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老易还是人吗?傻子都坑》 第1章 地窖中的密谋 1949 年 1 月 15 日,北平的冬天透着刺骨的寒意,南锣鼓巷 95 号的四合院被一层淡淡的晨雾笼罩着,更添几分清冷。 在中院西北角那黑不隆冬的地窖中,隐隐传来对话声。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埋怨,打破了地窖的寂静: “老易,那个大傻子,你什么时候把他弄走,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紧接着,一个浑厚温和却又刻意压低的声音缓缓响起:“我知道,已经有办法了,你不要急。” “呼,我怎么可能不急?眼看着东旭到了说亲的年龄,你可一定要放在心上,动作快点啊。” 女人的声音愈发急促,带着一种难以压抑的焦灼。 “哎、哎,你个瘪犊子,我是让你这样快的吗?你慢点。”女人的声音里又多了些别样的意味。 “嘿!嘿!放心吧贾嫂子。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做钳工的,不光我的手稳,我办事更稳。”依旧是那低沉浑厚的声音,说话的人仿佛对自己的能力有着十足的自信,语气沉稳得很。 “呼、呼,你的手稳个屁,老娘的腰都快断了。”女人的抱怨声里透着嗔怪。 “你不要急,贾嫂子。我是做钳工的,我做什么都要稳,慢工出细活。”那声音顿了顿,继续低声说道,“我年前就把那个大傻子给你搞定。” “真的啊?”女人的声音里瞬间多了几分期待。 “嘶!真的。” 时间犹如潺潺流水,悄无声息地从指尖划过,不知不觉间,距离 1949 年的大年只剩下 3 天。 “吱呀”一声,中院西厢房门缓缓打开。 出来一位身材高壮硕的中年人,他面庞方正,留着精神的小平头,鼻梁高挺且鼻翼宽厚,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这个年代独有的沧桑痕迹,却也让他看上去格外正直可靠。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材高大、体格精壮的少年。身上的棉袄脏兮兮的,头发凌乱得像个鸟窝。 少年叫大牛,面容棱角分明,本应是一副帅气模样,可那略带稚气的脸上,双眼却透着几分呆滞,生生破坏了整个面相,不禁让人感到惋惜。 因为脑残,不少人就叫他傻子,大傻。 此刻,他背着双手,学着前面的那中年人走路,一步一趋的别提有多搞笑。 两人刚下门槛,旁边正房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走出一个身穿破旧棉袄的少年。 少年名叫何雨柱,外号傻柱,住在中院正房,有一个妹妹和父亲,父亲在楼氏轧钢厂的食堂做大厨。 傻柱模样长得有些着急。他一看到两人,便笑哈哈地问道: “易大爷,您这一大早就带着这傻子遛弯呀?” 中年人,也就是易中海,是东城外楼氏轧钢厂的钳工师傅。住在四合院中院东厢房。有一个老伴叫高秀兰。 易中海方正的脸上露出笑容,嘴角微微翘起,刚要回应:“柱子啊,我……” 话还没等他说完,身后那呆滞的少年,“刷”的一下,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叫柱子的少年旁边。 一把环住他的脖子,将其夹在腋下,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嘴里念叨着:“遛弯、遛弯,老子带你去遛弯喽,嘿嘿。” 说完便拖着他往门口走去。那叫柱子的少年弯着腰,屁股撅的老高,毫无反抗之力,被夹着脖子托着往前走,脸色涨得通红,也不知是被夹在腋下憋的,还是气得。 易中海一看这情形,顿时急得不行,这要是把脖子夹断了可咋办?他可是见识过这傻子的力气,大得吓人。 “大牛,快放下,我们还有事要办呢。”易中海上前一步,伸手拉住那少年的手,急忙劝说。 谁知那呆傻少年手臂轻轻一摆动,竟精准地又环住了易中海的脖子,同样夹在腋下,绕着圈向着前院走去,嘴里还傻笑着嘀咕着:“遛弯、老子带你们遛弯去喽。” 被夹在腋下的两人,此时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脸上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只能任由少年拖着走,丝毫不敢反抗,因为越反抗,夹的越紧。 易中海心里那个悔呀!恨呀!当初就不该贪那一根小黄鱼,答应别人要照顾这个傻子。 这个傻子是他的天敌呀,平常教导后辈惯用的说辞套路,在这傻子面前屁都不是。 因做钳工而锻炼出的铁手和一身不菲的力气,在这傻子面前,就像一个鸡仔似的,随手拿捏。 恨就恨在这傻子不光吃的多,还要等他吃完,才能轮到他这个一家之主吃饭,一不顺心,还老是锤他,说起来都是泪啊。搞的他就像个,地主家傻儿子的奴才二孙子似的。 他也不是没尝试过把他领到外面丢掉算了,可是结果都是很悲惨的,不知怎么搞的,这傻子在外面晃悠几天,总会找回来。然后把他捶的三天下不了床。 还好,这事他掩饰的很好,别人都不知道,要不然他没脸活下去了。 如果说这个院儿里谁最恨大牛?易中海是第一,贾张氏是第二,贾张氏那些撒泼打滚的泼妇行为,在傻子面前,屁都不是,该挨揍还是挨揍? 所以对贾张氏提出的,把这傻子弄走,占房子的事,这对狗男女是一拍即合,甚至易中海心里巴不得这傻子早死早托生。 就在这一拖二的组合,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易中海实在没办法,扯着嗓子高声吼道:“秀兰,秀兰快拿吃的。” 听到喊声,“吱呀”一声,东厢房的门被迅速推开。一个略显清瘦的中年女人,看到院子里这混乱的场景,二话不说,扭头从桌上拿起一个用油纸包裹的东西,便奔出门外。 “大牛这有吃的。来,快放开人,来吃东西。”边说边快步朝这边跑来,那焦急的神色仿佛生怕迟一秒,眼前这僵局就会失控。 随着那油包越来越近,呆傻的大牛鼻子灵敏地动了动,嘴里嘟囔着:“好吃的,好吃的。” 话音刚落,他双手向后随意地微微一摆,就像扔开两件无关紧要的物件,易中海和何雨柱两人便如被扯断丝线的木偶,直直地向后甩去,“噗通”两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 第2章 模范监狱 易中海和傻柱两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在高秀兰的引导下,大牛终于如愿以偿地吃到了油纸包里的枣花酥。 这枣花酥一入口,他原本呆滞的双眼中竟微微眯起,像是黑暗中突然透进了一丝微光,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满足神情,幸福得如同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易中海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脸色铁青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他缓缓站起身,心中暗自下了决心: “这傻子必须得弄走,绝不能再留了,不然真得被他赖上一辈子。 “啪!”一声巨响,何雨柱像一阵风般,“嗖”地冲进正房,紧接着“砰”地关上了门。 他背靠在门上,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太强了,这傻子力气也太大了,根本没法力敌啊!” 易中海在心里暗自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平日里温和的表情,轻声哄着大牛:“大牛,走。我带你去你亲戚家,吃更好吃的。” 说完,便转身朝着前院走去。 听到有更好吃的,大牛嘴里塞着枣花酥,嘴角还沾着不少酥皮碎屑,一边傻笑着,一边迈着一步一曲的奇怪步伐,紧紧跟在易中海身后。 易中海带着大牛,穿过四合院那略显狭长的穿堂过道。大牛手里紧紧捧着油纸包,走一步往嘴里塞一口,碎末不时从嘴角掉落,洒在地上。 易中海看着,心里就像被猫抓一样难受,那枣花酥可是他昨天好不容易买来,本打算今天拿去送礼的,现在却被这傻小子糟蹋了,可他脸上依旧挂着僵硬的笑容,继续哄着大牛往前走。 走到前院门口,只见一个身形极为瘦弱的人站在那里。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着几分精明。此刻,他正拿着水壶给院里的几盆残花浇水。 听到脚步声,这人目光如雷达般,瞬间精准地锁定在大牛手里的枣花酥上,嘴里同时发问:“老易,你带着大牛要到哪里去啊?”此人正是住在前院的老师阎埠贵。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但他还是迅速镇定下来,脸上堆满笑容说道:“哦,阎老师啊,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送大牛去他亲戚那儿过年,让他们团聚团聚。等年过完了,我再接他回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那目光在大牛手里的枣花酥上又停留了片刻,看似随意地问:“亲戚家?大牛不是没什么亲戚了吗?怎么突然冒出个亲戚来?” 易中海一脸正气,神色淡定地回应道:“哦,这是他叔临走前交代给我的,说是远房亲戚,平常都不怎么走动。这不快过年了,送他过去住几天,也算是尽点心意。” 阎埠贵轻轻点了点头,紧接着突然扭头问大牛:“大牛,你要去哪儿啊?” 牛爱国傻笑着,嘴里还在嚼着枣花酥,含糊不清地说道:“去……去亲戚家……吃好吃的……” 易中海见状,赶忙说道:“阎老师,那你忙着。” “好嘞,易师傅您走好。”阎埠贵回应道。 望着两人走出门口的背影,阎埠贵忍不住叹息一声:“唉,可惜了,这要是换做别人拿着这枣花酥,说什么也要沾点碎屑下来尝尝。” 说罢,他又低下头,继续摆弄起那几盆花来,可眼神里还是透着一丝对枣花酥的留恋。 易中海领着少年一路朝西南行进,穿过人影寥寥的街道,又走过尘土飞扬的小巷,最终来到了南城墙边。 一座高大且庄严肃穆的门楼赫然出现在眼前。那脱漆破旧的铁门,在风沙侵蚀下泛着青灰色的暗光,门楣上“京师模范监狱”几个大字虽已斑驳脱落,但仍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气场。 易中海站定在门前,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他心里清楚,只要将牛爱国送进这座监狱,这小子这辈子就别想再出来了。 如此一来,承诺给贾张氏的那两间房子,便如同囊中之物,唾手可得了。这可是他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多日才谋划出的“杰作”。 易中海紧了紧围脖儿,向门口走去。 门口,两名狱警斜背着枪,懒洋洋地倚靠在岗亭旁,正惬意地晒着太阳。其中一人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正眉飞色舞地吹嘘着昨天在小桃红那儿的风流战绩。 见到易中海和牛爱国逐渐走近,其中一名哨兵直起身子,语气散漫地问道:“干什么的?” 易中海那张方正的脸上,瞬间堆满了恭维的笑意,赶忙从怀里掏出两个银元,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老总,我是来见你们监狱长的,之前和他约好了,今天这个时候过来。” 哨兵顺手接过银元,眼神不经意间瞥向牛爱国,只见这少年手里还拿着一根糖葫芦,正傻呵呵地舔个不停,不禁啧啧一笑:“行吧,进去吧。” 易中海踏入监狱长的办公室,脸上挂着那副虚伪至极的笑容,可眼神深处却隐隐透着一丝阴狠。 他微微弓着腰,姿态谦卑地说道:“刘长官,您瞧瞧,这孩子脑子不太灵光,家里又没个能照应他的人。我实在是没辙了,思来想去,才决定送他到您这儿来。” 体态臃肿的监狱长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一支烟,正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乍一看一脸正气、浓眉大眼的家伙。 还真是那句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啊! “你确定要给这孩子安上这个罪名?”监狱长慢悠悠地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疑似与日本特工有联系’,这罪名可着实不小啊,一旦坐实了,他这辈子可就彻底毁了,再没翻身的机会了。” 易中海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对,对,就这么填,刘长官。您是有所不知啊,这傻子不知怎么就赖上我了。” “他那饭量可大得惊人,还动不动就撒疯打人,我实在是招架不住了。再说了,就他这样的,留在外面迟早也是个祸害,倒不如关进您这儿,也省得在外面惹是生非,给社会添麻烦不是。” “呵…呵!你猜我信吗? 第3章 进监狱 “呵呵,你猜我信吗? 监狱长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圈圈烟圈,戏谑眼神在易中海和牛爱国之间来回游移。 忽然,他嘴角一勾,笑道:“我可不管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纠葛,这事儿呢,我能办。”说着,他伸出两根萝卜似的手指,轻轻搓了搓。 “长官,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易中海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精心包裹的小东西,双手恭敬地递上前去。 那监狱长接过布包,入手感觉微微一沉,眉头不由得轻轻一跳,心中暗喜:“小黄鱼!”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这人还挺上道。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说罢,他拿起桌上的笔,在文件上“刷刷刷”飞快地写了几行字,随后“啪”的一声盖上了公章。 易中海看着那公章稳稳落下,心中一阵狂喜,总算是把这个瘟神给送走了。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连连说道:“谢谢长官,谢谢长官!” 监狱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易中海二话不说,扭头就走,那速度快得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易中海几步就窜到了监狱大门口,然而,就在他踏出大门口的瞬间,一只手突然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回头一看,正是那呆傻的少年大牛,正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他。 “你想往哪走?”牛爱国问道。 “呵呵,我去给你买吃的,你在这里等我。”易中海强装镇定,脸上的笑容却僵硬得如同被胶水粘住一般,一脸的慌张之色。 “呵呵!那你快点回来啊,要不然我会打你的。”站在他身后的少年依旧傻笑着,那胖乎乎的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易中海的肩膀,语调里带着几分憨傻的威胁。 “好好,你放心吧,就在这等我。”易中海转过身,瞬间又恢复了平日里那浓眉大眼、正直可靠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都会忍不住赞一句:“这人,值得深交!” 此刻的牛爱国,还浑然不知自己即将与自由彻底告别,依旧美滋滋地舔着手中的冰糖葫芦,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仿佛世间最美好的事莫过于此。 而在办公室里,正吞云吐雾的刘监狱长,人送外号“刘胖子”。他惬意地靠在椅背上,双腿高高翘起,有节奏地晃动着,那模样,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心情极佳。 “傻小子,我给你………咦!人呢?”刘胖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动作太过急促,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被带倒在地,他却全然不顾,三步并作两步,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般窜到门口。 他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瞪着门口候着的狱警,大声吼道:“那傻小子呢?” “监狱长,在那呢。”那狱警满脸的不可置信,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就跟影子似的,一下子就到门口了呢? 刘胖子看着面前这个尖嘴猴腮的狱警,心里一阵厌烦。若不是自家婆娘收了这货两根小黄鱼,他说什么也不会把这么个货色招进自己的模范监狱,简直拉低了整个监狱的颜值水平。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那傻小子带进来,关进监舍里!”刘胖子不耐烦地吼道。 那狱警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转身朝着门口快步跑去。刘胖子顺着他的身影望去,只见那傻小子正蹲在门口,对着手中的糖葫芦各种花式舔法,模样憨傻至极。 刘胖子见状,若有所思,心中忽然一动。近来听闻那即将进城的军队,号称乃是人民的部队,皆是人民的子弟兵。 “回来,急急躁躁的像什么样子!”刘胖子唾沫横飞地训斥着狱警,说着还对着那弓着身、弯着腰的狱警屁股狠狠踢了一脚。 “那傻小子也算是可怜,被人卖了还在那傻笑。你多照顾着点,可别出什么岔子。” “嘿,不得不说,还是监狱长您宅心仁厚啊!那小子能碰到您,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狱警一脸谄媚地说道。 “嗯,你小子不错,有长进。没错,我一向是宅心仁厚的,这件事要好好宣传宣传,就交给你去办了。”刘胖子得意地摸了摸下巴。 “好嘞,您就瞧好吧,绝对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狱警满脸堆笑,保证道。 “嗯,去吧。”刘胖子挥了挥手。 这个狱警名叫那有福,乃是北平城的遗老遗少。正值北平城政府权力真空之际,他变卖了祖产,靠着两根小黄鱼才好不容易混进了这所监狱。 也只有他们这些遗老遗少,才深知权力的魅力是何等诱人。无论权力大小,在他们眼中,都远比女人和金钱更具吸引力。只有他们心里清楚,拥有权力意味着拥有一切。 想想他们的老祖宗,当年在白山黑水间一穷二白,可入主中原掌握权力之后,那生活可谓是天翻地覆。 那有福从监狱长房间退出来,腰杆瞬间挺直,背着手。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他心里正盘算着该如何“照顾”那个傻小子呢。 虽说监狱长交代了要“照顾”,但那有福心里明白,这“照顾”的门道可多了去了。他打定主意,要把牛爱国安排到津门那帮凶神恶煞的犯人所在的监舍里,让那些杀坯好好“关照关照”他。 当然,那帮凶徒有的是钱,所以囚屋的住宿条件和吃食都是顶尖水准。 至于以后监狱长要是问罪,哼,以那死胖子的性格,这会儿那两根小黄鱼上,估计都已经留下他的牙印了吧。他还会关心其他的吗? 那有福快步走到门口,只见牛爱国还蹲在原地,正专心致志地舔着糖葫芦。他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牛爱国的肩膀,语气不耐道:“喂,傻小子,跟我走。” 牛爱国头也不抬,只是将屁股一转,朝向了另一边。本就窝着一肚子火的那有福,看着牛爱国那微微晃动、活脱脱像个鸭屁股的背影,越看越来气,猛地抬腿就是一脚。 第4章 监狱霸凌 “扑通”一声,哎哟哎哟的叫唤声响起,躺在地上的竟然是那有福。原来是牛爱国屁股转动时,不经意间带了一下那有福的脚,就这么简单,他便摔倒在地。 “哈哈,小褔子你这也太不行了吧,连个傻子都搞不定。” “是啊,小福子,昨天在窑姐身上把力气都用光了吧?哈哈!” 周围的狱警们对着躺在地上嗷嗷叫的那有福,毫不留情地尽情嘲笑。大部分狱警对这个走后门进来的家伙,本就没什么好感。 见着上级时,他能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腰弯得跟豆芽似的;可对待和他平级的狱警,却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着实让人心里不爽。所以大家都故意喊他小福子,就像称呼他那些在宫里当太监的老祖宗一样。 那有福的脸涨得通红,可在这大门口,又不好跟个傻子过多计较。他强压着怒火,挤出一丝笑容道:“行了行了,别舔了,跟我走,有更多好吃的。” 牛爱国一听有好吃的,立马来了精神,“噌”地一下站起身,表现得格外积极,紧紧跟在那有福身后。那有福带着他穿过监舍中间的通道,来到一间砖混土坯结构的监舍前。 监舍里,几个满脸横肉的犯人正围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按往常,白天犯人们是要去参加劳动的,像纺织、木材搬运之类的活儿。可最近政府高官潜逃,政局动荡不安,监狱长刘胖子为防止出现意外,这几天便让犯人们都待在监舍里,不许外出。 见到那有福带着牛爱国过来,其中一个犯人抬起头,咧嘴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哟,老总,这是送新人来了?” 那有福冷笑一声,用力推了牛爱国一把:“进去吧,我去给你找吃的。” 牛爱国倒是毫不扭捏,大大方方地进了监舍,旁若无人地走到角落,一屁股在一个矮凳上坐了下来,依旧专心致志地舔着糖葫芦。 这是一间约莫十七八平方的囚屋,靠墙的一侧,是一排高出地面50公分左右的土坯地铺,上面铺着木板,还放着几床薄被子。 靠近门的七八平方空间里,靠墙竟然摆放着衣柜,还有桌子和几个凳子,这待遇在监狱里可算得上是相当不错了。 这间囚屋里关着五个犯人,他们高矮胖瘦各有不同,但眼神中都透着凶狠,身上肌肉紧绷,一看就知道都是练家子。 “大哥,这小子该不会真是个傻子吧?”一个个子稍矮,却身材壮实,满脸横肉的二十来岁犯人,看着舔糖葫芦的牛爱国,满脸惊奇。 “嗯,瞧这样子,脑袋指定是被门夹过,这下可有乐子瞧了。”说话的是刚才和那有福搭话的人,他身材稍胖,脑袋光溜溜的,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脸上肌肉抖动时,那道疤就像一条蠕动的蜈蚣,给人一种凶悍又恐怖的感觉。 此人打小就因为脑袋大,父母便给他取名叫袁大头。在津门时,他掌控着好几条街,手下有近百号兄弟,经营着烟馆、妓院和赌档,银元大把大把地赚,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如此风光了几年。 前两年,他在赌档里遇到一个前来赌博的女人。这女人穿着极为华贵,气质优雅,浑身透着一股贵妇的范儿,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尤其是她那胸前饱满,格外引人注目。由于袁大头平日里没事就爱揉自己的光头,所以对圆形的东西特别感兴趣,当时就被这女人迷得五迷三道的。 袁大头让手下设下赌局,让那女人慢慢的在赌档里,欠下了巨额赌债。混迹赌场之人,本就没什么操守,这女人自然也不例外,很快就落入了袁大头的掌控之中。 据说,整整七天,袁大头都没让那女人下床,尽情把玩。到最后,袁大头甚至是被人从床上抬走的,因为他纵欲过度,累瘫在了床上。 说来也怪,后来那女人竟然怀了身孕,还生下一个孩子,头顶光溜溜的,跟袁大头如出一辙。 可坏就坏在,这女人乃是津门一家大商行东家的情妇。那东家听闻风声后,顺藤摸瓜查到了袁大头。看着袁大头那明晃晃的光头,再瞧瞧家里刚出生,就同样光头的孩子,东家顿时红了眼。 东家不惜撒下大把银元,黑白两道瞬间行动起来。袁大头倒也有些本事,在黑白两道的围追堵截之下,竟带着几个心腹与那贵妇狼狈出逃,一路流窜到了北平,重操旧业。好不容易刚有点起色,却又被同行陷害,送进了监狱。 好在这么多年袁大头积攒了不少家底,那贵妇花了些钱财上下打点,因此他在狱中吃穿用度都还不错,住的地方也算可以,偶尔还能有酒有肉。 此刻,囚屋里的几个犯人相互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犯人慢悠悠地走到牛爱国面前,大大咧咧地脱掉鞋子。 “傻子,我这脚可比你那糖葫芦甜多了,你要不要来舔一舔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脚在牛爱国面前晃来晃去。 其他几人见状,觉得有趣,也都围拢过来。都脱掉了鞋伸向大牛。 “哈哈!看看我们兄弟几个的脚是哪个香?” 站在外面的那有福看到这一幕,不禁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随后转身离开。 牛爱国却压根没理会他,依旧自顾自地专心舔着手中的糖葫芦。 “嘿,这傻子!”大牛被这几个人的脚推来推去,就像个拨浪鼓似的。 “你这傻小子,糖葫芦有啥好吃的,还是吃大爷的脚吧。”那魁梧犯人坏笑着,伸手就去夺牛爱国手里的糖葫芦。 “啊,你们要抢我的糖葫芦,你们都是坏人!” “哈哈这傻子恼了,恼了,哈哈哈哈。”几人肆无忌惮的笑着。 牛爱国嘴上说着软弱的话,可行动起来却霸道得很。 只见他大长腿如闪电般挥动,仅仅一个照面的功夫,囚屋里的五个人便全部躺在地上,各自捂着被抽打的脸,一脸茫然地互相看着,仿佛都在心底发问:“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脱鞋的魁梧汉子,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居然被一个傻子给打了!”其他人也从最初的茫然瞬间转为惊怒。 一时间,房间里响起一阵“咔咔咔”的清脆声响,那是犯人们捏手指关节、扭动脖子的声音。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如恶狼般朝着牛爱国步步逼去。 第5章 监狱霸凌下 然而,牛爱国依旧若无其事地坐在角落,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小兔崽子,我今天要是不把你的屎给打出来,我就跟你姓!” 袁大头心中本就憋着一股恶气,自两年前如丧家之犬般被人撵得到处逃窜,好不容易在北平城打下点基业,却又遭人陷害入狱,诸事不顺,让他心里一直窝火。 此刻,他恶狠狠地咒骂着,伸手就朝牛爱国手中的糖葫芦抓去。 可那蒲扇般的大手刚伸到牛爱国面前,便戛然而止。原来是他的手腕被一只脏兮兮的手紧紧抓住,随着这只手缓缓收紧并向下拉扯,袁大头“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脸上扭曲得如同戴上了痛苦面具,龇牙咧嘴,疼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监舍内,袁大头双膝跪地,那只被牛爱国脏兮兮的手,死死攥住的手腕。 此刻已经发紫,紫的发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疼得他五官都扭曲变形,青筋暴起如同蠕动的蚯蚓。 他拼了命地想要挣脱,可那只手却似钢铁铸就的钳子,纹丝不动,仿佛与他的手腕焊在了一起。 “傻……傻小子……松、松手啊……”袁大头疼得声音都变了调,如同破锣一般,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牛爱国只是歪着脑袋,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他,手里还晃着那串糖葫芦,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吃……不给你吃…嘿嘿。” “我操,大哥,你没事吧?傻小子你找死!”其他四人见状,迅速围了上来,彼此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个眼露凶光的犯人,一把抄起旁边的凳子,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朝着牛爱国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那凳子瞬间如遭雷击,四分五裂,木屑如雪花般飞溅开来。 “沃日!这什么鬼?”一个犯人看着手中已然散架的凳子,满脸的错愕与难以置信,仿佛见了鬼一般。 可牛爱国仅仅只是脑袋晃了晃,他缓缓转过头,那呆滞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个动手的犯人,憨憨的眼神却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打我?”大牛憨憨的问道。 那犯人看着牛爱国毫发无损的脑袋,又瞧瞧自己手里仅剩下的凳子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如同见了死神一般。手里的凳子腿“啪嗒”一声,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道:“不、不是我……凳、凳子自己打的……” 牛爱国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松开了袁大头的手,紧接着—— “砰!” 如同一记重锤,牛爱国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那犯人的肚子上。 “呕——!”那犯人强壮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这一拳砸飞出去足有两米多远,撞到墙后才停下,然后重重地跪倒在地上,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脸色白得如同白纸,连惨叫都被生生憋了回去,只能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袁大头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一边捂着红肿得老高的手腕,脸上满是凶狠之色。 “大家一起上,这小子只是一身怪力,小心点就好。”说着,他的手迅速摸向旁边的凳子,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大哥说的对,大家一起上。”其他几人互相壮着胆,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不甘,他们慢慢地朝着牛爱国围了上去。 “哎呦!……沃日………饶命啊!”紧接着,监舍里响起了几人哭爹喊娘的惨叫声,那声音此起彼伏,如同杀猪一般。 “大头,你们闹够了没有?赶快吃饭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如同洪钟般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这句话,原本持续不断的砰砰砰打斗声戛然而止,但那惨叫声依旧不绝于耳。 牛爱国闻声回头,目光直直地定在了那个超大的食盒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原来是送饭的狱警,听到监室里传来的凄惨叫声,忍不住大声呵斥道。 “老总杀人了,我们要换别的房间,不跟这人关在一起,他要杀人!”袁大头几人一看到狱警,仿佛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哭爹喊娘着跑向门口。 那狱警看着五人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地跌坐在自己脚下,又看了看他们身后那个邋里邋遢的少年,一脸的错愕。 要知道,这伙人在这监狱里,那可是出了名的凶悍。平日里但凡有不服从管理的犯人,通常都会被扔到他们这囚屋里,过不了几天,那些犯人就会哭爹喊娘地哀求着离开这个监舍。 “换、换什么换?你以为这是你家呢?”那狱警可没有给他们好脸色,他不过是看在银元的份上,才帮忙给他们带一份饭食而已。 说完,便将食盒重重地放在地上,头也不回地扭头就走。 “别走啊,老总。会死人的。” 袁大头几人眼睁睁看着狱警离去,满心无奈,只能磨磨蹭蹭地将食盒搬到桌子上,随后像几只斗败的公鸡,蔫蔫地挪到了最角落。 毕竟在这饥肠辘辘的当口,天大地大,确实吃饭最大。 牛爱国的目光紧紧锁住食盒,随着他们的动作一路移向角落,眼神中陡然闪过一丝凶光,恶狠狠地说道:“你们敢抢我吃的……” 袁大头此刻真是欲哭无泪,原本嚣张跋扈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带着哭腔求饶道:“大哥!我们真知道错了,咱一起吃还不行嘛。” 然而,回应他们的,是一阵密集而沉闷的“砰!砰!砰!”声,那是拳头狠狠砸在肉体上的声响,紧接着便是袁大头几人杀猪般的惨叫,在这狭小的监舍内回荡,仿佛要冲破屋顶:“啊……啊……饶命啊!” 一个小时后,另一个狱警例行打开监舍门,眼前呈现出一幅怪异的场景—— 袁大头五人鼻青脸肿,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可怜巴巴地靠墙跪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出,那模样就像是生怕吵醒了什么恐怖的大魔王。 而大牛呢,四仰八叉地躺在地铺上,睡得那叫一个香,鼾声如雷。 再看食盒那边,简直惨不忍睹,就像是遭了蝗虫过境,所有食物被一扫而光,干干净净,一点残渣都不剩。 “呵呵,你们这是闲的无聊,玩角色扮演呢?还真会玩!”狱警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收拾好食盒,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第6章 武的不行,来文的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听着牛爱国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几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身体也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 众人此刻如丧考妣,身上又疼又饿,回想起前两年被黑白两道追杀的时候,都没这般狼狈过。 “老六,你说说这事儿咋办?”袁大头微微侧头,对着身边的人低声问道。 这人乃是袁大头手下的头号军师,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可一旦出手,那叫一个狠辣,脑袋瓜子也还算灵光,有点智谋。 “我躺着看呀。” 听到大哥问话,老六习惯性地开了句玩笑。 “我他妈……哎呦……”袁大头一听,下意识地想露出平日里最拉风的凶狠模样,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弟,可脸上才刚挤出一半的狰狞笑容,就被脸上的伤痛给硬生生疼得僵住了,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那老六见状,也不敢再嬉皮笑脸,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赶忙说道:“大哥,俗话说文的不行就来武的,反过来其实也一样,武的不行,咱们就只能来文的了。” “快说说,怎么个文法?”袁大头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老六赶忙凑到袁大头耳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等到晚上,我这样……这样,你们那样……那样……” 几人听着老六的计策,原本灰败的脸上顿时眼前一亮,不得不说,这狗头军师还真不是白叫的,这主意听起来还真有几分可行性。 “对,就这么办,吓死那狗日的,嘿嘿……哎呦,疼……疼啊!”有人刚兴奋地说了句,便牵扯到了身上的伤痛,忍不住龇牙咧嘴地叫唤起来。 此时,在监狱里牛爱国睡得正香,而另一边, 易中海哼着小曲儿,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脚步轻快得就像踩在棉花上。他美滋滋地盘算着: “牛大傻那小子这下总算是彻底解决了,那两间房妥妥地归我了,嘿嘿……往后的日子,那不得舒舒服服,赛过活神仙嘛!” 正想得入神,远远地,他就瞧见贾张氏在南锣鼓巷口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还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那模样,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贾嫂子,您这是在等我呢?”易中海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脚下加快步伐迎了上去,声音沉稳又带着一丝得意。 贾张氏一眼瞅见易中海,眼神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寒星,三步并作两步急切地凑了上去,压低声音,满是期盼地问道:“老易,事儿办妥了没?” 易中海得意地一扬下巴,那神态仿佛在炫耀着天大的功绩,随后压低声音,故作深沉道:“妥妥儿的!不过啊,为了这事儿,我可真是费了好大力气……” 贾张氏一听,原本满是忧虑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她娇嗔地伸出手,轻轻捶了易中海一拳,还妩媚地给他一个白眼,娇笑道:“呵呵,你个老易,就会瞎扯,能有在我身上花的力气大?” 你还别说,现在的贾张氏也就40左右,有点圆润,还有点姿色。配易中海这种有点独特口味的,还是绰绰有余的。 易中海嘿嘿笑着,身子往前一探,嘴巴凑近贾张氏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调笑道:“哈哈,那哪能比啊,在你那儿,我可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咯。搞定那傻小子,对我来说,也就只花了三分力罢了!” 贾张氏听了这话,心里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就像被灌了蜜一般甜,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老易,我今儿个就能搬进那房子住了不?” 易中海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脸上挂着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说道:“呃,这个嘛……可急不得,怎么也得等个两天。”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得先请院里那几个说话有分量的人吃顿饭,把关系打点好了,这事儿才算稳当。到时候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那小子去亲戚家住段日子,让你帮忙照看房子,这样旁人也就不会起疑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可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理儿。能在这世道,带着个孩子还活得这般滋润,她贾张氏的脑子那可不是吃素的。 只见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瞬间堆满了笑,抬手轻轻锤了易中海一拳,娇笑道:“老易,你这人没得说,还得是你啊!做事就是稳扎稳打,让人放心。” 易中海咧嘴一笑,脸上透着几分得意,故意拖长了音说道:“呵呵,嫂子啊,我可是干钳工的,这手上功夫那叫一个稳。干活的时候,我扶着东西,那物件儿就跟生了根似的,动都不动,我只管使足了劲儿干。” 贾张氏听了,心里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身子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媚意,压低声音,笑眯眯地说道:“那感情好!等房间多出来了,我给你……留门。” 易中海一听,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心里美得就像开了花一样,暗自得意地想着:“嘿嘿,在这四合院,我也算是能享‘一皇二后’齐人之福的人了!” 随即,贾张氏说道:“那你先回去,我去买点儿酒肉,晚上到我那吃饭,我可得好好犒劳犒劳你。” 贾张氏扭着腰肢,一摇一摆地往菜市场走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晚上该怎么“犒劳”易中海了。 而易中海则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遮满天。列为不知,细听我来言……呐。” 脚步一摇三晃,仿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优哉游哉地往四合院走去 一路上,不时有街坊邻居跟他打招呼。 “易师傅,今儿个瞧着气色不错啊!” “呵呵,是吗?你这气色也挺好呀。”易中海笑着回应道。 …… …… “易师傅,今天是不是有啥喜事啊?都哼上小曲儿了。” “啊,有这么明显吗?我跟你说啊,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听说啊,能给咱老百姓当家做主的军队要进城了。” “易师傅,这事儿现在都传遍啦,咱以后的好日子可算是要到了。” “老易……。” 易中海一路走,一路不停地点头回应着,心里那叫一个志得意满,暗自思忖着:“瞧瞧,咱老易在这一片儿,那也是有头有脸、德高望重的人物!” 第7章 好人怎么绝后呢? 此时,高秀兰正坐在院里,和一群大姑娘、小媳妇们围坐在一起聊着家长里短,手里还纳着鞋底。 她一抬头,瞧见易中海独自回来,眼神微微一闪,赶忙起身跟了上去,走到易中海身边,低声问道:“那孩子……回不来了吗?” 易中海闻听老伴的问话,脸色一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那傻子的远房亲戚说要留他住一段时间。” 高秀兰嘴唇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消失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而且还不能生育,在这个家里的地位,那可是低到了尘埃里。 即便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她也不敢大声说出来,平日里什么事都只能围着易中海转。 可想到那个孤苦伶仃的少年,她还是忍不住说道:“其实大牛那孩子挺听话的,要不我们……” “以后不要再提那傻子,他跟我们没半点儿关系。”易中海打断了她的话。 “可是大牛他叔回来怎么办?”高秀兰怯生生地问道。 易中海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面目普通,一副老实人打扮的中年人。 还记得当时,那中年人不经意间露出腰间鼓囊囊的一块,易中海心里清楚,那是大牛他叔故意想让他看到的。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北平还在国民政府的控制之下,大牛的叔叔为了让他们夫妻俩能好好照顾那傻小子,保证一日三餐,临走时可是给了他一条小黄鱼。 就这做派,易中海猜测大牛他叔大概率是红党。再想想回来路上看到墙上写的标语:“人民的军队为人民” “不拿群众一根线,不喝群众一口水” “红党来了,人民群众头上的大山,就没有了。”易中海就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我也是广大的人民群众嘛。反而因为自己是屁民而骄傲起来。嘿嘿! 至于大牛他叔叔要是回来了,该咋办呢?嘿,瞧瞧这年头,到处兵荒马乱的,这么长时间都没个音讯,说不定早就回不来咯。 就算万一真回来了,到时候就说大牛自己走丢了呗,他本就是个傻子,走丢了不也挺正常的嘛。 难道他还能为难我这个普通老百姓不成?易中海这么一想,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只是把那傻子送进监狱这事儿,可得烂在肚子里,绝不能说出去。 “今天晚上别做我的饭了,东旭说要请我喝酒。至于傻子的事儿,以后别再提了,要是有人问,就说他在亲戚家呢。”易中海随意地吩咐着高秀兰。 高秀兰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满心都是苦涩。自己不能生育,在家里说话确实没什么底气,她张了张嘴,终究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应道:“老易,你……唉,好吧。” 第二天,易中海家中摆上了一桌好菜,后院的刘海中、许富贵,前院的阎埠贵等院里平日里说得上话的爷们儿都被请了过来。 中院的何大清也是一个人物,因为是一个厨子,到处做席,认识的人,三教九流都有,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在易中海有意的交好下,两人关系倒是不错。今天不在,所以没有来喝酒, 众人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喝得也是口齿留香。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易中海佯装感慨地说道:“唉,大牛这孩子啊,命可真苦。脑子不灵光,家里又没个能照应的人。” “这不,他远房亲戚心疼他,要带大牛去他们那儿过年,说是看这孩子实在可怜,想留他多住些日子。要我说啊,这也是大牛命好,能有这样的好亲戚……” “要我说在咱这院里,就数老易你心善呐!平时尽心尽力照顾那傻……呃,大牛!”一位邻居率先开口夸赞道。 “对对对,那傻小子能遇上您,真是祖上积了大德了!”另一个人赶忙附和。 “是啊是啊!老易无亲无故地照顾一个傻子这么久,真是个大好人呐!”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称赞。 易中海听着这些夸赞,心里美滋滋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然而,阎埠贵却只是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并没有跟着众人一起夸赞。他默默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进碗里,连汤汁都没放过,用馒头擦了又擦,仿佛对这顿饭的兴趣比对易中海的话更浓厚。 “呵呵,好心?积德?那咋还绝户呢?我才是那个最善良的人。儿子好几个。”刘海中表面上和易中海称兄道弟,心里却有个黑色小人在暗戳戳地嘀咕。 “哼,老易能是好人?可别逗了!谁家好人天天往寡妇门里钻?” 许富贵同样面上笑哈哈,心里却在暗自诅咒,“这人比我还坏,就该一辈子没后。” 易中海看着同桌这几个平日里还算聪明的人,一个个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心里愈发笃定。 他想着,等他们日后反应过来,房子已经占了,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无非就是闹上几场,再让他们占点小便宜,请他们多喝几顿酒罢了。 哈哈,还得是我老易啊,做什么事都这么稳!易中海在心里得意地想着。 而在模范监狱的囚屋里,袁大头和几个狱友正龇牙咧嘴地编排着一出戏码。 老六负责主讲,一个叫刀疤的人负责表演吓人的部分,剩下的人就充当托儿。一切商量妥当后,几人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笑声中还夹杂着倒吸冷气的“嘶嘶”声。 当晚熄灯之后,囚屋里一片漆黑,老六压低了嗓子,用阴森森的声音讲起了“吃人鬼”的故事: “从前啊,这监狱里有个犯人,长得那叫一个瘦弱,老是被同牢房的人欺负,一天三小打,两天一大打,三天一毒打,那过的是一个凄惨啊。” “他的吃食经常被抢走,根本吃不饱。日子一长,他精神就开始恍惚起来,每到半夜,总能听见‘嘎吱嘎吱’啃骨头的声音……第二天呐,睡在他旁边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地破衣服……” 那声音在黑暗的囚屋里回荡,仿佛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魔力,让众人的后背不禁泛起阵阵寒意。 “第二天晚上,那令人胆寒的“咯吱咯吱”声再度在死寂的监舍里响起。他吓得紧闭双眼,脑袋深深埋下,全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等天亮时分,又一个人离奇消失,就这样,短短几天,整个囚屋里的人竟接二连三地没了,最后只剩下他一人。” 不大的监舍内,老六那阴森的声音悠悠回荡,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 “等到这一晚,那可怕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甚至感觉到有个冰冷的东西在啃噬他的腿,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喊叫:“是谁?究竟是谁?” 第8章 鬼故事 “是谁?是谁?”他歇斯底里的喊着。 他缓缓睁开泛着血色的双眼,狭小的监舍内,空无一人。可他嘴里却像是嚼着什么东西,往外滴着血水,还不停嘀咕着:“太饿了,实在太饿了!” “啊!鬼啊!太吓人了!”袁大头惊恐的声音瞬间打破了监舍的寂静。 “是啊,太可怕了,居然吃人!”旁边几人也跟着凄惨地叫嚷起来。 “咦,大哥,刀疤人呢?”老六适时地发问。 “是啊,刀疤人呢?”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刀疤,快出来,你跑哪去了?” “你们是在叫我吗?”几人睡觉的地铺下,突然伸出两只沾满鲜血的手,看上去格外渗人,一把就抓住了大牛的脚。 大牛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一脚踹出,那两只鬼爪这才慢慢沉寂下去。他惊恐万分,一把抱住袁大头,放声大哭:“鬼!有鬼啊!有吃人的鬼,我不想被吃啊!” 袁大头几人拼命强忍着笑意,心中暗自得意:“嘿嘿,这傻孙子果然怕鬼!看我们今天不狠狠整你一顿。” 可笑着笑着,老六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大哥……刀疤怎么不见了?” 众人皆是一愣,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刚刚还在扮鬼吓人的刀疤,此刻竟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人怎么会凭空没了! 监舍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不信邪的几人围着地铺转了一圈又一圈,找遍了每个角落,却依旧不见刀疤的踪影。 “啊——!!!”不知谁率先发出一声惨叫,剩下几人吓得瞬间抱成一团,牛爱国更是死死搂住袁大头,那股子劲儿差点没把袁大头勒断气。 袁大头几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紧紧抱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过了好一会儿,黑暗中,牛爱国却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诡异。 “好玩……再来一个!” 第二天午时,狱警“哐当”一声打开监舍门,只见—— 袁大头像只受惊的老鼠般缩在墙角,嘴里不停念叨着“有鬼”。 老六头顶上鼓起好几个大包,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剩下的人则紧紧抱在一起,眼神空洞而呆滞。 而牛爱国……正四仰八叉地在地铺上睡得香甜,还时不时砸吧砸吧嘴,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大头,你们搞什么鬼?快来吃饭了,别浪费老子时间。” 原本睡得正香的大牛,一听到“吃饭”二字,瞬间睁开眼睛,嘴里嘟囔着:“吃饭了,吃饭了。” 与此同时,其余几人也被狱警的话惊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哭爹喊娘地冲过去,抱住狱警的腿,苦苦哀求着换一间监舍。嘴里还不停叫嚷着:“有鬼!有鬼啊!” 当然,现实总是残酷的。狱警皱了皱眉头,二话不说,直接抄起警棍,“啪!啪!”两声,赏了他们几棍,扭头便走。 边走还边低声嘀咕着:“还想换房间,你以为这是你家院子呢?你咋不上天呢?” 就在几人哭得死去活来,拼命拍打着门的时候,那边大牛已经如饿虎扑食般,对着食物风卷残云地吃了起来,嘴里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看着几人在那里像死了爹似的拍门嚎叫,大牛满脸不屑地撇撇嘴,哼了一声: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咕,咕……”几人的肚子发出一阵好似擂鼓般的声响,饥饿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食盒,此时的食盒早已空空如也,那傻子正端着碗菜,吃得狼吞虎咽,嘴里还不时发出满足的“吧唧”声。 “大哥,我饿啊!”老六可怜巴巴地看向袁大头,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无奈,肚子的叫声愈发响亮,仿佛在抗议着主人的饥饿。 “我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那傻子打人下手太狠,咱惹不起啊!等会儿没办法,只能舔舔盘子,好歹能沾点吃的味儿。” 袁大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苦涩。 “唉,都怪那个该死的狱警,非得把这傻子关到咱们这儿来。要是在外面碰到他,老子非打得他屁滚尿流,把他屎都打出来不可!” 老六愤愤不平地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时间仿佛一个悠闲的漫步者,不紧不慢地流逝着。 外面的天空恰似女人多变的脸,说变就变。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此刻已被乌云层层弥漫,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下来,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傍晚时分,天色彻底暗沉下来,豆大的雨点仿若细密的银针,毫不留情地噼里啪啦砸在监狱的铁皮屋顶上,发出密集而嘈杂的声响。 狂风从高墙外如猛兽般呼啸而至,发出如泣如诉的凄厉呜咽声。 偶尔,一道刺眼的闪电如利刃般划破漆黑的夜幕,惨白的光芒透过铁栅栏,在监舍的墙面上投射出扭曲而诡异的影子,仿佛是某种来自黑暗深处、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 牛爱国盘着腿,大剌剌地坐在通铺上,眼睛瞪得滚圆,像极了一只等待主人投喂食物的雏鸟,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袁大头几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孩童般的期待与兴奋。 “讲……讲…故事!”他猛地拍了拍床板,声音在嘈杂的雨声中显得格外突兀而响亮,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兴奋劲儿。 袁大头和其他几个狱友像受惊的鹌鹑一般,紧紧地缩在墙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昨晚那可怕的经历还如同噩梦般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刀疤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这意味着什么?这他娘的明显就是有鬼啊! 想到这儿,袁大头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傻、傻爷……”老六的声音抖得如同筛糠一般,牙齿也止不住地打颤,“您看啊,早睡早起身体才好呢,咱…咱今儿个就别讲了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牛爱国。 第9章 鬼故事下 “大、大哥……”袁大头哆嗦着嘴唇,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 “这监狱里……真的有鬼啊!那场面,太吓人了,我现在想想都后怕!”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对对对!”黄毛忙不迭地点头,眼神中满是惊恐,“那鬼……真的会吃人啊!昨晚的事儿,您可不能忘了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瘫软在墙角。 牛爱国歪着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似乎完全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紧接着,他又用力地拍了拍床板,语气变得更加急切:“讲!” 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小小的监舍里回荡。 袁大头都快哭出来了,带着哭腔说道:“傻……傻爷,咱真的不敢讲了啊!您就饶了我们吧,这鬼地方,实在太可怕了!” 监舍的灯泡突然“滋啦”一声,像是垂死挣扎一般闪烁了几下,随后“噗”的一声,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啊——!!”几个大男人在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中,发出了比女人还要尖利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们如同惊弓之鸟,下意识地死死抱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未知的恐惧。 牛爱国同样被吓得一哆嗦,看着抱成一团的几人,他竟是用力把其中一人扯开,自己钻了进去,然后一拉,把那满脸懵逼的人拉了回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监舍内安静得如同死寂之地,唯有几人粗重且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像是一声声沉重的叹息,更添几分紧张与恐惧。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大……大哥……” 老六那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沉默,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黄毛……黄毛怎么没了?” 袁大头听闻,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怀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惊恐地发现——不知何时,自己怀里抱着的竟然变成了傻子牛爱国! 而黄毛……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过了多久?真是一片沉寂,恰在此时,又是一道闪电如利刃般划破黎明前浓稠的黑暗,将整个监舍瞬间照亮。 惨白的光芒下,原本拥挤的监舍此刻显得格外空荡荡,只剩下袁大头和牛爱国两个人。老六、黄毛……所有人都不见了,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一般。 风雨声交织中,一阵若有若无的“嘎吱嘎吱”声,隐隐约约传进袁大头的耳中。这声音在这诡异的氛围里,就像某种邪恶生物正缓缓靠近,每一声都仿佛重重地敲击在他脆弱的神经上。 袁大头终于彻底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朝着铁门扑去,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栅栏,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道:“救命啊!吃人鬼来了!!” 然而,他那绝望的惨叫声,瞬间就被外面肆虐的暴风雨无情地淹没,没有引起任何回应,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晨光如细丝般透过铁窗,轻柔地洒进监舍。袁大头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而呆滞,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而牛爱国,依旧在地铺上酣酣大睡,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狭小的监舍内,此刻弥漫着一股令人近乎窒息的恐怖氛围。 监狱长刘胖子,也听闻了监狱里闹鬼的传闻,但他压根就不信,他当监狱长已经好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在他看来,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分明是有人在胡言乱语。达到某种不可见人的目的。 于是,他亲自去找袁大头询问情况。袁大头满脸惊恐,言辞凿凿地坚称真有吃人鬼,还说那鬼吃掉了他好几个兄弟。 监狱长心里直犯嘀咕,觉得袁大头肯定是在装疯卖傻,说不定他那几个兄弟早就越狱跑了,而他在这里故弄玄虚,想混淆视听。 听说新政府马上要进城,接管北平城的一切。 在这个关键时刻,要是监狱里传出鬼神之说,这传出去,自己这监狱长的位置恐怕就坐不稳了。想到这儿,监狱长顿时心急如焚。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立刻把那有福喊到跟前,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那有福听后,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接着便低头哈腰地转身,一溜烟跑走了。没过多久,那有福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匆匆返回,径直朝着袁大头他们所在的监舍走去。 过了不大一会儿,就听到监舍里传来两声闷响,袁大头和大牛两人“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那有福这才慢悠悠地走进监舍,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踢了踢如死狗般的大牛,嘴里还嘟囔着:“你再能打有什么用呢?就我这下的药量,别说你们俩,就是十头大象也得给爷乖乖倒下。” 说完,他抽出腰间的警棍,恶狠狠地朝着袁大头的脑袋“啪啪”就是两棍,嘴里骂骂咧咧道:“既然你想在这里胡说八道,那就干脆变成个傻子得了,只有傻子说的话,才没人会信。” 处理完袁大头,转身欲走的他,看到另一边已经憨憨入睡的大牛,想起前两天让自己出的丑。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只见他涨红了脸,使出吃奶的力气,对着大牛的脑袋“砰砰砰”一阵猛打。 “你不是能打么?你不是力气大吗?福爷爷今天教你怎么做人?” 可奇怪的是,不管他怎么用力,大牛的脑袋就跟铁打的似的,连点破皮的迹象都没有。 那有福见状,更加恼羞成怒,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叫嚷道:“嘿,我还就不信邪了,你这脑袋难道真是铁做的?行,今儿非得把你脑袋打开花不可……” 许久,那有福看着手里弯着的警棍,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回想着这几天,这个监舍邪门的事情,一股凉气从尾巴根直抵大脑,额头上不知不觉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扔掉手中的警棍,门都没来得及关,有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第10章 重生 年刚过,北平城便在新政府的努力下,迎来了和平解放。整座城市,万象更新,各个领域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交接,模范监狱自然也在其列。 走进监狱,斑驳的墙壁上,“欢迎人民军队”“庆祝北平城和平解放”之类的标语随处可见,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崭新的开始。 监狱里,从上到下都在接受全面审查,无论是狱警还是犯人,无一例外。 一时间,互相检举揭发,人性阴暗的一面被暴露在阳光之下。 对于狱警,罪行较轻的,只是被免职并予以罚款处理;而那些罪行严重的,则直接被关进了监舍,角色瞬间转换。 至于犯人,那些被冤枉入狱的,经过严密的审查,终于沉冤得雪,重获自由。 监狱里各方面也都在改善,天天有小同志,对着犯人讲着我军的优良作风,犯人麻木的眼中,也泛起了对新生活的期待与希望。 那有福,因刚到监狱不久,还没来得及犯下什么恶行,竟侥幸轻松过关。 而监狱长刘胖子,不知从哪儿听闻了消息,知晓新政府,对待恶势力与犯罪绝不姑息,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毫不留情。 一时间,大批官员纷纷落马。刘胖子听闻后,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自己也被清算,思量再三,最终决定连夜卷铺盖跑路,趁着夜色,慌慌张张地消失在了茫茫黑暗之中。 模范监狱的牢房里,牛爱国揉着后脑上肿起的大包,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倒吸着冷气。 他环视着这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铁门、铁窗,还有窗上冷冰冰的栅栏,满心狐疑:我这是遭人绑架了? “啪啪”两声脆响,牛爱国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嘴里嘟囔着:“叫你这暴发户德行,叫你装逼!” 牛爱国本是个铁杆彩民,十几年来,不断摸索、坚守,还真让他撞上了大运,中了大几千万的大奖。 一朝暴富,他立马就飘了起来,直接辞了工作,大手一挥买了豪车豪房,开始频繁出入高档酒店,过起了纸醉金迷的生活。 不仅如此,他还喜欢把自己奢侈的日常记录下来,晒在网上炫耀。这不,报应很快就来了。 记得昨天晚上,他搂着身材火辣的妹子,大摇大摆地从酒店出来去吃宵夜。看着路过行人那羡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模样,牛爱国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想当初自己为了讨女朋友欢心,又是真心相待,又是拼命挣钱,还得整天围着人家转,即便这样,人家还嫌没有私人空间。说牛爱国对她的爱,让她太压抑了,被踹了。 真是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可如今呢,只要他开着豪车在会所转上一圈,身边的美女就能天天不重样,各个身材曼妙。 因此他也有所明悟,只要够强,女人这种生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呵呵!爱情! 嘶!摸着脑袋上的大包,想着昨天晚上脑袋一痛就没了感觉。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古人诚不我欺啊! 正想着,牛爱国眉头突然一皱,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上挂着个奇怪的东西。 再定睛一瞧,一个三十来岁的大光头,那脑门上肿起几个大包,在灯光下油光锃亮的。这人穿着一件土里土气的灰色短褂,显得格格不入。 正抱着自己的大腿睡得正香。 “沃日,什么鬼?”一个激动,牛爱国一腿甩了出去,那壮汉被甩飞两三米,撞到靠着地铺的墙上才停下。 牛爱国竟一时,被自己表现出来的力气吓到了。就是年轻那会儿,和女朋友第一次做那事时,也没有表现出来这么大的力气。 牛爱国下意识地瞅瞅自己腿一阵出神,继而胡乱的解开扣子,查看自己的身体,只见精壮的身上布满着,大大小小的疤痕,有好几处就像电视里看到的枪伤似的,。 再看向自己的双手,“不对!不对!这不是我的手,啊!不对,这不是我以前的手,也不是我的身体” 再看看自己的的穿着,和四周斑驳的墙面。瞬间,脑门上布满了黑线。好家伙,自己不会穿越了吧?虽然自己孤身一人没什么牵挂,可是妖兽啊,我的豪车豪房,昨天才把玩上手的妹子啊,还有那银行卡上的几千万。 牛爱国欲哭无泪,正满心懊悔的拍着大腿,突然听到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有不少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吴连长,这里面是两个傻子,不需要再审了。”一个讨好献媚的声音传来。 听到有人说傻子,他转头看向那因为疼痛而呲牙咧嘴,但是还在傻笑的大光头,转了一圈,整个房间就两个人,难道我也是傻子?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伟大领袖说过,人民站起来了,不是以前的腐败的封建王朝,政府对所有人都要一视同仁,要人人平等,里面的人如果是智商缺陷的话,更要我们的关心。” 这是一个刚正不阿,朝气满满的年轻声音。随即声音转厉:“你的思想有问题,今天回去给我写3000字检讨,要深刻,要写到我满意为止。” 听着越来越近的对话,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这时才回过神来,看这铁窗铁门铁栏杆,他是穿越到一个犯人身上。真是日了狗了,“我这是在坐牢。” 不待他多想,就听铁门“咔嚓”一声脆响,门被猛地推开,乍现的光明,让他眯起了眼睛。 待眼睛逐渐适应这明亮的光线,牛爱国看到几人出现在门口,其中三位身着草绿色军装的军人。他们背着枪,腿上打着绑腿,身姿挺拔,眼神坚毅。在他们身旁,还有几位身着旧时代警服的狱警。 瞧见那三位军人身上,带着补丁的军装,牛爱国一颗高悬的心,顿时放下了大半。他心里寻思着,看来还是在咱种花家的地界儿。 瞧这军装补丁的模样,估摸着应该是建国初期,也就是那个时候国家很困难。 这时,一位军人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地说道:“你好,我叫吴飞。现在我们在监狱驻守,执行任务。需要对监狱里的犯人重新审查梳理一遍。请你配合” 第11章 审查问话 “你叫什么名字?” 听着那叫吴飞的军人问话,牛爱国瞬间就愣住了。虽说他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并没有什么不适,可要命的是,他压根儿就没有前身的记忆啊! 一时竟然忘了回话,愣在那里。 “吴连长,我就说吧,他是个傻子,他怎么会回你的话呢?”那有福在后面谄媚的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吴飞没有理会那有福的话,看着牛爱国虽然低着头,但并不像傻子的样子,就继续问道。 “我……”牛爱国低下头,双脚不安分地在地上蹭来蹭去,不经意间碰到了个什么东西,“叮叮叮”,一连串清脆的响声传来。他低头一看,竟是根弯曲的棍子。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还肿着的大包,牛爱国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正打算开口说话,却听到…… “吴队长,您可别问了,他就是个傻子,根本听不懂您在说啥。他犯的罪可严重了,据说和小鬼子有勾结呢!” 吴队长一听“和鬼子有染”,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面色陡然变得严肃,手紧紧握住枪柄,仿佛下一秒,就要拔枪将牛爱国突突了。 “你叫什么名字?到底犯了什么罪?是不是和鬼子勾结?老实交代!我军向来秉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 “我叫什么名字?我真不知道啊!但我堂堂七尺男儿,生是汉家人,死为汉家鬼,怎么可能和小鬼子勾结?”牛爱国立即回答,一个不好给定成汉奸,他哭都没地方哭。 随即看向旁边说他是傻子和汉奸的狱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小子我记住你了。 “你怎么不问问你旁边那狗日的,他是怎么冤枉我入狱的!”牛爱国挺直胸膛,慷慨激昂地说道。这一番话,还真把对面几人给唬住了。 “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不要跟组织对抗,如实回答。要是真有冤情,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公正的交代。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 牛爱国心里想着 50 年代,咱们军人那可是武德充沛,真不敢再跟眼前这位硬刚下去了。 万一对方是个极度仇视鬼子的急性子,一气之下真掏枪崩了自己,那自己可没地儿说理去。 牛爱国用脚轻轻踢了踢,脚下那根坏掉的棍子,又指了指头上的大包,说道:“呐!同志,您瞧瞧。我这脑袋把这铁棍都给打弯了!你们来之前,我也是刚转醒,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可之前的事儿,我是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 站在后面的那有福,听到这个一直被他们,当作傻子的人,此刻说话竟然思路清晰、条理分明,顿时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当听到牛爱国说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又暗自松了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牛爱国说完,又解开衣扣,敞开胸怀,指着身上的伤疤说道:“同志啊,虽然我记不得以前的事儿,但我身上这些伤疤可做不了假。” “你们来之前,这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人在掌控,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说不定咱们以前,还是并肩作战的同志呢!您可不能对我的事儿,袖手旁观啊,必须得把我的案子彻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我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受得了这种不白之冤呢!” 吴飞几位军人看着那满身的伤疤和枪伤,对牛爱国的话重视了几分。 “那有福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吴连长,我只知道他叫大牛,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那有福,你把他的档案找出来。” “好嘞,吴队长,您等着。”那有福下意识弯着腰,献媚的讨好说着。 吴飞看着他这般做派,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是没办法,现在还是要用着这批人。 沃日,前身叫大牛,不会也叫牛爱国吧? 吴飞瞧着牛爱国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心中很是震撼,随即面色愈发凝重起来。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必须慎重对待。 “林建东,你守在这儿,盯紧他,不许他有任何异动,我去请示一下张团长。”言罢,吴飞脚步匆匆, “咚!咚!”两声,已至先前监狱长的办公室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吴飞推门而入,恭敬说道:“张团长,我在例行摸底排查时,碰到个棘手的犯人,还得您亲自拿个主意。”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此人名叫大牛,身上有多处枪伤以及其他伤痕。昨天他头部遭人袭击,今日醒来后,竟失忆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可档案上却记录着,他勾结鬼子,是个汉奸。您看,是不是得您亲自过问询问?” “砰!”张团长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什么?汉奸?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毙了便是!” 这位张团长名叫张林,来自东北。三十来岁的他,家人与乡亲大多惨死于鬼子之手,对鬼子可谓恨之入骨。十几岁便投身革命,加入东北民主联军,在敌后与日寇展开殊死搏斗,手上不知斩杀过多少日寇。 鬼子投降后,他又在东北三省与国军作战,部队也从最初的民主联军,逐步发展为野战军,直至如今的第四野战军。张林作战勇猛,杀敌无数,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已是第四野战军的一名团长,同时兼任审判员,负责接管模范监狱。 乍然听闻大牛是勾结鬼子的汉奸,张林气得双眼通红。 “呃……这……这……”吴飞见自家首长如此震怒,嘴唇嗫嚅了几下,竟一时语塞。 “你身为老子手下的第一干将,如今都当上连长了,说话怎么还这么婆婆妈妈的,有话赶紧说!”张林见吴飞欲言又止的模样,没好气地催促道。 “团长,您先消消气。怪我刚才没把事儿说清楚。那大牛瞧着也就十几岁的模样,日寇侵华那会儿,他年纪更小。 再看他说话的气度,怎么都不像是个汉奸能有的做派。而且他是几天前才被抓进来的,那时北平城还在国民政府的掌控之下。 那帮家伙什么德行,您又不是不清楚。万一这大牛不是汉奸,而是被冤枉的呢?” 第12章 过关 随着吴飞的一番解释,张林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思忖片刻后说道:“若他不是汉奸,结合他身上的枪伤,倒也很有可能是咱们的同志。” “你把他带过来,我亲自问问。你再去摸摸以前狱警和他同监室犯人的底,看看这大牛究竟是人是鬼。” “是,团长!” 约莫一根烟的工夫,吴飞带着两名战士押着牛爱国来到办公室门前,“砰!砰!”敲了敲门。 “进来。” 随着几人进来,张林抬眼望去,只见其中一个头发蓬乱、浑身脏兮兮的年轻人,身高一米七左右,脸庞棱角分明,却透着几分稚气。 身材倒是颇为精壮,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吴飞所言不虚,单从年龄来看,确实不太像汉奸。 牛爱国在吴连长和两名战士的押送下走进办公室,乖乖站在门口,没敢乱动,因为身后两名战士的枪口正紧紧对着他。 他的目光随着吴飞移动,看到了办公室桌子后面坐着一位面色黝黑、线条刚毅的精壮汉子,身着草绿色军装,透着一股威严。 “团长,经过询问,这个大牛的情况有点复杂。” “哦?说来听听。” “他是被人举报送进来的,据说进来前就是个傻子。可奇怪的是,他住的那间监舍,原本有五个人,结果短短几天就失踪了四个,剩下最后一个也变成了傻子,嘴里还一直喊着‘有鬼吃人。” “ 刚才摸底时,有犯人向我举报,昨天一个叫那有福的狱警,慌张的从大牛他们的监舍跑出来,看样子袭击大牛的人应该就是他了。等下我想从他那突破一下,看看和大牛有什么仇,看那警棍的弯度,是下了死力气啊,奔着要人命去的。” “行,这个那有福,等一下你就控制起来,这样的败类,真是该死。” 随即眉头紧锁,大牛那监舍确实透着诡异。傻子突然变正常了,正常人却变成了傻子,还一下子失踪了四个,这其中肯定有事啊。可棘手的是,两个关键知情人,一个失忆,一个疯傻,什么有用的线索都问不出来。 张林沉思片刻,摆摆手说道:“你叫大牛是吧?过来坐,咱们聊聊。” “是,首长!”牛爱国条件反射般地敬了个礼。他自己也挺惊讶的。 众人见此举动,对他的身份愈发疑惑。 “大牛,经我们调查,关于你勾结鬼子、充当汉奸这事儿,基本可以排除了。”张林的声音沉稳有力。 “啊!真的吗?首长,太感谢您了!”牛爱国一听,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虽说刚穿越过来,还没真正尝过坐牢的滋味,但他依稀记得那个名叫什么“…菲”的说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自由的诱惑,对他而言实在太大。 “先别忙着高兴。你入狱前是个傻子,我们推测你极有可能遭人陷害。可你住进那间监舍后,短短几天,里面就消失了四个人,剩下一个还变成了傻子,嘴里一直喊着‘有鬼吃人’。 你能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吗?”张林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牛爱国。 “啊?还有这种事?首长,我醒来后,之前的记忆一点儿都没了,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啊!”牛爱国满脸的错愕与茫然,他确实对这些事毫无头绪。 张林仔细观察着牛爱国的神情,见他不像是在说谎,不禁微微皱眉。这大牛的事儿,处理起来着实棘手。 张林掏出一包烟,给办公室里的几人都散了一圈,包括牛爱国。牛爱国本就抽烟,在他看来,抽烟有社交,累了放松,有压力和老婆吵架的时候,一个人躲在角落,自我疗伤安慰。当然也有装逼,上班偷懒等妙用,懂的都懂。 更不用说在场的几位战士,在那个年代,抽烟已然成为一种潮流。想当初开国之时,诸多伟人也都烟不离手,不过伟人们抽的是国家情怀,是军事战略。 而他此刻抽的是一腔倒不完的愁绪。 “你身上有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亲人?就你目前这情况,我肯定不能直接放你出去。”张林弹了弹烟灰,缓缓说道。 “这……能查到是谁把我送进来的吗?”牛爱国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除了之前的监狱长可能知晓,其他人我们都问过了,他们都不认识送你进来的人,只知道是个蒙着脸的家伙。” “但现在那监狱长已经外逃,眼下局势混乱又忙碌,一时半会儿肯定抓不回来了。”张林无奈地摇摇头。 “难道就没别的办法证明我的清白了?”牛爱国有些焦急。 “暂时没有,只能看你往后的表现,再酌情处理你的事。”张林吐出一口烟圈,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哎,也只能这样了。”牛爱国垂头丧气,忍不住长叹一声。 随着“咔嚓”一声,那扇通往自由的大门再度关闭。牛爱国回到监舍,仔细打量起来,竟发现这监舍意外的还不错。 靠墙是一排大通铺,靠近门口的角落摆放着一个柜子,还有吃饭用的桌子和凳子,面积大概有十几个平方。因为他情况特殊,倒是“光荣”地有了一个单间。独自住着,比起其他犯人,这待遇简直像住贵宾间。 牛爱国一头栽倒在通铺上,心中满是郁闷:“唉!这都叫什么事儿啊?穿越就穿越吧,咋还穿到个傻子身上?现在又莫名其妙在监狱里住上了‘贵宾房’。” 正懊恼着,牛爱国突然一个激灵坐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转了好几圈,总感觉好像少了点儿什么。 “啪!”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对了,我的系统呢?” “系统,统子,统爷,你快出来呀!”牛爱国就像怪大叔哄小萝莉似的喊着,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寂静。 之后的几个小时,牛爱国就像着了魔一般,嘴里不停地蹦出各种奇葩词语。 “灵植空间!” “芝麻开门!” “宝山镇河妖!” “冬苹的微笑!” 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语,从牛爱国嘴里蹦出来,可始终没有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第13章 空间内的意外 此时此刻,要是有人在监舍外面听见他这一番胡言乱语,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认定,这家伙还是个十足的傻子。 牛爱国像条死狗似的,软绵绵地趴在那硬邦邦的地铺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地上缓缓爬行的蚂蚁,满心沮丧,有气无力地嘟囔着:“空间给我收。” 嗯?牛爱国瞬间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诧。因为,随着他话音落下,那只蚂蚁竟真真切切地消失不见了,仿佛被什么神秘力量给吞噬了一般。 “哈哈哈,老天待我也不算薄啊!虽说没等来系统,可这空间也算是意外之喜。” 牛爱国瞬间兴奋起来,心中一动,一个未知的空间顿时在他脑海中呈现出来。长宽高各一百米,方方正正,就这么清晰地浮现在他的感知里。 牛爱国迫不及待地将感知横扫过整个空间,可下一秒,他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瞬间僵硬如石。只见在空间的一个角落里,赫然摆放着四具尸体。不用仔细辨认,他心里就明白,这正是他之前的舍友。 最初,牛爱国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忐忑,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哼,既然被收进空间,想必他们也是有取死之道。”他暗自思忖着。 可还没等他多想,目光就被空间里其他的东西吸引得挪不开眼。一箱箱的古董瓷器,一幅幅的书画卷轴,琳琅满目。 牛爱国虽然对这些古董书画一窍不通,但他心里清楚,就凭几十年后古董市场那惊人的价值,这些玩意儿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光是想想,他就不由自主地傻笑起来,这可远远不止几千万那么简单呐! 除了这些价值不菲的古董,角落里还堆放着一些长枪短炮,冷兵器也掺杂其中,一片乱糟糟的景象。多亏了前世玩过cF游戏,对于这些枪支,牛爱国多少还是能分辨出一些的。 步枪是中正式,美式汤姆逊冲锋枪、马克沁重机枪以及捷克轻机枪,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尤其是马克沁重机枪,因为它那些五花八门的外号,牛爱国还特意去深入了解过。什么“老黄牛”“寡妇制造者”“救死扶伤马克沁”,这些外号可谓是如雷贯耳。 汤姆逊冲锋枪射速极快,火力凶猛,有效射程大概在200米左右,在近距离作战中,那绝对是一把利器。 马克沁重机枪更是经典中的经典,水冷式的设计,让它拥有极高的射速和强大的火力持续性,有效射程可达1000米以上,在阵地战里,它就是当之无愧的主要火力支撑。 而捷克式轻机枪,性能优良,重量相对较轻,便于携带和操作,有效射程在500 - 800米左右。 然而,真正让牛爱国惊掉下巴的,是那一排排摆放整齐的迫击炮,还有一箱箱各式各样的手榴弹,既有国产的木柄手榴弹,也有美式卵形手榴弹等等。 这是把光头的军火库洗劫了。 “咦!不对劲儿啊,这四个舍友可不是我收进来的,这些枪炮也不是我弄进来的。”兴奋劲儿渐渐消退之后,牛爱国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难道我不是刚刚穿越过来的?而是早就穿越了,之前脑袋受伤才变成傻子的?又或者,我的前身也是个穿越者,昨天遭人袭击死了,我这才穿越到他身上?” 牛爱国坐在那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阴晴不定,开始慢慢梳理这两种可能的真相。 思索良久,他突然用力地揉了揉脑袋,自言自语道:“管他呢!活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出去。” 第二天清晨,晨曦透过斑驳的窗户,悄然洒落在牛爱国的身上。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咕咕”抗议声,那声音仿佛在愤怒地控诉着主人的亏待。 牛爱国懊恼地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嘴里不停嘟囔着:“这前身也是猪脑子,弄那些长枪短炮和古董有什么用?怎么就不知道往空间里多塞点吃的呢!” 昨天那两个窝头和一点稀汤,在他饥肠辘辘的肠胃里,简直就如同杯水车薪,此刻饥饿的感觉愈发强烈,像是无数只小虫子在肚子里肆意乱爬。 他实在记不清上一次体验到如此难耐的饥饿是什么时候了,这种滋味,真真切切地让他感受到了这年代生存的不易。 “啪!啪!啪 !大牛,出来了,到广场集合!” 熟悉的呼喊声在监舍外的过道上响起,声音清脆而有力。 “好嘞,林同志!”牛爱国一边回应着,一边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略显破旧的囚服。说话的正是昨天见过的林建东。 昨天刚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满心都是忐忑与不安,根本无暇好好打量这座监狱。此刻,他走出监舍,眼神好奇地左顾右盼。 出了监舍门,便是一条长长的过道。过道对面同样排列着一排监舍,规整而单调。 过道上方凸起的位置安装着一块块玻璃,阳光透过玻璃,均匀地洒落在过道上,通风透光性相当不错,很好地解决了采光问题,使得这原本阴暗的监区多了几分明亮。 牛爱国沿着过道缓缓前行,走出过道后,他抬头望向天空中高悬的太阳,根据昨天记忆中走过的方位仔细判断,这座监狱应该是坐西朝东的布局,大致可依次分为三个部分。 最东面是大门、传达室以及接待室等区域,那里是监狱与外界沟通的第一道屏障;中间部分是办公场所,想必是监狱管理人员日常处理事务的地方;而最后面,也就是自己所在的这片区域,便是关押犯人的监区了。 监区的布局独具特色,以一座二层高的了望塔为中心,向南北两个方向平行展开。每部分各有5幢监房,这些监房呈扇形有序排列,远远望去,恰似“王八楼”的形状,颇具几分独特的韵味。 在扇柄的位置,矗立着一座二层了望楼,站在上面,整个监区的动静都能尽收眼底,可同时监控各栋监舍,仿佛一双无形的眼睛,时刻注视着这里的一切。据说是小日子设计的。 第14章 这是1949年 随着时间的推移,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熙熙攘攘的,粗略估计得有好几百人。牛爱国在人群中惊讶地发现,竟然还有女囚带着孩子,这让他不禁暗自思忖,看样子这个监狱的规模着实不小啊。 “肃静!” 一声犹如洪钟般的暴喝突然在广场上空炸响,原本嘈杂喧哗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就好像有人突然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只见张林,也就是那位张团长,手持一个简易的喇叭,威风凛凛地站在高台上。他身姿挺拔,眼神坚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威严气质。 “大家好,我叫张林,目前暂时代管整个监狱。想必大家在监狱里,对外面的情况了解有限。 我隶属于第四野战军,是伟大领袖领导下的人民的子弟兵!” 张团长的声音通过喇叭传了出来,清晰而洪亮,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广场上回荡。 “就在前不久,在伟大领袖的英明领导下,北平城实现了和平解放,如今已改名为北京城,寓意着万象更新,开启了崭新的时代篇章!” 说到此处,张团长的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那是对领袖的崇敬,也是对胜利的骄傲。 “进城之前,伟大领袖亲自对我军作出重要指示:一切行动听指挥;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一切缴获要归公。” “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不打人骂人;不损坏庄稼;不调戏妇女;不虐待俘虏。” “这就是我们人民军队的优良传统,是我们能够战胜一切敌人,尤其是打败光头军的致胜法宝!” “你们在座的各位,因为犯下了各种各样的错误,才被关押到这里。但大家不要因此而妄自菲薄,在伟大领袖领导下的人民政府,给每一个人都提供了改过自新的机会。 只要你们积极接受劳动改造,都有走出这里,重新回归社会的希望。” “咱们历经艰苦卓绝的奋战,成功赶跑了日本鬼子,又一举击溃了那作威作福的光头党。如今,人民翻身做了主人,天下是咱们人民的天下! “无论你们曾经有着怎样的身份,都应当深感自豪!”张团长身姿挺拔,目光炯炯,声音透过扩音器,如洪钟般在广场上回荡, 国家刚刚迎来新生,各个方面都亟待建设,不论你们是谁,都是国家建设不可或缺的有生力量!此刻,我便进行工作分配。” “所有女同志,以及年满18岁以下、50岁以上的男同志,一律前往制衣厂与印刷厂;其余的人,全部去往木材加工厂!” “嗨!还真的是一朝回到解放前。”牛爱国有点无语。 随即不得不感慨,老一辈的先驱者都是全才,不仅会打仗,搞思想工作也是有一手。你看:“来时的死气沉沉,到现在的积极向上,连眼里也冒出了以前不曾有的希望的光。” 牛爱国听着这安排,抬眼打量了下自己壮硕的身躯,虽然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确切年龄,但还是很自觉地朝着木材加工厂走去。一路上,他心里直犯嘀咕,自己一个现代人,也不知能否吃得消这体力活。 抵达木材加工厂,望着那堆积如山的木材,牛爱国深吸一口气,在老师傅的安排下,挽起袖子准备干活。 这一干活可把牛爱国惊呆了,几个人抬的木头,他单手就能抱起来。 这惊人的一幕,恰好被路过的张团长和吴连长看在眼里。 张团长先是一怔,紧接着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忍不住重重地拍着大腿,高声感叹道: “此子若生在古代,那绝世猛将的行列里,必定有他一席之地啊!如此人才,不参军,实在是国家的一大损失!” 自发现牛爱国拥有这一身超乎常人的霸王之力后,张团长和吴连长便时常有意无意地关注他。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经过多日细致入微的考察,两人对牛爱国愈发欣赏与认可。 牛爱国,为人乐观豁达,积极向上,性格老实憨厚。在工作中,他总是冲在最前面,干的活比谁都多,却从未有过一丝抱怨。 监狱组织的各项活动,他也总是踊跃参与,还经常主动找战士们,虚心请教各种枪械的使用技巧以及基础的格斗方法。 牛爱国自己也察觉到,凭借异于常人的体质,他在格斗技巧和枪械使用方面,总是能够迅速上手并且熟练掌握。 “沃日,停!停!停!大牛,你这小子太变态了,我扛不住了,认输。”这是吴飞的惊呼声。 “嘿嘿,吴哥,你输了也不冤,能在我这黑龙18手下坚持这么多招,你应该感到自豪了。” 训练的时候,都是徒手训练,这不由让他想起后世大名鼎鼎的黑龙18手,前世有一段时间,因为这黑龙十八手的大名,他倒是钻研过一段时间。 但那亚健康的身体,给他一本九阴真经也没鸟用,兴趣过了就不了了之了。 对战时稍稍展示一下,在他异于常人的体质加持下,他发现这威力不是一般的大,他相信就是张无忌来了,也得把他桃子给他摘下来。 一开始是一对一的切磋,后来人数逐渐增加到五对一,但即便面对多人围攻,依旧不是牛爱国的对手。 吴飞这下算是彻底信服了自家首长的眼光,心中暗自感慨,这牛爱国可不就是天生为战场而生的人形收割机嘛! 对于当下的状况,牛爱国心里也颇为满意。虽然暂时不能踏出监狱大门,但在监狱内部,他已然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自由,连监舍的铁门都无需再上锁。 但让他更为惊喜的是,经过这些天的摸索,他发现自己的另一个能力,简单来讲就是精神力。 是空间赋予他的精神感知,以他为中心在空间的覆盖下,他都可以用精神感知到。 在这个范围更可以收放东西。但是这个重量必须是他能搬得动的。空间是静止的,活物进去立马就会死掉,至于他自己能不能进,他还没有尝试,不敢尝试,万一进去嘎了咋办? 更绝的是,在这个空间覆盖范围,他凭借精神感知,可以随意出现在某一个地方,就像瞬移一样,但是还是有所限制的,因为每次瞬间移动,对精神造成很大压力,需要休息1个小时才能再次使用。但这也很厉害了呀! 第15章 洗白上岸 时光悠悠,如细沙从指缝间悄然流逝。如今,这所曾经的监狱已更名为华北监狱。 这天清晨,众人早早便起,只因今日是个意义非凡的大日子。 下午3时许,“砰!砰!”礼炮声骤然炸响。 “团长,团长,快听,开始了!”伴随着呼啸风声,那“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的庄严宣告隐隐传来。 在张团长的带领下,“华夏人民共和国万岁!华夏人民万岁!领袖万岁!”的欢呼声,与天空中飞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从这一刻起,腐朽的封建制度与堕落的军阀政府,彻底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桶。 张林站在台阶之上,目光投向广场。只见人人都收拾得干净利落,尽管身上衣物朴素,补丁摞补丁,但那眼中昂扬向上、对新生活满怀向往的炽热光芒,怎么也藏不住。张林心中感慨,觉得一切付出皆有了意义。 时光匆匆,大日东升,玉兔隐退。转眼间,来到了1950年7月。此时的牛爱国,因长时间劳作,皮肤变得黝黑粗糙,个头倒是长高了几公分,身形精瘦,却愈发显得精悍。 平日里,一到吃饭和休息时间,牛爱国就常与吴飞、林建东等战士混在一起,虚心向他们请教战场上的经验。他还特别用心地学习解放刺,已然练得十分纯熟。若说平时的优异表现,是为了争取参加半岛战争的那一丝机会,那么刻苦学习战场经验与对敌技能,便是为了在战场上多赢得一线生机。 “呲啦”一声,牛爱国又在一根粗大的树木上划出一道印痕。仔细一数,这已是第23道。 7月初,牛爱国向张团长表明了想要参加志愿军、奔赴半岛战场的想法。张团长对他的想法颇为欣赏,毫不犹豫地帮他打了申请,只是面露忧虑地告诉他,这申请能否通过,实在难讲。 日子一天天过去,始终没有传来好消息,牛爱国也变得愈发沉默。张团长和吴飞看在眼里,却也爱莫能助。 毕竟新国家可不是封建王朝,不需要拿人命去当炮灰,人民的子弟兵、志愿军,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政审乃是第一道红线。像牛爱国这种情况,可不是他一个小小团长能够左右的,他能做的,唯有在申请表里,将牛爱国的情况如实夸赞一番。 “唉,人家穿越,要么是‘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最差也能系统在手,妻妾美婢环绕。哪像我,穿越前是个傻子,穿越后又成了犯人。如今为了一个重获自由的机会,每日拼命劳作表现,铁打的手臂都磨得秃噜皮了。” 牛爱国暗自叹息,“唉,如果参加不了半岛战争,肯定没法洗白自己,看来只能越狱去香港,勉强混个大哥当当,日后再想办法洗白了。” 监狱长办公室内。 “张林,你小子可给我出了个难题!为了这个牛爱国,我跟政委都拍桌子了。你可别给我掉链子,对牛爱国的思想工作一定要抓牢!” 张林闻言,满脸惊喜,赶忙说道:“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负首长信任!”张林笑容满面地放下电话,喃喃道:“哈!哈哈,牛爱国这小子运气真好,终于通过了。” “吴飞,吴飞!” “团长,您叫我?” “嗯,牛爱国的申请通过了,你去通知他吧。” 看着吴飞一溜烟跑出去,张林急忙喊道:“吴飞,站住!咱俩一起去。” 两人来到监区木材加工厂,就见牛爱国正挥汗如雨地劳作着,并未因申请迟迟未通过,而消极怠工,足见其思想觉悟过硬。 “大牛,大牛,快过来!” 牛爱国见两人一脸喜色,赶忙跑过来。张林笑道:“大牛,你得怎么谢我呀?为了你的事,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你的申请可是首长特批才通过的。” “嗨!吴哥,您就看我以后表现。我要是不给您挣回几个一等功,这事就不算完!” “大牛,这话我可当真了。你要是挣不回几个一等功,我可饶不了你,哈哈。吴飞,你也给我作证啊。” “行,团长,这话我记住了。他要是挣不回一等功,我也饶不了他。”吴飞也笑着附和。 牛爱国看着玩笑的两人,却笑着认真点头,他可是把这话实实在在地记在了心里。 “大牛,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光荣的志愿军一员了,你要时刻牢记自己的使命。”张团长神色郑重地说道。 “是,团长!我会把‘保卫祖国,保卫人民’的神圣使命,牢牢记住,永不敢忘!”牛爱国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劳作了,走,我带你去和同志们正式认识一下,今后你就是特务连中的一员了。” “谢谢团长!” “呵呵,走,去训练场。” “全体都有,集合!”张团长一声令下,战士们迅速整齐列队,“向右看齐,121,121。立正、稍息。” “同志们好!我身边这位牛爱国同志,大家应该都认识,不过我还是要郑重地介绍一下。牛爱国同志之前遭奸人陷害,含冤入狱,如今已真相大白。” “由首长特批,从这一刻起,他加入志愿军,成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员,大家欢迎!” “大牛,欢迎加入!等有空了,你再教教我你那擒拿手,我感觉在实战中可太实用了。”警卫排的李木班长笑着说道。 “对呀,我觉得对上西方那些大个子兵肯定更管用。”另一名战士附和道。 “好,等我有空整理整理,咱们一起讨论。”牛爱国笑着回应。 这时,林建东走上前,“砰!”的一拳捶在牛爱国胸口。 “兄弟,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咳!咳,林哥,你这可是八极中的炮拳,劲儿真大。以前你说的话可算数?” “哈哈,算数!你既然加入了我们特务连,等有空了就教你八极拳。这八极拳发力刚猛,配合你这好体质,就是吕布在世也得被你锤爆。” “哈哈,大牛你好好学,等上了半岛战场,白刃战时,就看你一拳一个小朋友,把那些家伙打得屁滚尿流。”张林一想到西方大兵被瘦弱的大牛一拳一个,揍得哇哇乱叫的场景,就忍不住喜形于色。天 “行了,建东,你们继续训练。再过一个月,我们就出发了,我希望咱们都能平平安安地回来。” “是,团长!” “大牛,我给你放三假,出去放松放松,之后再想休息,可就不知道啥时候了。” “是,团长,谢谢!” 第16章 闲逛 听到张团长给他放三天假,还赞助了十元巨款,牛爱国怀揣着这份惊喜,迫不及待地迈出了那困住他大半年的监狱。 “团长你就一点不担心,大牛出去不回来怎么办?”吴飞看着牛爱国三两下消失的背影说道。 “哈哈!你吖,你看那3米高的围墙能困住大牛吗?以他的身手能甘愿在这儿每天劳作。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嘿!是啊!大牛所求的不就是这个上岸的机会吗?怎么可能亲手毁了。” 监狱门口,警卫战士早就得知了消息,笑着捶了一下牛爱国的肩膀:“大牛,恭喜了!” “是啊,大牛。出去好好逛逛,城里可热闹了。”另一位战士也附和道。 “哈哈,王哥,老听你们说城里热闹,我这不就急着出去看看嘛。”牛爱国再次站在监狱门口的牌楼下。不用想也知道上一次站在这里,自己肯定是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子。 看着偶尔有行人路过,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回头看着重新站在警卫位置上的两人,身姿笔挺,神情庄严肃穆,感概这才是人民的子弟兵啊!再也不是那站在门口吊儿郎当,吃拿卡要的兵油子。 作为穿越而来的现代人,牛爱国。深知古老华夏在这百年间经历了怎样的屈辱与苦难。是那些前赴后继的伟大先驱者,用鲜血浇灌着这片饱经沧桑的大地,才让古老的华夏重焕生机,为天下染上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他更清楚,新生的国家如同冉冉升起的朝阳,终会光芒万丈,照耀四方。 牛爱国踏出门口,回首望去,监狱依旧。同样的一片天空下,踏出这道门,便意味着自由,他终于自由了。又有谁能体会,他一个原本吃喝不愁的现代人,一觉醒来竟身陷监狱,遭人陷害,吃不饱穿不暖,每日还要承受繁重的劳动。 为了这来之不易的自由机会,他大半年如一日地保持优异表现,背后的酸甜苦辣,唯有自知。好在,或许是穿越带来的特殊体质,无论多么劳累,他都能迅速恢复,只是消耗极大,这也是他常常吃不饱的缘由。 “呼!呼,这自由的空气就是香甜。”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他要做那自由的鸟。 “卤煮——炸豆腐哎——肠儿肝儿肺儿,香烂热乎!” “炒肝——蒜香的哎——一勺儿稠糊的,您来碗尝尝!” “炸酱面——锅挑儿的哎——黄瓜丝儿豆芽菜,现炸的酱!” “驴打滚儿——黄米面裹豆沙,不粘牙哎!” “豌豆黄儿——冰镇的哎——嫩黄透亮,赛雪花哎!” “冰糖葫芦——大山里红哎——又脆又甜!” “茶汤嘞——糜子面儿冲的——桂花红糖,热乎养胃!” “焦圈儿——脆蹦蹦的哎——配豆汁儿绝了!” 走在菜市口大街,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不绝于耳,整个世界仿佛都鲜活起来。 牛爱国回味着冰糖葫芦的酸甜,不禁感慨这时代的物价实在亲民,仅仅花了1元多钱,他这个大胃王竟都感觉有些饱腹感了。 一路上,他走走停停,途经宣武门、西单大街,又来到德胜门,最后到了什刹海附近。不过,他此刻并无心情欣赏风景,只想尽情感受这红尘的喧嚣热闹,哪里人多往哪钻。 牛爱国溜溜达达,再次出现时已身处鼓楼大街。得益于不远处的德胜门车站,这条街上热闹非凡。他嘴里吃着烤鸭,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悠然自得。 这时,前方围了一大圈人。国人爱看热闹的天性瞬间在牛爱国身上发作,他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着,他还没看清里面是什么情况,就感觉一只小手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自己的口袋。 “砰!啪!” “哎呦,我的手,打人了,打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围观的人群猛地回头。 “你这人怎么好好的打人呢?” “是啊是啊,你看这人走路还吃东西,肯定是个地痞流氓,肯定不是好人。” “大家都来看啊,这人穿得破破烂烂,哪有钱买烤鸭,肯定是偷来的,大家一起上,打死他。” 类似这样的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瞬间点燃了部分群众的愤怒。一些不明就里的年轻人甚至挽起袖子,跃跃欲试,准备冲上去揍牛爱国。 牛爱国却只是呵呵一笑,并不理会这些叫嚷。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摞钱,重新装进兜里。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小偷的同伙在人群中故意起哄带节奏。 看着几个满脸愤怒、恨不得立刻上来动手的小年轻,牛爱国不仅不恼,反而心中涌起一阵欣喜。都说这年代武德充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碰到事儿了,这些人二话不说,就要上前挥拳头,那架势,真要是有事,他们肯定真上。 哪像在后世,小偷明目张胆偷东西,你还真不敢轻易去追,生怕小偷摔倒了反过来讹你一笔。 要是有人在你面前摔倒,都不敢轻易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万一法官来一句“不是因为你,你为什么报警?”那可就麻烦大了。 就算赌对方人品好不讹人,可叫救护车的费用得自己出吧?报警还得去做笔录,在那个人人都是“牛马”时代,谁愿意拿出一天的时间和金钱去做这样的善事呢? 思绪飘远,牛爱国很快回过神来。他坚信,眼前这热闹大概率是这群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吸引众人围观,然后在大家吃瓜看得最起劲的时候,趁机顺手牵羊。而且,他笃定,人群中丢钱的肯定不止他一个。 牛爱国蹲下身子,在小偷那土黄色的挎包里一阵翻找。果不其然,各种各样的钱包出现在众人眼前,有用手绢包裹的,有小巧精致的荷包,还有高档的皮夹包,零零总总加起来有十几个。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误会了这个看似邋遢的青年。 “我的钱也被偷了。” “我的也没了。” 人群一阵骚乱,经过好一会儿,凡是能对上钱数的,牛爱国都一一还给了失主。但还是剩下几个钱包无人认领,他也不客气,呵呵一笑就笑纳了。他捡起地上的挎包,背在身上,试了试,还挺合适。接着咬了一口烤鸭,随着人群继续溜达起来。 “呼…这位大哥…同志,终于找到你了,我的钱也被偷了,有没有在你那里?”一个气喘吁吁却又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牛爱国转头看去,“咦,好大的灯!”晃的他有点眼晕。 第17章 秦淮茹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面容姣好,脸上满是青春的胶原蛋白,只是穿着和他一样土里土气的。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京城大妞发育得可真好啊!” “同志,我的钱真丢了,是用蓝色碎花布手绢包着的。一共1块1毛5分钱。”女孩焦急地说道。 “同志,听他们说小偷是被你抓到的。能还给我吗?”女孩的声音带着慌张,还有几分渲染得快要哭出来的感觉。 看着我见犹怜的女孩,牛爱国却说道:“大…大妹子,你这是什么逻辑?天下小偷那么多,你怎么就笃定我抓的这个就是偷你钱的呢?” “手绢倒是有一个,但那又怎么样呢?你叫它,它会答应吗? “我叫它,它肯定不会答应。”那女孩神色忐忑,委屈地低下了头。 “你看我就说……” “但我的名字绣在那手绢上。”牛爱国话还没说完,就被这女孩急切地打断了。 “噗!”牛爱国被这姑娘的大喘气弄得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你这……呃,你这女同志说话怎么大喘气呢?快擦擦……”瞧着姑娘满身的烤鸭碎屑,牛爱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姑娘姓秦,名唤秦淮茹,家住在京城西北方向三十公里外的昌平县。今儿个是媒婆领着她进城来相亲的。为了给自己壮胆撑场面,她把攒了许久的零碎钱都带上了。 谁知道出了车站,没走多远,她下意识地一摸口袋,又摸了一下,钱没了!这可把她急得差点哭出来。 她赶忙跟媒婆王婶说了一声,扭头就朝着车站方向跑了回来。也是她运气好,一路上四处打听,还真问到了一个在牛爱国抓小偷时围观的群众,对方给她讲了些情况,她这才一路找了过来。 “这是什么肉啊?怎么这么香……”秦淮茹用食指轻轻捻起脸上的碎屑,一时间竟舍不得擦掉。 牛爱国看着眼前的姑娘,不禁愣在了原地。她那无辜的大眼睛,竟让牛爱国心底涌起一股冲动,想要把她拥入怀中,好好疼惜一番。这感觉,真像撞见鬼了。 “别傻愣着啦,这是你的钱包对吧?我看看有没有字。” 瞧见那熟悉的钱包,秦淮茹顿时喜形于色。 “咦,真有字啊!淮如?淮如?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牛爱国低声喃喃自语。 “难道前身认识?”他不禁认真打量起对面的女孩。 只见这女孩梳着两条俏皮的双马尾,上身穿着一件青灰白色、格子状的粗布上衣,下身搭配着深蓝色的筒子裤。 她生就一张鹅蛋脸,肤色白皙中透着红润,眉毛细长好似弯弯的新月,眼睛又大又明亮,透着灵动的神采。身材中等,胸部丰满,臀部圆润,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模样。 “咦?这种熟悉感愈发强烈了,我肯定见过这个人。”牛爱国忍不住开口,“这位女同志,我叫牛爱国,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感觉咱俩好像见过面呢,你认识我吗?”牛爱国难得严肃起来,毕竟这关乎到他前身的身份。 “啊,我不认识你啊。”秦淮茹被牛爱国突然严肃的模样弄得有些紧张,赶忙回答道,“我……我叫秦淮茹。” “秦淮茹!秦淮茹……沃日!难道我穿越到《禽满四合院》里了!”牛爱国手拍大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部剧可是神剧啊,养活了多少网文作者啊!要是从电视剧角度看,那是满满的人间温情,就如同剧名“情满四合院”,满满爱意仿佛都要溢出来了。 可要是看那些同人小说,那可就邪门的很呢,佛祖来了也镇不住啊。 “什么道德天尊,诸法不沾身啊。” “什么盗圣,连诛仙剑都杀不死啊!” “甚至还有能召唤亡灵的。” “还有宋江转世的,一心想当官都想疯了。反正各种邪乎的情节都有。” “不对,我不会真住在四合院吧?”牛爱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肯定跑不了,我这前身八成就是被那所谓的养老天团,给送进监狱的,说不定前身脑残,也是被他们给打的。” 对面的秦淮茹看着牛爱国,刚刚还好好的,转眼间就咬牙切齿地低声嘀咕着什么。 “这位同志,钱能还给我了吗?” 看着眼前的秦淮茹,原本没什么特别想法的牛爱国,此刻心里可就不淡定了。既然那养老天团敢害自己,那就不要怪他不道德了。先把养老天团的核心给拿捏过来,搓圆揉扁,让它变成自己的形状。 “哦,你叫秦淮茹是吧?我前段时间头部受伤,以前的事都记不太清了。可听到你的名字,看到你本人,我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你能给我讲讲你的情况吗?” 秦淮茹觉得眼前这人简直像有病似的,一会儿吊儿郎当,一会儿满脸严肃,一会儿又咬牙切齿,这会儿又突然正常了。但钱包还在他手里,她也只好回答。 “我叫秦淮茹,家在昌平县秦家村,今天是来相……相……”说着说着害羞的低下了头。 哦哦,明白了,这是和小贾来相亲的。 “咳咳,淮如同志啊!相信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听到你的名字反应有点大。相信我,我肯定听过你的名字。” “嗯,就是记不起来了,能陪我走走吗?自从我病了以后,再也想不起以前的家人了。我天天在街上溜达,就是看看能不能遇见以前的亲人。” “真的?”秦淮茹怀疑地看着他。 “真的,比真金还真。这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我这还有点烤鸭,你先垫吧垫吧,顺便我们再找个地方吃饭,详细说说你的情况,说不定我真能想起来。”牛爱国说着,直接把烤鸭塞进她手里,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秦淮茹看着手里香喷喷的烤鸭,拒绝的话在心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呐,吃烤鸭就要这样,手撕着大口吃,那才叫香。”牛爱国说着,直接撕掉一个鸭腿,塞进秦淮茹娇艳的小嘴里。 “哇,好大、好胀,嘴里塞得满满的,但是好香啊。”这是秦淮茹一瞬间的感觉。 第18章 带妹子吃烧烤 看着旁边络绎不绝的行人,秦淮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朝着牛爱国的胳膊打去。“你这人真坏。” 看着那对他翻着白眼,舌头还不由自主舔着嘴唇的秦淮茹,牛爱国心里泛起一阵别样的情绪,这女人在勾引人方面是真会啊! 在牛爱国不断的催促下,秦淮茹才小口小口吃起来。 就在牛爱国和秦淮茹漫无目的闲逛的时候,媒婆气急败坏地踏入南锣鼓巷95号院。 “东旭,你就安安稳稳坐着,别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她不过是个没见过啥世面的农村丫头,咱们还能拿捏不住?”中院西厢房贾张氏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眼神里满是不屑,他现在可是志得意满。 “妈,这次不一样,我可听王婆子说了,那秦淮茹可是十里八村都数得着的,这次一定要成啊。” “那当然,我可是叮嘱了王婆子要找那模样好,而且胸大屁股大的,这样才好生养。” “东旭,你就放宽心吧,她一个农村来的,能有机会嫁到咱们城里享福,那可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至于彩礼嘛……”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神情,“就跟她说,只要嫁到咱们家,马上给她买一台缝纫机,彩礼就免了。” “嘿!嘿!她用这缝纫机接点小活,还能补贴家用,多好的事儿啊。” “啊!还能这样?妈,还得是您啊!”贾东旭眼睛一亮,立马赞成。 “妈,可这样能行得通吗?她父母能愿意?”贾东旭还是有点担心。 “肯定行!到时候拉着缝纫机到他们村转一圈,这么一来,面子和里子咱们都有了。”贾张氏自信满满。 “要我说,咱们就该找个城里有工作的,才配得上咱家东旭。”贾张氏又嘟囔起来。 “唉,妈,城里姑娘眼光高着呢,这大半年我相了多少亲,人家根本看不上咱家。这最近几次那歪瓜裂枣的都看不上我了。”贾东旭一脸沮丧。 贾东旭长得还算帅气,如今跟着易中海在楼氏轧钢厂当学徒,还住着三进四合院的中院三间西厢房,又有老妈操持家务,咋看都是个优质男。可奇怪的是,每次相亲,开始都聊得挺好,可转眼就没了下文,这让贾东旭心里多少有点自卑。 “哼,这院里的邻居没一个好东西,见不得咱家好。”贾张氏气愤地说。 年初贾家占了那傻子两间房子,住房条件在四合院里算是数一数二了。可院里的人眼红,没少闹事,多亏易中海周旋,才勉强平息。但贾东旭相亲时,只要对方来打听情况,那些邻居就没一句好话。 “说什么她男人死得早,不正经,天天忙到三更半夜。” “还说他家就一间小房子,娘俩还睡一张床。” “更离谱的是,说他家没房子,就是给人看房子的佣人。” 各种难听的话传得满天飞,最后没办法,在易中海的劝说下,贾家才打算从农村找对象。 “贾张氏!贾张氏!不好了,人不见了,快跟我出去找人!”媒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出来看热闹。 “看吧,我就说贾家没安好心,占了人家傻子的房子,这下遭报应了。相了那么多次亲,有一个成的吗?” “我听我家老阎说,近朱者红,近…近墨者黑,对近墨者黑,他家跟老易家走得近,这是要绝后的节奏啊。” “嗨,我家老刘也说了,易中海那人心眼坏的流脓,他不绝后谁绝后。” 一群长舌妇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起劲儿。 本来就因为媒婆说人跑了,而窝火的贾张氏,听到这些风言风语,顿时火冒三丈,像头野猪似的冲了出去, “你们这群嚼舌根的长舌妇,说谁呢?谁绝后?我们贾家可是大户人家,还能找不到媳妇?”一场大战眼看就要爆发。 “怎么了,这都新国家了,说实话还犯法呀。” “是啊,两个人怎么住得完三间房,是不是用多出的房间做别的事啊?” “肯定是,我说最近好多陌生人来打听她们家,真是不要脸。” “这种不要脸的,就应该把他们赶出去,免得坏了咱们院的声誉。” 对面的一个人的贾张氏怎么可能是一群人的对手。 “啊!老娘给你们拼了。” 众人没想打贾张氏这么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老刘家的和老阎家的,和附近几个女人被抓了个满脸花开。 “啊!大家一起上……”顿时整个院子鸡飞狗跳。 而另一边,牛爱国带着秦淮茹出现在什刹海旁边的“烤肉季饭庄”前。此时的秦淮茹身着浅蓝色布拉吉,脚蹬白色回力鞋,挎着白色帆布包,青春的活力在她身上肆意流淌。 嘿嘿!不光有大冒的三板斧。他还有必杀技。 “大牛哥,我们是要在这儿吃饭吗?”秦淮茹看着饭庄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有穿着旗袍、列宁装、中山装的,还有中式文衫的,心里有些胆怯。 “对,就这儿,别想太多,就是吃个饭。”牛爱国前世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超过99%的国人了。据说那时90%的年轻人都负债不知真假。 他也常出入高档场所。和那些豪华精致的高档场所相比,这饭庄就不算什么了。 就是现在,他凭借着比普通人多好几倍的身体素质,以及因空间赋予的精神力感知,不管做什么,他都能混的风生水起。所以他自信的很。 说完,他便大步向饭庄门口走去,秦淮茹赶忙紧跟在他身旁。 “您二位里面请,楼上有座儿。”门口的伙计热情招呼,并没有因为牛爱国略显不合身的衣服而有丝毫怠慢。牛爱国对这伙计的招待很是满意,毕竟他现在穿的还是吴飞赞助的衣服,确实不太合身。 两人步入二楼,二楼的景象让秦淮茹有些目不暇接,雕花的门窗,古色古香的桌椅,每一处布置都透着精致。食客们或轻声交谈,或举杯欢笑,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和淡淡的茶香。 空旷处放着一排烤着肉串的炉子,饭庄的厨师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牛爱国径直走到窗边的位置坐下。闻着满楼的飘香,不得不说,老祖宗还是有智慧的。 现场切肉,拌料,翻烤这1套,在后世还在用着,享受视觉和嗅觉的双重盛宴。 第19章 娄半城 “这位爷,你们点的招牌菜好了,您请看,”伙计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将菜品逐一摆上桌。 “这是我们的经典招牌菜~烤羊肉~选用内蒙古上等羊肉,肉片薄嫩,以特制秘料腌制后,在特制烤炉上烤制,焦香鲜嫩,您尝尝包您满意。”只见盘中的烤羊肉色泽诱人,滋滋冒着油花,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芝麻火烧,搭配烤肉的主食,外皮酥脆、内馅松软,芝麻香气浓郁。”一个个芝麻火烧整齐地码放在盘中,表面的芝麻被烤得微微泛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 糖卷果… ” “~芫爆散丹… ” “~扒羊头… ” 最后是这~酸辣乌鱼蛋汤, 汤汁酸辣开胃,解腻暖身,爷,你尝尝。” 汤碗中乌鱼蛋颗颗饱满,在酸辣的汤汁中起伏。 秦淮茹看着这一道道精制的菜上来,这是我能吃的? 一时间只感觉脚下软绵绵的,似不在人间。看着对面那潇洒不羁的男人,一时间起了别样的情绪,想她一个农村丫头,何德何能坐在这高朋满座的楼上享受这人间美味。 看看这旁边坐的都是什么人? “不是这刘老板…就是那张老板…” “不是这个仁兄,就是那个仁兄。文绉绉的,听不大懂。” “还有那诸多穿着旗袍和列宁装、布拉吉的女孩,在以往她也是有幸进城,远远的瞅一眼,哪像现在自己也有幸和他们坐在一个楼上用餐,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淮茹妹子,想啥呢?赶快吃啊,你不饿吗?”牛爱国看着发呆的秦淮茹,笑着说道。 秦淮茹看着对面刚认的的大牛哥,正在大快朵颐着,吃的不亦乐乎,她也矜持地吃了起来。 顿时,秦淮茹眼睛都眯了起来,嘴角也弯了起来,她感觉以前吃的东西都是猪食。 “淮如妹子,你这次来城里是相亲的?”牛爱国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大牛哥,你别误会,我还没见人呢。”秦淮茹立马紧张地看着牛爱国。 “别紧张,我们这随便聊聊。”牛爱国笑着安抚道。 听到牛爱国这样说,秦淮茹也没多想,她便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 “这次相亲的对象叫贾东旭,听媒婆说,他家在城里,条件还不错,有3间大房子,而且贾东旭还有正式工作呢。”末了她又说了句“还有一个很能干的母亲。嫁进贾家就等着过蜜罐里的生活吧。” 牛爱国听到“贾东旭”三个字,心里冷哼一声,果然啊! 这贾东旭在剧里可是妈宝男,还有点愚孝的主儿。要不然易中海会相中他。就以贾张氏那好吃懒做的性情。秦淮茹要是真嫁过去,那可有的苦头吃了。不过现在贾东旭哪凉快往哪待着吧,他就不信有他的插手,这两个还能凑到一对。 “那淮茹,你这相亲不见人,没事吧?”牛爱国问道。 “没事,那王婶找不到我,肯定以为我回去了,我不相了。”秦淮茹飞快地瞥了一眼牛爱国,低着头轻声说道。 “呵!呵!淮茹妹子吃这个甜兮兮的,你肯定喜欢吃。”牛爱国笑着帮秦淮茹夹菜。 “嗯!谢谢大牛哥。” 这时楼下一阵高声寒暄,就听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 “娄老板携家人来我这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请!快请楼上包间。” “哈哈,老记这段时间不是忙吗?这一有空不就来了。” “行,那等一下我去敬您一杯。” “嗯,这是娄半城?”牛爱国闻声顿了一下。随即看向对面的秦淮茹,保险起见还是要给她搞个工作,再弄个房,这样他不信,还能看上贾东旭那个孬种。pS:上梁歪下梁弯,他中间能好到哪去。 牛爱国慵懒地靠着椅子喝着酸梅汤,他也是好久没有这样悠闲过了。 “大牛哥,咱这一顿居然吃了2元呐!”秦淮茹神情满是紧张,声音微微颤抖。要知道,她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兜里才不过攥着1块钱,这2元的花销,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想到过往攒钱的心酸,那股子滋味涌上心头,满是无奈与苦涩。(pS:此处统一采用1955年发行的货币,以免造成混乱与强烈的割裂感。) “嗨,这有啥好大惊小怪的!”牛爱国大手一挥,一脸豪迈,“以后跟着牛哥,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住上宽敞亮堂的好房子!” 话落,牛爱国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意,“你在这儿乖乖等着,我去见个人。等会儿啊,准给你个意想不到的惊喜!”说罢,他利落地起身,脚步轻快地朝着包间方向走去,那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砰!砰!”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哼,真是扫兴!吃顿饭都不让人消停,这又是谁啊?”娄振华眉头紧皱,忍不住冷哼出声。 一旁身姿婀娜的女子赶忙轻语安抚:“老爷,您消消气呀。谁让您社会地位高,大家都盼着能见您一面呢。” “呵呵,还是小如你会说话。唉,现在不比从前喽,还是得低调着点。”娄振华虽嘴上这么说,但语气里仍透着几分自得。 别看娄振华说话硬气,可在这京城地界,可谓是卧虎藏龙,一块砖头砸下去,说不定砸中的就是个得罪不起的,他即便想硬气,也没那个底气。无奈之下,他还是站起身,准备迎接访客。 “请进。” 随着“吱呀”一声,门缓缓被推开。娄振华循声望去,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只见来人是个年轻人,身着粗布短衫,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整个人显得邋里邋遢。 “你是?”娄振华虽满心不耐,但见此人眼神淡然,透着一股莫名的沉稳,似有所恃,便还是耐着性子询问。 “呵,你好,娄老板。久闻您在商场叱咤风云多年,必定见多识广。我这儿有件物品,想请娄老板赏脸鉴赏一二。”年轻人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地说道。 “哦,小兄弟怎么称呼?是这盒里的东西吗?”娄振华的目光落在年轻人手中那精致的檀木盒上,不禁有了几分兴趣。 “呵呵,我姓牛,叫牛爱国。对,就是这盒里的物件。” “来这边请。”说着,娄振华移步到旁边供客人喝茶的小桌子旁。 第20章 交易 “好嘞,那您请看。”牛爱国说着,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下,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桂花茶,悠然地品了起来。 “咔!”檀木盒的卡扣弹开,“啊!这……”娄振华不禁惊呼一声。 “老爷……”娄谭氏面露担忧。 “咳咳,没事,没事……牛兄弟,是我失态了。”娄振华很快镇定下来,强装镇定地说道。 “娄老板,无妨,请您细看……”牛爱国一脸淡然,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坐在一旁正胡吃海塞的小妞,心想:这应该就是日后的娄小娥了吧?瞧她脸上满满都是胶原蛋白,天真烂漫,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散漫劲儿。 “小娥,注意吃相。”说话的是娄振华的妾室谭月如,她生得温婉动人,气质如兰。因前两年时局动荡,娄振华将自己的原配夫人、几房姨太太以及儿女都送去了香港,如今身边就只带着谭月如和小女儿,谭月如的地位也因此直线上升。 “哦……哦……”娄小娥这才反应过来,看向牛爱国,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娄振华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打开了那精致的檀木盒。盒中静静躺着一把做工精美的军刀,竟是日本臭名昭着的九四式将军军刀。 这军刀可不一般,刀柄由温润皎洁的白玉打造而成,如羊脂凝玉,触手生温。椭圆的截面完美贴合掌心,边缘以鎏金细边精心勾勒,不仅起到了防磨损的作用,更增添了几分贵气。 刀柄正面浮雕着栩栩如生的樱花纹,花瓣层层叠叠,仿若真实绽放,花蕊处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背面则刻着皇室菊纹,线条深峻凌厉,以鎏金填底,尽显庄重威严。握柄末端阴刻着一个金色的五角星,星芒以金丝嵌边,与刀柄下方缠绕的茶红色金线刀绪相互呼应,相得益彰。 “啪!”娄振华猛地合上檀木盒,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小茹,你带小娥先回去,我和这位兄弟谈点事。” “老爷……这……好吧。”谭月如虽有疑虑,但还是顺从地带着楼小娥离开了。 待她们离开后,娄振华看向牛爱国,神色凝重:“小兄弟,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找我又所为何事?” “呵呵,娄老板不必紧张。这刀既然在此,那它原先的主人肯定早已下了地狱,而且是入了畜牲道。至于我的身份,实在不便多说。” 牛爱国不紧不慢地又抿了口茶,似乎对娄振华的紧张毫不在意。 “这个我倒是知道,他们讲究‘刀在人在,刀亡人亡。’”娄振华缓了缓情绪,目光仍紧盯着那檀木盒,像是要把它看穿。 “你知道这柄刀的意义吗?”牛爱国似笑非笑地看着娄振华。 “我知道,记得当时有个皇室鬼子将军,死的不明不白,且凄惨无比。进而影响了战局,让我方赢得了一场大胜。想必就是它的主人了。” “只是刺杀者众说纷纭,难道是小兄弟?” 牛爱国笑而不语,鬼知道是谁呢?这种刀在空间里还有呢。 “不知道娄老板对这刀有没有兴趣?” 娄振华沉思着“有了它,就代表我在抗日时做出了卓越贡献,这往后的路也就宽了。” 娄振华看向牛爱国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这刀背后意义的敬畏,又似乎在揣测牛爱国的意图。 “小兄弟,这是想割爱?” “好,那这把刀是你的了。”牛爱国干脆地说道。 “啊?”娄振华有些惊讶,没想到牛爱国如此轻易就松口。 “那牛老弟有什么要求吗?”他赶忙激动地询问道,心中明白,这等宝物存在的意义不是金钱能衡量的。对方不可能毫无所求。 “首先我需要一个工作指标,最好是女人做的那种轻松点的活。而且工作地点附近,需要一个院子。”牛爱国一脸平静,仿佛提出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要求。 “就这些?”娄振华有些难以置信。 “就这些,钱财的多少于我无益。”牛爱国面不改色,一副超凡脱俗的模样,实则内心暗喜,自己这装的逼应该够到位了。 “好,我在这附近就有一个三进的院子。至于工作,就在我轧钢厂财务科,这安排牛老弟你看怎么样?” 楼振华迅速给出方案,他急于得到这把刀,在他看来,这刀背后的人脉和资源远比眼前这点付出要重要得多。 嗯,果然啊,是轧钢厂!“这里离轧钢厂有点远啊。” “牛老弟,这个好解决,这个院子还是给你,我在东直门附近,给你再寻一个院子,你看咋样?” “好,很好,娄老板就是爽快。”牛爱国点头表示满意。 “走,牛老弟事不宜迟,我们一起去。今天就把这事办好。”楼振华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事情敲定。 “呵呵,楼老板不怪生意做的那么大,做事就是这样,雷厉风行,好气魄。”牛爱国也跟着起身,顺便拍了句马屁。 “哈哈,牛老弟您夸了,在你们面前,我算个什么东西?走着。”娄振华嘴上谦虚,心里却很受用。 “呵呵!走着。”牛爱国应和着。 “淮菇妹子,我们走了。”牛爱国冲着还在喝茶的秦淮茹喊道。 秦淮如闻声,就看到大牛哥和一个穿得讲究的中年人站在一起。心中虽满是疑惑,但还是略显紧张地快步上前:“来了大牛哥。” 出了饭庄门口,一辆轿车恰如其分地驶到面前。这轿车崭新锃亮,车身线条流畅,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 那两个大灯尤为醒目,大得让牛爱国忍不住上手摸了两把,只感觉入手冰凉圆润。随后他直接坐到了后排。 “这兄弟真的不一般啊。”娄半城在旁边看着牛爱国的动作,心中暗自思忖。他见过的人形形色色,但像牛爱国这般,面对豪车如此淡定,又透着一股别样自信的,还真是少见。 车内是皮质的沙发,柔软而富有弹性,坐上去就像被温柔地包裹住。秦淮茹一上车就直接瘫在沙发上,一脸的懵逼。这一天发生的奇遇,对她来说实在太过梦幻,感觉都能写一本书了。 第21章 前凸后翘是个好生养的主 轿车沿着后海边上向西行驶,不过千米左右就到了目的地。眼前是一个标准的三合院,朱漆斑驳的如意门略显古朴。 牛爱国从后世而来,类似的风景建筑看过不少,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秦淮茹却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院子。 牛爱国站在门口左右扫视了一圈。不得不说,这院子位置确实不错,出了门口就是后海,风景也是别致。闲暇时搬个躺椅出来,甩上两杆就巴适的很。是个休养的好地方。 司机推开那扇如意门,迎面一座青砖影壁,中心嵌着“鸿禧”砖雕,砖雕工艺精湛,藤蔓纹路细腻逼真,几片槐树叶随意地落在上面,增添了几分自然的韵味。 穿过旁边的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左侧是一排后座房,房舍规整;右侧是一个垂花门,垂花门装饰精美,檐下的木雕花卉栩栩如生。 进入垂花门后,是一个更大的院子,三间正房坐北朝南,显得宽敞明亮,两侧还有一个小耳房,东西厢房分列两边。 绕过耳房后的屏门便是后院,后院同样不小,五间后罩房坐北朝南与正房平行,两边还有耳房。院子里还种了些花花草草,虽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也生机盎然。 “不错,楼老板,就这里吧。”牛爱国说道。在后世,这个位置的四合院,十几个小目标只是买它的门槛。 “行,牛老弟满意就好。”娄振华笑着说道,心里想着赶紧把刀拿到手,这院子虽然珍贵,但和那把军刀所能带来的价值相比,也算不得什么了。 “牛老弟,这房子的房契地契我回头就给您送来。现在咱是不是……”娄振华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司机手中一直提着的檀木盒上。 “哈哈,娄老板心急了。这刀又不会跑。不过既然已经到了地方,这刀自然就是你的了。”牛爱国呵呵笑着说道。 娄振华从司机手中接过军刀,双手捧着,眼中满是激动与珍视,不怪他激动,谁让他是个大资本家呢?只要能给他添加1点安全感,他还是舍得付出的。 “牛老弟,你放心,轧钢厂财务科的工作指标,我明天一早就去给你办妥。到时候你直接去报到就行。”娄振华拍着胸脯保证道。 “有劳娄老板了。我知道娄老板是大忙人,我就不留你了,您随意。” “好,好,牛老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就先告辞了。”娄振华小心翼翼地抱着檀木盒,缓缓离去。 牛爱国看着离去的轿车,嘴角微微上扬。“淮菇妹子,走,咱进去看看。” 两人走进正房,屋内有些昏暗,灰尘在透过窗户缝隙洒进来的光线中飞舞。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但都蒙了一层浅浅的灰。 “淮茹妹子,瞧瞧这院子,虽说隔三岔五的有人过来拾掇着,但还是得咱们自己再好好归置归置。”牛爱国扭头对着秦淮茹说道。 “哟,大牛哥,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指定把这儿拾掇得板板正正儿的。”秦淮茹忙不迭地点头,能住进这么好的院子,她心里头那叫一个美,简直乐开了花。 “呵呵,得嘞,可有你忙活的。” “大牛哥,您瞅瞅这院子,也忒大了,我都有点懵圈儿了,压根儿不知道该从哪儿下家伙收拾才好。”秦淮茹脸上挂着愁容说道。 “别着急,咱先把正房拾掇出来,这样咱就能顺顺当当住下了,然后再一样儿一样儿慢慢来。”牛爱国说着,迈着步子走上前去,伸手就把窗户推开了。 “大牛哥,要不这么着儿,我去烧点儿开水,您呐,就踏踏实实坐着喝喝茶,这收拾的事儿您就甭操心了,交给我就齐活。” “嘿!还得是淮茹妹子您贴心呐,跟我想一块儿去了,我心里头也是这么想的。” 这院子呢,因为娄振华时不时地会过来住住,所以一些过日子的基础物件儿那是一应俱全。自来水通着,烧水做饭的家什儿都在旁边那耳房里呢,啥都不缺。就连茶叶、香烟都备得好好的。 不得不说,秦淮茹还真是一个家务小能手,就见她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在三间正房和两间耳房里进进出出,一下午忙下来,三间正房两间耳房收拾的干干净净。 到了晚饭点儿,秦淮茹主动提出来在家里吃,还满脸欢喜地说要露一手她的厨艺。嘿,还别说,这菜烧得还真有那么两下子。尤其是那蒸出来的大白馒头,又圆又大又白,咬上一口,那叫一个筋道,倍儿瓷实。 再看这菜品,都是些老北京常吃的家常小菜,一盘清炒空心菜,一份韭菜炒鸡蛋,一碟拍黄瓜,外加一个丝瓜汤。 这还是牛爱国要求多炒俩菜的结果,不然照秦淮茹的想法,炒一个菜,煮个汤,够牛爱国吃就成,自己就着大白馒头,能跟着沾点儿汤水,她就觉得美上天了,心里头那叫一个知足。 可牛爱国这饭量啊,那叫一个大,就那么一小盘菜,没几口就给扒拉没了。吃完了饭,俩人就到后海边上遛弯儿消食儿去了。嘿,还别说,那氛围,透着那么一股子浪漫劲儿。 “大牛哥,您是真一点儿家里人的线索都没有啦?”秦淮茹带着关切的语气问道。 “我哪儿知道啊,这不早跟你说过嘛,我啥都不记得喽,你还能以为我蒙你呐?”牛爱国回应道。 “哎哟喂,能遇上大牛哥您,那可真是我的福气,我都觉着这一天跟做梦似的。往后我肯定实心实意地伺候您。” “嗯呐,我自个儿也不清楚到底还有没有家人。您可得给我多生几个大胖小子,好给咱们老牛家开枝散叶。” “我跟你说,我这人呐,看眼儿就准,我第一眼瞧见你,就知道你是个贤妻良母的主儿。”牛爱国边说边又打量了一下她那前凸后翘的曼妙身姿,满意地点了点头,“嘿,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秦淮茹听了这话,脸上“唰”地一下就泛起红晕,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瞧您说的……”不过胸脯却不自觉地挺得更高了。 第22章 秦淮茹会唱歌 四合院中,牛爱国稳稳当当地坐在太师椅上,悠然自得地喝着茶,嘴里还叼着烟。另一边,秦淮茹正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床铺。 牛爱国环顾四周,嘴里忍不住啧啧有声。“娄半城不愧是娄半城呐!”他感慨着。只见那屋里,条案、八仙桌、太师椅,还有那整套的架子床,全是紫檀木打造的,上面精雕细刻着精美的花纹,光看那做工和材质,就知道价值不菲。 再瞧瞧那黄花梨圈椅搭配的茶几,还有酸枣木做的沙发榻,每个细节之处都透露出满满的奢华气息。“这才是真大佬啊!怪不得后来被整治了,就这样的奢靡作风,他不倒才怪。” 牛爱国起身,转过屏风,就瞅见秦淮茹正跪在床榻上,撅着个屁股专心致志地整理着床铺。牛爱国忍不住暗自思忖:该说不说,这秦淮茹天生就是个炮架子,没这身段儿,她也成不了那顶级的白莲花。 古人有云,饱暖思……眼见这般情景,牛爱国哪里还忍得住,几步就跨上前去,一把将秦淮茹搂了个满怀。 嘿,不得不说,这女人和男人就是不一样,男人身上处处硬邦邦的,可这女人却好似水做的一般,软乎乎的,透着股别样的温柔劲儿。 “啊,大牛哥!”秦淮茹身子先是猛地一僵,紧接着便缓缓放松下来。她扭过头,妩媚地瞟了他一眼。 要说这院子大确实有大的好处,就这会儿,秦淮茹那婉转的声音,好似不受束缚般尽情“歌唱”着,丝毫不用担心会惊扰到旁人。那“歌声”断断续续地,前前后后唱了三段才算是告一段落。 第二天,牛爱国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睁开眼睛,就瞅见秦淮茹正坐在床边的矮榻上,双手托着脸,眼神有些发直,正出神地看着他呢。 “哟,大牛哥,您可算醒咯,昨儿个您可把我折腾坏喽!”秦淮茹瞧他醒了,立马娇嗔着说道,一口京片子味儿十足。 “淮茹啊,看你这面色红润、娇艳欲滴的样子,可不像被被玩坏。过来我检查检查。” “哼!大牛哥,你好坏,您赶紧起来洗漱,吃完早饭咱好安排事儿呢。”秦淮茹翻着白眼。说道:“我把你的衣服洗了,在附近给你买了一身,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嗯,还是我家淮茹妹子既贤惠又能干呐。”牛爱国满脸笑意地夸赞。 “哟,大牛哥,您这嘴跟抹了蜜似的,说话咋就这么好听呢!”秦淮茹娇嗔道。 吃过饭,牛爱国抱着秦淮茹坐在沙发上,两人正你侬我侬地研究着身体特征呢,冷不丁前院的门“砰砰”地响了起来。 “牛爷,在家吗?”门外传来一声喊。 牛爱国一听,精神感知一扫。门外站着的是娄半城的司机,大约20几岁,身高大概1米七出头,身体健壮,应该也练过几下子。 “稍等,来了。”牛爱国回应着喊了一声。 “我去开门,你收拾收拾,等会儿咱们得出门。”牛爱国对秦淮茹说道。 “哼,你个坏蛋,瞧这弄的,都湿透了,叫我咋见人嘛!”秦淮茹有些羞恼地埋怨着。 “那就换上昨天买的旗袍呗。”牛爱国提议道。 “你个坏蛋,还提呢!昨天被你弄脏了,今儿早上刚洗,还没干呢。真不知道你脑瓜里咋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秦淮茹嗔怪道。 “得嘞,那你在家再等会儿,我出去泡个澡。”牛爱国心里却暗自想着:“嘿!这才哪到哪?” “牛爷,老板让我接您到东直门,去那边的院子认个门儿。”司机说道。 牛爱国打开大门,就见那司机已经毕恭毕敬地在那等着了。 “嗯,好的,这位兄弟贵姓啊?”牛爱国客气地问道。 “嗨,牛爷,您可别抬举我,免贵姓马,家中排行老六,大家伙儿都叫我马六。”马六笑着应答。 牛爱国给司机递了根大前门香烟,说道:“你先带我到附近的澡堂洗个澡,咱再去。” “好嘞,牛爷!”马六应道。 “别叫牛爷啦,现在是新国家,没那么多讲究了,叫我大牛或者牛兄弟就行。”牛爱国说道。 “那…得嘞,我就叫您大牛吧。附近有个鑫源浴池,我带您去泡泡。”马六说道。 “好嘞,爷们儿走着!”牛爱国应和道。 “大牛,咱到鑫源浴池啦!”马六说道。 “嘿,咱京爷就是讲究,就一个浴池,都弄得这么古香古色的。”牛爱国赞叹道。 “嘿,大牛,您可能还不知道呢,这个鑫源浴池可有名儿啦,是大太监李莲英的义子创办的。据说好多名角儿都乐意来这儿泡澡,像那曲艺大师、相声界泰斗,还有文坛上的大腕儿,都常来光顾呢。”马六绘声绘色地介绍着。 “是吗?那可得好好见识见识。”牛爱国兴致勃勃地说。 两人迈进朱红色的大门,一眼就瞧见一个显眼的柜台,厅内的设施透着古朴的韵味。 墙上挂着个木制的价格表。 “大池一角,盆塘三角,修脚五分,搓澡、刮脸等等。” “嘿,还真是明码标价,这样好啊,没那些弯弯绕绕的套路。”牛爱国说道。 “您二位里边儿请…是在大池还是盆塘呀?”伙计热情地招呼着。 “泡澡嘛,那肯定是大池子好啊,热闹。”牛爱国说道。 “对嘞,爷们儿就得泡大澡堂子,才有那味儿!”马六附和道。 “搓澡、修脚、刮脸全套服务都来一套。额外再给我理个发。”牛爱国说道。 “好嘞,诚惠两元。”伙计说道。 牛爱国付了钱,接过一个竹制的牌子,便走进了澡堂。 澡堂子里的伙计更多,端茶倒水挂衣服,服务很是到位。 虽说这会儿是夏天,泡澡的人少了些,但大池子里还是稀稀拉拉有十几个人,两三人凑成一堆,在那儿热火朝天地交流着时事八卦,聊到兴起处,还旁若无人地哈哈大笑起来。 “老李听说北面我起来了…” “嗨,打的老凶了。” “听说这次来的可不是八国联军呀!整整16个国家啊!”一人颇为担忧的说道。 第23章 那年,易天尊站着如喽罗 “是啊!来者不善啊!” “怕啥,听说我们已经成立志愿军,马上就要奔赴前线了。” “是啊,我们的子弟兵怕过谁来着,干就完了。”众人的情绪又激昂起来。 看到这场景,牛爱国不禁在心中感叹,这哪只是个简单的澡堂子啊,分明就跟后世平台上大伙一块儿侃大山、吹牛皮似的,这都已经形成一种文化了,澡堂子社交文化。 “咦,大牛,您这…还真的是牛啊!”旁边的马六看着牛爱国那瞎鸡儿晃荡的东西,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睛都瞪圆了。 “嗨,这不每个男人都有的玩意儿嘛,有啥好大惊小怪的?”牛爱国心里想着,虽说都有,但自己这个确实与众不同,堪称大宝贝,能全方位操作呢。 “额…”马六被噎得一时竟无言以对,脸上表情有些尴尬,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咋接话。 等牛爱国洗完澡出来时,只见他身着白色的对襟短衫,下身搭配黑色的裤子,脚蹬一双黑色圆口千层底布鞋,头上留着精神的板寸,整个人都轻了两斤。浑身通透。显得格外利落精神,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大牛,您这一收拾,倍儿精神!”马六看着焕然一新的牛爱国,忍不住夸赞道。 “哈哈,洗个澡清爽多了,咱们走吧。”牛爱国一边说着,一边和马六朝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坐上车后,车子缓缓启动,接上兴奋不已的秦淮茹,朝着东直门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牛爱国望着窗外那既熟悉又透着几分陌生的街景,心中不禁思绪万千。这新的时代啊,一切仿佛都在翻天覆地地变化着,可那股老北京独有的韵味儿,却依旧深深地扎根在生活的角角落落,怎么都抹不掉。 没多大一会儿,车就开到东直门附近了。在一处乍看普普通通,却又隐隐透着古朴气息的院子前稳稳停住。 牛爱国陪着兴奋得满脸通红的秦淮茹,在院子里头随意逛着。 这是个二进的小院子,当秦淮茹得知自己马上就能有份工作,而且还能住在这小院里,方便上班时,激动得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直接抱着牛爱国,老半天都不愿撒手,嘴里嘟囔着:“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啊,俺就是跪着也得接住喽!” 看完院子,等他们到达轧钢厂的时候,正好赶上轧钢厂工人下班吃饭的点儿。 “大牛,老板吩咐过,到厂里后直接去小食堂,他在那儿候着呢。”马六说道。 轧钢厂的工人们瞧见老板的车“嗖”地开过来,立马跟商量好似的,纷纷站到道路两旁,恭恭敬敬地让汽车先行。 要是牛爱国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发现,诸天扬名的养老天团——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他们,一个个跟被检阅的士兵似的,站得那叫一个笔直,眼睛敬畏的地盯着轿车方向。 等车停稳,令众人惊讶的是,在小食堂门口,他们的老板楼半城早就在那儿等着了。 就见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小伙儿从车内下来,跟娄半城热络地聊了起来。 “咦!好美的背影哟。”一个个大老爷们儿瞅见一位身穿旗袍、身姿摇曳的背影从车上下来,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东旭,我今天给你演示的方法你记住了吗?”易中海是个好师傅,把贾东旭这个徒弟看的比较紧上心,走到哪里都要说教。 “东旭师傅给你说话,你要认真听着,要回话,要知道尊师重道。” 走了几步的易中海没有听到回话,颇为生气的教训着,然后就诧异的看到贾东旭还站在原地,眼神愣愣的看向女人的方向。 唉,也是长大了,知道想女人了,易中海沉思着:“还是要给他找一个听话孝顺的,最好是农村的好拿捏。” “啪!”的一声:“走了,你个傻小子。” “哦!哦!师傅我知道了。”假东旭如梦初醒般回应道。 但是好景不长,不时的就会傻笑。 “东旭,我要的是扳手…” “哦!好的。\" “东旭,我要的是锤子…” “哦!好的。” “东旭,我日你m的…” “哦!好的…” “草………”是一种植物。 … … “哈哈,老弟,你这拾掇完,我都快不敢认喽!”娄半城笑着说道,那语气里透着股真心的夸赞。 “哈哈,您夸了。”牛爱国回应道。 “我可没夸大其词,老弟。你这收拾完,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瞧这身形,挺拔又强健;再看这容貌,周正又刚毅。” “要不是我家小鹅年纪还小,不然啊……” 娄半城这话可没掺假,他是真动了心思。要是小鹅能嫁给牛爱国,以后万一有事,也不会像一个无头苍蝇似的无处着力。 他现在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虽说顶着个红色资本家的名头,可说到底,他也是资本家呀,更何况他还号称楼半城呢。 “啊,这……娄伯父,其实我年纪也不算大呢。”嘿,有枣没枣捅一杆子再说。牛爱国顺势喊起伯父来。 “哈哈哈,你个臭小子!”楼半城笑着嗔怪道,两人间的关系瞬间亲热起来。 等众人走到包间,娄潭氏已经领着楼小娥在门口迎候了。 “老爷,啥事儿把您乐成这样啊?可有日子没见您笑得这么开怀喽。”娄潭氏笑着问道。 “这……”当着女儿的面,楼半城一时间竟不知该咋说。 本来还在琢磨,这送上门的娄子到底捅不捅呢?但仔细瞧去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娄小娥,顿时没了兴致,他还是喜欢大宝贝。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走到娄小娥跟前,伸手摸了摸她那瓷嫩的脸蛋儿,说道:“我家大牛哥瞅着小鹅妹子长得那叫一个水灵,钟灵毓秀的,长大了指定是个大美人儿,就……” “啊,这……这也不是不行啊。”娄潭氏说着,认真地打量起牛爱国来,“老爷,我瞅着行,就这么定了吧。”娄潭氏能一直陪在楼半城身边,察言观色的本事那可是炉火纯青。她瞧见自家老爷嘴角微微上扬的那点儿小表情,立马就知道该咋办了。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唰”地都看向牛爱国,就连捂着红扑扑脸蛋儿的楼小娥,也透过指缝偷偷瞧着牛爱国。 第24章 断养老天团的根上 牛爱国无奈地摊摊手,“伯父伯母,咱现在可是新国家了。前不久刚颁布的婚姻法,讲究一夫一妻制啊。” “再说小鹅妹子还小呢,以后的事儿谁能说得准呀?咱可不能把她的未来给定死喽。您二位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娄小娥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五大三粗的人竟然还挺体贴。这都啥年代了,竟然还搞订婚这一套。只是这有点失落,是什么鬼? “我就说爱国这孩子不得了,对国家政策知之甚深呐,比我们老两口想得远呐。小鹅确实还小,现在就定下来,对她是有点儿不公平,等长大了再说吧。” 娄半城见事不可为,适时地打了个圆场。 至于说婚姻法一夫一妻制这事儿,众人都没再提这一茬儿。 扒开历史,那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那儿,从古至今,一直都遵循着一个法则,弱肉强食,强者享受最好最美最多的,这似乎是天经地义,不容置疑的。 随即他又想到个趣人,嘴上倒是倡导一夫一妻制,可自己却娶了六七个老婆,日本的、美国的比谁玩的都花。 五十几岁的时候还娶了个16岁的姑娘当小妾,六十几岁又娶了个18岁的黄花大闺女做姨太太,还育有一大群儿女。就这…… 想到这儿,娄半城暗自撇了撇嘴,我辈楷模啊,我不及也。 众人在包间里分宾主落座,包间布置得颇为讲究。桌椅板凳皆为实木打造,上面精雕细琢着精美的花纹,线条流畅,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或为山水写意,或为花鸟工笔,笔墨间透着一股文雅之气,瞬间将房间的格调提升了几个档次。 “来,爱国、淮茹,咱先喝点酸梅汤消消暑。”娄潭氏热情地招呼着,还时不时地凑到秦淮茹耳边嘀咕着什么,3个女人时不时地传来一阵笑声。 这时,包间门“笃笃笃”地被敲响,随后缓缓推开,就见一个30来岁颇有姿色的妇人,身着蓝色制服,腰间系着白色围裙,端着托盘,身姿袅袅地走了进来。 “爱国,你别看我这儿就是工厂的小食堂,可咱这儿那可是藏龙卧虎,有能人的!做出来的饭菜味道,绝不下于一般的酒店饭庄。”娄半城笑着说道,脸上透着几分得意。 “哟,这还有啥说法吗?”牛爱国好奇地问道。 “哈哈,我给你说道说道。这小食堂的掌灶大师傅,名叫何大清,那可是师从我谭家。他烧的海鲜,那叫一个一绝,在这一片儿都打出名号了!”娄谭氏颇为自得的介绍着。 “哦?可是那颇有声誉的官府菜?”牛爱国眼睛一亮。 “嗐,可不就是嘛!”娄半城一拍大腿,“这何大清得了谭家官府菜的真传,手艺那是没得说。” “哈哈,那今儿个我可是有口福了,得好好尝一尝这地道的官府菜。”牛爱国笑着说道。 “老板,菜都上齐了,您几位慢用哈。” “小白,去把大清喊过来,有些菜呢,我也就知道个大概,让他给爱国仔细讲讲细节。” “好嘞,娄夫人。” “老何,你说咱老板今儿个宴请的到底是哪位贵客呀?居然让你头天儿就开始备菜。”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材中等,长相普普通通,可眼神滴溜溜一转,透着股子精明劲儿。这人正是轧钢厂放电影的许富贵,此刻他正凑到何大清跟前,神神秘秘地问道。 何大清正守在灶前盯着汤品呢,听到这话,随口回了句:“嗨,这有啥好打听的,咱就一厨子,操那么多心干嘛呀,把饭做好就得了。” “哟呵,老何,我跟你说,这次来的还有个女的呢,长得那叫一个带劲……啧啧啧,就那身段儿……哎呦喂,都不敢细想,想多了可受不了哇。”许富贵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的。 何大清原本没啥兴趣,面无表情的脸一下子就生动起来,还带着几分猥琐,赶忙追问:“哟,老许,快给我说道说道。” “我就远远瞅了那么一眼,那女的穿着旗袍,好家伙,那身段儿,前凸后翘的,走起路来跟水蛇似的,一扭一扭的,尤其是那大屁股,晃得我魂儿都快没喽。”许富贵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真的假的?比小白的胸脯还大呐?”何大清满脸怀疑地问道。 “嘿!也就你把小白当个宝儿似的。你瞅瞅她,都多大岁数的人了,那胸脯耷拉得跟我那玩意儿似的,晃来晃去的,有啥好稀罕的?跟人家能比吗?给人提鞋都不配!”许富贵不屑地撇撇嘴。 “我可不信,咳咳!你个混蛋玩意儿,在这儿瞎咧咧啥呢?呵呵,小白啊,这汤也熬好了,你赶紧端上去吧,可别让老板等急喽。”何大清那一脸猥琐的表情,瞬间就跟冻住了似的,慢慢僵住。 许富贵一听这话,也觉得有点尴尬,讪讪地扭过头,这一扭头不要紧,就瞅见黑着个脸的白小洁,正恶狠狠地瞪着他呢,那眼神,就跟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嘿哟,那个……那个啥,马上就该放电影了,我得回去再拾掇拾掇我那宝贝家伙事儿。”许富贵见状,赶紧找个借口,灰溜溜地准备开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白小洁那“嘶嘶”的喘气声,吓得他脚步又快了几分。 “嘶!小白呀,你可别听那混蛋瞎扯,他呀,就是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平日里总是一副面瘫脸的何大清,这会儿正龇牙咧嘴地讨好白小洁呢,那模样,简直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你倒是吃到葡萄了,你给老娘说清楚,我到底老不老、垂不垂?”白小洁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质问。 “不垂不垂、不老不老,我家小洁那叫一个水嫩,嫩得都能掐出水来,哪有什么老不老、垂不垂的事儿啊,您呐,就跟那刚剥壳的鸡蛋似的。”何大清赶紧赔着笑脸说道。 “算你识相,老板叫你进去呢。”白小洁没好气地说道。 第25章 断养老天团的根中 “算你识相,老板叫你进去呢。”白小洁没好气地说道。 “啊?真的呀!好嘞好嘞!”何大清一听,端着汤就朝着包间走去,那脸上的惊喜简直都快溢出来了,怎么压都压不住。 “哼,臭男人!”白小洁低声骂了一句。 紧接着,“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包间里传出声音。 “来,大清,你过来给爱国讲讲这几道菜都有啥讲究。”娄半城说道。 “好嘞,老板。”何大清应了一声,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那身穿旗袍的秦淮茹身上瞟。嘿,不得不说,白小洁在各方面确实比不上人家,更何况这女人才十七八岁,正是青春正好,如桃李花开般的年纪,这一对比,差距可就出来喽,真应了那句“货比货得扔”啊。 “这位想必就是何师傅吧,楼伯父、伯母对您可是夸赞有加呀!”牛爱国适时地站起身来,客气地招呼道。 “您可太抬举我了,太抬举我了。咦……”何大清看着牛爱国,脸上露出几分惊疑不定的神色。 “嗯?大清,咋啦?你认识爱国?”娄半城疑惑地问道。 何大清这才回过神来,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牛爱国的身高和长相,说道:“哦,不认识老板,就是觉得跟我们院儿里一人长得忒像,估摸着兴许是亲戚呢。” 牛爱国哪能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儿,心里暗自骂道:这他娘的“养老天团”,跟老子这仇算是结大了。随后,他似笑非笑地看向何大清,说道:“来,何师傅,您坐下,咱俩喝两杯,顺便也给我讲讲你们院儿这人呗。他现在在哪儿呢?我还挺感兴趣,说不定还真是远房亲戚呢。” “哎呦喂,您可真是抬举我喽!哪有厨子上桌的道理呀,这可万万使不得,不行不行!”何大清这回心里头那叫一个感动啊。要知道,这个包间他也不是头一回来,可牛爱国却是头一个招呼他上桌的人呐。但他心里明白事儿,还是很识趣地婉拒了。 “哈哈!何师傅啊,您这话可就说错咯!如今可是新国家啦,跟过去那封建制度大不一样喽!咱这国家代表的可是工农阶级。就说以前那些个泥腿子,咱现在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称呼一声农民伯伯。还有以前被叫做下苦力的‘臭老九’,咱见了,也得尊敬地喊一声工人老大哥嘞!” 嘿,这话一出口,不光何大清当场就愣住了,在场的其他人也都跟被点了穴似的,一下子全愣住了。紧接着,几个人下意识地都站了起来。娄半城更是赶紧伸手拉住何大清,着急忙慌地说道:“大清啊,咱们都这么熟络了,你跟小谭还颇有渊源,快坐下快坐下!” 这下何大清可没辙了,心里想着,谁的面子能不给,老板这面子那是绝对得给呀! “啊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喝上两杯?”何大清无奈地摊了摊手,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哈哈,两杯哪能够哇!今天何师傅这么辛苦,咱得走两个,好事成双嘛!”牛爱国热情地说道。 “哈哈,好嘞!承您吉言呐!来,大家都尝尝这黄焖鱼翅。娄夫人肯定知道,这可是谭家菜的招牌菜哩!”何大清笑着招呼大家。 “我昨天就开始着手准备这道菜啦。选用的都是顶好的鱼翅,再搭配上老母鸡、鸭子、干贝这些个食材,经过长时间的焖煮,好让鱼翅把高汤的鲜味全都吃透咯。吃起来那口感,软糯得很,味道更是醇厚无比哇!”何大清一脸自豪地介绍着。 “何师傅,您还得是您呐!这手艺,简直没得说啊!”牛爱国虽说觉得这菜确实好吃,但也没觉得夸张到离谱的地步。毕竟他来自后世,物资丰富得很,什么菜没吃过?可何大清这手艺,那是实打实的真功夫,哪像后世好多菜都加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科技与狠活”。 “呵,您可别再夸我啦,我都不好意思咯。至于说我们院子里那位少年,我也就跟他照过几次面,实在不算太熟。就知道他叫大牛,还有个叔叔,去年才搬到我们院儿里来的。”何大清说道。 “咦?爱国,这么一说,说不定你们还真是亲戚呢!”娄半城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现场的几个人也都露出了极为惊讶的表情,面面相觑。 “叫大牛?哎呀,说不定,我们还真有亲戚关系呢!何师傅,您快给我详细说说,这人多大年纪啦?”牛爱国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急切地问道。 “嗐,就知道是个少年,瞅那面相估摸也就十几岁,具体岁数咱还真不知道。他叔叔把他送到我们院子,扭头就走喽,托付给同院儿的一对没孩子的夫妻照顾。” “哟,都有十几岁了,咋还得让邻居照顾呢?”秦淮茹一下子就发现了里头的蹊跷,满脸不解地问道。 “额,这是因为那少年是个傻子,他叔叔说是脑袋受伤了。可他自个儿又有急事儿,没办法,只能托付给我们院儿那对没孩子的夫妻。咱想着,怎么着也得更上心点儿照顾不是?”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头部受伤?记得大牛哥也是因为头部受伤,才记不得以前的事儿了。 “那这少年如今在哪儿呢?”秦淮茹赶忙问道。 “嗐,那少年应该是在他亲戚家呢吧?”何大清也不太确定地回答着。 秦淮茹紧追着问:“何师傅,您这话咋说呢?” “嗨,这不是年前快过年的时候嘛,他被送去他亲戚家团圆,眼瞅着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眼瞅着秦淮茹还要继续追问下去,牛爱国赶忙制止道:“得嘞,淮茹,咱先吃饭。诶,何师傅,这个汤是燕窝汤吧?您给介绍介绍,这汤对女人是不是特滋补哇?” “没错儿,这是清汤燕窝。娄夫人还有这位女同志,您二位可多喝点儿。这汤能滋阴润燥、补气养颜呢。而且汤品清淡,也好消化,女同志们都稀罕喝这个。 第26章 断养老天团的根下 牛爱国抬眼望去,就见那汤清得跟水似的,微微带着点儿米黄色。他盛了一盅汤,尝了尝,燕窝软嫩滑溜,一点儿没碎,味道那叫一个鲜美。 随即,牛爱国看向坐在那儿如坐针毡的何大清,说道:“何师傅,还有几位,刚才我那番话,估计把你们惊着了。其实我刚就提了工人跟农民,你们是不是寻思着,其他阶层的人都得一竿子打死呀?” “那哪儿能呢!咱伟人成天挂嘴边儿的话就是‘为人民服务’,其他阶层的人不也都是咱华夏的子民嘛!” 这话一出口,其他人都坐得笔直,神色慢慢变得郑重起来。尤其是楼半城,心里头就跟翻江倒海似的。牛爱国要是这会儿精神感知一扫,就能瞧见楼半城两只手紧紧握着,还微微有点儿颤抖呢。 牛爱国压根儿就没料到,自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给娄半城造成了那般强烈的震撼。您琢磨琢磨,连伟人嘴边常念叨的话他都知晓,那指定是在伟人身边待过呀! “咱国家那可是包容又博爱的,对其他阶层的人同样持接受的态度。不过呢,这可得有个过程,得经过改造才行。” “大牛哥,啥叫‘为人民服务’呀?”娄小娥心直口快,心里头想到啥,嘴上就问出来了。 “哈哈,小娥妹子,你可算是问到点子上喽!这‘为人民服务’啊,就是所有机关施行的每一项政策,都得对国家和人民有利,得讲究个公平、公正。” “就好比以前呐,咱老百姓见着当官的,都得下跪磕头。可如今不一样咯,整个儿反过来啦! “现在倡导公职人员要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还以此为荣呢,还自称是‘人民的公仆’而为荣。从古到今,也就咱这新国家,是真真正正把人民放在心尖儿上。我给你们举个例子哈。”说完,他扭头看向何大清。 “何师傅,您今年多大啦?” “我呀?今年三十五喽。” “以何师傅您这手艺,几年前,国民政府的那些高官肯定没少请您去做饭吧?甚至呐,小鬼子侵略北京城那会儿,恐怕也常请您去露两手。” “何师傅,您先别紧张,听我把话说完。”牛爱国看着何大清,紧张得都瘫软在椅子上了,酒盅碰倒了都没发觉,就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胸口还剧烈起伏着,赶忙出声安慰。 “像何师傅您这种情况的人可不少,各个阶层都有。大家不过是迫于生计,又被压迫得没办法,才不得不妥协。咱国家呀,都是能体谅、能原谅的。” “但有个前提,就是您没跟那些小鬼子勾结起来坑害、欺压咱老百姓,也没做过对国家有害的事儿。” “吱啦”一声,何大清就跟屁股上装了弹簧似的,一下子蹦了起来,“这位同志,我可真没做过对国家有害的事儿,更没害过老百姓啊!”何大清那架势,就差当场跪下赌咒发誓了。 “我刚不说了嘛,何师傅,我就举个例子。您要是真有这种情况,明儿个就去军管会做个备案,这样您心里头不也踏实点儿嘛。万一哪天得罪了小人,被人举报了,到时候就算能说清楚,您这名誉不也得受损嘛,对吧?” “现在国家已经开始整治那些坏分子了。何师傅,您要是听到啥风声,比如说有人撺掇您找个结婚的由头,跑到哪个小城里头躲起来,您可别真以为这样就没事儿了。那您可就大错特错咯!” “要是没人举报您,那还好说。可只要有人举报,您就麻烦大了,到时候根本就说不清。人家就问您,您要是没做坏事,为啥要躲起来?您要是有孩子,那就更糟糕咯,连孩子都不管不顾了,您还能说得清自己没做坏事吗?” “要是哪天有人劝您跑,您可得好好想想,是不是啥时候得罪过他。这人呐,不光想让您妻离子散,简直就是要把您往死里整啊!” 牛爱国说完,端起一杯酸梅汤,咕噜咕噜灌了下去,润了润嗓子。他说了这么一大通,其实就一个目的,绝了易中海的养老计划。 要知道,报复一个人,可不单单是一刀把他宰了。得亲手毁掉他最心心念念的东西才行。 易中海这辈子,就为了一件事儿忙活,那就是养老。不管是在四合院里宣讲,“没有不适的父母,只有不周到的儿女”教别人愚孝。 还是经营他那“大爷”的身份,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能安安稳稳地养老。 牛爱国就做了两件事儿,一是把秦淮茹给“拐跑”,二就是让何大清跑不掉。就瞧何大清这副怂样儿,这事儿估计是成了。要是这两件事儿都办妥了,那可就算是断了易中海在四合院养老的根基。 何大清站起身来,一脸郑重地朝着牛爱国躬身行礼,“听同志您这一番话,我这心里头一下子就透亮了,压在心头好些天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您是不知道,这些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觉,人都清瘦了一大圈。” 牛爱国心里暗自骂道:“你个狗日的何大清,你晚上睡不着,指不定是搂着白寡妇瞎折腾呢!你变瘦,怕不是纵欲过度的缘故吧。” “哈哈,何师傅,您太抬举我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娄老板,你们慢慢吃,我就不多留了,我这就去备案。”说着,何大清又向牛爱国行了一礼,便脚步匆匆地走了出去。 “呵呵,这何师傅还真是个急性子。” “哎!爱国呀,你是不了解我们的难处,那真像泰山压顶一般啊。他日要是能有脱身的法子,哪怕生吃黄连,我也觉得甜呐!”娄半城苦笑着说道。 “老爷,先吃饭吧,这些事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爱国、淮茹,你们想吃啥,赶紧动筷子。” “对对对,在你们面前说这些干嘛,快吃快吃。” 这顿宴席那叫一个丰盛,牛爱国吃得那叫一个尽兴。 吃完饭,牛爱国跟着娄半城来到他办公室旁边的会客厅。 第27章 看电影 此时,许福贵已经把放电影的设备妥妥当当地布置好了。只见那设备擦得锃亮,胶片也整齐地摆放着,就等着放映了。 “老板已经布置妥当,要开始吗?咦…。” 大家也看到了许富贵见到牛爱国时的惊?,但有何大清那一出,也就不足为奇了。 娄半城走到一张古朴的太师椅前,缓缓坐下,示意牛爱国和娄晓娥也入座。他笑着说道:“爱国啊,今儿个让你看看这稀罕玩意儿,这可是从国外高价买来的放映设备,在咱北京城都没几台呢。” 牛爱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设备,心里想着这玩意儿在当时可真是个宝贝。娄晓娥则兴奋地在一旁转来转去,时不时摸摸这个,碰碰那个,对这新鲜玩意儿充满了好奇。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我们造不出来,只能去买他们的了。” “近百年来,华夏大地动荡不堪,就像被打成了筛子一般。如今国家更是在废墟之上建立起来,工业基础相当薄弱,一些精细零件制造不出来,确实情有可原。不过这只是一时的困境,以咱国人艰苦拼搏的精神,很快就能克服这些难题。” 许富贵这时凑上前来询问道“老板,这次打算放哪一部啊?” “爱国,你挑一部吧。” “这位同志,您瞧,电影目录都在这儿,您随意挑选。”牛爱国看着微微弓着身、满脸堆笑的许富贵。 “嘿,这放电影可是个技术活,一般人还真干不了。这位师傅,您贵姓啊?” “呵呵,您可抬举我了,我不过就是个放电影的。免贵姓许,名富贵。” “许师傅,请抽烟。”牛爱国拿起桌上的大前门香烟,给楼半城和许富贵各递了一根,随后随手指向电影目录里的《白毛女》,说道:“就放这部吧。” “哈哈,这位同志眼光独到啊!我跟您说,这部片子可是今年刚拍的,之前去下面农村放映了好几回,那可是广受好评。”许富贵一脸钦佩,仿佛在说“你真牛”,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拢着火柴,小心翼翼地给娄半城和牛爱国点上烟。 在电视剧《情满四合院》里,秦淮茹无疑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人生大赢家。 通过她的拼搏,不仅为几个儿女谋划了亿万身家,还通过办养老院,为自己赢得了好名声和社会地位。可以说,她的人生已经圆满。 作为主角,不可否认,她足够聪明,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会奋力去争取。只是在这个过程中,由于出身农村,她的眼界受到了限制。 面对困难时,她总想着不劳而获,所用的手段也颇为下作,实在让人不齿。但这又能全怪她吗? 在那个小小的四合院里,有些困难对她来说,稍微扭扭腰,抛个媚眼就能办成,在这样的环境下,她又怎会有努力奋斗的动力呢?由此可见,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多么巨大。 就说现在,秦淮茹身着旗袍,学着娄谭氏的坐姿,面带微笑,温婉优雅。任谁也想不到,仅仅一天之前,她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土妞。如今,不管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夸赞一句:“好一个优雅漂亮的女人。” 尽管秦淮茹内心对能如此近距离观看电影,兴奋与好奇如潮水般翻涌,但为了不给大牛哥丢脸,她只得强忍着这份激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优雅。 然而,这份优雅并未维持太久。随着电影《白毛女》情节的徐徐展开,众人的心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不由自主地跟着剧情上下起伏。 《白毛女》这部电影果真是当之无愧的经典之作。之所以能成为经典,就在于它拥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够轻易调动起观众的情绪,引发大家内心深处强烈的共鸣。 当情节推进到年三十的晚上,杨白劳满心欢喜地躲债回家,一心只想和女儿喜儿过个团圆年。可谁能想到,地主黄世仁找上门来。 他威逼利诱,手段卑劣,非要强迫杨白劳用喜儿抵债。可怜的杨白劳,一介贫苦百姓,抗争不过这恶霸的淫威,最终被逼无奈,只得在卖身文书上屈辱地按了手印。 回到家中,杨白劳满心绝望,含着无尽的悲愤,颤抖着喝下盐卤,就此含恨自尽。大年初一,喜儿一觉醒来,发现门外爹爹冰冷的尸首,那一刻,她悲痛欲绝,扑到爹爹身上,放声痛哭,哭声揪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几个女人被喜儿那悲恸的情绪深深感染,在场的几个女人眼眶瞬间通红,她们感同身受,泪水忍不住默默流淌下来。 电影继续播放,喜儿从黄家虎口逃生后,慌不择路地躲进了深山。在那荒无人烟的深山里,她独自面对风雪的肆虐,与凶猛的野兽搏斗。由于长期缺少食盐,她的浑身毛发渐渐变白。即便身处如此绝境,喜儿却从未放弃,始终顽强地挣扎求生。 在场的众人无不为喜儿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所深深打动,大家暗暗捏紧拳头,仿佛在为喜儿加油打气,那股子劲儿,就好像自己也置身于喜儿的艰难处境之中。 紧接着,剧情发展到喜儿与大春相认的场景,那悲喜交加的一幕,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这一刻,无论是娄半城这个资本家,还是牛爱国这个深受后世文化熏陶的人,都不禁为他们的重逢感到由衷的喜悦。 直至最后,黄世仁被人民审判,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众人大呼痛快。 娄小娥更是直呼:“这坏蛋,真该死活该!” 一部电影看完,所有人的情绪就像坐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久久难以平息。 “富贵,你带这位女同志到财务科找老周,让他安排一下。爱国,你跟我到办公室,我那儿藏着好茶呢。”娄半城说道。 娄半城的办公室里,娄谭氏沏好了茶,轻轻放下茶杯,便识趣地走了出去。牛爱国接过娄半城递来的烟,悠然地在沙发上坐下。 第28章 三策 “爱国啊,你给伯父讲讲,像我们这类人,该怎么进行改造呢?我们具体要怎么做呀?”娄半城一脸殷切,目光紧紧盯着牛爱国。牛爱国翘起二郎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透过袅袅升腾的烟雾,瞧见娄半城那眼巴巴的模样。 “咳咳,小鹅终归是会长大的。”娄振华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意有所指。牛爱国心中暗忖,还得说姜是老的辣啊,就娄振华这份敏锐的观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他怕是瞧出自己对娄小娥这小姑娘没什么特别兴趣,居然打算开起空头支票,试图用这招变相‘色诱’自己。 “在回答伯父这个问题之前呢,我想先问伯父,您对《白毛女》里黄世仁这个电影角色,有什么看法?”牛爱国话锋一转,抛出个问题。 娄振华微微皱眉,略作思索后说道:“就电影里呈现的来看,他放高利贷,还强占别人的土地和财产,从这些行为就能看出,这人贪婪无比,极度自私。” 他顿了顿,神情严肃起来,继续说道:“而且啊,他为了霸占喜儿,竟然逼得杨白劳走投无路自尽,这足以证明他荒淫无度又残暴至极。” “是啊,他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荒淫无道且残暴不仁的家伙。那伯父觉得,这样的人,该死吗?”牛爱国追问道。 “该死!”娄振华毫不犹豫地回道。 “呵呵,其实你们本质上是一类人啊!”牛爱国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却如同一声惊雷,震得娄振华目瞪口呆。 “不……不可能!”娄振华满脸的难以置信,急忙辩解道,“我可没有霸占别人的财产,更没有剥削他们,人命关天的事,我更是从未做过啊!” 牛爱国神色平静,缓缓开口道:“你们两者存在一个极为显着的共同点,那便是掌握着诸多资源,凭借这一点,进而雇佣大量民众为你们工作。” 他稍作停顿,继续说道,“地主是通过占有土地,以收取地租的方式,直接剥夺农民的劳动成果。而你们呢?依靠资本掌控生产资料,借助雇佣劳动的形式来榨取剩余价值。只不过,你们更为精明,巧妙地以工资的形式,掩盖了这种真实的剥削关系。” 牛爱国目光灼灼地盯着娄振华,“你们这是站在了时代的对立面,又有什么好心存侥幸的呢?” 此刻的娄振华,额头已汗如雨下,往日里的精明干练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等待宰杀的鱼,呼吸急促而沉重。他手忙脚乱地拿起茶壶,给牛爱国续上茶,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惶恐:“爱国,那我到底该怎么做啊?” 牛爱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依我看,有上、中、下三策。下策嘛,就是躺平任操。中策则是提桶跑路。” 娄振华听得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这些字词单拎出来他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却让他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爱国啊,我才疏学浅,你可别卖关子了,赶紧给我讲讲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吧。”娄振华显然已经急得不行了。 牛爱国见状,笑了笑解释道:“嗨,这下策呢,简单来说,就是把你能捐出去的东西全部捐掉,同时配合组织把产业平稳过渡。” “然后去过和普通老百姓一样的日子。什么都别管,爱咋地咋地。这确实是最简单的一种方法,不过呢,安全倒是能够保证。” 牛爱国看着娄振华,只见他眉头依旧紧锁,心里明白,他肯定不会选择过这种生活。 “这中策呢,就是把那些带不走的资产全部捐出去,然后找机会远走他乡。不过,这中策存在一个弊端。”牛爱国神色沉稳,目光注视着娄振华。 娄振华的眉头仍旧紧紧皱着,尽管心中忧虑,但还是忍不住问道:“究竟有什么弊端?” 牛爱国微微叹息一声,缓缓说道:“这世间最难割舍的,便是那浓浓的故乡情啊。娄伯父,一旦踏上这条道路,倘若稍有差池,恐怕您就要埋骨他乡了。” “哦?此话怎讲?”娄振华追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这一走啊,几十年内您就别想着再回来了。”牛爱国无奈地摇了摇头。 娄振华听闻此言,眉头皱得愈发紧了。对于国人而言,落叶归根的观念早已深深烙印在心底,倘若真的要客死他乡……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即,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满脸期待地看向牛爱国,问道:“那还有个上策呢?你快说说。” 牛爱国凝视着娄振华,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半晌,而后缓缓摇了摇头,说道:“这上策嘛,不说也罢。” “啊?”娄振华一脸诧异,差点就将嘴边那句“麻麻p”脱口而出。他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连忙说道:“爱国,还是说说吧,我是真的想听。” “好吧,那就说说。”牛爱国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 “说……”娄振华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这上策啊,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它需要具备大魄力、大毅力,更要有大智慧。而且啊,还得有白毛女那般不畏艰辛、奋力拼搏的精神。娄伯父,您觉得自己有吗?” 娄振华沉默了许久,像是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激烈的挣扎与思索。终于,他缓缓吐出两个字:“我有。” 虽然只是轻轻的两个字,没有千言万语的慷慨陈词,但其中所蕴含的坚定与力量,却是毋庸置疑的。 娄振华从茶几上抽出一根烟,熟练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而后靠在沙发背上,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透过那袅袅升腾的烟雾看去,他面色平静,然而那双眼睛却显得异常深邃而从容,仿佛藏着他从商几十年来所经历的无数明枪暗箭。仅仅这一眼,便让人不敢对他有丝毫小觑。 “我家三代都在北京城扎根经商,一路走来,从小到大,其中的艰辛实非外人所能想象。” 第29章 指点娄半城 “我家三代都在北京城扎根经商,一路走来,从小到大,其中的艰辛实非外人所能想象。” “我这一生,也算得上是波澜壮阔。当年,在残忍狡猾的鬼子和贪婪无下限的光头政府的压迫下,我的生意不仅没有衰败,反而做得风生水起,甚至愈发壮大。就凭这点,便足以证明我的智慧。”娄振华悠悠地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他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继续说道:“要说这一生中,最让我刻骨铭心的,还得是少年时所经历的困难。” “幼时,在父亲的庇护下,我过着快乐而富足的生活。然而,好景不长,到了少年时期,父亲突然染上重病,四处求医问药,却都无济于事。临终前,父亲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神中满是不舍与期望,叮嘱道:‘要守好家业。” 娄振华那怅然的声音继续响起。 “然而,彼时年幼的我,尚未有机会涉足父亲的人脉圈子,便不得不直面堂叔伯们的欺压。我也曾奋起抗争,闹过几回,可终究无济于事,最终无奈失去了家族产业的控制权。” “经此一役,我也算明白了一个道理,当面对强大的敌手,实力不敌之时,就得收起自己的爪牙,使自已显得无害,暗中等待时机,而后找准破绽,一招毙命。” “就这样,我在暗中隐忍了整整十年。这十年间,我苦心经营人脉,精心编织着一张充满诱惑的陷阱。待时机成熟,我果断出手,一举拿下他们,将其财产收入囊中。凭借这些,我整合所有资源,另起炉灶,使得家族产业迈向了新的高度。” “爱国,我这番经历,算不算得上有毅力和魄力?你说…”随着娄振华最后这两个字落下,一股无形的威势悄然荡漾开来。 牛爱国难得严肃起来,开口道:“我说您这位主人家可真不地道,您自个儿抽烟,也不给我递上一根,还一个劲儿地往我这边吐烟圈,难道是想让我抽您的二手烟不成?” “咳……咳咳……你这小子……咳……想抽烟自己拿便是,又不是外人,非得跟我在这儿逗闷子。”娄振华无奈地苦笑,这小子着实与众不同,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气氛,被他一句话就给破坏殆尽。 牛爱国瞧着这老家伙演了半天苦情戏,也着实不易,便直接说道:“这上策嘛,便是实干兴邦。” “何解?”娄振华疑惑地问道。 “想必半岛战争,伯父您应该知晓。”见娄振华点头,牛爱国继续说道:“白头鹰军太过张狂,上头已然做出指示,必须打压他们的嚣张气焰,将其彻底掐灭。” “先头部队即刻就要出发,战争一触即发。而钢铁,作为战争中至关重要的军需资源,我国当前的炼钢技术相对落后,产钢量肯定难以满足需求。” 话说到这儿,牛爱国却没了下文。娄振华不禁看向他,眼神中满是疑惑。 牛爱国对上娄振华那似乎有些懵懂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茶几,说道:“拿支笔记下来,这可是重点,回去您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不是,老娄,您刚才说的那十年隐忍、一招破敌,该不会是在吹牛吧?您这看着也不像是多聪明的人呐。” 娄振华黑着脸,乖乖拿过笔和记事本,顺便又给牛爱国续了茶,递上一根烟。 “哎!哎!您还别说,我这会儿有点信您那番话了。”牛爱国吐了个烟圈,喝了口茶,接着说道:“我刚给您提意见,您不仅给我递烟,还倒了水,说明您能虚心接受他人意见,确实有执行力。” “我一个晚辈在您面前这般高谈阔论,您竟然面不改色(只是脸色稍微黑了点),可见您确实深谙隐忍之道,有做大事的潜力。” 面对一个晚辈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绝地大放厥词,娄振华也只能暗自腹诽,脸色愈发黑了几分。 “第一点,您得向国家捐赠您的轧钢厂,捐赠仪式要搞得隆重些,多请些记者来,还要申请组织派人进驻厂里并进行领导。这样你就是在组织领导下工作,和众工人一样是要拿工资的,而不是发工资的老板。” “同时,您要向组织立下军令状,承诺在您担任厂长期间,保证能够提升钢铁产量,而且得量化这个目标,让组织能够清晰明了地看到成效。” “如此一来,您的事迹便会传遍全国。在国家危难之际,您娄半城第一个挺身而出,无私支持国家。您可以从子女中挑选一两个,将他们送到前线去。要是不幸牺牲,那也是荣誉加身;倘若平安归来,日后无论从事何种事业,前途都不可限量。” “第二点,您要团结厂里所有的工人,为他们谋取福利,切实解决他们生活上的困难,让他们能够毫无后顾之忧地投入到工作中。” “在工作时,您要和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们,一同攻克炼钢过程中遇到的难题,让工人们看到您并非高高在上,坐在办公室里搂着小……咳……,而是和他们一样,在为工作努力付出。” “久而久之,工人们工作时能看到您的身影,吃饭时您也和他们吃同样的饭菜,自然而然就会把您当作自己人,而不会将您视为压迫他们的人,而是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为他们谋福利的好大哥,工人心中的好大哥。 “第三点,战场上,咱们向来不怕敌人,咱们也不怕他们那威力巨大的飞机大炮,咱们怕的是战士鲜活的生命被无意义的收割。 “您娄半城资产无数,这个时候就得毫无保留地捐献出来,给国家用于生产飞机、大炮。最好把您住的四合院也抵押给银行,贷出来的钱一并捐出去。当刻着‘娄振华号’的飞机大炮驰骋疆场、保卫家园之时,您的大名将会再次响彻全国各地。人们会传颂,爱国人士娄振华,在国家危难之时,无私捐出了自己的一切,为了大家舍弃了小家,您将成为所有商人的标杆。” 第30章 小姨子有姐夫半拉屁股 “你们曾经做过的那些不光彩之事,国家会记着,日后肯定会拉账单。但你们对国家的无私付出,国家更不会忘记。等到国家发展富足起来,必定会给予你们丰厚的回报。 “总结来说,您虽然在当下付出了所有,但却为子孙赢得了未来无限的可能。”牛爱国说得唾沫横飞,仿佛找回了以前在平台上指点江山的感觉。 财务科这边,秦淮茹入职的流程办得出奇顺利。 “富贵,你去忙你的事儿吧,这位秦淮茹同志,就由我带着去后勤领劳保用品。”周科长开口说道。 “啊,周科长,您一向这么忙,还是我带秦淮茹同志去吧,况且这也是娄老板特意吩咐的呢。”许富贵赶忙说道。 “那行吧。”周科长无奈地点点头。他还想和秦淮茹套套近乎探探底儿。后面工作好安排。 在后勤门口,秦淮茹双手捧着崭新的工作服,心里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她怎么也没想到,仅仅是一次普通的相亲,命运就如同给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房子已经有着落了,工作也稳稳到手,而且还跟了牛爱国这么能干的男人,一想到这些,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时,秦淮茹在门口遇到一个站着发呆、模样憨憨傻傻的人。心情格外美丽的她,下意识地给了对方一个微笑。 这一笑,可把刚在门口领完东西的贾东旭给弄懵了,手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东旭傻了吧唧干啥呢?” “哎,许叔,刚才那位女同志是……”贾东旭回过神,赶忙拉住因为和熟人寒暄几句而落在后面的许富贵。 “东旭啊,你问这个干嘛?”许富贵有些诧异。 “刘叔,您就说说嘛,等有空我请您喝酒。”贾东旭一脸急切。 “呵呵!”许富贵心里暗自好笑,心说就你小子,就连你师傅一年到头也难得喝上你一顿酒,还在这跟我许诺呢。不过转念一想,既然秦淮茹已经在厂里上班了,似乎也没什么好瞒着的。“她叫秦淮茹,在咱们厂财务科上班。” “什么?秦淮茹,那不是我媳妇吗?”贾东旭一听,顿时愣住了。他之前听那王婆子说,给自己在农村找的相亲对象就叫秦淮茹,此刻突然听到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也叫这个名字,一瞬间,惊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简直有些不知所措。 “小子,是不是还没睡醒呢!赶紧找你妈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副德行,能配得上人家?”许富贵说着,伸手对着贾东旭的脑袋轻轻拍了一下,略带戏谑地说道。 “是啊,那么漂亮的人,就算真是相亲对象,恐怕也看不上我呀。”贾东旭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他缓缓蹲下身子,捡起地上掉落的东西,失魂落魄地转身走了。 另一边,牛爱国和娄振华还在交谈着。 “爱国,你说的前几条,捐献物资那些,我咬咬牙,狠下心来说捐也就捐了。”娄振华皱着眉头,一脸纠结,“可你说这钢材产量,咱们厂一天就产出这么多,提升那么一点,实在没多大意义,要是提升多了,我也没办法凭空变出来呀。” “那就是你的事了。”牛爱国两手一摊,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说道。 娄振华陷入了沉思,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神色。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开口:“爱国,我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决断,不过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都得好好谢谢你。最起码你让我心里有了方向。” “哈哈,爱国,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我说,只要是我娄振华有的,绝对不打半点马虎眼,你拿去便是。”娄振华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我还真没什么想要的,况且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未来的事儿,谁又能说得准呢?”牛爱国笑着回应。 “爱国,你或许只是随口一说,但对我而言,这太重要了。这些天我一直像只没头的苍蝇,在迷茫和彷徨中打转。现在,我起码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使劲儿了。你要知道,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遇到困难,而是拼了命、倾尽所有去应对困难,结果转过头来却发现,自己努力的方向全错了!”娄振华感慨万千地说道。 “哈哈,既然伯父您都这么说了,那这礼物我要是不收,您心里指定得犯嘀咕呀!”牛爱国笑着说道。 “伯父,您给我准备一头猪,等我走的时候扛走。我还有一帮兄弟呢,今儿个借您的光,也得让他们好好打打牙祭。” “好,爱国,我果然没看错你!自己吃肉还不忘兄弟,够意思!等会儿你去厨房,只要你扛得动,想拿多少拿多少。”娄振华爽朗地笑道。 “哈哈,伯父,我力气可大着呢,您到时候可别心疼哟!”牛爱国打趣道。 “你这臭小子!虽说现在物资紧俏,但这点东西我娄振华还是拿得出手的。” “行嘞,那我就不客气啦。另外,您让马哥送淮茹妹子回家报个平安吧。” “小马一般在旁边的休息室,你自己过去叫他就行。” 牛爱国来到会客室,只见秦淮茹和娄小娥正聊得热火朝天,时不时传出清脆悦耳的笑声。秦淮茹仿佛天生就自带亲和力,跟谁都能迅速熟络起来。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娄小娥已经“淮茹姐、淮茹姐”叫得无比亲热。 “淮茹,咱们该走啦。小娥妹子,下次再聊啊。”牛爱国说道。 “啊,这就要走啦?”娄小娥一脸不舍,好不容易遇到个说话这么投缘的姐姐,这么快就要分开,心里还真有些失落。 “我已经认了淮茹姐姐做姐姐,那我就叫你姐夫咯。”娄小娥说道。 “是吗?那你可得好好吃饭哟。俗话说‘小姨子有姐夫的半拉个屁股’,到时候要是身材太单薄,摸着不舒服,我可不认你这个妹子啊。”牛爱国开玩笑地调侃道。 “啊,你这个大流氓、坏蛋,打死你!打死你!淮茹姐,你看他欺负人!”娄小娥虽说平日里大大咧咧,但被牛爱国这么当面一调戏,顿时脸色羞得通红。 第31章 淮茹还是年轻啊 秦淮茹凑到娄小娥耳边,悄声嘀咕着:“呵呵,大牛哥说的也在理嘛,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让你姐夫多给你‘盘一盘’,说不定发育得更好呢。到时候啊,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人呢。”秦淮茹在农村时,那些婶子大妈嫂子们说的荤话可比这露骨多了,她倒觉得自家大牛哥开开玩笑也没啥。 “啊,淮茹姐,你也欺负我,我不理你们啦!”娄小娥又羞又急,扭头便跑开了。不过心里却暗自琢磨,难道真像他们说的那样,被男人“盘一盘”会更好?怪不得淮茹姐身材那么好,要不自己也…… 看着娄小娥这般娇羞模样,落荒而逃的背影,牛爱国和秦淮茹不禁相视大笑起来。 随后,牛爱国来到隔壁休息室,喊上马六,一同前往食堂。 找到食堂主任,牛爱国把来意说明。主任一看是马六陪着来的,也没多问,直接说道:“活猪倒是有,老乡今天刚送来一头,还没来得及宰杀。同志,还有其他需要的吗?” “嗯,给我准备点炖肉用的大料。对了,再给我淮茹妹子准备些东西,让她带回去。”牛爱国说着,转头对秦淮茹说道:“淮茹,你去食堂仓库挑些东西,带回去给咱爸妈改善改善生活,顺便报个平安,这会儿爸妈肯定急坏了。” “好嘞,大牛哥。”秦淮茹满心欢喜地跟着食堂主任走了。 这边,牛爱国和马六在主任办公室里,马六抽着烟,两人闲聊起来。 “六哥,都说司机和秘书,那可是老板身边最信得过的人呐。您这么年轻,就能在娄老板跟前当司机,这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大呀!往后的前途,那必定是一片光明,不可限量啊!” 马六斜睨了大牛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说大牛,你这话讲出来,自己心里不觉得亏得慌?我就算有点本事,能跟老板同桌吃饭吗?能让老板第二次见面,就把我奉为上宾吗?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踩我呢?”马六心里清楚,牛爱国这人没什么架子,所以也就半开玩笑地回应着。 大牛嘿嘿一笑,说道:“嗨,六哥,您这人咋就这么不会聊天呢?我这不诚心诚意夸您嘛,您回我几句好话,咱互相吹捧吹捧,不显得咱俩都厉害嘛!” 马六不禁乐了:“嗐!还得是你啊,吹个牛都能吹出套路来。”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大牛哥,我准备好啦。” 秦淮茹手提一个袋子,那袋子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显然装了些物件。然而,此刻的她终究还是太过稚嫩,脸皮尚薄,心不黑。所以拿的也不多。 尚未练就那能将整个四合院尽收囊中的沉稳心性,行事间,难掩几分青涩与局促。 “淮茹,不是我说你,就拎这么点东西回去,你自己不嫌丢人,娄伯父脸上也挂不住啊。”牛爱国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摇头,随后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仓库。 “啊,大牛哥这……”秦淮茹看着牛爱国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眨眼间,牛爱国一手稳稳地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面袋子,另一只手则拎着一大块色泽诱人的腊肉,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出来。 “走吧。”他简短地说道。 望着远去的伏尔加轿车,牛爱国牵着那头慢悠悠的猪,哼着小曲儿,不紧不慢地往回赶。(pS:为了能让大牛摸两把车大灯,就让伏尔加早生产两年吧) “咦!那是不是大牛啊?”老王远远瞧见一个身影,不禁疑惑地说道。 “肯定是他啊,虽说模样变化挺大,但能扛着猪赶路的,除了他还能有谁。”旁边的人十分笃定地回应道。 果然,正如老王所料,扛着猪健步如飞的正是牛爱国。只因他实在嫌弃猪走得太慢,便干脆找了根绳子把猪捆起来,又寻来一棵小树,将猪架在上面,直接扛着就走。如此一来,速度自然快了许多,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他就赶回了监狱。 “王哥,今天你们可有口福啦!”牛爱国人还没到门口,那洪亮的声音就远远传了过来。 “不是大牛,你这是啥情况啊?可不能为了口吃的就犯错误啊。”老王嘴上这么说着,可那不停滚动的喉结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哈哈,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今天晚上保证让你们敞开了吃。”牛爱国满是自信地回应道。 “那感情好啊,你赶紧把猪送到厨房去。”老王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老张头,快快,你家亲戚来啦!”牛爱国还没走到厨房门口,就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 “你个臭小子,又来打秋风啦,我这儿可真没多余的吃的,快滚蛋!”老张头对这个三天两头来要吃的混小子再熟悉不过了。不过每次在张团长的默许之下,他也都会或多或少地给牛爱国一些。 “老张头说啥了?真的是你家亲戚来了,你瞧,还哼哼呢,你快出来看看。”牛爱国继续逗趣地喊着。 “你他娘的才是猪呢,你全家都是猪!老子又不聋,能听不到猪叫声!我跟你说啊,我们人都快养不活了,哪还有精力养猪啊,我去……这么大的猪!”从厨房里走出来一个人,看面相不过二十来岁,可头发却已灰白,典型的少年白模样。别看他一副未老先衰的样子,但他可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寻常几个普通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天天在厨房炒大锅菜,这力气自然也不小。 “大牛,你这是?”张团长和吴飞听到动静,也匆匆赶了过来。看到一头猪,两人皆是一愣,毕竟这可不是小事。 牛爱国瞧见团长脸色严肃,心里立马明白他在担心什么,赶忙解释道:“团长,这猪是别人送的,我可没违反纪律啊。” “你少跟我扯犊子,谁能送你这么大一头猪?”张团长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哈哈,还真有人送。城里那个大名鼎鼎的大资本家娄半城,您听说过吧?”牛爱国笑着说道。 第32章 杀猪菜 “哈哈,还真有人送。城里那个大名鼎鼎的大资本家娄半城,您听说过吧?”牛爱国笑着说道。 “大资本家?你仔细说说这到底咋回事。”张林听到是大资本家送的猪,神色明显放松了一些。没办法,在当时的环境下,从地主和资本家那里拿点东西,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何况这还是人家主动送的。 “哎,团长,事情是这样的,我昨天出去溜达,溜达到德胜门附近的时候,碰到一个从农村来城里相亲的姑娘。这姑娘一眼就相中我了。” “您想啊,我寻思着我老牛家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亲人了,而且马上又要上战场,既然这姑娘对我有意思,那咱就给老牛家留个后呗,于是我俩一拍即合。” “然后我就带她到一个小饭庄去庆祝,正巧就碰见这个大资本家娄半城了。他看我吃得又多又香,就过来向我取经,说他也饿,可就是吃不下饭。” “我一听,还有这种事儿,就问他原因。他说以前没钱的时候,愁得慌,吃不下;现在钱太多了,还是愁得慌,依旧吃不下。” “我说这是病啊,得治!他就问我怎么治。我告诉他,那还不简单,把所有钱和产业都捐给国家,没钱吃饭了,再饿个几天,到时候啊,看到狗屎都觉得香。” “这资本家听了,愣了好一会儿,嘴里念叨着没有钱就好了,没有钱就是无产阶级,还说他悟了,非要感谢我。这不,您也看到这头猪了。” 张团长也不傻,一听就知道牛爱国这是在忽悠人,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团长,有啥好纠结的,他一个资本家,咱们吃他一头猪,咋啦?”旁边一个战士忍不住说道。 “是啊,团长,这眼瞅着马上就要打仗了,我们在前线保家卫国,这些资本家却在后方吃喝玩乐,咱们吃他一头猪,根本就不是事儿。”又一个战士附和道。 “小兔崽子们,叫唤什么!我只是在琢磨这猪怎么吃呢。”张团长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们一眼,随后陷入了沉思。其实他心里清楚,虽然牛爱国的说辞漏洞百出,但这猪毕竟是资本家送的,再追究也没啥意义。 牛爱国见团长没再追问,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知道团长虽然平时看着严肃,但心里还是想着大家的。能让兄弟们吃上一顿好的,他心里也是很乐意的。 “嘿嘿,那还有啥好想的,我老张家的家传手艺——杀猪菜,那可是一绝。再不练练手,我都快忘掉咋烧咯。”老张头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抽出刀,在空中比划着,嘴里嘟囔着从哪儿下刀最合适。 这时,周围渐渐围拢过来一群战士。他们虽都没说话,但一个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头猪,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似乎都能听见,那眼神里满是对美食的渴望。 “行了,一个个的,咋这么没出息呢!别愣着了,赶紧烧水的烧水,都麻溜儿地忙起来。今晚上啊,就尝尝老张头的杀猪菜。要是不好吃,浪费了这么好的肉,看我不收拾他。”张团长笑着说道,可大家心里都明白,团长这是在开玩笑呢。这年头,肉可是稀罕玩意儿,饿极了的时候,就算是生肉,估计大家也能啃上两口。 一时间,厨房外的空地上热闹非凡,战士们各司其职,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声音都比平时高了两个度。 “团长,团长,快,首长电话!”通信兵急匆匆地跑过来喊道。 “来了,来了。”张团长一边回应着,一边快步走向电话机。 “首长好,有什么指示?”张团长拿起电话,语气严肃而恭敬。 “奉上级命令,我军后天正式开拔,你部明天交接完成后归队。”电话那头传来首长沉稳有力的声音。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团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老张头,过来一下。”张团长放下电话,走到厨房边,把正忙碌着的老张头喊了过来。 “团长,有啥事?我这儿正忙着呢。”老张头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问道。 “尽量多做点,让战士们吃好吃饱。明天咱们交接完就得归队,后天正式开拔。”张团长神色凝重地说道。 “好嘞,团长,保证完成任务!”老张头拍着胸脯应道。 “牛爱国!”张团长提高了声音喊道。 “到!”牛爱国如同听到冲锋号一般,迅速跑了过来,身姿挺拔,一脸坚毅。 “你明天一天假取消,明天交接完成后,咱们即刻返回部队。”张团长严肃地说道。 “是!”牛爱国回道。本来还想着和秦淮茹多来几次友谊赛,培养一下感情,这下算是没机会了。 在众多士兵齐心协力的帮助下,老张头的手艺发挥得淋漓尽致,一锅锅杀猪菜快速出锅。牛爱国从轧钢厂拿回来的诸多大料,可帮了大忙,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飘出老远。 牛爱国对于即将到来的上战场,心里没多少害怕,反而更多的是兴奋。他吃得那叫一个畅快淋漓,风卷残云一般。在一众战士揉着肚皮,满脸羡慕的目光下,牛爱国又去打了一碗,临了还对着众战士调侃道:“一个个饭吃这么少,跟个娘们儿似的。” “唉!怪不得这狗日的力气大,这饭量比猪都厉害咯。”一个战士忍不住嘀咕道。 “是啊,上了战场,能不能吃饱都是个问题。”另一个战士附和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饭后,不少战士都溜达着消食,牛爱国也在其中。 牛爱国不知不觉间,又晃悠到了什刹海的那个院子。唉,女人呐,着实是一种神奇的生物,总能在不知不觉中,紧紧牵动着他的心弦。 望着那幽黑寂静的院子,他心里明知不会有人在,可看那紧闭的大门。可还是忍不住涌起一阵失落。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从来都没有一个女人,会为他留门等待。 第33章 一封信 一个闪身到了院子里,他默默坐在院子里的圈椅上,点燃一支烟,仰头凝视着头顶的星空,出起了神。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脑海中没有前身的丝毫记忆,自然也无从知晓是否还有亲人在世,所以一直以来,他心中都缺失一种归属感。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廊檐下晾晒的衣服,他又想起了那在诸天万界都让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顶级白莲圣母——秦淮茹。 要说牛爱国对她是一见钟情、爱得死去活来,那肯定是没有的事儿。最初,他不过是见色起意,顺便也存了恶心易中海的心思。 然而,真正与秦淮茹有了亲密接触后,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就越发强烈起来。不得不说,这18岁的秦淮茹确实别有一番韵味。 毕竟像秦淮茹这般丰腴的女子,就如同陆地巡洋舰一般,驾驭起来有着独特的畅快感觉。那挂档加速一气呵成的丝滑,据说水陆两栖都能胜任。 某些高难度操作也能轻松应对,这让牛爱国心中涌起一股贪婪,实在有些不舍得放手。可是自己即将上战场。又能做些什么呢?思索再三,他决定留一封信,给彼此一个机会,看看究竟是人定胜天,还是命运早已注定。 “嗯,没想到这种烂俗的桥段,居然也让我给碰上了。”原本只是想找支笔和纸写封信的牛爱国,却被前院倒座房下的东西惊了一下。 心思一动,十几个小木箱瞬间出现在他眼前。虽然凭借精神感知,他已经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还是伸手抓住锁,轻轻一拽,锁环便被扯掉。打开箱子,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全是小黄鱼。 哎,这东西在当下这个年代,似乎没什么太大用处啊。而且马上又要上战场了,就更显得鸡肋了,牛爱国顿时没了兴致。心念一转,十几个箱子便被他收进了空间。 他心里好奇,这个地下室怎么没有入口呢?随即起身向前院走去。随着他离前院越来越近,精神感知的范围也越来越远。 “呵,原来这入口根本不在院子里,而是延伸到后海边,得从水中进入。这家伙还真是个鬼才啊,入口不在自家院子,东西却实实在在藏在自家房子底下。除非挖地十尺,否则还真难发现。” “只是这水下的入口怎么被封了?而且一封就是好几米。难道是主人跑路了,打算以后再来取?” 牛爱国眉头微微一皱,旋即又舒展开来。稍作思考,他决定在信中叮嘱秦淮茹,让她最好别住在这儿,这个院子她怕是掌握不住。 走进屋内,他在西厢房找到了纸笔,提笔刷刷写了一封信。想了想,又拿出五根小黄鱼,在纸上额外留了一句:“老汉推车处有惊喜哦。” 第二天,金色的夕阳渐渐西斜,天边晚霞如锦。一辆牛车缓缓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爹娘、大伯,三叔,咱们到啦。”秦淮茹满脸红光,兴奋地吆喝着,几步上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快进来,快进来呀。”此刻的她,女主人的架势十足。 几人望着那朱红色的大门,一时间竟有些踌躇,不敢贸然进去。 “淮茹,你确定是这儿?” “爹,您就放心吧,门都打开了,这还能有错?” “好好好,我闺女真是有福啊,有福了。快,孩他娘、大哥、三柱,把东西搬进去。” “唉,来了来了,二哥。” “二柱呀,你可真是捡了个金龟婿啊。”秦淮茹的大伯秦大柱迈进大门,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满脸羡慕地说道。 “是啊,二哥,你好福气啊。要是我家京茹以后也能找个这样的城里人就好了。” “啪!”秦三柱话音刚落,脑袋就挨了一巴掌。 “你小子说啥呢?京茹才多大点的娃娃。再说了,有她姐淮茹在城里落了户口,还怕以后找不到好人家?” 头把子上挨了一巴掌的秦三柱,不仅没恼,反而咧着嘴嘿嘿笑道:“二哥,我可把你这话记心里啦,以后一定得给我家京茹也寻个城里人。” 一行人在院子里踱步,这儿瞅瞅,那儿看看,满眼都是新奇。搁一年前,他们哪敢奢望能踏进这院子半步,怕是刚靠近就得被人轰走。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正房里传来东西落地的声响。 “淮茹啊,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儿,这儿的家具看着就金贵得很,千万别给弄坏咯。” “孩他爹,你别在这儿瞎咧咧。” 秦二柱本想张嘴回骂一句,好显显一家之主的威风,可顺着老伴递来的眼神一瞧,只见秦淮茹手里拿着几张纸样的东西,瘫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他那骂声瞬间就低了下去,可紧接着,一声如河东狮吼般的怒喝从他嘴里爆发出来: “操他个仙人板板,那狗日的兔崽子,肯定是糟蹋了我家淮茹的清白,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人,不要她了?我的刀呢?我的刀呢?我非得劈了这狗日的不可!” “爹,你在说啥呀?大牛哥只是上前线打仗去了,哪有不要我这回事。”秦淮茹被父亲这炮仗似的吼声惊醒,一时间也顾不上伤心了。 “爹,你赶紧把那椅子放下,大牛哥可说了,这是个稀罕的好物件儿。” “是啊,老二,你快放下。我以前在地主家瞧见两把这样的椅子,那地主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呃……我其实就是拿起来瞅瞅,看看下面有没有蛛网,你们信不?”秦二柱也知道自己这脾气太急,闹了误会,只能尴尬地讪笑着解释。 “娘,这眼瞅着天也黑透了,旁边就是做饭的地儿,您先去烧饭吧,今儿个咱就不回去了。” “淮茹,你是说爱……爱国上战场去啦?” “对,今天刚走的。都怪我,在家耽搁了太长时间,不然说不定还能见他最后一面呢。” “唉,大牛哥也是命苦哟。” 这时,秦淮茹突然想起,大牛哥好像还给自己留了东西。 “‘老汉推车处’,这到底在哪儿呢?”秦淮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汉推车,老汉推车” 。唰的一下,眼睛不自觉地瞟向了角柜处。 第34章 一封信下 不禁回想起前天晚上她扶着角柜的情景,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在众家人的注视下,她的脸仿佛热得要冒烟一般。众人倒是没太放在心上,还以为她是因为伤心哭泣的缘故。 “淮茹,别急着哭了,你看看大牛都交代什么呀,你的工作还有吗?这房子还能住吗?”大伯秦大柱关心的重点显然在这里。 “对对,淮茹看看。”在家人的催促下,秦淮茹打开了脚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子,只见五根黄澄澄的金条,整整齐齐地摆在两张房契上。 “淮茹,这…就是你说的命苦。”还是大伯秦大柱,率先反应过来。 “是啊,淮茹爹也想命苦,你可怜可怜我吧。” 秦淮茹也反应了过来,“啪”的一声盖住了盒子,看着家人们那满是幽怨的眼神,“呵!呵!”地尴尬一笑,把盒子重新放回角柜里。 “娘快去做饭,多做两个肉菜。” “爹,你和大伯他们两个在院里坐一会,我去烧点水给你们泡茶喝。” “那可都是好茶,一般人可喝不上,等走了我给你们一人带一包。” “那怎么能行?爱国在前线。你一个姑娘家,喝什么茶?一人最少三包。”秦三柱脸皮厚,率先讨价还价起来。 “美的你。三柱,你小子有的喝就不错了,还挑挑拣拣的,就一包爱要不要?”秦二柱可不乐意了,这可是自己亲闺女,以后自己没事多到城里走动走动,不都是自己的。 夜深人静之时,秦淮茹又轻轻拿出了那张信纸,一个字一个字地缓缓念过去,不知不觉间,泪水又悄然滑落。 “爱妻淮茹亲启,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肯定已经在北上的路上。不要伤心,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见。” “我走了,我要北上保家卫国,这一走,不知归期,短则两三年,长则遥遥无期…本已决定离去,不想再打搅你的生活,就让我默默消失在你的世界。可辗转难眠的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溜达着来到了这里,是命运的牵引?不,是你的温柔如丝线,牵引着我来到这里,留下这么一封信。” “想必你也有所怀疑我的身份,可能你我的猜测是对的,我可能就是何大清他们院里的傻子大牛。” “何大清说的你也听到了,送我进监狱的可能就是占我房子的领居,和那一对没有孩子的夫妻。 “当我清醒时,已然身处监狱,且背负着勾结鬼子的汉奸罪名。我对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根本无从辩解。所幸我们团长仔细摸排细查,终是洗清了我汉奸的嫌疑。然而,却也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我完全清白。好在新国家、新政府给了我机会,告诉我只要好好表现,总有重获自由的一天。” “为了抓住这一丝希望,我每日起早贪黑,几百天如一日地努力表现,赢得了团长的青睐,他为我打了申请,我有幸成为了志愿军。所以,当军令下达,我义无反顾地选择前行,愿意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 “还有我要郑重交代你一声,这个院子你最好不要住,我以前的院子,你要离的远远的。特别是姓贾的和姓易的,有困难可以适当的找娄半城,但五年后如果我没有回来,就慢慢的远离他们。” “淮茹我妻,请原谅我的自私。你能等我回来吗?要是实在想我,就买一根黄瓜吧,它有很多功用,五年后,如果我还没有回来,就不要再等……或许幸运女神已然远离我。” 秦淮茹轻轻抚摸着信纸,仿佛能透过纸张触摸到大牛哥的温度。她喃喃自语:“大牛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等你回来。 “南锣鼓巷95号院,邻居,没有孩子的夫妻。是你们、是你们赶走了我的大牛哥,欺负伤害我的大牛哥。我要你们不得好死。”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咬牙切齿的声音。那美艳如花的脸庞也狰狞的可怕。 看着被锁死的正房,秦淮茹眼睛红红的,环顾四周。这个院子是她和大牛哥有唯一交集并生活过的地方,虽然仅仅只有一天,尽管大牛哥真实身份并非她最初想象的那般高大上,但这更能体现大牛哥对她的好。这么大的两个院子、一份工作还有黄金,就算再富有的人,也不见得能如此大方相赠。 虽仅仅只跟了大牛哥两天,但秦淮茹心里早已认定,这辈子她只属于大牛哥一人。她要让那些丧良心的人付出代价,还要把大牛哥的房子抢回来,心里暗暗发着狠。 “淮茹,快走吧,东直门还有点距离呢。”秦二柱套着牛车,在外面催促道。 “好的爹,我就来。”秦淮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院子,决然地走了出去。她对大牛哥的话,是百分百相信的,这个院子她决定不住了。 东直门二进小院前。 “呵!淮茹,你那爱国到底是干什么的?这里怎么还有个院子?恐怕不是一般人吧。”秦二柱看着眼前的小院,忍不住问道。 “当然不是一般人,我大牛哥现在是志愿军,上前线保家卫国呢!”秦淮茹骄傲地说道,那神情仿佛大牛哥已经立下赫赫战功归来。 “爸妈,我这刚进城,要不你们留下来陪我几天,等我熟悉了你们再回去?”秦淮茹看向父母,眼中满是期待。 “这……”秦淮茹的母亲犹豫着,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了秦二柱。 “看我干什么?闺女让你留下,你就留下呗,真不行,让她三个哥哥也可以住在城里。”秦二柱大大咧咧地说道。 “你说的简单,城里啥不要钱,他们吃啥喝啥?”母亲担忧地皱起眉头。 秦淮茹心中一动,连大牛哥这么有本事的人都在那个院里吃了亏,虽然当时大牛哥是傻子模样,但也说明那个院子不简单。 要不把三个哥哥安排在附近?可该怎么操作呢?找娄半城?可现在大牛哥上前线了,这娄半城还能搭理自己吗?想到那五根小黄鱼,她摇了摇头,娄半城那么大一个老板,肯定看不上这点东西。 突然,她想到那天送自己回家的马六,那人好像对大牛哥特别上心。 第35章 秦淮茹钓鱼 “妈,大哥他们仨个的事,我会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进城工作。你现在帮我办一件事,这西边有个南锣鼓巷,有个95号院,就是我上次来相亲的对象贾东旭家,你帮我打听打听。” “然后隐秘地帮我打听一下,他们院以前有个傻子叫大牛,现在在哪。他的房子谁在住。占房子的人和他们院一对没孩子的夫妻啥关系。” “你和家人们说一下,以后不要再提牛爱国,或者大牛哥,他在我说的那个院有仇人。” 秦淮茹正式入职上班了,毕竟是老板亲自安排进来的,倒也没遇上什么刁难。加之她本就八面玲珑,很快便与一众老员工打成了一片,工作进展颇为顺利。 然而,每次下班后面总会跟着一个尾巴,经过她几次试探,终于弄清楚了这个男人的来历,不得不感叹,这世界有的时候真小,他就是上次相亲对象贾东旭。而且还住在大牛哥以前的院子里。 经过她妈几天的努力,秦淮茹已经搞清楚,大牛哥当时的情况,并且已经知道是谁把大牛哥送进监狱的。一个叫易中海的绝户。 最戏剧性的是大牛哥的两间房子,就是被贾东旭家占的,至此,秦淮茹就对他没有了好脸色,但这个男人就像个癞皮狗似的,怎么赶也赶不走,最后也不了了之。 贾东旭这几天也是很苦恼的,从最开始能和那轻微如搭上几句话,他晚上做梦都能笑醒,到后来几天不知怎么回事,那秦怀柔看到他就皱眉,再也不搭理她了,但他晚上依旧会笑醒,因为在他心中,就算那皱眉的样子,也是和别人不一样,超级好看。 这了更了解自己的女神,还用上班三年来从牙缝里攒出来的几块钱,请那许富贵到饭店里吃了一顿,当然,收获也很让人惊喜,由于许富贵这两天给娄小娥,秦淮茹专门放了几次电影,意外得知了那个叫牛爱国的男人竟然参军打仗去了。被贾东旭拍马屁拍的高兴,就全告诉了他。 知道心上人竟然有了男人,那心里叫一个苦,但是他也无法,只能每天跟着,看上几眼,但没几天就显得精神萎靡了起来, 作为朝夕相处的,贾张氏发现了他的异常,再三询问后知道了原委,并且还意外知道那女人竟然还有一座四合院,他就更上心了,他比贾东旭果断的多,立马去找媒人去提亲,但现实是很残酷的,那秦淮茹直接拒绝了不说,还说她有男人了,要等那男人回来。这可把贾张氏气的够呛。但为了那个院子。 他茶饭不思的想了几天,你别说,还真被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既然还要等男人,那如果那男人没了呢?只是该怎么操作呢? 没几天就有部队的人操着东北话,找到了秦淮茹,并告诉他有一个叫牛爱国的战士在过江时被鬼佬袭击,掉入鸭绿江,生死不知。临走时还告诉他,大概率是没了。 秦淮茹这下感觉就像天塌下来一样,喘不过来气,几天都是恍恍惚惚的,直到有一次不经意间看到后面的尾巴贾东旭。她的眼中瞬间像冒出了火光一样,炯炯有神。像是未知的信念给他注入了力量一般,整个人又焕发了生机。 你们害了我的大牛哥,我让你们付出代价。 这次,她没打算听大牛哥的劝阻,她决心主动出击,踏入四合院,找这些人讨个说法,为大牛哥夺回那两间房子。 这不得不说一个人钻了牛角尖,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撞了南墙也很难回头。 她盘算着从贾东旭这儿打开突破口,只要拿捏住这个人,往后的计划便有了底气,能立于不败之地。“看来只能我先主动了。”秦淮茹暗自思忖。 “啊!”一声惊呼,秦淮茹佯装摔倒在地,捂着脚踝,疼得直抽冷气。为了达成目的,她也是下了狠心,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走在后面的贾东旭听到声响,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关切道:“你没事儿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摔倒掉泪的样子,贾东旭心疼极了。 “啊,有点疼……” “我背你去医院看看?”贾东旭看着眼前我见犹怜的秦淮茹,心疼得不行。 “啊,不用,我家就在前面,很近的。只是这脚疼得厉害,不太好走路。我休息一会儿就好,同志,你先走吧。”秦淮茹果断拒绝,她虽然没有研究过舔狗的心理,但是他知道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值得珍惜。 “那我背你回去吧。”贾东旭一脸急切。 “那可不行,这样不太好。”秦淮茹故作羞涩。 “那我扶你。”贾东旭不依不饶。 “不用了,我坐一会儿,马上就能走,你还是先走吧。”秦淮茹继续推脱。 “不行,我必须把你安全送回去,才能放心离开。”贾东旭态度坚决。 “啊……那好吧,我扶着你慢慢走回去。”就这样,秦淮茹轻轻扶着贾东旭的胳膊,一步一步,装作艰难地往回走,那演技可谓是十分到位。 “谢谢你啊,贾东旭同志你人可真好。”秦淮茹娇声说道。 “呵呵…”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熟络起来,这正是秦淮茹所期望的。 “贾东旭啊,今天我脚受伤了,不太方便。哪天我有空了,请你吃饭呀。”秦淮茹故作矜持地说道。 “好……好的,那我先走了。”贾东旭转过身,嘴角忍不住上扬,差点咧到耳根。 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愈发亲近, 渐渐地,两人的交情日益深厚,成了颇为亲密的朋友。对贾东旭而言,秦淮茹可是他生命里独一无二的女性友人,那些以往一见面就对他挑三拣四的相亲对象,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在贾东旭眼中,秦淮茹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不仅生得漂亮,性格还温柔似水,又特别善解人意。 还特别尊重他,东旭哥,东旭哥的叫着他,他觉得,在秦淮茹面前,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不像他师傅,逮着他就教他尊师重道孝顺老人,天天训得跟个孙子似的。也不像他妈那样对他骂骂咧咧,天天让他洗衣服刷碗,这些女人干的事,为此,院子里好多人都暗自嘲笑他。 况且,秦淮茹还拥有整套四合院,用后世的话说,那妥妥就是“白富美”。你想啊,一个“白富美”居然和自己这个“屌丝”成了好朋友,这怎能不让贾东旭满心欢喜,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地就想对她百般讨好。 … 第36章 喜当爹 贾张氏很快就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只见贾东旭这几日,每日都笑容满面,成天嘻嘻哈哈的。就是一个人的时候也是嘴咧着。 “东旭,你这几天是咋回事啊?难不成捡着钱啦?”贾张氏故意地问道。 “没啊,妈。”贾东旭赶忙回应。 “那你这是吃了蜂蜜屎啦?天天嘴巴咧得跟瓢似的。”贾张氏没好气地数落着。 贾东旭挠了挠头,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急切地说道:“妈,之前我跟您提过的秦淮茹,您还记得不?” 贾张氏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道:“咋不记得!那个不识好歹的臭丫头,我当初特意去找媒婆上门提亲,她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就拒绝了。说起这事儿,我心里这股气就不打一处来。你突然问这个,难道你跟她……?” 贾东旭嘿嘿一笑,略带羞涩地说道:“没,没什么啦,就是跟她成了挺好的朋友。” 贾张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催促道:“那你们现在发展到啥程度了?什么时候能把她娶进家门啊?你可一定要加把劲儿呀!要是能把她娶回来,那咱家可就赚大发了,那可是一整座院子啊!” 贾张氏顿时来了精神,仿佛已经想到自己成了地主老财,聋老太成了给她倒夜壶的,何大清成了他的厨子。易中海成了给他舔脚丫子的。不自觉的嘴角就咧到耳根。 “妈,还没那么快。”贾东旭有点羞涩的回答。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贾东旭和秦淮茹每次下班结伴回家时,秦淮茹总会用那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关切地问他:“东旭,今天上班累不累呀?最近学技术学得怎么样啦?” 为了能在心上人面前留下好印象,贾东旭那可真是拼了老命。吃饭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厂里零件该怎么制作;走路的时候,嘴里念叨的也是工作上的技术问题。没想到,他这般全身心的投入,反倒让他的技术水平飞速提升,这效果连秦淮茹都始料未及。 要说贾东旭的师傅易中海,对徒弟的变化也是惊讶得不行。 在他印象里,这个徒弟脑子不算灵光,还有些固执,进厂都三年了,之前水平一直不咋地,他教的也没太上心,觉得贾东旭这样也挺好,这样也就离不开他这个师傅的照顾。 可最近贾东旭的进步,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徒弟。 这世间事,凡事不能比,一边是秦淮茹的温声细语。关心有加。每天和秦淮茹一起下班,是他最幸福的事。 在家呢?他母亲贾张氏,那可跟秦淮茹形成了鲜明对比。贾张氏天天在家不是骂这个,就是数落那个,诅咒别人。 还总把自己是老贾家功臣,给老贾家传宗接代这些话挂在嘴边,理所当然地指使他爹干活,洗衣服、刷碗这些事儿,样样都得来。 自贾东旭他爹死之后,仿佛觉得现在轮到小贾伺候她了,家里大小事儿都要贾东旭操持。 更过分的是,贾东旭每个月发了工资,都被贾张氏一把抢走。搞得贾东旭想请秦淮茹吃饭,兜里却没钱,跟母亲要了好几次,都被怼了回来,一分钱都没拿到。 秦淮茹知道这事儿后,就劝贾东旭:“东旭啊,男人可是一家之主,得掌握家里的经济大权,不然以后怎么撑起一个家呀?” 贾东旭听了秦淮茹这话,觉得太有道理了,心里已经暗暗决定,这个月工资一定要自己攥着,他才是贾家真正的一家之主。 在他心里,秦淮茹的地位不知不觉间已经比母亲贾张氏还要高上那么一点点,至于师傅易中海,更是被远远甩在身后。 易中海平日里总把“尊师重道,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到的孩子”这些话挂在嘴边。 不管是在四合院,还是去上班的路上,亦或是在厂里干活时,甚至下班吃饭、回家的途中,逮着机会就开始说教。 贾东旭听得多了,道理也懂,可跟秦淮茹一比,师傅瞬间就不那么重要了。毕竟师傅就是师傅,又不是他爹。 医院门口。秦淮茹脸色苍白,捂着嘴站起身来,这两天她老是犯恶心。在贾东旭这个舔狗的强烈要求下,今天她来医院做个检查。 没想到,老天给了她一个“惊喜”,她居然怀孕了。 “呕!呕!”秦淮茹又是一阵干呕。“淮茹,你怎么了?”贾东旭交完钱,急忙从医院里追了出来。 “东旭,没事,你看看这个。”秦淮茹一脸虚弱地把诊断书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接过诊断书,只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呆住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心中的女神居然被人拱了,而且还怀了孕。一时间,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东旭,我现在该怎么办呀?这未婚先育,以后可咋整啊?”秦淮茹焦急地看着贾东旭,眼中满是无助。 “是啊,该怎么办呢?”贾东旭也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 “东旭,你快想想办法呀,我爸会打死我的。”秦淮茹抓着贾东旭的手,柔弱的哭着问道。 “东旭,你快想想办法呀!我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爹呀!”秦淮茹紧紧抓住贾东旭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哭腔。 “我当他爸!”贾东旭激动地大喊起来,周围的人群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但此刻的贾东旭,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这是他第二次鼓足勇气说出心里的想法,第一次是让他妈去找媒婆提亲,不过那次被秦淮茹拒绝了。好在,从那之后秦淮茹并没有疏远他。 这一次,贾东旭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再尝试一番。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秦淮茹,陷入未婚先育这般艰难的境地,遭受旁人的指指点点。此刻,秦淮茹那柔弱无助的模样,满脸的伤心与不知所措,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狠狠揪住了他的心。 望着秦淮茹,贾东旭只觉得一股豪气在胸中陡然升腾,仿佛有一团炽热的火焰在燃烧。他在心底坚定地发誓,一定要为这个女人遮风挡雨,为她撑起一片安稳的天空,绝不让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与委屈。 第37章 贾张氏的喜和愁 “我当他爸,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娘俩的!”贾东旭又大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决心。 “不行的,东旭,你知道的,我要等那个人十年呢。”秦淮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激动地握住贾东旭的手,可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利刃,直直地插在贾东旭心上。 然而,此刻的贾东旭已经完全上头了,“淮茹,没事的,你可以等,我也能等。不就十年嘛,我等得起!” “东旭哥,你人怪好嘞。” 秦淮茹泪流满面,可嘴角却不易察觉地翘了起来。都说最毒妇人心,她这般行径,可不就是在玩弄贾东旭的感情,还想让人家帮着养娃嘛。 就这样,贾东旭结婚了,娶回了一位美娇娘,在这附近可是出尽了风头。院子里那些半大小子,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红透了。 贾东旭的师傅易中海,看到徒弟突然领个女人回来要结婚,心里多少有些非议。可当他看到秦淮茹后,眼睛不由得一亮,便没再多说什么,欣然点头认可了这门亲事,还大方地表示,摆宴席的钱他包了。 宴席之上,要论谁最高兴,非贾张氏莫属。她心里清楚,秦淮茹可是带着工作,还带着整整一座院子嫁进贾家的,对秦淮茹那叫一个和蔼可亲。虽说秦淮茹嘱咐不能太过张扬,贾张氏心里虽有些不满,但她也不傻。 如今倡导不能多吃多占,要是大肆宣扬,这院子还能不能保住可就难说了。不过,她嘴上还是总挂着:“咱贾家可是大户人家。” 贾东旭同样满心满足,能娶到秦淮茹这样漂亮又能干的女人,他的虚荣心简直膨胀到了极点。 现在哪个小伙伴见了他,不得竖起大拇指夸赞几句?虽说这老婆目前还不能与他亲近,但女神已然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婆,这也让他颇为知足。 他暗自安慰自己:“看我日后好好表现,说不定用不了等到十年呢。”甚至还忍不住幻想:“说不定那人马上就死了呢。” “哟,贾嫂子,今儿个啥日子呀?居然买肉了。”一个邻居瞧见贾张氏手里的肉,开口问道。 “嗐,老易家的,这不是我家淮茹怀孕了嘛。我寻思着得给她好好补补,盼着来年能给我老贾家生个大胖小子。”贾张氏满脸喜气地回应道。 说起儿媳妇,贾张氏既欢喜骄傲又忧愁。喜的是儿媳妇是带着工作和整座四合院来的,一举让他老贾家在附近,那可都是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 愁的是,本来新媳妇进门,第二天给她立规矩的,让她知道在这个家谁是大小王。 哪知道?看起来性格有点懦弱的秦淮茹轻飘飘的来一句,我有整座四合院,我还有工作,我胸大,屁股大,能生养。 末了还来一句,以后我要上班挣钱,家务活妈你就自己做了吧?要不然我和东旭就搬到东直门,让我妈来给我做家务。 一句话,把贾张氏顶到南墙上下不来。要是两口子搬走了,他怎么办?饿死吗? 但是贾张氏是什么人?烧个饭还可以,让他做家务伺候人,那不可能的。 “怀茹啊,其实我们老贾家有个传统,家务事都是男人做的,我们女人传宗接代是有大功德的,什么都不用干。所以以后就让东旭干吧。”所以她贾张氏愁啊,练得一身婆婆的本事,竟然没有发挥出来,憋的很难受啊! “啊,真的呀!我一看淮茹这模样,就知道是好生养的。你们贾家这眼看就要人丁兴旺啦!”旁边另一个邻居也赶忙凑上前恭喜。 “是啊是啊,等大胖孙子出来可要摆席庆祝庆祝啊!” “那肯定的,等我大胖孙子出来,肯定要摆席的,我贾家可是大户人家,不像你们小门小户的。到时候都来啊,别忘了随礼哦。” 中院东厢房里,高秀兰被贾张氏这番话刺激到了。她也快四十岁的人了,俗话说没有什么,就想得到什么。她一直渴望儿女成群,忍不住又一次劝易中海:“中海,要不咱们也去抱养一个吧?” “行了,我说过多少回了?别再提抱养这事儿!”易中海不耐烦地说道。 高秀兰无奈地叹了口气:“唉!” 其实,在易中海心里,藏着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他自己就是个被抱养的孩子,那对老两口就抱养了他这么一个,对他宠溺得不行。 十几岁的时候,他就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流连勾栏场所,时不时还赌上几把。 有一次,意外得知自己的身世后,他更是变本加厉,完全不把老两口放在眼里,动不动就打骂他们。 就这么着,老两口攒了一辈子的家底,全被他挥霍光了,甚至连唯一的店铺都给卖了,活生生把老两口给气死了。 后来,他在勾栏里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被打得半死,尤其是下体还被狠狠踹了一脚。在那个小县城实在混不下去了,这才隐姓埋名,逃到北平讨生活。 但北平城哪有那么好混?有次他饥寒交迫,在四合院门口饿得快不行了,是聋老太太救了他,还把他弄进轧钢厂当学徒。也正是这次死里逃生的经历,让他彻底成熟起来。后来,他娶了高秀兰,这才算是安定下来。 有过自己这样被抱养又堕落的经历,他怎么可能还去抱养一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呢? 他在聋老太太的悉心调教下,易中海变得愈发孝顺。这可不单单是因为聋老太太曾救他一命,更重要的是,易中海跟在聋老太太身边最久,知晓她的家底。这四合院以前大部分都是聋老太太家的产业,只不过后来陆陆续续卖出去和捐出去不少。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等聋老太太百年之后,这些还不都得归他?所以,他才对老太太尽心尽力,况且他不过是动动嘴,具体伺候老太太的活儿,都交给了老伴高秀兰。 “老太太的饭好了吗?我给她老人家送去。”易中海朝着正在厨房忙碌的高秀兰喊道。 “好了,中海。”高秀兰应道,将饭菜仔细地摆在托盘上。 第38章 大清快跑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后罩房内,易中海轻声说道:“老太太,我进来了。” “是中海啊,快进来。”此时的老太太,声音还算洪亮,虽已年逾古稀,却依旧透着几分威严。 “老太太快尝尝,韭菜炒鸡蛋,还有这大白馒头。”易中海满脸堆笑,将饭菜摆在桌上。 “中海,那事办得怎么样了?”老太太放下手中的蒲扇,神色认真地问道。 易中海闻言,赶忙走到门口,左右谨慎地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后,才返回身来,压低声音说道:“老太太,不好办呀。据那白寡妇说,何大清不想走,而且我看那白寡妇似乎也不想走。毕竟这儿可是首都,谁愿意回到那小地方呢?” 老太太轻轻夹起一筷子鸡蛋,放入口中,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很快咽了下去。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这新国家哪儿都好,就是对咱们这些以前的有钱人不太友好。想我年轻时,哪吃过这般苦头?往日里可都是锦衣玉食。如今我年纪大了,肠胃也不比从前,就想吃点好的,这又有什么错呢?院里那个厨子,滑头得很,根本指挥不动。好在他那傻儿子还算好忽悠,而且厨艺天赋不错。看来,只能让何大清走人了。” “中海,拿去用这个。我就不信了,还有钱摆不平的事。”老太太说着,从身旁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包,打开来,里面赫然躺着五根黄澄澄的金条。 易中海眼睛瞬间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头,疑惑道:“老太太,这都给那白寡妇?” “肯定不是,中海啊,你得动动脑子。人的贪心呐,可是无穷无尽的,你给她五根,她就想着十根。你先只给她1根,跟她拉扯一番,再慢慢加价便是。”老太太目光狡黠,缓缓说道。 “好嘞,老太太,这次我肯定办妥。”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 “你再和那何大清喝酒时,把这个拿给他看,双管齐下,我就不信他还不跑。”老太太说着,又拿出一份报纸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报纸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原来,报纸上刊登的是处决汉奸的消息,其中不乏各种身份的人,甚至还有厨师。 得了老太太的吩咐,易中海自然是放在心上。这不,星期天休息时,他特意拿了一瓶汾酒,去找何大清喝酒。 “咦,这柱子的手艺不低啊。来,柱子,跟易大爷喝一杯。”今天的饭菜是傻柱子做的,易中海尝了几口,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老太太要想法子把何大清弄走,原来是看上傻柱子的厨艺了。 “嗨,那是,我师兄在川菜方面,那绝对是响当当的。”何大清一脸得意地说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傻柱和妹妹何雨水早吃饱了,起身离开了。 “老易,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喜欢看报纸了?”何大清看着易中海,满脸疑惑。 “大清啊,你还是长点心,好好看看吧。”易中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何大清见易中海这般作态,愈发好奇,疑惑地拿过报纸。只一眼,他的瞳孔瞬间紧缩,不过很快又放松下来。 “老易,你这是?”何大清抬眼看向易中海。 “大清,你还在跟我装什么糊涂?你没看到吗?这几个厨师可都是给日本人做过饭的。我记得你也给日本人和国民党的人做过饭呀!”易中海语气加重,眼神中带着一丝威胁。 “你什么意思?”何大清这会儿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心中满是疑惑,但更多的是警惕。 “那你还不赶快跑?你也想吃花生米(枪毙)?”易中海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何大清闻言,绕着易中海缓缓走了几圈,而后坐在那里,咬着牙,脸色阴晴不定。 易中海还以为何大清被吓着了,牙齿打颤呢。 “那老易,我该怎么办?这无缘无故失踪跑路,不是更让人怀疑?何况还有柱子和雨水他们两个呢?”何大清此时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那还不容易,随便找个借口去外地不就行了。柱子都这么大了,能照顾自己,至于雨水,让秀兰照顾不就好了,你也知道她非常喜欢孩子。”易中海连忙出主意。 “比如去外地结婚?”何大清继续黑着脸问道。 “对,你用这个借口最好。”易中海点头如捣蒜。 何大清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靠在椅背上,抬着头悠悠地吐着烟圈。心里却暗自思忖:“对上了,都对上了,这狗日的易中海想害我呀,亏我平时还和他称兄道弟。既然你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好呀!我说小白这几天催我催得这么急,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看样子我明天得试一试这小白,是不是和易中海一起要害我。” “老易,这事我要考虑一下,毕竟雨水还小,我有点舍不得。”何大清佯装犹豫。 “大清,你糊涂呀,你在这才是害了他们两个。好好再想一想吧。”易中海继续劝说道。 第二天,厨房仓库里。 “大清,我真的没有想害你呀!对,我是收了那易中海的钱,但是我也只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回去呀,毕竟那里我也有两个孩子,我又有什么错呢?”白寡妇梨花带雨地哭诉着,眼神中满是委屈和无奈。 何大清看着眼前的白寡妇,心中五味杂陈,冷哼一声道:“小白,你觉得我还能信你吗?易中海都已经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你就别再装了。” 白寡妇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抓住何大清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大清,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易中海他给我钱,确实是想让我劝你走,可我真的只是想和你有个安稳的家,我不想害你呀。” 何大清一把甩开白寡妇的手,怒道:“安稳的家?你和易中海合起伙来算计我,这就是你说的安稳?” 第39章 大清将计就计 白寡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道:“大清,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是我一时被钱迷了眼,听了那易中海和我表哥的鬼话。但我真的没想害你啊,我什么都给你了,你要相信我。” 何大清看着跪在地上的白寡妇,心中有些动摇,但还是咬牙说道:“那你也不该瞒着我,你让我现在该怎么办?” 白寡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大清,我们一起想办法,不能让易中海得逞。他肯定还有其他阴谋,我们要查清楚。” 何大清沉思片刻,说道:“好,我暂且信你这一次。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再骗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白寡妇连忙点头,说道:“大清,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骗你。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何大清看着白寡妇,缓缓说道:“既然易中海想让我走,那我们就将计就计,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随即心中一动,问道:“他给你多少钱?” 白寡妇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伸出一根小手指,嗫嚅着说:“一根小黄鱼。” “不够!”何大清斩钉截铁地回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去跟易中海说,少于十根免谈,只有十根小黄鱼,才能保证把我弄走。你跟他说,你要是跟我回去了,以后可就没工作了,就当这是给你的补偿。” “大清,这能行得通吗?这么多,他能给吗?”白寡妇满脸担忧,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不确定。 “肯定能行!”何大清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那狗日的易中海千方百计想把我弄走,还想害我,嘿嘿,他可不知道老子棋高一着。” “再说了,他小黄鱼都已经出手了,要是我不走,他不就亏大了。”他心里想着那个料事如神的奇男子,自己已经提前报备,根本没什么可害怕的,不仅如此,还要狠狠宰易中海一刀,出去个一年半载再回来,到时候看易中海能把他怎样。 最终,在1951年,何大清还是依照计划跑了。年仅16岁的傻柱带着妹妹,去保定寻找父亲。 然而,这一趟寻找之旅,连何大清面都没有见,被白寡妇一顿凶骂,使两人狼狈不堪,最终无功而返。傻柱满心愤懑,回到四合院后,便扬言要和何大清断绝父子关系。 至此,牛爱国之前随手布置的两个后手,不知是造化弄人还是机缘巧合,由于种种原因,全都以失败告终。 就这样,在冥冥中未知存在的干预下,四合院又回归了他原本该有的轨迹中。 同样在1951年,秦淮茹照样生了孩子。只是和原剧中大不相同的是,这次她生下的是三胞胎,一男两女。不得不说,牛爱国的基因实在是强大,竟然能让秦淮茹“一炮三响”。 这消息一传出,可把贾张氏高兴坏了,她那嘴就没合拢过,逢人便炫耀:“咱贾家那可是大户人家,往后这人丁必定兴旺!” 老大男孩,因为身体结实,虎头虎脑,贾张氏取名棒梗,棒棒的。两个女娃,一个叫小当,一个是因为贾张氏今天吃了槐花蒸菜,脑子一热就取名叫槐花。 对秦淮茹,那态度简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比亲闺女还亲。毕竟秦淮茹可是带着整座四合院嫁进贾家的,如今又如此能生孩子,贾张氏可不就得把她像祖宗一样供着。 可这却苦了贾东旭。贾张氏也就是每天做做饭,动动嘴皮子,其他的琐事,里里外外全都是贾东旭在忙活。 但贾东旭这舔狗的行事作风,旁人实在是理解不了。他心里明知道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可还是欢喜得不得了,满心满眼都是这几个孩子,心甘情愿地为这个家操持着一切。 由于贾家添丁进口,原本就不大的院子一下子变得更加热闹起来。只是这热闹之中,也夹杂着不少纷争。 后院的许大茂,向来嘴贱,经常拿何大清的事情说事,没少被傻柱按在地上揍。于是,和原着中一样,四合院依旧天天闹得鸡飞狗跳,各种琐事和矛盾不断上演,仿佛永远没有消停的时候…… 1953 年,随着抗美援朝战争取得胜利,大部分参战部队陆续凯旋回归国内。这段日子里,秦淮茹的心始终悬着,她不止一次前往军管会,焦急地询问牛爱国的情况。 然而,每一次得到的回答都是查无此人。起初,她还心存侥幸,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希望逐渐变得渺茫,她的心也仿佛被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着,痛苦不堪。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死心,她告诉自己,大牛哥或许还活着,她必须要弄个明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么多年的坚持,她绝不能让它毫无意义。 要说在这期间最高兴的非贾东旭莫属了,每天晚上睡觉,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仿佛做着什么美梦。尽管到现在他还没能得到秦淮茹的青睐,没能如愿以偿地与秦淮茹同床共枕,但他坚信,这一天不会太远了。按照当初定下的十年之约,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觉得自己的坚持越来越有价值,仿佛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触手可及。 在漫长的苦等却始终没有结果之后,秦淮茹无奈之下,只能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她从隐秘的地方拿出东直门四合院的地契,交到贾张氏手中,一脸忧虑地问道:“妈,听说马上要成立街道办了,到时候肯定会对房产进行彻查登记。要是在这之前咱们不能把这院子合理继承下来,那以后这院子可就和咱们没关系了。您看该怎么办才好呢?” 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一把将地契紧紧攥在手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这座院子,她觊觎已久,在她心里,这早就该是老贾家的东西。 可此时看着地契上“牛爱国”三个字,她心里五味杂陈。她不得不承认,这姓牛的似乎就是他们贾家的福星,总能给贾家带来意想不到的财富。 第40章 姓牛的都是好人 贾张氏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可这座院子,她早已视为囊中之物。这些年,她鞍前马后地伺候秦淮茹,图的不就是这座院子吗?要是最后院子不属于贾家,她觉得自己都没脸活下去了。 沉默片刻后,秦淮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迟疑地问道:“要是当时跟这个牛爱国办了结婚证,那我是不是就能合理继承这院子了?” “是啊,要是你有和他的结婚证,那继承这院子自然就名正言顺了。反正他现在也没消息,就当……死无对证了吧。” 贾张氏对牛爱国这个人也算有所了解,毕竟这地契她不知看过多少回。按照秦淮茹之前的说法,是这个牛爱国对她一见钟情,二话不说就把这房子送给了她,可还没等两人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第二天牛爱国就被部队紧急派去了前线打仗。 贾张氏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自己压箱底好像有张房子地契,上面写的那人叫大牛,还是牛什么来着?想到这儿,她二话不说,急急忙忙回了自己房间。 一进屋,便开始翻箱倒柜,折腾了好一阵子,终于拿着一张房子地契走了出来。 “淮茹,你帮我瞅瞅,上面写的是叫大牛不?”贾张氏急切地问道。 秦淮茹接过地契,手微微颤抖着,眼中光芒闪烁不定。她仔细瞧了瞧,不禁轻咦一声:“咦!这个也叫牛爱国,妈,这是怎么回事?” “也叫牛爱国?”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叫起来,“不是一个人,这个就是个傻子,没啥好琢磨的。这下可方便多了,我得去找老易,他必须给我把事儿办好,不然他也别想好过!” 当天晚上,还是那个熟悉的地窖。 “老易,听说要成立街道办了,还得和公安一块儿查户口呢。”贾张氏说道。 “查就查呗,跟咱们有啥关系?”易中海敷衍地回应着。说实话,对于贾张氏的地窖邀约,他真心不想来。 以前来这地窖,还能寻点男女之间的情趣。可自打贾东旭结婚后,小两口上班挣钱,家里生活质量直线上升。贾张氏整天好吃懒做,不怎么劳动,身体就开始横向发展,那副模样简直没法看。 “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那两间房子的事儿,你忘了上面还是大牛的名字呢?”贾张氏没好气地说道。 “对啊,你要不提我都忘了。要是被人举报了,街道肯定得查,到时候你这两间房子可就保不住了。”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 “嘿嘿,老娘已经想好办法了,就等你去操作呢。”贾张氏一脸得意。 “哦?你说说看。”易中海是不怎么信她的。 “我打算让东旭和淮茹先离婚,然后你找熟人运作一下,让秦淮茹和大牛成为名义上的夫妻,再把棒梗他们仨孩子的户口一起迁过去,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一切了。等过段时间,再让她和东旭复婚就行。” “秦淮茹离婚,还带着三个娃?”易中海一愣。陷入沉思。 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肯定不好过吧?关键这个女人很能生啊,一胞三胎啊! 那自己不就有机会帮忙了?要是贾东旭和他爹一样再出点什么事……易中海越想越兴奋,这婚看来是离定了,他暗自打定主意。 “咦!老易你这反映有点大啊!吃药了?” “咳…说啥呢,我牛一般的身体。\"易中海辨解着,男人怎么能不行。末了还说道:“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就这样,一件在秦淮茹看来几乎不可能办成的事,仅仅过了三天,她就拿到了那张梦寐以求的结婚证。上面清楚地写着,女方秦淮茹,男方牛爱国。 捏着这张结婚证,秦淮茹心中满是惊喜。几年的隐忍,来到这个院子的目的,总算是完成了一大半。现在剩下的,就是找机会报复易中海。可就从这件事来看,易中海的人脉和手段不容小觑啊。 “而且易中海这老东西,似乎人老心不老。自从我生完三个孩子后,他看我的眼神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我能不能从这方面下手,让他们师徒反目呢? “不行不行,易中海老奸巨猾,可不是贾东旭那种愣头青。一个不小心,我不但达不到目的,反而会吃亏,我和孩子们都会陷入危险。这贾家暂时还不能离开,还得继续等待合适的机会。” 同年,街道办正式成立。由于刚成立,各项工作量巨大,同时为了防止敌特分子趁机搞破坏,便决定在每个院子选举一到两人担任联络员,平时负责传达上级的宣传文件。 此次当选的有阎埠贵、易中海和刘海中。 前院的阎埠贵身为老师,在这四合院里还是颇具人望的。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孩子正上小学的住户,都把票投给了他。毕竟在那个年代,老师的身份备受尊崇,大家都希望能与他交好,对自家孩子的学业有所助益。 中院的易中海,那可是个心思活络、善于察言观色之人。回想起半岛战争时期,众人谈论战事,情绪各有不同。 有人满心欢喜,为战士们又成功推进了多少公里,把敌军打得哭爹喊娘而振奋;也有人忧心忡忡,为战士们那过大的伤亡而痛心疾首。 然而,易中海却留意到了另一番景象。在半岛战争期间,到处都能听到“支援前线,抗战人人有责”的激昂呼声,响应者云集。 那些财力雄厚的大资本家,如娄半城之流,纷纷慷慨解囊,捐出飞机大炮;即便手头不宽裕的普通百姓,也都节衣缩食,倾其所有进行捐献。 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易中海。自那一天起,他便有意地开始经营自己的名声。院里不管谁家有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或是需要搭把手的小忙,他总是抢着上前帮忙。他心里琢磨着,指不定哪天自己一句话,这院里的人就都能以他马首是瞻了呢。 再说到后院的刘海中,此人性格较为暴躁,平日里还爱动手打自家孩子。不过,在传授技术这方面,他倒从不藏着掖着。有时候徒弟学得慢了,他恨铁不成钢,甚至还会挥拳头揍人。由于这院里大部分人家都有人在轧钢厂上班,而刘海中在技术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所以他在院里的威望也不低。 在街道进行户口普查的时候,易中海全程陪同,如秦淮如所料的那般,她虽然自立户口了,但是院里风平浪静,一点波澜也没有。 第41章 东旭下线 “师傅,我和怀茹能复婚了吧?”仅仅过了一个月,贾东旭就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跑来向师傅易中海询问。他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毕竟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和秦淮茹之间连一点亲密关系都没有。 要是不能尽快复婚,万一时间一长,秦淮茹有了别的想法,不愿意跟他复婚了,那可就全完了。虽说他对秦淮茹一直是死心塌地地“舔”,但他可不想再重新经历一遍追求的过程。 易中海看着眼前满脸恭敬的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纠结。对于贾东旭这个徒弟,他其实还是比较满意的,这几年他悉心教导,贾东旭对他一直恭敬有加。然而,贾东旭毕竟姓贾,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 易中海心里一直藏着个念头,他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虽说他隐约猜到,生不了孩子可能是自己的问题,但秦淮茹生育能力这么强,他心里难免会有一丝侥幸:万一和她能有孩子呢?自从这个念头冒出来之后,他心中就像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眼中的挣扎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愈发坚定的神情,似乎已经下定了某个决心。 “东旭啊,这事真急不得。你也明白,咱们这么办是担着风险的。万一,我是说万一出了点差错,不光是我,就连淮茹也得跟着担责任呐。” 易中海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虽然对秦淮茹起了龌龊的心思,但对于贾东旭,他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做。要是就这样一直不复婚,贾家跟秦淮茹可就成两家人了,和贾东旭也就没什么关系了,到时候他做什么事也就没了顾忌。 就这样,又过去了大半年,时间来到了 1954 年。 “一大爷,东旭这几天又催着我去复婚,您说这事儿现在过去了吗?能复婚了不?”秦淮茹一脸无奈地对易中海说道。 没错,在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三人的运作下,他们三个联络人正式以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自居,负责调解邻里之间的关系。 “这个东旭真是太不懂事了,这不是瞎胡闹嘛!咱们办的这事儿可是犯法的,要是被人捅出去,那可是要被抓起来的。淮茹啊,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会去跟东旭说的。”易中海皱着眉头,故作严肃地说道。 但这一次,易中海失算了。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贾东旭,这次却异常坚定地要复婚。这也怪不得易中海,毕竟他根本不了解贾东旭和秦淮茹之间的真实关系。 在贾东旭看来,他和秦淮茹本来就没有实质性的夫妻关系,如果连明面上的夫妻关系都没有了,他生怕秦淮茹带着孩子直接搬回东直门的那座院子。那他可就彻底没辙了。这大半年来,他整日忧心忡忡,人都瘦了一大圈,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精神也有点恍惚。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没过半个月,贾东旭就出事了,和他爹一样,死于一场意外。说起来,这贾张氏也着实够惨的,中年的时候就失去了丈夫,如今老年又痛失爱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平日里说话尖酸刻薄,不积口德,才遭了这样的报应。 不过,贾张氏也就是在贾东旭出事的那几天,哭得死去活来。可没几天,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照样能大吃大喝起来。不得不说,她的心可真够大的,也许这样的人反而能长寿吧。 贾东旭的死,对秦淮茹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打击。虽说她当初抱着报复贾家的念头而来,但她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只是想让贾东旭好好干活,把她和大牛哥的孩子养大,最后占了贾家的产业而已,她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可如今贾家的顶梁柱就这么走了,家里的重担一下子全压在了她的身上。 易中海虽然对贾东旭的忤逆不听话,异常气愤,但对于他的死亡也是整个人消沉下来。 对贾东旭的死亡不管是伤心还是难过,日子还得照常过,地球也依旧不停地转动。但摆在眼前的一个现实问题是,贾东旭的工作岗位该由谁来接替呢? 贾张氏哭丧着脸表示:“我浑身疼得厉害,实在干不了钳工的活儿啊,真的干不了。” 棒梗也跟着说道:“我年纪还小呢,根本干不了。” 秦淮茹无奈地叹口气:“让我一下子生几个孩子都行,可要是让我一个人干两份活,我真的是有心无力呀!” 易中海则踌躇满志地盘算着,怎么把贾家这个工作岗位在院里以一个合适的价格处理掉。 在他看来,有条件拿下这个岗位的,也就那么几家。这样一来,不管最后谁买了这个岗位,都得承他的人情。然后,他再想办法把秦淮茹调到钳工车间,将她拴在自己身边,慢慢地培养感情。想到这里,他不禁得意起来,嘴里哼起了小曲:“桃叶儿尖……” “老阎,你看解成这孩子学习也不怎么样,能不能把贾家的工位拿下来,让他去上班?不然整天在家闲着,光吃闲饭也不是个事儿呀!”前院西厢房里,二大妈扬瑞华对躺在身边的阎埠贵说道。 “哈哈,瑞华呀,你也不瞧瞧我是干啥的,我可是教数学的,这点事儿我能不清楚?就连生孩子,咱们都是掐着日子算着来的。”阎埠贵得意地说道。 “呵呵!是啊,老阎还得是你呀!老大带老二,老二带老三,再带老四,可给我省了不少心呢。”二大妈想起这些事,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心里直夸自家男人厉害。随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问道:“那老阎,这事儿有没有什么门道呀?” “嘿!这能有啥门道?这贾家的便宜,你还想占呀?现在一个工位大概能值 300 块左右,我出价 450,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跟我争,反正价高者得呗。”阎埠贵自信满满地说道。 “啥?”杨瑞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要不是刚跟你办完事,知道你的尺寸,每次都是三分钟,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别人冒充了。” 第42章 算盘精 “咳…咳,我说了多少遍了瑞华,不是只能三分钟,我能坚持更长时间,最起码一个小时。但经过我精密的计算,再加上在你身上的实践得出的结论,三分钟就能让你爽我爽,大家都开心嘛。”阎埠贵急赤白脸的解释道。 “可我听对门的刘英妹子说,她家那口子每次都能坚持 20 分钟以上,完事后她说就像泡过澡似的,浑身通透,感觉自己都轻了二两呢。”杨瑞华疑惑的说道。 “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我这样做是不想无端浪费体力,间接的能节省多少粮食呀。就按咱们一周三次来算,一个月差不多就是 20 次。你想想,一次省 3 两粮食,一个月就能省 6 斤呢。”阎埠贵一本正经地说道。 “啊,能省这么多吗?那长年累月下来,可海了去。要不老阎你再精确点,控制在 30 秒得了。咱们都老夫老妻了,意思意思就行啦。”杨瑞华一副你不早说的样子埋怨道。 “咦,不对呀,老阎一周三次,一个月应该是 12 次,哪来的 20 次呀?说,你是不是在外面瞎搞了?”杨瑞华突然反应过来,盯着阎埠贵质问道。 “咳…咳…瑞华,你可别瞎想,逢年过节的,高兴嘛,咱们不得庆祝一下,加个班啥的。”阎埠贵尴尬地解释道。 “话说回来,老阎你出 450 元真能拿下吗?”杨瑞华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咱们院里有需要的,也就那四五家。首先,后院老刘家老大光奇在上中专,不需要这个岗位。许福贵家大茂跟着他学放电影,也不需要。就剩下后院的王家,前院的杨家和外院的李家。放心吧,这三家家底都不厚,咱们随便就能拿捏住。”阎埠贵自信满满地分析道。 “可这 450 也太贵了呀?”杨瑞华还是觉得价格太高。 “你懂啥,你要学的还多着呢。我是说给 450,但又没说现在一下子全给。解成进去上班,每月能挣 18 块,我打算每个月给他 8 块,再让他上交 8 块,留下 2 块让他攒着娶媳妇。”阎埠贵得意地说道。 “啊,还能这样,那咱们不就相当于没花钱,每个月还净赚 8 块?还得是你呀老阎。要不老阎咱们加个班庆祝一下?”杨瑞华兴奋地说道。 “不行、不行,浪费粮食…嘶…”阎埠贵连连摆手拒绝。 没几天,老阎和四合院其他三家都来到易中海家竞价。正如阎富贵所料,最高出价的王家也才出到 380,阎埠贵轻松Ko其他三家,获得了胜利。 当易中海带着兴奋不已的阎埠贵来到贾家时,却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措手不及。贾张氏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小年轻,同样姓贾,叫贾正经,说是来接贾东旭的班。 代价就是每个月要拿出三分之一的工资来抚养贾东旭的孩子,一直给到孩子成年。 这消息一传出去,在贾家的老家可就炸开了锅。这可是一个进城工作的名额呀,贾正经还是沾了贾东旭堂弟的光才得到的。 至于每个月拿出三分之一工资给孩子当生活费,贾正经觉得完全没问题,不就是十几年嘛,就算没有这份工作,他在家种地也挣不了多少钱。但有了这个工作,那就不一样了,有了这个名额,他在十里八乡都能随便挑姑娘。 阎埠贵听到这个条件,气得直搓牙花子,心里暗骂这老贾家可真是抠门到家了,逮到个蛤蟆都能攥出油来。这十几年下来,得给出去多少钱呀。反正他是给不起,扭头便走。 易中海也是看得直咧嘴,比起算计还得是老贾家,他不禁扪心自问,自己真的能hold住这两个寡妇? 又过了半年时间,红星轧钢厂财务科。 科长室里,科长严肃地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怀茹,有人举报你崇洋媚外,向往资本主义的生活方式,还在邻里之间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破坏团结。” “李科长,我不知道是谁举报我,但我在咱们财务科也干了四五年了,您可以去向同事们,打听打听我的为人,看看我平时的作风。还有,您也可以到我们院里随便调查一下,问问大家我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有一个人说我不好,我都情愿接受批判。”秦淮茹说得大义凛然,就像一位即将慷慨就义的战士。 这位李科长虽然才来一年多,但对科里的人都非常熟悉。据他所知,秦淮茹工作勤快,没事的时候总是把科里整理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的,和同事们的关系也十分融洽,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秦淮茹,我是了解你的为人,才跟你直说的。既然有人举报,我们肯定得调查。这种举报要是查实了,你这工作可就没了,还得接受批判。就算查不到实证,最轻也得下到车间去接受劳动改造。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李科长又着重提醒了一句。 听到这话,秦淮茹想都没想,第一个就想到了易中海。因为她一直把易中海当成仇人,所以怀疑对象自然就是他。再联想到这几个月,易中海老是劝她到钳工车间去,说那样能多赚点钱,减轻家里的负担。 还有几次,易中海暗示她,有困难就找他,看她时那不经意间的眼神,和其他男人看她的眼神差不多。都恨不得用眼神弄死自己。想到这些,秦淮茹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这老东西在打她的主意。 她不禁心里犯嘀咕:“贾东旭的死难道真的只是意外吗?” 不过,秦淮茹也是有底气的,她手里有一整座院子,实在不行,大不了带着孩子搬出去。离开了这个院子,他易中海又算个球啊?但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她实在不甘心。看来在院子里还得拉拢个人给自己撑腰,傻柱能行吗? 还是先把眼前这道难关挺过去再说吧,这件事还得去找在妇联兼职的吴大姐帮忙。 第43章 龙牙 时间就这样波澜不惊地来到了 1958 年秋。 某军区医院住院部里,林建东费力地抱着个人,朝着老张头喊道:“老张头,快来搭把手!说也奇怪了,大牛这小子,以前饭量那么大,身体重点我也认了。可现在基本上都不怎么吃东西了,怎么还是这么重啊?” “林建东,你这是有点虚啊!该不会是把力气都花在你婆娘身上了吧?”老张头一边笑着调侃,一边赶紧过来帮忙。 “你小子说话注意点啊!你这是污蔑,信不信我把你抓进派出所?”林建东没好气地说道。 “嗨!不就是个所长嘛,有啥了不起的,我还是食堂主任呢,我骄傲了吗?”老张头不屑地撇撇嘴。 “哟呵,你是主任就了不起啦?等会儿咱俩练练,我倒要瞧瞧,到底是你这嘴皮子硬,还是我拳头硬!”林建东撸起袖子,佯装要动手的样子。 “呵呵,是吗?哪天我把我那杀猪刀拿来,咱再比划比划,看看究竟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杀猪刀硬?”老张头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哼哼,你都坐了几年办公室了,这肚子都快跟弥勒佛似的,就你这体型,还拿得起刀吗?别到时候刀没举起来,自己先累趴下咯。”林建东嘲讽地笑了笑。 “嘿!你可别小瞧人,不是我跟你吹啊,就我们食堂之前有个愣头青,仗着自己学了两天把式,就跟我叫板。结果呢,我先给他来个白猿献果,再使个双龙锁江,几下就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现在那小子见着我,都跟见了瘟神似的,远远儿就绕着走。”老张头得意洋洋地吹嘘着,双手在空中比划着招式。 “哈哈,你可真行,怎么说也是从血水中爬出来的,你欺负一个普通人,你还好意思说。你咋这么有成就感呢,笑死我了。”林建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滚滚滚,有什么好笑的…走、走,推大牛到娱乐室去,医生不是说要多跟他说说话嘛,娱乐室那边人多,说不定能吵吵把他吵醒呢。”说着说着,老张头的眼睛渐渐红了,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林建东拍了拍老张头的肩膀,安慰道:“想开点吧,这都好几年了,要是能醒早就醒了。咱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比起那些牺牲在战场上,再也回不来的兄弟,大牛能活着,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 “可是我就是难过啊,想当年他在战场上那可是所向披靡的存在,没想到现在竟然只能缠绵在病榻上,还不如死了算了。”老张头说着,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悲痛。 “唉,谁说不是呢?咱们区区一个团侦察排,竟然被他带着一路起飞,最后干到闻名半岛的最强战队,这事儿你敢想象吗?”林建东感慨地说道。 “打飞机、打坦克,端个指挥部,对他来说就跟家常便饭似的。哪里战斗最激烈,哪里骨头最硬,他就出现在哪里,而且每次都所向无敌,成了联军的噩梦。”老张头回忆起往昔,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是啊!首长亲自赐名‘龙牙’,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林建东满脸敬佩地说道。 “哈哈!据说那些鬼佬的将军晚上睡觉,都得躲在坦克里面,一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就跑路。”老张头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唉,可惜啊,咱们没能一直跟上大牛的步伐。”林建东略带遗憾地说道。 “嘿嘿,不只是你我啊,有几个人能一直跟上大牛的节奏呢?每次打仗,都得换一批人跟着他冲锋陷阵。”老张头无奈地摇摇头。 “哈哈,是啊,打到最后,整个半岛战场上,谁不知道咱们龙牙特战队,谁不知道大牛的厉害。”林建东骄傲地说道。 “是啊,凡是跟着大牛冲锋过的兄弟,哪一个不是功勋在身?谁见了大牛,不得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声。”老张头想起大牛的为人,心中满是敬佩。 “唉!谁又能想到,那些鬼佬为了杀死大牛,竟然不惜动用两架装满炸药的飞机,直接撞击正在交火的桥梁!结果整座桥梁被炸得夷为平地,参战的双方都损失惨重。” “嘿嘿,如果让鬼佬知道我们大牛还活得好好的,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老张头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怎么可能让他们知道,大牛现在的档案可是绝密级别的。”林建东严肃地说道,“就连咱们,一个月也才被允许见一次,而且每次都要经过层层严密审查才能进来。” “哼,要不是咱们跟大牛最熟,医生又说得多和他交流交流,咱们连进来的机会都没有。”老张头嘟囔着。 “这有啥好奇怪的,你也不看看这医院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哪个不是战斗英雄,将军都一大把。要是出点差错,那后果可不堪设想。”林建东解释道。 随着两人推着轮椅离娱乐室越来越近,嘈杂的声音愈发响亮,两人不禁直咧嘴。不过,看样子来这儿是来对了,毕竟在这军区医院的娱乐室里,一帮糙汉子、将军们凑在一起,一个不服,两个不氛的,有时还能动起手。要是在别的医院,谁敢这么吵吵闹闹。 还没有走近就听到有人发着牢骚。 “这狗日的鬼佬,真不是人呀,竟然用毒气。” “是啊,这他娘的鬼佬不是飞机大炮,就是坦克装甲,这毒气竟然也用出来了。 “要说这上甘岭战役是哪一部打的?怎么不给战士们多备点物资呢?太憋屈了。”一位将军看着前面放着的电影抱怨道。 “你想啥呢?整个半岛战争,我军哪有多余的物资?真的和鬼佬整装备一样多,那鬼佬不是被我们早干死了。” “有的,龙牙特战队的装备就和鬼佬一样。” “哎,这说起来龙牙就是牛逼,从来不备物资,走到哪抢到哪,这是把以战养战发挥到极点。” “各位首长好!”一迈进会议室的门,林建东和老张头条件反射般,迅速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唉,没办法,在这地方,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那可都是军中大佬。 第44章 秒真男人 “哟!这不龙头来了嘛!快都让让,把前面的位置腾出来给龙头坐。”一位将军扯着嗓子吆喝起来。 “对对对,让给龙头!要说在战场上,我谁都不服,就连咱将军,我都得跟他较较劲。但这龙头,我是真服!他打飞机就跟打鸟似的,那叫一个轻松!”另一位将军满脸钦佩地附和着。 “嘿嘿,我可有幸跟着龙头一起冲锋陷阵过,你们知道在白刃战拼刺刀的时候,龙头是怎么战斗的吗?”一个叫张大发的战士,故意卖起了关子。 “你狗日的张大发,少在这儿磨磨蹭蹭的,赶紧说!要不然归队以后,我让你去洗厕所!”一位脾气暴躁的将军,直接就开骂了。 “你他……哦,师长啊!”张大发刚要回怼,一抬头,看到师长已经黑了脸,顿时不敢再吊大家胃口,赶忙说道: “那龙头啊,就跟跳大神似的,手脚并用,挨着就伤,碰着就死。手里还开着枪。你们敢信吗?那枪里打出去的子弹,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会拐弯!”张大发一边说,一边满脸写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表情。 “后来啊,我们就问他这是啥武术,那子弹会拐弯的技能能不能教我们。他就说啊,这是他闲着没事自己琢磨出来的枪斗术,一般人根本学不了。” “我们不死心,继续接着问他那二般人呢?” 我记得他用关爱的眼神看着我说:“只有傻子能学。” 据人说龙头以前就是个傻子。那就没办法了,硬性条件摆在那,学不了咱也羡慕不来。 张大发这话一出口,瞬间,除了电影中偶尔传来的声响,在场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他,那眼神,满满的都是关爱智障的意味,没错,就和大牛当时看他的眼神如出一辙。 “老李,这是你带的兵?看着不太灵光啊,他到底是怎么评上战斗英雄的?”有人忍不住调侃道。 脸色铁青的李师长几步上前,对着张大发的脑袋就是几个脑瓜崩,嘴里还骂骂咧咧:“我让你子弹会拐弯,我让你子弹会拐弯,你当这是修仙呢,飞剑想往哪捅就往哪捅?” 五大三粗的张大发被师长打得像个委屈的孩子,嘟囔着:“那子弹明明就会拐弯嘛,俺可是亲眼瞧见的。” 这时,一个身材精瘦的人嘿嘿一笑:“要说在战场上,我谁都不服,就服龙头大牛。不过在某些方面嘛,我能把他甩十条街,嘿嘿……” “瘦猴,你可别吹了,俺可不信!俺可是跟着龙头冲锋过好几回的,见识过龙头那变态的体质。你凭啥跟他比?”有人质疑道。 “说倒是可以说,但你们可得给我保密啊,这事儿毕竟跟大牛有关,要是传出去,可违反纪律了。”瘦猴一脸神秘。 “有一回,我和大牛在后方医院休养治疗。有个贼漂亮的女护士,一眼就看上了大牛,娇滴滴地对大牛说:‘勇士,谢谢你不远万里来支援我们,请让我尽心地服侍你。’说完,便笑意盈盈地走进了一个房间。” “那大牛也不谦让一下,扭头就跟着护士进了屋。我在外面就听见大牛说:‘脱衣服啊!傻站着干嘛?尽耽误时间。’” “紧接着,就传来护士的惊呼声:‘啊,好大,这谁受得了?这都流血了。’” “大牛回了句:‘流就流吧,第一次总归要留点的,以后就好了。’” “约莫过了一分钟,又听到护士喊道:‘终于好了。’然后我就瞅见大牛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我算了下,不算进去脱衣服和穿衣服的时间,大牛最多就坚持了30秒。就这30秒不到的‘真男人’,我还不把他甩十条街啊?” “呵呵,30秒确实有点短了,呵呵。”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没想到大牛这么厉害的人,居然连30秒都坚持不了,我起码能坚持半小时呢。”又有人跟着起哄。 “你们一个个的,虽说咱们时间都比大牛长,但也别这么直白说出来呀,会伤大牛自尊心的,都好好看电影啊!哈哈!” 就在众人哄笑之际,谁都没注意到,大牛坐着的轮椅扶手,竟被他不知不觉间捏出了深深的凹陷。 “咳…咳…有没有这种可能,脱衣服其实是为了换药呢?毕竟是在医院嘛。伤口大,流血也是正常的呀。”林建东到底是有几年警察的经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一下子就指出了关键。 “呃!好像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哈哈,我就说以大牛的体质,怎么可能只有30秒呢?最起码也得31秒,哈哈哈哈。”大家又开始打趣起来。 随着电影渐入尾声,画面中志愿军发起了冲锋,那被西方鬼佬称作“东方魔音”的冲锋号激昂奏响。 随着这振奋人心的冲锋号响起,整个娱乐室瞬间安静下来,众人一个个握紧拳头,双眼圆睁,紧盯着前方电影里的鬼佬。 冲锋号一遍又一遍地响彻,突然,一声爆喝“杀、杀呀!”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嘈杂声。 “沃日!大牛醒了。”有人惊喜地喊道。 “嘿,我就知道,还得是冲锋号,能唤起男人心底的热血。” “沃日,怎么又倒了?医生、医生快来。” 深夜,牛爱国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神色复杂。此刻,他融合了所有记忆,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他是胎穿到这个世界的。之前执行任务时,头部意外受伤导致痴傻,随后被上线老张送到四合院休养。 穿越过来后,他并没有系统,只拥有一个随身空间和一瓶基因药液。 这基因药液并无花哨的功效,只是单纯地让他的身体强度增强了十倍。空间的作用倒是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在他精神感知的范围内,能够实现无限制的瞬间移动。 不像后来脑残后,使用起来受到诸多限制。这次之所以昏迷数年,是因为在战场上遭遇飞机自杀式袭击时,他连续多次使用瞬间移动,给大脑造成了极大负担,从而陷入了自我休眠状态。 第45章 九处来人 融合记忆、明晰现状后,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并非肉体的劳累,而是精神上的倦怠。从八岁起,他就跟着老张在敌后抗日打游击,参与地下活动,历经解放战争,再到后来的半岛战争,十几年的战火纷飞,让他着实有些累了。 他暗自决定,等明天把“如来”的身份信息向组织备案完成,就好好放松放松。打了半辈子仗,也该让自己休息休息,享受享受生活了。 第二天,一众专家纷纷涌入牛爱国的病房展开会诊。一番细致的检查过后,得出的结论并无意外:“身体各项指标非常健康,只是偶尔会伴有头痛症状,需要安心休养。” “肖组长,这不就是一军医院嘛,怎么进个门这么麻烦?”梁栋忍不住抱怨起来,语气里满是烦躁。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军医院,里面住的可都是形形色色的重要人物,安保措施严格些再正常不过了。”肖飞耐心解释道,试图安抚梁栋的情绪。 “不就审查个失联人员回归的事儿嘛,啥时候办不行,为啥非得挑今天?”梁栋依旧不依不饶,心里实在憋屈得慌。 “梁栋,注意你工作时的态度!我知道今天咱们组有个特别行动,你没能参与,心里可能窝着火呢,但这可不是你消极怠工的借口,赶紧给我端正态度!” 肖飞严肃地批评道,末了又补充一句,“你瞧瞧这里的门禁制度,就该知道这家军医院不简单。你要是在这儿捅出篓子,就算你叔叔是梁大科长,也保不住你,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梁栋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过脸上的愤懑之色依旧清晰可见。也难怪他如此郁闷,蹲守了好几个月的重大案件,眼瞅着今天就要收尾,抓捕行动就在今日,可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他被抽调来处理牛爱国的事情,眼看到手的功劳就这么飞走了,换做是谁,心里都得不痛快。 此时,在院长办公室里,一位身着白大褂的老人正紧紧盯着牛爱国,眼神中满是探究,问道:“大牛,你跟我说实话,你的体质远超常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研究你都好些年了,愣是没弄出个头绪来,有时候真想把你切片,好好研究研究。” “咳…黄老,注意一下言辞啊!我们只是出于对大牛身体状况的考量,给他抽点血做检查罢了,可别乱说。”身着将军服,外面又套了件白大褂的院长赶忙打圆场,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牛爱国眼神淡淡地扫过两人,并未言语。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两人便感觉背后冷汗直冒。 牛爱国在战场上那可是历经无数生死厮杀,虽说浑身散发着杀气这种说法略显夸张,但此刻两人确确实实处于牛爱国的空间笼罩范围内,而且还被他注视着。只要牛爱国一个念头,他们就可能小命不保。面对这种未知的巨大恐惧,两人忍不住出冷汗也是人之常情。 院长和国手黄老这下可慌了神,他们万万没想到,仅仅被牛爱国这么一看,就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就在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听牛爱国说道:“好啊!我说我醒来后怎么感觉身子有点虚呢,原来是你们两个老家伙干的好事,抽我的血!你们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补偿,这事儿可不算完!” 两人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心想只要是谈补偿就还有商量的余地。刚才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虽说他们相信牛爱国不会真的伤害他们,可万一自己被吓得心脏骤停,那又能怪谁呢?说出去被吓死,这得多丢人呐! 两人凑到一旁,嘀嘀咕咕地商量了一阵,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随后,只见黄老拿出一个瓷瓶,说道:“大牛,这是养龙丸,我相信你最需要的应该是他。跟你说啊,这在以前,那可都是皇帝专用的稀罕物件儿。” 牛爱国接过瓷瓶,打开瓶塞,只见里面的药丸血红圆润,色泽光亮,比黄豆稍大一点,卖相着实不错。 “这玩意儿有啥用啊?凭啥说我就最需要它?”牛爱国一脸疑惑地问道。 院长和黄老对视一眼,还是黄老开口说道:“大牛啊,你可别忌讳就医。你这男女房事只能坚持30秒的事儿,难道不需要这养龙丸来助助兴?” “壮阳的?”牛爱国先是一愣,紧接着恼羞成怒,“你全家才30秒!” 谁知黄老紧接着又说道:“据族中典籍记载,我有个老祖,都百岁高龄了,吃了这养龙丸,还能纳小妾呢。” 牛爱国一听,这药效听起来还挺强,跟后世的西方壮阳药比起来,简直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啊。 “那这一瓶12颗,能用多久?”牛爱国问道。 “一颗能用一个月,一瓶刚好是一年的量。”黄老回答道。 “这样啊,你既然说我那方面不行,那以后这方面的事儿就包给你了。一年一瓶,有问题吗?”牛爱国不依不饶地说道。 “这…哎!没问题。”黄老咬着牙应道,一副忍痛割爱的模样。 一旁的院长看了,忍不住直咧嘴,心说这黄老还演上瘾了,不就是多加点面粉做药丸的事儿嘛。 就在这时,“砰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院长说道。 “咔嚓!”门应声而开,肖飞和梁栋走了进来。他们先是向坐在主位的院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后出示了证件。 江院长查验证件无误后,对肖飞说道:“他就是你们要询问的对象。”说完,便喊着黄老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肖飞目送院长和黄老出去后,转身面向牛爱国,微笑着说道:“同志你好,欢迎你平安归来。我叫肖飞,隶属第九特勤处,他是我的同事梁栋。能跟我们说一说你的情况吗?” “你好,我的情况其实很简单。建国前夕我受了伤,之后便失去了记忆。这段时间我生活在交道口。我的上线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没有联系我,我就这么一直处于失联状态。” “失去记忆后,我参加了半岛战争,后来又因为受伤一直在这家医院休养。最近才醒来,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所以联系你们来做一下身份备案。”牛爱国有条不紊地说道。 第46章 代号如来 “我这儿有记录在案的失联人员名单,你报一下你的代号,我查查看。”肖飞说道。 牛爱国闻言,掏出烟来,问两人:“抽烟吗?”肖飞摆摆手,说道:“我们在工作时间不准抽烟。” 牛爱国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圈烟雾,悠悠说道:“如来。” “呵!你还挺有个性啊,怎么不干脆取个观音呢?”梁栋忍不住调侃道。 “哦,你有意见?”牛爱国微笑着看向梁栋,那笑容却让人隐隐感觉到一丝寒意。 “同志,没意见,我们哪能有意见呢?”肖飞赶忙打圆场,转头对梁栋说道,“做好记录就行,别乱说话。” 梁栋撇了撇嘴,一路走来,他见到好几个身着将军服的人,心里明白这医院不简单,他也承认自己确实有点惹不起。但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还真没太放在眼里。顶多了有点功勋。 牛爱国靠在椅背上,思绪不禁飘远。说起这个代号,还是老人家亲自取的。 在抗日和解放战争时期,看着战友们条件艰苦,牛爱国拼尽全力,洗劫了敌方多处军火库,为他的上线老张输送了大批军火物资。这些物资数量之多,甚至惊动上级,有位老人家亲自为他取名“如来”,寓意他如同如来佛祖一般多宝。 “咦,这名单上没有你的代号啊,是不是搞错了?”肖飞疑惑地问道。 “错不了,你回去上报就是了。”牛爱国笃定地回答。 “你小子严肃点,谁让你抽烟的?你叫什么名字?把你的事从小到大详细说清楚。你以为我们是在跟你悠闲地喝茶聊天呢?”梁栋见牛爱国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怒喝道。 牛爱国抽着烟,依旧满不在乎地说道:“在战场上,你这种态度跟我说话,你连一秒都活不了。” “呵呵,你还挺狂,可惜这儿不是战场。这是在国内,你是龙也得给我盘着。你的事儿要是说不清楚,后果很严重。”梁栋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牛爱国眼皮都没抬一下,看向肖飞,问道:“你也是这个意思?” “我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你如果都说完了,我会如实上报。至于他说的话,你不用理会。”肖飞赶忙解释道。 “肖组长,他明显有意隐瞒一些事,你就这么回去,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梁栋着急地说道。 “呵呵,梁栋啊,我们是来核实身份的,既然这失联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我们如实上报,让领导去研究就是了,你觉得是我能决定什么,还是你能决定?”肖飞倒是一个好脾气,听声解释的,末了还来了句, “梁栋啊,注意你的身份,你在教我做事?” “那最起码要问清楚他现在的情况吧。”梁栋红着脸坚持道。 牛爱国站起身,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梁栋,说道:“哦,你想询问我现在的信息,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的级别是上校。你以什么实力、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来跟我这样说话?简直不知所谓。”说完,转身就走。 “你…你…” 第九处的行动十分迅速,第二天,还是肖飞和梁栋前来,开车将牛爱国接到了总部。 第九处处长办公室里,处长郭卫民与牛爱国隔着茶几,相对而坐。郭卫民亲自为牛爱国递上烟,并帮他点着,尽显热情与尊重。 “如来啊,我们找你可是找了很久很久。没想到你竟然投身军旅,上了战场。”郭卫民感慨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 “不过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你在战场上也是功勋卓着啊。”郭卫民继续夸赞道,对牛爱国的表现十分认可。 牛爱国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里吐出一口烟雾,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缓缓说道:“我八岁前在老家斗地主,八岁后就跟着老张闹革命,在敌后打鬼子、杀汉奸,一路走到解放战争。我不光有苦劳,功劳也不小。” “我就想问,我脑残后被扔在一个院子里,无人问津,组织在哪?” “甚至后来还被人诬陷成勾结鬼子的汉奸,被关进监狱。这得多讽刺啊,那些被我杀掉的鬼子要是知道了,不得觉得可笑?” “你知道我醒来后失去记忆,面对汉奸这个罪名,心里有多彷徨无助吗?”说到激动处,他一巴掌狠狠拍在两人中间的茶桌上。 只听“咔嚓”一声,厚实的茶桌竟被这一巴掌拍得破烂不堪。 肖飞和梁栋作为此事的经办人,此刻正站在门口附近,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拍击声。梁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里有些发怵。 他们身前站了十几个人,不是科长就是副处长。 “小高,里面怎么回事?谁敢给处长拍桌子?”一位副处长向门口的警卫小高问道。 “叶处长,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处长下过死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去。”小高如实回答道。 郭卫民看着牛爱国这般激动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唉,老张在你们最后一次任务后就意外牺牲了,没能来得及上报你的情况。我们四处寻找,却一无所获。” “老张他…他牺牲了!”牛爱国原本愤怒喷火的眼神瞬间凝滞,脸上满是震惊与悲痛,眼眶也微微泛红。 “对,他倒在了黎明前。如来啊,不是组织不关心你、不寻找你,你知道你有多重要吗?从老人家为你取这个代号时,你的身份就已经列为绝密。” “老张意外牺牲,没来得及上报你的情况,我们根本无从下手去寻找。等建国后,有条件、有能力去找你时,你明面上牛爱国这个身份也成了绝密,这让我们怎么找啊?”郭卫民耐心解释着,试图让牛爱国理解其中的难处。 “你知道吗?昨天老人家听闻你归来的消息,高兴得直说:‘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啊!’晚上吃饭的时候,酒都多喝了两杯呢,足见你在老人家心里的地位。只是近来事务繁忙,实在抽不出时间来与你见面。” 听到郭卫民提到老人家,牛爱国也没了脾气,无奈地说道:“他老人家那么忙,我怎么能无故去打扰他老人家呢。” 第47章 安排 郭卫民眼见牛爱国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不禁暗暗松了口气。他可是在仔细研读过那份绝密档案后,才深知“如来”这个代号背后所蕴含的恐怖意义。这“如来”之名,可绝不仅仅是因为寓意多宝那么简单,其背后代表的,是真正的尸山血海。 在那段烽火连天的岁月里,牛爱国以“如来”之名,在敌后搅得风云变色。日本的高官、将军,以及那些为虎作伥的汉奸们,无一不被他的手段吓得胆战心惊。那段时间,他们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恐惧之中,不知道何时就会迎来“如来”夺命的利刃。 以至于到后来,日本人被刺杀得实在害怕了,竟不得不通过登报的方式,向“如来”承诺,保证不再肆意迫害普通民众和无辜之人。他们甚至扬言,若是再遭到刺杀,便要血洗无辜百姓。也正是因为这一威胁,“如来”才暂且罢手。 “爱国同志,对于今后的工作,你有什么想法吗?”郭卫民温和地询问道。 牛爱国微微皱起眉头,缓缓说道:“这次受伤着实有些严重,头部时常头疼,我想先好好休息一阵子,组织看着安排就行。” 郭为民轻轻翻开记事本,有条不紊地说道:“好,那我来说说组织对你的安排。第一,你依旧是咱们九处的成员,挂职高级顾问,级别与我相当。不过无需日常来单位上班,安心在家休养即可。” “第二,组织会分配一处院子给你,专供你调养身体。根据你提供的情况,我们会通知交道口街道办给你协调。” “第三,你要记住,龙牙特战队的牛爱国已被宣告牺牲,你现在的身份是普通的军转干部。这是给你的介绍信,安排你到红星轧钢厂保卫处担任处长。至于房子和粮本等事宜,你需要前往街道办进行处理。” 牛爱国一听这安排,他还挺满意。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 “老郭啊,军队那边是什么情况?他们同意我转业了吗?”牛爱国关切地问道。 郭处长听到“老郭”这个称呼,嘴角忍不住微微一咧。他心里想着,自己也才四十来岁,没这么老吧?。 “军队那边你无需操心,都已经协调好了。往后若不是碰上特殊任务,不会再打扰到你。”郭卫民耐心解释道。 “行,那就麻烦老郭你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牛爱国说道。 “那好,我送送你。”郭处长暗暗松了口气,今天的事情总算是圆满解决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面对敌人时杀性十足的人,对待自己人竟如此随和。 “咔嚓”一声,门被推开,牛爱国微微一愣,只见门口站着十几个人,正交头接耳地聊着什么。 “咦,你们都在啊?正好,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九处的高级顾问牛爱国,你们也可以称呼他为牛处长。”郭卫民笑着说道。 “牛处长好,我是刘建军,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一人向前敬礼,握手说道。 “牛处长好,我是……”众人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牛处长好,我是梁华,请您多多关照。” “哦,你也姓梁啊?我记得咱们九处是不是还有一个姓梁的?”牛爱国问道。 “哦,牛处长认识他呀,那小子叫梁栋。”梁华颇为意外的回答,且带有一点点惊喜。这是侄子遇到贵人了。 “哦,谈不上认识,只是见过一面。但我还挺看好这小伙子的,很有眼力见儿。他说我在国内就算是条龙也得盘着,这不,还真让他说着了,我以后就在咱九处安安稳稳地盘着了。”牛爱国似笑非笑地说道。 “啊!”梁华瞬间愣住了,心里暗叹,就见了一面,梁栋就把一位处长得罪了,梁栋啊梁栋,你可真是“厉害”。 在后面的角落处,梁栋,这位平日里谁都不服,唯独对墙“服气”的主儿,此刻正双手扶着墙,一脸懊悔。 “肖飞,过来一下。”牛爱国招呼道。 “牛处长您好,有什么吩咐?”肖飞在后面早就看得目瞪口呆,还好自己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行事稳重。不像后面那个扶墙的家伙,仗着有个当副科长的叔叔,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连自己这个顶头上司都不放在眼里。这下好了,算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你好肖飞,麻烦你再送我回去一趟。”牛爱国说道。 “没问题,牛处长这边请。”肖飞赶忙应道。 “诸位,再见。”牛爱国向众人告别。 “牛处长,您坐好,我们这就出发。”肖飞说道。 “肖飞,你们平时主要都做些什么工作呢?”牛爱国问道。 “我们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对一些可疑人员进行排查和摸底。”肖飞回答道。 “可疑人员很多吗?”牛爱国又问。 “挺多的,热心群众举报的可疑人物,我们都得一一调查核实。不过基本上大多数都没什么问题。”肖飞解释道。 “那这工作量可不小啊。”牛爱国感慨道。 “谁说不是呢!”肖飞附和道。 “那平常调查这些,有什么收获吗?”牛爱国好奇地问。 “有啊,之前有个群众举报,说他们院子里有个邻居,在厕所抽烟时抽的是大前门。那邻居有点残疾,被街道安排到路口当修车学徒,平时吃饭都成问题,照理说平时也就抽最便宜的经济烟,怎么可能抽得起大前门呢?” “这件事反映到我们部门后,我们安排人手去调查,结果发现这人还真的是对岸派来的间谍,顺着这条线索,还揪出了一连串的相关人员。所以我们对每一个可疑人员都不敢掉以轻心,这也就导致工作量大大增加了。”肖飞详细地讲述道。 “是啊,所以我们必须紧密团结群众,群众的力量那可是无穷的。”牛爱国深有感触地说道。 “牛处长说得太对了。哎!你看,交道口派出所到了。”肖飞说道。 “肖飞麻烦你了,有空我请你吃饭。”牛爱国起身下车说道。 “哈哈,牛处长,您客气了。不过吃饭这事我可记住啦。”说完,肖飞一个漂亮的神龙摆尾,车子便如离弦之箭般开走了。 第48章 再进轧钢厂 牛爱国轻轻摇了摇头,这个肖飞还挺有意思,转身朝着派出所走去。这是江院长告诉他的,说林建东在这儿工作。 “同志,请问你找谁?有什么事吗?”门卫拦住牛爱国问道。 “你好同志,我来找林建东。”牛爱国回答道。 门卫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蓝白条纹类似病号服的年轻人,疑惑地问道:“你确定是找林所长?” “对,我就是找林建东,我是他战友。”牛爱国肯定地回答。 “好,那你在这儿登记一下,然后进中院东厢房。”门卫说道。 “好嘞,谢谢你啊。”牛爱国说道。 交道口派出所是一座三进四合院,坐落在街道口的大街上。牛爱国走进中院,只见是一个颇为宽敞的院子。他径直朝着东厢房走去,厢房的门敞开着,一眼便看到林建东正坐在办公桌后面。 林建东看起来二十七岁左右,比牛爱国稍大一些,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留着精神的板寸头,国字脸,身体精壮结实。他自幼练习家常武学八极拳,打仗时勇猛无畏,在特战队时的代号是“海东青”。 虽说已经有几年没见,但两人太过熟悉,毕竟曾有过好几年朝夕相处的时光,彼此早已熟稔得不能再熟。牛爱国想都没想,大声喊道:“海东青!” 林建东条件反射般地回应道:“到!” “哈哈,建东,你小子混得不错啊。”牛爱国笑着说道。 “额,哈哈,原来是你这王八蛋。”林建东一边笑着,一边快步跑过来,对着牛爱国的胸口就是轻轻两锤,然后热情地将他抱住。牛爱国也不客气,对着他后背也是砰砰两拳。 “咳咳,我说你小子能不能轻点,你不知道你什么情况啊?”林建东被捶得有点岔气,无奈地说道。 “呵呵,谁叫你小子弱得跟个娘们儿似的,都不配站我身边,稍微不注意就能把你弄伤。”牛爱国调侃道。 “来来,快坐,我给你泡杯茶。”林建东说道。 “哦?几年不见,你小子居然还文雅起来了。”牛爱国笑道。 “嘿,什么文雅不文雅的,就是充充面子呗。要不是你,我还不舍得拿这茶叶招待呢。”林建东说道。 牛爱国看着林建东从一个小盒子里捏了一撮黑乎乎的东西,放进瓷缸里,然后冲上开水。 “不是建东,你这黑乎乎的碎渣子也能叫茶?”牛爱国打趣道。 “什么碎渣子,没文化,这叫高碎。”林建东没好气地说道。 “还搞得挺文雅,不就是高级点的碎渣子嘛。”牛爱国笑着说道。 “现在物资紧缺,有得喝就不错了。”林建东无奈地说道。 “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你这伤都好了?”林建东问道。 “等会儿要到街道办处理点事儿,顺路就先来看看你。”牛爱国回答道。 “爱国,你这还回部队吗?特战队可离不了你啊。”林建东关切地问道。 “你呀,都当上所长了,看问题还是这么片面。这个世界离了谁,地球都照样转。特战队没了我,难道就会解散?这么多年没有我,难道就选不出新的龙头?何况我也着实有些累了,打打杀杀十几年,也该休息休息了。”牛爱国感慨地说道。 “啊,爱国,你转业了?那在哪里上班呀?”林建东惊讶地问道。 “呵呵,不远,就在城外的红星轧钢厂。”牛爱国回答道。 “什么?红星轧钢厂?哈哈,那可真是巧了,老张头就在那儿呢。”林建东兴奋地说道。 “老张头也在那儿?还真是巧啊。”牛爱国也觉得很意外。 “走走走,爱国,中午咱们到老张头那儿吃饭去,今天可得好好喝两杯。”林建东热情地说道。 “行啊,我无所谓,听你的。”牛爱国说道。 “你到门口等我,我去开车。”林建东说道。 “哦?你都有专车了,可以啊你。”牛爱国有些惊讶。 “嘿嘿,那当然。你等着啊。”林建东得意地说道。 牛爱国刚走到门口,接过门卫递来的烟,两人正抽着,就看到林建东骑着一辆军绿色的三侉子出来了。 “咦,你这侉子可以啊,下来下来,让我骑骑。”牛爱国眼睛一亮,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只见军绿色的车身线条硬朗,复古的设计独具特色,牛爱国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说实话,如果是轿车,他还真没多大感觉。 “你会骑吗?为了申请这侉子,我们不知道打了多少报告,上个月立了功,上面才奖励我们派出所两辆。”林建东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男人对骑这种东西,那不是天生就会嘛。”牛爱国自信地说道。 说着,牛爱国一把将林建东拽下,甩腿跨了上去。这侉子是国产的,采用了一些较为传统且实用的配置,仪表盘简洁直观,能清晰显示车速、里程等基本信息。牛爱国用力坐了几下,感受着摩托车的起伏。前叉减震和后双减震的组合,这样在这年代的路上骑行起来,舒适性大大增加。 “爷们,快坐上,咱们走着。”牛爱国喊道。 林建东坐在车斗里,还不忘给他讲解怎么驾驶,生怕他一扭油门就撞到墙上。 随着车子启动,发动机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声,牛爱国喜欢这种较为直立的坐姿,说起来,这年代的自行车也是坐着骑的。不像后世,不管是摩托车还是自行车,很多都设计成趴着开的姿势。牛爱国觉得那种设计只适合女人,男人开着简直蛋疼。 牛爱国一手夹着烟,一手操控着摩托车,这感觉,还真让他怀念起前世少年时双手插兜、抽着烟骑车的快乐时光。 “前面右拐,直走……哎,到了。大牛,看不出来啊,你第一次骑就挺熟练的。”林建东说道。 “哈哈,我可能在骑行方面还真有点天赋吧。”牛爱国笑着说道。 牛爱国抬眼望向轧钢厂的大门,不禁暗自惊叹,这大门当真是恢宏壮阔。只见中间横卧着一块长方形的抱石,将偌大的门口一分为二,形成左右两个进出通道,抱石之上,“红星轧钢厂”五个大字赫然醒目,那笔锋犹如游龙般苍劲有力,给人一种沉稳而厚重的感觉。 第49章 再进轧钢厂下 轧钢厂门口,左右两侧各设有一间警卫室。警卫室外,又分别矗立着一座哨岗,两名身穿深灰色制服的保卫人员,身姿挺拔地伫立其中。他们腰扎武装带,肩扛锃亮的步枪,神情专注而严肃。 “你们有什么事,是哪个单位的?”其中一名保卫人员敏锐地察觉到驶来的挎子,目光落在车上的两人身上询问道。 “哦!我们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来找你们食堂主任。”林建东笑着回应,末了补充一句,“我们是战友。” “哦,那你们去登记吧。”保卫人员点了点头说道。 牛爱国与林建东随即从小门走进警卫室。 “呦!这不是林大所长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警卫室里,一位精壮的汉子热情地打起招呼。 “呵呵,当然是东风喽。”林建东打趣地笑道。 “这位是?”工作人员的目光投向牛爱国,好奇地问道。 “都是战友,刚从前线转业回来,这不,也是到你们轧钢厂工作。”林建东介绍道。 “大牛,这位是保卫科一大队的龚志杰。说不定以后你们还真成同事了呢。”林建东笑着介绍道。 “大牛是吧。一般转业回来的,估计还真会分到我们保卫科。到时候报我名字,我肯定罩着你,好使!”龚志杰一听以后可能是同事,热情地拍着牛爱国的肩膀,爽朗地笑道。 “龚哥,那以后可就多仰仗你照顾啦。”牛爱国也笑着回应。 唯有林建东在一旁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笑得龚志杰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走啦走啦,不跟你这憨货说了。以后见了我放尊重点,怎么说我也是个所长,你别跟我没大没小的,小心我收拾你。”林建东佯装严肃地说道。 “小子,你在我地盘上还敢说收拾我?呵呵,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龚志杰不甘示弱地回怼。 “呵呵,有你哭的时候,你给我等着。”林建东撂下一句狠话,拉着牛爱国跨上侉子。 两人骑着侉子沿着主干道缓缓前行,道路两旁种满了法桐树。繁茂的枝叶相互交织,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这厂里环境看着还不错嘛,没我想象中那么差。”牛爱国看着周围的环境评价道。 “这主干道和前面的办公楼是还可以,不过生产车间就差点意思了。我们要去的第一食堂,是解放前大资本家娄半城建的,设施相对齐全些,离办公楼也近,所以厂里招待宾客一般都安排在这儿,老张头的办公地点也在这里。”林建东一边介绍,一边指引着方向。 食堂位于办公楼的东面,东南西北都有门。东南两门主要供工人们进出用餐,西门正对着办公楼,是行政人员的通道。北门靠近厨房,一般都是后厨人员进出。边三轮稳稳地停在了西门旁。 老张头的办公室就在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林建东风风火火地走到门口,一脚踹开门,大声嚷嚷道:“老张头,快把你上次藏起来的汾酒拿出来,今天我非得干掉它不可!” 老张头头也没抬,没好气地说道:“我就知道是你这小子,又踹我门。想喝酒?想都别想。那酒我可是留着等我女儿出嫁的时候喝的。” “咱女儿啥时候出嫁呀?我这不得准备嫁妆啊。”牛爱国适时地插上一句。 “沃日,是大牛你啊!大牛,你这体质真是没得说,昨天刚醒,今天就到处乱跑了,哈哈。”老张头这才抬起头,惊喜地笑着,给了大牛一个热情的熊抱。 “今天刚醒,就听说你们也转业到这附近了,我这不是迫不及待地跑来了嘛。老张头,你说你打算怎么招待我呀?”牛爱国笑着说道。 “哈哈,除了老婆不能共享,其他我有的,咱兄弟都能用上,何况一顿饭呢。你等着,我让厨房给咱整一桌好菜。”老张头豪爽地说道。 这时,后厨的傻柱刚忙完工人的大锅饭,正惬意地坐在躺椅上,准备美滋滋地喝一口他那宝贝高沫茶。 “啪”的一声,傻柱的后脑勺被人撸了一把,连端起来的茶缸都跟着荡漾起来,几个碎茶叶末粘在了他脸上,模样别提有多滑稽了。 “哪个龟……龟孙子?哟,主任是你啊。”傻柱又气又恼,在这厨房的一亩三分地,居然还有人敢撸他的后脑勺。一句话还没有骂完,就看到是主任顿时怂了。 “傻柱,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坐着躺椅喝着高沫,比我还舒坦呢。要不这主任让你当得了?”老张头故意板着脸说道。 “嗨嗨,我这不是刚做完大锅饭,想着休息休息嘛,主任,您咋来了?”傻柱赶紧解释道。 “别歇着了,赶紧给我整一桌菜,我有个战友来了。拿出你浑身解数,今天要是掉链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别忘了用仓库里最好的食材,花多少钱列个单子报给我。”老张头吩咐道。 “好嘞,主任,您就瞧好吧,保证让您战友吃得合不拢嘴。嘿嘿。”傻柱自信满满地应道, “记得你可不要偷吃啊,我那战友可能吃的很。如果给我整的少胳膊少腿,看我怎么收拾你? “主任,你这不是冤枉我吗?我什么时候偷吃过?”刹住委屈的说道。心里却想着:“我一个堂堂大厨,会偷吃?我向来都是光明正大吃的好不好?” 老张头也懒得跟这个滑头计较。虽说这人外号叫傻柱,但要是真把他当傻子,那傻的可就是自己了。 “老张头,把你那几瓶酒拿出来吧,咱闺女离出嫁还早着呢,你现在就藏,能藏得住吗?今天我和你可得一起把大牛灌倒。”林建东怂恿道。 “对,今天不把大牛灌倒,你就不姓林。哈哈。”老张头也跟着起哄。 “老张头,你可别听他瞎说啊,咱俩可是站在一条战壕里的。”牛爱国笑着说道,看着老张头眼中的疑惑,他接着解释,“嘿嘿,我也转业了,而且也被分到咱们轧钢厂了,过几天就来上班啦,哈哈哈。” “真的呀?那可真是太好了,咱们又能在一起并肩作战了,哈哈哈。”老张头开心地大笑起来。 第50章 小鸡炖蘑菇 就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老张头喊道。 随着门被推开,一个二十几岁颇有资色、穿着蓝色工装、系着围裙的女人走了进来,说道:“主任,你们的饭好了,要端到包间吗?” “嗯,今天没有对外接待,就端到包间吧。”老张头吩咐道。 “好嘞。”女人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走走,爷们儿,咱们去包间。”老张头说着,招呼林建东一人拎了两瓶酒。 牛爱国走进这熟悉的包房,恍惚间仿佛回到了昨天,脸上不禁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没想到都过去好几年了,这里还是一点没变啊。”牛爱国感慨道。 “怎么?大牛,你来过这儿?”林建东好奇地问道。 “哈哈,你忘了那年我牵一头猪回去,不就是从这儿牵走的嘛。”牛爱国提醒道。 “对呀,当时你还说是资本家送的,原来就是娄半城啊。”林建东恍然大悟。 “主任,这是小鸡炖蘑菇,傻柱的拿手好菜。菜都上完了,你们慢用啊!”服务员介绍完,便退了出去。 听到傻柱的名字,牛爱国的手微微一顿,轻声说道:“呵呵,何大清还是跑了。” “来,大牛、建东,快尝尝,这傻柱虽说平日里行事有些不着调,但这做菜的手艺那可真是没得说。”老张头热情地招呼着,夹起一筷子菜,脸上满是赞许。 “嗯,好吃啊!这汤鲜肉嫩的,傻柱还真有两下子。”林建东尝了一口夸赞着。 “确实做得不错。不过,他有这手艺倒也不算太让人意外,毕竟他爹当年也是厨艺高超,烧得一手好菜。”牛爱国一边品尝,一边笑着解释,话刚说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娄半城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前几年厂里招待客人的时候见过他几次,这两年都没见他在厂里露过面了。”老张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即而说道:“大牛别提他了,来喝酒。” “来,喝… “你别说,这酒入口醇厚,咽下之后,口中还留有余香,回味悠长啊!”林建东抿了口酒,有模有样地品评起来,仿佛是个品酒行家。 “喝,喝死你个王八羔子!你惦记我这酒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下可算让你得逞了。”老张头笑着打趣。 牛爱国一脸纳闷,忍不住问道:“老张头,我就奇了怪了,你藏酒不在家里藏,怎么跑厂里来藏啊?而且还是在这吃饭的地儿,你能藏的住。” 老张头讪笑着挠挠头,说道:“嘿嘿,这不是我闺女出生的时候,我一高兴,买酒买多了嘛。” “买多了?买了多少啊?”牛爱国追问道。 “嘿嘿,那天刚好发工资,我一激动,全拿去买酒了,整整买了四箱。”老张头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回到家,我媳妇问我要工资,结果我兜里比脸还干净,看到她生气了,我哪敢把四箱酒抱回家啊。” “大牛,你猜猜这混蛋是怎么回答的?他居然说我约对象吃饭,买东西没钱,所以把工资借走了。” 林建东边说边摇头,一脸羡慕,“也是这老张运气好,那会儿买酒还不需要酒票,现在买啥都得要票,搞得我连口好酒都喝不上。关键是这老张,把这酒看得比命还重要,想喝他瓶酒,难如登天呐。” “难就对了!为了填上这一个月工资的窟窿,我蹭别人的烟都蹭出仇来了。整整攒了一年多,我才把这窟窿补上,你们是不知道我有多难啊!”老张头回想起那段艰难的攒钱经历,心有余悸地摸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长叹一声,“男人难啊,瞒着家里补窟窿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呀!” “哈哈,等过几天,我送你们几箱老外喝的酒尝尝。”牛爱国自信满满地说道。 他的空间里物资堆积如山,不仅有各种枪械,长枪短炮一应俱全,还有丰富的生活物资,像威士忌、红酒这些,都是他带队端掉鬼佬各级指挥部时缴获的。当时战士们优先拿取最急需的物资,其他的根本带不走,他就把看着顺眼的收了起来,其余的全部销毁。 “呵呵,大牛,这个可以有啊!是那个威……威士忌吧?带着一种果香的,还有那个红色的,你给我来几瓶?我拿回去给我家媳妇闺女尝尝。”老张头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味,急切地说道。 “那是葡萄酒,你个文盲。”林建东白了老张头一眼,转头又对牛爱国说,“大牛,那个葡萄酒也给我多来几瓶,我也拿回去给我家婆娘尝尝。” “说啥呢,几瓶哪够?最少几箱!”牛爱国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一时间,饭桌上气氛热烈,三人你来我往,喝得不亦乐乎。但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及战场上的事,毕竟那些杀人与战友牺牲的场景,都是不堪回首的记忆。 只有心理扭曲的人,才会时不时地提及那些血腥场面。他们谈论的大多是些家长里短的琐碎小事,互相插科打诨,充满了嬉笑怒骂。 “老张,你把傻柱叫进来。这吃也吃得差不多了,怎么着也得给厨师道声谢呀。”牛爱国说道。 “好嘞。”老张头转头对着门口喊道:“刘岚,把傻柱叫进来。” “傻柱被秦淮茹叫到外面去了,我去找一下。”刘岚在门外回应道。刘岚作为传菜员兼服务员,一直守在门外,要等里面的人吃完才能休息。 听到“秦淮茹”这个名字,牛爱国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自从得知何大清已经跑了,他心里就隐隐预料到,事情有可能还是会朝着他所知晓的方向发展。 所以之前他一直没向老张打听秦淮茹的情况,或许别人会说他矫情,或者说他在逃避,但实际上,当时秦淮茹不过是他随手安排的一步闲棋,除了给过她一些身外之物和几十亿能量外,其他就没了,感情更是没有,除非日久生情。 但秦淮茹毕竟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女人,如果她真变成原剧中,为了几个馒头就让人随意揉捏,牛爱国想想还是觉得心里有些膈应。 第51章 像你爹一样威风 “老张,你知道这秦淮茹是什么情况吗?”虽然心里膈应,但终归还是要面对,牛爱国便向老张询问。 “这个秦淮茹啊,我还真知道一些。咱搞侦查出身的,这老毛病一犯,就忍不住想了解身边的人和事。这个秦淮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结婚没几年,男人就死了。”老张头说道。 “嗯?什么?这么早就死了?”牛爱国吃惊地打断老张。 “大牛,你这是……?”老张头一脸疑惑地看着牛爱国。 面对老张的疑惑,牛爱国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你继续说。” “男人死后,留下个老妈子和几个孩子。日子是挺艰难的,但比她难的人也不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老是找傻柱要这要那。傻柱也是个混不吝的人,她要啥就给啥,傻柱那点工资,都贴补到食堂的小仓库去了。我也是考虑到傻柱愿意给钱,而且秦淮茹确实有些困难,就没去管这事。” 牛爱国听后,无奈地表示:“果然啊,这很秦淮茹。” “咚咚!”这时,门响了起来。 “进来。” “吱呀!”门被缓缓推开,一个嬉皮笑脸的大龄青年走了进来。 “嗨嗨,主任,您叫我有啥事啊?”傻柱站在那儿,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叫你进来当然是夸你的。你这菜做得好,心地也善良,乐于助人,这不该夸吗?”老张头一本正经地夸奖道。 “嗨嗨!主任,您过奖了。知道我傻柱的,谁不竖个大拇指呀?”傻柱搓着手,弯着腰,喜笑颜开,一脸得意。 “站好了,别嬉皮笑脸的,像什么样子!”这时,一声爆喝从牛爱国嘴里传出。 傻柱被吓得一哆嗦,赶忙看向牛爱国。乍一看,觉得有点眼熟,但又实在想不起来是谁。 “我说你这位同志,我辛辛苦苦给你们做菜,吃完了你还这么吓唬人。”傻柱本就是个浑人,浑劲一上来,谁都不怕。 “你爹何大清跟我平辈论交,我这个当叔叔的说你几句怎么了?再跟我犯浑,信不信我抽你?”牛爱国一脸严肃地训斥道。 这一下还真把傻柱唬住了,一时间他还真不敢再放肆,心里琢磨着,难道这人真的是自己以前见过的哪位叔叔? “说,为什么经常拿小仓库的物资给秦淮茹?说不好,我可真抽你。”牛爱国表情愈发严肃,唬人的架势十足。 傻柱没想到眼前这人连这事都知道,看着那张越来越熟悉的脸,他愈发不敢造次,心里直犯嘀咕,难道真的是哪个自己以前见过的叔叔? “这……这不是我妹妹雨水经常在她家吃饭嘛。她跟我说,你看雨水这瘦的,让我多弄点好东西给雨水补补。” 这回答让牛爱国一愣,问道:“你好好的,为什么让雨水跟着在别人家吃饭?你不知道现在物资紧缺吗?” “这不是棒梗那孩子上学了嘛,秦姐就让雨水天天给他补课。这一来二去的,雨水可不就经常在她家吃饭了嘛。” “啥?秦淮茹还有这心思?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这下轮到傻柱激动了:“真的,比真金还真呢!那秦姐可真是舍得,这么粗的棍子都打断好几根,说什么要让棒梗好好学习,像他爹一样威风,不能坠了他爹的威名。” “其实我也纳闷,他爹不就是个钳工吗,有啥威名可言?” 傻柱看着那张比自己还年轻的脸,也回过味来了,疑惑地问道:“你叫啥名字?你真认识我爹?” “问什么问,叫叔就是了。八九年前,我就和你爹在这儿喝过酒,你说我认不认识?”牛爱国说完,还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回味着说道,“你爹做的焖鱼翅和燕窝汤,那才叫一绝呢。” “啊,您真认识我爹呀?”傻柱这次相信了,这人肯定认识他爹。 “刘岚,别愣着了,过来收拾收拾。” “好嘞!” “哎呀,坏了,看见大牛太高兴了,竟然忘了把钱书记请来。”老张一拍大腿,懊恼地说道。 “对呀,我也把这事儿给忘了。要是钱书记知道了,我俩肯定没好果子吃。”林建东也反应过来。 老张头看见牛爱国一脸疑惑,一拍脑袋说道:“是钱政委在我们厂做书记,我也是因为他才来到轧钢厂的。” “唉,你俩可真是憨货,不早说。早说我刚来厂就该去拜访。走走走,去见钱政委。本来喝了酒,不想去报道了,既然是钱政委,那就没关系了。”牛爱国说着,起身就要走。 “呵呵,大牛,我喝醉了,陪不了你去了,你自己去吧。傻柱,你去给他带个路。”老张头摆摆手,醉眼朦胧地说道。 “对对,我也喝得差不多了,你自己去吧。”林建东附和道,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好嘞,这位叔……呸,同志,跟我来。”傻柱本来顺嘴要喊叔叔,但看到牛爱国那张比他还年轻的脸,怎么也喊不下去。 “呵呵,走吧。”牛爱国觉得这傻柱还挺有意思的。 傻柱在前面带路,往办公楼走去。牛爱国问道:“傻柱,你爹啥时候跑的?” 听到这个问题,傻柱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神色有些落寞地说道:“大概是51年吧。” 牛爱国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喃喃道:“果然啊!一点改变也没有啊!” “呐!就这儿了,你自己进去吧,我先走了。”说完,傻柱转身就跑了。 牛爱国抬手敲门,同时手一转,一条香烟出现在手里。这钱政委是个老烟枪,送别的东西他可能不稀罕,但送这外国货骆驼牌香烟,他肯定喜欢。 “进来。” 牛爱国直接推开门进去,热情洋溢地说道:“老钱,我可真想死你了。” “咦,是你这个皮猴子啊!你这伤是好了?”钱书记五十多岁,脸上皱纹密布,一看就是吃过大苦的人。因为在战场上手臂受伤,使不上力,只能转业回来。 两人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牛爱国说道:“这不是刚醒就赶紧过来看你了嘛。” 第52章 书记礼都收了,您大小给个官做呀 “你说你这满身酒气的说的鬼话,我能信吗?”钱书记佯装生气地说道。 “嘿,这不是老张和建东他俩说,有你在酒桌上,他们放不开,所以就没叫你嘛。”牛爱国赶忙解释道。 “哦,是吗?那你吃完饭喝完酒,跑我这儿来是啥意思?”钱书记挑了挑眉,问道。 “看看,看看,我心里可一直惦记着您呢。吃完饭,立马就给您送好东西来了。”牛爱国笑着递上香烟。 “嚯,是骆驼牌香烟呀,好久没抽过这玩意儿了。”钱书记看到香烟,不客气地接了过去。 “嗯!还是这个味儿啊!”钱书记美美地吐了个烟圈。 “哈哈,既然收了我的贿赂,那事儿您也得给我办了呀。”牛爱国笑着说道。 “喝!好你个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说吧,什么事?”钱书记笑骂道。 “我这不是转业了嘛,也分到咱轧钢厂了。但我不想从小兵干起,您现在怎么说也是一把手,怎么着也得给我个官当当啊?”牛爱国一脸期待地看着钱书记。 “那可不行,你也不想想我以前是干啥的,能带头违反纪律吗?”钱书记一本正经地拒绝。 “那您这收了礼却不办事,哪有您这么做事的呀?”牛爱国佯装不满地说道。 “哈哈,后悔也晚喽。”钱书记笑着调侃。 “收了我的礼,不给我办事,那可不行。这保卫处的处长,我当定了。您要是不给我办,嘿嘿,我就不走了。”牛爱国说着,把介绍信往桌子上一拍。 “瞧你这能耐的……好你个皮猴子,耍我呢?”钱书记拿起介绍信一看,顿时明白过来,这小子在逗自己玩呢,不禁哭笑不得。 “嗨嗨,钱书记,这事儿可真不能怪我呀!是老张和建东那俩家伙,撺掇我来试探试探您,说您以前管他们管得严,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他俩心里憋着股火呢。还说想瞧瞧您是不是一直都公私分明,就想看您笑话。”牛爱国笑嘻嘻地解释着,脸上满是狡黠。 “呵呵,这俩混小子,看来以前收拾他们还是不够狠。”钱政委佯装生气地笑骂道。 随后,钱书记转头对牛爱国说道:“你先等着,我让人给你把入职手续办了,省得你跑来跑去麻烦。” “嗨,那感情好啊!正好这会儿酒劲上来了,我哪也不想去,就想在这歇会儿。”牛爱国惬意地靠在椅子上。 钱书记走到门口,叫来一个人,低声吩咐了几句。回来坐下后,他对牛爱国说道:“爱国,你来得正好。这段时间有人向我反映,加工后的废钢吨数对不上账。我之前让陈处长去查,结果他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接着他突然旧伤复发,没办法,只能辞职去养伤,这事儿就这么耽搁下来了。看样子,还得你出马才行啊!” “钱书记,这事儿不急。刚好陈处长辞职了,如果真有内鬼,这几天他们肯定会变本加厉地作案。要想让一个人走向灭亡,必先让其疯狂,等他们疯狂起来,咱们查起来也就更容易了。”牛爱国满不在乎的说道。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我想这事儿对你这个大龙头来说,应该不在话下。”钱政委笑着点点头,对牛爱国充满了信任。 “嘿嘿,还是您了解我。就这么个小厂,我肯定轻松搞定。”牛爱国自信满满地说道。 “咚咚”一声,敲门声打断了正在喝茶聊天的两人。 “进。”钱书记应道。 “书记,入职手续已经办好了。”进来的人汇报完便退了出去。 “钱书记,我也不打扰您了。这会儿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既然手续办好了,我就去跟大家见个面。”牛爱国说着站起身来。 “去吧,去吧!我让小马带你去小杨那里报个到。”钱政委挥了挥手。 “好嘞,书记再见。”牛爱国跟着小马离开。 杨厂长的办公室同样在三楼,只是位置稍微靠西一些。 杨厂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牛爱国与他初次见面,对他还不太了解。两人也就是上下级之间互相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 不过,根据原剧情对杨厂长的了解,牛爱国心里明白,这个人虽然有些能力,但也存在不少缺点。就拿他去领导家做客,还非要带上厨师和电影设备这事儿来说,就能看出他不是个正直纯粹的人。 而且,他和李厂长一样,贪图口腹之欲,热衷于搞小食堂文化,还美其名曰是为了招待客人。为了拉拢傻柱这个厨子,竟然允许他把菜带回家,还说是剩菜,可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哪有什么剩菜可言呢。 牛爱国回到食堂老张的办公室,两人悠然自得地喝着茶,聊起天来。 “大牛,手续办好了?”老张看到牛爱国回来,笑着问道。 “好了,钱书记还夸你俩呢,让你俩没事儿多去他那儿坐坐。”牛爱国笑着回应。 “嘿嘿,我就知道钱书记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怪罪我们呢。行了,我知道了,有空我就去看看他老人家。”老张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建东,你是在这儿等我,还是跟我一起去保卫处?”牛爱国转头问林建东。 林建东闻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一亮,兴奋地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唉,我这会儿也没啥事儿,我也去凑凑热闹。”老张紧接着说道。 三人骑着侉子,再次来到轧钢厂大门口。大门口往东,有一排二层楼的建筑,这里都属于保卫处。 警卫室里,龚志杰正和一个保卫人员谈天说地。看到三人进来,他热情地迎上前去,笑着招呼道:“哈哈,张主任,您怎么也来了?这位兄弟,入职手续办好了呀?” “呵,这不是刚吃完饭,出来溜达溜达,消消食嘛。”老张笑着回应。 “对,我分到你们保卫处了,你派个人带我去处长办公室吧。”牛爱国也笑着说道。 “走走走,我亲自带你去。我们处长叫王虎,办公室就在二楼。”龚志杰自告奋勇,热情地在前带路。 第53章 王主仼 走到中间位置时,牛爱国突然停了下来,看着门上的标示,疑惑地问道:“这不是处长办公室吗?” “对了,我忘了跟你们说了,我们要见的是王虎王副处长,陈处长旧伤复发住院去了。”龚志杰一拍脑袋,恍然说道。 “呵呵,我让你带的路就是这间办公室啊,进去吧。”牛爱国笑着率先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你们这是……”龚志杰看着林建东眼中戏谑的目光,一脸茫然地问道。 “呵呵,你进来就知道了呗。不是跟你说过嘛,以后见了我放尊重点,不然我可让人收拾你。哈哈!”林建东笑着调侃道。 龚志杰走进办公室,就看到那个刚入职的年轻人,正大大方方地坐在处长的椅子上。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灵光,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这么年轻的人,竟然直接当上了处长,自己这把年纪算是活到狗身上了。 自己之前还拍着胸脯保证要照顾人家呢。他也不傻,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敬礼:“处长好。” “嗯!让人把陈处长的东西收拾一下,把这间房子重新给我归整一下。我明天再来。今天就是先来认个门,今天通知下去,明天开个会,大家互相认识认识。”牛爱国坐在椅子上,轻轻晃了两圈,然后站起身来说道。 接着,他转头对林建东说:“建东,走吧,我等下还要到街道办处理点事儿,不然晚上都没地方住了。” 听到牛爱国要走,老张说道:“有空到我家去认个门啊。” “那肯定的,咱闺女我还没见着呢。”牛爱国笑着回应。 “大牛,街道办到了,离我那儿不远,你办完事儿到我那儿去也行。”林建东说道。 “好嘞,那你回去忙你的吧。”牛爱国回应道。 看着街道办大门口挂着的“交道口街道办”牌子,牛爱国不禁感慨道:“还真是诸天万界都绕不开的王主任啊!” “小伙子,你找谁呀?是要办什么事儿吗?”门口的大爷眯着眼,上下打量着牛爱国。 “哎,大爷您好,我是城外轧钢厂的,来找主任办点事儿。”牛爱国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掏出刚拿到手的保卫处证件。不然随便来个人就能见到王主任,别开玩笑了,那除非是阎埠贵酒喝多了。 牛爱国倒也不是非得见王主任不可,只是他这事肯定要经过王主任。再说以后就生活在这地界,还是打个照面为好。 “嘿!这么年轻就是处长啦,你这小伙子可不简单呐。”大爷眼神中透着几分赞许。 “不是吧,大爷,您这简直火眼金睛啊!我都藏得这么低调了,还是被您看出不简单了。”牛爱国笑着,手一翻,往大爷桌子上拍了一包骆驼烟,“呐,认识这烟不?这可是从鬼佬将军那弄来的。当时那鬼佬将军被我一枪撂倒,拔了头筹。我们首长高兴坏了。这不,我转业的时候,首长可是费了好大劲帮忙呢。” “什么首长帮忙,别扯了都是拿命拼的,给你的,就是你应得的。”大爷翻了翻烟。 “嗨,不就包烟嘛,搞得好像谁不认识似的。你别看我老头子现在只是个看大门的,可我战友那是遍布天南海北。什么水里游的,天上飞的,那些稀罕玩意儿我都吃腻了。”大爷嘴上虽然这么说,手却没闲着,熟练地拆开烟盒包装,给牛爱国递上一根,两人便美滋滋地抽了起来。 “爱国啊,王主任就在中院的正房,你自个儿去吧。”一根烟的功夫,两人已经热络起来。大爷姓邱,邱大爷也是一位老革命,家人都在当年被鬼子残忍杀害。人上了年纪,就容易感觉孤单,这不,邱大爷天天闲着没事,就到街道办来义务劳动。天天守在门口,时不时有人跟他说说话,他就挺满足。 “好嘞,大爷,有空我就来陪您唠唠。” “去吧去吧。” 牛爱国走进中院,四合院的布局都差不多,也没什么特别的,他径直朝着正房走去。 正房的门敞开着,站在门口,就瞧见一个女人正低着头专注地写着什么。 “咚咚!”牛爱国随手敲了敲门。 “进。”王主任头也没抬,随口应道。 牛爱国抬腿迈进正房,王主任这才抬起头,站起身向来人望去。只见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魁梧,目测身高至少一米八,体格精壮结实且匀称,面容线条硬朗,棱角分明,好一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子汉。 “同志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吗?”王主任率先伸出手,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 “您好,王主任,我叫牛爱国,是城外轧钢厂的,今天特意来找您办点事儿。”说完,牛爱国主动递上证件,方便王主任查验。 王主任身着蓝色中山装,有40岁左右留着干练的齐耳短发,显得十分精神。 “哦,你就是牛爱国啊,快请坐快请坐。你的事儿昨天我就接到通知了,经过核查,你原先的两间房子后面有个西跨院,现在已经协调好了,以后这西跨院就归你了。” “哦,好的,麻烦王主任了。那请问这院子现在是什么状况呢?” “你那院子原本有一个正房,两边各有一间耳房,之前被两户人家一分为二住着。还有一个西厢房,因为损坏得比较严重,已经没法住人了,就被这两户人家用来堆放一些杂物。昨天已经通知他们,给他们协调安排到别的地方去了。” “哦,这样啊。咱们街道办下面有建筑队吧?能不能让他们帮忙规整规整这院子。” “这个是有的。” “那我原来的那两间房子现在是什么情况,在什么位置呢?” 王主任被他这话问得微微一愣,满脸疑惑地问道:“你那两间房子,不是你媳妇和孩子住着吗?” 听到这话,牛爱国一下子愣住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媳妇?他唯一有过接触的女人也就只有秦淮茹,可她不是嫁到贾家去了吗? “慢着慢着,王主任,我前段时间受伤了,伤到了脑袋,导致记忆有些缺失,您能不能给我仔细讲讲我媳妇的事儿。” 第54章 号久违了 王主任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便说道:“昨天接到通知后,我特意去了解了一下你房子和家庭的状况。根据档案记载,你那两间房位于南锣鼓巷95号院,在中院西厢房。婚姻状况显示为已婚,你还有三个孩子。” “之后我又找来你们南锣鼓社区居委会主任,据他说你媳妇是秦淮茹,在嫁给你之前就有过一段婚姻。53年她前夫牺牲后,就嫁给了你,还带着三个孩子。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王主任看着一脸恍惚的牛爱国,再次确认道。 “呵呵,可能是失忆的原因,我真的不记得了,看来我得回去好好了解一下。还有,麻烦王主任帮我办理一下粮本以及其他生活所需的票证。” 闻言牛爱国还能说啥?这秦淮茹真会玩。真是毕了狗了。人家隔壁的同仁都是想尽办法,偷偷摸摸才能占点秦淮茹的便宜,他倒好还没进四合院,她都在床上摆好姿势了,而且还是合法的。 “好,你在这稍坐会儿,喝口茶,我去给你办。”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王主任带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汉子走了进来。 “来,爱国同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东城数得上名号的雷师傅,在建筑方面那可是经验丰富。你有什么需求尽管跟他说,绝对靠谱。” “哈哈!王主任介绍的人,那肯定错不了。”转头对那个汉子说道:“你好雷师父。” “同志你好。” “爱国,我这么叫你没意见吧?”王主任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啊!以后我就在您这边儿生活了,还得多仰仗您照顾呢。” “那是肯定的,以后有啥事儿,尽管来找我,我绝对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王主任笑眯眯地保证道。但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不过你们轧钢厂保卫处兵强马壮的,要是街道以后有需要,你可得多帮衬帮衬啊。” “哈哈,主任您太客气了,我就住这儿,当然希望咱们街道越来越好啦,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开口。” “爱国啊,如果不嫌弃姐姐我年老色衰,就喊我王姐吧。” “呵呵,那我可求之不得呀,王姐,您可一点都不显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呢。” “哈哈,还是爱国小弟会说话呀。”看样子这话真说到王主任心坎里去了,她笑得合不拢嘴。 “行了,王姐,我也不耽误您办公了,今天就先这样,也不能让雷师傅等太久不是,我就和雷师傅先走了。”说完,牛爱国拿着王主任给的各种票证、地契和钥匙,向王主任辞别。 “好,让雷师傅带你去那四合院,我已经跟他说了你房间的位置。” “好嘞,等有空了我再来找您唠唠,王姐。” “那爱国你慢走啊,有空常来姐这儿。” “雷师傅,让您久等了。”牛爱国边说边给雷师傅递上一根烟。 烟是个好东西,在人与人的交往中,烟可不仅仅是烟,它承载着礼貌与尊重,蕴含着人情世故。 就像后世,即便烟盒上都印着有害健康的字样,可还是有那么多男男女女对它趋之若鹜,因为它早已融入生活,演变成一种独特的烟文化。对于抽烟的人来说,抽烟就跟吃饭睡觉一样,难以割舍。丢不了,扔不掉,想得慌。 “谢谢你唻,爷们儿。”雷师傅接过烟,客气地说道。 “邱大爷,我走了,有空再来看您啊。”走到门口,牛爱国向邱大爷打了个招呼。 “爱国,你慢着点,我这儿有点东西给你,咱也不能白抽你的烟不是。” 只见邱大爷从水桶里捞出一串东西。 “嚯,这是大闸蟹呀?” “嗨,阳澄湖大闸蟹,是我战友的儿子来京公干,专门给我送来的。一路上费了不少周折,说实话,我还真不太爱吃这玩意儿,吃起来太麻烦,肉又少,就扔到厨房养了两天,眼看着快不行了。你拿回去吃吧。” “呵,这大闸蟹就得秋天吃,又肥又香,那我就不客气了,邱大爷。” “客气啥,拿回去吃。”邱大爷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行,下次来我给邱大爷多带点骆驼烟。” “那行,如果有多的,我就给我战友也送去几盒,咱也不能光吃不回礼呀,哈哈。” “邱大爷您放心,指定不让人说咱闲话,明天就给您送来。” 与邱大爷告别后,牛爱国和雷师傅出了街道办,沿着交道口南大街往北走去。 “邱大爷也是个苦命的人啊,但活得倒也潇洒,每天小酒一喝,自在得很。”雷师傅感慨道。 “雷师傅,您对人心的洞察还不够透彻呀,哪有什么真正潇洒自在的人,不过是无奈罢了。难道他不想儿孙绕膝、尽享天伦之乐吗?要是邱大爷能儿孙满堂,我估计他哪怕每天省吃俭用,也会笑得合不拢嘴。” 两人走了几百米,向左拐进兵马司胡同,再往西走大概四五百米,就到了南锣鼓巷。 路过路口的供销社时,只见三个孩子正挎着书包蹲在那儿。就听到一个男孩说道:“我两个,你一个,你一个,我两个,你……” “不行,凭什么你两个,我们两个才一个?”一个女孩争辩道。 “就是,小心我们俩揍你。”另一个女孩也跟着帮腔。 “哼哼,奶奶说了,你们两个女孩子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得少吃点。” “不行,我告诉妈妈去,你欺负我们。”说着,女孩就要站起来。 “哎,多大个人了,还打小报告。那我们平分就是了。” “这钱是我从奶奶那拿的,我必须先挑大的。”说着,男孩还拿着两颗爆米花在那儿比来比去。 “呵呵,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牛爱国不禁笑道。 站在四合院门口,望着这诸天万界都恶名在外的院子。刘爱国竟然生出一种兴奋的感觉,不知道,就他这身配置在这个院里,能不能横趟? 实在是他前世也看过几本四合院小说,棒梗竟然用诛仙剑都杀不死!这给他整的有点阴影,不知我这打仗三年练的手速,能不能轻松拿捏这盗圣。 第55章 向刘海中看齐 雷师傅熟门熟路地带着牛爱国穿过外院,进入前院,可惜没见到那个让人熟知的“门神”阎埠贵,牛爱国心里还是有点小失望的。 此时正值快下工的时候,各家各户都在家忙着做饭,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孩子们在跑来跑去。 两人走过垂花门,进入中院。最醒目的便是正房横在前方,两边分别是东西厢房。东厢房旁边有耳房,应该是雨水住的地方,在其旁边还有穿堂屋可以通往后院。西厢房和正房中间的墙上有个月亮门,进去就是西跨院。 在西厢房右前方有一个水池,应该是公用的。水池旁边廊檐下是贾家烧饭的地方,牛爱国直接走过去拿了一个洗菜的盆子。把大闸蟹往里一扔,在水池边接点水放在旁边,就不管了。 扭头对雷师傅说:“雷师傅,您是行家里手,这院子该怎么修整您就看着办。该拆的拆,我的要求是接上自来水,在角落弄一个能冲水的厕所,旁边再隔出一间洗澡的地方。其他的您看着安排就行,要住着舒适。要是有需要申请的地方,您找王主任帮忙申请,我相信王主任会给我这个面子。” “行,那好,我先进去看看,初步定好修整方案后,咱们再细商量,您看这样行不行?” “好的,那就麻烦雷师傅您了。”牛爱国说完,扭头径直走向他原先的房子。看着门上那把锁,他也没多在意,伸手随意一抓,用力一扭,只听“卡蹦”一声,锁环便裂开了。 他抬腿走进屋内,环顾四周。这两间房子是相通的,中间的部分作为堂屋,是用来接待客人的地方。进门右手边有个小门,连着的另一间便是卧室。 靠墙摆放着一条案,案中间放置着一个坐钟,条案两边靠墙各有一个三连柜。条案前方的正中央,放着一张八仙桌,两边各摆放着一把太师椅。八仙桌前还置有一个茶几。 牛爱国的目光,瞬间凝聚在条案上的几盒大前门香烟,以及一罐看上去像是放茶叶的罐子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他顺手拎起一把太师椅,走出屋子,将椅子放在门口不远处,轻轻拍了拍椅背,心中暗自思忖,这椅子应该是秦淮茹从什刹海搬回来的吧。 牛爱国抽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一口。此刻,他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搞不明白秦淮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嫁人这事儿,对于前世身为现代人的他来说,本就见怪不怪,实在算不上什么事,他倒也没真的动怒,只是一想起秦淮茹在床上的表现,心里难免觉得有些可惜罢了。 可这秦淮茹倒好,你他妈的都嫁人了,居然又像回旋镖一样转回来,让自己来当这个接盘侠。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非得狠狠收拾秦淮茹一番不可,最少一天打三顿,就向刘海中看齐。 “小当、槐花,你们两个叛徒,要是敢告诉奶奶,我就不理你们了。”一个童声从前院方向传来。 “哼,不告诉奶奶也可以,你得再多分我们点爆米花。” “就是就是,臭棒梗最少要分我五个,不然我就告诉奶奶。”随着这个女娃的声音响起,牛爱国已经看到了声音的主人,正是在供销社前遇到的那三个孩童。 听着他们的称呼,知道这是秦淮茹的三个孩子,也就是王主任说的,他的“三个孩子。” “哎,你是谁呀?怎么坐在我家门口?”刚才还一副耀武扬威模样的两个女童,此刻躲在男童身后,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牛爱国看着面前这三个粉雕玉琢、可爱至极的萌娃,不禁直拍大腿,暗自叹道:“唉,长大后怎么就长残了呢?还变成了人人厌弃的白眼狼。” 咦,不对呀,看着比男孩还要高出一点的两个女童,牛爱国瞬间有些懵圈。这不对呀!59年的槐花应该还只是能量啊。难道这是……?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咳咳,我要说我是你们爹,你们信吗?”不管是不是接盘侠暂且不论,有人叫爹的感觉总归还是挺愉快的。 谁知棒梗一句话,瞬间让他破了防。 “我还是你爹呢。” 牛爱国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两个女童也跟着骂道:“你个坏蛋,我爹早死了。” “是啊是啊,大坏蛋。” “你们这三个兔崽子,是要逼我出绝招啊!” “呐,我给你们变个戏法啊!你们看,手上什么都没有吧。”牛爱国说着,手轻轻一翻,一盒巧克力便出现在手中。 “啊!好厉害,好厉害!”小当和槐花不住地叫嚷着。 牛爱国当着三人的面,剥开巧克力,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然后一口吃了下去,还故意做出享受的样子,说道:“啊,真香,真甜啊。” 三人见状,齐齐咽了口口水。 “哼,坏蛋。” “坏蛋。”两个小家伙生气地扭过头去,但小眼神却不时地瞟向牛爱国手中的巧克力。 牛爱国又拿出两个巧克力,说道:“我现在问你们一个问题,谁答对了就奖励一个。来,你先来。你们三个人都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槐花,她叫小当,他叫臭棒梗。” 还没等牛爱国再问,叫小当的小女孩已经自己走上前来,“哎呀,我的问题问完啦,没有问题了呀。” 原本喜笑颜开的小女孩,顿时愣住了,但眼珠子一转,马上说道:“爹,我叫你爹啦,快给我吧。”说完,伸手就把巧克力夺走了。 牛爱国原本带着戏谑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心中暗自感慨,还真是有奶便是爹呀,怪不得都说闺女要富养,不然随便给点甜头就容易被人骗走了。 棒梗看到两个妹妹都拿到了巧克力,而自己没有,眼珠子也是一转,说道:“小当、槐花,你们两个是不是傻?他吃屎,你们也跟着吃屎啊?你们看看这黑乎乎的,就像狗屎似的,快给我,我帮你们扔掉。” 还没等两个小女孩做出反应,这边牛爱国可就不干了。他一把抓住棒梗,抄起自己的千层底布鞋,对着棒梗的屁股就啪啪揍了起来。此刻,他突然有点理解刘海中了,这孩子啊,不打还真是不成才,他以后看来得向刘海中看齐了。 第56章 杰哥踹,傻柱你挡得住? 被打的棒梗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哇哇哇”地大哭起来,那哭声相当洪亮。最先从正房跑出来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应该是何雨水。随后,从东厢房也走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应该是一大妈。 何雨水急忙跑过来,将两个小女孩护在身后,然后质问道:“你是谁呀?你怎么能打人呢?” “这位同志,你好像不是我们院儿的吧,为什么要打孩子?”一大妈高秀兰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牛爱国也不理会她们,又继续揍了几下,才放开棒梗,说道:“这小树啊,不修不直溜,这熊孩子嘛,不打不成才啊。” 一大妈高秀兰看着眼前这个略微有些熟悉的面孔,眉头皱得更紧了,说道:“孩子不懂事,你说教说教不就行了,怎么能上手就打呢?就算要打,那也得是孩子他妈来打呀。你一个大人,打小孩子,太不像话了。” 牛爱国只是冷哼一声,并不搭理她。 这时,棒梗转身撒腿就跑了出去,边跑还边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哼哼,你爹我等着。” 牛爱国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神态悠然地环顾着四周。听着吵闹声,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然而,他却泰然自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甚至还有闲心从兜里掏出几个巧克力,逗弄起一旁的孩子们。 就连一向文静的何雨水,也红着脸接过一块巧克力,小口小口地咀嚼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 就在这时,牛爱国突然高声喊道:“咦!这位大妈,那大闸蟹可是我的,你可别乱拿啊!” 被点名的杨瑞华心里“咯噔”一下,慌乱中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大闸蟹往身后一背。可紧接着,她的脸色瞬间一僵,随即涨得通红,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只见她猛地转身,朝着前院拔腿就跑,嘴里还喊着:“我是在地上捡的,可不是在你盆里拿的,说不定这根本就不是你的呢。” 众人听到动静,纷纷扭头看向她,顿时爆发出一阵经久不息的哈哈大笑声。原来是杨瑞华一只手抓着一只大闸蟹,因为心虚往身后背的时候,两只大闸蟹毫不留情地在她两瓣屁股上狠狠夹住,怎么甩都甩不掉。要说这老阎家的人还真是个奇葩,即便被夹得屁股疼得直咧嘴,她也死活不放手,两只手更是紧紧捂住,生怕大闸蟹因为跑动而掉下来。 牛爱国也被她这一番骚操作弄得苦笑不得。 “老阎家的,这可比老阎摸你时刺激多了吧?”一个老娘们儿调笑着,脸上满是戏谑。 “那是肯定的,你也不看看她,现在连走路都夹着腿走的。”一个小媳妇也跟着起哄,丝毫不甘落后。 “要我说这三大妈就不是什么好人,你看把三大爷榨成什么鬼样了?”又有人趁机添油加醋。 “呵呵,要说榨汁机还得是秦淮茹啊,你看她那媚眼一抛,小腰一扭,屁股一摆,哪个男人能受得了?想想贾东旭当年,天天双腿打摆子,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果然没过几天就没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牛爱国听着这帮老娘们儿你一言我一语,讲起荤段子来那叫一个溜,不禁暗自咋舌,心想着这帮女人说起荤段子来,男人都得甘拜下风。别说,听女人讲这种黄段子,还真有种别样的趣味。 就在几个女人越说越离谱的时候,“哪个龟孙子跑到我们95号院撒野来了。不知道你柱爷的拳头有砂锅大吗?”一声如雷般的暴喝从前院传来。 “嘿嘿,养老天团的金牌打手来了,话说这法师跑哪去了,难道去打野了。” “那王八蛋,在哪呢?”随着话音落下,傻柱如一阵风般出现在中院。 待傻柱走近,一眼就锁定了坐在太师椅上的牛爱国,整个人瞬间愣住了。这不是中午在小食堂吃饭的那位吗?他怎么会在这儿?傻柱的脑海中瞬间思绪万千,在旁人看来,就是傻柱走近后,就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敢再上前一步。 “傻柱,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牛爱国似笑非笑地说道。 “这……这个那个,你怎么在这?”傻柱支支吾吾地说着,随即想起正在后面赶来的一大爷,以及看到棒梗被打后心疼不已的秦姐,瞬间又觉得胆气十足。 “即便你认识张主任,你也不能在我们院打人呀,而且还是打小孩,你今天要是不说个所以然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傻柱梗着脖子,壮着胆子喊道。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你来。”牛爱国不屑地勾了勾手指。 傻柱看到牛爱国坐在那里一副高高在上、装逼的样子,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想都没想,紧握着拳头就朝着牛爱国冲了上去。 看着气势汹汹向自己冲来的傻柱,牛爱国缓缓站了起来。当然,这并非是对傻柱的尊重,而是随着傻柱靠近,他清楚地看到傻柱脸上那一层厚厚的黄油,实在太过显眼,他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待傻柱靠近,牛爱国左脚踏出旋转,带动身体顺势旋转,右脚紧跟其后,如疾风般旋转着踹出,正中傻柱腹部。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简直跟杰哥有得一比。 傻柱腹部遭受这重重一击,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瞬间倒飞出去两三米远,“砰”的一声趴在地上,挣扎了好几下,却怎么也爬不起来。整张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远处的易中海再也站不住了。他原本打算先等傻柱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揍一顿,然后自己再出来充当公正的裁判,贾家。顺势胡闹一番,让这小子稍微赔点钱,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哪知道傻柱如此没用,一个照面都没能挺住,就直接躺下起不来了。 “住手,你是什么人?竟敢来我们院里行凶。”一声低沉醇厚的大喝声传来,宛如洪钟般在院子里回荡。 第57章 想起老子是谁了? 这一声喊,令众人瞬间回过神来,人群自觉地向两边散开,让出一条道,让那个道德光环加身的老男人走进来。 牛爱国闻声转头看去,只见来者留着灰白的小平头,浓眉大眼,配合着那低沉浑厚的声音,竟给人一种正义凛然的错觉。看到正主来了,他嘴角微翘,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就这简简单单一句话,易中海就瞬间站在了正义的制高点,同时向院里的众人传达了好几个意思, 这个人身份不明,突然来到院里,很可能图谋不轨;而且还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打人,极具煽动性。 若是再往后稍加引导,是不是会激起一些冲动的年轻人,看不惯牛爱国这般“嚣张”,进而对他进行挑衅,甚至引发群殴呢? 就在这时,在后边哄着棒梗的秦淮茹,也走进了院子。当她看到那个在自家门口坐在太师椅上,悠然抽着烟的男人时,整个人瞬间呆立当场。 秦淮茹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尽管她与这个男人只相处了短短两天,但这两天的经历,却是她这辈子记忆最为深刻的时光,对她的冲击之大,难以言表。这七八年来,那些与他相处的画面,时不时在她脑海中浮现,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忘,反而愈发清晰。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牛爱国的身份。 可四合院的其他人看到牛爱国,只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熟悉。毕竟当时的牛爱国还年少,脸庞尚未长开,头发也总是乱蓬蓬地盖着脸。如今的他,身高比那时足足高了十几厘米,气质也截然不同,所以大家都没往傻子大牛身上联想。 秦淮茹在极度震惊之后,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一个自己以为已经死了好多年的男人,此刻竟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这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懵然的状态。 但泪水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伴随着一阵哽咽,她轻声呢喃:“大牛哥,是你吗?” 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越走越快,直至来到牛爱国身前,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痴痴地反复问道:“大牛哥,是你吗?是你吗?”到最后,声音已然变成了嘶吼。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一记响亮的大逼兜,以及一句冰冷的喝骂:“你给我发什么痴,给老子站到一边去。等会儿再收拾你。” 这一记耳光,如同一记重锤,反而把秦淮茹打醒了。她的内心瞬间被喜悦、激动、委屈等多种复杂情绪填满,整个人却也鲜活起来。 “你这人太无法无天,怎么还动手打女同志?”易中海看到秦淮茹被打,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快步上前喝问道。 “抛开事实不谈,我打她难道她就没错?再说你又是谁,在这儿多管闲事?”牛爱国此言一出,当真有一种站在道德制高点,万法不粘身的感觉。 “我是易中海,这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易中海我感觉这话有点熟悉,但还是挺着腰板回道。 还没等牛爱国有所回应,前院又传来一阵嘈杂。 “还……还有我,我是这院的二大爷刘海中。”一个气喘吁吁的胖子从前院匆匆跑了进来,稍作停顿后,竟喊出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光天关门,放傻柱。” 这话一出口,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纷纷投向趴在地上装死的傻柱和站在一旁的雨水身上。 傻柱心里那个气啊,忍不住暗骂:“你他妈的死胖子,老子在这儿好不容易装死,你又喊我干啥?当你柱爷不要面子的啊?你给小爷等着。” “呃,傻柱,你趴这儿睡什么觉呢?快起来办事了,像什么话。”刘海中浑然不觉傻柱的怨念,还在催促着。 牛爱国懒得搭理这个二六不分的死胖子,径直走到易中海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逼兜。 “就你他妈的是易中海啊!”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易中海脸上,直接把他打蒙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没见过第二个如此张狂的人,竟敢当着全院几十口人的面打他这个管事大爷。易中海气得浑身颤抖,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牛爱国:“你……你……” 牛爱国可不管这些,二话不说,抬手又是一个大逼兜扇了过去。再次挨了一记耳光的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他本就是钳工出身,平日里也练了一把子力气,哪能轻易咽下这口气。“老刘,上!”他朝着刘海中喊道。 刘海中也是气得不行,心想这小子太不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了,竟敢当着他这个二大爷,打一大爷。二话不说,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握紧拳头就朝着牛爱国冲了上去。 只见牛爱国不慌不忙,左腿悠然踏出,身体顺势旋转,紧接着右腿如旋风般旋转踹出。这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刘海中瞬间步了傻柱的后尘,“砰”的一声,好巧不巧地倒在傻柱旁边趴着。他整张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冒,显然这一脚踹得不轻。 “当家的,你没事吧?这杀千刀的小子太狠了。”二大妈见状,心疼地呼喊着。 这时,傻柱也不好意思再趴着了,慢慢坐了起来,心里直犯嘀咕,和这死胖子趴在一起,简直太丢人了。 易中海原本挥舞着拳头的手,就这么愣愣地停在半空。他这会儿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这人武力非凡。就刘胖子那一身膘,竟被一脚踹飞出去两三米远,这哪里是人能做到的,简直快跟当年那个傻子大牛有得一拼了。 “啪”的一声脆响,又一个大逼兜落在易中海脸上,再次把他打醒。“想起老子是谁没?你做的坏事太多,怕是自己都记不得了吧。” “啊,老易,你没事吧?我跟你拼了!快去个人报警,杀人了。”一大妈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朝牛爱国扑来。 牛爱国皱了皱眉,“我一般不打女人的,除非忍不住。”话音未落,只见他一个鞭腿甩了出去,一大妈瞬间如断线风筝般被抽飞出去。 紧接着,又是一个杰哥踹,易中海也“噗通”一声,倒在了刘海中旁边。此时,围观的众人都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上前。这局面,已经不是一般人敢轻易招惹的了。 牛爱国缓缓走到易中海面前,回头对着还愣在原地看着他的秦淮茹,喝道:“愣着干什么?把椅子给老子搬过来。” “哦……哦!”秦淮茹如梦初醒,赶忙麻溜地把太师椅搬了过来,又一阵风似的跑回家里,把茶几搬了出来,如此几次下来,茶几上多出了茶杯,香烟。 竟然丧心病狂的摆了两盒点心,小心的给牛爱国点上烟,乖乖的站在旁边,这般丝滑的动作,让围观众人看傻了眼。 “想起老子是谁了吗?” 第58章 傻柱:是大傻啊!输的不冤 易中海趴在地上,神情灰败,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如此挫败过了。上一次让他这般窝囊的,还是当年那个傻子。 听到牛爱国那句“想起老子是谁了?”,犹如一道凌厉的电光瞬间划过易中海的脑海。他猛然抬头,死死盯着那张原本就觉得有点熟悉的脸,眼睛越睁越大,眼珠却不自觉地越缩越紧,脸上写满了惊骇,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是大傻!你不是……” “什么?他是大傻!”离易中海最近的傻柱,听到这话,一脸惊愕,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瞬间释然。怪不得呢!怪不得那般厉害,原来是当年那个傻子啊! 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输给大傻不丢人。这下四合院是我们傻字辈的天下了吧。 随即略带优越感的抬起头,眼神左右扫射,似乎在说:“还有谁?” 随着傻柱如破锣般的声音喊出,围观的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眼前这人竟是以前那个傻子。顿时,人群中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大牛是你吗?三大爷这些年可担心你了,你到底跑哪去了?”三大爷阎埠贵适时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脸上堆满了关切的神情,问道。 牛爱国略带无语地看着这个干瘦干瘦的男人。他估摸四五十岁左右,戴着副眼镜,不用问,就知道这是阎埠贵。这老小子其实是跟着刘海中前后脚进来的,可直到这会儿才站出来说话。 “呵呵,你是?”牛爱国明知故问。 “我是前院的阎埠贵啊,以前可没少照顾你。”阎埠贵没敢提自己三大爷的身份,毕竟前面两位大爷的遭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实在害怕挨揍。 “哦……不记得了。”牛爱国淡淡地回应。 阎埠贵尴尬地讪笑两声,仍不死心地问道:“大牛,你这是病好了?” “好了,但还没好利索,有点后遗症。”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啊。就你以前那个傻……”阎埠贵差点说漏嘴,赶紧咳嗽一声掩饰过去,接着说道,“咳……有点后遗症也能理解。到底是啥后遗症啊?” “就是看到这老货,忍不住想抽他两个大嘴巴子。”牛爱国毫不掩饰地说道,眼神戏谑的看向易中海。 这时,易中海已经在老伴儿一大妈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易中海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牛爱国。倒是一大妈,满脸复杂地看着牛爱国,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出口。 “大牛,你和老易这是……?”阎埠贵回想起最后一次见到大牛的情景,若有所思地问道。 “呵呵,当年这老易干得可不地道呀!他把我……”牛爱国故意卖了个关子,众人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满心好奇到底是啥事。可惜,但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大牛,我们补偿,我们补偿啊,给老易一个机会吧。看在我当年也是吃喝拉撒地照顾你半年的情分上,饶过老易这一次吧。”一大妈说着,就要往牛爱国面前跪下去。 牛爱国哪敢让她真跪下去,眼疾手快,直接把她像拎小鸡似的滴溜起来。 牛爱国努力回想了一下,脑海中那段时间的记忆一片混沌,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不过,一大妈说照顾他半年,想来应该是真的。 牛爱国转头看向此时已经瘫软在那里、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易中海,说道:“呵呵,我还是喜欢老易你刚才那正气凛然的样子啊。好,看在一大妈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这话一出,易中海两口子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可旁边趴着装死的刘胖子,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可惜。 “那你有什么要求?大牛,你尽管提,我们能做到的一定给你做好。”一大妈赶忙说道。 “在这之前,我还是先把这口气出了再说。”牛爱国冷冷地说道。 “大牛还是跟以前一样在屋里吧。这样省得等下找人抬了。”易中海虽然疼得呲牙咧嘴,但还是挣扎着说了一句。 “呦,你还怪聪明的。”牛爱国说着,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衣服,就像拖死狗似的,将他拖回了家里。 旁边的一大妈见状,倒是暗暗松了口气。对于老易被揍,她倒没有太大反应,毕竟大牛还傻的时候,就经常揍老易。 一阵沉闷的响声从老易家传了出来,持续了约莫一根烟的工夫,牛爱国才神清气爽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大牛,你有什么要求?你说。”一大妈拉着牛爱国到一边问道。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一个。你们家有多少钱,我就要两倍。不让你们心疼心疼,这口气出的还不够彻底。” “或者你也可以让老易选第二条,让他也体验体验坐牢的滋味。但我能保证,他进去了就别想出来,想死都难。”牛爱国一脸平静地说出这番话。 “这……你等一下,我和老易商量下。”一大妈实在拿不定主意,第二条显然是不能选的。 这时,远处的二大爷刘海中恬不知耻地笑着凑了过来,“大牛啊,按我说这老易既然犯了错,那这一大爷的身份是不是就没法做了?” “老易犯什么错了?我就喜欢看老易挥着道德正义的大棒,教育人的样子。你看他不是把大院管得挺好吗?你没这水平,还是要和老易多学学。”牛爱国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根本不理会黑着脸的刘海中,转身又回到茶几旁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起茶来。别说,打人还挺费力气的,他得歇一歇。 牛爱国拿起烟盒时,阎埠贵像个鬼魅似的神出鬼没般出现在他身边。牛爱国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给阎埠贵递了根烟,这很阎老抠。 老易家,一大妈焦急地说道:“老易,你拿个主意吧。” 易中海躺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这些年,家里倒是存了些钱,可满打满算也不过才4000多块。两倍的钱,他上哪去弄啊?除非……易中海的眼神不自觉地看向后院。可那是自己大半辈子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啊,就这么拿出去,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至于去坐牢或者被枪毙,那留下来的钱给谁花?难道让秀兰再找一个野男人,来花我挣的钱?看着两个选择,其实就一个 。 “你去后院找老太太借钱。”易中海咬着牙说道,说话时还伴随着呲牙咧嘴倒抽冷气的声音。他是真的怕了牛爱国啊,以前还能用好吃的哄哄大牛,现在只希望牛爱国收了钱,这件事能就此翻篇。 待一大妈走后,易中海喃喃自语道:“大牛和秦淮茹似乎认识。” 第59章 阎埠贵:我那有瓶酒,咱们一起喝几杯 傻柱大大咧咧地,像在自家一样顺手抽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惬意地深吸一口,满脸笑意地对牛爱国说:“大傻哥,今晚到我那去吃,咱兄弟俩好好喝一杯。你还没走那时候,咱俩在这四合院里可是响当当的双傻组合呢!” 牛爱国还没来得及搭话,阎埠贵就急忙凑过来插嘴道:“没错没错,你们双傻组合再度碰头,这可是难能可贵的好日子。今天无论如何得喝上一顿,我屋里还藏着一瓶老酒呢,我这就拿过来,咱仨好好喝一杯。” “哈哈,喝酒咋能少得了我呢?你二大妈炒鸡蛋的手艺那叫一个绝,我出一盘鸡蛋。”刘海中虽说今天被牛爱国踹了一脚,可心里却格外畅快。这么多年,在这四合院里,老易处处压他一头。在厂里,他是六级工,老易却是七级工;在院子里,他是二大爷,老易却是一大爷。 他虽不清楚老易当年干了啥缺德事儿,但就瞧着刚才牛爱国把老易像拖死狗般拖走的场景,心里就觉得无比解气,今儿个非得痛痛快快喝上两盅不可。 “好,那就喝两盅。傻柱啊,我那儿有几只大闸蟹,你拿去好好料理料理。不过傻柱,你可得把自己拾掇拾掇,你瞅瞅你这埋汰劲儿,谁瞅着能有胃口啊?”牛爱国嫌弃地说道。 傻柱有些尴尬地挠挠头,上下打量着自己,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说他埋汰呢。“大傻哥,你放心,我这就去收拾收拾。虽说我平时有点不修边幅,但做菜我可是不含糊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吃。” “嗯,这还差不多。”牛爱国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站起身,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是谁了吧。没错,我以前是叫大傻,不过现在病好了,我现在叫牛爱国。” “我如今在轧钢厂上班,以后也会长期在这院子里住下。其实我是个儒雅随和的人,大家别被我暴力的外表给欺骗了。” “我和老易也就是有点小矛盾,现在已经解决了。他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向我诚心道歉了,我也不跟他计较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榨汁……啊呸!淮茹啊,去把这点心给大伙分分,你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瞧见大家刚才都在给我助威嘛?”牛爱国扭头吩咐秦淮茹。 “好的,大牛哥。”秦淮茹那温柔甜美的声音,让傻柱心里羡慕得直冒火。他心中的白月光,也就是秦淮茹,从来没对他这般温柔地讲过话。哎,不愧是当年双傻中的扛把子,这魅力真是没法说,刚进院子没多久,就把他心心念念的秦姐迷得晕头转向。傻柱无奈地叹口气,转身悻悻地去收拾那几只大闸蟹了。 在西厢房最靠边的一间窗户边,一大一小两个脑袋正趴在那儿偷偷张望。看到秦淮茹去分点心,两人的眼中像是要喷出火来,但贾张氏的手却紧紧捂住棒梗的嘴。 “棒梗乖,可别出声,那个大傻打人可疼了。”贾张氏轻声哄着棒梗。 原来,当时棒梗见妈妈没帮自己出头,就跑出去找奶奶。也巧,刚到门口就碰到了贾张氏。贾张氏刚从外面回来,正心疼出去打牙祭花的钱呢,一听棒梗说被打,顿时火冒三丈。可眼珠一转,她又心生一计,想着这不正好能把打牙祭的钱赚回来,说不定还能捞一笔,便赶忙拉着棒梗往回走。 贾张氏刚穿过垂花门,双手紧握,正准备气势汹汹地往前冲,突然她的视线被一个抛物线吸引,竟是她平日里的对头一大妈被踹飞出去。她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紧接着就听到啪啪的打脸声。等她定睛一看,顿时脸色煞白,那个平日里在背后力挺她的男人易中海,竟然被人当众打脸。光听那声音,都觉得脸疼,她哪还敢往前冲啊,只能战略性后退偷偷观望。 看着看着,她气得咬牙切齿。秦淮茹那个骚货,竟然比她还没骨气,又是端茶,又是递烟的。她一直想不明白,家里没个男人,还又是买茶,又是买烟的,这是干啥。有一次问急了,秦淮茹竟然说只是摆着看。 更让她火冒三丈的是,秦淮茹竟然背着她藏了两盒点心,这会儿还舍得拿出来分给大家。她心里暗骂,果然是见着高大健壮的男人就心猿意马了,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哪像自己,守了一辈子寡都能守得住。 本来还在低声咒骂“狗男女”的贾张氏,听到那个男人竟然是大傻时,整个人都吓傻了。回想起那个傻子以前打她时的疯狂劲,她吓得双腿发软,更不敢出去了。 直到易中海像死狗一样被拖走,她赶紧夹着棒梗,一溜烟地跑回了家。关上门后,她才松了口气,拍着胸脯喃喃道:“惹不起,惹不起啊,傻子更是碰不得。” 贾张氏捂着棒梗的嘴,眼睁睁看着秦淮茹一块一块地把自家的糕点分给邻居,她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可她又不敢出去,只能在那儿小声咒骂着“骚货”“狗男女”小绝户。 “老伴,走,回去给我炒盘鸡蛋,今儿我要和大牛痛痛快快喝两盅。”刘海中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说道,随后又提高嗓门喊道,“大家都回去吧,这都啥时候了,还不赶紧烧饭,都回去,回去了。” 待到人都散去, “大牛哥……”秦淮茹眼眶泛红,眼神直直地望着牛爱国。 “别在这儿发骚,你不是嫁人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看在咱俩以前有几亿的交情上,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牛爱国皱着眉头说道。 “大牛哥,咱们进去说,我跟你细嗦。”秦淮茹眼神中透着急切。 牛爱国疑惑地看着她,心想在哪说不都一样,为啥非得进屋说? 秦淮茹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贾张氏的房间,压低声音说:“大牛哥,这事儿有点复杂,咱们还是进去说吧。” 见秦淮茹如此坚持,牛爱国便跟着她进了屋。 “大牛哥,事情是这样的,我为了给你报仇……我这样……再这样……” 秦淮茹小心翼翼继续说道,“大牛哥,棒梗他们三个可都是你的孩子啊,大牛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连手都没让他(贾东旭)碰过。”她心里却暗自琢磨,自己摸过贾东旭几次,这算不算呢? 第60章 别人的白月光,我站起来蹬 紧接着她又说道:“大牛哥,你看看这房契,我已经帮你夺回来了。” 说完,她用一双妩媚的眼睛看着牛爱国,仿佛在说:快来夸夸我,我干得漂亮不漂亮? 秦淮茹满心期待着能得到牛爱国温声夸赞,可现实却如当头棒喝,迎接她的是一个响亮的“大逼兜”。牛爱国怒目圆睁,声音低沉的骂道:“你个蠢货,你他妈的居然让老子的孩子去认贼作父,你到底脑子是怎么想的?打死你个蠢娘们!”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伴随着牛爱国的怒骂,让秦淮茹发出一声惊恐的惊呼惨叫。这声音传得老远,吓得另一边的棒梗和贾张氏浑身猛地一个哆嗦。贾张氏忍不住低声咒骂:“这个狗日的,还真下得去手打女人呀!” 牛爱国余怒未消,继续骂道:“你听听,棒梗、小当、槐花,这都什么鬼畜名字?老子一听就浑身膈应!”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老子给你留了房子,还有工作和钱,就是让你老老实实等老子几年。你说你嫁人,老子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你年轻。可你他妈的竟然带着老子的种去认贼作父。” “大牛哥,我知道错了,你要打就打这里吧,这儿肉多,伤不到你的手,你尽情地鞭打我吧。”秦淮茹回头说道。 “嗯!你拿这个来考验老子,你以为我不敢?” 紧接着,“啪!啪!”清脆的巴掌声不绝于耳,在屋子里回荡。这一场“鞭打”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牛爱国揉着秦淮茹的头发,眯着眼睛,声音低沉而冰冷地说道:“我需要你给我报仇?不就两间房子嘛。不过,报仇这种事,还是得我亲自来才好。” 秦淮茹抬起头,眼中满是畏惧与顺从,看着牛爱国问道:“那易中海就这么算了?” 牛爱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笑道:“呵呵,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他心里可没忘记,还有个“法师”呢。 根据他前世对这四合院的记忆,这院里乱不乱,还得贾家说了算。他压根儿就不信,自己被送去监狱这事儿,贾家能脱得了干系。房子被贾家占了,这可是不争的事实。 牛爱国低头看着此刻卖力表现的秦淮茹,心里清楚,这事儿还非得要她配合不可。世间之事就是如此奇妙,贾东旭、傻柱等人视作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守护多年的白月光、心中女神秦淮茹,在他牛爱国面前,却如此顺从,甚至对他的打骂都甘之若饴。 另一边棒梗带着哭腔问:“奶奶,我妈是不是被他打死了?怎么没声了。” “不会,打死了他得偿命。”贾张氏赶忙安慰。 “可那啪啪声打了这么久,真的不会打死吗?”棒梗还是满脸担忧。 “是啊,打了这么久,脸早该打烂了。我就知道这小子,打起女人来不要命,还好我跑得快。”贾张氏心有余悸地说道。 牛爱国再次出现在院子里时,傻柱已经把菜差不多都准备好了。 在傻柱家的桌子上,一盆清蒸大闸蟹格外显眼。蒸熟后的大闸蟹呈现出诱人的橙红色,蟹壳泛着油亮的光泽,仿佛在向众人诉说着它的美味,光是看着就能瞬间勾起人的食欲。 二大爷家的炒鸡蛋也已端上桌,色泽金黄,香气扑鼻。三大爷拿来的老酒,装在一个毫不知名的瓶子里,看样子是散酒,至于有没有往里面掺水,目前还不得而知。 还有一大盆白菜炖粉条。 令人颇感意外的是,一大妈也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挎包。 “大牛,我家的钱都在这了,还有一半是我借来的。”一大妈虽然满心不舍,但相较于老伴的性命,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呢?她无奈地将挎包递给牛爱国。 “傻柱,你去把你一大爷喊来。我动手的时候没下狠手,你一大爷也就是稍微疼点,没啥大事。既然事情已经有了个了结,那就叫你一大爷过来,咱们当面说清楚,这事儿就此翻篇。”牛爱国吩咐道。 “好好,还是大牛你胸襟宽广啊,多亏你手下留情,老易才能没事。”一大妈心里想着,虽然牛爱国让家里几乎倾家荡产,但好在没对老伴下狠手,留了余地。钱没了还能再赚,要是人没了,这个家可就彻底散了。这么一想,一大妈竟隐隐对牛爱国生出几分感激之情。 “好嘞,大傻哥。”傻柱应了一声,转身出门去喊易中海。 没一会儿,易中海便来了。众人看去,果然如牛爱国所说,易中海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易中海倒也光棍,一进来便径直走到牛爱国面前,深深鞠躬,诚恳地道歉:“大牛啊,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才做出那种混账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给了我这次机会,我向您保证,以后绝不再干这种缺德事,您就看我今后的表现吧。” 牛爱国心里不禁对老易有些佩服,这人确实能屈能伸,心狠手辣。若不是把养老之事看得太重,在这四合院里,他想必能过得相当舒坦。 “行,老易,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咱们以后重新相处。麻烦老阎写个条子,让老易签个字,老刘也签个字做个见证。从此以后,谁都不许再提这事儿,不许找后账。”牛爱国说道。 “那这条子怎么写?你们到底是个什么事儿?”阎埠贵一脸谨慎地问道。他心里清楚,这可不是能随便乱写的,要是以后出了什么事,他也得跟着遭殃。 “嗯!条还是我来写吧,写完让老阎和老刘签字证明就行。”易中海连忙打断说道,生怕阎埠贵问出更多细节。 牛爱国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等几人签完字,那个挎包里的钱就归牛爱国了,看这包的鼓胀程度,估计钱数不少。 饭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易中海虽然脸上挂着伤,但能把事情解决,他也只能苦中作乐。喝了几杯酒之后,他便匆匆离开了,毕竟顶着这满脸的伤,实在是有些丢人。 几个小家伙的注意力全在那盆大闸蟹上,大呼小叫地埋头吃着,吃得那叫一个开心。 喝了几杯酒的牛爱国,很快就尝出三大爷的酒里酒水混合,水多酒少。还好傻柱机灵,赶忙拿出一瓶散装酒,这才没让酒桌上断了酒。 诸天万界的传说果然没错,阎埠贵的酒不能喝。 饭后,牛爱国吩咐秦淮茹:“你把小当、槐花送到雨水那屋睡一晚,今晚我要搭个台子,看看有没有人来唱戏。” 第61章 破门而入 在牛爱国几人喝酒之际,后院龙老太太屋里,一大妈正伺候着老太太吃饭。 “秀兰啊,那可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啊,就这么没了呀!”龙老太太满脸心疼,声音里带着哭腔。 一大妈也不禁掉下泪来,无奈地说道:“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您也知道老易做的决定,我根本劝不住,也改变不了什么呀。这次大牛没有赶尽杀绝,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秀兰啊!秀兰,你长点脑子吧!他都让你倾家荡产了,你竟然还感激他!”龙老太太提高了音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一大妈闻言一愣,她之前确实从未往这方面想过。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大牛是被老易送进监狱的。她心里一直满心愧疚,却从未思考过老易这么做的缘由。经龙老太太这么一提醒,她慢慢转换思路,眼神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她想起那孩子从前吃饭时的霸道模样,吃饭时老易就像个低三下四的三孙子,那吃完才能吃,还经常被那孩子拳打脚踢。老易本就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又怎么能长期忍受这样的待遇呢? “老太太,那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呢?”一大妈面露难色地问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老易这次办事太糙了,但也不怪中海,谁能想到一个傻子还能恢复正常,他已经深陷其中,这钱是肯定要不回来了。” “但是,老太太我这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你瞧瞧秦淮茹那狐媚样子,哪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能受得了?今天这小子刚回来,今晚他俩说不定就干柴烈火,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龙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一大妈眼神闪烁,试探着问道:“老太太,您的意思是我们要举报他?” 龙老太太眯起眼睛,那眼神仿佛藏着刀光剑影,缓缓说道:“举报他只是第一步,如果能把他再送进去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就秦淮茹那骚劲儿,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个高大英俊又能干的男人,估计不会配合我们。但最起码也要把他的名声搞臭,老易再想办法把他的工作弄没,让他在这个院子里待不下去,自己狼狈地滚蛋。” “好,今天晚上我会留意他们,如果他们真睡到一起,我就去举报他们。”一大妈说道。 “秀兰呀,说你没脑子你还真是没脑子,这种事怎么能你亲自去干呢?就凭今天那小子的狠辣劲儿,要是让他知道是你举报的,你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就这种搞破鞋的事,他们一个寡妇,一个未婚,能怕什么?最后大概率不了了之,最多也就是名声受损。” “等到街道介入,说不定还会让他们俩结婚,这就是最可能的结局。然后呢?你就等着他的报复吧。”龙老太太分析得头头是道。 一大妈想到牛爱国的狠劲,不禁浑身一抖,眼中闪过犹豫之色,问道:“那老太太您直接说我们该怎么办?” “你说那傻小子来了,谁家的损失最大?”龙老太太反问道。 “我家呀,我们都倾家荡产了呀!”一大妈不假思索地回答。 “还有呢?”龙老太太继续引导。 这次一大妈脑子转得快了些,说道:“是贾家。” “对咯,终于聪明了一次。不管那牛爱国会不会和秦淮茹搞到一起,贾家的两间房子肯定得还回去。就贾张氏那貔貅一般的性格,她能乐意?只要能让那傻小子倒霉,我想贾张氏还是很乐意去做的。不过这件事可千万别让中海知道了,他和那张氏关系可不浅呢。”龙老太太叮嘱道。 一大妈闻言,眼神黯淡下去,心里却更加坚定了想法。不管贾张氏还是牛爱国,最后谁倒霉,她都乐意看到。 “那老太太,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贾张氏按我们说的去举报呢?”一大妈又问道。 “这就是你的事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人呀,要多动动脑子,不然时间长了,脑子就跟浆糊似的。”龙老太太没直接回答,而是提点道。 一大妈若有所思地走出后院。走着走着,眼睛突然一亮,转身又回到老太太屋里。还没等老太太开口,一大妈伸手就把那还没吃完饭的碗端起来,径直往外走,完全没注意到老太太那幽怨的眼神。 一大妈来到中院水池边,在那儿装模作样地洗起碗来,边洗边唉声叹气:“哎,你说大牛这孩子回来干什么呀?回来就祸害人,那可是8000多块呀,我们辛辛苦苦一辈子的钱都没了呀,这以后日子可咋过呀?哎!” 窗户后面的贾张氏听到“8000多”,眼睛瞬间红了,心里想着:那可都是他们老贾家的钱呀!” 贾张氏向来最喜欢躲在窗户后面偷听别人谈话,每次都能让她有一种偷窥到别人秘密的兴奋感。而且,经过她一番添油加醋的艺术加工,在附近胡同巷子里的八卦圈子里,她可是个热门人物呢。 不待贾张氏多想,又听到一大妈接着说道:“唉,也不算我们一家倒霉,贾家这次也要跟着遭殃。大牛回来了,他的房子肯定得要回去。一想到能看到贾张氏那个克夫克子的扫把星倒霉,我就开心。这样一来,贾家就住不下了,那骚货贾张氏滚蛋才好呢。” 听到这话,贾张氏眼睛瞪得滚圆,也顾不上去找外面的一大妈理论了,脑子里全是房子的事儿。 “什么!我的房子要还回去?对呀!那两间房子原本就是大牛的,不行,这房子现在是我贾家的。”贾张氏自言自语道。 “怎么办?怎么办?找秦淮茹想想办法?不行不行,就看下午她那献殷勤的样子,这骚货秦淮茹怕是早就动了心了。”贾张氏在屋里来回踱步,焦急地思考着。 “滚蛋、滚蛋才好,对呀,把这大傻子赶跑不就好了,可怎么赶呢?”贾张氏又经过一轮头脑风暴,却还是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夜晚,对于有心事的人来说总是格外漫长,就比如贾张氏。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大牛这个死绝户,白天打人,这晚上了还在打人。”贾张氏听着隔壁传来若有若无的“啪!啪!”声,忍不住咒骂道。 突然,贾张氏像是意识到什么,瞬间坐起。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堂屋墙边,隔着墙仔细聆听,秦淮茹那熟悉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大牛,你不能这样,我不能对不起东旭,快住手啊!” “嘿嘿,那贾东旭不是早死了吗?你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可为啥门都不上锁呀?我轻轻一推就开了。别装了,一看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人。你再喊,把人都喊来了,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止我一个啊!” “呜呜,大牛不要啊……” “好啊,一对狗男女,该死的秦淮茹竟然对不起我家东旭。狗男女,狗男女啊。我该怎么办?”贾张氏无力地坐在床上,又气又急。 忽然,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暗自想道:既然你秦淮茹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了。你个大傻子,再能打又怎样?我去找公安把你抓起来。 她或许是忘了,曾经找易中海给秦淮茹办过一次结婚证的事。但也不能全怪她,在她看来,那不过是一张纸而已。这些年,秦淮茹依旧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一切都没什么改变。也就没当回事,忘掉了吧?也有可能是愤怒和房子的事,蒙蔽了她的双眼,一时间想不起来这回事。反正没过半个小时,她就带着公安赶了过来。 公安一听有人报警称入室强奸,这还得了,值夜班的人几乎都来了。众人来到中院西厢房,“砰”地一声撞开门,瞬间打开灯,就看到…… 第62章 老易感觉又行了 暴力破门的声响如惊雷般在寂静夜里炸响,瞬间惊醒了房间床上的两人。 秦淮茹适时发出一声惊恐的惊叫,慌乱中急忙扯过床单紧紧盖住自己的身体。尽管如此,那曼妙的身体轮廓仍让在场的男人们忍不住暗自惊叹。 “你们是土匪吗?如此擅闯民宅,究竟想干什么?”牛爱国神色淡定,语气沉稳地问道。 几名公安被他这份从容淡定的气场震慑住,倒也不敢一翁而上去抓人,为首的公安是治安组长唐大海,他沉声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别人家里。跟我们走一趟。” “我是什么人?你可以看看那边的证件。至于跟不跟你们走,你们恐怕还带不走我。” “你小子还挺狂啊!”一个年轻公安听闻牛爱国的话,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前动手。不得不说,这个年代,人们崇尚武力,三言两语不合便有动手的冲动。 牛爱国从容地点燃一根烟,淡淡地说道:“我劝你别冲动,动了手,我怕你无法收场。” 这些公安原本就先入为主,听报警人说有陌生人闯入家中强暴她儿媳妇,哪还容得多想,一心只想赶紧抓人。 “不好收场?我看是你收不了场!”年轻公安边说边快速靠近牛爱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待距离牛爱国一米左右时,他迅速下蹲,猛地抱住牛爱国的膝盖部位,紧接着肩膀如炮弹般向牛爱国的腹部狠狠顶去。 这招“抱膝顶摔”,是他们所长传授的拿手招式,他平日里勤学苦练,早已运用得相当熟练,以往抓捕犯人时,凭借这招几乎都是一招制敌。 然而,这次却出了意外。年轻公安只感觉头部猛地一紧,一只大手如铁钳般牢牢按在他的头上,生生止住了他的冲撞势头,而且那手上传来的力气越来越大,迫使他不得不继续下蹲,直到双手无力松开,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望向牛爱国,只见牛爱国脸上挂着微笑,可下一秒,牛爱国脸色一板,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弯曲对着他的头就是当的一下。这一下疼得他双手在头上胡乱揉搓,倒吸着冷气。 “学的不到家啊。”牛爱国冷哼一声。 “不许动,举起手来!周明,你没事吧?”唐大海看到同事受伤,厉声喝道。其余几名公安见状,也纷纷迅速拔出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牛爱国。 随着公安们的破门声和厉喝声,院子里的人都被惊醒,纷纷起床走了出来。但看到警察都举枪了,谁也不敢靠前。 要说此刻最兴奋的,莫过于贾张氏、易中海、龙老太这些人。当然,二大爷刘海中也不例外,他可还记得自己被牛爱国一脚踹飞的耻辱,他这个二大爷也是要面子的。 贾张氏更是仗着公安在场,狐假虎威地骂道:“这个小绝户太张狂了,竟敢殴打公安,快枪毙他!” “大牛啊,不是我说你,你刚从牢里出来,中午就无缘无故把院里好几个人打了。你瞧瞧后院的二大爷,被你一脚踹飞好几米远。再看看我这一身伤,晚上你又干了什么坏事,还惊动了公安。” “有什么事你好好说,可你也不该袭击公安啊。”易中海觉得自已又行了,毕竟把大牛送进监狱的事已经了结,除了这件事,他一大爷在附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他怕啥?对着公安继续说道,“公安同志,你们可要小心啊,这大牛力大无穷,一拳能打死人的,千万得小心。” “中午我确实被他打了。”二大爷刘海中适时补了一刀。 “公安同志,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傻柱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柱子,你这孩子少说话,他都敢袭警了,我们院容不下他!”易中海训斥道。 一大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她本以为贾张氏只是举报牛爱国与秦淮茹搞破鞋,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袭警了,这下她觉得稳操胜券。 她不屑地瞥了一眼易中海,心里想着:成天就知道勾搭寡妇,装什么深沉,结果被人打得像条狗。还得是老娘出马,稍微使点手段,就把这祸害给弄进去了。下次你再敢吼我,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这是秦淮茹搞破鞋吧?我就说这秦淮茹不是什么好人。”众人围在门口,虽然看不到屋内的情况,但心里也能猜到个大概。 “谁说不是呢?你看她那走路扭屁股的样子,我家男人的魂都快被她吸走了。这就是个祸害,这次终于被人捉奸在床了,就该给她挂上破鞋游街。”还是中午那个阴阳怪气的女人在煽风点火。 “有枪了不起啊?你们闯进来究竟想干嘛?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都别想好过。”牛爱国毫不示弱地说道。 这时,又一名年轻警察双手持枪,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嘴里喝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人,被枪指着还敢这么狂。” “我狂怎么了?狂也犯法吗?”牛爱国不屑地冷笑着。 “我让你笑!”这年轻警察也是年轻气盛,说着便拿起手枪,用枪把朝着牛爱国的脸砸去。 “大牛,别冲动啊!虽然你犯了错,也不能袭警啊!警察同志,小心啊,他力气很大,一拳能打死人的,千万别近身,太危险了!”有人在一旁假意提醒着。 年轻警察闻忠不屑地笑了笑,他压根不信在几支枪的威慑下,还有人敢还手。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牛爱国还真就还手了。只见牛爱国迅速出手,精准地抓住警察打来的右手,顺势一个转身,施展“苏秦背剑”的招式,那警察便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呵!呵!”外面传来几声不怀好意的笑声。 “大家都别冲动,别开枪!”唐大海大声喝道。他毕竟年龄稍长,遇事还能稳得住。牛爱国的淡定让他心里直发怵,他可不敢轻易开枪,生怕一个不小心酿成大祸。 “有人举报你入室强奸,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再敢动手袭警,我真开枪了!”唐大海声色俱厉地喝道。 “你是喝了假酒脑子烧糊涂了吧?这他妈的是我家,我入什么室?”牛爱国愤怒地回应。 几名公安一听,一脸惊愕的齐刷刷转头,目光如炬地盯向贾张氏。 第63章 反转 贾张氏被几名公安盯得心里直发毛,但仍强装镇定,壮着胆子说道:“以前是他家,现在是我家了。我儿媳妇就住在这里,我都听到了,他强行欺负我儿媳妇。” “这位同志,就算房子以前是你的,你也不能用强啊。有什么事可以找街道办调解,你还是得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调查清楚。”唐大海说道。 贾张氏甚至得意地笑出了声。易中海也不禁对贾张氏这个猪队友刮目相看,没想到她这一招还真是稳准狠,一击即中。这次她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易中海心里想着:下次她再邀自己去地窖,是不是得咬咬牙答应呢? “我可是有结婚证的呀。”牛爱国慢悠悠地来了一句,说着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唐大海身前,厉声喝道:“我在家睡我自己媳妇,我犯了什么法?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这位同志,能把结婚证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吗?”唐大海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结巴着问道。 牛爱国一早就让秦怀茹备好了结婚证、户口本。就放在条案下的柜子里。他直接便告知了唐大海。 一名公安手脚麻利地退出去,很快就在柜子里翻到了结婚证,还顺带找到了户口本。他脸色难看地快步走到唐大海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唐大海听完,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脸色极为难看地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这时也反应过来,这结婚证还是几年前她一手导演的。当时她以为大傻是个傻子,压根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哪里能想到大傻不仅回来了,还恢复了正常。 而易中海见势不妙,早就偷偷溜走了。只有门外站着的一大妈满脸挫败,一脸的不可思议,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不可能,不可能……”忽然,她眼睛一亮。 “公安同志,我要举报!” “哦,你要举报什么?快说。”唐大海正愁不知如何收场,有人主动站出来,他赶忙想听听看。 “我举报这结婚证和户口本都是假的,因为大牛都消失了七八年,今天才回来。他怎么可能办得了结婚证?” 这话一出口,众人顿时恍然大悟,大牛确实是今天才回来的。大家顿时议论纷纷,公安们听到群众的议论,也觉得有道理,一脸释然。 牛爱国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心中想着:总算唱到正戏了。 唐大海也暗暗松了口气,庆幸没闹出大乌龙。本以为只是出个普通警,没想到搞得像拍电影一样,一波三折,反转连连。还好自己身体硬朗,不然今天非得被吓死不可。 他刚刚收起来的手枪,再次掏了出来,厉声喝道:“这么多群众都能证明你今天才回来,你倒是说说,这上面显示几年前你是在哪结的婚?” “所有人都退出去,这位女同志,你赶快穿好衣服,给我们好好解释一番。” 贾张氏此刻心里真是恨透了一大妈,心想: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反正这证又不是她办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组长,有点不对劲。”一名公安为了确认牛爱国的身份,顺着牛爱国刚才的指示找到了证件。当看到上面的职位时,他不禁吃了一惊,赶忙快速把证件拿给唐大海。 “什……什么……处长!”唐大海一看,顿时脸色煞白,心里明白自己这次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了。 “牛……牛处长,要不您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大海忐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几年我一直在半岛打仗,这结婚证从何而来,我也一头雾水。前几天我转业回来,到街道办才知道我居然有个老婆,还有三个孩子。我寻思着既然我一直单身,女方也没意见,那就将就着过呗。” “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既然你们也了解这情况了,那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好好查一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个老婆,还带着三个孩子。” 这时,秦淮茹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这位女同志,请你回答一下,你的结婚证是真的还是假的?”唐大海问道。 “这……这是真的,当时街道办清查户口时,也查验过的。”秦淮茹回答道。 “解释一下,当时这位同志还在半岛,他是怎么和你结婚的?” “我也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我嫁进来就一直住在这两间房,前几年我婆婆突然给了我结婚证和户口本,我也觉得纳闷。我想着我男人都死了,留着这证也没什么,就一直留着。” “直到这位同志回来,我才知道结婚证上的男人还活着,而且我住的这两间房子也是他的。既然这位同志不嫌弃我,我也没什么好害羞的。这不,你们都看到了,我们晚上就睡在一个床上了,我不知道这犯不犯法。” “这有结婚证,那肯定不算犯法。”一名公安说道。 “那各位公安,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就请回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牛爱国说道。 “好,那就不打搅你们两位了。今天实在是抱歉,但我还是得解释一句,是那位女同志到派出所,说你入室强奸她儿媳妇,我们才火急火燎地赶来,实在不好意思。” “好,你们的事暂且放一放,我只要一个真相和结果。这件事要是能办得让我满意,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好的,我们尽快查清楚。这位女同志,你婆婆住在哪间房子?” “就住在最边上那间。” “周明、王平,直接把那女同志抓回派出所,好好审问审问。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举报诬陷问题了,这涉嫌贿赂、做假证、私占他人财产,而且还涉及到街道办。” 牛爱国躺在床上,右手夹着烟,左手悠闲地把玩着球,心里思索着:院里的事情基本上告一段落了,明天就要上班,得着手查一查钱书记交代的问题了。 第64章 上班 清晨,一声响亮的“阿嚏!”打破了房间的宁静。牛爱国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缓缓睁开眼睛,就瞧见床边上趴着两个小人儿,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妈告诉我们,你是我们的亲爸。”其中一个小声说道。 “对喽,但以后要叫爹。”牛爱国总觉得“我是你爹”这句话特别有气势。 “想不想当爹的宝贝呀?”牛爱国笑眯眯地问。 “有好吃的吗?”小当歪着脑袋,一脸期待地问道。 槐花也跟着附和:“你给我买新衣服,我就当爹的宝贝。” “好呀,明天工厂休息,爹带你们去买漂亮的花衣服,还有各种好吃的。”牛爱国满口答应。 “那我们就当爹的好宝贝。”两个萌娃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以后你就叫牛大宝,你呢,就叫牛二宝,这样才是爹的乖宝贝。”牛爱国兴致勃勃地给两个孩子改名。 这时,房间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妈,你怎么打我?” “你爸还没上桌呢,你怎么就先吃上了?” “他才不是我爸,他是坏蛋,奶奶都说了,我是贾家唯一男丁,我是一家之主,我就要先吃。”棒梗的声音带着股子执拗。 “呵呵,可这是我牛家呀,可不是你贾家。”牛爱国笑着回怼。 棒梗听到这话,吓得赶紧缩到秦淮茹的身后,不敢露头。 “大牛哥,快去洗漱吃饭了。”秦淮茹赶忙打圆场。 “嗯!”牛爱国应了一声,起身去洗漱。 早饭摆在桌上,是大白馒头、咸菜和糊糊。牛爱国端起糊糊,喝了一口,放下问道:“什刹海那院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牛哥,现在街道倡导不能多吃多占,那边的院子被街道租出去了,就正房还留着。”顿了顿,她他看牛爱国神色平静又接着说:“东直门那边也租出去了。” “嗯,做得不错。明天休息,带着她们出去逛逛。记住,闺女就得富养,不然别人稍微给点甜头,就容易被骗跑了。”牛爱国叮嘱道。 “好的,大牛哥。”秦淮茹轻轻瞟了一眼在门口吃饭的棒梗,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大牛哥,儿子呢?” “儿子当然得穷养呗。古人不是常说嘛,要想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牛爱国一本正经地回答。 “等有空,把小当和槐花的名字改了,小当就叫牛大宝,槐花就叫牛二宝。”牛爱国再次提及改名的事。 “那棒梗呢?”秦淮茹问道。 “我不改,我就要叫贾棒梗,奶奶说棒棒的。”棒梗在一旁大声嚷嚷。 “呐,你也看到了,他不愿意改就算了呗。”牛爱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棒梗,你个死孩子,你懂什么?”秦淮茹气得抬手打了棒梗一下。 吃完早饭,牛爱国和秦淮茹一路走着去上班。平日里若是单纯遛弯,倒也不觉得累,可这是去上班,路程就显得有些远了。牛爱国心里琢磨着,看来还是得搞辆自行车才行。 两人来到工厂大门口,就瞧见龚志杰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处长好。”龚志杰恭敬地敬礼。 牛爱国回了个礼,笑呵呵地问道:“怎么今天亲自站岗了?” “嘿嘿,这不是知道您今天来嘛,我这亲自迎接,以表对您的尊重。”龚志杰笑着解释。 “嗯,你该忙啥忙啥去吧。我先去找书记报个到,一个小时后在训练场和兄弟们见个面。”牛爱国吩咐道。 “好嘞,处长。训练场就在咱们办公楼东面,有块空地,那就是我们平时训练的地方,到时候您直接去就行。”龚志杰连忙介绍。 “嗯!”牛爱国应道。 一旁的秦淮茹看得美目流转,满是惊喜。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大牛哥一上班就是个大领导,而且还是保卫处的领导,这里可有好几百号人,个个都配枪呢。 牛爱国轻车熟路地来到钱书记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走了进去。 “怎么了,陈大处长,不好好去带你的队伍,跑到我这儿晃悠啥?”钱书记打趣道。 “书记,您这话说得,我哪是晃荡呀,我是有正事来向您报道的。”牛爱国赶忙解释。 “哦,你说说。”钱书记来了兴致。 “您那天不是让我查查厂里盗窃的事儿嘛,我琢磨着,想借着这个机会,把保卫科好好清理一遍。”牛爱国说道。 “你有什么想法?”钱书记问道。 “我想先成立一个特勤队。通过这个特勤队,好好摸摸保卫处的底,这样也方便我日后开展工作。”牛爱国说出自己的计划。 “我知道你成立特勤队,是想搞自己的班底,好方便工作嘛。我支持你。”钱书记笑着说道。 “那您说说,这个特勤队有啥用,你打算怎么安排?”钱书记接着问。 “用处可多了。我准备后期对他们进行特训,给他们配备挎子,三人一组,在厂子周边、工人家属聚居地以及附近的街道,配合街道进行常规巡逻。”牛爱国兴致勃勃地阐述着自己的规划,“车子上再搞个旗帜,上面写上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字样。以后厂里要是有事儿,或者其他地方出状况,他们能够快速反应,及时赶到现场处理,这样也能提升咱们厂的正面形象,大厂就得有大厂的担当嘛。” “你是保卫处处长,你想怎么搞都成,我支持你。不过,你说的这些车子,那可得一大笔钱,厂务会上怕是通不过,你得自己想办法解决。”钱书记无奈地摊摊手。 “好吧,车子的事儿我自己想办法。不过,我这儿还有件事,您肯定能帮上忙。”牛爱国赶紧说道。 “哦,什么事?你说说。”钱书记好奇地问。 “这不是离上班的地儿有点远嘛,天天走着去也不是个事儿。您这儿肯定有自行车票吧?”牛爱国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听张胖子说,你送给他几箱洋酒呢。”钱书记似笑非笑地看着牛爱国。 牛爱国一听就明白了,赶忙说道:“他想得美,那就是说着玩的。不过,我确实还剩好几箱,改天我就给您搬来。” “嗯,这还差不多。”钱书记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叠票递给牛爱国,“这里啥票都有点,你以后估计都能用得上,都拿去吧。” “好嘞,呵呵!还是老领导您疼我呀。”牛爱国接过票,喜笑颜开。 “去吧,好好工作。”钱书记摆摆手。 办公室东面的训练场,是一块足球场大小的空地,平日里就是保卫处的训练场所。 牛爱国来到训练场,看着训练场上整整齐齐站着的几百号人,没有丝毫拖沓,直接大声说道:“大家好!我叫牛爱国,是新上任的处长。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不过我不打算这么干。一切照旧,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听到这话,下面有些人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第64章 成立特勤、消防大队 牛爱国看着前面的众多保卫员,继续说道:“我决定成立特勤大队,初步计划人数定为100人,配备十辆侉子。大家先自愿报名,如果人数不够,到时候再做安排。”牛爱国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大声宣布道。 “好了,不多耽误大家时间,保卫干事到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位于办公楼一楼的中间位置。牛爱国走进会议室,径直走到首位坐下。 他看着会议室里的几十个人,说道:“这个会议也就简单认识一下,大家都各自介绍一下吧。” “处长好,我叫王虎,主要协助您管理保卫处的日常事务。”说话的王虎四十多岁,身材魁梧,面容硬朗,给人一种豪爽利落的感觉。 “处长好,我是保卫科科长董宁。”董宁三十来岁,与他名字所展现的宁静气质截然不同,是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说话声音粗犷,带着一股豪迈之气。 “处长好,我是警卫科科长苏毅。” “处长好,我是治安科科长黄云。” “处长好,我是枪库保管员王辉。” “处长好,我是后勤保管员姚刚。” “处长好,我是保卫科一大队的李勇。” “我是二大队的纪晓光。” “我是三大队的陶林。” “我是第一大队干事龚志杰。” …… …… …… 待几十号人依次介绍完毕,牛爱国神色严肃地说道:“如今国家大力开展大炼钢运动,咱们工厂自然也不例外。我们保卫处肩负的职责,就是保障工厂能够安全、稳定地生产。然而,我在向书记汇报工作时,书记竟然告诉我,咱们厂存在盗窃现象。董宁,你作为保卫科的直接负责人,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董宁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处长,咱们厂人员众多,每到下班的时候,人流量特别大,拥堵情况严重。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确实没办法对每一个人都进行细致的搜查,所以不排除有个别人趁机夹带东西出厂的可能。” 牛爱国追问道:“那针对这种情况,有没有什么应对的办法呢?” 董宁面露难色,无奈地说道:“暂时还没有特别好的办法。要是加大搜查力度,效率肯定会变得很低,这样会严重影响工人正常下班。而且厂里还有不少女同志,搜查女同志的话,诸多不便,操作起来难度很大。” 牛爱国将目光转向其他人,问道:“王处长,你有什么对策吗?” 王虎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或许可以组织一些宣传思想工作,向工人们强调国家目前正急需大量钢材来推动经济建设,让他们从心底明白盗窃行为是可耻的,以此来遏制盗窃现象的发生。” 牛爱国微微点头,认可道:“嗯,这办法可行。”接着,他又看向众人,询问道:“还有谁要补充吗?” 这时,有人举手发言:“处长,您刚才提到要组建特勤大队,我想了解一下,特勤大队具体负责什么工作?归谁管理呢?” 牛爱国耐心地解释道:“我组建特勤大队,配备边三轮巡逻效率可以大大提高,还可以大大节省保卫人员,可以抽调更多的人员,保证大炼钢时期的安全生产。 当前厂里的重中之重是大炼钢,我们必须全力保障生产的安全进行。所以,我们要抽调更多的保卫人员,对厂内各个角落进行细致入微的排查,将安全隐患扼杀在萌芽状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巡逻只是流于形式,走马观花式地敷衍了事。” “第二,我打算组建一支消防大队,人数初步定为30人。我们要邀请专业人员对他们进行系统的消防知识培训,改变以往保卫人员兼职消防工作的局面,因为那样不够专业,一旦遇到消防问题,无法做到迅速、有效的处理。” “第三,给特勤大队配备边三轮摩托车,这样在处理厂内厂外各种突发事件时,他们能够更快速地抵达现场,及时控制局面并解决问题,从而展现出我们保卫工作的专业性。同时,平时他们配合街道进行巡逻,也能进一步提升咱们厂的正面形象。” “至于归属问题,消防大队和特勤大队将从保卫科分离出来,与其他职能部门一样,直接归保卫处统一管理。” 董宁一听,顿时面露不满,急忙说道:“处长,这不太合适吧?消防和厂外巡逻工作,一直都是由我保卫科负责的呀。” 牛爱国眉头一皱,严肃地问道:“哦?这么说,你保卫科是打算独立于保卫处之外行事了?” 董宁连忙摆手,说道:“那怎么会呢?” 牛爱国厉声道:“这是命令,你只需执行就好,不要讨价还价。不想着如何更好地保卫厂子,防范盗窃,却一门心思争权夺利。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你们回去通知下去,有意向加入特勤大队和消防大队的,找张干事报名。” 说完,他又转头对一位二十几岁的干事说道:“张坤干事,两天之内把报名情况统计出来。如果人数不够,直接从保卫科安排人员。” “好的,处长。”张坤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干事,中专毕业后便来到保卫处,目前相当于牛爱国的助理,主要负责整理牛爱国日常工作所需处理的各项事务。 办公楼内,一阵“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只听屋内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进来。” 牛爱国推门而入,笑着说道:“杨厂长,您好啊。我有点工作上的事儿,想向您汇报一下。” 杨厂长绕过办公桌,在茶几两边的椅子上坐下,秘书适时过来泡好了茶。 “什么事啊,爱国,你说。”杨厂长微笑着说道。 牛爱国正襟危坐,认真地说道:“首先,针对厂里目前大炼钢的实际情况,我做了以下工作部署,还请厂长您多给指点指点。其一,我想成立一个特勤大队;其二,组建一个消防大队,专门负责消防相关事宜,并聘请专业人员对他们进行消防技能培训,这样在应对消防问题时,就能做到既快速又有效。” 杨厂长微微点头,说道:“这个消防大队,我倒是能理解。不过,你说的这个特勤大队,具体是做什么的呢?” 第65章 防爆三件套 牛爱国详细解释道:“这个特勤大队,给他们配备边三轮摩托车,这样一来,可以大大减少厂外巡逻所需的人力。这样可以抽调更多保卫人员在厂内巡逻排查安全隐患,进而确保厂内大炼钢正常安全生产。” “而且在配合街道巡逻时,能进一步提升咱们厂的正面形象。另外,在处理厂内厂外各类突发事件时,他们能够更迅速地赶到现场,有效控制局面并解决问题。” 杨厂长称赞道:“爱国,你的提议很不错,我很赞同。不过,这边三轮的购置费用可不低啊,估计在会议上很难通过。” “杨厂长,边三轮的事暂且放一放。眼下为了解决工人私自带废品零件出厂这个棘手问题,我想到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就是在工厂门口放置几个金属探测器。您觉得,咱们厂里的电工有能力制作这个东西吗?”牛爱国目光看向杨厂长,言语中带着对解决问题的急切与期待。 杨厂长听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无疑是个极具创新性的思路。可紧接着,他眉头微微一皱,面露思索之色:“你的想法确实很好,能直击问题关键。但咱们厂里的电工能不能做出来,还不好说。这事儿得慎重,我得去仔细询问清楚才行。” 此刻,杨厂长看向牛爱国的眼神中,已然多了几分欣赏。在他看来,牛爱国是个真正能办实事的人,而他最欣赏的,恰恰就是这种务实肯干、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人。 工人私自携带小零件出厂,这已经是困扰工厂许久的老大难问题,由于下班时工人数量众多,且还有女同志,详细搜查根本不具备可操作性,一直以来都找不到妥善的解决办法。如今牛爱国提出的这个金属探测器的主意,倘若真能实现,那可真是从根本上解决了这个难题,可谓一劳永逸。 “爱国啊!还有别的事吗?”杨厂长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搓了搓手,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问问厂里的电工,这个探测器究竟能不能制作出来。 “杨厂长,您再看看这几张图纸上的东西,咱们厂能做吗?”牛爱国说着,从怀中掏出几张图纸,摊开在杨厂长面前,图纸上绘制着一些简易的图形。 有了之前金属探测器成功的先例,杨厂长接过牛爱国递来的图纸,便郑重其事地端详起来。 看着看着,他的眉头渐渐皱起,“爱国,你这些设计,是打算给你们保卫处用的吧?” “没错,杨厂长,就咱们厂目前的技术,能做出来吗?”牛爱国目光灼灼地问道。 杨厂长指着图纸,一边比划一边说道:“你看啊,这个叉子和甩棍的制作,问题不大。这个盾牌呢,理论上也能做,可你这镂空的设计,做起来恐怕会相当麻烦。还有,你这里画的这些像钉子一样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牛爱国微微一笑,解释道:“呵呵,杨厂长,这个叫破胎器,专门用来拦截车辆的。一旦将它放置在道路上,车辆碾压过去,轮胎就会被扎破,从而达到拦截的目的。” “咦!这东西拦截车辆确实有效啊!”杨厂长眼睛顿时一亮,兴奋地说道。紧接着,他又追问道:“你们保卫处大概需要多少套?” “我们保卫处需求100套吧,杨厂长。”牛爱国稍作停顿,接着问道,“杨厂长,您觉得这个东西,公安部门会不会用得上?” 杨厂长眼睛猛地睁大,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急切地问道:“爱国,你是说……” 迎着杨厂长那熠熠生辉、充满期待的目光,牛爱国笃定地点点头,说道:“您想想,以国内公安的庞大数量,这东西的市场前景简直不可估量啊。” “走走走,爱国,这事儿非同小可,必须得和书记好好讨论讨论。”杨厂长激动地站起身来,拉着牛爱国就往外走。 牛爱国无奈,只能又跟着杨厂长来到了钱书记的办公室。一进门,杨成章便迫不及待、激动万分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诉说了一遍。 钱书记听完,不禁猛地一拍大腿,大声说道:“这个东西的前景绝对广阔啊!不仅对公安部门作用巨大,对军队来说,也是大有用处的。杨厂长,就技术层面而言,咱们厂有困难吗?” 杨厂长略微思索后,自信满满地回答道:“虽然确实存在一些困难,但以咱们厂的技术实力,都能克服,问题不大。” 牛爱国见两人谈得热烈,忍不住打断道:“我说两位大领导,咱能不能先把这金属探测器的事儿落实了?这才是眼下最急需解决的。” “哦?这个金属探测器比其他事儿还重要?”钱书记有些诧异。 杨厂长哈哈一笑,随即便把金属探测器的功用向钱书记详细讲述了一遍。 钱书记听完,兴奋得直拍大腿:“爱国这想法太棒了!这样一来,就能一劳永逸地解决厂里的大难题啊。爱国,不错不错,真是个干实事的人!困扰厂里这么久的问题,居然被你轻轻松松想出了解决办法。” “哈哈,钱书记,您交代给我的事儿,我肯定得办得妥妥当当啊。”牛爱国爽朗地笑着,接着话锋一转,又说道, “不过,这图纸上的东西对厂里来说同样意义重大,它关系到咱们厂的效益呢。效益好了,工人们的待遇自然就能提高。” “杨厂长,您这边可得加快进度呀,我们保卫处还等着边三轮到位,好开展工作呢。对了,还有对讲机,公安那边应该也有,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搞点过来。要是这些都有了,咱们轧钢厂的安保工作就能万无一失了。” “我说你小子,对特勤大队的建设还真是信心满满啊!这要是有了侉子和对讲机,那这个特勤大队的机动能力可不容小觑。” “是啊,有了这边三轮和对讲机,我们厂在这方圆几公里,那可是指哪打哪啊。”扬厂长也是笑着夸赞道。 第66章 易中海被抓 钱书记说着,转头看向杨厂长,提议道,“杨厂长,我看咱们干脆组个攻坚小组得了,我亲自挂帅,你就担任副组长,至于爱国嘛,你提出了这些设计,最终这些东西也是给保卫处用的,你的建议很有参考价值,也挂个副组长。” “好的,书记。我这就去抽调各方面的技术骨干,先做出一些样品来,测试下实用性。要是可行,就先送到咱们东城的市局,让他们在实际工作中试用一番。要是表现确实出色,市局和公安部肯定会心动,到时候咱们的订单就不愁了。” 中午,众人在小食堂的包间用餐,这是杨厂长和钱书记特意为牛爱国举办的接风宴。在这儿,牛爱国终于见到了四合院中的另一个关键人物——李怀德,他目前担任后勤主任。 要说这李怀德,从电视剧中的表现来看,能力还是有的,不然也不可能在后期扳倒杨厂长,掌控轧钢厂多年。只是他为人有点贪花好色,不过这在很多男人身上也算常见的毛病。想必大的违法问题他应该没有,不然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宴席上,还有另外两位厂长,一位主抓生产,一位负责设备技术,以及几个重要科室的科长。由于保卫处相对独立,与他们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一时间,宴会上气氛融洽,众人喜笑颜开。 吃过饭,牛爱国来到老张的办公室,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闲聊。从老张口中,牛爱国得知了张团长和吴飞的情况。原来,张团长调到南方任职了,而吴飞则留在了龙牙特战队。 “老张,叫上建东,咱们去什刹海钓鱼,把嫂子和你宝贝闺女也带上,我在那儿有个院子,到时候咱们就在那儿吃饭。”牛爱国兴致勃勃地提议。 “我是没什么问题,可建东不一定有时间,你也知道他那儿忙起来身不由己。”老张有些无奈地说道。 “没事儿,下班的时候去问问他。”牛爱国不以为意。 下午,牛爱国正在保卫处办公室,只听“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推开。牛爱国皱起眉头,心里想着谁这么大胆,敢这么莽撞地推他的门?他抬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林建东带着几个公安走了进来。 “好呀,大牛,你竟然连我的人都敢打,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林建东还没等牛爱国开口,就咋咋呼呼地抱怨起来。 “我要是看在不是你们派出所的份上,他们能毫发无损地走出去?”牛爱国没好气地回怼。 “嗨,今天听他们说了事情经过,还真是一波三折啊。”林建东感慨了一句,接着便苦口婆心地劝道,“大牛啊,你就算再想女人,也不能找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啊。你要知道,当年多尔衮都搞不定寡妇,死了还被人挫骨扬灰,你觉得你能行?赶明儿,我让你嫂子给你多留意留意,咱娶个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不好吗?就凭你的条件,那还不是随便挑。” “嘿嘿,要是孩子是我的呢?这种寡妇我可不能不管。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之前找了个女人,没错,就是昨天那个,因为一些原因她嫁人了,但孩子是我的,而且一炮三响,怎么样,厉害吧?”牛爱国一脸得意。 “你好像是说过这事儿,孩子真的是你的?”林建东一脸惊讶。 “嗯,可不就是我的嘛!原剧中槐花还不知道在哪呢!”牛爱国肯定地回答。 “行吧,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你也吃不了亏。我今天来是要到你们厂里抓个人,就是你们院的易中海。你的结婚证和户口本都是他找居委会主任办的假证,目的就是想霸占你那两间房子。这事儿我已经通知街道办了,居委会主任那边会处理。这个地中海,我们要带回去再审审。”林建东说明了来意。 “这事儿我毕竟牵扯其中,你去找副处长王虎办手续吧。”牛爱国说道。 “嗯,我已经派人去了。”林建东回应道。 “你说这次易中海能怎么判?”牛爱国好奇地问。 “易中海涉及贿赂、办假证,贾张氏则是侵占他人房屋。现在虽然没有完全对应的法律条款,但法官会酌情处罚,最多也就判几年的事儿。”林建东解释道。 “呵呵,那也行了。这个易中海坏透了,当年我就是被他送进监狱的。”牛爱国冷哼一声。 “什么?是他个狗日的?那我回去得好好招待他一番。”林建东气愤地说。 “这事儿我昨天已经跟他了结过了,让他赔得倾家荡产。不说他了,怪扫兴的。你明天有空吗?老张,咱们去什刹海钓鱼啊。”牛爱国转移话题。 “行,去就去呗。”林建东应道。 “啊,把嫂子他们也带上,我那儿有个小院子,到时候在那边吃。”牛爱国又补充道。 “好嘞。”林建东笑着答应下来。 就在牛爱国与林建东相谈正欢之时,杨厂长办公室的门被人急促地敲响。 “进来!”杨厂长略带不悦地喊道,心里想着究竟是谁如此毛毛躁躁。待看清来人竟是保卫处的王虎时,他不禁咦了一声,问道:“王副处长,你这急匆匆赶来,所为何事?” “厂长,有件事得向您汇报一下。”王虎神色严肃,语气急促,“刚才有公安到厂里来办手续,说是要抓走易中海。” 杨厂长微微皱眉,下意识问道:“是钳工车间的易中海?” “对,就是他。”王虎点头确认。 杨厂长对这个易中海还是颇有印象的。他是钳工车间的大师傅,由于车间原本的八级工支援外地去了,易中海作为七级工,在厂里也算是重要技术骨干。 杨厂长不禁追问:“他究竟犯了什么事?” “公安说,他犯了好几项罪名,包括贿赂、办假证,还有私占他人房屋。”王虎如实禀报。 “证据确凿吗?”杨厂长神色凝重。 “对,证据确凿。”王虎再次肯定地回答。 “这个老易啊……”杨厂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唉,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让公安把人带走吧。” 第67章 买自行车 钳工车间里,一位工友看着易中海脸上的伤,好奇地问道:“易师傅,你这脸上的伤是咋回事啊?” 易中海长叹一声,故作无奈地说道:“嗨,别提了,这好人真是做不得啊!前几年,我们院子里有个傻子,我这人好心,经常照顾他。谁知道有一天,他自己跑丢了。这不,现在倒是回来了,而且还恢复正常了。本来我还挺为他高兴的,可这人呐,简直不知好歹!居然埋怨我把他弄丢了,说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上来就抓着我一顿揍。这人还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我们院子里好几个人看不过去,上前拉架,也都被他打了。” “你们猜怎么着?这人太张狂了,自然有人收拾他。到了晚上,就被公安给抓走了。我这人呐,心善,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就去派出所签了谅解书,他这才被教训了一顿放了回来。”易中海滔滔不绝地说着,心里想着,就刘海中那德行,肯定已经在到处传他的谣言了。那他就反其道而行之,先给自己编造一个高尚的版本,在厂里宣传宣传。 “要我说,还是易师傅您心善啊!像这种白眼狼,管他死活呢!”一个学徒工附和道。 “谁说不是呢?易师傅在咱们这一片,那可是有口皆碑,道德模范啊!在厂里还是先进工人呢!”其他几个学徒工也跟着对易中海一顿猛夸。 易中海听着这些吹捧,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矜持地笑着。他心想,这几个学徒工往后可得多照顾照顾,这一顿吹捧,可把他给吹舒服了。不知情的人再看易中海脸上那滑稽的伤痕,竟也觉得顺眼了几分。 就在易中海沉浸在众人的夸赞中时,突然,一声厉喝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易中海,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紧接着,“咔嚓”一声,一副银手镯便扣住了易中海的手腕,将陶醉其中的易中海瞬间惊醒。 易中海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同……同志,我什么事发了?” “哦?你犯的事太多,自己都想不起来了?”为首的公安皱着眉头,冷冷地看着他。 “不……不,我没做过坏事,你们凭什么抓我?”易中海还在垂死挣扎。 “易中海,你贿赂居委会主任,让其帮你办理假结婚证、假户口本,还伙同邻居贾张氏私自侵占邻居牛爱国的两间房屋。贾张氏已经指证你了,证据确凿,狡辩也没用,带走!”公安毫不留情地宣布。 围观众人听后,都惊得目瞪口呆。易中海刚刚营造出的高尚形象,此刻瞬间崩塌,显得无比卑劣。一时间,众人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易中海听着众人的指责和诋毁,脸色先是变得苍白如纸,紧接着又涨得通红,一口鲜血猛地喷出,随后便晕倒在地。 另一边,牛爱国随着林建东一同离开了。边三轮摩托车发出一阵轰鸣声,带着一溜烟的尾气朝着王府井商场疾驰而去。没错,牛爱国这是溜号去买自行车了。 “哧——”侉子的刹车声尖锐响起。“大牛,王府井百货大楼到了。”林建东说道。“行吧,你等我两分钟,马上出来。”牛爱国也不啰嗦,一个纵身便从车上跳了下来,大步流星地走进商场。他径直走向自行车专柜,只见柜台内站着年轻的大姑娘、小媳妇,还有几位大妈。 “这位同志,是想买自行车吗?”一位留着双马尾的大姑娘热情地迎上来,自来熟地问道。 牛爱国先是抬头向墙上看去,发现并没有什么“无故殴打顾客”之类的标语,也没有遇到那种狗眼看人低的情况,便说道:“对,来一辆。” “同志,您的票呢?” “呐。”牛爱国递上票。 “同志,您这张是飞鸽牌的票呢。飞鸽牌自行车一辆161.4元。” “所有配件都给我配上。” “好的,配件有坐垫、铃铛、车灯、车锁、车筐,加起来一共是201块4。” “好的,给你钱,你点清楚。” “好嘞,数目没错。您稍等几分钟,马上就好。” 不一会儿,自行车便准备好了。牛爱国跨上自行车,轻轻一蹬。不得不说,在骑行这件事上,男人似乎天生就有天赋加成。反正牛爱国一骑上就会。 “呵,大牛,你这车装得挺齐全呀。”林建东笑着说道。 “嘿嘿,那是。走着。” 二人来到交道口派出所,林建东让人去给自行车敲钢印,自己则带着牛爱国走进办公室。 有人帮忙办事就是舒坦,一杯茶还没喝完,一位公安同志就把办好的证件送了过来,同时找牛爱国收钱。 “走了,明天见。”牛爱国接过证件,与林建东告别。 牛爱国推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走出派出所大门口。他长腿一甩,潇洒地坐好,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说了声:“走你。” 一根烟还没抽完,牛爱国就已经到了巷子口。经过供销社时,他又看到棒梗三兄妹,他们像上次一样,蹲在地上分着什么东西。“我两个,你一个,你一个。” “这次又为啥你又两个?” “因为你俩有爸爸,我没有,我可怜,所以我要分两个。” “我有爸爸,我也要分两个,不然我让我爸爸打你。”棒梗听到威胁,明显身体一抖。他可是亲眼目睹了牛爱国打人的场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阴影的。但不知为何,他又觉得这个,连成天说教他的老头,都敢打的人,很是威风。 “分你两个肯定不行,最多给你挑大一点的。” 世间的事就是如此,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 “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的铃铛声响起,惊醒了这三个小家伙。他们回头望去,眼中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喜,连爆米花也顾不上分了,急匆匆地朝着自行车跑过来。 “爸爸,这是咱家的吗?” “我家也有自行车喽,我要坐车子喽。” “对,是咱家的,快坐上,咱们回家喽。” 看着两个妹妹坐上自行车,棒梗心里羡慕极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推着,你想累死你爹啊!”牛爱国骂道。 话音刚落,牛爱国就感觉到一股冲力,原来是棒梗这小子迫不及待地推起了自行车。 第69章 捡了两盆花 一路上,“叮铃铃,叮铃铃”的铃铛声响个不停,累得气喘吁吁的棒梗却兴奋不已。 当他们走到前院时,正在侍弄花草的阎埠贵看到一大三小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进来。 阎埠贵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来,看着那铮亮的钢圈,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比他老婆屁股还富有弹性的车座,眼里的羡慕之情简直要溢出来。 “来,三大爷,你推两圈试试手感,改天你也买一个。” “爱国啊,你这个多少钱呀?怕是得200多了吧,三大爷可买不起啊。” “三大爷,您可是教数学的,怎么这么不会算账呢?就凭您钓鱼的本事,每天放学后,骑着自行车到什刹海扔两杆,每天不说多的,随便钓个几条鱼,既能换点钱,又能改善生活,多好啊。” 阎埠贵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但随即又黯然下去,叹道:“我没钱啊。” “我可以借您啊。” “真的?咱们这邻里邻居的,你不会想要利息吧?” “绝对不要,但是您每次只要去钓鱼,就给我一条鱼,不管有没有钓到。” “多大的都行?” “最少半斤吧。” “你想得倒美!照你这么说,一年下来不得几百斤啊。”阎埠贵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就你小子还想占老子便宜,还嫩了点。 阎埠贵推着车在前面走着,不经意间回头一看。自己两盆小心侍弄着的菊花被牛爱国这小子抱在怀里。 “哎,我说爱国,你小子抱我的花干嘛?” “这不是听三大妈说,地上的东西随便捡吗?我看这两盆菊花在地上没人管,就想着捡回家,自己吃点亏养养。” “你说啥胡话呢,怎么就没人要了?”阎埠贵一听就急了。 “呵呵,这不是跟三大妈学的嘛。昨天我那大闸蟹在地上散步,被三大妈捡走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牛爱国似笑非笑地回应。 “你还说呢!没找你要医药费,你就偷着乐吧,你没看见她屁……都夹出血了。”阎埠贵没好气地说道。 “呵呵,那三大妈的屁股保养得还挺‘好’嘞,夹一下就冒水。”牛爱国调侃道。 “说啥混话呢,快给我放回去。”阎埠贵伸手就要去抢花盆。 “不放,除非你把我的大闸蟹还回来。”牛爱国理直气壮地据理力争。 阎埠贵一愣,心里想着:还个球啊,早进肚子变成粪了。他哪肯吃亏,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说道:“爱国啊,你这刚买了新车,三大爷我就用这两盆花做贺礼了。你看你啥时候摆桌席,好好庆祝庆祝啊。” “摆席就算了,现在国家倡导节约呢。这样吧,我这儿有包外国将军抽的烟,给你发一支,就当是庆贺了。你仔细闻闻,是不是比你平常抽的烟好多了?”牛爱国说着,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支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接过烟,仔细闻了闻,还拿着烟转了几圈,左看右看,确实感觉这烟的香味更浓郁,包装也显得格外精致。 “那不行,你这一根烟太寒碜了,哪能抵得上我两盆花的金贵?”阎埠贵不依不饶。 “最多两根了,这可是我在战场上缴获的外国将军抽的烟,纪念意义可大了。你要是放个几十年,那可就值老多钱了。”牛爱国说道。 “真的假的?”阎埠贵挠挠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不信拉倒,还我。”牛爱国作势要把烟拿回来。 “秦淮茹,秦淮茹,快出来,你家添大件了!三大爷我送了两盆花给你家庆贺呢,你看看晚上咱吃点啥?”阎埠贵一走进中院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正在厨房烧饭的秦淮茹听到喊声,扭头看过来,眼睛瞬间一亮。 只见三大爷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自家俩闺女,一个坐在车头前的横梁上,一个坐在后座,儿子棒梗在后面推着。不用多想,就知道这自行车肯定是自家的了。 秦淮茹笑得眼睛眯成了缝,热情地说道:“三大爷,您今天可有口福了!我这正烧着地锅鸡呢,用的可是正宗的三黄鸡,等会儿把饼子往锅上一贴,那香味,简直绝了。” 阎埠贵闻言,嘴巴咧到了耳根,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诈,竟然能混上一顿饭。 “好好好,我那还有一瓶酒,我回去拿来,和爱国喝两盅。”阎埠贵开心地说道。 紧随其后的牛爱国一听,嘴角一咧,心想:你那酒在这诸天万界都“名声在外”了。赶忙说道:“三大爷,我那儿有酒,您那酒再放几年,味道肯定更好,再放放吧。” “行嘞,还是爱国大气。那就喝你的。”阎埠贵爽快地应道。 牛爱国放下花盆,解开绑在自行车后座一旁的麻袋,从里面掏出一瓶威士忌。 “三大爷,瞧瞧,您肯定没喝过吧?这也是我从老外将军那儿缴获的。”牛爱国得意地说道。 阎埠贵接过瓶子,看着瓶中琥珀色的液体,直觉告诉他这东西看着就高档。他仔细端详瓶子外面的介绍,可惜他是教数学的,压根不认识英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三大爷,这是什么水呀?好好看呀,能喝吗?”棒梗对吃吃喝喝的事儿向来感兴趣,忍不住问道。 “啊,这……这个能喝,等一下吃饭的时候打开给你尝尝。”阎埠贵含糊地回答。 “棒梗,去把你雨水姑姑喊来,一起吃饭。”秦淮茹这时喊道。 “好嘞!”棒梗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撒开腿就往对面跑去。 不一会儿,何雨水来了。她看上去十四岁左右,身形确实有些消瘦。 “大牛哥,三大爷,淮茹姐。”何雨水乖巧地挨个打招呼,一看就是个懂礼貌的孩子。 “雨水啊,帮我把那面和一下,等会儿贴饼子吃。”秦淮茹说道。 “好嘞,淮茹姐。”何雨水应道。她平日里因为傻柱时常不回家,都是自己做饭吃,所以对做饭这事并不陌生。 “你哥呢?还没回来?”牛爱国这时问道。 “没呢!不知道到哪去了”何雨水回答道。 “唉,你能活这么大,也是不容易。遇到这么个混账的哥哥,也是没谁了。”牛爱国感慨道。” 第70章 吃地锅鸡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此刻,三大爷闻着那从厨房飘出的香喷喷的味道,简直坐立不安,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抓挠,心里念叨着:“怎么还不好?怎么还不好?” “好嘞,地锅鸡好咯!”秦淮茹一声吆喝,只见她端出满满一大盆鸡肉,上面铺着一层又一层被油汪汪的鸡汤浸泡过的饼子,色泽诱人,香气扑鼻。众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就连牛爱国也瞬间食欲大振。 牛爱国给几个小家伙一人开了一瓶北冰洋,又拿出一瓶葡萄酒递给秦淮茹。这举动可把孩子们,包括何雨水都乐开了花,一个个小口品尝着,仿佛在细细回味这种难得的美味。 “来,三大爷,咱们喝一杯,尝尝这老外的酒,看看和咱老祖宗传下来的酒有啥不一样。”牛爱国端起酒杯说道。 “嗨,这老外的酒就是花里胡哨的。”三大爷喝了一口威士忌,砸吧砸吧嘴,发表着自己的见解,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爱国,我借花献佛,恭喜你平安归来啊!”三大爷对牛爱国的回归,那是打心底里欢喜。毕竟自打牛爱国回来,这一天一顿好吃的,吃得大家满嘴流油,他三大爷平日里哪能这么放开了吃呀。 “嗯,谢谢三大爷。”牛爱国一边吃着吸饱了鸡汤的饼子,就着微辣的鸡肉,一边享受地感慨:“唉,还是现在的日子滋润。” “爱国,你昨天说去轧钢厂上班了,你这几年到底啥情况啊?”三大爷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不忘打听。 “前几年在半岛打仗,受伤了,养了几年。伤好了就转业了,这不就分到轧钢厂了。”牛爱国轻描淡写地说道。 “大牛哥,你伤好了吗?”秦淮茹泪眼汪汪地问道。昨天晚上见到牛爱国,她太激动,又忙着别的事,还没来得及细问,现在才知道牛爱国之前的经历。 “干什么呢?好好吃饭,我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牛爱国呵斥道。他可是从前世而来,深知对这女人不能给好脸色,不然给她点颜色她能开磨坊。 秦淮茹听了这话,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别的原因,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都说别人吃饭的时候最好别去串门,毕竟这年代物资紧缺,你要是去了,人家让不让你上桌都挺为难的。但这个院子里有个人是例外,那就是后院的老太太。 在易中海的刻意吹捧下,她俨然成了这个院子里的老祖宗。谁家要是做点好吃的,她闻到味儿,肯定会让一大妈上门要一点。 这不,一大妈准时来了。 “爱国、淮茹,老太太闻到您家做饭的香味,平常的饭都吃不下了,让我来要点。”一大妈说道。秦淮茹闻言,看向牛爱国。 “大牛哥,你看……” “嘿,这点小事,淮茹,去拿个碗给老太太盛一碗。”牛爱国说道。 一大妈一听,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心想着果然在这院子里还得是老太太有面子,大牛这么横的人,也得乖乖给老太太盛饭。可谁知牛爱国紧接着又说了一句,直接让她脸色一黑。 “毕竟我们现在生活这么好,也是多亏了一大爷和老太太的‘贡献’,给老太太和一大妈拿再两个饼子。” “好嘞,大牛哥。” “嘿!还得是大牛你,对老易一家真是不计前嫌啊。”一大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后院里,一大妈和老太太虽然对牛爱国恨得牙痒痒,但这鸡实在是香,两人也吃得满嘴流油。 然而,事情往往不尽如人意。随着下班的人陆续回来,二大爷刘海中那大嗓门从前院一直传到后院。 “嗨,我就说这老易不是个好东西,这不?昨天大牛都饶了他一次,今天直接在厂里就被警察给抓了。” “这老易和贾张氏就是我们院的老鼠屎,尽干缺德事。” “二大爷,抽根烟,您给咱细说说。”有好事的人迫不及待地打听着。 “我跟你们说啊,老易在厂里被抓的时候,吓得都吐血了,那场面,血乎流的,可吓人了。” “砰砰啪啪”,筷子掉落地上的声音响起,一大妈猛地站起身,朝外面奔去。 过了一会儿,她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扑通”一声,在老太太面前跪了下来。 “老太太,您可要救救我家老易啊,没了他,这家可就完了呀。” 老太太正跟一块鸡肉较着劲,她牙口不好,咬不动,只能在嘴里细细地磨,不过这样似乎更能品味出其中的香味。 “怎么了,秀兰,中海到底咋了?”老太太问道。 “老易在厂里被抓了,听刘海中说还吐了血,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呀。” “到底因为啥呀?” “听刘海忠说,是老易和贾张氏合伙贿赂孙主任,给秦淮茹办了假结婚证和假户口本,就为了私占大牛的房子。因为昨天的事,贾张氏被抓了,然后就供出了老易,说起来,都怪我呀。”说着,一大妈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 老太太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缓缓放下筷子,轻轻拍着桌子。她心里明白,这易中海肯定不能不管,他要是进去了,工作没了,现在钱也没了,那自己的养老生活可就没了保障,这么多年的投资不就打水漂了嘛。 想着想着,老太太眼睛突然一亮,归根到底,这事儿不就是为了占房子嘛,可现在占房子的是秦淮茹呀。要是能把易中海摘出来,就说因为秦淮茹的原因,贾张氏和大牛他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这不就有调解的余地了。 “这样,秀兰,你别慌。你马上到小孙家,让他们想办法通知小孙,让他想办法把责任都推到贾张氏身上。说到底,大牛的房子是秦淮如占的,跟老易能有多大关系?” “可孙主任要是受到牵连,他会愿意吗?” “你给小孙说,以后我会补偿他。”龙老太太也是没办法,要是不管易中海,她付出的沉没成本实在太高了。 第71章 钓鱼 饭后,秦淮茹已经把两个小家伙送到何雨水那屋去住了,个中缘由,大家心照不宣,牛爱国对此自然是喜闻乐见,这样他也能更加自在行事。 房间里,咯吱咯吱的床板声一阵接着一阵,数次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牛爱国暗自擦了把汗,心里想着,这空旷几年的女人,着实热情得难以招架,还好自己体质不同于常人,一番折腾后,终于是将秦淮茹彻底征服。 这过程中,他可谓是尽情施展,把能用的招式都在秦淮茹身上尝试了一遍,现在的秦淮茹可不是十七八时能比的。操作起来酣畅淋漓,异常享受。 第二天,三个小家伙早早便起了床,一个个兴奋得不行。平日里吃饭总是拖拖拉拉的他们,今天却吃得格外迅速,而后便规规矩矩地站在餐桌边,眼巴巴地望着牛爱国。 “行了,走吧。淮茹,去把雨水也叫上,一个小姑娘在家也挺孤单可怜的。”牛爱国说道。 “好嘞,我就知道大牛哥心善。”秦淮茹应道。 由于人比较多,牛爱国便让两个小家伙坐在自行车上,前面一个,后面一个。这里可没有交警查车。只要能坐得下,带几个孩子都没人管。而其余三人则选择乘坐公交前往目的地。 他们在百货商场与秦淮茹、何雨水等人汇合后,刚逛了半个小时,牛爱国就有些受不了了。他心里直犯嘀咕,真想狠狠给自己几巴掌,怎么就忘了女人对逛街这事儿,从古到今都一个样,一旦逛起来就没完没了。 他实在无奈,只好跑到商场外买了一瓶北冰洋,一口气灌下肚,打了个响亮的嗝,这才感觉舒畅了些。随后,他点上一根烟,美滋滋地抽上一口,倚在百货商场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 虽说这年代物资相对匮乏,人们穿着也较为朴素,但来逛商场的人依旧络绎不绝,比起后世的商场,这里的人更多,氛围也更加热闹。 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有色彩鲜艳的布拉吉,这种充满异域风情的连衣裙十分时髦;也有庄重的中山装、颇具时代特色的列宁装等正式服装; 不过,数量最多的还是代表工人身份的工装。毕竟在那个时代,工人阶级备受尊崇,人人以成为工人为荣,社会上都尊称工人为“老大哥”,由此可见工人的崇高地位。 可谁能想到,后世不知从何时起,曾经的“工人老大哥”竟渐渐被称作“打工者”,讨饭的。甚至还遭受一些偏见,比如有些城市的人,竟然声称打工者不配与他们同坐一辆地铁。 牛爱国等了许久,也不见女人们出来,实在等得不耐烦,便径直来到三楼买了几根鱼竿,而后骑车朝着什刹海赶去。 他在什刹海这边的院子,前院和中院都租了出去。中院的东西厢房里存放着许多家具,中院的正院倒和他离开时没什么太大变化,想来是秦淮茹时常过来打扫。 这个院子也有联络员,一般来说,担任联络员的都是在院子里有威望、年龄稍长的人,大家都习惯尊称他们为“大爷”。在北方,这样称呼年纪大的人,纯粹是一种尊敬,并不存在侮辱或自降辈分之类的意思。 这不,他刚走进院子,就被前院一位五六十岁的大爷叫住:“这位同志,你找谁呀?” “大爷您好,我叫牛爱国,就住在中院。之前一直忙,没什么时间过来,现在有空了,就回来看看。”牛爱国笑容满面地回应道。 “哦,你就是小齐的男人吧?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呢。”那位大爷热情地说道。 “呵呵,大爷,您也太谨慎了了,我是秦淮茹的男人,不是什么小齐。”牛爱国笑哈哈的解释。 “哈哈,这下对上了。我这也是从来没见过你,谨慎些,你别介意啊。”大爷笑着说道。 “这有什么可介意的,大爷,您怎么称呼啊?”说着,牛爱国递过去一根香烟。果然,这年头的大老爷们儿,就没有不爱抽烟的,大爷也没推辞,接了过来。 “我姓孟,你叫我孟老头也行。” “哈哈,孟大爷,您在这儿住了多久啦?这院子里现在还有几户人家,都是什么情况啊?” “嗯,不算中院,前院住了三户人家,后院住了四户人家。我算是第一批住进来的,后来陆陆续续就住满了。我隔壁有个姓齐的小伙子,还有后面一个姓吕的小伙子,他们是通过换房住进来的。算起来,都七八年了,人员没什么变动,都是老邻居了,你放心。” 这时,外面传来呼喊声:“大牛,大牛!” “大爷,我朋友来了,我去接一下。”牛爱国听到喊声,对孟大爷说道。 “请便。”孟大爷回道。 牛爱国来到门口,喊道:“建东,这儿呢!” “呵,这么规整的一个院子,你小子真人不露相啊!”林建东一看到牛爱国,就笑着调侃道。 牛爱国看着林建东身旁站着一位个子中等、颇有几分姿色、穿着布拉吉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大约四岁的孩子,便开口询问:“这是嫂子和侄子吧?” “哈哈,没错,这是我媳妇卞红玉,这是我儿子林平安。”林建东介绍道。 “嫂子好!”牛爱国礼貌地打招呼。 “爱国你也好呀,我家建东对你那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经常在我耳边念叨你呢。”卞红玉笑着说道。 “哈哈,他是不是念叨我抢了他特务连第一高手的名号啊?”牛爱国打趣道,接着转头对林平安说道:“来,小朋友,叫叔叔。” “叔叔好。”林平安有些腼腆,但还是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声。 牛爱国从自行车的挎包里抓出一把巧克力,说道:“来,乖平安,看看叔叔这儿有好东西哦。” “去吧,你大牛叔给你的东西就拿着,别跟他客气。”林建东说道。 林平安这才开心地接过巧克力,剥开一个放进嘴里,瞬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满足的神情怎么也收不住。 就在这时,一声笑骂从旁边传来:“我说你们两个混蛋,倒是轻轻松松地来了,让我带这么多东西。”原来是老张骑着三轮车,带着他老婆和闺女,车上还堆得鼓鼓囊囊,装了不少东西。 第72章 邻居齐涛 牛爱国抬眼一看,怪不得老张如此宝贝他闺女,这小姑娘长得粉雕玉琢的,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老张的媳妇是个颇为爽朗好看的女人,说话大大咧咧的,与她那娇小的身形形成鲜明对比:“就是你们两个家伙,让老张带这么多东西。你就是大牛吧?你都不知道,我家老张一想到你,眼泪流得呀,我都吃醋了。” “不是吧,老张在战场上枪林弹雨都挺过来了,竟然还掉猫尿啊?”牛爱国笑着调侃。 “你们别听这婆娘瞎说。这是我媳妇,叫旦秋叶,这是我的宝贝闺女张玉儿。”老张介绍道。 “来,玉儿,叫叔叔,叔叔这儿好吃的可多啦。”牛爱国说道。 “那你先拿出来给我尝尝,不好吃我可不叫。”张玉儿机灵地说道。 “呵,跟你爹学得还真像,不见兔子不撒鹰啊。来,尝尝这个,这可是外国的糖哦。”牛爱国说着,递给张玉儿一颗糖。 “叔叔,真好吃,我还要。”张玉儿尝了一口,开心地说道。 “哈哈,只要你喜欢,这种糖叔叔管够。”牛爱国笑着应道。 “你家那口子呢?”老张问道。 “她带着几个孩子去逛百货大楼了。走走,咱们去中院。”牛爱国带着众人来到中院,打开门说道:“嫂子,你们在这儿休息会儿,想用什么,房间里随便拿。我和老张他们去甩两杆。” “大牛,你们去忙吧,别管我们。”卞红玉说道。 几人拿着圈椅和刚买的钓竿,悠哉游哉地出了门。他们几个平日里都是大忙人,鲜少有机会钓鱼,今天纯粹是图个乐子。随便找了点蚯蚓作为鱼饵,便将钓竿甩了出去。 牛爱国并非真的热衷于钓鱼,他享受的是钓鱼时那种放松惬意的过程。在这个时刻,仿佛整个世界都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压力都烟消云散,无需去考虑其他繁杂之事,内心格外宁静。 没过多久,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回来了。只见大宝、小宝和何雨水每人都穿着一身漂亮的布拉吉,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兴奋得嘴巴就没停过,那欢快的模样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唯有棒梗噘着嘴,哭丧着脸,显得格外委屈。因为其他人都有新衣服,而他却啥都没有。秦淮茹把牛爱国“穷养儿子”的话奉为圭臬,坚决贯彻执行。 “秦怀茹,怎么是你?”老张看到秦淮茹,惊讶地叫出声来。 “呵呵,张主任,原来您和我家大牛哥认识啊。”秦淮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去食堂多了,她自然也是认识老张的。 面对老张投来的询问目光,牛爱国一脸无奈,转头对秦淮茹说道:“两个嫂子已经在中院了,你赶紧进去帮忙忙活吧。” “好的,大牛哥,那你们在这儿好好玩。”秦淮茹应了一声,便带着孩子们往院里走去。 “大牛,这是怎么回事?”老张好奇地问道。 “哎,这事儿说来也够奇葩的。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嘛,我们去打仗前,我找了个女人,就是秦淮茹。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她阴差阳错嫁给了我邻居。可没两年,她男人就死了。” “她婆婆为了霸占我两间房子,找人办了我和她的结婚证。那天听你说她嫁人还有孩子,我本来都没打算招惹她了。谁知道到了街道办,人家告诉我,我有一个媳妇和三个孩子,就是她。”牛爱国无奈地解释道。 “结果你这家伙,看她长得水灵,身材又霸道,没忍住就搞上了是吧?”老张接过话茬,随后又皱着眉头说道,“可她是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能跟你一心一意过日子吗?” “那仨孩子都是我的。”牛爱国挑了挑眉,一脸得意,“厉害吧?一炮三响。” “你确定?”老张满脸狐疑。 “我确定得很。”为了这事,还专门拉过棒子,只是细细检查他的头发,发现没有卷毛,他才放心。 “你说你这家伙,真是气人。打仗的时候,你的级别蹭蹭往上升,我这个班长怎么追都追不上。现在倒好,连生孩子都一窝三个,谁能比得过你啊?”林建东吃味地说道。 “嘿嘿,我这刚回来,还打算再生个十个八个的,搞个加强班呢。”牛爱国笑嘻嘻地调侃着。 “你就可劲儿得瑟吧。”林建东白了他一眼。 “咦,上鱼了!”老张突然兴奋地大喊一声,只见他手腕一抖,一条大概几两重的小鲫鱼被甩了上来。 “嘿嘿,生孩子我可能比不过你,这钓鱼嘛,你可能就不行咯。”老张得意地看向牛爱国。 “你别得意太早啊。”牛爱国不服气地回怼道。 这时,一声呼喊打破了片刻的宁静,棒梗带着三四个孩子像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来,一个个兴奋得不行。不得不说,孩子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吃得饱,有小伙伴一起玩耍,那便是最幸福的童年了。 不像后世,孩子们仿佛被钢筋水泥筑成的笼子包围着,邻里之间,哪怕对门都互不相识。孩子们之间也很少有机会一起玩耍,只能沉迷在虚拟的电子世界里。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如果有小伙伴一起玩耍,又有电子游戏可选,相信大多数孩子还是会选择和小伙伴一起玩耍的。 就在这时,从院内走出一个中年人,朝着他们缓缓走来。这人长相普通,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他笑着对几人说道:“爷们儿,你们也是住在这院子里的?以前好像没见过你们呢。”说着,便给每人递上一根烟。 “对,我们住在中院。您呢,住哪儿呀?”牛爱国接过烟问道。 “我住在前院,我叫齐涛。以后大家都是邻居,得多来往啊。说起来,我在这院子住得挺早的,没想到您比我还早呢。兄弟贵姓,在哪儿上班呀?”齐涛热情地说道。 “哦,我叫牛爱国,在城外的轧钢厂上班。”牛爱国真想来一句你查户口呢?话到嘴边却是问道:“你呢?在哪上班啊?” 第73章 这间谍走霉字 “哦,我在街道下属的废品站工作。” “是那种走街串巷收东西的吧?” “对嘞,兄弟对我们这行还挺了解的。” “哈哈,那倒没有,只是见过而已。”牛爱国说着,从兜里掏出烟,也给齐涛递上一根。 “呦,骆驼啊!”齐涛看到烟,不禁叫出声来。 “爷们儿对外国烟也有研究?” “呵呵,那倒没有,就是收东西的时候,别人给了一根,说是外国烟,我这印象还挺深的。” “是吗?看你好像对这外国烟挺感兴趣的,这一包就送你了。”牛爱国豪爽地说道。 “啊,这……这多不好意思呀。”齐涛假意推辞着。 “哈哈,大家都是邻居,再说以后想抽也不一定有了,接着吧。” “行,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那你们玩,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齐涛笑着接过烟,转身回了院子。 “大牛,这个人……”林建东毕竟是干警察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齐涛有些不对劲,一个普通人抽到骆驼香烟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 牛爱国不动声色,暗中施展精神力,随着那姓齐的中年人走进前院的一间房间。果不其然,在房间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他发现了一把枪和大量的现金票据。 “建东,这人绝对有问题,十有八九是个间谍!”牛爱国神色严肃地低声说道。 “没错,他干收破烂这行,行动自由得很。而且你看他刚才对骆驼烟那回味无穷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只抽过一根的样子。”林建东也附和着,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也只有在建国前,那帮家伙勾结老外的时候,这种烟才会大量流入国内。”老张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若有所思地说道。 “哈哈,这狗日的间谍还真是有意思,居然把主意打到我们三个头上了。他要是知道我们都是侦察兵出身,估计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林建东兴奋地拍着大腿,仿佛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随即又说道:“哈哈,这运气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没想到就出来钓个鱼,居然还能天降功劳。” 牛爱国同时也暗自思忖,“这个间谍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不仅打听到我们三个侦察兵头上,关键我还有挂啊。他八成是冲着地下室里的黄金来的,说不定这院子里还有他的同伙。” “建东,这事儿怎么处理?”老张看向林建东问道,毕竟在场只有林建东是警察,处理这类事情应该更有经验。 “这事儿还是暗中监察比较好,看看能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要知道,间谍活动肯定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而且,为了媳妇和孩子们的安全着想,咱们不能一来就把这些家伙抓了,万一他们狗急跳墙报复怎么办?”林建东思索片刻后,沉稳地说道。 “那你后院也查查看,刚才听孟大爷说,这个齐涛和后院一个姓吕的是后来换房进来的,这两人八成是一伙的。”牛爱国提醒道。 “嗨,先不管他们,他们就像网中的老鳖,跑不了的。”林建东自信地说道。 “嚯,又来鱼了!”老张兴奋地大喊一声,只见他猛地一拉钓竿,又拽上来一条比之前稍大一点的鲫鱼。 牛爱国和林建东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羡慕,这种钓鱼的运气可不是谁都有的。 这时,秦淮茹搬着茶几走了过来,还贴心地给几人泡上了茶。 “淮茹,你和两位嫂子把东西搬出来,就在这儿烤,咱们来一顿野炊。”牛爱国说道。 “好嘞,大牛哥。”秦淮茹甜美的声音传来,让人听着格外舒服。 老张见状,羡慕得不行,心里想着自家媳妇要是也能这么温柔体贴就好了。“大牛,都说傻人有傻福,你这傻了一次,倒真是享起齐人之福了啊。” “就是就是。”林建东也跟着附和。 人多力量大,三个女人再加上何雨水,没过一会儿,就把老张带来的食材串成了一个个串串,在河边架起烤架开始烤制。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三人也陆续钓上来几条鱼,还是老张钓的最多,清一色的鲫鱼。大家当场就把鱼处理好,准备一起烤着吃。 “你们三个大老爷们儿,别钓了,赶紧过来吃饭啦!”老张家媳妇扯着大嗓门喊人吃饭。 “好了,叶子,来了来了。”老张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爹,我想钓鱼。”这时,棒梗跑到牛爱国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他,经过这两天,他已经知道在家里牛爱国当家做主,只能乖乖跟着叫爹。 “嗯,你这是吃饱了?” “吃饱了,爹。” “那你来吧,不过你可得小心点,要是被鱼拉到河里,我可不会下河捞你啊。” “好嘞,爹,我会游泳。”棒梗信心满满地说道。 主食是羊肉串,还有各种时令蔬菜,此时已经烤好一大盘了。这些都是那天牛爱国交代老张带来的,记在牛爱国账上。 几个小家伙早就吃饱了,这会儿正喝着北冰洋消食呢,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这种串串很对他们的胃口,毕竟可以大口吃肉,别提多开心了。 老张他们三个大男人喝的依旧是威士忌,三个女人则喝着葡萄酒。女人们对葡萄酒情有独钟,一来度数不高,十几度不容易喝醉;二来葡萄酒有着一股淡淡的果香,很是受她们喜爱。 众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一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雷师傅就找上门来,还给他看了自己的设计图纸。牛爱国着重看了看卫生间和洗澡区域的设计,对于其他部分,对从后世来的他而言,确实没什么特别新颖之处,感觉很是普通,没什么看头。 雷师傅的到访,让牛爱国突然想起街道办的邱大爷。他猛地一拍脑袋,暗自懊恼,这两天忙得晕头转向,居然把给邱大爷送烟的事儿给忘了。于是,上班的时候,他特意绕路去了趟街道办,给邱大爷送了三条烟。 在办公室里,牛爱国已经“摸鱼”大半天了,本以为这一天就会这样平淡无奇地过去。然而,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进来。”牛爱国喊道。 第74章 你主动点 “进来。”牛爱国朝着门口望去。 “咦,王姐,建东,你们怎么来了?”牛爱国略显惊讶地问道。 “哎,这不是听门口的老邱大爷说你今天来街道办,却没去见我,我还以为你对我有啥意见呢,就过来看看咯。”王主任半开玩笑地说道。 “哈哈,王主任您可是大忙人,我没事哪敢打扰您呀。快请坐,我给你们泡茶。”牛爱国热情地招呼着。 两人在椅子上坐下,牛爱国泡好茶。牛爱国看向林建东,问道:“建东,你怎么也来了?” “还不是你们院那俩祸害,易中海和贾张氏。”林建东没好气地说道。 “他们的事儿啊,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呗,你在这儿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干嘛呢?”牛爱国有些不解。 “还不是怪你没管住裤裆那玩意儿。”林建东脱口而出。 “咳……咳,我说林大所长,你要讲事就好好讲,注意下言辞啊!”牛爱国被这话呛得不行,毕竟在场还有女主任呢。 林建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上级王主任还在这儿呢。他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珂珂,王主任,这不是着急嘛,您多担待,多担待。” 王主任瞪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毕竟她年纪大,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这俩小子在她眼里,还是嫩了点。 “这件事,不管是贿赂居委会主任,还是办假证,到最后占房子,实际得益的都是贾家和秦淮茹。而且居委会孙主任改口了,他说当时是个女的,打着易中海的名头去找他。因为他和易中海比较熟,再加上是寡妇再嫁,政府也鼓励,所以他当时没多想,就帮忙办了。”王主任缓缓说道。 “你的意思是,易中海是被冤枉的,还是个好人?”牛爱国着实没想到,这易中海如此滑头,难道真能做到万法不侵? “好人坏人现在不好说,但现在确实已经把他放了。你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是他贿赂的,而且房子也没落在他名下,和他没有直接利益关系。”林建东解释道。 “那你们今天来,到底是啥事儿?”牛爱国疑惑地问道。 “现在因为你和秦淮茹的关系,私占你房子这事儿已经不成立了。贾张氏那边也不好处理得太狠。至于孙主任这边……”林建东说着,拿眼睛看向王主任。 “爱国啊!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孙主任这事儿。你看能不能让我们街道这边自行处理,就没必要经过派出所了。毕竟我刚上任主任不久,这事儿要是通报上去,姐姐我面子上也过不去呀!”王主任说着,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牛爱国。 牛爱国看着眼前这位,一把年纪还卖萌扮可怜求放过的王主任,心里忍不住吐槽:我有句卖麻批,不知道该不该讲。 大姐,您这也太尴尬了吧。怪不得都说你王主任喜欢捂盖子,看来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当然,喜欢捂盖子的人也不在少数。 不过,牛爱国还是顺着王主任的心意回答道:“王姐您都亲自来了,我还能不照办吗?”毕竟大鱼易中海都跑了,抓着孙主任这条小虾米还有什么意思。 “哈哈,我就知道爱国体谅姐姐我。要不是出了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你这婚姻竟然如此波折,你这就相当于新婚了!姐姐也没什么好送的,这儿有一张自行车票,就当是姐姐的贺礼了。”王主任笑着说道。 “王姐,您这礼太贵重了呀!”牛爱国推辞道。 “你都叫我姐姐了,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 “那好,王姐,我就不客气,收下了。”牛爱国笑着接过自行车票。 “这就对了嘛!”王主任满意地点点头。 “那王主任,贾张氏您也一并领走吧,你们街道办看着处理,我们派出所就不管了。”林建东说道。 “行,我一起处理。”王主任应道。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俩大男人聊天了。”王主任喝了会儿茶,便提出告辞。 “啊,王姐,我这儿有两瓶葡萄酒,是外国货,您拿去尝尝,看看和咱国产的有啥不一样。”牛爱国说道。 “真的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回去尝尝。”王主任对葡萄酒还挺喜欢,毕竟好喝还不容易喝醉。 王主任走后,林建东一脸严肃地说道:“大牛,你后院那个叫吕平的确实有问题。他在离你院子不远的巷子口修车子,我亲自观察了一上午,发现这人不简单,对周围的风吹草动极其敏感,绝对不是个普通的修车人。还好你提前提醒,不然我们肯定会打草惊蛇。” “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这功劳都送到眼前了,要是抓不住人,那也只能怪自己没本事。”牛爱国调侃道。 “放心吧,他跑不了,只是时间问题。不过据我观察,他对你的院子似乎格外关注。你那院子到底啥情况?是从谁手里买的?”林建东好奇地问道。 “嗨,我哪有钱买院子,这院子是娄半城送给我的。我跟你说,当年只要我点头,他闺女就是我媳妇了。”牛爱国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就吹吧。”林建东见他似乎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毕竟对牛爱国还是有些信任还是有的。 斩钢厂下班的路上, “哎呀,大牛哥,你真坏,你想让我靠着你就直说嘛,为啥故意往坑里骑,把好好的车颠坏了咋办?”说着,秦淮茹还轻轻打了牛爱国一下。 “哪有,你可别冤枉我,我像是那么不正经的人吗?”牛爱国假装委屈地据理力争。 “对对,是我冤枉了你,大牛哥是正经人,是我不正经行了吧?是我非要带球来撞你的。”秦淮茹面红耳赤地说道。 “哼哼,知道错就好,晚上回去你可得主动点,我这头老黄牛可要歇歇了,再这么下去,迟早要死在你这黑土地上。”牛爱国坏笑着调侃。 “大牛哥,不要说了,羞死人了。”秦淮茹娇声说道。 第75章 终见大会 一路上,不时能听到秦淮茹那甜美的笑声,引得路过的人纷纷回头张望。只见那水嫩的女人紧紧贴在男人的后背上,一脸幸福。路人不禁心生羡慕:这么拉风又幸福的男人,为啥不是我呢? 牛爱国和秦淮茹骑着自行车,从朝阳菜场买完菜回来,院子里其他人都已经到家了,门神阎埠贵自然也在。 “爱国,怀茹啊,你们小两口回来啦?”阎埠贵笑着打招呼。 “是啊,三大爷,您又在浇花呢?”秦淮茹微笑着回应。 “爱国啊,我今天刚钓了条两斤多的大鲤鱼,便宜点卖给你,你要不要?”阎埠贵说道。 “咦?三大爷,这可不对呀。我骑自行车都没你快,你是不是提前下班了?赶明儿我调一批刚转业的战士去你们学校值岗。”牛爱国佯装严肃地说道。 “不是,爱国,你啥情况?你能调动保卫人员?”阎埠贵一脸惊诧地问道。 “哼哼,三大爷,您还不知道吧,轧钢厂的保卫人员都归大牛哥管,您觉得您那红星小学能例外吗?”秦淮茹一脸骄傲地说道。 牛爱国也没有阻拦,反正这事儿迟早大家都会知道,他可不是那种喜欢扮猪吃虎的人。 “真的啊?”阎埠贵惊讶地拍着大腿,紧接着脸色一黑。他心里想着,要是换了值班人员,自己花一包烟培养起来的关系可就打水漂了,以后不能提前下班,那损失可就大了。 他一咬牙,一跺脚,说道:“爱国啊,没想到你这么有出息!这条鱼,三大爷送你了,拿去炖着吃吧。” “唉,好嘞,谢谢三大爷喽。”牛爱国把自行车交给秦淮茹,说道:“怀茹,你先回去,我跟三大爷聊会儿天。三大爷这人就是讲究,见不得我们年轻人吃苦。要送我们一条鱼。”说着,给阎埠贵递上一根烟。 阎埠贵这次没有把烟拿回去珍藏,而是狠狠抽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烟圈。 “三大爷,我这烟抽着应该不错呀,您怎么脸苦成这样?”牛爱国故意问道。 “呵呵,爱国,这老外的烟,我抽不惯。”阎埠贵苦笑着说道。 “哎,三大爷送了我条鱼,我也不能没回礼呀。” “哦,那爱国你打算送啥呀?”阎埠贵顿时来了精神,心想着以牛爱国的手笔,自己应该不会吃亏。 “我那儿有几个洋酒瓶子,您拿回去把您那老酒倒进去,立马就显得高大上了。您再藏个几天,说不定一瓶能变出两瓶的价值。到时候找二大爷喝两杯,我估计他那盘鸡蛋大部分都得进您肚子里。” 一开始听到牛爱国要送几个空瓶子,阎埠贵的脸都僵住了。但听到后面说自家那瓶老酒能因此“鸟枪换炮”,以后说不定能骗不少顿饭,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走走走,爱国,赶紧把那空酒瓶给我。”阎埠贵一想到那些美妙的“前景”,便急不可耐地催促着牛爱国,脚步都快了几分。 两人还没走进中院,就听到贾张氏那尖锐的嚎叫声:“东旭啊,你快从地底下上来看看吧,你媳妇这个骚蹄子,爬上别的男人的床,自己倒是快活了!可她就不管你老娘死活了呀,你赶紧把她带下去吧!” “对,我是快活了,这能怪我吗?还不是你为了霸占别人房子,把自己儿媳妇往别人床上推的?你还有脸说我?再说了,我和牛爱国可是有结婚证的,他就算天天太阳我,那也是合法的!”秦淮茹有了牛爱国在背后撑腰挺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副爱咋咋地的架势。 “你就是个骚货,狐狸精!”贾张氏的喊声几乎传遍了整个院子,“那你晚上这么喊,让我贾家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大牛他力气大,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我的户口都已经落到牛家,我现在是牛家的人,跟你贾家有什么关系?你还谈什么脸不脸的?”秦淮茹言辞犀利,一番话说得周围的人心里都跟着起伏,热血仿佛也被点燃。 院里的邻居们都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平日里对谁都笑脸相迎、说话轻声细语的秦淮茹,有了男人撑腰后,这嘴上功夫竟然变得如此利索,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 “我打死你这个小骚蹄子!”贾张氏见嘴上说不过,恼羞成怒,直接伸出手,作势要用她那所谓的“九黑白骨爪”去抓秦淮茹。 “我现在可是大牛的人,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就在众人都为秦淮茹捏一把汗的时候,她轻飘飘的一句话,竟让贾张氏像踩了急刹车一样,动作戛然而止。 贾张氏这下是真急了,说又说不过,动手又不敢,她实在没辙,一屁股坐到地上,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吧,这是造了什么孽呀?贾家怎么就出了秦淮茹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呢?老婆子我被欺负得活不下去了,你们快点上来把她带走吧!” “闹够了没有?”易中海那低沉浑厚的声音适时响起,“再这么闹下去,咱们院的文明大院称号还要不要了?” 听到这熟悉且威严的声音,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可当众人看清眼前的易中海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见一大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再配上他那故作威严的声音,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滑稽搞笑的意味。 其中刘海中的笑声最大,他还出言呵斥道:“老易,你要不回去再养养伤再来?你这样子跑出来,不是来搞笑的吗?做人可不能光想着自己啊,你这样搞,简直是把咱们大爷的威严往地上踩,太不像话了!” “你……你懒得理你!吃过饭开会,都别闹了。”易中海说完,扭头就走。 “哎,老易,你这可不对啊!开会得经过我们三个大爷同意才行啊,你这样擅自宣布,这是独裁,可使不得啊!”刘海中在后面喋喋不休地啰嗦着,他心里那个气啊,开会竟然不经过他同意就直接宣布,这分明是不把他二大爷放在眼里嘛。 然而,没人搭理他,大家都纷纷跑回家,忙着烧饭吃饭,心里都惦记着等会儿接着看这场热闹呢。 牛爱国也挺兴奋,终于能见识到传说中的全院大会了。 第76章 全院大会 “呐,三大爷,酒瓶都给你,您赶紧回去吃饭吧,等会儿还要开会呢。”牛爱国把酒瓶递给阎埠贵。 “爱国啊,你看这马上就要开会了,我家还没开始烧饭呢,要不我就在你家凑合吃点?”阎埠贵一脸期待地说道。 “那可不行,我们家淮茹是这事儿的当事人,您要是在这儿吃饭,别人还以为您在贿赂呢,这可说不清了。”牛爱国拒绝道。 看着阎埠贵一步三回头的模样,秦淮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扭了扭屁股,一脸得意地对牛爱国说:“大牛哥,我刚才表现怎么样?”那模样,就像个等着夸奖的小孩子。 “呵呵,不错,说的都是大实话。不过,我以前还真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呢。”牛爱国笑着回应。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秦淮茹轻轻舔了舔嘴唇,还抛了个媚眼给他,娇嗔道。 牛爱国心里暗自嘀咕:“这女人要是不要脸起来,还真让人受不了。” “爹,您辛苦了,先吃饭。”牛家餐桌边,三个小家伙整齐地排成一排,齐声说道。 “嗯,不错,你们也快吃吧。”牛爱国笑着回应。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欣慰,感慨还是得有个男人啊,瞧瞧现在三个孩子多有礼貌。 就在几人吃得正香的时候,贾张氏那特有的干嚎声再次响起:“秦怀茹,你个杀千刀的,什么意思?饭怎么不端到那边给我吃了?” 贾张氏这两天在派出所,吃不好睡不好,就盼着回来能好好补补。她看到秦淮茹烧饭的时候做了红烧鱼,心想这秦淮茹虽然风骚了点,但良心还在。结果等了半天,啥都没等到。心中疑惑的她,跑到隔壁门口一看,好家伙,一家五口正吃得不亦乐乎。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咆哮起来。 秦淮茹一脸疑惑地问道:“妈,我不在这里吃,那在哪吃呢?” 贾张氏气得手指都在发抖,指着秦淮茹说:“你……你,那我在哪吃?” 秦淮茹仍是装作不解的样子,说道:“您当然在您自己家吃呀。”随即又露出委屈的表情,“您要是实在不想做饭,把菜买回来,我可以帮您做呀。” 贾张氏这下彻底懵了,这明显是要把她撇开不管的节奏啊。她看着大孙子棒梗正埋头吃饭,对她的叫嚷充耳不闻,心里又是一阵堵得慌。其实也不能怪棒梗,毕竟贾张氏平日里经常对他妈吼叫,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贾张氏又把目光投向牛爱国,见他正悠然自得地吃着本该属于她的红烧鱼,顿时恶向胆边生:“都是你这个杀千刀的,把我家儿媳妇勾引跑了,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再次挥舞起她那所谓的“九黑白骨爪”,一副要拼命的架势。然而,她那凶恶的表情,在牛爱国拿出一样东西后,瞬间凝固。 在牛爱国拿出的“真理”面前,贾张氏不得不老实下来,她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说完,转身朝易中海家走去,依稀能听到:“老易啊,你可不能不管我呀,秦淮茹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贾棒梗看着牛爱国手中那让奶奶瞬间老实的“真理之枪”,眼中既充满恐惧,又夹杂着羡慕和崇拜。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厉害的奶奶,竟然被一声不吭的亲爹给吓住了。 “开会了,开会了啊,大家都出来开会了。”这时,院子里传来催促开会的声音。 果不其然,如同电视剧里的剧情一般,傻柱家的八仙桌被搬到了门口,几位大爷围桌而坐。其他人则在下面零零散散,有的站着,有的索性就地坐下。 牛爱国搬来一把圈椅,稳稳地坐在桌子下方的位置,那位置妥妥是人群中的核心地带,他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三位大爷,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今天呢,耽误大家一点宝贵时间,咱们开这个会……”易中海刚起了个头。 “慢着慢着,老易,你瞅瞅你现在这模样,就别说话了,要不你干脆坐下面得了,你这样太影响咱们大爷的威严了。”刘海中毫不客气地打断易中海的发言,全然不顾易中海那瞬间变得漆黑如墨的脸,自顾自地说道,“今天开会,主要是调解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婆媳俩的矛盾……” “咦,这是在开会呢?这可真是巧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垂花门里一个长着马脸的男人推着自行车拐了进来。 “许大茂,你瞎凑什么热闹,正开会呢!赶紧找地儿坐好。”被打断发言的刘海中,心里正不爽呢,没好气地呵斥道。 许大茂眼睛一亮,看向坐在中间的易中海。“一大爷,你这是做什么缺德…呸…好事了?被人打成这样。你看都把我逗笑了。” “许大茂,你有没有完啊?快坐好开会呢!”易中海厉声呵斥道。 许大茂乐呵呵的就近跟阎解成挤在一起,巡视一圈,看到在外围呆坐的傻柱。眼睛就是一亮, “哟,傻柱,你怎么离你秦姐坐得那么远呀?”许大茂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 傻柱这会儿连搭理许大茂的兴致都没有,这几天他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这也怪不得他,任谁天天听到自己白月光,每晚被人咣当,咣当操练一两个小时,估计都得精神失常。 刘海中好不容易接过的话头,却被许大茂打断,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易中海心里鄙视这个草包,不得不接话说道,“今天大家都在啊,关于贾家婆媳的事,我们来评评理,看看贾家的事到底该怎么解决?” “那先说说贾张氏的诉求啊,第一点她要求生活、吃饭还是和以前一样?” “第二点,要求秦淮茹每个月给他10块钱养老费。” “秦淮茹要知道你婆婆可是个可怜人呀,中年丧夫,好不容易给他娶上媳妇传宗接代,又白发人送黑发人,你知道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吗?秦淮茹对你婆婆提的要求,你同意吗?” 第77章 大会2 下面的人也三三两两的响应者,说贾张氏确实可怜。说这秦淮如不应该不管的。 下面的牛爱国也是微微一笑,这老易还是可以的,裹挟大众有一手啊。 “我不同意,现在我们已经是两家人了,再在一起吃饭,有点不合适。再说养老的事,50岁养什么老,这点到哪说都说不通吧。” “淮茹啊,做人可不能光想着自己呀。你要是不管你婆婆,她一个孤家寡人,往后可怎么活下去哟!”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 “一大爷,我养这三个孩子已经够难的了呀。您不是天天念叨,咱们这文明大院要互帮互助嘛。您一个月工资那么高,也用不完。随便漏点出来,也够她吃喝了。要是您觉得不方便,您也可以组织全院人给她捐款呀,让大家一起养着她,这不也挺好的嘛。”秦淮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贾张氏听了这话,眼睛巴巴地看着易中海,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样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可是你婆婆呀!”易中海有些急了。 “是我婆婆没错呀,可她才五十岁左右,远远没到要养老的时候呢。再说了,你还是他的相好呢,你怎么不管他?”秦淮茹继续说道。 “什么真的假的……”这下,院子里的人就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开了锅,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瓜砸得晕头转向。 “你别胡说八道,谁是她相好的?”易中海涨红了脸反驳道。 “难道不是吗?我婆婆睡觉做梦都喊着‘海子、海子’的。难道她喊的是二大爷?”秦淮茹疑惑的说道。 你别说贾张氏叫的还挺亲热。 贾张氏听到这话,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扭捏起来。众人见状,心里都明白了几分,哟,看来还真有这么回事啊!大家开始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这个瓜可真是越吃越香啊。 原本吃瓜吃得正开心的刘海中,没想到这瓜吃到自己身上了,赶忙站出来澄清:“我声明一点啊,贾张氏住中院,我住后院,而且我可看不上她这种,胖得跟猪似的。也就老易这爱好有点与众不同啊!”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桌子声骤然响起,易中海那印着“先进工人”字样的瓷缸子,在他猛烈的敲击下,眼见着一点点变形。从这激烈的举动,便能看出他内心的波动有多么剧烈。 “大家都别乱说啊!我跟贾张氏一点关系都没有,这纯粹是谣言!秦淮茹,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可别在这瞎说!”易中海涨红着脸,大声辩解道。 “大家瞧瞧啊,一大爷嘴上说跟我妈没关系,可却一门心思帮着贾张氏来逼我掏钱。什么人家啊,一个月要十块钱。” “我觉得我没说错呀,你们看他屁股都快歪到贾张氏怀里去了。他光提贾张氏的诉求,怎么就不问问我的诉求呢?”秦淮茹据理力争,声音清脆响亮,传遍了整个院子。 “一大爷,您这确实不太对呀。咱们不是在调解矛盾嘛,您怎么光偏向一方呢?我看秦淮茹说的在理,说不定您跟贾张氏真有点什么呢?”许大冒唯恐天下不乱,扯着嗓子嚷嚷道。 “是啊,一大爷,贾张氏张口就要十块钱,这也太高了,谁能给得起呀?您该不会真跟她有一腿吧?”傻柱也为了他心中的秦姐站出来说话了。 “我不活喽,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呀,把这些天杀的绝户都带走吧,他们都欺负我呀!”贾张氏见势不妙,立马使出她的招牌技能——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喊魂,那尖锐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秦淮茹见状,索性回到牛爱国身边,中场休息一下,任由贾张氏把这招魂的戏码演上一遍。 “贾张氏,够了!到底还想不想调解了?要是不想调解,那就散会!”易中海被闹得心烦意乱,大声呵斥道。 “不是老易,你说开会就开会,说散会就散会,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是多长个鸟啊?你把我和老阎当成什么了?你这就是独裁,你懂不懂啊?你这样是要被扫进历史垃圾堆里的!”刘海中气得跳脚,说完还歪过头看向阎埠贵,问道:“老阎,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对,老二你说的没错,老易这做法确实不像话。”阎埠贵点头附和道。 易中海被两人这么一顿挤兑,脸涨得通红,红得发紫,一口闷气憋在胸口,差点喘不上来气,只能不停地用手抚着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行,那你们主持,我不说话了。”易中海无奈地妥协道。 “咳咳,鉴于易中海的立场明显偏向贾张氏,需要避嫌。下面由我来主持啊。”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道。 “秦怀茹,你说你也有诉求,那你说说看。” “我的诉求很简单呀。我现在和贾家已经不是一家了,可还得养着贾家的三个孩子,他们不应该付给我抚养费吗?按照街道颁布的最低生活保障标准,一个人五块钱,三个人就是十五块,所以贾张氏每个月付给我十五块就好了。”秦淮茹条理清晰地说出自己的要求。 “啊!”贾张氏顿时傻眼了,这不但没要到钱,反而还要往外掏钱,这简直要了她的老命啊。“秦淮茹,你个骚蹄子,你说啥呢?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每个月给你十五块,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妈,瞧您说的,我怎么会杀您呢?要是贾家不给抚养费,那只能把孩子们的姓改成牛了。只是这样一来,以后可就跟贾家没什么关系了。”秦淮茹轻声慢语,可说出的话却像利剑一般锋利。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这可是要断了贾家的根啊!看来贾张氏这个钱,还真不得不出了。 “你个骚蹄子,你敢!”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傻柱,她骂你秦姐骚蹄子呢,你还不赶紧上!”不知什么时候,许大茂已经摸到傻柱旁边,煽风点火地说道。 第78章 大会3 傻柱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在傻柱心里,贾张氏说的似乎也没错,毕竟他秦姐每次都叫得那么大声,我肯定不是这样的,他的秦姐是纯洁善良的。肯定是牛爱国那家伙用力太大的缘故,他的秦姐可受苦了。 许大茂见傻柱不理他,便把目光转向秦淮茹。这一看不要紧,他惊讶地发现,秦淮茹竟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一起,且举止亲密。 “傻柱,你看你还不上?”许大茂又催促道。 傻柱瞥了一眼,依旧没理他。心里寻思着:“我上我上,上什么上?人家晚上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这算个啥呀。” 许大茂见傻柱没有搭理他,继续撇向秦淮茹,他发现这娘们越来越有味道了。 “这……这秦淮茹说的也有道理啊,孩子既然是贾家的,那付抚养费也是应该的。贾张氏,你看……”刘海中摆出一副一本正经调解的模样说道。 “刘海中,我看你奶奶个腿!我又没工作,还一身病,浑身疼,天天要吃药,哪来的钱给她?你是不是屁股也坐到她怀里去了?”贾张氏毫不客气地骂道。 刘海中听到这话,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而是下意识地迅速瞥了一眼秦淮茹,心里还想着这要是真坐进去,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自己被骂了。“好你个泼妇,竟敢骂人!你不尊重我这个二大爷,我饶不了你!” “我就骂你了,你奶奶个腿儿,大草包一个!”贾张氏毫不示弱,继续骂道。 “你……呼,你……”刘海中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呯!呯!一阵急促的敲桌子声再次响起,“大家静一静啊,都静一静!既然是调解,我先说个方案。”原来是阎埠贵看着场面乱成一团,有些坐不住了,拿起易中海那已经变形的瓷缸子,砰砰砰地一阵乱锤。 “先说说贾张氏的诉求啊,在一起吃饭这个事儿,既然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就算了吧。” “第二,关于贾张氏的养老钱,说实话啊,贾张氏,你这个年纪确实还没到养老的时候。但既然你提出来了,秦淮茹,你就给三块吧,你考虑一下。” “最后关于秦淮茹的诉求,贾家孩子的抚养费。我先问一下啊,贾张氏,这三个孩子,贾家还认不认?” “认,我怎么会不认呢?那可是我老贾家的根呀!”贾张氏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你认就行。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往后孩子们的吃穿用度还多着呢。说实话,每个孩子五块钱真不算多,但考虑到贾张氏的情况,也给她减半吧,就七块钱。也就是说,扣掉秦淮茹每个月给你的三块钱,你还要付给秦淮茹每个月四块钱。你要是不给,回头秦淮茹真把贾棒梗改成牛棒梗,你可别再闹了。”阎埠贵一锤定音,说出了他的调解方案。 “啊,你们都欺负我这个老婆子呀……”贾张氏新一轮的“亡灵召唤”又开始了。 “行了,贾张氏,别闹了,回去好好想想,散会!”阎埠贵说道。 尽管已经宣布散会,可众人却三三两两,并未立刻离去。今儿这场全院大会,实在是让院里的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们看得大呼过瘾。尤其是这瓜竟然吃到了易中海头上,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又让人觉得格外过瘾。 究其缘由,易中海平日里在这一片儿,那可是出了名的道德楷模,行事正义,仿佛浑身散发着光芒。再加上他在厂里又是大师傅,手艺精湛,说起话来自然是一呼百应,威望极高。可今儿个,却被爆出这般猛料,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德高望重的形象与此刻陷入是非纠葛的强烈反差,让大家心底那股看热闹的劲儿被彻底勾了起来,怎能不过瘾? 最起码明天南锣鼓巷的头条有了 “易中海贾张氏的二三事” “海子、海子快到怀里来” …… …… 牛爱国也看得饶有趣味,这秦淮茹确实有两把刷子,一招“梦中海子”把大boss 易中海踢出局。 忍不住掏出烟想点上一根。一扭头,发现阎埠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边,默默地给他点了一根烟。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啊?什么时候搬进来的?以后在这院子里,喊我的名字好使。”许大茂和傻柱也凑了过来。 牛爱国笑着点点头,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根烟,包括阎解成。 “说啥呢,什么兄弟不兄弟的,叫哥知道不?这是我大傻哥。”傻柱一听就不乐意了,给了许大茂一个脖溜子。又接着说道:“就你,还想罩着大傻哥?你以前见了他都绕着走,这才几年没见,你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我靠,不是吧,你是那个大傻?别说,还真有点像,就是这个子长高了不少啊。”许大茂闻言,惊讶得往后直接来了个三连跳,模样甚是滑稽,眼神中满是惊疑不定。 不得不说,许大茂就是个坏种。以前见牛爱国脑子不好使,就总想着坑他,结果每次都被打得吱哇乱叫,喊妈都没用。次数多了,见到牛爱国就远远地绕着走,直到现在心里还有阴影呢。 “哈哈哈哈,许大茂,你这孙子跳那么远干嘛?你刚才不是还说要罩着我大傻哥吗?”傻柱嘲笑道。 “呵呵,你跳那么远干嘛?我又不打你。我可是一个儒雅随和的人。”牛爱国笑着说道。 许大茂看他说话正常,胆子也大了些,靠近后问道:“大傻,你这是好了啊?这些年跑哪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也是刚回来,只是你刚才叫我啥?”牛爱国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叫你大傻啊。”许大茂一脸疑惑地回答道。 扑通!一声,许大茂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原来是牛爱国,看似随意地轻轻一巴掌,就把人高马大的许大茂拍得像个孩子一样坐到了地上。 周围几人见状,都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牛爱国这轻轻一巴掌,竟有如此威力。 “我没听清,你再组织下语言?”牛爱国依旧面带微笑,可眼神却让许大茂心里直发毛。 “大傻……爷爷……”许大茂颤颤巍巍地说道。 第79章 忽悠 “大傻……爷爷” “你这一张口就给你爸认个爹,你爸估计都不会乐意。以后记住,得叫牛哥,知道吧?”牛爱国笑眯眯地说道。 “好嘞,牛哥。我就好奇,你跟秦怀茹到底是啥情况呀?”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痒痒,这事儿要是不弄清楚,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生怕哪天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位爷,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毕竟这傻子打起人来,可比傻柱狠多了。 “还能有啥关系?不就是床上那关系呗。”牛爱国大大咧咧地回应。 “啊,牛哥,你到底是咋办到的?”许大茂馋秦淮茹的身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奈何秦淮茹这女人精得跟狐狸似的,平时便宜没少占他的。可秦淮茹的便宜他是一点都没挨着。 这种事儿又不敢来硬的,一个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这会儿突然听说这傻子竟然把秦淮茹给拿下了,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同时也不禁生出一丝崇拜。 “你想听?”牛爱国故意卖关子。 “想听啊,牛哥,你快说说呗。”许大茂赶忙殷勤地给牛爱国递上一根大前门香烟。 “呵,这可是我的必杀技,哪能这么轻易就告诉你。”牛爱国依旧吊着他的胃口。 许大茂这下彻底被勾起了兴趣,眼巴巴地问道:“牛哥,你说要怎样你才肯说?” “这样吧,你看这儿爷们儿这么多,你去拿一条大前门来。只要你拿过来,我立马就告诉你。”牛爱国狮子大开口。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还是果断答应了,转身就往家跑去拿烟。要说在这院子里,相对其他邻居,许大茂日子过得算是滋润的。随着他年纪渐长,许父许母带着闺女搬出去住了,把后院西厢房腾出来给他娶媳妇。 他出去放电影,经常在老乡家蹭吃蹭喝,一个月下来也能挣不少钱。所以,一条烟对他来说,虽然有点心疼,但咬咬牙也还能拿得出。 “呐,牛哥,烟拿来了。”许大茂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把烟递到牛爱国面前。 “哦,那我今天就传授你点本事。”一副准备开讲的架势。 “牛哥,快说。”许大茂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像秦淮茹这种生过孩子、见过世面的女人,你就别跟她谈情说爱那一套,直接一把抱起来扔到床上,征服她,就这么简单。要是碰到那种没见过世面,或者刚从农村来的,你就直接大把金钱砸下去,带她去繁华的商场,想买啥买啥,再去上档次的饭店,想吃啥吃啥。到了晚上,随便找个借口,基本上就能把她推倒。我这可是真传一句话,胜过十年功啊。”牛爱国一本正经地忽悠着,说完就伸手去拿许大茂手里的烟。 许大茂听完,手却用力攥着烟,一脸狐疑地看着牛爱国,“大牛哥,我可是读过书的,你别忽悠我,这招真的行?” “大茂啊,听牛哥的,这招指定行,你看看秦淮茹为了我都和贾张氏闹掰了。” “牛哥,你确定是看到个女的就抱起来扔床上,直接干?”许大茂满脸写着“你在忽悠傻子”的表情看着牛爱国。 “哎,三大爷,有个成语叫口什么非来着?”牛爱国转头问阎埠贵。 “口是心非。”阎埠贵无奈地回答。 “对,就是口是心非,说的就是女人。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其实心里指不定在想,你个死鬼倒是快啊。当然,这有个前提啊,那就是人家对你不反感。”牛爱国继续忽悠着。 “你别说,大牛这说的好像还真有点道理。”一个结过婚的汉子点头说道。 “确实有点道理啊,没办事前我好说歹说她才同意。等真正办事的时候,比我还猴急,一个劲让我快点,快点。”又一个有经验的邻居也跟着搭腔。 一众小年轻,包括傻柱在内,都伸长了脖子,听得津津有味。 也有像阎埠贵这样聪明的人,看了直摇头,心里想着这大牛可真够坏的,分明是在这儿忽悠傻子呢。人家大牛和秦淮茹那是有结婚证的,你要是没证,你扛一个试试试试。 牛爱国笑着给围在身边的大老爷们发烟。 “咦!这谁家的孩子,滚!滚!滚,这么小抽什么烟?兔崽子不学好,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腿。”牛爱国对着几个十来岁的孩子,一人给了一个脖溜子,骂道。 “哎哎,你不能看我们小就不发呀,你这样不公平呀。”一个小屁孩梗着脖子大声叫道。 “呵呵,这是老子的烟,老子就不发给你,你又能咋地?把你爹喊来,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教孩子的,这么小就抽烟,这不是毒害祖国的花朵吗?”牛爱国没好气地回应。 “咳!大牛啊,不论大小都要发,人人都有这样才公平嘛。”旁边的阎埠贵尴尬地打着圆场。 “合着你俩都喊着公平,你俩不会是爷俩吧?”牛爱国打趣道。 “还真是。这几个小子,有两个是他家的。”有人在一旁解释道。 “哦,你俩叫什么名字?”牛爱国看着那两个孩子问道。 “我叫阎解矿。”一个孩子回答。 “我叫闫解放。”另一个孩子也跟着说。 “呵呵,那我今天就给你们上一课,我今天就不发给你俩了,让你们明白这世上压根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公平。你爹那一套可不对啊。” 随着人群渐渐散去,贾张氏这场闹剧也暂时告一段落,她灰溜溜地回了家。一看到屋里的棒梗,这才松了口气,赶忙上前紧紧抱住。对她来说,如果没了棒梗,简直都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奶奶身上臭死了,快松开我。”棒梗皱着眉头说道。贾张氏左闻闻右闻闻,一脸疑惑:“不臭啊。” “棒梗啊,我的乖孙。你可一定要记着,你是咱贾家的人,千万不能改姓啊。”贾张氏一脸严肃地叮嘱道。 “你爸叫贾东旭,你可不能认贼作父啊。” “奶奶放心吧,他不让我叫爸的。”棒梗说道。 “对,还是我的棒梗乖。你就跟着他们,天天吃他们的,喝他们的。将来还要把他们的财产和房子都继承过来。等他们老了,就把他们赶出去,饿死他们这对狗男女。”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 第80章 金属探测器布置到位 参加完例会后,牛爱国陪着钱书记和杨厂长一同来到了办公室。 一进门,牛爱国就瞧见地上摆放着几个金属盒子,还有一些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件。 “爱国,你要的金属探测器,已经做好几台了。为了这东西,我们可是往理工学院跑了好几趟。你看什么时候安排布置呀?”钱书记说道。 牛爱国思索片刻,回答道:“书记、厂长,我觉得最好再多做几台,然后在几个员工进出的门口同时进行布置。不过现在还不能急着布置,不然肯定会打草惊蛇。而且我怀疑,保卫处内部可能有蛀虫,要不然工人们怎么会这么胆大妄为,偷东西都到了让您二位都察觉到的程度。” “那这东西具体该怎么布置呢?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杨厂长好奇地问道。 牛爱国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可以用一些丝线绳子搭配架子,把门口分割成宽度约80公分的狭长通道。让员工们排队依次进入,然后把探测器固定在出口的架子上,将警报器放置在警卫室。一旦有人触发警报,警卫就直接把人喊到一旁进行调查,这样也不容易惊动后面排队的人。” “同时,在通道附近安排保卫人员,要是有人无故离开队伍,立刻带走调查,这人大概率有问题。之后让保卫人员全体待命,等查出销赃的窝点在哪里,就立即采取行动,将他们一网打尽,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好啊,还是爱国考虑得周全。那我们就再等两天。”杨厂长点头称赞。 “厂长,我之前要的防爆三件套做得怎么样了?”牛爱国又问起防爆装备的进度。 “已经做出几套了,都是厂里的老师傅们一点点摸索着做出来的,不过效率有点低。等再做两天,一起送到分局,让他们试验一下。要是真的可行,就想办法量产,到时候再给你们保卫处配备。”杨厂长回答道。 回到保卫处,牛爱国像往常一样和值班的干事们开完会,接着吩咐张坤去领取绳子和架子。随后,他给小车班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派一辆吉普车过来。 不多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缓缓驶来。那硬朗的线条,彰显出硬派越野车独有的力量感与肌肉感。在这个年代,汽车大多都有着这样的特质,只不过舒适度就实在难以恭维了。 伴随着“咯吱”一声刹车响,司机说道:“牛处长,东城区消防大队到了。” “好的,你稍等我一下。”牛爱国回应道。 “同志,请问你是哪个单位的?有什么事吗?”站岗的警卫问道。 “同志你好,我是城外轧钢厂的,这是我的证件。我想找你们大队长商量点事儿。”牛爱国说着,递上了自己的证件。 警卫看到证件后,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立马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说道:“同志,请这边来,我们登个记,我这就带你去见大队长。” 牛爱国跟着警卫路过训练场时,看到消防战士们正在进行一些简单的训练。他不禁感慨,这个年代的消防战士训练内容相对单一,更侧重于基本的灭火技能,像一些简单消防器材的操作、水带的铺设与连接,以及基础的体能训练。不像后世,训练内容更加全面且复杂,除了传统的灭火技能,还涵盖各类火灾场景的模拟训练,甚至增加了消防战士的心理训练以及应急救援指挥等科目。 不一会儿,警卫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轻轻敲响了门。 “进来。”屋内传来声音。 东城区消防大队队长胡建军正坐在办公桌前。“同志你好,你是?” “你好,我是城外轧钢厂保卫处的牛爱国。”说着,牛爱国再次递上证件。 “你好你好,我叫胡建军。牛处长来我们这儿,是有什么事吗?”胡建军热情地问道。 “哈哈,胡队长,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哦,什么事,您直说?” “我刚上任不久,经过观察发现,我们厂的消防工作做得不够专业。所以我想请你们专业人士到我们厂,给保卫人员做一些训练,同时也给工人们讲讲消防知识、应急措施,以及发生火灾时工人们具体该怎么做。” “嘿,牛队长,你这想法不错啊,我这边全力支持。要是各个厂都能把消防工作做好,那肯定能减少很多火灾的发生。”胡建军赞许地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消防消防,‘防’才是关键啊。你们大队在闲暇时,不妨和街道办联合起来,定期组织社区居民和单位职工参与消防演练,模拟火灾场景,让群众熟悉火灾逃生路线和方法,同时也能提高消防员与群众在演练中的协同配合能力。时间久了,让每一个群众都熟练掌握这些技能,火灾发生时就能减少很多伤亡。” 胡建军眼睛一亮,觉得这个方法确实不错。 “哈哈,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希望胡队长明天能派几个精兵强将到我们厂。” “哈哈,一定一定,我还巴不得所有厂都重视消防工作呢。” 说罢,牛爱国像往常一样,随手扔过去一条骆驼香烟,笑着说:“这是我在战场上缴获的,胡队长可别客气啊。” “嗨,你要是送别的,我指定不能收,不然指导员肯定饶不了我。但是这骆驼烟嘛,就没问题了,哈哈。就要抽他们的烟,喝他们的酒,睡他们的女……,开个玩笑。”胡建军爽朗地笑道。 “哈哈,胡队长,英雄所见略同啊。”牛爱国也跟着笑了起来。 下午,牛爱国带着人将从后勤领来的绳子,配合着架子,做成了一个个80公分左右的通道。好在大门口到办公室这条路足够宽敞,能够容纳这些设施。 牛爱国站在大门口,看着保卫人员们忙碌的身影,而保卫人员们此时还以为只是要让工人们出厂时排好队而已。 转眼两天过去了,电工们在每个通道的出口处装上了金属探测器,并仔细地进行测试和调试。直到一切都安装妥当,牛爱国看着这一切,心里不禁感到一丝欣慰。这是他上任后的第一个举措,就等着下班时看看效果如何了。 第81章 触目惊心 下午,“叮叮叮”的铃声清脆地响起,原本静谧的工厂内瞬间喧闹起来。不多时,只见工人们或拎着饭盒,或提着包,还有些推着自行车,三三两两地朝着大门口汇集。经过前两天的引导,这些工人已经自觉地在隔离开的过道内排队,整个队伍井然有序,再没有了以往一窝蜂似的往大门口挤的混乱场景。 厂长和书记目睹此景,不禁点头赞许。钱书记说道:“就应该这样,既展现了咱们工人的素质,又大大提高了出厂效率。” 此时,杨厂长、钱书记与牛爱国都在正门口,另外两个门则分别有两位副厂长坐镇。令人意外的是,后勤主任李怀德竟然也跑来凑热闹。 在旁人看不到的保卫处训练场,一百多名保卫人员严阵以待,一辆辆卡车整齐排列,随时准备行动。 “爱国,你这主意真是太棒了!如此一来,咱们厂长期存在的这个顽疾,算是能得到缓解了,书记也不用整天愁眉不展了。”李怀德与牛爱国站在警卫室外,一边抽烟一边闲聊。 “嘿!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呀。书记都说了,厂里钢件丢失情况严重,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没法一个个挨着检查呀。再说我这人又懒,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出这种懒人办法咯。”牛爱国笑着回应。 “哈哈,爱国你太谦虚了。这两天消防队在咱们厂,伙食还满意吧?”李怀德笑着问道。 “说到这,还得好好感谢李哥呢。我去看过,那饭菜确实没得说,几位消防战士还直夸咱们轧钢厂讲究呢。” “都是为了工作嘛。涉及到国家财产和工人的生命安全,我肯定全力支持呀!”李怀德拍着胸脯说道。 “我一看李哥您就是头角峥嵘,绝非平凡之辈,以后要是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我啊。”牛爱国调侃地说道。 “呵呵,牛兄弟,你可真会逗你李哥开心,别在这忽悠我了。”李怀德笑着回应。 “嗨,您还别不信。想当年我头一回见我媳妇,一眼就相中了,就觉得她是个好生养的。您猜后来怎么着?”牛爱国故意卖起了关子。 “怎么着?牛兄弟,快讲讲。”李怀德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嘿嘿,也没啥好保密的,就是让她一胎生了仨。”牛爱国一脸得意。 “牛兄弟,你可真牛!”李怀德不禁竖起大拇指。 就在这时,“叮!叮!叮!”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牛爱国精神一振,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拿着饭盒的中年工人,刚走到门口,就被保卫人员喊进了警卫室。 李怀德也立刻来了精神,与牛爱国一同快步回到警务室。只见那工人还佯装镇定,淡然地询问保卫人员发生了什么事。 钱书记和杨厂长围着那人转了几圈,无奈地摇头,从外表上看,确实很难发现什么端倪。 “现在给你个机会,把偷盗厂里废工件的事交代清楚,我可以保证给你从轻处罚。”杨厂长面色严肃,沉声说道。 那工人虽然面对一屋子领导显得有些紧张,但仍死鸭子嘴硬,坚称自己冤枉,什么都不知道。牛爱国见状,直接挥了挥手。 一名保卫人员拿着一个检测项圈,围着工人的身体上下左右仔细扫查。当扫到大腿处时,报警器尖锐地响了起来。那工人意识到事情已然败露,脸上瞬间露出惊骇之色,嘴巴张了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是第一个被抓到这儿来的,我相信后面肯定还有其他人。你现在交代,还来得及。等后面的人交代出来,你这里的口供可就没那么重要了。你可得想清楚,你还有家人孩子呢。”这次,钱书记耐心地做起了思想工作。 “啪啪”几声脆响,那工人狠狠地扇了自己几巴掌,哭喊道:“厂长,书记,我不是人,我不该偷盗啊!可家里孩子多,日子实在太难了。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吧,不然我这一家老小都得饿死呀!” “那你就老实交代,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盗的,卖到哪里去了,还有哪些人参与了?只要老实交代,我们会考虑从轻处罚。”牛爱国神色冷峻,沉声说道。 “我……我是卖给六爷的。” “张坤,带他下去详细记录。”牛爱国吩咐道。 “是!”张坤应了一声,带着那工人出去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警报声时不时地响起,在场的各位领导脸色愈发凝重。 钱书记看着记录,眉头紧皱,上面记录的参与偷盗的人数差不多快近百人了。他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颤抖,愤怒地说道:“太不像话了!这些人简直太不像话了!国家如今这么困难,他们竟然做出这种事。这是我的失职啊,是我对工人的思想引导没做好,我会向组织深刻检讨的。” “书记,这怎么能怪您呢?俗话说一样米养百样人,咱们厂这么多人,难免会有一些良莠不齐的。”牛爱国赶忙劝慰道。 “是啊,书记,您可千万别为了这些蛀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李怀德在一旁又是帮忙顺气,又是轻轻拍背,将一个下属该有的关切表现得淋漓尽致。 “好了,小李,我还没那么脆弱。”钱书记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牛爱国说道,“爱国啊,你这次可真是给咱们厂立了大功。估计另外两个门加起来抓住的人数也不少。虽说都是些小的废零件,但成年累月积攒下来,国家的财产损失可不小啊。” “书记,您太夸奖了,我只是做了些本职工作而已,当不起您这么高的赞誉。”牛爱国谦逊地说道。 “好好好,爱国说得对,做好本职工作就已经很难得了。不像某些人,尸位素餐,在其位却不谋其政,简直就是国家的蛀虫。”钱书记这话一出,可谓是“杀伤力”颇广,不仅让在医院里还剩半口气的陈处长“躺枪”,连杨厂长也被说得脸红脖子粗。毕竟杨厂长作为厂里行政一把手,厂里东西被盗,确实暴露出他在管理上存在一定的疏漏。 第82章 抓捕 “书记,是我工作没做好,我向您检讨。”杨厂长一脸沉痛,诚恳地进行着自我检讨。 “你有责任,我同样也有责任,咱们所有管理层都难辞其咎。这一声声警报,就像一记记警钟,狠狠地敲醒了我们,必须以此为鉴啊。”钱书记神情严肃,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书记说得太对了。”在场众人皆一脸凝重,纷纷附和。 “你们凭什么抓我?这就是剩菜!”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激烈的吵闹声,打破了室内沉闷压抑的气氛。 “进来,怎么回事?”王虎面色一沉,沉声喝道。 牛爱国听声音就知道是傻柱,果不其然,只见傻柱被几个保卫人员押了进来。 “我说你们能不能轻点,要……”傻柱本想放句狠话,可一抬眼,瞧见警卫室里满满当当的领导,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哑口无言。不过,当他目光扫到牛爱国时,眼睛陡然一亮,但瞅着这么多领导在场,终究还是没敢叫出声来。 “王副处长,这人是食堂的厨子,偷拿厂里的菜,还硬说是剩菜,可里面明明还有肉呢。”一名保卫员赶忙汇报情况。 王虎也一时马爪了,这要是平时他随手就处置了,可这警卫室里站着一群大佬,他实在不敢随意处置。 “呵呵,李哥,这可是你后勤部门的人啊。”牛爱国转头看向李怀德。 李怀德脸色阴沉,说道:“爱国,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绝不姑息。” 牛爱国面色一板,冷声道:“让张胖子过来领人,按照菜的价值罚三倍,赶紧带出去,一个厨子瞎凑什么热闹。滚!滚!滚!” 傻柱听闻,眼睛瞪得老大,心中暗忖:大傻哥在保卫科,这地位可不一般呐!众人对这一小插曲并未过多在意。 “张坤,统计得怎么样了?”牛爱国问道。 “处长,加上其余两个门,总共抓获99起偷盗事件,涉及各种废件,总计310斤。其中一多半卖给了一个叫六爷的人,其他一小半卖给了工人居住地附近的废品站。”张坤迅速汇报。 “张坤,通知保卫科,在大门口集合。” “牛处长,这次出场抓捕嫌疑人,是不是得和东城区公安局知会一声啊?”王虎在一旁出声提议。他平日里和公安局打交道较多,对办案流程比较熟悉。 钱书记虽然内心很想让保卫科独自完成办案,将这个毒瘤彻底清理掉,但他也清楚,这样做不符合正规流程,还是得与公安局合作并由他们主导才妥当。“是啊,爱国,还是要和公安局合作,才符合流程啊。” “这样,我打个电话。”牛爱国说着,拿起电话,“喂,你好,帮我转接街道口派出所。” “喂,这里是交道口派出所,哪位?” “我是牛爱国,你们所长呢?让他接电话。” “我们所长不在,你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 “鱼儿受惊,立即抓捕。” “书记,可以了。此案涉及间谍,刻不容缓,我们必须马上行动。至于公安局那边,等我们出发后,您再给东城区公安局和各街道办打电话商讨合作事宜。” “好,你心里有数就行。” “书记,您来。”牛爱国走到大门口,向钱书记说道。 “你是保卫处一把手,还是你来吧,这本来就是你职责范围内的事。” “好。” 牛爱国看着门口广场上整齐站立的几百名保卫人员,扬声说道:“你们当中,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是军人转业。以前,我们在战场上保家卫国;现在,我们的使命是守护轧钢厂的财产安全,保护每一位工人。” 牛爱国扬了扬手中的统计表,继续说道:“今天下班,三个大门一共抓了99个偷窃厂里废旧钢件的人,赃物重达310斤。照这样计算,十天就是3100斤,一个月将近1万斤,一年下来就是12万斤呐!这些东西,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堂而皇之地带出了厂里。” “你们知道国家嗯有多难吗?你们知道厂里正在开展大炼钢吗?你们实在让我失望,让厂领导失望。” “我知道,你们当中肯定有人充当了他们的保护伞。现在,我当着书记和厂长的面,给你们一次机会。主动站出来,上交非法所得,并罚款两倍,这件事就只在我们保卫处内部处理,不再额外追究。我在售后被查出来,不要怪我不念兄弟战友之情。” “现在,我布置任务。保卫科第一小队、第四小队、第七小队……你们九个小队,分别负责九个废品站。” “到达目的地后,立即展开行动。后续会有公安和街道办的人员赶来支援。我们的任务是控制涉案人员,找回我们轧钢厂的各种废旧工件。如果遇到反抗,可以使用枪械。但同时我也警告你们,要是谁敢徇私舞弊,定将严惩不贷!” “其余保卫科人员和治安科人员跟我一起行动。我们的目标是六爷一伙,这伙人可能持有枪支,所以大家务必谨慎行事。我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任务,就让兄弟们受到任何损伤。全体都有,出发!” 这些保卫人员大多都是军人转业,行动力极强,对他们而言,这次任务根本不值一提。 牛爱国登上吉普车,随着队伍一同出发,他的目标正是以六爷为首的一伙扒手、小偷和混混。 就在他们出发没多久,钱书记这边也拨通了电话。 “喂,是吴局长吗?我是轧钢厂的老钱。” “你好,呵呵,钱书记,有什么事劳您亲自给我打电话呀?” “嗯,是有点情况。今天我们保卫科对出厂员工进行突击检查时,发现了不少偷盗行为。根据这些人的口供,赃物都被卖到了东城区的一些废品站,还有一伙以六爷为首的不良分子手中。我们保卫科准备对赃物展开追查并收回,公安局这边最好也参与进来,毕竟你们才是专业的。” “钱书记,我这边人员实在紧张啊,还是以你们为主导,我让各街道派出所派人协助你们吧。” “好好好,那就这样,我再给刘书记也打个电话。” “吱嘎”一声,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一处巷子口。“处长,根据口供,这里就是六爷一伙的窝点了,是一处三进四合院,里面全是他们的人。”一名保卫人员上前汇报。 第83章 抓捕二 “李勇,从一大队派两个小队,把巷子的出入口给我看紧了,只许进不许出。”牛爱国神色冷峻,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 “是!”李勇干脆利落地回应,旋即迅速安排人手奔赴指定位置。 “纪晓光,二大队抽两个小队出来,把目标院子左边的院子给我牢牢看管起来。要防止他们狡兔三窟,搞不好有暗道相连。同样,只许进不许出。”牛爱国继续部署。 “是!”纪晓光领命后,命人带领小队朝目标院子左侧疾行而去。 “陶林,三大队也抽两小队,去把目标院子右边的院子看管起来。” “是!”陶林毫不犹豫,带着队伍迅速就位。 “董宁,留下三个小队,把目标院子给我死死围住,其余人跟你一起突进,有没有问题?”牛爱国目光炯炯地看向董宁。 “处长,没有问题!保证完成任务!”董宁语气坚定,信心十足。 “突击开始后,李勇你负责前院,纪晓光负责中院,陶林负责后院。记住,进去后以最快速度控制住里面的人员。”牛爱国进一步细化任务。 “黄云,你带着治安科跟我一起行动。董宁,开始行动!” “是,处长!”董宁应了一声,旋即与李勇等三位大队长低声商议一番。紧接着,各小队如离弦之箭,向着各自的目标点迅猛冲去。 待牛爱国赶到目标院子时,只见三位保卫人员在战友的紧密配合下,已然翻过院墙,顺利打开了大门。董宁和三位大队长迅速率领队伍突进院内。对于这些曾上过战场的保卫人员来说,眼前的场景就如同在自家院子里行动一般自然。起初,院子里还略显嘈杂,但很快便平静了下来。牛爱国走进院子,只见前院已经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五六个人牢牢绑了起来。 “黄云,带人仔细搜查整个院子。再安排人去辨认,务必把六爷给我找出来。”牛爱国迅速下达指令。 没过多久,黄云和董宁一脸凝重地跑了过来。 “处长,院子里没有找到我们要的物资,六爷也没抓到。”黄云神情忐忑,小心翼翼地说道。 就在这时,左边院子突然传来一阵枪声。 董宁本就是个急性子,听到枪声,不假思索地大喊:“快!左边!”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如猎豹般窜了出去。 “黄云,带着你的人跟我去右边。”牛爱国赶忙叫住同样想往左边冲的黄云。虽然他没看到六爷往哪个方向逃窜,但此刻他站在中院,凭借自身特殊的精神力,能感知到大部分院子的动静。他清楚,这院子看似干净,没有地下室藏东西,可在后院耳房旁,竟有一个向下的通道,而且连接着两边的院子。 既然六爷使出了空城计,很可能还会来个调虎离山之计。所以左边院子要去查看,但右边院子更不能放过。不过,他倒也没有太过着急,毕竟他不相信这些乌合之众能在几十个保卫人员的重重包围下逃脱。 一行人来到右边院子门口,牛爱国双手向前一挥,果断下令:“黄云带队突进。其余人注意院墙两侧,防止有人逃脱。” “是,处长!” “砰”的一声,大门被猛地撞开,黄云带领手下如猛虎般迅速突进。保卫人员们配合默契,彼此掩护,稳步向前推进。整个过程十分顺利,待牛爱国来到中院时,已有十几个汉子乖乖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趴在那里。不远处,还丢弃着几把枪。 “六爷在这儿吗?”牛爱国大声问道。 “我……我是。”一个三十来岁、身材敦实的男人缓缓抬起头,略带迟疑地回答道。 “哈哈,果然如此。我就猜你小子肯定喜欢读三国。”牛爱国似笑非笑地说道。 “咦,你怎么知道?”那男人一脸疑惑,像个好奇的孩子般问道。 “哈哈,你都给老子摆出空城计,接着又来个调虎离山,我能不知道吗?”牛爱国略带调侃地回应。 六爷心里也委屈着,没想到用了这么多计谋,还是没有跑出去,他从围墙上看到外面,一个个抱着枪的保卫人员,他愣是连枪都不敢开,这样被抓可能还有活的可能,如果敢开枪,那只有死路一条。狗日的指挥人员,太稳了。 “处长,有大发现!”黄云一脸兴奋地大声喊道。 “哦?找到厂里的废钢件了?” “呃,这倒没有。不过在地下室发现堆得满满的物资。” 牛爱国暗自翻了个白眼,地下室有物资,他又怎会不知,毕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甚至他还顺手收了一些自己看得上的东西,像面粉、烟、奶粉、各种水果糖,还有各类票据。 “挑能用得上的全部拉走,留一点给街道和派出所交差就行。动作要快。” “好的,处长!”黄云兴奋得两眼放光,带着手下急匆匆地跑向地下室。 望着最后一辆卡车满载着乱七八糟的废旧钢件渐渐驶远。没错,在另一个院子里,他们发现了堆满一屋子的轧钢厂钢件。 牛爱国微微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这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怎么还没到?” “处长,这也不能怪他们。实在是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咱们行动太顺利了。仅仅用了十几分钟,就把三个院子全部拿下。估计街道和派出所的人还在赶来的路上呢。要不您先回去,我留在这里跟他们交接。”旁边的黄云适时地插话说道,他心里清楚派出所和街道办的情况,他们最多也就几辆自行车,能有边三轮就已经很不错了。 “好,那你就在这儿等着吧,我先回去了。” 随着吉普车稳稳停下,牛爱国下了车,就看到警卫室旁边站着书记等人。 “哈哈,爱国,你可真行啊!还得是你出马才行。行动迅速灵活,还做到了零伤亡,赃物和嫌疑人都顺利抓回来了。等王虎他们回来,这事儿就算圆满结束了。”厂领导们满脸兴奋,虽说爆出这么大的盗窃案,他们有一定责任,但能迅速追回赃物并完成自查,这也是不小的功劳。 “哈哈,那还不是因为有你们坐镇后方,给我提供坚实支持,我才能义无反顾地冲在前面,解决一切。要是跟街道和公安局扯皮耽误时间,那黄花菜都凉了。”牛爱国适时地奉上几句马屁,几位厂领导听后,笑容愈发灿烂了些。 “爱国,你可别谦虚。我听回来的保卫人员说了,这伙人狡猾得很呐,又是空城计,又是暗度陈仓、调虎离山的。要不是你布置得妥妥当当,说不定真让这个六爷给逃了。” “书记,拉回来的物资和那些犯人怎么处理?咱们要审讯吗?” “那些物资挑一些食堂能用得上的,给工人们改善改善伙食,其他的就当给你们的加班费了,你们自行分配吧。至于那些犯人,我已经通知公安局了。因为犯人数量较多,这个案件又比较重大,还涉及黑市交易,所以让东城分局接手处理。” “好嘞,书记。” 第84章 内贼初显 “好嘞,书记,时间不早了,您赶紧回去休息吧。”牛爱国关切地说道。 “好,既然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你们也都各自回去休息吧。”田书记点点头,同时转头向其余几位厂领导说道。 “好的,书记。”众人纷纷回应。 看着众位厂领导渐行渐远,牛爱国转头对警卫科科长苏毅说道:“苏毅,你今天辛苦下,一定要把犯人看好了,尤其是那个六爷,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厂里的蛀虫还得靠他揪出来呢。” “是,处长!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苏毅目光坚定,郑重其事地说道。 保卫处仓库,牛爱国看向那堆积如山、乱七八糟的物资,对助理张坤吩咐道:“张坤,你也辛苦一下,把这些物资分拣分拣。送一部分到食堂去,再挑一些价值高的给厂领导备一份,其他的做个分配计划,给兄弟们分一分。” “是,处长!保证完成任务!”张坤干劲十足地应道。他对这位新来的年轻处长很是满意,觉得牛处长比之前的陈处长好相处多了。陈处长什么都要管,一会儿问这,一会儿问那,常常把他搞得焦头烂额。而牛处长则不同,办事只看结果,从不纠结过程。 牛爱国顺手从物资里拿起一条大前门香烟,夹在腋下,说道:“张坤,把剩下的烟先给兄弟们分了,晚上值班也好提提神。” “是,处长。这里还有点好东西。”说着,张坤从一个角落里扯出一个挎包。 牛爱国翻开包一看,呵,里面竟是两条中华烟。不用想,肯定是大院里那些小年轻偷出来拿去卖的。 “嗯,不错。”牛爱国接过挎包,毕竟自己要是不拿,你让下面的兄弟怎么拿?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张坤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张坤听后,眼神一凝,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 “去忙吧。”牛爱国说道。 警卫室门口,苏毅望着牛爱国骑着自行车越行越远,眼神闪烁不定,脸上不时闪过挣扎之色。 “科长,不能再犹豫了,过了今晚,等六爷交到公安手里,我们就全完了。”警卫科虽然人数比不上保卫科,但也有几十号人,还设有三个队长。说话的是一队队长沈松,他一脸焦急地催促着。 苏毅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抽出一根烟,双手微微颤抖地擦着火柴,默默地抽了起来。透过袅袅烟雾,可以看到他的脸,时而流露出狠厉的神情,时而又显得忐忑不安。一根烟抽完,他的脸上只剩下一片漠然。 “既然我们想保住自己,那就只有送六爷去死了。”苏毅缓缓说道。 “科长,具体怎么做?”沈松赶忙问道。 苏毅压低声音,说道:“沈松,你安排一些性格冲动的人去看守六爷一伙。如此这般……这般……再这样……” 沈松听后,眼前一亮,说道:“好,就这么办。” “记住,人可以死,但钱必须弄出来,要有个交代。记住,这事一定要找最靠谱的兄弟去做。”苏毅神色凝重地叮嘱道。 “知道了,科长。”沈松点头应道。 关押六爷一伙的隔壁休息室里,有几个保卫人员,他们都是警卫科的,负责看守六爷。这些人里,有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也有刚退伍不久的年轻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点,要么年轻渴望上进,要么家里经济困难,而且性格都比较冲动。 “听说了吗?咱们辛苦抓回来的犯人,明天就要移交给公安了。”一个保卫人员开口说道。 “谁说不是呢?咱们辛辛苦苦抓的人,结果功劳却被公安占了,咱们啥都捞不着。”另一个人附和道。 “也不能这么说吧,听说那些物资除了上交给厂里的,剩下的就归咱们了,那可不是个小数目。”一个稍显年轻的保卫人员如实说道。 “你懂个屁,那些物资看着是不少,可咱们保卫科好几百号人呢,分下来你能拿到几个钱?”有人不屑地反驳道。 “好像也是哦。”年轻的保卫人员有些沮丧。 “听他们说就搜出来几千块钱,都交到厂里去了,你们说那六爷会不会在别的地方还藏着钱?”又有人开口猜测道。 “肯定有啊,就看那些物资,就知道他在黑市赚了不少钱。” “要是真有,咱们审一审,把钱都弄出来,那可是大功一件啊。说不定能在牛处长面前露个脸,以后的日子,嘿嘿……”有人憧憬地说道。 “你别想了,科长可交代过,六爷不能出任何差错。”有人提醒道。 “唉……”几人忍不住唉声叹气,原本还满怀期待,这下彻底没了兴致。 就在气氛陷入沉闷之时,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我有个办法,既能不伤到他分毫,又能让他乖乖把咱们想要的东西吐出来,你们愿不愿意试试?” 这话就像给众人在绝境中看到了一丝曙光,极大地调动起了大家的情绪。 “哦?说说看,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倒可以一试。”有人迫不及待地说道。 “就是用一块块毛巾,浸湿了水,贴在他脸上。只要咱们注意点,保证六爷想死都难,而且咱们还能立一大功,让牛处长对咱们刮目相看。”那人得意地说道。 “嗯,这个办法好啊,兄弟们,咱们要不要试一试?富贵险中求嘛!” 然而此刻,众保卫人员却陷入了沉默。他们毕竟是纪律队伍,这种违抗命令擅自行动的做法,显然是违反纪律的。 见众人不说话,其中一个保卫人员眼神闪烁了几下,说道:“干了!那六爷生意做得这么大,他自己说不定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钱。到时候大头交上去,剩下的也足够咱们一夜暴富了。” 话音刚落,还不等人反应过来,又有一个保卫人员说道:“是啊,大不了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再说了,这事儿也没什么风险,可收益却很大呀。” “要是科长知道了,肯定会阻止咱们的。”有人担忧地说道。 “没事,我刚刚看到科长去张坤那儿查看物资了。只要咱们动作够快……” “行,这事儿干了!但丑话说在前头,科长平日里待咱们不薄,真要是出了事,咱们兄弟自己扛。” “好!” “好!”众人纷纷响应。 第85章 刑讯 果不其然,人皆有从众心理。一众保卫科人员,见有人带头,便稀里糊涂地跟着点头称是。 “老邢,你年长些,就由你盯着他们审讯。我和贺伟跟科长相熟,由我俩守在门口,要是科长来了,我们想法子把他支开。”提出用水刑这一恶劣手段的,正是保卫员毛成。平日里,他与科长来往密切,颇能说得上话。 “行,你跟贺伟机灵着点,科长每隔十几分钟准来巡查一趟。可要把科长稳住了。”老邢神色凝重地叮嘱道。 “放心吧!就算科长发现了,咱们就说是给六爷清理卫生,又没真伤着他,科长还能拿咱们怎样?”毛成满不在乎地说道。 说话间,已然有人麻溜地拿来了水桶与毛巾,还有人搬来了椅子,取来了绳索。不多时,六爷便被带了出来。 “慢点,慢点!我在你们保卫科可是有人脉的,他肯定会保我的……”六爷叫嚷着,话未说完,便被人猛地按压在椅子上,紧接着,绳索如灵蛇般迅速缠绕,将他牢牢束缚。一名保卫人员眼疾手快,抄起浸了水的毛巾,“啪”地一声,精准地盖在了六爷脸上,根本不容他再多说一个字。 “先给他个下马威,让他清醒清醒,不然他哪会乖乖配合。”这水刑不愧是被后世明文严令禁止的残酷刑讯手段,其残忍之处在于通过模拟溺水场景,让受刑者承受极度的窒息感,从而对其身心施加难以想象的折磨。 只见保卫人员有条不紊地持续往毛巾上倒水,仅仅过去短短十几秒,六爷便如被激怒的困兽般剧烈挣扎起来。其挣扎力度之大,需得四个保卫人员拼尽全力死死按住椅子,才勉强不让六爷摔倒在地。这一过程,整整持续了漫长的一分钟。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先问问看。”终于,还是那位沉稳的老邢出声制止了众人。 “咳……咳……呼……”毛巾被猛地揭开,六爷如溺水之人般剧烈地咳嗽起来,伴随着粗重且急促的呼吸声,他的脸庞由最初的毫无血色渐渐转为青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着,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六爷那混沌的意识才缓缓恢复清明。 “清醒了吧?清醒了就痛痛快快交代,这些年你到底赚了多少钱?” “我的钱不是都被你们搜走了吗?真没了呀!”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你生意做得那么大,跟我们说就几千块钱?” “真的没了呀!我听说现在田里闹灾,都拿去囤物资了呀!”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兄弟们,再给他来几轮!” “对,这次给他来点狠的,不然还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别!别!别……我……”六爷惊恐地求饶,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保卫员们已被贪婪蒙蔽了双眼,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心只想给他个狠狠的教训,好让他一次性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 这一轮下来,手段确实够狠辣。正所谓不见棺材不掉泪,六爷终于承受不住,交代了自己在外面养了三个女人,还给她们留了些钱财,拢共加起来有几千块。可这与保卫员们内心预期的数额相差甚远,人性中的贪婪瞬间被彻底激发,众人个个呼吸急促,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急切。于是,新一轮更为残酷的水刑又迫不及待地开始了。 然而,这残酷的刑罚刚开始没多久,便有一人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科长发现了,让我们赶紧集合呢!” 众人听闻此言,原本疯狂的神情瞬间如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一个个面露忐忑,懊恼不安地朝外走去。 “咚咚咚……”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原本安静得只能听见六爷粗重喘息声的房间里回响起来。六爷一听这脚步声,仿佛惊弓之鸟般激动地挣扎起来,显然这残酷的水刑已在他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怖阴影。 “六爷啊,你怎么就这么倒霉被抓了呢?”一个声音幽幽响起。 六爷听到这话,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瞬间如被定住一般僵住,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可以说,他能将生意做得如此庞大,此人在背后助力不少。可他一直觉得这人的帮助来得太过蹊跷,绝非仅仅为了那点钱财,其中似乎隐藏着更深不可测的缘由。 “呜……呜……”六爷激动得挣扎得更加厉害,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六爷啊,你太激动了,还是别说话了。兄弟们都想活下去啊,就只能委屈你了。你放心,你那几个情人,我会‘好好’照顾的。特别是那个刘倩,啧!啧!那身材很哇塞啊。只是我的宝贝有点大。不知道嫂夫人能不能适应呢?那小蛮腰能不能受得了我的摧残啊?”说着,那人不紧不慢地舀起一瓢水,缓缓地洒在毛巾上,每一滴水珠落下,都仿佛砸在六爷恐惧的心上。 “唉,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那个姓牛的,弄出什么探测器,不仅断了你的生路,也让我麻烦缠身啊!以后的任务可该如何是好呢?真是头疼啊。” “哦,苏科长,什么事这么难办呀?我能帮上忙吗?”一个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打破了这紧张又压抑的氛围。 “是谁?”苏毅大惊失色,连忙回头,只见张坤带着几个保卫人员已然悄无声息地进了房间。自己安排看守的手下,不知何时已被悄无声息地放倒在地。都怪自己一时得意忘形,想着怎么也要装逼几句,才把手下支得远远的,疏忽了防范。 “呵呵,很惊讶吧?果然还是牛处长料事如神啊,就知道今夜必定不会安宁。” “啊,是处长安排你过来的?”苏毅满脸的惊恐瞬间放大,如同见了鬼魅一般。 “张坤兄弟,我有钱,给你钱,放我一条生路怎么样?一千块?五千块?”苏毅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试图用金钱收买张坤。 “呵呵,你还是留着跟处长说吧,举起手来!”张坤神色冷峻,举枪直指苏毅,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与此同时,后面的保卫员也齐声怒喝:“举起手来!” “哈哈,该举起手来的是你吧!”话音未落,张坤便感觉脑袋和腰上被硬物紧紧顶住,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 “你……你们……”张坤满脸的难以置信,为防止意外发生,他特意叫来的都是保卫科的人,没想到还是着了道,看来这苏毅在保卫科编织的关系网竟然如此庞大复杂。 “哈哈,很意外是吧?你也不想想,要是没有保卫科内部人员配合,光靠我警卫科,怎么能让那些人安稳地偷盗这么久呢?你输得不冤。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今晚我特意安排我们的人在这附近来回巡逻,简直如铜墙铁壁一般。”苏毅张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张狂。 第86章 坦白从宽 “爱国,你当真觉得厂里有人与间谍有牵扯?” 在前往交道口派出所的路上,钱书记的轿车内。出乎意料的是,杨厂长与牛爱国也同车而坐。杨厂长面色焦急,迫不及待地向牛爱国发问。 “厂里是否有人卷入其中,我不敢妄下定论,但厂里这起偷盗案,必定与间谍脱不了干系。”牛爱国神情严肃,语气笃定。 “爱国,你为何如此肯定?”杨厂长眉头紧皱,满脸疑惑。 “交道口派出所今日应当抓获了两名间谍,其中有一人就在废品站工作。咱们厂的废零件被工人偷出后卖给废品站,而废品站里竟恰好有间谍,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间谍是在哪个废品站,但这巧合得太过蹊跷,我实在难以相信。”牛爱国抽着烟有条不紊地分析着。 杨厂长听闻,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座椅上。牛爱国的话,彻底击碎了他心中尚存的侥幸。 “你还是祈祷那些保密工件,未曾被他们盗出去吧。”闭目养神的钱书记,一脸平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不可能,那些废掉的保密工件我可是亲眼盯着销毁的。”杨厂长连忙说道,试图给自己寻找一丝安慰。 “呵呵!别把话说得太满。在今天之前,你能想到厂里会爆发出这么大规模的盗窃案,而且还与间谍有关吗?”钱书记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醒了杨厂长。 听着杨厂长愈发粗重的喘息声,钱书记缓缓说道:“你也别过于焦虑,事已至此,积极应对才是当务之急。” 杨厂长心中愤懑不已,暗自思忖:“您老搞了一辈子思想工作,对权力看得淡。可我正值壮年,还想着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呢。出了这档子事,别说进步了,弄不好还得进去踩缝纫机。” “倘若保密工件没出问题,我们也算是立了一功,毕竟挫败了间谍的阴谋吗。”钱书记这大喘气,杨厂长不仅不生气,反而原本萎靡的他瞬间振奋起来,连忙附和道:“是啊,如果保密工件安然无恙,那可真是大功一件。不仅挫败了间谍的阴谋,还铲除了厂里的毒瘤。”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别以为咱们胜利了,还建国了。首都在此,就可以高枕无忧。敌人亡我之心不死,他们无处不在。回去之后,必须重申纪律,抓好思想工作。”钱书记不愧是搞思想工作出身,深知如何调动人的情绪。这一番话,让杨厂长的心绪如同坐过山车般,跌宕起伏,好好的被上了一课。 “是,书记。”杨厂长无奈地应道。 随着一阵刹车声响起,交道口派出所已然映入眼帘。 “哈哈,钱书记,您老人家竟然大驾光临我这小地方,真是让敝所蓬荜生辉啊!”老远,林建东就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你这小子,都当上所长了,还没个正形,跟我在这儿耍宝呢。”钱书记训起他来,简直是下意识的。 “嘿!这不是您来了,我太激动嘛。快请进,快请进。”林建东热情地招呼着。 “别啰嗦,说正事。我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呢。那两个人审得怎么样了?”牛爱国催促道。 “没什么进展,你也知道,干他们这行的,都受过专业训练,嘴巴紧得很,很难撬开。”说起正事,林建东也收起了笑容,神情严肃起来。 “这样啊,要不咱们诈他一诈?”牛爱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行,那就你来吧。”林建东点头同意。 伴随着“吱呀”一声,审讯室的门缓缓打开。牛爱国和林建东迈步走了进去。审讯室内布置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中间固定着一把椅子,齐涛正坐在上面,手脚被牢牢束缚着。 “果然是你们两个家伙。”齐涛看到他们,咬牙切齿地骂道。 牛爱国掏出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悠然地走到齐涛面前,也为他点上了一根烟。 “老齐啊,你还真是傻得可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牛爱国似笑非笑地说道。 “咳……咳,你这话什么意思?”齐涛显然被烟呛到了,同时也被牛爱国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这不明摆着嘛,你们这帮蠢货,被人当成了投名状。你知道我们今天抓了多少人吗?光是装满人的卡车,就有好几辆。不然你以为前几天我们怎么会出现在什刹海?”牛爱国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们被抓,他也活不了。”齐涛情绪激动,剧烈地挣扎起来,愤怒地怒吼着。 牛爱国掏出一个证件,在齐涛面前晃了晃,那证件上的国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他活得好好的,而且还逍遥自在。毕竟千金买马骨嘛,总得给你们这些渣渣做个表率。”牛爱国继续说道,试图瓦解齐涛的心理支撑。 齐涛被那闪闪发光的国徽晃得有些眩晕,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精气神也没了。显然他看到证件后,相信了牛爱国的话。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歇斯底里地喊道:“他不得好死!主任不会放过他的!” “呵呵,你以为我们留着他是干什么的?不就是等着你们的人自投罗网吗?朋友来了有好酒,你们来了,那就不好意思,只能破费给你们来一粒花生米尝尝了。”牛爱国冷笑着说道。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齐涛一脸沮丧地说道。 “我们可不像你们,我们做事是讲纪律的,要多方印证,可不是他说怎样就怎样。”牛爱国一脸正气地说道。 “我坦白,我交代啊!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也是国人啊,我还打过日本人呢!是那该死的家伙把我们带上了不归路啊。”齐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挣扎着,苦苦哀求着。 “错了就是错了,必须受到惩罚。但如果你的交代能立功,我们也会酌情考虑从轻处罚。”牛爱国一脸严肃地说道,“那你先从轧钢厂的事说起。” 第87章 睡你媳妇,打你孩子 “我交代,我交代。我的任务就是借着废品站的幌子,收购从轧钢厂流出来的各种废零件,然后送出去。”齐涛赶忙说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牛爱国追问道。 “从三年前就开始了,不过那时候流出来的废零件很少。直到两年前,我们在保卫处发展了一个外围成员,在我们的运作下,他好像当了个官。从那以后,轧钢厂的废旧零件才大量流出。但我送出去这么多,上面似乎并不怎么满意。”齐涛如实交代着。 “建东,你派人接着问。”说完,牛爱国走出了审讯室。 出了门,走到稍远的地方,牛爱国说道:“书记,厂长,你们也听到了,厂里保卫处的这个人,你们觉得会是谁?”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说道:“那只能是警卫科的苏毅了。这几年,就只有他是刚升上来的,其他人几乎没什么变动。” “我记得苏毅刚开始是因为抓贼受了伤才提干的。后来又在厂里抓了几起盗窃废钢的案子,立了功,才升到副科长。仅仅过了大半年,警卫科科长韦大宝夜里值班巡逻时,被盗窃人员捅伤,不得不辞职休养,苏毅这才上位。这个苏毅,真是罪该万死!”杨厂长痛心疾首,愤怒地斥责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建东,你带人跟我们一起去轧钢厂,把这个苏毅控制起来。这案子已经牵涉到间谍,我们不太方便出面,就由你们派出所来处理吧。”钱书记果断地说道。 “好的。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林建东说道。 此时,在轧钢厂关押室。 “兄弟们,刚才我的演技怎么样?哈哈。”苏毅一脸得意地说道。 “呵呵,我没太留意苏科长的演技,只看到了苏科长的大手笔啊,5000块呢。”一位保卫人员满脸羡慕地说道。 “只要跟着我干,钱会有的,女人也少不了。这不,咱们这位六爷就贡献了三位大美女。”苏毅身为警卫科科长,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此刻却说出这般充满江湖气的话。 但这番话效果显着,另一位保卫人员眼中冒着热切的光,“那个六爷请我们喝酒时,我见过刘倩,那屁股是真翘。不过那女人看着有点看不起咱们。科长,那女人我真能玩,我真想看看把她压在胯下承欢的时候是个什么光景?” “呜…吼…\"呃,六爷虽然被折磨的很惨,但还是剧烈挣扎嘶吼着。但他就像案板上的鱼,没人理会它而已。 “张坤,你也看到听到了。现在这个局面,你只有一条路可走。这个六爷就交给你处置,之后咱们就是兄弟,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有女人玩,有钱花。”苏毅看向张坤,一脸诱惑地说道。 “有没有第二个选择?”张坤一脸苦笑。 “第二个选择嘛,就是你张坤贪婪舞弊,擅自审讯六爷。我们制止时,你意图拔枪反抗,结果被我们保卫人员当场击毙。你说刚才在这里审讯的人,会不会为你证明清白呢?哈哈。”苏毅戏虐说道。 张坤一脸挣扎,眼中时而闪过疯狂。他还年轻,一心想着进步。为了供他上学,家里早已砸锅卖铁。他哥哥的婚事也是拖了许久。 在他的帮衬下前不久才得以结婚,前几天来信说,嫂子已经怀孕了,他还盼着能抱抱大侄子呢。他还有个妹妹正在上学,家中年迈的父母也等着他去孝敬。这一瞬间,无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有挣扎,有不舍,还有坚定。 他的眼神逐渐坚定,又透着一股疯狂。在内心激烈的挣扎后,他做出了选择。曾经的坚持与骄傲,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绝不允许自己像老鼠般苟且偷生,活在阴暗的角落里。他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让他人戳自己父母的脊梁骨。 “我还有第三条路,那就是我们一起死!”话音未落,他便付诸行动。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手。在他身后,皆是训练有素的保卫人员,又怎会轻易给他机会。刹那间,他只觉后脑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就按我说的,给他安排第二个剧本。”苏毅朝着地上啐了一口痰,恨恨地说道。 就在这时,“啪!啪!啪!”一阵清脆的鼓掌声响起。“苏毅,你还真有两下子啊,剧本编得一套接一套的。不过,这可不是我想看的剧本。你再给我编一个,编到我满意为止。我都给你机会了,你可得把握住啊。”牛爱国一脸戏谑,一边鼓掌一边出现在门口。 “姓牛的,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苏毅满脸惊恐地喊道,让人一时分不清他是不是还在演戏。 牛爱国并未理会他的质问。紧接着,外面传来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整个审讯室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从窗户口伸了进来,直指屋内众人。 刚刚还嚣张跋扈、肆意猖狂的保卫人员们,此刻如霜打的茄子,没了气焰。 牛爱国稳步走进屋内,只见他身形一闪,一个踏步旋转,紧接着一记凌厉的“杰哥踹”,挡在他面前的一名保卫人员便如遭重击,“砰”的一声,整个人狠狠贴在墙上。紧接着,他顺势一个劈腿,扫向另一名保卫人员的脸。那保卫人员连吭都没吭一声,便如死猪般趴在地上。 短短数秒之间,牛爱国便如猛虎入羊群,挨着他就飞,碰着他就倒,无一幸免。 牛爱国来到六爷面前,伸手揭开他脸上的毛巾。此时的六爷,尽管模样狼狈虚弱,但眼中却满是兴奋之色。 “好!好啊,苏毅,你也有今天!真是老天有眼呐!呵呵,我那些女人,你是玩不上了。” “可惜呀,我看不到你老婆被人玩弄的场景。不过我能想象得到,你媳妇我见过,端庄大气漂亮,好像还是个医生吧。嘿嘿,我仿佛已经看到,晚上别人肆意玩弄你媳妇,给你媳妇打针。白天又打骂你孩子的情景了,哈!哈!哈!”六爷一边说着,一边发出癫狂的笑声。 第88章 你也爱读三国吧 “呵,你说的这些,让我都有点机动了。不得不说,你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可惜啊,你入错行了,要是你去当个编剧或者导演,说不定还真有前途。”牛爱国调侃道。 “栽在你手里,我认了。你肯定和我一样爱读三国吧,从一开始,你的目标就是保卫处。你借着我来打草惊蛇,再引蛇出洞,最后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好一手精妙的计谋啊!”六爷一副自以为看穿一切的模样说道。 “书记,他说的这是我吗?”牛爱国一脸惊愕地看向刚刚走进来的书记和厂长。 “他说的倒也有些道理。”钱书记微微颔首说道。 “喀!这……”牛爱国一脸无奈。 “书记,时候不早了,这里的事您就别操心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这次我是真放心了。你们今天辛苦点,务必把这个毒瘤彻底清理干净。”钱书记叮嘱道。 “是,书记。”牛爱国和众人齐声应道。 看着两位厂领导渐行渐远,牛爱国喊道:“董宁。” “到!”董宁面色阴沉,迅速上前应道。他此刻既愤怒又忐忑,自己手下的人竟然牵扯进如此严重的事件,而且牵涉人数还不少。 牛爱国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毛巾,缓缓说道:“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觑,这种刑讯方式,既能让犯人体验到极致的死亡恐惧,又不会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让他们在生与死的边缘苦苦挣扎。” “你今天就用这个方法审讯苏毅这伙人。明天,我要看到一个清清白白的保卫处。要是你做不到,我不仅撤了你,还要办了你。” 说完,他转头看向王虎,“你就在这儿监督。要是办不好,明天你们俩一个都别想跑。等厂里的事情处理妥当,把这些人全部移交给公安,后续他们会跟进处理。” 言罢,牛爱国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脑袋,说道:“别忘了把张坤抬到休息室去,这小伙子是条汉子。”说完,这才真正离去。 眼见牛爱国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夜幕之中,董宁面色阴沉似水,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射向苏毅怒喝道:“苏大科长,请坐吧!” 苏毅倒也没再多言,顺从地坐了下去,脸上那惊恐忐忑的神情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释然的淡然。 他从容地掏出一根烟,动作娴熟地点燃,深深吸上一大口,随后缓缓吐出一圈圈浓稠的烟雾,人也靠在了椅背上,苏毅微微仰头,开口说道: “从我当初点头答应他们的那一刻起,我心里就明白,迟早会有今天这么一天,只是真没想到,这一天竟会来得如此迅雷不及掩耳。” “但话说回来,我觉得值了。要是没答应他们,我到现在恐怕还只是个在厂里默默无名、无人问津的普通保卫员,每天过着清汤寡水的日子。可看看这两年,该吃的我也吃了,该喝的我更喝了,该日的女人,我也日了。还有花不完的钱,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静静聆听的王虎,听闻此言,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说道:“苏毅啊,你真觉得这就值了吗?你别忘了,你家里还有个未满周岁的儿子啊。刚刚六爷说的话虽然粗俗不堪,但话糙理不糙啊。你要是就这么倒了,你媳妇以后可就便宜了别人,人家睡这你的媳妇,打你的孩子,你难道就甘心吗?” 岂料苏毅听了王虎这番话,瞬间癫狂地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喘着粗气说道:“处长啊,您是有所不知,若不是答应他们,当上这个科长,哪能有我那宝贝儿子哟!” 苏毅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将身体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迷离,徐徐说道:“我自打小时候起,就没了爹娘,孤苦伶仃的,全靠着吃百家饭才勉强长大。 居无定所,四处漂泊流浪,走到哪儿算哪儿,就像无根的浮萍一样。后来,也算是机缘巧合吧,参了军。在部队里,咱也没别的本事,就是打仗的时候不怕死,每次都像疯了一样冲在最前头。嘿,您说怪不怪,阎王爷好几次都想收我这条烂命,可就是没收成。再后来,我就转业到了咱们这个厂。” “像我这种从小孤苦无依的人,心里头最大的渴望就是能有个自己的家,有个温柔贤惠的媳妇,再生个大胖小子。可我一个人孤家寡人,又没个老人能帮我操持这些事儿。偶然有一次,我听到王处长您说,要想找老婆,得先有辆自行车,骑着出去风光一圈,说不定就能带个老婆回来。” “您这话呀,就像一颗种子,一下子种在了我心里。接下来的几个月,到处换工业票。好不容易把工业票凑齐了,我怀揣着自己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所有积蓄,满心欢喜地跑到百货大楼去买自行车。” “就在那儿,我遇见了那个改变我一生轨迹的女人——我的媳妇。她长得那叫一个端庄漂亮,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样。当时的我,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啊,能看她一眼就觉得挺满足了。说来也真是巧,我俩竟然同时去付钱买车子。她掏出来的是崭新崭新的大黑拾,而我拿出来的却是零零散散、破破烂烂的各种纸币,看着寒碜极了。” “从小的那些经历,让我对别人的眼神和态度格外敏感。当时,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里,满满的鄙夷。这让我的心气一下子没了。” “我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推着自行车在商场里转了好几圈,等我走到商场门口的时候,嘿,又碰到她了。当时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我鼓起劲,结结巴巴地向她发出邀请:‘这位女同志,我……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回我:‘就你这种人,若非在医院里见着,我连正眼都不会瞧你一下。” 第89章 你这样,我可不困了 “她这话,就像一把锐利无比的刀子,比战场上敌人的刀枪还要伤人。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我不禁问自己,我以前在战场上拼死拼活,在枪林弹雨里冲锋陷阵,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保护这些穿着光鲜亮丽,却对我充满歧视的人吗?那一刻,我以前一直坚守的信念,就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样,开始一点一点地崩塌。”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了。直到我遇到了他们。后来的事儿,想必你们也都清楚了。就用了短短大半年时间,我就一路升到了科长的位置。我还精心策划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成功救下了我媳妇。您还别说,这英雄救美还真管用,再有科长的加分,后来她就嫁给了我。” “结婚的那天晚上,我专门找老医生开了猛药。那一晚,我把我媳妇折腾得死去活来,直到她昏死过去,嘴里不停地哀婉凄惨地求饶,可我根本就没打算饶过她,就这么一直折磨了她整整一夜。” “从那以后,每次同房的时候,我都会变着法子疯狂地虐待她。您还别说,这人有时候就是犯贱,我越是这么对她,她反倒越欢喜,对我那是百般讨好,把我伺候得就像大爷一样。王处长,您说说,我这两年值不值?” “唉,古人诚不我欺啊,这女人呐还真是红颜祸水。你就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让国家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实在是不应该啊。” “你的故事,也讲完了。现在,把该交代的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吧。” “好嘞,我肯定痛痛快快地交代,绝不含糊。” 随着苏毅滔滔不绝地讲述,董宁的脸色愈发难看,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原来,除了那几十个同流合污情节极其严重的家伙,他手下竟然差不多有一半的人都或多或少收过礼。 虽说都是些不值什么大钱的东西,像几包烟啊,请吃顿饭啊之类的。他们自己可能当时都没把这些事儿放在心上,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时间一长,肯定会越陷越深,最后不就彻底同流合污了嘛。 “董科长,您看我交代得还满意吗?”苏毅笑眯眯的问道。 “啪!”董宁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拳狠狠挥出,直接砸在苏毅脸上,骂道:“我他娘的最讨厌你这副笑眯眯的恶心嘴脸!你以前老是对我笑眯眯的,是不是在心里头一直偷偷嘲笑我不会带队伍,是个窝囊废啊?” 旋即,他转头对着身边的人怒吼道:“龚志杰!给这狗东西把水刑立刻安排上!等三轮过后,再让他重新交代一遍。要是有一个字对不上,接着再来三轮水刑,听到没有?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同伙,也都统统给我照此办理,一个都别想跑!” “ 沃日,你个疯狗老子都交代了呀。” 你要说董宁这个人,确实脾气暴躁得像个火药桶,权力欲也特别大,但他也不是一无是处,就拿执行力这块来说,那是真没得说。 就像现在,为了完成处长交代下来的任务,他根本就不跟你废话,直接采取最粗暴强硬的手段。反正只要弄不死,就往死里整。不过还别说,就他这一套,效率还真是杠杠的。没几下就有人交待了,毕竞没几个人能在生死边缘反复被折磨,还能硬撑着不崩溃的。 再说牛爱国,他骑着自行车,在满天的星光下慢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他轻轻摇了摇头,暗自感慨,这一天过得可真是充实得不像话,要是天天都这样折腾,谁受得了啊? 他来到院门前,伸手轻轻推了推门,果然没推开。他对此倒也没觉得意外,毕竟这个点儿,院门肯定早就上锁了。 他心念一转,将自行车瞬间收入空间之中。紧接着,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前院。然后又是一个闪身,便来到了自家门口。眨眼间已然出现在床边。本来满心疲惫,只想倒头就睡的他,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秦淮茹的睡姿上,顿时感觉困意全无,一股莫名的燥热涌上心头。 只见秦淮茹背对着他,侧卧在床上,那曼妙婀娜的身姿异常惹眼。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恰似成熟的蜜桃,与纤细的腰肢完美衔接,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迷人弧线。 牛爱国轻轻伸出手,捏起毯子的一角,缓缓掀开。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星光,他的目光触及到那如羊脂玉般细腻莹润的肌肤,那一抹瓷白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耀得他双眼微微发晕。 不得不说,秦淮茹仿佛天生就会展示自己。她身着一件丝质肚兜,那轻柔的丝绸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微微起伏,被撑得高高隆起。 在她挺直而又线条优美的后背处,仅用两条纤细的丝线相连,除此之外,不着寸缕。即使身为干部,也受不了这诱惑啊! 他迫不及待地迅速褪去身上的衣物,从后面缓缓靠了上去。 “啊呀!”秦淮茹被这突然袭击吓了一跳,身体瞬间紧绷。待她回过神来,仔细感受一番。原本瞬间紧绷得如同弓弦一般的身体,仿佛被抽去了筋骨,如泥一般瘫软下来,脸上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红晕。 “大宝、小宝,乖孩子,你们俩到外面去玩耍哈,可别吵到你们爹啦。”秦淮茹轻声细语地叮嘱着,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 “爹就是个大懒虫,这都啥时候了,还赖在床上不起来?”两个小丫头一边伸着舌头,一边调皮地做着鬼脸,清脆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你们爹呀,昨天晚上操劳过度,累坏啦,就让他多休息会儿吧。”秦淮茹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透着几分羞涩与甜蜜。 只是大牛哥天天这么干,会不会坏了身体?要不今天买只老母鸡炖了给他补补。好像还要加枸杞,还有什么来着? 第90章 二大爷的炒鸡蛋 “咦,二大爷,您这是……有事吗?”秦淮茹眼尖,瞧见门外站着的二大爷,不禁疑惑地问道。 “哎,我能有啥事呀,就是顺道过来串串门。听傻柱说昨天爱国加班了,我这不是来探望一下嘛。这不,”二大爷说着,举起手中的饭盒,“这是我老伴炒的鸡蛋,给爱国带过来,让他多补补。可不能光为了工作,把身体给累垮了呀。” “啊,这可不行,二大爷。您干的可是体力活,平日里更需要补补身子,还是您拿回去自己吃吧。”秦淮茹赶忙推辞,这鸡蛋就是二大爷的宝贝儿子光奇,也只能尝一尝,另外两个儿子只能闻一闻,这要是收下了,还不知道要办多大事呢。他可不敢做他大牛哥的主,要不然肯定少不了一顿鞭刑。 就在两人相互推让之际, “二大爷,今儿这么早,找我有啥事啊?”牛爱国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揉着后腰出来了。 “哦,是爱国起来啦。这不,听傻柱说你昨天加班加到很晚,我就想着让你二大妈今儿早上炒了几个鸡蛋,给你补补身子。咱可不能光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把身体给累坏咯。”刘海中脸上瞬间堆起讨好的笑容,热情地说道。 牛爱国闻言一愣,昨晚加班说的是哪个加班?是厂里的还是家里的?不过哪个加班都很累不是。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淮茹,那你就收下吧,二大爷一番心意,拉扯半天也不好看。”牛爱国笑眯眯地说道,旋即又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您快回去吧,眼瞅着马上上班要晚了。” “哎哎,好嘞好嘞。那我先回啦。”刘海中见牛爱国收下了炒鸡蛋,满心欢喜地回应着。 牛爱国看着二大爷离去的背影,只见他用手揉着后腰,走路姿势一摇三晃,模样颇为滑稽,牛爱国不禁手一僵,原本揉着腰的手默默放下,站直了身体,忍不住嘟囔道:“这二大爷,真是来搞笑的。” “呵呵,大牛哥,快过来坐会儿歇歇。你呀,也不知道节制点,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也经不住天天这么折腾呀。”秦淮茹掩嘴轻笑,眼神中满是关切与调侃。 “哎,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只有累死的老牛,没有耕坏的田啊!不过我天赋异禀,今晚再战三百回合都不在话下,非得让你跪着唱征服不可。”牛爱国一脸得意地调侃着。 “是是是,大牛哥最厉害了,几回合我都招架不住,这几百回合还不得要我命啊,快坐下来歇歇吧。”秦淮茹娇嗔道,拉着牛爱国在椅子上坐下。 另一边,二大妈看着空着手回来的老刘,一脸心疼地问道:“老刘,他还真收下咱那炒鸡蛋啦?” “呵!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这叫妇人之……剑”刘海中刚想教训二大妈,却突然卡壳。 “咳!爸,是妇人之见,见识的见。”刘光奇在一旁赶忙补充道。 从这儿就能看出,刘海中为啥独独宠爱刘光奇了。每次刘光奇都能及时给他查漏补缺,免得他在外面说错话丢人现眼。 “对对,妇人之见。光奇,你跟你妈讲讲,他收下鸡蛋,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刘海中顺势说道。 “妈呀,听傻柱昨天说的情况,这大傻……咳,以后可不能再叫大傻了,怎么着也得尊称一声大牛哥。人家能跟厂长、书记在一起谈笑聊天,在保卫科又能随意处置事务,怎么看都至少是个处长级别的人物。”刘光奇分析得头头是道,“他收了咱家鸡蛋,那可是给爸面子,一般人想送还没这个机会呢。” 牛爱国,如果听到这话,怎么也要给他来一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个院子里的人,谁送东西他都收。” 刘光奇这番话说到了刘海中心坎里,他不禁得意起来,心想:看俺老刘还是有点面子的嘛。 “光奇,还有啥,接着说。”刘海中一高兴,把面前仅剩的一点炒鸡蛋推到宝贝儿子面前,其实他还想听刘光奇讲讲收鸡蛋这事还有啥好处,毕竟他只知道牛爱国收了鸡蛋让他倍有面子,其他门道还真不太清楚。 “爸,我也知道。”旁边的刘光天,看到只是回答个问题,就有鸡蛋吃。连忙举起手来。 本来不想搭理这小子的刘海中,想了想万一说了点有用的呢?“你说。” “那大傻收了咱的鸡蛋,下次打爸时肯定轻一点,不那么疼。” “你他……的,一会儿不打上房揭瓦,我的七匹狼呢? 顿时,鸡飞狗跳的场景上演,但也没有人来劝劝,因为这是他们家的保留节目,经常上演。 “呼,呼…光奇你接着说。” “爸,那我再说说几点,您听听对不对?” “嗯,你接着说,我听听。”刘海中说着,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首先,大牛身为保卫处处长,在轧钢厂那绝对是领导层。而且保卫处在厂内地位特殊,相对独立,哪个领导见了不得给几分面子?就比如说,要是爸你们车间有空缺的小组长职位,只要大牛肯出面说句话,那爸您当这个小组长的可能性就很大。”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刘海中激动得差点把桌子掀翻。 刘光奇没想到父亲反应这么大,赶忙说道:“咳……爸呀,首先得你们车间有职位空缺,然后您去找大牛,他还得愿意帮忙说话才行。” “哎!是啊,还得有空缺啊。”刘海中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顿时兴致全无,挥挥手说:“吃饭吧。” 后照房,聋老太正喝着碗里的糊糊,看着满脸愁容的易中海,缓缓说道:“中海啊,以后可别得罪那大牛了。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何况那大牛还掌管着保卫处,手里有权有枪的。还好之前的事你也算有个了结,虽说弄得倾家荡产,但好歹保住了命啊。” “老太太,通过上次的事,我也不敢招惹他呀,可他住在咱院里,以后这院子怕是不好管咯。”易中海无奈地叹着气。 “那你能有啥办法?你还是想法子缓和下关系,看看他是不是那种爱多管闲事的人,再做打算。还有柱子这边,你得上点心,我看你以后养老还得指望他呢。他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给他找个合适的媳妇了?” “老太太,您还不了解柱子那脾气,要求高得很,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要是真给他找个老婆,他还能听您和我的话吗?”易中海眉头紧皱。 “所以才让你找个合适的嘛。”老太太笑眯眯地说道。 就在两人琢磨着傻柱媳妇的人选要求时,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大妈正在轧钢厂旁边的胡同里活动着。 第91章 一大妈想成为幕后黑手 “嗨,你们晓得不?旁边的轧钢厂保卫处新来了个处长,才到他们大院,就和一个寡妇搞到一块儿了。”一位大妈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八卦的光芒。 “老姐姐,快讲讲。”旁边的妇女被勾起了好奇心,迫不及待地追问。 “嗨,据说这处长生的高大健壮,那寡妇一眼就相中了他,当晚就干柴碰烈火,一点就着呗。据说啊,在那关键时候,你们猜发生啥了?”大妈故意卖着关子。 “怎么啦?”众人齐声问道。 “嘿嘿,那寡妇的婆婆跑去报了警,来了个现场抓奸,听说当时在场的好多男人眼睛都看直了。”大妈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那有啥好看的,不就那么回事嘛。”一位大妈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 “床上那事儿确实常见,可你们见过像牛那么大的吗?据说那女的当场就昏死过去了。”大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这也太大了吧,谁能受得了啊?”周围的妇女们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谁说不是呢?我们那片儿都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牛处长。不信你们到轧钢厂去打听打听,现在厂里都传遍了,都知道保卫处来了个身材魁梧的牛处长。”大妈继续添油加醋地说着。 一大妈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自从上次在幕后搞那些小动作,体验到一种仿佛能操控别人命运的感觉后,她就彻底上瘾了。 上次她可不觉得自己是输了,只觉得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罢了。这次她精心谋划,卷土重来,心里暗自琢磨着:哼,都说当官的最在乎名声,我先把你的名声搞臭,看你还怎么在这儿立足,之后再想办法把你彻底弄倒。 就这样,一大妈用围巾把脸包得严严实实,在这附近大大小小的菜场转了好几圈,四处散播那些谣言。等觉得目的差不多达成了,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回原来的衣服,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就在牛爱国浑然不觉的时候,他的“大名”就这么在暗地里传开了。诸如“牛处长和寡妇之间不得不说的事”“牛处长睡别人老婆打别人孩子”“牛处长,战无不胜的秘密”之类的谣言,如同病毒一般,在轧钢厂附近的胡同里暗暗滋生、酝酿着…… “咦,雷师傅,今天就开工啦?”正在吃饭的牛爱国,看到雷师傅带着一群人正搬着建材,赶忙放下碗筷,站起身来热情地打招呼。 “哎,对嘞,牛处长。这几天一直在准备建材,今天就正式动工咯。”雷师傅露出爽朗的笑容,回应道。 “好嘞,那就麻烦雷师傅多上点心。中午我让人给你们送饭过来,这儿有条烟,你拿去给师傅们分分。”牛爱国说着,转身从屋里拿出一条大前门香烟,朝着雷师傅扔了过去。 “啊,这……牛处长,这多不好意思呀。”雷师傅连忙伸手接住,脸上满是推辞之意。 “雷师傅,别客气,拿着吧。”牛爱国摆了摆手。 “那好吧,谢谢牛处长啦。您就放一百个心,房子的事儿,我们绝对给您办得妥妥当当,保证让您满意。”雷师傅感激地说道。 “大牛哥,后面那跨院也是你的呀?”秦淮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闪烁的星星,充满期待地看着牛爱国问道。 “嗯,对,这次转业回来分的房。”牛爱国微微皱眉,“这中午饭找谁烧呢?” 秦淮茹眼珠一转,狡黠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大牛哥,要不找棒梗的奶奶烧呀?” “贾张氏?你确定她不会把里面好吃的都偷吃了,再往饭菜里吐口水?”牛爱国一脸怀疑,眼神里透着担忧。 “呵呵,大牛哥,你还不太了解这个老婆子。她对旁人呐,确实是尖酸刻薄、小气贪婪得很,可要是自家的事儿,那肯定会很上心的。”说完,秦淮茹还特意看了看旁边正闷头吃饭的棒梗。 “哦,我明白了,你这是拿棒梗当诱饵呢?”牛爱国瞬间恍然大悟。 “行吧,那你去试试。”牛爱国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去,顺便让她把几个孩子的衣服也洗一洗。”秦淮茹说着,抱起一堆衣服就往外走。 牛爱国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似乎和自己记忆里的情况不太一样。印象中,秦淮茹整天不是在去洗衣服的路上,就是在洗衣服,可现在怎么变得不那么勤快了,居然一有脏衣服都拿给贾张氏洗了。 “我说秦淮茹,你个浪蹄子,你是想累死我呀?以前也没见有这么多衣服要洗啊!”贾张氏一脸生无可恋地骂道。 “你看妈,我都说我来洗了,可您非要抢着干。这才洗了没几天呢,您就怨声载道的。要不,我还是拿回去自己洗吧?”秦淮茹装出一脸委屈的模样,可怜巴巴地说道。 “咳咳,算了算了。那可不行,我都已经洗了好几天了。咱可说好了,我给你洗这些衣服,他们三个孩子的抚养费我就不出了啊。”贾张氏连忙说道。 秦淮茹见状,上前几步,神秘兮兮地说道:“妈,您瞧见刚才那伙人了没?” “看到了,是去西垮院修房子的。也不知道哪家断子绝孙的能住那么大的房子,也不分我一间住住。”贾张氏没好气地说道。 “咳……咳……妈,您说啥呢?那以后可是棒梗的房子。”秦淮茹一脸埋怨地嗔怪道。 “什么棒梗的?我贾家啥时候有这房子了?我咋一点儿都不知道?”贾张氏瞪大了眼睛,像铜铃一般,满脸疑惑地问道。 “妈,你想什么呢?你贾家有没有房子?你自己不清楚?那房子是大牛的。我现在的想法就是把大牛伺候好了,以后他的东西可不都是棒梗的嘛。我天天在这儿受这么大的罪,您还不理解我,我这还不都是为了孩子嘛。”说着,秦淮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说掉就掉。 第92章 三大爷被雁啄了眼 “还有啊,妈,您知道吗?大牛现在可是我们厂保卫处的处长,手底下管着好几百号人呢,而且还配枪。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出息,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等棒梗长大了,那前途还用我说嘛?”秦淮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贾张氏将信将疑地望着她,“你真这么想?” “那还有假?要不然我为啥那么尽心尽力地伺候大牛啊?”秦淮茹反问道。 “难道不是你贪图他长得高大帅气,年轻力壮?”贾张氏一脸狐疑地说道。 “妈,您也说了,他年轻力壮得跟牛似的,我晚上天天可受罪着呢。”秦淮茹娇嗔道。 “你骗鬼呢?天天晚上叫得跟个猫似的。”贾张氏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妈,您就说吧,我在大牛那儿好不容易给您争取了一个好活儿,顺便还能帮棒梗盯着房子,让他们好好干活,您干不干?”秦淮茹转移话题说道。 “哦,是啥活儿啊?”听到有好事,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 “就是给那几个修房子的师傅做一顿午饭。”看到贾张氏撇嘴,似乎不太满意,秦淮茹赶忙接着说,“但是每天都有肉罐头炖菜哦,您说这是不是好事?以后就能天天吃到荤的啦……” 还没等秦淮茹说完,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打断她,“好,这事儿我干了。我肯定会盯着他们,让他们给我家棒梗把房子修好。” “妈,您先别高兴得太早。大牛可说了,他不太放心您,您可得好好干,不然他是不会同意的。”秦淮茹故意提醒道。 “行了,行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赶紧回去伺候你家大爷吧。”贾张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前院 “大牛啊,你瞧瞧我这盆花,多好看呀!你要不带到办公室去?平日里工作累了、心烦了,看看它,保准能让你赏心悦目呢。” 前院的三大爷已经在那盆花前浇了好一会儿水了,眼睛时不时往垂花门方向瞟。直到瞅见牛爱国和秦淮茹从垂花门出来,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说道。 “哦,三大爷,您说这花好,那它到底好在哪儿呀?”牛爱国看着笑意盈盈的三大爷,心里直犯嘀咕。这可是出了名的“阎老扣”,听说粪车从他跟前过,他都得凑上去闻闻味儿,就这么个抠搜的人,居然要送自己一盆花。牛爱国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太阳确实还是从东边出来的呀。 “啊!哦哦,那我可得给你好好说道说道。”三大爷见牛爱国没有直接收下花,反而追问起花的好处,不禁微微一愣。在他的认知里,别人送东西,不都该立马接着嘛,哪有这样推三阻四的,这可跟他一贯的人生价值观不太一样。 “大牛你瞧,这盆菊花呢,学名叫做案头菊。专门是用来摆在室内书桌、案头的独本菊。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小巧精致,特别适合在室内近距离观赏。”三大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摆弄着花瓣,眼神里透着一丝得意。 “大牛你别看它植株小,可它开的花可不含糊,就这一朵,直径可达10 - 15厘米呢,花型那叫一个饱满。而且啊,它的花期还长,足足能持续一两个月呢!”说着说着,三大爷脸上闪过一抹心疼的神色,毕竟这可是他精心培育许久的宝贝。 牛爱国微微皱起眉头,略带嫌弃地说道:“三大爷,这花确实不错,可就这么一盆,摆办公室里,看着多少有点单调啊。算了算了,我还是不要了。” “啊,你…你这…”三大爷一听,心里急了,他可是想着找牛爱国办点事儿呢。犹豫了一下,他咬咬牙,狠狠跺了跺脚,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大牛,我这里还有一盆。那盆花开10朵,十全十美,这下总不单调了吧?” “啊,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不待三大爷开口,牛爱国紧接着又说道:“三大爷,既然您这么大方送了我两盆花,我这儿呢,还真有个好事,您看看要不要做?” 三大爷原本正要说话,被牛爱国这么一打岔,听到有好事,眼睛顿时一亮,立马接口道:“大牛,你快说说,是啥事?肯定给你办好。” “您想必也注意到了,西跨院分给我了,现在正在装修。这不,每天中午得给干活的师傅们送一顿饭。我每天会把蔬菜准备好,您呢,就用肉罐头炖上一大锅菜就行。至于好处嘛,三大爷您肯定心里有数,我就不多说了吧?”牛爱国笑着解释道。 “好好,大牛,这事儿我接了,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三大爷一听,喜笑颜开地连忙应道。 “可是啊,这活已经被贾张氏抢走了。”牛爱国看着三大爷瞬间僵硬的脸,赶忙接着说道:“但为了感谢您送的这两盆花,咱这样,您看行不行?今天让贾张氏做,明天就换成三大妈做。我再问问雷师傅,他对谁做的饭更满意,后面就固定让谁做。您不是一直最讲究个公平嘛,您看这样安排咋样?” “好,没问题。”三大爷对自家老伴儿还是颇有信心的。毕竟老伴儿平日里操持着一家六七口人的吃喝,就贾张氏那好吃懒做的德行,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行,您赶紧去跟三大妈商量商量。”牛爱国催促道。 “好嘞,我这就去。”三大爷说着,便快步往西厢房走去。 “淮茹,抱着花,咱们快走。”牛爱国低声催促道。 “大牛哥,你可真坏。”秦淮茹抿嘴一笑,抱着花跟上牛爱国的脚步。 “杨瑞华!杨瑞华!好事啊!”三大爷一进西厢房,就扯着嗓子兴奋地喊道。 正在房间里的三大妈听到三大爷的惊呼声,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赶忙迎上前去,满心期待地问道:“是不是大牛愿意帮咱家解成进轧钢厂啦?” “呃!”原本还满脸喜色的三大爷,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也渐渐阴沉下来,“没有,我还没来得及说呢。” 说完,他懊恼地扭头就往外跑,可哪还有牛爱国的身影。随后,他一脸肉疼地看向原本放花盆的地方,果然少了两盆花。 第93章 开会常规训话 “那你高兴个啥呀?”三大妈见此情形,不禁埋怨道。 “这不是大牛说他要修房子,找你去烧顿饭嘛。每顿都有肉罐头炖菜,而且每天你还能拿一份肉菜回来。”三大爷无奈地解释道。 “啊,还有这好事?那你苦着脸干啥?”三大妈有些不解。 “这不是一高兴,把解成的事儿给忘了说嘛!我的两盆花呀,就这么白白送给他了。”三大爷心疼得直咧嘴。 “唉,要我说你咋这么糊涂呢,你看看你这事儿办的。”三大妈一脸埋怨的表情。但又不死心地说道:“要不,回头咱再去找他说说?” “唉,也只能这样了。”三大爷垂头丧气地应道。 “那我先去西院看看都有啥菜?每天都能有荤菜拿回来,有这好事倒也不算太亏。”三大妈说着就要出门。 “哎,瑞华,你是明天去做,今天是贾张氏在做。”三大爷赶忙提醒道。 “什么意思?”三大妈疑惑地问道。 “唉,瑞华,是这样的……”三大爷赶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 “那也只能这样了,就贾张氏那样的,我收拾她还不是轻而易举。只是可惜了今天的荤菜呀!”三大妈说着,还不自觉地攥了攥拳头。 “处长,这花放哪儿合适呀?”张坤抱着那盆绽放着十来朵橘黄色花朵的菊花,恭敬地问道。 牛爱国思索片刻,说道:“嗯,你那盆就摆在办公桌左侧吧,十来朵花,寓意十全十美嘛。”说着,他又随手将自己手中的另一盆菊花放在窗台边,打趣道:“它是十全十美,那这盆就叫‘一枝独秀’咯。” “哈哈,处长果然文采斐然,这名字取得妙啊!”张坤适时地奉承道。 “呵呵,一般般啦。你昨天有没有伤到啊?现在能上班吗?”牛爱国笑着回应。 “处长,我没事了。” “行,那我们就下去开个会。” “张坤,你进厂多久了,现在是什么级别?”牛爱国一边走一边随口问道。 “处长,51年,轧钢厂以前的老板把厂子捐给了国家,53年轧钢厂扩建,我就是那时候被分配进的厂,现在是19级科员。” “好,我知道了。好好干。”两人说着便下了楼梯,走进会议室。只见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但相比上次,明显少了好几位。 刚一坐下,牛爱国便注意到了一个陌生面孔,是个女人。就在他疑惑之际,那女人站了起来。 “你好,牛处长。我叫张月,钱书记考虑到这次保卫处的案子的影响和后续工作,特意派我来负责保卫处的思想政工工作。往后还请牛处长多多支持。” 说话的女人留着齐耳短发,20几岁的样子,面容间透着一股英气,言辞简洁利落。牛爱国打量了一番,她模样还算周正,身材虽不是平板,但也不算丰满,不是自己的菜。 “啪啪啪!”牛爱国带头鼓起掌来,“大家欢迎。” 待掌声稍歇,牛爱国开口说道:“这件事书记跟我提过。鉴于咱们保卫处部分基层保卫人员和个别干部思想出现严重滑坡,所以特派张悦干事来负责保卫人员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 他转头看向张坤,吩咐道:“张坤,一会儿你跟张悦干事对接一下,挑选几个思想觉悟高的保卫人员,协助张悦干事开展工作。在座的各位,都必须全力配合张悦干事,现在保卫处的首要任务就是狠抓思想建设。” “咱们保卫人员,本应是工厂的守护者,可看看你们之前干的事,居然带头组织工人盗窃,像什么话!” 牛爱国越说越气,忍不住稍微用力拍了下桌子,“董宁,你身为保卫科科长,犯事的大多都是你科室的人,你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你平时都不关心下属的思想动态吗?也不和他们沟通交流?” “你们这样,让我在厂领导面前怎么抬头挺胸?” 这时,张坤很机灵,赶忙倒了一杯茶,递到牛爱国面前。 “处长,您消消气。是我工作没做到位,您批评。”副处长王虎赶忙站起身来,诚恳地说道。 “行了,这事儿发生在我来之前,我也不想过多指责了。王虎,你说说昨天案子的进展。”牛爱国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平复了下情绪。 “昨天的案子,涉及警卫处21人、保卫科45人,还有情节严重的工人,以及在外面抓获的犯罪分子,这些人都已移交分局处理。至于那些只是接受过请吃饭、收过烟的人员,还需处长您指示如何处置。” 牛爱国沉思片刻,严肃地说:“鉴于此次案件影响重大,对这些人降1级工资,并且一年内不得升迁。要让他们深刻吸取教训,明白身为保卫人员,什么事能做,什么事坚决不能做。心中要有一条红线,这不仅是国家法律画的,也是我们心中自己给自己画的一条红线,不能逾越。” 他目光扫视众人,加重语气说道:“你们知道这种情况如果继续发展下去会怎样吗?就像那些被移交分局的保卫员,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父母被人指指点点,妻子改嫁他人被别人睡,孩子也被人打。这就是现实,你们谁想落到这种地步?” “现在我宣布,董宁降职为保卫科副科长,暂代保卫科工作。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给我记好了。”牛爱国目光直直地盯着黑着脸不说话的董宁,质问道:“怎么,你不服?” “我服。”董宁低声回应。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被苏毅那个狗日的坑了。 “啪!”牛爱国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服了,怎么没点反应?是看不起我,还是不尊重我?” “是,处长,我接受任何处罚,并且保证绝不再犯!”董宁赶忙挺直身子,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他虽身材高大,但也承受不住处长的一脚。他能不服吗? “李勇,在保卫科里,就你手下的人没有犯错,现在由你暂管警卫科,负责处理警卫科的各项事务。” “是,处长。” “王处长,你对保卫处的情况比较了解,你把保卫处目前所有空缺职位整理一下,做个人员推荐名单给我,我拿去请书记和厂长审批。” “是,处长。” “好了,要是没其他事,大家都去忙吧。”牛爱国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第94章 吉普车 “大牛,你们这次的动作可真是够大的啊!”在处长办公室里,老张和牛爱国惬意地坐在椅子上,悠闲地闲聊着。 牛爱国微微一笑,无奈地说道:“不大不行啊。如今保卫处归我管,责任重大,要是不把那些歪风邪气清理干净,我哪能安心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呢?”说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傻柱那事儿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往家里带东西啊?” 老张听闻,耐心地解释道:“傻柱这事儿厂领导都清楚。有时候招待客户到很晚,需要傻柱加班帮忙,所以厂里就默许他把客人吃剩下没吃完的饭菜收拾收拾带回去。不过据我观察,这小子每次都是事先就留好的,而真正的剩菜反倒被另一个叫刘岚的给带回去了。我也说过他几次,他倒是听话,只是还会留一小部分。但这事儿和普通工人没什么利益冲突,我也就没太当回事,毕竟食堂里的招待,还是得有他去做嘛。” “那行吧,你跟他说让他低调点。要是引起工人们的愤怒,到时候可不是简简单单多发几倍工资就能解决问题的。”牛爱国叮嘱道。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进。”牛爱国应道。 门被推开,李勇走了进来,说道:“处长,外面有个肖飞同志找您,还带了些东西要送给您,让您下去看看。” “哦,是他呀。怎么样,李勇,他在警卫科还适应吧?”牛爱国关切地问道。 “谢谢处长提拔,在警卫科我能应付。”李勇赶忙回答。 “好,有自信就好。走,老张,咱们下去看看,到底送什么东西来了。”牛爱国说着,便起身与老张、李勇一同往外走去。 三人沿着走廊,下了楼梯,拐进警卫室。 “处长好!”肖飞和他的两个同伴一看到牛爱国,立刻整齐划一地站起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你们好。”牛爱国同样回礼,面带微笑地问道,“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处长,军部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郭处长让我把军部转交给您的东西送过来。”肖飞恭敬地回答。 “哦,都是些什么东西?”牛爱国有些好奇,自从从医院醒来,他就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哦,除了当时带出来的一瓶养龙丸。 “处长,请跟我来,东西都在外面。”肖飞说着,在前面带路,众人一同走了出去。 出了警卫室,来到外面,只见一辆轿车和一辆挂着军用牌照的吉普车停在那里。 肖飞带着众人来到吉普车前,指着车介绍道:“处长,这就是军部那边转过来送给您的。说是您为军队缴获了无数的物资,这算是给您转业的一份小礼物。” 肖飞接着说道:“处长,这是我们长安厂仿照美国威利斯自行生产的长江牌吉普车。考虑到您的使用需求,特意让长安厂给您加装了车门。” 牛爱国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那硬朗的车身,心中很是喜欢,这可比厂里那辆破旧的威利斯好多了。他绕着吉普车缓缓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只见前脸设计保留了威利斯吉普的经典元素,圆灯和7幅纵向格栅显得格外醒目,前翼子板与引擎盖之间有着流畅的圆弧过渡,整体造型尽显硬朗大气。 “处长,您看,前风挡玻璃由两块组成,既可以向前翻倒,也能够拆卸。”肖飞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车后,“后尾门通过链条限位,放倒后能与后地板形成一个平整的平台,方便您装载东西。” 牛爱国拉开车门,坐进车内,环视一圈,车内的布置充满了浓浓的军用风格,采用全钢结构,没有多余的装饰,简洁而实用。 在肖飞的指挥下,另外两名九处人员将尾门打开。肖飞指着一个木箱说道:“处长,这里面装的是您的津贴、工资以及一些票证、驾驶证。旁边这个箱子里则是一些奖章。” 牛爱国轻轻打开箱子,一枚枚精致的勋章瞬间映入眼帘,璀璨的光芒让周围在场的人都不禁为之侧目。其中一枚是个人战斗英雄勋章,其他的大多是集体特等功或一等功勋章,零零总总竟然有几十个之多。 看着这些熟悉的勋章,老张也是感慨万千。因为他自己家里也挂着几枚同样的勋章,他深知牛爱国每次带领兄弟们冲锋陷阵,从不独占军功,总是上报集体功。也正因如此,跟随他冲锋的战士伤亡相对较多,但即便如此,还是有许多人挤破脑袋都想跟着他,对他充满了崇拜。 牛爱国凝视着这一枚枚勋章,脸上没有丝毫欣喜之色,反而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表情变得十分沉重。他缓缓地合上了盖子,心中满是感慨。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伴随着这些荣耀勋章的,是数不清的战友们的牺牲与倒下。这突如其来的回忆,让他原本不错的心情瞬间变得低落,就连打开另一个箱子看看的兴致都没了。 老张见状,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爱国,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你看,现在国家建立起来了,人民的生活也在慢慢变好,咱们当兵的,不就这点朴素的愿望嘛。” “是啊,不想这些了。肖飞,麻烦你们跑这一趟了。”牛爱国深吸一口气,说道。 “处长,不麻烦。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回去了。”肖飞说道。 “行,你们回去吧,别耽误工作,替我向郭处长问好。”牛爱国说道。 “好的,处长。”肖飞敬了个礼,随后与另外两名人员上了轿车,缓缓离去。 “走,爱国,我开着这新车去转两圈。”老张兴奋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嗯,我去拿点东西,等我一下。”牛爱国说完,便快步向自己的办公室跑去。到了办公室,他从空间里拿出之前从易中海那里要来的钱,转身出门下了楼梯。 “走,李勇,一起去转转。”牛爱国招呼道。 “好的,沾处长您的光,我还是第一次坐这种吉普车呢!”李勇一脸兴奋,眼中毫不掩饰对牛爱国的崇拜之情。想想人家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处长,再看看那一箱子的勋章,他连嫉妒的心思都不敢有。 第95章 吃的饱,穿的暖 伴随着发动机的一声怒吼,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哈哈哈,还是这车开起来够痛快,男人就该开这样的车!”老张左手夹着香烟,手臂随意地搭在车门上,右手兴奋地拍打着方向盘,扯着嗓子大呼小叫。 牛爱国原本低落的情绪,也被老张这近乎癫狂的兴奋劲儿给感染,渐渐好转起来。 老张在城里兜了好几圈,尽情地过了把开车的瘾,这才在牛爱国的示意下,将车开到交道口街道办。 “是,处长!保证完成任务,出发咯!”老张故意怪声怪气地喊着。 伴随着“吱”的一声,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声响,交道口街道办便到了。 “大牛,你进去吧,我去建东那儿转转,让他眼馋眼馋。”老张兴致勃勃地说道。 “行,你去吧。”牛爱国应了一声,抱着装钱的箱子,又拿起挎包,迈步走进街道办。 “老邱啊,我来看你啦!”牛爱国老远就打起招呼。 “哈哈,你这小子,是专门来找骂的吧?王主任今天早上还拍着桌子发火呢,说你这小子做事不地道,有行动也不提前跟街道打个招呼,搞得大家措手不及。”老邱笑着调侃道。 “打是亲,骂是爱嘛,这说明王大姐对我关爱有加呀,哈哈。”牛爱国一边说着,一边递上香烟。 老邱接过烟,美滋滋地抽上一口,竖起大拇指赞道:“不愧是当兵出身的,做事就得这么雷厉风行。对待那些国家害虫,就得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毫不留情地把他们捏死,绝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呵,老邱,你这行事风格,还真是威风不减当年啊。”牛爱国笑着回应。 “嘿,好汉不提当年勇咯。”老邱摆了摆手。 牛爱国跟邱大爷聊了一会儿,便抱着箱子,走进中院,径直来到正房门口。看到正在办公的王主任,他也没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王姐,听说您生小弟的气了,我特地来给您赔礼道歉啦。”牛爱国满脸堆笑地说道。 “好啊,你个臭小子,知道姐姐我生气了,还敢来?”王主任佯装嗔怒。 “这不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嘛,总归是要面对的。您看看我这赔礼,还满意不?”说着,牛爱国把挎包扔到王主任面前的办公桌上。 王主任好奇地翻开挎包,手微微一抖,神情严肃地问道:“爱国,你这是……?” 牛爱国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唉,今天想起了些往事,心里有些触动。咱们街道肯定有不少烈士遗孤吧?” “有啊,加上最近安排过来的,一共有19家。”王主任一边回答,一边又将目光落在挎包上,“爱国,你是啥意思?” “对,就是王姐您想的那样。我能力有限,能帮上的也就是眼前这些看得见的。这些钱您帮忙做个计划,我只有一个要求,让他们能吃饱穿暖,孩子能有学上,就这么简单。” “爱国,你确定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王主任再三确认。 “对,我确定。不过,我修房子的钱,您得预先给我留出来。” “这个可以,你这抱着的又是什么?不会还是钱吧?那不如干脆一起捐了得了。”王主任半开玩笑地说道。 “哈哈,哪还有钱啊,真的都捐完了。”牛爱国心里其实一开始也想全捐了,但又想到后世那些捐款引发的糟心事,便改变了主意。 毕竟这都是自己拼死拼活挣来的拼命钱,要是被那些黑心肝的人给侵占了,那可就太憋屈了。还是留着自己慢慢花,这样花着也能心安理得。 “王姐,咱丑话说在前头,先小人后君子。这些钱必须专款专用,不能挪作他用,而且一定要落到实处,不然我可会追究的。” “您这边也得摸摸底,这些钱只能用在烈士遗孤直系亲属身上,那些已经成年的兄弟就别管了。最好是把钱换成粮食或者生活用品,直接给他们送过去,这样他们用起来也更方便。” 王主任听后,神情也严肃起来,说道:“这件事我会亲自过问,安排专人负责,绝对不会让你的爱心打水漂。我这边会给你一份名单,你有空也可以去这些家庭走访走访。” “好嘞,有王姐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就不打扰您办公了。” 看着牛爱国渐行渐远的身影,王主任轻轻拍了下桌子,笑道:“这小子,居然让他这么轻松混过去了,昨天的账还没跟他算呢。”话虽如此,可她自己却先笑了起来。心里想着,这可是个有能力、有担当又有爱心的好小伙儿。 傍晚时分,轧钢厂的小食堂内,牛爱国正与厂领导一同陪着东城区分局的领导用餐。对方此次前来,是为了商讨轧钢厂犯事工人的处理事宜。 “来,吴局长,尝尝这红烧鹿肉,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啊。”杨厂长满脸热情地介绍着。 杨厂长心里盘算着,厂里这么多犯事的工人,培养起来着实不易,又正值大炼钢的关键时期,他既希望这些工人能受到应有的处罚,又想让他们能继续正常工作,所以指望分局的领导能高抬贵手。 “杨厂长,让您破费了。”吴局长客气地回应。 “没有没有,我们也是按照上面的标准,四菜一汤而已嘛。”杨厂长笑着说道。 一旁的牛爱国暗自撇嘴,“确实是四菜一汤,可他妈的全是用盆盛的。” 不过他嘴上可没说什么,照样大快朵颐起来。他也夹了一块红烧鹿肉,放入口中,顿时酱香浓郁,肉质酥烂,确实是难得的美味。心里想着,这鹿肉对男人来说确实是好东西,今晚这一顿吃下去,恐怕秦淮茹又得受苦了。 “李哥,你们后勤可真不简单啊,这种东西都能搞到。”吴局长赞叹道。 “嗨,我们采购科有个打猎的高手,就没有他猎不到的东西。他今天刚从山里回来,这鹿肉就是他今天带回来的新鲜货。”李哥解释道。 “哈哈,那我可真是来早不如来巧啊,今天有口福了。”吴局长爽朗地笑道。 “说起来,这个贾正经就住在你们院。爱国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物资匮乏,也就他能猎到各种野味,为此我还特批了他两间倒座房,所以对他的事我比较清楚。”杨厂长说道。 “贾正经,这名字……”牛爱国有些疑惑。 “呵呵,所以我才对他印象深刻嘛,这名字太有个性了。”杨厂长笑着解释。 第96章 贾正经 轧钢厂大门口,下班的时间一到,人群如潮水般涌动。贾正经夹杂在长长的队伍中间,随着缓缓移动的人群,一步步朝着出入口挪去。当他的目光触及那简易的金属探测器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暗自骂道:“这他娘的,还让人怎么活?这狗逼系统,可把我坑惨咯!” 没错,这贾正经并非这个时代的人,而是个穿越者。前世的他,大学一毕业就失业,无奈之下,只好加入了外卖骑手的行列,成了“黄袍大军”中的一员。 那日子,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跑了大半年。直到铺天盖地的 AI 广告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什么“站在风口,猪都能飞起来”之类的话语,深深刺激着他那颗渴望改变的心。于是,他一头扎进了 AI 写作这个看似充满机遇的大坑。 虽说他平日里也没少读小说,对各种套路倒背如流,可真到自己动手写的时候,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写的第一本小说,好不容易写到两万字,倒是签约了,可压根没人看。等到了五万字,也只有他自己孤零零地“欣赏”。但他仍然坚信那些大神说的话,觉得八万字之前没人看很正常。 为了这本小说,他焦虑得头发都拽掉了好几把,好不容易熬到了八万字验证,然而,等来的却是残酷的现实——没有后续,什么十万字首秀,根本不存在! 在经历了这段痛苦的时期后,他开始摆烂,偶尔刷视频时,大数据不断给他推送各种作者大神的心灵鸡汤视频。看着那些激情澎湃的话语,他觉得自己又燃起了斗志,于是重整旗鼓,开始创作第二部小说。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第二部扑街 第三本扑街 第四本扑街 第五本扑街 …… … 通通扑街。就这样,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虽然历经无数次打击,但他也并非毫无进步。 就在他的存款即将见底,陷入绝望之时,命运的天平终于向他倾斜了一次。他的第9本小说迎来了转机,他终于等到了传说中的首秀,而且成绩一飞冲天,阅读量一下子达到了几万。 这让他欣喜若狂,去买泡面的时候,都特意多买了一根香肠,还开了一瓶酒,好好地庆祝了一番。 幸运的是,他并没有乐极生悲,醉死过去。 而是安安稳稳地睡到自然醒。醒来后,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作家助手,可眼前出现的一行字,瞬间让他如坠冰窖——“你的账号涉嫌违规已被封。” 他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随后便失去了意识。等他挣扎着恢复知觉时,才发现自己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那个大家喜闻乐见的《四合院》世界。 而时间是 1954 年,他拿到的“主角剧本”倒也有些特别。这具身体的前身同样叫贾正经,还是贾东旭的堂弟,原本继承了贾东旭的岗位。只是原主晚上出门上厕所时,遭遇不测,被人打了闷棍,意外死在了巷子里。 这个发现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深知这可不是后世,到处都有监控,在这个年代,人死了就死了,很难查出真相。好在他有个系统,只是一直卡在 99%待激活的状态,是什么鬼?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好不容易回到那间倒座房,倒头便睡。在梦里,他拳打傻柱,脚踢易中海,“兄终弟及”玩淮茹,兴趣来了捅篓子。但梦终究是梦,残酷的现实是,他那狗逼系统一直卡在 99%,这一等就是三年,系统才终于激活。 在这漫长的三年里,他行事无比低调。说来也怪,这个院里的贾家不知为何,一直没找他麻烦,甚至没觊觎过他那点微薄的财物。甚至贾张氏逢年过节,还会给他送点东西,美其名曰贾家是大户人家,不差他这点。 易中海倒是提出过要收他为徒,可他哪敢答应,生怕被易中海缠上,给自己带来无尽麻烦,于是严词拒绝。但后果就是这三年,他不是干杂活,就是在干杂活的路上。什么真本事都没学到。 终于,他那苦等三年的狗逼系统激活了,名字叫“学习使我快乐系统”。可还没等他常规般询问系统有什么功能,系统就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本世界已有穿越者系统,请规避,请规避!” 更让他傻眼的是,这坑逼系统给他甩了一个新手礼包后,就直接不管他死活,自顾自地跑路了。他像个行尸走肉般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发泄了好半天才渐渐恢复理智。 无奈之下,他打开新手礼包,里面有两个技能,还附带一个十立方米的初始空间。这两个技能分别是“初级猎人”和“初级八级拳”。由于系统跑路,这两个初级技能只能靠他自己勤学苦练,才能慢慢提升。 生活还得继续,尽管苦逼,他还是利用休息时间,跑到周边山里打猎。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打猎越来越熟练精通。 今年,也就是 1958 年,他壮着胆子来到李怀德面前毛遂自荐,凭借着自己的本事通过了考验,成功转到采购科。这样一来,他便有了充足的时间去打猎。经过大半年的摸索,他的猎人技能终于升到了“中级猎人”。 至于八极拳,他实在是没什么天赋,到现在还停留在初级阶段。 今天,他带着猎物回到厂里,心情本还不错,毕竟经过实践,他发现中级猎人技能确实厉害,感觉生活终于有了好转的迹象。找媳妇是不是也可以提上日程? 秦淮茹,他已经不再抱有幻想,经过接触,他感觉对方似乎有点看不上自己。更让他郁闷的是,贾张氏和那提前出生的三胞胎,看他就像看牛马一样。这也难怪,毕竟他每个月还得替前身还债呢。 娄晓娥也不用想,捅了篓子,他扛不住后来的风波。 只有于莉,这个女人他倒是还可以想一想,年龄也跟他差不多合适。 当他带着猎物回到厂门口,看到那一条条用绳子分隔开的通道时,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就像前几年排队打疫苗时的通道一样。不过,他也没太在意。 但当他来到食堂和傻柱交接物品时,通过傻柱的一番吹嘘,他彻底懵了。原来系统所说的那个穿越者已经“龙王归来”,在这个世界混得风生水起。 他下意识地将自己和对方做了一番对比,这一对比,让他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中级猎人技能就是个屁。 龙王 职位:保卫处处长 工作:办公室喝茶 房子:垮院+厢房 女人:顶级少妇秦淮茹 孩子:三个 苦逼的自己 职位:三年苦逼学徒 \/采购 工作:苦逼的山里追猎物 房子:两间倒座房 女人:左手+右手 孩子:????? 都是穿越者,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第97章 老乡,你怎么来的? 贾正经推着自行车,失魂落魄地走出厂门口。他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那个穿越者只要回到院里,稍微一打听,就很可能认出他的身份,谁叫自己这名字太有辨识度了,还是贾东旭的堂弟呢? 就像他听傻柱说完,立马就知道对方是穿越者一样。哎,这坑逼的系统,还不如让自己死了算了。 自从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穿越者,他就平时就无比低调,只想简简单单娶个老婆,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可现在那个穿越者还有官方背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走向何方。 算了!累了!毁灭吧! “哧”的一声,秦淮茹半撑起身子,擦燃火柴,动作娴熟地给牛爱国点上一根烟。随后,她又慵懒地躺回床上,拿起牛爱国的大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口,她可是深知大牛哥是喜欢握球的。 “咱们院倒座房是不是有个叫贾正经的?他是什么情况?”牛爱国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呀!他是贾东旭的堂弟,怎么突然问起他了?”秦淮茹一脸疑惑地回答。 “你详细跟我说说。” “当时贾东旭不是没了嘛,易中海就琢磨着在院里把他的岗位卖了。我和贾张氏商量了一下,觉得就这么卖了不太妥当,毕竟没了这份进项,日子不好过。于是就让贾张氏回贾家庄找个年轻人来继承工位,就这样,贾东旭的堂弟贾正经就来了。 要说这个人,平时看着还是挺老实的。每个月都会按时把三分之一的工资交给贾张氏。刚过来的时候还比较常见,经常能在中院瞧见他。但也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平时就很难看到他的人影了。要么就整天窝在家里不出来,要么一到休息时间就回了老家,根本见不着人。而且这人有点笨,干了三年学徒,啥手艺都没学到。不过,他打猎倒是有两下子,今年还转到采购科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牛爱国感受着手下柔软处千变万化的形状,心里却暗自思忖:“这原来的贾正经,恐怕已经死了。”想到这儿,他手中不自觉地收紧,心中猜测:这贾正经,莫不是被院里的人给害死的? “呀,大牛哥,弄疼我了。”秦淮茹娇嗔道。 “啊,是吗?那哥给你好好揉揉。”随即又问道:“贾正经跟院里的人起过冲突吗?” “没有啊,他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和别人起冲突。” “当时,易中海把工作卖给谁了?” “卖给阎家了,阎解成当时没工作。” 牛爱国陷入了沉思,心中暗自嘀咕:“这样看来,这个穿越者混得可不咋地啊,也太低调了。是他的金手指太垃圾,还是另有原因……” “大牛哥,别聊他了,说说你今天咋这么兴奋呀?冲击力太大,我都有点吃不消了。”秦淮茹娇声说道,娇俏的模样带着几分媚态。 “嘿嘿,我哪天不强了?”牛爱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第二天,长钢厂保卫处办公室。 “张坤,你去后勤把采购科那个叫贾正经的给我叫来。”牛爱国坐在办公桌前,吩咐道。 “贾正经?处长,这名字可真够特别的,呵呵。”张坤忍不住笑出声来。 牛爱国有些无奈,这年代的人对一些特别的名字接受能力确实不怎么样,心想“贾正经这名字挺正经的呀。要是我告诉你,后世还有叫‘史珍香’‘范统’‘杜子疼’‘马桶盖’‘朱一群’这样的名字,你还不得惊掉下巴?” “快去,别啰嗦。”牛爱国不耐烦地挥挥手。 “好嘞,处长。”经过这几天与牛爱国的相处,张坤发现自家处长其实挺好相处的。 也就一根烟的工夫,办公室的门便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 随着门缓缓打开,贾正经忐忑不安地走了进去。他看向窗边那个身着深灰色中山装,正给菊花喷水的男人,第一感觉就是对方身材高大健硕。待那人转过身来,刚毅有型的面部线条映入眼帘,而且看上去颇为年轻,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呵呵,正经啊,看你被我叫来,好像也不怎么惊讶嘛。”牛爱国放下喷壶,笑着说道。 “哎,有啥好惊讶的,意料之中罢了。”事已至此,贾正经反倒坦然起来,或者说他已经彻底摆烂了。反抗?他一个普通人拿什么反抗?只能怪那个坑人的系统。 “能说说你是怎么到这儿的吗?” “也没啥不能说的。穿越前,我就是个扑街作者,好不容易写了本爆款小说,结果账号被封了。一气之下,再一睁眼,就到这儿了。本想着到了这儿也不错,起码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安稳日子。谁知道碰到个坑逼系统,激活三年就不说了,刚激活它居然说你已经提前来了,它要跑路,就扔给我一个打猎和八极拳的技能,然后就没影了。” “有空间吗?” “有个十平方米的初始空间。我琢磨着,如果系统不跑,后面空间应该还能扩大。”贾正经倒也没打算隐瞒,既然反抗无用,那就选择躺平,爱咋地咋地,大不了再两眼一黑,说不定还能穿越到别的世界去。 “你倒是实诚,不过你可给咱穿越者丢脸了啊,前身被人打死,你竟然一声不吭。”牛爱国一脸戏谑地调侃道。 “大哥,我也想报仇啊!可我的系统三年才激活,就我那营养不良的身子骨,拿什么报仇?好不容易激活了,那狗日的又跑路了,也没给我留个什么提升身体素质的基因药之类的东西。您也知道,在这院里,身体素质不行,很容易被打死的,我只能先苟着咯。本以为日子有点盼头了,结果又碰到你这位‘龙王’归来。”贾正经满脸唏嘘,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你前身是怎么死的吗?”牛爱国也觉得这老乡着实有点倒霉。 “我向贾张氏和秦淮茹打听过,应该是老阎家干的。不过不清楚是阎解成还是阎埠贵。” “我猜八成是阎解成。”牛爱国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对秦淮茹还有想法吗?”牛爱国话题一转,突然问道。 第98章 差点把父母忘了 “说实话,哪个穿越者来了?不想想,可接触几次后,就没这念头了。秦淮茹根本看不上我这样的。” “就说这一年我经常打猎,有了肉吃,也都是贾张氏来要,还有后院的老太太也来要点。我也奇怪,以前看的小说里不都是秦淮茹拿着大海碗去要肉吗?总感觉哪儿不太对劲。” “后来我寻思着,既然有前辈穿越者,问题可能就出在这儿。说不定秦淮茹根本不差钱,也不稀罕这点吃的,所以这些事儿都让贾张氏出面,她可能不屑于做这些。” “行吧,兄弟,你这人挺实在的。但秦怀茹你就别惦记了,明白吗?”牛爱国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却又不乏深意地说道。 “大哥,您可别抬举我了,就我这样的,人家哪能看得上。更何况现在她跟了你,眼里哪还能容得下别人呀?” “你那儿还有鹿肉吗?叫你来,主要是想买点鹿肉,这玩意儿补气血效果不错。” “呵呵,鹿肉有的是。以后大哥您的肉我包了,这点能耐我还是有的。只要大哥以后在院里多罩着我点儿就行,我这几年活得太憋屈了。”说着,贾正经从空间里拿出一条十几斤重的鹿腿。 “刚开始系统没激活,我担心在这院里一不小心就被人打死了,所以行事特别低调。等系统激活了,稍微有点自保能力了,又担心你这位前辈穿越者,还是得低调行事。直到昨天知道是你,我才彻底想开了,爱咋咋地吧。反正你要收拾我,那是手拿把掐的。” “哈哈,兄弟,你这活得也太憋屈了。以后叫我牛哥就行,别的不敢说,在这院里,咱兄弟俩横着走没问题。哈哈。” “那牛哥,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您不会把我怎么样吧?”贾正经小心翼翼地问道,眼中还带着一丝忐忑。 “你想多了,我能把你咋地?把你交上去?关键你这系统也不给力啊。或者把你弄死?但据我了解,你也不像是坏人,没必要那么做。”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都说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我这不是担心嘛!”贾正经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滚!滚滚!你要是个女的,我肯定给你来一枪。”牛爱国笑骂道。 “嘿嘿!我终于找到组织了啊。牛哥,今晚咱俩喝点。” “嗯,喝点,那肯定得喝点,在这年代能碰到个老乡可不容易啊。” “话说兄弟,你老家是哪儿的呀?”牛爱国好奇地问道。 “我是贾家村的呀,牛哥,您呢,老家是哪儿的?”贾正经笑着回应。 “我家是皖北亳……我操!”伴随着一声巨响,牛爱国猛地一拍茶几,那茶几瞬间爆碎。“我说我醒过来之后,总觉得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想不起来,原来是老家还有父母,还有个哥哥呢。不行,得找个时间回去一趟。” 牛爱国本是想问贾正经上辈子是哪里人,没想到被他这么一打岔,才突然想起自己这辈子在老家还有亲人。但这也不能怪他,一是醒来也就几天时间,而且有将近十年没和家里有联系,一时竟然没想起来。 贾正经看着那碎成渣的茶几,不禁咧嘴,心里直犯嘀咕:牛哥,我都已经躺平摆烂了,就别再来给我下马威了吧?但嘴上还是问道:“牛哥,您这是……?” “哎,兄弟,我这是十来年没和家里联系,一时竟然忘了老家还有父母呢!说起来我也挺惨的。你知道你刚来那会儿没见着我人,你猜我在哪儿?我他妈在医院躺着,跟个活死人似的。”牛爱国无奈地叹了口气。 “牛哥,您快说说,我感觉听听您的故事,我心里就不那么憋屈了。”贾正经一脸兴奋,想着原来不是只有自己命苦,心里顿时好受多了。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咱穿越前好歹也是个有志青年。八岁之前,我在老家斗地主;八岁之后,就投身抗日战场,后来又经历了解放战争。本以为拼上几年,往后就能享享清福了,哪知道一次意外伤到了头,直接变成了傻子。” “我猜牛哥您肯定被安排到95号院了吧?我写过小说,对这种套路熟得很呐。”贾正经自信满满地说道。 “哦,那你说说接下来会怎么发展?”牛爱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接下来嘛,依我看呐,肯定是易中海和贾张氏把您领到外边,然后扔了。接着您机缘巧合上了战场,充分展现了傻人有傻福的特质,打飞机、炸坦克,功劳一个接一个。” “就在战争即将胜利的关键时刻,您又意外受伤,然后成了植物人。再后来嘛,机缘巧合之下醒了过来,紧接着就上演‘龙王归来’的戏码。” “回到95号院,走进自己房间一看,嘿,床上躺着个人,还是个女人。您二话不说,直接就霸王硬上弓……嘿嘿。结果天亮一看,竟然是贾张氏……哎!牛哥,别打别打,我错了。”贾正经眉飞色舞地说着,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头把子一疼,赶紧求饶道。 “你说的虽然不全对,但也差不离。我是被易中海那个缺德玩意儿扔到了监狱,在里面干了大半年的苦力活。后来嘛,确实去了半岛战场,也立了不少战功。” “就像你说的,战争快结束的时候,我又受伤了,成了植物人。在医院一躺就是四五年,这不,就这几天才刚回来。总结一下,我这十几年,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当傻子或者植物人。你说我是不是比你还惨?”牛爱国一脸苦笑地说道。 “牛哥,您这经历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呀。听了您的故事,我感觉自己心态好多了。牛哥,您这享福的日子还在后头呢。”贾正经安慰道。 “嘿嘿,那倒是。现在哥们我过的可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牛爱国想到现在的生活,不禁得意起来,觉得这十几年的拼搏也算值了。 “嘿嘿,牛哥,您跟我说实话,您是怎么搞定秦淮茹的呀?是不是直接霸王硬上弓?”贾正经一脸猥琐地凑过来问道。 牛爱国闻言,一脸不屑地说道:“你脑子想啥呢?你真当警察是泥捏的,还是觉得他们手里的枪是香蕉,打不碎脑袋咋的?你也不看看秦淮茹那三个孩子是什么情况,那可都是老子的种!” 第99章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嘿!我说棒梗那孩子,头发咋不卷呢?闹了半天,根源在你这儿啊。不得不说,还是牛哥你厉害,提前就把这养老天团的核心给‘挖’到手了。我说这院子咋这么正常呢,看来这院子乱不乱,还真得看贾家的啊。”贾正经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感慨。 “嘿!我也没想到咱这基因这么强大,一炮就来个三响。”牛爱国不无得意地笑道。 “牛哥,就照你这速度,再过几年,不得整出个加强班来啊。”贾正经说着,眼中竟流露出羡慕之色。他心里也想着,啥时候自己能娶个媳妇,也生他七八个孩子。随即,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牛哥,你说我要是把于莉娶了,这算不算报复阎解成啊?” “人家阎解成恐怕都不知道于莉是谁呢,你这算哪门子报复?你再狠点。”牛爱国挑了挑眉,戏谑地看着他。 “在他相亲的时候去搞破坏,然后把姑娘抢过来?”贾正经眼睛一转,说道。 “再狠点。” 贾正经闻言,眼睛一瞪,思索片刻,迟疑道:“再狠点?让他先结婚,然后我去偷他媳妇?可我怕我没那本事啊。” “再狠点?”牛爱国不依不饶。 “把他弄死,睡他老婆,打他孩子。”贾正经说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牛爱国。认真地问:“牛哥,你不会也是这么干的吧?” “你个混蛋,胡说八道什么呢?老子那时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知呢。”牛爱国笑骂道。 “但这结果不都差不多嘛。”贾正经小声嘀咕。 “不说这个了,你的事儿你自己看着办,我可不会插手。”牛爱国说完,转头朝门外喊道:“张坤,把王处长喊来。” “好的,处长。”隔壁立刻传来回应声。 “来,牛哥,抽烟。”贾正经热情地给牛爱国点上一根烟。 牛爱国看了看手中的烟,笑眯眯地调侃道:“都说你小子低调,你这都抽上大前门了,也没见你多低调嘛。” 贾正经嘿嘿一笑,又掏出另一包经济烟,说道:“呐,牛哥,人前我都发这个烟。没人的时候我才抽大前门,我只是低调,又不是受虐狂,有条件了,肯定得挑好的享受啊。” “处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才抽了几口烟的工夫,王虎就到了。 “嗯,明天我有点事儿,得过几天才能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主持保卫处的工作。”牛爱国吩咐道。 “嗯,好的,处长您放心去办事,保卫处有我盯着呢。”王虎拍着胸脯保证。 “王处长,抽烟。”贾正经递上烟。 “你是…?”王虎疑惑地看着他。 “他是我们院的小兄弟,以后要是有事儿,你多照顾照顾。”牛爱国帮忙介绍道。 “小兄弟,怎么称呼啊?以后要是找不着处长,也可以来找我。”王虎笑着说道。 “你好,王处长,我叫贾正经。” “呵呵!你这名字挺别致呀。”王虎忍不住笑了笑。 “行了,王处长,你去忙吧,我还得去找书记说一声。”牛爱国说道。 “好嘞!处长。” 采购科也在办公楼那边,刚好贾正经和王虎顺路,便一起走了。 “走,正经,咱们去食堂找傻柱,让他早点回去。他那儿调料多,让他把鹿肉烧了,晚上咱们好喝一杯。”牛爱国兴致勃勃地说道。 “那牛哥咱快点,穿越前我看了不少小说,都说傻柱厨艺好,我来这儿都几年了,还没正儿八经吃过他烧的饭呢。”贾正经迫不及待地回应。 “不会吧,这一年你打猎不缺肉,拿去找傻柱,他能不给你烧?”牛爱国有些诧异。 贾正经一脸郁闷地说:“我真找过他,也拿了块肉。可等烧好后,易中海张嘴就是‘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把傻柱说得直挠后脑勺,然后端走一大半给后院老太太。剩下的又被贾张氏以雨水在他们家吃饭为由抢走了。我能说啥?我屁都没敢放,要不然后面说不定还得挨顿打。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去找他烧菜了。” “嘿嘿,你那八极拳难道是摆着看的?”牛爱国打趣道。 “牛哥啊,系统跑了之后,我这八极拳根本升不动啊,到现在还只是初级,就会打个架子。再说了,我这身体素质摆在这儿呢,还真干不过傻柱。” “说啥呢,八极拳我也练过,你就直说你吃不了苦,坚持不下来苦练就是了。”牛爱国笑着戳穿他。 “嘿嘿,也有这方面原因,我以前就是个扑街作者,天天趴在电脑前,确实没怎么运动过。”贾正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进了食堂。他们绕过前厅,走进后厨,就瞧见傻柱像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哟,你俩咋一块儿来了?”傻柱惊讶地问道。 “嘿嘿,这不外面碰上了嘛。”贾正经笑着解释。 “傻柱,你今天有招待任务不?”牛爱国问道。 “没有啊,现在物资紧缺,哪有以前那么多招待了。”傻柱回答。 “你早点下班,我那儿有块鹿肉,你回去料理一下,晚上咱和正经喝一杯。”牛爱国说道。 “嘿!那感情好。大傻哥,您就瞧好吧,我保证烧得让您停不下筷子。”傻柱一听晚上有鹿肉吃,顿时来了精神。 傻柱虽说平时也会克扣点招待餐,但毕竟不敢太明目张胆,每次也就克扣那么一点点。就像昨天,他也就带回去一点点,结果怪自己这张嘴,在易中海面前吹嘘了几句,最后啥都没捞着,被易中海一句“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啊,这好东西最适合老太太补补身体”,就拿走给后院老太太了。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聊,我去找书记有点事儿。”牛爱国说完,便拐向办公楼。 牛爱国来到书记办公室,说明来意后,书记说道:“爱国,你这假我批了,在家多陪陪父母,要是方便,直接把他们接过来,在身边赡养,也好尽尽孝心。” “好的,书记,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把他们接过来,让他们享享清福,我这边院子也够大。” “这样好,这样好啊。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时间来得及吗?要不要我给铁路部门打声招呼?”书记关切地问。 “呵呵!书记,您不知道吧?厂门口停的那辆吉普车就是我的,我打算开着回去,俗话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嘛。”牛爱国笑着说道。 “呵!你小子可以呀,长安厂出的新车可没几辆呢,竟然被你搞到一辆,你这本事不小啊。”书记夸赞道。 “书记,您过奖了!我哪有那本事,这是我转业的时候,军队那边送给我的。” “军队那边给的吗?那就好,你可以安心的开着。” “书记,您忙,我先走了,不打扰您工作。”牛爱国陪着书记抽了根烟,喝了杯茶,这才告辞离开。 “行吧,回去的时候开慢点,安全第一。”书记叮嘱道。 第100章 再生几个就是,多大点事 傻柱满眼羡慕地望着前方,只见牛爱国一手随意地搭在车门上,右手熟练且潇洒地操控着方向盘,没错,傻柱正搭着牛爱国的车下班。 刚上车那会儿,傻柱激动得不行,这儿摸摸,那儿瞅瞅,屁股就像安了弹簧似的,一会儿挪一挪,一会儿扭一扭。 可没过多久,他就感到一阵尴尬。只见前排的秦淮茹和牛爱国亲密得如同蜜里调油一般。他秦姐刚上车时,和他一样满是惊喜与兴奋,可她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从前面那个男人身上移开过,仿佛除了牛爱国,其他男人都如垃圾一般,根本不值得她看上一眼。她一会儿贴心地拿手巾帮牛爱国擦汗,一会儿又亲昵地喂牛爱国喝水,狭小的车厢里,满满都是春天的气息,傻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多余的人。 此刻,傻柱满心羡慕,怪不得秦姐一眼就相中了大傻哥。瞧前面开车的大傻哥,是多么潇洒啊。傻柱不禁幻想着,要是自己开着车去相亲,那会是怎样一番情景?是不是那些以往看不上自己的姑娘,都会对自己另眼相看,甚至直接跟自己走呢? “大傻哥,你说我能开车吗?”傻柱略带忐忑地问道。 “哦?你怎么突然想起开车了?”牛爱国好奇地问。 傻柱偷偷瞥了一眼秦淮茹,略带羞涩地说道:“我寻思着,要是开着车去相亲,那些以前瞧不上我的姑娘,是不是就会对我刮目相看了?” 牛爱国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哟,傻柱,你可不傻呀,还挺精明的嘛。你要是开着这车去相亲,那对象多半会同意,十有八九能成呢。” “那大傻哥,这车好开吗?”傻柱惊喜地问道。 “我开着感觉挺好开的,至于你嘛,我就不清楚了。”牛爱国调侃道。 “哎,我肯定不行吧?”傻柱顿时唉声叹气起来。 牛爱国瞧了眼沮丧的傻柱,说道:“就冲着你叫我一声大傻哥,我就拉你这傻兄弟一把。等你啥时候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家里也拾掇整齐了,我就带你练练车。等你学会了,开着这车出去相亲,到时候人干净又精神,还怕没姑娘看上你?” “真的!谢谢大傻哥。我回去就收拾。”傻柱兴奋地说道。 “收拾个屁,回去先做饭。”牛爱国笑骂道。 “哎,好嘞。”傻柱赶忙应道。 伴随着“哧”的一声,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95号院门口。后面立刻跟上来一群在巷子里玩耍的小屁孩。 傻柱见状,大声喊道:“看可以,不许摸啊,摸坏了你们可赔不起。”说完,便殷勤地提起鹿肉,兴冲冲地走进了院子。 牛爱国和秦淮茹相视一笑,也跟着进了院子。刚踏入垂花门,就听到傻柱那破锣般的大嗓门。 “哎哎,我说三大爷,您可别上手啊。快松开,我还等着做饭呢。” “傻柱啊,你这块肉可真不少呀,得有十几斤吧,你就分一点给三大爷。你不知道啊,我家都大半年没开过荤了,你瞧瞧那几个孩子,都瘦得皮包骨头了。” “快松开,我可没工夫在这儿跟您磨蹭,这肉可不是我的,是我大傻哥的,我还得赶紧回去给他烧饭呢。您快松开,要是耽误了事,小心我揍您。” 阎埠贵一听说是大牛的肉,手立马松开了傻柱。他心里明白,要是大牛的东西,傻柱肯定不敢擅自给他。旁边几个妇女听到是大牛的肉,虽然馋得直咽口水,但也都没说什么。 “哟!三大爷,您在浇花呢?您这花养得可真漂亮。”秦淮茹笑着跟阎埠贵打招呼。 三大爷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原来是牛爱国两口子回来了。 “大牛、怀茹,你们买这么大块肉,是要请客吗?是不是庆祝你们结婚呀?我在这儿先祝你们早生贵子啊。”阎埠贵笑着说道。 “呵呵,谢谢三大爷的祝福啊,不过这不是请客用的。您难道不记得,我们几年前就结婚了呀,这都过去多久的事儿了,还请什么客?这肉是我自己吃的。”牛爱国回应道。 “啊,不请客呀?那……那还是值得庆祝的。你看,我今天钓到了一条鱼,再加点豆腐,让你三大妈做个鲫鱼豆腐汤,一会儿我给你端过去,爱国,你看咋样?不瞒你说,你三大妈做鱼的手艺,那可是一绝。”阎埠贵笑着说道,末了还不忘自夸一句。 牛爱国闻言,有些意外地看了三大爷一眼,心想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这阎老抠居然也大方了一回。等他看到那条鱼时,忍不住暗自咋舌,好家伙,最多三两重的鲫鱼,不过和豆腐一起烧个汤,倒也勉强凑合。 “行吧,本来就打算请三大爷喝一杯的,您还送个汤,那可真是太好了,谢谢您啊,三大爷,您这人还挺大方的呢。”牛爱国笑眯眯地回应道。 两人也不理会站在那儿脸色僵硬、表情麻木的三大爷,扭头就往家走去。 “棒梗,你给我认真点,我都说了要这样做,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小心我揍你。”还没走到家门口,屋里就传来何雨水清脆的呵斥声。 “我已经很认真了呀,就是按照你说的做的,怎么就错了呢?”紧接着是棒梗委屈的嘀咕声。 “哟哟哟,棒梗是个大笨蛋。”小宝调皮地叫嚷着。 “对对,棒梗真是笨蛋,这么简单都不会。”大宝也跟着起哄。 “啊,爹妈,你们回来啦。”屋里的几人发现了牛爱国和秦淮茹。两个小家伙像风一样跑过来,一人抱住牛爱国的一条大腿,他们可知道爹爹身上好吃的最多。 牛爱国看着腿上挂着的两个小“挂件”,一脸无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说道:“一人一个,先下来。” “淮茹姐,大牛哥,你们下班啦。”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打着招呼。 “雨水,是不是棒梗又不好好学,惹你生气了?别气了,吃个糖,甜甜嘴。”秦淮茹赶忙招呼道。 “爹,我也想吃。”棒梗委屈地喊道。 “吃可以,我现在把糖都交给雨水,她觉得你们谁学得好,就会把糖给谁。”牛爱国没理会棒梗委屈的表情,转头对何雨水说道,“雨水啊,你好好教他们。要是期末考试,这三个孩子都能名列前茅,大牛哥就奖励你一辆自行车,怎么样?这下有动力了吧?你看,票我都准备好了,有没有信心?” “啊,大牛哥,真的呀?”何雨水一脸惊喜,不过随即又说道:“那我教的时候,你们可不能插手,就算他们挨揍,你们也不能管。” “不管,我保证。就算打死了,让你怀茹姐再生几个儿子就是了,多大点事。”牛爱国豪气地一挥手说道。 第101章 咦!三大爷不带瓶酒吗? 秦淮茹娇嗔地轻轻捶了牛爱国一下,说道:“说啥呢,大牛哥?生孩子又不是想生就能生的事儿。” “嘿!嘿……这不是有我帮忙吗?” 贾正经嘴里哼着“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 悠哉悠哉地骑着自行车。今儿个他是真真切切地高兴,有牛爱国这么个给力的老乡在,他心里那叫一个踏实,琢磨着往后的日子肯定舒坦得很。 “咦,这是谁的车停在这儿?” 贾正经心中疑惑,凑近了几步,只见车门上赫然写着“长江46”, 不禁惊叹道:“我滴个乖乖,这可是国产第一辆越野车,而且还是军牌!”他围着车仔仔细细地转了一圈,又看了看旁边自家院子的大门, 暗自思忖:“难不成这是牛哥的车?没想到牛哥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得多啊。”随即庆幸地想:“还好牛哥为人温和儒雅,要是碰到个二逼愣头青,我这个穿越者老乡怕是得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哎!哎,同志,你找谁呀?”阎埠贵瞧见贾正经扛着一捆北冰洋,包装挡住了小半个脸,一时没看清是谁,赶忙上前阻拦。 “三大爷,我虽说平日里不常来院里串门,但也不至于连您这位‘门神’都不认识吧?”贾正经笑着调侃道。 “哦哦哦,是正经啊,刚才眼神不好,没瞅见,你这是干啥去呀?” “嘿嘿,这不是牛哥请我吃饭嘛,我寻思着不能空手去,就买了几瓶北冰洋,给孩子们解解渴。” “哦,他也请你了?”三大爷满脸惊讶地问道。实在是贾正经平常太过低调,极少在院里露面,常常半个月甚至一个月都不见踪影。 “呵呵,对呀,三大爷。听您这意思,牛哥也请您啦?那您带点啥过去呀?” “哦,我呀,让你三大妈做了一道鲫鱼豆腐汤。正经啊,你觉得这汤咋样?” 贾正经下意识地问道:“咦,三大爷,您咋不带瓶酒去呢?” “咳……咳,我那酒年份短,口感不行,放久些才够味儿。”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一捆北冰洋,眼珠子一转,又道:“正经啊,你看你买的北冰洋,等会儿是不是一人分一瓶呀?” “这……不喝酒的人,估计是喝这个吧?” “咳……喝酒的人也能先喝点这个润润嗓子嘛。要不你先给我一瓶,我现在就润润,还能帮你减轻点负担呢。” 贾正经一听,眼睛瞬间瞪大,心中暗忖:这阎老扣果然名不虚传,真是连粪车路过都得停下来闻闻味儿的主儿。 阎埠贵见贾正经在那儿沉思,心中暗喜,觉得这事儿有戏。正打算再忽悠几句,就听贾正经说道:“三大爷,既然您这么说了,我也不为难您。我问您个问题,要是您能答对,我立马就给您一瓶。” “好好好,正经啊,你问,你尽管问。” “那三大爷您听好了,我这问题也简单,就是——您猜我会不会给您一瓶北冰洋?” 阎埠贵想都没想,满脸期待地回答:“正经,你肯定会给我的,对吧?” “呵呵,可惜,三大爷您答错喽,北冰洋没喽。”说完,贾正经扛起北冰洋就走。 阎埠贵望着贾正经远去的背影,脸上满是错愕。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这个平时闷声不响的小子给耍了。 贾正经踏入中院,一眼就瞧见牛爱国正坐在西厢房门口,和两个小丫头玩得不亦乐乎。 “小当,槐花,大侄女,快来喝北冰洋啦。” “我现在叫牛大宝,不叫小当了,你是不正经叔叔吧?” “是啊,我现在叫牛小宝,不叫槐花啦,奶奶说你不正经,让我们离你远点儿。” “咳……咳,那你们到底喝不喝呀?” “喝!”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牛哥,你这是给她们改名字了呀?那棒梗该不会叫牛少保吧?”贾正经打趣道。 牛爱国递给他一根骆驼烟,笑着说:“嘿嘿,棒梗倒没改,现在还跟他奶奶住一个屋呢。” “懂,我懂了,牛哥,您这是缺个老妈子帮您带孩子呀,这是打算榨干贾家最后一点价值。还好您没当老板,不然指定是个大资本家。”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下班的人陆陆续续地回到了院子。他们一进院子,第一反应便是:谁家这么不会过日子,居然烧肉了?心里既盼着是自己家,好能痛痛快快地解解馋,又觉得不年不节的就吃肉,实在有些浪费。 等他们各自回到家,也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 易中海走进中院,看到一群小孩子围在傻柱家门口,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所料,是傻柱家。看样子今儿个自己又能蹭上口福了,回家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正与牛爱国闲聊的贾正经,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痛,下意识地使出一招顶心肘。 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惨叫,众人扭头看去,原来是阎解成蹲在地上,捂着肋骨,脸涨得通红。 原来,阎埠贵回去后把刚才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家人,阎解成一听就火冒三丈,心想那个平日里自己随意拿捏的小角色,竟敢戏耍他爹,这还了得?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于是便有了刚才那一幕,阎解成从后面瞧见贾正经坐在那儿,二话不说,上去就一个脖溜子。哪料到这小子竟敢还手,肋骨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肘子,疼得他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 本来还有点心虚的贾正经,一看是阎解成,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暗自骂道:这狗东西,打了也是活该。 “阎解成,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你爸还是老师呢,就这么教你的?跟人打招呼往头上招呼啊?” 恰在此时易,中海从房间里出来,刚好目睹了这一幕。当看到是贾正经时,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贾正经可是唯一一个拒绝做他徒弟的人,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 易中海皱着眉头,大声呵斥道:“贾正经,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你瞧瞧,把阎解成打得都站不起来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他去医院看看,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有你好受的!” 第102章 抛开事实不谈 贾正经瞧见易中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就是这个家伙,害得自己白白搬了三年铁块,吃尽了苦头。如今他有了牛爱国这个坚实的后台撑腰,底气十足,甭管这院子里来谁,他都敢毫不畏惧地顶上几句。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你难道没看见是他先动手的吗?我不过是下意识地挥了一下手而已!”贾正经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易中海闻言,不禁一愣,紧接着怒火中烧。这可是第二个敢当面直呼他名字的小辈,他在心里暗自恼怒:你以为你是谁?是大傻牛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捋我这虎须! “抛开事实不谈,你把人都打坏了,居然还有理了?赶紧送医院去!不然这院子可容不下你这个无法无天的人!”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搬出他那套“易氏理论”。 “来了来了,他的招牌理论又登场了。”牛爱国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饶有兴致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又凑近了一些,悠然自得地当起了吃瓜群众。 随着两人的争吵声,院子里的人就纷纷围了过来。阎埠贵听到动静,也赶忙跟着过来了。 “解成,你这是怎么啦?”阎埠贵焦急地问道。 “爸,没事。”阎解成被这么多人围着,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三大爷,您来得正好。您问问您家阎解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好地在这儿坐着跟人聊天,他上来二话不说就给我一巴掌,这到底是打招呼,还是动手打人啊?要是打招呼,那行,以后我见着你们家人,也都这么打招呼。要是他这是上来直接打人,那我可得问问清楚,我到底怎么就得罪他阎解成了,一上来就对我动手?”此刻的贾正经仿佛彻底放飞了自我,对着众人一顿连珠炮似的吐槽,全然没了往日那老实巴交的模样。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也纷纷议论起来:“是啊,哪有阎解成这样做事的?你瞧瞧,把一个老实人都逼成这么能说会道了。” 阎埠贵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无奈之下,只好问阎解成:“解成,到底咋回事啊?” 阎解成看着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心里着急起来。他深知,这事儿要是解释不好,以后在院子里可就没法混了。 “爹,我不是听说这小子耍您嘛,我这气不过,就想来找他理论理论。我就轻轻拍了一下他脑袋,谁知道他回身就重重地给了我一肘子。”阎解成说着,还带着些不服气,蠢蠢欲动,似乎还想上前。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议论了。我跟正经就就是逗闷子呢,在家里随口说了一嘴,谁知道我家解成这孩子孝顺,误会了,就跑来找正经理论。这就是个误会,说开了就好。” 阎埠贵到底还是有点手段,三两句话就试图将这事定性。他心里清楚,要是再扯出自己骗贾正经北冰洋的事,那可就丢人丢到家了。 “什么叫算了?人都被打成这样了,最起码也得说声对不起吧!”易中海气得不行,心里想着:老子都帮你把架势拉开了,你倒好,在下面拆我的台。 “呵呵,易中海,您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我们当事人都已经说清楚了,您在这儿瞎搅和什么呢?唯恐这院子不乱是吧?” 贾正经说完,还从容地掏出烟,给阎埠贵和阎解成各递了一根,接着说道:“解成,你看,这就是个误会嘛。不是我不给你爸北冰洋,那是我特意买给我侄子侄女的。您想啊,一整捆好好的,拆掉一瓶,既不好拿,送人看着也不体面,对吧?三大爷,您要是真想喝,哪天有空我再去买就是了。” 阎埠贵和阎解成接过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连连称赞贾正经够义气、够局气。 一旁的易中海气得脸黑得像锅底,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贾正经那句“皇帝不急太监急”,就像一根针,狠狠地戳中了他的痛点。 他易中海没有孩子,被这么一调侃,不就跟太监差不多嘛!可人家当事人双方都已经聊得这么融洽了,他再插进去确实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把这口闷气硬生生地憋在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易中海虽憋得脸色难看,但终究还是挤出一句话:“既然你们已经和解,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不过贾正经啊,我还是得说你一句,在这院里可不能随便动手。抛开事实不谈,动手总归是不对的。”说完,他强装镇定,扭头往后院走去。 “呵呵,这狗逼东西。”贾正经看着易中海故作镇定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嘀咕。 牛爱国转身走进傻柱家那简易的厨房,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只见傻柱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连出去瞧热闹的功夫都没有。 一个炉子上,铁锅里正炖着一大锅萝卜鹿肉,随着汤水咕噜咕噜地翻滚,香气愈发浓郁,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哎,大傻哥,您来啦,外面咋回事啊?咋这么乱糟糟的。”傻柱可是个十足的爱看热闹的人,只是这菜正做到关键时候,实在脱不开身,所以一瞧见牛爱国进来,赶忙开口问道。 “哦,是贾正经买了一捆北冰洋,三大爷想骗走一瓶没得逞,回去嘟囔了几句,阎解成听了就不干了,跑去找贾正经的麻烦,结果被贾正经一个反手就给干趴下了。” “哈哈,没想到假正经还有这本事啊,啥时候我得找他切磋切磋。”傻柱顿时来了兴致,除了做饭和琢磨女人,打架摔跤也是他平日里的一大爱好。 “你这烧的菜咋样了?” “大傻哥,这萝卜炖肉已经差不多啦,我一回来就开始炖上了。这边还卤了一盆卤肉,等凉一凉,切一切就能上桌。现在我正忙着做红烧鹿肉呢。等会儿秦姐再炒几个菜,这顿饭就齐活啦。” “那行,我先把这炖肉连汤带菜舀上一盆,你给院里的人分分。” “嗨,还是大傻哥您仗义,够局气!” 第103章 阎家的孩子还挺横的 牛爱国找了个盆子,将萝卜和肉连带着汤水装了满满一盆,差不多有一半的量。 “大家伙儿,都别干站着啦!我可是个儒雅随和,尊老爱幼的有志青年,家里有老人、孩子的,赶紧拿个碗过来,都来尝尝柱子的手艺。” 这话一出,大人们还没什么特别的反应,那群孩子却跟疯了似的,撒开腿就往家里跑。这一下,整个院子瞬间像炸开了锅,喧闹声此起彼伏。 没一会儿,有半大孩子也有小萝卜头都拿着碗跑了回来,一个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牛爱国,那眼神,满是期待。 让牛爱国有些无语的是,棒梗带着两个妹妹,每人手里也拿着个碗,就站在人群最前面。 “棒梗,你们三个先出来,其他人都排好队啊!一家就一碗。” “爹,我也要吃肉。”大宝和小宝不乐意了,嘟囔着嘴抗议。 “屋里肉多着呢!现在给你们俩安排个任务,看着大家排好队。棒梗,你来负责分肉,一家两勺子,多一勺不行,少一勺也不行。等你们干完,就给你们吃肉。” “谢谢牛叔!”打好肉的孩子跑到牛爱国身边道谢,那乖巧的模样,一看就是家里大人提前交代好的。 牛爱国见状,心里不禁感慨,这院子里的人,也不像前世小说里写的那般全是自私自利的“禽兽”。古人说得好,“仓廪足而知礼节”,在这个温饱都成问题的年代,大家各顾各的也实属正常,这才是真实的人性啊。 后院里,老聋子听到中院传来的喧闹声,坐不住了。 “中海啊,咱们赶紧去中院看看,傻柱子这孩子太实在了,好不容易弄点肉,怎么就给别人分了呢?我这老婆子还没尝过味儿呢!” 说着,她就想起昨天吃的那软烂入味的红烧鹿肉,嘴里止不住地分泌出大量口水。哎,到底是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味觉也大不如前,就喜欢吃这种软烂可口的东西。 “好嘞,老太太,我扶着您。”易中海赶忙应道。 “我的大孙子嘞,做啥好吃的呢,这么香,我在后院都闻到啦!”聋老太和易中海一走进傻柱的房间,就大声嚷嚷起来。 “哟,您这老太太,鼻子还挺灵呢!您怎么还亲自跑过来了,等会儿我给您送一碗过去不就得了。”傻柱笑着说道。 “你这傻小子,我要是再来晚点,估计我的那份肉都被分光咯!” “嘿,十几斤肉呢,哪能那么容易分完,肉多着呢!” 易中海径直走进厨房看了看,嚯,这肉还真不少。“柱子,等下给我切个几斤这卤肉,平时我喝点小酒,就着这肉,那叫一个舒坦。” 傻柱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心里直犯嘀咕:“您老要是只要个半斤八两的,我咬咬牙也就给您了,可您一张嘴就是几斤,您也太高看我这个厨子了,这能是我能决定的!” 聋老太和易中海进傻柱家的时候,牛爱国也瞧见了。他倒没太在意,看这老太太穿着讲究,走路姿势像是裹过脚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大户人家出身。不过,在他看来,也就是个普通老太太罢了,自己高兴了就给点吃的,不高兴也就呵呵…。 这会儿,易中海调整好心态,来到三大爷和大牛这边,一边散烟,一边跟他们聊天吹牛。 “牛哥,谢谢您的肉啊!”两个半大小子来到大牛身边,一脸感激地说道。 “哦,你们是谁家的孩子呀?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光天,是后院的,我爸是刘海中。” “你爸呢,还没下班回来吗?” “没呢,可能还在加班。”说完,刘光天还忍不住吸溜了一口肉汤。两兄弟你一口我一口,不停地喝着汤,嘴巴还吧唧吧唧的,一脸陶醉。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说道:“光天,你俩兄弟像什么样子?打了肉怎么不端回去等你爸妈一起吃呢?” 刘光天头也不抬,回了句:“牛哥不是说了嘛,这是尊老爱幼给的肉。我家又没老人,就我和光福是孩子。” 易中海最看不惯这种只想着自己,不孝顺父母的孩子。 “光天啊,人可不能光想着自己。你爸上工多累啊,你妈天天伺候你们吃喝,你就不该拿回去孝顺孝顺他们?” “来了来了!”牛爱国和贾正经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易中海又开始给院里的小辈洗脑了,两人看得那叫一个过瘾。 “孝顺啊,您没瞧见我俩就只喝口汤嘛。我爸虽说天天揍我们,但等下肉还是要端回去给他们吃的。一大爷,我这算不算以德报怨啊?” “咳咳,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什么以德报怨,孝顺父母那是天经地义的。你爸打你们,那也是为了让你们学好。抛开事实不谈,你们俩就一点错都没有?” “我俩是有错呀,错就错在比刘光奇晚出生几年咯。” “光天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我跟你说……”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 “棒梗,你这不公平!人家碗里都快打满了,我这才打了个底儿,再给我打两勺!”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三大爷家的老二闫解放,正端着个大海碗,那两勺肉菜在大碗里显得格外少,才刚刚盖住碗底。 棒梗在院子里向来骄横惯了,这又有个强势的爹撑腰,在这院里他谁都不怕。 “阎老二,你少放屁!我爹说了,一家就两勺,爱吃就吃,不吃拉倒!” “不行,人家都打满了,你必须给我打满,不然我揍你!” “你敢!你以为小爷我是吓大的?”棒梗毫不示弱,梗着脖子回怼。 “呵呵,看不出来啊,三大爷,您这当老师的,教出来的儿子还挺横。” “哈哈,爱国,孩子不懂事。解成,把解放带回家。” 阎解成嘴里嘟囔着:“确实就只盖了个底嘛!” 可阎解放这会儿已经被彻底激怒了,压根儿没把阎解成的话当回事,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地叫嚷着。 “这么一比较,我倒觉得光天这两兄弟还挺不错的。拿了肉还知道来我这儿道谢,也只是喝点汤,把肉留给父母。一大爷,您说呢?” 第104章 咦,这谁家老太太是不是坐错桌了? 易中海也觉得阎解放简直是个奇葩,拿个大海碗跟人家小碗比公平,这不是胡闹嘛。在这年月,能给口肉汤喝,都得感恩戴德了,给两勺肉菜还在这里胡搅蛮缠,真是不知好歹。 “这么一对比,老刘虽说天天打孩子这行为不太对,但结果倒还不错,你看这俩孩子还挺懂事。老阎,还不赶紧把你家二小子领回去。” “嗨,这孩子就是轴了点,我这就把他喊回去。” “不行,必须给我打满!”十几岁的半大小子,那股子犟劲儿上来了,说要打满就必须打满,他爹来了也没用。 “嚷嚷完了没有?这是我家的肉,给你口汤喝你就该烧高香了,不吃就给我滚!”贾张氏突然冲过来,劈手夺过阎解放的碗,把肉菜全倒进自己的海碗里。更绝的是,她竟然跑到水池边,接水把碗涮了又涮,一点油花都没给阎家留下。 这下阎解放傻眼了,站在那儿不知所措。阎家人也都懵了,吵了半天,肉菜没多,反而连油花都不剩了。 不过,虽说贾张氏这行为奇葩,但她说的话倒也在理。这肉本来就是人家的,给口汤喝确实该感谢。这不,刚得了实惠,就有人出来说话了。 “老阎家的,赶紧把你家二小子拉回去吧。这年头,给口肉汤喝就不错了,更何况大牛心善,还给的是肉菜呢。别再闹了,省得让人看笑话。” “三大爷,赶紧把你家小子带回去,你家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一位邻居忍不住出声指责。 “做人可不能光想着自己啊,后面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呢。”一位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啊,就这么一盆肉,你家一下子要一大海碗,自己倒是够吃了,可后面的人家咋办呢?”又有人附和道。 “没错!人家在后面排了半天队,轮到的时候却没了,这多不公平啊。” “真是应了那句‘升米恩斗米仇’。人家好心给肉菜,反倒还落不是了。” 一时间,阎家人成了众矢之的。阎埠贵看着这架势,心里顿时慌了神,这可是惹了众怒啊!他懊悔不已,刚开始没制止儿子,不过是贪心作祟,想多占点便宜,哪料到会闹成现在这局面。 他也不想想,人家牛爱国都已经说了,一家就给两勺,可他家非要来个四五勺,大家又怎么会乐意呢?毕竟“不患寡而患不均”。 牛爱国在一旁看得饶有兴致,心里想着老人家说得确实在理,要朋友搞得多多,还得注重团结群众,群众的力量那可是无穷的。要是这样还不行,那就得自身强大,还得有自己的“枪杆子”。 “啪!”阎埠贵抬手就给了阎解放一个响亮的大逼兜,气得大声咆哮:“平时老子是怎么教你的?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人家每家都只拿两勺,你为啥非要多要两勺?你是比别人多长个鸟,还是咋的?”说罢,转头又对着旁边的三大妈呵斥道:“还愣着干啥?赶紧打两勺回去,看看汤是不是烧干了,杵在这儿像个木头似的!” “哦……哦,好的。”三大妈这才回过神来,勉强对着棒梗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给我打两勺就好了,不要四勺了。” “没有了,已经打完了。他不吃,可不能怪我。”棒梗一边说着,一边还把勺子背到身后,他本就是个调皮捣蛋的熊孩子,哪能这么轻易就服软,一口咬定没有就是没有。 三大妈见状愣住了,总不能上手去抢一个孩子的东西吧?她无奈地回头看向自家男人,希望他能想个办法。阎埠贵也是一脸无奈,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牛爱国。 “爱国,你看这……” 牛爱国摊开双手,说道:“三大爷,您可是出了名最讲公平的人,说好了每家两勺,那就得是两勺。您儿子要是嫌少,您就多给他买点,让他敞开了吃,这样他总不会再有怨言了吧?” 阎埠贵站在那儿,一时间也没了办法,本想扭头就走,他三大爷也是要面子的人啊!可刚走了两步,又想起刚才看到的那大块鹿肉,终究还是没忍住,又不争气地折了回来。 “咦!怎么这么多人?出什么事了?”刘海中一走进中院,看到这么多人,不禁小声嘀咕着。随即一拍大腿,懊恼道:“哎,今天真不该加班,这院里的事儿怎么能少得了我二大爷呢?” “哟!二大爷回来啦,赶紧过来喝两杯。”牛爱国热情地招呼着。 “好,好的。”刘海中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快步走上前,给牛爱国递了根烟,问道:“爱国,这是咋回事啊?怎么聚了这么多人?” “哎,这不弄了些肉,让傻柱炖了,跟院里大伙分一分。” “爱国,好样的,够仗义!”刘海中说着,直接竖起了大拇指。接着,他又给周围的人散了一圈烟,说道:“大家伙既然都分到肉了,就赶紧回去吃饭吧,别都围在这儿啦。” “雨水,去把卤肉端给你秦姐,让她切好装盘。正经,你去把炖肉盛出来,咱这就准备开饭啦。” “好的,大牛哥。”两人齐声回答。 这时,易中海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这肉是牛爱国的,想白吃白喝怕是没指望了。于是,他脸上堆起笑容,对牛爱国说道:“爱国,我那儿还藏着一瓶汾酒呢,我这就去拿来,咱爷俩喝几杯。” “那行啊,正好和一大爷喝几杯,乐呵乐呵。”牛爱国笑着回应。 “嘿,我那还有花生米呢,喝酒咋能少得了这一口呢?”二大爷刘海中一听,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三大爷阎埠贵见状,心里寻思着:得嘞,这鱼汤可得赶紧端过来,不然吃饭都赶不上趟儿了。于是赶忙说道:“嗯,我也得去瞅瞅鱼汤好了没。” 牛爱国二话不说,直接把八仙桌扛了出来,往门口的院子里一放。这会儿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在院子里喝酒吃饭,那叫一个爽快惬意。 “大家都准备准备,吃饭咯!”就见傻柱端着一个大瓷盆,里面盛着色泽红彤彤的红烧鹿肉,肉块晶莹剔透,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振。紧接着,大家你端一个菜,我送一个菜,没一会儿,桌上便眼见着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 “咦,这位老太太,您是不是坐错桌了呀?”牛爱国疑惑的问道。 第105章 老太太被架走 “咦!这位老太太是哪家的呀?是不是坐错桌了?”牛爱国满脸疑惑地问道。 “咳……大傻哥,这是后院的老太太。”傻柱赶忙回答。 “哦?到底是谁家的呢?”牛爱国追问道,眼中的疑惑并未消散。 “这……她家就剩她自己啦。”傻柱挠了挠头,有些支吾地说道。 “那刚才分肉的时候,她没领到吗?”牛爱国继续追问。 “这……”傻柱被问得一愣,手在头上挠得更用力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平日里,他只要烧了好吃的,这老太太闻到味儿就会不请自来,直接上桌吃,他早就习以为常。可今天这肉是牛爱国的,情况不同往日,他实在不好说什么。 坐在主位的聋老太太,此刻脸上原本的笑容瞬间僵硬。她在这院子里作威作福惯了,还从来没人敢当面让她下不来台。此刻,她更是不能走,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要是就这么走了,以后谁还会把她这个老太太当回事儿?于是,她装作没听清,故意说道:“哦,你说啥?让我老太太多吃点!好!好好。” “咦,这老太太好像听不见啊,是聋的吗?二大爷,这是你后院的,你看怎么处理?。” “是啊,老易,要不你把老太太送回去吃吧,在这儿吵吵闹闹的,也惹得老太太心烦不是?” “你们说啥?要吃饭了,好!好的。快坐。”聋老太太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就是啊,领了肉就该回去吃,哪能直接跑到人家桌上吃呢,一点规矩都没有。”贾正经小声嘀咕着。 “爱国,老太太也吃不了多少,你就通融通融,让她在这儿吃点吧。”易中海在一旁帮着老太太说话。 “那可不行,我们大老爷们儿在这儿喝酒,她一个老太太坐这儿,算怎么回事?万一到时候我们喝醉了,不小心碰着她,出个好歹,谁能负责?” “是啊,老易,咱们大老爷们儿喝酒,她一个老太太在这儿确实不合适啊。”阎埠贵也跟着补了一句,他可还记得易中海刚才说他家孩子没教养呢。哼,他三大爷报仇,向来不隔夜。 “淮茹、三大妈,你们把这老太太送回家去。要是她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改天我给王大姐打声招呼,让她把老太太送到养老院去。”牛爱国吩咐道。 众人一听,皆是一愣。是啊,这牛爱国可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平头百姓,面对这老太太的胡搅蛮缠毫无办法。人家可是当官的,王主任见了都得给几分面子。他要是说把老太太送走,恐怕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好嘞,大牛哥。”秦淮茹倒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 三大妈本是来送汤的,听到这话,看向自家男人。 “去吧,老太太一个人在家吃,还能安静点。”阎埠贵说道。 这下,老太太可傻眼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差了,这牛爱国可不是一般人,是当官的,不像那些被她欺负惯了的“臭老九”,即便心里恨得要死,也只能捏着鼻子对她恭恭敬敬,拿她没办法。 要是真被送去养老院,那可就糟了,像她这种无亲无故的,到了那儿,可不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任人揉圆搓扁吗?。 无奈之下,老太太只能傻愣愣地任由秦淮茹和三大妈搀扶着,往后院走去。 在场众人见老太太被弄走,表情各异。 易中海脸色十分难看,他和老太太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太太没了威严,无形中也削弱了他在院里的威望和地位。要知道,以前有老太太帮衬,他在三位大爷中基本上是说一不二、一言九鼎的拍板人物。 刘海中和阎埠贵,心里更多的是欣喜。毕竟在这院里,谁都不太乐意头上有个“老祖宗”成天压着,行事诸多不便。 要说最高兴的,非何雨水莫属了。此刻的她,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容,满心欢喜。 她和那聋老太太,简直是相看两厌。平日里,只要她哥傻柱烧了点好吃的,或者带回来些稀罕吃食,总会被这聋老太太指使着一大爷和一大妈给端走。那老太太从来都不考虑她何雨水还只是个孩子,孩子哪有不馋嘴的呢? 可她哥傻柱,偏生是个糊涂蛋,她要是多说几句,傻柱还会生气,弄得她满心委屈没处说。如今老太太不在了,她自然是打从心底里高兴。 贾张氏也看得眉开眼笑,眼见着老太太被轰出门去,她心里那股子痛快劲儿直往上窜,连带着碗里的炖肉都更香了几分。 这老太太以前,动不动就拿拐杖敲自己,他可记着仇呢?但她的高兴没持续多久,兴奋的表情就僵硬起来。因为她看到三个孩子站在牛爱国旁边整齐划一的喊道。 “爹,您辛苦了,您先吃!”伴随着棒梗与大宝、小宝清脆响亮且齐声的呐喊,这场热闹的饭局正式拉开了帷幕。 “好,好孩子,你们也快吃吧。”牛爱国笑呵呵的回应。 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是表情不一,有羡慕的,有惊喜的,有诧异的。 “爱国,你这教育孩子的法子可真是绝了!”刘海中眼睛陡然一亮,满是赞赏地说道,“我回去也得让我家那几个小子天天这么喊,好让他们知道我这当爹的有多辛苦。” “是啊是啊,我也得让我家孩子跟着学,天天喊喊,好好体会体会。”阎埠贵赶忙附和着。 然而,唯有易中海面色阴沉,黑着个脸,一声不吭,仿佛周围的热闹与他无关。 “大家都快坐啊!来,第一杯酒,咱们敬柱子,今天可麻烦柱子忙前忙后了。”牛爱国举起酒杯,高声说道。 “嗨,我干的就是这厨子的活儿,这算啥麻烦?来来来,大家都干了这杯!” 傻柱见牛爱国如此抬举自己,心里那叫一个高兴,之前因为老太太被牛爱国轰走而生的闷气,这会儿也都烟消云散了。 他寻思着,二大爷虽说平时招人讨厌,但今天这话倒是在理,一个人在家吃饭,还能落得个清净,省得心烦。只是,他好像隐隐约约忘了些什么重要的事。 “这第二杯酒,可得敬正经。今天这肉啊,可都是他出的。正经可是个打猎的高手。”牛爱国微笑着解释道。 众人听闻,皆是一脸意外地看向贾正经。怪不得平日里如此低调的小子,也能被牛爱国请来赴宴,原来是这肉的“幕后功臣”啊! 众人顿时眼睛一亮,要知道,如今想吃口肉实在是太难了,以后要是能通过贾正经换肉,一个月下来,总归能比从外面买方便些,价格说不定也能便宜点呢。一时间,大家对贾正经的态度格外热情起来,饭桌上的气氛也随之愈发高涨。 “老易啊,咱哥俩喝一杯。我可得劝你一句,别一个人闷头喝酒,不然醉得快啊。”刘海中故意挑着易中海的刺儿,专往他的痛处戳。 易中海听了,不仅没回应,反而加快了喝酒的速度,一杯接一杯,仿佛想用酒精来掩盖心中的不快。 第106章 回老家 “一大爷,我看您好像不太高兴,您和那老太太是不是有啥特别的关系呀?”牛爱国奇地问道。 “唉,倒也没什么特别关系。我就是觉得老太太年纪大了,孤苦伶仃一个人,咱们这又是文明四合院,理应多尊重、多照顾照顾老人嘛。”易中海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 “你这么一说,倒也在理。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又没人照料,确实该多帮衬帮衬。”牛爱国点头回应。 易中海见牛爱国居然认同他的话,心里不禁有些得意,赶忙说道:“对呀,大牛,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做人可不能只想着自己啊。”然而,牛爱国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愣住。 “有空我还是得找王主任说一说,给老太太找个合适的地方养老。现在都新中国了,哪能让老人无依无靠,没人赡养呢。”牛爱国一脸认真地说道。 “大牛,这…这真不用麻烦了。老太太一直有我家老伴秀兰在照顾呢,国家现在也不容易,就别再给政府添麻烦了。”易中海赶忙阻拦。 “真不用吗?那你可得看紧点,别再让老太太在人家吃饭的时候,直接坐到桌子上,这像什么样子嘛。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为老不尊呢。” 牛爱国继续说道,“何况这年头谁家不困难呀?人家正吃饭呢,老太太直接坐上去,也就我手头宽裕点,不太在意。就好比二大爷,干那么重的活,一天就吃两个鸡蛋,连孩子都舍不得给。要是老太太坐上去了,给她吃还是不给呢?” “对,爱国说的在理。”二大爷顿时点头应和。 “三大爷,要是您家正吃着饭,老太太二话不说就去您家,您乐意吗?给老太太吃了,几个孩子就得饿肚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牛爱国转头看向正在埋头吃饭的三大爷。 “对,爱国说的都对。” 易中海黑着脸坐在那儿,如坐针毡,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以往都是他教训后辈,哪曾想今天竟被一个后辈指着鼻子说教,这让他颜面尽失,嘴里嚼着的肉也顿时没了滋味。沉默半晌,他才憋出一句:“我以后会劝劝老太太,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贾正经在一旁暗暗竖起大拇指,心里嘀咕:“牛哥牛逼,把一大爷训得跟孙子似的,看着真解气。” 这一顿丰盛的酒宴,大家基本上都吃得愉快又满意。尤其是三大爷,收了不少菜底,那是乐开了花。 牛爱国也挺满意,喝着小酒,训着禽兽,这呢日子确实巴适,这一高兴就喝的微醺,晚上他这头老黄牛,确实不想动,还是秦淮茹不辞辛苦的忙上忙下?不得不说,秦淮茹是一个能干的女人,一边忙的不亦乐乎,还要抽空给他点燃了一根烟,让他靠在床头更惬意一些。 牛爱国一手运球,一手夹着烟,确实挺惬意的。 “明天我要回皖北老家一趟,大概得待上几天。”牛爱国缓缓说道。 “啊!大牛哥,你想起以前的事了?”秦淮茹颇为惊喜地问道。她之前还以为牛爱国一直处于失忆状态呢。 “嗯,这次受伤也算是因祸得福,以前的事都想起来了。” “大牛哥,我也想跟你一起回去。”秦淮茹眼中满是期待。她也想回去见见公婆,得到他们的承认,这让她心里更踏实些。 “不行,你回去了,孩子怎么办?”牛爱国皱眉说道。 “没事的,让贾张氏看着就行。大牛哥,你就让我去吧,好不好嘛?”秦淮茹一边温柔地撒娇,一边用行动努力争取着。她那不断快速起伏的身姿,让牛爱国把运球的动作都变得艰难起来。 “那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要是能让我满意,一起回去也不是不行。”牛爱国嘴角微微上扬。 “大牛哥,这可是你说的。”秦淮茹得到准话,瞬间动力满满,那曼妙的身姿摆动得愈发快速且富有韵律。 第二天一大早,兴奋不已的秦淮茹便早早起了床。她满心欢喜地开始准备路上的干粮,特意用昨天剩下的肉做了好多个肉饼。她心里清楚,大牛哥饭量颇大,这一路行程不短,得多准备些吃食。 早上,秦淮茹再三叮嘱贾张氏照顾好孩子,看着三个孩子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她虽有不舍,但还是毅然踏上了行程。二人从正阳门出城,途经天津、沧州、德州、济南,又辗转至菏泽,终于来到了皖北的门户——亳州。这一路路况着实不佳,不得不时常绕路,算下来竟跑了七八百公里。 一路上,或许是归心似箭,又或是近乡情切的情绪在作祟,他们都没过多留意沿途的风景。牛爱国凭借着他那异于常人的体质,中间稍作休息后,便一口气开了大概十几个小时的车。抵达亳州时,夜幕已然降临,二人便在城里的招待所将就了一晚。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天还未大亮,他们便早早起身,朝着牛家村的方向缓缓驶去。 这会儿,牛爱国难得有了闲心,开始留意起车窗外的风景。亳州作为久负盛名的“药都”,历史底蕴极为深厚。自明清时期起,这里便是举足轻重的药材集散地,像亳芍、亳菊等“亳药”更是闻名遐迩,享誉全国。 不宽阔的道路两旁,种满了各种各样的中药材,桔梗舒展着嫩绿的枝叶,亳菊绽放出淡雅的花朵,板蓝根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除了药材,还有那一望无际的棉花田,一朵朵棉花洁白如雪,宛如繁星般点缀在广袤的田野上。 亳州还是历史名人曹操的故乡,那句“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名言更是流传千古。 牛家村位于亳州以北二十多里处,是一个宁静的小村落。随着周围的环境愈发熟悉,牛爱国的心情也愈发澎湃激荡。他满心牵挂,不知爹娘的身体是否安康?大哥想必也已成家有孩子了吧?种种思绪在他心头翻涌不休。 第107章 家里现状 “哈哈,淮茹,到啦,这里就是王家镇!”牛爱国一眼瞧见镇子南边那座熟悉的标志性建筑——王家桥,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几分。 秦淮茹不禁莞尔一笑,平日里大牛哥总是沉稳淡定,如今这般情绪外露,想必是近乡情怯,心情波动太大的缘故。 “咦,大牛哥,那些人在街上捡什么呢?”此时,天才蒙蒙亮,秦淮茹看不太真切,只见街道上有老人,还有半大的孩子,都在俯身捡着什么东西。 “是牛粪之类的,捡回去肥田用。”牛爱国只随意瞥了一眼,便知晓他们在忙活什么。 “哦,原来是这个呀,听说这个能换工分呢。啊!大牛哥,那边有人打架!”秦淮茹突然惊呼。 “打架怎么啦?谁小时候没打过架?等他们长大了,这说不定还能成为他们吹嘘的谈资呢。”牛爱国不以为然地说道。 “大牛哥你小时候也打架吗?”秦淮茹好奇地问。 “打呀,小时候可没少打架,就算现在,也天天打架呢。”牛爱国笑着回应。 “啊?现在也打吗?跟谁呀?我怎么不知道?”秦淮茹紧张地追问道。 牛爱国坏笑着凑近她,调侃道:“跟你呀,天天晚上把你打得哇哇乱叫,喊着不要不要的。” “啊,大牛哥,你讨厌死了,羞死人啦!”秦淮茹眨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娇嗔着,用手轻轻捶打着牛爱国。 二人正打闹着,街边两个孩子打架时说的话吸引了牛爱国的注意。 “小子,别以为你姓牛,这牛屎蛋子就是你家的。”一个稍大些的孩子嚣张地说道。 另一个稍微小点的孩子则倔强地回应:“我先捡到的,凭什么抢我的?” “抢你又怎样?你以为我怕你?我知道你叫牛蛋,对吧?西边牛家庄的。别以为你那风骚的娘给你找了个二流子爹,老子就会怕你,看我不打死你。” “啊……啊!我跟你拼了,那不是我爹,那不是我爹!”那稍小的孩子如同被刺痛的野兽,疯狂地呐喊着。 紧接着,一声惨叫响起:“沃日,你个疯子,打不过就咬人啊!快松口,快松口,我认输。牛粪是你的了,我不要了。”稍大的孩子哭爹喊娘地求饶。 听到“二流子爹”这几个字,牛爱国本来还想探寻一下这是谁家孩子,瞬间没了兴致。原因很简单,那个“二流子”还是他给取的外号。 这二流子比他大两岁,仗着家里有五个哥哥,向来横行霸道。只可惜,他碰上了开了挂的牛爱国,从小就被按在地上摩擦。小时候,那二流子还敢对着牛爱国龇牙咧嘴,等牛爱国长大些,去打了鬼子,有时经过亳城附近,回来住上十天半个月的,那二流子见着他,就像老鼠见了猫,只敢在背后无能狂怒,牛爱国反倒觉得无趣。 此刻回想起来,牛爱国不禁哑然失笑,自己一个拥有成人灵魂的人,竟去欺负一个几岁的娃娃。他轻轻摇摇头,驾车缓缓离去。 牛蛋望着那辆汽车渐渐远去,小声抽泣着:“叔,你啥时候回来呀?” “哈哈,淮茹你看,那是双王庄,庄边有个池塘,我小时候经常在里面游泳。那时候地主家在河边种了好多西瓜,我最喜欢偷偷摘了西瓜扔到水里。没想到都过去十几年了,这个水塘竟然还在。”牛爱国自顾自地说着,仿佛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 “前面就是小高庄了,过了小高庄,就到牛家庄了。” 随着离家越来越近,牛爱国的话也越来越多,秦淮茹没有出声打搅他。她知道,大牛哥或许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平复心中那如波涛般激荡的情绪。 “呲——”一阵尖锐的车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辆吉普车稳稳停在了一座小院跟前。牛爱国的家就紧挨着路边,此刻的他,心中满是激动,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当他的目光触及那破败的院门时,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然而,他已无暇去细细打量这院门究竟破败到何种程度,只是轻轻一推,那扇门便“嘎吱”一声缓缓打开。 走进院内,四周一片死寂,院内没有人,牛爱国站在空旷的院子中央,眼神急切地向四下打量着。 这座房子还是他曾经回来时主张建造的,坐北朝南,布局规整。三间正房矗立在北面,东面和西面各有三间厢房。东边的三间厢房,其中一间被用作厨房,与之相连的一间则是用来吃饭的地方。 西边的三间厢房,分别是他和大哥的房间。厨房的南面,有一口水井,记得特别甘甜,院子面积颇大,在靠近南面院墙的角落里,有一个厕所,旁边紧挨着的是猪圈,只是如今,猪圈里空空如也。 此刻,牛爱国站在院子里,望着四周一片萧索的景象,他的脸色愈发冷峻。他缓缓走向自己原本的房间,只见那扇木门上布满了刀削斧凿的痕迹,像是被人蓄意破坏的,满目疮痍。他轻轻一推,门“咿呀”一声开了,屋内的景象更是让他触目惊心,一片狼藉,仿佛遭遇了一场浩劫,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刹那间,牛爱国再也无法按捺内心的不安,他的神念如闪电般瞬间扫过整个院子,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爸妈和大哥都不见踪影。 他默默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后深吸一口,辛辣的尼古丁在口腔中肆意蔓延,试图借此平复内心的波澜。 随后,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朝大哥的房间走去。房门的门板已然被拆掉,他踏入房间,只见里面杂乱地堆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在角落的地上,那扇消失的门板静静躺着,上面还铺着一层凌乱的稻草,看样子似乎有人在上面睡觉。 “这是把我家当成流浪窝了……”牛爱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无尽的愤怒与无奈。 “大牛哥,这是……?”不知何时,秦淮茹已收拾好拿回来的各种吃食,来到了院子里。当她看到这稍显破败的院子时,也是满脸的惊讶与难以置信。 第1章 地窖中的密谋 1949 年 1 月 15 日,北平的冬天透着刺骨的寒意,南锣鼓巷 95 号的四合院被一层淡淡的晨雾笼罩着,更添几分清冷。 在中院西北角那黑不隆冬的地窖中,隐隐传来对话声。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埋怨,打破了地窖的寂静: “老易,那个大傻子,你什么时候把他弄走,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紧接着,一个浑厚温和却又刻意压低的声音缓缓响起:“我知道,已经有办法了,你不要急。” “呼,我怎么可能不急?眼看着东旭到了说亲的年龄,你可一定要放在心上,动作快点啊。” 女人的声音愈发急促,带着一种难以压抑的焦灼。 “哎、哎,你个瘪犊子,我是让你这样快的吗?你慢点。”女人的声音里又多了些别样的意味。 “嘿!嘿!放心吧贾嫂子。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做钳工的,不光我的手稳,我办事更稳。”依旧是那低沉浑厚的声音,说话的人仿佛对自己的能力有着十足的自信,语气沉稳得很。 “呼、呼,你的手稳个屁,老娘的腰都快断了。”女人的抱怨声里透着嗔怪。 “你不要急,贾嫂子。我是做钳工的,我做什么都要稳,慢工出细活。”那声音顿了顿,继续低声说道,“我年前就把那个大傻子给你搞定。” “真的啊?”女人的声音里瞬间多了几分期待。 “嘶!真的。” 时间犹如潺潺流水,悄无声息地从指尖划过,不知不觉间,距离 1949 年的大年只剩下 3 天。 “吱呀”一声,中院西厢房门缓缓打开。 出来一位身材高壮硕的中年人,他面庞方正,留着精神的小平头,鼻梁高挺且鼻翼宽厚,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这个年代独有的沧桑痕迹,却也让他看上去格外正直可靠。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材高大、体格精壮的少年。身上的棉袄脏兮兮的,头发凌乱得像个鸟窝。 少年叫大牛,面容棱角分明,本应是一副帅气模样,可那略带稚气的脸上,双眼却透着几分呆滞,生生破坏了整个面相,不禁让人感到惋惜。 因为脑残,不少人就叫他傻子,大傻。 此刻,他背着双手,学着前面的那中年人走路,一步一趋的别提有多搞笑。 两人刚下门槛,旁边正房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走出一个身穿破旧棉袄的少年。 少年名叫何雨柱,外号傻柱,住在中院正房,有一个妹妹和父亲,父亲在楼氏轧钢厂的食堂做大厨。 傻柱模样长得有些着急。他一看到两人,便笑哈哈地问道: “易大爷,您这一大早就带着这傻子遛弯呀?” 中年人,也就是易中海,是东城外楼氏轧钢厂的钳工师傅。住在四合院中院东厢房。有一个老伴叫高秀兰。 易中海方正的脸上露出笑容,嘴角微微翘起,刚要回应:“柱子啊,我……” 话还没等他说完,身后那呆滞的少年,“刷”的一下,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叫柱子的少年旁边。 一把环住他的脖子,将其夹在腋下,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嘴里念叨着:“遛弯、遛弯,老子带你去遛弯喽,嘿嘿。” 说完便拖着他往门口走去。那叫柱子的少年弯着腰,屁股撅的老高,毫无反抗之力,被夹着脖子托着往前走,脸色涨得通红,也不知是被夹在腋下憋的,还是气得。 易中海一看这情形,顿时急得不行,这要是把脖子夹断了可咋办?他可是见识过这傻子的力气,大得吓人。 “大牛,快放下,我们还有事要办呢。”易中海上前一步,伸手拉住那少年的手,急忙劝说。 谁知那呆傻少年手臂轻轻一摆动,竟精准地又环住了易中海的脖子,同样夹在腋下,绕着圈向着前院走去,嘴里还傻笑着嘀咕着:“遛弯、老子带你们遛弯去喽。” 被夹在腋下的两人,此时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脸上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只能任由少年拖着走,丝毫不敢反抗,因为越反抗,夹的越紧。 易中海心里那个悔呀!恨呀!当初就不该贪那一根小黄鱼,答应别人要照顾这个傻子。 这个傻子是他的天敌呀,平常教导后辈惯用的说辞套路,在这傻子面前屁都不是。 因做钳工而锻炼出的铁手和一身不菲的力气,在这傻子面前,就像一个鸡仔似的,随手拿捏。 恨就恨在这傻子不光吃的多,还要等他吃完,才能轮到他这个一家之主吃饭,一不顺心,还老是锤他,说起来都是泪啊。搞的他就像个,地主家傻儿子的奴才二孙子似的。 他也不是没尝试过把他领到外面丢掉算了,可是结果都是很悲惨的,不知怎么搞的,这傻子在外面晃悠几天,总会找回来。然后把他捶的三天下不了床。 还好,这事他掩饰的很好,别人都不知道,要不然他没脸活下去了。 如果说这个院儿里谁最恨大牛?易中海是第一,贾张氏是第二,贾张氏那些撒泼打滚的泼妇行为,在傻子面前,屁都不是,该挨揍还是挨揍? 所以对贾张氏提出的,把这傻子弄走,占房子的事,这对狗男女是一拍即合,甚至易中海心里巴不得这傻子早死早托生。 就在这一拖二的组合,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易中海实在没办法,扯着嗓子高声吼道:“秀兰,秀兰快拿吃的。” 听到喊声,“吱呀”一声,东厢房的门被迅速推开。一个略显清瘦的中年女人,看到院子里这混乱的场景,二话不说,扭头从桌上拿起一个用油纸包裹的东西,便奔出门外。 “大牛这有吃的。来,快放开人,来吃东西。”边说边快步朝这边跑来,那焦急的神色仿佛生怕迟一秒,眼前这僵局就会失控。 随着那油包越来越近,呆傻的大牛鼻子灵敏地动了动,嘴里嘟囔着:“好吃的,好吃的。” 话音刚落,他双手向后随意地微微一摆,就像扔开两件无关紧要的物件,易中海和何雨柱两人便如被扯断丝线的木偶,直直地向后甩去,“噗通”两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 第2章 模范监狱 易中海和傻柱两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在高秀兰的引导下,大牛终于如愿以偿地吃到了油纸包里的枣花酥。 这枣花酥一入口,他原本呆滞的双眼中竟微微眯起,像是黑暗中突然透进了一丝微光,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满足神情,幸福得如同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易中海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脸色铁青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他缓缓站起身,心中暗自下了决心: “这傻子必须得弄走,绝不能再留了,不然真得被他赖上一辈子。 “啪!”一声巨响,何雨柱像一阵风般,“嗖”地冲进正房,紧接着“砰”地关上了门。 他背靠在门上,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太强了,这傻子力气也太大了,根本没法力敌啊!” 易中海在心里暗自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平日里温和的表情,轻声哄着大牛:“大牛,走。我带你去你亲戚家,吃更好吃的。” 说完,便转身朝着前院走去。 听到有更好吃的,大牛嘴里塞着枣花酥,嘴角还沾着不少酥皮碎屑,一边傻笑着,一边迈着一步一曲的奇怪步伐,紧紧跟在易中海身后。 易中海带着大牛,穿过四合院那略显狭长的穿堂过道。大牛手里紧紧捧着油纸包,走一步往嘴里塞一口,碎末不时从嘴角掉落,洒在地上。 易中海看着,心里就像被猫抓一样难受,那枣花酥可是他昨天好不容易买来,本打算今天拿去送礼的,现在却被这傻小子糟蹋了,可他脸上依旧挂着僵硬的笑容,继续哄着大牛往前走。 走到前院门口,只见一个身形极为瘦弱的人站在那里。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着几分精明。此刻,他正拿着水壶给院里的几盆残花浇水。 听到脚步声,这人目光如雷达般,瞬间精准地锁定在大牛手里的枣花酥上,嘴里同时发问:“老易,你带着大牛要到哪里去啊?”此人正是住在前院的老师阎埠贵。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但他还是迅速镇定下来,脸上堆满笑容说道:“哦,阎老师啊,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送大牛去他亲戚那儿过年,让他们团聚团聚。等年过完了,我再接他回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那目光在大牛手里的枣花酥上又停留了片刻,看似随意地问:“亲戚家?大牛不是没什么亲戚了吗?怎么突然冒出个亲戚来?” 易中海一脸正气,神色淡定地回应道:“哦,这是他叔临走前交代给我的,说是远房亲戚,平常都不怎么走动。这不快过年了,送他过去住几天,也算是尽点心意。” 阎埠贵轻轻点了点头,紧接着突然扭头问大牛:“大牛,你要去哪儿啊?” 牛爱国傻笑着,嘴里还在嚼着枣花酥,含糊不清地说道:“去……去亲戚家……吃好吃的……” 易中海见状,赶忙说道:“阎老师,那你忙着。” “好嘞,易师傅您走好。”阎埠贵回应道。 望着两人走出门口的背影,阎埠贵忍不住叹息一声:“唉,可惜了,这要是换做别人拿着这枣花酥,说什么也要沾点碎屑下来尝尝。” 说罢,他又低下头,继续摆弄起那几盆花来,可眼神里还是透着一丝对枣花酥的留恋。 易中海领着少年一路朝西南行进,穿过人影寥寥的街道,又走过尘土飞扬的小巷,最终来到了南城墙边。 一座高大且庄严肃穆的门楼赫然出现在眼前。那脱漆破旧的铁门,在风沙侵蚀下泛着青灰色的暗光,门楣上“京师模范监狱”几个大字虽已斑驳脱落,但仍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气场。 易中海站定在门前,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他心里清楚,只要将牛爱国送进这座监狱,这小子这辈子就别想再出来了。 如此一来,承诺给贾张氏的那两间房子,便如同囊中之物,唾手可得了。这可是他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多日才谋划出的“杰作”。 易中海紧了紧围脖儿,向门口走去。 门口,两名狱警斜背着枪,懒洋洋地倚靠在岗亭旁,正惬意地晒着太阳。其中一人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正眉飞色舞地吹嘘着昨天在小桃红那儿的风流战绩。 见到易中海和牛爱国逐渐走近,其中一名哨兵直起身子,语气散漫地问道:“干什么的?” 易中海那张方正的脸上,瞬间堆满了恭维的笑意,赶忙从怀里掏出两个银元,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老总,我是来见你们监狱长的,之前和他约好了,今天这个时候过来。” 哨兵顺手接过银元,眼神不经意间瞥向牛爱国,只见这少年手里还拿着一根糖葫芦,正傻呵呵地舔个不停,不禁啧啧一笑:“行吧,进去吧。” 易中海踏入监狱长的办公室,脸上挂着那副虚伪至极的笑容,可眼神深处却隐隐透着一丝阴狠。 他微微弓着腰,姿态谦卑地说道:“刘长官,您瞧瞧,这孩子脑子不太灵光,家里又没个能照应他的人。我实在是没辙了,思来想去,才决定送他到您这儿来。” 体态臃肿的监狱长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一支烟,正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乍一看一脸正气、浓眉大眼的家伙。 还真是那句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啊! “你确定要给这孩子安上这个罪名?”监狱长慢悠悠地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疑似与日本特工有联系’,这罪名可着实不小啊,一旦坐实了,他这辈子可就彻底毁了,再没翻身的机会了。” 易中海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对,对,就这么填,刘长官。您是有所不知啊,这傻子不知怎么就赖上我了。” “他那饭量可大得惊人,还动不动就撒疯打人,我实在是招架不住了。再说了,就他这样的,留在外面迟早也是个祸害,倒不如关进您这儿,也省得在外面惹是生非,给社会添麻烦不是。” “呵…呵!你猜我信吗? 第3章 进监狱 “呵呵,你猜我信吗? 监狱长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圈圈烟圈,戏谑眼神在易中海和牛爱国之间来回游移。 忽然,他嘴角一勾,笑道:“我可不管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纠葛,这事儿呢,我能办。”说着,他伸出两根萝卜似的手指,轻轻搓了搓。 “长官,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易中海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精心包裹的小东西,双手恭敬地递上前去。 那监狱长接过布包,入手感觉微微一沉,眉头不由得轻轻一跳,心中暗喜:“小黄鱼!”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这人还挺上道。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说罢,他拿起桌上的笔,在文件上“刷刷刷”飞快地写了几行字,随后“啪”的一声盖上了公章。 易中海看着那公章稳稳落下,心中一阵狂喜,总算是把这个瘟神给送走了。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连连说道:“谢谢长官,谢谢长官!” 监狱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易中海二话不说,扭头就走,那速度快得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易中海几步就窜到了监狱大门口,然而,就在他踏出大门口的瞬间,一只手突然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回头一看,正是那呆傻的少年大牛,正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他。 “你想往哪走?”牛爱国问道。 “呵呵,我去给你买吃的,你在这里等我。”易中海强装镇定,脸上的笑容却僵硬得如同被胶水粘住一般,一脸的慌张之色。 “呵呵!那你快点回来啊,要不然我会打你的。”站在他身后的少年依旧傻笑着,那胖乎乎的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易中海的肩膀,语调里带着几分憨傻的威胁。 “好好,你放心吧,就在这等我。”易中海转过身,瞬间又恢复了平日里那浓眉大眼、正直可靠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都会忍不住赞一句:“这人,值得深交!” 此刻的牛爱国,还浑然不知自己即将与自由彻底告别,依旧美滋滋地舔着手中的冰糖葫芦,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仿佛世间最美好的事莫过于此。 而在办公室里,正吞云吐雾的刘监狱长,人送外号“刘胖子”。他惬意地靠在椅背上,双腿高高翘起,有节奏地晃动着,那模样,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心情极佳。 “傻小子,我给你………咦!人呢?”刘胖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动作太过急促,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被带倒在地,他却全然不顾,三步并作两步,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般窜到门口。 他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瞪着门口候着的狱警,大声吼道:“那傻小子呢?” “监狱长,在那呢。”那狱警满脸的不可置信,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就跟影子似的,一下子就到门口了呢? 刘胖子看着面前这个尖嘴猴腮的狱警,心里一阵厌烦。若不是自家婆娘收了这货两根小黄鱼,他说什么也不会把这么个货色招进自己的模范监狱,简直拉低了整个监狱的颜值水平。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那傻小子带进来,关进监舍里!”刘胖子不耐烦地吼道。 那狱警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转身朝着门口快步跑去。刘胖子顺着他的身影望去,只见那傻小子正蹲在门口,对着手中的糖葫芦各种花式舔法,模样憨傻至极。 刘胖子见状,若有所思,心中忽然一动。近来听闻那即将进城的军队,号称乃是人民的部队,皆是人民的子弟兵。 “回来,急急躁躁的像什么样子!”刘胖子唾沫横飞地训斥着狱警,说着还对着那弓着身、弯着腰的狱警屁股狠狠踢了一脚。 “那傻小子也算是可怜,被人卖了还在那傻笑。你多照顾着点,可别出什么岔子。” “嘿,不得不说,还是监狱长您宅心仁厚啊!那小子能碰到您,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狱警一脸谄媚地说道。 “嗯,你小子不错,有长进。没错,我一向是宅心仁厚的,这件事要好好宣传宣传,就交给你去办了。”刘胖子得意地摸了摸下巴。 “好嘞,您就瞧好吧,绝对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狱警满脸堆笑,保证道。 “嗯,去吧。”刘胖子挥了挥手。 这个狱警名叫那有福,乃是北平城的遗老遗少。正值北平城政府权力真空之际,他变卖了祖产,靠着两根小黄鱼才好不容易混进了这所监狱。 也只有他们这些遗老遗少,才深知权力的魅力是何等诱人。无论权力大小,在他们眼中,都远比女人和金钱更具吸引力。只有他们心里清楚,拥有权力意味着拥有一切。 想想他们的老祖宗,当年在白山黑水间一穷二白,可入主中原掌握权力之后,那生活可谓是天翻地覆。 那有福从监狱长房间退出来,腰杆瞬间挺直,背着手。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他心里正盘算着该如何“照顾”那个傻小子呢。 虽说监狱长交代了要“照顾”,但那有福心里明白,这“照顾”的门道可多了去了。他打定主意,要把牛爱国安排到津门那帮凶神恶煞的犯人所在的监舍里,让那些杀坯好好“关照关照”他。 当然,那帮凶徒有的是钱,所以囚屋的住宿条件和吃食都是顶尖水准。 至于以后监狱长要是问罪,哼,以那死胖子的性格,这会儿那两根小黄鱼上,估计都已经留下他的牙印了吧。他还会关心其他的吗? 那有福快步走到门口,只见牛爱国还蹲在原地,正专心致志地舔着糖葫芦。他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牛爱国的肩膀,语气不耐道:“喂,傻小子,跟我走。” 牛爱国头也不抬,只是将屁股一转,朝向了另一边。本就窝着一肚子火的那有福,看着牛爱国那微微晃动、活脱脱像个鸭屁股的背影,越看越来气,猛地抬腿就是一脚。 第4章 监狱霸凌 “扑通”一声,哎哟哎哟的叫唤声响起,躺在地上的竟然是那有福。原来是牛爱国屁股转动时,不经意间带了一下那有福的脚,就这么简单,他便摔倒在地。 “哈哈,小褔子你这也太不行了吧,连个傻子都搞不定。” “是啊,小福子,昨天在窑姐身上把力气都用光了吧?哈哈!” 周围的狱警们对着躺在地上嗷嗷叫的那有福,毫不留情地尽情嘲笑。大部分狱警对这个走后门进来的家伙,本就没什么好感。 见着上级时,他能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腰弯得跟豆芽似的;可对待和他平级的狱警,却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着实让人心里不爽。所以大家都故意喊他小福子,就像称呼他那些在宫里当太监的老祖宗一样。 那有福的脸涨得通红,可在这大门口,又不好跟个傻子过多计较。他强压着怒火,挤出一丝笑容道:“行了行了,别舔了,跟我走,有更多好吃的。” 牛爱国一听有好吃的,立马来了精神,“噌”地一下站起身,表现得格外积极,紧紧跟在那有福身后。那有福带着他穿过监舍中间的通道,来到一间砖混土坯结构的监舍前。 监舍里,几个满脸横肉的犯人正围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按往常,白天犯人们是要去参加劳动的,像纺织、木材搬运之类的活儿。可最近政府高官潜逃,政局动荡不安,监狱长刘胖子为防止出现意外,这几天便让犯人们都待在监舍里,不许外出。 见到那有福带着牛爱国过来,其中一个犯人抬起头,咧嘴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哟,老总,这是送新人来了?” 那有福冷笑一声,用力推了牛爱国一把:“进去吧,我去给你找吃的。” 牛爱国倒是毫不扭捏,大大方方地进了监舍,旁若无人地走到角落,一屁股在一个矮凳上坐了下来,依旧专心致志地舔着糖葫芦。 这是一间约莫十七八平方的囚屋,靠墙的一侧,是一排高出地面50公分左右的土坯地铺,上面铺着木板,还放着几床薄被子。 靠近门的七八平方空间里,靠墙竟然摆放着衣柜,还有桌子和几个凳子,这待遇在监狱里可算得上是相当不错了。 这间囚屋里关着五个犯人,他们高矮胖瘦各有不同,但眼神中都透着凶狠,身上肌肉紧绷,一看就知道都是练家子。 “大哥,这小子该不会真是个傻子吧?”一个个子稍矮,却身材壮实,满脸横肉的二十来岁犯人,看着舔糖葫芦的牛爱国,满脸惊奇。 “嗯,瞧这样子,脑袋指定是被门夹过,这下可有乐子瞧了。”说话的是刚才和那有福搭话的人,他身材稍胖,脑袋光溜溜的,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脸上肌肉抖动时,那道疤就像一条蠕动的蜈蚣,给人一种凶悍又恐怖的感觉。 此人打小就因为脑袋大,父母便给他取名叫袁大头。在津门时,他掌控着好几条街,手下有近百号兄弟,经营着烟馆、妓院和赌档,银元大把大把地赚,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如此风光了几年。 前两年,他在赌档里遇到一个前来赌博的女人。这女人穿着极为华贵,气质优雅,浑身透着一股贵妇的范儿,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尤其是她那胸前饱满,格外引人注目。由于袁大头平日里没事就爱揉自己的光头,所以对圆形的东西特别感兴趣,当时就被这女人迷得五迷三道的。 袁大头让手下设下赌局,让那女人慢慢的在赌档里,欠下了巨额赌债。混迹赌场之人,本就没什么操守,这女人自然也不例外,很快就落入了袁大头的掌控之中。 据说,整整七天,袁大头都没让那女人下床,尽情把玩。到最后,袁大头甚至是被人从床上抬走的,因为他纵欲过度,累瘫在了床上。 说来也怪,后来那女人竟然怀了身孕,还生下一个孩子,头顶光溜溜的,跟袁大头如出一辙。 可坏就坏在,这女人乃是津门一家大商行东家的情妇。那东家听闻风声后,顺藤摸瓜查到了袁大头。看着袁大头那明晃晃的光头,再瞧瞧家里刚出生,就同样光头的孩子,东家顿时红了眼。 东家不惜撒下大把银元,黑白两道瞬间行动起来。袁大头倒也有些本事,在黑白两道的围追堵截之下,竟带着几个心腹与那贵妇狼狈出逃,一路流窜到了北平,重操旧业。好不容易刚有点起色,却又被同行陷害,送进了监狱。 好在这么多年袁大头积攒了不少家底,那贵妇花了些钱财上下打点,因此他在狱中吃穿用度都还不错,住的地方也算可以,偶尔还能有酒有肉。 此刻,囚屋里的几个犯人相互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犯人慢悠悠地走到牛爱国面前,大大咧咧地脱掉鞋子。 “傻子,我这脚可比你那糖葫芦甜多了,你要不要来舔一舔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脚在牛爱国面前晃来晃去。 其他几人见状,觉得有趣,也都围拢过来。都脱掉了鞋伸向大牛。 “哈哈!看看我们兄弟几个的脚是哪个香?” 站在外面的那有福看到这一幕,不禁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随后转身离开。 牛爱国却压根没理会他,依旧自顾自地专心舔着手中的糖葫芦。 “嘿,这傻子!”大牛被这几个人的脚推来推去,就像个拨浪鼓似的。 “你这傻小子,糖葫芦有啥好吃的,还是吃大爷的脚吧。”那魁梧犯人坏笑着,伸手就去夺牛爱国手里的糖葫芦。 “啊,你们要抢我的糖葫芦,你们都是坏人!” “哈哈这傻子恼了,恼了,哈哈哈哈。”几人肆无忌惮的笑着。 牛爱国嘴上说着软弱的话,可行动起来却霸道得很。 只见他大长腿如闪电般挥动,仅仅一个照面的功夫,囚屋里的五个人便全部躺在地上,各自捂着被抽打的脸,一脸茫然地互相看着,仿佛都在心底发问:“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脱鞋的魁梧汉子,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居然被一个傻子给打了!”其他人也从最初的茫然瞬间转为惊怒。 一时间,房间里响起一阵“咔咔咔”的清脆声响,那是犯人们捏手指关节、扭动脖子的声音。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如恶狼般朝着牛爱国步步逼去。 第5章 监狱霸凌下 然而,牛爱国依旧若无其事地坐在角落,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小兔崽子,我今天要是不把你的屎给打出来,我就跟你姓!” 袁大头心中本就憋着一股恶气,自两年前如丧家之犬般被人撵得到处逃窜,好不容易在北平城打下点基业,却又遭人陷害入狱,诸事不顺,让他心里一直窝火。 此刻,他恶狠狠地咒骂着,伸手就朝牛爱国手中的糖葫芦抓去。 可那蒲扇般的大手刚伸到牛爱国面前,便戛然而止。原来是他的手腕被一只脏兮兮的手紧紧抓住,随着这只手缓缓收紧并向下拉扯,袁大头“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脸上扭曲得如同戴上了痛苦面具,龇牙咧嘴,疼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监舍内,袁大头双膝跪地,那只被牛爱国脏兮兮的手,死死攥住的手腕。 此刻已经发紫,紫的发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疼得他五官都扭曲变形,青筋暴起如同蠕动的蚯蚓。 他拼了命地想要挣脱,可那只手却似钢铁铸就的钳子,纹丝不动,仿佛与他的手腕焊在了一起。 “傻……傻小子……松、松手啊……”袁大头疼得声音都变了调,如同破锣一般,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牛爱国只是歪着脑袋,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他,手里还晃着那串糖葫芦,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吃……不给你吃…嘿嘿。” “我操,大哥,你没事吧?傻小子你找死!”其他四人见状,迅速围了上来,彼此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个眼露凶光的犯人,一把抄起旁边的凳子,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朝着牛爱国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那凳子瞬间如遭雷击,四分五裂,木屑如雪花般飞溅开来。 “沃日!这什么鬼?”一个犯人看着手中已然散架的凳子,满脸的错愕与难以置信,仿佛见了鬼一般。 可牛爱国仅仅只是脑袋晃了晃,他缓缓转过头,那呆滞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个动手的犯人,憨憨的眼神却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打我?”大牛憨憨的问道。 那犯人看着牛爱国毫发无损的脑袋,又瞧瞧自己手里仅剩下的凳子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如同见了死神一般。手里的凳子腿“啪嗒”一声,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道:“不、不是我……凳、凳子自己打的……” 牛爱国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松开了袁大头的手,紧接着—— “砰!” 如同一记重锤,牛爱国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那犯人的肚子上。 “呕——!”那犯人强壮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这一拳砸飞出去足有两米多远,撞到墙后才停下,然后重重地跪倒在地上,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脸色白得如同白纸,连惨叫都被生生憋了回去,只能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袁大头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一边捂着红肿得老高的手腕,脸上满是凶狠之色。 “大家一起上,这小子只是一身怪力,小心点就好。”说着,他的手迅速摸向旁边的凳子,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大哥说的对,大家一起上。”其他几人互相壮着胆,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不甘,他们慢慢地朝着牛爱国围了上去。 “哎呦!……沃日………饶命啊!”紧接着,监舍里响起了几人哭爹喊娘的惨叫声,那声音此起彼伏,如同杀猪一般。 “大头,你们闹够了没有?赶快吃饭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如同洪钟般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这句话,原本持续不断的砰砰砰打斗声戛然而止,但那惨叫声依旧不绝于耳。 牛爱国闻声回头,目光直直地定在了那个超大的食盒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原来是送饭的狱警,听到监室里传来的凄惨叫声,忍不住大声呵斥道。 “老总杀人了,我们要换别的房间,不跟这人关在一起,他要杀人!”袁大头几人一看到狱警,仿佛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哭爹喊娘着跑向门口。 那狱警看着五人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地跌坐在自己脚下,又看了看他们身后那个邋里邋遢的少年,一脸的错愕。 要知道,这伙人在这监狱里,那可是出了名的凶悍。平日里但凡有不服从管理的犯人,通常都会被扔到他们这囚屋里,过不了几天,那些犯人就会哭爹喊娘地哀求着离开这个监舍。 “换、换什么换?你以为这是你家呢?”那狱警可没有给他们好脸色,他不过是看在银元的份上,才帮忙给他们带一份饭食而已。 说完,便将食盒重重地放在地上,头也不回地扭头就走。 “别走啊,老总。会死人的。” 袁大头几人眼睁睁看着狱警离去,满心无奈,只能磨磨蹭蹭地将食盒搬到桌子上,随后像几只斗败的公鸡,蔫蔫地挪到了最角落。 毕竟在这饥肠辘辘的当口,天大地大,确实吃饭最大。 牛爱国的目光紧紧锁住食盒,随着他们的动作一路移向角落,眼神中陡然闪过一丝凶光,恶狠狠地说道:“你们敢抢我吃的……” 袁大头此刻真是欲哭无泪,原本嚣张跋扈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带着哭腔求饶道:“大哥!我们真知道错了,咱一起吃还不行嘛。” 然而,回应他们的,是一阵密集而沉闷的“砰!砰!砰!”声,那是拳头狠狠砸在肉体上的声响,紧接着便是袁大头几人杀猪般的惨叫,在这狭小的监舍内回荡,仿佛要冲破屋顶:“啊……啊……饶命啊!” 一个小时后,另一个狱警例行打开监舍门,眼前呈现出一幅怪异的场景—— 袁大头五人鼻青脸肿,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可怜巴巴地靠墙跪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出,那模样就像是生怕吵醒了什么恐怖的大魔王。 而大牛呢,四仰八叉地躺在地铺上,睡得那叫一个香,鼾声如雷。 再看食盒那边,简直惨不忍睹,就像是遭了蝗虫过境,所有食物被一扫而光,干干净净,一点残渣都不剩。 “呵呵,你们这是闲的无聊,玩角色扮演呢?还真会玩!”狱警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收拾好食盒,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第6章 武的不行,来文的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听着牛爱国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几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身体也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 众人此刻如丧考妣,身上又疼又饿,回想起前两年被黑白两道追杀的时候,都没这般狼狈过。 “老六,你说说这事儿咋办?”袁大头微微侧头,对着身边的人低声问道。 这人乃是袁大头手下的头号军师,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可一旦出手,那叫一个狠辣,脑袋瓜子也还算灵光,有点智谋。 “我躺着看呀。” 听到大哥问话,老六习惯性地开了句玩笑。 “我他妈……哎呦……”袁大头一听,下意识地想露出平日里最拉风的凶狠模样,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弟,可脸上才刚挤出一半的狰狞笑容,就被脸上的伤痛给硬生生疼得僵住了,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那老六见状,也不敢再嬉皮笑脸,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赶忙说道:“大哥,俗话说文的不行就来武的,反过来其实也一样,武的不行,咱们就只能来文的了。” “快说说,怎么个文法?”袁大头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老六赶忙凑到袁大头耳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等到晚上,我这样……这样,你们那样……那样……” 几人听着老六的计策,原本灰败的脸上顿时眼前一亮,不得不说,这狗头军师还真不是白叫的,这主意听起来还真有几分可行性。 “对,就这么办,吓死那狗日的,嘿嘿……哎呦,疼……疼啊!”有人刚兴奋地说了句,便牵扯到了身上的伤痛,忍不住龇牙咧嘴地叫唤起来。 此时,在监狱里牛爱国睡得正香,而另一边, 易中海哼着小曲儿,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脚步轻快得就像踩在棉花上。他美滋滋地盘算着: “牛大傻那小子这下总算是彻底解决了,那两间房妥妥地归我了,嘿嘿……往后的日子,那不得舒舒服服,赛过活神仙嘛!” 正想得入神,远远地,他就瞧见贾张氏在南锣鼓巷口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还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那模样,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贾嫂子,您这是在等我呢?”易中海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脚下加快步伐迎了上去,声音沉稳又带着一丝得意。 贾张氏一眼瞅见易中海,眼神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寒星,三步并作两步急切地凑了上去,压低声音,满是期盼地问道:“老易,事儿办妥了没?” 易中海得意地一扬下巴,那神态仿佛在炫耀着天大的功绩,随后压低声音,故作深沉道:“妥妥儿的!不过啊,为了这事儿,我可真是费了好大力气……” 贾张氏一听,原本满是忧虑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她娇嗔地伸出手,轻轻捶了易中海一拳,还妩媚地给他一个白眼,娇笑道:“呵呵,你个老易,就会瞎扯,能有在我身上花的力气大?” 你还别说,现在的贾张氏也就40左右,有点圆润,还有点姿色。配易中海这种有点独特口味的,还是绰绰有余的。 易中海嘿嘿笑着,身子往前一探,嘴巴凑近贾张氏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调笑道:“哈哈,那哪能比啊,在你那儿,我可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咯。搞定那傻小子,对我来说,也就只花了三分力罢了!” 贾张氏听了这话,心里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就像被灌了蜜一般甜,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老易,我今儿个就能搬进那房子住了不?” 易中海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脸上挂着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说道:“呃,这个嘛……可急不得,怎么也得等个两天。”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得先请院里那几个说话有分量的人吃顿饭,把关系打点好了,这事儿才算稳当。到时候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那小子去亲戚家住段日子,让你帮忙照看房子,这样旁人也就不会起疑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可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理儿。能在这世道,带着个孩子还活得这般滋润,她贾张氏的脑子那可不是吃素的。 只见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瞬间堆满了笑,抬手轻轻锤了易中海一拳,娇笑道:“老易,你这人没得说,还得是你啊!做事就是稳扎稳打,让人放心。” 易中海咧嘴一笑,脸上透着几分得意,故意拖长了音说道:“呵呵,嫂子啊,我可是干钳工的,这手上功夫那叫一个稳。干活的时候,我扶着东西,那物件儿就跟生了根似的,动都不动,我只管使足了劲儿干。” 贾张氏听了,心里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身子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媚意,压低声音,笑眯眯地说道:“那感情好!等房间多出来了,我给你……留门。” 易中海一听,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心里美得就像开了花一样,暗自得意地想着:“嘿嘿,在这四合院,我也算是能享‘一皇二后’齐人之福的人了!” 随即,贾张氏说道:“那你先回去,我去买点儿酒肉,晚上到我那吃饭,我可得好好犒劳犒劳你。” 贾张氏扭着腰肢,一摇一摆地往菜市场走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晚上该怎么“犒劳”易中海了。 而易中海则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遮满天。列为不知,细听我来言……呐。” 脚步一摇三晃,仿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优哉游哉地往四合院走去 一路上,不时有街坊邻居跟他打招呼。 “易师傅,今儿个瞧着气色不错啊!” “呵呵,是吗?你这气色也挺好呀。”易中海笑着回应道。 …… …… “易师傅,今天是不是有啥喜事啊?都哼上小曲儿了。” “啊,有这么明显吗?我跟你说啊,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听说啊,能给咱老百姓当家做主的军队要进城了。” “易师傅,这事儿现在都传遍啦,咱以后的好日子可算是要到了。” “老易……。” 易中海一路走,一路不停地点头回应着,心里那叫一个志得意满,暗自思忖着:“瞧瞧,咱老易在这一片儿,那也是有头有脸、德高望重的人物!” 第7章 好人怎么绝后呢? 此时,高秀兰正坐在院里,和一群大姑娘、小媳妇们围坐在一起聊着家长里短,手里还纳着鞋底。 她一抬头,瞧见易中海独自回来,眼神微微一闪,赶忙起身跟了上去,走到易中海身边,低声问道:“那孩子……回不来了吗?” 易中海闻听老伴的问话,脸色一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那傻子的远房亲戚说要留他住一段时间。” 高秀兰嘴唇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消失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而且还不能生育,在这个家里的地位,那可是低到了尘埃里。 即便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她也不敢大声说出来,平日里什么事都只能围着易中海转。 可想到那个孤苦伶仃的少年,她还是忍不住说道:“其实大牛那孩子挺听话的,要不我们……” “以后不要再提那傻子,他跟我们没半点儿关系。”易中海打断了她的话。 “可是大牛他叔回来怎么办?”高秀兰怯生生地问道。 易中海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面目普通,一副老实人打扮的中年人。 还记得当时,那中年人不经意间露出腰间鼓囊囊的一块,易中海心里清楚,那是大牛他叔故意想让他看到的。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北平还在国民政府的控制之下,大牛的叔叔为了让他们夫妻俩能好好照顾那傻小子,保证一日三餐,临走时可是给了他一条小黄鱼。 就这做派,易中海猜测大牛他叔大概率是红党。再想想回来路上看到墙上写的标语:“人民的军队为人民” “不拿群众一根线,不喝群众一口水” “红党来了,人民群众头上的大山,就没有了。”易中海就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我也是广大的人民群众嘛。反而因为自己是屁民而骄傲起来。嘿嘿! 至于大牛他叔叔要是回来了,该咋办呢?嘿,瞧瞧这年头,到处兵荒马乱的,这么长时间都没个音讯,说不定早就回不来咯。 就算万一真回来了,到时候就说大牛自己走丢了呗,他本就是个傻子,走丢了不也挺正常的嘛。 难道他还能为难我这个普通老百姓不成?易中海这么一想,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只是把那傻子送进监狱这事儿,可得烂在肚子里,绝不能说出去。 “今天晚上别做我的饭了,东旭说要请我喝酒。至于傻子的事儿,以后别再提了,要是有人问,就说他在亲戚家呢。”易中海随意地吩咐着高秀兰。 高秀兰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满心都是苦涩。自己不能生育,在家里说话确实没什么底气,她张了张嘴,终究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应道:“老易,你……唉,好吧。” 第二天,易中海家中摆上了一桌好菜,后院的刘海中、许富贵,前院的阎埠贵等院里平日里说得上话的爷们儿都被请了过来。 中院的何大清也是一个人物,因为是一个厨子,到处做席,认识的人,三教九流都有,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在易中海有意的交好下,两人关系倒是不错。今天不在,所以没有来喝酒, 众人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喝得也是口齿留香。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易中海佯装感慨地说道:“唉,大牛这孩子啊,命可真苦。脑子不灵光,家里又没个能照应的人。” “这不,他远房亲戚心疼他,要带大牛去他们那儿过年,说是看这孩子实在可怜,想留他多住些日子。要我说啊,这也是大牛命好,能有这样的好亲戚……” “要我说在咱这院里,就数老易你心善呐!平时尽心尽力照顾那傻……呃,大牛!”一位邻居率先开口夸赞道。 “对对对,那傻小子能遇上您,真是祖上积了大德了!”另一个人赶忙附和。 “是啊是啊!老易无亲无故地照顾一个傻子这么久,真是个大好人呐!”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称赞。 易中海听着这些夸赞,心里美滋滋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然而,阎埠贵却只是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并没有跟着众人一起夸赞。他默默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进碗里,连汤汁都没放过,用馒头擦了又擦,仿佛对这顿饭的兴趣比对易中海的话更浓厚。 “呵呵,好心?积德?那咋还绝户呢?我才是那个最善良的人。儿子好几个。”刘海中表面上和易中海称兄道弟,心里却有个黑色小人在暗戳戳地嘀咕。 “哼,老易能是好人?可别逗了!谁家好人天天往寡妇门里钻?” 许富贵同样面上笑哈哈,心里却在暗自诅咒,“这人比我还坏,就该一辈子没后。” 易中海看着同桌这几个平日里还算聪明的人,一个个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心里愈发笃定。 他想着,等他们日后反应过来,房子已经占了,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无非就是闹上几场,再让他们占点小便宜,请他们多喝几顿酒罢了。 哈哈,还得是我老易啊,做什么事都这么稳!易中海在心里得意地想着。 而在模范监狱的囚屋里,袁大头和几个狱友正龇牙咧嘴地编排着一出戏码。 老六负责主讲,一个叫刀疤的人负责表演吓人的部分,剩下的人就充当托儿。一切商量妥当后,几人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笑声中还夹杂着倒吸冷气的“嘶嘶”声。 当晚熄灯之后,囚屋里一片漆黑,老六压低了嗓子,用阴森森的声音讲起了“吃人鬼”的故事: “从前啊,这监狱里有个犯人,长得那叫一个瘦弱,老是被同牢房的人欺负,一天三小打,两天一大打,三天一毒打,那过的是一个凄惨啊。” “他的吃食经常被抢走,根本吃不饱。日子一长,他精神就开始恍惚起来,每到半夜,总能听见‘嘎吱嘎吱’啃骨头的声音……第二天呐,睡在他旁边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地破衣服……” 那声音在黑暗的囚屋里回荡,仿佛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魔力,让众人的后背不禁泛起阵阵寒意。 “第二天晚上,那令人胆寒的“咯吱咯吱”声再度在死寂的监舍里响起。他吓得紧闭双眼,脑袋深深埋下,全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等天亮时分,又一个人离奇消失,就这样,短短几天,整个囚屋里的人竟接二连三地没了,最后只剩下他一人。” 不大的监舍内,老六那阴森的声音悠悠回荡,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 “等到这一晚,那可怕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甚至感觉到有个冰冷的东西在啃噬他的腿,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喊叫:“是谁?究竟是谁?” 第8章 鬼故事 “是谁?是谁?”他歇斯底里的喊着。 他缓缓睁开泛着血色的双眼,狭小的监舍内,空无一人。可他嘴里却像是嚼着什么东西,往外滴着血水,还不停嘀咕着:“太饿了,实在太饿了!” “啊!鬼啊!太吓人了!”袁大头惊恐的声音瞬间打破了监舍的寂静。 “是啊,太可怕了,居然吃人!”旁边几人也跟着凄惨地叫嚷起来。 “咦,大哥,刀疤人呢?”老六适时地发问。 “是啊,刀疤人呢?”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刀疤,快出来,你跑哪去了?” “你们是在叫我吗?”几人睡觉的地铺下,突然伸出两只沾满鲜血的手,看上去格外渗人,一把就抓住了大牛的脚。 大牛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一脚踹出,那两只鬼爪这才慢慢沉寂下去。他惊恐万分,一把抱住袁大头,放声大哭:“鬼!有鬼啊!有吃人的鬼,我不想被吃啊!” 袁大头几人拼命强忍着笑意,心中暗自得意:“嘿嘿,这傻孙子果然怕鬼!看我们今天不狠狠整你一顿。” 可笑着笑着,老六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大哥……刀疤怎么不见了?” 众人皆是一愣,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刚刚还在扮鬼吓人的刀疤,此刻竟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人怎么会凭空没了! 监舍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不信邪的几人围着地铺转了一圈又一圈,找遍了每个角落,却依旧不见刀疤的踪影。 “啊——!!!”不知谁率先发出一声惨叫,剩下几人吓得瞬间抱成一团,牛爱国更是死死搂住袁大头,那股子劲儿差点没把袁大头勒断气。 袁大头几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紧紧抱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过了好一会儿,黑暗中,牛爱国却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诡异。 “好玩……再来一个!” 第二天午时,狱警“哐当”一声打开监舍门,只见—— 袁大头像只受惊的老鼠般缩在墙角,嘴里不停念叨着“有鬼”。 老六头顶上鼓起好几个大包,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剩下的人则紧紧抱在一起,眼神空洞而呆滞。 而牛爱国……正四仰八叉地在地铺上睡得香甜,还时不时砸吧砸吧嘴,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大头,你们搞什么鬼?快来吃饭了,别浪费老子时间。” 原本睡得正香的大牛,一听到“吃饭”二字,瞬间睁开眼睛,嘴里嘟囔着:“吃饭了,吃饭了。” 与此同时,其余几人也被狱警的话惊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哭爹喊娘地冲过去,抱住狱警的腿,苦苦哀求着换一间监舍。嘴里还不停叫嚷着:“有鬼!有鬼啊!” 当然,现实总是残酷的。狱警皱了皱眉头,二话不说,直接抄起警棍,“啪!啪!”两声,赏了他们几棍,扭头便走。 边走还边低声嘀咕着:“还想换房间,你以为这是你家院子呢?你咋不上天呢?” 就在几人哭得死去活来,拼命拍打着门的时候,那边大牛已经如饿虎扑食般,对着食物风卷残云地吃了起来,嘴里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看着几人在那里像死了爹似的拍门嚎叫,大牛满脸不屑地撇撇嘴,哼了一声: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咕,咕……”几人的肚子发出一阵好似擂鼓般的声响,饥饿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食盒,此时的食盒早已空空如也,那傻子正端着碗菜,吃得狼吞虎咽,嘴里还不时发出满足的“吧唧”声。 “大哥,我饿啊!”老六可怜巴巴地看向袁大头,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无奈,肚子的叫声愈发响亮,仿佛在抗议着主人的饥饿。 “我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那傻子打人下手太狠,咱惹不起啊!等会儿没办法,只能舔舔盘子,好歹能沾点吃的味儿。” 袁大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苦涩。 “唉,都怪那个该死的狱警,非得把这傻子关到咱们这儿来。要是在外面碰到他,老子非打得他屁滚尿流,把他屎都打出来不可!” 老六愤愤不平地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时间仿佛一个悠闲的漫步者,不紧不慢地流逝着。 外面的天空恰似女人多变的脸,说变就变。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此刻已被乌云层层弥漫,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下来,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傍晚时分,天色彻底暗沉下来,豆大的雨点仿若细密的银针,毫不留情地噼里啪啦砸在监狱的铁皮屋顶上,发出密集而嘈杂的声响。 狂风从高墙外如猛兽般呼啸而至,发出如泣如诉的凄厉呜咽声。 偶尔,一道刺眼的闪电如利刃般划破漆黑的夜幕,惨白的光芒透过铁栅栏,在监舍的墙面上投射出扭曲而诡异的影子,仿佛是某种来自黑暗深处、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 牛爱国盘着腿,大剌剌地坐在通铺上,眼睛瞪得滚圆,像极了一只等待主人投喂食物的雏鸟,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袁大头几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孩童般的期待与兴奋。 “讲……讲…故事!”他猛地拍了拍床板,声音在嘈杂的雨声中显得格外突兀而响亮,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兴奋劲儿。 袁大头和其他几个狱友像受惊的鹌鹑一般,紧紧地缩在墙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昨晚那可怕的经历还如同噩梦般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刀疤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这意味着什么?这他娘的明显就是有鬼啊! 想到这儿,袁大头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傻、傻爷……”老六的声音抖得如同筛糠一般,牙齿也止不住地打颤,“您看啊,早睡早起身体才好呢,咱…咱今儿个就别讲了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牛爱国。 第9章 鬼故事下 “大、大哥……”袁大头哆嗦着嘴唇,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 “这监狱里……真的有鬼啊!那场面,太吓人了,我现在想想都后怕!”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对对对!”黄毛忙不迭地点头,眼神中满是惊恐,“那鬼……真的会吃人啊!昨晚的事儿,您可不能忘了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瘫软在墙角。 牛爱国歪着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似乎完全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紧接着,他又用力地拍了拍床板,语气变得更加急切:“讲!” 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小小的监舍里回荡。 袁大头都快哭出来了,带着哭腔说道:“傻……傻爷,咱真的不敢讲了啊!您就饶了我们吧,这鬼地方,实在太可怕了!” 监舍的灯泡突然“滋啦”一声,像是垂死挣扎一般闪烁了几下,随后“噗”的一声,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啊——!!”几个大男人在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中,发出了比女人还要尖利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们如同惊弓之鸟,下意识地死死抱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未知的恐惧。 牛爱国同样被吓得一哆嗦,看着抱成一团的几人,他竟是用力把其中一人扯开,自己钻了进去,然后一拉,把那满脸懵逼的人拉了回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监舍内安静得如同死寂之地,唯有几人粗重且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像是一声声沉重的叹息,更添几分紧张与恐惧。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大……大哥……” 老六那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沉默,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黄毛……黄毛怎么没了?” 袁大头听闻,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怀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惊恐地发现——不知何时,自己怀里抱着的竟然变成了傻子牛爱国! 而黄毛……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过了多久?真是一片沉寂,恰在此时,又是一道闪电如利刃般划破黎明前浓稠的黑暗,将整个监舍瞬间照亮。 惨白的光芒下,原本拥挤的监舍此刻显得格外空荡荡,只剩下袁大头和牛爱国两个人。老六、黄毛……所有人都不见了,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一般。 风雨声交织中,一阵若有若无的“嘎吱嘎吱”声,隐隐约约传进袁大头的耳中。这声音在这诡异的氛围里,就像某种邪恶生物正缓缓靠近,每一声都仿佛重重地敲击在他脆弱的神经上。 袁大头终于彻底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朝着铁门扑去,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栅栏,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道:“救命啊!吃人鬼来了!!” 然而,他那绝望的惨叫声,瞬间就被外面肆虐的暴风雨无情地淹没,没有引起任何回应,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晨光如细丝般透过铁窗,轻柔地洒进监舍。袁大头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而呆滞,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而牛爱国,依旧在地铺上酣酣大睡,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狭小的监舍内,此刻弥漫着一股令人近乎窒息的恐怖氛围。 监狱长刘胖子,也听闻了监狱里闹鬼的传闻,但他压根就不信,他当监狱长已经好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在他看来,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分明是有人在胡言乱语。达到某种不可见人的目的。 于是,他亲自去找袁大头询问情况。袁大头满脸惊恐,言辞凿凿地坚称真有吃人鬼,还说那鬼吃掉了他好几个兄弟。 监狱长心里直犯嘀咕,觉得袁大头肯定是在装疯卖傻,说不定他那几个兄弟早就越狱跑了,而他在这里故弄玄虚,想混淆视听。 听说新政府马上要进城,接管北平城的一切。 在这个关键时刻,要是监狱里传出鬼神之说,这传出去,自己这监狱长的位置恐怕就坐不稳了。想到这儿,监狱长顿时心急如焚。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立刻把那有福喊到跟前,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那有福听后,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接着便低头哈腰地转身,一溜烟跑走了。没过多久,那有福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匆匆返回,径直朝着袁大头他们所在的监舍走去。 过了不大一会儿,就听到监舍里传来两声闷响,袁大头和大牛两人“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那有福这才慢悠悠地走进监舍,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踢了踢如死狗般的大牛,嘴里还嘟囔着:“你再能打有什么用呢?就我这下的药量,别说你们俩,就是十头大象也得给爷乖乖倒下。” 说完,他抽出腰间的警棍,恶狠狠地朝着袁大头的脑袋“啪啪”就是两棍,嘴里骂骂咧咧道:“既然你想在这里胡说八道,那就干脆变成个傻子得了,只有傻子说的话,才没人会信。” 处理完袁大头,转身欲走的他,看到另一边已经憨憨入睡的大牛,想起前两天让自己出的丑。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只见他涨红了脸,使出吃奶的力气,对着大牛的脑袋“砰砰砰”一阵猛打。 “你不是能打么?你不是力气大吗?福爷爷今天教你怎么做人?” 可奇怪的是,不管他怎么用力,大牛的脑袋就跟铁打的似的,连点破皮的迹象都没有。 那有福见状,更加恼羞成怒,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叫嚷道:“嘿,我还就不信邪了,你这脑袋难道真是铁做的?行,今儿非得把你脑袋打开花不可……” 许久,那有福看着手里弯着的警棍,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回想着这几天,这个监舍邪门的事情,一股凉气从尾巴根直抵大脑,额头上不知不觉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扔掉手中的警棍,门都没来得及关,有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第10章 重生 年刚过,北平城便在新政府的努力下,迎来了和平解放。整座城市,万象更新,各个领域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交接,模范监狱自然也在其列。 走进监狱,斑驳的墙壁上,“欢迎人民军队”“庆祝北平城和平解放”之类的标语随处可见,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崭新的开始。 监狱里,从上到下都在接受全面审查,无论是狱警还是犯人,无一例外。 一时间,互相检举揭发,人性阴暗的一面被暴露在阳光之下。 对于狱警,罪行较轻的,只是被免职并予以罚款处理;而那些罪行严重的,则直接被关进了监舍,角色瞬间转换。 至于犯人,那些被冤枉入狱的,经过严密的审查,终于沉冤得雪,重获自由。 监狱里各方面也都在改善,天天有小同志,对着犯人讲着我军的优良作风,犯人麻木的眼中,也泛起了对新生活的期待与希望。 那有福,因刚到监狱不久,还没来得及犯下什么恶行,竟侥幸轻松过关。 而监狱长刘胖子,不知从哪儿听闻了消息,知晓新政府,对待恶势力与犯罪绝不姑息,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毫不留情。 一时间,大批官员纷纷落马。刘胖子听闻后,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自己也被清算,思量再三,最终决定连夜卷铺盖跑路,趁着夜色,慌慌张张地消失在了茫茫黑暗之中。 模范监狱的牢房里,牛爱国揉着后脑上肿起的大包,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倒吸着冷气。 他环视着这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铁门、铁窗,还有窗上冷冰冰的栅栏,满心狐疑:我这是遭人绑架了? “啪啪”两声脆响,牛爱国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嘴里嘟囔着:“叫你这暴发户德行,叫你装逼!” 牛爱国本是个铁杆彩民,十几年来,不断摸索、坚守,还真让他撞上了大运,中了大几千万的大奖。 一朝暴富,他立马就飘了起来,直接辞了工作,大手一挥买了豪车豪房,开始频繁出入高档酒店,过起了纸醉金迷的生活。 不仅如此,他还喜欢把自己奢侈的日常记录下来,晒在网上炫耀。这不,报应很快就来了。 记得昨天晚上,他搂着身材火辣的妹子,大摇大摆地从酒店出来去吃宵夜。看着路过行人那羡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模样,牛爱国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想当初自己为了讨女朋友欢心,又是真心相待,又是拼命挣钱,还得整天围着人家转,即便这样,人家还嫌没有私人空间。说牛爱国对她的爱,让她太压抑了,被踹了。 真是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可如今呢,只要他开着豪车在会所转上一圈,身边的美女就能天天不重样,各个身材曼妙。 因此他也有所明悟,只要够强,女人这种生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呵呵!爱情! 嘶!摸着脑袋上的大包,想着昨天晚上脑袋一痛就没了感觉。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古人诚不我欺啊! 正想着,牛爱国眉头突然一皱,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上挂着个奇怪的东西。 再定睛一瞧,一个三十来岁的大光头,那脑门上肿起几个大包,在灯光下油光锃亮的。这人穿着一件土里土气的灰色短褂,显得格格不入。 正抱着自己的大腿睡得正香。 “沃日,什么鬼?”一个激动,牛爱国一腿甩了出去,那壮汉被甩飞两三米,撞到靠着地铺的墙上才停下。 牛爱国竟一时,被自己表现出来的力气吓到了。就是年轻那会儿,和女朋友第一次做那事时,也没有表现出来这么大的力气。 牛爱国下意识地瞅瞅自己腿一阵出神,继而胡乱的解开扣子,查看自己的身体,只见精壮的身上布满着,大大小小的疤痕,有好几处就像电视里看到的枪伤似的,。 再看向自己的双手,“不对!不对!这不是我的手,啊!不对,这不是我以前的手,也不是我的身体” 再看看自己的的穿着,和四周斑驳的墙面。瞬间,脑门上布满了黑线。好家伙,自己不会穿越了吧?虽然自己孤身一人没什么牵挂,可是妖兽啊,我的豪车豪房,昨天才把玩上手的妹子啊,还有那银行卡上的几千万。 牛爱国欲哭无泪,正满心懊悔的拍着大腿,突然听到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有不少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吴连长,这里面是两个傻子,不需要再审了。”一个讨好献媚的声音传来。 听到有人说傻子,他转头看向那因为疼痛而呲牙咧嘴,但是还在傻笑的大光头,转了一圈,整个房间就两个人,难道我也是傻子?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伟大领袖说过,人民站起来了,不是以前的腐败的封建王朝,政府对所有人都要一视同仁,要人人平等,里面的人如果是智商缺陷的话,更要我们的关心。” 这是一个刚正不阿,朝气满满的年轻声音。随即声音转厉:“你的思想有问题,今天回去给我写3000字检讨,要深刻,要写到我满意为止。” 听着越来越近的对话,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这时才回过神来,看这铁窗铁门铁栏杆,他是穿越到一个犯人身上。真是日了狗了,“我这是在坐牢。” 不待他多想,就听铁门“咔嚓”一声脆响,门被猛地推开,乍现的光明,让他眯起了眼睛。 待眼睛逐渐适应这明亮的光线,牛爱国看到几人出现在门口,其中三位身着草绿色军装的军人。他们背着枪,腿上打着绑腿,身姿挺拔,眼神坚毅。在他们身旁,还有几位身着旧时代警服的狱警。 瞧见那三位军人身上,带着补丁的军装,牛爱国一颗高悬的心,顿时放下了大半。他心里寻思着,看来还是在咱种花家的地界儿。 瞧这军装补丁的模样,估摸着应该是建国初期,也就是那个时候国家很困难。 这时,一位军人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地说道:“你好,我叫吴飞。现在我们在监狱驻守,执行任务。需要对监狱里的犯人重新审查梳理一遍。请你配合” 第11章 审查问话 “你叫什么名字?” 听着那叫吴飞的军人问话,牛爱国瞬间就愣住了。虽说他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并没有什么不适,可要命的是,他压根儿就没有前身的记忆啊! 一时竟然忘了回话,愣在那里。 “吴连长,我就说吧,他是个傻子,他怎么会回你的话呢?”那有福在后面谄媚的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吴飞没有理会那有福的话,看着牛爱国虽然低着头,但并不像傻子的样子,就继续问道。 “我……”牛爱国低下头,双脚不安分地在地上蹭来蹭去,不经意间碰到了个什么东西,“叮叮叮”,一连串清脆的响声传来。他低头一看,竟是根弯曲的棍子。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还肿着的大包,牛爱国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正打算开口说话,却听到…… “吴队长,您可别问了,他就是个傻子,根本听不懂您在说啥。他犯的罪可严重了,据说和小鬼子有勾结呢!” 吴队长一听“和鬼子有染”,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面色陡然变得严肃,手紧紧握住枪柄,仿佛下一秒,就要拔枪将牛爱国突突了。 “你叫什么名字?到底犯了什么罪?是不是和鬼子勾结?老实交代!我军向来秉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 “我叫什么名字?我真不知道啊!但我堂堂七尺男儿,生是汉家人,死为汉家鬼,怎么可能和小鬼子勾结?”牛爱国立即回答,一个不好给定成汉奸,他哭都没地方哭。 随即看向旁边说他是傻子和汉奸的狱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小子我记住你了。 “你怎么不问问你旁边那狗日的,他是怎么冤枉我入狱的!”牛爱国挺直胸膛,慷慨激昂地说道。这一番话,还真把对面几人给唬住了。 “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不要跟组织对抗,如实回答。要是真有冤情,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公正的交代。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 牛爱国心里想着 50 年代,咱们军人那可是武德充沛,真不敢再跟眼前这位硬刚下去了。 万一对方是个极度仇视鬼子的急性子,一气之下真掏枪崩了自己,那自己可没地儿说理去。 牛爱国用脚轻轻踢了踢,脚下那根坏掉的棍子,又指了指头上的大包,说道:“呐!同志,您瞧瞧。我这脑袋把这铁棍都给打弯了!你们来之前,我也是刚转醒,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可之前的事儿,我是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 站在后面的那有福,听到这个一直被他们,当作傻子的人,此刻说话竟然思路清晰、条理分明,顿时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当听到牛爱国说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又暗自松了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牛爱国说完,又解开衣扣,敞开胸怀,指着身上的伤疤说道:“同志啊,虽然我记不得以前的事儿,但我身上这些伤疤可做不了假。” “你们来之前,这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人在掌控,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说不定咱们以前,还是并肩作战的同志呢!您可不能对我的事儿,袖手旁观啊,必须得把我的案子彻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我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受得了这种不白之冤呢!” 吴飞几位军人看着那满身的伤疤和枪伤,对牛爱国的话重视了几分。 “那有福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吴连长,我只知道他叫大牛,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那有福,你把他的档案找出来。” “好嘞,吴队长,您等着。”那有福下意识弯着腰,献媚的讨好说着。 吴飞看着他这般做派,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是没办法,现在还是要用着这批人。 沃日,前身叫大牛,不会也叫牛爱国吧? 吴飞瞧着牛爱国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心中很是震撼,随即面色愈发凝重起来。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必须慎重对待。 “林建东,你守在这儿,盯紧他,不许他有任何异动,我去请示一下张团长。”言罢,吴飞脚步匆匆, “咚!咚!”两声,已至先前监狱长的办公室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吴飞推门而入,恭敬说道:“张团长,我在例行摸底排查时,碰到个棘手的犯人,还得您亲自拿个主意。”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此人名叫大牛,身上有多处枪伤以及其他伤痕。昨天他头部遭人袭击,今日醒来后,竟失忆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可档案上却记录着,他勾结鬼子,是个汉奸。您看,是不是得您亲自过问询问?” “砰!”张团长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什么?汉奸?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毙了便是!” 这位张团长名叫张林,来自东北。三十来岁的他,家人与乡亲大多惨死于鬼子之手,对鬼子可谓恨之入骨。十几岁便投身革命,加入东北民主联军,在敌后与日寇展开殊死搏斗,手上不知斩杀过多少日寇。 鬼子投降后,他又在东北三省与国军作战,部队也从最初的民主联军,逐步发展为野战军,直至如今的第四野战军。张林作战勇猛,杀敌无数,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已是第四野战军的一名团长,同时兼任审判员,负责接管模范监狱。 乍然听闻大牛是勾结鬼子的汉奸,张林气得双眼通红。 “呃……这……这……”吴飞见自家首长如此震怒,嘴唇嗫嚅了几下,竟一时语塞。 “你身为老子手下的第一干将,如今都当上连长了,说话怎么还这么婆婆妈妈的,有话赶紧说!”张林见吴飞欲言又止的模样,没好气地催促道。 “团长,您先消消气。怪我刚才没把事儿说清楚。那大牛瞧着也就十几岁的模样,日寇侵华那会儿,他年纪更小。 再看他说话的气度,怎么都不像是个汉奸能有的做派。而且他是几天前才被抓进来的,那时北平城还在国民政府的掌控之下。 那帮家伙什么德行,您又不是不清楚。万一这大牛不是汉奸,而是被冤枉的呢?” 第12章 过关 随着吴飞的一番解释,张林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思忖片刻后说道:“若他不是汉奸,结合他身上的枪伤,倒也很有可能是咱们的同志。” “你把他带过来,我亲自问问。你再去摸摸以前狱警和他同监室犯人的底,看看这大牛究竟是人是鬼。” “是,团长!” 约莫一根烟的工夫,吴飞带着两名战士押着牛爱国来到办公室门前,“砰!砰!”敲了敲门。 “进来。” 随着几人进来,张林抬眼望去,只见其中一个头发蓬乱、浑身脏兮兮的年轻人,身高一米七左右,脸庞棱角分明,却透着几分稚气。 身材倒是颇为精壮,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吴飞所言不虚,单从年龄来看,确实不太像汉奸。 牛爱国在吴连长和两名战士的押送下走进办公室,乖乖站在门口,没敢乱动,因为身后两名战士的枪口正紧紧对着他。 他的目光随着吴飞移动,看到了办公室桌子后面坐着一位面色黝黑、线条刚毅的精壮汉子,身着草绿色军装,透着一股威严。 “团长,经过询问,这个大牛的情况有点复杂。” “哦?说来听听。” “他是被人举报送进来的,据说进来前就是个傻子。可奇怪的是,他住的那间监舍,原本有五个人,结果短短几天就失踪了四个,剩下最后一个也变成了傻子,嘴里还一直喊着‘有鬼吃人。” “ 刚才摸底时,有犯人向我举报,昨天一个叫那有福的狱警,慌张的从大牛他们的监舍跑出来,看样子袭击大牛的人应该就是他了。等下我想从他那突破一下,看看和大牛有什么仇,看那警棍的弯度,是下了死力气啊,奔着要人命去的。” “行,这个那有福,等一下你就控制起来,这样的败类,真是该死。” 随即眉头紧锁,大牛那监舍确实透着诡异。傻子突然变正常了,正常人却变成了傻子,还一下子失踪了四个,这其中肯定有事啊。可棘手的是,两个关键知情人,一个失忆,一个疯傻,什么有用的线索都问不出来。 张林沉思片刻,摆摆手说道:“你叫大牛是吧?过来坐,咱们聊聊。” “是,首长!”牛爱国条件反射般地敬了个礼。他自己也挺惊讶的。 众人见此举动,对他的身份愈发疑惑。 “大牛,经我们调查,关于你勾结鬼子、充当汉奸这事儿,基本可以排除了。”张林的声音沉稳有力。 “啊!真的吗?首长,太感谢您了!”牛爱国一听,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虽说刚穿越过来,还没真正尝过坐牢的滋味,但他依稀记得那个名叫什么“…菲”的说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自由的诱惑,对他而言实在太大。 “先别忙着高兴。你入狱前是个傻子,我们推测你极有可能遭人陷害。可你住进那间监舍后,短短几天,里面就消失了四个人,剩下一个还变成了傻子,嘴里一直喊着‘有鬼吃人’。 你能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吗?”张林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牛爱国。 “啊?还有这种事?首长,我醒来后,之前的记忆一点儿都没了,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啊!”牛爱国满脸的错愕与茫然,他确实对这些事毫无头绪。 张林仔细观察着牛爱国的神情,见他不像是在说谎,不禁微微皱眉。这大牛的事儿,处理起来着实棘手。 张林掏出一包烟,给办公室里的几人都散了一圈,包括牛爱国。牛爱国本就抽烟,在他看来,抽烟有社交,累了放松,有压力和老婆吵架的时候,一个人躲在角落,自我疗伤安慰。当然也有装逼,上班偷懒等妙用,懂的都懂。 更不用说在场的几位战士,在那个年代,抽烟已然成为一种潮流。想当初开国之时,诸多伟人也都烟不离手,不过伟人们抽的是国家情怀,是军事战略。 而他此刻抽的是一腔倒不完的愁绪。 “你身上有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亲人?就你目前这情况,我肯定不能直接放你出去。”张林弹了弹烟灰,缓缓说道。 “这……能查到是谁把我送进来的吗?”牛爱国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除了之前的监狱长可能知晓,其他人我们都问过了,他们都不认识送你进来的人,只知道是个蒙着脸的家伙。” “但现在那监狱长已经外逃,眼下局势混乱又忙碌,一时半会儿肯定抓不回来了。”张林无奈地摇摇头。 “难道就没别的办法证明我的清白了?”牛爱国有些焦急。 “暂时没有,只能看你往后的表现,再酌情处理你的事。”张林吐出一口烟圈,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哎,也只能这样了。”牛爱国垂头丧气,忍不住长叹一声。 随着“咔嚓”一声,那扇通往自由的大门再度关闭。牛爱国回到监舍,仔细打量起来,竟发现这监舍意外的还不错。 靠墙是一排大通铺,靠近门口的角落摆放着一个柜子,还有吃饭用的桌子和凳子,面积大概有十几个平方。因为他情况特殊,倒是“光荣”地有了一个单间。独自住着,比起其他犯人,这待遇简直像住贵宾间。 牛爱国一头栽倒在通铺上,心中满是郁闷:“唉!这都叫什么事儿啊?穿越就穿越吧,咋还穿到个傻子身上?现在又莫名其妙在监狱里住上了‘贵宾房’。” 正懊恼着,牛爱国突然一个激灵坐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转了好几圈,总感觉好像少了点儿什么。 “啪!”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对了,我的系统呢?” “系统,统子,统爷,你快出来呀!”牛爱国就像怪大叔哄小萝莉似的喊着,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寂静。 之后的几个小时,牛爱国就像着了魔一般,嘴里不停地蹦出各种奇葩词语。 “灵植空间!” “芝麻开门!” “宝山镇河妖!” “冬苹的微笑!” 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语,从牛爱国嘴里蹦出来,可始终没有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第13章 空间内的意外 此时此刻,要是有人在监舍外面听见他这一番胡言乱语,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认定,这家伙还是个十足的傻子。 牛爱国像条死狗似的,软绵绵地趴在那硬邦邦的地铺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地上缓缓爬行的蚂蚁,满心沮丧,有气无力地嘟囔着:“空间给我收。” 嗯?牛爱国瞬间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诧。因为,随着他话音落下,那只蚂蚁竟真真切切地消失不见了,仿佛被什么神秘力量给吞噬了一般。 “哈哈哈,老天待我也不算薄啊!虽说没等来系统,可这空间也算是意外之喜。” 牛爱国瞬间兴奋起来,心中一动,一个未知的空间顿时在他脑海中呈现出来。长宽高各一百米,方方正正,就这么清晰地浮现在他的感知里。 牛爱国迫不及待地将感知横扫过整个空间,可下一秒,他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瞬间僵硬如石。只见在空间的一个角落里,赫然摆放着四具尸体。不用仔细辨认,他心里就明白,这正是他之前的舍友。 最初,牛爱国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忐忑,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哼,既然被收进空间,想必他们也是有取死之道。”他暗自思忖着。 可还没等他多想,目光就被空间里其他的东西吸引得挪不开眼。一箱箱的古董瓷器,一幅幅的书画卷轴,琳琅满目。 牛爱国虽然对这些古董书画一窍不通,但他心里清楚,就凭几十年后古董市场那惊人的价值,这些玩意儿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光是想想,他就不由自主地傻笑起来,这可远远不止几千万那么简单呐! 除了这些价值不菲的古董,角落里还堆放着一些长枪短炮,冷兵器也掺杂其中,一片乱糟糟的景象。多亏了前世玩过cF游戏,对于这些枪支,牛爱国多少还是能分辨出一些的。 步枪是中正式,美式汤姆逊冲锋枪、马克沁重机枪以及捷克轻机枪,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尤其是马克沁重机枪,因为它那些五花八门的外号,牛爱国还特意去深入了解过。什么“老黄牛”“寡妇制造者”“救死扶伤马克沁”,这些外号可谓是如雷贯耳。 汤姆逊冲锋枪射速极快,火力凶猛,有效射程大概在200米左右,在近距离作战中,那绝对是一把利器。 马克沁重机枪更是经典中的经典,水冷式的设计,让它拥有极高的射速和强大的火力持续性,有效射程可达1000米以上,在阵地战里,它就是当之无愧的主要火力支撑。 而捷克式轻机枪,性能优良,重量相对较轻,便于携带和操作,有效射程在500 - 800米左右。 然而,真正让牛爱国惊掉下巴的,是那一排排摆放整齐的迫击炮,还有一箱箱各式各样的手榴弹,既有国产的木柄手榴弹,也有美式卵形手榴弹等等。 这是把光头的军火库洗劫了。 “咦!不对劲儿啊,这四个舍友可不是我收进来的,这些枪炮也不是我弄进来的。”兴奋劲儿渐渐消退之后,牛爱国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难道我不是刚刚穿越过来的?而是早就穿越了,之前脑袋受伤才变成傻子的?又或者,我的前身也是个穿越者,昨天遭人袭击死了,我这才穿越到他身上?” 牛爱国坐在那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阴晴不定,开始慢慢梳理这两种可能的真相。 思索良久,他突然用力地揉了揉脑袋,自言自语道:“管他呢!活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出去。” 第二天清晨,晨曦透过斑驳的窗户,悄然洒落在牛爱国的身上。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咕咕”抗议声,那声音仿佛在愤怒地控诉着主人的亏待。 牛爱国懊恼地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嘴里不停嘟囔着:“这前身也是猪脑子,弄那些长枪短炮和古董有什么用?怎么就不知道往空间里多塞点吃的呢!” 昨天那两个窝头和一点稀汤,在他饥肠辘辘的肠胃里,简直就如同杯水车薪,此刻饥饿的感觉愈发强烈,像是无数只小虫子在肚子里肆意乱爬。 他实在记不清上一次体验到如此难耐的饥饿是什么时候了,这种滋味,真真切切地让他感受到了这年代生存的不易。 “啪!啪!啪 !大牛,出来了,到广场集合!” 熟悉的呼喊声在监舍外的过道上响起,声音清脆而有力。 “好嘞,林同志!”牛爱国一边回应着,一边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略显破旧的囚服。说话的正是昨天见过的林建东。 昨天刚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满心都是忐忑与不安,根本无暇好好打量这座监狱。此刻,他走出监舍,眼神好奇地左顾右盼。 出了监舍门,便是一条长长的过道。过道对面同样排列着一排监舍,规整而单调。 过道上方凸起的位置安装着一块块玻璃,阳光透过玻璃,均匀地洒落在过道上,通风透光性相当不错,很好地解决了采光问题,使得这原本阴暗的监区多了几分明亮。 牛爱国沿着过道缓缓前行,走出过道后,他抬头望向天空中高悬的太阳,根据昨天记忆中走过的方位仔细判断,这座监狱应该是坐西朝东的布局,大致可依次分为三个部分。 最东面是大门、传达室以及接待室等区域,那里是监狱与外界沟通的第一道屏障;中间部分是办公场所,想必是监狱管理人员日常处理事务的地方;而最后面,也就是自己所在的这片区域,便是关押犯人的监区了。 监区的布局独具特色,以一座二层高的了望塔为中心,向南北两个方向平行展开。每部分各有5幢监房,这些监房呈扇形有序排列,远远望去,恰似“王八楼”的形状,颇具几分独特的韵味。 在扇柄的位置,矗立着一座二层了望楼,站在上面,整个监区的动静都能尽收眼底,可同时监控各栋监舍,仿佛一双无形的眼睛,时刻注视着这里的一切。据说是小日子设计的。 第14章 这是1949年 随着时间的推移,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熙熙攘攘的,粗略估计得有好几百人。牛爱国在人群中惊讶地发现,竟然还有女囚带着孩子,这让他不禁暗自思忖,看样子这个监狱的规模着实不小啊。 “肃静!” 一声犹如洪钟般的暴喝突然在广场上空炸响,原本嘈杂喧哗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就好像有人突然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只见张林,也就是那位张团长,手持一个简易的喇叭,威风凛凛地站在高台上。他身姿挺拔,眼神坚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威严气质。 “大家好,我叫张林,目前暂时代管整个监狱。想必大家在监狱里,对外面的情况了解有限。 我隶属于第四野战军,是伟大领袖领导下的人民的子弟兵!” 张团长的声音通过喇叭传了出来,清晰而洪亮,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广场上回荡。 “就在前不久,在伟大领袖的英明领导下,北平城实现了和平解放,如今已改名为北京城,寓意着万象更新,开启了崭新的时代篇章!” 说到此处,张团长的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那是对领袖的崇敬,也是对胜利的骄傲。 “进城之前,伟大领袖亲自对我军作出重要指示:一切行动听指挥;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一切缴获要归公。” “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不打人骂人;不损坏庄稼;不调戏妇女;不虐待俘虏。” “这就是我们人民军队的优良传统,是我们能够战胜一切敌人,尤其是打败光头军的致胜法宝!” “你们在座的各位,因为犯下了各种各样的错误,才被关押到这里。但大家不要因此而妄自菲薄,在伟大领袖领导下的人民政府,给每一个人都提供了改过自新的机会。 只要你们积极接受劳动改造,都有走出这里,重新回归社会的希望。” “咱们历经艰苦卓绝的奋战,成功赶跑了日本鬼子,又一举击溃了那作威作福的光头党。如今,人民翻身做了主人,天下是咱们人民的天下! “无论你们曾经有着怎样的身份,都应当深感自豪!”张团长身姿挺拔,目光炯炯,声音透过扩音器,如洪钟般在广场上回荡, 国家刚刚迎来新生,各个方面都亟待建设,不论你们是谁,都是国家建设不可或缺的有生力量!此刻,我便进行工作分配。” “所有女同志,以及年满18岁以下、50岁以上的男同志,一律前往制衣厂与印刷厂;其余的人,全部去往木材加工厂!” “嗨!还真的是一朝回到解放前。”牛爱国有点无语。 随即不得不感慨,老一辈的先驱者都是全才,不仅会打仗,搞思想工作也是有一手。你看:“来时的死气沉沉,到现在的积极向上,连眼里也冒出了以前不曾有的希望的光。” 牛爱国听着这安排,抬眼打量了下自己壮硕的身躯,虽然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确切年龄,但还是很自觉地朝着木材加工厂走去。一路上,他心里直犯嘀咕,自己一个现代人,也不知能否吃得消这体力活。 抵达木材加工厂,望着那堆积如山的木材,牛爱国深吸一口气,在老师傅的安排下,挽起袖子准备干活。 这一干活可把牛爱国惊呆了,几个人抬的木头,他单手就能抱起来。 这惊人的一幕,恰好被路过的张团长和吴连长看在眼里。 张团长先是一怔,紧接着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忍不住重重地拍着大腿,高声感叹道: “此子若生在古代,那绝世猛将的行列里,必定有他一席之地啊!如此人才,不参军,实在是国家的一大损失!” 自发现牛爱国拥有这一身超乎常人的霸王之力后,张团长和吴连长便时常有意无意地关注他。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经过多日细致入微的考察,两人对牛爱国愈发欣赏与认可。 牛爱国,为人乐观豁达,积极向上,性格老实憨厚。在工作中,他总是冲在最前面,干的活比谁都多,却从未有过一丝抱怨。 监狱组织的各项活动,他也总是踊跃参与,还经常主动找战士们,虚心请教各种枪械的使用技巧以及基础的格斗方法。 牛爱国自己也察觉到,凭借异于常人的体质,他在格斗技巧和枪械使用方面,总是能够迅速上手并且熟练掌握。 “沃日,停!停!停!大牛,你这小子太变态了,我扛不住了,认输。”这是吴飞的惊呼声。 “嘿嘿,吴哥,你输了也不冤,能在我这黑龙18手下坚持这么多招,你应该感到自豪了。” 训练的时候,都是徒手训练,这不由让他想起后世大名鼎鼎的黑龙18手,前世有一段时间,因为这黑龙十八手的大名,他倒是钻研过一段时间。 但那亚健康的身体,给他一本九阴真经也没鸟用,兴趣过了就不了了之了。 对战时稍稍展示一下,在他异于常人的体质加持下,他发现这威力不是一般的大,他相信就是张无忌来了,也得把他桃子给他摘下来。 一开始是一对一的切磋,后来人数逐渐增加到五对一,但即便面对多人围攻,依旧不是牛爱国的对手。 吴飞这下算是彻底信服了自家首长的眼光,心中暗自感慨,这牛爱国可不就是天生为战场而生的人形收割机嘛! 对于当下的状况,牛爱国心里也颇为满意。虽然暂时不能踏出监狱大门,但在监狱内部,他已然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自由,连监舍的铁门都无需再上锁。 但让他更为惊喜的是,经过这些天的摸索,他发现自己的另一个能力,简单来讲就是精神力。 是空间赋予他的精神感知,以他为中心在空间的覆盖下,他都可以用精神感知到。 在这个范围更可以收放东西。但是这个重量必须是他能搬得动的。空间是静止的,活物进去立马就会死掉,至于他自己能不能进,他还没有尝试,不敢尝试,万一进去嘎了咋办? 更绝的是,在这个空间覆盖范围,他凭借精神感知,可以随意出现在某一个地方,就像瞬移一样,但是还是有所限制的,因为每次瞬间移动,对精神造成很大压力,需要休息1个小时才能再次使用。但这也很厉害了呀! 第15章 洗白上岸 时光悠悠,如细沙从指缝间悄然流逝。如今,这所曾经的监狱已更名为华北监狱。 这天清晨,众人早早便起,只因今日是个意义非凡的大日子。 下午3时许,“砰!砰!”礼炮声骤然炸响。 “团长,团长,快听,开始了!”伴随着呼啸风声,那“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的庄严宣告隐隐传来。 在张团长的带领下,“华夏人民共和国万岁!华夏人民万岁!领袖万岁!”的欢呼声,与天空中飞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从这一刻起,腐朽的封建制度与堕落的军阀政府,彻底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桶。 张林站在台阶之上,目光投向广场。只见人人都收拾得干净利落,尽管身上衣物朴素,补丁摞补丁,但那眼中昂扬向上、对新生活满怀向往的炽热光芒,怎么也藏不住。张林心中感慨,觉得一切付出皆有了意义。 时光匆匆,大日东升,玉兔隐退。转眼间,来到了1950年7月。此时的牛爱国,因长时间劳作,皮肤变得黝黑粗糙,个头倒是长高了几公分,身形精瘦,却愈发显得精悍。 平日里,一到吃饭和休息时间,牛爱国就常与吴飞、林建东等战士混在一起,虚心向他们请教战场上的经验。他还特别用心地学习解放刺,已然练得十分纯熟。若说平时的优异表现,是为了争取参加半岛战争的那一丝机会,那么刻苦学习战场经验与对敌技能,便是为了在战场上多赢得一线生机。 “呲啦”一声,牛爱国又在一根粗大的树木上划出一道印痕。仔细一数,这已是第23道。 7月初,牛爱国向张团长表明了想要参加志愿军、奔赴半岛战场的想法。张团长对他的想法颇为欣赏,毫不犹豫地帮他打了申请,只是面露忧虑地告诉他,这申请能否通过,实在难讲。 日子一天天过去,始终没有传来好消息,牛爱国也变得愈发沉默。张团长和吴飞看在眼里,却也爱莫能助。 毕竟新国家可不是封建王朝,不需要拿人命去当炮灰,人民的子弟兵、志愿军,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政审乃是第一道红线。像牛爱国这种情况,可不是他一个小小团长能够左右的,他能做的,唯有在申请表里,将牛爱国的情况如实夸赞一番。 “唉,人家穿越,要么是‘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最差也能系统在手,妻妾美婢环绕。哪像我,穿越前是个傻子,穿越后又成了犯人。如今为了一个重获自由的机会,每日拼命劳作表现,铁打的手臂都磨得秃噜皮了。” 牛爱国暗自叹息,“唉,如果参加不了半岛战争,肯定没法洗白自己,看来只能越狱去香港,勉强混个大哥当当,日后再想办法洗白了。” 监狱长办公室内。 “张林,你小子可给我出了个难题!为了这个牛爱国,我跟政委都拍桌子了。你可别给我掉链子,对牛爱国的思想工作一定要抓牢!” 张林闻言,满脸惊喜,赶忙说道:“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负首长信任!”张林笑容满面地放下电话,喃喃道:“哈!哈哈,牛爱国这小子运气真好,终于通过了。” “吴飞,吴飞!” “团长,您叫我?” “嗯,牛爱国的申请通过了,你去通知他吧。” 看着吴飞一溜烟跑出去,张林急忙喊道:“吴飞,站住!咱俩一起去。” 两人来到监区木材加工厂,就见牛爱国正挥汗如雨地劳作着,并未因申请迟迟未通过,而消极怠工,足见其思想觉悟过硬。 “大牛,大牛,快过来!” 牛爱国见两人一脸喜色,赶忙跑过来。张林笑道:“大牛,你得怎么谢我呀?为了你的事,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你的申请可是首长特批才通过的。” “嗨!吴哥,您就看我以后表现。我要是不给您挣回几个一等功,这事就不算完!” “大牛,这话我可当真了。你要是挣不回几个一等功,我可饶不了你,哈哈。吴飞,你也给我作证啊。” “行,团长,这话我记住了。他要是挣不回一等功,我也饶不了他。”吴飞也笑着附和。 牛爱国看着玩笑的两人,却笑着认真点头,他可是把这话实实在在地记在了心里。 “大牛,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光荣的志愿军一员了,你要时刻牢记自己的使命。”张团长神色郑重地说道。 “是,团长!我会把‘保卫祖国,保卫人民’的神圣使命,牢牢记住,永不敢忘!”牛爱国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劳作了,走,我带你去和同志们正式认识一下,今后你就是特务连中的一员了。” “谢谢团长!” “呵呵,走,去训练场。” “全体都有,集合!”张团长一声令下,战士们迅速整齐列队,“向右看齐,121,121。立正、稍息。” “同志们好!我身边这位牛爱国同志,大家应该都认识,不过我还是要郑重地介绍一下。牛爱国同志之前遭奸人陷害,含冤入狱,如今已真相大白。” “由首长特批,从这一刻起,他加入志愿军,成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员,大家欢迎!” “大牛,欢迎加入!等有空了,你再教教我你那擒拿手,我感觉在实战中可太实用了。”警卫排的李木班长笑着说道。 “对呀,我觉得对上西方那些大个子兵肯定更管用。”另一名战士附和道。 “好,等我有空整理整理,咱们一起讨论。”牛爱国笑着回应。 这时,林建东走上前,“砰!”的一拳捶在牛爱国胸口。 “兄弟,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咳!咳,林哥,你这可是八极中的炮拳,劲儿真大。以前你说的话可算数?” “哈哈,算数!你既然加入了我们特务连,等有空了就教你八极拳。这八极拳发力刚猛,配合你这好体质,就是吕布在世也得被你锤爆。” “哈哈,大牛你好好学,等上了半岛战场,白刃战时,就看你一拳一个小朋友,把那些家伙打得屁滚尿流。”张林一想到西方大兵被瘦弱的大牛一拳一个,揍得哇哇乱叫的场景,就忍不住喜形于色。天 “行了,建东,你们继续训练。再过一个月,我们就出发了,我希望咱们都能平平安安地回来。” “是,团长!” “大牛,我给你放三假,出去放松放松,之后再想休息,可就不知道啥时候了。” “是,团长,谢谢!” 第16章 闲逛 听到张团长给他放三天假,还赞助了十元巨款,牛爱国怀揣着这份惊喜,迫不及待地迈出了那困住他大半年的监狱。 “团长你就一点不担心,大牛出去不回来怎么办?”吴飞看着牛爱国三两下消失的背影说道。 “哈哈!你吖,你看那3米高的围墙能困住大牛吗?以他的身手能甘愿在这儿每天劳作。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嘿!是啊!大牛所求的不就是这个上岸的机会吗?怎么可能亲手毁了。” 监狱门口,警卫战士早就得知了消息,笑着捶了一下牛爱国的肩膀:“大牛,恭喜了!” “是啊,大牛。出去好好逛逛,城里可热闹了。”另一位战士也附和道。 “哈哈,王哥,老听你们说城里热闹,我这不就急着出去看看嘛。”牛爱国再次站在监狱门口的牌楼下。不用想也知道上一次站在这里,自己肯定是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子。 看着偶尔有行人路过,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回头看着重新站在警卫位置上的两人,身姿笔挺,神情庄严肃穆,感概这才是人民的子弟兵啊!再也不是那站在门口吊儿郎当,吃拿卡要的兵油子。 作为穿越而来的现代人,牛爱国。深知古老华夏在这百年间经历了怎样的屈辱与苦难。是那些前赴后继的伟大先驱者,用鲜血浇灌着这片饱经沧桑的大地,才让古老的华夏重焕生机,为天下染上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他更清楚,新生的国家如同冉冉升起的朝阳,终会光芒万丈,照耀四方。 牛爱国踏出门口,回首望去,监狱依旧。同样的一片天空下,踏出这道门,便意味着自由,他终于自由了。又有谁能体会,他一个原本吃喝不愁的现代人,一觉醒来竟身陷监狱,遭人陷害,吃不饱穿不暖,每日还要承受繁重的劳动。 为了这来之不易的自由机会,他大半年如一日地保持优异表现,背后的酸甜苦辣,唯有自知。好在,或许是穿越带来的特殊体质,无论多么劳累,他都能迅速恢复,只是消耗极大,这也是他常常吃不饱的缘由。 “呼!呼,这自由的空气就是香甜。”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他要做那自由的鸟。 “卤煮——炸豆腐哎——肠儿肝儿肺儿,香烂热乎!” “炒肝——蒜香的哎——一勺儿稠糊的,您来碗尝尝!” “炸酱面——锅挑儿的哎——黄瓜丝儿豆芽菜,现炸的酱!” “驴打滚儿——黄米面裹豆沙,不粘牙哎!” “豌豆黄儿——冰镇的哎——嫩黄透亮,赛雪花哎!” “冰糖葫芦——大山里红哎——又脆又甜!” “茶汤嘞——糜子面儿冲的——桂花红糖,热乎养胃!” “焦圈儿——脆蹦蹦的哎——配豆汁儿绝了!” 走在菜市口大街,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不绝于耳,整个世界仿佛都鲜活起来。 牛爱国回味着冰糖葫芦的酸甜,不禁感慨这时代的物价实在亲民,仅仅花了1元多钱,他这个大胃王竟都感觉有些饱腹感了。 一路上,他走走停停,途经宣武门、西单大街,又来到德胜门,最后到了什刹海附近。不过,他此刻并无心情欣赏风景,只想尽情感受这红尘的喧嚣热闹,哪里人多往哪钻。 牛爱国溜溜达达,再次出现时已身处鼓楼大街。得益于不远处的德胜门车站,这条街上热闹非凡。他嘴里吃着烤鸭,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悠然自得。 这时,前方围了一大圈人。国人爱看热闹的天性瞬间在牛爱国身上发作,他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着,他还没看清里面是什么情况,就感觉一只小手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自己的口袋。 “砰!啪!” “哎呦,我的手,打人了,打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围观的人群猛地回头。 “你这人怎么好好的打人呢?” “是啊是啊,你看这人走路还吃东西,肯定是个地痞流氓,肯定不是好人。” “大家都来看啊,这人穿得破破烂烂,哪有钱买烤鸭,肯定是偷来的,大家一起上,打死他。” 类似这样的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瞬间点燃了部分群众的愤怒。一些不明就里的年轻人甚至挽起袖子,跃跃欲试,准备冲上去揍牛爱国。 牛爱国却只是呵呵一笑,并不理会这些叫嚷。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摞钱,重新装进兜里。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小偷的同伙在人群中故意起哄带节奏。 看着几个满脸愤怒、恨不得立刻上来动手的小年轻,牛爱国不仅不恼,反而心中涌起一阵欣喜。都说这年代武德充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碰到事儿了,这些人二话不说,就要上前挥拳头,那架势,真要是有事,他们肯定真上。 哪像在后世,小偷明目张胆偷东西,你还真不敢轻易去追,生怕小偷摔倒了反过来讹你一笔。 要是有人在你面前摔倒,都不敢轻易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万一法官来一句“不是因为你,你为什么报警?”那可就麻烦大了。 就算赌对方人品好不讹人,可叫救护车的费用得自己出吧?报警还得去做笔录,在那个人人都是“牛马”时代,谁愿意拿出一天的时间和金钱去做这样的善事呢? 思绪飘远,牛爱国很快回过神来。他坚信,眼前这热闹大概率是这群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吸引众人围观,然后在大家吃瓜看得最起劲的时候,趁机顺手牵羊。而且,他笃定,人群中丢钱的肯定不止他一个。 牛爱国蹲下身子,在小偷那土黄色的挎包里一阵翻找。果不其然,各种各样的钱包出现在众人眼前,有用手绢包裹的,有小巧精致的荷包,还有高档的皮夹包,零零总总加起来有十几个。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误会了这个看似邋遢的青年。 “我的钱也被偷了。” “我的也没了。” 人群一阵骚乱,经过好一会儿,凡是能对上钱数的,牛爱国都一一还给了失主。但还是剩下几个钱包无人认领,他也不客气,呵呵一笑就笑纳了。他捡起地上的挎包,背在身上,试了试,还挺合适。接着咬了一口烤鸭,随着人群继续溜达起来。 “呼…这位大哥…同志,终于找到你了,我的钱也被偷了,有没有在你那里?”一个气喘吁吁却又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牛爱国转头看去,“咦,好大的灯!”晃的他有点眼晕。 第17章 秦淮茹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面容姣好,脸上满是青春的胶原蛋白,只是穿着和他一样土里土气的。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京城大妞发育得可真好啊!” “同志,我的钱真丢了,是用蓝色碎花布手绢包着的。一共1块1毛5分钱。”女孩焦急地说道。 “同志,听他们说小偷是被你抓到的。能还给我吗?”女孩的声音带着慌张,还有几分渲染得快要哭出来的感觉。 看着我见犹怜的女孩,牛爱国却说道:“大…大妹子,你这是什么逻辑?天下小偷那么多,你怎么就笃定我抓的这个就是偷你钱的呢?” “手绢倒是有一个,但那又怎么样呢?你叫它,它会答应吗? “我叫它,它肯定不会答应。”那女孩神色忐忑,委屈地低下了头。 “你看我就说……” “但我的名字绣在那手绢上。”牛爱国话还没说完,就被这女孩急切地打断了。 “噗!”牛爱国被这姑娘的大喘气弄得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你这……呃,你这女同志说话怎么大喘气呢?快擦擦……”瞧着姑娘满身的烤鸭碎屑,牛爱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姑娘姓秦,名唤秦淮茹,家住在京城西北方向三十公里外的昌平县。今儿个是媒婆领着她进城来相亲的。为了给自己壮胆撑场面,她把攒了许久的零碎钱都带上了。 谁知道出了车站,没走多远,她下意识地一摸口袋,又摸了一下,钱没了!这可把她急得差点哭出来。 她赶忙跟媒婆王婶说了一声,扭头就朝着车站方向跑了回来。也是她运气好,一路上四处打听,还真问到了一个在牛爱国抓小偷时围观的群众,对方给她讲了些情况,她这才一路找了过来。 “这是什么肉啊?怎么这么香……”秦淮茹用食指轻轻捻起脸上的碎屑,一时间竟舍不得擦掉。 牛爱国看着眼前的姑娘,不禁愣在了原地。她那无辜的大眼睛,竟让牛爱国心底涌起一股冲动,想要把她拥入怀中,好好疼惜一番。这感觉,真像撞见鬼了。 “别傻愣着啦,这是你的钱包对吧?我看看有没有字。” 瞧见那熟悉的钱包,秦淮茹顿时喜形于色。 “咦,真有字啊!淮如?淮如?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牛爱国低声喃喃自语。 “难道前身认识?”他不禁认真打量起对面的女孩。 只见这女孩梳着两条俏皮的双马尾,上身穿着一件青灰白色、格子状的粗布上衣,下身搭配着深蓝色的筒子裤。 她生就一张鹅蛋脸,肤色白皙中透着红润,眉毛细长好似弯弯的新月,眼睛又大又明亮,透着灵动的神采。身材中等,胸部丰满,臀部圆润,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模样。 “咦?这种熟悉感愈发强烈了,我肯定见过这个人。”牛爱国忍不住开口,“这位女同志,我叫牛爱国,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感觉咱俩好像见过面呢,你认识我吗?”牛爱国难得严肃起来,毕竟这关乎到他前身的身份。 “啊,我不认识你啊。”秦淮茹被牛爱国突然严肃的模样弄得有些紧张,赶忙回答道,“我……我叫秦淮茹。” “秦淮茹!秦淮茹……沃日!难道我穿越到《禽满四合院》里了!”牛爱国手拍大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部剧可是神剧啊,养活了多少网文作者啊!要是从电视剧角度看,那是满满的人间温情,就如同剧名“情满四合院”,满满爱意仿佛都要溢出来了。 可要是看那些同人小说,那可就邪门的很呢,佛祖来了也镇不住啊。 “什么道德天尊,诸法不沾身啊。” “什么盗圣,连诛仙剑都杀不死啊!” “甚至还有能召唤亡灵的。” “还有宋江转世的,一心想当官都想疯了。反正各种邪乎的情节都有。” “不对,我不会真住在四合院吧?”牛爱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肯定跑不了,我这前身八成就是被那所谓的养老天团,给送进监狱的,说不定前身脑残,也是被他们给打的。” 对面的秦淮茹看着牛爱国,刚刚还好好的,转眼间就咬牙切齿地低声嘀咕着什么。 “这位同志,钱能还给我了吗?” 看着眼前的秦淮茹,原本没什么特别想法的牛爱国,此刻心里可就不淡定了。既然那养老天团敢害自己,那就不要怪他不道德了。先把养老天团的核心给拿捏过来,搓圆揉扁,让它变成自己的形状。 “哦,你叫秦淮茹是吧?我前段时间头部受伤,以前的事都记不太清了。可听到你的名字,看到你本人,我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你能给我讲讲你的情况吗?” 秦淮茹觉得眼前这人简直像有病似的,一会儿吊儿郎当,一会儿满脸严肃,一会儿又咬牙切齿,这会儿又突然正常了。但钱包还在他手里,她也只好回答。 “我叫秦淮茹,家在昌平县秦家村,今天是来相……相……”说着说着害羞的低下了头。 哦哦,明白了,这是和小贾来相亲的。 “咳咳,淮如同志啊!相信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听到你的名字反应有点大。相信我,我肯定听过你的名字。” “嗯,就是记不起来了,能陪我走走吗?自从我病了以后,再也想不起以前的家人了。我天天在街上溜达,就是看看能不能遇见以前的亲人。” “真的?”秦淮茹怀疑地看着他。 “真的,比真金还真。这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我这还有点烤鸭,你先垫吧垫吧,顺便我们再找个地方吃饭,详细说说你的情况,说不定我真能想起来。”牛爱国说着,直接把烤鸭塞进她手里,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秦淮茹看着手里香喷喷的烤鸭,拒绝的话在心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呐,吃烤鸭就要这样,手撕着大口吃,那才叫香。”牛爱国说着,直接撕掉一个鸭腿,塞进秦淮茹娇艳的小嘴里。 “哇,好大、好胀,嘴里塞得满满的,但是好香啊。”这是秦淮茹一瞬间的感觉。 第18章 带妹子吃烧烤 看着旁边络绎不绝的行人,秦淮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朝着牛爱国的胳膊打去。“你这人真坏。” 看着那对他翻着白眼,舌头还不由自主舔着嘴唇的秦淮茹,牛爱国心里泛起一阵别样的情绪,这女人在勾引人方面是真会啊! 在牛爱国不断的催促下,秦淮茹才小口小口吃起来。 就在牛爱国和秦淮茹漫无目的闲逛的时候,媒婆气急败坏地踏入南锣鼓巷95号院。 “东旭,你就安安稳稳坐着,别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她不过是个没见过啥世面的农村丫头,咱们还能拿捏不住?”中院西厢房贾张氏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眼神里满是不屑,他现在可是志得意满。 “妈,这次不一样,我可听王婆子说了,那秦淮茹可是十里八村都数得着的,这次一定要成啊。” “那当然,我可是叮嘱了王婆子要找那模样好,而且胸大屁股大的,这样才好生养。” “东旭,你就放宽心吧,她一个农村来的,能有机会嫁到咱们城里享福,那可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至于彩礼嘛……”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神情,“就跟她说,只要嫁到咱们家,马上给她买一台缝纫机,彩礼就免了。” “嘿!嘿!她用这缝纫机接点小活,还能补贴家用,多好的事儿啊。” “啊!还能这样?妈,还得是您啊!”贾东旭眼睛一亮,立马赞成。 “妈,可这样能行得通吗?她父母能愿意?”贾东旭还是有点担心。 “肯定行!到时候拉着缝纫机到他们村转一圈,这么一来,面子和里子咱们都有了。”贾张氏自信满满。 “要我说,咱们就该找个城里有工作的,才配得上咱家东旭。”贾张氏又嘟囔起来。 “唉,妈,城里姑娘眼光高着呢,这大半年我相了多少亲,人家根本看不上咱家。这最近几次那歪瓜裂枣的都看不上我了。”贾东旭一脸沮丧。 贾东旭长得还算帅气,如今跟着易中海在楼氏轧钢厂当学徒,还住着三进四合院的中院三间西厢房,又有老妈操持家务,咋看都是个优质男。可奇怪的是,每次相亲,开始都聊得挺好,可转眼就没了下文,这让贾东旭心里多少有点自卑。 “哼,这院里的邻居没一个好东西,见不得咱家好。”贾张氏气愤地说。 年初贾家占了那傻子两间房子,住房条件在四合院里算是数一数二了。可院里的人眼红,没少闹事,多亏易中海周旋,才勉强平息。但贾东旭相亲时,只要对方来打听情况,那些邻居就没一句好话。 “说什么她男人死得早,不正经,天天忙到三更半夜。” “还说他家就一间小房子,娘俩还睡一张床。” “更离谱的是,说他家没房子,就是给人看房子的佣人。” 各种难听的话传得满天飞,最后没办法,在易中海的劝说下,贾家才打算从农村找对象。 “贾张氏!贾张氏!不好了,人不见了,快跟我出去找人!”媒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出来看热闹。 “看吧,我就说贾家没安好心,占了人家傻子的房子,这下遭报应了。相了那么多次亲,有一个成的吗?” “我听我家老阎说,近朱者红,近…近墨者黑,对近墨者黑,他家跟老易家走得近,这是要绝后的节奏啊。” “嗨,我家老刘也说了,易中海那人心眼坏的流脓,他不绝后谁绝后。” 一群长舌妇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起劲儿。 本来就因为媒婆说人跑了,而窝火的贾张氏,听到这些风言风语,顿时火冒三丈,像头野猪似的冲了出去, “你们这群嚼舌根的长舌妇,说谁呢?谁绝后?我们贾家可是大户人家,还能找不到媳妇?”一场大战眼看就要爆发。 “怎么了,这都新国家了,说实话还犯法呀。” “是啊,两个人怎么住得完三间房,是不是用多出的房间做别的事啊?” “肯定是,我说最近好多陌生人来打听她们家,真是不要脸。” “这种不要脸的,就应该把他们赶出去,免得坏了咱们院的声誉。” 对面的一个人的贾张氏怎么可能是一群人的对手。 “啊!老娘给你们拼了。” 众人没想打贾张氏这么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老刘家的和老阎家的,和附近几个女人被抓了个满脸花开。 “啊!大家一起上……”顿时整个院子鸡飞狗跳。 而另一边,牛爱国带着秦淮茹出现在什刹海旁边的“烤肉季饭庄”前。此时的秦淮茹身着浅蓝色布拉吉,脚蹬白色回力鞋,挎着白色帆布包,青春的活力在她身上肆意流淌。 嘿嘿!不光有大冒的三板斧。他还有必杀技。 “大牛哥,我们是要在这儿吃饭吗?”秦淮茹看着饭庄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有穿着旗袍、列宁装、中山装的,还有中式文衫的,心里有些胆怯。 “对,就这儿,别想太多,就是吃个饭。”牛爱国前世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超过99%的国人了。据说那时90%的年轻人都负债不知真假。 他也常出入高档场所。和那些豪华精致的高档场所相比,这饭庄就不算什么了。 就是现在,他凭借着比普通人多好几倍的身体素质,以及因空间赋予的精神力感知,不管做什么,他都能混的风生水起。所以他自信的很。 说完,他便大步向饭庄门口走去,秦淮茹赶忙紧跟在他身旁。 “您二位里面请,楼上有座儿。”门口的伙计热情招呼,并没有因为牛爱国略显不合身的衣服而有丝毫怠慢。牛爱国对这伙计的招待很是满意,毕竟他现在穿的还是吴飞赞助的衣服,确实不太合身。 两人步入二楼,二楼的景象让秦淮茹有些目不暇接,雕花的门窗,古色古香的桌椅,每一处布置都透着精致。食客们或轻声交谈,或举杯欢笑,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和淡淡的茶香。 空旷处放着一排烤着肉串的炉子,饭庄的厨师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牛爱国径直走到窗边的位置坐下。闻着满楼的飘香,不得不说,老祖宗还是有智慧的。 现场切肉,拌料,翻烤这1套,在后世还在用着,享受视觉和嗅觉的双重盛宴。 第19章 娄半城 “这位爷,你们点的招牌菜好了,您请看,”伙计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将菜品逐一摆上桌。 “这是我们的经典招牌菜~烤羊肉~选用内蒙古上等羊肉,肉片薄嫩,以特制秘料腌制后,在特制烤炉上烤制,焦香鲜嫩,您尝尝包您满意。”只见盘中的烤羊肉色泽诱人,滋滋冒着油花,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芝麻火烧,搭配烤肉的主食,外皮酥脆、内馅松软,芝麻香气浓郁。”一个个芝麻火烧整齐地码放在盘中,表面的芝麻被烤得微微泛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 糖卷果… ” “~芫爆散丹… ” “~扒羊头… ” 最后是这~酸辣乌鱼蛋汤, 汤汁酸辣开胃,解腻暖身,爷,你尝尝。” 汤碗中乌鱼蛋颗颗饱满,在酸辣的汤汁中起伏。 秦淮茹看着这一道道精制的菜上来,这是我能吃的? 一时间只感觉脚下软绵绵的,似不在人间。看着对面那潇洒不羁的男人,一时间起了别样的情绪,想她一个农村丫头,何德何能坐在这高朋满座的楼上享受这人间美味。 看看这旁边坐的都是什么人? “不是这刘老板…就是那张老板…” “不是这个仁兄,就是那个仁兄。文绉绉的,听不大懂。” “还有那诸多穿着旗袍和列宁装、布拉吉的女孩,在以往她也是有幸进城,远远的瞅一眼,哪像现在自己也有幸和他们坐在一个楼上用餐,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淮茹妹子,想啥呢?赶快吃啊,你不饿吗?”牛爱国看着发呆的秦淮茹,笑着说道。 秦淮茹看着对面刚认的的大牛哥,正在大快朵颐着,吃的不亦乐乎,她也矜持地吃了起来。 顿时,秦淮茹眼睛都眯了起来,嘴角也弯了起来,她感觉以前吃的东西都是猪食。 “淮如妹子,你这次来城里是相亲的?”牛爱国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大牛哥,你别误会,我还没见人呢。”秦淮茹立马紧张地看着牛爱国。 “别紧张,我们这随便聊聊。”牛爱国笑着安抚道。 听到牛爱国这样说,秦淮茹也没多想,她便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 “这次相亲的对象叫贾东旭,听媒婆说,他家在城里,条件还不错,有3间大房子,而且贾东旭还有正式工作呢。”末了她又说了句“还有一个很能干的母亲。嫁进贾家就等着过蜜罐里的生活吧。” 牛爱国听到“贾东旭”三个字,心里冷哼一声,果然啊! 这贾东旭在剧里可是妈宝男,还有点愚孝的主儿。要不然易中海会相中他。就以贾张氏那好吃懒做的性情。秦淮茹要是真嫁过去,那可有的苦头吃了。不过现在贾东旭哪凉快往哪待着吧,他就不信有他的插手,这两个还能凑到一对。 “那淮茹,你这相亲不见人,没事吧?”牛爱国问道。 “没事,那王婶找不到我,肯定以为我回去了,我不相了。”秦淮茹飞快地瞥了一眼牛爱国,低着头轻声说道。 “呵!呵!淮茹妹子吃这个甜兮兮的,你肯定喜欢吃。”牛爱国笑着帮秦淮茹夹菜。 “嗯!谢谢大牛哥。” 这时楼下一阵高声寒暄,就听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 “娄老板携家人来我这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请!快请楼上包间。” “哈哈,老记这段时间不是忙吗?这一有空不就来了。” “行,那等一下我去敬您一杯。” “嗯,这是娄半城?”牛爱国闻声顿了一下。随即看向对面的秦淮茹,保险起见还是要给她搞个工作,再弄个房,这样他不信,还能看上贾东旭那个孬种。pS:上梁歪下梁弯,他中间能好到哪去。 牛爱国慵懒地靠着椅子喝着酸梅汤,他也是好久没有这样悠闲过了。 “大牛哥,咱这一顿居然吃了2元呐!”秦淮茹神情满是紧张,声音微微颤抖。要知道,她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兜里才不过攥着1块钱,这2元的花销,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想到过往攒钱的心酸,那股子滋味涌上心头,满是无奈与苦涩。(pS:此处统一采用1955年发行的货币,以免造成混乱与强烈的割裂感。) “嗨,这有啥好大惊小怪的!”牛爱国大手一挥,一脸豪迈,“以后跟着牛哥,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住上宽敞亮堂的好房子!” 话落,牛爱国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意,“你在这儿乖乖等着,我去见个人。等会儿啊,准给你个意想不到的惊喜!”说罢,他利落地起身,脚步轻快地朝着包间方向走去,那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砰!砰!”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哼,真是扫兴!吃顿饭都不让人消停,这又是谁啊?”娄振华眉头紧皱,忍不住冷哼出声。 一旁身姿婀娜的女子赶忙轻语安抚:“老爷,您消消气呀。谁让您社会地位高,大家都盼着能见您一面呢。” “呵呵,还是小如你会说话。唉,现在不比从前喽,还是得低调着点。”娄振华虽嘴上这么说,但语气里仍透着几分自得。 别看娄振华说话硬气,可在这京城地界,可谓是卧虎藏龙,一块砖头砸下去,说不定砸中的就是个得罪不起的,他即便想硬气,也没那个底气。无奈之下,他还是站起身,准备迎接访客。 “请进。” 随着“吱呀”一声,门缓缓被推开。娄振华循声望去,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只见来人是个年轻人,身着粗布短衫,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整个人显得邋里邋遢。 “你是?”娄振华虽满心不耐,但见此人眼神淡然,透着一股莫名的沉稳,似有所恃,便还是耐着性子询问。 “呵,你好,娄老板。久闻您在商场叱咤风云多年,必定见多识广。我这儿有件物品,想请娄老板赏脸鉴赏一二。”年轻人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地说道。 “哦,小兄弟怎么称呼?是这盒里的东西吗?”娄振华的目光落在年轻人手中那精致的檀木盒上,不禁有了几分兴趣。 “呵呵,我姓牛,叫牛爱国。对,就是这盒里的物件。” “来这边请。”说着,娄振华移步到旁边供客人喝茶的小桌子旁。 第20章 交易 “好嘞,那您请看。”牛爱国说着,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下,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桂花茶,悠然地品了起来。 “咔!”檀木盒的卡扣弹开,“啊!这……”娄振华不禁惊呼一声。 “老爷……”娄谭氏面露担忧。 “咳咳,没事,没事……牛兄弟,是我失态了。”娄振华很快镇定下来,强装镇定地说道。 “娄老板,无妨,请您细看……”牛爱国一脸淡然,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坐在一旁正胡吃海塞的小妞,心想:这应该就是日后的娄小娥了吧?瞧她脸上满满都是胶原蛋白,天真烂漫,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散漫劲儿。 “小娥,注意吃相。”说话的是娄振华的妾室谭月如,她生得温婉动人,气质如兰。因前两年时局动荡,娄振华将自己的原配夫人、几房姨太太以及儿女都送去了香港,如今身边就只带着谭月如和小女儿,谭月如的地位也因此直线上升。 “哦……哦……”娄小娥这才反应过来,看向牛爱国,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娄振华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打开了那精致的檀木盒。盒中静静躺着一把做工精美的军刀,竟是日本臭名昭着的九四式将军军刀。 这军刀可不一般,刀柄由温润皎洁的白玉打造而成,如羊脂凝玉,触手生温。椭圆的截面完美贴合掌心,边缘以鎏金细边精心勾勒,不仅起到了防磨损的作用,更增添了几分贵气。 刀柄正面浮雕着栩栩如生的樱花纹,花瓣层层叠叠,仿若真实绽放,花蕊处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背面则刻着皇室菊纹,线条深峻凌厉,以鎏金填底,尽显庄重威严。握柄末端阴刻着一个金色的五角星,星芒以金丝嵌边,与刀柄下方缠绕的茶红色金线刀绪相互呼应,相得益彰。 “啪!”娄振华猛地合上檀木盒,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小茹,你带小娥先回去,我和这位兄弟谈点事。” “老爷……这……好吧。”谭月如虽有疑虑,但还是顺从地带着楼小娥离开了。 待她们离开后,娄振华看向牛爱国,神色凝重:“小兄弟,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找我又所为何事?” “呵呵,娄老板不必紧张。这刀既然在此,那它原先的主人肯定早已下了地狱,而且是入了畜牲道。至于我的身份,实在不便多说。” 牛爱国不紧不慢地又抿了口茶,似乎对娄振华的紧张毫不在意。 “这个我倒是知道,他们讲究‘刀在人在,刀亡人亡。’”娄振华缓了缓情绪,目光仍紧盯着那檀木盒,像是要把它看穿。 “你知道这柄刀的意义吗?”牛爱国似笑非笑地看着娄振华。 “我知道,记得当时有个皇室鬼子将军,死的不明不白,且凄惨无比。进而影响了战局,让我方赢得了一场大胜。想必就是它的主人了。” “只是刺杀者众说纷纭,难道是小兄弟?” 牛爱国笑而不语,鬼知道是谁呢?这种刀在空间里还有呢。 “不知道娄老板对这刀有没有兴趣?” 娄振华沉思着“有了它,就代表我在抗日时做出了卓越贡献,这往后的路也就宽了。” 娄振华看向牛爱国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这刀背后意义的敬畏,又似乎在揣测牛爱国的意图。 “小兄弟,这是想割爱?” “好,那这把刀是你的了。”牛爱国干脆地说道。 “啊?”娄振华有些惊讶,没想到牛爱国如此轻易就松口。 “那牛老弟有什么要求吗?”他赶忙激动地询问道,心中明白,这等宝物存在的意义不是金钱能衡量的。对方不可能毫无所求。 “首先我需要一个工作指标,最好是女人做的那种轻松点的活。而且工作地点附近,需要一个院子。”牛爱国一脸平静,仿佛提出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要求。 “就这些?”娄振华有些难以置信。 “就这些,钱财的多少于我无益。”牛爱国面不改色,一副超凡脱俗的模样,实则内心暗喜,自己这装的逼应该够到位了。 “好,我在这附近就有一个三进的院子。至于工作,就在我轧钢厂财务科,这安排牛老弟你看怎么样?” 楼振华迅速给出方案,他急于得到这把刀,在他看来,这刀背后的人脉和资源远比眼前这点付出要重要得多。 嗯,果然啊,是轧钢厂!“这里离轧钢厂有点远啊。” “牛老弟,这个好解决,这个院子还是给你,我在东直门附近,给你再寻一个院子,你看咋样?” “好,很好,娄老板就是爽快。”牛爱国点头表示满意。 “走,牛老弟事不宜迟,我们一起去。今天就把这事办好。”楼振华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事情敲定。 “呵呵,楼老板不怪生意做的那么大,做事就是这样,雷厉风行,好气魄。”牛爱国也跟着起身,顺便拍了句马屁。 “哈哈,牛老弟您夸了,在你们面前,我算个什么东西?走着。”娄振华嘴上谦虚,心里却很受用。 “呵呵!走着。”牛爱国应和着。 “淮菇妹子,我们走了。”牛爱国冲着还在喝茶的秦淮茹喊道。 秦淮如闻声,就看到大牛哥和一个穿得讲究的中年人站在一起。心中虽满是疑惑,但还是略显紧张地快步上前:“来了大牛哥。” 出了饭庄门口,一辆轿车恰如其分地驶到面前。这轿车崭新锃亮,车身线条流畅,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 那两个大灯尤为醒目,大得让牛爱国忍不住上手摸了两把,只感觉入手冰凉圆润。随后他直接坐到了后排。 “这兄弟真的不一般啊。”娄半城在旁边看着牛爱国的动作,心中暗自思忖。他见过的人形形色色,但像牛爱国这般,面对豪车如此淡定,又透着一股别样自信的,还真是少见。 车内是皮质的沙发,柔软而富有弹性,坐上去就像被温柔地包裹住。秦淮茹一上车就直接瘫在沙发上,一脸的懵逼。这一天发生的奇遇,对她来说实在太过梦幻,感觉都能写一本书了。 第21章 前凸后翘是个好生养的主 轿车沿着后海边上向西行驶,不过千米左右就到了目的地。眼前是一个标准的三合院,朱漆斑驳的如意门略显古朴。 牛爱国从后世而来,类似的风景建筑看过不少,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秦淮茹却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院子。 牛爱国站在门口左右扫视了一圈。不得不说,这院子位置确实不错,出了门口就是后海,风景也是别致。闲暇时搬个躺椅出来,甩上两杆就巴适的很。是个休养的好地方。 司机推开那扇如意门,迎面一座青砖影壁,中心嵌着“鸿禧”砖雕,砖雕工艺精湛,藤蔓纹路细腻逼真,几片槐树叶随意地落在上面,增添了几分自然的韵味。 穿过旁边的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左侧是一排后座房,房舍规整;右侧是一个垂花门,垂花门装饰精美,檐下的木雕花卉栩栩如生。 进入垂花门后,是一个更大的院子,三间正房坐北朝南,显得宽敞明亮,两侧还有一个小耳房,东西厢房分列两边。 绕过耳房后的屏门便是后院,后院同样不小,五间后罩房坐北朝南与正房平行,两边还有耳房。院子里还种了些花花草草,虽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也生机盎然。 “不错,楼老板,就这里吧。”牛爱国说道。在后世,这个位置的四合院,十几个小目标只是买它的门槛。 “行,牛老弟满意就好。”娄振华笑着说道,心里想着赶紧把刀拿到手,这院子虽然珍贵,但和那把军刀所能带来的价值相比,也算不得什么了。 “牛老弟,这房子的房契地契我回头就给您送来。现在咱是不是……”娄振华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司机手中一直提着的檀木盒上。 “哈哈,娄老板心急了。这刀又不会跑。不过既然已经到了地方,这刀自然就是你的了。”牛爱国呵呵笑着说道。 娄振华从司机手中接过军刀,双手捧着,眼中满是激动与珍视,不怪他激动,谁让他是个大资本家呢?只要能给他添加1点安全感,他还是舍得付出的。 “牛老弟,你放心,轧钢厂财务科的工作指标,我明天一早就去给你办妥。到时候你直接去报到就行。”娄振华拍着胸脯保证道。 “有劳娄老板了。我知道娄老板是大忙人,我就不留你了,您随意。” “好,好,牛老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就先告辞了。”娄振华小心翼翼地抱着檀木盒,缓缓离去。 牛爱国看着离去的轿车,嘴角微微上扬。“淮菇妹子,走,咱进去看看。” 两人走进正房,屋内有些昏暗,灰尘在透过窗户缝隙洒进来的光线中飞舞。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但都蒙了一层浅浅的灰。 “淮茹妹子,瞧瞧这院子,虽说隔三岔五的有人过来拾掇着,但还是得咱们自己再好好归置归置。”牛爱国扭头对着秦淮茹说道。 “哟,大牛哥,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指定把这儿拾掇得板板正正儿的。”秦淮茹忙不迭地点头,能住进这么好的院子,她心里头那叫一个美,简直乐开了花。 “呵呵,得嘞,可有你忙活的。” “大牛哥,您瞅瞅这院子,也忒大了,我都有点懵圈儿了,压根儿不知道该从哪儿下家伙收拾才好。”秦淮茹脸上挂着愁容说道。 “别着急,咱先把正房拾掇出来,这样咱就能顺顺当当住下了,然后再一样儿一样儿慢慢来。”牛爱国说着,迈着步子走上前去,伸手就把窗户推开了。 “大牛哥,要不这么着儿,我去烧点儿开水,您呐,就踏踏实实坐着喝喝茶,这收拾的事儿您就甭操心了,交给我就齐活。” “嘿!还得是淮茹妹子您贴心呐,跟我想一块儿去了,我心里头也是这么想的。” 这院子呢,因为娄振华时不时地会过来住住,所以一些过日子的基础物件儿那是一应俱全。自来水通着,烧水做饭的家什儿都在旁边那耳房里呢,啥都不缺。就连茶叶、香烟都备得好好的。 不得不说,秦淮茹还真是一个家务小能手,就见她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在三间正房和两间耳房里进进出出,一下午忙下来,三间正房两间耳房收拾的干干净净。 到了晚饭点儿,秦淮茹主动提出来在家里吃,还满脸欢喜地说要露一手她的厨艺。嘿,还别说,这菜烧得还真有那么两下子。尤其是那蒸出来的大白馒头,又圆又大又白,咬上一口,那叫一个筋道,倍儿瓷实。 再看这菜品,都是些老北京常吃的家常小菜,一盘清炒空心菜,一份韭菜炒鸡蛋,一碟拍黄瓜,外加一个丝瓜汤。 这还是牛爱国要求多炒俩菜的结果,不然照秦淮茹的想法,炒一个菜,煮个汤,够牛爱国吃就成,自己就着大白馒头,能跟着沾点儿汤水,她就觉得美上天了,心里头那叫一个知足。 可牛爱国这饭量啊,那叫一个大,就那么一小盘菜,没几口就给扒拉没了。吃完了饭,俩人就到后海边上遛弯儿消食儿去了。嘿,还别说,那氛围,透着那么一股子浪漫劲儿。 “大牛哥,您是真一点儿家里人的线索都没有啦?”秦淮茹带着关切的语气问道。 “我哪儿知道啊,这不早跟你说过嘛,我啥都不记得喽,你还能以为我蒙你呐?”牛爱国回应道。 “哎哟喂,能遇上大牛哥您,那可真是我的福气,我都觉着这一天跟做梦似的。往后我肯定实心实意地伺候您。” “嗯呐,我自个儿也不清楚到底还有没有家人。您可得给我多生几个大胖小子,好给咱们老牛家开枝散叶。” “我跟你说,我这人呐,看眼儿就准,我第一眼瞧见你,就知道你是个贤妻良母的主儿。”牛爱国边说边又打量了一下她那前凸后翘的曼妙身姿,满意地点了点头,“嘿,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秦淮茹听了这话,脸上“唰”地一下就泛起红晕,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瞧您说的……”不过胸脯却不自觉地挺得更高了。 第22章 秦淮茹会唱歌 四合院中,牛爱国稳稳当当地坐在太师椅上,悠然自得地喝着茶,嘴里还叼着烟。另一边,秦淮茹正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床铺。 牛爱国环顾四周,嘴里忍不住啧啧有声。“娄半城不愧是娄半城呐!”他感慨着。只见那屋里,条案、八仙桌、太师椅,还有那整套的架子床,全是紫檀木打造的,上面精雕细刻着精美的花纹,光看那做工和材质,就知道价值不菲。 再瞧瞧那黄花梨圈椅搭配的茶几,还有酸枣木做的沙发榻,每个细节之处都透露出满满的奢华气息。“这才是真大佬啊!怪不得后来被整治了,就这样的奢靡作风,他不倒才怪。” 牛爱国起身,转过屏风,就瞅见秦淮茹正跪在床榻上,撅着个屁股专心致志地整理着床铺。牛爱国忍不住暗自思忖:该说不说,这秦淮茹天生就是个炮架子,没这身段儿,她也成不了那顶级的白莲花。 古人有云,饱暖思……眼见这般情景,牛爱国哪里还忍得住,几步就跨上前去,一把将秦淮茹搂了个满怀。 嘿,不得不说,这女人和男人就是不一样,男人身上处处硬邦邦的,可这女人却好似水做的一般,软乎乎的,透着股别样的温柔劲儿。 “啊,大牛哥!”秦淮茹身子先是猛地一僵,紧接着便缓缓放松下来。她扭过头,妩媚地瞟了他一眼。 要说这院子大确实有大的好处,就这会儿,秦淮茹那婉转的声音,好似不受束缚般尽情“歌唱”着,丝毫不用担心会惊扰到旁人。那“歌声”断断续续地,前前后后唱了三段才算是告一段落。 第二天,牛爱国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睁开眼睛,就瞅见秦淮茹正坐在床边的矮榻上,双手托着脸,眼神有些发直,正出神地看着他呢。 “哟,大牛哥,您可算醒咯,昨儿个您可把我折腾坏喽!”秦淮茹瞧他醒了,立马娇嗔着说道,一口京片子味儿十足。 “淮茹啊,看你这面色红润、娇艳欲滴的样子,可不像被被玩坏。过来我检查检查。” “哼!大牛哥,你好坏,您赶紧起来洗漱,吃完早饭咱好安排事儿呢。”秦淮茹翻着白眼。说道:“我把你的衣服洗了,在附近给你买了一身,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嗯,还是我家淮茹妹子既贤惠又能干呐。”牛爱国满脸笑意地夸赞。 “哟,大牛哥,您这嘴跟抹了蜜似的,说话咋就这么好听呢!”秦淮茹娇嗔道。 吃过饭,牛爱国抱着秦淮茹坐在沙发上,两人正你侬我侬地研究着身体特征呢,冷不丁前院的门“砰砰”地响了起来。 “牛爷,在家吗?”门外传来一声喊。 牛爱国一听,精神感知一扫。门外站着的是娄半城的司机,大约20几岁,身高大概1米七出头,身体健壮,应该也练过几下子。 “稍等,来了。”牛爱国回应着喊了一声。 “我去开门,你收拾收拾,等会儿咱们得出门。”牛爱国对秦淮茹说道。 “哼,你个坏蛋,瞧这弄的,都湿透了,叫我咋见人嘛!”秦淮茹有些羞恼地埋怨着。 “那就换上昨天买的旗袍呗。”牛爱国提议道。 “你个坏蛋,还提呢!昨天被你弄脏了,今儿早上刚洗,还没干呢。真不知道你脑瓜里咋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秦淮茹嗔怪道。 “得嘞,那你在家再等会儿,我出去泡个澡。”牛爱国心里却暗自想着:“嘿!这才哪到哪?” “牛爷,老板让我接您到东直门,去那边的院子认个门儿。”司机说道。 牛爱国打开大门,就见那司机已经毕恭毕敬地在那等着了。 “嗯,好的,这位兄弟贵姓啊?”牛爱国客气地问道。 “嗨,牛爷,您可别抬举我,免贵姓马,家中排行老六,大家伙儿都叫我马六。”马六笑着应答。 牛爱国给司机递了根大前门香烟,说道:“你先带我到附近的澡堂洗个澡,咱再去。” “好嘞,牛爷!”马六应道。 “别叫牛爷啦,现在是新国家,没那么多讲究了,叫我大牛或者牛兄弟就行。”牛爱国说道。 “那…得嘞,我就叫您大牛吧。附近有个鑫源浴池,我带您去泡泡。”马六说道。 “好嘞,爷们儿走着!”牛爱国应和道。 “大牛,咱到鑫源浴池啦!”马六说道。 “嘿,咱京爷就是讲究,就一个浴池,都弄得这么古香古色的。”牛爱国赞叹道。 “嘿,大牛,您可能还不知道呢,这个鑫源浴池可有名儿啦,是大太监李莲英的义子创办的。据说好多名角儿都乐意来这儿泡澡,像那曲艺大师、相声界泰斗,还有文坛上的大腕儿,都常来光顾呢。”马六绘声绘色地介绍着。 “是吗?那可得好好见识见识。”牛爱国兴致勃勃地说。 两人迈进朱红色的大门,一眼就瞧见一个显眼的柜台,厅内的设施透着古朴的韵味。 墙上挂着个木制的价格表。 “大池一角,盆塘三角,修脚五分,搓澡、刮脸等等。” “嘿,还真是明码标价,这样好啊,没那些弯弯绕绕的套路。”牛爱国说道。 “您二位里边儿请…是在大池还是盆塘呀?”伙计热情地招呼着。 “泡澡嘛,那肯定是大池子好啊,热闹。”牛爱国说道。 “对嘞,爷们儿就得泡大澡堂子,才有那味儿!”马六附和道。 “搓澡、修脚、刮脸全套服务都来一套。额外再给我理个发。”牛爱国说道。 “好嘞,诚惠两元。”伙计说道。 牛爱国付了钱,接过一个竹制的牌子,便走进了澡堂。 澡堂子里的伙计更多,端茶倒水挂衣服,服务很是到位。 虽说这会儿是夏天,泡澡的人少了些,但大池子里还是稀稀拉拉有十几个人,两三人凑成一堆,在那儿热火朝天地交流着时事八卦,聊到兴起处,还旁若无人地哈哈大笑起来。 “老李听说北面我起来了…” “嗨,打的老凶了。” “听说这次来的可不是八国联军呀!整整16个国家啊!”一人颇为担忧的说道。 第23章 那年,易天尊站着如喽罗 “是啊!来者不善啊!” “怕啥,听说我们已经成立志愿军,马上就要奔赴前线了。” “是啊,我们的子弟兵怕过谁来着,干就完了。”众人的情绪又激昂起来。 看到这场景,牛爱国不禁在心中感叹,这哪只是个简单的澡堂子啊,分明就跟后世平台上大伙一块儿侃大山、吹牛皮似的,这都已经形成一种文化了,澡堂子社交文化。 “咦,大牛,您这…还真的是牛啊!”旁边的马六看着牛爱国那瞎鸡儿晃荡的东西,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睛都瞪圆了。 “嗨,这不每个男人都有的玩意儿嘛,有啥好大惊小怪的?”牛爱国心里想着,虽说都有,但自己这个确实与众不同,堪称大宝贝,能全方位操作呢。 “额…”马六被噎得一时竟无言以对,脸上表情有些尴尬,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咋接话。 等牛爱国洗完澡出来时,只见他身着白色的对襟短衫,下身搭配黑色的裤子,脚蹬一双黑色圆口千层底布鞋,头上留着精神的板寸,整个人都轻了两斤。浑身通透。显得格外利落精神,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大牛,您这一收拾,倍儿精神!”马六看着焕然一新的牛爱国,忍不住夸赞道。 “哈哈,洗个澡清爽多了,咱们走吧。”牛爱国一边说着,一边和马六朝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坐上车后,车子缓缓启动,接上兴奋不已的秦淮茹,朝着东直门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牛爱国望着窗外那既熟悉又透着几分陌生的街景,心中不禁思绪万千。这新的时代啊,一切仿佛都在翻天覆地地变化着,可那股老北京独有的韵味儿,却依旧深深地扎根在生活的角角落落,怎么都抹不掉。 没多大一会儿,车就开到东直门附近了。在一处乍看普普通通,却又隐隐透着古朴气息的院子前稳稳停住。 牛爱国陪着兴奋得满脸通红的秦淮茹,在院子里头随意逛着。 这是个二进的小院子,当秦淮茹得知自己马上就能有份工作,而且还能住在这小院里,方便上班时,激动得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直接抱着牛爱国,老半天都不愿撒手,嘴里嘟囔着:“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啊,俺就是跪着也得接住喽!” 看完院子,等他们到达轧钢厂的时候,正好赶上轧钢厂工人下班吃饭的点儿。 “大牛,老板吩咐过,到厂里后直接去小食堂,他在那儿候着呢。”马六说道。 轧钢厂的工人们瞧见老板的车“嗖”地开过来,立马跟商量好似的,纷纷站到道路两旁,恭恭敬敬地让汽车先行。 要是牛爱国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发现,诸天扬名的养老天团——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他们,一个个跟被检阅的士兵似的,站得那叫一个笔直,眼睛敬畏的地盯着轿车方向。 等车停稳,令众人惊讶的是,在小食堂门口,他们的老板楼半城早就在那儿等着了。 就见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小伙儿从车内下来,跟娄半城热络地聊了起来。 “咦!好美的背影哟。”一个个大老爷们儿瞅见一位身穿旗袍、身姿摇曳的背影从车上下来,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东旭,我今天给你演示的方法你记住了吗?”易中海是个好师傅,把贾东旭这个徒弟看的比较紧上心,走到哪里都要说教。 “东旭师傅给你说话,你要认真听着,要回话,要知道尊师重道。” 走了几步的易中海没有听到回话,颇为生气的教训着,然后就诧异的看到贾东旭还站在原地,眼神愣愣的看向女人的方向。 唉,也是长大了,知道想女人了,易中海沉思着:“还是要给他找一个听话孝顺的,最好是农村的好拿捏。” “啪!”的一声:“走了,你个傻小子。” “哦!哦!师傅我知道了。”假东旭如梦初醒般回应道。 但是好景不长,不时的就会傻笑。 “东旭,我要的是扳手…” “哦!好的。\" “东旭,我要的是锤子…” “哦!好的。” “东旭,我日你m的…” “哦!好的…” “草………”是一种植物。 … … “哈哈,老弟,你这拾掇完,我都快不敢认喽!”娄半城笑着说道,那语气里透着股真心的夸赞。 “哈哈,您夸了。”牛爱国回应道。 “我可没夸大其词,老弟。你这收拾完,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瞧这身形,挺拔又强健;再看这容貌,周正又刚毅。” “要不是我家小鹅年纪还小,不然啊……” 娄半城这话可没掺假,他是真动了心思。要是小鹅能嫁给牛爱国,以后万一有事,也不会像一个无头苍蝇似的无处着力。 他现在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虽说顶着个红色资本家的名头,可说到底,他也是资本家呀,更何况他还号称楼半城呢。 “啊,这……娄伯父,其实我年纪也不算大呢。”嘿,有枣没枣捅一杆子再说。牛爱国顺势喊起伯父来。 “哈哈哈,你个臭小子!”楼半城笑着嗔怪道,两人间的关系瞬间亲热起来。 等众人走到包间,娄潭氏已经领着楼小娥在门口迎候了。 “老爷,啥事儿把您乐成这样啊?可有日子没见您笑得这么开怀喽。”娄潭氏笑着问道。 “这……”当着女儿的面,楼半城一时间竟不知该咋说。 本来还在琢磨,这送上门的娄子到底捅不捅呢?但仔细瞧去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娄小娥,顿时没了兴致,他还是喜欢大宝贝。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走到娄小娥跟前,伸手摸了摸她那瓷嫩的脸蛋儿,说道:“我家大牛哥瞅着小鹅妹子长得那叫一个水灵,钟灵毓秀的,长大了指定是个大美人儿,就……” “啊,这……这也不是不行啊。”娄潭氏说着,认真地打量起牛爱国来,“老爷,我瞅着行,就这么定了吧。”娄潭氏能一直陪在楼半城身边,察言观色的本事那可是炉火纯青。她瞧见自家老爷嘴角微微上扬的那点儿小表情,立马就知道该咋办了。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唰”地都看向牛爱国,就连捂着红扑扑脸蛋儿的楼小娥,也透过指缝偷偷瞧着牛爱国。 第24章 断养老天团的根上 牛爱国无奈地摊摊手,“伯父伯母,咱现在可是新国家了。前不久刚颁布的婚姻法,讲究一夫一妻制啊。” “再说小鹅妹子还小呢,以后的事儿谁能说得准呀?咱可不能把她的未来给定死喽。您二位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娄小娥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五大三粗的人竟然还挺体贴。这都啥年代了,竟然还搞订婚这一套。只是这有点失落,是什么鬼? “我就说爱国这孩子不得了,对国家政策知之甚深呐,比我们老两口想得远呐。小鹅确实还小,现在就定下来,对她是有点儿不公平,等长大了再说吧。” 娄半城见事不可为,适时地打了个圆场。 至于说婚姻法一夫一妻制这事儿,众人都没再提这一茬儿。 扒开历史,那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那儿,从古至今,一直都遵循着一个法则,弱肉强食,强者享受最好最美最多的,这似乎是天经地义,不容置疑的。 随即他又想到个趣人,嘴上倒是倡导一夫一妻制,可自己却娶了六七个老婆,日本的、美国的比谁玩的都花。 五十几岁的时候还娶了个16岁的姑娘当小妾,六十几岁又娶了个18岁的黄花大闺女做姨太太,还育有一大群儿女。就这…… 想到这儿,娄半城暗自撇了撇嘴,我辈楷模啊,我不及也。 众人在包间里分宾主落座,包间布置得颇为讲究。桌椅板凳皆为实木打造,上面精雕细琢着精美的花纹,线条流畅,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或为山水写意,或为花鸟工笔,笔墨间透着一股文雅之气,瞬间将房间的格调提升了几个档次。 “来,爱国、淮茹,咱先喝点酸梅汤消消暑。”娄潭氏热情地招呼着,还时不时地凑到秦淮茹耳边嘀咕着什么,3个女人时不时地传来一阵笑声。 这时,包间门“笃笃笃”地被敲响,随后缓缓推开,就见一个30来岁颇有姿色的妇人,身着蓝色制服,腰间系着白色围裙,端着托盘,身姿袅袅地走了进来。 “爱国,你别看我这儿就是工厂的小食堂,可咱这儿那可是藏龙卧虎,有能人的!做出来的饭菜味道,绝不下于一般的酒店饭庄。”娄半城笑着说道,脸上透着几分得意。 “哟,这还有啥说法吗?”牛爱国好奇地问道。 “哈哈,我给你说道说道。这小食堂的掌灶大师傅,名叫何大清,那可是师从我谭家。他烧的海鲜,那叫一个一绝,在这一片儿都打出名号了!”娄谭氏颇为自得的介绍着。 “哦?可是那颇有声誉的官府菜?”牛爱国眼睛一亮。 “嗐,可不就是嘛!”娄半城一拍大腿,“这何大清得了谭家官府菜的真传,手艺那是没得说。” “哈哈,那今儿个我可是有口福了,得好好尝一尝这地道的官府菜。”牛爱国笑着说道。 “老板,菜都上齐了,您几位慢用哈。” “小白,去把大清喊过来,有些菜呢,我也就知道个大概,让他给爱国仔细讲讲细节。” “好嘞,娄夫人。” “老何,你说咱老板今儿个宴请的到底是哪位贵客呀?居然让你头天儿就开始备菜。”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材中等,长相普普通通,可眼神滴溜溜一转,透着股子精明劲儿。这人正是轧钢厂放电影的许富贵,此刻他正凑到何大清跟前,神神秘秘地问道。 何大清正守在灶前盯着汤品呢,听到这话,随口回了句:“嗨,这有啥好打听的,咱就一厨子,操那么多心干嘛呀,把饭做好就得了。” “哟呵,老何,我跟你说,这次来的还有个女的呢,长得那叫一个带劲……啧啧啧,就那身段儿……哎呦喂,都不敢细想,想多了可受不了哇。”许富贵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的。 何大清原本没啥兴趣,面无表情的脸一下子就生动起来,还带着几分猥琐,赶忙追问:“哟,老许,快给我说道说道。” “我就远远瞅了那么一眼,那女的穿着旗袍,好家伙,那身段儿,前凸后翘的,走起路来跟水蛇似的,一扭一扭的,尤其是那大屁股,晃得我魂儿都快没喽。”许富贵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真的假的?比小白的胸脯还大呐?”何大清满脸怀疑地问道。 “嘿!也就你把小白当个宝儿似的。你瞅瞅她,都多大岁数的人了,那胸脯耷拉得跟我那玩意儿似的,晃来晃去的,有啥好稀罕的?跟人家能比吗?给人提鞋都不配!”许富贵不屑地撇撇嘴。 “我可不信,咳咳!你个混蛋玩意儿,在这儿瞎咧咧啥呢?呵呵,小白啊,这汤也熬好了,你赶紧端上去吧,可别让老板等急喽。”何大清那一脸猥琐的表情,瞬间就跟冻住了似的,慢慢僵住。 许富贵一听这话,也觉得有点尴尬,讪讪地扭过头,这一扭头不要紧,就瞅见黑着个脸的白小洁,正恶狠狠地瞪着他呢,那眼神,就跟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嘿哟,那个……那个啥,马上就该放电影了,我得回去再拾掇拾掇我那宝贝家伙事儿。”许富贵见状,赶紧找个借口,灰溜溜地准备开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白小洁那“嘶嘶”的喘气声,吓得他脚步又快了几分。 “嘶!小白呀,你可别听那混蛋瞎扯,他呀,就是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平日里总是一副面瘫脸的何大清,这会儿正龇牙咧嘴地讨好白小洁呢,那模样,简直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你倒是吃到葡萄了,你给老娘说清楚,我到底老不老、垂不垂?”白小洁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质问。 “不垂不垂、不老不老,我家小洁那叫一个水嫩,嫩得都能掐出水来,哪有什么老不老、垂不垂的事儿啊,您呐,就跟那刚剥壳的鸡蛋似的。”何大清赶紧赔着笑脸说道。 “算你识相,老板叫你进去呢。”白小洁没好气地说道。 第25章 断养老天团的根中 “算你识相,老板叫你进去呢。”白小洁没好气地说道。 “啊?真的呀!好嘞好嘞!”何大清一听,端着汤就朝着包间走去,那脸上的惊喜简直都快溢出来了,怎么压都压不住。 “哼,臭男人!”白小洁低声骂了一句。 紧接着,“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包间里传出声音。 “来,大清,你过来给爱国讲讲这几道菜都有啥讲究。”娄半城说道。 “好嘞,老板。”何大清应了一声,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那身穿旗袍的秦淮茹身上瞟。嘿,不得不说,白小洁在各方面确实比不上人家,更何况这女人才十七八岁,正是青春正好,如桃李花开般的年纪,这一对比,差距可就出来喽,真应了那句“货比货得扔”啊。 “这位想必就是何师傅吧,楼伯父、伯母对您可是夸赞有加呀!”牛爱国适时地站起身来,客气地招呼道。 “您可太抬举我了,太抬举我了。咦……”何大清看着牛爱国,脸上露出几分惊疑不定的神色。 “嗯?大清,咋啦?你认识爱国?”娄半城疑惑地问道。 何大清这才回过神来,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牛爱国的身高和长相,说道:“哦,不认识老板,就是觉得跟我们院儿里一人长得忒像,估摸着兴许是亲戚呢。” 牛爱国哪能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儿,心里暗自骂道:这他娘的“养老天团”,跟老子这仇算是结大了。随后,他似笑非笑地看向何大清,说道:“来,何师傅,您坐下,咱俩喝两杯,顺便也给我讲讲你们院儿这人呗。他现在在哪儿呢?我还挺感兴趣,说不定还真是远房亲戚呢。” “哎呦喂,您可真是抬举我喽!哪有厨子上桌的道理呀,这可万万使不得,不行不行!”何大清这回心里头那叫一个感动啊。要知道,这个包间他也不是头一回来,可牛爱国却是头一个招呼他上桌的人呐。但他心里明白事儿,还是很识趣地婉拒了。 “哈哈!何师傅啊,您这话可就说错咯!如今可是新国家啦,跟过去那封建制度大不一样喽!咱这国家代表的可是工农阶级。就说以前那些个泥腿子,咱现在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称呼一声农民伯伯。还有以前被叫做下苦力的‘臭老九’,咱见了,也得尊敬地喊一声工人老大哥嘞!” 嘿,这话一出口,不光何大清当场就愣住了,在场的其他人也都跟被点了穴似的,一下子全愣住了。紧接着,几个人下意识地都站了起来。娄半城更是赶紧伸手拉住何大清,着急忙慌地说道:“大清啊,咱们都这么熟络了,你跟小谭还颇有渊源,快坐下快坐下!” 这下何大清可没辙了,心里想着,谁的面子能不给,老板这面子那是绝对得给呀! “啊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喝上两杯?”何大清无奈地摊了摊手,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哈哈,两杯哪能够哇!今天何师傅这么辛苦,咱得走两个,好事成双嘛!”牛爱国热情地说道。 “哈哈,好嘞!承您吉言呐!来,大家都尝尝这黄焖鱼翅。娄夫人肯定知道,这可是谭家菜的招牌菜哩!”何大清笑着招呼大家。 “我昨天就开始着手准备这道菜啦。选用的都是顶好的鱼翅,再搭配上老母鸡、鸭子、干贝这些个食材,经过长时间的焖煮,好让鱼翅把高汤的鲜味全都吃透咯。吃起来那口感,软糯得很,味道更是醇厚无比哇!”何大清一脸自豪地介绍着。 “何师傅,您还得是您呐!这手艺,简直没得说啊!”牛爱国虽说觉得这菜确实好吃,但也没觉得夸张到离谱的地步。毕竟他来自后世,物资丰富得很,什么菜没吃过?可何大清这手艺,那是实打实的真功夫,哪像后世好多菜都加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科技与狠活”。 “呵,您可别再夸我啦,我都不好意思咯。至于说我们院子里那位少年,我也就跟他照过几次面,实在不算太熟。就知道他叫大牛,还有个叔叔,去年才搬到我们院儿里来的。”何大清说道。 “咦?爱国,这么一说,说不定你们还真是亲戚呢!”娄半城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现场的几个人也都露出了极为惊讶的表情,面面相觑。 “叫大牛?哎呀,说不定,我们还真有亲戚关系呢!何师傅,您快给我详细说说,这人多大年纪啦?”牛爱国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急切地问道。 “嗐,就知道是个少年,瞅那面相估摸也就十几岁,具体岁数咱还真不知道。他叔叔把他送到我们院子,扭头就走喽,托付给同院儿的一对没孩子的夫妻照顾。” “哟,都有十几岁了,咋还得让邻居照顾呢?”秦淮茹一下子就发现了里头的蹊跷,满脸不解地问道。 “额,这是因为那少年是个傻子,他叔叔说是脑袋受伤了。可他自个儿又有急事儿,没办法,只能托付给我们院儿那对没孩子的夫妻。咱想着,怎么着也得更上心点儿照顾不是?”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头部受伤?记得大牛哥也是因为头部受伤,才记不得以前的事儿了。 “那这少年如今在哪儿呢?”秦淮茹赶忙问道。 “嗐,那少年应该是在他亲戚家呢吧?”何大清也不太确定地回答着。 秦淮茹紧追着问:“何师傅,您这话咋说呢?” “嗨,这不是年前快过年的时候嘛,他被送去他亲戚家团圆,眼瞅着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眼瞅着秦淮茹还要继续追问下去,牛爱国赶忙制止道:“得嘞,淮茹,咱先吃饭。诶,何师傅,这个汤是燕窝汤吧?您给介绍介绍,这汤对女人是不是特滋补哇?” “没错儿,这是清汤燕窝。娄夫人还有这位女同志,您二位可多喝点儿。这汤能滋阴润燥、补气养颜呢。而且汤品清淡,也好消化,女同志们都稀罕喝这个。 第26章 断养老天团的根下 牛爱国抬眼望去,就见那汤清得跟水似的,微微带着点儿米黄色。他盛了一盅汤,尝了尝,燕窝软嫩滑溜,一点儿没碎,味道那叫一个鲜美。 随即,牛爱国看向坐在那儿如坐针毡的何大清,说道:“何师傅,还有几位,刚才我那番话,估计把你们惊着了。其实我刚就提了工人跟农民,你们是不是寻思着,其他阶层的人都得一竿子打死呀?” “那哪儿能呢!咱伟人成天挂嘴边儿的话就是‘为人民服务’,其他阶层的人不也都是咱华夏的子民嘛!” 这话一出口,其他人都坐得笔直,神色慢慢变得郑重起来。尤其是楼半城,心里头就跟翻江倒海似的。牛爱国要是这会儿精神感知一扫,就能瞧见楼半城两只手紧紧握着,还微微有点儿颤抖呢。 牛爱国压根儿就没料到,自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给娄半城造成了那般强烈的震撼。您琢磨琢磨,连伟人嘴边常念叨的话他都知晓,那指定是在伟人身边待过呀! “咱国家那可是包容又博爱的,对其他阶层的人同样持接受的态度。不过呢,这可得有个过程,得经过改造才行。” “大牛哥,啥叫‘为人民服务’呀?”娄小娥心直口快,心里头想到啥,嘴上就问出来了。 “哈哈,小娥妹子,你可算是问到点子上喽!这‘为人民服务’啊,就是所有机关施行的每一项政策,都得对国家和人民有利,得讲究个公平、公正。” “就好比以前呐,咱老百姓见着当官的,都得下跪磕头。可如今不一样咯,整个儿反过来啦! “现在倡导公职人员要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还以此为荣呢,还自称是‘人民的公仆’而为荣。从古到今,也就咱这新国家,是真真正正把人民放在心尖儿上。我给你们举个例子哈。”说完,他扭头看向何大清。 “何师傅,您今年多大啦?” “我呀?今年三十五喽。” “以何师傅您这手艺,几年前,国民政府的那些高官肯定没少请您去做饭吧?甚至呐,小鬼子侵略北京城那会儿,恐怕也常请您去露两手。” “何师傅,您先别紧张,听我把话说完。”牛爱国看着何大清,紧张得都瘫软在椅子上了,酒盅碰倒了都没发觉,就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胸口还剧烈起伏着,赶忙出声安慰。 “像何师傅您这种情况的人可不少,各个阶层都有。大家不过是迫于生计,又被压迫得没办法,才不得不妥协。咱国家呀,都是能体谅、能原谅的。” “但有个前提,就是您没跟那些小鬼子勾结起来坑害、欺压咱老百姓,也没做过对国家有害的事儿。” “吱啦”一声,何大清就跟屁股上装了弹簧似的,一下子蹦了起来,“这位同志,我可真没做过对国家有害的事儿,更没害过老百姓啊!”何大清那架势,就差当场跪下赌咒发誓了。 “我刚不说了嘛,何师傅,我就举个例子。您要是真有这种情况,明儿个就去军管会做个备案,这样您心里头不也踏实点儿嘛。万一哪天得罪了小人,被人举报了,到时候就算能说清楚,您这名誉不也得受损嘛,对吧?” “现在国家已经开始整治那些坏分子了。何师傅,您要是听到啥风声,比如说有人撺掇您找个结婚的由头,跑到哪个小城里头躲起来,您可别真以为这样就没事儿了。那您可就大错特错咯!” “要是没人举报您,那还好说。可只要有人举报,您就麻烦大了,到时候根本就说不清。人家就问您,您要是没做坏事,为啥要躲起来?您要是有孩子,那就更糟糕咯,连孩子都不管不顾了,您还能说得清自己没做坏事吗?” “要是哪天有人劝您跑,您可得好好想想,是不是啥时候得罪过他。这人呐,不光想让您妻离子散,简直就是要把您往死里整啊!” 牛爱国说完,端起一杯酸梅汤,咕噜咕噜灌了下去,润了润嗓子。他说了这么一大通,其实就一个目的,绝了易中海的养老计划。 要知道,报复一个人,可不单单是一刀把他宰了。得亲手毁掉他最心心念念的东西才行。 易中海这辈子,就为了一件事儿忙活,那就是养老。不管是在四合院里宣讲,“没有不适的父母,只有不周到的儿女”教别人愚孝。 还是经营他那“大爷”的身份,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能安安稳稳地养老。 牛爱国就做了两件事儿,一是把秦淮茹给“拐跑”,二就是让何大清跑不掉。就瞧何大清这副怂样儿,这事儿估计是成了。要是这两件事儿都办妥了,那可就算是断了易中海在四合院养老的根基。 何大清站起身来,一脸郑重地朝着牛爱国躬身行礼,“听同志您这一番话,我这心里头一下子就透亮了,压在心头好些天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您是不知道,这些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觉,人都清瘦了一大圈。” 牛爱国心里暗自骂道:“你个狗日的何大清,你晚上睡不着,指不定是搂着白寡妇瞎折腾呢!你变瘦,怕不是纵欲过度的缘故吧。” “哈哈,何师傅,您太抬举我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娄老板,你们慢慢吃,我就不多留了,我这就去备案。”说着,何大清又向牛爱国行了一礼,便脚步匆匆地走了出去。 “呵呵,这何师傅还真是个急性子。” “哎!爱国呀,你是不了解我们的难处,那真像泰山压顶一般啊。他日要是能有脱身的法子,哪怕生吃黄连,我也觉得甜呐!”娄半城苦笑着说道。 “老爷,先吃饭吧,这些事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爱国、淮茹,你们想吃啥,赶紧动筷子。” “对对对,在你们面前说这些干嘛,快吃快吃。” 这顿宴席那叫一个丰盛,牛爱国吃得那叫一个尽兴。 吃完饭,牛爱国跟着娄半城来到他办公室旁边的会客厅。 第27章 看电影 此时,许福贵已经把放电影的设备妥妥当当地布置好了。只见那设备擦得锃亮,胶片也整齐地摆放着,就等着放映了。 “老板已经布置妥当,要开始吗?咦…。” 大家也看到了许富贵见到牛爱国时的惊?,但有何大清那一出,也就不足为奇了。 娄半城走到一张古朴的太师椅前,缓缓坐下,示意牛爱国和娄晓娥也入座。他笑着说道:“爱国啊,今儿个让你看看这稀罕玩意儿,这可是从国外高价买来的放映设备,在咱北京城都没几台呢。” 牛爱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设备,心里想着这玩意儿在当时可真是个宝贝。娄晓娥则兴奋地在一旁转来转去,时不时摸摸这个,碰碰那个,对这新鲜玩意儿充满了好奇。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我们造不出来,只能去买他们的了。” “近百年来,华夏大地动荡不堪,就像被打成了筛子一般。如今国家更是在废墟之上建立起来,工业基础相当薄弱,一些精细零件制造不出来,确实情有可原。不过这只是一时的困境,以咱国人艰苦拼搏的精神,很快就能克服这些难题。” 许富贵这时凑上前来询问道“老板,这次打算放哪一部啊?” “爱国,你挑一部吧。” “这位同志,您瞧,电影目录都在这儿,您随意挑选。”牛爱国看着微微弓着身、满脸堆笑的许富贵。 “嘿,这放电影可是个技术活,一般人还真干不了。这位师傅,您贵姓啊?” “呵呵,您可抬举我了,我不过就是个放电影的。免贵姓许,名富贵。” “许师傅,请抽烟。”牛爱国拿起桌上的大前门香烟,给楼半城和许富贵各递了一根,随后随手指向电影目录里的《白毛女》,说道:“就放这部吧。” “哈哈,这位同志眼光独到啊!我跟您说,这部片子可是今年刚拍的,之前去下面农村放映了好几回,那可是广受好评。”许富贵一脸钦佩,仿佛在说“你真牛”,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拢着火柴,小心翼翼地给娄半城和牛爱国点上烟。 在电视剧《情满四合院》里,秦淮茹无疑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人生大赢家。 通过她的拼搏,不仅为几个儿女谋划了亿万身家,还通过办养老院,为自己赢得了好名声和社会地位。可以说,她的人生已经圆满。 作为主角,不可否认,她足够聪明,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会奋力去争取。只是在这个过程中,由于出身农村,她的眼界受到了限制。 面对困难时,她总想着不劳而获,所用的手段也颇为下作,实在让人不齿。但这又能全怪她吗? 在那个小小的四合院里,有些困难对她来说,稍微扭扭腰,抛个媚眼就能办成,在这样的环境下,她又怎会有努力奋斗的动力呢?由此可见,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多么巨大。 就说现在,秦淮茹身着旗袍,学着娄谭氏的坐姿,面带微笑,温婉优雅。任谁也想不到,仅仅一天之前,她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土妞。如今,不管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夸赞一句:“好一个优雅漂亮的女人。” 尽管秦淮茹内心对能如此近距离观看电影,兴奋与好奇如潮水般翻涌,但为了不给大牛哥丢脸,她只得强忍着这份激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优雅。 然而,这份优雅并未维持太久。随着电影《白毛女》情节的徐徐展开,众人的心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不由自主地跟着剧情上下起伏。 《白毛女》这部电影果真是当之无愧的经典之作。之所以能成为经典,就在于它拥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够轻易调动起观众的情绪,引发大家内心深处强烈的共鸣。 当情节推进到年三十的晚上,杨白劳满心欢喜地躲债回家,一心只想和女儿喜儿过个团圆年。可谁能想到,地主黄世仁找上门来。 他威逼利诱,手段卑劣,非要强迫杨白劳用喜儿抵债。可怜的杨白劳,一介贫苦百姓,抗争不过这恶霸的淫威,最终被逼无奈,只得在卖身文书上屈辱地按了手印。 回到家中,杨白劳满心绝望,含着无尽的悲愤,颤抖着喝下盐卤,就此含恨自尽。大年初一,喜儿一觉醒来,发现门外爹爹冰冷的尸首,那一刻,她悲痛欲绝,扑到爹爹身上,放声痛哭,哭声揪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几个女人被喜儿那悲恸的情绪深深感染,在场的几个女人眼眶瞬间通红,她们感同身受,泪水忍不住默默流淌下来。 电影继续播放,喜儿从黄家虎口逃生后,慌不择路地躲进了深山。在那荒无人烟的深山里,她独自面对风雪的肆虐,与凶猛的野兽搏斗。由于长期缺少食盐,她的浑身毛发渐渐变白。即便身处如此绝境,喜儿却从未放弃,始终顽强地挣扎求生。 在场的众人无不为喜儿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所深深打动,大家暗暗捏紧拳头,仿佛在为喜儿加油打气,那股子劲儿,就好像自己也置身于喜儿的艰难处境之中。 紧接着,剧情发展到喜儿与大春相认的场景,那悲喜交加的一幕,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这一刻,无论是娄半城这个资本家,还是牛爱国这个深受后世文化熏陶的人,都不禁为他们的重逢感到由衷的喜悦。 直至最后,黄世仁被人民审判,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众人大呼痛快。 娄小娥更是直呼:“这坏蛋,真该死活该!” 一部电影看完,所有人的情绪就像坐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久久难以平息。 “富贵,你带这位女同志到财务科找老周,让他安排一下。爱国,你跟我到办公室,我那儿藏着好茶呢。”娄半城说道。 娄半城的办公室里,娄谭氏沏好了茶,轻轻放下茶杯,便识趣地走了出去。牛爱国接过娄半城递来的烟,悠然地在沙发上坐下。 第28章 三策 “爱国啊,你给伯父讲讲,像我们这类人,该怎么进行改造呢?我们具体要怎么做呀?”娄半城一脸殷切,目光紧紧盯着牛爱国。牛爱国翘起二郎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透过袅袅升腾的烟雾,瞧见娄半城那眼巴巴的模样。 “咳咳,小鹅终归是会长大的。”娄振华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意有所指。牛爱国心中暗忖,还得说姜是老的辣啊,就娄振华这份敏锐的观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他怕是瞧出自己对娄小娥这小姑娘没什么特别兴趣,居然打算开起空头支票,试图用这招变相‘色诱’自己。 “在回答伯父这个问题之前呢,我想先问伯父,您对《白毛女》里黄世仁这个电影角色,有什么看法?”牛爱国话锋一转,抛出个问题。 娄振华微微皱眉,略作思索后说道:“就电影里呈现的来看,他放高利贷,还强占别人的土地和财产,从这些行为就能看出,这人贪婪无比,极度自私。” 他顿了顿,神情严肃起来,继续说道:“而且啊,他为了霸占喜儿,竟然逼得杨白劳走投无路自尽,这足以证明他荒淫无度又残暴至极。” “是啊,他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荒淫无道且残暴不仁的家伙。那伯父觉得,这样的人,该死吗?”牛爱国追问道。 “该死!”娄振华毫不犹豫地回道。 “呵呵,其实你们本质上是一类人啊!”牛爱国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却如同一声惊雷,震得娄振华目瞪口呆。 “不……不可能!”娄振华满脸的难以置信,急忙辩解道,“我可没有霸占别人的财产,更没有剥削他们,人命关天的事,我更是从未做过啊!” 牛爱国神色平静,缓缓开口道:“你们两者存在一个极为显着的共同点,那便是掌握着诸多资源,凭借这一点,进而雇佣大量民众为你们工作。” 他稍作停顿,继续说道,“地主是通过占有土地,以收取地租的方式,直接剥夺农民的劳动成果。而你们呢?依靠资本掌控生产资料,借助雇佣劳动的形式来榨取剩余价值。只不过,你们更为精明,巧妙地以工资的形式,掩盖了这种真实的剥削关系。” 牛爱国目光灼灼地盯着娄振华,“你们这是站在了时代的对立面,又有什么好心存侥幸的呢?” 此刻的娄振华,额头已汗如雨下,往日里的精明干练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等待宰杀的鱼,呼吸急促而沉重。他手忙脚乱地拿起茶壶,给牛爱国续上茶,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惶恐:“爱国,那我到底该怎么做啊?” 牛爱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依我看,有上、中、下三策。下策嘛,就是躺平任操。中策则是提桶跑路。” 娄振华听得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这些字词单拎出来他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却让他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爱国啊,我才疏学浅,你可别卖关子了,赶紧给我讲讲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吧。”娄振华显然已经急得不行了。 牛爱国见状,笑了笑解释道:“嗨,这下策呢,简单来说,就是把你能捐出去的东西全部捐掉,同时配合组织把产业平稳过渡。” “然后去过和普通老百姓一样的日子。什么都别管,爱咋地咋地。这确实是最简单的一种方法,不过呢,安全倒是能够保证。” 牛爱国看着娄振华,只见他眉头依旧紧锁,心里明白,他肯定不会选择过这种生活。 “这中策呢,就是把那些带不走的资产全部捐出去,然后找机会远走他乡。不过,这中策存在一个弊端。”牛爱国神色沉稳,目光注视着娄振华。 娄振华的眉头仍旧紧紧皱着,尽管心中忧虑,但还是忍不住问道:“究竟有什么弊端?” 牛爱国微微叹息一声,缓缓说道:“这世间最难割舍的,便是那浓浓的故乡情啊。娄伯父,一旦踏上这条道路,倘若稍有差池,恐怕您就要埋骨他乡了。” “哦?此话怎讲?”娄振华追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这一走啊,几十年内您就别想着再回来了。”牛爱国无奈地摇了摇头。 娄振华听闻此言,眉头皱得愈发紧了。对于国人而言,落叶归根的观念早已深深烙印在心底,倘若真的要客死他乡……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即,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满脸期待地看向牛爱国,问道:“那还有个上策呢?你快说说。” 牛爱国凝视着娄振华,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半晌,而后缓缓摇了摇头,说道:“这上策嘛,不说也罢。” “啊?”娄振华一脸诧异,差点就将嘴边那句“麻麻p”脱口而出。他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连忙说道:“爱国,还是说说吧,我是真的想听。” “好吧,那就说说。”牛爱国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 “说……”娄振华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这上策啊,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它需要具备大魄力、大毅力,更要有大智慧。而且啊,还得有白毛女那般不畏艰辛、奋力拼搏的精神。娄伯父,您觉得自己有吗?” 娄振华沉默了许久,像是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激烈的挣扎与思索。终于,他缓缓吐出两个字:“我有。” 虽然只是轻轻的两个字,没有千言万语的慷慨陈词,但其中所蕴含的坚定与力量,却是毋庸置疑的。 娄振华从茶几上抽出一根烟,熟练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而后靠在沙发背上,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透过那袅袅升腾的烟雾看去,他面色平静,然而那双眼睛却显得异常深邃而从容,仿佛藏着他从商几十年来所经历的无数明枪暗箭。仅仅这一眼,便让人不敢对他有丝毫小觑。 “我家三代都在北京城扎根经商,一路走来,从小到大,其中的艰辛实非外人所能想象。” 第29章 指点娄半城 “我家三代都在北京城扎根经商,一路走来,从小到大,其中的艰辛实非外人所能想象。” “我这一生,也算得上是波澜壮阔。当年,在残忍狡猾的鬼子和贪婪无下限的光头政府的压迫下,我的生意不仅没有衰败,反而做得风生水起,甚至愈发壮大。就凭这点,便足以证明我的智慧。”娄振华悠悠地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他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继续说道:“要说这一生中,最让我刻骨铭心的,还得是少年时所经历的困难。” “幼时,在父亲的庇护下,我过着快乐而富足的生活。然而,好景不长,到了少年时期,父亲突然染上重病,四处求医问药,却都无济于事。临终前,父亲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神中满是不舍与期望,叮嘱道:‘要守好家业。” 娄振华那怅然的声音继续响起。 “然而,彼时年幼的我,尚未有机会涉足父亲的人脉圈子,便不得不直面堂叔伯们的欺压。我也曾奋起抗争,闹过几回,可终究无济于事,最终无奈失去了家族产业的控制权。” “经此一役,我也算明白了一个道理,当面对强大的敌手,实力不敌之时,就得收起自己的爪牙,使自已显得无害,暗中等待时机,而后找准破绽,一招毙命。” “就这样,我在暗中隐忍了整整十年。这十年间,我苦心经营人脉,精心编织着一张充满诱惑的陷阱。待时机成熟,我果断出手,一举拿下他们,将其财产收入囊中。凭借这些,我整合所有资源,另起炉灶,使得家族产业迈向了新的高度。” “爱国,我这番经历,算不算得上有毅力和魄力?你说…”随着娄振华最后这两个字落下,一股无形的威势悄然荡漾开来。 牛爱国难得严肃起来,开口道:“我说您这位主人家可真不地道,您自个儿抽烟,也不给我递上一根,还一个劲儿地往我这边吐烟圈,难道是想让我抽您的二手烟不成?” “咳……咳咳……你这小子……咳……想抽烟自己拿便是,又不是外人,非得跟我在这儿逗闷子。”娄振华无奈地苦笑,这小子着实与众不同,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气氛,被他一句话就给破坏殆尽。 牛爱国瞧着这老家伙演了半天苦情戏,也着实不易,便直接说道:“这上策嘛,便是实干兴邦。” “何解?”娄振华疑惑地问道。 “想必半岛战争,伯父您应该知晓。”见娄振华点头,牛爱国继续说道:“白头鹰军太过张狂,上头已然做出指示,必须打压他们的嚣张气焰,将其彻底掐灭。” “先头部队即刻就要出发,战争一触即发。而钢铁,作为战争中至关重要的军需资源,我国当前的炼钢技术相对落后,产钢量肯定难以满足需求。” 话说到这儿,牛爱国却没了下文。娄振华不禁看向他,眼神中满是疑惑。 牛爱国对上娄振华那似乎有些懵懂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茶几,说道:“拿支笔记下来,这可是重点,回去您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不是,老娄,您刚才说的那十年隐忍、一招破敌,该不会是在吹牛吧?您这看着也不像是多聪明的人呐。” 娄振华黑着脸,乖乖拿过笔和记事本,顺便又给牛爱国续了茶,递上一根烟。 “哎!哎!您还别说,我这会儿有点信您那番话了。”牛爱国吐了个烟圈,喝了口茶,接着说道:“我刚给您提意见,您不仅给我递烟,还倒了水,说明您能虚心接受他人意见,确实有执行力。” “我一个晚辈在您面前这般高谈阔论,您竟然面不改色(只是脸色稍微黑了点),可见您确实深谙隐忍之道,有做大事的潜力。” 面对一个晚辈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绝地大放厥词,娄振华也只能暗自腹诽,脸色愈发黑了几分。 “第一点,您得向国家捐赠您的轧钢厂,捐赠仪式要搞得隆重些,多请些记者来,还要申请组织派人进驻厂里并进行领导。这样你就是在组织领导下工作,和众工人一样是要拿工资的,而不是发工资的老板。” “同时,您要向组织立下军令状,承诺在您担任厂长期间,保证能够提升钢铁产量,而且得量化这个目标,让组织能够清晰明了地看到成效。” “如此一来,您的事迹便会传遍全国。在国家危难之际,您娄半城第一个挺身而出,无私支持国家。您可以从子女中挑选一两个,将他们送到前线去。要是不幸牺牲,那也是荣誉加身;倘若平安归来,日后无论从事何种事业,前途都不可限量。” “第二点,您要团结厂里所有的工人,为他们谋取福利,切实解决他们生活上的困难,让他们能够毫无后顾之忧地投入到工作中。” “在工作时,您要和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们,一同攻克炼钢过程中遇到的难题,让工人们看到您并非高高在上,坐在办公室里搂着小……咳……,而是和他们一样,在为工作努力付出。” “久而久之,工人们工作时能看到您的身影,吃饭时您也和他们吃同样的饭菜,自然而然就会把您当作自己人,而不会将您视为压迫他们的人,而是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为他们谋福利的好大哥,工人心中的好大哥。 “第三点,战场上,咱们向来不怕敌人,咱们也不怕他们那威力巨大的飞机大炮,咱们怕的是战士鲜活的生命被无意义的收割。 “您娄半城资产无数,这个时候就得毫无保留地捐献出来,给国家用于生产飞机、大炮。最好把您住的四合院也抵押给银行,贷出来的钱一并捐出去。当刻着‘娄振华号’的飞机大炮驰骋疆场、保卫家园之时,您的大名将会再次响彻全国各地。人们会传颂,爱国人士娄振华,在国家危难之时,无私捐出了自己的一切,为了大家舍弃了小家,您将成为所有商人的标杆。” 第30章 小姨子有姐夫半拉屁股 “你们曾经做过的那些不光彩之事,国家会记着,日后肯定会拉账单。但你们对国家的无私付出,国家更不会忘记。等到国家发展富足起来,必定会给予你们丰厚的回报。 “总结来说,您虽然在当下付出了所有,但却为子孙赢得了未来无限的可能。”牛爱国说得唾沫横飞,仿佛找回了以前在平台上指点江山的感觉。 财务科这边,秦淮茹入职的流程办得出奇顺利。 “富贵,你去忙你的事儿吧,这位秦淮茹同志,就由我带着去后勤领劳保用品。”周科长开口说道。 “啊,周科长,您一向这么忙,还是我带秦淮茹同志去吧,况且这也是娄老板特意吩咐的呢。”许富贵赶忙说道。 “那行吧。”周科长无奈地点点头。他还想和秦淮茹套套近乎探探底儿。后面工作好安排。 在后勤门口,秦淮茹双手捧着崭新的工作服,心里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她怎么也没想到,仅仅是一次普通的相亲,命运就如同给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房子已经有着落了,工作也稳稳到手,而且还跟了牛爱国这么能干的男人,一想到这些,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时,秦淮茹在门口遇到一个站着发呆、模样憨憨傻傻的人。心情格外美丽的她,下意识地给了对方一个微笑。 这一笑,可把刚在门口领完东西的贾东旭给弄懵了,手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东旭傻了吧唧干啥呢?” “哎,许叔,刚才那位女同志是……”贾东旭回过神,赶忙拉住因为和熟人寒暄几句而落在后面的许富贵。 “东旭啊,你问这个干嘛?”许富贵有些诧异。 “刘叔,您就说说嘛,等有空我请您喝酒。”贾东旭一脸急切。 “呵呵!”许富贵心里暗自好笑,心说就你小子,就连你师傅一年到头也难得喝上你一顿酒,还在这跟我许诺呢。不过转念一想,既然秦淮茹已经在厂里上班了,似乎也没什么好瞒着的。“她叫秦淮茹,在咱们厂财务科上班。” “什么?秦淮茹,那不是我媳妇吗?”贾东旭一听,顿时愣住了。他之前听那王婆子说,给自己在农村找的相亲对象就叫秦淮茹,此刻突然听到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也叫这个名字,一瞬间,惊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简直有些不知所措。 “小子,是不是还没睡醒呢!赶紧找你妈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副德行,能配得上人家?”许富贵说着,伸手对着贾东旭的脑袋轻轻拍了一下,略带戏谑地说道。 “是啊,那么漂亮的人,就算真是相亲对象,恐怕也看不上我呀。”贾东旭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他缓缓蹲下身子,捡起地上掉落的东西,失魂落魄地转身走了。 另一边,牛爱国和娄振华还在交谈着。 “爱国,你说的前几条,捐献物资那些,我咬咬牙,狠下心来说捐也就捐了。”娄振华皱着眉头,一脸纠结,“可你说这钢材产量,咱们厂一天就产出这么多,提升那么一点,实在没多大意义,要是提升多了,我也没办法凭空变出来呀。” “那就是你的事了。”牛爱国两手一摊,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说道。 娄振华陷入了沉思,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神色。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开口:“爱国,我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决断,不过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都得好好谢谢你。最起码你让我心里有了方向。” “哈哈,爱国,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我说,只要是我娄振华有的,绝对不打半点马虎眼,你拿去便是。”娄振华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我还真没什么想要的,况且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未来的事儿,谁又能说得准呢?”牛爱国笑着回应。 “爱国,你或许只是随口一说,但对我而言,这太重要了。这些天我一直像只没头的苍蝇,在迷茫和彷徨中打转。现在,我起码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使劲儿了。你要知道,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遇到困难,而是拼了命、倾尽所有去应对困难,结果转过头来却发现,自己努力的方向全错了!”娄振华感慨万千地说道。 “哈哈,既然伯父您都这么说了,那这礼物我要是不收,您心里指定得犯嘀咕呀!”牛爱国笑着说道。 “伯父,您给我准备一头猪,等我走的时候扛走。我还有一帮兄弟呢,今儿个借您的光,也得让他们好好打打牙祭。” “好,爱国,我果然没看错你!自己吃肉还不忘兄弟,够意思!等会儿你去厨房,只要你扛得动,想拿多少拿多少。”娄振华爽朗地笑道。 “哈哈,伯父,我力气可大着呢,您到时候可别心疼哟!”牛爱国打趣道。 “你这臭小子!虽说现在物资紧俏,但这点东西我娄振华还是拿得出手的。” “行嘞,那我就不客气啦。另外,您让马哥送淮茹妹子回家报个平安吧。” “小马一般在旁边的休息室,你自己过去叫他就行。” 牛爱国来到会客室,只见秦淮茹和娄小娥正聊得热火朝天,时不时传出清脆悦耳的笑声。秦淮茹仿佛天生就自带亲和力,跟谁都能迅速熟络起来。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娄小娥已经“淮茹姐、淮茹姐”叫得无比亲热。 “淮茹,咱们该走啦。小娥妹子,下次再聊啊。”牛爱国说道。 “啊,这就要走啦?”娄小娥一脸不舍,好不容易遇到个说话这么投缘的姐姐,这么快就要分开,心里还真有些失落。 “我已经认了淮茹姐姐做姐姐,那我就叫你姐夫咯。”娄小娥说道。 “是吗?那你可得好好吃饭哟。俗话说‘小姨子有姐夫的半拉个屁股’,到时候要是身材太单薄,摸着不舒服,我可不认你这个妹子啊。”牛爱国开玩笑地调侃道。 “啊,你这个大流氓、坏蛋,打死你!打死你!淮茹姐,你看他欺负人!”娄小娥虽说平日里大大咧咧,但被牛爱国这么当面一调戏,顿时脸色羞得通红。 第31章 淮茹还是年轻啊 秦淮茹凑到娄小娥耳边,悄声嘀咕着:“呵呵,大牛哥说的也在理嘛,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让你姐夫多给你‘盘一盘’,说不定发育得更好呢。到时候啊,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人呢。”秦淮茹在农村时,那些婶子大妈嫂子们说的荤话可比这露骨多了,她倒觉得自家大牛哥开开玩笑也没啥。 “啊,淮茹姐,你也欺负我,我不理你们啦!”娄小娥又羞又急,扭头便跑开了。不过心里却暗自琢磨,难道真像他们说的那样,被男人“盘一盘”会更好?怪不得淮茹姐身材那么好,要不自己也…… 看着娄小娥这般娇羞模样,落荒而逃的背影,牛爱国和秦淮茹不禁相视大笑起来。 随后,牛爱国来到隔壁休息室,喊上马六,一同前往食堂。 找到食堂主任,牛爱国把来意说明。主任一看是马六陪着来的,也没多问,直接说道:“活猪倒是有,老乡今天刚送来一头,还没来得及宰杀。同志,还有其他需要的吗?” “嗯,给我准备点炖肉用的大料。对了,再给我淮茹妹子准备些东西,让她带回去。”牛爱国说着,转头对秦淮茹说道:“淮茹,你去食堂仓库挑些东西,带回去给咱爸妈改善改善生活,顺便报个平安,这会儿爸妈肯定急坏了。” “好嘞,大牛哥。”秦淮茹满心欢喜地跟着食堂主任走了。 这边,牛爱国和马六在主任办公室里,马六抽着烟,两人闲聊起来。 “六哥,都说司机和秘书,那可是老板身边最信得过的人呐。您这么年轻,就能在娄老板跟前当司机,这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大呀!往后的前途,那必定是一片光明,不可限量啊!” 马六斜睨了大牛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说大牛,你这话讲出来,自己心里不觉得亏得慌?我就算有点本事,能跟老板同桌吃饭吗?能让老板第二次见面,就把我奉为上宾吗?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踩我呢?”马六心里清楚,牛爱国这人没什么架子,所以也就半开玩笑地回应着。 大牛嘿嘿一笑,说道:“嗨,六哥,您这人咋就这么不会聊天呢?我这不诚心诚意夸您嘛,您回我几句好话,咱互相吹捧吹捧,不显得咱俩都厉害嘛!” 马六不禁乐了:“嗐!还得是你啊,吹个牛都能吹出套路来。”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大牛哥,我准备好啦。” 秦淮茹手提一个袋子,那袋子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显然装了些物件。然而,此刻的她终究还是太过稚嫩,脸皮尚薄,心不黑。所以拿的也不多。 尚未练就那能将整个四合院尽收囊中的沉稳心性,行事间,难掩几分青涩与局促。 “淮茹,不是我说你,就拎这么点东西回去,你自己不嫌丢人,娄伯父脸上也挂不住啊。”牛爱国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摇头,随后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仓库。 “啊,大牛哥这……”秦淮茹看着牛爱国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眨眼间,牛爱国一手稳稳地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面袋子,另一只手则拎着一大块色泽诱人的腊肉,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出来。 “走吧。”他简短地说道。 望着远去的伏尔加轿车,牛爱国牵着那头慢悠悠的猪,哼着小曲儿,不紧不慢地往回赶。(pS:为了能让大牛摸两把车大灯,就让伏尔加早生产两年吧) “咦!那是不是大牛啊?”老王远远瞧见一个身影,不禁疑惑地说道。 “肯定是他啊,虽说模样变化挺大,但能扛着猪赶路的,除了他还能有谁。”旁边的人十分笃定地回应道。 果然,正如老王所料,扛着猪健步如飞的正是牛爱国。只因他实在嫌弃猪走得太慢,便干脆找了根绳子把猪捆起来,又寻来一棵小树,将猪架在上面,直接扛着就走。如此一来,速度自然快了许多,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他就赶回了监狱。 “王哥,今天你们可有口福啦!”牛爱国人还没到门口,那洪亮的声音就远远传了过来。 “不是大牛,你这是啥情况啊?可不能为了口吃的就犯错误啊。”老王嘴上这么说着,可那不停滚动的喉结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哈哈,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今天晚上保证让你们敞开了吃。”牛爱国满是自信地回应道。 “那感情好啊,你赶紧把猪送到厨房去。”老王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老张头,快快,你家亲戚来啦!”牛爱国还没走到厨房门口,就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 “你个臭小子,又来打秋风啦,我这儿可真没多余的吃的,快滚蛋!”老张头对这个三天两头来要吃的混小子再熟悉不过了。不过每次在张团长的默许之下,他也都会或多或少地给牛爱国一些。 “老张头说啥了?真的是你家亲戚来了,你瞧,还哼哼呢,你快出来看看。”牛爱国继续逗趣地喊着。 “你他娘的才是猪呢,你全家都是猪!老子又不聋,能听不到猪叫声!我跟你说啊,我们人都快养不活了,哪还有精力养猪啊,我去……这么大的猪!”从厨房里走出来一个人,看面相不过二十来岁,可头发却已灰白,典型的少年白模样。别看他一副未老先衰的样子,但他可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寻常几个普通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天天在厨房炒大锅菜,这力气自然也不小。 “大牛,你这是?”张团长和吴飞听到动静,也匆匆赶了过来。看到一头猪,两人皆是一愣,毕竟这可不是小事。 牛爱国瞧见团长脸色严肃,心里立马明白他在担心什么,赶忙解释道:“团长,这猪是别人送的,我可没违反纪律啊。” “你少跟我扯犊子,谁能送你这么大一头猪?”张团长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哈哈,还真有人送。城里那个大名鼎鼎的大资本家娄半城,您听说过吧?”牛爱国笑着说道。 第32章 杀猪菜 “哈哈,还真有人送。城里那个大名鼎鼎的大资本家娄半城,您听说过吧?”牛爱国笑着说道。 “大资本家?你仔细说说这到底咋回事。”张林听到是大资本家送的猪,神色明显放松了一些。没办法,在当时的环境下,从地主和资本家那里拿点东西,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何况这还是人家主动送的。 “哎,团长,事情是这样的,我昨天出去溜达,溜达到德胜门附近的时候,碰到一个从农村来城里相亲的姑娘。这姑娘一眼就相中我了。” “您想啊,我寻思着我老牛家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亲人了,而且马上又要上战场,既然这姑娘对我有意思,那咱就给老牛家留个后呗,于是我俩一拍即合。” “然后我就带她到一个小饭庄去庆祝,正巧就碰见这个大资本家娄半城了。他看我吃得又多又香,就过来向我取经,说他也饿,可就是吃不下饭。” “我一听,还有这种事儿,就问他原因。他说以前没钱的时候,愁得慌,吃不下;现在钱太多了,还是愁得慌,依旧吃不下。” “我说这是病啊,得治!他就问我怎么治。我告诉他,那还不简单,把所有钱和产业都捐给国家,没钱吃饭了,再饿个几天,到时候啊,看到狗屎都觉得香。” “这资本家听了,愣了好一会儿,嘴里念叨着没有钱就好了,没有钱就是无产阶级,还说他悟了,非要感谢我。这不,您也看到这头猪了。” 张团长也不傻,一听就知道牛爱国这是在忽悠人,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团长,有啥好纠结的,他一个资本家,咱们吃他一头猪,咋啦?”旁边一个战士忍不住说道。 “是啊,团长,这眼瞅着马上就要打仗了,我们在前线保家卫国,这些资本家却在后方吃喝玩乐,咱们吃他一头猪,根本就不是事儿。”又一个战士附和道。 “小兔崽子们,叫唤什么!我只是在琢磨这猪怎么吃呢。”张团长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们一眼,随后陷入了沉思。其实他心里清楚,虽然牛爱国的说辞漏洞百出,但这猪毕竟是资本家送的,再追究也没啥意义。 牛爱国见团长没再追问,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知道团长虽然平时看着严肃,但心里还是想着大家的。能让兄弟们吃上一顿好的,他心里也是很乐意的。 “嘿嘿,那还有啥好想的,我老张家的家传手艺——杀猪菜,那可是一绝。再不练练手,我都快忘掉咋烧咯。”老张头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抽出刀,在空中比划着,嘴里嘟囔着从哪儿下刀最合适。 这时,周围渐渐围拢过来一群战士。他们虽都没说话,但一个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头猪,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似乎都能听见,那眼神里满是对美食的渴望。 “行了,一个个的,咋这么没出息呢!别愣着了,赶紧烧水的烧水,都麻溜儿地忙起来。今晚上啊,就尝尝老张头的杀猪菜。要是不好吃,浪费了这么好的肉,看我不收拾他。”张团长笑着说道,可大家心里都明白,团长这是在开玩笑呢。这年头,肉可是稀罕玩意儿,饿极了的时候,就算是生肉,估计大家也能啃上两口。 一时间,厨房外的空地上热闹非凡,战士们各司其职,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声音都比平时高了两个度。 “团长,团长,快,首长电话!”通信兵急匆匆地跑过来喊道。 “来了,来了。”张团长一边回应着,一边快步走向电话机。 “首长好,有什么指示?”张团长拿起电话,语气严肃而恭敬。 “奉上级命令,我军后天正式开拔,你部明天交接完成后归队。”电话那头传来首长沉稳有力的声音。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团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老张头,过来一下。”张团长放下电话,走到厨房边,把正忙碌着的老张头喊了过来。 “团长,有啥事?我这儿正忙着呢。”老张头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问道。 “尽量多做点,让战士们吃好吃饱。明天咱们交接完就得归队,后天正式开拔。”张团长神色凝重地说道。 “好嘞,团长,保证完成任务!”老张头拍着胸脯应道。 “牛爱国!”张团长提高了声音喊道。 “到!”牛爱国如同听到冲锋号一般,迅速跑了过来,身姿挺拔,一脸坚毅。 “你明天一天假取消,明天交接完成后,咱们即刻返回部队。”张团长严肃地说道。 “是!”牛爱国回道。本来还想着和秦淮茹多来几次友谊赛,培养一下感情,这下算是没机会了。 在众多士兵齐心协力的帮助下,老张头的手艺发挥得淋漓尽致,一锅锅杀猪菜快速出锅。牛爱国从轧钢厂拿回来的诸多大料,可帮了大忙,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飘出老远。 牛爱国对于即将到来的上战场,心里没多少害怕,反而更多的是兴奋。他吃得那叫一个畅快淋漓,风卷残云一般。在一众战士揉着肚皮,满脸羡慕的目光下,牛爱国又去打了一碗,临了还对着众战士调侃道:“一个个饭吃这么少,跟个娘们儿似的。” “唉!怪不得这狗日的力气大,这饭量比猪都厉害咯。”一个战士忍不住嘀咕道。 “是啊,上了战场,能不能吃饱都是个问题。”另一个战士附和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饭后,不少战士都溜达着消食,牛爱国也在其中。 牛爱国不知不觉间,又晃悠到了什刹海的那个院子。唉,女人呐,着实是一种神奇的生物,总能在不知不觉中,紧紧牵动着他的心弦。 望着那幽黑寂静的院子,他心里明知不会有人在,可看那紧闭的大门。可还是忍不住涌起一阵失落。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从来都没有一个女人,会为他留门等待。 第33章 一封信 一个闪身到了院子里,他默默坐在院子里的圈椅上,点燃一支烟,仰头凝视着头顶的星空,出起了神。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脑海中没有前身的丝毫记忆,自然也无从知晓是否还有亲人在世,所以一直以来,他心中都缺失一种归属感。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廊檐下晾晒的衣服,他又想起了那在诸天万界都让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顶级白莲圣母——秦淮茹。 要说牛爱国对她是一见钟情、爱得死去活来,那肯定是没有的事儿。最初,他不过是见色起意,顺便也存了恶心易中海的心思。 然而,真正与秦淮茹有了亲密接触后,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就越发强烈起来。不得不说,这18岁的秦淮茹确实别有一番韵味。 毕竟像秦淮茹这般丰腴的女子,就如同陆地巡洋舰一般,驾驭起来有着独特的畅快感觉。那挂档加速一气呵成的丝滑,据说水陆两栖都能胜任。 某些高难度操作也能轻松应对,这让牛爱国心中涌起一股贪婪,实在有些不舍得放手。可是自己即将上战场。又能做些什么呢?思索再三,他决定留一封信,给彼此一个机会,看看究竟是人定胜天,还是命运早已注定。 “嗯,没想到这种烂俗的桥段,居然也让我给碰上了。”原本只是想找支笔和纸写封信的牛爱国,却被前院倒座房下的东西惊了一下。 心思一动,十几个小木箱瞬间出现在他眼前。虽然凭借精神感知,他已经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还是伸手抓住锁,轻轻一拽,锁环便被扯掉。打开箱子,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全是小黄鱼。 哎,这东西在当下这个年代,似乎没什么太大用处啊。而且马上又要上战场了,就更显得鸡肋了,牛爱国顿时没了兴致。心念一转,十几个箱子便被他收进了空间。 他心里好奇,这个地下室怎么没有入口呢?随即起身向前院走去。随着他离前院越来越近,精神感知的范围也越来越远。 “呵,原来这入口根本不在院子里,而是延伸到后海边,得从水中进入。这家伙还真是个鬼才啊,入口不在自家院子,东西却实实在在藏在自家房子底下。除非挖地十尺,否则还真难发现。” “只是这水下的入口怎么被封了?而且一封就是好几米。难道是主人跑路了,打算以后再来取?” 牛爱国眉头微微一皱,旋即又舒展开来。稍作思考,他决定在信中叮嘱秦淮茹,让她最好别住在这儿,这个院子她怕是掌握不住。 走进屋内,他在西厢房找到了纸笔,提笔刷刷写了一封信。想了想,又拿出五根小黄鱼,在纸上额外留了一句:“老汉推车处有惊喜哦。” 第二天,金色的夕阳渐渐西斜,天边晚霞如锦。一辆牛车缓缓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爹娘、大伯,三叔,咱们到啦。”秦淮茹满脸红光,兴奋地吆喝着,几步上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快进来,快进来呀。”此刻的她,女主人的架势十足。 几人望着那朱红色的大门,一时间竟有些踌躇,不敢贸然进去。 “淮茹,你确定是这儿?” “爹,您就放心吧,门都打开了,这还能有错?” “好好好,我闺女真是有福啊,有福了。快,孩他娘、大哥、三柱,把东西搬进去。” “唉,来了来了,二哥。” “二柱呀,你可真是捡了个金龟婿啊。”秦淮茹的大伯秦大柱迈进大门,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满脸羡慕地说道。 “是啊,二哥,你好福气啊。要是我家京茹以后也能找个这样的城里人就好了。” “啪!”秦三柱话音刚落,脑袋就挨了一巴掌。 “你小子说啥呢?京茹才多大点的娃娃。再说了,有她姐淮茹在城里落了户口,还怕以后找不到好人家?” 头把子上挨了一巴掌的秦三柱,不仅没恼,反而咧着嘴嘿嘿笑道:“二哥,我可把你这话记心里啦,以后一定得给我家京茹也寻个城里人。” 一行人在院子里踱步,这儿瞅瞅,那儿看看,满眼都是新奇。搁一年前,他们哪敢奢望能踏进这院子半步,怕是刚靠近就得被人轰走。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正房里传来东西落地的声响。 “淮茹啊,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儿,这儿的家具看着就金贵得很,千万别给弄坏咯。” “孩他爹,你别在这儿瞎咧咧。” 秦二柱本想张嘴回骂一句,好显显一家之主的威风,可顺着老伴递来的眼神一瞧,只见秦淮茹手里拿着几张纸样的东西,瘫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他那骂声瞬间就低了下去,可紧接着,一声如河东狮吼般的怒喝从他嘴里爆发出来: “操他个仙人板板,那狗日的兔崽子,肯定是糟蹋了我家淮茹的清白,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人,不要她了?我的刀呢?我的刀呢?我非得劈了这狗日的不可!” “爹,你在说啥呀?大牛哥只是上前线打仗去了,哪有不要我这回事。”秦淮茹被父亲这炮仗似的吼声惊醒,一时间也顾不上伤心了。 “爹,你赶紧把那椅子放下,大牛哥可说了,这是个稀罕的好物件儿。” “是啊,老二,你快放下。我以前在地主家瞧见两把这样的椅子,那地主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呃……我其实就是拿起来瞅瞅,看看下面有没有蛛网,你们信不?”秦二柱也知道自己这脾气太急,闹了误会,只能尴尬地讪笑着解释。 “娘,这眼瞅着天也黑透了,旁边就是做饭的地儿,您先去烧饭吧,今儿个咱就不回去了。” “淮茹,你是说爱……爱国上战场去啦?” “对,今天刚走的。都怪我,在家耽搁了太长时间,不然说不定还能见他最后一面呢。” “唉,大牛哥也是命苦哟。” 这时,秦淮茹突然想起,大牛哥好像还给自己留了东西。 “‘老汉推车处’,这到底在哪儿呢?”秦淮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汉推车,老汉推车” 。唰的一下,眼睛不自觉地瞟向了角柜处。 第34章 一封信下 不禁回想起前天晚上她扶着角柜的情景,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在众家人的注视下,她的脸仿佛热得要冒烟一般。众人倒是没太放在心上,还以为她是因为伤心哭泣的缘故。 “淮茹,别急着哭了,你看看大牛都交代什么呀,你的工作还有吗?这房子还能住吗?”大伯秦大柱关心的重点显然在这里。 “对对,淮茹看看。”在家人的催促下,秦淮茹打开了脚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子,只见五根黄澄澄的金条,整整齐齐地摆在两张房契上。 “淮茹,这…就是你说的命苦。”还是大伯秦大柱,率先反应过来。 “是啊,淮茹爹也想命苦,你可怜可怜我吧。” 秦淮茹也反应了过来,“啪”的一声盖住了盒子,看着家人们那满是幽怨的眼神,“呵!呵!”地尴尬一笑,把盒子重新放回角柜里。 “娘快去做饭,多做两个肉菜。” “爹,你和大伯他们两个在院里坐一会,我去烧点水给你们泡茶喝。” “那可都是好茶,一般人可喝不上,等走了我给你们一人带一包。” “那怎么能行?爱国在前线。你一个姑娘家,喝什么茶?一人最少三包。”秦三柱脸皮厚,率先讨价还价起来。 “美的你。三柱,你小子有的喝就不错了,还挑挑拣拣的,就一包爱要不要?”秦二柱可不乐意了,这可是自己亲闺女,以后自己没事多到城里走动走动,不都是自己的。 夜深人静之时,秦淮茹又轻轻拿出了那张信纸,一个字一个字地缓缓念过去,不知不觉间,泪水又悄然滑落。 “爱妻淮茹亲启,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肯定已经在北上的路上。不要伤心,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见。” “我走了,我要北上保家卫国,这一走,不知归期,短则两三年,长则遥遥无期…本已决定离去,不想再打搅你的生活,就让我默默消失在你的世界。可辗转难眠的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溜达着来到了这里,是命运的牵引?不,是你的温柔如丝线,牵引着我来到这里,留下这么一封信。” “想必你也有所怀疑我的身份,可能你我的猜测是对的,我可能就是何大清他们院里的傻子大牛。” “何大清说的你也听到了,送我进监狱的可能就是占我房子的领居,和那一对没有孩子的夫妻。 “当我清醒时,已然身处监狱,且背负着勾结鬼子的汉奸罪名。我对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根本无从辩解。所幸我们团长仔细摸排细查,终是洗清了我汉奸的嫌疑。然而,却也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我完全清白。好在新国家、新政府给了我机会,告诉我只要好好表现,总有重获自由的一天。” “为了抓住这一丝希望,我每日起早贪黑,几百天如一日地努力表现,赢得了团长的青睐,他为我打了申请,我有幸成为了志愿军。所以,当军令下达,我义无反顾地选择前行,愿意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 “还有我要郑重交代你一声,这个院子你最好不要住,我以前的院子,你要离的远远的。特别是姓贾的和姓易的,有困难可以适当的找娄半城,但五年后如果我没有回来,就慢慢的远离他们。” “淮茹我妻,请原谅我的自私。你能等我回来吗?要是实在想我,就买一根黄瓜吧,它有很多功用,五年后,如果我还没有回来,就不要再等……或许幸运女神已然远离我。” 秦淮茹轻轻抚摸着信纸,仿佛能透过纸张触摸到大牛哥的温度。她喃喃自语:“大牛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等你回来。 “南锣鼓巷95号院,邻居,没有孩子的夫妻。是你们、是你们赶走了我的大牛哥,欺负伤害我的大牛哥。我要你们不得好死。”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咬牙切齿的声音。那美艳如花的脸庞也狰狞的可怕。 看着被锁死的正房,秦淮茹眼睛红红的,环顾四周。这个院子是她和大牛哥有唯一交集并生活过的地方,虽然仅仅只有一天,尽管大牛哥真实身份并非她最初想象的那般高大上,但这更能体现大牛哥对她的好。这么大的两个院子、一份工作还有黄金,就算再富有的人,也不见得能如此大方相赠。 虽仅仅只跟了大牛哥两天,但秦淮茹心里早已认定,这辈子她只属于大牛哥一人。她要让那些丧良心的人付出代价,还要把大牛哥的房子抢回来,心里暗暗发着狠。 “淮茹,快走吧,东直门还有点距离呢。”秦二柱套着牛车,在外面催促道。 “好的爹,我就来。”秦淮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院子,决然地走了出去。她对大牛哥的话,是百分百相信的,这个院子她决定不住了。 东直门二进小院前。 “呵!淮茹,你那爱国到底是干什么的?这里怎么还有个院子?恐怕不是一般人吧。”秦二柱看着眼前的小院,忍不住问道。 “当然不是一般人,我大牛哥现在是志愿军,上前线保家卫国呢!”秦淮茹骄傲地说道,那神情仿佛大牛哥已经立下赫赫战功归来。 “爸妈,我这刚进城,要不你们留下来陪我几天,等我熟悉了你们再回去?”秦淮茹看向父母,眼中满是期待。 “这……”秦淮茹的母亲犹豫着,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了秦二柱。 “看我干什么?闺女让你留下,你就留下呗,真不行,让她三个哥哥也可以住在城里。”秦二柱大大咧咧地说道。 “你说的简单,城里啥不要钱,他们吃啥喝啥?”母亲担忧地皱起眉头。 秦淮茹心中一动,连大牛哥这么有本事的人都在那个院里吃了亏,虽然当时大牛哥是傻子模样,但也说明那个院子不简单。 要不把三个哥哥安排在附近?可该怎么操作呢?找娄半城?可现在大牛哥上前线了,这娄半城还能搭理自己吗?想到那五根小黄鱼,她摇了摇头,娄半城那么大一个老板,肯定看不上这点东西。 突然,她想到那天送自己回家的马六,那人好像对大牛哥特别上心。 第35章 秦淮茹钓鱼 “妈,大哥他们仨个的事,我会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进城工作。你现在帮我办一件事,这西边有个南锣鼓巷,有个95号院,就是我上次来相亲的对象贾东旭家,你帮我打听打听。” “然后隐秘地帮我打听一下,他们院以前有个傻子叫大牛,现在在哪。他的房子谁在住。占房子的人和他们院一对没孩子的夫妻啥关系。” “你和家人们说一下,以后不要再提牛爱国,或者大牛哥,他在我说的那个院有仇人。” 秦淮茹正式入职上班了,毕竟是老板亲自安排进来的,倒也没遇上什么刁难。加之她本就八面玲珑,很快便与一众老员工打成了一片,工作进展颇为顺利。 然而,每次下班后面总会跟着一个尾巴,经过她几次试探,终于弄清楚了这个男人的来历,不得不感叹,这世界有的时候真小,他就是上次相亲对象贾东旭。而且还住在大牛哥以前的院子里。 经过她妈几天的努力,秦淮茹已经搞清楚,大牛哥当时的情况,并且已经知道是谁把大牛哥送进监狱的。一个叫易中海的绝户。 最戏剧性的是大牛哥的两间房子,就是被贾东旭家占的,至此,秦淮茹就对他没有了好脸色,但这个男人就像个癞皮狗似的,怎么赶也赶不走,最后也不了了之。 贾东旭这几天也是很苦恼的,从最开始能和那轻微如搭上几句话,他晚上做梦都能笑醒,到后来几天不知怎么回事,那秦怀柔看到他就皱眉,再也不搭理她了,但他晚上依旧会笑醒,因为在他心中,就算那皱眉的样子,也是和别人不一样,超级好看。 这了更了解自己的女神,还用上班三年来从牙缝里攒出来的几块钱,请那许富贵到饭店里吃了一顿,当然,收获也很让人惊喜,由于许富贵这两天给娄小娥,秦淮茹专门放了几次电影,意外得知了那个叫牛爱国的男人竟然参军打仗去了。被贾东旭拍马屁拍的高兴,就全告诉了他。 知道心上人竟然有了男人,那心里叫一个苦,但是他也无法,只能每天跟着,看上几眼,但没几天就显得精神萎靡了起来, 作为朝夕相处的,贾张氏发现了他的异常,再三询问后知道了原委,并且还意外知道那女人竟然还有一座四合院,他就更上心了,他比贾东旭果断的多,立马去找媒人去提亲,但现实是很残酷的,那秦淮茹直接拒绝了不说,还说她有男人了,要等那男人回来。这可把贾张氏气的够呛。但为了那个院子。 他茶饭不思的想了几天,你别说,还真被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既然还要等男人,那如果那男人没了呢?只是该怎么操作呢? 没几天就有部队的人操着东北话,找到了秦淮茹,并告诉他有一个叫牛爱国的战士在过江时被鬼佬袭击,掉入鸭绿江,生死不知。临走时还告诉他,大概率是没了。 秦淮茹这下感觉就像天塌下来一样,喘不过来气,几天都是恍恍惚惚的,直到有一次不经意间看到后面的尾巴贾东旭。她的眼中瞬间像冒出了火光一样,炯炯有神。像是未知的信念给他注入了力量一般,整个人又焕发了生机。 你们害了我的大牛哥,我让你们付出代价。 这次,她没打算听大牛哥的劝阻,她决心主动出击,踏入四合院,找这些人讨个说法,为大牛哥夺回那两间房子。 这不得不说一个人钻了牛角尖,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撞了南墙也很难回头。 她盘算着从贾东旭这儿打开突破口,只要拿捏住这个人,往后的计划便有了底气,能立于不败之地。“看来只能我先主动了。”秦淮茹暗自思忖。 “啊!”一声惊呼,秦淮茹佯装摔倒在地,捂着脚踝,疼得直抽冷气。为了达成目的,她也是下了狠心,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走在后面的贾东旭听到声响,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关切道:“你没事儿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摔倒掉泪的样子,贾东旭心疼极了。 “啊,有点疼……” “我背你去医院看看?”贾东旭看着眼前我见犹怜的秦淮茹,心疼得不行。 “啊,不用,我家就在前面,很近的。只是这脚疼得厉害,不太好走路。我休息一会儿就好,同志,你先走吧。”秦淮茹果断拒绝,她虽然没有研究过舔狗的心理,但是他知道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值得珍惜。 “那我背你回去吧。”贾东旭一脸急切。 “那可不行,这样不太好。”秦淮茹故作羞涩。 “那我扶你。”贾东旭不依不饶。 “不用了,我坐一会儿,马上就能走,你还是先走吧。”秦淮茹继续推脱。 “不行,我必须把你安全送回去,才能放心离开。”贾东旭态度坚决。 “啊……那好吧,我扶着你慢慢走回去。”就这样,秦淮茹轻轻扶着贾东旭的胳膊,一步一步,装作艰难地往回走,那演技可谓是十分到位。 “谢谢你啊,贾东旭同志你人可真好。”秦淮茹娇声说道。 “呵呵…”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熟络起来,这正是秦淮茹所期望的。 “贾东旭啊,今天我脚受伤了,不太方便。哪天我有空了,请你吃饭呀。”秦淮茹故作矜持地说道。 “好……好的,那我先走了。”贾东旭转过身,嘴角忍不住上扬,差点咧到耳根。 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愈发亲近, 渐渐地,两人的交情日益深厚,成了颇为亲密的朋友。对贾东旭而言,秦淮茹可是他生命里独一无二的女性友人,那些以往一见面就对他挑三拣四的相亲对象,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在贾东旭眼中,秦淮茹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不仅生得漂亮,性格还温柔似水,又特别善解人意。 还特别尊重他,东旭哥,东旭哥的叫着他,他觉得,在秦淮茹面前,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不像他师傅,逮着他就教他尊师重道孝顺老人,天天训得跟个孙子似的。也不像他妈那样对他骂骂咧咧,天天让他洗衣服刷碗,这些女人干的事,为此,院子里好多人都暗自嘲笑他。 况且,秦淮茹还拥有整套四合院,用后世的话说,那妥妥就是“白富美”。你想啊,一个“白富美”居然和自己这个“屌丝”成了好朋友,这怎能不让贾东旭满心欢喜,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地就想对她百般讨好。 … 第36章 喜当爹 贾张氏很快就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只见贾东旭这几日,每日都笑容满面,成天嘻嘻哈哈的。就是一个人的时候也是嘴咧着。 “东旭,你这几天是咋回事啊?难不成捡着钱啦?”贾张氏故意地问道。 “没啊,妈。”贾东旭赶忙回应。 “那你这是吃了蜂蜜屎啦?天天嘴巴咧得跟瓢似的。”贾张氏没好气地数落着。 贾东旭挠了挠头,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急切地说道:“妈,之前我跟您提过的秦淮茹,您还记得不?” 贾张氏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道:“咋不记得!那个不识好歹的臭丫头,我当初特意去找媒婆上门提亲,她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就拒绝了。说起这事儿,我心里这股气就不打一处来。你突然问这个,难道你跟她……?” 贾东旭嘿嘿一笑,略带羞涩地说道:“没,没什么啦,就是跟她成了挺好的朋友。” 贾张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催促道:“那你们现在发展到啥程度了?什么时候能把她娶进家门啊?你可一定要加把劲儿呀!要是能把她娶回来,那咱家可就赚大发了,那可是一整座院子啊!” 贾张氏顿时来了精神,仿佛已经想到自己成了地主老财,聋老太成了给她倒夜壶的,何大清成了他的厨子。易中海成了给他舔脚丫子的。不自觉的嘴角就咧到耳根。 “妈,还没那么快。”贾东旭有点羞涩的回答。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贾东旭和秦淮茹每次下班结伴回家时,秦淮茹总会用那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关切地问他:“东旭,今天上班累不累呀?最近学技术学得怎么样啦?” 为了能在心上人面前留下好印象,贾东旭那可真是拼了老命。吃饭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厂里零件该怎么制作;走路的时候,嘴里念叨的也是工作上的技术问题。没想到,他这般全身心的投入,反倒让他的技术水平飞速提升,这效果连秦淮茹都始料未及。 要说贾东旭的师傅易中海,对徒弟的变化也是惊讶得不行。 在他印象里,这个徒弟脑子不算灵光,还有些固执,进厂都三年了,之前水平一直不咋地,他教的也没太上心,觉得贾东旭这样也挺好,这样也就离不开他这个师傅的照顾。 可最近贾东旭的进步,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徒弟。 这世间事,凡事不能比,一边是秦淮茹的温声细语。关心有加。每天和秦淮茹一起下班,是他最幸福的事。 在家呢?他母亲贾张氏,那可跟秦淮茹形成了鲜明对比。贾张氏天天在家不是骂这个,就是数落那个,诅咒别人。 还总把自己是老贾家功臣,给老贾家传宗接代这些话挂在嘴边,理所当然地指使他爹干活,洗衣服、刷碗这些事儿,样样都得来。 自贾东旭他爹死之后,仿佛觉得现在轮到小贾伺候她了,家里大小事儿都要贾东旭操持。 更过分的是,贾东旭每个月发了工资,都被贾张氏一把抢走。搞得贾东旭想请秦淮茹吃饭,兜里却没钱,跟母亲要了好几次,都被怼了回来,一分钱都没拿到。 秦淮茹知道这事儿后,就劝贾东旭:“东旭啊,男人可是一家之主,得掌握家里的经济大权,不然以后怎么撑起一个家呀?” 贾东旭听了秦淮茹这话,觉得太有道理了,心里已经暗暗决定,这个月工资一定要自己攥着,他才是贾家真正的一家之主。 在他心里,秦淮茹的地位不知不觉间已经比母亲贾张氏还要高上那么一点点,至于师傅易中海,更是被远远甩在身后。 易中海平日里总把“尊师重道,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到的孩子”这些话挂在嘴边。 不管是在四合院,还是去上班的路上,亦或是在厂里干活时,甚至下班吃饭、回家的途中,逮着机会就开始说教。 贾东旭听得多了,道理也懂,可跟秦淮茹一比,师傅瞬间就不那么重要了。毕竟师傅就是师傅,又不是他爹。 医院门口。秦淮茹脸色苍白,捂着嘴站起身来,这两天她老是犯恶心。在贾东旭这个舔狗的强烈要求下,今天她来医院做个检查。 没想到,老天给了她一个“惊喜”,她居然怀孕了。 “呕!呕!”秦淮茹又是一阵干呕。“淮茹,你怎么了?”贾东旭交完钱,急忙从医院里追了出来。 “东旭,没事,你看看这个。”秦淮茹一脸虚弱地把诊断书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接过诊断书,只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呆住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心中的女神居然被人拱了,而且还怀了孕。一时间,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东旭,我现在该怎么办呀?这未婚先育,以后可咋整啊?”秦淮茹焦急地看着贾东旭,眼中满是无助。 “是啊,该怎么办呢?”贾东旭也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 “东旭,你快想想办法呀,我爸会打死我的。”秦淮茹抓着贾东旭的手,柔弱的哭着问道。 “东旭,你快想想办法呀!我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爹呀!”秦淮茹紧紧抓住贾东旭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哭腔。 “我当他爸!”贾东旭激动地大喊起来,周围的人群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但此刻的贾东旭,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这是他第二次鼓足勇气说出心里的想法,第一次是让他妈去找媒婆提亲,不过那次被秦淮茹拒绝了。好在,从那之后秦淮茹并没有疏远他。 这一次,贾东旭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再尝试一番。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秦淮茹,陷入未婚先育这般艰难的境地,遭受旁人的指指点点。此刻,秦淮茹那柔弱无助的模样,满脸的伤心与不知所措,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狠狠揪住了他的心。 望着秦淮茹,贾东旭只觉得一股豪气在胸中陡然升腾,仿佛有一团炽热的火焰在燃烧。他在心底坚定地发誓,一定要为这个女人遮风挡雨,为她撑起一片安稳的天空,绝不让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与委屈。 第37章 贾张氏的喜和愁 “我当他爸,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娘俩的!”贾东旭又大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决心。 “不行的,东旭,你知道的,我要等那个人十年呢。”秦淮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激动地握住贾东旭的手,可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利刃,直直地插在贾东旭心上。 然而,此刻的贾东旭已经完全上头了,“淮茹,没事的,你可以等,我也能等。不就十年嘛,我等得起!” “东旭哥,你人怪好嘞。” 秦淮茹泪流满面,可嘴角却不易察觉地翘了起来。都说最毒妇人心,她这般行径,可不就是在玩弄贾东旭的感情,还想让人家帮着养娃嘛。 就这样,贾东旭结婚了,娶回了一位美娇娘,在这附近可是出尽了风头。院子里那些半大小子,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红透了。 贾东旭的师傅易中海,看到徒弟突然领个女人回来要结婚,心里多少有些非议。可当他看到秦淮茹后,眼睛不由得一亮,便没再多说什么,欣然点头认可了这门亲事,还大方地表示,摆宴席的钱他包了。 宴席之上,要论谁最高兴,非贾张氏莫属。她心里清楚,秦淮茹可是带着工作,还带着整整一座院子嫁进贾家的,对秦淮茹那叫一个和蔼可亲。虽说秦淮茹嘱咐不能太过张扬,贾张氏心里虽有些不满,但她也不傻。 如今倡导不能多吃多占,要是大肆宣扬,这院子还能不能保住可就难说了。不过,她嘴上还是总挂着:“咱贾家可是大户人家。” 贾东旭同样满心满足,能娶到秦淮茹这样漂亮又能干的女人,他的虚荣心简直膨胀到了极点。 现在哪个小伙伴见了他,不得竖起大拇指夸赞几句?虽说这老婆目前还不能与他亲近,但女神已然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婆,这也让他颇为知足。 他暗自安慰自己:“看我日后好好表现,说不定用不了等到十年呢。”甚至还忍不住幻想:“说不定那人马上就死了呢。” “哟,贾嫂子,今儿个啥日子呀?居然买肉了。”一个邻居瞧见贾张氏手里的肉,开口问道。 “嗐,老易家的,这不是我家淮茹怀孕了嘛。我寻思着得给她好好补补,盼着来年能给我老贾家生个大胖小子。”贾张氏满脸喜气地回应道。 说起儿媳妇,贾张氏既欢喜骄傲又忧愁。喜的是儿媳妇是带着工作和整座四合院来的,一举让他老贾家在附近,那可都是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 愁的是,本来新媳妇进门,第二天给她立规矩的,让她知道在这个家谁是大小王。 哪知道?看起来性格有点懦弱的秦淮茹轻飘飘的来一句,我有整座四合院,我还有工作,我胸大,屁股大,能生养。 末了还来一句,以后我要上班挣钱,家务活妈你就自己做了吧?要不然我和东旭就搬到东直门,让我妈来给我做家务。 一句话,把贾张氏顶到南墙上下不来。要是两口子搬走了,他怎么办?饿死吗? 但是贾张氏是什么人?烧个饭还可以,让他做家务伺候人,那不可能的。 “怀茹啊,其实我们老贾家有个传统,家务事都是男人做的,我们女人传宗接代是有大功德的,什么都不用干。所以以后就让东旭干吧。”所以她贾张氏愁啊,练得一身婆婆的本事,竟然没有发挥出来,憋的很难受啊! “啊,真的呀!我一看淮茹这模样,就知道是好生养的。你们贾家这眼看就要人丁兴旺啦!”旁边另一个邻居也赶忙凑上前恭喜。 “是啊是啊,等大胖孙子出来可要摆席庆祝庆祝啊!” “那肯定的,等我大胖孙子出来,肯定要摆席的,我贾家可是大户人家,不像你们小门小户的。到时候都来啊,别忘了随礼哦。” 中院东厢房里,高秀兰被贾张氏这番话刺激到了。她也快四十岁的人了,俗话说没有什么,就想得到什么。她一直渴望儿女成群,忍不住又一次劝易中海:“中海,要不咱们也去抱养一个吧?” “行了,我说过多少回了?别再提抱养这事儿!”易中海不耐烦地说道。 高秀兰无奈地叹了口气:“唉!” 其实,在易中海心里,藏着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他自己就是个被抱养的孩子,那对老两口就抱养了他这么一个,对他宠溺得不行。 十几岁的时候,他就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流连勾栏场所,时不时还赌上几把。 有一次,意外得知自己的身世后,他更是变本加厉,完全不把老两口放在眼里,动不动就打骂他们。 就这么着,老两口攒了一辈子的家底,全被他挥霍光了,甚至连唯一的店铺都给卖了,活生生把老两口给气死了。 后来,他在勾栏里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被打得半死,尤其是下体还被狠狠踹了一脚。在那个小县城实在混不下去了,这才隐姓埋名,逃到北平讨生活。 但北平城哪有那么好混?有次他饥寒交迫,在四合院门口饿得快不行了,是聋老太太救了他,还把他弄进轧钢厂当学徒。也正是这次死里逃生的经历,让他彻底成熟起来。后来,他娶了高秀兰,这才算是安定下来。 有过自己这样被抱养又堕落的经历,他怎么可能还去抱养一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呢? 他在聋老太太的悉心调教下,易中海变得愈发孝顺。这可不单单是因为聋老太太曾救他一命,更重要的是,易中海跟在聋老太太身边最久,知晓她的家底。这四合院以前大部分都是聋老太太家的产业,只不过后来陆陆续续卖出去和捐出去不少。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等聋老太太百年之后,这些还不都得归他?所以,他才对老太太尽心尽力,况且他不过是动动嘴,具体伺候老太太的活儿,都交给了老伴高秀兰。 “老太太的饭好了吗?我给她老人家送去。”易中海朝着正在厨房忙碌的高秀兰喊道。 “好了,中海。”高秀兰应道,将饭菜仔细地摆在托盘上。 第38章 大清快跑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后罩房内,易中海轻声说道:“老太太,我进来了。” “是中海啊,快进来。”此时的老太太,声音还算洪亮,虽已年逾古稀,却依旧透着几分威严。 “老太太快尝尝,韭菜炒鸡蛋,还有这大白馒头。”易中海满脸堆笑,将饭菜摆在桌上。 “中海,那事办得怎么样了?”老太太放下手中的蒲扇,神色认真地问道。 易中海闻言,赶忙走到门口,左右谨慎地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后,才返回身来,压低声音说道:“老太太,不好办呀。据那白寡妇说,何大清不想走,而且我看那白寡妇似乎也不想走。毕竟这儿可是首都,谁愿意回到那小地方呢?” 老太太轻轻夹起一筷子鸡蛋,放入口中,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很快咽了下去。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这新国家哪儿都好,就是对咱们这些以前的有钱人不太友好。想我年轻时,哪吃过这般苦头?往日里可都是锦衣玉食。如今我年纪大了,肠胃也不比从前,就想吃点好的,这又有什么错呢?院里那个厨子,滑头得很,根本指挥不动。好在他那傻儿子还算好忽悠,而且厨艺天赋不错。看来,只能让何大清走人了。” “中海,拿去用这个。我就不信了,还有钱摆不平的事。”老太太说着,从身旁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包,打开来,里面赫然躺着五根黄澄澄的金条。 易中海眼睛瞬间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头,疑惑道:“老太太,这都给那白寡妇?” “肯定不是,中海啊,你得动动脑子。人的贪心呐,可是无穷无尽的,你给她五根,她就想着十根。你先只给她1根,跟她拉扯一番,再慢慢加价便是。”老太太目光狡黠,缓缓说道。 “好嘞,老太太,这次我肯定办妥。”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 “你再和那何大清喝酒时,把这个拿给他看,双管齐下,我就不信他还不跑。”老太太说着,又拿出一份报纸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报纸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原来,报纸上刊登的是处决汉奸的消息,其中不乏各种身份的人,甚至还有厨师。 得了老太太的吩咐,易中海自然是放在心上。这不,星期天休息时,他特意拿了一瓶汾酒,去找何大清喝酒。 “咦,这柱子的手艺不低啊。来,柱子,跟易大爷喝一杯。”今天的饭菜是傻柱子做的,易中海尝了几口,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老太太要想法子把何大清弄走,原来是看上傻柱子的厨艺了。 “嗨,那是,我师兄在川菜方面,那绝对是响当当的。”何大清一脸得意地说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傻柱和妹妹何雨水早吃饱了,起身离开了。 “老易,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喜欢看报纸了?”何大清看着易中海,满脸疑惑。 “大清啊,你还是长点心,好好看看吧。”易中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何大清见易中海这般作态,愈发好奇,疑惑地拿过报纸。只一眼,他的瞳孔瞬间紧缩,不过很快又放松下来。 “老易,你这是?”何大清抬眼看向易中海。 “大清,你还在跟我装什么糊涂?你没看到吗?这几个厨师可都是给日本人做过饭的。我记得你也给日本人和国民党的人做过饭呀!”易中海语气加重,眼神中带着一丝威胁。 “你什么意思?”何大清这会儿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心中满是疑惑,但更多的是警惕。 “那你还不赶快跑?你也想吃花生米(枪毙)?”易中海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何大清闻言,绕着易中海缓缓走了几圈,而后坐在那里,咬着牙,脸色阴晴不定。 易中海还以为何大清被吓着了,牙齿打颤呢。 “那老易,我该怎么办?这无缘无故失踪跑路,不是更让人怀疑?何况还有柱子和雨水他们两个呢?”何大清此时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那还不容易,随便找个借口去外地不就行了。柱子都这么大了,能照顾自己,至于雨水,让秀兰照顾不就好了,你也知道她非常喜欢孩子。”易中海连忙出主意。 “比如去外地结婚?”何大清继续黑着脸问道。 “对,你用这个借口最好。”易中海点头如捣蒜。 何大清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靠在椅背上,抬着头悠悠地吐着烟圈。心里却暗自思忖:“对上了,都对上了,这狗日的易中海想害我呀,亏我平时还和他称兄道弟。既然你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好呀!我说小白这几天催我催得这么急,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看样子我明天得试一试这小白,是不是和易中海一起要害我。” “老易,这事我要考虑一下,毕竟雨水还小,我有点舍不得。”何大清佯装犹豫。 “大清,你糊涂呀,你在这才是害了他们两个。好好再想一想吧。”易中海继续劝说道。 第二天,厨房仓库里。 “大清,我真的没有想害你呀!对,我是收了那易中海的钱,但是我也只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回去呀,毕竟那里我也有两个孩子,我又有什么错呢?”白寡妇梨花带雨地哭诉着,眼神中满是委屈和无奈。 何大清看着眼前的白寡妇,心中五味杂陈,冷哼一声道:“小白,你觉得我还能信你吗?易中海都已经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你就别再装了。” 白寡妇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抓住何大清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大清,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易中海他给我钱,确实是想让我劝你走,可我真的只是想和你有个安稳的家,我不想害你呀。” 何大清一把甩开白寡妇的手,怒道:“安稳的家?你和易中海合起伙来算计我,这就是你说的安稳?” 第39章 大清将计就计 白寡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道:“大清,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是我一时被钱迷了眼,听了那易中海和我表哥的鬼话。但我真的没想害你啊,我什么都给你了,你要相信我。” 何大清看着跪在地上的白寡妇,心中有些动摇,但还是咬牙说道:“那你也不该瞒着我,你让我现在该怎么办?” 白寡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大清,我们一起想办法,不能让易中海得逞。他肯定还有其他阴谋,我们要查清楚。” 何大清沉思片刻,说道:“好,我暂且信你这一次。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再骗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白寡妇连忙点头,说道:“大清,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骗你。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何大清看着白寡妇,缓缓说道:“既然易中海想让我走,那我们就将计就计,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随即心中一动,问道:“他给你多少钱?” 白寡妇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伸出一根小手指,嗫嚅着说:“一根小黄鱼。” “不够!”何大清斩钉截铁地回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去跟易中海说,少于十根免谈,只有十根小黄鱼,才能保证把我弄走。你跟他说,你要是跟我回去了,以后可就没工作了,就当这是给你的补偿。” “大清,这能行得通吗?这么多,他能给吗?”白寡妇满脸担忧,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不确定。 “肯定能行!”何大清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那狗日的易中海千方百计想把我弄走,还想害我,嘿嘿,他可不知道老子棋高一着。” “再说了,他小黄鱼都已经出手了,要是我不走,他不就亏大了。”他心里想着那个料事如神的奇男子,自己已经提前报备,根本没什么可害怕的,不仅如此,还要狠狠宰易中海一刀,出去个一年半载再回来,到时候看易中海能把他怎样。 最终,在1951年,何大清还是依照计划跑了。年仅16岁的傻柱带着妹妹,去保定寻找父亲。 然而,这一趟寻找之旅,连何大清面都没有见,被白寡妇一顿凶骂,使两人狼狈不堪,最终无功而返。傻柱满心愤懑,回到四合院后,便扬言要和何大清断绝父子关系。 至此,牛爱国之前随手布置的两个后手,不知是造化弄人还是机缘巧合,由于种种原因,全都以失败告终。 就这样,在冥冥中未知存在的干预下,四合院又回归了他原本该有的轨迹中。 同样在1951年,秦淮茹照样生了孩子。只是和原剧中大不相同的是,这次她生下的是三胞胎,一男两女。不得不说,牛爱国的基因实在是强大,竟然能让秦淮茹“一炮三响”。 这消息一传出,可把贾张氏高兴坏了,她那嘴就没合拢过,逢人便炫耀:“咱贾家那可是大户人家,往后这人丁必定兴旺!” 老大男孩,因为身体结实,虎头虎脑,贾张氏取名棒梗,棒棒的。两个女娃,一个叫小当,一个是因为贾张氏今天吃了槐花蒸菜,脑子一热就取名叫槐花。 对秦淮茹,那态度简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比亲闺女还亲。毕竟秦淮茹可是带着整座四合院嫁进贾家的,如今又如此能生孩子,贾张氏可不就得把她像祖宗一样供着。 可这却苦了贾东旭。贾张氏也就是每天做做饭,动动嘴皮子,其他的琐事,里里外外全都是贾东旭在忙活。 但贾东旭这舔狗的行事作风,旁人实在是理解不了。他心里明知道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可还是欢喜得不得了,满心满眼都是这几个孩子,心甘情愿地为这个家操持着一切。 由于贾家添丁进口,原本就不大的院子一下子变得更加热闹起来。只是这热闹之中,也夹杂着不少纷争。 后院的许大茂,向来嘴贱,经常拿何大清的事情说事,没少被傻柱按在地上揍。于是,和原着中一样,四合院依旧天天闹得鸡飞狗跳,各种琐事和矛盾不断上演,仿佛永远没有消停的时候…… 1953 年,随着抗美援朝战争取得胜利,大部分参战部队陆续凯旋回归国内。这段日子里,秦淮茹的心始终悬着,她不止一次前往军管会,焦急地询问牛爱国的情况。 然而,每一次得到的回答都是查无此人。起初,她还心存侥幸,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希望逐渐变得渺茫,她的心也仿佛被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着,痛苦不堪。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死心,她告诉自己,大牛哥或许还活着,她必须要弄个明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么多年的坚持,她绝不能让它毫无意义。 要说在这期间最高兴的非贾东旭莫属了,每天晚上睡觉,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仿佛做着什么美梦。尽管到现在他还没能得到秦淮茹的青睐,没能如愿以偿地与秦淮茹同床共枕,但他坚信,这一天不会太远了。按照当初定下的十年之约,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觉得自己的坚持越来越有价值,仿佛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触手可及。 在漫长的苦等却始终没有结果之后,秦淮茹无奈之下,只能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她从隐秘的地方拿出东直门四合院的地契,交到贾张氏手中,一脸忧虑地问道:“妈,听说马上要成立街道办了,到时候肯定会对房产进行彻查登记。要是在这之前咱们不能把这院子合理继承下来,那以后这院子可就和咱们没关系了。您看该怎么办才好呢?” 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一把将地契紧紧攥在手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这座院子,她觊觎已久,在她心里,这早就该是老贾家的东西。 可此时看着地契上“牛爱国”三个字,她心里五味杂陈。她不得不承认,这姓牛的似乎就是他们贾家的福星,总能给贾家带来意想不到的财富。 第40章 姓牛的都是好人 贾张氏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可这座院子,她早已视为囊中之物。这些年,她鞍前马后地伺候秦淮茹,图的不就是这座院子吗?要是最后院子不属于贾家,她觉得自己都没脸活下去了。 沉默片刻后,秦淮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迟疑地问道:“要是当时跟这个牛爱国办了结婚证,那我是不是就能合理继承这院子了?” “是啊,要是你有和他的结婚证,那继承这院子自然就名正言顺了。反正他现在也没消息,就当……死无对证了吧。” 贾张氏对牛爱国这个人也算有所了解,毕竟这地契她不知看过多少回。按照秦淮茹之前的说法,是这个牛爱国对她一见钟情,二话不说就把这房子送给了她,可还没等两人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第二天牛爱国就被部队紧急派去了前线打仗。 贾张氏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自己压箱底好像有张房子地契,上面写的那人叫大牛,还是牛什么来着?想到这儿,她二话不说,急急忙忙回了自己房间。 一进屋,便开始翻箱倒柜,折腾了好一阵子,终于拿着一张房子地契走了出来。 “淮茹,你帮我瞅瞅,上面写的是叫大牛不?”贾张氏急切地问道。 秦淮茹接过地契,手微微颤抖着,眼中光芒闪烁不定。她仔细瞧了瞧,不禁轻咦一声:“咦!这个也叫牛爱国,妈,这是怎么回事?” “也叫牛爱国?”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叫起来,“不是一个人,这个就是个傻子,没啥好琢磨的。这下可方便多了,我得去找老易,他必须给我把事儿办好,不然他也别想好过!” 当天晚上,还是那个熟悉的地窖。 “老易,听说要成立街道办了,还得和公安一块儿查户口呢。”贾张氏说道。 “查就查呗,跟咱们有啥关系?”易中海敷衍地回应着。说实话,对于贾张氏的地窖邀约,他真心不想来。 以前来这地窖,还能寻点男女之间的情趣。可自打贾东旭结婚后,小两口上班挣钱,家里生活质量直线上升。贾张氏整天好吃懒做,不怎么劳动,身体就开始横向发展,那副模样简直没法看。 “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那两间房子的事儿,你忘了上面还是大牛的名字呢?”贾张氏没好气地说道。 “对啊,你要不提我都忘了。要是被人举报了,街道肯定得查,到时候你这两间房子可就保不住了。”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 “嘿嘿,老娘已经想好办法了,就等你去操作呢。”贾张氏一脸得意。 “哦?你说说看。”易中海是不怎么信她的。 “我打算让东旭和淮茹先离婚,然后你找熟人运作一下,让秦淮茹和大牛成为名义上的夫妻,再把棒梗他们仨孩子的户口一起迁过去,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一切了。等过段时间,再让她和东旭复婚就行。” “秦淮茹离婚,还带着三个娃?”易中海一愣。陷入沉思。 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肯定不好过吧?关键这个女人很能生啊,一胞三胎啊! 那自己不就有机会帮忙了?要是贾东旭和他爹一样再出点什么事……易中海越想越兴奋,这婚看来是离定了,他暗自打定主意。 “咦!老易你这反映有点大啊!吃药了?” “咳…说啥呢,我牛一般的身体。\"易中海辨解着,男人怎么能不行。末了还说道:“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就这样,一件在秦淮茹看来几乎不可能办成的事,仅仅过了三天,她就拿到了那张梦寐以求的结婚证。上面清楚地写着,女方秦淮茹,男方牛爱国。 捏着这张结婚证,秦淮茹心中满是惊喜。几年的隐忍,来到这个院子的目的,总算是完成了一大半。现在剩下的,就是找机会报复易中海。可就从这件事来看,易中海的人脉和手段不容小觑啊。 “而且易中海这老东西,似乎人老心不老。自从我生完三个孩子后,他看我的眼神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我能不能从这方面下手,让他们师徒反目呢? “不行不行,易中海老奸巨猾,可不是贾东旭那种愣头青。一个不小心,我不但达不到目的,反而会吃亏,我和孩子们都会陷入危险。这贾家暂时还不能离开,还得继续等待合适的机会。” 同年,街道办正式成立。由于刚成立,各项工作量巨大,同时为了防止敌特分子趁机搞破坏,便决定在每个院子选举一到两人担任联络员,平时负责传达上级的宣传文件。 此次当选的有阎埠贵、易中海和刘海中。 前院的阎埠贵身为老师,在这四合院里还是颇具人望的。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孩子正上小学的住户,都把票投给了他。毕竟在那个年代,老师的身份备受尊崇,大家都希望能与他交好,对自家孩子的学业有所助益。 中院的易中海,那可是个心思活络、善于察言观色之人。回想起半岛战争时期,众人谈论战事,情绪各有不同。 有人满心欢喜,为战士们又成功推进了多少公里,把敌军打得哭爹喊娘而振奋;也有人忧心忡忡,为战士们那过大的伤亡而痛心疾首。 然而,易中海却留意到了另一番景象。在半岛战争期间,到处都能听到“支援前线,抗战人人有责”的激昂呼声,响应者云集。 那些财力雄厚的大资本家,如娄半城之流,纷纷慷慨解囊,捐出飞机大炮;即便手头不宽裕的普通百姓,也都节衣缩食,倾其所有进行捐献。 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易中海。自那一天起,他便有意地开始经营自己的名声。院里不管谁家有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或是需要搭把手的小忙,他总是抢着上前帮忙。他心里琢磨着,指不定哪天自己一句话,这院里的人就都能以他马首是瞻了呢。 再说到后院的刘海中,此人性格较为暴躁,平日里还爱动手打自家孩子。不过,在传授技术这方面,他倒从不藏着掖着。有时候徒弟学得慢了,他恨铁不成钢,甚至还会挥拳头揍人。由于这院里大部分人家都有人在轧钢厂上班,而刘海中在技术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所以他在院里的威望也不低。 在街道进行户口普查的时候,易中海全程陪同,如秦淮如所料的那般,她虽然自立户口了,但是院里风平浪静,一点波澜也没有。 第41章 东旭下线 “师傅,我和怀茹能复婚了吧?”仅仅过了一个月,贾东旭就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跑来向师傅易中海询问。他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毕竟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和秦淮茹之间连一点亲密关系都没有。 要是不能尽快复婚,万一时间一长,秦淮茹有了别的想法,不愿意跟他复婚了,那可就全完了。虽说他对秦淮茹一直是死心塌地地“舔”,但他可不想再重新经历一遍追求的过程。 易中海看着眼前满脸恭敬的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纠结。对于贾东旭这个徒弟,他其实还是比较满意的,这几年他悉心教导,贾东旭对他一直恭敬有加。然而,贾东旭毕竟姓贾,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 易中海心里一直藏着个念头,他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虽说他隐约猜到,生不了孩子可能是自己的问题,但秦淮茹生育能力这么强,他心里难免会有一丝侥幸:万一和她能有孩子呢?自从这个念头冒出来之后,他心中就像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眼中的挣扎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愈发坚定的神情,似乎已经下定了某个决心。 “东旭啊,这事真急不得。你也明白,咱们这么办是担着风险的。万一,我是说万一出了点差错,不光是我,就连淮茹也得跟着担责任呐。” 易中海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虽然对秦淮茹起了龌龊的心思,但对于贾东旭,他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做。要是就这样一直不复婚,贾家跟秦淮茹可就成两家人了,和贾东旭也就没什么关系了,到时候他做什么事也就没了顾忌。 就这样,又过去了大半年,时间来到了 1954 年。 “一大爷,东旭这几天又催着我去复婚,您说这事儿现在过去了吗?能复婚了不?”秦淮茹一脸无奈地对易中海说道。 没错,在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三人的运作下,他们三个联络人正式以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自居,负责调解邻里之间的关系。 “这个东旭真是太不懂事了,这不是瞎胡闹嘛!咱们办的这事儿可是犯法的,要是被人捅出去,那可是要被抓起来的。淮茹啊,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会去跟东旭说的。”易中海皱着眉头,故作严肃地说道。 但这一次,易中海失算了。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贾东旭,这次却异常坚定地要复婚。这也怪不得易中海,毕竟他根本不了解贾东旭和秦淮茹之间的真实关系。 在贾东旭看来,他和秦淮茹本来就没有实质性的夫妻关系,如果连明面上的夫妻关系都没有了,他生怕秦淮茹带着孩子直接搬回东直门的那座院子。那他可就彻底没辙了。这大半年来,他整日忧心忡忡,人都瘦了一大圈,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精神也有点恍惚。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没过半个月,贾东旭就出事了,和他爹一样,死于一场意外。说起来,这贾张氏也着实够惨的,中年的时候就失去了丈夫,如今老年又痛失爱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平日里说话尖酸刻薄,不积口德,才遭了这样的报应。 不过,贾张氏也就是在贾东旭出事的那几天,哭得死去活来。可没几天,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照样能大吃大喝起来。不得不说,她的心可真够大的,也许这样的人反而能长寿吧。 贾东旭的死,对秦淮茹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打击。虽说她当初抱着报复贾家的念头而来,但她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只是想让贾东旭好好干活,把她和大牛哥的孩子养大,最后占了贾家的产业而已,她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可如今贾家的顶梁柱就这么走了,家里的重担一下子全压在了她的身上。 易中海虽然对贾东旭的忤逆不听话,异常气愤,但对于他的死亡也是整个人消沉下来。 对贾东旭的死亡不管是伤心还是难过,日子还得照常过,地球也依旧不停地转动。但摆在眼前的一个现实问题是,贾东旭的工作岗位该由谁来接替呢? 贾张氏哭丧着脸表示:“我浑身疼得厉害,实在干不了钳工的活儿啊,真的干不了。” 棒梗也跟着说道:“我年纪还小呢,根本干不了。” 秦淮茹无奈地叹口气:“让我一下子生几个孩子都行,可要是让我一个人干两份活,我真的是有心无力呀!” 易中海则踌躇满志地盘算着,怎么把贾家这个工作岗位在院里以一个合适的价格处理掉。 在他看来,有条件拿下这个岗位的,也就那么几家。这样一来,不管最后谁买了这个岗位,都得承他的人情。然后,他再想办法把秦淮茹调到钳工车间,将她拴在自己身边,慢慢地培养感情。想到这里,他不禁得意起来,嘴里哼起了小曲:“桃叶儿尖……” “老阎,你看解成这孩子学习也不怎么样,能不能把贾家的工位拿下来,让他去上班?不然整天在家闲着,光吃闲饭也不是个事儿呀!”前院西厢房里,二大妈扬瑞华对躺在身边的阎埠贵说道。 “哈哈,瑞华呀,你也不瞧瞧我是干啥的,我可是教数学的,这点事儿我能不清楚?就连生孩子,咱们都是掐着日子算着来的。”阎埠贵得意地说道。 “呵呵!是啊,老阎还得是你呀!老大带老二,老二带老三,再带老四,可给我省了不少心呢。”二大妈想起这些事,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心里直夸自家男人厉害。随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问道:“那老阎,这事儿有没有什么门道呀?” “嘿!这能有啥门道?这贾家的便宜,你还想占呀?现在一个工位大概能值 300 块左右,我出价 450,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跟我争,反正价高者得呗。”阎埠贵自信满满地说道。 “啥?”杨瑞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要不是刚跟你办完事,知道你的尺寸,每次都是三分钟,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别人冒充了。” 第42章 算盘精 “咳…咳,我说了多少遍了瑞华,不是只能三分钟,我能坚持更长时间,最起码一个小时。但经过我精密的计算,再加上在你身上的实践得出的结论,三分钟就能让你爽我爽,大家都开心嘛。”阎埠贵急赤白脸的解释道。 “可我听对门的刘英妹子说,她家那口子每次都能坚持 20 分钟以上,完事后她说就像泡过澡似的,浑身通透,感觉自己都轻了二两呢。”杨瑞华疑惑的说道。 “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我这样做是不想无端浪费体力,间接的能节省多少粮食呀。就按咱们一周三次来算,一个月差不多就是 20 次。你想想,一次省 3 两粮食,一个月就能省 6 斤呢。”阎埠贵一本正经地说道。 “啊,能省这么多吗?那长年累月下来,可海了去。要不老阎你再精确点,控制在 30 秒得了。咱们都老夫老妻了,意思意思就行啦。”杨瑞华一副你不早说的样子埋怨道。 “咦,不对呀,老阎一周三次,一个月应该是 12 次,哪来的 20 次呀?说,你是不是在外面瞎搞了?”杨瑞华突然反应过来,盯着阎埠贵质问道。 “咳…咳…瑞华,你可别瞎想,逢年过节的,高兴嘛,咱们不得庆祝一下,加个班啥的。”阎埠贵尴尬地解释道。 “话说回来,老阎你出 450 元真能拿下吗?”杨瑞华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咱们院里有需要的,也就那四五家。首先,后院老刘家老大光奇在上中专,不需要这个岗位。许福贵家大茂跟着他学放电影,也不需要。就剩下后院的王家,前院的杨家和外院的李家。放心吧,这三家家底都不厚,咱们随便就能拿捏住。”阎埠贵自信满满地分析道。 “可这 450 也太贵了呀?”杨瑞华还是觉得价格太高。 “你懂啥,你要学的还多着呢。我是说给 450,但又没说现在一下子全给。解成进去上班,每月能挣 18 块,我打算每个月给他 8 块,再让他上交 8 块,留下 2 块让他攒着娶媳妇。”阎埠贵得意地说道。 “啊,还能这样,那咱们不就相当于没花钱,每个月还净赚 8 块?还得是你呀老阎。要不老阎咱们加个班庆祝一下?”杨瑞华兴奋地说道。 “不行、不行,浪费粮食…嘶…”阎埠贵连连摆手拒绝。 没几天,老阎和四合院其他三家都来到易中海家竞价。正如阎富贵所料,最高出价的王家也才出到 380,阎埠贵轻松Ko其他三家,获得了胜利。 当易中海带着兴奋不已的阎埠贵来到贾家时,却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措手不及。贾张氏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小年轻,同样姓贾,叫贾正经,说是来接贾东旭的班。 代价就是每个月要拿出三分之一的工资来抚养贾东旭的孩子,一直给到孩子成年。 这消息一传出去,在贾家的老家可就炸开了锅。这可是一个进城工作的名额呀,贾正经还是沾了贾东旭堂弟的光才得到的。 至于每个月拿出三分之一工资给孩子当生活费,贾正经觉得完全没问题,不就是十几年嘛,就算没有这份工作,他在家种地也挣不了多少钱。但有了这个工作,那就不一样了,有了这个名额,他在十里八乡都能随便挑姑娘。 阎埠贵听到这个条件,气得直搓牙花子,心里暗骂这老贾家可真是抠门到家了,逮到个蛤蟆都能攥出油来。这十几年下来,得给出去多少钱呀。反正他是给不起,扭头便走。 易中海也是看得直咧嘴,比起算计还得是老贾家,他不禁扪心自问,自己真的能hold住这两个寡妇? 又过了半年时间,红星轧钢厂财务科。 科长室里,科长严肃地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怀茹,有人举报你崇洋媚外,向往资本主义的生活方式,还在邻里之间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破坏团结。” “李科长,我不知道是谁举报我,但我在咱们财务科也干了四五年了,您可以去向同事们,打听打听我的为人,看看我平时的作风。还有,您也可以到我们院里随便调查一下,问问大家我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有一个人说我不好,我都情愿接受批判。”秦淮茹说得大义凛然,就像一位即将慷慨就义的战士。 这位李科长虽然才来一年多,但对科里的人都非常熟悉。据他所知,秦淮茹工作勤快,没事的时候总是把科里整理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的,和同事们的关系也十分融洽,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秦淮茹,我是了解你的为人,才跟你直说的。既然有人举报,我们肯定得调查。这种举报要是查实了,你这工作可就没了,还得接受批判。就算查不到实证,最轻也得下到车间去接受劳动改造。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李科长又着重提醒了一句。 听到这话,秦淮茹想都没想,第一个就想到了易中海。因为她一直把易中海当成仇人,所以怀疑对象自然就是他。再联想到这几个月,易中海老是劝她到钳工车间去,说那样能多赚点钱,减轻家里的负担。 还有几次,易中海暗示她,有困难就找他,看她时那不经意间的眼神,和其他男人看她的眼神差不多。都恨不得用眼神弄死自己。想到这些,秦淮茹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这老东西在打她的主意。 她不禁心里犯嘀咕:“贾东旭的死难道真的只是意外吗?” 不过,秦淮茹也是有底气的,她手里有一整座院子,实在不行,大不了带着孩子搬出去。离开了这个院子,他易中海又算个球啊?但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她实在不甘心。看来在院子里还得拉拢个人给自己撑腰,傻柱能行吗? 还是先把眼前这道难关挺过去再说吧,这件事还得去找在妇联兼职的吴大姐帮忙。 第43章 龙牙 时间就这样波澜不惊地来到了 1958 年秋。 某军区医院住院部里,林建东费力地抱着个人,朝着老张头喊道:“老张头,快来搭把手!说也奇怪了,大牛这小子,以前饭量那么大,身体重点我也认了。可现在基本上都不怎么吃东西了,怎么还是这么重啊?” “林建东,你这是有点虚啊!该不会是把力气都花在你婆娘身上了吧?”老张头一边笑着调侃,一边赶紧过来帮忙。 “你小子说话注意点啊!你这是污蔑,信不信我把你抓进派出所?”林建东没好气地说道。 “嗨!不就是个所长嘛,有啥了不起的,我还是食堂主任呢,我骄傲了吗?”老张头不屑地撇撇嘴。 “哟呵,你是主任就了不起啦?等会儿咱俩练练,我倒要瞧瞧,到底是你这嘴皮子硬,还是我拳头硬!”林建东撸起袖子,佯装要动手的样子。 “呵呵,是吗?哪天我把我那杀猪刀拿来,咱再比划比划,看看究竟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杀猪刀硬?”老张头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哼哼,你都坐了几年办公室了,这肚子都快跟弥勒佛似的,就你这体型,还拿得起刀吗?别到时候刀没举起来,自己先累趴下咯。”林建东嘲讽地笑了笑。 “嘿!你可别小瞧人,不是我跟你吹啊,就我们食堂之前有个愣头青,仗着自己学了两天把式,就跟我叫板。结果呢,我先给他来个白猿献果,再使个双龙锁江,几下就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现在那小子见着我,都跟见了瘟神似的,远远儿就绕着走。”老张头得意洋洋地吹嘘着,双手在空中比划着招式。 “哈哈,你可真行,怎么说也是从血水中爬出来的,你欺负一个普通人,你还好意思说。你咋这么有成就感呢,笑死我了。”林建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滚滚滚,有什么好笑的…走、走,推大牛到娱乐室去,医生不是说要多跟他说说话嘛,娱乐室那边人多,说不定能吵吵把他吵醒呢。”说着说着,老张头的眼睛渐渐红了,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林建东拍了拍老张头的肩膀,安慰道:“想开点吧,这都好几年了,要是能醒早就醒了。咱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比起那些牺牲在战场上,再也回不来的兄弟,大牛能活着,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 “可是我就是难过啊,想当年他在战场上那可是所向披靡的存在,没想到现在竟然只能缠绵在病榻上,还不如死了算了。”老张头说着,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悲痛。 “唉,谁说不是呢?咱们区区一个团侦察排,竟然被他带着一路起飞,最后干到闻名半岛的最强战队,这事儿你敢想象吗?”林建东感慨地说道。 “打飞机、打坦克,端个指挥部,对他来说就跟家常便饭似的。哪里战斗最激烈,哪里骨头最硬,他就出现在哪里,而且每次都所向无敌,成了联军的噩梦。”老张头回忆起往昔,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是啊!首长亲自赐名‘龙牙’,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林建东满脸敬佩地说道。 “哈哈!据说那些鬼佬的将军晚上睡觉,都得躲在坦克里面,一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就跑路。”老张头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唉,可惜啊,咱们没能一直跟上大牛的步伐。”林建东略带遗憾地说道。 “嘿嘿,不只是你我啊,有几个人能一直跟上大牛的节奏呢?每次打仗,都得换一批人跟着他冲锋陷阵。”老张头无奈地摇摇头。 “哈哈,是啊,打到最后,整个半岛战场上,谁不知道咱们龙牙特战队,谁不知道大牛的厉害。”林建东骄傲地说道。 “是啊,凡是跟着大牛冲锋过的兄弟,哪一个不是功勋在身?谁见了大牛,不得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声。”老张头想起大牛的为人,心中满是敬佩。 “唉!谁又能想到,那些鬼佬为了杀死大牛,竟然不惜动用两架装满炸药的飞机,直接撞击正在交火的桥梁!结果整座桥梁被炸得夷为平地,参战的双方都损失惨重。” “嘿嘿,如果让鬼佬知道我们大牛还活得好好的,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老张头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怎么可能让他们知道,大牛现在的档案可是绝密级别的。”林建东严肃地说道,“就连咱们,一个月也才被允许见一次,而且每次都要经过层层严密审查才能进来。” “哼,要不是咱们跟大牛最熟,医生又说得多和他交流交流,咱们连进来的机会都没有。”老张头嘟囔着。 “这有啥好奇怪的,你也不看看这医院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哪个不是战斗英雄,将军都一大把。要是出点差错,那后果可不堪设想。”林建东解释道。 随着两人推着轮椅离娱乐室越来越近,嘈杂的声音愈发响亮,两人不禁直咧嘴。不过,看样子来这儿是来对了,毕竟在这军区医院的娱乐室里,一帮糙汉子、将军们凑在一起,一个不服,两个不氛的,有时还能动起手。要是在别的医院,谁敢这么吵吵闹闹。 还没有走近就听到有人发着牢骚。 “这狗日的鬼佬,真不是人呀,竟然用毒气。” “是啊,这他娘的鬼佬不是飞机大炮,就是坦克装甲,这毒气竟然也用出来了。 “要说这上甘岭战役是哪一部打的?怎么不给战士们多备点物资呢?太憋屈了。”一位将军看着前面放着的电影抱怨道。 “你想啥呢?整个半岛战争,我军哪有多余的物资?真的和鬼佬整装备一样多,那鬼佬不是被我们早干死了。” “有的,龙牙特战队的装备就和鬼佬一样。” “哎,这说起来龙牙就是牛逼,从来不备物资,走到哪抢到哪,这是把以战养战发挥到极点。” “各位首长好!”一迈进会议室的门,林建东和老张头条件反射般,迅速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唉,没办法,在这地方,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那可都是军中大佬。 第44章 秒真男人 “哟!这不龙头来了嘛!快都让让,把前面的位置腾出来给龙头坐。”一位将军扯着嗓子吆喝起来。 “对对对,让给龙头!要说在战场上,我谁都不服,就连咱将军,我都得跟他较较劲。但这龙头,我是真服!他打飞机就跟打鸟似的,那叫一个轻松!”另一位将军满脸钦佩地附和着。 “嘿嘿,我可有幸跟着龙头一起冲锋陷阵过,你们知道在白刃战拼刺刀的时候,龙头是怎么战斗的吗?”一个叫张大发的战士,故意卖起了关子。 “你狗日的张大发,少在这儿磨磨蹭蹭的,赶紧说!要不然归队以后,我让你去洗厕所!”一位脾气暴躁的将军,直接就开骂了。 “你他……哦,师长啊!”张大发刚要回怼,一抬头,看到师长已经黑了脸,顿时不敢再吊大家胃口,赶忙说道: “那龙头啊,就跟跳大神似的,手脚并用,挨着就伤,碰着就死。手里还开着枪。你们敢信吗?那枪里打出去的子弹,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会拐弯!”张大发一边说,一边满脸写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表情。 “后来啊,我们就问他这是啥武术,那子弹会拐弯的技能能不能教我们。他就说啊,这是他闲着没事自己琢磨出来的枪斗术,一般人根本学不了。” “我们不死心,继续接着问他那二般人呢?” 我记得他用关爱的眼神看着我说:“只有傻子能学。” 据人说龙头以前就是个傻子。那就没办法了,硬性条件摆在那,学不了咱也羡慕不来。 张大发这话一出口,瞬间,除了电影中偶尔传来的声响,在场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他,那眼神,满满的都是关爱智障的意味,没错,就和大牛当时看他的眼神如出一辙。 “老李,这是你带的兵?看着不太灵光啊,他到底是怎么评上战斗英雄的?”有人忍不住调侃道。 脸色铁青的李师长几步上前,对着张大发的脑袋就是几个脑瓜崩,嘴里还骂骂咧咧:“我让你子弹会拐弯,我让你子弹会拐弯,你当这是修仙呢,飞剑想往哪捅就往哪捅?” 五大三粗的张大发被师长打得像个委屈的孩子,嘟囔着:“那子弹明明就会拐弯嘛,俺可是亲眼瞧见的。” 这时,一个身材精瘦的人嘿嘿一笑:“要说在战场上,我谁都不服,就服龙头大牛。不过在某些方面嘛,我能把他甩十条街,嘿嘿……” “瘦猴,你可别吹了,俺可不信!俺可是跟着龙头冲锋过好几回的,见识过龙头那变态的体质。你凭啥跟他比?”有人质疑道。 “说倒是可以说,但你们可得给我保密啊,这事儿毕竟跟大牛有关,要是传出去,可违反纪律了。”瘦猴一脸神秘。 “有一回,我和大牛在后方医院休养治疗。有个贼漂亮的女护士,一眼就看上了大牛,娇滴滴地对大牛说:‘勇士,谢谢你不远万里来支援我们,请让我尽心地服侍你。’说完,便笑意盈盈地走进了一个房间。” “那大牛也不谦让一下,扭头就跟着护士进了屋。我在外面就听见大牛说:‘脱衣服啊!傻站着干嘛?尽耽误时间。’” “紧接着,就传来护士的惊呼声:‘啊,好大,这谁受得了?这都流血了。’” “大牛回了句:‘流就流吧,第一次总归要留点的,以后就好了。’” “约莫过了一分钟,又听到护士喊道:‘终于好了。’然后我就瞅见大牛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我算了下,不算进去脱衣服和穿衣服的时间,大牛最多就坚持了30秒。就这30秒不到的‘真男人’,我还不把他甩十条街啊?” “呵呵,30秒确实有点短了,呵呵。”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没想到大牛这么厉害的人,居然连30秒都坚持不了,我起码能坚持半小时呢。”又有人跟着起哄。 “你们一个个的,虽说咱们时间都比大牛长,但也别这么直白说出来呀,会伤大牛自尊心的,都好好看电影啊!哈哈!” 就在众人哄笑之际,谁都没注意到,大牛坐着的轮椅扶手,竟被他不知不觉间捏出了深深的凹陷。 “咳…咳…有没有这种可能,脱衣服其实是为了换药呢?毕竟是在医院嘛。伤口大,流血也是正常的呀。”林建东到底是有几年警察的经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一下子就指出了关键。 “呃!好像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哈哈,我就说以大牛的体质,怎么可能只有30秒呢?最起码也得31秒,哈哈哈哈。”大家又开始打趣起来。 随着电影渐入尾声,画面中志愿军发起了冲锋,那被西方鬼佬称作“东方魔音”的冲锋号激昂奏响。 随着这振奋人心的冲锋号响起,整个娱乐室瞬间安静下来,众人一个个握紧拳头,双眼圆睁,紧盯着前方电影里的鬼佬。 冲锋号一遍又一遍地响彻,突然,一声爆喝“杀、杀呀!”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嘈杂声。 “沃日!大牛醒了。”有人惊喜地喊道。 “嘿,我就知道,还得是冲锋号,能唤起男人心底的热血。” “沃日,怎么又倒了?医生、医生快来。” 深夜,牛爱国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神色复杂。此刻,他融合了所有记忆,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他是胎穿到这个世界的。之前执行任务时,头部意外受伤导致痴傻,随后被上线老张送到四合院休养。 穿越过来后,他并没有系统,只拥有一个随身空间和一瓶基因药液。 这基因药液并无花哨的功效,只是单纯地让他的身体强度增强了十倍。空间的作用倒是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在他精神感知的范围内,能够实现无限制的瞬间移动。 不像后来脑残后,使用起来受到诸多限制。这次之所以昏迷数年,是因为在战场上遭遇飞机自杀式袭击时,他连续多次使用瞬间移动,给大脑造成了极大负担,从而陷入了自我休眠状态。 第45章 九处来人 融合记忆、明晰现状后,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并非肉体的劳累,而是精神上的倦怠。从八岁起,他就跟着老张在敌后抗日打游击,参与地下活动,历经解放战争,再到后来的半岛战争,十几年的战火纷飞,让他着实有些累了。 他暗自决定,等明天把“如来”的身份信息向组织备案完成,就好好放松放松。打了半辈子仗,也该让自己休息休息,享受享受生活了。 第二天,一众专家纷纷涌入牛爱国的病房展开会诊。一番细致的检查过后,得出的结论并无意外:“身体各项指标非常健康,只是偶尔会伴有头痛症状,需要安心休养。” “肖组长,这不就是一军医院嘛,怎么进个门这么麻烦?”梁栋忍不住抱怨起来,语气里满是烦躁。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军医院,里面住的可都是形形色色的重要人物,安保措施严格些再正常不过了。”肖飞耐心解释道,试图安抚梁栋的情绪。 “不就审查个失联人员回归的事儿嘛,啥时候办不行,为啥非得挑今天?”梁栋依旧不依不饶,心里实在憋屈得慌。 “梁栋,注意你工作时的态度!我知道今天咱们组有个特别行动,你没能参与,心里可能窝着火呢,但这可不是你消极怠工的借口,赶紧给我端正态度!” 肖飞严肃地批评道,末了又补充一句,“你瞧瞧这里的门禁制度,就该知道这家军医院不简单。你要是在这儿捅出篓子,就算你叔叔是梁大科长,也保不住你,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梁栋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过脸上的愤懑之色依旧清晰可见。也难怪他如此郁闷,蹲守了好几个月的重大案件,眼瞅着今天就要收尾,抓捕行动就在今日,可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他被抽调来处理牛爱国的事情,眼看到手的功劳就这么飞走了,换做是谁,心里都得不痛快。 此时,在院长办公室里,一位身着白大褂的老人正紧紧盯着牛爱国,眼神中满是探究,问道:“大牛,你跟我说实话,你的体质远超常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研究你都好些年了,愣是没弄出个头绪来,有时候真想把你切片,好好研究研究。” “咳…黄老,注意一下言辞啊!我们只是出于对大牛身体状况的考量,给他抽点血做检查罢了,可别乱说。”身着将军服,外面又套了件白大褂的院长赶忙打圆场,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牛爱国眼神淡淡地扫过两人,并未言语。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两人便感觉背后冷汗直冒。 牛爱国在战场上那可是历经无数生死厮杀,虽说浑身散发着杀气这种说法略显夸张,但此刻两人确确实实处于牛爱国的空间笼罩范围内,而且还被他注视着。只要牛爱国一个念头,他们就可能小命不保。面对这种未知的巨大恐惧,两人忍不住出冷汗也是人之常情。 院长和国手黄老这下可慌了神,他们万万没想到,仅仅被牛爱国这么一看,就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就在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听牛爱国说道:“好啊!我说我醒来后怎么感觉身子有点虚呢,原来是你们两个老家伙干的好事,抽我的血!你们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补偿,这事儿可不算完!” 两人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心想只要是谈补偿就还有商量的余地。刚才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虽说他们相信牛爱国不会真的伤害他们,可万一自己被吓得心脏骤停,那又能怪谁呢?说出去被吓死,这得多丢人呐! 两人凑到一旁,嘀嘀咕咕地商量了一阵,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随后,只见黄老拿出一个瓷瓶,说道:“大牛,这是养龙丸,我相信你最需要的应该是他。跟你说啊,这在以前,那可都是皇帝专用的稀罕物件儿。” 牛爱国接过瓷瓶,打开瓶塞,只见里面的药丸血红圆润,色泽光亮,比黄豆稍大一点,卖相着实不错。 “这玩意儿有啥用啊?凭啥说我就最需要它?”牛爱国一脸疑惑地问道。 院长和黄老对视一眼,还是黄老开口说道:“大牛啊,你可别忌讳就医。你这男女房事只能坚持30秒的事儿,难道不需要这养龙丸来助助兴?” “壮阳的?”牛爱国先是一愣,紧接着恼羞成怒,“你全家才30秒!” 谁知黄老紧接着又说道:“据族中典籍记载,我有个老祖,都百岁高龄了,吃了这养龙丸,还能纳小妾呢。” 牛爱国一听,这药效听起来还挺强,跟后世的西方壮阳药比起来,简直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啊。 “那这一瓶12颗,能用多久?”牛爱国问道。 “一颗能用一个月,一瓶刚好是一年的量。”黄老回答道。 “这样啊,你既然说我那方面不行,那以后这方面的事儿就包给你了。一年一瓶,有问题吗?”牛爱国不依不饶地说道。 “这…哎!没问题。”黄老咬着牙应道,一副忍痛割爱的模样。 一旁的院长看了,忍不住直咧嘴,心说这黄老还演上瘾了,不就是多加点面粉做药丸的事儿嘛。 就在这时,“砰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院长说道。 “咔嚓!”门应声而开,肖飞和梁栋走了进来。他们先是向坐在主位的院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后出示了证件。 江院长查验证件无误后,对肖飞说道:“他就是你们要询问的对象。”说完,便喊着黄老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肖飞目送院长和黄老出去后,转身面向牛爱国,微笑着说道:“同志你好,欢迎你平安归来。我叫肖飞,隶属第九特勤处,他是我的同事梁栋。能跟我们说一说你的情况吗?” “你好,我的情况其实很简单。建国前夕我受了伤,之后便失去了记忆。这段时间我生活在交道口。我的上线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没有联系我,我就这么一直处于失联状态。” “失去记忆后,我参加了半岛战争,后来又因为受伤一直在这家医院休养。最近才醒来,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所以联系你们来做一下身份备案。”牛爱国有条不紊地说道。 第46章 代号如来 “我这儿有记录在案的失联人员名单,你报一下你的代号,我查查看。”肖飞说道。 牛爱国闻言,掏出烟来,问两人:“抽烟吗?”肖飞摆摆手,说道:“我们在工作时间不准抽烟。” 牛爱国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圈烟雾,悠悠说道:“如来。” “呵!你还挺有个性啊,怎么不干脆取个观音呢?”梁栋忍不住调侃道。 “哦,你有意见?”牛爱国微笑着看向梁栋,那笑容却让人隐隐感觉到一丝寒意。 “同志,没意见,我们哪能有意见呢?”肖飞赶忙打圆场,转头对梁栋说道,“做好记录就行,别乱说话。” 梁栋撇了撇嘴,一路走来,他见到好几个身着将军服的人,心里明白这医院不简单,他也承认自己确实有点惹不起。但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还真没太放在眼里。顶多了有点功勋。 牛爱国靠在椅背上,思绪不禁飘远。说起这个代号,还是老人家亲自取的。 在抗日和解放战争时期,看着战友们条件艰苦,牛爱国拼尽全力,洗劫了敌方多处军火库,为他的上线老张输送了大批军火物资。这些物资数量之多,甚至惊动上级,有位老人家亲自为他取名“如来”,寓意他如同如来佛祖一般多宝。 “咦,这名单上没有你的代号啊,是不是搞错了?”肖飞疑惑地问道。 “错不了,你回去上报就是了。”牛爱国笃定地回答。 “你小子严肃点,谁让你抽烟的?你叫什么名字?把你的事从小到大详细说清楚。你以为我们是在跟你悠闲地喝茶聊天呢?”梁栋见牛爱国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怒喝道。 牛爱国抽着烟,依旧满不在乎地说道:“在战场上,你这种态度跟我说话,你连一秒都活不了。” “呵呵,你还挺狂,可惜这儿不是战场。这是在国内,你是龙也得给我盘着。你的事儿要是说不清楚,后果很严重。”梁栋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牛爱国眼皮都没抬一下,看向肖飞,问道:“你也是这个意思?” “我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你如果都说完了,我会如实上报。至于他说的话,你不用理会。”肖飞赶忙解释道。 “肖组长,他明显有意隐瞒一些事,你就这么回去,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梁栋着急地说道。 “呵呵,梁栋啊,我们是来核实身份的,既然这失联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我们如实上报,让领导去研究就是了,你觉得是我能决定什么,还是你能决定?”肖飞倒是一个好脾气,听声解释的,末了还来了句, “梁栋啊,注意你的身份,你在教我做事?” “那最起码要问清楚他现在的情况吧。”梁栋红着脸坚持道。 牛爱国站起身,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梁栋,说道:“哦,你想询问我现在的信息,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的级别是上校。你以什么实力、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来跟我这样说话?简直不知所谓。”说完,转身就走。 “你…你…” 第九处的行动十分迅速,第二天,还是肖飞和梁栋前来,开车将牛爱国接到了总部。 第九处处长办公室里,处长郭卫民与牛爱国隔着茶几,相对而坐。郭卫民亲自为牛爱国递上烟,并帮他点着,尽显热情与尊重。 “如来啊,我们找你可是找了很久很久。没想到你竟然投身军旅,上了战场。”郭卫民感慨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 “不过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你在战场上也是功勋卓着啊。”郭卫民继续夸赞道,对牛爱国的表现十分认可。 牛爱国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里吐出一口烟雾,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缓缓说道:“我八岁前在老家斗地主,八岁后就跟着老张闹革命,在敌后打鬼子、杀汉奸,一路走到解放战争。我不光有苦劳,功劳也不小。” “我就想问,我脑残后被扔在一个院子里,无人问津,组织在哪?” “甚至后来还被人诬陷成勾结鬼子的汉奸,被关进监狱。这得多讽刺啊,那些被我杀掉的鬼子要是知道了,不得觉得可笑?” “你知道我醒来后失去记忆,面对汉奸这个罪名,心里有多彷徨无助吗?”说到激动处,他一巴掌狠狠拍在两人中间的茶桌上。 只听“咔嚓”一声,厚实的茶桌竟被这一巴掌拍得破烂不堪。 肖飞和梁栋作为此事的经办人,此刻正站在门口附近,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拍击声。梁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里有些发怵。 他们身前站了十几个人,不是科长就是副处长。 “小高,里面怎么回事?谁敢给处长拍桌子?”一位副处长向门口的警卫小高问道。 “叶处长,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处长下过死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去。”小高如实回答道。 郭卫民看着牛爱国这般激动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唉,老张在你们最后一次任务后就意外牺牲了,没能来得及上报你的情况。我们四处寻找,却一无所获。” “老张他…他牺牲了!”牛爱国原本愤怒喷火的眼神瞬间凝滞,脸上满是震惊与悲痛,眼眶也微微泛红。 “对,他倒在了黎明前。如来啊,不是组织不关心你、不寻找你,你知道你有多重要吗?从老人家为你取这个代号时,你的身份就已经列为绝密。” “老张意外牺牲,没来得及上报你的情况,我们根本无从下手去寻找。等建国后,有条件、有能力去找你时,你明面上牛爱国这个身份也成了绝密,这让我们怎么找啊?”郭卫民耐心解释着,试图让牛爱国理解其中的难处。 “你知道吗?昨天老人家听闻你归来的消息,高兴得直说:‘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啊!’晚上吃饭的时候,酒都多喝了两杯呢,足见你在老人家心里的地位。只是近来事务繁忙,实在抽不出时间来与你见面。” 听到郭卫民提到老人家,牛爱国也没了脾气,无奈地说道:“他老人家那么忙,我怎么能无故去打扰他老人家呢。” 第47章 安排 郭卫民眼见牛爱国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不禁暗暗松了口气。他可是在仔细研读过那份绝密档案后,才深知“如来”这个代号背后所蕴含的恐怖意义。这“如来”之名,可绝不仅仅是因为寓意多宝那么简单,其背后代表的,是真正的尸山血海。 在那段烽火连天的岁月里,牛爱国以“如来”之名,在敌后搅得风云变色。日本的高官、将军,以及那些为虎作伥的汉奸们,无一不被他的手段吓得胆战心惊。那段时间,他们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恐惧之中,不知道何时就会迎来“如来”夺命的利刃。 以至于到后来,日本人被刺杀得实在害怕了,竟不得不通过登报的方式,向“如来”承诺,保证不再肆意迫害普通民众和无辜之人。他们甚至扬言,若是再遭到刺杀,便要血洗无辜百姓。也正是因为这一威胁,“如来”才暂且罢手。 “爱国同志,对于今后的工作,你有什么想法吗?”郭卫民温和地询问道。 牛爱国微微皱起眉头,缓缓说道:“这次受伤着实有些严重,头部时常头疼,我想先好好休息一阵子,组织看着安排就行。” 郭为民轻轻翻开记事本,有条不紊地说道:“好,那我来说说组织对你的安排。第一,你依旧是咱们九处的成员,挂职高级顾问,级别与我相当。不过无需日常来单位上班,安心在家休养即可。” “第二,组织会分配一处院子给你,专供你调养身体。根据你提供的情况,我们会通知交道口街道办给你协调。” “第三,你要记住,龙牙特战队的牛爱国已被宣告牺牲,你现在的身份是普通的军转干部。这是给你的介绍信,安排你到红星轧钢厂保卫处担任处长。至于房子和粮本等事宜,你需要前往街道办进行处理。” 牛爱国一听这安排,他还挺满意。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 “老郭啊,军队那边是什么情况?他们同意我转业了吗?”牛爱国关切地问道。 郭处长听到“老郭”这个称呼,嘴角忍不住微微一咧。他心里想着,自己也才四十来岁,没这么老吧?。 “军队那边你无需操心,都已经协调好了。往后若不是碰上特殊任务,不会再打扰到你。”郭卫民耐心解释道。 “行,那就麻烦老郭你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牛爱国说道。 “那好,我送送你。”郭处长暗暗松了口气,今天的事情总算是圆满解决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面对敌人时杀性十足的人,对待自己人竟如此随和。 “咔嚓”一声,门被推开,牛爱国微微一愣,只见门口站着十几个人,正交头接耳地聊着什么。 “咦,你们都在啊?正好,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九处的高级顾问牛爱国,你们也可以称呼他为牛处长。”郭卫民笑着说道。 “牛处长好,我是刘建军,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一人向前敬礼,握手说道。 “牛处长好,我是……”众人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牛处长好,我是梁华,请您多多关照。” “哦,你也姓梁啊?我记得咱们九处是不是还有一个姓梁的?”牛爱国问道。 “哦,牛处长认识他呀,那小子叫梁栋。”梁华颇为意外的回答,且带有一点点惊喜。这是侄子遇到贵人了。 “哦,谈不上认识,只是见过一面。但我还挺看好这小伙子的,很有眼力见儿。他说我在国内就算是条龙也得盘着,这不,还真让他说着了,我以后就在咱九处安安稳稳地盘着了。”牛爱国似笑非笑地说道。 “啊!”梁华瞬间愣住了,心里暗叹,就见了一面,梁栋就把一位处长得罪了,梁栋啊梁栋,你可真是“厉害”。 在后面的角落处,梁栋,这位平日里谁都不服,唯独对墙“服气”的主儿,此刻正双手扶着墙,一脸懊悔。 “肖飞,过来一下。”牛爱国招呼道。 “牛处长您好,有什么吩咐?”肖飞在后面早就看得目瞪口呆,还好自己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行事稳重。不像后面那个扶墙的家伙,仗着有个当副科长的叔叔,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连自己这个顶头上司都不放在眼里。这下好了,算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你好肖飞,麻烦你再送我回去一趟。”牛爱国说道。 “没问题,牛处长这边请。”肖飞赶忙应道。 “诸位,再见。”牛爱国向众人告别。 “牛处长,您坐好,我们这就出发。”肖飞说道。 “肖飞,你们平时主要都做些什么工作呢?”牛爱国问道。 “我们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对一些可疑人员进行排查和摸底。”肖飞回答道。 “可疑人员很多吗?”牛爱国又问。 “挺多的,热心群众举报的可疑人物,我们都得一一调查核实。不过基本上大多数都没什么问题。”肖飞解释道。 “那这工作量可不小啊。”牛爱国感慨道。 “谁说不是呢!”肖飞附和道。 “那平常调查这些,有什么收获吗?”牛爱国好奇地问。 “有啊,之前有个群众举报,说他们院子里有个邻居,在厕所抽烟时抽的是大前门。那邻居有点残疾,被街道安排到路口当修车学徒,平时吃饭都成问题,照理说平时也就抽最便宜的经济烟,怎么可能抽得起大前门呢?” “这件事反映到我们部门后,我们安排人手去调查,结果发现这人还真的是对岸派来的间谍,顺着这条线索,还揪出了一连串的相关人员。所以我们对每一个可疑人员都不敢掉以轻心,这也就导致工作量大大增加了。”肖飞详细地讲述道。 “是啊,所以我们必须紧密团结群众,群众的力量那可是无穷的。”牛爱国深有感触地说道。 “牛处长说得太对了。哎!你看,交道口派出所到了。”肖飞说道。 “肖飞麻烦你了,有空我请你吃饭。”牛爱国起身下车说道。 “哈哈,牛处长,您客气了。不过吃饭这事我可记住啦。”说完,肖飞一个漂亮的神龙摆尾,车子便如离弦之箭般开走了。 第48章 再进轧钢厂 牛爱国轻轻摇了摇头,这个肖飞还挺有意思,转身朝着派出所走去。这是江院长告诉他的,说林建东在这儿工作。 “同志,请问你找谁?有什么事吗?”门卫拦住牛爱国问道。 “你好同志,我来找林建东。”牛爱国回答道。 门卫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蓝白条纹类似病号服的年轻人,疑惑地问道:“你确定是找林所长?” “对,我就是找林建东,我是他战友。”牛爱国肯定地回答。 “好,那你在这儿登记一下,然后进中院东厢房。”门卫说道。 “好嘞,谢谢你啊。”牛爱国说道。 交道口派出所是一座三进四合院,坐落在街道口的大街上。牛爱国走进中院,只见是一个颇为宽敞的院子。他径直朝着东厢房走去,厢房的门敞开着,一眼便看到林建东正坐在办公桌后面。 林建东看起来二十七岁左右,比牛爱国稍大一些,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留着精神的板寸头,国字脸,身体精壮结实。他自幼练习家常武学八极拳,打仗时勇猛无畏,在特战队时的代号是“海东青”。 虽说已经有几年没见,但两人太过熟悉,毕竟曾有过好几年朝夕相处的时光,彼此早已熟稔得不能再熟。牛爱国想都没想,大声喊道:“海东青!” 林建东条件反射般地回应道:“到!” “哈哈,建东,你小子混得不错啊。”牛爱国笑着说道。 “额,哈哈,原来是你这王八蛋。”林建东一边笑着,一边快步跑过来,对着牛爱国的胸口就是轻轻两锤,然后热情地将他抱住。牛爱国也不客气,对着他后背也是砰砰两拳。 “咳咳,我说你小子能不能轻点,你不知道你什么情况啊?”林建东被捶得有点岔气,无奈地说道。 “呵呵,谁叫你小子弱得跟个娘们儿似的,都不配站我身边,稍微不注意就能把你弄伤。”牛爱国调侃道。 “来来,快坐,我给你泡杯茶。”林建东说道。 “哦?几年不见,你小子居然还文雅起来了。”牛爱国笑道。 “嘿,什么文雅不文雅的,就是充充面子呗。要不是你,我还不舍得拿这茶叶招待呢。”林建东说道。 牛爱国看着林建东从一个小盒子里捏了一撮黑乎乎的东西,放进瓷缸里,然后冲上开水。 “不是建东,你这黑乎乎的碎渣子也能叫茶?”牛爱国打趣道。 “什么碎渣子,没文化,这叫高碎。”林建东没好气地说道。 “还搞得挺文雅,不就是高级点的碎渣子嘛。”牛爱国笑着说道。 “现在物资紧缺,有得喝就不错了。”林建东无奈地说道。 “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你这伤都好了?”林建东问道。 “等会儿要到街道办处理点事儿,顺路就先来看看你。”牛爱国回答道。 “爱国,你这还回部队吗?特战队可离不了你啊。”林建东关切地问道。 “你呀,都当上所长了,看问题还是这么片面。这个世界离了谁,地球都照样转。特战队没了我,难道就会解散?这么多年没有我,难道就选不出新的龙头?何况我也着实有些累了,打打杀杀十几年,也该休息休息了。”牛爱国感慨地说道。 “啊,爱国,你转业了?那在哪里上班呀?”林建东惊讶地问道。 “呵呵,不远,就在城外的红星轧钢厂。”牛爱国回答道。 “什么?红星轧钢厂?哈哈,那可真是巧了,老张头就在那儿呢。”林建东兴奋地说道。 “老张头也在那儿?还真是巧啊。”牛爱国也觉得很意外。 “走走走,爱国,中午咱们到老张头那儿吃饭去,今天可得好好喝两杯。”林建东热情地说道。 “行啊,我无所谓,听你的。”牛爱国说道。 “你到门口等我,我去开车。”林建东说道。 “哦?你都有专车了,可以啊你。”牛爱国有些惊讶。 “嘿嘿,那当然。你等着啊。”林建东得意地说道。 牛爱国刚走到门口,接过门卫递来的烟,两人正抽着,就看到林建东骑着一辆军绿色的三侉子出来了。 “咦,你这侉子可以啊,下来下来,让我骑骑。”牛爱国眼睛一亮,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只见军绿色的车身线条硬朗,复古的设计独具特色,牛爱国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说实话,如果是轿车,他还真没多大感觉。 “你会骑吗?为了申请这侉子,我们不知道打了多少报告,上个月立了功,上面才奖励我们派出所两辆。”林建东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男人对骑这种东西,那不是天生就会嘛。”牛爱国自信地说道。 说着,牛爱国一把将林建东拽下,甩腿跨了上去。这侉子是国产的,采用了一些较为传统且实用的配置,仪表盘简洁直观,能清晰显示车速、里程等基本信息。牛爱国用力坐了几下,感受着摩托车的起伏。前叉减震和后双减震的组合,这样在这年代的路上骑行起来,舒适性大大增加。 “爷们,快坐上,咱们走着。”牛爱国喊道。 林建东坐在车斗里,还不忘给他讲解怎么驾驶,生怕他一扭油门就撞到墙上。 随着车子启动,发动机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声,牛爱国喜欢这种较为直立的坐姿,说起来,这年代的自行车也是坐着骑的。不像后世,不管是摩托车还是自行车,很多都设计成趴着开的姿势。牛爱国觉得那种设计只适合女人,男人开着简直蛋疼。 牛爱国一手夹着烟,一手操控着摩托车,这感觉,还真让他怀念起前世少年时双手插兜、抽着烟骑车的快乐时光。 “前面右拐,直走……哎,到了。大牛,看不出来啊,你第一次骑就挺熟练的。”林建东说道。 “哈哈,我可能在骑行方面还真有点天赋吧。”牛爱国笑着说道。 牛爱国抬眼望向轧钢厂的大门,不禁暗自惊叹,这大门当真是恢宏壮阔。只见中间横卧着一块长方形的抱石,将偌大的门口一分为二,形成左右两个进出通道,抱石之上,“红星轧钢厂”五个大字赫然醒目,那笔锋犹如游龙般苍劲有力,给人一种沉稳而厚重的感觉。 第49章 再进轧钢厂下 轧钢厂门口,左右两侧各设有一间警卫室。警卫室外,又分别矗立着一座哨岗,两名身穿深灰色制服的保卫人员,身姿挺拔地伫立其中。他们腰扎武装带,肩扛锃亮的步枪,神情专注而严肃。 “你们有什么事,是哪个单位的?”其中一名保卫人员敏锐地察觉到驶来的挎子,目光落在车上的两人身上询问道。 “哦!我们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来找你们食堂主任。”林建东笑着回应,末了补充一句,“我们是战友。” “哦,那你们去登记吧。”保卫人员点了点头说道。 牛爱国与林建东随即从小门走进警卫室。 “呦!这不是林大所长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警卫室里,一位精壮的汉子热情地打起招呼。 “呵呵,当然是东风喽。”林建东打趣地笑道。 “这位是?”工作人员的目光投向牛爱国,好奇地问道。 “都是战友,刚从前线转业回来,这不,也是到你们轧钢厂工作。”林建东介绍道。 “大牛,这位是保卫科一大队的龚志杰。说不定以后你们还真成同事了呢。”林建东笑着介绍道。 “大牛是吧。一般转业回来的,估计还真会分到我们保卫科。到时候报我名字,我肯定罩着你,好使!”龚志杰一听以后可能是同事,热情地拍着牛爱国的肩膀,爽朗地笑道。 “龚哥,那以后可就多仰仗你照顾啦。”牛爱国也笑着回应。 唯有林建东在一旁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笑得龚志杰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走啦走啦,不跟你这憨货说了。以后见了我放尊重点,怎么说我也是个所长,你别跟我没大没小的,小心我收拾你。”林建东佯装严肃地说道。 “小子,你在我地盘上还敢说收拾我?呵呵,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龚志杰不甘示弱地回怼。 “呵呵,有你哭的时候,你给我等着。”林建东撂下一句狠话,拉着牛爱国跨上侉子。 两人骑着侉子沿着主干道缓缓前行,道路两旁种满了法桐树。繁茂的枝叶相互交织,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这厂里环境看着还不错嘛,没我想象中那么差。”牛爱国看着周围的环境评价道。 “这主干道和前面的办公楼是还可以,不过生产车间就差点意思了。我们要去的第一食堂,是解放前大资本家娄半城建的,设施相对齐全些,离办公楼也近,所以厂里招待宾客一般都安排在这儿,老张头的办公地点也在这里。”林建东一边介绍,一边指引着方向。 食堂位于办公楼的东面,东南西北都有门。东南两门主要供工人们进出用餐,西门正对着办公楼,是行政人员的通道。北门靠近厨房,一般都是后厨人员进出。边三轮稳稳地停在了西门旁。 老张头的办公室就在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林建东风风火火地走到门口,一脚踹开门,大声嚷嚷道:“老张头,快把你上次藏起来的汾酒拿出来,今天我非得干掉它不可!” 老张头头也没抬,没好气地说道:“我就知道是你这小子,又踹我门。想喝酒?想都别想。那酒我可是留着等我女儿出嫁的时候喝的。” “咱女儿啥时候出嫁呀?我这不得准备嫁妆啊。”牛爱国适时地插上一句。 “沃日,是大牛你啊!大牛,你这体质真是没得说,昨天刚醒,今天就到处乱跑了,哈哈。”老张头这才抬起头,惊喜地笑着,给了大牛一个热情的熊抱。 “今天刚醒,就听说你们也转业到这附近了,我这不是迫不及待地跑来了嘛。老张头,你说你打算怎么招待我呀?”牛爱国笑着说道。 “哈哈,除了老婆不能共享,其他我有的,咱兄弟都能用上,何况一顿饭呢。你等着,我让厨房给咱整一桌好菜。”老张头豪爽地说道。 这时,后厨的傻柱刚忙完工人的大锅饭,正惬意地坐在躺椅上,准备美滋滋地喝一口他那宝贝高沫茶。 “啪”的一声,傻柱的后脑勺被人撸了一把,连端起来的茶缸都跟着荡漾起来,几个碎茶叶末粘在了他脸上,模样别提有多滑稽了。 “哪个龟……龟孙子?哟,主任是你啊。”傻柱又气又恼,在这厨房的一亩三分地,居然还有人敢撸他的后脑勺。一句话还没有骂完,就看到是主任顿时怂了。 “傻柱,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坐着躺椅喝着高沫,比我还舒坦呢。要不这主任让你当得了?”老张头故意板着脸说道。 “嗨嗨,我这不是刚做完大锅饭,想着休息休息嘛,主任,您咋来了?”傻柱赶紧解释道。 “别歇着了,赶紧给我整一桌菜,我有个战友来了。拿出你浑身解数,今天要是掉链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别忘了用仓库里最好的食材,花多少钱列个单子报给我。”老张头吩咐道。 “好嘞,主任,您就瞧好吧,保证让您战友吃得合不拢嘴。嘿嘿。”傻柱自信满满地应道, “记得你可不要偷吃啊,我那战友可能吃的很。如果给我整的少胳膊少腿,看我怎么收拾你? “主任,你这不是冤枉我吗?我什么时候偷吃过?”刹住委屈的说道。心里却想着:“我一个堂堂大厨,会偷吃?我向来都是光明正大吃的好不好?” 老张头也懒得跟这个滑头计较。虽说这人外号叫傻柱,但要是真把他当傻子,那傻的可就是自己了。 “老张头,把你那几瓶酒拿出来吧,咱闺女离出嫁还早着呢,你现在就藏,能藏得住吗?今天我和你可得一起把大牛灌倒。”林建东怂恿道。 “对,今天不把大牛灌倒,你就不姓林。哈哈。”老张头也跟着起哄。 “老张头,你可别听他瞎说啊,咱俩可是站在一条战壕里的。”牛爱国笑着说道,看着老张头眼中的疑惑,他接着解释,“嘿嘿,我也转业了,而且也被分到咱们轧钢厂了,过几天就来上班啦,哈哈哈。” “真的呀?那可真是太好了,咱们又能在一起并肩作战了,哈哈哈。”老张头开心地大笑起来。 第50章 小鸡炖蘑菇 就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老张头喊道。 随着门被推开,一个二十几岁颇有资色、穿着蓝色工装、系着围裙的女人走了进来,说道:“主任,你们的饭好了,要端到包间吗?” “嗯,今天没有对外接待,就端到包间吧。”老张头吩咐道。 “好嘞。”女人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走走,爷们儿,咱们去包间。”老张头说着,招呼林建东一人拎了两瓶酒。 牛爱国走进这熟悉的包房,恍惚间仿佛回到了昨天,脸上不禁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没想到都过去好几年了,这里还是一点没变啊。”牛爱国感慨道。 “怎么?大牛,你来过这儿?”林建东好奇地问道。 “哈哈,你忘了那年我牵一头猪回去,不就是从这儿牵走的嘛。”牛爱国提醒道。 “对呀,当时你还说是资本家送的,原来就是娄半城啊。”林建东恍然大悟。 “主任,这是小鸡炖蘑菇,傻柱的拿手好菜。菜都上完了,你们慢用啊!”服务员介绍完,便退了出去。 听到傻柱的名字,牛爱国的手微微一顿,轻声说道:“呵呵,何大清还是跑了。” “来,大牛、建东,快尝尝,这傻柱虽说平日里行事有些不着调,但这做菜的手艺那可真是没得说。”老张头热情地招呼着,夹起一筷子菜,脸上满是赞许。 “嗯,好吃啊!这汤鲜肉嫩的,傻柱还真有两下子。”林建东尝了一口夸赞着。 “确实做得不错。不过,他有这手艺倒也不算太让人意外,毕竟他爹当年也是厨艺高超,烧得一手好菜。”牛爱国一边品尝,一边笑着解释,话刚说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娄半城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前几年厂里招待客人的时候见过他几次,这两年都没见他在厂里露过面了。”老张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即而说道:“大牛别提他了,来喝酒。” “来,喝… “你别说,这酒入口醇厚,咽下之后,口中还留有余香,回味悠长啊!”林建东抿了口酒,有模有样地品评起来,仿佛是个品酒行家。 “喝,喝死你个王八羔子!你惦记我这酒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下可算让你得逞了。”老张头笑着打趣。 牛爱国一脸纳闷,忍不住问道:“老张头,我就奇了怪了,你藏酒不在家里藏,怎么跑厂里来藏啊?而且还是在这吃饭的地儿,你能藏的住。” 老张头讪笑着挠挠头,说道:“嘿嘿,这不是我闺女出生的时候,我一高兴,买酒买多了嘛。” “买多了?买了多少啊?”牛爱国追问道。 “嘿嘿,那天刚好发工资,我一激动,全拿去买酒了,整整买了四箱。”老张头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回到家,我媳妇问我要工资,结果我兜里比脸还干净,看到她生气了,我哪敢把四箱酒抱回家啊。” “大牛,你猜猜这混蛋是怎么回答的?他居然说我约对象吃饭,买东西没钱,所以把工资借走了。” 林建东边说边摇头,一脸羡慕,“也是这老张运气好,那会儿买酒还不需要酒票,现在买啥都得要票,搞得我连口好酒都喝不上。关键是这老张,把这酒看得比命还重要,想喝他瓶酒,难如登天呐。” “难就对了!为了填上这一个月工资的窟窿,我蹭别人的烟都蹭出仇来了。整整攒了一年多,我才把这窟窿补上,你们是不知道我有多难啊!”老张头回想起那段艰难的攒钱经历,心有余悸地摸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长叹一声,“男人难啊,瞒着家里补窟窿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呀!” “哈哈,等过几天,我送你们几箱老外喝的酒尝尝。”牛爱国自信满满地说道。 他的空间里物资堆积如山,不仅有各种枪械,长枪短炮一应俱全,还有丰富的生活物资,像威士忌、红酒这些,都是他带队端掉鬼佬各级指挥部时缴获的。当时战士们优先拿取最急需的物资,其他的根本带不走,他就把看着顺眼的收了起来,其余的全部销毁。 “呵呵,大牛,这个可以有啊!是那个威……威士忌吧?带着一种果香的,还有那个红色的,你给我来几瓶?我拿回去给我家媳妇闺女尝尝。”老张头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味,急切地说道。 “那是葡萄酒,你个文盲。”林建东白了老张头一眼,转头又对牛爱国说,“大牛,那个葡萄酒也给我多来几瓶,我也拿回去给我家婆娘尝尝。” “说啥呢,几瓶哪够?最少几箱!”牛爱国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一时间,饭桌上气氛热烈,三人你来我往,喝得不亦乐乎。但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及战场上的事,毕竟那些杀人与战友牺牲的场景,都是不堪回首的记忆。 只有心理扭曲的人,才会时不时地提及那些血腥场面。他们谈论的大多是些家长里短的琐碎小事,互相插科打诨,充满了嬉笑怒骂。 “老张,你把傻柱叫进来。这吃也吃得差不多了,怎么着也得给厨师道声谢呀。”牛爱国说道。 “好嘞。”老张头转头对着门口喊道:“刘岚,把傻柱叫进来。” “傻柱被秦淮茹叫到外面去了,我去找一下。”刘岚在门外回应道。刘岚作为传菜员兼服务员,一直守在门外,要等里面的人吃完才能休息。 听到“秦淮茹”这个名字,牛爱国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自从得知何大清已经跑了,他心里就隐隐预料到,事情有可能还是会朝着他所知晓的方向发展。 所以之前他一直没向老张打听秦淮茹的情况,或许别人会说他矫情,或者说他在逃避,但实际上,当时秦淮茹不过是他随手安排的一步闲棋,除了给过她一些身外之物和几十亿能量外,其他就没了,感情更是没有,除非日久生情。 但秦淮茹毕竟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女人,如果她真变成原剧中,为了几个馒头就让人随意揉捏,牛爱国想想还是觉得心里有些膈应。 第51章 像你爹一样威风 “老张,你知道这秦淮茹是什么情况吗?”虽然心里膈应,但终归还是要面对,牛爱国便向老张询问。 “这个秦淮茹啊,我还真知道一些。咱搞侦查出身的,这老毛病一犯,就忍不住想了解身边的人和事。这个秦淮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结婚没几年,男人就死了。”老张头说道。 “嗯?什么?这么早就死了?”牛爱国吃惊地打断老张。 “大牛,你这是……?”老张头一脸疑惑地看着牛爱国。 面对老张的疑惑,牛爱国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你继续说。” “男人死后,留下个老妈子和几个孩子。日子是挺艰难的,但比她难的人也不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老是找傻柱要这要那。傻柱也是个混不吝的人,她要啥就给啥,傻柱那点工资,都贴补到食堂的小仓库去了。我也是考虑到傻柱愿意给钱,而且秦淮茹确实有些困难,就没去管这事。” 牛爱国听后,无奈地表示:“果然啊,这很秦淮茹。” “咚咚!”这时,门响了起来。 “进来。” “吱呀!”门被缓缓推开,一个嬉皮笑脸的大龄青年走了进来。 “嗨嗨,主任,您叫我有啥事啊?”傻柱站在那儿,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叫你进来当然是夸你的。你这菜做得好,心地也善良,乐于助人,这不该夸吗?”老张头一本正经地夸奖道。 “嗨嗨!主任,您过奖了。知道我傻柱的,谁不竖个大拇指呀?”傻柱搓着手,弯着腰,喜笑颜开,一脸得意。 “站好了,别嬉皮笑脸的,像什么样子!”这时,一声爆喝从牛爱国嘴里传出。 傻柱被吓得一哆嗦,赶忙看向牛爱国。乍一看,觉得有点眼熟,但又实在想不起来是谁。 “我说你这位同志,我辛辛苦苦给你们做菜,吃完了你还这么吓唬人。”傻柱本就是个浑人,浑劲一上来,谁都不怕。 “你爹何大清跟我平辈论交,我这个当叔叔的说你几句怎么了?再跟我犯浑,信不信我抽你?”牛爱国一脸严肃地训斥道。 这一下还真把傻柱唬住了,一时间他还真不敢再放肆,心里琢磨着,难道这人真的是自己以前见过的哪位叔叔? “说,为什么经常拿小仓库的物资给秦淮茹?说不好,我可真抽你。”牛爱国表情愈发严肃,唬人的架势十足。 傻柱没想到眼前这人连这事都知道,看着那张越来越熟悉的脸,他愈发不敢造次,心里直犯嘀咕,难道真的是哪个自己以前见过的叔叔? “这……这不是我妹妹雨水经常在她家吃饭嘛。她跟我说,你看雨水这瘦的,让我多弄点好东西给雨水补补。” 这回答让牛爱国一愣,问道:“你好好的,为什么让雨水跟着在别人家吃饭?你不知道现在物资紧缺吗?” “这不是棒梗那孩子上学了嘛,秦姐就让雨水天天给他补课。这一来二去的,雨水可不就经常在她家吃饭了嘛。” “啥?秦淮茹还有这心思?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这下轮到傻柱激动了:“真的,比真金还真呢!那秦姐可真是舍得,这么粗的棍子都打断好几根,说什么要让棒梗好好学习,像他爹一样威风,不能坠了他爹的威名。” “其实我也纳闷,他爹不就是个钳工吗,有啥威名可言?” 傻柱看着那张比自己还年轻的脸,也回过味来了,疑惑地问道:“你叫啥名字?你真认识我爹?” “问什么问,叫叔就是了。八九年前,我就和你爹在这儿喝过酒,你说我认不认识?”牛爱国说完,还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回味着说道,“你爹做的焖鱼翅和燕窝汤,那才叫一绝呢。” “啊,您真认识我爹呀?”傻柱这次相信了,这人肯定认识他爹。 “刘岚,别愣着了,过来收拾收拾。” “好嘞!” “哎呀,坏了,看见大牛太高兴了,竟然忘了把钱书记请来。”老张一拍大腿,懊恼地说道。 “对呀,我也把这事儿给忘了。要是钱书记知道了,我俩肯定没好果子吃。”林建东也反应过来。 老张头看见牛爱国一脸疑惑,一拍脑袋说道:“是钱政委在我们厂做书记,我也是因为他才来到轧钢厂的。” “唉,你俩可真是憨货,不早说。早说我刚来厂就该去拜访。走走走,去见钱政委。本来喝了酒,不想去报道了,既然是钱政委,那就没关系了。”牛爱国说着,起身就要走。 “呵呵,大牛,我喝醉了,陪不了你去了,你自己去吧。傻柱,你去给他带个路。”老张头摆摆手,醉眼朦胧地说道。 “对对,我也喝得差不多了,你自己去吧。”林建东附和道,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好嘞,这位叔……呸,同志,跟我来。”傻柱本来顺嘴要喊叔叔,但看到牛爱国那张比他还年轻的脸,怎么也喊不下去。 “呵呵,走吧。”牛爱国觉得这傻柱还挺有意思的。 傻柱在前面带路,往办公楼走去。牛爱国问道:“傻柱,你爹啥时候跑的?” 听到这个问题,傻柱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神色有些落寞地说道:“大概是51年吧。” 牛爱国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喃喃道:“果然啊!一点改变也没有啊!” “呐!就这儿了,你自己进去吧,我先走了。”说完,傻柱转身就跑了。 牛爱国抬手敲门,同时手一转,一条香烟出现在手里。这钱政委是个老烟枪,送别的东西他可能不稀罕,但送这外国货骆驼牌香烟,他肯定喜欢。 “进来。” 牛爱国直接推开门进去,热情洋溢地说道:“老钱,我可真想死你了。” “咦,是你这个皮猴子啊!你这伤是好了?”钱书记五十多岁,脸上皱纹密布,一看就是吃过大苦的人。因为在战场上手臂受伤,使不上力,只能转业回来。 两人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牛爱国说道:“这不是刚醒就赶紧过来看你了嘛。” 第52章 书记礼都收了,您大小给个官做呀 “你说你这满身酒气的说的鬼话,我能信吗?”钱书记佯装生气地说道。 “嘿,这不是老张和建东他俩说,有你在酒桌上,他们放不开,所以就没叫你嘛。”牛爱国赶忙解释道。 “哦,是吗?那你吃完饭喝完酒,跑我这儿来是啥意思?”钱书记挑了挑眉,问道。 “看看,看看,我心里可一直惦记着您呢。吃完饭,立马就给您送好东西来了。”牛爱国笑着递上香烟。 “嚯,是骆驼牌香烟呀,好久没抽过这玩意儿了。”钱书记看到香烟,不客气地接了过去。 “嗯!还是这个味儿啊!”钱书记美美地吐了个烟圈。 “哈哈,既然收了我的贿赂,那事儿您也得给我办了呀。”牛爱国笑着说道。 “喝!好你个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说吧,什么事?”钱书记笑骂道。 “我这不是转业了嘛,也分到咱轧钢厂了。但我不想从小兵干起,您现在怎么说也是一把手,怎么着也得给我个官当当啊?”牛爱国一脸期待地看着钱书记。 “那可不行,你也不想想我以前是干啥的,能带头违反纪律吗?”钱书记一本正经地拒绝。 “那您这收了礼却不办事,哪有您这么做事的呀?”牛爱国佯装不满地说道。 “哈哈,后悔也晚喽。”钱书记笑着调侃。 “收了我的礼,不给我办事,那可不行。这保卫处的处长,我当定了。您要是不给我办,嘿嘿,我就不走了。”牛爱国说着,把介绍信往桌子上一拍。 “瞧你这能耐的……好你个皮猴子,耍我呢?”钱书记拿起介绍信一看,顿时明白过来,这小子在逗自己玩呢,不禁哭笑不得。 “嗨嗨,钱书记,这事儿可真不能怪我呀!是老张和建东那俩家伙,撺掇我来试探试探您,说您以前管他们管得严,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他俩心里憋着股火呢。还说想瞧瞧您是不是一直都公私分明,就想看您笑话。”牛爱国笑嘻嘻地解释着,脸上满是狡黠。 “呵呵,这俩混小子,看来以前收拾他们还是不够狠。”钱政委佯装生气地笑骂道。 随后,钱书记转头对牛爱国说道:“你先等着,我让人给你把入职手续办了,省得你跑来跑去麻烦。” “嗨,那感情好啊!正好这会儿酒劲上来了,我哪也不想去,就想在这歇会儿。”牛爱国惬意地靠在椅子上。 钱书记走到门口,叫来一个人,低声吩咐了几句。回来坐下后,他对牛爱国说道:“爱国,你来得正好。这段时间有人向我反映,加工后的废钢吨数对不上账。我之前让陈处长去查,结果他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接着他突然旧伤复发,没办法,只能辞职去养伤,这事儿就这么耽搁下来了。看样子,还得你出马才行啊!” “钱书记,这事儿不急。刚好陈处长辞职了,如果真有内鬼,这几天他们肯定会变本加厉地作案。要想让一个人走向灭亡,必先让其疯狂,等他们疯狂起来,咱们查起来也就更容易了。”牛爱国满不在乎的说道。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我想这事儿对你这个大龙头来说,应该不在话下。”钱政委笑着点点头,对牛爱国充满了信任。 “嘿嘿,还是您了解我。就这么个小厂,我肯定轻松搞定。”牛爱国自信满满地说道。 “咚咚”一声,敲门声打断了正在喝茶聊天的两人。 “进。”钱书记应道。 “书记,入职手续已经办好了。”进来的人汇报完便退了出去。 “钱书记,我也不打扰您了。这会儿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既然手续办好了,我就去跟大家见个面。”牛爱国说着站起身来。 “去吧,去吧!我让小马带你去小杨那里报个到。”钱政委挥了挥手。 “好嘞,书记再见。”牛爱国跟着小马离开。 杨厂长的办公室同样在三楼,只是位置稍微靠西一些。 杨厂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牛爱国与他初次见面,对他还不太了解。两人也就是上下级之间互相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 不过,根据原剧情对杨厂长的了解,牛爱国心里明白,这个人虽然有些能力,但也存在不少缺点。就拿他去领导家做客,还非要带上厨师和电影设备这事儿来说,就能看出他不是个正直纯粹的人。 而且,他和李厂长一样,贪图口腹之欲,热衷于搞小食堂文化,还美其名曰是为了招待客人。为了拉拢傻柱这个厨子,竟然允许他把菜带回家,还说是剩菜,可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哪有什么剩菜可言呢。 牛爱国回到食堂老张的办公室,两人悠然自得地喝着茶,聊起天来。 “大牛,手续办好了?”老张看到牛爱国回来,笑着问道。 “好了,钱书记还夸你俩呢,让你俩没事儿多去他那儿坐坐。”牛爱国笑着回应。 “嘿嘿,我就知道钱书记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怪罪我们呢。行了,我知道了,有空我就去看看他老人家。”老张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建东,你是在这儿等我,还是跟我一起去保卫处?”牛爱国转头问林建东。 林建东闻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一亮,兴奋地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唉,我这会儿也没啥事儿,我也去凑凑热闹。”老张紧接着说道。 三人骑着侉子,再次来到轧钢厂大门口。大门口往东,有一排二层楼的建筑,这里都属于保卫处。 警卫室里,龚志杰正和一个保卫人员谈天说地。看到三人进来,他热情地迎上前去,笑着招呼道:“哈哈,张主任,您怎么也来了?这位兄弟,入职手续办好了呀?” “呵,这不是刚吃完饭,出来溜达溜达,消消食嘛。”老张笑着回应。 “对,我分到你们保卫处了,你派个人带我去处长办公室吧。”牛爱国也笑着说道。 “走走走,我亲自带你去。我们处长叫王虎,办公室就在二楼。”龚志杰自告奋勇,热情地在前带路。 第53章 王主仼 走到中间位置时,牛爱国突然停了下来,看着门上的标示,疑惑地问道:“这不是处长办公室吗?” “对了,我忘了跟你们说了,我们要见的是王虎王副处长,陈处长旧伤复发住院去了。”龚志杰一拍脑袋,恍然说道。 “呵呵,我让你带的路就是这间办公室啊,进去吧。”牛爱国笑着率先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你们这是……”龚志杰看着林建东眼中戏谑的目光,一脸茫然地问道。 “呵呵,你进来就知道了呗。不是跟你说过嘛,以后见了我放尊重点,不然我可让人收拾你。哈哈!”林建东笑着调侃道。 龚志杰走进办公室,就看到那个刚入职的年轻人,正大大方方地坐在处长的椅子上。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灵光,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这么年轻的人,竟然直接当上了处长,自己这把年纪算是活到狗身上了。 自己之前还拍着胸脯保证要照顾人家呢。他也不傻,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敬礼:“处长好。” “嗯!让人把陈处长的东西收拾一下,把这间房子重新给我归整一下。我明天再来。今天就是先来认个门,今天通知下去,明天开个会,大家互相认识认识。”牛爱国坐在椅子上,轻轻晃了两圈,然后站起身来说道。 接着,他转头对林建东说:“建东,走吧,我等下还要到街道办处理点事儿,不然晚上都没地方住了。” 听到牛爱国要走,老张说道:“有空到我家去认个门啊。” “那肯定的,咱闺女我还没见着呢。”牛爱国笑着回应。 “大牛,街道办到了,离我那儿不远,你办完事儿到我那儿去也行。”林建东说道。 “好嘞,那你回去忙你的吧。”牛爱国回应道。 看着街道办大门口挂着的“交道口街道办”牌子,牛爱国不禁感慨道:“还真是诸天万界都绕不开的王主任啊!” “小伙子,你找谁呀?是要办什么事儿吗?”门口的大爷眯着眼,上下打量着牛爱国。 “哎,大爷您好,我是城外轧钢厂的,来找主任办点事儿。”牛爱国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掏出刚拿到手的保卫处证件。不然随便来个人就能见到王主任,别开玩笑了,那除非是阎埠贵酒喝多了。 牛爱国倒也不是非得见王主任不可,只是他这事肯定要经过王主任。再说以后就生活在这地界,还是打个照面为好。 “嘿!这么年轻就是处长啦,你这小伙子可不简单呐。”大爷眼神中透着几分赞许。 “不是吧,大爷,您这简直火眼金睛啊!我都藏得这么低调了,还是被您看出不简单了。”牛爱国笑着,手一翻,往大爷桌子上拍了一包骆驼烟,“呐,认识这烟不?这可是从鬼佬将军那弄来的。当时那鬼佬将军被我一枪撂倒,拔了头筹。我们首长高兴坏了。这不,我转业的时候,首长可是费了好大劲帮忙呢。” “什么首长帮忙,别扯了都是拿命拼的,给你的,就是你应得的。”大爷翻了翻烟。 “嗨,不就包烟嘛,搞得好像谁不认识似的。你别看我老头子现在只是个看大门的,可我战友那是遍布天南海北。什么水里游的,天上飞的,那些稀罕玩意儿我都吃腻了。”大爷嘴上虽然这么说,手却没闲着,熟练地拆开烟盒包装,给牛爱国递上一根,两人便美滋滋地抽了起来。 “爱国啊,王主任就在中院的正房,你自个儿去吧。”一根烟的功夫,两人已经热络起来。大爷姓邱,邱大爷也是一位老革命,家人都在当年被鬼子残忍杀害。人上了年纪,就容易感觉孤单,这不,邱大爷天天闲着没事,就到街道办来义务劳动。天天守在门口,时不时有人跟他说说话,他就挺满足。 “好嘞,大爷,有空我就来陪您唠唠。” “去吧去吧。” 牛爱国走进中院,四合院的布局都差不多,也没什么特别的,他径直朝着正房走去。 正房的门敞开着,站在门口,就瞧见一个女人正低着头专注地写着什么。 “咚咚!”牛爱国随手敲了敲门。 “进。”王主任头也没抬,随口应道。 牛爱国抬腿迈进正房,王主任这才抬起头,站起身向来人望去。只见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魁梧,目测身高至少一米八,体格精壮结实且匀称,面容线条硬朗,棱角分明,好一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子汉。 “同志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吗?”王主任率先伸出手,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 “您好,王主任,我叫牛爱国,是城外轧钢厂的,今天特意来找您办点事儿。”说完,牛爱国主动递上证件,方便王主任查验。 王主任身着蓝色中山装,有40岁左右留着干练的齐耳短发,显得十分精神。 “哦,你就是牛爱国啊,快请坐快请坐。你的事儿昨天我就接到通知了,经过核查,你原先的两间房子后面有个西跨院,现在已经协调好了,以后这西跨院就归你了。” “哦,好的,麻烦王主任了。那请问这院子现在是什么状况呢?” “你那院子原本有一个正房,两边各有一间耳房,之前被两户人家一分为二住着。还有一个西厢房,因为损坏得比较严重,已经没法住人了,就被这两户人家用来堆放一些杂物。昨天已经通知他们,给他们协调安排到别的地方去了。” “哦,这样啊。咱们街道办下面有建筑队吧?能不能让他们帮忙规整规整这院子。” “这个是有的。” “那我原来的那两间房子现在是什么情况,在什么位置呢?” 王主任被他这话问得微微一愣,满脸疑惑地问道:“你那两间房子,不是你媳妇和孩子住着吗?” 听到这话,牛爱国一下子愣住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媳妇?他唯一有过接触的女人也就只有秦淮茹,可她不是嫁到贾家去了吗? “慢着慢着,王主任,我前段时间受伤了,伤到了脑袋,导致记忆有些缺失,您能不能给我仔细讲讲我媳妇的事儿。” 第54章 号久违了 王主任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便说道:“昨天接到通知后,我特意去了解了一下你房子和家庭的状况。根据档案记载,你那两间房位于南锣鼓巷95号院,在中院西厢房。婚姻状况显示为已婚,你还有三个孩子。” “之后我又找来你们南锣鼓社区居委会主任,据他说你媳妇是秦淮茹,在嫁给你之前就有过一段婚姻。53年她前夫牺牲后,就嫁给了你,还带着三个孩子。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王主任看着一脸恍惚的牛爱国,再次确认道。 “呵呵,可能是失忆的原因,我真的不记得了,看来我得回去好好了解一下。还有,麻烦王主任帮我办理一下粮本以及其他生活所需的票证。” 闻言牛爱国还能说啥?这秦淮茹真会玩。真是毕了狗了。人家隔壁的同仁都是想尽办法,偷偷摸摸才能占点秦淮茹的便宜,他倒好还没进四合院,她都在床上摆好姿势了,而且还是合法的。 “好,你在这稍坐会儿,喝口茶,我去给你办。”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王主任带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汉子走了进来。 “来,爱国同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东城数得上名号的雷师傅,在建筑方面那可是经验丰富。你有什么需求尽管跟他说,绝对靠谱。” “哈哈!王主任介绍的人,那肯定错不了。”转头对那个汉子说道:“你好雷师父。” “同志你好。” “爱国,我这么叫你没意见吧?”王主任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啊!以后我就在您这边儿生活了,还得多仰仗您照顾呢。” “那是肯定的,以后有啥事儿,尽管来找我,我绝对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王主任笑眯眯地保证道。但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不过你们轧钢厂保卫处兵强马壮的,要是街道以后有需要,你可得多帮衬帮衬啊。” “哈哈,主任您太客气了,我就住这儿,当然希望咱们街道越来越好啦,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开口。” “爱国啊,如果不嫌弃姐姐我年老色衰,就喊我王姐吧。” “呵呵,那我可求之不得呀,王姐,您可一点都不显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呢。” “哈哈,还是爱国小弟会说话呀。”看样子这话真说到王主任心坎里去了,她笑得合不拢嘴。 “行了,王姐,我也不耽误您办公了,今天就先这样,也不能让雷师傅等太久不是,我就和雷师傅先走了。”说完,牛爱国拿着王主任给的各种票证、地契和钥匙,向王主任辞别。 “好,让雷师傅带你去那四合院,我已经跟他说了你房间的位置。” “好嘞,等有空了我再来找您唠唠,王姐。” “那爱国你慢走啊,有空常来姐这儿。” “雷师傅,让您久等了。”牛爱国边说边给雷师傅递上一根烟。 烟是个好东西,在人与人的交往中,烟可不仅仅是烟,它承载着礼貌与尊重,蕴含着人情世故。 就像后世,即便烟盒上都印着有害健康的字样,可还是有那么多男男女女对它趋之若鹜,因为它早已融入生活,演变成一种独特的烟文化。对于抽烟的人来说,抽烟就跟吃饭睡觉一样,难以割舍。丢不了,扔不掉,想得慌。 “谢谢你唻,爷们儿。”雷师傅接过烟,客气地说道。 “邱大爷,我走了,有空再来看您啊。”走到门口,牛爱国向邱大爷打了个招呼。 “爱国,你慢着点,我这儿有点东西给你,咱也不能白抽你的烟不是。” 只见邱大爷从水桶里捞出一串东西。 “嚯,这是大闸蟹呀?” “嗨,阳澄湖大闸蟹,是我战友的儿子来京公干,专门给我送来的。一路上费了不少周折,说实话,我还真不太爱吃这玩意儿,吃起来太麻烦,肉又少,就扔到厨房养了两天,眼看着快不行了。你拿回去吃吧。” “呵,这大闸蟹就得秋天吃,又肥又香,那我就不客气了,邱大爷。” “客气啥,拿回去吃。”邱大爷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行,下次来我给邱大爷多带点骆驼烟。” “那行,如果有多的,我就给我战友也送去几盒,咱也不能光吃不回礼呀,哈哈。” “邱大爷您放心,指定不让人说咱闲话,明天就给您送来。” 与邱大爷告别后,牛爱国和雷师傅出了街道办,沿着交道口南大街往北走去。 “邱大爷也是个苦命的人啊,但活得倒也潇洒,每天小酒一喝,自在得很。”雷师傅感慨道。 “雷师傅,您对人心的洞察还不够透彻呀,哪有什么真正潇洒自在的人,不过是无奈罢了。难道他不想儿孙绕膝、尽享天伦之乐吗?要是邱大爷能儿孙满堂,我估计他哪怕每天省吃俭用,也会笑得合不拢嘴。” 两人走了几百米,向左拐进兵马司胡同,再往西走大概四五百米,就到了南锣鼓巷。 路过路口的供销社时,只见三个孩子正挎着书包蹲在那儿。就听到一个男孩说道:“我两个,你一个,你一个,我两个,你……” “不行,凭什么你两个,我们两个才一个?”一个女孩争辩道。 “就是,小心我们俩揍你。”另一个女孩也跟着帮腔。 “哼哼,奶奶说了,你们两个女孩子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得少吃点。” “不行,我告诉妈妈去,你欺负我们。”说着,女孩就要站起来。 “哎,多大个人了,还打小报告。那我们平分就是了。” “这钱是我从奶奶那拿的,我必须先挑大的。”说着,男孩还拿着两颗爆米花在那儿比来比去。 “呵呵,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牛爱国不禁笑道。 站在四合院门口,望着这诸天万界都恶名在外的院子。刘爱国竟然生出一种兴奋的感觉,不知道,就他这身配置在这个院里,能不能横趟? 实在是他前世也看过几本四合院小说,棒梗竟然用诛仙剑都杀不死!这给他整的有点阴影,不知我这打仗三年练的手速,能不能轻松拿捏这盗圣。 第55章 向刘海中看齐 雷师傅熟门熟路地带着牛爱国穿过外院,进入前院,可惜没见到那个让人熟知的“门神”阎埠贵,牛爱国心里还是有点小失望的。 此时正值快下工的时候,各家各户都在家忙着做饭,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孩子们在跑来跑去。 两人走过垂花门,进入中院。最醒目的便是正房横在前方,两边分别是东西厢房。东厢房旁边有耳房,应该是雨水住的地方,在其旁边还有穿堂屋可以通往后院。西厢房和正房中间的墙上有个月亮门,进去就是西跨院。 在西厢房右前方有一个水池,应该是公用的。水池旁边廊檐下是贾家烧饭的地方,牛爱国直接走过去拿了一个洗菜的盆子。把大闸蟹往里一扔,在水池边接点水放在旁边,就不管了。 扭头对雷师傅说:“雷师傅,您是行家里手,这院子该怎么修整您就看着办。该拆的拆,我的要求是接上自来水,在角落弄一个能冲水的厕所,旁边再隔出一间洗澡的地方。其他的您看着安排就行,要住着舒适。要是有需要申请的地方,您找王主任帮忙申请,我相信王主任会给我这个面子。” “行,那好,我先进去看看,初步定好修整方案后,咱们再细商量,您看这样行不行?” “好的,那就麻烦雷师傅您了。”牛爱国说完,扭头径直走向他原先的房子。看着门上那把锁,他也没多在意,伸手随意一抓,用力一扭,只听“卡蹦”一声,锁环便裂开了。 他抬腿走进屋内,环顾四周。这两间房子是相通的,中间的部分作为堂屋,是用来接待客人的地方。进门右手边有个小门,连着的另一间便是卧室。 靠墙摆放着一条案,案中间放置着一个坐钟,条案两边靠墙各有一个三连柜。条案前方的正中央,放着一张八仙桌,两边各摆放着一把太师椅。八仙桌前还置有一个茶几。 牛爱国的目光,瞬间凝聚在条案上的几盒大前门香烟,以及一罐看上去像是放茶叶的罐子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他顺手拎起一把太师椅,走出屋子,将椅子放在门口不远处,轻轻拍了拍椅背,心中暗自思忖,这椅子应该是秦淮茹从什刹海搬回来的吧。 牛爱国抽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一口。此刻,他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搞不明白秦淮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嫁人这事儿,对于前世身为现代人的他来说,本就见怪不怪,实在算不上什么事,他倒也没真的动怒,只是一想起秦淮茹在床上的表现,心里难免觉得有些可惜罢了。 可这秦淮茹倒好,你他妈的都嫁人了,居然又像回旋镖一样转回来,让自己来当这个接盘侠。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非得狠狠收拾秦淮茹一番不可,最少一天打三顿,就向刘海中看齐。 “小当、槐花,你们两个叛徒,要是敢告诉奶奶,我就不理你们了。”一个童声从前院方向传来。 “哼,不告诉奶奶也可以,你得再多分我们点爆米花。” “就是就是,臭棒梗最少要分我五个,不然我就告诉奶奶。”随着这个女娃的声音响起,牛爱国已经看到了声音的主人,正是在供销社前遇到的那三个孩童。 听着他们的称呼,知道这是秦淮茹的三个孩子,也就是王主任说的,他的“三个孩子。” “哎,你是谁呀?怎么坐在我家门口?”刚才还一副耀武扬威模样的两个女童,此刻躲在男童身后,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牛爱国看着面前这三个粉雕玉琢、可爱至极的萌娃,不禁直拍大腿,暗自叹道:“唉,长大后怎么就长残了呢?还变成了人人厌弃的白眼狼。” 咦,不对呀,看着比男孩还要高出一点的两个女童,牛爱国瞬间有些懵圈。这不对呀!59年的槐花应该还只是能量啊。难道这是……?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咳咳,我要说我是你们爹,你们信吗?”不管是不是接盘侠暂且不论,有人叫爹的感觉总归还是挺愉快的。 谁知棒梗一句话,瞬间让他破了防。 “我还是你爹呢。” 牛爱国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两个女童也跟着骂道:“你个坏蛋,我爹早死了。” “是啊是啊,大坏蛋。” “你们这三个兔崽子,是要逼我出绝招啊!” “呐,我给你们变个戏法啊!你们看,手上什么都没有吧。”牛爱国说着,手轻轻一翻,一盒巧克力便出现在手中。 “啊!好厉害,好厉害!”小当和槐花不住地叫嚷着。 牛爱国当着三人的面,剥开巧克力,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然后一口吃了下去,还故意做出享受的样子,说道:“啊,真香,真甜啊。” 三人见状,齐齐咽了口口水。 “哼,坏蛋。” “坏蛋。”两个小家伙生气地扭过头去,但小眼神却不时地瞟向牛爱国手中的巧克力。 牛爱国又拿出两个巧克力,说道:“我现在问你们一个问题,谁答对了就奖励一个。来,你先来。你们三个人都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槐花,她叫小当,他叫臭棒梗。” 还没等牛爱国再问,叫小当的小女孩已经自己走上前来,“哎呀,我的问题问完啦,没有问题了呀。” 原本喜笑颜开的小女孩,顿时愣住了,但眼珠子一转,马上说道:“爹,我叫你爹啦,快给我吧。”说完,伸手就把巧克力夺走了。 牛爱国原本带着戏谑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心中暗自感慨,还真是有奶便是爹呀,怪不得都说闺女要富养,不然随便给点甜头就容易被人骗走了。 棒梗看到两个妹妹都拿到了巧克力,而自己没有,眼珠子也是一转,说道:“小当、槐花,你们两个是不是傻?他吃屎,你们也跟着吃屎啊?你们看看这黑乎乎的,就像狗屎似的,快给我,我帮你们扔掉。” 还没等两个小女孩做出反应,这边牛爱国可就不干了。他一把抓住棒梗,抄起自己的千层底布鞋,对着棒梗的屁股就啪啪揍了起来。此刻,他突然有点理解刘海中了,这孩子啊,不打还真是不成才,他以后看来得向刘海中看齐了。 第56章 杰哥踹,傻柱你挡得住? 被打的棒梗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哇哇哇”地大哭起来,那哭声相当洪亮。最先从正房跑出来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应该是何雨水。随后,从东厢房也走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应该是一大妈。 何雨水急忙跑过来,将两个小女孩护在身后,然后质问道:“你是谁呀?你怎么能打人呢?” “这位同志,你好像不是我们院儿的吧,为什么要打孩子?”一大妈高秀兰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牛爱国也不理会她们,又继续揍了几下,才放开棒梗,说道:“这小树啊,不修不直溜,这熊孩子嘛,不打不成才啊。” 一大妈高秀兰看着眼前这个略微有些熟悉的面孔,眉头皱得更紧了,说道:“孩子不懂事,你说教说教不就行了,怎么能上手就打呢?就算要打,那也得是孩子他妈来打呀。你一个大人,打小孩子,太不像话了。” 牛爱国只是冷哼一声,并不搭理她。 这时,棒梗转身撒腿就跑了出去,边跑还边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哼哼,你爹我等着。” 牛爱国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神态悠然地环顾着四周。听着吵闹声,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然而,他却泰然自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甚至还有闲心从兜里掏出几个巧克力,逗弄起一旁的孩子们。 就连一向文静的何雨水,也红着脸接过一块巧克力,小口小口地咀嚼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 就在这时,牛爱国突然高声喊道:“咦!这位大妈,那大闸蟹可是我的,你可别乱拿啊!” 被点名的杨瑞华心里“咯噔”一下,慌乱中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大闸蟹往身后一背。可紧接着,她的脸色瞬间一僵,随即涨得通红,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只见她猛地转身,朝着前院拔腿就跑,嘴里还喊着:“我是在地上捡的,可不是在你盆里拿的,说不定这根本就不是你的呢。” 众人听到动静,纷纷扭头看向她,顿时爆发出一阵经久不息的哈哈大笑声。原来是杨瑞华一只手抓着一只大闸蟹,因为心虚往身后背的时候,两只大闸蟹毫不留情地在她两瓣屁股上狠狠夹住,怎么甩都甩不掉。要说这老阎家的人还真是个奇葩,即便被夹得屁股疼得直咧嘴,她也死活不放手,两只手更是紧紧捂住,生怕大闸蟹因为跑动而掉下来。 牛爱国也被她这一番骚操作弄得苦笑不得。 “老阎家的,这可比老阎摸你时刺激多了吧?”一个老娘们儿调笑着,脸上满是戏谑。 “那是肯定的,你也不看看她,现在连走路都夹着腿走的。”一个小媳妇也跟着起哄,丝毫不甘落后。 “要我说这三大妈就不是什么好人,你看把三大爷榨成什么鬼样了?”又有人趁机添油加醋。 “呵呵,要说榨汁机还得是秦淮茹啊,你看她那媚眼一抛,小腰一扭,屁股一摆,哪个男人能受得了?想想贾东旭当年,天天双腿打摆子,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果然没过几天就没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牛爱国听着这帮老娘们儿你一言我一语,讲起荤段子来那叫一个溜,不禁暗自咋舌,心想着这帮女人说起荤段子来,男人都得甘拜下风。别说,听女人讲这种黄段子,还真有种别样的趣味。 就在几个女人越说越离谱的时候,“哪个龟孙子跑到我们95号院撒野来了。不知道你柱爷的拳头有砂锅大吗?”一声如雷般的暴喝从前院传来。 “嘿嘿,养老天团的金牌打手来了,话说这法师跑哪去了,难道去打野了。” “那王八蛋,在哪呢?”随着话音落下,傻柱如一阵风般出现在中院。 待傻柱走近,一眼就锁定了坐在太师椅上的牛爱国,整个人瞬间愣住了。这不是中午在小食堂吃饭的那位吗?他怎么会在这儿?傻柱的脑海中瞬间思绪万千,在旁人看来,就是傻柱走近后,就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敢再上前一步。 “傻柱,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牛爱国似笑非笑地说道。 “这……这个那个,你怎么在这?”傻柱支支吾吾地说着,随即想起正在后面赶来的一大爷,以及看到棒梗被打后心疼不已的秦姐,瞬间又觉得胆气十足。 “即便你认识张主任,你也不能在我们院打人呀,而且还是打小孩,你今天要是不说个所以然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傻柱梗着脖子,壮着胆子喊道。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你来。”牛爱国不屑地勾了勾手指。 傻柱看到牛爱国坐在那里一副高高在上、装逼的样子,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想都没想,紧握着拳头就朝着牛爱国冲了上去。 看着气势汹汹向自己冲来的傻柱,牛爱国缓缓站了起来。当然,这并非是对傻柱的尊重,而是随着傻柱靠近,他清楚地看到傻柱脸上那一层厚厚的黄油,实在太过显眼,他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待傻柱靠近,牛爱国左脚踏出旋转,带动身体顺势旋转,右脚紧跟其后,如疾风般旋转着踹出,正中傻柱腹部。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简直跟杰哥有得一比。 傻柱腹部遭受这重重一击,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瞬间倒飞出去两三米远,“砰”的一声趴在地上,挣扎了好几下,却怎么也爬不起来。整张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远处的易中海再也站不住了。他原本打算先等傻柱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揍一顿,然后自己再出来充当公正的裁判,贾家。顺势胡闹一番,让这小子稍微赔点钱,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哪知道傻柱如此没用,一个照面都没能挺住,就直接躺下起不来了。 “住手,你是什么人?竟敢来我们院里行凶。”一声低沉醇厚的大喝声传来,宛如洪钟般在院子里回荡。 第57章 想起老子是谁了? 这一声喊,令众人瞬间回过神来,人群自觉地向两边散开,让出一条道,让那个道德光环加身的老男人走进来。 牛爱国闻声转头看去,只见来者留着灰白的小平头,浓眉大眼,配合着那低沉浑厚的声音,竟给人一种正义凛然的错觉。看到正主来了,他嘴角微翘,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就这简简单单一句话,易中海就瞬间站在了正义的制高点,同时向院里的众人传达了好几个意思, 这个人身份不明,突然来到院里,很可能图谋不轨;而且还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打人,极具煽动性。 若是再往后稍加引导,是不是会激起一些冲动的年轻人,看不惯牛爱国这般“嚣张”,进而对他进行挑衅,甚至引发群殴呢? 就在这时,在后边哄着棒梗的秦淮茹,也走进了院子。当她看到那个在自家门口坐在太师椅上,悠然抽着烟的男人时,整个人瞬间呆立当场。 秦淮茹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尽管她与这个男人只相处了短短两天,但这两天的经历,却是她这辈子记忆最为深刻的时光,对她的冲击之大,难以言表。这七八年来,那些与他相处的画面,时不时在她脑海中浮现,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忘,反而愈发清晰。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牛爱国的身份。 可四合院的其他人看到牛爱国,只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熟悉。毕竟当时的牛爱国还年少,脸庞尚未长开,头发也总是乱蓬蓬地盖着脸。如今的他,身高比那时足足高了十几厘米,气质也截然不同,所以大家都没往傻子大牛身上联想。 秦淮茹在极度震惊之后,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一个自己以为已经死了好多年的男人,此刻竟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这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懵然的状态。 但泪水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伴随着一阵哽咽,她轻声呢喃:“大牛哥,是你吗?” 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越走越快,直至来到牛爱国身前,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痴痴地反复问道:“大牛哥,是你吗?是你吗?”到最后,声音已然变成了嘶吼。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一记响亮的大逼兜,以及一句冰冷的喝骂:“你给我发什么痴,给老子站到一边去。等会儿再收拾你。” 这一记耳光,如同一记重锤,反而把秦淮茹打醒了。她的内心瞬间被喜悦、激动、委屈等多种复杂情绪填满,整个人却也鲜活起来。 “你这人太无法无天,怎么还动手打女同志?”易中海看到秦淮茹被打,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快步上前喝问道。 “抛开事实不谈,我打她难道她就没错?再说你又是谁,在这儿多管闲事?”牛爱国此言一出,当真有一种站在道德制高点,万法不粘身的感觉。 “我是易中海,这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易中海我感觉这话有点熟悉,但还是挺着腰板回道。 还没等牛爱国有所回应,前院又传来一阵嘈杂。 “还……还有我,我是这院的二大爷刘海中。”一个气喘吁吁的胖子从前院匆匆跑了进来,稍作停顿后,竟喊出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光天关门,放傻柱。” 这话一出口,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纷纷投向趴在地上装死的傻柱和站在一旁的雨水身上。 傻柱心里那个气啊,忍不住暗骂:“你他妈的死胖子,老子在这儿好不容易装死,你又喊我干啥?当你柱爷不要面子的啊?你给小爷等着。” “呃,傻柱,你趴这儿睡什么觉呢?快起来办事了,像什么话。”刘海中浑然不觉傻柱的怨念,还在催促着。 牛爱国懒得搭理这个二六不分的死胖子,径直走到易中海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逼兜。 “就你他妈的是易中海啊!”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易中海脸上,直接把他打蒙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没见过第二个如此张狂的人,竟敢当着全院几十口人的面打他这个管事大爷。易中海气得浑身颤抖,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牛爱国:“你……你……” 牛爱国可不管这些,二话不说,抬手又是一个大逼兜扇了过去。再次挨了一记耳光的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他本就是钳工出身,平日里也练了一把子力气,哪能轻易咽下这口气。“老刘,上!”他朝着刘海中喊道。 刘海中也是气得不行,心想这小子太不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了,竟敢当着他这个二大爷,打一大爷。二话不说,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握紧拳头就朝着牛爱国冲了上去。 只见牛爱国不慌不忙,左腿悠然踏出,身体顺势旋转,紧接着右腿如旋风般旋转踹出。这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刘海中瞬间步了傻柱的后尘,“砰”的一声,好巧不巧地倒在傻柱旁边趴着。他整张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冒,显然这一脚踹得不轻。 “当家的,你没事吧?这杀千刀的小子太狠了。”二大妈见状,心疼地呼喊着。 这时,傻柱也不好意思再趴着了,慢慢坐了起来,心里直犯嘀咕,和这死胖子趴在一起,简直太丢人了。 易中海原本挥舞着拳头的手,就这么愣愣地停在半空。他这会儿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这人武力非凡。就刘胖子那一身膘,竟被一脚踹飞出去两三米远,这哪里是人能做到的,简直快跟当年那个傻子大牛有得一拼了。 “啪”的一声脆响,又一个大逼兜落在易中海脸上,再次把他打醒。“想起老子是谁没?你做的坏事太多,怕是自己都记不得了吧。” “啊,老易,你没事吧?我跟你拼了!快去个人报警,杀人了。”一大妈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朝牛爱国扑来。 牛爱国皱了皱眉,“我一般不打女人的,除非忍不住。”话音未落,只见他一个鞭腿甩了出去,一大妈瞬间如断线风筝般被抽飞出去。 紧接着,又是一个杰哥踹,易中海也“噗通”一声,倒在了刘海中旁边。此时,围观的众人都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上前。这局面,已经不是一般人敢轻易招惹的了。 牛爱国缓缓走到易中海面前,回头对着还愣在原地看着他的秦淮茹,喝道:“愣着干什么?把椅子给老子搬过来。” “哦……哦!”秦淮茹如梦初醒,赶忙麻溜地把太师椅搬了过来,又一阵风似的跑回家里,把茶几搬了出来,如此几次下来,茶几上多出了茶杯,香烟。 竟然丧心病狂的摆了两盒点心,小心的给牛爱国点上烟,乖乖的站在旁边,这般丝滑的动作,让围观众人看傻了眼。 “想起老子是谁了吗?” 第58章 傻柱:是大傻啊!输的不冤 易中海趴在地上,神情灰败,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如此挫败过了。上一次让他这般窝囊的,还是当年那个傻子。 听到牛爱国那句“想起老子是谁了?”,犹如一道凌厉的电光瞬间划过易中海的脑海。他猛然抬头,死死盯着那张原本就觉得有点熟悉的脸,眼睛越睁越大,眼珠却不自觉地越缩越紧,脸上写满了惊骇,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是大傻!你不是……” “什么?他是大傻!”离易中海最近的傻柱,听到这话,一脸惊愕,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瞬间释然。怪不得呢!怪不得那般厉害,原来是当年那个傻子啊! 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输给大傻不丢人。这下四合院是我们傻字辈的天下了吧。 随即略带优越感的抬起头,眼神左右扫射,似乎在说:“还有谁?” 随着傻柱如破锣般的声音喊出,围观的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眼前这人竟是以前那个傻子。顿时,人群中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大牛是你吗?三大爷这些年可担心你了,你到底跑哪去了?”三大爷阎埠贵适时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脸上堆满了关切的神情,问道。 牛爱国略带无语地看着这个干瘦干瘦的男人。他估摸四五十岁左右,戴着副眼镜,不用问,就知道这是阎埠贵。这老小子其实是跟着刘海中前后脚进来的,可直到这会儿才站出来说话。 “呵呵,你是?”牛爱国明知故问。 “我是前院的阎埠贵啊,以前可没少照顾你。”阎埠贵没敢提自己三大爷的身份,毕竟前面两位大爷的遭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实在害怕挨揍。 “哦……不记得了。”牛爱国淡淡地回应。 阎埠贵尴尬地讪笑两声,仍不死心地问道:“大牛,你这是病好了?” “好了,但还没好利索,有点后遗症。”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啊。就你以前那个傻……”阎埠贵差点说漏嘴,赶紧咳嗽一声掩饰过去,接着说道,“咳……有点后遗症也能理解。到底是啥后遗症啊?” “就是看到这老货,忍不住想抽他两个大嘴巴子。”牛爱国毫不掩饰地说道,眼神戏谑的看向易中海。 这时,易中海已经在老伴儿一大妈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易中海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牛爱国。倒是一大妈,满脸复杂地看着牛爱国,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出口。 “大牛,你和老易这是……?”阎埠贵回想起最后一次见到大牛的情景,若有所思地问道。 “呵呵,当年这老易干得可不地道呀!他把我……”牛爱国故意卖了个关子,众人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满心好奇到底是啥事。可惜,但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大牛,我们补偿,我们补偿啊,给老易一个机会吧。看在我当年也是吃喝拉撒地照顾你半年的情分上,饶过老易这一次吧。”一大妈说着,就要往牛爱国面前跪下去。 牛爱国哪敢让她真跪下去,眼疾手快,直接把她像拎小鸡似的滴溜起来。 牛爱国努力回想了一下,脑海中那段时间的记忆一片混沌,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不过,一大妈说照顾他半年,想来应该是真的。 牛爱国转头看向此时已经瘫软在那里、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易中海,说道:“呵呵,我还是喜欢老易你刚才那正气凛然的样子啊。好,看在一大妈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这话一出,易中海两口子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可旁边趴着装死的刘胖子,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可惜。 “那你有什么要求?大牛,你尽管提,我们能做到的一定给你做好。”一大妈赶忙说道。 “在这之前,我还是先把这口气出了再说。”牛爱国冷冷地说道。 “大牛还是跟以前一样在屋里吧。这样省得等下找人抬了。”易中海虽然疼得呲牙咧嘴,但还是挣扎着说了一句。 “呦,你还怪聪明的。”牛爱国说着,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衣服,就像拖死狗似的,将他拖回了家里。 旁边的一大妈见状,倒是暗暗松了口气。对于老易被揍,她倒没有太大反应,毕竟大牛还傻的时候,就经常揍老易。 一阵沉闷的响声从老易家传了出来,持续了约莫一根烟的工夫,牛爱国才神清气爽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大牛,你有什么要求?你说。”一大妈拉着牛爱国到一边问道。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一个。你们家有多少钱,我就要两倍。不让你们心疼心疼,这口气出的还不够彻底。” “或者你也可以让老易选第二条,让他也体验体验坐牢的滋味。但我能保证,他进去了就别想出来,想死都难。”牛爱国一脸平静地说出这番话。 “这……你等一下,我和老易商量下。”一大妈实在拿不定主意,第二条显然是不能选的。 这时,远处的二大爷刘海中恬不知耻地笑着凑了过来,“大牛啊,按我说这老易既然犯了错,那这一大爷的身份是不是就没法做了?” “老易犯什么错了?我就喜欢看老易挥着道德正义的大棒,教育人的样子。你看他不是把大院管得挺好吗?你没这水平,还是要和老易多学学。”牛爱国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根本不理会黑着脸的刘海中,转身又回到茶几旁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起茶来。别说,打人还挺费力气的,他得歇一歇。 牛爱国拿起烟盒时,阎埠贵像个鬼魅似的神出鬼没般出现在他身边。牛爱国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给阎埠贵递了根烟,这很阎老抠。 老易家,一大妈焦急地说道:“老易,你拿个主意吧。” 易中海躺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这些年,家里倒是存了些钱,可满打满算也不过才4000多块。两倍的钱,他上哪去弄啊?除非……易中海的眼神不自觉地看向后院。可那是自己大半辈子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啊,就这么拿出去,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至于去坐牢或者被枪毙,那留下来的钱给谁花?难道让秀兰再找一个野男人,来花我挣的钱?看着两个选择,其实就一个 。 “你去后院找老太太借钱。”易中海咬着牙说道,说话时还伴随着呲牙咧嘴倒抽冷气的声音。他是真的怕了牛爱国啊,以前还能用好吃的哄哄大牛,现在只希望牛爱国收了钱,这件事能就此翻篇。 待一大妈走后,易中海喃喃自语道:“大牛和秦淮茹似乎认识。” 第59章 阎埠贵:我那有瓶酒,咱们一起喝几杯 傻柱大大咧咧地,像在自家一样顺手抽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惬意地深吸一口,满脸笑意地对牛爱国说:“大傻哥,今晚到我那去吃,咱兄弟俩好好喝一杯。你还没走那时候,咱俩在这四合院里可是响当当的双傻组合呢!” 牛爱国还没来得及搭话,阎埠贵就急忙凑过来插嘴道:“没错没错,你们双傻组合再度碰头,这可是难能可贵的好日子。今天无论如何得喝上一顿,我屋里还藏着一瓶老酒呢,我这就拿过来,咱仨好好喝一杯。” “哈哈,喝酒咋能少得了我呢?你二大妈炒鸡蛋的手艺那叫一个绝,我出一盘鸡蛋。”刘海中虽说今天被牛爱国踹了一脚,可心里却格外畅快。这么多年,在这四合院里,老易处处压他一头。在厂里,他是六级工,老易却是七级工;在院子里,他是二大爷,老易却是一大爷。 他虽不清楚老易当年干了啥缺德事儿,但就瞧着刚才牛爱国把老易像拖死狗般拖走的场景,心里就觉得无比解气,今儿个非得痛痛快快喝上两盅不可。 “好,那就喝两盅。傻柱啊,我那儿有几只大闸蟹,你拿去好好料理料理。不过傻柱,你可得把自己拾掇拾掇,你瞅瞅你这埋汰劲儿,谁瞅着能有胃口啊?”牛爱国嫌弃地说道。 傻柱有些尴尬地挠挠头,上下打量着自己,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说他埋汰呢。“大傻哥,你放心,我这就去收拾收拾。虽说我平时有点不修边幅,但做菜我可是不含糊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吃。” “嗯,这还差不多。”牛爱国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站起身,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是谁了吧。没错,我以前是叫大傻,不过现在病好了,我现在叫牛爱国。” “我如今在轧钢厂上班,以后也会长期在这院子里住下。其实我是个儒雅随和的人,大家别被我暴力的外表给欺骗了。” “我和老易也就是有点小矛盾,现在已经解决了。他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向我诚心道歉了,我也不跟他计较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榨汁……啊呸!淮茹啊,去把这点心给大伙分分,你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瞧见大家刚才都在给我助威嘛?”牛爱国扭头吩咐秦淮茹。 “好的,大牛哥。”秦淮茹那温柔甜美的声音,让傻柱心里羡慕得直冒火。他心中的白月光,也就是秦淮茹,从来没对他这般温柔地讲过话。哎,不愧是当年双傻中的扛把子,这魅力真是没法说,刚进院子没多久,就把他心心念念的秦姐迷得晕头转向。傻柱无奈地叹口气,转身悻悻地去收拾那几只大闸蟹了。 在西厢房最靠边的一间窗户边,一大一小两个脑袋正趴在那儿偷偷张望。看到秦淮茹去分点心,两人的眼中像是要喷出火来,但贾张氏的手却紧紧捂住棒梗的嘴。 “棒梗乖,可别出声,那个大傻打人可疼了。”贾张氏轻声哄着棒梗。 原来,当时棒梗见妈妈没帮自己出头,就跑出去找奶奶。也巧,刚到门口就碰到了贾张氏。贾张氏刚从外面回来,正心疼出去打牙祭花的钱呢,一听棒梗说被打,顿时火冒三丈。可眼珠一转,她又心生一计,想着这不正好能把打牙祭的钱赚回来,说不定还能捞一笔,便赶忙拉着棒梗往回走。 贾张氏刚穿过垂花门,双手紧握,正准备气势汹汹地往前冲,突然她的视线被一个抛物线吸引,竟是她平日里的对头一大妈被踹飞出去。她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紧接着就听到啪啪的打脸声。等她定睛一看,顿时脸色煞白,那个平日里在背后力挺她的男人易中海,竟然被人当众打脸。光听那声音,都觉得脸疼,她哪还敢往前冲啊,只能战略性后退偷偷观望。 看着看着,她气得咬牙切齿。秦淮茹那个骚货,竟然比她还没骨气,又是端茶,又是递烟的。她一直想不明白,家里没个男人,还又是买茶,又是买烟的,这是干啥。有一次问急了,秦淮茹竟然说只是摆着看。 更让她火冒三丈的是,秦淮茹竟然背着她藏了两盒点心,这会儿还舍得拿出来分给大家。她心里暗骂,果然是见着高大健壮的男人就心猿意马了,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哪像自己,守了一辈子寡都能守得住。 本来还在低声咒骂“狗男女”的贾张氏,听到那个男人竟然是大傻时,整个人都吓傻了。回想起那个傻子以前打她时的疯狂劲,她吓得双腿发软,更不敢出去了。 直到易中海像死狗一样被拖走,她赶紧夹着棒梗,一溜烟地跑回了家。关上门后,她才松了口气,拍着胸脯喃喃道:“惹不起,惹不起啊,傻子更是碰不得。” 贾张氏捂着棒梗的嘴,眼睁睁看着秦淮茹一块一块地把自家的糕点分给邻居,她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可她又不敢出去,只能在那儿小声咒骂着“骚货”“狗男女”小绝户。 “老伴,走,回去给我炒盘鸡蛋,今儿我要和大牛痛痛快快喝两盅。”刘海中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说道,随后又提高嗓门喊道,“大家都回去吧,这都啥时候了,还不赶紧烧饭,都回去,回去了。” 待到人都散去, “大牛哥……”秦淮茹眼眶泛红,眼神直直地望着牛爱国。 “别在这儿发骚,你不是嫁人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看在咱俩以前有几亿的交情上,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牛爱国皱着眉头说道。 “大牛哥,咱们进去说,我跟你细嗦。”秦淮茹眼神中透着急切。 牛爱国疑惑地看着她,心想在哪说不都一样,为啥非得进屋说? 秦淮茹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贾张氏的房间,压低声音说:“大牛哥,这事儿有点复杂,咱们还是进去说吧。” 见秦淮茹如此坚持,牛爱国便跟着她进了屋。 “大牛哥,事情是这样的,我为了给你报仇……我这样……再这样……” 秦淮茹小心翼翼继续说道,“大牛哥,棒梗他们三个可都是你的孩子啊,大牛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连手都没让他(贾东旭)碰过。”她心里却暗自琢磨,自己摸过贾东旭几次,这算不算呢? 第60章 别人的白月光,我站起来蹬 紧接着她又说道:“大牛哥,你看看这房契,我已经帮你夺回来了。” 说完,她用一双妩媚的眼睛看着牛爱国,仿佛在说:快来夸夸我,我干得漂亮不漂亮? 秦淮茹满心期待着能得到牛爱国温声夸赞,可现实却如当头棒喝,迎接她的是一个响亮的“大逼兜”。牛爱国怒目圆睁,声音低沉的骂道:“你个蠢货,你他妈的居然让老子的孩子去认贼作父,你到底脑子是怎么想的?打死你个蠢娘们!”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伴随着牛爱国的怒骂,让秦淮茹发出一声惊恐的惊呼惨叫。这声音传得老远,吓得另一边的棒梗和贾张氏浑身猛地一个哆嗦。贾张氏忍不住低声咒骂:“这个狗日的,还真下得去手打女人呀!” 牛爱国余怒未消,继续骂道:“你听听,棒梗、小当、槐花,这都什么鬼畜名字?老子一听就浑身膈应!”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老子给你留了房子,还有工作和钱,就是让你老老实实等老子几年。你说你嫁人,老子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你年轻。可你他妈的竟然带着老子的种去认贼作父。” “大牛哥,我知道错了,你要打就打这里吧,这儿肉多,伤不到你的手,你尽情地鞭打我吧。”秦淮茹回头说道。 “嗯!你拿这个来考验老子,你以为我不敢?” 紧接着,“啪!啪!”清脆的巴掌声不绝于耳,在屋子里回荡。这一场“鞭打”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牛爱国揉着秦淮茹的头发,眯着眼睛,声音低沉而冰冷地说道:“我需要你给我报仇?不就两间房子嘛。不过,报仇这种事,还是得我亲自来才好。” 秦淮茹抬起头,眼中满是畏惧与顺从,看着牛爱国问道:“那易中海就这么算了?” 牛爱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笑道:“呵呵,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他心里可没忘记,还有个“法师”呢。 根据他前世对这四合院的记忆,这院里乱不乱,还得贾家说了算。他压根儿就不信,自己被送去监狱这事儿,贾家能脱得了干系。房子被贾家占了,这可是不争的事实。 牛爱国低头看着此刻卖力表现的秦淮茹,心里清楚,这事儿还非得要她配合不可。世间之事就是如此奇妙,贾东旭、傻柱等人视作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守护多年的白月光、心中女神秦淮茹,在他牛爱国面前,却如此顺从,甚至对他的打骂都甘之若饴。 另一边棒梗带着哭腔问:“奶奶,我妈是不是被他打死了?怎么没声了。” “不会,打死了他得偿命。”贾张氏赶忙安慰。 “可那啪啪声打了这么久,真的不会打死吗?”棒梗还是满脸担忧。 “是啊,打了这么久,脸早该打烂了。我就知道这小子,打起女人来不要命,还好我跑得快。”贾张氏心有余悸地说道。 牛爱国再次出现在院子里时,傻柱已经把菜差不多都准备好了。 在傻柱家的桌子上,一盆清蒸大闸蟹格外显眼。蒸熟后的大闸蟹呈现出诱人的橙红色,蟹壳泛着油亮的光泽,仿佛在向众人诉说着它的美味,光是看着就能瞬间勾起人的食欲。 二大爷家的炒鸡蛋也已端上桌,色泽金黄,香气扑鼻。三大爷拿来的老酒,装在一个毫不知名的瓶子里,看样子是散酒,至于有没有往里面掺水,目前还不得而知。 还有一大盆白菜炖粉条。 令人颇感意外的是,一大妈也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挎包。 “大牛,我家的钱都在这了,还有一半是我借来的。”一大妈虽然满心不舍,但相较于老伴的性命,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呢?她无奈地将挎包递给牛爱国。 “傻柱,你去把你一大爷喊来。我动手的时候没下狠手,你一大爷也就是稍微疼点,没啥大事。既然事情已经有了个了结,那就叫你一大爷过来,咱们当面说清楚,这事儿就此翻篇。”牛爱国吩咐道。 “好好,还是大牛你胸襟宽广啊,多亏你手下留情,老易才能没事。”一大妈心里想着,虽然牛爱国让家里几乎倾家荡产,但好在没对老伴下狠手,留了余地。钱没了还能再赚,要是人没了,这个家可就彻底散了。这么一想,一大妈竟隐隐对牛爱国生出几分感激之情。 “好嘞,大傻哥。”傻柱应了一声,转身出门去喊易中海。 没一会儿,易中海便来了。众人看去,果然如牛爱国所说,易中海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易中海倒也光棍,一进来便径直走到牛爱国面前,深深鞠躬,诚恳地道歉:“大牛啊,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才做出那种混账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给了我这次机会,我向您保证,以后绝不再干这种缺德事,您就看我今后的表现吧。” 牛爱国心里不禁对老易有些佩服,这人确实能屈能伸,心狠手辣。若不是把养老之事看得太重,在这四合院里,他想必能过得相当舒坦。 “行,老易,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咱们以后重新相处。麻烦老阎写个条子,让老易签个字,老刘也签个字做个见证。从此以后,谁都不许再提这事儿,不许找后账。”牛爱国说道。 “那这条子怎么写?你们到底是个什么事儿?”阎埠贵一脸谨慎地问道。他心里清楚,这可不是能随便乱写的,要是以后出了什么事,他也得跟着遭殃。 “嗯!条还是我来写吧,写完让老阎和老刘签字证明就行。”易中海连忙打断说道,生怕阎埠贵问出更多细节。 牛爱国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等几人签完字,那个挎包里的钱就归牛爱国了,看这包的鼓胀程度,估计钱数不少。 饭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易中海虽然脸上挂着伤,但能把事情解决,他也只能苦中作乐。喝了几杯酒之后,他便匆匆离开了,毕竟顶着这满脸的伤,实在是有些丢人。 几个小家伙的注意力全在那盆大闸蟹上,大呼小叫地埋头吃着,吃得那叫一个开心。 喝了几杯酒的牛爱国,很快就尝出三大爷的酒里酒水混合,水多酒少。还好傻柱机灵,赶忙拿出一瓶散装酒,这才没让酒桌上断了酒。 诸天万界的传说果然没错,阎埠贵的酒不能喝。 饭后,牛爱国吩咐秦淮茹:“你把小当、槐花送到雨水那屋睡一晚,今晚我要搭个台子,看看有没有人来唱戏。” 第61章 破门而入 在牛爱国几人喝酒之际,后院龙老太太屋里,一大妈正伺候着老太太吃饭。 “秀兰啊,那可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啊,就这么没了呀!”龙老太太满脸心疼,声音里带着哭腔。 一大妈也不禁掉下泪来,无奈地说道:“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您也知道老易做的决定,我根本劝不住,也改变不了什么呀。这次大牛没有赶尽杀绝,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秀兰啊!秀兰,你长点脑子吧!他都让你倾家荡产了,你竟然还感激他!”龙老太太提高了音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一大妈闻言一愣,她之前确实从未往这方面想过。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大牛是被老易送进监狱的。她心里一直满心愧疚,却从未思考过老易这么做的缘由。经龙老太太这么一提醒,她慢慢转换思路,眼神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她想起那孩子从前吃饭时的霸道模样,吃饭时老易就像个低三下四的三孙子,那吃完才能吃,还经常被那孩子拳打脚踢。老易本就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又怎么能长期忍受这样的待遇呢? “老太太,那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呢?”一大妈面露难色地问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老易这次办事太糙了,但也不怪中海,谁能想到一个傻子还能恢复正常,他已经深陷其中,这钱是肯定要不回来了。” “但是,老太太我这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你瞧瞧秦淮茹那狐媚样子,哪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能受得了?今天这小子刚回来,今晚他俩说不定就干柴烈火,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龙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一大妈眼神闪烁,试探着问道:“老太太,您的意思是我们要举报他?” 龙老太太眯起眼睛,那眼神仿佛藏着刀光剑影,缓缓说道:“举报他只是第一步,如果能把他再送进去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就秦淮茹那骚劲儿,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个高大英俊又能干的男人,估计不会配合我们。但最起码也要把他的名声搞臭,老易再想办法把他的工作弄没,让他在这个院子里待不下去,自己狼狈地滚蛋。” “好,今天晚上我会留意他们,如果他们真睡到一起,我就去举报他们。”一大妈说道。 “秀兰呀,说你没脑子你还真是没脑子,这种事怎么能你亲自去干呢?就凭今天那小子的狠辣劲儿,要是让他知道是你举报的,你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就这种搞破鞋的事,他们一个寡妇,一个未婚,能怕什么?最后大概率不了了之,最多也就是名声受损。” “等到街道介入,说不定还会让他们俩结婚,这就是最可能的结局。然后呢?你就等着他的报复吧。”龙老太太分析得头头是道。 一大妈想到牛爱国的狠劲,不禁浑身一抖,眼中闪过犹豫之色,问道:“那老太太您直接说我们该怎么办?” “你说那傻小子来了,谁家的损失最大?”龙老太太反问道。 “我家呀,我们都倾家荡产了呀!”一大妈不假思索地回答。 “还有呢?”龙老太太继续引导。 这次一大妈脑子转得快了些,说道:“是贾家。” “对咯,终于聪明了一次。不管那牛爱国会不会和秦淮茹搞到一起,贾家的两间房子肯定得还回去。就贾张氏那貔貅一般的性格,她能乐意?只要能让那傻小子倒霉,我想贾张氏还是很乐意去做的。不过这件事可千万别让中海知道了,他和那张氏关系可不浅呢。”龙老太太叮嘱道。 一大妈闻言,眼神黯淡下去,心里却更加坚定了想法。不管贾张氏还是牛爱国,最后谁倒霉,她都乐意看到。 “那老太太,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贾张氏按我们说的去举报呢?”一大妈又问道。 “这就是你的事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人呀,要多动动脑子,不然时间长了,脑子就跟浆糊似的。”龙老太太没直接回答,而是提点道。 一大妈若有所思地走出后院。走着走着,眼睛突然一亮,转身又回到老太太屋里。还没等老太太开口,一大妈伸手就把那还没吃完饭的碗端起来,径直往外走,完全没注意到老太太那幽怨的眼神。 一大妈来到中院水池边,在那儿装模作样地洗起碗来,边洗边唉声叹气:“哎,你说大牛这孩子回来干什么呀?回来就祸害人,那可是8000多块呀,我们辛辛苦苦一辈子的钱都没了呀,这以后日子可咋过呀?哎!” 窗户后面的贾张氏听到“8000多”,眼睛瞬间红了,心里想着:那可都是他们老贾家的钱呀!” 贾张氏向来最喜欢躲在窗户后面偷听别人谈话,每次都能让她有一种偷窥到别人秘密的兴奋感。而且,经过她一番添油加醋的艺术加工,在附近胡同巷子里的八卦圈子里,她可是个热门人物呢。 不待贾张氏多想,又听到一大妈接着说道:“唉,也不算我们一家倒霉,贾家这次也要跟着遭殃。大牛回来了,他的房子肯定得要回去。一想到能看到贾张氏那个克夫克子的扫把星倒霉,我就开心。这样一来,贾家就住不下了,那骚货贾张氏滚蛋才好呢。” 听到这话,贾张氏眼睛瞪得滚圆,也顾不上去找外面的一大妈理论了,脑子里全是房子的事儿。 “什么!我的房子要还回去?对呀!那两间房子原本就是大牛的,不行,这房子现在是我贾家的。”贾张氏自言自语道。 “怎么办?怎么办?找秦淮茹想想办法?不行不行,就看下午她那献殷勤的样子,这骚货秦淮茹怕是早就动了心了。”贾张氏在屋里来回踱步,焦急地思考着。 “滚蛋、滚蛋才好,对呀,把这大傻子赶跑不就好了,可怎么赶呢?”贾张氏又经过一轮头脑风暴,却还是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夜晚,对于有心事的人来说总是格外漫长,就比如贾张氏。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大牛这个死绝户,白天打人,这晚上了还在打人。”贾张氏听着隔壁传来若有若无的“啪!啪!”声,忍不住咒骂道。 突然,贾张氏像是意识到什么,瞬间坐起。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堂屋墙边,隔着墙仔细聆听,秦淮茹那熟悉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大牛,你不能这样,我不能对不起东旭,快住手啊!” “嘿嘿,那贾东旭不是早死了吗?你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可为啥门都不上锁呀?我轻轻一推就开了。别装了,一看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人。你再喊,把人都喊来了,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止我一个啊!” “呜呜,大牛不要啊……” “好啊,一对狗男女,该死的秦淮茹竟然对不起我家东旭。狗男女,狗男女啊。我该怎么办?”贾张氏无力地坐在床上,又气又急。 忽然,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暗自想道:既然你秦淮茹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了。你个大傻子,再能打又怎样?我去找公安把你抓起来。 她或许是忘了,曾经找易中海给秦淮茹办过一次结婚证的事。但也不能全怪她,在她看来,那不过是一张纸而已。这些年,秦淮茹依旧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一切都没什么改变。也就没当回事,忘掉了吧?也有可能是愤怒和房子的事,蒙蔽了她的双眼,一时间想不起来这回事。反正没过半个小时,她就带着公安赶了过来。 公安一听有人报警称入室强奸,这还得了,值夜班的人几乎都来了。众人来到中院西厢房,“砰”地一声撞开门,瞬间打开灯,就看到…… 第62章 老易感觉又行了 暴力破门的声响如惊雷般在寂静夜里炸响,瞬间惊醒了房间床上的两人。 秦淮茹适时发出一声惊恐的惊叫,慌乱中急忙扯过床单紧紧盖住自己的身体。尽管如此,那曼妙的身体轮廓仍让在场的男人们忍不住暗自惊叹。 “你们是土匪吗?如此擅闯民宅,究竟想干什么?”牛爱国神色淡定,语气沉稳地问道。 几名公安被他这份从容淡定的气场震慑住,倒也不敢一翁而上去抓人,为首的公安是治安组长唐大海,他沉声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别人家里。跟我们走一趟。” “我是什么人?你可以看看那边的证件。至于跟不跟你们走,你们恐怕还带不走我。” “你小子还挺狂啊!”一个年轻公安听闻牛爱国的话,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前动手。不得不说,这个年代,人们崇尚武力,三言两语不合便有动手的冲动。 牛爱国从容地点燃一根烟,淡淡地说道:“我劝你别冲动,动了手,我怕你无法收场。” 这些公安原本就先入为主,听报警人说有陌生人闯入家中强暴她儿媳妇,哪还容得多想,一心只想赶紧抓人。 “不好收场?我看是你收不了场!”年轻公安边说边快速靠近牛爱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待距离牛爱国一米左右时,他迅速下蹲,猛地抱住牛爱国的膝盖部位,紧接着肩膀如炮弹般向牛爱国的腹部狠狠顶去。 这招“抱膝顶摔”,是他们所长传授的拿手招式,他平日里勤学苦练,早已运用得相当熟练,以往抓捕犯人时,凭借这招几乎都是一招制敌。 然而,这次却出了意外。年轻公安只感觉头部猛地一紧,一只大手如铁钳般牢牢按在他的头上,生生止住了他的冲撞势头,而且那手上传来的力气越来越大,迫使他不得不继续下蹲,直到双手无力松开,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望向牛爱国,只见牛爱国脸上挂着微笑,可下一秒,牛爱国脸色一板,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弯曲对着他的头就是当的一下。这一下疼得他双手在头上胡乱揉搓,倒吸着冷气。 “学的不到家啊。”牛爱国冷哼一声。 “不许动,举起手来!周明,你没事吧?”唐大海看到同事受伤,厉声喝道。其余几名公安见状,也纷纷迅速拔出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牛爱国。 随着公安们的破门声和厉喝声,院子里的人都被惊醒,纷纷起床走了出来。但看到警察都举枪了,谁也不敢靠前。 要说此刻最兴奋的,莫过于贾张氏、易中海、龙老太这些人。当然,二大爷刘海中也不例外,他可还记得自己被牛爱国一脚踹飞的耻辱,他这个二大爷也是要面子的。 贾张氏更是仗着公安在场,狐假虎威地骂道:“这个小绝户太张狂了,竟敢殴打公安,快枪毙他!” “大牛啊,不是我说你,你刚从牢里出来,中午就无缘无故把院里好几个人打了。你瞧瞧后院的二大爷,被你一脚踹飞好几米远。再看看我这一身伤,晚上你又干了什么坏事,还惊动了公安。” “有什么事你好好说,可你也不该袭击公安啊。”易中海觉得自已又行了,毕竟把大牛送进监狱的事已经了结,除了这件事,他一大爷在附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他怕啥?对着公安继续说道,“公安同志,你们可要小心啊,这大牛力大无穷,一拳能打死人的,千万得小心。” “中午我确实被他打了。”二大爷刘海中适时补了一刀。 “公安同志,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傻柱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柱子,你这孩子少说话,他都敢袭警了,我们院容不下他!”易中海训斥道。 一大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她本以为贾张氏只是举报牛爱国与秦淮茹搞破鞋,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袭警了,这下她觉得稳操胜券。 她不屑地瞥了一眼易中海,心里想着:成天就知道勾搭寡妇,装什么深沉,结果被人打得像条狗。还得是老娘出马,稍微使点手段,就把这祸害给弄进去了。下次你再敢吼我,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这是秦淮茹搞破鞋吧?我就说这秦淮茹不是什么好人。”众人围在门口,虽然看不到屋内的情况,但心里也能猜到个大概。 “谁说不是呢?你看她那走路扭屁股的样子,我家男人的魂都快被她吸走了。这就是个祸害,这次终于被人捉奸在床了,就该给她挂上破鞋游街。”还是中午那个阴阳怪气的女人在煽风点火。 “有枪了不起啊?你们闯进来究竟想干嘛?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都别想好过。”牛爱国毫不示弱地说道。 这时,又一名年轻警察双手持枪,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嘴里喝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人,被枪指着还敢这么狂。” “我狂怎么了?狂也犯法吗?”牛爱国不屑地冷笑着。 “我让你笑!”这年轻警察也是年轻气盛,说着便拿起手枪,用枪把朝着牛爱国的脸砸去。 “大牛,别冲动啊!虽然你犯了错,也不能袭警啊!警察同志,小心啊,他力气很大,一拳能打死人的,千万别近身,太危险了!”有人在一旁假意提醒着。 年轻警察闻忠不屑地笑了笑,他压根不信在几支枪的威慑下,还有人敢还手。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牛爱国还真就还手了。只见牛爱国迅速出手,精准地抓住警察打来的右手,顺势一个转身,施展“苏秦背剑”的招式,那警察便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呵!呵!”外面传来几声不怀好意的笑声。 “大家都别冲动,别开枪!”唐大海大声喝道。他毕竟年龄稍长,遇事还能稳得住。牛爱国的淡定让他心里直发怵,他可不敢轻易开枪,生怕一个不小心酿成大祸。 “有人举报你入室强奸,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再敢动手袭警,我真开枪了!”唐大海声色俱厉地喝道。 “你是喝了假酒脑子烧糊涂了吧?这他妈的是我家,我入什么室?”牛爱国愤怒地回应。 几名公安一听,一脸惊愕的齐刷刷转头,目光如炬地盯向贾张氏。 第63章 反转 贾张氏被几名公安盯得心里直发毛,但仍强装镇定,壮着胆子说道:“以前是他家,现在是我家了。我儿媳妇就住在这里,我都听到了,他强行欺负我儿媳妇。” “这位同志,就算房子以前是你的,你也不能用强啊。有什么事可以找街道办调解,你还是得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调查清楚。”唐大海说道。 贾张氏甚至得意地笑出了声。易中海也不禁对贾张氏这个猪队友刮目相看,没想到她这一招还真是稳准狠,一击即中。这次她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易中海心里想着:下次她再邀自己去地窖,是不是得咬咬牙答应呢? “我可是有结婚证的呀。”牛爱国慢悠悠地来了一句,说着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唐大海身前,厉声喝道:“我在家睡我自己媳妇,我犯了什么法?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这位同志,能把结婚证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吗?”唐大海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结巴着问道。 牛爱国一早就让秦怀茹备好了结婚证、户口本。就放在条案下的柜子里。他直接便告知了唐大海。 一名公安手脚麻利地退出去,很快就在柜子里翻到了结婚证,还顺带找到了户口本。他脸色难看地快步走到唐大海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唐大海听完,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脸色极为难看地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这时也反应过来,这结婚证还是几年前她一手导演的。当时她以为大傻是个傻子,压根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哪里能想到大傻不仅回来了,还恢复了正常。 而易中海见势不妙,早就偷偷溜走了。只有门外站着的一大妈满脸挫败,一脸的不可思议,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不可能,不可能……”忽然,她眼睛一亮。 “公安同志,我要举报!” “哦,你要举报什么?快说。”唐大海正愁不知如何收场,有人主动站出来,他赶忙想听听看。 “我举报这结婚证和户口本都是假的,因为大牛都消失了七八年,今天才回来。他怎么可能办得了结婚证?” 这话一出口,众人顿时恍然大悟,大牛确实是今天才回来的。大家顿时议论纷纷,公安们听到群众的议论,也觉得有道理,一脸释然。 牛爱国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心中想着:总算唱到正戏了。 唐大海也暗暗松了口气,庆幸没闹出大乌龙。本以为只是出个普通警,没想到搞得像拍电影一样,一波三折,反转连连。还好自己身体硬朗,不然今天非得被吓死不可。 他刚刚收起来的手枪,再次掏了出来,厉声喝道:“这么多群众都能证明你今天才回来,你倒是说说,这上面显示几年前你是在哪结的婚?” “所有人都退出去,这位女同志,你赶快穿好衣服,给我们好好解释一番。” 贾张氏此刻心里真是恨透了一大妈,心想: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反正这证又不是她办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组长,有点不对劲。”一名公安为了确认牛爱国的身份,顺着牛爱国刚才的指示找到了证件。当看到上面的职位时,他不禁吃了一惊,赶忙快速把证件拿给唐大海。 “什……什么……处长!”唐大海一看,顿时脸色煞白,心里明白自己这次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了。 “牛……牛处长,要不您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大海忐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几年我一直在半岛打仗,这结婚证从何而来,我也一头雾水。前几天我转业回来,到街道办才知道我居然有个老婆,还有三个孩子。我寻思着既然我一直单身,女方也没意见,那就将就着过呗。” “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既然你们也了解这情况了,那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好好查一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个老婆,还带着三个孩子。” 这时,秦淮茹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这位女同志,请你回答一下,你的结婚证是真的还是假的?”唐大海问道。 “这……这是真的,当时街道办清查户口时,也查验过的。”秦淮茹回答道。 “解释一下,当时这位同志还在半岛,他是怎么和你结婚的?” “我也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我嫁进来就一直住在这两间房,前几年我婆婆突然给了我结婚证和户口本,我也觉得纳闷。我想着我男人都死了,留着这证也没什么,就一直留着。” “直到这位同志回来,我才知道结婚证上的男人还活着,而且我住的这两间房子也是他的。既然这位同志不嫌弃我,我也没什么好害羞的。这不,你们都看到了,我们晚上就睡在一个床上了,我不知道这犯不犯法。” “这有结婚证,那肯定不算犯法。”一名公安说道。 “那各位公安,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就请回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牛爱国说道。 “好,那就不打搅你们两位了。今天实在是抱歉,但我还是得解释一句,是那位女同志到派出所,说你入室强奸她儿媳妇,我们才火急火燎地赶来,实在不好意思。” “好,你们的事暂且放一放,我只要一个真相和结果。这件事要是能办得让我满意,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好的,我们尽快查清楚。这位女同志,你婆婆住在哪间房子?” “就住在最边上那间。” “周明、王平,直接把那女同志抓回派出所,好好审问审问。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举报诬陷问题了,这涉嫌贿赂、做假证、私占他人财产,而且还涉及到街道办。” 牛爱国躺在床上,右手夹着烟,左手悠闲地把玩着球,心里思索着:院里的事情基本上告一段落了,明天就要上班,得着手查一查钱书记交代的问题了。 第64章 上班 清晨,一声响亮的“阿嚏!”打破了房间的宁静。牛爱国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缓缓睁开眼睛,就瞧见床边上趴着两个小人儿,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妈告诉我们,你是我们的亲爸。”其中一个小声说道。 “对喽,但以后要叫爹。”牛爱国总觉得“我是你爹”这句话特别有气势。 “想不想当爹的宝贝呀?”牛爱国笑眯眯地问。 “有好吃的吗?”小当歪着脑袋,一脸期待地问道。 槐花也跟着附和:“你给我买新衣服,我就当爹的宝贝。” “好呀,明天工厂休息,爹带你们去买漂亮的花衣服,还有各种好吃的。”牛爱国满口答应。 “那我们就当爹的好宝贝。”两个萌娃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以后你就叫牛大宝,你呢,就叫牛二宝,这样才是爹的乖宝贝。”牛爱国兴致勃勃地给两个孩子改名。 这时,房间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妈,你怎么打我?” “你爸还没上桌呢,你怎么就先吃上了?” “他才不是我爸,他是坏蛋,奶奶都说了,我是贾家唯一男丁,我是一家之主,我就要先吃。”棒梗的声音带着股子执拗。 “呵呵,可这是我牛家呀,可不是你贾家。”牛爱国笑着回怼。 棒梗听到这话,吓得赶紧缩到秦淮茹的身后,不敢露头。 “大牛哥,快去洗漱吃饭了。”秦淮茹赶忙打圆场。 “嗯!”牛爱国应了一声,起身去洗漱。 早饭摆在桌上,是大白馒头、咸菜和糊糊。牛爱国端起糊糊,喝了一口,放下问道:“什刹海那院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牛哥,现在街道倡导不能多吃多占,那边的院子被街道租出去了,就正房还留着。”顿了顿,她他看牛爱国神色平静又接着说:“东直门那边也租出去了。” “嗯,做得不错。明天休息,带着她们出去逛逛。记住,闺女就得富养,不然别人稍微给点甜头,就容易被骗跑了。”牛爱国叮嘱道。 “好的,大牛哥。”秦淮茹轻轻瞟了一眼在门口吃饭的棒梗,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大牛哥,儿子呢?” “儿子当然得穷养呗。古人不是常说嘛,要想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牛爱国一本正经地回答。 “等有空,把小当和槐花的名字改了,小当就叫牛大宝,槐花就叫牛二宝。”牛爱国再次提及改名的事。 “那棒梗呢?”秦淮茹问道。 “我不改,我就要叫贾棒梗,奶奶说棒棒的。”棒梗在一旁大声嚷嚷。 “呐,你也看到了,他不愿意改就算了呗。”牛爱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棒梗,你个死孩子,你懂什么?”秦淮茹气得抬手打了棒梗一下。 吃完早饭,牛爱国和秦淮茹一路走着去上班。平日里若是单纯遛弯,倒也不觉得累,可这是去上班,路程就显得有些远了。牛爱国心里琢磨着,看来还是得搞辆自行车才行。 两人来到工厂大门口,就瞧见龚志杰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处长好。”龚志杰恭敬地敬礼。 牛爱国回了个礼,笑呵呵地问道:“怎么今天亲自站岗了?” “嘿嘿,这不是知道您今天来嘛,我这亲自迎接,以表对您的尊重。”龚志杰笑着解释。 “嗯,你该忙啥忙啥去吧。我先去找书记报个到,一个小时后在训练场和兄弟们见个面。”牛爱国吩咐道。 “好嘞,处长。训练场就在咱们办公楼东面,有块空地,那就是我们平时训练的地方,到时候您直接去就行。”龚志杰连忙介绍。 “嗯!”牛爱国应道。 一旁的秦淮茹看得美目流转,满是惊喜。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大牛哥一上班就是个大领导,而且还是保卫处的领导,这里可有好几百号人,个个都配枪呢。 牛爱国轻车熟路地来到钱书记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走了进去。 “怎么了,陈大处长,不好好去带你的队伍,跑到我这儿晃悠啥?”钱书记打趣道。 “书记,您这话说得,我哪是晃荡呀,我是有正事来向您报道的。”牛爱国赶忙解释。 “哦,你说说。”钱书记来了兴致。 “您那天不是让我查查厂里盗窃的事儿嘛,我琢磨着,想借着这个机会,把保卫科好好清理一遍。”牛爱国说道。 “你有什么想法?”钱书记问道。 “我想先成立一个特勤队。通过这个特勤队,好好摸摸保卫处的底,这样也方便我日后开展工作。”牛爱国说出自己的计划。 “我知道你成立特勤队,是想搞自己的班底,好方便工作嘛。我支持你。”钱书记笑着说道。 “那您说说,这个特勤队有啥用,你打算怎么安排?”钱书记接着问。 “用处可多了。我准备后期对他们进行特训,给他们配备挎子,三人一组,在厂子周边、工人家属聚居地以及附近的街道,配合街道进行常规巡逻。”牛爱国兴致勃勃地阐述着自己的规划,“车子上再搞个旗帜,上面写上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字样。以后厂里要是有事儿,或者其他地方出状况,他们能够快速反应,及时赶到现场处理,这样也能提升咱们厂的正面形象,大厂就得有大厂的担当嘛。” “你是保卫处处长,你想怎么搞都成,我支持你。不过,你说的这些车子,那可得一大笔钱,厂务会上怕是通不过,你得自己想办法解决。”钱书记无奈地摊摊手。 “好吧,车子的事儿我自己想办法。不过,我这儿还有件事,您肯定能帮上忙。”牛爱国赶紧说道。 “哦,什么事?你说说。”钱书记好奇地问。 “这不是离上班的地儿有点远嘛,天天走着去也不是个事儿。您这儿肯定有自行车票吧?”牛爱国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听张胖子说,你送给他几箱洋酒呢。”钱书记似笑非笑地看着牛爱国。 牛爱国一听就明白了,赶忙说道:“他想得美,那就是说着玩的。不过,我确实还剩好几箱,改天我就给您搬来。” “嗯,这还差不多。”钱书记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叠票递给牛爱国,“这里啥票都有点,你以后估计都能用得上,都拿去吧。” “好嘞,呵呵!还是老领导您疼我呀。”牛爱国接过票,喜笑颜开。 “去吧,好好工作。”钱书记摆摆手。 办公室东面的训练场,是一块足球场大小的空地,平日里就是保卫处的训练场所。 牛爱国来到训练场,看着训练场上整整齐齐站着的几百号人,没有丝毫拖沓,直接大声说道:“大家好!我叫牛爱国,是新上任的处长。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不过我不打算这么干。一切照旧,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听到这话,下面有些人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第64章 成立特勤、消防大队 牛爱国看着前面的众多保卫员,继续说道:“我决定成立特勤大队,初步计划人数定为100人,配备十辆侉子。大家先自愿报名,如果人数不够,到时候再做安排。”牛爱国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大声宣布道。 “好了,不多耽误大家时间,保卫干事到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位于办公楼一楼的中间位置。牛爱国走进会议室,径直走到首位坐下。 他看着会议室里的几十个人,说道:“这个会议也就简单认识一下,大家都各自介绍一下吧。” “处长好,我叫王虎,主要协助您管理保卫处的日常事务。”说话的王虎四十多岁,身材魁梧,面容硬朗,给人一种豪爽利落的感觉。 “处长好,我是保卫科科长董宁。”董宁三十来岁,与他名字所展现的宁静气质截然不同,是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说话声音粗犷,带着一股豪迈之气。 “处长好,我是警卫科科长苏毅。” “处长好,我是治安科科长黄云。” “处长好,我是枪库保管员王辉。” “处长好,我是后勤保管员姚刚。” “处长好,我是保卫科一大队的李勇。” “我是二大队的纪晓光。” “我是三大队的陶林。” “我是第一大队干事龚志杰。” …… …… …… 待几十号人依次介绍完毕,牛爱国神色严肃地说道:“如今国家大力开展大炼钢运动,咱们工厂自然也不例外。我们保卫处肩负的职责,就是保障工厂能够安全、稳定地生产。然而,我在向书记汇报工作时,书记竟然告诉我,咱们厂存在盗窃现象。董宁,你作为保卫科的直接负责人,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董宁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处长,咱们厂人员众多,每到下班的时候,人流量特别大,拥堵情况严重。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确实没办法对每一个人都进行细致的搜查,所以不排除有个别人趁机夹带东西出厂的可能。” 牛爱国追问道:“那针对这种情况,有没有什么应对的办法呢?” 董宁面露难色,无奈地说道:“暂时还没有特别好的办法。要是加大搜查力度,效率肯定会变得很低,这样会严重影响工人正常下班。而且厂里还有不少女同志,搜查女同志的话,诸多不便,操作起来难度很大。” 牛爱国将目光转向其他人,问道:“王处长,你有什么对策吗?” 王虎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或许可以组织一些宣传思想工作,向工人们强调国家目前正急需大量钢材来推动经济建设,让他们从心底明白盗窃行为是可耻的,以此来遏制盗窃现象的发生。” 牛爱国微微点头,认可道:“嗯,这办法可行。”接着,他又看向众人,询问道:“还有谁要补充吗?” 这时,有人举手发言:“处长,您刚才提到要组建特勤大队,我想了解一下,特勤大队具体负责什么工作?归谁管理呢?” 牛爱国耐心地解释道:“我组建特勤大队,配备边三轮巡逻效率可以大大提高,还可以大大节省保卫人员,可以抽调更多的人员,保证大炼钢时期的安全生产。 当前厂里的重中之重是大炼钢,我们必须全力保障生产的安全进行。所以,我们要抽调更多的保卫人员,对厂内各个角落进行细致入微的排查,将安全隐患扼杀在萌芽状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巡逻只是流于形式,走马观花式地敷衍了事。” “第二,我打算组建一支消防大队,人数初步定为30人。我们要邀请专业人员对他们进行系统的消防知识培训,改变以往保卫人员兼职消防工作的局面,因为那样不够专业,一旦遇到消防问题,无法做到迅速、有效的处理。” “第三,给特勤大队配备边三轮摩托车,这样在处理厂内厂外各种突发事件时,他们能够更快速地抵达现场,及时控制局面并解决问题,从而展现出我们保卫工作的专业性。同时,平时他们配合街道进行巡逻,也能进一步提升咱们厂的正面形象。” “至于归属问题,消防大队和特勤大队将从保卫科分离出来,与其他职能部门一样,直接归保卫处统一管理。” 董宁一听,顿时面露不满,急忙说道:“处长,这不太合适吧?消防和厂外巡逻工作,一直都是由我保卫科负责的呀。” 牛爱国眉头一皱,严肃地问道:“哦?这么说,你保卫科是打算独立于保卫处之外行事了?” 董宁连忙摆手,说道:“那怎么会呢?” 牛爱国厉声道:“这是命令,你只需执行就好,不要讨价还价。不想着如何更好地保卫厂子,防范盗窃,却一门心思争权夺利。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你们回去通知下去,有意向加入特勤大队和消防大队的,找张干事报名。” 说完,他又转头对一位二十几岁的干事说道:“张坤干事,两天之内把报名情况统计出来。如果人数不够,直接从保卫科安排人员。” “好的,处长。”张坤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干事,中专毕业后便来到保卫处,目前相当于牛爱国的助理,主要负责整理牛爱国日常工作所需处理的各项事务。 办公楼内,一阵“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只听屋内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进来。” 牛爱国推门而入,笑着说道:“杨厂长,您好啊。我有点工作上的事儿,想向您汇报一下。” 杨厂长绕过办公桌,在茶几两边的椅子上坐下,秘书适时过来泡好了茶。 “什么事啊,爱国,你说。”杨厂长微笑着说道。 牛爱国正襟危坐,认真地说道:“首先,针对厂里目前大炼钢的实际情况,我做了以下工作部署,还请厂长您多给指点指点。其一,我想成立一个特勤大队;其二,组建一个消防大队,专门负责消防相关事宜,并聘请专业人员对他们进行消防技能培训,这样在应对消防问题时,就能做到既快速又有效。” 杨厂长微微点头,说道:“这个消防大队,我倒是能理解。不过,你说的这个特勤大队,具体是做什么的呢?” 第65章 防爆三件套 牛爱国详细解释道:“这个特勤大队,给他们配备边三轮摩托车,这样一来,可以大大减少厂外巡逻所需的人力。这样可以抽调更多保卫人员在厂内巡逻排查安全隐患,进而确保厂内大炼钢正常安全生产。” “而且在配合街道巡逻时,能进一步提升咱们厂的正面形象。另外,在处理厂内厂外各类突发事件时,他们能够更迅速地赶到现场,有效控制局面并解决问题。” 杨厂长称赞道:“爱国,你的提议很不错,我很赞同。不过,这边三轮的购置费用可不低啊,估计在会议上很难通过。” “杨厂长,边三轮的事暂且放一放。眼下为了解决工人私自带废品零件出厂这个棘手问题,我想到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就是在工厂门口放置几个金属探测器。您觉得,咱们厂里的电工有能力制作这个东西吗?”牛爱国目光看向杨厂长,言语中带着对解决问题的急切与期待。 杨厂长听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无疑是个极具创新性的思路。可紧接着,他眉头微微一皱,面露思索之色:“你的想法确实很好,能直击问题关键。但咱们厂里的电工能不能做出来,还不好说。这事儿得慎重,我得去仔细询问清楚才行。” 此刻,杨厂长看向牛爱国的眼神中,已然多了几分欣赏。在他看来,牛爱国是个真正能办实事的人,而他最欣赏的,恰恰就是这种务实肯干、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人。 工人私自携带小零件出厂,这已经是困扰工厂许久的老大难问题,由于下班时工人数量众多,且还有女同志,详细搜查根本不具备可操作性,一直以来都找不到妥善的解决办法。如今牛爱国提出的这个金属探测器的主意,倘若真能实现,那可真是从根本上解决了这个难题,可谓一劳永逸。 “爱国啊!还有别的事吗?”杨厂长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搓了搓手,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问问厂里的电工,这个探测器究竟能不能制作出来。 “杨厂长,您再看看这几张图纸上的东西,咱们厂能做吗?”牛爱国说着,从怀中掏出几张图纸,摊开在杨厂长面前,图纸上绘制着一些简易的图形。 有了之前金属探测器成功的先例,杨厂长接过牛爱国递来的图纸,便郑重其事地端详起来。 看着看着,他的眉头渐渐皱起,“爱国,你这些设计,是打算给你们保卫处用的吧?” “没错,杨厂长,就咱们厂目前的技术,能做出来吗?”牛爱国目光灼灼地问道。 杨厂长指着图纸,一边比划一边说道:“你看啊,这个叉子和甩棍的制作,问题不大。这个盾牌呢,理论上也能做,可你这镂空的设计,做起来恐怕会相当麻烦。还有,你这里画的这些像钉子一样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牛爱国微微一笑,解释道:“呵呵,杨厂长,这个叫破胎器,专门用来拦截车辆的。一旦将它放置在道路上,车辆碾压过去,轮胎就会被扎破,从而达到拦截的目的。” “咦!这东西拦截车辆确实有效啊!”杨厂长眼睛顿时一亮,兴奋地说道。紧接着,他又追问道:“你们保卫处大概需要多少套?” “我们保卫处需求100套吧,杨厂长。”牛爱国稍作停顿,接着问道,“杨厂长,您觉得这个东西,公安部门会不会用得上?” 杨厂长眼睛猛地睁大,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急切地问道:“爱国,你是说……” 迎着杨厂长那熠熠生辉、充满期待的目光,牛爱国笃定地点点头,说道:“您想想,以国内公安的庞大数量,这东西的市场前景简直不可估量啊。” “走走走,爱国,这事儿非同小可,必须得和书记好好讨论讨论。”杨厂长激动地站起身来,拉着牛爱国就往外走。 牛爱国无奈,只能又跟着杨厂长来到了钱书记的办公室。一进门,杨成章便迫不及待、激动万分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诉说了一遍。 钱书记听完,不禁猛地一拍大腿,大声说道:“这个东西的前景绝对广阔啊!不仅对公安部门作用巨大,对军队来说,也是大有用处的。杨厂长,就技术层面而言,咱们厂有困难吗?” 杨厂长略微思索后,自信满满地回答道:“虽然确实存在一些困难,但以咱们厂的技术实力,都能克服,问题不大。” 牛爱国见两人谈得热烈,忍不住打断道:“我说两位大领导,咱能不能先把这金属探测器的事儿落实了?这才是眼下最急需解决的。” “哦?这个金属探测器比其他事儿还重要?”钱书记有些诧异。 杨厂长哈哈一笑,随即便把金属探测器的功用向钱书记详细讲述了一遍。 钱书记听完,兴奋得直拍大腿:“爱国这想法太棒了!这样一来,就能一劳永逸地解决厂里的大难题啊。爱国,不错不错,真是个干实事的人!困扰厂里这么久的问题,居然被你轻轻松松想出了解决办法。” “哈哈,钱书记,您交代给我的事儿,我肯定得办得妥妥当当啊。”牛爱国爽朗地笑着,接着话锋一转,又说道, “不过,这图纸上的东西对厂里来说同样意义重大,它关系到咱们厂的效益呢。效益好了,工人们的待遇自然就能提高。” “杨厂长,您这边可得加快进度呀,我们保卫处还等着边三轮到位,好开展工作呢。对了,还有对讲机,公安那边应该也有,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搞点过来。要是这些都有了,咱们轧钢厂的安保工作就能万无一失了。” “我说你小子,对特勤大队的建设还真是信心满满啊!这要是有了侉子和对讲机,那这个特勤大队的机动能力可不容小觑。” “是啊,有了这边三轮和对讲机,我们厂在这方圆几公里,那可是指哪打哪啊。”扬厂长也是笑着夸赞道。 第66章 易中海被抓 钱书记说着,转头看向杨厂长,提议道,“杨厂长,我看咱们干脆组个攻坚小组得了,我亲自挂帅,你就担任副组长,至于爱国嘛,你提出了这些设计,最终这些东西也是给保卫处用的,你的建议很有参考价值,也挂个副组长。” “好的,书记。我这就去抽调各方面的技术骨干,先做出一些样品来,测试下实用性。要是可行,就先送到咱们东城的市局,让他们在实际工作中试用一番。要是表现确实出色,市局和公安部肯定会心动,到时候咱们的订单就不愁了。” 中午,众人在小食堂的包间用餐,这是杨厂长和钱书记特意为牛爱国举办的接风宴。在这儿,牛爱国终于见到了四合院中的另一个关键人物——李怀德,他目前担任后勤主任。 要说这李怀德,从电视剧中的表现来看,能力还是有的,不然也不可能在后期扳倒杨厂长,掌控轧钢厂多年。只是他为人有点贪花好色,不过这在很多男人身上也算常见的毛病。想必大的违法问题他应该没有,不然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宴席上,还有另外两位厂长,一位主抓生产,一位负责设备技术,以及几个重要科室的科长。由于保卫处相对独立,与他们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一时间,宴会上气氛融洽,众人喜笑颜开。 吃过饭,牛爱国来到老张的办公室,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闲聊。从老张口中,牛爱国得知了张团长和吴飞的情况。原来,张团长调到南方任职了,而吴飞则留在了龙牙特战队。 “老张,叫上建东,咱们去什刹海钓鱼,把嫂子和你宝贝闺女也带上,我在那儿有个院子,到时候咱们就在那儿吃饭。”牛爱国兴致勃勃地提议。 “我是没什么问题,可建东不一定有时间,你也知道他那儿忙起来身不由己。”老张有些无奈地说道。 “没事儿,下班的时候去问问他。”牛爱国不以为意。 下午,牛爱国正在保卫处办公室,只听“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推开。牛爱国皱起眉头,心里想着谁这么大胆,敢这么莽撞地推他的门?他抬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林建东带着几个公安走了进来。 “好呀,大牛,你竟然连我的人都敢打,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林建东还没等牛爱国开口,就咋咋呼呼地抱怨起来。 “我要是看在不是你们派出所的份上,他们能毫发无损地走出去?”牛爱国没好气地回怼。 “嗨,今天听他们说了事情经过,还真是一波三折啊。”林建东感慨了一句,接着便苦口婆心地劝道,“大牛啊,你就算再想女人,也不能找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啊。你要知道,当年多尔衮都搞不定寡妇,死了还被人挫骨扬灰,你觉得你能行?赶明儿,我让你嫂子给你多留意留意,咱娶个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不好吗?就凭你的条件,那还不是随便挑。” “嘿嘿,要是孩子是我的呢?这种寡妇我可不能不管。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之前找了个女人,没错,就是昨天那个,因为一些原因她嫁人了,但孩子是我的,而且一炮三响,怎么样,厉害吧?”牛爱国一脸得意。 “你好像是说过这事儿,孩子真的是你的?”林建东一脸惊讶。 “嗯,可不就是我的嘛!原剧中槐花还不知道在哪呢!”牛爱国肯定地回答。 “行吧,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你也吃不了亏。我今天来是要到你们厂里抓个人,就是你们院的易中海。你的结婚证和户口本都是他找居委会主任办的假证,目的就是想霸占你那两间房子。这事儿我已经通知街道办了,居委会主任那边会处理。这个地中海,我们要带回去再审审。”林建东说明了来意。 “这事儿我毕竟牵扯其中,你去找副处长王虎办手续吧。”牛爱国说道。 “嗯,我已经派人去了。”林建东回应道。 “你说这次易中海能怎么判?”牛爱国好奇地问。 “易中海涉及贿赂、办假证,贾张氏则是侵占他人房屋。现在虽然没有完全对应的法律条款,但法官会酌情处罚,最多也就判几年的事儿。”林建东解释道。 “呵呵,那也行了。这个易中海坏透了,当年我就是被他送进监狱的。”牛爱国冷哼一声。 “什么?是他个狗日的?那我回去得好好招待他一番。”林建东气愤地说。 “这事儿我昨天已经跟他了结过了,让他赔得倾家荡产。不说他了,怪扫兴的。你明天有空吗?老张,咱们去什刹海钓鱼啊。”牛爱国转移话题。 “行,去就去呗。”林建东应道。 “啊,把嫂子他们也带上,我那儿有个小院子,到时候在那边吃。”牛爱国又补充道。 “好嘞。”林建东笑着答应下来。 就在牛爱国与林建东相谈正欢之时,杨厂长办公室的门被人急促地敲响。 “进来!”杨厂长略带不悦地喊道,心里想着究竟是谁如此毛毛躁躁。待看清来人竟是保卫处的王虎时,他不禁咦了一声,问道:“王副处长,你这急匆匆赶来,所为何事?” “厂长,有件事得向您汇报一下。”王虎神色严肃,语气急促,“刚才有公安到厂里来办手续,说是要抓走易中海。” 杨厂长微微皱眉,下意识问道:“是钳工车间的易中海?” “对,就是他。”王虎点头确认。 杨厂长对这个易中海还是颇有印象的。他是钳工车间的大师傅,由于车间原本的八级工支援外地去了,易中海作为七级工,在厂里也算是重要技术骨干。 杨厂长不禁追问:“他究竟犯了什么事?” “公安说,他犯了好几项罪名,包括贿赂、办假证,还有私占他人房屋。”王虎如实禀报。 “证据确凿吗?”杨厂长神色凝重。 “对,证据确凿。”王虎再次肯定地回答。 “这个老易啊……”杨厂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唉,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让公安把人带走吧。” 第67章 买自行车 钳工车间里,一位工友看着易中海脸上的伤,好奇地问道:“易师傅,你这脸上的伤是咋回事啊?” 易中海长叹一声,故作无奈地说道:“嗨,别提了,这好人真是做不得啊!前几年,我们院子里有个傻子,我这人好心,经常照顾他。谁知道有一天,他自己跑丢了。这不,现在倒是回来了,而且还恢复正常了。本来我还挺为他高兴的,可这人呐,简直不知好歹!居然埋怨我把他弄丢了,说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上来就抓着我一顿揍。这人还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我们院子里好几个人看不过去,上前拉架,也都被他打了。” “你们猜怎么着?这人太张狂了,自然有人收拾他。到了晚上,就被公安给抓走了。我这人呐,心善,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就去派出所签了谅解书,他这才被教训了一顿放了回来。”易中海滔滔不绝地说着,心里想着,就刘海中那德行,肯定已经在到处传他的谣言了。那他就反其道而行之,先给自己编造一个高尚的版本,在厂里宣传宣传。 “要我说,还是易师傅您心善啊!像这种白眼狼,管他死活呢!”一个学徒工附和道。 “谁说不是呢?易师傅在咱们这一片,那可是有口皆碑,道德模范啊!在厂里还是先进工人呢!”其他几个学徒工也跟着对易中海一顿猛夸。 易中海听着这些吹捧,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矜持地笑着。他心想,这几个学徒工往后可得多照顾照顾,这一顿吹捧,可把他给吹舒服了。不知情的人再看易中海脸上那滑稽的伤痕,竟也觉得顺眼了几分。 就在易中海沉浸在众人的夸赞中时,突然,一声厉喝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易中海,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紧接着,“咔嚓”一声,一副银手镯便扣住了易中海的手腕,将陶醉其中的易中海瞬间惊醒。 易中海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同……同志,我什么事发了?” “哦?你犯的事太多,自己都想不起来了?”为首的公安皱着眉头,冷冷地看着他。 “不……不,我没做过坏事,你们凭什么抓我?”易中海还在垂死挣扎。 “易中海,你贿赂居委会主任,让其帮你办理假结婚证、假户口本,还伙同邻居贾张氏私自侵占邻居牛爱国的两间房屋。贾张氏已经指证你了,证据确凿,狡辩也没用,带走!”公安毫不留情地宣布。 围观众人听后,都惊得目瞪口呆。易中海刚刚营造出的高尚形象,此刻瞬间崩塌,显得无比卑劣。一时间,众人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易中海听着众人的指责和诋毁,脸色先是变得苍白如纸,紧接着又涨得通红,一口鲜血猛地喷出,随后便晕倒在地。 另一边,牛爱国随着林建东一同离开了。边三轮摩托车发出一阵轰鸣声,带着一溜烟的尾气朝着王府井商场疾驰而去。没错,牛爱国这是溜号去买自行车了。 “哧——”侉子的刹车声尖锐响起。“大牛,王府井百货大楼到了。”林建东说道。“行吧,你等我两分钟,马上出来。”牛爱国也不啰嗦,一个纵身便从车上跳了下来,大步流星地走进商场。他径直走向自行车专柜,只见柜台内站着年轻的大姑娘、小媳妇,还有几位大妈。 “这位同志,是想买自行车吗?”一位留着双马尾的大姑娘热情地迎上来,自来熟地问道。 牛爱国先是抬头向墙上看去,发现并没有什么“无故殴打顾客”之类的标语,也没有遇到那种狗眼看人低的情况,便说道:“对,来一辆。” “同志,您的票呢?” “呐。”牛爱国递上票。 “同志,您这张是飞鸽牌的票呢。飞鸽牌自行车一辆161.4元。” “所有配件都给我配上。” “好的,配件有坐垫、铃铛、车灯、车锁、车筐,加起来一共是201块4。” “好的,给你钱,你点清楚。” “好嘞,数目没错。您稍等几分钟,马上就好。” 不一会儿,自行车便准备好了。牛爱国跨上自行车,轻轻一蹬。不得不说,在骑行这件事上,男人似乎天生就有天赋加成。反正牛爱国一骑上就会。 “呵,大牛,你这车装得挺齐全呀。”林建东笑着说道。 “嘿嘿,那是。走着。” 二人来到交道口派出所,林建东让人去给自行车敲钢印,自己则带着牛爱国走进办公室。 有人帮忙办事就是舒坦,一杯茶还没喝完,一位公安同志就把办好的证件送了过来,同时找牛爱国收钱。 “走了,明天见。”牛爱国接过证件,与林建东告别。 牛爱国推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走出派出所大门口。他长腿一甩,潇洒地坐好,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说了声:“走你。” 一根烟还没抽完,牛爱国就已经到了巷子口。经过供销社时,他又看到棒梗三兄妹,他们像上次一样,蹲在地上分着什么东西。“我两个,你一个,你一个。” “这次又为啥你又两个?” “因为你俩有爸爸,我没有,我可怜,所以我要分两个。” “我有爸爸,我也要分两个,不然我让我爸爸打你。”棒梗听到威胁,明显身体一抖。他可是亲眼目睹了牛爱国打人的场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阴影的。但不知为何,他又觉得这个,连成天说教他的老头,都敢打的人,很是威风。 “分你两个肯定不行,最多给你挑大一点的。” 世间的事就是如此,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 “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的铃铛声响起,惊醒了这三个小家伙。他们回头望去,眼中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喜,连爆米花也顾不上分了,急匆匆地朝着自行车跑过来。 “爸爸,这是咱家的吗?” “我家也有自行车喽,我要坐车子喽。” “对,是咱家的,快坐上,咱们回家喽。” 看着两个妹妹坐上自行车,棒梗心里羡慕极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推着,你想累死你爹啊!”牛爱国骂道。 话音刚落,牛爱国就感觉到一股冲力,原来是棒梗这小子迫不及待地推起了自行车。 第69章 捡了两盆花 一路上,“叮铃铃,叮铃铃”的铃铛声响个不停,累得气喘吁吁的棒梗却兴奋不已。 当他们走到前院时,正在侍弄花草的阎埠贵看到一大三小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进来。 阎埠贵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来,看着那铮亮的钢圈,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比他老婆屁股还富有弹性的车座,眼里的羡慕之情简直要溢出来。 “来,三大爷,你推两圈试试手感,改天你也买一个。” “爱国啊,你这个多少钱呀?怕是得200多了吧,三大爷可买不起啊。” “三大爷,您可是教数学的,怎么这么不会算账呢?就凭您钓鱼的本事,每天放学后,骑着自行车到什刹海扔两杆,每天不说多的,随便钓个几条鱼,既能换点钱,又能改善生活,多好啊。” 阎埠贵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但随即又黯然下去,叹道:“我没钱啊。” “我可以借您啊。” “真的?咱们这邻里邻居的,你不会想要利息吧?” “绝对不要,但是您每次只要去钓鱼,就给我一条鱼,不管有没有钓到。” “多大的都行?” “最少半斤吧。” “你想得倒美!照你这么说,一年下来不得几百斤啊。”阎埠贵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就你小子还想占老子便宜,还嫩了点。 阎埠贵推着车在前面走着,不经意间回头一看。自己两盆小心侍弄着的菊花被牛爱国这小子抱在怀里。 “哎,我说爱国,你小子抱我的花干嘛?” “这不是听三大妈说,地上的东西随便捡吗?我看这两盆菊花在地上没人管,就想着捡回家,自己吃点亏养养。” “你说啥胡话呢,怎么就没人要了?”阎埠贵一听就急了。 “呵呵,这不是跟三大妈学的嘛。昨天我那大闸蟹在地上散步,被三大妈捡走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牛爱国似笑非笑地回应。 “你还说呢!没找你要医药费,你就偷着乐吧,你没看见她屁……都夹出血了。”阎埠贵没好气地说道。 “呵呵,那三大妈的屁股保养得还挺‘好’嘞,夹一下就冒水。”牛爱国调侃道。 “说啥混话呢,快给我放回去。”阎埠贵伸手就要去抢花盆。 “不放,除非你把我的大闸蟹还回来。”牛爱国理直气壮地据理力争。 阎埠贵一愣,心里想着:还个球啊,早进肚子变成粪了。他哪肯吃亏,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说道:“爱国啊,你这刚买了新车,三大爷我就用这两盆花做贺礼了。你看你啥时候摆桌席,好好庆祝庆祝啊。” “摆席就算了,现在国家倡导节约呢。这样吧,我这儿有包外国将军抽的烟,给你发一支,就当是庆贺了。你仔细闻闻,是不是比你平常抽的烟好多了?”牛爱国说着,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支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接过烟,仔细闻了闻,还拿着烟转了几圈,左看右看,确实感觉这烟的香味更浓郁,包装也显得格外精致。 “那不行,你这一根烟太寒碜了,哪能抵得上我两盆花的金贵?”阎埠贵不依不饶。 “最多两根了,这可是我在战场上缴获的外国将军抽的烟,纪念意义可大了。你要是放个几十年,那可就值老多钱了。”牛爱国说道。 “真的假的?”阎埠贵挠挠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不信拉倒,还我。”牛爱国作势要把烟拿回来。 “秦淮茹,秦淮茹,快出来,你家添大件了!三大爷我送了两盆花给你家庆贺呢,你看看晚上咱吃点啥?”阎埠贵一走进中院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正在厨房烧饭的秦淮茹听到喊声,扭头看过来,眼睛瞬间一亮。 只见三大爷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自家俩闺女,一个坐在车头前的横梁上,一个坐在后座,儿子棒梗在后面推着。不用多想,就知道这自行车肯定是自家的了。 秦淮茹笑得眼睛眯成了缝,热情地说道:“三大爷,您今天可有口福了!我这正烧着地锅鸡呢,用的可是正宗的三黄鸡,等会儿把饼子往锅上一贴,那香味,简直绝了。” 阎埠贵闻言,嘴巴咧到了耳根,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诈,竟然能混上一顿饭。 “好好好,我那还有一瓶酒,我回去拿来,和爱国喝两盅。”阎埠贵开心地说道。 紧随其后的牛爱国一听,嘴角一咧,心想:你那酒在这诸天万界都“名声在外”了。赶忙说道:“三大爷,我那儿有酒,您那酒再放几年,味道肯定更好,再放放吧。” “行嘞,还是爱国大气。那就喝你的。”阎埠贵爽快地应道。 牛爱国放下花盆,解开绑在自行车后座一旁的麻袋,从里面掏出一瓶威士忌。 “三大爷,瞧瞧,您肯定没喝过吧?这也是我从老外将军那儿缴获的。”牛爱国得意地说道。 阎埠贵接过瓶子,看着瓶中琥珀色的液体,直觉告诉他这东西看着就高档。他仔细端详瓶子外面的介绍,可惜他是教数学的,压根不认识英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三大爷,这是什么水呀?好好看呀,能喝吗?”棒梗对吃吃喝喝的事儿向来感兴趣,忍不住问道。 “啊,这……这个能喝,等一下吃饭的时候打开给你尝尝。”阎埠贵含糊地回答。 “棒梗,去把你雨水姑姑喊来,一起吃饭。”秦淮茹这时喊道。 “好嘞!”棒梗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撒开腿就往对面跑去。 不一会儿,何雨水来了。她看上去十四岁左右,身形确实有些消瘦。 “大牛哥,三大爷,淮茹姐。”何雨水乖巧地挨个打招呼,一看就是个懂礼貌的孩子。 “雨水啊,帮我把那面和一下,等会儿贴饼子吃。”秦淮茹说道。 “好嘞,淮茹姐。”何雨水应道。她平日里因为傻柱时常不回家,都是自己做饭吃,所以对做饭这事并不陌生。 “你哥呢?还没回来?”牛爱国这时问道。 “没呢!不知道到哪去了”何雨水回答道。 “唉,你能活这么大,也是不容易。遇到这么个混账的哥哥,也是没谁了。”牛爱国感慨道。” 第70章 吃地锅鸡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此刻,三大爷闻着那从厨房飘出的香喷喷的味道,简直坐立不安,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抓挠,心里念叨着:“怎么还不好?怎么还不好?” “好嘞,地锅鸡好咯!”秦淮茹一声吆喝,只见她端出满满一大盆鸡肉,上面铺着一层又一层被油汪汪的鸡汤浸泡过的饼子,色泽诱人,香气扑鼻。众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就连牛爱国也瞬间食欲大振。 牛爱国给几个小家伙一人开了一瓶北冰洋,又拿出一瓶葡萄酒递给秦淮茹。这举动可把孩子们,包括何雨水都乐开了花,一个个小口品尝着,仿佛在细细回味这种难得的美味。 “来,三大爷,咱们喝一杯,尝尝这老外的酒,看看和咱老祖宗传下来的酒有啥不一样。”牛爱国端起酒杯说道。 “嗨,这老外的酒就是花里胡哨的。”三大爷喝了一口威士忌,砸吧砸吧嘴,发表着自己的见解,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爱国,我借花献佛,恭喜你平安归来啊!”三大爷对牛爱国的回归,那是打心底里欢喜。毕竟自打牛爱国回来,这一天一顿好吃的,吃得大家满嘴流油,他三大爷平日里哪能这么放开了吃呀。 “嗯,谢谢三大爷。”牛爱国一边吃着吸饱了鸡汤的饼子,就着微辣的鸡肉,一边享受地感慨:“唉,还是现在的日子滋润。” “爱国,你昨天说去轧钢厂上班了,你这几年到底啥情况啊?”三大爷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不忘打听。 “前几年在半岛打仗,受伤了,养了几年。伤好了就转业了,这不就分到轧钢厂了。”牛爱国轻描淡写地说道。 “大牛哥,你伤好了吗?”秦淮茹泪眼汪汪地问道。昨天晚上见到牛爱国,她太激动,又忙着别的事,还没来得及细问,现在才知道牛爱国之前的经历。 “干什么呢?好好吃饭,我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牛爱国呵斥道。他可是从前世而来,深知对这女人不能给好脸色,不然给她点颜色她能开磨坊。 秦淮茹听了这话,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别的原因,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都说别人吃饭的时候最好别去串门,毕竟这年代物资紧缺,你要是去了,人家让不让你上桌都挺为难的。但这个院子里有个人是例外,那就是后院的老太太。 在易中海的刻意吹捧下,她俨然成了这个院子里的老祖宗。谁家要是做点好吃的,她闻到味儿,肯定会让一大妈上门要一点。 这不,一大妈准时来了。 “爱国、淮茹,老太太闻到您家做饭的香味,平常的饭都吃不下了,让我来要点。”一大妈说道。秦淮茹闻言,看向牛爱国。 “大牛哥,你看……” “嘿,这点小事,淮茹,去拿个碗给老太太盛一碗。”牛爱国说道。 一大妈一听,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心想着果然在这院子里还得是老太太有面子,大牛这么横的人,也得乖乖给老太太盛饭。可谁知牛爱国紧接着又说了一句,直接让她脸色一黑。 “毕竟我们现在生活这么好,也是多亏了一大爷和老太太的‘贡献’,给老太太和一大妈拿再两个饼子。” “好嘞,大牛哥。” “嘿!还得是大牛你,对老易一家真是不计前嫌啊。”一大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后院里,一大妈和老太太虽然对牛爱国恨得牙痒痒,但这鸡实在是香,两人也吃得满嘴流油。 然而,事情往往不尽如人意。随着下班的人陆续回来,二大爷刘海中那大嗓门从前院一直传到后院。 “嗨,我就说这老易不是个好东西,这不?昨天大牛都饶了他一次,今天直接在厂里就被警察给抓了。” “这老易和贾张氏就是我们院的老鼠屎,尽干缺德事。” “二大爷,抽根烟,您给咱细说说。”有好事的人迫不及待地打听着。 “我跟你们说啊,老易在厂里被抓的时候,吓得都吐血了,那场面,血乎流的,可吓人了。” “砰砰啪啪”,筷子掉落地上的声音响起,一大妈猛地站起身,朝外面奔去。 过了一会儿,她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扑通”一声,在老太太面前跪了下来。 “老太太,您可要救救我家老易啊,没了他,这家可就完了呀。” 老太太正跟一块鸡肉较着劲,她牙口不好,咬不动,只能在嘴里细细地磨,不过这样似乎更能品味出其中的香味。 “怎么了,秀兰,中海到底咋了?”老太太问道。 “老易在厂里被抓了,听刘海中说还吐了血,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呀。” “到底因为啥呀?” “听刘海忠说,是老易和贾张氏合伙贿赂孙主任,给秦淮茹办了假结婚证和假户口本,就为了私占大牛的房子。因为昨天的事,贾张氏被抓了,然后就供出了老易,说起来,都怪我呀。”说着,一大妈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 老太太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缓缓放下筷子,轻轻拍着桌子。她心里明白,这易中海肯定不能不管,他要是进去了,工作没了,现在钱也没了,那自己的养老生活可就没了保障,这么多年的投资不就打水漂了嘛。 想着想着,老太太眼睛突然一亮,归根到底,这事儿不就是为了占房子嘛,可现在占房子的是秦淮茹呀。要是能把易中海摘出来,就说因为秦淮茹的原因,贾张氏和大牛他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这不就有调解的余地了。 “这样,秀兰,你别慌。你马上到小孙家,让他们想办法通知小孙,让他想办法把责任都推到贾张氏身上。说到底,大牛的房子是秦淮如占的,跟老易能有多大关系?” “可孙主任要是受到牵连,他会愿意吗?” “你给小孙说,以后我会补偿他。”龙老太太也是没办法,要是不管易中海,她付出的沉没成本实在太高了。 第71章 钓鱼 饭后,秦淮茹已经把两个小家伙送到何雨水那屋去住了,个中缘由,大家心照不宣,牛爱国对此自然是喜闻乐见,这样他也能更加自在行事。 房间里,咯吱咯吱的床板声一阵接着一阵,数次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牛爱国暗自擦了把汗,心里想着,这空旷几年的女人,着实热情得难以招架,还好自己体质不同于常人,一番折腾后,终于是将秦淮茹彻底征服。 这过程中,他可谓是尽情施展,把能用的招式都在秦淮茹身上尝试了一遍,现在的秦淮茹可不是十七八时能比的。操作起来酣畅淋漓,异常享受。 第二天,三个小家伙早早便起了床,一个个兴奋得不行。平日里吃饭总是拖拖拉拉的他们,今天却吃得格外迅速,而后便规规矩矩地站在餐桌边,眼巴巴地望着牛爱国。 “行了,走吧。淮茹,去把雨水也叫上,一个小姑娘在家也挺孤单可怜的。”牛爱国说道。 “好嘞,我就知道大牛哥心善。”秦淮茹应道。 由于人比较多,牛爱国便让两个小家伙坐在自行车上,前面一个,后面一个。这里可没有交警查车。只要能坐得下,带几个孩子都没人管。而其余三人则选择乘坐公交前往目的地。 他们在百货商场与秦淮茹、何雨水等人汇合后,刚逛了半个小时,牛爱国就有些受不了了。他心里直犯嘀咕,真想狠狠给自己几巴掌,怎么就忘了女人对逛街这事儿,从古到今都一个样,一旦逛起来就没完没了。 他实在无奈,只好跑到商场外买了一瓶北冰洋,一口气灌下肚,打了个响亮的嗝,这才感觉舒畅了些。随后,他点上一根烟,美滋滋地抽上一口,倚在百货商场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 虽说这年代物资相对匮乏,人们穿着也较为朴素,但来逛商场的人依旧络绎不绝,比起后世的商场,这里的人更多,氛围也更加热闹。 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有色彩鲜艳的布拉吉,这种充满异域风情的连衣裙十分时髦;也有庄重的中山装、颇具时代特色的列宁装等正式服装; 不过,数量最多的还是代表工人身份的工装。毕竟在那个时代,工人阶级备受尊崇,人人以成为工人为荣,社会上都尊称工人为“老大哥”,由此可见工人的崇高地位。 可谁能想到,后世不知从何时起,曾经的“工人老大哥”竟渐渐被称作“打工者”,讨饭的。甚至还遭受一些偏见,比如有些城市的人,竟然声称打工者不配与他们同坐一辆地铁。 牛爱国等了许久,也不见女人们出来,实在等得不耐烦,便径直来到三楼买了几根鱼竿,而后骑车朝着什刹海赶去。 他在什刹海这边的院子,前院和中院都租了出去。中院的东西厢房里存放着许多家具,中院的正院倒和他离开时没什么太大变化,想来是秦淮茹时常过来打扫。 这个院子也有联络员,一般来说,担任联络员的都是在院子里有威望、年龄稍长的人,大家都习惯尊称他们为“大爷”。在北方,这样称呼年纪大的人,纯粹是一种尊敬,并不存在侮辱或自降辈分之类的意思。 这不,他刚走进院子,就被前院一位五六十岁的大爷叫住:“这位同志,你找谁呀?” “大爷您好,我叫牛爱国,就住在中院。之前一直忙,没什么时间过来,现在有空了,就回来看看。”牛爱国笑容满面地回应道。 “哦,你就是小齐的男人吧?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呢。”那位大爷热情地说道。 “呵呵,大爷,您也太谨慎了了,我是秦淮茹的男人,不是什么小齐。”牛爱国笑哈哈的解释。 “哈哈,这下对上了。我这也是从来没见过你,谨慎些,你别介意啊。”大爷笑着说道。 “这有什么可介意的,大爷,您怎么称呼啊?”说着,牛爱国递过去一根香烟。果然,这年头的大老爷们儿,就没有不爱抽烟的,大爷也没推辞,接了过来。 “我姓孟,你叫我孟老头也行。” “哈哈,孟大爷,您在这儿住了多久啦?这院子里现在还有几户人家,都是什么情况啊?” “嗯,不算中院,前院住了三户人家,后院住了四户人家。我算是第一批住进来的,后来陆陆续续就住满了。我隔壁有个姓齐的小伙子,还有后面一个姓吕的小伙子,他们是通过换房住进来的。算起来,都七八年了,人员没什么变动,都是老邻居了,你放心。” 这时,外面传来呼喊声:“大牛,大牛!” “大爷,我朋友来了,我去接一下。”牛爱国听到喊声,对孟大爷说道。 “请便。”孟大爷回道。 牛爱国来到门口,喊道:“建东,这儿呢!” “呵,这么规整的一个院子,你小子真人不露相啊!”林建东一看到牛爱国,就笑着调侃道。 牛爱国看着林建东身旁站着一位个子中等、颇有几分姿色、穿着布拉吉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大约四岁的孩子,便开口询问:“这是嫂子和侄子吧?” “哈哈,没错,这是我媳妇卞红玉,这是我儿子林平安。”林建东介绍道。 “嫂子好!”牛爱国礼貌地打招呼。 “爱国你也好呀,我家建东对你那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经常在我耳边念叨你呢。”卞红玉笑着说道。 “哈哈,他是不是念叨我抢了他特务连第一高手的名号啊?”牛爱国打趣道,接着转头对林平安说道:“来,小朋友,叫叔叔。” “叔叔好。”林平安有些腼腆,但还是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声。 牛爱国从自行车的挎包里抓出一把巧克力,说道:“来,乖平安,看看叔叔这儿有好东西哦。” “去吧,你大牛叔给你的东西就拿着,别跟他客气。”林建东说道。 林平安这才开心地接过巧克力,剥开一个放进嘴里,瞬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满足的神情怎么也收不住。 就在这时,一声笑骂从旁边传来:“我说你们两个混蛋,倒是轻轻松松地来了,让我带这么多东西。”原来是老张骑着三轮车,带着他老婆和闺女,车上还堆得鼓鼓囊囊,装了不少东西。 第72章 邻居齐涛 牛爱国抬眼一看,怪不得老张如此宝贝他闺女,这小姑娘长得粉雕玉琢的,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老张的媳妇是个颇为爽朗好看的女人,说话大大咧咧的,与她那娇小的身形形成鲜明对比:“就是你们两个家伙,让老张带这么多东西。你就是大牛吧?你都不知道,我家老张一想到你,眼泪流得呀,我都吃醋了。” “不是吧,老张在战场上枪林弹雨都挺过来了,竟然还掉猫尿啊?”牛爱国笑着调侃。 “你们别听这婆娘瞎说。这是我媳妇,叫旦秋叶,这是我的宝贝闺女张玉儿。”老张介绍道。 “来,玉儿,叫叔叔,叔叔这儿好吃的可多啦。”牛爱国说道。 “那你先拿出来给我尝尝,不好吃我可不叫。”张玉儿机灵地说道。 “呵,跟你爹学得还真像,不见兔子不撒鹰啊。来,尝尝这个,这可是外国的糖哦。”牛爱国说着,递给张玉儿一颗糖。 “叔叔,真好吃,我还要。”张玉儿尝了一口,开心地说道。 “哈哈,只要你喜欢,这种糖叔叔管够。”牛爱国笑着应道。 “你家那口子呢?”老张问道。 “她带着几个孩子去逛百货大楼了。走走,咱们去中院。”牛爱国带着众人来到中院,打开门说道:“嫂子,你们在这儿休息会儿,想用什么,房间里随便拿。我和老张他们去甩两杆。” “大牛,你们去忙吧,别管我们。”卞红玉说道。 几人拿着圈椅和刚买的钓竿,悠哉游哉地出了门。他们几个平日里都是大忙人,鲜少有机会钓鱼,今天纯粹是图个乐子。随便找了点蚯蚓作为鱼饵,便将钓竿甩了出去。 牛爱国并非真的热衷于钓鱼,他享受的是钓鱼时那种放松惬意的过程。在这个时刻,仿佛整个世界都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压力都烟消云散,无需去考虑其他繁杂之事,内心格外宁静。 没过多久,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回来了。只见大宝、小宝和何雨水每人都穿着一身漂亮的布拉吉,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兴奋得嘴巴就没停过,那欢快的模样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唯有棒梗噘着嘴,哭丧着脸,显得格外委屈。因为其他人都有新衣服,而他却啥都没有。秦淮茹把牛爱国“穷养儿子”的话奉为圭臬,坚决贯彻执行。 “秦怀茹,怎么是你?”老张看到秦淮茹,惊讶地叫出声来。 “呵呵,张主任,原来您和我家大牛哥认识啊。”秦淮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去食堂多了,她自然也是认识老张的。 面对老张投来的询问目光,牛爱国一脸无奈,转头对秦淮茹说道:“两个嫂子已经在中院了,你赶紧进去帮忙忙活吧。” “好的,大牛哥,那你们在这儿好好玩。”秦淮茹应了一声,便带着孩子们往院里走去。 “大牛,这是怎么回事?”老张好奇地问道。 “哎,这事儿说来也够奇葩的。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嘛,我们去打仗前,我找了个女人,就是秦淮茹。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她阴差阳错嫁给了我邻居。可没两年,她男人就死了。” “她婆婆为了霸占我两间房子,找人办了我和她的结婚证。那天听你说她嫁人还有孩子,我本来都没打算招惹她了。谁知道到了街道办,人家告诉我,我有一个媳妇和三个孩子,就是她。”牛爱国无奈地解释道。 “结果你这家伙,看她长得水灵,身材又霸道,没忍住就搞上了是吧?”老张接过话茬,随后又皱着眉头说道,“可她是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能跟你一心一意过日子吗?” “那仨孩子都是我的。”牛爱国挑了挑眉,一脸得意,“厉害吧?一炮三响。” “你确定?”老张满脸狐疑。 “我确定得很。”为了这事,还专门拉过棒子,只是细细检查他的头发,发现没有卷毛,他才放心。 “你说你这家伙,真是气人。打仗的时候,你的级别蹭蹭往上升,我这个班长怎么追都追不上。现在倒好,连生孩子都一窝三个,谁能比得过你啊?”林建东吃味地说道。 “嘿嘿,我这刚回来,还打算再生个十个八个的,搞个加强班呢。”牛爱国笑嘻嘻地调侃着。 “你就可劲儿得瑟吧。”林建东白了他一眼。 “咦,上鱼了!”老张突然兴奋地大喊一声,只见他手腕一抖,一条大概几两重的小鲫鱼被甩了上来。 “嘿嘿,生孩子我可能比不过你,这钓鱼嘛,你可能就不行咯。”老张得意地看向牛爱国。 “你别得意太早啊。”牛爱国不服气地回怼道。 这时,一声呼喊打破了片刻的宁静,棒梗带着三四个孩子像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来,一个个兴奋得不行。不得不说,孩子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吃得饱,有小伙伴一起玩耍,那便是最幸福的童年了。 不像后世,孩子们仿佛被钢筋水泥筑成的笼子包围着,邻里之间,哪怕对门都互不相识。孩子们之间也很少有机会一起玩耍,只能沉迷在虚拟的电子世界里。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如果有小伙伴一起玩耍,又有电子游戏可选,相信大多数孩子还是会选择和小伙伴一起玩耍的。 就在这时,从院内走出一个中年人,朝着他们缓缓走来。这人长相普通,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他笑着对几人说道:“爷们儿,你们也是住在这院子里的?以前好像没见过你们呢。”说着,便给每人递上一根烟。 “对,我们住在中院。您呢,住哪儿呀?”牛爱国接过烟问道。 “我住在前院,我叫齐涛。以后大家都是邻居,得多来往啊。说起来,我在这院子住得挺早的,没想到您比我还早呢。兄弟贵姓,在哪儿上班呀?”齐涛热情地说道。 “哦,我叫牛爱国,在城外的轧钢厂上班。”牛爱国真想来一句你查户口呢?话到嘴边却是问道:“你呢?在哪上班啊?” 第73章 这间谍走霉字 “哦,我在街道下属的废品站工作。” “是那种走街串巷收东西的吧?” “对嘞,兄弟对我们这行还挺了解的。” “哈哈,那倒没有,只是见过而已。”牛爱国说着,从兜里掏出烟,也给齐涛递上一根。 “呦,骆驼啊!”齐涛看到烟,不禁叫出声来。 “爷们儿对外国烟也有研究?” “呵呵,那倒没有,就是收东西的时候,别人给了一根,说是外国烟,我这印象还挺深的。” “是吗?看你好像对这外国烟挺感兴趣的,这一包就送你了。”牛爱国豪爽地说道。 “啊,这……这多不好意思呀。”齐涛假意推辞着。 “哈哈,大家都是邻居,再说以后想抽也不一定有了,接着吧。” “行,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那你们玩,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齐涛笑着接过烟,转身回了院子。 “大牛,这个人……”林建东毕竟是干警察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齐涛有些不对劲,一个普通人抽到骆驼香烟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 牛爱国不动声色,暗中施展精神力,随着那姓齐的中年人走进前院的一间房间。果不其然,在房间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他发现了一把枪和大量的现金票据。 “建东,这人绝对有问题,十有八九是个间谍!”牛爱国神色严肃地低声说道。 “没错,他干收破烂这行,行动自由得很。而且你看他刚才对骆驼烟那回味无穷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只抽过一根的样子。”林建东也附和着,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也只有在建国前,那帮家伙勾结老外的时候,这种烟才会大量流入国内。”老张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若有所思地说道。 “哈哈,这狗日的间谍还真是有意思,居然把主意打到我们三个头上了。他要是知道我们都是侦察兵出身,估计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林建东兴奋地拍着大腿,仿佛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随即又说道:“哈哈,这运气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没想到就出来钓个鱼,居然还能天降功劳。” 牛爱国同时也暗自思忖,“这个间谍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不仅打听到我们三个侦察兵头上,关键我还有挂啊。他八成是冲着地下室里的黄金来的,说不定这院子里还有他的同伙。” “建东,这事儿怎么处理?”老张看向林建东问道,毕竟在场只有林建东是警察,处理这类事情应该更有经验。 “这事儿还是暗中监察比较好,看看能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要知道,间谍活动肯定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而且,为了媳妇和孩子们的安全着想,咱们不能一来就把这些家伙抓了,万一他们狗急跳墙报复怎么办?”林建东思索片刻后,沉稳地说道。 “那你后院也查查看,刚才听孟大爷说,这个齐涛和后院一个姓吕的是后来换房进来的,这两人八成是一伙的。”牛爱国提醒道。 “嗨,先不管他们,他们就像网中的老鳖,跑不了的。”林建东自信地说道。 “嚯,又来鱼了!”老张兴奋地大喊一声,只见他猛地一拉钓竿,又拽上来一条比之前稍大一点的鲫鱼。 牛爱国和林建东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羡慕,这种钓鱼的运气可不是谁都有的。 这时,秦淮茹搬着茶几走了过来,还贴心地给几人泡上了茶。 “淮茹,你和两位嫂子把东西搬出来,就在这儿烤,咱们来一顿野炊。”牛爱国说道。 “好嘞,大牛哥。”秦淮茹甜美的声音传来,让人听着格外舒服。 老张见状,羡慕得不行,心里想着自家媳妇要是也能这么温柔体贴就好了。“大牛,都说傻人有傻福,你这傻了一次,倒真是享起齐人之福了啊。” “就是就是。”林建东也跟着附和。 人多力量大,三个女人再加上何雨水,没过一会儿,就把老张带来的食材串成了一个个串串,在河边架起烤架开始烤制。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三人也陆续钓上来几条鱼,还是老张钓的最多,清一色的鲫鱼。大家当场就把鱼处理好,准备一起烤着吃。 “你们三个大老爷们儿,别钓了,赶紧过来吃饭啦!”老张家媳妇扯着大嗓门喊人吃饭。 “好了,叶子,来了来了。”老张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爹,我想钓鱼。”这时,棒梗跑到牛爱国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他,经过这两天,他已经知道在家里牛爱国当家做主,只能乖乖跟着叫爹。 “嗯,你这是吃饱了?” “吃饱了,爹。” “那你来吧,不过你可得小心点,要是被鱼拉到河里,我可不会下河捞你啊。” “好嘞,爹,我会游泳。”棒梗信心满满地说道。 主食是羊肉串,还有各种时令蔬菜,此时已经烤好一大盘了。这些都是那天牛爱国交代老张带来的,记在牛爱国账上。 几个小家伙早就吃饱了,这会儿正喝着北冰洋消食呢,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这种串串很对他们的胃口,毕竟可以大口吃肉,别提多开心了。 老张他们三个大男人喝的依旧是威士忌,三个女人则喝着葡萄酒。女人们对葡萄酒情有独钟,一来度数不高,十几度不容易喝醉;二来葡萄酒有着一股淡淡的果香,很是受她们喜爱。 众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一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雷师傅就找上门来,还给他看了自己的设计图纸。牛爱国着重看了看卫生间和洗澡区域的设计,对于其他部分,对从后世来的他而言,确实没什么特别新颖之处,感觉很是普通,没什么看头。 雷师傅的到访,让牛爱国突然想起街道办的邱大爷。他猛地一拍脑袋,暗自懊恼,这两天忙得晕头转向,居然把给邱大爷送烟的事儿给忘了。于是,上班的时候,他特意绕路去了趟街道办,给邱大爷送了三条烟。 在办公室里,牛爱国已经“摸鱼”大半天了,本以为这一天就会这样平淡无奇地过去。然而,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进来。”牛爱国喊道。 第74章 你主动点 “进来。”牛爱国朝着门口望去。 “咦,王姐,建东,你们怎么来了?”牛爱国略显惊讶地问道。 “哎,这不是听门口的老邱大爷说你今天来街道办,却没去见我,我还以为你对我有啥意见呢,就过来看看咯。”王主任半开玩笑地说道。 “哈哈,王主任您可是大忙人,我没事哪敢打扰您呀。快请坐,我给你们泡茶。”牛爱国热情地招呼着。 两人在椅子上坐下,牛爱国泡好茶。牛爱国看向林建东,问道:“建东,你怎么也来了?” “还不是你们院那俩祸害,易中海和贾张氏。”林建东没好气地说道。 “他们的事儿啊,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呗,你在这儿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干嘛呢?”牛爱国有些不解。 “还不是怪你没管住裤裆那玩意儿。”林建东脱口而出。 “咳……咳,我说林大所长,你要讲事就好好讲,注意下言辞啊!”牛爱国被这话呛得不行,毕竟在场还有女主任呢。 林建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上级王主任还在这儿呢。他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珂珂,王主任,这不是着急嘛,您多担待,多担待。” 王主任瞪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毕竟她年纪大,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这俩小子在她眼里,还是嫩了点。 “这件事,不管是贿赂居委会主任,还是办假证,到最后占房子,实际得益的都是贾家和秦淮茹。而且居委会孙主任改口了,他说当时是个女的,打着易中海的名头去找他。因为他和易中海比较熟,再加上是寡妇再嫁,政府也鼓励,所以他当时没多想,就帮忙办了。”王主任缓缓说道。 “你的意思是,易中海是被冤枉的,还是个好人?”牛爱国着实没想到,这易中海如此滑头,难道真能做到万法不侵? “好人坏人现在不好说,但现在确实已经把他放了。你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是他贿赂的,而且房子也没落在他名下,和他没有直接利益关系。”林建东解释道。 “那你们今天来,到底是啥事儿?”牛爱国疑惑地问道。 “现在因为你和秦淮茹的关系,私占你房子这事儿已经不成立了。贾张氏那边也不好处理得太狠。至于孙主任这边……”林建东说着,拿眼睛看向王主任。 “爱国啊!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孙主任这事儿。你看能不能让我们街道这边自行处理,就没必要经过派出所了。毕竟我刚上任主任不久,这事儿要是通报上去,姐姐我面子上也过不去呀!”王主任说着,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牛爱国。 牛爱国看着眼前这位,一把年纪还卖萌扮可怜求放过的王主任,心里忍不住吐槽:我有句卖麻批,不知道该不该讲。 大姐,您这也太尴尬了吧。怪不得都说你王主任喜欢捂盖子,看来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当然,喜欢捂盖子的人也不在少数。 不过,牛爱国还是顺着王主任的心意回答道:“王姐您都亲自来了,我还能不照办吗?”毕竟大鱼易中海都跑了,抓着孙主任这条小虾米还有什么意思。 “哈哈,我就知道爱国体谅姐姐我。要不是出了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你这婚姻竟然如此波折,你这就相当于新婚了!姐姐也没什么好送的,这儿有一张自行车票,就当是姐姐的贺礼了。”王主任笑着说道。 “王姐,您这礼太贵重了呀!”牛爱国推辞道。 “你都叫我姐姐了,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 “那好,王姐,我就不客气,收下了。”牛爱国笑着接过自行车票。 “这就对了嘛!”王主任满意地点点头。 “那王主任,贾张氏您也一并领走吧,你们街道办看着处理,我们派出所就不管了。”林建东说道。 “行,我一起处理。”王主任应道。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俩大男人聊天了。”王主任喝了会儿茶,便提出告辞。 “啊,王姐,我这儿有两瓶葡萄酒,是外国货,您拿去尝尝,看看和咱国产的有啥不一样。”牛爱国说道。 “真的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回去尝尝。”王主任对葡萄酒还挺喜欢,毕竟好喝还不容易喝醉。 王主任走后,林建东一脸严肃地说道:“大牛,你后院那个叫吕平的确实有问题。他在离你院子不远的巷子口修车子,我亲自观察了一上午,发现这人不简单,对周围的风吹草动极其敏感,绝对不是个普通的修车人。还好你提前提醒,不然我们肯定会打草惊蛇。” “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这功劳都送到眼前了,要是抓不住人,那也只能怪自己没本事。”牛爱国调侃道。 “放心吧,他跑不了,只是时间问题。不过据我观察,他对你的院子似乎格外关注。你那院子到底啥情况?是从谁手里买的?”林建东好奇地问道。 “嗨,我哪有钱买院子,这院子是娄半城送给我的。我跟你说,当年只要我点头,他闺女就是我媳妇了。”牛爱国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就吹吧。”林建东见他似乎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毕竟对牛爱国还是有些信任还是有的。 斩钢厂下班的路上, “哎呀,大牛哥,你真坏,你想让我靠着你就直说嘛,为啥故意往坑里骑,把好好的车颠坏了咋办?”说着,秦淮茹还轻轻打了牛爱国一下。 “哪有,你可别冤枉我,我像是那么不正经的人吗?”牛爱国假装委屈地据理力争。 “对对,是我冤枉了你,大牛哥是正经人,是我不正经行了吧?是我非要带球来撞你的。”秦淮茹面红耳赤地说道。 “哼哼,知道错就好,晚上回去你可得主动点,我这头老黄牛可要歇歇了,再这么下去,迟早要死在你这黑土地上。”牛爱国坏笑着调侃。 “大牛哥,不要说了,羞死人了。”秦淮茹娇声说道。 第75章 终见大会 一路上,不时能听到秦淮茹那甜美的笑声,引得路过的人纷纷回头张望。只见那水嫩的女人紧紧贴在男人的后背上,一脸幸福。路人不禁心生羡慕:这么拉风又幸福的男人,为啥不是我呢? 牛爱国和秦淮茹骑着自行车,从朝阳菜场买完菜回来,院子里其他人都已经到家了,门神阎埠贵自然也在。 “爱国,怀茹啊,你们小两口回来啦?”阎埠贵笑着打招呼。 “是啊,三大爷,您又在浇花呢?”秦淮茹微笑着回应。 “爱国啊,我今天刚钓了条两斤多的大鲤鱼,便宜点卖给你,你要不要?”阎埠贵说道。 “咦?三大爷,这可不对呀。我骑自行车都没你快,你是不是提前下班了?赶明儿我调一批刚转业的战士去你们学校值岗。”牛爱国佯装严肃地说道。 “不是,爱国,你啥情况?你能调动保卫人员?”阎埠贵一脸惊诧地问道。 “哼哼,三大爷,您还不知道吧,轧钢厂的保卫人员都归大牛哥管,您觉得您那红星小学能例外吗?”秦淮茹一脸骄傲地说道。 牛爱国也没有阻拦,反正这事儿迟早大家都会知道,他可不是那种喜欢扮猪吃虎的人。 “真的啊?”阎埠贵惊讶地拍着大腿,紧接着脸色一黑。他心里想着,要是换了值班人员,自己花一包烟培养起来的关系可就打水漂了,以后不能提前下班,那损失可就大了。 他一咬牙,一跺脚,说道:“爱国啊,没想到你这么有出息!这条鱼,三大爷送你了,拿去炖着吃吧。” “唉,好嘞,谢谢三大爷喽。”牛爱国把自行车交给秦淮茹,说道:“怀茹,你先回去,我跟三大爷聊会儿天。三大爷这人就是讲究,见不得我们年轻人吃苦。要送我们一条鱼。”说着,给阎埠贵递上一根烟。 阎埠贵这次没有把烟拿回去珍藏,而是狠狠抽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烟圈。 “三大爷,我这烟抽着应该不错呀,您怎么脸苦成这样?”牛爱国故意问道。 “呵呵,爱国,这老外的烟,我抽不惯。”阎埠贵苦笑着说道。 “哎,三大爷送了我条鱼,我也不能没回礼呀。” “哦,那爱国你打算送啥呀?”阎埠贵顿时来了精神,心想着以牛爱国的手笔,自己应该不会吃亏。 “我那儿有几个洋酒瓶子,您拿回去把您那老酒倒进去,立马就显得高大上了。您再藏个几天,说不定一瓶能变出两瓶的价值。到时候找二大爷喝两杯,我估计他那盘鸡蛋大部分都得进您肚子里。” 一开始听到牛爱国要送几个空瓶子,阎埠贵的脸都僵住了。但听到后面说自家那瓶老酒能因此“鸟枪换炮”,以后说不定能骗不少顿饭,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走走走,爱国,赶紧把那空酒瓶给我。”阎埠贵一想到那些美妙的“前景”,便急不可耐地催促着牛爱国,脚步都快了几分。 两人还没走进中院,就听到贾张氏那尖锐的嚎叫声:“东旭啊,你快从地底下上来看看吧,你媳妇这个骚蹄子,爬上别的男人的床,自己倒是快活了!可她就不管你老娘死活了呀,你赶紧把她带下去吧!” “对,我是快活了,这能怪我吗?还不是你为了霸占别人房子,把自己儿媳妇往别人床上推的?你还有脸说我?再说了,我和牛爱国可是有结婚证的,他就算天天太阳我,那也是合法的!”秦淮茹有了牛爱国在背后撑腰挺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副爱咋咋地的架势。 “你就是个骚货,狐狸精!”贾张氏的喊声几乎传遍了整个院子,“那你晚上这么喊,让我贾家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大牛他力气大,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我的户口都已经落到牛家,我现在是牛家的人,跟你贾家有什么关系?你还谈什么脸不脸的?”秦淮茹言辞犀利,一番话说得周围的人心里都跟着起伏,热血仿佛也被点燃。 院里的邻居们都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平日里对谁都笑脸相迎、说话轻声细语的秦淮茹,有了男人撑腰后,这嘴上功夫竟然变得如此利索,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 “我打死你这个小骚蹄子!”贾张氏见嘴上说不过,恼羞成怒,直接伸出手,作势要用她那所谓的“九黑白骨爪”去抓秦淮茹。 “我现在可是大牛的人,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就在众人都为秦淮茹捏一把汗的时候,她轻飘飘的一句话,竟让贾张氏像踩了急刹车一样,动作戛然而止。 贾张氏这下是真急了,说又说不过,动手又不敢,她实在没辙,一屁股坐到地上,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吧,这是造了什么孽呀?贾家怎么就出了秦淮茹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呢?老婆子我被欺负得活不下去了,你们快点上来把她带走吧!” “闹够了没有?”易中海那低沉浑厚的声音适时响起,“再这么闹下去,咱们院的文明大院称号还要不要了?” 听到这熟悉且威严的声音,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可当众人看清眼前的易中海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见一大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再配上他那故作威严的声音,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滑稽搞笑的意味。 其中刘海中的笑声最大,他还出言呵斥道:“老易,你要不回去再养养伤再来?你这样子跑出来,不是来搞笑的吗?做人可不能光想着自己啊,你这样搞,简直是把咱们大爷的威严往地上踩,太不像话了!” “你……你懒得理你!吃过饭开会,都别闹了。”易中海说完,扭头就走。 “哎,老易,你这可不对啊!开会得经过我们三个大爷同意才行啊,你这样擅自宣布,这是独裁,可使不得啊!”刘海中在后面喋喋不休地啰嗦着,他心里那个气啊,开会竟然不经过他同意就直接宣布,这分明是不把他二大爷放在眼里嘛。 然而,没人搭理他,大家都纷纷跑回家,忙着烧饭吃饭,心里都惦记着等会儿接着看这场热闹呢。 牛爱国也挺兴奋,终于能见识到传说中的全院大会了。 第76章 全院大会 “呐,三大爷,酒瓶都给你,您赶紧回去吃饭吧,等会儿还要开会呢。”牛爱国把酒瓶递给阎埠贵。 “爱国啊,你看这马上就要开会了,我家还没开始烧饭呢,要不我就在你家凑合吃点?”阎埠贵一脸期待地说道。 “那可不行,我们家淮茹是这事儿的当事人,您要是在这儿吃饭,别人还以为您在贿赂呢,这可说不清了。”牛爱国拒绝道。 看着阎埠贵一步三回头的模样,秦淮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扭了扭屁股,一脸得意地对牛爱国说:“大牛哥,我刚才表现怎么样?”那模样,就像个等着夸奖的小孩子。 “呵呵,不错,说的都是大实话。不过,我以前还真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呢。”牛爱国笑着回应。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秦淮茹轻轻舔了舔嘴唇,还抛了个媚眼给他,娇嗔道。 牛爱国心里暗自嘀咕:“这女人要是不要脸起来,还真让人受不了。” “爹,您辛苦了,先吃饭。”牛家餐桌边,三个小家伙整齐地排成一排,齐声说道。 “嗯,不错,你们也快吃吧。”牛爱国笑着回应。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欣慰,感慨还是得有个男人啊,瞧瞧现在三个孩子多有礼貌。 就在几人吃得正香的时候,贾张氏那特有的干嚎声再次响起:“秦怀茹,你个杀千刀的,什么意思?饭怎么不端到那边给我吃了?” 贾张氏这两天在派出所,吃不好睡不好,就盼着回来能好好补补。她看到秦淮茹烧饭的时候做了红烧鱼,心想这秦淮茹虽然风骚了点,但良心还在。结果等了半天,啥都没等到。心中疑惑的她,跑到隔壁门口一看,好家伙,一家五口正吃得不亦乐乎。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咆哮起来。 秦淮茹一脸疑惑地问道:“妈,我不在这里吃,那在哪吃呢?” 贾张氏气得手指都在发抖,指着秦淮茹说:“你……你,那我在哪吃?” 秦淮茹仍是装作不解的样子,说道:“您当然在您自己家吃呀。”随即又露出委屈的表情,“您要是实在不想做饭,把菜买回来,我可以帮您做呀。” 贾张氏这下彻底懵了,这明显是要把她撇开不管的节奏啊。她看着大孙子棒梗正埋头吃饭,对她的叫嚷充耳不闻,心里又是一阵堵得慌。其实也不能怪棒梗,毕竟贾张氏平日里经常对他妈吼叫,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贾张氏又把目光投向牛爱国,见他正悠然自得地吃着本该属于她的红烧鱼,顿时恶向胆边生:“都是你这个杀千刀的,把我家儿媳妇勾引跑了,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再次挥舞起她那所谓的“九黑白骨爪”,一副要拼命的架势。然而,她那凶恶的表情,在牛爱国拿出一样东西后,瞬间凝固。 在牛爱国拿出的“真理”面前,贾张氏不得不老实下来,她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说完,转身朝易中海家走去,依稀能听到:“老易啊,你可不能不管我呀,秦淮茹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贾棒梗看着牛爱国手中那让奶奶瞬间老实的“真理之枪”,眼中既充满恐惧,又夹杂着羡慕和崇拜。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厉害的奶奶,竟然被一声不吭的亲爹给吓住了。 “开会了,开会了啊,大家都出来开会了。”这时,院子里传来催促开会的声音。 果不其然,如同电视剧里的剧情一般,傻柱家的八仙桌被搬到了门口,几位大爷围桌而坐。其他人则在下面零零散散,有的站着,有的索性就地坐下。 牛爱国搬来一把圈椅,稳稳地坐在桌子下方的位置,那位置妥妥是人群中的核心地带,他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三位大爷,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今天呢,耽误大家一点宝贵时间,咱们开这个会……”易中海刚起了个头。 “慢着慢着,老易,你瞅瞅你现在这模样,就别说话了,要不你干脆坐下面得了,你这样太影响咱们大爷的威严了。”刘海中毫不客气地打断易中海的发言,全然不顾易中海那瞬间变得漆黑如墨的脸,自顾自地说道,“今天开会,主要是调解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婆媳俩的矛盾……” “咦,这是在开会呢?这可真是巧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垂花门里一个长着马脸的男人推着自行车拐了进来。 “许大茂,你瞎凑什么热闹,正开会呢!赶紧找地儿坐好。”被打断发言的刘海中,心里正不爽呢,没好气地呵斥道。 许大茂眼睛一亮,看向坐在中间的易中海。“一大爷,你这是做什么缺德…呸…好事了?被人打成这样。你看都把我逗笑了。” “许大茂,你有没有完啊?快坐好开会呢!”易中海厉声呵斥道。 许大茂乐呵呵的就近跟阎解成挤在一起,巡视一圈,看到在外围呆坐的傻柱。眼睛就是一亮, “哟,傻柱,你怎么离你秦姐坐得那么远呀?”许大茂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 傻柱这会儿连搭理许大茂的兴致都没有,这几天他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这也怪不得他,任谁天天听到自己白月光,每晚被人咣当,咣当操练一两个小时,估计都得精神失常。 刘海中好不容易接过的话头,却被许大茂打断,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易中海心里鄙视这个草包,不得不接话说道,“今天大家都在啊,关于贾家婆媳的事,我们来评评理,看看贾家的事到底该怎么解决?” “那先说说贾张氏的诉求啊,第一点她要求生活、吃饭还是和以前一样?” “第二点,要求秦淮茹每个月给他10块钱养老费。” “秦淮茹要知道你婆婆可是个可怜人呀,中年丧夫,好不容易给他娶上媳妇传宗接代,又白发人送黑发人,你知道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吗?秦淮茹对你婆婆提的要求,你同意吗?” 第77章 大会2 下面的人也三三两两的响应者,说贾张氏确实可怜。说这秦淮如不应该不管的。 下面的牛爱国也是微微一笑,这老易还是可以的,裹挟大众有一手啊。 “我不同意,现在我们已经是两家人了,再在一起吃饭,有点不合适。再说养老的事,50岁养什么老,这点到哪说都说不通吧。” “淮茹啊,做人可不能光想着自己呀。你要是不管你婆婆,她一个孤家寡人,往后可怎么活下去哟!”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 “一大爷,我养这三个孩子已经够难的了呀。您不是天天念叨,咱们这文明大院要互帮互助嘛。您一个月工资那么高,也用不完。随便漏点出来,也够她吃喝了。要是您觉得不方便,您也可以组织全院人给她捐款呀,让大家一起养着她,这不也挺好的嘛。”秦淮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贾张氏听了这话,眼睛巴巴地看着易中海,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样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可是你婆婆呀!”易中海有些急了。 “是我婆婆没错呀,可她才五十岁左右,远远没到要养老的时候呢。再说了,你还是他的相好呢,你怎么不管他?”秦淮茹继续说道。 “什么真的假的……”这下,院子里的人就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开了锅,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瓜砸得晕头转向。 “你别胡说八道,谁是她相好的?”易中海涨红了脸反驳道。 “难道不是吗?我婆婆睡觉做梦都喊着‘海子、海子’的。难道她喊的是二大爷?”秦淮茹疑惑的说道。 你别说贾张氏叫的还挺亲热。 贾张氏听到这话,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扭捏起来。众人见状,心里都明白了几分,哟,看来还真有这么回事啊!大家开始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这个瓜可真是越吃越香啊。 原本吃瓜吃得正开心的刘海中,没想到这瓜吃到自己身上了,赶忙站出来澄清:“我声明一点啊,贾张氏住中院,我住后院,而且我可看不上她这种,胖得跟猪似的。也就老易这爱好有点与众不同啊!”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桌子声骤然响起,易中海那印着“先进工人”字样的瓷缸子,在他猛烈的敲击下,眼见着一点点变形。从这激烈的举动,便能看出他内心的波动有多么剧烈。 “大家都别乱说啊!我跟贾张氏一点关系都没有,这纯粹是谣言!秦淮茹,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可别在这瞎说!”易中海涨红着脸,大声辩解道。 “大家瞧瞧啊,一大爷嘴上说跟我妈没关系,可却一门心思帮着贾张氏来逼我掏钱。什么人家啊,一个月要十块钱。” “我觉得我没说错呀,你们看他屁股都快歪到贾张氏怀里去了。他光提贾张氏的诉求,怎么就不问问我的诉求呢?”秦淮茹据理力争,声音清脆响亮,传遍了整个院子。 “一大爷,您这确实不太对呀。咱们不是在调解矛盾嘛,您怎么光偏向一方呢?我看秦淮茹说的在理,说不定您跟贾张氏真有点什么呢?”许大冒唯恐天下不乱,扯着嗓子嚷嚷道。 “是啊,一大爷,贾张氏张口就要十块钱,这也太高了,谁能给得起呀?您该不会真跟她有一腿吧?”傻柱也为了他心中的秦姐站出来说话了。 “我不活喽,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呀,把这些天杀的绝户都带走吧,他们都欺负我呀!”贾张氏见势不妙,立马使出她的招牌技能——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喊魂,那尖锐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秦淮茹见状,索性回到牛爱国身边,中场休息一下,任由贾张氏把这招魂的戏码演上一遍。 “贾张氏,够了!到底还想不想调解了?要是不想调解,那就散会!”易中海被闹得心烦意乱,大声呵斥道。 “不是老易,你说开会就开会,说散会就散会,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是多长个鸟啊?你把我和老阎当成什么了?你这就是独裁,你懂不懂啊?你这样是要被扫进历史垃圾堆里的!”刘海中气得跳脚,说完还歪过头看向阎埠贵,问道:“老阎,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对,老二你说的没错,老易这做法确实不像话。”阎埠贵点头附和道。 易中海被两人这么一顿挤兑,脸涨得通红,红得发紫,一口闷气憋在胸口,差点喘不上来气,只能不停地用手抚着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行,那你们主持,我不说话了。”易中海无奈地妥协道。 “咳咳,鉴于易中海的立场明显偏向贾张氏,需要避嫌。下面由我来主持啊。”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道。 “秦怀茹,你说你也有诉求,那你说说看。” “我的诉求很简单呀。我现在和贾家已经不是一家了,可还得养着贾家的三个孩子,他们不应该付给我抚养费吗?按照街道颁布的最低生活保障标准,一个人五块钱,三个人就是十五块,所以贾张氏每个月付给我十五块就好了。”秦淮茹条理清晰地说出自己的要求。 “啊!”贾张氏顿时傻眼了,这不但没要到钱,反而还要往外掏钱,这简直要了她的老命啊。“秦淮茹,你个骚蹄子,你说啥呢?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每个月给你十五块,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妈,瞧您说的,我怎么会杀您呢?要是贾家不给抚养费,那只能把孩子们的姓改成牛了。只是这样一来,以后可就跟贾家没什么关系了。”秦淮茹轻声慢语,可说出的话却像利剑一般锋利。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这可是要断了贾家的根啊!看来贾张氏这个钱,还真不得不出了。 “你个骚蹄子,你敢!”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傻柱,她骂你秦姐骚蹄子呢,你还不赶紧上!”不知什么时候,许大茂已经摸到傻柱旁边,煽风点火地说道。 第78章 大会3 傻柱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在傻柱心里,贾张氏说的似乎也没错,毕竟他秦姐每次都叫得那么大声,我肯定不是这样的,他的秦姐是纯洁善良的。肯定是牛爱国那家伙用力太大的缘故,他的秦姐可受苦了。 许大茂见傻柱不理他,便把目光转向秦淮茹。这一看不要紧,他惊讶地发现,秦淮茹竟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一起,且举止亲密。 “傻柱,你看你还不上?”许大茂又催促道。 傻柱瞥了一眼,依旧没理他。心里寻思着:“我上我上,上什么上?人家晚上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这算个啥呀。” 许大茂见傻柱没有搭理他,继续撇向秦淮茹,他发现这娘们越来越有味道了。 “这……这秦淮茹说的也有道理啊,孩子既然是贾家的,那付抚养费也是应该的。贾张氏,你看……”刘海中摆出一副一本正经调解的模样说道。 “刘海中,我看你奶奶个腿!我又没工作,还一身病,浑身疼,天天要吃药,哪来的钱给她?你是不是屁股也坐到她怀里去了?”贾张氏毫不客气地骂道。 刘海中听到这话,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而是下意识地迅速瞥了一眼秦淮茹,心里还想着这要是真坐进去,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自己被骂了。“好你个泼妇,竟敢骂人!你不尊重我这个二大爷,我饶不了你!” “我就骂你了,你奶奶个腿儿,大草包一个!”贾张氏毫不示弱,继续骂道。 “你……呼,你……”刘海中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呯!呯!一阵急促的敲桌子声再次响起,“大家静一静啊,都静一静!既然是调解,我先说个方案。”原来是阎埠贵看着场面乱成一团,有些坐不住了,拿起易中海那已经变形的瓷缸子,砰砰砰地一阵乱锤。 “先说说贾张氏的诉求啊,在一起吃饭这个事儿,既然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就算了吧。” “第二,关于贾张氏的养老钱,说实话啊,贾张氏,你这个年纪确实还没到养老的时候。但既然你提出来了,秦淮茹,你就给三块吧,你考虑一下。” “最后关于秦淮茹的诉求,贾家孩子的抚养费。我先问一下啊,贾张氏,这三个孩子,贾家还认不认?” “认,我怎么会不认呢?那可是我老贾家的根呀!”贾张氏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你认就行。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往后孩子们的吃穿用度还多着呢。说实话,每个孩子五块钱真不算多,但考虑到贾张氏的情况,也给她减半吧,就七块钱。也就是说,扣掉秦淮茹每个月给你的三块钱,你还要付给秦淮茹每个月四块钱。你要是不给,回头秦淮茹真把贾棒梗改成牛棒梗,你可别再闹了。”阎埠贵一锤定音,说出了他的调解方案。 “啊,你们都欺负我这个老婆子呀……”贾张氏新一轮的“亡灵召唤”又开始了。 “行了,贾张氏,别闹了,回去好好想想,散会!”阎埠贵说道。 尽管已经宣布散会,可众人却三三两两,并未立刻离去。今儿这场全院大会,实在是让院里的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们看得大呼过瘾。尤其是这瓜竟然吃到了易中海头上,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又让人觉得格外过瘾。 究其缘由,易中海平日里在这一片儿,那可是出了名的道德楷模,行事正义,仿佛浑身散发着光芒。再加上他在厂里又是大师傅,手艺精湛,说起话来自然是一呼百应,威望极高。可今儿个,却被爆出这般猛料,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德高望重的形象与此刻陷入是非纠葛的强烈反差,让大家心底那股看热闹的劲儿被彻底勾了起来,怎能不过瘾? 最起码明天南锣鼓巷的头条有了 “易中海贾张氏的二三事” “海子、海子快到怀里来” …… …… 牛爱国也看得饶有趣味,这秦淮茹确实有两把刷子,一招“梦中海子”把大boss 易中海踢出局。 忍不住掏出烟想点上一根。一扭头,发现阎埠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边,默默地给他点了一根烟。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啊?什么时候搬进来的?以后在这院子里,喊我的名字好使。”许大茂和傻柱也凑了过来。 牛爱国笑着点点头,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根烟,包括阎解成。 “说啥呢,什么兄弟不兄弟的,叫哥知道不?这是我大傻哥。”傻柱一听就不乐意了,给了许大茂一个脖溜子。又接着说道:“就你,还想罩着大傻哥?你以前见了他都绕着走,这才几年没见,你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我靠,不是吧,你是那个大傻?别说,还真有点像,就是这个子长高了不少啊。”许大茂闻言,惊讶得往后直接来了个三连跳,模样甚是滑稽,眼神中满是惊疑不定。 不得不说,许大茂就是个坏种。以前见牛爱国脑子不好使,就总想着坑他,结果每次都被打得吱哇乱叫,喊妈都没用。次数多了,见到牛爱国就远远地绕着走,直到现在心里还有阴影呢。 “哈哈哈哈,许大茂,你这孙子跳那么远干嘛?你刚才不是还说要罩着我大傻哥吗?”傻柱嘲笑道。 “呵呵,你跳那么远干嘛?我又不打你。我可是一个儒雅随和的人。”牛爱国笑着说道。 许大茂看他说话正常,胆子也大了些,靠近后问道:“大傻,你这是好了啊?这些年跑哪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也是刚回来,只是你刚才叫我啥?”牛爱国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叫你大傻啊。”许大茂一脸疑惑地回答道。 扑通!一声,许大茂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原来是牛爱国,看似随意地轻轻一巴掌,就把人高马大的许大茂拍得像个孩子一样坐到了地上。 周围几人见状,都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牛爱国这轻轻一巴掌,竟有如此威力。 “我没听清,你再组织下语言?”牛爱国依旧面带微笑,可眼神却让许大茂心里直发毛。 “大傻……爷爷……”许大茂颤颤巍巍地说道。 第79章 忽悠 “大傻……爷爷” “你这一张口就给你爸认个爹,你爸估计都不会乐意。以后记住,得叫牛哥,知道吧?”牛爱国笑眯眯地说道。 “好嘞,牛哥。我就好奇,你跟秦怀茹到底是啥情况呀?”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痒痒,这事儿要是不弄清楚,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生怕哪天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位爷,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毕竟这傻子打起人来,可比傻柱狠多了。 “还能有啥关系?不就是床上那关系呗。”牛爱国大大咧咧地回应。 “啊,牛哥,你到底是咋办到的?”许大茂馋秦淮茹的身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奈何秦淮茹这女人精得跟狐狸似的,平时便宜没少占他的。可秦淮茹的便宜他是一点都没挨着。 这种事儿又不敢来硬的,一个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这会儿突然听说这傻子竟然把秦淮茹给拿下了,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同时也不禁生出一丝崇拜。 “你想听?”牛爱国故意卖关子。 “想听啊,牛哥,你快说说呗。”许大茂赶忙殷勤地给牛爱国递上一根大前门香烟。 “呵,这可是我的必杀技,哪能这么轻易就告诉你。”牛爱国依旧吊着他的胃口。 许大茂这下彻底被勾起了兴趣,眼巴巴地问道:“牛哥,你说要怎样你才肯说?” “这样吧,你看这儿爷们儿这么多,你去拿一条大前门来。只要你拿过来,我立马就告诉你。”牛爱国狮子大开口。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还是果断答应了,转身就往家跑去拿烟。要说在这院子里,相对其他邻居,许大茂日子过得算是滋润的。随着他年纪渐长,许父许母带着闺女搬出去住了,把后院西厢房腾出来给他娶媳妇。 他出去放电影,经常在老乡家蹭吃蹭喝,一个月下来也能挣不少钱。所以,一条烟对他来说,虽然有点心疼,但咬咬牙也还能拿得出。 “呐,牛哥,烟拿来了。”许大茂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把烟递到牛爱国面前。 “哦,那我今天就传授你点本事。”一副准备开讲的架势。 “牛哥,快说。”许大茂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像秦淮茹这种生过孩子、见过世面的女人,你就别跟她谈情说爱那一套,直接一把抱起来扔到床上,征服她,就这么简单。要是碰到那种没见过世面,或者刚从农村来的,你就直接大把金钱砸下去,带她去繁华的商场,想买啥买啥,再去上档次的饭店,想吃啥吃啥。到了晚上,随便找个借口,基本上就能把她推倒。我这可是真传一句话,胜过十年功啊。”牛爱国一本正经地忽悠着,说完就伸手去拿许大茂手里的烟。 许大茂听完,手却用力攥着烟,一脸狐疑地看着牛爱国,“大牛哥,我可是读过书的,你别忽悠我,这招真的行?” “大茂啊,听牛哥的,这招指定行,你看看秦淮茹为了我都和贾张氏闹掰了。” “牛哥,你确定是看到个女的就抱起来扔床上,直接干?”许大茂满脸写着“你在忽悠傻子”的表情看着牛爱国。 “哎,三大爷,有个成语叫口什么非来着?”牛爱国转头问阎埠贵。 “口是心非。”阎埠贵无奈地回答。 “对,就是口是心非,说的就是女人。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其实心里指不定在想,你个死鬼倒是快啊。当然,这有个前提啊,那就是人家对你不反感。”牛爱国继续忽悠着。 “你别说,大牛这说的好像还真有点道理。”一个结过婚的汉子点头说道。 “确实有点道理啊,没办事前我好说歹说她才同意。等真正办事的时候,比我还猴急,一个劲让我快点,快点。”又一个有经验的邻居也跟着搭腔。 一众小年轻,包括傻柱在内,都伸长了脖子,听得津津有味。 也有像阎埠贵这样聪明的人,看了直摇头,心里想着这大牛可真够坏的,分明是在这儿忽悠傻子呢。人家大牛和秦淮茹那是有结婚证的,你要是没证,你扛一个试试试试。 牛爱国笑着给围在身边的大老爷们发烟。 “咦!这谁家的孩子,滚!滚!滚,这么小抽什么烟?兔崽子不学好,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腿。”牛爱国对着几个十来岁的孩子,一人给了一个脖溜子,骂道。 “哎哎,你不能看我们小就不发呀,你这样不公平呀。”一个小屁孩梗着脖子大声叫道。 “呵呵,这是老子的烟,老子就不发给你,你又能咋地?把你爹喊来,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教孩子的,这么小就抽烟,这不是毒害祖国的花朵吗?”牛爱国没好气地回应。 “咳!大牛啊,不论大小都要发,人人都有这样才公平嘛。”旁边的阎埠贵尴尬地打着圆场。 “合着你俩都喊着公平,你俩不会是爷俩吧?”牛爱国打趣道。 “还真是。这几个小子,有两个是他家的。”有人在一旁解释道。 “哦,你俩叫什么名字?”牛爱国看着那两个孩子问道。 “我叫阎解矿。”一个孩子回答。 “我叫闫解放。”另一个孩子也跟着说。 “呵呵,那我今天就给你们上一课,我今天就不发给你俩了,让你们明白这世上压根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公平。你爹那一套可不对啊。” 随着人群渐渐散去,贾张氏这场闹剧也暂时告一段落,她灰溜溜地回了家。一看到屋里的棒梗,这才松了口气,赶忙上前紧紧抱住。对她来说,如果没了棒梗,简直都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奶奶身上臭死了,快松开我。”棒梗皱着眉头说道。贾张氏左闻闻右闻闻,一脸疑惑:“不臭啊。” “棒梗啊,我的乖孙。你可一定要记着,你是咱贾家的人,千万不能改姓啊。”贾张氏一脸严肃地叮嘱道。 “你爸叫贾东旭,你可不能认贼作父啊。” “奶奶放心吧,他不让我叫爸的。”棒梗说道。 “对,还是我的棒梗乖。你就跟着他们,天天吃他们的,喝他们的。将来还要把他们的财产和房子都继承过来。等他们老了,就把他们赶出去,饿死他们这对狗男女。”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 第80章 金属探测器布置到位 参加完例会后,牛爱国陪着钱书记和杨厂长一同来到了办公室。 一进门,牛爱国就瞧见地上摆放着几个金属盒子,还有一些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件。 “爱国,你要的金属探测器,已经做好几台了。为了这东西,我们可是往理工学院跑了好几趟。你看什么时候安排布置呀?”钱书记说道。 牛爱国思索片刻,回答道:“书记、厂长,我觉得最好再多做几台,然后在几个员工进出的门口同时进行布置。不过现在还不能急着布置,不然肯定会打草惊蛇。而且我怀疑,保卫处内部可能有蛀虫,要不然工人们怎么会这么胆大妄为,偷东西都到了让您二位都察觉到的程度。” “那这东西具体该怎么布置呢?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杨厂长好奇地问道。 牛爱国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可以用一些丝线绳子搭配架子,把门口分割成宽度约80公分的狭长通道。让员工们排队依次进入,然后把探测器固定在出口的架子上,将警报器放置在警卫室。一旦有人触发警报,警卫就直接把人喊到一旁进行调查,这样也不容易惊动后面排队的人。” “同时,在通道附近安排保卫人员,要是有人无故离开队伍,立刻带走调查,这人大概率有问题。之后让保卫人员全体待命,等查出销赃的窝点在哪里,就立即采取行动,将他们一网打尽,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好啊,还是爱国考虑得周全。那我们就再等两天。”杨厂长点头称赞。 “厂长,我之前要的防爆三件套做得怎么样了?”牛爱国又问起防爆装备的进度。 “已经做出几套了,都是厂里的老师傅们一点点摸索着做出来的,不过效率有点低。等再做两天,一起送到分局,让他们试验一下。要是真的可行,就想办法量产,到时候再给你们保卫处配备。”杨厂长回答道。 回到保卫处,牛爱国像往常一样和值班的干事们开完会,接着吩咐张坤去领取绳子和架子。随后,他给小车班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派一辆吉普车过来。 不多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缓缓驶来。那硬朗的线条,彰显出硬派越野车独有的力量感与肌肉感。在这个年代,汽车大多都有着这样的特质,只不过舒适度就实在难以恭维了。 伴随着“咯吱”一声刹车响,司机说道:“牛处长,东城区消防大队到了。” “好的,你稍等我一下。”牛爱国回应道。 “同志,请问你是哪个单位的?有什么事吗?”站岗的警卫问道。 “同志你好,我是城外轧钢厂的,这是我的证件。我想找你们大队长商量点事儿。”牛爱国说着,递上了自己的证件。 警卫看到证件后,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立马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说道:“同志,请这边来,我们登个记,我这就带你去见大队长。” 牛爱国跟着警卫路过训练场时,看到消防战士们正在进行一些简单的训练。他不禁感慨,这个年代的消防战士训练内容相对单一,更侧重于基本的灭火技能,像一些简单消防器材的操作、水带的铺设与连接,以及基础的体能训练。不像后世,训练内容更加全面且复杂,除了传统的灭火技能,还涵盖各类火灾场景的模拟训练,甚至增加了消防战士的心理训练以及应急救援指挥等科目。 不一会儿,警卫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轻轻敲响了门。 “进来。”屋内传来声音。 东城区消防大队队长胡建军正坐在办公桌前。“同志你好,你是?” “你好,我是城外轧钢厂保卫处的牛爱国。”说着,牛爱国再次递上证件。 “你好你好,我叫胡建军。牛处长来我们这儿,是有什么事吗?”胡建军热情地问道。 “哈哈,胡队长,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哦,什么事,您直说?” “我刚上任不久,经过观察发现,我们厂的消防工作做得不够专业。所以我想请你们专业人士到我们厂,给保卫人员做一些训练,同时也给工人们讲讲消防知识、应急措施,以及发生火灾时工人们具体该怎么做。” “嘿,牛队长,你这想法不错啊,我这边全力支持。要是各个厂都能把消防工作做好,那肯定能减少很多火灾的发生。”胡建军赞许地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消防消防,‘防’才是关键啊。你们大队在闲暇时,不妨和街道办联合起来,定期组织社区居民和单位职工参与消防演练,模拟火灾场景,让群众熟悉火灾逃生路线和方法,同时也能提高消防员与群众在演练中的协同配合能力。时间久了,让每一个群众都熟练掌握这些技能,火灾发生时就能减少很多伤亡。” 胡建军眼睛一亮,觉得这个方法确实不错。 “哈哈,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希望胡队长明天能派几个精兵强将到我们厂。” “哈哈,一定一定,我还巴不得所有厂都重视消防工作呢。” 说罢,牛爱国像往常一样,随手扔过去一条骆驼香烟,笑着说:“这是我在战场上缴获的,胡队长可别客气啊。” “嗨,你要是送别的,我指定不能收,不然指导员肯定饶不了我。但是这骆驼烟嘛,就没问题了,哈哈。就要抽他们的烟,喝他们的酒,睡他们的女……,开个玩笑。”胡建军爽朗地笑道。 “哈哈,胡队长,英雄所见略同啊。”牛爱国也跟着笑了起来。 下午,牛爱国带着人将从后勤领来的绳子,配合着架子,做成了一个个80公分左右的通道。好在大门口到办公室这条路足够宽敞,能够容纳这些设施。 牛爱国站在大门口,看着保卫人员们忙碌的身影,而保卫人员们此时还以为只是要让工人们出厂时排好队而已。 转眼两天过去了,电工们在每个通道的出口处装上了金属探测器,并仔细地进行测试和调试。直到一切都安装妥当,牛爱国看着这一切,心里不禁感到一丝欣慰。这是他上任后的第一个举措,就等着下班时看看效果如何了。 第81章 触目惊心 下午,“叮叮叮”的铃声清脆地响起,原本静谧的工厂内瞬间喧闹起来。不多时,只见工人们或拎着饭盒,或提着包,还有些推着自行车,三三两两地朝着大门口汇集。经过前两天的引导,这些工人已经自觉地在隔离开的过道内排队,整个队伍井然有序,再没有了以往一窝蜂似的往大门口挤的混乱场景。 厂长和书记目睹此景,不禁点头赞许。钱书记说道:“就应该这样,既展现了咱们工人的素质,又大大提高了出厂效率。” 此时,杨厂长、钱书记与牛爱国都在正门口,另外两个门则分别有两位副厂长坐镇。令人意外的是,后勤主任李怀德竟然也跑来凑热闹。 在旁人看不到的保卫处训练场,一百多名保卫人员严阵以待,一辆辆卡车整齐排列,随时准备行动。 “爱国,你这主意真是太棒了!如此一来,咱们厂长期存在的这个顽疾,算是能得到缓解了,书记也不用整天愁眉不展了。”李怀德与牛爱国站在警卫室外,一边抽烟一边闲聊。 “嘿!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呀。书记都说了,厂里钢件丢失情况严重,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没法一个个挨着检查呀。再说我这人又懒,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出这种懒人办法咯。”牛爱国笑着回应。 “哈哈,爱国你太谦虚了。这两天消防队在咱们厂,伙食还满意吧?”李怀德笑着问道。 “说到这,还得好好感谢李哥呢。我去看过,那饭菜确实没得说,几位消防战士还直夸咱们轧钢厂讲究呢。” “都是为了工作嘛。涉及到国家财产和工人的生命安全,我肯定全力支持呀!”李怀德拍着胸脯说道。 “我一看李哥您就是头角峥嵘,绝非平凡之辈,以后要是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我啊。”牛爱国调侃地说道。 “呵呵,牛兄弟,你可真会逗你李哥开心,别在这忽悠我了。”李怀德笑着回应。 “嗨,您还别不信。想当年我头一回见我媳妇,一眼就相中了,就觉得她是个好生养的。您猜后来怎么着?”牛爱国故意卖起了关子。 “怎么着?牛兄弟,快讲讲。”李怀德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嘿嘿,也没啥好保密的,就是让她一胎生了仨。”牛爱国一脸得意。 “牛兄弟,你可真牛!”李怀德不禁竖起大拇指。 就在这时,“叮!叮!叮!”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牛爱国精神一振,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拿着饭盒的中年工人,刚走到门口,就被保卫人员喊进了警卫室。 李怀德也立刻来了精神,与牛爱国一同快步回到警务室。只见那工人还佯装镇定,淡然地询问保卫人员发生了什么事。 钱书记和杨厂长围着那人转了几圈,无奈地摇头,从外表上看,确实很难发现什么端倪。 “现在给你个机会,把偷盗厂里废工件的事交代清楚,我可以保证给你从轻处罚。”杨厂长面色严肃,沉声说道。 那工人虽然面对一屋子领导显得有些紧张,但仍死鸭子嘴硬,坚称自己冤枉,什么都不知道。牛爱国见状,直接挥了挥手。 一名保卫人员拿着一个检测项圈,围着工人的身体上下左右仔细扫查。当扫到大腿处时,报警器尖锐地响了起来。那工人意识到事情已然败露,脸上瞬间露出惊骇之色,嘴巴张了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是第一个被抓到这儿来的,我相信后面肯定还有其他人。你现在交代,还来得及。等后面的人交代出来,你这里的口供可就没那么重要了。你可得想清楚,你还有家人孩子呢。”这次,钱书记耐心地做起了思想工作。 “啪啪”几声脆响,那工人狠狠地扇了自己几巴掌,哭喊道:“厂长,书记,我不是人,我不该偷盗啊!可家里孩子多,日子实在太难了。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吧,不然我这一家老小都得饿死呀!” “那你就老实交代,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盗的,卖到哪里去了,还有哪些人参与了?只要老实交代,我们会考虑从轻处罚。”牛爱国神色冷峻,沉声说道。 “我……我是卖给六爷的。” “张坤,带他下去详细记录。”牛爱国吩咐道。 “是!”张坤应了一声,带着那工人出去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警报声时不时地响起,在场的各位领导脸色愈发凝重。 钱书记看着记录,眉头紧皱,上面记录的参与偷盗的人数差不多快近百人了。他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颤抖,愤怒地说道:“太不像话了!这些人简直太不像话了!国家如今这么困难,他们竟然做出这种事。这是我的失职啊,是我对工人的思想引导没做好,我会向组织深刻检讨的。” “书记,这怎么能怪您呢?俗话说一样米养百样人,咱们厂这么多人,难免会有一些良莠不齐的。”牛爱国赶忙劝慰道。 “是啊,书记,您可千万别为了这些蛀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李怀德在一旁又是帮忙顺气,又是轻轻拍背,将一个下属该有的关切表现得淋漓尽致。 “好了,小李,我还没那么脆弱。”钱书记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牛爱国说道,“爱国啊,你这次可真是给咱们厂立了大功。估计另外两个门加起来抓住的人数也不少。虽说都是些小的废零件,但成年累月积攒下来,国家的财产损失可不小啊。” “书记,您太夸奖了,我只是做了些本职工作而已,当不起您这么高的赞誉。”牛爱国谦逊地说道。 “好好好,爱国说得对,做好本职工作就已经很难得了。不像某些人,尸位素餐,在其位却不谋其政,简直就是国家的蛀虫。”钱书记这话一出,可谓是“杀伤力”颇广,不仅让在医院里还剩半口气的陈处长“躺枪”,连杨厂长也被说得脸红脖子粗。毕竟杨厂长作为厂里行政一把手,厂里东西被盗,确实暴露出他在管理上存在一定的疏漏。 第82章 抓捕 “书记,是我工作没做好,我向您检讨。”杨厂长一脸沉痛,诚恳地进行着自我检讨。 “你有责任,我同样也有责任,咱们所有管理层都难辞其咎。这一声声警报,就像一记记警钟,狠狠地敲醒了我们,必须以此为鉴啊。”钱书记神情严肃,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书记说得太对了。”在场众人皆一脸凝重,纷纷附和。 “你们凭什么抓我?这就是剩菜!”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激烈的吵闹声,打破了室内沉闷压抑的气氛。 “进来,怎么回事?”王虎面色一沉,沉声喝道。 牛爱国听声音就知道是傻柱,果不其然,只见傻柱被几个保卫人员押了进来。 “我说你们能不能轻点,要……”傻柱本想放句狠话,可一抬眼,瞧见警卫室里满满当当的领导,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哑口无言。不过,当他目光扫到牛爱国时,眼睛陡然一亮,但瞅着这么多领导在场,终究还是没敢叫出声来。 “王副处长,这人是食堂的厨子,偷拿厂里的菜,还硬说是剩菜,可里面明明还有肉呢。”一名保卫员赶忙汇报情况。 王虎也一时马爪了,这要是平时他随手就处置了,可这警卫室里站着一群大佬,他实在不敢随意处置。 “呵呵,李哥,这可是你后勤部门的人啊。”牛爱国转头看向李怀德。 李怀德脸色阴沉,说道:“爱国,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绝不姑息。” 牛爱国面色一板,冷声道:“让张胖子过来领人,按照菜的价值罚三倍,赶紧带出去,一个厨子瞎凑什么热闹。滚!滚!滚!” 傻柱听闻,眼睛瞪得老大,心中暗忖:大傻哥在保卫科,这地位可不一般呐!众人对这一小插曲并未过多在意。 “张坤,统计得怎么样了?”牛爱国问道。 “处长,加上其余两个门,总共抓获99起偷盗事件,涉及各种废件,总计310斤。其中一多半卖给了一个叫六爷的人,其他一小半卖给了工人居住地附近的废品站。”张坤迅速汇报。 “张坤,通知保卫科,在大门口集合。” “牛处长,这次出场抓捕嫌疑人,是不是得和东城区公安局知会一声啊?”王虎在一旁出声提议。他平日里和公安局打交道较多,对办案流程比较熟悉。 钱书记虽然内心很想让保卫科独自完成办案,将这个毒瘤彻底清理掉,但他也清楚,这样做不符合正规流程,还是得与公安局合作并由他们主导才妥当。“是啊,爱国,还是要和公安局合作,才符合流程啊。” “这样,我打个电话。”牛爱国说着,拿起电话,“喂,你好,帮我转接街道口派出所。” “喂,这里是交道口派出所,哪位?” “我是牛爱国,你们所长呢?让他接电话。” “我们所长不在,你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 “鱼儿受惊,立即抓捕。” “书记,可以了。此案涉及间谍,刻不容缓,我们必须马上行动。至于公安局那边,等我们出发后,您再给东城区公安局和各街道办打电话商讨合作事宜。” “好,你心里有数就行。” “书记,您来。”牛爱国走到大门口,向钱书记说道。 “你是保卫处一把手,还是你来吧,这本来就是你职责范围内的事。” “好。” 牛爱国看着门口广场上整齐站立的几百名保卫人员,扬声说道:“你们当中,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是军人转业。以前,我们在战场上保家卫国;现在,我们的使命是守护轧钢厂的财产安全,保护每一位工人。” 牛爱国扬了扬手中的统计表,继续说道:“今天下班,三个大门一共抓了99个偷窃厂里废旧钢件的人,赃物重达310斤。照这样计算,十天就是3100斤,一个月将近1万斤,一年下来就是12万斤呐!这些东西,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堂而皇之地带出了厂里。” “你们知道国家嗯有多难吗?你们知道厂里正在开展大炼钢吗?你们实在让我失望,让厂领导失望。” “我知道,你们当中肯定有人充当了他们的保护伞。现在,我当着书记和厂长的面,给你们一次机会。主动站出来,上交非法所得,并罚款两倍,这件事就只在我们保卫处内部处理,不再额外追究。我在售后被查出来,不要怪我不念兄弟战友之情。” “现在,我布置任务。保卫科第一小队、第四小队、第七小队……你们九个小队,分别负责九个废品站。” “到达目的地后,立即展开行动。后续会有公安和街道办的人员赶来支援。我们的任务是控制涉案人员,找回我们轧钢厂的各种废旧工件。如果遇到反抗,可以使用枪械。但同时我也警告你们,要是谁敢徇私舞弊,定将严惩不贷!” “其余保卫科人员和治安科人员跟我一起行动。我们的目标是六爷一伙,这伙人可能持有枪支,所以大家务必谨慎行事。我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任务,就让兄弟们受到任何损伤。全体都有,出发!” 这些保卫人员大多都是军人转业,行动力极强,对他们而言,这次任务根本不值一提。 牛爱国登上吉普车,随着队伍一同出发,他的目标正是以六爷为首的一伙扒手、小偷和混混。 就在他们出发没多久,钱书记这边也拨通了电话。 “喂,是吴局长吗?我是轧钢厂的老钱。” “你好,呵呵,钱书记,有什么事劳您亲自给我打电话呀?” “嗯,是有点情况。今天我们保卫科对出厂员工进行突击检查时,发现了不少偷盗行为。根据这些人的口供,赃物都被卖到了东城区的一些废品站,还有一伙以六爷为首的不良分子手中。我们保卫科准备对赃物展开追查并收回,公安局这边最好也参与进来,毕竟你们才是专业的。” “钱书记,我这边人员实在紧张啊,还是以你们为主导,我让各街道派出所派人协助你们吧。” “好好好,那就这样,我再给刘书记也打个电话。” “吱嘎”一声,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一处巷子口。“处长,根据口供,这里就是六爷一伙的窝点了,是一处三进四合院,里面全是他们的人。”一名保卫人员上前汇报。 第83章 抓捕二 “李勇,从一大队派两个小队,把巷子的出入口给我看紧了,只许进不许出。”牛爱国神色冷峻,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 “是!”李勇干脆利落地回应,旋即迅速安排人手奔赴指定位置。 “纪晓光,二大队抽两个小队出来,把目标院子左边的院子给我牢牢看管起来。要防止他们狡兔三窟,搞不好有暗道相连。同样,只许进不许出。”牛爱国继续部署。 “是!”纪晓光领命后,命人带领小队朝目标院子左侧疾行而去。 “陶林,三大队也抽两小队,去把目标院子右边的院子看管起来。” “是!”陶林毫不犹豫,带着队伍迅速就位。 “董宁,留下三个小队,把目标院子给我死死围住,其余人跟你一起突进,有没有问题?”牛爱国目光炯炯地看向董宁。 “处长,没有问题!保证完成任务!”董宁语气坚定,信心十足。 “突击开始后,李勇你负责前院,纪晓光负责中院,陶林负责后院。记住,进去后以最快速度控制住里面的人员。”牛爱国进一步细化任务。 “黄云,你带着治安科跟我一起行动。董宁,开始行动!” “是,处长!”董宁应了一声,旋即与李勇等三位大队长低声商议一番。紧接着,各小队如离弦之箭,向着各自的目标点迅猛冲去。 待牛爱国赶到目标院子时,只见三位保卫人员在战友的紧密配合下,已然翻过院墙,顺利打开了大门。董宁和三位大队长迅速率领队伍突进院内。对于这些曾上过战场的保卫人员来说,眼前的场景就如同在自家院子里行动一般自然。起初,院子里还略显嘈杂,但很快便平静了下来。牛爱国走进院子,只见前院已经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五六个人牢牢绑了起来。 “黄云,带人仔细搜查整个院子。再安排人去辨认,务必把六爷给我找出来。”牛爱国迅速下达指令。 没过多久,黄云和董宁一脸凝重地跑了过来。 “处长,院子里没有找到我们要的物资,六爷也没抓到。”黄云神情忐忑,小心翼翼地说道。 就在这时,左边院子突然传来一阵枪声。 董宁本就是个急性子,听到枪声,不假思索地大喊:“快!左边!”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如猎豹般窜了出去。 “黄云,带着你的人跟我去右边。”牛爱国赶忙叫住同样想往左边冲的黄云。虽然他没看到六爷往哪个方向逃窜,但此刻他站在中院,凭借自身特殊的精神力,能感知到大部分院子的动静。他清楚,这院子看似干净,没有地下室藏东西,可在后院耳房旁,竟有一个向下的通道,而且连接着两边的院子。 既然六爷使出了空城计,很可能还会来个调虎离山之计。所以左边院子要去查看,但右边院子更不能放过。不过,他倒也没有太过着急,毕竟他不相信这些乌合之众能在几十个保卫人员的重重包围下逃脱。 一行人来到右边院子门口,牛爱国双手向前一挥,果断下令:“黄云带队突进。其余人注意院墙两侧,防止有人逃脱。” “是,处长!” “砰”的一声,大门被猛地撞开,黄云带领手下如猛虎般迅速突进。保卫人员们配合默契,彼此掩护,稳步向前推进。整个过程十分顺利,待牛爱国来到中院时,已有十几个汉子乖乖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趴在那里。不远处,还丢弃着几把枪。 “六爷在这儿吗?”牛爱国大声问道。 “我……我是。”一个三十来岁、身材敦实的男人缓缓抬起头,略带迟疑地回答道。 “哈哈,果然如此。我就猜你小子肯定喜欢读三国。”牛爱国似笑非笑地说道。 “咦,你怎么知道?”那男人一脸疑惑,像个好奇的孩子般问道。 “哈哈,你都给老子摆出空城计,接着又来个调虎离山,我能不知道吗?”牛爱国略带调侃地回应。 六爷心里也委屈着,没想到用了这么多计谋,还是没有跑出去,他从围墙上看到外面,一个个抱着枪的保卫人员,他愣是连枪都不敢开,这样被抓可能还有活的可能,如果敢开枪,那只有死路一条。狗日的指挥人员,太稳了。 “处长,有大发现!”黄云一脸兴奋地大声喊道。 “哦?找到厂里的废钢件了?” “呃,这倒没有。不过在地下室发现堆得满满的物资。” 牛爱国暗自翻了个白眼,地下室有物资,他又怎会不知,毕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甚至他还顺手收了一些自己看得上的东西,像面粉、烟、奶粉、各种水果糖,还有各类票据。 “挑能用得上的全部拉走,留一点给街道和派出所交差就行。动作要快。” “好的,处长!”黄云兴奋得两眼放光,带着手下急匆匆地跑向地下室。 望着最后一辆卡车满载着乱七八糟的废旧钢件渐渐驶远。没错,在另一个院子里,他们发现了堆满一屋子的轧钢厂钢件。 牛爱国微微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这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怎么还没到?” “处长,这也不能怪他们。实在是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咱们行动太顺利了。仅仅用了十几分钟,就把三个院子全部拿下。估计街道和派出所的人还在赶来的路上呢。要不您先回去,我留在这里跟他们交接。”旁边的黄云适时地插话说道,他心里清楚派出所和街道办的情况,他们最多也就几辆自行车,能有边三轮就已经很不错了。 “好,那你就在这儿等着吧,我先回去了。” 随着吉普车稳稳停下,牛爱国下了车,就看到警卫室旁边站着书记等人。 “哈哈,爱国,你可真行啊!还得是你出马才行。行动迅速灵活,还做到了零伤亡,赃物和嫌疑人都顺利抓回来了。等王虎他们回来,这事儿就算圆满结束了。”厂领导们满脸兴奋,虽说爆出这么大的盗窃案,他们有一定责任,但能迅速追回赃物并完成自查,这也是不小的功劳。 “哈哈,那还不是因为有你们坐镇后方,给我提供坚实支持,我才能义无反顾地冲在前面,解决一切。要是跟街道和公安局扯皮耽误时间,那黄花菜都凉了。”牛爱国适时地奉上几句马屁,几位厂领导听后,笑容愈发灿烂了些。 “爱国,你可别谦虚。我听回来的保卫人员说了,这伙人狡猾得很呐,又是空城计,又是暗度陈仓、调虎离山的。要不是你布置得妥妥当当,说不定真让这个六爷给逃了。” “书记,拉回来的物资和那些犯人怎么处理?咱们要审讯吗?” “那些物资挑一些食堂能用得上的,给工人们改善改善伙食,其他的就当给你们的加班费了,你们自行分配吧。至于那些犯人,我已经通知公安局了。因为犯人数量较多,这个案件又比较重大,还涉及黑市交易,所以让东城分局接手处理。” “好嘞,书记。” 第84章 内贼初显 “好嘞,书记,时间不早了,您赶紧回去休息吧。”牛爱国关切地说道。 “好,既然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你们也都各自回去休息吧。”田书记点点头,同时转头向其余几位厂领导说道。 “好的,书记。”众人纷纷回应。 看着众位厂领导渐行渐远,牛爱国转头对警卫科科长苏毅说道:“苏毅,你今天辛苦下,一定要把犯人看好了,尤其是那个六爷,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厂里的蛀虫还得靠他揪出来呢。” “是,处长!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苏毅目光坚定,郑重其事地说道。 保卫处仓库,牛爱国看向那堆积如山、乱七八糟的物资,对助理张坤吩咐道:“张坤,你也辛苦一下,把这些物资分拣分拣。送一部分到食堂去,再挑一些价值高的给厂领导备一份,其他的做个分配计划,给兄弟们分一分。” “是,处长!保证完成任务!”张坤干劲十足地应道。他对这位新来的年轻处长很是满意,觉得牛处长比之前的陈处长好相处多了。陈处长什么都要管,一会儿问这,一会儿问那,常常把他搞得焦头烂额。而牛处长则不同,办事只看结果,从不纠结过程。 牛爱国顺手从物资里拿起一条大前门香烟,夹在腋下,说道:“张坤,把剩下的烟先给兄弟们分了,晚上值班也好提提神。” “是,处长。这里还有点好东西。”说着,张坤从一个角落里扯出一个挎包。 牛爱国翻开包一看,呵,里面竟是两条中华烟。不用想,肯定是大院里那些小年轻偷出来拿去卖的。 “嗯,不错。”牛爱国接过挎包,毕竟自己要是不拿,你让下面的兄弟怎么拿?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张坤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张坤听后,眼神一凝,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 “去忙吧。”牛爱国说道。 警卫室门口,苏毅望着牛爱国骑着自行车越行越远,眼神闪烁不定,脸上不时闪过挣扎之色。 “科长,不能再犹豫了,过了今晚,等六爷交到公安手里,我们就全完了。”警卫科虽然人数比不上保卫科,但也有几十号人,还设有三个队长。说话的是一队队长沈松,他一脸焦急地催促着。 苏毅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抽出一根烟,双手微微颤抖地擦着火柴,默默地抽了起来。透过袅袅烟雾,可以看到他的脸,时而流露出狠厉的神情,时而又显得忐忑不安。一根烟抽完,他的脸上只剩下一片漠然。 “既然我们想保住自己,那就只有送六爷去死了。”苏毅缓缓说道。 “科长,具体怎么做?”沈松赶忙问道。 苏毅压低声音,说道:“沈松,你安排一些性格冲动的人去看守六爷一伙。如此这般……这般……再这样……” 沈松听后,眼前一亮,说道:“好,就这么办。” “记住,人可以死,但钱必须弄出来,要有个交代。记住,这事一定要找最靠谱的兄弟去做。”苏毅神色凝重地叮嘱道。 “知道了,科长。”沈松点头应道。 关押六爷一伙的隔壁休息室里,有几个保卫人员,他们都是警卫科的,负责看守六爷。这些人里,有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也有刚退伍不久的年轻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点,要么年轻渴望上进,要么家里经济困难,而且性格都比较冲动。 “听说了吗?咱们辛苦抓回来的犯人,明天就要移交给公安了。”一个保卫人员开口说道。 “谁说不是呢?咱们辛辛苦苦抓的人,结果功劳却被公安占了,咱们啥都捞不着。”另一个人附和道。 “也不能这么说吧,听说那些物资除了上交给厂里的,剩下的就归咱们了,那可不是个小数目。”一个稍显年轻的保卫人员如实说道。 “你懂个屁,那些物资看着是不少,可咱们保卫科好几百号人呢,分下来你能拿到几个钱?”有人不屑地反驳道。 “好像也是哦。”年轻的保卫人员有些沮丧。 “听他们说就搜出来几千块钱,都交到厂里去了,你们说那六爷会不会在别的地方还藏着钱?”又有人开口猜测道。 “肯定有啊,就看那些物资,就知道他在黑市赚了不少钱。” “要是真有,咱们审一审,把钱都弄出来,那可是大功一件啊。说不定能在牛处长面前露个脸,以后的日子,嘿嘿……”有人憧憬地说道。 “你别想了,科长可交代过,六爷不能出任何差错。”有人提醒道。 “唉……”几人忍不住唉声叹气,原本还满怀期待,这下彻底没了兴致。 就在气氛陷入沉闷之时,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我有个办法,既能不伤到他分毫,又能让他乖乖把咱们想要的东西吐出来,你们愿不愿意试试?” 这话就像给众人在绝境中看到了一丝曙光,极大地调动起了大家的情绪。 “哦?说说看,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倒可以一试。”有人迫不及待地说道。 “就是用一块块毛巾,浸湿了水,贴在他脸上。只要咱们注意点,保证六爷想死都难,而且咱们还能立一大功,让牛处长对咱们刮目相看。”那人得意地说道。 “嗯,这个办法好啊,兄弟们,咱们要不要试一试?富贵险中求嘛!” 然而此刻,众保卫人员却陷入了沉默。他们毕竟是纪律队伍,这种违抗命令擅自行动的做法,显然是违反纪律的。 见众人不说话,其中一个保卫人员眼神闪烁了几下,说道:“干了!那六爷生意做得这么大,他自己说不定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钱。到时候大头交上去,剩下的也足够咱们一夜暴富了。” 话音刚落,还不等人反应过来,又有一个保卫人员说道:“是啊,大不了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再说了,这事儿也没什么风险,可收益却很大呀。” “要是科长知道了,肯定会阻止咱们的。”有人担忧地说道。 “没事,我刚刚看到科长去张坤那儿查看物资了。只要咱们动作够快……” “行,这事儿干了!但丑话说在前头,科长平日里待咱们不薄,真要是出了事,咱们兄弟自己扛。” “好!” “好!”众人纷纷响应。 第85章 刑讯 果不其然,人皆有从众心理。一众保卫科人员,见有人带头,便稀里糊涂地跟着点头称是。 “老邢,你年长些,就由你盯着他们审讯。我和贺伟跟科长相熟,由我俩守在门口,要是科长来了,我们想法子把他支开。”提出用水刑这一恶劣手段的,正是保卫员毛成。平日里,他与科长来往密切,颇能说得上话。 “行,你跟贺伟机灵着点,科长每隔十几分钟准来巡查一趟。可要把科长稳住了。”老邢神色凝重地叮嘱道。 “放心吧!就算科长发现了,咱们就说是给六爷清理卫生,又没真伤着他,科长还能拿咱们怎样?”毛成满不在乎地说道。 说话间,已然有人麻溜地拿来了水桶与毛巾,还有人搬来了椅子,取来了绳索。不多时,六爷便被带了出来。 “慢点,慢点!我在你们保卫科可是有人脉的,他肯定会保我的……”六爷叫嚷着,话未说完,便被人猛地按压在椅子上,紧接着,绳索如灵蛇般迅速缠绕,将他牢牢束缚。一名保卫人员眼疾手快,抄起浸了水的毛巾,“啪”地一声,精准地盖在了六爷脸上,根本不容他再多说一个字。 “先给他个下马威,让他清醒清醒,不然他哪会乖乖配合。”这水刑不愧是被后世明文严令禁止的残酷刑讯手段,其残忍之处在于通过模拟溺水场景,让受刑者承受极度的窒息感,从而对其身心施加难以想象的折磨。 只见保卫人员有条不紊地持续往毛巾上倒水,仅仅过去短短十几秒,六爷便如被激怒的困兽般剧烈挣扎起来。其挣扎力度之大,需得四个保卫人员拼尽全力死死按住椅子,才勉强不让六爷摔倒在地。这一过程,整整持续了漫长的一分钟。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先问问看。”终于,还是那位沉稳的老邢出声制止了众人。 “咳……咳……呼……”毛巾被猛地揭开,六爷如溺水之人般剧烈地咳嗽起来,伴随着粗重且急促的呼吸声,他的脸庞由最初的毫无血色渐渐转为青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着,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六爷那混沌的意识才缓缓恢复清明。 “清醒了吧?清醒了就痛痛快快交代,这些年你到底赚了多少钱?” “我的钱不是都被你们搜走了吗?真没了呀!”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你生意做得那么大,跟我们说就几千块钱?” “真的没了呀!我听说现在田里闹灾,都拿去囤物资了呀!”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兄弟们,再给他来几轮!” “对,这次给他来点狠的,不然还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别!别!别……我……”六爷惊恐地求饶,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保卫员们已被贪婪蒙蔽了双眼,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心只想给他个狠狠的教训,好让他一次性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 这一轮下来,手段确实够狠辣。正所谓不见棺材不掉泪,六爷终于承受不住,交代了自己在外面养了三个女人,还给她们留了些钱财,拢共加起来有几千块。可这与保卫员们内心预期的数额相差甚远,人性中的贪婪瞬间被彻底激发,众人个个呼吸急促,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急切。于是,新一轮更为残酷的水刑又迫不及待地开始了。 然而,这残酷的刑罚刚开始没多久,便有一人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科长发现了,让我们赶紧集合呢!” 众人听闻此言,原本疯狂的神情瞬间如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一个个面露忐忑,懊恼不安地朝外走去。 “咚咚咚……”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原本安静得只能听见六爷粗重喘息声的房间里回响起来。六爷一听这脚步声,仿佛惊弓之鸟般激动地挣扎起来,显然这残酷的水刑已在他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怖阴影。 “六爷啊,你怎么就这么倒霉被抓了呢?”一个声音幽幽响起。 六爷听到这话,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瞬间如被定住一般僵住,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可以说,他能将生意做得如此庞大,此人在背后助力不少。可他一直觉得这人的帮助来得太过蹊跷,绝非仅仅为了那点钱财,其中似乎隐藏着更深不可测的缘由。 “呜……呜……”六爷激动得挣扎得更加厉害,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六爷啊,你太激动了,还是别说话了。兄弟们都想活下去啊,就只能委屈你了。你放心,你那几个情人,我会‘好好’照顾的。特别是那个刘倩,啧!啧!那身材很哇塞啊。只是我的宝贝有点大。不知道嫂夫人能不能适应呢?那小蛮腰能不能受得了我的摧残啊?”说着,那人不紧不慢地舀起一瓢水,缓缓地洒在毛巾上,每一滴水珠落下,都仿佛砸在六爷恐惧的心上。 “唉,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那个姓牛的,弄出什么探测器,不仅断了你的生路,也让我麻烦缠身啊!以后的任务可该如何是好呢?真是头疼啊。” “哦,苏科长,什么事这么难办呀?我能帮上忙吗?”一个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打破了这紧张又压抑的氛围。 “是谁?”苏毅大惊失色,连忙回头,只见张坤带着几个保卫人员已然悄无声息地进了房间。自己安排看守的手下,不知何时已被悄无声息地放倒在地。都怪自己一时得意忘形,想着怎么也要装逼几句,才把手下支得远远的,疏忽了防范。 “呵呵,很惊讶吧?果然还是牛处长料事如神啊,就知道今夜必定不会安宁。” “啊,是处长安排你过来的?”苏毅满脸的惊恐瞬间放大,如同见了鬼魅一般。 “张坤兄弟,我有钱,给你钱,放我一条生路怎么样?一千块?五千块?”苏毅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试图用金钱收买张坤。 “呵呵,你还是留着跟处长说吧,举起手来!”张坤神色冷峻,举枪直指苏毅,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与此同时,后面的保卫员也齐声怒喝:“举起手来!” “哈哈,该举起手来的是你吧!”话音未落,张坤便感觉脑袋和腰上被硬物紧紧顶住,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 “你……你们……”张坤满脸的难以置信,为防止意外发生,他特意叫来的都是保卫科的人,没想到还是着了道,看来这苏毅在保卫科编织的关系网竟然如此庞大复杂。 “哈哈,很意外是吧?你也不想想,要是没有保卫科内部人员配合,光靠我警卫科,怎么能让那些人安稳地偷盗这么久呢?你输得不冤。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今晚我特意安排我们的人在这附近来回巡逻,简直如铜墙铁壁一般。”苏毅张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张狂。 第86章 坦白从宽 “爱国,你当真觉得厂里有人与间谍有牵扯?” 在前往交道口派出所的路上,钱书记的轿车内。出乎意料的是,杨厂长与牛爱国也同车而坐。杨厂长面色焦急,迫不及待地向牛爱国发问。 “厂里是否有人卷入其中,我不敢妄下定论,但厂里这起偷盗案,必定与间谍脱不了干系。”牛爱国神情严肃,语气笃定。 “爱国,你为何如此肯定?”杨厂长眉头紧皱,满脸疑惑。 “交道口派出所今日应当抓获了两名间谍,其中有一人就在废品站工作。咱们厂的废零件被工人偷出后卖给废品站,而废品站里竟恰好有间谍,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间谍是在哪个废品站,但这巧合得太过蹊跷,我实在难以相信。”牛爱国抽着烟有条不紊地分析着。 杨厂长听闻,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座椅上。牛爱国的话,彻底击碎了他心中尚存的侥幸。 “你还是祈祷那些保密工件,未曾被他们盗出去吧。”闭目养神的钱书记,一脸平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不可能,那些废掉的保密工件我可是亲眼盯着销毁的。”杨厂长连忙说道,试图给自己寻找一丝安慰。 “呵呵!别把话说得太满。在今天之前,你能想到厂里会爆发出这么大规模的盗窃案,而且还与间谍有关吗?”钱书记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醒了杨厂长。 听着杨厂长愈发粗重的喘息声,钱书记缓缓说道:“你也别过于焦虑,事已至此,积极应对才是当务之急。” 杨厂长心中愤懑不已,暗自思忖:“您老搞了一辈子思想工作,对权力看得淡。可我正值壮年,还想着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呢。出了这档子事,别说进步了,弄不好还得进去踩缝纫机。” “倘若保密工件没出问题,我们也算是立了一功,毕竟挫败了间谍的阴谋吗。”钱书记这大喘气,杨厂长不仅不生气,反而原本萎靡的他瞬间振奋起来,连忙附和道:“是啊,如果保密工件安然无恙,那可真是大功一件。不仅挫败了间谍的阴谋,还铲除了厂里的毒瘤。”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别以为咱们胜利了,还建国了。首都在此,就可以高枕无忧。敌人亡我之心不死,他们无处不在。回去之后,必须重申纪律,抓好思想工作。”钱书记不愧是搞思想工作出身,深知如何调动人的情绪。这一番话,让杨厂长的心绪如同坐过山车般,跌宕起伏,好好的被上了一课。 “是,书记。”杨厂长无奈地应道。 随着一阵刹车声响起,交道口派出所已然映入眼帘。 “哈哈,钱书记,您老人家竟然大驾光临我这小地方,真是让敝所蓬荜生辉啊!”老远,林建东就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你这小子,都当上所长了,还没个正形,跟我在这儿耍宝呢。”钱书记训起他来,简直是下意识的。 “嘿!这不是您来了,我太激动嘛。快请进,快请进。”林建东热情地招呼着。 “别啰嗦,说正事。我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呢。那两个人审得怎么样了?”牛爱国催促道。 “没什么进展,你也知道,干他们这行的,都受过专业训练,嘴巴紧得很,很难撬开。”说起正事,林建东也收起了笑容,神情严肃起来。 “这样啊,要不咱们诈他一诈?”牛爱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行,那就你来吧。”林建东点头同意。 伴随着“吱呀”一声,审讯室的门缓缓打开。牛爱国和林建东迈步走了进去。审讯室内布置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中间固定着一把椅子,齐涛正坐在上面,手脚被牢牢束缚着。 “果然是你们两个家伙。”齐涛看到他们,咬牙切齿地骂道。 牛爱国掏出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悠然地走到齐涛面前,也为他点上了一根烟。 “老齐啊,你还真是傻得可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牛爱国似笑非笑地说道。 “咳……咳,你这话什么意思?”齐涛显然被烟呛到了,同时也被牛爱国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这不明摆着嘛,你们这帮蠢货,被人当成了投名状。你知道我们今天抓了多少人吗?光是装满人的卡车,就有好几辆。不然你以为前几天我们怎么会出现在什刹海?”牛爱国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们被抓,他也活不了。”齐涛情绪激动,剧烈地挣扎起来,愤怒地怒吼着。 牛爱国掏出一个证件,在齐涛面前晃了晃,那证件上的国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他活得好好的,而且还逍遥自在。毕竟千金买马骨嘛,总得给你们这些渣渣做个表率。”牛爱国继续说道,试图瓦解齐涛的心理支撑。 齐涛被那闪闪发光的国徽晃得有些眩晕,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精气神也没了。显然他看到证件后,相信了牛爱国的话。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歇斯底里地喊道:“他不得好死!主任不会放过他的!” “呵呵,你以为我们留着他是干什么的?不就是等着你们的人自投罗网吗?朋友来了有好酒,你们来了,那就不好意思,只能破费给你们来一粒花生米尝尝了。”牛爱国冷笑着说道。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齐涛一脸沮丧地说道。 “我们可不像你们,我们做事是讲纪律的,要多方印证,可不是他说怎样就怎样。”牛爱国一脸正气地说道。 “我坦白,我交代啊!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也是国人啊,我还打过日本人呢!是那该死的家伙把我们带上了不归路啊。”齐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挣扎着,苦苦哀求着。 “错了就是错了,必须受到惩罚。但如果你的交代能立功,我们也会酌情考虑从轻处罚。”牛爱国一脸严肃地说道,“那你先从轧钢厂的事说起。” 第87章 睡你媳妇,打你孩子 “我交代,我交代。我的任务就是借着废品站的幌子,收购从轧钢厂流出来的各种废零件,然后送出去。”齐涛赶忙说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牛爱国追问道。 “从三年前就开始了,不过那时候流出来的废零件很少。直到两年前,我们在保卫处发展了一个外围成员,在我们的运作下,他好像当了个官。从那以后,轧钢厂的废旧零件才大量流出。但我送出去这么多,上面似乎并不怎么满意。”齐涛如实交代着。 “建东,你派人接着问。”说完,牛爱国走出了审讯室。 出了门,走到稍远的地方,牛爱国说道:“书记,厂长,你们也听到了,厂里保卫处的这个人,你们觉得会是谁?”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说道:“那只能是警卫科的苏毅了。这几年,就只有他是刚升上来的,其他人几乎没什么变动。” “我记得苏毅刚开始是因为抓贼受了伤才提干的。后来又在厂里抓了几起盗窃废钢的案子,立了功,才升到副科长。仅仅过了大半年,警卫科科长韦大宝夜里值班巡逻时,被盗窃人员捅伤,不得不辞职休养,苏毅这才上位。这个苏毅,真是罪该万死!”杨厂长痛心疾首,愤怒地斥责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建东,你带人跟我们一起去轧钢厂,把这个苏毅控制起来。这案子已经牵涉到间谍,我们不太方便出面,就由你们派出所来处理吧。”钱书记果断地说道。 “好的。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林建东说道。 此时,在轧钢厂关押室。 “兄弟们,刚才我的演技怎么样?哈哈。”苏毅一脸得意地说道。 “呵呵,我没太留意苏科长的演技,只看到了苏科长的大手笔啊,5000块呢。”一位保卫人员满脸羡慕地说道。 “只要跟着我干,钱会有的,女人也少不了。这不,咱们这位六爷就贡献了三位大美女。”苏毅身为警卫科科长,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此刻却说出这般充满江湖气的话。 但这番话效果显着,另一位保卫人员眼中冒着热切的光,“那个六爷请我们喝酒时,我见过刘倩,那屁股是真翘。不过那女人看着有点看不起咱们。科长,那女人我真能玩,我真想看看把她压在胯下承欢的时候是个什么光景?” “呜…吼…\"呃,六爷虽然被折磨的很惨,但还是剧烈挣扎嘶吼着。但他就像案板上的鱼,没人理会它而已。 “张坤,你也看到听到了。现在这个局面,你只有一条路可走。这个六爷就交给你处置,之后咱们就是兄弟,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有女人玩,有钱花。”苏毅看向张坤,一脸诱惑地说道。 “有没有第二个选择?”张坤一脸苦笑。 “第二个选择嘛,就是你张坤贪婪舞弊,擅自审讯六爷。我们制止时,你意图拔枪反抗,结果被我们保卫人员当场击毙。你说刚才在这里审讯的人,会不会为你证明清白呢?哈哈。”苏毅戏虐说道。 张坤一脸挣扎,眼中时而闪过疯狂。他还年轻,一心想着进步。为了供他上学,家里早已砸锅卖铁。他哥哥的婚事也是拖了许久。 在他的帮衬下前不久才得以结婚,前几天来信说,嫂子已经怀孕了,他还盼着能抱抱大侄子呢。他还有个妹妹正在上学,家中年迈的父母也等着他去孝敬。这一瞬间,无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有挣扎,有不舍,还有坚定。 他的眼神逐渐坚定,又透着一股疯狂。在内心激烈的挣扎后,他做出了选择。曾经的坚持与骄傲,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绝不允许自己像老鼠般苟且偷生,活在阴暗的角落里。他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让他人戳自己父母的脊梁骨。 “我还有第三条路,那就是我们一起死!”话音未落,他便付诸行动。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手。在他身后,皆是训练有素的保卫人员,又怎会轻易给他机会。刹那间,他只觉后脑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就按我说的,给他安排第二个剧本。”苏毅朝着地上啐了一口痰,恨恨地说道。 就在这时,“啪!啪!啪!”一阵清脆的鼓掌声响起。“苏毅,你还真有两下子啊,剧本编得一套接一套的。不过,这可不是我想看的剧本。你再给我编一个,编到我满意为止。我都给你机会了,你可得把握住啊。”牛爱国一脸戏谑,一边鼓掌一边出现在门口。 “姓牛的,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苏毅满脸惊恐地喊道,让人一时分不清他是不是还在演戏。 牛爱国并未理会他的质问。紧接着,外面传来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整个审讯室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从窗户口伸了进来,直指屋内众人。 刚刚还嚣张跋扈、肆意猖狂的保卫人员们,此刻如霜打的茄子,没了气焰。 牛爱国稳步走进屋内,只见他身形一闪,一个踏步旋转,紧接着一记凌厉的“杰哥踹”,挡在他面前的一名保卫人员便如遭重击,“砰”的一声,整个人狠狠贴在墙上。紧接着,他顺势一个劈腿,扫向另一名保卫人员的脸。那保卫人员连吭都没吭一声,便如死猪般趴在地上。 短短数秒之间,牛爱国便如猛虎入羊群,挨着他就飞,碰着他就倒,无一幸免。 牛爱国来到六爷面前,伸手揭开他脸上的毛巾。此时的六爷,尽管模样狼狈虚弱,但眼中却满是兴奋之色。 “好!好啊,苏毅,你也有今天!真是老天有眼呐!呵呵,我那些女人,你是玩不上了。” “可惜呀,我看不到你老婆被人玩弄的场景。不过我能想象得到,你媳妇我见过,端庄大气漂亮,好像还是个医生吧。嘿嘿,我仿佛已经看到,晚上别人肆意玩弄你媳妇,给你媳妇打针。白天又打骂你孩子的情景了,哈!哈!哈!”六爷一边说着,一边发出癫狂的笑声。 第88章 你也爱读三国吧 “呵,你说的这些,让我都有点机动了。不得不说,你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可惜啊,你入错行了,要是你去当个编剧或者导演,说不定还真有前途。”牛爱国调侃道。 “栽在你手里,我认了。你肯定和我一样爱读三国吧,从一开始,你的目标就是保卫处。你借着我来打草惊蛇,再引蛇出洞,最后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好一手精妙的计谋啊!”六爷一副自以为看穿一切的模样说道。 “书记,他说的这是我吗?”牛爱国一脸惊愕地看向刚刚走进来的书记和厂长。 “他说的倒也有些道理。”钱书记微微颔首说道。 “喀!这……”牛爱国一脸无奈。 “书记,时候不早了,这里的事您就别操心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这次我是真放心了。你们今天辛苦点,务必把这个毒瘤彻底清理干净。”钱书记叮嘱道。 “是,书记。”牛爱国和众人齐声应道。 看着两位厂领导渐行渐远,牛爱国喊道:“董宁。” “到!”董宁面色阴沉,迅速上前应道。他此刻既愤怒又忐忑,自己手下的人竟然牵扯进如此严重的事件,而且牵涉人数还不少。 牛爱国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毛巾,缓缓说道:“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觑,这种刑讯方式,既能让犯人体验到极致的死亡恐惧,又不会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让他们在生与死的边缘苦苦挣扎。” “你今天就用这个方法审讯苏毅这伙人。明天,我要看到一个清清白白的保卫处。要是你做不到,我不仅撤了你,还要办了你。” 说完,他转头看向王虎,“你就在这儿监督。要是办不好,明天你们俩一个都别想跑。等厂里的事情处理妥当,把这些人全部移交给公安,后续他们会跟进处理。” 言罢,牛爱国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脑袋,说道:“别忘了把张坤抬到休息室去,这小伙子是条汉子。”说完,这才真正离去。 眼见牛爱国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夜幕之中,董宁面色阴沉似水,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射向苏毅怒喝道:“苏大科长,请坐吧!” 苏毅倒也没再多言,顺从地坐了下去,脸上那惊恐忐忑的神情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释然的淡然。 他从容地掏出一根烟,动作娴熟地点燃,深深吸上一大口,随后缓缓吐出一圈圈浓稠的烟雾,人也靠在了椅背上,苏毅微微仰头,开口说道: “从我当初点头答应他们的那一刻起,我心里就明白,迟早会有今天这么一天,只是真没想到,这一天竟会来得如此迅雷不及掩耳。” “但话说回来,我觉得值了。要是没答应他们,我到现在恐怕还只是个在厂里默默无名、无人问津的普通保卫员,每天过着清汤寡水的日子。可看看这两年,该吃的我也吃了,该喝的我更喝了,该日的女人,我也日了。还有花不完的钱,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静静聆听的王虎,听闻此言,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说道:“苏毅啊,你真觉得这就值了吗?你别忘了,你家里还有个未满周岁的儿子啊。刚刚六爷说的话虽然粗俗不堪,但话糙理不糙啊。你要是就这么倒了,你媳妇以后可就便宜了别人,人家睡这你的媳妇,打你的孩子,你难道就甘心吗?” 岂料苏毅听了王虎这番话,瞬间癫狂地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喘着粗气说道:“处长啊,您是有所不知,若不是答应他们,当上这个科长,哪能有我那宝贝儿子哟!” 苏毅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将身体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迷离,徐徐说道:“我自打小时候起,就没了爹娘,孤苦伶仃的,全靠着吃百家饭才勉强长大。 居无定所,四处漂泊流浪,走到哪儿算哪儿,就像无根的浮萍一样。后来,也算是机缘巧合吧,参了军。在部队里,咱也没别的本事,就是打仗的时候不怕死,每次都像疯了一样冲在最前头。嘿,您说怪不怪,阎王爷好几次都想收我这条烂命,可就是没收成。再后来,我就转业到了咱们这个厂。” “像我这种从小孤苦无依的人,心里头最大的渴望就是能有个自己的家,有个温柔贤惠的媳妇,再生个大胖小子。可我一个人孤家寡人,又没个老人能帮我操持这些事儿。偶然有一次,我听到王处长您说,要想找老婆,得先有辆自行车,骑着出去风光一圈,说不定就能带个老婆回来。” “您这话呀,就像一颗种子,一下子种在了我心里。接下来的几个月,到处换工业票。好不容易把工业票凑齐了,我怀揣着自己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所有积蓄,满心欢喜地跑到百货大楼去买自行车。” “就在那儿,我遇见了那个改变我一生轨迹的女人——我的媳妇。她长得那叫一个端庄漂亮,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样。当时的我,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啊,能看她一眼就觉得挺满足了。说来也真是巧,我俩竟然同时去付钱买车子。她掏出来的是崭新崭新的大黑拾,而我拿出来的却是零零散散、破破烂烂的各种纸币,看着寒碜极了。” “从小的那些经历,让我对别人的眼神和态度格外敏感。当时,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里,满满的鄙夷。这让我的心气一下子没了。” “我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推着自行车在商场里转了好几圈,等我走到商场门口的时候,嘿,又碰到她了。当时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我鼓起劲,结结巴巴地向她发出邀请:‘这位女同志,我……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回我:‘就你这种人,若非在医院里见着,我连正眼都不会瞧你一下。” 第89章 你这样,我可不困了 “她这话,就像一把锐利无比的刀子,比战场上敌人的刀枪还要伤人。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我不禁问自己,我以前在战场上拼死拼活,在枪林弹雨里冲锋陷阵,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保护这些穿着光鲜亮丽,却对我充满歧视的人吗?那一刻,我以前一直坚守的信念,就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样,开始一点一点地崩塌。”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了。直到我遇到了他们。后来的事儿,想必你们也都清楚了。就用了短短大半年时间,我就一路升到了科长的位置。我还精心策划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成功救下了我媳妇。您还别说,这英雄救美还真管用,再有科长的加分,后来她就嫁给了我。” “结婚的那天晚上,我专门找老医生开了猛药。那一晚,我把我媳妇折腾得死去活来,直到她昏死过去,嘴里不停地哀婉凄惨地求饶,可我根本就没打算饶过她,就这么一直折磨了她整整一夜。” “从那以后,每次同房的时候,我都会变着法子疯狂地虐待她。您还别说,这人有时候就是犯贱,我越是这么对她,她反倒越欢喜,对我那是百般讨好,把我伺候得就像大爷一样。王处长,您说说,我这两年值不值?” “唉,古人诚不我欺啊,这女人呐还真是红颜祸水。你就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让国家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实在是不应该啊。” “你的故事,也讲完了。现在,把该交代的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吧。” “好嘞,我肯定痛痛快快地交代,绝不含糊。” 随着苏毅滔滔不绝地讲述,董宁的脸色愈发难看,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原来,除了那几十个同流合污情节极其严重的家伙,他手下竟然差不多有一半的人都或多或少收过礼。 虽说都是些不值什么大钱的东西,像几包烟啊,请吃顿饭啊之类的。他们自己可能当时都没把这些事儿放在心上,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时间一长,肯定会越陷越深,最后不就彻底同流合污了嘛。 “董科长,您看我交代得还满意吗?”苏毅笑眯眯的问道。 “啪!”董宁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拳狠狠挥出,直接砸在苏毅脸上,骂道:“我他娘的最讨厌你这副笑眯眯的恶心嘴脸!你以前老是对我笑眯眯的,是不是在心里头一直偷偷嘲笑我不会带队伍,是个窝囊废啊?” 旋即,他转头对着身边的人怒吼道:“龚志杰!给这狗东西把水刑立刻安排上!等三轮过后,再让他重新交代一遍。要是有一个字对不上,接着再来三轮水刑,听到没有?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同伙,也都统统给我照此办理,一个都别想跑!” “ 沃日,你个疯狗老子都交代了呀。” 你要说董宁这个人,确实脾气暴躁得像个火药桶,权力欲也特别大,但他也不是一无是处,就拿执行力这块来说,那是真没得说。 就像现在,为了完成处长交代下来的任务,他根本就不跟你废话,直接采取最粗暴强硬的手段。反正只要弄不死,就往死里整。不过还别说,就他这一套,效率还真是杠杠的。没几下就有人交待了,毕竞没几个人能在生死边缘反复被折磨,还能硬撑着不崩溃的。 再说牛爱国,他骑着自行车,在满天的星光下慢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他轻轻摇了摇头,暗自感慨,这一天过得可真是充实得不像话,要是天天都这样折腾,谁受得了啊? 他来到院门前,伸手轻轻推了推门,果然没推开。他对此倒也没觉得意外,毕竟这个点儿,院门肯定早就上锁了。 他心念一转,将自行车瞬间收入空间之中。紧接着,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前院。然后又是一个闪身,便来到了自家门口。眨眼间已然出现在床边。本来满心疲惫,只想倒头就睡的他,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秦淮茹的睡姿上,顿时感觉困意全无,一股莫名的燥热涌上心头。 只见秦淮茹背对着他,侧卧在床上,那曼妙婀娜的身姿异常惹眼。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恰似成熟的蜜桃,与纤细的腰肢完美衔接,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迷人弧线。 牛爱国轻轻伸出手,捏起毯子的一角,缓缓掀开。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星光,他的目光触及到那如羊脂玉般细腻莹润的肌肤,那一抹瓷白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耀得他双眼微微发晕。 不得不说,秦淮茹仿佛天生就会展示自己。她身着一件丝质肚兜,那轻柔的丝绸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微微起伏,被撑得高高隆起。 在她挺直而又线条优美的后背处,仅用两条纤细的丝线相连,除此之外,不着寸缕。即使身为干部,也受不了这诱惑啊! 他迫不及待地迅速褪去身上的衣物,从后面缓缓靠了上去。 “啊呀!”秦淮茹被这突然袭击吓了一跳,身体瞬间紧绷。待她回过神来,仔细感受一番。原本瞬间紧绷得如同弓弦一般的身体,仿佛被抽去了筋骨,如泥一般瘫软下来,脸上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红晕。 “大宝、小宝,乖孩子,你们俩到外面去玩耍哈,可别吵到你们爹啦。”秦淮茹轻声细语地叮嘱着,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 “爹就是个大懒虫,这都啥时候了,还赖在床上不起来?”两个小丫头一边伸着舌头,一边调皮地做着鬼脸,清脆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你们爹呀,昨天晚上操劳过度,累坏啦,就让他多休息会儿吧。”秦淮茹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透着几分羞涩与甜蜜。 只是大牛哥天天这么干,会不会坏了身体?要不今天买只老母鸡炖了给他补补。好像还要加枸杞,还有什么来着? 第90章 二大爷的炒鸡蛋 “咦,二大爷,您这是……有事吗?”秦淮茹眼尖,瞧见门外站着的二大爷,不禁疑惑地问道。 “哎,我能有啥事呀,就是顺道过来串串门。听傻柱说昨天爱国加班了,我这不是来探望一下嘛。这不,”二大爷说着,举起手中的饭盒,“这是我老伴炒的鸡蛋,给爱国带过来,让他多补补。可不能光为了工作,把身体给累垮了呀。” “啊,这可不行,二大爷。您干的可是体力活,平日里更需要补补身子,还是您拿回去自己吃吧。”秦淮茹赶忙推辞,这鸡蛋就是二大爷的宝贝儿子光奇,也只能尝一尝,另外两个儿子只能闻一闻,这要是收下了,还不知道要办多大事呢。他可不敢做他大牛哥的主,要不然肯定少不了一顿鞭刑。 就在两人相互推让之际, “二大爷,今儿这么早,找我有啥事啊?”牛爱国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揉着后腰出来了。 “哦,是爱国起来啦。这不,听傻柱说你昨天加班加到很晚,我就想着让你二大妈今儿早上炒了几个鸡蛋,给你补补身子。咱可不能光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把身体给累坏咯。”刘海中脸上瞬间堆起讨好的笑容,热情地说道。 牛爱国闻言一愣,昨晚加班说的是哪个加班?是厂里的还是家里的?不过哪个加班都很累不是。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淮茹,那你就收下吧,二大爷一番心意,拉扯半天也不好看。”牛爱国笑眯眯地说道,旋即又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您快回去吧,眼瞅着马上上班要晚了。” “哎哎,好嘞好嘞。那我先回啦。”刘海中见牛爱国收下了炒鸡蛋,满心欢喜地回应着。 牛爱国看着二大爷离去的背影,只见他用手揉着后腰,走路姿势一摇三晃,模样颇为滑稽,牛爱国不禁手一僵,原本揉着腰的手默默放下,站直了身体,忍不住嘟囔道:“这二大爷,真是来搞笑的。” “呵呵,大牛哥,快过来坐会儿歇歇。你呀,也不知道节制点,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也经不住天天这么折腾呀。”秦淮茹掩嘴轻笑,眼神中满是关切与调侃。 “哎,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只有累死的老牛,没有耕坏的田啊!不过我天赋异禀,今晚再战三百回合都不在话下,非得让你跪着唱征服不可。”牛爱国一脸得意地调侃着。 “是是是,大牛哥最厉害了,几回合我都招架不住,这几百回合还不得要我命啊,快坐下来歇歇吧。”秦淮茹娇嗔道,拉着牛爱国在椅子上坐下。 另一边,二大妈看着空着手回来的老刘,一脸心疼地问道:“老刘,他还真收下咱那炒鸡蛋啦?” “呵!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这叫妇人之……剑”刘海中刚想教训二大妈,却突然卡壳。 “咳!爸,是妇人之见,见识的见。”刘光奇在一旁赶忙补充道。 从这儿就能看出,刘海中为啥独独宠爱刘光奇了。每次刘光奇都能及时给他查漏补缺,免得他在外面说错话丢人现眼。 “对对,妇人之见。光奇,你跟你妈讲讲,他收下鸡蛋,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刘海中顺势说道。 “妈呀,听傻柱昨天说的情况,这大傻……咳,以后可不能再叫大傻了,怎么着也得尊称一声大牛哥。人家能跟厂长、书记在一起谈笑聊天,在保卫科又能随意处置事务,怎么看都至少是个处长级别的人物。”刘光奇分析得头头是道,“他收了咱家鸡蛋,那可是给爸面子,一般人想送还没这个机会呢。” 牛爱国,如果听到这话,怎么也要给他来一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个院子里的人,谁送东西他都收。” 刘光奇这番话说到了刘海中心坎里,他不禁得意起来,心想:看俺老刘还是有点面子的嘛。 “光奇,还有啥,接着说。”刘海中一高兴,把面前仅剩的一点炒鸡蛋推到宝贝儿子面前,其实他还想听刘光奇讲讲收鸡蛋这事还有啥好处,毕竟他只知道牛爱国收了鸡蛋让他倍有面子,其他门道还真不太清楚。 “爸,我也知道。”旁边的刘光天,看到只是回答个问题,就有鸡蛋吃。连忙举起手来。 本来不想搭理这小子的刘海中,想了想万一说了点有用的呢?“你说。” “那大傻收了咱的鸡蛋,下次打爸时肯定轻一点,不那么疼。” “你他……的,一会儿不打上房揭瓦,我的七匹狼呢? 顿时,鸡飞狗跳的场景上演,但也没有人来劝劝,因为这是他们家的保留节目,经常上演。 “呼,呼…光奇你接着说。” “爸,那我再说说几点,您听听对不对?” “嗯,你接着说,我听听。”刘海中说着,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首先,大牛身为保卫处处长,在轧钢厂那绝对是领导层。而且保卫处在厂内地位特殊,相对独立,哪个领导见了不得给几分面子?就比如说,要是爸你们车间有空缺的小组长职位,只要大牛肯出面说句话,那爸您当这个小组长的可能性就很大。”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刘海中激动得差点把桌子掀翻。 刘光奇没想到父亲反应这么大,赶忙说道:“咳……爸呀,首先得你们车间有职位空缺,然后您去找大牛,他还得愿意帮忙说话才行。” “哎!是啊,还得有空缺啊。”刘海中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顿时兴致全无,挥挥手说:“吃饭吧。” 后照房,聋老太正喝着碗里的糊糊,看着满脸愁容的易中海,缓缓说道:“中海啊,以后可别得罪那大牛了。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何况那大牛还掌管着保卫处,手里有权有枪的。还好之前的事你也算有个了结,虽说弄得倾家荡产,但好歹保住了命啊。” “老太太,通过上次的事,我也不敢招惹他呀,可他住在咱院里,以后这院子怕是不好管咯。”易中海无奈地叹着气。 “那你能有啥办法?你还是想法子缓和下关系,看看他是不是那种爱多管闲事的人,再做打算。还有柱子这边,你得上点心,我看你以后养老还得指望他呢。他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给他找个合适的媳妇了?” “老太太,您还不了解柱子那脾气,要求高得很,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要是真给他找个老婆,他还能听您和我的话吗?”易中海眉头紧皱。 “所以才让你找个合适的嘛。”老太太笑眯眯地说道。 就在两人琢磨着傻柱媳妇的人选要求时,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大妈正在轧钢厂旁边的胡同里活动着。 第91章 一大妈想成为幕后黑手 “嗨,你们晓得不?旁边的轧钢厂保卫处新来了个处长,才到他们大院,就和一个寡妇搞到一块儿了。”一位大妈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八卦的光芒。 “老姐姐,快讲讲。”旁边的妇女被勾起了好奇心,迫不及待地追问。 “嗨,据说这处长生的高大健壮,那寡妇一眼就相中了他,当晚就干柴碰烈火,一点就着呗。据说啊,在那关键时候,你们猜发生啥了?”大妈故意卖着关子。 “怎么啦?”众人齐声问道。 “嘿嘿,那寡妇的婆婆跑去报了警,来了个现场抓奸,听说当时在场的好多男人眼睛都看直了。”大妈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那有啥好看的,不就那么回事嘛。”一位大妈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 “床上那事儿确实常见,可你们见过像牛那么大的吗?据说那女的当场就昏死过去了。”大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这也太大了吧,谁能受得了啊?”周围的妇女们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谁说不是呢?我们那片儿都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牛处长。不信你们到轧钢厂去打听打听,现在厂里都传遍了,都知道保卫处来了个身材魁梧的牛处长。”大妈继续添油加醋地说着。 一大妈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自从上次在幕后搞那些小动作,体验到一种仿佛能操控别人命运的感觉后,她就彻底上瘾了。 上次她可不觉得自己是输了,只觉得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罢了。这次她精心谋划,卷土重来,心里暗自琢磨着:哼,都说当官的最在乎名声,我先把你的名声搞臭,看你还怎么在这儿立足,之后再想办法把你彻底弄倒。 就这样,一大妈用围巾把脸包得严严实实,在这附近大大小小的菜场转了好几圈,四处散播那些谣言。等觉得目的差不多达成了,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回原来的衣服,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就在牛爱国浑然不觉的时候,他的“大名”就这么在暗地里传开了。诸如“牛处长和寡妇之间不得不说的事”“牛处长睡别人老婆打别人孩子”“牛处长,战无不胜的秘密”之类的谣言,如同病毒一般,在轧钢厂附近的胡同里暗暗滋生、酝酿着…… “咦,雷师傅,今天就开工啦?”正在吃饭的牛爱国,看到雷师傅带着一群人正搬着建材,赶忙放下碗筷,站起身来热情地打招呼。 “哎,对嘞,牛处长。这几天一直在准备建材,今天就正式动工咯。”雷师傅露出爽朗的笑容,回应道。 “好嘞,那就麻烦雷师傅多上点心。中午我让人给你们送饭过来,这儿有条烟,你拿去给师傅们分分。”牛爱国说着,转身从屋里拿出一条大前门香烟,朝着雷师傅扔了过去。 “啊,这……牛处长,这多不好意思呀。”雷师傅连忙伸手接住,脸上满是推辞之意。 “雷师傅,别客气,拿着吧。”牛爱国摆了摆手。 “那好吧,谢谢牛处长啦。您就放一百个心,房子的事儿,我们绝对给您办得妥妥当当,保证让您满意。”雷师傅感激地说道。 “大牛哥,后面那跨院也是你的呀?”秦淮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闪烁的星星,充满期待地看着牛爱国问道。 “嗯,对,这次转业回来分的房。”牛爱国微微皱眉,“这中午饭找谁烧呢?” 秦淮茹眼珠一转,狡黠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大牛哥,要不找棒梗的奶奶烧呀?” “贾张氏?你确定她不会把里面好吃的都偷吃了,再往饭菜里吐口水?”牛爱国一脸怀疑,眼神里透着担忧。 “呵呵,大牛哥,你还不太了解这个老婆子。她对旁人呐,确实是尖酸刻薄、小气贪婪得很,可要是自家的事儿,那肯定会很上心的。”说完,秦淮茹还特意看了看旁边正闷头吃饭的棒梗。 “哦,我明白了,你这是拿棒梗当诱饵呢?”牛爱国瞬间恍然大悟。 “行吧,那你去试试。”牛爱国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去,顺便让她把几个孩子的衣服也洗一洗。”秦淮茹说着,抱起一堆衣服就往外走。 牛爱国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似乎和自己记忆里的情况不太一样。印象中,秦淮茹整天不是在去洗衣服的路上,就是在洗衣服,可现在怎么变得不那么勤快了,居然一有脏衣服都拿给贾张氏洗了。 “我说秦淮茹,你个浪蹄子,你是想累死我呀?以前也没见有这么多衣服要洗啊!”贾张氏一脸生无可恋地骂道。 “你看妈,我都说我来洗了,可您非要抢着干。这才洗了没几天呢,您就怨声载道的。要不,我还是拿回去自己洗吧?”秦淮茹装出一脸委屈的模样,可怜巴巴地说道。 “咳咳,算了算了。那可不行,我都已经洗了好几天了。咱可说好了,我给你洗这些衣服,他们三个孩子的抚养费我就不出了啊。”贾张氏连忙说道。 秦淮茹见状,上前几步,神秘兮兮地说道:“妈,您瞧见刚才那伙人了没?” “看到了,是去西垮院修房子的。也不知道哪家断子绝孙的能住那么大的房子,也不分我一间住住。”贾张氏没好气地说道。 “咳……咳……妈,您说啥呢?那以后可是棒梗的房子。”秦淮茹一脸埋怨地嗔怪道。 “什么棒梗的?我贾家啥时候有这房子了?我咋一点儿都不知道?”贾张氏瞪大了眼睛,像铜铃一般,满脸疑惑地问道。 “妈,你想什么呢?你贾家有没有房子?你自己不清楚?那房子是大牛的。我现在的想法就是把大牛伺候好了,以后他的东西可不都是棒梗的嘛。我天天在这儿受这么大的罪,您还不理解我,我这还不都是为了孩子嘛。”说着,秦淮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说掉就掉。 第92章 三大爷被雁啄了眼 “还有啊,妈,您知道吗?大牛现在可是我们厂保卫处的处长,手底下管着好几百号人呢,而且还配枪。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出息,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等棒梗长大了,那前途还用我说嘛?”秦淮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贾张氏将信将疑地望着她,“你真这么想?” “那还有假?要不然我为啥那么尽心尽力地伺候大牛啊?”秦淮茹反问道。 “难道不是你贪图他长得高大帅气,年轻力壮?”贾张氏一脸狐疑地说道。 “妈,您也说了,他年轻力壮得跟牛似的,我晚上天天可受罪着呢。”秦淮茹娇嗔道。 “你骗鬼呢?天天晚上叫得跟个猫似的。”贾张氏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妈,您就说吧,我在大牛那儿好不容易给您争取了一个好活儿,顺便还能帮棒梗盯着房子,让他们好好干活,您干不干?”秦淮茹转移话题说道。 “哦,是啥活儿啊?”听到有好事,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 “就是给那几个修房子的师傅做一顿午饭。”看到贾张氏撇嘴,似乎不太满意,秦淮茹赶忙接着说,“但是每天都有肉罐头炖菜哦,您说这是不是好事?以后就能天天吃到荤的啦……” 还没等秦淮茹说完,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打断她,“好,这事儿我干了。我肯定会盯着他们,让他们给我家棒梗把房子修好。” “妈,您先别高兴得太早。大牛可说了,他不太放心您,您可得好好干,不然他是不会同意的。”秦淮茹故意提醒道。 “行了,行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赶紧回去伺候你家大爷吧。”贾张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前院 “大牛啊,你瞧瞧我这盆花,多好看呀!你要不带到办公室去?平日里工作累了、心烦了,看看它,保准能让你赏心悦目呢。” 前院的三大爷已经在那盆花前浇了好一会儿水了,眼睛时不时往垂花门方向瞟。直到瞅见牛爱国和秦淮茹从垂花门出来,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说道。 “哦,三大爷,您说这花好,那它到底好在哪儿呀?”牛爱国看着笑意盈盈的三大爷,心里直犯嘀咕。这可是出了名的“阎老扣”,听说粪车从他跟前过,他都得凑上去闻闻味儿,就这么个抠搜的人,居然要送自己一盆花。牛爱国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太阳确实还是从东边出来的呀。 “啊!哦哦,那我可得给你好好说道说道。”三大爷见牛爱国没有直接收下花,反而追问起花的好处,不禁微微一愣。在他的认知里,别人送东西,不都该立马接着嘛,哪有这样推三阻四的,这可跟他一贯的人生价值观不太一样。 “大牛你瞧,这盆菊花呢,学名叫做案头菊。专门是用来摆在室内书桌、案头的独本菊。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小巧精致,特别适合在室内近距离观赏。”三大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摆弄着花瓣,眼神里透着一丝得意。 “大牛你别看它植株小,可它开的花可不含糊,就这一朵,直径可达10 - 15厘米呢,花型那叫一个饱满。而且啊,它的花期还长,足足能持续一两个月呢!”说着说着,三大爷脸上闪过一抹心疼的神色,毕竟这可是他精心培育许久的宝贝。 牛爱国微微皱起眉头,略带嫌弃地说道:“三大爷,这花确实不错,可就这么一盆,摆办公室里,看着多少有点单调啊。算了算了,我还是不要了。” “啊,你…你这…”三大爷一听,心里急了,他可是想着找牛爱国办点事儿呢。犹豫了一下,他咬咬牙,狠狠跺了跺脚,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大牛,我这里还有一盆。那盆花开10朵,十全十美,这下总不单调了吧?” “啊,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不待三大爷开口,牛爱国紧接着又说道:“三大爷,既然您这么大方送了我两盆花,我这儿呢,还真有个好事,您看看要不要做?” 三大爷原本正要说话,被牛爱国这么一打岔,听到有好事,眼睛顿时一亮,立马接口道:“大牛,你快说说,是啥事?肯定给你办好。” “您想必也注意到了,西跨院分给我了,现在正在装修。这不,每天中午得给干活的师傅们送一顿饭。我每天会把蔬菜准备好,您呢,就用肉罐头炖上一大锅菜就行。至于好处嘛,三大爷您肯定心里有数,我就不多说了吧?”牛爱国笑着解释道。 “好好,大牛,这事儿我接了,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三大爷一听,喜笑颜开地连忙应道。 “可是啊,这活已经被贾张氏抢走了。”牛爱国看着三大爷瞬间僵硬的脸,赶忙接着说道:“但为了感谢您送的这两盆花,咱这样,您看行不行?今天让贾张氏做,明天就换成三大妈做。我再问问雷师傅,他对谁做的饭更满意,后面就固定让谁做。您不是一直最讲究个公平嘛,您看这样安排咋样?” “好,没问题。”三大爷对自家老伴儿还是颇有信心的。毕竟老伴儿平日里操持着一家六七口人的吃喝,就贾张氏那好吃懒做的德行,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行,您赶紧去跟三大妈商量商量。”牛爱国催促道。 “好嘞,我这就去。”三大爷说着,便快步往西厢房走去。 “淮茹,抱着花,咱们快走。”牛爱国低声催促道。 “大牛哥,你可真坏。”秦淮茹抿嘴一笑,抱着花跟上牛爱国的脚步。 “杨瑞华!杨瑞华!好事啊!”三大爷一进西厢房,就扯着嗓子兴奋地喊道。 正在房间里的三大妈听到三大爷的惊呼声,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赶忙迎上前去,满心期待地问道:“是不是大牛愿意帮咱家解成进轧钢厂啦?” “呃!”原本还满脸喜色的三大爷,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也渐渐阴沉下来,“没有,我还没来得及说呢。” 说完,他懊恼地扭头就往外跑,可哪还有牛爱国的身影。随后,他一脸肉疼地看向原本放花盆的地方,果然少了两盆花。 第93章 开会常规训话 “那你高兴个啥呀?”三大妈见此情形,不禁埋怨道。 “这不是大牛说他要修房子,找你去烧顿饭嘛。每顿都有肉罐头炖菜,而且每天你还能拿一份肉菜回来。”三大爷无奈地解释道。 “啊,还有这好事?那你苦着脸干啥?”三大妈有些不解。 “这不是一高兴,把解成的事儿给忘了说嘛!我的两盆花呀,就这么白白送给他了。”三大爷心疼得直咧嘴。 “唉,要我说你咋这么糊涂呢,你看看你这事儿办的。”三大妈一脸埋怨的表情。但又不死心地说道:“要不,回头咱再去找他说说?” “唉,也只能这样了。”三大爷垂头丧气地应道。 “那我先去西院看看都有啥菜?每天都能有荤菜拿回来,有这好事倒也不算太亏。”三大妈说着就要出门。 “哎,瑞华,你是明天去做,今天是贾张氏在做。”三大爷赶忙提醒道。 “什么意思?”三大妈疑惑地问道。 “唉,瑞华,是这样的……”三大爷赶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 “那也只能这样了,就贾张氏那样的,我收拾她还不是轻而易举。只是可惜了今天的荤菜呀!”三大妈说着,还不自觉地攥了攥拳头。 “处长,这花放哪儿合适呀?”张坤抱着那盆绽放着十来朵橘黄色花朵的菊花,恭敬地问道。 牛爱国思索片刻,说道:“嗯,你那盆就摆在办公桌左侧吧,十来朵花,寓意十全十美嘛。”说着,他又随手将自己手中的另一盆菊花放在窗台边,打趣道:“它是十全十美,那这盆就叫‘一枝独秀’咯。” “哈哈,处长果然文采斐然,这名字取得妙啊!”张坤适时地奉承道。 “呵呵,一般般啦。你昨天有没有伤到啊?现在能上班吗?”牛爱国笑着回应。 “处长,我没事了。” “行,那我们就下去开个会。” “张坤,你进厂多久了,现在是什么级别?”牛爱国一边走一边随口问道。 “处长,51年,轧钢厂以前的老板把厂子捐给了国家,53年轧钢厂扩建,我就是那时候被分配进的厂,现在是19级科员。” “好,我知道了。好好干。”两人说着便下了楼梯,走进会议室。只见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但相比上次,明显少了好几位。 刚一坐下,牛爱国便注意到了一个陌生面孔,是个女人。就在他疑惑之际,那女人站了起来。 “你好,牛处长。我叫张月,钱书记考虑到这次保卫处的案子的影响和后续工作,特意派我来负责保卫处的思想政工工作。往后还请牛处长多多支持。” 说话的女人留着齐耳短发,20几岁的样子,面容间透着一股英气,言辞简洁利落。牛爱国打量了一番,她模样还算周正,身材虽不是平板,但也不算丰满,不是自己的菜。 “啪啪啪!”牛爱国带头鼓起掌来,“大家欢迎。” 待掌声稍歇,牛爱国开口说道:“这件事书记跟我提过。鉴于咱们保卫处部分基层保卫人员和个别干部思想出现严重滑坡,所以特派张悦干事来负责保卫人员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 他转头看向张坤,吩咐道:“张坤,一会儿你跟张悦干事对接一下,挑选几个思想觉悟高的保卫人员,协助张悦干事开展工作。在座的各位,都必须全力配合张悦干事,现在保卫处的首要任务就是狠抓思想建设。” “咱们保卫人员,本应是工厂的守护者,可看看你们之前干的事,居然带头组织工人盗窃,像什么话!” 牛爱国越说越气,忍不住稍微用力拍了下桌子,“董宁,你身为保卫科科长,犯事的大多都是你科室的人,你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你平时都不关心下属的思想动态吗?也不和他们沟通交流?” “你们这样,让我在厂领导面前怎么抬头挺胸?” 这时,张坤很机灵,赶忙倒了一杯茶,递到牛爱国面前。 “处长,您消消气。是我工作没做到位,您批评。”副处长王虎赶忙站起身来,诚恳地说道。 “行了,这事儿发生在我来之前,我也不想过多指责了。王虎,你说说昨天案子的进展。”牛爱国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平复了下情绪。 “昨天的案子,涉及警卫处21人、保卫科45人,还有情节严重的工人,以及在外面抓获的犯罪分子,这些人都已移交分局处理。至于那些只是接受过请吃饭、收过烟的人员,还需处长您指示如何处置。” 牛爱国沉思片刻,严肃地说:“鉴于此次案件影响重大,对这些人降1级工资,并且一年内不得升迁。要让他们深刻吸取教训,明白身为保卫人员,什么事能做,什么事坚决不能做。心中要有一条红线,这不仅是国家法律画的,也是我们心中自己给自己画的一条红线,不能逾越。” 他目光扫视众人,加重语气说道:“你们知道这种情况如果继续发展下去会怎样吗?就像那些被移交分局的保卫员,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父母被人指指点点,妻子改嫁他人被别人睡,孩子也被人打。这就是现实,你们谁想落到这种地步?” “现在我宣布,董宁降职为保卫科副科长,暂代保卫科工作。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给我记好了。”牛爱国目光直直地盯着黑着脸不说话的董宁,质问道:“怎么,你不服?” “我服。”董宁低声回应。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被苏毅那个狗日的坑了。 “啪!”牛爱国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服了,怎么没点反应?是看不起我,还是不尊重我?” “是,处长,我接受任何处罚,并且保证绝不再犯!”董宁赶忙挺直身子,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他虽身材高大,但也承受不住处长的一脚。他能不服吗? “李勇,在保卫科里,就你手下的人没有犯错,现在由你暂管警卫科,负责处理警卫科的各项事务。” “是,处长。” “王处长,你对保卫处的情况比较了解,你把保卫处目前所有空缺职位整理一下,做个人员推荐名单给我,我拿去请书记和厂长审批。” “是,处长。” “好了,要是没其他事,大家都去忙吧。”牛爱国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第94章 吉普车 “大牛,你们这次的动作可真是够大的啊!”在处长办公室里,老张和牛爱国惬意地坐在椅子上,悠闲地闲聊着。 牛爱国微微一笑,无奈地说道:“不大不行啊。如今保卫处归我管,责任重大,要是不把那些歪风邪气清理干净,我哪能安心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呢?”说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傻柱那事儿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往家里带东西啊?” 老张听闻,耐心地解释道:“傻柱这事儿厂领导都清楚。有时候招待客户到很晚,需要傻柱加班帮忙,所以厂里就默许他把客人吃剩下没吃完的饭菜收拾收拾带回去。不过据我观察,这小子每次都是事先就留好的,而真正的剩菜反倒被另一个叫刘岚的给带回去了。我也说过他几次,他倒是听话,只是还会留一小部分。但这事儿和普通工人没什么利益冲突,我也就没太当回事,毕竟食堂里的招待,还是得有他去做嘛。” “那行吧,你跟他说让他低调点。要是引起工人们的愤怒,到时候可不是简简单单多发几倍工资就能解决问题的。”牛爱国叮嘱道。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进。”牛爱国应道。 门被推开,李勇走了进来,说道:“处长,外面有个肖飞同志找您,还带了些东西要送给您,让您下去看看。” “哦,是他呀。怎么样,李勇,他在警卫科还适应吧?”牛爱国关切地问道。 “谢谢处长提拔,在警卫科我能应付。”李勇赶忙回答。 “好,有自信就好。走,老张,咱们下去看看,到底送什么东西来了。”牛爱国说着,便起身与老张、李勇一同往外走去。 三人沿着走廊,下了楼梯,拐进警卫室。 “处长好!”肖飞和他的两个同伴一看到牛爱国,立刻整齐划一地站起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你们好。”牛爱国同样回礼,面带微笑地问道,“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处长,军部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郭处长让我把军部转交给您的东西送过来。”肖飞恭敬地回答。 “哦,都是些什么东西?”牛爱国有些好奇,自从从医院醒来,他就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哦,除了当时带出来的一瓶养龙丸。 “处长,请跟我来,东西都在外面。”肖飞说着,在前面带路,众人一同走了出去。 出了警卫室,来到外面,只见一辆轿车和一辆挂着军用牌照的吉普车停在那里。 肖飞带着众人来到吉普车前,指着车介绍道:“处长,这就是军部那边转过来送给您的。说是您为军队缴获了无数的物资,这算是给您转业的一份小礼物。” 肖飞接着说道:“处长,这是我们长安厂仿照美国威利斯自行生产的长江牌吉普车。考虑到您的使用需求,特意让长安厂给您加装了车门。” 牛爱国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那硬朗的车身,心中很是喜欢,这可比厂里那辆破旧的威利斯好多了。他绕着吉普车缓缓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只见前脸设计保留了威利斯吉普的经典元素,圆灯和7幅纵向格栅显得格外醒目,前翼子板与引擎盖之间有着流畅的圆弧过渡,整体造型尽显硬朗大气。 “处长,您看,前风挡玻璃由两块组成,既可以向前翻倒,也能够拆卸。”肖飞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车后,“后尾门通过链条限位,放倒后能与后地板形成一个平整的平台,方便您装载东西。” 牛爱国拉开车门,坐进车内,环视一圈,车内的布置充满了浓浓的军用风格,采用全钢结构,没有多余的装饰,简洁而实用。 在肖飞的指挥下,另外两名九处人员将尾门打开。肖飞指着一个木箱说道:“处长,这里面装的是您的津贴、工资以及一些票证、驾驶证。旁边这个箱子里则是一些奖章。” 牛爱国轻轻打开箱子,一枚枚精致的勋章瞬间映入眼帘,璀璨的光芒让周围在场的人都不禁为之侧目。其中一枚是个人战斗英雄勋章,其他的大多是集体特等功或一等功勋章,零零总总竟然有几十个之多。 看着这些熟悉的勋章,老张也是感慨万千。因为他自己家里也挂着几枚同样的勋章,他深知牛爱国每次带领兄弟们冲锋陷阵,从不独占军功,总是上报集体功。也正因如此,跟随他冲锋的战士伤亡相对较多,但即便如此,还是有许多人挤破脑袋都想跟着他,对他充满了崇拜。 牛爱国凝视着这一枚枚勋章,脸上没有丝毫欣喜之色,反而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表情变得十分沉重。他缓缓地合上了盖子,心中满是感慨。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伴随着这些荣耀勋章的,是数不清的战友们的牺牲与倒下。这突如其来的回忆,让他原本不错的心情瞬间变得低落,就连打开另一个箱子看看的兴致都没了。 老张见状,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爱国,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你看,现在国家建立起来了,人民的生活也在慢慢变好,咱们当兵的,不就这点朴素的愿望嘛。” “是啊,不想这些了。肖飞,麻烦你们跑这一趟了。”牛爱国深吸一口气,说道。 “处长,不麻烦。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回去了。”肖飞说道。 “行,你们回去吧,别耽误工作,替我向郭处长问好。”牛爱国说道。 “好的,处长。”肖飞敬了个礼,随后与另外两名人员上了轿车,缓缓离去。 “走,爱国,我开着这新车去转两圈。”老张兴奋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嗯,我去拿点东西,等我一下。”牛爱国说完,便快步向自己的办公室跑去。到了办公室,他从空间里拿出之前从易中海那里要来的钱,转身出门下了楼梯。 “走,李勇,一起去转转。”牛爱国招呼道。 “好的,沾处长您的光,我还是第一次坐这种吉普车呢!”李勇一脸兴奋,眼中毫不掩饰对牛爱国的崇拜之情。想想人家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处长,再看看那一箱子的勋章,他连嫉妒的心思都不敢有。 第95章 吃的饱,穿的暖 伴随着发动机的一声怒吼,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哈哈哈,还是这车开起来够痛快,男人就该开这样的车!”老张左手夹着香烟,手臂随意地搭在车门上,右手兴奋地拍打着方向盘,扯着嗓子大呼小叫。 牛爱国原本低落的情绪,也被老张这近乎癫狂的兴奋劲儿给感染,渐渐好转起来。 老张在城里兜了好几圈,尽情地过了把开车的瘾,这才在牛爱国的示意下,将车开到交道口街道办。 “是,处长!保证完成任务,出发咯!”老张故意怪声怪气地喊着。 伴随着“吱”的一声,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声响,交道口街道办便到了。 “大牛,你进去吧,我去建东那儿转转,让他眼馋眼馋。”老张兴致勃勃地说道。 “行,你去吧。”牛爱国应了一声,抱着装钱的箱子,又拿起挎包,迈步走进街道办。 “老邱啊,我来看你啦!”牛爱国老远就打起招呼。 “哈哈,你这小子,是专门来找骂的吧?王主任今天早上还拍着桌子发火呢,说你这小子做事不地道,有行动也不提前跟街道打个招呼,搞得大家措手不及。”老邱笑着调侃道。 “打是亲,骂是爱嘛,这说明王大姐对我关爱有加呀,哈哈。”牛爱国一边说着,一边递上香烟。 老邱接过烟,美滋滋地抽上一口,竖起大拇指赞道:“不愧是当兵出身的,做事就得这么雷厉风行。对待那些国家害虫,就得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毫不留情地把他们捏死,绝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呵,老邱,你这行事风格,还真是威风不减当年啊。”牛爱国笑着回应。 “嘿,好汉不提当年勇咯。”老邱摆了摆手。 牛爱国跟邱大爷聊了一会儿,便抱着箱子,走进中院,径直来到正房门口。看到正在办公的王主任,他也没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王姐,听说您生小弟的气了,我特地来给您赔礼道歉啦。”牛爱国满脸堆笑地说道。 “好啊,你个臭小子,知道姐姐我生气了,还敢来?”王主任佯装嗔怒。 “这不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嘛,总归是要面对的。您看看我这赔礼,还满意不?”说着,牛爱国把挎包扔到王主任面前的办公桌上。 王主任好奇地翻开挎包,手微微一抖,神情严肃地问道:“爱国,你这是……?” 牛爱国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唉,今天想起了些往事,心里有些触动。咱们街道肯定有不少烈士遗孤吧?” “有啊,加上最近安排过来的,一共有19家。”王主任一边回答,一边又将目光落在挎包上,“爱国,你是啥意思?” “对,就是王姐您想的那样。我能力有限,能帮上的也就是眼前这些看得见的。这些钱您帮忙做个计划,我只有一个要求,让他们能吃饱穿暖,孩子能有学上,就这么简单。” “爱国,你确定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王主任再三确认。 “对,我确定。不过,我修房子的钱,您得预先给我留出来。” “这个可以,你这抱着的又是什么?不会还是钱吧?那不如干脆一起捐了得了。”王主任半开玩笑地说道。 “哈哈,哪还有钱啊,真的都捐完了。”牛爱国心里其实一开始也想全捐了,但又想到后世那些捐款引发的糟心事,便改变了主意。 毕竟这都是自己拼死拼活挣来的拼命钱,要是被那些黑心肝的人给侵占了,那可就太憋屈了。还是留着自己慢慢花,这样花着也能心安理得。 “王姐,咱丑话说在前头,先小人后君子。这些钱必须专款专用,不能挪作他用,而且一定要落到实处,不然我可会追究的。” “您这边也得摸摸底,这些钱只能用在烈士遗孤直系亲属身上,那些已经成年的兄弟就别管了。最好是把钱换成粮食或者生活用品,直接给他们送过去,这样他们用起来也更方便。” 王主任听后,神情也严肃起来,说道:“这件事我会亲自过问,安排专人负责,绝对不会让你的爱心打水漂。我这边会给你一份名单,你有空也可以去这些家庭走访走访。” “好嘞,有王姐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就不打扰您办公了。” 看着牛爱国渐行渐远的身影,王主任轻轻拍了下桌子,笑道:“这小子,居然让他这么轻松混过去了,昨天的账还没跟他算呢。”话虽如此,可她自己却先笑了起来。心里想着,这可是个有能力、有担当又有爱心的好小伙儿。 傍晚时分,轧钢厂的小食堂内,牛爱国正与厂领导一同陪着东城区分局的领导用餐。对方此次前来,是为了商讨轧钢厂犯事工人的处理事宜。 “来,吴局长,尝尝这红烧鹿肉,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啊。”杨厂长满脸热情地介绍着。 杨厂长心里盘算着,厂里这么多犯事的工人,培养起来着实不易,又正值大炼钢的关键时期,他既希望这些工人能受到应有的处罚,又想让他们能继续正常工作,所以指望分局的领导能高抬贵手。 “杨厂长,让您破费了。”吴局长客气地回应。 “没有没有,我们也是按照上面的标准,四菜一汤而已嘛。”杨厂长笑着说道。 一旁的牛爱国暗自撇嘴,“确实是四菜一汤,可他妈的全是用盆盛的。” 不过他嘴上可没说什么,照样大快朵颐起来。他也夹了一块红烧鹿肉,放入口中,顿时酱香浓郁,肉质酥烂,确实是难得的美味。心里想着,这鹿肉对男人来说确实是好东西,今晚这一顿吃下去,恐怕秦淮茹又得受苦了。 “李哥,你们后勤可真不简单啊,这种东西都能搞到。”吴局长赞叹道。 “嗨,我们采购科有个打猎的高手,就没有他猎不到的东西。他今天刚从山里回来,这鹿肉就是他今天带回来的新鲜货。”李哥解释道。 “哈哈,那我可真是来早不如来巧啊,今天有口福了。”吴局长爽朗地笑道。 “说起来,这个贾正经就住在你们院。爱国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物资匮乏,也就他能猎到各种野味,为此我还特批了他两间倒座房,所以对他的事我比较清楚。”杨厂长说道。 “贾正经,这名字……”牛爱国有些疑惑。 “呵呵,所以我才对他印象深刻嘛,这名字太有个性了。”杨厂长笑着解释。 第96章 贾正经 轧钢厂大门口,下班的时间一到,人群如潮水般涌动。贾正经夹杂在长长的队伍中间,随着缓缓移动的人群,一步步朝着出入口挪去。当他的目光触及那简易的金属探测器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暗自骂道:“这他娘的,还让人怎么活?这狗逼系统,可把我坑惨咯!” 没错,这贾正经并非这个时代的人,而是个穿越者。前世的他,大学一毕业就失业,无奈之下,只好加入了外卖骑手的行列,成了“黄袍大军”中的一员。 那日子,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跑了大半年。直到铺天盖地的 AI 广告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什么“站在风口,猪都能飞起来”之类的话语,深深刺激着他那颗渴望改变的心。于是,他一头扎进了 AI 写作这个看似充满机遇的大坑。 虽说他平日里也没少读小说,对各种套路倒背如流,可真到自己动手写的时候,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写的第一本小说,好不容易写到两万字,倒是签约了,可压根没人看。等到了五万字,也只有他自己孤零零地“欣赏”。但他仍然坚信那些大神说的话,觉得八万字之前没人看很正常。 为了这本小说,他焦虑得头发都拽掉了好几把,好不容易熬到了八万字验证,然而,等来的却是残酷的现实——没有后续,什么十万字首秀,根本不存在! 在经历了这段痛苦的时期后,他开始摆烂,偶尔刷视频时,大数据不断给他推送各种作者大神的心灵鸡汤视频。看着那些激情澎湃的话语,他觉得自己又燃起了斗志,于是重整旗鼓,开始创作第二部小说。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第二部扑街 第三本扑街 第四本扑街 第五本扑街 …… … 通通扑街。就这样,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虽然历经无数次打击,但他也并非毫无进步。 就在他的存款即将见底,陷入绝望之时,命运的天平终于向他倾斜了一次。他的第9本小说迎来了转机,他终于等到了传说中的首秀,而且成绩一飞冲天,阅读量一下子达到了几万。 这让他欣喜若狂,去买泡面的时候,都特意多买了一根香肠,还开了一瓶酒,好好地庆祝了一番。 幸运的是,他并没有乐极生悲,醉死过去。 而是安安稳稳地睡到自然醒。醒来后,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作家助手,可眼前出现的一行字,瞬间让他如坠冰窖——“你的账号涉嫌违规已被封。” 他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随后便失去了意识。等他挣扎着恢复知觉时,才发现自己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那个大家喜闻乐见的《四合院》世界。 而时间是 1954 年,他拿到的“主角剧本”倒也有些特别。这具身体的前身同样叫贾正经,还是贾东旭的堂弟,原本继承了贾东旭的岗位。只是原主晚上出门上厕所时,遭遇不测,被人打了闷棍,意外死在了巷子里。 这个发现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深知这可不是后世,到处都有监控,在这个年代,人死了就死了,很难查出真相。好在他有个系统,只是一直卡在 99%待激活的状态,是什么鬼?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好不容易回到那间倒座房,倒头便睡。在梦里,他拳打傻柱,脚踢易中海,“兄终弟及”玩淮茹,兴趣来了捅篓子。但梦终究是梦,残酷的现实是,他那狗逼系统一直卡在 99%,这一等就是三年,系统才终于激活。 在这漫长的三年里,他行事无比低调。说来也怪,这个院里的贾家不知为何,一直没找他麻烦,甚至没觊觎过他那点微薄的财物。甚至贾张氏逢年过节,还会给他送点东西,美其名曰贾家是大户人家,不差他这点。 易中海倒是提出过要收他为徒,可他哪敢答应,生怕被易中海缠上,给自己带来无尽麻烦,于是严词拒绝。但后果就是这三年,他不是干杂活,就是在干杂活的路上。什么真本事都没学到。 终于,他那苦等三年的狗逼系统激活了,名字叫“学习使我快乐系统”。可还没等他常规般询问系统有什么功能,系统就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本世界已有穿越者系统,请规避,请规避!” 更让他傻眼的是,这坑逼系统给他甩了一个新手礼包后,就直接不管他死活,自顾自地跑路了。他像个行尸走肉般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发泄了好半天才渐渐恢复理智。 无奈之下,他打开新手礼包,里面有两个技能,还附带一个十立方米的初始空间。这两个技能分别是“初级猎人”和“初级八级拳”。由于系统跑路,这两个初级技能只能靠他自己勤学苦练,才能慢慢提升。 生活还得继续,尽管苦逼,他还是利用休息时间,跑到周边山里打猎。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打猎越来越熟练精通。 今年,也就是 1958 年,他壮着胆子来到李怀德面前毛遂自荐,凭借着自己的本事通过了考验,成功转到采购科。这样一来,他便有了充足的时间去打猎。经过大半年的摸索,他的猎人技能终于升到了“中级猎人”。 至于八极拳,他实在是没什么天赋,到现在还停留在初级阶段。 今天,他带着猎物回到厂里,心情本还不错,毕竟经过实践,他发现中级猎人技能确实厉害,感觉生活终于有了好转的迹象。找媳妇是不是也可以提上日程? 秦淮茹,他已经不再抱有幻想,经过接触,他感觉对方似乎有点看不上自己。更让他郁闷的是,贾张氏和那提前出生的三胞胎,看他就像看牛马一样。这也难怪,毕竟他每个月还得替前身还债呢。 娄晓娥也不用想,捅了篓子,他扛不住后来的风波。 只有于莉,这个女人他倒是还可以想一想,年龄也跟他差不多合适。 当他带着猎物回到厂门口,看到那一条条用绳子分隔开的通道时,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就像前几年排队打疫苗时的通道一样。不过,他也没太在意。 但当他来到食堂和傻柱交接物品时,通过傻柱的一番吹嘘,他彻底懵了。原来系统所说的那个穿越者已经“龙王归来”,在这个世界混得风生水起。 他下意识地将自己和对方做了一番对比,这一对比,让他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中级猎人技能就是个屁。 龙王 职位:保卫处处长 工作:办公室喝茶 房子:垮院+厢房 女人:顶级少妇秦淮茹 孩子:三个 苦逼的自己 职位:三年苦逼学徒 \/采购 工作:苦逼的山里追猎物 房子:两间倒座房 女人:左手+右手 孩子:????? 都是穿越者,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第97章 老乡,你怎么来的? 贾正经推着自行车,失魂落魄地走出厂门口。他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那个穿越者只要回到院里,稍微一打听,就很可能认出他的身份,谁叫自己这名字太有辨识度了,还是贾东旭的堂弟呢? 就像他听傻柱说完,立马就知道对方是穿越者一样。哎,这坑逼的系统,还不如让自己死了算了。 自从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穿越者,他就平时就无比低调,只想简简单单娶个老婆,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可现在那个穿越者还有官方背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走向何方。 算了!累了!毁灭吧! “哧”的一声,秦淮茹半撑起身子,擦燃火柴,动作娴熟地给牛爱国点上一根烟。随后,她又慵懒地躺回床上,拿起牛爱国的大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口,她可是深知大牛哥是喜欢握球的。 “咱们院倒座房是不是有个叫贾正经的?他是什么情况?”牛爱国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呀!他是贾东旭的堂弟,怎么突然问起他了?”秦淮茹一脸疑惑地回答。 “你详细跟我说说。” “当时贾东旭不是没了嘛,易中海就琢磨着在院里把他的岗位卖了。我和贾张氏商量了一下,觉得就这么卖了不太妥当,毕竟没了这份进项,日子不好过。于是就让贾张氏回贾家庄找个年轻人来继承工位,就这样,贾东旭的堂弟贾正经就来了。 要说这个人,平时看着还是挺老实的。每个月都会按时把三分之一的工资交给贾张氏。刚过来的时候还比较常见,经常能在中院瞧见他。但也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平时就很难看到他的人影了。要么就整天窝在家里不出来,要么一到休息时间就回了老家,根本见不着人。而且这人有点笨,干了三年学徒,啥手艺都没学到。不过,他打猎倒是有两下子,今年还转到采购科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牛爱国感受着手下柔软处千变万化的形状,心里却暗自思忖:“这原来的贾正经,恐怕已经死了。”想到这儿,他手中不自觉地收紧,心中猜测:这贾正经,莫不是被院里的人给害死的? “呀,大牛哥,弄疼我了。”秦淮茹娇嗔道。 “啊,是吗?那哥给你好好揉揉。”随即又问道:“贾正经跟院里的人起过冲突吗?” “没有啊,他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和别人起冲突。” “当时,易中海把工作卖给谁了?” “卖给阎家了,阎解成当时没工作。” 牛爱国陷入了沉思,心中暗自嘀咕:“这样看来,这个穿越者混得可不咋地啊,也太低调了。是他的金手指太垃圾,还是另有原因……” “大牛哥,别聊他了,说说你今天咋这么兴奋呀?冲击力太大,我都有点吃不消了。”秦淮茹娇声说道,娇俏的模样带着几分媚态。 “嘿嘿,我哪天不强了?”牛爱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第二天,长钢厂保卫处办公室。 “张坤,你去后勤把采购科那个叫贾正经的给我叫来。”牛爱国坐在办公桌前,吩咐道。 “贾正经?处长,这名字可真够特别的,呵呵。”张坤忍不住笑出声来。 牛爱国有些无奈,这年代的人对一些特别的名字接受能力确实不怎么样,心想“贾正经这名字挺正经的呀。要是我告诉你,后世还有叫‘史珍香’‘范统’‘杜子疼’‘马桶盖’‘朱一群’这样的名字,你还不得惊掉下巴?” “快去,别啰嗦。”牛爱国不耐烦地挥挥手。 “好嘞,处长。”经过这几天与牛爱国的相处,张坤发现自家处长其实挺好相处的。 也就一根烟的工夫,办公室的门便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 随着门缓缓打开,贾正经忐忑不安地走了进去。他看向窗边那个身着深灰色中山装,正给菊花喷水的男人,第一感觉就是对方身材高大健硕。待那人转过身来,刚毅有型的面部线条映入眼帘,而且看上去颇为年轻,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呵呵,正经啊,看你被我叫来,好像也不怎么惊讶嘛。”牛爱国放下喷壶,笑着说道。 “哎,有啥好惊讶的,意料之中罢了。”事已至此,贾正经反倒坦然起来,或者说他已经彻底摆烂了。反抗?他一个普通人拿什么反抗?只能怪那个坑人的系统。 “能说说你是怎么到这儿的吗?” “也没啥不能说的。穿越前,我就是个扑街作者,好不容易写了本爆款小说,结果账号被封了。一气之下,再一睁眼,就到这儿了。本想着到了这儿也不错,起码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安稳日子。谁知道碰到个坑逼系统,激活三年就不说了,刚激活它居然说你已经提前来了,它要跑路,就扔给我一个打猎和八极拳的技能,然后就没影了。” “有空间吗?” “有个十平方米的初始空间。我琢磨着,如果系统不跑,后面空间应该还能扩大。”贾正经倒也没打算隐瞒,既然反抗无用,那就选择躺平,爱咋地咋地,大不了再两眼一黑,说不定还能穿越到别的世界去。 “你倒是实诚,不过你可给咱穿越者丢脸了啊,前身被人打死,你竟然一声不吭。”牛爱国一脸戏谑地调侃道。 “大哥,我也想报仇啊!可我的系统三年才激活,就我那营养不良的身子骨,拿什么报仇?好不容易激活了,那狗日的又跑路了,也没给我留个什么提升身体素质的基因药之类的东西。您也知道,在这院里,身体素质不行,很容易被打死的,我只能先苟着咯。本以为日子有点盼头了,结果又碰到你这位‘龙王’归来。”贾正经满脸唏嘘,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你前身是怎么死的吗?”牛爱国也觉得这老乡着实有点倒霉。 “我向贾张氏和秦淮茹打听过,应该是老阎家干的。不过不清楚是阎解成还是阎埠贵。” “我猜八成是阎解成。”牛爱国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对秦淮茹还有想法吗?”牛爱国话题一转,突然问道。 第98章 差点把父母忘了 “说实话,哪个穿越者来了?不想想,可接触几次后,就没这念头了。秦淮茹根本看不上我这样的。” “就说这一年我经常打猎,有了肉吃,也都是贾张氏来要,还有后院的老太太也来要点。我也奇怪,以前看的小说里不都是秦淮茹拿着大海碗去要肉吗?总感觉哪儿不太对劲。” “后来我寻思着,既然有前辈穿越者,问题可能就出在这儿。说不定秦淮茹根本不差钱,也不稀罕这点吃的,所以这些事儿都让贾张氏出面,她可能不屑于做这些。” “行吧,兄弟,你这人挺实在的。但秦怀茹你就别惦记了,明白吗?”牛爱国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却又不乏深意地说道。 “大哥,您可别抬举我了,就我这样的,人家哪能看得上。更何况现在她跟了你,眼里哪还能容得下别人呀?” “你那儿还有鹿肉吗?叫你来,主要是想买点鹿肉,这玩意儿补气血效果不错。” “呵呵,鹿肉有的是。以后大哥您的肉我包了,这点能耐我还是有的。只要大哥以后在院里多罩着我点儿就行,我这几年活得太憋屈了。”说着,贾正经从空间里拿出一条十几斤重的鹿腿。 “刚开始系统没激活,我担心在这院里一不小心就被人打死了,所以行事特别低调。等系统激活了,稍微有点自保能力了,又担心你这位前辈穿越者,还是得低调行事。直到昨天知道是你,我才彻底想开了,爱咋咋地吧。反正你要收拾我,那是手拿把掐的。” “哈哈,兄弟,你这活得也太憋屈了。以后叫我牛哥就行,别的不敢说,在这院里,咱兄弟俩横着走没问题。哈哈。” “那牛哥,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您不会把我怎么样吧?”贾正经小心翼翼地问道,眼中还带着一丝忐忑。 “你想多了,我能把你咋地?把你交上去?关键你这系统也不给力啊。或者把你弄死?但据我了解,你也不像是坏人,没必要那么做。”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都说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我这不是担心嘛!”贾正经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滚!滚滚!你要是个女的,我肯定给你来一枪。”牛爱国笑骂道。 “嘿嘿!我终于找到组织了啊。牛哥,今晚咱俩喝点。” “嗯,喝点,那肯定得喝点,在这年代能碰到个老乡可不容易啊。” “话说兄弟,你老家是哪儿的呀?”牛爱国好奇地问道。 “我是贾家村的呀,牛哥,您呢,老家是哪儿的?”贾正经笑着回应。 “我家是皖北亳……我操!”伴随着一声巨响,牛爱国猛地一拍茶几,那茶几瞬间爆碎。“我说我醒过来之后,总觉得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想不起来,原来是老家还有父母,还有个哥哥呢。不行,得找个时间回去一趟。” 牛爱国本是想问贾正经上辈子是哪里人,没想到被他这么一打岔,才突然想起自己这辈子在老家还有亲人。但这也不能怪他,一是醒来也就几天时间,而且有将近十年没和家里有联系,一时竟然没想起来。 贾正经看着那碎成渣的茶几,不禁咧嘴,心里直犯嘀咕:牛哥,我都已经躺平摆烂了,就别再来给我下马威了吧?但嘴上还是问道:“牛哥,您这是……?” “哎,兄弟,我这是十来年没和家里联系,一时竟然忘了老家还有父母呢!说起来我也挺惨的。你知道你刚来那会儿没见着我人,你猜我在哪儿?我他妈在医院躺着,跟个活死人似的。”牛爱国无奈地叹了口气。 “牛哥,您快说说,我感觉听听您的故事,我心里就不那么憋屈了。”贾正经一脸兴奋,想着原来不是只有自己命苦,心里顿时好受多了。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咱穿越前好歹也是个有志青年。八岁之前,我在老家斗地主;八岁之后,就投身抗日战场,后来又经历了解放战争。本以为拼上几年,往后就能享享清福了,哪知道一次意外伤到了头,直接变成了傻子。” “我猜牛哥您肯定被安排到95号院了吧?我写过小说,对这种套路熟得很呐。”贾正经自信满满地说道。 “哦,那你说说接下来会怎么发展?”牛爱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接下来嘛,依我看呐,肯定是易中海和贾张氏把您领到外边,然后扔了。接着您机缘巧合上了战场,充分展现了傻人有傻福的特质,打飞机、炸坦克,功劳一个接一个。” “就在战争即将胜利的关键时刻,您又意外受伤,然后成了植物人。再后来嘛,机缘巧合之下醒了过来,紧接着就上演‘龙王归来’的戏码。” “回到95号院,走进自己房间一看,嘿,床上躺着个人,还是个女人。您二话不说,直接就霸王硬上弓……嘿嘿。结果天亮一看,竟然是贾张氏……哎!牛哥,别打别打,我错了。”贾正经眉飞色舞地说着,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头把子一疼,赶紧求饶道。 “你说的虽然不全对,但也差不离。我是被易中海那个缺德玩意儿扔到了监狱,在里面干了大半年的苦力活。后来嘛,确实去了半岛战场,也立了不少战功。” “就像你说的,战争快结束的时候,我又受伤了,成了植物人。在医院一躺就是四五年,这不,就这几天才刚回来。总结一下,我这十几年,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当傻子或者植物人。你说我是不是比你还惨?”牛爱国一脸苦笑地说道。 “牛哥,您这经历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呀。听了您的故事,我感觉自己心态好多了。牛哥,您这享福的日子还在后头呢。”贾正经安慰道。 “嘿嘿,那倒是。现在哥们我过的可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牛爱国想到现在的生活,不禁得意起来,觉得这十几年的拼搏也算值了。 “嘿嘿,牛哥,您跟我说实话,您是怎么搞定秦淮茹的呀?是不是直接霸王硬上弓?”贾正经一脸猥琐地凑过来问道。 牛爱国闻言,一脸不屑地说道:“你脑子想啥呢?你真当警察是泥捏的,还是觉得他们手里的枪是香蕉,打不碎脑袋咋的?你也不看看秦淮茹那三个孩子是什么情况,那可都是老子的种!” 第99章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嘿!我说棒梗那孩子,头发咋不卷呢?闹了半天,根源在你这儿啊。不得不说,还是牛哥你厉害,提前就把这养老天团的核心给‘挖’到手了。我说这院子咋这么正常呢,看来这院子乱不乱,还真得看贾家的啊。”贾正经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感慨。 “嘿!我也没想到咱这基因这么强大,一炮就来个三响。”牛爱国不无得意地笑道。 “牛哥,就照你这速度,再过几年,不得整出个加强班来啊。”贾正经说着,眼中竟流露出羡慕之色。他心里也想着,啥时候自己能娶个媳妇,也生他七八个孩子。随即,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牛哥,你说我要是把于莉娶了,这算不算报复阎解成啊?” “人家阎解成恐怕都不知道于莉是谁呢,你这算哪门子报复?你再狠点。”牛爱国挑了挑眉,戏谑地看着他。 “在他相亲的时候去搞破坏,然后把姑娘抢过来?”贾正经眼睛一转,说道。 “再狠点。” 贾正经闻言,眼睛一瞪,思索片刻,迟疑道:“再狠点?让他先结婚,然后我去偷他媳妇?可我怕我没那本事啊。” “再狠点?”牛爱国不依不饶。 “把他弄死,睡他老婆,打他孩子。”贾正经说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牛爱国。认真地问:“牛哥,你不会也是这么干的吧?” “你个混蛋,胡说八道什么呢?老子那时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知呢。”牛爱国笑骂道。 “但这结果不都差不多嘛。”贾正经小声嘀咕。 “不说这个了,你的事儿你自己看着办,我可不会插手。”牛爱国说完,转头朝门外喊道:“张坤,把王处长喊来。” “好的,处长。”隔壁立刻传来回应声。 “来,牛哥,抽烟。”贾正经热情地给牛爱国点上一根烟。 牛爱国看了看手中的烟,笑眯眯地调侃道:“都说你小子低调,你这都抽上大前门了,也没见你多低调嘛。” 贾正经嘿嘿一笑,又掏出另一包经济烟,说道:“呐,牛哥,人前我都发这个烟。没人的时候我才抽大前门,我只是低调,又不是受虐狂,有条件了,肯定得挑好的享受啊。” “处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才抽了几口烟的工夫,王虎就到了。 “嗯,明天我有点事儿,得过几天才能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主持保卫处的工作。”牛爱国吩咐道。 “嗯,好的,处长您放心去办事,保卫处有我盯着呢。”王虎拍着胸脯保证。 “王处长,抽烟。”贾正经递上烟。 “你是…?”王虎疑惑地看着他。 “他是我们院的小兄弟,以后要是有事儿,你多照顾照顾。”牛爱国帮忙介绍道。 “小兄弟,怎么称呼啊?以后要是找不着处长,也可以来找我。”王虎笑着说道。 “你好,王处长,我叫贾正经。” “呵呵!你这名字挺别致呀。”王虎忍不住笑了笑。 “行了,王处长,你去忙吧,我还得去找书记说一声。”牛爱国说道。 “好嘞!处长。” 采购科也在办公楼那边,刚好贾正经和王虎顺路,便一起走了。 “走,正经,咱们去食堂找傻柱,让他早点回去。他那儿调料多,让他把鹿肉烧了,晚上咱们好喝一杯。”牛爱国兴致勃勃地说道。 “那牛哥咱快点,穿越前我看了不少小说,都说傻柱厨艺好,我来这儿都几年了,还没正儿八经吃过他烧的饭呢。”贾正经迫不及待地回应。 “不会吧,这一年你打猎不缺肉,拿去找傻柱,他能不给你烧?”牛爱国有些诧异。 贾正经一脸郁闷地说:“我真找过他,也拿了块肉。可等烧好后,易中海张嘴就是‘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把傻柱说得直挠后脑勺,然后端走一大半给后院老太太。剩下的又被贾张氏以雨水在他们家吃饭为由抢走了。我能说啥?我屁都没敢放,要不然后面说不定还得挨顿打。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去找他烧菜了。” “嘿嘿,你那八极拳难道是摆着看的?”牛爱国打趣道。 “牛哥啊,系统跑了之后,我这八极拳根本升不动啊,到现在还只是初级,就会打个架子。再说了,我这身体素质摆在这儿呢,还真干不过傻柱。” “说啥呢,八极拳我也练过,你就直说你吃不了苦,坚持不下来苦练就是了。”牛爱国笑着戳穿他。 “嘿嘿,也有这方面原因,我以前就是个扑街作者,天天趴在电脑前,确实没怎么运动过。”贾正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进了食堂。他们绕过前厅,走进后厨,就瞧见傻柱像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哟,你俩咋一块儿来了?”傻柱惊讶地问道。 “嘿嘿,这不外面碰上了嘛。”贾正经笑着解释。 “傻柱,你今天有招待任务不?”牛爱国问道。 “没有啊,现在物资紧缺,哪有以前那么多招待了。”傻柱回答。 “你早点下班,我那儿有块鹿肉,你回去料理一下,晚上咱和正经喝一杯。”牛爱国说道。 “嘿!那感情好。大傻哥,您就瞧好吧,我保证烧得让您停不下筷子。”傻柱一听晚上有鹿肉吃,顿时来了精神。 傻柱虽说平时也会克扣点招待餐,但毕竟不敢太明目张胆,每次也就克扣那么一点点。就像昨天,他也就带回去一点点,结果怪自己这张嘴,在易中海面前吹嘘了几句,最后啥都没捞着,被易中海一句“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啊,这好东西最适合老太太补补身体”,就拿走给后院老太太了。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聊,我去找书记有点事儿。”牛爱国说完,便拐向办公楼。 牛爱国来到书记办公室,说明来意后,书记说道:“爱国,你这假我批了,在家多陪陪父母,要是方便,直接把他们接过来,在身边赡养,也好尽尽孝心。” “好的,书记,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把他们接过来,让他们享享清福,我这边院子也够大。” “这样好,这样好啊。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时间来得及吗?要不要我给铁路部门打声招呼?”书记关切地问。 “呵呵!书记,您不知道吧?厂门口停的那辆吉普车就是我的,我打算开着回去,俗话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嘛。”牛爱国笑着说道。 “呵!你小子可以呀,长安厂出的新车可没几辆呢,竟然被你搞到一辆,你这本事不小啊。”书记夸赞道。 “书记,您过奖了!我哪有那本事,这是我转业的时候,军队那边送给我的。” “军队那边给的吗?那就好,你可以安心的开着。” “书记,您忙,我先走了,不打扰您工作。”牛爱国陪着书记抽了根烟,喝了杯茶,这才告辞离开。 “行吧,回去的时候开慢点,安全第一。”书记叮嘱道。 第100章 再生几个就是,多大点事 傻柱满眼羡慕地望着前方,只见牛爱国一手随意地搭在车门上,右手熟练且潇洒地操控着方向盘,没错,傻柱正搭着牛爱国的车下班。 刚上车那会儿,傻柱激动得不行,这儿摸摸,那儿瞅瞅,屁股就像安了弹簧似的,一会儿挪一挪,一会儿扭一扭。 可没过多久,他就感到一阵尴尬。只见前排的秦淮茹和牛爱国亲密得如同蜜里调油一般。他秦姐刚上车时,和他一样满是惊喜与兴奋,可她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从前面那个男人身上移开过,仿佛除了牛爱国,其他男人都如垃圾一般,根本不值得她看上一眼。她一会儿贴心地拿手巾帮牛爱国擦汗,一会儿又亲昵地喂牛爱国喝水,狭小的车厢里,满满都是春天的气息,傻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多余的人。 此刻,傻柱满心羡慕,怪不得秦姐一眼就相中了大傻哥。瞧前面开车的大傻哥,是多么潇洒啊。傻柱不禁幻想着,要是自己开着车去相亲,那会是怎样一番情景?是不是那些以往看不上自己的姑娘,都会对自己另眼相看,甚至直接跟自己走呢? “大傻哥,你说我能开车吗?”傻柱略带忐忑地问道。 “哦?你怎么突然想起开车了?”牛爱国好奇地问。 傻柱偷偷瞥了一眼秦淮茹,略带羞涩地说道:“我寻思着,要是开着车去相亲,那些以前瞧不上我的姑娘,是不是就会对我刮目相看了?” 牛爱国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哟,傻柱,你可不傻呀,还挺精明的嘛。你要是开着这车去相亲,那对象多半会同意,十有八九能成呢。” “那大傻哥,这车好开吗?”傻柱惊喜地问道。 “我开着感觉挺好开的,至于你嘛,我就不清楚了。”牛爱国调侃道。 “哎,我肯定不行吧?”傻柱顿时唉声叹气起来。 牛爱国瞧了眼沮丧的傻柱,说道:“就冲着你叫我一声大傻哥,我就拉你这傻兄弟一把。等你啥时候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家里也拾掇整齐了,我就带你练练车。等你学会了,开着这车出去相亲,到时候人干净又精神,还怕没姑娘看上你?” “真的!谢谢大傻哥。我回去就收拾。”傻柱兴奋地说道。 “收拾个屁,回去先做饭。”牛爱国笑骂道。 “哎,好嘞。”傻柱赶忙应道。 伴随着“哧”的一声,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95号院门口。后面立刻跟上来一群在巷子里玩耍的小屁孩。 傻柱见状,大声喊道:“看可以,不许摸啊,摸坏了你们可赔不起。”说完,便殷勤地提起鹿肉,兴冲冲地走进了院子。 牛爱国和秦淮茹相视一笑,也跟着进了院子。刚踏入垂花门,就听到傻柱那破锣般的大嗓门。 “哎哎,我说三大爷,您可别上手啊。快松开,我还等着做饭呢。” “傻柱啊,你这块肉可真不少呀,得有十几斤吧,你就分一点给三大爷。你不知道啊,我家都大半年没开过荤了,你瞧瞧那几个孩子,都瘦得皮包骨头了。” “快松开,我可没工夫在这儿跟您磨蹭,这肉可不是我的,是我大傻哥的,我还得赶紧回去给他烧饭呢。您快松开,要是耽误了事,小心我揍您。” 阎埠贵一听说是大牛的肉,手立马松开了傻柱。他心里明白,要是大牛的东西,傻柱肯定不敢擅自给他。旁边几个妇女听到是大牛的肉,虽然馋得直咽口水,但也都没说什么。 “哟!三大爷,您在浇花呢?您这花养得可真漂亮。”秦淮茹笑着跟阎埠贵打招呼。 三大爷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原来是牛爱国两口子回来了。 “大牛、怀茹,你们买这么大块肉,是要请客吗?是不是庆祝你们结婚呀?我在这儿先祝你们早生贵子啊。”阎埠贵笑着说道。 “呵呵,谢谢三大爷的祝福啊,不过这不是请客用的。您难道不记得,我们几年前就结婚了呀,这都过去多久的事儿了,还请什么客?这肉是我自己吃的。”牛爱国回应道。 “啊,不请客呀?那……那还是值得庆祝的。你看,我今天钓到了一条鱼,再加点豆腐,让你三大妈做个鲫鱼豆腐汤,一会儿我给你端过去,爱国,你看咋样?不瞒你说,你三大妈做鱼的手艺,那可是一绝。”阎埠贵笑着说道,末了还不忘自夸一句。 牛爱国闻言,有些意外地看了三大爷一眼,心想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这阎老抠居然也大方了一回。等他看到那条鱼时,忍不住暗自咋舌,好家伙,最多三两重的鲫鱼,不过和豆腐一起烧个汤,倒也勉强凑合。 “行吧,本来就打算请三大爷喝一杯的,您还送个汤,那可真是太好了,谢谢您啊,三大爷,您这人还挺大方的呢。”牛爱国笑眯眯地回应道。 两人也不理会站在那儿脸色僵硬、表情麻木的三大爷,扭头就往家走去。 “棒梗,你给我认真点,我都说了要这样做,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小心我揍你。”还没走到家门口,屋里就传来何雨水清脆的呵斥声。 “我已经很认真了呀,就是按照你说的做的,怎么就错了呢?”紧接着是棒梗委屈的嘀咕声。 “哟哟哟,棒梗是个大笨蛋。”小宝调皮地叫嚷着。 “对对,棒梗真是笨蛋,这么简单都不会。”大宝也跟着起哄。 “啊,爹妈,你们回来啦。”屋里的几人发现了牛爱国和秦淮茹。两个小家伙像风一样跑过来,一人抱住牛爱国的一条大腿,他们可知道爹爹身上好吃的最多。 牛爱国看着腿上挂着的两个小“挂件”,一脸无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说道:“一人一个,先下来。” “淮茹姐,大牛哥,你们下班啦。”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打着招呼。 “雨水,是不是棒梗又不好好学,惹你生气了?别气了,吃个糖,甜甜嘴。”秦淮茹赶忙招呼道。 “爹,我也想吃。”棒梗委屈地喊道。 “吃可以,我现在把糖都交给雨水,她觉得你们谁学得好,就会把糖给谁。”牛爱国没理会棒梗委屈的表情,转头对何雨水说道,“雨水啊,你好好教他们。要是期末考试,这三个孩子都能名列前茅,大牛哥就奖励你一辆自行车,怎么样?这下有动力了吧?你看,票我都准备好了,有没有信心?” “啊,大牛哥,真的呀?”何雨水一脸惊喜,不过随即又说道:“那我教的时候,你们可不能插手,就算他们挨揍,你们也不能管。” “不管,我保证。就算打死了,让你怀茹姐再生几个儿子就是了,多大点事。”牛爱国豪气地一挥手说道。 第101章 咦!三大爷不带瓶酒吗? 秦淮茹娇嗔地轻轻捶了牛爱国一下,说道:“说啥呢,大牛哥?生孩子又不是想生就能生的事儿。” “嘿!嘿……这不是有我帮忙吗?” 贾正经嘴里哼着“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 悠哉悠哉地骑着自行车。今儿个他是真真切切地高兴,有牛爱国这么个给力的老乡在,他心里那叫一个踏实,琢磨着往后的日子肯定舒坦得很。 “咦,这是谁的车停在这儿?” 贾正经心中疑惑,凑近了几步,只见车门上赫然写着“长江46”, 不禁惊叹道:“我滴个乖乖,这可是国产第一辆越野车,而且还是军牌!”他围着车仔仔细细地转了一圈,又看了看旁边自家院子的大门, 暗自思忖:“难不成这是牛哥的车?没想到牛哥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得多啊。”随即庆幸地想:“还好牛哥为人温和儒雅,要是碰到个二逼愣头青,我这个穿越者老乡怕是得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哎!哎,同志,你找谁呀?”阎埠贵瞧见贾正经扛着一捆北冰洋,包装挡住了小半个脸,一时没看清是谁,赶忙上前阻拦。 “三大爷,我虽说平日里不常来院里串门,但也不至于连您这位‘门神’都不认识吧?”贾正经笑着调侃道。 “哦哦哦,是正经啊,刚才眼神不好,没瞅见,你这是干啥去呀?” “嘿嘿,这不是牛哥请我吃饭嘛,我寻思着不能空手去,就买了几瓶北冰洋,给孩子们解解渴。” “哦,他也请你了?”三大爷满脸惊讶地问道。实在是贾正经平常太过低调,极少在院里露面,常常半个月甚至一个月都不见踪影。 “呵呵,对呀,三大爷。听您这意思,牛哥也请您啦?那您带点啥过去呀?” “哦,我呀,让你三大妈做了一道鲫鱼豆腐汤。正经啊,你觉得这汤咋样?” 贾正经下意识地问道:“咦,三大爷,您咋不带瓶酒去呢?” “咳……咳,我那酒年份短,口感不行,放久些才够味儿。”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一捆北冰洋,眼珠子一转,又道:“正经啊,你看你买的北冰洋,等会儿是不是一人分一瓶呀?” “这……不喝酒的人,估计是喝这个吧?” “咳……喝酒的人也能先喝点这个润润嗓子嘛。要不你先给我一瓶,我现在就润润,还能帮你减轻点负担呢。” 贾正经一听,眼睛瞬间瞪大,心中暗忖:这阎老扣果然名不虚传,真是连粪车路过都得停下来闻闻味儿的主儿。 阎埠贵见贾正经在那儿沉思,心中暗喜,觉得这事儿有戏。正打算再忽悠几句,就听贾正经说道:“三大爷,既然您这么说了,我也不为难您。我问您个问题,要是您能答对,我立马就给您一瓶。” “好好好,正经啊,你问,你尽管问。” “那三大爷您听好了,我这问题也简单,就是——您猜我会不会给您一瓶北冰洋?” 阎埠贵想都没想,满脸期待地回答:“正经,你肯定会给我的,对吧?” “呵呵,可惜,三大爷您答错喽,北冰洋没喽。”说完,贾正经扛起北冰洋就走。 阎埠贵望着贾正经远去的背影,脸上满是错愕。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这个平时闷声不响的小子给耍了。 贾正经踏入中院,一眼就瞧见牛爱国正坐在西厢房门口,和两个小丫头玩得不亦乐乎。 “小当,槐花,大侄女,快来喝北冰洋啦。” “我现在叫牛大宝,不叫小当了,你是不正经叔叔吧?” “是啊,我现在叫牛小宝,不叫槐花啦,奶奶说你不正经,让我们离你远点儿。” “咳……咳,那你们到底喝不喝呀?” “喝!”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牛哥,你这是给她们改名字了呀?那棒梗该不会叫牛少保吧?”贾正经打趣道。 牛爱国递给他一根骆驼烟,笑着说:“嘿嘿,棒梗倒没改,现在还跟他奶奶住一个屋呢。” “懂,我懂了,牛哥,您这是缺个老妈子帮您带孩子呀,这是打算榨干贾家最后一点价值。还好您没当老板,不然指定是个大资本家。”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下班的人陆陆续续地回到了院子。他们一进院子,第一反应便是:谁家这么不会过日子,居然烧肉了?心里既盼着是自己家,好能痛痛快快地解解馋,又觉得不年不节的就吃肉,实在有些浪费。 等他们各自回到家,也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 易中海走进中院,看到一群小孩子围在傻柱家门口,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所料,是傻柱家。看样子今儿个自己又能蹭上口福了,回家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正与牛爱国闲聊的贾正经,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痛,下意识地使出一招顶心肘。 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惨叫,众人扭头看去,原来是阎解成蹲在地上,捂着肋骨,脸涨得通红。 原来,阎埠贵回去后把刚才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家人,阎解成一听就火冒三丈,心想那个平日里自己随意拿捏的小角色,竟敢戏耍他爹,这还了得?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于是便有了刚才那一幕,阎解成从后面瞧见贾正经坐在那儿,二话不说,上去就一个脖溜子。哪料到这小子竟敢还手,肋骨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肘子,疼得他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 本来还有点心虚的贾正经,一看是阎解成,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暗自骂道:这狗东西,打了也是活该。 “阎解成,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你爸还是老师呢,就这么教你的?跟人打招呼往头上招呼啊?” 恰在此时易,中海从房间里出来,刚好目睹了这一幕。当看到是贾正经时,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贾正经可是唯一一个拒绝做他徒弟的人,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 易中海皱着眉头,大声呵斥道:“贾正经,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你瞧瞧,把阎解成打得都站不起来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他去医院看看,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有你好受的!” 第102章 抛开事实不谈 贾正经瞧见易中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就是这个家伙,害得自己白白搬了三年铁块,吃尽了苦头。如今他有了牛爱国这个坚实的后台撑腰,底气十足,甭管这院子里来谁,他都敢毫不畏惧地顶上几句。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你难道没看见是他先动手的吗?我不过是下意识地挥了一下手而已!”贾正经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易中海闻言,不禁一愣,紧接着怒火中烧。这可是第二个敢当面直呼他名字的小辈,他在心里暗自恼怒:你以为你是谁?是大傻牛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捋我这虎须! “抛开事实不谈,你把人都打坏了,居然还有理了?赶紧送医院去!不然这院子可容不下你这个无法无天的人!”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搬出他那套“易氏理论”。 “来了来了,他的招牌理论又登场了。”牛爱国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饶有兴致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又凑近了一些,悠然自得地当起了吃瓜群众。 随着两人的争吵声,院子里的人就纷纷围了过来。阎埠贵听到动静,也赶忙跟着过来了。 “解成,你这是怎么啦?”阎埠贵焦急地问道。 “爸,没事。”阎解成被这么多人围着,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三大爷,您来得正好。您问问您家阎解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好地在这儿坐着跟人聊天,他上来二话不说就给我一巴掌,这到底是打招呼,还是动手打人啊?要是打招呼,那行,以后我见着你们家人,也都这么打招呼。要是他这是上来直接打人,那我可得问问清楚,我到底怎么就得罪他阎解成了,一上来就对我动手?”此刻的贾正经仿佛彻底放飞了自我,对着众人一顿连珠炮似的吐槽,全然没了往日那老实巴交的模样。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也纷纷议论起来:“是啊,哪有阎解成这样做事的?你瞧瞧,把一个老实人都逼成这么能说会道了。” 阎埠贵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无奈之下,只好问阎解成:“解成,到底咋回事啊?” 阎解成看着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心里着急起来。他深知,这事儿要是解释不好,以后在院子里可就没法混了。 “爹,我不是听说这小子耍您嘛,我这气不过,就想来找他理论理论。我就轻轻拍了一下他脑袋,谁知道他回身就重重地给了我一肘子。”阎解成说着,还带着些不服气,蠢蠢欲动,似乎还想上前。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议论了。我跟正经就就是逗闷子呢,在家里随口说了一嘴,谁知道我家解成这孩子孝顺,误会了,就跑来找正经理论。这就是个误会,说开了就好。” 阎埠贵到底还是有点手段,三两句话就试图将这事定性。他心里清楚,要是再扯出自己骗贾正经北冰洋的事,那可就丢人丢到家了。 “什么叫算了?人都被打成这样了,最起码也得说声对不起吧!”易中海气得不行,心里想着:老子都帮你把架势拉开了,你倒好,在下面拆我的台。 “呵呵,易中海,您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我们当事人都已经说清楚了,您在这儿瞎搅和什么呢?唯恐这院子不乱是吧?” 贾正经说完,还从容地掏出烟,给阎埠贵和阎解成各递了一根,接着说道:“解成,你看,这就是个误会嘛。不是我不给你爸北冰洋,那是我特意买给我侄子侄女的。您想啊,一整捆好好的,拆掉一瓶,既不好拿,送人看着也不体面,对吧?三大爷,您要是真想喝,哪天有空我再去买就是了。” 阎埠贵和阎解成接过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连连称赞贾正经够义气、够局气。 一旁的易中海气得脸黑得像锅底,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贾正经那句“皇帝不急太监急”,就像一根针,狠狠地戳中了他的痛点。 他易中海没有孩子,被这么一调侃,不就跟太监差不多嘛!可人家当事人双方都已经聊得这么融洽了,他再插进去确实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把这口闷气硬生生地憋在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易中海虽憋得脸色难看,但终究还是挤出一句话:“既然你们已经和解,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不过贾正经啊,我还是得说你一句,在这院里可不能随便动手。抛开事实不谈,动手总归是不对的。”说完,他强装镇定,扭头往后院走去。 “呵呵,这狗逼东西。”贾正经看着易中海故作镇定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嘀咕。 牛爱国转身走进傻柱家那简易的厨房,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只见傻柱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连出去瞧热闹的功夫都没有。 一个炉子上,铁锅里正炖着一大锅萝卜鹿肉,随着汤水咕噜咕噜地翻滚,香气愈发浓郁,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哎,大傻哥,您来啦,外面咋回事啊?咋这么乱糟糟的。”傻柱可是个十足的爱看热闹的人,只是这菜正做到关键时候,实在脱不开身,所以一瞧见牛爱国进来,赶忙开口问道。 “哦,是贾正经买了一捆北冰洋,三大爷想骗走一瓶没得逞,回去嘟囔了几句,阎解成听了就不干了,跑去找贾正经的麻烦,结果被贾正经一个反手就给干趴下了。” “哈哈,没想到假正经还有这本事啊,啥时候我得找他切磋切磋。”傻柱顿时来了兴致,除了做饭和琢磨女人,打架摔跤也是他平日里的一大爱好。 “你这烧的菜咋样了?” “大傻哥,这萝卜炖肉已经差不多啦,我一回来就开始炖上了。这边还卤了一盆卤肉,等凉一凉,切一切就能上桌。现在我正忙着做红烧鹿肉呢。等会儿秦姐再炒几个菜,这顿饭就齐活啦。” “那行,我先把这炖肉连汤带菜舀上一盆,你给院里的人分分。” “嗨,还是大傻哥您仗义,够局气!” 第103章 阎家的孩子还挺横的 牛爱国找了个盆子,将萝卜和肉连带着汤水装了满满一盆,差不多有一半的量。 “大家伙儿,都别干站着啦!我可是个儒雅随和,尊老爱幼的有志青年,家里有老人、孩子的,赶紧拿个碗过来,都来尝尝柱子的手艺。” 这话一出,大人们还没什么特别的反应,那群孩子却跟疯了似的,撒开腿就往家里跑。这一下,整个院子瞬间像炸开了锅,喧闹声此起彼伏。 没一会儿,有半大孩子也有小萝卜头都拿着碗跑了回来,一个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牛爱国,那眼神,满是期待。 让牛爱国有些无语的是,棒梗带着两个妹妹,每人手里也拿着个碗,就站在人群最前面。 “棒梗,你们三个先出来,其他人都排好队啊!一家就一碗。” “爹,我也要吃肉。”大宝和小宝不乐意了,嘟囔着嘴抗议。 “屋里肉多着呢!现在给你们俩安排个任务,看着大家排好队。棒梗,你来负责分肉,一家两勺子,多一勺不行,少一勺也不行。等你们干完,就给你们吃肉。” “谢谢牛叔!”打好肉的孩子跑到牛爱国身边道谢,那乖巧的模样,一看就是家里大人提前交代好的。 牛爱国见状,心里不禁感慨,这院子里的人,也不像前世小说里写的那般全是自私自利的“禽兽”。古人说得好,“仓廪足而知礼节”,在这个温饱都成问题的年代,大家各顾各的也实属正常,这才是真实的人性啊。 后院里,老聋子听到中院传来的喧闹声,坐不住了。 “中海啊,咱们赶紧去中院看看,傻柱子这孩子太实在了,好不容易弄点肉,怎么就给别人分了呢?我这老婆子还没尝过味儿呢!” 说着,她就想起昨天吃的那软烂入味的红烧鹿肉,嘴里止不住地分泌出大量口水。哎,到底是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味觉也大不如前,就喜欢吃这种软烂可口的东西。 “好嘞,老太太,我扶着您。”易中海赶忙应道。 “我的大孙子嘞,做啥好吃的呢,这么香,我在后院都闻到啦!”聋老太和易中海一走进傻柱的房间,就大声嚷嚷起来。 “哟,您这老太太,鼻子还挺灵呢!您怎么还亲自跑过来了,等会儿我给您送一碗过去不就得了。”傻柱笑着说道。 “你这傻小子,我要是再来晚点,估计我的那份肉都被分光咯!” “嘿,十几斤肉呢,哪能那么容易分完,肉多着呢!” 易中海径直走进厨房看了看,嚯,这肉还真不少。“柱子,等下给我切个几斤这卤肉,平时我喝点小酒,就着这肉,那叫一个舒坦。” 傻柱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心里直犯嘀咕:“您老要是只要个半斤八两的,我咬咬牙也就给您了,可您一张嘴就是几斤,您也太高看我这个厨子了,这能是我能决定的!” 聋老太和易中海进傻柱家的时候,牛爱国也瞧见了。他倒没太在意,看这老太太穿着讲究,走路姿势像是裹过脚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大户人家出身。不过,在他看来,也就是个普通老太太罢了,自己高兴了就给点吃的,不高兴也就呵呵…。 这会儿,易中海调整好心态,来到三大爷和大牛这边,一边散烟,一边跟他们聊天吹牛。 “牛哥,谢谢您的肉啊!”两个半大小子来到大牛身边,一脸感激地说道。 “哦,你们是谁家的孩子呀?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光天,是后院的,我爸是刘海中。” “你爸呢,还没下班回来吗?” “没呢,可能还在加班。”说完,刘光天还忍不住吸溜了一口肉汤。两兄弟你一口我一口,不停地喝着汤,嘴巴还吧唧吧唧的,一脸陶醉。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说道:“光天,你俩兄弟像什么样子?打了肉怎么不端回去等你爸妈一起吃呢?” 刘光天头也不抬,回了句:“牛哥不是说了嘛,这是尊老爱幼给的肉。我家又没老人,就我和光福是孩子。” 易中海最看不惯这种只想着自己,不孝顺父母的孩子。 “光天啊,人可不能光想着自己。你爸上工多累啊,你妈天天伺候你们吃喝,你就不该拿回去孝顺孝顺他们?” “来了来了!”牛爱国和贾正经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易中海又开始给院里的小辈洗脑了,两人看得那叫一个过瘾。 “孝顺啊,您没瞧见我俩就只喝口汤嘛。我爸虽说天天揍我们,但等下肉还是要端回去给他们吃的。一大爷,我这算不算以德报怨啊?” “咳咳,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什么以德报怨,孝顺父母那是天经地义的。你爸打你们,那也是为了让你们学好。抛开事实不谈,你们俩就一点错都没有?” “我俩是有错呀,错就错在比刘光奇晚出生几年咯。” “光天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我跟你说……”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 “棒梗,你这不公平!人家碗里都快打满了,我这才打了个底儿,再给我打两勺!”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三大爷家的老二闫解放,正端着个大海碗,那两勺肉菜在大碗里显得格外少,才刚刚盖住碗底。 棒梗在院子里向来骄横惯了,这又有个强势的爹撑腰,在这院里他谁都不怕。 “阎老二,你少放屁!我爹说了,一家就两勺,爱吃就吃,不吃拉倒!” “不行,人家都打满了,你必须给我打满,不然我揍你!” “你敢!你以为小爷我是吓大的?”棒梗毫不示弱,梗着脖子回怼。 “呵呵,看不出来啊,三大爷,您这当老师的,教出来的儿子还挺横。” “哈哈,爱国,孩子不懂事。解成,把解放带回家。” 阎解成嘴里嘟囔着:“确实就只盖了个底嘛!” 可阎解放这会儿已经被彻底激怒了,压根儿没把阎解成的话当回事,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地叫嚷着。 “这么一比较,我倒觉得光天这两兄弟还挺不错的。拿了肉还知道来我这儿道谢,也只是喝点汤,把肉留给父母。一大爷,您说呢?” 第104章 咦,这谁家老太太是不是坐错桌了? 易中海也觉得阎解放简直是个奇葩,拿个大海碗跟人家小碗比公平,这不是胡闹嘛。在这年月,能给口肉汤喝,都得感恩戴德了,给两勺肉菜还在这里胡搅蛮缠,真是不知好歹。 “这么一对比,老刘虽说天天打孩子这行为不太对,但结果倒还不错,你看这俩孩子还挺懂事。老阎,还不赶紧把你家二小子领回去。” “嗨,这孩子就是轴了点,我这就把他喊回去。” “不行,必须给我打满!”十几岁的半大小子,那股子犟劲儿上来了,说要打满就必须打满,他爹来了也没用。 “嚷嚷完了没有?这是我家的肉,给你口汤喝你就该烧高香了,不吃就给我滚!”贾张氏突然冲过来,劈手夺过阎解放的碗,把肉菜全倒进自己的海碗里。更绝的是,她竟然跑到水池边,接水把碗涮了又涮,一点油花都没给阎家留下。 这下阎解放傻眼了,站在那儿不知所措。阎家人也都懵了,吵了半天,肉菜没多,反而连油花都不剩了。 不过,虽说贾张氏这行为奇葩,但她说的话倒也在理。这肉本来就是人家的,给口汤喝确实该感谢。这不,刚得了实惠,就有人出来说话了。 “老阎家的,赶紧把你家二小子拉回去吧。这年头,给口肉汤喝就不错了,更何况大牛心善,还给的是肉菜呢。别再闹了,省得让人看笑话。” “三大爷,赶紧把你家小子带回去,你家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一位邻居忍不住出声指责。 “做人可不能光想着自己啊,后面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呢。”一位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啊,就这么一盆肉,你家一下子要一大海碗,自己倒是够吃了,可后面的人家咋办呢?”又有人附和道。 “没错!人家在后面排了半天队,轮到的时候却没了,这多不公平啊。” “真是应了那句‘升米恩斗米仇’。人家好心给肉菜,反倒还落不是了。” 一时间,阎家人成了众矢之的。阎埠贵看着这架势,心里顿时慌了神,这可是惹了众怒啊!他懊悔不已,刚开始没制止儿子,不过是贪心作祟,想多占点便宜,哪料到会闹成现在这局面。 他也不想想,人家牛爱国都已经说了,一家就给两勺,可他家非要来个四五勺,大家又怎么会乐意呢?毕竟“不患寡而患不均”。 牛爱国在一旁看得饶有兴致,心里想着老人家说得确实在理,要朋友搞得多多,还得注重团结群众,群众的力量那可是无穷的。要是这样还不行,那就得自身强大,还得有自己的“枪杆子”。 “啪!”阎埠贵抬手就给了阎解放一个响亮的大逼兜,气得大声咆哮:“平时老子是怎么教你的?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人家每家都只拿两勺,你为啥非要多要两勺?你是比别人多长个鸟,还是咋的?”说罢,转头又对着旁边的三大妈呵斥道:“还愣着干啥?赶紧打两勺回去,看看汤是不是烧干了,杵在这儿像个木头似的!” “哦……哦,好的。”三大妈这才回过神来,勉强对着棒梗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给我打两勺就好了,不要四勺了。” “没有了,已经打完了。他不吃,可不能怪我。”棒梗一边说着,一边还把勺子背到身后,他本就是个调皮捣蛋的熊孩子,哪能这么轻易就服软,一口咬定没有就是没有。 三大妈见状愣住了,总不能上手去抢一个孩子的东西吧?她无奈地回头看向自家男人,希望他能想个办法。阎埠贵也是一脸无奈,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牛爱国。 “爱国,你看这……” 牛爱国摊开双手,说道:“三大爷,您可是出了名最讲公平的人,说好了每家两勺,那就得是两勺。您儿子要是嫌少,您就多给他买点,让他敞开了吃,这样他总不会再有怨言了吧?” 阎埠贵站在那儿,一时间也没了办法,本想扭头就走,他三大爷也是要面子的人啊!可刚走了两步,又想起刚才看到的那大块鹿肉,终究还是没忍住,又不争气地折了回来。 “咦!怎么这么多人?出什么事了?”刘海中一走进中院,看到这么多人,不禁小声嘀咕着。随即一拍大腿,懊恼道:“哎,今天真不该加班,这院里的事儿怎么能少得了我二大爷呢?” “哟!二大爷回来啦,赶紧过来喝两杯。”牛爱国热情地招呼着。 “好,好的。”刘海中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快步走上前,给牛爱国递了根烟,问道:“爱国,这是咋回事啊?怎么聚了这么多人?” “哎,这不弄了些肉,让傻柱炖了,跟院里大伙分一分。” “爱国,好样的,够仗义!”刘海中说着,直接竖起了大拇指。接着,他又给周围的人散了一圈烟,说道:“大家伙既然都分到肉了,就赶紧回去吃饭吧,别都围在这儿啦。” “雨水,去把卤肉端给你秦姐,让她切好装盘。正经,你去把炖肉盛出来,咱这就准备开饭啦。” “好的,大牛哥。”两人齐声回答。 这时,易中海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这肉是牛爱国的,想白吃白喝怕是没指望了。于是,他脸上堆起笑容,对牛爱国说道:“爱国,我那儿还藏着一瓶汾酒呢,我这就去拿来,咱爷俩喝几杯。” “那行啊,正好和一大爷喝几杯,乐呵乐呵。”牛爱国笑着回应。 “嘿,我那还有花生米呢,喝酒咋能少得了这一口呢?”二大爷刘海中一听,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三大爷阎埠贵见状,心里寻思着:得嘞,这鱼汤可得赶紧端过来,不然吃饭都赶不上趟儿了。于是赶忙说道:“嗯,我也得去瞅瞅鱼汤好了没。” 牛爱国二话不说,直接把八仙桌扛了出来,往门口的院子里一放。这会儿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在院子里喝酒吃饭,那叫一个爽快惬意。 “大家都准备准备,吃饭咯!”就见傻柱端着一个大瓷盆,里面盛着色泽红彤彤的红烧鹿肉,肉块晶莹剔透,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振。紧接着,大家你端一个菜,我送一个菜,没一会儿,桌上便眼见着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 “咦,这位老太太,您是不是坐错桌了呀?”牛爱国疑惑的问道。 第105章 老太太被架走 “咦!这位老太太是哪家的呀?是不是坐错桌了?”牛爱国满脸疑惑地问道。 “咳……大傻哥,这是后院的老太太。”傻柱赶忙回答。 “哦?到底是谁家的呢?”牛爱国追问道,眼中的疑惑并未消散。 “这……她家就剩她自己啦。”傻柱挠了挠头,有些支吾地说道。 “那刚才分肉的时候,她没领到吗?”牛爱国继续追问。 “这……”傻柱被问得一愣,手在头上挠得更用力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平日里,他只要烧了好吃的,这老太太闻到味儿就会不请自来,直接上桌吃,他早就习以为常。可今天这肉是牛爱国的,情况不同往日,他实在不好说什么。 坐在主位的聋老太太,此刻脸上原本的笑容瞬间僵硬。她在这院子里作威作福惯了,还从来没人敢当面让她下不来台。此刻,她更是不能走,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要是就这么走了,以后谁还会把她这个老太太当回事儿?于是,她装作没听清,故意说道:“哦,你说啥?让我老太太多吃点!好!好好。” “咦,这老太太好像听不见啊,是聋的吗?二大爷,这是你后院的,你看怎么处理?。” “是啊,老易,要不你把老太太送回去吃吧,在这儿吵吵闹闹的,也惹得老太太心烦不是?” “你们说啥?要吃饭了,好!好的。快坐。”聋老太太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就是啊,领了肉就该回去吃,哪能直接跑到人家桌上吃呢,一点规矩都没有。”贾正经小声嘀咕着。 “爱国,老太太也吃不了多少,你就通融通融,让她在这儿吃点吧。”易中海在一旁帮着老太太说话。 “那可不行,我们大老爷们儿在这儿喝酒,她一个老太太坐这儿,算怎么回事?万一到时候我们喝醉了,不小心碰着她,出个好歹,谁能负责?” “是啊,老易,咱们大老爷们儿喝酒,她一个老太太在这儿确实不合适啊。”阎埠贵也跟着补了一句,他可还记得易中海刚才说他家孩子没教养呢。哼,他三大爷报仇,向来不隔夜。 “淮茹、三大妈,你们把这老太太送回家去。要是她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改天我给王大姐打声招呼,让她把老太太送到养老院去。”牛爱国吩咐道。 众人一听,皆是一愣。是啊,这牛爱国可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平头百姓,面对这老太太的胡搅蛮缠毫无办法。人家可是当官的,王主任见了都得给几分面子。他要是说把老太太送走,恐怕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好嘞,大牛哥。”秦淮茹倒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 三大妈本是来送汤的,听到这话,看向自家男人。 “去吧,老太太一个人在家吃,还能安静点。”阎埠贵说道。 这下,老太太可傻眼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差了,这牛爱国可不是一般人,是当官的,不像那些被她欺负惯了的“臭老九”,即便心里恨得要死,也只能捏着鼻子对她恭恭敬敬,拿她没办法。 要是真被送去养老院,那可就糟了,像她这种无亲无故的,到了那儿,可不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任人揉圆搓扁吗?。 无奈之下,老太太只能傻愣愣地任由秦淮茹和三大妈搀扶着,往后院走去。 在场众人见老太太被弄走,表情各异。 易中海脸色十分难看,他和老太太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太太没了威严,无形中也削弱了他在院里的威望和地位。要知道,以前有老太太帮衬,他在三位大爷中基本上是说一不二、一言九鼎的拍板人物。 刘海中和阎埠贵,心里更多的是欣喜。毕竟在这院里,谁都不太乐意头上有个“老祖宗”成天压着,行事诸多不便。 要说最高兴的,非何雨水莫属了。此刻的她,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容,满心欢喜。 她和那聋老太太,简直是相看两厌。平日里,只要她哥傻柱烧了点好吃的,或者带回来些稀罕吃食,总会被这聋老太太指使着一大爷和一大妈给端走。那老太太从来都不考虑她何雨水还只是个孩子,孩子哪有不馋嘴的呢? 可她哥傻柱,偏生是个糊涂蛋,她要是多说几句,傻柱还会生气,弄得她满心委屈没处说。如今老太太不在了,她自然是打从心底里高兴。 贾张氏也看得眉开眼笑,眼见着老太太被轰出门去,她心里那股子痛快劲儿直往上窜,连带着碗里的炖肉都更香了几分。 这老太太以前,动不动就拿拐杖敲自己,他可记着仇呢?但她的高兴没持续多久,兴奋的表情就僵硬起来。因为她看到三个孩子站在牛爱国旁边整齐划一的喊道。 “爹,您辛苦了,您先吃!”伴随着棒梗与大宝、小宝清脆响亮且齐声的呐喊,这场热闹的饭局正式拉开了帷幕。 “好,好孩子,你们也快吃吧。”牛爱国笑呵呵的回应。 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是表情不一,有羡慕的,有惊喜的,有诧异的。 “爱国,你这教育孩子的法子可真是绝了!”刘海中眼睛陡然一亮,满是赞赏地说道,“我回去也得让我家那几个小子天天这么喊,好让他们知道我这当爹的有多辛苦。” “是啊是啊,我也得让我家孩子跟着学,天天喊喊,好好体会体会。”阎埠贵赶忙附和着。 然而,唯有易中海面色阴沉,黑着个脸,一声不吭,仿佛周围的热闹与他无关。 “大家都快坐啊!来,第一杯酒,咱们敬柱子,今天可麻烦柱子忙前忙后了。”牛爱国举起酒杯,高声说道。 “嗨,我干的就是这厨子的活儿,这算啥麻烦?来来来,大家都干了这杯!” 傻柱见牛爱国如此抬举自己,心里那叫一个高兴,之前因为老太太被牛爱国轰走而生的闷气,这会儿也都烟消云散了。 他寻思着,二大爷虽说平时招人讨厌,但今天这话倒是在理,一个人在家吃饭,还能落得个清净,省得心烦。只是,他好像隐隐约约忘了些什么重要的事。 “这第二杯酒,可得敬正经。今天这肉啊,可都是他出的。正经可是个打猎的高手。”牛爱国微笑着解释道。 众人听闻,皆是一脸意外地看向贾正经。怪不得平日里如此低调的小子,也能被牛爱国请来赴宴,原来是这肉的“幕后功臣”啊! 众人顿时眼睛一亮,要知道,如今想吃口肉实在是太难了,以后要是能通过贾正经换肉,一个月下来,总归能比从外面买方便些,价格说不定也能便宜点呢。一时间,大家对贾正经的态度格外热情起来,饭桌上的气氛也随之愈发高涨。 “老易啊,咱哥俩喝一杯。我可得劝你一句,别一个人闷头喝酒,不然醉得快啊。”刘海中故意挑着易中海的刺儿,专往他的痛处戳。 易中海听了,不仅没回应,反而加快了喝酒的速度,一杯接一杯,仿佛想用酒精来掩盖心中的不快。 第106章 回老家 “一大爷,我看您好像不太高兴,您和那老太太是不是有啥特别的关系呀?”牛爱国奇地问道。 “唉,倒也没什么特别关系。我就是觉得老太太年纪大了,孤苦伶仃一个人,咱们这又是文明四合院,理应多尊重、多照顾照顾老人嘛。”易中海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 “你这么一说,倒也在理。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又没人照料,确实该多帮衬帮衬。”牛爱国点头回应。 易中海见牛爱国居然认同他的话,心里不禁有些得意,赶忙说道:“对呀,大牛,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做人可不能只想着自己啊。”然而,牛爱国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愣住。 “有空我还是得找王主任说一说,给老太太找个合适的地方养老。现在都新中国了,哪能让老人无依无靠,没人赡养呢。”牛爱国一脸认真地说道。 “大牛,这…这真不用麻烦了。老太太一直有我家老伴秀兰在照顾呢,国家现在也不容易,就别再给政府添麻烦了。”易中海赶忙阻拦。 “真不用吗?那你可得看紧点,别再让老太太在人家吃饭的时候,直接坐到桌子上,这像什么样子嘛。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为老不尊呢。” 牛爱国继续说道,“何况这年头谁家不困难呀?人家正吃饭呢,老太太直接坐上去,也就我手头宽裕点,不太在意。就好比二大爷,干那么重的活,一天就吃两个鸡蛋,连孩子都舍不得给。要是老太太坐上去了,给她吃还是不给呢?” “对,爱国说的在理。”二大爷顿时点头应和。 “三大爷,要是您家正吃着饭,老太太二话不说就去您家,您乐意吗?给老太太吃了,几个孩子就得饿肚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牛爱国转头看向正在埋头吃饭的三大爷。 “对,爱国说的都对。” 易中海黑着脸坐在那儿,如坐针毡,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以往都是他教训后辈,哪曾想今天竟被一个后辈指着鼻子说教,这让他颜面尽失,嘴里嚼着的肉也顿时没了滋味。沉默半晌,他才憋出一句:“我以后会劝劝老太太,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贾正经在一旁暗暗竖起大拇指,心里嘀咕:“牛哥牛逼,把一大爷训得跟孙子似的,看着真解气。” 这一顿丰盛的酒宴,大家基本上都吃得愉快又满意。尤其是三大爷,收了不少菜底,那是乐开了花。 牛爱国也挺满意,喝着小酒,训着禽兽,这呢日子确实巴适,这一高兴就喝的微醺,晚上他这头老黄牛,确实不想动,还是秦淮茹不辞辛苦的忙上忙下?不得不说,秦淮茹是一个能干的女人,一边忙的不亦乐乎,还要抽空给他点燃了一根烟,让他靠在床头更惬意一些。 牛爱国一手运球,一手夹着烟,确实挺惬意的。 “明天我要回皖北老家一趟,大概得待上几天。”牛爱国缓缓说道。 “啊!大牛哥,你想起以前的事了?”秦淮茹颇为惊喜地问道。她之前还以为牛爱国一直处于失忆状态呢。 “嗯,这次受伤也算是因祸得福,以前的事都想起来了。” “大牛哥,我也想跟你一起回去。”秦淮茹眼中满是期待。她也想回去见见公婆,得到他们的承认,这让她心里更踏实些。 “不行,你回去了,孩子怎么办?”牛爱国皱眉说道。 “没事的,让贾张氏看着就行。大牛哥,你就让我去吧,好不好嘛?”秦淮茹一边温柔地撒娇,一边用行动努力争取着。她那不断快速起伏的身姿,让牛爱国把运球的动作都变得艰难起来。 “那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要是能让我满意,一起回去也不是不行。”牛爱国嘴角微微上扬。 “大牛哥,这可是你说的。”秦淮茹得到准话,瞬间动力满满,那曼妙的身姿摆动得愈发快速且富有韵律。 第二天一大早,兴奋不已的秦淮茹便早早起了床。她满心欢喜地开始准备路上的干粮,特意用昨天剩下的肉做了好多个肉饼。她心里清楚,大牛哥饭量颇大,这一路行程不短,得多准备些吃食。 早上,秦淮茹再三叮嘱贾张氏照顾好孩子,看着三个孩子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她虽有不舍,但还是毅然踏上了行程。二人从正阳门出城,途经天津、沧州、德州、济南,又辗转至菏泽,终于来到了皖北的门户——亳州。这一路路况着实不佳,不得不时常绕路,算下来竟跑了七八百公里。 一路上,或许是归心似箭,又或是近乡情切的情绪在作祟,他们都没过多留意沿途的风景。牛爱国凭借着他那异于常人的体质,中间稍作休息后,便一口气开了大概十几个小时的车。抵达亳州时,夜幕已然降临,二人便在城里的招待所将就了一晚。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天还未大亮,他们便早早起身,朝着牛家村的方向缓缓驶去。 这会儿,牛爱国难得有了闲心,开始留意起车窗外的风景。亳州作为久负盛名的“药都”,历史底蕴极为深厚。自明清时期起,这里便是举足轻重的药材集散地,像亳芍、亳菊等“亳药”更是闻名遐迩,享誉全国。 不宽阔的道路两旁,种满了各种各样的中药材,桔梗舒展着嫩绿的枝叶,亳菊绽放出淡雅的花朵,板蓝根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除了药材,还有那一望无际的棉花田,一朵朵棉花洁白如雪,宛如繁星般点缀在广袤的田野上。 亳州还是历史名人曹操的故乡,那句“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名言更是流传千古。 牛家村位于亳州以北二十多里处,是一个宁静的小村落。随着周围的环境愈发熟悉,牛爱国的心情也愈发澎湃激荡。他满心牵挂,不知爹娘的身体是否安康?大哥想必也已成家有孩子了吧?种种思绪在他心头翻涌不休。 第107章 家里现状 “哈哈,淮茹,到啦,这里就是王家镇!”牛爱国一眼瞧见镇子南边那座熟悉的标志性建筑——王家桥,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几分。 秦淮茹不禁莞尔一笑,平日里大牛哥总是沉稳淡定,如今这般情绪外露,想必是近乡情怯,心情波动太大的缘故。 “咦,大牛哥,那些人在街上捡什么呢?”此时,天才蒙蒙亮,秦淮茹看不太真切,只见街道上有老人,还有半大的孩子,都在俯身捡着什么东西。 “是牛粪之类的,捡回去肥田用。”牛爱国只随意瞥了一眼,便知晓他们在忙活什么。 “哦,原来是这个呀,听说这个能换工分呢。啊!大牛哥,那边有人打架!”秦淮茹突然惊呼。 “打架怎么啦?谁小时候没打过架?等他们长大了,这说不定还能成为他们吹嘘的谈资呢。”牛爱国不以为然地说道。 “大牛哥你小时候也打架吗?”秦淮茹好奇地问。 “打呀,小时候可没少打架,就算现在,也天天打架呢。”牛爱国笑着回应。 “啊?现在也打吗?跟谁呀?我怎么不知道?”秦淮茹紧张地追问道。 牛爱国坏笑着凑近她,调侃道:“跟你呀,天天晚上把你打得哇哇乱叫,喊着不要不要的。” “啊,大牛哥,你讨厌死了,羞死人啦!”秦淮茹眨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娇嗔着,用手轻轻捶打着牛爱国。 二人正打闹着,街边两个孩子打架时说的话吸引了牛爱国的注意。 “小子,别以为你姓牛,这牛屎蛋子就是你家的。”一个稍大些的孩子嚣张地说道。 另一个稍微小点的孩子则倔强地回应:“我先捡到的,凭什么抢我的?” “抢你又怎样?你以为我怕你?我知道你叫牛蛋,对吧?西边牛家庄的。别以为你那风骚的娘给你找了个二流子爹,老子就会怕你,看我不打死你。” “啊……啊!我跟你拼了,那不是我爹,那不是我爹!”那稍小的孩子如同被刺痛的野兽,疯狂地呐喊着。 紧接着,一声惨叫响起:“沃日,你个疯子,打不过就咬人啊!快松口,快松口,我认输。牛粪是你的了,我不要了。”稍大的孩子哭爹喊娘地求饶。 听到“二流子爹”这几个字,牛爱国本来还想探寻一下这是谁家孩子,瞬间没了兴致。原因很简单,那个“二流子”还是他给取的外号。 这二流子比他大两岁,仗着家里有五个哥哥,向来横行霸道。只可惜,他碰上了开了挂的牛爱国,从小就被按在地上摩擦。小时候,那二流子还敢对着牛爱国龇牙咧嘴,等牛爱国长大些,去打了鬼子,有时经过亳城附近,回来住上十天半个月的,那二流子见着他,就像老鼠见了猫,只敢在背后无能狂怒,牛爱国反倒觉得无趣。 此刻回想起来,牛爱国不禁哑然失笑,自己一个拥有成人灵魂的人,竟去欺负一个几岁的娃娃。他轻轻摇摇头,驾车缓缓离去。 牛蛋望着那辆汽车渐渐远去,小声抽泣着:“叔,你啥时候回来呀?” “哈哈,淮茹你看,那是双王庄,庄边有个池塘,我小时候经常在里面游泳。那时候地主家在河边种了好多西瓜,我最喜欢偷偷摘了西瓜扔到水里。没想到都过去十几年了,这个水塘竟然还在。”牛爱国自顾自地说着,仿佛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 “前面就是小高庄了,过了小高庄,就到牛家庄了。” 随着离家越来越近,牛爱国的话也越来越多,秦淮茹没有出声打搅他。她知道,大牛哥或许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平复心中那如波涛般激荡的情绪。 “呲——”一阵尖锐的车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辆吉普车稳稳停在了一座小院跟前。牛爱国的家就紧挨着路边,此刻的他,心中满是激动,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当他的目光触及那破败的院门时,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然而,他已无暇去细细打量这院门究竟破败到何种程度,只是轻轻一推,那扇门便“嘎吱”一声缓缓打开。 走进院内,四周一片死寂,院内没有人,牛爱国站在空旷的院子中央,眼神急切地向四下打量着。 这座房子还是他曾经回来时主张建造的,坐北朝南,布局规整。三间正房矗立在北面,东面和西面各有三间厢房。东边的三间厢房,其中一间被用作厨房,与之相连的一间则是用来吃饭的地方。 西边的三间厢房,分别是他和大哥的房间。厨房的南面,有一口水井,记得特别甘甜,院子面积颇大,在靠近南面院墙的角落里,有一个厕所,旁边紧挨着的是猪圈,只是如今,猪圈里空空如也。 此刻,牛爱国站在院子里,望着四周一片萧索的景象,他的脸色愈发冷峻。他缓缓走向自己原本的房间,只见那扇木门上布满了刀削斧凿的痕迹,像是被人蓄意破坏的,满目疮痍。他轻轻一推,门“咿呀”一声开了,屋内的景象更是让他触目惊心,一片狼藉,仿佛遭遇了一场浩劫,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刹那间,牛爱国再也无法按捺内心的不安,他的神念如闪电般瞬间扫过整个院子,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爸妈和大哥都不见踪影。 他默默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后深吸一口,辛辣的尼古丁在口腔中肆意蔓延,试图借此平复内心的波澜。 随后,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朝大哥的房间走去。房门的门板已然被拆掉,他踏入房间,只见里面杂乱地堆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在角落的地上,那扇消失的门板静静躺着,上面还铺着一层凌乱的稻草,看样子似乎有人在上面睡觉。 “这是把我家当成流浪窝了……”牛爱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无尽的愤怒与无奈。 “大牛哥,这是……?”不知何时,秦淮茹已收拾好拿回来的各种吃食,来到了院子里。当她看到这稍显破败的院子时,也是满脸的惊讶与难以置信。 第108章 你回来晚了 牛爱国没有回应她,只是默默转身,轻轻推开正房的房门,走进堂屋。屋内的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再也不是他记忆中熟悉的模样,那种陌生感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但是显然可以看出,还是有人住在这里的,就住在西面的房间, 他又缓缓推开东边的房间,这里曾经是爸妈的房间。此刻,床上堆放着一些杂物,不过还勉强保留着些许过去的影子。他走到床边,目光缓缓扫视一圈,心中一阵怅然若失。在这最后十年没有回来的日子里,他似乎错过了太多太多,一种深深的自责涌上心头。 “大牛哥……”秦淮茹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叫着,她似乎也隐隐意识到,公婆可能遭遇了什么不测。 见大牛哥没有回应,秦淮茹轻轻走上前,顺着大牛哥的目光看去,只见北面的墙上有一小片黑红色的污渍,呈喷洒状。 牛爱国眼神陡然一厉,他轻轻将床上的杂物一一搬下,然后缓缓躺在床上,再次看向那片黑红的霉斑,嘴里轻声嘀咕着:“爹娘是得了什么重病?还是被气得如此?竟然喷出这么大一口血……” 良久,他轻轻起身,搬来一把破旧的椅子,在院子里坐下,又点燃了一根香烟。苦涩的尼古丁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充斥着他的鼻腔和咽喉。他想哭,可眼眶却干涩得没有一滴眼泪,胸膛中只有无尽的怒火在熊熊燃烧。他满心疑问,这十年间,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淮茹在屋子里仔细寻摸了一圈,发现东边那间是厨房,里面炊具一应俱全,显然是天天有人做饭使用。在一个菜柜里,她看到有十来斤棒子面,旁边放着盐巴,还有一小罐咸菜,以及一碗类似豆瓣酱的东西。 此时,虽说大锅饭制度尚未正式解散,但实际上已名存实亡。每次在大锅饭吃饭时,众人都如饿鬼投胎一般拼命抢食,即便粮食储备再多,也经不住这般消耗,更何况今年粮食减产,大锅饭更是难以为继。三年大灾害的苗头已然显现,现在各家各户都是领了粮食后,自行回家做饭。也只有在上面派人下来检查的时候,才会像模像样地做一顿集体饭食。 秦淮茹出身农村,对于农家炉灶做饭那是再熟悉不过。皖北这地方地处北方,烧饭的灶与她家的大致相似,所以她很快就上手了。秦淮茹没有动用厨房里原有的东西,她记得在车里,大牛哥塞了不少物件,吃的居多,还有一些布料,她也不清楚大牛哥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些东西。 秦淮茹找来一个稍大的碗,倒入面粉,接着缓缓加入凉水,然后顺时针方向轻轻搅拌。随着她手腕的转动,面粉渐渐变成了光滑。 继续搅拌使面团上劲,随后再次倒入凉水,直至没过面团,醒面十几分钟。醒面时间一到,秦淮茹直接下手抓出面筋,待水烧开后,夹出面筋放入锅中搅散,接着将面汤倒入锅中,同时用筷子快速搅散,最后甩入3个鸡蛋,均匀地搅散在锅中。不一会儿,一锅热气腾腾的疙瘩茶就大功告成了。不得不说,秦淮茹心灵手巧,听牛爱国说过一次这疙瘩茶的做法,她就学会了。 “大牛哥,吃饭了。”秦淮茹轻声喊道。 “好。多盛3碗。”牛爱国吩咐道。 “好的。”秦淮茹轻声回应着。 牛爱国走进吃饭的房间,意外地发现这里格外整洁干净。再看看院子,其实只有西厢房他自己房间的门下面破了个洞,和其他地方被砍的坑坑洼洼,以及大哥房间没有门,显得有些破败萧索。现在重新打量,其他地方看起来还算过得去。显然,这院子一直是有人居住的。 牛爱国沉默着,小口小口地转着圈喝着疙瘩茶。整个餐厅的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秦淮茹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随意说话。 这种沉闷的氛围,让秦淮茹感觉时间都变得格外漫长,仿佛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直到院外传来一声暴喝,才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寂静。 “你狗日的小杂种,是掉粪坑了吗,怎么这么臭。我打死你。”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传来。 “算了六哥,别气坏了身子,他天天半夜起来去捡牛粪,还能换些工分呢。他身上这么臭,别熏着你。你赶快去洗洗,我给你做早饭。”一个女人劝解的声音响起。 “哼哼,看在你娘把我伺候得这么舒服的份上,今天就饶过你。”被称作六哥的得意地说完,说完还在妇人屁股上摸了一把。这个男人名字名叫牛六河,外号二流子,上面还有五个哥哥。 “死样。”那妇人非但不恼,反而娇声骂道。 “咦!这是谁的车,怎么停在这儿了。小兔崽子,你回来得早,知道这是谁的车吗?”二流子对着蹲在墙角一个8、9岁的孩子问道。 那孩子低着头,一声不吭,只是愣愣地盯着那辆车,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 “你看我这暴脾气。”二流子见状,立刻脱掉鞋子,朝着那孩子身上打去。 那孩子脾气也是倔强得很,虽然挨了打,却硬是没哭,也没傻站在原地不动,而是像只敏捷的兔子,一溜烟地跑进院子,躲进了西厢房。 那年轻汉子见状,快步追了上去。 “六哥,别打了,那屋里晦气。快出来。”那年轻妇人也急忙快步跟进院子。 然而,她刚进院子就察觉到餐厅有些异样。待走近一看,只见餐厅内的桌子旁坐着两人正在吃饭。这让她心中满是诧异,仔细打量,发现是一男一女,两人穿着光鲜亮丽,男子高大俊朗,女子漂亮迷人,一看就是大城市来的人。但这里毕竟是她家,她还是走上前问道: “咦!你们是……?” 秦淮茹看牛爱国没有吱声,依旧沉默地喝着疙瘩茶,便开口说道: “我们是这家的远房亲戚,你是谁?这家以前的人呢?”秦淮茹试探着询问。 “你们来晚了,我公公婆婆都没了,我男人也没了。”那妇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第109章 我还是喜欢你那桀骜不驯的表情 “你男人叫牛建国吗?怎么没的?什么时候没的?”干涩的声音从牛爱国口中传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许久没有开口说话。他大哥比他大四岁,牛建国这个名字还是他取的,此刻提及大哥,心中五味杂陈。 “3年前在南边的水塘里没的。”妇人回答道。 “呵呵!那水塘我知道。小时候我们经常在里面玩耍,怎么可能淹死人。”牛爱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他们村南边确实有一个水塘,面积不算大,长约200多米,宽100米左右,在他的记忆中,那水塘虽然有些深度,但对于熟悉水性的村里人来说,并不至于轻易淹死人。 “你公婆什么时候没的?” “我公公五年前,和别人因为田地起了纠纷,打了一架,伤到了脊椎,双腿瘫痪,在床上熬了一年多就走了。我婆婆本就身子弱,三年前,突然听闻我男人没了,气急攻心,病情一下子加重,又拖了一年,也没了。”妇人缓缓说道,神色间带着一丝疲惫。 “我娘走的时候可有什么遗愿?”牛爱国的声音微微颤抖,努力压抑着内心复杂的情绪。 “她老人家临终前千叮万嘱,无论如何都要把牛蛋养大。一定要等他叔叔回来。她一直坚信,她那无所不能的幺儿不会夭折,只可惜到死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妇人沉浸在回忆之中,并未察觉到牛爱国对逝者的特殊称呼。 “争地打架的是哪一家?都有谁动手了?”牛爱国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仿佛结了一层寒霜。 “是村里牛四海一家,还有他的几个兄弟。”妇人如实答道。 “哈…哈!这是打算组团灭我满门啊,好……好得很呐!这么玩是吧?哈…哈…哈!”牛爱国怒极反笑,拍着大腿,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眼眶却渐渐湿润。 “你……你是……”妇人惊疑不定地看着牛爱国,结结巴巴地问道,她似乎回过了点味。 牛爱国没有理会她,面沉如水,径直向西厢房走去。 刚一踏入西厢房,牛爱国就看到那孩子双手紧紧抱着头,蜷缩在角落的门板上,任由二流子的鞋子一下下落在自己身上,却始终不曾哭喊求饶,小小的身躯因痛苦而微微颤抖。 “我打死你个小畜生,养不熟的白眼狼,跟你那死鬼老爹一个样,都他妈欠收拾!”二流子一边恶狠狠地叫骂,一边不停地挥动着手中的鞋子。 “魏瑶,给老子拿根绳来,今儿非得好好治治这养不熟的白眼狼!”二流子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以为是那妇人,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等了片刻,没听到回应,二流子扭头就骂:“你个臭娘们,是不是三天不打,你就浑身不舒服?老子说话你聋了……”话还没骂完,一只大手如铁钳般盖在他头上,那张原本桀骜不驯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愕。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大力作用在头上,“砰”的一声闷响,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顿时鼻血横流,满脸“桃花”开。 “啊!”一声惨叫,在这寂静的小院里突兀地响起,尖锐而刺耳。 近在咫尺的孩子,原本还咬着牙强忍着,听到这声惨叫,猛地睁开双眼,就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如拎死狗一般,抓着那恶魔的头发,将他拖到了门外。 “啊,你是谁?凭什么打我?”二流子双手在空中拼命挥舞挣扎,然而,无论他怎样用力,都挣脱不开那如钢铁铸就般的大手,只能徒劳地呼喊着。 牛爱国将二流子拖到院中央,又是一个大力灌蛋。 “啊!”又是一声尖锐的惨叫,划破了宁静的清晨,传出老远。 旁边的邻居们都听到了动静,但却没有一人过来。因为这二流子不是个好人,不仅村中兄弟六个,大哥还是村长,他们得罪不起。弄不好还会得罪村长一家。 邻居牛老根无奈地叹道:“唉!建国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好好的一家人,怎么就落到如今家破人亡的地步。” “是啊,要是爱国那小子还在家,情况可能就大不一样了。”旁边一位老妇人也跟着唏嘘不已。 “唉,那孩子恐怕早就没了,这都十来年没见人影了。要是他还在,借二流子一家十个胆,他们也不敢动建国家。”牛老根连连摇头,满心感慨。 “来,二流子,起来让我瞧瞧你那桀骜不驯的表情,我可是好久都没看过了,还挺想念的呢。”牛爱国说着,又一把抓起二流子的头发,手臂一用力,就将他薅了起来。 “你……你是……?”二流子满脸是血,视线模糊,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像拎小鸡一样抓着自己,让他毫无反抗之力,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惧。 “你不是喜欢打人吗?巧了,我也喜欢打人,咱俩可得好好亲近亲近。”牛爱国脸上挂着一抹让人胆寒的笑容,说着又是一个掼蛋。这一次,二流子只感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已经无力再挣扎,只能下意识地向前爬去,仿佛只要远离这个“恶魔”,就能获得一丝生机。 这时,几人都出现在院子中,看着那像蛆虫一样扭动攀爬的二流子,每个人的表情都截然不同。秦淮茹满脸惊恐与紧张,她从未见过大牛哥如此模样,心中既害怕又担忧。牛蛋则咧嘴嘿嘿直笑,在他的记忆里,爹就是在这个院子里被眼前这个恶魔般的人殴打,趁着暴雨被拖走,第二天就死了,此刻看到二流子被揍,心中满是快意。而那个叫魏瑶的年轻妇人,脸上则是一副似喜似忧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牛爱国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却没找到一件称手的家伙。不经意间,他的目光扫向厨房,便径直走了进去。再出来时,手里已经拎着一个擀面杖,这擀面杖长约80公分,直径五公分左右,在手里轻轻敲了敲,意外地发现十分合手。 看着这会儿工夫已经爬到大门口的二流子,牛爱国发出一阵嗨嗨的怪笑,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那笑容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第110章 有凶徒,让乔所长带着枪来 “嘿嘿,二流子,别急着走嘛,咱俩都十多年没见了,可得好好亲近亲近呀。”牛爱国一边怪笑着,一边像拽死猪一般,抓着二流子的腿,将他硬生生拖回了院中央。 二流子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求饶,牛爱国手中的擀面杖便狠狠落下。 “啊!”又是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本就晕晕乎乎的二流子,这下彻底被剧痛激醒,抱着自己被打的腿,在地上打起滚来。 这血腥暴力的一幕,瞬间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围观。这可不是平日里打孩子那般寻常,动静实在太大,人群中有人被吓得脸色惨白,也有人匆匆忙忙转身跑开,不知是去叫人还是被吓得逃离现场。 “你不是狂得很吗?不是觉得自己很牛逼吗?来呀,给爷再嚣张一个看看。”牛爱国拎着擀面杖,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掌,一步一步逼近二流子,话落之际,又是一棍狠狠落下。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门口围观的众人,看到二流子那两条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腿,都吓得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好几步。这下手也太狠了,简直是往死里打啊!大家心中都在暗自揣测,这打人的到底是谁啊? “你继续狂啊,再狂给我瞧瞧。”牛爱国似乎完全不在意二流子那哭爹喊娘的惨叫,手中的擀面杖又对着二流子的胳膊狠狠敲了两下。 “哈哈哈,这下对称了。你瞧我这该死的强迫症。”牛爱国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仿佛在进行一场恶趣味的游戏。随后,他慢悠悠地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扯过旁边的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缓缓吐出一个个烟圈,烟雾在他冷峻的脸庞前缭绕,更添几分阴森。 这时,那个叫魏瑶的女人,神色忐忑地走上前,轻声说道:“你是爱国吗?你赶紧走,他那几个兄弟马上就来了,等他们到了,你就走不掉了。” “你是牛爱国?你不是早就死了么?”原本还在凄惨叫嚷的二流子,听到魏瑶这话,竟暂时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满脸惊愕地问道。 “呵呵,我没死,让你失望了?别急,等你那几个兄弟来了,咱们一起好好玩玩。”牛爱国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门口观望的人群,听到这话瞬间炸开了锅。“这爱国小子居然没死,这下有牛大山他们兄弟好看的了。”一位邻居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忍不住说道。 “哈哈,是啊,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横着走。”另一位邻居也跟着附和。 “你们高兴得太早了,牛大山和镇上派出所的副所长可是拜把子兄弟。”一位较为清醒的村民皱着眉头,点出了关键。 “是啊,要不然他们几兄弟在村里哪敢这么肆无忌惮。”有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又怎么样?你们没看到这车吗?就一个副所长,我看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样。”也有人对牛爱国的背景似乎颇有信心。 “快别说了,牛大山他们来了。”一位村民不经意间瞥见后面来了一群人,赶忙低声提醒道。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身材魁梧壮硕,浑身散发着一股蛮劲。他身后跟着十来个人,有二三十岁的精壮劳力,也有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五花八门的武器,有农用铁叉、锄头,甚至还有菜刀和木棍,场面看起来颇为吓人。 待这位名叫牛大山的汉子走近,看到门口停着的那辆军用吉普,瞳孔猛地一缩。再看向院内凄惨无比的二流子,他并没有莽撞地直接冲进去,而是随手扯过一个邻居,沉声问道:“这里面的人是谁?这辆车是他的吗?” “好像是牛爱国,至于车是不是他的,我不太清楚。”邻居有些畏惧地回答道。 “什么?是那小子?”牛大山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他可是上过战场的人,深知战场上的残酷无情。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牛爱国竟然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而且还开着这么气派的军车,看样子混得风生水起。一想到牛爱国父母和哥哥的死,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直觉告诉他,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出人命。 “二江,你赶紧到镇上找乔所长过来,就说村里有暴徒伤人,让他带上枪。”牛大山急忙吩咐道。 “好的,大哥。” “大哥,等乔所长过来,小六恐怕就没救了。咱们一起上啊,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今天也得给我们趴下!”旁边的牛四海双眼通红,怒目圆睁,他平日里和二流子关系最为要好,此刻心急如焚。 回应他的是牛大山一记响亮的大耳刮子,“你他妈的眼瞎了吗?没看到这是军车吗?你有几个脑袋够枪毙的?” 这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如同一桶冷水,瞬间浇灭了周围几个热血上头的兄弟心中的冲动,他们顿时冷静下来。再狂他们也不敢跟军人撒野,毕竟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事。 “那大哥,我们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六就这么死了吧?”有人焦急地问道。 牛大山一边抽着烟,一边在原地来回踱步,听到这话,他低声咆哮道:“管他去死!我跟他说了多少遍,要么别做,要做就做绝,他倒好,学起了多尔衮那一套。他以为他是谁啊?就算是多尔衮,最后还不是被挫骨扬灰了。他就是个狗屁不是的东西!” 虽说嘴上说得狠,但毕竟是自己的兄弟,哪能真的不管。 “去个人把他堂叔牛大壮给我喊来,我以村长的身份进去看看。要是我在里面被打了,你们千万别冲动,就等乔所长过来,不然你们进去也是白送。”牛大山冷静下来,迅速安排道。 没过一会儿,一个四十几岁、身材矮壮的男人匆匆跑了过来。“大山,听说爱国那小子回来了,叫我过来有啥事啊?” “大壮,应该是爱国回来了,不过他在里面行凶,把我家小六打得快不行了。你赶紧进去劝劝他,让他快点把小六送去医院。要是小六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是要枪毙他的。”牛大山焦急地说道。 “什么?这么严重吗?我进去看看。”牛壮说完,便快步走进院子。 “老三,我也进去看看,你在这儿看着他们,千万别冲动。”牛大山交代完,也赶忙快步跟着走进院子。 第111章 就你是村长啊 “是爱国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啊,怎么一回来就干这种事呢?人要是被你打死了,那可是要枪毙的呀!”牛壮一进院子就焦急地劝说道。 “你爹娘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了,你说你这孩子,怎么一回来就闯出这么大的祸事,你让他们在九泉之下,怎么能安心啊。你快快把他送到医院去,希望还来得及。”牛壮苦口婆心地劝着。 本来不想理会他的牛爱国,听到他提及父母,心中压抑已久的悲愤瞬间爆发,一声咆哮:“够了!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的事轮不到你多嘴!” “啊!你……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牛大壮被牛爱国的反应吓了一跳。 “你是什么人?是牛爱国吗?我是村长,你知不知道你正在行凶,这是要被法办的!”牛大山上前,刻意提高音量,自报家门,试图以村长的身份压制牛爱国。 牛爱国闻言,眼睛陡然一亮,手中的擀面杖猛地一甩,“砰”的一声,重重撞在牛大山的肚子上。牛大山肚子吃痛,本能地弯下腰。说时迟那时快,他就感觉眼前一暗,风声乍响,脸上伴随着剧痛传来,人也向后摔倒。 原来是牛爱国趁势上前,给他来了个结结实实的膝撞。 牛爱国一个箭步上前,左手一把薅住牛大山的头发,硬生生将他的脸扬起来,右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冷笑道:“就你他娘的是村长啊?屁大点官都算不上,你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牛大山这会儿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他怎么也没料到,牛爱国竟如此果决狠辣,不愧是在战场上历练过的,行事风格雷厉风行,压根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嘿嘿,虽说我这村长不算什么大官,但你无缘无故对我动手,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就算你在军队里混得不错,到了地方上,也不能这般肆意妄为。”牛大山强忍着疼痛说道。 牛爱国听他这么说,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笑呵呵地回应道:“我是不能在这地方上胡来,可要是在家里遇上凶徒,我出手制止,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说了,我不是凶徒!我是牛家村正儿八经的村长,我是来了解情况、调解纠纷的,你二话不说就对我大打出手,这可是有不少人都看着呢,可不是你随便动动嘴皮子就能撇清的。”牛大山涨红了脸,极力辩解道。 “你不是凶徒?那你带着这些凶器,跑到别人家来调解什么?还有那边那个凶徒,不就是你弟弟吗?”牛爱国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从牛大山的腰侧抽出一把军刺。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是我的!”牛大山满脸惊愕,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 “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牛爱国冷哼一声,接着在他身上摸索起来。下一刻让周围人都惊掉了下巴的事情发生,只见牛爱国竟真的在牛大山腰侧另一边,又摸出了一把驳壳枪。 “有枪,村长竟然带着枪。快走,快走。”门口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离得更远了。 “你还跟我说你是村长,依我看,你就是个土匪!哪有村长带着枪到村民家调解纠纷的?”牛爱国怒目而视,眼中满是不屑与愤怒。 这会儿,牛大山彻底懵逼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头部被撞,出现了幻觉,这一切都乱套了,自己什么时候身上带着枪和军刺了?然而,手臂上传来的钻心剧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原来是牛爱国再次出手,只见他高高抡起擀面杖,狠狠朝着牛大山的手臂砸去。伴随着一声惨叫,牛大山那粗壮的手臂瞬间扭曲成不规则的形状。 “大哥,大哥!”外面顿时传来一阵骚乱。 捂着断手的牛大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冒,他强忍着剧痛,怒吼道:“都别进来!”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算是彻底栽了。原以为自己上过战场,有些胆魄和手段,可在毫不讲武德的牛爱国面前,这些根本屁用没有。 “啊!啊!”一阵低沉的闷哼和惨叫声接连响起,牛大山终究还是步了二流子的后尘,四肢皆断,瘫倒在地上。 此时的大壮堂叔,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哪还顾得上之前那副长辈的架子,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嘿嘿,老子兄弟多,我和小六就算折了又怎样?我还有四个兄弟,后辈更是多得是,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此时的牛大山已然破罐子破摔,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牛大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忍着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剧痛,继续说道:“这天道还真是有轮回啊。记得那一天晚上下暴雨,你哥就在这个院子里,被小六打得四肢皆断。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不就是我们兄弟喝醉了酒,玩了他老婆嘛,他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对了,听说你娘那天气得都吐血了。”牛大山脸上露出极其变态的笑容,仿佛回忆起什么得意的事,“只是可惜了,以后没机会再玩你嫂子了,嘿嘿,你嫂子还真润啊,够风骚啊,我们兄弟几个都满足不了她。呵呵!” 牛爱国听闻此言,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余光扫向不远处的妇人。只见她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被打断四肢的两人,眼中闪过的竟是兴奋的光芒。 “你兄弟多是吧?你后辈多是吧?你就等着吧,我会让他们一个个都来陪你。”牛爱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话音未落,身影便如鬼魅般快速闪动。 外面门口,此时只剩下牛大山一众亲人还在原地逗留,其他人都远远地站着,生怕溅到身上血。牛大山的这些兄弟,一个个气愤不已,当然,其中也不乏紧张害怕之人。 随着牛爱国步步靠近,门口众人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撒腿就跑,有的慌乱中直接用叉子朝着牛爱国戳去。 “快跑、快跑。去找公安。”院内牛大山歇斯底里的吼着。 第112章 牛爱国,你还狂啊 然而,他们的反抗在牛爱国面前毫无作用,迎接他们的无一例外,都是牛爱国手中那挥舞的擀面杖。仅仅十几秒的时间,门口便躺了一片人,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牛爱国当着远处众邻居的面,在他们身上一一搜出了军刺、匕首,甚至还在两人身上搜出了驳壳枪。 远处的众人眼睁睁看着牛爱国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他们的腿,一个个把人拖回院子,所有人都噤若寒蝉。那不大的院门,在他们眼中仿佛变成了一个恐怖的怪兽大口,无情地将那些人吞噬。 也有胆子大的人,兴奋地小声嘀咕着:“不愧是爱国小子,下手真够狠的,这是要把大山一家团灭啊。” “嘿嘿,活该!那狗日的二流子,之前还对我老婆动手动脚,全死了才好呢。” 牛爱国抡起擀面杖,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等他忙活完,地上一片狼藉,宛如人间炼狱,惨叫声不绝于耳。 牛爱国擦了擦手上的血,点燃一根烟,缓缓走到牛大山面前,蹲下身子,轻轻拍打着他的脸,冷笑道:“你不是说你兄弟多,后辈多吗?可在我看来,再多也不够我打的啊,呵呵。” 此时的牛大山面如死灰,满心绝望。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狗日的牛爱国居然如此心狠手辣,不管不顾,真的要灭他满门啊!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一阵骚乱,两名公安如疾风般快速冲了进来,大声喝道:“别动!公安!举起手来!” 为首的乔所长双手紧紧握着枪,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他却浑然不顾。眼前的场景实在太过恐怖残忍,简直堪比惨烈的战场。 旁边的年轻警员更是不堪,握着枪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仿佛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扣动扳机。 “大牛哥,小心。”秦淮茹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得脸色惨白,但看到公安拿枪指着牛爱国,还是忍不住小声提醒。 “呵呵,小畜生,你狂啊,你再狂啊,大奎,直接崩了他!”地上的牛大山如疯狗般疯狂叫嚣着。 乔所长名叫乔奎,他与牛大山既是战友,又是拜把子兄弟,关系非同一般。然而,听到牛大山的叫嚷,他却不为所动,更不敢贸然开枪。他心里清楚得很,门口那辆军车他瞧见了,那可不是一般的车,就连他们局长都没坐过如此高档的军车。一旦处理不当,他的前程可就彻底毁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行凶?”乔所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但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听到问话,牛爱国理都没理他,自顾自地掏出一根烟,悠然地点燃,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仰起头,缓缓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 乔所长面对牛爱国这般嚣张的态度,愈发不敢掉以轻心,他转头对旁边的年轻警员说道:“小丁,你赶紧回所里,打电话给局长,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说清楚,让他过来处理。出去的时候,把外面那辆车的车牌记下来,让局长核实一下这人的身份。” “是,所长。”小丁闻言,像是得了大赦一般,松了口气。现场这恐怖的场景,再加上牛爱国给他带来的巨大压力,实在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你是公安吧?你是不是和地上这伙凶徒一伙的?”牛爱国终于开口,语气中充满了质问。 “我是公安,但我跟任何人都不是一伙的,我只看到你致使十几人伤残,情节极其严重。”乔所长赶忙解释,眼神却始终警惕地盯着牛爱国。 “哼,我看你跟这牛大山很熟。”牛爱国冷哼一声。 “我确实跟他很熟,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跟他是一伙的。”乔所长小心翼翼地回答,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 “是不是一伙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些凶器和枪都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外面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干什么。”牛爱国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这里,是我家。” 乔所长目光下意识地撇向地上,确实看到零零散散的凶器,还有几把泛着寒光的手枪。 “你放屁!这不是我的枪,你这是栽赃嫁祸!大奎,直接开枪,这人太凶残了,你要小心!”牛大山躺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道。 “呵呵,再怎么狡辩也没用,没有人能给你翻案,我说的。”牛爱国冷冷地回应。 “呼!呼!大哥,你怎么样了?”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呼吸粗重的声音。 还没等有人回应,一个汉子便如疯了般冲了进来。当他看到满地受伤的人时,顿时愣了一下。直到瞧见一个年轻人,他瞬间癫狂起来:“啊,小凯,你怎么了?” “爹爹,我疼,疼啊!” 牛二江看着四肢皆断的儿子,双眼瞬间充血,通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他猛地捡起地上的刀,不顾一切地朝着牛爱国冲去,怒吼道:“我跟你拼了!” “牛二江,住手,别冲动!”乔所长大声喊道。 此刻的牛二江已然红了眼,哪里还听得进去。 “呵呵!这就恼了!”牛爱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看着持刀扑来的汉子, “慢,太慢了。” 只见他大长腿猛地一摆动,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脚狠狠地抽在那汉子脸上。伴随着一声闷哼,那汉子应声而倒。牛爱国弯腰捡起地上的擀面杖,一步一步朝着那人走去。 “别动,别动,我警告你别动,再行凶我要开枪了!”乔所长紧张地大声警告,声音都有些变调。 牛爱国理都不理,径直走到牛二江身边,重复着之前的动作。“砰!砰!”连续四声闷响,牛二江的四肢也应声而断,步了他兄弟和儿子的后尘。 两米外的乔所长,头上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往下滴,持枪的双手剧烈颤抖着,足以看出他此刻内心的波澜起伏。 这人太嚣张、太狂妄了,根本没把他这个所长放在眼里。乔所长心里甚至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慢着,我出去,你打完再叫我回来。” 牛爱国随手扔掉手里那根已经被鲜血浸染得通红的擀面杖,缓缓向着乔所长走去。 第113章 值得吗 “不要过来,我警告你,站住,站住!”乔所长双手颤抖得愈发厉害,厉声呵斥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我就过来了,你又能怎样?你有本事开枪吗?”牛爱国一脸嚣张,毫不畏惧地逼近。 听到如此张狂的话语,乔所长愈发不敢掉以轻心。他心里明白,今天这事儿远不是他能处理得了的,一个处理不好,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看着步步逼近的牛爱国,他一时间六神无主,开枪吧,他不敢,只要枪声一响,不管牛大山和牛爱国谁对谁错,他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可难道要转身就跑吗?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在牛爱国大长腿的快速迈动下,已然迅速接近了他。 牛爱国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口,面无惧色,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乔所长被这一巴掌扇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一个公安,不去处理凶徒。竟敢拿着枪指着我,你什么级别?从什么地位出发,敢拿枪指着我?把你们局长给我喊来,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就给你们一个交代。” 乔所长被这一巴掌扇得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整个人瞬间愣住了。他心里五味杂陈,自己已经多少年没被人这样打过脸了?刹那间,他脸上先是闪过狰狞的愤怒,紧接着是深深的羞愤,握着枪的手因为用力过度,青筋暴起,高高鼓起。然而,当他抬起头,与牛爱国那似笑非笑、充满挑衅的眼神对上时,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心里明白,这小子敢在公安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凶残出手,要么是个不知死活的胆大狂徒,要么就是背后有强硬的靠山,有恃无恐。不管是哪种情况,他乔奎都得罪不起。 他可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一家人要养活。想到这儿,乔所长缓缓收起手枪,默默地抽出一根烟,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那缭绕的烟雾中,满是一个中年人的无奈与苦涩,将这份心酸展现得淋漓尽致。 人就是这样,此消彼长,就像阴阳八卦的核心原理一样,强弱相对。此刻,乔所长尽管挨了一巴掌,也只能唯唯诺诺地忍气吞声。 “看看吧,我就说牛爱国身份不简单,你瞧那乔所长被打了一巴掌,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村民满脸嘲讽,不嫌事大地说道。 “牛力,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乔所长收拾不了牛爱国,难道还收拾不了你?”另一个村民赶忙提醒道。 被叫做牛力的汉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巴嗫嚅着,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就在村民们的议论声中,时间缓缓流逝。突然,一声尖锐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这份嘈杂。一辆略显破旧的吉普车“嘎吱”一声停在了门口不远处,从车上迅速跳下六七个人,每个人手中都紧紧握着枪械,神色警惕。为首的是一名中年人,身上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显得格外威严。 中年人的目光首先落在那辆崭新的吉普车上,脸色顿时变得更加凝重。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极有可能引发地方和军队之间的摩擦冲突,这个责任他可承担不起。 “小安,你去那边找村民了解一下情况,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局长吩咐道。 “是,局长。”小安迅速回应,转身朝着村民们走去。 随后,局长一挥手,一众公安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口靠近。当包括局长在内的一众公安看到院子里的场景时,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得是多大的仇怨,才会造成如此惨烈的场面?然而,更让他们感到惊惧的是,那个“凶手”竟然悠然地坐在伤者中间,慵懒地抽着烟,仿佛对他们的到来毫不在意,没有丝毫畏惧。 这位局长名叫胡小军,曾经也是一名军人,从部队转业回来。他强忍着心中的震撼,径直走进院子,开口说道:“同志,我是亳城公安局局长,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出手伤人?” “呵呵,你就是局长啊!你是军转干部?”牛爱国看这胡局长身挺笔直,一走一动间干净利落,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问道。 “对,我是从军队转业回来的。”胡小军回答道。 “这样啊,那我他妈的告诉你,如果是你,转业回到家,却发现家里被人灭门了,你会怎么办?”牛爱国说着,缓缓站了起来。 “别动,别动,都别动!”一众公安如临大敌,手中的枪支齐刷刷地指向牛爱国,仿佛只要一声令下,就能把牛爱国打成筛子。 “都别冲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胡局长严肃的声音响起。听到牛爱国的话,他的心情格外沉重。同为军人,他能深切感受到牛爱国话语中那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冲天的杀气。 牛爱国一步步走到胡局长身前,用手指狠狠地戳着他的胸口,继续说道:“家里的男人被人残忍杀害,老母亲被活活气死,家里的女眷受尽欺辱,孩子也被肆意虐待,你倒是给我说说,换做是你,你该怎么办?”随着牛爱国的质问,被手指点着的胡局长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向后退,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胡局长沉默了片刻,语气低沉地说道:“同志,你所说的情况,我们需要进行调查核实。” “呵呵,调查是你们的事,我只知道,就是这些人想要灭我满门。”牛爱国一边说着,一边来到牛大山面前,猛地一脚踩在他那已经折断的手臂上。顿时,牛大山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同志,你冷静点!”胡局长劝说道。 “啊,就是这个人牛家村的村长,他自己亲口承认的,他和兄弟们喝醉了酒,跑到我家欺负女眷,还把我大哥的四肢打断,然后扔到水里活活淹死。我老母亲也被他气得一命呜呼。你们需要证据,可我不需要!哈哈!”牛爱国疯狂地大笑起来。 第114章 值的吗2 “啊,就是这个人,牛家村的村长,他自己亲口承认的,他和兄弟们喝醉了酒,跑到我家欺负女眷,还把我大哥的四肢打断,然后扔到水里活活淹死。我老母亲也被他气得一命呜呼。你们需要证据,可我不需要!哈哈!”牛爱国疯狂地大笑起来。 话音刚落,他的右脚如闪电般抬起,狠狠地朝着牛大山的脖子踩下。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起,牛大山的脖子竟被他活生生踩断,紧接着,牛爱国又用脚生生地将其头颅碾掉。 这一幕让在场的村民们集体脸色煞白如纸,他们惊恐地用手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到这位恐怖的大魔王。 胡局长沉默了,一众公安也都沉默了,整个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气氛。 许久,胡局长悠悠地叹了口气,说道:“大好前程,何必呢?这些凶徒自有法律严惩?” “呵呵,我气不顺啊!”牛爱国冷冷地回应。 “那同志,跟我们走一趟吧。”胡局长说道。 牛爱国随手甩出一本证件,说道:“你把这件事报上去吧,自会有人处理,就凭你们,还带不走我。” 胡局长接过证件一看,瞳孔瞬间急剧收缩。过了许久,他叹息道:“牛爱国啊,虽然他们罪有应得,但你这样大开杀戒,大好前程可就毁于一旦了。为了这几个渣滓,真的值得吗?” “呵呵,值得吗?当然值得。” 望着胡局长一行人组织人手将牛大山一家的伤者抬走,牛爱国心中暗自发狠:“这事儿,还不算完。” “大牛哥,快过来洗洗吧。”秦淮茹适时地端来了一盆水,轻声说道。 “叔,是你吗?真的是你回来了吗?”那个叫牛蛋的孩子,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小心翼翼地问道。 牛爱国望向那孩子眼中闪烁着的恐惧与崇拜交织的目光,心中一阵刺痛,轻轻应道:“对不起,孩子,叔回来晚了。” 听到肯定的答复,这个之前被暴打都未曾掉过一滴眼泪的孩子,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吼:“你怎么才回来呀?奶奶眼睛都哭瞎了,一直盼着你,可怎么也盼不回来。” “我爹也被他们打死了呀……”这孩子似乎将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痛苦一股脑儿地宣泄了出来,哭得昏天暗地,仿佛要将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尽。 牛爱国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孩子那枯黄干涩的头发,充满愧疚地轻声安慰道:“对不起,是叔不好,回来晚了。” 那孩子猛地扑上前,紧紧抱住牛爱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抓着,生怕一松手,牛爱国就会消失不见。哭了好一会儿,孩子才渐渐平静下来。 “你这小子,快去打点水,好好洗洗,你看看,都快把我熏死了。”牛爱国轻声打趣,试图缓解这压抑的气氛。 “嗯,我去打水,我去打水。”秦淮茹看到牛爱国情绪恢复平静,心中暗自欣喜。刚才那血腥的场面可把她吓得不轻,不过大牛哥心理素质确实好,这会儿竟像没把刚才一脚踩死人的事放在心上。但她心中也不禁对牛爱国的身份产生了大大的疑问:当着公安的面打死人,居然都没事吗? 牛爱国若是听到她的心声,肯定会不屑地嗤笑一声。对他而言,一脚踩死个人渣,真的不比踩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我来打水,我来打,你们赶快休息,蛋儿,娘给你洗。”那叫魏瑶的妇人赶忙接口说道。 “不用,我自己洗。”然而,孩子对她的态度却异常冷淡,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魏瑶顿时显得手足无措,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她心里明白,孩子对她有意见,甚至是恨意。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一切还不都是为了让孩子能活下去。 “快去洗吧,别啰嗦了,洗好赶快去吃饭。”牛爱国说道。 随着秦淮茹和孩子渐渐走远,现场只剩下牛爱国和魏瑶两人。牛爱国看着魏瑶,认真地说:“孩子,我要带走。” “走……带走吧。在这儿,大家都嘲笑他,都怪我,都是我不好……”魏瑶说着,忍不住掩面哭泣起来。 唉!牛爱国不禁叹了口气,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为了牛蛋,恐怕吃了不少苦头。 仅仅过了片刻,魏瑶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我就叫你爱国吧,你哥以前经常提起你,每次说起你,都是满脸崇拜的样子。我虽不知道原因,但我知道你肯定是个有本事的人。蛋儿跟着你,肯定能过得更好。是我对不起蛋儿,也对不起你大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在家呆几天吧,祭拜过爹娘,就离开。”牛爱国回答道。 “也好,也好。”魏瑶喃喃说道。 “其实,你也可以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蛋儿现在还小,可能记恨你,但等他长大了,懂事了,也许就会理解你了。”牛爱国劝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太累了……”魏瑶一脸淡然,眼中却透着深深的疲惫。 “人活在世上,一死确实容易,可要活下去才是最难的。你若一死了之,有没有想过蛋儿?难道你想让他长大后,面对‘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痛苦,一辈子都活在自责中吗?”牛爱国神色凝重,沉声说道。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女人有寻死的念头,很可能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便会选择自杀。 魏瑶的瞳孔中闪过挣扎与犹豫,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可是蛋儿他恨我啊,他一直都很恨我。就因为我,村里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他在村里从来都抬不起头。” “可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建国那眼中的不舍眷恋,以及婆婆那死死抓着我的手的哀求。可我只是一个女人,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他们就像一群恶魔,真的会杀掉蛋儿的,就像对待你大哥一样,把他往水里一丢,就什么都没了……” “嫂子,是我们牛家对不住你,我知道你为了蛋儿吃了太多苦。但你更要坚强地活下去,等蛋儿长大后,好好孝顺你,而不是就这样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不然以后,只会让蛋儿更加痛苦。”牛爱国诚恳地劝说着。 第115章 回归 “是啊,嫂子,地狱般的日子都熬过来了,你还怕以后的生活吗?蛋儿,这名字肯定是他爷爷奶奶给他取的,是他们的宝贝蛋啊。你也不想以后蛋儿的孩子,既没有爷爷,又没有奶奶疼吧。”这时,秦淮茹从后面走了过来,也帮忙劝道。 “蛋儿,蛋儿,我的蛋儿啊……真的能重新开始吗?”魏瑶轻轻念叨着儿子的乳名,眼中满是迷茫与期待。 “可以的,嫂子,你只要跨过心中那道坎,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大牛哥在首都有好几处宅子呢,在那儿,没人知道你的过去。而且我觉得你特别伟大,为了儿子,什么都能牺牲。面对那些恶魔,你都能强颜欢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秦淮茹真诚地说道。 “真的吗?”魏瑶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真的,嫂子,你快去给蛋儿好好洗洗,不愧是姓牛的,身上这味儿,就跟在牛粪里打过滚似的。”秦淮茹笑着打趣道。 “嗯嗯,好的。”魏瑶应道。 可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孩子的抽泣声:“我不让你洗。” “呵呵!这孩子还挺倔。”牛爱国轻声笑道。 “母子哪有隔夜仇,哭出来就好,哭出来就好啊。”秦淮茹也笑着说道。 仅仅过去了三天,牛爱国便已将所有事务处理妥当。今日,便是返程的日子。他凝望着这座熟悉却又透着陌生的院子,熟悉的是那依旧伫立的房子,承载着他往昔的记忆;陌生的是,曾经那些熟悉的面孔已不复存在,一时间,心中满是怅然若失之感。 与他心境截然不同的是魏瑶,此刻的她一脸轻松与庆幸。这里于她而言,恰似一座禁锢的牢笼、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即将离去,仿若挣脱了身上无形的枷锁,那未知的远方,仿佛正迎接着她的新生,她憧憬着开启一段没有欺辱与玩弄的新生活。没错!魏瑶最后还是决定跟着他们去京都,他想要陪着他的蛋儿走的更远,也想看着他成家立业。 “走吧,大牛哥都准备好了。”秦淮茹轻声催促道。 “哦,好的。”牛爱国应了一声,转而面向魏瑶和孩子,微笑着说道:“嫂子,牛蛋,到了那边,牛蛋就要去上学了,你得给他取个正式的大名。” “啊,取名字呀,我不太会呢,要不爱国你给他取一个?”魏瑶面露难色。 “那就叫‘牛继祖’吧,希望他能替他爹和爷爷奶奶幸福的生活。”牛爱国思索片刻后说道。 “牛继祖,牛继祖,这名字好,就听爱国的。”魏瑶点头称赞。 此时还浑然不知自己有了新名字的牛蛋,正津津有味地咀嚼着什么。那是他从未尝过的美味——水果糖,是他叔给他的。这甜蜜的滋味,让他那张平日里难得展露笑容的小脸,此刻竟浮现出一丝幸福的神情。他心里想着,怪不得奶奶老是念叨叔叔,说不定也是馋这糖的滋味了。 “走吧。”牛爱国轻声说道,此地已无他牵挂之人。在他踏上归途之时,一场关乎他的讨论,正在遥远的首都悄然上演。 这是首都一间布置朴实无华的会议室。“我军部不同意!虽然牛爱国离开了军队,但事情发生时他仍是军人身份。那群恶霸恶棍,杀了他们都算是便宜了!”一位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猛地拍着桌子,愤怒地怒吼道。 “我只是就事论事。毕竟,他当着执法人员的面残杀十几人,实在是无法无天。国内不能出现这种肆意妄为、破坏稳定的人。解除他的职位,也是为了做出妥善安排。”另一个身着中山装的人,神色凝重地沉声说道。 “什么叫无法无天?真正无法无天的是那群恶霸!我们军队那么多热血儿郎,在前线浴血奋战,他们的亲人在后方却遭受这般欺辱,杀个人又怎样?全杀了都活该!要是让前线的军人知道这事,他们会作何感想?他们保家卫国,保的究竟是什么家?”军装男子情绪激动,言辞犀利。 一时间,两人争吵得异常激烈,互不相让,谁也无法说服谁。 为首的一位老者,轻轻用夹着香烟的手敲了敲桌面,刹那间,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是啊,他们都是国家的好儿郎,在前线为了保家卫国不惜流血牺牲,我们绝不能让他们既流血又流泪。那群恶霸确实罪有应得,而且要从快从重处罚,绝不能给这件事舆论发酵的机会。”老者缓缓说道。 “我认为有必要针对军人家属出台专门政策,切实保护他们的权益。地方政府更要多多关心、密切关注他们的生活,务必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有人附和道。 “至于爱国这孩子,杀性确实重了些,但这也情有可原。他在床上躺了那么久,刚苏醒就如同刚从战场上下来,在战场上杀伐果断惯了。但如今国内局势以稳定为主,当前国内物资愈发紧缺,依我看,不如让他去港岛,让他在那边为国内多搞些物资,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老者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就这样,在牛爱国还未回到京都之时,他未来几年的走向,已在这间小小的会议室里被决定了。倘若他知晓自己将前往港岛,想必会满心欣喜。毕竟在国内,诸多规矩束缚着他的手脚,而在港岛那片土地上,他或许能更加随心所欲,享受更多的自由。 “呲——”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到了,终于到了。”牛爱国说道。 牛蛋带着些许惊喜与忐忑下了车,他好奇地东张西望,眼中满是新奇。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脸上的疲惫怎么也掩饰不住。 “走吧,嫂子,牛蛋,等会儿婶婶给你们做好吃的。”秦淮茹热情地拉着两人,往院子里走去。此时,天色才刚刚擦黑,正是吃晚饭的时间。走进院子,并未碰到其他人。 第116章 要不要捅个篓子 “爹娘,你们回来啦,啊,太好了!”刚进中院,眼尖的大宝和小宝就发现了他们,棒梗也跟着一起,如同一窝蜂般拥了出来。 “嗯,妈回来了。”看到三个孩子,秦淮茹眼中满是欣喜。“来,这是你们大娘,快叫大娘。”三个孩子虽从未见过魏瑶,但都很听话,齐声喊了句“大娘”。 “嗯,你们好。” “这是你们大哥牛继祖,以后要叫大哥,和大哥一起上学。” “不叫不叫,我不叫,他还没我高呢。”小宝嘟囔道。 “是啊,还没我和小宝高。”大宝也跟着附和。 “你们这孩子……来,嫂子,蛋儿,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牛大宝、牛小宝。蛋儿啊,以后在外面可要保护好妹妹哦,还有这个是棒梗是你弟弟。”秦淮茹笑着说道。 “婶子,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妹妹和弟弟的。”牛蛋一脸郑重地保证道。 秦淮茹心里清楚,牛蛋虽然看着有些营养不良,但性子狠辣,打起架来那可是毫不留情。 “走,嫂子,你肚子饿了吧?咱们俩快去做饭。”秦淮茹说着,便拉着魏瑶往厨房走去。 至于院子里多了几个人,以及牛爱国归来的消息,邻居们都看在眼里,他们一个个脸色古怪,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注视着这一切。 牛爱国五感敏锐,自然察觉到邻居们那古怪的眼神,但他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如同泡沫,轻轻一碾便会化为齑粉。 “大牛哥,你们回来啦。”何雨水听到动静,赶忙跑了过来。 “对,回来了。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觉大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牛爱国疑惑地询问道。 “大牛哥,我正想跟你说呢,外面现在有好多关于你的流言。”何雨水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隐晦地朝他下半身瞥了一眼,紧接着,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牛爱国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是什么传言?” 何雨水双眼放光,一脸八卦地讲道:“说你进咱们院第一天就把秦姐抢走,当了压寨夫人。” “就这?还有别的吗?”牛爱国一脸失望,这流言实在没什么新意。 “有,还有好多版本呢!还有个版本给你取了个外号,叫牛处长。”何雨水小脸涨得红扑扑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这算哪门子外号?我本来就是牛处长啊。”牛爱国听到这个说法,不禁有些诧异。 何雨水却支支吾吾的,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多做解释,转身拔腿就跑,边跑边在心里嘀咕:“难道我能跟你说,是因为你那玩意儿跟牛一样大、一样长,所以才叫牛处长嘛!” 看着何雨水跑远的背影,牛爱国满心莫名其妙。他瞬间释放精神力,将易中海家笼罩其中,他怀疑这些谣言是易中海在背后搞鬼。 “老易,大牛他们回来了,还带了个女人和孩子呢。”一大妈神神秘秘地对易中海说道。 “回来就回来呗,这是他的家,他总归是要回来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易中海不以为然地回应。 “老易,你说外面现在这么多流言,大牛他该怎么办?会不会影响他的工作呀?”一大妈忧心忡忡地问道。 “肯定会影响他工作啊,何况他还是个干部呢。我早就说过,做人别太张狂,你瞧瞧,这下他嚣张不起来了吧?这次可有他苦头吃的。”易中海幸灾乐祸地说道。一大妈听他这么说,眼睛顿时一亮:“真的呀?” “我说你还没完没了了,你们女人就是闲得慌,管这么多闲事干嘛?”易中海不耐烦地呵斥道。他现在可不想招惹牛爱国,说不动,打不过,论身份地位又比不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只能躲着走,抱着看他起高楼,也等着看他楼塌的心态。 “咦,这次看来不是老易搞的鬼?那会是谁呢?”牛爱国有些意外,心中暗自思忖。不过他也懒得再费神,索性不再去想。 一夜无话。第二天,牛爱国如往常一样去上班。随着汽车稳稳停下,一名眼疾手快的保卫员赶忙跑过来开门,恭敬地说道:“处长好。” “嗯,回去忙吧。”牛爱国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那就是牛处长啊,长得还挺俊呢。”保卫员的一声问候,让门口进进出出的员工都听到了,毕竟那辆崭新的吉普车格外吸引眼球。 “是啊,你说外面传的那些事儿是真的假的?真有牛那么厉害?”一名员工小声嘀咕道。 “牛哪能跟他比呀,牛也就几下子就完事了,听说这牛处长可不一般,能折腾一晚上呢。”另一名员工跟着附和,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牛爱国自然也看到了不远处员工们指指点点的模样,他实在忍无可忍,精神力瞬间扫了过去。得知流言内容后,他的面色变得古怪起来。虽说自己姓牛,但跟传言里描述的程度还差了些,一晚上这种事他还真没试过。这到底算是流言诋毁,还是拐弯抹角地夸他呢? 哎,先不管了,当务之急还是得跟书记报个到。 来到办公楼书记办公室门口,牛爱国抬手轻轻敲门:“砰砰!” “进来。”里面传来书记的声音。 牛爱国推门而入:“书记,我回来了,向您报道。” 钱书记闻言,抬起头,用一种颇为古怪的眼神看着他,显然他也听到了外面的流言蜚语:“爱国,外面那些流言你想必也听到了,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要说得罪人,我们院里确实有那么一个。”牛爱国思索片刻后说道。 “管他是谁呢,反正也不重要了。你被上面借调走了,等你走了,时间一长,谣言自然就会被冲淡,无人问津。”钱书记说道。 “哦?借调走了?什么意思?谁把我借调走的?”牛爱国惊讶地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说是会有人联系你。”实际上,钱书记自己也摸不着头脑。 果然,牛爱国回到办公室还没坐下多久,肖飞就找上门来了:“处长好。” “你怎么来了?不会是你们把我借调走的吧?”牛爱国皱着眉头问道。 “牛处长,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过来给您送这个。”说着,肖飞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牛爱国。 牛爱国也不客气,直接拆开信封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牛爱国的面色愈发古怪。不出所料,确实是九处把他借调走的。信上提到,国内物资紧缺,有爱国人士冒着风险向国内输送资源,但这些物资在港岛那边经常被查封,组织希望他过去活动活动,解决这个问题。 这到底是看他日子过得太枯燥,特意让他去港岛领略一下资本社会的金钱魅力,还是因为老家发生的那些事,变相把他发配到港岛去了呢?不过,牛爱国却笑了起来,毕竟港岛对他来说确实充满吸引力:“港岛这地方,确实香啊。” 他突然想起书记说娄半城几年前就跑了,大概率也是去了港岛。他心中暗自琢磨,要不要到港岛先捅个篓子?话说这小鹅妹妹今年多大来着? 第117章 王姐,往哪看呢? “哧——”吉普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街道办门口。牛爱国从车上搬下一箱威士忌,走进传达室,笑着说道:“邱大爷,我来看您啦。” “嗨,你又送这玩意儿干啥?老外的酒华而不实,一股子花香、果香的,喝起来一点都不过瘾。”邱大爷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说道。 “嗨!老祖宗都说了,要想百战百胜,就得知己知彼。咱们这是从生活方面入手,先了解他们,以后对他们各方面都掌握了,不就做到知己知彼了嘛。”牛爱国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和邱大爷胡侃着。 邱大爷递过来一支经济烟,牛爱国顺手接过,点燃后深吸一口。他可是个老烟枪,各种口味的烟都能抽得习惯。两个人在传达室吞云吐雾起来。 “听说你那压寨夫人长得可漂亮了,你进院当天就迫不及待把人拿下了?”邱大爷笑着打趣道。 “什么压寨夫人呀?那是我正儿八经的媳妇,有结婚证的。怎么,您这街道办的人也信这些谣言啊?”牛爱国哭笑不得地说道。 “哈哈哈,肯定是你这小子得罪人了吧?你这‘牛处长’的大名,这几天可是传遍大街小巷了。”邱大爷笑道。 “哎,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不用放在心上。”牛爱国一脸淡然。 “你还是当点心吧,有多少人都是因为,传言而毁掉的。”邱大爷一脸慎重的提醒道。 “嗨,您老就放心吧,这谣言对我是没用的。” “行,你小子心里有数就好,对了,你那院子修得怎么样了?”邱大爷话题一转。 “这几天忙得很,还没顾得上看呢。不过雷师傅是王主任介绍的,我信得过。”牛爱国一脸笃定,仿佛在说“你办事,我放心”。 “呵呵,这你可说对了,雷师傅做事确实靠谱,他家这手艺是祖传的,实打实的没话说。”邱大爷点头赞同。 “哎,可惜我是住不了咯。”牛爱国微微叹息。 “哦?怎么,地上住不惯,你还想住到天上去啊?”邱大爷调侃道。 “那倒不是,是要去外地办点事,以后想见您老可就难喽。”牛爱国说着,又神神秘秘地凑近邱大爷,“嘿嘿,邱大爷,我跟您说个秘密,我还真能上天呢!只可惜月宫里没有嫦娥,不然我指定得上去瞧瞧。” 邱大爷也跟着神秘兮兮地回应:“呵呵,我也跟你说个秘密,我还能下地府呢,你信不?” 牛爱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信,不就是一头撞墙上就能实现的事儿嘛,有啥不信的?” 邱大爷见他那副表情,像吃了苦瓜似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走啦,找王主任有点事儿。”牛爱国笑着摆摆手。 “去吧,去吧。”邱大爷挥挥手。 牛爱国一进中院就扯着嗓子嚷嚷起来:“王姐,王姐,快看看我给您带啥好东西来了!” “呵呵!我就说谁嗓门这么大呢,原来是牛处长啊!”王主任略带笑意地说道,可眼神却时不时地往牛爱国下三路瞟去。 牛爱国五感敏锐,瞬间察觉到王主任的眼神,无奈地说道:“我说王姐,咱可不能信谣传谣啊,您老这么往我下三路瞅,这好吗?” “怎么啦?姐姐我这不也是为了证实一下,好给你澄清嘛。再说了,看看又不掉你一块肉,你还害羞上了?”王大姐被抓个正着,却丝毫没有尴尬之色。毕竟她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啥场面没见过,说不定在家里玩得比谁都开,所以说起话来脸不红心不跳。 “行行行,您是当官的,两张嘴,说啥都有理。王姐,我真给您带了个好东西,咱快去看看。”牛爱国哭笑不得地说道。 “是什么呀?不会又是你那葡萄酒吧?你那酒喝着还真不错呢。”王主任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一脸兴奋地问道。 “我说王姐啊,您这主任当得可不太够意思啊,咋动不动就想着吃喝呢?我可得批评批评您。”牛爱国假装严肃地说道。 “嘿,你这小滑头,是不是找打?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这可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姐姐我也是人,有点小爱好怎么啦?”王主任倒是坦诚的说道。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来到了大门口。“咦!这车是谁的?不会是你的吧,爱国?”王主任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崭新的吉普车,惊讶地问道。 “哈哈,还是王姐您料事如神呐!您猜对了,可惜没奖励哦。”牛爱国笑着说道。 王主任对这辆崭新的吉普车很感兴趣,走上前去,这儿拍拍,那儿摸摸。 “哟!这可是军车,爱国你能量不小啊!” 突然,王主任脸一黑,“我说牛大处长,你有车就有车呗,跑我这儿显摆啥呀?是想显示你级别高吗?”可不是嘛,她王主任平时还骑着自行车呢。 “嘿,王姐,上车,我带您溜一圈。”牛爱国说着,拉开了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主任也不客气,直接上了车,笑眯眯地说:“爱国,你这是要把姐拉哪儿去啊?不会是也拉到山上当压寨夫人吧?” 牛爱国看着眼前这位穿着列宁装,面容姣好,一脸干练强势的女人,无奈地说道:“王姐,您可饶了我吧,您这么大的官,我哪敢呀,我可压不住您呐。” “哦,既然不是这个原因,那你肯定有事找我吧?”王主任也懂得适可而止,就像大叔碰到年轻漂亮姑娘,随口开两句玩笑一样。 “哦,是这样的,我这不是要外出一段时间嘛,这车也带不走,就想着王姐您平时出去开会啥的,要是开着这车,肯定方便又快捷呀。”牛爱国笑着解释道。 “真的?你真舍得?”王主任没想到还有这好事,一脸狐疑地问道。 “嗨,这有啥真的假的?我都说了,肯定是真心的。”牛爱国一脸诚恳地说道。 “不过嘛,还有个小事得麻烦王姐帮个忙。”牛爱国话锋一转。 第118章 安排大嫂 “呵呵,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我就说,像我这种人老珠黄的,这种好事你牛大处长,平白无故怎么会想到我。原来在这等着我呢。”王主任一脸得意,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王姐,您可太谦虚了。以您所处的位置,若还只谈论漂亮美丑、年轻与否,那可就显得太轻浮了。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您这样的就是最好的例证啊。”牛爱国一脸真诚地夸赞道。 “呵呵,别贫嘴了,说吧,到底什么事?能让你牛大处长这么不遗余力地拍我马屁,肯定不是小事吧?”王主任笑着打趣。 “王姐,是这样的……”牛爱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道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嫂子真是个坚强的人。那群村霸简直罪该万死。”王主任听后,气得咬牙切齿,“爱国,真没想到你家里遭遇了这么大的不幸,你要节哀啊。” 牛爱国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说:“这些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生死我早已看淡。逝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更应该好好活下去,努力活成他们期望的样子,这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 王主任不禁用一种惊奇的目光看着牛爱国,赞叹道:“没想到爱国你年纪轻轻,思想境界竟如此之高。” “呵呵,王姐,您过奖了。所以啊,我嫂子现在情绪还不太稳定,我就寻思着给她找个活儿干,人一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毕竟人啊,只有体现出自身在这个社会上的价值,精神世界才不会空虚,日子才能越过越好。”牛爱国诚恳地说道。 “爱国,不是王姐推脱,现在各个厂里都没有多余的工作指标了。”王主任眉头微蹙,面露难色。 “不过…”王主任眼珠一转,接着说道:“爱国,要不让你嫂子来街道办吧,先做个临时工,以后的事咱们再从长计议。” “好…好,王姐,街道办那是再好不过了,临时工也没关系,哪怕没有工资都成。”牛爱国忙不迭地点头。 “爱国啊,我是这么想的。上次你留了不少钱在我这儿,我们肯定不能简单地每家分点钱就了事,这不符合我们的初衷。我琢磨着每个月用这笔钱买点生活必需物资,再根据每家的实际情况分配下去。这两天我正物色合适的人选呢,这不,你嫂子就是个绝佳的人选。又经历了那些事,我想她对军烈属会更用心,做这件事也更有意义,你说对吧?”王主任娓娓道来。 “好,这样安排简直再好不过了。哈哈,太感谢王姐了。”牛爱国满心欢喜。 “谢什么呀,我这可不是白帮忙的。”王主任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那王姐你说,除了这车子,你还想要些什么?弟弟,我能做到的绝不二话。” “车子就算了,这可是军车,我开着像什么话?上次的葡萄酒,是一文,你给我多拿几瓶就好。” “没问题,我给王姐搬几箱。只是王姐,您这样不会犯错误吧?”牛爱国笑着问道。 “几瓶酒而已,这算犯哪门子错误?呵呵!再说了,这个临时工岗位还是因你的善举设立的,那就更没问题了。”王主任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呵呵!既然王姐这么说,那以后王姐的酒我包了。”牛爱国豪爽地说道。 “哦,爱国,你酒很多吗?” “也不是说特别多,但我不是要出差去港岛嘛,那个地方什么东西没有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能买到。王姐要是有什么想要的,下次我回来给您带。” “真的吗?什么都能带回?”王主任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咳咳……王姐,生活物品和一些小东西肯定没问题。”牛爱国赶忙解释。 “这样啊,那我回街道办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诉你。” “嗨,您慢慢想。王姐,您坐好了,让您见识见识我的车技。” “爱国,你可别开太快啊,王姐我可受不了。” “嫂子,这是咱们街道的王主任,我给你找了个工作,就在街道办上班。”牛爱国带着魏瑶介绍道。 “王……王主任好。请问我要做什么呀?我能做好吗?”魏瑶有些紧张,怯生生地问道。 “哈哈,简单得很,正因为你肯定能做好,我才要你的呀。”王主任笑眯眯地说道。 魏瑶思索片刻,脸上犹豫的神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她想着,要为了牛蛋,为了这个新家努力付出,不能什么事都依靠他叔叔。 “好的,谢谢您,王主任,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 “走吧,王姐,我送您回去。”牛爱国转头又对魏瑶说道:“嫂子,这自行车你有空练练,以后上班骑着方便。” “啊,还要学车呀,我不会呢。”魏瑶有些为难。 “哈哈,不会才要学嘛,等怀茹回来让她教你。” 送完王主任,眼瞅着到饭点了,牛爱国便掉头往厂里开去。毕竟他是领着工资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砰砰!”敲门声响起。 办公室里,牛爱国正悠闲地喝着茶,听到敲门声,看了看外面渐暗的天色,又是朴实无华的一天要过去了。 “进来。” “咦!二大爷,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牛爱国看到进来的是刘海中,不禁问道。 刘海中看着这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崭新的办公桌,靠墙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文件柜,以及坐在办公桌后面喝着茶的牛爱国,心里顿时泛起一阵酸味。这可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领导生活嘛,没事就在办公室里喝喝茶、浇浇花,多么惬意啊。 “哦,爱国啊,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晚上想请你吃个饭,咱们俩喝两杯。” “哦,吃饭啊?那可太让二大爷破费了。” “嘿!一顿饭而已,谈什么破费不破费的。” “到时候我带两瓶外国酒给二大爷尝尝。” “啊,外国酒啊,那敢情好,就这么说定了。” “那爱国你先忙,我就先回去了。”刘海中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忍不住问道:“咦,这两盆花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哦,这花呀,是三大爷送我的。” “哦,是吗?” 刘海中一边往回走,一边暗自思忖:“好你个闫老抠,平时看着老实巴交、抠抠搜搜的,没想到抱领导大腿还挺有一套啊。这可真是个强劲的竞争对手。也不知道我托牛爱国办的事儿,他能不能给我办妥。” 第119章 爱国快上坐 “大牛哥,非去不可吗?”秦淮茹满脸紧张,眼中满是担忧地问道。 牛爱国一边稳稳地开着车,一边左手抖了抖烟灰,神色平静地说:“这恐怕是上面的安排,躲也躲不掉。你就把这当成出差就行。”他瞧见秦淮茹平日里少见的柔弱模样,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想回来我就能回来,别太担心。” “可是港岛那么远,回来哪有那么容易啊。”秦淮茹显然不太相信,继续追问,“而且上级能轻易让你回来吗?” “哈哈,这点你大可放心,只要我想回来,还没人能拦得住我。”牛爱国自信满满地笑道。 “那一个月最少得回来十次。”秦淮茹撒娇般地说道。 “沃日,你这是想把我累死在路上啊?就算我是头牛,这么来回折腾也得累趴下。”牛爱国哭笑不得地回应。 “那五次,不能再少了。你这些年不在家,我一个人拉扯孩子,日子过得多艰难,你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老是不着家,你让我以后咋过呀?”说着说着,秦淮茹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牛爱国无奈地瞥了她一眼,提议道:“那要不你跟我一块儿去?” “那怎么行啊?你是去工作的,我去能干什么?再说还有孩子需要照顾呢。”秦淮茹想了想拒绝了。 “呵呵,那不就得了,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最多一个月回来三次,不能再多了。”牛爱国无奈地妥协道。 “三次就三次吧。”秦淮茹达到目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心里还是希望牛爱国能多回来。毕竟听说港岛是资本社会,她担心牛爱国长时间待在那儿,会被花花世界腐蚀,万一忘了这个家可怎么办。 “大牛哥,你什么时候走呀?”秦淮茹又问道。 “这个倒不着急,得先把一些事情处理完再走。”牛爱国回答道。 “牛哥,牛哥,我爸让你赶紧过去呢,菜都烧好了。”刘光天在车旁喊道。 “刘光天,你爸请我爹去吃饭,为啥不请我呀?”何雨水屋里探出个小脑袋,一脸不满地问道。 “是啊是啊,咋也不请我呢?”牛大宝那粉雕玉琢的小脑袋也跟着伸了出来。 “呵呵,我自己都难得吃上一口,你们还想吃?”刘光天撇撇嘴,调侃道。 “你俩干啥呢?作业做完了吗?”何雨水那清脆又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两个小家伙脑袋一缩,原本期待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自从得到牛爱国的允诺后,何雨水对牛大宝、棒梗三人的学习辅导格外严厉,整个中院时不时就能听到她的怒吼声。为了能早日得到自行车,她可真是拼了,据说用来督促学习的小棍都打断了好几根。 “来,爱国,快上座。”刘海中热情地招呼道。 “嚯,二大爷,今天可让您破费了。”牛爱国看着满桌的好菜,有炒鸡蛋、红烧鱼、一盆大骨头汤,还有花生米和凉拌菜,相当丰盛。他心里暗自琢磨,二大爷这是想当官,想让我帮他在厂里活动活动,谋个一官半职吧。 “哈哈,说什么破费,快坐快坐。”刘海中笑着回应。 “哈哈,二大爷也坐,这是光奇吧?你们兄弟也都快坐。”牛爱国招呼道。 “好的,牛哥,你拿的这是外国酒啊。”刘光奇一眼就看到牛爱国手中拿着的两瓶酒,上面全是英文。他之前见过这种酒,他同学有一次拿着这酒在他们面前炫耀,说是外国的什么威……什么忌,听说是老外高层人士喝的。当时同学还给他们每人匀了一小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他喝着确实比白酒好喝,有一股淡淡的果香。 “对,这是老外喝的酒,其实和咱们的酒相比,也就味道上稍微有点不同而已。”牛爱国解释道。 旁边的刘光天和刘光伏,听到牛爱国让他们也入座,脸上满是兴奋与喜悦,动作麻利地坐到桌子旁。他们对牛爱国感激不已,往常家里来客人,他们兄弟俩是没资格上桌的,今天多亏牛爱国的一句话,他们才有机会好好吃一顿,这可比过年吃得都丰盛。 “来,爱国,尝尝这红烧鱼怎么样?本来想去菜场买条大的,可老阎非说他钓的鱼新鲜,拗不过他,就把他钓的那条买过来了,所以鱼稍微小了点。”刘海中说道。 “哈哈,不错,虽然比不上傻柱做的,但二大妈烧得也很地道。二大爷,咱俩喝一个。”牛爱国尝了一口,称赞道。 刘海中咂巴咂巴嘴,说道:“这酒还挺别致啊,有股独特的香味。” “啊,好喝您就多喝点。”牛爱国笑着说道。 一顿饭下来,大家吃喝得倒也开心,气氛融洽,只是刘海中时不时瞪向两个小儿子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眼看酒席就要结束,刘海中终于坐不住了,直奔主题:“爱国,不瞒你说,今天请你过来,还有个小事想麻烦你,你看能不能帮忙琢磨琢磨?”刘海中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你看,光奇这不快毕业了嘛,我就想着让他到咱们轧钢厂上班,这样离家也近,方便照顾家里。” “这个没问题啊,明天我就跟杨厂长说一声。”牛爱国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下来。当然,他只是帮忙说一声,至于刘光奇能不能进去,那就跟他关系不大了。总不能一顿酒,就指望他包办到底吧。 “爱国呀,我知道进厂不容易……什么?你答应了?”刘海中原本以为牛爱国会推辞一番,自己还准备了好几套说辞,打算好好诉诉苦呢,没想到牛爱国答应得这么爽快,一时有些愣住。 “嘿,二大爷,这有啥难的,不过是跟厂长说句话的事儿。”牛爱国大大咧咧地说道,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刘海中见牛爱国如此好说话,眼珠一转,接着说道:“爱国啊!上一次我们组组长的位置空缺,本来我挺有优势的,可后来还是没当上。车间主任说我文化水平不行,有些时候需要统计一些数据,我做不来,所以就遗憾落选了。你看我这情况,还有办法解决吗?” 第120章 易师傅,恭喜你啊 牛爱国看着脸红脖子粗的二大爷,心里暗笑,这还真是逮着他一只羊使劲薅啊,一顿饭的功夫就想办好几件事。 但他眼珠一转,还是耐心说道:“二大爷,你看啊,就好比前几年咱们打仗,老外的火力特别猛,咱们正面硬刚肯定干不过。但为啥最后能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呢?就因为咱们将军指挥有方,正面干不过,咱们就穿插迂回,从侧面和后面包抄,狠狠揍他们。” 看着二大爷依旧眼巴巴地望着他,牛爱国只好继续解释:“同样的道理,您文化水平不行,那就得另辟蹊径,不能一条路走到黑,得想别的办法,创造机会上。” 二大爷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你是说给主任送礼?” 牛爱国环视了一圈屋里的摆设,说道:“您觉得就您这点家底,人家一个大主任能看得上吗?” “这……好像也是啊!”刘海中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脸沮丧。 “呵呵!二大爷,您看我,也没正儿八经上过什么学,您今天也去我办公室看了,您觉得我是怎么当上领导的呢?” “是啊,爱国,你没上过学,到底是咋当上领导的呀?”刘海中双眼放光,仿佛抓住了向上攀爬的天梯,迫不及待地问道。 “呵呵,您只看到我平时在办公室里喝茶,却没看到我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样子。想要得到什么,就得先付出什么。您想当小组长,可文化又不行,那就只能出奇制胜,迂回一下,才能达到目的。” “爱国,快说快说,怎么迂回?”这下不光是刘海中,二大爷一家人都眼巴巴地盯着牛爱国,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咳……这个迂回的办法有很多种。就二大爷您现在的情况而言,最简单的一种就是去支援地方工厂。以二大爷您的技术水平,到了地方那肯定是出类拔萃的,地位绝对不低。” “您想想,支援个一年半载的,帮地方工厂解决不少难题,他们肯定会给咱们厂里写感谢信或者表扬信之类的。到时候厂里一看,对您肯定会寄予厚望。等再有组长的空缺,不就顺理成章地把您提上去了吗?” “这办法真的能行吗?而且支援地方,那可得去老长时间呢。”刘海中有些犹豫。 “您看,您既想当领导,又不想付出,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呢?您好好想想,出去一年半载,回来就能当上背着手走路的小领导,多划算啊,您自己琢磨琢磨吧。”牛爱国劝说道。 刘海中还真就陷入了沉思,牛爱国离开的时候,他都没什么反应,一门心思都在琢磨牛爱国给他出的主意。 “秀兰,去给我弄点花生米来。”易中海回到家里,扬声喊道。 “这都吃过饭了,还喝什么酒呀。”一大妈略带抱怨地回应。 “我说你这老娘们,最近脾气见长啊!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易中海不耐烦地呵斥道。 牛爱国走进中院时,恰好听到易中海家传出的这番对话。倒不是他有意偷听,实在是他五感远超常人,身体素质摆在那儿,这声音自然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我跟你说,秀兰,牛爱国那小子快走啦,这么高兴的事儿,是不是得整两盅?”易中海的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一大妈一听,眼睛顿时亮得吓人,急切地问道:“真的啊?为啥呀?他要去哪里呀?” “去港岛出差,那地儿老远了,去了说不定啥时候才能回来呢!”易中海眉飞色舞地说道。 “啊,怎么跑那么远?他这是因为啥呀?是因为那些流言的事儿吗?”一大妈满脸急色。 “也许是吧,谁知道呢?我就说嘛,做人不能太张狂,不然老天都看不下去。”易中海得意洋洋,仿佛自己早有先见之明。 一大妈撇撇嘴,心里嘀咕着:“什么屁老天,还不是老娘背后使的力。” “这才多大一会儿,我出差的事儿就传遍整个院子了,怪不得这年头间谍在这儿根本生存不下去。这院子里压根就藏不住事儿,说不定你在家里放个屁,门口路过的邻居闻到味儿不对,都能怀疑你,然后跑去举报你。”牛爱国暗自腹诽。 “嘿嘿,看来这老易很不待见我啊,巴不得我走的远远,既然这样的话……”牛爱国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说干就干,牛爱国悄悄走到阴影处,见四下无人,身形一闪,便出了院子。没过多久,牛爱国便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钱书记的办公室里。他轻车熟路地翻找出一个文件,上面赫然写着“支援地方人员申请名单”。 牛爱国照着上面的格式,将易中海的名字和信息一一填了上去。填完后,他稍作思索,又把刘海中的信息也填了上去,暗自笑道:“你哥俩向来形影不离,就一起去吧。说不定几年后,刘海中当了小组长,还得感谢我这轻轻一笔,帮他圆了当官梦呢。” “嘿嘿,老易,你就去北面吃沙子去吧。说不定等你走了,老子还在家里悠哉悠哉地晃悠着呢。”一切搞定后,牛爱国又小心翼翼地将文件重新封好,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原处。 等他回到家,秦淮茹还在忙碌着,正细心地为他整理行囊。真想说一句:“你这些土了吧唧的衣服在港岛那边可真穿不了。”但看着忙前忙后的秦淮茹,他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爱国,怎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呀?”这时,嫂子魏瑶也走过来关切地询问。 “这都是上面的安排,咱自己可没办法选地方。家里就得多辛苦嫂子你多照看照看了。” “嗯,我会的,你自己在外面也要多小心啊。”魏瑶叮嘱道。 “嗯,西边那个院子也是咱家的,等修好了,你和淮茹就搬进去住吧。那儿宽敞,住着也能舒服些。”牛爱国贴心地安排道。 眨眼间,几天时间过去了。这天,易中海正在车间里悠然地坐着喝茶休息,几个工友走了进来。 “易师傅,恭喜啊,您去支援地方的申请通过了,听说还要给你们戴大红花呢。”其中一个工友笑着说道。 “你……你说什么?”易中海怀疑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满脸惊讶地问道。 “说您支援内蒙古地方建设的申请通过啦,公告栏那边都贴出来了。”工友重复了一遍。 “砰”的一声,易中海手中的茶缸子掉落在地。他惊慌失措,却又带着一丝希冀地问道:“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我什么时候申请的?” “您没申请吗?可名单上确实有您的名字啊,您赶紧去看看吧。”工友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禁惊讶地说道。 易中海像只受惊的猴子,两三步便窜出了车间,一路朝着公告栏狂奔而去。 看着公告栏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易中海顿时一阵失神,嘴里喃喃自语:“我不想去啊,我真的不想出去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在公告栏前伫立了许久,咬了咬牙,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也许,只能这样了……” 第121章 三大爷超载了,拜拜了您 “咦,老易,你站在这儿干嘛呢?” 还没等易中海开口回答,刘海中那圆滚滚、富有弹性的身体就像颗炮弹一样冲过来,差点把他弹开。 “嘿嘿,真有我的名字,真报上名啦!主任果然是收了礼就办事啊。”刘海中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紧紧盯着公告栏上自己的名字,得意的说道。 原来,前几天刘海中就想通了,他实在不想天天挺着个将军肚,像个喽啰一样听人训话,这小组长的位置他是志在必得。就像他宝贝儿子刘光奇说的,不就是出去进修个一年半载嘛,回来就能在人前风光显摆,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反正在哪儿干活不是干呢。 于是,前几天他就去找主任申请。结果第二天主任告诉他,这一批支援人员名单已经定下来了,没法申请了。刘海中一听就急了,这哪能行?二话不说,第二天怀里揣着一瓶好酒,就给主任送去了。嘿,还别说,这招还真立竿见影。这不,还没两天,他的申请就通过了,而且张贴在了公告栏上。刚才徒弟跟他说了一半,他就迫不及待地跑来确认了。 “咦,老刘,上面也有你的名字。”易中海原本恍惚的神情,这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看到自己名字下面的“刘海中”三个字,心中惊疑不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什么怎么回事?去支援地方啊。我说老易,你不会也申请了吧?”刘海中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一脸惊怒地看向易中海。 “他娘的,老子干什么你都要跟着掺和?你这是存心不让我好过啊!”刘海中看着易中海的名字在自己上面,气得咬牙切齿。在他心里咒骂道。 这易中海简直就是他一生之敌。自己叫刘海中,他就叫易中海;自己是院里的二大爷,他就是一大爷;在厂里自己是六级工,他就是七级工。就连贴个公告,这老东西的名字都压自己一头,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难道上辈子自己真扒了他家祖坟? “老刘,你去支援地方是自己申请的?”易中海满脸疑惑。 刘海中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易中海,说道:“我不自己申请,难道还是你帮我申请的啊?我他娘的还搭进去一瓶酒呢!” 易中海实在想不明白,刘海中这到底是什么神奇操作?为了去北边那荒郊野岭的地方,居然还送礼。但他也不好跟刘海中声张自己名额的事儿,这种事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他也没天真到跑去厂长那儿,说自己从来没申请过支援地方。因为他心里清楚,没有特殊原因,厂长也改不了这个名单。 两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同时返回了车间。易中海心情沉重压抑,脚步仿佛灌了铅;而刘海中则心宽体胖的迈着轻松的步伐,已经开始畅想着自己“龙王归来”时众星捧月的场景了。 “正经,你这是下乡回来啦。等会儿你俩到我那儿吃牛肉面啊。”回去的路上,牛爱国看见傻柱带着贾正经,两条大粗腿把自行车蹬得飞快,真应了那句“不是自己的就站起来蹬”。 “牛哥,好嘞!傻柱,快点啊,我都多久没吃过白面面条了。”贾正经在后面催促道。 “快什么快?你个愣头青,又不是你骑车,你当然不知道累。”傻柱嘴上抱怨着,但还是站了起来,把车子蹬得如飞一般。可看着前面那辆遥不可及的吉普车,他也只能望车兴叹,心里想着,这两条腿的怎么跑得过四个轮子的呢?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学车的想法,怎么着也得开着这车溜几圈,过过车瘾。 到了南锣鼓巷路口,牛爱国无奈地停了下来,因为前面站着一大四小五个孩子。孩子们看到车子过来,一窝蜂地冲了过来,把车拦住。 “爹,我要坐大汽车,我要坐大汽车。”大宝和小宝率先兴奋地叫嚷起来。棒梗虽然知道他爹不太待见自己,但为了能坐上大汽车,也梗着脖子大声吼道:“爹,我也要坐。” 何雨水和牛蛋虽然没说话,但那眼巴巴的眼神已经彻底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渴望。在这个连自行车都还没完全普及的时代,吉普车这种高大上的交通工具,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大牛哥,我也要坐。”这时,傻柱满头大汗地骑着车赶了过来。 “你凑什么热闹?还等着你去烧牛肉面呢。”牛爱国转而对贾正经说道:“正经,你会开车吧?要不你带他们溜几圈?” 贾正经看着那辆车,也是眼热得不行,犹豫道:“牛哥,这车我倒是会开,只是……” “会开就行,这会儿又没有交警,而且整条大街上也没见几辆车,你注意着点人就行了。”贾正经话还没说完,就被牛爱国打断了。 “嘿嘿,牛哥说的也是哦。那行吧,让我也感受感受咱这国产第一批越野车的性能。”贾正经嘿嘿笑着,跃跃欲试。 “大侄子,等一等,让大娘我也感受一下这坐车的滋味啊。”这时,站在一旁许久的贾张氏一个箭步冲上前,如同一头敏捷的母豹,一个飞跃踏步就上了车,然后像个老佛爷似的,往座椅上一躺,眯起眼睛,那模样,别提多爽快惬意了。 “哎哎,正经,别走呀,我也想感受一下……”阎埠贵扶了扶他那宝贝眼镜,从95号院门口一路飞奔过来。 他的愿望很美好,可却被贾张氏无情地击碎了。“感受,感受什么呀?多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坐不下了,坐不下了。我说你一个老师,能不能稳重点?走没走相,站没站相的。” “你、你,你个泼妇,简直无理取闹。”阎埠贵气得脸都红了,说完,转到另一边,就要从那边上车。 “棒梗,三大爷体格小,咱俩挤一挤。” 棒梗毕竟对身为老师的阎埠贵还是有点敬畏的,屁股稍微往旁边挪了一点点。 可还没等阎埠贵高兴地坐上车,吉普车突然一个前冲,跑了出去,还留下贾正经一句话:“三大爷,真坐不下了,超载了超载了。拜拜了您。” “卧槽!好你个贾正经,你给我等着。”阎埠贵那叫一个气啊,心里想着,我的牛肉面没了呀!他刚才在旁边早就听到牛爱国让傻柱做面的事儿,就想着蹭蹭这帮孩子的车,然后一起回到牛爱国家里,这不正好能赶上吃面嘛。 听着傻柱家传来“啪啪啪”甩面的声音,牛爱国无声地笑了笑。这傻柱还真是个孩子脾气,没坐上吉普车,就把气撒在面上了。不过这样摔打出来的面,会不会更筋道一点呢?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几个孩子在外面还没坐过瘾呢,贾正经就开着车回来了。顿时,院子里更喧闹了,充满了浓浓的生活气息。 看着碗里大块的牛肉,牛爱国不禁感叹:“这才是真正的红烧牛肉面啊。” “是啊,以前吃的那些红烧牛肉面,我就没见过牛肉。”旁边的贾正经也适时地插了句话。 牛爱国吃着喷香的牛肉和劲道的面条,胃口大开。他看向傻柱的眼神里,多了几许沉思,也许这傻柱…… 第122章 易中海:我被那死胖子坑了 后院的后罩房里,易中海满脸悲戚,近乎哭诉地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这次您可一定得帮帮我呀!那地方荒山野岭的,到处都是戈壁草原,条件太艰苦了,我真的不能去啊!这一去,恐怕就回不来了……” 聋老太太鼻子微微耸动着,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随口应道:“帮,帮,我咋能不帮呢?我不是一直在帮你嘛。” 易中海一愣,瞧着老太太这副状态,心里顿时明白,感情老太太压根就没听清自己在说啥。前两天没吃上肉,闹得灰头土脸的,今天估计又是一门心思扑在肉上了。 “老太太您先等着,我去给您要点来。”易中海见状,也没了辙。他心里清楚,不先让老太太吃饱,她根本没心思听自己讲话。 易中海一边往外走,一边暗自腹诽:“这狗日的牛爱国,天天这么大鱼大肉地吃,让我们这些邻居可怎么活?想去举报都没用,人家是当官的,街道办要是好说话,就回你一句‘人家一个大处长吃点肉咋了’;要是不好说话,反手就给你扣个大帽子,‘战斗英雄吃点好的咋了,还是你对战斗英雄有意见’。这可咋整?” 易中海出了后院,目光朝西厢房瞥了一眼,心中思忖:就这么空着手去要肉,凭自己这张老脸,肯定是要不来的。他急忙转身回到家中,翻出一瓶汾酒,又装了一盘花生米,便急匆匆地往西厢房走去。他这心里急得火烧火燎的,以他对牛爱国这个吃货的了解,再晚一会儿,估计就剩汤了。 “大牛啊,吃啥好吃的呢?我在老远就闻到香味了,这不,来陪你们喝两杯。”易中海一进门,脸上便堆满了笑容。 “嗨,哪有什么好吃的,不过是简简单单吃碗面条罢了。”牛爱国神色淡定,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那我去给一大爷盛碗面。”傻柱见牛爱国没反对,立马热情地说道。 “哎,柱子,我就不吃了。你给后院老太太盛一碗就行,人老了,就馋这一口。爱国,你别介意啊。”易中海说道。 “哈哈,这有啥好介意的,一个老太太能吃多少。柱子,去盛吧,也给你一大爷盛一碗。” “好嘞,大傻哥。”傻柱兴奋地跑去给老太太盛饭了。 “来,一大爷,我敬您一杯。您在咱们这附近,那可是德高望重之人呐!竟然主动申请支援内蒙古,要知道,那地方一般人可受不了那份罪。”贾正经满脸敬佩地说道。 “你们都知道这事儿了?”易中海略显惊讶。 “那可不,二大爷还没下班呢,就跑到我办公室说了。不得不说,咱们院的二大爷和一大爷,做人做事那真是没话说。一大爷,我再敬您一杯。”牛爱国脸上满是敬佩之色,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怎么都掩饰不住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嘿,我也就是看到国家有困难,想尽自己一份力罢了,没啥值得称道的。”易中海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可那酒喝到嘴里,却苦涩得难以下咽。 这时,傻柱送完饭回来了,顺便也给易中海端了一碗面,说道:“那可不,在这附近的胡同巷子里,说起一大爷,谁不竖起大拇指?” “对对,傻柱,你说的太对了。”牛爱国附和道。 易中海听着几人的奉承,只觉得格外刺耳。他心里暗自琢磨:到底是谁要害我?是牛爱国吗?虽说我之前把他送进过监狱,但也不能全怪我呀,谁让之前的大傻牛心狠手辣呢? 后来,他也为此赔了个底朝天,这事儿才算翻篇了结。再说了,他现在身为大处长,在这院里横行霸道,我也碍不着他什么事,他没必要把我弄走啊。那到底是谁呢? 易中海想着想着,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酒。 牛爱国见状,微微一笑,称赞道:“二大爷那人确实没得说,他跟我抱怨,他这一走,没办法主持大院的事了,就没办法再为我们院排忧解难、调解纠纷了。不得不说,还得是二大爷啊,不仅操心着国家建设的大事,还时刻惦记着我们院里的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嗨,你别说,这二大爷虽然在众人面前爱装了些,但其实心眼不坏。”傻柱煞有介事地点头表示赞同。 “呵呵,不错不错。”牛爱国笑着回应。 “哈哈,柱子,你说的对。”贾正经也跟着附和。 “对,对,柱子说的都对。” 易中海听了牛爱国这番话,脸色却突然变得十分难看。他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清醒过来:对啊,他要是走了,就没法主持大院的事儿了。以那死胖子的小肚鸡肠,肯定看不惯我在院里作威作福。我这是被那死胖子给坑了!易中海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心中暗暗发狠:“好啊,你个死胖子,你给我等着!” “一大爷,我这红烧肉烧得可烂糊了,您不用这么用力咬吧?”傻柱对易中海还是挺关心的,见他举止异常,不禁疑惑地问道。 “呵呵,呵呵,柱子啊,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得多使点劲。你快吃你的吧。”易中海强颜欢笑道。 傻柱烧的红烧牛肉面确实美味,可此刻易中海心里装着事儿,就如同八戒吃人参果一般,全然没了滋味。没一会儿,他便匆匆结束了这场酒局,快步向后院走去。 “老太太,今天这肉味道咋样?您还满意吧?”易中海回到后院,看到老太太正细嚼慢咽,一脸享受的模样。 “是中海啊,你也吃过啦?”老太太问道。 “嗯,吃过了。老太太,我跟您说的事儿,您可不能不管呐。”易中海焦急地说道。 老太太眼睛微微眯起,问道:“那你想咋整?” “我的想法是,既然名字改不掉,那我就想办法让自己去不了,就这么简单。”易中海说道。 “哦,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不过你对自己可够狠的,难道是打算拿头撞墙?”老太太打趣道。 “咳…咳,老太太,我自己实在下不去手啊。”易中海一脸无奈。 “那你是想让我这老太太帮你?就算你拿把刀来,我也不一定有力气杀了你呀。”老太太说道。 易中海无语的看着这老太太。无奈之下,只好直接说道:“老太太,我是这么想的,我们自己摔倒或者弄出来的伤,总归会让人起疑。我想直接花钱到黑市找人帮忙。” 老太太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说道:“你这是打算花钱找人把自己打残啊?” “对,这样才经得起推敲。而且不止我一个,我还要让那死胖子比我更倒霉。”说着,易中海看向东厢房的方向。 “中海,你这是……?”老太太一脸疑惑。 “肯定是那死胖子在我名额上做了手脚,我被他坑了。”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道。 “确定是他?那死胖子有这本事?”老太太有些怀疑。 “八九不离十,就是他干的。”易中海笃定地说道。 “那你就去找人呀,你该不会想让我这个小脚老太太到黑市去帮你找人吧?”老太太一脸狐疑地望着他。 “咳…咳…我没钱啊。”易中海面露窘色。 第123章 牛哥,去港岛带我一个 吃完晚饭,夜幕缓缓笼罩大地,牛爱国和众人在院子里乘凉。夏夜的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难得的凉爽。 “大牛哥,你这要是走了,这车可咋办呀?”秦淮茹率先打破沉默,一脸关切地问道。 牛爱国略作思考,看向贾正经:“要不,贾正经,你开?” 贾正经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可紧接着又满脸沮丧地说道:“牛哥,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连个加油的地儿都找不着,您让我咋开呀?” “呵呵,倒也是哦。不过平时开着溜几圈,过过瘾还是没问题的。”牛爱国笑着回应。 “大傻哥,您可是早就答应要教我开车的,您这突然要到哪儿去呀?”傻柱一听,顿时急切地追问。 牛爱国一拍脑门,恍然道:“哎呀,把这事儿给忘了。这事儿简单,你让正经教你,不也一样嘛。” “牛哥,您到底要去哪儿呀?”傻柱满脸疑惑。 “呵呵,港岛。”牛爱国面带微笑地回答。 “什么,港岛?”贾正经的反应格外激烈,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牛哥,快说说,您这是去出差,还是……?”贾正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缘由。 “这……出了点事儿,算是被发配过去喽。”牛爱国略带调侃地说道。 “那还能回来吗?”贾正经满脸疑惑,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嗯,想回来自然就能回来呗!我都答应你嫂子了,每个月回来三次呢。”牛爱国自信满满地说道。 贾正经搓着双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急切地说道:“牛哥,您看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呀?” 牛爱国还没来得及回应,一旁正喝着面汤的贾张氏可不干了,她猛地站起身,大声吼道:“我说贾正经,你个小兔崽子,不好好工作,瞎跑什么?你可别忘了,你工资的三分之一还得上交呢!要是你被厂里开除了,我跟你没完!” “啊,大娘,我早就跟您说了,我现在是采购,采购您懂吗?不就是到处跑着采购东西嘛,这去港岛也是采购,这是工作,工作您懂吧?”贾正经一提到工资,就满脸火气。 刚来的那三年,他过得无比艰辛,天天搬铁块,每个月就挣那十几块钱,还得给贾张氏上交三分之一。再加上他从现代来,平时消费又不注意规划,每个月不仅月月光,有时候甚至连饭都吃不上。也正因如此,贾张氏看他可怜,逢年过节才会给他点东西。 直到后来,系统激活,他有了打猎技能,这才总算能吃饱饭。后来调到采购科,收入才稍微多了些,但每个月三个孩子的抚养费,他还是得照样出。看着这三个才八岁左右的孩子,想到还得给十年抚养费,他就忍不住在心里狠狠骂前身是个蠢货,恨不得扇自己十耳光。 这贾张氏和秦淮茹简直就是黑心,逮住他这只蛤蟆,非得榨出油来不可。就一个普通岗位,被她俩搞得跟黑网贷似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不管你到哪儿采购,每个月的钱你一分都不能少,老娘还指望你这点钱过活呢!”贾张氏现在对钱看得格外重,每个月她还得给秦淮茹上供四块钱,剩下的钱也够自己吃喝,平时还能从秦淮茹那儿打打秋风,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牛哥,您怎么要跑那么远的地方呀?这去了还能顺顺当当回来吗?”傻柱一脸关切地问道。 “屁大的岛,咱爷们去了,还不是横着走?有啥好担心的,想回来还不简单,抬腿就回了。”牛爱国一脸不以为意,以他那100米内无限制瞬移的本事,就算走到月亮上也不是不可能。 “牛哥,带上我吧,我是真的想去。”贾正经是真的不想在国内继续憋屈下去了,在这儿吃个饭都得在山里偷偷做好,再带回来吃。他可不敢学牛爱国,在院里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肆无忌惮。 看着贾正经一脸渴望的模样,牛爱国笑着问道:“呵呵,你是真想过去?” “想啊,牛哥,您可得拉兄弟一把呀!”贾正经几乎是在哀求了。 “那你这工作还打算做不做了?”牛爱国又问。 “做啊,到那边采购不是更方便嘛!”贾正经连忙回答。 傻柱忍不住插嘴道:“那你采购了东西,咋运回来啊?靠你两条腿背回来呀?” “嗨嗨,牛哥不是每个月都要回来几次嘛,到时候帮我捎上不就好了。”贾正经连忙解释。 “资本主义世界有啥好去的?”傻柱看着兴奋过头的贾正经,满脸莫名其妙地问道。 “呵呵,这个嘛,谁去谁知道啊!”贾正经眼珠一转,又怂恿道:“要不傻柱,咱俩一起去?” “不去不去。”傻柱连忙摆手,“听说资本主义世界吃人,我可不敢去。” “牛哥,您什么时候走啊?”贾正经一心想着去港岛,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其实,他要是自己有门路去港岛,还真不敢去,毕竟那小岛上乱得很。在国内,自己低调点起码安全有保障。可要是跟着牛哥就不一样了,他可是见识过牛哥那变态的身体素质,虽然牛哥说自己没有系统,但就凭牛哥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手段,到了港岛肯定能混得风生水起,自己跟着去,说不定也能跟着享受享受。 “就这几天吧,过去还需要些人手。我找人问问,看有没有退伍的愿意跟着咱去。你也知道,那地方干啥都得有人手。”牛爱国说道。 “对对,那地方要是没人没钱,那可真是寸步难行啊。”贾正经想起港岛黑帮林立,犹如牛毛一般多,没人照应确实不行。他看着牛爱国,心中满是羡慕,暗道这就是有官方背景的好处,做什么都方便。 这一夜,贾正经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他的脑海中,各种思绪如乱麻般交织缠绕,纷繁复杂。 他想起初来这个世界时的懵懂与迷茫,那些过往的点点滴滴,还有远在城外贾家村的父母与兄弟,虽说自己是穿越而来,可受前身记忆的潜移默化,对他们的感情,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生根。 想着想着,他突然猛地坐起身来,眼神逐渐变得凌厉。或许,还要为前身了结一段因果,他的内心才能真正豁达。 第124章 摇人 第二天,牛爱国开着车来到了第九处。从外面看,这里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四合院,可一走进院子,便能感受到那严密的防守布控。 牛爱国出示证件后,一路上,“处长好、处长好”的问候声此起彼伏。毕竟他的证件上挂着处长的头衔。 “哈哈,爱国,你可算来了,你可是个大忙人呀!走走走,到你的办公室坐坐。”郭为民郭处长,早已在中院等候多时。 “哦?我这儿还有办公室?”牛爱国一脸疑惑,当时说的可是挂职,怎么会有办公室呢? “有,那肯定得有啊!你也不瞧瞧你证件上是什么级别?”郭为民笑着说道。 牛爱国翻了翻证件,上面写着高级顾问、处长,可他也没看出具体是啥级别。不过他也不是个爱纠结的人,就算级别再高,自己也就是个挂职的,实际上没什么实权。 两人来到离郭处长办公室不远的一间房间,里面的布置与其他办公室大差不差。待两人在椅子上坐下后,便有工作人员端来了茶水。 “爱国,你这次来,是准备去港岛了吧?”郭为民开门见山地问道。 “嗯,对。我平时虽然随性了些,但对待任务,那可是认真的。”牛爱国一本正经地说道。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郭为民看出牛爱国找他肯定有事。 “嗯,今天来确实有点小事。我这过去需要些人手。”牛爱国直奔主题。 郭为民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爱国,你也知道,那地方现在还处于西方殖民统治之下,我们派人过去,很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影响和纠纷。” “您想哪儿去了?我要的是退伍军人,他们回到老家也是搞生产,跟着我到外面闯闯,说不定还能富贵一生呢。”牛爱国解释道。 郭为民听了,眼睛顿时一亮,觉得牛爱国这话有道理,他还是很相信牛爱国的能力的。“这个倒是可以,我联系一下军队那边,现在正好赶上裁军,操作起来还是比较方便的。不过具体有多少人愿意跟着你去,这就不好说了。” “嗯,您问问看吧。都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来的人,有些确实不习惯平凡的生活,这种人留在国内可能也是个定时炸弹,去港岛那边反而更适合他们。”牛爱国分析道。 “那你是等他们一起过去吗?在哪里汇合呢?这个操作下来可得好几天呢。”郭为民问道。 “我们要是从这边去香港,一般从哪里出发?”牛爱国询问道。 “应该是从深圳的蛇口码头出发,抵达香港尖沙咀附近的码头。”郭处长回答道。 “这样吧,我先过去,等我在那边安排妥当,再回来接他们一起过去。”牛爱国思索后说道。 “也行。”郭处长点头同意。 “记住,爱国,到了那边,一切都得靠你自己,国家在这方面不太方便提供帮助。”郭处长郑重提醒。 “好的,我明白。行,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回去准备准备。”牛爱国与郭处长又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行,慢走。到了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郭处长叮嘱道。 “嗨,别的不说,这个我还是敢吹两句,我的命硬,阎王爷都不收。” 出了第九处,牛爱国没有开车回厂里,而是拐向了交道口派出所。 “你们所长在吗?”牛爱国走进传达室问道。 “哟,是牛处长啊,所长在呢,快请进。”传达室值班人员赶忙回应。 牛爱国随手甩过去一根烟,“兄弟,抽着。”便挥挥手径直走了进去。 “建东,建东,忙着啥呢?”牛爱国一走进中院,还没到所长办公室门口,就扯着嗓子嚷了起来。 听到叫喊声,林建东赶忙站起身来,一看是牛爱国,顿时喜笑颜开。“大牛,快进来,哈哈,上次那几个间谍可真是让我立了大功啊!” “嘿嘿,我也没想到,让你盯着的那个人,居然和后来的案子有关联。能立功那自然是好事。那案子处理得怎么样了?”牛爱国笑着问道。 林建东无奈地摊摊手,说道:“那案子牵扯面太大了,已经被上交到局里处理了。” 这时,林建东边说边泡好了茶,端了过来。“来,大牛,尝尝我刚买的茉莉花茶,看看味道咋样?” 在当时,茉莉花茶因其香气浓郁、口感醇厚,且价格相对亲民,深受大众喜爱。 牛爱国看着杯中茶汤清澈透亮,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口鲜爽甘甜,滋味醇厚。他不禁啧啧嘴,茶中带有明显的茉莉花香,回味悠长,全无苦涩异味,着实令人心旷神怡。 “不错,这茶确实不错。”牛爱国称赞道,随后话锋一转,说起了今天来的正事。“建东,我这几年躺在医院,和战友们都没怎么联系,你和以前的战友还有往来吗?” “有啊,以前那些回到地方的战友,我都还保持着联系。”林建东回答道。 “你帮我问问,他们当中有没有觉得在家发展不太得志,想跟我出去闯荡闯荡的?”牛爱国这么问是有原因的,毕竟不是每个转业回来的战友都能有份好工作,很多人回到地方后,无非就是参与当地生产,最多也就兼职当个民兵。 “哦?你这是什么情况?要到哪儿去闯啊?”林建东一脸惊讶地问道。 “嘿嘿,这不前几天回家出了点事儿,结果把我发配到港岛去了。”牛爱国苦笑着说道。 “什么事儿啊?这么严重?”林建东收起笑容,一脸正色地问道。 牛爱国便简单地说了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呯!一声巨响”林建东气得猛拍桌子。“简直无法无天,杀得好!这种人渣败类,就不该让他死得太痛快。”林建东气得脸色涨红,愤怒地骂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复心情,接着问道:“你这去港岛,\/是有任务在身吧?” “国内资源紧张,有不少爱国商人往内地输送资源,可在港岛,他们经常遭遇检查和抢劫。上面就派我去处理一下这事儿。”牛爱国解释道。 “这样啊,那有几个战友,你还真的要照顾一下,他门在家里可不好过。” 第125章 蛇口码头 “哦,都有哪几个?”牛爱国好奇地问道。 “咱们团三营的张大奎啊。”林建东回答。 “是那个大个子?他怎么了?就他那体格,一般人可欺负不了他吧。”牛爱国有些诧异。 “嗨!哪有人能欺负得了他,还不是因为家里老娘生病,没人照顾,他就转业了。回他们镇上派出所当了副所长。结果有次抓犯人的时候,那犯人挑衅他,这傻大个一怒之下,当场就把人给打死了。”林建东无奈地说道。 “呵呵,那后来怎么处理的?”牛爱国听到这儿,倒也没觉得意外,毕竟他对张大奎太熟悉了。在他们团里,除了他牛爱国,还真没人能降得住这个大块头。张大奎身高足有一米九,虎背熊腰的,浑身都是腱子肉,力气大得惊人。 “所长的位子干了一年就没了,还赔了一大笔钱。后来他母亲熬了几年,还是因病去世了。现在就他一个人过日子。前两年吃大锅饭的时候,日子还凑合。可今年,据他来信说,开始领粮食回家自己做了,就他那食量,可就犯难了,基本上连半饱都维持不了。”林建东说道。 “嘿嘿,活该,谁让他吃那么多。”牛爱国打趣道。 林建东无语地看着他,心里暗自嘀咕:“你自己不也是个十足的饭桶吗?” “建东,还有其他人呢,接着说。”牛爱国催促道。 “还有咱们侦查排的蔡德胜,他左手大拇指没了,干不了重活。听他说,在老家天天跟孩子、老娘们一起干活,憋屈得不行。咱们团另外还有王辉、张大力他们几个,不过他们在家过得还行,不一定愿意跟你出去。”林建东继续介绍着。 “行,那就让大奎和德胜过来就行。”牛爱国说道。 “大奎那边,我可以直接打电话到他以前的派出所。德胜那边可能麻烦点,不知道啥时候能到。不过德胜离咱们这儿近,估计时间也差不了太多。”林建东说道。 “行,我等他们到了一起出发。”牛爱国点头。 时间一晃,几天过去了。 “咦,牛哥,这儿的人咋这么穷啊?住的地方比我家还差呢。”看着眼前一排排简陋的木棚,和到处的鱼腥味,张大奎一脸嫌弃。 说话的正是张大奎,他今年25岁。十几岁时,因为家里穷得吃不饱饭,便谎报年龄参了军,加入了志愿军。刚入伍时瘦得像根麻杆,后来食量越来越大,身体也越发壮实,最后长成了一米九的大高个,虎背熊腰的。即便这一年来没怎么吃饱饭,依旧是个精壮的汉子,往那儿一站,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牛爱国和贾正经对视一眼,心想着:你现在觉得这儿穷,可几十年后,这儿发展起来,能把你老家甩出去几百条街。 “你说啥胡话呢?你瞧瞧你都饿成啥熊样了,起码人家在这儿能吃饱,还有顿顿鱼肉吃呢。”牛爱国说道。 “嘿嘿,牛哥说得也是。还是跟着牛哥好啊,有肉吃。”大个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回想起这两天的伙食,那是一个满意,幸福。 旁边站着一个个头普通、相貌平凡的人,他就是蔡德胜,今年28岁。可千万别小瞧了他,他在侦察排服役了好几年,各方面能力都相当出色。 此时,他们四人站在深圳的蛇口码头的渔村。 “走吧,咱们去找一个叫陈海生的,他会安排咱们去港岛。”牛爱国说道。 找人的过程很顺利,就在十几个木棚中间,他们找到了陈海生。这是个脸色黝黑,但身体健壮敦实的中年汉子,见到他们,热情地打起了招呼,还把他们迎进了屋子。 “来,后生仔,你们可真是来巧了。今天有口福咯,昨天打了不少黄脚立呢。”陈海生笑着说道。 “哦,那可真是巧了,海生哥。我们过来也没带啥像样的东西,就给您带了点我们那边的特产。”牛爱国说道。 在牛爱国的示意下,贾正经从背包里掏出几盒六必居的糕点和蜜饯。张大奎则费力地从他那大号背包里,掏出一个棕红色的坛子,里面装的是北京二锅头。这一坛足足有20斤重,为了把它带过来,张大奎可是费了不少周折。 陈海生一看到那坛酒,顿时喜笑颜开。他们这些靠海为生的渔民,每次出海打鱼,最喜欢喝上几口烈酒暖暖身子,驱驱寒气。 陈海生兴奋地接过二锅头,嘴里连连说着:“这个好,这个好啊,谢谢你们的礼物,快,都进来坐。” “海生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到了港岛在哪里落脚?您能给我们介绍介绍吗?”几人放下背包,和陈海生坐在院子里,蔡德胜职业病犯了,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中午咱们先吃饭,吃完饭你们好好休息休息。晚上咱们就出发,下半夜就能到尖沙咀附近了。” 陈海生吐出个烟圈,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过去是要干啥,但我还是给你们个建议,最好直接在北角落脚。那儿有不少江浙一带和上海的有钱人在那做生意,内地人居多,在那儿找工作容易些,也方便掩饰身份。” “好的,谢谢海生哥。您能再给我们讲讲北角具体在什么地方,还有附近的情况吗?”牛爱国问道。 “你们从尖沙咀上岸后,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打个的士,经过九龙的佐敦、油麻地、旺角这些地方,然后坐轮渡过海,到铜锣湾或者湾仔附近上岸,再前往北角。最好在尖沙咀就换上当地人的衣服,这样才不会太显眼,免得被那些帮派分子盯上。”陈海生耐心地说道。 “好的,谢谢海生哥的提醒。”几人齐声说道。几人都是艺高人胆大,都不在乎几个黑帮分子。 日头正中时,木桌上已经摆了两大盆生哥说的黄脚立,一盆裹着红亮酱汁的红烧鱼块油花滋滋作响,另一盆清蒸鱼卧在葱丝豉油间,热气蒸腾着鱼皮上的银鳞。 牛爱国夹起一筷子,鱼肉便顺着纹理裂开,入口软嫩如豆腐,咸香滋味混着蒸鱼豉油的鲜甜在齿间漫开,配着粒粒分明的白米饭,确实很香,不自觉的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筷子也如闪电般向那两盆鱼落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几人南下的这几天,四合院也是乱了套。 第126章 尖沙咀 在牛爱国几人南下的这几日,四合院可谓是乱成了一锅粥。首当其冲的,便是阎解成出事了。那日,阎解成在五金厂下班回家的途中,路过一条偏僻的巷子,不知怎么就惹上了大麻烦。据他自己交代,当时他看到一个颇为漂亮的女人摔倒在地,正朝着他发出求助。 阎解成本着助人为乐的念头,便上前去搀扶那女子。可这一扶,事情就不对劲了。那女子不仅顺势躺得更彻底,还开始胡乱撕扯自己的衣服,而后紧紧抓住阎解成的衣服,大声叫嚷着“流氓”。这一喊,如同捅了马蜂窝,附近但凡听到求救声的人,不论男女,纷纷朝着这边涌来。众人不由分说,对着阎解成就拳打脚踢。其中有几个身强体壮、看着颇为彪悍的人,下手格外凶狠,阎解成的腿就是被他们打断的。 最后,那女子用围巾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走了。而阎解成,被一众热心的群众五花大绑,直接送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受理此案后,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关键的受害人不见踪影,也没有其他有力证人,仅凭阎解成的一面之词,实在难以确定他究竟有没有调戏良家妇女。再加上阎解成受伤严重,行动不便,无奈之下,派出所只能将此事移交街道办,让其进行教育批评处理,并对阎解成重点关注。 街道办接手调查后,才发现阎解成竟是街道下辖的,一个规模不大的五金厂的临时工。街道办寻思着,这事儿不管真假,一旦传出去,那可就是给自己抹黑啊。于是,二话不说,直接通知五金厂厂长将阎解成开除了。 这一下,阎家可炸了锅。阎埠贵气得跳着脚大骂阎解成,三大妈也在一旁不停地唠叨。也难怪老两口如此气急败坏,阎解成这一受伤,不仅每个月没了工资进项,去医院看病还得花一大笔钱,而且还得在家躺上几个月,只能白吃白喝,这对于阎老抠来说,简直比掐死他还难受。 阎埠贵愁得不行,最后再三确定了自家儿子事情的经过,心里终究还是选择相信了他。阎埠贵意识到,自家儿子这是被人给“仙人跳”了啊! 经阎埠贵这么一提醒,阎解成也回过味儿来,心里立马就怀疑到了贾正经头上。毕竟之前他敲过贾正经的闷棍,下意识地就觉得是贾正经在报复他。阎解成立刻把自己怀疑的原因告诉了阎埠贵。 这可把阎埠贵给气坏了,这里里外外的损失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可奈何贾正经平时出去采购,没个几天根本不会回来,阎埠贵就是有火也没处发。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俩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动摇。因为就在两天后,易中海和刘海中在下班途中也被人打断了腿,刘海中更是胳膊也断了一条。 一时间,关于95号院三位大爷的事,在街坊邻里间传得沸沸扬扬,各种版本层出不穷,而且都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听说三位大爷以前合伙害死过人,占了人家房子,还把孤儿寡母给赶走了。现在人家孩子长大了,回来报复呢。” “甚至还有人说三位大爷发现了宝藏,结果分赃不均,所以互相下黑手。” … …… 反正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得出的结论就一个——三位大爷不是好人。院子里和附近巷子里的人,见到他们仨就跟见了瘟神似的,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算计,或者沾染上什么灾祸。这可让三位大爷有苦难言,有理也说不清,毕竟他们确实都被人打断了腿,这是铁打的事实。 其中就属易中海最憋屈,有苦说不出。 刘海中最生气,他的组长梦破灭了。 阎埠贵最心虚,这几天都不跟他儿子照面了。 这下,阎解成躺在家里,愈发觉得理所当然,心安理得起来。他看向阎埠贵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幽怨,仿佛在说自己这是替他爹挡了灾。天天喊着要补身体,吃好的。 “呕……呕……” “我说贾正经,你有完没完?跟娘们似的,不就坐个船嘛,至于这么大反应吗?”张大奎不满地嘟囔着。 “咳……奎哥,我晕船呢,难受死了。”贾正经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此时,牛爱国四人正坐在陈海生的渔船上。四周漆黑一片,既看不到大海的波澜壮阔,也欣赏不了海上的风景。几人靠着栏杆,吹着海风,抽着烟,若不是旁边贾正经吐得稀里哗啦,倒也算得上惬意。 不知渔船航行了多久,渐渐能听到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果然,没过多久,渔船缓缓停了下来。陈海生拿出手电筒,打开后晃了几下。过了一会儿,岸边竟然也亮起手电筒,并同样晃了几下。 “好了,安全,我们到了。”陈海生压低声音说道,随后操控着渔船,慢慢朝着海岸靠近。等靠近了,牛爱国等人这才发现,这里居然有一个简易的码头,而且还有人在驻守。 陈海生走上前去,和驻守的人寒暄了几句,似乎还塞了些钱。之后他才回来对牛爱国等人说道:“这边已经打点好了,你们可以上岸了。上去走个几百米,就是香港尖沙咀的弥敦道了。那地方可繁华着呢,这会儿说不定还灯火通明呢。” “好的,生哥,多谢了!等我下次回来,给你带礼物。”牛爱国说道。 “哈哈,那感情好!记住了,安全第一啊。”陈海生笑着回应。 告别了陈海生,四人终于踏上了港岛的土地。 几人绕过码头,沿着小路前行,终于来到了主干道。“咦,这边的人都这么有钱吗?大半夜的还点着灯。”张大奎惊讶地叫出声来。 主干道两边零星地亮着灯光,虽然灯光昏黄,但在这漆黑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明亮。 随着他们沿着主干道继续往前走,街道两边开始闪烁着零星的各色灯光。即便在这深夜,街道上依旧有不少人来来往往。这一幕,让贾正经和牛爱国一阵恍惚,仿佛回到了他们所熟悉的繁华场景。 “哈哈,我闻到了自由的味道。”牛爱国像发神经似的,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也闻到了金钱的味道。”贾正经跟着笑道。 “牛哥,我闻到了饭菜的味道。”张大奎摸了摸头,用力嗅了嗅说道。 “你们几个死扑街,老婆跟人跑了,这么高兴?快来说说,让老子也乐呵乐呵。”一个嚣张的声音从旁边的巷子里传了出来,还伴随着男女的哄笑声。 第127章 调戏 牛爱国等人闻声望去,只见十来个男男女女从前头转了出来。那些男的大多身着卡其裤或牛仔裤,上身套着t恤。为首的那个,脖子上挂着个金属十字架,手腕上缠着一串手链,其余人也各自有些独特的装饰,流露出一股街头混混的痞气。女孩子们同样穿着牛仔裤,紧身针织衫外搭着外套,将她们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牛爱国几人默默的注视下,这群人大大咧咧地来到近前,径直走到张大奎身前。为首的混混伸手戳着大奎的胸口,满脸嚣张地嚷道:“你块头大就了不起啊?挡着路了都不知道吗?”那副张狂的模样,把黑帮混混的本色展现得可谓是入木三分。 “不知道。”张大奎冷冷地回了一句。 “干琳琅的,你这大块头,等会儿再收拾你!”混混骂骂咧咧地说着,又来到牛爱国身边,指着他的鼻子道,“你个死扑街,说说高兴啥呢?深更半夜的,也不知道积点德,影响了广大民众休息咋办?” 牛爱国看着眼前这个耀武扬威的混混,再瞧瞧他身后正嬉笑打闹的男男女女,显然对方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不过,牛爱国倒是注意到,这几个年轻女孩子身材确实都不错。 “扑街!没听到老子在问……”混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牛爱国一记响亮的大逼兜扇得整个人歪倒在地。 牛爱国不紧不慢地蹲下身子,伸手一把薅住还晕头转向的混混,轻轻拍打着他那迅速红肿起来的脸,像是要帮他清醒清醒,说道:“来,你再重新组织下语言,我刚刚没听清你说啥。” “我操,你竟敢打我,你他妈找死啊!”混混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扑街”一巴掌给扇倒了。他恼羞成怒,抬手就朝着牛爱国打去。 愿望是美好的,可现实却无比残酷。牛爱国不屑地撇撇嘴,轻而易举地就挡住了挥来的拳头,紧接着顺势按住混混的头,狠狠来了一个“掼蛋”。只听“砰”的一声,那混混便瘫倒在地,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牛爱国再扫视一圈现场,忍不住笑了。十来个人中,也就两三个还想冲上来动手,结果被张大奎一拳一个,干脆利落地撂倒在地。剩下的五六个男女,全都神色紧张地站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就这胆量,也敢出来混? 牛爱国径直朝着还站着的几人走去。 “不要过来,我们跟他可不是一伙的!”一个年轻人惊恐地喊道。 “可我刚才看到你笑我了,说说,有啥高兴的?说不出来,老子今天就崩了你!”话音刚落,牛爱国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枪,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对面几人顿时吓得尖叫起来。张大奎和蔡德胜倒是一脸淡定,仿佛眼前的场景稀松平常,唯有贾正经一脸既兴奋又紧张的模样。 被牛爱国指着的那个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唇颤抖着,愣是说不出话来。 “大哥,有话好好说,我们和这几人真的不是一伙的,只是在酒吧偶然碰到的,他们说要带我们玩点更刺激的,我们才一起过来的。”让牛爱国有些意外的是,一个女人鼓起勇气站出来解释。 “哦,那你怎么证明啊?我刚才可瞧见你也笑了,给我说说,到底有啥好高兴的?说不清楚,我就算乐意放了你们,我这枪可不愿意啊。”牛爱国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那女人身边,用枪轻轻抵着她的胸口顶了顶,心里暗忖,嗯,弹性不错。 “你……混蛋!你给我放尊重点!”女人气得浑身发抖。 牛爱国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挺翘的臀部拍了拍,嬉皮笑脸道:“都出来玩了,还装什么清纯呢?” “放开我,你敢欺负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哦,那把你爸喊来,你问问我的枪会不会放过他?” “你……你……”她心里清楚,要是她爸知道她晚上跑出来瞎混,非得打死她不可。 “你,还有你们几个,走吧。”牛爱国搂着那女人,二话不说就朝着前面灯火阑珊处走去。 陈菲儿用力按住牛爱国在自己屁股上乱动的手,又急又气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可以给你钱。”见牛爱国不为所动,她只好继续说道:“我看你背着大包小包的,是内地过来的吧,我老家也是内地江浙的。说不定咱们还是老乡呢,你可别为难我啊。” “哦,这么说你真不是出来混的?” “不是啊,我们还在上学呢,今天是为同学来庆生的,我们都是正经女孩。” “我可不信,正经女孩会三更半夜跟这些混混、扑街混在一起。”牛爱国看着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上满是苦恼,手上环着女孩的腰身又用力紧了紧,让她离自己更近一些,在她耳边轻声调侃道,“不是还有句话说,老乡见老乡,背后干你一枪吗?” “你个扑街,你怎么不去死?我爸知道了,肯定会打死你的!”陈菲儿脸色涨得通红,这么露骨的调戏,她岂会听不懂。她懊恼不已,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居然撞上这种事,都怪她同学的表哥非要装逼,结果撞到了铁板上。 “给我老实点,把老子的火气惹出来,老子把你按在墙上办了你!” “啊,你个混蛋!”原本在牛爱国怀里还挣扎着动手动脚的陈菲儿,顿时身体僵硬,再也不敢乱动了。 “好了,我刚到港岛,对这儿不太熟,就是想让你们请我吃顿饭而已。” “就只是吃顿饭?” “对。” “那你个混蛋,能不能把手放下来?老娘的胸口都快被你揉肿了!” “咳咳……这不是在内地没见过这么有料的嘛,抱歉抱歉。” “我叫陈菲儿,你最好说话算话,我爸和帮派有联系,你要是敢欺负我,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哦!你这么一说,我对你更感兴趣了。” 第128章 阿Sir,我举报他耍流氓 一行人又原路折返,只是队伍里那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不见了,倒是多了几个穿着土里土气,一看就像乡巴佬的人——正是牛爱国他们。 “菲儿呀,跟哥说说,你在港岛大学里学的啥专业呢?”牛爱国笑着问道。 陈菲儿听闻,不禁轻“咦”一声,上下打量着牛爱国,眼神里满是困惑与诧异,仿佛在说:“你这个土包子,居然还知道港岛大学?” “建筑专业,怎么了?”陈菲儿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建筑专业啊?哥来港岛是想干一番大事业的,你有没有兴趣来哥的公司任职呀?” “呵呵呵呵……”陈菲儿清脆的笑声在夜空中传出去老远,“就你,一个逃难来港岛讨生活的土包子,你是想笑死我吗?哈哈哈你想办什么公司啊?我给你参谋参谋。” 后面跟着的一群同学,听了陈菲儿的话,也跟着哄笑起来。在他们看来,这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在港岛站稳脚跟。要知道,从内地过来的人多了去了,能有口饭吃,不至于饿肚子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土包子?”牛爱国喃喃自语,又低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在内地还算颇为正式的这身衣服,和周围人的穿着一对比,确实显得自己几人有些格格不入。 牛爱国倒是不恼,只是笑了笑说:“这有啥好笑的,人总得有点梦想吧,万一哪天就实现了呢?” “呵,你这还没睡觉呢,就开始做起梦来了。”被牛爱国搂着腰的陈菲儿忍不住又呛了他一句。 “嘿嘿,菲儿呀,我咋感觉你火气这么大呢,要不要哥给你顺顺气啊?”牛爱国贴着她的耳边轻声说完,作势就要动手。 陈菲儿被这话吓了一跳,急忙喊道:“停、停!我好得很,可不用劳烦你老人家。” “哈哈,这才乖嘛。” 看着陈菲儿还想继续往前走,牛爱国可不乐意了,“行了,就这儿吧。”说完,带头朝旁边不远处的一家大排档走去。 陈菲儿心里那个懊恼啊,忍不住暗骂:“死扑街,怎么不再往前走呢?记得刚才前面就有阿Sir在巡逻啊。唉!让你这混蛋,多得意一会儿。” 一到大排档,陈菲儿便率先喊道:“老板,把能吃的全给我们上,啤酒先来4打。”她的心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想把这帮人灌得酩酊大醉。 “4打哪够啊,来十打,一人一打,喝不完不准走。”牛爱国笑眯眯地看着陈菲儿,她那点小心思,牛爱国一眼就看穿了。这女人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傻,实际上相当聪明且理智。 牛爱国的精神力已经扫描到,就在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店铺里,正坐着两个阿Sir在吃云吞面。要是跟着陈菲儿继续往前走,后果可想而知。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想把他灌醉,然后再琢磨怎么对付他吧。 “呵呵!”陈菲儿干笑一声,说道:“我们已经喝过了,就不喝了,你们多喝点,多吃点。” “我不信,你过来,我得验证一下。”牛爱国一副我不信的模样,笑哈哈地说道。 好不容易借着点餐逃出牛爱国“魔爪”的陈菲儿,哪敢再过去。 “你要怎么验证?”陈菲儿警惕地问。 “我鼻子可灵了,你离近点,我闻一下就知道了。”牛爱国坏笑着说。 “好菲儿,你就给他闻一下吧,我是真喝不下了。” “是啊,菲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都喝得够多了。”几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 陈菲儿环顾了一圈大排档上的人,心想这么多人在,他应该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吧?于是极不情愿地朝着牛爱国走去。短短几步路,她却走出了一种慷慨赴死的悲壮感。走到牛爱国身边,陈菲儿闭上眼睛,大声吼道:“你闻吧!” 看着眼睫毛微微颤动,一副紧张到不行的陈菲儿,牛爱国可没客气,直接探头过去,对着那饱满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陈菲儿突遭袭击,顿时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做!随即她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可在牛爱国怀里,她的挣扎就像婴儿般无力。 周围瞬间响起响亮的口哨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兄弟,撑你!” “靠,靓仔你真系巴比!” 陈菲儿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时间无比漫长,挣扎得浑身无力,也没力气再打这个流氓了。等她稍微清醒过来时,就看到这坏蛋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嗯,经过我验证,确实有点酒味,那就你们喝一半吧。” “啊,你个王八蛋,我跟你拼了!”陈菲儿看着周围一圈起哄的人,终于明白为什么没人来制止这个混蛋。这个点还在外面鬼混的,哪有几个好人,都是些小混混罢了。她顿时恼羞成怒,动手就朝牛爱国打去。 “哈哈,这可不能怪我,是你先想害我的,这只是给你个教训而已。”牛爱国对陈菲儿的打骂无动于衷。 听到这话,陈菲儿慢慢停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你看。”牛爱国示意道。 陈菲儿闻言,转头看去,就看到前面转过来两个阿Sir,正朝着这边走来。她顿时心中一喜,暗自骂道:“王八蛋,这次看你们几个土包子还能怎么办?” “牛哥,没事吧?”贾正经顿时紧张起来。 牛爱国搂着陈菲儿走到近处一张空桌子旁坐下,“来都坐,喝酒,能有啥事,吃个夜宵还能犯法了不成。” “干嘛呢?干嘛呢你们?刚才怎么回事?”两位阿Sir走了过来,一个是年轻人,另一个是中年人。他们刚才正在吃面,就听到这边传来一阵喧哗声,还以为是有人打群架闹事呢。 “阿Sir,我举报,那烂仔耍流氓呢!你看他还控制着人呢。”一个年轻人满脸羡慕嫉妒地说道。 两名巡逻警闻言迅速做出反应,向牛爱国靠去。 第129章 送你个大宝贝 “没错,我们能作证,那家伙摆明了就是在耍流氓!” “就是啊,我亲眼瞅见的,那男的下手可狠了,直接把那小姐的屁股都快捏变形啦。阿Sir,您赶紧去查一查,指定能人赃并获!” 不远处一桌人嬉皮笑脸,扯着嗓子叫嚷着。这几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人,不是脖子上挂着项圈,就是手上缠着狗链,走起路来一摇三晃,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你,还有你,把证件拿出来检查。”中年警官目光如炬,一下子就察觉到牛爱国四人的穿着打扮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除了贾正经有点紧张,其他两人都无动于衷。 “呵呵,阿Sir,证件在我这儿呢,你过过目。”牛爱国这话一出,立刻吸引了两位警官的注意,中年警官当即朝着他走了过去。 “呐,警官,您仔细瞧瞧。”说着,一叠港币便落在中年警官手中。熟悉的触感传来,瞬间让他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他不动声色且极为熟练地将钱塞进了口袋。紧接着,他神色一凛,一本正经地说道:“证件看着倒是没问题,但我还是得问问这位小姐,他有没有骚扰你?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需不需要我们提供帮助?” “宝贝儿,别耍小性子啦,我送你个超级大宝贝,可别再赌气咯。”说着,牛爱国顺势往陈菲儿手里塞了个东西。 陈菲儿心里正天人交战,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如实说,又实在担心身旁这个还搂着自己腰的家伙突然翻脸,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就在这时,听到他说要送大宝贝,陈菲儿心里满是不屑,暗自思忖:就这土包子,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没等她再多想,手中就被塞进一个棍状物。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刹那间,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骇。 “哈哈,宝贝儿,是不是被我送的大宝贝给惊到啦?”牛爱国一边说着,一边还在那洋溢着青春气息、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由于餐桌恰到好处地挡住了视线,警官压根没瞧见牛爱国送了什么,只能再次出声询问:“小姐,您需要帮助吗?” 要知道,尖沙咀可是九龙半岛最为繁华热闹的区域,毗邻的九龙塘住着不少富人和外籍人士,他们的子女时常会跑到这边来娱乐购物。也正因如此,港岛政府对这一带的治安格外重视。这些巡警虽说偶尔会趁机捞点油水,但也得保证这片区域的治安稳定。 “小姐、小姐,请回答我的问题,您到底需不需要帮助呢?”警官又耐心地追问了一遍,毕竟他瞧见这桌人大多戴着精致的腕表,几个女孩身上也佩戴着各式各样的首饰,看样子应该是家境优渥的富人阶层,晚上出来消遣娱乐的。 “愣着干嘛呢?警官问你话呢。”牛爱国亲昵地捏着陈菲儿的下巴,轻轻晃了晃。 “哦!哦!阿Sir您好,这是我未婚夫,刚从内地过来,我今儿就是带他们出来见识见识咱们港岛的繁华景象。”说完,陈菲儿还略带羞涩地在牛爱国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只是她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是不经意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嘘!”陈菲儿这番回答,让周围那些一心盼着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失望到了极点,纷纷发出嘘声。就连陈菲儿的同伴们也都颇感意外,不过她们并没有拆穿,毕竟陈菲儿家境比她们都要优越,人又聪明伶俐,平日里大家都自然而然地以她为中心。 “既然只是场误会,那你们就继续用餐吧。我可警告你们,别在这儿闹事啊!”警官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转头对旁边那些不三不四的不良青年警告一番,随后便和年轻警官带着满脸的笑意离开了。想必这次捞到的油水,让他们心里十分满意。 “你这个混蛋,赶紧把你的大宝贝收回去,我可消受不起!”陈菲儿气得咬牙切齿地骂道。 “嘿嘿,既然宝贝儿觉得这不合你心意,那改天我再给你换个别的。”说完,牛爱国像变魔术似的,利落地把手柄式手榴弹收了起来。 “来,牛哥,咱们碰一个!真没想到在这儿还能喝上啤酒,可真让人怀念啊。”假正经这会儿也彻底放松下来,举起酒杯,一脸感慨地说道。 “对呀,牛哥,恭喜你刚到港岛就‘捡’了个媳妇儿,我也敬你一杯!”大奎同样满脸笑容,开心地送上祝福。 “哈哈,来,碰一个!大奎你别急着羡慕,改天让你嫂子给你也介绍个屁股大的,好给你们老张家开枝散叶,生他一窝大胖小子。”牛爱国也笑着回应。 陈菲儿听了这话,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但也没有出言反驳。她此刻满心只盼着这伙人赶紧离开,最好这辈子都别再见面。经过这短暂的接触,她愈发觉得身旁这个男人,有一种迷之自信,行事作风嚣张跋扈,完全就是个让人胆寒的恐怖暴徒。这种人虽说或许有做成大事的本事,但实在是太过危险。 很快,菜便一道接一道地陆续上桌了。最先端上来的是四碗热气腾腾的云吞面,毕竟他们北方素来有“上车饺子下车面”的传统讲究。 紧接着,一大盘色泽诱人的叉烧被摆上桌面,还有煎得恰到好处的茄子、嫩滑的豆腐、q弹的鱼蛋、鲜美的虾、香气扑鼻的炒蚬,以及一大盆内容丰富的卤煮,里面有嚼劲十足的猪耳朵、软糯的牛肚、肥美的鸭翅等,每一样都是绝佳的下酒菜。 四人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满脸都是满足。 一旁原本没什么食欲的几人,看着他们吃得如此香甜,也不禁被勾起了食欲,纷纷打开啤酒,开始小酌起来。 “牛哥,你们来港岛是真打算办公司呀?”这时,一个叫刘佳慧的女孩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她发现这几人除了刚开始给人感觉有些粗暴之外,相处下来倒也还挺随和,渐渐地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我可是打算先成立一个物业公司。” “物业?物业是做什么的呀?”陈菲儿见这暴徒居然真的要开公司,不禁好奇地追问道。此言一出,除了假正经露出一脸惊愕的表情,其他人皆是一脸茫然,脑袋里仿佛装满了问号。 “呵呵,物业的核心业务其实就是安保。” “哦,我懂了,不就是保镖嘛。” 几人一听,顿时就没了兴趣,原本还以为这牛爱国口气这么大,是要搞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业呢。 “呵呵,等你公司成立了,我肯定会照顾下你的生意,到时候我可就指名道姓让你保护我哦。” “哈哈哈,那可太谢谢你捧场啦,我保证贴身保护好你,一定让你对我的服务赞不绝口。”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陈菲儿娇声骂道。 “菲儿,你们家是做什么的呀?”牛爱国突然好奇地问道。 第130章 牛哥几分钟也太短了吧 “我家是做塑胶生意的。” “哦,嫂子,你家做的是像李超人家那种塑胶花生意吗?”贾正经此前听闻过李超人的发家历程,不禁如此问道。 “你居然也知道?”陈菲儿颇为惊讶地看着这些来自内地的人,心里纳闷他们怎么对港岛的事如此了解。 “哈哈哈,偶尔听说的,就是碰巧知道而已。”贾正经打着哈哈回应。 “哈哈,菲儿,虽说我不知道你家做塑胶生意的规模究竟有多大,但肯定没法跟李超人的比吧。”牛爱国笑着说道。 陈菲儿翻了个白眼,“这在港岛谁不知道啊。” “哈哈,菲儿,我虽然不清楚你家产业规模,但我有个创新想法。你要是现在亲我一口,我就教你几招,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你家成为港岛塑胶产业的领头羊,那可绝对不是梦。” “你这个混蛋,想占我便宜就直说,别在这儿拐弯抹角扯这些没用的。”陈菲儿这会儿也豁出去了,反正已经被这家伙占了不少便宜,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这头猪拱了。 “我家规模虽说也不小,但和李超人家相比,确实还是有差距的。就凭你几句话,就能让我家超越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呵呵,机会就摆在眼前,一旦错过,可就真没了。”牛爱国摊开双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陈菲儿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心里反倒犹豫起来。暗自思忖:“难道内地真有更先进的工艺?”但很快又摇摇头,觉得不太可能。 “嫂子,我劝你还是听听吧。”贾正经放下酒杯,脸上一副“你要是不听,以后肯定会后悔”的表情。 “啵!”陈菲儿在牛爱国脸上亲了一下,凶巴巴地恐吓道:“说吧,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饶不了你。”陈菲儿自幼听着父亲讲生意经长大,心里明白什么时候该抓住机会。 “现在我改主意了,一个吻不够了。想不想听,你自己看着办。”牛爱国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我真怀疑你的人品,混蛋!”陈菲儿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原本颇具规模的胸口又大了几个度。 牛爱国贱兮兮地凑近她耳边,轻声说道:“我要说的,对你们塑胶行业来说,那可是具有战略意义的,你确定要我就在这儿说?” 陈菲儿闻言一愣,瞬间明白过来。她瞅了一眼同桌的其他人,犹豫片刻后,红着脸走向街边的建筑物,靠在店铺门口的石柱上,说道:“说吧,这儿没人。” 牛爱国向前一步,给陈菲儿来了个结实的壁咚,“我之前就说了,就一个吻可不够,你还得再表示表示。” 陈菲儿双手抵在他宽厚有力的胸前,她身高170多厘米,此时竟也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向近在咫尺、如刀刻斧凿般刚毅的面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她双手猛地环住牛爱国的脖子,主动献上了香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陈菲儿妩媚地瞪了一眼嘿嘿直笑的牛爱国,嗔道:“这下你得意了吧?可以说了吧?” “哼!哼,你别觉得自己吃亏了。有了我的创意和帮助,你陈家成为香港塑胶产业的领头羊,那是迟早的事。”不待陈菲儿反驳,牛爱国接着说道:“你了解过发光塑胶花吗?想象一下,在漆黑的夜里,花朵能自己发光,那会是怎样一幅美景?还有声光玩具,听说过没?这些产品一旦问世,什么李超人、王超人,统统都得靠边站。” 陈菲儿微微瞪大双眼,作为从事塑胶行业家庭,她太清楚这个行业当下的状况了。据统计,港岛大大小小的塑胶作坊和初具规模的公司加起来大概有200多家,竞争异常激烈。 欧美、日本等经济发达国家对塑胶花的需求量巨大,市场份额足够诱人,让香港的塑胶行业赚得盆满钵满。但也正因如此,吸引了更多人涌入这个行业,使得竞争愈发激烈。倘若此时陈家能有创新突破,那绝对能在众多同行中脱颖而出。这个发光塑胶花和声光玩具的创意确实可行,一旦推出,必定能一鸣惊人。 看着一会儿陷入沉思,一会儿面露惊喜之色的陈菲儿,牛爱国笑着打趣道:“醒醒啦,做什么美梦呢?怎么样,我这个创新点子不错吧?这会儿不觉得吃亏了吧?” 陈菲儿双眼放光,紧紧盯着占了自己不少便宜的牛爱国,“牛……牛,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陈菲儿顿时一脸尴尬,双颊涨得通红。到现在她居然还不知道牛爱国的名字,她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心里又羞又恼:“自己今天这是发的哪门子骚?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人家名字,要不是场合不合适,自己这会儿都成了这大块头的形状。” 牛爱国看着有点蠢萌的陈菲儿,忍不住哈哈一笑,搂着她的小蛮腰,朝大排档走去。虽说他吃了陈菲儿不少口水,但这玩意儿不顶饱,他还饿着呢。 “嗯!在港岛,我就叫牛大力,大力出奇迹嘛。菲儿,找时间帮我办一下身份证。” “好的,那我以后就叫你阿力啦。”此时的陈菲儿扭着纤细的腰肢,乖巧地靠在牛爱国怀里走着,显得自然协调多了。 刘佳慧等同学看到一向自视甚高的陈菲儿,此刻竟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陌生男人怀里,惊得目瞪口呆。心里纷纷感叹:这男人也太厉害了吧,短短几分钟,就把这位千金大小姐征服了。 “牛哥,你这才几分钟时间,是不是太短了点?”贾正经怪笑着调侃。 “呵呵,你个菜鸟懂什么,我能在几分钟内把你嫂子收拾得服服帖帖,这才叫本事。” “对,阿力最了不起了。”陈菲儿说着,还贴心地为牛爱国倒酒、布菜。 贾正经几人看得牙都酸了,顿时觉得酒菜都没了滋味。 “菲儿姐,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方法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好奇地问道。 陈菲儿似笑非笑地说道:“淑芬,你想知道啊?那你跟我家阿力到那边单独聊聊呗。” 李淑芬赶忙摇头,“他块头那么大,我可受不了。” 第131章 第一次上门,你给老丈人送小药丸 第二天清晨,某宾馆内。宽大的床铺凌乱不堪,上面躺着两个人。 “阿力,别搞了,我真的吃不消啦。”睡梦中的陈菲儿,喃喃地说着求饶的话语。牛爱国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他嘿嘿一笑,起身靠在床头,“呲”的一声,划亮火柴点燃香烟,美美地吸了一口,感慨道:“呵呵,还是港岛这地方好啊。” “嫂子,这次让你破费啦。”大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挺直胸膛,讨好地说道。 “大奎啊,别这么客气,这都是嫂子应该做的。不过以后要是阿力欺负我,你可得替嫂子出头呀。”陈菲儿嘴角带着笑意,看着眼前的大块头,笑语嫣然地说道。 “嫂子您放心。”大奎左右看了看,没瞧见牛爱国的身影,便压低声音说道:“他要是敢欺负嫂子,我非得把他屎都打出来。” 陈菲儿听了,忍不住捂着嘴“呵呵”笑个不停。经过与阿力的交流,她弄清楚了几人的关系。眼前这个大块头张大奎,以及沉稳的蔡德胜,并非她之前想象中阿力的马仔,而是与阿力出生入死的战友、兄弟。 令她既意外又惊叹的是,看似年纪轻轻的阿力,在国内居然是一位掌管着几百人的警司级人物。这让因昨晚冲动而略有忐忑的她,更加坚定了跟着阿力的心思。毕竟,阿力可是个潜力无限的“宝藏股”。 不过,想到阿力在国内已有老婆孩子,陈菲儿心里还是有些不爽。但她很快便舒展眉头,毕竟自己身处港岛,与阿力国内的妻子碰面的机会想必不多。再者,瞧瞧自己这高挑婀娜的身姿,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她可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内地女人。她暗暗想着,得赶紧和阿力生几个孩子。想到这儿,她的脸上泛起一片娇羞的红晕,脑海中浮现昨晚的画面,阿力在床上的表现实在是太勇猛了,她都有些招架不住。 此刻,牛爱国一行人正在百货商场前的停车场。旁边还有几个昨天见过的年轻人,每个人都开着车前来。车型各式各样,有福特、雪佛兰、捷豹,甚至还有一辆牛爱国颇为眼熟的甲壳虫型大众。 “阿力,房子我已经帮你找好啦,就在何文田,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一个青年热情地说道。 “好嘞,太感谢你了,阿明。你们不用上课吗?” “今天周末呀,想着出来放松放松,没想到昨天就碰到你们了。” “阿力,准备好啦,我们可以出发咯。”这时,陈菲儿来到近前,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今日的陈菲儿身着碎花连衣裙,脚踩白色帆布鞋,甜美活泼的气息扑面而来。而束腰的设计,又将她那火辣的身材完美勾勒,让人忍不住多瞧几眼。 “我说大奎,要是找不到合身的西装,换别的款式也行啊,你这么大块头,为啥非得钟情西装呢?”牛爱国笑着打趣道。 “呵呵,我看你们穿西装,觉得特别威风。” “行啦,走吧,先去住的地方。”说着,牛爱国拉开一辆红色跑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阿力,你会开这种车吗?要不还是我来开吧?”陈菲儿绕到另一侧,坐进车里,面露担忧地问道。 “哈哈,我的车技甩你好几条街呢。” 话音刚落,随着一声轰鸣,跑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 “靠,这阿力在国内是干啥的啊?开车这么猛!”有人也发动汽车追了出去,可与那辆跑车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开车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在国内,他也是有车的。”贾正经一脸不以为意地说道。 “那要不兄弟你也炫一个?” “咳咳,还是算了吧,我对你们这边的路不太熟。”贾正经开起车来,说不定还没有自行车快,连忙尴尬地回应道。 在陈菲儿的指引下,牛爱国仅仅用了几分钟便抵达目的地。那是位于主干道旁的一个小院子,是一栋奶黄色的西式四层小楼,还带有院子和车库。 “嗯,这地方不错,住几个人正合适。”牛爱国环顾四周,称赞道。 “阿力,没想到你车技这么厉害呀。”陈菲儿下车后,再度亲昵地挽住牛爱国的胳膊,兴奋地说道。 牛爱国听了,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坏笑道:“我就只有车技厉害吗?别的方面就不行啦?” 陈菲儿脸颊一红,娇嗔道:“你讨厌死了。”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几辆车陆续抵达,正是昨天陈菲儿的那几个同学,看样子他们的关系十分要好。 “阿力,这栋住宅还合你心意吧。” “不错不错,住几个人挺舒服的。” “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走,去我家吧。”陈菲儿看了看手表说道。 这时,贾正经把牛爱国拉到一旁,说道:“牛哥,咱这第一次去人家家里,是不是得带点礼物呀?” “还用你说,我早就准备好了。保证菲儿的父母用了,直夸好。”说着,牛爱国手一翻,变出一个玉瓶。 “牛哥,这是啥啊?不会是药吧?哪有第一次上门就送药的呀?”贾正经目瞪口呆,被牛爱国这奇特的操作惊到了,心里直犯嘀咕,这不会被人家轰出来吧。 “你懂个屁,我从菲儿那儿打听到,我这老丈人都五十岁了。菲儿她妈生下她后就没了动静,老丈人就又娶了个年轻貌美的姨太太,可这姨太太也不争气,一直没怀上。这种情况下,老丈人不得天天努力嘛,可到了他这个年纪,他还能行吗?” “我去,你这是小药丸啊!”贾正经这下彻底傻眼了,第一次上门给岳父送这种东西,这可真是“别具一格”的孝顺。 “你懂个屁,这可不是后世那些普通的小药丸,这是我从一位老国手那儿搞来的,据说以前皇帝都用这个。” “啊,来头这么大呀,那牛哥你给我一个尝尝呗。” “你个菜逼,女人都还没碰过呢,还惦记这个,你是打算左右手互搏吗?” 第132章 小子,你有麻烦了 几辆车沿着大道风驰电掣般飞驰而去,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在陈菲儿的指引下,车队缓缓停在了一处占地宽广的西式别墅前。别墅门口绿树成荫,精心修剪的绿植将这里装点得格外赏心悦目。 众人纷纷下车,别墅大门适时被缓缓推开。 “小姐回来啦,快请进,快请进。”一位中年人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海叔,这是阿力,我的男朋友。海叔跟着我爸爸很多年了,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就住在隔壁。”陈菲儿笑意盈盈,为双方介绍着。 “阿力你好啊,小伙子长得真是一表人才。”海叔热情地打着招呼。 “海叔好。”牛爱国脸上挂着亲和的微笑,礼貌回应。 “海叔,车子上有阿力买的果篮,麻烦您帮忙拿一下。” “好嘞,你们赶紧进去吧,老爷和太太都已经等候许久了。” 望着走进院子的众人,海叔脸色微微一沉,暗自摇了摇头,终究还是自己痴心妄想了,只希望阿龙不要做出什么傻事才好。 走进院中,便看到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位两鬓斑白的中年人,保养得宜,周身散发着成熟沉稳的气质。他身旁一左一右站着两位女士,左边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岁上下的美妇人,身着旗袍,举手投足间尽显端庄优雅;右边则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年轻女子,同样容貌出众,明艳动人。 随着牛爱国等人逐渐走近,他明显感觉到几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爸、妈这就是阿力。阿力,这是我爸妈,这位是柳姨。”陈菲儿落落大方地介绍着。 “伯父、伯母好,柳姨好,初次登门,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好好好,阿力是吧?快进来,快进来。淑芬、佳慧,你们也都快进来呀。”陈母笑容和蔼,热情地招呼着众人。 “好的,伯母,您不用招呼我们,这里我们熟得很。” “这几位是?”陈母看向陈菲儿身旁的几人。 陈菲儿一拍脑门,恍然说道:“妈咪,这几位是阿力的战友,大奎、德胜,还有假正经。” “呵呵,你这名字倒是别致。你们也都快进来。刘妈,切点水果端上来。” “好嘞,太太。” “阿力啊,来,咱们到书房聊聊。”一直未开口的陈爸终于发话了。 “去吧,别紧张,我爸爸可疼我了。”陈菲儿凑近牛爱国耳边,小声叮嘱道。 这次,牛爱国忍不住对她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紧张了? 牛爱国跟着陈父来到二楼书房,在一张茶桌前坐下。让他颇感意外的是,桌上摆放的茶具竟全是紫砂壶。 “伯父也钟情紫砂壶呀。”牛爱国率先开口。 “对,我来港岛不过二十年左右,一直用惯了宜兴的紫砂壶。怎么,你对紫砂壶也有研究?”陈父饶有兴致地问道。 “哈哈,伯父过奖了,我就是个粗人,对壶没什么讲究,能用就行。” “菲儿早上回来说,你们昨天刚从内地过来?” “没错,昨晚才刚上岸。” “那你还真是不简单呐,仅仅一个晚上,就能让我女儿对你倾心。” “啊,可能是我这个人比较有魅力吧,菲儿眼光独到,一下子就相中我了。”牛爱国不要脸的说道。 “哈哈,你这小子,还真不谦虚。”陈父上下打量着牛爱国,仿佛想从他身上找出与众不同之处,“除了长得高大帅气些,我还真没瞧出你有啥特别的。” “呵呵,只能说菲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呐。比你有眼光呐。” “听菲儿说,你在内地首都担任处长,好好的官不做,怎么跑出来了?” “出了点状况,就出来了。”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父母长辈都已不在人世,还有个嫂子和侄子。”牛爱国顿了顿,接着说道,“另外,还有个妻子,两个女儿,一个便宜儿子。” “你倒是诚实,就不怕我因为这些不同意你和菲儿的事?” “呵呵!不怕,因为我认定的事,没人能阻拦。” 陈父看着牛爱国,只见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抽着烟,一副气定神闲的官老爷模样,不禁沉默了片刻。 “小子,你在内地虽说有些小权力,但这里可是港岛,是资本主义社会,是有钱人的天下。我实在不明白,你刚上岸就对我女儿下手,你哪来的这份底气?” “哈哈哈哈,伯父,我在内地,虽说权力不大,但像您这样的资本家想见我,有时候还得看我心情。”牛爱国悠然地吸了口烟,继续说道,“伯父,您可能有所误解,正因为是在港岛,我才更有底气说这话。” 陈父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品着茶,对于牛爱国言语中的“无礼”并未深究,只是笑问道:“哦?你的意思是在内地让你施展不开,来到港岛就无所顾忌?那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这么有底气?” “嗯,我刚到港岛,别的本事暂时还没机会施展。不妨这样,伯父您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不管什么事,我都帮您摆平。” “不愧是从半岛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汉子,就冲你这份从容不迫的霸气,你和菲儿的事我同意了,你这个女婿我也认下了。” 牛爱国嘴角微微一撇,心中暗笑:你不同意又怎样,你女儿还不是任我拿捏。 “我这儿确实有个棘手的麻烦事,不过现在既然你和菲儿在一起了,这麻烦也算是你的了。” “哦?可以说说看吗?” “在门口你见到的阿海,也就是海叔,他有个儿子叫阿龙,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但他从小就争强好胜,喜欢惹是生非。后来在我的支持下,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还成立了一个叫龙虎会的帮派。这小子在黑道待久了,愈发骄纵跋扈。尤其是随着菲儿一天天长大,他竟对菲儿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痴心妄想起来。凡是接近菲儿的男同学和朋友,都被他警告威胁过。” “他已经到我这儿求过几次亲了,每次都被我拒绝。要是他不混黑道,菲儿也愿意的话,我咬咬牙也就认了。可混黑道的人,有几个能有好下场的?我就菲儿这一个女儿,怎么舍得把她往火坑里推?最近这几次,他越发肆无忌惮,甚至隐隐有威胁我的意思,简直不知好歹。” 陈父一口气说完,喝了口茶,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情绪,“这头‘豺狼’你可有办法对付?我得提醒你,龙虎会里的人,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暴徒。” 第133章 兄弟,让个座 “哈哈,伯父,您期望得到个什么样的结果呢?”牛爱国笑着问道。 “嗯……阿海跟着我好些年了,是我从内地带过来的,我们之间感情深厚。没了龙虎会,阿龙什么都不是。” 陈父缓缓说道,而后又微微皱眉,“你确定能解决此事?虽说我不清楚你和菲儿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但我能看出菲儿认定你了。” “这件事可不简单,很危险,我不想出任何闪失,让菲儿伤心。据我所知,阿龙已经和东南亚的大毒枭有往来,他手里的武器装备可不容小觑。”陈父一边说着,一边从蓝白相间的烟盒中抽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 “据可靠消息,阿龙前两天刚从东南亚带回大量毒品,这两天正忙着邀请各大毒贩。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你得做好应对的心理准备。” 牛爱国对什么龙虎会、阿龙似乎没什么兴趣,他的目光此时正紧紧盯着陈父手中的打火机。那金黄色的外壳上镶嵌着红宝石,璀璨的光芒差点晃花了他的眼。他暗自感慨,富人的装逼方式已然超脱了低俗趣味,在生活的细枝末节处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父一口气说完,见牛爱国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只是盯着自己手中的打火机,不禁摇头轻笑,“到底还是年轻啊。”说罢,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打火机。 “我这儿还有个备用的,就送你了。”陈父说道。 牛爱国赶忙伸手接过,口中连声道谢:“谢谢伯父!”他抽出一根香烟,用刚得到的打火机点燃,瞬间感觉自己的格调都提升了不少。 陈父看着那金色打火机在牛爱国的手指间灵活地翻转,看得他眼花缭乱,忍不住感慨道:“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啊。” “哈哈!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儿也有个小玩意儿送给伯父,希望您能喜欢。”牛爱国说着,递上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 “哦?这是什么东西?”陈父接过玉瓶,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端详着。 “这可是古时御用之物,对男人很有好处。伯父晚上不妨用一颗试试效果,不过切记,一个月最多只能用一颗。”牛爱国神秘兮兮地说道。 陈父一听说是御用的,顿时来了兴致。他轻轻打开瓶塞,只见里面躺着三颗黄豆般大小的丹丸,颗颗饱满圆润,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这到底有什么用呢?”陈父好奇地问道。 “哈哈,伯父用了就知道啦。”牛爱国卖着关子。 午饭的菜品相当丰盛,饭桌上的气氛也格外热烈。佳慧、阿明他们本就是富家子弟,又都是高才生,自然不会怯场。而牛爱国三人,从那残酷如血肉磨坊的战场中摸爬滚打过来,更是不知道什么叫怯场。张大奎吃得风卷残云,仿佛要把所有美食一扫而光。唯有贾正经,作为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人,不自觉地带着一种先知般的优越感。 然而,不出意外的话,意外总会来临。 “阿龙,你给我滚!这里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海叔厉声呵斥道。 紧接着,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响起:“嘿嘿!老头子,我的事你少管。你都这把年纪了,别没事找事。我现在能赚大把大把的钱,足够你安享晚年,去过你想过的生活。你何必天天在这儿像个看门狗一样呢?”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也不稀罕你的黑心钱。立刻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海叔愤怒地回应。 “老头子,不是我瞧不起你,你就是贱,非要给人低声下气、做小伏低。是不是当奴才当上瘾了?来人,把这老头子给我拉开。”顿时,门外传来一阵激烈的吵闹声。 陈家众人皆是眉头紧皱,满脸的不悦。菲儿的同学们也一个个面露敬畏与害怕之色,显然对外面那个嚣张跋扈的声音极为忌惮。 牛爱国环顾一圈众人的表情,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在门口时,菲儿的同学对海叔那般恭敬,看来不单单是因为菲儿的缘故啊。 门外的吵闹并未持续太久,随着几个人走进屋中,声音戛然而止。 看着来人,牛爱国微微扬起眉头,颇感意外。为首之人西装革履,手腕上戴着名贵腕表,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完全是一副成功人士的装扮,与他之前预想中穿着奇装异服、戴着大金链子、满脸嚣张阴狠的黑道大佬形象大相径庭。牛爱国心中暗忖:“呵呵!这可不是个简单角色,看来是个有想法的人,怪不得能拉起一个帮会,混得风生水起。” “呦!正吃饭呢,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伯父、伯母,不介意我也一起吃点吧?”这人话还没说完,他带来的几个马仔已经麻溜地给他搬来凳子,大佬排场尽显无疑。但他并没有立刻入座,而是绕了一圈,来到牛爱国和菲儿身边。 “菲儿妹妹,这是我这次去东南亚出差,特意给你带回来的礼物,你看看可还合心意?”说着,他打开一个礼盒,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翡翠。 “哇,好漂亮啊!这是什么材质的?”几个女生顿时忍不住惊呼起来。 即便不认识这是什么材质的翡翠,但单看它那晶莹剔透的质地,仅仅瞧上一眼就让人赏心悦目,便知这物件价值不菲。 菲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摇摇头,说道:“阿龙,我还在上学呢,戴着这个不太方便。你出差也挺辛苦的,还是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哈哈,还是菲儿妹妹心疼我。不过只要能见到菲儿妹妹,什么辛苦劳累都烟消云散了,一切都值了。”阿龙满脸笑意地说道。完全不在意那坐在主位上,已经黑了脸的陈父陈母。是见其平时的嚣张跋扈。 陈菲儿听他这么说,顿时又气又恼,我是这个意思吗?“你……” 然而,阿龙却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微微转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牛爱国,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兄弟,能不能给个方便,让个座?我和菲儿妹妹好久没见了,有些心里话想聊聊。” 第134章 兄弟,让个座2 “哦,你是?”牛爱国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阿龙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似乎不屑于回答牛爱国的问题。 倒是他身旁的马仔沉不住气,立刻接话道:“你他娘的,我大哥让你让座是看得起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比起阿龙,这位马仔倒更像是人们印象中的黑道大哥。他手上缠着粗大的金链,敞开的胸脯上纹着一头威风凛凛的猛虎,那模样凶神恶煞,仿佛随时准备择人而噬。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随着他说话不停地扭动,愈发显得可怖。 “哈哈,阿良,别这么凶嘛。你瞧瞧这位兄弟,穿得衣冠楚楚的,跟个小白脸似的。万一被你吓得晚上做噩梦了,那可就是你的不对喽。”阿龙怪腔怪调地劝着,眼中那戏谑的神情怎么也掩饰不住。 “够了!这里可不是你龙虎会的地盘,你给我滚出去!”陈父终于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厉声训斥道,脸上满是怒容。 “呵呵,阿良,你看,都把伯父给惹生气了。”阿龙假意训斥完手下,又转头对着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的陈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伯父您别生气嘛,年轻人火气大点,不是挺正常的嘛。” 这时,另一个马仔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陈老头,这就生气了?我要是拿出这个,你又该怎么应对?”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刹那间,在场的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鸦雀无声。就连陈父也沉默了下来,只是眼神不自觉地微微瞥向牛爱国。其他人也都似有若无地将目光投向牛爱国,他们可都还记得昨天晚上,这人也是二话不说就拔出手枪,行事嚣张跋扈,比起眼前这些黑道分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刻看到这一幕,他们心里甚至涌起一种莫名的舒爽感,暗自想着:“你不是狂吗?你不是厉害吗?碰到这些残暴的黑道分子,怎么不狂了?现在怎么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唯有陈菲儿,紧张得脸色煞白,紧紧抓住牛爱国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牛爱国感受到陈菲儿的紧张,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但并未说话。他还想看看这些人究竟还能耍出什么花样,于是抽出一根烟,用那华丽无比的打火机悠然地点着,美美地吸了一口,然后靠在椅背上,仿佛现场那无比凝重的气氛与他毫无关系。 然而,在这一片寂静之中,张大奎旁若无人的吃饭声却显得格外突兀。 阿良见状,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箭步上前,伸手一把按住大奎的头,猛地朝着桌面用力砸去,嘴里还骂骂咧咧道:“你个死扑街,没吃过饭是吧?没看到我大哥在讲话吗?吃,吃,我让你吃!” 但现实往往充满戏剧性。大奎的头不但没有如阿良所愿砸向桌面,反而缓缓抬了起来。他扭头看向阿良,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你个扑街,老子吃你的饭了?”大奎一声怒吼,猛然发力,扭身蓄力,一拳狠狠锤向阿良胸口那下山猛虎的纹身处。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响起,阿良像个破布袋一般惨叫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随后便是一阵哀嚎不止,此刻的他就像一只断了脊骨的病虎,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咽咽喘息。 “阿良,阿良你怎么样?撑住啊!”在场的众马仔顿时慌乱成一团,就连阿龙那从进门就一直挂在脸上的自信笑容,此刻也瞬间僵住,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 “你个死扑街,老子崩了你!”一个马仔恼羞成怒,凶狠地掏出手枪,对准大奎,似乎下一秒就要开枪。 “慢着!不准动枪,来人,给我砍死他!”阿龙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咬牙切齿地吼道。尽管怒不可遏,但他仍保有一丝理性,心里清楚这里是富人区,一旦动枪出了人命,他在港岛就彻底混不下去了。那些英国佬可还指望这些富人给他们纳税呢,绝对不会允许富人区出现骚乱和恐慌。 这些平日里在普通人眼中凶悍异常的黑道混子,在大奎如狂风暴雨般的板凳攻击下,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众马仔即便手持刀片,却依旧是碰着即伤,挨着即倒,由此可见大奎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牛爱国一根烟还没抽完,阿龙带来的五六个马仔已经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牛爱国一个扭身,一拳轰向旁边站着、脸色阴沉如水的阿龙。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阿龙猝不及防,只感觉肚子一阵痉挛,肠子仿佛被刀割一般剧痛,不由自主地双腿一软,脸上露出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像个虾米一样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 牛爱国滑动椅子,往后侧了侧身,正好面对着跪趴在那里的阿龙。他伸手揪住阿龙的头发,硬生生把他薅了起来,紧接着“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大逼兜甩了过去,“我这人最讨厌别人没礼貌。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一时间,餐厅里除了“啪啪”的巴掌声,以及马仔们的惨叫声,再无其他声响。 “我……我说,别打了,我叫阿龙。”阿龙此时肚子的疼痛稍有缓解,但被牛爱国抓着头发,不停地扇着耳光,他竟然挣脱不得。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果断认怂,只是由于两边脸已经肿得像馒头一样,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 牛爱国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似有深意的笑容,“呵呵,你看,这不就好了嘛,大家都是文明人,不懂礼貌可不对哦。下次注意啊。”说完,还亲切地亲自把阿龙扶了起来,那态度温和得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场的人见状,无不嘴角抽搐,心中暗自感慨:这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回来!” 快要走到门口的阿龙顿时僵住。 第135章 阿力,咱俩合伙干 “回来!” 阿龙转过身去,咬牙切齿,脸上的表情狰狞扭曲,如同饿鬼一般。但听到后面牛爱国的喊话,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缓缓转过身来,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一般,朝着牛爱国走去。 “把翡翠拿来。”牛爱国淡淡地说道。 阿龙无奈,只得将装有翡翠的礼盒递了过去。牛爱国接过翡翠,直接送到陈菲儿面前,笑着说道:“来,菲儿,这送给你了。这么大一块,能掏出好几副手镯呢,戴上肯定特别好看。” “啊,谢谢,阿力。真的太好看了!”陈菲儿惊喜不已,说着,在牛爱国的脸上“啵”的亲了一口。 “不够,这边呢。”牛爱国笑着,又把另一边脸凑了上去。 “你真讨厌!”陈菲儿娇嗔一声,但还是娇羞地将娇艳的红唇印在了牛爱国的另一侧脸颊上。这一幕,看得在场众人一阵牙酸。 旁边的阿龙,一脸苦涩颓然,像丢了魂一般,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阿龙和一众马仔,牛爱国心中暗自思忖:“这阿龙不简单啊,看样子是留不得了。” 因为唯有他凭借精神力时刻留意着阿龙,毕竟这伙人是有枪的。 但却意外发现阿龙转过身出门的刹那间,脸上瞬间恢复了风轻云淡,面无表情,仿佛刚刚心上人被抢走、自己在心上人面前被打脸、一众小弟被打残这些事,都与他毫无关系似的。 他也不由感叹,不愧是在道上能混的风生水起的人物,果然不简单啊。 经此一闹,众人哪还有心思吃饭。阿明热情地招呼大奎他们仨人出去潇洒,转眼间,原本热闹非凡的偌大别墅,就只剩下陈父一家和牛爱国了。 “阿力,你也瞧见了,那些人身上都带着枪械,你虽说身手不错,但还是得小心应对啊。”陈母满脸担忧地说道。 “是啊,阿力,你一定要小心。以前的阿龙可不是这样的,现在变得越来越让人陌生了。”陈菲儿也满脸关切地附和着。 “嗯,可能是在城寨那种混乱无序的环境里待得久了,人难免会有些变化,这也正常。”陈父一边说着。 “碰,三条。” 陈父甩出一张“三条”,接着道,“好了,咱们不说他了。阿力啊,你来港岛有什么打算吗?要不就到我公司来做事吧,反正以后这些产业都是要传给菲儿的,你提前熟悉熟悉,也挺好的。我年纪越来越大了,也想能好好休息休息。” 陈菲儿在一旁看着四人打麻将,听到父亲这话,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牛爱国装作没看见陈父那热切的眼神,兴奋地喊道:“三条,胡了!哈哈,这运气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啊。伯父,别愣着呀,给钱给钱。” “哈,你这小子,我还能赖你这点小钱不成?”陈父笑骂道。 “阿力,你跟柳姨说实话,你真的是第一次玩麻将吗?怎么感觉你熟练得像个老手啊?”陈启荣的二姨太柳如云,满脸疑惑地问道。 牛爱国一边喜滋滋地整理着麻将,一边笑着说:“哈哈,柳姨,我真的是第一次玩。我感觉最近鸿运当头啊,你看,刚到港岛,就遇上了菲儿这么好的姑娘,这搓麻将赢点小钱,对我来说,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嘛。” 柳如云被他这话堵得竟一时无言以对。 “阿力,我刚才提的建议,你可得认真考虑考虑啊。”陈父又旧事重提。 “不用了,伯父。我这次过来,可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好些兄弟都指望着我吃饭呢。再说了,伯父您正值壮年,再拼搏个二十年也不在话下,正好可以给菲儿多攒点嫁妆呢。” 牛爱国果断地拒绝了。别看陈父一脸殷切期盼的模样,他心里究竟怎么想的,谁能说得准呢?打拼了大半辈子的事业,怎么可能轻易拱手让人,谁要是信了,那可就是个傻子。 “那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呢?在这港岛,我多少还是能帮上点忙的。”陈父不放弃地追问道。 “爸爸,阿力说他要做物业。”旁边的陈菲儿插嘴说道。 “物业?是负责小区卫生清理、设施维修的那种吗?”陈启荣皱着眉头问道。 陈父不愧是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物,对这方面竟然也有所了解。 “哦,伯父您也知道啊。”牛爱国有些惊讶。 “这物业有前途吗?”陈父继续问道。 “呵呵,前途嘛,还是有的。随着港岛房地产的不断开发,伯父您觉得房产中介这个行业怎么样?等我的物业公司在港岛站稳脚跟,全面铺开,到时候做房产中介,是不是比别人更有优势呢?”牛爱国自信满满地说道。 “港岛黑帮多如牛毛,物业可是要负责一部分安保工作的,你在这方面有人手吗?”陈父担忧地问道。 “呵呵,伯父,您也不看看我以前是干什么的。现在国内正好在裁军,要拉多少人马过来,对我来说都不是难事。说实话,就港岛这些黑帮,要是不考虑外界因素,那些小喽啰清理起来可能麻烦点,但要收拾那些黑道大佬,就跟碾死蚂蚁一样容易。”牛爱国大言不惭的说道。 看着被自己话语震慑住的几人,牛爱国接着说道:“再说了,搞物业也不意味着不能涉足其他领域。” “哦?阿力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陈父好奇地问道。 “我打算做一种油炸过的面饼,再配上预先做好的调料和烘干的蔬菜,吃的时候,只要倒上开水稍微泡一泡就能吃,我给它取名叫泡面。” 几人听得一头雾水,他们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吃食,既好奇又震惊。这随便一说,竟然就是一种创新,开拓了一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商业领域,简直就是一整个诱人的大蛋糕啊。陈启荣对牛爱国的欣赏看重又抬高了几个台阶。 “阿力,要不咱们合伙干?”陈父这次是真的心动了,他着实看好这个来到港岛第一天,就把自己女儿迷得神魂颠倒的年轻人。 第136章 我阿龙报仇从不隔夜 “哈哈,伯父,之前我给您正在做的塑胶生意提的那两个建议,伯父您有没有听菲儿说呀?其实塑胶行业能挖掘的潜力还有很多,伯父您完全可以在塑胶领域深耕细作,将生意做大做强,所以啊,还是不要轻易分心的好。” “嗯,我听菲儿提了一嘴。发光塑胶花倒确实可以想办法做做,但是声光玩具这块就有点难了,暂时还实现不了。毕竟那些电气元件都得从欧美进口,成本实在太高。玩具要是价格太贵,市场恐怕一时难以接受。” “那伯父,您听说过内地的广交会吗?” “听说过,但一般的产品可进不去啊。” “其实伯父您可以给广交会官方赞助一些发光塑胶花,和他们沟通沟通,在现场布置一番。到了晚上,让这些发光塑胶花全部亮起来,您说那效果得多震撼?到时候,订单还不得像雪花一样飞来?就连您普通的塑胶花订单也会多到忙不过来。这样一来,您离成为港岛的塑胶大王还会远吗?” “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哗哗啦啦”麻将散落的声音。原来是陈启荣太过激动,猛地一拍桌子,把麻将都震得东倒西歪。 “这个方案好啊!看样子这发光塑料花我得赶紧弄出来才行,争取在明年广交会之前备好大量货源。现在的工厂规模看来还得扩张一番。”这一打岔,陈父也不再纠结泡面的事,连搓麻将的心思都没了。他跟几人简单交代了一声,便急匆匆地往工厂赶去。 陈母看着陈父、牛爱国和陈菲儿相继离开,转头对一旁的柳如云笑着说道:“菲儿这丫头,跟她爸一样,眼光真是毒辣,做事也够果断。阿力这个女婿,还真是没得说,以后在港岛,肯定能有他的一席之地。” “可是菲儿这丫头还在上学呢,万一不小心有了身孕可怎么办?”柳如云自己没有孩子,一直把菲儿当作亲生女儿般疼爱,忍不住担忧地说道。 “你呀你,自己肚子不争气就算了。菲儿要是有孕了,那才是好事呢,最好多生几个,不然咱们陈家这么大的家业,以后传给谁呀?” 柳如云这才恍然大悟,说道:“是啊,有孕了就生下来,最好都跟咱们姓陈。我听菲儿说了,阿力在生孩子这方面基因可强大了,他内地的妻子一胎就生了三个呢。”说着,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唉,想想还真是让人羡慕。” “唉!”陈母也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叹道,“唉!都怪咱们两个肚子不争气啊。” “阿力,你今天表现得真棒,我爸妈都特别满意呢。”陈菲儿眉眼弯弯,一脸笑意地说道。 “是吗?我这么出色,有没有什么奖励呀?”阿力笑着看向她。 陈菲儿脸颊微红,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两口,“这下满意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阿力笑着回应。 “明天我就要上学了,没办法陪你啦。”陈菲儿脸上满是不舍。 “嗯,没关系,我自己也有事情要忙。” “哦!忙什么呀?”陈菲儿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忙正事。” “阿力,你就告诉我嘛,我好想知道。”陈菲儿撒娇道。 “嗯,我准备去澳门赌场取点钱,毕竟想做事,启动资金是必不可少的。” “啊,赌场啊,这能行吗?要不我去找我老爸给你要点来?”陈菲儿一脸担忧,忍不住提议。 阿力坏笑了一下,“放心,我可不光在某些方面厉害,做其他事也很靠谱的。” 陈菲儿想起昨天和阿力做的羞羞的事,脸微微泛红,小声说道:“阿力,你确实很厉害,我之前看影片里的那些人都比不上你。” “哦,菲儿还看这种影片呀?”阿力有些好奇。 “是被佳慧她们怂恿的,偶尔看过几次。”陈菲儿红着脸,声音更小了。 阿力凑近她,开玩笑道:“那下次我们一起研究研究,说不定能学到新东西。” “啊,不要啦,多难为情呀。”陈菲儿羞涩地拒绝。 阿力板起脸训斥道:“菲儿,你这样是不对的,我要批评你,我们要不断的学习他人的长处,总结、创新,这样才能使我们进步。” “呸!阿力,你坏死了,臭不要脸的。” “过来,我要检验检验你的学习成果。”说这话把陈菲儿拉了过来,按了下去。 陈菲儿嘴里骂的挺凶,但身体很诚实弯下了腰,低下了头。露出其背部优美的线条。 阿力方向盘一转,原本驶向住处的车子向海边驶去。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他和陈菲儿在海边不知不觉就度过了半天。等他回到住处时,大奎三人也都回来了,各自找房间安顿下来。 夜深人静之时,阿力站在三楼的阳台上,目光望向远处闪烁着零星灯光的方向,那里正是九龙城寨。他的神念扫过空间,看到里面有一具尸体,不禁喃喃自语:“海叔啊,别怪我心狠手辣。既然我打算除掉你儿子,就不能留你在世,只能怪你儿子太过张狂,我不能给身边人留下隐患。放心,很快我就会送你儿子下去陪你。”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再次出现时,他已身处一条小巷子的阴影里。眼前到处是杂乱无章的建筑,通道狭窄又闭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让他十分不适。与九龙塘那些整齐的别墅相比,这里简直天差地别。他的身影缓缓融入黑夜。 经过长时间神念地毯式的搜索,他终于在一处相对宽阔的房间内有所发现。一路走来,他算是深刻理解了为什么港岛的人一提起九龙城寨就眉头紧皱。这里简直就是混乱无序、犯罪滋生的天堂。 由一整条灯火通明的街道,全是贩毒的地摊。吸毒的人在街上躺的到处都是。 还有数不清的妓院,狭小的房间里,姑娘们排队接客。打架斗殴、偷窃抢劫在这里如同家常便饭,说是犯罪的温床一点也不为过。 “龙哥,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阿良不愧是个狠角色,说话间,胸口的疼痛让他冷汗直冒,但仍咬牙坚持,表明要复仇的决心。 此时的阿龙,顶着一张肿得像猪头般的脸在忙活着,身下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眼神中满是阴鸷,恶狠狠地说道:“我阿龙混到今天,还从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老二,让你召集的人都到齐了吧,把我从外面带回来的武器全部带上,我阿龙报仇从不拖到第二天。我要那小子五肢皆废,给我活着带过来。然后去学校把陈菲儿给我‘请’来,我要当着那小子的面,让她跪下唱征服,嘿嘿!” “可陈先生那里怎么办?会怪罪我们的。” 阿龙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被狠厉所取代“我已经受够了,那老家伙对我的指手画脚,他老了,不光陈菲儿是我的,他陈家所有的财富都是我的。” 第137章 晚了,你爹已经被我做了 “啪啪啪!”清脆的鼓掌声骤然响起,“哈哈!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阿力做事,向来就是赶尽杀绝,绝不给人留下报复的机会。”阿力从容地从房间的阴影处缓缓走出。 “扑街!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不说清楚,老子砍死你!”龙虎会的二把手阿虎,目光阴狠地瞪着阿力,恶狠狠地威胁道。 “阿虎,动手!他就是那个混蛋阿力,小心,他身手厉害得很!”阿龙一看到阿力,浑身忍不住哆嗦起来,想起之前在阿力手上毫无还手之力的惨败,心有余悸。 “原来是你这小子!我正愁找你得费一番功夫呢,没想到你竟自己送上门来了。”阿虎先是一惊,旋即面露喜色,“嘿嘿!你功夫再好又怎样?能比枪还厉害?” 阿力听了,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觉得枪这玩意儿确实好使,所以我也带了一把过来。”话音刚落,他手中陡然出现一挺机枪,对着近在咫尺的阿虎,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噗噗噗”,密集的枪声瞬间响起,阿虎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高射速的机枪火力瞬间笼罩。他的身体在这猛烈的扫射下,瞬间四分五裂,场面血腥至极。阿力瞥了一眼,微微皱眉,“哎,太血腥了,真没意思。你们几个,似乎对我仇怨不小啊。”此时,屋内剩下的几人,早已被吓得肝胆俱裂,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残暴狠辣之人。 “啊啊啊!”一声尖锐刺耳的高分贝尖叫,从阿龙身旁的女人口中传出。 “哎!太吵了。”阿力不耐烦地说道。 “你个扑街,老子跟你拼了!”一名小弟承受不住这残酷的压力,红着眼睛,掏出腰间手枪,不顾一切地朝着阿力冲了过去,试图拼命。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噗!噗!”沉闷的枪响在房间内回荡,屋内众人,除了阿龙,瞬间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命呜呼。 “扑通!”阿龙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求生的本能让他彻底服软,“慢着,我是陈先生的人!令天去陈家,也是他让我给你个下马威,我们之间其实没有仇怨的。包括我和龙虎会,都是陈先生在背后主导,我不过是个执行者罢了。我一直把菲儿当亲妹妹看待,真没有过任何非分之想,刚才那些话都只是气头上说的。” “呵呵,你觉得我会信吗?”阿力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我有钱,我有好多钱!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那些钱全都给你!现在我愿意当你的狗,帮你掌控陈家,求你给我一条活路。那些钱我都藏在很隐秘的地方,没有我,你根本找不到。”阿龙跪在地上,急切地哀求着,求生欲爆棚。 “呵呵,你说的是地下室里的东西吧?抱歉,我已经发现并且全部取出来了。不得不说,你还真有点本事,钱确实不少,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这启动资金算是有着落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那地方那么隐秘,那么安全,你怎么可能进得去?肯定是有人出卖了我,到底是哪个混蛋出卖了我?我不甘心啊!”阿龙疯狂地呐喊着,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但很快,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苦苦哀求道,“你已经看到地下室那么多钱了,我还能给你赚更多的钱,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啊。” “呲啦”一声,阿力点燃一根香烟,悠然地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唉,一切都晚了。在陈家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要除掉你。我寻思着你还有个老爹,万一他找我报仇怎么办?所以就顺手先送他老人家走了。你说,现在我怎么能饶了你呢?毕竟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嘛。不过你好歹是老大,我还是得给你点‘尊重’。” 说着,阿力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个手持火箭筒。他对着已经被吓得呆若木鸡的阿龙,冷冷地说了声“拜拜。”伴随着阿龙凄厉的惨叫声,阿力瞬间消失在这破败的楼层之中,他已经无需再关注身后的一切。 一根烟还未抽完,阿力已然站在了住处的阳台上。此时,那边才隐隐约约传来嘈杂的呼喊声和叫嚷声。 阿力嘴角微微上扬,今天的收获远超他的想象。他大致估算了一下空间内的港币,差不多有五百万左右,此外还有一大堆白粉毒品。阿龙手下百十来号人,也被他一股脑用空间全部收了进去,顺带收缴了乱七八糟的枪支,其中以AK居多。阿力眉头微微一皱,暗自思忖:“这白粉该怎么处理?算了,先放着吧。” 第二天,按照原计划,阿力带着大奎三人踏上了前往澳岛的行程。虽说已经有了启动资金,但他思来想去,觉得去澳门赌场转一圈,把钱洗一洗会比较妥当。 阿力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的这几天,整个九龙城寨仿佛炸开了锅。消息迅速蔓延,很快整个港岛的黑帮都听闻了此事,所有人都惊骇不已,纷纷猜测究竟是哪股势力如此凶悍,竟能一夜之间屠灭整个龙虎会。毕竟阿龙所在的龙虎会,最近风头正盛,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而且个个心狠手辣,凡是得罪他们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平日里都是拿着AK4横扫一切。 “砰!”一声巨响,一间办公室里,陈启荣愤怒地猛拍桌子,怒目圆睁,“你们说我养你们有什么用?找个人都找不到!阿海不可能不声不响就玩消失的,继续找,给我接着找!”自从前些日子阿海突然不见踪影,陈启荣就心急如焚,赶忙派人四处寻找,毕竟阿海跟了他多年,感情还是有的,还知晓他许多隐秘。 “是,老板。”一名手下唯唯诺诺地回应道,“老板,龙虎会那边出事了。” “说!”陈启荣语气冰冷。 “今天我们去龙虎会询问海叔的下落,结果意外得知,龙虎会几天前就已经被人灭了。” “什么!” 陈启荣闻言,惊愕地一下站了起来,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他默默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满脸惊骇,喃喃自语道:“是你吗?阿力……” 第138章 真~兰德酷路泽 在九龙塘的陈家别墅里,陈菲儿一脸疑惑地看着父亲,问道:“爸,找我有什么事儿呀?” 陈启荣看着女儿,缓缓说道:“哦,我就是想问,阿力这几天在忙些什么呢?他刚到港岛,人生地不熟的,你得多关心关心他。” 陈菲儿听到父亲这话,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欣喜,说道:“我知道啦,爸。不过阿力去澳岛了,我就算想关心,也鞭长莫及呀。” “哦?他去澳岛做什么?”陈启荣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说刚来港岛,缺启动资金,想去澳岛赌场弄点钱。” 陈启荣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不禁摇头失笑。心想,这方法听起来倒新奇,可比抢银行简单多了,到底还是年轻人想法独特。他说道:“还是年轻啊,赌场哪是那么好混的地方,哪能说取钱就取钱。你这丫头也是的,他缺钱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以后我的家业不都是你的。” 陈菲儿无奈地双手一摊,说道:“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呀,可他不愿意嘛。” “算了,随他去吧。想来他既然敢去,应该是有一定把握的。你回去休息吧,也别太担心了。” “好嘞,老爸。” 陈菲儿转身离去,陈启荣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点燃一根烟,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沉思:“如果这阿力真能从澳岛赢到钱,还能平安把钱带回来,那看来他还真不是一般人。如此一来,龙虎会很可能就是他灭掉的……”陈启荣眉头微微皱起,暗自叹息:“只是可惜了,阿龙从我这儿借的那100万啊,那可是工厂好几年的利润,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而且没了龙虎会,以后做事可得更加小心谨慎了……” 实际上,陈启荣和龙虎会的关系虽不像阿龙说的那般紧密,但陈启荣确实会给龙虎会提供资金支持。就比如这次阿龙去东南亚与大毒枭交易,就向陈启荣借了100万。这么大一笔金额,虽不需要付利息,但日后是要归还的。作为回报,龙虎会得帮陈启荣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 在九龙的一家汽车城里,一位身着制服的身姿丰满摇曳的少妇,正娇滴滴地向牛大力介绍一款丰田蓝路泽:“大力哥,您瞧瞧这款丰田蓝路泽,够霸气吧!不管什么样的路况,它都能畅通无阻。” 阿力走上前,伸手在那圆润的大灯上轻轻揉了几把,调侃道:“真的什么路都能走?” “那当然啦,牛哥,要不您试驾一下,亲自感受感受?” “行啊,走吧,咱们就试驾一圈。” 大道上,丰田蓝路泽如疾风般飞驰而过。牛大力坐在驾驶座上,切实感受到这款车视野开阔,动力强劲,驾驶体验相当不错,不像陈菲儿那辆跑车,坐进去总觉得憋屈。 “大力哥,这车还不错吧?而且车内空间也很大,坐在里面会很舒服的。”少妇笑着说道。 “空间大不大,舒不舒服,那得试过才知道呀。”牛大力意味深长地说道。 坐在副驾驶的少妇阿玲,看到车子朝着海边驶去,似乎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有些不安,下意识地拽了拽裙角,轻声说道:“大力哥,我……我不太方便。” “试驾,试驾肯定要各方面都要驾驭一番,才知道合不合适,你说是吧?”牛大力笑着看向阿玲。 阿玲微微侧过身,看着牛大力那刚毅的年轻脸庞,又想起家里的一堆烦心事,脸色微微泛红,终究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很快,酷路泽停在了海边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此时坐在副驾驶的阿玲,早已没了在汽车城里的那种能说会道,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羞涩与忐忑。 “啊,大力哥,不是说在车内试试空间大不大吗?怎么在外面了?”阿玲扶着车,转头小声问道。 牛大力站在车头,又把玩起蓝路泽那圆润的大灯,感受着这灯的材质确实不一般,手感绝佳,说道:“没事,等会儿进去试也是一样的。” “大力哥,您轻点呀,这可是新车,要是弄坏了就麻烦了。”阿玲有些担忧地说道。 “哈哈哈,放心吧,我有经验,不会弄坏的。” 此时,辽阔的大海映入眼帘,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啪!啪!”有节奏的声响。两人仿佛沉浸在这美妙的自然氛围之中,一时间,忘却了所有烦恼。阿玲感觉自己就如同大海中一叶渺小的扁舟,在海浪的无情拍打下,起起伏伏…… 在九龙城汽车城,张大奎忍不住抱怨道:“牛哥,试个车怎么试这么久啊?我都饿扁了。” 牛大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就是欠收拾,饿了就去吃饭呀!买车这么大的事儿,一辆车好几万呢,当然得买自己喜欢的,试驾时间长点不是很正常吗?” 大奎揉了揉被打的脑袋,弱弱地回了一句:“您没回来,我哪好意思先去吃呀。” 一旁的阿玲听到这话,幽怨地瞪了牛大力一眼。这混蛋,车子没怎么好好了解,倒是把她从头到脚、里里外外研究了个遍。 “大力哥,你们先到贵宾间稍等一下,我去帮您办手续。”说完,阿玲急忙转身离开。 贾正经看着阿玲那步伐略显不协调的背影,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还能这样“试车”啊,怪不得这么久。他心里不禁暗自佩服,牛哥还真是精力充沛,在澳岛折腾了几天,刚回港岛又活力满满。再看看自己,到现在两条腿还发软呢,人和人真是没法比啊…… 阿玲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一排四辆车缓缓驶出汽车城,心中五味杂陈。但当她伸手摸了摸抽屉里那厚厚的一沓钞票时,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家里的困境,终于可以得到缓解了…… 晚上,在九龙塘陈家别墅。 “阿力,你终于回来啦!”陈菲儿一眼看到牛大力,欣喜地大喊一声,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过来,一下扑进牛大力怀里,双腿如老树盘根般熟练地缠在他腰间,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两口,“想死我啦!” 陈母在后面看着,牛大力双手托着陈芬儿的屁股一脸无奈,说道:“菲儿,快下来,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也不害臊。” 陈菲儿听到母亲的话,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迅速从牛大力身上跳了下来。 牛大力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心里想着,这大学生的皮肤就是好,细腻又有弹性。他转身从车上拿出在汽车城顺来的鲜花,递给陈菲儿,笑着说:“菲儿,送给你,祝你比这花儿还美丽动人。”说完,又特意补充一句,“这可是如假包换的真花,可不是塑料花哦。” 第139章 赌场真的比抢银行来钱快 在餐厅里,几人正围坐用餐,陈菲儿一脸好奇地问牛大力:“阿力,这次去澳岛,收获怎么样呀?” 其他人也都竖起耳朵,满心好奇地等着牛大力的回答,他们都想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厉害。 “哈哈,也就赢了几百万而已。”牛大力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其他人听了却不禁大为惊奇。震惊!几百万啊,他们工场要做几年才能赚到几百万? 陈启荣更是觉得心头一震,能在短短几天内从赌场赢走几百万,还能安然无恙地离开澳岛,这女婿简直深不可测啊。看来以后得和他紧密合作,才能谋求更长远的发展。 牛大力看着几人惊讶的神情,心中暗自哂笑。他心想,如果告诉他们,澳岛上那些有规模的赌场,每年都会给他一笔数目不菲的供奉,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惊掉下巴,甚至集体破口大骂。毕竟陈家辛苦经营几十年积累的财富,恐怕都比不上赌场一年给他的供奉多。 当然,澳岛赌场可不是平白无故当这个冤大头的。那是在一整个颇具规模的黑帮一夜之间无声无息地全体覆灭后,赌场方面才不得不做出的妥协。自那之后,各种拉拢手段,诸如金钱、美女,源源不断地向他涌来。 “阿力,你打算办工厂,现在有什么头绪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呀?”陈启荣满脸热情地询问。 “嗯,还真得麻烦伯父您。首先得找块地建厂,可我不太清楚哪里合适,也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那你对场地有什么要求吗?” “就一个要求,要足够大。” “这样啊,那可能只能考虑官塘,或者更北面的新浦了。” “阿力,我给你个建议,你最好直接找个经理人。毕竟你这刚开始,从无到有其中的事务繁杂琐碎。专业的经理人更熟悉门道,办事效率高,而且他们各方面的人脉也广。你现在也不缺钱,花高薪挖几个高级人才过来,事情就能轻松不少。” 牛大力眼睛顿时一亮,陈启荣的话如醍醐灌顶,让他豁然开朗。对啊,自己虽然在某些方面不熟悉甚至一窍不通,但自己会用人、会管人啊! “哈哈,伯父说得太对了!我本来还在头疼从哪儿入手呢,您这一句话,让思路一下子清晰了。找对的人做对的事,办起事来自然事半功倍。”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找对的人做对的事。咱们只要牢牢捏住钱袋子,按时给他们发工资就行。”陈启荣点头赞同。 顿了顿,陈启荣继续说道:“我建议你去会计公司,让他们给你介绍靠谱的人才。他们经常和各大公司打交道,对那些人的真实经营能力了如指掌,谁有本事、谁没本事,他们最清楚。看样子你是打算大干一场,那首先得把会计和律师招聘到位。” “阿力,我还兼修了会计专业呢,反正也快毕业了,要不我去帮你管钱吧?”一旁的陈菲儿满眼期盼地看着牛大力。 牛大力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还没结婚呢,就惦记上自己的钱袋子了。不过他倒也不是特别在意,便随口说道:“随你吧。” 在场的人听了,都面露欣喜之色。毕竟钱袋子都交给女儿管了,作为长辈,自然也就放心了。 “那阿力,你打算先从哪个项目入手呢?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泡面吗?”陈启荣问道。 “对。” “我建议阿力你先盘下一个现成的工厂,然后把周边的土地买下来,后续再建二期、三期工程。这样你就能马上投入生产,不用等新厂房建好才开始,避免浪费时间。”陈启荣不愧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江湖,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要点。 “嗯,伯父这个建议好。我做泡面需要一些机器设备,在香港这边能买到吗?” “哦,你都需要哪些设备呀?” “像拌面、和面、烘干、包装这些设备。” 陈启荣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说道:“港岛可能够呛,这里主要以贸易为主,工业水平相对较低,恐怕生产不了你要的这些设备。你可能得去小日子看看。别看这个国家不大,但工业水平相当高。而且离咱们这儿不算太远,来回也方便。” “行,听伯父的。这两天我把人招好,就去小日子转转。” “阿力,要不这样,你去忙设备的事,招人这件事交给我吧。我去问问我的同学,看有没有人感兴趣,到时候一起招进来。”陈菲儿对办工厂这件事充满热情,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奇玩具一般,迫不及待地提出建议。 “好呀,既然菲儿愿意帮忙,我求之不得呢,那就辛苦你了。伯父,在港岛有没有日本的企业或者公司,到时候我去拜访拜访,让他们给我介绍介绍那边的情况。” “有的在码头附近,就有他们的贸易公司。” 众人吃完饭又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陈母说道:“阿力,天已经黑了,我已经让人给你收拾出一间房子,今天你就住这儿吧。” 牛大力还没来得及开口,陈菲儿已经急忙说道:“对呀,天都这么黑了,现在回去多危险呀,阿力你就住这儿吧。” 牛大力看着背着父母偷偷向自己使眼色的陈菲儿,心里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这丫头是尝到甜头了,食髓之味,晚上想夹他了。也幸亏自己体质特殊,远超常人,否则还真不敢留下来。毕竟下午试驾酷路泽的时候,也是耗费了不少体力的。 “好吧,那就麻烦伯母了。”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自家人。”陈母满脸欢喜地回答,眼神却略带嗔怪地看向自家女儿。只见陈菲儿身姿高挑,身材前凸后翘,曼妙动人。陈母暗自感慨,唉,一转眼,这小妮子竟然也到了想男人的年纪,便宜这臭小子了。 一夜过去,虽然昨晚颇为操劳忙碌,但牛大力还是早早地起了床。在陈家享用过丰盛的早餐后,他开着自己的酷路泽,朝着九龙塘码头附近的青水贸易公司驶去。这是昨天陈启荣给他提到的一家日本贸易公司。 第140章 危险?能有我危险 牛大力刚踏入清水公司的大门,他的神念如汹涌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横扫而去。 “咦!这公司不简单啊,竟然拥有大量枪械。”如果他转瞬就是一喜,他最喜欢这种混黑的,对于这类人,他一言不合说杀就杀了,没什么心理负担。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前台的小姐穿着职业装,扭着曼妙的身姿,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弓着身询问道。 “嗯,我找你们老板,需要买点设备。”牛大力神色自若地说道。 “那先生您这边稍等一下,我去帮您预约一下,您看可以吗?” “行,我就等他一分钟。要是这小鬼子一分钟之内不到,那就没必要来了,我不介意灭了他。”牛大力言语间尽显霸道。 “啊,先生请您息怒,我马上通知老板。”前台小姐被吓得花容失色,赶忙应道。 “嗨,不得不说,这小日本公司的员工就是有礼貌。动不动就给咱鞠躬。”牛大力轻声嘀咕着。 不出一分钟,远处便涌出不少人,个个荷枪实弹,看来这家公司绝非善类。 “你好,鄙人田中三郎。这位先生大驾光临敝公司,我未能远迎,还请多多包涵。”说话的是为首的日本人,典型的传统形象,身材矮小,面相看似憨厚,可眼中时不时闪过的狡黠,却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三郎啊,你这可不简单呐,一个小小的公司,居然藏着这么多带枪的手下,你究竟是什么身份?”牛大力目光如炬,直视着田中三郎。 “哈哈,我不过是个普通商人罢了,只是在港岛这地方,有时局势比较乱,为了自保才如此。听说先生是来采购设备的?”三郎笑着解释道。 “哈哈!对。” “那我们移步会客厅详谈吧。” 在会客厅里,牛大力惬意地躺在沙发上,手里夹着香烟,问道:“我要的这些设备,你们能弄到吗?” “牛老板,这些设备需要专门定做,您最好能带着你们的技术员到现场沟通定制细节,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这样啊,看样子我是非去你们日本一趟不可了。你到底属于哪个组织的?我这人就喜欢和黑道上的人打交道。”牛大力目光灼灼地盯着田中二郎。 二郎闻言,眼睛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说道:“先生您这是说笑了吧?谁会喜欢和混黑道的人打交道呢?他们可都是很危险的。” “哦,危险?能有多危险?难道比我还危险?前两天,龙虎会的阿龙来见我,就因为他左脚先迈进厅堂,我看着不顺眼。到了晚上,我越想越气,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整个龙虎会都给灭了。”牛大力轻描淡写地讲述着,仿佛灭一个帮会如同家常便饭。 “啊,龙虎会是被您灭的!”二郎听闻,脸色瞬间大变,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神情十分难看。 牛大力心中暗自思忖,看来阿龙死得不冤,这田中二郎果然和他有牵连,难怪龙虎会发展得那么迅速,要人有人,要枪有枪。“怎么?你有意见?”牛大力语气冰冷地问道。 “牛老板,您可能有所不知道,龙虎会阿龙在我们这借了100万,他这一死,我们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损失了百万呐。”三郎说着,用夹着烟的手轻轻敲了敲桌面,“不知道面对我这么大的损失,牛老板您打算怎么补偿呢?” “哦?你想要什么补偿?难道你就不怕我一时兴起,连你们也一起灭了?”牛大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二郎手中拿着个水杯,神色平静地说道:“就凭我这水杯往地上一摔,外面几十把枪就会同时冲进来,把你打成筛子。” “我不信,你摔摔看。”牛大力毫无惧色。 二郎缓缓抬起拿着杯子的手,表情郑重地问道:“你真的不怕?” 牛大力只是冷冷地“呵呵”一笑。 “哈哈,牛老板果然胆魄过人,我最喜欢和您这样的人交朋友。本人隶属山口组,是驻港岛小组的组长。”二郎见状,突然转变态度,谄媚地笑道。 “哦,这么说你刚才是在吓唬我咯?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牛大力反而淡淡的说道。 “哈哈,为表歉意,我一定会给牛老板一个满意的交代。”说着,三郎走向门口,嘀嘀咕咕地交代了一阵。不一会儿,那个前台小姐低着头走了进来。 牛大力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这小鬼子还真是会察言观色。自己不过是多看了几眼前台姑娘的丰满胸部,这就安排上了,怪不得小日子公司能做得这么大,还真是把服务做到了极致。 牛大力略带无语地看着头都快低到胸口的姑娘,问道:“你是港岛本地人,还是日本人?” “先生您好,我是日本人,刚毕业就被招聘到公司上班了。”姑娘怯生生地回答。 原本没什么特别兴趣的牛大力,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哦,你是日本人啊?那我可就不困了。来,开始你的表演。”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记得说日语啊,我对你们的文化很感兴趣。” “こんにちは、大人(たいじん)、よろしくお愿いします。”姑娘用日语轻声说道。 “牛老板,您可还满意?”二郎一脸猥琐地笑着问道。 “嗯,我很满意。渡边晴子很不错,正好我公司缺个前台,就她了,你不会有意见吧?”牛大力直言道。 “嗯,这……这好吧。”二郎面露难色,但还是无奈地答应了。 晚上,在和文田的住处。 “我打算这两天回内地一趟,你们有什么要带的东西吗?”牛大力说道。 “啊,这就要回去了?出来还没几天呢,这么快就想嫂子了?”贾正经一脸惊讶地问道。 “我回去是办正事,我们要做泡面生意,得请个厉害的厨师过来,我准备把傻柱带过来。然后到香港去买设备。”不知不知想到什么?“嘿嘿!到时候带着傻柱子让他开开洋荤,让他体会下抗日的辛苦。” “哈哈!都是男人都懂里面的意思,一时间笑声不断。 “牛哥说到抗日,我就不困了。到时带我一个。” “抗日吗?怎么少得了我,到时一起。” “看样子大家还都是爱国的嘛。也算我一个”连蔡德胜提到抗日也是兴趣盎然。 第141章 老阎,你再想想办法,我处长家也没余粮呀 这时假正经说道“哎,要说别的方面傻柱可能不咋地,但做饭确实有天赋,上次做的牛肉面,那味道,确实筋道好吃。” “大奎、德胜,这几天你们跟着陈菲儿,她在忙着公司的事。武器我放在正经这儿,要是有需要就问他拿。” “放心吧,牛哥,有我在,绝对没人能伤到嫂子。”大奎说完,拍了拍在西装的映衬下,更显威武的胸口。 夜深人静之时,牛大力准备动身了。只见他身形一闪,便出现在远处的半空之中。随后,他如同施展缩地成寸之术一般,在半空中一闪一缩,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锣鼓巷早餐店, “咦!大牛,你可算回来啦,这几天跑哪儿出差去了?”三大爷阎埠贵老远瞧见牛爱国,开口吆喝着。 “哟,是三大爷啊,我刚回来就碰上您,还真是巧。”牛爱国笑着回应。 三大爷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着:“出了门口没多远就是早餐铺子,这算哪门子巧,净说瞎话。” 他看着牛爱国大口咬着肉包子,呼噜呼噜喝着豆腐脑,不禁咽了咽口水,说道:“大牛啊,正吃早饭呢?要不我坐下陪你唠唠?咱院里可出大事了。” “哦?什么事啊,三大爷,您快坐下说。”牛爱国热情地招呼着。 “可我刚买了豆浆,还得回去吃早饭呢。”三大爷有些犹豫。 “嗨,吃早饭在哪儿吃不都一样,就在这儿吃。”牛爱国大手一挥,豪爽地说道。 “好嘞,那就听大牛的。”三大爷一屁股坐下,伸手就拿了个肉包子,两三口就塞进嘴里,正准备伸手拿第二个时。 “哎哎哎,三大爷,我这还不够吃呢。您要是还想吃,再去叫点,敞开了吃。”牛爱国赶忙制止。 “哈哈,还是大牛够义气,那我就不客气了。”三大爷说完,麻溜地跑到窗口,跟里面的工作人员嘀嘀咕咕说了一阵,然后端着个盘子回来,上面摆满了包子和鸡蛋。 “呵呵,三大爷,瞧您这架势,家里是有啥喜事啊?胃口这么好。”牛爱国打趣道。 “咳咳!主要是瞧见大牛,我心情格外舒畅,胃口自然就好了。”三大爷一边说着,一边狼吞虎咽起来。心想:“好不容易逮到你个大冤种。那还不敞开了吃。” “哎,三大爷,您别光吃啊,还没给我讲讲院里到底出啥大事呢。” 闫富贵左右警惕地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咱院里的一大爷,腿被人打断了。现在院里都在传,说是贾正经干的,派出所的人都在找他呢。” “哦?贾正经为啥无缘无故打一大爷闷棍啊?” “嘿嘿,还不是老易那家伙太缺德。贾正经当初不愿意拜他为师,他就给人家穿小鞋,让人家搬了整整三年铁块,啥真本事都没学到。贾正经怀恨在心,这不,一不做二不休,就把老易的腿打断了。更倒霉的是,我和老刘也跟着遭殃了。” “哦?我瞧您没啥事啊,您哪儿受伤了?” “老刘断了一条腿和一条胳膊,我倒是没啥事,可我家解成也被打断了腿。” “哎,那可真是倒霉孩子敲门,倒霉到家了。” 这时,早餐店的老吴喊道:“牛处长,这是您要打包的包子和豆浆。” “好的,谢谢啊,麻烦老吴了。”牛爱国回应道。 “这有啥麻烦的,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不过牛处长,您还得付五毛钱和7两粮票呢。” “咦?我不是付过了吗,老吴,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呃,牛处长,您是付过了,可老阎这边还没付呢。” “老吴啊,我看您真该让您儿子来接班了。您说您还不是老糊涂了,他没付钱,您找他要啊,找我要算怎么回事,我又不是他爹。” “咳…咳,”正美滋滋喝着豆腐脑的闫富贵听到这话,一口喷了出来。“咳…大牛,你说啥浑话呢?不是你要请我吃包子的吗?” “三大爷,说话可得凭良心啊,我什么时候说请您吃包子了?” “不是你让我随便吃的吗。”三大爷急得脸都红了。 “您这话说的,在早餐店不就是随便吃的吗?” “是啊,牛处长说的对啊,你可以随便吃,但吃饭不得给钱嘛,老阎,快点别磨蹭,给钱。”老吴在一旁催促道。 闫富贵挠挠头,着急地说:“慢点慢点,大牛,咱两个捋捋啊。” “捋就捋,您说您一个当老师的,怎么吃饭不想给钱呢?难道还想吃霸王餐不成?” “咳…咳,咱别扯别的,捋捋啊。我说院里出了大事,你想听,就让我坐下给你唠唠,我说我还忙着回去吃早饭呢,你就让我在这吃,是不是?” “是啊,我是让您在这吃,但我可从没说要请您吃啊。您上来二话不说,三两口就干掉我一个大肉包子,还想拿第二个,我就说这些还不够我吃呢,让您想吃自己去叫,随便吃,对吧?” 闫富贵这会儿彻底懵了,他仔细回想了好几遍,确实如牛爱国所说,人家只是让自己随便吃,可没说请客。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还想占这狗日的大牛的便宜,啪!啪!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大牛啊,咱不带这样的,我是真没钱呀。要不你帮三大爷先垫上?” “咳…三大爷啊,我这刚转业回来上班,家里六七口人都指望着我养活呢,我这处长家也没余粮呀!要不您再想想办法。”说完,牛爱国拎起打包的包子就要走。 “咦,大牛回来啦?”院里有人瞧见牛爱国,打了声招呼。 “对、对,回来了。”牛爱国回应着。 这会儿院里的人都起床准备吃饭上班了。虽然他这人有时候行事霸道了些,但从不欺负院里的人,还有上次分肉的事,大家都记得呢,所以大家对他的印象还挺好。 “啊!爹,你回来啦。”小宝眼尖,瞧见牛爱国,牙刷都顾不上放,大喊一声,撒开腿就朝他飞奔过来。 小宝这一嗓子,把院里的人都惊动了。大宝也赶紧出门,同样朝牛爱国飞奔而来,一下子抱住他的大腿。没办法,自从他们爹走后,家里的伙食那是直线下降。 “松开,爹这儿有肉包子吃,快下来。”牛爱国有些无奈,这两个小家伙脸皮厚,还特别会闹腾人。 “大牛哥,这才几天啊,怎么就回来了?事都办妥啦?”秦淮茹双眼水汪汪地看着牛爱国。 “办个屁,这才几天能办成啥事?” “大牛哥,您快去歇着吧。” “雨水,快来吃包子,你哥呢?”牛爱国问道。 “我哥还没起来呢,大牛哥找他有事吗?我去把他叫起来。”雨水回应道。 “不用叫他,让他睡吧。”牛爱国说着,从兜里掏出个东西,“呐!淮茹,这是给你们带的,看看喜不喜欢。” 第142章 不上学,你还想回去捡牛粪吗? “好漂亮的手表呀,大牛哥,这真的是送给我的吗?太贵重了。”何雨水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呼道。 牛爱国微笑着摆摆手,转身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你大牛哥给你,你就拿着吧。你也马上是大姑娘了,戴上肯定好看。”因为牛爱国的缘故,秦淮茹进城后就有工作,手头从不缺钱,吃食也从未短缺过。而何雨水平日里经常帮他照看三个子女,她对何雨水自然是有感情的。这会儿见何雨水既惊喜又忐忑,不敢收下礼物的模样,赶忙劝说道。 “谢谢淮茹姐,你真好。”何雨水感激地说道。 “呵呵,你都叫我姐了,不对你好对谁好呀。话说回来,你大牛哥可允诺给你买自行车呢,你可得加油啊。”秦淮茹笑着回应。 “淮茹姐,你放心,我等会儿就找根粗棍子,督促他们仨,特别是棒梗,一定让他在学习上名列前茅。”何雨水咬着牙,一脸发狠的模样说道。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即又一脸坚定地说道:“好好好,雨水有信心就好。” 秦淮茹为了棒梗这个宝贝儿子,可谓是操碎了心。她实在不明白,大牛哥为什么对棒梗如此不上心,毕竟那可是亲儿子啊。 你要说大牛哥是对孩子以前姓贾而心有芥蒂的话,可大牛哥却对两个丫头宠爱有加,还说什么闺女要富养,儿子要穷养,这理由,骗鬼呢,谁信谁是傻子。但她也没办法,只能期望棒梗学习再好点,表现得更优秀些,或许这样大牛哥就能多关注他一些。 “呦!一大妈,您吃着呢。”牛爱国走进易中海家,打了声招呼。 “是大牛啊,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大妈看到牛爱国,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早上刚回来,一听说一大爷的事,就立马过来看看,这好点了没有?严重不严重啊?” “是大牛啊,你有心了呀,我这还好吧,现在已经固定住了,医生交代要静养。”易中海一脸复杂的说道,没想到依两人的恩怨纠葛,这大牛一回来竟然就看他来了,竞让他有点感动。 “啧啧,一大妈,您是不是对一大爷有意见呀?一大爷现在伤筋动骨的,可得好好补补。您瞧瞧,这硬得跟砖头似的窝窝头,就着几根咸菜,这对一大爷的恢复可不利啊。就连前院的阎老扣,都知道给自家儿子买几个肉包补补呢。” “哎,大牛啊,你可误会我了,家里就这条件呀。” “一大妈,您这话我可就得批评您了。家里条件不好,咱就得努力去改变,可不是在家闲着,生活就能变好的。您不能因为一大爷腿受伤了,以后可能没法挣钱,就破罐子破摔呀。您也可以出去找找活干,老人家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您也得撑起自家的一片天。一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一大爷一听前院阎老扣舍得给儿子买肉包补身体,再看向一大妈的眼神就有些异样了。他总感觉最近一大妈看他的眼神很古怪,说不上来是什么眼神,但他很不舒服。 “是啊,秀兰,以后家里的重担恐怕得交给你了。有空你就去街道上看看,有没有能添补家用的活计,找些回来干干。” 一旁的一大妈听了,愣了一下,“我……”但在牛爱国和一大爷的注视下,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其实她心里想说:“我不会呀,我从来没干过活呀,我学的都是伺候人的本事啊。” “一大爷,您放心,今天晚上我就组织人手把附近的黑市扫一遍。打您的人说不定就在黑市里面,到时候让您和二大爷都去辨认辨认。像这种阻碍国家发展建设的缺德坏分子,肯定得枪毙。” “啊,枪毙吗?这么严重?咳咳,大牛啊,别劳师动众了,不能为了我一个人兴师动众,浪费资源呀。再说我和老刘都怀疑打我们的人是全院皆知的贾正经,公安也这么认定,正在找他呢。” “不行,这件事必须查清楚。一大爷,做人呀,不能光想着自个呀,您品德高尚,不想追究了,可我刚才在院里就听到二大爷的哭喊声啊,你知道他有多痛苦吗?如果知道仇人在跟前,我怀疑他能生吃了他的心都有。” 看着有点心惊胆战的一大爷,“我现在就安排人排查,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动我们院的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像这种阻碍国家发展建设的人渣,抓到一个就得枪毙一个。” “大牛,这……” 牛爱国直接打断他的话:“一大爷,您不用说了。有我出马,这狗日的绝对跑不了。”说完,便急匆匆地往门外走去。 “大牛、大牛,不用查了,我不追究了。不就断条腿嘛,不影响建设,能走路我就去干活。真的不用查了。” 门外的牛爱国听着身后那急切的呼喊声,嘴角微微翘起,暗自想道:看我不吓死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嘿嘿! 走到家门口,就看到牛蛋在那儿焦急地转来转去。 “叔,我……我……”牛蛋欲言又止。 “牛蛋啊,快过来。”牛爱国伸手揉了揉这孩子的头,温和地说道,“有什么事,大胆说。” “叔,我不想上学了。”牛踌躇了一会,低着头说道。 “怎么了?是和别人打架了吗?” “没有,我觉得自己太笨了,学不会。” “学不会就慢慢学呗。难道你还想回去捡牛粪呀?”牛爱国笑着说道。 看着低头不说话的牛蛋,牛爱国接着说:“去给叔搬个椅子出来,咱爷俩好好聊聊。” 牛蛋二话不说,麻溜地跑进屋去。牛爱国刚在廊檐下坐好,棒梗就端着一碗玉米粒稀饭出来,说道:“爹,大娘做的玉米粒稀饭,可好吃了,您快尝尝。” “嗯,我的好大儿,真有孝心,不错。快去吃饭吧,等会儿啊,爹送你们去上学。” “爹,是坐大汽车去吗?”棒梗兴奋地问道。 “对。” “好耶好耶,要坐大汽车去上学喽!”棒梗高兴得手舞足蹈。 牛爱国双手捧着碗,转着圈吸溜着稀饭。别看这棒子面有些拉嗓子,可这玉米吃起来是真香甜,软糯可口。“小子,说吧,有啥想法?”牛爱国看着牛蛋,笑着问道。 第143章 叔,你要给我找个腚大的 牛蛋犹豫踌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说道:“叔,我想跟柱子叔学厨艺。” “哦?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牛爱国好奇地问道。 “我想赚钱养家。”牛蛋挺了挺胸脯,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丝坚定。 “这又是怎么回事,是你婶子没给你吃喝吗?”牛爱国疑惑地追问。 屋外两人轻声交谈着,屋内的魏瑶和秦淮茹则紧张地竖着耳朵倾听。 魏瑶满心担忧儿子的前程,从心底里希望他能继续读书,毕竟从古至今,大家都觉得读书能让人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而秦淮茹则担心牛蛋会说出什么让牛爱国误会她的话。天地良心,她对牛蛋就跟自己孩子一样,她心里清楚,虽然牛爱国嘴上不说,但对老家这个唯一的血脉至亲,那可是格外上心。她甚至怀疑,自己那三个孩子加起来,在牛爱国心里都比不上一个牛蛋。毕竟她儿子棒梗,都没机会像这样和他老子好好聊聊天。 “没有,没有,婶子对我可好了。”牛蛋急忙摆手解释,“我就是想赚钱养家。” “就只是这个原因吗?” “我还要攒钱娶媳妇,奶奶说长大了要娶媳妇,多生儿子,这样就没人能欺负我们家了。”牛蛋说着,仿佛在诉说自己宏伟的理想,眼中闪烁着坚定与认同的光芒。 正在喝着稀饭的牛爱国听到这话,神色微微一顿。这孩子得是多缺乏安全感,才会想着靠下一代多生儿子来寻求心理上的保护啊。 “叔,你脱我裤子干啥?”牛蛋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响起。 “嘿嘿,我就是看看牛蛋长大了没?居然都开始想女人了,哈哈哈。”原来是牛爱国伸手朝牛蛋的下三路逗弄过去。 屋内的两个女人听到这话,不禁相视一笑。 “咱老牛家的男人还没死绝,需要你个小娃子来养家糊口。”牛爱国笑着说道,“至于学厨的事,你就别想了。先不说你有没有学厨的天赋,就说一个简单的事实,过几天我就要把你柱子叔带走了,到时候你想学也没地方学。” 看着一脸失望的牛蛋,牛爱国语重心长地说:“牛蛋啊,如果是因为生活实在过不下去,连饭都吃不上,那去学厨倒也情有可原,毕竟能有口饭吃。但你叔我还是有点能力和本事的,不会让你和大家饿肚子。以后你娶媳妇的事,叔也包了,到时候给你找个好媳妇,生他个十个八个大胖小子,也算是圆了你奶奶的心愿。” “那能找个屁股大的吗?奶奶说屁股大能生。”牛蛋认真地问道。 “行啊,到时候给你找个跟你婶子屁股一样大的,你看你婶子一次就能生三个呢。” “行,那我听叔的去上学。” “光去上学可不够,还得好好学习,学到真本事才行。牛蛋啊,叔跟你说,这次叔到外面是要建个大工厂的,以后还指望你学有所成来帮叔呢。不然到时候赚了大钱,你连数都数不过来。” 牛蛋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道:“我会数数,你可别小看人。” “哦,是吗?那叔就考考你。要是数不好,你就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去上学,等叔下次回来可是要检查的。”说着,牛爱国手一翻,手里便多了一沓崭新的港币,“去屋里把这数清楚。我看对不对?” “啊,淮茹,这钱是真的吗?”魏瑶惊讶地问道。 “我也没见过呀,但应该是真的吧,大牛哥怎么会拿假钱呢?”秦淮茹回应道。 “可这也太多了吧。” “嗨,你还不知道大牛哥本事大着呢。” “蛋儿啊,这下可别再想着养家糊口了。你叔随便拿出一点钱,就够你娶十个八个老婆了。你就安心好好上学,只有上了学,有了本事,才能帮你叔的忙,你可一定要记住你叔的这份恩情。” “嫂子,牛蛋这孩子有想法、有担当,长大了肯定有出息。他刚才也说了,以后要生十个八个儿子呢,到时候你可有得忙咯,呵呵。”秦淮茹笑着对魏瑶说道。 “哎,真要有那一天,就算累死我也值了。”魏瑶不禁幻想起那幅场景,嘴角微微上扬。 “呀!小宝,你这是什么东西?在哪弄的?”车上突然传来秦淮茹的惊呼声。 “是爹抽烟用的,会冒火呢,可神奇了。”小宝手里拿着打火机,正尝试着把上面红色的宝石抠掉,那亮晶晶的样子,让她喜欢得不得了。 “你这孩子别乱抠,小心弄坏了。”秦淮茹看着那造型如同艺术品般的打火机,赶忙阻止道。 “大牛哥,这不会是金子做的吧?”秦淮茹看着那闪闪发光的打火机,小心翼翼地问道。 “哈哈,对。” “那你赶紧收起来,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给孩子玩呢?” 牛爱国看着秦淮茹,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打火机,嘴上却心不在焉地说着话,心里想着果然女人对黄金都毫无抵抗力。“喜欢吗?喜欢的话,下次回来给你带几条项链。” “真的啊,那得多贵呀?”秦淮茹兴奋地问道。 “不算贵,应该还没你手上那块手表贵呢。” “啊,手表这么贵的吗?”秦淮茹先是惊讶地轻呼,随后脸上满是欣喜,看来大牛哥心里还是很在乎她的。 “呲——”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轧钢厂门口。 “处长好!”一个年轻小伙子动作利落地跑过来,拉开车门,敬了个礼,问好道。 “嗯,去把你们王处长叫下来。”牛爱国吩咐道。 “是,处长!您等一下。” 不一会儿,王虎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开口问道:“处长,您回来了,找我有什么事?”身后还跟着几个保卫干事。 “嗯,这次我从外地回来,给你们带了些好东西。”说着,牛爱国打开了后车门。 王虎看着车内一个个盒子状的物件,疑惑地问:“处长,这是什么东西?” 第144章 带傻柱子南下 “这是对讲机,在厂子方圆几里内都能使用。等边三轮到位了,把它装在车上,要是有什么急事,用这个通知,那才叫万无一失。” “啊,这东西好啊,以后厂内厂外巡逻就方便多了,真的是万无一失啊。”王虎兴奋过后,又问道,“这个要走厂里采购渠道吗?” “哈哈,就这么几个,不值得走流程跑来跑去的,算是我给厂里的赞助吧。” “哈哈,还是我们处长有本事,太牛了!” “行了,你们拿去调试一下,尽快熟悉熟悉,我先走了。” “啊,处长这就走了?不进去歇会儿吗?” “我这次回来还有事,就不进去了,走了。” “咱处长可真是个能人啊,不管走到哪,都能混得风生水起。”后面一个干事忍不住感慨道。 “还用你说,一般人哪能搞到这东西,就算搞到了,谁会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厂里用啊。”另一个干事附和道。 “大傻哥,这真的给我呀?”傻柱惊喜万分,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手中那银色的打火机,眼神中满是兴奋与期待,急切地问道。 “呵呵,不过是一个打火机罢了,我还能骗你不成?快收起来吧。”牛爱国笑着说道。 “好嘞,谢谢大傻哥!”傻柱开心地将打火机小心收好。 “行啦,赶快去做饭吧,我这儿还有肉罐头,你拿去做个浇头。” “好的,大傻哥您就等着吃美味吧!” 傻柱的厨艺确实精湛,没过一会儿,诱人的香味便弥漫了整个院子。 后院后罩房里,聋老太太鼻子使劲耸动着,喊道:“这准是我大孙子又在做好吃的了,秀兰,快让我大孙子给我盛一碗来。” “老太太,今天大牛回来了,这饭可能是傻柱子帮他烧的,大牛的饭可不好要啊。”一大妈面露愁色,无奈地说道。 “没事,你尽管去要。大牛这几天不在,我可是好好教导了傻柱子一番。秀兰啊,不是我说你,现在中海腿断了,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你可得多和傻柱子培养培养感情。依我看,以后养老还得指望他呢。” “这……好吧。”一大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下来。 “算了算了,指望你是不行了。你去跟中海说,让他跟柱子卖卖惨。柱子这孩子吃软不吃硬,让柱子每天晚上带点剩菜回来。中海现在这样上不了班,我这点家底可是最后的棺材本了,不能再动了。以后想吃点好的,还得看傻柱子呀!” “爹,北冰洋买回来了,还剩几毛钱呢!”棒梗和牛蛋两人抬着一箱北冰洋,乐呵呵地跑了回来。 “嗯,剩下的几毛钱你们哥俩分了吧。” “谢谢爹!” “谢谢叔!” 棒梗现在对这个牛爹那可是打心眼里喜欢,毕竟这个牛爹一在家,他妈不是烧这好吃的,就是烧那好吃的,不带重样的。 牛爱国顺手拿过一瓶北冰洋,大拇指轻轻一挑,“砰”的一声,瓶盖瞬间飞了出去。这一幕把棒梗和牛蛋惊得目瞪口呆,两人满脸崇拜。他们也拿起一瓶北冰洋,学着牛爱国的样子比划着,可瓶盖却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让哥俩一阵气馁。 “来,大傻哥,这是我卤的花生,咱哥俩喝一杯。”傻柱端着一盘卤花生走了过来。 “嗯,可以。” 这不,众人刚端起碗准备开吃,一大妈就掐着点儿,拿着一个大海碗过来了。 “柱子啊,后院老太太闻到这味儿,馋得都吃不下别的东西了,你看……” “一大妈,这……这饭不是我的呀。”傻柱挠挠后脑勺,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看你一大爷腿断了,家里又没积蓄,想给他补补都没办法。柱子啊,做人可不能光想着自己呀。” 傻柱听了,一脸乞求地看向牛爱国,“大牛哥,你看……” 看着傻柱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牛爱国心里明白,这傻柱子肯定是被老太太和易中海给忽悠瘸了。“嗯,老太太年纪大了,一大爷又天天躺在床上动不了,面吃太多不好消化,就给他们盛碗面汤吧。” “好嘞,我就知道大傻哥心肠好。”傻柱转头对一大妈说道,“一大妈,来,我给您盛。” “柱子,你接着喝酒吧,我来给老太太盛。”秦淮茹说着,拿过一大妈的大海碗,又对一大妈说道,“一大妈呀,以后您要是想要什么东西,直接跟我说就行,毕竟这是我家的东西,您问柱子要,他也做不了主呀,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好,好的,知道了。”一大妈被说得满脸通红,但如今家里一贫如洗,确实没底气反驳,只能应着。 不远处的门口,贾张氏已经观望半天了,这时开口道:“怀茹啊,我这几天总感觉身上没力气,汤还有多的吗?给我也盛一碗吧。” 秦淮茹暗自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这些人会来这一套,“贾大妈啊,汤还有不少呢,您快拿个碗来,我给您盛。” “呵呵,早准备好了。”贾张氏说着,从背后拿出一个大海碗。 牛爱国看着这一出大海碗要菜的戏码,心中不禁感慨,和他前世记忆中的情节不太一样,不是秦淮茹拿着大海碗去要饭,而是反过来,一大妈和贾张氏每人拿着大海碗来要饭。不过他倒也不太在意,不过就是一碗汤罢了。等他把傻柱子忽悠走,看这些人到时候怎么办,毕竟秦淮茹可不是那么好占便宜的。 “咣当当,咣当当……”南下的火车上,“大傻哥,那地方真的不吃人吗?”傻柱这会儿已经有点后悔跟着牛爱国南下了。他也是脑子一热,才答应来帮大傻哥的忙。可话已经说出口,他傻柱子又爱面子,更何况现在还在火车上,后悔也来不及了。 “啪!”牛爱国抬手给了他一个后脑勺,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给我老实会儿。一路上你都问了多少遍了,再问我可真揍你了。”牛爱国被这傻柱子烦得不行,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这么恋家,自从登上火车就唠叨个不停。 第145章 傻柱:最喜欢有文化的美女 “哈哈,傻柱,你可算来了。兄弟,瞧瞧我的车,怎么样?” “不是吧,贾正经,这居然是你的车?”傻柱满脸的难以置信。眼前这人,还是那个刚进城那几年穷得叮当响,以往他连正眼都不屑瞧一下的贾正经吗?再看看如今的贾正经,脚蹬锃亮的大头皮鞋,身着牛仔裤,套着花衬衫。反观自己,短褂、工装裤配着老北京布鞋,虽说也还凑合,但相比之下,确实显得有些不上档次。 “不然呢?走,兄弟,哥带你出去兜两圈。” 傻柱坐在宽敞的车内,望着车窗外林立的高楼大厦,彻底开了眼。这与国内低矮陈旧的环境截然不同,他一时之间还真有些不太适应,显得格外拘谨。 牛爱国见他这副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傻柱啊,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一切以钱为尊。今天哥就让你见识见识钱的魅力。” 说罢,转头对前面开车的贾正经吩咐道:“正经,去弥敦道最大的理发店,给咱们傻柱子好好拾掇拾掇。” “对,必须好好收拾收拾。嫂子说晚上要给柱子接风洗尘呢,还说要带她的女同学过来。柱子啊,你可得加把劲,说不定你的姻缘就此就来了呢。” “呵呵,今天不管能不能遇到合心意的,你都得给柱子安排安排,就安排两个吧。万一柱子累着了,也能在后面给柱子推一把。” “不行不行,我还要娶媳妇呢,我可不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傻柱好歹也是个男人,哪能听不懂他们话里的意思,赶忙摇头拒绝。 “一大爷不是总说你心肠好嘛。做人呀,不能光想着自己,给你安排的可都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她们上有老下有小,被生活所迫才出来做事的。你的爱心和善心呢?就不能帮帮她们?” “这……不行,绝对不行。” 看着傻柱红着脸,一副扭捏的样子,牛爱国心里明白,这小子嘴上拒绝,心里说不定正乐开了花呢。 “到了,就这家吧。”贾正经把车停在一处占地面积颇广的门店前。 “不是吧,这是理发店?”傻柱望着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大厅,墙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美女画像,靠墙摆放着一排沙发和茶几,正前方还有一个超大的柜台,后面的格子里摆满了瓶瓶罐罐,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他在店里转了一圈,愣是没瞧见剪头发的工具。 “正经,你去跟他们说,给傻柱好好收拾收拾,要是搓不出八斤灰,今天就别让他出来。再让他们给柱子配几套衣服,好换着穿。”牛爱国说完,扭头便向休息区走去。 半天后,三人走出门店时,服务员热情地将一包包衣服放进车内。 “沃操,傻柱啊,你这一收拾,帅气得没边了,都快赶上我了。” “咳……咳,说话注意文明啊。”傻柱轻声细语地说完,还轻轻捋了捋身上合体的西装,似乎对贾正经粗俗的言语颇为嫌弃。 “嘿,你还穿上西装,换上马甲就不是你傻住了?要不是老子花了2万港币,你能有这身行头?你忘了那柜台小妹听说你要洗澡时,对你翻的白眼了?”贾正经被傻柱那鄙视的眼神给惹恼了。 一提到钱,傻柱顿时耷拉下脸。就理个发,换两身衣服,竟然要块,以他在内地的工资,得挣几十年才能攒够这么多钱。 “咳……兄弟,我这不是觉得在外面不能说脏话嘛,不然多给国家丢脸。” “贾正经,你怎么回事?说什么脏话呢?傻柱说得对,你这不是给国家抹黑嘛?” “得得得,我不说了,走走走,赶紧走。” “呲——”刹车声响起,车子缓缓停在了和文田住处。 “傻柱,怎么样?这栋四层的小楼就是咱们的住处了。” “整栋楼都归咱们住?”傻柱一脸惊愕。 “对,这只是暂时的。”牛爱国微笑着说道。 “那岂不是比厂长住得还好?” “呵呵,厂长虽然也住楼,但也就几间房而已。咱这可是随便挑房间住。”贾正经忍不住炫耀起来。 “沃日,这两个大块头不会也是你们的吧?”傻柱一脸错愕地指着院中停着的酷路泽。 “咳……傻柱啊,要文明啊,可别给国家抹黑。”旁边的贾正经不厚道地提醒道。 “对,都是咱们的。等你学会开车了,我也给你买一辆。” “真的?真的吗?大傻哥,你可别骗我。这……得不少钱吧?”得到牛爱国的确认,傻柱就像个痴迷的孩子,围着越野车转来转去,不停地摸来摸去,嘴里还嘟囔着:“我就要这种大屁股的。” “贾正经,你他妈给我说清楚,刚才那女的到底是谁?”酒吧一处偏僻的地方,傻柱一把揪住贾正经的衣领,大声喝问道。 贾正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也听到了,我都叫大嫂了,你觉得还能是谁?” “那秦姐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她们不都是嫂子嘛。” “怎么可能,哪能有两个老婆?” “咳……咳,傻柱啊,跟着牛哥好好干,将来别说娶两个,就是娶十个八个都没问题。” 傻柱闻言,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在这里这是合法的,跟以前辫子王朝一样,三妻六妾那都不是事儿。” “但我劝你啊,娶一个就行了。你又不像牛哥,能把嫂子们弄得服服帖帖的。” “傻柱,你跑哪去了?我这边还等着给你介绍美女呢。你该不会没兴趣吧?”陈菲儿大声吆喝着,一副大嫂的派头十足。对于自家男人的手下,该笼络的时候绝不含糊,该使唤的时候也丝毫不客气。 “哎,嫂子嫂子,我这不是刚来,喝不惯这里的酒嘛。我对美女那可是兴趣十足,快给我介绍介绍。” 傻柱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讨好地说道。他可是听贾正经说了,今天在场的女人可都是高材生,大学里的学生,妥妥的高级知识分子。他最喜欢这种有文化的美女了。 第146章 去小日子国 在一架飞往日本的飞机上,贾正经瞧见瘫软在椅子上的傻柱,不禁调侃道:“傻柱,你这也太不行了吧,才两个姑娘,就腿软成这样。” “你才不行呢!老子勇猛着呢!”傻柱面色苍白,说话都带着颤抖。这可不单单是因为昨晚那两个热情似火的妹子,整晚喊着“要、要、要”,折腾得他一宿没合眼,更是只要一想到自己此刻在天上飞,他就控制不住双腿发软,止不住地颤抖。 “傻柱啊,这可不行啊。咱们这次去,那可是身负任务的,必须得为国争光。每个人至少得搞定五个东营花姑娘才行。” “五个?!那还能走着回去吗?不得躺着回去啊?”傻柱想到昨天那两个姑娘就已经把他累得汗流浃背,浑身乏力,其中还有个姑娘不辞辛劳在后面“助推”,才勉强完成“任务”,这要是五个,他简直不敢想象。 “你们几个废物到底行不行啊?老子一晚上最少能搞定十个!必须让东营花姑娘知道咱爷们儿的厉害!” 前排的田中三郎听到这话,满脸黑线。他心里直犯嘀咕,这伙人不是来买机器做生意的吗?怎么一门心思都在自家姑娘身上。不过,他眼中精光一闪,暗道或许可以通过姑娘去拉拢、诱惑、俘虏他们。这伙人行事风格神秘,根本摸不清底细,仿佛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而且火力强大,疑似藏有大量军火。 “牛老板,远来是客,花姑娘肯定大大的有,保证让诸位乘兴而来,满意而归。”三郎赶忙讨好地说道。他可不敢不讨好,眼前这位可是个狠角色,一个不高兴就能灭人满门。他在港岛的那点家底,跟龙虎会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龙虎会连个水花没冒出来,就被灭了,光想想就觉得恐怖。要是能把这位爷伺候舒坦了,他在港岛肯定能混得风生水起。 “是吗?我这人可挑剔得很,那种风尘女子我可不要。” “牛老板放心,保证都是良家,而且绝对不会有后顾之忧,过程还特别有趣。到了地方,我先安排诸位好好放松放松。” “嗯,不错。三郎啊,我手头有点闲钱,大概几千万吧,想在你们这儿投资,你觉得咋样?” “牛老板……” “以后叫我牛爷,叫牛老板太见外了。”牛爱国直接打断三郎的话。 “是,牛爷,叫牛爷确实顺口多了。” “牛爷,您想做什么生意呢?” “嗯,我听说你们小日子美女特别多,我打算搞娱乐行业,办选美比赛。冠军直接奖励100万。你觉得有搞头吗?”说完,他又特意补充一句,“是100万港币,可不是你们小日子的纸币。” “啊,这么多!”三郎忍不住惊呼,“牛爷,如果奖金这么丰厚,那肯定会像海啸一样席卷日本啊!绝对有搞头!关注的人多了,热度上来了,还能拍电影赚钱,这简直一本万利啊。” “你也觉得好啊,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美女嘛,我暂时可能没办法立刻给你,但金钱我有的是,肯定比你在港岛辛辛苦苦赚钱,最后还得往上交强多了。” 三郎听了,脸色一垮,满脸苦涩地说:“牛爷啊,我也想啊,可一入这组织,就身不由己了。我连自己的命都做不了主,哪有自由跟您干呀?” “唉,真是可惜了,你可是个人才。那贾正经,你觉得这块业务交给你咋样?”牛爱国饶有兴致地看向贾正经。 “牛哥,我可没您那本事啊。小日子这边黑帮猖狂得很,我怕去了哪天就再也见不到您了。”贾正经心里其实挺心动的,要是真能负责这块,以后小日子姑娘还不排着队任他挑选。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没那能耐,说不定哪天就横尸街头了。 “你怕什么?又不是让你天天待在这儿,总部可以设在香港嘛。这边选美比赛的时候,你露个面就行。你不知道小日子以后的小电影有多畅销,那可都是大把大把的钱啊,说不定还能圆了你做男主角的梦想呢。”牛爱国继续诱惑道。 贾正经想着前世看过的海量小日子电影,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现场参与,顿时激动起来。 “牛哥,也不是不行。但黑道上的事儿,您得提前跟他们打好招呼。要是哪天我真被抓去当了男主角,我也就认了。可万一被卖到非洲去,那我可没地儿哭去。” “就你这体型,被抓了说不定得当女主角呢。”大奎在一旁调笑着。 “三郎,你也听到了,我这兄弟要是在你们小日子出了事,我可就找你们几大社团算账。我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别看你们山口会规模大,要灭你们全部可能费时费力,但单灭你们高层,对我来说易如反掌。”牛爱国看着脸色变得苍白的田中三郎,接着说道,“为表诚意,同时也向你们山口会展示一下我的实力,你们山口会可有仇家?告诉我地址,我去把他们像踩蝼蚁一样踩死。” “牛爷,这件事我会向我们会长汇报,由他老人家定夺。您看这样可行?” “行吧,反正我也不着急。好不容易来你们日本一趟,肯定要玩个痛快再走。” 飞机的速度很快,几人聊着聊着,便抵达了小日子国。 “牛爷,我先带你们去休息,等养足精神,刚好晚上夜生活开始,我带你们领略一下我们小日子的特色。” 就在傻柱他们在外边吃喝玩乐的时候,在遥远的国内。 “你说什么?傻柱请假出去了?去哪儿了?”易中海近乎咆哮地质问着。 “我也不知道啊。还是今天我去要饭盒的时候才知道的。” “去问啊!何雨水还在吗?赶紧去问!” 一大妈这会儿也察觉到易中海的不对劲,转身就去找何雨水询问情况。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匆忙狼狈的背影,颓废地瘫倒下去,心中默默祈祷:多希望你不是去保定啊…… 第147章 阿非、少霞?好像有点印象 易中海焦急地等待着,终于,一大妈匆匆赶了回来。他迫不及待地问道:“傻柱去哪儿了?” “跟大牛一起去港岛了。”一大妈语气中带着些不确定。 “港岛?跑那么远干什么?”易中海听到不是去保定,心里没来由地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皱起眉头追问。 “好像是大牛带他去看病。” “柱子病了?什么病啊?我怎么没听说过?”易中海紧张起来,傻柱可是他养老的指望,要是傻柱比他还早躺进棺材板,那可如何是好? “好像是什么……舔狗病,我真没听说过这病。”一大妈一脸茫然,她确实从未听闻过“舔狗病”这种说法。 “等柱子回来,我得跟他说说,让他离大牛远点儿。大牛这人邪乎得很,跟他走得近,肯定没什么好下场。”易中海嘟囔着。 “那今天我们吃什么?” “我的腿伤还得补充营养呢,柱子这一走……只能去老太太那儿拿点了。”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之前都跟傻柱商量好了,每晚让傻柱带饭盒回来,结果饭盒没吃上,人倒跑了。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在一辆行驶的轿车内,田中三郎满脸献媚地问:“牛爷,我们这儿的地方菜您吃得习惯吗?” “这有什么习不习惯的,我这人不挑食,胃口好得很,就你们这区区生鱼片,对我来说不在话下。”牛爱国神色淡然地回应。 “牛爷不愧是牛爷,我们马上就到了。” “咦,怎么开进地下室了?三郎,你要是敢骗我,用些不入流的风尘女子来应付我,我可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牛爱国眉头紧皱,面露不悦。 “牛爷,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您呀,到地方您就知道了,保管您满意。” 伴随着“呲”的一声刹车响,轿车稳稳停在一处地下广场上。牛爱国下车后,环顾四周,发现这里零零散散的人还不少,男女都有。有的成双入对,有的则独自前来。而且这里的女人都很漂亮,各种类型、各种职业的都有,有老师模样的,有穿着护士服的,甚至还有身着治安服的。 众人虽满心疑惑,但还是跟着田中三郎朝着类似售票处的建筑走去。门口站着三三两两的黑衣人,他们神情警惕,威严地扫视着四周,手中还握着枪支,一看就是负责看守的打手。 只见田中三郎掏出一张卡片状的东西,现场的人瞬间点头哈腰,那谄媚的模样与黑衣人之前的威严形成鲜明的讽刺对比。 田中三郎高傲地点点头,领着众人径直走了进去,根本无需排队。“牛爷,已经到了。你们可以分开去寻欢作乐了。这里划分了不同区域,那边是列车区,这边是居家区,还有医院区、学校区。还有治安所。” “咱们用的是内部贵宾卡,在这里除了不能伤人,其他什么都能干。”田中三郎意味深长地笑着说:“牛爷,祝您们玩得开心。”说完,他自己迫不及待的向治安所走去。 “牛哥,这小日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什么医院、学校的,莫名其妙的。不是说来找乐子的吗?不是要抗日为国争光的吗?”傻柱满脸困惑地问道。 “你个憨逼,三郎不都已经说了嘛,除了不能伤人,你可以随心所欲,自己好好琢磨琢磨。行了,都散了吧,各自去找乐子。”牛爱国一脸无语地看着傻柱,心里想着,没文化真是可怕,连人话都听不懂。 牛爱国看着众人四散而去,自己也跟着人群随意闲逛起来。这时,前面几对情侣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倒不是这些人有什么特别之处,而是他们说的是汉语,他能听得懂。 “阿非,门口那些黑衣人好吓人啊,居然还拿着枪。”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子,身材高挑纤细,该丰满的地方丰满,前凸后翘,穿着短裙和紧身的上衣,走起路来身姿曼妙,格外引人入胜。不经意间一个回头,牛爱国看到她相貌相当出众。 “少霞,你别担心,他们看起来越吓人,咱们不就越安全嘛,他们是看场子的,就是要保护咱们这些客人的安全呀。”那个叫阿非的男人说道。 叫少霞的女子一脸崇拜地回应:“阿非,你懂得真多。” 阿非听到女友的夸赞,微微昂头,得意地说:“快走吧,少霞,阿肯他们都上车了。” 牛爱国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知不觉跟着他们上了车。然而,让他意外的是,车上座位上都坐满了人,不过仔细一看都是假人,而真正的顾客却站在车厢内,挤得满满当当。 “这是……传说中的痴汉列车?”牛爱国心中暗自思忖,还真是日本的特色,怪不得田中三郎敢夸下海口,说过程会很有趣。 “那前面的少霞、阿非是……”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牛爱国用力地向前挤过几个人,靠近了那个叫少霞的女子,然后故意用力顶了顶。前面的少霞明显身子一僵,但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牛爱国甚至察觉到,少霞丰满的翘臀还左右扭动了几下。 牛爱国忍不住嘿嘿直乐,“这下没跑了,前面这对男女就是他预料中的那两人,据他所知这叫阿非和少霞的男女友两人,还真是够奇葩的。” “男的阿非总是费尽心思让别人占他女友少霞的便宜,自己则在一旁偷偷兴奋地观看。而少霞呢,每次被别人侵犯时,嘴上总是弱弱地喊着‘不要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任由别人摆布,有时还会主动配合。” “哈哈!这下有的玩了。”牛爱国调整一个姿势,又贴了上去。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眨眼间十几天就过去了。在日本的事情基本都办妥了,准备返程。不过这次回去只有牛爱国。贾正经和大奎留在日本负责娱乐公司选美的相关事宜,傻柱则和蔡德胜在山口会旗下的设备机械公司,盯着设备的生产进度。暂时都回不去了。 第148章 龙耀实业 牛爱国先行返回港岛。毕竟已经出来十几天了,港岛那边公司筹建得怎么样,场地有没有落实,都需要他去盯着。 不过此刻他心情格外舒畅,这次不仅玩得尽兴,就连买设备的钱都没花出去,反而还倒赚了不少。这是他帮忙解决山口会一个仇家后,搜出来的战利品。 他这种雷厉风行、摧枯拉朽般的行动能力,让山口会对他敬若神明。为表诚意,山口会甚至把第一批设备钱都给他免了。 “阿力,快起来啦,我们出去吃饭咯。”在一间布置豪华的酒店房间里,陈菲儿像只小猫一般,娇嗔地缠着牛大力撒娇。 “不行啦,你这小妖精实在太缠人,我可得好好休息休息。让他们把饭送到房间来吧。”牛大力一脸无奈,在日本独自忙活了十几天,好不容易回到家,本想着能好好歇一歇,哪料到这小妮子一缠就是大半天,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必须得缓一缓了。 陈菲儿听他这么说,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自琢磨:“柳姨说得还真没错,男人嘛,就得把他榨干,这样他就没精力出去鬼混了。不然这次出去十几天,下次说不定更久,那我岂不是要独守空房了?” “阿力呀,都跟人家约好了,是我的几个同学呢。我可跟你说,里面有美女哦,还是从内地过来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嘛?”陈菲儿试图用美女来勾起牛大力的兴致。 “没兴趣,老子都说了不去。你再逼逼,信不信老子让你下不了床。”牛大力实在无奈,自己在日本折腾了那么久,回来还不得安宁。 看到牛大力这副模样,陈菲儿心里暗爽:“哼哼,这下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在外面鬼混这么久。” “唉,本来还想跟你讲讲公司的事儿呢,看你现在这么虚弱,算了,明天再说吧。”说完,陈菲儿扭动着她那丰硕的翘臀,一颠一颠地走出门去。 第二天,牛大力起了个大早。今天他要去观塘的公司看看。在陈菲儿的指引下,他开着酷路泽,不到半个小时就来到了一栋办公楼前。牛大力下了车,抬头观望。这是一栋8层的集工厂和办公室为一体的综合工业大楼,门口“陈氏塑胶”四个大字格外醒目。“这是你们陈家的工厂?”牛大力问道。 “对呀,怎么样,很气派吧?”陈菲儿骄傲地仰起头,眼中满是自豪。 “哈……还行吧。”牛大力有些无语,就这八层楼也能叫气派?上百层的建筑见过吗?就这二十来米的高度,自己一个助跑,两三下就能上去。 两人走进大厅,“小姐好,小姐好”的问好声此起彼伏。不过,有个声音格外不同,“老板好。”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 “渡边晴子?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牛大力一脸疑惑。 “这不是你找的前台吗?”陈菲儿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没好气的咒骂道“你这好色的老牛,随便出去一趟都能拐回来一个大美女,还是个日本的。难道国产的还不够你玩,非要找国际友人?” “对对,我之前跟田中三郎提过这事儿,没想到他还真办了。不过也不错,以后跟着我干,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牛大力拍了拍额头,这才想起这茬。 “谢谢老板。”渡边晴子立刻来了个90度的躬身谢礼。 牛大力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目光从晴子那深深的沟壑中移开,说道:“有空我可得跟晴子你学学日语啊,每种语言都有它独特的文化内涵呢。” 旁边的陈菲儿气得胸口都好像涨大了两个尺码,这对狗男女居然当着她的面就开始勾搭,“阿力,日语我也学过一些哦。” “哦?我家菲儿这么多才多艺啊?那你整两句听听。” “「やめて…もう我慢(がまん)できないよ…そっと…」。”陈菲儿娇声说道。 “咦!可以啊,那晚上咱们俩好好探讨探讨。”牛大力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搂着陈菲儿的小蛮腰,朝着电梯走去。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8楼。两人走出电梯,朝着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走去。“这一间就是你的办公室了,另外那间就是龙耀实业的临时办公场所。”陈菲儿介绍道。 “啪啪啪!大家来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龙耀实业的老板牛大力。”陈菲儿拍了拍手,喊道。 “老板好!”几十个人在一个中年人的带领下,齐声喊道。 “嗯,大家好。咱们公司刚创立,你们都是第一批元老,以后升职加薪那都不是事儿,大家好好干,未来的发展空间大着呢。”牛大力简单地给大家画了个大饼。 “大家也听到了,咱们老板年轻有为,实力雄厚,老板娘更是陈氏塑胶的未来继承人,大家好好干,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都去忙吧。”那个中年人不愧是做领导的料,也跟着给大家描绘美好未来。 “阿力,这位是高明,我高薪从别的公司挖过来的,现在担任龙耀实业旗下祥龙食品公司的经理。”陈菲儿向牛大力介绍这位中年人。 “你好,高经理。希望你人如其名,把咱们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我可以承诺,如果业绩出色,每年年底都有分红。”牛大力又给高明画了个更大的饼。 “好的,老板。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我曾经就职于……” “行了,我不需要听你以前的辉煌事迹。我这人做事简单,你作为经理,把公司做好,赚到钱就行。龙耀实业,或者说我本人,会是你坚实的后盾。放手去干,就拿咱们要做的第一款产品泡面来说,这可是世界首创,凭借这个先发优势,我相信你能把公司做大做强,对吧?” “对,如果真像老板说的这样,而且泡面的口味也很棒,我有信心做到行业最大最强。”高明一脸坚定地说道。 “那行,趁我现在有空,跟我讲讲公司目前的情况。” “行,老板,我正要跟您说,这里不远处有个很不错的厂房,地理位置也好。但原工厂老板与社团交恶。因为涉及到社团,这件事很难办。” 第149章 娄小娥? “这样吧,这事等一下再说,你通知各部门主管,到办公室开个小会。”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通知。” 不一会儿,牛大力和陈菲儿在主位坐下,其他人也陆续入座。 “这是公司的法律顾问徐杰,这是销售主管林旭,生产主管张达……”陈菲儿一一介绍。 “大家都在,我就说说,现在我们面临的第一个难题就是选址。经过多方面考察研究,在陈氏塑胶不远处,有一处厂房要出售。面积够大,厂房也是新建不久的,要是能拿下,等设备到位,安装好就可以投入生产。”高明说道。 “条件这么好,按道理不会轮到我们来慢慢考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徐杰问道。 “对,问的好,这家公司的老板有个儿子,在KtV里和社团老大的公子因为一个女人起了争执。他仗着家里有钱,目空一切,把那个社团的人彻底得罪了。后来的情况大家也能预想到,社团的人做事无所不用其极,公司的货物运不出去,原材料也进不来,公司渐渐就经营不下去了。社团的人还放出狠话,谁敢援助,后果自负,就连那工厂都没人敢接手。” 牛大力一听,双眼顿时亮了起来。社团?这对他来说好办呀,他最喜欢和社团打交道了。“哦,是哪个社团的?” “好像是和联胜在观塘的一个堂主。” “行,我心里有数了。你去跟工厂那边谈,社团的事儿交给我来解决。”牛大力果断地做出安排。 “好嘞,那就没问题了。原材料我已经向厂家订购了,普通工人随时能招来,就等设备一到,马上就能投入生产。”高明信心满满地说道。 “好,没别的事,你们就去忙吧。” “阿力,我办事效率还不错吧?才短短几天,公司就已经正常运营起来了。”陈菲儿娇声娇气地向牛大力邀功,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色。 “嗯,我家菲儿那可是相当能干。”牛大力宠溺地回应。 “那当然,我可是港岛大学的高材生呢。”陈菲儿骄傲地扬起下巴。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陈菲儿顺手拿起听筒:“喂,什么事?” “小姐,您的同学来找您,已经在上去了。”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好的,我知道了。” 牛大力看向陈菲儿。“是阿明他们吗?” “对。” “你们都不用上学的吗?”牛大力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们都快毕业了,没什么可学的了。再说了,以我们的家庭背景,要么回自家公司上班继承家业,要么找家里要点资源自己创业。”陈菲儿解释道。 “那你呢?你打算继承家业还是创业?”牛大力饶有兴趣地追问。 陈菲儿听到这话,不禁眉头微微一蹙,略显苦恼地说道:“我妈和柳姨也不争气,家里就我一个。就算我想创业,我爸肯定也不会答应。” “嗯,这确实是个难题。那你要是创业,想做哪方面呢?” “我想盖房子。我从小就对各种各样的建筑感兴趣,所以大学选了建筑设计专业。” “房地产啊,确实有搞头。要做房地产就得趁早着手,这样才能抢占先机。”牛大力分析道。 “阿力,你也觉得房地产有前途呀?”陈菲儿眼睛一亮,兴奋地问道。 “港岛的房地产那可是前景一片光明。你想想,港岛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随着不断发展,土地只会越来越稀缺,这就意味着土地成本会越来越高。房地产价格可不就得跟着水涨船高嘛。” 陈菲儿眼珠一转,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撒娇地说道:“要不我做房地产吧?阿力,你给我投点钱呗。” 牛爱国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夹着香烟的手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短暂的思考。 陈菲儿见他没反应,起身轻盈地侧身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顺势勾住牛大力的脖子,吐气如兰地说道:“好不好嘛?” “这样吧,要做咱就做大做强。我投1000万,公司就叫龙盛置业,作为龙耀的子公司。股份嘛,咱俩一人一半,你看怎么样?”牛大力思索片刻后,一锤定音。 陈菲儿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惊喜道:“阿力,你真舍得给我500万呀?” “哈哈,500万而已。再说了,你的不就是我的,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不成?”牛大力笑着调侃。 陈菲儿听了,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自己的大白兔正在牛大力的手中肆意的变换着形状。“确实是跑不出你的手掌心。”她嗔怪道。 就在这时,“砰砰砰”,敲门声响起。陈菲儿赶忙站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抚平胸前的皱褶,喊了声:“进来。” “菲儿,这么久在这儿做什么坏事呢?”刘佳惠一进门,就上下打量着陈菲儿,嘴巴像连珠炮似的嚷嚷起来。 “是啊,你看脸都红成这样,要不我们先出去,再给你们点时间?”李淑芬也跟着打趣。 “你们懂什么呀,我脸红是因为太兴奋了。刚才我家阿力给我投资啦,我马上要成立自己的公司了。”陈菲儿骄傲地说道。 众人听了,不禁一愣。这才刚来港岛没几天的内地小子,居然这么厉害,都能投资房地产了? “阿力,你可得想清楚了,房产建筑可是个极其烧钱的行业啊。”阿明好心劝道。 “哎,没办法呀,谁让我家菲儿对我用了美人计呢,我一时没把持住,就着了她的道。”牛大力说完,转头看向站在后面的一个女人,调侃道:“我说这位小姐,我虽然长得帅,但你也不用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吧?难道咱俩有杀父之仇,还是我对你始乱终弃了?” “呸呸呸,你这乌鸦嘴。谁跟你有杀父之仇了?我就是觉得你有点眼熟而已。”那小美女嘴巴十分伶俐,立刻反驳道。 “唉,怪我怪我。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学娄小娥。小娥,这是我男朋友,阿力。”陈菲儿赶忙打圆场。 “什么?你是娄小娥?你爹是娄半城?”牛大力听到这个名字,不禁有些意外地问道。 第150章 我也没有糟蹋过他妹子呀 “咦,你是从内地过来的?”娄小娥同样感到意外,她爹“娄半城”这个称呼,只有在内地才有人知晓。 “哈哈哈,还真是巧啊。”牛爱国站起身,围着娄小娥转了几圈,略带懊恼地说道:“没想到当初的小胖妞,如今出落得这么标致水灵。早知道当初就该答应你爹的。” 娄小娥听了,眼睛瞬间瞪大,一脸惊愕:“你是……是那个姓牛的?怪不得看着眼熟。”她对牛爱国的印象确实深刻,毕竟当初这个人如果点头,那现在就是自己的未婚夫了。 她爹就是听了这人的话,才把家里的产业能捐的都捐了,然后举家跑到港岛来。这边的家人一直埋怨牛爱国,恨不得把他叨了,那么大的家业祖产,就这么被他忽悠得全捐了。 “啊,你们认识?”这时,陈菲儿和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 “哼哼,菲儿,我们何止是认识。”娄小娥眼珠一转,坏笑着说道:“好妹子啊,以后你可得叫我姐姐,他可是我在内地的未婚夫呢。”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们根本不认识。”陈菲儿自然是不信。 “呵呵,你就说他是不是从内地来的吧?我们七八年前就定下婚约了,快叫声姐姐听听。”娄小娥戏谑地说道。 牛大力看着陈菲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生怕她气得吐血,赶忙解释道:“别听这小胖妞胡说,当时就是她爹随口一说。就算是真有婚约,那也该她叫你姐姐。” “嘿嘿,是啊,小娥妹妹,我现在可是阿力的人了。你要是想进我家门,可得叫我姐姐哦,快叫声姐姐听听。”陈菲儿听了牛爱国的话,眼睛一亮,她平时就爱和娄小娥斗嘴,谁都不服谁。 “呸!鬼才进你家门呢。也就你把他当成个宝。”娄小娥翻了个白眼,眼珠一转,又说道:“菲儿,我一时也不知道做什么,要不我也给你投点钱?” “哦?你打算投多少?先说好,我家阿力可是投了1000万呢,太少了我可不要。”陈菲儿骄傲地仰起头。 “什么?这么多?”在场正吃瓜的众人听到这个数字,纷纷惊呼起来。这内地来的小子也太厉害了吧?才来几天就能随手拿出1000万投资。他们自家的家产都没这么多呢。一时间,众人看向牛大力的目光,变得如同雾里看花,捉摸不透。 “嗯!我有现金100万,够不够?” 陈菲儿顿时喜形于色,毕竟创业初期,资金自然是越多越好。“呵呵!够了。” “慢着,我是有条件的。我家我是肯定继承不了产业的,以后肯定也是出来创业。咱们建好的楼盘,要是地段好的,我要优先挑选。” “好,我答应你。”陈菲儿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下来。毕竟只是让她优先挑选,又不是白送,卖给谁不是卖呢? “你们呢?还有没有要投资的?机会难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以后我可不接受投资了。”陈菲儿趁热打铁地问道。 “哎,我在家可不像小娥这么受宠啊!娄伯伯说给100万就给100万了。我只有50万,这还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呢。”李淑芬小嘴一撇,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行吧,就50万起步。你们还有谁要加入的?动作要快哦。” 阿明毫不犹豫地说道:“算我一个。”其实他们更看好的是牛大力,毕竟一个来港岛才十几天的人,就能拿出这么庞大的资金,就算抢银行也没这么快,这足以说明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算我一个。” “算我一个。” 众人也都不傻,看得出牛大力不简单,纷纷决定投资。 “以后我来担任总经理,你们还有谁想在公司任职的?”陈菲儿询问道。 阿明听了,直接说道:“我就算了,我家里那摊子事儿我都懒得打理。” “是啊,菲儿,你就老老实实帮我们赚钱吧。” “哈哈,对,你就安心帮我们赚钱,想让我们干活,那可没门儿。”众人纷纷拒绝,毕竟他们家里都还有各自的事务要处理。 “小娥妹妹,你家住哪儿呀?改天我可得去拜访拜访。”牛大力目光看向时不时偷偷瞄他的娄小娥,脸上挂着似有深意的微笑。 “哼!你最好还是别去,我大哥对你可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杀了你。”娄小娥没好气地说道。 “哦?这是为什么呀?我也没有糟蹋过他妹子呀,怎么就招来他这么大的恨意呢?”牛大力依旧面带微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呸!你个臭流氓,就会说些不着调的话。还不都是因为你,我家在国内几代人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祖业,就因为听了你的话,全给捐了。大哥他们对你意见大得很呢!”娄小娥愤愤地数落着。 牛大力听后,轻轻摇了摇头,“嘿,照你这么说,你这哥哥还真是不成器,小家子气十足啊。一点胸襟气度都没有,做事情也没什么魄力,关键是还没什么脑子。就他这样,怕是撑不起你们娄家的家业呀。” 娄小娥听了这话,不禁一愣,随后陷入了沉默。她回想起这些年自己所见到的种种情形,还真被牛大力说中了。她大哥在公司虽说也算努力,可为人太过古板守旧,做事不知变通,经营的贸易公司业绩一年比一年差。直到她父亲来到港岛,情况才稍有起色。 去年,她父亲决定涉足电子行业,他大哥就不怎么乐意,虽电子公司建起来了,可惜规模不大,又没有核心产品,只能帮其他公司代工生产一些简易的零部件。这一年来,她父亲为了公司的发展,经常四处奔波,往来于海外拜访旧时的朋友,无非就是想在电子产品领域取得一些突破。然而,电子产品的核心部件晶体管,那可是前沿科技,各个公司都捂得严严实实,哪有那么容易获取。看着父亲年事渐高,却依旧为了公司四处操劳,归根结底,还是大哥能力不足啊! 看着沉默不语、若有所思的娄小娥,牛爱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瞧瞧,被我说中了吧。” “懒得理你这个大色牛。”娄小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再搭理他。 第151 娄半城:牛爱国来港岛了 “菲儿,走吧,你在公司这会儿也没啥事,我们今天来找你,就是想拉你出去玩的。”刘佳慧走上前,笑嘻嘻地怂恿着陈菲儿。 “阿力,现在祥龙食品还没开始生产,确实也没啥要紧事,要不咱们一起出去玩呗?”陈菲儿转头看向牛大力,眼神中满是期待。 “嗯,走吧,今天大家敞开了玩,所有消费都算我的。”牛大力说着,悠然地点燃一根烟,大手一挥,尽显豪气。 “啊,好耶,好耶!这可是你说的哦,你可不许心疼反悔。”众人兴奋地欢呼起来。 “就是,你这个大色牛,可别到时候肉疼。我早就看好一块手表了,一直舍不得买,这下终于有着落了。”娄小娥也是一脸惊喜,赶忙附和道。 “多大点事儿,我既然说了就肯定算数。再说你怎么也是我‘未婚妻’,送你块表,这有啥大不了的。”牛大力笑呵呵地调侃着。 “哼,大色牛,懒得理你。”娄小娥撇了撇嘴,又好奇地问道,“话说回来,你怎么改名字了?以前可不叫阿力啊。” “唉,说来真是一把辛酸泪呀。我在内地灭了人满门,结果被通缉了,没办法只好跑路。这不刚到港岛,索性就换了个名字。”牛大力信口胡诌,满嘴跑火车。 众人只当他是在开玩笑,也没把这话当真。 “阿力,我特别喜欢你手里的这种打火机,也想买一个。”阿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 “对啊,阿力,你这打火机简直太帅了,我也想要个银色的,可我爸就是不让我买。今天你真的会买单呀?”一个叫阿祖的小伙伴也跟着说道。现在的住房就是他家的,家境也算不错。 “都说了今天我请客,Go! go! go!咱们出发。”牛大力催促道。 陈菲儿看着这转眼间,大家就要消费几十万,心里虽说有点心疼,但见牛大力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她也不好说什么扫兴的话。她心里清楚这些人的家庭情况,其实他们都买得起这些东西,只是父母不允许他们买这些奢侈品罢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的借口,大家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都想着入手自己心仪已久的东西。 陈菲儿看着自己手上戴了几年的手表,悄悄的摘了下来,寻思着自己是不是也趁这个机会换个更好的。 “小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真是越大越野了。”娄潭氏站在门口,见到女儿回来,忍不住数落起来。 “妈,我这不是和菲儿他们去逛街了嘛。”娄小娥一边换鞋,一边解释道。 “逛了一个白天还不够,晚上还要接着逛?” “晚上他们非要闹着去KtV,我也没办法,只能跟着去了。”娄小娥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道。 “小娥啊,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里不比内地,特别是这些娱乐场所,里面鱼龙混杂,社团人员到处都是,很危险的。”大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也跟着数落道。 “是啊,小娥,你要是真想玩,让小马陪着你去嘛。”娄振华也关切地提醒道。 “爸,没事的,同行的还有男同学呢。” “呵呵,你那些男同学,天天跟你们女孩子混在一起,真遇到事儿,跑得比谁都快。”娄振华的正牌夫人娄王氏不屑地说道。 “呵呵,太太啊,你可猜错了哦。其中有个人可是在内地灭人满门才跑路到港岛的呢,凶残霸道得很,一般人可不敢惹他。”娄小娥欢快地跑到沙发旁,抱着一个年纪比她妈稍大些的妇人,撒娇地说道。 娄王氏看着乖巧的小娥,心里很是喜欢。毕竟她生了三个儿子,就缺个贴心的闺女,整个娄家也就小娥这么一个贴心小棉袄。她笑哈哈地说道:“我才不信呢。” 娄小娥像是想起了什么,满脸崇拜地说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在KtV的时候,有个不三不四的社团人员去骚扰菲儿,结果被她男朋友,就是那个很凶的人,一脚就踢飞了十米远,直接撞在墙上,也不知道死活。后来在KtV驻守的社团头目,都亲自过来赔礼道歉,还免了我们所有的花销。” “真的啊?那你以后可要少跟这种人来往。菲儿也是,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找了这么个凶神恶煞的男朋友?”娄王氏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这种人一般都很难有好下场。”娄潭氏也在一旁补充道。 娄小娥听了,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是吗?那以前您还差点把我往火坑里推呢。”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阴阳怪气的,我什么时候把你往火坑里推了?”娄潭氏一脸不解,叱怪道。 “哼,当时我爸也在场呢,您可抵赖不了。” 娄振华听了,也是一脸错愕,“小娥,你仔细说说,这凶人到底是谁?”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您以前推崇备至的人呗。” “你这孩子,到底是谁啊?说清楚点。” “就是那个忽悠得您倾家荡产的人,姓牛的呀。” “咦,是他!”娄振华猛地一下站了起来,“他也来港岛了?” “老爷,你小心点,您可不是年轻那会儿了,闪到腰可怎么办?” “咳……你说什么呢,我身体好着呢。”娄振华在娄王氏的搀扶下,慢慢坐了下来,“小娥,你把见到牛爱国的事情,原原本本给我讲一遍。” “我不是说了嘛,他现在是菲儿的男朋友。今天我去菲儿家的公司,碰到了他。而且他现在已经改名叫牛大力了,来港岛也没多久,也就十几天吧。”娄小娥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赶忙补充道,“他还刚成立了一个公司,叫龙耀实业,暂时在菲儿家的公司里办公呢。” 这时,坐在对面的娄耀辉猛地站了起来,“好啊,原来是他。在内地我治不了他,可现在他来到了港岛,看我怎么收拾这个混蛋。” 第152章 娄小鹅:他挺随和的呀 娄耀辉猛地站了起来,“好啊,原来是他。在内地我治不了他,可现在他来到了港岛,看我怎么收拾这个混蛋。” “够了!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内地的家业是我做主捐出去的。而且他说的也没错,你整天困在这个小岛上,知道什么。我这些天去拜访旧友,才知道国内的形势已经在悄悄发生变化。现在想要出来,可不是捐点家产就能全身而退的,那可是要脱几层皮肉的。”娄振华脸色一沉,严厉地训斥道。 他可是深知那姓牛的不好惹,就凭那一把刀,就能说明问题。他们娄家虽说有点钱,但跟那些人比起来,人家要灭了娄家,比踩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 “老爷,您别生气了,耀辉也是气不过嘛,您好好跟他说呀。”娄王氏连忙在一旁劝解。她也很无奈,老二、老三已经指望不上了,整天游手好闲,就是纨绔子弟。也就老大勉强能应付公司的事务,可在她看来,老大甚至都不如小娥这孩子机灵。 娄耀辉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被父亲这样训斥,顿时涨得满脸通红,脖子也粗了起来,气哼哼地喘着粗气。 “爸,阿辉也是心疼祖祖辈辈打拼下来的基业嘛,您别生气。再说了,他一个从内地来的小子,就算傍上了陈家,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娄耀辉的妻子董玉也在一旁劝道。 娄小娥看到娄王氏使的眼色,连忙转移话题,“爸,我把您分给我创业的钱,投到菲儿刚创建的龙盛置业了。您帮我参谋参谋,您觉得这有没有前途呀?” 娄小娥不愧是家里的贴心小棉袄,她这一番话,一下子就打破了刚才沉闷的氛围。 “哦,龙盛置业是做什么的?” “地产开发。” 娄振华听了,脸色微微一变,“小娥,地产这一块可不好干啊。不光需要大量的资金,还得有不俗的背景,不然单是社团这一块,可能就得花大笔的金钱去打点,弄不好就会得不偿失。要不然我来到港岛,也不会对地产这块诱人的蛋糕看都不看,反而去搞什么电子公司了。” “小娥,你也听到你爸说的了,钱投进去了吗?”娄谭氏紧张的问道。 娄小娥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钱倒是还没投,就只是先说说而已。我也就是看那牛大力投了1000万给菲儿创业,我才灵机一动,跟着投了。毕竟能让爸爸您推崇的人可不多,他姓牛的算一个。”末了,又补了一句,“说起来龙盛置业还是挂在龙耀实业下的子公司呢。说是牛大力的也一样。” “好好好,小娥,这笔投资想法不错啊,就是资金投得有点少了。”娄振华闻言,不禁喜形于色。 “老爷,您这是怎么说?刚才不是还说房地产一般人干不了吗?”娄王氏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刚才也说了,一般人干不了房地产这行,可牛爱国能是一般人吗?此人咱们只能想法交好,绝不能与他交恶。”娄振华说着,目光看向娄耀辉,“你最好收起那些幼稚的想法。在国内,或许他还会有所顾忌,但在这孤悬海外的港岛,你要是敢激怒这种人,可得做好被灭门的打算。说不定他说在国内灭人满门的事,还真不是瞎编的。” “爸,真有您说的这么夸张吗?我看他挺随和的呀,我们之前挤兑他,他也没生气恼恨。”娄小娥满脸疑惑地问道。 “哼,你太天真了。或许那些看到他暴怒的人,早就不在人世了。如果我没猜错,牛爱国的身份,大概就像明朝的锦衣卫一样,专职杀伐。你们看着吧,他这次来到港岛,肯定会搅得这里一片腥风血雨。” 娄潭氏听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担忧地问:“那小娥跟他接触,是不是很危险啊?” “妇人之见!即便他双手沾满鲜血,那也可能是代表国家行事,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从国家层面来讲,他说不定还是个战斗英雄呢。”娄振华稍作停顿,又接着说,“至于小娥有没有危险,应该是没有的。像他们这种人,向来都是给别人带去危险的。” “爸,您说与陈家有点纠葛的龙虎会前不久被灭了,会不会是那牛爱国干的呀?”娄耀辉此时脸色也有些煞白,这会儿他还真有点相信那家伙动不动就灭人满门的事了。 “去把小马叫来。”娄振华前不久去东南亚了,他还真不知道这事。 “老板,您叫我。”与牛爱国有过几面之缘的马六,听到召唤,快步走进房间。 “小马,龙虎会被灭的事,你知道吧?”娄振华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老板,这件事在港岛黑道上都传得沸沸扬扬的。龙虎会最近傍上东南亚大毒枭,可谓兵强马壮,火力很是强大。但却被人在悄无声息中就给灭了,足以说明动手的人很是恐怖。” “现场发现有大威力火箭筒之类的武器痕迹。除了疑似龙虎会老大阿龙的尸体被炸得四分五裂外,龙虎会其余一百多个核心成员,一点踪迹都没留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件事搞的黑道上都震了几震,各个社团的犯罪活动最近都少了很多,生怕惹上这种猛人。也被人灭了门。” “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真正的原因没人清楚,不过倒是有不少小道消息。有的说因为一个女人,所以被灭了;还有的说阿龙从东南亚交易了大批毒品,有人眼红才下的手。等等,很多小道消息不知真假。” “但确切消息是,阿龙当天去了一趟小姐同学家,结果晚上就被灭门了。陈家应该知道一些内幕。”马六说到最后,目光微微朝娄小娥瞥了一眼。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是,老板。”马六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沉默片刻后,娄振华突然说道:“这下你该相信我的判断了吧?我敢断定龙虎会就是被牛爱国灭的。耀辉,你要是还不能放下对牛爱国的成见,公司的事你就别管了,做个富贵闲人吧,家族生意让小娥来接手。我真担心哪一天,整个娄家会被你带进万劫不复的火坑。” “爸,我又不是真的傻,我就是气不过他当初忽悠您。既然知道他不好惹,我怎么会再去招惹他呢。”在媳妇董玉不断的示意下,娄耀辉赶忙表态。 “嗯,你能这么想最好。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更何况他这种执掌杀伐大权机构的人。”娄振华似是又想起了什么,赞道,“陈家的闺女倒是个有眼光且行事果断的人。” “唉,如果当年我家小娥也能出落得这么标致水灵,哪还有陈家那丫头什么事啊?”娄谭氏有些不服气地嘟囔着。 第153章 和警司交个朋友 “妈,您说什么呢!您不知道那牛大力可花心了,我专门找菲儿了解清楚了。您还记得当年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姐姐秦淮茹吧?她后来嫁人了。现在她可是牛大力在内地的妻子,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呢。”娄小娥说道。 “这我倒是记得,那孩子虽然出生在农村,眼界可能不算开阔,但待人接物还是很有一套的。只可惜后来嫁人后,就跟咱们没什么来往了。”娄谭氏回忆着说道,“怎么,那孩子现在又和牛爱国在一起了?” “恐怕就是这样。” “这么说,爱国这孩子倒是挺重感情的,都没嫌弃她嫁过人。”娄振华插嘴说道。 娄小娥听了,不屑地撇撇嘴,“重什么感情呀,我看就是好色。要是真重感情,也不至于刚到港岛就把菲儿追到手了。” “男子汉大丈夫,身边有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的事?难道非要窝囊到连一个女人都养不活,才叫专情?”娄振华对此嗤之以鼻,说完还略带嫌弃地瞥了一眼自己那有点妻管严的大儿子。 “小娥啊,既然爸妈都觉得可以,要不你也试试?”董玉在一旁怂恿道。 “我也觉得行,既然你爸这么看重他,小娥,你要不考虑考虑?”娄王氏虽然喜欢小娥,但她更希望儿子们能借助牛大力的势力,把家族企业做得更好。 “哎呀,你们怎么这样嘛!”娄小娥被说得双颊泛红,害羞得不行。 “老爷,您也是这个想法?”娄谭氏看向娄振华,询问道。 娄振华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说道:“如果小娥对他不讨厌,试试也无妨。以牛爱国的背景出身和行事风格,以后在这港岛肯定能有他的一席之地。当然,如果小娥反对,我也没意见,毕竟我们就这么一个闺女,不能让她的婚姻不幸福。” “耀辉,小玉,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娄王氏吩咐道。 “好的,爸妈,潭姨,小娥,你们也早点休息。”娄耀辉虽说为人古板守旧了些,但也有不少优点,比如对父母孝顺,对娄谭氏也很敬重,照顾兄弟妹妹也都做得不错。 看着娄耀辉和董玉走远,娄王氏转头对娄小娥说道:“小娥啊,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闺女看待。你跟我说实话,你讨厌那牛爱国吗?要是讨厌,这事我就做主了,以后再也不提牛爱国这茬。” “这……也不是讨厌啦,就是觉得他有点花心。”娄小娥红着脸,小声嘟囔着。 “既然不讨厌,那过几天你就邀请牛爱国到家里来做客。说句心里话,小娥,我也不是没有私心。你也看到了,你二哥三哥不成器,就你大哥稍微强点,但也有限。现在有你爸照应着还行,可你爸年纪越来越大,还能管几年呢?既然你爸这么推崇牛爱国,想必他以后成就不小。要是你和爱国能成,以后你大哥要是有事,你也能帮衬帮衬,对吧?” 娄小娥看着众人殷切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可他现在是菲儿的男朋友,你们让我怎么面对嘛?” “哈哈!小娥,既然有想法,胆子就大一点。说起来,你和牛爱国以前还有婚约呢,当年不就是因为你年龄小才搁置的嘛。而且这里又不是实行一夫一妻制。”娄振华吸了口香烟,继续说道,“至于国内那个秦淮茹,你不用太在意,反正咱们也去不了内地。至于菲儿那丫头,现在也只是女友而已,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这时娄谭氏也说道:“小娥,你要是决定了,等爱国那小子来了,我就把你们的婚事旧事重提给定下来。到时候,菲儿这女友的身份在你面前就站不住脚了。不过我建议你和菲儿还是要友好相处,你看我和太太,不也处得像亲姐妹一样嘛。” “哎呀!我去睡觉了。你们真讨厌。”娄小娥说完,红着脸跑开了。 “哈哈!小娥还是长大了,知道害羞了。”娄振华笑着说道。 与此同时,在离娄家不远处的一处豪华别墅内。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别墅主人西里尔警司警惕地喝道。 “西里尔警司你好,我叫牛大力,我打算在观塘成立一家公司,所以特意来拜访您这位警司老大。”牛大力不紧不慢地说道。 “混蛋,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西里尔警司愤怒地吼道。 牛大力身形一闪,瞬间来到西里尔身前,如钢筋般的右手猛地扼住他的咽喉,轻轻一提,就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真没想到,一向标榜自己高贵的英国人,居然也满嘴脏话。”牛大力歪着头,用小拇指掏着耳朵,斜睨着被提在空中的西里尔,“我再给你一次好好组织语言的机会,我这个朋友,你交还是不交?” “咳……混蛋,快放下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西里尔挣扎着吼道。 “砰砰!”牛大力对着西里尔的肚子就是几拳。由于脖子被紧紧扼住,西里尔的脸涨得通红发紫,眼看就要不行了,牛大力才将他放下来。西里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长这么大,他从未感觉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他愤怒地嘶吼道:“这个疯子,这个疯子到底是谁?”然而,当他抬头的瞬间,原本愤怒的面孔瞬间僵硬了。 “哦,上帝啊,我看到了什么?那个疯子正在调试一门迫击炮,而且炮口正对着我。”西里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这里可是英国殖民统治下的港岛,这样的重武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西里尔警司,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愿意跟我牛大力交朋友吗?”牛大力美美地吸了一口香烟,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淡淡地问道。 “疯子,你个疯子,快收起你的家伙!”西里尔梗着脖子喊道,“我又没说不跟你交朋友,是你这混蛋太心急了。”也就是他西里尔,如果换个人走吓尿裤子了。 第154章 坐地起价 “哈哈,这才对嘛,成为我的朋友,你不会后悔的。”说完,牛大力不知从哪儿拎出一个帆布包。他轻轻一抖,一捆捆港币洒落一地。 西里尔看到那花花绿绿的港币,眼睛微微一眯,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想让我干什么?” “哈哈,我都说了,我就是个生意人,要在观塘成立一家公司。” “那你这……”西里尔指了指脚下的港币和不远处的迫击炮。 “我说了,我只做正当生意,但有时候难免会遇到些麻烦,而我最怕麻烦,所以想和警司您交个朋友。我可不希望以后有麻烦找上门来。” “比如呢?会有什么麻烦?作为观塘的警司,我有责任保护你们这些合法商人的利益,你说说看。” “合联胜在观塘的堂主对我要买的工厂有点意见,不知道西里尔警司能不能帮忙解决一下。” 西里尔闻言,眉头紧皱,“亲爱的朋友牛,何联胜可是港岛最大的社团之一,帮众众多。没有合理的借口,我可动不了他。不过我可以作为中间人,帮你们协调协调。” “协调就不用了,我收到消息,何联胜不少头目都参与了贩毒,你看,就是这种白粉。”牛大力手一挥,像变魔术般抖出一小堆白粉。他斜瞥了一眼西里尔,“道具都准备好了,你不会还办不了吧?” “这……”西里尔有些纠结,何联胜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哦?西里尔警司这是不想跟我做朋友?” “好,我答应你。”在牛大力施加的恐怖压力下,西里尔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这种事干多了,我怕自己横死街头。” “哈哈,西里尔警司,你多虑了。我们东方有个词叫投名状,你做了这件事,咱们以后才是真正的朋友。以后再有这种事,你想做还不一定轮得到你呢。” “希望亲爱的朋友,你能信守诺言,这样我会很乐意和你做朋友。还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生意呢?” “我做的肯定都是正经生意,像地产开发、食品加工这些正经生意。” “好,亲爱的朋友了,以后在我的辖区,只要别让我太难做,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好,西里尔警司的诚意,我感受到了。要是以后你有什么政敌或者麻烦事需要解决,也可以来找我,我的能力还是很靠谱的。”说完轻轻往外一跳,消失在黑暗里。 “哦,上帝啊,这可是3楼。” 第二天,西里尔迅速展开行动。作为警司,他的执行力着实不容小觑。合联胜在观塘的势力,上至堂主,下到各级小头目,无一漏网,皆因涉毒被一网打尽。此事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余波迅速在整个港岛的黑道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 高明一脸愁容地推门而入。 “老板,今天警方展开了雷霆行动,端掉了观塘的一个社团组织。” “这不是好事嘛。是合联胜吧?” “咦,老板,您怎么知道的?” “呵呵,这事儿就是我让人干的,我能不清楚?” “可是老板,您这行动速度也太快了。昨天刚谈好的工厂价格,今天那家伙居然坐地起价,翻了两倍。想来是看到合联胜的社团组织被清除,就反悔不想卖了,所以才喊出这么离谱的高价。” 牛大力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冷冷哂笑:“答应他,买下来。” “老板,可这价格实在太高了啊!” “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你去放风,就说合联胜的事儿是他举报的,而且他还拿到了一大笔佣金,正准备卷钱跑路。” 高明面露犹豫之色,踌躇了一会儿说道:“老板,您这么做,他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啊。” “怎么,你觉得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能这么轻易就让他讹去?” “这……好吧。”高明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你记住,我向来不主动欺负别人,但要是有人敢捋我虎须,就别怪我毫不留情,一脚把他踩进地狱。这就是我的行事风格,以后遇到类似的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出了问题我担着。” “是,老板,我明白了。” 看着高明离开的背影,牛大力暗自思忖:“这工厂的地盘算是有了,国内的人手也该带出来了。龙盛置业那边得赶紧动起来,这样一来,过来的人就好安排了。等一栋栋小区建起来,物业这块儿不就能顺理成章地安排妥当嘛。” 当天晚上,牛大力出现在南锣鼓巷的一处阴影之中。随着对空间穿梭的运用愈发熟练,如今他从香港到内地,只需两个小时,这还真是飞一般的速度。 “咦,这房子已经修好了?”他的身影如同梦幻般闪烁,几个闪身便来到西跨院正房的卧室内。看着薄被下那身姿曼妙、曲线起伏的身影,他竟没有立刻有所动作。这段时间太过操劳,他对美色都有些审美疲劳了。 秦怀茹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手习惯性地往后一探,确认了来人的身份,便如八爪鱼一般缠上牛大力。牛大力有些无奈,这女人每次都不问问是谁,直接就动手,好在他特征明显,秦怀茹很容易就能确认。 没过一会儿,在秦怀茹卖力的动作下,那架子床开始“吱呀吱呀”地响了起来。 “咦!大牛哥,你醒啦。这跨院修得不错吧?”秦怀茹兴奋地说道。 牛大力也顺势扫视一圈,只见规整的东西厢房,气派的正房,宽敞的院子里,靠着院墙有一圈花坛,院中还保留着几棵大树,其中有一棵石榴树,上面挂满了红彤彤的石榴,煞是喜人。 “不错,确实不错。”牛大力眉头微微一皱,又问道,“不是让嫂子他们一起住进来吗?” “唉,大牛哥,我怎么劝都没用,嫂子不愿意啊。她和牛蛋就住在前面那两间厢房。” “算了,住厢房就住厢房吧,反正也够他们两人住的。” “大牛哥,那屋里包里的东西是啥呀?” 牛大力看着一脸忐忑的秦怀茹,沉默片刻后说道:“是陈菲儿送给你们的,你们分了吧。” 第155章 棒梗改名 “陈菲儿,名字真好听,她是你在香港的女人吗?”秦淮茹轻声问道。之前她偷偷打开过那个包,里面都是女人用的物件和小玩意儿,她心里清楚,大牛哥从来不会买这些东西,果不其然,大牛哥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对。” “那你以后打算长居香港吗?还回这边吗?” “说什么呢,这儿才是我家。怎么,你还想着再找个人嫁了?”牛爱国眼睛一瞪,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可能呀,我这辈子都是大牛哥你的人。” “行了,在国内,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女人。” “真的吗?”秦淮茹得到这样的保证,顿时喜笑颜开,“大牛哥,听说港岛那边跟以前的朝代似的,能三妻六妾,是真的吗?” “差不多吧。怎么,你想去?去了可就是大奶奶的身份哦。” 秦淮茹心里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动了念头,但很快眼神就黯淡下来,“算了吧,我就是个从农村出来的丫头,哪能跟那些大小姐比。我还是守在这儿陪着大牛哥,只盼着大牛哥别忘了,这儿还有个家,还有几个孩子。” “你呀,真是傻。你得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这可是首都,国家的心脏,以后更是世界瞩目的焦点。相比之下,港岛虽说繁华,可地位哪能跟这儿比。以后别再提自己是农村出来的,你得有作为京都人的那份自豪。” 秦淮茹扑闪着她那卡姿兰般的大眼睛,眼神里满是期待,“对,我是首都人。”说话间,胸脯挺得更高了,仿佛牛爱国的这番话,给了她无尽的勇气。 “对咯,人就得活出自信来。” “大牛哥,那赶紧洗漱吃饭吧。” “爹\/叔,您辛苦啦,快吃饭。” 看着几个大人憋着笑的模样,牛爱国有些尴尬地挠挠头,“牛蛋啊,你就别跟着起哄了,快吃饭。” “爹,大白馒头可好吃啦,您快吃。”棒梗热情地给牛爱国递了个馒头。 “行了,你也赶紧吃。” “爹,等会儿我要坐大汽车上学。”棒梗期期艾艾地说道。 “行,快点吃。只要你好好学习,等你考上大学的时候给你买辆车。” “真的呀?”棒梗顿时喜出望外,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考上大学? “爹,我也要!” “爹,我也要!”大宝和小宝也不甘示弱地嚷着。 “只要你们学习成绩上去,以后考上好大学,我保证每人都给买一辆。”牛爱国看着略显落寞的何雨水,接着说,“当然,雨水也有份,你也要好好努力。” 雨水听到这话,惊喜地问:“大牛哥,我也有吗?” “不过是一辆车而已,别太当回事。等你哥学会开车,我也答应给他买呢。” “我哥也在学车呀?” “对,你哥在日本呢,日子过得可滋润了,让他跟我一起回来,他都不愿意。” “啊?在日本啊?那他能安全吗?”几人惊讶地叫出声来,毕竟日本曾经带来的伤痛记忆还深深烙印在大家心里。 “呵,别把日本想得那么可怕,他们还是挺热情好客的。” “真的吗?”几人显然不太相信。 看着几个孩子下了车,吉普车朝着轧钢厂方向驶去。“大牛哥,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哦?你说。你可从来没主动提过要求呢。”牛爱国侧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有些忐忑的秦淮茹。 “我想给棒梗改牛姓,换个名字,你看行不?” 听到这话,牛爱国愣了一下。他想着这熊孩子虽然平时调皮了些,但对自己还是很尊敬和崇拜的。而且孩子嘛,太老实了反而让人担心。再纠结前世记忆里棒梗的样子,确实不太合适了,何况这孩子本就是自己亲生的。“改就改吧,就叫牛继宗。” “牛继宗,牛继宗。”秦淮茹兴奋得一下子在牛爱国脸上连亲了好几下,“大牛哥,你真好。” “你注意点,我还开车呢。” “大牛哥,你就别装啦,你的开车技术那么好,我还能不知道?” “你要给孩子改名字,贾张氏能同意吗?” “嘿嘿!大牛哥,您就瞧好吧。贾张氏那性格,我摸得透透的,她这人贪婪得很。我就跟她说你在外面有女人,还快生孩子了,如果不给棒梗改名字,以后啥好处都捞不着。” “淮茹,你还真够狡猾的。这么一说,要是不改,她自己都不乐意了。” “大牛哥,这次你能不能多留几天呀?” “怎么啦?” “我知道你不太喜欢棒梗,我就想着再给你多生几个儿子。”秦淮茹红着脸,小声说道。 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秦淮茹,牛爱国明白她这是有危机感了,想多生儿子稳固地位呢。他呵呵一笑,“行啊,那就让你见识见识牛爷的厉害,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都行。” 秦淮茹似乎想起了什么,害羞地说:“我倒是信你有这本事,可我还得上班呢,大牛哥,你可悠着点。” “哈哈!” “嗯,对了,建东来过院里,说你回来了就让你去找他。” “哦,知道是什么事吗?” “他没说,来去匆匆的,感觉像是有急事。你等会儿要是有空,还是去一趟吧。” “嗯,等下就过去。” 吉普车在轧钢厂转了一圈,便朝着交道口派出所开去。 “建东,建东,找我啥事啊?”牛爱国一走进派出所,就朝着林建东的办公室喊起来。 “一听这大嗓门就知道是你小子,咋咋呼呼的。”林建东迎上来,给了他一拳,“啥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听说你找我,我班都没上,直接就过来了。” 林建东听了,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哎,就之前那事儿,你回来晚了,我已经把案子交上去了。” “什么事儿啊?” “城东的粮仓失火,虽说及时扑灭了,但还是烧掉了不少粮食。后来经专家鉴定,被烧掉的粮食居然都是假的。我查了好几天,一点头绪都没有。为了尽快破案,只能上交了。” “砰!”林建东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些蛀虫,简直无法无天!十几万斤粮食啊,就这么没了。今天去局里开会才知道,这事儿已经闹大了,上面都派人下来成立专案组了。城东各个派出所所长都被调进专案组,不过我们也就是做做走访之类的外围工作。” 他说着,看了看门外没人,压低声音说:“现在上面正式下文,要对街道黑市上的大批物资交易进行严打。国家对物资管控更严了,接下来这几年恐怕不好过咯。” “放心吧,有我呢,能让嫂子和侄子们饿着?” “我是说我自己吗。我一个所长,怎么着也能养活妻儿?我是说广大的人民群众。” “呃,你一个小所长,还操心起国家大事来了,真是闲得慌。”牛爱国白了他一眼。 “咳……这不都说到这份上了,有感而发嘛,嘿嘿!” “对了,大牛,你小子不地道啊!有好东西居然不惦记着我。” “我好东西多了去了,你说的是哪个?” 第156章 说你是不是间谍? “就是那个对讲机啊,前几天咱们和你们保卫处联合围剿一个黑市,当时王虎处长用对讲机指挥,那场面,叫一个干净利落,黑市的人一个都没跑掉。” “对讲机啊,行,等下次回来给你带几个。”说着,牛爱国随手扔过去一个打火机,“你看我给你带了啥。” “这是啥?”林建东拿着手中精巧的小铁盒,满脸疑惑地把玩着。 “呐,这么用。”牛爱国拿起打火机,熟练地点燃一根烟,给林建东示范了一下。 “我去,这居然是打火机!打火机我也不是没见过,可没这么漂亮精致的呀。” “呵呵,再普通的东西,只要做到极致,那就是艺术品,没啥好大惊小怪的。” “不错,真不错。”林建东亲自用过之后,满脸欣喜地夸赞道。 “哈,我就知道你小子会喜欢。怎么样,兄弟我够义气吧,大老远给你带回来的。” “那没得说,还得是咱兄弟。对了,大奎和德胜他们在外面咋样了?” “嘿嘿!他们俩和我家俩邻居,现在在日本呢,正为国争光呢。” 林建东一听,惊讶道:“不是,大牛,你咋把他们弄日本去了?” “日本的工业还是挺厉害的,让他们去买点设备。顺便嘛,也让日本的小娘们见识见识咱中国爷们的厉害。别说,那边的大姑娘小媳妇,说话温柔好听,还特别懂礼貌,关键是很能干。啧啧,搞得他们几个都乐不思蜀了,我叫他们跟我一起回来,他们都不愿意呢。” “真的假的?”林建东听得目瞪口呆。 “建东,要不你这所长别干了,跟我出去闯荡闯荡?” “这……这可不行啊。我跟我媳妇感情好着呢。我可不能做错事。” “切!出去为国争光和你爱嫂子是两码事好不好?” “不行就是不行,他们几个都是光棍汉,无牵无挂的,随便怎么玩都行。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可折腾不起。” “嘿,随你吧。不跟你说了,我得去趟街道办,王主任托我给他带了点东西。” “下次回来可别忘了我的对讲机。” 牛爱国头也不回,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街道办离派出所很近,不到两分钟牛爱国就到了。他神念一动,一批批布料瞬间出现在吉普车后座。 “老邱,王主任在吗?”牛爱国毫不客气,直接推门走进门卫室。 “呵!你小子不是出差了吗?这才多久,怎么又回来了?”老邱一脸意外地说道。 “嘿!出差又没规定不能回来呀。” “王主任在吗?我给他送好东西来了。” “在呢,你去他办公室找吧。” “得,送个东西跟求他办事似的,还得跑来跑去。” “嘿,你小子就贫嘴吧。” “嗯,对了,老邱,我这儿有个小玩意儿送你。”牛爱国说着,同样摸出一个打火机,随手扔了过去。这种普通的打火机,他空间里多的是。 “王主任,王主任,快看看,给您带好东西来了。” “哦!爱国啊,快进来。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王主任一看到他,脸上立刻露出喜色。 “走走,王主任,去看看。保证您满意。” “哇,这是的确良啊!这印花布印的花也太好看了吧。哎呀,这么多,爱国,这得花多少钱呀?姐可买不起。” “是这样,王姐,您让街道办把这些货兑出去,咱不要票,价格比市场上还便宜点。钱呢,我全部捐出去,还是跟上次一样,用来改善咱们街道烈属的家庭生活情况。” “好,这件事我一定亲自盯着,保证办得妥妥当当,而且我会限量销售,绝不让他们有倒卖的机会。”王主任喜形于色,连忙保证道。 “好嘞,还是王姐想得周到。当然,咱们街道办的同志们也可以适当发点福利嘛。” “呵,行,我替他们谢谢你了。” “哎,这有啥好谢的,我也就是顺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这样啊,爱国,你这么支持街道的工作,今天中午就在街道办吃饭吧。早上有老乡送来了不少韭菜,咱中午就吃韭菜鸡蛋馅饺子。” “这……好吧,我跟老邱挺聊得来的,中午就跟老邱喝两杯。” “行,我也听老邱说过。老邱啊,今天中午可有口福了,能多喝几杯咯。” 中午,牛爱国陪着老邱吃过饭,在街道办消磨了半天时间,又去厂里找胖子玩到下班,这才接上秦淮茹,一天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过去了。 刚在四合院门口停稳车,三大爷就像从旁边窜了出来,着急说道:“咦,爱国、怀茹,你们赶紧回去看看吧!你家棒梗和牛蛋被人打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啊?没事吧?严不严重啊?谁打的?”话还没等三大爷回答,就急忙往家里跑去。 “呵!小孩子打个架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来,三大爷抽烟。” “对,孩子打架嘛,就是点皮外伤。”阎埠贵接过烟,又埋怨道:“爱国啊,你上次可把我坑苦了,回到家你三大妈把我狠狠数落了一顿,还让我喝了三天稀的,说什么肉包子营养太多,喝点稀的就行。” “哎,就几个包子嘛,三大妈也太较真了。哪天有空我再请三大爷吃一个。” “还是爱国你局气啊,要不就明天吧?” “好,就明天。” 三大爷一听,顿时面露喜色,随意地问道:“爱国啊,你给三大爷说说,你到底到哪儿出差了?都干些啥呀?还能经常回来。” 谁知牛爱国脸色瞬间一变,“唰”地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指着三大爷的脑袋,厉声道:“举起手来!说,你是不是间谍?为什么打听国家机密?” 三大爷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嘴里的烟不自觉地掉了下来,“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爱……爱国啊,我可不是间谍啊,你可别开玩笑。” “那你为什么要刺探国家机密?”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啊,爱国,我真不是间谍啊。” 牛爱国嘴角微微一咧:“真不是?” “真不是啊,爱国,我发誓,如果我是间谍,就让我吃东西撑死。” 牛爱国立马收起手枪,脸上换上和蔼的笑容,把三大爷扶了起来:“三大爷,下次可别乱打听国家机密了。也就我在这儿,要是换了别人,就你这情况,肯定得抓进去,把你上下三代都审个遍,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三大爷像捣蒜似的拼命点头,急忙说道。 牛爱国背着手,潇洒地走了,嘴里还嘟囔着:“呵呵,阎老扣,想占我便宜,没门儿,吓死你个龟孙。” 看着牛爱国拐进中院的背影,赶忙把地上的烟捡了起来,“这兔崽子,吓死我了。赶紧抽口烟,压压惊。嗯,这烟味道不错,香气浓郁。” 第157章 我不服!咋滴? 牛爱国刚迈进中院,就听见贾张氏那熟悉的招魂声:“老贾啊,东旭啊,快睁开眼瞅瞅吧,咱们棒梗都快被人欺负死啦!”伴随着一阵“啪啪”用力拍大腿的声音,那副模样,仿佛真有其事。“老贾啊,东旭啊,快显显灵,把这些个畜牲都带下去吧!顺便也把那些个在这儿看好戏的杀千刀的都一块儿带走,他们就是见不得咱们家好,活该他们断子绝孙!” “你这老婆子也太不讲理了,我们不过是过来瞧瞧,关心关心而已。”有邻居忍不住说道。 “是啊,肯定是这老婆子平日里嘴太损,得罪人了。她天天在院子里不出去,这下报应可不就落到她孙子身上了。”另一个邻居附和着。 “你们这些长舌妇在说啥呢?我贾张氏在这附近胡同里有口皆碑,谁见了我不得竖个大拇指?”贾张氏气呼呼地反驳。 “对呀,我们都佩服您,佩服您年纪轻轻就把丈夫克死,又把东旭这么年轻也给克死了。现在老了老了,连孙子都跟着遭殃。”一个邻居毫不留情地回怼。 更有一个绝的,直接扯着嗓子喊:“老贾啊,东旭啊,快点上来,把你妈带下去吧,不然你们老贾家可就要绝根啦!” “啊,是哪家的骚货,裤裆没夹紧,把你们这些贱货漏出来了?老娘跟你们拼了!”贾张氏恼羞成怒,如同一头发疯的老母猪,朝着其中一个妇人猛地撞了过去。那妇人虽说提前有了防备,可奈何吨位不够,她还是被撞得踉踉跄跄往后退了三四米,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哀嚎起来。 还没等贾张氏耀武扬威地抬起头,侧面突然横冲出来一个人,伸手死死抓住她的头发,就是一阵猛薅。后面赶上来的一个老娘们更绝,伸手一把将贾张氏的裤子往下一拉,这一招着实厉害,裤子直接掉到脚脖处,缠住了她的双腿,让贾张氏一身蛮劲无处使。很快,贾张氏就被几个老娘们压在地上一顿捶打摩擦。 “够了!像什么话?这么多人欺负一个老婆子,像话吗?” 不得不说,二大爷还是很尽责的。他拄着根拐棍,一瘸一拐地在二大妈的搀扶下,来到了现场。只见他手里的拐棍指着众人,耀武扬威地呼喝着。 “快上去几个人把她们拉开,成何体统!” 或许是打累了,又或许是被二大爷的气势给震住了,几个老娘们没等别人来拉,便各自分开了。 “哼,你以为还像以前有人护着你呢?打不死你!”一个老娘们恶狠狠地说道。 “就是,再敢胡咧咧,就把你嘴撕烂!”另一个也跟着威胁。 “没天理啦,都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啊,这么多人欺负个老婆子呀!老贾啊,快点上来,把这些浪货都拉下去吧,没法活喽!”贾张氏坐在地上,撒起泼来。 “咳……咳,来几个人把贾张氏的裤子给她提上,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子?”二大爷咳了两声说道。 经这一提醒,众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裤衩子啊?回去看你们自家老娘去!”贾张氏经人提醒,麻溜地把裤子迅速拉了上去。 “好啊,秦淮茹,老娘都快被打死了,你才出来。你是不是就盼着我被打死?”这时,贾张氏瞧见秦淮茹推门出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贾大妈,您这话说的,谁要是打死您,那可是要吃枪子儿的,跟我可没关系。”秦淮茹轻声回应,随后面向众人说道, “我在这儿声明一下啊,我家棒梗是在学校被人打的,跟什么克人不克人压根没关系,这都是封建迷信。还有一点,以后你们要是跟贾大妈打架也好,骂人也罢,别带上我家孩子,因为他们都姓牛,我男人也姓牛,我们都是牛家人。要是再有人骂人指桑骂槐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对,秦淮茹说得对,他们现在都是牛家人,谁要是再敢含沙射影,咱们这院子可容不下他!这话可是我刘海中说的啊。”二大爷挺直腰板说道。 “切,你说容不下就容不下啊?都被人打成这样了,还在这儿多管闲事。”一个老娘们小声嘀咕着。 这似乎成了一个信号,下面顿时嗡嗡声一片。 “是啊,都被人报复成这样了,还在院里作威作福呢。” “是啊,惹急了我,我也让我男人去揍他闷棍。” 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以前易中海这哥仨仗着在厂里是高级工人和教师的身份,把院子管理得如同铁板一块,根本容不得不同的声音。可这段时间,三位大爷接连被人打闷棍,他们的声望一降再降,到现在已经压不住场面了。 刘海中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脸红脖子粗地大声吼叫着,可这些老娘们一旦打开话匣子,根本就不理会他。三大爷见这架势,往人群后面又缩了缩,生怕惹祸上身。 “呵呵,闹够了吗?”牛爱国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去,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只见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夹着烟的手,对着几个妇人指了指,“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老娘们,明天自己主动到街道办接受处罚,如果不去,后果自负。” “还有,我在这儿郑重声明,棒梗今天正式改名牛继宗,以后谁要是再敢对我家孩子和怀茹骂骂咧咧的,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牛爱国轻轻吸了口烟,两条烟雾如同张牙舞爪的怒龙,从鼻孔中猛地喷出。“你们几个老娘们要是有不服的,或者你们家男人有不服的,站出来。我牛爱国最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 “我不服,咋的?你还能杀了我啊?现在可是人民当家作主的年代,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明天哪儿也不去,你能把我咋地?”一个老娘们被刚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开启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模式,压根不把牛爱国放在眼里。 第158章 这 套路有点熟悉啊 “谁是这婆子的男人?我给你们一次机会。”牛爱国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是,我婆娘说的也在理,有理咱就讲理,可不是你当官了就能随意欺负人呀。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那男人站了出来,壮着胆子说道。 奈何现场众人大多抱着吃瓜的心态,真正愿意掺和进去的却没有。就连刚才一起动手的几个娘们,也都一个个往后退,不敢再趟这趟浑水。 “王英,算了,别再说了,爱国平时为人还是不错的,可从来没欺负过我们呀。”有邻居实在看不下去,赶忙出来劝和。 “对对对,有点好吃的,他还分给孩子们吃呢,你可不能说假话。他在院子里从来没欺负过咱们。”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 “李军,你这小子,你婆娘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赶紧把她拉走。”一个老头对着那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一阵呼喝。 “嘿,爱国,算了,跟一个娘们计较啥,快回家,快回家。”在邻居们的拉扯下,这位“勇士”终于被拽着回了家。 牛爱国远远地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哼,牛逼,这娘们还是挨打太少了。你给我等着。” 牛爱国掏出烟,给附近的爷们挨个散了一圈,转头对二大爷说道:“二大爷,您都这样了,还不赶紧回去躺着?要我说,二大爷您就是有责任心,这院子有您在,就是不一样。” 本来还在那儿因为没面子而生闷气的二大爷,被牛爱国这么一夸,顿时喜笑颜开,“还是爱国你有眼光啊,当领导的就是不一样,一下子就看出我是个有责任心、能成事儿的人。有我在,这院子肯定出不了啥大乱子。那几个娘们确实太不像话,就是欠收拾。” “行了,二大爷,您都这样了,赶紧回去躺着吧。大家也都散了吧,回家吃饭啦。” 牛爱国回到自家院子,看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孩子,问道:“怎么样,打架打输了没?” “爹,打不过啊,他们比我大好多呢。”棒梗委屈地说道。 “叔,他们一伙好几个人呢,真的打不过。”牛蛋也不服气地嚷嚷着。 “要不要我找人去揍他们?” “爹,揍死他们!”棒梗气鼓鼓地说道。 “大牛,这些人可不是第一次打这俩孩子了,只是以前下手比较轻,我们也没太在意。可这次不一样,他们还给棒梗挂破鞋呢。”嫂子魏瑶在一旁插话说道。 “是啊,爹,他们还骂您是野男人呢。” “对,还说妈不是好女人。”大宝和小宝在后面补充道。 牛爱国一听,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暗自寻思:“这套路有点眼熟啊,难道是许大茂干的?” “许大茂这几天在家吗?” “不在,出去好几天了。”秦淮茹赶忙接话说道。 “你们有谁跟他有矛盾吗?” “叔,我骂过他,还砸过他玻璃。”牛蛋低着头,小声说道。 “别怕,跟叔说说,怎么回事?” “前段时间,他老是偷看我婶,还老是往我婶跟前凑,嬉皮笑脸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牛爱国闻言,目光转向秦淮茹,“有这事儿?” “嗯,是有那么几天,他确实言语撩拨过,但我都没理他。”秦淮茹急忙解释道。 这年头,上学的人少,有些人素质低,说些轻佻的话倒也常见。但许大茂可不一样,这家伙向来荤素不忌,什么人都敢招惹,还被人戏称“一血达人”。在牛爱国前世的记忆里,许大茂确实对秦淮茹心怀不轨,甚至好像还上手了。以前的记忆或者说原着里的事他可以不管,但既然现在他来到了这里,而且秦淮茹是他的女人,这事儿他就必须得管。 “这件事就先到此为止,走,咱们吃饭去。” 第二天,牛爱国带着几个孩子去上学。不过这次他没像往常一样开车后扭头就走,而是停在了学校门口。 “叔,来了,就是他们几个。”棒梗指着几个孩子说道。 “1、2……5个,看样子应该是四五年级的吧?还真是看得起你们俩小子啊,五个人欺负你们俩。” “对。”棒梗和牛蛋齐声应道。 “光天,看到了没?就这几个人,你给我每天揍他们一顿,揍到他们不敢来上学为止。这事儿办妥了,我保证你爹以后再也不敢打你,有好吃的也忘不了你。这事儿你干不干?” “牛叔,没二话!这几个小兔崽子,竟然敢欺负棒梗和牛蛋,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好过。”刘光天拍着胸脯保证。 “好,我就欣赏你这有魄力的劲儿。以后要是不想上学了,你的工作叔给你包了。” 刘光天一听,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叔,我可当真了啊。” “呵呵,多大点事儿,好好表现。” 在前往轧钢厂的路上,“大牛哥,你觉得这些事儿大概率都是许大茂干的?” 牛爱国神色平静,淡淡回应:“是不是他干的,其实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在我看来,认定是他就足够了。” 秦淮茹忍不住追问:“那大牛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交给我处理就行。” 二人一路来到轧钢厂门口,“处长好、处长好。” 牛爱国微笑着点头回应:“嗯!你们好。去通知一下王虎,就说今天我要进行车间安全检查。” “是,处长。”保卫员领命而去。 书记,办公室,钱书记看着牛爱国,脸上露出些许意外之色:“哟,今天怎么又过来了?” 牛爱国笑着说道:“这次回来打算多待几天,在家闲着没事,就来厂里看看。” 钱书记听闻,想起之前的事,说道:“听王虎说你上次拿的对讲机特别实用啊。” 牛爱国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书记你也想要?” 钱书记有些犹豫:“是不是很贵啊?要是太贵的话就算了。” 牛爱国思索片刻,提议道:“这样吧,厂里帮我做一批甩棍,作为交换,我再给厂里提供一些对讲机,书记你觉得这样安排行不行?” 钱书记眼前一亮,点头称赞:“这个办法好,完全可行。你等会儿去找老杨,让他给你安排生产相关事宜。” “好嘞,等下我就去通知杨厂长。下次回来,对讲机肯定给厂里备齐。”牛爱国应道。 钱书记看着牛爱国,好奇地问:“你这三天两头往回跑,你那边的任务不忙吗?当然,不该说的,你别说,纪律我还是懂的。” 牛爱国撇了撇嘴,吐槽道:“忙个屁啊,我这就是被发配了,上面嫌我在国内碍眼。” 钱书记微微一愣,听出了些端倪:“哦?听你这意思,你现在是在国外?” 牛爱国得意地笑了笑:“在港岛呢,嘿嘿,前段时间我还带着咱们团里的大奎和德胜去日本潇洒了一圈。” 钱书记一听,眉头微皱,叮嘱道:“你可悠着点啊,他们俩可不像你,万一在那边出了事,有你好看的。” 牛爱国哈哈一笑:“嘿,书记,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的潇洒,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潇洒。这俩家伙一见到日本娘们,腿都挪不动了,让他们回来,他俩都不愿意。现在还在那边呢,还说什么是书记你教的,要时刻想着祖国,他们在那边正为国争光呢。” 第159章 给他个机会 “娘希匹的,我是这么教他们的?”钱书记双眼瞪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地骂道。 “呵!钱书记,要不我下次也带您去日本,继续咱们的抗日大业,顺便也好教教那俩小子,让他们见识见识咱这宝刀未老的风采。”牛爱国一脸坏笑地调侃道。 “滚!滚滚,你这臭小子,别在这儿碍我眼,赶紧滚蛋!”钱书记没好气地挥挥手。 “哎,您这……书记,好好说嘛,咋还急眼了呢?” 看着牛爱国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小日子国得女人真有那么大吸引力?哎,岁月不饶人呐,老喽,老喽,这朽刀都难出鞘咯。” “处长,前面就是钳工车间了。”随行人员提醒道。 牛爱国带着保卫处的人走进车间。 “牛处长,欢迎欢迎啊!走,我带几位在车间里转转。”陈主任热情地迎了上来,他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着一身工装,脸上挂着热切的笑容。 “哈哈,有劳陈主任了。”牛爱国回应道。 “都是为了工作嘛,保障厂内财产和工人的安全,这都是咱们分内之事,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陈主任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与众人寒暄。 众人在车间里转了一圈,牛爱国点头称赞:“陈主任,钳工这几个车间走下来,就属您这儿还看得过去,想必平时没少下功夫啊。” 陈主任一听,顿时喜笑颜开:“那是自然,国家的财产高于一切,工人的生命安全更是重中之重。我平时开会的时候,可是反复跟他们强调这一点的。” “浪费是可耻的,浪费国家资源更是不可原谅。陈主任在这方面做得确实不错。” “哈哈,牛处长,您过……” “砰!”一声巨响从旁边的车床传来,众人闻声望去,原来是正在车床加工的零件突然飞了出来。 陈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怒喝道:“李军,你在搞什么?怎么这么粗心大意!” “主任,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疏忽。”李军显得十分着急,心里暗暗叫苦,怎么偏偏在主任面前出这种岔子,报废了零件。 “陈主任,先别着急,也许只是个意外,再观察观察。”牛爱国安抚道。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身为四级工的李军,竟接连做出连学徒工都不会犯的错误,加工的零件一个接着一个报废。 “够了!李军,别再做了!这都是国家资产,可不是你个人的玩意儿,你这样肆意浪费,简直太可耻了!”陈主任气得脸色铁青。刚才众人捧的有多高,现在摔的就有多响。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主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这一次一定能做好!”此时的李军像是着了魔一般,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平日里这些活儿对他来说驾轻就熟,就算闭着眼也不至于连续报废啊。嘴里不停说着求情的话,手上却没停下,又拿起一个工件继续加工。 可结果依旧让人揪心,又是一个废件。 “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车间!我这钳工车间可容不下你这尊大神,爱去哪儿去哪儿!”陈主任已经怒不可遏,不仅脸黑得像锅底,甚至气得有些发青。 “陈主任,这李军跟我是一个院子里的,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高抬贵手。可能是他家里婆娘不懂事,天天跟他闹,让他受了影响。等他把家里事儿处理好,再让他回来上班吧,就别太严厉惩罚他了。毕竟厂里培养一个钳工也不容易啊”牛爱国出面求情。 “哦,是这样吗?李军,你也听到牛处长的话了。要是家里的事儿处理不好,就别再来我钳工车间了。你这种行为已经不只是浪费,简直就是犯罪!” “对,陈主任说得在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浪费了,而是严重的犯罪行为。我和他住一个院子,会关注这件事的。要是他处理不好家里的事儿,以后就别想进轧钢厂了,免得给国家造成更大的损失。毕竟报废几个零件还能接受,要是把机床搞坏了,那可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了。” 看着李军失魂落魄地走出车间,牛爱国嘴角微微一撇,心里嘀咕:“你要是不把你那婆娘一天揍三顿,就别想安心回来上班。” 随后,众人来到保卫处会议室。牛爱国夹着烟,用手轻轻敲了敲桌子,说道:“这大半天转下来,各位,都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张月,你心思细腻,又是女同志,你先讲讲。”牛爱国直接点名政工干事张月。 “是,处长,那我就先简单说一点。”张月虽是女同志,但行事干练果决,没有丝毫扭捏,立刻说道,“就拿钳工车间来说吧,第一点,现场环境脏乱差,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杂乱无章。那些老师傅们可能习惯了,但要是换个生手去,恐怕连找工具都得找上半天。” “不错,张月开了个好头。下面王虎你来说说。”牛爱国对张月的发言表示肯定,接着点将王虎。 “我们保卫处主要负责安全工作,在钳工车间的时候,我注意到有些电线随意搭放,这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而且地上到处乱扔废工件,工人们一不小心就容易被绊倒。现场全是铁件,一旦摔倒,对工人的生命安全威胁可不小。”王虎认真地说道。 接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张坤,大家讲的这些问题,你都记录下来了吗?” “处长,都记好了。”张坤递过来记录的本子,牛爱国接过一看,好家伙,问题还真不少,足足列了十几条。 “大家都看看,这些问题确实不容忽视。他们在车间里天天看着,可能习以为常,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但咱们保卫处的职责就是防患于未然,厂内财产和工人安全,每一样都得认真对待。现在我先抛砖引玉,说说我的看法,然后大家集思广益,争取把这个老大难问题解决掉。” 第160章 抓奸 “还是以钳工车间为例,首先,我们可以用简易的石灰在现场画圈,明确划分出操作区、待加工区、成品区以及工具摆放区。和工人师傅们沟通交流一下,看看各个区域摆放在哪里更合理,然后就固定下来。” “处长说得太对了,这样一来,现场会整洁很多,卫生也更好打扫,工人们操作起来也会更加方便快捷,说不定工作效率都能提高呢。我也有个想法,在现场我看到工人们的工具摆放得很随意,能不能做个简易的台子,专门用来摆放工具呢?”姚刚补充道。 “姚刚这个提议不错,还有其他想法吗?” “咱们是轧钢厂,工件都很重,操作的时候肯定存在危险区域。我觉得可以做个牌子,竖在危险的地方,提醒大家不要随意靠近,不然很容易出危险。” “对,这个想法也很好。” 这时,枪库保管员王辉发言道:“场内的设备那可都是国家资产,是我们重点保护的对象。我看工人们对设备的保养和清理工作做得很不到位,这对设备的使用寿命非常不利。应该要求他们下班前对设备进行简单的清理打扫,做一些基本的维护保养。” “我觉得……” “我也觉得……”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 “好,大家说得都很对。这次我去日本办事,顺便参观了他们的工厂,他们提出了两个理念,叫现场整理、整顿,目的是通过规范现场,提升生产效率,改善工作环境。” 牛爱国目光扫视一圈,接着说道:“但咱们不能落后于他们,尤其是小日本。他们提两个,咱们就得提更多。我先来提一个,安全。这里的安全不仅要保障生产过程中工人的安全,还要保证设备的安全。必须在现场消除所有的安全隐患,才能确保生产顺利进行。” “好,不愧是牛处长,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那我也提一个,不能输给小日本。清扫,一定要把现场打扫得干干净净,特别是油污,很容易让工人滑倒,这也是个安全隐患。”张月说道。 “张月说得不错,还有谁?王虎,你再来谈谈。” “这……让我想想。”王虎挠了挠头,突然眼睛一亮,“有了!现场整理、清扫都有了,安全也强调了,可这一切都得靠员工去执行啊。咱们是不是应该对员工进行相关培训,给他们宣传一下这么做的好处?” “对,你这说到点子上了。咱们规划得再好,如果员工不配合,那也是白搭。确实得好好宣传培训,让他们养成习惯,自觉去做好这些工作。这应该就叫素养吧,培养员工的素养。” “张坤,你把今天在车间发现的问题,以及咱们提出的解决方案,都归纳整理一下,明天我要用。要详细说明现在存在的问题,以及可能引发的后果,再把整改之后能够达到的效果写清楚,两相对比,这样他们就能更明白咱们整改的意义了。” “是,处长。” “行,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吧。” 第二天,牛爱国早早便来到了钱书记的办公室。一进门,他二话没说,径直将昨天整理好的成果摆在了钱书记面前。 “爱国,这是……?”钱书记看着桌上的文件,面露疑惑。 “这是昨天检查完车间后,我和同志们一起讨论得出的结果。”牛爱国解释道。 钱书记翻开文件仔细阅读起来,不禁赞叹:“爱国,你这份整改建议书,真是一针见血啊!不错,相当不错,我看完全可行。按照你这个整改思路,整个车间将会变得整洁有序、泾渭分明。走,咱们拿到会上讨论讨论。”钱书记对这份整改意见极为认可。 果然,对于这种相对超前的管理理念,众人的看法不一。有些人觉得此举并无实际益处,认为多此一举;而另一些人则认为很有必要,可以尝试推行。最终,由于钱书记的牵头推动,这份整改建议书还是顺利通过了。 不过,杨厂长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整改不能耽误生产进度。先挑选一个钳工车间进行试点,如果效果理想,再全面推广。届时,也能邀请上级部门前来视察指导。” 经过商议,选定了一个钳工车间作为试点。事实证明,效果十分显着。毕竟这套管理体系在后世被全世界的工厂广泛应用,其有效性不言而喻。看到试点成效显着,厂领导们各个喜笑颜开,当即向上级打了报告,邀请上级领导前来视察。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李军也恢复了正常上班,据说,他那不懂事的婆娘被狠狠“修理”了一番。好多天都没见到那娘们出门了。 牛爱国白天在厂里忙于工作,晚上也闲不下来。他已经暗中跟着许大茂下乡好些日子了,说许大茂天天往寡妇家钻,倒也不完全是这么回事。晚上监督了好几天,没抓到他钻寡妇门。 又一个深夜,牛爱国如往常一样,花费少许时间便来到了许大茂放电影的村子。几个闪身,他便来到了生产队。牛爱国神念瞬间如潮水般铺洒开来。 “咦,不在这儿?看来今天有情况。”牛爱国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眨眼间消失不见。 “嘿嘿,终于逮到你了。哟呵,这许大茂可真会找乐子啊!”牛爱国隐在一处墙角,看着眼前不堪的一幕,心中暗自骂道,这许大茂果真是坏到了骨子里。这次涉及的可不是寡妇,只见许大茂正与一个妇人在炕上折腾得厉害,而旁边竟然还躺着一个汉子,呼噜声如同打雷一般,响得震天动地。牛爱国猜测,想必是晚上许大茂这孙子故意灌醉了这汉子,否则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看这熟练的架势,估计都不是头一回干这种缺德事了。 牛爱国心中一动,悄然施展神念。刹那间,那酣睡的汉子仿佛被人用棒槌狠狠敲了一下脑袋,猛地一惊。他双眼瞬间瞪得老大,想要大声呼痛,可嘴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怎么也张不开。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也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丝毫动弹不得。不过,意识却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慢慢清醒过来。紧接着,他似乎也听到了身旁传来的异样动静,原本挣扎的身体渐渐停止了动作,只是呼吸愈发粗重起来。 第161章 花落花开 度了几个秋? 牛爱国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缓缓收回精神力。果不其然,下一刻,房间内陡然爆发出女人惊恐的尖叫,紧接着是男人愤怒的谩骂以及凄惨的叫声。 随着这阵声响,隔壁邻居们纷纷被惊醒,陆续起身赶来。左右邻居们一拥而入,整个屋子瞬间吵嚷声四起,喧闹不止。牛爱国也混在人群之中,看到许大茂光着身子被众人死死按在地上摩擦,他心中一阵畅快,上前狠狠补了两脚,算是过了把瘾。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不好交代啊!”过了好一会儿,村长才匆匆赶来。 “村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好酒好菜招待这混蛋,他倒好,竟敢对我媳妇下手。您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今天非弄死他不可!”被戴了绿帽子的大毛,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 “大毛,你先别急,这事肯定给你个交代。明天就把他绑了,直接送到轧钢厂去。要是轧钢厂不给个满意的答复,咱就直接送他去公安局!”村长斩钉截铁地说道。 牛爱国见事情已基本结束,身形一闪,来到生产队。他精神力猛地涌出,刹那间,放影机内部的一些小零件“砰砰”接连损坏。“哼,我看你许大茂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大毛家门口就聚集了一大批人,都是他的左邻右舍。在村长的带领下,众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轧钢厂,讨要说法。 这事儿就像捅了马蜂窝,瞬间引起轩然大波,厂领导们纷纷聚集。 “来人,把许大茂给我关起来!”牛爱国毫不犹豫,直接下令。 两名保卫员像拖死狗一般,将只穿着裤衩的许大茂架走了。 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书记和厂长格外重视。几位高层迅速开了个碰头会,这次没有丝毫扯皮和看热闹的情况,大家一致认为:“这件事必须从严从快处理,绝不能闹出大的波折。因为前不久申请的上级领导来视察,日期已经确定,就在不久之后。” “你就是大毛吧?你进来一下,村长也一起进来。” 一阵简短的会晤后,事情得到了圆满解决。 大毛作为受害方,厂里给了他一个工作指标,而且是可以立即上班的那种。同时,厂里也给村长允诺了三个招工名额,不过要等到下次招工时才能生效。村长和大毛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毕竟在那个年头,村里的日子着实难熬,能吃上商品粮,那可真是占了大毛媳妇的“光”。就这么两腿一张一合,几个工作名额就到手了。村人对那妇人的态度,也从之前的唾弃,转变成了羡慕。 “书记,厂长,许大茂该怎么处理?”牛爱国询问道。 “必须从严从重处罚,让他去放电影,他倒好尽干些抹黑轧钢厂的勾当。这种害群之马,必须尽快处理!” “我赞成!” “赞成!” “赞成!” 就这样,许大茂直接被开除,而且还要追究他毁坏放映设备的责任。 许富贵为了筹钱,那真是砸锅卖铁,不仅把多年的积蓄掏个干净,甚至连四合院的房子都给卖了。 牛爱国则以嫂子魏瑶的名义把房子买了下来,这件事才算尘埃落定。 在随后的日子里,牛爱国依旧忙得不可开交。白天在厂里,他心心念念的边三轮终于到货了,而且数量还不少。他的特勤大队也终于成立,队员们每天骑着边三轮在街道上呼啸而过,那回头率简直高得离谱。 到了晚上,牛爱国就在秦淮茹身上“忙碌”。秦淮茹也是卯足了劲,大有不怀孕就把牛爱国榨干的架势。好在牛爱国基因强大,经过这么久的“耕耘”,秦淮茹终于成功怀孕,这才放过他。 在香港尖沙咀一处偏僻的码头,上百个年轻人整齐站立,默默无声。 “您好,我叫叶雄,是此次带队的。”一个三十多岁、身体健硕的男人向牛爱国敬了个礼。 “你好,我是牛大力。从现在起,你们为我工作。我必须强调,这里是港岛,你们已经退役,以后做任何事都不代表国家,只代表我个人以及你们自己。明白吗?” “明白!”众人齐声回应。 “走,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就这样,牛大力的“威龙护卫”安保公司从这百十个人起步,如同滚雪球一般,逐渐发展成为世界级的安保公司。在“威龙安保”面前,港岛的社团们都瑟瑟发抖,生怕那个如同神一般的男人哪天不高兴,就下令解散他们。 九龙塘一处豪华别墅,没错,这是牛大力花重金购置的。 “你个死没良心的,好狠的心呐!回去一个多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陈菲儿趴在牛爱国身上,娇嗔道。 牛爱国搂着怀中赤裸的娇躯,无奈地说:“嗨,我也没办法呀,秦淮茹知道了你的存在。” 陈菲儿猛地抬起头,紧张地问:“她跟你闹了?” “那倒没有,就是缠着我,非要再怀个孕才肯放我回来。为了能早点回来见你,我可是拼足了力气,你看我都瘦了。” “呸!你个不要脸的,好色就好色,还找这么多借口。什么为了我,鬼才信你!”陈菲儿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道:“行,我这次也必须怀上,不然你哪儿都别想去。” “饶了我吧,你这是想累死我呀。” “哼,就算累死,你也得死在我肚皮上。”说完,陈菲儿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又缠了上去。 就这样,牛爱国在痛并快乐中,每天忙得不亦乐乎。先是傻柱带着大批机械归来,让他的泡面帝国顺利启动。 半年后,大奎和贾正经带着大批日本美女回来。牛爱国大手一挥,给新来的兄弟们一人配了一个女人,让他们“集体为国争光”。其中得提一下傻柱这小子,竟然一口气弄了三个女人,还嚷嚷着要在港岛来个三妻六妾,为他老何家开枝散叶。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不知度过了多少个年头,时间悄然来到了80年代。四合院,这个梦开始的地方,看上去一切依旧,还是那些熟悉的人。但仔细看来,变化还是有的。 第162章 御女三千术 比如说一大爷易中海,为了逃避外出援助的任务,天才般自导自演,找人打断自己的腿,结果假戏真做,真的残废了,从此再也站不起来,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 然而,这养老生活并不美好。在那三年困难时期,由于一大妈不事生产,两人只能靠着聋老太太那点家底过日子。结果可想而知,那点家底三年大灾荒都没撑过去就没了。一天晚上,一大妈卷走家中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趁着星光离开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从那以后,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只能一天饿两顿。没过几天,聋老太太安详的走了了。 都说人都是被逼出来的,这话一点不假。易中海被饿急了,凭借着他精湛的钳工手艺,竟然做了一个简易的滑板车,每天趴在上面到热闹的地方去要饭,倒也能勉强混个温饱。 刘海中倒是实现了他的当官梦,在牛爱国的帮助下,当上了个小组长。可这官瘾还没过一个月,就又被撤了下来。原因是他这个小组长摆的谱比厂长还大,遭到全体工人的集体举报,只能灰溜溜地回到车间干活。不过,虽然经历了不少波折,但最终还是平安退休了。 阎埠贵,和原着中差别倒不大。只是这一次,没有人为他们办养老院,一切都得自力更生。 但也有一些人始终没有按照原来的轨迹出现。 比如许大茂,自从那件丑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在四合院出现过。于丽也没有嫁给阎解成,而是嫁给了一个原剧中从未出现过的人。 倒是于海棠,因为何雨水的关系,和牛爱国见过几次面。但牛爱国对她没什么兴趣,毕竟在港岛,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黑皮肤的、白皮肤的,都不在话下。那些西方身材火辣的女人,在他的大棒面前也只能惊呼连连,乘乘跪下唱征服。 “咦,爱国,你怎么大早上站在门口不进来呀?”三大爷阎埠贵惊讶地喊道。 “哦,三大爷啊,您又在这儿守门呢?” “哈哈,这不是习惯了嘛。” “爱国啊,你跟三大爷说实话,你这些年到底都忙啥呢?经常三天两头不见人影。当然,你要是方便说就说,可别再拿枪吓唬我了,我这把老骨头,心脏可受不了。” “哈哈,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也就是在外面开了个小公司,勉勉强强做到世界第一而已。” “你这小子,不吹牛就不会好好聊天了。” “呵!不信拉倒。咦!一大爷,您这么早就准备上街啦?” “嘿!这不是听我们内部消息说,世界巨头龙耀实业的老板今天在腾龙大酒店吃饭嘛,我想着能不能碰到个冤大头,多要点钱。” 这些年要饭,易中海早就放下了往日道德天尊的偶像包袱,回归了真我。他和贾张氏搭伙过日子,一个出去要饭要钱,一个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倒也配合得相得益彰。 唯一的遗憾是,自从贾张氏跟了一大爷后,再也没喊过老贾和小贾,让原本平静枯燥的院子少了些热闹的趣味。 “大牛哥,不晚吧?棒梗、大宝他们从国外回来一趟不容易,咱们赶紧走吧。” 秦淮茹穿着一身精致的旗袍,仪态万千地从院内走出。看着为自己生了十来个孩子的秦淮茹,牛爱国不禁心生佩服。在生孩子这方面,陈菲儿和娄小娥还真是望尘莫及。神奇的是,这些年秦淮茹注重保养,身材竟然没怎么走样,反而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这时,一辆红旗轿车缓缓驶来,稳稳地停在众人面前。一条裹着黑丝、穿着高跟鞋的美腿伸了出来。“秦姐,好久不见。” “是你啊,雨水。你也从国外回来了。” “什么?你是雨水?”旁边传来三大爷的惊呼声。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身着职业装,扭着火辣身材向他们走来的女人,竟然是以前那个毫不起眼的柴火妞。看着何雨水的身影,三大爷竟有一种重回年轻时的感觉,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是啊,这次回来谈个项目,快走吧,柿长都等急了。” “嗯,走吧。”说着,便钻进了后车厢。 “大牛哥,咱们也走吧。” 牛爱国闻言,点点头,然后对站在旁边的两人说道:“你们看,柿长都等急了,我就不跟你们聊了,先走一步。”说着,他掏出几张纸币递给易中海,“你腿脚不方便,就别去凑热闹了,我就当这个冤大头好了。” “这……这怎么可能?”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异。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原来,就在何雨水上车的时候,牛爱国在她那翘挺的臀部上摸了一把,还轻轻揉了揉,看那动作,相当娴熟。 腾龙大酒店顶楼的豪华套房内,牛爱国抽着事后烟,站在阳台上扶着栏杆远眺。 看着面前只有他能看到的面板,他不禁心中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想不到我牛爱国也有拥有系统的一天!假正经啊假正经,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想杀我,我怎么会知道,你的系统原来一直都在。就你个小瘪三,还想吞噬我,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忠心耿耿的小弟,能帮我把娱乐帝国做大做强,没想到我竟看走了眼,原来你就是个跨界给老子送系统的‘外卖员’啊!” 天道酬勤系统(由吞噬学习系统演变而来) 宿主:牛爱国 体质:mAx 皇帝御女三千术:3% 传说中御女三千可白日飞升哦! 牛爱国伸手轻轻拍了拍还趴在栏杆上休息的何雨水。 “大牛哥,别搞了,我真不行了。” 牛爱国一阵无语,说道:“我是问你全球选美大赛筹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筹备好了,世界各地正在进行预选。” “大牛哥,我们这么多人都满足不了你吗?” “你不懂,牛哥我生来就与众不同。我现在在研究皇帝的御女三千术。等我练成了,那可是能白日飞仙的。到时候,就带着你们一起闯荡仙界。”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