈阳犹豫不决，左右为难。 正在此时，郑文山那仿佛带着魔性的声音又再次在他耳边响起：“你看，虽然我原谅了你，不会像对杨卫民那样对待你的人，但这个世界并不是我说了算的。 杨伟现在的确不可能做什么，但他可是有母亲和奶奶的。 你知道的，那些女人，啧啧，她们往往比男人更狠更记仇。 她们有可能自己动手复仇，也有可能会日日夜夜在杨伟面前念叨，让他记住你是怎么鲨了他的爷爷，是怎么逼死他的父亲和叔叔。 你说，一个在仇恨中长大的人，他会做出什么事呢？” 郑文山的这些话让陈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低头去看看杨卫民那张扭曲的脸。 郑文山说得对，杨伟会长大，仇恨会发芽。 他自己的妻子、孩子，他们会因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会因为他给他们留下的隐患，背负一生的风险。 “郑文山……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说了，我只是友情提醒而已，我没让你动手。不要想那么多，陈阳同志。” 陈阳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边是仅存的良知，告诉他杨伟只是个孩子，他不应该对孩子动手；另一边是魔鬼的低语，提醒他残酷的现实——他陈阳几乎灭了杨卫民满门，作为一个正常人类，杨伟长大之后，不可能不报仇。 他想起自己温柔的妻子，以及两个听话的孩子，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肯定会因为之前‘陈阳’做的那些事情被所有人看不起吧，说不定连饭都吃不上。 他们已经因为他很惨了，不能再给他们留下隐患。 自己一个要死的人，还在乎什么良知，这些危险都是他陈阳带给他们的。 现在，能为妻儿解决未来可能面对的麻烦甚至是生命危险，才是他作为丈夫和父亲应该做的事情。 他明白，自己是中了郑文山的阳谋了，他郑文山下不去手的事情，就‘逼迫’他去做。 仔细想想，郑文山今天好像没有一次动手的，包括砍掉杨志平和杨学军的手指，以及砍掉杨卫民的四肢，都是他陈阳做的。 郑文山现在身上连一点点的红色都没沾染，而他陈阳身上原本肮脏不堪的衣服已经成了黑红色。 郑文山静静地看着他，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思考。 五分钟后，陈阳把砍过杨卫民之后已经丢到地上的斩骨刀重新捡了起来。 杨卫民看到了这一幕，他绝望，他后悔，他恨……但毫无意义。 如果人生能够重来，他一定会在知道易中海做的事情之后，先动手鲨了郑文山全家，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哪怕是接下来要被枪毙他也无所谓。 最起码能够保留下自己全家。 杨卫民怒吼：“陈阳，你不能动手，他跟你女儿差不多大呀！你怎么能这么狠毒？你要敢动我孙子一指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殊不知，这句“跟你女儿一样大”反而更加帮陈阳下定了决心。 “杨卫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我和你所有经历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让我抹除易中海领取郑文山父亲抚恤金的记录引起的，所以…… 至于做鬼，呵呵…好像我踏马能继续当人一样！” “噗——！”杨卫民一口喷了出来，气息萎靡。 “郑文山，我做好决定了，让我出去，我会解决了这些后患。”陈阳对郑文山说道。 既然他都做好决定了，郑文山自然不会阻止。 他只是告诉了陈阳一些内容而已，接下来的事情就让陈阳一个人出去做，他会在空间里时刻跟着他，但凡陈阳有任何不对的举动，郑文山都会让他比杨卫民还后悔。 郑文山先把斩骨刀拿过来，清理了上边他留下的所有痕迹。 然后把陈阳的鞋子还给他，让他穿上之后，带着他出了空间，郑文山自己又立马进来。 这么长时间过去，迷香已经烧光了，不过即使是还在烧，清醒着的人其实也不容易迷晕。 陈阳拿着斩骨刀在几个房间里都走了一遍。 杨伟是和他奶奶周慧芳睡一起的，这样就很好。 …… 等走到杨志平夫妻的房间里时，他将不断滴着红色液体的斩骨刀随意扔在地上。 找了一条绳子将昏迷着的吴淑珍双手绑在床头，在她嘴里塞了一块布，然后掐人中掐醒了她。确保她看清自己的脸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 没错，这是郑文山之前在那个敌特那里搜到的其中一把。 陈阳没有去管吓得不断摇头却没法发出声音的吴淑珍，直接走到杨学军的房间里。 郑文山出现在他背后，重新将他收进空间的同时把他控制了起来，可不能阴沟里翻船了。 杨卫民在空间里看到了陈阳所做的一切，他此时眼睛里都有红色的液体流出来。 “郑文山，我下了地狱后会诅咒你的……” 郑文山走到他跟前，低声说道：“忘了告诉你，我是从地府走出来的。其实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就在我母亲走后两天，易中海让傻柱打死的我。 我去了地府，阎王爷觉得我家太惨了，所以让我回来报仇。 不然的话，你觉得我现在跟神仙一样的能力都是哪来的？ 哈哈哈哈…老子在下边有关系！ 所以呀！你的诅咒没有任何用处。 相反，等你下去了，你会把十八层地狱都走一遍！那种痛苦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会比你今天经历的还要痛苦一万倍！” 在杨卫民极度震惊和恐惧的眼神中，郑文山控制着陈阳的手扣响了扳机。 第132章 滚！！！ 杨卫民恐惧的眼神永远定格。 郑文山取出他身上的银针，将他的尸体扔出空间外。 陈阳也被他重新放了出去，一同放出去的还有一个装满水的桶。 按照郑文山的指示，他走到吴淑珍的房间里，问了一句话。 吴淑珍听后脸色煞白，猛地摇头，眼中满是惊惧和不安，然而因为嘴被堵住的原因，她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阳转身走回杨学军房间，开了两枪，这两枪之间间隔了大概半分钟的时间，一枪打在杨卫民胸腹位置，另外一枪打在那个装满水的桶里。 这些都是郑文山特意交代的。 做完这些，郑文山出现在他的身后，把他和桶再次收进空间。 就这么静静等待接下来事情的发展。 杨家小院外。 四九城的冬夜正被一场大雪笼罩，鹅毛般的雪花不断落下。 枪声打破了寂静的夜，第一声枪响的时候把附近的人从睡梦中惊醒，他们还有些迷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第二声枪响传来时，大多数人都已经确定了这是枪声。 这片土地上经历过长时间的战乱，人们能听出枪声一点也不奇怪。 甚至有人已经大致判断出了枪声的方向来源。 这也是郑文山特意让他隔一段时间再开第二枪的原因。 今天的事情太大了，再加上杨卫民的身份，事后必然会遭到严厉的调查。 为了防止最后牵连到自己，郑文山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 将所有证据都指向陈阳，让他成为无可辩驳的凶手。 此时距离郑文山来时已经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他进来时的脚印被雪花重新盖上了一些。 果然，雪白寒光夺命天、雪厚风沉埋骨辰。 郑文山在空间里开着透视，时刻注意着附近两百米范围内的动静。 此时附近的几个院子里有不少人起来查看情况，也有人朝着杨家小院指指点点。 不过毕竟是枪声，还没人敢直接往这边凑。 十多分钟后，郑文山终于在200米的距离处等到了他想等的人。 这里仍然是李所长的管辖范围。 靠近qL中心的位置出现枪声，来的公安很多。 他们已经开始在周边展开调查，挨个询问站在各个院子门口张望的居民。 这也代表着陈阳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安心上路吧。这最后一个麻烦我会替你解决掉，保证她不会去找你的妻儿报仇！不过你知道我的手段，按照我刚才交代你的那些做，不要耍任何机灵，否则……” “我明白。我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他们娘仨能好好活下去，我肯定不会乱来。” 陈阳重新出现在杨学军的房间里，他朝着吴淑珍在的房间走去。 此时的吴淑珍因为陈阳之前说的那些话和隔壁房间的枪声，已经快要吓傻了，她不知道刚才那人会不会来杀她，也不知道隔壁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到陈阳拿着枪重新走到她的房间里，吴淑珍疯狂的摇头，她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自明。 陈阳把枪指向她，闭眼持续了几秒后，迅速收枪指向他自己的太阳穴。 “砰！” 一声枪响后，是人倒地的闷响声。 大概半分钟时间后，有人翻过墙头慢慢摸了过来。 …… 等他们一众拿枪的进来时，实在是被房间里的场面吓到了。 断肢在地上扔着，红色的液体流得满地都是。 房间里一共死了六个人，说是地狱一点也不为过。 李所长自然很容易就发现了那封陈阳写的“遗书”，因为它就放在杨卫民的身上。 看过之后，没来得及去询问房间里唯一的活口。 李所长安排其他人展开现场勘查和取证工作。 他自己带着小张和小王迅速离开了现场。 虽然这封陈阳的遗书写的毫无破绽，把他自己对杨家灭门的原因写得清清楚楚，甚至他们进来的时候陈阳身体还在抽搐，并且周围没有任何其他可疑的情况。 但李所长总觉得多少有些不符合逻辑。 现在他必须马上去确认一件事。 三人一路风风火火地朝着95号四合院赶去。 半个小时后，四合院大门被阎埠贵从里边打开。 没给阎埠贵询问的时间，李所长朝着后院方向疾步走去。 到了后院，他拦住身边两个着急忙慌往里走的人，先用手电筒在后院的地面上仔细地开始照。 刚才从前院、中院经过的时候，李所长已经注意到了。 因为一整夜都在下雪的缘故，四合院地面上晚上人们踩出的脚印已经被完全覆盖。 雪地很白，手电筒暖黄色的光斑映上去，形成一片淡黄色的区域。 李二娃用手电筒照过一遍之后，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还好，地面上的雪并没有被踩过的痕迹。 那么只要郑文山此时在房间里，就可以排除他参与案件的可能性，最起码他绝对没有直接参与。 至于间接，他不认为郑文山有这样的能力。 试问一下，谁有可能让别人去帮自己灭其他人满门？ 更何况郑文山还只是一个19岁的‘孩子’，他如果有这样的关系网，易中海之前还敢做出那样的事吗？ “记录一下现在的时间，郑文山家门口和后院地面上没有雪被踩过的痕迹。”李所长声音低沉。 “明白，所长。”小王立马动笔。 李所长让小张去到房间窗口听着里边的动静，他自己走到房门口开始敲门。 咚！咚咚！ 等了几秒之后，李所长看向小张，小张摇了摇头，李所长的心不由得往下沉。 如果房间里人早就不在房间里，那么没有脚印也很正常了。 咚！咚咚！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声音比之前大了许多，两声敲门之后更是砸了起来。 阎埠贵关上院门后，快步跟到了后院。 当他看到李所长正用力砸着郑文山家的门，而另一名公安同志则蹲在郑文山家的窗户下时，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立即加快脚步，小跑着凑到李所长身边，“李所长，郑文山是不是犯罪了，我跟您说，这家伙就不是个好东西，太嚣张了，还……” “滚！！” 阎埠贵的话没有说完，李所长已经愤怒地开口了。 此刻李二娃正因为郑文山屋里毫无动静而烦躁着呢，这狗东西还来没事找事忽悠他，打扰他办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这是把他当傻子耍呢？ 他又不是不清楚这个四合院里都是些什么人。 特别是之前街道办选的三个管事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这阎埠贵甚至连刘海中都不如。 “李所长，您这是……”阎埠贵僵住了，他尴尬的都想直接躺下用雪把自己埋进去。 “滚！别让我再说第三遍！”李二娃说着从后腰取出了一个手铐。 第133章 经验老道的李二娃 阎埠贵：刚才你喊我开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不过慑于手铐的威慑，他没敢继续烦李所长，灰溜溜地退到了刘海中家门口的位置看着。 在阎埠贵想来，李所长平时挺好的人。 今天这样，肯定是因为郑文山犯的事太大了。 他虽然丢人了，但好歹没让院里其他人看到，必须在这看看郑文山究竟犯了什么事。 房间里，郑文山看到李所长看完陈阳的遗书后匆忙离开，他直接用【回城】技能回了四合院。 不管老李是不是来找他的，都要先做好准备。 在空间里迅速洗了个澡，虽然是让陈阳砍人和开枪的，但还是小心些好，万一身上沾染了味道呢？ 洗完后钻进被窝里开始假寐。 老李到门口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 不过他要等小朵先醒。 一开始的敲门声动静太小，但第二次的砸门声还有李所长怒斥阎埠贵的声音已经吵醒了睡梦中的小朵。 “哥哥~”小朵睁开迷蒙的睡眼。 “嗯？”郑文山也装作刚醒的样子应了一声，然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轻声道：“哥哥在，小朵不怕。” 与此同时，房间外的小张朝着李所长点了点头。 李所长自然看到了，他刚准备开口向屋内喊话，让郑文山把门打开，就听到了一阵怒斥：“你们这群狗东西，是不是天天闲着没事干？哪天不半夜搞出点动静就不是你们了？ 又来敲我家门搞鸡毛啊！赶紧滚蛋，再敢来烦我，信不信我等会出去把你们全剁了！” 门外的李所长脸黑如锅底。 后边的小王差点没憋住笑。 刘海中家的灯已经亮了，他家门口的阎埠贵此时一脸委屈：李所长，你看看吧，我刚才说错了吗？你还吼我……不过这次郑文山总算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连李所长都敢骂，哼！ “郑文山，是我，派出所的李所长。找你有事要问，赶紧起来开门。”老李压了压火气道。 房间里突然没了动静，足足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郑文山那欠揍的声音再次响起：“哎哟喂！原来是李所长啊！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看这闹得，我以为又是杨翠兰来砸门呢！您稍微一等，我这就穿个衣服起来给您开门。” 房门外的李所长脸色并没多少好转。 “小朵，没事，不用害怕，外边不是坏人，是派出所的公安叔叔。你躺被窝里别动，哥哥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郑文山的声音传出来，声不大但老李刚好能听清楚。 “好~” 郑文山起身快速穿好衣服，棉靴随意的踩在脚下。 门“支呀”一声开了，郑文山头发乱得跟个鸡窝一样，揉了揉惺忪的顺眼，一张脸上堆满了笑意：“李所长，您看这事儿闹的，误会，都是误会！我这不是被杨翠兰折腾怕了嘛，还以为又是他们来找茬呢！” 他说完之后还往外边扫了一眼，看到刘海中家门口的阎埠贵正往这边看，脸上还挂着笑。 李所长狠狠地瞪了郑文山一眼，没有接话，迈步侧身走进房间。 过去的一瞬间他还吸了口气。 “郑文山，有人举报你私藏违禁品，我们现在要依法搜查。” 说这话的时候，李所长顺势握住了郑文山的手。 郑文山脸色刷地变了：“嘶——李所长，你干嘛了，这手怎么这么凉？还有啊！谁举报的？我可是五星好市民，这是赤裸裸地污蔑！李所长！” “甭管谁举报的，有人举报我们就要来查，你配合就行了。要是不配合，那我们只好先把你抓起来再查了。”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将郑文山的手往后扭。 什么私藏违禁品，刚从凶杀现场赶过来你跟我说私藏违禁品。 不过既然你不仅说了，还他么动手，那我只能配合你演出一下。 “好，那您查吧！我行得正坐得端，您随意查，不过如果查完之后没问题，您可得还我清白。还得告诉我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举报我的，我要追究他的污蔑。” 老李的眉头微皱，脸色也再度变黑，松开了握着郑文山的手。 挥了挥手，小张开始在堂屋里搜，小王则紧跟着老李走进了郑文山睡觉的房间。 往里走的时候，李所长小声跟小王道：“手是热的。” 小王则刷刷开始在上边记录。 郑文山自然紧随其后，装作没听明白他们的意思。 他倒要看看老李究竟想干什么。 其实从一开始在房间里大声喝骂，到刚才说的那些话，并不是他存心要跟老李过不去。而是郑文山从穿越过来到现在，一直在塑造的人设要求他必须这样。 不然的话反而不正常。 另外郑文山其实也挺好奇的。 回来后他已经看过了，整个后院都被雪覆盖，一个脚印没有，应该足以证明自己没有出过房间，不知道老李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李所长先走到床边，伸手探进郑文山的空被窝。 郑文山眼神微眯，没想到老李会这么细心。 不过还好自己走之前把整个床都收进了空间里复制的四合院。 空间里温度足够，不然就靠他回来的这段时间还真的暖不热冰冷的被窝，而被子外的温度又被房间里的低温降了下去，现在刚好合适。 “被窝有余温。” “明白。”小王在后边记录。 “李所长，即使我家真有什么违禁品也不能藏在被窝里吧？”虽然他知道老李摸被窝的真实意图，但这问题还必须问。 老李没有回答郑文山的疑问。 “哥哥，公安叔叔干什么呢？”小朵蜷缩在自己的被窝里，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意。 第134章 杨厂长死了，你知道吗？ 郑文山连忙上前安抚：“没事，公安叔叔跟哥哥开玩笑呢！”说完之后，他的目光在李所长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三分生气的意思。 接下来，老李三人将郑文山家的房间仔细搜查了一遍，甚至连床下、衣柜下都搜了。 目的只有老李自己知道。 搜完之后，四人重新回到堂屋。 “李所长，怎么样，我就说是在冤枉我吧？您可得帮我好好惩治一下举报我的人，这不没事找事吗？”郑文山表现得很委屈。 老李没有管郑文山说什么，他直视对方的眼睛突然开口：“杨厂长死了，你知道吗？” 听闻此话，郑文山的眼睛稍微瞪大了些，嘴唇微微颤抖，张了张却没能立即发出声音。 “什…什么？”他的呻吟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抖，“杨厂长，死了？” 郑文山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左手扶着旁边的桌子稳住。 李所长锐利的目光盯着郑文山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这让他对郑文山的怀疑更加加深了。 这反应不对，太不对了。 他脸上乍一听到杨厂长死了的消息后震惊的表情没什么问题，并且很真实，没有任何伪装的痕迹。 李所长一个有经验的老公安，这点看人反应的自信心还是有的。 但郑文山不应该是这种伤心、难过的表情。 杨卫民可是跟他有仇的。 他应该高兴才对呀！ 不过没等李所长开口，郑文山继续道： “这怎么可能，杨厂长前两天才来看过我，他还给我和小朵带了慰问品。” 说到这里的时候，郑文山伸出颤抖的手往桌子上指了一下，“他还给了我200块钱，让我好好补补身体，还帮我把工作调到采购科，他是个好人啊！他怎么能死，这么好的人，他怎么能死呢！” 郑文山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李所长这才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杨卫民在易中海案中的作用，自己从来没有往外说过，告诉郑文山却没法将人绳之以法，只能给他徒增烦恼，还不如不说。 那封陈阳写的举报信也没往外透露过。 包括给杨翠兰的说法，只说是陈阳动的手而已。 郑文山根本就不知道其实杨厂长也是他的仇人之一。 至于郑文山说的前两天来慰问他，应该是杨卫民从派出所出来后做的事吧。 原因应该是心虚，担心郑文山知道后会闹事。 自己是通盘了解所有情况的，但郑文山并不知道。 这样一来就能想通了。 如果这些是郑文山演的，那这个不到20岁的‘孩子’就太妖孽了。 李所长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会相信郑文山这么会演。 “李所长，杨厂长…他，他怎么没的？”郑文山的声音有些哽咽。 “今晚被人杀了的。”李所长准备做最后的试探。 “什么？！”郑文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被人杀的？谁...谁干的？” 李所长紧盯着郑文山的眼睛缓缓道：“陈阳。” “陈...陈阳？”郑文山怔住了，“是那个...砍了易中海的陈阳？他为什么要杀杨厂长？” 说着，郑文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愤怒：“等等……老李，你半夜来我家搜查，说什么有人举报我，结果重点搜的全是被窝、衣服、鞋子这些， 我家厨房的十多个鸡蛋你们却一点都不觉得不正常，搞了半天，该不会是怀疑我吧？” 李所长没有立即回答，他看着郑文山的表情慢悠悠地道：“我只是例行公事而已，毕竟你跟杨厂长有矛盾。” “矛盾？”郑文山脸上显出一抹错愕的表情，“什么矛盾？杨厂长人那么好，跟我能有什么矛盾？” “按照陈阳的举报信上所说，是杨卫民让他毁掉的易中海冒领抚恤金的记录……” “等等...你是说...杨厂长和易中海的事有关？” 郑文山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最后嘴角扭曲到了一个古怪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要哭：“所以……所以他来看我，给我钱，送慰问品，是在……赎罪吗？” 李所长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郑文山的表情很自然，没有一丝伪装的痕迹，完全符合一个突然得知真相的普通人的反应。 郑文山转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使劲地揉着自己的头发：“所以……易中海之所以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全是因为杨卫民？” 这句话虽然是疑问，但李所长知道他不需要答案。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郑文山的肩膀：“节哀，杨卫民现在已经死了，易中海也成了个，你母亲的仇，咳咳……” 李所长说到这里，用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了两声，“你母亲的案子，现在也算是有了结果。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是有责任的，如果我能早一些查到有力证据，就不会发生后来的这些事情了。” 郑文山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直接忽略了李所长之前的话：“李所长，这样说来，是那个会计陈阳把钱给了易中海，然后又砍了易中海，再然后又杀了杨卫民，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句话问完，没等李所长回答，他摆了摆手继续道：“算了，因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陈阳也算是帮我报了仇，不管他是因为什么，我都要感激他。 你们是不是已经抓到他了，等他枪毙之前，麻烦李所长让我见他一面，我好给他送些好酒好菜。” “这个要求没法答应你，陈阳已经死了。” “什么？他怎么也死了？”郑文山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杀了杨卫民后，自杀了！” 房间里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呵呵！”说不上来郑文山是什么表情，他沉默了一会之后，才喃喃道：“所以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都结束了。”李所长转身准备离开，郑文山突然开口：“李所长，我能去看看陈阳吗？” “郑文山，我明白你的想法，但陈阳是命案凶手，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 李所长说完，转头对小王和小张说：“我们走。” 第135章 后患 李所长带着两人出门，郑文山起身将他们送到门口，不过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些恍惚。 阎埠贵此时正在刘海中家门口跟刘海中一起抽着烟。 看到李所长没有带着郑文山走，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夹着烟的手指不自觉地抖了抖。 郑文山看着李所长三人走到后院拐角处了，他突然怒喝一声：“阎埠贵，大半夜不睡觉，你在后院干嘛？是不是你举报我的？ 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去学校举报你吃拿卡要去！” 说完这话，郑文山重重摔上房门，留下阎埠贵一人在风中凌乱，手里的烟头都掉在了地上。 “哎不是…郑文山，不是我啊！” 李所长的脚步微顿，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快步往院外走去。 三人出了四合院后小张先忍不住开口：“所长，咱今晚有必要进去查吗，外边没有脚印，他飞也飞不出去啊？” 老李没理他，而是对着小王道：“该记录的都记录了吗?” “所长，没有在房间里发现是湿鞋子和湿衣服，也没有发现地道，都记下了。”小王说着将本子递了过去。 李所长拿过来用手电筒照着看了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让两人也分别签上名字。 “小张，不进去详细探查一番怎么知道有没有地道？不过这小子的反应一点都没问题，我也算放心了。” “所长，您放心什么？”小王有些好奇。 “杨卫民家虽然被陈阳灭门了，但，杨家可不止这些人，郑文山是最终‘受益者’，说不定——总之，咱们今天晚上的调查最起码证明了郑文山的清白，不用担心他以后被人真的污蔑。” “所长，您的意思是说他们杨家人可能会报复郑文山？”小张道。 小王不解道：“所长，那小子那样骂您，您居然还这么关心他。 并且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吧？咱们走了后，这家伙明显是心中不好受，把戾气都发到他们院里那个管事大爷身上了。 他明明知道咱们并不是因为什么举报才去找他的。” “好人坏人不是咱们说了算，重点是他到底有没有违法。我也是因为怀疑他才会立刻赶来，如果真的是他，我会亲自把他送去……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除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巧合，易中海和杨卫民这两个跟他有矛盾的人都出事了。” 李所长说到这里，在心里又加了一句：“如果再加上王冬梅和刘青水，那就更巧合了。 陈阳做的事情还有那么一丝可能是郑文山在幕后操纵，这也得他是妖孽才行。 王冬梅和刘青水的案子肯定跟郑文山没有任何关系……” …… 四合院里，郑文山关上房门后，脸上之前所有的那些表情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放松。 他走到床边，发现小朵还睁着眼睛，不知道是一直没有睡着还是被刚才自己最后的故意表演给吓醒了又。 “哥哥，公安叔叔走了吗？”小朵有些怯懦地道。 郑文山走到床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走了，没事了，小朵怎么还不睡觉觉？” 小朵往被窝里缩了缩：“哥哥，我害怕…” “怕什么，公安叔叔是好人，再说了，还有哥哥在。” 郑文山柔声安慰道。 “哥哥，我要跟你一起睡…我听到公安叔叔说谁死了…我害怕…” 郑文山这才明白小朵在害怕什么。 他赶紧把小朵连人带被子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小朵不怕，哥哥在这里陪着小朵。” 小朵在郑文山怀里很安稳，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抓住郑文山的衣领，“哥哥，你不会离开小朵，对不对？” “当然不会了，”郑文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小朵是哥哥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哥哥怎么会舍得离开小朵呢？哥哥会一直陪着小朵，送小朵上学，看着小朵长大…” 他知道这是小朵听到有人死了，想到了父母，所以担心自己有一天会离开她。 另外估计也跟三天两头派出所上门有关。 当时老李去检查郑文山被窝温度的时候，小朵的表现明显是有些害怕的。 看来以后做事要更稳妥一些了，最起码不能把麻烦带到自己家里来。 “哥哥，小朵也不会离开哥哥的~” “好！”郑文山嘴上这样答应着，心里却在想着：等你长大估计就不会这样说了…… 郑文山将她重新放在床上，自己也脱掉外套躺下。 回想着今晚的表现，郑文山感觉还算满意。 老李到底是个老公安，做事滴水不漏，手的温度、身上的气味、被窝的温度、衣服鞋子那些，没有一处不注意的。 好在自己有空间，不然的话光是这些关卡都过不去。 再加上他在检查无果，自己最放松的时候突然拿出一把杀手锏，用“杨厂长死了”这样的事情来试探自己的反应。 真的是防不胜防啊！ 郑文山原本以为李所长进来之后会直接开门见山，却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玩。 如果不是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再加上自己在后世刷视频看小说的时候，学到的那些行为心理学等知识，必然会让老李加重怀疑。 比如人在听到震惊的消息时，在零点几秒的时间里正常应该怎么反应，接下来怎么反应，反应的时间不能超过3秒，超过3秒就是伪装等这样的知识。 还有最后老李把陈阳做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这些全都是试探。 而自己最后对阎埠贵说的那些话，算是为今晚的这场大戏拉上了帷幕。 不过最近还是不能继续太浪了。 易中海、王冬梅、杨卫民、刘青水。这些人身上发生的事情，虽然没有证据，但如果真的有有心人来细查，必定会查到跟自己的关系。 这些太巧合了，王德发可以等过段时间再处理，还不能再是以这种轰动的方式处理。 至于院里的其他人，接下来倒是可以陪他们玩玩。 正想着，郑文山感觉到小朵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他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坚定，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这个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小丫头。 所有的威胁，都要一一去除。 …… 阎埠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郑文山最后那句要去学校举报他的威胁。 他越想越气，但连去敲门解释都不敢，杨翠兰那掉在地上的手指自己跳舞的画面还记忆犹新。 第136章 论一个好嘴替的重要性 第二天一早醒来，小朵还在怀里睡的香，嘴角流着口水，不知道是不是做梦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郑文山躺在床上没动，意识在空间里把昨晚行动之前‘不小心’踢死后放在空间仓库里的公鸡拿出来。 说好要把它当小朵的早餐的。 郑文山打算做一锅皮蛋瘦肉粥，没有猪肉，用鸡腿肉也是可以的。 鸡腿肉带着皮，切成小丁。 米粥沸腾时倒入鸡丁，煮至变色，放入切好的皮蛋。 加上盐，胡椒粉调味，最后再撒上葱花，淋上香油。 虽然缺少猪肉的油脂香，但淋上香油也可以弥补了。 相较于猪肉来说，鸡肉更加嫩滑，易消化，更适合小朵这样的小孩子吃。 再蒸上一笼韭菜鸡蛋馅的小笼包。 空间里香味扑鼻，如果这是在四合院里做，小朵肯定早就香醒了。 这韭菜不说普通人，就是领导干部也不是能在冬天随意吃到的。 郑文山睁开眼睛，把小朵这个贪睡的小吃货挠醒，兄妹俩嬉笑打闹一番。 …… 厨房的饭桌旁，小朵坐在椅子上，小短腿晃来晃去。 有些肉肉的小手揉了揉眼睛，郑文山正在从锅里往外盛饭。 “哥哥！好香好香！”小朵突然坐直了身体，鼻子使劲吸了吸，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闻到鱼干的小猫。 郑文山刚把盛好的粥放在桌上，小家伙就急不可耐地想要伸舌头舔碗边的汤汁。 被哥哥轻轻地捏住小脸：“烫着呢，吹吹再喝…” 两人的这顿饭吃的很香。 与此同时，阎埠贵在郑文山家门外等得干着急。 他怕呀，怕郑文山真的去学校举报他。 “三大爷，您怎么在郑文山家门口站着不回家吃饭啊？”许大茂凑上前，一脸好奇地打量着阎埠贵，接着说道，“对了，昨晚我好像听见郑文山在屋里骂骂咧咧的，说什么您举报他来着？ 三大爷，这事儿我可就得说说您了，您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怎么能带头举报呢？ 咱们院儿里这么多年和和气气的风气，可不能被你给坏了啊！” 阎埠贵心里直想骂娘，不说话没人把你当聋子，别人都没听到，就你一张马脸长了个嘴是吧？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烦人啊。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快和尴尬，单手把眼镜框往上推了推：“大茂，看你说的，三大爷就不是那样的人。都是误会，误会而已。是李所长半夜来找郑文山有事情，我只是带个路而已，我怎么可能……” “哎呦喂，三大爷！”不等阎埠贵把话说完，许大茂就打断道，“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吧？李所长来咱们院又不是头一回了，郑文山家在哪他能不知道？还用得着您特意带路？您这说法可站不住脚啊！” 说完这句，不给阎埠贵解释的机会，许大茂稍微压低了点声音： “三大爷，您知道在抗战那会儿，专门给人带路的都叫什么吗？那叫汉奸！您这行为啊，说句不好听的，比举报还可恶呢！” 阎埠贵被这话气得脸都绿了：“许大茂，你乱说什么，这能一样吗？” 许大茂嘿嘿一笑，还想拱火。 郑文山家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他走出来后又顺手关上了房门，把想一起出来看热闹的小朵关在了房间里。 主要这小丫头手里还捧着个韭菜鸡蛋小笼包，拿出来让人看到了不是招人恨吗？ “老阎，有事？”郑文山开门见山地道，他原本还想继续听这俩傻货逗闷子呢，毕竟在自家门口唱。 但许大茂这家伙说话不过脑子，让他继续说下去他可能就要被阎埠贵抓住话柄了。 毕竟是帮自己说话的，还是得出来管一管。 阎埠贵也顾不上跟许大茂计较了，赶紧上前两步：“文山啊，昨晚那事真的跟三大爷没关系。 我就是被李所长叫起来开门，顺带过来看看他半夜找你有什么事，想着或许能帮你说两句话，免得你被冤枉了，真不是我举报的，不信的话，你去问李所长。 我阎埠贵要是说了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真的？” “真的，三大爷就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我怎么听李所长说，你在他面前嚼舌根，说我不是个好东西呢？要不咱们去对质一下？” 郑文山这话一出，阎埠贵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汗，他慌忙摆手：“文山啊，这话可不能乱说！李所长他......他肯定是误会了！” 许大茂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插嘴：“哎呦，三大爷，您这反应可不对劲啊。要是真没说过，您慌什么？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许大茂！你别在这儿煽风点火！”阎埠贵气得直跺脚。 “文山，这个……李所长他肯定是误会了，再说他也挺忙的，咱们就别去影响他工作了，为这点小事不值得。” “小事？三大爷，您要这样说的话，不用文山说什么，我等会就去找你们校长聊聊天去。”许大茂自从跟郑文山站在一条线上开始，一直顺风顺水的，最主要是再没挨过傻柱的揍，用管事大爷的身份压他的易中海也‘没’了，连一直骂他是汉奸的老聋子这两天都安静的像一只快死的瘟鸡。 他现在根本不用去巴结阎埠贵刘海中，打架的事他帮不上忙，嘴替要是还不主动，没有利用价值是会被淘汰的。 反正他许大茂名声不好，也不在乎多个举报别人的名头。 “别别别，大茂，不值当，不值当的。”阎埠贵朝着许大茂说完，又转头一脸祈求地看着郑文山：“文山，三大爷只是一时说错了话而已，这样，你们兄妹两个也不容易，三大爷家还有两斤白面，等会拿过来给小朵补补身子……” “三大爷，怪不得别人说你抠呢！你家那么有钱，都能借给易中海家1000块钱，你怎么也得补偿个十斤八斤的，对不对？” 许大茂这样说，郑文山也没阻止，对付阎埠贵这样的人，他本就没准备用举报的手段。 昨天晚上只是为了把年轻人心里憋不住气的样子表现出来，随便找了个出气筒，谁知道还能有这样的效果。 无论如何，小朵还在院里，即使是有悬赏在，也不能明着把人逼急了。 第137章 小红 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又该死的这些人里，除了聋老太、傻柱、贾东旭和杨翠兰之外。准确来说，他们也不能算活得好好的，这些人都跟原本的走向有了很大的区别。 其他那些人虽说有罪，但罪不至死。 背后耍阴招才更符合他的利益。 聋老太的‘去处’他已经想好了，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到他。 “大茂，三大爷家真的没那么多白面……”阎埠贵那是恨得牙痒痒，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许大茂这么坏呢？ “得得得，我可是听说前天你从易中海家搬了几袋好东西，那些东西你就留着吧，我也懒得跟你继续废话，还是等会去红星小学去……”许大茂说着就要转身回屋。 “别别别，大茂，我这就回去拿去……” 眼看阎埠贵转身往中院去了，许大茂眼珠滴溜溜一转，凑近郑文山压低声音问道：“文山兄弟，李所长真跟你说他说你坏话了？” “没有的事，李所长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我只是试探了一下阎埠贵而已。”郑文山摇摇头，神色平静地回答。 许大茂心道：“我信你个鬼，你怎么不试探别人，偏偏试探阎老抠，关键一试探就让你试探出来了。” 不过嘴上却是说道：“要不要兄弟我去举报他？你放心，白面你照拿不误。反正我许大茂在这院里名声也就这样了，不在乎多这一桩。”说这话的时候还拍了拍胸脯，一副诚意满满的样子。 郑文山朝他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大茂哥，举报就不用了，举报了最多就是调岗降薪。到时候他没了顾忌，反而会天天恶心你。 说到这里，郑文山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继续道：“就像现在这样，悬在空中没有落下去的刀才最有威慑力。” 许大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脸佩服的样子，还竖起了大拇指：“高，兄弟这招实在是高！” “对了大茂哥，以后跟他们说话还是要注意一些，别一不小心就被抓了话柄，你刚才说阎埠贵是汉奸，岂不是在说李所长是……”郑文山点到即止。 “哎呀！”许大茂狠狠地拍了下自己脑门，一副后怕的样子，“还好文山你出来的及时，要不然还真得被阎埠贵反应过来，到时候……谢了，兄弟。” 郑文山随意地摆了摆手转移话题，“对了大茂哥，想不想整傻柱？” 一听这个许大茂眼睛就发光：“兄弟有什么鬼…咳咳，有什么好主意快说说，我做梦都想整他。” 郑文山没在意他的口误，“倒也不是什么多好的主意，你应该也听说傻柱还在继续帮着易中海夫妻的事了吧？” “是呀，这傻柱就一纯傻子！”许大茂很不屑。 “你要是想整他，就多传传他的好话，把他接济院里没有收入来源的易中海夫妻还有聋老太的事，在外边多宣传宣传。” “不是，兄弟，你这也不是整他呀！这不明明夸他吗？”许大茂一时没反应过来。主要还是年轻。 “你想啊，前几天妇联刘主任不是说要查聋老太吗？这老东西的烈属身份肯定是假冒的，到时候恐怕连五保户的身份都得没有。 他们不都得缠着傻柱，现在把他的名声传出去……以后……呵呵！”郑文山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一脸笑容。 啪啪啪！ “高，”许大茂拍手，然后才小声道：“兄弟你这点子简直了！哪像我每次传他坏话，还要被他追着揍，我要是去传他好话，估计他还得感谢我！” 这两个院里最坏的家伙凑在一起商量整人的事，虽然离得远的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总觉得有些后背发凉。 但是俩人都没注意娄晓娥正在门口“吃瓜”，将他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由摇了摇头。 她也是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郑文山耍阴招都这么有才。 果然比许大茂强。 可能是她的情绪波动引起了郑文山第六感的感知，猛地扭过头去，刚好看到娄晓娥匆忙低头。 这一瞬间，郑文山尴尬地想在雪地上画出歼10d的设计图来。 什么叫人设崩塌，这就是了。 不过按照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郑文山在0.01秒内调整好了情绪。 “晓娥嫂子起来了！” “昂！”果然，娄晓娥反而有些尴尬，就像是偷看郑文山跟许大茂……然后被人发现了一样。 许大茂赶紧开口：“晓娥，你是不知道，文山兄弟脑子太好使了，我跟你说……” “大茂哥，你不说话我也不会把你当聋老太，真的。”郑文山此时的心情跟阎埠贵当时的心情差不多。 嘴替有时候也是会伤到自己的呀。 许大茂嘿嘿一笑。 …… 阎埠贵扛着一小袋白面过来交给郑文山，回去之后气得早饭都没吃，还在几个孩子们面前说了一堆郑文山和许大茂的坏话。 “爸，您放心，我迟早替您收拾他！”阎解旷道。 不过阎埠贵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你老子我暂时都拿郑文山没办法，你个没长毛的小屁孩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还是摸了摸阎解旷的头以示鼓励。 在场几人只有阎解放懂他小老弟的意思。 也不能怪他们最近没行动，实在是找不到好机会，郑文朵每次都有郑文山或者娄晓娥陪着，也让他们兄弟两个很烦恼。 郑文山表示要把白面分给许大茂一半，但他怎么可能会要，一来有娄晓娥在，他家根本不缺吃的，二来这是他给郑文山示好的机会，当然不会接受。 郑文山自己也没打算吃这些面粉。 他同样不缺，另外还害怕阎埠贵在里边加料。 拿到厨房后他仔细的用意念检查了一遍，没有问题，打算就这样放着。 等什么时候再去黑市了把它给卖了吧，不能浪费粮食是刻在基因里的。 陪着小朵一起吃完早饭。 快中午的时候，郑文山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把他用【动物亲和协议】绑定的那只公鸡带了回来。 “哥哥，鸡腿、鸡腿，我要吃大鸡腿~~” “咕咕哒！咕咕哒！咕咕哒！（小小人类居然敢以下犯上，本鸡将军要吃了你！）” 公鸡直接炸毛了！想要飞起来去啄人，不过想起来郑文山刚才提前跟它说的内容，终究只是想了想而已。 郑文山赶紧一边通过精神联系安抚它，一边哭笑不得地对小朵解释：“这只鸡不能吃，它是咱们家的新成员，以后就是你的头号保镖了。” 小朵歪着脑袋，大眼睛眨巴着：“可是哥哥，它看起来好好吃......” “咕咕哒！咕咕哒！（你敢！本鸡将军不要忍了！）”公鸡在地上疯狂扑棱翅膀。 “它说它特别难吃，但它会下蛋，鸡蛋好吃，让你放它一条鸡命，它保证每天给你下一个鸡蛋吃。” 郑文山面不改色地胡诌，顺手摸出一把大米丢在地上。 小朵眼睛发亮：“真的吗？那我要吃炒鸡蛋！” 公鸡的鸡冠都气歪了：“咕咕哒！（老子是公鸡！）”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埋头猛啄地上的大米。 “小朵你看它多开心，它说保证天天下蛋，让你一定饶它一命呢。” 小朵蹲在地上，指着正啄米的公鸡：“好吧~~看在你给我下蛋吃的份上，我就饶了你的狗命！” “咕咕哒！咕咕哒！（老子真不会下蛋呀，我是鸡，不是狗！！）” 郑文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也懒得再替这只分不清大小王的公鸡‘解释’了。 “哥哥，既然它是咱们家的新成员了，那我要给它起个名字。” “咕咕哒！咕咕哒！” “它有名字，哥哥给它起名叫金乌。” 小朵撇撇嘴，嫌弃地瞥了郑文山一眼：“哥哥，你给它起的名字一点都不好听，我们叫它‘小红’好不好？你看它羽毛多红啊！” “好，小朵说了算！”郑文山笑着点头。 “咕咕哒！咕咕哒！”公鸡拼命反抗。 但并没有什么卵用，它现在终于确定了谁才是这个家的老大。 第138章 鸡精、聋老太与杨翠兰决裂 不是给它吃米的大哥，而是面前这个小小的、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丫头。 它能怎么办呢？ 它也很无奈，眼前这小不点横竖都不像是能好好商量的主儿，关键她听不懂自己说话，而大哥又不给它好好翻译。 憋了半天，满肚子不乐意最终只化作在小朵鞋面上轻轻一啄完事。 “咕咕哒……”这叫声里充满了委屈，连鸡冠子都耷拉了下来。 郑文山为了安慰它受伤的鸡心，只好道：“小朵，以后要对‘小红’好些，它不仅要下蛋给你吃，还会负责保护你。可不能再说要吃它了，它也会伤心的。” 这公鸡也是个戏精，会来事儿，立马配合着垂下脑袋。 小朵一看，果然也觉得它在伤心，于是伸手想要去摸摸它的鸡头安慰一番。 不过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哥哥，它会不会叨我？” 公鸡立马低头凑近了两步，主动把脖子放在小朵的手下边，一副狗腿的样子，要是有尾巴的话，估计得摇起来了。 “不会的，它知道你是它主人，只会叨那些人想要欺负你的人，并且还能听懂你讲话。” 郑文山笑着点点头，看着小朵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公鸡的脖子。 公鸡温顺地发出低低的“咕咕咕咕”声，像是在回应小朵的安抚。 当然了，是郑文山没翻译的情况下。 小朵一下更兴奋了：“哥哥，它真的听得懂我说话吗？”眼睛里还充满了期待。 “当然，”郑文山也蹲下身，摸了摸公鸡的脑袋，“‘小红’可是很聪明的。” 小朵兴奋地拍了拍手，连忙道歉：“小红小红我错了，我以后不说吃你了。” 然后一只手抓住了公鸡的脖子：“那我可以带它去院子里玩吗？” “可以，不过不要出院门哦。” 郑文山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对公鸡叮嘱道，“‘小红’，你可要看好小主人，不能让它被人欺负了。” 公鸡瞬间昂起头，“咕咕、咕咕”（放心吧，老子虽然是公鸡，下蛋我实在是不会，但带娃还是没问题的。） “小红，跟我走。”小朵往外走，还回头看了看，发现公鸡果然屁颠屁颠地跟着，“我带你去找小鹅姐姐玩。” …… 与此同时，郑文山隔壁聋老太的房间里，一场大戏正在上演。 聋老太躺在床上，杨翠兰正跪在床边地面上，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老太太，您就可怜可怜我和中海吧！我们现在没了生活来源，再这样下去会饿死的。 您认识的那位大领导，只要您肯开金口说句话，哪怕给我在街道安排个扫胡同的活计，我和中海就能有条活路啊！” 杨翠兰满脸祈求的表情不是装的，昨晚傻柱没有去找她，她也想着要多找个保障。 虽然知道以聋老太的性格，没有利益的事她肯定不会做，但她必须试一试，毕竟她手里是有把柄的。 但她怎么能知道聋老太已经把那所谓的‘关系’给弄丢了，甚至还会给她自己带来麻烦。 而此刻的聋老太，更不敢让杨翠兰知道这个要命的事实，不然杨翠兰没了顾忌，自己一个老太婆可不是她的对手。 “翠兰，你说的我都明白，但你们两个现在身上都是有案底的，没有单位会用，这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杨翠兰也知道找工作是不可能的，她这样说是为了方便接下来提的要求： “老太太，既然您这么说，那您能不能先借我些钱应应急？等过些日子，我自己去街道办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接些糊火柴盒的零活。他们总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饿死吧？” “翠兰呀，实在不是我不愿意给你拿些钱，是我的钱真的没了。上次给你们拿了那6000块钱之后，就剩下300块钱，前天晚上那贼还给偷走了。老太太我自己都没钱了，还怎么接济你们？” 聋老太今天没有装聋作哑，大家一起共事这么多年，谁还不了解谁，这次必须跟杨翠兰一刀两断才行。 她自己现在都风雨飘摇，不知道自己的五保户身份还能不能保得住，怎么可能有闲心去管两个毫无利用价值的人。 “老太太，我伺候了你这么多年，我和中海现在走到这一步，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杨翠兰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她当然知道聋老太在瞎胡扯，李所长当时来办案的时候，她虽然没起来看热闹，但第二天也听人说了。 “翠兰呀！老太太实在是帮不了你，你也是个可怜人，以后还要伺候中海，我这里以后就不麻烦你了。我还勉强能动，再让你费心费力的来伺候我个老太婆，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聋老太不打算继续跟她掰扯，直接下了逐客令。 杨翠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隐隐作痛，但内心的痛远超身体的不适。 她泪流满面，双手抓住床沿，声音颤抖，其中夹杂着哀求与压抑着的怒火：“老太太，你不能这样对我们，我和中海伺候了你这么多年，明知道我们现在没有生活来源，你现在说不管就不管了？ 那贼明明死在你房间里了，他怎么可能偷走你的钱，再说了，你也不止有那300块钱。你以前可是说过的，要把你藏的那些东西留给我和中海。 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杨翠兰虽然看起来是在祈求，但话语里的威胁聋老太怎么可能听不懂？ 她稍微坐直了些身子，眼神冷得像把刀子，“翠兰，你说话最好注意点，跑到我屋里来指责我撒谎？给了你们6000块钱，还不知足？你以为你是谁？ 至于那300块钱，老太太给你明说了，不可能给你，我总得给自己留些。” “老太太，你信不信我出去跟大家说，你还藏着大批的黄金？你看看会不会有人天天晚上来你屋里偷东西？我就不信你能打死一个，还能把所有人都打死？” 杨翠兰从地上站起来，盯着聋老太，也不管那么多，反正已经撕破脸了。 这话还真的有些吓到聋老太，她只好缓和了一下语气道：“翠兰呀，老太太真没骗你，老太太原本确实是有些黄金藏着。 前天晚上那个小贼虽然死了，但他把我的黄金都找出来了啊。 派出所的人都给没收了，我能怎么办？要不...要不你替我去派出所讨要回来？” 反正聋老太心里原本就做好了把黄金捐了的准备，那就让派出所背这个锅吧。 “老太太，你把我当三岁小孩骗呢？你敢让我搜搜吗？”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聋老太又突然示弱，杨翠兰自然是要趁胜追击的。 “呵呵，”聋老太冷笑一声：“搜吧、搜吧！你要是能搜出来，我还得感谢你，到时候咱俩对半分都成。” 第139章 王牌、作死 眼看聋老太这样玩，杨翠兰差不多是真的相信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老东西万一是以退为进、实而虚之那一套，自己岂不是就真的被她骗了。杨翠兰眯着眼睛，嘴角抽了抽，心头升起一股不甘。 反正今天已经彻底撕破脸了，那还在乎个什么，不就是花点时间搜一搜吗？她决定不再留任何余地。 “好，老太太，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帮你搜一搜。” 杨翠兰说着，直接开始了“抄家”模式。 将聋老太的两个房间都搜了一遍之后，杨翠兰也差不多泄气了。 她最后打开了聋老太之前给她看过的那个暗格夹层，里边连那三百块钱都没看到。 看来这老东西是早就在防着自己的，杨翠兰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地方：“老太太，你的那些黄金原本是藏在哪里的，我刚才也没找到像是能藏黄金的地方啊。” 聋老太冷眼看着她将自己房间搜的乱七八糟，心里恨极了，“你先把你刚才弄乱的东西放回原位，我才会告诉你。” 杨翠兰一怔，没想到这老不死的会来这一招，不过就差最后一个地方了，也不差这点功夫。 “好，老太太，我要是给你复原了，你还不告诉我，那我就只能去外边宣传了，他们应该都还不知道这院子原本就是老太太你捐出去的吧！到时候看看还会有多少贼来。” “呵呵！” 杨翠兰去进行复原，聋老太用一双阴鸷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怨毒，是真的想要弄死这噬主的东西。 如果那些黄金还在，她认识的那些人说不定还能有点用，现在黄金没了，哪有人会愿意听她的，甚至连原本想要对付的郑文山都没法对付了。 等杨翠兰做完，聋老太给她看了床下的机关。 这下杨翠兰是彻底失望，连心头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不过这不算完。 “老太太，黄金没了就没了吧，我也不要多，你的300分我一半，不然……” “不然怎样？” “不然我现在就去隔壁找郑文山去，我去告诉他，中海之所以会去气死他妈，那是为了去给你出气，反正这本来就是事实。 说起来，我们家都是替你挡灾了。” 杨翠兰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几分癫狂，眼神挑衅地盯着聋老太。 聋老太也跟她对视着，心里恨不得将她抽皮扒筋，两人谁也没打算让着对方。 但这场对峙聋老太始终处于劣势。 杨翠兰的威胁对她的确有用。 毕竟在她看来，郑文山是不知道那些事情的。 十多秒后，眼看杨翠兰就要转身，聋老太也开口了，“去吧，我一个老太婆，他知道了又能怎样，还能来杀了我不成？ 倒是你，如果他知道了，那我只能去找找‘关系’，让上边追究你们夫妻的责任。 现在你虽然没有钱，但还有自由，到时候……呵呵！” 反正杨翠兰不知道她的‘关系’已经没了，既然如此，那就还能再糊弄一阵子。 聋老太的话只说了一半，但杨翠兰听懂了。 她恨得牙痒痒，当初去派出所传递假口供，可是她亲自跟易中海说的，聋老太只是坐在大厅坐了会而已，再加上对易中海冒领郑文山父亲抚恤金的知情不报——该死！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自己手里明明握着王牌，却把日子过成这副狼狈样。 想到这里，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聋老太，“老聋子，算你狠，你给老娘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说完这话，她直接转身开门出去，连门都没给聋老太关上。 冬日的寒风呼啸，今天没有继续下雪，但化雪时的寒气反而要更冷更刺骨一些，这股寒意直往屋里钻，一如聋老太此时的内心。 ……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小朵去给她晓娥姐姐介绍了自家的新成员小红，娄晓娥对于这只公鸡能听懂小朵的话还做出一系列反应也颇感神奇。 不过她去跟公鸡说话的时候，这公鸡却是一点也不配合，搞得娄晓娥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个傻子，居然相信一只鸡能听懂人言。 “小朵，它真的能听懂人话？”娄晓娥忍不住伸手想摸它的羽毛，小红却灵巧地往旁边一跳，躲开了。 “小红害羞啦！”小朵咯咯笑起来，一把搂住公鸡的脖子，“晓娥姐姐你别急，它跟你不熟呢！” 小红被勒得直翻白眼，扑腾着翅膀发出“咕噜——！”的抗议声。 等小朵松开了它，它又像是个巡视领地的王爷一般在娄晓娥家走来走去，东瞧瞧西看看。 时不时还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小朵在她晓娥姐姐家玩了会，可能想要去院里其他人面前炫耀一番，就带着公鸡护卫出了门。 娄晓娥担心她一个人在院里会有人欺负她，或者有人打这只公鸡的主意，就跟在后边护着。 毕竟这公鸡实在是有些聪明，可不能被人给吃了。 还真不出她所料，小朵带着小红刚一到中院，就被放学回来的棒梗看到了。 一下子冲了过来，伸出完好的左手要去抓，嘴里还喊道：“妈，奶奶，快出来抓鸡，咱们院里有只鸡，我要吃鸡肉。” “嘎！嘎！”公鸡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就要攻击他。 怎么又有一个人类要吃它，并且看样子还不是说着玩的，而是真的要吃。 小朵都没反应过来，它已经一个冲刺飞扑起来朝着棒梗一个飞踹。 按照它的本能，应该直接啄人眼睛才对。 不过它被郑文山绑定后也算开了智，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轻易做的。 但这一飞踹也把棒梗直接踹的坐在地上。 喝了郑文山特意喂它的灵水，体重直奔十斤而去。 再加上蓄力，这攻击力差不多有20斤的力道，棒梗被连吓带踹的一击，坐到地上直接哭了起来。 房间里的秦淮茹和贾张氏也立马出来了。 “棒梗，我的金孙，谁打你了？”贾张氏模模糊糊地看到人影就开口问，秦淮茹则是赶紧去扶地上的棒梗。 “贾婶，没人欺负他，是他要抓郑文山家的鸡，被鸡吓了一下而已。” 秦淮茹看到炸毛的公鸡，也咽了咽口水。 “棒梗，你有没有事？”贾张氏问道。 “奶奶，我屁股摔疼了，你帮我把那只鸡抓住，我要吃了它……” “咕噜——（人类，本鸡将军要吃了你的眼睛！）” 贾张氏听到是郑文山家的鸡，都还没走到她金孙旁边，就就立马对秦淮茹道：“淮茹，带着棒梗咱们回家。” 小红歪着脑袋看着这一幕，它实在是没看懂。 …… 一场闹剧化解的没头没脑的，不光小红没看懂，连娄晓娥都没明白，什么时候贾张氏这么好说话了？ 眼睛瞎了难道还转性了？ 小朵不管那么多，带着小红继续“巡视领地”，娄晓娥则是没好气地摇了摇头，继续跟在后边给他们充当保镖的角色。 到了前院，中午放学回来吃午饭的阎解旷和阎解放两兄弟一看到郑文朵，眼睛就放光，甚至都忽略了地上的大公鸡和后边跟着的娄晓娥。 两兄弟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然后直奔郑文朵而去…… 第140章 阳谋、不给你养老 要是按照正常情况，这两兄弟看到有娄晓娥在，还不会这么着急。 但他们等了这么多天都没找到郑文朵落单的机会，已经等得很着急了。 反正娄晓娥最多训斥他们两句而已，再加上今天早上阎埠贵赔给了郑文山的面粉，在他们面前的吐槽，两兄弟管不了那么多了。 小朵此时也就刚出穿堂，离阎家门口还有十多米的距离。 公鸡走在最前边，也得亏它的眼睛是360度全景天窗式设计。不用回头，只需要稍微歪一下鸡脖子就能看到小朵跟它的距离，差不多保持着在小朵前边一米距离往前走。 小朵边走还边给两边的住户介绍她的“新家人”，虽然大家看着这只肥得流油的大公鸡，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这要是炖了得是多少碗鸡汤啊！ 但听到小朵说是她家的，也就没人敢动什么心思了，一个个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小朵停下开启社交模式的时候，小红就也停下警惕地看着周围。 今天第一天上班，自己可是在大哥面前打过包票的，不能出了差错，让他看不起。 两兄弟边往这边走，阎解放还不忘小声提醒他小老弟：“解旷，等会千万记得，不要真的伤着郑文朵，就轻轻地在她胳膊上推一下就行了，不然她哥要砍你我可不管。” “放心吧，二哥，我心里有数！”阎解旷信誓旦旦地保证。 两兄弟往这边走，对面两人和一只公鸡都没太把他俩当回事。 等走的近了，公鸡看两人居然不给它让路，才开始发出低沉的“咕咕咕”声警告。 他俩目标明确，脸上堆着笑，装作若无其事地从旁边经过。 主要是怕提前表现出目的来，会有一堆人来揍他们。 公鸡虽然没从两人身上感受到什么敌意，但还是歪着脖子注意着两人。 就在此时，‘小红’看到两个人类里的小个子用手背轻轻地在小朵的胳膊上碰了一下。 它都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不知道要不要攻击，毕竟这动作实在是太轻了，连小朵自己都没反应。 然而下一幕让它更摸不着脑袋。 小个子后边的大个子一把拉过他的后衣领往后猛拽，给他拉了个趔趄。 紧接着就在小个子脸上“啪啪啪”地连续扇了三记耳光，脸都给扇红了。 一边扇还一边说道：“你欺负小朵妹妹干什么，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阎解放这三记耳光扇得响亮，阎解旷被打得眼睛里泛着泪光。 这戏演得也太真了！ “二哥，你...”阎解旷捂着脸，声音里满是委屈。 按照他们商量好的，阎解放应该只打一次就行了，哪知道打得狠就算了，还打了这么多次。 “闭嘴！谁让你欺负小朵妹妹的？” 阎解放义正言辞地呵斥，然后又朝着娄晓娥道：“晓娥嫂子，您刚才可看到了，是我弟弟在欺负小朵，我这可是见义勇为，等会文山哥来了，您可要帮我作证。”说着话的时候，眼角里的笑意都要忍不住了。 十块钱啊，这可是十块钱。 院里其他人都没想到的办法，只有他们兄弟两人想到了。 虽然分到自己手里只有四成，但总比他大哥当临时工扛大包来钱快多了。 小朵也被俩人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什么时候被人欺负了。 此时正靠在娄晓娥的腿边，抬头看着娄晓娥，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想让她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公鸡不管那么多，原本它不确定是不是在欺负自己小主人，现在有人说是，那肯定就是欺负了。 它立刻竖起鸡冠，张开翅膀，发出愤怒的“咕噜——”声，猛地朝着阎解旷飞扑了过去。 狠狠地在他刚才触碰到小朵胳膊的右手上啄了两下。 阎解旷手背上立马出现了两个红色的血印。 小红的喙比正常的公鸡要锋利太多，阎解旷直接哭了起来。刚才是委屈，现在是疼的，毕竟他也只比棒梗大两岁而已。 公鸡在完成攻击后迅速退回小朵身前，继续履行着守护的职责，而且已经在脑子里叫自己大哥过来了。 这情况太复杂了，它一只鸡实在应付不来。 小朵温柔地摸了摸它脖子上炸开的毛。 小红感受到小主人的安抚，稍稍平静了些，但依然警惕地盯着阎家兄弟。 其他人此时也总算明白了过来。 合着是自导自演刷郑文山的“经验”呢！ 如果这样就能赚到钱，那—— 不过现在重点是看看郑文山怎么处理才是。 有好事者已经让自家孩子去后院通知郑文山了。 事情就发生在前院，阎埠贵自然也听到动静，他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自家老二对着娄晓娥说的那几句话。 再看到郑文朵完全没受到任何伤害的样子。 作为不占便宜就等于吃亏的主，作为院里算计第一人，他瞬间就明白了眼前的状况。 心中还有些感叹孩子们终于长大了，学会了自己的本领，并且还知道帮自己出气。 早上刚被郑文山讹去一袋面粉，中午就能帮自己要回来10块钱，虽然那袋面拿去黑市能值更多钱，但——多来几次不就好了？ 至于郑文山会不会不给？ 他还真不担心。 毕竟前些天郑文山可是当着全院人的面亲口说的，他说那些话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全院人给他妹妹当保镖。 如果今天不给钱，那他说的话就没了意义。 这就是阳谋！ 至于郑文山等会来了之后会不会打阎解旷，他同样不担心。 他后来还去了解过，郑文山所说的“正当防卫”，只能是侵害正在发生的时候才有用，现在已经结束了，他要敢动手，哼哼…… 前院的事情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最起码中院的棒梗都没听到，此时还在家里跟贾张氏哭闹呢！ “奶奶，你为什么不帮我把那只鸡抓回来吃？我不管，我要吃肉！” “对啊，妈，今天咱们可是占着理的，就算不能把郑文山家的鸡要来，要点赔偿总行吧？” 其实秦淮茹也有些不懂贾张氏今天的作风。 前两天抢傻柱手里点心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当时还以为贾张氏“亡者归来”了呢。没想到今天又是这么怂。 明明是棒梗吃亏了，怎么一听到郑文山的名字就怂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奶奶，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那我以后不给你养老！我只给我妈养老。” 第141章 pia！ pia！ pia！ 棒梗听到他妈支持他，当即更是不依不饶起来。 贾张氏听了这话，哪还能忍得住，起身一巴掌抽在秦淮茹的脸上，“秦淮茹，你是不是故意挑拨我和棒梗的关系？郑文山家是能惹的吗？你是不是想让我孙子跟我一样成个瞎子？我的眼睛就是李爱玲弄瞎的，你不知道吗？” 抽了两巴掌后，贾张氏又回头对棒梗道：“棒梗，别听你妈的，以后也别去招惹郑文山家，奶奶都是为你好啊！” 棒梗被他奶奶抽他妈的两巴掌吓到，当即不敢再说，不过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当下不在家里待着了，一溜烟跑出了房门。 …… “这鸡成精了吧？” “是啊，刚才小朵说是她的保镖，你们看，还真没说错。” 众人对结果感兴趣的同时，对小红的表现同样感到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郑文山高大的身影从穿堂出来。 他接收到小红的“告状”，立刻就赶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他已经通过公鸡了解了。 小红不明白其中的逻辑，但具体发生的事情它还是能描述清楚的。 基本上相当于郑文山的第三只眼睛和耳朵。 “哥哥~~”小朵欢快地跑过去抱住哥哥的腿，要论安全感，晓娥姐姐那里明显差上一大截。 郑文山摸了摸妹妹的头，锐利的目光扫过现场众人：“怎么回事？” 娄晓娥本来想说一下现场情况的，哪知道阎解放可比她着急多了。 “文山哥，是这样的，我弟要欺负你家小朵，让我给看到了，他刚一碰到小朵胳膊我就把他给收拾了，不信你看他脸。晓娥嫂子也能给我作证。” “额，我…那啥，我是没看到解旷欺负小朵，不过他的手好像确实是触碰到了小朵的胳膊……” 娄晓娥也很懵逼，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种反向碰瓷的。 郑文山看了眼一脸木瓜样的娄晓娥，转头问看到他来后止住哭声的阎解旷：“解旷，你为什么欺负我妹妹？” “我…我没欺负她…”无论之前想的多勇敢，看到郑文山压迫过来，阎解旷怂了。 这话给阎埠贵气得都想自己上场了。 好在阎解放反应快，“解旷，你怎么没欺负小朵，我都看到了。”边说还边给他挤眼睛。 看到二哥眨眼，阎解旷狠了狠心，就不信郑文山还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剁了他，想想自己已经挨的几巴掌，干了。 “没错，我就是欺负小朵了，谁让她一个小孩子不给我让路！” 小朵懵逼。 小红炸毛。 郑文山笑了。 他左手拉着小朵，右手伸手入怀，果断地掏出一张大黑拾递向阎解放。 “感谢解放帮忙保护我妹妹，这是奖励你的。”郑文山把手往他面前递，同时还又问道：“解放今年几岁了？必须把你‘见义勇为’的事情多宣传宣传。” “文山哥，我今年15岁，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激动的心，阎解放颤抖着手接过这张大黑拾，心里已经开始计划下次继续了。阎解旷也盯着那张十块钱心里流口水，今天的耳光虽然疼，但值了。 其他人见这么容易就能拿到10块钱，也打上了同样的心思。 阎埠贵心里也笑开了花。 这就是阳谋，自己两个儿子今天给自己上了一课，就是不知道郑文山能坚持多久。 只有小朵不开心，她虽然小，但也是知道钱有多重要的，现在自家钱给了别人，她得少吃多少好吃的，能开心才怪。 大家各自心中想着自己的打算，却见郑文山一把拽过阎解旷，直接就是一耳光。 pia! 这一耳光打得够狠也够响亮，不过郑文山掌握着力道，保证只伤皮肉不伤骨头。 周围人听在耳中，都开始想着究竟要不要动手了。 “说，为什么要欺负我妹妹？” pia！ “你还会看人不顺眼，是吗？” pia！ “你看人不顺眼就要欺负人，是吗？” pia！ “那我现在看你不顺眼，是不是也可以随意欺负你？” 眼看自己儿子一边脸瞬间被打得肿起来，阎埠贵怎么还能坐的住，当即从人群后边跑了过来，“郑文山，你别欺人太甚，解旷欺负你妹妹，已经被他哥揍过了，你怎么还能动手，你……我要报派出所抓你。”边说还边伸手要去阻止。 郑文山此时正打得开心，怎么会停下来，他一只脚往阎埠贵的方向直直踹去。 还是同样的配方，还是同样的位置。 阎埠贵跟上次一样被踹得往后退了几步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pia！ “这是你在哪学的道理？”郑文山继续保持一个问题一巴掌的节奏。 pia！ “是跟谁学的道理？” pia！ “是不是你们学校教的？” pia！ “我等会下午就去你们学校，问问他们究竟是怎么教出这样的学生的？” pia！ “到底是你们学校哪个老师教你的道理？” pia！ “这不就是误人子弟吗？” pia！ “我要是不让学校把这样的老师给开除了，我就是你爷爷！” pia！ “你踏马这么大了，你欺负一个4岁的小女孩，你究竟是用什么玩意想的道理？” 至于自己这么大欺负阎解旷，郑文山是一点不提…… pia！ 郑文山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心想教训几下意思意思得了，再打下去就真得出事了。 松开抓住阎解旷的衣领，这孩子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眼神涣散，显然是吓破了胆。 他差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阎埠贵表示他很想报派出所，但是他真不敢啊。 郑文山说的话简直是想要了他的铁饭碗，他也明白郑文山打阎解旷时说的话，其实就是在威胁他。 真要闹大了，他这铁饭碗怕是保不住。 都是自己的身份惹的祸，如果自己不是老师，在乎这些干什么？ “郑文山，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学校怎么可能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哦？既然不是学校教的，那就是他傻爸教的了？” 第142章 十块钱的陷阱 阎埠贵根本没心思计较郑文山骂他傻不傻的事，眼下最要紧的是得赶紧稳住郑文山，不能让他再这么闹腾下去。 以前觉得自己的老师身份挺好的，可最近接连被郑文山威胁了两次，他突然觉得这身份反倒成了累赘。 再闹下去的话，会不会所有人全觉醒了，都想着去举报他。 毕竟他这些年借助老师和管事大爷的身份，院里绝大多数人都被他占过便宜。 “文山，文山，没有的事，都是误会。那见义勇为的奖励解放不要了，大家住在同一个院里，相互帮助是应该的，现在就让他还给你。” 阎埠贵赔着笑脸说完，又语气严厉地催促他二儿子：“解放，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那10块钱还给你文山哥！这么大个人了，连开玩笑都分不清轻重！” 阎解放自然也看出来事情闹大了，自己老爹被人拿捏。 他慌忙将刚刚揣进兜里还没捂热乎的十块钱掏出来，双手捧着递还给郑文山，眼神中带着几分忐忑。 郑文山见状，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解放，你这是做什么？别听你爹的。” 他拍了拍阎解放的肩膀，“这是我给你的保护小朵的奖励，我吐出去的唾沫，难不成你要让我再给吃了？那我郑文山还要不要做人？ 你让大家伙儿评评理，这钱该不该你拿？” “这……”阎解放看看郑文山，又转头看看他老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眼看郑文山不收钱，阎埠贵急得满头是汗，他一把夺过阎解放手中的钱，硬塞向郑文山，强笑道：“文山啊，这钱你还是收着吧。解放这孩子不懂事，哪能真要你的钱？咱们邻里之间互相照应，谈钱就生分了。” 郑文山双手背在身后，只是冷冷地看着阎埠贵涨红的脸，嘴角挂着一丝讥讽：“阎埠贵，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解旷欺负我家小朵，解放保护小朵是事实，这钱他拿得理所应当。 你是非得打我脸，是吗？”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抓住了事情的关键，他眼珠一转，连忙说道：“文山啊，这完全是个误会！我家解旷哪会欺负小朵呢？ 你看看小朵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一点事儿都没有。 解放和解旷这俩孩子从小就爱打打闹闹的，他们刚才就是在自己闹着玩呢！对对对，就是兄弟俩闹着玩！” 郑文山心里都要乐翻天了，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来的把柄，他转头问道：“解放，你来说说，你刚才是在保护小朵呢，还是真像你爸说的那样，在跟你弟弟闹着玩？” 阎解放低着头，支支吾吾地回答：“文山哥，我们…我是在跟弟弟闹着玩…” 郑文山又对着地上被打傻了的阎解旷道：“解旷，那你老实说，你刚才到底有没有欺负我家小朵？” “唔……没……有！” 这俩人都是按照他们老子的说辞回答。 郑文山突然板起脸来：“那就不对了，解旷要是没有欺负我家小朵的话，那我刚才替教他‘道理’的傻爸教育他，岂不是成了无理取闹？”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阎埠贵：“哦——我明白了，合着你们是想等会反过来去派出所告我无故打人，是吧？” 阎埠贵心里骂娘，但脸上却堆着尴尬的笑容，连忙摆手道：“没有的事，文山，你刚才打他是应该的。 这么大孩子了，还天天在院里打架闹事，你刚才教训他是应该的，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追究呢？” 郑文山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提高了嗓门：“大家可都听到了，他们说刚才实际上没有欺负我家小朵，解放也不存在见义勇为，三大爷还要感谢我帮他教育孩子。” 围观的邻居们虽然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郑文山为何突然说这个，但还是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我们都听见了。” 阎埠贵感觉有哪里不对，但现在看样子郑文山不准备追究了，也就放下心来，准备把钱再次递给郑文山。 哪知郑文山却又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块钱：“我出一块，谁帮我报个派出所？” 人群中一个十一二岁的锅盖头立马冲到郑文山面前，不是上次要帮忙报派出所的王铁蛋又是谁。 他兴奋地喊道：“文山哥，我去我去！这次要跟派出所怎么说？” 阎埠贵虽然不知道郑文山让去报派出所干什么，但他觉得肯定跟自己家有关。 毕竟手里的十块钱郑文山仍然没收，“文山，这事不是都说清楚了吗？就是个误会，何必闹到派出所去？” 郑文山看都没看阎埠贵一眼，直接把钱塞到王铁蛋手里：“铁蛋，你到了派出所就找李所长，告诉他咱们院里的三大爷家两个孩子诈骗了我十块钱，请他过来处理一下。” “好嘞！文山哥我这就去！”铁蛋攥住钱就要跑。 却被阎埠贵一把抓住胳膊，“文山，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这就是个误会而已，怎么还又扯到诈骗上了？” “呵呵！”郑文山冷笑，“阎埠贵，谁他妈跟你说好了？你家今天搞这么大阵仗，不就是为了骗我的钱吗？ 好了，现在你们的目的达到了。 不过你们刚才自己也承认了，没有什么欺负小朵、也没有什么见义勇为，都是你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既然这样，那我当然要报派出所处理了。” 郑文山说到这里，猛地伸手按在阎埠贵脸上，用力将他推到一旁，打断了他想要辩解的话。 “否则诈骗成功了就把钱拿走，被人揭穿了就把钱还回来。犯罪成本这么低，明天岂不是人人都能来这么一出？” 他又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有人低下头去，这些都是心里有想法的。 也有人小声议论着什么。 郑文山冷哼一声继续道：“刚好，解放已经15岁了，12岁就可以进少管所。按他诈骗的这个金额，少说也得关个三到六个月。 听说那里头的人个个身怀绝技，说话又好听。相信解放进去深造一番，一定能学到不少'有用'的知识。” 第143章 父子情断 直到此时，阎埠贵才终于明白心里的那丝不安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他么就是个解不开的死局。 承认阎解放是见义勇为，那就是等于承认阎解旷是道德败坏。 郑文山就要去学校‘告状’。 到时候势必会让他阎埠贵在院里所做的事情，以及自己儿子今天的行为全部曝光。 学校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如此不堪的人继续当老师，那不是带坏全班学生吗？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说不是见义勇为，那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无解！ 原本以为是能占便宜的事情，现在成了这个样子，郑文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回想今天他的所有行为，简直可以说是步步为营。 怎么办？ 阎埠贵这边还在想办法，阎解放已经绷不住了。 他一听“少管所”三个字，脸色瞬间煞白，腿都软了，差点跪在地上， 勉强拽住阎埠贵的袖子，声音都变了调：“爸！爸！我不去少管所！那地方…那地方会死人的！” 郑文山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有些人，总是喜欢做自己承受能力之外的事情，出事了就哭爹喊娘。 而他今天的目的只有两个，一是让阎家受到应有的惩罚，让其他人熄了心思；二是挑拨阎家人的关系，让他们早些分崩离析。 当然了，如果真能把阎解放送进去，他绝不手软。 这样才能达到杀一儆百的效果。 阎解放盼着这位平日里精于算计的父亲能赶紧说点什么，让他免了牢狱之灾。 阎埠贵也是急得满脑门子汗，他实在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只能死死拉住王铁蛋的胳膊阻止他去报案，同时一脸祈求地道：“文山！文山！咱们有话好好说！解放他还是个孩子啊！咱们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事儿闹到派出所去呢” 郑文山冷笑一声，压根没搭理他。 这他妈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拿一个院子这种说法来绑架我。 虽说就算你拿出“诚意”来，我也未必会接受。 可你连个姿态都不愿意做，属实是有些过于铁公鸡了。 于是对王铁蛋挥了挥手：“铁蛋，赶紧去吧，诈骗不是小事。” 王铁蛋攥着那一块钱，用力想要挣脱阎埠贵，但阎埠贵此时怎么可能松手，而他不松手，王铁蛋是不可能挣脱的。 “文山，你可不能这样啊！这要是报了派出所，我家解放可就毁了！咱们有话好说，万事好商量啊！” 他一边说，一边回头瞪了阎解放一眼，恨不得把这惹祸的儿子生吞活剥了，居然连拉着王铁蛋都不知道。 人群里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自盘算着这十块钱的“生意”还能不能做。 眼看自己老爹劝不住郑文山，阎解放急得满脸通红，他猛地一跺脚，突然指着阎解旷喊道：“文山哥，这主意不是我出的！全是解旷出的馊主意！他装作揍小朵，然后让我见义勇为来骗你的钱！你要告就告他！我不要进看守所！” 阎解旷一听，立马不干了，捂着肿得老高的半边脸，梗着脖子反驳：“胡说！明明是你先找的我，说这么干能弄到钱！说好了一人一半，我才配合你的！” 他的声音还带着稚气，嗓子还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肿着的脸上写满了委屈，任谁看了都觉得这孩子不像在说谎。 不过郑文山却相信了阎解放的话，他觉得人在这种时候说出来的话，八成是真的，虽说有些离谱点。 他不由得又瞥了眼阎解旷，心里暗暗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小子，不仅有脑子，演技也是非常在线的。 郑文山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谁的主意我不管。你们阎家今天这出戏，唱得挺热闹啊。我必须让你们长长记性。至于解放你说解旷的主意，那没办法，最终实施诈骗的人是你。所以我只能找你。” “文山，文山，咱们好商量！要不这样，我赔你钱！这十块钱我退给你，再加点，你就放过解放一次，他保证以后不敢了，行不？” 阎埠贵看郑文山是铁了心要闹到派出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来，“二十块，够了吧？” 郑文山瞥了一眼，冷哼一声：“阎埠贵，你当我是要饭的？二十块就想打发我？” “现在谁不知道你家有钱啊！你可是借给易中海一千块钱！现在你儿子诈骗我，拿二十块就想糊弄过去？解放的前途在你眼里就只值这点钱？” 阎埠贵一时被郑文山说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早上赔了一袋面粉，在易中海那里也亏了500，现在再赔给郑文山二十，他心里已经在滴血了。 “我看这样吧，”郑文山慢悠悠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家解放都十五岁了，马上就是大人了。 这事儿要是不处理好，进了少管所，出来后前途可就毁了。 媳妇估计都讨不到，谁愿意嫁给一个进去过的。啧啧，可惜了，解放、解放，这名字多好，结果小小年纪就能看到结局了。” 阎解放一听这话，嘴唇都哆嗦起来。不过郑文山的话明显没说完，他期待地等着郑文山提条件，同时也希望自己父亲能答应。 郑文山顿了顿，盯着阎埠贵道：“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你三大爷都开口了，你养他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就你说的，大家一个院子住了这么多年，抬头不见低头见，我给你三大爷面子。 五百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这事儿就算了。不然，铁蛋，等会跑快点。” 郑文山出了一个打死阎埠贵都不可能愿意的价格，毕竟他的目的真的不是钱。 至于自己要五百块是不是敲诈勒索，不好意思，这时候索要赔偿还没“进化”到敲诈勒索的范畴。 “五百块？！”果然，阎埠贵一听，直接跳起来，“郑文山，你抢钱啊！五百块够我家花几年了！你…你这是趁火打劫！” 郑文山不为所动，抱着胳膊冷笑：“阎埠贵，你要觉得解放的前途，在你眼里连五百块都不值。那你就放开铁蛋，让他赶紧去，免得耽误大家吃中午饭。” “别别别！文山，咱们再商量商量！五百块实在太多了，我……我最多出五十！” “五十？”郑文山嗤笑一声，“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我踏马是通知你，懂吗？少于五百免谈。” 阎埠贵咬紧牙关，他心疼钱，但更怕自己儿子真的进了看守所。 思来想去，他一跺脚：“一百！最多一百块钱！十倍赔偿，够多了，文山，你别太过分！” 阎解放失望了，非常的失望，原本以为郑文山提出的条件，自己父亲会为了自己的前途而答应，没想到…… 他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爸，我求您了！您救救我！我不想进看守所……” 阎埠贵看了一眼，心中不忍，杨瑞华原本是一直在旁边看着没开口的，此时也突然扑过来。 她先是一把薅住阎解放的后衣领想拽他起来，可儿子像长在地里似的纹丝不动。 转而又去扯阎埠贵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老阎...老阎...”她嘴唇哆嗦着。 “一百块！就一百块！”阎埠贵突然吼出声来，也不知是对谁喊的,“我还就不信了，就这点事能判我家解放三个月？” 王铁蛋原本就一直在挣扎着想挣脱，此时却突然感觉胳膊一松，差点没摔在地上。 杨瑞华痛哭流涕。 阎解放眼神里带着恨意。 郑文山上下打量了阎埠贵一番，摇头叹道：“啧啧，阎埠贵，你可真行。看来你儿子在你眼里只值100块钱。我还想着你如果能加到三百我就答应了呢！可惜了。” 郑文山叹了口气后又对阎解放道：“解放啊，可不是我不给你机会，实在是你可能不是阎埠贵亲生的。 你要恨就恨你有个铁公鸡父亲吧！”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阎解放心里。 他低着头，攥着拳，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郑文山见火候差不多了，做出一副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的样子摆摆手道：“铁蛋，去吧。既然三大爷觉得他儿子只值一百块钱，那就让李所长来处理了吧！” 王铁蛋一溜烟跑了。 阎埠贵没准备拦，他也知道郑文山说的这些话不怀好意，蹲在地上对阎解放道。 第144章 阎埠贵的异想天开 “解放啊，不是爸不管你，郑文山那小子就是在吓唬你呢，他就是想讹咱们家的钱。 你可千万别上他的当。就算真进去待两三个月，那也是少管所，跟监狱不一样，连档案都不会留，出来以后该干啥干啥，一点影响都没有。 等你出来了，爸给你想办法，先借你五百块钱，帮你买个正经工作。有了工作还愁娶不着媳妇吗？ 你看看你大哥，他现在不也就是个临时工吗？可最近相亲的对象不也挺好的？ 你要是有了正式工作，爸跟你说，那找对象还不是随你挑？好姑娘多的是！” 阎埠贵苦口婆心地劝着自己儿子。 怕这家伙钻牛角尖，真的恨上了自己。 阎解放此时正在气头上，听了他的话也没什么反应。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如果真的听了郑文山的话，把钱赔给他，咱们家可就成冤大头了。三个月时间，干什么能赚500块钱？”阎埠贵继续开导。 “爸，你给我买工作的钱……以后用还吗？”阎解放突然抬头问道。 没等得上阎埠贵回答，杨瑞华抢先道：“当然要还的，咱们家一碗水端平，可不像你二大爷家。你哥最近准备张罗的租房、娶媳妇的这些花销，也都是要还的。” 杨瑞华原本以为自家老头子是真的不管二儿子了，现在听到阎埠贵的这些话，才知道是自己想简单了。 仔细想想也是，进去三个月就能省下五百块钱，怎么算都值啊！ …… 三人说话声音虽然小，但小红凑在他们身边不远处，一边听一边把话告诉郑文山，等于是来了个“实时转播”。 到底是算计这么多年，说的话确实有道理。 不过自己还有后招。 院子里的人议论纷纷，有人同情阎家，有人幸灾乐祸。 没过多久，李所长带着两个民警赶到四合院。 阎埠贵连忙陪笑上前：“李所长，这就是个误会！俩孩子闹着玩，我们院里自己就能解决的事情，郑文山非得说是什么诈骗。再说钱我们也还给他了，他自己不收而已。” 李所长不想理他，“郑文山，是你报的案对吧？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郑文山没有添油加醋，客观地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特别强调了两个关键细节：一是阎解放声称这是阎解旷的主意，二是阎解旷又反过来说是他哥哥的主意。他们还商量好了骗来的钱五五分成。 甚至连自己索要赔偿，阎埠贵没答应的事也说了。 老李听完，看着郑文山的眼神简直像是看外星人。 没看出来，这家伙是真敢要啊！ 郑文山当然明白李所长看着他的意思，他也是没办法，要的少了达不到目的。 只能神情严肃地继续对李所长说道：“李所长，从他们互相推诿的供词中可以清楚地看出，不管究竟是谁的主意，都说明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 他们这是有计划、有组织的团伙诈骗行为。 性质十分恶劣，您可一定要严惩。不然的话，诈骗没有成本，到时候大家都跟着学，那后果……” 还别说，如果不是郑文山特意点明这点，以老李一贯的处事风格，很可能会采取相对温和的处理方式，让阎家赔点钱，然后批评教育为主。 当前社会大环境虽然强调“斗争”，对违法犯罪的打击力度也确实比较大，但对未成年人犯罪侧重“教育为主，惩罚为辅”. 通常情况下，这类案件多以批评教育、家长严加管教或短期行政处罚为主，真正上升到刑事处罚层面的案例并不多见。 往往会被当做人民内部的矛盾处理，实际处罚会较轻。 毕竟要给未成年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当然了，这也不是绝对的，在实际案件的处理中，也需结合具体情节，如手段、后果等进行最终判断。 换句话说，案件的处理结果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办案人员的主观判断。 李所长恰恰是那种大案铁面，小案暖心的风格。 所以有这样的处理思路很正常。 他又看了看阎解放和阎解旷，真的是脑壳疼，这院里一天天屁事这么多。 听了郑文山的话后，他决定要稍微严肃一些处理这事。 不然的话，以郑文山描述的情况，再加上这个院子人的尿性，还真有可能天天都有人“学习”今天阎家的行为。 他没有去问阎埠贵，直接朝着围观看热闹的人群问道：“刚才郑文山说的跟你们见到的有没有出入？” 众人自然摇头。 李所长转向阎埠贵，语气严肃：“阎埠贵，你们家这事儿闹得可不小。解放十五岁，按法律已到刑事责任年龄，诈骗行为性质恶劣，十块钱也不是小数目，必须严肃处理。” 阎埠贵一听李所长这话，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拉住李所长的胳膊：“李所长！您听我说，解放这孩子就是一时糊涂，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求李所长千万给个机会。” 李所长皱眉甩开他的手：“阎埠贵，你也是人民教师，该知道法律不是儿戏。平时不知道好好管教引导，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按照相关规定严办，要么取得郑文山的原谅！ 咳咳…原则上我不支持郑文山提出的赔偿金额。” 说到这里，稍作停顿后，他又意味深长地说：“不过，你们如果不想让阎解放进去，那还是取得原谅最重要。” 说完之后，他又将目光转向郑文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郑文山，你们都是邻居，我希望你们能够友好协商。不过你有权拒绝任何调解方案。 如果不愿意接受调解，我现在就可以带走阎解放，按程序处理。” 郑文山一只手拉着小朵，扫了一眼阎埠贵一家，心中冷笑，慢悠悠地说道：“李所长，大家一个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是非要把解放送进去不可。 不过事情闹到这地步，总得看阎家是什么‘态度’吧。” 第145章 档案 阎埠贵一听这话，原本紧绷的心稍微松了松，以为李所长的话暗示郑文山少要些赔偿呢。 他连忙挤出一脸讨好的笑，点头哈腰道：“对对对，李所长说得在理！文山说得对！文山，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老邻居，赔偿的事好商量！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十倍的赔偿，这事儿就这么了？” 阎埠贵满心以为郑文山会顺着台阶下来了，不再非得要500块钱。 但郑文山很不满，这他妈是又把刚才的流程走了一遍啊！ “李所长，您看到了，他们没诚意呀！今天的事情毕竟是他们有计划、有组织导演的诈骗。 我要是轻轻放过，都不敢想以后有多少人会学习。所以这赔偿必须让他们感觉到肉疼才行。 不过刚才您都说了，原则上不支持我要500块钱的赔偿，那我给您面子，减一百，如果阎家还不接受，那……” 郑文山没有理会阎埠贵的话，直接对话李所长。 他提出的价格是深思熟虑过的，必须保证阎埠贵不能接受。 果然，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住了：“文山，你这...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四百块，我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咱们再商量商量，三百……不，一百五行不行？” 郑文山直接不再理会，这他妈先提出三百，然后一百五，这是根本就没准备谈，故意气自己的。 李所长来回打量着双方，见局面僵持不下，便开口道：“阎埠贵，既然你们谈不拢，那就直接按程序走吧。” 这话一出，阎埠贵立刻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是一分钱都不愿意出啊，就想按照刚才已经给阎解放说的方案办。 让他进去待几个月，等到了上班的年龄，直接买份工作完事。 要是郑文山答应了他提出的一百五，那他可就亏大了。 只见阎埠贵突然重重地跺了下脚，梗着脖子对李所长喊道：“李所长，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家里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既然郑文山非要这么绝情，那就让解放进去待几个月好了！谁叫我们家穷呢！” 此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小声嘀咕着。 “这阎埠贵也太抠了吧？儿子都要进少管所了，还舍不得钱？” 也有人幸灾乐祸，“活该，谁让他们自作聪明，敢去骗郑文山？” 不过也有人觉得郑文山狮子大开口：“郑文山要的太多了，要是我就答应了三大爷的一百五了。” 阎解放站在一旁，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早就知道了父亲的计划，不过对阎埠贵的恨是一点没少。 郑文山眼底闪过毒蛇吐信般的阴冷光芒。 今天的这出戏，终于到了他想要的节点了。 本来没准备这么早处理阎家，但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只要这个计划成功，不但能让阎家彻底乱成一团，再也无力在四合院里兴风作浪！ 甚至让阎家家破人亡也说不定。 郑文山突然抬手，打断了李所长准备开口的话，语气也缓和了几分：“李所长，不用着急。三大爷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把人往死里逼。 这样吧，我给阎家一天时间考虑清楚。咱们明天再处理这事，您看行不？” 阎埠贵一愣，完全没想到郑文山会突然松口。 他搞不清楚郑文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郑文山是想着答应那一百五？ 但对方这样说，他肯定不能坚持让李所长把阎解放带走。 于是连忙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点头道：“行行行！文山，谢谢你给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考虑！” 李所长看了郑文山一眼，他也不知道郑文山在想什么，“你确定要这样？” 郑文山没直接回答，而是话锋一转道：“李所长，反正您今天也来了，我正好有些法律上的问题想咨询一下，不知道您方便不？” 李所长一听，觉得这提议不错，顺便给95号四合院的群众普及下法律知识，免得他们天天出幺蛾子。 “行，你问吧。” 郑文山目光扫过围观的众人：“李所长，我刚才听有人议论，说什么未成年人进了少管所不会有啥影响，连档案都不会记。 我想替大家问问清楚，进了少管所，到底会不会记档案？” 这个问题明显是冲着阎家的。 阎解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生怕李所长的回答跟他父亲的不一样。 阎埠贵也是心头一紧。 李所长皱了皱眉，语气严肃：“当然会记！别管是少管所还是看守所，只要涉及刑事案件，必然会在个人档案里留下记录。 未成年人犯了错，同样是要记上档案的。” 这话砸得阎解放差点瘫坐在地，阎埠贵额头也冒着冷汗。 郑文山点了点头，目光扫向阎解放，继续问道：“那李所长，这档案里有了记录，会有什么影响？会不会影响工作？” 这又是一个要命的问题，阎解放猛地抬头看向李所长，眼神里满是乞求，仿佛在祈祷能听到一句宽慰的回答。 阎埠贵也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所长看了阎家父子一眼，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影响肯定是有的！档案里有了刑事记录，政审这一关就过不了。别说国营单位、机关单位，就是普通厂子招工，也得先看档案。 尤其现在工作岗位金贵得很，身世清白的人都还没分配工作，对不对？所以呀！各位街坊邻居，一定要遵纪守法，不要想着钻空子，没有空子可以钻的。一步踏错、后悔终身。”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在阎解放身上。 他嘴唇哆嗦着，眼里满是绝望和愤怒。 猛地转头看向阎埠贵，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爸！你不是说没影响吗？你……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 阎埠贵是知道第二个问题的答案的，但他确实不知道未成年人进少管所也会记档案！ 他以为不过是关几天，出来后啥事没有。 可现在，他看着阎解放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心头一紧，忙解释道：“解放，爸也不知道啊！爸真以为没啥大事儿！这……这不是为了省点钱吗？” “省钱？省钱你就让我去少管所？爸，你这是要毁了我啊！” 郑文山冷眼看着阎家这出闹剧，心中却越发满意。 “李所长，我的问题问完了，既然这么严重，那我更要给‘三大爷’时间考虑清楚。要不，您先请？”郑文山说着，甚至一手摊开迎向垂花门方向，催老李走的样子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 李所长都要被这玩意给气乐了，本来以为郑文山会问什么问题，结果两个问题明显就是针对阎家的。 现在问完了，劳资配合你演出了，结果你这是拔掉无情啊！ 不过他也不想再待，“明天记得来告诉我结果！”说完之后带着两人转身离开。 …… 李所长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郑文山把他们送出院子。 回来后对着众人扬声说道： “行了，今天这事全是阎家人诈骗的后果。不过我把话放这儿！今天我可以给个机会，只要阎家愿意给我说的金额就行。 但如果以后再有人敢来诈骗，不管是谁，我绝不姑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李所长的话刚才也说得很清楚，如果你愿意搭上一辈子来骗十块钱，那我举双手双脚欢迎。 另外，我前段时间说的那‘见义勇为’的奖励，是为了防谁大家心里很清楚。但偏偏有人自作聪明，想要钻空子，结果不好受吧！” 院里人渐渐散去，各回各家。 震慑众禽兽的目的已经达到，郑文山也带小朵和小红回了家，等会还要去阎家演最后一出戏，吃饱了才有力气。 这最后一根稻草压上去，保证让阎家崩溃到底。 第146章 你去当半掩门去 阎家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 杨瑞华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解放才十五岁，真要进去了，这辈子可就毁了！”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心里在衡量着到底是救不救二儿子，到底怎样才划算。 阎解放终于忍不住了，冲着阎埠贵吼道：“爸！你到底想不想救我？李所长都说了，进了少管所有案底，我这辈子就完了！你还在这儿算计？” 阎埠贵被儿子的吼声惊得身子一颤，扶了扶眼镜，沉声喝道：“解放，你嚷嚷什么？爸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四百块钱！那可是整整四百块钱啊！要是都赔给他，往后你找工作怎么办？没有工作你拿什么还我？” 杨瑞华听不下去了，抹了把眼泪，插话道：“老阎，解放是你亲儿子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心疼钱？要我说，先把钱垫上！只要没案底，让解放慢慢还就是了。” “爸！”阎解放红着眼睛，声音颤抖着，“您要是真不管我，我......我就当没您这个爸！”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心里想着你现在都敢说不认我了，那我还有必要管你吗？ 而此时一旁捂着脸没吭声的阎解旷也有自己的盘算：家里明明说好要一碗水端平的，凭什么借这么多钱给二哥？不过今天这事儿说到底也是自己的主意。现在还是别出头了，免得被二哥记恨。等晚上大哥回来，自己就把爹可能要借钱给二哥的事告诉他，看他急不急。 …… 前院发生这么大的事，作为院里最大的三个嘴巴中的两个，杨翠兰和李春花却破天荒地没露面。 不是因为两人改了性子，而是她们两人同一时间也正在忙着。 杨翠兰在聋老太那里没能达成目的，却想到自己手里其实握着一把‘王牌’，只要运用得当，管自己和易中海两人吃饭还是没问题的。 从聋老太那里出来，她直接去了刘海中家。 “杨翠兰，你不要在这跟我无理取闹，我们家什么时候收过易中海的钱？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赶紧给我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这个毒妇！” 二大妈此时心里七上八下，她家老刘赚得多是没错，现在易中海废了，她家就是整个四合院收入最多的，但也不想被人要挟着抢钱呀。 “李春花，这事儿可由不得你不认。每个月5块钱，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我说了不给就是不给，你爱说就说去！没凭没据的事儿，要是随便编个罪名就能往人头上扣，那还要公安干啥？ 全院谁不知道是易中海和你做的那黑心烂肝的事，现在想要冤枉我家，我告诉你，没门！长的丑，想的倒是挺美！老娘看到你就恶心！滚，赶紧给我滚！” 杨翠兰是来要钱的，对李春花的侮辱不当回事，能做出勾引傻柱的行为，她现在可不在乎什么脸面。 “李春花，你自己长得一副夜壶相，你还好意思说我丑？ 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去找郑文山，把当初那件事参与的人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去去去，赶紧去，没证据的事老娘才不怕。他就算信了你的话，又能怎么样？ 不过呀！你不是缺钱吗？老娘告诉你个方法，反正你不会下蛋，这样，你去当半掩门去，轻轻松松就够你和易绝户吃用了。 就是有一点，不知道你这么又老又丑的，会不会有人愿意花钱买。”李春花边说边摇头，一副可惜了的样子。 话说回来，这些老娘们骂起人来是真的狠，处处瞄准对方下半身攻击。 杨翠兰此时有些麻爪了，她的目的是要钱，而不是真的要把事情告诉郑文山，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不受威胁？ 聋老太是因为手里有底牌，刘海中媳妇却也根本不在乎，她凭什么？难道他们就不在乎名声，难道这就是儿子多的好处？ 至于李春花骂她的那些话，不会下蛋不是第一次听了，已经差不多免疫。 说到会不会有人花钱，呵呵，傻柱不是就愿意吗？只是她现在不能告诉李春花而已。 “行，我现在就出去每个院子说一遍，只要事情传开了，即使没证据，我看你家老刘还怎么升八级工？他这辈子还能不能当上官。” 杨翠兰说完就要往外走，一副，而这话也终于是吓到了李春花。 别的无所谓，但自家老刘想要当官和晋升八级工，都是需要好名声的。 坏了名声，那——平时打老二和老三的皮带会不会抽在自己身上，光是想想，李春花就感觉浑身火辣辣地疼。 “你等等！”李春花急忙喊道。 杨翠兰也终于暗自松了口气，要是连这都吓不住李春花，她可真没别的招了。 “先给你两块钱，剩下的等老刘回来再说！”李春花咬牙切齿地道。 杨翠兰一把抢过，眼下正是拿捏住对方弱点的关键时刻，绝不能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一瞪眼，“李春花，做你的春秋大梦，再给20块，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嚷嚷的让全院都知道，到时候看你家老刘回来能不能把你大卸八块，丑比！” …… 两人又在房间里纠缠了不少时间，最终这20块钱还真的被杨翠兰要到手了。趾高气昂地从刘海中家走出来。 郑文山带着小朵回到家，随便给公鸡丢了把米让它自己吃。 他则去了厨房，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之前做的那些饭菜，直接喊小朵来吃饭。 小朵眼睛亮晶晶的，已经习惯了哥哥这“凭空变出美食”的本事，欢快地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这种方法也就现在小朵还小能用用，等再长大些，就不好骗了。 “哥哥，这个肉肉好好吃呀~~”小朵说完，又往嘴里塞了块肉，嘴里塞得鼓鼓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等这口咽下去，小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开心地道：“哥哥，你把钱给了三大爷，咱们以后还有钱花吗？” “放心吧，小朵，等会哥哥就会去把那些钱要回来，肯定给小朵准备好嫁妆。”郑文山停下筷子笑道。 小家伙听哥哥说会把钱要回来，也就不再继续难过了，“哥哥~什么是嫁妆呀~~” …… 第147章 解放，我是来帮你的 吃完饭，郑文山把小朵送到娄晓娥那儿让她帮忙看着，公鸡也屁颠地跟在小朵后边，一副殷勤的模样。 刚才大哥只是随手撒了把米给它，可小主人却特意喂了它一根新鲜的青菜。 公鸡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还是小主人最贴心。 不过这小主人也让它有点无奈，她一边喂食，一边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说：“小红小红，我喂你吃菜，这是哥哥炒的，可好吃了~~不过你吃了我的菜，可要按时下蛋哦~~” 公鸡现在已经懒得辩解了。 反正它说的话小主人听不懂，而能听懂它说话的人，又从来不帮它解释。 它只能认命地接受“小红”这个称呼，还有那个永远无法完成的下蛋任务。 郑文山离开娄晓娥家，自己一人往前院去了。 …… 阎家今天中午是没心情吃饭了。 郑文山推开阎家房门的时候，三人还在讨论着究竟怎么办，阎解旷不敢插话，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房门被打开，阎埠贵一家三口齐刷刷地扭头看过来，看到是郑文山，心中恨意顿生。 阎埠贵心里早已骂开了花，这王八蛋来得也太快了吧！ 说好的一天时间呢？现在过来干什么？难道是来看笑话的？ 心里恨急，可嘴上，他却不得不挤出一抹讨好的笑。 “文山啊，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商量那事儿呢！一个院子的老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们还得感谢你给我们一天时间考虑。” 阎埠贵搓了搓手，眼底却藏着一丝怨毒。 杨瑞华想开口，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阎解放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还在为自己老爹不把自己的前途当回事而生气怨恨。 阎解旷缩在角落，肿着半边脸，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郑文山，生怕他再给自己一顿胖揍。 郑文山没理会阎埠贵的寒暄，径直搬了把椅子坐下，慢悠悠地开口：“三大爷，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阎埠贵脸色立马更难看了。 郑文山一开始提出给他们一天时间考虑，他还以为郑文山是后悔了，想要那150块钱。 可郑文山问了李所长那些问题之后，他不再这么认为了。 这分明就是让自己和儿子知道后果，才能敲诈更多钱！ 他怎么可能不恨？ 郑文山没理会自己刚才的话，直接问考虑的怎么样了，这意思是一点都不准备降，还是要400块钱。 阎埠贵心里的怒火像一把干柴被点燃，可脸上却只能继续赔笑：“文山啊，咱们再商量商量？200块，怎么样？咱们一个院子的，犯不着把事儿做绝吧？” 杨瑞华则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抹着眼泪哀求：“文山，三大妈给你跪下了，你就饶了我们家解放吧！他还是个孩子，他要进去了，可就全毁了？ 你要这么多钱，我们实在拿不出来啊！家里原本是有点积蓄，可是，不都被易中海给坑了嘛！” 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里满是绝望。 郑文山对她的下跪丝毫不在乎，承受不起？呵呵！对禽兽不需要管这么多，要是在外边，他肯定会躲。但现在，他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没错，咱就是变态本太。 郑文山抬手打断了他们继续哭求，说出来的话比外边的天气还要让人心凉。 “让我减少钱的话就不用说了，我要的钱不会减少，我是来问结果的，你们直接告诉我结果就行。要是再跟我商量减少，那我可就要加价了。” 阎埠贵嘴唇哆嗦着，想再开口，却被郑文山的眼神瞪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他现在无论是答应还是不答应都很为难。 杨瑞华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得更凶了。 郑文山扫了他们一眼，冷笑一声：“看来你们是想好不管解放了。解放，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记得投个好胎。 那行，既然你们决定了，明天我直接告诉李所长来带人走就行。” 说完站起身，作势要走。 “文山哥！”阎解放猛地跪在地上，“文山哥，你就放了我这回吧，以后，我……” 郑文山看到这一幕，像是突然心软了一般，又重新坐下，对他摆了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解放，你呀！怎么就那么糊涂？你自己说说，我这次要是不下狠手，院里有多少人会学习你们的办法，来我这骗钱，到时候你让我怎么办？ 咱们其实也算同龄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唉——我也不想把你弄进去，毕竟那是会毁了人一辈子的事。 看在你知道悔过的份上，这次的事我帮你跟你爸谈谈，说不定你爸就会改变主意替你出钱了。不过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再干这种蠢事了。” “谢谢文山哥，谢谢文山哥！我这次都是听了解旷的鬼话，只要这次不进去，我保证以后唯文山哥马首是瞻。”阎解放长跪不起，就差磕头了。 他虽然怀疑郑文山能否让自己亲爹改变主意，但万一呢？ 郑文山看了看阎解旷，后者直接吓得抖了起来，连反驳他哥的话都不敢。 阎埠贵心头一紧，隐约觉得不妙，额头上也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才不信郑文山是真的为阎解放好。 郑文山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阎埠贵，像在看一只被逼到绝路的耗子：“三大爷，你知道一个老师家的孩子成了罪犯，被关进少管所，对这个老师本身有什么影响吗？”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阎埠贵脑子嗡嗡作响。 他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脑子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阎埠贵之前一直陷在是否要救解放的算计里了，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想，作为一个老师，他对这方面还是了解的。 不等阎埠贵说什么，郑文山自顾自地继续说：“我来给你和解放普及普及。诈骗10块钱在法律与道德层面都被看作非常严重的品行败坏行为。被送进少管所，就会被当做严重不良少年，那就要与流氓、盗窃犯集中管教。 老师本人会被学校或教育局约谈，质问为何教子无方，是否有资产阶级思想家庭出身问题。” 郑文山说到这里，看了被吓得呆愣的阎埠贵一眼，然后才接着道：“对于成分有问题的，会更加严格，如果我没记错，三大爷，您家应该是小业主成分吧！” 第148章 认栽、裂隙、爆发 阎埠贵听到“小业主成分”几个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坐在椅子上。 他不知道郑文山是怎么知道他家的成份的，这点一直都隐藏的很好，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杨瑞华也顾不上哭了，惊恐地看向阎埠贵：“老阎，这、这可怎么办啊？” 郑文山继续道：“到时候，即使学校不开除你，也会把你调到劳动岗位上。比如扫厕所，也有可能干脆直接下放到农村学校或直接劳动改造。开批斗会或政审会也是少不了的。 不光是你和解放会受影响，还有你家老大老三，他们以后想找工作，政审的时候，人家一看，哟，家里有个蹲少管所的兄弟，这背景可不干净。 找个好工作？难！没有工作还不清白，还想找对象？三大爷，恐怕你家解成的对象都得受影响，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阎埠贵彻底麻了，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他之前甚至想过彻底放弃解放，毕竟他都说出不认这个父亲的话了。 可现在郑文山一提醒，他才想起来，这不只是阎解放一个人的事，是整个阎家的前途都要搭进去！ 阎埠贵咬紧牙关，声音颤抖：“文山……你……你这也太狠了吧？”他的眼神里满是怨恨，却又带着深深的恐惧。 “狠？”郑文山冷笑，“三大爷，这可不是我的事，我是在好心提醒你，怕你不知道，等解放进去了，你家再全部受了影响，怎么能说我狠呢？” 阎解放也听明白了，这下他不担心了。果然，郑文山是真的有办法。 他瞥了一眼瘫坐在椅子上的老爹，心里竟莫名涌出一股快意。 “好，400块钱是吧，这钱我给了！”阎埠贵缓了好一会，咬牙说出了这句让他心中滴血的话。 就在阎解放也松口气的时候，却听到郑文山嗤笑一声：“现在答应给钱了？晚了！” “郑文山，你什么意思？” “三大爷，您别着急嘛，我的意思是——要加钱！” “什么？”阎埠贵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没错，加钱，不过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之前我说400块，那是因为是解放一个人呢的问题。现在我给你普及了这么多知识，让你知道是你们全家人的事，这个价格自然要加，毕竟知识是无价的。就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488。” 郑文山说到这里，看着阎埠贵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这已经是优惠价了，总比你们全家都……要强的多吧！ 再说了，不是我非得要这么多钱，而是我喜欢吉利的数字，400太难听了，还是888最好。” 阎埠贵差点跳起来，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郑文山，我们家哪来这么多钱？你……你这是逼死人啊！你怎么不去抢？” 他甚至有一瞬间想冲进厨房抄把菜刀砍了郑文山，可理智告诉他，他没这个胆子。 郑文山随意看了他一眼：“是呀，我的确是在抢啊！并且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考虑，我只给你20分钟，20分钟之后我要见到钱，不然的话——这钱每十分钟加100块。反正以你家小业主的财力，这钱对你来说只是毛毛雨，你家少说也有10个888吧！”说这话的时候，郑文山特意扫了一眼阎解放，果然看到他眼里的凶光。 “你血口喷人，我家要是那么有钱的话，我至于……” “呵呵，有没有的，你自己知道！”郑文山不信他的说法，因为他的意念已经感知到了。 至于阎埠贵为什么那么抠，一应该是性格使然，另一方面应该是怕身份被人挖出来吧！ 看着阎埠贵在那痛苦地思考，郑文山却像个看戏的，抱着胳膊，慢悠悠地对阎解放说：“解放，你看，我是不是替你解决了问题？你现在可以放心了。” 这话像是刀子一样扎进阎解放的胸口。 他猛地抬头，眼神复杂地看向郑文山，又转头看向亲爹。 之前只关乎他一人的时候，他爹根本没多关心。 现在听了会影响到他自己的教师工作和老大老三，甚至郑文山还加了钱，阎埠贵虽然生气，但明显是慌了。 这一比较，阎解放本来就恨的心更是凉透了。 可能自己真的不是亲生的吧！他又看了一眼杨瑞华，眼里充满疑惑。 阎埠贵终于撑不住了，想到再拖下去只会耽误更多时间，而时间真的是金钱。 他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地瞪着郑文山：“郑文山，你够狠！我阎家认栽，这钱我赔！” “瑞华，去拿钱！”他转头对杨瑞华低吼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随后又将冒火的目光转向两个儿子，咬牙切齿地说：：“解放，解旷，这都是因为你俩，咱家才会赔这么多钱，所以这钱都要算在你俩头上，你们需要还的，每人444元！再加上利息！”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嘴唇哆嗦着，显然是心疼得要命。 与此同时。 ZNh，ZYSJc东楼一层西侧的阅文室里。 p同志面前的桌上，静静放着一份盖有“绝密”红章的档案袋。 他缓缓取出文件，扫过首页： 《关于刘青水严重贪污问题的专案结论报告》 右上角用红笔批注着编号：308专案。 p同志的眼神逐渐沉了下来。 十几分钟后，他将文书重新理顺，放回档案袋，贴上红线封条。 桌角还有一只编号为“308-乙”的辅档袋，内装详实证据材料——供述摘要、影印账目、实物清单等。 p同志起身，将两个档案袋夹在腋下，走出阅文室，沿着长廊走向东楼尽头的一号办公室。 第149章 阎家孩子们造反 四合院里。 阎解放听了他爹的话之后，彻底炸了。 他从地上站起身，冷笑一声：“爸，都这时候了，您还惦记着让我们还钱？行啊，您要是这么算账，那干脆别管我了！” 阎埠贵一愣，随即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说什么？！” “我说，您要是觉得我欠您的，那您现在就别管我！反正您刚才不也想放弃我吗？” 阎解放眼里满是讥讽。 杨瑞华本来在里屋找钱，一听这话，她慌了。 立马走了出来赶紧拉住阎解放的胳膊：“解放，你胡说什么呢！你爸这不是一直在想办法吗？” “想办法？”阎解放甩开母亲的手，“刚才他究竟是什么态度，您没看到吗？文山哥刚才只要400，都要走了，我爸都不愿意松口。 现在要888了，他反倒松口要出钱。呵呵！我原本只需要还400就行了，现在要还444，他居然还要跟我要利息！” 阎埠贵被儿子当面揭穿，脸上挂不住，一拍桌子吼道：“反了你了！要不是你惹事，家里能摊上这么大的麻烦？你还敢跟我顶嘴？！” “我惹事？对啊，我的确惹事了，那就让我进去呗，文山哥说里边的人都是人才，说话还好听，我倒真想进去见识见识，说不定还能学些什么本事回来。” 阎解放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甚至带着笑意。 他现在想通了，自己老爹之所以愿意出钱，并不是怕自己没未来，而是单纯怕影响了他自己。 所以这钱无论如何他爹都会给郑文山，而自己，呵呵，他都不把我当回事，那我还在乎个啥？ 阎解旷吓得缩在角落，连说话都没敢说。 他虽然年纪小，但也看得出二哥这回是真跟亲爹翻脸了。 这会心里正在盘算着：二哥不还，那我还不还？ 杨瑞华哭得更厉害了，想要再劝两句，毕竟这钱要是不给郑文山，那全家都要完了。但是给了郑文山，解放不还钱的话，同样是大亏。 但阎解放不给她机会，“妈，你别管！他不把我当儿子，我也不认他这个爹！” 郑文山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家人，嘴角却微微上扬。 阎解放的脑瓜子还算转得快。 这一家子，现在是彻底离心了。 自己只管拿钱走人，阎家必然斗得“你死我活”，就看谁能治住谁了。 不过反抗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咳咳！”郑文山打破压抑的气氛，清了清嗓子，“我说，二十分钟马上就到了，你们究竟考虑的怎么样了？” …… 郑文山将一叠钱拿在手中，慢慢数着，眼神偶尔瞥向阎家人。 888块钱，一分不少，握在手里有种压手的感觉，仿佛不仅是钱，更是阎埠贵的心尖尖。 让阎埠贵写了一份赔偿协议，免得以后花钱的时候被人质疑来源。 写完协议，郑文山收好之后准备出门。 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脚步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道：“对了老阎，我那十块钱的本金呢？” “噗——” 阎埠贵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整张脸都憋得发青。 “瑞华！给他！”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后槽牙像是都咬碎了。 郑文山接过自己当时给的那十块钱，目光转向缩在墙角的阎解旷，轻轻招了招手，声音里满是和善：“解旷，过来。” 阎解旷一愣，身子下意识地抖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惊恐，生怕郑文山又要动手。 郑文山走过去蹲下身，语气缓和得像是在哄小孩：“别怕，这十块钱给你当医药费。我打你虽然是为你好，是为了让你知道是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但我这人讲道理，你这脸现在肿得跟猪头似的，要是不去医院看看，估计得好几天消不下来。 等你去了学校，同学们肯定会嘲笑你，到时候你多没面子，文山哥是不是考虑的很周到？” 这话说得温和，可阎埠贵却觉得很刺耳至极。 说得好像不是你打的一样。 还有，你手里的钱是刚刚从我这要走的啊！ 阎解旷接过钱，低声说了句：“谢谢文山哥。” 郑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目光扫过阎埠贵和杨瑞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三大爷，三大妈，我这人做事向来讲道理。赔偿我收了，医药费我也给了。咱们这事就算两清了。 我看你们也不像是好客的样子，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郑文山一走，阎埠贵眼疾手快，一把从阎解旷手里抢过那十块钱。 阎解旷愣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 他才十一岁，刚才郑文山给钱时那句“怕你没面子”的话，让他心里莫名一暖。 可现在，他亲爹拿走了医药费，连句安慰的都没有。 他声音里带着哭腔：“爸！，那是文山哥给我的医药费！” “什么文山哥，那就是一畜牲，比易中海傻柱还要畜牲的畜牲。” 杨瑞华过来拉着他：“解旷，别跟你爸犟，咱家今天因为你俩赔了这么多钱，得攒回来才是。你脸上的…不用浪费钱，等会妈给你切两片土豆片敷上，过两天就好了。” 阎解旷猛地甩开她的手：“攒着？攒着干啥？攒着给谁花？攒得二哥都不认我爸了！” “你个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这钱是我赔出去的，给我滚去上学去。”阎埠贵怒骂。 “爸，你可真行啊！解旷脸都肿成那样了，你拿了那十块钱，最起码给他一块让他去买点药涂涂。”阎解放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也别跟我阴阳怪气，赶紧给我滚去上学去。还有，今天家里替你们出的这钱就不要利息了，但是那444块钱必须还。” “谁爱还谁还，我都说了想进去体验一下，顺便学学技术，你偏要给郑文山钱，这可不怪我。” “你……你反了天了！我是你爸，你怎么跟我说话的。要不是你们做蠢事，咱家今天能赔这么多钱吗？” “爸？你还好意思说！家里明明有那么多钱，你偏偏不给花。上次借给易中海1000，今天赔给郑文山888，解旷说的就很对，你们攒那些钱是为了干什么？” 第150章 一天三波，傻柱“主动出击” “就是为了攒多了赔给别人吗？要不是因为你天天咸菜按根分，窝头只能吃半饱，我和解旷至于去想办法弄钱花吗？ 你们要是平时让咱家生活好一些，还会有今天的事情吗？” 阎埠贵被自己儿子的话气得浑身颤抖，脸色铁青，连话都说不出来。 “解放，你别跟你爸犟了！他……他不也是为了咱们家好吗？”杨瑞华急得直跺脚，哭喊着劝道。 阎解放不想再说，反正谁也说服不了谁，“行了，妈，您也别劝了，赶紧做饭吧！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眼看自己老妈没动身，他又补充道：“对了，从今往后，我吃饭得吃饱，还得有菜！咱家不是从易中海那拿回来不少白面吗？我要吃面条。” 他故意把“吃饱”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像是在宣泄。 阎解旷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二哥。 突然就这么勇了吗？自己要不要跟着学？ “吃饭？既然你不愿意还钱，以后这家就没你的饭吃了，爱上哪吃上哪吃去！” 阎解旷瞬间打消了刚才的念头。 “不让我吃是吧？行，大不了我出去抢就是了，反正我正想进去吃免费的。”阎解放无所谓地道。 阎埠贵气得肝疼，这还是自己儿子吗？外人拿这件事要挟自己，这亲儿子居然也拿这话要挟他。 阎埠贵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他颤抖着手指向阎解放，声音嘶哑：“你这个畜生！我阎埠贵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混账玩意！” 一步错，步步错，关键这个要挟他还不得不受。 他倒想看看这蠢货究竟敢不敢去抢，但他赌不起。 只得无奈地朝着杨瑞华扬了扬下巴。 阎解放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也是在赌而已，如果自己老爹真的不管他，除非要饿死，不然他肯定不敢去抢， 他可是听同学们议论过，据说里边的人还有喜欢走后门的，光听听就要吓死了，他怎么可能真的去抢。 但老爹更不敢赌。 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他不介意再多提些要求。 阎解放转头看向阎埠贵，带着几分挑衅：“哦，对了，爸，给我拿十块钱！” 阎埠贵一愣，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十块钱？你又要干啥？” “零花！”阎解放冷笑，“以后每个月你都得给我十块零花钱！放心，我不让你吃亏，你爱记账就记着，等我以后工作挣钱了，慢慢还你！” 阎埠贵气得嘴唇发紫，他死死盯着阎解放，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拿这个二儿子没办法。 郑文山今天“普及”的那些话，简直像一把刀悬在他头顶。 少管所、档案、教师身份、小业主成份，这些东西一环套一环，每一条都像催命符，让他不敢有闪失。 小业主成分是他没法改变的东西，这些年不敢吃不敢花，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如果他有一个犯罪的儿子，那就会成为全家的催命符。 “解放，咱家真没钱了，十块钱不可能，每个月可以给你一块钱。” “爸，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九块！” “两块！” “八块！” …… 两人讨价还价一番，最终定在五块钱每个月。 阎解旷都要看呆了，这么容易就能要到钱吗？ “爸，我也要！” “瑞华，你面条多做一些，等会咱们全家一起吃。” “对了，我夏天买的老鼠药没用完吧，等会放进去，咱家一起吃了好上路。” “爸，我不要了！” 到底是小孩子太小了不能死，随便一吓唬就管用，不像老二，油盐不进。 阎解旷虽然‘认输’了，但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小心思早就活泛开了。 他偷偷瞥了眼二哥，又看了看老爹，心里盘算着。 二哥这回是真豁出去了，爹竟然也拿他没办法。 等大哥回来，自己得赶紧把这事告诉他，只要大哥也反抗，那自己还怕个锤子。 阎埠贵虽然暂时妥协，但他知道，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不然阎家真要散了！ …… 阎家人吃完饭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三人赶忙各自往学校赶去。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杨翠兰上门了。 因为有之前在面对李春花时的经验，杨翠兰直接摆出了所有的底牌。 “杨瑞华，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承认当初分了郑文山父亲抚恤金的事情，而我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杨翠兰，你究竟要说啥，没事就赶紧滚蛋，我家不欢迎你！” “呵呵，别急嘛，我刚才听说了，你们家两个孩子诈骗了郑文山十块钱，闹得还挺大的。你也不想你家阎埠贵被举报而丢了工作吧！我只要每个月5块钱就行，绝对划算！” 杨瑞华都要疯了，三波了呀！ 就从中午到现在，三波！郑文山先给她家放了个大的，自己儿子又来了个小的，现在居然又来了一个。 按照这样发展下去，如果院里每人都来一次，那还要不要继续活下去了？ 不行，阎埠贵的工作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那种，必须想办法。 “呵呵，你要去举报，就尽管去，我家已经处理好了跟郑文山的事情，你去举报也没用。” “哦，那你说，我如果现在去告诉郑文山，你们在他父亲抚恤金事件里的角色，你说他会不会改变主意？” “滚，拿着钱，给我滚！” 杨翠兰弯腰捡起杨瑞华扔在地上的5块钱，拍拍屁股转身离去。 …… 308专案组原本是调查刘青水强奸杀人案的。 没想到的是。 仅两天，便挖出另一条惊天罪证。 审计与侦查小组查到：刘青水自1958年起，利用其在冶金部的地位，通过物资采购、钢铁调配等等方式，侵吞巨额款项。 核查确认涉案金额高达171.62万元人民币。 可谓是惊天大案，相当于普通工人近万年收入。 正是因为贪污数额巨大，可谓是新国家第一贪污案，p同志才会将档案资料拿去与一号过目。 …… 一号首长合上最后一页，停顿片刻，伸手取来批示笔，在报告首页空白处亲笔写下： “证据确凿，问题严重，依法处理。” ——一九六〇年x月x日 当日晚间，xhS收到红头指令，开始撰写对外新闻稿，通稿草稿标题为： 《刘青水严重犯罪被依法处决：ZY高度重视，依法严惩腐败分子》 四合院里。 天快黑时，傻柱从轧钢厂回来。 他把其中一个饭盒送去给了聋老太之后，不顾聋老太的挽留，着急忙慌地回了自己家，他家桌上还有一个饭盒放在那里。 昨天因为自己的迟疑没能达成目的，今天必须主动出击，二十四年了，必须让小兄弟见见世面才行。 第151章 在易中海面前（二） 傻柱坐在自己屋里，桌上放着给杨翠兰准备的饭盒。 虽然只是普通的菜，但是总比大家自己在家做饭用的油要多些。 杨翠兰现在没了生活来源，这些东西也就显得更加珍贵。 昨天犹豫了一晚上，白白错过机会，今天可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 他盯着饭盒，前天的回忆在他“脑子”里翻腾、点燃。 傻柱咽了口唾沫，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点傻乎乎的笑，“傻柱啊傻柱，二十四年了，你还怕个啥？一大妈‘日子那么难’，赶紧去帮把手吧！” 给自己打完气，傻柱猛地站起身，抓起饭盒，推门就往外走。 东厢房里，因为内外温差的缘故，窗玻璃上有一层水汽，再加上天已经快要完全黑了，从外边基本是看不到里边情况的。 杨翠兰站在窗边，悄悄盯着院子里的动静。 她今天从刘海中家敲了二十二块，从阎埠贵家弄了五块，手头宽裕了些。 可她没打算放过傻柱这根大粗腿。 这傻子血气方刚，又没碰过……，只要把控得住，再拿捏住他的把柄，以后还用担心没有吃的？ 眼看傻柱开门走出来，她终于松了口气，如果傻柱过会再不来，她都要主动出击了。 回头瞥了眼床上躺着的易中海，嘴角带笑。 就算他以前再厉害，现在还不是被她随意掌控拿捏。 傻柱推了把房门，没推开。 “一大妈，开下门，我给您送个饭盒！” 杨翠兰赶忙走到门边，脸上堆起笑，开门道：“柱子，快进来，外边冷！” 傻柱进来后顺手关上门房。 “一大妈，这是我特意给您二位带的饭盒，您等会热热吃！” 傻柱边说边把饭盒递过去。 杨翠兰接过饭盒放在桌子上。 然后握着傻柱的手，故意用激动的声音道：“柱子，你可真有心！这大冷天的，还惦记着我们老两口。” 顿了顿之后，低声加了一句，“一大妈这心里，暖和着呢。” 傻柱自然感受到了杨翠兰的“诚意”，反手握住她的手大声回道：“一大妈，看您说的，这是应该的。我就是想着，你和一大爷现在不容易，我每天送点饭盒，兴许能帮上点忙。” 他伸出一只手揽住杨翠兰的腰，声音也低下去，“您说是吧？一大妈。” 到底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傻柱这次没准备继续含蓄。 不过他这大胆的动作，反倒是让杨翠兰稍微有些意外。 但她也不是吃素的，身子微微前倾，让自己紧凑在傻柱身边，“柱子，你这心眼儿真好……一大妈都不知道咋谢你了。” “对了，等会帮我给你一大爷换换褥子，我一个人实在不方便换。”这句话杨翠兰依然保持着比较大的声音。 “好，一大妈，以后需要帮忙尽管喊我。” 原本有两间房，上次之所以当着易中海的面，那是因为傻柱把他送到床上安置后，杨翠兰直接开动的原因。 现在其中一间赔给了刘阎两家，只有一间了。 易中海躺在床上，虽然天已很暗，还没开灯，但也将两人之间的动作看了个七七八八。 此时正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像是要吃人，可愣是没吭声。 傻柱瞥了他一眼，心想：一大爷今天怎么不喊了？ 易中海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杨翠兰早有准备。 昨晚傻柱没来，她为了今天能顺利，昨晚就警告易中海了：“老易，以后像之前的事情还会有很多次，甚至就在这里……你以后最好给我安静些。 如果你再乱喊吓跑了傻柱，导致咱们没有饭盒吃，信不信老娘让你以后只有水喝，等把你饿死了，我还能省点事。” 易中海自然生气，昨晚甚至闹到大半夜。 后来还是杨翠兰在他嘴里强行塞了些东西，他才终于没法继续闹腾。 为了惩罚易中海，让他听话，从早上到现在，杨翠兰只给易中海喂了点热水。 这样也免得老给他把屎把尿，毕竟她也嫌恶心。 易中海虽恨得牙根痒痒，可他不想死，没了手脚，想要继续有口吃的，他除了依靠杨翠兰，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天易中海睡着的时候，杨翠兰啪啪就是两耳光，免得他晚上再闹。 不过这重拳出击之下，效果确实很好。 就看易中海此时的表现就知道了。 虽然恨不得用眼睛杀死这两人，但却再也不敢发出声音。 两人此时就站在床边不远处，傻柱试探的动作得到了回应，胆子就更大了。 他直接用一只手握住杨翠兰。 “柱子，你这手往哪儿放呢？别瞎闹！”可她那阻挡傻柱的手根本没使劲。 傻柱二十四年来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力气一不小心就大了些。 “哼……”杨翠兰吃痛，发出一声轻哼，这次稍微用力推了把傻柱，但是她怎么可能跟此时上头的傻柱比。 不过傻柱到底是减轻了些力道。 杨翠兰虽然仍感觉有些疼，偏偏又有点异样的感觉。 她现在四十六七，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而易中海又太废，这些年除了会玩些比较……的，基本就没给她过实质性的。 现在在易中海眼皮底下，那股感觉让她有些……此时基本上是靠在傻柱身上。 傻柱搂着杨翠兰往边上走了两步，直接坐在床边。 杨翠兰也就顺势…… 这种技能不需要人教，仿佛天生就会的。 傻柱闭着眼睛，想象着秦淮茹的样子，将手从……冰的杨翠兰发出“哼哼”声。 傻柱感受着从来没感受过的， “哼……”杨翠兰猝不及防，发出低低一声轻哼，低声道：“柱子，你轻点。” 傻柱声音沙哑：“秦姐…不是，一大妈，我弄疼你了。” 易中海眼睛几乎要滴血。 虽然他看不到两人的具体动作，但这声音，他心里清楚。 他想咆哮，想扑上去撕碎这两个人。 但饿了一天的肚子正咕咕叫。 杨翠兰昨晚的警告和今天的实际行动让他只能顺从。 他那只剩下三厘米的四肢疯狂摆动着，在他的眼睛里，仿佛看到了自己拿着一把菜刀，把两人的狗头砍了下来。 …… 杨翠兰装作推拒，嘴里低声道：“柱子，你……你别这样，这可是在你一大爷面前，他要传出去我可就没脸见人了。” 嘴里虽然这样说，然而她一只手……在傻柱脖子上，另一只手顺势往吓。 这次跟上次的完全不同，虽然有阻隔，但力道和方法跟上次有很大区别。 傻柱脑子里轰的一声，直冲头顶，身体直接绷紧了。 第152章 刘光齐出主意 …… 两分钟后，虽然之前的感觉此时已经退却，可心头仍翻涌着难言的亢奋。 傻柱扭头看了看易中海，天色愈发暗了。 他最后又聂了一次。 冲易中海道：“一大爷，我是专门来送饭盒的。以后我天天送，您一定要多吃点，补补身子！” 傻柱的话里充满了“将权威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意味，最起码他自己是这样想的。 为了让自己更放心大胆的“做事”，他在心里曾经反复告诉过自己，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人，他是截留何大清寄回来生活费的仇人。 并且今天的感觉也是相当不错。 杨翠兰不是傻子，傻柱的话对易中海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听的很明白。 她并不介意，因为她也找到了久违的……这是完全不同于之前易中海时的感觉。 是环境和质量的不同。 不过对傻柱的计划不会因为今天的感觉就改变。 彻底拿捏之后她仍然可以继续使用。 最主要的是有饭盒。 而傻柱喊的那声“秦姐”，让杨翠兰稍微有些不爽，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危机感，不过好在的是秦淮茹不可能看得上傻柱，另外贾东旭的存在也不允许。 按照现在的进度，不出两次，傻柱绝对会要求进步，到时候就是自己彻底掌控他的时候。 她起身仔细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用正常的声音感谢道：“柱子，咱们院子里还得是你这心眼儿最好。以后有你帮衬着我家，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易中海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发出“啊啊啊”的骂人声音。 “一大妈，一大爷这是？” “柱子，你一大爷听你说以后每天给他带饭盒补身体，他也在感谢你呢！” 傻柱挠挠头，笑道：“一大妈，那……那我先走了，明儿个再来。” 关键是现在必须回去换一下了。 杨翠兰站在门口，看着傻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同样需要换。 关门回身走到床前，温柔地抚摸着易中海的脸低声道：“老易，你瞧，这饭盒来得容易吧？想吃就老实点，今天的表现很不错！继续保持！ 等过两天地面干了，我让柱子把你弄外边晒晒太阳。再不晒晒，你都要长虫了！” 易中海的眼神几乎要喷火，可那没有四肢的身躯只能像是一条上岸的鱼一样摆动，却没有任何实际用处。 屈辱像把刀子，一刀刀剐着他的心。 他曾经不可一世的尊严和地位，从此彻底离他而去了。 傻柱从易中海家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秦淮茹在水池边接水。 他盯着秦淮茹……的目光不再是此前单纯的那种向往，还透出了几分蠢蠢欲动的意味。 不得不说，有了今天在易中海家的经历，傻柱“成长”了。 傻柱低头看了看，没有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定了定神，扯了扯衣角，故作轻松地踱到水池边：\"秦姐，这么晚还接水呢？\" 秦淮茹抬头看了他一眼：“柱子，这不是家里热水用完了么。怎么？饭盒给一大爷送去了？” 傻柱刚才说话声音那么大，贾家就在对面，可是听的很清楚。 “嗨，一大爷现在这样不是困难嘛，我寻思着以后天天给送个饭盒。”傻柱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脯。 “要说咱们院儿里，就数柱子你最仁义。棒梗这两天总是说饿，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要是...唉，不说了。”她撩起散落的鬓发状似无意地说了句。 “秦姐您这话说的！要不...明儿我多带一份？不过就是怕贾哥多心...” “算了，柱子，我也就随便说一下…” 秦淮茹接好水回屋，傻柱在后边盯着，目送她回房间之后才也回屋了。 与此同时，前院和后院的刘海中、阎埠贵两家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刘海中从轧钢厂下班回来，李春花便忍不住把他拉到里屋，把白天杨翠兰上门敲诈的事告诉了他。 “啪！”刘海中重重地在床上拍了一巴掌。 吓得外边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一个哆嗦。 这不知道又怎么了，晚上会不会挨揍。 “好一个杨翠兰，欠着咱家钱，她还敢要挟我？她要真敢在院里乱传，我非弄死她不可！”作为一心要当官的男人，刘海中绝不能容忍被人拿捏，尤其是这种威胁的方式。 但他一时间并没有什么合适的办法，如果把杨翠兰逼急了，她真的坏了自己的名声怎么办？ 当初跟易中海一起分赃的时候，那是因为过于相信易中海的能力，没想过郑家还能在院里站住脚跟。 后来事件发生之后他和阎埠贵都曾经尝试过补救，但谁知道易中海居然能出来，那件事也没爆发。 而他们自作聪明的还钱不仅没用，反而白白损失了70块钱。 现在却要被敲诈。 刘海中想了又想，他将自己大儿子刘光齐喊了进来。 他大儿子刘光齐是中专毕业生，已经安排了工作，最近正在准备结婚。 作为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老大向来头脑比较聪明，办事稳妥，这也是刘海中特别偏爱他的原因之一。 此前从易中海那里接受那70块钱的时候，他是只让李春花知道，三个孩子对此事都毫不知情。 如今事情变得复杂了，刘海中觉得需要听听大儿子的意见。 当刘光齐听完父亲讲述事情经过，得知他们竟然私分了郑文山父亲的抚恤金时，顿时大吃一惊。 原本他一直以为这事只是易中海做的，没想到啊！ 这也更坚定了他最近的一个想法，不然的话，迟早被自己这老子给坑死。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补救。 刘光齐仔细询问了刘海中和李春花一些相关细节，又分析了杨翠兰目前的处境，给出了一个主意。 听完儿子的建议，刘海中觉得这个办法确实可行，值得一试。 第153章 施展手段 阎埠贵那边同样在难受，今天刚被郑文山敲了差不多900块钱，一回来就又听杨瑞华说了杨翠兰上门要每月5块封口费的事，还把自己的担忧一股脑倒出来。 再加上阎解放每月要5块钱零花的事，他能开心得起来才是怪事。 阎埠贵一直以来把自己当老师的身份看得很重，这是他跟四合院这些“粗人”的根本区别。 但现在身份跟利益和安全明显起了冲突。 杨瑞华的担心确实有些道理。 自己早些跟学校主动提换到劳动岗位上，多少能规避一些风险。 可他又实在是不甘，下不了决心！ 晚饭后，刘海中先去找了阎埠贵。 这是刘光齐分析后的结果，解决杨翠兰的事情，不能光自家出力。 既然当初分抚恤金的有阎家、刘家、贾家，杨翠兰在想到要敲诈的时候，就不可能只找他刘家一家。 贾家有贾张氏在，这些年的名声本来就不好。 贾东旭十年二级工，被处罚后两年内无法考级，关键是杨翠兰的要挟没有实质证据，只对那些需要名声的人才有效。 贾家可以说根本没“弱点”。 在他的分析里，有弱点的就是刘家和阎家。 这也是刘光齐觉得自己亲爹和阎埠贵蠢的原因，怎么能为了70块钱跟易中海一起做这种事！ 这不就是没事往头上套枷锁吗？ 刘海中一进阎家门，开门见山地道：“老阎，杨翠兰是不是也找你家要钱了？” 阎埠贵一愣，这才知道杨翠兰不仅找了他家，居然还敲诈了刘海中。 “你家也被敲诈了？” 刘海中冷哼一声：“她敲了我家22块！老阎，咱得一块儿收拾她！” 这话让阎埠贵心里稍微平衡了些。 自家被敲诈了5块钱，已经觉得很亏了，现在知道刘海中居然被敲诈了22块，阎埠贵嘴角差点开始上扬。 不过他一想到被郑文山敲走的888块，他的嘴角又瞬间耷拉下去。 “老刘，我也想收拾她，可那件事毕竟不光彩，光是让郑文山知道就很麻烦……怎么，你有办法了？” 闻言刘海中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抬头用鼻孔看了看阎埠贵：“老阎，亏你文化水平比我高，教书教了这么多年，怎么连个办法都想不到。”鄙视意味不要太明显。 “老刘，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 “老阎，我琢磨了个主意……” 阎埠贵听后，扶了扶眼镜，习惯性地开始“算计”。 两分钟后，他一拍大腿：“老刘，你说得对！咱们干了！” 目前这种情况下，阎埠贵自己想不到应对办法，刘海中的办法虽然也有那么一丝风险，但风险可控。 易中海家，杨翠兰家将傻柱给的饭盒热过之后，只给易中海吃了两筷子，剩下的她自己包圆了。 以前易中海是顶梁柱的时候，自然是他吃的更多。 现在每口吃的，都是她自己“换”来的，就这还要伺候易中海，她当然要自己吃好些，能赏给易中海两口，已经是大发善心。 想到自己以后可能的“幸福”生活，杨翠兰嘴角带笑。 阎刘两人各自带上自己媳妇风风火火地朝着易中海家去了。 推门进屋，杨翠兰还正在享受自己的美食。 看到是阎埠贵和刘海中，杨翠兰随意道：“老刘老阎，怎么了这是？” 她早想过这两人会来，不过她不在意，只要拿住这个把柄，她必须吃定他们。 “杨翠兰，装什么装？今天刚拿走我家22块钱，这会装有意思吗？”李春花很火大，她也是刚才刘海中告诉她才知道，杨翠兰居然区别对待。 “怎么，看样子你们是来找事的？”杨翠兰撇了撇嘴，“信不信我现在喊一声，你看看大家会不会都来听我讲故事？” 李春花上前，“你可以试试，你要敢喊，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她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把菜刀，眼神狠毒。 另一边，杨瑞华跟她做了同样的动作。 这还真的有些吓住杨翠兰了。 不过她稳了稳心神后道：“吓唬谁呢？有本事就砍了我，反正老娘现在活得有今天没明天的，能拉着你们一起下去，老娘赚了。” 话是这样说，杨翠兰心里却直打鼓。 这就是刘光齐出的主意，他通过对已知情况的分析，得出了一个结论：杨翠兰外强中干，不过是个纸老虎，她表现出的强势只是吓唬人而已。 她如果真的有豁出去的胆气，当初阎家刘家上门讨债。 阎埠贵扛走她家粮食的时候，她就不会放下菜刀跟阎埠贵撕扯，而是直接用刀砍人了。 她怕死！她没拼命的胆子！ 对于这样的人，只要她还没到绝境，只要不是快要饿死了，就不敢真正的撕破脸。 当然了，也不能真的把人逼到要死的程度。 如果杨翠兰以后真的到了三天饿九顿的时候，那还是要“扶持”一下。 只需要保证她不会饿死就行。 每个月每家施舍她一两块钱。 这跟现在被要挟着随意要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她拿捏你的时候，你越是配合，她就会越嚣张。 让她吃不饱也饿不死，时间长了，她心气都没了，还能翻出啥浪花？ 到那时候，她为了活着，只会更懂事！ 既然要吓唬，那就得来些实际的。 所以才会有两人拿着菜刀这一幕。 杨瑞华盯着杨翠兰面前还没吃完的饭盒，嘴角扯出一抹愤恨的笑意：“杨翠兰，你这要饿死的生活还挺好的吗？饭菜里油水这么足，比我家伙食可强多了。你都吃这么好了，居然还敢上我家敲诈。” 说话间，杨瑞华把刀放在她脖子附近，“给我老实点，你要不小心碰到脖子上死了，那可怨不得我。” 杨瑞华一边说，一边用手伸进去掐着杨翠兰的软肉，“你要是敢喊出声来，哼哼…” 李春花也在做同样的动作。 两人一人一个。 正是傻柱今天刚刚用过的。 不过方式不同，感受也不同，杨瑞华和李春花是用指甲掐住一点点肉使劲，这种疼痛是很难以忍受的。 杨瑞华今天受了一肚子的气，此时发泄出来自然不会客气，杨翠兰被她们两人掐的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这同样是刘光齐给他爹出的主意，虽然具体的掐人方式不是他提出的，但核心思想都是他的。 第154章 妥协，未知危机 “光靠口头上的吓唬是不行的，杨翠兰之前已经用过这招了。如果你们把威胁也保留在口头上，她说不定会觉得你们跟她一样，都是虚张声势。所以必须得动点真格的。” “我的意思不是真要打伤她，关键是要通过一些手段来试探她的底线。让她既感受到威胁，又尝到皮肉之苦，这样才能明白你们是来真的，跟她那种光说不练的不一样。” “你们不仅要让她知道你们敢说敢做，还得让她清楚你们人多势众。等会儿让我妈也跟着去，她们都是女人，动起手来更方便。” “如果她受了皮肉之苦都不敢喊出声来，那你们就可以放心了。不过千万记住，收拾她的时候注意方法，不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她刚刚被人打了。” 也是因为刘海中特别满意刘光齐出的主意，他罕见地没有因为被杨翠兰敲诈而在他两个小儿子身上泻火。 不过，有一点让刘海中心里不太舒服。 他注意到，自己的大宝贝儿子在说话时总是用“你们、你们”这样的字眼。 按理说，这种时候不应该是说“咱们”才更合适吗？ 这种微妙的用词差异，让刘海中隐隐觉得，刘光齐似乎并没有完全把他自己当作刘家的一份子。 但转念一想，无论如何，刘光齐是他刘海中的儿子是改变不了的，也有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呢？ 要是真的不当一家人，也不会帮他出了这个好一个主意了。 刘海中最终没有说什么，把这点想法压在了心底。 …… 杨翠兰感受着脖子上的寒意，她咬着嘴唇强忍疼痛，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不敢喊出声来。 她不认为杨瑞华两人真的敢砍她，但她不敢赌。 今天才刚刚开始憧憬未来的好日子，并且对控制傻柱有着绝对的信心，她怎么愿意死呢？ 万一自己反抗的时候不小心蹭到菜刀了呢？ “别...别掐了...我错了...咱们有话好好说...” 李春花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现在知道好好说了？讹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你以为我们真的好欺负啊！” 阎埠贵看着饭盒里的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杨翠兰，这饭盒是傻柱的吧？你靠着傻柱的接济日子过得比我们都滋润，还敢来敲诈？”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刘海中阴沉着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透着狠厉：“杨翠兰！今天只是给你个教训，你知道我有多看重那些，你如果非得说出去，哼！对我来说确实是很大的损失，但我不会有事。 你不一样，你不是想要敲诈我们的钱吗？ 我保证，到那时候，我会用你想要敲诈的钱找人打断你的手脚，让你跟易中海一样等死。” 李春花将菜刀的刀锋轻轻地贴着杨翠兰的脖颈。 “不敢！绝对不敢！”杨翠兰妥协。 她怎么可能愿意过易中海那样的日子。 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些太小看曾经易中海的手下败将们了。 李春花见她这副模样，终于松开了手，拿出来后嫌弃地在她衣服上擦了擦，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做完这些，四人一起离开易中海家。 按照阎埠贵的想法，还要把今天杨翠兰敲诈的钱拿回来才是，不过刘海中劝阻了他。 “爸，你们做完事之后，记得不要把今天的钱要回来。杨翠兰现在这情况，她最在乎的就是口袋里那用一分少一分的钱，特别是已经属于她的。 只需要让她懂事就行，如果要钱的话，说不定会起到反效果。”这是刘光齐的原话。 阎埠贵听了刘海中的说法，想想也是，所以在收拾杨翠兰的时候，他也就没有提出来。 刘海中背着手面无表情地走出来，他跟着阎埠贵走到穿堂下，才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得意地道：“老阎，怎么样，我想的这办法管用吧？你看杨翠兰那样子，以后都不用担心她坏咱们的事了。就是有些便宜贾家。” 阎埠贵一脸轻松中带着愁绪的表情：“管用，老刘确实厉害！” 刘海中的问题是解决了，但他阎埠贵却仍然头疼。 解决杨翠兰只是解决了一个问题，他家里的问题还很严重。 …… 杨翠兰感觉浑身哪哪都疼，疼得她直抽冷气。 此时瘫坐在椅子上，先摸了摸脖子，发现没有受伤，才又自己用手揉了揉刚才被掐的地方，眼底带着强烈的怨恨。 都是女人，杨瑞华和李春花居然下这么重的手，但凡能有机会，她必须要成倍的还回去。 正在此时，她听到了床上易中海发出的“哈呵哼哈哼”声。 这是自从易中海废了之后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以前都是单音节的。 杨翠兰忍着疼痛，走到床边。 才看到易中海此时脸上带着笑，嘴巴张开着。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易中海的“报复”，这是看到杨翠兰被人收拾了，他开心呢。 刚才面对两家逼迫时有多怂，现在面对易中海时就有多嚣张。 杨翠兰狠狠地抽了易中海一耳光，发泄刚才自己被掐的戾气。 “笑是吧？这都是你这个蠢货做出的蠢事，还尼玛笑！老娘当初明明劝过你，你非得不听。 没了这些钱，老娘好歹还有傻柱送饭盒，你就等着饿死吧！” 又狠狠地扇了一耳光，杨翠兰回到桌子边把饭吃完，易中海还在那“呵哈”。 杨翠兰走过去，随手把刚才傻柱走后她换下来的堵着易中海嘴。 这下终于安静了。 郑文山把张子鳄弄死后，李所长发现那封认罪书到现在已经第三天了，他还没听到什么关于刘青水的动静。 在他想来，如果刘青水这样的人发生点事，报纸上应该是能看到的。 从第二天开始，他每天都会借助空间去附近的报摊看看报纸，不过是在空间里边用透视看的。 一个从来不买报纸的人突然在这两天买报纸，虽然不一定会被怀疑，但他还是有些担心他们那些人的侦查能力，不想给自己招任何麻烦。 一切以安全为主。 连续两天都没在报纸上看到关于刘青水，那么无非就几种可能。 郑文山盘算着，明晚得先出去摸摸底。 与此同时，公主坟一带。 一处大院里。 一个头发花白、约莫六七十岁的老人看完了手中的资料后，对着站在面前的中年人道：“卫杰啊，卫民全家不能白死。” 第155章 谁允许你反抗的 “你大伯当年的确……但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对方只是报复的卫民一人，也算是他咎由自取，毕竟他做的这些事情的确是……我就不说什么了。” 老头说到这里拍了拍桌子，语气里多了一股压抑的愤怒和悲恸，“但对方做的太绝，连卫民的孙子都没放过，这种仇若是不报，简直就是对不起祖宗！等我下去了，没法给你爷爷交差呀！” 他扬了扬手里的资料，“这里边的内容看起来的确是没问题，他们东城区办的也没毛病，证据也足够详实。 甚至连你侄媳妇这唯一的活口都证明了确实是那个叫陈阳的办的这事，但——这不合理啊！” 中年人正是杨卫民的堂弟杨卫杰，西区分局副局长。 他是从“前朝”政权顺利过渡到现在体制中的老公安，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果断的执行力和在复杂局势中的应变能力，一步一个脚印，才爬升到如今的位置。 “爸，按照东城区结案的证据来说，的确是没问题的，但我也觉得这里边有很多疑点没法解释。” 杨卫杰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一丝沉重，“陈阳从前到后的转变如此之大就不说了。 他偷了轧钢厂的钱，把钱放在自家床下边，然后就失踪了，还拿走了家里的所有厨具和粮食。 关键是他媳妇根本不知道自家藏着钱，怎么想都不合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故意给他妻儿制造麻烦一样。” “还有陈阳断掉的左手，同样带有严重的烧伤痕迹。” “如果说他是为了复仇，那为何在计划尚未展开前，就砍掉了自己的手？哪怕他是个狠人，可常理来说，少了一只手，绝对会影响行动效率和后续的执行力。 他有必要为复仇先砍自己的手表决心吗？还是说，他的伤并不是出自他自己之手？” 杨卫杰从父亲手里拿过那份资料：“根据案发现场勘验，陈阳左隔壁的创口方式，和他报复对象易中海所遭受的断肢手法高度一致。 易中海案卷宗上显示，他被遗留在房屋内的断肢伤口干净利落，刀口平滑，一刀完成，说明是极其专业的。” “而反观卫民哥的情况……是反复砍了多刀，残忍不说，还极其混乱，更像是出自一个新手所为，倒是跟陈阳的会计身份符合。” “两次的手段区别太过明显，真要说的话，我觉得陈阳和易中海是被另一人砍的。卫民哥则是被陈阳砍的。 虽然陈阳在遗书中写明，是因为卫民哥让他隐瞒真相，所以他在对付卫民哥时特意用更折磨人的方式出手，甚至强调他对卫民哥比对易中海更痛恨。” 杨卫杰摇了摇头，目光冷静且自信，“但我总觉得这说法太牵强。一个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能舍弃、给自己老婆孩子没有留下一丝后路的人，会在遗书里这样详细地解释内心动机？ 他这样解释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呢？我倒觉得更像是为了让人相信所有事情都是他做的而故意解释。 还有他为什么要单独留下志平媳妇吴淑珍？还要给她说那些话？又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自杀？ 我觉得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我们不信他留下的痕迹和遗书而做的双层保险。” 老头沉着脸听完，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是啊！虽然处处都有证据，但这个陈阳更像是一个傀儡。” “没错，爸，这也正是我想说的。在我看来，事情应该是这样才算合理。 有人先控制了陈阳砍掉了他的手，不知用什么手段让陈阳替他做事。他砍了易中海之后，让陈阳在易中海被砍的现场留下了作案的痕迹，还写了那封举报信，卫民哥没被处罚，随后他又让陈阳一人去做了后来的这个案子。 唯一解释不通的点，是易中海被砍的现场，他亲自参与，陈阳在他的胁迫下配合很正常。 但卫民哥这边，案发时可以确定是只有陈阳一人行动……他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让陈阳心甘情愿地地做事的？” 说到最后，杨卫杰也表示有些疑惑。 老头没有急着回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说你的怀疑对象吧。” 杨卫杰点头道：“虽然我们还不知道那人具体用了什么手段控制陈阳，但整个案子从头到尾，唯一与所有事件有交集、有冲突、有切实利益关联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东城区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郑文山。 这一系列案子的起始点就是因为易中海花了他父亲的抚恤金，而卫民哥和陈阳则是参与了销毁证据。” “怀疑他的不止是咱们，95号四合院所属区域的派出所所长同样怀疑，就在卫民哥案发当晚，他去查了这个郑文山，只是没有任何发现而已。但能在那个时间点去查他，说明李二娃心里也觉得不对劲。” 老头眯了眯眼睛：“那你就去把他抓来，审一审不就是了？” “爸，这不符合规定，我已经跟东城区那边打过招呼，但是他们除了愿意提供这些卷宗之外，其他的……” 老头轻轻一哼，眼中寒光一闪：“既然怀疑是他，那就把他抓来问问就是了。如果真的是这个郑文山，他必定不是资料上描述的一般人。” 不等杨卫杰质疑他的决定，老头继续道，“既然你这里没法动手，那就让你三弟找人去做吧，让他安排些好手。” 听了自己父亲的话，杨卫杰没再质疑，只是问道：“爸，可是……如果不是他呢？咱们把他抓来，万一他是无辜的，到时候他会不会……” 杨卫杰的话没说完，但老头显然明白他的意思。 话未说完，老头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冷冷打断他：“妇人之仁！” “卫杰啊，你在现在的位置上时间长了，真就被他们的那一套规矩给磨平棱角了？ 你大伯这一脉全都因为这个郑文山而没了，无论是不是他做的，他都要付出代价。如果他当初没有报案，还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吗？” 第156章 这个家究竟谁说了算？ 杨卫杰低下头，不再多言。 “咱们杨家做事，不需要证据！”老头缓缓吐出这句，浑浊的眸子里翻涌着阴鸷的光“这些资料你拿去交给老三，把我的决定告诉他。该怎么做，他心里清楚。你把自己撇干净，别再插手。” 老头说完这句，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漆黑的夜色。 杨卫杰稍微沉默了会，点了点头：“爸，我明白了。” 在他转身出门之前，听到老头又说了句，“等处理了郑文山这事，把那个易中海的媳妇也处理了，就让他饿死吧！” …… 清晨，郑文山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 把玉米粥煮上，配上两个玉米面的窝头，郑文山自从来了这里，还没试过玉米面做的窝头，今天有心试试味道，不过说到底他这不是真窝头。 现在粮食极度紧缺，人们能买到的主要是杂粮。 细粮只能买到很少一部分，是标准粉，也就是八五粉，加工较粗，含麸皮较多，颜色发黑，口感差。 至于富强粉，普通市民是买不到的。 大米就更加稀缺了，主要是供给给南方籍干部或医院病人。 人们能吃到的主要还是杂粮。 棒子面是最常见的之一，跟郑文山吃的这个玉米面有天壤之别，郑文山吃的这个准确来说算是细粮了。因为缺粮的原因，这些棒子面是没有去除里边玉米棒子直接磨成粉的，口感非常粗糙难咽。 其他的还有高粱米，难消化，但耐饿；小米算是高级杂粮；红薯干红薯面，吃多了容易胃酸。 更有甚者把麸皮米糠掺入面粉充数，这都是饥荒年代很常见的情况。 还有更苦的，榆树皮粉、豆渣等等。 长期吃代食品导致蛋白质严重缺乏，许多人腿部一按一个坑。 厨房餐桌上，郑文山把一个包子放在小朵面前的盘子里。 今天的包子是胡萝卜粉丝包，馅料有胡萝卜、粉丝、木耳、鸡蛋，味道甜香有嚼劲，营养均衡。 小朵用手指试了试，烫手，用筷子扒拉着咬了一口，眯起眼睛享受美味，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夸：“哥哥，好次~~” 郑文山笑着拿出一个窝头，坐在椅子上咬了一口，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小朵嚼着包子，不过看到郑文山手里的窝头时，她突然顿住了。 看看自己手里白白胖胖香香的包子，又看看哥哥的玉米面窝头，她小脸渐渐皱了起来。 怯生生地问：“哥哥，咱家是不是没粮食了？你怎么吃窝头，不吃包子？” 说着，她把盘里咬了两口的包子推到郑文山面前，声音里带着哭腔：“哥，你吃包子，小朵吃窝头。” 郑文山一愣，随即心头一暖，明白了小朵的心思。 在这物资紧缺的年代，包子是稀罕物。最近一直跟小朵吃的是一样的，现在他突然吃窝头，小朵误以为家里粮食不够，所以要让他吃包子。 不过一个四岁的小孩子有这个表现，他还是很满意的，总算没白疼。 如果此时的贾东旭看到郑文山家这一幕，估计得当场把棒梗收拾一顿。 郑文山放下窝头，轻轻捏了捏小朵的脸蛋，柔声道：“傻丫头，哥今天想吃个窝头，咱家粮食多着呢！不信你看。”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快速的一个翻转，手上立即出现一个包子，把这个包子放在小朵的盘子里。 再次翻转，又是一个包子出现在手里。 小朵眨了眨可爱的大眼睛，最近有几天郑文山没有当她面表演大变包子了。 “真的？”她用手摸了摸另外两个包子，没错，是热的。 “当然是真的，哥哥今天就是想吃窝头而已，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朵想了想，摇了摇头，却还是固执地道：“不行，哥哥也吃包子！咱俩一人一半！” 眼看小家伙急得眼眶都红了。 郑文山哭笑不得，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夸张地嚼着：“嗯，真香！小朵真懂事，那能不能允许哥哥吃一个包子，然后吃一个窝头？ 小朵要是今天不让哥哥吃窝头，哥哥就哭给你看！” 小朵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我才不信哥哥会哭。” 不过她仍然半信半疑，盯着郑文山看了半天：“那好吧~~那允许哥哥吃一个窝头~” 这一幕让旁边的公鸡“小红”看得“咕咕哒！咕咕哒！（大哥，哄小孩连草稿都不打，佩服！）” 可惜小朵听不懂它的“吐槽”，小红的表演只能算自娱自乐。 郑文山斜它一眼，佯装抬脚轻踢，小红直接装作被踢到躺在地上。 小朵一看小红“被踢倒”，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蹲在公鸡旁边，心疼地摸摸它的羽毛：“小红不疼不疼，哥哥坏！” 郑文山：“？？？” 这鸡成精了？居然还碰瓷？ 小红躺在地上，翅膀摊开，鸡眼半闭，一副“重伤不治”的模样，喉咙里还发出微弱的“咕……咕……”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小朵急得眼眶又红了，转头气鼓鼓地看着郑文山：“哥哥！你怎么能踢小红！它都疼得说不出话了！” 郑文山：“……” 我根本没碰到它好吗！ 还有，把我刚才的感动还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小朵，哥哥刚刚只是假装要踢，根本没碰到它……” 小红适时地“抽搐”了一下，翅膀扑腾两下，仿佛在说：“看！我伤得多重！” 小朵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哥哥撒谎！小红都要死了！” 郑文山：“……” 这鸡是在四九城艺术学院深造过的吧？ 郑文山无奈地用脚尖戳了戳小红的肚子：“别装了，再装今晚炖鸡汤。” 小红瞬间一个鲤鱼打挺，如果鸡会这个动作的话，扑棱着翅膀站起来，昂首挺胸地“咕咕哒！（哎呀，突然痊愈了，真是医学奇迹）” 小朵虽然听不懂，但她可不傻，直接愣住，眨巴眨巴眼睛，看看鸡，又看看哥哥，小脸渐渐皱成一团：“哥哥……小红刚才是不是在骗我？” “你终于发现了，这家伙就是个戏精。” 小红突然把头凑到小朵的手心，歪着头，黑豆般的眼睛湿漉漉的，还眨巴了两下，一副“我这么可爱怎么会骗你”的无辜样。 小朵瞬间心软，一把抱住鸡脖子：“哥哥！小红刚才肯定是不小心摔倒了！它只是一只鸡，肯定不会骗人的。” 郑文山：“……” 这鸡的演技都能得金鸡奖了。 小红得意地瞥了他一眼，鸡尾巴翘得老高，“咕咕哒、咕咕哒！（这个家，终究是我说了算！）” 第157章 我不叫贾东绿 郑文山随手给这只“小金鸡”获得者扔过去一小块窝头，笑骂道：“吃你的吧，戏精！” 与此同时，贾家饭桌上。 贾东旭一脸愁绪地啃着手里的窝窝头，看着大口嚼着馒头的棒梗。 最近他感觉身子骨是越来越弱了，一天天吃不饱不说，关键太累，身上的这些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昨天晚上秦淮茹表达了那个意思，他只好装作没明白。 以前他还能仗着易中海的面子偷懒，过着太子爷般的生活，自己的活师傅还会让几个师兄弟帮忙干，日子简直不要太舒坦。 自从易中海倒下，几个师兄弟那是没有一个待见他的，这还算了。 郭大撇子更是盯他盯得死紧，稍微慢一点就骂他“磨洋工”，动不动就要扣他工资。 还总是喜欢把那些学徒工干的搬东西的活交给他。 简直就是把他当阶级敌人整治，重活累活从没断过。 回到院里也同样不好受， 贾家就他一人有定量，其他人的吃食都要去黑市高价购买，黑市上粮食价格蹭蹭地往上涨。 在粮站一毛八分钱的面粉，到了黑市上，三块钱人们抢着要，粗粮也同样达到了两块钱的价格。 可他的工资只有那么多，怎么可能够吃？ 以前易中海每月会给他家拿个十斤八斤的粗粮，再加上号召全院给他家捐款，那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美，从来没有为吃的担心过。 可现在……原本唾手可得的房子没了就不说了，关键是真的要断顿了。 就这棒梗还天天要吃馒头。 贾东旭能怎么办，要是不答应，贾张氏就开始唠叨他。 就昨天早上的事情。 棒梗吃完一个馒头还想要，可是馒头只有那一个，没有他就嚎。 贾东旭听的不耐烦就说了一句：“吃吃吃，就知道吃！家里粮食都见底了，你当我是粮站啊？” 贾张氏立马放下碗和窝头，三角眼一瞪：“东旭，你怎么跟孩子说话呢？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饱吃好以后怎么当官？你当爹的没本事，还能怪孩子？那些年你那不负责的老子走了，我什么时候饿过你？” 贾东旭简直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他嘴里没说，但他心里吐槽：“是啊，可是你当年只需要带我一个，也就带了几个月。后来我年龄到了就进厂顶岗了。我爹的抚恤金握在你手里，那时候又不是灾荒年，我当然能吃饱。可是我现在一人拖着你们好几个，那能一样吗？” 不过这话他也就只敢自己在心里想想，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被他娘怎么骂，他是实在听烦了。 昨天后来贾东旭尝试着跟他妈要钱。 因为他知道贾张氏手里有钱，并且还不少。 就是他那死鬼老爹的抚恤金和这些年每个月贾张氏要的三块养老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再加上这些年家里一直是贾张氏管钱，其他没花完的也都在她那。李所长当初来查易中海家失窃案时还把这些钱搜出来过。 可刚一张口跟她要钱，贾张氏就拍着大腿哭嚎：“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我命苦啊！儿子不孝顺，要逼死我这个老太婆啊！老贾啊，你上来把我也带下去吧！我不想活了！” 贾东旭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啃他的窝窝头，心里既气又憋屈。 等贾张氏安静下来，他想了想后又稍微提了一句：“妈，咱家现在的钱实在不够花，您要不愿意拿钱出来，那每个月的养老钱能不能不要了？” “啥？”贾张氏原地跳起三尺高，“东旭，你什么意思，嫌我拖累你了是不是？” 贾张氏唾沫星子喷了贾东旭一脸。 “妈，没那个意思，反正有我给你养老，您说您要那些养老钱干嘛？” “哼！你好意思说，现在都开始嫌我拖累你，我还敢指望你给我养老？我看啊！养老这事就只能指望棒梗了！” 棒梗在一边适时开口：“奶奶，你放心，只要你让我天天吃馒头吃肉，我保证给你养老。” 贾张氏一听棒梗这话，顿时眉开眼笑：“哎哟，还是我大孙子孝顺！不像你爸，天天惦记奶奶的那点棺材本！” “奶奶，棺材我给你买，能不能把你的钱拿出来买肉给我吃。” 贾张氏：“……” ……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脸上愁苦的表情，她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她心里也愁。 可家里现在全靠贾东旭那点定量，她也没辙。 现在秦淮茹的确是开始管钱了，但这些钱根本不够买粮食用。 贾张氏交接权利还真的是交接得是时候，这边刚一交接，易中海那边就直接只剩下半米了。 原本她还想着终于管钱了，自己总算能私存一些，过年回娘家也能有些面子。 不过，她也不愿意把这十年时间存的那十块三毛八分钱拿出来贴补家用。 贾东旭嚼着嘴里的窝头，又想起来昨天晚上秦淮茹接水回来之后说的那些话。 原来，昨天晚上傻柱出来时遇到秦淮茹，根本就不是巧合。而是他们早就听见了傻柱在屋里和杨翠兰关于饭盒的那段对话，是贾张氏特意吩咐秦淮茹出去打探消息的。 “妈，傻柱的确是给易中海家送饭盒，还说天天都会送，还说……” “还说什么了？”贾张氏急不可耐地追问。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偷偷瞥了眼闷头抽烟的贾东旭，声音更低了：“还说……还说可以给咱家也带一个，给棒梗补补身体！不过……” “啪！”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贾东旭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来，“我贾东旭的儿子，用得着他傻柱施舍饭盒？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少跟那傻子来往。我叫贾东旭，不叫贾东绿。” 第158章 干正事 贾张氏看了看她儿子：“东旭，妈知道你的意思，但傻柱就是一个傻子，更何况妈虽然瞎了，但盯着淮茹还是没问题的。 早上你还算计妈的养老钱，现在有免费的饭盒，为什么不要？这可比你算计的那三块钱要值钱多了！” 说完之后也不理会贾东旭那要吃人的脸色，对着秦淮茹吩咐道：“淮茹，饭盒他只要给，你就拿着！” 贾张氏一锤定音，却听秦淮茹道：“妈，我没答应，我说回来跟您商量了再说……”秦淮茹说的是跟贾张氏商量，但眼睛却看着贾东旭。 主要是昨天傻柱说的那句话：“就是怕东旭哥……” 秦淮茹也同样怕刺激到了贾东旭的自尊心。 贾东旭虽然无能，但这些年对她还是不错的，两人的感情也一直很好，她自然要顾及贾东旭的面子。 如果傻柱不说最后那句，她昨天肯定就直接答应了。 另外，秦淮茹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二人。她当时在傻柱身上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但是傻柱刚从易中海家出来，是不应该有那种味道的。 这话要是说出来，贾东旭估计更疯。 贾张氏已经决定了的事情，贾东旭自然反驳不了。 更何况他妈说的也的确有道理，反正有她看着，傻柱肯定占不了他媳妇便宜。 “就当他傻柱孝敬我的，”此时嚼着窝窝头的贾东旭在心里安慰自己。 ‘不过，只靠着傻柱的饭盒，也不是长久之计，还得想想其他办法。’ 贾东旭想着事情，又想到昨天中午吃过饭后，王二麻子在那显摆的那些话。 “真的，我原本也只是听说那里比较讲规矩，想着去试试看而已，谁知道真能赢，昨晚我在那玩了三个小时，赢了二十块钱，今晚我准备再去试试手气。” …… 郑文山跟小朵吃完“改善”生活的一顿早餐，按照这几天的惯例，他还是先去了一趟附近的报摊“看”报纸。 果然是效率高的时代，刘青水的案子成了今日人民日报的头条，《刘青水严重犯罪被依法处决：ZY高度重视，依法严惩腐败分子》占据了大半个版面。 报道里详细披露了他的相关罪行。 人民日报发表社论《坚决肃清贪污腐败分子》，强调“必须严厉惩办贪污分子，以儆效尤”。 此后，该案被多次引用作为严惩腐败、整肃d纪的典型案例。不过，这是后话。 郑文山原本以为刘青水只是杀人而已，没想到还有有贪腐。关键还是贪了这么多，可以说是新国家的第一贪。 看来自己无意中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报纸上提到枪毙的不仅仅是刘青水本人，还有他的妻子庄心兰。 经查，庄心兰对刘青水贪污一案不仅知情不报，还积极参与其中。 至于他们的儿子刘亦凡，虽然不知情，但也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报纸上只是简短地提到了一些信息，他涉及到的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和吸食鸦片。 判处强制戒毒后送往北大荒劳动改造15年。 这点有些让郑文山措手不及，他本来是准备如果刘青水的儿子没有被判刑的话，打算用他做一些事情。 现在这样的结果，有些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在关于刘亦凡相关内容的最后，还有一段评论员文章： 鸦片是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工具，是旧社会剥削阶级毒害劳动人民的罪恶手段。新中国成立后，党和政府以铁腕手段肃清了这一毒瘤。 然而，仍有极少数人顽固不化，妄图复辟旧社会的腐朽生活方式。对此，我们必须保持高度警惕，坚决斗争到底！ …… 报纸上甚至有一号的批示，可见有多重视此案。 有了这样的结果，郑文山不再需要亲自解决刘青水这样的人。 郑文山盘点了一下自己的“仇人清单”，发现不少人已经“剧终领盒饭”了。 忙活了这么久，他觉得自己总算能喘口气，干点“正经事”。 比如去郊区乡下“采购”点粮食种子，把空间里的地先种上个十来亩。 这些天里，他隔上两三天就会去一趟轧钢厂。 有时候是交上去二十多个鸡蛋，有时候挑一只瘦小的公鸡交差，还有的时候则是从空间里采摘一些这个季节有，但供应量较少的蔬菜交差。 跟采购科大部分同事保持着差不多的完成度。 绝不抢风头，也不拖后腿。 郑文山自己都觉得他可能是四合院世界里最“咸鱼”的穿越者了。 别的穿越者哪个不是牛气冲天，动不动就搞几吨猪肉、几吨粮食，恨不得把轧钢厂当自己家粮仓存放物资。 哪像他？穿越过来这么长时间，空间里的地除了种了点蔬菜，其他大片都还荒着。 再不抓紧时间种上粮食，那“大礼包”里送的米面可就要见底了。 照他现在的吃法，最多还能撑二十天。 二十天后要是还没种出粮食，他这“宇宙无敌圆梦系统”的持有者，就得吃那些从粮店买回来放着的粗粮了，到时候估计边吃还要边感叹“穿越不易”。 郑文山跟公鸡交代好，让它保护好小朵，尤其是要注意自家隔壁的老聋子。 现在对小朵来说真正可能有危险的也就只有这个老聋子了，这家伙最近虽然非常低调，但在她彻底不行之前，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只公鸡现在已经把整个四合院的人认识了个遍，是郑文山特意在空间里通过透视给它介绍的，主要是为了让它知道这院子里都有哪些人可能会对小朵产生威胁。 小红也没有让他失望，展开一只翅膀，弯成敬礼的样子：“咕咕哒！嘎！嘎！（大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将小朵带到娄晓娥家让她帮忙看着，郑文山推车出了四合院。 地上的雪已经全化了，但仍然有冰，路并不好走。 郑文山今天的目的地并不是厂里给他划分好的军庄公社和温泉公社，那些地方太远，这样的路面不适合去。 他要去的是大概距离十六七公里的四季青公社。 四季青公社位于四九城西北郊区，靠近颐和园和香山。 是四九城近郊重要的农业生产基地，主要供应四九城蔬菜、水果和部分粮食。 郑文山选择这里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这里有果树。 另外这里还有少量的旱稻种植。 郑文山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些东西，然后直奔四季青公社而去。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四合院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第159章 利益开道 来人身穿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式制服，立领笔挺。 四个方正的贴袋整齐地缀在胸前与腰下，金属纽扣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 他头戴一顶大檐帽，黑色的硬质帽檐压得有些低。 进入四合院后直奔中院而去。 …… 这时候的公社都是有自己的民兵队伍的，每个生产大队都配发有六七杆老式步枪。 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有人巡逻。 郑文山骑着他那辆二手自行车，刚到四季青公社地界，就被两个持枪民兵拦了下来。 个子高一些的手里步枪枪口朝着斜下方，粗声粗气地喝道：“站住！哪来的？有证明吗？” “同志辛苦，”郑文山下来自行车，把车子扎好，从口袋里掏出采购证，“同志，我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来的采购员，这是我的证件。” 高个子民兵伸手接过证件，装模作样地翻看着。郑文山瞧见对方把证件拿倒了还浑然不觉，不由得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有些发懵。 不过也没忘了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拆开的大前门，抖出两根给两人递了过去，“二位受累，这天寒地冻的，抽根烟暖和暖和。” 两人分别接过去，矮一些的民兵对着高个子笑骂道：“我说刘大炮，你识字吗你就看，大字不认识一个，证件都拿倒了，还每次数你最积极！” 被唤作刘大炮的高个子民兵脸色一红，却梗着脖子反驳：“陈二狗，我不认识字怎么了，我看看公章不行吗？”话是这样说，但还是把手里的证件递向陈二狗。 陈二狗接过去看了一眼，他把证件还给郑文山，顺手把烟别在耳朵上，笑道：“郑同志，你这是来采购物资啊？现在大家伙都吃不饱，想采购到东西估计不容易！” “谁说不是呢。这灾荒年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可厂里下了任务，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来碰碰运气了。” 郑文山目光扫过两人洗得发白的制服，又望了望远处灰蒙蒙的村落，心里沉甸甸的。 …… 告别两位民兵后，郑文山沿着土路村里骑去。 路上遇到几个扛着农具的社员，他客气地递上烟打听生产队办公室的位置。 郑文山心里清楚，自己想要的那些东西，若是走公社供销社那条线，自然能买得更齐全。 可问题是——风险也更大。 现在这种年头，公社盯得紧，动辄就能扣上“倒买倒卖”的帽子。 他这趟过来，原本就没打算买太多。 每种粮食的种子只要能买到一斤就行，果树苗能搞到就行，不求多，只求品种全些。 而农村的生产队，是最基层、也相对灵活的单位。 队里种啥、留啥、卖啥，队长心里最清楚。 仓库里总归会剩下些“损耗”或“次等”的，郑文山要的就是这些，至于会不会卖给他，那就看你愿不愿意花钱了。 一间简易砖瓦房，墙面刷着白石灰，门口挂个木牌，上头写着“四季青公社第三生产队”。 屋里中年人是个黑脸汉子，穿着旧棉袄，嘴上叼着根自己卷的旱烟正在吞云吐雾。 这就是张队长，生产队里管着几十户社员的队长。 郑文山进门先发烟，介绍了一下自己。 张队长把接到手的大前门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脸享受的样子。 听说他是来采购物资的，张队长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为难：“郑同志，别抱什么希望了。现在这个时候，大家吃都不够吃，哪还有什么东西卖？” 郑文山掏出火柴给他点上，顺势坐在旁边的长条凳上，动作自然地把手里的半盒大前门也放在桌子上：“理解理解。要不您帮忙问问社员们看看，说不定谁家正好有要卖的东西，这不省得往城里跑了嘛？” 张队长深吸一口烟，看了看桌子上的半盒烟，“成吧！看你个小年轻大冷天的跑一趟也挺不容易，那我就在大喇叭上给你喊喊，不过可不能抱太大希望。” 郑文山自然是一番客套感谢。 等张队长喊完，趁着还没人过来的时候。 郑文山挪了挪屁股下的长条凳，凑近了些，低声道：“张队长，实不相瞒，我这趟不全是为厂里，还想少弄点种子和果树苗，不知道张队长这能不能帮上忙。” 张队长一听，皱着眉摇了摇头：“郑同志，你这就是为难我了，现在是统购统销，种子更是按需分配，哪有多余的往外卖？更何况，这也不合规呀！要是被查出来，那可是个麻烦事。” 对于张队长的话，郑文山一点也不意外。 大家第一次见面，没点信任基础，怎么可能做这种明显不合规的事情。 不过他也没打算跟张队长打持久战，要想打好关系，那最起码得多跑几趟才行，郑文山可没这种打算。 既然如此，那当然是利益开道了。 “张队长说的是，是我莽撞了，”郑文山一边说又慢悠悠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自然地跟刚才的那半包大前门放在一起，张队长眼皮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不过这还没完，只见郑文山又从随身带来的布袋子里掏出一瓶红星二锅头。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这年头农村人喝酒最多喝点地瓜烧，连散白过年的时候都不一定能喝上，哪能喝得起二锅头。 哪有不爱喝酒的干不。 光看看那“精美”的玻璃瓶包装，张队长就已经咽了口口水。 这下他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不是，我说郑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张队长一边说着话，连忙起身到门口往外看了看，顺带着把门给关上了。 外边有没有人郑文山一直用意念看着呢，这房间不大，方圆五米的距离，也就是直径十米的范围内，有任何风吹草动郑文山都一清二楚。 “张队长，没别的意思，就是感谢您帮我在大喇叭上喊话，省得我挨家挨户去跑了。” 张队长心道你骗鬼呢，要是有这种好事，你天天来，我保证把你当爷伺候，其他队我也帮你跑关系。 嘴上却是道：“郑同志，你这就太客气了，不过你一个城里人要种子干什么？” 第160章 吐出来的唾沫还能舔回去？ 张队长虽然对桌子上的东西很心动，但不问清楚他实在是有些害怕，还是问问图个心安。 “唉——”郑文山叹了口气，一副无奈模样，“还不是这粮食不够吃，得想想办法嘛！实不相瞒，张队长，现在城里也难过得很。不像咱农村，还能有点自留地，多少能自己种些。城里现在都吃榆树皮粉了。我们是住的那种四合院，您知道吧！” 张队长心道：原来城里也这么难啊，还以为只有我们农村人日子不好过呢，心里多少有些平衡。 “知道知道，你继续说。” “我们住的那种四合院，它有个跨院，不过房子倒了，现在里边没住人。我们院子是远近闻名的优秀四合院，年年被街道评为优秀先进四合院。” 这个转折让张队长有些懵，不过也没打岔。 郑文山说着脸上一副自豪的表情，“院里管事大爷想办法，在街道问过了。街道办那边倒是挺开明，说在空地里种点粮食、果树，自己吃是没问题的，只要不往外卖，不影响街面整洁就行。就是种子得我们自己想办法。” 张队长边听边点头，“在院子里种也种不了多少啊？” “可不是嘛！”郑文山点头认同，“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多少种些补充一下。也就是我们这院子，左邻右舍都和气、团结，商量点事不扯皮。要是换成别的院子，光为将来分多少就得把头打烂。” 眼看张队长脸色已经不再像刚提到种子时那样抗拒，郑文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工业券晃了晃，把张队长晃得眼晕。 “这不，我们院子里一商量，大家凑了5张工业券和一些钱。想着咱们公社这边种类齐全，号称四九城菜篮子，果树、粮食种子都有。我又是采购员，顺道来问问，看看能不能弄点。” 这话听得张队长也是与有荣焉。 不过郑文山脸上确实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只是可惜了，本来想着咱队里可能有些‘损耗’或者‘次等’的种子，咱们不讲究出芽率，能种就行。 谁知道您这边没有，那我只能等会去其他几个队的时候再问问了。” 一边说，郑文山一边作势要去拿桌子上那瓶二锅头，动作自然，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张队长看着他的手快要碰到瓶子了，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说是感谢我帮你用大喇叭喊话的？敢情你这烟酒是能退的礼啊？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吐出去的唾沫还真能舔回去！ 关键是工业券太诱人，农村最缺的就是这玩意，连买锅都得要它。至于香皂什么的，不会有人想着去买那玩意。 至于郑文山口里的“次等”种子，张队长一听就知道对方也是明白人。 再说了，对方说得明白，是街道办允许的，不是他私下乱搞，这事儿干起来也算心安理得。不过就是要跟会计商量一下而已。 卖种子的钱他肯定不敢私吞，不过烟酒嘛…… 张队长手比郑文山的更快，一手拿烟一手拿酒，动作麻利地将其放在一旁桌子下边。 还一边笑着说：“嗐，郑同志，你这见外了不是，我本来以为你要的多呢！那我们这肯定没有，搞半天你们就是在院子里种点，那也要不了多少啊！” 郑文山一脸兴奋，“是啊！每样只要能超过一斤就行，就那些小麦、玉米、小米、旱稻、谷子，再把果树苗每样来两颗，再多就没地方种了。” “你要说“次等”种子，那我这还真没有，不过正好前些天清点库存，发现有些去年留下的种子，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张队长脸上一副为难的样子。 “不介意，不介意，多少能出芽就成。”郑文山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想着，你要是真拿那种不出来的东西糊弄我，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那成，郑同志不挑剔，这事儿就好办。价格上？” “张队长，是这样的，我这里一共有5张工业券，另外每斤种子按两块钱算，果树每颗按1块钱算，你看？” 郑文山给的价格是按照黑市上粮食价格给的，是不是给高了他并不在乎，主要是要保证能一次搞定。工业券则是双保险，免得以后再为这点事操心。 张队长一听心花怒放：遇到大冤种了，我要不卖我就是傻子！ 他点了点头：“行，那你先等会儿，我得等这会儿来卖东西的人走了之后去找找会计。” 张队长顿了下又道：“不过郑同志，这事咱自己心里明白就成，要是传出去的话……” “张队长，我今儿可是以厂里采购身份来的，别的什么也没干。”郑文山会意，当然不能让他担心。 …… 又等了几分钟，陆陆续续来了十来户人家，一共收了四斤晒干的梅干菜和干豆角，六户人家一共凑一起也就二十多个鸡蛋。 还有一个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老奶奶，手里拎着一只瘦母鸡。 要知道，这年头母鸡被称为鸡屁股银行，不是实在遇到困难，母鸡是没人会卖的。 听着张队长跟老奶奶的对话，郑文山听明白是老奶奶儿子病重，想要去城里看病，实在没办法了，才咬牙要把鸡卖掉。 郑文山按照厂里的收购价收了，不过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在她口袋里多放了十块钱。反正这地方没准备来第二次，至于是不是冤种，没那么重要。杀的人不少，就当做点好事吧！ 张队长看郑文山收购母鸡的价格比以前来的采购员价格高一些，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真诚。 等最后一个人离开，他拍拍裤腿起身：“郑同志，你在这边歇会儿，我去找会计看看，要是有富余的，你要不？”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郑文山笑道：“张队长，要是小麦、旱稻这两样要是宽裕，能多来点最好。其他的就算了，种不了那么多。” …… 半个小时后，张队长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布袋，鼓鼓囊囊的。他进门先把门关好，郑文山感知了下，分门别类的装好在一个个小袋子里，颗粒饱满，颜色也不像是陈的。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的打开看了看。 第161章 四合院鸡飞马叫 “小麦是‘京农4号’的，玉米是‘金皇后’，旱稻、小米、谷子都是本地品种。小麦有三斤，其他的每样一斤。” “张队长您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不过果树苗？” “这个我手里真没有。不过西山农场那边我有个亲戚，得等晚上去拿，有一些长得不好的树苗是可以拿出来的……” 郑文山心里呵呵笑，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不担心他坑自己，郑文山将5张工业券全给了，种子按照每斤两块钱，给了十四块钱。 张队长拿到手里的时候，脸上兴奋的表情都快要憋不住了。 …… 中午饭是在张队长家吃的。 1958年开始的“大食堂”，到了1960年，有很大一部分地方虽然还存在，但实际上已是“名存实亡”，大家基本都是在自己家里做饭吃了。 就比如四季青公社。 不然郑文山也采购不到那点东西。 若是平时，他们可能用红薯混合高粱面煮成清汤寡水的稀粥，勉强充饥。 但今天有“客人”，张队长也是奢侈了一把。 当然了，郑文山是给了钱票的，只多不少，另外还把收购的鸡蛋拿出来了两个。 早上在家为了“改善”生活吃的玉米面窝头是改良版，而中午这顿饭，让他知道了真正的杂面窝头是什么味道。 果然，只要你早上想吃苦，中午就给你安排上。 用玉米面、豆面、糠麸混合蒸制，又硬又糙，难以下咽。 郑文山只吃了两口，后来的都是嚼巴两下，直接收进空间里。 菜有两个，一个是用干豆角炒鸡蛋，还有一个白菜汤。 张队长作势要拆开郑文山拿来的那瓶二锅头，被他给阻止了，连说自己不喝酒。 看张队长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有多心疼，他自然不会让人难受。 就这还是队长家待客的饭菜，村里其他人，中午有没有饭吃都不一定。 灾荒三年，饿殍遍野绝对不是说着玩的。 等到晚上七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张队长带着郑文山一路来到西山农场的后门，这是下午张队长就来沟通过的。 不过白天不能拿出来，必须等晚上才行。 张队长口中的亲戚老李，递过来一个用麻袋绑得紧紧的包裹。 郑文山用意念感知了下，很好，一棵不认识。树苗都不大，但根系完好。 好在老李给说了下：“苹果‘国光’两棵，‘久保桃’两棵，枣树两棵。葡萄苗太稀缺了，弄不到，我就给你折了两根葡萄藤枝，能不能成活就看你的造化了，这个算送的，不收你钱。” 按照之前说好的价格，郑文山付了七块钱，那一块算是两根葡萄枝的价格。 也是郑文山忽略了，早知道弄不到葡萄苗，他就应该在四九城里看看哪家种有，折两根插上就行，有空间里的灵泉水在，不怕活不了。 告别两人，郑文山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地往家赶。 小红已经通过精神联系催他好几次了。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中午就没回家，这眼看天都黑透了，还没影，小朵急得团团转，娄晓娥怎么哄都哄不住。 按照他之前说的，应该下午就回去了，小朵等啊等，哥哥始终没有出现。 到了下午三四点钟，小朵就开始慌了，反复地拉着娄晓娥的手问：“晓娥姐姐，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呀？是不是迷路了？” 娄晓娥只能安慰她：“不会的，小朵，你哥哥能耐着呢，说不定是自行车坏了，晚点儿就回来了。” 可话虽这么说，等到傍晚时分，小朵更是坐立不安。 拉着娄晓娥急切地说：“晓娥姐姐，哥哥还没回来，咱们出去找找他吧，好不好？” 娄晓娥能怎么办，她也不知道郑文山具体是去哪里了，走的时候只是说了去乡下采购物资，下午就回来了。 她觉得应该就是路上耽搁了而已，许大茂出去放电影，回来的时候也经常是晚上。 好在今天许大茂在家，见小朵急得直跺脚，娄晓娥哄了半天也不管用。 只好提议道：“要不咱们出去胡同里迎迎？说不定半道上就遇着了。” 一边说一边跟娄晓娥眨眼睛。 他经常在外边跑，当然知道采购员回来晚一些很正常，现在只是为了安慰小朵而已。 小红一听，立刻扑棱着翅膀“咕咕哒！（大哥没事，就是路上耽搁了）” 可惜，除了郑文山这个从不给它好好翻译的“翻译官”，其他人根本听不懂鸡语。 娄晓娥甚至看到它的样子还纳闷：“小朵，小红是不是饿了？” 小红急得直翻白眼，干脆张开翅膀挡在小朵面前。 试图用这样的方式阻止她出门。 因为大哥已经通过精神联系告诉它了，会晚点回来，让它别让小朵出去。 可它毕竟是一只鸡，既不能开口说话，又不能真的把小主人绊倒。 让它攻击聋老太，那它绝对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啄瞎她的狗眼。 但对小主人，它除了张开翅膀左右横跳着阻拦，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小朵见小红拦路，还以为它想玩，伸手摸摸它的鸡冠：“小红乖，你要听话，我要去找哥哥，等会你跟我一起去。” 小红：“……” 它只能在心里联系郑文山：“大哥，你能不能靠点谱哦？到底是我妹妹还是你妹妹？说！你是不是遇到哪只野母鸡了，舍不得回来。” 郑文山：“……” 这鸡不收拾一顿是要上房揭瓦啊！ 不过他手里还真有一只母鸡，小红猜的也不算错。 许大茂看着这一人一鸡的交流，忍不住乐了：“小红，你要饿了，不行我先给你炖碗鸡汤喝！” 小红立马生气，我不能啄小主人，你当我泥捏的啊！正好火气没处发，就你了！ “咕噜——咕噜——（马不知脸长，我给你脸了）” 公鸡一边骂，同时一个扑腾飞起来踹在许大茂肚子上又落在地上，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小朵面前，转身看着自己的杰作。 许大茂也没觉得怎么样，反而觉得很有意思，“嘿，这鸡还挺有脾气的！” 娄晓娥笑着对他翻了个白眼：“早就跟你说了，小红是能听懂人话的，你非得瞎说，这下好了吧！” 她正笑着，突然目光往下一瞟，指着许大茂的裤腿笑得更欢了：“鹅鹅鹅……大茂，你看看你腿！” 这一幕连本来哭唧唧的小朵都看笑了。 第162章 半夜遇袭 “大茂哥是坏人，让你欺负小红！哼~”小朵暂时忘记了要去找哥哥，拍着小手兴奋地笑着。 许大茂看娄晓娥和小朵都在笑他，低头一看。 好家伙，左腿的裤子上和脚脖子上都沾着鸡屎。 原本以为公鸡只是随意踹一下，哪知道还会“天外飞翔”这招。 要知道，小红是很讲究的，平时从来不在房间里拉屎。 他朝着小红看了看，这公鸡正盯着挑衅他，一副不服气再战的样子。 许大茂抬手一指：“小红，你过分了哦，踹就踹了，怎么还随地大小便的？” “咕噜——（再敢乱说，下次就不是裤子上了）” …… 等许大茂清理完了裤腿上的鸡屎，小朵继续缠着两人要出去找哥哥。 小红也只能无奈地放弃了它的拦截行动。 娄晓娥去郑文山家找到小朵的围巾和帽子，三人一起出了四合院。小红走在小朵旁边，边走边咕咕哒地叹气。 本来就是为了哄小朵，他们自然不可能走太远。 沿着胡同走到街口， 许大茂提议：“小朵，咱们不知道你哥去了哪，不能乱跑。不然等会你哥回来见不到你的话，他也该着急了，你说对不？” 娄晓娥点头附和，小朵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瘪着嘴答应。 于是，三人一鸡回到四合院门口，许大茂回去做饭， 娄晓娥陪着小朵在门口等着。 两人一人坐在一边，小朵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支着脑袋，另一只手伸在小红的羽毛下。 要是觉得冷了，就换一只手，活脱脱一个“望哥石”人鸡组合。 小红作为一只公鸡，原本连睡觉都是站着睡的。 此时为了迁就小朵，蹲下身子像母鸡一样把小朵的脚盖上，免得小主人脚冻着了。 把保姆的角色发挥的淋漓尽致。 它时不时抬头望望胡同口方向，虽然实际上它什么也看不清楚，作为一只公鸡，即使是已经被优化了，它的夜视能力也只有人类的一半，心里默默吐槽：“大哥啊大哥，你再不回来，你就要失去我了……” 而此时，郑文山正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地往家赶。 四合院门口这一幕，小红已经告知过他。 这也让郑文山愈发感激娄晓娥，作为一个邻居，愿意为了哄小孩，像个傻子一样的坐在门口受冻挨饿，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中国好邻居。 他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在风暴来临之前，让娄晓娥安全离开，最起码得对得起人家的付出不是。 话说回来，到时候自己说不定也会带着小朵一起出去度过那些年。 至于许大茂，现在跟娄晓娥感情还是很好的。 完全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娄晓娥被聋老太忽悠瘸了之后天天跟许大茂吵架。 另外自己来了把傻柱踢的行动不便，这么长时间以来，许大茂也没被他揍过，说不定能早些跟娄晓娥生个孩子。 郑文山心里想着事，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地往四合院赶。 冬夜的寒风像刀子般刮在脸上，路上的冰碴子让车轮时不时打滑。 听着后车篓里时不时叫一声的母鸡，脑海中还回想着小红的吐槽，“大哥，你是不是遇到野母鸡了？” 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心里想着这只母鸡以后就是你的唯一媳妇了，让你跟我瞎扯淡。 一路很顺畅，郑文山甚至没在意自己已经骑到一个小树林里。 就在他骑到树林小道中央位置的时候，前方几米处突然横起一根麻绳。 借着微弱的月光，绳子在黑暗中隐约可见，高度刚好比车把高出大概十多厘米，阴森森地绷得笔直。 这个高度很专业啊！ 郑文山心头一紧，脑子里“嗡”的一声：劫道！ 意念瞬间扫描周围，在确定了小路旁藏着人数的同时，郑文山已经马上要撞上去了。 这年头，采购员下乡被劫不是啥稀罕事。 灾荒年，有些人为了口吃的，啥事都干得出来。 之前也没少听说过采购员被敲闷棍、抢物资的事儿，严重的甚至连命都没了。 郑文山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正式下乡采购就撞上了这倒霉事儿。 不过，作为一个身怀系统的穿越者，还有特殊技能，要是就这么阴沟里翻了船，那可真得成诸天万界第一扑街了！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就要撞上麻绳，郑文山心念一动，连人带车瞬间消失。 拽着麻绳的人愣了几秒钟，才感觉浑身发冷，背后阴风直冒。 绳子也被松开掉到了地上。 小树林里顿时安静得只剩微弱的呼吸声，透着几分诡异。 郑文山并不担心自己消失后特殊能力会暴露。 反而紧急停下才更危险，谁知道自己停下了，树林里的人会不会因为自己没撞上去而直接开枪。 他即使有三倍体质，但子弹打到身上，绝对也是一枪一个窟窿眼。 更何况对方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土枪，挨一枪绝对是密密麻麻的窟窿眼。 这些人用这样的手段埋伏，绝对不可能是啥好人。 对待要害自己的人，郑文山向来奉行“杀光”政策——不留后患，斩草除根！ 所以才不担心会暴露。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小树林不大，方圆不过一二十米，树木在冬夜里光秃秃的，一个个像是鬼影。 为了以防万一，郑文山以消失的地点为圆心，在空间里开启透视能力，从250米外开始向内搜索，覆盖整个范围。 大晚上的，整个这一片区域除了树林里的那三人，没有其他人的踪迹。 郑文山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回到自己消失的地方，三个穿着破烂的青年聚在一起，瑟瑟发抖地议论着。 “王二月，咱们是不是遇到鬼了？”一个青年声音发颤，拿着菜刀的手不断抖着。 “黄三，大晚上的别尼玛瞎扯，哪来的鬼？可能就是咱们眼花了！”叫王二月的青年强装镇定，手里的斧子却攥得更紧了。 “花你娘个头！不可能咱们仨都眼花了吧？我确定刚才看到一人骑着自行车撞过来！” 另一个拿着土枪的青年道，这是三人里唯一一个胆子比较大的。 他手里的土枪朝着四周瞄来瞄去，像是在找刚才消失的鬼，只要一出现，就给它一枪。 “玛德，绝对是真遇到鬼了！你们看，这是自行车轮胎印！”黄三蹲下，指着地上的痕迹，声音里透着惊恐。 第163章 邪魔外道、亲人 三人挤在一起，盯着地上的轮胎印，就像是地面上的轮胎印就是那个消失的厉鬼一般。 端枪的人也同样有些微微发抖。 郑文山在空间里看着，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这仨货，破衣烂衫，面黄肌瘦，看起来像是饿极了的村民。 但他们手里却拿着菜刀、斧子和土枪，分明就是铤而走险的亡命徒。 郑文山心中没半点怜悯。 出来混，迟早要还！ 趁着三人蹲在地上的时机，他从空间里出现在自己刚才消失的地方。 微风轻轻波动，三人却浑然没察觉到。 他两手同时拍在王二月和端枪男的肩膀上，瞬间将两人收进空间。 剩下的黄三刚刚感觉有些不对劲，只以为是鬼来了。 就在他准备抬头的瞬间，郑文山一掌刀砍在他低头露出来的脖颈上，力道精准，只听骨头“咔嚓”一声，黄三正往上抬的头瞬间失去支撑。 郑文山顺手将他也收进空间，又走过去捡起他们因为惊吓掉在地上的麻绳。 这三人要说也是够专业的，麻绳不是两边的人一起用力拉起来的，而是一端绑在树上，人在另一头拉。 这样能保证力道够大。 至于三人刚才藏身的地方，只有一个空麻袋，一起收进去。 空间里，郑文山将黄三的尸体扔在王二月和端枪男面前地上。 至于他们两人，自然是被禁锢着无法动弹。 不过，郑文山保留着他们说话的能力。 两人被突如其来的环境吓得魂飞魄散，只以为是真的遇到鬼了。 嘴里喊着“鬼爷饶命”。 郑文山懒得废话，取过对方手上的那把土枪。 枪口对准王二月，冷冷问道：“说，干啥的？谁指使的？” 也就两分钟时间，这仨货的来路被问得一清二楚，三人都是附近黄王庄的，家里实在没吃的了，出来碰碰运气。 结果三人运气的确不错，直接就遇上自己了。 郑文山检查了这把土枪。 子弹已经上膛，连保险都是开着的，分明是只要一不对劲就能直接出手杀人的狠角色。 他压根不信这俩货说他们没杀过人的鬼话。 就算现在没杀人，如果不是遇上自己，遇上的是其他人，迟早也会为了抢东西而杀人。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这道理郑文山很明白。 就像他自己，穿越而来，带着系统和空间，虽然不会无故杀人，但对敌人从不手软。 杨家、易中海、王冬梅、陈阳、贾张氏，接下来还有聋老太等其他人，只要他觉得该杀或者该残，那就不会留情。 前世看网文时曾经看过一句话，是一位叫做「黑山老妖」的书友说的。 「按修真界的标准，夺舍要遭雷劈的！你们这些主角魂穿异界还开挂，放《蜀山》里全是邪魔外道！」 不过郑文山想说：“《西游记》孙悟空篡改生死簿、《封神演义》通天教主逆天改命，这些经典角色都在‘违逆天道’，但无人质疑其正当性，反而…… 如果按严格教条来说，99%的神话英雄都该被雷劈才对。” 所以，他觉得自己做的事一点问题都没有。 就比如——现在，面对两人的求饶。 “不杀你们？这世界就得多些被你们害死的人。” 郑文山毫不犹豫地用他们自己的土枪送两人上路。 两具尸体软倒在地，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甘。 这三人的尸体郑文山准备先留在空间里，等过段时间去山里弄野味时扔到深山里，这样谁也发现不了。 他可不想在这附近留下痕迹，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出了空间，郑文山仔细清理了现场。 确认无误后，骑上自行车，继续往四合院赶。 这次他学乖了，一路上用意念“看着”周围，尽管5米的范围太小，但足以让他提前察觉危险。 时刻注意着的情况下，即使是有子弹到达5米范围内，他也能及时进入空间躲避。 接下来这一路还算太平，月光下，郑文山像是孤狼在夜色中潜行。 快晚上九点时，他终于看到了四合院那熟悉的大门。 还没到门口，就看到大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看着自己过来的方向，小人儿脚边还有只公鸡耷拉着脑袋，一副生无可恋、我快要不行了的模样。 这两人正是娄晓娥抱着小朵坐在那里，椅子还是许大茂后来特意搬出来的。 “哥哥！”小朵从半下午的时候开始，一直坚持到现在都没流下眼泪，这会儿看到亲人，终于是忍不住，像是绷紧的弦突然断了。 小嘴一瘪，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往下掉，像是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小家伙眼眶红红的，哭得抽抽搭搭地，委屈得像只被人抛弃无家可归的小猫咪。 郑文山看着这一幕，一时竟觉得喉头发涩、心头堵得慌。他没觉得小朵任性，反而觉得这种表现再正常不过。 一个4岁的小女孩，没了父母，自己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 天黑了，夜色这么深，寒风这么冷。 这个唯一的亲人往常早就回来了，今天却迟迟没回家。 她的世界那么小，而他，就是撑起整个世界的人，她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害怕？换做是谁，又怎能不害怕、不慌张？ 天黑了，有人牵挂，有人等着盼着自己回来的地方才是家啊！ 郑文山感觉心头一暖，眼眶有些发热，麻利地翻身下车把自行车扎好，脸上挤出一抹温暖的笑意，努力不让小家伙看出自己心头的酸楚。 弯腰一把抱起从娄晓娥怀里下来跑到自己面前的小家伙。 “哥哥！呜呜呜……你终于回来了！”小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话都快说不清楚了，断断续续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呜呜……小朵还以为哥哥不要我了！” 小朵一把紧紧抱住郑文山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脸颊边，久久不愿松手，泪水蹭得他脸颊一片湿热。 郑文山左手抱着她，右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感觉自己的眼眶也有些湿润。 虽然之前他就对小朵非常好，就像是养女儿一样养着。 但那时候只是觉得她可爱，懂事的让人心疼。 自己作为哥哥，对她好是应该的。 但就在这一刻，当小朵哭着扑进他怀里，说出那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时，他忽然真正明白了什么叫“亲人”。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牵挂，更是血脉相连的依赖。 第164章 杨卫杰的行动 郑文山伸手揉了揉小朵的脑袋：“傻丫头，哥哥怎么会不要你？路上耽搁了会，哥哥保证下次不这么晚回来了好不好？” “好~~哥哥不许骗人！”小朵说完继续抱着他的脖子抽抽噎噎。 郑文山看了眼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娄晓娥，她此时正笑看着这两兄妹，心中对他们之间的兄妹情羡慕不已。 郑文山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由衷地感激道：“晓娥嫂子，多谢了，今天多亏你陪着小朵。” 娄晓娥摆摆手，笑着说：“文山你就是太客气，我反正也没事干，小朵又这么可爱。倒是你，下次可别回来这么晚，你瞧把小朵急的！” 说完弯腰去揉了揉因为长时间没动有些发麻的双腿，嘴里忍不住打趣了一句：“别看小朵一个小人儿，抱的时间长了还是挺重的，我腿都坐麻了。” 听到这儿，小朵终于不再哭出声了，眼泪也差不多流干了。 扭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些笑模样撒娇：“晓娥姐姐~~” “怎么，这会知道害羞了？”娄晓娥这会可不怕她哭了，反正有人哄。 小红在一旁“咕咕哒”叫了两声，扑棱着翅膀（大哥，你谢她咋不谢我？我为了照顾你妹妹，我堂堂鸡将军都当母鸡了！今天没有一大把米感谢，你就要失去我了！哼！） 郑文山斜了它一眼，没有理会。 三人一起往院里走，过前院的时候，阎埠贵在房间里小声说了句：“还以为这祸害死了，再也回不来了呢！唉，可惜了！” 他以为自己很小声，但郑文山的三倍体质是全方位的呀，听力也同样提升了很多。 郑文山听得清楚，嘴角露出一个阴森的笑意。 刚走到穿堂下，中院就迎出来一人，不是许大茂还能是谁，看到郑文山终于回来了，脸上立马堆起一副笑表情。 “文山兄弟，我猜这会儿你也应该回来了，说出来迎迎呢，果然。” 郑文山也跟他客气了句：“大茂哥辛苦你们帮我带小朵了！” “客气了文山兄弟，我可是把小朵当自己亲妹妹看，”许大茂笑着伸手接过娄晓娥手里的椅子，又看了看坐在自行车横梁上，开心地不断晃着小短腿的小朵。 “你是不知道，小朵因为你都着急的不行了，到现在也没吃晚饭，这会见到你终于又开心了。 晓娥我俩也一直等着，你把自行车放家里，我那里准备好的酒菜还在锅里热着，咱兄弟一起喝一杯！” 郑文山自然不会拒绝他的好意。 不过他此时突然有了个想法，自己过了年就20岁，是时候娶个媳妇了。 一个完整的家，不能只有自己和小朵，小朵是妹妹，是亲人。 但她终究还只是个孩子，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如果家里有个稳妥的亲嫂子，小朵就不至于这么担惊受怕。 她需要的不只是一个哥哥的保护，更需要一个温暖的、安稳的家庭环境。 另外娶个媳妇还能暖床、能解决某些方面的需求。 毕竟三倍体质，郑文山的需求只会比普通人更多、更强。 这种感觉，那些和他上辈子一样爱看小说、动不动就给五星好评还要加几句带字评论的读者老爷们，恐怕最能感同身受了。 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个年代的女人，你真心待她一分，她能还你十分。那是真的愿意为你掏心掏肺，你要杀人，她就敢递刀。 而不像后世那样，你对她再好，都不是没可能……甚至你越是对她好，她就越是不把你当回事。 有娄家这个后盾，许大茂家平时日子就很不错，今天更是特意准备的饭菜，自然不会差。 小朵此时也是饿极了，小嘴完全停不下来，吃得那叫一个专注。 不过就在大家都以为她只顾着吃的时候，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小朵啃完一块排骨，居然把骨头扔到在她脚边站着的小红面前，嘴里还很认真地道：“小红吃骨头~~” 小红顿时愣住了，瞪着一双鸡眼盯着这块骨头，整只鸡仿佛都碎掉了。 眼神里更是写满了问号：？？？ “咕咕哒！咕咕哒！咕咕哒！（我谢谢你，可我是鸡，不是狗啊！）” …… 郑文山两人喝着小酒，许大茂突然提到了上午院里发生的事情， “文山，我今天下午听人说，上午的时候，好像有公安上门去了易中海家一趟。” 许大茂往嘴里送了颗花生米，压低了声音，“说是当时动静不小，不少人在外边看热闹，那公安在屋里呆了好一阵，走的时候脸色挺难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具体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当时有人站在窗户外边看热闹的时候，好像听见那公安嘴里提到了你的名字。” 郑文山手里的筷子微微一顿，虽然脸上依旧保持着若无其事的神情，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沉了几分。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公安提到自己？易中海家？这两者凑在一块，怎么听都不像是好事。 不过他脸上依旧淡淡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哦？这公安是怎么着，难道是因为之前我爸的事，想把易中海拉去枪毙？” …… 公主坟区域某处院子里。 “老三，昨晚交代你的事，开始动手了吗？” “哥，急什么？卫杰哥虽然跟咱们关系不怎么样，但毕竟是咱老杨家的人。 老爷子既然说了要‘处理’他，我就不能失手，得先摸清底细，确保万无一失。” “好，还没动手就好，我给说点事……” 兄弟两个聊了十多分钟，杨卫杰最后说道：“总之，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有什么手段，但这人肯定不简单——除非那个易中海是故意的，是因为和他有仇才那样表现。 那些资料上关于他的内容失真严重，你动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些，不要阴沟里翻了船。” 却说上午来四合院的那位公安，正是杨卫民的堂弟，杨卫杰本人。 昨天晚上听了自家老爷子的安排，他已经把资料和老爷子的决定告诉了老三。 不过杨卫民全家被杀的案子太过蹊跷。 作为一个办案多年的老公安，为了以防万一，他打算亲自接触一下易中海。 想要从他口中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被郑文山弄成那样的。 没错，他很自信，认为自己能够从没有手脚、没法说话的易中海口中获取一些有用信息。 并不是杨卫杰自大，而是他有一项特殊技能——读唇术。 第165章 读唇术 按照公安办案的规范来说，查案应该是最少两人一起才行。 但杨卫杰今天是跨区办案，老爷子交代的事又太过敏感，他今天是为了私事，根本没有知会东区分局，所以来四合院的就只有他一人。 易中海房间里，杨卫杰一进去就皱了皱眉头。 没别的，主要是易中海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虽然这两天吃的很少，但再少都要排泄的，房间里时刻都有一个用了十多年的**，有味道那实在太过正常了。 也就只有傻柱那个完全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才会不在意。 房间里，杨卫杰让杨翠兰关上了房门。 “我是分局派来的，分局觉得关于易中海的案子可能存在疑点，特意派我来重新调查一次。” 杨翠兰一听这话就兴奋，“公安同志，您总算来了，我们家老易的……” “等一下，杨翠兰同志，你不要激动，”杨卫杰赶忙制止，“我今天来的行动是保密的，在分局没有把这些可能存在的疑点弄清楚之前，不能让人知道我的具体身份，不然的话可能会引起内部的风波，你明白吗？” 杨翠兰小鸡啄米般点头，声音也压低了许多，“明白明白，我肯定不声张。” 讲完之后还又赶忙给杨卫杰倒了杯水。 杨卫杰眉头微皱，“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也觉得案子有疑点吧？” “对啊，公安同志，但李所长说证据确凿，我的怀疑只是我自己的猜测，没有任何实际一句能够佐证，所以……” 杨卫杰跟杨翠兰聊了不少，不过没有从中获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杨翠兰的话也的确是根据双方之间的仇怨而进行的猜测。 他俩聊着的时候，床上的易中海也很激动，他不断的在那“啊啊呜啊啊……” 当初易中海成了这个样子，相关证据又很确凿，李所长当时也去医院查看过他的情况。 不过那时候易中海正陷入在悲痛绝望之中，又没法进行任何有用的表达，除了啊啊啊啊啊什么也不会。 等后来他回了院子里，案子已经结了，自然不会再有公安再来问他什么。 为了能够通过读唇术准确地判断出易中海在说什么，杨卫杰让杨翠兰把易中海抱在怀里以“直立”姿势面对自己。 其实让他“站”着也行，不过易中海腿伤的疼痛不允许。 “易中海，我是分局派来专门调查你这件案子的，我懂唇语，接下来我问的问题，你需要以点头摇头或者口型的方式回答我，明白吗？” 易中海点头，“啊啊。” “你的四肢……是陈阳把你弄成现在这样的吗？” 易中海摇头，“啊啊。” “是郑文山？” 易中海非常激动地点头，眼泪都要出来了，终于有人问了，终于要报仇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来感觉非常有信心的杨卫杰此时不那么自信了，好像自己的读唇术在易中海这里没什么效果。 他很肯定易中海此时的啊啊啊必定是在说着什么，按道理他应该能看个七七八八才对。 但他所看到的是：“饿啊，饿我啊，要不啊，要归啊！” 这，他搞不懂了啊。 “饿啊，饿我啊，要不啊，要归啊！”杨卫杰把自己翻译出来的内容跟易中海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易中海，我是来帮你查凶手的，你最好能好好说话，不要跟我乱讲，机会错过了，那可就是真的错过了。” 眼看易中海剧烈摇头，杨卫杰继续道：“你不要动你的脑袋了，现在把你刚才说的那些重复一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啊，就是郑文山，他不是人，他是鬼啊）” 玛德！ 杨卫杰心中骂娘，这次他看明白了，不是他的读唇术不起效果，而是他忽略了一个重要因素。 通过读唇术判断说话内容，主要依靠对说话人面部下半部分肌肉运动的观察，以及一些其他因素综合分析，包括唇部开合形状、牙齿与舌头的可见部分、下颌运动幅度、面部肌肉联动，这些缺一不可。 他的读唇术是通过师傅的教导和长时间练习的经验学来的，并不是什么系统性的学习，这个时候也没有那种科学教学方式，他之所以能学会，更多靠的是天赋。 杨卫杰来之前以为，即使没了舌头，也是能判断个七七八八的。 但现实并不如此。 事实上，从科学角度来说，如果不考虑舌头的因素，有很对发音的唇形实际上是相同的， 比如： a eê ai ei：张嘴或半张。 o uu ao ou：撅唇。 i eê：嘴唇平展或微张。 b p m：双唇闭合。 d、t、n、l：张嘴。 g、k、h：张嘴或撅唇。 zh、ch、sh、r张嘴或撅唇。 这些只是简单举例，实际上唇形相同的还有很多，此前杨卫杰从来没有观察过没有舌头的人说话，自然地认为舌头的运动形态，对判断说话人具体说的什么没有太大影响。 这就是只靠经验与系统性学习的区别。 事实上，从医学角度，舌下神经支配舌头肌肉，控制其伸缩、卷曲及左右移动，与唇部、牙齿、腭部协同形成清晰音节。 易中海因舌下神经被切断，舌头瘫痪并逐渐萎缩，神经切断后，唇部虽可活动。 但因缺乏舌头的动态配合，口型变化不完整，唇部动作单一，缺乏音节区分度，再加上有很多元音和辅音的唇形完全相同，能看懂20%已经是逆天了。 此时，杨卫杰对于今天的行动是有些后悔的。 不过他并没完全死心，或许说其他的能看懂呢？ 为了让易中海有信心，他开口道：“好的，我看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就是郑文山动的手，对吧？” 毕竟他刚才虽然没看懂易中海的唇语，但易中海点头的意思看明白了。 易中海再次点头。 “好，那继续你告诉我，他是用什么手段做到那些的。现场留下的是陈阳的痕迹，他是怎么说服陈阳写举报信的？陈阳的手是不是他砍的？” 刚才易中海说的太短，杨卫杰打算让易中海一次说多一些，然后通过上下句的关联来进行判断，这也是读唇术的重要手段之一。 殊不知，他的这些问话，让易中海的心态起了剧烈的变化。 第166章 拍屁股走人 易中海原本看到有公安来重新办理自己的案子，还说有疑点，他觉得自己报仇有望。 但是当杨卫杰问郑文山是怎么做的时。 易中海的瞳孔骤然放大。 杨卫杰声音还未散尽，他的海马体已经像被点燃的引信，将记忆炸回那个痛苦的晚上，他的噩梦突然重新开始了。 易中海先听到的是郑文山最后送他回去之前说的话：“我留着你的眼睛和耳朵是让你睁眼看世界的，但如果你给我造成了什么麻烦，那么——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每个字都像生锈的齿轮在耳道里摩擦转动，声波被拉长成机械的轰鸣声。 接着他很清楚地“看到了疼痛”，郑文山的刀还没有落在，他已经看到了自己四肢被砍断后的画面。 同时他还“听到了血腥味”。 易中海的时间知觉开始扭曲，他看到了郑文山拿着那把死也忘不了的斩骨刀反复砍向他的胳膊。 他看到自己飞溅的血珠在空中漂浮着慢慢散开，就像是慢动作一样美丽、血腥。 看到自己消失的四肢正在空中慢慢地飘向自己。 当他回忆起郑文山砍掉他半个脚掌时，他最后在郑文山割断他口条之前的求饶声提前在耳中响起。 易中海的整个脑子变成了一团乱麻，他的回忆是错乱没有时间顺序的，他的眼前全是郑文山一刀一刀劈下来时看到的刀光，面前所有的物体都变成了血红色。 实际上，在创伤心理学中，当一个人经历极端暴力后，被要求回忆过程时，出现急性应激反应或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的概率非常高，超过80%。 除了极个别意志力超强的非人类之外，基本没有能够避免的。 以上这些只是易中海自身所感知到的。 而在杨卫杰的眼睛里，他所看到的是易中海在听了他的问题之后，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开始剧烈颤抖，不断扭头。 脑袋在能旋转到的所有角度里循环往复，就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身子不断地左摇右晃，口中还发出无意义的“呜啊”声。 杨翠兰都快要抱不住他了，在她的感觉里，除了易中海突然躁动起来之外，身体正以极高的频率颤动着，还感觉到了下身的湿热以及尿骚味。 没错，易中海失禁了。 杨卫杰今天的到来对于易中海来说绝对是末日。 他的这些反应，比如看到的幻觉和听到的那些声音会在几分钟到二十四小时内慢慢恢复正常。 但他的时间感知会在最短一年内持续错乱。 未来三百天里的每一分钟都将以骨折愈合的速度缓慢流逝，他所感知到的一切都会像是通过快要凝固的琥珀一样传递给他。 而他，就在那个要凝固的琥珀中央。 不知道傻柱下次再来的时候，原本的十分钟变成一个小时，易中海会什么样的感受。 如果傻柱每天来一次的话，易中海会不会爱上那种场面呢？ 这是个问题。 不是有人说过嘛，生活就像被强，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 …… 眼看易中海成了这个样子，杨卫杰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思。 他虽然不知道那些科学原理，但他隐约明白这应该是因为易中海回忆自己被砍的过程而造成的。 杨卫杰没准备再来了，易中海的状态不可能再给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不过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一部分，最起码他可以确定，易中海的手脚确实是郑文山砍的，并且手段还不一般。 他只需要回去之后提醒老三动手要谨慎一些就行了。 至于他给易中海带来的痛苦，跟他有什么关系，反正在老爷子的计划里，郑文山只要死了，这杨翠兰也得一起下去，而易中海，那是要被活活饿死的。 “杨翠兰，关于易中海的案子我回去之后会进一步调查，有结果了我会亲自过来告知你。 在我没来之前，不要将今天的事情宣传出去，否则引起他们的警觉就不好了，你明白吗？” 杨翠兰被尿了一腿后，用块布垫在床上，将他随便放上去，伸手想要去握杨卫杰的手，不过被对方巧妙地避开了。 “好好好，公安同志，我一定不说出去，我家老易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你要想问其他的，可以等过几天再来……” “好，需要的话我会再来的！”杨卫杰说完之后重新将帽檐压低走出房门。 “这种大杂院就是不好，有一点事就全院围观。”杨卫杰边走边想。 …… 杨卫杰走了，易中海的苦难却又重新开了。 杨翠兰本来就对他不满，今天好好的有个能读懂唇语的公安来办案，结果这狗东西不知道发什么疯。 平时不让他说话的时候，他“啊啊啊啊啊啊”个不停，今天需要他说了，他又表现的像个疯子。 最重要的是，他尿了自己一裤裆，真的是过分。 昨天晚上担心傻柱会掏，她特意洗过，今天又得专门洗一下有些地方了。 杨翠兰在房间里扇的啪啪响，不时还使劲拧两下。 …… 小朵下午担心了太长时间，耗费了不少精力。 许大茂跟他哥两人还在喝酒的时候，她已经吃饱趴在桌上，脑袋放在胳膊上看着自己哥哥养神了。 郑文山看她一副困倦的样子，也稍微加快了一下吃饭的速度。 等吃过饭，郑文山抱着快要睡着的小朵回了自家。 小姑娘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哥哥~~臭臭~~”小朵皱了皱鼻子，小手嫌弃地在鼻子前扇了扇。 “那怎么办，要不小朵今晚自己睡这里，我去隔壁房间睡？”郑文山逗她。 “我不~~”小朵立刻抗议，困得迷迷糊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 将她放在床上，郑文山去厨房从空间里倒了一盆温水，用热毛巾给小家伙擦了擦脸，让她自己下来洗了个脚。 这是郑文山来了之后“帮她养成的习惯”。 小孩子一天到晚喜欢跑来跑去，那脚的味道也是相当的…… 小朵躺进被窝里时，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很快了个大大的哈欠，呼吸也慢慢变得绵长起来， 郑文山低头看她，小姑娘的睫毛在睡梦中轻轻颤动，眉头微皱。 …… 对于从许大茂口中听来的消息，他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并未太放在心上。 当初留下易中海，是经过多方面考量后的决定。 第167章 郑文山破大防了 郑文山砍他四肢的时候，易中海除了知道自己是在家被砍的，其他那些他根本无法理解。 对易中海来说，郑文山就是神。 他就算是想说出去也无法表达出真正有用的信息。 而这个平行世界，最讲究的就是证据。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郑文山对自己能力的自信。 按照许大茂的描述，去易中海家的公安走时脸色不好，很可能是没有获得有效证据。 要是真查出点什么，自己也不可有机会在许大茂家吃饭。 早就有公安埋伏在院里，只等自己一回来就抓捕了。 不过郑文山还是决定今夜要去易中海家探查一下，顺便去阎埠贵家给他们找点真正的乐子，免得这家伙三天两头惦记着让自己倒霉。 按照往常，郑文山都是先小睡一会，等11点以后才会行动，不过今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此时更是已经十点钟，他也就不等那么长时间。 进入空间把今天买的那些种子和果树都种上。 这些都是一个念头就能快速完成的。 三斤小麦种子，种了大概一分半地，等七天后就可以收成差不多一百五十斤，除了需要吃的那些，还可以剩下不少继续种。 一斤玉米种子，播种五分地，大概能收七百斤玉米。 一斤旱稻种子，播种两分地，大概能收一百二十斤大米。 一斤谷子，播种八分地，大概能收五百斤小米。 空间有三百亩大小，实际可以种植的土地大概有100亩。 郑文山没打算全部种粮食，种的多了自己吃不完，也没地方放。 至于拿到外边，他也不能千里迢迢送到真正有需要的省份。 至于放在四九城，这里相对于其他地方要好太多，最起码不会饿死人。 即使是贾家那样的，如果他们不吃细粮，每顿少吃一些，也是不会饿死的。 但棒梗和贾张氏不仅要吃饱，还要吃好，他们怎么可能够吃？ 如果把这些粮食直接放在四九城，郑文山可以断言，就自己投放的这点量，还不够四九城那些特殊人员分的。 他投放的粮食根本就出不了城。 他每七天就可以收成一次不假，但也不可能每七天就去投放一次，只要有一次，就会有特殊人员开始调查，有第二次，调查只会更加严密。 每次都放在四九城，即使是个傻子也知道投放粮食的人就在四九城了。 等次数多了，哪怕有技能，也不可能一点不漏，迟早会被人一点点缩小范围查到自己头上。 所以呀，还是像许大茂一样，做个精致的利己主义最好。 当然，如果以后真的有机会能够帮到那些真正穷苦的省份，帮到那些在抗战中有大功劳、不怕牺牲的省份，郑文山也不会吝啬。 比如以后抽奖的时候，给自己来个惊喜，可以每天或者每周在全国范围内传送一次就好了。 要是能够全球传送，让郑文山给系统小姐立长生牌位，天天给系统小姐磕三个，他也心甘情愿啊！ 那样的话即使有人想查，也不可能查到，全国那么大，自己的行动是无规律的，时间更是自己可以随机定的，想查到根本不可能。 不过现在郑文山只能想想，如果系统不给力，他想再多也是白搭。 现在他要做的只是先把自己的静止仓库差不多装满就行了。 …… 种果树的时候，郑文山特意给每棵果树苗都浇了些灵水。 到时候结出的水果，味道肯定会更好。 话说回来，现在的果树种类还是有些太少了，等自己去其他地方的时候，还要尽可能多的弄一些果树，不仅是水果，各种干果也都要搞一些。 这些事做完，郑文山先把之前种下的花生和向日葵该收的收了。 目前已经实现了花生、瓜子自由。 郑文山做完这些出来空间的时候，看到小红正在自行车后边的筐上往里看。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正常收购的那些东西还在里边放着，至于小红往里看的原因，估计是闻到了母鸡的气息(≧▽≦)。 郑文山过去打开竹编的筐盖，小红往里看了一眼，立马跳到地上跑开了。 在小红眼里，这只母鸡瘦就算了，关键不符合它的审美。 郑文山将母鸡先收进空间，等明天拿去交给轧钢厂。 又将自己和小朵睡的整张床都收进空间里的四合院里。 至于小红。 郑文山在它脖子上撸了一把，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我要出去有事，你在家里好好看门。 等会我回来了，就把你放进母鸡窝里，让你好好过一把瘾，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跟饿了三年的老光棍一样！” “咕咕哒！咕咕哒！（哟呵，行了行了，你清高！你了不起！我哪能跟你比？你都长这么高了！你知道母鸡是什么滋味吗？初！呸！）” 这死公鸡说完之后扑棱两下翅膀，直接飞上房梁居高临下。 郑文山抬手指着它狠狠地瞪了一眼，若不是它飞得快，再加上【动物亲和协议】的限制——该技能禁止你主动伤害或杀死绑定的动物。 郑文山即使刚在许大茂家吃得挺饱，他也得给自己加一顿宵夜。 这死公鸡太过分了！ 简直是禽中贱骨头、碎嘴子！ 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它了？ 就跟一个漂亮姑娘摔了一跤，捂着膝盖说自己最近霉运连连，你要是笑着说一句“也可能是你长得太丑，老天爷故意捉弄你”。 她顶多翻个白眼，骂你一句神经病，转头就走。 但如果摔跤的是一个本来就低分的姑娘，你这句话一出口，她很可能当场眼圈就红了，鼻子一酸，甚至直接破防，狠狠地骂“你个穷鬼”也是很有可能的。 郑文山此时的状态就跟那位不太能打分的姑娘一样，他破防了，破大防了。 至于原因，肯定有人懂得。 他“啪”地一声，狠狠地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郑文山进入空间打开透视，进入了易中海家。 黑暗中，易中海一人躺在床上，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房顶方向。 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另外还在不断轻微颤抖着。 郑文山抬头看去，他的目力更强，倒是能看到房梁上的蜘蛛网，但易中海显然不可能看到。 不过他是有高级急救技能的，这个样子稍微一看就明白了。 这种临床级别的身体反应，很明显，是精神刺激引起的应激反应。 很可能是今天来的那位公安刺激到了易中海，原因郑文山一想就明白。 这样想着，他也就更加放心了。 不过房间里少了一人，现在已经是深夜，杨翠兰能去哪里了呢？ 出于好奇，以及上次傻柱帮杨翠兰开门那一幕，郑文山直接走向正房那边。 房间里同样漆黑一片，郑文山朝着傻柱床上看去，只一眼，他的破防值瞬间又增加了不少！ 第168章 “柱子，就当帮帮你一大爷” 眼前的画面实在是有些辣眼睛。 傻柱正坐在床沿上， 易中海房间里消失的人此时则在…… 傻柱微闭眼睛低声喊着：“秦姐……” 郑文山之所以破防，这两人的身份和行为辣眼睛只是其中一方面。 另一方面则是，不管杨翠兰长得什么样，最起码傻柱已经有了经历了。 而他自己的这副身体，马上就要20岁，居然还是…… 郑文山看了一眼后转身就准备走，不过在走之前，他突然想着做点什么，不然的话太便宜他们了。 于是在空间里飞到傻柱家房梁的高度，直接出了空间，落在房梁上。 探手从房顶取下一块半个巴掌大混合着麦秸的干泥块，瞄准杨翠兰的脑袋，让这泥块从上到下做了个自由落体运动。 因为这大好头颅是在运动着的，砸下去的瞬间，一半砸在傻柱手上，另一半砸在杨翠兰头上。 郑文山直接进入空间离开，深藏功与名，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房间里，傻柱发出了一声压抑着的惨叫声，他倒不是被突然降下来的泥块砸得惨叫，而是因为杨翠兰头顶被砸到，吃痛之下的自然龇牙倒吸凉气。 傻柱被……能好受才怪。 他直接疼的倒下全身蜷缩起来。 杨翠兰手忙脚乱地从傻柱床头摸到一个手电筒，打开之后仔细地帮傻柱检查起来。 结果还好，只是稍微有点……并没有骨断筋折…… “柱子，没事没事！没伤着，你说你好好的打我头干嘛？” “我……不是我打你……是房顶上掉下来了个什么东西砸的，一大妈，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即使是打你一下，你至于这样咬我吗？” 杨翠兰：…… 她低声跟傻柱解释了好一会，才算让他不再责怪。 杨翠兰今晚之所以主动跑到傻柱房间来，就是因为感受到了一些威胁，担心自己的饭盒。 她想要进一步确立跟傻柱之间的关系，要是没达成目的，反而把傻柱给得罪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下午傻柱回来的时候，差点把本来应该给她的饭盒给了截胡的秦淮茹，杨翠兰能不担心才怪。 晚上思来想去，杨翠兰把自己跟秦淮茹做了比较，结果让她很失望，除了她现在能直接服务傻柱这一点，其他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秦淮茹虽然不能跟傻柱发生什么，但是千金难买傻柱喜欢呀。 没看刚才的时候，虽然是她在服务，傻柱嘴里还是喊的秦淮茹吗？ 所以她晚上主动来了傻柱房间，还特别主动，一进来就直接上技术。 杨翠兰以前跟易中海玩过那么多变、态的，她要把傻柱也往变、态的道路上引导。 等傻柱喜欢上这些内容，那么秦淮茹对他的吸引力就会减少了。 一个只能看而不能动的，跟一个能随便用还花活特别多的相比，傻柱心里的天平自然就会往她这边倾斜了，杨翠兰心里是这样想的。 傻柱躺在那里休整了一会，终于是缓了过来。 “柱子，咱们继续，这次肯定不会了！” “一大妈，要不，明天吧！”傻柱还有些心有余悸。 看他这样，杨翠兰怎么可能安心，今天扒的豁子必须今天给垒上，不然的话傻柱真的留下心理阴影，不跟她互动了，她还怎么拿饭盒？ “柱子，可是……我想……你就当……”杨翠兰继续整活。 她的话如果郑文山现在还在这里，估计得被恶心坏。 但这话听在傻柱耳朵里，给他带来的精神上的感受是绝对震撼的。 本来今天晚上杨翠兰的特殊行为就让他大为震惊，因为这种方式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 现在听了杨翠兰的这种直白话语，他精神上的满足感是空前的。 接下来的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杨翠兰继续…… 傻柱这次不再闭眼想象秦淮茹了，他拿着手电筒，用衣服遮住大部分的光源，把剩余的光线照在杨翠兰的脸上。 杨翠兰时不时的抬头跟傻柱对视并说两句话，那种视觉冲击感，让傻柱不能自拔。 她还会拿傻柱跟易中海做做比较。 在傻柱眼里，原本丑陋的杨翠兰也慢慢变得好像不一样了。 等他看着杨翠兰把饭一口没剩的吃完，汤也喝了，甚至连盘子都舔干净了，她在傻柱心里的地位也更增加了一分。 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是傻柱从来没有想过的。 …… “柱子，感觉怎么样？” “好。”傻柱嘴角翘了翘，眼中闪着满足的光。 “那明天还想吗？” “想！”傻柱回答得干脆利落，黑暗中的眼睛好像在发光。 “柱子，要不明天晚上，你到我家来，我要在易中海……” 傻柱眉头微皱，迟疑了一下：“这……不好吧！”虽然他下午还在易中海家做了些对不起他的事，但那跟刚才的完全不一样，是两个概念。 杨翠兰凑得更近了些，声音也压低了：“柱子，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其实你一大爷他有一些特殊……不然的话，你以为我刚才的那些技巧都哪来的？” 这话让傻柱又增加了些见识，心中想着：‘原来刚才那些叫特殊……’ 只听杨翠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害羞：“不仅如此，其实易中海他还……只是我以前一直没答应他那些想法罢了。 我那时候不愿意，是觉得他那些想法太荒唐。可要是我早知道柱子你这么强大，这么……我早就答应他了。” 这话让傻柱身为男人的信心空前高涨。 杨翠兰的话突然变得有些伤感：“现在他成了这个样子，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说不定哪天就突然没了……” 叹了口气，她的语气也变得复杂起来：“所以我想……在他还活着、还清醒的时候，满足他最后一个愿望，算是了了他的心愿，柱子，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傻柱沉默片刻，目光里闪过一丝古怪，随即点了点头：“好！” 黑暗中杨翠兰的目光闪了闪，关于易中海的那些自然是她胡说的，反正他现在开不了口，还不是任她怎么说都行。 不过关于夸傻柱的那些，倒是有几分是认真的。 …… 明天就是她最终的猎杀时刻。 第169章 贾东旭发财了 今天在傻柱家发生的这些，如果她喊了，等有人来，这么晚的时间，她出现在傻柱房间里，只能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所以要想特别有效，还是在她家最好。 …… 郑文山出了傻柱家，直奔阎埠贵家而去。 他之前在阎埠贵家“敲诈”的时候，已经用意念扫描过阎家藏着的钱。 今天过来直接轻车熟路。 阎埠贵当初跟易中海一起分了原身父亲的抚恤金，气死原身母亲又是易中海一人所为。 阎埠贵、刘海中和贾张氏三人不是主谋，所以在郑文山心中他们的罪是要比易中海轻一些的。 原本郑文山激发了阎解放的反叛心理，是打算慢慢看这家人分崩离析、家破人亡的。 但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听到了阎埠贵对他的美好“祝福”。 郑文山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才是。 他今天晚上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没有引起任何动静，把阎埠贵家藏的那些钱和黄金全部取了出来，其中大部分是黄金。 阎埠贵家的钱之前借给易中海一千块，又给了郑文山888，此时家里藏着的只有300块钱。 郑文山并不是要自己拿走这些东西。 他把藏钱的地方复原时故意留下了些破绽。 黄金用阎解放的衣服包着，然后放在了床头箱子的最下层。 又把那些钱放在阎解放的枕头下，确保他明天早上醒来之后能够感觉到枕头的高低。 按照阎解放现在的性格，不知道明天阎家会爆发什么样的大新闻。 郑文山很期待。 从阎家出来从空间里回后院的路上，郑文山刚好看到杨翠兰偷摸着从傻柱房间出来这一幕。 他摇摇头，回家睡觉去了。 却说贾东旭这边，他此时正坐在一间昏暗的地下赌场里。 面前堆着一小摞筹码，大略一看，起码能值二十块钱。 房间里几个高瓦数的灯泡照得整个屋子里亮堂堂的，四周烟雾缭绕。 赌徒们低声咒骂、高声喊叫的混乱声音不绝于耳。 至于会不会有声音传出去，这个还真不用怎么担心。 这个地下赌场并不是单单指它是违法的，还有另一层意思，它真的是在地下。 上边是一个普通的两进四合院，院子是私人的，而不是那种大杂院。 里边住的都是赌场的人以及家属。 赌场正是在这个四合院的地下。 贾东旭神情专注，紧紧地盯着桌上的骰子，一手揽着自己面前的筹码，另一只手缓缓把两块筹码压了上去。 白天吃完中午饭，他便去找了王二麻子，说是想打听打听他之前说的那个赌场的事。 王二麻子一听就乐了，心说这不正合我意吗？ 他本来在厂里说，就是为了拉人进赌场玩。 王二麻子在赌场里有个亲戚，他每拉一个新客去玩，就能拿十块钱抽成。 若是这些人输钱多，他还能拿到拉去的人输钱的分红，要是拉去的人赢了，倒是不用他负责。 于是在贾东旭面前把赌场吹得天花乱坠，说那地方有门路、有规矩，他自己在那边玩了三天，已经赚了九十多块钱了，总之说得比工厂发工资还要稳妥。 贾东旭听得心动，下午回家随口跟秦淮茹说了一句“晚上出去有点事”，吃了饭之后摸出自己藏着的十块钱出了门。 十块钱是这赌场的入场资格。 …… 他跟着王二麻子入了座，把十块钱换成筹码，一开始的时候倒是输了点，这让贾东旭心跳如鼓。 王二麻子坐在贾东旭旁边桌上，不过他时刻注意着贾东旭这边。 看贾东旭停手，又看了看他面前的筹码，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这本来就是赌场的另类套路，专门针对这种有人带进来的人设计的。 “怎么了，东旭？一开始输点很正常，放心玩，你要是把面前的筹码全输光了，兄弟我给你补上！” “真的？” “看不起兄弟呢？你看我这边赢了多少了！你不就带了十块钱吗？兄弟我赔得起，要是让你输光了回去，那不是打兄弟我的脸吗？” “你先玩着，等会我过去跟你一起玩，我还就不信了，我运气这么好，你跟我一起来还能输了？” 有王二麻子的话，贾东旭虽然仍很忐忑，但坚持着继续玩了下去。 贾东旭玩的是“押大小”。 王二麻子带他来的时候，特意给他介绍了一下这赌法，一共三个骰子，赌点数总和，大是11到18，小是3到10，只要押中就能翻一倍。 只是他接下来还是继续输，面前的筹码都快输光了。 王二麻子终于结束了自己那边的局，过来跟贾东旭一起玩。 “东旭，你这运气不行啊，来，我还就不信了！” 接下来，贾东旭先跟着王二麻子押了五毛钱押“大”，骰盅一掀，果然是五点、六点、三点——14点，大！ 庄家丢来一块钱，朝着王二麻子道：“小兄弟运气不错。” 就这样，贾东旭跟着王二麻子一起玩，王二麻子押什么，他就跟着押什么，倒是很快把之前输的那些赚了回来，不仅如此，还有盈余。 等过了几局，王二麻子小声跟他说：“兄弟你接下来自己玩，这边玩的太小没意思，我先去那边，等会过来找你！” 王二麻子要去别桌，贾东旭自然不能阻止人家去赚钱。 不过他自己接下来也是越赌越顺，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多，也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接下来他也有几次输，但一狠心加码反而翻了回来。 一直玩到夜里十二点，贾东旭才停手。 桌上码着四十多块钱的筹码，贾东旭激动得快要飞了。 来的时候只拿了十块钱，现在赚了三十多，这比他一个月工资都多，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王二麻子看他停手，也走了过来，“怎么了东旭，不准备继续玩了？” “时间不早了，明天怕起不来！” “嗐，你呀，就这点出息？行吧！那我也跟你一起走了。” 王二麻子表现得有些意犹未尽，但看贾东旭揣钱的样子，也知道不能劝。 从地下出来，一阵寒意袭来，贾东旭把钱塞在贴身内口袋。 “王哥，今天能赢钱还要多谢你，明儿中午我请你吃饭！”贾东旭出了赌场院子，终于有些从之前的紧张中缓了过来，有些“大气”地道。 “算了吧，就你赚的那点……”王二麻子语气不屑。 这话让贾东旭有些不服，也有些意外，按照王二麻子中午说的，他三天赚了九十多块，自己一晚上赚了三十多，跟他差不多啊，为什么看不起自己赚的这点？ “王哥，你今晚赚不少？”贾东旭试探着问。 “一般般吧，也就赚了一百二，要不是你着急走，我还能再赚些！”王二麻子的声音里有些兴奋，也有些许埋怨的意思。 殊不知，他的这话属实让贾东旭吓了一跳：“王哥，你玩的什么啊，这么容易赚吗？能带带兄弟不？” 王二麻子扭头看着贾东旭，黑暗中贾东旭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听王二麻子道： “东旭，咱们关系是不错，但今晚我玩的是我这两天刚刚摸索出来的技巧，估计也就能赚个两三天，你要是想跟着我一起赚，倒也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什么？”贾东旭很着急。 “今天你玩的那押大小都是小意思，兄弟我就不说什么了，只是这新的玩法，你要是赚了，得分兄弟我三成！” 贾东旭心里快速算了笔账：三成，不说多，就按照王二麻子今晚赚的，哪怕明天自己跟着玩只能赚一百，分三成给他，还能剩下七十块，是今晚赚的两倍。 “好，干了，王哥！” 第170章 爱妃，怎么一点规矩不懂 贾东旭刚一推门进来，秦淮茹就知道了。 她其实一直没睡踏实。 “东旭，你去干什么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秦淮茹低声音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安和疑虑。 “有事耽搁了。” 贾东旭没多说，他麻利的脱衣服上炕。 这炕虽大，可也架不住人多。 一家五口睡在同一张炕上，为了图个遮掩，他们在炕中间拉了一块破旧的布帘子。 贾张氏带着棒梗睡一边，他和秦淮茹以及一岁多的小当睡一边。 贾东旭一上来，就开始在秦淮茹身上摸索。 他心里头正兴奋着，怎么可能安稳躺下？ 今天是他人生中的转折点，也是高光时刻。 跟王二麻子分开后，他就在幻想着以后的好日子。 郑文山那狗东西这段时间三天两头地炖鸡吃肉，把棒梗羡慕的不行，天天闹腾。 他贾东旭一天晚上赚三十多块，贾家以后要天天吃肉，比郑文山还要厉害。 以前是靠着易中海那个死绝户在院子里当太子。 以后他贾东旭要靠着他自己当皇帝。 光是想着，他就觉得心头火热，满脑子都是大鱼大肉。 以后还用担心没钱花吗？ 还用在乎给自己老妈的那三块养老钱吗？ 别说是三块了，哪怕是三十块，那也……肯定还是在乎的。 不过以后肯定是要挺起腰杆做人了。 昨天晚上秦淮茹想，他因为没心情也没体力，只当没看懂。 可今晚不行！今晚虽说也没吃什么东西，但他精神粮食吃的多呀！ 他必须得重振雄风，让秦淮茹看看他贾东旭的能力！ 而此刻的秦淮茹却迷迷糊糊的，睡意正浓。身子一动不动，任由他摸索着，也没啥反应。 贾东旭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我又不是独角兽，你让我唱独角戏？ 他手一探，从床头堆放着的衣服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嘴角一勾，眼中透出一抹得意，随手把钱塞进秦淮茹秋衣的领口。 低声催促道：“爱妃，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起来给朕服务一下，不然小心朕将你打入冷宫！” 秦淮茹迷迷糊糊不假，但钱塞进来，她要感觉不到，那她就白叫秦淮——茹这个名字了。 用手把钱掏出来，随便一摸就知道是十块。 十块钱呀，贾东旭以前从来没有给过她这么多钱。 并且听这个语气，这还不是给自己让当做家用的，而是……打赏？ 本来迷糊的她瞬间如同打了鸡血，“东旭，这哪来的？” 贾东旭能随手掏出十块钱，就说明他口袋里还有更多，早上走的时候还在为家里要断顿头疼。 晚上出去了几个小时，突然就有了这么多钱，她不得不担心。 “你别管了，不想要还给我！赶紧的，朕今天兴致高，你别扫兴！” 秦淮茹还能说什么？ 不要就是傻子。 …… 今晚的秦淮茹服务的特别卖力，有些招式不仅是杨翠兰会，秦淮茹同样会。 贾东旭躺在那里，他精神亢奋是不假，但身体还是累的。 一分钟后，秦淮茹开始玩骑马游戏。 一分钟后，秦淮茹趴在贾东旭怀里。 “淮茹，怎么样，我厉害吧？”贾东旭喘着粗气问道。 “厉害……” …… 等秦淮茹再想继续去问贾东旭那钱是哪来的时，他已经睡着了。 清晨，天边刚泛出一丝鱼肚白。 前院阎家。 杨瑞华第一个醒来。 出于多年操持家务的本能，她轻手轻脚地起床，准备做早饭。 可她刚下床，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就在衣柜旁边的地上，一块地砖明显不对劲。 她记得很清楚，前天赔给郑文山钱之后，她把藏钱的地方复原的很好，甚至每天晚上，她都会注意一下那个位置。 可现在，那块地砖明显被动过了。 像是有人深夜匆忙搬动后没能复原好。 杨瑞华脸色一变，心头紧张。 连忙蹲下身检查。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撬开地砖，伸手探向藏钱的暗格，脸色瞬间煞白。 里面空空如也！ “老阎！老阎！快起来！咱们的钱……钱没了！”杨瑞华声音颤抖，已经带着了哭腔。 阎埠贵原本还在迷迷糊糊地睡着，听到这话如遭雷击，猛地坐起，睡意全无。 猛地翻身下床，连棉袄都没来得及穿，低头一看，眼前瞬间发黑，“怎么……怎么可能？昨晚睡觉时还好好的，怎么可能！” 杨瑞华泪水在眼眶打转，声音哽咽：“老阎，这可是咱们全部家当啊！300块钱，28根……” “嘘！”阎埠贵连忙制止了她的声音。 此时才感觉身上冷的厉害，连忙一边穿棉袄棉裤一边道：“你先去看看房门和窗户，注意有没有开着的地方，别破坏了痕迹。” 阎埠贵穿好衣服后也去检查了一遍。 门锁完好，窗户也都从里边插着，没有任何外人闯入的痕迹。 两人对视一眼，阎埠贵脸沉如水，低声咬牙道：“家贼！”说这话的时候，他恨不得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杨瑞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瞪大眼睛：“你是说……咱们自家人？老阎，你怀疑谁？” “还能有谁？这两天家里闹得天翻地覆，我觉得一定是解放干的！” 杨瑞华双手绞在一起，喃喃道：“可解放他……他再混账，也不至于偷家里的钱吧？再说，他哪知道咱们藏东西的地方？” “谁知道呢！之前郑文山那王八蛋说咱们家有十个888的财力！这小子八成是听进去了，起了贼心！” 隔壁房间，阎解放被父母的争吵声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枕头底下硬邦邦的，高低不平。 他皱着眉头伸手一摸，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 虽然没数，但一两百块是肯定有的，至于具体的，他啥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他心跳加速，瞌睡瞬间消失，赶紧把钱塞进衣服里。 为什么钱会到他枕头底下？他搞不懂。 还没想明白，他们三兄弟睡觉的房间布帘子被掀开。 阎埠贵和杨瑞华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解放！你老实说，家里的钱是不是你偷的？”阎埠贵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直直盯着阎解放。 第171章 阎埠贵的阴毒目光 “爸，你说什么呢？什么钱？”阎解放自然不会承认，何况本来就不是他拿的。 “解放，你可别犟嘴了！这可是咱们全家的命根子啊！你要是拿了，赶紧交出来，我和你爸不怪你！”杨瑞华急道。 “妈，我真没拿！你们凭啥怀疑我？不怀疑我哥和老三？难道我真的不是你们亲儿子？” 阎解旷此时也醒了，他连忙摆手：“二哥，你别赖我！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阎解成皱着眉头，他已经听解旷说了家里赔偿郑文山的事。 也听说了阎解放跟他爹每月要五块钱的事。 但碍于快结婚，不想说什么，有什么问题先等把于丽娶到手再说。 现在见父母怀疑阎解放，他也没搞清楚什么情况，自然不会表态。 事关重大，阎埠贵已经认定了是家贼，自然不会慢慢跟阎解放扯皮，他冷着脸开始翻找。 阎解放这小子现在已经没救了。 要不是因为易中海废了，他都准备把这小子卖给易中海算球，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没多久，阎埠贵就从床头箱子里翻出了那些黄金。 5根大黄鱼、23根小黄鱼，整整齐齐地用阎解放的衣服包着。 金条碰撞时发出清脆明亮的叮叮声。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三兄弟瞪大眼睛，震惊得说不出话。 阎解成喉头滚动，眼神火热而复杂，阎解放和阎解旷也好不到哪去。 家里有这么多黄金，他们兄弟这些年过的都是猪狗不如的日子呀！ 心里能好过才怪。 阎埠贵脸色铁青，狠狠瞪了阎解放一眼：“好啊，解放！你还敢说没偷？金条在这儿，钱呢？你把钱藏哪儿了？！” 阎解放脑瓜子此时还嗡嗡作响，他知道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干脆直接摊牌。 “爸，你别装了！”阎解放猛地站起身，从棉袄里掏出那刚藏起来的钱，拿在手上， “钱在这儿！可这不是我偷的，我刚一醒就发现自己枕头底下放着这些钱，是你们自己放我这儿的吧？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的钱放在哪，怎么偷？ 我都搞不懂了，你们一边说咱家没钱，一边又把钱放我床头，这究竟是几个意思？难不成想让派出所把我抓走坐牢？” 阎解成此时也总算缓过来了，他其实也不信是阎解放偷的。 如果真是他偷的，有这么多钱，干脆直接跑了算了，还在家待着干嘛？ 苦日子没过够吗？ “爸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家里不是只有你们俩知道藏钱的地方？”阎解成也帮腔道。 阎埠贵被二儿子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没理会阎解成，指着阎解放道：“你个小畜生！还敢顶嘴？这钱和金条明明就是你偷的！” “解放！你快说清楚，你为什么要拿这些钱和金条？咱们家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啊？” 阎解放冷笑一声，索性豁出去了：“好啊，爸，既然你们一口咬定是我偷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些钱既然你们放在我这儿的，我还就不还了我！ 反正你们留着也舍不得花。 那我就替你们花了！花完了我再来找你们要！” 他这话一出，阎解成和阎解旷都愣住了。 还带这样玩的？ 杨瑞华扑上去想抢阎解放手里的钱：“解放，你疯了？这是300块钱呀！你拿这么多钱干什么？每月要的五块钱你爸不是已经答应给你了吗？ 这些钱你拿走了，咱们家以后可怎么办啊？” 阎解放一把推开他妈，眼神凶狠：“妈，你别拦我！爸之前是怎么对我的？为了钱，连我的前途都不管！ 现在我拿点钱怎么了？你们不是还要我们养老吗？这些钱我先花着，以后我给你们养老就是了！” 阎埠贵指着阎解放的鼻子：“你……你这个不孝子！你要气死我是不是？把钱交出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阎解放丝毫不惧，反而往前一步，瞪着老爹：“打断我的腿？行啊，爸，你打啊！ 不过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把咱家是小业主成分，还藏着这么多金条的事喊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到时候看谁先完蛋！” 这话像一把刀，直插阎埠贵心口。 儿子养成仇人了啊！ “小业主成分”原本是没什么问题，之前被郑文山威胁，那是因为有阎解放的事情。 有这成分，不犯错没什么，就怕犯错。 现在阎解放又拿这话威胁，他感觉要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是从来没有过的怒火。 但他又不得不暂时妥协。 还是那句话，成分本身没什么问题。 但要真的按阎解放说的，把家里有这么多黄金的事情说出去，那就要出大问题了。 黄金可能要没收不说，还得被拉去批斗，工作也肯定不保，那赔给郑文山那些钱还有什么意义？ 眼看阎埠贵不说话， 阎解成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爸，妈，解放说得也不全错。家里有这么多金条，咱家之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我和于丽快结婚了，跟你们借点钱还要利息。 难道你们以后不用我们给你们养老吗？”这话里的意思也带着威胁。 杨瑞华看向阎埠贵的眼神里满是埋怨：“老阎，你倒是说句话啊！咱家这日子还怎么过？” 阎埠贵咬紧牙关，额头冷汗直流。 他知道，今天这事不解决，阎家真要散了，但他一时之间哪来的办法？ 强压怒火，阎埠贵给杨瑞华使了个眼色：“瑞华，你先去做早饭吧。咱们先吃饭，吃完慢慢商量。” 杨瑞华抹了把眼泪，哽咽着点头，转身走向厨房。 阎家的动静似乎有人听到，但阎家人自家人知自家事。 虽然大家都很冲动，但谁也没太大声，所以直到现在没人过来围观。 阎解放见父母暂时退让，得意地把钱重新塞进口袋，他准备出去吃饭。 天天在家吃窝窝头，现在有钱了，谁还吃窝窝头谁是狗！ “爸，给我两张粮票，我要出去吃点好的，真不知道你们脑子是怎么长的，有这么多钱还天天啃窝窝头！” 阎埠贵气得眼珠子都红了，但想到那句“小业主成分”的威胁，他硬生生忍住，掏出两张粮票扔过去：“拿去！吃完就别回来了！” 阎解放接过粮票，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身后，阎埠贵的眼神阴毒无比，像是要把二儿子的背影盯出个窟窿来。 第172章 聋老太脖子挂木牌 早饭时间，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阎埠贵一口饭没吃，盯着桌上的窝窝头，眼神阴沉。 他突然开口：“解旷，去学校了给我请个假，就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这是阎埠贵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请假，低头吃饭的阎解成都有些诧异。 不过他没说话，低头继续吃饭，心里却暗自盘算着。 早饭后，该走的都走了，只剩阎埠贵、杨瑞华在家。 “瑞华，解放这孩子没救了！”阎埠贵声音低沉，脸色阴郁。 杨瑞华同样不爽，“是呀，老阎，你说这可怎么办？这孩子现在根本不听咱们的。 看他的意思，等把钱花完了，还要继续从家里拿，可咱家不是开银行的啊！再说了，他现在拿这么多钱出去花，肯定会被院里人注意到，到时候……” “现在最要命的不是这个。”阎埠贵打断她，“最重要的是，他已经不把自己当阎家人。外人拿成份威胁咱们就算了，他倒好……他是已经把咱们当仇人了。” “要不是你当初……” “行了，就别说那些了，”阎埠贵面色一沉，“现在咱们必须解决他的问题才行。” “你没看到吗？有解放带头，连解成都开始帮着他说话，要是再不管，这个家就要彻底垮了。” “可是，咱们也没办法啊，一说他他就……” “瑞华，不是我狠心，但……”阎埠贵眼中闪着寒光。 杨瑞华脸色骤变：“啥，老阎，你……” “嘘！”阎埠贵立刻低喝，“小点声，你是生怕别人听不到啊！” “可这是咱亲儿子啊，这……这不行，绝对不行！” “那你说，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办法？要是再让他这么下去，把老大老三也带坏了，咱这个家还有指望吗？” “……”杨瑞华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就这样吧，反正咱家还有老大和老三，只要没有解放把他们带坏，就不愁日子没法过。不然等解放把他们彻底带歪……” 杨瑞华无声哭泣，阎埠贵闷头抽烟。 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只剩阎埠贵低头猛抽烟，烟雾弥漫，压得人喘不过气。 不过他们谁也没注意到，就在门口，此时正蹲着一人，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房间里的谈话。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阎解成。 阎解成吃饭的时候听到自己老爹让解旷请假，他意外的同时，觉得阎埠贵一定是要跟自己老妈商量阎解放的事情。 早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不好奇两人会怎么商量，而且吃饭的时候不说，非得请假在家商量，这不明摆着不想让自己这些人知道吗？ 越是如此，阎解成就越好奇。 他必须弄明白。 谁知道，居然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实在是没想到啊！自己父母居然会下这样的狠心。 阎解成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一不小心喊出声来。 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悄悄离开门口往外走去。 第一时间想的是赶紧去通风报信。 …… 连阎解成也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事除了他听到之外，还有一人也将事情的经过看的一清二楚。 郑文山早上起来没听到院里有什么动静，他还以为自己昨晚动的手脚没被发现。 有这个好奇心，他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这个结果既出乎他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前两天“敲诈”那笔钱的时候，他已经看出来了阎埠贵在钱和儿子之间的选择。 所以对这个结果并没有太震惊。 继续等着看戏就成了。 在家跟小朵一起吃过早饭，郑文山先去了趟轧钢厂，把昨天收的那些除种子之外的东西都上交了。 又可以躺平两天，就很爽。 郑文山骑着自行车从红星轧钢厂赶回四合院。 推车进了院子，他眉头一皱，觉得有些不对劲。 虽然是冬天，但平时也总有几个老娘们儿在院子里唠嗑。 可今天他都走到中院了，也没看到人。 “莫非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郑文山嘀咕一句，推着自行车快步往后院走去。 刚踏进后院，郑文山就瞧见一幕大戏：妇联主任刘花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妇女，气势汹汹地把聋老太从她屋里里拽了出来。 聋老太披头散发，脖子上还挂着个木牌，上头写着“冒充烈属，欺压群众”八个大字，活像个被人民群众揪出来斗争的反派。 聋老太被推搡着，嘴里还在喊冤：“冤枉啊！” 可围观的四合院群众没一个同情的，全都抱着胳膊看热闹，眼神里透着幸灾乐祸。 郑文山把自行车在自家门口停好，看到娄晓娥带着小朵也在人群后边站着看热闹，小红还是坚守在一边看着。 他也走了过去，小朵一看到哥哥回来了，就举着手让哥哥举高高。 小家伙所说是在看热闹，但实际上什么也看不到。 郑文山当然不会拒绝她，把小家伙举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一边肩膀上，同时用手扶着，免得她坐不好摔了。 小红看小主人有这样的待遇，它不愿意了。 “咕咕哒！咕咕哒！（我也要）” 郑文山低头看去的时候，就看到这只鸡正在看着他另一边肩膀。 他没好气地抬脚虚踢了一下：“你一只鸡你凑什么热闹！” 然后又指指房顶，“想看自己上去看！” 公鸡一个振翅，稳稳地落在上边，也当起了吃瓜群众。 话说原街道办主任王冬梅成“敌特”后锒铛入狱，街道办几个副主任都以为能捡个大便宜。 结果谁也没捞着好处，反让刘花这妇联主任一步登天，兼任了街道办主任。 刘花今天就是查清楚了，来兑现诺言来了。 她站在人群前，腰杆挺得笔直，扫视一圈围观的四合院居民： “街坊们，今天咱们在这儿把聋老太的真面目揭开！经过街道办和派出所联合调查，查清楚了，这聋老太根本不是什么烈属！” “她这些年顶着烈属的帽子，仗势欺人，骗吃骗喝，上门抢肉，砸玻璃，再加上有些人的纵容，搞得95号四合院跟没解放似的！” 众人被95号四合院跟没解放的说法给镇住了。 郑文山不得不佩服刘花，这娘们真是什么都敢说。 不过这是真正为群众考虑的人，从上次处理何雨水生活费被易中海贪污的事情就能看出一二。 第173章 聋老太游街十年 只听刘花继续说道：“更离谱的是，派出所前段时间来院里办案的时候，从聋老太屋里搜出三根金条，外加一些现钱！ 她有这样的身家，居然会成为五保户，骗国家的钱！ 至于违规给她办理五保户身份的人，也已经查清楚了，不过那人还牵扯到其他的重大案件，已经被一号亲自批示，目前已经枪毙。此事在某月某日的人民日报上占据当天的头条，有看报纸习惯的人可能已经注意到了，我在这里就不再重复。” 刘花说到这儿，人群里炸开了锅，有人小声嘀咕： “我就说这老聋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有这么多钱还冒充烈属，哪有烈属这么不要脸的！” “她还砸过我家玻璃！” “三根金条？还有不少钱？就这还来我家要肉吃！真的是太不要脸了，就应该拉出去枪毙五分钟！” “枪毙五分钟那得浪费多少子弹，我看呀，就用绞刑算了，既痛苦，又省事……” …… 院里一时间议论什么的都有。 反而是刘花说的什么报纸的事情没人讨论。 这讨论的声音把聋老太气得快要吐血了。 但她此时也不敢说什么，即使刘花说的黄金数量明显跟她的不对。 如果真的把几十根黄金说出来，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刘花看着院里人的反应，她并没太多意外，如果是她自己被人这样欺骗欺压，知道真相后不会比他们好多少。 她继续道：“聋老太，你藏金条、骗国家钱财、欺压群众，这是严重的犯罪！ 按照法律，最起码也要判你十年以上！不过考虑到你这把年纪，坐牢也没法劳动，让你坐牢反而是便宜你，国家可不养你这样的蛀虫！ 经过派出所、街道办和妇联的综合考虑，决定对你进行长期的‘群众监督改造’！ 同时取消你的五保户身份，至于那三根金条，虽说不够还这些年你骗国家的钱，但考虑到实际情况，剩下的就不再跟你追讨了。 从今天开始，你得游街示众，让全四九城的人看看，冒充烈属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刘花说到这儿，刻意提高嗓门：“这也是给某些心里有小九九的人提个醒，最好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不然，聋老太就是你的下场！ 注意了，这游街可不是一天两天，既然聋老太这罪行少说得判十年，那么这‘群众监督改造’也得是长期的，不定时的，要让她用余生为自己的罪行赎罪！ 另外，我已经跟四九城其他街道通过气了，他们也都打算借用一下聋老太，最近十天给聋老太安排的档期满满的，今天先在咱们街道游街，接下来会在整个四九城游一遍。” 听了这话，聋老太本来还能自己站稳的身子直接软了下去，若不是两人押着她，她就直接倒地上了。 郑文山站在人群后头，嘴角微微上扬，心道：“这刘主任是够狠的啊！按这个意思，最起码十年内要随叫随到。 不过可惜了，老聋子活不了那么长时间了，我郑文山说的！” 他瞥了眼聋老太，此时活像个丧家犬。 院里那些被聋老太欺压过的妇女们，此时个个摩拳擦掌，眼神里透着报仇的快意。 虽然这年头粮食紧缺，没人舍得扔臭鸡蛋，可那股子看热闹的劲头儿一点不减。 有人已经开始低声咒骂：“活该！就该天天游街！” 刘花接着宣布：“对了，还有件事儿要跟大家说清楚。原街道办主任王冬梅因涉及‘敌特’行为被查。组织上对我的工作比较认可，经过审查，我现在不仅是妇联主任，还兼任街道办主任！ 以后四合院有什么事，无论是聋老太继续作妖，还是其他乱七八糟的勾当，都可以直接到居委会反应！居委会解决不了的，可以再到我这里反应。 至于你们院里的几个管事大爷，过几天我会召集全院大会，公开讨论他们的去留问题！” 这话一出，院子里又是一阵骚动。 人群里最兴奋的莫过于杨翠兰。 她前些日子跟聋老太彻底撕破脸，要不是因为聋老太有背景，一个死老太婆，她早就把聋老太给收拾了。 眼见聋老太现在要被拉出来游街，她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脸上却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挤到人群前头，指着聋老太破口大骂：“你个死老太婆！这些年告诉我和中海说你是烈属，骗我伺候了你十几年！端屎端尿，累死累活，你倒好，藏着金条吃香喝辣，还翻脸不认人！” 说着，她弯腰抓了一把泥土，狠狠朝聋老太身上砸去，泥点子溅得聋老太满脸都是，狼狈不堪。 聋老太本来已经瘫软了，看到昔日的奴婢冲着她发威，怒声呵斥起来：“你个忘恩负义的贱人！老太太我哪点对不起你？你敢这样对我！” 可她话没说完，又一团泥巴砸过来，正中脑门，引得围观群众哄笑一片。 不少人见杨翠兰带头，也抓起地上的雪块和泥巴朝聋老太扔去，嘴里骂道：“骗子！还烈属？呸！害得我家白送了多少肉！” “砸她！让她再装！” 刘花带来的几个妇女只管维持秩序，也不拦着群众发泄。 杨翠兰撒完泥巴，拍拍手，心满意足，却突然想起刘花提到的报纸头条。 她准备出去买份报纸去。 就在杨翠兰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扫到人群后方的郑文山和小朵。 她想起昨天来她家的那个分局公安。 杨翠兰冷哼一声，狠狠瞪了郑文山一眼，暗道：“姓郑的，你蹦跶不了几天了！” 随后快步出了四合院，直奔街头的报摊，花了三分钱买了刘花说的那天的报纸。 杨翠兰跟着易中海混了这么多年，也是认识不少字的。 粗略一看，结合刚才刘花的话，以及聋老太现在被街道办和派出所算总账，却没人制止，她很容易就想到了事情的真相。 报纸上的这个刘青水应该就是聋老太的后台吧！ “好你个老东西，敢拿我当傻子耍！”她把报纸塞进怀里，转身又朝游街的队伍追去，打算再给聋老太添点堵。 带着聋老太去游街的队伍慢慢出了四合院。 小朵搂着哥哥的脖子，小声问：“哥哥，聋老太太为啥被抓呀？” 郑文山笑了笑，把她从肩膀上放下来横着抱在怀里，温柔的对她笑笑：“你忘了吗，咱妈跟咱们说过，聋老太是坏人，做了太多坏事儿，现在是得还账了。” 与此同时，游街的队伍已经走到了街头，聋老太被泥巴和雪块砸得灰头土脸，脖子上的牌子晃得她脖子生疼。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杨翠兰撕成碎片，可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处境感到绝望。 曾经的“老佛爷”“老祖宗”如今成了过街老鼠，连个替她说话的人都没有，以后的日子…… …… 聋老太一直游街到中午才回来。 下午，杨翠兰按照阎埠贵的交代，特意找人借了一斤肉票，买了块肉。 虽然她心里一直没下定决心，但阎埠贵说的那些，她不得不承认是对的，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 第174章 要是贾东旭死了就好了 至于刘主任在院子里说的过几天要来院里开全院大会讨论管事大爷的去留问题。 阎埠贵也在现场听着，不过这时候哪还有心情考虑这个问题。 再说了，自从郑文山在院子里强势崛起，他们几个管事大爷早就名存实亡，特别是易中海废了之后，就更是如此了。 如果说谁还对管事大爷这个名头放在心上，那肯定是刘海中无疑。 …… 傻柱最近几天心情好的不得了，走路都带风。 也难怪他高兴，这段时间他在厂里的“名声”那是蒸蒸日上。 他伤好的差不多之后刚去厂里上班时，许大茂那狗东西在厂里嚷嚷他成了“孤蛋侠”。 害得他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 好几天时间，他连上厕所都挑人少的时候去，就怕被人笑话。 可这几天，风向变了！ 自打他天天给杨翠兰送饭，院里又不知哪个嘴碎的把他接济孤寡老人聋老太、照顾废人罪犯易中海两口子的“善举”给传了出来。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偏偏这事情它还就是真的。 还有人说他是什么“轧钢厂最热心的人”。 不少人跟着起哄，远远见着他就嘀嘀咕咕，有时候还偷乐。 傻柱听不清他们说啥，也不在意。 他只看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别人是在佩服他。 因为只要傻柱走过去，人家都会一脸笑容地夸他，同时还会给他竖个大拇指。 “嘿，咱傻柱的名声终于是好起来了！”傻柱心里美滋滋的。 特别是昨天晚上杨翠兰伺候他时夸他是真男人之后更是如此。 杨翠兰那看英雄一般的眼神，一边说易中海怎么怎么不行，一边说他多厉害。 尤其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服务方式。 谁知道啊，原来嘴除了吃饭还可以做其他很多事情。 为了多听人夸，中午打菜的时候那是从头忙到尾。 女工人只要夸一句，傻柱的帕金森立马就痊愈了。 如果遇到漂亮的，傻柱还会一边摆手一边给多盛半勺道：“嗨，啥大善人啊，不就帮帮忙嘛！应该的。” 在傻柱看来，自己这“孤蛋侠”的黑历史算是彻底翻篇了。 下午的时候，傻柱再次得罪了后厨的一些人，把之前每次带两个的饭盒增加到了三个。 他多带一个，别人就得少带一个。 可傻柱却一点没当回事，兴冲冲地回了四合院。 等他到了中院。 一眼就看到了水池边洗着衣服的秦淮茹。 她穿着一件厚厚的棉衣，可那身段依旧遮不住，特别是现在还要喂小当，那规模自然更不一般。 傻柱停下脚步，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腰上，像是要把棉衣看穿似的。 秦淮茹没在乎傻柱的眼神，院里谁看到她不是这样？ 傻柱这种眼神又不是第一次了，要不是如此，他也不能无缘无故地要给自家带饭盒。 秦淮茹看着他笑道：“柱子，还是你厉害，说能带回来三个饭盒就真的带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昨天是随便应付我呢！对了，你东旭哥呢？怎么还没回来？” 傻柱一开始还挺高兴，听她夸自己饭盒的事，脸上都快绽开了花。 可一听到“东旭哥”三个字，笑容立马就僵了，不过他很快调整情绪，挤出笑脸道：“秦姐，我后厨下班早，其他人还在后头忙呢，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说完之后，傻柱直接拎着网兜就要往正房走。 秦淮茹稍微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伸出湿漉漉地手抓住傻柱胳膊：“柱子，你不是说好今天要给我家棒梗带个饭盒吗？” “秦姐，这我还能骗你不成，不过，”傻柱说着话，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声音稍微小了些，“秦姐，我这三个饭盒里有一个是招待剩下的有肉的菜，我一时也忘了哪个是哪个了。要不你跟我去屋里，我帮你挑出有肉的那个。”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更真了几分。 不过想到贾张氏的交代，她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松开手道：“柱子，你真好，不过我衣服还没洗完，等会我就去找你拿去。” 傻柱回了房间，他倒没有真的去翻找，他刚才说的有肉菜的话可不是假的. 只不过他心里门儿清，就在中间那个饭盒里。 这饭盒，他原本是打算给杨翠兰的。 毕竟昨晚杨翠兰那“光盘行动”实在让他感动，加上她的主动表现。 那副模样还历历在目，那叫一个主动，那叫一个殷勤。 有好吃的当然是要想着她了。 至于跟秦淮茹说的话，那只是临时起意而已。 原本他停下是准备直接把最上边的那个大锅菜给秦淮茹。 但她一开口就问贾东旭，让傻柱心里不是滋味，当即就改了主意。 如果大庭广众之下给了秦淮茹，那肯定什么便宜也占不到。 他准备等秦淮茹来找他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占些便宜，不说多，只要能递饭盒的时候摸摸小手就行。 事情不都是一步步来的吗？ 没错，这就是吃过肉的和没吃过肉的傻柱的区别。 虽然昨天晚上不算是真正意义的“吃肉”，但比真正意义的肉更加特别。 那种感觉，让他像是突然开窍了，整个人都变得精明了几分。 所以——傻柱进化了。 自己从轧钢厂拿回来的饭盒的价值傻柱现在是已经很清楚了。 杨翠兰昨天晚上的确是很主动，傻柱也觉得不是在演戏。 但他知道一开始的时候，杨翠兰就是纯粹为了自己手里的饭盒才会那样做。 这饭盒的价值可想而知。 “灾荒年饿不死厨子”，这句话可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贾家的情况傻柱也清楚，以前他可没少在易中海的鼓动下给贾家捐款。 当然了，也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给他秦姐捐款。 现在没了易中海的支持，贾东旭在厂里的情况他也不是没听说。 天天被郭大撇子针对。 这才多长时间，贾东旭黑眼圈加重了几分，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有时候看他走路都打摆子。 今天在后厨坐着喝茶监督其他人洗菜切菜的时候，傻柱还在想：“这贾东旭现在这个样子，估计就跟一大妈昨天晚上说的那样，跟易中海差不多，刚开始就结束了，甚至能不能开始还是两回事。 真的是白瞎了有秦姐那样漂亮的媳妇儿。 一大妈那么饿，那秦姐有贾东旭这样的丈夫，是不是跟一大妈一样？” 傻柱当时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要是贾东旭死了就好了！” 第175章 傻、贾冲突 傻柱在房间里等着秦淮茹上门来。 想到等会就能跟自己心心念念的秦姐单独共处一室，心情就激动起来。 秦淮茹端着那盆本来就是特意出来演戏的衣服回了房间。 贾张氏立马迎上来，“淮茹，傻柱昨天说好的饭盒呢？难道他今天又没带？” “妈，是这样的……”秦淮茹将刚开的事情说了一下，她刚才要不是因为担心贾张氏在房间里看到她去傻柱那，早就直接去了。 但她害怕被贾张氏掐，只能回来通报消息，为的是拿到“许可证”。 哪知道贾张氏不按套路出牌，“哼，我就知道这傻柱没憋好屁，走，我跟你一起去！” “妈，一起去的话他会不会不给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饭盒……” “怎么？秦淮茹！你难道是想自己一个人去给东旭带帽子？哼！傻柱那死绝户是什么心思你难道不知道？” “嘶——”秦淮茹倒抽一口凉气忍痛的同时，心里诅咒贾张氏早点去见老贾。 跟贾张氏一起出了房门。 傻柱还在那做着美梦，看到秦淮茹后边跟着贾张氏，眼前冒出个大大的问号？ “傻柱，你说的有肉的饭盒呢？我一听淮茹说你特意给棒梗准备了个带肉的饭盒，这不亲自来感谢你了，这三个都是吧！”贾张氏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桌上的饭盒。 心里还想着秦淮如就是个废物，有三个饭盒为什么要只拿一个？ 全拿走它不香吗？ 傻柱看着她的那肥手伸过来，心里一阵腻歪，甚至连秦淮茹都恨上了。 ‘我让你来拿饭盒，你倒好，还专门把这死肥猪带来，你这不就是摆明了防着我吗？’ 贾张氏手快，傻柱的手更快。 “啪！”一巴掌狠狠打在贾张氏的手背上。 “贾婶，我这三个饭盒都是有主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抢劫吗？”傻柱打了之后立即道。 这一幕不仅贾张氏没想到，秦淮茹也同样没想到。 贾张氏很懵逼，傻柱在秦淮茹面前不是很在意形象吗？他是怎么敢打秦淮茹的婆婆的？ 秦淮茹同样懵逼，就算傻柱对于贾张氏跟来不爽，他怎么敢直接动手的？ 贾张氏火了，后果很严重，立马伸出两只利爪朝着傻柱脸上抓去：“傻柱，我贾家吃你饭盒是给你面子，你居然还敢打我，我挠死你！” 秦淮茹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要遭，傻柱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了，贾张氏还这个样子，那不是摆明了把关系往死路上走吗？ “妈，你别这样，柱子……” 秦淮茹话没说完，傻柱起身往后退了一步躲开贾张氏，“秦姐，我好心给你饭盒，你带贾婶上门闹事是什么意思？” 傻柱这话一出，秦淮茹就更震惊了。 “柱子，你误会了……” 贾张氏可不管那么多，她虽然也看出来傻柱的不对劲，但她除了吃过郑文山的亏不敢报复。 哪怕是聋老太，她今天也趁着游街队伍还在院里的时候，狠狠地报复了回去。 像傻柱这样的，就得刚开始反抗的时候闹得他不敢反抗。 只见贾张氏往地上一坐，一边拍腿一边嚎叫：“老贾啊！你快上来吧！连傻柱这个死绝户都敢欺负我了，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傻柱冷眼看着贾张氏的表演，根本不当回事。 但他也不想跟秦淮茹撕破脸。 傻柱没理会贾张氏，从桌子上拿出一个饭盒递给秦淮茹道：“秦姐，我刚才检查过了，那个小灶的饭盒不知道被后厨哪个人给拿走了，我还以为在我这呢！只能给你个大锅菜的了。” 秦淮茹愣愣地看着傻柱，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实在是被傻柱的一连串表现给震懵了。 她没理会傻柱递过来的饭盒。 “柱子，你怎么能这样……”秦淮茹声音微颤，像是受了委屈，“我婆婆虽然不该拿那饭盒，可你也不能动手啊……” 她一边说还幽怨地看了一眼傻柱，走过去轻轻揉着贾张氏的手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傻柱被她这眼神一看，原本硬起来的心顿时有些发虚。 但嘴上还是硬气道：“秦姐，贾婶上来就要把三个饭盒都拿走，你又不是不知道饭盒还要给老太太和一大爷。” 秦淮茹低下头，咬了咬唇：“柱子，我知道我婆婆这样不对，可那是因为我没告诉她只有一个饭盒，这都是我的错，她只是想着你给棒梗带了饭盒，过来感谢你的而已。 再说了，不管如何，她也是长辈……你这样，让我多难做啊……” 她说着，眼圈更红了，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这模样反倒比直接哭出来更让人心疼。 傻柱见状气势又弱了几分，挠了挠头：“秦姐，我这不是一时着急嘛……” 贾张氏见傻柱态度软了，立刻又嚷嚷起来：“傻柱，我不管，今天你打了我必须赔钱……” 秦淮茹一直在注意着傻柱的反应，一看傻柱刚被自己安抚下去的表情又有些起伏。 忙劝贾张氏道：“妈，柱子不是有意的，您别生气了……”还同时在贾张氏手心里挠了一下，冲着贾张氏极轻微地摇了下头。 贾张氏看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再继续闹腾。 秦淮茹又看向傻柱，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柱子，我婆婆性子急，可她没有坏心，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好不好？” 傻柱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行吧行吧，秦姐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 秦淮茹这才微微露出一个笑容：“柱子，我就知道你最讲道理了。” 她扶着贾张氏从地上起来，没再去看饭盒，搀着贾张氏就要往外走，“柱子，给你添麻烦了！” 此时已经有看热闹的人往这边来。 傻柱看她不拿饭盒，赶忙走过去把手里的饭盒递给已经走出门口的秦淮茹，“秦姐，这是给你的……给棒梗的饭盒！你拿回去给棒梗补补身体！” 贾张氏伸手一把抢过去，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个无奈地笑容： “柱子，真的要谢谢你，”说到这里，秦淮茹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停顿了一下道： “对了，柱子，你今天不在院子里，我得提醒你一下。后院聋老太被街道和派出所处罚了，说她是假冒烈属，是罪人，以后需要天天游街，咱们院子里所有人要一起监督她的行为，你……” 贾东旭一进中院就看到傻柱家门口聚着一堆人。 他不知道有什么热闹，也走过去。 所有人立马给他让路。 贾东旭心里还想着：“难道他们已经知道我贾家要崛起了？” 可他穿过人群，看到的是贾张氏手里拿着的饭盒。 顿时火冒三丈。 众人只见贾东旭三步并做两步冲到贾张氏面前，伸手夺过贾张氏手里的饭盒，狠狠地砸在地上。 第176章 傻子，饿死了也不用你管 “妈，我不是说了不需要傻柱的饭盒吗？你这样跟要饭有什么区别？” 铝制饭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盖子飞出去老远，里头的白菜土豆撒了一地。 秦淮茹被贾东旭的举动吓了一跳，心疼那些菜的同时也庆幸不是她拿的饭盒。 “东旭！你疯了？”贾张氏对着儿子怒吼。 “妈，贾家我自己能养得起。你要是觉得咱家的饭菜不好吃，你就自己回农村去吃，或者去傻柱家吃也可以。 但你在咱家就不能吃傻柱的饭盒，他一个傻子，他还惦记……我贾东旭丢不起这人！” 贾东旭说的那些丢人与否的话贾张氏不在意，面子能当饭吃吗？ 你贾东旭要是能让老娘吃香喝辣、吃饱喝足，我至于跟傻柱要饭盒吗？ 再说了前天说的时候你也没反驳啊！ 她在意的是贾东旭居然敢这样对她说话，还说要让她回农村。 其他什么都可以忍，但这点绝对不能忍。 贾家一直是我贾张氏做主，老娘还没死，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贾张氏捂着胸口，肥胖的身子往地上一坐，比刚才在傻柱房间里的表演要精彩多了。 她三角眼里挤出两滴浑浊的泪，拍着大腿开始哭嚎：“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看看你这不孝儿子！当着全院人要赶我回农村！ 我伺候完你又伺候他，现在他翅膀硬了，就不管我了，他这是要饿死亲娘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围观的四合院邻居挤在中院，许大茂咧着嘴笑着跟旁边人道：“嘿！这贾张氏是真的狠啊，以前是让老贾上来带走别人，今儿个居然要让老贾带走贾东旭，这可真的是亲妈！” 贾东旭太阳穴突突直跳。 从小到大这哭丧声折磨了他三十年，要往常他早就跪下来认错了。 此刻真的是感觉一个脑袋两个大。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毫无动静，她越嚎越来劲，扯着嗓子骂：“贾东旭，你个小没良心的！当年你死鬼爹没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老天爷啊，快睁睁眼吧，睁眼劈死这白眼狼吧！” 贾东旭恨不得一脚把贾张氏踢回屋里，哪有这样诅咒自己儿子的。 有心认个错让贾张氏别再闹了。 但想到昨晚在地下赌场赚的三十多块钱。 他伸手摸摸胸口。 今天还要继续去赚大钱，那股升腾的火气被赚钱的美梦压了下去。 贾东旭心里想着：‘老娘把钱看得那么重，我都快要饿死了，也不愿意把钱拿出来花，这是亲妈能干出的事情？’ 以前是因为近十年的二级工，没有一点长进，贾张氏骂他的时候他只能低头挨着，哪敢吭声？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一晚上就能赚一个月的工资，甚至更多。 压抑得越狠越久，反抗的时候就越激烈。 贾东旭狠狠瞪了眼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压根没打算管她，就是得好好晾晾她。 他直接转身，对着站在门口嘴角带笑看着这一幕的傻柱。 冷冷开口：“傻柱，我贾家不需要你这从轧钢厂偷来的饭盒接济，以后离我贾家远一些。” 围观人群响起窸窣的议论声。 傻柱被贾东旭那句“偷来的饭盒”气得脸色一沉，拳头都握起来了。 要不是看到秦淮茹哀求的眼神，他早冲上去狠狠地揍贾东旭一顿，保管打得他满地找牙，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这贾家就没有一个好玩意，全是些碍事的。 傻柱强压火气，眼珠子一转，挤出一抹阴阳怪气的笑，斜靠在门框上，慢悠悠道： “东旭哥，你看看你怎么能这样？你要是能把棒梗养好，贾婶至于来我这要口吃的吗？ 我也是看棒梗那样子有些心疼，才答应了贾婶，把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饭盒给他补补身体。 再说了，咱们院里都说你贾东旭孝顺，你怎么能这样对贾婶？” 傻柱的话里夹枪带棒，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同时还进一步挑拨了贾东旭和他妈的关系，保护了秦淮茹。 就差直说是你妈来求我我才给的了。 果然，贾东旭一听傻柱这话，火气蹭蹭往上窜。 要不是知道自己这瘦胳膊瘦腿打不过傻柱那五大三粗的身板，他非得上去把这傻子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棒梗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是我贾东旭的儿子，他即使饿死了，也不关你傻柱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你个傻子！” 说完之后，贾东旭喘着粗气，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路过门口时，看到秦淮茹还在低声劝贾张氏，他怒吼一声： “秦淮茹，给我滚回来，她要想闹就让她闹，等闹够了，我明天就把她送回农村去，留她在院子里就只知道给贾家丢人！” 许大茂吹了声口哨，嚷道：“哟，贾东旭原来是个男人呀，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女的呢！” 他这话虽说是对着旁边人说的，但那声音好像生怕贾东旭听不到似的。 秦淮茹低声安慰了贾张氏一句：“妈，您先起来，地上凉，东旭就是在气头上。” 说完就赶紧起身往回走，连地上的饭盒也没敢捡起来还给傻柱，生怕再惹贾东旭发火。 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她在贾东旭看不到的角度，偷偷对着傻柱露出了一个抱歉的表情。 贾东旭要面子，没自知之明，她秦淮茹可不是傻子，贾东旭得罪的人，她秦淮茹还得往回找补才行，不然以后日子怎么过？ 另外她虽说看似挺关心贾张氏的样子，实际上心里都乐开花了。 “终于，贾东旭终于受不了他这极品妈了吗？要是真的把贾张氏赶回乡下，那以后即使东旭还是那点工资，也勉强够用了。最重要的是，自己不用受她的磋磨了！”秦淮茹心里美美地想着。 至于贾东旭昨天晚上赏的那钱，虽然不知道他究竟哪来的，但她不认为会有什么天天来钱的门路。 贾张氏听着贾东旭放的狠话，也觉得不像是闹着玩的。 她嚎声都顿了顿，眯着那只模糊的左眼，狠狠盯着贾东旭的背影，意识到了贾东旭的不对劲。 今天真他么奇了怪了，傻柱一改之前在秦淮茹面前的软弱样，但那毕竟是外人。 但贾东旭是怎么回事？ 我贾张氏难不成是出气筒，谁有气都能冲着我撒了？ 第177章 傻柱邪笑：你们媳妇、都是我的！ ‘不行，必须让贾东旭知道你妈我的厉害。’ 贾张氏不信贾东旭真的敢把她送回农村！ 所以她只是降低了自己哀嚎的声音而已，仍然坐在原地没动。 众人看着这一幕，觉得没什么戏看了，也就开始散场。 毕竟只剩贾张氏一人唱独角戏，还有什么意思。 没有一个注意到人群后边的棒梗。 刚才贾东旭说让棒梗饿死也不需要傻柱的饭盒，这句话本来只是一句气话。 但棒梗可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贾东旭宁愿让他饿死。 此时他小脸绷得紧紧的，眼里闪过一抹怨气。 傻柱捡起地上的饭盒，拿到水池边冲洗干净，就准备回房间。 许大茂的声音在后边响起，“傻柱，你秦姐被贾东旭喊回去，这会估计正在‘挨揍’呢，你不去帮帮你秦姐？” 傻柱连头都不回。 他算是看明白了。 跟许大茂闹根本没什么意思，哪有跟女人玩有意思？ 跟许大茂这样的玩，就得在没人的地方一次打废他，以后你许大茂的媳妇，呵呵…… 都是我傻柱的！ 回了房间后的傻柱嘴里骂骂咧咧：“贾东旭这废物，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贾东旭最后说的那句“傻子”，像是当众扇了傻柱一耳光，不过他忍了，谁让你有个漂亮媳妇呢！ 他傻柱倒是要看看贾东旭有什么硬气的，不要自己的饭盒更好。 反正有贾张氏这死肥婆在，要是每次秦淮茹来拿饭盒她都跟着，那饭盒给贾家还有什么用？ 他要的是占秦淮茹的便宜，可不是真的想要养着棒梗。 以前他会对秦淮茹爱屋及乌，那时候是他傻，真的觉得棒梗挺可爱的。 捐点粮票钱也不心疼，但自从最近尝到了杨翠兰的味道。 傻柱就知道了，自己要的不是什么爱屋及乌，他要的只是女人，是身体。 他傻柱现在只爱秦淮茹本人，如果她也能像一大妈那样听话、配合，那他傻柱的人生才算圆满。 至于其他人，不管是贾东旭、贾张氏还是棒梗，都是累赘。 现在这样也挺好，不能急于一时。 贾东旭如果没有本事让贾家吃饱饭，今天贾东旭这么不给他妈面子，到时候贾张氏肯定会闹得更狠。 看贾东旭那样子，瘦得跟竹竿似的。 天天吃不饱，再被继续闹下去休息不好。 他又是用机器的，说不定哪天干活的时候晕一下，就直接死了！ 傻柱越想越兴奋。 贾东旭要是死了，他傻柱就真的有机会了。 到时候，如果让杨翠兰和秦淮茹一起给自己服务！ 嘶！ 像是感受到了秦淮茹的小手小嘴一般， 傻柱光是想想就石更了。 到时候自己给秦淮茹光盘行动，杨翠兰给自己光盘行动。 也不知道给别人光盘行动是什么滋味，不过看一大妈昨天的表情——应该挺享受的吧！ 期待中…… 不行了，再想下去要玩完了。 得赶紧给老太太送个饭盒，然后去找杨翠兰。 昨晚可是说过了，要在易中海面前给他表演节目。 拿起桌上的大锅菜饭盒，傻柱起身就准备往后院走。 此时他才想起来秦淮茹刚才说的聋老太被拉去游街还有什么全院监督的问题。 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得赶紧去看看情况。 聋老太今天受了苦，这是她这辈子头一遭，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狼狈过。 被人绑在板车上，在整个街道走了一圈，所有人都在骂她，往她身上砸雪块泥块。 让她回忆起了旧社会时候的囚车，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待宰的猪一般。 带给她的除了屈辱，还有绝望。 她这些年在这个院子里嚣张惯了，现在全院人“监督”她，意味着人人都要高她一等。 而院里这些人都是曾经被她欺压过的，她以后的日子能好过才是怪事。 回来之后简单洗了一把脸，把头上的泥块做了清理。 衣服只换了一套干净的外套，脏衣服扔在一边明天还得继续穿。 毕竟刘花说了，要先给她来个十天的套餐。 现在没人伺候她，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她自然不可能天天。 房门突然被推开，聋老太吓得一哆嗦。 抬头看到是傻柱拿着个饭盒走进来，她绝望的内心总算有了一丝慰藉。 浑浊的老眼顿时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还好，还有柱子，柱子没抛弃我！’ 聋老太坐在床头对着傻柱道：“柱子！我的好柱子！你可算回来了！老太太我今天差点没命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啊！” “老太太，我听秦姐说你今天被拉去游街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傻柱还是很关心聋老太的，把饭盒放在桌子上，走过去坐在床边问道。 聋老太一把鼻涕一把泪，拽住傻柱的袖子不放，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柱子啊！你不知道今天那群人多狠！刘花那死娘们儿带人把我从屋里拽出来，挂着个牌子满街溜！ 院里那些没良心的，全都看笑话不说，还拿泥巴雪块砸我！ 最可恨的是杨翠兰那白眼狼，她带头往我脸上扔泥巴！” 傻柱听了这话，眉头一挑，心里咯噔一下。 他也知道聋老太和杨翠兰最近不对付，可没想到这俩人已经撕破脸到这地步了！ “老太太，您先别哭，慢慢说。” …… 前院阎埠贵家，阎解放早上身上揣着三百块钱的巨款离开，中午也没回来吃饭。 用他的话说，那就是“有钱傻子才天天吃窝头”。 下午放学之后他原本还打算在国营饭店吃的，奈何早上从阎埠贵那拿的粮票已经用完了。 这时候正值灾荒年月，不像前两年，没票的话加钱就行。 自1960年7月30日起，四九城辖区内的饭馆、餐厅一律凭票供应。 仅保留少数高档饭馆，不收粮票，但价格昂贵。 比如东安市场内的东来顺、王府井大街路东的萃华楼饭庄、西单北大街的曲园酒楼、王府井大街北口路东华侨大厦内的大同酒家。 这些不收票的高档饭馆一共有18家。 但你想到这些高级饭馆用餐，需要提前一天在饭馆门前预约，领取“号牌”，次日凭“号牌”入座用餐，而且每日“号牌”数额有限。 阎解放显然是没有号牌的，所以晚上他得回家吃。 有钱没处花可不行，他已经想好了，得找个时间去一趟黑市，买点票去，以后不说每顿都吃，但两天下一次馆子不过分吧！ 也不吃多好，就按照一顿一块钱的规格，算上买票的钱，也够吃一年了。 阎解放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到家，去中院看完了加沙两家的热闹后，一进房间就喊道：“妈，赶紧做饭，我要吃白面馒头！” 第178章 谁是老子谁是儿子 刚才中院的这场戏，阎埠贵夫妻是没去看的，实在是没心情。 正在案板那忙活的杨瑞华听到阎解放的声音，连忙扭头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解放回来了！上了一天学累了吧！” 杨瑞华的声音里透着热切和关心，好像真的很高兴一样。 “赶紧洗个手，今天呀，咱家不仅有白面馒头，还特意买了肉，就等你回来就开始炒，你爸说了，以前亏待了你们几个，今天咱家也奢侈一把！” 阎解放进屋的时候阎埠贵刚好往门外走，两人打了个照面，不过他只是随便扫了一眼，根本没给他爹打招呼。 他此时听到母亲的话，心里一阵冷笑：以前我畏畏缩缩，你们重拳出击不把我当人看；现在我挺直脊梁跟你们抗争，双方关系倒是反过来了。果然古人说的很对，‘马善被人骑’。不过这事情还得感谢郑文山，要不是他拿捏阎埠贵，我怎么能学来这样的手段？ 嘴上却是说道：“妈，早该这样了，你说你们留着那么多钱，天天吃窝窝头有什么意思？咱家又不是吃不起！” “是是是，解放说的是，你爸说了，以后咱家的白面不拿出去卖掉了，以后给的定量里有什么，咱就吃什么。”杨瑞华赶忙附和道。 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究竟谁是老子谁是儿子。 阎解放倒了点热水随便洗把手，从锅里先拿出了个馒头吃起来，肉可以等会再吃，要先垫垫肚子。 阎解旷和阎解娣看着二哥吃馒头的样子，吞了吞口水。 他们可不敢现在就去吃。 刚才阎解旷没回来之前，阎埠贵才教训了他俩一顿。 看着这两个弟弟妹妹不成器的样子，阎解旷没好气地把手上的馒头掰成两半，然后又把其中的一半再分成两份，分别递给了两人。 他俩伸手接过，异口同声地道：“谢谢二哥！” 这一刻，阎解放心里成就感满满。 炒肉的香味很快弥漫整个房间。 却说阎埠贵出了屋子之后，直奔后院刘海中家而去。 刘海中此时正在房间里头疼呢。 他看完贾家的戏之后一回到房间，李春花就把今天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了。 对于聋老太被判为罪人，不仅需要在十年内随叫随到去游街示众，院里人还都要作为监督者这点特别的满意。 这老聋子以前砸过他家玻璃，还强行上门要吃的，就连他每天必吃的煎鸡蛋，都被这老聋子抢过。 刘海中都想好了，以后隔三差五的就可以开个全院大会批判一下这老东西，一方面是报仇，另一方面则是加强一下管事大爷的地位。 最近这管事大爷的含金量是急转直下啊！ 可都还没等他意淫完呢！ 就又听到了一个噩耗：妇联主任刘花成了街道办主任，并且还要讨论95号四合院管事大爷的去留问题。 也就意味着有可能要撤销管事大爷。 刘海中能不着急吗？ 一听到外边敲门的人是阎埠贵，刘海中兴奋了。 在他想来，阎埠贵这时候来找自己，那肯定跟自己是同样的想法。 示意旁边桌子上写作业的刘光天去开门。 等阎埠贵一进来，刘海中连忙热情地道：“老阎啊！你是为刘主任要讨论管事大爷的事情来的吧！我还想着等会吃过饭去找你商量呢，没想到你比我还要着急。来来来，咱坐下说。” 阎埠贵一愣，然后笑道：“老刘，那事咱们讨论也没用，最终还不是得刘主任拍板，不过你们是本家，估计你这次要升一大爷了！” 无论心里怎么想，阎埠贵先把马屁拍上。 刘海中一听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看他不再继续说管事大爷的事，阎埠贵连忙转移话题：“老刘，我过来是有另外一件事。” “哦，什么事你说！”刘海中也好奇，有什么事能比这事还重要。 “老刘，咱们两家把易中海的房子要过来也有段时间了，之前不是一直没商量好怎么用这间房嘛！” “老阎，看你的意思，是准备答应把房子给我家了，放心，之前说的那250块钱我马上给你拿！” 刘海中有些兴奋，两家之前为房子究竟给谁家这个问题一直没商量好。 不是为价钱，而是为了房子究竟给哪家。 问题是谁都想要，都不想放弃。 现在阎解成和刘光齐都在准备结婚，当然都想要房子。 “老刘，不是你想的那样。”阎埠贵赶忙阻止，他又不是傻子，房子有价无市，他怎么可能放弃房子要250块钱。 再说了，二百五，这是骂谁呢？ “老阎，那你说个锤子，害我白高兴一场。” “老刘，我也没说要钱啊！我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保证你听了满意。” 刘海中有些无趣，又不是要把房子给他，他能满意个屁啊，最近为了刘光齐要结婚却没房子这事也头疼着呢！ “你说说看。” “老刘，是这样的，你要房子不就是为了让光齐结婚吗？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光齐结婚了住到中院，那你们一个在中院一个在后院，这跟分家有什么区别？到时候你让院里邻居怎么看？” “那你说，你有什么办法？” 阎埠贵嘿嘿一笑：“我看啊，反正咱们谁都不愿意放弃房子，不如这样，那间房子咱们两家一起用……”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打断了。 他没好气地道：“那不行，我不可能让刘光齐夫妻跟你家阎解成夫妻一起住一个房间！你这是什么狗屁主意！” 阎埠贵听了，顿时一拍脑门，心里暗骂：尼玛的，跟傻子说话可真费劲。 他耐着性子说道：“老刘，你误会了，我还不愿意呢！你别打岔，先听我把话说完。” 刘海中冷哼一声，虽然嘴上不说了，但脸上还写着半信半疑。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让你家光天、光福和我家解放、解旷住进去，这样光天他们不就不用跟光齐挤一个房间了吗，是不是就空出一间房子。” 抬手制止了兴奋的刘海中，“并且这样的话，你家光齐也不用跟你分家，结婚后还跟你们一起住，到时候儿子孙子在一个屋檐下，你这不就是四世……三代同堂了嘛！” 刘海中一听，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热热闹闹、其乐融融的一大家子画面，不由得眼睛一亮，狠狠地拍了下大腿道：“果然还是老阎你主意多，就这么办了！” 此时二大妈也做好了晚饭，刘海中热情地道：“老阎，来来来，一块吃点！”他还想再请教一下关于管事大爷的问题，怎么样才能够更加稳妥。 要是搁平时，谁请阎埠贵吃顿饭，他准得笑得合不拢嘴。 第179章 全身瘫痪，饿死在床上 可今天不行。 刘海中也从来没想过他会拒绝。 却看阎埠贵摆手道：“今天就不吃了，我还得回去把下午买好的床搬进去，晚上就让我家那俩小子住里边。 你是不知道，晚安睡觉的时候那打呼噜、磨牙、放屁，此起彼伏的，早点让他们搬过去也能睡个安稳觉。” “那倒也是，我家这俩小子也差不多，就让他们弟兄四个搬一块，让他们自个闹去。” 刘海中对阎埠贵的话深有同感，他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却支着耳朵听的两兄弟。 想着这俩货搬出去，也算是不用碍眼了。 其实刘光天两人心里也乐开了花，能搬到中院住，他们不知道能少挨多少打，怎么可能不开心。 并且阎解放和阎解旷都比他俩小，住一个房间还不是他俩说了算。 想想以后的好日子，若不是刘海中在盯着，他们俩估计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阎埠贵走到门口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回头道：“对了老刘，把你家的钥匙给我用一下，不然我进不去。” …… 等阎埠贵出去了，刘海中对李春花道：“哎你说老阎今天是不是有点邪门，就算他想让俩孩子今晚住进去，用得着连白给的饭都不吃吗？总感觉不像他！” “谁知道呢！不吃正好，不吃咱们能多吃点！在易中海家搬东西的时候，我去的晚了点，可是听说阎埠贵没少搬粮食回去，哼！” “也是，管他呢！你明天也去二手市场……不对，光齐结婚，得买个新床！春花，你明天带上钱票，去买个新床回来。” 刘海中说完后扭头看着两兄弟，“光天，你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你哥厂里告诉他一声，就说咱家已经给他腾出来一间房子，让他明晚回来住。 对了，你们等会吃过饭，就把房间里睡觉那张床搬到中院去，从今晚起就过去那边住！” 说到阎埠贵跟刘海中要的钥匙。 这两家也是挺好玩的，为了防止对方住进去，每家在门上挂了把锁，这样谁都进不去，也谁都能安心。 与此同时，聋老太正拉着傻柱的手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声音里透着哀怨和委屈。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抽噎着说： “柱子啊，今天全院人都看我笑话，连个帮我说话的都没有！刘花那个表子养的还说让我游街十年，十年啊！柱子，我这把老骨头哪熬得住？” 傻柱听着这话，眉头紧皱，拳头都握起来了，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平。 “你是不知道，我被他们绑在板车上游街的时候，那滋味……是真的不想活了，老太太活了这一大把年纪，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真是……真想一死了之啊。” 看着傻柱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呼吸也变得急促，聋老太继续道： “要不是还惦记着我大孙子你，回来就已经吊死在房梁上了，还留在这世上受苦干啥？” 傻柱听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怒火中烧地道：“不行，他们凭什么要让你游街十年，他们还是人吗？还有没有人性？懂不懂得尊老爱幼？不就是冒充烈属，至于吗他们？不行，我得去找他们去！” 傻柱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却被聋老太一把拉住。 聋老太也没想到傻柱会这么冲动，她这样说只是为了让傻柱以后能继续孝顺她，可不是让傻柱去给她讨公道的，因为她知道没用，要是真的让傻柱去了，估计她受的苦还得更多。 “柱子，别，千万别去！咱们斗不过人家，他们都是有枪的！” 说到这里，聋老太长叹口气，“唉——只是可惜了！我以前还想着把我藏的那些好东西都留给你。没想到啊，都被刘花带人抢走充公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自己私吞了，都是强盗啊！” “什么？老太太，您不是说那些钱都已经给雨水……给我了吗？”傻柱震惊非常。 “唉，我的傻柱子吆，奶奶那时候是怕所有钱都给你了，你一下子有那么多钱守不住，再拿出去给霍霍完了。 所以把那些黄货留着，想着，等以后你没钱了，还能拿出来花。只是谁知道……唉！早知道还不如早点都给你！”聋老太语气里充满了可惜。 傻柱脸上也是一副损失了几百万的难受样。 聋老太说这些只是为了让傻柱感激他，但她也不能让傻柱一点希望都没有。 于是压低声音接着道：“不过柱子你放心，奶奶其实还有一些东西埋在地下，那些东西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的。” “什么？老太太，您……” 傻柱震惊的话语被聋老太打断：“行了，柱子，你自己知道就行，不要说出来，隔墙有耳。” 说这话的时候，聋老太往郑文山家的方向示意了下。 “柱子，那些东西就埋在我床下三米处。现在按照刘花的安排，全院人都在监督我，如果马上挖出来，也会遭到他们的毒手。” 傻柱听了也是点头认同。 聋老太摆出一副终于把遗言交代完了的模样，拍了拍傻柱的手， “行了，奶奶我就是为了等你回来把这些告诉你，免得你以后不知道，现在交代完了。 我这房子是私房，等会给你写个遗嘱，你拿上就走吧。” 说到这里，聋老太看着傻柱的眼睛，眼里满是不舍，“对了，柱子，你明天早上记得一定要来一趟，奶奶不想死了后臭在屋里呀！” “什么？老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您还得长命百岁呢！瞎说什么胡话。” 聋老太却满脸苦笑，语气低沉：“柱子，奶奶不想继续活着受罪了。 我以前对杨翠兰那么好，现在一没用处，她还不是带头欺负我。 连她都能这样，我还能指望谁？反正刘花还要天天让我游街，或者也是受罪，说不得以后还得饿死，与其如此，不如……早点下去算了。” “老太太，您别这样说，还有我呢，我傻柱怎么可能让您饿死？”傻柱急了。 聋老太摩挲着傻柱的手：“柱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跟他们不一样……可奶奶不想拖累你，再说了，奶奶的确是没用了，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像杨翠兰那样…… 唉，算了，柱子，你走吧！我会把遗书写好，就放在桌上……你明天一来就能看到。” “老太太！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傻柱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聋老太眼泪婆娑地看着傻柱，仿佛是想要把他的样子永远记住：“柱子，你说的是真的吗？奶奶能相信你？我真的不想以后饿死啊！现在死了，最起码还能做个饱死鬼。” 说到最后，聋老太还不忘扭头看一眼傻柱刚才放在桌上的饭盒。 “老太太，您是不相信我吗？那好，我傻柱发誓，如果以后置老太太您于不顾，让老太太您饿死了，我傻柱也不得好死，全身瘫痪，饿死在床上。” 第180章 秦淮茹被“上课” 傻柱竖起三根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在聋老太面前发了一个狠毒的誓言。 他发誓时，聋老太就那么看着他，眼里好像有光。 等傻柱将誓言发完了，聋老太才像是刚想起来拦着一般，伸出颤巍巍的手在傻柱头顶轻轻拍了三下。 声音里全是心疼：“柱子，你怎么这么傻，谁让你发誓了，还发这么狠的誓！” 聋老太这三下绝非随意拍的。 在她的思想里，“三”代表天地人三才，轻拍三下象征“天地人共鉴”，使誓言更具约束力，代表着“认可誓言，因果自承”的意思。 “老太太，您就放心吧，反正我傻柱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誓言发了也不会应验的！”傻柱无所谓地道。 聋老太听完感动得热泪盈眶，握着他的手，久久不肯放开：“柱子，我信你！可是——你知道吗？直到现在，你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声‘奶奶’……” 聋老太说话的时候，浑浊的目光里带着深深的期盼，除此之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傻柱看着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想着聋老太为自己考虑的一切，不由脱口而出：“奶奶！您就是我亲奶奶！” 聋老太嘴角微扬，颤抖着声音道：“好，好！有柱子你这句话，奶奶就再多活几年，看着柱子你娶妻生子。” 傻柱听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娶媳妇，而是杨翠兰昨晚的那张脸，他觉得那时候的杨翠兰简直就是把他傻柱当皇帝看待的。 又想到聋老太刚才说杨翠兰的那些话，心里想着等会一定要好好“惩罚”一番她。 脸上不由露出一副笑意。 聋老太看着傻柱突然开始傻笑，她也在心中冷笑道：“柱子，我现在总算是明白易中海以前为什么不让你娶媳妇了。 别怪奶奶狠心，我死之前，你还是别想着娶媳妇了！” 嘴上却是说道：“柱子，看你的样子，是有心仪的姑娘了？要是有了，可一一定要带到奶奶这里，让奶奶给你把把关……” 傻柱连忙摆手：“奶奶，没有的事，我想娶个有文化有工作的，这不是还没遇到嘛！” 聋老太脸上笑意更浓：“有文化好呀，柱子是个有想法的，那奶奶就放心了！” “对了，柱子，要记住，床底下三米。我走之前，千万别动，最好是等我走后过几年再动下边的东西。 不然我怕到时候又被刘花给抢走了，现在院里人都在盯着我这呢！ 只要稍微有点动静，肯定就有人会去街道办告状。” “放心吧，奶奶，我又不是图那些东西！再说了，我现在又不缺钱花，动那些东西干啥！” …… 聋老太隔壁房间里，郑文山用意念“看着”傻柱两人“骨肉至亲”般这一幕。 他看了看自己空间仓库里的那些黄金。 当时杀掉张子鳄的时候，可是专门扫描过聋老太房间地下的。 别说三米了，五米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老聋子是个人才呀！ 当时她房间里也就床下机关内藏着的黄金等物最值钱，还全被他给收了。 就只给聋老太留了那三百块钱和张子鳄身上的黄金，那还是为了让李所长不会起疑。 其他所有的贵重物品也都在他这，甚至包括那张没用的房契。 现在倒好，聋老太为了忽悠傻柱能像以前一般对她，直接来了个无中生有，还连现在不能挖的理由都给傻柱找好了。 这可真的是：我死之后，管他洪水滔天！ 不过这四合院里的戏是越来越精彩了！ 有早上在阎埠贵家看到的那一幕，晚上还要去看看他究竟会怎么做。 忙啊！ 话说贾东旭拉着秦淮茹回了屋，看贾张氏一时半会不准备回来，棒梗也在外边。 他直接插上房门，要给秦淮茹好好上上课。 “淮茹，你听好了！咱家以后不会缺钱，你也不要再去拿傻柱的饭盒，知道不？”贾东旭板着脸道。 秦淮茹一听这话想起来昨晚贾东旭给她十块钱的事，不由问道：“东旭，我还没问，你昨天的钱是哪来的？” “这你就不要管了，”贾东旭摆手打断她，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总之，你只需要记住，咱家要发达了！以后这整个四合院，我看谁还敢看不起我！” 贾东旭还想着等今晚赚了钱回来给秦淮茹一个惊喜。 这念头一起，他又想起昨晚“皇上宠幸爱妃”的游戏，顿时来了精神。 “淮茹，难得咱妈和棒梗这会都不在家，快来……”贾东旭搓着手。 “东旭，这不好吧，现在天还没黑呢！”秦淮茹有些迟疑，主要是没什么意思。 “别墨迹了，赶紧的吧！晚上回来朕还有赏赐！” …… “东旭，你刚才说要把咱妈送回乡下，该不会是真打算这么干吧？”秦淮茹试探着问。 “哼！一点都不知道给咱们贾家争光。你看看她那样子，我最近都饿瘦了多少，她把持着钱舍不得花就算了。整天还就知道撒泼打滚，把咱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看秦淮茹想要说话，贾东旭伸手打断了她， “等着吧！我这两天还要上班，等周末了，我就送她回去乡下。先让她回去过段苦日子，到时候她自然就知道什么事情不能做了！” 秦淮茹心里有些失望，合着是只送回去一段时间而已。 不过只要送回去，没有贾张氏天天在中间搞破坏，她有把握把贾东旭牢牢掌控住。 “东旭，可是……那可是咱妈啊，这样子院里人还不得把咱们脊梁骨戳断了？” “不就是说说闲话吗？能怎么了？以前是为了让易中海放心。当然，我也是真的孝顺咱妈，但你看看她刚才说的话，居然让我爸上来把我带走，还像话吗她？哪有这样诅咒自己儿子的？” 贾东旭说到这里，觉得一股邪火直往头上蹿。 他像是要把心中的戾气都发泄出来，抱着秦淮茹的头狠狠地…… 秦淮茹赶忙拍打他的大腿，挣扎着吐出嘴里的东西，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委屈道： “东旭，咱妈磋磨我，你也不知道心疼人……” 可男人在这种时候就是这样，越是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越是来劲。 第181章 监视任务 贾东旭哪管她这装模作样的抗拒，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又狠狠地...... “呜……”秦淮茹闷哼一声，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响。 三十秒后，贾东旭终于尽兴，才有些疲惫地松开了手。 秦淮茹皱着眉头，嘴里鼓鼓的，眼神四下搜寻，似乎想找个地方吐掉。 贾东旭见状，连忙哄道：“淮茹，晚上回来我给你加五块钱。” 秦淮茹立马明白他的意思，也就迟疑了两秒钟。 等再开口时，嘴里已经干干净净，只剩下几分嗔怪：“东旭，你就知道作弄我......” 贾东旭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怎么越来越像是在逛八大胡同了？ 他不由得暗自感慨：原来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 以前他也曾经央求过秦淮茹，其他都行，就只有最后这点要求秦淮茹从来没答应过。 没想到…… 这也更坚定了他今晚一定要多赚一些的想法。 …… 阎埠贵再次回到自家屋里时，阎解成也刚好进门。 此时除了肉之外的饭菜已经上桌，就等最后这一盘菜。 要说今晚阎家那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桌上此时已经放着三个菜，一盘炒萝卜丝，一盘炒土豆片，还有一盘炒白菜。 加上最后的肉菜，刚好四个菜。 阎家过年也就这水平了，还不一定有今天的肉多。 “妈，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炒这么多菜？”阎解成搓着手问道。 他虽然知道今天他爸妈有计划，但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做。 看着这一桌好菜，阎解成此时有些害怕，该不会在菜里下了什么药吧？ 杨瑞华还没开口，阎解旷已经抢先将之前他妈跟二哥说的话讲了一遍。 听过之后阎解成愈发感觉心惊肉跳。 不过难得吃一次肉，要是不吃实在有些忍不住。 暗想：要不先看看爸妈吃不吃？ 等最后的肉菜上了桌，阎埠贵没有像以前那样一个个平均分。 这个规矩早在几天前，阎解放第一次说以后他要吃饱时就已经被打破了。 不过阎解放也想看看他爸今天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没着急动筷子。 只见阎埠贵左手握拳抵在嘴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是这样的，今天早上被解放上了一课，我和你妈也算是彻底想明白了。深刻认识到之前的错误思想，不该太算计着过日子。” 他说得倒是诚恳，但阎解成除了从他面上看到一丝尴尬之外，可没看到什么认错的意思。 “所以从今以后，咱家的生活水平是要提高的。以后定量里有的，咱全都吃了，不再拿去黑市卖。 另外，以后每月保证都会有一顿肉吃，定量里没有我也会去想办法。” 这话一出，最开心的莫过于阎解旷和阎解娣兄妹，他俩什么都不知道，听见有肉吃，自然高兴得不得了。 阎解成心里压着事，他开心不起来。 不过看到两个小的兴高采烈的样子，他也不得不装出很开心的模样。 “爸，那可太好了，也不知道是谁把咱家吃饭咸菜按根分说了出去，于丽这两天都不怎么热情。现在好了！我保证早点给您娶个儿媳妇回来！” 阎埠贵呵呵笑着，没吱声。 最平淡的莫过于阎解放。 一个月吃顿肉就能把你们高兴成这样，呵呵，要是知道我打算两天吃一顿大肉面，你们岂不是要羡慕疯？ 看着自己二儿子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阎埠贵心里一沉。 今晚的这出戏可都是唱给阎解放看的，是给阎解放最后的机会。 自己和杨瑞华已经退步这么多。 如果阎解放能够改变这两天的态度，即使他现在手里的三百块钱愿意还，只要他以后不再拿“成分”和家里藏的黄金作威胁。 阎埠贵就愿意放他一条生路。 毕竟是自己爽了一次之后杨瑞华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 还养了整整十五年。 先不说什么亲情不亲情的，就是这十五年的花费，也让阎埠贵不舍得就这么放弃他。 并且刚才的那些话也不仅仅是演戏，只要阎解放能改邪归正，他是真的准备不那么抠门了。 但现在看阎解放的表现……阎埠贵有些担心。 “老阎，先不说那么多了，你看解旷、解娣都等急了，再不开动等会菜就凉了，咱们先开吃，有什么话等吃过饭再说。” 杨瑞华眼看阎埠贵脸色有些不对，她连忙圆场道。 “对对对，大家开吃，都不要抢，相互让着点……” 阎埠贵话没说完，小儿子阎解旷已经抢先一步夹起几片肉放在自己碗里。 阎解娣也不甘落后，连忙行动起来，生怕慢一步会吃亏。 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念叨着“有辱斯文”，但终究没有出声制止。 倒是阎解放慢悠悠地夹起一片肉，很是从容。 杨瑞华笑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悲从中来。 “不知道以后全家还有没有可能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吃饭，但愿解放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吧！”她心中叹息一声。 夹起一筷子炒萝卜丝放在自己碗里。 看到旁边的阎解成不着急吃肉，只低头喝着碗里的稀粥。 他这副沉稳的模样，让杨瑞华总算感觉到了一丝安慰。 心中想着就算是解放最后……总归有个靠谱的解成在。 她心头一软，夹起一块肉放在阎解成碗里：“解成，别光喝粥啊！来，吃肉！” 阎解成看到自己碗里放着的肉，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他看到自己老爸老妈没有一个对那盘肉动筷子的。 老妈自己夹萝卜丝，阎埠贵则是夹他面前的土豆片。 在他想来，肯定是因为肉里下了药，毒药不至于，毕竟解旷和解娣吃的最多。 但最起码也是蒙汗药、安眠药之类的。 可他抬头看到杨瑞华期盼的眼神，也不能直接拒绝。他灵机一动，把那块肉夹起来又放到他妈碗里。 …… 房间里的人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算计。 但他们谁也没注意到，就在他家房门外搭的那个夏天做饭用的小棚子边缘处，此时正站着一只大公鸡。 公鸡站的位置 这只公鸡此时正透过窗户看着房间里的情况。 没错，这只鸡正是郑文山派去获取情报用的。 有小朵这个可爱的妹妹在，他不可能随时随地都进入空间去透视别家。 为了知道阎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特意派公鸡去当眼睛和耳朵。 就在此刻，公鸡通过精神连接向郑文山汇报了另一个监视任务的进展。 郑文山听完后毫不犹豫，立即命令公鸡暂时中止对阎家的监视，转而让它从屋顶跟踪新的目标。 第182章 最后的晚餐 “小红”在胡同两边的房顶上跟着下边的人走。 它跟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在家享受了一次皇帝般待遇的贾东旭。 郑文山早在弄瞎贾张氏眼睛后就想过要对贾东旭动手，不过后来因为他对小朵没有任何威胁，就把他暂时放在了从看守所出来的易中海之后。 后来又因为短时间内制造了陈阳案、易中海案以及杨卫民案。 郑文山知道自己已经被李所长怀疑，他不得不低调再低调地行事。 再加上前天易中海家出现的那个不明来历的公安…… 但这不代表郑文山就会暂时放弃对贾东旭的行动。 他刚穿越来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郑文山也向前身保证过，贾东旭肯定是要受尽折磨后死去的，这点他必须做到。 而他其实也一直在找合适的机会。 在郑文山的印象里，贾东旭是没胆子反抗贾张氏的。 今天贾东旭因为他妈拿了傻柱的饭盒，居然就敢那样对待贾张氏。 再加上他拒绝傻柱饭盒的行为。 这两个反常情况加一起，让郑文山不得不怀疑贾东旭有什么来钱的门路。 不然的话他不可能有拒绝傻柱饭盒和训斥贾张氏的底气。 尤其是拒绝饭盒这个行为更加明显。 整个院子，除了郑文山自己和许大茂以及刘海中，其他人应该就没有不对傻柱的饭盒感兴趣的。 按照自己前世看的那些网文来看，郑文山怀疑贾东旭可能是在偷轧钢厂的钢材。 所以他才没让“小红”直接在空间里，通过透视监视阎埠贵家，而是让它在阎埠贵家外边的棚子上看着。 为的就是能同时看到前院的情况。 院子外，贾东旭脚步匆匆地朝着跟王二麻子约好的地方汇合。 至于昨天晚上从赌场出来后贾东旭主动提起要请王二麻子吃饭的事情，因为当时王二麻子拒绝了，贾东旭中午也只当不存在这事，心安理得地等着晚上的到来。 贾东旭那边有“小红”在房顶上一路跟随，郑文山倒也不用担心有什么差错。 自从“小红”跟他绑定之后，每天都会喝不少灵水。 现在翅膀虽然不能跟真正的鸟相提并论，外观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飞行能力绝对够用，还不会搞出什么动静来。 俨然已经成为了郑文山的有力帮手。 此时，郑文山也正在陪着小朵吃饭，她突然仰起小脸，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问道：“哥哥~~小红去哪儿啦？” “小红呀，它……去完成组织上下达的产蛋任务了！”郑文山稍微打了一下草稿。 “哥哥骗人~~”小朵咯咯笑，“晓娥姐姐都告诉我了，她说咱家小红是公鸡，公鸡是不会下蛋的~~” “呃……”郑文山眼珠一转，“那小朵是信哥哥的话呢还是信你晓娥姐姐？” 小朵歪着脑袋想了想，乌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当然是信哥哥啦~~” “这不就对了嘛！所以你晓娥姐姐是在逗你玩的，不然的话这盘子里的鸡蛋是哪来的，对不对？” “对哦！”小朵夹起一筷子炒鸡蛋放在嘴里，“咱家小红下的蛋真香~” “你明天要告诉晓娥姐姐，就说咱家小红跟别人家的不一样。 小红是公鸡中的战斗鸡，它不仅会下蛋，打鸣还贼溜。如果让小红知道她在说它坏话，肯定天天早上去她家窗户旁打鸣，让她考虑清楚了再说话。” 郑文山一本正经的忽悠着自己妹妹，也不怕等小姑娘长大了找他麻烦。 小朵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什么是战斗机？为什么战斗机会下蛋？” 郑文山：“……” 得，果然人是不能说谎的，这谎越编越圆不回来了。 …… 阎家房间里，阎解成把肉夹给杨瑞华之后，语气颇为诚恳地道： “妈，您才是这个家最辛苦的，每天起早贪黑为我们几人洗衣做饭，这块肉应该您先吃才是。” 这年头虽然有“女人能顶半边天”的说法，但那更多是指工人女性，很少会有人把家庭妇女做的家务活当回事的。 杨瑞华一听这话，鼻子一酸，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下来了。 她是真的被感动到了！ 这么多年，总算有人看到她为这个家的付出了，这儿子是真没白养啊！ 阎埠贵听了这话也扬了扬眉毛，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然而在阎解成看来，母亲落下的泪水却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这肉果然有问题！ 眼看盘子里的肉快要下去一半，阎解成又赶忙给阎埠贵夹了一片放在他碗里： “爸，您也吃，我知道您之所以省着那些钱，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一直没说出来而已，我不怪您！” 这话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阎埠贵的心脏上，差点没让他跟杨瑞华一样落下泪来。 他喉头滚动，声音有些呜咽地道：“好……好，吃！爸吃，解成你也吃！” 阎解成这番表现只是为了验证肉里究竟有没有下毒而已。 殊不知，他的这些行为在让父母感动的同时，却也是对阎解放的一道催命符。 对面吃饭的阎解放看着自己大哥这副拍马屁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撇。 心里闪过一丝冷笑：“大哥你再会拍马屁，再会讨好，有我落的实惠多吗？对他们这样的人，拍马屁是没用的。拍马屁他们只会觉得你容易掌控。想要从他们手里落到好处，就只有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才最有用。” 阎解成可不知道自己老弟在想什么，他看着爸妈都把那块肉吃了，总算放心了，这才连忙给自己也夹了两片。 有刚刚那出孝顺戏码在，阎埠贵和杨瑞华脸上都带着笑，谁也没觉得他这举动有什么不妥。 …… 四个菜被几人吃的一点不剩，盘子上的油星子被阎埠贵用窝头沾的精光。 杨瑞华去洗碗，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终于要进入今晚的正题了。 他目光在两个儿子身上打了个转。 阎解放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剔牙。 阎解成倒是殷勤，刚刚给他倒了半茶缸热水，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阎埠贵满意地点头。 以前也没觉得解成这么懂事，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阎埠贵心中一叹，开口道：“解放，你觉得我刚才说的那些怎么样？” 阎解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怎么样？” 第183章 深渊之门：阎解放的死路 “就是关于咱家以后伙食的问题。” “哦，挺好的！”阎解放无所谓地道。 阎埠贵没再去看他，他把眼镜取下来，哈了一股水汽在上边，拿起桌子上的抹布，边擦眼镜边道： “解放啊，爸刚才说的那些你都听见了吧？以后咱家的生活水平肯定是要提高的。 你看……早上你拿的那三百块钱，能不能先还给家里？毕竟家里以后开销大，钱放你那儿也不安全。” 不等阎解放开口拒绝，他又加了补充一句：“你放心，之前说好的每月五块钱零花钱照样给，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阎埠贵话说的好听，但心里有数的阎解成却从中听出了不少冷意。 阎解旷和阎解娣则偷偷瞄了眼二哥，眼神里满是羡慕。 阎解放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他也不在继续剔牙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块钱在手上摩挲着，声音里带着讥讽： “爸，你当我傻啊？我说今天晚上怎么突然这么大方，又是炒肉又是炒菜，白面馒头还管够，原来是图我口袋里的钱！ 要不怎么说您最会算计，一顿饭换三百块钱，真划算啊！” 杨瑞华边洗碗边插话：“解放，你这话说的，妈是真心想给你们改善伙食……” “得了吧！”阎解放猛地打断母亲的话，“这钱我是不会还的！这都是你们以前欠我的！十五年了，我连顿饱饭都没吃过，现在拿这点钱算什么？” 阎埠贵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解放！家里以后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你为什么还要拿着那么多钱？五块钱还不够你花？” “这也叫提高？”阎解放嗤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语气嚣张，“就你刚才说的那些，不就是院里人的正常生活水准吗？ 甚至还没贾家以前吃的好呢！这也叫提高？再说了，这三百块钱是你们自己放我枕头底下的，那我自然不可能再还给你们。” 关于这钱究竟是怎么回事阎埠贵不想再说，因为没意义。 他气得手指发抖，眼镜被他随意扔在桌上，眯着一双小眼看着阎解放道：“大家以后都吃一样的，你就非得搞特殊？非要拿着家里的钱去下馆子？” 阎解放被他爸这样盯着，心里还真有些惧意，不过想到那些把柄，他顿时又有了底气。 “爸，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咱家又不是没钱，您要是觉得我一人下馆子不好，大可以再提高提高家里的生活水平啊！我又不会拦着你们。” “反正家里那么多黄金，够咱们全家吃香喝辣十来年的。您要是不舍得花钱，那正好，我还可以多享受几年。”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阎解旷和阎解娣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阎解成低着头，眼神闪烁不定。 杨瑞华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扭过头看着二儿子，压低声音道：“解放，你怎么能这么说……那些黄金不能花的。 咱家的生活水平也不能提高太多，要是比院里人吃的好，就咱家的成分，肯定会被人举报的。 到时候咱们全家都要被拉去批逗，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这话一出，阎解放终于明白为什么家里不敢花那些黄金，不再继续嚣张，不过想到以前的苦日子和刚才父母承诺的正常水平，那说明正常水平是没问题的。 那为什么以前要过的那么苦？ 何况这两天已经撕破脸了！ 看着阎解放沉默，夫妻两个以为终于劝服了他。 哪知阎解放接下来说的话，差点让他们吐血。 “原来是这样啊！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不要继续往上提高了，我一人提高生活水平，在外边吃，保证不让其他人知道，这下你们该放心了吧！” 杨瑞华捂着胸口：“解放，你……” “阎解放！你非要这样是不是？”阎埠贵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其他三人也都满脸不忿。 “我怎么了？您要是不服气，大可以去派出所告我偷钱啊！” 阎埠贵踉跄着坐回椅子上，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恢复了无奈的表情。 这儿子是真的不能要了。 但虎毒不食子，他强压下心中的翻涌着的杀意，决定给这不孝子最后一个机会。 阎埠贵拿起桌上的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声音里尽显疲惫： “解放啊，这三百块钱……既然你执意要拿着，那就拿着吧。不过爸跟你商量个事，这钱花完以后，咱们就按之前说好的，每月给你五块钱零花钱。 你能不能……别再提什么成分和黄金的事了？” 这话说到最后，语气里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虽然阎埠贵说的含糊，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在问阎解放能不能别再拿这些把柄威胁他们了。 杨瑞华此时已经洗好了碗筷，在一旁死死盯着二儿子。 “爸，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我刚才都说了多少遍了，这钱是补以往你们对我的苛待，等这三百花完了，我自然还会来要，有那么多黄金，我可不想再过苦日子！” 房间里气氛诡异，吓得阎解旷和阎解娣缩了缩脖子。 阎解成低着头，心里暗骂：这个蠢货，真是自寻死路！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好……很好……”阎埠贵的声音很低，低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 杨瑞华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淌，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摔成八瓣，一如她此刻碎了的心。 阎埠贵颤抖着手缓缓戴上终于擦干净了的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一刻，他彻底死心了。 留着这个逆子，阎家迟早要被他拖进深渊。 就算不被他的混账行为连累，家里的积蓄也会被他一点点榨干。 人这辈子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人活着，钱没了。 阎埠贵看了眼一旁懂事的阎解成，绝不能让老二这个祸害影响了家里的长子。 作为父亲，他已经给了阎解放太多的机会，他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阎埠贵的目光扫过兄弟三人住的房间。 房间门口原本只挂着一块布帘子，但今天下午，他已经让人装上了一扇木门。 那是深渊之门，特意给这个不孝子准备的。 pS：大家猜一猜，阎埠贵准备怎么动手？ 第184章 一步踏进死亡之门 回过头来，阎埠贵看着二儿子，重重地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罢了罢了，解放。既然你非要这样……那我也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儿子呢！” 阎解放听自己父亲终于妥协，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在为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而感到高兴。 不过却又听阎埠贵继续道：“你也看到你们兄弟三个睡觉这间房安的门了吧？ 我已经跟你二大爷商量过了，你和解旷今晚就搬到中院易中海家那间房去住，给你们用的床就在咱家门口放着，等会你哥帮你们抬过去。 这间屋子，就留给你哥当婚房用。” 新安装的房门阎解成一回来就看到了。 原本他就觉得不对劲，此时听了阎埠贵的话就更觉得反常。 按照自己老爹的尿性，如果真的是为了给自己当婚房，不可能这么利索，怎么也得先跟自己商量好“价钱”才是。 联想到早上听到的话，他觉得这门八成跟他们的计策有关。 阎解放闻言一愣，倒也没表现出太大抗拒，只是狐疑地问道：“那间房不是有二大爷家一半吗？他们能同意？” 阎埠贵简单把和刘海中商量的方案说了一遍。 当听到要和刘光天、刘光福同住时，阎解放猛地站起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不行！我绝对不跟他们住一起！” “怎么了，中院那间房子可比咱家这间大不少，你们四个住绰绰有余。”阎埠贵皱眉。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他们住一块，我身上的钱往哪藏？” 阎解放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他跟刘光天不对付，那家伙之前还揍过他，而他真的打不过对方。 “解放，你要是担心钱会被他们偷走，你就把钱放家里……”杨瑞华立马道。 她心里清楚阎解放不去中院住的话今晚得死，希望他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哪怕晚死一天呢！ “妈，你们倒是打的好主意。唉我真佩服你们，硬的不行还玩迂回是吧？不行，我说不去就是不去！” 阎埠贵也适时地皱起眉头：“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你哥去住那边吧？那他还怎么结婚？” 阎解成也劝道：“是啊，解放，那些钱你要不放心，可以先放哥这里……” 不待他把话说完，阎解放就打断道：“放你那才真的是肉包子打狗！” 不顾自己大哥瞬间铁青的脸色，他继续道：“爸，您之前不是说要把倒座房租下来给大哥结婚用吗？ 咱家又不缺钱，不如这样，这间屋子归我住，让大哥和解旷去中院跟刘家兄弟挤。 等他要结婚时，您给他租间房就是了，反正无论他住哪里，你都要跟他收租金的。” 阎解成此时脸色难看至极，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 不过这样也好，看样子最终这间房子还真的会成为自己的婚房。 他此时为早上离开院子后，没真的去跟解放报信而感到释然的同时，还有那么一丝复杂的快意。 阎解成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死都是自己作的，跟他没任何关系！ 阎埠贵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人要死的时候是真的拦也拦不住，但凡阎解放还把母子、兄弟情中任何一样放在眼里，阎埠贵今晚的计划就无法实施。 阎埠贵缓缓站起身，声音平静：“好……既然解放你非得得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说完之后又对阎解成道：“解成，你二大爷那边肯定不会管他那俩小子，等会你把你们屋里的煤炉拿过去，免得太冷了。” “凭什么？大哥拿走了，那我就冻着吗？”阎解放立马反对。 阎解成心里一个咯噔：卧槽！所以这就是安装房门的目的吗？自己老爹果然会算计，把解放的所有反应都算计的死死的。关键是明天即使出事了，有他今天所说所做的这一切，都不会有任何责任，只能算作是意外。 “好好好，你用吧，我们四个人睡一个房间，应该不会太冷的。” “唉——！”阎埠贵也只能长叹口气，表示了自己的无奈，随后向着自己睡觉的床走去。 杨瑞华在一旁捂着嘴无声哭泣。 阎解成喊老三一起去外边把床往中院抬，房间里此时只剩下杨瑞华、阎解放和阎解娣三人。 杨瑞华看了看自己这个儿子，小时候挺好的呀，就前段时间都还一直很听话，怎么就突然成了这个样子？ 事情是怎么一步步走到如今这局面的？ 对了，都是郑文山，是他敲诈自己家，才被解放学会的。 这一切都要怪郑文山！ 杨瑞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悲伤的心情，她走过去一把抱住自己二儿子，拉着哭腔：“解放，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呀！你这样……让咱家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她抱着阎解放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浸湿了阎解放的棉袄。 阎解放不耐烦地推开母亲，皱着眉头道：“妈，您这是干什么？我又没死！不就是拿家里点钱吗？至于哭成这样？” “解放啊……妈是怕你……”杨瑞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看着自己儿子不住地抹眼泪。 阎解娣看着这一幕，虽然她还小，但直觉告诉她今晚家里气氛不对。 “行了妈，您别哭了，我服了您还不成？”阎解放看着自己母亲哭成泪人，有些心软，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塞给杨瑞华，“这钱您拿着，再多就不行了。我困了，先去睡了。” 说完，阎解放转身走向兄弟三人的房间，推开了那扇新装的木门。 杨瑞华看着手里的钱，哭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这一幕，就是永别！ …… 一只大公鸡从房顶上经过，没有惊动任何人。 “小红”跟踪贾东旭和王二麻子到了那处两进四合院，看着他们进了院门后被搜身，然后进入了一个房间里。 本来它还想看看他们在房间里做什么，结果房间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地。 在房顶上站了一会，也没听到动静。 郑文山只能让它回来了。 不过那处院子的大致位置，他已经通过小红不太标准的描述了解了个大概。 第185章 傻柱“惩罚”一大妈 根据“小红”的描述，郑文山大致猜到了贾东旭是去做什么的。 既然不是去轧钢厂偷废钢铁卖，进入那处院子还会被搜身，如果说贾东旭是做什么秘密工作的，打死郑文山都不会相信。 排除一切可能后，郑文山打算等小朵睡了后，再晚一些的时候就亲自去看看，顺便解决贾东旭。 小红在门口一声“咯咯哒（开门开门，累死鸡了）”。 吃完饭没事干，把哥哥用木头给她做的芭比娃娃放在木头玩具车上玩得开心的小朵立马欢快地跑过去开门。 一把抱住鸡脖子就问：“小红小红~你刚才下了几个蛋呀？” “咯咯哒？（玩真的？）” 小红被小朵抱着，一脸生无可恋地歪着脑袋，转头看向郑文山，眼神里充满控诉：“咯咯哒！（大哥，你编的谎，你自己圆！）” 郑文山干笑两声，走过去蹲在小朵旁边，伸手在公鸡肚子下一扫，再把手拿起来的时候，手里赫然是一颗鸡蛋。 小朵眨巴着大眼睛：“哇，小红真的会下蛋呀~~小红你好厉害！哥哥说你是公鸡中的战斗鸡，所以跟别的公鸡不一样，本来我还不信呢，没想到是真的。” 公鸡不可置信地看着郑文山手中的鸡蛋，气得抖了三抖：“咯咯哒！（大哥，你这是缺德好不好，下次她还跟我要鸡蛋怎么办？）” 郑文山才不理会它的吐槽， “小朵，给，这是‘小红’刚刚下的鸡蛋，还是热的呢。” 小朵接过鸡蛋，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真的耶！热乎乎的！小红好棒！” 小红：“……” 它不再咯咯哒，而是在内心里疯狂吐槽。 郑文山扫了它一眼：“小朵，其实吧，如果有一只母鸡帮小红把鸡蛋孵出小鸡来……” “哇~那样的话，小红岂不是要成妈妈了？到时候咱家鸡u能有两只鸡下蛋了~” “咯咯哒！（再敢拿我的鸡蛋……我女人的鸡蛋忽悠小孩，我就去街道办举报你搞封建迷信！）”公鸡终于忍无可忍。 …… 傻柱在聋老太那耽误了不少时间，从聋老太房间出去后，回家拿了最后一个饭盒，去了易中海家。 杨翠兰自觉地关门。 房间里，傻柱把杨翠兰按在易中海旁边，他必须为聋老太出气。 “柱子，你轻点……”杨翠兰有些受不了傻柱的暴力。 “哼，杨翠兰，老太太都说了，今天刘花那个狗东西拉她去游街，你居然是第一个朝她丢泥巴的，你让我怎么轻点？” 傻柱一点没听杨翠兰的求饶。 “柱子……你……你不知道，聋老太她太不是个东西了……” 不等她说完，傻柱手上的力气大了几分：“你还敢说老太太的坏话？” 易中海看着在自己面前如同慢动作的两人不堪入目的动作，他发出“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呜啊”的声音。 “傻柱，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杨翠兰是我的！是我的！翠兰，你怎么样了？” 只是可惜，两人谁也听不懂。 杨翠兰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解释道：“柱子，你听我说……老太太肯定是骗你了，以前我跟你一大爷对她多好，我伺候了她那么多年。 就因为你一大爷瘫了，又没了工作，她为了防止我们两个会赖上她，直接就不管我们两个了。” 傻柱手上的力气是一点没减少，他觉得这种随意“拿捏”他人软肋的感觉非常好，就像是能操控别人的生命一般。 杨翠兰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她坚持着继续道：“柱子，我真的没骗你。不仅如此，她还跟我划清了关系。说如果我再去找她帮忙，她就要动用跟领导的关系把我送进牢里，到时候让你一大爷自生自灭。 柱子，我只是想让她帮我跟领导说说，只要给我找个扫大街的工作就行了，我是为了让你减轻点负担啊！她连这个都不答应。 柱子！我现在都是你的女人了，我怎么可能会骗你！” 可能是杨翠兰这句“我都是你的女人了”起了效，傻柱浑身心理上那种掌控一切的需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手上终于不再那么暴力。 “杨翠兰，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柱子，这事已经发生过了一段日子了，我是因为知道你一向孝顺她，为了不影响你，才一直没跟你说。 而且她的确是骗了全院这么多年，一直声称她自己是烈属，不然的话我和你一大爷怎么会照顾她这么多年？ 结果我们一出事，她就做的那么绝，我也是实在为这么多年伺候她一个假烈属感到不值，才往她身上丢了一把泥土的。 柱子，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要是还不相信我说的这些，那……那你想怎么惩罚我，你就惩罚吧！” 杨翠兰最后的这句话再次让傻柱…… 他终于不再用力，帮杨翠兰揉着刚才用力弄疼的地方：“是吗？那我现在就开始惩罚了？刚好你说一大爷喜欢看……” 杨翠兰却没准备现在就开始，她按住傻柱的手道：“柱子，刚才你在院子里闹的动静太大了，估计有很多人都还在注意着你呢，如果你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估计……等夜里吧！到时候你再过来。” 傻柱一想也是，安全最重要，他也不着急这一时，大不了到时候拿上手电筒就是了。 “好，那我夜里再来，记得给我留门。” 傻柱说完就要走，哪知杨翠兰却一把拉住了他，“柱子，刘花让全院人都监督聋老太的生活，就是要让她吃苦受罪，为以前的那些行为赎罪。听我的，你最好也离她远一些，免得到时候被她给连累了。” 杨翠兰原本想的是今晚就把事情闹大，以此彻底掌控饭票。 但是因为聋老太的告状，她打算推迟一些自己的计划，先让傻柱抛弃聋老太才最重要，她必须要报复回去，让聋老太以后没饭吃。 如果现在就拿住傻柱的把柄，让傻柱屈服是简单。 但到时候她再说聋老太的不是，傻柱怎么可能还会相信她的话？况且到时候傻柱会不会有逆反心理，越是不让他做的事情他越是做？ 所以，杨翠兰临时改变了主意，让傻柱晚些再来。 她打算今晚使尽浑身解数，最好是让傻柱对她的身体和技巧彻底产生依赖，毕竟有些……是真的会上瘾的。 第186章 夜半无声燃烧 但在傻柱心里，无论聋老太究竟怎么对待杨翠兰和易中海，他觉得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聋老太给他留了宝贝和房子，即使为了那些东西，他也不能跟聋老太划清界限。 “哼！”傻柱不屑地哼了一声，手上又稍微用了点力，“刘花又怎样？她还管不了我。怎么，你也想要管我不成？” 杨翠兰吃痛，只好暂时屈从道：“柱子，我也是为你考虑，怎么做当然是你做主。” 傻柱这才罢休。 等他离开，杨翠兰揉着自己被弄疼的地方，往后院的方向看了看，心里恨极。 她决定了，明天一定要给聋老太来些狠的，让她知道有些关系是不能挑拨的。 …… 等郑文山把小朵哄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快晚上九点了。 倒不是她不愿早睡，而是对于“小红”下的鸡蛋是温热的这点特别好奇，研究了好大一会。 她还学着哥哥在小红肚子下摸了又摸，认真程度跟海关查毒品有得一拼，然而什么也没拿出来。 “哥哥~为什么你摸就有蛋，我摸就没有呀？”小朵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认真地问道。 小红被摸得鸡毛炸起，甚至都发出了打架时才会发出的“咕噜——”声，却丝毫不能阻止小朵的兴趣。 它看着郑文山的眼神里写满了“救救我救救我”的意思。 然而郑文山对它的求助没有丝毫反应。 趁着小朵看哥哥没有注意到它的时候，小红一个低头逃离了小主人的魔掌。 不待她反应过来，扑棱着翅膀飞上了房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幼稚兄妹。 “咕咕哒！咕咕哒！（你们人类太离谱了！）” 不过无论如何暂时逃脱了小朵的魔掌。 等到小朵睡了后，郑文山在地上撒了把大米，公鸡扑棱着翅膀飞下来。 等它吃完了，郑文山给它送进空间里，让它去照顾一下它的母鸡们。 两分钟后，公鸡过足了瘾。 再次被放出空间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甚至第一次往房梁上飞的时候，居然没飞上去…… “行了，答应你的奖励已经给你了，我马上要出去一趟，看好家，有情况随时喊我！” 郑文山按照老规矩，把房间里的床和小朵一并收进空间里的四合院。 关灯后直接进入了空间。 …… 贾家的大通炕上，贾张氏像是一头母猪一般打着呼噜。 棒梗睡梦中踹了他奶奶一脚，呼噜声立马减弱不少。 秦淮茹睁着眼睛躺在炕上，正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想什么，脸上时不时地还露出一抹笑容。 小当在她怀里睡得正香。 突然，原本漆黑的屋子里，突然出现了光亮。 那光不是灯泡的光，而是摇曳着的蜡烛的光。 正在睁眼发呆的秦淮茹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瞬间，她感觉背后一阵阴冷，激得她浑身一颤。 并不是秦淮茹胆小，而是她很清楚，贾东旭不在家，贾张氏还在打呼噜，棒梗和小当也睡得正香，房间里根本没有其他人。 而她也没听到任何一丝的动静，那蜡烛是谁点燃的？ 她没有回头，因为她很清楚烛光传来的方向大概是什么位置。 恐惧的时候总是会联想更多，此时她想到下午的时候贾张氏喊的那些话。 秦淮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死死攥住被角，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不敢抬头去看，更不敢动，生怕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 她也不敢闭上眼睛，怕一闭上眼睛就有什么东西跑到自己面前，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别回头，别回头……” 可那烛光却越来越亮， 关键是，房间里窗户除了留着一条小小的缝隙防止煤烟中毒，根本就不可能有风。 这蜡烛投射在墙上的光为什么在不断摇摆着，就像是有人在那吹着烛火玩一般。 “东……东旭？”秦淮茹颤抖着小声喊了一句，她现在只能寄希望是贾东旭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在跟她开玩笑。 但——没人回应。 除了贾张氏那持续的呼噜声，屋子里静得可怕。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她壮着胆子，隔着炕中间的布帘子，伸手捅了捅贾张氏。 “妈……妈！”她压低声音，声音颤抖。 贾张氏睡得正死，被捅了一下，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滚……别烦老娘……” 秦淮茹急了，又狠狠捅了一下，这次用了大力气。 “哎哟！”贾张氏猛地惊醒，肥胖的身子一弹，怒气冲冲地掀开帘子骂道：“秦淮茹！你要死啊？大半夜不睡觉，你想造反吗？信不信我让老贾把你带走？” 贾张氏还在为下午的事情而生气，贾东旭喊秦淮茹进屋，她就真的不管她贾张氏了？ 秦淮茹没敢吭声，只是死死盯着贾张氏，眼神里满是惊恐。 贾张氏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屋子里……太亮了。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扭头顺着光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差点没把她魂吓飞！ 只见老贾的遗像前，两根白蜡烛正无声地燃烧着，火苗幽幽跳动，映得老贾那张惨白的脸阴森可怖。 遗像里的老贾，仿佛正冷冷地盯着她，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贾张氏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一个哆嗦，感觉身下有一股热流，不过还好没真尿出来。 她嘴唇哆嗦着缓缓扭过头，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一只惊恐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同样惊恐万状的秦淮茹。 这一刻她多想自己现在还能看到的左眼也瞎了才好。 “淮……淮茹……”贾张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是……是你点的？” “妈……妈……”秦淮茹结结巴巴地回道，“不……不是我……我一直没睡着，在等东旭回来，就在刚才……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蜡烛突然就……就自己亮了……” 说到这儿，秦淮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妈……是不是……两根都在亮着？” 贾张氏闻言，脸上的横肉颤了几颤。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慢慢转头再次看向那边。 “是……是两根都在亮着……怎么了？”贾张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那三角眼里满是惊恐。 秦淮茹听到这话，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没回答贾张氏的问话。 第187章 郑文山吓尿秦淮茹 如果只是一只蜡烛在亮着还没这么恐怖，就是因为两根一起亮着才更惊悚。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声。 秦淮茹甚至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 最终还是她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哆嗦着提议道：“妈……要不……您去把蜡烛吹灭？”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死死盯着秦淮茹，压低声音吼道：“秦淮茹！你一直没睡觉，还敢说不是你点的？你是不是故意吓唬老娘？想让我自己回乡下去？” “你赶紧去把蜡烛吹灭！”说着，贾张氏伸出手，狠狠掐住秦淮茹大腿上里侧的软肉，用力拧了一圈。 秦淮茹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却硬是咬着牙没敢出声，更没丝毫要起身的意思。 贾张氏见秦淮茹死活不肯动，把心一横，就准备自己去吹。 就在她哆哆嗦嗦地掀开被子时，突然灵光一闪——可以开灯啊！ 伸手摸向炕头的灯绳，轻轻一拉。 “咔啪”一声，灯泡瞬间亮起，暖黄的灯光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也冲淡了些许恐怖气息。 秦淮茹这才敢慢慢扭头看向供桌方向，只见那两根蜡烛依然诡异地燃烧着。 不过在灯泡的光线下显得没那么瘆人了。 就在这时，熟睡中的棒梗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刺得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几句梦话。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 对呀！ 房间里有男丁，不是说男人身上阳气旺盛，不怕这个嘛！要是自己去吹，阳气不够怎么办？ “棒梗……棒梗……” 棒梗迷迷糊糊地应道：“干啥……奶奶？” 贾张氏强作镇定：“棒梗，起来去尿尿去，别尿床了。” 秦淮茹虽然没出声，但她清楚贾张氏的意图，这才没睡多大会，尿什么尿。 心里忍不住暗骂：好你个贾张氏，平时就你表现的最关心棒梗，现在倒好，让他去尿尿是假，想让他去替你吹蜡烛才是真吧？ 她偷偷看了眼供桌上跳动的烛火，又看了眼浑然不觉，起身下床的棒梗。 心里既害怕又愤怒。 棒梗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走到尿桶边，哗啦啦尿完，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要往炕上爬。 贾张氏见状，赶紧开口：“乖孙儿，顺便把那边的蜡烛吹灭一下。” 棒梗不耐烦地“哦”了一声，根本没多想，晃晃悠悠地走到供桌前。 “噗”“噗”两下，两根蜡烛依次熄灭。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两人都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贾张氏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了下来。 可随即，她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秦淮茹，三角眼里满是怨毒。 她心里已经笃定，一定是秦淮茹这个贱人搞的鬼！ “装神弄鬼，吓唬谁呢？等东旭回来，看我不让他好好收拾你！”贾张氏压低声音，一边骂一边在秦淮茹腿上又掐了一把。 秦淮茹心里心里委屈得要命。 棒梗压根没注意到奶奶和他妈之间的暗流涌动。 爬上炕后，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贾张氏虽然认定是秦淮茹故意吓唬她，可她一时还是不敢关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静得可怕。 又过了几分钟，她终于鼓起勇气，拉了下灯绳。 “咔哒！” 灯泡熄灭，房间里再次陷入黑暗。 贾张氏和秦淮茹同时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时间缓缓流逝， 就在两人以为没事了的时候。 房间里再次亮起了摇曳的烛光！ 没有点燃的过程，没有声音，就那么突然亮起来的。 贾张氏浑身一颤，猛地伸手，一把抓向帘子隔壁的秦淮茹。 贾张氏抓过来时用的力气太大，秦淮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可这一次，贾张氏终于信了。 秦淮茹没撒谎！ 两人惊恐地对视一眼，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谁都不敢出声。 两人缓缓扭头往烛光方向看去。 就在她们目光接触烛光的瞬间。 老贾的遗像原本是向后靠在墙上的，此时却猛地往前一倒，发出“啪”的一声。 重重砸在桌子上后，又“啪嗒”一声摔在了地面上！ 发出“哗啦”的玻璃碎裂声。 “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同时尖叫出声，声音像是见了鬼一样。 棒梗被吓得一激灵，猛地坐起身，茫然地左右张望：“咋……咋了？” 小当也被惊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秦淮茹顾不得害怕和身下的潮湿，赶紧把小当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不哭不哭，妈在这儿呢……” 四合院里，不少人家被这尖叫声惊醒，可一听是贾张氏的声音，纷纷翻了个身，骂骂咧咧地继续睡。 “大半夜的，这老虔婆又作什么妖？” …… 没人愿意搭理贾家的事，更没人愿意开灯看一眼。 贾张氏瘫在炕上，浑身发抖，这次是真的尿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看到遗像违反物理规律倒过来的一瞬间，秦淮茹也跟她一样吓尿了。 贾张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贾……老贾……你可别吓我啊……我白天只是随意喊的，你别真来啊……” …… 郑文山在空间里看着这一幕，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后，从空间里离开了。 没错，贾家的一切都是他的杰作。 他在自家屋里进入空间后，穿上那套夜行衣。 在去找贾东旭之前，先来了趟贾家看贾东旭有没有回来。 在空间里看到了熟睡的贾张氏和发呆的秦淮茹。 眼看贾东旭不在床上，郑文山着手开始做第二件事。 既然要对贾东旭动手，那就有必要先把贾家整垮。 从空间出来，先用意念扫描了一下，很快找到了贾张氏藏钱的地方。 郑文山直接收走。 这样才能让贾家彻底陷入绝望。 而这一切都是对贾家分走了原身父亲七十块钱抚恤金，贾东旭当初在易中海家对原身的所做所为，以及想要控制郑文朵并谋取郑家房子的报复。 做完之后，他要给贾张氏狠狠地上一课，让她余生都活在悔恨中。 郑文山走到老贾遗像旁。 在房间里的行动非常小心，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床上发呆的秦淮茹当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心事，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笑意。 老贾遗像旁有两根白蜡烛，可能是贾张氏有时候找老贾说话时用的。 郑文山轻轻晃动了一下蜡烛，发现是“焊”在桌上的。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直接将整张桌子收进空间，点燃蜡烛后又重新放了出来。 而他自己则是重新进入空间。 这才有了一开始秦淮茹见到烛光的那一幕。 …… 离开贾家后，郑文山不再迟疑，按照老规矩，先在四合院周围巡视了一遍。 直接朝着公鸡所说的方向而去。 第188章 九出十一归，厚道 在四合院巡视的这一圈，他也发现了一些与往常不对的地方，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去搞定贾东旭，其他那些都可以等回来再说。 地下赌场里。 各桌的赌徒们或低声咒骂，或高声吆喝，骰子、筹码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贾东旭听着这些声音，就感觉有些热血沸腾了，他觉得自己就应该是属于这里，而不是天天在厂里打螺丝。 昨晚在这儿赚了三十多块，相当于他一个月工资！ 今晚，他要赚更多，彻底翻身，从此以后做人上人！ 王二麻子咧嘴一笑：“东旭，你先去那边押大小试试手气，看看今晚运气咋样，我先去推牌九那边耍两把。你要是感觉运气不错的话再过来找我。” 说完，他在贾东旭看不到的方位朝着押大小的庄家眨了眨眼，同时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随后径直走向一张推牌九的桌子。 贾东旭搓了搓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心头一阵激动。 找了个空位坐下，推了两块钱的筹码上去，押大。 骰盅开了，果然是大！贾东旭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他越玩越顺，押大押小，运气像是黏在他身上似的，输一两把也不心疼，因为下一把准能赢回来。 筹码越堆越多，算了算，半个小时不到，他已经赢了二十块钱！ 贾东旭抹了把额头因为激动而冒出的汗，觉得自己今晚就是赌神的化身。 他抬头朝王二麻子那边看去，远远瞧见王二麻子面前的筹码堆得像小山似的，骨牌在他手里翻飞，旁边几个赌徒一脸羡慕地看着他。 贾东旭心动了，昨晚的三十多块已经让他尝到了金钱的甜头。 这两天他深刻体会到，有钱才能挺直腰杆！ 他以前在厂里也玩过牌九，不过那是用自制的纸牌，远没有这骨牌来得高级。 骨牌看起来光滑厚实，红白相间的点子看着就让人心痒痒。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起身朝王二麻子那边走去。 “王哥，还是你厉害？”贾东旭凑到王二麻子身边，低声夸了一句。 王二麻子头也没抬，正专注地盯着桌上的牌，嘴里叼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还行，今儿手气不错，赢了七八十了。你那边咋样？” “嘿，才赢了快二十！跟你没法比！”贾东旭压低声音，说是这样说，但心里还是很得意的。 “不错啊！来，坐这儿，咱哥俩儿一起玩！” 王二麻子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贾东旭过来的目的本来就是加入牌局，自然赶紧坐下，加入了这桌推牌九的局。 牌九的玩法比押大小复杂得多，每人发两张骨牌，组合点数比大小，点数大的赢，特殊牌型还能翻倍。 贾东旭以前玩纸牌九时，多少懂点规则，但这骨牌的质感和赌场的氛围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桌上加他一共四个人。 第一把，贾东旭小心翼翼地押了五块钱，拿到的牌是“丁三”和“杂五”，加起来八点，庄家是六点，贾东旭赢了！ 筹码翻倍，十块钱到手。 贾东旭心里一乐，感觉这牌九比押大小还刺激。 接下来几把，他有输有赢，但总体赢多输少，筹码持续增多。 贾东旭越玩越有信心，心想：这牌九也没多难嘛！输一把怕啥，下一把准能赢回来！ 人高兴的时候时间就过得更快。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已经过去，贾东旭的胆子越来越大。 押注从五块涨到十块，再到二十块……四十块。 虽然赢得次数多，输的次数少，但有庄家的控制，他押得太多的时候，赢的概率很小。 不过总体而言贾东旭始终是赢的，面前光是赢的筹码已经有快一百块了。 旁边的王二麻子时不时还会夸他两句：“东旭，你可真厉害，比我刚来的时候赢得多多了。” 贾东旭被他这话鼓动得心潮澎湃，觉得自己就是今晚赌场的主角。 可就在他信心爆棚的时候，赌场开始“杀猪”了。 贾东旭这把押了五十块钱，拿到一副“天牌”和“杂九”，加起来九点，算是好牌，他满心以为稳赢。 庄家却慢悠悠地翻开牌：一对“天杠”，直接翻两倍！ 一百块钱瞬间没了！ 贾东旭眼前一黑，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额头冷汗直冒。 旁边的王二麻子拍拍他，低声道：“没事，东旭，赌场就这样，输一把正常，下一把赢回来就是了，反正你运气不错！” 贾东旭咬咬牙，强压住心里的痛。 看着面前一共剩下的六十块钱筹码。 按照之前输了之后第二把稳赢的情况，这次他直接全押，想要尽可能得多赢回来一些。 可有时候就是这样，他又一次输了。 贾东旭面前的筹码瞬间清空，好在的是这次没有翻倍，不然还得倒欠赌场钱。 他呆坐在那儿，脑子里嗡嗡作响。 连着两把大输，他两个晚上赢的钱全打水漂！ 贾东旭觉得心头滴血，有些喘不过气来。 又看看旁边的王二麻子，这家伙因为一开始筹码多，这两把又押得少，面前还有一大堆筹码。 贾东旭眼红得不行，咬咬牙，凑过去低声问：“王哥，借我点筹码呗？我这手气肯定能赢的！” 王二麻子却摆摆手，语气坚决：“东旭，牌桌上的规矩你又不是不懂，熟人之间不讲这个（搓手指）。这是规矩！要不你先在这看会，明天再玩？” 话虽如此，但王二麻子丝毫不担心贾东旭会真的不玩了。 他只要这会不玩，那他王二麻子就准备连续大赢特赢，到时候贾东旭自然还会上钩。 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杀猪。 人嘛，就是这样！ 如果一开始来的时候就让你输，输上几把之后你自然就不玩了。 但是一开始让你赢，等你体会了这种赢钱的感觉，想要回头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贾东旭目前就刚好是这种状态。 实际上现在他刚好不赚不亏，但他不甘心啊！明明两分钟之前还有一百六的筹码放在面前！ 想到自己老娘，再想到秦淮茹和孩子，他必须赢。 正烦躁时，王二麻子凑过来，压低声音：“东旭，这里有地方可以借钱，九出十一归，利息不算高，你要不要试试？” 贾东旭一愣，九出十一归？ 以前他听人说过黑市借钱，动不动就是九出十三归，这赌场才九出十一归，感觉还挺“厚道”。 第189章 郑文山对贾东旭动手 他脑子里闪过有钱后幸福的日子：不再需要看贾张氏脸色，棒梗吃上馒头和肉，秦淮茹对他百依百顺。 他心一横，干了！ “王哥，找谁能借？” 王二麻子听到贾东旭的话，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布了两晚的局，演戏演了这么久，终于是要收获了。 他随手朝赌场角落里一间不起眼的小房间指了指。 那房间门口站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面目冷峻，扫视着赌场里的人。 样子看上去有些吓人。 “喏，就那儿，他是看门的，找他他会带你去找‘高利发’，规矩得很。” 王二麻子压低声音说完，还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像是给他打气。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心里一阵发虚。 “王哥，你跟我一起过去吧。”贾东旭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我不认识他们，怕人家不借给我，你帮我搭个线。” 王二麻子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会，也不在乎贾东旭的小心思，嘿嘿一笑：“行，兄弟我陪你走一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借钱是你自己的事，别回头赖我头上。” 昨晚分开时跟贾东旭说赢了钱需要分他三成，那是为了让贾东旭更加相信一定能赚钱。 今天来了之后，他自始至终没提这事。 进了房间，贾东旭见到了那个叫‘高利发’的男人，短发，额角还有一道疤痕，看起来极为凶悍。 他抬起头，凌厉的眼神在贾东旭身上扫过，慢悠悠地开口：“借多少？” 贾东旭一哆嗦，试探着说：“一百……一百块够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大胆了，一百块，够他家吃俩月！ 高利发却嗤笑一声，“一百？小打小闹的玩意儿！我这儿最少三百起，少了不借。” “三百？”贾东旭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大一笔钱，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可一想到王二麻子那一堆小山般的筹码，想到自己刚才赢钱时的运气，他咬了咬牙，“行，三百就三百！” 高利发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张借条，飞快地写上数字，又递过一支笔：“九出十一归，明早关门之前还清！签字，按手印。” 贾东旭的手都在抖，接过笔在借条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蘸了红印泥，按下手印。 高利发接过借条，又写了一张两百七的筹码领取条子给他：“记住，我这人最讲规矩，借钱可以，要是还不起，我让你全家陪葬！” 贾东旭听了这话差点没直接吓尿。 玛德你早说啊！ “发……发哥，我不借了行不行？”贾东旭说着就想把手里的筹码条还给他。 高利发没去接，而是笑呵呵地道：“好啊，把60块利息还了就行！” 贾东旭：“……” …… “东旭，拿了钱就赶紧回去玩吧，别在这儿愣着。” 王二麻子催了一句，先一步回了牌九桌。 贾东旭手心冒汗。 他在心里盘算好了：这笔钱得还三百三十，利息六十块不算少，但只要赢到之前的一百六十块就收手，稳赚不赔！ 回到牌九桌，贾东旭强压心里的紧张。 他决定先试试水，跟着桌面的最低投注，押了二十块钱的筹码。 第一把，他拿到的牌加起来十点，庄家是八点，他赢了！ 第二把，他又押了二十块，还是赢！ 贾东旭心里一乐，觉得自己今晚的运气还在，就两把就已经把利息快要赢回来了。 可看着桌上那堆筹码，他又有点后悔。 早知道就多押点！刚才要是跟之前一样狠一把，六十块的注下去，这会儿不就赚了吗？ 越想越不甘心，贾东旭一咬牙，第三把直接推了四十块筹码上去。 这次他又赢了！筹码哗啦啦地推到他面前，贾东旭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利息已经赚回来了！并且还多赢了二十块。 他瞥了眼旁边的王二麻子，看着这家伙面前的筹码堆，心里想着我就不信比不过你！还不借给我钱，那我赢了也不给你分那三成了！ 贾东旭连赢三把，信心高涨。 第四把，他直接推了八十块筹码上去，心想这把赢了就刚好赚一百，再赢一把收手回家！ 可幸运女神去上厕所了。 这一把直接把之前的三把赢的全赔了。 接下来贾东旭赢多输少，赢的次数多，每次赢个二三十块，输的次数少，但每次输的多。 他面前的筹码不知不觉间输了大半。 又是输一次赢一次之后，贾东旭发现了自己输赢的规律，这一把，他把剩下的八十块全押了上去。 这次他拿到一副“地杠”，心想这把稳赢！ 可等庄家慢悠悠地翻开牌，赫然是一对“天杠”！这牌型直接翻三倍！ 贾东旭眼前一黑，感觉天旋地转。 八十块的注，翻三倍就是二百四十块，减去他手里的八十块，他还倒欠赌场一百六十块！ 加上之前借的三百块要还三百三十，他一共欠了赌场四百九十块！ 贾东旭整个人都傻了，呆坐在赌桌前，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围赌徒的吆喝声、骰子碰撞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得听不清楚。 他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王二麻子，眼睛通红，声音都在发抖：“王哥！你得帮我！这钱你得帮我还！你带我来的，你得负责！” 贾东旭一把抓住王二麻子的胳膊。 王二麻子却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语气里满是不屑：“东旭，你这话说的就不地道了！怪谁？怪我？我刚才劝你别玩了，你非要玩！ 借钱也是你求着我带你去的！现在输了，你赖我头上？ 再说了，你看看你，咱俩一个桌上玩，输赢是一样的。我每次押的都是一样的筹码。你非得赢的时候押得少，输的时候押得多，同样的玩法，我在这儿赢了一百多，你现在这样子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没那个命！” 贾东旭被他这话堵得哑口无言，但他此时哪能管得了那么多，扑上去就想抢王二麻子的筹码。 就在这时，赌场里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走了过来。 拖着他进了那间小房间。 其他牌桌上的人见惯了这场面，随意看了两眼就继续自己的大事。 房间里，高利发一双脚伸在桌子上。 “贾东旭，欠了钱就得还，签字吧，我也不要更多利息，三天之内还清就行。” 递过来的借条上清楚写着“四百九十块”。 贾东旭刚想说话，高利发已经提前开口了。 “不想签是吧？没关系，”话说到一半他转头对旁边的壮汉道，“拉出去把两只手剁了就放他走！” 贾东旭立马认怂，声音颤抖：“别……发哥，我签，我签。” …… 高利发收起贾东旭签好的借条，冷冷地警告：“贾东旭，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想着跑，四九城就这么大，我看你能躲到哪里！ 也别想着乱说话，你家95号院中院，有一个漂亮媳妇叫秦淮茹是吧？儿子棒梗在红星小学上学，哈哈！” 高利发的话像一盆冰水泼在贾东旭头上。 不等他继续想下去，地下赌场入口处跑进来一人：“大哥，出事了……” 赌场里的人听到这喊话，以为公安来了，顿时像炸了锅的蚂蚁，乱作一团，纷纷往入口跑去。 门口的人想拦也拦不住，总不能把这些人都打死吧！ 贾东旭也跟着一起往外跑。 反正借条在手，高利发也不拦他。 郑文山半个小时之前已经来了，他在外边的大门口进入空间，利用透视能力，没有动用瞬移，悄悄靠近打晕废掉几个重要位置的看守，收走了赌场藏在另一处地下密室的黄金和钱财。 对这些人动手，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至于赌场里的钱，郑文山没动。 主要是这边人多太了，他要收东西就必须出现在空间外边才行。 做完这一切，他看贾东旭已经输光了。 才把一个被他打晕废掉的人放在明显的位置，等着人发现。 这个进来报信的就是发现了同伙的情况…… 郑文山今晚的主要目的是贾东旭，其他的都是意外收获而已。 那些碍事的他已经废掉了，至于剩下的其他人，还要等他们去找废掉的贾东旭麻烦呢！暂时要留着他们才符合他的利益。 跑出去的人不敢从大门口往外，基本都是翻墙跑。 贾东旭也学着别人翻墙，只是他刚爬上墙头，就感觉眼前一黑。 郑文山在他身后打晕他之后，替他翻上墙头，找了一块尖石头，放在墙外地上。 然后把贾东旭举过头顶，让他平躺着做了一个自由落体运动。 而那块尖石头，正处在贾东旭脊柱末端的位置。 第190章 阎埠贵动手杀人 贾东旭的身体重重砸在棱角分明的石头上，一声沉闷的“咔嚓”声响起。 他的骶椎和腰椎交界处，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断裂。 这一幕是郑文山用意念扫描看到的，他必须保证这家伙瘫痪才行。 让贾东旭瘫痪在床，可比原剧里直接死掉有用多了。 这样子对贾家来说，才是真正的钝刀子割肉。 就是有一点郑文山不太爽，当时系统小姐去睡美容觉的时候。说等她醒来了，如果看到自己的报复的手段能让四合院的禽兽们够惨，她就会给一些奖励，可她什么时候能睡醒？ 除了当初自己喊她，让她帮忙在空间里复制一个四合院她答应了之外，从来就没醒过。 人家拉磨的驴最起码能看到前边挂着的吃的，可自己甚至连那空头支票究竟是什么都看不到。 脊柱断裂和脊髓震荡的剧痛，瞬间让贾东旭从昏迷状态醒来。 在他睁眼之前，郑文山已经进入了空间里。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贾东旭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感受到背后的疼痛，他下意识想翻身，却发现腰部以下完全不听使唤。 “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贾东旭惊恐地用手撑地，想要挣扎着坐起，而这让他背部的疼痛更加厉害。 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他使尽浑身力气，终于勉强翻身。 满头冷汗混合着地上的泥土糊了满脸，已经失禁他却丝毫不知。 “来人啊！救命！”贾东旭绝望地喊叫着。 他呼救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远处几个翻墙逃出来的赌徒听见动静，却跑得更快了。 这种伤势下，即使肾上腺素也不能让他坚持太久。 贾东旭的视线开始模糊。 最后的意识里，他拼命回想着，明明记得自己刚爬上墙头，怎么突然就……是踩空了吗？还是被人推了？ 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冬夜的寒风刮过贾东旭破败不堪的身体，他昏迷之前的呼救声成功引来了几个打着手电筒的“治安联防队员”。 看到这一幕，郑文山在空间里终于也算放心了。 死亡的贾东旭不符合他的预期，有联防队员在，给他送到医院是没问题的。 看着他们抬着贾东旭迅速走远，郑文山才从空间里出来往四合院方向去了。 院墙内的高利发等人也发现了院子里被废掉昏迷的人。 至于他们发现另一间地下密室丢失的黄金等物是什么反应，就不是郑文山关心的了。 …… 贾东旭被抬进医院时，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脸色苍白得像糊了一层白纸。 有联防队员简单说了发现他时的情况——旁边有一块尖锐的石头。 值班医生一眼就看到了贾东旭已经湿透的裤子，尿骚味隔着纱布口罩也能清晰闻到。 得益于冬天衣服穿得厚实，贾东旭背部并没有被石头划伤。 腰椎断裂处的骶前静脉丛血管较多，但那是内部出血，外部并无出血痕迹。 医生掀开贾东旭的衣服，手指在他背部淤青肿胀的位置按了几下。 “腰椎骨头碎了。”医生收回手，对身后的护士摇头，“脊髓肯定断了，准备导尿管吧。” “老师，不用拍个片吗？”跟在他旁边的实习医生道。 “小王，你看。”医生指着贾东旭此时已经被脱下来的裤子，“小便失禁加下肢弛缓性瘫痪，典型的脊髓休克。咱们医院的上海产58式x光机，即使拍出来也是模糊的如同雾里看花，跟没拍也没啥区别，没那必要。” 说着又翻了翻贾东旭的眼皮，用手电筒光照了照，“能不能醒要看造化，就算醒了也是瘫子。” “老师，这种情况不用清理碎骨吗？” “小王啊！他这种情况如果手术干预，几乎等同于谋杀。不手术的话还有醒来的可能，若是手术，根本下不了手术台，即使他运气好，也会大大增加感染风险。 这些碎骨，会被肌肉纤维组织包裹固定，不用担心。” “去年四九城医学院记载的27例腰椎骨折中，仅5例因合并内脏损伤开腹，其余均采用‘卧床+石膏固定’。这些相关资料咱们医院都有，平时可以多看看。” “老师，我明白了。” 护士去拿导尿管，而医生则是让送他来的联防队员去交费。 这下可就难到他们了。 他们送过来只是做好事，可没有要花钱的准备。 而贾东旭是去赌钱的，自然不可能把轧钢厂的工作证带身上。 大半夜的，想要知道他是谁那可就难了。 不过也好在不用手术，仅仅使用导尿管和静脉注射葡萄糖维持血压，医生做主先给贾东旭用上了。 …… 四合院里，郑文山回去时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多。 他特意去查看了一下阎家的情况。 说来也是巧了。 郑文山原本只是看到了三兄弟的房间只有阎解放一人，其他两人不在阎家。 而原本布帘的位置换成了一道木门，窗户还关得严严实实的。 他虽然不知道阎埠贵是怎么让另外两人出去，只留阎解放一人在这等死，但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阎埠贵从床上爬起来。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根本就没睡觉，一直等到现在。 郑文山发现的时候，特意在空间里走过去。 发现床上安静躺着的杨瑞华此时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枕头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形状像是一朵地狱里绽放的黑色曼陀罗。 很明显，她同样没睡。 “孩他爸……”杨瑞华有些哽咽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只是压得极低。 阎埠贵下床的动作微顿，“睡你的。” “真要……？” “他自己选的路，我能有什么办法。” 郑文山跟着佝偻着身形的阎埠贵。 看着他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在廊檐下细致地检查了阎解放房间的窗户。 确认没有任何缝隙后，他又夹起一块煤球进入房间。 轻轻推开阎解放房间的房门。 这道门今天安装的时候，阎埠贵特意没让安装里边的插销。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煤球放进煤炉。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安静躺着的阎解放。 稍微停顿之后，他毅然决然地出来关上房门。 郑文山看得浑身发冷。 阎埠贵这一系列动作熟练得可怕，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教师，此刻脸上竟是诡异的平静。 郑文山跟着阎埠贵回到床边。 杨瑞华依然睁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流淌。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杨瑞华的嘴唇颤抖着，终于挤出一句话：“他……会不会疼？” 第191章 杨翠兰的另类“坦白”方式 “不会的，就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感觉。” 阎埠贵的这句话让走在空间里的郑文山感觉胃部一阵抽搐。 他来到这个世界不少时间了，期间他也杀过不少人。 甚至就在今晚，就在刚才，他还亲自动手让贾东旭成为废人。 而比这种手段更残忍的也很多。 但此时他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一阵恶心。 虽然这种结果可以说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想起没有见过的易中海和阎埠贵他们分抚恤金时的场景，他们当初是否也像此时的阎埠贵这般冷静？ 郑文山站在四合院前院的天井里，突然觉得这院子像个吃人的怪兽。 每一扇黑漆漆的窗户后面都藏着见不得人的秘密。 而他自己，也同样是这怪兽中的一员。 并且，更高级。 郑文山在空间里漫无目的地在中院的每个房间巡视。 他看到了贾家婆媳隔着中间的布帘握在一起的手。 也不知道他们后来是怎么处理那自己燃烧起来的“鬼火”的。 傻柱房间里没有人。 易中海家被抢走的房间里睡着四个人。 郑文山特意看了一眼阎解成。 发现他睡着中的眉头紧紧皱起，想到早上阎解成在外边偷听的那一幕，他摇了摇头。 继续往易中海房间里走，刚一进去，他就听到了里边的动静。 此时的傻柱已经成为了真正的男人。 就在易中海夫妻的那张床上。 易中海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扭头看着旁边这一幕。 不是他视力好，而是床头有把手电筒正放在那儿。 可能傻柱到了关键时刻吧，原本拿在手里的手电筒被他随意地放在一边。 他的双手把杨翠兰的手死死地按在床头。 “杨翠兰，我让你欺负老太太，我让你欺负老太太……秦姐……” “嗯……” 半分钟后，傻柱停下动作。 好在因为天冷的缘故，他们是盖着被子的。 不然郑文山就要污了眼睛。 如果是个美女，他倒不介意看看现场直播。 但——这俩人实在是没有任何观赏性啊！ “柱子，你太厉害了！”杨翠兰不忘适时夸了一句，“四次，你一大爷年轻的时候顶多也就两回，还每次时间特别短，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杨翠兰缩在傻柱……里，声音里除了疲惫外，还透着一股兴奋的意味。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一眼杨翠兰。 “柱子，你看看你一大爷，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他喜欢……现在你终于满足了他的愿望，也不知道他心里有多感谢你。” 傻柱休息了一小会，翻身躺好。 “一大妈，我哪知道一大爷有这样的癖好啊！你们要是早点跟我说，我也不用忍这么多年，全浪费了！” “以后就不会了。”杨翠兰往傻柱的方向缩了缩，“柱子，我下午跟你说的那些，你一定要放在心上。” “什么啊？” “就是关于聋老太的那些话！” “哦，我知道了！” 傻柱刚刚才为聋老太狠狠地惩罚了杨翠兰，此时也没有跟她较真的心思。 杨翠兰一听，就知道白说了。 她还指望傻柱以后不再跟聋老太送饭盒，这样能饿到聋老太的同时，也能多一个饭盒出来。 更何况她今晚没趁机把事情闹大就是要先劝服傻柱。 此时自然不会轻易服输。 郑文山就看到杨翠兰的头消失在床头。 被子下半部分很快就顶起一个人形。 他立马闭上眼睛不再继续看。 他只是好奇两人会说什么，这毫无美感的一幕他实在是不想辣眼睛了。 “嘶——” 傻柱抱着杨翠兰的脑袋想要将她拉出被窝：“明天吧，今天有些累了！” 杨翠兰却没出来，她将慢慢站起来的冰棍放在嘴唇边：“柱子，我就是喜欢它。我要跟你讲一件事情，你听后可千万不要生我气，因为这并不是我的主意。” “什么事？”傻柱无奈，只能把床头的手电筒放进被窝里。 他也的确喜欢看着这一幕。 这是一种绝对掌控的感觉。 而旁边的易中海在心头滴血。 杨翠兰以前从来都没这么主动地做过这种事。 “柱子，如果不是因为担心你再被聋老太骗，我今天肯定不会说出来的。” “说吧说吧！” “柱子，你知道你一大爷当初为什么要截留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吗？都是因为聋老太安排的。” “什么？”傻柱感觉很荒谬。 “柱子，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初何大清走的时候，你已经16岁了，有些事情你肯定记得！ 聋老太喜欢吃好的，有时候想让何大清给他做些吃的，菜都买好了，让他做他也总是推三阻四，这你记得吧！” “哼，别提他了，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杨翠兰无声叹气的同时，还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易中海。 洗脑把傻柱都洗成什么了！ 她没去反驳傻柱的话，张嘴深深地唆了一口冰棒，拿出来后继续道：“柱子，何大清走都是聋老太的算计，就因为他不给聋老太做菜，而你的厨艺那时候也越来越好。 还记得不？就在何大清走之前的大概半年里，聋老太基本都是去找你做菜，有时候你回去还会被何大清训。 聋老太就是看你厨艺已经差不多了，而何大清又总是阻止你给她做菜，她才会下定决心把何大清弄走。” 眼看傻柱不说话，一脸你骗傻子地等着自己的下文，杨翠兰只好继续道： “白寡妇就是她找来的，只是没想到何大清那么容易就上钩了，这还是后来听你一大爷说的。” 易中海：你倒是把自己推得干净。 “何大清一走，聋老太就找到了你一大爷，说让他阻断你和何大清之间的联系。 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一大爷截留了寄来的信件。因为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其他办法能做到这点。” 原本没什么兴趣的傻柱把冰棍狠狠地……直到杨翠兰开始咳嗽才放开了她。 “杨翠兰，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为了不让我管聋老太，用得着编这么多吗？那你告诉我，就算老太太让你们这么做，你们就那么听话？” “柱子，你一大爷也是没办法，因为不按照她说的做，她就要让你一大爷在轧钢厂干不下去，还要让他去劳改！” “哼——你踏马越说越离谱了是吧？老太太有那么大的能量，她现在至于被游街？” “柱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难道忘了你背着聋老太去轧钢厂找杨厂长的事情了吗？你觉得她一个孤寡老太太凭什么让杨厂长听她话，又凭什么让王主任对她那么好？都是因为——” 杨翠兰爬出被窝，摸向枕头下。 第192章 作死的阎解旷 “柱子，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杨翠兰从枕头底下拿出来的是一张报纸。 “柱子，这是昨天刘花来咱们院，拉聋老太去游街时说的。她说这份报纸上的头条内容里枪毙的人就是给聋老太违规办理五保户的人。 你看看吧，有冶金部副这样的后台，她想要操控杨厂长给她办事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傻柱被杨翠兰的话给镇住了，拿着手电筒对着报纸上的内容开始看。 “你一大爷开始的时候是拒绝了的，不过立马就被杨厂长给针对了。所以他不得不按照聋老太的话去做。 聋老太冒充烈属，这么多年都没出事。即使上次刘花来咱们院里发现了，还说查清楚后立马就来，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来？ 怎么这个冶金部的人一出事，她就被收拾了？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吗？” 不得不佩服杨翠兰心思够缜密，为了说服傻柱，所说的话有真有假，还把所有能利用的点都用上了。 “等等，我脑子有点乱，你让我想想。” 杨翠兰听了再次钻进被窝，等着傻柱慢慢看报纸。 她吃了几口冰棍后道：“柱子，你想想吧！当时你一大爷出事的时候，这个叫刘青水的人还没被枪毙。 而我和你一大爷伺候了聋老太这么多年，说把她当亲妈伺候一点也不为过吧？ 可你看她是怎么做的？我们一出事，对她没用了，她当时明明有这么大的后台，却立马就跟我撇清关系，半点都不愿意管我。 像聋老太这种冷血无情的人，我不知道她究竟跟你说了什么，会让你一心一意的对她好。但你觉得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就把何大清给弄走的人，真的会是对你好的人吗？” 傻柱的脑子嗡嗡的，这一小会时间接收的信息实在是有些多，对他的冲击太大。 他此时已经差不多相信了杨翠兰的话，开始有些怀疑人生。 但杨翠兰一不说话就主动地吃冰棍，让他感觉…… 这会他又听到杨翠兰继续道：“对了柱子，你还不知道我们赔给雨水的钱是哪来的吧？那两千块钱是跟阎埠贵和刘海中借的你知道。而其余部分都是从聋老太那里拿的。 当时刘花执意要枪毙我们。反正左右都是死。我们就去找聋老太，跟她说如果没有钱买命，那就只好把她才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告诉刘花，聋老太立马拿出6000块钱。 她当时还算计着让我们在你面前给她说好话，让你把这些钱再拿出来给她做好吃的。 哈哈……谁知道刘花做的够绝……让她的计划全部泡汤了。” “对了对了，你知道更解气的是什么吗？聋老太原本在床下藏着很多黄金，结果那次她家死人的时候，被李所长全部拿走充公了……哈哈哈哈哈……” 杨翠兰笑到一半，被傻柱狠狠地按住头，再也笑不出来了…… 傻柱心里想着当时他去找聋老太帮杨翠兰出头时她说的那些话，现在才知道原来都是在骗他。 只是为了让他傻柱对她更好而已。 好在今天杨翠兰把这些都说出来了，不然自己还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既然那些话是骗自己的，那么下午的时候说的地下三米处还埋着东西的话是真的吗？ 等到傻柱发泄完毕，才把杨翠兰从被窝里拉出来。 “这么说，老太太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 杨翠兰擦了擦嘴角，“她跟你说什么了？” “哦，也没什么……”傻柱自然不可能把聋老太所说的，关于地下有宝贝的事情告诉给杨翠兰，不过他已经想到了一些验证的办法。 听到这里，郑文山懒得继续听下去。 果然这个院子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他没想到杨翠兰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虽然她说的可能大部分都是事实。 但傻柱这个顾着小头就顾不到大头的家伙，是一点也没想过杨翠兰在她所描述的事情里，她充当的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临走之前，郑文山在门外狠狠地踹了易中海家的门一脚。 …… 夜里三点左右，易中海隔壁房间里爬起来一个人。 正是半夜被尿意憋醒的的阎解旷。 除此之外，他还感觉异常的寒冷。 蜷缩在冰冷的被窝里愣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来——今晚临时搬到中院这间屋子住，房间里不仅没有取暖的煤炉，更没准备尿桶。 他倒是想憋到早上，但膀胱不允许，实在憋不住了。 “真他娘的倒霉，二哥太过分，又是霸占房间，又是霸占煤炉。“阎解旷心里暗骂着。 他哆嗦着掀开被子。 穿着秋衣裤下床。 拉开房门准备就在门口解决了一下，却想到以后这就是自己住的地方了，于是出门走了两步，对着隔壁易中海家的房门就要释放。 谁让他们家欠钱不还呢！ 就当报仇了！ 刚掏出小兄弟准备往门上尿，突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在房间里走动。 阎解旷吓得一个激灵，尿意都被吓回去大半。他慌忙把裤子提上，站在门口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就在这时，窗帘慢慢掀起一角，吓得阎解旷立马转身就往家跑。 到底是阎家人，第一反应不是回刚才出来的房间，而是本能地往前院跑。 一路跑到家门口，阎解旷回头往穿堂方向看了看，穿堂里边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说来可笑，他其实根本没尿成，却莫名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熟练地推开自家房门，房间里温暖的空气立刻扑面而来，隐约间好像还闻到昨晚吃的肉味。 他摸黑找到放在墙角的尿桶，痛快地嘘嘘完毕。 想到刚才易中海家窗帘掀起的那一角，他怕回去的话被杨翠兰逮到。 推开二哥睡觉的房门，就更暖和了。 现在谁再让他回去中院睡觉，他保证一百个不同意。 借着窗外的月光，阎解旷看到二哥阎解放正仰面躺着，脸色异常红润。 他只以为是房间里太暖和的缘故。 轻手轻脚爬上床，从阎解放脚那头钻进被窝。 被窝里的热气让他舒服得感觉像过年，很快就沉沉睡去。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他迷迷糊糊地想：明天一定要跟老爹说，打死也不去中院那个冰窖睡觉了，除非给弄个煤炉才行。 第193章 血色清晨 第二天清晨，秦淮茹醒来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贾东旭。 她下意识往身边一摸，贾东旭的位置空空如也。 昨晚贾东旭临走前还告诉她说，回来要多给她5块钱。 虽然半夜那两根蜡烛莫名其妙燃烧的事让她心惊胆战，但这事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前天半夜贾东旭可是很早就回来了，还得意洋洋地赏了她十块钱。 而现在…… 秦淮茹推了推旁边鼾声如雷的贾张氏：“妈，东旭到现在还没回来，您说......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贾张氏被推醒，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语气里满是烦躁： “能出啥事？那狗东西准是又跟那群狐朋狗友喝酒去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整天在外面鬼混！” 稍微停顿后她又恶狠狠地补充道：“等他回来，看我不给他两巴掌！昨天还敢给我甩脸色！” 可骂归骂，贾张氏那只没瞎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安。 昨晚蜡烛自燃、遗像倒下的诡异事还历历在目。 她最怕的就是自己白天喊老贾的那些话真把老头子给招来了。 要是真的听了她的话，把贾东旭给带走了……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秦淮茹正要再说，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从前院传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衣服穿好推开窗户。 寒风夹杂着三大妈凄厉的哭喊声清晰地传进屋里：“解放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那声音里透着绝望，听得人心里发毛。 …… 杨瑞华跪坐阎解放的床前，双手颤抖地轻抚着二儿子冰冷的脸庞，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解放啊！我的儿啊……” 阎埠贵站在一旁，双手扶在床头，平日里那副精于算计的模样荡然无存。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哽咽着挤出一句：“凉了……没了……” 这句话仿佛耗尽了他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阎解放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樱桃红，仿佛被冻僵的人突然回暖后涌起的血色，但那红润透着不自然的诡异。 嘴唇颜色更深，近乎妖冶，嘴角还带着一丝松弛的笑容，像是在梦里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 静静地诉说着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和昨夜的秘密。 睡在中院的阎解成昨夜里睡得也不早，他满脑子都是父母的计划和自己未曾阻止的决定。 此时听到杨瑞华的哭声，他猛地从床上弹起，迅速穿衣下床，跌跌撞撞地往前院跑去。 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嚎，阎解成心跳加速，愧疚与兴奋交织。 愧疚是因为他“眼睁睁看着”弟弟走向死亡却未曾出声提醒。 兴奋则是因为那间原本属于三兄弟的房间，如今十有八九会成为他的婚房。 激动中，他甚至没注意到，昨晚与他同睡一床的阎解旷早已不在床上。 推开自家房门进入新安装房门的房间，阎解成一眼就看到阎解放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解放！”阎解成眼泪瞬间涌出。 尽管早知会有这个结局，但亲眼见到这一幕，他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 然而，悲痛之中，他的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到床的另一头。 阎解旷竟然睡在那儿！他脸色苍白，双颊和耳垂泛着不自然的樱桃红，嘴唇也透着异样的红润，像是中毒的征兆。 “解旷！醒醒！”阎解成一步跨过去，一边摇晃他的身子，一边拍打着他的脸，声音里带着颤抖。 阎解旷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茫。 他揉了揉额头，喃喃道：“头好疼……怎么回事……” 杨瑞华和阎埠贵此时才注意到床另一头的阎解旷。 杨瑞华扑过去，抱住小儿子，泪水止不住地流：“解旷！你怎么也在这儿？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恐与庆幸，害怕的是昨晚的计划竟险些连累了小儿子。 庆幸的是阎解旷竟然还活着。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有掩不住的慌乱。 “你这孩子，半夜跑回来干什么？差点……” 话到嘴边，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随后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继续抹眼泪。 阎解旷因为半夜三点多才进入房间，又推开过一次门，意外降低了房间里一氧化碳的浓度，并且时间没那么长，因此只是中毒，头晕恶心，却保住了性命。 此刻，他听着爸妈父母的哭声和对话，才知道二哥已经死了。 看着二哥的尸体，目光落在二哥那张诡异红润的脸上，昨晚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他半夜回来时，看到阎解放的脸色也是这样红红的，当时只以为是房间暖和的缘故，此刻却猛地意识到不对劲。 莫非，当时二哥就已经死了？ 那，自己岂不是？ 他缩在杨瑞华怀里，瑟瑟发抖。 阎解旷只觉得头痛欲裂，想到自己昨晚竟与一具尸体同睡，胃里一阵翻涌，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后脑勺。 他咬紧牙关，强压下恐惧和身体的不适，没敢将头痛和晕眩的感受说出口。 父母的悲伤已经够重了，他不想再添乱。 院里人被阎家的哭嚎声吸引，围了一大圈。 刘海中从人群中挤进屋子。 “老阎！这怎么回事？还不赶紧送医院去！” 阎埠贵哽咽着：“凉了……老刘……凉了……” 屋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刘海中愣在原地，这才明白，阎解放不是中毒昏迷，而是早已死去多时，再无生机。 房间外的人群里。 贾张氏也在其中，自从瞎了一只眼后后她基本不出门。 但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和贾东旭彻夜未归，让她心底总觉得家里“不干净”。 听到阎家死了人，她当然是要看热闹的。 此时心里还在念叨着：“老贾啊老贾，你把阎家这小绝户带走了，可千万别再回来了！更别带走东旭，我昨天只是气话！” 阎解旷穿上大哥从中院给他拿来的衣服，强忍着眩晕下床，勉强让自己站稳。 脚刚落地，他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摔倒。 稳了稳之后，才迈着机械的步子，一小步一小步地朝门口挪去，步伐还带着轻微的摇晃，仿佛喝醉了酒的人走路。 阎家人沉浸在悲痛中，谁也没注意到阎解旷的不对劲。 就在阎家乱成一团，哭声和外边看热闹人的议论声交织成一起时，房间外突然又传来一阵新的骚动。 第194章 傻柱替贾家出头 围在阎家门口的人回头一看，却是两个穿着军绿色棉袄，头戴八角棉帽的联防队员正在询问。 之所以一眼就看出来是联防队员，那是因为他们还佩戴着印有“联防”字样的布质臂章。 俩人一人背着把老旧的汉阳造，另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盘的溜光水滑的木棍。 “我们是联防队的，贾东旭是这个院里的吗？”背枪的人大声问道。 “是这个院的，我是这个院二大爷，你们找他干啥？”刘海中在房间里待着感觉不自在，才刚脱身出来，刚好赶上。 “那刚好，麻烦你去通知一下贾东旭的家属，他出事了，伤得很严重，让他们赶紧去红星医院。” 背枪这人说完，像是想到什么，又交代了一句：“对了，让他们记得带上钱，要是工人就带上他的工作证，能报销大部分医疗费用。” 这话说完，看热闹的人群立马掀起一阵骚乱。 “咱院是招什么了吗？怎么这么多事情，阎家才……贾家居然也出事了……” 贾张氏本来就在人群里，一开始听问贾东旭是不是这个院的，她还以为是贾东旭惹了什么麻烦，缩着脖子没敢吱声。 这会听到是自己儿子受了伤，她连忙推开人群挤了过去，急切地问道：“我是贾东旭他妈，他怎么了？” 联防队员看着这老太太一只眼睛用布包着，另一只眼睛也是浑浊一片的样子。 皱了皱眉，强忍着扑面而来的口臭味，说话的语气不由自主地软了些：“这位婶子，贾东旭他……医生说他伤了脊椎，可能——总之您老赶紧带上钱去医院吧。” 到底是没把“贾东旭以后瘫了”这句说出来。 谁知面前的贾张氏一听这话，脸色骤变。 一改之前焦急的模样，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嘴里还爆发出一声怒骂：“哪来的绝户玩意！你大清早来消遣老娘了是不？你才伤了脊椎！你全家都伤了脊椎。” 要不是手里拿木棍的看情况不对，抬起木棍顶在贾张氏胸口挡住了她，背枪的这位今儿估计要破相了。 “好家伙！”背枪的这位太阳穴突突直跳，哪能想到报信报出这样的局面。 他立马把背后的枪取下来，枪口朝下指着地面。 怒斥道：“他娘的，老子半夜三更忙到现在，要不是职责所在，谁愿意管你娘的破事！好心来报个信儿，还他妈来错了是不？” 说完，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转身就走，一边走还边嚷道：“走走走，咱们发现那狗东西的那片据说有赌场，我看八成是赌输了，慌不择路逃跑伤到的，就活该！” 贾张氏看对方一言不合就掏枪，本就萎了，又听到他们往外走时说的话，一屁股瘫坐在地：“没天理了，我的东旭啊……老贾你这个没良心的啊……” 按道理，这年头的人不可能听到脊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巧就巧在老贾当年在厂里就是伤到脊椎瘫了的。 她一听来人说自己儿子脊椎出事了，马上就想到了老贾当年。 早上心里本来就在压着事情，为昨天自己的口不择言乱喊老贾结果晚上老贾就回来而自责。 此时不爆炸才怪。 联防队员的人是跑了。院里人把看热闹的目标从阎家转到贾张氏身上。 秦淮茹正在给小当喂奶，一听到贾张氏的声音，本来就心神不宁的她放下小当就往外跑。 到了前院，刘海中麻利地给秦淮茹说了情况。 一听这话，秦淮茹顿时感觉浑身发软，要不是刘海中眼疾手快，还就真让她倒在地上了。 二大妈李春花连忙走过来替他搀扶着秦淮茹：“淮茹，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东旭在医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你婆婆又是这个样子，你得赶紧回家拿钱去医院看看去。” “对……去医院。” 秦淮茹回过神来，几步走到贾张氏面前蹲下：“妈，你别喊了，东旭还在医院等着咱们呢，你得赶紧回家拿点钱给我，我好去医院。” 贾张氏停下嚎丧，一巴掌抽在秦淮茹的脸上：“都是你，都是你个丧门星，要不是你这个农村来的丧门星昨晚装神弄鬼，东旭怎么会出事？你给我等着，东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了你的命！” 秦淮茹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昨晚不还婆媳好到手拉手睡觉，这怎么就？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不断地往外流：“妈，你闹够了没有？不是你昨天喊老贾，东旭怎么会出事？赶紧回家拿钱去，不然就来不及了！” 贾张氏被秦淮茹突如其来的强硬给吓到，不过跟她要钱可不行：“钱，老娘哪来的钱，不都是你在管钱吗？” “妈，我就管这一个月的钱，全拿去买粮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贾张氏立刻瞪圆了那只浑浊的眼睛，尖声叫道：“放屁！你是不是想趁机贪钱？你个黑心烂肺的贱货！” 院里的人，有皱眉的，有撇嘴的，有小声议论看热闹的。 秦淮茹见贾张氏死活不肯掏钱，只能转身看向院里人，声音带着哀求：“二大爷，各位街坊邻居，东旭现在在医院等着救命，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我以后一定还！” 刘海中干咳一声：“淮茹啊，不是二大爷不帮你，我家也养着一大家子人，哪有多的钱，再说……贾东旭这伤要是真像联防队说的那样，以后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贾东旭要是瘫了，钱借出去还能还？ 即使以前没瘫的时候也没见过贾家借钱有还过的啊！ 秦淮茹又看向其他人，可众人纷纷避开她的目光。 正在秦淮茹准备回去拿前天晚上贾东旭赏的那十块钱时，后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说你们这一个个都是禽兽吗？半点良心都没有，贾家都这么困难了，就不知道帮一把，还懂不懂团结互助、见义勇为，一大爷这些年的教导都喂了狗不成？” 秦淮茹回头看去，只见傻柱顶着一双黑眼圈站在她身后。 傻柱骂完还不痛快，又指着刘海中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还有你，还腆着脸当二大爷呢！既然是二大爷不应该是见到院里人有困难就赶紧帮忙吗？你倒好，不帮忙就算了，居然就在这看热闹，我看你连个二鬼子都不如！” 这话骂得刘海中一脸猪肝色，颤抖着手指着傻柱：“你你你你你……你这个傻子，我……我不屑与你为伍！” 傻柱昨晚睡的晚，杨瑞华早上的哭声都没把他吵醒。 不过后来前院的动静越闹越大，他终于也是被吵醒了。 仔细一听，还有他秦姐的声音，于是立马穿衣起床。 刚一进穿堂，就听到了刘海中说贾东旭的那些话。 傻柱顿时来了劲头。 果然我傻柱就是四合院第一主角，这才刚把杨翠兰收了，只是想着贾东旭死了最好，结果刚一起床，就听到了好消息。 傻柱都这样说话了，秦淮茹要是还不知道顺杆爬，那她也不是秦白莲了。 “柱子，秦姐就知道你是好人，东旭现在还在医院等着救命，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我以后一定还！”秦淮茹泪眼婆娑地望着傻柱。 第195章 秦淮茹要绽放 “秦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邻里邻居的，谁还没个难处？我可跟他们不一样，你赶紧跟我来！” 傻柱说着话转身的时候还不忘鄙视了一眼刘海中。 见傻柱走了，有热闹看准少不了的许大茂高声道：“嘿！我就说傻柱是咱们院第一好人，这些天我在轧钢厂宣传他的好人好事果然没错。 我说大伙，也都帮着给傻柱宣传宣传。傻柱接济孤寡假烈属，一接济就是十年，宁肯自己亲妹妹饿晕都要接济。 易中海一瘫，傻柱又把易中海媳妇接济上了。 今儿倒好，这贾东旭还不知道是真瘫假瘫，傻柱也开始要接济贾东旭媳妇了。 他绝对是咱街道第一大好人啊！大家一定要多替他宣传，等咱整个四九城都知道了，说不定咱95号院还能再成为优秀四合院呢！” 许大茂这话说的，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听出其中的意思来。 不过也没人觉得他说得不对，谁让傻柱嘴贱呢！ 一句话把全院人都骂了，还想娶媳妇，姥姥的。 不过也有人仔细想了一下许大茂的话，虽然说照顾假烈属十年有些坑人，毕竟之前没人知道聋老太是假烈属。 但其他那些话可都是真的。 按道理易中海那样对傻柱，他不应该会接济杨翠兰，可偏偏就…… 现在的秦淮茹更是不用说，傻柱以及其他很多人惦记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样仔细一想，傻柱平时说的好听，但他接济的都是一些女人。 从老寡妇到中年寡妇，再到青年寡妇。 虽然杨翠兰和秦淮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寡妇，但也没差什么了。 莫非？ 傻柱不会是比他爹何大清更绝，连聋老太那样的都能看上？ 何大清走的时候傻柱十六岁，那个年龄已经可以…… 这样一想，傻柱小时候其实脸没那么老相，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不会是因为小小年纪释放的太多，所以才会看着那么显老吧？ 想着想着，就打起了冷颤，实在是太过恶心了。 傻柱如果知道有人想着他跟聋老太之前的那一幕，估计能气吐血。 地上瘫坐哭嚎的贾张氏听了许大茂的话，嗷呜一声就起来要去撕了许大茂。 不过看到许大茂往郑文山身后躲，她也就放弃了，起身拍拍屁股就赶忙往中院跑去。 许大茂的话提醒了她，傻柱给钱就给钱，为什么要把秦淮茹喊过去？ 今天院里的戏，郑文山作为幕后导演，他怎么可能错过，自然是早早起来看戏来了。 却说傻柱带着秦淮茹回了屋，他一人走进里屋去拿钱，秦淮茹则焦急地等着。 也就半分钟，傻柱从里屋走出来，“秦姐，这是十块钱，你先拿去给东旭哥看病！” 秦淮茹伸手去接的同时，口中感谢连连：“柱子，咱们院就你一个好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傻柱却是嘿嘿一笑，右手把钱递给秦淮茹的同时，左手突然握住秦淮茹的手腕，还又用右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秦姐，你这就客气了，应该的！” 秦淮茹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傻柱什么时候胆子大到这种程度了？ 手腕处传来的温度让她浑身不自在。 不说其他，就是傻柱这张老脸，就足够恶心了。 不过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更何况这是十块钱。 就这样程度的接触，要是每次都给十块钱，她愿意让傻柱摸到倾家荡产都行。 以前易中海给粮食的时候，有时候贾东旭回来太累了，就让她去拿，这种接触哪次少了？ 反正又不会掉块肉，就当被狗蹭了。 深谙欲擒故纵之道的她，当做完全没察觉傻柱的意图，接过钱后停留了两秒钟，才迅速的抽回手。 还在流泪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里带着柔弱：“柱子，姐这就去医院，等东旭好了，一定好好谢你。” 好嘛！这是把十块钱当做摸手的报酬，直接不提还钱的事了。 秦淮茹出去的时候，刚好遇上匆匆赶来的贾张氏。 眼见秦淮茹脸上没有异色，她才放下心来。 贾张氏只是不愿意出钱，但她肯定是要去医院看自己儿子究竟怎么样了的。 秦淮茹安排棒梗今天在家看小当，两人面带忧虑，脚步匆忙地出了院子。 傻柱目送秦淮茹随着步伐左右摆动的丰腰从房间里消失后，连忙关上房门，掏出昨晚劳累过度的小傻子…… 他先把刚刚摸过秦淮茹手的这只手放在鼻端深吸一口气，仿佛真有什么好闻的味道一般。 这手可是摸过秦淮茹的手的。 然后，傻柱闭上眼睛…… 早上听到动静后第一时间起来的杨翠兰，冷眼旁观了除傻柱房间里发生的之外所有的事情。 许大茂说的那些话，她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她没有反驳，这刚好符合她的利益。 对她来说，这些闲言碎语反而正中下怀，她早就不要什么脸面了，只要能拿捏住傻柱，旁人的闲话算得了什么？ 可此时的杨翠兰，心里正翻涌着万分的后悔。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贾东旭脊椎断的这么是时候。 易中海一出事，贾东旭就抛弃了他师傅，杨翠兰巴不得他遭报应，万分愿意看着贾东旭去死。 但这也太不是时候了！ 她还没有彻底拿捏住傻柱啊。 要是因为秦淮茹的解放，傻柱从此扑在秦淮如身上，再也不来找自己，那她可怎么办？ 这些天的付出岂不是全白费了？ 她可是太清楚傻柱对秦淮茹有多迷恋了。 毕竟每次傻柱一到关键时刻，嘴里都是喊着“秦姐”！ 想到这里，杨翠兰悔得肠子都青了。 昨晚为了打击聋老太，她没把事情闹大，现在想想，真是失策！ …… 秦淮如和贾张氏匆匆到了红星医院，见到了一脸木然瘫在病床上的贾东旭。 贾东旭是今天一大早醒来的。 一醒来的他就疼的啊啊乱叫，根本没法说清楚他是谁。 为了减轻他的疼痛，医院给他打了一针杜冷丁，总算是让他安静下来。 等他说清楚自己的身份，联防队员赶忙去四合院，才发生了此前的那一幕。 贾张氏上前第一时间是揭开贾东旭身上盖着的被子。 她担心啊，担心得要死，担心真的跟老贾当年一样。 可当她看到贾东旭身上插着的尿管。 贾张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捶打着水泥地面，撕心裂肺地嚎哭起来。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老贾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怎么真把儿子带走了啊！东旭啊……你让妈以后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站在病床边。 她看着贾东旭那张惨白的脸和无神的眼睛，眼泪也是啪嗒啪嗒往下掉。 医生刚才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病人脊椎严重受损，下半身完全瘫痪，以后……恐怕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贾张氏突然转身，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襟，“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要不是你克夫，我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医院里的闹剧郑文山不关心。 那些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只需要确定他们会有受不尽的苦就行了。 阎家的事情也不是结束，他还有一揽子计划等着他们，不会让他们过一天好日子。 第196章 杨家等急了 贾张氏在医院里闹的欢。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四合院里也开始了关于她的“狂欢”。 原因正是她在地上嚎丧时说的话，以及秦淮茹反驳她说的那些话。 “他李婶，你说贾东旭出事，是不是真让贾张氏喊老贾给喊的？” “我看像！”李婶压低声音，往四周瞥了一眼，“昨个她才喊老贾回来带走贾东旭，夜里贾东旭就出事了，还跟老贾一样伤了腰，哪有这么巧的事！” 类似的流言在院里传开，也有少数人因嫉妒秦淮茹招男人眼，跟贾张氏一样把事往她身上推。 …… 郑文山空间里的果树和农作物这两天疯狂生长，看样子再有几天就能够实现水果自由。 这也让他越来越有赶紧去山里弄野物的想法。 不过今天院里这么多事情，肯定是乱糟糟的，让他不太放心小朵一个人在家。 只能把这事往明天推一推。 郑文山不知道的是，杨家老三派来的人这几天等得花都要谢了。 知道郑文山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后，他们就盼着郑文山去乡下采购的时候动手。 荒郊野外，人不知鬼不觉，失踪了顶多会被认为是采购时被人打劫干掉了，没有任何怀疑到他们的风险。 可几人都在四合院附近坚守了好几天，却发现这家伙每天除了早上去下厕所，偶尔去巷口的小卖菜摊子上买点菜，其他时间都在四合院里。 他们又不能大白天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为此，这些人没少吐槽郑文山。 说好的采购员，可他怎么天天不务正业啊！ 甚至除了他们接到任务的第二天早上看到郑文山去了趟轧钢厂，其他时间连轧钢厂报到都不去！ 不是都讲奉献精神吗？ 郑文山这行为明明是在薅社会主义羊毛！ 再想想他们自己天天挨着冻在巷子里等人的苦逼生活…… 几人已经想好了，等抓到郑文山，一定要先把腿打断再交上去，反正他的腿留着也没啥用。 不过吐槽归吐槽，还得继续等着，总不能直接去院子里抓人去。 …… 其实这事倒也不能怪郑文山懒，主要是躺平真的舒坦啊！ 前院里，街道办刘主任今天没亲自过来，昨天亲自来院里，是因为要讲清楚聋老太的事情。 今天只是例行带聋老太去游街而已，有街道办的干事就可以了。 他们来了之后，自然是第一时间知道了阎家死人的事情。 关于防止煤气中毒的宣传工作，一到冬天隔三差五的就会宣传。 怎么也没想到阎埠贵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居然会把工作做的这么不到位。 不过此时人毕竟死了儿子，训话也要分分场合。 刘干事只是跟院里围观的人再次强调了一下防止煤气中毒的方法，就去了后院。 聋老太此时刚刚换好脏衣服，正在房间里等待着审判。 此时在她隔壁的郑家，郑文山和小朵也在忙活着。 知道两家都按照他规划的路在走，郑文山懒得在现场看着。 此时两人刚吃过早饭，郑文山面前放着两根木头，正在给小朵做玩具。 虽说这个年代的小孩子们都是散养。 但郑文山是来自后世的，他总想着给小朵多做一些别的孩子没有的玩具。 不用等小朵长大了，看到某个小时候没有玩过的玩具时，产生某种淡淡的遗憾。 今天他要给小朵做的是：儿童自行车。 空间里各种树木都有，郑文山用白蜡木做车架，用橡木削成圆轮当车轮。 有空间在，让原本没什么动手能力的他很容易就可以做到这些。 至于轴承这些关键部件，郑文山是提前去废品收购站买回来的，那些报废的自行车上总能拆出些还能用的零件。 为了让木轮子更耐用，还特意用旧轮胎包了一圈，免得小朵骑几天就把木头磨坏了。 看着哥哥手中的木头一点点慢慢变成自行车，小朵也没有心思去看外边的热闹。 这辆小自行车没有脚蹬子，得靠两只小脚在地上蹬着走才行。 但就算是这样，小朵还是开心得又蹦又跳。 想想也是，当初买自行车时就能看出这小家伙对自行车有多喜爱了，现在有了属于她的自行车，不开心才怪。 小朵在郑文山脸上狠狠地“吧唧”一口，“哥哥最好啦！” 然后迫不及待地骑上自行车，两只脚笨拙地在地上划拉着。 此时外边带聋老太去游街的队伍早走了。 有前院和中院的热闹看，后院除了郑文山兄妹，半个人影都没有。 房间里太小施展不开，郑文山提着小朵和她的自行车在后院玩起来。 小孩子学习东西是很快的，特别是她还感兴趣。 一开始郑文山怕她摔了，还弯腰扶着她。 也就玩了十来分钟，小朵脚蹬着地，已经能够玩的很熟练了。 有这个小自行车玩具在，小朵就是整个四合院甚至整个胡同最靓的仔。 与他们兄妹的开心不同。 阎家的事情派出所也来人查了。 这次来的是小王同志。 经过简单检查，确认是煤气中毒身亡。 询问了阎家人之后，可以确定是巧合的意外。 因为按照阎家人的说辞，之前阎解放睡觉的那间房玻璃也是关闭的。 以前那个房间没有门，外屋是有开着的窗户的，所以不会有问题。 昨天是因为那个房间装了门，所有人都给忘了这个问题。 总之，死的是阎埠贵的儿子，要睡那个房间也是他自己非得要求的。 至于阎解放对自己家的“敲诈”，阎家又不是傻子，从来没往外说过。 也就不会有人往他杀这块想。 不过刘海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虽然没那么聪明，但也发现了两个意外，一是那个房间按照阎埠贵昨晚说的，应该是要给阎解成住的，为什么阎埠贵会答应让闫解放住，这不符合逻辑。 二是阎埠贵昨晚的作风跟他平时不符，不爱占便宜的阎埠贵，这点就很不正常。 不过他也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而已，同样没往他杀这方面去想。 毕竟他刘海中虽然不喜欢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俩儿子，但也从来没想过要弄死他们啊！ 派出所的人问清楚后，很快就给开了死亡证明。 第197章 傻柱回应贾东旭 阎家门口搭起了简易灵堂，阎解放的尸体被摆放在一块门板上，身上盖着一块有些发黄的白布，正是阎解放睡觉用的旧床单。 没错，阎埠贵没给阎解放准备棺材的计划。 无论在任何年代，棺材都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现在物资匮乏，价格更是阎埠贵没法接受的。 即使他才从闫解放身上找到了那两百九十多块钱。 他计划按照风俗，第三天就去郊外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杨瑞华哭得嗓子都哑了，阎埠贵也老泪纵横，看起来悲痛欲绝。 街道上，杨翠兰跟着聋老太游街的队伍一路没停。 没少往聋老太身上砸除了石头之外的各种东西。 现在想想昨天傻柱为了给聋老太报仇在她身上的暴力行为，杨翠兰心里就憋着一股火。 其实，早上街道办的人带着聋老太出四合院的时候，杨翠兰本来打算给她来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易中海现在的情况，家里本来就时刻都准备着一个尿桶。 今天早上她特意没去倒，跟在聋老太身后准备等着她出了四合院门就从头上浇下去。 可惜，街道办的干事眼尖，还没等她动手就拦住了。 倒不是他们同情聋老太，而是这桶尿真要浇下去，他们这些跟着游街的人也得遭殃。 到时候他们岂不是要闻着尿骚味走一路。 …… 傻柱在房间里好好回忆了一下秦淮茹手的感觉后，早早出了院门，没有理会阎家人的事情。 不过他可不是着急去厂里上班。 到厂里报到之后，他跟食堂主任请了个假。 仗着自己手艺好，食堂主任也没为难他，批了个不扣工资的假。 出了厂门，傻柱直奔红星医院。 没错，他是去看贾东旭的。 医院里。 吵闹撒泼的贾张氏被护士喊来的保卫科吓到，不敢再乱喊。 秦淮茹则是握着贾东旭的手不停抹泪。 贾东旭是贾家的顶梁柱，现在顶梁柱塌了，怎么可能不慌。 刚在院里的时候还有心情跟傻柱打机锋，那是因为还没确定贾东旭的情况，这会她是没了心情。 刚才想要问明白贾东旭究竟是怎么成的这个样子。 但病床上躺着的贾东旭如同一个活死人一般，盯着天花板半点动静都没有。 直到贾张氏开口： “淮茹，你去报案去，东旭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躺在床上，不管是谁害的，都得让他养着咱们一家五口下半辈子才行。” 不过这说出来的话的确很贾张氏，逻辑清晰，直扑要害。 “别去！”贾东旭终于哑着嗓子出了声。 他不是听不到，而是彻底绝望了。 但他更清楚，绝对不能报案。 不说别的，报案的话他连为什么会在那里受伤都没法说清。 一旦公安细究，查到他是去赌博怎么办？ 他现在虽然残废了，但只要厂里不知道他去赌博的事，他的工位就不会有问题。 虽然赌博也不一定会开除，但——他不敢赌。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摔的，也没有受到攻击的记忆。 “淮茹，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秦淮茹愣愣地看着贾东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知道该说什么。 贾张氏却不愿意，扯着嗓子道：“东旭！你是不是被人害的？你跟妈说实话！你昨天晚上究竟去干什么了？妈非得找出那个人来负责不行！” 贾东旭闭上眼，眉头紧锁，显然不想再提这事。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两人扭头看去，却是傻柱手里拿着一瓶水果罐头走了进来。 “东旭哥，听说你病倒了，秦姐着急忙慌地就来了，这不！”傻柱说着扬了扬手里的罐头，“我想着咱两个从小一起长到大，班都没去上，去供销社买了瓶罐头就来了！” 傻柱嘴里这样说，但眼睛却一秒没离着秦淮茹那泪眼朦胧的样子。 没错，就是这个味，傻柱最喜欢的就是秦淮茹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如痴如醉。 贾张氏一见傻柱，脸色更显阴沉：“傻柱，你这死绝户是看我儿子瘫了，来看笑话是吧！” “把罐头放下，人赶紧滚！” “不是，东旭哥，真瘫了啊！”傻柱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也没在意贾张氏骂他的话，“可惜了，我还以为别人不知道情况瞎说呢，唉！可惜了！” 贾张氏冲过来一把夺了傻柱手里的黄桃罐头：“滚，傻柱。” 傻柱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贾婶，您看您这，我跟东旭哥这么多年的关系，他出了事，我关心一下还不行吗？” 秦淮茹心乱如麻，低着头没说话。 贾东旭看了一看秦淮如，扭过头去看着傻柱，嘴角扯过一丝讥讽的笑：“傻柱，你这怕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到底是开局挂上墙的四合院太子，受了这样的伤，也就一早上的功夫，这会居然可以理智的说话了。 不过心里却是想着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傻柱给他戴绿帽子。 哪怕是贾家全饿死，这帽子他贾东旭也不愿意戴。 只是一时半会的，实在是没头绪。 傻柱确认贾东旭真的瘫了，他来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此时自然不会多留。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秦淮茹，就要转身离去。 只是走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让贾东旭扎心的话：“东旭哥，你好好养伤，我肯定帮你把秦姐照顾好。” “看我这嘴，”傻柱狠狠地在自己嘴上拍了一下，“我是说，肯定不让小当饿着。” 没错，傻柱除了要来确认贾东旭的情况之外，还是想来嘲讽一下贾东旭。 也是对贾东旭骂他“傻子”的回应。 你不是说让棒梗饿死吗？ 嘿嘿，那我就替你养着小当，反正小当现在还在吃奶，那么不让小当饿着的办法，自然就是把秦淮茹喂饱就行。 “傻柱，我弄死你！”贾张氏一个野猪冲撞就奔了过来，也就是眼睛不好使，不敢跑太快，不然还真让她得逞了。 …… 病房里，贾张氏扯着秦淮茹的耳朵到了外边走廊上，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秦淮茹，我可警告你，东旭现在瘫了，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我饶不了你！” 秦淮茹心里恨的牙痒痒，但却摇头道：“妈，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 “哼，我不管你在想什么，都给老娘压下去，不然我第一个送你回农村去，免得你做出让我贾家丢脸的事情。” 回到病房，贾张氏把罐头打开，问了句：“东旭，你吃不？” 在贾东旭的沉默中，贾张氏化悲愤为食欲，如同一头母猪拱食般吃了起来。 只是吃着吃着，泪就落了下来。 多少年没吃过了啊！ 上一次吃，还是老贾在厂里出事，轧钢厂领导来慰问的时候吧！ 第198章 杨翠兰怒抽聋老太，贾张氏提防秦淮如 贾张氏在一边吃着黄桃罐头，一边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收拾傻柱一顿。 不然现在东旭废了，棒梗还小，而秦淮茹…… 能不能靠得住还两说。 她贾张氏必须重新出山。 否则岂不是要彻底沦为四合院底层？ 没看连傻柱都敢来挑衅了。 四合院这边。 杨翠兰跟着游行队伍逛了一路，等聋老太回了四合院，她才也跟着回来。 进自家屋里喝口水，易中海正在床上啊啊啊地喊着，也不知道是想要尿还是怎么着。 但杨翠兰这会没有功夫伺候他。 冷冷地说了一句：“给老娘憋好了，敢漏半滴在床上，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关门出屋，直奔后院而去。 聋老太此时正在家里“舔舐”自己的伤口，清理着头上脸上的泥块，房门被人一把推开，吓得她一个激灵。 看到进来的人是杨翠兰，聋老太立马爆发了。 恶狠狠地道：“杨翠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毒妇，还来我这里干什么？你给我滚！” 声音里虽然带着恨意，但明显没了往日的底气。 杨翠兰狞笑着走过去。 聋老太吓得立马往后缩，“杨……杨翠兰？你还想干什么？” 这两天的经历让她彻底的感受了一番人民的铁拳，丝毫没了以往的颐指气使。 但心里却在想着等傻柱回来一定要好好地告一状。 “干什么？哼！你昨天不是挺能耐吗，还在傻柱面前说我坏话是吧？”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傻是吧？”杨翠兰也不嫌她身上的衣服脏，一把揪住聋老太的衣领，“行，那我今天就让你彻底明白明白！” 说着话，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聋老太的脸上。 聋老太捂着脸，老泪纵横，“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啪！” “我让你告状！” “啪！” “我让你不管我和老易！” “啪！” “我让你狐假虎威！” “啪！” “我让你威胁我！” “啪！” “我让你不给老娘钱！” …… “啪！” 聋老太被抽的脸上一片红肿，崩溃大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原本她觉得游街已经是自己人生中最惨的事情，哪知道现在居然会被曾经的“丫鬟”疯狂抽脸，而原因居然是自己昨天在傻柱那里说了些她的坏话。 最可悲的是，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一个人来阻止杨翠兰的暴行。 这些耳光抽下去，杨翠兰感觉心里好受了许多。 曾经低三下四伺候这老聋子，现在反过来把聋老太当孙子抽，心里简直不要太爽。 “从今往后，你最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不然我天天来抽你一次。 你不是要游街十年吗？再敢乱说话，老娘以后天天盯着你。今天被人拦住，我就不信每次都能被拦住。 别的东西我没有，但是易中海的尿我保证给你管够！” 杨翠兰说到这里，又狠狠抽了一耳光后，松开聋老太的衣领，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一口浓痰吐在聋老太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哈……以后再踏马犯贱在傻柱那里告状，老娘吐你嘴里！” 疯狂的大笑之后，杨翠兰开门走出去。 聋老太现在成了过街老鼠，她刚才在屋里打骂的时候可一点没压着声音，有不少人都听到了。 就比如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家门口看着小朵骑自行车的郑文山。 还有早上很晚才起来的娄晓娥。 以及秦淮茹让他在家照顾妹妹，此时却在后院一脸羡慕地看着郑文朵的棒梗。 其他那些人，男的该上班的上班，女人们则基本都在前院聊八卦。 …… 慑于郑文山在一边看着，棒梗虽然羡慕，却不敢有什么举动，只想着什么时候来把自行车偷走。 看到杨翠兰走了，棒梗也推门走进聋老太屋里。 这老聋子可是跟他贾家有仇的。 贾张氏没少在家骂。 既然杨翠兰可以欺负聋老太，那我棒梗为什么不行？ 聋老太瘫坐在地面上，脸上的泥水混合着浓痰从嘴角划过，她也丝毫没有动静。 此时的她真的想一死了之。 棒梗进去倒不是跟杨翠兰一样打聋老太的，他是为了找吃的。 在房间里打碎了几个盘碗，不顾聋老太的怒骂阻止，拎着仅剩的几斤面粉出了房间。 临走还不忘威胁一句：“老聋子，再敢骂小爷，我让我奶奶来揍你！” 医院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贾东旭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贾张氏和秦淮茹来说都是煎熬。 眼看快到中午，秦淮茹对床尾坐着的贾张氏道：“妈，小当该喂奶了，我回去看看孩子，顺便把午饭带过来。您在这儿照看东旭，成吗？” 贾东旭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其他人还是要过日子的。 秦淮茹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脑子是非常灵光的，这个道理她在初时的慌张后就已经想通了。 贾张氏闻言立马用她那一只独眼盯着秦淮茹。 贾东旭下半身现在完全没有知觉，插着导尿管倒是不用担心小便。 但——贾东旭现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刚才突然闻到臭味，两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找了半天才找到源头。 秦淮茹给清理时，贾张氏差点没恶心坏。 现在想起这些她还太阳穴直跳。 “我一个人在这可弄不了。” 她心里想得清楚，贾东旭现在这种情况，往后估计都是如此，到时候难道要她这个当娘的亲手给儿子擦屎端尿？ 倒不是因为男女有别，而是她实在难以忍受。 可要是不管，东旭该多寒心？ 更重要的是，她不放心秦淮茹。 贾东旭的未来一眼就能看到头。 秦淮茹都能想通的事情，贾张氏怎么会不明白。 儿子废了，以后贾家就需要秦淮茹这老黄牛来拉，不然总不能让她拉吧！ 让秦淮茹一人回去，要是再有什么别的心思，回去之后把她藏在家里的钱找出来，带着孩子和钱跑了怎么办？ 所以她必须回去看着。 第199章 唇枪舌战藏杀机，添坟断后两算计 等两人一起离开，贾东旭躺尸的身体动了动，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如何防止秦淮茹给他戴帽子的方法，他终于想到了。 只是，还得等回家了才能慢慢谋划。 杨翠兰“处理”了聋老太，回到家里给憋尿憋到满脸通红的易中海把尿完。 又在前院里跟一群老娘们聊八卦。 阎家抢了她家的房子，现在阎埠贵死了儿子，杨翠兰是很开心的。 再加上易中海曾经的徒弟贾东旭在易中海没了手脚之后所做的那些事。 杨翠兰就更开心了。 不过有之前阎家刘家上门威胁那一幕，她不敢在前院说什么对阎家不好的话。 但贾家她就不在乎了。 在她心里，没了男人的贾家，跟她家也没什么两样。 除了需要提防秦淮茹对傻柱的影响，其他人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贾张氏跟着秦淮茹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听到的正是杨翠兰对贾东旭的冷嘲热讽。 “我看呀，贾东旭就是活该！当初我家老易对他多好，在厂里照顾他，在院里也总是贴补他家。 大家现在看到了吧！就一白眼狼，跟他妈贾张氏没什么两样。我家老易刚一出事，他就跟我家划清界限。 最可笑的就是贾张氏了，居然叫魂让老贾把她儿子带走，这下好了，虽说没真的带走，但还不如直接带走呢！ 带走了不用拖累贾家，现在这样残了，我看啊，贾家迟早得家破人亡！” 原本杨翠兰只是小声跟人聊天，院里人现在虽说不待见她，但有共同话题，还是可以聊聊的。 现在她看到秦淮茹和贾张氏，硬生生把声音提高了八度。 秦淮茹站在垂花门下，眼圈一红，声音柔弱却字字扎心：“一大妈，您好歹是东旭师娘，您说他那些话我就不给您计较了。可您二位做的事……一大爷故意不教徒弟技术是事实，他带的那些徒弟，至今连一个升到四级的都没有……” 她说到这里，突然止住了话头，轻轻摇了摇头：“算了，现在追究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但您刚才骂的那些未免太难听了些。 东旭虽然瘫了，可我家还有棒梗，还有我这个当妈的在，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把孩子拉扯大，绝不会让您说的那种……家破人亡的事发生。” 秦淮茹的话越说越坚定：“况且东旭虽然身子不便，可他的手还能动，嘴还能说，至少......至少他能自己吃饭，能和我们说话。” 话锋一转，秦淮茹的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倒是一大爷和您……唉，我不说了，免得您听了难受！ 不过您也不用担心，等您和一大爷百年走了，到时候我肯定会让棒梗给您二位添坟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听了这话，顿时眼神有些微妙起来。 以前没看出来啊！ 这才发现往日里温顺的秦淮茹，说话虽然不带脏字，但骂得却极为难听，更是威胁意味十足。 所谓的添坟真的是添坟吗？ 杨翠兰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铁青，但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秦淮茹！你这话什么意思？咒我们老两口早死是吧？” “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贾家一个个都是白眼狼！老易当初手把手教贾东旭技术，你们倒好，自己蠢学不会就算了，现在还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还让棒梗给我们添坟？我呸！就你们家那没教养的东西，现在就偷鸡摸狗的，将来指不定成什么祸害呢！迟早得跟你们贾家的男人一个下场！” “我倒要看看，就凭你一个守活寡的寡妇，能把这日子过成什么样！” “杨翠兰，你敢诅咒我家棒梗，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听着杨翠兰这样诅咒自己孙子，她早就气得不行了，只是往前冲的身子被秦淮茹拉了一把，顺势停了下来。 用一只独眼恶狠狠地盯着杨翠兰。 刚才在医院里没撞到傻柱的经历，她知道现在眼睛不行，野猪冲撞那招不顶什么用，弄不好还会伤到自己。 只听秦淮茹也反驳道：“听一大妈这意思，您不是在守活寡？” 这话一出，杨翠兰脸色骤变，知道自己刚才失言了，这两天的“幸福”生活，让她快要忘了自己也是在守活寡的事实。 而其他人听到这句话，反应更大，一双探究的眼睛往杨翠兰下半身看去。 另外心里也想到了许大茂早上说的那句话。 “傻柱专帮寡妇！” 杨翠兰知道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说下去对自己没什么好处，现在可不能坐实了跟傻柱搞破鞋的谣言，不然等她发力的时候，哪还有人会相信是傻柱强迫的她？ “哼，倒是没看出来，贾家最厉害的不是贾东旭，更不是贾张氏，反倒是你这个从农村来的泥腿子！” 杨翠兰说完转身就走。 跟易中海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时处理办法别无二致。 秦淮茹跟贾张氏自然也回了中院。 等他们都走了，其他人才又继续议论起来。 “你说，杨翠兰那……是不是真的跟傻柱有几腿？” “我看啊！应该的确是！你没看杨翠兰这两天脸色都更润了些吗？要是没人耕地……” 贾家房间里。 贾张氏也正在跟秦淮茹商量事情。 “淮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贾张氏很清楚，早上许大茂说那些话的时候，秦淮如可不在现场，从傻柱屋里出来后就立马去了医院。 那为什么刚才说杨翠兰不是在守活寡时就好像是在说事实一样？ 秦淮茹的确是很怀疑的。 就说专门在水池边等傻柱从易中海家出来那次，她现在越来越确定当时自己闻到的那股味道。 再加上这几天的观察，傻柱每次去易中海家的时间的确是有些长了。 还有就是傻柱最近对贾家态度的变化，等等这些，都是可以看出很多问题的。 “妈，咱家以后想要过好日子，还必须得靠着傻柱的饭盒！”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你还说自己不会给做对不起东旭的事！你看我打不死你！”贾张氏看秦淮茹不回答她问题，反而说饭盒的事情，立马火了。 “妈，你能不能听我说完？”秦淮如很是无奈，“我意思是说，要握住傻柱的把柄，就是她跟杨翠兰之间的事情，今晚……” 屋里，婆媳二人压低声音，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对付杨翠兰和傻柱的计策。 与此同时，杨翠兰也正在自家发火。 她刚进屋就啪啪给了易中海两耳光，怒骂他识人不明。 等发泄完了，杨翠兰又开始计划对付贾家。 “添坟是吧！好，既然你秦淮茹这么好，这么嘴硬，觉得贾家还有男丁，那我就让你贾家的男丁彻底没了！” 第200章 傻梗 想到秦淮茹刚才的犀利言语，杨翠兰简直想去把棒梗活撕了，看看她还有什么好骄傲的。 贾家两人商量完了事情，虽说不是什么高明的计策，但有效就行。 不过这也让贾张氏对秦淮茹的提防心又提高了不少。 棒梗把聋老太家的面粉拿回去后，又重新去后院看郑文朵骑自行车。 眼看到了中午，他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家。 “妈，奶奶！”棒梗一看到两人就开始邀功，他指着放在案板上的面袋子道：“妈，这是我在老聋子家捡回来的白面。” “奶奶，我今天给你报仇了！老聋子被杨翠兰那个不下蛋的母鸡给打了一顿，我看她走了，也进去骂了老聋子一顿，还打碎了她家的几个碗。” 贾张氏平时经常在家骂杨翠兰是不下蛋的母鸡，棒梗也学会了。 “棒梗，你是说杨翠兰打了聋老太？” “是啊！打得可狠了，我就在老聋子家门口看着，那耳光抽得啪啪得！” 贾张氏捧着棒梗的小脸就想亲，只是被棒梗嫌弃地推开了。 吃过午饭，秦淮茹给小当又喂了奶，就要去医院看贾东旭。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让她也去医院，顿时用手捂头：“哎呦喂……我这头疼病又犯了，眼睛也糊得厉害！淮茹啊，东旭那边还是你去照应吧……孩子我会在家看好的。” …… 傻柱今天的心情特别好，顺便还把贾东旭受伤这事告诉了厂里。 下午下班的时候，网兜里仍是三个饭盒，哼着小曲悠悠哒哒地回了四合院。 没有理会前院一帮老娘们的审视眼光，傻柱直接进了中院。 他可是特意带了好菜，就看秦淮茹会不会来主动找他。 贾东旭前天是说不让吃他的饭盒没错，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想法他也是清楚的。 现在贾东旭瘫痪了，还不在院里，那他的话还能有什么用。 只是，却没看到平时总出现在水池旁的身影，这让他有些失望。 往贾家门口看了看，就见到有个人影在窗户那里闪了下消失不见。 这人不用说，肯定是贾张氏。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在跟她宝贝孙子交代。 “棒梗，傻柱回来了，你去把他饭盒拿回来，就说你妈让你去拿的。” 不得不佩服贾张氏的脸，上午在医院又是骂又是打，晚上还准备要算计傻柱，此时让棒梗去拿人饭盒却是没任何心理负担。 “奶奶，我爸不是说饿死我也不让吃傻柱的饭盒吗？” “你爸懂什么！你只管去拿就是，今天在医院你爸已经同意了。听话，赶紧去！” 正对面易中海家里，同样有人在玻璃后边看着傻柱。 只是她更聪明些，离玻璃的位置稍远，除非很细致地看，不然是看不到房间里人影的。 杨翠兰想看看昨天跟傻柱说的那些话究竟有没有效果，他还会不会继续给聋老太送饭盒。 傻柱进屋刚把饭盒放在桌上，就看到一个瓜盖头闯了进来。 “傻柱，我妈让我来拿饭盒！” 棒梗看到桌上的饭盒，立马扑了过去。 傻柱的动作却是比他更快，提着网兜甩向身后，“傻梗，你爸说宁肯饿死你都不让你吃我的饭盒，我可不想到时候他再来我这闹，所以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 “傻柱，你叫我什么？” 棒梗第一时间被傻柱的称呼气到了。 你叫傻柱，你叫我傻梗，你踏马…… “傻梗，赶紧滚蛋，下次再敢叫我傻柱，你看我收拾你不！” 殊不知傻柱也在生气，且不说他现在某些方面觉醒，贾家人除了舔秦淮茹之外，其他人他都不愿再舔。 就说傻柱以前叫他傻叔，现在却叫他傻柱这点，他就很不爽了。 同年龄段的和比他大的，叫傻柱他不觉得有啥，但这一个小孩子也这样叫他，让傻柱感觉有些侮辱人。 更不用说在傻柱心里，自己可迟早要跟他妈嘿嘿哈嘿，那也就是跟他后爹差不多的地位，怎么能让他这样放肆？ “好啊，傻柱，你等着，我让我奶奶来找你算账！” 棒梗气冲冲地离开。 傻柱根本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 房门一锁，拿上其中最差的一个饭盒去了后院。 这一幕杨翠兰看在眼里，心里隐隐有些猜测，不过还要等会跟傻柱验证一下看看。 聋老太房间里，傻柱看着满地的狼藉，生气至极，“奶奶，这是怎么回事？游街就游街，他们怎么还砸东西？不行，我去找他们去。” “柱子！”聋老太从一整天的颓败中清醒过来，最起码现在还有傻柱在，老祖宗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跟刘花没关系，是……是……是棒梗砸的，他不仅砸了我的碗碟，还把我的面粉给拿走了！柱子，你说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聋老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没有丝毫的伪装，全是真情流露，甚至连杨翠兰的事情都没敢说出来。 一天时间足够她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杨翠兰的威胁也的确有用，虽说傻柱看起来对自己不错，但他要上班，不可能一天到晚守在院子里，而杨翠兰却可以。 她不得不咬碎了牙往肚里吞。 “奶奶，您放心，我会去找棒梗给您出气的，您把粮本给我，我明天去给您买些粮食回来。” 聋老太虽说今天悲伤过度，但也感受到了今天傻柱的反常。 按照昨天“奶孙情深”的情况看，傻柱这会的反应太过平常了。 不过此时除了依靠傻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用到。 她颤巍巍地从床头木箱子里拿出粮本递给傻柱：“柱子，你可一定要好好帮奶奶教训一下棒梗，不然，他要是再来的话，我就只能去派出所报案了。” “放心吧，奶奶！我保证他不会再来。” 傻柱随便应了一声，等拿到粮本，他才说出了今天的真正目的：“对了奶奶，三大爷家阎解放死了，您知道吧？” “知道。”聋老太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她此时觉得傻柱更奇怪了。 阎埠贵家在前院，只要从前院过，怎么可能不知道？ “柱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跟奶奶不用拐弯抹角的。” 第201章 角色扮演，让贾张氏头皮发麻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奶奶，真不是我贪图您这房子。只是——我刚回来的时候从前院过，那边围着一大帮老娘们在那闲扯，我顺耳听了一嘴……” 聋老太眯了眯眼睛，继续等着傻柱的下文。 “我听他们说，您这些年吃了他们不少好东西，准备去街道办联名申请，要等您以后……到时候把您这房子卖了，弥补他们的亏空。” 聋老太毕竟不是真的聋子，这种事情她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这傻柱什么时候开始会玩心眼子了？ “柱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奶奶，您看您这话问的，我还能骗您不成？这群不懂尊老爱幼的狗东西，一点点吃食居然让他们惦记您的房子。 可我又怕他们真的得逞了，毕竟您知道刘花对您的态度……” “柱子，你听谁说的这话，我这房子是私房，都让我游街了，凭什么还要我的房子？” “奶奶，可不是嘛！不是别人，正是一大妈，她这些年伺候您的最多，并且现在也没收入，这事就是她起的头，说是要挽回点损失。” 傻柱原本只是随便编的一个理由，没想到却越说越顺，还真有几分可信度。 由此可见，傻柱除了遇到秦淮如的时候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而自动降智，其他时候还是很有几分脑子的。 “柱子，那你有什么打算？”聋老太此时已经意识到了傻柱的目的，但她不甘心。 要是把房子提前给了傻柱，那除了地底下不存在的宝贝，可就再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上次没找到房契，即使她想，也不是能随便办成的。 “奶奶，我也想了一下，其实这事要说简单也挺简单的，您只要提前把房子转到我名下，这事也就解决了。 到时候房子在我这，他们即使再有意见，也没办法了不是？” 聋老太大脑疯狂运转：“柱子，按说奶奶已经说了要把房子给你，早一天晚一天都是一样的，只是这房契一时半会儿我也找不着了。要不这样，你等奶奶找找，找到了就陪着你去过户去。” 傻柱一听，心里暗骂这老太婆果然精明，都这时候了还想拿捏他。 但面上却没显露出来：“奶奶，那您可抓紧找找，不然要是他们真去街道办闹起来，到时候房子的事儿可就由不得您做主了。” “柱子，你就放心吧！奶奶这两天就抓紧找找，可不能让房子落在他们手里。” …… 傻柱走后，聋老太的担忧又多了些，一个人在房间里唉声叹气。 贾家。 棒梗一回去就哭诉：“奶奶，你得去给我报仇，傻柱不仅不给我饭盒，还说我是傻梗！” “什么？你没说是你妈让你去拿饭盒的吗？” “我说了，可他说是我爸不让我吃他的饭盒！” “好了，乖孙儿！”贾张氏揉了揉棒梗的小脸，往窗外看了看，“奶奶晚上就去给你报仇，保证让傻柱以后每天都把饭盒送来给你吃！” …… 晚上十点多，一直没睡，趴在窗口盯着易中海家门口的秦淮茹，终于看到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进了屋里。 她摇了摇睡得如同死猪一般的贾张氏：“妈，赶紧起来，傻柱过去了！” 贾张氏揉了揉迷糊的眼睛：“什么去了？” 秦淮茹不得不佩服贾张氏，她儿子成了残废，她不去医院照顾就算了，居然还睡得这么踏实，连白天计划好的行动都给忘了。 “妈，赶紧起来，傻柱的饭盒！” 贾张氏这才一股脑的爬起来。 等她要出门的时候，秦淮茹又仔细叮嘱了一番：“妈，一定要记得咱们的目的，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咱们为的是饭盒，不是真要让他们的事情被别人逮到。” “行行行，我知道了！老娘活这么大岁数，走过的桥比你命都长，能不知道这道理吗？” 贾张氏推门出去，轻轻带上门，没发出一点动静。 易中海家。 傻柱进屋后直奔……而去。 他下午给杨翠兰送饭盒的时候，杨翠兰就拉着他想要直接开始。 但傻柱觉得晚上夜深人静，大家都睡着之后更能……另外他还有重要事情要跟杨翠兰商量，于是送完饭盒直接就走了。 时间充足，傻柱坐在床边不着急开始，“一大妈，你今天是不是又去找老太太麻烦了？” “怎么了，柱子？难道你又要替老聋子收拾我？来吧，赶紧的，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傻柱不着急，杨翠兰却着急。 今晚她必须按照原计划进行，不然谁也不知道傻柱什么时候就会被秦淮茹勾走。 所以不仅不怕，反而挑衅了句，傻柱今天越是暴力，就对她越有利。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动手帮傻柱解开…… “一大妈，等咱们先把正事说完再开始。我问你的意思不是让你不要去找她麻烦。 而是说，你最近可以多去几次。另外，我每天给她的饭盒，你要是有本事，也可以给抢过来。” 傻柱的话让杨翠兰心里一喜：但是嘴上却问道：“啥？柱子，你没开玩笑吧？” 傻柱捏了一把，“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听到这里，杨翠兰又想起来下午看到傻柱往后院去的时候想到的事，于是直接开口道：“柱子，你是不是想要老聋子的房子？” “有那么明显吗？”傻柱有些诧异杨翠兰的反应。 …… 等两人低声商量完，已经是快20分钟之后了。 窗台外边蹲着的贾张氏冻得直骂娘。 按照跟秦淮茹商量的那些，需要等他们两人在房间里真的做事的时候再闯进去，那样的话才最有用。 也正是在外边等的这点时间，让她意识到傻柱的变化。 虽然房间里声音不大，但她靠着听到的内容，再进行一番猜测，还是把内容听了个七七八八。 她也没想到傻柱给聋老太送饭盒，居然并不是真的对聋老太好，傻柱未免有些太能演了吧！ 他还是以前的傻柱吗？ 就在她想这些的时候。房间里却是又响起了动静。 “一大妈，以后咱们的时候，你要自称秦姐，知道不？”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杨翠兰发出一阵鼻音后， “柱子，秦姐爱死你了！快惩罚秦姐吧！” 外边的贾张氏听得满头黑线，两人的对话未免太离谱了些。 房间里的动静明显已经开始，她再也听不下去，走到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在门上，房门发出一声惨叫，应声而开。 与此同时，几乎就在房门被踹开的瞬间，房间里发出一句嘶喊声：“强迫啦！救命啊！” 第201章 床榻乱局，贾张氏反客为主 杨翠兰虽然在兴奋之中，可也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终极目的。 原本想着等傻柱暴力一些，留下一些痕迹再开口，却没想到房门突然“砰”地一声被人踹开。 来人是谁她不知道，但就这架势和动静，十有八九是来抓他们“圈圈叉叉”的。 思考利弊的过程说出来要耗费不少时间，其实在脑子里也就是一瞬间而已。 要是自己再不开口，等来人喊出“抓^”。 那时候自己再装可怜、再喊“强迫”，可就失去了最好的时机，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所以，她顺势大声喊出了那句话。 而傻柱在踹门和“强迫”的双重惊吓里，瞬间吓萎了。 门口站着的贾张氏同样很懵逼。 我是来抓他们圈圈叉叉的不假，但你杨翠兰的这是什么意思？ 这跟自己想要的结果完全不一样啊！ 我是为了拿着你俩的把柄，让傻柱不再把饭盒给其他人，以后的饭盒都给贾家，工资也给贾家。 现在事情被杨翠兰一嗓子闹大，所有人都知道了，到时候傻柱被处理了，自己还怎么拿捏傻柱的饭盒？ 关键是，这踏马不是通*，杨翠兰喊的是“强迫”！“强迫”那可是有可能枪毙的！ 吃了花生米还怎么给她贾家带饭盒？ 给老贾带还差不多。 一时间拿着手电筒的贾张氏有些呆愣，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做什么。 在短暂的惊吓后，傻柱小头消失，大头重新上线高速运转。 贾张氏的手电筒刺的他睁不开眼来，看不清门口是谁。 可门口的人没说话，他索性不管那么多，借着手电筒的光默默地开始快速穿衣服。 此刻他没空思考杨翠兰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但他知道，绝对不能坐实“强迫”这事！ 贾张氏的目光在傻柱的某处停留了一瞬间，脸上满是嫌弃和鄙夷。 杨翠兰不顾自己的……露在外边，一把抱住傻柱就要阻止他穿衣。 而观战的贾张氏此时终于反应了过来， 两步冲到床前， 同样作为女人，她自然知道，拧哪里能让杨翠兰失去战斗力。 而且她会的招式可都是在秦淮茹身上练习过的，能够保证瞬间见效。 趁着杨翠兰抱着傻柱、腋下失守的空档，贾张氏冷不丁出手。 一手掐住她耳朵后侧乳突区，另一只手则掐在腋下软肉上。 两个死穴同时下手，力道狠辣。 “啊——！” 杨翠兰当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哆嗦。 双臂本能松开，脸上立马戴上一副痛苦面具。 傻柱脱困而出。 贾张氏冷冷地看着两人，张口便骂： “杨翠兰，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可是都听到了，刚才你还喊着‘傻柱，我爱死你了’，现在好意思说什么强迫？ 你说你能当傻柱妈的年纪，居然能做出勾引他这种事来，真是不要脸！” “还有你傻柱，是不是没见过女人啊？就这样的货色你居然都……” 傻柱这下终于听出来了，是贾张氏，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他连忙把衣服穿好，动作匆忙之下有些凌乱，但此时顾不了那么多，赶忙说道： “贾大妈，我以后饭盒都给你家，你可一定要帮我作证啊！我是刚被一大妈喊来帮忙，给一大爷……给一大爷换床单的，谁知道一大妈居然诬陷我。” 说完之后他觉得有些牵强，又补充道：“对了贾大妈，您之所以在这，是因为……是因为我想着大晚上过来怕引起人误会，所以特意找您帮忙，在外边看着。” 傻柱脑袋转得飞快，虽然仍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没那么多时间慢慢编了。 杨翠兰惨叫声这么大，等会肯定会来很多人看热闹。 贾张氏松开掐杨翠兰的手。 杨翠兰身体无力地瘫缩在床上。 耳后乳突区分布着重要的神经和血管，突然用力拧会引发剧烈疼痛和短暂眩晕。 而腋下本就是人体敏感带，分布大量神经末梢和血管，用力掐压会立刻产生尖锐、强烈的刺痛感。 她有这样的反应，一点都不奇怪。 傻柱原本以为贾张氏应该就此同意帮忙了，却见到她伸手入怀，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纸上写的什么，他没空去看。 只听贾张氏冷声道：“签了名，我就帮你作证，要是不签，那就让杨翠兰满意！” 正说着，穿堂方向一道手电光在中院扫过，明显有人来了。 傻柱明知纸上不是什么好东西，可眼下情况，他也只能认栽。 不签立马就得死。 那你是签还不签？ 趁着签字的时候扫了眼，顶端明晃晃写的“认罪书”三个字让傻柱头皮发麻。 每当夜里院里出事，刘海中总是第一个到达现场。 这次也不例外，虽然他是后院住户，却要比中院其他人还要快一步。 刘海中拿着手电筒进屋的瞬间，贾张氏才刚刚把到手的“认罪书”从胸口胡乱塞进去。 主要是时间不够她好好叠起来装口袋里了。 男人都是一样的，总能在众多干扰中发现亮点。 刘海中进来后手电筒随意照了一圈，最先注意到的不是站在地上的贾张氏和傻柱，而是床上如同白条鸡般的杨翠兰。 “二大爷，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我没脸活了啊！好好的睡到半夜，一醒来身上就……” 杨翠兰刚一开口哭诉，刘海中还没来得及表态，贾张氏那边直接打断她的话。 “杨翠兰，你可真的是不要一点脸皮了。傻柱对你和易中海多好，饭盒自己不吃给你们两口子吃，你居然这样害他？ 是不是为了让他以后把更多的饭盒给你？ 半夜三更找傻柱来给易中海换床单。傻柱就是觉得事情不对劲，雨水又不在家，才会去我家找到我。说让我给他做个见证。好在傻柱不是真傻，不然还真让你得逞了。” 贾张氏卖力地开始替傻柱说话。 毕竟从今以后，傻柱就是自家拉磨的驴，肯定是要保护好的。 贾张氏说完，看到刘海中还把目光聚焦在杨翠兰的身上，手电筒的光更是聚集在某个重要部位。 而门口处又有两人凑过来盯着屋里看。 第202章 生命协奏、惊声尖叫 要说他们真的对杨翠兰的……感兴趣？ 那还真不见得，不过是见到平时人模狗样的杨翠兰这副样子，有些猎奇和看热闹的心思而已。 贾张氏往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呸！” “贾张氏，你胡说，明明是傻柱强迫我，二大爷，不信你看看我身上的痕迹，能是我自己弄出来的吗？” 刘海中此时也正盯着她“嘴角的唾沫”看得仔细。 贾张氏却是不愿意了。 杨翠兰的话刚说完，她就两只手左右开弓扇在杨翠兰脸上。 “啪……啪！” 边扇还边骂：“不要脸的娼妇！为了冤枉傻柱你可真的是想尽一切办法，谁知道那些是不是你自己弄的？ 这么冷的天气，你故意不盖被子躺在这，是想干什么？污蔑傻柱不成，还想要勾引刘海中吗？” 刘海中立马挪开目光，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贾张氏，你可别乱说，我不是那种人。” 贾张氏没理会他，继续骂道：“你也不看看你那见样！要论四合院里谁最丑，你杨翠兰绝对能排第一，整这一出，好像谁能看得上你似的？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易中海就躺在你旁边啊！” 贾张氏就跟唱戏一样，口沫星子乱飞地跟众人讲了一遍她进来后看到的场景，当然了，是修改后的版本。 在她的描述里，傻柱那是半点责任也没有。 躺在杨翠兰身边的易中海此时闭着眼睛如同一条死狗。 自己媳妇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被这么多人看到，关键还没达成原本的目的。 这让他的羞耻感快要沸腾了。 刘海中，曾经自己手底下的狗而已，其他所有人，曾经都被他呼来喝去，而现在…… 为什么郑文山当初不挖走我的眼睛和耳朵呢！ 他现在宁愿自己是个没知觉的木头疙瘩，也好过清醒地听着每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感受着他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的鄙视。 贾张氏狠狠辱骂完杨翠兰后，还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一眼呆愣着的傻柱： “傻柱，就这样的人，值得你天天给送饭盒吗？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当成长辈一样孝敬的。” “一点脑子都不长，你把饭盒给贾大妈吃了，贾大妈还能记你个好，你给这样的人有什么用？ 末了，她还重重地“哼”了一声，双手叉腰，一副没我你就死定了的样子：“哼！要不是有你贾大妈我跟着，你今儿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傻柱立马一副心如刀割、悔不当初的表情配合道：“贾大妈，您说得对！是我傻柱瞎了眼，没看清一大妈的真面目！” 他说着还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来看热闹的只是来看热闹而已。 他们可不愿意掺和这事情。 贾张氏如今对他们来说虽然没什么威胁，但谁也不愿被这疯娘们缠上，即使大多数人都能看出了其中的反常，也没人反驳她。 “行了行了，没事了，一场误会而已，大家都赶紧散了吧！”刘海中做最后总结，不过却并没有说让人不要外传。 有人叹气，有人摇头，更多人是小声议论，至于明天这事会出来多少个版本，那就要看他们的想象力了。 众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杨翠兰和易中海两人。 杨翠兰裹着被子，浑身还在轻微哆嗦，脸色难看至极，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她没想到，自己计划了这么多天，在傻柱面前做出那样的事情，结果最后自己搭进去、名声彻底丢尽不说，还让贾张氏拿走了所有的好处。 而她又把傻柱得罪死了，那以后…… 这一夜，杨翠兰彻底失眠了！ 她在心里想了无数的办法，除了继续去舔傻柱，也没想到其他有用的。 而傻柱明显被贾张氏拿捏了，她即使舔傻柱还能有用吗？ 事实上，她如果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身体里正上演一场精密而暴烈的生命协奏，就不会担心了。 亿万颗彗星在某条暗河里竞速。 酶在糖的迷宫里精准切割，钙离子像暴雨前的闪电，在细胞膜上一次接一次炸开。 两个没有对方就注定要死亡的生命在黏稠的黑暗里交换密钥，把彼此拆解、重组，直至所有的染色体都找到新的排列方式。 此刻在她的身体里所发生的，可以说是一场宇宙级别的生命重组。 傻柱落寞地回了自家，贾张氏拿走的认罪书还不知道是什么内容，他也同样失眠了。 回到家的贾张氏兴奋异常。 连走路都有些跳着走的意思，关上房门后，她迫不及待地道：“秦淮茹，好在是老娘出马，要是你去的话，就刚才的情况，你肯定就应对不了！” 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掏出认罪书放在桌上。 “妈，真成了？”秦淮茹一脸兴奋地拿起来看。 杨翠兰的动静她当然也听到了，原本以为今天的计划彻底凉了呢！ 没想到！ “妈，要不怎么说还是你厉害呢！”这可能是秦淮茹嫁进贾家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真心实意的夸贾张氏。 “哼，那还用说！以后咱贾家就不愁饭盒了，三个饭盒全是咱家的！” …… 郑文山没去看热闹，他晚上还有一个小行动，所以早早跟小红交代有人来敲门才能喊他后，带着小朵一起进入空间四合院睡觉了。 今晚还有一家人没去看杨翠兰那发生的热闹，那就是前院阎家。 自己发生这样的事情，哪还有闲心去看别人家的热闹。 即使装，也得装出伤心来。 此时已然是深夜近12点钟，阎埠贵和杨瑞华已经休息了，而阎解成等人则在守夜。 惨白的月光穿过云层间的缝隙，在阎家的简易灵堂前投下一抹月光。 夜风刮过，盖在阎解放身上的旧床单微微掀起一角。 灵前那盏油灯忽明忽暗，火苗时不时东倒西歪。 阎解成机械地往火盆里扔着纸钱。 火星子噼啪作响。 阎解成抬头时，看到阎解放脸上的布被吹开，他起身将其重新盖上。 看到自己弟弟的脸色，阎解成心头闪过一丝寒意，甚至连背后都感觉忽然有些冷。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房间里的灯泡“啪”的一声爆炸了。 于此同时，那盏必须彻夜不灭的油灯也在摇曳一下之后熄灭。 房间里顿时陷入阴森的寂静中。 “啊！” 阎解娣惊恐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阎解旷也跟着喊了出来。 第203章 郑文山又又又又升级了 实在不是他们胆小。 就在油灯熄灭的瞬间，借着月光，他们看到原本盖在阎解放身上的白床单飘了起来，兜头罩在阎解成身上。 阎解成被突如其来的白布罩住，眼前灰蒙蒙地。 他慌乱地伸手去扯，却发现床单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一样，根本扯不动。 如果说阎解旷和阎解娣只是吓到了，那阎解成此时简直快要吓死。 一边挣扎一边想着，是不是阎解放怪他早就知道父母要杀他，却不告诉他。 “爸……妈……” 两个小的被吓得坐在地上不敢动弹，更不敢去帮忙，只是一味地喊着一帘之隔的父母，希望他们能醒来。 至于“鬼”这个字就在喉头，他们却丝毫不敢喊出来。 阎解成挣扎的时候，撞翻了地上的火盆。 灰烬洒了一地，火星子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他自己也摔在地上。 白布在阎解成头上足足裹了快一分钟，直到被阎解娣惊恐的尖叫声吓醒的阎埠贵夫妇从床上爬起来，来到现场，才终于自动松开了。 “鬼……爸……鬼……”这时候阎解娣才终于敢说出这个字。 前院阎埠贵家对门，王铁蛋的父亲刚才去易中海家看到的那一幕，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回屋后不顾铁蛋妈的反对，非得要给铁蛋再要个兄弟姐妹。 此时刚刚结束战斗，被阎埠贵家的尖叫声吓得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鬼叫什么啊！” 而相同的一幕也在不少家上演。 …… 阎埠贵拿着手电筒在阎解放的尸体上照了一下，看到他仍躺在那里，心中才稍稍放下。 帮着将阎解成头上的白布取下。 阎解成瘫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瞳孔缩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活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裤裆处漫开深色水渍，混合着散落在地上的纸灰浸出奇怪的图案。 “解成？”阎埠贵伸手想要去扶他起来，被阎解成一把打在手背上。 又把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撕扯，仿佛白布还在那裹着一般。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解……解……放……报仇……” 说话的时候，他死死地盯着阎埠贵的脸。 阎埠贵也被他看的脊背发凉。 回头朝着老三道：“解旷，到底发生了什么？” “鬼，有鬼……二哥回来了……” 阎埠贵把手电筒朝着躺在那的阎解放身上照过去。 月光下，阎解放的尸体依旧静静地躺着。 脸色一如早上见到时那般，翘起的嘴角就像是在看这家人的笑话。 阎埠贵慌乱地把白布重新盖在阎解放尸体上。 又让杨瑞华跟他一起到阎解放死的那个房间，把灯泡取下来安在堂屋。 暖黄的灯光亮起时，终于驱散了一家人心中的几分恐惧。 花费了几分钟时间，阎埠贵和杨瑞华终于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哪怕天天宣传破除“封建迷信”，夫妻两个心里也罩上了一层阴影。 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 接受阎解放回来了这一说法也就更加顺畅。 “孩他爹，不然……咱们明天一早就把解放拉出去埋了吧？” …… 后边的事，郑文山懒得继续看下去。 没错，阎家所有的这一切“闹鬼”现象都是他搞出来的。 是他对自己新获得能力的一次实验，也是他的一次恶趣味。 阎家父子相残，兄弟相残，必须让他们心头恐惧，以后才好进一步相残下去。 原本他还准备玩大些，利用阎解放的尸体把这家人全吓尿，甚至直接吓傻两个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终究还是考虑到人死为大，没做那么过分。 总结一句话就是：我郑文山不会亲自动手杀你们阎家任何人，因为你们做的事还不到我要动手杀人的程度，但你们会自己动手把自家搞绝户。 没错，就是这么变态的玩法！ 另外在今晚的观察里，郑文山还在阎解旷身上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虽然整个过程中这孩子都是坐在地上的，但在他打爆灯泡之前，他的耳朵和嘴唇都有些发红，手指还会轻微发抖，更是频繁地揉自己的太阳穴。 也就是郑文山早上没去阎家看热闹，不然以他具有的高级急救技能力，肯定能看出这是煤气中毒后，迟发性脑病爆发的征兆。 可惜他早上没去，昨晚又亲眼看到阎解放一人睡在那个房间里，所以不会往阎解旷也煤气中毒这方面去思考。 …… 离开阎家后回家躺回床上，郑文山觉得自己这新获得的能力实在强大到离谱。 心头不由有些兴奋。 白天在后院看小朵玩的时候，他闲着没事，把最近累积的抽奖次数给用了。 这次他获得的能力是：人形遥控器——控物。 【控物：你现在是方圆5米内的“全能操控者”，可让100斤以下的物体集体跳踢踏舞（最多5个）。搭配意念使用效果翻倍~ 特别备注：这是对你“热情款待”易中海等人的专属奖励，再敢说本系统小气，下次就奖励你抄写《道德经》100遍！！！】 当时郑文山看完这项技能的说明时，他眼角疯狂抽搐，狠狠地在内心吐槽了一番。 倒不是吐槽抄写《道德经》的威胁，这么长时间，虽然没跟系统交流过几次，但他也看出来系统对他是真的好，至于什么惩罚，也都只是吓唬他而已。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不爽。 要不是知道自己无法反抗系统，他肯定当场就要进空间把她叫醒好好理论一番。 当初怎么说的？ 「我不会随意检测你的思想和行为。」 他想起系统当初信誓旦旦的保证，现在只觉得系统的人设比豆腐渣工程崩塌得还彻底。 “我这不就是前两天收拾贾东旭时，在心里小小地吐槽了你一句吗？结果这次抽奖就给了反馈？合着这就是不随意？” 要是她随意检测，能达到什么程度？ 这要是以后有了媳妇，某些创造生命的时刻，岂不是要被看直播？ 最可怕的是，当时他想到这里的时候，抽奖平板上立马弹出一句话： （已开启24K现场直播模式，礼物刷起来~） “算了算了……” 郑文山很快选择躺平，阿q精神瞬间拉满，“反正系统是个妹子，被看也是她吃亏，说不定真给打赏呢！” 可能是系统小姐被他的心态打败了，没再继续弹出文字。 郑文山也是无奈。 毕竟……在绝对的霸权面前，他是真的反抗不了啊！ 第204章 米禁区，傻柱跪下 新获得的这个技能明显是外界用的，因为这个能力在空间里原本就有，并且更强大，没有重量限制。 那么问题来了，郑文山为何会觉得这个技能强大到离谱呢？ 他可是认真算过一笔账的。 假设有个倒霉蛋在刚好5米远的地方朝他开枪，也就是说刚好在他的意念范围边缘处。 如果对方是用的手枪，子弹按照8g计算，初速度360米\/秒。 100斤的重量，意味着可以对子弹施加490牛的阻力。 子弹进入5米范围后的减速加速度（牛顿老爷子掀起棺材板显灵说的计算方式）： a = F÷ m = 490 N÷ 0.008 kg = m\/s2 子弹完全停止所需的时间 t： t = v?÷ a = 360 m\/s÷ m\/s2≈ 0.00588秒 子弹在停下前还能倔强地飞多远 d： d = v?x t - 0.5x ax t2= 360x 0.00588 - 0.5x 61，250x(0.00588)2≈1.06 m 这意味着什么？ 也就是说子弹进入5米范围后，飞个1.06米就得乖乖停下，最后悬在离他3.94米的地方，彻底变成摆设。 换句话说——这子弹连他的汗毛都碰不到。 而实际情况下，有人要对自己开枪，肯定会离得更远，那么子弹在到达5米范围内时的速度也就会比360m\/s更低，拦截起来更是轻松加愉快。 为什么说距离肯定会更远，因为离得近了，他肯定会早就发现，总不可能静静地等着对方扣动板机吧？ 同样的算法套到步枪和狙击枪上： 5.56毫米重量4g的步枪子弹，出膛速度940米每秒，拦截距离3.5米，照样能够轻松拿捏。 7.62毫米重量8g的步枪子弹，出膛速度710米每秒，拦截距离4.9米，只能说是勉强擦边过关。 在实际情况中在考虑到空气阻力和远处开枪的情况，7.62毫米的步枪子弹也是可以轻松拦截的。 但如果敌人用狙击枪…… 那就需要至少32米的拦截距离，才能让子弹彻底死掉。 换句话说，等于是没拦截。 原本能把半边身子干碎的子弹不会因为拦截一下就只打个洞洞。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是四九城，谁闲着没事能拿狙击枪打自己啊？ 如果真的遇到了，那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检测到子弹的一瞬间躲进空间里，才能保住狗命。 有了这样的技能，就等于是开了一个空气防弹衣的外挂。 这一晚上，阎埠贵家没一个合眼的。 他们一家人商量完毕，最终在早上天刚微亮的时候，把阎解放拉出去埋了。 不埋的话怕再出什么情况。 郑文山美美地陷入梦乡，在梦里，他逮住系统小姐一顿叉叉圈圈，最终他成功被系统小姐吸干。 等醒来时，天已大亮。 而中院在他醒来之前，又发生了不少事情。 傻柱一晚上没怎么睡着，约么着秦淮茹起来的时候，他也穿衣起床。 不怪他操心，平时没心没肺，但昨晚签的那份认罪书，究竟是写的什么他都不知道，能不着急才怪。 等开门看到刚好在外边接水的秦淮茹，他连忙凑过去：“秦姐，早啊！” 傻柱一脸讨好的模样，却让秦淮茹心中更是嫌弃。 昨天还借着给钱的机会占她便宜，那时候可是没有掩饰他的真实意图的。 现在把柄落在自己手里了，来讨好？完了！ 不过秦淮茹到底是白莲花属性，即使如此也没直接说出什么难听话，而是朝他翻了个白眼道：“傻柱，你……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哼！”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往对门易中海家方向看了看，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秦淮茹话音刚落就准备端盆离开。 “秦姐，你听我解释。”傻柱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低声说话的同时就想去拉秦淮茹的衣袖。 却被对方一个侧身躲开，转身回屋。 傻柱没放弃，继续追了过去，他必须搞清楚自己签字的认罪书上写的什么。 秦淮茹一进房间就对着床上躺着的贾张氏道：“妈，傻柱来了。” “傻柱，大清早上的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垂涎老娘的美色，信不信我也跟杨翠兰一样喊‘强迫’！” 傻柱：“……” 秦淮茹：“……” “贾大妈，您误会了！我……” “我什么我！先滚出去等老娘穿好衣服再说！” 傻柱退出门外，手足无措地搓着手。 贾张氏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才开始穿衣服。 秦淮茹这是一点都不愿意做坏人，全让她来做。 房门外的傻柱看到对面易中海家房门打开，杨翠兰拎着尿桶走出屋子。 他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要不是杨翠兰昨晚瞎喊，他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地步。 大概两分钟后，傻柱轻轻敲响贾家开着的房门。 “进来。”贾张氏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傻柱堆着笑进了屋，扫了一眼秦淮茹。 往床头看去时，就见独眼贾张氏双手按着膝盖，大模大样地坐在床头，一副拿鼻孔看人的架势。 “傻柱，找老娘有什么事？” 那份“认罪书”如同一根鱼刺卡在傻柱喉咙里。 面对贾张氏的逼人气势，他只能低声下气地赔笑：“贾大妈，打扰您休息了，我这不是……不是想来问问昨晚的事儿吗？” “傻柱，你还好意思说，半夜三更跑到杨翠兰屋里，哎我说你这小年轻还挺会玩啊！” 傻柱一听贾张氏在秦淮茹面前揭他老底，急得面红耳赤，“贾大妈……” 贾张氏才不会给他面子，本来就是要在秦淮茹面前说的。 “怎么了，傻柱？你能做还怕被人说？要不是昨天杨翠兰骂我儿子，我打算夜里去找她麻烦，还真不知道你们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看你跟杨翠兰那扫把真是天生一对儿，没脸没皮，居然能在易中海面前做那事，我活了这么大岁数都是头一次见啊！ 昨天晚上我要是去晚一些，你估计都要跟杨翠兰那扫把生出孩子来了！” 秦淮茹在一旁听得脸颊微微泛红，轻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嗤笑。 傻柱被在梦中情人面前揭老底，只感觉把一生的脸面都丢尽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恼羞成怒之下，他索性破罐子破摔道：“贾大妈，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昨晚我签的那份认罪书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到底想咋样？” 贾张氏慢吞吞地站起身：“怎么了，傻柱？你昨晚吃过饭后，知道我家东旭受伤住院，家里没男人，就趁机想要强迫我家淮茹，被我当场抓到，你白纸黑字签的认罪书都能忘？” “什么？”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踏马跟强迫杨翠兰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吃枪子的罪吗？ 他急忙转向秦淮茹，声音里带着哀求：“秦姐，你知道的，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对你，你可一定要为我作证啊！秦姐！” 眼见秦淮茹背过身去不做正面回应，贾张氏又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她一句，才道： “行了，傻柱，我儿媳妇肯定是听我的，这种事你让她怎么开口？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乖乖听话，那封认罪书就永远不会出现。至于我的要求嘛……” 贾张氏说到这里，还在睡觉的棒梗也被吵醒了，他看到傻柱站在自家屋里，于是打断贾张氏的话道：“奶奶，傻柱昨天骂我是傻梗，你说好要帮我教训他的。” 贾张氏扭头换上一副慈祥的面孔，揉了揉金孙的脑袋：“乖孙别急，奶奶这就给你做主！” 她说完，砖头对着站在那里一脸怒气的傻柱子冷冷地道：“傻柱，给我跪下！” 第205章 逼到绝地 傻柱听到“跪下”两字，整个人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贾张氏。 “贾大妈，你……你说什么？”傻柱的声音都在发抖，是气的。 “让我给棒梗跪下？” 贾张氏那只独眼里闪着冷光，她拍了拍腿：“怎么，聋了？我乖孙是你能骂的吗？让你跪下给我乖孙赔罪有什么错！” “不可能！我何雨柱活了二十多年，不管是在四合院还是在轧钢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秦淮茹抬眼看了看傻柱愤怒的表情，没说话。 “呸！”贾张氏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既然你傻柱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你以为你傻柱是地下党啊，吃枪子的罪，还敢在我面前装好汉是吧？” “淮茹，你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 秦淮茹当然知道婆婆的真实意思，她朝着傻柱道：“柱子，你……” 傻柱一听到秦淮茹的声音，简直想要立马去一头撞死，今儿在这跪下，他以后还怎么在四九城混。 再说了，院里人来人往的……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门口看去，生怕有人经过看见这一幕。 贾张氏见状笑呵呵地冲着秦淮茹使了个眼色：“淮茹，去把门关上。”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屋内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在这一瞬间，傻柱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一点点消失。 贾张氏用脚尖点了点地面：“还愣着干什么？够给你面子了吧？这事就咱们几个知道，你要是还不知足，那就不要怪我贾张氏心狠了。” 贾张氏知道，训人就像训狗一样，只有驯服了，以后才能听话。 就像他训贾东旭，靠得是天天在耳边嘀咕那些道理。 但是训傻柱没那么多时间，而下跪恰恰是最能打断男人脊梁的手段，只要屈服一次，以后就会有无数次。 不然的话，东旭瘫了，家里没个男人，傻柱这种五大三粗的，她还真怕以后会反噬。 傻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但他不想死。 在贾张氏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傻柱“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乖孙，去。抽傻柱两耳光，让他以后还敢骂你！”贾张氏推了推棒梗。 棒梗兴奋得蹿到傻柱面前，扬手“啪啪”两耳光。 “傻柱，让你骂小爷，让你不去打郑文山！小爷抽死你个死绝户。” 毕竟是小孩，要说疼还真不怎么疼，但心中的屈辱却是真的让傻柱快要沸腾了。 “用点力！”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 棒梗又是两巴掌甩在傻柱脸上。 傻柱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低着头，怒火在胸膛里翻腾，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这个小畜生。 但想到那份认罪书，他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恶气。 眼看傻柱连棒梗抽他都能忍了，贾张氏也彻底放心。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说出真正的目的：“傻柱，你骂我乖孙的事就此揭过。 从今天起，你每天三个饭盒全给我家送来。 另外，每月发了工资，给我交三十块钱过来。” “什么？！”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炸了。 他猛地起身，朝着贾张氏低声吼道：“贾张氏，你当我傻柱是冤大头？我一个月37块5的工资，你让我给你30块，我还活不活了？” 不怪傻柱发火，刚才跪下时，他想着以后迟早要让棒梗好看，为了不吃花生米，跪就跪了。 但工资给了贾张氏，那七块五还不够自己花的，他还怎么存钱娶媳妇？ 其他都行，但不能影响了他娶媳妇。 贾张氏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道：“那是你的事。” 在贾张氏想来，四九城贫困线是人均五块。留下每月七块五，足够傻柱花了，他都能跪下，这个条件对傻柱足够仁慈，他肯定会答应。 谁知傻柱却是突然冷笑起来：“行啊，那我现在就去派出所自首。 我就不信了，就凭你们的一封认罪书就能定我的罪？” 傻柱说着看了一眼秦淮茹，“昨晚我要是真干了什么，院里能没人看见没人听见？我看等公安来了查清楚，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傻柱也是在赌，贾张氏的目的已经暴露，说明了自己的饭盒对她家很重要。 只要自己能坚持一下，最终哪怕是能把条件换到每天两个饭盒也成。 至于真去派出所，他没那个胆子。 要是没有那事，为什么他要签名？这根本没法说通。 贾张氏脸色一变，她没想到已经下跪的傻柱会突然这么硬气。 灰白的眼珠一转，阴恻恻地道：“傻柱，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给杨翠兰作证？” “呵！”傻柱笑得更大声了，“贾张氏，昨晚可是你自己在院里人面前说我没干那事的！那么多人都在场，你现在改口？没抓到现场，也没证据，你就着凭一张破嘴就想吓唬我？做梦！” 这话反倒提醒了贾张氏，暗骂自己大意，差点被傻柱带沟里，她眯起独眼，突然拍手笑道：“好好好，傻柱，没看出来你还挺有脑子的。那你去派出所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那份认罪书。 没有证人又怎样？你要是没强迫淮茹，你为什么要签那份认罪书，你能解释得通吗？嗯？” “别忘了前阵子秦老胡同的事，就因为那个老光棍半夜摸进寡妇家，都没成事，那寡妇喊了一声而已，现在坟头草都一尺高了吧。”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当然记得那件事，那人被枪毙时他还去看过热闹。 眼看傻柱脸色明灭不定，贾张氏才又放缓语气，一副我为你考虑的样子道： “大家邻居这么多年，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说实话，我真不想弄死你。傻柱！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傻柱握紧了拳头，他是不想死，可要真按照贾张氏说的那样，岂不是比死还痛苦。 屋内的气氛顿时凝固了。 傻柱死死盯着贾张氏那笑意吟吟的脸，还有近在咫尺的棒梗。 刚才棒梗抽他耳光那一幕被无限放大。 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大家都别活了！ 第206章 绝地求生 电光火石间，傻柱猛地暴起，一把掐住棒梗的脖子，直接从地上拎起来。 贾张氏的金孙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被掐得直翻白眼。 “傻柱！你干什么！”贾张氏尖叫着要扑上来。 “别动！”傻柱厉声喝道，“再动一下我就扭断这小畜生的脖子！” 秦淮茹吓得靠在她亲手关住的房门上，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柱子……柱子你别这样，他还只是个孩子……” “贾张氏！”傻柱狞笑着，没有理会秦淮茹，“既然你非得逼我，那就大家一起死！我先送这小畜生上路，让你们贾家绝户！再杀了你和小当！”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向秦淮茹，面色狰狞：“至于秦姐，你不是说我强迫她了吗？那好，等杀了你们，我就在你们面前办了她。 反正活不下去了，临死当个风流鬼也不错！到时候大不了亡命天涯！” 傻柱说完就拖着棒梗往锅灶方向移动。 贾张氏此时被吓到六神无主。 她实在没想到，好好的局面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怎么就到了家破人亡的境地？ 傻柱从案板上拿起菜刀。 棒梗被他掐得脸色发紫，两条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蹬着。 秦淮茹突然从后面扑上来，一把抱住傻柱的腰：“柱子！柱子你冷静点！别冲动啊！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带着奶香的身子紧紧贴着傻柱的后背：“我们家现在多难你又不是不知道，东旭瘫了，家里还这么多嘴要养。我婆婆她……她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柱子，你就放过棒梗吧，我求你了！” 贾张氏从慌神中反应过来，声音颤抖地低喝道：“傻柱，你敢动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话虽如此，但她却不敢上前，生怕傻柱一个激动真的扭断棒梗的脖子，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至于低声，也同样是因为被拿住软肋的原因。 傻柱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柔软，闻着秦淮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他心中的戾气竟奇迹般消散了大半。 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这可能就是剧情的神奇力量吧，即使吃过肉，跟杨翠兰之间玩的还很花，但秦淮茹一出手，傻柱立马被“拿捏”大半。 棒梗终于能喘上气来，发出微弱的咳嗽声。 傻柱声音嘶哑：“秦姐，这是你们逼我的……我也不想这样，你不要怪我……” 秦淮茹敏锐地察觉到傻柱语气中的犹豫，她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声音轻柔：“柱子，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先放开棒梗，我们也不去派出所了。” 说着，她用手抚上傻柱掐着棒梗脖子的那只手腕，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傻柱却突然警觉起来，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两分：“秦姐，你当我傻？放了棒梗，他要是跑了，那我可就亏大了！” 棒梗被掐得直翻白眼。 场面一时再度陷入僵局。 还是秦淮茹先开口：“柱子，那你说，你要我们怎么做才愿意放人？” “除非把那封认罪书还给我！”傻柱立刻沉声道。 只要没有那封认罪书，那他傻柱就还是自由身。 秦淮茹还没说话，贾张氏就先开口道：“不可能！傻柱，我明确告诉你，现在我家东旭成了这样，贾家以后没了着落，你的饭盒和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所以我不可能把认罪书给你！给了你，我们贾家就得饿死。你动手吧！” 贾张氏这光棍的态度，还有曝出自己家的难处和殊死一搏的决心，反倒让傻柱为难了。 他原本只是想吓唬一下贾家，逼她们交出认罪书，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这么硬气。 能活着谁愿意去死。 秦淮茹见状，立刻明白傻柱并不是真的想杀人。 秦淮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大脑飞速运转着，终于再次开口劝道：“傻柱，这样，咱们各退一步，你放了棒梗，然后重新写一份不会要命的东西换走那封认罪书，你看怎么样？” “写什么？”傻柱警惕地问。 秦淮茹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她轻声道：“这样，我妈之所以做这件事，就是为了能让我家活下去。 你昨天晚上不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答应我妈，说以后不把饭盒给杨翠兰，要把饭盒给我家吗？” 她顿了顿，观察着傻柱的表情，“那就这样，你就写为了感谢你贾大妈的仗义执言，自愿写下保证书，保证以后每天给我家三个饭盒，持续二十年，没有饭盒就用钱票来抵。 如果没有做到，就把何家的房子送给贾家，当做不守诺言的赔偿。” 傻柱一听要拿房子做抵押，立刻变了脸色：“房子？秦姐，你当我傻柱是傻子吗？房子可是我何家的祖宅，这不可能！” 秦淮茹赶紧安抚道：“柱子，房子不过是为了确保你会每天把饭盒给我家而已。秦姐不是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要你房子呢！” 她说着，身子又往傻柱身上贴了贴，那股若有似无的奶香味直往傻柱鼻子里钻。 贾张氏听完眼前一亮，没想到秦淮茹还有这样的脑子，要不到钱就要房子。 她立刻帮腔道：“傻柱，这就是我贾家的条件，也是底线，你要是还不答应，那就没得谈了。” 傻柱原本正在思考秦淮茹的提议，听到贾张氏的话，立刻怒从心头起：“闭嘴！你再逼逼我就不谈了！” 他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棒梗立刻又挣扎起来。 秦淮茹连忙向贾张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再说话激怒傻柱。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秦淮茹握着傻柱的手安抚着。 傻柱也识相地稍微松了点，让棒梗能够喘上气来。 思考良久后，他终于开口：“可以，不过要增加两个条件。” “你说。”听到傻柱答应了，秦淮茹立马道。 “第一，三个饭盒太多了，只能两个饭盒。我也不是能天天拿三个饭盒回来。还有，我不上班的时候是没有饭盒的。” 傻柱盯着秦淮茹的眼睛，“第二，我的饭盒只给秦姐你一个人，其他人不要凑合，尤其是贾张氏和棒梗这小杂种，我现在看到他们就想杀人！” 第208章 秦姐，我要打断棒梗腿 听到傻柱说棒梗是“小杂种”，秦淮茹心头一阵刺痛。 棒梗可是她的心头肉，傻柱这话无疑是戳中了她的逆鳞。 但她强压下怒火，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能谈到这一步，已经是意外之喜，再为了这点口舌之争把事情搞砸，未免得不偿失。 但她能忍，贾张氏可忍不了。 只把饭盒给秦淮茹，不就是想勾搭她吗？这怎么能行！ 还有啊！什么叫做看到我就想杀人，我最起码比杨翠兰漂亮多了吧？ “傻柱，你想屁吃，饭盒必须给我才行！” 一听这话秦淮茹就知道要遭。 果然，傻柱捏着棒梗脖子的手再次将他提了起来：“贾张氏，我可去尼玛了隔壁吧！既然你这个死肥猪非得想让棒梗死，那我就先杀了这个小杂种。” …… 在秦淮茹的安抚下，傻柱终于又冷静下来。 她再次用眼神制止了想要发作的贾张氏，柔声道：“好，柱子，我妈就是冲动了些，你不用管她说的。 既然你都说有困难了，秦姐当然也能体谅，但每周最少要有一盒带肉的菜。” 这个条件对傻柱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最重要饭盒是给秦淮茹的，那他就能接受。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傻柱左手像握着小鸡仔一样握着棒梗的脖子，右手按照刚才商量的方案写了一份保证书。 不过他特意改变了一点，那就是将贾家改成了秦淮茹，无论是饭盒还是未按约定的惩罚都是如此。 写完后，傻柱将保证书递给贾张氏。 贾张氏那只独眼贪婪地盯着纸上的内容，却看不懂。 又反递给秦淮茹看。 秦淮茹当然也看到傻柱动的这点手脚，不过这对她只有好处。 确认无误后，贾张氏才不情不愿地去用帘子隔开的里屋，找出了那封认罪书。 傻柱接过认罪书，仔细检查后，终于松开了掐着棒梗的手，将认罪书撕成碎片，装进自己口袋里。 同时，傻柱也确认了，昨晚自己签字的那封认罪书，原来是出自秦淮茹之手。 所以这针对自己的计策，原本就是秦淮茹和贾张氏商量好的，够狠！ 棒梗脱困后差点瘫软在地上，秦淮茹立刻扑过去抱住儿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棒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傻柱则走向贾张氏。 贾张氏就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不屑地冷笑：“傻柱，收起你的心思，刚才你写的那封保证书我已经藏起来了。 你想也没用，不过你倒是可以试试，看是你找出来的速度快，还是我喊抢劫的速度快。” 傻柱闷闷地止步退回来。 是的，他原本就打算等拿到认罪书后，抢顺手回保证书。 没想到贾张氏这老太婆早有提防，刚才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把保证书藏好了。 “呵呵，贾张氏，你多虑了，柱爷怎么说也是四九城爷们，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来。” 说完之后他看着棒梗狠狠地道：“小杂种，你以后不要犯我手上，更不要往我家里闯，否则，老子让你跟你那废物爹一样残废。” “傻柱，你找死，敢动我乖孙一根手指头，我要你命！” “贾张氏，你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动手，这小杂种以后只要敢上门，你看我会不会按照偷窃砸碎他的腿。” “柱子，你……棒梗怎么说都是你的晚辈，你怎么能这么狠！”秦淮茹说话的时候脸上挂着泪珠，这让傻柱多少有些难受。 但想到那封秦淮茹炮制的认罪书，他也再次狠下心来。 “秦姐，你写那封认罪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狠不狠？这都是你逼我的，给你们饭盒是我的保证，但一点不影响我逮住机会就弄死他，你要是不想他残废，就把他看好了！” 秦淮茹闻言，脸色煞白，抱着棒梗的手微微发抖。 她没想到傻柱会如此决绝，甚至不惜跟她撕破脸皮。 想要再劝两句，但知道傻柱这会还在气头上。 还是等过两天再说，反正以傻柱对自己的迷恋，她就不信拿捏不住他。 棒梗怨毒地看着傻柱，但刚才被掐着脖子的遭遇让他深深地恐惧着，没敢说一句话。 …… 傻柱“心满意足”地整理了下衣服，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等准备开门出去时，他还不忘回头对秦淮茹说：“秦姐，晚上我给你送饭盒来。” …… 秦淮茹轻抚着棒梗的后背，她知道，这场危机虽然暂时化解，但贾家与傻柱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变了味道。 “棒梗，你也看到了，以后不要再去傻柱家，不然的话，他可能真的会打断你的腿！” “妈……”棒梗拉着哭腔，“都是奶奶让我喊他傻柱，还让我扇傻柱耳光……” “乖孙，你怎么说话的，奶奶还不是为了给你报仇！” “行了妈，你明知道傻柱吃软不吃硬，还要那样对他……” “秦淮茹，你是不是看东旭瘫了，你就想翻天，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这贾家永远都是老娘当家做主。” 秦淮茹此时心中想着怎样才能让傻柱消火，哪有空理会贾张氏的唠叨。 最起码不能让傻柱记恨棒梗，否则即使棒梗不往傻柱房间去，就以刚才傻柱的态度，对棒梗而言威胁太大。 这是她绝对不能允许的情况。 贾张氏用独眼阴沉地盯着秦淮茹。 刚才这贱人贴着傻柱又摸又蹭的模样，她可全看在眼里。就这手段，如果不看好了，谁知道自己儿子头上会多出多少帽子。 戴帽子还只是小事，要搞出个娃才是大事，秦淮茹如果走了，自家以后就得凉凉。 …… 殊不知，傻柱在贾家房间里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四合院里其他人也聊得痛快，不过在傻柱出来之前，这些人就散了。 今天一早，前院的人就发现了阎家门口的简易灵堂被撤去。 但这事并没引起什么太大风波。 主要是有昨晚傻柱和杨翠兰的热点在。 毕竟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死人这种事也不好拿出来宣扬。 但跟下半身有关的内容绝对是大热点。 中院水池边洗漱的大妈们低声议论：“张家媳妇，昨晚没看到你来中院看热闹？” “是啊，太冷了，没起来，不过我家那口子来看过，说是他到易中海家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哎呀，那可惜了啊！你是不知道，我亲眼看到的，傻柱当时就趴在杨翠兰身上，易中海就躺在他们旁边啊。真的是没眼看！” “那怎么最后又说成是杨翠兰胡说了？”又一妇女道。 “还能是因为什么？傻柱怕了呗，跟贾张氏联合起来，反正贾家刚好想要傻柱的饭盒，毕竟贾东旭残了，这不就一拍即合。刚才傻柱还进了贾家屋里呢！估计就是在里边商量这事呢！” “陈婶说得有道理，我看啊，估计傻柱应该也刚好想摆脱杨翠兰，”这人说话的时候朝着贾家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继续道，“现在贾东旭瘫了，傻柱刚好有了机会，正是摆脱杨翠兰勾搭秦淮茹的时候。有年轻漂亮的，谁会喜欢又老又丑的。” 第209章 快快快，跟上 二大妈此时也端着脸盆过来，“你们说的真的假的，我家老刘回去只说没事，问他也不告诉我。” “他二大妈，这还能有假？许大茂不是早就说过吗？傻柱接济的全是寡妇，聋老太、杨翠兰，昨天贾东旭一出事，他就又开始接济秦淮如，他跟杨翠兰之间没事才怪。 还说什么大半夜的去给易中海换床单，呸！白天怎么不换，非得大晚上换。” “是啊，可为什么贾张氏也跟着？” “我说你们有没有想过，贾张氏可也是寡妇来着。我估计啊，是傻柱、杨翠兰和贾张氏一起，后来她俩争夺傻柱，‘分赃’不均，才闹起来。 然后贾张氏以秦淮茹为筹码，说服傻柱不在管杨翠兰。这不就一啪即合了吗？” “我说陈姐，你们这可就越说越离谱了啊！我去的早，跟在二大爷身后进去的。根本没有什么趴在杨翠兰身上这事。不过——” 这是前院王铁蛋他老子，平时很少跟这群老娘们在一起传闲话的，此时也加入了八卦队伍。 “不过什么？”有人听到看过现场的发话，立马问道。 “不过杨翠兰却是身上连一条线都没有，”老王清了清嗓子，“并且啊，当时杨翠兰那里也确实像是有用过的痕迹，你们懂得啊。” 这话一出，哪怕是几个中年妇女也有些脸红，难怪昨晚自家男人回去之后就非要种地，原来是这样。 此时有一看过现场小年轻道：“王叔，贾张氏不是说是杨翠兰自己弄的吗？” 老王瞥了他一眼，“算了，跟你这没媳妇的小年轻说这个你也不懂！” “总之啊，自己弄的和有人用过的，那是不一样的。” 说着话的时候还扫了一眼周围围着的妇女们。 那话的意思就差直接说你不信的话问问你这些婶子们了。 这下围着的妇女们可就真的不好意思继续待着八卦，大家一哄而散，端着水盆各回各家。 不过，传言却是越传越离奇。 甚至有人传言贾东旭是傻柱打的，就是为了制造出个寡妇来，因为他只喜欢寡妇。 这些传言经过院里的发酵，去厂里上班的人又在厂里爆发了一轮热议。 等傻柱做了顿早饭吃过，慢悠悠地去往轧钢厂的的时候，这流言已经是处于白热化了。 …… 杨卫民出事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轧钢厂作为重点企业，生产任务繁重，不能长期没有厂长。 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李怀德要等到起风的时候才能顺利上位。 但现在情况不同，有郑文山的介入，杨卫民全家火葬场。 李怀德此时虽然根基还不稳，但他的背景够硬。 有个好老丈人在，在杨卫民出事第三天，他就顺利成为代理厂长。 说是代理，但其实跟真正的厂长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为了过渡一下，更加名正言顺而已。 李怀德上任后，没有急着大换血。 除了杨卫民曾经的那些死忠，其他人他是一个没动。 他很清楚，现在稳住局面才最重要。 轧钢厂的生产工作平稳过渡。 李怀德现在还不到四十，平时喜欢梳着一丝不苟的干部头，中山装的口袋里永远别着两只钢笔，对谁说话都带着笑。 他这人，跟杨厂长有着明显不同。 杨厂长抓生产方面的确是一把好手。表面正派，但实际上面对领导卑躬屈膝，想尽办法巴结领导。 对下则是一味的开空头支票，严格要求，好处全部自己留着。 李怀德表面上同样作风端正，实则深谙人情世故，擅长游走在规则边缘。 懂变通，会用一些“合理手段”为自己谋利，同时还知道给下边人分润好处。 但傻柱对这人却是极为反感的，先不说其他，就说每次让许大茂陪酒这点，就足以让傻柱看他不顺眼了。 更不用说傻柱本来就和易中海一起，属于杨卫民一系的人。 不过要不怎么说，活该李怀德能够在风起云涌的年代里风生水起呢！ 他用人只看你有没有利用价值， 即使傻柱总是顶撞他，李怀德也没对他怎么样。 傻柱的厨艺在轧钢厂数一数二，领导来视察时少不了要招待。所以即便再讨厌这个刺头，李怀德也懂得维持表面和气。 不过暗地里，他早就开始物色其他厨师，就等着找到合适的替代人选后，就会直接把傻柱打进尘埃里，让他再也翻不起身。 傻柱今天心情很不爽。 有早上发生的那些事情，他要是能爽才是怪事。 昨天还想着贾东旭瘫痪了，那么靠着自己手里的饭盒，像拿下杨翠兰那样拿下秦淮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但现在一切泡汤，每天要给贾家两个饭盒，还不能做什么。 傻柱到厂里的时候，总觉得保卫科的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不过他也没太在意。 最近厂里人都知道自己是厂里助人为乐、团结互助的好人，这种眼神他见的多了。 等他走进后厨时，刘岚正在兴高采烈地说着：“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厂里现在都在传傻柱的事儿！说是傻柱半夜跑到易中海家，跟杨翠兰搞在一起，被人抓了个现行。 哦对了对了！还有咱们厂贾东旭他妈，三人一起呢！我说傻柱怎么一直不结婚，原来是因为这，不过这口味够重的。” 刘岚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门口的傻柱。 而其他人听到这劲爆的消息，也都把注意力放在刘岚身上，自然没人注意到。 胖子一听，嗤笑一声：“哼，傻柱的事最近不都传开了吗？说是整天就知道围着寡妇转，聋老太、杨翠兰，只是没想到还有贾张氏！ 好在我之前找他拜师的时候他没同意，要是有这样的师傅，我还真的没脸混了！” 胖子语气里满是不屑，手里狠狠地剁着菜，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马华忍不住开口替他师傅辩解：“胖子，你这话可不地道！厂里谁不知道我师傅心眼好？昨晚的事儿，谁亲眼看见了？不就是大家嫉妒他人品好吗！岚姐你也不要造谣，我师傅根本不是那种人！” 马华虽然这样说，但声音不大，明显也觉得这话说的有些虚。 刘岚翻了个白眼：“马华，你可真是傻柱的好徒弟，就是可惜了，他不愿意教你真本事！不过这事儿啊，无风他不起浪，不信的话你就等着看，傻柱今天肯定会把饭盒给贾家。” 第210章 人力排子车 轧钢厂这边闹得厉害，郑文山却丝毫不知。 他已经两三天没去轧钢厂了，今天按照计划，要去乡下采购。 当然了主要是去山里弄些野物。 来到这个绝大多数动物还没有受到保护的年代，不吃真的可惜了。 清晨，他和小朵一起美美地吃了顿早饭。 “小朵，哥哥今天要去下乡采购，估计要很晚才能回来。你就乖乖在晓娥姐姐家玩，不要像上次那样了，好不好？” 郑文山蹲下揉着小朵的脑袋柔声道。 小朵虽然不想哥哥出去，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上次郑文山已经跟她解释通了，这次再说就不难。 “好吧~哥哥~那你可一定要早些回来~~小朵会想你的~” “好，哥哥尽量早点回来，等回来了给小朵肉肉吃！好不好？” “好！”小朵眼睛亮晶晶地。 临走之前，郑文山给公鸡撒了把米，让它一定要看好小朵，在小红下了军令状后，才放心地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郑文山前脚刚出胡同口，杨家蹲守的人立刻骚动起来。 等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天冻，终于到了收获的日子。 “兄弟们，快快快！跟上！” 这些人天天守在胡同口，等了这么多天，早就快要忍不住了，能不高兴才怪。 因为知道郑文山是采购员，几人准备相当充分，每人一辆自行车。 郑文山有着三倍体质，虽然平时很注意，没有暴露出来，但骑着自行车的速度还是很快。 后边几人跟的那是相当辛苦。 沿着地安门外大街向北骑了一公里多，又沿着西四北大街一路向西，途径阜成门内大街。 等出了阜成门，这时候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而他也骑了差不多六公里。 城墙外有护城河，河面结着一层厚厚的坚冰，上边还有小孩子在滑冰。 还好城内经过的这些路段都是硬化后的马路，除了窄一些，其他没什么毛病。 郑文山今天要去的是采购科给他分的区域：军庄公社。 那地方四面环山，是打猎的好去处。 他在前边骑的轻松自在，可苦了后边跟着的几人。 城区内不可能直接动手，他们原本的目的就是跟到城外人烟稀少的地方。 虽然都是练家子，但怎么可能跟郑文山这样三倍体质的挂逼相提并论。 等出了阜成门，已经从原本的跟在十多米开外变成跟在百米开外了。 这还只是其中一个体力不错的，另外几个跟的更远。 也正是因此，出了四合院习惯性开着5米范围意念扫描的郑文山愣是没发现这几人。 这群人此时想要在郑文山出去的路上直接动手已经不可能。 不过也没有放弃跟踪。 从阜成门外到八里庄的这段路上属于是“城郊结合部”，有菜地、煤厂、单位宿舍。 路上不时遇到有驴车运着白菜进城。 等过了八里庄后，农田明显增多，道路两旁有大片菜地，郑文山甚至还见到了少量的大棚。 等到五孔桥一带，路上开始有不少赶着骆驼从门头沟往四九城送煤的。 大煤矿有铁路直接运进城区，而分散的小煤矿则各显神通，采用不同的运输方式。 这些骆驼五到十头结成一队，领头骆驼挂着铃铛，叮当声老远就能听见。每头骆驼驮200-300公斤煤块，大多都是用柳条筐装着。 还有一种骡马大车，也就是木质板车加上胶皮轮胎，不过数量较少。 一车能拉八九百公斤煤，往往需要两到三匹骡马牵引。 等骡马走的慢了，坐在车辕上的车把式鞭子在空中一甩，发出“啪”的一声炸空响。 看着这些负重前行的牲口，郑文山不禁心头感叹：“在这煤炭运输的链条上，最辛苦的莫过于这些不会说话的牲畜了。它们日复一日地往返于煤矿和城市之间，用血肉之躯承担着京城的能源供给……” 郑文山感叹完继续往前骑行。 毕竟谁不是牛马，即使他有空间，还不是要老老实实地找个班上。 再说了，他总不能去代替那些牛马吧。 继续往前骑行几公里，快到磨石口的时候。 郑文山看到前方的场景，骑车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那是他上辈子只在传说中听过，即使在电视剧里也没见过的场面——人力排子车队。 顾名思义，全靠人力。 如果说之前见到的那些累的只是牛马，他的触动只能说一般。 那这下就是真的触动了。 这些全靠人力拉的板车因为速度的缘故，比此前那些骆驼等慢上许多。 等靠得更近了，郑文山看的也就更清楚些。 一个木板车俩轱辘， 最前边的是一对中年夫妇，丈夫看上去约莫四十多岁，但郑文山觉得实际年龄应该没有这么大。 丈夫在前边佝偻着背拉车，一条宽布带套在肩膀上，也既拉车人发明的“搭襻”，这种带子因为够宽，能够分散受力。 可即使如此，他肩膀上原本穿的不厚的衣服也是深深地凹陷下去。 板车后边推车的妻子同样不轻松，她双手抵在板车后部，整个身子与地面保持着差不多三十度的夹角，双腿用力蹬地，额头上有着密集的细汗。 郑文山大概估算了一下，板车上堆着的煤块少说也有三百五十公斤。 女人的手粗糙得像树皮一样，裤子膝盖处打着厚厚的补丁，沾染的煤灰和泥土意味着经常会摔倒。 郑文山快到他们跟前的时候，听到女人喘着粗气喊道：“当家的，你歇会儿吧！换我拉会！” 男人抬头往前看看，随后坚定地摇头道：“等上去这个坡再说！” 郑文山这才发现，原来这段路是微微带着角度的，再想想他们过来的路，从煤厂到三家店那段路，那段路据说坡路更多，也不知道他们一路是怎么过来的。 他看见那男人说这话时，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几条扭曲的蚯蚓。 男人的步伐明显踉跄了一下，但立刻又低头咬紧牙关稳住身形。 郑文山看着这震撼的一幕慢慢往前骑行，他发现这些拉板车的大多数都是跟前头那两夫妻一样，多为夫妻档。 也有少数一人拉车的，这些人里多为男性，板车上的煤没那么多，但也有两百斤以上。 原来自己在城里烧的那些煤，都是这些人靠着肩膀一点点运进四九城的。 更让郑文山震撼的，是这个车队最后面那位独自拉车的妇女…… 他做不了什么，也没准备停下自行车去帮着推上坡。 前边的路还需要她自己去扛，郑文山只是在错身而过到女人身后，还没有离开五米范围时，用意念控制着几张粮票和十块钱进入女人右侧的口袋里。 希望能帮到她一些吧！ 果然人只要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 而他们或者他们的孩子想要出人头地，简直就是…… 算了，不能继续往深里想下去。 再想下去就要多愁善感了。 风卷着煤灰掠过旷野，郑文山抬手擦了擦眼睛。 远处还有更多蚂蚁般的人影在煤灰路上蠕动。 郑文山停下自行车回头望去，这些负重前行的剪影在朝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像是大地上的一道道裂痕。 郑文山蹬着自行车脚踏板。 想起城里那些冒着黑烟的工厂和温暖如春的干部办公室。 前方的山路在视野里起伏，像一条盘踞的巨蟒。 这次下乡采购，让他亲眼见证了这个时代最真实的面貌。 这些用血肉之躯拉动生活重担的人们，才是这个国家的血液。 …… 郑文山骑着车，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起前世的那些说法。 眼前这些人，在这个年代叫“农民兄弟”。 再往后，兄弟俩字慢慢就没人提了，只剩“农民”两个字。 再后来，等他们进了城，身份也变了，叫“农民工”。 可无论名字怎么换，苦是一样的，命是一样的。 兄弟没了，苦还在。 第211章 自行车当电动车骑 以前还觉得秦淮茹在四合院里过得挺苦的，冬天用水管里的冰水混合物洗全家的衣服，怀孕了还要继续伺候贾张氏，生了孩子也没有坐月子的时间。 现在跟刚才那些人一比，郑文山觉得秦淮如哪是什么受苦，根本就是天天都在过年。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等过了三家店之后，村落明显稀疏起来，往往很远的路都遇不到一个人。 郑文山也就不再继续克制速度，蹬着自行车全力赶路。 路面坑坑洼洼太颠簸。 郑文山想到刚才操控钱票进入那女人口袋的一幕，突发奇想：“既然我可以操控100斤的物体，并且还能同时操控5个，那我如果用两个控制位分别控制前轮和后轮抬升，是不是就可以将自行车飞起来？” 自行车重量差不多21千克，自己的体重140斤，加一起一百八十多斤，完全可行。 郑文山前后左右看了看，视野范围内没人。 减慢了一些速度后，他用意念包裹着前轮和后轮，直接给施加一个往上的力。 郑文山只觉得身体猛地往后一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行车前轮已经高高翘起，后轮还压在地上。 自行车就像一匹突然受惊的野马，瞬间摆出了个“人立而起”的姿势。 “卧槽！”前轮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看就要带着他来个后空翻。 千钧一发之际，郑文山赶紧把升力取消掉，前轮这才又落回地面。 只是落地的速度有些快了，差点没直接把他给震成易中海。 郑文山下来自行车揉了揉关键部位。 虽说没有成功起飞，但已经证明了他的想法是可行的，只不过是力道没有操控好。 稍微一观察，他就大概明白了翘头的原因。 人在自行车上坐着的时候，重心靠后，前轮受到的压力会少一些，出现翘头就是必然了。 这里毕竟不是什么隐蔽的地方，继续在这实验不太好，郑文山打算等进了山再尝试起飞。 现在不能起飞，但可以把自行车当电动车来骑。 单独给后轮施加一个向前的力，然后给车架施加一个向上的力。 这样一来情况就好了很多，不仅不用蹬车，颠簸情况也没那么严重了。 只是这100斤也就是490N向前的力还是太大，速度过快，郑文山反复尝试不同的推力，最终发现将推力控制在两成左右最合适，速度保持在二十到三十之间。 接下来的路就很轻松了，要是没人就不蹬车，有人了就蹬几圈，等郑文山到达目的地时，全程也就用了两个小时。 最关键的是，这技能没有消耗，并且还没有时间限制，比那一天只能用几次的传送可要划算多了。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系统是真的很想让他好好地虐这些禽兽们。 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技能。 过了民兵的盘查，第一个到达的是西杨坨大队。 郑文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不是要从村民手里收购物资，而是自己进山。 所以去哪个大队都行。 其实如果他只是去山里找野物的话，根本不需要进村。 西山实在太大了，这时候虽然山里的东西也都是公家的，但不可能整个山下都有人看守，随便找个地方进去，人不知鬼不觉。 他之所以要来找大队，那是为了出来的时候“打到”一头猎物，过一下明路，才好带回四九城合理的吃或者上交。 不过既然来了，过场还是要走的。 他直接找到大队部，用两包大前门和一斤白糖开道，大队长很配合就帮着在大喇叭上喊话了。 让各生产队队长统一将社员要出手的物资带到大队部，同时做好登记。 做完这些，杨大队长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跟郑文山道：“郑同志，你也知道，现在咱们这里连吃饱饭都困难，群众手里没什么东西，要是收不到多少……” 郑文山当然不能让他的话掉到地上，毕竟人家已经在大喇叭上喊过了，“杨队长，您这话就见外了，收多收少都要感谢您的帮忙，不然的话我自己挨家挨户去找，还不知道得花多少时间。” “对了，咱们这里有西山这么大的林子，应该野物不少吧？粮食少可以理解，怎么会缺少野物呢？” 说到这个杨队长就一脸苦笑：“郑同志，您是刚做这个工作不久吧？” “杨队长，您这也太神了吧！我还真的是没做多久。” “嗐，我就说嘛！要是老采购怎么会不清楚！你是不知道，因为去年那些事，家家户户现在都扎紧裤腰带过日子。 我们这里虽然有山林资源，也好不到哪去，像是外围的猎物早就被打光了。别说猎物，就是树皮，都被人剥的差不多了。 如果往深山里去，倒是能找到些。但那需要进去很深才行，不是老猎户，进去容易迷路是其一，另外碰到大型猎物，还容易被反杀。 光是今年，这山里就……” 杨队长说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算了，不说这些，总归深山里很危险，不是谁都敢进去的。 另外，冒着大风险进去，好不容易打到猎物了，还要拿出来上交给公社一半。 所以啊，往深山里去的人就更少了，除了村里的猎户，只有那些实在过不下去的人才会进去冒冒险。” “对了，咱们大队的第三生产队有户猎人，老猎户前年没了，但他女儿现在也经常进山打猎。要想弄到野味，估计也就她那里可能有，等会他们第三生产队的人来了，我帮你问问。” 杨队长可能也觉得说了半天，大队里什么猎物也没有，而自己还收了人家那么多好处，只能把话往回圆圆。 “哦？还有女猎户？”郑文山相当好奇。 这会刚喊话没多久，还没人往大队部来，杨队长也没事，于是就跟郑文山聊了起来，“是啊，这家人也算是个传奇……” 按照杨队长所说，西杨坨大队姓杨的最多，王、张、李、刘也有一些，只有一户姓赵，就是这猎户。 老猎户外号“赵老炮”，从河南过来的外来户。 第212章 山里实验技能 是有家传武术的，小鬼子侵占华北那会儿，有人说他亲手结果过了几个落单的鬼子兵，不过这事儿他从来不肯细说。 后来在这边娶了个本地姑娘，算是扎下了根。 可惜三年前他媳妇得了急病，没熬过去。 去年开春，老赵在山里撞见一头东北虎，虽说最后把老虎给收拾了，可自己也落下一身伤。 回来后人就垮了，撑了不到俩月，到底还是跟着他媳妇去了，家里现在就剩下两个姑娘。 说是两个女儿多少学了些老赵的本事，会些武术。 大队现在也就这俩人会背着枪往深山里去。 等聊完这些，郑文山终于将真正的目的说了出来：“杨队长，咱们这山里允许外人进山打猎吗？我想进去碰碰运气。” 杨队长深深地吸了口烟，眯着眼打量郑文山：“郑同志，你这何必呢？山里真的挺危险的，你们城里人没经验，进去就更危险了。 去年就有个其他厂的采购员，也是想要进山看看，后来伤了条腿，还是我们的民兵队员给抬出来的。” 郑文山咧嘴一笑：“杨队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也是练过的，不说多厉害，只要不遇上老虎，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说着他又指了指外边放着的自行车，“这自行车上还带着弓箭，我身上也配着采购员防身的手枪。” “不瞒您说，我当采购员就是图能有个进山的机会，想要去林子里见识一下。” 郑文山挠挠头，“您放心，我郑家一代单传，我还没结婚，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就在外围转转，绝不往深处去。” 杨队长一听他还没结婚，又看他长得仪表堂堂，还是城里人，就想把自家十七岁的女儿介绍给他。 不过再一想这家伙现在正在作死，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刚刚冒出的念头。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女儿刚嫁人就当寡妇。 杨队长皱着眉头猛吸了几口烟：“要不这样，我让两个民兵跟着你，遇到危险了，也好给你帮忙。” “使不得使不得！”郑文山连连摆手，“我这就是点私事，可不能耽误咱队里的正常运转。” 见杨队长仍不放心，郑文山转移话题道：“对了杨队长，您方才说打到猎物要交公社一半？那要是我这样的外人……” “规矩都一样，不管本村外村的，打到猎物上交公社一半，其余的是你自己的。” 杨队长看郑文山是铁了心要进山，也就不再阻止，反正他自己也真的是尽力了。 正说着，陆续来了些挎着篮子的社员。 郑文山把送来的山货照单全收，果然如杨队长所说，都是些山货之类的，连根野鸡毛都没见着。 杨队长留下第三生产队的小杨队长：“带郑同志去趟赵家，看能不能淘换点野味。” 两人顺着一条土路到村东头一处篱笆院。 小杨队长拍着门板喊了几声“赵家丫头”，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一条两三个月大的“中华田园犬”警惕地盯着他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郑文山见到这条“中华田园犬”瞬间眼前一亮。 这小狗品相极佳，通体金黄，四蹄雪白。 最难得的是它额头正中一块雪白的菱形斑纹，像贴了块白玉，这种白额头说是据说象征吉祥。 小狗耳朵半立着，尾巴卷成个镰刀状，黑鼻子湿漉漉的，一双杏仁眼炯炯有神。 虽然个头不大，但腰背挺直，爪子粗壮，一看就是条好狗的料子。 见到他俩也不怯场，前爪微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活脱脱一副敢进来我就要扑上去的架势。 郑文山一直想弄条狗子给小朵当保镖，这不就巧了吗？ 只是主人不在家，可以等下午从山里出来再来一趟，无论如何，哪怕代价大一些，这条好狗他郑文山要定了。 “赶巧了，估摸是进山还没回来。”小杨队长挠挠头，“要不您改天……” 郑文山摆摆手：“不碍事，我自个儿进山转转。” 小杨队长刚才已经听杨队长说过了，此时只是指着远处的山坳交代：“顺着那条路进去，千万别别往深里去。要是看见树上有用草环、枝条编的环或者绑着红布条，一定要绕开走，那是猎户在附近布置有陷阱。” 郑文山道过谢，背着弓箭，一人进了山。 因为是冬季，大多数树木光秃秃的，特别是外围这些，看起来还挺荒凉。 偶尔也会有一两棵四季常青的树木。 往山里走了大概一公里的样子，眼看四下无人，郑文山躲在一棵树后进了空间。 快速巡视了一下方圆两百五十米，没有人类的踪迹。 郑文山出了空间，准备开始实验自己的控制技能。 有了之前骑车时的经历，他这次没有那么鲁莽。 按照他的设想，可以控制的最大数量为5。 自己体重140斤，他决定使用三个控制位，两个分别控制脚上的鞋子带动身体往上升，每个只用343N的力，刚好用来抵消自己受到的引力。 当然了，他毕竟不是计算机，实际操作不可能是刚好的343N，而是根据身体能不能离开地面来不断尝试。 另外一个包裹身体控制方向。 很快，郑文山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 他没飞得太高，只是保持着离地半米的距离，主要是担心飞得高了，这地方还不算太深的林子，万一被外边的人看到就不好了。 明天说不定就能传出怪物成精了的说法。 给自己施加往前的力之后，郑文山开始在空中滑行。 这感觉就像自己揪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提起来一样荒谬。 牛顿要是在天有灵，估计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肯定得疯狂地砸。 不过最终他会发现，在系统这种外挂之下，什么万有引力，都是扯淡，最后他也只能认命地躺回去，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系统的地盘，不归他管。 有在空间里飞行的经验，除了需要控制所用的力之外，其他方面都不是问题。 此时他只是试试就落下来了，还是那句话，这里是外围，不能太浪。 不过一法通百法通，有了这个尝试，他的使用方法就多了起来。 …… 郑文山在这里实验他的技能，那些准备对付他的人因为跟丢了，还得埋伏起来等着他，有人就出了一个很阴险的主意。 “老大，这家伙骑车速度这么快，估计打起来不比咱们差，并且他也有枪，我觉得咱们最好加个保险！” 第213章 超能力狩猎 这几位埋伏的位置正是过了模式口后几无人烟的地方，此处是一片小树林，距离阜成门大概有七八公里。 在这等着堵郑文山的一共有5人，说话的这人名叫葛三青，在小队伍里充当的是军师的角色。 领头的赵德柱一听，摸了摸下巴问道：“三青，加个什么保险，具体说说。” “老大，反正咱今天在这守着，肯定不能再让他回去城里，既然这样，依我看……” 等葛三青说完，这几人里唯一的女性成员崔凤仙附和道：“老大，我觉得三青的建议很好，这样能确保万无一失。” “行，那这事就你俩去办。”赵德柱抬头看了看太阳，“这会还不到中午，来回路上给你俩四个小时，办事给你俩两个小时，天黑之前一定要回到这里。” 葛三青一脸苦逼：“老大，这……” “怎么，难不成还得我亲自去？”赵德柱脸色一沉。 崔凤仙在自己的嘴上抽了一下，她才是最难受的，明明没自己事情，为什么要接口说一句!? 不然就不会被抓壮丁了。 俩人无奈，只好执行命令去了。 等他俩走了，赵德柱才又让张晚生去模式口的集市上弄些吃的，毕竟要等到晚上，不吃点东西肯定是不行的。 至于说给两人的时间，他是经过合理推算的。 早就打听清楚了郑文山负责的区域，虽说他们追到模式口之前就彻底没了郑文山的踪迹，但这条路就是去军庄公社的路。 按照骑自行车的时间，从南锣鼓巷到军庄，大概要4到6个小时，主要是因为越往后的路越难走。 郑文山骑得快，给他按照四个小时算，回到这里需要大概六七个小时。回来的时候自行车上带了东西，可能速度还会慢一些。再加上在公社里收购物资，最起码也要三个小时。 这样一算，郑文山回到这里至少也要七点以后。 且不说他们具体有什么计划。 郑文山通过不断的实验，发现了一个更实用的移动方式： 只给自己施加一个向上100斤，也即490N的力。 所受引力减轻了之后，他走路时出现滞空现象。 一秒虽仍是走两步，但原本总有一只脚挨着地的情况变成了每次跟地面接触时间只有0.1秒，剩下的时间是在空中快速滑行，离地高度差不多有5厘米。 一步就能跨出大概12米的距离，也就是说一秒能走24米。 换算成公里，差不多一小时能走八十多公里，跟高速公路上开得比较慢的车差不多的速度。 这年头的车能开多快他不知道，但他觉得应该没有自己快。 最关键身体的感受就跟正常走路没啥区别。 郑文山特意算了一下，之所以没有感觉到太大的落地冲击力，一来是因为重力减小到不足原本的三分之一，另外则是身体强化为普通人三倍的缘故。 如果他跑起来，速度还能提高很多，不过考虑到空气阻力，这种只施加一个向上的力的方式，最大能达到的速度大概在190公里每小时。 但没必要，这样会很累。 拉住自己的衣服给自己施加一个向前的力倒是可以快些，但没必要。 如果需要快速移动，还是直接飞行最合适。 而在地上像走路一样这种移动方式，就特别适合在山林行走了。 有了这种比较隐蔽且快速的移动方式，郑文山没有迟疑，直接往深山里去了。 往里大概走了十多分钟，郑文山已经深入到山里20多公里。 【不要怀疑，方向不对的话，跑100公里都出不去西山】 这么远的距离，连猎人都基本不会踏足。 而他的速度又足够快，动静还小，这一路上过来，凡是被他发现的动物基本都遭了他的毒手。 为什么说基本？ 因为他不要多，除了有一头母野猪带着的6头小野猪他全收走了之外，大部分飞禽走兽都只要一公一母。 可持续发展就行，其他的还是留给别人。 郑文山空间里现在野猪、野兔、野鸡、傻狍子、岩羊、梅花鹿、穿山甲、果子狸，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两头黑熊。 还有什么好吃的 还在一个悬崖峭壁上发现了几个巨大的半月型蜂巢，郑文山直接起飞，将其全收进空间。 虽然空间里没有悬崖峭壁，但有大树，足以让它们安家落户。 这种岩蜂的蜂蜜多、香味浓，以后就有吃不完的蜂蜜了。 郑文山一边将蜂巢小心地安置在空间里的大树上，一边想着蜂蜜的种种好处。 蜂蜜的主要成分是果糖，进入人体后可被直接吸收，基本无需胰岛素参与，每次少量饮用对血糖影响很小。 它还富含多种天然维生素、矿物质、氨基酸，以及葡萄糖氧化酶、淀粉酶等天然活性酶类，具有良好的营养价值。 更重要的是，蜂蜜中还含有抗氧化物、黄酮类和过氧化氢成分。 具备一定的抗炎、抗菌、抗自由基能力，对喉咙痛、口腔溃疡、肠胃不适等常见不适症状有辅助缓解作用。 它的这些所有好处，其中最大的就是抗氧化能力，说白了，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延缓衰老。 颜色越深的蜂蜜效果相对越好，不同蜂蜜的抗氧化能力最大相差20倍。 相比之下，白糖除了提供热量，没有任何营养成分，甜味单一，长期摄入不仅容易导致肥胖、加重糖尿病，还可能促进细菌滋生，对身体有百害而无一益。 当然了，这些并不是说蜂蜜除了好处就没有坏处了。 但——它所有的坏处，白糖都有。 而它的好处，白糖除了能够提供能量之外，一点没有。 有了这样的好东西，需要摄入糖分时，该怎么选择，自然不用多说。 以后每天给小朵喝，不知道她会多开心。 郑文山想象着小家伙被蜂蜜甜得眼睛眯起来的样子，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笑容。 至于其他动物， 狼他倒是也发现有，不过这玩意肉实在不好吃，他直接忽略。 各种蛇类也有发现，但郑文山对这玩意没有任何兴趣，直接操控石头给砸死了。 而从他进入林子到现在，也不过只有四十多分钟时间。 第214章 两女的敌意 找动物的任务已经完成。 等会出去的时候把那头母野猪打死带出去就行。 郑文山先进入空间杀死了一头不到100斤重的野猪，这样的小野猪，肉相对而言会更好吃些。 好肉当然是自己吃。 在空间别墅里做了顿美味饭菜，吃过之后也就过了不到一个小时。 出来后，郑文山打算在这深山老林里好好练练自己的特殊技能——飞行。 两个控制位控制脚下的鞋子，从地面升到空中，然后用剩下的控制位分别控制身体、衣服和裤子，郑文山轻松地让速度达到了300公里每小时。 这是站着的飞行方式，如果趴下减小风阻，还能够进一步提速。 再进一步想想，如果趴在一块类似飞机机翼的物体上，等飞行速度起来之后，用机翼提供升力，就可以多出两个控制位用来增加速度。 再继续往下扩展下去，给自己设计一个只能坐下一人的机舱，只需要一对很小的翅膀。 经过计算后，郑文山发现速度可以轻松达到九百公里的时速，也就是客机的速度。 不过同样需要飞在8000米高的空中才行。 如果是是防雷达探测的贴地飞行，那只能达到最高五百公里的时速。 这些还需要合适的材料。 现在要想弄到，除非系统帮忙，不然就凭他自己，也只能想想而已。 不过目前有肉体状态300公里的时速，郑文山已经很满意了。 在山林里练习了十多分钟，郑文山已经熟练掌握了飞行能力。 顺便还在大概30公里的地方，将上次采购回去路上干掉的劫匪们的尸体扔掉了。 扔在这种地方，不出两天，估计连骨头都找不到了，就很完美。 他又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练习在树顶上站立不动或者跳跃。 …… 难得进一次山，郑文山决定要好好利用。 反正有这速度，等天黑了之后直接飞回去，没一点问题。 这里距离南锣鼓巷的直线距离也就不过二十六七公里。 站着飞需要五六分钟的时间，趴着飞只需要三分钟。 当时抽到回城技能时就觉得很鸡肋，果然。 之前关于接子弹的设想只停留在纸面上。 郑文山直接开始在树林里尝试。 他现在就只有手枪，实验的结果跟之前测算的没啥大区别。 这可能是上辈子学习的物理知识唯一的用处了。 不过实验中他无意中发现了另一种阻止子弹的方法，那就是不阻止，给子弹施加一个横向的力，单纯改变方向。 经过一番测算，他发现改变方向甚至能直接硬撼狙击枪子弹。 其他子弹就不用说了，连狙击枪子弹都能在子弹到达自己身体之前横推0.7米。 也就是说如果敌人瞄准他的心脏，那么子弹必然打空。 其他枪他实验不了，但有手枪的实际结果跟测算数据对比，郑文山相信自己的推算是正确的。 而最优的结果是将子弹用意念包裹住之后，给它增加一个斜向后的力，推算之后，狙击枪的横推距离增加了0.1米。 步枪子弹可以推出身体范围2米之外。 哪哪都好，就是有点费队友！ 不过也并不影响他可以横着走！ …… 等郑文山出现在距离山林边缘大概十公里的地面上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他将那只最大的野猪放出来。 蓬蓬姐一获得自由，立马就要跑。 郑文山丝毫不急，他还没打过移动靶呢！ 拿出用硬枫木和山核桃木自制的弓箭。 这弓强度足够大，可以承受他八九成的力道。 深吸一口气，左手握弓，右手三指扣弦，弓身被拉成满月。 目光穿过箭簇，锁定野猪奔窜的轨迹。 弓弦嗡鸣，箭矢破空而出。 这一箭从野猪的左边脑袋射入，箭头穿出了它的脑袋右侧。 野猪中箭后向前滑了半米远，随后就轰然倒地。 郑文山两步跨出，直接到达二十米外的野猪旁。 把野猪扛在肩头，给野猪和自己的双脚分别施加一个向上的力之后，郑文山一步跨出，步幅虽然明显减小，但仍有五六米远。 等他到了山林边缘大概两公里时，他把所有的向上力道都撤了。 完全靠着自己的体力往外走。 不然等他出现在外边，扛着一头一百七八十斤的野猪从深山出来，却连一丝汗水都没有，那就太变态了。 冬日的山林静得出奇，郑文山扛着野猪刚走了大概四五百米的距离，他正要调整肩上野猪的位置，突然听到左侧传来一声动物发出的低沉声音。 急忙扭头望去。 就见到左侧三十步开外的林间空地上，两人一狗正站在那里。 准确地说，是两个女人和一条猎犬。 郑文山看过去的时候，两个女人应该也是刚听到狗的低吼声，扭头朝着他这边看过来。 定睛看去，是两个年轻女子，跟他一样背着弓箭，其中个头稍小一些的姑娘手里还拿着把猎枪。 郑文山心下暗忖，这八成就是杨队长提过的赵家姐妹，村里少有的猎户人家。 高挑些的姑娘看上去约莫二十岁，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六五的样子。 肩上扛着一头棕毛傻狍子。 身穿蓝色棉袄，腰间系着黑色布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五官精致，狭长的眉眼透着清冷，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股天然的凌厉感，鼻梁高而直，薄唇紧抿。 此刻那双眼睛正扫过来，像两汪深潭。 她身旁的少女明显年纪小些，却同样出众。 身上的衣服跟清冷女人差不多。 只是那双琥珀般的眼睛格外明亮，此刻正瞪得圆圆的。 眉毛细而弯，像柳叶轻扬，鼻梁同样高挺，嘴角微翘，没有笑就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 不同于姐姐的清冷，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灵动劲儿。 左手拎着一只中箭的野兔，右手拿着那把猎枪。 这两人在看清郑文山的瞬间，动作麻利地同时扔掉手里的猎物。 高挑些的这位扔掉傻狍子后，迅速取下背后的猎弓和一只箭矢，捏箭的右手已经搭在弓弦上。 稍矮些的这位则把手指虚搭在扳机护圈外。 虽然并没有直接瞄准郑文山，但这明显是戒备姿态。 仿佛只要郑文山有什么不对的动作，两人就要迅速瞄准射击一般。 两人脚边那只猎犬伏低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似乎只要主人发话，它就是立马要扑过来。 第215章 冲突 郑文山被她们这激烈的反应给搞懵了。 女人何必为难男人！ 不对，应该是猎人何必伤害猎人！ 杨队长只说赵家姐妹是猎户，但没说她们连人都猎啊！ 难不成是在丛林里才会暴露本性？ 或者是看上了自己肩膀上这头野猪？ 要真是准备谋财害命，即使这两女是他穿越到这里见过最漂亮的，今天说不得也要辣手摧花了。 就算不弄死，收进空间然后慢慢“享用”也不是不行！ 不过想想这饥荒年月，两个年轻女子长得如此出挑，又是在深山老林里，难免会遇到不怀好意的人，谨慎些也在情理之中。 看到两人并没有真的瞄准他，他决定看看情况再说。 打定主意，郑文山不管她们，继续往山下走，想看看她们是什么反应。 谁知刚往前走了两步，耳边就传来一声娇喝。 “站住！”声音清脆如鸟鸣。 郑文山再次止步，朝她们看去时，就见到两人拿着武器往自己这边走，于是大声问道：“两位有什么事？” 两人没回答郑文山的问话，酒窝女人边走边小声跟高挑女人道：“姐，这人没见过，应该不是公社王主任儿子的人吧？” “问问看！”高挑女人在郑文山的身上扫了一眼，言简意赅地道。 两人的对话很小声，在郑文山三倍听力之下，虽然距离只有二十多米，但真的听不见！ 见此，郑文山干脆将野猪扔在地上等着她俩。 两人走到距离郑文山大概七八米的位置才停下，酒窝女人枪托抵着肩窝，声音清脆却带着火药味： “你是谁？是哪个大队的？为什么没见过你？是不是来偷猎的？” 说话的同时枪管微微上扬。 猎犬也配合地龇了龇牙，露出森白的犬齿。 郑文山眯了眯眼睛。 随即摊手露出个无奈的笑容，语气尽量轻松：“咳咳，两位别误会！我叫郑文山，是四九城轧钢厂的采购员，今天跟你们西杨坨大队的杨队长打过招呼，进山来打猎的。” 说完他又指了指地上的野猪，“喏，这不刚打了一头野猪，准备下山呢。” 见姐妹俩交换眼神，他又补了句：“你们是第三生产队赵家的吧？” 郑文山说这话的本意，是准备用杨队长告诉过她们是大队的猎户，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但谁知这句话却像捅了马蜂窝。 高挑女子瞳孔骤缩，手里的弓立即被拉开。 “你究竟是谁？”她说话时声线像浸了冰水，箭尖则瞄准了郑文山的小腿位置。 “你咋知道我们姓赵？”酒窝女人也几乎同时道。 只是她说话时虎牙若隐若现，明明是在威胁，却透着一股娇憨。 猎犬随着她俩的话音伏低前肢，后腿肌肉绷成弓形。 郑文山丝毫不惧，甚至还往前迈了两步，他听见清晰的“咔嗒”声。 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这下郑文山真乐了，他歪头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我说两位同志，你们该不会是想把我撂这儿，好昧下我这头野猪吧？” “呸！谁稀罕你的臭野猪！当我们是土匪呢？我们又不是打不到猎物。”酒窝女人枪管猛地向上一挑，“再不说实话，姑奶奶脾气好，但这枪脾气可不好！快说，你到底是不是王主任派来的狗！” “青苗！” 高挑女子看到妹妹的动作，轻喝了一声。 “姐！”赵青苗不甘心地跺了跺脚，不过还是听话地把枪口又压了下去。 郑文山听到她们口中的“王主任”，当然不会认为是自己认识的那位。 那位现在要么被枪毙了，要么在某处大牢里，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派什么人来这山沟沟里搞事。 听她们的意思，应该是跟这所谓的“王主任”有仇，而自己不知怎么被她们误认为是王主任的人了。 他正在思考的时候，却听对面的青苗再次开口：“快说！不然……不然等会把你押出去交给大队长。” 郑文山叹了口气，既然对方不是谋财害命，那就给她们解释一下。 “两位同志，我不知道你们说的王主任是什么人。至于知道你们的姓氏，那是听杨队长说的。 他说村里就一户赵姓猎户，还都是女人，而你们又是往西杨坨大队方向下山，这不一猜就出来了吗？ “对了，你们第三生产队的小杨队长还带我去你们家收野味呢！只是没见到你俩。” “噗嗤！”这话一出，对面的赵青苗立马笑出声来，可能觉得场合不对，才又止住笑声，板起脸道：“哼！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就让郑文山有些无奈了，你问了，我回答了你又不信，那你问着干嘛？ 他只好道：“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跟我一起下山找杨队长对质。” 高挑女子盯着郑文山的眼睛看了几秒，突然放下弓箭：“青苗，把枪放下。” “姐！”赵青苗不甘心地将枪放下，又跺了跺脚。 “他眼神很干净，不像在说谎，下山问问杨叔就知道了。” 郑文山松了口气，觉得这高冷女人挺有眼光。 反正在林子里也解释不清，那就先下山。 正要弯腰去扛野猪，却听那高冷女人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得走前面。” 她说完之后又对自己妹妹道：“青苗，狍子和野兔我来拿，你拿枪看着他就行。” 赵青苗立马兴奋，眼睛弯弯，扭头对着她姐姐道：“姐，放心吧！我保证看好了！要是他敢跑……” 郑文山听了高冷女人话就不爽了，我是来打猎的，又不是接机敌人，拿枪看着我是几个意思？ 即使你真有这个想法，也没必要说出来啊！ 你们默默走在我后边不就行了？ 虽然我根本不把你们手里的枪当回事， 但你们说出来了，我要是没点反应，也太没面子了。 第一印象很重要，如果留下一个窝囊胆小的印象，我等会还怎么开口买你们家的那条狗？ 所以，必须给对方“打服”了。 就在赵青苗扭头跟她姐说话的时候，郑文山动了。 他没有把一个控制位全用上，此时双方的距离也就六七米的样子，那样的话一步走的太远，甚至可能直接蹿出她们两人所在的范围。 只用了一半的上升力，快速跨出两步，在赵青苗还没看到郑文山动作的瞬间，她手里的枪已经被郑文山夺走。 赵青苗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突然一空，顿时惊呼出声：“啊！” 高冷女人反应极快，她原本就是在看着郑文山的，虽然心中震惊他的惊人速度，但在看到他动作的瞬间。 修长的手指已经条件反射般将箭矢重新搭在了弓弦上。 然而她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郑文山。 正面缴了赵青苗的枪之后他直接朝着一旁扔了出去。 第216章 我服了！ 然后横着跨出一小步用左手夺了对方手中的箭，一个转身就到了她身后。 左手箭尖抵在她雪白的咽喉处，右手去控制对方的右手。 只是他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一点不怕死，咽喉被箭尖指着，右手被控制住，居然还用左手拔出了右侧腰间的短刀。 此时那条猎犬也终于反应过来，从一侧扑上来就要去咬郑文山。 郑文山一直开着意念扫描，自然不会中招。 一个巧劲将狗子踢出三米远。 在高冷女人的左手往他大腿上捅来的同时，他丢掉手中的箭——毕竟他不是真要伤人。 右手用力将女人的右胳膊扭到身后，左手则精准地捏住了她的左手。 女人双手被制，左手吃痛，短刀“啪嗒”掉在地上。 右胳膊被反扭，身子不得不弯下去。 就在郑文山觉得彻底制住她的时候，对面“嗖”的一声，一支箭又快又狠地朝他面门射来！ 郑文山简直要气笑了，这两姐妹都是什么人才啊！真是一个比一个虎。 一个不怕死，被制住了还敢拼命。 妹妹更绝，连亲姐的安危都不顾， 就这么一点点的机会，居然就抽冷子放了一箭。并且反应还这么快，刚被缴械就又用背上的箭给自己来一下。 要是没意念，这一箭这么近的距离，估计还真的躲不开。 只是可惜了，她们遇到的是个开挂的。 郑文山松开女人的左手，往右侧闪躲一下的同时，用意念稍稍阻止了一下这支箭，一把就将飞箭抓在手里。 赵青苗本以为自己这一箭必定射中对方，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 这种手段，她只听自己父亲讲过，还从来没见过。 不过这也不影响她拔出腰间的短刀朝着郑文山扑来。 同时还喊了一句：“狗东西，拿命来！” 那架势，活像一头被激怒的小母老虎，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模样。 这下郑文山是彻底服了。 明明还有一个人质在自己手中，但无论是人质自己还是她妹妹，都没把她的命当回事。 这还怎么打？他只是想要教训她们一下而已，又不是真要杀人。 毕竟对方一开始只是在防着他而已，并没动杀心，而后来的刀剑都是因为自己先动手的缘故。 眼见到赵青苗红着眼扑来，郑文山只好松开她姐，往后退了两步，同时口中喊道：“停停停，我服了我服了！” 赵青苗见他松开姐姐，还想继续扑过去刺他一刀，却被她姐喊住了。 “青苗。”同时也制止了要再次向郑文山扑过去的狗子。 赵青苗这才猛地刹住脚步，狠狠剜了郑文山一眼，转身就去搀扶她姐姐。 一边还咬牙切齿地道：“姐你没事吧？这混蛋有没有伤着你？” 郑文山可不想再跟这对虎姐妹纠缠，连自己的命都能不在乎，这样的人他惹不起啊！ 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轧钢厂的工作证扔了过去，“喏，这是我的工作证。” 郑文山摊手表示自己是好人：“我真没敌意，也不是什么王主任的人，要真想动手，你们现在早躺地上了。 刚才那样做，只是想要教你们个道理——” 心中想着该怎么忽悠，目光落在赵青苗气得通红的小脸上时，突然有了主意。 “还瞪眼呢！就是说你的！面对敌人时，连眨眼的工夫都能要命！你居然敢扭头，我要刚才不是夺枪，而是开枪。” 他说到这里，将腰间轧钢厂给配发的手枪露了出来，“或者夺枪的时候打晕你，你现在还能瞪我吗？” “呸！”赵青苗一把捡起工作证，虎牙磨得咯吱响，“谁要你教！刚才要不是你偷袭……”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姐姐拽了拽衣角。 她没再继续瞪郑文山，却小声对姐姐抱怨道：“姐，要不是你刚才说他没问题，我也不会大意了，都怪你，哼~” 虽然这位高冷女人没说话，但郑文山分明看到了她侧脸有些发红。 姐妹俩凑在一起仔细检查证件，郑文山注意到姐姐修长的手指在“红星轧钢厂”的钢印上反复摩挲，冷冽的眉眼渐渐舒展开来。 “姐！”两人弄清楚郑文山的身份后，赵青苗突然扑进姐姐怀里，声音里带着哭腔，“姐，我还以为……” 郑文山也觉得自己刚才的玩笑开得有些大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然后朝着被踢一脚后警惕地朝他低吼的狗子招了招手：“旺财！” “汪！汪！汪！” 等赵青苗再次转头瞪向郑文山时，又恢复了张牙舞爪的模样：“你们城里人都是属狐狸的！没一个好东西。等哪天我逮到机会，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 她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酒窝却在不经意间露了出来。 郑文山被这丫头逗乐了，转移话题道：“我说你们至于那么拼命吗？我刚才要是出点错……” 话音刚落，姐妹俩脸色都变得很难看，赵青苗攥紧拳头：“要不是我们敢拼命，早就……” “青苗！”她姐姐厉声打断，将工作证抛还给郑文山。 赵青苗见此一幕急得直跺脚：“姐你干嘛还他！就该交给大队长，让这坏胚子……” 郑文山似笑非笑地晃着手中的证件，气得她又娇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听她们的意思，应该是遇到过什么危险，靠着拼命躲过去了，那自己今天的行为就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不过转念一想，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没毛病，面对敌人，的确不能有丝毫大意。 山风卷着枯叶掠过三人之间，猎犬不安地蹭着赵青苗的裤腿。 郑文山弯腰扛起野猪，“两位女侠，作为赔礼道歉，我这野猪分你们条后腿？” 赵青苗立马说道：“谁稀罕！” 想了想又道：“那可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敢食言，我……我打断你的腿！” 郑文山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她一点也不为食言而肥脸红。 他差点笑出声来，这丫头越来越有意思了，脸皮厚，吃的够。 于是直接调笑道：“你要是能打过我，这整头猪给你都行。” “哼，你刚才只是偷袭而已，再说了，打不过你还不会套你麻袋！” …… 赵青苗捡起地上的猎枪后，又跟姐姐一起去捡扔在地上的猎物。 三人一起下山，这次她们没有再说让自己走前边的话， …… 四九城，葛三青和崔凤仙去找到三哥，将他们今天的行动说了一下，又将计划也告诉了对方。 三哥没太多迟疑，去将自己二哥淘汰掉的公安服装拿了一身给他。 反正这衣服上的胸章早就被二哥取下来了，而领章虽然是缝在上边，但拆掉就行了，这种小区别，普通人根本不会发现。 两人拿到衣服后，由葛三青换上，直奔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而去。 第217章 赵青苗的失败“复仇” “三青，你说你怎么长这么……穿上公安服你也不像个好东西啊！” “行了，别贫了，这地方距离踏马的南锣鼓巷还有十多公里呢！”他说着在崔凤仙身上打量了一遍，“等咱们今天这票干完了，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好东西！” “谁怕谁啊！” …… 却说郑文山跟两女一起往山下走，赵青苗一路上气哼哼地跟她姐姐嘀咕着什么。 等快走到山口时，迎面遇上了三个人。 为首的正是第三生产队的杨队长，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力壮的民兵，还都端着长枪，一副匆忙赶路的样子。 一见到郑文山三人，杨队长就快步迎上前，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郑同志，还好还好，你一进山大队长就后悔了，眼看都快三个小时了你还没出来，大队长急得直跺脚，生怕你在山里迷了路，赶紧让我带人进来找找。” 郑文山也连忙道谢：“杨队长，实在不好意思，在山里耽搁了一会儿，让您和大队长担心了，还劳烦您专门跑这一趟。” “嗐，这点小事，有啥费心不费心的。” 杨队长摆摆手，他早就看到郑文山肩膀上的野猪了，此时见他人没事，才又继续道：“郑同志，还要感谢你帮她们姐妹把野猪扛下来，不过你这体格子的确不错，这野猪应该有一百七八十斤了吧？” 说着朝身后的两个民兵招招手：“快过来搭把手，帮着把野猪抬回去。” 两个民兵连忙把枪背在身后，从郑文山肩膀上接下野猪抬着。两人脸上也都是笑呵呵的，不为别的，虽然不是自己的野猪，但有分给大队那一半，他们多少也能分到点。 郑文山看杨队长的骚操作，他也没解释，显然是以为自己这个菜鸟不可能打到猎物，把野猪当成是赵家姐妹的了。 没看旁边的赵青苗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吗！ 而自己一人扛着头野猪下来，这时候让别人帮忙抬着才显得不那么变态。 杨队长又笑呵呵地跟郑文山道：“郑同志，这下你们自己在山里认识了，我就不用给你们相互介绍了！” “青禾、青苗，郑同志是来采购物资的，人帮你们把野猪扛下来，等会上交了给大队的那部分后，你们可要多卖些给郑同志，可不能让人白跑一趟。” 郑文山这才知道这位姐姐的名字，原来叫赵青禾，姐妹两个的名字放一起刚好是“禾苗”，不仅符合对庄稼有个好收成的期待，还一点不落俗套。 赵青苗听杨队长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咯咯咯”地笑出声来，还不忘用目光鄙视郑文山一番。 赵青禾在郑文山面前表现的很高冷，此时却是有些不好意思：“杨叔，那野猪可不是我们的，是这位郑文山同志自己打的，我们手里的才是我们的。” 杨队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黝黑的脸上显出几分尴尬。 他搓了搓手，转头对着赵家姐妹佯怒道：“你们这两个丫头，怎么不早说？害我在郑同志面前闹了这么大个笑话！” 赵青苗嘿嘿直乐。 他说完又不好意思地对着郑文山道：“郑同志，看这误会闹得，差点让您以为我们是要抢您猎物了吧？咱们可是正经村子。” “杨队长多虑了，我这一路扛下来也挺累，不是怕说是我打的，您不让他们帮我抬了嘛！”郑文山看这小杨队长性格挺好的，就开起了玩笑。 杨队长有些无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还在嘿嘿笑的赵家姐妹，只好转移话题： “那不能够，不管是谁打的，大队都能白得一半，有这一半的肉在，大伙也能好熬一些。别说从这帮忙抬回去了，您下次再来，给您专门安排俩人抬猎物都成！ 不过话说回来，您这技术还真不一般，一箭就射穿了野猪的脑袋！ 您是不知道，那畜生发起疯来，碗口粗的树都能撞断！咱们村年年都有人被野猪伤着，您一个城里来的采购员，头回进山就能打到这么大的野猪。” 杨队长啧啧两声，“有这技术在，大队长的担心有些多余了啊！” “杨队长夸了，我也就是运气好遇着了而已。”郑文山随意客气了一句。 这时杨队长注意到赵青禾肩上还扛着个狍子，赶紧走过去道：“青禾丫头，给我帮你扛着。” 赵青禾侧身避开，声音虽轻却坚定：“杨叔，不用，我自己能行。” “你这丫头，跟你爹一个倔脾气！”杨队长不由分说就把狍子接了过去，顺手掂了掂分量，“哟，这狍子也不轻啊！” “杨叔偏心！”赵青苗突然插嘴，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道，“就知道帮姐姐，我的兔子您怎么不帮着拿？” 杨队长笑骂道：“去去去，巴掌大的兔子也好意思说。” 几人朝着林子出口走去，脸上带着丰收的喜悦。 就在气氛渐渐融洽时，赵青苗突然眨巴着大眼睛告起状来：“杨叔，您不知道，这个郑什么什么……他可不是好人，他背地里喊你‘小杨队长’呢！” 赵青禾急忙伸手去拉妹妹：“青苗！” 但已经来不及了，这话已经说出口了。 空气瞬间凝固。 郑文山觉得有些尴尬，这时候才想到当时她在笑什么，没想到这丫头逮住机会就又给自己捅一刀。 他连忙解释道：“杨队长，您可别误会……” 杨队长没等他说完就笑道：“郑同志，您不用解释，不就是为了跟大队长区分开嘛！” “话说回来，”其中一个民兵也插嘴道，“要我说叫'小杨队长'还显年轻呢！”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只有赵青苗气鼓鼓地跺脚，还扭头瞪了郑文山一眼，显然在林子里吃了亏，没有达到目的有些不高兴。 郑文山心中好笑，也开口道：“还要多谢杨队长大度，不像某些人……” 这话又给赵青苗同志气得跺了跺脚，虎牙都要磨碎了，“郑……同……志，你给我等着……哼！” 杨队长看着这俩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应该是在林子里闹出什么矛盾了，不然也不会在林子里提到自己。 但从姐妹俩的反应来看，应该不是什么真正的矛盾，不然的话肯定不是这个样子。 年轻人的事就应该交给年轻人自己去处理。 第218章 狩猎者 他回头对着赵青苗教育道： “青苗啊，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孩子气！郑同志就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能告黑状！” “你看看你姐多稳重。都十八岁的大姑娘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小心嫁不出去！” 赵青苗满不在乎地吐了吐舌头：“嫁不出去就不嫁！我跟姐姐早就说好了，我们才不嫁人呢！” 她骄傲地昂着脑袋，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那双灵动的眼睛格外明亮。 杨队长叹了口气，想到这俩姐妹的终身大事就头疼。 有公社王主任发话，谁敢娶她们都得被针对，更不用说这俩姐妹也看不上一般人。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看看郑文山。 公社里没人敢娶，但郑文山是四九城人，他不用担心这些啊！ 而且这郑文山看起来仪表堂堂地，还有四九城的工作，再加上这打猎的技术。 并且看他们的关系也还行，或许？ 也就是自家没闺女，不然怎么说都得先考虑一下自己闺女，只要进了城，还用担心饿肚子吗？ 郑文山虽然没扭头，但也在注意着几人的表情，尤其是这两姐妹。 想看看她们会不会把自己在林子里“教育”她们的事情说出来。 要是把解释清楚的误会说出来，不添油加醋颠倒是非还好。 但如果她们把那事添油加醋地说出来，白的说成黑的，那就有些不懂是非了。 毕竟这年头的村子一般都很团结的，她们如果乱说，自己还真没办法自证，到时候肯定会有些麻烦。 不过看赵青苗的样子，只说了自己背后叫“小杨队长”这种会让自己有些尴尬的事，而林子里发生的事情却绝口不提。 赵青禾显然更不会说，她可是几次阻止过赵青苗的话。 这样一来，郑文山也就放心了。 是的，他有些看上这位姐姐了。 不说别的，就这敢拼命的架势他就很佩服。以自己的能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如果娶个温顺怯懦的小绵羊，那放在四合院估计得天天给自己添堵。 但如果是像这两位，放在四合院那就是虎入羊群，连自己都差点中招，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要是娶回家，从此以后也能有个人帮自己照顾小朵，免得自己一出门，小朵就得担惊受怕，自己也同样担心小朵的安危。 这样想着，郑文山不由得侧目看向赵青禾。 阳光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 不错。 郑文山越看越觉得合适——不仅容貌出众，更重要的是那股子倔强凌厉的劲儿。 冷若冰霜又如何？他前世虽然没结过婚，但听人说过，越是冷艳的女人，一旦被真正走进内心，反而比谁都炽热，她就会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你一个人。 至于说需要花费时间？ 他上班不积极，天天躺家里，这年头又没其他事情可做。 现在难得出现了个让他感兴趣的女人，时间不就是用来享受追求过程的吗！ 至于这种行为是不是舔狗？ 呵呵！ 郑文山想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舔而不得还要硬舔才叫舔狗！而像我这样的——应该叫精准狩猎才对。” 至于有没有难度，郑文山并不担心。这个年代的女人，不像后世被资本做局洗脑那些。 这个年代的女人，只要她不反感你，只要你对她好，她就能对你死心塌地。 更何况他对自己的外貌和其他条件都很自信。 郑文山看她的时候，赵青禾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侧过脸来，清冷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随即又转回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郑文山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耳尖似乎微微有些泛红。 他故意放慢脚步，走到赵青禾身旁，语气轻松地问道：“赵青禾同志，你们平时打猎，都是两个人一起进山？” 赵青禾还没开口，赵青苗就抢先一步挤到两人中间，像只护食的小老虎：“干嘛？打听这么清楚，想套近乎啊？” 郑文山失笑，这丫头还真是个刺头。 不过这性格他也并不反感，于是顺着她的话道：“是啊，想套近乎，不行吗？” 赵青苗一愣，显然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瞪大眼睛：“你……你……流氓！” 前边走着的杨队长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的想法更确定了几分。 赵青禾轻轻拉了下妹妹的袖子，示意她别闹，随后看向郑文山，语气平静：“山里危险，两个人互相照应更安全。” 此时刚好出了林子口，有不少看到他们扛着的猎物的村民凑上前来，赵青禾快走两步与郑文山拉开距离。 他也就暂时打住话头，不再多言。 而赵青苗则时不时回头冲郑文山龇牙咧嘴，那狡黠的模样活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等到了大队部，自然跟杨大队长一番客套。 至于要分给大队的那一半，郑文山提了一嘴，如果他们愿意的话，他可以买下来。 大队长稍微沉思之后，拒绝了这个提议。 他们靠山吃山，虽说困难，但要比其他地方好很多，有这些油水，也能给村民们补充一下营养。 郑文山自然不会强求，他也只是给他们多一个选择而已。哪怕是自己的那一半肉，他也打算分几次给厂里。 这野猪死的时间不长，还能放血，不过包括除毛、开膛分割等等这些事情都不需要他操心。 大队长亲自安排人去处理。 郑文山自己则是揣着盒大前门去找小杨队长了。 这小杨队长明显跟赵家姐妹的关系还不错。 他对赵青禾有意，那就需要搞清楚她们身上发生的事情。 关于那个“王主任”的事情。 当时在林子里赵青苗明显是想说些什么，但被她姐阻止了。 而小杨队长本来就有意撮合他们两个，此时见郑文山拿着盒大前门来找自己了解她们的情况，自然不会拒绝。 这些情况早点说开更好。 经过他的口，郑文山总算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所谓的王主任就是军庄公社的二把手王铁柱，相当于后世的乡镇长。 事情的起因是老赵死后，一次偶然的机会，王主任的儿子王金贵在集市上撞见了赵家姐妹，顿时惊为天人，誓要拿下至少一人。 有他父亲这个主任，王金贵在军庄公社横行霸道惯了，以为只要自己看上的姑娘就一定能得手。 而他这些年也确实没少祸害姑娘，公社里流传着不少关于他的闲话，说谁家闺女要是被他盯上，轻则名声受损，重则…… 赵家姐妹自然早听说过他的恶名，不可能上当受骗。 第219章 为祸一方 王金贵几次三番上门纠缠，都被姐妹俩赶了出去。再加上老赵虽说是外来户，但曾经杀过鬼子，这些年来他也为村子做过不少贡献，村里人都很佩服他。 虽说现在走了，村里人也都念着他的好，自然不可能看着王金贵欺负赵家姐妹。 王金贵见这条路走不通，就趁着赵家姐妹进山打猎的时候带着几个人也进了山，想要来硬的。 赵家姐妹不是吃干饭的，不仅没让他得手，还射伤了他其中一个跟班。 这件事当时闹得挺大，王主任亲自下场，不过西杨坨杨大队长是退伍老兵，多少也有些关系。 总之，最终的结果是对方不追究赵家姐妹伤人的事，西杨坨也不追究王金贵他们。 但对方毕竟是顶头上司，领导想要找下属麻烦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虽然他不敢在大事上搞破坏，但搞搞小动作就足以让西杨坨大队难受了。 为这事杨大队长没少头疼。 村里还有几个喜欢传闲话的娘们开始造谣赵家姐妹，有说她们克父母的，有说她们就应该早早嫁给王金贵去享福的。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也就是她们姐妹心态好，不然，还真不定会出什么事。 王铁柱后来还发过话，说赵青禾要么嫁给他儿子，要么这辈子就别想嫁人，要是谁敢娶赵家姐妹，就是跟他王铁柱过不去…… 后来这王金贵再来西杨坨，民兵就不让他们进来了。 这家伙不死心，时不时的还会从没人注意的地方进山去堵赵家姐妹，不过在林子里，他们的本事始终没赵家姐妹好，林子那么大，可不是容易事。 …… 郑文山听完小杨队长的描述，也是唏嘘不已。 一个小小的柯基公社主任，还是在这种社会环境下，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做出这些事。 不过别人怕这什么狗屁王主任，他可不在乎，连王冬梅、杨卫民那样级别的他都动了。 还在乎这玩意。 现在郑文山总算明白当时在山里的时候，她们姐妹为什么会那么警惕，合着是在山里被人围过，所以把自己当成王铁柱派去的人了。 而且从小杨队长嘴里也多少能听出来些想要把这麻烦早点送走的意思，不然他也就不会说关于那些闲话的事了。 对于这点，郑文山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把他放在杨队长的位子上，他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杨大队长能顶着压力帮她们姐妹，已经能看出是个好同志了。 小杨队长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睛打量郑文山：“郑同志，我看你对青禾那丫头挺上心？” 郑文山心中想着事情，没有吭声。 “要我说啊，青禾这丫头是真不错。”小杨队长压低声音，“她爹娘活着的时候教得好，不仅打猎是把好手，针线活、做饭都是一等一的。你别看她性子冷了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虽然不像青苗那样活泼，但也是个见人就笑的姑娘。” 郑文山点点头，心里想着赵青禾那冷冰冰的样子，也不知道她笑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他只能违心地道：“看得出来！” 小杨队长忽然叹了口气：“就是这公社王主任家的事……”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眼郑文山，“郑同志是四九城的人，应该不怕这些吧？” 郑文山听出他话里的试探，直截了当道：“杨队长放心，一个柯基领导而已，还不至于能把手伸进四九城。” 他没打算把自己对赵青禾的心思藏着掖着，不过也不会把自己心里对王家父子的死刑说出来。 这种为祸一方，鱼肉百姓的人，十八层地狱里更需要他们。 小杨队长眼睛一亮，凑近了些：“那郑同志要是真对青禾有意思，我倒是可以帮着说道说道……” 没等他继续说下去，郑文山就打断了他的话：“那就多谢杨队长了，不过这事也不急于一时。” 两人在这边聊了半个多小时，郑文山看到那边分割猪肉的都已经弄好了，他看了眼空间里的时间，已经三点多了，回去的路上还要耽误不少时间。 而且最主要的是，赵青禾明显是个有主见的，不是什么人帮着撮合一下就能有用。 虽说这年头基本没有谈恋爱这个说法，都是看对眼了就结婚。 但他上辈子没谈过对象，却听说这玩意一股酸臭味。 这还是两世以来第一次，他也想享受一下到底有多甜。 要是让杨队长提前去捅破这层窗户纸，那可就会没意思多了。 杨队长一听郑文山的话，还以为他刚才的“不怕”只是口嗨。 却听郑文山继续道：“杨队长，倒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帮忙。” “哦？郑同志你尽管说！” “是这样的……” “郑文山！野猪都分割好了，你们城里人可真懒，一点忙都不知道帮，就知道偷懒！” 他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蹦跳着走过来的赵青苗给打断了，这丫头还背着弓箭和猎枪。 郑文山笑了笑，本来还想着让杨队长帮忙带自己再去趟赵家，他想把那条额头白色的小黄狗买下来。 谁知道赵青苗就自己送上门了。 “青苗啊，”小杨队长揉了揉太阳穴，实在为这丫头头疼，“郑同志这不是正跟我商量事情嘛。再说了，来者是客，你怎么能……” “哎呀，杨叔，”赵青苗一跺脚，头发也跟着甩了甩，“他算哪里的客人啊！我们都打……咳咳，我们都已经认识了，还讲究这些干什么？ 再说了，你们今天也才刚认识，有什么事需要商量这么久的？ 我都看到了，你俩在这嘀嘀咕咕老半天了，该不会在琢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说完突然转向郑文山，气冲冲地道：“还有你！郑文山，别忘了你刚才在山里迷路，可是我和姐姐带你下来的。你还说要送我们个猪后腿感谢的，这会肉都分割好了，你不会是想耍赖吧？” 赵青苗自己都觉得有些纳闷。 以前看见这些臭男人就烦，特别是那个王金贵，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可今天这个郑文山明明刚才在山里还欺负过她们，她却总忍不住想凑过来招惹他，非得从他身上占点便宜不可。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苗，怎么能这么胡闹，带郑同志下山怎么就能要人一条猪后腿呢！哪有这么狮子大开口的？”杨队长一边说一边朝着赵青苗疯狂地眨眼。 第220章 既痒又慌 随后又朝着郑文山道：“郑同志，这丫头不懂事，你可千万别当真，等会我就让她姐收拾她。” 他不知道他们在山里发生了什么事，但肯定不会是赵青苗说的这样，这时候正是要撮合郑文山和她姐的事，如此狮子大开口，不是让人反感的吗？ 赵青苗哪知道他什么意思，只以为他是眼睛不舒服，于是开口道：“杨叔，这可是他自己说的，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食言吧？” 说着还朝郑文山扬了扬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和得意，意思是说你究竟是不是男子汉。 完了还又朝着那边领肉的人群中喊道：“杨婶，我杨叔灰尘迷了眼了，您快来帮他吹吹！” 赵青苗这番骚操作，快要把杨队长给整不会了，但这时候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吹胡子瞪眼一番。 那边人群听了哈哈大笑，不过还真有个妇女往这边走来。 郑文山也是感觉特别有意思，在四合院里除了小朵能让他真心实意地笑起来，其他人还没能让他觉得开心的。 反倒是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赵青苗…… 郑文山站起身来，随意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先对小杨队长道：“杨队长，您别怪青苗，这事确实是我为了感谢她们应下的。” 说完才又跟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赵青苗道：“我郑文山说话算话，答应你们的猪后腿自然不会赖账，走吧，这就去给你拿。” “哼！谁让你叫我青苗的，搞得好像跟你关系很好一样，麻烦请叫我赵青苗同志！” 赵青苗气鼓鼓地说完，才又一副我发善心的样子，“不过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就不要你一条猪后腿了，给我们两斤肥肉就行，我们拿来炼油吃。” 她们自己打的傻狍子脂肪是很少的，并且有腥膻味，不适合拿来炼油。 野猪虽说肥肉也不多，但总归是有的。 郑文山看着她那副明明想要却又故作大方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行，赵青苗同志，两斤肥肉外加一条猪后腿，就这么定了。” 赵青苗一听，连忙摆手：“哎哎，谁说要猪后腿了？你可别乱加价！两斤肥肉就够了！我要是把猪后腿拿回去，我姐还不得收拾我！” 说完还忍不住又朝着人群看过去。 不看还好，一看刚好看到赵青禾拎着自家的一半狍子肉和那只兔子往这边走，旁边还跟着那条大狗。 原本郑文山打的那头野猪，队里分的肉应该也有她的一份，不过她没要。 自己手里半个狍子的肉都已经够惹眼了，再分那点肉，没多少不说，还容易让人嫉妒。 她给大队惹的麻烦，自己心里也清楚，所以面对自己村子里的人，只要不触碰到她的根本利益，不想计较那么多。 赵青苗看到自己姐姐往这边走，凑近郑文山压低声音道：“郑文山，你可千万别说猪腿的事了！知道不！” 这话明明是求人帮忙，却又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大狗先一步跑到赵青苗面前，朝着郑文山低吼着，明显还在记着刚才那一脚。 走过来的赵青禾只是朝着郑文山点了点头，然后对赵青苗道：“青苗，走回家了，中午没吃饭，你还不饿吗？乱跑什么？” 刚才还嚣张的赵青苗听了姐姐的话，立马如同霜打的茄子，低头“哦”了一声，就要去帮姐姐拎着肉。 赵青禾也没跟她客气，把手里的狍子肉递给了她，转身就准备离开。 郑文山当然知道该自己开口了：“赵青禾同志，不要着急走，我刚才还在说要把那条猪后腿给你们呢，刚好你妹妹过来了，不过她死活不要，说必须你同意才行！” 赵青苗脸上一副算你识相的样子。 赵青禾扭头看了看郑文山那深邃清澈的眸子，又看了眼妹妹，忽然伸手揪住赵青苗的耳朵：“是不是你过来跟郑同志要东西的？” “哎哟！姐！轻点！你都听到了，是他自己说要给后腿的！” 赵青苗疼得直跳脚，一脸被冤枉了的样子。 那个悔啊！ 早知道就不帮你提着狍子肉了，那样哪还有多余的手揪我。 郑文山见状连忙上前劝道：“赵青禾同志，真是我主动要给的。这可是为了感谢你们把我带下山来，要不然我估计得迷在里边。” 说着还眨了眨眼睛，朝着杨队长那边轻轻扭了下头，意思你别给我露馅了。 赵青禾这才松开手，正色道：“郑同志，你太客气了。我们山里人遇着了帮把手就是顺路的事，哪能要这么重的礼。” 说着还指了指妹妹手里的狍子肉，“这狍子肉够我们吃好些天了，猪腿你自己留着吧，我们不能要。” 赵青苗揉着被揪疼发红的耳朵，小声嘀咕：“明明跟我没关系，是他非要给的嘛......” “你还说！”赵青禾一个眼刀飞过去，赵青苗立刻缩了缩脖子，躲到了大狗身后。 郑文山看着姐妹俩的互动，有些忍俊不禁。 冬天已经过了一半，春天就要来了，他倒是愿意多待会。 但又耽误了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不能就这么一直拉扯下去，于是他直接道：“赵青禾……还有赵青苗同志，其实我这猪腿也不是白送你们，还想让你们帮我个忙。” 这话一出，姐妹两个都感觉好像心头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既痒又慌。 今天才刚认识，相互之间以后有没有交集都是两回事，能有什么需要她们帮忙的地方？ 赵青禾微微蹙眉，警惕地看着郑文山：“郑同志，我们山里人能力有限，你先说说看需要我们帮什么忙。” 郑文山笑了笑：“是这样的，我想买你家的狗……” “不行！”他还没说完，赵青禾和赵青苗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大狗有没有听懂郑文山的话不知道，但却能感受到它主人的情绪，立刻龇着牙对郑文山发出低吼声。 赵青苗用手轻抚着大狗的头，气鼓鼓地瞪着郑文山：“大黄不仅是我们的家人，还是我们打猎的帮手！你休想打它的主意！” 赵青禾此时看着郑文山的眼神也再度恢复冷冰冰的样子。 郑文山眼看她们误会了他的意思，连忙摆手道：“不是，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说要它，我说的是你家的那只小狗。” “那也不行，那是大黄唯一的孩子了，我们才不愿意卖给你！”赵青苗仍然气鼓鼓的。 倒是赵青禾看了眼自己妹妹，然后对着郑文山问道：“郑同志要狗干什么？城里粮食那么多吗，还能有多余的用来养狗？不会是想买回去吃肉吧？” 第221章 我家公鸡会后空翻 郑文山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地道：“赵青禾同志，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剩下的野猪肉：“我要是想吃肉，犯得着打狗的主意？” 赵青禾抿了抿嘴，眼神中的冷意稍稍褪去一些：“那你要小狗做什么？你们城里难道也需要看家护院？” “是这样的，我有个妹妹，今年才四岁。”郑文山语气有些低沉，“我们父母都不在了，就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 我平时又需要上班，没空一直带着她，我不在家的时候，除了一个院的好心邻居，就只有一只大公鸡陪她玩。 不是说狗更通人性吗？所以啊，我就想着有个陪她一起长大的狗，不仅能多个玩伴，还能保护她不受别人欺负。 上午来的时候杨队长带我去你家打算买些山货的，只是没遇见你们，但你家的那只小狗我是一眼就相中了，感觉跟我特有缘分。” 郑文山的话说完，就等着看对方什么反应。 赵青禾的表情明显松动了几分，她转头看了眼自家的大黄，又看了看妹妹。 自家这大黄已经养了七年了，差不多从青苗十岁的时候开始养…… 郑文山关于妹妹的话也让她想到了父亲去世后，自己和妹妹相依为命的生活。 本来以为自己和妹妹已经够不容易了，没想到郑同志还有个四岁就没了父母的妹妹，那岂不是比自家更可怜？ 并且看郑文山的意思，应该也是个对妹妹特别好的哥哥，这不禁让她看向郑文山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些。 赵青苗此时也不再那副气鼓鼓的样子了，心里想着把小白给郑文山也不是不行。 她比姐姐表达更直接，脸上一副同情的表情，不过却抓住了郑文山话里的漏洞：“郑文山，你是不是想要我家小白，故意编谎话骗我们，公鸡哪会陪人玩啊！” “青苗！”赵青禾轻喝一声。 她稍一沉思：“郑同志，家里那只小狗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有个条件。” “我又没说错，哪有公鸡会陪人玩的……”赵青苗在一旁小声嘀咕着，还不忘拿眼白看郑文山。 “赵青苗同志你请说，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只要你愿意把那条小狗给我，我都答应了！” 赵青苗“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油嘴滑舌……” 赵青禾也被郑文山的话给逗得想笑，不过忍住了。 “郑同志，没那么严重，不过你得答应我们，要好好待它。要是哪天养不了了，或者不想养了，就送回来，绝不能......” 她没说完，但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郑文山郑重点头：“赵青禾同志，我向伟大的……同志保证。我一定把它养的比你家青苗还要白白胖胖的” “郑文山！你才跟小白一样白白胖胖呢！我要跟你拼了！”赵青苗一听这话，立刻炸毛。 赵青禾也被逗得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那行，那小白就交给你了，不过你可是向同志保证过的，一定要记住你说的话。” “姐，他刚刚还骂我呢！” 赵青禾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行了，郑同志跟你开玩笑呢！何况咱家养两条狗也确实有些吃力，让小白跟着郑同志也算是有了个好去处。” “哼，谁让我心善呢！看在你妹妹那么可怜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赵青苗扬了扬自己的拳头。 “太感谢两位赵同志了，我这就去把猪后腿拿来……” 赵青禾连忙摆手：“郑同志，我们把小白给你可不是为了你的猪腿，这是一定不能收的。” 旁边离得近的婶子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恨不得扑过来说你们不要可以给我。 不过看到队长在那边虎视眈眈地朝她们使眼色，没人敢真的过去。 小杨队长趁着这会功夫已经把郑文山可能对赵青禾感兴趣的事情说了。 心里想着这肯定是郑文山自己接近她们的办法，哪能让这群老娘们坏了事。 这样想着，就见郑文山拿起那块足有十多斤的猪后腿肉，诚恳地对着赵家姐妹说道：“赵青禾同志，我这男子汉大丈夫，这话我在山里的时候都已经说出来了，总不能让我趴地上把吐出去的唾沫再舔干净吧！” “咦——”赵青苗一脸嫌弃地看着郑文山，“好恶心啊你！” 郑文山看了她一眼，继续自己没说完的话，“另外，你们姐妹的狩猎技术这么好，我特别希望下次来的时候，能有机会向你们学习技术。” “唉——”他叹了口气，“今天能遇到这头野猪纯粹是运气好，下次再来就不知道能不能这么走运了！你把小白给我了，这猪后腿你又不要，我哪好意思去找你们学习技术。 我要是没有技术，到时候再也打不到猎物了。你也不想看着你家小白刚到我家就被饿着吧？” “可是……”赵青禾还想拒绝，郑文山把话说到这份上，如果拿一小块肉她也就接受了，可这整个猪后腿…… 杨队长在一旁看着早就有些着急了，眼看赵青禾准备拒绝，他都看不过去了。 要是拒绝了，城里人面皮薄，郑文山说不定以后就不来了。 他只好两步走过来：“青禾，我看啊！郑同志也是真心实意想要给，你就接受了吧！大不了你以后多教他点技术，让他多打些猎物就是了。 那深山老林里一般人不敢进去，也就你们这些有技术的敢去。” 说着他朝着人群聚集的方向看了看， “你看大家伙都多长时间没吃过肉了，今天能分到肉都是沾了你们的光。 你就当是帮帮大伙儿，你有找猎物的技术，郑文山同志箭术厉害，要是你们两个配合，咱们村子的生活质量也能提高一些。” 赵青禾还没说话，赵青苗就迫不及待地道：“还有我呢！我也会找猎物，给他当老师足够了！” 杨队长有些无语，“对对对！还有青苗也是个打猎高手！” 郑文山一脸期待地看着赵青苗。 赵青禾犹豫片刻，终于点头：“那……行吧。不过猪腿太多了……” “唉！”杨队长打断了她的话，“我看挺好的，郑同志来了，咱们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这猪后腿你拿回去，等下次来了郑同志也好有个吃饭的地方，总不能让他在咱们大队打猎，还饿着肚子吧？” 赵青禾不是傻子，她也能大概听出来些队长的意思，要是其他人，她肯定就直接拒绝了。 但对今天见了一面的郑文山，她也不知怎么回事，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等说出来的时候，却鬼使神差地变成了：“好吧……” “太好了！”郑文山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那我们现在就去你家？” “对嘛！这就很好了，青禾，咱全村以后能不能多吃几顿肉，可就要看你们姐妹能不能把郑文山同志教好了！” 第222章 打赌 赵青苗在一旁撇撇嘴：“杨叔，您这话说得好像以前咱们村里都没吃过肉一样，再说了，我们倒是愿意教，可也得郑文山能学会才行啊！” “青苗！”赵青禾轻轻瞪了妹妹一眼。 郑文山摆手岔开了想要开口说教赵青苗的大队长：“杨大队长，咱们今儿也算认识了，以后还免不得要过来打扰。您不用一直这么客气，叫我郑文山或者文山就行。” 大队长显然也不是什么虚客套的人，笑着说道：“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以后就叫你文山了，不过你也不能再跟我客气。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跟她们姐妹一起，叫我‘杨叔’就行。” “好，杨叔，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郑文山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城里还要好几个小时，就不耽搁了，家里还有妹妹在等着我。” “好，那我就不耽搁你时间了。本来还想着你中午在山里没吃饭，等会可以在青禾家尝尝她们的手艺呢！你是不知道，咱队里要说做肉菜，青禾的手艺绝对是最好的！” 郑文山眼睛一亮，看着赵青禾的目光都好像会发光一般，“是吗？那可惜了！只能等下次再尝了！” 赵青禾被郑文山看过去的目光刺得有些脸红，心里有些责怪大队长怎么什么都说，却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赵青苗总觉得大队长好像话里有话，一时半会却又搞不懂究竟是什么意思。 “郑文山同志，那你在这等会，我一会让青苗把小白给你送来。” 郑文山连忙摆手：“不用麻烦，我跟你们一起去就行。顺道把这块野猪肉给你拿过去。” 赵青禾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好吧。” 三人告别了杨队长，往赵家走去。 有几个妇女明显也看懂了队长想要撮合这城里来的采购员跟赵青禾，羡慕赵青禾可能要嫁到城里的同时，也想跟过去看看。 不过被大队长阻止了。 赵家在村子最东头，距离大队部三四百米的距离，三人往家走的路上。 赵青苗旧事重提：“郑文山，你刚才说大公鸡陪你妹妹玩，是不是在说谎？” 这会没别人，赵青禾也没再继续呵斥妹妹，谁让这郑文山攻击力这么强，不仅要走了自家小白，甚至以后再来还要管他饭，让青苗为难一下他也好。 却听郑文山笑道：“青苗，我说我家养的公鸡陪着小朵还真不是骗你们，那公鸡不仅能听懂人话保护她，还会后空翻呢！等有机会你去了四九城，一定让你见识见识！” “后空翻？”赵青苗一脸不信的样子，“你就骗人吧！一只鸡还会后空翻？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牛的鸡！” “不过话说回来，你妹妹名字挺好听的，她是不是很可爱？对了，我还没去过四九城呢！那里是不是特别繁华？是不是所有人都天天吃肉？” “我妹妹肯定是比你可爱漂亮一万倍的！” 郑文山躲开了她气哼哼踢过来的脚，继续回答她那些问题，“四九城也就建筑比这里高点。要说其他的，可能还比不上你们姐妹过的日子！” “又骗人是吧？四九城可是首都，怎么可能比不上我们这山沟沟里过的日子！” 郑文山正色道：“这个还真不骗你。你们靠着山里，时不时能打点野味打打牙祭。 四九城嘛，虽说每家每户差不多都有个把人在厂子里上班，城里户口有定量供应，确实饿不死人。 但要论吃的质量，我跟你们说，特别是这两年，大部分人几个月都不一定能见到一次肉，平时吃的也基本都是些粗粮窝头。” 两女一脸震惊，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再说住的地方，农村一家基本都有三间房一个院子。好些人家四五口人挤在一间小屋子里，转个身都费劲，你能想象那滋味有多难受吗？” 两女这会脸上都不是震惊那么简单了，双双打了个寒颤。 没有一点隐私空间，她们仿佛已经感受到有多压抑了！ “还有啊，空气也因为各种厂子污染严重。哪像你们这里，空气清新，住的还自在。 我也就是在这里没房子，要不然的话，我巴不得除了去厂里交任务之外的时间都住在这里！” …… 三人一狗说说笑笑地到了赵家，一到院子口，她们口中的小白就在门口摇着尾巴迎接。 同时还不忘警惕地看着郑文山，不过因为是跟它主人一起来的，手里还拎着东西，它倒是没表现出攻击性。 郑文山越看这只额头白色的小黄狗越是喜欢，将手中的猪腿肉放好后，有心想在走之前再气气赵青苗。 于是朝着她招了招手，“青苗，你刚才不是说我在骗你吗？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赵青苗一脸好奇：“赌什么？” “就赌我能不能在两分钟之内让它认我为主人！让它听我话胜过听你话！”郑文山指了指地上的小白。 “你就吹吧你！行，我跟你赌了！不过赌注是什么？”赵青苗觉得自己赢定了。 赵青禾也同样不相信郑文山说的话，小白连出生都是在她们家，现在都已经养了三个月了，郑文山说的话根本就不可靠。 “赌注？你说吧，赌注随你定！” “那……”赵青苗开始思考。 却被她姐姐给打断了，“青苗，赌什么赌，郑同志跟你闹着玩，明显必输的局，你还当真了！” “姐，是他自己要赌的嘛！”赵青苗委屈。 “青禾，没关系，你们觉得我要输，但我却不这么认为，也得跟你们证明一下我家那公鸡真的会后空翻！” 赵青禾明明是帮他，他却不领情，也就不再多说，等会看看他怎么收场。 “姐，这可是他说的，那……我要是赢了，你下次来给我们带两块大白兔奶糖，我听说那玩意可好吃了，我和姐姐都还没吃过呢！”赵青苗一脸向往的样子，甚至说话的时候还舔了舔嘴唇，由此可见也是个馋猫。 赵青禾看自己妹妹没提太过分的要求，也就没说什么。 “行，那我要是赢了，我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来请教你们打猎技术，你们都不能拒绝，另外还得给我做好吃的。”郑文山没提什么更过分的要求，毕竟这已经够过分了，另外他打赌也只是想要气气赵青苗而已。 “行，就这么说定了！开始吧！我开始数数，……”没等姐姐说话，赵青苗已经答应了，赵青禾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郑文山看这丫头明显故意输得快一些，他也没阻止。 自己一个挂逼，刚才说要赌的时候已经用意念点击了空间里平板上的“绑定”按钮，这会要是再不能赢，那就说不过去了。 他蹲下身子朝着蹲坐在赵青禾旁边的小白伸手，在它低吼着吓唬自己的同时，出手如电，一把捏住了它的狗嘴。 第223章 绑定新宠物，特殊的后空翻 狗嘴被捏住，它顿时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同时还发出哼唧声。 但是郑文山一手捏嘴，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脖颈，它怎么可能逃得掉。 大黄看到自己孩子被欺负，就想要过来帮忙，还好被赵青禾安抚住了，她想看看郑文山究竟有什么手段，能这么自信。 就在两女好奇的注视中，郑文山把头凑了上去。 他也不想用这么奇葩的方式，可是系统就是这么奇葩的规定，他能怎么办？ 两女就见到郑文山的额头跟小白的额头贴在一起。 赵青苗甚至诧异的忘了继续数数，这是什么骚操作？ 在一人一狗的额头贴在一起的第二秒，郑文山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叮！绑定成功！当前绑定动物数量：2\/3。”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听懂了这只小狗的哼唧声：“呜~（放开我！你这个坏人！）”声音有些稚嫩。 郑文山一松开它嘴，它就张大小嘴想咬上来。 只是还没触碰到，就自己停下了动作。 闭上嘴巴歪头看着面前的人类，心中想着：“咦？怎么感觉这个人类突然变得亲切了？” 小白困惑地甩了甩脑袋，原本炸起的毛发慢慢平顺下来。 它试探性地往前凑了凑，鼻尖轻轻碰了碰郑文山的手背，突然欢快地摇起尾巴，一个劲地把毛茸茸的脑袋往郑文山掌心里蹭。 “怎么，不觉得我是坏人了？”郑文山开口回应小白。 “这不可能！小白！你给我回来！”赵青苗着急了，说着话的同时蹲下身，朝着小白招手，想让它过去。 然而小白却只是歪头看了眼赵青苗，然后竖起耳朵，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得溜圆，抬头看着郑文山：“汪汪！（你、你会汪汪语？！）” 郑文山在心里回应它：“我不仅会汪汪语……不是，我不仅能听懂你说话，还能听到你心里在想什么……” 一人一口完全不理会气得跳脚的赵青苗和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赵青禾，就这么通过意识交流了起来。 连大黄都被它儿子的表现给惊到了，朝着小白汪汪两声：“儿子，你是怎么回事，主人喊你呢！为什么不回答？” 郑文山原本以为自己能听懂小白的话，应该也能听懂其他狗的话，事实上却并不是这样，大黄在叫什么他根本听不懂。 “小白，等会你就要跟我走了，跟你妈妈好好说会话吧！”郑文山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你要跟它说，我以后还会经常来，让它把我也当成主人。 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不能再朝我叫了，要迎接我才对，不然……不然我就打它儿子！” 说到这里，郑文山自己就笑了起来，怎么有那么强烈的反派感。 不理会小白的无语，郑文山让它们去一边告别，他自己则是对着因为小白的背叛而气得跳脚的赵青苗道：“怎么样，是我赢了吧？” “你怕不是疯了，居然真的跟狗说话！它能听懂吗？” 赵青苗这话一出，小白立刻朝着她汪汪两声。 给赵青苗气得指着小白嚷嚷道：“小白！你这个叛徒！我白喂你那么多骨头了！” 小白看了看郑文山，然后才跑到赵青苗旁边，蹭了蹭她的裤腿。 然后又去蹭了蹭赵青禾的裤腿，汪汪两声。 她们两个听不懂，郑文山却知道是在跟她们告别，还跟她们说以后会回来看她们的。 赵青苗见自己又把小白喊了过来，得意地冲着郑文山道：“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这么点时间就能让它听话，肯定是刚才趁我们不注意偷偷喂它东西吃了。这不就又回来了嘛！哼！”说着还又揉了揉它的狗头。 郑文山没跟她争，伸手进口袋里，再掏出来的时候手里是一把大白兔。 “好吧，我认输，这是输给你们的奶糖。” 赵青禾看到郑文山手里至少七八颗大白兔奶糖，眼睛立马就亮了。 她看不懂，赵青禾却是看明白了，虽然她听不懂狗语，但狗子的情绪和眼神她还是能看明白的。 郑文山怎么做到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赌局”明显是郑文山赢了。 “郑同志，我们输了……” 没等赵青禾说完，郑文山就打断道：“青禾，这就一玩笑，不用太当真。青苗不是说没吃过吗？刚好我口袋里有就拿出来了，千万别再客气。 不然咱们这样你客气一句，我再客气一句，我今晚走不了，就得住这了。” 郑文山开了句玩笑阻止她，然后又朝着赵青苗示意了下，她看了看自己姐姐，见她没说话，才走过来拿了两颗：“算我欠你的，我和姐姐一人一颗，等下次你过来，我让姐姐给你做好吃的！哼！” 见她只拿了两颗，郑文山笑了笑也没再跟她们客套，把剩下的放在桌子上，不等赵青禾再说话，他就对着小白道：“小白，咱们该走了，在走之前，给两位漂亮姐姐表演个后空翻。” 两女听到郑文山这么直白地夸她们，脸上都泛起了一丝红晕。 小白一脸迷糊：“汪汪！（啥叫后空翻啊）” 郑文山蹲下身去抱着它给它来了个空中360度旋转，“就是这样，明白了吗？” “汪汪！？？” 赵青禾和赵青苗看到郑文山一本正经地跟小白交流什么是后空翻，不由呵呵直乐：“姐，我觉得郑文山是疯了，你看他还演上瘾了，居然真的觉得狗能听到人的话。” 房间里也不好展示后空翻，郑文山带着小白走到外边：“看好了，小白，得让她们大开眼界。” 说着亲自做了个后空翻展示了下。 小白歪着脑袋盯着主人看了两秒，突然原地起跳，后腿猛地一蹬，整个毛茸茸的身子在空中扭成了麻花。 “啪叽！” 小狗四脚朝天摔在泥地上。 赵青禾连忙要去扶，却见小白已经骨碌爬起来，兴奋地朝着着郑文山摇尾巴：“汪汪！（我翻得怎么样！）” “精彩绝伦。” 郑文山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它的狗头，心中告诉它罚它两天不能吃肉的同时，转头对目瞪口呆的两姐妹眨了眨眼： “那啥，谁都有第一次，下次你们见到它的时候，肯定让它给你们表演个正宗的。” 赵青苗张着小嘴半天合不拢，手里的奶糖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下自己的胳膊：“姐……我是不是在做梦？” 赵青禾比她镇定些，但也同样震惊：“郑同志，这……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它为什么能听懂你讲话？” 第224章 紧急情况，小姨子有姐夫的…… 郑文山神秘地笑了笑：“这个嘛，可能是我跟它有缘吧！” “郑文山，你说不说，不说的话，等你下次来，我就……” 她本来还想威胁一下郑文山，让他告诉自己是怎么跟狗沟通的。 却见郑文山突然面色一变，拍了拍脑袋道：“糟了，我把东西忘山里了！” 他说着就朝院门口跑去，小白在后边汪汪两声，他回头朝着狗子道：“你就在这待着，我找到东西再来接你。” “唉，不是……” “郑同志……” 郑文山这会没用技能，但也跑得飞快，听到她们的声音，朝着后边摆了摆手，继续往山边冲去。 院子里，赵青苗跟姐姐道：“姐，你说他把什么东西忘到山里了，有这么着急吗？” 赵青禾看着蹿进林子的背影，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知道，可能是什么重要东西吧！” “不管了，姐，我都要饿死了，咱们赶紧做饭吃吧！等会说不定他回来刚好也能跟上吃饭。” 赵青禾转身跟妹妹一起往厨房走去。 这时候赵青苗突然想到自己口袋里的两颗大白兔奶糖，于是递了一个过去，还不忘阴阳怪气地道：“青禾，吃糖，不要再客气了，不然再耽误下去，我走不了的话就要住你家了！” 赵青禾接过奶糖，指尖在糖纸上摩挲出沙沙的响声。 她看着妹妹学郑文山说话，还挤眉弄眼的模样，突然噗嗤笑出声来：“你呀，跟个活宝似的，没大没小的！” 赵青苗却捅了捅姐姐：“姐，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我看他老偷瞄你。” “胡说什么呢！”赵青禾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赶紧去先烧点热水洗洗菜。” 赵青苗没犯错的时候可不怕她，坐到灶台前的椅子上把剥开的奶糖放进嘴里，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姐，大白兔奶糖可真好吃，你也赶紧尝尝，真的。” 赵青禾见妹妹夸张的样子，于是也剥开了放进嘴里，又听妹妹道：“姐你还不承认呢！我看啊！不仅他喜欢你，你也对他有意思……” “我让你胡说，今天不把你屁股打开花，我看你是想翻天了对吧？” 赵青禾一改之前冷冰冰的样子，就要去跟妹妹练练，好重新树立一下作为姐姐的威严。 赵青苗也不是傻子，姐姐明显要收拾她，于是从椅子上原地起跳往后边，还不忘继续挑衅，“姐，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是吧！” “哎吆~~” “我让你胡说！” “姐，你还不承认，姓郑的自从来了咱家，就一直叫你青禾，我看你可没拒绝，还敢说你不喜欢他？” “你——姐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 小白和大黄蹲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俩活宝，也在那“汪汪”着讨论呢！ “汪汪！（打她打她，让她老揪我尾巴！）”小白看热闹不嫌事大。 大黄伸出一只手按在他嘴巴上：“汪汪！（儿子，以后不在妈妈身边了，一定要记住咱们祖先留下的传承，对待主人必须忠诚……）” 两人打闹了会也就停了下来。 “姐，你看你，说点实话你就发飙，大队长都还允许提出反对意见呢！你怎么……” “还说！” “不是，姐，我是跟你说点实际的，你看啊！过了年你就21岁了，再不结婚可就真成老姑娘了！” 赵青苗一副家长的样子，“你看看咱们村里，像你这个岁数的，哪个没结婚生孩子？这姓郑的虽说有点奇奇怪怪的，但我觉得人还不错。 刚好你们又都有这个意思。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提出那什么学习打猎的由头，还不就是为了跟你多接触接触吗？ 更何况，他还是四九城人，你要是嫁给他去了四九城，那不就不用再被那姓王的狗东西惦记了吗？我就不信王铁柱还能把手伸进四九城去！” “青苗，要嫁人也是你嫁，我看你们两个才是天生一对，刚好合适。”赵青禾实在被妹妹的话说的有些脸红。 “姐，我就算是要嫁人，也得在你后边啊！不然你都没嫁人，我先嫁人了，那算怎么回事。”说到这里，赵青苗话锋一转，神神秘秘地道，“再说了，我还想去四九城看看呢！你嫁到四九城，我才能有机会借着走亲戚的机会去四九城逛逛不是？” 赵青禾伸手给妹妹吃了个栗子，“越说越离谱了，姐不可能嫁人的，姐要在家里守着你，要是姐嫁了人，那姓王的再来，姐可就是把你害了！以后这事就不要再提了！” 赵青苗吃痛，揉了揉脑袋：“姐，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啊！你说，等你嫁给那姓郑的就成了城里人，到时候不就可以帮我也找个城里对象了吗？” “哼，你以为城里人那么好找？要是好找，咱大队这么多户人家，怎么一个都没嫁进城里？” “哎呀，要是实在找不到，那我就赖在你家呗，你总不能看着我在村里……对吧！” “哼，说得好像你姐我已经是城里人了一样。”赵青禾没好气地道，“我跟你说，城里人都是眼高于顶，看不起咱们农村人的。就按照你说的，你以为姐真嫁到城里了，还能做得了主？” 赵青苗看了一眼姐姐，调笑着道：“姐，老话不是说吗？小姨子有姐夫的半个……到时候，大不了我也便宜了那姓郑的，给他做个小，那样的话，咱们姐妹就真的再也不用分开了！” 赵青禾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拧着妹妹的耳朵道：“我让你乱说，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死妮子这些话都跟谁学的？” …… 两姐妹打打闹闹的。 郑文山如果听到这些话，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一冷一热，简直完美！ 只是可惜了，他现在已经到了南锣鼓巷上空，根本不可能听到。 是的，他刚刚风风火火地离开赵家进了林子，可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忘记在山里了，而是听到了公鸡小红的报告。 一进林子，他就给自己加了一个向上的控制，几步之后，已经进了林子六七十米，这时候他也没空去考虑会不会被人看到了。 控制自己飞到树的顶端，趴下贴着树顶以50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往西南方向飞了大概三四公里，这才继续升到四五百米的高度转向往南锣鼓巷飞去，这期间也就给自己戴了个头套而已。 一边飞还一边在脑海里通过意识跟小红沟通着最新情况。 第225章 阎埠贵瞎了 几分钟前，穿着一身公安服装的葛三青急匆匆地进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一进来就跟今天仍没上班的阎埠贵打了个照面。 “这位同志，请问郑文山是住在这个院吗？”葛三青语气严肃，声音略低，但语速很快。 “公安同志，你找郑文山干啥？他犯事了吗？” 有公安上门找郑文山，阎埠贵自然是要看戏的，在他看来，阎解放之所以会死，都是因为被郑文山教坏了。 正面打击对方他不敢，但有机会的情况下耍耍阴招，或者看看热闹，他绝对没有任何迟疑。 葛三青摇头，语气冷静但带着焦急：“同志，人命关天，赶紧带我去郑文山家，他下乡采购被人打劫了，这会正在西郊医院抢救，就等着最后看一眼他妹妹！赶紧的！不然可能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西郊医院是当时阜成门外最好的医院，是1950年代建立的部队医院，后转为地方医院，1960年主要服务军队、机关单位及周边居民。） 阎埠贵眯了眯眼，甚至连早上刚埋了儿子的痛都忘了，心中狂笑不止：“老天开眼啊，这祸害终于要死了，哈哈哈哈，他家可是有三间房子啊！不行，我得收养郑文朵！” 嘴上却也表现出一丝沉痛：“哦，他住后院，走走走，赶紧的！” 葛三青这种骗人的方法在四九城老话里叫“做扣儿”，还有一种说法叫“鬼呲牙”，可以说非常阴毒。 别说在这个信息不通畅的年代，即使在后世，这种骗术也是相当有用的一种方式。 而葛三青还穿着一身公安服装，可以说是把这骗术玩到极致。 阎埠贵带着葛三青疾步往后院走。 杨瑞华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两人刚进了中院，她就开始在前院宣传了。 后院，大公鸡“小红”享受地站在小朵的车把上，昂着头，就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咕咕哒！（小朵，你这速度还不如墙上的蜗牛呢！）” 小朵熟练地伸出小手从它脖子上往尾巴方向撸了一把，像给老爷车挂挡似的，脚下蹬得更起劲了。 这公鸡让小主人骑车驮着它也就算了，居然还嫌慢。 也就是小朵听不懂它在说啥，不然估计得拔下来几根羽毛，做成个鸡毛掸子，让它知道谁是大姐大。 小朵玩的很开心，自从哥哥给她做了这个木制自行车，其他玩具这两天集体失业了，天天骑着她的“专属座驾”在后院转圈。 娄晓娥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这滑稽又好玩的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心里想着自己结婚几个月了，怎么还不怀孕，要是自己也生一个，会不会比小朵还要好玩。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阎埠贵带着个公安走了进来。 看到院里骑车的郑文朵，葛三青一眼就确定了目标。 这些天，他们几个在胡同里监视郑文山的动向，虽然没敢靠太近过，但也知道他妹妹是哪个。 见到郑文朵，阎埠贵比葛三青还要积极，两步冲了过去。 却又被从车把上飞起来扑向他的公鸡吓得止住了脚步。 保护小朵可是它的唯一责任，不管是谁都不能随意靠近小朵，更何况是阎埠贵，还这么着急！ “唉哟！这鸡——”阎埠贵狼狈地后退两步。 “公安同志，她就是郑文山的妹妹！”阎埠贵朝着公鸡虚踢一脚，转头朝着葛三青说了句。 然后又一脸“关心”地对郑文朵道：“小朵啊，你哥出事了，现在在医院，这公安同志是带你去见你哥的。” 小朵听到阎埠贵的话，她抬起头，乌溜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小脸“唰”地白了。 “哥哥……我哥哥怎么了？”她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自行车“哐当”一声歪倒在地。 小朵眼泪瞬间流出，迈着小短腿就往葛三青跟前跑，结果不知怎么就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葛三青连忙伸手扶住她，脸上堆着笑，可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小朋友别怕，你哥哥在医院呢，叔叔现在就带你去见他，好不好？” 郑文山家隔壁，结束了上午游街的聋老太听到阎埠贵说话的声音，也走出来站在房门口：“这小绝户终于要死了吗？” 小朵抽抽搭搭地跟葛三青点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娄晓娥此时也到了葛三青面前，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公安同志，你说郑文山怎么了，在哪家医院，我这就带着小朵过去。” 没等葛三青回答，阎埠贵就先一步厉声喝道：“娄晓娥，这儿有你什么事？公安同志带过去不比你快啊？” 他倒不是看出来是假公安而故意阻止娄晓娥，他纯粹是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担心被娄晓娥破坏了。 “你！” 娄晓娥后边的话还没说完，场中就发生了极其惨烈的一幕。 公鸡小红趁着阎埠贵扭头看向娄晓娥的时候，从小朵身旁一个冲锋，扑棱着翅膀腾空而起，锋利的鸡嘴狠狠地扎在阎埠贵眼睛上，顺便还用爪子在他脸上抓了两道血痕。 娄晓娥正看着阎埠贵，这一幕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在鸡嘴触碰到他眼睛的瞬间，阎埠贵已经闭上了眼睛。 但鸡嘴仍然啄进去很深。具体多深她没看清，但绝对是穿透眼皮了。 “啊——！”惨叫声让跟着杨瑞华刚刚走到后院门口的人群感觉背脊一阵发凉。 葛三青也被扑棱着翅膀从他面前飞过去的公鸡吓得往后一仰坐在地上。 娄晓娥一把抱起因为听到哥哥出事了而正在用小手抹眼泪的小朵，将她抱在怀里后退了好几步。 等她再看过去的时候，就见阎埠贵两只手都捂着眼睛，血液正顺着指缝往外流。 ‘这只眼怕是瞎了……’娄晓娥心头一颤，下意识将小朵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看见这骇人的场面。 她扭头去寻找始作俑者，看了一圈，才发现刚刚发威的‘小红’此时正在房顶上，还跑到了房顶的另一侧，只露出来个鸡脖子，隔着屋脊看着下边慌乱的人群。 娄晓娥看过去的时候，小红也朝她看去，娄晓娥在它的神态里分明看到了“鸡贼”的感觉。 这…… 娄晓娥使劲眨了眨眼，她觉得自己一定是产生幻觉了。 第226章 必须斩草除根 等再看去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消失了，只看到一丝“提防”。 葛三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住了，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 这他娘的算什么情况？ 原本计划得天衣无缝的拐骗行动，现在全被这只该死的公鸡搅黄了。 但很快，他咬了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正事要紧，必须速战速决。 趁着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他两步就走到娄晓娥面前，伸手就要去抢她怀里的小朵。 “这位同志，麻烦赶紧把她给我，郑文山还等着见他妹妹……” 他话说到一半，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公鸡叫声。 葛三青本能地抬头，只见一道红影如闪电般从屋檐俯冲而下。 他仓皇后退，却还是慢了一步，锋利的鸡爪在他头顶狠狠一抓，顿时扯下几缕头发，头皮火辣辣地疼。 葛三青吃痛松手，下意识摸向后腰。 也就是这时，娄晓娥突然发现了刚才因为乍一听到郑文山出事而没注意到的细节。 这公安没带帽子，胸章没有就算了，连缝在领子上的领章也只剩下一块深色的布料。 再加上现场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居然不管，还在想着带小朵走。 “假公安！”这个念头在她心里一闪而过。 …… 四合院里的事情，从葛三青进后院开始，到他被小红在头顶抓了一下，整个过程也就两分钟不到的时间。 郑文山此时正在高空中极速飞行，一边飞还一边尝试着使用【回城】技能。 军庄公社到四合院的直线距离大概有30公里，回城技能的使用范围是四合院周边15公里内才能生效。 以50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飞行15公里只需要不到两分钟，但因为开始从赵家出来的那段路耽误了几十秒，这会还没到15公里范围内。 至于公鸡攻击阎埠贵的眼睛，完全是郑文山在背后操控的结果。 虽然他不在现场，但现场的情况通过意识传输，他除了不能看到画面，几乎能实时感知到现场发生的一切。 公鸡一开始联系他问他是不是要死了的时候，他就知道出事了。 随着升空，他也收到了更多实时信息. 原本是准备让公鸡直接干瞎假公安的眼睛的。 但他稍微一想，就改变了主意。 如果直接弄瞎假公安的眼睛，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剧痛和暴怒之下掏出手枪胡乱射击？虽然无法确定对方是否真的携带枪支，但万一有呢？ 郑文山不敢赌！ 也赌不起！ 既然如此，那就把现场的情况搞乱就是了，并且还得是大乱特乱。 只要四合院一乱起来，不管这公安究竟是什么身份，即使他想离开，也绝非一时半会能做到的。 这样的策略并不新鲜，在后世，连几岁的孩子都知道这个办法。 至于说怎么制造混乱，甚至连想都不用想。 他已经通过小红知道，今天阎埠贵又是带路党，还试图阻止娄晓娥带着小朵，那当然第一个就是他了。 要是一个不够乱，还可以继续攻击聋老太。 后来公鸡对葛三青发起的进攻，那纯粹是它的自由发挥，不过它原本也没想着要扎他眼睛。 …… 现场的情况的确如郑文山所想，杨瑞华第一时间发现了受伤的阎埠贵。 “老阎！老阎你怎么了！”杨瑞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疯了似的冲上前去。 想要扒开阎埠贵捂着眼睛的手，却被喷涌而出的鲜血吓住了。 杨瑞华起身一把抓住葛三青的胳膊，语无伦次地哭嚎道：“公安同志！你可要给我家做主啊！那畜生把我家老阎的眼睛啄瞎了！快把它抓起来枪毙！” “哈哈哈……”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看热闹的，“听到没，三大妈要让公安枪毙一只公鸡，哈哈哈，简直笑不活了我……” 葛三青被公鸡袭击，原本是准备开枪打死它的，但一想到枪声必然会招来公安，他就放弃了。 此时正急着要带走郑文朵，可杨瑞华却死死拽着他，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衣服上。 他只能看着娄晓娥抱着郑文朵退到人群后，往后院入口处走去。 郑文山最近这段时间在家带小朵，没少跟娄晓娥聊天，娄晓娥也算是有了不少长进。 她发觉这公安是假的以后，没有第一时间喊出来，而是悄悄地往后退，把众人护在身前。 既然公安是假的，那所谓的“郑文山出事了”也同样是假消息了。 这人是来绑小朵的，那她还是带着小朵悄悄躲起来比较好。 带着这样的想法，娄晓娥抱着小朵一走到中院，就快步往院外走去，她要去找真公安。 公鸡也在屋顶上跟着娄晓娥。 后院还在闹腾。 郑文山此时已经在15公里范围内通过【回城】技能回了四合院房间里。 在空间里取下头套的同时就往院里走，他已经通过公鸡知道小朵现在跟娄晓娥一起往院外走。 现在也必须在院外找个没人的地方出来空间才行。 路过前院的时候还看到小朵她俩。 院外的胡同里有人，他只能往最近的那个小巷子里过去。 就在他在空间里飞到小巷子的一瞬间，发现了一个女人，正躲在墙角往四合院大门口的方向看，旁边还放着一辆自行车。 关键是，郑文山虽然不认识她，但这伙人天天盯梢，虽然他没太注意，但一眼就认出这是跟刚才在后院扫了一眼的假公安一伙的。 那还客气什么，在空间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直接出现在她身后将她和自行车一起收进空间。 两步走出巷子往四合院方向走，自己采购用的家伙事没在，这的确是个破绽，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以前没注意，现在知道这是团伙作案，还盯梢了好几天，那么想要对付自己的绝对不是什么一般人。 院里的事情闹得这么大，里边的假公安迟早露馅，一定不能让他落在公安手里，那样的话是谁想要对付自己可能也要被他们知道了。 这伙对付自己的人死不死的他不关心，但幕后之人他必须全部解决了才行，尽管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幕后之人。 不然像今天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第三次。 只有千日做贼，哪能千日防贼！ 对这种不按规矩做事的，必须直接灭族，才能一劳永逸。 第227章 我跟郑文山有仇啊 而靠着公安想要达到这样的效果显然是不可能的。 通过这几次跟公安打交道，他也大概明白了，这个世界大部分公安差不多是真的按证据办案。 四合院门口，娄晓娥抱着小朵刚出来就看到了郑文山。 小朵正趴在娄晓娥肩头抽泣，突然看到熟悉的身影，小脸猛地抬起，眼泪还挂在脸上：“哥哥！” 她想挣开娄晓娥的怀抱，郑文山疾步走过去接过来抱着，还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咱家小朵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鼻子了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小朵一头扎进他怀里，小手死死攥住他的衣领，哭得更厉害了：“他们说……说哥哥要死了……小红都急得啄人了……” 郑文山感觉到怀里小家伙的伤心，用意念告诉公鸡去后院看着情况。 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谁啊，怎么胡说八道骗小朵呢！你看哥哥这不是好好的吗？连根头发都没少。”说着故意低头让小朵摸他脑袋。 小朵冰凉的小手揉着哥哥的脸，突然破涕为笑，但马上又扁着嘴告状：“就是那个坏公安叔叔，他还在后院！还有阎坏蛋……” “好，那哥哥等会去教训他们替小朵出气。” 郑文山说着，才问娄晓娥道：“晓娥嫂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娄晓娥早就想开口说话了，“文山，咱们赶紧去派出所报案吧！院里的人不是真公安，他是想绑走小朵的，穿着一身公安服，估计还有枪！趁着这会他被三大妈缠住，咱们赶紧走！对了，小红还把三大爷的眼睛给弄瞎了！” 说着就拉着郑文山胳膊要往派出所方向走。 “晓娥嫂子，不着急，我进去看一眼。”说着不顾娄晓娥的拉扯就要往院里去。 他怎么能走呢，走了就得影响自己的大计划。 “文山，你是不是傻，都跟你说了是假公安！”娄晓娥相当无语，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会比她还傻？ 郑文山掏出腰间的手枪，“晓娥嫂子，你看这是什么？” “不是……你……” “别担心，我们采购员平时下乡都会带着这玩意，今天难得遇着抓坏人的机会，既然你说有假公安，那我今天必须给抓了，说不定还能立功受奖呢！” “不是，你不是说遇到危险要把众人护在身前吗？”娄晓娥有些怀疑人生。 “嗐，那是没把握的时候，就比如你遇到今天的情况，打不过对方，可不得把众人护在身前？” “你啊！怎么说你都有道理！”娄晓娥也是相当无奈，“不是，子弹无眼，万一……咱还是赶紧去派出所吧！” 她怎么想都觉得不靠谱。 郑文山只能把小朵塞她怀里，拉着她一起进了四合院，指着大门敞开的王铁蛋家，“这样，你抱着小朵就躲在那边房间里，我去看看情况，要是不行，我就过来喊你们一起去派出所。” 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把她们两个推进房间里，然后从外边把锁挂上。 “我没来找你们，你们一定不要出来！”他往后院方向走的同时，还沟通了小红过来守着，让它一有情况就喊自己。 “郑文山……你……”娄晓娥想要开门，却发现根本打不开，只能无语地对小朵道：“小朵，你哥哥是不是傻？” “晓娥姐姐，我不许你骂哥哥~~不然……不然我告诉哥哥，让他打你屁屁~~” …… 后院， “不行！那畜生伤人了！你是公安，你必须得管！你得把郑文山，不对，你得把郑文朵拉去枪毙了，还得让他们赔我家老阎的眼睛！” 阎埠贵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血从指缝里往外渗，嘴里不住地哀嚎：“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有两个邻居手忙脚乱地围上去，有的递毛巾，有的喊送医院。 葛三青心急如焚，眼看计划已经泡汤，抱着郑文朵的女人已经走了，还不知道外边的崔凤仙能不能得手。 他此时只想摆脱院里的麻烦，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然等会如果真正的公安来了，他可就走不开了！ 真他妈邪门，这么好的计划，居然搞成这个样子，而原因居然是一只鸡。 葛三青猛地甩开杨瑞华的手，厉声道：“赶紧把你男人送医院，其他的我们会去办的！再闹连你一起抓！” 杨瑞华被这一甩，倒在地上，愣了片刻后，突然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公安打人啦！公安欺负老百姓啦！” 葛三青哪管这些，转身就想离开。 此时人群后方却又发出一阵骚乱。 因为公安说在医院“等死”的郑文山活蹦乱跳地回来了。 “文山，你不是……？” 不止娄晓娥一个聪明人，郑文山的出现，也有其他聪明人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纷纷散开了一条路，这也让人群中央的葛三青心头狠狠一颤。 这他妈怎么可能？ 郑文山怎么会回来？ 赵德柱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不对，他们不可能会放他回来！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都死了！ 甚至，为什么院子外连枪声都没响呢？崔凤仙呢？ 玛德，高手，绝对是大高手！ 想到这里，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不再犹豫，迅速抓住滚到他脚下的阎埠贵，将他提了起来。 躲在阎埠贵身后掏出手枪。 他不是要拿阎埠贵当人质，毕竟郑文山又不是公安。 他只是纯粹因为害怕，用阎埠贵当人肉沙包而已，他只是想活着离开。 至于任务，去他么的任务吧！命都没了，还管什么任务，只要出了院子，他就立马离开四九城，再也不回来了。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郑文山一点都没有阻止的意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葛三青的枪口从阎埠贵太阳穴边对准郑文山，拖着人往后退，眼睛却死死盯着郑文山。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杨瑞华的哭嚎戛然而止，捂着嘴瘫坐在地上发抖。 其他邻居也都远远地往后退，哪怕是个傻子也看出不对劲了。 这样一来，郑文山就成了唯一站着没动的人，他两边和身后的人也都躲到了其他地方。 他盯着葛三青微微发抖的枪管，突然笑了：“这位公安同志，你身为公安却挟持群众，是不是不太合适？” “少他妈废话！”葛三青额头渗出冷汗，“郑文山，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让我走！” 阎埠贵此刻已经吓傻了，鲜血糊了半张脸，双腿抖得像筛糠，裤裆一片深色的痕迹，连眼睛都顾不得捂着了，颤抖着道：“公……公安同志……不……好汉……您是不是抓错人了……我……我跟郑文山有仇啊……” 第228章 枪杀公安，阎埠贵废了 阎埠贵是认为葛三青拿他当人质，才会这样说。 但葛三青听着阎埠贵结结巴巴的求饶，心里更加烦躁，一个沙包还那么多话。 枪口狠狠顶了顶他的脑袋：“闭嘴！再多说一句，老子先崩了你！” “还有你们，都他妈离我远点，不然我就先嘣了他，到时候你们都得承担责任！” 他说着话的同时盯着郑文山，慢慢挪动脚步试图从远离郑文山的范围往后院入口去。 人群也随着他的移动纷纷躲避着他枪口的方向，但又舍不得直接离开现场，生怕错过了这精彩的一幕。 郑文山有些想笑，这阎埠贵胆子比鸡小，还他娘的喜欢挑事，关键每次都吃大亏，还一点记性不长。 一看到自己可能倒霉了就禁不住跳出来，就不能等消息确定了再出来？ 这会被枪一吓唬，更是把跟他有仇这种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阎埠贵此时眼睛剧痛无比，枪管贴着他太阳穴的冰冷让他的思路特别清晰。 他强忍着眼睛的剧痛，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谄媚：“同志……好汉，你不是要杀郑文山吗，他又没枪，你直接开枪不就行了，抓我没用啊！”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一阵唏嘘：“三大爷可真不要脸啊！居然让这假公安打死郑文山！” “就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阎埠贵这话其实挺有道理，但葛三青不敢啊！ 在他看来，郑文山是三个人三条枪都拦不住的人，现在就他一人，他怎么可能敢开枪。 “闭嘴，再说半个字老子打烂你的脑袋！”这次他是动了真火，说话的同时还拿枪柄狠狠地在阎埠贵脑袋上猛砸一下。 阎埠贵感觉一阵眼晕，脸上被砸的破了个口子。 就在他觉得今天死定了的时候，一只完好的眼睛又看到对面的郑文山慢悠悠地从腰上摸出一支手枪。 上膛，瞄准。 而他太阳穴边的枪管也在这一瞬间颤了颤。 “这位假公安同志，赶紧放了三大爷，你要是敢对三大爷动一根手指头，我今儿拼了这条命，也得弄死你。” 既然阎埠贵觉得他没有枪，那就拿出来给他看看。 “完了，死定了……”阎埠贵小声呢喃，直接腿软。 葛三青面上显出狰狞的神色，拿枪抵在阎埠贵肩膀上。 “砰！” 一声枪响传出，是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啊！” 几乎同时，阎埠贵的惨叫声传出。 “给老子站稳了，不然下一枪就是你的脑袋。” 不怪葛三青开枪，阎埠贵刚刚这一腿软，全身的重量压得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郑文山，只要你放我走，我绝对不会对他动手，让路！” “好好好，我让路！”郑文山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连忙往旁边退了两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无害。 但他的眼神却始终紧盯着葛三青的动作，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刚才郑文山就可以在对方开枪的时候直接开枪击毙他，但这家伙就只露出半个脑袋在阎埠贵后边。 他开枪的话，那势必要暴露自己的完美枪法，这跟他的身份不符。 他需要一个更“合理”的机会，而且这机会马上就要来了。 葛三青拖着半死不活的阎埠贵，一步步快速往后院入口移动，枪口仍贴着阎埠贵的太阳穴对着郑文山，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都别动！谁敢拦我，我就先崩了他！”他恶狠狠地吼道，额头渗出冷汗。 阎埠贵疼得直抽气，肩膀上的血顺着衣服往下淌，整个人几乎是被葛三青拖着走，嘴里还不住地求饶：“好汉……好汉饶命啊……我、我真的撑不住了……” “郑文山，你离远点……你踏马离远点……”说是撑不住了，还不忘斥责郑文山。 郑文山这会儿懒得理会他，始终跟葛三青保持着四米的距离，手枪垂在腿侧。 也就一分钟时间，葛三青拖着浑身血迹的阎埠贵到了四合院大门口。 “这位同志，还不放了三大爷，你还要挟持到什么时候，刚才的枪声响起，派出所的同志们最多5分钟就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四合院门口此时也有一大群人，都是听到枪声过来的周围邻居。 看到这场景，都往两边躲去。 葛三青往左右两侧看了看，没发现有公安的踪影，他用力地将阎埠贵往郑文山的方向推了一把。 就在此时，他身体突然一僵。 随着一声“砰”的枪响，葛三青惊恐地瞪大眼睛——他明明没有扣动扳机，可手中的枪却突然走火！ 甚至在他的感觉里，扳机跟他手指是脱离状态。 “啊！”阎埠贵的另一根胳膊上爆出血花。 等葛三青反应过来，想要朝着躲过阎埠贵身体的郑文山开枪时，却突然感觉身体一震，然后就是不断的震动。 “亢亢亢亢亢亢亢亢！”耳边传来连续不断的枪声，眼前景色开始变暗，他的身体摇晃了两下后，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还听到连续的“铿—嗒！铿—嗒！铿—嗒！”声，那是54式手枪弹匣打空后，击锤徒劳砸向击针的声音。 没错，郑文山朝着葛三青清空弹夹后，还在不断地扣动扳机，把生手的特点表现得淋漓尽致。 至于为什么葛三青的枪会响，当然是郑文山遥控的，不然他为什么非得跟对方保持在五米范围内。 葛三青倒在地上，胸口、腹部和腿上多了6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身体微微抽搐着，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活不成了。 直到咽气，他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枪会“走火”。 一共八颗子弹，还有两枪因为郑文山的“颤抖”打在了后边的空地上。 而阎埠贵则瘫软在地，双臂中弹，还瞎了一只眼睛，被推过去的时候脸部蹭地，此时翻身躺在地上，疼得直翻白眼，嘴里不住地哀嚎：“哎哟……我的胳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救命啊！” 周围的群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战吓傻了，一个个呆若木鸡，大气都不敢喘。 郑文山脸上毫无血色，“手忙脚乱”地换上新弹匣，瞄着地上的葛三青，紧张兮兮地走到他跟前，用脚将他手里的枪踢开，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郑郑郑……这……郑文山杀……杀……杀公安了……” 第229章 威胁、杀人诛心！逻辑自洽！ 院外某个没看明白的人发出的声音立马被其他人压了下去：“胡说什么，你什么时候见过公安挟持群众的？还朝着群众开枪？这公安有问题！” “没错，大家不用担心，这公安是假的，来我们院搞破坏的，赶紧去个人报派出所去。”郑文山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地朝人群摆手。 他故意把“报案”两个字咬得极重，手指还微微发抖，活脱脱一副新手开枪后的应激模样。 阎埠贵瘫在血泊里，听到郑文山的声音，嘴里喃喃道：“郑文山，都是郑文山，郑文山你故意的！你不掏枪他就不会打我了！都是你故意的，你得给我赔命！完了……” 没说完就疼得直抽冷气，肩膀上的血窟窿又冒出一股鲜血。 “三大爷！”郑文山突然红了眼眶，踉跄着扑过去拽下杨瑞华手里的毛巾，按在他伤口上，“您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刚才要是不开枪，你可就要被他打死了！” 他说着突然扭头看向人群，声音带着哭腔：“大伙都看见了吧？是那假公安先开枪打的三大爷啊！” 这话立刻引起一片附和。 隔壁院的老张挤到最前面，指着阎埠贵骂道：“你个闫老西还要不要脸了？我们都看到了，人家郑文山拼了命救你，他要不开枪你肯定死定了，你还敢倒打一耙！” “你你你……你知道什么……”阎埠贵两条胳膊都断了，不然非得指着老张的鼻子骂。 “算了算了，阎老师这会疼的急火攻心胡言乱语的，大家不要跟他计较。” 郑文山压低声音：“阎老抠，你刚才让那假公安开枪打我，咱们院的人可都听到了，你纠缠我也没用，更何况还是你把他带进来的。 但我这人最不喜欢麻烦，等会派出所的人来了，你要是不纠缠我，我就不跟你计较。 不然，我怀疑你这个带路党跟他是一伙的，自己考虑清楚了！” 要不是因为从军庄公社过来，还得尽快回去，他倒不介意慢慢陪着阎埠贵玩。 但现在，他是真的没时间跟他慢慢扯皮，不如一步到位。 阎埠贵浑身一颤，“你你你……你放屁……” 郑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低着头笑容灿烂：“放心，至于你的医药费——你自己出！” 说完之后还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噗——”阎埠贵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气的！ 对于这一幕郑文山早有预料，在他还没喷出来之前就把他脑袋推到一边，这口血全喷在杨瑞华身上。 郑文山抬头环顾四周，然后大声喊道：“我的天哪，三大爷都快要死了！担架呢？担架怎么还不来，再耽误会就得凉了，赶紧的啊！” “郑文山，你……你做梦，我的眼睛可是你家的鸡叨的，你必须得赔我眼睛。” 阎埠贵当然不愿意。 杨瑞华也原地坐下拍着大腿哭嚎：“不活了，没法活了，郑文山要欺负死我家啊，他把我家老阎害成这样，还不想负责……” 不过她的声音却在郑文山的一耳光之后戛然而止。 “我看就该抽，这耳光扇得太解气了，明明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她家男人，她却倒打一耙。” “是啊，太不是东西了！” 周围有人指指点点。 阎埠贵被郑文山的诅咒和周围的谩骂气得想再吐血，但他忍住了，怕再吐就真的要吐死！ 眼看看热闹的人越围越近，郑文山抬头道：“大家别围着了，等会空气不流通，把三大爷憋死了！顺便得给板车一个过来的路。” 然后重新低下头帮他按着胳膊上的伤口，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阴森一笑，轻声说道：“阎埠贵，别人不知道阎解放跟你们夫妻的矛盾，但那天阎解放跟你翻脸，我可也在现场。” 浑身疼痛的阎埠贵打了个寒颤，一旁的杨瑞华也同样如此。 却听郑文山继续道：“解放死得太过蹊跷，我一直怀疑是你们夫妻动的手，不然也太巧合了。你们说，我要是把这事告诉李所长……” “你……你怎么知道的？”杨瑞华乍一听到这话，心神失守，哆嗦着问道。 阎埠贵则因为疼痛和突然的刺激晕了过去。 “呵呵，原本不确定，现在确定了！” 郑文山说完这话，终于有人把板车推了过来，他起身让开位置。 刚才按压的胳膊又是一大股鲜血流了出来。 …… 板车吱呀吱呀地碾着路面，阎埠贵躺在上面，脸色惨白。 杨瑞华踉踉跄跄地跟在旁边，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全是郑文山那句阴森森的话—— “解放死得太过蹊跷，我一直怀疑是你们夫妻动的手。原本不确定，现在确定了。原本不确定，现在确定了……” 她牙齿不住地打颤，连哭都忘了。 …… 板车走了，郑文山赶忙走进前院，公鸡也从房顶上跳下来邀功。 郑文山没理它，拿下王铁蛋家房门上的锁，还没推门，房门已经“吱呀”一声从里边打开了。 “郑文山！你……你想急死小朵是不是！”娄晓娥红着眼眶冲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怒意。 “郑文山，你下次做事能不能考虑一下后果？你还有小朵要照顾，怎么就不能替她想想？你要是出事了，你让她怎么办？都跟你说了去报公安，怎么就非得逞强？” 也难怪她情绪激动，原本她和小朵躲在这里，听到后院的枪声她就开始着急。 反倒是小朵有些兴奋，拍着小手道：“晓娥姐姐，肯定是哥哥在打坏人！” 娄晓娥看她不担心，也就没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 没多会又看到郑文山拿着枪跟着假公安一起往外走。 见到他没事，阎埠贵胳膊上到处是血，她的心稍微放下一点点。 结果他们刚一出去，她都还没缓过神来，就又响起了连续的枪声。 娄晓娥的心立刻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这段时间他们家跟郑家这两兄妹相处的很好，要是郑文山出事了，小朵就连唯一的亲人都没了，那…… 她甚至想把门拆了出去狠狠地收拾郑文山一顿。 做事一点都不考虑后果！ 娄晓娥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反倒是小朵看到她着急的样子，安稳地坐在椅子上，抬起一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出声安慰：“晓娥姐姐~哥哥很厉害的~~他肯定能把坏人打跑，你不要着急了~~” 小朵说话的时候，脸上写满了骄傲，她可不是嘴上说说，是真的不担心。 最近经历的种种事情，小朵对哥哥的信心已经达到巅峰，简直就是盲目崇拜。 哥哥不在身边，晚上还不回家她会担心。 但哥哥在身边，她还真就觉得哥哥是无敌的。 这想法虽然很离谱，但她自己就是能做到逻辑自洽。 第230章 李所长，有阴谋 娄晓娥这一连串的问话搞得郑文山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也是挺感动的。 一个邻居不仅帮自己看妹妹，遇到危险了还冒险帮自己把小朵带出去。 虽说外边其实一点都不安全。 但她对小朵的这份关心是真的，这恩情自己也是一定要领的。 哪怕娄晓娥此时当着后边一群看官的面踢他两脚，他也得受着，还得笑着说感谢。 毕竟他自己有百分百的把握，这样做有自己不得不如此的理由，但娄晓娥不知道。 他只能傻笑着站在门口：“晓娥嫂子，这不没事吗？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今天做了这么大的事，派出所肯定得给我颁发奖励！” 娄晓娥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现场这么多人看着，那些不团结、不合时宜的话是肯定不能说的，虽然这些还都是郑文山最近给她传授的！ 要不然分分钟被人拉出去享受聋老太的待遇。 好在这份尴尬没有持续太久。 小朵的身影从娄晓娥后边出现，一把抱住郑文山的腿，仰着头声音里充满期待：“哥哥，你把坏人打跑了吗？” 郑文山弯腰把小朵抱起来，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当然啦，坏人已经被哥哥打倒了！” 小朵眼睛亮晶晶的，小手按在郑文山的脸上：“哥哥最厉害！比小红还厉害！” 门槛上的公鸡听到这话，对着郑文山不满地“咕咕”两声，扑棱着翅膀飞到外边上了房顶。 院里的人看到公鸡往外飞都躲的远远的。 这公鸡有多猛，当时在后院的人可是基本都看到了。 小朵夸完郑文山，又转头对娄晓娥道：“晓娥姐姐，我就说哥哥最厉害，肯定能把坏人打跑的，你还不信！” 娄晓娥还想再骂这两兄妹两句，却听外边传来李所长的声音。 郑文山把小朵交给娄晓娥，还不忘说了一句：“晓娥嫂子，多谢你了，外边挺乱的，别让小朵出去看到了。” 走到院门口，郑文山看到李所长正在查看地上的尸体，其他几名公安则是在询问周围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后怕。 “李所长！” 李二娃扭头看过来的时候，就见到郑文山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右手的两根手指捏着一把手枪的“枪屁股”，左手里则是一本证件正递向他。 李所长起身接过，随即脸色又严肃起来：“郑文山，到底怎么回事？这地上的人是你打死的？” 郑文山点点头，指着地上葛三青的尸体：“李所长，就是这个人，太恶毒了，冒充公安来我们院，说我受伤快死了，想拐走我妹妹。 还好我回来的及时，他发现被识破后，挟持了我们院三大爷，还开枪打伤了他……” 郑文山捡其中的重点，将自己“应该”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所长。 李二娃翻开手里的证件，是轧钢厂采购员的持枪证，上边记录的枪支编号跟手里枪上的核对无误。 “你怎么知道他是假公安的？” “李所长，就他这装扮，我又不是没跟您打过交道，他这么多破绽在。”郑文山脸上一副“你看我像傻子吗”的模样，“对了，就说不管那些，关键哪有真公安会无缘无故说我要死了，还要带我妹妹走？还一发现被识破就劫持群众、对群众开枪的！您说说，真公安会这样吗？” 李二娃总觉得郑文山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像是在骂他，但又没证据！ 他问这些只是正常流程而已，又不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盯着郑文山的眼睛看了看，却见这家伙又拍了拍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李所长，您可要好好查查这人究竟是干什么的，还有没有同伙？ 不瞒您说，我最近总觉得好像有人跟踪我，只是一直没发现是谁。 您说，就这年月，谁粮食多的吃不完了会拐卖儿童？我觉得肯定是有人在搞什么对付我的阴谋！” 不是郑文山要自曝，他要不把这些很容易就能想通的道理说出来才更会引起怀疑。 毕竟就算是拐卖儿童，也得是拐男孩才对。 李所长眯了眯眼睛：“怎么，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 “李所长，你没来之前我还在想呢！可我一个五好青年，会得罪什么人？我想来想去实在没头绪啊！” …… 李所长一边问他，小王则在旁边做着笔录。 按道理毕竟死了人，郑文山又是当事人，应该带到派出所做详细的笔录才是，可现场人太多了，不可能都带回所里。 …… 有这么多人作证，结果当然是郑文山“英勇无畏”，救了阎埠贵一命，不仅没责任，也没什么奖励，毕竟他自己说了对方很可能是为他而来。 “这人的身份我们会去查的，不过你最近还是要注意一些。另外，如果想起来有什么人可疑，一定要及时来派出所提供线索，这样也有利于我们破案。” “好的，李所长，麻烦你们一定要早点把他们揪出来啊！” …… 临走之前，李所长拍了拍郑文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你小子，枪法得好好练练，你自己看看那些伤口。打得乱七八糟的，对方拿着枪，你打他腿上有什么用？ 也就是你运气好，不然的话……这都还罢了，如果打偏了，殃及周围群众更是大事。” …… 至于郑文山养的鸡伤了阎埠贵眼睛的事情，李所长直到离开也不知道。 郑文山没有主动提，院外的人不知道是怎么伤的。 院里的人见到郑文山随身带枪，说杀人就杀人，再加上自从李爱玲死后郑文山性格大变，没人愿意自找麻烦。 毕竟说出来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岂不是替阎埠贵得罪人，反正李所长他们也没问，自然不会主动提出来。 郑文山站在四合院门口，目送李所长他们离开。 最终结果如何，那要看阎埠贵和杨瑞华识不识相。 等他回到后院时，脸上的不安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笑容。 公鸡小红正昂首挺胸地站在自家屋顶上，像个得胜的将军。 这是它今天新发现的一种“巡查”方式，站得高，看得远。 “哥哥~~”小朵这会正跟娄晓娥在一起玩，看到哥哥回来，立马跑了过来。她们两个刚才也是被李所长询问过的。 郑文山将小家伙抱起来。 却见娄晓娥翻着白眼问道：“郑文山，怎么样，给你什么奖励了？” 第231章 真相与清理计划 “晓娥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这是勇于跟邪恶犯罪团伙做斗争，怎么能光想着要好处？” 郑文山没法解释，只能插科打诨，嬉皮笑脸地回应。 娄晓娥也不是真的要跟他理论什么，摇了摇头正色道：“文山，你不觉得这事很邪门吗？那人明显是冲着小朵来的……” “我明白，”郑文山也不再说笑，“晓娥嫂子，我也觉得很蹊跷，刚才已经跟李所长说了，他答应会帮我好好查查那人的底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他们都抓住。”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晓娥嫂子，我刚才身上沾到点血，你再帮我看会小朵，我回屋换身衣服。” 说着把小朵放回地上，急匆匆地进了屋。 娄晓娥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一句：“……” “小朵，我们来做游戏……” 郑文山的确很着急。 李所长过来调查花了太多时间，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距离他从军庄公社出来已然过去一个半小时。 需要他抓紧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没时间耽搁。 最要紧的是要“审讯”刚才在胡同里抓到的那个女人。 进了房间，他关上里屋的门，拿了一身外套进了空间。 同时不忘嘱咐小红看着小朵，拦着别让她回屋。 崔凤仙此时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如果能死，她早就去死了。 不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心理层面的崩溃。 在她的眼睛里，当时看到娄晓娥抱着郑文朵从四合院出来，急匆匆地往她这个方向走，就知道坏事了，因为葛三青没跟着。 不过她也来不及想太多，准备她们两人一过来，她就动手。 只是这念头刚起，感觉背后被人轻拍一下的同时，面前景物一闪，从胡同变成了田野。 这也还就罢了，关键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地上，连指头都不能动弹。 就那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总之非常煎熬。 事实上这时候郑文山正在“处理”葛三青，没工夫管她，才会让她有那么一小会的安宁。 等李所长给他做完笔录，开始问询其他人，郑文山在那也不能独自离开，他才用意念在空间里对崔凤仙用刑。 水刑、火刑、针刑交替使用。 关键是她面前没有一个人。 水刑就是远处飞来一条毛巾，自动盖在她脸上，然后就有水不断浇下。 火刑则是她的身体自己飞了起来，飞到一堆火焰上，脚放在火堆上烧着，脚上的鞋子先着火，然后她的身体飞离火堆。 崔凤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鞋子慢慢着火，脚被火焰吞噬，剧痛让她想要挣扎，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 她只能无声地张大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喘息。 这是郑文山为了防止意外，特意限制的嘴型，不然如果她咬了舌头，还要费功夫。 等到鞋子烧光，她的脚已经被烧的完全焦黑，发出奇怪的肉香。 裤子也开始着火时，才有一股水冲刷过来。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谁知又是另一只脚…… 针刑则更加诡异，一根根缝衣针就像是有生命般，自动插进她的身体。 脸上、鼻子、眼皮、指头、身上，甚至连某些特殊部位，都插上了针。 针尖一点点推进，她能清晰地听到皮肤被刺破的“噗嗤”声，感受到神经被挑动的剧痛，可偏偏连昏过去都做不到。 疼痛自然不用多说，关键是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 郑文山进来的时候，她正在经历新一轮的水刑。 等脸上的毛巾挪开，崔凤仙终于看到一个人。 “你肯定知道我想知道什么，不要让我问第二遍！”郑文山没跟她废话，要不然提前用这么多的刑还有什么意义？ 崔凤仙缓了十几秒钟，就开始竹筒倒豆子般的把她所知道的跟郑文山有关的全说了出来。 郑文山一边听一边办自己的事。 两分钟后，他换好了外套，那身沾血的衣服也已经洗好，并通过控制水分子晾干了。 现在换的这身衣服是应付娄晓娥用的，那身衣服等会去军庄公社还要用。 “杨家！没想到啊！我以为杨家的人已经死完了……也罢，今晚就彻底解决了你们，果然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次就当长个教训，下次再有类似事情，调查还是要更仔细一些。只有彻底抹除，才能一劳永逸！” 郑文山自言自语着。 虽然崔凤仙自始至终没有提到杨卫民的名字，她应该也不知道。但她说的那人叫杨卫贤，不是杨卫民的家人，还能是谁？ 还有通过小红听到的聋老太那句“这小绝户终于要死了”，等他处理了手头的事，前段时间跟自己有仇的人频繁出事的风波也刚好过去。 等聋老太享受完开始的连续十天游街，就可以送她下去了，不然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你最好祈祷你没说一句谎话，没漏掉什么关键内容，不然等会你的那几个同伙来了，说的跟你说的有出入，呵呵……” 郑文山阴森一笑，离开空间。 而崔凤仙又重新恢复不能动不能说话的状态。 …… 院子外，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的郑文山抱着小朵出了四合院，知道背后还有人对付他，这会他也不放心把小朵一人留在院里。 虽然从崔凤仙的话里了解的内容来看，并没有对小朵的后续行动。但这边刚才枪击“假公安”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杨家那边得到消息也很正常，如果他们有后续行动呢？ 郑文山不敢冒险，只能跟娄晓娥和许大茂招呼了下，再次感谢一番，找了个理由，在娄晓娥的叮嘱中把小朵带着出来了。 这一幕让刚下班回来的许大茂有些怀疑人生：晓娥是不是有些太关心郑文山兄妹了？关键还当着我的面！ 难道？ 等娄晓娥拧着发呆的许大茂耳朵，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许大茂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揉了揉发红的耳朵，讪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你不可能会给我带绿帽子！” 说完他就后悔了。 “许大茂，你给我去死！” …… 郑文山从中院经过的时候，还看到拎着三个饭盒回来的傻柱，秦淮茹一脸热情地想要接过他的饭盒，却被傻柱躲过去了。 傻柱用鼻孔看了眼抱着小朵的郑文山，冷哼一声，才从网兜里拿出来其中两个，递到秦淮茹手里。 倒是秦淮茹一改往常看到郑文山时的愤怒表情，脸上现出一抹带着警惕的笑意。 傻柱狠狠地瞪了眼郑文山的背影，心中狠狠地想着：“玛德，老子辛辛苦苦给秦姐带饭盒。你倒好，打断棒梗胳膊，结果秦姐还能对你笑。等着吧你！还有秦姐，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我非得淦死你！” 第232章 人心、病榻算盘 胡同里。 夕阳已经落山。 小朵在哥哥怀里撒着娇，两条小辫子随着她摇头晃脑的动作轻轻摆动：“哥哥~~我们去哪里呀？” 郑文山低头看着妹妹红扑扑的小脸蛋，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哥哥带你去买肉肉，给小朵做好吃的，小朵想不想吃？” “想~~”小朵立刻脆生生地应道。 “好，那小朵先想着吧……”郑文山忍不住逗她。 “哥哥~~”小朵往哥哥怀里钻了钻，像只粘人的小考拉。 郑文山抱着她一边走，一边用拇指轻轻揉按着她手腕上的神门穴位置。 大约两三分钟时间，小朵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 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哥哥~~小朵好困啊！”她软软地嘟囔着。 郑文山给她一个温度的笑，声音轻柔：“困了就睡一觉，等会小朵醒了，就可以吃肉肉了！” 又两分钟后，小朵已经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红润的小嘴微微张着，偶尔还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呼噜声。 这种助眠方式本来就没什么坏处，他这样有着高级急救技术的人操作起来，也就更不用担心什么。 关键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总不能带着清醒的小朵在天上飞吧！ 找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巷子，郑文山带着小朵进了空间，将她安放在空间四合院的床上，让她先在里边美美地睡一觉。 换了一身藏青色衣服，戴上头套。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200米距离远的另外一处废弃院子里。 原地直直地起飞朝着天上而去，他选择了一身跟此时昏暗的天空颜色最匹配的一套衣服，如果还会被发现，他也懒得去管了。 十秒钟后，进入云层，郑文山沿着去军庄公社的路飞. 第一站，崔凤仙同伙们在的那个树林，估计他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 同一时间，红星医院。 杨瑞华瘫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就那么呆呆地坐着，不哭不闹。 脑子里回想着刚才护士出来让她签手术同意书时说的话。 “右肩关节粉碎性骨折！建议……必须马上截肢，否则感染扩散会危及生命。” “左臂骨折，需打石膏固定！” 是的，阎埠贵的右臂被葛三青贴着皮肉开枪打伤，直接将肩胛骨的骨头连接处打碎了，不截肢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左臂只是骨折而已，还有救。 “左眼伤势更麻烦。眼角膜穿孔合并玻璃体流失，眼科建议立即摘除左眼球防止交感性眼炎！简单说，不摘除左眼，右眼也会瞎。” 除此之外，她脑子里还回荡着他们来医院之前郑文山说的那句话。 “解放死得蹊跷......告诉李所长......” 杨瑞华呆滞地盯着自己不会写字，按手印后留在手指上的印泥，那抹红色在她的眼睛里不断放大、扩散、扭曲。 抬起头来，就见到阎解放直挺挺地站在跟前——那张脸泛着诡异的樱桃红色，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妈，你们可真下得去手啊！就因为那三百块钱，连亲儿子都敢杀！” “啊！”杨瑞华猛地往椅子的一端挪去，双手胡乱挥舞着，声音都变了调：“解放！解放你别过来！不是妈害的你啊！” 对面的阎解放见他如此，一步跟着她走过来，弯腰将两只手放在她肩膀上，就在他以为自己儿子回来索命的时候，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妈，你胡说什么呢！我爸呢？我爸怎么样了？” 杨瑞华这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眼前哪有什么阎解放，分明是她的大儿子阎解成。 他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显然是急匆匆赶来的。 “解成……解成你终于来了……”杨瑞华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攥住儿子的衣袖，自己儿子来了，积蓄多时的恐惧终于决堤。 她刚要开口说阎埠贵的情况，手术室的门突然“哐当“一声推开。 阎埠贵被人推了出来，“病人家属注意安静！” …… 病房里，阎埠贵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右臂已经被连根切除，只剩下被纱布包裹的断口。 左臂固定着，左眼被厚厚的白色纱布覆盖着。 阎埠贵手术时打的麻药劲还没过，此时躺在病床上还没醒过来。 阎解成听完母亲说了事情的经过，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假公安明明是来找郑文山和郑文朵的，我爸这纯属给他们挡枪了，必须找他们赔偿！还有，这眼睛更是被他家的鸡伤的，没了眼睛，没了胳膊，这以后还怎么……” 说到这里，阎解成突然停顿了一下，心里猛地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差点露出笑意。 但他很快收敛表情，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紧紧抓住杨瑞华的手，声音颤抖着说道： “妈，我爸成了这个样子，他以后肯定没法继续工作了。他才刚40岁，郑文山必须赔偿咱家至少20年的工资才行。 妈，你在这守着，我这就去报案！还得让郑文山把他家房子赔给咱！绝不能放过他” 阎解成要激动坏了，本来以为是坏事。 但他转念一想，阎埠贵不能工作了，他那份工作不就顺理成章落到自己头上了吗？ 以后就再也不用去扛包了！ 有了这工作，分分钟把于丽娶回家。 更重要的是，父亲成了残废，阎家肯定不能指望母亲一个妇道人家当家。 到时候，阎家的话语权自然就落到他这个有工作的长子手里。 那么家里藏着的那些黄金，岂不是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再加上郑家要赔的房子…… “郑文山啊郑文山，”阎解成在心里狂笑，“我真的是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一步达到人生巅峰！”阎解成激动的浑身发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光明前途。 也好在老二死了！ 只是他刚迈出去一步，杨瑞华突然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解成，不能去！” “妈……” 正当他想要问为什么的时候，病房门被打开，一个穿着公安服装的人走进来，不是李所长又是谁。 老李从四合院出来，马不停蹄地来了红星医院，毕竟这里还有一个枪击事件的主角，该走的流程是必须要有的。 还没等李所长开口询问，阎解成已经甩开杨瑞华拉着他胳膊的手，两步走到李所长面前：“李所长，您可一定要给我家做主啊！” 第233章 心虚的人与“叛变”的狗 西杨坨大队，第三生产队，赵家。 郑文山在四合院做笔录的时候，赵家姐妹已经做好了饭菜。 没有糖，红烧肉是没法做的。 赵青禾做了自己的另一道拿手好菜——回锅肉。 菜刚一出锅，赵青苗就急不可耐地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香！” 一块肉咽下去，赵青苗揉了揉胳膊上刚才被姐姐打的不存在的疼痛， “姐，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回锅肉这么费事，一边说不愿意，一边又做你的拿手好菜，我肚子都要饿bia了，是不是准备等会顺便请他吃个饭？” “赵青苗！” 赵青禾想要好好收拾妹妹一顿，但赵青苗早有防备，说完这话就直接跑向厨房外边。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盛出来的菜拨一些到碗里，放在后锅热着。 又将刚才切好的肥肉放进锅里准备炼猪油。 厨房门口，赵青苗正跟小白说话：“小白，来个后空翻。” 小白歪着头“汪汪”两声，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听她的话。 “小白，你要是翻一个，我就给你吃一块肉！”赵青苗诱惑道。 小白眼睛一亮，后退几步，猛地一个起跳，然后—— 啪叽！ 又一次四脚朝天地摔在地上。 “哈哈哈！”赵青苗笑得前仰后合，“小白，你这后空翻也太标准了吧！” 小白委屈地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土，冲着赵青苗“汪汪”叫了两声，似乎在抗议她的嘲笑。 “姐，我发现小白好像也能听懂我的话了！”赵青苗对房间里的赵青禾道，“不知道郑文山这家伙究竟做了什么？现在我都有些不舍得把小白给他了。” “汪汪汪……” 小白冲着她一阵犬吠，赵青苗只好揉了揉它的狗头，“行了行了，没良心的，养了你整整三个月，就见一面你就叛变了！哼！肉没了！” “汪汪汪……” 等猪油炼好，郑文山也还没回来，虽然天还没黑，但姐妹两个中午在山里也就吃了点干粮，这会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两人也不再等他，哪怕勉强算是客人也不行。 一顿香喷喷的饭吃完， 大黄和小白虽然没吃到肉，但骨头总算是啃到了。 赵青苗摸着吃饱的肚子，突然问道：“姐，他都进去这么久，天都快黑了，你说……他会不会迷路啊！” …… 医院里，李所长被阎解成和杨瑞华的争吵给搞懵了。 阎解成：“李所长，郑文山家的鸡啄瞎我爸眼睛在先，又害得我爸被假公安打伤，必须得赔偿！” 杨瑞华：“你闭嘴！李所长，这事就是个意外，我们不追究。” 阎解成不明就里，急得直跺脚：“妈！你糊涂了？爸都成这样了，怎么能不追究？” 杨瑞华的手指绞在一起，她也不想说出这么违心的话，但现实不允许她放肆啊！ “解成，听妈的……咱不追究了！” “安静！”李所长只好阻止了他们的争吵，“追究与否你们自己想清楚了，不过既然你们提出来了，这事我也会去重新调查的。” 眼看他们还要继续争吵，连一旁的护士都看不下去，“病人需要休息，你们要吵去医院外边吵去！” …… 李所长离开后，护士警告一番后也跟着离开了。 阎解成正要继续跟母亲争论，问问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病床上的阎埠贵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阎埠贵仅剩的右眼缓缓睁开。 眼睛里满是血丝。 “老阎！” “爸！” 阎埠贵想要动右手，发现毫无知觉，扭头看去，这才想起刚来医院，医生拍醒他给他检查时说的话。 他又看了看包成粽子的左手。 想到伤心处，不禁老泪纵横：“解成，听你妈的，这事就这样吧！” “爸，你怎么能这样，你教我们的算计……” 阎解成还想继续劝劝他爸，毕竟受伤的是他，如果他坚持不追究，阎解成还真没办法。 就在这时，却见一旁的母亲猛拍大腿：“糟了！” 说完她环视一下病房里的其他人，拉着阎解成两步出了病房，找到一个角落，低声跟阎解成道： “解成，咱家的‘小业主成分’，还有私藏的那些黄金，郑文山都是知道的，李所长去找他，他肯定会把这些说出来的！到时候那些黄金必然保不住……” 杨瑞华的话还没说完，阎解成撂下一句：“妈你怎么不早说！”然后就没了人影。 …… 郑文山从天落下，虽然引起了他们三人的注意，但还是成功将他们收进了空间里。 有着神一般的速度，要是再搞不定他们，简直可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不着急审他们，郑文山在空间里把衣服换成他去军庄公社时穿的那身。 再次起飞，朝着西山的方向进发。 十分钟前，西杨坨大队部。 小杨队长正跟大队长在那侃大山。 聊着郑文山进了赵家这么久还没出来，肯定不用再操心了，结果赵家姐妹全副武装地跑了过来，把郑文山独自进山找东西，去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回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本她们姐妹倒是也不怎么担心，今天郑文山的身手他们已经见识过，连箭都能接住，林子里正常的野兽根本给他造不成什么麻烦。 但赵青苗说得对，天快黑了，迷路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她们只能来找大队长帮忙。 很快，大队长亲自带领几个民兵，拿着大队里唯一的手电筒，跟赵家姐妹一起进了山。 …… 四合院里，秦淮茹将傻柱给的饭盒拿回去后，心里想着早上发生的事情，不给傻柱的戾气消除下去，对棒梗来说，迟早是个隐患。 她跟贾张氏交代了句后，推开了傻柱的房门。 …… 郑文山离开的时候是因为时间紧迫，他才会进了林子几十米就匆匆起飞。 此时回来，虽然天快黑了，但为了稳妥起见，他特意在距树林边缘约五公里处就提前降落。 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向上的力，像片羽毛般“慢慢地”向着山下走去。 双方在距离林子边缘几百米的地方相遇，跟下午小杨队长带民兵进来找他的位置差不多。 率先发现郑文山的依旧是大黄，隔着老远就吠叫起来。 不过跟下午那次不一样，下午那次是警惕的低吼，这次——郑文山虽然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但明显是有些欢快的。 大黄一个箭步冲上来，后腿着地前爪悬空，尾巴摇得能发电。 郑文山摸了摸它的狗头，“大黄真机灵！” 心中却不由发笑：“原来狗子也是会被威胁的啊！” 第234章 两辈子没有的味道 他跟大黄的“情谊”还没到这步，这明显是把自己下午说的那句“打你儿子”当真了，所以才会这般热情。 既然如此，趁着双方之间还有些距离，郑文山的手心里出现了一些灵水，放在狗嘴前。 就像是动物的本能，大黄眼睛一亮，舌头卷了两下，手心里的灵水立马被它舔干净。 眼睛也瞪得溜圆，尾巴摇得更欢了，活像装了马达。 “汪！汪汪！”大黄绕着郑文山直转圈，要不是年龄大了，它高低得来个720°转体后空翻，以证明自己比儿子更卷。 郑文山乐了，心想：“得，这下应该是真情实意，成真狗腿子了。” …… 双方见面，郑文山见到他们的阵仗，不用想都知道是来找自己的。 不然天都黑了，谁会往林子里钻？ 他心里一暖，赶紧挨个道谢。 众人见他没事，也都是笑呵呵的。 赵青禾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郑文山，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本事，居然能让大黄短短时间就这么亲近他。同时也在佩服郑文山第一次进山，就能如同走在他自家院子里一样的本事。 赵青苗心里也在对郑文山愈发好奇。 不过她却撅着嘴，有些气鼓鼓的，为自家大黄步小白后尘而郁闷。 白瞎了她和姐姐担心郑文山在山里迷路，特意去找大队长帮忙进山寻人，为此在大队部还挨了大队长几句训，说她们不应该让郑文山一人这么晚了还上山。 好在的是大黄绕着郑文山摇了两圈尾巴，又屁颠地去跟着她们姐妹了。 不然估计能把这丫头鼻子都气歪。 等下了山，几个一起去的民兵要去大队部还枪，郑文山麻利地将自己剩下的那些肉切出来几块差不多两斤的小块，这是为了专门感谢他们去找自己的。 民兵们“推辞”不过，只好嘿嘿笑着收下，心想这趟进山实在太赚，这块肉可以保证家里一段时间不会缺荤腥了。 当然了，大队长和小杨队长也必须有。 郑文山刚把最后一块肉递出去，一扭头就撞上赵青苗直勾勾的眼神。 她正抱着胳膊站在那儿，腮帮子鼓得活像只塞满松子的松鼠，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大字：你完了！ 赵青禾倒是没生气，一副抿嘴憋笑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郑文山这才猛地一拍脑门——坏了！ 怎么把这两位给漏了？ 说来也怪，明明今天下午才第一次见面，可跟着她们回家一趟，倒让他莫名生出几分自家人的亲近感。 这感觉一上来，反倒让他忘了这茬。 毕竟自家人哪还需要这样生分，当然是想要多少有多少，所以他还真的给忽略了。 现在可好，看着赵青苗那副“本姑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架势，郑文山连忙扭头，拿出一块明显超过四斤的肉出来。 故意没递给赵青苗，而是递向赵青禾：“青禾，我最要感谢的就是你们姐妹……” “郑同志，不用这样的……” 虽然赵青禾极力推辞，但拗不过郑文山亲自送上门去给挂在房梁上。 “郑同志，你们采购员没有任务吗？你这把肉都分给大家了，就不怕完不成任务？”赵青禾有些好奇。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青禾。”郑文山挂好肉回头，“我这叫细水长流，如果今天回去一下子交太多肉，领导就会觉得我今天能采购这么多，明天……所以啊，少带些回去就行了，反正过两天还要进山。” 他把那套你能干就多干些的理论给她们普及了下，这话把赵青禾两姐妹唬得一愣一愣的。 郑文山蹲下身摸摸跟在自己脚边的狗头：“小白，走了，跟我回家。” 大黄卧在窝里，专注地啃着骨头，只有微微抽动的鼻翼和偶尔定格的咀嚼动作，泄露出它心中的不舍。 虽然小白已经跟它说了，新主人会带它回来看它的。 小白“汪汪”两声，然后跑到赵青禾和赵青苗身边，挨个蹭了蹭，似乎在告别。 赵青禾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赵青苗没好气地看了看姐姐，瞪了郑文山一眼，咬牙切齿道：“喂，那个‘拐狗犯’，我姐怕你饿着了，特意给你留了回锅肉，现在还在锅里热着呢！” 她的话刚说完，郑文山的肚子就“咕噜”响了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今天下午办了不少事，还真有些饿了。 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笑道：“那……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也挺想尝尝赵青禾的手艺。 赵青禾抿嘴一笑，转身往屋里走。 郑文山跟着进了屋，小白也摇着尾巴跟在他脚边，俨然一副“我已经是新主人家的狗”的架势。 赵青苗瞥了一眼，又鼓了鼓腮帮子，小声嘀咕：“小叛徒！” 坐在桌边，郑文山看着赵青禾端出来的蒜苗回锅肉，肥瘦相间，色泽油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也没客气，夹了一块肉送进嘴里，顿时眼睛一亮：“好吃！” 赵青禾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去收拾锅灶。 郑文山吃着窝头，配着香到犯罪的回锅肉，喝着棒子粥，居然感觉窝头味道还不错。 虽然没有自己用好材料做的好吃，但这可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吃女人做的饭，或者说是两世以来的第一次，而且这女人还是他很感兴趣的。 郑文山甚至从中感受到了某种两辈子都不曾感受过的味道。 这一刻，他突然顿悟了老祖宗‘食色性也’的真谛。 见色起意也好，春天快来了也罢。 郑文山咬着窝头，盯着赵青禾忙碌的身影，心里打定主意。 这女人他要定了，而且还得尽快。到时候，让她天天给我做饭。 风卷残云般将所有的饭菜全部吃完。 郑文山这次真的告辞了，在大黄的不舍眼神中。 大队长极力挽留，让郑文山明早再走，但郑文山有自己必须回去的理由。 那头野猪170多斤，猪头十多斤，除去骨头的净肉大概有80斤，郑文山知道大伙对猪头和后腿肉这种脂肪较少的部分没什么兴趣，所以他主动留下的就是这些。反正这肉交上去也全是进入那些领导的嘴里了，留什么部位没什么区别。 给了赵家姐妹一条后腿肉，又给去寻他的民兵分了一些，郑文山最后带走的只有十多斤（含骨头）的后腿肉和一个猪头。 第235章 嫁给我吧！秦姐 四合院里，傻柱回了房间，打开自己饭盒就开始吃。 至于聋老太，还是算了吧！ 原本他是准备自己前脚做好人给饭盒，让杨翠兰后脚就去抢走，给聋老太施压。但因为昨晚的事情，他跟杨翠兰已经分道扬镳，自然不可能继续那个计划。 如果聋老太一直不死，他岂不是要演孝子贤孙，就这么伺候她几年、十几年，想到杨翠兰那晚说的那些话，他想到要继续伺候聋老太就火气很大。 再加上今天早上在贾家的事，就更没心情了。 短时间不能拿到聋老太的房契和转赠协议，那他傻柱就不准备跟她演戏了。 先饿她两天，然后直接去摊牌，反正这院里除了自己，没人会管她，就不信她到时候不妥协。 这样想着，傻柱狠狠地嚼着饭盒里的鸡肉，这是今天给李怀德做饭时特意提前截留的。 正吃着，秦淮茹突然推门进来。 看到饭盒里的肉，两人同时一愣。 这让秦淮茹酝酿很久的准备差点破防：‘早上才说好每周要带一个肉菜给我家，结果你自己倒是先吃上了！’ 想到自己来的目的，秦淮茹终于还是忍了下来。 就这么站在门口，穿着那件蓝布棉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眼睛却低垂着，像是藏着几分愧疚和委屈。 傻柱终于还是先开口了：“秦姐，不在家吃饭，这时候来找我，啥事啊？”不过语气却很冷淡，又夹了块肉放在嘴里。 早上被逼着下跪的屈辱还在脑子里翻腾，此时自然不可能给什么好脸色。 并且在他看来，刚给了秦淮茹两个饭盒。 她这时候过来，肯定是又有事要找他帮忙。 既然如此，自己又对她的身体感兴趣，拿捏一些也就很正常了。 秦淮茹没急着进屋，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抬起眼看向傻柱， “柱子，我知道你今天早上受了委屈，我这心里……其实也一直过不去。”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来，就是想跟你好好说说话，行吗？” 傻柱冷哼一声，瞥了她一眼，没吭声。 秦淮茹低着头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傻柱刚刚还想着拿捏的姿态立马有些崩溃的趋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关上门，莫非秦姐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样，跟杨翠兰一样不满足？”他心中想道。 她站在屋子中央，环顾了一下傻柱那简单得有些寒酸的家， “秦姐，我累了一天了，想歇着，你有事就赶紧说。” 秦淮茹拉过一张凳子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却又透着股亲近意味。 她没直接提早上的事， “柱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心眼实，平时院里谁有难处，你没少帮忙。你说，东旭现在这样，家里日子眼看过不下去，我能不操心吗？” 傻柱皱着眉，盯着她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心里有点烦躁。 说事就说事，你跟我提贾东旭干什么？ “秦姐，你也别跟我绕圈子了。早上的事，我不痛快，你心里清楚。饭盒我给了，条件也谈好了，咱们就按约定来，别的我不想听。” 秦淮茹咬了咬唇，像是被他的冷淡刺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 低头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柱子，我知道你怨我没替你说话，还……还写了那封认罪书。” 她声音里带着点哽咽。 “可你不知道，我昨晚一宿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我是不是做错了。柱子，你是好人，我不想让你为难，更不想让你觉得我秦淮茹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傻柱听到这话，盯着秦淮茹那低垂的眉眼，喉咙动了动，迟疑了几秒钟。 “秦姐，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那封认罪书终究是你写的，早上你婆婆逼我下跪，你也没拦着。说白了，你们贾家就没拿我当人看。只是想往我脖子上套个缰绳，让我给你家当拉磨的驴！” 秦淮茹心中一震，傻柱什么时候这么聪敏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像是蒙了层水雾，深深地看着傻柱。 “柱子，我知道我说啥你都不信了。可你想想，这些年，院里谁对你最好？你的那些衣服破了，不都是我白天伺候完他们祖孙三人，晚上点煤油灯熬夜给你缝补的吗？” 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傻柱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这些年秦淮茹对他的种种好。还有那些不经意间的关心…… 他心头一软，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那你也不能拿我的命开玩笑！” “柱子，你想想，要是我真想害你，今天早上我能跟你谈条件吗？我能让那封认罪书还给你吗？ 柱子，我是真心想跟你把这事翻篇，咱们还是好邻居，好……姐弟。” 傻柱被这话堵得一滞，盯着秦淮茹那张诚恳的脸，心里那股怨气不知不觉散了不少。 他当然知道秦淮茹在“洗脑”，可这女人就是有本事，让他明明气得要死，却又舍不得真跟她翻脸。 傻柱叹了口气。 “秦姐，你这话说得好听，可我这心里还是不舒坦。你之所以跟我谈条件，那是因为我捏着棒梗的脖子，你没得选，所以别想再骗我了！” 原本还楚楚可怜的秦淮茹听到傻柱说起棒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还伸手握住了傻柱拿着筷子的手。 “柱子，你不知道，看着你掐棒梗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你们两个……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傻柱看着哭成泪人的秦淮茹，听着她的话语，呼吸登时一滞。 最重要的人？这话从秦淮茹嘴里说出来，让他胸口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抬头对上秦淮茹流泪的眼睛，怒气已经快要完全消失了。 “秦姐……”傻柱声音软了下来，不自觉地用另一只手反握住了秦淮茹的手，“我也不是真要伤害棒梗，是贾大妈逼人太甚……” 秦淮茹趁机挪近了些，中午回来做饭的时候特意洗的头发的香味在傻柱鼻尖缭绕。 “我知道，我都知道。那只是因为我婆婆的缘故，以后咱们好好的，行吗？” 傻柱感觉自己的防线彻底崩塌。 这和平时在院里见到的那个朴素勤劳的秦姐完全不同，眼前的秦淮茹柔软、脆弱，需要他保护。 “秦姐，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傻柱想要最后确认一下。 秦淮茹有些懵，眨巴了眨巴带着泪珠的眼睛，“柱子，当然都是真的！” “包括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那句？” “柱子，难不成你还怀疑秦姐？” “好，既然如此，那秦姐证明给我看！你知道的，我这些年一直喜欢你，反正贾东旭已经瘫了，不如你跟他离婚，嫁给我吧！” 第236章 搞砸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 她怎么也没想到傻柱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本能地想抽回手，却被傻柱紧紧攥住。 “柱子，你...你别开这种玩笑……”秦淮茹声音发颤，眼神闪躲。 傻柱却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我没开玩笑！秦姐，你刚才不是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嫁给我？难不成你刚才都是骗我的？” 秦淮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戏演过了头。 明明是来缓和棒梗跟傻柱间的关系的，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了？ 秦淮如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的，柱子......只是......” “只是什么？”傻柱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贾东旭现在就是个废人，他给不了你幸福！你看看你在贾家过的是什么日子？跟着我，我保证让你当家做主！住大房子！” 还别说，在这一刻，秦淮茹还真的被傻柱说的内容给吸引到了。 她看了看傻柱的房间，再想想自家的…… 秦淮茹终于还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柱子，我知道你对我好。但现在东旭刚出事，我要是这时候提离婚，街坊邻居会怎么看我？ 再说了，我要离婚的话，我婆婆肯定不会让我带走棒梗的。” 傻柱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前半句他直接忽略，只注意后半句，“秦姐，你跟我结婚，还要棒梗干啥，想要儿子咱们生个十个八个的都行。” 秦淮茹听到这话，想直接掐死傻柱的心都有了。 她猛地站起身，挣脱了傻柱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柱子！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棒梗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是他后妈！” 傻柱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过分，急忙站起来想要解释：“秦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傻柱说到一半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编。 秦淮茹倒是有心狠狠地骂他一顿，但她清楚现在的傻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了。 以前那个傻柱只会在暗中偷偷译音，绝对不会如此光明正大地把想要跟她困觉这种事说出来。 “贱婢，都怪杨翠兰那个贱婢，居然把傻柱的本性给勾了出来！”秦淮茹心中恨恨地想着，但嘴上却没有继续让傻柱下不来台。 “柱子，咱们慢慢来，好不好？给我点时间......东旭现在瘫在床上，我要是这时候离开贾家，别人会戳断我的脊梁骨！” 傻柱看她没再埋怨他，心中大定，突然咧嘴一笑：“行，秦姐，我给你时间，反正贾东旭……呵呵，不过......”他凑近秦淮茹耳边，压低声音道，“你得先给我点甜头尝尝。” 秦淮茹身子一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强忍着厌恶，又往后退了两步：“柱子，别这样......被人看见不好......再说了，你……你昨天晚上还跟一大妈……我……我有些难受，柱子，我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不得不败退，要是再继续待下去，她怕傻柱真得给她来硬的。 翻脸她又不敢，只能把这事再拿出来挡一挡。 但傻柱却是不能忍，这事他一定不能直接承认，“秦姐，那都是杨翠兰故意的，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她骗我去帮一大爷换床单，结果……结果居然陷害我，还刚好被贾张氏给看到了，我……” 傻柱说着狠狠地捶了下桌面，“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秦淮茹见他这样，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房门被一把推开，门外站着的不是棒梗又是谁。 “妈，你怎么在这儿？奶奶让我来找你回去吃饭。” 秦淮茹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儿子的手：“妈这就回去。” 转头对傻柱勉强笑了笑，“柱子，那……那我们先走了。” 秦淮茹本就打算离开，此时不用再找其他理由，可棒梗却偏偏不愿让她如意。 无他，无肉不欢的棒梗刚说完话就闻到了桌子上饭盒里的肉味。 有肉在面前，早上被傻柱掐着脖子支配的恐惧立马被他忘到脑后。 棒梗挣脱秦淮茹的手，快步走到桌前：“傻柱，你说话不算话！有肉不知道给我吃，早上说好的要把肉菜给我家的，现在躲在屋里吃，你还要不要脸？” 听了这话，傻柱刚才已经被秦淮茹安抚下去的，跟棒梗之间的恩怨重新浮上心头。 傻柱眼神凶狠：“小兔崽子，你跟谁没大没小呢？再骂一句试试？” 棒梗被他的气势吓住，往后退了半步，但嘴上仍不服软：“你、你敢打我？信不信我告诉我奶奶，让你再跪一次！”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傻柱的怒火。 早上被贾张氏逼的跪下，被棒梗抽耳光的记忆重新爆发。 他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咬牙切齿道：“小畜生，你是真的没死过啊！” 秦淮茹吓得脸色发白，扑上去拽傻柱的胳膊：“柱子！柱子你松手！棒梗还小，他不懂事……” “不懂事是吧！”傻柱没有松手，冷冷地对秦淮如道：“秦姐，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来我这演戏，说什么我是你最重要的人，背地里却继续教这个小畜生辱骂我，是真的把我当傻子糊弄了。 行！你们贾家真有种！” 傻柱说完冷哼一声，松开揪着棒梗衣领的手。 棒梗刚开一被揪，早上被支配的恐惧就重新回归身体，吓得连哭都不敢，此时获得自由，才“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秦淮茹赶紧把棒梗抱在怀里，抬头看向傻柱时，眼里满是失望和恐惧：“傻柱，你……你怎么能这样？” 傻柱喘着粗气：“秦淮茹，老子不玩了，给你三天时间，我要的好处必须得满足我。 不然，我让这小畜生跟他那废物爹一样，还保证没人能查到。” 秦淮如亡魂皆冒，惊恐地看着傻柱：“柱子，你……”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傻柱指着房门冷冷地打断：“滚！” 傻柱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秦淮茹的心窝。 早上傻柱对棒梗出手还可以说是为了自由，那么此时——秦淮茹怕了。 秦淮茹抱着哭嚎的棒梗，踉跄着退出了傻柱的房间。 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明明是来缓解矛盾的，眼看就要成功了…… 秦淮茹心中憋着一口气，拉着棒梗跌跌撞撞地回到贾家，刚推开门，迎面就撞上了刚从床上爬起来的贾张氏。 贾张氏是听到棒梗的哭声才出来的。 她正要去替孙子主持公道，手里还拿着扫把。 “秦淮茹，你还知道回来，棒梗哭了你也不知道给他出气。东旭还没死呢！你就只知道勾搭野汉子了是不？我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贾张氏那只独眼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 这是贾张氏一贯用来拿捏秦淮茹的手段，就是通过打击羞辱她，让她生不出反抗的勇气。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怀里的棒梗还在抽噎。 她盯着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突然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第237章 秦淮如暴打贾张氏 “妈，你能不能消停点？” 秦淮茹声音发抖，却异常清晰，“要不是你非得让棒梗去喊我，他也不会……” “放屁！”贾张氏打断她，唾沫星子飞到秦淮茹的脸上，“我让棒梗去怎么了？我就是要让他去看着，免得你做出什么对不起东旭的事情！ 你是不是又跟傻柱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惹得他发疯？” 秦淮茹脑子里嗡的一声，就像是有根“弦”啪的一声断了般。 她突然松开棒梗，反手“砰”地关上门，在贾张氏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扇在她脸上。 “老不死的！”秦淮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知不知道傻柱刚才说什么？他说要弄死棒梗！就因为你这瞎子处处防着我，我这么多年做牛做马伺候你们全家。 你明明知道他不喜欢棒梗，还非要让棒梗去冒险，把他往火坑里推！” 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扇懵了，什么时候秦淮茹都敢这样对她了，独眼里闪过凶光，完全没管秦淮茹嘴里说的那些话：“反了你了！” 她猛地抬手，伸出满是黑灰的指甲就往秦淮茹脸上抓去。 秦淮茹偏头躲开，却被扯住了头发。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发狠似的揪住贾张氏的头发，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啊——！”贾张氏尖叫着，另一只手胡乱往秦淮茹身上掐，“贱人！你敢打我？东旭！东旭你快看看，这娼妇要造反了！” 贾张氏如果眼睛不瞎一只，就以她的体格，秦淮茹还真不定能打过她。 但没有如果，身体健全的秦淮茹很快占领上风，将贾张氏压在身下，边抽耳光边道：“老妖婆，你就知道管你自己了，你还知道你有个儿子？贾东旭瘫在医院里，你连照顾他都不愿意，居然好意思喊他？你怎么好意思当他妈？ 你就是贾家的蛀虫！你儿子都是因为让老贾带走他，都是因为你太能吃，还不愿意把钱拿出来花，才会成今天这幅模样的。” 是的，秦淮茹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 连傻柱这个她曾经的舔狗都变了，她秦淮茹还装什么装。 这些年为了成为所谓的城里人，她忍受贾张氏的压迫、打骂。 但如今贾东旭成了这副样子，贾张氏仍然跟以前一样，一点都不愿操心，不愿为这个家付出。 她秦淮如不可能像她那样，她还有两个孩子要养。 所以今天上午去医院之前，秦淮如特意去了一趟轧钢厂，把贾东旭的事情说了。 还询问了顶岗事宜。 有了轧钢厂给的定心丸，她此时打起贾张氏一点都没顾及。 不能她一边当牛马养着他们祖孙三代，还要被贾张氏欺负。 棒梗缩在墙角，吓得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奶奶和妈妈像两只疯狗一样撕扯。 门外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窃窃私语，沿着窗帘缝隙，正有人往里边看。 “哎哟，贾家这是怎么了？” “你没听到吗？秦淮茹爆发了！” “嘿，挺有意思的，秦淮茹把贾张氏按在地上左右开弓呢！” “真的吗？快快快，让我看看！” 窗户上快贴满了想看热闹的脸。 秦淮茹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 贾张氏被秦淮茹按在地上，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嘴里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咒骂着：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东旭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克的！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你！老贾啊！你快上来把着娼妇带下去吧！”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秦淮茹死死压住，只能扯着嗓子继续骂：“大家快来看啊！儿媳妇打婆婆了！没天理啊！” 秦淮茹骑在贾张氏身上，一点都不管她的反抗和骂声，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全化成了手上的力气：“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你再敢作妖，我就把你赶回乡下！” 贾张氏拼命挣扎，独眼通红：“你敢！东旭是我儿子，你算什么东西？” “那你试试！”秦淮茹喘着粗气，再次一耳光扇在贾张氏的脸上，“东旭瘫了，棒梗还小，以后养家的是我！你再作妖，我就带着棒梗改嫁，让你这老东西自生自灭！” 这话像刀子一样捅进贾张氏心窝。 她突然僵住了，连骂声也止住了，独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是啊，儿子废了，孙子是秦淮茹生的。如果这女人真豁出去…… 贾张氏的气势一下子弱了。 秦淮茹感觉到身下的挣扎停了，这才喘着粗气站起来。 她的棉袄被扯开了扣子，头发散乱，脸上还有几道血痕，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凌厉。 她对着被吓得躲在墙角的棒梗道：“去里屋！” 棒梗很听话的往里边走去。 窗外，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秦淮茹理了理头发，大步走过去，“唰”地拉开窗帘，冷冷地扫视着那一张张八卦的脸。 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秦淮茹重重地关上窗户，转身看向一片狼藉的屋子。 她的心跳仍然很快，但奇怪的是，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贾张氏仍然瘫在地上。 秦淮茹看了看她，脸上的表情很是不屑，“傻柱说了，今天早上的事情让他很难受，必须你去给他磕头道歉，只给你三天的时间，不然就要杀了棒梗！” 贾张氏听到这话，连被秦淮茹扇脸的痛都忘了，差点没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什么？！傻柱敢威胁我孙子？！” 秦淮茹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不是你早上非要逼他下跪，还让棒梗打他耳光，他会这样？现在好了，人家要报复了！” 贾张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不服软：“他敢！我这就去找街道办，找派出所！” “去啊！”秦淮茹就那么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反正他没做之前，公安来了最多警告他两句，他也不可能会承认说过那话。等公安一走，后脚棒梗就得遭殃！到时候你贾家的香火可就全要毁在你这个死肥婆的手里。” 贾张氏用贬低、否定秦淮茹的方式打击她，操控她。 现在秦淮茹也开始使用这种pUA的方式，果然是一报还一报。 而贾张氏被秦淮茹说的话吓到，甚至没注意到秦淮茹骂她的话。 贾张氏瘫坐在椅子上，独眼里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恐惧：“那……那怎么办？”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去给傻柱磕头认错，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我等傻柱报复完了，我改嫁给他，反正他说了，想要娶我。”秦淮茹的表演堪称完美，眼中丝毫不见对棒梗安危的忧虑，只有解脱的快意。 她已经想好了对付傻柱的办法，傻柱说的好处自然不是她威胁贾张氏这些，但只要贾张氏按照她的想法去做，她秦淮如自然有办法让傻柱重新回到正轨上。 但秦淮茹没注意到的是，他让回到里屋去了的棒梗此时正趴在墙后听着， 棒梗的手紧紧攥着，指节发白。 他听到了秦淮茹说的每一句话。 “我爸说要饿死我……傻柱要杀我，我妈……居然一点都不在乎……还说要嫁给傻柱……” 棒梗的眼里，渐渐浮出一层阴冷的恨意。 贾家门外，看戏的人里有一人紧紧贴着房门听着里边的谈话，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意，不是杨翠兰又是谁？ 第238章 杨家终结 房间里的戏码还在继续，外边的杨翠兰却是不准备继续听下去了。 因贾张氏的蓄意破坏，使她多日来牺牲色相的经营，最终功亏一篑。 再加上昨天上午秦淮茹那赤果果的威胁，她本就打算对棒梗动手，现在听到了这种爆料，她刚好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傻柱也听到了贾家的动静。 原本他还准备也去看看，刚出来，就被门口一个身影给拦住了。 不是别人，正是他奶奶。 聋老太昨天被棒梗抢走了白面，她把粮本给傻柱让他帮着去买些粮食。 结果今天晚上不仅没等到傻柱的饭盒，甚至连傻柱的人都没等到。 这可是关乎到她的“养老”生活，聋老太不着急才怪。 军庄公社。 郑文山离开村子后，在四下无人的地方郑文山带着自行车一起进入空间。 小白自然也被收进空间里，三个月大的小狗个头还是太小了些。 用它保护小朵有些不靠谱，郑文山打算利用空间的特性，让它在里边的饲养区待上一天，顺便给它喝些灵水，到时候个头就会大上不少了。 至于智商，有【动物亲和协议】在，不需要担心。 空间里新被抓进来的三人在郑文山的审讯之下，一个个把知道的东西全都交代了。 不过郑文山一个也没杀，先留在空间里，等夜里说不定还有些用处。 出了空间，郑文山直接原地起飞，5分钟后，等他再出现时，已经是在四合院外不远处的偏僻胡同里。 同时出现的还有他的自行车，以及空空如也的竹筐。 没错，那些肉他今天不准备拿出来了，因为解释不通。 下午回来那一趟没骑自行车还能随便找个理由应付过去，但天快黑时又出去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能采购回来肉，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通，虽然不一定有人问他。 骑在自行车上，做好准备后，郑文山将还在空间里呼呼大睡的小朵也“取”了出来，用右手抱在怀里。 （奉劝大家一句，如果你骑自行车，必须要用一只手拿东西的时候，那么请一定要用右手拿，至于原因，别问） 可能是感受到风的力量，快骑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小朵悠悠转醒。 …… 是夜，等小朵睡熟之后，郑文山悄然出现在四合院前院墙头上。 按照以往的惯例，他会在快12点的时候再行动，毕竟今天的四合院外使用瞬移的次数已经耗光，要想稳妥，自然是等快刷新的时候再行动最好。 但今天着实不行。 葛三青行动失败，再加上赵德柱等人没有回去，那么杨卫贤和杨卫杰必然会有所警觉。 现在有了一步12米这样的逆天技能，郑文山不担心有人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即使弄出点动静他也无所谓。 两分钟后，郑文山出现在了公主坟区域杨家大院。 再两分钟后，整个院子里，上到80岁老人，下到……一共21人，全都消失不见。 此时在空间凹坑里，原本就不大的区域差不多被填充满了。 这其中也包括赵德柱他们没死的4人。 留着他们的目的也就是这个用处。 郑文山虽然想杀人，但他并不想脏自己的手，让他们自己养的狗杀掉他们，才是最好的死亡方式。 而要做到这些，郑文山只做了一件事，说了一句话。 他把赵德柱他们身上的刀和杨家院子里搜到的所有刀具扔在凹坑里，然后告诉他们：“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 说完这话，郑文山也懒得看他们究竟谁杀了谁，他直接离开空间。 在他眼中，这些人与待宰的牲畜无异。 毕竟没有证据，就随意杀人，还用绑架小朵这种阴毒的方式。 郑文山可不相信如果他们真的成功了，事后会放过小朵。 既然对方如此，那他郑文山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离开空间后，郑文山继续去搜刮杨家院子里的所有物资。 他考虑的很清楚，杨家所有人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并且其中还有两个手中有木又的人。 若是像之前处理杨卫民家那样留下满屋尸体，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即使上边没准备调查，也不得不彻查到底。 这次，他决定换个更隐蔽的方式——让整个杨家“人间蒸发”。 他要将现场布置成举家逃离四九城的假象。 那么，带走所有值钱物品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衣柜里翻倒的抽屉，地上散落的杂物，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仓促离去的“事实”。 至于杨家为何要不告而别？这个谜题就留给公安去头疼吧。 …… 半个小时后，郑文山将值钱的物件、金银、粮票布票钞票，但凡能带走的，全被他收进空间里。 环顾四周，杨家大院已被他搜刮得七七八八，这其中包括密室里的几件古董，其中还有一件青花瓷瓶。 此时整个院落显得空荡而凌乱，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匆忙的撤离。 他再次进入空间之时，看到了凹坑里厮杀的最后一幕。 杨卫杰将一把豁口的匕首插进杨卫贤的心脏。 也就是郑文山手里没有相机，不然他还真得把这一幕拍下来。 凹坑里的味道郑文山没有进去就知道绝对不好闻。 一眼看去，横七竖八的尸体堆叠在一起，红液甚至浸透了泥土。 杨卫杰浑身是血，眼神里混杂着恐惧、疯狂和劫后余生的扭曲。 他杀光了所有人，包括赵德柱，他的亲兄弟。 为了活命，这位手里握着某种特殊……的人跟野兽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什么都做得出来。 郑文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恭喜。”他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杨卫杰猛地抬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你……你到底是谁？！” 倒不是他不认识郑文山，而是郑文山为了防止抓人时出现意外，比如某个认识他的人喊上一声他的名字，所以他来的时候是做过伪装的。 一身黑衣，还带着头套，他平时不做好事时的标准装扮。 当然了，杨卫杰也并不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其实在看到赵德柱等人的时候，杨卫贤已经将猜测说了出来。 第239章 说话算话之人体拼图 此时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而已。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听话地开始厮杀，那是完全被赵德柱等人逼的。 杨家这些人进来的时候是懵的，但这四个受过郑文山式酷刑的人，他们不会去质疑他的话。 至于他最后杀了自己弟弟，那纯粹是杀疯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父亲，在脑袋和脖子分家比赛中获得冠军时，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 郑文山没有回答杨卫杰，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放我出去！”杨卫杰踉跄着向前两步，眼中满是癫狂的求生欲，“你要什么？钱？权？我都可以给你！杨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郑文山摇了摇头，眼神冷漠，直接离开了空间。 好像我杀了你得不到你家的钱一样！ 十五分钟后，他重新出现在杨卫杰面前。 “我说过，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郑文山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自然是不会食言的。” 这话刚一说完，杨卫杰瞳孔骤然收缩，借助天上的月亮，他看到自己居然是飘在一朵云上的。 还未来得及反应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种从未有过的失重感袭来，他的身体猛地向下坠落！ “不——！！！”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但很快就被风吹散，注定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 没错，郑文山不说谎话，说放他离开就放他离开，没有动他一根手指头。 只是离开的地方——是在3000米的高空。 郑文山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飞到西山100公里的高空，这里离四九城足够远，足够安全，足够高，保证不会有全尸留下。 作为一个爱惜生命的人，郑文山是看着杨卫民的身体完成“人体拼图”的初步准备工作后才离开的。 至于那些尸体，自然是一起扔下去了，甚至连那些染血的泥土，郑文山也一并扔了下去。 “杀人者，人恒杀之。” 既然你们敢对小朵下手，那就别怪我让你们死无全尸。 …… 一夜无话。 原本郑文山做完杨家，还想着去把军庄公社的王铁柱全家也解决了。 简称——杀红眼了，或者更准确的说应该叫做“持续性任务亢奋状态”。 不过后来想想小杨队长今天才刚把王铁柱父子的事情告诉他，结果夜里他们全家都出事了。 无论他们是死了，还是消失了。 哪怕是用脚趾头想一想，到时候小杨队长都会往自己身上联想。 所以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打算用一些比较温和的方式处理他们。 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他还不认识王家人。 回到四合院的郑文山，为了表示对公鸡“小红”保护小朵的奖励，特意让它去空间的母鸡群里潇洒了一把。 翌日，解决了杨家这种不按规矩办事的人，四合院的这些阿猫阿狗在郑文山眼中不值一提。 而西区公主坟失踪的杨家全家，甚至没引起什么波澜，虽然其中还牵涉到一个西区分局副局长，以及一个法院工作人员。 从来没有这么踏实工作过的郑文山又出去了一趟，有公鸡昨天的表现，郑文山出去也比较放心。 这次他去的是温泉公社，不过下午很早就回来了，本来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在这种山里的公社里，再加上他现在“飞”的技能，郑文山特意去将军庄公社王铁柱调查了一遍，确定了下他家的住址。 等他下午回来的时候，先回了趟四合院，他这次回来顺理成章地把昨天打猎的收获拿出来，另外还拿出来了两只野兔，同时还有小白。 小白在空间里待了一天，个头明显长大了一大截，虽然仍没有成年狗子的身形，但也算是长成了，最起码不是那个后空翻只会表演“四脚朝天”的家伙了。 将野猪头和两只野兔先放在家里，去了趟轧钢厂，把他昨天打回来的那个野猪后腿交了任务。 等再回来院子的时候，郑文山开始了卤猪头。 娄晓娥多次帮忙在他出去的时候看护小朵，跟后世上班打卡的人没什么区别，简直就是郑家的编外保育员。 并且昨天还帮了那么大的忙，郑文山作为一个“普通人”，自然不可能拿出阿拉丁神灯这样的东西感谢人家。 思来想去，郑文山决定用美食来“收买”一下对方。 毕竟老话说得好，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她的胃，虽然郑文山没有其他想法，但也至少得表示一下自己不是个只会占便宜的“白眼狼”。 等到天黑的时候，郑文山终于做好了。 小朵早就馋的不行。 卤猪头肉引起全院震动是必定的事情，不过郑文山倒也不担心什么。 自己这肉又不是通过不当手段弄来的，而是在山里打的，即使有人举报也不怕。 当然了，事实上也没人敢去举报他。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郑家不仅有个随身带枪的郑文山，还有个把阎埠贵眼睛叨瞎，阎家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公鸡。 所以若非必要，没人喜欢把脖子挂在裤腰带上。 平时郑文山在家做饭都是用的灵水，这次也同样不例外。 看到许大茂下班回来了，郑文山将卤好的猪头给他家送去一半，特意感谢了一番娄晓娥。 …… 秦淮茹让贾张氏去给傻柱磕头的闹剧，最终究竟有没有磕，只有他们当事人知道。 不过，今天傻柱给秦淮如饭盒的时候，明显态度好了不少。 …… 第二天。 郑文山没再继续出去，连续上班两天，他觉得自己应该休息几天。 也好在没出去，不然的话就会错过一场大戏。 中午，在秦淮茹的强烈要求下，贾张氏跟她一起去了趟医院，把贾东旭给接了回来，不是他们着急回来，而是医院开始赶人了。 病床不够用，他们这种在哪躺都一样，并且每天都给同一个病房其他人带来痛苦的，自然是会被针对的。 没被的，还是因为贾东旭管不住自己的身体，气味实在太大，而开窗透气又太冷。 贾东旭刚刚被抬进屋里没多久，高利发就带着几个人进了四合院。 第240章 我把贾东旭给你们了 高利发带着三个膀大腰圆的打手，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 按理说欠条上写好的三天时间，他们应该早就来了才是，但当时郑文山把他几个手下弄残废了，还几乎“拿”走了他所有的财富。 这些天都在处理这些事情。 这不今天才刚有空，就马不停蹄地来了。 毕竟四百九十块虽然不多，但也能让他回回血。 男人们基本都在上班，院里只有一群老娘们，三大妈在医院照顾阎埠贵，即使她在院里估计也没用。 看到这群人凶神恶煞的样子，没人敢上前阻拦。 反倒是有人被抓了壮丁，让给指了指贾家的位置。 贾家门口。 高利发叼着烟卷，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贾东旭！滚出来！”高利发站在贾家门口，一脚踹在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大白天的，房门本就只是关着，这一脚直接把房门踹开了。 惊得正在给贾东旭擦脸的秦淮茹手一抖，温热的毛巾直接掉在他脸上。 贾东旭听到这声音也是吓得一哆嗦，因为瘫痪，再加上高利发说好的三天，却没来找他要钱，他以为高利发知道他的情况，不准备要了。 此时被打上门，他才知道这群人的心有多黑。 可他身体完好的时候都没法反抗，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高利发率先走进去。 就见一个矮胖的独眼龙女人走到门口，大声嚷嚷道：“谁啊？大中午的嚎什么丧！敢来我贾家闹事，不想……” 高利发身后进来的人掏出一把匕首，贾张氏直接哑火，随后被那人一把推开，像是个企鹅一样躲到一边。 不过还是强撑着问道：“你们……你们是谁？找我儿子干什么？” “贾东旭，该还钱了！”高利发没有理会她，声音里带着森冷的笑意，“老子说好的给你三天时间，本来是想着你会主动去还的，敲你吗看看这都几天了！怎么？想全家火葬场啊？！” 贾东旭在里屋没敢吭声。 只能是贾张氏继续问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子怎么会借你们钱？” 高利发从怀里掏出一张借条，在贾张氏面前晃了晃又收起来：“你儿子在我那儿借了四百九十块钱，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一听这数目，差点背过气去：“四百九？！东旭怎么可能跟你们借这么多钱！” 里屋的秦淮茹脸色煞白，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的贾东旭，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昨晚才用贾张氏堵上了傻柱的怒气，今天贾东旭又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这贾家母子是真的没救了。 她心中不禁又想到了傻柱的话：“秦姐，嫁给我吧！” “老太太，睁大你的老眼看看！”高利发让两个手下把贾张氏按着，免得她抢了借条，毕竟这借条可是正规的，他高利发做事向来讲道理。 要是被人毁了借条，他可就师出无名了。 重新掏出来拍在桌子上，“你儿子亲笔签名，还按了手印的，我高利发向来讲道理。” 贾张氏能看懂个屁啊！ 但无论这字据是真是假，她都不准备认。 自己辛辛苦苦存了这么多年的钱，现如今贾东旭废了，秦淮茹又要造反，她以后可就指望那些养老钱，怎么可能往外掏？ “假的，你们这是假的，我儿子不可能借你们钱！都赶紧滚，不然老娘就去报派出所去，把你们这些敲诈勒索的一个个都送进去。” 贾张氏想到自己的那些钱，一时间连匕首的恐惧都忘了。 钱能壮人胆，这老话果然没说错。 高利发却是一点不慌，甚至让按着贾张氏的两人把她松开了。 “去吧，赶紧去，我在这等着！”高利发无所谓地朝贾张氏扬了扬眉毛。 随后对身后一人道：“去红星小学，把贾东旭儿子绑了！到时候把腿打断。我认识几个南方来的老板，正缺这样的小崽子……估计能卖不少钱，咱们也算回回血。” “不行！”贾张氏大声喊道。 里屋的秦淮如也忍不住了，三两步冲出来，哭着道：“别！求求你们别动我儿子！钱……钱我们一定还！”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高利发看到梨花带雨的秦淮茹，捏着她的下巴：“你就是贾东旭媳妇秦淮茹是吧？果然明事理，那赶紧把钱拿来吧！” “这位大哥，东旭他瘫了，我们现在实在没钱啊……这钱……能不能宽限些日子……” “宽限……”高利发摸着下巴，“既然你开口了，倒也不是不行，这样吧，我给你找个地方，你去那里做，什么时候把钱还了什么时候放你走，这样行吧！”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不行！”秦淮茹还没出声，贾东旭在床上挣扎着喊道，“淮茹你别答应他！” 高利发听到声音，往里屋门口走了走，只是刚一进去，就又皱着眉头退了出来。 “玛德，晦气！” 高利发用手扇了扇味道：“秦淮如，赶紧的吧！就这两条路，看你走哪条了？” 也不怪他跟秦淮如要，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要么她儿子，要么她自己，跟她要最合适。 正在这时，房间里再度传来贾东旭的声音：“发哥，我妈有钱，你找她要，她有钱……” 贾东旭把帽子颜色看得格外重，虽然他已经彻底废了，以后肯定用不到，但他绝对不允许别人碰秦淮茹，那样的话，他即使死了也不能安心。 “东旭，你瞎说什么呢？！妈哪来的钱？”贾张氏原本看火力不再集中在她身上，像鹌鹑一样躲在角落里，哪知自己的好大儿居然会背刺她。 “这位发哥，你别听他胡说，我家真的没钱，”贾张氏说到这里狠了狠心，“谁欠你们的钱你们跟谁要，不是贾东旭欠你们钱吗？你们把他带走就是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高利发伸出小指头掏了掏耳朵，他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不仅高利发“没听清楚”，房间里的其他所有人也都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贾张氏。 第241章 棒梗被盯上 尤其是房间里躺着的贾东旭，他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贾张氏的儿子。 贾张氏觉得自己的话奏效了，毫不犹豫地重复了一遍。 这次高利发是终于确认自己耳朵没问题了。 他拍了拍手：“行行行，兄弟们，都听到了吧！这钱咱们不要了！撤！” 不等贾张氏兴奋的表情挂到脸上，就听高利发又道：“大臂、黑皮，你俩直接去红星小学，到时候打断腿直接送到福伯那。疯狗，你去整点汽油，我看这家人也没什么好活的了，晚上你直接过来给他们点了！” 说完之后，高利发转身就走。 这下无论是贾张氏还是秦淮茹都坐腊了，棒梗都是关乎她们切身利益的，养老都得靠他。 至于烧房子，那更不行，且不说房子是轧钢厂的，他们只是租住，单是烧房子肯定得把他们烧死就不行。 秦淮茹死死抱着转身的高利发大腿，哭喊着：“不要！求求你们……我们一定还钱……” 然后又朝贾张氏厚道：“妈，你还愣着干什么，你非得等棒梗没了，你自己跟你的那些钱过是吧？” 贾张氏犹豫了下，她虽然怕，但不信这些人敢真的做的些事。 眼看贾张氏还在犹豫，秦淮茹只能继续下猛药：“行，贾张氏你个老虔婆，你不给是吧，棒梗要是没了，我立马改嫁！” 被逼无奈之下，贾张氏只好往里屋走去. 高利发见终于要拿到钱了，示意让黑皮跟过去，免得这老东西耍阴招。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老虔婆最看重的就是她的钱。 儿子什么的都不重要。 贾张氏的手在墙洞里摸索着，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她猛地缩回手，疯了一样扒开砖头，把整个洞口都掏开了，结果里面空空如也！ “钱呢？！我的钱呢？！”贾张氏尖声嚎叫起来，比她叫老贾的时候可要激动多了。 高利发听到声音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三两步走进去，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老虔婆，耍我是吧？” 贾张氏浑身发抖，脸上的肥肉都在颤动：“不、不是……钱明明就藏在这儿的！一千两百多块啊！全没了！” 说着，她猛地扭头，独眼里迸出凶光，死死盯着秦淮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贱蹄子偷了我的养老钱？！” 秦淮茹也被吓到了，下意识地摇头：“妈，我根本不知道你钱藏哪儿……” “放屁！” 贾张氏挣脱高利发，哪还顾得了秦淮茹说的什么改嫁不改嫁。 扑上去就要撕打秦淮茹，“除了你这丧门星还有谁？！快还我钱！” …… 最终，高利发这伙人悻悻地离开了四合院，因为贾张氏真的不管不顾地去报派出所了。 存了一辈子的养老钱丢了，她已经彻底疯魔。 高利发的欠条虽然没问题，但他不想引起公安的注意。 不过他也不是真的准备放过贾家。 公安来了，公安又走了，没有任何结果。 …… 贾张氏像摊烂泥一样坐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没了……我的钱全没了……我的钱……我的养老钱……” 贾东旭同样瘫在床上，从他妈让高利发把他带走抵债时，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子。 晚上，被钱消失打击到的贾张氏终于恢复了过来，总算在秦淮茹的提醒下想起了高利发走时的威胁话语。 现在没了养老钱，贾张氏对棒梗的看重也就更高了一层。 棒梗绝对不能出事。 贾张氏仔细询问了贾东旭借钱的原因以及高利发等人的身份，尽管她心里早有猜测。 然而眼下不是追究贾东旭责任的时候。 经过一番商议，三人决定先发制人——趁着高利发一伙人尚未采取行动，而贾东旭又清楚他们的窝点，他们准备匿名举报。 若是实名举报，难免会牵扯出贾东旭为何知晓赌场位置的问题。 稍有不慎，麻烦应该是同样能解决，但很可能会连累贾家丢掉轧钢厂的金饭碗。 次日夜里，高利发掌握的赌场迅速被端。 而这样的结果其实跟郑文山也是有着极大的关系。 如果不是郑文山端了他的地下藏钱点，他不会如此缺钱，往死里逼贾家。 如果不是贾东旭残废了，不可能慢慢还钱，他同样也不会逼的这么紧。 如果不是郑文山“拿”了贾张氏的积蓄…… 不过即使如此，高利发本人也还安然无恙。 自从上次被神秘人盗走了钱财，他就换了个住的地方。 赌场被端后，他第一时间逃之夭夭，再次躲过一劫。 这也让他彻底恨上了贾家，如果说之前跟贾家的矛盾就只是钱，那么现在就是真正的仇恨了。 下午，傻柱网兜里提着三个饭盒走进院子。 铝制饭盒在网兜里晃晃悠悠，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水池边的秦淮茹抬头看了一眼，脸上立马露出笑意。 她今天一改昨日的压抑心情。 今天她亲自去贾东旭说的那赌场附近转了转，还真听到那附近胡同里的人谈及地下赌场昨晚发生的事情。 公安动手还真够快的。 这也让她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傻柱同样高兴，虽然那天晚上朝着秦淮茹发了火，但当天秦淮茹就带着贾张氏郑重地上门道歉了。 贾张氏走后，秦淮茹再次施展她惯用的手段，把傻柱哄得有些晕头转向。 不过傻柱今天高兴跟秦淮茹的忽悠没什么关系。 他乐呵呵地从网兜里掏出两个饭盒，朝秦淮茹递过去，脸上笑意很浓：“秦姐，别说我不照顾你，今儿这三个饭盒里，有两个都是肉菜，你一个我一个。” 说完往贾家窗户上看了看，没发现有人偷看，他又往秦淮茹身边凑近了些:“秦姐，你如果在家吃不饱，等会可以过来我这吃点，反正我一人也吃不完。” 秦淮茹接过饭盒，不疑有他，脸上浮现出感激的笑容：“柱子，你真是太好了！” 傻柱盯着秦淮如的奶奶咧嘴一笑：“秦姐，这不算什么，要是还不够吃，尽管来找我，我随时等着你！” 傻柱转身，脸上的笑容立刻变了样，嘴角歪着，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神情猥琐至极。 这一幕秦淮茹没看到，但这两天失去了傻柱饭盒的杨翠兰却看得一清二楚。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背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轻轻摇了摇头，她觉得傻柱应该就是又动了他的那些邪念，不过在四合院里她并不担心。 转身拿着饭盒就回了屋。 第242章 贾家父子反目 秦淮茹把两个铝制饭盒放在木桌上。 打开后一个是油水不多的炒白菜，菜叶蔫巴巴地纠缠在一起。 第二个饭盒却让她眼睛一亮，一半是酱色浓郁的红烧肉，肥瘦相间的肉块泛着油光，另一半是金黄的鸡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肉！” 棒梗像只饿狼般扑到桌前，脏兮兮的小手直接朝红烧肉抓去。 秦淮茹眼疾手快，“啪”地打在他手背上：“急什么！这都是凉的，吃了闹肚子怎么办？” 棒梗虽然心中不满，但前天他妈发怒暴揍他奶奶的那一幕还记忆犹新，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没敢多说。 秦淮茹之所以如此，也是觉得棒梗已经被贾张氏教废了，要再不好好教育，怕是没机会给她养老。 贾张氏独眼里闪着精光，鼻子不停抽动：“傻柱这死绝户今天倒是大方。”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虽然也很想现在就开吃，但终究没说什么。 现在秦淮茹一言不合就说要改嫁给傻柱。 秦淮茹转身走向煤炉，把两个饭盒摞在一起放进蒸锅。 棒梗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她身后，不停吞咽口水。 半小时后，饭菜终于上桌。 贾张氏的筷子像长了眼睛，直奔最肥最大的一块红烧肉。 棒梗也不甘示弱，站起来伸着筷子去抢。 秦淮茹见状，连忙拿起筷子挡住两人的攻势：“都给我住手！”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先给东旭盛。” 里屋传来贾东旭含糊不清的叫骂：“……贱人……傻柱的……脏东西……” 秦淮茹的手顿了顿，装作没听见。 先夹了些白菜在碗底，又仔细挑了几块肥瘦适宜的红烧肉和两块没有骨头的鸡腿肉，这下子饭盒里的肉直接没了超过三分之一。 又拿了个窝头放在上边，这才端着菜和一碗粥走进里屋。 当秦淮茹弯腰把碗放在贾东旭床边的矮凳上时，贾东旭突然挣扎着撑起上半身。 蜡黄的脸扭曲着：“你还有脸拿傻柱的饭盒？！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咱家哪怕是饿死也不吃他的东西！我告诉你，我贾东旭就是饿死……” 说着话，贾东旭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 秦淮茹“熟练”地扶他坐起来，在他背后垫上几件衣服：“医生说你要多吃肉才能好得快。” 实际情况是，秦淮茹当时特意去问过医生，医生一开始说：“放心吧！他这样的情况做到勤翻身，不要长褥疮，一般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还是在秦淮茹的一再追问下，医生才说了实话：正常情况半年到一年半。 不过嫁到四合院这些年，虽然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但贾东旭对她还不错。 那些打骂都是来自贾张氏，反而是贾东旭时常会帮她说话，虽说并没有什么卵用。 秦淮茹对他还是有些感激的。 她避开贾东旭那要吃人般的充血眼睛，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今天这红烧肉炖得烂，你尝尝……” “尝个屁！”贾东旭的骂声更大了，“你是不是又去勾引傻柱了？啊？我还没死呢！傻柱打的什么主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把我气死，然后好立马改嫁？” 秦淮如越劝贾东旭骂得越厉害。 她只好默默后退两步，这些天的事情，除了高利发的威胁已经解除。 其它那些还是不免让她有些精疲力竭，特别是伺候贾东旭的大小…… 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浑身都是那些难闻的味道。 这还就罢了，现在连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丈夫都要往她心上扎刀子。 “随你怎么想。”秦淮茹无奈，只能转身离开。 走到饭桌旁，她突然愣住。 饭盒里只剩几片菜叶和一点肉汤，贾张氏正把最后一块鸡肉塞进嘴里，油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 棒梗气鼓鼓地摔筷子：“奶奶，我才吃两块！你吃太多了！” “小兔崽子！”贾张氏剔着牙缝里的肉丝，“老娘把你养这么大，吃两块肉怎么了？” 秦淮茹闭了闭眼，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她机械地拿着装肉的饭盒去盛了碗汤，拿着块窝头慢慢咀嚼。 贾张氏吃完了，摸着肚子有些意犹未尽，这是秦淮茹新定的规矩：晚上每人最多吃一个窝头。 秦淮茹低头喝粥，听着里屋贾东旭明显嘴里有东西的骂声，伴着苦涩往肚里咽。 就在这时，棒梗猛地站起来冲进里屋，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狠劲： “爸你烦不烦？你都瘫了还逞什么能？” 棒梗站在床前，小脸涨得通红，“不吃傻柱的饭盒，你倒是起来给我们弄肉吃啊？有本事你别吃！你要不吃我还能多吃两块，现在边吃边骂人，算什么本事！” 秦淮茹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听到棒梗第一句话她就知道不好，但冲过去时已经晚了。 棒梗把该说的都说了！ 贾东旭发出野兽般的吼叫，抓起筷子狠狠掷向棒梗。 木筷砸在棒梗额头上，留下一道红痕。 “反了天了！”贾张氏拍桌而起，却不知是在骂孙子还是骂儿子。 棒梗捂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神却倔强地瞪着父亲。 贾东旭像条离水的鱼在床上扑腾，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秦淮茹上前一把拽过棒梗。 她看着这一屋子老老小小，突然很想笑——这就是她用青春和尊严换来的“城里人的好日子”。 里屋传来碗摔碎的声音，接着是贾东旭撕心裂肺的怒骂。 骂秦淮茹不守妇道，骂棒梗不知道尊敬他。 这其中，骂贾张氏骂的最狠…… 贾张氏听后撇了撇嘴，坐回椅子上继续剔牙。 棒梗挣脱秦淮茹的手，头也不回地跑出屋子。 秦淮茹回到饭桌旁继续吃饭。 至于跑出去的棒梗，她俩都没当回事，反正等会就回来了。 听着贾东旭的骂声与院里邻居的窃窃私语交织在一起，恍惚间秦淮茹觉得自己也成了这破屋里的一件摆设。 对面杨翠兰一直注意着贾家的动静，准确来说，自从秦淮茹那天当面以她和易中海是绝户，“威胁”说以后让棒梗给他们“添坟”那天起，她就一直盯着贾家。 此时见棒梗跑出去，她意识到机会来了。 见其他人都围在贾家门口，没人注意她这边。 于是装作没事人一般跟在棒梗身后出了院子。 第243章 棒梗没了，傻柱下药，秦淮茹送上门 四合院外，棒梗出了院门并没跑远。 他也并不是要离家出走什么的，不过是因为不想在家里听他爸的咒骂而已。 他蹲在四合院外墙角的石墩子上，小手托着腮帮子，眼睛红红的。 冬日的寒风刮得他脸蛋生疼，但他宁愿在这里挨冻也不想回去听那些刺耳的骂声、闻房间里的臭味。 杨翠兰出门后一眼就看见了缩在墙角的棒梗。 她眯了眯眼睛，脸上堆起假笑，蹲下身，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小声问道：“棒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是不是又惹你爸生气了？” 杨翠兰明知故问，说话的同时还朝四周看了看，发现附近没人，她的想法也更确定了些。 棒梗抬头瞥了她一眼，没吭声。 以前两家关系不错的时候，贾张氏就经常骂她，最近骂的更是厉害。 如果是前几天，看到杨翠兰来找他说话，棒梗说不得也得骂她两句。 但最近连着两次被傻柱掐着脖子，棒梗小小的脑子里也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四合院的太子孙了。 同时也明白大人跟小孩子的区别，自己在他们手里真的没啥反抗能力，所以自然没去挑衅杨翠兰。 见棒梗不搭理自己，杨翠兰也不恼。 她从兜里摸出来5毛钱，这还是前些天从傻柱那要来的，当然了，并不止这点。 “棒梗，易奶奶带你去买糖吃。” 棒梗舔了舔嘴唇，眼神闪烁。 他有点心动，但又想起妈妈说过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 可转念一想，杨翠兰毕竟是一个院的邻居，以前对他还挺好，并不是陌生人。 …… 杨翠兰拉起棒梗的手，“走吧，你爸现在心情不好，等会回来的时候估计就睡着了，到时候自然就不骂了！不过你也是个大孩子了，不能总气你爸！” 事到如今，杨翠兰还不忘教育棒梗好好做人。 “哦！” 棒梗犹豫了一下，跟着杨翠兰往胡同外走去。 他哪里知道，杨翠兰心中此时正想着一个阴毒的主意。 两人刚走出不到一百米，来到一个僻静的岔路口。 这里离主街还有一段距离，主要是天也黑了，四周没人。 杨翠兰正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正在这时，突然从墙角窜出一个蒙面人！ 那人动作极快，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同时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棒梗后颈上。 棒梗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下去，被那人一把抱起夹在腋下，转眼就消失在胡同深处。 杨翠兰摔得七荤八素，等她爬起来时，哪里还有棒梗和那个蒙面人的影子？ 她呆立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这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本打算把棒梗带到城南的人贩子那，那里有个专门收小孩的黑窝点。 虽然这年头没人买孩子，毕竟大人都吃不饱。 但那地方据说有些“特殊用途”，一个双手健全的孩子能给个二三十块钱。 杨翠兰原本盘算着卖掉棒梗能一举两得： 一来可以解燃眉之急，没了傻柱她是真的没了收入。 昨个跑街道办一趟，虽说他们家是犯罪的人，但终究是正儿八经的城市户口。街道不可能看着他们饿死，还是给了糊火柴盒的活计，但这钱也不是立马就能到手的。 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报复贾家，只要棒梗一出手，贾家就算是彻底断了根。 往后看秦淮茹和贾张氏还怎么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还给我‘添坟’，我倒要看看你们没了棒梗，能不能有人埋你们！” “有儿子又怎样？养不大照样白搭，到头来还不是要落得跟我一样绝户的下场。” 可千算万算，偏偏没算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 杨翠兰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句：“我的钱啊……哪个天杀的敢截老娘的胡！” 杨翠兰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带棒梗走的时候可以确定门口没人看到，她只给棒梗说要给他买糖，没说任何过分的话。 还好，不管那人究竟是什么人，但应该不是什么好人，棒梗八成是回不来了。即使能回来，他这次失踪也跟自己没关系。 可转念一想，保险起见，还是赶紧回去告诉贾家，不过方向得反着说。 而此时，那个蒙面人抱着昏迷的棒梗，七拐八绕地穿过几条胡同，最后钻进一间小屋里。 屋里点着油灯，昏暗的光线下，一个男人正等着。 “老大，得手了。”蒙面人扯下面巾，正是黑皮。 “很好，”高利发凑近看了看棒梗的脸，“没错，等会给马二瞎子送过去，记得看着他们打断这小子腿再回来，还有，记得收钱……” “敢举报我们的场子，这就是代价！我要让贾家生不如死，还有那个秦淮茹！” 黑皮把棒梗捆好，又用一团破布堵住嘴，放进了一个大木箱里。 棒梗还在昏迷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命运。 …… 贾家屋里，秦淮茹默默吃完饭，连桌上的碗也不愿收拾，直接就要出门。 贾张氏在身后扯着嗓子喊：“秦淮茹！碗筷都不收拾你要去哪？” 秦淮茹头也不回，冷冷地甩下一句：“以后这些你来干。”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走出房门，秦淮茹毫不避讳院里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们，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走向傻柱的屋子。 “吱呀”一声推开傻柱的房门，秦淮茹站在门口顿了顿。 傻柱正坐在桌前，见她来了，眼睛一亮，连忙起身相迎：“秦姐，你可算来了！” 说着傻柱就要去关门，秦淮茹却伸手拦住：“开着吧，透透气。” 傻柱讪讪地收回手，心里暗骂真难搞，又想吃肉，又不想付出。 但转念一想，反正药都下好了，无论是给贾家的饭盒，还是他自己的饭盒，都下了药。 “不着急这会，开着门让她吃完回去，没有任何人会怀疑。等夜里再扛过来用，用完送回去，神不知鬼不觉。”傻柱心道。 是的，傻柱这几天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前些日子跟杨翠兰玩得花样百出，这两天突然断了档，偏巧秦淮茹又总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 特别是那天晚上贾张氏道歉走后，秦淮茹为了安慰他说的那些体己话，更是让他心里头跟猫抓似的难受。 所以他不准备继续听秦淮茹的忽悠等下去了。 不管秦淮茹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他打算先尝尝味道再说。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莽夫。 要下药也得讲究策略，那些药性猛烈的蒙汗药、迷药太容易露馅。 他特意在一个老中医那弄来一种叫“沉梦散”的药，这药原本是给那些失眠患者用的，能够很好地改善睡眠质量。 据说是用曼陀罗花配着天麻、五味子、醉鱼草、酸枣仁、柏子仁、莨菪子、合欢皮等十几味药材精心调配的。 药性温和，吃下去不会立刻昏睡，约莫一个多小时才开始犯困。 要是硬撑着不睡倒也无妨，时间过了，药效也就没了。 可一旦睡了就会睡得死沉，寻常动静根本惊不醒。 到时候，嘿嘿！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药是瞎写的，千万不要胡乱尝试，另外作者不喜欢傻柱，他注定这辈子跟秦淮茹不可能真的办事，即使……） 第244章 杨翠兰的虾仁猪心 “秦姐，你家的事我都听到了。” 傻柱搓着手，脸上一副关切的样子，“依我看还不如别等了，免得继续受苦。” 他说着转身揭开蒸笼，从里面取出一个冒着热气的饭盒，“特意等你来一起吃的，我还一口没动呢！” 秦淮茹现在根本没心思听傻柱说这些。 她机械地接过饭盒，掀开盖子。 红烧肉的香气扑面而来，油亮的肉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就往嘴里送。 第一口肉刚进嘴，秦淮茹就忍不住闭上眼睛。 肉炖得恰到好处，入口即化，浓郁的酱香在舌尖绽放。 她已经记不清上次这样痛快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第二块肉进嘴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汁顺着嘴角流出来，赶紧用舌头舔了回去。 傻柱也同时舔了舔嘴角，不过他不是馋肉，而是盯着秦淮茹那张油汪汪红润润的嘴。 他在心里盘算着：快了快了，等夜里，你就是我的红烧肉了！ 这样想着，傻柱甚至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随后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傻柱的这副模样秦淮茹见惯了，并不当回事，她此时完全沉浸在美食带来的短暂慰藉中。 一块接一块，她吃得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这些年在贾家受的委屈都吃回来似的。 屋外，几个邻居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看到秦淮茹只是坐在那里一口接一口地吃肉，也不禁咽了咽口水。 贾张氏看了眼傻柱家开着的房门，也没敢去闹事，她觉得最近的秦淮茹实在太不对劲了，她怕闹事真的把秦淮茹逼走。 看着贾张氏回了屋，外边开始议论。 “你们说，秦淮茹是不是已经给贾东旭戴帽子了？” “我看像，不然秦淮茹凭什么坐在傻柱家理直气壮地吃肉！” “我以前就说了，这秦淮茹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你们还不信！” “老张家的，此言怎讲？” “我跟你们说，我以前就见过夜里易中海给贾家送粮食，都是秦淮茹去拿的，俩人还要拉着手说会话呢！” “什么？没听你说过啊！” “嗐，那时候哪敢说，说了还不得被易中海针对？”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说这傻柱才跟易中海媳妇颠鸾倒凤，这才几天，就又把秦淮茹弄到手了，先不管秦淮茹是不是水性杨花，傻柱可是够可以的！” …… 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人永远都有，吃不到肉的人说两句也就很正常了…… 不过外边的人说归说，房间里的两人没一个在意的。 秦淮茹是彻底放飞自我，吃肉如喝酒，想要麻醉自己。 傻柱听着外边的人把他跟秦淮茹往一起说，甚至想让外边的人多说点。 毕竟秦淮茹不在意，在傻柱看来就是准备接受他了。 他傻柱前段时间才想着贾东旭死了最好，这才几天，贾东旭就瘫了。 这心想事成的本事，许愿池里的王八见了都得喊声师父！ 夜风从敞开的门吹进来，带着深冬的寒意，却吹不散屋里那股诱人的肉香，更吹不散傻柱心里那股邪火。 正当傻柱看着秦淮茹的小嘴想入棒梗他娘之时，院里传来杨翠兰急迫的喊声：“快来人啊！棒梗被人抓走了！” 这一嗓子像炸雷般惊动了全院。 秦淮茹一直吃肉的手终于停了下来，筷子和刚刚递到嘴边的红烧肉一起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她跌跌撞撞地从傻柱屋里跑出来，差点没被门槛绊倒，声音发颤：“你说什么？！棒梗被谁抓走了？” 杨翠兰站在中院中央位置，看向秦淮茹的脸上堆满夸张的焦急神色。 她左腿狠狠跺地，那只断了三根手指的右手高高扬起，又重重拍在左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副做派，活脱脱就是瞧见死对头倒了大霉，憋着劲儿要来看笑话的架势，偏还要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是她这几分钟时间想了又想做出的决定。 毕竟她跟贾家可是有仇的，院里人都知道，如果此时表现出真的焦急，那才是更容易被人怀疑。 她扯着嗓子喊道：“淮茹，快！棒梗被人抓走了！我刚才去上厕所回来，看到有个穿黑衣服的人把棒梗扛走了！” 只是说话时上翘的嘴角都快要跟ak一样压不住了。 贾张氏像颗炮弹似的从屋里冲出来，好像瞎一只眼睛对她没有影响似的，足以看出她有多着急。 独眼里冒着凶光，一把揪住杨翠兰的衣领：“放你娘的屁！是不是你这老贱货把棒梗藏起来了？快把我孙子交出来！” 杨翠兰心里冷笑，脸上却摆出被冤枉的愤怒表情：“贾张氏！我好心回来报信，你倒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用力甩开贾张氏的手，“现在不想着赶紧去追人，反倒在这儿跟我胡搅蛮缠！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们家这破事！” 秦淮茹脸色煞白地推开贾张氏，双手抓着杨翠兰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一大妈，棒梗在哪被抓的？往哪边跑了？”她此刻哪还顾得上之前跟杨翠兰的恩怨和她的幸灾乐祸，满脑子都是儿子。 杨翠兰不急不缓地道：“淮茹，就在胡同口拐角那儿，那人跑太快了，我追了几步没追上……对了，那人往西边跑了。” 傻柱站在一旁，心里直骂娘。 他盯着秦淮茹因为焦急而起伏的胸口，又看看杨翠兰那张老脸，暗自咬牙：“老子好不容易下的药，眼看着今晚就能成事，这小兔崽子偏偏这时候丢！最好永远别回来！入你娘的可真不容易啊！” 秦淮茹像疯了一样冲出院子，傻柱只能不情不愿地跟上，此时不表现更待何时？ 但他边跑边在心里咒骂：“妈的，等找回来非揍这兔崽子一顿不可！耽误老子好事！” 杨翠兰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却在冷笑。 她故意拖延了十分钟才报信，指的位置是对的，但方向完全是反的。 刘海中俨然一副领导派头，挺着肚子在院里吆喝：“都别愣着了！老李家去派出所报案，其他人分头找！” 院里丢了孩子是大事，虽然不知道刘主任下次来开会是个什么结果，但他还是准备站好最后一班岗，说不定就能让刘主任留任他呢？ 一群人举着手电筒在胡同里乱窜，喊声此起彼伏。 …… 小王带着人来到四合院，又重新问了遍杨翠兰。 这次她没敢用那种幸灾乐祸的表情，特意带着人去到拐角的地方，把自己摔倒的那块指给他们看，不过说的是自己追人时腿软摔的。 方向也没指错，只是她指着东边的胡同道：“公安同志，那黑衣人就是朝着西边去的……” 小王人都麻了。 真够西的！ 第245章 分崩离析；忠臣与刺头 没错，杨翠兰就是要来一招杀人诛心，反正自己现在没啥可失去的，贾家那样嘲讽威胁她，能让她们痛快才怪，自己只是分不清东西而已，可没做任何坏事！ 她就是要让贾家知道自己故意指错方向，却拿自己毫无办法。 公安走后，回屋后的杨翠兰把今晚的事情跟易中海小声讲了讲，随后破天荒地奖励了易中海一次。 郑文山也一起参与了找人，毕竟这种事，虽然他可以置身事外，但表面工作他不介意稍微做一下。 拉着小朵在外边胡同里逛了逛，等小朵困了，他也就抱着小朵一起回来休息了。 …… …… 凌晨五点，傻柱扶着精疲力尽的秦淮茹回到院里，她头发散乱，眼睛红肿。 狠狠地瞪了易中海家一眼。想弄死杨翠兰的心都有了。 傻柱这一晚手上没少占便宜。 虽说累了一夜，但摸着良心说（虽然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这波不亏！ 众所周知，孩子丢了前几个小时最重要，这几个小时如果找不到，那可能就真的找不到了，更何况是杨翠兰亲眼看到有人绑走的。 秦淮茹恨不得杨翠兰立马去死，但傻柱却有些感激她。 在他心里，要不是杨翠兰指鹿为马，说不定还真能追回棒梗。 现在没了棒梗，秦淮茹没了儿子，他的机会可就真的来了。 不然以后谁给秦淮茹养老？ 贾东旭腰椎坏了，整个人下半身没有任何知觉，更不用说整天插着导尿管。 秦淮茹推开房门，却听见震天的鼾声。 她直接拉开电灯，饭桌上的碗筷仍然保持着她出门时的样子。 里屋地上贾东旭砸碎的碗也没任何改变。 贾张氏躺在床上睡的正香，贾东旭的呼噜声更是响得吓人。 秦淮茹浑身发抖，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她冲上去“啪啪”两记耳光扇醒贾张氏：“你还有脸睡！棒梗找不回来了！” 也就是傻柱昨晚下的“沉梦散”已经过去了八九个小时，已经过了药效，不然这一巴掌还真不见得能扇醒她。 贾东旭被吵醒，还没弄清状况就开骂：“大半夜的嚎什么丧！让不让人睡觉了！” 得知棒梗可能找不回来了，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指着秦淮茹鼻子就开骂：“都怪你这丧门星！要不是你去傻柱家勾勾搭搭，棒梗能丢吗？” 贾东旭在床上挣扎着撑起身子，唾沫横飞：“该死，你们都该死，一个孩子都看不好，你们怎么不去死？！去死啊！”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贾东旭！是你先骂棒梗的！要不是你整天躺在床上骂这个骂那个，还打了棒梗，棒梗能跑出去？” 她声音嘶哑，“还有你，贾张氏！你个老虔婆！老娘弄回来的肉都让你吃了，棒梗就吃了两口，要不是这，棒梗能去骂他爸？” 三人吵得面红耳赤，谁都不肯背这个锅。 睡在床里侧的小当被吵醒，哇哇大哭。 贾张氏突然坐在地上，崩溃地拍着大腿哭嚎：“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我们贾家要绝后了啊！谁给我养老啊！” 秦淮茹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子，心里最后那点温情也消磨殆尽。 她抱起小当喂奶，终于也忍不住抽泣起来。 不过，她并不准备就这么跟这个破落的家一同毁灭。 而此时，远在城南的一间破屋里，棒梗被捆得像粽子一样扔在角落。他的两条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满是血迹，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 郑文山上次从军庄公社回来已经四天了，他打算今天再去一次。 不过今天他不准备自己一个人去，而是打算带着小朵一起。 反正自己的技能现在越来越牛逼，即使带着小朵一起进山打猎，他也有绝对的把握保证安全。 不过郑文山也不是真的要带着小朵一起去打猎，而是想要借此机会，带着小朵出去转转。 在他的记忆里，小朵从出生到现在，别说没出过四九城了，可以说连这条胡同，也没出去过几次。 那句话不是说的好吗？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虽然小朵现在也就看看小人书，还没到读书的时候……但一点不影响郑文山想要带着妹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的想法。 顺便也看下赵青禾喜不喜欢小朵。 这也是衡量她能不能成为自己媳妇的一个重要标准。 不过上次看她对赵青苗的样子，郑文山并不是太担心。 早上八点，大部分人已经出发去上班了。 郑文山正做着美梦，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睁眼一看，不是小朵在捣乱还能是谁。 “哥哥大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啦~~”小朵趴在郑文山怀里，指着地上的小白，“你看小白都醒了~~” 郑文山看过去的时候，小白还配合小朵轻轻地“汪汪”两声。 在郑文山耳朵里，这叫声分明是在说：“主人，这可不关我事！” 不过在小朵眼里可就是在配合她了，“哥哥，你看，连小白都在说你懒虫~~” 站在房梁上的小红“咕咕哒”两声，一脸不屑。 它觉得自家新来几天的家伙太能舔了，在讨好主人这块，这家伙明显是太能卷了！ 不像它，时刻都能保持着鸡将军的威严。 …… 等郑文山打着哈欠在院子里打太极拳时，小朵已经和小白在后院玩起了追逐战。 小红正站在屋顶上，它的感觉一点没错。 这两三天时间下来，小白明显更得小主人的欢心。 虽然它们两个都被郑文山绑定，都能听懂人话。 但小白到底是中华田园犬，老祖宗严选，不仅能听懂人话，它也更通人性，表现形式更多样化，它的反馈也能让小朵看懂。 不像小红这只公鸡，虽然也算听话，但很多时候小朵不知道它在表达什么，甚至还会动不动就飞上房顶，一点都不知道讨好主人为何物。 以前没小白的时候没有比较，看不出来，现在有了小白，这其中的差距就容易就体现出来。 那么小朵更喜欢小白也就情有可原了。 “小红！下来！”小朵仰着脖子喊。 “咕咕哒！（不下！）”公鸡傲娇地别过头。 “汪汪！（领导叫你下来开会！不听话，吃肉！）”小白立即开启狗腿子模式，帮主人冲着房顶上的小红喊话。 “咕咕哒？！（什么？！）”小红浑身羽毛都炸开了，鸡冠子气得通红。它扑棱着翅膀在房檐上来回踱步，活像个被气疯了的将军。 小白见状，又冲着小红“汪汪”两声，然后把脑袋在小朵手上蹭了蹭，那得意的小眼神仿佛在说：“看吧，还是我最贴心！” 小红不甘示弱，“咕咕哒”地回敬了一句。 郑文山听得真切，这货说的是：“马屁精！” 然后他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句：“呵，鸡飞狗跳的日子，这才叫生活！” 郑文山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小朵是女王，小白是忠臣，而小红……大概是个随时准备造反的刺头儿。 第246章 小朵的助攻 （原本是准备多写一些郑文山跟赵青禾的磨合，但之前写的那些反馈不太好，这里就不再详细写了，这章写过后，一步到位，下次直接结婚，希望大家不会觉得太突兀。） 等吃完早饭，日头已经爬得老高了。 郑文山捏了捏妹妹有些肉乎乎的小脸：“今天哥哥要下乡采购，进山里边，逮咱们昨天吃的小兔子，小朵想不想跟哥哥一起去？” 郑文山拿回来的两只野兔，那天给许大茂和娄晓娥卤猪头肉时，顺便给了他们一只。 自己留下那只他并没吃，不过是表面功夫而已。 空间里有新鲜的，谁还会去吃死的。 不过死的他也不会浪费，下次交采购任务可以给交了。 昨天郑文山做了道葱爆兔肉，差点没把小朵这个小吃货给香迷糊了。 那兔肉切得薄如蝉翼，下锅前用白酒和盐腌了一刻钟，热锅凉油，葱白段爆得焦香，兔肉片滑进去“刺啦”一声，翻炒间淋上两勺酱油，最后撒一把现磨的花椒粉。 小丫头蹲在煤炉边，眼珠子跟着锅铲转，口水咽得咕咚响。 等到米饭熟了，给小朵盛一小碗，再把刚出锅的葱爆兔肉的汤汁浇上去。 琥珀色的肉汁立刻顺着饭粒缝隙往下渗，小朵一边夹着兔肉，一边扒着米饭。 葱香混着猪油的荤香在舌尖炸开，兔肉的嫩、大米的韧、葱段的甜，嚼得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等到吃完了，还又伸出小舌头把粘在嘴角裹着汤汁的米饭舔进嘴里，生怕浪费一星半点。 从郑文山穿来的这段时间，小朵基本天天有鸡肉吃，这猛一吃顿兔肉，简直要美上天了。 此时小家伙听到要带她去山里，还要抓可爱的兔子。 小朵似乎又回忆起了昨天兔肉的味道，抿了抿嘴唇，又伸出小舌头舔了舔。 郑文山分明看到小家伙有口水流出来。 眼睛亮得像月亮似的：“哥哥~小朵真的可以去吗？” …… 两个宠物也想一起去浪，但小白才回来几天就长这么大，郑文山肯定不能带着的。 不过也没放在家里，而是临出门之前，趁着小朵不注意，把它俩收进空间的非养殖区，让它们在空间里自由活动。 …… 郑文山骑着自行车，把她的“儿童座椅”固定在二八大杠大梁上，带着“装备齐全”的小朵一起出了四九城。 到了郊区，小朵指着路边田地里，激动地喊着：“哥哥~你看那边，好多韭菜哦~~” 郑文山顺着她的小手望去，忍不住笑出声：“那是麦子，不是韭菜，等长熟了，就能做你最爱吃的白面馒头了。” 小朵回头看着郑文山，眨着黑宝石般的大眼睛：“哥哥~你又忘了，小朵爱吃的是包子~~” …… 一路上所见到的景物、动物，对小朵来说都是新奇的，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有外挂辅助，郑文山骑的又快又稳，路上也充满了欢声笑语。 到了西杨坨大队，郑文山还没到赵家门口，大黄已经提前迎了出来。 见到果然是郑文山，它高兴坏了，尾巴摇得飞起。 “好大的狗狗哦~~”小朵也高兴，这可比家里的小白还大。 等进了赵家院子，赵青禾赵青苗两姐妹正在厨房里忙活，因为此时已经马上就是饭点了。 赵青苗先出来，见到郑文山自行车上粉雕玉琢般的小朵，一下子凑上来：“郑文山，这就是你妹妹吧？没想到你长得一般，你妹妹倒是长得又漂亮又可爱！” 说着就凑了上来想要摸小朵的脸， 小朵见到陌生人，一点也不胆怯，来的路上哥哥已经说过了，今天要带她见两个漂亮姐姐。 她大大的眼睛里亮着光，也想伸手去摸赵青苗的脸：“(⊙o⊙)哇，姐姐你好漂亮呀~~跟我哥哥一样漂亮~~” “哈哈哈……”听到小朵这不恰当的形容，郑文山大笑起来。 赵青苗却是轻轻捏了捏小朵的脸颊：“小朋友，你可是一点都不吃亏呀，这就替你哥哥报仇了是吧？哼！” 小朵：你说啥我听不懂…… 正在此时，赵青禾也从厨房里了出来，见到郑文山兄妹，微笑着打起了招呼，脸上表情一点不似上次在山里见到时那么冰冷。 看来上次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不过是一层保护色而已。 她手里拿着一块柿饼，蹲下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告诉姐姐，姐姐给你好吃的。” 哪知小朵却并没有被她手里的柿饼吸引到，没回答她的问话，反而是伸出带着羊绒手套的小手，轻轻摸了摸赵青禾的脸，随即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道：“哇，又一个漂亮姐姐~~” “郑文山，多跟你妹妹学学，看你妹妹嘴多甜！”赵青苗插话。 赵青禾被小朵软乎乎的小手摸得心都化了，忍不住将柿饼递向她：“来，尝尝姐姐做的柿饼，可甜了。” 小朵眼睛一亮，但没立刻伸手接，而是仰头看向郑文山。 见哥哥点头，才脱下手套，小手接过柿饼，奶声奶气地说：“谢谢漂亮姐姐~我叫小朵，我是哥哥的妹妹~~” 随后又举起手中的柿饼递向郑文山：“哥哥先吃~” “哎哟，这么懂事啊！”赵青苗惊讶地瞪大眼睛。 郑文山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你吃吧，哥哥不喜欢吃。” 小丫头咬了一小口，甜得眼睛都眯起来。 就在大家以为她要慢慢吃柿饼的时候，却见小丫头对着郑文山道：“哥哥，咱们把这两个漂亮姐姐带回家好不好？” 有小朵在，这个小篱笆院的欢声笑语也更多了些。 郑文山今天是有备而来的，昨天想着要来军庄公社，他提前买了一些这年代女人喜欢用的东西。 上海产的固本香皂，经典白色瓷瓶装的友谊雪花膏，他每样准备了两份。 姐妹两个见到郑文山要把这些东西送她们，虽然眼底的喜欢藏不住，但还是极力推辞。 在她们看来，这有些太贵重了。 小朵也在帮忙说话：“两个漂亮姐姐，雪花膏好香好香的。哥哥说洗完脸抹一抹，更漂亮~~” 郑文山笑着把东西递给她俩：“不要这么客气，就是昨天顺手买的而已，还要感谢你们教我打猎。你们要是不收，小朵可要哭鼻子了。” 小朵立刻配合地扁了扁嘴，作势要揉眼睛：“呜呜，姐姐不要的话，小朵要伤心了……” 双发又拉扯一番，终归是没有抵抗得了雪花膏的魔力，当然了，主要也是因为对郑文山已经有了些好感。 两人收下后，赵青苗揉了揉小朵的脑袋：“小机灵鬼，这么小就会帮你哥哥哄女孩子了？” 她看得明白，什么顺手买的，这东西她听说过，不仅贵，还要票，哪是什么顺手能买来的东西。 不过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在她看来，自己姐姐迟早得嫁给郑文山…… 这几天郑文山一直没来，她都有些替她姐着急。 小朵歪着头，一脸天真：“哥哥说，要对漂亮姐姐好，他要给我娶个漂亮嫂子！” “小朵！”郑文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赶紧捂住她的嘴，“别瞎说！” 哪能想到来的路上说的话被小朵一下子曝了出来。 赵青禾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而赵青苗则哈哈大笑，大咧咧地拍着郑文山的肩膀：“我说郑文山同志，你平时都教你妹妹些什么啊？” 郑文山尴尬地干咳两声，赶紧转移话题：“那个……对了，我后车筐里还带有面粉……” 空间里的粮食已经熟了两茬，现在已经吃不完了，但他知道农村的情况，既然要在这里吃饭，肯定是要带粮食的，不过就是带的“稍微”有些多而已。 吃了中午饭，赵青苗主动提议，让姐姐带着郑文山进山打猎，她自己则留在家里陪小朵玩耍。 这个安排显然是在为他们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 赵青禾只是皱眉沉吟了会，并没拒绝，这也让郑文山看到了希望，觉得赵青苗倒是挺有眼色。 山间的时间过得很快，两人本就互有好感，郑文山主动之下，两人之间话题不断。只是——难免影响了些打猎的质量。 毕竟动物离老远就听到他们讲话的声音，早早就避开了。 赵青禾见此，无奈地摇了摇头。 借着这个机会，郑文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其实中午小朵那番童言无忌的话，已经替他把话题点到了，如今他不过是把那未说完的话亲口说出来而已。 原本郑文山打算循序渐进，慢慢培养感情，但眼下形势一片大好，马上就要打下一片江山，他觉得，先婚后爱其实也不错。 毕竟这个年代，大部分人的婚姻都是如此，只要双方有意，领证结婚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更有甚至结婚之前两人相互没见过面，只见过一张照片或者听媒人说过的也比比皆是。 面对郑文山突然的表白，赵青禾没有立即拒绝，但也没同意，只说需要时间考虑。 赵青禾心里牵挂着妹妹，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答应嫁给郑文山。 郑文山知道她的顾虑，索性把话说明白了。 他告诉赵青禾，自己已经从杨队长那里了解了她们姐妹的处境，关于王主任的事，根本不会影响到他。 为了让赵青禾安心，郑文山详细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在四九城有三间房，足够宽敞，如果她担心赵青苗，完全可以接她一起到城里生活。 赵青禾听完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但明显松了口气，偶尔看向郑文山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而在郑文山心里，他已经暗暗做了决定：今晚就要去解决王铁柱和王金贵父子这个隐患。 任何威胁到他未来媳妇安全、惦记他未来媳妇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第247章 细枝结硕果 两人就这样走着说着，大黄就跟在一旁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赵青禾心绪比较乱，不过郑文山却是一直在扫描着周围5米范围内的情况。 突然，大黄的耳朵猛地竖起，身体瞬间绷紧，尾巴像旗杆一样直直地定在半空。 它的鼻翼快速翕动，眼睛死死盯着右前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声。 缓缓伏低身子，前爪微微分开，像一张拉紧的弓，蓄势待发。 这是发现大型猎物的表现。 赵青禾还在出神，但郑文山立刻察觉到了大黄的异常。 他伸手拦着赵青禾向前走的步子。 赵青禾这才发现情况不对，不过此时也没空觉得丢脸。 她立即准备将背后的猎枪取下来。 就在此时，从右侧斜刺里冲出一头足有两百斤的野猪，獠牙闪着寒光，直奔赵青禾而来。 赵青禾虽然反应已经比较快，但还是没有近距离冲锋的野猪快。 “小心！”眼看野猪就要撞上赵青禾，郑文山右手环住赵青禾的腰，一个转身就把她挪到后边安全位置。 “砰！”随后抬起左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野猪脑门上。 三倍体质的加持下，这一脚直接把冲锋中的野猪踹得倒退两三步。 同时也让护主冲过去的大黄扑了个空。 再看去时，只见二师兄正在晃动脑袋，明显是被踹出脑震荡，一时有些懵逼。 郑文山还准备用弓箭射穿二师兄的脑袋，却听赵青禾一声娇喝。 “大黄后退！” 随后只听到一声子弹上膛的声响，紧接着就是震耳的枪声。 这么近的距离，野猪脑袋当场开了花。 郑文山扭头看去，赵青禾猎枪还抵在肩上，枪管冒着青烟，英气逼人。 野猪连两秒都没坚持住，迅速倒地，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 “啪啪啪！！” 郑文山拍手夸道：“赵女侠好枪法，不过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啊！本来还以为今天要空手而归了，没想到还有送上门的猎物。” 赵青禾却顾不得许多，迅速收枪，一把抓住郑文山的胳膊，有些关心地问道：“你的脚没事吧？” 她刚才看得真切，那一脚可是结结实实踹在野猪最硬的脑门上。 这野猪冲过来的力气不用想都知道有多大。 正常人这么来一下，怕是脚骨都要裂开了。 郑文山听闻此言，眼珠一转，突然“哎哟”一声，抱着右腿就往地上倒：“嘶！疼疼疼……好像伤到了……” 说是往地上倒，但他瞄准了方向，不偏不倚地往赵青禾这边倒。 “你别动！”赵青禾扶着他坐到地上，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赶紧蹲下来小心地帮他脱鞋。 她手指微微有些发抖，生怕郑文山真伤到骨头。 郑文山看到她关心则乱的样子，心里美滋滋地。 刚才抱着赵青禾腰往后放的时候，感觉腰身挺细，但靠在她身上的时候，却又感觉尺寸一点没作假。 所见即所得！ 一丝虚假都没有。 妥妥地细支结硕果。 第248章 进展迅速 郑文山心里乐开了花：好家伙……以后要是生个双胞胎都够吃啊！ 正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颊想入非非呢，突然对上一双冒火的眼睛。赵青禾咬着嘴唇，脸颊涨得通红：“郑！文！山！” “啊？”郑文山这才发现自己的表情管理失控了，赶紧装模作样地道：“嘶……突然又不疼了，可能是你帮我脱鞋的时候正骨了……” 郑文山自己看向脚上，还被赵青禾扶着的脚白白净净的，连个红印子都没有，哪像是受伤的样子。 “呸！”赵青禾一把将他脚放在地上，气鼓鼓地站起来，“亏我还真信了！你这一脚能把野猪踹退，哪像是会受伤的样子！” 郑文山讪笑着，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我这不是看你太紧张了，想缓解下气氛嘛……” 说着突然又哎吆一声，抱着左腿：“不对啊！我是用左脚踢的，受伤的是左脚啊！” 赵青禾一听他说是左脚受伤，连忙蹲下身去，指尖刚碰到鞋面，突然察觉到郑文山极力憋笑的颤动。 她动作一顿，缓缓抬头，只见郑文山憋得满脸通红，嘴角疯狂上扬。 气得她一把甩开郑文山的脚，站起身来还在他脚底板上轻轻踢了下：“郑文山！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郑文山见赵青禾眼眶都微微发红，知道玩笑开过头了，赶紧一骨碌爬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想逗逗逗你……” “有你这么逗人的吗？”赵青禾声音有些哽咽，“我刚才真的吓死了，以为你……” 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别过脸去不看他。 大黄看着这俩人的样子，歪着脑袋比刚才二师兄被踢时还要懵逼。 郑文山趁势搂住赵青禾的腰，想要把她搂在怀里：“青禾，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 “噗嗤——”赵青禾推开他，突然笑出声来，转过头时眼里还闪着泪光，但嘴角已经上扬：“看把你吓的，我也装的。” “啊？”郑文山愣在原地。 赵青禾狡黠地眨眨眼：“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 她的表情突然认真起来，“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我刚才真的很担心。” 郑文山心头一暖，虽然没有抱到，但看着她关心的样子，以及丰富的表情变换，一点不似第一次见面时的冷艳，他心里反而更觉合适。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样子我都有吗？ 于是郑重地点点头：“我保证。”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 大黄见两个主人都笑了，尾巴摇得更欢了，还冲着野猪尸体“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提醒他们别忘了正事。 “好了，咱们先把这头野猪处理了吧。” 郑文山走过去检查野猪。 赵青禾也恢复了猎人本色：“这野猪有两百多斤，得赶紧放血处理，不然肉就不好吃了。” 如果是郑文山自己，他肯定是施展步法，迅速下山，但此时显然不行，如果此时不放血，等下了山都要凉，那时候可就真的不好吃了。 放血他不会，就见赵青禾利落地抽出猎刀。 找准猪颈下三指处的凹陷，刀尖精准刺入主动脉，暗红的血液顿时呈扇形喷涌而出。 “放血要快，刀口得斜向上挑，这样血才能放得干净。” 想了想，赵青禾又说道：“今天是我走神了，打猎最忌讳的就是这样，若不是你力气大，反应又快，我今天就得中招……” 郑文山无所谓地摆摆手，“要怪就怪这头猪不长眼，非要打扰咱们谈对象，它想伤害我媳妇，我岂能惯着它！” “谁是你媳妇了！”赵青禾耳根子都红了。 郑文山笑着道：“未来媳妇也是媳妇嘛！” 本来还想再调笑两句，看着她脸红到要滴血的样子，郑文山决定放她一马，以后慢慢来。 “你！”赵青禾嘴上不服气，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往上翘。 她起身小声嘟囔：“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 两人之间的关系随着这次打猎，有了质的进步，甚至下山的时候，郑文山一边扛着野猪，还能拉拉赵青禾的小手。 赵青禾看着这个男人扛着200斤的野猪如同无物一般，也是钦佩得紧。 等下了山，就碰见几个背着枪巡逻的民兵。 他们远远看见郑文山扛着那么大一头野猪，眼睛都直了，赶紧小跑着过来帮忙。 心里也都是高兴的很。 这才几天啊！又是一头野猪，虽然公野猪肉更少，但这头野猪个头大！ 在杨队长的指挥下迅速开始处理。 经过称重，这头野猪重二百一十三斤。 但真要算去骨净肉，也就九十多斤的样子。 其他的都是猪头和内脏以及带肉骨。 不过这次郑文山没像上次那样把所有的骨头白送给大队让他们分了。 下山的时候已经跟赵青禾商量过，这头野猪他们除了要一半的肉，排骨也是要留下的，特意让屠宰的时候，没有把排骨上的肉剔干净。 这部分他们打算留着自己吃。 不过排骨上的肉大概有五六斤的样子，郑文山把猪头分一半出去，这样谁都不吃亏。 至于内脏，郑文山让留下了猪肝，赵青禾说她妹妹喜欢吃，那自然是要留下的。 虽然是赵青禾打死的，但跟杨大队长交涉的时候，还是郑文山出面更合适，以他的名义说话要方便很多。 郑文山心中明白，如果每次都把这些内脏和骨头全送出去，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人觉得是理所应当的。 以后不是不来了，在利益分配上，还是公事公办才能更持久。 等处理好，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 夕阳西斜，把大队部前杨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这次带着小朵，不可能等夜里飞回去，得趁着天还亮着赶紧动身。 准备走的时候，郑文山蹲下身子，随意地问了句：“小朵，你是想留在这儿跟两位漂亮姐姐玩两天，还是跟哥哥回家？” 话音刚落，赵青苗就一把将小朵搂在怀里，跟护崽的母鸡似的：“不行不行，你走可以，小朵得留下！我们都说好了要一起玩的！” 小朵在赵青苗的怀里，拉着郑文山的手：“哥哥~小朵不走，这里好玩，哥哥也不走好不好~~” 第249章 “秘密任务” 郑文山看得直瞪眼，他原本只是随意问问，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也是奇了怪了，小家伙只是跟赵青苗在一起玩了一下午，两人居然好得如同亲姐妹一般。 他蹲在那儿，看着黏在一起的两人，心里突然有点酸溜溜的。 自己辛辛苦苦养了两个月的妹妹，怎么就让赵青苗几个小时给拐跑了？ 想想也是，小家伙还太小，自己对她是挺好的，但哪有赵青苗这丫头了解小女孩。 再加上四合院毕竟只是一个院子而已， 里边的人因为易中海几人影响的缘故，一个个都是特别能算计，郑文山平时也不放心让她跟那些比她大的孩子们玩，这也导致她没什么玩伴。 来到这广阔天地，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奇的，又不用她干活，能不高兴才怪。 不过自己留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 虽然跟赵青禾之间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但现在毕竟没有结婚。 如果留在这里，明天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 他倒是不介意，可这年头，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可不能坏了青禾的名声。 让小朵留在这里他倒是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反而方便自己今晚去干活。 郑文山只好道：“小朵，你忘了吗，小白和小红还在家里关着，我要是不回去，它们可就要饿坏了。” “小朵，你可是跟姐姐说好的，要在这里跟姐姐一起玩，不能说话不算话哦~~”赵青苗逗她。 小朵扭头看了看抱着她的赵青苗，又看了看赵青禾，很是为难地道：“青苗姐姐，小朵……哥哥要回家，小朵要陪着哥哥，小白小红会想小朵的，小朵下次再来陪姐姐玩~~” 小朵说话的时候皱着小脸，手指头绞在一起。 郑文山看着妹妹纠结的样子，心里既好笑又心疼。 想了想，他把小朵拉到一边悄悄说话，在小朵耳边嘀咕一阵。 小家伙一边听，一边不时扭头朝着赵青禾的方向看去。 很快，脸上的表情就不再纠结，而是接下重大任务一般兴奋。 “真的吗？哥哥。” 郑文山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哥哥，我不走了，我在这里帮你看着……”说到这里她像是知道说多了，立马捂嘴，还又朝着赵青禾的方向看了看。 郑文山笑笑。 小朵突然伸出小手指：“拉勾~~哥哥~~”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郑文山郑重其事地跟她盖章。 看着兄妹俩的互动，赵青苗突然插话：“你们在说什么秘密，还不能让我们听到？” “哥哥说不能告诉你~~” …… 夕阳下，郑文山推着自行车准备离开，车筐里还有今天打到的一半的肉。 这是赵青禾非得让他带走的，说是让他交任务用，郑文山也没多拉扯，反正以后不会缺肉吃，而这些更是赵青禾的心意。 赵青禾和赵青苗拉着小朵的手，将郑文山送到院子外。 赵青禾对郑文山说：“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小朵的。你……路上小心。” 赵青苗突然打了个激灵，随即学着姐姐的样子，有些阴阳怪气地学她说话：“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小朵的。你……路上小心。” 还是小朵说话正常，她松开两个姐姐的手跑过来，拽着郑文山的衣角：“哥哥，你后天可一定要来接我哦~~小朵会很想很想你的！” …… 赵青禾望着郑文山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赵青苗则是蹲下好奇地问小朵：“你哥哥走了，快告诉姐姐，他刚才究竟给你说了啥？” 小朵立刻捂住嘴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哥哥说这是秘密任务！” 赵青苗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告诉姐姐，这块糖就是你的啦~”这还是上次郑文山给的那几块，她们一直没吃完。 小朵盯着糖看了三秒，突然转身扑进赵青禾怀里：“青禾嫂子救命！青苗姐姐要骗小孩！” 那这考验干部，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 赵青禾被这声“嫂子”喊得耳根发烫，心想郑文山怎么什么都给小朵说，现在还八字没一撇呢！ 抱起小朵往院里走的同时，从青苗手中拿过那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小朵。 小朵摇摇头，从自己兜里掏出一颗：“青禾嫂子吃，哥哥给我好多呢~~” 赵青苗看着小朵给姐姐糖不给自己，于是有些吃味地道：“小朵你个小叛徒，就这会时间就叛变了，有姐姐的，没有青苗姐姐的吗？” 小朵从赵青禾肩头露出半张脸，吐了吐舌头：“青禾嫂子香香的，哥哥说青禾姐姐要给我当嫂子，青苗姐姐也要给我当嫂子吗？” 这下可就真的让青禾有些难为情了，如果刚才那句嫂子还可以当成是小朵自己胡说，这次可就是百分百确定。 赵青苗还在后边起哄，让她进门的时候差点没被门槛给绊倒。 等进了堂屋，小朵指着房门后边：“青苗……青禾嫂子，哥哥说在那里放有好吃的，让你打开看看。” 赵青苗先一步过去，果然见到一个袋子。 打开一看，有些震惊，里边是一小袋大米，还有白糖、罐头、大白兔奶糖、花生以及瓜子，另外还有一个用酒瓶装的液体，赵青苗打开闻了闻，确定了，是花生油。 这些东西没有一样不是稀罕物。 关键是没人看到郑文山是什么时候放到那里的。 大米瓜子花生是郑文山在空间里自己种的，花生油自然也是空间里的产物。 夜里躺在床上，等小朵睡着了，赵青禾才将今天在山里时，郑文山给她说的那些对自己妹妹说了，顺便问问她的意见。 “姐，放心吧！我不是上次就跟你说了嘛，对于这事我是极力促成的，现在更好，居然还有我住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他是真欢迎我还是说说而已……” 不过很快又笑道：“算了算了，要是不让我住，大不了我也便宜他算了！” “又没正形了！” …… 两姐妹又说了会话，很快睡着了。 郑文山回到四合院，晚饭后，等院里人都休息了，他起飞先进了一趟西山，抓了一只猫头鹰。 有着最高500公里的飞行速度，想要抓到猫头鹰简直轻而易举。 这玩意俯冲捕猎的速度最大也就60公里每小时。 郑文山看重的是它的空中夜视觉能力。 也是他三思后定下的最后一个绑定动物。 对于自己这个总是夜里行动的人来说，空中侦查能让他省很多事。 第250章 都该进焚化炉练练 其实一开始他是考虑过鹰的，只是后来想想，鹰晚上跟瞎子差不多，白天自己不需要，而且白天容易被人射杀。 在这方面，猫头鹰优势明显，晚上行动，跟踪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也不用担心会被射杀。 他捕捉的这只猫头鹰，属于是体型中等的仓鸮。 体长三十多厘米，翼展近九十厘米，看起来好像个头挺大，但飞行时几乎无声。 说到它的夜视能力，猫头鹰在无月夜空就能视物。 这是郑文山在空间里绑定它之后，通过询问知道的第一手资料。 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家伙的眼球是呈管状固定在眼眶内（类似望远镜），无法转动，它观察锁定目标靠的是颈部的270°旋转，相当神奇。 前世曾经看过一个关于猫头鹰的小视频，细节忘了，但有一点记得比较清楚，据说它能看清50米外老鼠的胡须颤动。 出于好奇，郑文山特意向它求证这个说法。 没想到得到的回答让他更加惊讶：“主人，你这也太小看我的能力了。” 至于它的名字，郑文山给它起名小鹰。 借着夜色的掩护，郑文山悄无声息地落在王铁柱家院子里。 小鹰在高空盘旋，为他提供院子外的实时动静。 王铁柱家就住在军庄村，房屋是为数不多的砖瓦房。 此时已经是将近十点，王家屋里居然还亮着灯，倒是有些出乎郑文山的意料之外。 他直接进入空间，开启透明状态进入王家。 王铁柱是个谢顶的中年，看样子应该有五十来岁，此时正坐在堂屋里，手中端着个冒着热气的大茶缸子。 房间里一共三人，斜对面坐着的妇女跟王铁柱差不多的年纪，正是他媳妇苗春兰。 坐在王铁柱对面的就是他儿子，王金贵。 自己名字叫铁柱，给儿子取个金贵的名字，也足以见得他对这个儿子的宠爱。 “爹，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我姑今晚过来可已经说了，赵青禾那小贱人最近跟一个城里来的男人走得特别近，听说那人是四九城的什么采购员！” 王金贵一脸焦急，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说那人叫郑什么玩意，还带着他妹妹，晚上走的时候更是把他妹妹留在赵家。 要是再拖下去，那贱人就要给我戴绿帽子了！到时候你面子也不好看！” “着急什么！”王铁柱瞪了眼自己儿子，“一个四九城的计划外物资采购员而已，在军庄公社这一亩三分地上，只需要我一句话，他就进不来公社一步，还能翻天不成？” “至于那赵青禾，她只要还在军庄公社，我说让她嫁不了人，她就嫁不了！” 王铁柱对自己这个儿子是有些失望的，要不是三十多岁才有这么一个种，后来再也没生过孩子，他还真打算换个号练。 “爸，那个采购员进不来，那如果赵青禾去四九城呢？” “哼！四九城是那么容易去的吗？还不是得拿着大队的证明来公社开介绍信！？” 苗春兰接话道：“放心吧儿子，介绍信盖章就在妈这，赵青苗保证出不去，等她嫁进来，妈替你好好磋磨她一番，保证给你出气！” 苗春兰说话的时候一脸宠溺，语气也是让郑文山在空间里听着就感觉一阵恶寒。 “妈，还有那个赵青苗！” “好好好，都依你！” 郑文山听到这里，已经打算动手了，这一家子可都是好人啊！ 刚准备出空间，却听苗春兰继续道：“可惜了，你姑妈原本还想着帮你给赵青禾姐妹下点药的，只要迷晕了送到公社医院，到时候你给她生米做成熟饭，她还不得乖乖认命。 谁知她俩都不识抬举，送去的白面居然不要！” “妈，那多没意思，我必须在她清醒的时候办了她，让她知道不听我王金贵话的下场！” “啪！”王铁柱突然拍了下桌子，压低声音道：“你们给我收敛点！现在不比从前了，听说上头正在严查干部作风问题。不要以为你爹我真的就无敌了！” “最近不要做那些违法的勾当。明天我亲自去找杨大炮一趟，让他好好管管那两个不懂事的丫头。 要是他还敢护着，到时候卡死他们大队的化肥指标我做不到，但拖一拖就够他们受了。 再让你姑妈在村子里传一传，只要生产队闹起来，看他怎么收场！” 王金贵闻言大喜：“爹，还是你有办法！就是有些慢了……” 郑文山原本是打算用温和些的手段，只要让他们写下认罪书并提供犯罪依据就行了，后续事情交给组织。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认罪书和犯罪证据仍然要提供，但他们必须死惨些才行。 还有那个王金贵嘴里的那个姑妈，听这意思应该就是西杨坨大队的人，也得一并办了，免得留下祸患。 这是他前几天处理杨杨家人时养成的良好习惯。 “爹，那个采购员的妹妹呢？他如果要来带他妹妹走，让不让他进来？” 王铁柱沉思了下，“这人毕竟是四九城的采购员，事情不能闹大了，不然不好收场。” “他要来了，就让你妈去西杨坨大队把他妹妹带出来给他。记住，表面上该有的客气还是要有的。” 苗春兰嗯了一声，虽然宠溺儿子，但她不傻，知道自己男人的话不无道理。 王金贵听着这话，心中却有些不屑，不就是个采购员吗？ 他心中想着：“这人既然敢勾搭我看上的女人，到时候必须得给他颜色看看。” 脑海里想着郑文山跪地求饶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开始上扬。 王铁柱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见他这副表情就知道没好事：“金贵，你又在想什么歪主意？” 王金贵舔了舔嘴唇，“爹，我就是想……那采购员要是来了，到时候让我妈告诉我一声。等他走的时候，我就找几个兄弟在半路上……” “闭嘴！”王铁柱猛地把茶缸子掼在桌子上，里边的温水撒了一桌子，“现在是什么时候？刚跟你说的那些都白说了吗？ 老子迟早得被你这畜牲害死，最近别乱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再敢出去给我惹事生非，老子打断你一条腿！” 王金贵被他爹的动作吓得一哆嗦，立马拉着哭腔朝苗春兰求助：“妈……” 第251章 证据确凿，一窝坏种 苗春兰见状赶忙一边哄儿子一边道：“行了行了，儿子这不是着急嘛！他就是说说而已，不行就不行，着急什么？ 要怪就怪赵青禾，咱儿子多好的条件，她居然还敢抻着！ 要我说，明天我就去西杨坨走一趟，直接找赵青禾把话挑明了。 她要是不识相，我就让她知道知道，在军庄公社得罪咱们王家是什么下场！” 郑文山在空间里听得都要气笑了。 原本以为只是父母宠溺儿子做出的一些错事，现在看来，坏在根上，王金贵他父母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能好才怪。 这一家子根本就是无法无天，仗着一点权力就如此肆无忌惮，要是让他们职位再大些，岂不是要拉起队伍造饭。 之前小杨队长的那些话还说得有些轻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想笑，自己是不是跟姓王的主任八字不合？ 四九城一个王主任，这里又一个王主任，并且还都不是好东西，关键还都跟自己有仇！ 不再迟疑，郑文山先将空间透明开到最大。 在几人还在商量的时候，他出现在王金贵和苗春兰的身后，一手一个收进空间。 随后在王金贵震惊的目光中，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短短两秒，房间里三人全都消失不见。 这仨人虽然在空间里，但在他们的眼中，还跟之前一样在自己家房间里，只是现在站在那里，不能动弹分毫。 他们看着郑文山走进王金贵的房间。 王金贵的卧室里。 郑文山用意念仔细搜查，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木箱。 打开一看，里边有个罐头瓶子，罐头瓶子里装着些叠起来的纸张。 他懒得打开细看，用意念扫描了下。 玛德，每一个纸张里都写着一个名字和日期，另外还有几根卷曲的毛发，具体是什么一想就知道。 没想到这王金贵还有这样的癖好，跟后世一些变态接轨了。 这些纸张足有17张，也就意味着王金贵至少祸害了17个姑娘。 “畜生！这畜生居然把每个受害者的……都像战利品一样收藏！”郑文山咬牙切齿地骂了句。 这些东西郑文山没打算将其留下，明天这里肯定会有人来调查，到时候这些被王金贵祸害的人岂不是都要出名，让这些姑娘以及他们的男人还怎么做人？ 于是将其收进空间，放了团点着的纸进去，烧光后又将其拿出来放回原位，这些操作都是用意念控制的，不用担心留下指纹。 唉——自己到底是个善良的人。 接下来又去了趟王铁柱夫妻的房间。 他在床底下找到一个精心设计的暗格，里面藏着一个做工考究的木箱子。 里边整整齐齐码着一捆又一捆钞票，粗略估计得有三万块钱。 小黄鱼也有一些，不过并不多。 旁边还有一个小本子， 郑文山翻开看了，越看越是心惊。 这上面详细记录了王铁柱这些年来收受的贿赂，批条子、分指标、收钱给人安排工作等等违法乱纪行为，记得很详细。 最后还有一页，这里记录的是今年最新的犯罪事实——王铁柱居然连用于救灾的粮食都敢贪污克扣，简直是丧尽天良，跟王冬梅一丘之貉。 “证据确凿！”郑文山冷笑一声，这些钱和账本他放在原地没动。 这里边牵涉的人有些多，大部分是王铁柱收钱，还有两条是送礼的记录。 暂时无法预料上级会如何处理这个案件，但郑文山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他们是低调处理，还是怎样。 他都要确保这些违法犯罪的事实能够完全曝光在阳光之下，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 他要将此事搞得很大，非常大，让整个公社甚至整个门头沟区都知道此事。 一个都不能少！ 必须让所有相关涉案人员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要做这些还需要一些准备工作，而他现在手头还缺少一些工具。 空间里的三人，郑文山有了新的计划，暂时还不能杀他们，先留着他们一会。 自己离开这里后，他们眼前的景物也会实时变化。 为了让他们心中还有希望，郑文山将他们夫妻三人推倒在地，摆在一起用他们的被子盖住脑袋，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从王家屋里出来，郑文山告知小鹰让它继续在这里看着。 他自己也起飞了。 这次的目标是四九城西城区的西单信托商店。 时间上不着急，郑文山没再采用俯卧的飞行方式。 站在空中飞行跟趴下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稳稳地站在空中，御风而行，夜风虽冷，但颇有一番修真者御剑飞行的感觉，只可惜缺了把飞剑，否则就更有感觉了。 花了十分钟，郑文山慢悠悠地飞到了目的地。 利用空间进入，很快找到一个二手相机。 这是一款苏联制造的费德（ФЭД\/FEd）系列相机，仿徕卡II型的经典款式。 即使是二手的，这相机的标价也足有350元，差不多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一年的工资。 郑文山取出400元放在原本放相机的地方，信托商店本就是群众寄卖闲置物品的地方，不需要票据。 反正拿易中海和贾家的这些钱，留着也没用。自己不是正规来买，多放一些方便售货员心甘情愿地做账。 随后郑文山又去了趟西单商场，同样的方式“买”走了十卷上海牌135黑白胶卷。 这个时期，买国产的胶卷是不需要工业券的，不过按规定需要单位介绍信。 原价3元一卷的胶卷？价格不重要！ 郑文山拿走十卷，直接把60块钱砸在原处。 规矩是死的，钱是活的，售货员同志自己想办法搞定介绍信的事吧！ 想不出办法？那你就创造办法！ 职场生存法则第一条：办法总比绝望多。 每卷有36张，足够用很久了。 从西单商场出来，郑文山直飞王铁柱家。 虽然前世没用过这么古老的相机，但多试几次也就会了。 掌握了使用的基本方法，他“咔嚓咔嚓”地按着快门，一卷胶卷很快见了底，账本上的黑字白纸全被他收进了相机里，成了他手里的证据。 收好之后，他心中冷笑，终于该开始今天的大戏了。 先将王铁柱他们夫妻的床也收进空间，顺手摆在了和现实里堂屋对应的位置上，保证不会让他们察觉出什么异常。 将他们三人身上盖着的被子揭开，跟拎死狗似的，一个接一个，全丢到了床上。 第252章 我爹是李罡 王铁柱三人注定得死。 但在他们临死前，郑文山决定榨干他们最后一点价值。 账本里牵涉的人有些多，他不可能去一个个给他们合理的惩罚措施。 光是去挨个调查他们究竟是谁，就需要花不小的功夫。 他不是圣人，这些人这些事也影响不到他，只是恰好遇上了，顺手清扫一下这些毒瘤罢了。 这次，郑文山打算借鉴一下后世的“印度经验”。 在那个国家，每当有丑闻触及某些人的神经，总会莫名冒出些“更劲爆”的新闻：一线明星出轨搞聚会式瘾趴活动、高种姓少女被强迫，甚至有人强迫了蜥蜴…… 这些方法看似低俗，但却异常有效。 大众的注意力很容易被拖入某个低俗却刺激的话题，尤其是跟“下半身”相关的。 这种方式廉价而又有效。 郑文山这次要用的就是这样的方法，不过他是要反着来。 在这个除了造娃没有任何娱乐方式的时代，跟“下半身”有关的内容会更加引人注目。 这点郑文山坚信。 王金贵不是喜欢强迫少女吗？ 王铁柱和苗春兰不是喜欢纵容和配合他做这些事吗？ 这次，他们三人将会成为主角，演绎他们人生中的最后一场大戏。 没错，郑文山就是打算用世人眼中的低俗与禁忌话题，制造一个能引起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 而他郑文山，将账本留在原处，等着让寻找王铁柱的人发现。 接下来只需要稍微关注一下王铁柱送礼的那两人。 一个门头沟区负书记，一个负主任，都是要职。 未来几天的局势发展，将会决定他采用什么样的方式做事。 倘若这两人很快被调查、惩处，那么给王铁柱送礼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人，也必然会被惩处。 那这次掀起的风波便仅仅会成为王铁柱一家的丑闻而已。 但如果那两人依旧安然无恙，甚至试图掩盖那账本…… 呵呵！ 那就别怪他在舆论沸腾到顶点时，将手中那份精心拍摄的账本证据公之于众。 到那时候，影响的也就不再是他们两人而已。 至少说明上面还有人包庇他们。 不过这都是后话，还是要看结果行事。 而现在，郑文山要先开始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导演事业。 三人被重重摔在床上，身体还保持着僵直的状态，一动不能动。 王金贵的眼珠惊恐地转动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苗春兰的嘴唇不停颤抖，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王铁柱也好不到哪里去。 三人此时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 原本在自家屋里聊着事情。 可突然一个陌生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只是轻轻在他们身上拍了一下，就让他们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这种只存在于武侠小说里的点穴功夫，此刻竟展现在他们身上，让三人既难以置信又毛骨悚然。 那时候他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们遇到真正的高手了，并且还绝对不是朋友。 郑文山搬来一个椅子，就坐在床边，然后掏出一把手枪，这才解除了他们身上的限制。 三人一获得自由，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 然后就看到了郑文山以及他手里的枪，这让三人亡魂大冒。 郑文山看着床上三人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故意把手枪在指间转了个圈，枪口有意无意地扫过三人的身体。 每扫过一次，三人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仿佛那黑洞洞的枪口随时可能会喷射出子弹一般。 “你……你是谁？想干什么？” 王铁柱终于颤抖着挤出一句话。 他努力想摆出公社主任的架子，可那抖得像筛糠的语气却暴露了他的不安。 苗春兰慌忙喊话，声音很大：“对、对！你要什么我们都给！我们有钱，你要多少给多少！” 她的那点心思郑文山很容易就看明白了，刚才王铁柱说话的时候声音大小正常，她看郑文山没阻止，就想靠着大声喊话引起附近住户的注意。 郑文山丝毫不在意，这里看似在她家，实际上是空间里。 叫破喉咙也不可能有人能听到。 这样也就算了，可苗春兰抓起床头的枕头，紧紧抱在胸前，这就让郑文山很不舒服。 尼玛也不看看你那副尊容，搞得好像我要对你怎么样似的。 而王金贵，此时吓得躲在苗春兰的身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完全没有了一个敢肆意强迫少女的流氓应有的气势。 郑文山露出一抹冷笑，语气慢吞吞的：“想知道我是谁是吧！” “我叫郑文山，四九城来的采购员，就是你们刚才商量要对付的人。”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三人瞬间懵了。 王铁柱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雷劈中，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在堂屋里信誓旦旦要“收拾”的对象，此刻就站在他们面前，还拿着一把枪！ 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般。 房间里静得吓人。 窗外夜色深沉，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衬得屋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床这个原本属于私人领域，属于是安全区，此刻却像是成了他们的囚牢。 床下的郑文山手持枪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那种如同猪圈里“待宰”的猪一般的感觉让王铁柱感觉极度不适。 这跟他手握权杖的主任身份相差太远。 也就是这时候，他想到自己的主任身份，又想到郑文山已经自曝姓名。 既然知道是他，只是为了个女人而已，他不至于因此杀了自己。 王铁柱咬咬牙，强撑起主任的架子，沉声道：“郑、郑同志，你到底想怎么样？咱们无冤无仇，何必搞成这样？ 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我是郭嘉肝部，如果被枪杀，到时候你肯定也跑不了。 不如这样——钱你拿走，赵青禾那边我保证让金贵不再纠缠，大家各退一步，别把事情做绝。”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却在想着，只要脱险…… 躲在苗春兰身后的王金贵听了父亲的话，也像是有了底气一般： “郑文山，你他妈别嚣张！我爹可是公社主任，郭嘉肝部！你敢动我们，你死定了！ 奉劝你一句，现在滚蛋，小爷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否则……” 第253章 畜牲？变态？ “啪！”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铁柱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脸上。 这比崽子真是不知死活！ “你踏马即使想报复也别说出来啊！”王铁柱心中怒吼。 当初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直接塞尿桶里淹死。 “爸，你干啥……” “亢！”一声枪响之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啊——！” “啊——！” 两三秒钟之后，王金贵捂着右耳朵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 另外一声叫声是苗春兰发出的，吓的。 王金贵的右耳朵被郑文山一枪打穿，那洞的大小足够挂上一个两三百克的金耳环。 声音太吵了。 郑文山再度抬起枪，瞄准王金贵。 “闭嘴！” 王金贵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苗春兰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捂着嘴不敢再出声。 无他，王金贵这畜牲在她身后，如果开枪，这子弹八成被她挡住。 王铁柱脸色惨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敢开枪杀人的。 同时在他心底也有一丝疑惑，自家这么大的声响，还有枪声，为什么就好像没一个人听到呢！？ 难不成我被全村人都抛弃了？ 不过此时没空多做思考，死神的威胁还在眼前。 王金贵有些哆嗦着道：“郑……郑同志……金贵还小，他说的话不过脑子，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您划个道，我们绝对照办……” “闭嘴。”郑文山一瞪眼，王铁柱立刻没了声音。 听话的如同一条狗。 他转向王金贵，“听说你很会玩？专门祸害姑娘？” 王金贵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的事，都是她们自愿的……” 听他这样说，郑文山也没了再玩下去的心思。 他朝着苗春兰道：“你们刚才说的那个王金贵的大姑，是什么人？” …… 待这个问题问清楚了，郑文山让三人把自己这些年做过哪些坏事都写出来。 他们当然没那么容易听话，自己犯下的罪行一旦白纸黑字记录下来，曝光出去，绝对是没有好下场，因此迟迟不愿动笔。 见此，郑文山将三人放在地上，限制住他们的身体。 同时给三人施以水刑，冰冷的水隔着毛巾一次次浇在他们脸上，窒息的恐惧让三人痛苦不堪。 仅仅两分钟后，三人就彻底屈服了。 战战兢兢地坐在郑文山从堂屋搬来的桌前，颤抖着手开始书写自己的罪状。 “等会写好后，我还会一个个单独问其他人的罪行，最好不要耍小聪明！后果……”话未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三人闻言齐齐打了个哆嗦，原本还存有的侥幸心理顿时消散无踪。 生怕写漏一件事就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房间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和三人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等写完了，郑文山分别拿起来看看，上边写的内容让郑文山看了都气得想直接毙了他们，不过他们《**一家亲》的大戏还没演，还要等等。 至于所谓的单独审问，那只是为了保证他们把自己的罪行全写出来而已，他才不愿真的去问。 郑文山再次限制了他们的自由，把被子盖在他们的脑袋上。 既然要解决问题，那么苗春兰口中想要给赵青禾她们下药的，那个王铁柱的妹妹，也得一起解决了。 这次甚至都不用起飞。 军庄村是军庄公社的驻地，王铁柱家就住在军庄村，西杨坨村大队部距离军庄村也就一公里而已。 王铁柱妹妹王淑芬是嫁在西杨坨大队的，属于第二生产队的人。 一家四口，两个儿子，郑文山轻而易举地将他们四人收进空间。 除了王淑芬之外的人，都给了个痛快。 至于王淑芬本人，郑文山把她放在王家床上。 揭开被子，解除王铁柱三人身体的限制。 郑文山仍旧把玩着手枪。 “王主任，你看我对你们好吧！”郑文山说着往他们身后指了指，“这下你们王家人都团圆了！” 王铁柱回头，“淑芬，你怎么在这！？”他实在是震惊。 王淑芬听到声音才慢慢醒来。 “认亲”过程不必多言。 王淑芬自然是认得郑文山的，她家可是吃了两次郑文山打猎分的肉，等明白了眼下的处境，她也很绝望。 她求饶，郑文山自然不会理会。 “你们这些畜牲，不是喜欢强迫，喜欢下药吗？今晚咱们玩个大的。”郑文山声音里虽然带着笑意，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冷漠，像是根本不把眼前的四人当人看待。 他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包，倒出四粒猩红色药丸。 “一人一颗，吃下去。”郑文山声音轻描淡写，却不容置疑。 “这……这是什么……”苗春兰惊恐地往后缩，虽然她还不清楚那是什么药，但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春天来了！”郑文山笑得愈发温和，“足够你们一家四口好好‘团聚’一晚了，想来会很‘热闹’。” 王铁柱突然挣扎着要下床：“郑文山，你不是人，你是畜牲，我们……我们……” “哦？原来你们也知道这种行为不是人啊？”郑文山微微挑眉，冷笑一声，“那你儿子强迫别人家媳妇和女儿的时候，你们为了包庇他，欺压、威胁，甚至害死别人全家的时候。” “怎么？看你的表情，我说的不对吗？”郑文山看着王金贵脸上愤怒的样子，笑意更浓。 “这可是你们自己写的，签名按了手印的。” 郑文山说着扬了扬手里的纸张，“你们有没有哪怕一瞬间反思过，你们干下的那些事，还算是人能干出来的吗？” “你们既然当初不把别人当人看，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们也不再是人了。” 话音刚落，王淑芬猛地扑过来，想去抢郑文山手里的枪。 “你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郑文山念头一起，她被限制在原地。 “错了？不不不！你是怕了！” 郑文山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你家另外三人，因为你想要给赵青禾姐妹下药的原因，他们已经先走一步！你现在还能活着，已经是赚到的！” 说完这话，看到王淑芬绝望的表情，郑文山解开她的限制。 她立马像是没了骨头一般，瘫软下去。 郑文山却继续道：“原本我是准备让你们一起吃了这些药，拍拍照片就算了，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你们两个作为女人，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女人，居然帮着王金贵下药和胁迫，那么现在——” 说到这里，郑文山看着王金贵和王铁柱，“你们两个，每人两颗药丸！” 王淑芬和苗春兰哪还不知道郑文山的意思，同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变态！” 郑文山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嘴角挂着玩味的笑：“说对了。” 他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陡然锐利：“我这人向来如此——以善报善，以恶制恶。” “你们要当变态。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变态！” 第254章 是真的变态 “你休想！反正都是要死的，我们才不会配合你？”王淑芬厉声呵斥。 “你说的好有道理啊！我竟无力反驳！” 郑文山稍一思考，倒不是真拿她的话没办法，而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既然这样，那——我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毕竟相对而言，你比他们的罪行要少上一些。” 郑文山话音刚落，王淑芬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真的？你……你真的肯放过我？” 果然，这种人哪有什么为了亲人就可以去坦然面对死亡的勇气，只要给她个机会，她立马就可以出卖所有人。 刚才她之所以那样说，也只是为了试试看有没有机会而已。 “当然。不过有个条件——” “你说，只要能活下去，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王淑芬很激动。 苗春兰闻言立刻尖叫起来：“淑芬！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可是亲戚……” “淑芬！你……”王铁柱也对妹妹很失望。 倒是王金贵，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害怕，而是有些兴奋的意味。 “很好！你很识时务嘛！”郑文山夸了王淑芬一句。 他说着话，控制着空间坑洞里的木头飞来，这还是此前固定杨卫民时用到的，上边还有些血迹。 接下来要让他们做的事情不仅脏，还太辣眼睛，他可不想亲自用意念给他们摆姿势。 这一幕在王铁柱几人看来，那些木头就是穿过房顶飞来的。 也让几人彻底没了一丝的反抗勇气。 王金贵从郑文山说让他和他爸每人两颗猩红药丸时，他心中就隐隐有些兴奋。 此时这种兴奋程度更是加剧。 在他看来，应该是要用木头固定他妈和姑姑吧！ 而他之前也曾经玩过这样的方式，不过用的对象是那些他可以随意压迫的无辜少女。 他就是喜欢看她们绝望却无力反抗的样子，越是哭的惨，他就越是兴奋。 现在可以以这样的方式对待苗春兰和王淑芬，是他以前做梦也不曾想过的。 而此刻，这种禁忌马上要被打破的感觉，却让王金贵心底某种邪恶的东西开始疯狂滋生。 正在此时，他听到郑文山的声音响起：“王淑芬，先把你的好侄子固定好，给他摆个合适的姿势。” “他不是喜欢折腾别人吗？那今天的大戏就从他先开始！” 这个想法是郑文山说让王金贵和王铁柱吃药后开始有的。 这是在空间里，所有人的表情，他想要捕捉到，实在是太容易了。 郑文山也没想到，自己的想法居然会迎合上了王金贵。 要拍照的确不假，但可不是为了让他爽的。 今天就让他尝尝“搅屎棍”的厉害。 此话一出，几人的脸上都是一愣，特别是王金贵和王铁柱。 毕竟都不是傻子。 王金贵立马开始大叫：“郑文山，我愿意配合，我愿意配合啊！你不就是想让我对苗春兰和王淑芬**吗？我都配合！你不能这样对我……” 如果不是身体被限制在床上不能下来，他这会都要过来给郑文山磕头了。 但他的话让王淑芬和苗春兰脸色都很难看。 “王淑芬，你在愣什么？”郑文山看她发愣，呵斥了一句。 王淑芬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她毫不犹豫地抓起地上的木头和绳子，朝王金贵走去。 绳子当然是从王家拿进空间的。 “姑……姑姑？你要干什么！”王金贵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却不能动弹了。 “对不住了，金贵。为了活命，只能委屈你了，谁让你不做好事呢。” 王金贵此刻哭得像个240个月的孩子：“姑……姑姑……我是金贵啊……你最喜欢的大侄子。” 王淑芬冷笑一声：“喜欢？你以为我真喜欢你这畜牲？要不是因为你爸给钱，你以为我愿意帮你做那些事！？” 郑文山笑了笑，这女人现在还在给她自己洗白，这是怕他等会出尔反尔吧！ 她动作麻利地将王金贵拉起来，把他以趴跪的姿势束缚在木架子上，还特意将两条腿分开固定。 “妈！爸！救我啊！”王金贵歇斯底里地喊道，此前脸上的兴奋早已被恐惧取代。 郑文山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王淑芬，你做得不错。” “现在让王金贵把药吃了。” 王淑芬咬了咬牙，目光转向王铁柱和苗春兰。 “淑芬！我可是你亲哥啊！” “哥，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作恶太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因为你们，我男人和孩子已经没了，现在你们是时候去赎罪了。” 王铁柱浑身发抖，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郑同志！郑同志！我认罪！我伏法！你送我去派出所，枪毙我都行！别、别这样……” 郑文山走过去踹翻他，一脚踩在他胸口上，“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那些被你儿子祸害的姑娘求饶的时候，你们放过她们了吗？” “那些被你们逼得家破人亡的老百姓磕头求饶的时候，你们手软过吗？” 郑文山说着弯腰，亲自捏开王铁柱的嘴，将两枚“春天来了”扔进去，顺手抄起搪瓷缸子给他灌了口水，逼他咽下。 这才起身。 看到王金贵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于是走出卧室，出了空间，从王家找到一把剪刀。 再进来时把剪刀扔给王淑芬，她就自觉地去给王金贵的衣服一件件剪开。 这药太过霸道，也就两分钟。 王铁柱感觉一股灼热从小腹猛地窜上来，烧得他眼前发红。 从地上起来后，看到王淑芬站在一边，他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向她扑过去。 不过却被限制了。 郑文山拿出相机，仔细向王淑芬演示了操作方法，语气严肃地叮嘱道：“待会儿你要拍一张照片，必须同时拍清楚他们两个人的脸，记住千万不要把木架子拍进去。” 交代完，郑文山把木架子和王铁柱都移到床上，并且把他俩的活动范围限制在床上。 至于苗春兰，郑文山让王淑芬把她的衣服也……然后固定在椅子上坐着，保证让王铁柱碰不到她。 一切安排妥当，郑文山解除王铁柱的限制。 恢复自由的王铁柱先是看向椅子上的妻子，扑腾两下发现下不去，这才将注意力转向床上的儿子。 虽然上一世郑文山研究过不少小日子的教学影片，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是完全超出他承受范围的。 而他之所以嘴上答应放过王淑芬，也就是这点用处——他需要一个听话的人替他拍照。 第255章 《公社主任一家亲》 郑文山穿墙而出。 他不想在这看，只好找个地方待会。 出了这实际上并不存在的房间，他朝着空间里的别墅走去。 在王家耽误了不少时间，此时已经快深夜12点了，他打算搞点夜宵吃。 房间内，王金贵绝望的哀嚎着， 期间还夹杂着王铁柱的吼声。 “春天来了”的药效让他疯狂。 王金贵从没想过，曾经施加给他人的种种折磨，如今正以数倍的痛苦回报到他自己的身上。 …… 王淑芬“咔嚓咔嚓”地按动着快门。 一连拍了3张，她才终于满意了。 这时王淑芬突然发现房间里不见郑文山的踪影。 她看向苗春兰：“嫂子，郑文山人呢？” 苗春兰根本发不出声音。 王淑芬的目光扫向房门口，心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出去看看，要是有机会，就赶紧逃。 想到就做，三两步出了房间，堂屋也同样没人，这让她逃跑的念头更加强烈。 王淑芬快步走向大门，心脏剧烈跳动着。 只要走出这道门，她就能逃出生天。 因为推门的力道有些大，她穿过根本不实际存在的门，重重地摔在外边的地上。 王淑芬摔得七荤八素，抬头看向熟悉的村落。 恰在此时，远处走过来两个拿着手电筒巡逻的民兵。 王淑芬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起身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 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救命啊！杀人了！快救救我！” 她踉跄着冲向那两个民兵，惨淡的月光下能看见他们手里端着的长枪。 王淑芬心中大喜。 但很快，她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声音这么大，但远处的两个民兵就像是没听到一般，甚至还能看到两个民兵嘴里冒着猩红火光的烟卷。 两人有说有笑地朝这边走来。 不过她此时没空思考太多， “同志！同志！”王淑芬张开双臂扑向两人身上。 正在此时，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了，就像是之前穿过房门一般，料想的拦住两人的事情并没发生。 她的身体径直从两人身体里穿了过去。 王淑芬踉跄着转身，背后一阵发凉，就像是走夜路遇到鬼一般。 要么自己是鬼，要么他们是鬼！ 她不死心，又从背后朝他们两人扑去。 仍然没用。 王淑芬跑到他们面前，手电筒的光柱从她身上扫过，却根本没照亮她的身体，而是穿了过去。 只听右边的民兵突然哈哈大笑：“后来那娘们裤子一脱，你猜怎么着？”这俩人正在讲着荤段子。 “你们看不见我吗？”王淑芬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可两个民兵穿过她的身体走远，手电筒的光斑在土墙上摇晃，说笑声越来越远。 “我死了？” “对，我一定是死了！” 郑文山端着碗在自己的别墅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想笑：“原本还想着等会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弄死你，结果你自己先坏了规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毕竟自己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怎么能做言而无信之事。 他意念一动，王淑芬的身体飞了起来，重新穿过屋顶落在王家房间的虚影里。 做完这些，郑文山重新回了别墅。 那药效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结束的。 一个小时后，等郑文山进入王家的房间时，王铁柱和王金贵已经结束了。 一个虚脱的挂在木架上，狼藉一片，奄奄一息。 另一个虚脱地躺在床上。 苗春兰双目呆滞地坐在椅子上。 而王淑芬则好像恢复了。 是的，她在房间里触碰了下苗春兰，发现穿透不了，这让她重新相信自己并没死。 至于她们四个都是死人，这个可能她根本就没想到过。 这就是头脑简单的好处。 如果是个懂的多的人，遇到刚才的那一幕，估计自我攻略，都能把自己逼成个疯子。 郑文山此时没追究她刚才逃跑的事，对着王淑芬道：“那个纸包里还有药丸，给他们俩每人再喂进去三颗。” 毕竟两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此时几乎完全虚脱，如果不多给他们多吃两颗，怕他们恢复不过来。 两个无力反抗的人很快被喂进去“春来”。 郑文山解开苗春兰身体的限制，她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朝门口冲去。 然而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想跑？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跑不了的苗春兰见丈夫和儿子吃了药后的反应，一个劲地往墙角缩。 刚才王金贵的惨状她已经看到了，现在是两个人，不用想她就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有多惨。 王淑芬扑上去揪住她的头发：“嫂子，别躲啊，你不是最疼你儿子吗？陪他一起‘一家亲’啊！” 为了在郑文山面前表现一下，她也是拼了，把背叛演绎的淋漓尽致。 说着就要把苗春兰往木架子上拖。 “不用了！”郑文山阻止了她。 两个吃了“春来”的人，要是连她都制不住，那就可笑了。 并且他要的拍的是《**一家亲》，可不是《强迫》。 郑文山拿着相机冷眼旁观。 没错，这次他要亲自拍两张。 药效很快开始发作。 王铁柱和王金贵再次起立。 苗春兰蜷缩在角落…… 王金贵粗重地喘着气，皮肤肉眼可见地泛出病态的红。 “好热……”他突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通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苗春兰，一把抓住她，“你帮帮我……” “畜生！滚开！我是……”苗春兰尖叫着扇了他一耳光，可王金贵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苗春兰的力气怎么可能抵得过王金贵和王铁柱。 很快…… 两人各占一端，各自忙活着手头的事情，互不打扰。 “咔嚓！” 郑文山调整着相机焦距拍了两张感觉不错的。 对着一旁状态有些不对的王淑芬道：“我起名叫《公社主任一家亲》，你觉得怎么样？” “挺……挺好……” “怎么？你挺想参与的？” “没……没有。” …… 第256章 王家全惨死 相机快门不断响起，郑文山人生第一次当导演，他觉得自己完全有机会获得那座沉甸甸的金棕榈奖杯！ 他冷静地变换着位置和角度，偶尔还出声指导：“王主任，手别挡镜头。” “对，就是这样。” 等拍好了，郑文山又让王淑芬站在旁边，手伸向相机快门位置，造成一个王淑芬对着他们自拍的假象。 这最后一张照片只是随意拍的，会不会用到还要看情况。 需要的照片已经拍完，郑文山将剩下的二十多颗药丸全塞进他们三人嘴里，随后走出了这个房间。 他可不想在这里一直看着，哪有去别墅里休息会舒服。 至于后续王淑芬究竟有没有参与其中…… 两个小时后，等郑文山再次走进来时，王金贵、王铁柱和苗春兰三人口吐鲜血，显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因为过量服用“春天来了”，三人全都心脏爆裂而亡。 这是郑文山早就预料到的结果，所以将他们几人的活动范围全都限制在他们自家的床上。 这样他们所有的痕迹也都会留在上边，不至于把空间里的地面弄脏，又能在现场留下他们陆陆续续死亡的过程。 将整个床和上边的尸体重新放到空间外。 郑文山检查了一遍房间里的设施，确定没有问题后，将王家的钱收了起来，账本留在原处。 他需要故布疑阵。 明天人们会发现三人的尸体、不堪入目的照片、账本、丢失的钱财，以及失踪的王淑芬全家。 至于究竟是谁做的案子，那就需要他们自己去查了。 郑文山让小鹰盯紧附近的动静，他出了房间，把房门半开着。 在王家墙上写了几个大字。 等一切做完，天上巡逻的小鹰跟着郑文山一起前往赵青禾家。 这次他是让小鹰来认人的。 他自己平时除非行动，其它时候不需要小鹰的协助。 但现在小朵和赵家姐妹都在村里，虽然已经把赵家最大的威胁给抹除了，但他就是想给她们多加个保险。 反正小鹰闲着也是闲着。 让它认认人，以后晚上的时候在赵家附近空中巡逻，发现危险及时通知他。 天亮之前飞回去找他，这样既能每天给它喂些灵水，增强它的体质，让它更好地为自己办事，又能给它一个安全的落脚处，免得白天被天敌袭击，无缘无故丢了性命。 郑文山在赵家附近进了空间。 之前无数次通过空间透视去探查情况，都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今天在透视模式下一进入赵家院子，他就有种邪恶的感觉。 赵家姐妹的土炕上，小朵蜷缩在赵青禾怀里，红扑扑的脸蛋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郑文山感觉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他刚刚所做的那些看起来毫无人性的事，此时在他心中觉得都是值得的。 “恶人由我来当，你们只需要稳稳的幸福就行了……” 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军庄村，照在王铁柱家的墙面上。 军庄村东头的王寡妇就挎着篮子出门了。 虽然现在想要挖到野菜基本不可能，但家里要吃饭的那些嘴，让她不得不早早去碰碰运气。 路过王主任家时，她突然被墙上几个鲜红的大字吸引住了目光。 倒不是她认识那些字，而是那红色红的不正常。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微微的西风吹过来，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看到留着门缝虚掩着的房门，她试探着喊了声：“王主任？春兰嫂子？” 然而房间里静悄悄的。 好奇心驱使她往门口走近了些，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味道更清晰了。 怎么说呢，应该算是腥臭味。 堂屋的门半掩着，王寡妇推开门，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让她差点呕吐。 站在堂屋里，王寡妇透过里屋打开的房门看到三具……身体以极其“诡异”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王铁柱和王金贵仰面跪躺着，眼睛凸出，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 苗春兰腿都被掰断了，同样躺着，脸色青紫，七窍流血。 到处都是污秽和血迹。 王寡妇看了一眼，立马跌跌撞撞地冲出屋子。 “来人啊！出人命了！” 王寡妇的一声尖哮之后，在外边不断干呕，也就是没吃早饭，不然今天可就吃大亏了。 而她的那声喊很快让房间外围满了村民。 这么多人，自然有识字的。 有人念了出来：“欢迎参观——公社主任一家亲。” 这声音一出，自然有好奇的，胆大的隔着窗子往里看。 随即惊声尖叫此起彼伏。 房间外的讨论声也不断响起： “王主任一家玩的可真花啊！” “是啊，居然还在墙上写字，啧啧……不过死得好！” “活该！那王金贵糟蹋了多少姑娘……” “嘘……小点声……不要命了！” 公社里的几个民兵也很快赶到，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来。 发生了这样的事，自然不是他们能办的，公社书记李建国很快收到消息往这边赶来。 秦所长看着房间里的一幕，同样有些脸色煞白。 他强忍着恶心走到床边，很快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本子，拿起来一看，竟是王铁柱收受贿赂的账本。 公社书记李建国匆匆赶来，脸色铁青地驱散人群：“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在此之前，他已经让人把公社宣传栏上贴的那些照片收集起来。 他倒不是想要包庇王铁柱一家，这人虽然算是他的下属，但跟他并不合，甚至经常作对。 看到王铁柱倒霉，他高兴都来不及。 不过那些照片的关键部位虽然已经剪掉了，但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些剪掉的东西是什么，太影响征服形象。 …… 王家附近的人虽然散了，但事情总归已经被太多人知道。 “听说了吗？法医说王主任是吃了‘春天来了’，活活把自己累死的！” “活该！他儿子糟蹋刘家闺女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这还算了，关键是——法医说在王金贵身体内发现了……在苗春兰身体内也发现了……” “嘶——！” “真劲爆啊！” “怪不得叫‘主任一家亲’呢！原来是这个意思！” 第257章 油锅 有人说看见杨老汉昨晚在王家附近转悠，可杨老汉腿断了，走路都需要用拐杖才行。 有人说王铁柱家本来就是这样，一家三口一直都是睡在王铁柱房间，还隔着窗户看到过苗春兰躺在王金贵怀里。这次估计是三人吃药吃多了，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至于墙外的字，自然是被说这话的人给主动忽略了。 还有人说这是老天开眼，派厉鬼来收了这一家畜生……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派出所里，秦所长一个脑袋两个大。 他很纠结，不知道这案子究竟应不应该往上报。 因为他在那个账本下还发现了那三张认罪书。 他当时只是简单看了两眼就觉得双腿发软。 王金贵写的认罪书里，强迫了哪些人，名字并没直接写出来，但都是哪个村的人，如何强迫的，结局如何，这些可都是写明白了。 自己负责的区域里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关键还这么多，他担心上报会影响到他自己的前途。 所以在李书记没来之前，他已经将账本和认罪书藏了起来。 曾经的秦所长也是一名光荣的军人，在那个充满荣誉与使命的集体里，他是自豪的，是无畏的，始终保持着军人的骄傲与担当，是浑身发着光的。 身上即使存在一些小小的缺点和不足，但身处那个积极向上、纪律严明的集体中，这些瑕疵总能在潜移默化中得到修正。 然而，当他离开那个特殊的群体后，情况渐渐发生了变化。 群体的正向修正力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小，曾经被压制的小毛病重新开始慢慢显露，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放大。 此时此刻，他已经忘记了“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曾经铭刻在心中的信念开始产生动摇，自身利益逐渐开始占了上风。 所以，当自身利益跟正义放在一起让他选择时，他不再是那个果断的军人，他迟疑了！ 与此同时，西杨坨第二生产队队长到了王淑芬家。 此时虽是冬季，天寒地冻，不用下地，但村集体是有其他任务要做，该来的人都来了，就王淑芬家的人还没到。 队长到王淑芬家时，只发现了人去屋空。 …… 虽说这年头讯息不畅通，但坏事传千里的道理永不过时。 两个大队距离又很近，王铁柱家出事的消息此时已经传到西杨坨。 而且也越来越邪乎，不过内核始终不变。 两件事放在一起一合计，就出了一个大致的推断——王铁柱家的事是王淑芬这个亲妹子做的。 不然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在家，今天王铁柱家出事了，他妹子全家刚好失踪了。 …… 王铁柱家事情的处理结果还算让郑文山满意。 虽然秦所长忘了使命，但还好有其他人想要踩在他的肩膀上往上爬。 他的迟疑没有持续太多时间，区局已经得到了消息，并且派来了区局的刑侦队伍全面接管。 有跟他一起去到现场的人举报了他。 这件事的最终处理结果，不仅本子上提到的所有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连没提到的人也被牵连了很多，比如公社书记李建国。 作为一个天天一起工作的领导兼同事，他居然没发现王铁柱的任何异常，这是不称职的，既然不称职，自然有称职负责的人愿意来替他。 秦所长不仅被开除公职，还被判了两年。 整个门头沟区更是开启了一场“盐大”风波，短短一个月时间，被抓捕的硕鼠高达17人。 大多都是被人匿名举报的。 虽说大都是些芝麻绿豆样的人，但最起码也算是让群众短期内的生活能好一些。 不过这都是后话。 郑文山不清楚当赵家姐妹知道王铁柱家从地球除名的消息时，她们是怎么样的心情。 想来应该是很开心吧！ 四合院。 因棒梗失踪或者说被绑架的痛苦让整个贾家都陷入了分裂的边缘。 甚至秦淮茹连傻柱的饭盒都懒得去拿。 棒梗没了，要说现在谁最不当回事，可能就是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了。 虽然医生没跟他说他能撑多久，但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他应该坚持不了太久。 曾经不是有人说过嘛，我死之后，管他洪水滔天。 至于什么传宗接代，还有什么意义，反正自己看不到了。 要说他最恨谁？ 曾经的他有多孝顺贾张氏，现在就有多恨她。 如果不是她以“孝”治天下，死死把持着家里的财政，一分都不愿拿出来花，贾东旭觉得自己是不会去赌博的。 不去赌博，也就不会摔成瘫子了。 他现在最关心什么呢？ 自从他瘫痪那天，傻柱跑到病房里挑衅，贾东旭已经将生命终结之前最主要的任务放在了怎么样不让秦淮茹给自己戴绿帽这事上。 贾东旭想起来一个小时候听父亲讲过的故事： 话说张老爷年近七旬，身子骨早垮了，卧在榻上余日无多。 他望着床前侍立的小妾春桃，还仍像十几年前刚接进家门时那样漂亮。 “春桃，我想吃你炸的油条了，最后一次。” 春桃忙点头，到厨房里去准备。 油花滋滋响，准备好的面炸到一半时，张老爷由丫鬟扶着挪出来，看着炸得有些焦黄的油条，枯瘦的手指指向油锅：“添点水，油太烫了，油条都糊了。” 春桃没多想，舀了半勺凉水倒进去。 “滋啦”一声，滚烫的油星子像雨似的溅开，春桃的脸上身上都落了滚烫的油星子。 她疼得闷哼，脸上瞬间起了连片的燎泡。 “别怕，”张老爷喘着气，眼神却亮得吓人，“灶膛里的柴灰，赶紧敷上，能去疤。” 春桃含泪抓过柴灰往脸上抹。 她没瞧见，张老爷望着她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总怕自己走后，这张脸会勾走别的男人，如今这般，倒干净了。 几天后，张老爷“寿终正寝”。 而春桃脸上的疤，终是没消去。 还变成了吓人的一脸麻子。 没错，贾东旭当初在医院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不过他也不是想着回来后就立马整事，虽说明知自己活不了多久，但他也想像张老爷那样等快死的时候再实施。 可等他回来，才发现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别说秦淮茹知不知道油锅里不能放水。 单是炸油条要用到的油，他就弄不来啊！ 第258章 要是他死了就好了 可是，这还不是唯一让他心焦的事。 毕竟他现在还没到死的时候。 从棒梗消失的那晚开始，秦淮茹一改往日的逆来顺受。 除了给小当喂奶，给小当更多的爱，她不再管家里的事情。 贾张氏用独眼死死盯着灶台上的方向，秦淮茹一手抱着小当在做饭。 她看到秦淮茹做饭的时候就已经问了，做那点够谁吃？ 但秦淮茹根本不理会她。 贾张氏也不着急，大不了等你做好了，老娘给抢走就是。 秦淮茹刚好只做了一碗的粥，窝头做了两个，够她一人吃。 等秦淮茹刚把粥盛好端上桌，贾张氏飞一般跑过去拿走两个窝头，然后在秦淮茹震惊中坐在桌边，往里边吐了口口水。 “丧门星！我们贾家造了什么孽娶你这么个——” “啪！” 秦淮茹既然已经反抗，此时自然不可能听之任之，她拿起过来的铁勺，狠狠拍在碗里。 滚烫的热粥溅得到处都是，贾张氏疯狂擦着脸上的粥。 “啊——嗷嗷嗷！”贾张氏被烫很了，“秦淮茹，你是要死了吗？你个丧良心的贱货！我们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儿子被你克成这样还不够，现在连口吃的都不给老娘做。” 秦淮茹继续拿着勺子打，这下不是打碗里的粥，而是打贾张氏手里的窝头。 “啊——” 连续几下，把贾张氏手里的窝头打掉在地上还不算，还用脚狠狠地踩上去，直到碾成渣渣。 然后在贾张氏震惊的眼神中，把贾张氏刚刚吐了口唾沫的饭碗狠狠地扔在地上。 “哐啷”一声，粗瓷碗碎成八瓣。 至此，贾家的饭碗已经只剩下三个了。 地上的一片狼藉秦淮茹懒得去管。 她又重新去做饭，这次再做好时，贾张氏刚一作势要过来，秦淮茹就死死地盯着她，但嘴角却噙着笑。 “老虔婆，你可以再试试，只要你敢动一指头，我今晚就去爬傻柱的床！” 说着她还故意去扯了下严实的领口。 贾张氏立马蔫了。 只是在那小声嘀咕：“天打雷劈的贱货！克死我孙子还敢糟蹋粮食！” 秦淮茹彻底撂了挑子。 她不仅不做饭，衣服也不给他们洗了，现在洗衣服她只洗自己的和小当的，至于贾东旭和贾张氏的她是连碰都不碰。 连衣服都不洗，更不用说给贾东旭换尿布擦身体了。 夜里，秦淮茹抱着熟睡的小当站在里屋门口，眉头紧锁。 里屋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她轻吸一口气，却差点被这气味呛得干呕。 默默地把小当先放在炕上，然后开始在外屋用木板搭个简易木床。 等搭好了，她又把炕上自己睡的那边的铺盖往外拿。 贾张氏这才发觉不对劲。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小当还小，闻不得这些！”秦淮茹冷冷道。 贾东旭躺在床上，蜡黄的脸在灯下显得更加狰狞：“贱人！你是嫌我臭是不是？”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子，想要去打秦淮茹，可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了。 这也让他今天想了很久的计划再次泡汤。 他本来是准备等夜里睡熟了，他要在秦淮茹脸上用剪刀划几下，只要给秦淮茹毁容了，他就不用担心绿帽子的问题了。 可现在秦淮茹连住都不住在这个炕上，他还怎么实施。 他倒是想从地上爬过去，可他真的做不到啊！ 贾张氏追出来问，秦淮茹就冷冷地告诉她：“要么你把贾东旭给每天清理干净些，不然我以后肯定不会再去住那屋，我不为自己想，总得为小当想想，你也不想棒梗没了，小当也没了吧？” 这话把贾张氏噎住了。 但让她把贾东旭完全清理干净也不可能。 秦淮茹不清理，她这个当妈的瞎眼老太婆不得不清理。 因为完全不管，那股恶臭味连她也受不了。 贾张氏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这把年纪还要给儿子擦屎擦尿。 让她像秦淮茹当时那样擦的干干净净的，那不可能。 她只是把尿布拽出来，然后随意给他擦一下，用两根手指捏住沾着某种颜色的尿布扔在水池里，然后把水龙头开到最大，任由自来水冲刷。 让她亲自动手洗？ 不可能！ 水池里被贾张氏弄得脏污不堪，寒风稍微一吹，整个中院都是那股味道。 这让大家都很不爽。 二大妈李春花从中院经过，看到她的骚操作，都要惊呆了。 “贾张氏，你还有没有点公德，就不能端盆水拿去外边洗吗？你这样让大家怎么用水？这味道熏得整个院子都不能待人了！” 贾张氏猛地看过去。 她二话不说，抄起最脏的一块尿布就朝二大妈的方向甩去。 湿漉漉的布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地落在二大妈脚前，溅起的脏水沾湿了她的裤脚。 “啊呀！你这个疯婆子！” 二大妈惊叫着跳开，脸色煞白。 “嫌臭？嫌臭你别呼吸啊！” 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尖叫，“我儿子都这样了，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还嫌这嫌那！” 随后又拿起一块尿布，对着远处站着看笑话的人道： “滚！都给我滚！谁再敢多说一句，老娘就把这些全甩他家锅里！” 众人见贾张氏这副疯癫模样，纷纷摇头退开。 回到屋里，那股混合着屎尿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眼前发黑。 贾张氏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过去，揭开一看，发现儿子身下…… “东旭啊，你怎么又……” 贾张氏的声音突然哽住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席卷全身。 “那个贱人呢？”贾东旭突然暴怒起来，“让她来伺候我！我是她男人！她凭什么不管我！” 贾张氏没有回答。 她默默地打来一盆温水，开始给儿子擦洗。 温热的毛巾碰到溃烂的皮肤时，贾东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疼！你轻点！你想疼死我吗！” 贾东旭挥舞着手臂，一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被打得坐在地上。 她捂着脸，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贾东旭的眼里却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无尽的怨恨和疯狂。 “都是你们害的……要不是你非要我娶那个丧门星，要不是你非要捏着钱不给用，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现在好了，你们满意了？” …… 夜深人静时，贾张氏躺在炕上，听着儿子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呻吟。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贾东旭扭曲的脸上。 她突然发现，这张脸已经看不出当年那个英俊小伙的影子了，只剩下一个被痛苦和仇恨折磨得变了形的怪物。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浮现在她脑海中： 每天除了造粪和骂人，他活着还有意义吗？ 如果东旭死了，是不是大家就都解脱了？ 贾张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但念头就像种子一样，一旦种下，就开始生根发芽。 第259章 被窝里藏着的 贾东旭躺在炕上，骨头断裂处和褥疮的疼痛像无数根针扎在皮肉里。 他这具身体早已如同腐朽的木头，一天比一天更没力气。 他每天最多的时间就是死死盯着门口，盼着秦淮茹能进来，哪怕只是看他一眼。 可秦淮茹除了偶尔进来拿几件衣服，其他时间根本不愿意踏进里屋一步。 贾东旭的指甲抠进大腿皮肉里，心里翻涌着恨意。 他连秦淮茹的脸都碰不到，还怎么毁她的容？ 每当他在屋里骂得狠了，秦淮茹就抱着小当出门。 通过贾张氏的嘴，贾东旭知道，她又是去傻柱家了。 一想到傻柱那张得意的老脸，贾东旭就恨得牙痒痒。 毕竟傻柱家爱寡妇是遗传的。 可他不敢再骂了。 他怕自己骂得越凶，秦淮茹就越往傻柱怀里钻。 他实在不想戴绿帽子啊！ 更让他崩溃的是，家里快断粮了。 当初贾东旭硬气地说“饿死也不吃傻柱的饭盒”。 可现在，他还没达成目的，他还是个孩子，他不能死。 贾东旭只能咬着牙，让贾张氏去跟傻柱要饭盒。 贾张氏去的时候一脸兴奋。 “傻柱，你是不是不想要你家这房子了，为什么这两天不给我家饭盒？!” 贾张氏的态度可以说嚣张至极，但她没想到傻柱却根本不在乎。 “贾大妈，你要是不瞎，”傻柱盯着贾张氏只剩一只的眼睛，“你就回去好好看看咱们写的那份协议，我当时可是写得明明白白的，我的饭盒只给秦姐，可不是给你家。 现在的问题是，并非我不给，而是秦姐她不要……” 傻柱后边说的话贾张氏完全没心情继续听下去，她只知道，她被这减负音符做局了。 不过她也并不是完全相信傻柱的话。 急匆匆回到家里。 看着贾张氏两手空空，贾东旭赶忙问道：“妈，饭盒呢？饭盒去哪了？” 贾张氏却不管，她得赶紧验证一下究竟是不是真的。 从床底爬出来，贾张氏捏着那张协议书。 一眼看过去，却半个字也不认识，只能把纸递给炕上的贾东旭：“东旭，你看看，这上头写的饭盒是不是给咱家？” 贾东旭接过纸，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难看。 “妈！你被骗了！这上头写的根本就是把饭盒给秦淮茹！” 贾张氏脑子嗡的一声，气得浑身发抖：“好啊！好啊！这俩狗男女合起伙来算计我！ 秦淮茹这是早就防了我一手啊！” 说着说着，贾张氏就有些崩溃了，她坐在床沿上开始招魂了。 “老贾啊！棒梗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你媳妇被人欺负惨啦！乖孙啊！你奶奶要被你妈那件货活活饿死了，你们快来把她带走吧！让秦淮茹那个件货和傻柱不得好死……” 她喊得起劲，可她没注意到，随着她“这俩狗男女合起伙来算计我”这句话出来，贾东旭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怒极的贾东旭双手一用力—— “刺啦！” 协议书在他手里被撕成两半。 “东旭！你干啥！”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扑上去想抢救，可贾东旭已经疯了一样，几下就把纸撕得粉碎，扬手一撒，纸屑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贾张氏呆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碎纸，心里一阵发凉。 完了，这下连最后一点约束傻柱的把柄都没了…… 贾东旭却不管这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淮茹和傻柱勾搭的画面。 秦淮茹不往家里带饭盒，还天天往傻柱那跑，她一定是自己吃掉了，或者…和傻柱一起吃了。 想到秦淮茹可能在傻柱家吃饭、说笑，甚至……贾东旭拍打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心中的恨意如同滚烫的油锅般翻腾不息。 他已经意识到，照这样下去，自己恐怕撑不了几天了。 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轧钢厂的工位。 原本他是想着要把工位给秦淮茹的，毕竟贾张氏瞎了一只眼睛，另外一只也不好使，让贾张氏去的话，估计厂里根本不会要他。 可现在，他有些不知道这工位该怎么办了。 如果给了秦淮茹，秦淮茹可能立马就带着小当改嫁了。 给贾张氏，即使厂里要他，可他贾东旭的结果也好不到哪去。 现在秦淮茹完全不管他，给他擦屎擦尿都需要贾张氏。 要是贾张氏也走了，自己怕是就要泡在屎尿堆里了。 背后已经长了褥疮，若再没人给他处理那些污秽。 怕是等不到贾张氏领工资的那天了…… “妈，你去把秦淮茹叫回来。”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诡异的平静。 贾张氏狐疑地看着儿子：“叫她回来干啥？她现在翅膀硬了，我的话根本不听。” “就说……就说我快不行了。说我想见她最后一面。” 贾张氏不知道儿子究竟要干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往外走。 贾东旭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等贾张氏走后，贾东旭艰难地挪动身体，从褥子下摸出一把剪刀。 这是昨天他说要剪指甲，让贾张氏给他拿的。 用完之后，他就藏了起来。 因为他不知道贾张氏是怎么想的，自己的计划一定不能暴露，不然，说不定连贾张氏也不会帮他。 “秦淮茹……你不是喜欢躲着我吗？等我把你的脸划花了，看你还怎么发浪，看你还怎么勾引傻柱……”贾东旭喃喃自语，眼神阴毒。 屋外传来脚步声，他连忙将剪刀塞进被窝，闭眼装出一副虚弱模样。 “东旭？妈说你要见我？”秦淮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疑惑和戒备。 贾东旭缓缓睁开眼睛，看见秦淮茹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小当。 即使穿的仍是以前那些旧衣服，秦淮茹依然还是那么美。 这种美现在让贾东旭痛恨。 想到以前的秦淮茹专门服务他，而以后……他心里又开始滴血。 “你……过来……”贾东旭虚弱地招手。 秦淮茹没有动。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怕影响到小当。” 贾东旭声音加大了些：“是怕影响到你自己吧？嫌我这身味儿熏着你，怕回去傻柱不愿碰你？” “你怎么能这么下作！？”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就不能等我死了再……我贾东旭有什么对不起你了？啊？！”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要走。 贾东旭谎了，怎么突然就又骂起她了。 他不能让秦淮茹就这么走了，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贾东旭声音哽咽，几近哀求： “淮茹！别走……我错了……我就是太想你了……你过来让我看看你，好吗？就一眼……” 第260章 贾东旭弑母 秦淮茹停下脚步，犹豫了片刻，终于慢慢转过身来。 但她依然站在门口，没打算进去。 贾东旭心中暗恨，脸上做出痛苦的表情。 “我……我身上疼得厉害……你能不能帮我翻个身？” 秦淮茹转身就准备走。 想屁吃呢？ 贾东旭哪能料到秦淮茹会如此决绝，他本想着靠着曾经的感情让秦淮茹过来帮忙时，一举从她的额头划到下巴，将她彻底毁容，要是能多划几次，那就更好了。 可谁能想到…… 就在秦淮茹转身走出一步，身影就要从门口消失的时候，后边传来了贾东旭的声音。 “工位！我要跟你商量工位的事情！” 眼看秦淮茹转过身来，贾东旭也不卖关子了，他怕再磨叽下去，秦淮茹真就走了。 她怀里的小当似乎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妈妈~” 秦淮茹轻拍小当的后背，看向躺在炕上的丈夫。 贾东旭那双近来总是透着阴鸷的眼睛此刻有水光晃动。 “淮茹……”他哑着嗓子，“我知道棒梗没了你伤心，我这心里……” 说到这里，贾东旭伸出左手重重地捶了两下胸口，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这心里也跟刀绞似的。” 秦淮茹看着他眼角的泪。 她想起棒梗刚出生时，贾东旭抱着孩子傻笑的样子。 那时的他，表情也像现在这样真挚。 贾东旭声音哽咽：“那天我……我不该那么骂孩子。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但咱们还有小当……她虽然是个丫头，可也是咱们贾家的血脉。我如今这样……怕是活不长了。”贾东旭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秦淮茹怀里的小当身上，眼神里带着温柔。 “所以……”贾东旭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淮茹，“这工位我打算给你。就算……就算你以后不管我了，至少能让你们娘俩有个活路。” 秦淮茹的睫毛轻轻颤动，眼角也有泪光闪烁。 她已经去厂里打听过工位的事情，知道按照贾家目前的情况，她就是贾东旭工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无论贾东旭会不会把工位给她，那工位都跑不了。 她之所以没有着急去厂里顶岗，那是因为还有诸多麻烦。 但此刻听到贾东旭主动提出，秦淮茹心里还是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棒梗失踪那天，贾东旭骂孩子的话言犹在耳。 贾东旭骂她不要脸，骂她勾引傻柱拿饭盒的那些话她也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明明是为了让贾东旭能补补身体，为了让孩子们吃好一些。 她永远忘不了那晚棒梗哭着跑出家门的背影，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棒梗。 事后贾东旭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骂骂，仿佛家里从未有过这个孩子一般。 秦淮茹的手无意识地轻抚着小当的后背。 她曾恨透了贾东旭的冷漠，恨透了他不为全家考虑。 但此刻看着他瘫痪在床的样子，看着他快要死了又开始为自己和小当考虑的真情流露，秦淮茹又觉得或许贾东旭只是被病痛折磨得失去了人性。 出事前的贾东旭，确实算得上是个合格的丈夫。 “东旭……”她犹豫着开口，声音也有些沙哑。 终于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贾东旭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藏在被子下的右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 “淮茹，你过来，咱们好好商量。这工位……这工位需要去厂里办手续，我得告诉你怎么办……” 贾东旭的声音虚弱，却带着诱哄的味道。 秦淮茹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两步，却又猛地停住。 女人的第六感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安。 贾东旭的眼神太过热切，太过兴奋，不像是在谈工位，反而像是在…… 就在这时，贾张氏猛地冲进屋里，独眼里燃烧着怒火：“贾东旭！你怎么能把工位给秦淮茹这贱人！这工位是咱们贾家的！” 贾东旭的原本兴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妈！这是我的事！” 贾张氏拍着大腿：“你糊涂啊！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是从哪把这贱人喊回来的？是从傻柱家里。” “你知道她在那干什么吗？她正在傻柱那吃着鸡块。” “你今天把工位给了她，她明天就能去嫁给傻柱！小当一个赔钱货，要她有什么用？” “你想着她们两个，怎么不想想你老娘我？秦淮茹连你死我的不管了！是谁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你的？是我。” “你是不是想要饿死我？” “那工位即使是卖了还钱，也不能给她！” 秦淮茹冷眼旁观着贾张氏这蠢货，甚至懒得搭理她。 她都不知道这个一点政策都不懂的死肥猪，究竟是怎么压制她这么多年的。 贾东旭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妈！你闭嘴！这是我和淮茹的事！” “我闭嘴？我看你是被这狐狸精迷昏了头！她天天往傻柱家跑，我怀疑他们可能连孩子都有了。 你还想把工位给她？你这是要把咱们贾家往绝路上逼啊！” 贾东旭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秦淮茹看到他被子下的手在剧烈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疼痛。 “淮茹，你过来，咱们好好说。别理我妈。”贾东旭突然不再跟贾张氏理论，温柔地看着秦淮茹。 哪知贾张氏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臂，再次开始嚎丧：“老贾啊！棒梗啊！你们看看贾东旭这没良心的东西啊！他是想要饿死我啊……” 秦淮茹挣脱贾张氏的手，抱着小当往门口走。 她知道有贾张氏在这，想要好好说话是不可能了。 “东旭，工位的事我到时候直接去厂里问问就行了。你……你先休息。”秦淮茹隔着门槛对贾东旭道。 贾东旭的表情瞬间扭曲：“秦淮茹！你给我回来！你不能走！” 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他这是又怎么了，贾张氏已经两步走到贾东旭跟前：“贾东旭，你可真是个遭天谴的啊！你也不看看是谁给你擦屎擦尿的。” 贾张氏说这些的时候，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没说错，一把掀开贾东旭身上的被子，“你自己看看，一会不管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你敢把工位给她，你看老娘还管你不……” 贾张氏的话没说完就不说了，虽然她是主要揭开下半身的被子，但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贾东旭上半身也被揭开了大半。 她的余光就看到贾东旭手里死死握着一把剪刀，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贾张氏慢慢向着贾东旭脸上看去，就见贾东旭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她打了个哆嗦：“东旭，你这是要……” “啊——！”贾张氏的话还没问完，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贾东旭的剪刀狠狠地捅在她的大腿上。 第261章 秦淮茹的毒计与“挑拨” 时间仿佛凝固了。 秦淮茹盯着插在贾张氏腿上那把剪刀，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感觉浑身发冷。 她终于明白了——贾东旭根本不是要和她商量工位的事，他是想骗她靠近，然后……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耳边嗡嗡作响。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小当，仿佛这样能感觉到一丝温暖。 还好她心底产生了些疑惑，还好贾张氏为了工位阻止了她，让她没有第一时间过去。 秦淮茹往后退了两步。 贾张氏的惨叫声大得吓人，但实际上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 因为穿的厚，有棉裤阻挡，剪刀估计连一厘米都没扎透。 她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贾东旭！你疯了？！我是你妈！！” 贾东旭的表情狰狞得可怕，他死死盯着贾张氏：“谁让你多管闲事的？！你怎么不去死？！” 他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只要秦淮茹靠近，他就能一把抓住她，用剪刀划烂她的脸，让她再也没法勾引别的男人！ 可偏偏，贾张氏这个老不死的冲进来坏了他的事！ 贾东旭拔出剪刀，想要再捅几下，以泄心头之恨。 可贾张氏不是傻子，虽然疼得厉害，但还是快速往后退去。 “你……你这个畜生！我伺候你吃喝拉撒，你竟然想杀我？！” “你该死！该死！！要不是你，秦淮茹已经被我毁容了！你该死！该死啊！”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疯狂的样子，她终于明白了一切。 但她不明白贾东旭为什么这么急迫，即使想要毁了她，今天不行也可以等下次再找机会。 为什么要着急把这些说出来？ 唯一可惜的是，贾张氏这样子肯定是死不了的。 她不敢继续在这个屋子里待着，因为贾东旭已经疯了。 “秦淮茹，你以为傻柱真会要你？我告诉你，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秦淮茹没有回答，她已经退到门口，这距离绝对安全。 看着因为腿上疼痛退了两步就摔倒在地上的贾张氏，她心里有了个打算，虽然成功几率很小，但她还是想试试。 站在门口，秦淮茹看着贾东旭扭曲的面容。 她轻轻拍着小当的后背，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贾东旭，你也就这点本事了。躺在床上像个废物一样，除了发疯还能干什么？还想毁我容？呵呵……” “对了，傻柱说了，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嫁给他，到时候，我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贾东旭握着剪刀的手剧烈颤抖：“贱人！你给我闭嘴！”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我倒是愿意再跟你生个儿子，可你看看你自己，你还能站起来吗？” 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还用手往贾东旭被掀开被子后裸露在外的下半身指了指，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贾东旭下意识往下看去，那玩意…… 那玩意要是有知觉的话，他至于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了吗？ 再次看向秦淮茹的时候，贾东旭的眼睛似乎要滴血。 “我要杀了你！”贾东旭竭尽全力往秦淮茹的方向挥舞剪刀，可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足足相差好几步。 贾张氏捂着大腿，惊恐地看着两人：“秦淮茹你疯了？你刺激他干什么？” 秦淮茹一脸感激地看着贾张氏：“妈，还要感谢您！” 贾张氏捂着大腿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不知道秦淮茹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您早看出来贾东旭的心思，故意阻止我过去，我可能就……”秦淮茹眼圈微红，一副后怕的样子。 贾张氏张了张嘴，想骂人。 她要早知道贾东旭是为了毁容秦淮如，她怎么可能会阻止。 却听秦淮茹叹息道：“只是苦了您，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被这疯子扎了，他这是大逆不道，是弑母啊！” “不过您放心，为了感谢您救我一命，等我去厂里接班，您的后半辈子我养了！” 贾张氏心里一阵憋闷，她她不相信秦淮茹这随口说出的承诺，但她此时也不会去反驳秦淮茹的话，万一呢？ 她看着秦淮茹的表情，想要看看她的话有几分真，却没注意到原本阴狠看着秦淮如的贾东旭，慢慢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身上。 贾张氏没注意到，秦淮茹却看到了。 “妈，不过就是要委屈您了，到时候我嫁给傻柱，给他生了孩子，还得您帮忙带。” 贾张氏听着秦淮茹的话，甚至有点开始想像这样的日子了，儿子没了没关系，孙子没了也没关系，只要能给她养老，秦淮茹嫁给傻柱又能怎样，给他们带带孩子也不是不行。 但床上的贾东旭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把被子完全掀开，就往下爬：“贱人！你给我去死！我让你贱！我让你说！” 急迫中，贾东旭从炕上滚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他想往前爬，但没有任何用处的双腿和虚弱的身体显然不太配合他，刚爬一步就停下了。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小当扭着小脑袋想要看，她不知道爸爸和奶奶怎么了。 秦淮茹把小当的脸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看到这一幕。 继续刺激道：“东旭，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我现在就站在这儿，你有本事过来啊！” 贾东旭挣扎着想爬起来，可瘫痪的下半身让他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东旭，不是我说你。其实你以前没瘫痪的时候也很废物，就你那东西，我这么多年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舒服’。 不知道傻柱的怎么样，不过想来他长得那么壮，应该要比你厉害很多吧！” 第262章 秦淮茹想让贾张氏死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无论是贾张氏还是贾东旭，都没想到秦淮茹会把话说到这种程度。 贾东旭本来已没力气，此时却紧紧握着剪刀继续往前爬，说他被气疯了，一点都不假。 他的下半身拖出一道污秽的痕迹，恶臭弥漫开来。 但这还没完，秦淮茹继续刺激他。 “东旭，以前有些话我不敢说。但现在，既然我已经找到了愿意接盘的人，而你又想毁了我，那我还给你留什么面子！？ 说实话，以前哪次我不得等你结束之后再自己动手？要不是担心出去偷吃会坏了棒梗的名声，就你这么废物的，我早就给你戴绿帽子了！ 不过以后就没事了，以后我得多偷吃一些，把以前错过的都补回来！” 贾张氏捂着大腿上的伤口躺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 她浑浊的独眼在秦淮茹和贾东旭之间来回扫视。 不明白秦淮茹为什么要故意刺激贾东旭，但直觉告诉她，这个贱人没安好心！ 难不成是为了直接气死贾东旭？ 然后就可以像她话里说的那样，想干什么就干谁？ 嘶！ 她自己也是寡妇过来的，清楚地知道那种独守空房的日子有多难熬！ 只是她当时可没有秦淮茹这么大胆，除了跟易中海之间有过，可没跟其他人有过。 但易中海连以前的老贾都不如。 至于傻柱的究竟怎么样，她贾张氏可是在杨翠兰那里见过的。 的确是不小，在她曾经见过的那些里，毫无疑问是最大的一个。 甚至拔出来后杨翠兰当时还张着嘴…… 要不怎么是贾张氏，这种关键时刻，居然会因为秦淮茹的话产生了这么多的想法。 不过很快又被自己儿子的嘶吼声带回了现实中。 看着贾东旭因为被秦淮茹刺激而发红的双眼和颤抖的嘴唇，贾张氏心头升起了一丝不忍。 无论如何，这都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但再想想，贾东旭现在一点用都没了，刚才更是敢捅了她一刀。 其实，他如果真的被秦淮茹给直接气死了，也挺不错，自己就不用再去给他擦屎擦尿了。 贾东旭拖着残废的身子朝着秦淮茹爬。 “贱人……我要杀了你……” 贾张氏看着已经爬到自己脚边的贾东旭，心里一颤，她本想起来躲躲，免得等会再被殃及。 但转念一想，东旭刚才那一剪刀其实是冲着秦淮茹去的，自己不过是倒霉替她挡了刀。 现在贾东旭满脑子都是弄死秦淮茹，哪还会再对自己下手？ 因为腿上的疼痛，她不想动了，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原地看着。 秦淮茹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她心里暗暗盘算着，还不够近！ 贾东旭要是能再往前爬两步，就能彻底把贾张氏拖进这场死局里。 可惜，贾东旭的身体太虚弱了，爬到贾张氏的脚边就又没了力气，瘫在地上直喘粗气。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她都已经这样刺激他了，还没用那就是真的没用了，等贾张氏反应过来再跑了，那就白白错过这难得的机会，于是她朝着贾张氏道： “妈，东旭这情况，我看他是疯了！要不是因为他无缘无故地想要毁我容，我也不会这样刺激他。 但他现在这样，咱们以后睡觉都得睁着眼睛，不然……谁知道他半夜会不会……” 秦淮茹的话没说完，但无论是贾张氏还是贾东旭都听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 想到自己半夜睡得好好的，贾东旭在自己脖子上捅上一刀，贾张氏不由打了个哆嗦。 贾东旭则猛地扭头，死死盯着贾张氏那近在咫尺的腿，脑子里回荡着秦淮茹刚才的话—— “要不是您早看出来贾东旭的心思，故意阻止我过去……” “他这是大逆不道，是弑母啊！” “咱们以后睡觉都得睁着眼睛……” 一瞬间，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的想要毁容秦淮茹的弦“啪”地断了！ “老东西……你敢坏我的事？！我要你死！！！” 贾东旭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左手猛地抓住贾张氏的脚踝，右手反握剪刀，对着她的小腿狠狠扎了下去！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这叫声可比刚才被在大腿上捅那一下时还要惨烈。 剧痛让她彻底清醒了，她拼命蹬着右腿，一脚踹在贾东旭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踢翻在地。 随后肥硕的身子像是母猪翻身一般，一下子由躺着的姿势变成爬着。 大腿和小腿上的疼痛仿佛都不存在了一般。 她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生怕贾东旭再扑上来捅她。 “畜生！畜生啊！我是你亲娘！！”贾张氏哭嚎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肥胖的身躯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站在门口的秦淮茹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贾东旭真是个小可爱。 贾张氏已经快爬到她腿边，秦淮茹倒是有心一脚把她踹翻回去，让贾东旭继续动手，但她担心贾东旭这小可爱完不成任务。 刚才那些都是通过语言诱使贾东旭对贾张氏动手，要是她自己亲自动手，那性质就变了。 正在此时，房门被拍得砰砰作响，傻柱焦急的声音穿透门板：“秦姐，秦姐快开门，你们怎么了？你有没有事？快开门！”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换上惊恐的表情。 刚才为了设计贾东旭弑母，她有些太投入了。 傻柱这一喊，她才注意到窗户上贴着好几张脸。 也是因为这是晚上，房间里亮着灯的缘故，不然她早就发现了。 背后出了一身冷汗，还好没动脚。 秦淮茹立即转身。 “柱子…我……我这就来开门！” 等走到门口外边看不到的地方，秦淮茹用力揉了揉眼睛，让眼眶更红些。 贾东旭听到她要开门，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贱人！你敢走！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所有人！” 门闩刚拉开，傻柱就一个箭步冲了进来。 他手里还拎着擀面杖。 第263章 秦淮茹要住傻柱家 “秦姐！”傻柱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肩膀，上下打量着，“你伤着没有？” 秦淮茹顺势侧身往他怀里一靠，浑身发抖像是没了骨头一般，眼里噙着泪：“柱子……太吓人了……东旭他疯了……他拿着剪刀要杀我妈……” 傻柱这几天虽然天天都能有秦淮茹陪着吃饭，但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感觉秦淮茹靠在自己身上像是要倒了，傻柱赶紧用手搂住她的腰。 要不是因为中间隔着个小当，他非得好好把秦淮茹搂在怀里把玩一番。 “秦姐，没事了，有我在！” 贾张氏的身影适时从里屋门口爬出来：“救命啊！杀人啦！这个畜生要杀亲娘啊！” 傻柱脸色骤变，他忙将秦淮茹往椅子边带：“秦姐你在这等着，我进去看看！”说着就准备抄起擀面杖往里屋冲。 秦淮茹却没有按他所想乖乖坐下，她“慌乱”地拉住傻柱的胳膊：“别，东旭他完全疯了，我一个人在这害怕……” 她声音带着颤抖，“他刚才……差点连我都要杀……” 秦淮茹的话彻底点燃了傻柱的怒火。 这可是他心心念念的秦姐。 原本因为杨翠兰的原因，他对秦淮茹的心思已经从单纯的讨好变成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但这几天随着棒梗被捋走后，秦淮茹每晚都会抱着小当来他家吃饭，两人围坐在小桌前吃着肉菜。 这种温馨的日常渐渐冲淡了先前因杨翠兰而起的龃龉，让他对秦淮茹的感情又发生了变化。 跟秦淮茹在一起，慢慢让他觉得有种两口子过日子的感觉。 虽然秦淮茹每天去的时候都抱着小当，但他一点都没觉得碍事。 只要不是棒梗那狗杂种就行，他甚至要感谢那捋走棒梗的人，不然他哪里能有这样的机会。 小当那丫头不哭不闹，每次安安静静地坐在秦淮茹怀里，时不时冲他露出天真的笑容，更是让傻柱心里产生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等把秦淮茹娶进门，小当就是他的闺女。 反正孩子还小，根本不记事，到时候改姓何，谁还能说不是亲生的？ 想想就美滋滋。 每次吃完饭后他抱着小当，秦淮茹去收拾碗筷，傻柱就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贾家每天闹得厉害，他也是知道的。 傻柱已经劝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然后嫁给他。 但秦淮茹说的理由很合理，让他再等等，所以他也就没逼她。 然而此时，贾东旭居然要杀了他的秦姐。 这让他很愤怒。 傻柱怒气冲冲地走到里屋门口，手里的擀面杖握的很紧。 秦淮茹忙把小当轻轻放在自己临时搭建的小床上，这才快步跟上傻柱。 “柱子！”她一把拽住傻柱的胳膊，“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你可不能做傻事。”秦淮茹的声音里透着对傻柱的关心。 傻柱看向里屋：“秦姐，这王八蛋都敢拿剪刀捅人了，我今天非得……” “柱子！”秦淮茹打断他的话，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眼眶也红了，“你要是出了事，我和小当怎么办？” 说着，她双手直接搂住傻柱的胳膊，将自己的柔软紧紧贴了上去。 贾东旭看到这一幕，本就扭曲的面容更加狰狞。 更何况秦淮茹的话里透露出来的对傻柱的关心都快要溢出来了，这让贾东旭的怒气值飙升。 他拖着残废的下半身，继续往前蠕动：“贱人！我要毁了你这张脸！傻柱你个死绝户，你永远都别想得到她！” 秦淮茹闻言，不仅没有松开傻柱，反而贴得更紧了。 她挑衅地看着贾东旭，嘴上却说道：“东旭，你疯了！你想要毁了我就算了，怎么能对咱妈动手？” 话虽如此，可她眼神里却满是讥讽，明显想要表达的并不是有没有对贾张氏动手。 贾东旭看着自己曾经的女人现在像个荡妇一样贴在傻柱这个他最看不起的人身上，心头简直在滴血。 他继续往前爬着，嘴里不停地咒骂：“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秦淮茹突然凑到傻柱耳边，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傻柱只觉得一股热气钻进耳朵，接着就听见秦淮茹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柱子……” 傻柱精神一振，一把搂住秦淮茹的腰，故意大声说：“东旭哥，你放心吧！你走了之后，我会好好对待秦姐和小当的。 我一定娶秦姐当媳妇，不让她们娘俩吃苦！” 说完还故意将搂着秦淮茹腰的手往下，在那浑圆挺翘上捏了一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这笑容在贾东旭眼里，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嘲讽。 更让他发狂的是，秦淮茹被傻柱搂在怀里，不但没有反抗，脸上反而还带着几分娇羞。 窗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他们在外边对着房间里指指点点。 更是有声音传进来。 “贾东旭可真可怜啊！这还没死，他媳妇就给他戴绿帽子了……” “我之前就说，秦淮茹不是什么正经人，你们还不信，她要是正经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她连贾张氏都不如，贾张氏最起码还知道避着人……” 贾张氏：“……” “说的是啊！不过秦淮茹跟傻柱在一起的话，最起码不用担心吃不饱了，以后就要过幸福日子了。” “等以后给傻柱生个大胖小子，人一家四口过日子也不错！” “你们不会忘了吧，当初雨水可是说过，她那些钱会留给她未来的侄子，多少钱来着？” “8000，一半就是4000块钱！” “对对对，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茬，要是有人愿意给我这么多钱，我也去给他生孩子。” “切，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还4000呢，100都没人给你！” …… 外边说什么的人都有， 这些话传进贾东旭的耳朵了，他感觉自己要炸了。 但秦淮茹似乎完全不在意，她就那样坦然地和傻柱依偎在一起，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贾东旭。 脸上还带着胜利者的目光。 贾东旭目眦欲裂，曾经只是怀疑的事情，现在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发生在眼前。 他感觉受不了了。 “贱人……婊子……死绝户……死死死死死！” 秦淮茹根本不理会贾东旭的话，她有些惊慌地对傻柱道：“柱子，东旭这个样子，我晚上实在不敢在家睡觉，今天能不能带着小当去住你家里？” 傻柱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连忙拍着胸脯道：“秦姐，你说这叫什么话，我家不就是你家吗？你想啥时候去都行，住一辈子都行！” 第264章 贾东旭被气吐血昏死 傻柱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恨不得立马“吃”了她。 可秦淮茹却没看他，而是看着贾东旭，嘴角微微上扬。 贾东旭瘫在地上，浑身发抖，他已经耗光了自己的力气，再也不能向前挪动半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媳妇和别的男人贴得那么近，那曾经独属于自己的柔软，现在正…… 听着他们肆无忌惮地商量着住到一起，甚至……住一辈子？ 而外边那些人的话让他知道，秦淮茹跟傻柱在一起已经是他无法阻止的事情了，毕竟谁能拒绝4000块钱呢？ 秦淮茹这个穷怕的了人，更是如此。 眼前的两人离自己明明那么近，此时却像是远在天边。 贾东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 秦淮茹见贾东旭那副模样，心里冷笑，还得再加一把火，给他再烤一烤。 她温柔地看着贾东旭对傻柱道：“柱子，我就知道，你对秦姐最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带着傻柱往后退了一小步，躲开窗口偷瞄的目光。 一只手松开傻柱，向下摆的时候，手指尖若有若无地从傻柱的下半身划过，动作极快，有没有碰到只有她自己知道，但在贾东旭的角度来看，那就是……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秦淮茹还轻轻张着小嘴，舌头在红唇上快速地转动了一圈。 垂到腿侧的手四根指头并拢弯曲，跟大拇指形成一个圆形，似乎是在形容某种东西的粗细一般。 这么明显的动作和暗示，贾东旭即使是一头猪，也看出来了。 他只感觉脑袋里似乎轰的一声炸开，又想起了刚才秦淮茹在傻柱来之前说的那句话—— “不知道傻柱的怎么样，不过想来他长得那么壮，应该要比你厉害很多吧！” “……比你厉害很多吧！” “……比你厉害很多吧！” …… 秦淮茹刚才的话一遍遍在贾东旭的脑子里回响。 他死死盯着秦淮茹那只手，仿佛已经看到了她躺在傻柱怀里，任由对方摆布的样子。 “贱……贱人……” 贾东旭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胸口剧烈起伏，突然“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随后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高高举起的头颅摔在地上。 秦淮茹见状，终于松了口气，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真的气死了吧。” 贾张氏一直在外屋里看着秦淮茹刺激贾东旭的这一幕，虽然看不到秦淮如的动作，但她的那些话和靠在傻柱怀里的样子她看得清楚。 她也知道秦淮茹的意图，但她不想阻止，因为秦淮茹的目的同样符合她的利益。 此时见儿子吐血昏死过去，才连滚带爬地扑向贾东旭：“东旭！东旭！你可不能死啊！” 虽然爬了过去，但却跟贾东旭保持着差不多一米的距离。 两次被捅，她怕了。 傻柱也被贾东旭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紧秦淮茹：“秦姐，他这……” 秦淮茹推开傻柱，手推在他胸口，轻嗔道：“柱子，咱们现在这样不好……你先去帮秦姐看看，看看你东旭哥怎么样了。” 傻柱有些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下半身，这才咧着大腿往贾东旭的方向走去。 秦淮茹这次没再像刚才那样跟着傻柱，她站在原地没动，双手绞着衣角，眼睛死死盯着贾东旭瘫在地上的身子，心里默念着“最好是死了”。 傻柱放慢脚步朝贾东旭过去，他其实有些发怵。 虽说贾东旭死了也赖不到他头上，但到底晦气。 更何况这屋里地上沾着不少血迹，怎么看都像凶案现场。 走到跟前，傻柱先是用擀面杖小心翼翼地挑开贾东旭手里的剪刀。 傻柱瞥了眼旁白你的贾张氏，只见这老虔婆腿上沾着血迹，他心里暗爽：“活该！让你以前总骂我是绝户！我就看你儿子孙子都没了，怎么饿死！！” 傻柱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慢慢凑近贾东旭的鼻孔。 这个动作莫名让他想起在易中海屋里探郑文山鼻息的情景。 那会儿郑文山明明都没气了，怎么就没死成呢？ 傻柱心里一阵莫名烦躁，要是郑文山当时死了，自己也不至于只剩下一颗蛋黄。 “王八蛋……” 傻柱咬牙切齿地小声咒骂。 最近郑文山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必须得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他才行。 感觉到贾东旭鼻孔下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傻柱顿时泄了气。 “秦姐，他没事。” 傻柱说这话时他心里直犯嘀咕：这瘫子命可真硬，都这样了还不死。 要是贾东旭现在就咽气，他过两天就可以把秦淮茹娶回家去。 秦淮茹听到“没事”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往下撇了撇。 可惜…… “哎哟喂……我的腿啊……”贾张氏突然又扯着嗓子干嚎起来，拍着地板哭喊：“东旭啊！你个丧良心的！你看看你把咱家害成什么样了……” 傻柱被这嚎叫声吵得心烦，转身就想拉着秦淮茹走：“秦姐，咱走吧，今晚住我家，免得这疯子醒了又发癫。” 秦淮茹没被他拉走，而是朝着地上的贾张氏道：“妈，别嚎了，小当受到惊吓了，我先带她出去。你赶紧把东旭扶回床上，然后去看看腿？” 说完，秦淮茹像是完成任务一般，就要跟傻柱一起出去。 贾张氏低头看了看地上昏死过去的贾东旭。 对往外走的秦淮茹道：“淮茹，东旭趴在地上，我腿又受伤了，哪能弄得动他，你不得给他扶回床上？” 秦淮茹瞥了她一眼，这老东西故意恶心自己呢！ “妈，我还抱着小当，东旭又想毁了我，我倒是想去帮忙，可我不敢啊！” “傻柱，你去把你东旭哥扶回床上！”贾张氏又朝着傻柱命令道。 傻柱鼻子一歪，一脸不屑，“爱谁扶谁扶，我才不管，我说要帮他把小当养大，他刚才还骂我来着。” 眼看这俩人油盐不进，贾张氏也明白自己的招魂手段对现在的秦淮茹没用，她又道： “淮茹，那我等会找人扶东旭，可我要去看伤，没钱不行，你刚才可是说要给我养老的，你得给我些钱。” 第265章 秦淮茹的洗脑 “妈，东旭瘫了这么久，买粮食的钱我都用光了，我哪有钱啊？”秦淮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她贴身口袋里确实有三十多块钱，那是她这些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其中还包括有贾东旭出事前给她的十块，还有她从傻柱那儿讨来的十块。 这些钱来的有多不容易，秦淮茹怎么可能白白给贾张氏？ 贾张氏脸色难看，她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可腿上的伤疼得钻心，她必须弄到钱。 见秦淮茹不肯给，她立刻把目光转向傻柱。 语气里带着威胁：“傻柱，你既然想娶秦淮茹，总不能看着她婆婆流血不管吧？拿点钱出来！” 傻柱冷笑一声：“贾张氏，你这话说的，我那是看在跟东旭哥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要替他照顾小当，我可是一片好心。 再说了，我娶我秦姐跟你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心中在笑，傻柱跟其他人说话时，还是很有脑子的。也就在自己面前才跟个傻子一样。 这两天她已经重新洗脑傻柱，让他回到了以自己为中心舔狗状态。 她很满意，甚至觉得这就是上天给她安排的一条好过。 而傻柱的钱，她已经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怎么可能让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占便宜？ 贾张氏见傻柱油盐不进，气得直咬牙。 院里的人围在门口指指点点，有人小声嘀咕：“这秦淮茹心真狠，男人瘫了不管，婆婆受伤也不管，傻柱那么多钱，她从傻柱手里要个一块两块给贾张氏也成啊！” 秦淮茹听见了，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轻推了下傻柱，低声说道：“柱子，咱们走吧，别理他们。” 傻柱心里乐开了花，他太馋秦淮茹的身子，刚才秦淮茹的那些话更是让他“火气”很大，今晚秦姐要是住进自己家，那岂不是…… 见秦淮茹真要走，贾张氏尖着嗓子喊道：“秦淮茹！你敢跟傻柱跑，我就去街道办告你搞破鞋！让你游街！看你还怎么见人！” 秦淮茹脚步一顿，她确实打定主意要嫁给傻柱。 早就盘算好了，只要贾东旭一死，她立刻去轧钢厂接班。到时候她就是正式工人，城市户口，再嫁给傻柱，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至于傻柱长得又老又丑？那又怎样？ 四千块钱和傻柱的饭盒可以抵消他所有的缺点了。 原本她还想讨好何雨水，毕竟那丫头手里攥着八千块钱。 可自从傻柱伤好上班后，何雨水几乎不回来，让她错失了不少机会。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 虽然打定主意嫁给傻柱，但她有着自己的计划，没领证之前，她不可能让傻柱得逞。 现在贾张氏的话，让她少了很多麻烦，不用再去慢慢跟傻柱解释。 想到这里，秦淮茹回头冲贾张氏露出笑容： “妈，您想多了，我就是去柱子那儿吃个饭，晚上睡雨水房间，您要是非要去街道办告，那就去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拉着傻柱走了，留下贾张氏坐在原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伤口，血已经浸透了裤子，疼得她直抽冷气。 再看看地上昏迷不醒的贾东旭，一时间悲从心来。 “老贾啊……你看看这个家，都成什么样了……” 贾张氏喃喃自语，没有再嚎叫，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可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 …… 贾家的事情，终究还是刘海中背了锅。 他让人把贾东旭扶回床上，又给了贾张氏一块钱让她去看伤。 刘海中也很无奈。 阎埠贵眼睛胳膊受伤住院，院里就剩下他一个管事大爷，而他还想保住自己的地位。 为了不让贾张氏闹大影响了他，只能忍了。 傻柱房间。 秦淮茹抱着小当坐在桌前，小口吃着傻柱带回来的饭盒。 今天的菜色也挺丰盛，秦淮茹夹起一片炒腊肉放在嘴里。 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傻柱坐在对面，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 看着她红润的嘴唇轻轻咀嚼，一举一动都让他心痒难耐。 傻柱甚至在想，要是她嚼碎了，能喂给他就好了，想着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秦姐，雨水那房间太小了，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你看我这屋多宽敞，床也够大，你和孩子睡都舒坦。你放心，到时候小当睡中间，我保证规规矩矩的，连你一根手指头都不碰。” 傻柱心里做着美梦。 秦淮茹闻言，俏脸顿时泛起一丝红晕。 她放下筷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柱子……姐知道你的心意。说实话，姐也不是不愿意早点……早点把身子给你……” 傻柱一听这话，鸡动了，他呻吟发颤：“秦姐，你……这话当真？” 秦淮茹抬眼瞥了他一眼，脸上更红：“刚才那么多人看着，甚至有人指着我鼻子骂我不要脸，可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你知道为什么吗？” 傻柱呆呆地摇头：“为……为什么？” 秦淮茹轻叹一声：“柱子，这些年姐在贾家过的什么日子，你是知道的。” 她顿了顿，又道：“我也看出来了，这院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要说谁才是最值得嫁的男人，谁最值得托付终身，那非你莫属！” 傻柱再次激动，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秦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傻样！”秦淮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抽回手，“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你平日里那些心思，姐其实都看在眼里。其实……其实姐心里也对你……” 傻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让他有些坐不住了。 原来秦姐早就对他有想法了！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秦淮茹此时却突然抽回手，神色稍稍严肃些，“只是……现在东旭还没……虽说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可毕竟还没咽气。 我想等跟他……再跟你领证，等领完证，姐再把自己彻彻底底地交给你……” 傻柱觉得听秦淮茹说这些话，甚至要比跟杨翠兰真枪实弹还要…… 第266章 老贾啊，你想儿子不 秦淮茹接着道：“不然的话，先不说贾张氏会不会去举报咱们。到时候在咱们领证之前传出些什么，姐一个妇道人家，倒是不在乎那些名声，但我不能让你跟着受累。” 傻柱急不可耐地打断她：“秦姐，我不在乎……” “柱子！”秦淮茹突然提高声音，随即又软下来，“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一向都是只管做好事，不在乎那些虚名。” 她伸手轻轻抚过傻柱的脸颊，眼神温柔，“但姐不能不考虑长远些。等将来嫁给你，你就是姐的天，我必须得为你考虑周全。” 傻柱被她这番话说得心都要化了，感觉眼泪就在眼珠里打转。 正想表表忠心，却听秦淮茹继续说道：“再说，即使咱俩人不在乎，可秦姐以后还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为你何家传宗接代。 所以，我必须得为你老何家的名声考虑。” 这番话彻底击中了傻柱的心坎。 秦淮茹不仅愿意嫁给他，还在为以后何家的孩子考虑，这份心意让他感动得几乎落泪。 “秦姐……我……我……”傻柱声音哽咽，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的感动。 看着此时的秦淮茹，傻柱觉得眼前的女人正在发光，不愧是自己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她哪是什么女人，根本就是自己的女神，自己哪有资格坐在她面前，就应该跪着才是。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反应，心中满意。 她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就不信傻柱能受得了。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却看到傻柱突然起身，在她目瞪口呆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秦姐，我给你磕一个！” …… 秦淮茹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止，只是堪堪把脚放在傻柱脑袋下挡住，“柱子，你干啥呢？你这样……我……” 秦淮茹哭了，是“感动”的泪，是算计成功的泪。 有了今天这一幕，傻柱以后永远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 她扭过身躲开傻柱的目光，扒开衣服给小当喂奶。 傻柱被她扶起来后，就那么静静地跪着，看着她的背影。 小当吃饱了，在妈妈怀里昏昏欲睡。 秦淮茹轻轻拍着女儿，对傻柱说：“柱子，时候不早了，我带小当去雨水那屋休息。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 傻柱虽然不舍，但想到秦淮茹刚才那番话，还是乖乖点头。 秦淮茹走到门口，似是不经意间想起什么，回头对傻柱道：“对了，柱子，咱俩的事先不要给雨水说。 她不是一直在期待着你结婚成家吗？咱们等领完证，到时候给她个惊喜。” …… 秦淮茹抱着小当从傻柱房间出去，心里却在想着：贾东旭，你可要快点死啊，不要耽误老娘时间。 她从傻柱房间出去，没有着急去雨水房间，而是先回屋里把自己的铺盖抱进雨水房间用。 雨水跟她的关系并不好，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嫁给雨水当她嫂子，那一定要跟她打好关系才是。 就从不随意乱用雨水的东西开始吧！ 谁让雨水有钱呢！ 不过傻柱的下跪还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贾家。 贾张氏拿着刘海中给的那一块钱去包扎了下，腿上的伤感觉挺疼的，其实也就那样。 剪刀隔着棉裤，贾东旭看似用了很大力气，实际上他一个瘫子，这几天又吃不好，根本没多少力气，伤势并不严重。 等回到家里，她原本是想着睡在秦淮茹搭建的那张床上。 毕竟秦淮茹说的对，没看她因为害怕都不敢在家睡吗？ 另外如果贾东旭半夜死了，睡在一张床上的话，她实在是有些害怕。 可她看到的是秦淮茹已经把被褥拿走了。 贾张氏不敢睡在家里，她出去敲雨水房间的门，但秦淮茹怎么都不给她开。 她只好又无奈地回了自家屋里。 …… 寒风从门窗缝里钻进来，贾张氏裹着单薄的被子蜷缩在外屋的木板上，她准备就这样先应付一夜。 刺骨的寒意不断传来，冻得她浑身直打哆嗦。 屋外寒风呼啸，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哀嚎。 这冬夜究竟有多冷，人人都知道。 裹着被子躺了会，贾张氏觉得这样不行。 先不说这样能不能睡着，即使是睡着了，明天估计也得冻出个好歹来。 她还想要长命百岁，不想就这样“年纪轻轻”就去见老贾。 可东旭在里屋炕上躺着，她实在不敢过去睡。 儿子现在就像个定时炸弹，谁知道半夜会不会突然暴起伤人？ 贾张氏摸了摸腿上包扎好的伤口，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她又想起贾东旭举着剪刀时那狰狞的面孔，满是疯狂，哪里还有半点人性？ 想到这里，再感受着寒冷，贾张氏之前的那个想法突然再次涌上心头。 现在东旭已经这样，医生已经说过，他这伤拖不了多久，早晚是个死。 秦淮茹也不可能再去管他，那个贱人现在满心都是改嫁傻柱的美梦。 也不知道秦淮茹说要给自己养老的话究竟是真的假的，不过那些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再忍受几天，贾东旭没死，她可能就要先死了。 房间里被贾东旭弄得恶臭无比，屎尿的骚臭味混合着霉味，熏得人直欲作呕。 每天除了拉就是骂，这儿子已经没有用处。 她伺候他吃，伺候他拉，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一剪刀又一剪刀！这样的日子，她实在过够了。 贾张氏浑浊的独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与其让他痛苦的活着，还要拖累她这个母亲，不如—— 她想起死去多年的丈夫，要是老贾在天有灵，看到儿子变成这样，一定也会心疼吧？ “老贾啊……” 贾张氏对着黑暗喃喃自语，“你在地下冷不冷？要不要……让东旭去陪陪你？” 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留下惨白的光。 相信老贾应该挺想儿子的吧！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过了。 贾张氏在心里为自己开脱：“我这是帮儿子解脱啊！他活着也是受罪，不如早点去和他爹团聚。再说了，要不是他先拿剪刀捅我，我也不会……” 想到就做，贾张氏瘸着腿走进里屋。 第267章 贾东旭死在贾张氏手里 屋里黑漆漆的，窗外透进来一缕惨白的月光，照在贾东旭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瘆人。 “东旭？”贾张氏试探着喊了一声。 她希望儿子能应一声，却又害怕他真的醒来。 贾东旭毫无反应。 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看起来就像已经死了。 贾张氏又把手指放在他鼻子下试了试，有呼吸。 站在黑暗中，贾张氏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放在炕边的枕头。 这枕头大红缎面，绣着鸳鸯戏水，是秦淮茹当年的嫁妆。 不过贾张氏非要自己枕，后来属于秦淮茹的这个就成了她的。 现在这枕头布料已经发黄，这是因为贾张氏长期不洗头的缘故。 颤抖着双手。 月光下，贾张氏看见儿子消瘦的脸颊，想起他小时候可爱的模样，想起他第一次叫“妈妈”时的情景…… 她的手顿住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儿子要杀娘，媳妇要跟傻柱，孙子也没了……老贾啊，你死了倒是清净……”贾张氏突然哭起来。 随后又道：“东旭啊…妈这是为你好……你别怪妈……” 就在这时，借助窗外惨白月光的照射，她看到贾东旭突然睁开了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贾东旭的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听不清。 一股狠劲突然涌上心头，贾张氏猛地将枕头按在儿子脸上，整个上半身的力气压了上去，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别怪我……别怪我……”贾张氏一边用力一边喃喃自语，“……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很快就好了……睡着了就不疼了……睡着了就能见到你爹了……有你爹在下边照顾你，肯定会好很多。” 她能感觉到贾东旭在枕头下微弱地挣扎，他用力往上推，但那点力气根本没用。 不知过了多久，枕头下的挣扎终于停止了。 与此同时，贾张氏感觉眼前猛地一亮，耳边还传来“咔嚓”一声，等她战战兢兢地环顾四周，除了一片昏暗，什么也没有。 她只能当做是眼花了。 活这么大岁数，贾张氏没见过拍照，郑文山原谅她了。 贾东旭停止了挣扎，但贾张氏按着枕头的手却是一点没松开，又压了好一会儿，直到确信儿子去见老贾了，才颤抖着拿开枕头。 月光下，贾东旭的脸惨白惨白的，眼睛半睁着，似乎还在瞪着她。 贾张氏突然疯狂又无声地笑起来。 笑着笑着又开始哭。 “老贾……我把儿子……给你送来了……” 她摸索着把儿子因为挣扎而掉落在脑袋两侧的的双手摆正，把他的眼合上，给他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贾张氏蹒跚着走出里屋，重新躺回外屋的冷被窝里。 这一夜，四合院格外安静。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一个母亲亲手结束了自己儿子的生命。 只有那轮惨白的月亮，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翌日，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还笼罩着一层薄雾。 秦淮茹昨夜睡得很好，梦里贾东旭死了。 雨水回来见到她睡在自己屋里，哭着求着让她嫁给自己哥哥，还把那八千块钱全给她了。 她是数钱的时候笑醒的。 秦淮茹有些可惜，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怎么就醒了呢！？ 看看天色，她打算起床了。 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宁静的四合院。 “东旭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秦淮茹猛地坐起身，心脏砰砰直跳。 她先是愣了一秒，随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梦想成真了！ “终于死了，小当啊，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秦淮茹迅速给自己和小当穿好衣服。 小当她放在床上没抱着。 现在是要去看个死人，她不想让小当沾染上晦气。 临出门之前，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 房门一开，看到自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秦淮茹开门的声音引起有些人注意。 也难怪，大家都在想着秦淮茹昨晚究竟是不是睡在傻柱屋里，此时看到从何雨水房间出来，不少人还觉得无趣。 如果昨晚秦淮茹在傻柱床上颠鸾倒凤，贾东旭却静静地躺在炕上死了，这才是最好的话题。 太可惜了！ 秦淮茹对刚刚打开正房门的傻柱说了句：“柱子，帮我看着小当。” 随即也没等傻柱说话，已经跑向自家门口，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房间里，贾张氏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妈……东旭……东旭他怎么了？” 贾张氏闻声瞥了秦淮茹一眼，并没说话，只是哭得更厉害了。 秦淮茹扑到炕边，只见贾东旭面色青白，双目紧闭，已然没了气息。 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其他异常，究竟是怎么死的并不能看出来。 她身子一软，跪倒在炕前，失声痛哭：“东旭！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院里人大多见到昨天贾家房间里发生的那一幕，自然不会有几人相信这是秦淮茹的真情实意。 众人围在贾家门口，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啧啧，你们看秦淮茹那哭的，眼泪倒是不少，可昨天是谁往傻柱屋里钻的？”有妇女撇嘴。 二大妈立刻接话：“就是，我昨天半夜起夜，可亲眼看见秦淮茹进了傻柱屋里，贾东旭肯定就是被秦淮如给气死的……” “怪不得昨天贾东旭哭着喊着要刮了秦淮茹的脸……” “哎呦喂！”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挤到屋里，阴阳怪气地说：“要我说啊，这贾东旭死得蹊跷。昨天还拿剪刀捅人呢，今儿就咽气了？” 说完之后又对刚从后院走过来到贾家门口的刘海中道：“二大爷，现在咱们院里院里就你一个管事大爷，这贾东旭死的又这么蹊跷，你说要不要报派出所，让他们来看看？”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这样说，刘海中还真的有点想法。 挺着肚子，摆出一副官架子：“这个嘛……确实有点可疑……我看……” 只是他没“看”完，贾张氏就已经冲出来了。 贾张氏自己做了什么，她一清二楚，虽说表面上哭得撕心裂肺，实则心里绷着一根弦，耳朵时刻支棱着，生怕有人看出端倪。 第268章 许大茂挑事 一听要报派出所，她的哭声立马停止，肥胖的身子猛地弹起来，踉跄着冲到门口，独眼瞪着许大茂：“报什么派出所！我儿子是……是伤重不治！医生早就说过他活不长的！ 昨天晚上这屋里就我和我儿子两个人，难不成我还能杀了我儿子不成？” 这话一出口，门口凑热闹的人眼神立马就变了。 要说贾张氏泼辣自私，那是事实，但她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亲手杀了自己儿子吧？ 可偏偏昨晚贾东旭刚拿剪刀捅了她，今早就死了……这也太巧了。 贾张氏见众人神色不对，心里发虚，立刻又嚎了起来，拍着大腿哭喊： “老贾啊……东……老贾啊！东旭瘫了已经够惨了，可他刚走，许大茂这死绝户就想害你儿子，他这是想让你儿子走了都不得安宁啊！” “你不是经常给我托梦说地下冷，一个人受不了吗？你快上来把许大茂这死绝户带下去吧！” “对了，还有他媳妇，也带下去，刚好东旭下去了，让她在地下伺候东旭你俩！” 她这话一出口，院里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大家都信下边有个地府。 贾张氏这话又说的跟真的一样，让人不得不后背发冷。 关键是那个伺候你俩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我们想的那个“伺候”吗？ 许大茂倒是不怕贾张氏的那些诅咒，但他被贾张氏说娄晓娥的那些话给恶心到了。 “贾张氏，活该你儿子早死，你就是个克夫克子克孙的老虔婆！” 贾张氏一听就怒了，贾家丧门星只能是秦淮茹，跟我贾张氏有什么关系？ 她一个冲锋就冲着许大茂去了。 “许大茂，你个死绝户……” 许大茂也不是傻子，说完就立马扭头往外跑了，不过却没走，站在远处继续看着。 “贾张氏你个丧门星，再敢过来我真去派出所报案了！” 周围人见状都暗暗摇头，这许大茂嘴上没个把门的，活该被贾张氏咒骂。 秦淮茹冷眼旁观这一幕，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许大茂可能真猜对了，贾张氏这是慌了，生怕事情败露，才故意撒泼打滚，想把水搅浑。 “这老东西，比我想的好狠啊！不过这样也好，刚好方便了我！” 不过她也不想让这事闹太大，于是抹着眼泪走过去劝道：“妈，您别这样，东旭现在走了，咱们给他办后事才要紧。” 贾张氏猛地回头，独眼死死盯着秦淮茹，像是要把她看穿。 “体面？呵！你巴不得他早点死吧？昨晚你连家都不敢回，现在装什么贤惠媳妇！”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嘴上却压低声音道：“妈，我已经看过东旭了，他究竟是怎么走的你心里清楚……” 贾张氏冷笑一声，没再说话，只是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傻柱抱着小当走到贾家门口，他实在是太开心了，贾东旭死了，那他抱得女神秦姐的日子还远吗？ 一手逗着小当开口道：“贾大妈，你这话就过分了，秦姐昨晚是怕东旭哥再伤人才躲出去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再说了，东旭哥走了，不应该赶紧张罗他的后事吗？” 贾张氏不再哭闹，刚才骂许大茂那是因为许大茂说对了，傻柱这话刚好算是给了她个台阶下。 “对，后事，东旭后事要紧。”说着话，贾张氏哆哆嗦嗦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众人看着也是有些心酸。 白发人送黑发人，终究是人间惨事。 站在门口的刘海中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老嫂子，节哀顺变，东旭这孩子…唉，走了也好，少受罪。” 他说着，转向院里围观的人：“都别愣着了。老阎不在，院里就我一个管事大爷，这事我来安排。” 秦淮茹和贾张氏相互搀扶着往屋里走，倒是把婆媳相亲相爱表现得很到位。 刘海中打断她们的表演：“贾家嫂子，还有淮茹……东旭的寿衣准备好了吗？” 贾张氏一愣：“这...还没来得及准备……” “那赶紧去买啊！”刘海中皱眉，“还有棺材，也得抓紧定。” 贾张氏面露难色：“这……家里实在没钱了……” 秦淮茹心里暗骂，这老东西又想让她出钱？ 她擦了擦眼泪，先对傻柱道：“柱子，你抱着小当远些，我怕吓到孩子！” 傻柱虽然不知道秦淮茹什么意思，但还是听话地往外退了。 秦淮茹这才对刘海中道：“二大爷！我们家实在没钱办丧事，您看能不能号召院里人捐点？” 刘海中一脸为难：“这个......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秦淮茹见状，突然放声大哭：“东旭啊！你死得好惨啊！连口棺材都没有，我对不起你啊！” 刘海中正要说话，许大茂又凑了回来，阴阳怪气道：“二大爷，贾东旭死了，他媳妇马上就能改嫁傻柱，用得着咱们操心吗？” “这可是傻柱他“前夫哥”的白事，要掏钱也是他掏钱才对！” “再说了，贾家可是院里唯一一家有缝纫机的，要是真没钱，那就把缝纫机卖了不就啥都有了？！” 刚才贾张氏那么恶心他，此时有机会，他许大茂怎么可能就这么让秦淮茹和贾张氏得逞。 不是有人说嘛！ 许大茂报仇，从早到晚！ 他这话一出，现场原本有些同情的人立马刹住车。 是啊，自家可没贾家有钱，尤其是就在几天前，贾家还报派出所说丢了一千两百多块。 家里这么多钱，以前贾家还不是三天两头哭穷，让易中海组织全院大会给她家捐钱捐粮。 以前的哭穷是假的，现在谁能知道究竟是不是假的呢！ 没让她家赔这些年骗走的钱就已经算好了！ 傻柱却怒了，他抱着小当，攥着砂锅大的拳头就朝着许大茂怒骂：“许大茂，我看你就是找死！” 傻柱很激动，但秦淮茹却不允许他激动。 目前她最主要的事情是嫁给傻柱，她不允许院里的事闹太大。 不然把公安招来，贾张氏的事情会不会爆雷不好说，但如果贾张氏被审讯，她秦淮茹故意想要气死贾东旭的事情也必然会被宣扬出去。 其他人她倒是不怕，就怕何雨水知道。 “柱子！” 傻柱猛地回头，只见秦淮茹站在那儿，眼眶泛红。 她咬着下唇轻轻摇头，纤细的手指绞着衣角，整个人像是风中摇曳的白莲花，让人看了就心疼。 傻柱顿时像被浇了盆冷水，满腔怒火瞬间熄了。 在他心里，这是秦姐把他当自己男人看，怕他冲动惹事。 傻柱熄火，贾张氏却又突然暴起：“许大茂你个死绝户，我撕烂你的嘴！” 许大茂吓得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杀人啦！贾张氏杀人啦！” 院里再次乱作一团。 但是贾东旭的后事还是要办，说来说去没人愿意出钱，贾家又不愿卖缝纫机。 别人围着看好戏，但傻柱不能就这么看着，早点把贾东旭后事办完，他就能早点去跟秦淮茹结婚。 第269章 丧事变“买卖”，到底不是一般人 见院里人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没一个人愿意出钱帮贾家办丧事，傻柱很生气。 觉得他们这些人都不配跟自己住同一个院子里。 他抱着小当，站在贾家门口，指着众人骂道： “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看热闹是吧？现在东旭哥走了，一个个都跟铁公鸡一样，比阎老抠还抠？二大爷，您不是管事大爷吗？就这？” 刘海中脸色一沉，但还没开口，许大茂就阴阳怪气地插嘴： “傻柱，你这么心疼贾家，干脆你出钱呗？反正你都要娶秦淮茹了，这丧事就当是你提前给‘老丈人’尽孝了！” “许大茂！你他妈找死是不是？！”傻柱怒吼一声，作势就要冲过去揍他。 秦淮茹赶紧拉住他，低声道：“柱子，别冲动，东旭的后事要紧……” 傻柱这才压下怒火，冷哼一声，对众人道： “行！你们不帮是吧？我傻柱帮！东旭哥的后事，我包了！” 众人一听，顿时哗然。 还真应了许大茂那句给‘老丈人’尽孝了！ 秦淮茹闻言，眼中并没有多少高兴。 她之所以一开始让傻柱抱着小当离远点，就是为了防止傻柱出钱。 毕竟在她眼里，傻柱的钱早晚都是自己的。给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埋儿子，凭什么要用自己的钱？ 白嫖院里人的钱难道不香吗？ 可眼下形势逼人，许大茂这个搅屎棍偏偏点出了贾家还有缝纫机的事，周围邻居们指指点点的议论声让她不得不改变主意。 不改变也不行，其他人这时候肯定是不愿意出钱了。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心里暗恨许大茂多嘴。 不过转念一想，许大茂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那台缝纫机是贾家的财产，等她嫁给傻柱后肯定带不走。 与其便宜了贾张氏，不如…… “柱子，”秦淮茹抹着眼泪，声音哽咽，“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怎么能白要你的钱呢？ 刚才许大茂说得对，我家确实还有台缝纫机。 这毕竟是给东旭办白事，必须得我们贾家自己出钱才行。 否则，某些人还不知道会怎么在背后嚼舌根。到时候东旭即使去了下面也不得安生。” 秦淮茹说着话的时候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人都听见。 傻柱一听就急了：“秦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 秦淮茹打断他：“这样吧，你既然愿意出钱办白事，那我们贾家的缝纫机就归你了。 反正放我家也没用，以后你娶媳妇正好用得上。” 说完还冲傻柱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想得的确很美。 这台缝纫机现在即使卖二手至少也值一百七八十块，要是跟贾张氏分家，自己最多能分一半。 现在这么一操作，等于是把贾张氏那份钱用来办白事，自己那份则直接进了傻柱家。 反正傻柱的钱就是她秦淮茹的钱，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围观的邻居们哪能看不出她的算盘？ 二大妈撇着嘴跟旁边人说：“瞧瞧，贾东旭刚凉凉，秦淮茹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算计婆家的东西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茬：“可不是嘛，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往傻柱家搬东西了。”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独眼瞪得溜圆：“秦淮茹，你做梦想屁吃呢？办后事能用几个钱？这缝纫机值多少钱？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这缝纫机说到天上也不能卖！” 秦淮茹早料到贾张氏会反对。 她凑到贾张氏耳边，压低声音道：“妈，您可想清楚了。东旭死得‘不明不白的’，要是拖久了不下葬，被人看出点什么？” 贾张氏浑身一颤，仿佛被雷劈中一般。 她想起昨晚自己用枕头闷死儿子的场景，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秦淮茹这贱人难道知道了？ “秦淮如，你胡说什么呢？”贾张氏强撑着反驳，但气势已经弱了三分。 她眼珠乱转，突然想到个主意：“行吧，这缝纫机要卖也可以，但价高者得！” 秦淮茹冷笑一声，凑得更近了。 “妈，我说了，这缝纫机必须卖给傻柱，为了感谢他关键时刻站出来，你说呢？！” 秦淮茹说这话时，眼神幽冷如蛇蝎，盯得贾张氏后背发毛。 她支支吾吾道：“那……那得按市场价，至少得给200块钱！”贾张氏还想最后挣扎一下。 秦淮茹心里冷笑，盯着贾张氏道：“妈，你糊涂了吧？这缝纫机顶多给50块钱。再说了，我以后可是要给您养老的……” 话虽如此，但秦淮茹的威胁意味却快要溢出来了。 贾张氏彻底蔫了。 她突然理解了易中海为什么以前那么宠着贾东旭——都是为了养老啊！ 现在自己儿子死了，孙子失踪，自己眼睛还瞎了一只，跟以前的易中海相比可要差太远了。 她一个老太婆除了指望秦淮茹，还能指望谁？ 贾张氏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点头：“行……行吧……”心中却在想着以后一定要把今天受的气还回去。 许大茂在人群后头阴阳怪气地说：“哟，这贾家的缝纫机就这么便宜卖啦？傻柱可捡大便宜了！” “贾大妈，这缝纫机我愿意出100块钱，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卖我？” 傻柱此时哪还管许大茂说什么，他感动得眼眶发热：“秦姐，你对我真好……” 秦淮茹温柔地看了傻柱一眼，也不理会许大茂的话，对着正看着许大茂的贾张氏说： “妈，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柱子出50块钱，缝纫机归他。等东旭的后事办完，就让柱子把缝纫机搬走，让东旭能清清白白地走，免得惦记你！” 刘海中见事情谈妥，挺着肚子站出来：“既然这样，傻柱你赶紧去准备钱。老阎不在，这事我来主持，咱们抓紧把东旭的后事办了。” 秦淮茹觉得这一仗自己又赢了。 花了一点点钱就把贾家的缝纫机名正言顺地弄到了手。 接下来，就等着嫁给傻柱，过上好日子了…… 许大茂见自己说100块钱也没人理会，也不生气，本就是为了让大家知道他们在演戏，于是嗤笑一声对着自己的一生之敌道：“哟，傻柱，你跑这么快，是想赶紧把你‘老丈人’埋了，好当新郎官吗？” …… 贾东旭的后事办得风风火火的。 郑文山这两天没怎么参与院里的事，也就昨晚贾张氏捂死贾东旭的时候，他专门出去给拍了张照。 原本在空间里开着透明也是可以拍的，他为了吓唬贾张氏，特意出去拍，结果贾张氏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有些浪费表情。 不过他也没准备立马用这张照片做些什么。 贾张氏曾经拿的那点钱的仇，已经用她自己的眼睛、儿子的性命以及存的那些钱还的差不多了。甚至非要算算因果的还，棒梗出事也跟郑文山有一定关系。最主要是虽然贾张氏后来仍然在院里横行霸道，但再也没敢在自己面前耍横，还算识相。 前天晚上弄死了王铁柱一家，昨天白天在家好好休息了一天，一整天都没开门，中午睡醒后直接进了空间。 现在空间里的水果那些已经成熟，他好好享受了一把水果自由的感觉，不过到底种类不够多，倒是想过近期可以抽个时间去一趟南方，那边水果种类不少，可以给空间里增添一些新品种。 而今天，是他跟小朵说好的去接她的日子。 郑文山打算先去轧钢厂交点任务，顺便再开个结婚证明，就可以出发了。 推车一路经过中院前院，刚到垂花门，就与刚出院回来的阎埠贵一家遇上了。 第270章 郑文山当面刺激阎家人 阎埠贵右臂空荡荡，不过因为穿的厚，倒是没有那种袖子飘来飘去迎风飘摇的凄惶感。 左臂打着石膏，用绷带挂在脖子上，让人想起菜市场挂钩上的羊腿。 左眼蒙着厚厚的纱布，整个人佝偻着背，短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像是有人硬生生从他骨血里抽走了二十年的光阴。 杨瑞华搂腰搀扶着他。 不是她不想换个更体面的搀扶姿势，可阎埠贵这具破败的躯体上实在找不出其他能称得上“支撑点”的地方。 阎解成跟在后面拎着住院时带到医院的生活用品。 两拨人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双方停下脚步，空气瞬间凝固。 阎埠贵仅剩的右眼瞳孔猛地收缩。 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眼中的那抹恨意还是被郑文山看到了。 这也不奇怪，他的眼睛被郑文山家的鸡弄瞎，两条胳膊也是因为郑文山掏枪逼得假公安开枪打的。 如今仇人就站在眼前，嘴角还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笑。 可偏偏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把柄全捏在对方手里。 此时杀了郑文山的心都有了。 “哟，三大爷出院了？这伤养得挺快啊，只是可惜了，没了胳膊瞎了眼，还能继续教书吗？怕是连粉笔都捏不住了吧？”郑文山笑眯眯地打破双方之间的沉默。 听了这话，一旁的阎解成就要发作，杨瑞华死死拽住他袖子。 阎埠贵喉咙滚动几下，哑着嗓子道：“托、托您的福……” “这话说的，要不是你找个假公安来害我家小朵，哪能有这么多事。” 阎解成终于憋不住，“郑文山！要不是你家那只瘟鸡……” “解成！”阎埠贵突然暴喝。 阎解成不甘心地闭上嘴，恶狠狠剜了郑文山一眼。 阎埠贵再转过来看向郑文山时又换上一副笑容：“孩子不懂事…不过那假公安可真不是我找来的。” 郑文山挑眉，他推着车往前一步，阎埠贵一家齐刷刷后退。 看着这一幕，郑文山压低声音道：“三大爷，以后多做点好事吧！ 依我看，你家这就是坏事做多了，要不然怎么会前一晚刚死了儿子，第二天你就成了这副模样呢！你说是吧！” “郑文山，我……”阎解成忍不了了，他想开口骂，却被阎埠贵一脚把话踢回肚里。 随后黑着一张脸对郑文山友好道：“您忙，您先过……”说着就低头往一边挪过去，把路给郑文山让开。 郑文山原本还想继续刺激他几句，毕竟痛打落水狗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但现在看这一家人畏畏缩缩的样子，他也没了太多兴致。 轻笑一声，推着自行车经过阎埠贵身边时，车轮“不小心”碾过他脚面。 “哎哟，对不住啊三大爷，我这着急去厂里上班，回头聊！” 三人一声没吭。 郑文山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又回头看了过去，就看到三人脸上阴狠的表情瞬息转换。 郑文山像是突然又想起什么事了一般，“对了三大爷，不知道解成有没有跟你们说，你家解旷我估计是病了，这两天我见到的时候发现他总是流口水，走路步子也很是僵硬，你们抽空最好带他去医院检查检查。” 说完，郑文山骑着自行车就走。 他说的话可都是真的，阎解放出事那天他就发现了阎解旷的不对劲，那状态分明就是也煤气中毒了。 不及时去医院治疗，很可能患上迟发性脑病。 这几天偶尔看到阎解旷，郑文山发现自己当时看的的确没错。 到底是高级急救技能，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煤气中毒的最佳治疗时间是煤气中毒（一氧化碳中毒）后的黄金6小时，自行清醒不代表康复。 一氧化碳与血红蛋白的结合力极强（是氧气的200倍），会持续造成组织缺氧。 在中毒后6小时内接受高压氧治疗，高压氧能快速置换一氧化碳，恢复血红蛋白携氧能力。减轻脑细胞水肿和炎症反应，减少神经元凋亡。 可显着降低迟发性脑病的风险。 即使超过6小时，高压氧治疗仍有一定效果，但越早开始，预后越好。 迟发性脑病是最危险的潜在后遗症，一旦爆发基本没有治愈可能性。 不及时治疗，往往会在中毒后2——60天内爆发。 症状表现有反应迟钝、情感淡漠、行为异常、步态不稳、肢体僵硬等等，严重者甚至会大小便失禁，甚至瘫痪丧失自理能力。 而阎解旷从中毒到现在已经超过一个星期，其实已经爆发了，只是可能因为年纪小，身体机能相对好些，所以症状较轻。 不过以郑文山看来，这基本是没有治愈的可能性了。 而他这番话也成功给阎解成埋了个雷。 这些天杨瑞华一直在医院照顾阎埠贵。 照顾阎解旷和阎解娣的可是阎解成。 阎解旷的症状这么明显，甚至连郑文山都看出来了，偏偏他这个当大哥的眼珠子像被浆糊糊住了似的，其中问题还不明显吗？ 郑文山就是要让灶台永远冒不出安生烟，谁让这家人没一个省事的。 论起作死的本事，连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都得拱手跟阎家人叫声师父。 人家贾张氏在郑文山这里吃了亏，都知道绕着走，不再招惹。 阎家偏不，从一开始的阎埠贵被郑文山踹翻在地，到后来郑文山敲诈他家面粉，敲诈他家钱财。 再到如今差点把命搭上，吃的亏都能开杂货铺了，偏生耳朵里塞的怕是驴毛。 甚至刚才这一家三口居然还带着浓浓的恶意看自己。 他要不把阎家最后一口气折腾散了，他郑字倒过来写！ …… 阎解成盯着郑文山远去的背影，拳头攥得咯咯响：“爸，咱们就这么忍了？” 阎埠贵猛地转身，仅剩的右眼布满血丝：“解成，你弟弟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阎解成被父亲狰狞的表情吓得后退半步。 “解旷流口水！走路僵硬！连郑文山这畜牲都看出来了，你天天在家看不见？！啊？！” “解放都没了，你是不是想让解旷也没了，家产全由你一人继承？！” 第271章 左手666、崔大可 “可能……可能就是感冒吧……”阎解成眼神飘忽，他自然是看出来阎解旷最近不太对劲，但也并不是什么大事，阎埠贵一直教育他算计，在他看来不是什么大事，难道还要花钱不成？ 阎埠贵口沫横飞地对着阎解成又一通乱骂，也不顾阎解成什么反应，快速往家里走去。 杨瑞华也顾不得埋怨他，跟着一起赶紧回家。 阎解成站在原地，心中不忿：“搞得好像解放没了是我的错一样，还不是你们亲自弄死的！？” 阎家刚从医院回来，连在家坐会的功夫都没有。 杨瑞华在家没看到两个孩子，她赶紧往中院去找，因为想起来上次安排的阎解成和阎解旷住中院。 到了中院，发现阎解旷站在贾家门口看热闹。 站得倒是挺直，因为没走路，倒是没看出来哪里僵硬了。 只是那嘴角流着口水的样子真的如同郑文山说的，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到地上，硬是不知道擦一下。 最扎眼的是他那左手，跟中了邪似的在半空中不停地画着“666”。 大冬天的没有蚊子，也不像是在活动筋骨，就这么机械地重复着诡异的轨迹。 杨瑞华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 这模样，这做派，跟帽儿胡同口那个整天傻笑、见了女人就脱裤子的脑瘫儿有什么两样？ 杨瑞华感觉眼前一阵发黑。 …… 且不说四合院里从此以后多了个见人就“喊”“666”，还流口水的人。 郑文山骑着自行车，一路哼着《看热闹》。 “这边敲锣那边鼓，阎家热闹我看清楚~” “胳膊少一条，眼睛瞎一只，你说惨不惨？” “嘿嘿，我觉着挺舒服！” 进了厂里直奔采购科，郑文山本打算交了任务就走，却没想到听了个让他非常纳闷的消息。 郑文山虽说平时来厂里次数比较少，但上班也毕竟有段时间了。 在采购科多少算是有一两个熟人。 他拎着十斤猪肉交了任务，刚一出来就迎面遇上采购科刘志勇。 “文山，你小子这个月拿回来的猪肉应该能排进咱们科里前三了，下个月肯定能转正。” 郑文山笑着发了支大前门给他：“刘哥，你过奖了，我就是最近运气好点而已，跟你没法比。” 刘志勇自己点上烟，摆手笑道：“嗐，不说这个，咱们采购的那些肉反正也吃不到自己嘴里，我要跟你说的是别的。” “哦？”看着他高兴的样子，郑文山跟他开着玩笑，“刘哥这么开心，难道要再娶个媳妇？我嫂子她知道吗？” “嘿，我说你小子……” “跟你说正事呢，咱们厂里昨天运回来两头大肥猪，今儿中午肯定有肉菜，你上午就别出去了，等着中午开荤！” 郑文山以为有什么大事，原来就这？ 不过转念一想，这年头能一次拉回来两头猪，的确是个稀罕事，厂里工人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吃过猪肉了。 可两头猪撑死能有四五百斤，这可是万人大厂，吃肉又能吃到多少，估计也就一人一口，勉强尝尝肉味。 “刘哥，你还会缺这一口肉？”郑文山有些纳闷，别说他是开挂的，采购科里但凡能采购到肉的，有几个会为这一口肉这么高兴。 多的不敢说，隔三差五吃顿肉还是能做到的。 当然了，那些采购不到肉的另说，而刘志勇稳居采购科第一的位置，显然不在此行列。 刘志勇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文山，别说我不照顾你，吃肉不是最主要的，主要是我听说这两头猪是一个乡下人送来的，那可不得去打听打听，看看他们那还有没有，要是有的话，咱们兄弟一起走一趟？” 这下倒是真的让郑文山有些吃惊了，倒不是为可能能弄到猪吃惊，而是一个人弄来两头猪吃惊。 “刘哥，什么人啊？这么厉害？” “我也没打听明白呢！据说是下边一个叫‘南台公社’的地方，为了感谢咱们厂里送来的，就是不知道这南台公社是什么地方。” 郑文山听了‘南台公社’这个名字就觉得有些熟悉，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 正在这时，看到一个穿着蓝布袄子，留着个锅盖头，满脸堆笑的青年跟在李怀德旁边，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一看就知道里面装了不少好东西。 只是那长相，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让郑文山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世看过的那个电视剧。 这人不是《人是铁饭是钢》里边的大反派崔大可又是谁。 难怪刚才刘志勇说到南台公社的时候会感觉熟悉，可不就是崔大可的老家。 只是这不对啊！ 按照电视剧里演的，崔大可应该是带着那头叫“小壮”的猪去机修厂才对啊，怎么会跑到轧钢厂了？ 难不成就留着南易和丁秋楠两人在机修厂？ 刘志勇见郑文山盯着那边看，小声说道：“看见没，就是那个穿蓝布袄的小子，两头猪就是他送来的，李厂长都高兴坏了，咱们等会去找他问问去。” 郑文山心中在笑，只是面上没表露出来：“刘哥，倒是个好机会，只是我之前跟下边公社的人约好了，公社里有个猎人，人家今天要进山，我还要跟着学习打猎……” 他今天要去接小朵，哪有时间浪费在崔大可身上。 刘志勇听他说要去学习打猎，也就没再纠缠，拍了拍郑文山的肩膀道：“行啊你小子，要是真能学会打猎，以后完成任务还不是轻轻松松，还能多份额外的收益，不过就是有些危险，可得小心些。” 郑文山笑了笑：“那必须的，就是个兴趣而已，肯定不能把命搭上。” 郑文山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有目的的，他打算最近结婚，结婚了花销肯定会增加，还想把四合院里的房子稍微装修一下，只靠着这点工资是不行的，必须要有些明面上的额外资金。 而自己打猎卖给轧钢厂无疑是最合适的了。 不需要多，每月卖一头野猪就足够用了。 两人又寒暄几句，郑文山就借口时间不早先行离开了，反正只是个熟人而已，要说关系有多好还谈不上。 骑车出了轧钢厂，郑文山心里却在琢磨着崔大可的事情。 “这崔大可怎么跑轧钢厂来了？难道是因为我的出现，引起蝴蝶效应，让剧情发生了改变？” 郑文山暗自思忖，“不过这样也好，南易和丁秋楠少了这个搅屎棍，说不定能顺利走到一起。” 第272章 祖安模式之《人是铁饭是钢》 说到崔大可，这人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从皮下脂肪到骨头缝里都渗着两个字——我是坏种。 编剧怕是把他前半生所有的阴德都抽干了，才捏出这么个连反派同行都要避让三分的人。 江湖上有三种恶人：大恶欺山，中恶欺水，他这种是专欺人心里那点善。 崔大可最初是代南台公社送“小壮”到机修厂，为了留在厂里想尽办法。 南易看他可怜，一时心软，便向刘峰厂长求了个情，这才让崔大可勉强在食堂混了个帮厨的差事。 可谁能想到，这个表面憨厚、点头哈腰的乡下人，骨子里却是个阴沟里爬出来的毒蛇。 他在南台公社时就臭名昭着，干的全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半夜敲寡妇门、挖绝户坟、偷东家摸西家，但凡缺德事，他一样不落。 南台公社的人提起他，没有一个不吐口唾沫骂一句“畜生”的。 崔大可进了机修厂后厨后，不仅不感激南易，反而恩将仇报，处处使绊子。 借着溜须拍马、给后勤主任送礼，硬是把南易的食堂主管位置给撬了，然后就开始处处针对打压南易。 更恶心的是，当时南易和厂里最漂亮的厂医丁秋楠情投意合，眼看着就要修成正果。崔大可却从中作梗，处处搞破坏，不断制造误会挑拨离间。 他死缠烂打追求不成，最后竟然借着喝酒，强行玷污了丁秋楠的清白，逼得她不得不委身下嫁。 这还算了，崔大可如果真的能对丁秋楠好，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局。 但实际上，这家伙坏就算了，更是个家暴男，动辄对丁秋楠打骂。 后来在风雨飘摇年代当上了革委会主任，为了进一步往上爬，竟又攀上了上级领导那个“人尽可夫”的妹妹。 再后来下海经商，丁秋楠更是彻底被抛到一边，连装都懒得装了。 崔大可除了跟南易抢丁秋楠，在其他方面更是处处针对，如果说他只是针对南易一人，还可以理解为打击情敌。 可这狗东西偏偏不满足于此，非要霍霍全厂职工才痛快。 搞什么吃“忆苦饭”，专门在馒头里放石子，还必须在食堂吃完，谁不吃完就威胁要开除谁。 他究竟有没有这个权力不知道，但原剧里的人都受“开除”威胁。甚至连报社记者在一旁看着也没提出什么异议。 就崔大可坏的程度，刘海中拍马也赶不上。 …… 当然了，原剧也是跟四合院原剧一样毁三观的一部剧。 如果以上帝视角看，可以说跟四合院一样没有一个好人。 哪怕是南易，也只能算是个有些“愚”的烂好人。 这种人当朋友是挺好，因为有事他是真上，但当家人，那就只有吃苦的份了。 明明年纪比梁拉娣还要大，但一点不成熟，非常的“博爱”，见到别人受苦，就立马贴上去帮忙，若非如此也不会跟丁秋楠产生那么多误会。 更可笑的是，这位大善人把面子看得大过天，为了在同事们面前保持着自己公平公正的形象，害得了梁拉娣去卖血贴补亏空。 不过这点也是要怪梁拉娣自己的，明明有亏空，她不告诉南易，非要以自我感动的方式去卖血，可能也是编剧脑子出了问题的缘故。 如果丁秋楠真的嫁给她，虽说可能不会太幸福，但肯定是要比嫁给崔大可好太多。 作为局外人，虽然不认同，但郑文山是佩服他的。 再说丁秋楠，她……一心想要考医学院这点其实没什么问题，但她在男女界限上的糊涂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明明跟南易在谈对象，但她为了想在年会上表演节目，对于总指导的搂腰指导一点不介意。南易说她她反而觉得南易不懂艺术，说对方是专业的。后来背着南易去小树林接受单独指导，差点被那总指导强迫。 更可笑的是，南易揍了那人一顿，她反而觉得南易把事情闹得太大，把她名声给毁了，要跟南易搞什么“冷静期”。 也就是在此时，崔大可频繁跟她来往。 她明明心中知道崔大可是什么意思，对崔大可不来电，却又心安理得地接受崔大可的各种礼物。 这种半推半就的态度，最后落得个酒后失身的下场。 郑文山觉得，这结局固然是崔大可禽兽不如，但她自己的毫无边界难道就没责任？ 再加上她的那对连刘海中、阎埠贵之流都不如的父母，可以说她的悲剧基本是注定的。 再说梁拉娣，除了主动要给南易生个他自己的孩子外，跟秦淮茹没什么太大区别，跟厂里男员工拉拉扯扯。 连她的几个孩子都知道：妈妈跟那些叔叔们拉手就有好吃的！ 她为了养孩子，想要得到南易。明知南易跟丁秋楠在处对象，故意多次破坏两人之间的关系，造成南易跟丁秋楠误会不断。 更恶心的是，趁着南易和丁秋楠“冷静期“那会儿，故意去问丁秋楠是不是跟南易分开了，然后从丁秋楠那里买计生用品。 这不摆明了要让丁秋楠误会她跟南易已经睡了吗？不然一个寡妇为什么要买计生用品？ 这一招可谓是相当毒辣。 也就是有此事推动，丁秋楠才会开始接受崔大可的礼物。 总之，这原剧属于是那种看完能让人直接触发“祖安模式”的神作。 每一帧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操作，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打骂编剧三天五夜。 郑文山现在回想起来，还会觉得脑仁疼，也就是他穿越带系统，不然这波精神污染起码让他折寿一秒钟。 甩了甩脑子，郑文山给自行车加了个向上向前的力，轻快地朝着军庄公社骑去。 轧钢厂。 崔大可拎着鼓鼓囊囊的布袋子，跟在李怀德身后进了他的办公室。 他佝偻着腰，脸上堆起的笑容能把蚊子夹死。 “李厂长，您这办公室真气派！”崔大可一进门就夸张地环顾四周。 李怀德往椅子上一坐：“小崔啊，你们南台公社这次支援厂里两头猪，工人们都很感激啊。” “应该的应该的！”崔大可点头哈腰，顺势就要把布袋子往办公桌底下塞，“李厂长日理万机，我们乡下人别的没有，就有点土特产……” 李怀德用腿挡了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这不合规矩啊。” 崔大可脸上笑得殷勤：“李厂长，就是些山里的野味，给领导尝尝鲜。” 说着麻利地解开布袋，里边是两只肥得流油的野兔。 李怀德的目光随意一扫，心中有些不屑：就这点玩意也想腐蚀我的革命意志？ 第273章 崔大可入职，军庄公社天晴了 “还有这个……”可不等李怀德再开口拒绝，崔大可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个玻璃瓶，里面泡着根黑乎乎的东西。 他故意环顾四周，做出一副看看房间外有没有人的样子，随后压低声音，“李厂长，这可是个好东西……正宗的东北虎鞭酒，泡了整整三年！” 李怀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今年四十出头，刘岚为了从他这里多弄些东西，天天各种花样，最近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这是男人最大的悲哀。 他虽然还没到这个程度，但除了像郑文山这样有外挂的存在，其他人哪怕是能力再强也都喜欢收集这些东西。 “这……这太贵重了。”李怀德嘴上推辞，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上了玻璃瓶。 崔大可趁机凑近：“李厂长，您为厂里操劳，身体要紧啊。这玩意儿晚上喝一小盅，保管……” 他挤眉弄眼地做了个手势，惹得李怀德哈哈大笑。 “你小子！”李怀德亲热地拍了拍崔大可的肩膀。顺手把虎鞭酒放进了抽屉，“说吧，有什么困难？” 崔大可搓着手，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其实吧……我们公社今年收成不好，我想着能不能……在厂里谋个差事？” 李怀德闻言脸色稍稍变化：“小崔啊，厂里编制都是有数的……” 崔大可赶紧接话：“不用正式工！临时工就行！我什么都能干，仓库、搬运……” 他眼巴巴地看着李怀德，“对了，我在公社里能弄到些肉……” 李怀德沉吟片刻，“这样，既然你能弄到肉，那就先去采购科当个临时工，只要半年内能完成采购任务，就给你转正……” 崔大可喜出望外，连连鞠躬：“谢谢李厂长！您就是我再生父母！” 李怀德摆摆手，拿起一旁的本子给他写了个条子，签上自己的大名后递给崔大可：“拿着这个条子，去采购科找赵科长。” 崔大可双手接过纸条，倒退着往门口走，“李厂长，那我不打扰您工作了，改天再来看您！” 走出办公室，崔大可直奔采购科而去，原本以为想要留在城里还要花费一番功夫，却没想到一瓶虎鞭酒就能达成目的。 心中暗暗想道：“没想到这姓李的这么重视这玩意，那我以后只要多弄些这方面的东西，职位岂不是蹭蹭往上蹿？” 殊不知，李怀德心中也觉得很划算。 采购科的核心不就是物资吗？只要能搞来紧俏物资，凭这份本事，随便哪个厂子都抢着要。 照理说，这种人才三个月转正都算慢的，如今他一句话就把考核期延长到半年，也就是农村来的没见识才会感恩戴德，为了转正崔大可还不得往死干……这买卖，值！ 打开抽屉又看了一眼那瓶虎鞭酒，玻璃罐里那条狰狞物件在酒精中浮沉，李怀德迫不及待地倒了小半杯。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很快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起。 这种事不好让秘书传达，李怀德自己去了趟食堂，路上遇到几个工人点头哈腰喊“厂长”，他鼻孔里嗯一声，脚步都没停。 不一会儿，刘岚跟在他后边扭着腰进来，顺手关上办公室门。 还没转过身，就被李怀德一把抱住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假意推拒，但李怀德呼吸粗重，手上动作越发粗鲁：“刘岚，今天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保证让你吃了这次还想下次！” 蹲在沙发边，刘岚突然瞪大眼睛。 今天的李怀德跟以往太过不同，以往都得她先口舌服务一会才能彻底有状态，今天李怀德皮带刚一松，那东西“噌”地窜出来，状态奇好。 稍微给它做了下润滑，两人直接生死大决战。 十分钟后，刘岚瘫在沙发上喘气，连衣服都没力气穿好。 李怀德坐在一旁点了支中华，看着她被自己激烈炮火摧残后的样子，相当的志得意满，随意地又揉捏了几把，惹的刘岚娇声不已。 等抽完烟，刘岚也整理好了衣服。 李怀德走到办公桌前，将崔大可送的那两只野兔拿出来一只，用袋子装了递给刘岚。 “今儿表现不错，赏你的！” 刘岚接过看了眼，心底高兴，但她却没说兔子的事，抱着李怀德狠狠地亲了一口，嘴上夸道：“李厂长，你可真厉害，比我家那死鬼男人强太多了……” …… 郑文山出了四九城，大白天的不着急赶路，也就没再用飞行，一路把自行车当摩托车骑，也就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军庄公社。 一进入公社范围，郑文山就察觉到整个公社的气氛与往日不同。 首先是民兵对进出公社人员的盘查。 检查的民兵拿着郑文山的证件看了半天才放行。 路边三三两两的社员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连冬日里常见的懒散都消散了不少。 一路上也听不少人说起前天晚上的事。 “一家三口光溜溜死在床上，骗你干啥！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 “他们死得好，这家人在一起乱来已经很久了，我还听说王金贵以前也是跟王铁柱一起霍霍人呢！他们死了，咱公社的天都亮堂许多。” “对，我也听说了，不过如果他们的死真的是有人动手的话，那咱们还真该感谢一下动手的人，他们一家一死，咱们整个公社的天都明朗许多……” “说得对，要不是他死了，也不会抓出这么多的贪污和以权谋私的硕鼠，都该枪毙才是……” 郑文山骑车从旁边路过，这些人也一点不在乎他这个陌生人，该怎么说怎么说，可见王铁柱一家死了，对他们来说是非常值得庆贺的事。 骑车经过公社大院门口的时候，看到两个穿制服的公安押着个戴手铐的干部模样的人往吉普车走。 周围群众指指点点，有个半大孩子突然喊了句：“贪官活该！” 立刻被自家大人拽了回去。 他吹着口哨继续往西杨坨方向骑去，身后那些或惊恐或痛快的议论声，渐渐消散在冬日凛冽的风里。 第274章 杨翠兰独战贾家 上午明媚的阳光撒在四合院里，易中海自从被砍掉四肢、割掉舌头回家后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杨翠兰特意将他搬出来，就是要看贾家的好戏。 最近这段时间贾家发生的事情：秦淮茹威胁她、棒梗被绑走、贾东旭瘫痪、贾东旭死了，这一系列的事情杨翠兰都给易中海说过。 今天之所以把他搬出来，一是为了让他看看自己的“好徒弟”一家的惨状，二是让他晒晒太阳。 易中海的心情也是难得高兴一次。 上次出来晒太阳还是在上次。 时间过得真快，短短时间，自己曾经的“好徒弟”已经没了，现在想想，当初准备让他给自己养老就是个笑话。 “老易啊，今儿天气好，带你出来透透气。”杨翠兰声音很大，故意朝着对门贾家的灵堂，“正好赶上你‘好徒弟’走了，咱们来送他一程。” 贾家门前已经搭起了简易的灵棚，白布在风中轻轻摆动。 易中海喉咙里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残缺的舌头让他无法说话。 秦淮茹扭头朝着他们这边看了眼，想说些什么，但今天这个日子，她不想吵架，忍了。 但杨翠兰却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她，继续大声道：“老易啊！你自己看看他们家，再看看你自己。” “贾东旭只是断了两条腿，才几天就死了。而你早早连四肢都没了，却活得好好的。” “你自己说说，你当初的眼睛是有多瞎，才会看上贾东旭，准备让他给你养老？” “都是媳妇，你现在一点用处没有，我还能把你伺候得好好的。再看看你徒弟，他倒是娶了个漂亮媳妇，可他一出事，他媳妇就放弃了他。不仅不伺候，还把傻柱拉到他面前，两人在你徒弟面前搂搂抱抱，愣是给气死了。” “你说说，你这双眼睛是不是白长了？！” 易中海也就是不能说话，不然非得骂杨翠兰两句：“杨翠兰，你这贱人，老子差点被你带歪了，说的好像你没在我面前跟傻柱做好事似的，秦淮茹做的只是搂搂抱抱而已，你们两个可是都……也就是我更能忍耐，不然也跟贾东旭一样气死了。” 想想曾经两人在自己身边做那事时，因为嫌自己“阿巴阿巴”的声音影响他们的兴致，杨翠兰居然往他嘴里塞那东西，他就气得浑身发抖。 不过傻柱也算是有福气，他曾经看着自己徒弟的小媳妇，也曾经动过心思，没想到傻柱居然要娶秦淮如了，有点羡慕是什么鬼？ “阿巴阿巴阿巴……” 杨翠兰不管易中海阿巴什么，她继续道： “这还就算了，你看东旭死了，也没见棒梗披麻戴孝，是不是很好奇？我今天可就跟你说说——” 说到这里，杨翠兰弯腰把手对在易中海耳边做出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可她说悄悄话的声音恨不得全院人都能听到， “棒梗没了，我还听人说是有些人为了改嫁，怕带着棒梗不方便，专门找人把棒梗绑走了，真的是蛇蝎心肠啊！连自己亲骨肉都能下得去手。可惜了，原本有些人还说要让棒梗以后给你添坟呢！这下算是没了！” 杨翠兰这些话句句没提秦淮茹，却句句在说秦淮茹，简直就是当面打脸的典范。 对面的秦淮茹实在忍不了了，这话虽然大部分是真的，但不能说出来啊。 她脸色煞白，猛地转过身，眼中噙着泪：“杨翠兰，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东旭尸骨未寒，你就在这儿挑事，还有没有良心，你就不怕东旭晚上去找你？！” 贾张氏爬起来，指着杨翠兰破口大骂：“你个黑心烂肺的老虔婆！我儿子走了你还要嚼舌根，当心天打雷劈！” 杨翠兰冷笑一声，故意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老易，你听听，这贾家婆媳多厉害啊！一个装可怜，一个撒泼，难怪能把东旭逼死——” 说完她才朝着贾家那边道：“贾东旭找我？可不是我把东旭逼死的！我说这些明明是在替东旭鸣不平，他要找也是找你秦淮茹才对，不然你说说我哪句说的不对？”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杨翠兰！你血口喷人！东旭是我丈夫，我怎么可能害他？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至于棒梗，明明是你故意‘指东为西’，耽误了我们找他的时间……” 这事秦淮茹一直记在心里，也想过要报仇，但不是现在，哪知道杨翠兰今天居然还敢说出来。 贾张氏更是直接慢慢冲了过来，挥舞着手臂：“你这个老不死的！我撕烂你的嘴！” 杨翠兰丝毫不惧，瞎了一只眼的贾张氏她可不怕。 甚至挑衅道：“想打架是吧，来嘛，最好你们婆媳一起，打完我就去派出所报案去，保证让东旭走得风风光光的。” 秦淮茹见状，知道再闹下去只会让贾家更难堪，她在贾东旭面前跟傻柱搂搂抱抱那一幕很多人都看到了。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朝着贾张氏喊道：“妈，算了，今天是东旭的日子，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贾张氏不甘心地瞪了杨翠兰一眼，主要是被报案吓到了，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有公安来院里，她啐了一口：“呸！晦气！” “怎么？不敢闹了？心虚了？”杨翠兰得意地笑了。 秦淮茹冷冷地看着她：“杨翠兰，人在做天在看。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迟早会有报应。” “报应？我杨翠兰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报应？倒是某些人，心里有鬼，才会怕这怕那。” 秦淮茹过来拉着贾张氏回到灵棚前：“妈，别理她。咱们先把东旭的后事办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贾张氏：“好，听你的。” 她们两人打算暂时息事宁人，但杨翠兰难得发泄一次，哪能就这么放过对方，要不是贾家人捣乱，她早就彻底掌握傻柱的饭盒了。 于是又朝着贾家门口的傻柱道：“傻柱，你看看你自己选的好媳妇，贾东旭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最好祈祷自己不要出事，不然——呵呵，保不准往后秦淮茹会在你面前做出曾经在贾东旭面前做的那些事来。” 第275章 哥哥，青禾嫂子可香可软啦！ 傻柱听了杨翠兰的话，有些若有所思。 杨翠兰说的这些是他从来没考虑过的角度，昨晚秦淮茹在贾东旭面前跟他搂搂抱抱时，他尽想着秦淮茹对他有多好了，哪会这样想。 傻柱的目光不由朝他秦姐看去。 秦淮茹也不顾许多，反正院里人都知道她准备嫁给傻柱了，还在乎那么多，绑死傻柱是最关键，千万不能让傻柱因为杨翠兰这些话而产生其他想法。 她连忙起身急走两步到傻柱面前，眼里噙着泪，压低声音道：“柱子，你别听杨翠兰胡说，她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要嫁给咱们院里最好的男人。 我对东旭，那是没办法了，东旭以前就三天两头打我，你应该也听到过吧？” 傻柱心中纳闷：有吗？ 不过他并没问出口，秦姐说有那肯定有！ “他以前打我我忍忍就算了，但他还要拿剪刀毁了我，我也是没办法了啊！” “柱子，我嫁给你后，你不会也打我吧？” 秦淮茹说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身子微微发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特别是身穿孝衣的样子，更是让傻柱心中升起了保护欲。 连忙摆手道：“秦姐，你说什么呢！我傻柱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 杨翠兰看着秦淮茹小声嘀咕，不用猜都知道在干嘛，于是又大声对着易中海说悄悄话：“老易，你看，我就说吧，秦淮茹又在那给傻柱洗脑了，保证傻柱又是服服帖帖的……” 杨翠兰说这些话，是还对傻柱抱着一丝希望，傻柱如果跟秦淮茹结婚了，那她是真的一丝从傻柱手里拿饭盒的可能性都没了。 傻柱也回过神来，冲着杨翠兰吼道：“杨翠兰，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我和秦姐的事轮不到你管！” 杨翠兰不看傻柱，只是继续对工具人易中海大声道：“算了，中海，我一片好心，傻柱却不领情，就是不知道他只剩一颗蛋黄，能不能让秦淮茹怀孕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阻止不了傻柱跟秦淮茹结婚，那就先在他心中扎根刺，等以后再破坏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可惜她不知道，她自己身体里有个小生命正在茁壮成长…… 傻柱心中怒吼：“杨翠兰，我淦你妹啊！你这么当面打脸真的好吗？” 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杨翠兰，你给我等着！等东旭的事办完，我嫁给傻柱，看我怎么收拾你！” …… 去西杨坨大队的土路上，郑文山穿过田间小道，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 昨天在家虽然闲得连门都没出，还能在空间里随便浪，住大别墅，蔬菜水果粮食和肉都自由，但身边没有妹妹小朵这个开心果叽叽喳喳的声音，总觉得空落落的。 进了西杨坨大队，不少遇到的人跟他打招呼，也有人想跟他说说公社里这两天发生的大事。 但郑文山怀里揣着今天刚开的结婚证明，哪有空在这浪费时间，连自行车都没下。 远远看到赵家的篱笆院，郑文山不由加快蹬车的速度。 他不仅想扎着两个朝天小辫的小朵，也想赵青禾了。 前世没谈过对象，更没结过婚，那时候读些情情爱爱的句子只觉得矫情。 如今才真正体会到了，原来书上说的‘思之如狂’，竟是这般滋味。 郑文山还没到院门口，院里的大黄就率先蹿了出去，边跑边兴奋地“汪汪”直叫。 这动静立刻引起了院子里三人的注意。 小朵正跟赵青禾赵青苗两人玩游戏。 听到狗叫声，她猛地抬起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哥哥早就说过今天会来接她，早上吃过饭，小家伙就时不时往院门口张望。 “肯定是哥哥来了！哥哥来接我啦~~”小朵一把扔掉手里的树枝，肉乎乎的小手立刻攥住赵青禾的两根手指，“青禾嫂子~~咱们赶紧去接哥哥~~” 她开心地蹦跶着，头上两个扎着红绳的朝天辫一颤一颤地，煞是可爱。 这两天相处下来，赵青禾算是见识了这个未来小姑子对她哥哥的依赖程度，三句话不离自己哥哥。 另外这小丫头一口一个“青禾嫂子”叫得特别顺口，她从一开始的脸红心跳到现在已经能勉强保持镇定。 此时却有些不自觉地拽了拽衣角——那个说要娶她的人，今天来了！ 顺着小朵的拉扯往院门口走，后边跟上来的赵青苗装作吃味地逗小朵：“小没良心的，昨天是谁抱着我说‘青苗姐姐最好了’？怎么你哥哥一来就把我们忘啦？” 小朵头也不回，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边走边随意地道：“我跟哥哥第一好，青禾嫂子第二好！” 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扭头对赵青苗道：“青苗姐姐要是也给我当嫂子，我就跟你第三好！哼~~” “噗——”赵青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丫头片子不知道是被谁教的，总想着多给她自己娶个嫂子。 赵青苗作势要过来捏她脸：“你这小家伙想得倒是美，还想给你哥讨两个媳妇？” 赵青禾对小朵的话只是笑笑，并没说什么，毕竟她还只是个小孩子，哪懂那么多，不管什么肯定都是越多越好的。 大黄正绕着自行车打转，开心得像是个两百斤的狗子。 郑文山刚停稳下来，腿上就已经挂了个“小秤砣”。 小朵死死抱住他的腿，仰起的小脸上写满了开心的撒娇：“哥哥你怎么才来呀！小朵可想可想你啦！” 赵青禾帮他扶着车把，郑文山才弯腰把她抱起来举高高。 小朵使劲把脑袋往他怀里拱，“你闻闻，青禾嫂子昨天给我洗的头，香不香？” 小丫头身上飘着淡淡的皂角香，头发丝儿确实比平时柔顺许多。 “香，小朵最香了，”郑文山用鼻尖蹭蹭她的小脸蛋，故意逗她，“想哥哥了？我看你不是玩得挺开心嘛，刚才老远就听见你在院子里咯咯笑。” 小朵立刻急了，搂着他脖子直晃悠：“才不是！我晚上做梦都梦见哥哥！” 说完后又在郑文山耳边说着悄悄话：“哥哥~小朵的任务完成了哦~~青禾嫂子到哪我都跟着，把她保护的好好的，谁也抢不走~~ 对了，晚上睡在青禾嫂子怀里可暖和了，青禾嫂子搂着我睡觉，她身上香香软软的~~ 还有还有，青苗姐姐可淘气了，她老捣乱挠我痒痒！我让她也给我当嫂子她都不乐意，哥哥一会帮我打她屁股，哼╭(╯^╰)╮” 第276章 媒人小朵 小朵在他耳边说“悄悄话”的时候，郑文山的目光就没离开过赵青禾。 今天的赵青禾明显是打扮过的，蓝色棉袄虽然朴素，但洗得干干净净，衬得她肤白如雪。 小朵自认为是在跟哥哥说悄悄话，那奶声奶气的声音也确实压低了。 但在冬日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在场的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郑文山听着小朵一本正经的“任务汇报”，嘴角忍不住上扬。 当时跟她说“秘密任务”，让她在这里保护好未来嫂子。 只是为了给她一个在这儿玩两天的理由，哪知道小家伙还真上心了，不枉自己对她这么疼爱有加。 “郑！文！朵！”赵青禾被小朵绘声绘色的描述羞得不成样子，忍不住轻叱出声，但声音却软得像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随后又在郑文山的注视中羞得低下头去。 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发梢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此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扶着自行车的手又不能松开，只好把脸埋得低低的，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郑文山看着秀色可餐又害羞得厉害的赵青禾，心里也是一阵旖旎，不知道小朵说的“香香软软”究竟是什么样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笑着点头夸道：“嗯，小朵真能干，哥哥等会奖励你大白兔奶糖。” 小朵脸上也扬起笑容，却不知道她这几句话同时得罪了两个人。 “郑文朵！”赵青苗一副气急的样子冲过来，“你个小叛徒，让你乱说话，看我今天不把你小屁股打开花！” 小朵这丫头在家里说说就算了，现在当着郑文山面说，她虽然性格稍有些大大咧咧的，也被小朵的童言无忌羞得不轻。 不过虽然嘴上凶巴巴的，眼睛却不敢看郑文山。 小朵在哥哥怀里可什么都不怕，上半身扭过去冲着赵青苗张牙舞爪：“哥哥，青苗姐姐又淘气了，她又要欺负我，你快帮我打她！” 她说话时小脸上写满了有恃无恐。 但她哪知道社会的险恶。 也没注意到郑文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看到赵青苗已经走到近前，以为哥哥会帮她，结果却感觉自己小小的身子离哥哥的怀抱越来越远。 同时听到一声“青苗接着”。 小朵嚣张的表情还挂在脸上，都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落进了赵青苗张开的双臂里。 小丫头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自家哥哥，小嘴张得能塞进鸡蛋：“哥哥你...你叛变！” 赵青苗得意地去挠她胳肢窝的痒痒肉：“还乱说不，现在知道谁才是老大了吧？” 小朵在她怀里扑腾得像条上岸的鱼，咯咯笑着求饶：“青苗姐姐我错啦~~你最好了~~” “现在才知道认错，晚了！” “哥哥救我~~青禾嫂子救我~~” 小朵在青苗怀里咯咯咯笑个不停，郑文山则赶忙过来接过自行车，两人的手触碰在一起，赵青禾像被烫到似的缩回。 郑文山压低声音道：“青禾，这两天辛苦你照顾这个小话唠了。” 赵青禾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照顾她是应该的……不是，小朵很乖的，照顾她一点都不辛苦……” 这边两人说着话，刚进院子把自行车立好，那边青苗却喊起了救命：“姐，快把你小姑子接住，她拽我头发……” 郑文山看去时，就见小朵像只灵活的猴子，在赵青苗怀里扭来扭去，小手揪着她的辫子不撒手。赵青苗吃痛，又舍不得真揍她，只能向姐姐求助。 郑文山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在小朵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捣蛋鬼，不许欺负青苗姐姐。” 赵青禾则是拧了下赵青苗的耳朵：“让你乱说话，让你下手没轻没重的，她这么小，哪能那样一直挠！” “哦～”小朵挨了哥哥的揍松开手，冲赵青苗吐了吐舌头，看了看郑文山，又看看赵青禾，转身扑进赵青禾的怀里，“青禾嫂子，哥哥坏，青苗姐姐也坏，我跟青禾嫂子第一好！” 郑文山有些哭笑不得，不就是打了一巴掌吗，自己就成坏人了。 不过看着妹妹这么自然地喊嫂子，他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赵青禾红着脸抱着小朵，小声嗔怪道：“你……你别听小孩子乱叫。” 小朵立刻搂住赵青禾的脖子，一本正经地纠正：“才不是乱叫呢！哥哥说了，青禾姐姐早晚都是我嫂子～” 说完还得意地朝郑文山眨眨眼，一副“看我又帮你说话了”的小模样。 郑文山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关系这么好，突然觉得人间值得。 自己也算是对得起原身父母了。 弯腰从车子后边的竹筐里拿出一网兜苹果，有十多个，都是空间里的国光。 这个季节苹果拿出来算是正常，但一般人也不会去买，不仅要票，而且比大米的价格还贵。 一般老百姓是不会去买着吃的。 郑文山把苹果递向赵青苗：“青苗，拿去洗几个。”他说话的时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俨然是把自己当做这里的男主人了。 小朵在赵青禾怀里开心地道：“苹果苹果，青禾嫂子，苹果可好吃了~~” 赵青禾想说郑文山两句，不过现在买都买了，终究没说，心里想着等结了婚一定要劝劝他，可不能这么乱花钱了。 只是亲昵地蹭了蹭小朵的脸：“好，等会洗了给小朵吃。” “青禾嫂子也吃~” 赵青苗看自己姐姐没说什么，看在苹果的份上，相当给郑文山面子。 不过接过去的同时还不忘调侃两句：“唉——这又是米面粮油又是肉的，在我们村里都能娶好几个媳妇了。 看来我姐是逃不出你郑文山的魔爪了！” 说完拿着网兜就跑，因为不跑她知道会发生什么。 果然，赵青禾一听这话，刚刚才恢复正常的脸颊再度变得染上一层红晕，抱着小朵就追了上去：“赵青苗！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小朵在赵青禾怀里咯咯直笑，还不忘火上浇油：“青禾嫂子加油！抓住青苗姐姐！” 郑文山看着姐妹俩追逐的身影，摇摇头从车筐里又拿出一个布袋子往屋里走。 经过追逐的两人时帮着拦了一下，赵青苗立马被她姐抓到。她挣扎着道：“你们这是以多欺少，姐，你还没过门就帮着外人欺负我！” “哼！谁让你乱说话的！”拧了一把妹妹的耳朵，赵青禾红着脸接过网兜，转身往厨房走去，小朵还挂在她身上不肯下来。 赵青苗气哼哼地看着自己未来姐夫，郑文山从布袋子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喏，奖励你的。” 赵青苗眼睛一亮，很快就知道这奖励是什么意思，伸手接过：“算你有良心。” 想了想又道：“不过我可警告你啊！要是我姐受了委屈，我第一个不答应。” “放心，”郑文山朝着厨房的方向看了看，“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第278章 我要当禽兽 青苗把大白兔奶糖放进口袋里，眼睛却一直盯着郑文山手里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像只馋嘴的小猫似的凑近两步：“你这袋子里还藏着什么宝贝呀？” 郑文山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 今天他来还真的给她们姐妹两个准备了礼物，于是故意逗她：“有是有，不过给不给你，就要看你会不会说好听的了。” 青苗眼珠一转，想到刚才给的奖励，不就是因为帮他说话了嘛！ 于是立刻会意。 小嘴一张，摇着郑文山的手臂撒娇道：“姐夫~~人家要嘛~~” 这声“姐夫”算是喊进了郑文山的心坎里，关键是这丫头那声“人家要嘛”太容易让人想到其他方面去。 郑文山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开始升腾，为了防止出丑，轻咳一声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把布袋子放在膝盖上打开，赵青苗并没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异常，连忙凑了过来。 只见郑文山从里面取出两条崭新的围巾——一条是鲜艳的枣红色，另一条是纯净的雪白色。 毛线织得密实厚软，像是泛着柔和的光泽一般。 “哇，好漂亮的围巾啊！”青苗惊喜地睁大眼睛。 “呐，给你和你姐姐买的，挑一个，里边还有两副手套。” 青苗捧着围巾，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父母和姐姐，这是第四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 她吸了吸鼻子，捧起那条红色的围巾放在脸上感受了下，然后就往自己脖子上戴：“我要这个红色的！姐姐皮肤比我白，戴白色的肯定更好看！” 这围巾手套郑文山已经在空间里洗过了，倒是不用担心不干净。 把围巾戴好，青苗朝郑文山问道：“姐夫，好看不？”说着脸上充满期待。 郑文山当然不会扫兴，看着青苗那胶原蛋白满满的娇嫩脸蛋，立即开口道：“好看！”关键是实际上也真好看。 这就跟美女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是一个道理。 他还在欣赏呢，却没想到赵青苗突然弯腰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姐夫你真好，奖励你的！” 说完拿起那条白色的围巾就往厨房跑去，同时还大声喊道：“姐，姐夫给你的礼物！” 郑文山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未来小姨子亲过的脸，心中若有所思。 赵家这两姐妹都是长得极美的女人，之前只是想着娶一个当媳妇，没想太多。 现在却突然觉得，如果能同时拥有这对姐妹花，到时候那啥一起……那该是何等美妙的事情…… 上辈子没享受过的，这辈子…… 这样越想越觉得没毛病，自己可是穿越还带系统的男人，本来就是要享受人生的。 如果还像个普通人一样遵守那些所谓的条条框框，那还要系统干嘛！？ 这样想着，那股还没压下去的邪火又更起劲了些。 郑文山甩了甩头，暗骂自己禽兽。 想归想，还是要她们姐妹心甘情愿才行，不然就成真的禽兽了。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心底那股邪火，赵青禾却已经带着两个小的往这边走了。 因为某些原因，郑文山也没起身。 小朵抱着一个苹果在啃，青禾和青苗则一人拿着切开的半个，青禾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完整的一个，显然是准备给他的。 这还真是持家有度。 “姐夫，你快看看，我姐戴白色的是不是特别好看？”赵青苗嘴里吃着苹果，率先开口问道。 白色的围巾衬得青禾肌肤如雪，整个人像是一幅水墨画般清丽脱俗。 “好看……”郑文山看得有些出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赵青禾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快步走过来，把那个完整的苹果塞进郑文山手里：“吃苹果……” 她眼神低垂着不敢看他，“围巾…围巾我很喜欢，不过这东西太贵了，以后还是不要花这些冤枉钱。” “好，听你的，只要一嫁过来，咱家的钱立马让你管，你说怎么花就怎么花。”郑文山爽快地答应，不过心里却想着买不买还不是我说了算。 “谁、谁要管你的钱……”赵青禾闻言赶忙拒绝道。 不过话虽这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郑文山见状忍不住调笑：“那……要不我找其他人管？” “你敢！”赵青禾说完才察觉不对，把围巾取下来放好，气哼哼地转身走出堂屋，“哼！我去做饭，不理你了。” 郑文山并没着急跟过去，而是把想跟着青禾一起逃跑的妹妹给喊住了：“小朵，你给我过来！” 小朵有些不情不愿地走到哥哥身边，把啃了几口的苹果递向他，蔫蔫地道：“哥哥~~” 赵青苗不知道这对兄妹是要干嘛，好奇地看着。 郑文山把小朵抱起来放在腿上：“小朵，哥哥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还太小了，现在是冬天，苹果太凉，吃多了会拉肚子，所以一次只能吃半个，你为什么不跟青禾嫂子说？错没错？” “哥哥错了~~” 郑文山：“……” “究竟是你错了还是哥哥错了？” “哥哥~小朵错了~~” 郑文山这才接过她手里的苹果，轻轻一掰分成两半，把她咬过那边重新给她：“下次记得跟你青禾嫂子说，知道不？” “知道了~~” 郑文山自己也咬了一口，然后朝着青苗道：“青苗，咱家不缺水果，喜欢就放开了吃，只要别把肚子吃坏就行。” 赵青苗听后有些吃惊：“姐夫，你是不是开玩笑呢！苹果比粮食还贵，你居然说放开了吃？难不成你还种了果园？ 话说回来，我以前也吃过苹果，但好像没你拿来的这些好吃。” 郑文山心道你还真猜对了，不过嘴上却不能这样说，而是随便找了个理由解释道： “我哪有地方种果园，不过我认识西山农场果园里的人，所以水果特别便宜，还不要票。 你们自己知道就行，可不能往外说，知道不？” “真的吗！姐夫？”赵青苗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水果自由的好日子，“你放心，我保证打死都不往外说！” 看着赵青苗这副天真单纯的模样，郑文山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这丫头倒是好糊弄，幸好不是那种爱刨根问底的性子。 起身把小朵放在地上：“小朵，你在这儿跟青苗姐姐玩，我去哄哄你青禾嫂子去，免得她生气了不给你做好吃的。” 小朵一听没饭吃，立马紧张地点头：“哥哥快去，小朵要吃肉肉~~” 郑文山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里，赵青苗正小口品尝着苹果，心里美滋滋的。 听到脚步声，她赶紧收敛笑意，故意背过身去装作生气的样子。 郑文山见状也不说话，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后，伸出双臂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第278章 赵青禾“不战而降” 赵青禾被这拥抱吓了一跳，连手中没吃完的苹果都掉在了地上。 她红着脸轻轻挣扎了一下，“你、你快放开...青苗和小朵还在外面呢……” 郑文山不但没松手，反而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怕什么，她们两个都在堂屋玩呢，再说了，反正你迟早都是我媳妇，没看小朵和青苗一口一个嫂子、姐夫的叫吗，难不成你其实不想嫁给我？” 说话的时候还用脸轻轻蹭着她的脸颊。 赵青禾被他蹭得身子有些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赶忙向门口看了看，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文山，你……你别这样，要是被小朵她们看到，我就没法做人了。” 她的手握在郑文山的手上。 郑文山对怀里害羞的美人十分满意，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 他并没这么轻易放过她，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老话不是说了嘛！ 女人喜欢说反话，说不要就是要。 他低笑着在她耳边轻声道：“怕什么，我抱抱自己媳妇谁还能说什么？” 说着还故意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赵青禾被他这一咬弄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里水汪汪的，又羞又急地看着他：“文山……你……你别……” 郑文山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更痒痒了，继续一手揽着赵青禾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今天刚开的结婚证明放到她手里，在她耳边轻轻地道： “青禾，你看我结婚证明都开好了，咱们下午就去把你的证明文件开好，明天去四九城把结婚证办了，好不好？” 说是结婚证明，实际上是有好几份文件，包括户籍证明、婚姻状况证明、单位同意证明这些。 没错，这年头，结婚是需要所在单位同意才行的，这也是他早上要去一趟轧钢厂的原因。 赵青禾看着手里的这些文件，手上抖个不停，倒不是激动的，而是郑文山的手一点都不老实。 那只原本搂着她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上移，正隔着衣服轻轻揉捏着…… “你……你别……” 赵青禾羞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慌乱地想要躲开，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这还罢了，居然把另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放在她小腹位置。 赵青禾赶忙阻止，小手慌乱地按住他作怪的大手：“不行……真的不行……”这声音里分明带着颤抖。 但她本就被郑文山弄的浑身酸软，哪有力气。 感受到身后男人身体的变化，好似有什么东西……顿时僵住了身子，一动不敢动。 好在郑文山的手并没太过分，只是放在她小腹位置轻轻揉着，没有继续往下。 那只手像是带着火一样，所过之处都烫得她心尖发颤。 赵青禾只觉得一股从没有过的感觉从小腹位置升起，让她感觉浑身战栗。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文山，求……求你了，别……别这样……”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郑文山没想到赵青禾的反应居然会这么激烈，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不过这么好的机会，哪能就这么放过。 虽然并没准备在这里做什么，但能多做一些肯定是要多做点的。 他感受着怀里人儿的颤抖，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至于会不会被青苗和小朵看到，这点不用担心，他也怕被她们看到的话会让青禾产生什么抵触心理，所以已经开了周围5米范围的扫描。 只要她们一靠近就会发现。 郑文山手上动作没停，反而更加放肆了几分：“可你还没回答，到底要不要嫁给我？”手在她小腹处没往下探，只是画着圈，引得她一阵轻颤。 此时的赵青禾哪有什么反抗的勇气，更何况这本就是她的内心想法。 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双腿都在打颤。 她红着脸，颤抖着小声回应：“嫁，嫁给你，明天就嫁给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攻城掠地时怎么可能会因为对方求饶就停下不再攻打城门。 郑文山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了她：“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要不亲我一口证明一下你说的是真的？”郑文山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声音里带着几分诱哄的味道。 赵青禾何曾经历过这些，此时已经完全被郑文山的节奏带着走，但毕竟以前没经历过，一时不知该不该听他的话。 郑文山见她没反应，于是在她耳边轻轻地道：“赶紧的，亲一口我就放了你，你也不想等会拖的时间太久被青苗和小朵看到吧？” 赵青禾听了这话，只是稍一犹豫，就听话地把头往后扭。 郑文山立马捉住她的樱唇。 稍微亲吻了一会就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吸，见她没有反抗，便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去索取她的香津。 赵青禾生涩地回应着，完全被他带着走。 这还算了，那只本来放在外边的手也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往上边攻城掠地。 赵青禾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登徒子，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反而更往郑文山怀里靠了靠。 就这么被他给握住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刺激感同时涌上心头。 郑文山感觉手上一片温热，软软的。 这就是小朵说的那种“香香软软”的感觉吧！ 就在他刚刚握住那一刹那，只感觉怀里的美人浑身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非常急促，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更是感觉肌肉紧绷抽搐。 喉咙里也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身体完全瘫软在郑文山的怀里。 郑文山上辈子只是没结婚，可并不是没碰过女人。 此时赵青禾的反应他再清楚不过。 这个单纯的姑娘敏感得不像话，都还没攻到城门口就已经挂了白旗，极品啊！ 他放在赵青禾某处上的手继续轻轻地揉着，那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这种状态足足持续了二三十秒才结束。 有此美人在怀，郑文山感觉这辈子直了。 第279章 厨房旖旎 赵青禾脸上脖子上一片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眼神迷离，好似刚刚陷入了那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的大脑空白状态，此时才终于清醒了过来。 一回过神来，就赶忙把郑文山想要探底的手往外拽。 那地方赵青禾此时肯定不能让他去触碰。 郑文山哪能那么顺从，好不容易才手握……岂能这么容易就放……自由。 放在赵青禾小腹的手倒是拿出来了，但另一只手…… 赵青禾此时脑子已经清醒，也实在害怕小朵两人突然过来. 但让她斥责郑文山，她又有些舍不得。 咬着下唇，眼眶里带着水雾，心里又羞又恼。 只好扭过身把脸埋进郑文山怀里，小手无力地捶打他的胸膛：“你……你欺负人……说话不算话。”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手上的力道与其说是打他，倒不如说是在撒娇。 郑文山一手把她搂在怀里，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身后是锅台挡着，倒是不用担心她逃跑，于是用手抬起她的下巴：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我这分明是因为太爱你，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 再说了，谁让我家青禾长得这么漂亮，一下子就把我的魂给勾跑了！” 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进心里去。 看着他那深邃的双眸，坏笑的表情，赵青禾感觉这辈子都要完了，算是被他给吃的死死的。 只好小声嘟囔道：“坏人！人家才不是你家的！” 她嘴上这么说，可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直视，生怕被他看出自己心里其实早就认定了他。 可她不说这话还好，听她这么说，郑文山放在高耸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惹得她又是一阵…… “坏人，你……” “不是我家的，你还想成别人家的啊！那我可得先吃干抹净了。” 郑文山故意逗她，作势又要去吻她的红唇，吓得赵青禾连忙扭头躲开。 刚才那种连灵魂都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她可不想在这里再试一次了。 赵青禾用力按着郑文山作怪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文山，你别这样，等晚……晚上的。” 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却听得郑文山心里直痒痒。 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要不然怕是真要把这脸皮薄的媳妇逗哭了。 谁惹哭的谁哄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这才把手拿出来，却故意慢悠悠的，像是在欣赏她羞红的脸。 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可是你说的哦，小青禾。”只是那笑容却有些意味深长。 又把拿出来的手放在鼻端轻轻嗅了下，“果然是香香软软的，真好。” 赵青禾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着下唇，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趁他没注意就想赶紧跑出去。 可刚一动，就感觉……10……得难受。 刚跑两步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好郑文山眼疾手快，立马扶住了她。 干脆直接弯腰将另一只手放在她腿弯处，把人打横抱起来，他当然知道她着急忙慌的是要去干嘛。 “啊！”赵青禾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又羞又急，“你……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我媳妇腿软，我抱着走怎么了？” 刚出厨房门就与从堂屋门口走出来的赵青苗和小朵迎面撞上。 看到自己姐姐被郑文山这样抱在怀里，赵青苗惊得小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姐，姐夫，你们这是……” 她眨了眨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才进去厨房多久啊，怎么就抱上了？ 这发展速度也太快了吧！ 倒是小朵一点都没觉得奇怪，反而拍着小手欢呼起来：“哥哥抱青禾嫂子喽~” 在她看来，哥哥平时也经常这样把自己抱在怀里，有时候还会往上轻轻抛起来再接住，特别好玩。 哥哥抱着青禾嫂子有什么不对吗？ 赵青禾听到妹妹和小朵的声音，她感觉实在没脸见人了，在郑文山怀里没处躲，只能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手却伸向郑文山腰间。 郑文山要是知道她此刻的想法，肯定会坏笑着告诉她：这才哪到哪啊，以后要是能把你们姐妹俩都收了，还要……那才是更会让你害羞的！ 不过现在他只能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故作镇定地解释道：“那啥，你姐刚才不小心崴到脚了，我抱她去房间给她揉揉去。” 说完感觉到腰间的疼痛，他稍一咧嘴就又板起脸，用教训的口吻对赵青苗说：“青苗，不是我说你，就知道等着吃饭，就不知道帮你姐分担一下？ 赶紧带着小朵做饭去，等会我和你姐出来要是还没做好饭，小心打你屁股！” “打青苗姐姐屁股喽！打青苗姐姐屁股喽！”小朵一听这话，立刻兴奋地蹦跶起来，拍着手在旁边起哄。 她想打青苗姐姐屁股可不是一分钟两分钟，而是好几分钟了。 赵青苗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眨着眼睛，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心里委屈极了。 我在哪？ 我是谁？ 明明是你自己说要进去哄我姐的，我好心给你们创造独处的机会，现在倒好，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再说了，小姨子的屁股是能随便打的吗？ 可看着郑文山抱着姐姐教育自己时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她此时又不好说什么。 只好冲着已经走进里屋的两人喊道：“姐，你也不管管你家这俩活宝！” 可惜郑文山此时已经抱着赵青禾进了里间，根本没空搭理她的抗议。 赵青禾倒是听到了，可这话只会让她更脸红。 赵青苗气鼓鼓地站在原地，又低头看看一脸幸灾乐祸的小朵，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吧小捣蛋鬼，咱们做饭去。” 说完牵起小朵肉乎乎的小手往厨房走去。 小朵一边跟着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冲里屋的方向做了个鬼脸：“哥哥偏心，只抱青禾嫂子不抱小朵~” 赵青苗听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你个小没良心的，刚才不是还说跟青禾嫂子第一好吗？现在知道吃醋啦？” “醋太酸了，小朵才不喜欢吃呢！” “哼！青苗姐姐最坏了！” 看着小朵这副可爱的样子，赵青苗心里的郁闷也消散了不少。 她蹲下身，轻轻刮了下小朵的鼻子：“好啦，那不让小朵吃醋了。” 小朵转了转眼珠，突然凑到赵青苗耳边小声说：“那青苗姐姐要答应我，等哥哥和青禾嫂子出来的时候，我们一起笑话他们！” 赵青苗被这孩子气的话逗笑了，也压低声音回道：“好，一言为定！” 说完还伸出小拇指和小朵拉了个勾。 两人就这样达成了“同盟”，准备开始做饭。 而此时的里屋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第280章 高地不断沦陷 里屋内，赵青禾本以为郑文山把自己送进来就会出去。 可谁知郑文山不仅没走，干脆直接就这么抱着她坐在炕沿上。 她刚想开口说话，就被郑文山低头吻住了红唇。 “唔……” 赵青禾本能地想推拒，可一被他吻上就像是失了灵魂一般。 手刚触碰到他的胸膛，就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郑文山趁机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灵活地探入其中，在她口中肆意掠夺，搅风搅雨。 赵青禾只觉得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热烈的吻。 那只作怪的大手也没闲着，灵活地解开了她棉袄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从领口探了进去。 赵青禾身子一颤，感觉那只温热的大手再次攀上了她的高峰。 这次比在厨房时更加放肆，刚才只是失了一个阵地，这次两个阵地被来回扫荡，手指灵活地游走，时而轻捻，时而……让赵青禾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起来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反抗。 “嗯……”她下意识想呻吟出声，却被郑文山的唇堵了回去。 这个吻越来越深，郑文山的手也越来越放肆。 赵青禾感觉自己像是飘浮在云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直到亲吻了差不多一分钟，怀中的美人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缺氧，郑文山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 此时的赵青禾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着，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郑文山食指大动。 “青禾……”郑文山声音沙哑，放在外边的手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 他真的很想现在就吃了她，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 作为一个未来人，他倒不是受那些条条框框所限制，准备等领证之后再说。而是想到昨晚小朵就睡在这里，此时在这里要了赵青禾总觉得有些别扭。 还是等下午去买些新的被褥，晚上在另一个房间好好品尝这朵娇花更合适。 毕竟不管对青禾还是对他自己来说，都是这辈子的第一次，值得好好对待。 “文山……”赵青禾终于缓过气来，羞怯地看着他。 郑文山忍不住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怎么，害羞了？” 赵青禾把脸埋进他怀里，小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你……你太坏了……” 郑文山低笑一声，又捏了一下：“这就叫坏了？这不是咱们作为夫妻应该做的事吗？等晚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坏’。” “你……”赵青禾羞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不逗你了。”郑文山在她阵地上作怪的手又稍微用力气捏了一下才终于拿出来，引得她又是一声轻呼。 温柔地帮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扣上扣子，扶她起来坐在自己怀里，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等会儿吃完饭，咱们就去开证明。明天去四九城领了证，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媳妇了。” 赵青禾红着脸点点头。 “文山……” “嗯？”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郑文山有些疑惑，“想说什么尽管说，作为我的女人，哪怕你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没什么。”赵青禾把脑袋贴在郑文山怀里，想问的话终究是没问出口，因为刚才他的话已经算是回答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直到—— “青苗姐姐，你在那偷听什么呀？我要告诉哥哥~~”小朵清脆稚嫩的声音在窗外响起。 “嘘！小祖宗你怎么出来了，我、我这不是担心姐姐的脚嘛……”赵青苗有些慌乱的声音在窗口传来。 随后又道：“姐，姐夫，我没偷听，你们继续，继续啊！” 赵青苗要被小朵给气坏了，明明已经跟小朵说好让她在厨房等会，她要来拿点米，结果这小祖宗出来就算了，还把她给暴露了。 要是真能听到点什么还好，关键什么才刚把耳朵贴在墙上，什么也没听到。 还不知道等会姐姐出来会怎么收拾自己。 郑文山倒是没觉得怎么，赵青禾羞得一把推开郑文山，有些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起来。 郑文山憋着笑，故意大声道：“青苗，饭做好了吗？” 门外一阵慌乱的脚步，接着是赵青苗有些结巴的声音：“姐夫，马上就好！” 然后又压低声音对小朵说：“小叛徒，看我不好好挠你痒痒！” 小朵咯咯的笑声渐渐远去，赵青禾这才松了口气，嗔怪地瞪了郑文山一眼：“都怪你！这下让我怎么见人……” “你赶紧先出去，我、我要换件衣服……” 郑文山这次没再继续纠缠，笑着走出房间。 走到厨房门口，郑文山看到赵青苗在洗菜。 小朵则乖巧地坐在灶门前的椅子上，两条小短腿晃啊晃的。 听到脚步声，赵青苗猛地抬头，一见是郑文山，立刻低下头去。 毕竟刚刚偷听才被逮到，虽然她性格活泼，在郑文山面前还大大咧咧的，但小姑娘的害羞还是避免不了。 灶上的铁锅冒着热气，米饭的香味已经飘了出来。 案板上摆着切好的肉，旁边是冬天常见的白菜和萝卜。 “哥哥~哥哥~我也要抱抱~~”小朵一看到郑文山，立马从椅子上蹦下来，张开小胳膊就扑了过来。 郑文山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小丫头准是看见自己刚才抱着她青禾嫂子，吃醋了。 他蹲下身，把小朵也打横抱了起来。 赵青苗偷偷抬眼瞄了下郑文山，见他没提偷听的事，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郑文山自然不可能去追究她偷听的事，要真问出来，八成会吓到她，这不是他想要的。 抱着小朵走出厨房，在院子里转了两圈，突然把她往空中轻轻一抛。 小朵吓得尖叫一声，等落在哥哥怀里时，又咯咯咯地笑起来。 “还要！哥哥还要！” “好嘞！”郑文山又给她往空中颠了两下，小朵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等停下来，小朵伸出小手揉了揉郑文山的鼻子：“哥哥，咱家小红和小白有没有想我？” 第281章 与小姨子的亲密接触 郑文山心念一动，内视空间里的情况。 只见小白和小红正在草地上扑腾着打架，你啄我一下，我挠你一爪，玩得不亦乐乎。 小鹰则蜷缩在特意为它准备的树洞里，此刻睡得正香。 这家伙每天晚上都要在赵家上空巡逻，虽然不用为食物发愁，但连续飞行确实够累的，也就是郑文山每天给它喂灵水改善体质，不然盘旋一整晚，还真可能坚持不下来。 “小朵是不是想它们了？”郑文山捏了捏小朵肉乎乎的脸蛋。 “嗯！”小朵用力点头。 “那小朵等等，哥哥这就让小红出来见你。”郑文山说着把小朵放在地上，走到自行车旁，假装从竹篓里掏东西。 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把正在打架的小红给拎了出来扔在地上。 “咯咯哒！”小红正和小白打得欢，突然被人掐着脖子提溜出来，吓得浑身羽毛都炸了起来。 等看清面前是小主人，才立刻收起炸开的羽毛，亲热地蹭着小朵的裤腿，还不忘回头朝着郑文山“咕咕哒”的叫着。 郑文山当然听懂了，它分明是在抱怨——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给拎出来，差点没吓死本鸡将军。 大黄蹲坐在一边歪头好奇地看着郑文山这个新主人，作为一条看门好狗，车筐里如果有活物，这么长时间它怎么可能听不到。 但这新主人就是从明明没东西的车筐里提溜出来一条活鸡，它不纳闷才怪。 郑文山朝着大黄挤了挤眼睛，大黄更纳闷了。 “小红小红！”小朵一把抓住公鸡命运的咽喉，动作熟练得让郑文山都忍不住笑。 “小白呢，哥哥？” “小白太大了带着不方便。等你回去就能见到了。” 虽然没见到小白有些失望，但能见到小红还是让小朵很开心。 她抓着鸡脖子就往厨房跑，小红被勒得直翻白眼，扑棱着翅膀抗议，不过却不敢太过用力，还得顺着小朵的方向。 “青苗姐姐！青苗姐姐！”小朵兴奋地喊道，“给你看看我家小红！” 赵青苗见郑文山一直没提偷听的事，偷偷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 她好奇地打量着这只羽毛鲜艳的大公鸡：“小朵，这就是你说的能听懂人话的鸡？” 这两天小朵没少跟她们姐妹俩炫耀自家养的“神鸡”，有之前见过的郑文山训练小白的手段，她们虽说并没完全相信，但也没太过怀疑。 “它真能听懂人话啊？” 少女的心思来的快去的也快，刚刚还在担心害羞郑文山会提起偷听的事，此时见郑文山没追究，已经将那事放在一边。 她有心试试看小朵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小朵得意地扬起小脸：“那当然！小红最聪明了！” 此时郑文山拎着两个布袋子进了厨房，这是他刚才看到赵青苗正在洗的白菜时才想起来的，借着车筐的掩护从空间里取出的一些新鲜蔬菜。 分别有大葱、蒜苗、芹菜、韭菜、黄瓜、番茄、辣椒。每种差不多有两斤，这些全是这个季节有但很稀缺的蔬菜。 不问就算了，问就也是农场朋友那里买的。 另外一个小袋子里则是十多个鸡蛋。 小朵为了给她青苗姐姐展示一下自家的公鸡，正在那跟小红说：“小红，后空翻给青苗姐姐看看！” 哪知公鸡此时一点面子都不给，鸡脖子一缩摆脱小朵的魔爪。 “咯咯哒！（狗都不翻）” 赵青苗可听不懂它的鸡言鸡语，她眼珠一转，“小朵，看来这只鸡根本听不懂人话嘛！” 后又对刚走进来的郑文山眨眨眼道：“姐夫，咱们中午还少了道菜，要不把这只听不懂人话的公鸡给红烧了？” 说话时还拿余光瞥着公鸡，想看看它有什么反应。 一听赵青苗这样说，郑文山就知道要遭，他是看懂赵青苗在试探公鸡到底能不能听懂，但公鸡可不懂这些。 另外他很清楚这公鸡的攻击力。 上次一击就啄瞎阎埠贵的眼睛，哪是普通鸡能做到的，不说其他，普通鸡的速度，人绝对是可以反击打飞的。 郑文山把它往猛禽的路子上培养，让它给小朵做保镖。 这段时间天天灵水喂养，无论是爪子还是喙的锋利程度都很吓人。 速度之快和力道之狠也同样不是普通鸡能比较的。 他连忙朝着公鸡喝道：“不许动！”喊话的同时已经扔掉了手中的鸡蛋和蔬菜。 可话出口时还是有些晚了，只见公鸡浑身羽毛炸起，像支离弦的箭般朝赵青苗面门扑去。 真要被它击中，赵青苗这张漂亮脸蛋怕是要遭殃。 她毕竟是在树林里锻炼出来的，没有像普通人面对危险时只知道尖叫捂脸，她往后退的同时不忘一掌拍出，但她的速度还是慢了些，拍空了。 而她倒退的脚也被地上的水盆绊倒往后仰去。她身后就是坚硬的锅台边缘，这要是磕上去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郑文山一个箭步冲上前，左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右手则去抓飞起来要攻击赵青苗的鸡。 与此同时，他暗中发动【控物】技能去限制它的行动，免得没抓到闯出大祸。 此时小朵也带着哭腔喊道：“小红不许咬青苗姐姐！” 还好的是公鸡反应也算快，此时虽然还在往前冲，但听到郑文山的喊声已经收起了爪子、低了头，把最危险的武器藏起来，同时翅膀张开减速。即使不被抓到，也不会伤着赵青苗。 郑文山趁机一把将它捞在手里扔在地上。 赵青苗则是在被他揽住后因为惯性而被他搂在了怀里。 她整个人都撞进郑文山宽阔的胸膛里，鼻尖萦绕着男人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肥皂清香。 那一刻，郑文山还感觉到了胸口有些柔软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姨子，少女发育良好的……正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袄，但那柔软的感觉还是让他心头猛跳，特别是刚刚才与她姐姐有过亲密接触。 虽然知道这样不妥，但他此时却不舍得放开。 “没事吧？”郑文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赵青苗这才发现被姐夫抱在怀里，连忙挣开他的怀抱，低头害羞起来，“没、没事……” 她实在是没想到公鸡的反应居然这么大，而自己居然会被郑文山抱在怀里，关键她也知道，这怪不得她这位未来姐夫。 要不是姐夫出手相救，自己说不得…… 想到这里，她偷偷抬眼瞄了下郑文山，见他神色如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而那种被郑文山抱在怀里时的安全感又让她有些陶醉。 那结实的臂膀，温暖的怀抱，还有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都让她有些迷醉。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既慌乱又莫名期待，但随即又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这可是她姐夫啊！ 第282章 小姨子的心思 只是不等赵青苗的害羞持续下去，她就又开始心疼了，眼里满是自责。 “姐夫，我是不是闯祸了……”她声音发颤，指着地上因为摔碎而流出来的鸡蛋液道，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郑文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才明白她在说什么。 也是，即使是在后世物资丰富的年代，看到十多个鸡蛋摔碎也会心疼。 这种节约粮食的思想是刻在龙国普通人身体里的基因，是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本能反应。 更不用说是在这个物资极度缺乏，普通人一年也不一定能吃到十多个鸡蛋的1960年，这些鸡蛋的价值不言而喻。 赵青苗有这样的反应再正常不过。 不过跟自己这漂亮的小姨子被毁了容颜相比，那这些鸡蛋就没了任何一丝一毫的价值。 看着自责伤心到快要落泪的赵青苗，郑文山走上前轻轻抚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拍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道：“行了，别伤心了，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只能怪这死鸡，一点都不懂事。” 赵青苗抬起泪眼：“可是……那么多鸡蛋……” “鸡蛋算什么，你没事才最重要。要是把咱家青苗的脸伤到了，那姐夫可就要真的伤心了。”说话的时候还拿手轻轻揉了揉赵青苗的脑袋。 说完也不管赵青苗是什么反应，回头指着地上低头的公鸡，语气陡然严厉起来：“说你呢！你以为你低头就没事了？小朵跟她叫青苗姐姐你没听明白吗？ 这么清楚的自己人都听不懂，要你有什么用？今天好在没真惹出乱子，不然今天我就亲自宰了你吃肉！” 这话说的并不是假的，虽然系统是不允许他伤害绑定的动物，而且这公鸡保护小朵还有功劳，但这不是它不分场合就发动最强攻击的理由。 这种连敌我都分不清的行为是必须制止的。 说到底只是一个宠物而已，要是它太过随心所欲，伤害了自己人，那换一个就是了。 “咯咯哒！”公鸡突然又开始炸毛，翅膀扑棱两下，很不服气。 “嘿，说你两句你还来劲是吧！”郑文山要不是手放在青苗背后占便宜，他非得把棉袄袖子撸起来，“我哪句说错了？让你保护小朵，不是让你随随便便就毁别人容的。 人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你那么冲干嘛？你看她像是真的要吃你吗？一点都不懂得察言观色！” “还有啊！”郑文山继续训斥，“小朵让你后空翻，你为什么不翻，搞没清楚自己的地位？就你高冷是不？ 你要是翻了还会有后面这些事吗？” 公鸡彻底蔫了，连尾巴毛都垂了下来。 “现在、立刻、马上，表演一个后空翻看看！”郑文山指着它命令道。 赵青苗被郑文山这番话逗得破涕为笑，眼角还挂着泪花就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姐夫会这么一本正经地训斥一只鸡，那严肃的表情活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子。 小红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扑棱两下翅膀，还真就笨拙地翻了个后空翻。 虽然动作不太标准，但确实是实打实的后空翻。 它心里也明白郑文山训得在理，自己确实不该一点脑子都不动，应该认真听着主人的话，知道这是自己人才是。 当然了，最让它“知道道理”的还是在它没开灵智之前见过的那一幕。 “姐夫，它居然真的会后空翻啊！”赵青苗脸上重新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小朵原本被哥哥训小红时的严厉模样吓得不敢出声，这会儿见小红乖乖表演，立刻又活泼起来：“青苗姐姐，我早就说过小红会后空翻嘛……是你非得不信……” 郑文山冲小朵温和地笑了笑，忽然感觉左臂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扭头一看，赵青苗不知何时已经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少女发育良好的高耸隔着厚厚的棉袄贴在他手臂上，虽然触感被衣物阻隔了大半，但那柔软还是让他心头一荡。 郑文山心里一阵舒爽的感觉传来，虽然有些邪恶，却又遗憾怎么是冬天呢，要是夏天…… 假装没注意到赵青苗的亲昵举动，转头继续训斥地上的公鸡：“那只鸡，你看过来。” 他边说边自然地用右手替赵青苗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青苗的脸颊，脸上的绒毛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清晰可见，“看清楚这张绝世容颜了吗？她以后也是你的主人，明白不？” 赵青苗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得心头小鹿乱撞，更被那句“绝世容颜”夸得脸颊发烫。 却完全没觉得郑文山是在占她便宜，反而抱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姐夫，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有那么漂亮？” 郑文山也是相当佩服女人的脑回路，关注点果然永远在容貌上。 只注意夸她漂亮了，其他的是一点没听到。 不过这种送分题郑文山自然不可能做错。 他看着赵青苗，同时意念不忘感知一下外边，看看赵青禾有没有过来。 “当然了，咱家小青苗跟你姐姐一样，都是姐夫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要不是因为法律不允许，姐夫非得把小青苗也娶回去给小朵当嫂子。” 说这话的同时郑文山还捏了捏赵青苗的脸颊。 无论是动作还是话语其实都是一种试探。 但他并不担心赵青苗会发脾气。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丫头对自己是有好感的。 不然之前不会因为送她条围巾就亲自己一口，也不会这样抱着自己胳膊。 果然，郑文山这话夸得赵青苗心花怒放，连抱着郑文山胳膊的手都用力了些，身子也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紧。 “姐夫~” 赵青苗仰着小脸，眼睛里闪着光彩，拖长了音调，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但心里却又有几分苦涩。 她既高兴自己在姐夫眼里和姐姐一样美，又难过这份赞美来自注定不能属于自己的男人，而自己之前的试探，好像姐姐并不怎么买账。 不过这情绪才刚起来，就听小朵稚嫩的声音响起：“哥哥，那我呢那我呢~~我跟青苗姐姐比谁更漂亮~~” 小丫头此时已经来到郑文山身边，小手拽着郑文山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郑文山低头看着小朵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小朵当然也是最美丽的了，比你青苗姐姐还要美丽。” 小朵满意了：“咯咯咯~~我比青苗姐姐还美~哥哥也是最美丽的~~” 赵青苗却嘟起可爱的嘴唇，假装生气地跺了跺脚：“姐夫偏心！”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咯咯哒！咯咯哒！（搞了半天就是为了泡妞，鄙视你！）”公鸡不适时宜的声音响起。 郑文山一听，直接用巧劲一脚把它踢出门外：“自己去房顶上好好反思一下我的话，没反思好不要下来！” 同时通过意念给它传去更详细的指令，让它明白怎么区分敌我，什么情况下可以直接发动嘴强攻击，什么时候必须克制。 免得这家伙以后再发疯。 第283章 你姐来了 时间已经过去一会，锅里的米也熟了，飘出阵阵香气。 郑文山瞥了眼门外，他倒是想多享受会小姨子的柔软。 但他怕等会赵青禾出来看到自己和赵青苗的姿势，于是轻轻拍了拍赵青苗的胳膊：“青苗，咱们赶紧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免得等会你姐姐出来看到了训你。” 赵青苗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松开郑文山的胳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跳开，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 她走过去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打开装鸡蛋的袋子，“姐夫姐夫，赶紧拿个碗过来，咱们把鸡蛋液收集起来。” 郑文山并没阻止她，转身从案板下拿了个粗瓷碗，蹲在她身边帮着她一起收集。 这些鸡蛋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不仅比后世宣传的所谓无菌蛋还要好，蛋壳外边也没有任何脏污，没洒到地上的那些收集到碗里吃一点问题都没有。 看着那些已经流到地上的鸡蛋液，赵青苗小声嘟囔：“姐夫，都怪你太能说了，不然咱们早点收集，还能多收集些，就不用浪费这么多了。” 她边说边用眼角偷瞄郑文山，嘴角微微上扬。 郑文山心中相当无语，这丫头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错。 心中暗自腹诽：还不是为了安慰你这小姨子，不然我用得着对一只鸡说那么多吗？我直接跟它意识交流才是最便捷的好不。 面上却只能无奈地摇头。 果然女人长寿真不是没道理的——甭管是不是自己的错，都能顺顺当当地推出去，别人认不认不打紧，反正她自己念头通达就行。 这种没有压力，没心没肺的活法，能不活得长久吗？ 不过看着赵青苗扭头嘟嘴看着自己的可爱模样，郑文山当然不会去跟她讲道理。 一来跟女人讲道理那就是找罪受。 二来这可爱的小姨子分明是在跟他撒娇，那娇嗔的小模样看得他心头直痒痒。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和嘟起来的小嘴，郑文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好想抱住亲一口，不过他忍住了。 心中还不忘念起净心神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你赶紧起来，你姐过来了！等会就说是我打烂的就行。” 郑文山突然压低声音提醒。 他这话刚说完，厨房门口就出现了一条大长腿，再然后是——另一条大长腿。 不是他那没过门的漂亮媳妇又能是谁？ 这才是他刚才忍住冲动没亲上去的真正原因。 意念已经看到赵青禾走过来了，他又不是脑残，自然不可能当着赵青禾面亲自己小姨子。 但赵青苗却并没听郑文山的话起身，仍然蹲在那收集，只是稍稍往旁边挪了挪，跟郑文山拉开点距离。 这点小动作郑文山看得清楚，心里也更有底了。 刚刚换完“小衣服”出来，脸颊还带着红晕的赵青禾原本还有些害羞，此时一看到地上摔碎的鸡蛋就心疼不已。 那些金黄的蛋液在土地面上格外刺眼，让她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文山、青苗，这是怎么了？”她说着就想走过来帮忙。 “姐，都是我……”赵青苗仰起小脸，眼眶又开始泛红。 虽然她有时候会调皮，刚才还推卸责任，但那只是想跟郑文山撒撒娇而已。 此时在最疼爱自己的姐姐面前，她并不准备说谎。 郑文山见赵青苗准备坦白，连忙拍了下她的胳膊起身打岔道：“青禾，你换好衣服了？” 他就知道这样说会让赵青禾害羞。 趁此机会郑文山两步跨到她身边，大手一伸就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外走：“别提了，出来我跟你看看罪魁祸首！” 赵青禾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耳根发烫，却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似的被郑文山半搂半抱地带到院子中间。 冬日正午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郑文山抬手指着房顶上垂头丧气的公鸡：“就是这个家伙搞的鬼，我正罚它站呢！” 公鸡“咯咯”两声，往烟囱后面缩了缩。 赵青禾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只鸡怎么可能打碎那么多鸡蛋？而且妹妹刚才分明是要认错…… 她刚想开口询问，就被郑文山单手搂进怀里，胸口的柔软被郑文山的胸膛挤压变形，让她感觉又有些身子发软。 这也是郑文山喜欢这地方的原因。 像这种动作，如果是在四九城或者在四合院里，除非是在自家房间里，不然敢这样肯定会被人说三道四，甚至上纲上线。 但在农村，在自家小院这片小天地里，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而不用担心有任何人出来阻止他。 还可以欣赏她们害羞的表情。 “小红，看好了！”郑文山突然冲着房顶喊话，“这是咱家的女主人，你以后的职责就是保护她和小朵还有青苗的安全，她们三个有一点意外我拿你是问！” 郑文山一本正经的样子让赵青禾哭笑不得。 她一脸茫然地望着自家男人，心想这人是不是魔怔了？ 居然指望一只公鸡当保镖？ 但看着郑文山认真的样子，她又忍不住抿嘴笑了。 接下来郑文山绘声绘色地给赵青禾讲解这公鸡的特异之处，还让公鸡现场表现了一下它的速度、力量以及鸡爪的锋利程度。 后空翻也让它现场展示了一下。 …… 厨房里的赵青苗听着院子里传来的说笑声，心里暖融融的。 她知道自己这个未来姐夫是在护着她。 实际上郑文山倒并不是不能让赵青禾说她，而是没必要。 赵青苗已经知错，也够自责的，再说她两句除了让她难受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更何况……郑文山瞥了眼厨房里忙碌的娇小身影。这么可爱的小姨子，自己好不容易哄好的，要是再被媳妇骂一顿哭了，他是会心疼的。 两人再次走进厨房，郑文山吹了声口哨，大黄立刻摇着尾巴跑过来，把地上的鸡蛋液舔得干干净净。 赵青禾目光在妹妹和郑文山之间轻轻扫过，她心里明镜似的。 这事儿八成是青苗毛手毛脚弄的。 可看着自己男人这样护着妹妹，她心里反倒涌起一股暖流。 这说明郑文山是真把青苗当自家人疼。 她抿着嘴偷乐还来不及，哪会此时拆自家男人的台？ 郑文山自告奋勇：“今儿中午我来掌勺，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赵青禾今天难得不用亲自动手做饭，她抱起小朵坐在灶台前烧火，偶尔往灶膛里添根木柴。 橘红的火光映照在她恬静的脸庞上，也把小朵圆润的小脸照得红扑扑的。 小朵仰着小脑袋：“青禾嫂子，我哥哥做饭可香可香啦！” 赵青苗则是在切菜打下手。 姐妹俩一个烧火一个切菜，配合得十分默契。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厨房里飘散着饭菜的香气，锅铲碰撞的声音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郑文山心中十分满意。 这也让他更坚定了一定要把青苗也变成自己媳妇的心思。 以后不仅有人帮着自己照顾小朵，关键这两人还是关系特好的亲姐妹，以后肯定能够和睦相处。 一三五青禾陪自己，青苗照顾小朵；二四六自己跟小朵换着用用；至于周末，那就要委屈一下小朵自己睡觉了。 嘿嘿…… 第284章 你还想嫁第二次？ 一顿丰盛的午饭吃完，四人都很满意。 等公社差不多上班了，郑文山让赵青禾戴好围巾和手套，骑着自行车，带着她先去大队部找杨队长开了结婚所需要的文件。 烟和喜糖自然是要发的，喜糖是郑文山提前准备的水果糖。 现在王铁柱这位公社主任悬在西杨坨头顶的剑已经没了，但杨队长对郑文山与赵青禾两人的结合还是很高兴的。 其他先不说，就只是郑文山成了赵家女婿，凭着这点关系，以后多来打几次猎，他们大队就能沾不少光。 而且大队里的人嫁到四九城，说出去还是脸上有光的。 还有最主要的一点，那就是杨队长也看好郑文山，觉得老赵女儿嫁给他，是个不错的归宿。 告别杨队长，郑文山又带着赵青禾到公社盖章留档。 有了之前王铁柱家的事件，整个公社的领导层，但凡有问题的，差不多都被举报调查了。 新的领导层要么是从其他地方调过来，要么是刚升上来的。 现在整个公社能看得到的地方运转效率都非常高，只要是合理的诉求，没人敢卡壳，不合理的则会被立即打回去，没有“漏洞”可钻。 赵青禾的结婚证明文件盖章留档等都办的十分顺利。 毕竟没几个人敢保证自己的屁股是绝对干净的，谁知道会不会因为稍微卡壳一下就会被人举报，到时候万一真调查出点什么，那不就玩完了。 虽然他们办事很利索，但郑文山甚至连喜糖都懒得给他们一个。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郑文山都对这些人没什么好感。 虽十之八九倒也寻常，偏有那「印把子老爷」，掌着豆大的权柄，却要摆出磨盘大的威风。 但凡经他之手，分明易如反掌之事，也要教你跑断腿、磨破嘴，方肯从鼻孔里哼出个「准」字。 此辈日日坐在「为人民解忧」的牌匾下，行的却是「为人民添堵」的勾当。 怎么可能不让人厌恶？ 而郑文山自从来到这年代，遇到的那些两张口的人，着实有不少太不是东西的。 至于现在办事利索的这些人以后会不会再回到以前办事拖拉的状态，郑文山并不在乎。 大不了再清洗一批就是了。 反正有空间和飞行能力在，真要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还可以带着全家随时跑路。 出了公社办公大院，郑文山又带着赵青禾去了趟供销社。 供销社的砖墙上刷着“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标语。 郑文山把自行车锁好，赵青禾却站在门口皱起眉头。 “怎么了？” 郑文山四下打量，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赵青禾却绞着手指：“文山，其实咱们没必要浪费钱买新的，家里的被褥拆洗拆洗还能用……” 要买新被子的事，郑文山已经跟她说过了，本来说好的事情，此时却又变了卦。 郑文山有些好气又好笑，想要去捏捏她的脸，但看着旁边虎视眈眈的红袖章大妈盯着他们，他忍住了，没必要跟她们浪费时间。 “青禾，虽然咱们两个父母都没了，但我就是想要给你最好的。” “更何况咱们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自然是要用新的，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咱家要是真的没这个条件也就罢了，可关键咱有啊！” 说着郑文山就准备把扣子解开，把钱和票从内袋里拿出来给她展示一下。 赵青禾急忙按住郑文山的胳膊，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快收起来！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虽说这大白天，还是大庭广众之下，不会有人来抢，但财不外露的道理她很清楚。 郑文山笑着停止了动作，“那咱现在进去？” “等一下，”赵青禾又叫住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个手帕就塞到他口袋里，“这是我和妹妹攒下的钱，不多，只有五十九块六毛八，既然你非要买，那这些钱你得拿着才行，不然……不然我就……” 赵青禾说到这里，也不知道该说出什么威胁的话。 “行，既然这是咱家青禾和青苗的嫁妆，那我就收下了！”见她这样，郑文山还能说什么，反正这些钱等会还是要回到她口袋里。 话说回来，在农村想要攒下这些钱可不是容易事，也难怪她不舍得买新的。 “可以走了吗？” “嗯！”赵青禾咬牙点头，好像要去的不是供销社，而是刑场一般。 一进门，混合着棉布、肥皂和红糖的气味扑面而来。 供销社里光线比较昏暗，玻璃柜台里整齐摆放着各种商品。 几个售货员正忙着给顾客拿货。 最里面靠墙的货架上，摞着几床崭新的棉被，大红色的被面在略显昏暗的室内格外显眼。 “同志，我要买被褥。” 其实这年头直接买被子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都是把棉花和布匹买回去自己做。 这边的售货员比较清闲，一边织着毛衣随意问了句：“布票棉花票都有吗？” 见郑文山手里拿着一叠票，她放下东西走过来。 赵青禾的目光被那些被子吸引，又不自觉地瞥向墙上挂着的价格牌。 当她看清上面的数字时，眼睛顿时瞪大了。 “一床被子要二十五元五毛？” 她压低声音惊呼，拽了拽郑文山的袖子，“太贵了！咱们……” 郑文山拍拍她的手背，径直走向卖被褥的柜台：“同志，麻烦拿那床大红的看看。” 这售货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小伙子有眼光，这是新到的杭州丝绸被面，结婚用最合适。”看着这一对年轻人，她大概猜到是一对新人。 利落地取下一床被子，在柜台上展开。 要说这年头的售货员服务态度还是可以的，也可能是郑文山遇到的这个态度比较好。 赵青禾盯着那床大红底绣着金色牡丹的被子，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光滑的丝绸表面，眼里闪着喜爱的光，但很快又黯淡下来。 “文山，这……这也太奢侈了。” 郑文山已经把钱和票都拿了出来：“就要这床。” 他转头对赵青禾眨眨眼：“结婚一辈子就一次，难不成——你想等下次结婚再用新的？” “你……”赵青禾气结。 不过见郑文山把话说到这份上，知道他是铁了心要买，还能说什么呢。 第285章 试探与吃醋 售货员见状，一边开票一边帮腔：“姑娘啊，小伙子这是疼你。我在这供销社干了十多年，见过多少新婚小两口，那些舍得花钱的男人不仅疼媳妇，还能挣钱。 你呀，这是嫁对人了！” 看这位售货员这么会说，郑文山听得开心，难怪自古以来会拍马屁的人能上高位。 从口袋里掏出几颗水果糖递过去，售货员大妈就更会夸了…… …… 今天只买一床被子可不行，包括褥子，床单这些，郑文山都买了新的。 把赵青禾给心疼的不行。 不过这还不算完，被子这些就放在柜台上让售货员帮忙看着会儿，郑文山又拉着不情不愿的赵青禾去买了新的棉衣，结婚总不能就穿之前的衣服。 除此之外，还给她买了顶帽子直接戴上，赵青苗的也不能少。 赵青禾则是给小朵买了个青岛玩具厂产的活眼布娃娃。 铁皮暖水壶，搪瓷脸盆等这些小物件也都一一买了。 那些家具之类的，郑文山打算自己做。 还好的是郑文山来之前早有打算，两个装货用的竹篓只取下来一个，来的时候不影响赵青禾坐。 这会把那些小件的东西放在竹篓里，被褥则绑在后座上。 公社距离西杨坨大队只有两里多地，赵青禾看着已经被占满位置的自行车，她打算走回去。 但她没想到的是，郑文山先骑上自行车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双有力的大手已经掐着她的腰肢，轻轻一提就把她放在了自行车横梁上。 “呀！”赵青禾惊呼一声，“郑文山，你……” 她话没说完，自行车已经像离弦的箭一般蹿了出去。 风扬起她鬓角的碎发。 等几个目瞪口呆的红袖章大妈，反应过来时，早就已经追不上了。 身后只传来了几声“伤风败俗”的指责声。 郑文山知道，她们其实是嫉妒。 坐在横梁上的赵青禾简直羞得头都抬不起来，握着车把横杆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直到出了公社聚集区，到了田间小路上，赵青禾才好意思把头抬起来。 冬日的田野空旷寂寥，偶尔有几只麻雀从枯草丛中惊起。 她稍稍直起身子，又不敢抬得太高，太高会影响郑文山看路。 “你…你故意的……”赵青禾开口。 说来也是，这地方本来就是给小孩子坐的，哪有大人往这坐。 更羞人的是，她还要比郑文山大一岁，要是等会进了大队，被那些村里的熟人看到…… 等骑着走到一段视野开落，距离西杨坨大队大概还有500米左右时，赵青禾不肯继续了。 “停，快停下来！”她急得直拍郑文山的手背，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前边就是打谷场了，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见郑文山一点也没停下来的意思，还传来轻笑声，赵青禾只好央求道：“哎呀文山，我有正事要说，你赶紧停下来嘛！” 见她这样，郑文山才捏住了刹车。 自行车刚一停稳，赵青禾就想往下跳。郑文山右腿支地，左腿抬起来蹬在大梁下边的斜杠上，大腿平行着比横梁还要高，等于是赵青禾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样就没法下去了。 “说吧，小青禾，有什么正事赶紧说说，你男人我还要赶路呢！”郑文山坏笑着凑近她通红的耳尖，说话时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哎呀，你怎么这么坏，放我下来嘛！”赵青禾扭动着想挣脱，却没什么用处。 郑文山就喜欢看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那微微嘟起的嘴唇和闪烁的眼神，比春天的桃花还要动人。 “你要不说，那我可继续骑了哦！” “服了你了。”赵青禾终于放弃挣扎，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着郑文山，表情有些认真：“文山，我们公社发生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什么事？” “就是王铁柱家的事。”赵青禾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好似是想看出来什么破绽一般。 “哦！？” “你说这事，听说了，上午来的时候，经过公社大院门口还见到抓人。听说王铁柱全家在一起乱搞，不知怎么就死了，没想到这家人玩得挺花。” “不过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他们家的人一死，又抓了一大批贪官污吏，整个公社都好起来了。” 郑文山说话的时候，赵青禾一直盯着他，却也没看出什么。 “我确实高兴，不知道究竟哪个好人办了这件大事。”赵青禾的眼睛继续注视着郑文山，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以后我就不用担心总会有人‘惦记’我家了，也不用担心青苗的安全了。” 说着，她又凑近了郑文山一些，“你从四九城来的神通广大，要不帮我打听打听？ 要是这个好人也是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就好了。 说到这里，赵青禾装作很认真思考的样子：“那样的话我打算把青苗介绍给他。 我猜这人肯定是个大英雄，让青苗嫁给他我也就对得起父母的交代了。” 赵青禾虽然表情认真，但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殊不知这点小把戏在郑文山眼里简直跟透明似的。 郑文山心里暗笑，这小妮子居然还学会试探人了。 可转念一想，她话里话外要把青苗许配给那个“大英雄”，顿时就感觉很不爽了。 毕竟青苗可是他已经预定了的，虽然那个“英雄”也是自己。 但这种自己的另一个身份要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感觉，怎么想怎么别扭。 他必须得给这小妮子上一课。 “哦？青禾原来喜欢英雄啊！我看不如这样吧！反正你喜欢‘大英雄’，等我找到他，干脆你嫁给他算了！” 第286章 小姨子嫁人你吃什么醋？ “你胡说什么啊！我都要嫁给你了，怎么还能嫁别人！”赵青禾有些急了，自己只是想要确定一下那个大英雄究竟是不是自己男人。 虽然她有九成九的把握确定，但她没想到郑文山会说出这样的话，看起来还有些生气的样子。 “咱们不是还没领证嘛！我可不能耽误你嫁英雄！”郑文山说着就伸手去解赵青禾的纽扣。 “不是，文山，你干嘛，干嘛呢？”吓得赵青禾连忙捂住领口，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四下张望。 再次确认周围空无一人，这才轻轻捶了两下郑文山的胸膛。 “干嘛！？”郑文山故意板起脸来，“当然是……毕竟你都要嫁给其他人了，那我可不得趁这机会先把你给办了！” 说着就作势要把她抱下自行车，吓得她死死抓住车把。 赵青禾急得眼眶都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出郑文山是真的生气了，再也顾不得害羞，一把抱住郑文山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文山，你、你明知道我说的那个英雄就是你，你还这样欺负我……呜呜呜……”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很快就打湿了郑文山胸前的棉袄。 “我都把身子…把心都给你了，你还说这种话……我要是真有那想法……中午还会让你那样对我吗……呜呜呜……我还会跟你一起来开结婚证明吗？呜呜呜……” 赵青禾越哭越伤心，肩膀一耸一耸的，说话都带着颤音。 郑文山这才意识到自己玩太过了。 他伸出手搂着赵青禾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冬日的寒风吹不散两人之间升腾的热度，他低头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青禾，轻声哄道： “好了好了傻姑娘，是我不好，不该这样逗你。我这不是舍不得你才……吃醋了嘛。” 赵青禾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抽噎着问：“你、你吃什么醋？” 郑文山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无奈地笑道：“还能吃什么醋，你都要把我小姨子许配给别人了，我能不着急吗？虽然……虽然那个人就是我。” 赵青禾这才破涕为笑，不过眼眶还是红红的，轻轻捶了他一下：“你这个人……明明知道我的意思，还故意气我。” 说到这里，她突然察觉出不对，瞪大眼睛问道：“可我说的明明是要给青苗介绍对象，又不是我，你吃什么醋？” 郑文山心头一跳，暗叫一声不好。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话语也有些不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情急之下，只能低头狠狠地吻上赵青禾柔软滑腻的唇。 这个吻来的太过突然，等吻到她呼吸有些急促，郑文山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看着赵青禾泛红的脸颊，郑文山轻咳一声，开始一本正经地狡辩： “哼！赵青禾，我郑文山今天在这告诉你，我娶了你，青苗就是我小姨子。 我不仅要对你好，还要对她负责。要是你所谓的大英雄是个糟老头子，岂不是害了她？” 他故意板起脸，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你作为我小姨子她姐姐，居然乱点鸳鸯谱。我作为姐夫，能不替她把把关吗？你说，你是不是该打？” “啪”的一声轻响，郑文山在赵青禾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你……”这一巴掌倒是不疼，但拍得赵青禾满面通红。 “你什么你，我说错了吗？” 赵青禾被他的歪理说得有些哭笑不得，也被他的节奏完全打乱。 正想反驳，郑文山却又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再说了，你舍得把这么可爱的妹妹嫁给别人吗？不如……” 温热的气息喷在赵青禾耳朵上，惹得她浑身一颤。 “不如什么？”她下意识追问。 郑文山坏笑一声，拉长音调：“不如——我们回家问问青苗的意见。” 话一说完，郑文山就要蹬自行车回家，却又被赵青禾阻止了。 “等等！” “又怎么了，我的亲亲小青禾！” “哎呀，人家本来要跟你说正经事，结果全被你带歪了！” “我本来想说的是，我已经猜到那个人就是你了！”赵青禾话音刚落，郑文山就又下意识想要反驳，却被她伸出两根手指按在嘴唇上阻止了，“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承认，但你刚才已经承认了！” 郑文山扭头躲开她的纤纤玉指：“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哼！”赵青禾挑了挑眉头，“刚才你的原话怎么说来着？对了！‘你都要把我小姨子许配给别人了，我能不着急吗？虽然那个人就是我。’现在还想不承认？晚了！” 环视了一下四周，郑文山一把按在她的弱点上： “好啊！妈妈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这话果然不假！” “刚刚你明明哭得像只小花猫，居然还在给我下套？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 郑文山趁着四周无人跟她打闹了一番，却又发现了赵青禾的另一个特点。 在家里的时候因为有青苗和小朵在，稍微触碰一下就害羞的不行。 而在这种四下无人的地方，赵青禾虽然仍很害羞，但却稍微放得开了些。 嘴上居然对他所说的收拾并不怎么在意，居然挑衅地说：“哼！我才不怕你！虽然那事我不懂，但那些婶子们聊天时经常会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对此，郑文山只是嘿嘿坏笑着亲了她一口：“我的小青禾，到时候可千万不要像中午一样求饶哦~” 等笑够了闹够了，赵青禾一本正经地对他道：“文山，我知道你本事大，杀王铁柱那样的坏人还是为了给我和青苗解决麻烦。 当时我和青苗如果有把握，我俩都想把王金贵那几人给打死扔在深山老林里，我打心底里感激你帮我们也帮全公社解决了一大祸害。” “当然，我要嫁给你跟这个无关，那是咱们在这事没发生之前就已经决定的事。” “但你还要照顾小朵，以后又多了我和青苗两个家人，再往后还会有更多人等待你回家，我不希望你因为做这些事情而出现任何意外。” 说到这里，赵青禾紧紧搂住郑文山的腰，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好吗？就算有天大的事要办，也一定要记得：你的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嗯，我答应你！”郑文山点头，“我肯定得活得好好的，睡你一辈子。” 第287章 哥哥和青禾嫂子在打架吗？ 赵青禾轻轻捶着他的后背表示不满，这么好的氛围，硬是让他不着调的话给破坏的一干二净。 “青禾，你究竟是怎么猜到是我的？”郑文山表示有些疑惑，他明明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除了你还能是谁？”赵青禾表示根本不用猜。 “这么多年王铁柱家在公社呼风唤雨坏事做尽都没事，我白天刚跟你说了他家的事，结果你一走，他家晚上就出了那事。要是其他人动的手，为什么不早不晚，刚好是那天晚上？所以除了你这个关心我的人，还能有谁？” 她这话让郑文山相当无语，自己也算百密一疏：“我还是大意了。这事我在第一天见你们姐妹时就已经知道了，你俩在山里太狠，我下了山就问了小杨队长，是他跟我说的王金贵的事。 我想着都过去那么多天了，小杨队长应该不会怀疑，结果却忘了你这个当事人。 果然身边越是最在乎的人，越是容易发现蛛丝马迹。” 郑文山最后这一句“最在乎的人”说得赵青禾心中甜丝丝的，另外她还想为当初在山林里的事跟郑文山道歉，但她还没细细品味，就又听郑文山道，“这把柄被你握在手里，看来我这辈子是别想在你面前翻出什么浪花了，那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你灭口了呢？” 赵青禾顿时又羞又恼：“又没正形，没正形！” …… 等闹够了，赵青禾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对了，那啥，王铁柱家真的是在一起乱……” 听了这话，郑文山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原来像你这样漂亮如同仙子般的女人也会关心这种八卦啊？” “可是我不能告诉你，怕污染了我家青禾小宝贝的耳朵，走喽——！” …… 两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终于重新上路。 这次赵青禾说什么也不肯坐横梁了，坚持要走路回去。郑文山拗不过她，只好推着车跟她并肩而行。 只是经过这回家路上的小插曲，两人心底那份炽热的情意反倒明明白白地袒露出来。 原先若有若无的那层薄纱般的隔阂，此刻已如雾气遇朝阳般消散殆尽。 两颗心从未像现在这般贴近，仿佛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共鸣，在冬日午后的寒风中交织成最温暖的旋律。 进了大队后免不得要跟遇到的人们打招呼，郑文山又是发烟又是发糖，倒是乐得让他们知道自己要娶赵青禾。 反而是赵青禾自己，被那些大妈大婶们问的不好意思。 终于过了连环阵，快到赵家门口时，远远的就看到房顶站着的那只鸡。 等回了家，郑文山先把新买的被褥这些抱回屋里，趁着她们三人没注意，把这些东西收进空间用意念清洁一遍。 赵青禾带着青苗和小朵，把房屋里里外外又重新打扫了一遍，铺好了新床。 郑文山则像是个大爷一般在院子里用灵水品茶，吃着水果，晒着太阳，这日子，简直爽的没边了。 唯一有点不满意的地方就是这三间土坯房子，里边光线太暗，晚上又没电灯，只能点个煤油灯。 不过他已经想好，等开春，就把这房子重盖一下，盖成砖瓦房，到时候盖成后世的风格，把窗户开大一些。 再铺上木地板，做好吊顶，其实就跟后世差不多的住房条件了。 至于电，到时候再想办法。 等到晚上，小朵有青苗照顾。 郑文山跟赵青禾一起进了另一间卧室。 房间里有炕，倒是不冷。 等赵青禾的衣服被他剥光，害羞的被他压在身下时，赵青禾才知道什么叫可怕。 不过现在已经没了后悔和反抗的机会。 “嘤咛”一声之后…… 终归是第一次，郑文山不可能太…… 更何况他的身体在系统的作用下，比前世时还要大上许多。 在她的求饶声中，郑文山终于停下了动作，虽然没能尽兴，但来日方长，以后再好好享受就是。 “你白天不是还挑衅我吗？怎么现在反倒求饶了？” 郑文山轻吻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 赵青禾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我、我哪知道会你这么......” “这么什么？” “哎呀！你别问了！”赵青禾过身去，把背后朝着他，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某处，疼得“嘶”了一声。 郑文山跟她同样的姿势把她搂在怀里，前胸贴着后背，某处顶在沟里，手则把玩着她的柔软：“好好好，不逗你了。疼得厉害吗？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你还说！” 两人正闹着，突然听到隔壁传来青苗跟小朵的声音：“青苗姐姐，哥哥和青禾嫂子在打架吗？” “没有！小朵听错了！快睡觉！” ……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终于安静下来。 赵青禾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都怪你！这下让我怎么见青苗啊！” “怕什么，小朵不懂，估计以为你犯错了我在打你。青苗已经十八了，以后迟早也要经历，就当提前适应一下。等明天去了四九城，你看了别人家的住房，才知道咱们这样根本不算什么。”郑文山拿歪理安慰她。 “可、可是......” “好了，睡吧，我的青禾小媳妇儿。” 听到“小媳妇儿”这个称呼，赵青禾心里甜滋滋的，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虽然那东西顶着，就像是被用枪顶着脑袋，但她觉得很安心，也可能是确实折腾累了，很快就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等她睡熟了，郑文山还把她带进空间里用灵水做了下清理，另外也是为了让她快点恢复。 …… 第二天早上，赵青禾是被胸口的异样感觉弄醒的，她随手把胸口作怪的大手推开，连眼睛都没睁开：“青苗，别乱动……” 第288章 回院之冲突起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这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姑娘，而是郑文山的女人了。 一转头，正对上郑文山含笑的眼眸：“醒了，我的青禾小宝贝。” 昨晚黑漆漆的不觉得，现在天已经亮了，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想到自己还光着的身体，赵青禾羞得往被窝里钻，却被他给捞了出来：“别躲，昨晚没看清，让我好好看看你。“ “你、你还说……”赵青禾红着脸推他，却被他顺势压在身下。 “昨晚怕你疼，没尽兴。”郑文山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现在...可以继续了吧？” 赵青禾刚要说话，就被他堵住了唇。 晨光中，两人的身影再次纠缠在一起…… 一个小时后，郑文山起床准备做饭，赵青禾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般躺在床上，她感觉自己生生死死了好几次，才终于保下一条命来。 要不是还知道捂着嘴巴，怕不是要把房顶喊出个窟窿来。 那些大婶大妈们说的根本就不对…… 厨房里赵青苗已经早早起来正在忙活。 …… 饭桌上，碗里的红薯粥冒着热气，用的水是郑文山放的灵水，他得赶紧让赵青禾恢复一下体力。 小朵突然指着赵青禾的领口问道：“青禾嫂子，你脖子上怎么了？” 赵青禾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郑文山笑着帮他解释：“小朵，昨晚有蚊子，你青禾嫂子被蚊子咬了。” “冬天还有蚊子呀？”小朵歪着头，一脸天真。 郑文山赶忙给她夹了口肉：“张嘴……” 往小朵嘴里塞了块肉，成功封印了她的“十万个为什么”，这才转头对赵青苗说： “青苗，自行车一次坐不了那么多人，上午你和小朵先在家里，我先带着你姐去四九城，等办好了结婚证，下午天黑之前我回来带你和小朵。” “对了，等会吃过饭，你先跟你姐一起把衣服收拾一下，等会走的时候先带走。” 赵青苗惊讶地瞪大眼睛：“姐夫，我、我真的也去？不是客套话？” 郑文山乐了，伸手揉了揉她脑袋：“那必须啊！你姐嫁给我，你就是我的亲亲小姨子，跟小朵一样亲。我们走了，留你一人在这儿当‘留守儿童’算怎么回事？” 赵青禾看着他的动作，稍微皱了皱眉，不过并没说什么。 赵青苗瞬间感动得眼泪汪汪，一把抓住郑文山的袖子：“姐夫！你真好！我以为你只是跟我姐说说哄她开心而已，跟改天请你吃饭’一个性质……没想到……” 郑文山赶紧摆手：“打住！咱们两家父母都没了，我和你姐结婚，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只要你不嫌我和你姐天天腻歪，外加小朵这个小电灯泡，咱们就一起住，当然，你要哪天想单飞嫁人——” “我才不嫁人，我要永远跟姐姐、姐夫还有小朵在一起。” 赵青苗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堪比宣誓。 说完之后好像是怕郑文山嫌弃，又赶忙补充了句：“你放心姐夫，我绝对不白吃白住，以后家务活我全包了，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带孩子，连你俩吵架我都负责劝架！绝对让你物有所值！” 郑文山乐了：“行，家务活什么的倒是不用全让你一人做，不过以后家里有事，你站我这边，我保证给足你零花钱！” “谢谢姐夫，”赵青苗对郑文山的话很满意，“对了，姐夫，你们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外甥啊？我都迫不及待要带孩子了！” “咳咳…青苗啊，带孩子这事还早着呢…你想带孩子就先把咱家小朵照顾好就行，先练练手。再说了，什么时候带孩子，你得问你姐才行。” 赵青禾在一旁幽幽道：“你俩当我不存在是吧？”她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哥哥，我不是小电灯泡……”小朵终于把那块哥哥喂的难嚼的肉吐出来，大黄立马捡起。 …… “青禾，你们不用收拾太多衣服，只需要收拾一下冬天换洗的就行，这里咱们以后还要经常回来住的。” 这事郑文山之前已经跟她说过，不然昨天她拼死也得阻止郑文山买新的被褥。 临走的时候，小朵非得跟着一起走，不过郑文山给劝住了。 “小朵，你看，你要是现在跟我一起回去，你青苗姐姐是不是就只剩下一个人在这，你说她是不是很可怜？” “嗯！”小朵朝着赵青苗看了看，点了点头。 “那小朵就听哥哥的话，哥哥保证太阳公公还没下班之前，一定回来接你们回家，好不好？到时候让你嫂子在家把好吃的做好等着你。” “那好吧，我在这陪着青苗姐姐！” 赵青苗赶紧说：“姐夫，我没关系的，小朵要是想先回去……” 郑文山蹬着自行车，随意的往后挥了挥手：“就这么定了！” 留小朵在这，是给她一个安心。 不然还不知道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会不会想太多，担心自己再也不回来了。 这小姨子是未来的小媳妇，不能委屈了她。 房顶的公鸡朝着郑文山“咯咯哒”地叫了两声，像是在说：“所以你不要我了？” 在村里大爷大妈们的祝福声中，郑文山带着赵青禾出了西杨坨大队。 “抱着我的腰，我要加速了！” …… 三十多公里路程，还没什么好路，但有技能在，郑文山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南锣鼓巷，关键还不怎么颠簸。 而后座上郑文山给垫了一层厚厚的棉垫子，赵青禾坐着也更加舒服。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灵水有用，某些地方的“伤口”已经完全长好了。 当初易中海四肢全被砍掉、烧焦都没感染，可见灵水的效果有多强大。 两人没先回四合院，直接去了街道办。 等两人出来时，各抱着一张“奖状”。 赵青禾捧着那张印着大红喜字的结婚证，指尖微微发颤。 “这就...成夫妻了？”她小声呢喃。 “那可不，从今以后，咱俩可就是合法的了。”说着还眨了眨眼，其中意思不言自明。 载着赵青禾回四合院的路上，郑文山才想起院里还在办贾东旭的丧事。 不过此时已经回来了，总不能为这点事再回去。 在胡同口遇到卖冰糖葫芦的，虽然赵青禾不让他乱花钱，但等郑文山买好给她拿在手里时，看着酸甜的山楂裹着晶莹糖衣，她的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 郑文山一次直接买了四根。 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前院，倒是有不少人跟郑文山打招呼，不过目光都忍不住往他身后的赵青禾身上瞟，一来是被她的美貌吸引，二来则是被她手里的冰糖葫芦馋到了。 “哟，文山回来啦？这位是？”前院王铁蛋他妈跟郑文山打着招呼。 郑文山大大方方地揽住赵青禾的肩膀：“王婶，这我媳妇赵青禾，今天刚领的证。” 说着还从自行车前边的车篓里拿了几个水果糖递过去。 “哎呦，恭喜恭喜！这姑娘长得可真水灵！文山你真有福气！” 一下子有好几个闲着没事的妇女儿童围上来，郑文山一一发了喜糖。 前院没见到门神阎埠贵家的人。 阎埠贵本人肯定是在家里养伤，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陪着阎解旷在医院。 穿过前院往中院去时，后边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人在帮郑文山宣传。 凡是过来祝福的人，郑文山一一发喜糖，甚至连易中海媳妇杨翠兰都发了。 不过也可以看出来，这人现在的确是什么脸都不要了，要是之前，两家人有仇，她肯定是不会往前凑的。 听到动静，正在灵堂前烧纸的秦淮茹扭头，看见郑文山身边跟着的赵青禾，围着一条白色围巾，看起来是那么圣洁。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 “这院子里怎么能有比我秦淮茹还美的女人！？没看到我家正在办丧事吗？这是存心跟我添堵呢！”秦淮茹心里暗恨，手里的纸钱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她越想越气，直接开口道：“有些人啊！专门挑别人办白事的时候显摆，也不嫌晦气！到底是没长辈提点，连红白相冲的道理都不懂……” 第289章 群起攻之、俩寡妇嫁傻柱 秦淮茹的话可谓相当阴毒，先把郑文山的结婚定调为故意挑衅，又暗讽他父母双亡无人教导，同时也把赵青禾给骂了。 最后拿红白相冲来恶心他。 秦淮茹一直记恨着郑文山当初对她的羞辱，之前没有机会。 今天难得算是有个站得住脚的说辞，更何况她觉得郑文山今天刚结婚，肯定不能在新人面前表现的太没礼貌，要不然还不把这新媳妇给吓跑？当然了，要是能吓跑更好。 所以这个暗亏郑文山今天吃定了。 秦淮茹的话音刚落，院子里顿时一静。 这还不算完，自从瞎了一只半眼睛后，遇着郑文山就躲着走的贾张氏这会也抽风了，居然立刻帮腔道：“就是，这要搁旧社会，得跪在灵堂前磕头赔罪！” 几个原本凑热闹讨喜糖的街坊脸色变了，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贾家现在没了贾东旭和棒梗，就是一绝户，没人会在乎他们的想法，但毕竟办着丧事，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见秦淮茹和贾张氏现在居然还这么能跳，郑文山脸上浮现一抹阴冷的笑容。 这才几天没在院子里立威，就有人敢往枪口上撞了？ 他把自行车zhā好准备动手，赵青禾扯了扯他的衣角，院子里的情况她还不清楚，她不知道这家人为什么会这么冲。 郑文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媳妇，咱家不欺负人，但也绝对不受任何人的欺负，有些人就是欠收拾，你等我解决了她们。” 可他刚想迈步，就听王铁蛋他妈道：“秦淮茹，你说得对，红白事确实不该冲撞。可人家郑文山只是领证，又不是在院里敲锣打鼓办喜事，更没往你家门口去，怎么就碍着你了？人哪里显摆了？” 刚才是没人起头，此时见王家媳妇开了口，其他人也不介意痛打落水狗。 “就是，贾家什么玩意，贾东旭怎么死的大家心里都清楚，秦淮茹居然还有脸说这样的话！” “是啊！秦淮茹这骚货故意在贾东旭面前跟她姘头搂搂抱抱，能不把贾东旭气死吗？” “对头！有些人死了儿子就恨不得全天下都陪她哭丧，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可不是嘛！贾家把灵堂摆到院里就算了。文山只是顺道给大伙发个喜糖甜甜嘴而已，她贾家知道自家晦气，还非要来碰瓷，咱院里有这样的人可真倒霉！”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骂秦淮茹可以，但不能这么侮辱贾家。 要是没点反应，以后还不得被这些人欺负死，这可不是她贾张氏的作风。 她那只眼睛瞪得老大，猛地从灵堂前跳起来：“放你们娘的狗屁！谁再敢说我贾家一句试试？看我撕烂你们的嘴！“ 秦淮茹则脸色煞白，她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会引火烧身，这些人都疯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转头去找傻柱，才想起来傻柱帮着去市场上买东西了。 连忙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各位街坊，我家东旭尸骨未寒，你们就这样……” “呸！”王铁蛋他妈直接打断她，“少在这装可怜！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人家文山媳妇第一天进院子，你就给人添堵，活该被骂！贱人！” “呸！贱货，还有脸说贾东旭尸骨未寒呢！像你这种男人没死就开始偷人的女人要是在农村，肯定是浸猪笼的货色！” “贾张氏，看你这样子是已经默认同意秦淮茹嫁给傻柱了对吧？那到时候他们两人‘办事’，你要不要在后边帮忙推pG啊？ 也是，说不定到时候你表现好，傻柱还会那啥啥奖励一下你。 毕竟他喜欢寡妇大家都知道！连聋老太那样的人都能下得去手，对你他肯定更愿意了。” “嘶！”这人说着说着好似悟透了某个关节一般，“怪不得傻柱非得娶秦淮茹，原来是打着一次娶两个的主意！” 显然没人把贾张氏的威胁当回事，不过也就是这会傻柱不在院子里，不然不会有人当面这样说傻柱，毕竟他打人还是挺疼的。 “哈哈哈哈哈……” …… 第290章 逼贾张氏给贾东旭磕头 一时间众人对贾家更是口诛笔伐，说什么的都有。 郑文山都被这一帮老娘们的因词浪掉震惊到了，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赵青禾这时轻轻拉住郑文山的手，柔声道：“文山，咱们先回屋吧。”说话的时候脸上还红红的，显然也是被这些老娘们的虎狼之词给吓得不轻。 但他今天得借着这个机会让媳妇知道自家在这四合院里的无上帝位，免得以后受气。 另外对贾家这样的人，这种口头上的打击不会对她们产生任何影响。 毕竟她们吃饭靠得就是不要脸。 郑文山轻轻拍了拍赵青禾的后背：“媳妇，稍等一下，等我惩治一下她俩。” 说完他转身对着大家压了压手：“多谢各位大妈大婶嫂子们的仗义执言。” “不过既然贾家非得没事找刺激，那我就成全他们一下，免得他们背后说我不会做人。” 众人听了这话还以为郑文山转性了，准备去跟贾家让步或者道歉，甚至连贾张氏脸上都浮现出一丝笑容。 却没想到郑文山走到贾张氏跟前，对着她那张胖脸啪啪就是两巴掌。 “贾张氏，你不是说搁旧社会，得跪在灵堂前磕头赔罪吗？那你是自己跪，还是等我跟大家说说贾东旭究竟是怎么死的你再跪？” 郑文山这话一出，贾张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两腿间猛地一热，还好马上又憋了回去。 她那张肥厚的脸皮剧烈抽搐着，浑浊的眼珠子慌乱地左右乱瞟，心里翻江倒海——贾东旭是她亲手捂死的，这事儿她烂在肚子里，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可郑文山这话里话外，怎么像是知道内情？ 难道郑文山看见了？ 不！不可能！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在天之灵可得睁眼看看啊！这丧良心的郑文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们快上来把她带走吧！” 贾张氏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企图用撒泼掩盖内心的恐慌。 人群中传来几声嗤笑。 “哟，刚才不是挺能耐吗？怎么挨了两巴掌就只会喊了？” “贾张氏哪有什么孤儿寡母？棒梗贾东旭都没了，她这是以前喊老贾喊顺口了！” 郑文山既然说了让她跪，那她今天不跪也得跪。 他一脚将贾张氏踹翻在地， “贾张氏，你继续喊，你试试看贾东旭今晚会不会爬上你的床，用枕头把你给捂死！” 贾张氏倒在地上，哭喊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肥肉疯狂颤抖。 “怎么不喊了？”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自己的脸‘啪啪啪啪’就开始扇：“郑文山，我该死，我不该乱说话冲撞了你…和你媳妇！是我嘴贱！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贾张氏一边自扇耳光一边求饶，她还朝着赵青禾的方向扮可怜，希望这个新嫁进院子的人能帮着求情。 也就是她不知道赵青禾的名字，不然这会早喊起来了。 赵青禾自然看到了，但她并没吭声。 以她对郑文山的了解，他绝不是那种欺软怕硬无故欺负别人的人。 虽然他此时的样子有些可怕，但肯定是有原因的，更何况虽然今天才刚结婚，但在外边一定要维护自己男人的面子这点她可是懂的。 贾张氏此刻是真的怕了，郑文山那句“用枕头把你捂死”简直像一把尖刀，直戳她心底最隐秘的恐惧。 看着贾张氏那张恶心的脸，郑文山又是一脚踹过去：“你踏马可别恶心我了！赶紧的吧，到底跪还是不跪？” “我跪…我这就跪……”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她声音发颤，双手哆哆嗦嗦地撑着地面，两条粗腿艰难地弯曲着。 动作迟缓，好不容易才把跪姿摆正。 谁知郑文山又是一脚踹在她肩膀上，把她踹翻在地，“你踏马跪谁呢？老子让你跪贾东旭，你跪我是恶心我呢？” 贾张氏赶忙换了个姿势，连滚带爬朝着贾东旭棺材的方向跪着。 “磕头吧！今天不把头磕破不算完！”郑文山冷冷地道。 这话一出，先不说贾张氏什么反应，就是围观的人都觉得郑文山这要求有些过了。 即使是死者为大，可哪有亲妈给死去的儿子磕头的？这简直是要遭天打雷劈啊！ 贾张氏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机械地转过头，浑浊的独眼珠子死死盯着郑文山，里面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这郑文山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哪有这样的？”刚才回来时没见到的三大妈杨瑞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围观人群里，她朝着二大妈李春花捅了捅小声道。 二大妈撇撇嘴，压低声音道：“哼！狗咬狗一嘴毛，管他呢！” 也有人觉得解气，“要我说，贾张氏就活该！谁让她先咒人家新媳妇的？” 前院李家的媳妇抱着孩子往后退了半步，小声道：“可让亲妈给儿子磕头，这也太......” “你懂什么！”王铁蛋他妈立刻打断她，“贾东旭怎么死的还不一定呢！没听文山那话里有话？不然贾张氏为什么这么听话的下跪？” 娄晓娥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人群后边，她悄悄看着赵青禾，心里一阵羡慕。 郑文山听着周围的议论，他也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妥，有违人伦，但他不在乎。 贾张氏本就是制裁名单里的，之前因为她不跳，想着弄瞎一只眼又弄死贾东旭就算了。 没想到她今天居然又跟着秦淮茹跳出来，那就必须把她们的气焰重新打回去。 “文山？”赵青禾走了过来试图劝一下，她不想自己男人引起众怒。 郑文山扭过头来，原本冰冷的眸子立马换成了温柔：“青禾，放心吧！我做这些是有原因的，等会回去了肯定给你个交代。你如果觉得不忍，可以先去后院等着我。” 赵青禾稍一迟疑：“那……好吧！我就在这陪着你。” “嗯。” 郑文山再回头时，目光仍然和煦，“贾张氏，赶紧的吧！我还等着回去做饭吃呢！” 贾张氏看着笑意盈盈的郑文山，心底一片冰寒，她知道自己今儿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 她颤抖着身子，弯腰，额头磕在青石板上。 周围人看得心底升起了一阵寒意，最近郑文山没在院里“欺负人”，他们都快忘了郑文山的霸道，今天…… 贾张氏一连磕了三个头，众人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时。 却见郑文山在贾张氏头磕下去还没抬起来时，突然抬脚踩在贾张氏的脑袋后边。 第291章 爱辛觉骡·翠花 贾张氏突然被踩，第一时间就想抬起头来，可她那点力气怎么可能跟郑文山比，更何况这个姿势根本就用不上什么力。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惨叫，主要是郑文山踩上去就算了，居然还扭了几下，让她的额头与地面发生摩擦。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就连刚才还在帮腔的王铁蛋他妈都吓得后退了两步。 秦淮茹在一旁看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泼辣蛮横的婆婆居然真的照做了，而郑文山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踩着贾张氏的脑袋。 这是根本没把贾张氏当人看啊！ 贾张氏还只是在她后边帮腔的都受到了这样的惩罚，那自己呢？会不会也要遭受这样的对待？甚至更惨？ “郑文山，你、你别太过分！”秦淮茹颤抖着道。 “过分吗？”郑文山看着这朵盛开的白莲花冷然一笑，“等着吧！一会就轮到你了！” 在人群里看着的杨翠兰都要开心坏了，虽然不是她动手，但看着贾家遭殃，她觉得浑身血液都要沸腾。 三大妈则是有些胆战心惊，昨天晚上老阎说的那些话，这会儿她产生了深深的疑问。 对这样无所顾忌的人，那些办法真的有用吗？要是被发现，岂不是？更何况现在郑文山突然之间把媳妇都娶回来了。 “不行，等会回去一定要跟老阎说一说，还是别招惹郑文山了，阎家实在惹不起。”杨瑞华心中暗暗地决定着。 就在此时，郑文山的声音再度响起，冰冷中带着几分戏谑。 “贾张氏，我懒得管你跟你儿子之间那点破事，你以为我是在欺负你？” 贾张氏浑身一颤，额头的疼痛都好像感觉不到了一般，停止了哀嚎声。 “对！我确实是在欺负你！”郑文山突然提高音量，自问自答。 人群中传来几声低笑。 郑文山的脚又动了几下，“你刚才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他故意拖长音调。 “我想起来了，‘这要搁旧社会’，是吧？” 贾张氏在脚下没应声，于是他又踩着她的脑袋狠狠摩擦了一下：“问你话呢！耳聋了？” “是…是我说的……”贾张氏疼得直咧嘴，却不敢挣扎，只能含混不清地应着。 “看来你是很怀念你的旧社会了！”郑文山突然抬起脚，蹲下身，一把揪住贾张氏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来让大家看清。 众人看着郑文山残暴的模样，看着贾张氏额头渗出的鲜血，不禁替她感觉脑壳疼。 也更加深了对郑文山的恐惧。 郑文山冷冷地盯着贾张氏继续道：“旧社会的人民就是像你现在这样，被那老婊子以及她的子孙们坐在头上，踩在脚下，拉屎撒尿，抽皮扒筋。” 他每说一个词，众人心中都在颤抖，曾经被无限压迫的日子在心头浮现，同时怒火也开始燃烧。 “完了还得笑着感谢他们，不然就会被砍掉脑袋。” 郑文山说到这里，又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贾张氏的肥脸上。 “贾张氏，这种劳动人民人人避之如蛇蝎的旧社会，却是你心中无限怀念的。” “所以，你的名字是不是叫——爱辛觉骡·翠花？是那老婊子一伙的？曾经享受过压迫人民的生活？” 郑文山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整个四合院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他这番诛心之言震住了。 贾张氏那张肥脸瞬间血色尽褪，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她不知道爱辛觉骡是什么东西，但郑文山其他的那些话她听懂了啊！ 郑文山把她放在人民的对立面，这是要置她于死地啊！ “你、你血口喷人，大家都知道我叫张翠花，是红星公社贾家村的人，我贾张氏三代贫农，根正苗红！” 贾张氏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哦？”郑文山揪着她的头发往前一拽，贾张氏整个身体伸直了，不再是跪姿，而是匍匐在地面上，脸鼻子也贴着地面，郑文山重新用脚踩着她脑袋。 这下贾张氏就不方便说话了。 郑文山转向围观的人群，“贾张氏说她不姓爱辛觉骡，我就姑且相信了，反正姓爱辛觉骡也不是什么罪。 那大家说说看，什么样的人才会怀念受压迫的旧社会？” 有人立马接茬喊道：“当然是那些地主老财！是那老婊子的鹰犬走狗们，是那些压迫剥削穷苦人民的坏分子！” 郑文山对这捧哏的人很欣赏，只是这声音却让郑文山很是意外，因为不是别人，而是杨翠兰。 他心中暗骂：“这是想借我的手弄死贾张氏啊！果然是易中海的形状。” “不...不是...我不是...我没有……”贾张氏忍着鼻子的疼痛，一边双手拍打地面一边喊道，再不喊她怕就没活路了。 只是因为嘴巴也贴着地面的原因，说话声音很是含糊不清。 “大家听到了吗？”郑文山邪邪一笑，“贾张氏说她不是，说她没有，但请大伙看看她这体态，大家都这么瘦，她是怎么吃的比要出栏的猪还胖的？” “咱们院里人都知道，这贾张氏今年是四十九还是五十来着？”郑文山看向人群前方的杨翠兰，“杨翠兰，你跟贾张氏熟，你说说她今年几岁？” 虽然她刚才帮着捧哏，但郑文山可不会去感谢她。 一朝结怨，终生复仇！这就是郑文山的人生信条。 杨翠兰此时正在兴头上，不疑有他，立马回道：“四十九岁！” 第292章 打扫公厕一直到死 “好！”郑文山朝着她点了点头，“贾张氏今年四十九岁，我今年二十岁，打我记事起——那时候她应该才三十多岁，就没见过贾张氏干过一天活，整天拿着一双盘得包浆的鞋底装样子。 以前老贾在的时候，洗衣做饭全是贾东旭在做。 老贾走了，贾东旭立马结婚顶岗，贾家的活又全成了秦淮茹在做。” 众人还以为郑文山在替秦淮茹鸣不平，却听秦淮茹突然道：“郑文山，这都是我贾家内部的事，是我秦淮茹愿意孝敬婆婆，不让她干活，这关你什么事？” 秦淮茹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郑文山为什么要替她说这两句，但她清楚郑文山绝对不是在帮她。 贾张氏如果真的出事，政治帽子一旦扣实，轻则游街批斗，重则吃枪子儿。 她秦淮茹身为贾家的儿媳，能讨得了好？ “啪啪啪啪！”郑文山为秦淮茹鼓起掌来，“果然不愧是亲婆媳，一家人关系就是好！” 这本就是他故意留的破绽，引着秦淮茹说的话，不然怎么能把她一起埋了。 “既然秦淮茹说这是她家的家事，咱们管不着，那咱们就说说能管得着的。” “我刚才说的那些也不是要管她贾家的家事，而是要告诉大家一个事实，这贾张氏好吃懒做，天天啥活不干，只知道吃，她能不胖过猪吗？” “当然了，这仍然是贾家的家事，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可是大家想想，除了贾张氏之外，谁会像她这样好吃懒做？ 这不是那些旧社会压在人民头顶的三座大山的作风吗？大家也不要忘了，贾张氏口口声声说贾家是高门大户的事，旧社会哪些人家是高门大户？” 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虽然大家都知道郑文山是在说歪理，抠字眼，但没人不喜欢看贾张氏倒霉。 “所以啊！贾张氏才会怀念缅怀旧社会的一切，回到旧社会，她就能让谁下跪谁就下跪，要吃谁的肉就能吃谁的肉！” “你…你胡说……我不是……我没有……”贾张氏在郑文山的脚底一键三连，但并没有什么卵用。 院里人看着这一幕，虽然没有觉得贾张氏可怜，但也没人附和郑文山的话。 那郑文山就得给他们说点利益相关的。 “大家没发现吗？虽然现在是新社会，但贾张氏依然在盘剥着咱们院里的住户！” 这下终于有人接话了：“文山，这话怎么说？” “我没有……”贾张氏还在反抗。 郑文山冷笑一声，脚上力道稍稍加重碾了一下：“大家想想，贾家这些年借了多少东西没还？偷了多少家？抢了多少家？ 以前的地主婆是直接抽皮扒筋，新社会的贾张氏不敢做得那么过，但天天在院里撒泼耍横，结果还不是一样吗？ 只不过是没有以前的地主剥削的那么狠罢了，温水煮青蛙，但本质是相同的，最终都达到了将你的东西占有为她的的目的。” 这番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众人的记忆。 “对啊！去年借我家两斤白面到现在都没还！前年……大前年……” “我家腌的咸菜，贾张氏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把坛子给搬走了！后来找一大、找易中海评理，他说贾家穷，院里都是一家人，最后不了了之了。” “前年冬天，贾张氏让棒梗偷我家的煤……” …… 一时间大家都开始说起贾家的不是，而人群里的杨翠兰则开始觉得不对劲，因为这些人说到最后总是能扯到她家。 眼见众人的怒火已经被挑起来了，郑文山拍了拍手：“各位街坊，既然贾张氏这么喜欢旧社会那一套，那咱们就让她好好体验一下新社会的铁拳！” 说着，他将贾张氏重新从地上拽了起来。 贾张氏此时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脸上的肥肉不停抖动，额头上伤口流出的血迹和鼻血让她整个面部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没有，我不是……”贾张氏仍在做着没用的抵抗。 “大家看看，这怀念旧社会的贾张氏到现在还在抵赖，大家说应该怎么办？” “批斗！必须批斗！”有人高喊。 “把她挂上牌子游街！” “枪毙！” 秦淮茹见状，知道再这样下去贾张氏真要完蛋，到时候她连轧钢厂的工位都没法继承了。 她扑通一声跪朝着郑文山跪下：“郑文山，我婆婆就是个没文化的农村妇女，她刚才说错话得罪了你，我替她给你赔不是！求你看在东旭刚走的份上，饶了她这一回吧！” 果然很秦淮茹，直到现在还想给郑文山上眼药，明明已经被大家定为阶级对立，居然还想着把这事拉回到郑文山与贾张氏的个人矛盾。 “秦淮茹，这可不是贾张氏得罪我的事，这是你们贾家得罪全院人的事，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秦淮茹，拍了拍手压下众人的喧闹：“大家听我说一句。” “我理解大伙儿想要惩治贾张氏的心情，毕竟我郑家曾经也是被贾张氏利益团伙压迫的对象。” 郑文山说着看似无意地扫了杨翠兰一眼，有些人注意到了。 “如果让贾张氏游街或者枪毙，我想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大家有没有想过，游街或者枪毙都只是一时的痛苦而已，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对咱们来说除了一时痛快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况且带领咱们穷苦大众站起来的人在《作风》一文里提过，‘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咱们也要学习这个思想，不能像旧社会的那些毒瘤一样一棒子把人打死，不然我们跟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咱们要给贾张氏改造的机会。 在这里我做个提议，就让贾张氏以后打扫外边的公共女厕所，一直到死。” “不可能！我宁愿游街！”贾张氏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轻易答应。 秦淮茹则是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游街或者枪毙，贾张氏干啥跟她没关系。 郑文山没理会贾张氏的抗议：“相信咱们这里的女同志们都曾经被厕所里的某些东西困扰恶心过，也算是给女同志们谋个福利。” 第293章 杨翠兰：果然冲我来了 郑文山说到这里，周围立马有人发出低笑声。蹲厕所时还要把屁股抬得高高地的经历大家都有。 女人们更是如此，毕竟无论大的小的都得蹲着。而围观的人大多都是女人，这个提议可谓是说到了大家的心坎上。 “这主意好啊！让这老虔婆天天掏粪坑去！服务大家！” “文山到底是文化人，这法子比游街解气多了！” “真狠啊！没听到一直打扫厕所到死吗？贾张氏以后只能跟屎尿作伴了！” “嗐，谁让贾张氏不是个东西呢！活该！” “你们说贾张氏会答应吗？” ……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郑文山拍手，议论声立马停歇，这会没人敢质疑他。 郑文山重新扭回头看着贾张氏道：“贾张氏，我的这个提议你愿意接受吗？还是说一定要批斗或者枪毙你才满意？”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的手心里握着一张照片，在贾张氏的眼前晃了晃。 贾张氏浑浊的独眼猛地瞪大。 本来还愤恨的目光立马有些呆滞，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浑身没了力气，要不是郑文山拽着她的头发，估计这会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我…我愿意扫厕所……” 郑文山满意地点点头，松开她的头发走到一边。 贾张氏棉裤的颜色慢慢加重。 郑文山转向众人：“好，既然贾张氏答应了，那咱们就定一下，每天早上大家起来之前和中午吃饭之前各打扫一次。” “劳动改造的人都还有工资，咱们新社会不存在剥削，贾张氏既然干活了，就得给人发工资！” 他说到这里，众人又开始喧哗了，占便宜看热闹可以，但出钱肯定不行。 郑文山也没给他们继续喧闹下去的机会，他看着人群里的二大妈： “李春花，现在咱们院里准确来说就只有刘海中一个管事大爷，这事就交给你。 等晚上刘海中回来，你跟他说一下。让他跑一趟街道办，街道办肯定不会让贾张氏白干活，估计一月也能有个十块八块的工资，够贾张氏吃饭和买药了。 对了，就不要提贾张氏怀念旧社会的事了，刘主任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她如果知道这事，把贾张氏给一枪毙，可就没人专门打扫女厕所了。” 众人闻言，都看着李春花，想看看她怎么说，毕竟郑文山可是一点没给二大爷和二大妈面子，是直呼其名，更是带着命令的意味。 这管事大爷做起来还有意思吗？ “刘主任之前不是说要来咱院里开会讨论是否保留咱院管事大爷的事情吗？相信刘主任看到刘海中的表现，肯定会重点考虑一下他的。” 李春花立马答应：“好，等晚上我跟老刘说。” 郑文山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目光锁定在杨翠兰身上，“对了，咱们大伙儿都相互看看，院里除了贾张氏之外，还有没有她的利益集团内其他压迫大伙儿的人？有的话今天一并解决！” 杨翠兰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果然是冲着我来的！” 她立马悄悄后退。 可此时已经晚了，之前说贾张氏偷抢众人时已经有人开始盯着她。 郑文山之前把矛头钉在贾张氏身上，没人去提杨翠兰，此时立马有人道：“贾张氏之所以能在院子里作威作福，跟易中海的袒护脱不了关系！” “是啊！还有杨翠兰，她没少端着碗去各家要肉，不给她就让聋老太砸玻璃，也把杨翠兰解决了吧！” 杨翠兰赶忙喊冤：“没有，不关我事，那是易中海让我去要的，都给后院聋老太了！你们要办就办聋老太！” “哼！你们夫妻一个好人都没有，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哪次要的肉不是你们两个留一半，给聋老太端去一半？” “对！必须把杨翠兰也给办了！她家就是贾张氏的后盾，比贾张氏还坏！坏得流脓！” 杨翠兰在人群里想要“狡辩”，但大家认定的事怎么可能会放过，更何况说的的确是事实。 等声音稍微平息一些，郑文山才开口道：“杨翠兰，你也别觉得冤屈，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谁还不知道谁？既然压迫了群众，那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样吧！你就跟贾张氏一样，打扫厕所，贾张氏打扫咱们院子外南边的，你打扫北边的女厕所。 刚好你不是没有生活来源吗？让刘海中去街道办的时候顺便说了，到时候你也能领一份工资，够你和你孩子吃了！” 众人以为郑文山说的孩子是易中海，不由笑出声来，只有郑文山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 李春花立马应声：“好，我跟老刘说。” 众人也都叫好。 “好，就应该这样！” “以后咱们院里就有两个所长了，哈哈……” …… 看着杨翠兰哆嗦的脸颊，郑文山嘲讽道：“大家看看，她还委屈上了，欺负大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大伙儿的委屈？连贾张氏都知道自己的错误，现在还跪在地上认错。 这杨翠兰不仅不愿意接受改造，甚至连个认错的态度都没有，大家说，应该怎么办？” 此时众人的热情已经彻底被郑文山调动起来，毕竟看着昔日压在头顶的人倒霉，这是任何人都乐意看到的。 “让她也跪下认错！”有人高喊。 “对！跪下！跟贾张氏一样磕头认罪！” 杨翠兰脸色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来看个热闹，最后居然会引火烧身。 不过她可没准备像贾张氏那样屈服：“郑文山，我已经在街道办领了零活干，不需要靠打扫厕所挣钱过活。再说了，我家的事连刘主任都没说什么，你是打算要用私刑吗？ 现在你可以逼着我下跪答应，但事后我肯定去街道办举报你。” 郑文山笑了，他倒要看看杨翠兰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大家听到了吗？杨翠兰这个跟贾张氏一样坐在人民头顶拉屎撒尿的人，居然说咱们群众的呼声是私刑！ 她一个罪人，以前咱们没准备追究她，她靠着蒙蔽街道办骗了点零活。现在咱们帮她找到一个正儿八经糊口的工作，她不感谢咱们就算了，居然还想倒打一耙。” 说到这里，郑文山忽然高举右拳，“那咱们就让她尝尝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 第294章 杨翠兰的绝望哀嚎 郑文山话音刚落，人群立刻沸腾起来。 “对！让她尝尝人民的铁拳！” “杨翠兰，你还有脸狡辩？以前仗着易中海和聋老太撑腰，在院里作威作福，现在还想抵赖？” “以前觉得咱们院子里最恶心的是贾张氏，现在才发现，你比贾张氏更坏更恶心更不要脸！” “跪下认罪！” “认罪、认罪……” 几个脾气火爆的妇女说着话已经冲上前去，一把揪住杨翠兰的头发，硬生生把她按跪在地上。 更有人对着她的脸就抽起了耳光，往她身上吐起了口水。 当真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杨翠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她哪是这么多人的对手，根本动弹不得。 “你们……你们这是欺负人！”杨翠兰尖声叫道，脸色惨白。 “今天就是欺负你怎么了？杨翠兰，让你也尝尝我们这些年被你欺负的滋味！” 郑文山看了一眼，就往赵青禾那边过去。 赵青禾此时眉头紧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郑文山走过来，她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看着正在被人抽耳光的杨翠兰，有些担忧地低声问道：“文山，这样会不会太......她如果事后去街道办举报你的话，会不会有问题？” 郑文山握住她的手，凑近她耳边温声道：“青禾，她们打她是自发的，可不是我让她们打的，即使真出问题，也跟我没关系。 更何况群众的愤怒是挡不住的，即使是街道办知道了也没办法，这是群众的呼声。你以为她们为什么打她，那是因为真的被欺负狠了，现在只是欺负回去而已。 你要是知道她有多坏，就不会有这些想法了。” …… 两人正在说着悄悄话，就听到有人喊道： “让杨翠兰扫厕所都是便宜她了！她居然还不愿意！咱们今天就把她衣服扒光，拉出去游街去！让她不要脸。” 郑文山闻言回头，只见几个妇女已经七手八脚地撕扯起杨翠兰的衣服。 杨翠兰双手被两个妇女捉着拉直，她双脚扑腾着，发出杀猪般绝望的嚎叫，但却没有任何用处。 这群老娘们打架真的是最喜欢扒衣服，郑文山相当佩服。 眼看棉袄扣子已经被扯开，甚至里边的衣服也被往上扒起来，傻柱的玩具露出半边，郑文山知道不能继续下去了。 抽几耳光，吐些口水都无所谓，但要真的把衣服扒掉拉出去游街，那肯定会出事的。 现在不是后来大风大浪的年代，在那年代她们现在要在杨翠兰身上做的只能算是常规手段，但现在不行。更何况在那个年代以那样的方式对待自己同胞的哪有什么好人。 郑文山自诩为变态，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杨翠兰这个仇人身上，如果完全是由别人发起的，他只是个看戏的人，那么他肯定会乐见其成。 但今天这事开端是从他而起，也是他号召大家用“铁拳”的，那他就必须得阻止。 “住手！”郑文山一声厉喝。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那几个妇女也讪讪地停手。 杨翠兰虽已崩溃，但还知道赶忙把衣服往下扒…… 郑文山义正词严道：“咱们是新社会的人，不是旧社会的流氓！也不是小日子，要是这样做，跟那些畜牲有什么区别？” 看他把话说到这份上，本来还想说话的人也闭上了嘴。 “咱们刚才就说了，目的是要让她受到惩罚，而不是这种下三路的羞辱！” 说完，他看向捂着衣服瘫坐在地上的杨翠兰，她跟贾张氏一样地面湿了一片。 想到贾张氏，郑文山向着那边看去，她居然还老老实实地跪在那。 “贾张氏，你比杨翠兰表现好多了，最起码你知道自己的错误，现在该干嘛干嘛去，这里没你事了，记得贾东旭一下葬就开始上班就行，到时候二大妈和全院人都会监督，不要让我知道你偷懒，否则……” 说完他不再去管贾张氏，而是看着杨翠兰道： “杨翠兰，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地接受群众对你的改造要求去扫厕所； 要么我现在就去喊刘主任，让大伙把你这么多年所做的那些恶事告诉她……看她会不会同意大伙儿的要求； 又或者这事我不管了，你看看大伙儿会不会把今天这样的戏码天天来一次？” 杨翠兰瘫坐在地上，脸上还带着巴掌印，头发散乱。 她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邻居，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郑文山，终于认命般地低下头：“我……我扫厕所……” “很好！你也滚吧！”郑文山看向二大妈，“李春花，关于杨翠兰的事，记得让你家老刘一并说了。” 原本他还想让大家一起写一份关于杨翠兰的状纸呢！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虽然嘴上说的是让杨翠兰扫厕所到死，但他真没打算让她活太久，最起码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生下来，傻柱必须绝户。 现在所做的这些不过是为了让她死前多经受一些磨难而已。 郑文山看着杨翠兰捂着某处跌跌撞撞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接下来该今天的始作俑者了。 不过他还没发话，就有人开口道：“文山，杨翠兰和贾张氏都处理了，是不是应该把后院的聋老太也给处理了？” 郑文山有些无语，这些院里人怂的时候连个屁都不敢放，这会倒是一个个硬气起来了。 但他对聋老太早有打算，不想再多事。 “聋老太刘主任不是已经处理了吗？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想法？”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这人立马退回人群，开玩笑，她不过是想报私仇而已，可没有想要跟街道办主任硬碰硬的的想法。 人群后边，杨瑞华和李春花凑在一起。 李春花小声道：“刚才不知道谁，居然趁乱踹了我两脚，你呢？有没有人踹你？” “唉——变天了，这四合院彻底变天了！”杨瑞华没回答，只是叹了口气道。 …… 对于秦淮茹，实际上郑文山并没什么太直接的办法。 要不然也不会从贾张氏这个有把柄的人先下手。 秦淮如说的那句话其实并没什么错，顶多只能算是刻薄一些。 靠着这点想要动手收拾她，有些太牵强，真要打了她，那她去报案，自己还真得吃亏。 到时候说不定就得赔钱，甚至被关几天也不是不可能。 但要让他就此放过秦淮茹，那郑文山又觉得憋屈，等过段时间再暗中动手是一个道理，他今天就是想要当场打回去。 所以郑文山才会在“审”贾张氏时故意给秦淮茹挖坑，他要让她知道嘴贱的代价。 第295章 哪里疼扎哪里，小青禾想动刀 话说回来，这个世界的秦淮茹其实并没怎么直接得罪过郑文山，也就那次拿着个大海碗上门要过一次肉，还被他给骂得狗血淋头。 即使是在原身之前的记忆里，秦淮茹同样没得罪过他。 甚至也没去占过除易家和傻家之外其他人的便宜。 毕竟之前贾东旭还在世，不需要她抛头露面。 但郑文山就是对其极其恶心，甚至比厌恶贾张氏还要厌恶秦淮茹。 而这些都是因为他前世看《情满》时积累的恶感，他太清楚秦淮茹是个什么人了。 穿越到这个世界，即使是秦淮茹不招惹他，他都想要收拾她，更何况今天秦淮茹可是自己送上门的。 郑文山眯着眼睛，看着跪坐在地上装可怜的秦淮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秦淮茹，”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你婆婆的事解决了，现在该说说你的问题了。” 秦淮茹抬起头时眼中已经噙满泪水：“文山兄弟，我有什么问题？我承认我刚才不该说那些话，但抛开那些不谈，你难道就没错吗？” “你明明知道东旭走了，我家正在办丧事，还偏偏挑今天结婚！ 今天结婚就罢了，还非得在中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说你一句，有什么问题？” 说到这里，秦淮茹把跪着的方向朝着院里人， “大伙评评理，我家东旭尸骨未寒，郑文山就往我们孤儿寡母心口上捅刀子吗？我说他一句有问题吗？” 秦淮茹说这些话时将弱者的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强撑出一副不甘受欺的模样，显得既脆弱又倔强。 人群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几个妇女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同情。 郑文山也相当佩服，果然很秦白莲。 但他却不吃这套，他太清楚秦淮茹的套路了。这女人最擅长的就是装可怜博同情，然后让别人替她出头。 他也不能陷入秦淮茹的节奏里，从几千年的文化传统里来说，他今天的确是有“一点点”问题的。 郑文山冷笑一声：“秦淮茹，你可真能掰扯。大家都清楚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你以为在这装可怜就能蒙蔽得了群众雪亮的眼睛了？” “像你这种玩‘芙苜芊（夫の目の前で四合院の未亡人.avi！）’这种花样，故意气死瘫痪的丈夫，迫不及待想要嫁给傻柱过好生活的女人，你不会以为有人会同情你吧？”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郑文山自然是在对方的伤口上补枪。 这话刚说完，院子里就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是啊，都差点被秦淮茹这装可怜的样子给骗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就是比蛇蝎还要毒的女人……”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能相信这些年在院子里表现这么好的秦淮茹居然是这样的，也不知道以前有没有给贾东旭戴绿帽子！” “不过郑文山这‘芙苜芊’倒是总结的真到位！哈哈……” “傻柱可真幸运，估计以后还要有很多绿帽子了……” 听着院里人对自己的批判和辱骂，秦淮茹心中无限后悔。 这是她这么多年做得最无脑的事，当时就想着赶紧气死贾东旭，嫁给傻柱后就能当家做主过好日子了，现在想想太过头脑发热不考虑后果了。 “郑文山，你这是血口喷人，东旭是自己病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秦淮茹怒喝，当然不会承认。 “行了行了，我可不是要跟你理论这破事的！”郑文山打断她的狡辩，幽幽问道：“我想说的是，你们贾家骗大家的钱，该还了吧！？” 郑文山这句话犹如一颗炸弹，瞬间在人群中引爆。 “什么？贾家还骗咱们钱了？” “不知道啊！文山既然说骗了，那肯定是骗了，听听他怎么说吧！” 秦淮茹听到这话，她隐隐猜到了郑文山的意思，但她不能承认：“郑文山，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骗过大家的钱？” 她干脆学着贾张氏以前的样子，坐在地上哭诉道：“我们贾家可真可怜啊！东旭刚死，你就因为我说话得罪了你死咬着不放！” “你怎么就这么狠的心，非得逼死我们孤儿寡母才满意吗？” 哭喊着，她将目光看向人群中的赵青禾，“那个郑文山媳妇，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你看到了吗？你嫁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悯，简直就是蛇蝎心肠，趁着你们今天刚结婚还没睡在一起，姐劝你一句，趁着还有机会，能离就趁早离了吧！免得将来后悔！” 赵青禾原本站在人群中静静看着自己男人掌控全局。 虽然她觉得郑文山有些事情做的稍微过头了点，但始终是有底线的。 就比如刚才那些人要脱杨翠兰衣服时，只有郑文山阻止了。 而且郑文山说了她不知道院里的具体情况，事后会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她，她自然是相信自己男人的。 此时听到秦淮茹突然将矛头指向自己，还让自己跟郑文山离婚，她眼中寒光一闪。 身为猎人的她在丛林里锻炼出来的杀气瞬间迸发，伸手摸向腰间，摸了个空之后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短刀没带。 她想起郑文山展示他的持枪证时说的话：“小青禾，咱们现在要去的是四九城，你现在进城不是送猎物去，而是要跟我结婚，这刀是不能带进去的，除非你有像我这样的合法证件才行。” 别人没看懂她摸向腰间的意思，但郑文山看懂了，暗想：“我滴个乖乖，这媳妇也是个狠人啊！院里人吵架居然想着动刀！这不就是老虎进了羊群吗？” 不过他倒是也想看看自己这媳妇会怎么应对。 只见赵青禾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缓步走到秦淮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秦淮茹，”赵青禾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我男人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轮不到你一个找好下家故意气死瘫痪的丈夫准备嫁人的寡妇来评价。” 闻言，立马就有人笑着嘀咕：“我滴个神啊！这郑文山的媳妇长得漂亮就算了，关键跟他也太像了，打人专打脸，骂人专揭短。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以后咱们院里有得热闹了！” 第296章 把秦淮茹踩在脚底 秦淮茹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这个美到让人窒息，看似温婉的新媳妇。 她没想到自己转移郑文山注意力，想要让郑文山后院失火的计划会失败。 只要成功了，自己今天躲过这一劫，等贾东旭一埋，她就嫁给傻柱，到时候郑文山再提出来也跟她傻家媳妇没关系了，要找找贾张氏去。 可现在…… “你——”秦淮茹被骂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击，太气人，气得奶疼。 “我什么我？”赵青禾冷笑一声，“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结巴了？” 她转身面向院里的邻居们，声音清脆悦耳：“各位婶子大妈嫂子们，我赵青禾今天刚嫁进这个院子，按理说不该多嘴。但有些人实在欺人太甚！” “我男人今天结婚，碍着谁了？贾东旭死了是他命不好，娶了个坏女人。难不成全四九城的人都要因为他死了而什么事都不能做？” “还有，”赵青禾又转身看向秦淮如，提高音量，“秦淮茹，你少在这里装可怜！刚才我亲眼看见你偷偷掐自己大腿才挤出那几滴眼泪的！”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真的假的？” “我就说嘛，秦淮茹平时眼泪说来就来，原来还有诀窍啊！” “啧啧，这秦淮茹可真——有才啊！” 秦淮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不纯纯的污蔑吗？她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秦淮茹的眼泪说来就来，哪需要什么自己掐自己，这不是明摆着瞧不起人吗？ 看着赵青禾污蔑完自己之后转身就走，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这人分明是存心的，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事越描越黑…… 而且她想要的是让大家的关注点在郑文山和这新嫁进院子里的女人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 她阴冷的目光在赵青禾的背影上来回扫视，她开口了：“呸！说我是坏女人，呵呵！ 你当自己是什么好货色，我秦淮茹最起码结婚前是完璧之身，而你——我看你不是不想离，而是早就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吧！” “瞧瞧你这走路的姿势，哪像个今天刚领证的姑娘？指不定在以前勾搭过多少野男人呢，这是好不容易找到个接盘的，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 秦淮茹尖声喊道，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她虽然看不懂，但谁还不会污蔑？而且这种事根本解释不清楚。 今天就是拼着挨顿揍也得把水搅浑了。 这番话像一把尖刀，瞄准人们最喜欢八卦的下三路攻击，直戳赵青禾清白问题。 所有人都看向赵青禾。 “嚯！秦淮茹这话可够毒的！” “这新媳妇看着挺正经的，不会真……” “呸！你听风就是雨？秦淮茹这张嘴你也信？明显就是想把水搅浑！” 赵青禾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眼神冷得像刀子。 郑文山也眯起了眼睛，秦淮茹这是不想活了，居然敢当众污蔑他媳妇的清白？ 看到秦淮茹身后的棺材，他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今天不仅要治她嘴贱，还要杀鸡给其他人看。 不然这事假的也能传成真的。 但现在他想先看看自己媳妇的表现。 “秦淮茹，你再说一遍？” 赵青禾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下来。 秦淮茹被她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但话已出口，她索性豁出去了，冷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你要是真清白，敢不敢让院里的大妈们验——”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院子。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赵青禾已经一步跨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秦淮茹扇得歪倒在地，半边脸立刻变成红色。 “你……你敢打我？！”秦淮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赵青禾。 “打你怎么了？”赵青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既然你嘴贱喜欢污人清白，那我就帮你治治，看你以后还贱不贱！” 说着她又是一个耳光抽在秦淮茹的脸上。 秦淮茹被她抽得脑瓜子嗡嗡的，但嘴上仍不屈服：“大家看看！这就是郑文山娶的媳妇！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她至于动手吗？报公安，必须要报公安！” 说完，秦淮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哭喊道：“郑文山，你媳妇当众打人，这事儿没完！我要去派出所告你们！” 秦淮茹把事情搞乱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对方先动手了，只要把郑文山媳妇送进去，他就得投鼠忌器。 可秦淮茹刚走一步，就被赵青禾抓住后衣领。 随后被赵青禾轻易按倒在地。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赵青禾已经一脚踩在她胸口上。 秦淮茹被踩得喘不过气来，双手去掰赵青禾的脚，却并没什么用处。 众人也都被赵青禾的果断狠辣惊得牙疼。 “放…放开……”秦淮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赵青禾没去理会地上挣扎的秦淮茹，而是有些委屈地看向一旁看戏的郑文山道： “文山，帮我找把刀，我要把她这管不住嘴的舌头给割了！让她以后再污蔑人！” 郑文山闻言差点笑出声来。 这媳妇果然够野，不管是不是吓唬秦淮茹，他都是很满意的，就这样的手段，在这四合院里绝对不会吃亏。 不过看着自己这刚过门的小媳妇脸上那委屈的小表情，他知道自己是时候出场了。 于是大步上前，轻轻拉住赵青禾的手腕将她拉开：“媳妇，犯不着为这种人动刀动枪的，要收拾她，有的是办法。” 说完他又凑近了赵青禾小声道：“放心，看你男人给你出气！” 赵青禾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退到一边。 秦淮茹见郑文山阻拦，以为他怕了，身上没了脚踩着，她立刻又来了精神。 干脆就这么躺在地上不起来了：“郑文山，你媳妇当众打人，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事儿必须给我个说法！要么赔我一千块钱，要么我就去派出所告你们！” “呵呵！”郑文山冷笑一声。 看着秦淮茹赖在地上狮子大开口的模样，他抬脚踩在刚才自己媳妇踩的位置。 还挺软的，果然不愧是傻柱的最爱。 第297章 傻柱：郑文山，拿命来【改】 秦淮茹立马就不吱声了，因为郑文山踩的力道实在太大，她感觉不仅是那坨软肉要被踩爆，甚至连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踩着她的胸口持续了大概三十多秒，秦淮茹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排干净了，郑文山才稍微往上抬起了一点脚。 肺部终于得到放松，秦淮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郑文山看着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红，随后不再管她，就这么一只脚轻踩在她胸口上，看向众人： “秦淮茹说要去派出所举报，我肯定不阻止她，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应该先把她骗大家的钱要回来。” 看着众人一脸你在说什么的愚蠢表情，郑文山表示这帮人真的是一点带不动。 “难道大家都忘了？这些年，尤其是最近两年，大伙可没少被人逼着骗着给贾家捐款。” “捐款？”有人愣了一下，“可这跟骗钱没什么关系吧？” 不过却也让不少人陷入了痛苦的回忆里。 “是啊！前些年捐得少，尤其这两年越是困难，越是给她家捐得多，自家小孩饿得面黄肌瘦的，还得给她家捐款。” …… 人群开始骚动，那些记忆重新浮现在心头。 以前有道德标杆易中海的支持，大家虽然不情愿，但易中海和傻柱这个“冤大头”每次都捐大头，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被郑文山重新提起来，再看看自家人一个个面黄肌瘦，而无论是秦淮茹还是贾张氏，都要比大伙儿圆润许多，所有人的感觉立刻不一样了。 “文山，你的意思是这些钱能要回来？”有人试着问道。 躺在地上的秦淮茹心里也彻底失了方寸。 她拼着挨打也要极力阻止的，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郑文山果然揪住了这件事！这比打她一顿、骂她几句要命多了！ 趁着郑文山脚上力气不是太大，她赶忙开口喊道：“你胡说！那钱是因为我家穷，大家自愿捐的！怎么还能要回去？“ “自愿？”郑文山冷笑，“秦淮茹，到现在还不死心？” “大家回忆一下，前段时间贾东旭刚瘫痪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来院里找贾家讨要借款？贾家要还钱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对啊！”有人立马接口道，“贾家可是报案说丢了一千两百块钱的。” “对，贾家这么有钱，居然还让咱们给他们家捐款！” “这不就是逼穷人给富人捐款吗？” “文山说是骗了咱们，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还钱！还钱！” “不……不是那样的……”秦淮茹挣扎着想辩解，但那点微弱的声音立刻被淹没在群情激愤的声浪里。 郑文山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朝着脚下的秦淮茹道：“你还要继续狡辩吗？” “我……我家根本就没钱，报案是为了让那些要账的人走，对，我家根本就没那些钱！是的，就是这样！” 秦淮茹越说越顺，甚至为了让她自己相信，还特意强调了一遍。她想得很清楚，自己家的钱肯定是找不回来了，要是现在承认曾经有钱，那就还得还那些捐的钱，自然是不承认最好。 郑文山冷冷一笑：“大伙刚才都听到了吧！秦淮茹刚才说他们是报假案，这可要比骗咱们钱要严重多了，公然挑衅国家法律，欺骗公安机关！浪费紧张的警力资源！” 他话音未落，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报假案犯法吗？”有人疑问。 “当然犯法，大家要是没事逗公安同志玩，岂不是要乱了套了？” “怪不得当时派出所的同志来查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这是把公安同志当猴耍了！” “我就说嘛！贾家哪来的一千多块钱被偷！” 秦淮茹躺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错了话，没事戏耍公安玩，这可比骗捐的事情严重十倍百倍！ 郑文山的脚依然不轻不重地踩在她胸口上，让她无法挣脱眼前这绝境。 而且他的脚还时不时晃两下，或者换个位置，秦淮茹感觉自己那两坨肉要被碾熟了。 殊不知郑文山其实这会也来了感觉，他没想到踩这玩意还挺有意思的。 这样想着他朝着赵青禾看了过去，不过那个邪恶的念头立马就被他自己熄灭了。 “这可是自己亲媳妇，可以捏可以揉，甚至可以用来……嘿嘿！总之想怎么玩就能怎么玩，但肯定不能用脚踩。毕竟她那东西自己还要吃，孩子也要吃……最关键用脚踩是对人格的侮辱，不可能用在自己媳妇身上！”郑文山心中暗想。 “要是想踩，那就去踩别人媳妇，嘶！踩谁呢？对了，阎解成不是要娶媳妇吗？还有刘光齐，嘿嘿！” 郑文山心中想着这些坏事时，秦淮茹也开口了：“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郑文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么多街坊邻居可都听着呢！还想狡辩？” 就在这时，出去买东西的傻柱提着一个麻袋走进中院。 一看秦淮茹被郑文山踩在脚下，而且还是踩在他还没来得及把玩的位置，傻柱顿时红了眼，吼叫着就冲了上来：“郑文山！我操你祖宗！放开秦姐！” 傻柱像头发疯的公猪，抡着手里装着杂物的麻袋就朝郑文山砸过来。 秦淮茹见状，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事实上郑文山从穿越过来也就当天晚上在众目睽睽中动过手，而那次还是踢的傻柱二弟，秦淮茹一直以来都觉得郑文山并不真是傻柱的对手。 今天这关总算要过了。 赵青禾见到突然冲进来一人要对自己男人动手，下意识的就想去阻止。 但她才刚迈出一步，就被郑文山伸手拦住了。 傻柱这样的人，说是舔秦淮茹，事实上是其他那些他能看上的女人看不上他，不愿意让他舔而已。时间长了，唯一一个让他舔的秦淮茹在他心中的地位自然就无限升高，成为他心中的女神。 如果让赵青禾去打傻柱，打不过的话肯定是要吃亏的。 即使能打过，对于傻柱这样的人，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只要不把他打死，估计他都会觉得是在奖励他。 让自己媳妇去打傻柱简直就是对自己媳妇的玷污，所以郑文山自然要阻止。 傻柱原本见到赵青禾要往前上，看到这么美的女人，他攻击的动作下意识地缓了一瞬，心里还嘀咕着谁家的姑娘这么俊。 但看到郑文山伸手拦住她，傻柱的怒火就又冲了上来——这郑文山算什么东西，把秦姐踩在脚下就算了，居然还跟这么美一个女人有身体接触！ 婶婶能忍，我傻柱不能忍。 于是，他以更快的速度朝着郑文山冲过去，今天必须趁着有理由，彻底废了这个踢碎自己一颗蛋黄的狗杂碎。 “孙子！给爷爷躺下吧！”傻柱吼叫着，麻袋带着风声砸向郑文山。 傻柱这一冲看似莽撞，实则极其阴狠。 他抡圆了的麻袋不过只是虚晃一枪，真正的杀招藏在他随之而来的右腿上。 借着前冲和抡麻袋的遮掩，他右脚迅疾无比地撩起，狠辣无比地直踹郑文山的裤裆！ 第298章 对傻柱的最终安排，反派竟是我自己 这一脚要是踢中了，最起码也要跟傻柱此前一样落个鸡飞蛋打的局面。 然而，郑文山对傻柱的路数和阴险早有预料。 就在傻柱身形启动的瞬间，他已不动声色地将揽住的赵青禾带到了秦淮茹头部所躺位置的后方，并抬起了踩在秦淮如胸口的脚。 这个位置，以傻柱对秦淮茹的龌龊心思，绝不会往这个方向攻击，确保了赵青禾的绝对安全。 同时，这个角度也在郑文山的防护范围内，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电光火石之间，麻袋呼啸着擦着郑文山的鼻尖掠过，阴毒的撩阴脚也已袭到！ 郑文山却不慌不忙，身体以一个极小幅度的敏捷侧滑，刚好躲过麻袋和脚尖。 傻柱一击落空，抬起的右脚想要回收，身体因惯性微微前倾之时！ 郑文山动了！ 他侧身蓄势的右腿精准地自下而上猛然撩起，足尖正中傻柱那还悬在半空、无处着力的右脚脚后跟！ 这一脚他足足用了三成力。 “唔！”傻柱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整条右腿被猛地向上、向后掀了上去！ 他下盘彻底失控。 只听“啪”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傻柱一声变了调的痛哼，他竟是以一个极其标准、却又狼狈万分的一字马姿态，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冰冷坚硬的土地面上！ 某处与地面发生了毫无缓冲的亲密接触。 那瞬间的撞击即使是周围的妇女们都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倒吸一口凉气。 赵青禾被郑文山安全地带到另一边，她一点都不意外，自己男人有多厉害她是知道的，当初连射出来的箭都能抓住，更何况这点小问题。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有嗬嗬的抽气声，整个人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实际上冲击的疼痛并不强烈，真正痛苦的是大腿根撕裂般的疼痛，以及蛋黄位置被过度拉扯产生的坠胀痛和挤压痛。 与这些相比，肌肉被强行拉开以及韧带承受巨大压力产生的尖锐疼痛只能算一般。 傻柱想要把腿收回并拢，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完全使不上力气。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成为秦淮茹的姐妹了，一种不再是男人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事实上，傻柱刚才空门大开，郑文山这一脚若直接踢在傻柱裆部，绝对能起到最大的作用，彻底废了傻柱。 但他对傻柱早有安排——那就是让傻柱体会一下他自己曾经带给易中海的感觉。 当然了，并不是四肢全无的体验，而是让他四肢都有却无力阻止，让他好好体验一下傻柱自己曾经带给易中海的体验。 最后再被秦淮茹抛弃，瘫痪在床上等死的绝望体验。 说起来，这应该是易中海和贾东旭曾经感觉的结合体，而且他们的感觉还都是傻柱带来的，可谓是给傻柱量身打造的最好结局。 所以他命根子现在还不能废，要是废了。 傻柱没了念想，这出戏就唱不下去了。 …… 看着傻柱就这么“卡”在地上没法动弹的可怜样，郑文山决定帮帮他。 松开赵青禾的手，郑文山慢慢踱步走到傻柱右边身侧，在他右肩位置轻轻一踢，傻柱就缓缓倒在了距离秦淮茹大概一米多的位置。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并排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傻柱的两条腿依然保持着一字马的状态，仿佛两条腿已经不是他自己的，完全失去了收缩的能力。 他的脸因为疼痛涨成骇人的紫红色。 “嗬……嗬……”他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傻柱想蜷缩，想打滚，想用手去捂住那要命的痛处，但哪怕是最细微的动作，都会引发大腿根部新一轮的剧痛，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身体的剧痛和心灵深处的巨大恐惧交织在一起 他是不是就这么废了？ 是不是以后都要这样像个废人一样瘫着？ 他的秦姐就在旁边看着呢！ 他傻柱一辈子好强，打架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丢过这么大的人！ 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淮茹，傻柱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屈辱。 这种屈辱感甚至短暂地压过了生理上的痛苦，让他恨不得把脑袋钻进地缝里去。 秦淮茹眼睁睁看着傻柱像个被撕坏的破布娃娃般瘫在地上，那副惨状让她心头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和鄙夷。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吹嘘自己多能打，关键时刻连郑文山一招都接不住！ 两次啊！两次了，每次一遇到郑文山就是个废物。 还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但想归想，傻柱毕竟是她精心挑选、准备接盘的下一个饭票。 她忍着胸口火辣辣的疼痛。 被郑文山鞋底反复碾压过的地方，此刻肿胀发疼得厉害。 秦淮茹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想去查看傻柱的情况。 “柱子，你怎么样了？” 可她刚撑起半个身子，一只脚又一次无情地踩了下来，精准地再次碾在她那被碾熟了的身体上。 “呃啊！”疼痛和屈辱让秦淮茹差点背过气去。 旁边瘫着的傻柱看到这一幕，眼珠子瞬间布满血丝，他拼尽全身力气嘶吼：“郑文山！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狗杂种！是男人就冲我来！放开秦姐！有本事你弄死我！” 他想扭动身体爬起来，哪怕能撞开郑文山也好，但大腿根撕裂般的剧痛和那处难以言喻的坠胀麻木感让他除了无能狂怒之外，只能把右手尽可能地朝着秦淮茹的方向伸过去。 秦淮茹也伸手朝着傻柱的方向伸过去了只手，眼角划出泪水。 两人的手在中间的空地上相遇——是不可能的，始终差着一只手掌的距离。 郑文山没来由地觉得，自己简直成了个专门拆散痴男怨女的大反派。 他懒得理会傻柱这蠢货。 只是调整了一下脚底的位置，用脚掌不轻不重地在再次碾了碾，让傻柱更加气愤一些而已。 反正傻柱迟早要享受「であるがで目撃しているにおいて、そのしてがわれること」的滋味。 现在给他先来些开胃小菜，让他提前适应一下。 秦淮茹忍受着被踩的疼痛开口：“郑文山！你和你媳妇合伙打我！现在还把柱子打成这样，他要是废了，你就等着吃枪子吧！” pS：请假条——被举报了，现在停止分发，我要修改相关章节，今天暂时就一章。 第299章 秦淮茹：傻柱你闭嘴 郑文山闻言，随意地朝着周围人开口道：“大家看到了，傻柱先动手，阴毒地用撩阴脚想废了我，我不过是自卫，轻轻挡了一下。他自己没收住力，劈叉摔成这样，如果他们报案的话，大伙记得帮我作证！” “好，我肯定帮你作证！” “是啊！我们都看到是傻柱先动手的！” 郑文山是在给大家争取利益，况且他说的确实是事实，而交好傻柱和秦淮茹不会有任何好处，众人自然不会拒绝。 郑文山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脸色惨白的秦淮茹身上，脚底微微用力，让她把到嘴边的反驳又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至于打你？我承认，我媳妇是抽了你两个嘴巴子，我也用脚碰了你几下。这事儿，你随时可以去报案。” “但在那之前！秦淮茹，你先想想自己报假案的事情怎么解决吧！怕是得吃枪子了！” 闻言，秦淮茹即使疼痛难忍，还是赶忙应道：“我们没有报假案，我家丢钱的事情是真的……可我……” 郑文山直接打断她的话，“哦，那也就是说你家本来就很有钱，所以确实是骗捐了？” “我……我……” 秦淮茹算是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个死结，无论自己怎么去辩解，都绕不开这个坑！ 要么承认有钱而骗捐，要么承认报假案戏耍公安，无论哪一条都够她喝一壶的！ 相对而言，承认骗捐的后果还会轻一些。 毕竟骗个人跟骗公家相比…… 看着秦淮茹哑口无言、脸色惨白的模样，郑文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踩着秦淮茹的脚又晃了晃，扭头看向大院众人，声音清晰： “各位，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贾家要么是真有钱却一直装穷骗咱们捐款，要么就是胆大包天敢报假案糊弄公安！无论哪一条，都绝不能轻饶！” “对！绝不能轻饶！”立刻有人高声附和。 “必须把钱还回来！” “还得让她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再同情秦淮茹。 “郑文山，你简直就是个畜牲，秦姐都这么困难了，你为什么非得揪着她不放，你别再睬她了啊！你要踩就来踩我！” 傻柱心痛的快要哭了。 他趴在地上没法动弹，看着郑文山还继续针对秦淮茹，甚至那脚…… 看着地上秦淮茹痛苦的表情，傻柱感觉自己心里都在滴血，这也让他又升起了对秦淮茹浓浓的保护欲。 郑文山没去理会傻柱，甚至都没去看他一眼，而是对着脚下的人道： “秦淮茹，傻柱对你可真好，我怀疑他是故意的，就是喜欢看你被我踩在脚下的样子？他骂得越狠，我踩得也就越狠，说起来他没回来之前其实我踩的很轻的，对不对？” 郑文山说话的同时又晃了晃自己的脚。 “呃！”秦淮茹痛得闷哼一声。 她艰难地侧头看向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屈辱，有怨恨，甚至还有一丝被郑文山话语挑起的、对傻柱的迁怒。 是啊，要不是这个没用的废物冲过来又打不过，自己顶多只是被郑文山踩着而已。 傻柱看到秦淮茹痛苦的表情和那眼神，心都碎了，嘶吼道：“郑文山你放屁……” 不过他还没骂完，就被秦淮茹打断了，“柱子！” 秦淮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 傻柱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还嫌我不够惨吗？！” 傻柱懵了。 “你…郑文山你混蛋！”憋了半天，他只挤出了这几个字，生怕再激怒郑文山让秦淮茹受更多苦。 郑文山轻蔑地笑了笑，不再理会这条无能狂怒的舔狗。 他把脚从秦淮茹的胸口抬起来，毕竟接下来该她正式发言了。 “谁让我心善呢！看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我都不想继续为难下去。 现在，你们也别继续演这出苦情戏了。” “说吧，秦淮茹，你是选择还钱还是选择报假警的罪？” 众人心中狂呼：你可真够心善的啊！ 秦淮茹从地上坐起来，脸色惨白如纸（疼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 “可我以前根本不知道我家里有那些钱，钱都是我婆婆管着的……她从来都不让我碰，我问一句她就把我往死里打……” “而且现在那些钱全被偷走了！一分都不剩！我家现在真的是一穷二白，连买粮食的钱都没了……东旭的棺材本还是卖缝纫机买回来的……” 秦淮茹越说越伤心，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般往下掉：“我现在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们捐的钱明明是给了我婆婆，现在却要让我还。 可我一个寡妇，还带着个没断奶的孩子……更没有经济来源，我怎么还啊！” 说完，秦淮茹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傻柱则慢慢把腿往一起合拢，朝着他秦姐那边爬了过去。 郑文山对这娘们是真的服，都到了现在这地步，居然还想着逃避。 他先对杨瑞华道：“三大妈，我记得你家老阎有记账的习惯，那些捐款的数额还有没有？” “有！”杨瑞华立马应声，“我现在就回去拿！” 虽然跟郑文山有仇，但现在是要回捐款的时候，她自然不会跟他作对。 郑文山这才看着秦淮茹道：“你可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秦淮茹，你说了这么多，这钱究竟是还，还是不还，你要不还的话……” “还！”秦淮茹立马止住哭声，哽咽着，“这钱我贾家肯定还，可也要等我贾家有钱了才行……” “等有钱了？”郑文山嗤笑一声，“秦淮茹，你这空头支票开得可真顺溜，你不如直接说你永远都没钱算了！” “可我家现在真的没钱还啊……大家放心，我秦淮茹说话算话，既然认了这账，那我贾家欠大家的钱肯定会还的！只是大家要等等才行。” 闻言，人群立马炸了锅。 “空口白牙就想糊弄过去？” “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郑文山知道她的想法，无非是想着嫁给傻柱就不是贾家人了，所以她口口声声都在强调“我贾家”而不是“而”。 就在这时，三大妈杨瑞华小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旧笔记本。 “来了来了！账本拿来了！老阎做事细致，就怕忘事，院里的捐款，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阎埠贵也从后边跟着过来了，只是形象有些惨。 右胳膊空荡荡的，左胳膊挂在脖子里，左眼打着厚厚的纱布。 郑文山突然发现，阎埠贵跟贾张氏，一个只剩右眼，一个只剩左眼，要是凑一块，刚好能凑成一对完整的。 可惜了，阎埠贵有杨瑞华。 …… 第300章 兴奋的阎埠贵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阎埠贵把这些年给贾家的捐款算了一下，光是从58年到郑文山穿越前，两年多的时间，给贾家捐款的次数高达20次，总计983块5毛7分。 再加上此前捐的那些，一共有1107块3毛2分。 这样郑文山就疑惑了，光是老贾的抚恤金就有500块，加上这些捐款，共1600多块。 可他当时从贾家“拿”钱的时候，用意念挖地5米扫描，也只找到了那1200多块。 剩下的钱呢？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想想，并不重要。 院里人听完阎埠贵报的数字，一个个不由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么多？！” “我家居然捐了快二十块！都够我家吃一个多月了啊！” “贾家可真能吸血的！” …… 在这些捐款里，捐得最多的要数易中海、刘海中、傻柱、许大茂、阎埠贵五家。 光是易中海家就捐了280块，傻柱比他捐的稍微少些，但也有250块钱，刘海中捐了近200块，许大茂150块，阎埠贵82块。 剩下的十多家人一共捐了一百四十多块钱，平均到每家差不多十块钱左右。 十块钱说起来不多，但现在只要能要回来，就等于是凭白多了十块钱的收入，大家自然都很期待。 而在这些数额里，郑家属于是垫底的人家，一共捐了4块9毛8分，比他家捐得还少的就只有两家，那两家是真的穷。 当时郑父的收入也就比刘海中稍微低些，也难怪他工伤去世后，郑家会受到易中海的特别针对。 秦淮茹听着这惊人的总数字，脸色白得吓人。 她一直知道大家捐了不少，也知道每次的数额，但从未仔细计算过！ “秦淮茹，说吧，你准备怎么还？别再说什么等有钱了，我们大伙可不吃你这套！” 郑文山不想继续跟秦淮茹浪费时间，听她那套有钱就还的理论。 “我……我……” 郑文山直接打断她的支吾：“行了，别我我我我了，你无非又想说你没有收入，那我问你，贾东旭的工位你和贾张氏谁去顶岗？” 这个问题瞬间将秦淮茹此前的说辞推翻。 这次不需要郑文山说什么，众人已经纷纷开始讨伐，毕竟钱就在眼前。 尤其是李春花和杨瑞华两人，表现的特别积极。 毕竟他们可是捐款的大头。 郑文山懒得听他们那些无意义的争吵，抬手压住他们的声音。 “大家别吵了，解决问题最重要，听听秦淮茹怎么说。” “我……我婆婆她……”秦淮茹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想抬出贾张氏当挡箭牌。 “哦？看来是你婆婆要去顶岗了？”郑文山故作恍然，声音提高，“那也行！那我现在就喊贾张氏出来问问！” “不！不是！”秦淮茹慌了，“我婆婆年纪大了，眼睛又不好，厂里的活她干不了……” “那意思就是你去顶岗？”郑文山步步紧逼。 “我……我可以去……”秦淮茹哽咽着，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这下是真的没了不还钱的理由了。 先不说她要嫁给傻柱。 贾张氏扫厕所每月挣的钱她自己吃不完，而她只要一去顶岗，就能成为城市户口，再也不需要吃高价粮。 另外家里还少了两个能吃的，以后每月工资根本就花不完。 即使是一个月少还一些，早早晚晚都能还完。 她在心疼着自己赚的钱要打水漂。 但她哪知道郑文山在想什么。 要是让她这样还，还不得还到逑年马月才能还完。 让她分期还从来都不是郑文山的目的。 “好！大家可都听见了！秦淮茹明明知道自己要去顶岗，刚才还口口声声说没有经济来源，我看她就是根本不想还钱。”郑文山道。 “好个秦淮茹！装得可怜兮兮，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还钱！必须还钱！” “不还钱就把你送去法办了！” 李春花和杨瑞华冲在最前面，几乎是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 唾沫星子几乎要将秦淮茹淹没。 “我不是…我没有不想还…” 傻柱像是一条受伤的小狗般呜咽：“你们这群畜牲，非要逼死秦姐吗？我傻柱捐的那些钱不要了，就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捐出去的钱还往回要！” 傻柱本是替秦淮茹打抱不平和表忠心，但他哪知道秦淮茹把他的钱看成自己的，自始至终也没想过要还他的那部分。 而其他人则对傻柱的话不屑一顾，只要每天给钱，你天天骂我一次都行！ 人群后方，没了一条胳膊的阎埠贵站在那里，脸上浮现出笑意。 对他而言，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是一场出乎意料的惊喜。 82块钱，他阎埠贵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真的自掏腰包，捐出这么一大笔钱给贾家？ 实际上，这所有的钱都是易中海给他让他捐的。 不仅如此，每次易中海给他五块钱让他捐，他最后只捐出去两块三块，剩下的都落自己腰包里了。 事后易中海还不能说什么，要是闹开了让大家知道其中的猫腻，那他易中海以后还怎么组织大家给贾家捐款？ 更妙的是，到了下一次募捐，易中海还不得不继续找他合作。 而且还还不能不给或者少给，当时有一次，易中海只给他三块钱，指望他能像此前一样捐三块。 结果阎埠贵捐款时就只捐一块，直接影响的是后续大家捐款的金额。 易中海不给他，他直接以家里人口多为由不捐了。 若是作为管事大爷的人都不捐，那这捐款大会还怎么进行。 虽然说捐款的大头只有这么几个人，但如果不搞捐款，那就只能是他自己一人去补贴贾家。 所以，这个闷亏易中海最后只能自己认，不然他就会亏得更多。 而现在，那些曾经易中海借他手捐出去的钱，又要重新回到他手里，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现在看来，这些年给贾家捐款，最终赢家只有一个，那就是他阎家。 里外里赚了差不多一百五十块钱。 想到这里，阎埠贵仅剩的挂在脖子上的手都激动得有些发抖： “淮茹啊！不是三大爷说你，大家邻居这么多年，以前以为你家真的穷，大伙勒紧裤腰带省出来的钱捐给你家！现在才知道是被骗了……” “大家看看我，为了帮衬邻里，落得这般下场，现在想想，真是不值啊！” 这时候阎埠贵还不忘给他自己找面子，明明是想害郑文山而落得下场，偏偏说成帮衬邻里。 “淮茹，这钱，于情于理，你都该还。大家的日子都不宽裕，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三大爷说得对！不还钱就把她送进派出所，让她吃枪子，反正贾东旭一个人在下边也寂寞，刚好让她下去伺候她男人和公公，说不定还能遇到棒梗呢！” 第301章 最后通牒 要不然怎么说院里全是禽兽呢！ 明知道秦淮茹对棒梗失踪最伤心，还要专门插刀子。 秦淮茹脸色惨白如纸，还好本来就坐在地上，不然就要摔倒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知道，今天不给出一个切实的方案，绝对无法脱身。 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说道： “我还…我还钱还不行嘛！”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等我进了厂，拿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就开始还！我…我给大家立字据！每月发了工资，就…就先拿出5块钱来还债，直到还清为止！” 对秦淮茹来说，每月五块等于从她身上割肉，毕竟那些钱她是一分都没见过。 一千多块的债务，要还将近二十年。 她的人生，似乎从此刻起就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阎埠贵幽幽道：“淮茹啊，不是大家不信你。每月五块？这得还到猴年马月去？大家伙儿等得起吗？这点数额肯定不行！” 他这话立刻点燃了众人刚压下去的火气。 “对啊！每月五块？打发叫花子呢！” “一千多块，还二十年？利息呢？！” “必须一次还清！不然就报官！” 秦淮茹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要不是因为怕报案自己就得进去，她情愿不要贾家的工位了。 一个工位才多少钱，顶多八九百。可现在要自己还1107块钱，很明显赔到姥姥家去了。 她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还不满意，“那……那你们说还多少？” 这个账阎埠贵已经在心里算过了，“这样，你不是要嫁给傻柱吗？傻柱一个月37块5的工资，足够你们三人吃喝了。 所以啊，你的工资就全还给大家……” “不可能！”不等阎埠贵继续往下说，秦淮茹厉声拒绝道，等说完了她才觉得自己反应有些大了，又温声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这债务跟柱子没关系，不能牵累到他。” 秦淮茹的话让地上的傻柱颇为感动。 但—— 阎埠贵不吃她这套：“可你是要嫁给傻柱的，你身上的债务怎么可能不牵扯到他。再说了，你欠着大家这么多钱，还要把工资留着，莫不是还钱只是你的拖延之举？ 既然你要这样，我看还是送你去派出所吧！” 听着他们如同过家家一般的商量，郑文山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会都要中午了，再耽误下去要到什么时候？ 不等大家继续说下去，他直接开口了：“行了，大家都不要被秦淮茹的演技给骗了，按照她的说法，每月还5块，要20年才能把这些钱还完。” “要是她秦淮茹过了今天，直接跑了呢？大家去找谁要钱？即使她不跑，你们就一定确定她能活20年？” “哪怕是她答应每个月的工资全还给大家也是一样的道理，万一她明天就没了呢？大家的钱岂不是就打了水漂？” 虽然刚才还在想着其他人很禽兽，但郑文山自己说话的时候也一点不比他们好听，开口就是秦淮茹明天就要死了。 这话把秦淮茹气得心肝脾肺肾都是疼的，哪有这样说话。 地上的傻柱也同样气得不行，要不是起不来，非得教训郑文山一顿。 但他即使起不来还有嘴， “秦姐都答应还钱了！你们还想怎么样？非要把人往死里逼吗？！” “她容易吗？！你们这帮落井下石的畜生，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他妈的黑心烂肺！” 骂完众人又开始骂其罪魁祸首， “郑文山！我艹你祖宗的！你他妈再说秦姐一句试试！” “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玩意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才明天就没了！你们全家都明天没了！” 被傻柱骂的这群人多是一群妇女，她们可不怕傻柱，怎么样骂得脏就怎么回击。 给一旁看好戏的赵青禾看得一愣一愣的，原来四九城人骂人跟农村人没啥区别，甚至骂得还更脏一些。 她们只是回骂，郑文山可不会跟傻柱客气。 他两步走到傻柱跟前，一脚踩在他脸上，“傻柱，你就是不长记性，忘了我刚才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你所骂的这些，我都会加倍还在你的秦姐身上。等会把眼前的事情搞定，我一定给你一个惊喜！” 说完，又在傻柱的大腿上狠狠踢了一脚。 傻柱的咒骂瞬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秦淮茹，鉴于你随时都可能会死的风险，无论是五块还是全部工资，都是空谈，根本保障不了大家的利益。我们要的是现钱，是立刻就能拿到手的补偿！”郑文山对秦淮茹说了最后的要求。 “对！现钱！” “必须现钱！” “郑文山说得对！夜长梦多！” 秦淮茹对郑文山的步步紧逼实在没了办法，她无比后悔今天的多嘴： “可我家现在真的没有钱啊！一分都没有了！要是不信你们可以去我家搜，能搜到的全是你们的！” 郑文山才管那些：“搜家是犯法的，我们才不上你的当。原本我也不想做这么绝，但你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任何诚意，那你也别怪我们。” “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家虽然可能真的没钱，但贾东旭那工位值钱啊！反正傻柱说了他的钱不准备要了。 你只要把工位一卖，这不就有钱了吗？要是还缺个一两百的，傻柱对你这么好，还要娶你，我想他肯定会愿意帮忙补上的！” 郑文山此言一出，满场先是寂静，随即哗然！ 对啊！现在一个轧钢厂的正式工位，在黑市上能卖到八九百甚至上千块！虽然明面上不允许买卖，但私下里顶替、转让的操作比比皆是，大家心照不宣！ 不还傻柱的，那大家就立马能拿到钱了。 “不！不行！绝对不行！”秦淮茹尖叫起来，“那是东旭留下的唯一东西！是贾家的根！我死也不能卖！” “呵呵，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但这就是我们不把你送去派出所的唯一要求，你和傻柱商量一下吧。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考虑……” 郑文山下了最后通牒。 他也是为了快刀斩乱麻，今天中午这场大戏是他原本所没有预料到的。 可事情发生了，郑文山就必须让所有人知道他不是能随便“碰瓷”的。 原本只是想着收拾一下秦淮茹和贾张氏，后来不知怎么就把杨翠兰也搭上了。 而现在，他只想赶紧解决完，回家跟自己媳妇过会二人世界，然后下午还要回军庄公社接小朵和赵青苗。 第302章 惊雷 秦淮如跟傻柱紧张地商量着。 “柱子，这工位真的不能卖啊！要是卖了，我就还得是农村户口，到时候不光是我，咱们的孩子也得是农村户口，还得继续吃高价粮。” “秦姐，你别哭，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咱不卖工位，我傻柱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帮你还这个债！” “柱子…你对我真好。”秦淮茹低头抹泪，“可你有那么多钱吗？” 说到这个，傻柱就有些不好意思。 他也上班快十年了，光是37块5的工资就拿了有四年了，但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这些年一共才攒了四百多块。 原本前段时间还说要给雨水买自行车，后来她拿到了巨额赔偿，傻柱就就没再提这事。 要是买了，他这会儿钱只会更少。 “秦姐，你放心，我那存了四百多块，这会我蛋……不是、腿疼得厉害，我把放钱的地方告诉你，你去把那些钱拿出来。 至于剩下的部分，我去找雨水要，她那里那么多钱，不是还说要把一半给我嘛，她要是知道咱俩要结婚，肯定会帮忙的。” 秦淮茹破涕为笑：“柱子…等东旭这事一结束，我就嫁给你。可你跟雨水要钱，她…能愿意吗？” 傻柱梗着脖子：“她敢不愿意！我是她亲哥！再说了，当初要不是我天天从食堂带饭盒养活她，她能长这么大？” 两人商量好，秦淮茹忍着胸口的疼痛进了傻柱那屋。 没多会儿，她手里攥着一卷子钱出来了。 秦淮茹把那钱往阎埠贵跟前一递：“三大爷，这是柱子的家底，四百块。先还上这些，剩下的……容我们几天，指定一分不差地还给大家！” 可院里的人哪是那么好打发的？ 郑文山刚才那句“谁知道你明天会不会就没了”像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 当下就有人嚷嚷开了： “四百顶个屁用！当咱们是要饭的？” “不成！今儿必须见着全部钱！” 傻柱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帮腔：“你们……你们别欺人太甚！秦姐都这样了……” 秦淮茹眼看软的不行，硬的又没资本，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希望大家看在她哭得可怜的份上容她几天。 她总不能现在就说要让何雨水给还剩下的吧，毕竟现在还没嫁给傻柱。 最后还是阎埠贵发话：“这么着吧，白纸黑字立个字据。淮茹你和傻柱都签个字按个手印，这样大伙儿才能稍微放心点。” 这主意勉强让躁动的人群安静了些。 原本是想着能让秦淮茹把每月的工资都拿出来还债就行，现在提前还了差不多一半，剩下的只要傻柱和秦淮茹一起签字，那肯定没问题。 即使是明天就要死，总不能两个大活人一起没了吧？ 阎埠贵没胳膊，郑文山才不愿写这玩意，最后是秦淮茹自己歪歪扭扭地写了份借条。 上边写着借款金额和还款时间，标明如果到了还款时间还没还上，可以直接每月领走秦淮茹的工资，秦淮茹如果没了（够绝），可每月领走傻柱的工资。直到还完为止。 院里众人围堵秦淮茹，逼她还钱的这场大戏，可谓声势浩大。 这动静自然进了刚刚被“赦免”回家的贾张氏和杨翠兰耳朵里。 贾张氏听着外头一句句“还钱”、“赔钱”的吼声，肥肉堆积的脸上又是肉痛又是后悔。 她知道，这笔钱贾家是躲不了了，不为别的，就是郑文山手里那张照片就足以让她乖乖听话。 好在有秦淮茹顶着，不然她都得搭进去。 贾张氏后悔的不是这些年占便宜、耍无赖，而是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傻！ 这些年讹来、骗来、逼捐来的钱，她怎么就没全塞自己肚子里吃呢！ 要是早知道有今天，她就该顿顿下馆子，餐餐吃肉，尤其是不用票的那几年，她更该放开了造！ 要是全吃进肚子，总比进了那贼手里要强太多。 总比一分没吃还要再还给大家强太多。 这样算下来，她觉得这是亏了两千多。 至于郑文山之前心里算账时那笔对不上的窟窿，六七百块钱，可不就是被贾张氏这么隔三差五溜出去打牙祭，一口一口给造没的！ 而对门的杨翠兰，同样趴在窗户上盯着中院的动静。 她家老易可是捐钱大户，整整两百八十块啊！ 只要拿回来，精打细算着花，够花好几年了！ 虽说郑文山罚她去扫女厕所，也能领一份工资，但谁还会嫌钱多扎手不成？ 眼看秦淮茹终于扛不住压力，哭哭啼啼地把从傻柱那儿掏出来的四百块钱交给了阎埠贵，让他按账本比例分还给各家一部分。 杨翠兰再也按捺不住，也顾不上刚才被批斗、被撕打的狼狈，拉开门就冲了出去，嘴里还喊着：“老阎！老阎！算清楚点儿，我家可是有二百八！” 她这一嗓子，立马把大家的情绪都搞起来了。 刚才还同仇敌忾的众人此时立马把身边的人都当成了对手，人人都怕自己吃亏了。 “阎老师！先算我家的！我家捐了十一块！” “放屁！应该先算捐得多的，二十块！先给我！” …… 就在此时，贾家的门重新被推开，贾张氏飞奔而出，郑文山都担心她会不会因为看不清摔倒。 “杨翠兰，你想你嘛批吃呢！这里边哪有你捐的钱？易中海每次捐完款，等最后拿来给我的时候，都把你家捐的那些给扣掉了！” 贾张氏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把整个院子都炸懵了！ 杨翠兰尖声道：“贾张氏！你放什么狗屁！你再说一遍？！” “我放屁？我呸！你们家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情我还不能说了？！” 贾张氏叉着腰，虽然今天被郑文山抽得脸都有些肿了，还只有一只眼睛，看起来狼狈不堪，但此时气势十足。 因为她刚才已经看出来了，郑文山对杨翠兰的意见一点都不比对她的小，不管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郑文山都不会去帮杨翠兰。 其他人更不会去帮杨翠兰，毕竟不给杨翠兰那一份，他们今天就能多拿到一部分。 她吃定杨翠兰了。 “事情既然已经到现在这地步，反正我贾家一点好处也没落下，现在杨翠兰居然还想凭白拿走我家的钱，那我就把实情告诉大伙儿！” “这捐款的事情本来就是易中海搞出来的。他当时想让东旭给他养老，就想出这样的法子讨好我家。” “易中海从始至终，就只是为了让其他人捐款，他自己每次拿出十块或者二十块，只是为了让你们多掏一些钱，而他自己的钱，最后都又拿回去了！” “不信的话你们自己想想，捐款箱明明是阎埠贵看管，但每次易中海都让阎埠贵把钱数好了先给他，他才给到我手里的，而我拿到钱也从来没数过，是不是这样？” 说到这里，贾张氏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没说谎，她抬起右手举过头顶道： “我贾张氏今天当着大伙儿面发誓，如果我刚才说的这些有一句是假的，就让我贾家断子绝孙！” 全场死寂。 第303章 傻柱的臆想（‘死亡\’丧钟） ??k?N????1?.5\u001e\u000fj???\u0004?d??\u001c??\"o\u0002q\u0019e\u001b?L???\u0003?(?\u000e???b\u0003?+??=?\u001b?[17{4s!5?????\u0012???\\?；?I??\u001b\u000f?? ?i\u001e??\u0014???w?\u000fA?c?r??\u000b~ ?\u0003??e???w?\u0002U?{????\u000e?? ??K1I?t?f??\u001d\u0007??m???\u0006>\u0011\u0002?g?q??o???G?\".khgf??tK%\u000b?fh>\u0005wy%??h-^?\u001d?N2il8???A??\u001d??pgyy4???neg??~????\u0005$?d`?J??????1?.K??????bd?}?cZvRm?Zp\u001c??a\u0016?~????w ??-??d?'?FS%????\u0004\u0017\u001d?2&g\u0005[w?4?xc?n???tV???!2?s????f{'\u0014?n?F????=\u0018h??fIIozi??_h\/\"d?d?.G\u001b?\u000f??U?b\u0003?\u001b?\t??x\u0010?A? (t\u000e??\u0004\u0013y?d'\u0019|d?0d?\u001a??\"\/?\u0016莱R?!\u0011Z?q\u001fu??R4@??w\\\u0017\u0004 S??\u0012???w* h?f2Yoo'o??*\u0006?\\\\?7?????\u0014\u00057w???Z:??\u0019?o???8?\u0001?5? \u0017\u0002m???????Rxa?\u001a?m?}q\u001ac??^A??f\u0015=^E??\b,\bZ\u0019\u0016?K\u0011??\u0010yVc\u0003)o?\u000e!V!?\u0001??\u0005?bRt?????i ??J??&?!\u0002?mE\u001c??? \"??^?'?}\u0019??[ ?K?*\u0014?R?\u0017a\u000e?j???l??5??^k??d\\xp?m`???\u0004?p??\"j^IISN\t??%#l????pV?{^?#]u?%?qng?K??；??\u0001???K?}??\/????\u000fs?o???????\u0017???\u000e??\u0006e2?l?f??9??\u000e\u001e3?@?~?\u0011\u0010\u001e?? ?%\u0007?\u0018\t\u0003>?\u001a??6$??[0???\u000ev??\\uf\u0012q2??\u000b\u00199\tK\u001b?m???????3????pd?^\u0006\u0018\u0016???A??????\u0015ex\bb1?jt[r?,`[R!?@\u001c\u0001]?\\2\u0014|cu???b??p???\u0019??cd?UtE?r??w7G?????6\u0006$\u001d?\u0006#?\f\u0019o??`?\u000fd(??U?\u001d??yJi??(?????Uo????22???\u0013?\u001a[?.???\u001a\u001f??hi?}x?S(N?\u0004+??eqa?|pvg ?\u001a?&[h?J?????v?:?*b1??5?-?!?(x?|??\u001c????? ?；?\u0016!?c\u0006S w??=\u00010????b?g?`????\u000bc???；?@??\u001cw??；?5\u0012$?c\u000eZ\b?(??| $>\f???N??4???t\u001cq9,4?'???Z??zb\u0018?$?i???9:????\u0012??5?\u0010?\u000e???r\u001fui???~|?fV???b?8?m)???0k??Y\u0001\b\u0015?a?1??\u0017`?\u0016J?i?????2?Y???f8\"\u0004??b??\u0015?b?x?sl'p?\\?'\u0017?\u001b? ??I\u0014ko??J\u0002?>c??j?????']?????c??py(\b\u000b?\u0003.%)?\u000e??\u0007?\u000f?:+\u0014?dA??h???9\u001f@&V\u0005h)i??]\u0011 \\{???.?\tVbu??f\u000f??v??\u000b?G&?*?A???V\\w?1jt?Y?\u0004??j99?'l?#?\u0010?: ?0\u0007\u001b?Jo=??.???\f???\u0004\u0007w??\u0014?p??\u001bE??'??q?mo?????|? ??sā\u00044?c??\"?\u000f4\u0018???^ ??\u001ey????|???{pF7??\u000f3' ?s\u0006tj?@\u0015??????[p6?c\u0012\u001b?51\u0014???_\u0019x????o-\u001e\u000e?0(*?m????á???0^??:??J???e?]??$&j?%!???_??m???n?i??\/`??0?\u000f?_3??rg?K_'?:??+?p(??'?.q??d???Y\u0001?6?xm?S??\u0019Σ\u0018\u0017????\f??N???c??\u0003\u000b???\u0014?^l????E?x??q?mn\u000f?( b?F? (\u0018?`?????NIL?\u0003 ?b>??~??b???I@2?g?L???{?'#?F\\?????a~?\u0011?K??4c???\u001d$qIRK?\u001bZ2??\\e-?\f???\u00104?=??f\u0004+?-???f?K??????pw7\u0004??+?V?^v?>??y?>?????v\u0006?5??h?,???r?\u001f??\u0002?c?`%J4?\\???u??'Y?VE? a???5V?m+K3?^Vw\u0004?g? ?\"_?；c?N?????hme?`\u0010eI??\u001d??4{??2??*3???!? x?\u001d??0|m??f9?Af??w?\u000eh??z\u0006w\u0007??U\u0006?\u001250?w???#rJ??\u0001m??G??\u001e?m?n\u0010?|Vh#?El?@?s?t?\u0004&xof\u000e ??j????!d?t\u0004??:????Y???m1\u0010?；?'`??z?*I\u0015?c?2?0:F???(??N6?c?\u000b\u0003R????J?\u0013q????\td@?zUpF?s?\u001f7hi??\u0012?d?\u0010+??9；Y???3??uzV~?d?]\u0001e??3]? ?b|??r?\u0006?:?d ?S'?fK\u0001n?d??\u0002??\f&?'偷\u0003\u001em?V???0?),?_?)4n?be???V????p ?yp \u0015\fa ?p?>ydYJ?v~??d\"A?\u0004fw8\t?\u001b\u000b??!U??g??V]t? ?G?s??\t???\u0002?\u0006x??L???p[?V-?\u001a???o*????\u0003?)_]3?v??x E,\u001f?????????m??1???K?\u0012???&p\u0017k?????wbo??>?.????2f???[\u0010z:?o_?prg86?%??`b??6G?vb? ?z`\u0012?\t?<&\u0018\u0014'???????&x?c?3>?`\u0014??c*??\u0003?[Δ{???@A?:{??(?A9????\u001b??c?&b?1\\?t?\"#\u0006\fx-???9??\u0014?.\u0015??\u0006Y\u0002>?~?\u0003*1?0-?d???\"|?i*??\u0015\u001a\u0007l\u0006N?Zg\/L??K\u0001?Jp??Nw?J???\u0019?R?????\u0004?????\/?9qG\u001eR?mA\u000fIb??\u0016?? ?7?yx?S??\u000e?$?j???????\u001b??of???\u0017?{?!U\/??\u0017h?\u0018?\u0003??7(?h??q\u001d?\u0012???Z{{>l?S?3%；?\f???$6L=??%R?>F???4@.\u0013S???hdo\u0001\u001eo\u0016o??#?d?L??\u0018??{??(-\/=??#}w?w?t?i\t1??Z\u0011!??\u0011?b\u000e???4?SE???9????K\u0010???, 3?t????\u0007z??\u001d\"?G7??u\u0007?qK\u001e\u0015p?A??????∥?\u001a\u0012?t\u0001%m q??G?r?????xL??#?]????r?}K?j???\u0006??????|,9b\"??t:??N???4,??^????d?????r? 6?\u0001?0??А?\u0002??p??\u0006uk?I*?\/?\u001c\u0016??m0f?kY?6??R???p??m]??8??\u001c\u000ed'??cv?\/1?n?\u0003????w???L0?*?\u0010o?FS?\u0002?h???>?vt\u000f\u000b???K??`\u001e?\t\u0002????\/#?\u0003??%??m??~?'?@\u0006?o\u000e-w\u000e?su?y?????^?h?]w?y??x?\u001b\u0019Z??w{?\u001e???`hu?h??{1?,?\u000f'；?|?n9?(\u0011??qG 第304章 真正的惩罚开始了 *?\u000b\u0005???A?pE\u0001v\u001c\u0005^??\\?5?sgJ?\u001a?\u0004?L???j>4I?\u0002j1\u0002???4\u0005???????3?a(\u0018\u00133@??8?G?R??\u0012???}???7?1?\u000f2?\u0012?g? ?w?z?|\u001b?? n?K??w1?；o??A?\u0017?4????\u000b??\u001a?U?(R2??G:\u0018?p?cm??\f???\u0007+.9?d?#\u0010\u0015:?F?\u0015???\u0001??\\??K??]@??>??????\u0003???\u0014@?? \u001d??,?\u001ex??\u0015 ??\u001f5?4?U?U?R?????,w?som?\/]?????x?vs?:?|w6? 谗\u0015???|?zo\u0010%??It??}???z??\u001f??c?????%?p&t9\u00171\u0007?o??>?\u001c?@??\u0012?1??d?b?o]?f?[{???\u000e1?\u0003?I&o?x\u001e?=hSu?Yc????! ??^\u0014镖\u001bd?Z?85J?\b]?\u001cv\u0006? ?[$?\u0005?#l?^???5??\u001b1??cz?????|?gn?fz -??4\u0018R?????#??Ef\u001aq??{?G??\u0003V#f?\/v??dZ?$h?i???Io*?\u0001?\u0006=???)????i???oR??U???+??&yo?\u001eR???_?_8?yt,?Yu:oh V_Y8L?L.?????x??c????&?xV????\u00131K?yN??j4\u000fw|? \\?\u0006j?+?\"ir??Yd??u?x?????\u001f???+??`)n?p?N??'\\?x?\u0019??yUa?6????.?6~t?????2?\u001a\u001a\u0005F\u0015?4??o\u0003k9???\u0014\u0004??%?? 4?\u000e R?Se?rm???x|&??\u0012?tj=\u001e?Y3??5\u001cl\u001f\u0006???ri?l?\/?Vd{???v??n?x\t??r\f??S?????G\"?\u0007?.?\u0011??????)px???J4\u0015??\u000bzt\b?_\u001a?\u0018?x???h????\f?o\u001c,-?)??\u000e????????.\u001d\u0001?E?,x??\u0006\u0018?A??9??9??\"?\u001f??\u000e??a:?q??\u0012\u0015|.x? p-\u0018?'?t?\u0014?\u0012???x?\u00129?a?'?\t\u000f?g5??m?\u001f?xm{?R??-??? S\tm??m???????????N?\u0011d?7\u0012?V+?\u001f\u0019?=?\u000emm]????\u0005t?iq?\u0004?`y?|*k??\fkh)\u0002??S?\u0012eF? !x?\u000e??? m9?j??'d54\u0018??:\u0015Fxx\/\u0018?v -?-?p??d?z??Rmh\u0016%?K?????\u001d?\\'[#?>>s??\u0010&?? \/?34N???{y?*'?q?^q??q?7?5?{\u001c??\\?t?\u0017?h；f?Y\b9L\u0014h??\u0015\/R?#??圷d\u001b? N??w??\"y?\"?,??{~??v??Y?q????_\u0012 ??h?????6??q(m\u001a???#L6\u001d?n???*??gz\u000f\u0007Yc??o?mK???d???o?j??ra\u0002j?x?$p?[$\u0007??h\u0012?{Nc?x?\u0012\u001dK\u0004emS???Z4????\u001e?t?]:??,*f????w?eb???go?jx?d\u001bf}???c\u0001??rq?\u0005*w>?ybk\u001f??R?~??)???c|1???tF\u001b:\u0013??FLx$??u?\u001dRF?h?\u0007.?\u001a???:\u001dd??Zo?zu\u0016N9?%\u001b+???\b? ?:k?\u00042[?9=?\u001e?] \u0013?z???+????????9???G???V?lon?N????o?ju[h?\u001f??}R??F\u0011L?j??\u0006?m\u0006?t?；?I?????d?h>?\\\u001f\u0016?u??d??c??cp?????????\u0003?q???3?o??e\u0019?|4?2???U?*?x????E~????=?>KN\u001d??\bcvt?_o???^?c??{????\u0017$??t?；?\u0013\u0003c\"\b???\u0002Ae???,\u0016u???@??t?d? ???7?pG?V\u0013a\u0017????\"Z??\f,:?\u000b?_(??????\u0015h?k??? ? 2??}???|?w\u0003xhi?{[?I`a?\u0013\u0006????_)????U??:\u0004?v??????\u0013?.#\u000f\u0006?)\u0012\/??????b?a?V+Ew??i???z???t?b??R?\\?\t?2s$?w???J=\u0017?s_\u001c\u0004?\u0002>?)?Z??^??&? -?o?|?K\bY???$?\"\u000e??I???>\u001a?\u000e?'?x?&????gg???J?V?*,???1K?^??:2V?????\u0014?Jh0?\u001fo?\u0006K??$??8?\u00168(\u001c5dd?Zn??F^?9A?4*?m?I?????V?\u000f?]E?a\u0011?\u000e\u001d?\u0005m?tgw\b?s[4Y?)?????bt????k????L?*\u0015?k)?6?4\fciy?{?xS?z?!?? ??xh? ??j-|\u0015q??b?_?U?w?9?????\"'aK?{G?\u0015 4\t\u0019?}?lo ?\u00053?\u0016?\u0002?\u000b?\"\u0019?\/S\u001e?}??\u0007K'LwE?\u00188q_?F*V?\u0018???p\u0016帄?\t??6?>F?q? ?(\u0019?cm ?=????8?\u0010\u0017\u0016?`n??\b\u001a?\/\u0001??U0??o9???v\u000e8\u000b\/@a?\\?)??S?[\u0013c?,\u0018ps?k-?S?G\b?=?@\u0005n；?@???5?[??\u001d??；??\/?u? \u0005?#?h??щ*)Y?x?[?w???e?h?c?Ydu?d**?(iw???m?nzk8???:? ??ъ*??\u0007??饭I????c &????\u001d\u001a>\u0015?hK\u0010?\u001d?N???h+-?\u0007??????[?\\?????h??\u001bFz?3??x*???\u0015?????F\u0016?；\\?崟?\u000b2?\u0004?,\u0014?\u000e??h~?bV?N?\u0005o\u000eI???o=n-8?\f??\u0019?#????]?\u001b?w?1? d???F\u0006?' E??\u0019m!??{9)\"??m?mc}l9\u000bFo?o?A??5??(??\u0017????\u000f??t???I????????]\u0005????f?f[|????Rn??`?Y?\u000f\u000e??@??\u0006c\/p!?*???\u0010?eR=\u001f\u0010??E\u0003?\u000e?+*2??d?\\?2 ?>?)??v?\u000bK????Ecu??b??? \u0017?K?>???w???????xL??xy\u001c?f??k?c??z\u0006r?6?\u0005??\u0002?]\u001f.?j:?>nZ?#??\u0010??9?]?\u001d??c?6??#????7b??$?\u0002????e?q\u001f\/?)\u001dU9??*???p??I????e5h*?\f?\"0?~t?K??o.?\u001f4t?e 7?m\u0016?,x#???m??\u0001j?2m?A\u0012iK\u001fR\t??1\u0014??!hk??S?5]?5???=I?\u001a8(49\\??Sv?i3):w?n\u000e???>p$45c??\u0018\u001d????????6c?\u0014fb?\tm???\u0006?3?'??:?L?\u0005???2F??????r?Z?A\u000b$???\f2'*c??\th\u0006\fe?&?c=?s??k?kag?^\u001f?\u001d}??????{?~\u001b?\u0017??4x~roR)?!p?hR-r\u000bc?x?3??^2\u000e??\u0015\f?3{?y+ b?\u0013?:?a?c??5f?2 度??3??^??\u001e`?G?{4*Z??&\u0013)\t?b?@p??? ??xa\u0013f,??\u0015?\"8G_\\ ??F?6????&??_??G??2?Y??????\"????\u0005?S??\u001ec??\u0005FL?\t????x'?\u0013du?{?,\u0014\\>\u0003.??.{|??????Z????6??N?l3\u0018?\\?#??|\u0010?\u0012?\u0002?p\u0015?c?8?????3??\u0006FN?^-?\"??g??@:????\b?:?y????\u0012????p(\u0018(\u0010?@\u0017b??j?@\u0002'?jAc\u0006?IEd?-??c???]??c????wb?\u001b?\t?3\u0006!w?\/??\u0005A?\u0006?#\u0002? m\u0010S?\/?\u0018???*????t\u0017pqF?,?j??_?\u0014h?u?1\u0010??cz>????L\u0017\u0013?jcGL?\u001e?(\u0002?j?d\"hw??\"?\u0003f\u0014?\u0013??Rw??4?o@??I?)?z??J??$6\u0005\u0014Ee????\u0005{?\u001a|r?o4.?G ?\u0005|?Fzw6h?w?jw?qi+b ?\u0013?o?\u0005Kj?；G%!?1\u0014h?\u000e0?\u001ex&???c\u0016v?2E~q\u0014?}h9Eq?\u0001??9?~?\u001c)??t???c?G???\u0019??；-?na6t[\u00058!????????\u001f\\?\u0014???G=?\u0015x???s\\\u0003?E???g&\u0012?*? c?\u0007\u0016???>?8x\u0004?tR8x???\u0003??p??`????m?\u00171?+??N??????7?-?????c??o,qA\u0013??x+；hq??p?7i?t?a???\/??7??\u001b?tL??\u0015??$\u0002z\u00105????\u001a?\u00034\\?7t=2?]?p5??4?#?hSI??\/\u0018p??q?8 U?Z???f><\u000fd?t?{d0ddg x\u001f1?\u001a?\u0014?f3\u001b\u0011???????@\\??}\u0010?\u0015???(?Gy\u000fyFS??w??Godc????\u0016??J?Eq???hiG?{?d\\???)?ud????t?\u001f?$^??\u0006????v??b?\u000e\u001c?0；??\u001c?:ELIn?~e{??s`?； ?p}\u001f?\u0014\\??>9??I?Y?}??\u0014?\/??\u0006?o.<*????c}^?%z?????>?#??FASt?a?]c\u0019?\u0006?\u0012????\u0016?s\u0005?=?Jc???Y?@??????\u0003????i\u0011?J?e.R\u0001q??Vz?o?+2?\b?????z?*?<+\b??????.????]h??,A????\u0013\u0019S\u000e?\u0002???????F7I|h\u0010!S??h^(?tS?pK?9?G9ot?(???U{?Rg\\???\u0010??L\u001e?n\u0010笘??8\u000fr??\u001d頠?hh?z[w?\u00190???\u0019pg6{\/\u000f?\u0011??????v\"Ihu??\u0007???\u00063?Fi` e?[???\u0005?t,\u001b?\u0007???\u0011\u0017\/??yEbI?7?~?\f????n?\\=w?\u001e?G?\u0003；:?c??,g?.%????2?``?\b??m?y?c?f\u001e:?5\u0005?S?????VF?\u001a=?\u001dxc??h\u0001 ?I?\u001d???\t?\u0005??J?1?；?Id??hG?\u0019\u0018?em???R\u0012????qcm；?5?{\u0003\u0012??=\"+@\/[F?N???\u001e\u0014?Y?U7r??xFq?.n???`u?\u0012)U?\u000e,?tq\u0003??p\u0001??k?\u0010??hEomq\u001f???????$??\u0007\u0001??\u0001?????^?43-g+\u0016tk?\u0002???-???\u0010??????\u001d*\u000ed?g?d???i?o:j?\u0005??r?y\u0018???\u000f??)o1\u0011?{ho9h???u\u001d??\bo?t\u0017??-?vvsd?\u0003??1\"???bc?!\u0001 \u0016???z$\u001fp4??t\u0017\\:?\\??\/$????Ionb???\u0001\t?t???\u001f????\u0017f\u0017Y?l?qxfZ?\u001e??r9????`o! 第305章 把秦淮茹装进棺材里【绝望地狱】 “啊——！你放开我！郑文山！你要干什么？！” 头皮传来的疼痛，让秦淮茹惊恐万状地哀嚎着，身体被迫踉跄跟进。 这一下，可把瘫在地上的傻柱给急疯了！ “郑文山！你要干啥！？我艹你八辈祖宗！你他妈放开秦姐！有种冲我来！！” 傻柱目眦欲裂，嘶声咆哮，上半身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下半身的剧痛让他除了用手捶打地面外没有任何实质办法。 众人见此心里大多猜测着：莫非又是刚才对付贾张氏那招？要让秦淮茹也跪在棺材前磕头谢罪？可是给贾东旭磕头跟秦淮茹骂他媳妇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吃痛之下，身体本能地顺着郑文山拖拽的力道往棺材那边倾，膝盖微屈，几乎已经做好了下跪的准备。 然而，下一刻发生的事，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见郑文山拖着秦淮茹来到棺材旁，空着的另一只毫无预兆地搭上那厚重的棺材盖。 令人牙酸的木头摩擦声响起，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看上去需要两三人才能挪动的棺盖，竟被他单臂硬生生向后推开了一大截，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方形缺口。 院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神，更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郑文山松开了秦淮茹的头发，那只刚推开棺盖的手下探，一把捞住秦淮茹的腿弯，另一只手则死死攥住她的后脖领，就这么把她举到了棺材上。 “秦淮茹，让你踏马的嘴贱，老子今天就让你去跟贾东旭好好道道别！” “不！不要！放开我！救命啊！！”秦淮茹彻底慌了，四肢疯狂地挣扎踢打，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四合院的天空，满满的全是最原始的恐惧。 眼看郑文山真要把秦淮茹往棺材里塞，傻柱的怒骂声变成了凄厉的哀嚎： “住手！郑文山！爷爷我给你跪下了！” “求你！别碰她！别把她放进去！冲我来！你杀了我！杀了我都行！别折腾她啊！！秦姐！！！” 郑文山回头轻蔑地看了傻柱一眼，在他绝望的眼神中冷冷一笑。 “傻柱，这是你秦姐嘴贱满嘴喷粪的代价，你应该感谢我，今天我替你好好调教一下，改明儿她嫁给你，就不会嘴贱了！你让她给你摆什么姿势她都会听话。” 傻柱听到郑文山这番羞辱的话语，更是急火攻心。 他强忍着剧痛向前爬行，与前天贾东旭死之前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声音里全是哭腔和哀求： “郑文山！山爷！我错了！是我嘴贱！是我不是东西！您大人有大量，别跟秦姐一个女人家计较！您要打要罚冲我来，我傻柱绝不皱一下眉头！求您了…求您放了她吧…那里面…那里面是死人啊…她会疯的…我给您磕头了…” 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混合着绝望的泪水糊了满脸。 “山爷…我求求您了…饶了她这回…我以后再也不敢难为您了，我给您当牛做马…” 郑文山看着傻柱这一幕，心里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满满的都是快意。 这就是报仇的快感吧！ “晚了——！”郑文山说话的时候特意拉长了声音。 说完，在全院人呆若木鸡的注视下。 郑文山不顾秦淮茹的挣扎与哀求，先把她的头放进去，然后掰开她扒着棺材口的手，再然后是身体和腿。 “啊——！！！” 一声绝非人腔、凄厉到极致的尖叫猛地从棺内迸发。 却又被厚重的木材迅速吸收压抑，变得短促而骇人。 那声音里蕴含的纯粹恐惧，像一只冰冷的鬼手，瞬间攥住了院内每一个人的心脏，让空气都为之冻结。 整个中院刹那间被拖入了与那口棺材内同样绝望的维度。 就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哭求挣扎的人，就这么被郑文山塞进了这口装着贾东旭尸体的棺材里！ “不——！！！”傻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让在场的众人都感觉到了他的绝望。 棺材里空间本来就小，再加上里边还有贾东旭的尸体，秦淮茹进去后根本没什么活动空间，连调头过来都做不到，更不用说爬出来了。 棺材内，秦淮茹被卡在冰冷的棺壁与丈夫僵硬的尸体之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具尸体的冰冷硬度，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气息不断充斥着她的鼻腔，幽闭窒息感排山倒海一样袭来。 这还不算完，郑文山走到棺材另一端，慢慢地开始推棺材盖。 “嘎吱——吱呀——磕哒” 严丝合缝。 秦淮茹绝望的哭喊和拍打棺壁的闷响，瞬间被隔绝在了那厚重的木头之内，变得模糊不清。 反而更加渲染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绝望氛围，让众人好似连呼吸都不会了。 棺材内。 在棺材盖合上的一瞬间，浓稠如墨的黑暗将秦淮茹的身体紧紧包裹。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中。 在这一瞬间，她仿佛已经进入了地狱。 尖叫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撞击，进入自己耳中，像是另一个被困灵魂的哀嚎，她突然不敢再叫了。 但比黑暗更恐怖的，是触感。 突然，她感到腰间猛地一沉！ 一条冰冷、僵硬的东西重重地搭了上来。 那是贾东旭的胳膊！ “呃！！！” 秦淮茹想要尖叫，但极度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只能发出窒息的咯咯声。 然后，是另一条手臂，搭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想要去将这些手挪开。 但突然间，她感觉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巨大的力量箍住。 缓慢而坚决的力道，将她的四肢向棺材的四个角拉扯！ 像是要将她固定成一个献给黑暗的祭品。 她拼命挣扎，但那无形的束缚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 在这绝对的黑暗和压迫中，秦淮茹的大脑开始自行编织最恐怖的画面： 贾东旭空洞的眼睛缓缓睁开，死死的盯着她。 “啊————————————————————————————————————————————————————————————————————————————————————————————————————————————————————————————————————————————————————————————” 无法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再次冲破她的喉咙。 再然后，她尿了，尿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 棺材外，整个中院，死寂一片。 只剩下那口不断传出微弱声响的黑棺，以及站在棺旁，单手搭在棺材盖上，面色冷峻如修罗的郑文山。 棺材里自然不是真的闹鬼。 全都是郑文山的杰作。 他可以同时控制5个点，这次只是用了四个而已。 原本还想把秦淮茹的裤子扒下来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有点过于变态。 不过秦淮茹的承受能力还是挺强的。 他做这些的时候，一直在用意念扫描着秦淮茹的心脏。 只是为了好好惩治一番，要是真的吓死她，那他可就摊上人命了。 在这么恐惧的氛围中，秦淮茹的心跳也只是增加到130左右，可见此人的承受能力。 第306章 赵青禾赴死，为你斩草除根 赵青禾站在人群边缘，眼睁睁看着那口棺材合拢，将秦淮茹凄厉的哭喊彻底隔绝。 她的心底漫上一丝寒意。 她不明白。 仅仅是因为那几句污言秽语，何至于此？ 将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塞进装有亡夫的棺材里。 即使她知道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但…这种程度的惩罚，好像有些过了。 她下意识看向郑文山的侧脸，线条冷硬，没有半分动摇，仿佛刚才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种近乎残忍的冷静，让她感到一丝陌生和…恐惧。 可转念一想，他做这一切，又是为了谁呢？ 若不是为了维护她，自己男人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有几分不忍，有几分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硬姿态牢牢护住的悸动。 赵青禾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不安和疑虑暂时压下，她相信自己男人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有原因的。 迈步走到郑文山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文山……够了，就这样吧。”赵青禾仰起脸，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和恳求。 郑文山回头给她一个温柔的微笑，正想说话，却听傻柱的声音响起。 “郑文山…郑文山！你够狠…你真够狠啊！！” “你今天加在秦姐身上的所有手段，我何雨柱…记下了！刻在骨头上了！” “你最好求神拜佛…保佑你别落单…别栽到我手里！” “否则…我他妈剜了你的眼！割了你的舌！把你浑身骨头一寸寸敲碎！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傻柱上半身高高抬起，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郑文山，眼睛里翻滚的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癫狂的怨恨。 他喘着粗气，看向站在郑文山一旁的赵青禾，声音嘶哑： “还有你这个媳妇…你这个水灵灵的媳妇，我记住她了！” “等你废了…你看我怎么‘照顾’她！我让你亲眼看着！听着！我是怎么让你也尝尝…尝尝这钻心蚀骨的滋味！！我要把你今天用在秦姐身上的手段十倍百倍地用在她的身上。” 郑文山之所以当着傻柱的面将事情做到如此地步。 让他看着他秦姐被自己如此对待，本就是刻意为之。 为的就是点燃傻柱。 郑文山虽然已经为傻柱规划好了最终的结局。 但这次，他并不打算动用之前对付易中海和杨卫民等人时的空间手段。 那些手段固然狠厉彻底，但用过之后，只能是要么杀了，要么彻底废掉。 不然自己的手段就有暴露的风险，虽然他现在不怕，但他不想麻烦。 而且在空间里做那些事，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这次对付傻柱，郑文山打算采用“光明正大”的方式。 他要让傻柱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废人，而且还不能影响到自己。 那就只能是像之前砍杨翠兰手指时那样，逼对方先下狠手。 至于今天自己先动手做的这些事，虽然也不合法，但他不认为会有什么大事。 这个年代的办案主要是看结果的。 自己的行为只是吓唬了秦淮茹一顿而已，并没导致什么伤势。 至于扇耳光那些，那是因为对方嘴贱。 同样没有打出什么伤势。 都是事出有因的。 所以即使报案了，顶多被教育一顿，最后赔点钱了事。 当然了，这其中有一个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对方太弱了。 如果郑文山在将秦淮茹往棺材里装的时候，被傻柱打伤了，那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此时听着傻柱的诅咒，郑文山内心毫无波澜。 有的只是一丝计划得逞的冷意。 毕竟这都是他刻意引导出的结果。 他有绝对的自信和实力，确保傻柱这些恶毒的妄想，没有任何实现的可能性。 然而，站在郑文山身旁的赵青禾，却并不知道他内心这些计划。 她只听到了傻柱那毒蛇般，针对她男人和她的极其恶毒的计划和诅咒！ 不仅要对付她，还要将她男人碎尸万段。 而且从傻柱一进院子时踢向郑文山的那一脚就能看出，这傻柱绝非什么善类，只要有机会，他绝对会真的实施他那些计划。 赵青禾怒了！ 这股怒火，瞬间冲散了她刚才那点不忍和恐惧。 赵青禾猛地将目光从傻柱身上收回，抬起头，看向正搂着自己腰、低头看着自己的郑文山。 听到郑文山温柔地说道：“青禾，放心吧！这傻柱就是个废物，我会保护好咱家所有人的。” 但赵青禾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平静地问道：“文山，这傻柱有家人吗？” “有啊。”郑文山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为何突然问这个。 此刻，正在学校食堂打饭的何雨水，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到地上。 “好！” 听到郑文山肯定的回答，赵青禾吐出一个“好”字，松开了挽着郑文山胳膊的手。 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门大开的贾家走去！ 背影里带着一股煞气。 郑文山看着她的举动，一时有些懵了，完全没弄明白自己媳妇进贾家干什么。 院里的其他人也都不解地看着这位新媳妇。 几秒钟后。 赵青禾的身影重新从贾家门内走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随即，人群中响起一片抑制不住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只见这原本漂亮温婉的新媳妇，此刻脸上如同覆了一层寒霜，眼神冷得吓人。 而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右手中赫然提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正午的阳光照在刀面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这……这新媳妇是要干什么？！ 见到赵青禾提着菜刀，眼中迸发出的决绝寒光，郑文山若还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那他就是真傻了。 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迈步，与赵青禾从相反的方向一起朝着地上仍然在嘶吼的傻柱走去。 走到近前，赵青禾停下脚步，看向郑文山。 这一刻，她眼中冰冷坚硬的煞气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与不舍，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诀别的痛楚。 仿佛这一眼之后，便是天涯永隔。 没等郑文山开口，赵青禾已经先说话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仿佛在陈述刻入骨髓的信条： “文山，我爸从小就跟我说，对待敌人一定要狠，要先下手为强。” “既然这人不想让咱们活，那我就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伤害你，也不能让他嘴里那些腌臜念头有半点实现的可能。”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却很清晰：“我先解决了他和他的家人还有棺材里那个。” 眼看郑文山要说话，她抬手阻止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事必须要有人做，小朵还小，需要你照顾。” “你…告诉青苗，让她替我…好好照顾你和小朵。她会听我的话的，她…明白的。来世，我们再做夫妻！” 这番话语速不快，却字字千钧，蕴含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 她似乎已经将所有的后果都考虑清楚了，甚至包括自己的结局。 话音落下的瞬间，根本不给郑文山反应的时间，赵青禾所有的柔情与不舍瞬间被决绝的杀意取代。 她猛地抡圆了胳膊，那沉甸甸的菜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刺目的弧线。 带着她全身的力气和那股子猎杀无数动物锻炼出的狠劲，狠狠地、毫不犹豫地朝着傻柱的脖颈劈砍下去！ 第307章 惩罚与狠话 菜刀在空中划出死亡弧线的瞬间，傻柱所有的咒骂、怨恨和癫狂，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掐住！ 他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恐惧而僵硬，那双原本赤红、充满恶毒的眼睛瞪得滚圆。 “呃——！！！” 傻柱想求饶，但却无法说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 所有的狠话和威胁，在这一刻被纯粹的死亡恐怖碾得粉碎！ 他想躲闪，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动作。 眼睁睁看着那死亡的锋刃朝着自己的脖颈劈落，傻柱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刻，什么秦淮茹，什么报复，什么未来，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剩下的只有绝望！ 菜刀仿佛带着凄厉呼啸的风声，撕裂了四合院凝滞的空气。 映着正午刺目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却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中院几乎所有人都被吓到了，一个个僵在原地。 几个胆小的妇女已经用手捂住了嘴。 没人能想到这今天第一天嫁进院子的新媳妇会如此狠辣果决，甚至比郑文山更疯狂，更敢拼命，更无所顾忌。 毕竟郑文山之前为了防止院里一些人对他妹妹小朵动手，也只是放放狠话，平时身上带着把菜刀而已。 而这位新媳妇，一句狠话也没说，直接就取人性命！ 就在众人吓得呼吸都快停滞的刹那； 就在那泛着寒光的刀刃即将触及傻柱后脖颈皮肤之时。 一只大手如闪电般探出，铁钳般死死握住了赵青禾纤细却决绝的手腕！ 刀锋在距离傻柱脖颈仅剩一厘米不到的地方骤然停滞。 刀尖传来的寒意让傻柱后颈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裤裆间颜色迅速加重，骚臭的气味弥漫开来。 见到傻柱头没掉，围观者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有几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仿佛刚才那刀是砍向他们。 同时也对赵青禾产生了惊惧和一丝敬畏。 郑文山对自己这媳妇是有所了解的，知道她在这个禽兽遍地的四合院里绝不可能吃亏。 但他也没料到赵青禾骨子里竟藏着如此果决的性子！ 为了保护他和这个家，她竟能毫不犹豫地选择挥刀杀人。 甚至已经做好了独自背负所有罪责，赴死的准备！ 这份狠劲，这份决绝，这份将他置于一切之上、甚至超越自身性命的深情，像一道滚烫的热流，瞬间将郑文山整个包围。 在这一刻，郑文山不仅想好了未来孩子的名字，更是下定决心，哪怕与整个世界为敌（虽然以他的能力根本无需如此），也必须要将这个爱自己到骨子里的女人牢牢护在羽翼之下，保她一世周全，予她一生幸福。 “青禾！”郑文山没等赵青禾从震惊和果绝就义的悲壮中回过神来，已经将刀夺下，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手臂箍得极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声音里除了温柔，还带着严肃的命令口吻：“谁准你这么做的？！” 众人看着这一幕，听着郑文山那看似责备实则呵护的话语，一种被强行塞了满嘴又酸又涩又呛人东西的感觉涌了上来。 这哪是生死搏杀，这分明是…… 这俩人在差点死人的事态里，居然变着法地秀恩爱？ 简直不可理喻！ 赵青禾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此时没有一丝被大庭广众之下抱在怀里的害羞。 她挣扎着仰起脸，眼中还有泪光：“文山，你放开我！必须解决他们！趁他病，要他命，绝不能留后患……” 郑文山此时可没空跟她慢慢讲道理，他低沉的声音砸进赵青禾的心底： “你是我的女人！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就算要脏手，那也是我的手！以后再敢乱来，你看我不……家法伺候！！” 赵青禾看着他眼中从未有过的严厉和那深处翻涌的爱意，一直强撑着的决然瞬间崩溃。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身体微微发抖：“可是…可是他那样说…他要那样对你……我不能让任何可能伤害到你的事情发生……” “还敢顶嘴！”郑文山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赵青禾那丰润挺翘的臀上，带着一丝惩戒的意味。 响声不大，但却让赵青禾浑身一僵，彻底懵了。 “你……” 火辣辣的感觉腾地升起，方才那提刀杀人的决绝煞气彻底消散无踪。 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得她立马把脸埋进郑文山怀里。 “嘶——这俩人太过分，居然还打情骂俏起来了！”有人低声嘀咕。 不等她从羞窘中回神，郑文山已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轻松地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揽入怀中。 不远处，瘫在地上的傻柱刚才确实被赵青禾那不管不顾的一刀吓丢了魂。 但在郑文山出手阻拦并与赵青禾说话时，求生本能催动着他用手向后爬了一段距离。 此刻他停下来看着郑文山两人，不是因为脱力或不再恐惧。 而是听到了郑文山的话，他认定了郑文山不敢真下杀手，刚才不过是那疯女人的一时冲动。 眼见郑文山抱着人朝自己走来，裤裆的冰凉感让他必须放两句狠话来掩盖自己的狼狈。 傻柱色厉内荏地嘶吼道： “郑文山！你们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怎么不敢了？！” “哼！演得挺像那么回事，真当柱爷我是吓大的？不过就是吓唬人的玩意儿！告诉你，等你柱爷缓过这劲儿，你们俩……都给老子等着！” “今天的账，柱爷必定替秦姐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众人都不是瞎子，傻柱的狠话引来不少人鄙夷。 郑文山本意是先将怀里这个胆大包天的媳妇捉回家去，好好“教育”一番，让她深刻明白这种豁出性命的冲动行为绝不可再有。 听到傻柱这番不知死活的叫嚣，他脚步顿住，眼底掠过一丝冷嘲。 正好，得给这废物“鼓鼓劲”，可不能真把他吓破胆当了缩头乌龟，他要不敢动手了，那后续的手段还怎么上演？ 郑文山嗤笑一声，带着鄙夷：“傻柱，一把菜刀就让你原形毕露，尿骚味隔老远都闻得见，也配在这学人放狠话？” “我琢磨着，你妈要是早知道你是个外强中干的废物软蛋，当年怕是直接就把你摁尿桶里淹死了！” “或者，你不是何大清的种？是你妈偷人生的你？不然怎么跟何大清一点不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