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神级加点逆袭》 第1章 醒来 “哎哟,头好疼!” 林建从昏睡中醒来,第一反应便是头痛欲裂,眼皮也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随后,他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勉强睁开眼,林建发现正躺在一间简陋的病房里,四周挂着白色的帘布,旁边似乎有人在交谈。 “丁大夫,林建的情况如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是呀,丁大夫,都已经睡了一整夜了。” “这可真让人着急。” “他胳膊上的伤不算严重,已经处理好了。 但头部受了撞击,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估计很快就会醒来。” “大家别太担心,留下一两人照看他就行了。” “好的,组长,我们先回去了,你就负责盯着小建吧。” “嗯,去吧。” “对,确实不用太多人守在这里。” 说话的女人声音柔美,语气温柔。 然而,林建听着却有些迷糊。 “我怎么会住院?” 忽然间,脑海中闪过一段记忆片段,强烈的疼痛几乎让他再次失去意识。 “唔!” 这一声低吟吸引了病床旁所有人的目光。 一位容貌秀丽、气质清新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身着白大褂,显得格外灵动。 站在她旁边的是个穿墨绿色老式军装的中年男人,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林建,你总算醒了,感觉怎么样?” “先别急着问话,让他慢慢适应。” 一阵短暂的眩晕过后,林建感觉到一股暖流自头顶缓缓蔓延开来。 他意识到自己穿越了! 这是一个名为大燕国的现代世界,经济尚未发展起来,人们的生活水平较低。 当时社会正处于从吃大锅饭向公社过渡的阶段,人们的平均月收入只有二十多元。 他叫林建,今年十七岁。 父亲曾是钢厂的一名保安,在前些日子为了保护废铁与小偷搏斗时不幸遇难,此事一度闹得沸沸扬扬。 按照当时的规矩,儿子可以接替父亲的工作。 因此,林建顶替了父亲的位置。 工厂方面也对他表示同情,给予他与父亲相同的薪资待遇。 十七岁的年纪,每月就能拿到四十六块六的工资,这比许多焊工、车工的收入都要高。 昨晚,又有一伙混混潜入钢厂**废铁,结果被林建撞见了。 林建没等同事赶到,便主动冲上前与盗贼搏斗。 虽然最终被打倒,但他也成功击伤四人,还抓了一个交换人质,坚持到同事赶来,将窃取钢铁的团伙全部抓获。 这是系统为他设定的身份——一个钢厂的普通员工。 但实际上,林建来自另一个世界,是个孤儿,还绑定了一款“神级加点” 系统。 系统对这个世界做了微调,赋予他现在的身份。 回想起来,林建认出了周围许多熟悉的人和事。 这些人和事仿佛出自某部电视剧。 例如此刻俯身查看他伤势的丁秋楠,她是厂里未婚男工心中的女神,年轻人都喜欢她。 钢厂分为东西两区,东区负责焊接,西区主攻钳工,即进行切削加工、机械装配与修理的手工活。 两个食堂的大厨分别擅长南北风味菜肴,分别是南易和何雨柱。 让林建印象深刻的还有东西两区各有一位知名的寡妇:秦淮茹和梁拉娣。 秦淮茹有三个孩子和一位婆婆,梁拉娣独自抚养四个孩子,两人年纪相仿,都在二十多岁。 因为家中无男人庇护,常遭他人觊觎。 明白现状后,林建眉头紧锁,庆幸自己有系统帮助。 “林建,你感觉如何?” 丁秋楠见他发呆许久,担忧地问。 她声音温柔动听,唤醒了他的思绪。 “我没事,谢谢秋楠姐。” 林建礼貌地笑了笑,他的英俊面容令丁秋楠微微失神。 “以前没注意到,这家伙长得挺帅。” “没事就好,你的伤不轻,特别是头部受伤,得好好休养。” 丁秋楠说完起身离开,脸颊泛红。 身旁的一位中年男子坐下来,关切地看着林建头部的纱布,叹息一声。 “臭小子,吹哨子让我们过去再动手不行吗?非得逞能。 要不是我们赶得快,你早就出大事了。” “我知道你本事不错,想让你爹以你为傲,但你也别拿命开玩笑啊!” 说着这话,这位大叔的眼睛都红了。 林建认出了他是自己父亲的老战友,关系深厚。 由于父亲去世时未能及时赶到,他一直心存愧疚。 自从林建接手工作后,他主动要求将林建安排在自己的小组,希望能替林建已故的父亲多照顾他。 没想到才几天工夫,林建就遭遇了这样的事。 【何大旺难过值+1】 “糟糕,差点忘记还有这个系统!” 脑海中突然弹出的信息让林建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这个名为“神级加点” 的系统能够接收他人的情绪点数,而这些点数在系统商城中可以用来换取各种资源,也可以用于提升自身能力或技能。 看到林建皱眉,何大旺以为他的伤又痛了,眼眶不禁更加湿润。 他对林建如同亲生子侄般疼爱,尤其是林建父亲离世后,这种情感更深。 【何大旺难过值+2】 【何大旺难过值+2】 “系统,打开商城。” 瞬间,林建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份详尽的商品列表,分类细致,从日常用品到大型装备应有尽有。 只需有足够的点数,就能兑换几乎所有物品。 哇哦! 1点情绪可以换一斤猪肉! 10点情绪则能换到一根小金条! 短短时间里,何大旺已经为林建贡献了相当于五斤猪肉的情绪值! 这时,病房的门帘被掀开。 一位高大的男子提着饭盒走进来,眉目端正,一看就是正派人物。 “嘿,醒了呀,大英雄,饿了吧?” “柱子,快过来瞧瞧小建。” 何大旺见到来人,红着眼站起来。 “何叔,厂里特意让我炖了只小母鸡,给咱们厂里的大英雄补补身子。” 何雨柱笑容可掬,乍看之下似乎有些不靠谱,但实际上,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小时候,他父亲抛家弃子,他便独自承担起抚养妹妹的责任。 那时秦淮茹的男人还健在,对她很是照顾。 秦淮茹的丈夫去世后,他主动帮助她照顾家庭。 尽管知道秦淮茹一家是吸血鬼,他依然愿意伸出援手。 对于一位寡妇来说,带着孩子和婆婆生活确实不易。 林建住在何雨柱隔壁,两人关系融洽,何雨柱常把年纪相仿的林建当作弟弟看待。 看到林建遭遇险境,何雨柱感到十分担忧。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责备林建昨晚的莽撞行为。 林建却笑着回应,幸亏当时天色已晚,那群混混匆忙逃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何大旺对侄子的表现表示赞赏,并将工厂给予的奖励交给林建保管。 随后,何雨柱为林建准备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浓郁的香气驱散了病房内的消毒水气味。 林建感叹这鸡汤的美味,称赞何雨柱的厨艺精湛。 何雨柱则自豪地介绍接下来几天精心烹制的各种滋补汤品,希望能帮助林建早日康复。 林建接过饭盒,低头吸溜了好几口,丝毫没有被热汤烫到的样子。 喝了几口鸡汤后,他露出满足的笑容。 看着林建吃得香甜,何雨柱脸上也满是笑意。 “哈哈,不错啊,你小子真厉害,一个人对付十几个,伤了四个,还有一个直接制服了。 那场景,厉害得很。” 何雨柱说话时,眼里闪烁着光芒。 钢厂作为钢铁生产的大户,废料也很多,这些废料很值钱,因此定期会有统一处理。 这引得不少人觊觎这些废料,即使卖废铁也能赚不少钱。 百八十斤就能换上百十来块钱,那时一块钱能买一只鸡,购买力很强。 这些小偷大多是街头混混,平时游手好闲,深夜趁人们熟睡时潜入钢厂,内外勾结偷废料。 这种行为屡禁不止。 没想到这群人胆子这么大,上次闹得很大,才过去几天,他们又来了。 但这次遇到的是真正的高手,全都被一网打尽! “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建笑着说道,心里对自身的实力感到意外。 从小跟随退役的老爸学习军方格斗技巧,他的身手非常出色,在四合院里绝对是顶尖战斗力,街上的小混混都不敢招惹他。 “好了,夸你两句就得意了?赶紧吃饭吧,今晚回去我给你炖只鸡,正好雨水也放假,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 说着,何雨柱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林建不在意,点点头,吹了吹鸡汤,又大口喝了几口,拿起馒头配着鸡汤开始吃。 不得不说,何雨柱炖的鸡确实香味扑鼻,鸡肉炖得软烂,几乎没有骨头,入口即化;白面馒头又香又软。 吃完饭,林建感觉有些撑。 饭后,何雨柱收走空饭盒,又叮嘱林建好好休息。 离开前,他还塞给丁秋楠一个油纸包,托她照顾好林建。 但林建注定无法安睡。 刚吃完不久,钢厂几位领导来访,给了他许多鼓励的话语。 等领导离开后,广播站的记者又来采访。 下午五点多,送走记者后,林建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气。 林建虽被打扰了休息,却毫不介意,因为这几拨人让他获得了不少情绪值。 特别是那位广播员,好奇地询问林建昨天的经历,他故意说得惊险**,像极了武打片,让广播员听得目瞪口呆,时而紧张,时而害怕,又时而兴奋。 “系统,有没有新手礼包啊?其他人的系统都有,你的呢?” 林建问道。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开启大礼包!” “恭喜您获得随身空间、超能药剂、福运护体。” 看到脑海中浮现的奖励信息,林建两眼放光。 “这礼包太棒了!系统,给我详细解释一下。” 随身空间有一万立方米的存储空间,可容纳任何非生命物品;超能药剂注射后能提升身体素质,有几率赋予超能力;福运护体绑定后可保平安,驱邪避祸。 林建吞了口唾沫,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这系统真贴心!虽然我穿越的世界经济文化落后,没有网络和娱乐,但有情绪值兑换所需之物,还有随身空间、超能药剂和福运体质,我的生活即将精彩起来。” 这时,丁秋楠端着热水壶走来,在林建的茶缸里倒满水。 “喝点水吧,你下午都没喝水。” “谢谢秋楠。” 林建看着丁秋楠清秀的脸庞,心中暗喜。 什么网络?什么娱乐?这样单纯美丽的女孩不是更好吗? “你这小子,该叫我姐姐!” 丁秋楠不满地说,她今年十九岁,而林建只有十七岁。 “秋楠姐,你真漂亮!” 林建笑道。 【丁秋楠害羞+1】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漂亮,钢厂谁不知道?” 丁秋楠娇嗔道,那可爱的模样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第2章 好感 林建看过《人是铁饭是钢》,对丁秋楠这个角色自然熟悉。 东厂的大厨南易对丁秋楠颇有好感,经常送美食给她。 然而,崔大可在一次酒醉后占有了丁秋楠,让她不得不嫁给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 婚后生活并不幸福,因未能生育儿子,崔大可在外找了小三,甚至把小三带回了家,意图驱逐丁秋楠。 “秋楠,你不用再受委屈了,有我在。” 某人这样安慰她。 还有傻柱。 尽管秦淮茹的生活艰难,但也不该对傻柱过分苛责。 …… () “全钢厂都知道是全钢厂的事,我是我,我觉得秋楠姐你很漂亮。” “你想干什么?说话这么甜。” “嘿嘿,姐,过两天我就十八岁了,该成家了,我想娶媳妇。” 丁秋楠羞红了脸,瞪了林建一眼。 “你想娶媳妇就去娶,跟我提什么?” 以林建的条件,钢厂里的姑娘们哪个不想嫁给他?他年轻英俊,身体健壮,月薪46.6元,还有自己的房子,生活无忧无虑,是人人羡慕的对象。 “不行啊,我不知道对方是否同意。” 林建假装害羞地说。 “你想娶谁?” “就是你,我要娶你!” 【丁秋楠害羞值+5】 “你疯了吧,小鬼,敢**我!信不信我这就给你打针?” 丁秋楠心跳加速,生气地站起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根针管。 “别这样,姐姐,我没有**你,我说的是真心话。” 林建拉起被子想遮挡自己,却不小心扯动了胳膊上的伤口,疼得他脸色发白。 “你这个人,别乱动了,要是伤口裂开,你会更痛苦。” 看到林建忍痛的样子,丁秋楠心疼不已,心中竟没有厌恶他。 【丁秋楠心疼值+2】 如果是其他工人敢这样对丁秋楠说话,她早就冷着脸训斥赶走了。 当时男女关系管理很严格,若有人动手动脚或言语不当,只要证据确凿,女孩报警后就能将男子拘捕。 大家应该了解什么是流氓罪吧! 这个世界与林建原来的世界虽不尽相同,却也有诸多相似之处。 “嘿嘿,我就不动了。” 林建躺在床铺上,望着扶着自己胳膊、满脸担忧的丁秋楠,越看越觉她美丽动人。 “真是个小东西!” 见林建无恙,丁秋楠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然而,她泛红的脸颊和加快的心跳表明,她已有所触动。 这时代谈不上什么爱情,能填饱肚子就很不错了。 丁秋楠容貌秀丽,可家中兄弟众多,父亲的工资仅够养活一家人,日子过得十分拮据。 她每日饮食简朴,只买得起一个馒头配一勺土豆丝。 因此,找一个能赚钱且可靠的丈夫无疑是理想的选择。 就像那位因丈夫去世而成为寡妇的秦淮茹,家中婆婆、三个孩子,她接替工作后每月工资仅27.5元。 柴米油盐样样需钱,还有个嘴馋的婆婆和成长中的孩子。 这点收入根本不够开销。 家里若有白面馒头,总是先给婆婆和孩子吃,秦淮茹则一直吃玉米窝头。 此外,这个时代并非有钱就能解决一切,即使有钱,没有粮票也买不到粮食。 而粮票是按人定量分配的。 于是,秦淮茹将目光投向了傻柱。 家里没有老人,只有一个即将出嫁的妹妹。 单身一人时吃穿无忧,月入三十多元,在钢厂做厨师还能带回些剩饭剩菜。 这样的生活可谓惬意。 这个时代,不懂算计便难以生存。 丁秋楠亦如此,哪个女孩不渴望好日子,顿顿有肉吃? 只是女孩的羞涩让她退缩了。 看着丁秋楠离开房间,林建眼中恢复了冷静。 想起自己的新手大礼包,嘴角微扬。 生活压力、日常琐事于他而言皆不存在,有系统相伴,来此世界犹如度假。 “系统,提取奖励。” 瞬间,林建获得了随身空间与福运体质,他的随身空间中还有一个颇为先进的保险箱。 取出保险箱,打开锁,掀开盖子。 保险箱内随即升起一阵白雾,透着丝丝凉意。 病房内放置着一支注射器,里面盛放着泛着幽蓝光芒的液体,看起来像是电影《生化危机》里的t病毒。 林建毫不犹豫地拿起注射器,直接扎向自己的手臂,随后自动注入药剂。 短短几秒后,药剂通过血液遍布全身,立刻感受到身体开始发热。 十分钟过去,林建离开病床,身上的绷带和病号服因力量增长而崩裂。 由于福运护身的效果,整个过程无人干扰。 “系统,有没有我的数据面板?给我看看。” 林建是资深系统小说读者,对这类设定非常熟悉,这也让他迅速接受了穿越的事实。 很快,一个仅他可见的数据面板显现: **宿主:林建** **身高:185cm** **体质:福运护身** **技能:超能念力lv1** **技能:军中搏杀术lv1** **技能:厨艺lv1** **技能:射击lv1** **技能:念力lv1** **情绪值:130点** **升级规则:1级需100点,2级需200点,以此类推,5级为满级!** “哇哦,太棒了!超能念力!” 林建迅速被这四个字吸引,其他技能被忽略。 超能药剂有一定概率赋予使用者超能力,而林建凭借福运护身获得了独特的异能。 即便感觉有些科幻,但经历了穿越和绑定系统,这点小事已不足为奇。 检查伤口时发现,所有伤痕已完全愈合,连缝合线也被自动移除。 他的体力充沛,肌肉线条虽不夸张,却极为精致。 林建从衣柜中找到一套旧式军装——钢厂保安制服,但布料破旧且沾满血迹,袖子还有破损。 他决定从系统空间兑换一套类似款式的新衣,只需消耗少量情绪点即可。 穿戴完毕后,丁秋楠端着油纸包裹推门而入。 林建站在床边整理衣领,那英姿飒爽的模样让丁秋楠移不开视线。 他穿上军装后愈发显得神采奕奕,身形挺拔而有力。 丁秋楠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提醒道:“你别乱动,身上还有伤呢。” “没事儿,休息几天就好。” 林建轻松地回答,并晃了晃手臂展示自己的状态。 但丁秋楠坚持道:“不行,你的伤口这么深,快躺回去。” 她试图帮忙脱下他的衣服时,却被林建一把抱起转了几圈。 “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嘛!” 他得意地说。 “放开我!” 丁秋楠虽嘴上**,却没表现出丝毫抗拒,反而有些害羞。 …… () “我身体很棒,你不用操心。” 林建拉着丁秋楠坐在床沿。 “那些伤口都是我亲手处理的,还能不知道轻重?” 丁秋楠气鼓鼓地说:“你总是不当回事!” “哪敢忘恩负义?以后定加倍报答!” 林建依然笑着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去你的,谁要你谢!” 丁秋楠瞪了他一眼,表情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嘿嘿,对了,这是什么?” 他指了指放在一旁的东西。 “这是何雨柱送来的糖炒花生豆,问我吃不吃。” 这种零食制作简单,将白糖加水熬化后拌入炒熟的花生即可。 外层糖衣入口即化,香甜无比,在物资匮乏的年代,这样一份小吃格外珍贵。 \"我可不吃,这不是柱子哥给你的吗?\" 林建摇摇头,他要是想吃零食,直接从系统空间里买就行,便宜得很,一个情绪点能换五斤大白兔奶糖。 不过这个时代大家手头都不宽裕,这些好东西他也只能自己偷偷享用,要是带出去显摆,容易惹人嫉妒,万一被人举报了还说不清楚来历。 想到大白兔奶糖,他立刻从系统空间兑换出五斤,系统贴心地放进了他的随身空间里。 \"秋楠。 \" \"你这家伙,太没礼貌了,叫姐!我都比你大两岁呢,将来我要是娶了你,你还得喊我老公。 \" 【丁秋楠害羞值+5】 \"你胡说什么呢,谁要嫁给你啊。 \" 丁秋楠脸红了,扬起手想要打林建,可想起他胳膊有伤,手又缩了回去。 \"是不是舍不得打我?还说不喜欢我。 \" 林建脸皮厚得很,这年头脸皮厚才能多吃多占,脸皮薄只会吃亏。 他一把抓住丁秋楠的小手,完全无视她瞪他的眼神。 这么好看的姑娘,在任何时候都是稀缺品,不厚着脸皮,可能晚几天就被人抢先订走了,到时候想追也得等到下辈子了。 就像秦淮茹那样,守了寡都没法再婚,家里有个傻弟弟想结婚,那简直是在做梦。 \"秋楠,我记得你是南方人,是不是喜欢吃甜的?\" 丁秋楠板着脸不理他,想把手抽回来,但几次都没成功,索性放弃了。 你爱抓着就抓着吧。 林建得意地笑了笑,举起另一只手晃了晃,随后握成拳头。 \"秋楠,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喜欢吃甜的?奶糖?\" 提到奶糖,丁秋楠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这种东西在这个年代特别珍贵,她小时候也就吃过一次。 看着丁秋楠可爱的模样,林建忽然张开攥紧的拳头,在他掌心躺着一颗剥好的大白兔奶糖,散发出淡淡的奶香。 \"张嘴!\" 丁秋楠愣住了,下意识张开小嘴。 下一刻,甜甜的奶糖就被林建送进她的嘴里。 真甜啊。 “你哪来的奶糖?” 丁秋楠眼睛立刻发亮,满脸欢喜。 【丁秋楠开心+5】 “嘿嘿,这是魔法哦,懂了吗?以后你想吃的话,我每次见你都会给一颗。” 羊毛得慢慢薅!一下子给太多,以后就没惊喜了,还怎么继续薅? 瞧瞧,这么一会儿工夫,丁秋楠已经贡献了11点情绪值,而我付出的不过是1点情绪值的一颗奶糖罢了。 “这话可是你说的,以后我见你一次,你就得给我一颗奶糖!” 丁秋楠嘴角扬起笑容,主动握住了林建的手。 嘿嘿,这个时代真美好,一颗奶糖就能赢得她的好感,简直太惬意了! “我保证!” 【丁秋楠幸福+1】 “这奶糖味道如何?” 林建笑着问。 “嗯,好吃!” 丁秋楠笑得双眼成月牙状,眉眼如画,宛如一朵娇俏的白莲。 “记住啦,吃了我的糖,你就是我的人了。” “什么?” …… 离开卫生站后,林建朝保卫科走去。 路上,一些下班的工人看到他后,都带着敬佩之情跟他打招呼。 林建的事迹已经在厂里传开。 林建的父亲为守护工厂财产而牺牲,林建接替了他的岗位,不仅没有辜负父亲的名声,还在与盗贼的斗争中表现突出。 而且,林建相貌英俊,是厂里的风云人物。 保卫科办公室内,何大旺正坐着看报纸,桌上还摆着一个饭盆。 见是林建进来,他立即放下报纸起身。 第3章 休息几天 “你怎么跑出来了?不该多休息几天吗?” 何大旺关切地问。 “放心吧,何叔,我身体强壮得很,这点小伤睡一晚就好。” “哈哈,不愧是老林的儿子,当年他在部队就是有名的拼命三郎。” 何大旺满意地说,从口袋掏出钥匙。 “厂里给你的奖励都在橱柜里锁着呢,你去看看吧。 另外,厂里批了你三天假,这几天你回家好好休息。” “还有带薪假!” “那当然了!” “太好了!” 林建笑了笑,接过钥匙去取自己的东西了。 林建打开橱柜时,眼前一亮。 里面堆满了食材和生活用品:猪蹄、鸡肉、猪肉、油、米、面,甚至还有件全新的军棉衣,仿佛过年的年货一样丰富。 正值寒冬,工厂给每人发放了新棉衣,林建的旧棉衣早已破烂不堪。 这么多东西虽沉,但好在他还有辆自行车。 穿上新棉衣,他把所有东西捆好,推车出门。 众人注视下,他骑车朝厂外驶去。 …… () “哟,这不是林建吗!”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林建一听就知道是何雨柱。 “柱子哥也下班啦?” “嗯,下班了。 瞧你这收获不少嘛!” 何雨柱盯着林建车上的货物两眼放光。 作为一名厨师,他已经在盘算这些食材能做出什么美味了。 猪蹄和鸡肉能炖汤也能红烧,猪肉最适合做红烧肉,油米面更是难得的好东西。 平时大家吃粗粮,只有过年才会吃细粮。 “这些都是厂里给的,值这个。” 林建满不在乎地说。 “你小子懂啥,这么年轻就拿命换东西,对得起你爸吗?” 林建笑笑没回应。 “柱子哥,您饭盒里装的是什么?又是给秦家送的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今晚给你们炖鸡,连雨水也会来,这是我特意准备的。” 两人聊着天,忽然闻到一股香气。 林建愣住,仔细一闻——鸡肉! 香味来自何处? 循着味道,两人来到几根水泥管后,发现三个小孩正围着一只鸡吃得开心。 “尝尝,蘸点酱油更好吃。” 何雨柱先是一笑,随后板起脸走过去。 “棒梗! 小男孩突然听到一声大喊,吓得一愣。 抬头一看是何雨柱,脸上没什么好脸色。 这是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今年八岁。 秦淮茹十八岁时结婚,婚后不久便怀上了棒梗,转眼间大儿子已经八岁了。 “吃得挺香啊,不错!知道照顾两个妹妹,没吃独食。” “可你还拿擀面杖打我。” “早告诉我呀,要是早告诉我,我就送你一整瓶酱油。” 何雨柱换上笑脸,蹲下身子。 “我才不要呢。” 棒梗傲娇地扭过头,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肉。 “告诉我,这鸡是从哪儿偷来的?” “不告诉你。” “小当,你告诉我!” 小当是棒梗的妹妹,今年六岁;三妹槐花,才四岁。 两姐妹一个比一个漂亮可爱,但棒梗实在令人失望,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不过也难怪,父母言行影响子女,棒梗的母亲秦淮茹白天工作,晚上回家还要洗衣做饭,累得筋疲力尽,根本没空管孩子。 婆婆负责看管孩子,但那老人愚昧无知,教不出什么好品行,棒梗自然自私自利。 “我哥不让我说。” “你哥不让说你就真不说了?行,不说就对了。” 何雨柱笑了笑。 偷只鸡算什么?他小时候也没少做类似的事,只要别被抓到就行。 这个世界,不琢磨不计划,就得挨饿。 “慢慢吃吧,槐花。” 何雨柱揉了揉槐花的小脑袋,这小丫头真是讨人喜欢。 说着,何雨柱起身离开,走到林建身旁,耸了耸肩。 “哥,你看到没,饭盒!” “小点声!” “告诉你们,如果今晚妈妈给我们吃窝头,我就去偷傻柱的饭盒,咱们再改善一次生活。” 林建站在不远处,刚好听见了棒梗和何雨柱的对话。 “哥,妈妈不让叫他傻柱,让我们叫他何叔。” 小槐花噘着嘴说道,她很喜欢何雨柱。 每次饿得不行时,只要去何雨柱家就有吃的,小孩子心里明白谁对她好。 “你懂什么,我是大人,大家都叫他傻柱,我也得这么叫!” 奶奶说傻柱对我们妈妈心怀不轨,让我们留意他,别被他用吃的收买。 小家伙才八岁就懂这些了! 林建听完差点骂出来。 这些年你能过得好,吃得香,全靠你何叔,懂吗? 何雨柱脸色不好,对林建干笑一下,示意他快走。 走远后,林建见何雨柱脸色阴沉,笑了。 \"怎么了,柱子哥,生气啦?\" \"没。 \" 何雨柱语气干涩地说。 \"你不该生气吗?你不是对秦淮茹有意思吗?看她漂亮就想...\" \"住口!\"何雨柱黑着脸瞪着他。 \"咱们厂人都这么说,特别是四合院,都把你定了性。 \" 林建撇嘴道:\"你也这么想?\" \"要是这么想,早给你出主意了。 难怪叫你傻柱。 \" 何雨柱表情稍缓,叹了口气:\"秦姐家境你知道,寡妇带仨娃,还养婆婆,我不容易。 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以后你和雨水成家,她有你照顾,我也安心。 \" \"等等!\"林建拦住他。 \"你说啥?我和雨水成家?\" 何雨柱愣住,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雨水喜欢你,你不知道?再说,我妹妹模样好又上高中,配不上你?\" \"不是...我就是觉得突然,雨水喜欢我,我咋不知道?\" 林建嘀咕着推车走。 没想到,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居然喜欢自己! \"你走啥?对了,你还没问我给啥主意呢?\" 何雨柱追上来问。 \"给你娶秦淮茹的主意。 你老帮她也不是办法,不如娶了她,做她的依靠,这才是真帮她。 \" \"不对,这怎么行?秦淮茹是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而我才二十出头,连对象都没找过,让我娶她,这岂不是开玩笑?\" 何雨柱摇头晃脑地说。 \"我以为你心里只有秦淮茹呢,还总是靠得那么近。 \" \"胡说八道,我对秦淮茹一点想法都没有,你别乱猜。 \" …… () 电视剧中,秦淮茹的婆婆认定何雨柱对秦淮茹心怀不轨,晚上可能会在背后指责秦淮茹不守妇道、不知廉耻。 有位大爷为了不让别人误会秦淮茹,偷偷送了一袋白面过去,却被秦淮茹的婆婆看到,认为秦淮茹不守规矩,嫌弃白面脏。 其实这家日子艰难,全家人都消瘦,只有婆婆最胖,还总抱怨嘴馋。 何雨柱很不解,他帮助秦淮茹一家只是因为小时候受过她的恩惠,现在看到孩子们挨饿心疼。 但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好意被误解,他的心情变得沉重。 “依我看,你也得长点脑子。 那老太太唆使小孩偷东西,这算什么好事?你送回去的那些吃的,要是真给孩子们吃了还好,可瞧瞧秦淮茹家,那老太太自己都胖成那样了。” 一句话让傻柱恍然大悟。 确实如此。 秦淮茹一家人都瘦弱不堪,三个孩子也没见胖,倒是那老太太圆滚滚的,脸蛋儿饱满,怎么看都不像缺衣少食的样子,谁会相信她家困难? “所以你是说我带回来的鸡鸭鱼肉都被那老太太吃掉了?” “这不是废话吗?如果你真心对那孩子好,就直接让他来家里吃饭,吃饱后再回。 别和秦淮茹或者那老太太有任何牵扯,以后离他们远点。” “你也别总说‘死老太婆’,人家毕竟年纪大了。” “关我什么事?你帮衬他们这么久,她要是稍微感恩,就不会让孩子去你家偷东西,还污蔑你打秦淮茹的主意。” “好好想想吧,要是让她坏了你的名声,以后谁还愿意嫁给你?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 “你说得对,我还得娶媳妇呢,不能真的被秦淮茹耽误了。” 何雨柱嘟囔着,越想越觉得林建说得有道理。 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一个和寡妇不清不楚的男人? …… 林建住的四合院是一处三进的宅院,什么叫三进院子?就是由三重院落组成。 在古代,这种院子只有富贵人家才住得起。 现在正值寒冬,院子里的人正忙着囤积过冬的大白菜。 林建推着车回到家门口,何雨柱帮忙把东西搬到屋里。 林建的家不大,只有一间小屋,一张大床,一张方桌,旁边有几个柜子。 家里最值钱的就是门口那辆破旧的自行车了。 那是他老爹攒了半年的钱,在修车摊上亲手组装的。 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挺好。 光这辆车就花了八十多块。 “这些油米面不能受潮,放橱柜里;猪肉、鸡肉还有棒骨,挂在篮子里,别让老鼠偷吃。” 何雨柱手脚麻利地帮忙整理好东西,他对这类事情很在行。 收拾妥当后,他拎着饭盒,笑着对林建说: \"走吧,去我屋里,边熬鸡汤边下棋,顺便等雨水回来。 \" \"好啊。 \" 林建点头,锁上门后跟着何雨柱穿过院子。 院子里,秦淮茹在洗衣服,婆婆从不帮忙家务,下班后还要洗衣做饭。 她忍气吞声为家里找吃的,可婆婆总嫌粮食不干净,自己吃得多还说风凉话,让人心烦。 秦淮茹正苦恼时,看见何雨柱和林建进来。 两人一个约莫二十五六,一个十七八,都高挑挺拔,眉清目秀,很是阳光帅气。 尤其是林建,年轻俊朗,体格健壮。 都说女人爱俊男,男人爱美女,秦淮茹也不例外。 但此刻她更在意的是何雨柱手中的饭盒。 这些年她日子艰难,丈夫去世后她没坐完月子就去工厂上班养家。 现在工资才26块5,四年前更低,仅20出头。 若非何雨柱常送吃的来,日子早就撑不下去了。 \"傻柱,饭盒里是什么?\" 何雨柱走近时,秦淮茹笑着问。 秦淮茹确实漂亮,西厂的人都知道她是出了名的俏寡妇,与东厂的梁拉娣齐名。 她这一眼扫过去,成熟中透着妩媚,让人怜惜,很少有人能抵挡。 原本打算与她保持距离的何雨柱瞬间忘记了之前的想法。 他不由自主地走到秦淮茹身旁。 \"今天不行,这鸡汤是给小建补身体的。 \" 何雨柱赶紧看向林建。 但林建早已走到门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他。 \"嘿,这家伙不够义气,自己先溜了!\" 经何雨柱提醒,秦淮茹想起厂里流传的事——林建为保护财产勇斗歹徒负伤,成了英雄。 可看着林建面色红润,似乎比以前更有精神,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秦淮茹得知傻柱饭盒里的鸡肉无法给自己的孩子享用时,感到十分失落,眼神黯淡,笑容也随之消失。 第4章 有滋味 “再说啦,你家三个孩子今天可不愁没吃的。 我出门时看见他们在外厂墙后面搞了个叫花鸡,做得挺香的,小当和槐花吃得可有滋味了。” 说到这里,何雨柱压低了嗓音,“不过不知道那只鸡是从哪儿来的,反正肯定不是厂里的,我觉得……” 他瞥了一眼后院。 “前几天老许去乡下放电影,带回来两只鸡,这事儿院里早就传遍了。 大家都说老许的工作是肥差,眼红得很。” “你看吧。” 说完,何雨柱提着饭盒离开,留下一脸困惑的秦淮茹。 …… () 傻柱的小屋中,蜂窝煤炉上架着砂锅,正炖着鸡汤,汤汁已熬得乳白浓稠。 傻柱的手艺堪称一流,满屋弥漫着诱人的鸡汤香气,即使林建中午已饱餐过一次,此刻仍忍不住咽口水。 “将军!” “支士!” “再将!” “唉,你赢了!” 林建正在与傻柱对弈,最终败北,溃不成军。 林建只会下基本规则,棋艺相当拙劣。 【何雨柱开心+1】 “哈哈,认输啦?你的棋艺退步不少啊,该不会是在让我吧?” 傻柱乐呵呵地说。 林建耸耸肩,“不是我退步,是你进步了。” 他下意识地掏裤兜想看时间,却发现空无一物。 当时别说手机,连电话都极为罕见,整个四合院都没几部电话。 “几点了?雨水什么时候回来?我都饿了。” “再等会儿,雨水去拿成绩了,应该快回来了。” 话音未落,门帘掀开,一个人影冲进来。 一看是许大茂! 许大茂一进门就盯上了煤炉上的砂锅,看着里面的炖鸡,脸色阴沉。 “嘿!瞧什么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馋啥呢?” \"傻柱,你说说,这鸡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你管得着吗?\" \"你是不是偷了我们家的鸡?\" \"那你去问问那只鸡呀,你们家称过鸡吗?你们家有鸡吗?\" 何雨柱语气不耐烦。 这人怎么一来就气势汹汹地指责偷鸡?何雨柱和许大茂从小就不对付,每次见面都争执不断。 许大茂和何雨柱较量时,总是嘴上不服软,动手却总吃亏,因此一直被何雨柱压制,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别装糊涂了!前两天我带回来两只鸡,放我家鸡笼养了几天,怎么就不见了?\" 说着,许大茂指着砂锅里的炖鸡,眼神凌厉。 \"跟我有什么关系!\" 傻柱已忍无可忍。 许大茂这是什么情况?无缘无故跑到这里,还一口咬定是他偷鸡! 他一个厨师,偷鸡干什么?又不是缺钱! 哗啦! 门帘又被掀开,许大茂的妻子冲了进来。 这位娄晓娥年轻貌美,早年家境富裕,后来家道中落,不得已嫁给了许大茂。 两人结婚两年多,至今没有孩子。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听见争吵声才赶来的。 \"娥子,你看看!\" 许大茂指向煤炉上的砂锅。 砂锅里鸡汤翻滚冒香。 看到锅里的鸡,娄晓娥立刻认定是傻柱偷了他们家的鸡。 \"傻柱,你也太贪了吧!馋也不能偷我们家的鸡啊!\" \"我和老许一直舍不得吃这只鸡,是留着让它下蛋的。 \" 在她家富贵时,别说顿顿鸡鸭鱼肉,至少也能常吃肉菜。 如今不同了,嫁了许大茂,过日子得精打细算。 傻柱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你们家鸡丢了,我们家正好有鸡,就认定是我偷的? 讲理不讲理! \"你们夫妻讲理不讲理?怎么证明这鸡是你们的?再说,你们丢的是母鸡,我炖的是公鸡,公鸡会下蛋吗?\" \"傻柱,别狡辩了,娥子,去喊人,叫上一大爷、二大爷,大家一起对质。 \" 正吵着呢。 屋外又进来人了。 二大爷是院子里公认的官迷,虽然学问不高,但热衷于打听国家大事,自认为是块当官的料。 他一进门就皱眉问:“这么吵,怎么回事?” 二大爷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摆出一副官架子,表情活灵活现。 秦淮茹紧随其后,她已知晓事情缘由。 棒梗偷的鸡必定出自许大茂家。 恰逢傻柱为林建炖鸡进补,被许大茂撞见,误以为是傻柱偷鸡。 “二大爷,您来评评理!” 许大茂哭诉般拽住二大爷胳膊,“前两天我去红星公社放映电影,有人送了我两只老母鸡。” 二大爷点头表示知情,“然后呢?” “回家发现少了一只,您看,鸡汤都在锅里炖着呢。” 许大茂转身指向煤炉上的鸡汤,二大爷走近舀起一勺尝了尝,香味扑鼻。 “炖得不错,傻柱,是不是你搞的?” 二大爷盯着傻柱质问,林建默默旁观,秦淮茹心知肚明却保持沉默。 许大茂可能知道鸡并非傻柱所偷,傻柱作为厨子,从工厂弄只鸡轻而易举。 但此事绝不能承认,否则将触犯法律。 既然鸡难以找回,许大茂便认定是傻柱所为,既能挽回损失,又能报复对方。 “你最好别瞎掺和!” 傻柱怒不可遏,这二大爷分明是在装糊涂,明明炖的是小鸡,怎么成老母鸡了! “你少啰嗦,鸡哪来的?” “买的,你管得着吗?” 傻柱语气生硬。 “买的?在哪买的?” 二大爷板着脸追问。 “偷的,怎么着?不都认定是我偷的吗!我说就是我偷的,你能怎地?” \"你承认偷鸡的事了吧?\" \"行,许大茂,你去叫一大爷和三大爷来,咱们开全院大会。 \" \"好嘞!\" 许大茂兴奋地跑出去了。 林建坐在桌旁,看着一脸严肃准备发威的二大爷,轻蔑地笑了笑。 \"二大爷,就这点事,有必要召集全院开会吗?\" 秦淮茹这时站了出来,焦急地说:\"怎么能说没必要呢?这是关乎道德品质的大事!\" \"我们院子里十几年来连根针都没丢过,现在丢了一只鸡,这难道不是大事吗?\" \"我的意思是,二大爷,您可是咱院的二当家,这种事您当场就能处理,何必劳师动众呢?\" \"噗嗤!\" 听秦淮茹这么说,林建终于忍不住笑了。 \"咦?小建也在啊?\" 二大爷这才发现林建也在屋里,刚才他一直在看鸡,没注意到。 娄晓娥也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了林建。 \"林建,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吓我一跳!\" \"我在看戏呢,太精彩了,都忘了说话了。 \" 林建笑着说。 …… () \"嘿,臭小子,什么叫看戏啊?看热闹不怕事大?\" 娄晓娥娇嗔地说道,还伸手在林建额头点了下。 林建笑着耸耸肩:\"我又不想这样,你们一进来就说柱子哥偷鸡,我在这儿坐都没人发现,我是不是太没存在感了?\"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 \"不对,你在这儿就该吱一声啊,正好问问这鸡是不是傻柱偷的。 你在这儿一声不吭,难不成这鸡是你和傻柱一起偷的?\" \"嘿,二大爷,你这话可真伤人,良要是知道了得多心疼啊?小建一个月才四十六块六的工资,昨天晚上刚打了偷钢材的小偷,今天厂里就表扬他是英雄,你回来就说人家偷鸡!\" 这无赖真是自己可以,说到亲弟弟就不行了! 所以傻柱不乐意了,大声喊起来。 “没错,傻柱家正在炖鸡,这并不能说明许大茂家的鸡就是他偷的,说不定鸡就在某个角落躲着呢。” 秦淮茹不失时机地插话。 娄晓娥对秦淮茹印象极差,认为她仗着美貌占傻柱便宜。 同时她也清楚,许大茂**成性,常偷看秦淮茹,这些事她在钢厂时就有所耳闻,因此对秦淮茹充满戒备。 “秦淮茹,若不是傻柱偷的,难道是你们家棒梗干的?” 娄晓娥并非无端指责,她亲眼见过棒梗多次到傻柱家偷东西。 秦淮茹听后不悦,转身离开。 娄晓娥不满地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你等着瞧吧。” “算了,晓娥,我们先走,让他在这儿待着,今晚开会要好好教训他。” 二大爷喊上娄晓娥离开了,屋里只剩林建和傻柱。 看着阴沉的傻柱,林建笑了:“柱子哥,想明白了没?” 傻柱一时没反应过来。 “明白啥?” “秦淮茹为啥来?” “为啥啊?” “你不愧叫傻柱,许大茂闹得二大爷都来了,她住你隔壁,咋比二大爷还慢一步!” 傻柱依旧一脸困惑。 “她怕你供出棒梗,不然娄晓娥提到棒梗偷鸡,她就慌了,说不管闲事,其实是认定鸡是你偷的,想让你替棒梗顶罪。” “你以为二大爷开大会是担心你?她怕事态扩大,更不愿牵连棒梗。” 林建的话让傻柱心中一沉,似乎真是如此。 林建所言不虚,秦淮茹确实比二大爷晚到,起初沉默,二大爷提议开会后才急躁起来,试图讨好二大爷却徒劳无功。 娄晓娥一提棒梗偷鸡的事,傻柱立刻慌忙离开。 “刚才还说秦淮茹呢,你自己也不帮我解释一下。” 傻柱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起林建在一旁沉默不语,只是悠闲地跷着二郎腿。 “刚才二大爷说得对,你的事涉及道德品质,开个全体会议也好,谁让你打秦淮茹主意的。” “胡说八道!你这小子,看我不教训你!” 傻柱笑着骂了一句,但他清楚,这次无论如何也不会有问题。 这鸡是工厂特意给林建补身体的,无论怎么说,偷鸡的嫌疑都不会落到他身上。 他想起棒梗背后使坏,秦淮茹还想让他背黑锅,真是做梦! “谁愿意背这黑锅,谁去背!” “我回来了!” 傻柱还在生气时,院子里传来女孩清脆的声音,听得出她心情很好。 很快,一个穿大棉袄、扎双马尾辫的漂亮姑娘跑进来。 “老远就闻到肉香了,哥哥真厉害!” 何雨水看到屋里的林建,眼神闪烁,笑意更浓。 “林建,你回来啦,饿了吧,一起吃饭吧!” “哟,小丫头,就知道林建,你不问问你哥吃了吗?” 何雨柱酸溜溜地说。 他妹妹比林建大一岁,每次见到林建,总是忽略了他这个哥哥。 妹妹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早就把林建当成了准妹夫。 妹夫不就是弟弟嘛! “嘿嘿,哥,你吃饭了吗?” “吃饭?气都气饱了。” 何雨柱拍了下桌子,闷闷不乐地说。 “哥,你怎么了?” 何雨水疑惑地问。 林建笑着解释:“你哥要替人背黑锅了。” “背黑锅?啥意思啊?” 何雨水更加困惑。 “许大茂家丢了鸡,正好傻柱哥捉到一只鸡,许大茂就跑来说傻柱偷鸡,还让二大爷召集全体会议,今晚就要审你哥。” “凭什么!他们有证据吗?” 何雨水顿时火冒三丈。 冤枉自己哥哥偷鸡! 钢厂西厂的大厨林建,怎么会去偷许大茂家的鸡? 第5章 全院大会 “没人这么说,但大家都认定是柱子哥干的,非得召开全院大会。 让他们开去吧,到时候就知道谁会更尴尬。” 林建冷笑着说道。 何雨水看到林建这副模样,立刻挨着他坐下,硬是挤出了一半的位置。 “林建,听你的意思,今晚你是准备大展身手了?” 何雨水笑着问。 林建傲然一笑:“今晚你就见识一下,什么叫钢厂的英雄模范。” “哈哈,那我可就盼着大会早点开始了。 哎呀,我都饿了,咱们赶紧吃饭吧。” …… () 冬天夜晚来得早。 眼看天色渐暗,四合院里的居民都在吃完饭后听说了晚上要开全员大会,审判何雨柱偷鸡的事。 秦淮茹家。 一家人在桌边用餐。 桌上摆着几个窝窝头,中间是一小碟榨菜丝和臭豆腐乳。 秦淮茹趁着孩子们吃饭时观察他们。 果然,孩子们不像以前那样狼吞虎咽,反而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 “吃啊,看什么看!” 见小当和小槐花都不动筷子,只顾盯着棒梗看,秦淮茹断定许大茂家的鸡是棒梗偷的。 “棒梗,老实跟妈妈说,是不是你偷的鸡?” 棒梗心里一惊,低头咬了一口窝窝头。 做母亲的最了解自己的孩子,棒梗这副模样,她岂能看不出端倪! 如果不是心虚,怎会不敢直视自己? 这时,旁边的张氏不乐意了。 她皱眉对秦淮茹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家棒梗怎会做出这种事?外面吃得饱饱的回来,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一句话让张氏哑口无言,难道真是棒梗偷的? “棒梗,告诉奶奶实话,是不是你偷的鸡?” 棒梗捧着碗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到底是不是自己偷的,自己都不清楚? 这副心虚的样子,让死老太婆和秦淮茹更加确信,这只鸡一定是棒梗偷来的。 张氏放下筷子,转向二丫头。 \"小当!说说看。 \" \"我也不知道。 \" 小丫头摇头晃脑地说道,显得有些害怕。 \"槐花!\" 张氏又将目光转向小槐花。 年仅四岁的小槐花哪懂什么偷不偷的意思呢,天真无邪地回答。 \"奶奶,我哥哥做的叫花鸡,特别好吃。 \" 这一句话瞬间暴露了秘密。 鸡,确实是从棒梗那里偷的! \"妈,你看我说得没错吧!\" \"妈,那只鸡不是我偷的,是我前院捡到的,要是我不抓它,它就跑了。 \" 棒梗转动着眼珠,随口编了个谎话。 捡到一只鸡烤着吃,这比偷鸡来烤的罪过小多了。 \"你就总给我惹麻烦!\" 秦淮茹用力戳了一下棒梗的脑袋,虽然力度不大,但棒梗完全不当回事,继续低头啃他的窝头。 死老太婆环顾四周,命令道。 \"你们三个听着,吃完饭后都不准出去,都在屋子里写作业,听到了吗!\" 她已经认定,无论谁是偷鸡贼,绝对不是他们家棒梗! …… 晚饭后,四合院里的所有人被召集在一起。 大家各自从家里搬出椅子,围成一圈,没有座位的只能靠墙站着。 不管是谁,在这个四合院里住的,这种全院大会必须参加。 三位地位最高的管事大爷坐在前面,准备进行一场三堂会审。 一大爷易中海,是钢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没有子女,作风正派,月工资高达九十九块,是全院乃至全钢厂工资最高的。 二大爷刘海中是七级钳工。 他是个喜欢插手事务的官迷,但却连自己的家事都搞不定,可以说很失败。 三大爷阎埠贵是一名小学语文老师,喜欢咬文嚼字,也热衷于算账,生活节俭,总是想着些小聪明。 他常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真穷。 \" 真是个小气鬼! 原告许大茂和娄晓娥坐在左侧。 被告傻柱坐在右侧。 林建和何雨水在一旁陪同。 二大爷是个热衷于当官的人,每次遇到这种事,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发言。 尤其这次全院大会还是他召集的。 “今天召开全院大会,只有一个内容!” “许大茂家的鸡被偷了!” “现在有人在炉子上炖着一只鸡。” “这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对不对?” 我和一大爷、三大爷商量后,决定召开全体会议。 接下来请院里资历最深的一大爷主持。” “其他的不说,大家都清楚,何雨柱,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啊,我又不是小偷,为什么要偷鸡?” 何雨柱一脸委屈,无缘无故被指为贼,怎能不冤? 何雨柱是易中海看着长大的,他没有亲生儿子,就把何雨柱当作自己的孩子,自然相信他不会偷鸡。 但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他必须保持公平公正。 “那你告诉我,你的鸡是从哪儿来的?” 许大茂睁大眼睛,气势汹汹地问。 “买的!” 二大爷刘海中追问:“在哪买的?” “菜市场!” 三大爷阎埠贵接着问:“哪个菜市场?东单还是朝阳?” “朝阳!” 一提到朝阳菜市场,精明的阎埠贵就开始炫耀了。 “不对劲啊,从这里到朝阳菜市场,坐公交来回最快也要四十分钟,还不算买鸡和宰鸡的时间,你什么时候下班的?” 这一句话把傻柱问住了。 他下班后直接回家了,和平时一样,根本没有时间去菜市场买鸡。 不过他是按照林建教的话回答的,等下还得靠林建来解决。 见傻柱不说话,二大爷刘海中又开口了。 “还有一种可能,鸡不是傻柱偷的,也不是他买的,大家都知道,傻柱是钢厂西厂的大厨,可能是从食堂带回来的。” “别瞎猜了!偷许大茂的鸡就算了,偷工厂的鸡可就是**公共财物了,那就不是在这开会,而是全厂的批斗会了,少提这个。” 阎埠贵双手抱肩,从容开口:“这么说吧,傻柱,你每天下班拎着网兜,网兜里装着个饭盒,饭盒里装的啥你知道不?” 这分明是在揭老底。 何雨柱身为食堂厨师,哪家食堂的厨子下班不顺点剩菜剩饭回家? 这种事就像许大茂放电影时收的土特产一样,是不成文的规定,不能摆到台面上讲的。 一旦说出来,就是违规行为。 啪!啪!啪! 坐在何雨柱旁边的林建忽然鼓掌。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林建。 …… (未完) 林建的掌声引得众人注意,整个院子的人都望向他。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鼓掌? “小林子,你鼓掌干嘛?有话直说。” 易中海端着茶杯问道。 “有话说。 首先声明,这锅鸡汤是属于我的。” 此言一出,院子里炸开了锅。 林建的? 那刚才不是白忙活了? 【刘海中惊愕+1】 【阎埠贵惊愕+1】 【许大茂惊愕+1】 【娄晓娥惊愕+1】 …… “是你的?” 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脸疑惑。 许大茂也愣住了。 他们从没想过这锅鸡汤竟然是林建的。 “没错,是我的。 具体情况柱子哥给你们讲。” 林建嘴角微扬,看着这些情绪值增加,心中暗喜。 果然,把事情闹大了,情绪值涨得快。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已经收获了115点。 何雨柱瞬间起身。 “昨晚,林建在钢厂与偷废料的人打斗,一人对抗十几人,身受多处伤,差点送命,现在钢厂授予他模范称号,大家都听说了吧。” “听说了,今天钢厂广播说的。” “不愧是林家后代,真硬气。” “没给家里丢脸。” 【一大妈心疼+1】 【刘光天敬佩+1】 【何雨水心疼+1】 …… 林建脸上原本因情绪波动而浮现的笑容,在脑海中的思绪闪过之后,逐渐平静下来。 何雨柱瞥了林建一眼,愤愤地开口:“钢厂为了能让林建早日康复,特意让我炖了只鸡汤给他补身体。 一只鸡,中午吃一顿,晚上再吃一顿。 可谁知,下班回家时,那只鸡还在炉子上热着,许大茂就冲进来说我偷了他家的鸡!” 此话一出,整个院子顿时喧哗起来。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感叹:“原来如此,这只鸡本是钢厂奖励给林建的,却被许大茂误认为是他家丢失的老母鸡。” 许大茂站起来,大声质问:“傻柱,你怎么之前不说明白,非要等到今天?” 何雨柱此刻精神焕发,指着许大茂反驳:“你说我偷你们家鸡的时候,也没听我说清楚。 我家炖的是小公鸡,跟你家的下蛋老母鸡根本不一样。 你既然不相信,还找二大爷来评理。” “你这个**之徒,我一个月工资才37块5,会去偷你的鸡?” 何雨柱冷笑一声。 “柱子哥,有些人就是习惯以己度人,总以为别人跟他一样。” 林建嘲讽道,让许大茂几乎要暴跳如雷。 “林建,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瞪眼。 “你自己明白就好。” 林建冷哼一声,“二大爷说过,这么多年来院里从未丢过东西,如今丢了一只鸡,这岂不是严重的道德问题?” 林建站起,目光扫过一脸窘迫的刘海中,“这话说得没错。 一只鸡虽不值钱,但若在无证据的情况下随意诬陷他人偷窃,这样的行为又该如何评价?” 众人哗然,许大茂一时语塞。 “许大茂,你身上的衣服是你买的吗?怎么看起来跟我那件如此相似。” 林建突然转移话题,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许大茂脸色阴沉:“胡说八道,这是我花钱买来的。” “哦?是在哪里买的?西单市场还是百货商店?什么时候买的?花了多少钱?有发票吗?” 林建步步紧逼。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熟悉。 \"我的衣服已经买好几天了。 \" \"真是不巧得很,几天前我也买了一套衣服,本想给父亲烧纸用的,结果弄丢了,跟你这件简直一模一样!\" \"我看就是你偷的。 三位大爷,我要求召开全院大会,好好批评一下许大茂这个小偷、强盗和窃衣贼!\" \"咱们院子住了这么多年,从未丢过针线之类的东西,如今竟有人偷衣服了!这是严重的品德问题!\" 刘海中的脸色更加阴沉。 刚才二大爷和三大爷是怎么质问何雨柱的,现在都被林建反击回来了。 这岂不是在打许大茂的脸? 不! 这分明是在打他们俩的脸! 嗤! 院子里的一位大妈忍不住笑了出来,接着整个院子的人都被带动起来,爆发出阵阵笑声。 何雨水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 林建这几句话打得许大茂毫无还手之力。 \"今天这件事,许大茂,如果你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今晚我就把你送去派出所。 侮辱人格、栽赃陷害、诽谤,你或许没看过法律相关书籍,但我要告诉你,关你个小半年完全没问题。 \" 第6章 街坊邻居 \"还有!院里的街坊邻居,大爷大妈,兄弟姐妹们,以后别再叫我柱子哥或者傻柱了,都二十多岁了还没对象,都是你们的错。 姑娘们一打听,这人叫傻柱,是个傻子!谁还敢跟我柱子哥结婚?\" 短暂的沉默后,又是一阵哄笑,把何雨柱笑得满脸通红。 \"对对对,以后不要再叫傻柱了,就叫柱子吧。\" \"没错,叫柱子,我们不能耽误柱子的终身大事啊!\" \"臭小子,你怎么这时候提起这个?\" 所有人都在笑,唯独刘海中、阎埠贵和许大茂的脸色十分难看。 坐在不远处的秦淮茹带着笑意,但她那该死的婆婆却一脸愁容。 要是傻柱娶了媳妇,以后还能指望他们家接济吗?以后从厨房带回来的好肉好菜,她还能吃得上吗? 不行!绝对不行! \"林建,你别得意!我们之所以召开全院大会,是因为何雨柱自己承认了鸡是他偷的,还有,我这套衣服是我自己买的,售货员可以作证。 \" 许大茂没好气地喊道,要不是怕下班回家挨揍,他早就破口大骂了。 林建的战斗力究竟有多强呢? 一场争吵过后,何雨柱占了上风。 许大茂因为丢了一只鸡,不仅被罚款五元,还得扫一个月的院子。 他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敢反抗,毕竟要是让何雨柱和林建告到工厂去,后果会更严重。 \"许大茂,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易大爷问道。 \"没有!\"许大茂硬着头皮回答,眼神中透着委屈。 易大爷点头表示事情结束,众人纷纷散去,对这场调解结果很是满意。 何雨柱则站在原地,笑得合不拢嘴。 他伸出手向许大茂索要罚款,对方极不情愿地掏出了钱。 \"傻柱,你厉害!今天我算是栽了,以后咱们走着瞧。 \" \"怕什么,大不了再赢一次。 \"何雨柱毫不在意地说道。 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身影,林建和何雨水忍不住笑了起来。 “雨水,你有没有发现,许大茂虽然从不逃避约架,但却从未获胜过。” 何雨水的笑容更加灿烂。 “没错,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许大茂跟我们家大哥斗嘴时,表面上很凶,但从来都没占到便宜。” “那当然,像许大茂这样的笨蛋,想胜过我还得再修炼个几百年。” 何雨柱骄傲地说道。 “行了,别自吹自擂了,我们进屋再说吧。” 林建见何雨柱似乎飘飘然,轻轻拍了他的胳膊一下。 “哎哟,轻点,我又不是铁做的,是肉做的。” 何雨柱嬉皮笑脸地回道,不过手里攥着五块钱还是进了屋子。 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天一黑,有些人为了省电,早早睡下了。 秦淮茹陪着张老太太回家后,三个孩子乖乖坐在桌前写作业。 棒梗上三年级,小当刚上一年级,一学期的学费才两块五。 两个孩子的学费加起来才五块钱,在他们家已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妈,奶奶,你们回来啦?” 棒梗看到有人回来,缩了缩脖子,担心挨骂。 “回来了,你们继续写作业,赶紧写完早点休息。” 张老太太说完,脸色不太好,对秦淮茹说道: “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愣了一下,不解地跟着老太太。 “怎么了,妈?” “傻柱要结婚了,我想问问,你是不是有个堂妹叫秦京茹?” “是啊,怎么了?” 秦淮茹心里一惊,已经猜到婆婆想做什么,但她又无法拒绝。 “你觉得**妹介绍给傻柱怎么样?” “这,合适吗?我妹妹是乡下姑娘,傻柱会看得上她吗?” 秦淮茹下意识地说出口,其实心底并不希望堂妹和傻柱在一起。 “不管怎样,你妹妹嫁过来就成了城里人,再说,**妹嫁给傻柱,将来傻柱不就能多帮衬我们家了吗?不然等傻柱跟别人结了婚,还会有空帮我们吗?” 果然! 婆婆打的是这个主意! 秦淮茹心里叹息一声。 说实话,秦淮茹并不是没想过再嫁,而且对象早就定好了,就是傻柱。 这些年来,傻柱对她的种种好,她都默默记在心里。 但因为有婆婆在,再加上三个孩子,她始终无法与傻柱有所发展,这份情愫只能深埋心底。 如今,听说傻柱要娶别的女人,她顿时感到失落和难过。 “你是不是对傻柱动心了?想自己嫁给他?” 秦淮茹的婆婆虽然年迈,却十分敏锐,一下子就猜到了几分。 这句话让她心中一惊。 要是被这老太太察觉出什么端倪,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妈,您说什么呢?我不过是担心,傻柱会不会喜欢我妹妹。” 秦淮茹的演技不错,成功掩饰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让张老太婆没有起疑。 “就这样吧,明天你跟傻柱提一下,**妹介绍给他,顺便抽空回趟老家,把她接过来。” 秦淮茹点头答应,心里却突然有了主意。 “要不我现在就去?厂里今晚放电影,我可以顺便把我妹妹叫过来一起看。” “行,你去吧。” 张老太婆同意了,也没多问,觉得这个安排挺好的。 “哎,我先去找傻柱说一声,顺便谢谢他这次帮我棒梗隐瞒了事情。 不然的话,那五块钱可就得从我们家出啦。” 张老太婆瞪了秦淮茹一眼,显然有些不满。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事儿啊?我们家棒梗怎么了?” 秦淮茹看到张老太婆的反应,立刻意识到这是在保护棒梗,避免许大茂发现鸡是他偷的,否则他们家可能会加倍赔偿。 …… “解气吗?” 林建坐在屋内,笑着问何雨柱。 “解气啊!真是大快人心!那个诬陷我偷鸡的许大茂,厨师怎么能干偷鸡的事儿!” 何雨柱情绪激动地说着,林建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一种得意的神色。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发现她比哥哥还要兴奋。 “哥,你赔了五块钱,要不要分一分?” “分!当然分!你拿一块,林建两块,我两块。” 何雨柱对金钱一向不放在心上,对待妹妹何雨水更是大方得很。 兄妹俩相依为命,生活不易。 “哥,你真好。” 何雨水笑着说。 “那是当然,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不过以后,可能不用你对我这么好了。” 何雨水偷瞄了一眼林建,脸颊微红。 “哥,你胡说什么呢!” 何雨水轻声责怪,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羞涩。 林建看着何雨水清纯的模样,心中一动:“看来何雨水对我有点意思啊。” …… “柱子哥,有些事我想和你聊聊。” 林建正色道。 何雨柱注意到林建的变化,语气也认真起来。 “是关于你和秦淮茹的事。” 林建直言不讳。 何雨柱顿时紧张起来:“我和她没什么关系。” “我不是说你们有事,但你知不知道,秦淮茹的婆婆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今天我当着全院的人说,别再叫你傻柱了。 我告诉他们你还想娶媳妇呢,你信不信,一会儿或者明天,秦淮茹就会来找你,给你介绍对象。” 傻柱一听,立刻眉开眼笑:“这是好事啊,我都快二十五岁了,也该成家了。” “我猜,秦淮茹会把自己妹妹介绍给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建是看了电视剧后才穿越的,对开头的情节记得很清楚。 “不管是妹妹还是姐姐,只要人不错就行。” “嘿,她妹妹要是嫁给你,你们就成了连襟。 她是你的大姨子,你想想,她家这么困难,你每个月是不是得帮衬一下?” “啊!” 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吃了一惊。 “不帮的话,人家给你介绍对象,给你找老婆,你不帮,心里能踏实吗?” “不能。” 何雨柱回答得很直接。 第7章 现在着急了 时候不早了,秦姐,进屋休息吧。” “好,那我回去了。”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见到何雨柱,她总觉得很亲切、安心。 现在这种感觉却消失了。 转身离去,何雨柱也没有起身相送。 直到秦淮茹走后,何雨柱才转向林建,压低声音。 “小建,你觉得我表现得怎么样?” “干得不错!继续保持啊。 雨水,你是不是该帮帮你哥?在学校里找几个漂亮的女生给你哥看看,他可是个黄金单身汉,工资高,没人需要养,长相也不错,你同学知道了,肯定抢着来。” 林建笑着说道。 何雨柱听后也笑了。 “对啊,妹妹,我的条件不算差,你难道就不能帮我一下吗?” 何雨水笑着调侃道:“谁叫你以前都不着急的,我还以为你不想要媳妇儿呢。” “说什么呢,你都要嫁人了,我还能不急吗?” “哎呀,哥,谁说我嫁人了。” 何雨水害羞地低下头。 说完,她又看了林建一眼。 和何雨柱相比,林建各方面条件都好很多,工资更高,人也更帅,还让人有安全感。 林建确定了,何雨水是真的喜欢自己! “妹妹,你得抓紧了,我们钢厂的大美女,丁秋楠你应该认识吧,你要是不抓紧,可就有人下手了。” 何雨柱笑着说,本是开玩笑。 没想到还真让他猜中了。 林建尴尬地笑了笑。 何雨水瞪了他一眼,像极了保护小鸡的母亲。 “哥,明天我们学校放假,我也想去钢厂看电影。” “哈哈,去吧,让林建带你去,他已经请了三天假,上午可以逛街,下午去看电影。” 何雨柱的话让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但关系到自己的终身大事,她还是鼓起勇气回应。 “好啊,不过林建不是受伤了吗?能去吗?” 说着,何雨水关切地看着林建,他穿了棉衣,看不出哪里受伤。 “没事,他身体结实得很。” “那我们就定下来,明天一起去玩。” 何雨水说完,大眼睛看向林建。 “去去去,我去陪你,咱们明天去钓鱼吧,回来让柱子哥给我们炖鱼吃。” “好啊。” 何雨水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屋外,秦淮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等着听屋里的谈话。 听到三人的对话后,她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她已经说要给傻柱介绍对象,怎么林建又要让雨水帮着介绍同学给他? 傻柱和雨水似乎另有打算,秦淮茹带着疑问回到家中。 刚进门,死老太婆就急切地迎上来询问:“跟傻柱说了吗?” “说了,他还谢我呢。 不过我觉得傻柱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秦淮茹将听到的情况告诉了张氏。 张氏听后眉头紧锁:“看来有猫腻,这事儿八成是林小子搞的。” “您的意思是林建不希望傻柱跟我妹妹交往?” “明天就把你妹妹叫来,必须把事情解决,绝不能让傻柱跑掉,记住了吗?” 秦淮茹心神不定地回答:“嗯,知道了。” “在想什么呢?眼睛直勾勾的。 告诉你,傻柱那么大的小伙子,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寡妇。” 此言一出,秦淮茹的眼眶红了。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和傻柱清清白白的,您说这些干啥?” “我就是提醒你,别抱不该有的想法。 我告诉你,我没拦着你往前走,但咱们说好了,我没死之前,你就得守寡。” 说完,张氏冷着脸回屋去了。 三个孩子低着头。 秦淮茹眼圈泛红,眼泪夺眶而出。 “林建,你喜欢丁秋楠吗?” 何雨水站在门口问。 林建正准备离开,被这句话打断,脱口而出:“喜欢啊。” “你真的喜欢别人了!” 何雨水惊讶地瞪大眼睛,声音提高了不少。 周围几间屋子的人都听到了,立刻竖起耳朵开始议论。 林建勉强笑了笑,意识到事情不妙。 “这么好看的姑娘,谁会不喜欢?” “我不管,以后你不准喜欢别人,听见没有。” 情场上人人自私,谁都希望对方只属于自己。 “但如果别人喜欢我呢?” 林建反问道。 “你听好了,我不准你喜欢别人。” 何雨心急如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喜欢林建很久了,眼看就要修成正果,要是被别人抢走,这辈子就完了。 见她如此着急,林建连忙安抚:“行行行,以后我也只喜欢你,好吗?” 一边说,他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她:“吃了我的糖,就是我的人了。” “哇,好甜!” 何雨甜甜笑。 () “甜是应该的,快回房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我带你去钓鱼。” 林建笑着说,心中暗自得意。 我只说过喜欢你,并没说独宠一人。 好不容易穿越回来当主角,有了系统的帮助,平淡无奇的一生有何意义?总该活得精彩些! 【何雨幸福感+5】 “好,我回去了。” 何雨满心欢喜,抬头望着林建坚建英俊的面容,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轻一吻,然后害羞地跑开。 林建摸了摸脸,嘀咕道:“现在的姑娘真大胆。” 摇摇头笑了笑,他走向前院。 对于这样的小插曲,林建早已习以为常。 他长相出众,追求者众多,可他从未动心。 自己贫穷,无法给对方未来,不如与那些只图一时欢愉的女子相处来得轻松自在。 短暂的愉悦也是愉悦不是? 哼着小曲,林建回到家中,打开灯,看到空荡荡的房子,虽有些凉意,却不以为意。 未来的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系统,查看我的属性面板。” 宿主:林建 身高:185cm 体质:福运护身 技能:超能念力lv1 技能:军中搏杀术lv1 技能:厨艺lv1 技能:射击lv1 技能:念力lv1 情绪值:963点 提醒:升级规则为每级所需点数依次递增,如1级100点,2级200点,依此类推,5级即为满级! “哇!情绪值已经积累这么多啦!” 林建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这一天里发生不少事,但对他来说收获最大的,还是在全院大会上。 他硬刚了二大爷、三大爷,每人贡献一点,情绪值轻松破百。 第8章 两个念力 “看来以后得多组织全院大会,不然就得在人多的地方频频亮相!” 林建坐在床边思考着,同时查看自己的技能列表。 将一级技能提升至五级,需要累计1500点情绪值。 若非全院大会,单靠日常积累,不知要多久才能达成。 “奇怪!系统,为什么有两个念力?超能念力和念力难道重复了?” 林建发现系统面板上有两个念力选项。 系统回应道:“念力是大脑活动的体现,等级越高,大脑开发程度越高,人就越聪明!” “超能念力则是一种通过意念操控能量场的能力,可实现隔空移物、控制磁场、力场及心灵等。” 看完解释,林建恍然大悟。 “那么,越聪明是不是意味着超能念力更强?” 两者都涉及大脑,或许存在某种联系吧! 可惜系统功能有限,无法给出更多解答。 “算了,先试试再说。” “超能念力、军中搏杀术、念力,提升到2级!” 话音刚落,林建情绪值骤降300点。 三个技能随即升至2级。 剩余663点情绪值,正好够将它们提升至3级。 “系统,继续!超能念力、军中搏杀术、念力,提升到3级!” 脑海中一阵嗡鸣,林建只觉头部剧痛,随后失去意识 醒来已是次日清晨,院子里一片喧嚣,邻居们陆续出门准备上班。 这里住着的不仅有钢厂职工,还有纺织厂工人和街道办事处员工,不过大多数还是钢厂的。 林建晃了晃脑袋,头痛仍未完全消退。 稍作休息后,不适感渐渐消失。 这时他注意到,视力似乎变得更加敏锐,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更为清晰。 “咦?怎么流鼻血了?” 林建发现衣服上有血迹,连忙起身,不仅衣服上,床单上也有不少血渍。 他换好衣服,将床单取下,准备稍后拿去清洗。 “林建,你起来没?” 门外传来何雨水明朗的声音。 “起来了,稍等一下。” 林建应了一声,端起水盆洗了把脸。 正要拿毛巾擦脸时,墙上的毛巾忽然飞过来,正好落在他脸上。 林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擦了脸,打开了门。 何雨水穿着新衣,站在门外,脸上涂了雪花膏,浑身散发着香气。 “打扮得这么漂亮,啧啧,真香!” 林建打趣道,给她让开路。 何雨水大大方方地走进屋内。 “那当然,我早就起来了,不像你这大懒虫,睡到这时候。” 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她看到床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染了一大片,顿时惊呆了。 “林建,你说你没事的,怎么流这么多血?” 【何雨水害怕+2】 【何雨水心疼+10】 何雨水眼泪夺眶而出,吓得林建手足无措。 院子里不少人听见她的哭喊,以为出了大事,纷纷赶来。 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冲进屋。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三大爷,您看,林建流了好多血。” 何雨水指着床单上的血迹,阎埠贵也吓了一跳。 “小建,你没事吧?怎么流这么多血?不行,得去诊所看看!” 【阎埠贵关心+1】 【阎埠贵关心+2】 阎埠贵虽然平时爱占小便宜,但作为老师的他本质不坏。 晚年得知何雨柱经济困难,还带头和一大爷、二大爷一起捡垃圾补贴家用。 “没事,就是上火了,昨晚睡觉时流的鼻血。” 林建有些尴尬地解释。 他望向堵在门口的邻里乡亲,心中感到温暖。 不管这些人如何,这个时代邻里之间的关系确实比亲戚更亲密。 要是以后住进楼房,每层只有三四户甚至两户人家,住了多年可能连对门是谁都不知道。 就算对门死了,只要没闻到异味,外人根本不会察觉。 以前可不像现在这样,稍微有点事,整个院子的人都很快知道了,大家还会一起帮忙。 “流鼻血了?” 阎埠贵愣了一下,看着林建,笑了起来。 “原来是你上火了吧,没事的,肯定是因为柱子给你炖鸡的时候,放了枸杞。” 旁边何雨水的脸一下子红了。 吃枸杞会上火?那岂不是补得太多了吗?虽然何家的厨艺不传女,但她也知道枸杞的作用——滋肾、润肺、治肾阴亏。 () “三大爷,您真是位好老师,懂得可真不少。” 林建都无语了。 他只是说自己流鼻血了,怎么就扯到枸杞上了? 不过吃枸杞导致流鼻血,这说明身体很健康啊。 “嘿嘿,那是当然,做老师的要是不懂,怎么能行呢。” 阎埠贵显得挺自豪。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事的。” 围观的街坊们笑着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林建和何雨水。 “雨水,柱子哥呢?” “一大早就去了工厂,厂里还有人等着他做饭呢。” 现在的工厂伙食不错,比外面便宜很多,所以工人们都愿意早点过去,就是为了吃上一顿便宜的早餐。 不过工人们舍不得买馒头,通常喝完粥就把主食留着,下班后再带回家给家里人吃。 就像秦淮茹那样。 “你吃早饭了吗?饿不饿?” “还没吃呢。” 何雨水摸了摸肚子,确实饿了。 “要不要我给你做点?” “你会做?我还从没吃过你的手艺呢。” 何雨水对林建的厨艺有些怀疑。 “看不起谁呢?不就是做饭而已。” 林建撇了撇嘴,虽然他的手艺不如何雨柱,但煮面、炒蛋还是没问题的。 炉子里的火快灭了,林建加了一块煤球,开始准备食材:油、米、面、鸡蛋等。 林建打算做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卧两个荷包蛋,想着这样能在寒冷的冬日早晨暖身。 过了一会儿,炉火逐渐旺盛起来。 他把锅放在炉子上,倒入热水,随后打开系统商城浏览商品。 他买了10箱方便面、10斤鸡蛋、5只烧鸡和3只烤鸭,每样只需消耗1个情绪值,性价比极高。 原本林建看到方便面时下意识购买,但事后觉得有些后悔,毕竟如今的生活不再需要依赖泡面。 不过既然已经购买,也无从更改。 于是他拆开三包方便面,将调料包备好,待水开后,他假装取面条,从篮子里拿出面饼放入锅中,同时打入四个鸡蛋。 第9章 饥肠辘辘 何雨水站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建操作。 她的小脸泛红,似乎想起了某些事情。 煮面的过程很快,不久面饼便已散开。 加入调料后,香气迅速弥漫开来。 这是红烧牛肉口味的方便面,由系统商城提供,品质毋庸置疑,远胜市面上普通产品。 香味飘出院子,引得不少准备出门的人驻足。 “这是什么味道?如此诱人!” 他们深深吸气,垂涎欲滴。 正在赶往学校的棒梗、小当和槐花被这香味吸引,停下了脚步。 “哥哥,我饿了!” 槐花捂着肚子低声说。 “我也饿了。” 小当附和道,想起早上的稀粥和半个冷窝头,此刻早已饥肠辘辘。 何雨水站在林建身旁,盯着锅里的面,忍不住吞咽唾液。 “林建,你的面怎么做得这么香?我感觉像是牛肉味!” 她再次咽了口唾沫。 【何雨水饥饿值+1】 “加了些香精和调料。” 林建随意回答,用筷子搅拌锅中的面条,确认熟透后,将鸡蛋处理完毕,取来两个大碗。 这一时期的碗虽然不大,但分量十足。 不一会儿,何雨水的碗就被盛满,浇上热汤,放了两个鸡蛋进去。 接着,林建直接端起锅,把剩余的食物倒进另一只碗里。 正好,每人一碗。 “快吃吧。” 林建笑着递过筷子,何雨水接过,坐到桌边夹起面条轻轻吹了吹。 热腾腾的白雾随即散去,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她一边吹一边忍不住吞咽口水,逗得林建差点笑出声。 “至于吗?不就是一碗挂面而已。” 可这对还没发明方便面的他们来说,却是难得的美味。 小时候,林建总梦想天天能吃这种面;长大后,他却依旧如此。 “唔,好烫!” 何雨水咬了一口,被辣得直吸凉气,林建笑得更欢了。 这时门帘掀开,棒梗探头进来,目光落在何雨水手中的面碗上,不禁咽了口唾沫。 “林建,你们吃的啥面啊?这么香?” “挂面呗,不好吃。” 林建说着,挑起一筷面条吹了吹,送入口中。 呼噜噜的声音让棒梗更加垂涎欲滴。 “明明这么香,谁信不好吃啊。” 随后小当和小槐花也挤了进来,屋内弥漫的牛肉香气让她们几乎无法抗拒。 “小当、槐花,饿了吧?” 林建招呼她们。 “饿死了,小建哥!” 小槐花口水直流,奶声奶气地说。 “来,过来吃。” 林建将小槐花抱到腿上,又让小当挨着坐下,而棒梗则有些害羞地站在一旁。 两个小女孩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林建的大碗面条。 鲜红的汤汁,金黄的面条,上面还放着两个荷包蛋,光是闻着就已经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哇,看着都想流口水了,快擦擦,哥哥让你们尝尝这面。 \" 林建一边说,一边用桌上的毛巾给她们擦了擦嘴角,接着挑起一筷子面条吹凉后先递给小槐花。 何雨水默默地看着林建,心中浮现出一幅未来的画面:她要为林建生很多孩子,清晨他喂孩子们吃饭,夜晚我们一家人在床上依偎而眠。 林建疑惑地抬起头,发现何雨水正痴痴地笑着看他。 \"这丫头又在想什么心事。 \" 小槐花终于吃到面条了,满脸都是满足。 \"好吃吗?\" \"太好吃了!\" 小当接过林建递来的面条,自己吹凉后就急不可耐地吃了起来。 最后还是何雨水看林建没吃饱,把自己的面分给了他一半和一个鸡蛋。 两个小女孩吃饱后靠在林建怀里,满足地打着嗝。 棒梗伫立在门口,瞧见两个妹妹吃得满嘴流油,惬意地打着饱嗝的模样,肚子竟发出咕噜声,差点落下泪来。 林建迅速吃完何雨水留下的半碗面,连面汤也没放过,擦了擦嘴,满足地哼了一声:“吃饱了。” 何雨水忍俊不禁:“你刚才那动作,跟孩子似的。” 【棒梗怨恨+10】 林建一愣,随即眯起眼睛。 这棒梗,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小当,槐花,吃饱了吗?” 他避开棒梗的目光,温和地问。 “吃饱啦。” 小槐花坐在林建腿上,小腿晃悠着,慵懒地依偎在他怀里。 小当则用力点头,两条麻花辫随之摆动。 “我也吃饱了,谢谢小建哥哥。” “好,下次想吃面,就来找哥哥,哥哥给你做。” “好,谢谢哥哥!” 林建摸了摸小当的头,又转向槐花:“槐花也谢谢哥哥。” “哈哈,你也很乖。” 林建一手一个,轻抚两个女孩的脑袋。 【小当开心+1】 【槐花开心+5】 【棒梗怨恨+10】 林建看着脑海里的提示,嘴角扬起笑意。 棒梗虽然惹人厌,但确实提供了不少情绪值,怨恨就怨恨吧! “你们该去上学了吧?” “对!” 棒梗读三年级,小当是一年级,小槐花上幼儿园。 当时已有幼儿园,因国家百废待兴,大人忙于建设,需有人照顾孩子,于是工厂、企业开设了幼托机构。 “你们自己去学校?奶奶没送吗?” 四合院离钢厂不远,也靠近学校,但三个孩子年纪尚小,最大的八岁,最小的才四岁,独自上学确实不太安全。 如今社会上拐卖儿童的事情屡见不鲜,一旦走失,可能这辈子都难以找回。 “奶奶在休息,我们自己去上学。” 小槐花奶声奶气地说着,可爱极了。 林建哼了一声,心说这老太太真是个废物,不仅不做家务,连孙子孙女都不管。 送孩子去学校这点路都不愿走,真是白养了。 “算了,快去吧,别迟到了。 棒梗,你是哥哥,照顾好妹妹,听见没?” 棒梗一脸不耐烦,眼神空洞,完全无视林建的话。 “,这小子,就因为没给他吃面?上梁不正下梁歪,简直不是个东西。 想吃我的面?做梦!” “乖,去上课吧,今天我带你们去钓鱼,回来给你们做鱼吃。” “谢谢小建哥哥!” 小当甜甜地道谢。 “小建哥哥,弯下腰。” 小槐花凑近林建耳边轻声说。 林建好奇地低下头,小丫头突然抱住他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留下一层油渍。 “这是我们老师奖励我们的方法。” 林建挑挑眉:“你们老师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呀。” “哦,女的没关系,男的不行。 女孩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能随便让人家亲。” “明白了!” 小当和小槐花吃过林建的面和鸡蛋,现在已经把他当亲哥哥一样喜欢。 “真懂事,快去上课吧。” 林建无视棒梗的不满表情,目送小当和小槐花离开,笑容满面地走向河边。 何雨水小脸微红,拿起碗筷跑去厨房刷碗。 趁她忙碌时,林建查看了自己的情绪值面板。 情绪值飙升到215点! 棒梗贡献了一百点情绪值,前半段是怨念,后半段转为仇恨,看来不是个省事的角色。 难怪傻柱对他那么宽容,最后居然投靠了许大茂,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其他人的贡献则零散些,有何雨水、阎埠贵,还有小当和小槐花的。 “不错,收获不少!系统,把钓具拿出来吧。” 片刻后,系统商城中便出现了钓具界面,各类鱼竿、鱼线、鱼钩、鱼饵,以及渔网、水桶等一应俱全。 第10章 赌定了 价格有高有低,林建花费5点情绪值,购置了一整套装备,决心今日一定要钓到几条大鱼! 六十年代的京城,没什么复杂的规矩,只要有河就能钓鱼。 四九年时,外的护城河还能随意垂钓,每天都有不少人前来。 准备妥当后,林建推着自行车,将钓具挂于车把上,何雨水坐在后座,抱着他的腰,两人一同前往后海。 后海虽名为“海” ,实为一巨大人工湖,过去是皇家专属的园林景区,如今已对外开放。 锁好车后,林建提着东西,带着雀跃的何雨水找到一处人少的河岸坐下。 此时已有不少人在垂钓,看来他们来得不算晚。 周围的大爷们对这对年轻情侣颇感兴趣,很少见这么年轻的后生到这儿钓鱼,更别提两人还如此俊朗。 “林建,你会钓鱼吗?要是今天钓不到怎么办?” “要不打个赌?若是我钓不上,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要是我钓到了,你也要依我。” 何雨水一听,笑得眉眼弯弯,“好呀,赌定了!谁反悔谁是小狗!” () 林建慢慢展开小马扎置于地面,精心调试着钓具。 整理完毕后,在何雨水期待的眼神下抛出鱼钩。 钓鱼需要耐心,何雨水深知这一点,于是沐浴着冬日温暖的阳光,依偎在林建身旁,心中一片安宁。 “你说让我哥离秦淮茹远点,可你为什么对小当和小槐花这么好?” 何雨水托着下巴转向林建问道:\"小丫头饿了,想吃东西,给她们吃点东西,这事跟秦淮茹没关系。 \" \"那棒梗呢?你怎么不让棒梗进来吃饭?\" \"棒梗又不是我儿子,他叫我爹,我就给他一碗面吃,这有什么不对?\" 林建理直气壮地说。 何雨水瞪了他一眼:\"你要是认棒梗做儿子,他娘不就是你媳妇了吗?你是想娶秦淮茹吧?\" 林建无语地看着她:\"雨水,我十七岁的小青年,有必要看上一个寡妇吗?\" 再说,就算真有这想法,我也不会告诉你。 后半句话他咽了回去,因为他感觉到鱼竿微微一沉。 \"别说话,上钩了!\" 林建慢慢收线,这套钓具虽不高级,但质量很好,比旁边大爷们的鱼竿靠谱得多。 不久,他提起鱼竿,一条尺余长的草鱼挂在线上挣扎。 \"哈哈!钓到了,钓到了!\" 何雨水兴奋地在林建身旁蹦跳欢呼。 \"别跳了,拿渔网把鱼捞上来。 \" \"好的!\" 何雨水抓起地上的渔网,将鱼收入囊中。 这么大的鱼足够一家人吃好几天。 草鱼刺不多,这么新鲜的鱼做酸菜鱼或红烧都很美味。 这个时代肉食稀少,能吃条鱼就像过年一样幸福。 何雨水还算好,何雨柱在厨房工作,偶尔能改善伙食。 但秦淮茹一家实在厚脸皮,每次何雨柱买的好东西,还没等何雨水回家,就被棒梗端走,甚至还没进门就被正在院子洗衣等何雨柱的秦淮茹截下。 \"林建,这条鱼好重啊,嘻嘻!\" \"别高兴得太早,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钓到鱼了,你要履行承诺。 \" 林建笑着对何雨水说。 \"哼,你说吧,让我做什么?我一定做到。 \" “不用急,回去再说吧,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我才不会呢。” 林建一边说着,一边将刚从系统商城买来的特制鱼食挂上鱼钩,调整好浮漂,随后用力将鱼线甩了出去。 这种鱼饵效果极佳,不然他怎么可能如此有信心钓到鱼?如今的日子,大家都挺穷的,连肉都吃不起。 城里有些人养鸡养鸭,但也不舍得吃,只盼着它们下蛋。 因此,河里的鱼就成了难得的美味。 谁要是能弄副鱼竿,就能过来钓鱼,钓到便是口福,钓不到也能散散心。 也正因如此,这里来的大多是老年人,年轻人大多都在工厂干活,为国家建设出力。 鱼钩刚落水不久,鱼竿便又是一阵颤动。 林建眉头微挑,开始缓缓收线。 鱼儿咬钩时不能急,猛提会导致脱钩,必须慢慢拉,等它咬稳了再提上来。 很快,他又成功钓起一条大草鱼。 “哇!这条鱼好大!” 坐在一旁的何雨水看到被拉出水面的大鱼,兴奋地欢呼起来。 周围的老人也都围了过来,满脸羡慕。 他们已经坐了许久,一条小鱼都没钓到,而林建却接连钓到了两条大鱼。 特别是这条半米长的大草鱼,更是让他们啧啧称奇。 林建注意到大家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你们这些家伙,平时见的鱼太少了,这算什么大鱼?” 【刘卫国懵逼+5】 【李二牛懵逼+5】 【赵三书懵逼+10】 “天啊!这小子说话真是不知轻重!这么大的鱼还不大?” 何雨水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建会这样说,噘着嘴嘟囔着,但还是迅速拿起渔网将鱼捞进网中。 鱼太大了,她使出全力才勉强抓住。 林建怕她抓不稳,连忙起身帮忙。 “嘿嘿,怎么样?我厉害吧?这鱼至少有十多斤。” “嗯嗯嗯!太厉害了!” 何雨水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目光中满是崇拜。 虽然她见过一些大鱼,但像这样半米长的确实少见。 要是有这么大的鱼,早就被人钓走了。 之前准备的水桶容积不足,刚将这条大鱼放入,便再也装不下。 “水桶太小了,要不我们再钓几条鱼就回家,晚上炖鱼吃。” 林建皱眉提议。 “好啊,我喜欢红烧鱼。” 林建咧嘴笑答,“这么大一条鱼,够吃好几天呢,红烧、辣子、酸菜、清蒸随便挑。”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几位老人已忍不住吞口水。 刘卫国默默加了一分羡慕,李二牛和赵三书也跟着添了两分。 取下鱼钩后,林建将鱼投入水桶,再次挂上饵料。 鱼钩抛出,坐下不久,鱼竿突然一沉。 “哟,这么快就咬钩了!” 林建兴奋喊道,可周围的老头一脸惊讶——才刚投钩,怎么就有鱼? 只见林建迅速收线,不一会儿,一条半斤左右的小鱼被拉出水面。 林建撇嘴嫌弃:“这鱼太小了。” 老人们满心疑惑,眼睁睁看着他把鱼扔回河中。 “这小子,是不是在耍我们?” 随后,林建接连钓起七条鱼,其中两条超十斤,四条五六斤的稍小些,还有一条两斤多的小家伙。 水桶已无法容纳,最后林建用那条小鱼换来一位老大爷的旧水桶才解决问题。 离开时,几个守在一旁的老人差点为了那个位置争执起来,直呼此处真是风水宝地。 “小雨,中午想吃啥?” 林建推车问道。 何雨水背着钓具,扶着装鱼的水桶思索片刻:“还是想吃你早上的面条。” “又要吃面啊,不如吃鱼?我顺便蒸点米饭?” “蒸米饭!” 何雨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此时杂交水稻尚未问世,稻谷产量极低。 这一带多以高粱或玉米面为主食,而六十年代全国稻谷总产量不过八千多万吨,小麦仅一千五百万吨左右,高粱和谷子更是稀少。 小米就是谷子。 如此低的产量,难怪国家要实行粮食定量供应了。 因为根本不够吃! 由于高粱产量低,国家甚至限制了酿酒,所以那时的高粱酒特别昂贵。 林建看了看自己的情绪值。 短短一个上午,那些老人让他折腾得够呛,居然提供了超过一百点情绪值。 总共获得了360点情绪值,正好把厨艺提升到了3级。 第11章 羡慕值 “系统,把我的厨艺提升到3级。” 唰! 林建的情绪值减少了300点,厨艺成功升至3级。 “林建,今天蒸米饭,咱们吃什么菜?” 何雨水高兴地问。 “不是有鱼嘛,我给你做点美味的,水煮鱼和辣子鱼,一条鱼两种做法。” “一鱼两吃,这个说法挺新鲜。” 何雨水说着,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这也不能怪她,毕竟何雨柱太软弱了,被秦淮茹管得服服帖帖,好东西都被那个老太太独占了。 钓的鱼太多,他们没法骑车,一路走回家,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 四合院里,一些年长的婶子在准备做饭,孩子们在院子里嬉戏。 林建推着车子刚进院子,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三大娘看见林建车上的鱼,眼睛都亮了。 哇,好大的鱼! 鱼头露在水桶外,十分醒目。 “小建、小雨,你们去钓鱼啦?” “三大娘,对呀,收获不错,钓了好几条大鱼。” 林建笑着回答。 “哎呀,这条鱼至少有十来斤吧!” “没错,这两条差不多也是十多斤,这几条小一点,也有六七斤。” 林建说完,把车子停在自家门口。 【三大娘羡慕值+10】 【李嫂子羡慕值+5】 【王嫂子羡慕值+5】 “你们在哪钓的鱼啊,这么大?” “后海,那里钓鱼的人很多。” 应付完这些婶子和嫂子,林建提着水桶进了屋。 “哎呀,这条鱼真大啊。” “能吃好几天呢。” “好几天!一条就够吃好几天,这么多鱼,恐怕能吃上一两个月。” “雨水,你是不是跟小建订婚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对呀,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可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小建真不错,工资高,人又帅,真是绝配。” “雨水以后肯定很幸福!” 屋外,女人们议论纷纷。 何雨水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害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三大娘看出她的窘态,笑着说道:“行了,别逗小雨了,多不好意思,都回家做饭去吧。” 三大娘发话后,那些妇女各自散去,脸上挂着羡慕的笑容。 这么多鱼,什么时候才能吃完啊? 回到屋里,林建端来一个大木盆,把桶里的鱼倒进去,加了两桶水。 奄奄一息的鱼逐渐恢复活力。 他挑了一条最小的,开始处理起来。 院子里的人都围观看他杀鱼,只见他动作娴熟,像是个经验丰富的厨师。 这让原本想帮忙的三大娘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孩子杀鱼的手法这么利落,太厉害了!” 何雨水在一旁看着林建忙碌,眼神温柔。 她脑海中浮现出温馨的画面:林建蹲在地上杀鱼,她抱着孩子,林建为她炖鱼汤喝。 食材准备完毕,林建开始烹饪。 干锅鱼杂、辣子鱼、水煮鱼,一道道菜香味四溢。 等到饭菜摆上桌时,已是正午。 鱼香弥漫整个院子,连平时最简单的窝窝头和咸菜也变得难以下咽。 口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噗嗤!” 林建突然笑出声,何雨水被他笑得更害羞了。 “笑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摸了摸嘴角,确认没有异样。 “没什么,就是想起些开心的事。” 林建摇摇头,拿起筷子递给何雨水,“快吃吧。” 何雨水放下筷子,对林建说:“林建,要不要把这些菜分一下?以前邻里之间也会互相分享食物。” 在这个时代,邻里关系非常重要,关系好的人家常会互赠美食。 林建家尤其如此。 父亲去世后,邻居们经常送饭给他,虽然不算丰盛,但足够维持生活。 林建看了看桌上的鱼,点了点头,“行,我去拿几个碗分一下。” 邻里关系的好坏会影响很多事情,甚至可能影响到政审的结果。 虽然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和气相处,但至少大家不是互相敌视的。 林建将鱼分成几份,虽然不多,但也算是心意。 随后,他带着何雨水去拜访了几户关系不错的邻居,给他们送去了鱼肉。 “三大娘,这是我做的鱼,您尝尝。” 三大娘见到林建送来的一碗鱼,高兴得合不拢嘴。 “小建啊,你真细心,让我尝尝。” “家里还有很多呢,晚上柱子哥回来,让他炖鱼,让大家都能尝尝。” 三大娘对林建的评价很高,林建也因此获得了15点好感值,足够买很多鱼了。 离开三大娘家,林建又去了二大娘家,虽然他对二大爷没什么好感,但二大娘能给他带来情绪值。 果然,二大娘给了他20点情绪值。 “二大娘,晚上记得分鱼肉。” “好孩子,我知道了。” 刚出门,林建就看到秦淮茹家的张氏站在门口,旁边还有她的孙子们,都在期待地看着他。 林建注意到老太婆投来的目光,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张大娘,可曾用过饭?\" 林建亲切地询问。 【张氏期待+1】 \"还没呢,你做的那鱼,光闻着就馋得慌,香味十足啊。 \" 老太婆挤出一丝笑意。 \"确实很香,味道也不错。 \" 林建的笑容愈发灿烂。 【张氏失落+1】 这孩子怎就不明白我的暗示呢? 邻家都已送了,为何不给我留一碗? 老太婆干笑着,轻触槐花的手臂。 小槐花立刻嚷嚷:\"小建哥哥,我也要吃鱼!\" \"好,乖,跟哥哥一起去吃鱼吧,小当,你也一起来。 \" \"好嘞!\" 小当与小槐花兴高采烈地奔向林建。 【小当愉悦+10】 【槐花愉悦+10】 【张氏惊讶+10】 【棒梗不满+10】 \"你们两个还想吃鱼?连鱼刺都别想碰!\" 此时,刚从二大娘家回来的何雨水也开口了。 瞧见林建抱着孩子走向桌前,她眉开眼笑。 (未完) \"送到了?走,咱们回去吃饭吧。 \" \"嗯。 \" 何雨水的笑容更加明朗,但一转头,看到张氏阴沉的脸色以及棒梗气鼓鼓的模样。 \"张大妈,还没吃饭吧?\" 张氏愣住,以为事情有了转机,脸上浮现出笑意。 \"是啊,还没吃呢。 \" \"那赶紧回去吧,孩子们下午还要上课呢,咱们先吃了再说。 \" 张氏: 【张氏震惊+10】 她原以为何雨水会邀她一同用餐,万万没想到得到的是这般回应。 没吃饭?那还不快吃! 她并非不想吃,而是不想再啃窝头喝稀粥,她想要尝尝鲜美的鱼肉! \"张大妈,您脸色不太好,建议抽空去医院检查下身体,人命关天,说没就没了。 \" 林建装作忧伤地说着,似乎想起什么伤心事。 何雨水以为林建想起了林叔叔,心疼地看着他。 【何雨水心疼指数+1】 【张氏愤怒值+100】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想呢?还想让我死啊!我才不会如你所愿,我偏不死!” 林建没有理会眼中似要喷火的老太太,只是给了何雨水一个安慰的眼神,随后抱着小当和槐花走向前院。 “走吧,咱们去吃鱼。” 四岁的槐花哪里懂得这些,一听说吃鱼,就开心得咯咯笑,抱着林建的脖子兴奋极了。 六岁的小当已经能察觉到一些事情。 她看得出奶奶其实也想吃鱼,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刚才在屋子里,奶奶确实问过她们要不要吃鱼,还让槐花嚷着想吃。 过去这种事情都是她来做,专门对付何雨柱,屡试不爽! 每次她这么一叫唤,好吃的就送上门了。 但实际上,小当非常讨厌奶奶。 因为奶奶重男轻女,对棒梗特别好,却对她们姐妹和妈妈不太好。 小孩子不是不懂事,而是不敢说罢了,心里清楚得很。 有馒头的时候,总是先紧着奶奶和棒梗吃。 从柱子叔家带回来的好吃的,也是奶奶和棒梗吃得最多。 奶奶还经常在晚上责骂妈妈,妈妈只能一个人偷偷哭泣。 小当靠在林建肩上,看到门口奶奶怨恨的眼神和哥哥投来的目光,感到既陌生又害怕。 回到屋里,桌上摆着三碗菜,香味扑鼻而来。 闻着鱼的香气,小当立刻忘记了奶奶和哥哥,眼里只有桌上的菜。 槐花也是如此,看着桌上的菜直流口水。 “开饭了,小雨,给小当和槐花盛饭。” 何雨水温柔地点点头笑道。 第12章 面红耳赤 “还没给你说媳妇的时候,你就忍不住往人家那儿送东西了。 等她妹妹嫁给你,你不就被卖了还替人数钱了吗?” 何雨水听了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 “当然了,秦淮茹不会这么想,这是她婆婆的主意。 你不明白吗?就为了你能弄来好吃的。” “你一个月工资三十六块五,自己都花不完,她们家怎么可能花得完?” 躲在门后的何雨水心里觉得特别不舒服。 “我哥的钱,花不花得完,关她们家什么事?” “你哥要是花不完,给她们花,这不是正好嘛!” “放屁,凭什么啊!” 何雨水竟然爆了粗口。 “你问你哥啊,他心甘情愿给秦淮茹家花钱都好几年了。 你问问你哥,一个月三十六块五,一年至少能存两百多块吧,你存下了吗?” 何雨柱的老脸一下子红了,尴尬地笑了笑。 “存下了,不过存得少,大概一百多块吧。” 这下子,平时不关心家里情况的何雨水震惊了。 “她居然不知道她哥给秦淮茹家花了这么多钱!” “还不算从厨房拿来的那些吃的,油盐米面,你想想这些年,你给他们家折腾了多少东西。 日子过不下去了,是不是让你在厨房偷东西了?” “哥!你!” 【何雨水震惊+5】 何雨水惊呆了! 自己的亲哥居然真的偷东西!而且是为了秦淮茹家! “没有!她是让我想办法,但我有底线,职业道德还在,没做过那种事。” 何雨柱摇头如拨浪鼓般。 “当年她对你好,帮忙是理所当然,但要看帮的是谁。 那个老太婆,带头喊你傻柱,让棒梗到你家偷东西、吃你的喝你的,还骂你,你是不是太贱了?” 林建的话让何雨柱低下了头。 何雨水听得面红耳赤。 “哥,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秦淮茹了吧!” 以前一口一个“秦姐” ,如今却变了语气。 “没有,绝对没有。” 何雨柱大声回应。 “留神门外,别让人占便宜。 秦家有这种习惯。” 林建小声提醒何雨水。 何雨水瞪了何雨柱一眼,开始留意门外动静。 “我告诉你,即便秦淮茹想给你介绍她妹妹,你也别急,也不要拒绝,顺其自然就行。 婚后你可以当家,只要不败家,秦淮茹也没理由找你要东西。” 何雨柱点头附和,心里默许。 “想让我娶秦淮茹的妹妹?没门!我受够了!” 过去没多想,但听了林建的话,越想越反感。 自己怎么如此不堪,竟心甘情愿,还主动送东西。 秦淮茹这婆婆也真是令人不齿。 “哎,有人来了!” 何雨水压低声音,跑向何雨柱身边坐下。 何雨柱眨眨眼。 “谁啊?” “秦淮茹!” 话音刚落,门外静悄悄,过了好久才听见秦淮茹的声音: “柱儿,在屋里吗?” “在呢,进来吧。” 何雨柱和何雨水对视一眼,答应了。 何雨水明明看见秦淮茹在外面,这么久才开口,难不成刚才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想起林建说过秦家的不良习惯,两人心中愈发不安。 秦淮茹掀开帘子进来,脸上挂着笑容。 林建和何雨水在屋里,何雨柱并未留意。 “柱子,我有件好事告诉你。” “什么好事?” “刚才院里开会时,林建提到你要找对象。 我婆婆也跟我提起过,说可以帮你介绍一位。” “你是要把你妹妹介绍给我?” 何雨柱脱口而出。 “哈哈,被你猜中了。 我有个堂妹叫秦京茹,模样标致,你若有意,我明天让她来钢厂,咱们一起看电影,见个面。” 原本以为何雨柱兄妹会高兴,还会感激,但何雨柱的表情有些古怪,何雨水的脸色更沉。 “谢谢秦姐,麻烦你了。”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道谢。 忽然间! 秦淮茹觉得何雨柱的态度似乎变了,平时不这么客气的。 ()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说。 “别谢了。” 何雨柱摆摆手。 “那只鸡的事,我知道怎么回事了,谢谢你没说出来。” 何雨水瞟了她一眼。 以往她或许会觉得哥哥做得很对,但今天若非林建,局面将完全不同。 院里开会,挨罚的是她哥哥,而真正偷鸡的是棒梗。 可当时秦淮茹和她婆婆都在场,那三个孩子都没站出来。 很明显,他们想隐瞒事实。 “说什么呢,棒梗年纪小,你们家也不容易,这事就别提了。 “好,我来盛饭。” 很快,桌上又多了两碗饭。 林建将小当和槐花安置在椅子上。 四人围坐在一起开始用餐。 米饭放了一会儿,温度正好,桌上的菜也不那么烫嘴了。 鱼杂香辣可口,辣子鱼外酥里嫩,麻辣中带有一丝甜香,水煮鱼更是满是油脂,香气扑鼻。 考虑到何雨水不能吃太辣的食物,林建并没有放太多辣椒,即便如此,两个孩子还是吃得小嘴通红,时不时吸溜一下。 “味道怎么样?” 林建吃完一碗饭后,看着小当和槐花问道。 “很好吃,呜呜!” 两人点头回答,满脸笑意。 “小雨,你觉得呢?” “很喜欢。 以前我不太能吃辣,现在才发现辣菜这么美味。” 何雨水认真地点点头。 “这只是改良版的川菜,正宗的川菜更辣。 你喜欢就好,以后我会多做给你吃。” “嗯!” 何雨水的笑容如弯月般灿烂,甜美的模样让林建微微失神。 他已经不止一次见到这样的笑容,但每次依然无法抗拒。 “对了,系统,能不能把那些提示关掉?” 系统依旧不理他,让他毫无办法。 这个系统确实挺好用的,只是智能太低。 要是有AI功能,他可能会更不适应。 饭后,桌上三盘菜几乎被吃得干净,只剩汤底。 小当和槐花的小肚子鼓得圆滚滚的。 忽然,槐花捂着肚子抬头问:“小建哥哥,我可以打包一些菜回去给哥哥和奶奶尝尝吗?” 童声软糯,眼神纯真无邪。 “行啊,不过剩菜不多了。” 林建看了看桌上的残羹,大多是红辣椒,还有些鱼肉碎屑。 槐花坐在椅上看不到碗里的具体状况,刚才吃饭时,许多菜都是小当和林建帮她夹的。 “那就带回去让他们试试吧。” 林建起身笑道。 他倒想看看那位老太太看到这些剩菜会作何反应。 小孩子哪懂这么多,只想着自己吃饱了,也要让家人分享美味。 下椅后,槐花抱着装鱼杂汤的碗,小当端着辣子鱼碗离开。 至于水煮鱼,何雨水不让打包,碗里漂着一层油,现在油价高,她不舍得让林建浪费。 林建对此只是淡然一笑。 还没进门就开始勤俭持家了,真是个懂事的好姑娘。 “奶奶,奶奶!” 小槐花远远地就喊开了。 第13章 特别香 屋内张氏听到声音,缓缓走出。 看见槐花和小当手中捧的大碗,眼睛顿时一亮。 “哎呀,我的小宝贝们,还是你们有心,还记得给奶奶送来。” 【张氏开心值+50】 张氏笑容满面,迈着轻快的步伐迎向槐花和小当。 “奶奶,是小建哥哥煮的鱼,特别香。” 小槐花满脸喜悦。 在张氏眼里,这让她更加觉得小孙女乖巧可爱。 但走近一看,小当捧着的大碗里不过是些菜汤,而槐花怀里的碗竟全是红辣椒。 “这是什么?” 【张氏疑惑值+50】 “这是鱼!” 小槐花仰头回答。 【张氏生气值+100】 小,你既然不给我吃鱼也就算了,吃完居然让这两个孩子端菜汤来糊弄我! “这是林建让端来的!” 张氏气得脸色铁青。 小槐花摇摇头:“是我和哥哥要的,奶奶快尝尝,很好吃的。” 我吃什么?憋着火又不敢发作。 二院门外,林建和何雨水没现身,只听见里面的声音,强忍笑意差点没绷住。 () 下午快下班时,钢厂变得热闹起来。 今晚要放电影,平时少有娱乐活动的工人们都很兴奋。 钢厂放电影全员都能看,但几千工人加上家属,肯定坐不下。 因此分成东西厂区几片区域轮流放映,通过抽签决定。 忙完手头工作后,工人们拿着凳子就赶来了。 许大茂已准备好幕布,也接好了设备。 其实放电影并不复杂,只需熟悉操作即可。 桌上摆放的放映机已非老旧款式,无需手动摇动,操作简便许多。 “林建,今天要放什么电影啊?” 何雨水紧跟在林建身后,踏入钢厂后,一路上话就没断过。 林建嘴角微扬,“这我哪知道,到了再说吧。” “那你给我说说,秦淮茹的妹妹是不是也很漂亮?” 何雨水忽然想到什么,眼神亮了起来。 “看秦淮茹的模样,她妹妹应该也不错。” 通常来说,姐妹间的容貌差距不会太大。 当然也有例外的情况。 林建想起之前交往过的几位美女,她们的妹妹也都相当出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口一个“姐夫” ,软糯的声音让林建记忆犹新。 “姐夫,你可真帅。” “姐夫,你的肌肉真好看。” “很有力量感!” 这让林建印象深刻。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秦淮茹挺好看?” 何雨水的语气带着几分警觉。 林建疑惑地看着她。 “还行吧,毕竟咱们厂里有名的漂亮寡妇,所有男人心目中的理想对象,秦淮茹确实配得上‘漂亮’二字。” 林建可不会一味迎合何雨水,即使是在恋爱中,他依然可以称赞其他女性。 “哼哼,那我呢,我是不是更好看?” “你比秦淮茹更漂亮。” 毕竟作为男人,适当夸赞还是必要的。 【何雨水心情指数+5】 “嘻嘻,你还是懂说话的。” 何雨水的笑容顿时绽放,眉眼间尽显甜美。 “哟,林建,不是放假期了吗,你怎么跑到钢厂来了?” 一位保卫科的同事见到林建,笑着打招呼。 “这不是要放电影嘛,就来看看。” 林建笑着回应。 “哈哈,带着女朋友看电影啊。” “不是啦,这是何雨柱的妹妹,住一个院子的。” “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可别忘了请客喝酒哦。” “放心吧。” 简短对话后,林建已经记不清对方是谁,但走出很远了,何雨水仍满心欢喜,脸颊泛红。 钢厂规模不小,但外部人员不多。 快下班时,完成手头工作的工人纷纷前往观影,即便不是本区的,站在旁边看总行吧。 有工作的人即使忙碌,也不忘惦记着去看场电影。 路上遇到几个保卫科的同事,大家都是简单寒暄几句便擦肩而过。 起初何雨水还有些羞涩,但渐渐地,她眉眼含笑,大方地站在林建身旁。 若不是碍于身份,她几乎就要宣布自己是林建的女朋友了。 电影院已来了不少观众,连工人的孩子也在嬉戏打闹。 林建到场后并未靠近前排,而是迅速注意到许大茂的位置。 “林建,我们坐哪儿?” 何雨水问。 “看到许大茂没?就坐他后面。” “啊?为什么呀?” 何雨水疑惑地追问。 “这样能看得更清楚,他那边的放映机正好对着屏幕。 再说,你瞧见桌上的瓜子了吗?看电影总得有点零食吧。” 何雨水忍不住笑了:“你昨天才骗了他五块钱,今天还想吃他的瓜子?” “不吃白不吃,他还能跟个未成年人计较这个?” 林建满不在乎地说完,拉着何雨水走向许大茂。 何雨水的脸微微发红,因为她发现林建拉的是她的手。 看着自己的手被林建牵着,她的心跳加速。 从小到大,只有父亲和哥哥牵过她的手。 来看电影的人都自带椅子,这次林建和何雨水两手空空,但林建自有办法,他找来两位带长椅的大哥,递了两根烟,便顺利借来了椅子。 不久后,两人同坐一把长椅,等待夜幕降临,开始播放电影。 忽然,何雨水轻轻推了推林建。 “怎么了?” “林建,快看,那是秦淮茹!” 何雨水指向不远处的两位女性。 秦淮茹身穿厚棉衣,包裹得严实,身旁还有一个年轻女孩,年纪尚小,大眼睛,圆脸蛋,穿着红色花布棉袄,却系着一条绿色围巾。 尽管衣着奇特,但掩不住少女的青春气息。 “那是秦京茹吧,真漂亮。” 何雨水仔细打量着秦京茹,目光闪烁。 “林建,你说,要是秦京茹嫁给我哥,他们的孩子是更像我哥呢,还是更像秦京茹?” 林建无奈地撇了撇嘴,才刚见面就联想到孩子,这也太着急了吧! “我觉得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 林建笑着说道。 “为什么?难道你觉得这事没戏?” 何雨水疑惑地问。 “你等着瞧吧,秦淮茹一会儿肯定要搞事。” 林建靠近何雨水耳边低声说。 【何雨水害羞+5】 “搞什么事?” 何雨水耳根都红了,低头小声问。 说话而已,为什么要靠这么近,吹气的感觉好痒。 “秦淮茹明明知道许大茂和你哥不对付,还给你哥介绍对象,故意带到许大茂面前,这不是找事是什么?” 林建挑挑眉,虽然不解何雨水为何害羞,还是把想法说出来。 这是林建看电视剧时自己思考的结果。 秦淮茹起初并未表现出对何雨柱的兴趣,只希望何雨柱能帮助自家。 但从介绍秦京茹开始,她就潜意识这样做了。 秦京茹的事失败后,何雨柱看上了棒梗的班主任。 这时秦淮茹开始制造麻烦。 大概就在那时,秦淮茹发现自己早已喜欢上了傻柱。 不! 不能说是喜欢,应该是觊觎! 她觊觎傻柱,不想其他女人抢走他! 但她又无法光明正大地和傻柱在一起。 于是做出了许多令人讨厌的事。 第14章 爱意增加 人都自私,就像东厂的小寡妇梁拉娣,为了自己和孩子,盯上了东厂大厨南易。 梁拉娣和南易结婚后生了孩子。 但秦淮茹不一样,去医院上环,医院直接让她绝育了。 所以秦淮茹嫁给何雨柱后,一个孩子都没能怀上。 何雨柱一度以为自己像许大茂一样无法生育,直到娄晓娥带着傻柱的儿子出现,他才明白问题出在秦淮茹身上。 这也是林建对秦淮茹没什么好感的原因。 梁拉娣离开时明确表示是为了孩子或自己,坦率地向南易表达了感情,婚后还为他生了孩子,对南易的照顾也很周到。 而秦淮茹却显得自私且矫情。 这时,何雨水轻轻推了推林建,低声说:“林建,快看,秦淮茹真的带秦京茹来许大茂面前了!” 林建抬头一看,果然,她们正挡住许大茂的位置。 许大茂正思考着如何巴结领导,结果抬头发现自己的预留座位被占了。 “喂!这里不能坐!” 他不满地喊道。 要是他没发现,一会儿领导来了,他就麻烦了。 放电影不留领导位置,这不是自找倒霉吗? 秦淮茹转头看向许大茂,“为什么不行?” 钢厂又不是第一次放电影,好位置给领导坐的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 许大茂刚要斥责,却看到秦淮茹身边的女孩回头了。 那双清纯的大眼睛,可爱的模样让许大茂顿时看呆了。 许大茂一向色心重但胆小,见到漂亮姑娘总忍不住盯着看。 作为电影放映员,他也常利用便利去接近小姑娘。 他热情地凑过去,笑容满面,“秦姐,原来是您啊,我刚才还以为是谁呢。” 林建无奈地耸肩笑道:“看来你哥的事算是完了。” 何雨水一脸阴沉,越想越生气。 “秦淮茹,装腔作势地给我哥介绍对象,这就是你的介绍方式?” 何雨水怒气值+50 “不行,我得过去,不能让许大茂破坏我哥的事。” “算了,你别去了,我去就行。 那个秦京茹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能进城变成城里人,嫁谁都行,就算是给许大茂当小妾,她也愿意。” 何雨水眼睛瞪得滚圆:“当小妾?她疯了吗?” 林建耸耸肩:“疯了总比饿死强。” 在村里待不久,不出几年,她就只能嫁个能拿出彩礼的男人。 无论对方是谁,多大年纪,哪怕是四十岁的老农,她都没得选。 因为当时的农村实在太穷了。 种地得上交大队,大队再分配粮食。 除去口粮,剩下的粮食还得换生活用品。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农村女孩早早嫁人是为了避免更糟的情况。 而另一种选择是嫁到城里,哪怕苦点,有个稳定工作也行,总比在村里挨饿强。 大环境虽然限制个人生意,但有些地方还能做,比如香岛,那是经济试点区,外贸发达。 有背景的人都去了。 林建也有打算,等十八岁拿到身份证后,有机会就过去闯一闯,总比窝在这里当保安强。 “林建,又走神了。” 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衣袖,林建回过神,尴尬一笑。 现在才十七,别想太多,有系统在,早晚都能成功。 抬头看见许大茂一脸笑容,开心得很,像是在相亲。 “这位姑娘是谁?真漂亮。” 秦淮茹笑道:“漂亮吧,但跟你没关系。 许大茂,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秦淮茹虽不希望秦京茹与何雨柱成婚,但也坚决反对她与已婚的许大茂有任何牵连。 许大茂的风言风语让秦京茹既害羞又尴尬,但她内心对别人的赞美仍感欣喜。 \"听你这话,是在为妹妹物色对象?\"许大茂毫不介意,嬉皮笑脸地回应道。 这事儿与秦淮茹无干,一切还需当事人决定。 说完,他又瞄了眼秦京茹,心中暗赞:\"这姑娘真是水灵!又白又嫩,一双大眼睛,漂亮得很!\" \"没错,我想妹介绍给何雨柱。 \"秦淮茹微笑道,心中得意于计划的顺利推进。 许大茂一听何雨柱的名字,表情瞬间疑惑起来:\"何雨柱?这个名字为何如此熟悉?是我们厂里的吗?\" 秦淮茹故意调侃:\"装什么糊涂!\" 许大茂随即装作恍然大悟:\"哦,你是说傻柱啊!\" 此话让秦京茹震惊,\"傻柱\"二字让她怀疑对方是否真如传闻般愚笨。 \"妹妹,看看四周,全是厂里同事,随便问个认不认识何雨柱的人即可。 若有人应答,摄像机归你。 \" 话音刚落,许大茂脸色骤变,发现摄像机后端坐着林建和何雨水,两人正注视着他。 \"糟了!\" 摄影机作为公家财产,许大茂再大胆也不敢擅自处置。 因此,这个称号许大茂是逃不掉了。 【许大茂愤怒+10】 许大茂气得脸色发黑,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遇到林建。 但他并不畏惧,站起来大声质问众人:“傻柱是谁?” “傻柱不就是何雨柱吗?” 旁边有人回应。 “没错,许大茂,你是不是吃错了药?连傻柱都不认识了?” 其他人附和道。 许大茂听后反而笑了,转头对一脸惊疑的秦京茹说道:“妹妹,我说得对吧,傻柱就是何雨柱。” 接着,他转向秦淮茹:“秦姐,你做得不对,让这么漂亮的妹妹嫁给一个厨子,太不应该了。” “许大茂,你找死!” 林建怒目而视,从椅子上跃起,如飞一般落到许大茂面前,一脚将他踹开。 “哎哟!” 许大茂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人群里。 还好围观者避开了,否则肯定会被撞伤。 秦淮茹和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这突然动手,怎么回事? “许大茂,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何雨柱今天相亲,人还没到,你就诋毁他是傻子,你怎么能这样!” 林建说完便扑向许大茂,拳打脚踢。 他现在力气极大,轻轻一推就能把许大茂甩飞。 尽管如此,许大茂依旧承受不了。 “住手!好疼!住手!” “林建,你别打了,不然今天电影都看不成!” “林建,打得好,这个许大茂确实该挨揍!” 有人劝阻,有人叫好。 毕竟看热闹的人总是希望事情闹大。 林建身为钢厂英雄,有英雄模范称号,根本无所畏惧。 许大茂不仅侮辱同事,还破坏他人婚事,品德败坏。 即使上报厂长,林建也毫不惧怕。 周围的情绪逐渐高涨。 忧虑、兴奋、激动、喜悦、恐惧交织心头。 许大茂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弄得晕头转向。 林建怎么会不按常理出牌,说动手就动手? \"住手!林建,我错了,别打了!\"许大茂蜷缩在地上,试图保护自己的脸,但林建的每一拳都让他痛得惨叫连连。 周围的人看到林建对许大茂拳打脚踢,不禁哄笑起来。 这许大茂真是活该受罚。 何雨水看着林建教训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 活该,谁让你说我是傻子,现在尝尝被打的滋味。 \"林建,别打了,一会儿领导来了就麻烦了。 \" 秦淮茹担心事态扩大,毕竟这件事是因为她和秦京茹引起的,要是让领导知道,可能就会怪罪她们。 秦淮茹身边的秦京茹却不以为意,目光炽热地盯着林建,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这是谁啊?高大帅气,还这么威风! 姐姐怎么能把我介绍给这么傻的厨师? 你还是我的姐姐吗? 【秦京茹爱慕+1】 林建正准备继续出手时,手机弹出了消息。 第15章 愤怒值不断攀升 我没看错吧! 【秦京茹爱慕+1】 又跳出一条! 林建一把放开许大茂,将他推倒在地。 转身一看。 秦淮茹满是担忧,秦京茹则一脸花痴表情。 又一个对我不安好心的女人! 别对我有想法,不会有结果的! \"林建,你在做什么?\"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急切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紧接着,一个短发的小个子女人挤开人群冲了进来。 看到地上抱着一团、痛苦的许大茂,她更加激动了。 【娄晓娥愤怒+5】 【娄晓娥愤怒+5】 娄晓娥的愤怒值不断攀升。 林建微微一愣。 仔细想想也是,娄晓娥嫁给了许大茂虽然心里不太情愿,但婚后她是真心想要和许大茂好好过日子的。 只是许大茂这个禽兽,根本不值得娄晓娥对他付出真心。 为了秦京茹,也为了自己的未来,林建举报了娄晓娥家存在灰色收入的问题,结果娄晓娥家被查抄,他自己也被许大茂休了。 娄晓娥这时才看清了许大茂的真实面目,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林建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发现自己穿越后,总是带着主观意识去评判别人。 有些事情尚未发生,有些人也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他一直认为娄晓娥对许大茂并不在乎。 \"林建,你为什么要打我们家大茂?\" 娄晓娥跑过来扶起许大茂,发现他的脸上没有受伤,只是满身尘土。 她心中的焦虑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依旧十分愤怒。 \"你问问他,今天何雨柱去相亲,许大茂却对对方说何雨柱是傻子,你说他还是人吗?\" \"不是人!\" \"何雨柱是傻子,那许大茂就是畜生!\" \"什么东西,我们天天吃傻子做的饭吗?许大茂,你太不要脸了。 \" \"对,不要脸!\" 人群群情激奋,骂声四起!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脸色都变得漆黑。 何雨柱在厂里很受欢迎,他做的饭菜美味可口,分量也很足,人缘极好。 而许大茂呢,仗着自己是电影放映员的身份,可以为领导放电影,便讨好领导,在厂里欺负女工,人品和口碑都很差,周围的工人自然选择支持何雨柱。 \"请大家让一让,李副厂长和杨书记来了!\" 人群中有人喊道。 因为钢厂刚把林建评为英雄模范,这是由大领导决定的。 作为西厂的副厂长,他对林建这种备受瞩目的人物自然不敢轻易得罪。 “说说,为什么打架?” “副厂长,今天咱们厂放电影的时候,有人正给何雨柱同志介绍对象,在这里相亲。 可是何雨柱还在厨房忙碌,准备饭菜。 结果有人背后向何雨柱的相亲对象诋毁他,说他是傻子,想破坏这次相亲。” “太过分了!” “就是,许大茂,你太不像话了。” 人群顿时议论纷纷。 今天的事情,许大茂确实做得不对。 “是这样的吗?” 李副厂长和杨书籍脸色阴沉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全身疼痛,衣服上满是泥土。 不过林建打他时没用脚,最初那一脚留下的痕迹也被他打得消失了。 因此,许大茂看起来像是在地上打过滚一样,有些狼狈,但并无大碍。 只是他自己知道有多疼,许大茂眼眶泛红,委屈地说: “李厂长,杨书籍,我只是跟人开个玩笑而已。 何雨柱外号‘傻柱’,我说他傻乎乎的有什么不对?他要是不傻乎乎的,怎么会叫‘傻柱’呢?” 李副厂长的脸色更难看了,赶紧说道: “许大茂同志,我是副厂长,听见没有,别乱叫。 另外,这件事确实是你的不对。 何雨柱在厨房工作时,你说他是傻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还不是因为看那个姑娘长得漂亮,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人群中,一位大姐大声说道。 “对啊,许大茂平时就不规矩。” “这种人应该被赶走。” 有几个跟何雨柱关系好的大姐开始指责。 这些大婶在厂里待了几十年,威望很高,男人们都不敢惹她们。 她们带头一喊,旁边的男人谁还敢不给面子,替许大茂说话? “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 李副厂长黑着脸,毫不客气地训斥许大茂。 今天厂里放电影,原本李副厂长打算跟杨书籍还有其他领导一起吃顿饭。 现在何雨柱在厨房做的菜都是给他准备的。 可许大茂居然在外头诋毁何雨柱。 这也就罢了,还被人当场抓住! 即使他跟许大茂关系不错,这时也不能公开替他说话了! 许大茂意识到自己刚才失言,不该冒失地称呼李厂长。 在当时,这种职称是非常严肃的,在公开场合绝不能乱叫。 否则传到上级耳朵里,后果难以想象。 他还只是副厂长,就想着越级,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副厂长,这事确实是我错,我不该信口开河。 \" 许大茂态度软了下来,他也清楚若继续这样下去,工作可能难保。 那些大婶们向来看他不顺眼,若再任由她们闹腾,局面会更糟。 \"哼,回去写份检讨,好好反思。 \" 李副厂长严厉地说。 \"是,李副厂长,我一定深刻反省,绝不再犯。 \" 许大茂挺直身体,大声回应。 但话音刚落,他就哎哟一声,疼痛得几乎站不住。 李副厂长皱眉问道:\"怎么了?很痛吗?\" 他并非关心许大茂的伤势,而是担心这会影响今晚的电影放映。 今晚的放映计划全厂上下都知道,一旦许大茂出事,后续安排都将受阻。 \"李副厂长,我的胳膊好像抬不起来。 \" 许大茂尝试几次,虽然疼得厉害,但还是能勉强抬起手臂。 可他心中满是怒气! 气愤林建打了他,却让自己检讨。 既然如此,这场电影他就不放了,这段时间因伤无法放映。 \"李副厂长,既然许同志无法完成任务,我愿意接手。 \" 林建站出来,坚定地说。 许大茂先是震惊,随后露出轻蔑之色。 你会放电影?笑话!这新式摄影机他摸索了好几个月才弄懂原理,你一个没看过几场电影的乡下人,竟敢摆弄设备? \"你真会?\" 李副厂长也不信,要是谁都能熟练操作,厂里为何只让许大茂负责。 \"李副厂长若不信,我现在便开始放映。 \" 说完,林建瞥了许大茂一眼。 \"这种活儿谁都能干,稍微摸索一下就懂了。 \" 李副厂长听后一惊。 【李副厂长震惊加倍】 怎么可能!许大茂一向吹嘘自己独门绝技无人能及! 这小子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李副厂长,如果您不信,我现在就试试,正好许大茂也在场,他可以随时指出我的错误,也不会损坏机器。 \" 李副厂长一听觉得有道理,而且许大茂虽受了伤,嘴巴可没闲着。 要是林建操作失误,他还能提醒。 只要电影能正常放映,这事就无大碍。 而且林建为保护钢厂财物英勇斗争,差点牺牲,昏迷了一夜,才成为英雄模范。 考虑到林建父亲因保护钢厂财物而逝,林建家中只剩他一人,若他再出意外,钢厂声誉将受损。 来钢厂做保安,岂不是家破人亡! 彻底完了! 谁还敢来做保安! 因此,上级正在考虑将林建调离保卫科,安排轻松些的岗位。 如果林建会放电影,完全可以让他做放映员。 杨书记瞧见李副厂长的表情,便知他在想什么,笑着说道: \"我觉得可以试试,李副厂长,您觉得呢?\" 李副厂长点头同意。 \"那就试试吧。 \" 一句话敲定了! 许大茂心里却不服气。 哼,我不信你会操作摄影机,等会出洋相最好不过。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天渐渐黑了,人们也陆续到场。 李副厂长还想看完电影再去吃饭,今晚傻柱掌勺,美味佳肴。 林建站在摄影机前,看着桌上的老物件,说实话,这机器比他上辈子的亲爹还年长。 第16章 弄坏了你赔不起 他真是头回见这么老的摄影机。 不过没关系,有系统呢。 \"系统,这机器怎么操作?\" 系统:检测到老式摄影机、放映机,启动摄影技能、放映技能。 技能:摄影lv1 技能:放映lv1 突然间,林建脑海中浮现出摄影机和旁边放映机的操作方法。 许大茂见林建迟迟不动手,忍不住催促道:“林建,你到底行不行?别在这瞎吹牛,要是不会就赶紧让开!” 林建斜视了他一眼,回了一句:“许大茂,你真是狗眼看人低!”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笑了起来,惹得许大茂脸色更加阴沉。 “你别逞能,这机器可是公家的,很贵的,要是弄坏了你赔不起!” 许大茂警告道。 林建冷哼一声:“哟,现在知道是公家的了,刚才不是还想把摄影机送人吗?”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操作,同时在心里对系统下达指令,“系统,把放映机升级到二级。” 话音刚落,林建扣除了100点情绪值,但能力直接提升了。 他对桌上的放映机已经了如指掌,就算是拆开再装回去都不需要说明书。 就在刚才,林建痛扁许大茂,折腾这一出,竟然获得了600多点情绪值,简直赚翻了! 很快,林建打开机器,看到录影带上的标签后,拿起话筒宣布:“今晚放映的是国产电影《阿诗玛》。” 随即,一束光从放映机投射出来,银幕上立刻显现出影像,电影开始了。 看到林建如此熟练,许大茂彻底慌了,连一旁的娄晓娥也吃了一惊。 林建竟然真的会放电影!这样一来,许大茂以后还怎么当放映员? 随着电影播放,早已准备好的观众们欢呼雀跃,终于能看电影了。 尤其是小孩子们,安静地坐在大人怀里观看。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脸色越发难看。 【许大茂怨恨+10】 【许大茂怨恨+10】 【娄晓娥生气+5】 【娄晓娥生气+5】 林建回头看了眼两人,嘴角微扬。 他俊美的笑容让娄晓娥微微失神。 【娄晓娥羞涩+1】 【许大茂愤恨+50】 【秦京茹爱慕+10】 【何雨水爱慕+10】 林建注意到脑海中的信息提示,转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安静地坐在三个孩子的身旁,怀里抱着槐花。 旁边坐着的秦京茹则目光期待地看着她,大眼睛里满是好奇的神采。 转头看到何雨水时,小姑娘正甜甜地笑着,见到林建看过来,她的小脸微红,害羞地笑了。 林建心中下意识为自己辩解:“这不是我的错,我没做什么,就有这么多女孩子喜欢我。” 但随即意识到,没人问起,他是在和谁解释呢? “不错不错,没想到林建还有这份本事。” 李副厂长满意地看着电影幕布,转向林建夸赞道。 “哼,若不是许大茂总拦着,我早就成了放映员。” 林建瞟了许大茂一眼,故意这样说。 【许大茂压力+10】 许大茂紧张并非无因,林建作为钢厂的榜样人物,提出要取代他的工作,领导们不可能不同意。 果然,许大茂担忧的事情发生了。 “很好,领导们正在考虑调你出保卫科,只是还没决定新岗位。 你觉得做电影放映员如何?” 李副厂长笑着问道。 “没问题,别说放映员,广播员我也能胜任。” 林建笑着说。 林建也不想再当保安,隔三岔五值夜班,年纪轻轻的何大旺已半秃,即便自己身体好,也不愿变成光头。 “什么?你能当广播员?” 李副厂长有些惊讶。 林建微笑不语,实际上,他就是吃这行饭的。 穿越前,他是播音专业的学生,虽混得不好,却从未放弃这一技能。 “亲爱的钢厂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新闻广播员林建,接下来为您播报今天的新闻。” 林建标准的普通话让李副厂长眼前一亮。 这声音太棒了!比现有的广播员专业得多! 尽管李副厂长不清楚专业广播员的标准,但他认为林建的发音甚至比收音机里的更好听。 “不错不错,你的水平很高!” 杨书籍在一旁也赞叹道。 李副厂长看向林建。 “李副厂长,我觉得林建同志完全能胜任咱们西厂广播员的工作,而且电影放映员的任务并不繁重,只是偶尔放映一场。” 李副厂长点头表示同意。 “确实如此,我们回头开会再讨论一下。” 说着,李副厂长又给了林建一个赞许的目光。 “林建同志,你表现得很好,我会向厂长提及此事,等会议结束后会通知你结果。” “好的,谢谢李副厂长。” 林建微笑着回应,内心颇为满意。 谁说好运不来找人?打倒了许大茂,不仅接替了他的工作,还得到了一份轻松且收入更高的广播员岗位。 听说广播站即将招聘新人,据说是个漂亮的姑娘。 想到这些,林建心情更加愉快。 然而,这一切让林建开心的同时,却让许大茂备受打击。 身体的伤痛加上内心的不甘,让他难以承受。 “哇!” 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许大茂因愤怒过度而吐血。 “许大茂!你还好吗?许大茂!” 娄晓娥惊慌地喊了起来。 林建吓了一跳,心想自己只是打在肉厚的地方,不应该造成内伤啊。 “许大茂,你怎么回事?” 娄晓娥看到许大茂摇摇欲坠的样子,吓得不知所措。 林建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扶住许大茂。 “娄晓娥,你会操作放映机吗?” “我...我知道开关怎么用。” 之前许大茂常到她家放电影,后来新机器发下来时,她也跟着学过一些基本操作。 “够了,电影结束记得关机就行,我去送许大茂去医院。” 林建说完,像拎小鸡一样把许大茂拖出去。 许大茂吐血的声音不大,电影已经开始,大多数人全神贯注地看着影片,只有少数人注意到这一幕。 李副厂长和杨书纪离得最近,听见娄晓娥的惊叫转头一看,见到许大茂的样子都吃了一惊。 看到林建如此关心同事,还主动送许大茂去卫生站,他们心中都对林建有了几分赞赏。 真是厂里的英雄模范,好样的! 何雨水也看见林建背着许大茂离开,担心许大茂出事,便放下电影不管,也追了上去。 但没追多久就失去了踪影,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卫生站的具置,只能嘟囔着返回继续看电影。 卫生站内。 林建一进来就愣住了。 怎么回事?这么多男人站在卫生站门口? “同志,请让一下,这位兄弟刚才吐血了。” 林建扶着意识模糊的许大茂说着,硬是从人群中挤进去。 “哎呀,挤什么挤!排队啊!” 各种不满的声音在林建耳边响起,但他毫不理会。 “秋楠在不在?快来帮忙,这家伙可能不行了!” 林建一声大喊,吓得原本抱怨的人一时哑口无言。 【许大茂愤怒值+10】 “林建,你小子胡说什么呢,谁要死了,我可没那么脆弱。”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震醒,勉强睁开眼反驳道。 “许大茂,要不是看你比我年长几岁,又住在同一个院子,我才懒得管你呢。” 林建语气淡淡地说。 【许大茂好感度+1】 咦? 林建瞪大了眼睛。 原来许大茂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的人。 “送我是应该的,这身伤还不是你造成的?你不送我,还有谁能送我?” 许大茂嘴上依旧强硬,但语气已明显温和不少。 丁秋楠闻声跑过来,她身穿白大褂,戴着医生帽和口罩,手戴胶皮手套,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熟悉的人还以为她在准备做手术。 见到林建后,她略显惊讶。 “发生什么事了?” “他是我们院的,刚才吐了口血,你快来看看他怎么样了。” 丁秋楠点点头,“你先让他坐下。” 随即,林建将许大茂扶到椅子上坐下。 丁秋楠开始为许大茂检查。 “没错,直接就吐出来了。” 林建附和道。 许大茂也连连点头,满怀期待地望着丁秋楠。 “医生,我是不是没什么大事?” “通常来说,吐血可能是因为肺结核或支气管扩张症,也可能由咳嗽引起。 不过我刚刚用听诊器检查了他的肺部,呼吸正常,心跳也没有异常,初步判断他的身体没有问题。” “除此之外,他有些感冒,但已经接近痊愈了。 脉象显示他可能急火攻心。 刚才他是不是动怒了?” 丁秋楠转向林建问道。 第17章 得了什么病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不满地对林建说道:“林建,我就知道是你!要不是你惹我生气,我会吐血吗?” 林建一听,瞪了他一眼,“许大茂,你可别冤枉好人!我什么时候惹你了?你不是说你自己全身酸痛,没法放电影吗?我帮你放电影才惹你生气了吗?” 哼! 一会儿看不起人,一会儿又反咬一口!合着你一直觉得我是狗? 许大茂气得嗓子发甜。 “我看你还是休息一下吧,听说过周瑜吗?那个被诸葛亮气死的人。”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刚到嘴边的责骂咽了回去。 他生怕再和林建多说几句话,真的会被气死! “秋楠,这种情况是不是需要吃药?” 丁秋楠摇摇头,“最近你有没有觉得肚子不舒服或者胃痛?” 许大茂挑挑眉,心中一紧,“是啊,之前我的胃经常疼,疼得我整夜睡不着。” “急火攻心确实可能导致吐血,但也可能是你的胃病引起的。 我建议你去大医院做进一步检查,这里只是个小诊所,无法明确诊断你的具体情况。” “这样吧,我给你开张转诊单,你去市医院做个详细检查,这样才能知道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医生,我该不会是被人打了,导致内伤吐血了吧?” 被丁秋楠提到胃病,许大茂顿时紧张起来。 外表的问题还好处理,要是内部出了毛病,尤其是严重的疾病,那可怎么办呢? “不会的,如果是内伤,你恐怕连站都站不住了。” 丁秋楠说完便坐下开始写单子,很快便写好了一张转诊单。 \"拿着这张单子去医院做个检查,别担心,咱们钢厂给员工买了医保,这次检测是免费的。 \" 接过丁秋楠写好的单子,许大茂的表情沉重。 \"大茂,赶紧去检查一下吧,早发现早治疗。 要是只是胃炎或胃溃疡,你不在意,以后可能发展成胃穿孔甚至胃癌,你还年轻。 \" \"去去去,滚开!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许大茂恐惧值+10】 许大茂本来就忐忑不安,被林建一说差点吓出尿来。 胃癌! 那个年代医疗条件有限,一涉及癌症,几乎等同于。 \"切,好心当成驴肝肺,随你便吧。 \" 林建翻了个白眼,像赶狗一样催促着许大茂。 \"哼,我就需要你?就知道欺负我。 \" 许大茂愤愤地说完,攥着单子,心中不安地离开。 走着走着越发虚弱,双腿发软,屁股还隐隐作痛。 这是林建踢的。 走到门口,想起林建提到的胃穿孔和胃癌,腿更软了。 砰! 直接跪倒在地。 ...卫生站外,工人们看见跪地的许大茂,热心地上前询问。 \"同志,你怎么了?\" \"同志,你感觉还好吗?\" 站在许大茂面前的人关切地问。 许大茂嘴角直抽搐。 你们这些家伙,怎么不来扶我?站那儿是不是想占便宜?想让我给你磕头? \"快来扶我起来!\" 许大茂嗓子发干地喊道。 随即被人扶起。 \"你没事吧,同志?\" \"没事儿,谢谢各位。 \" 许大茂说完,恢复了些力气,强撑着道谢后离开。 卫生站内,林建坐在丁秋楠桌旁,聊着许大茂的事情,逗得丁秋楠笑个不停。 \"这家伙活该倒霉,不过你也得注意分寸,要是真伤着他可不好。 \" 丁秋楠止住笑,白了林建一眼。 “哈哈,这怎么可能,打屁股也能打伤人?那许大茂肯定是受了很重的伤,我可没听说有人因为几脚就被踢成这样。” 林建说着,伸手递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给,答应你的。” 这颗奶糖包装简单,没有标注生产信息。 丁秋楠一眼看见奶糖,眼睛弯成了月牙,开心地接过糖,放进大衣口袋。 “秋楠,今天卫生站怎么这么多人?” “东厂机修厂有个小工得了腮腺炎,厂长安排了疫苗给大家注射。” 丁秋楠看了看时间,“我得走了,外面还有很多等着。 咱们卫生站只有三位医生,忙不过来。” 林建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找你,我还得回去放电影。” “嗯。” 丁秋楠点头,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建,忽然林建趁她没戴口罩,迅速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得意地离开了。 “你这家伙,太坏了!” 丁秋楠低喊一声,脸红到了耳根。 林建回到卫生站时,电影才开始不久。 娄晓娥站在放映机旁,神情焦虑。 看到林建独自回来,她急忙问道:“林建,大茂呢?” “他自己回去了啊,他没到家?” 林建有些疑惑,还以为许大茂早就回来了。 “没有,不是你送他来的吗?医生怎么说?” “放心吧,没事的,我没打到吐血。” 林建笑着安慰。 “什么放心?谁问你这个了!我到底要不要担心?” “我是问许大茂怎么了,为什么会吐血?” 娄晓娥焦急不已,但又怕打扰到周围观影的人。 她追问林建,对方的表情变得凝重。 “娥姐,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 娄晓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娄晓娥紧紧抓住林建的手,声音有些发颤:“医生说,幸亏许大茂去得及时。” 【娄晓娥恐惧加剧】 要是再晚一些,后果不堪设想! “具体怎么回事?” “再晚点,他只是普通的感冒罢了。” “林建,你怎么能这么开玩笑!” 娄晓娥猛地甩开他的手,压低嗓音质问道。 林建忍俊不禁:“抱歉抱歉,我说错了。 医生认为许大茂可能是胃病加情绪激动导致的咯血,建议他去市医院做肠胃检查。” 听到这里,娄晓娥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 原来是胃病啊!她其实有所了解,近来许大茂常抱怨腹痛,深夜频繁上厕所,一夜都不得安宁。 见娄晓娥安心,林建继续提醒道:“不过小娥姐也别掉以轻心,一定要督促他检查,胃病若不重视,可能会发展为胃穿孔,甚至恶化成胃癌。” “天哪,胃癌!” 何雨水不知何时靠近,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娄晓娥恐慌升级】 【何雨水惊讶】 “不行,我得赶紧找许大茂去!” 娄晓娥再也坐不住,许大茂毕竟是她两年的丈夫。 尽管他对她态度冷淡,还总嘲讽她是不下蛋的母鸡,但她从未挨饿受冻。 娄晓娥匆匆离开,赶往许大茂所在之处。 何雨水挨着林建坐下,低声问:“你觉得许大茂的情况真那么糟吗?” 林建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谁知道呢。” “可你刚才不是说胃穿孔、胃癌吗?” 何雨水对这些病症并不熟悉,但光听名字就觉得可怕。 “我只是随口说说,不注意小问题,最终都会变成烦。” 林建环顾四周后问:“秦淮茹姐妹俩呢?” “她们刚走,好像是朝食堂方向去了。” 何雨水轻声回答。 “哦。” 林建喃喃一句,不再多想,随手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何雨水。 既然给了丁秋楠,自然也得给何雨水一份,这样才能公平对待。 大白兔奶糖一出现,何雨水的目光就被吸引住了。 她接过糖果,迅速剥开糖纸,将奶糖放入嘴中。 味道甜美,真的很好吃! 随即,何雨水露出满足幸福的笑容。 \"雨水,你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吗?\"林建轻声问道。 \"计划?原本我打算继续读大学,但现在已经决定参加工作了。 \"何雨水看着林建,语气坚定地说。 当时的大学管理严格,大学生不允许恋爱,更别提结婚,除非退学! 高校认为恋爱会影响学习,毕业后国家会统一安排工作。 如果学艺不精,不仅会拖累学校,也会对自己不利。 (实际上,这是几十年后的规定!) 何雨水不想再拖延时间,害怕大学毕业后再见林建时,他已经结婚生子,到时自己该怎么办? 绝不能这样,她要成为正室! \"参加工作啊,你想试试做广播员吗?\" 第18章 这个名字听着熟悉 \"广播员?\"何雨水眼睛一亮,随后摇头。 \"广播员已经定了,是我同学于海棠,她不仅貌美,歌声也好听,所以被选中进入广播站。 \" \"是吗,这么巧,我也可能被调过去。 \"林建挑眉说道。 这个名字听着熟悉啊! 啊,差点嫁给了傻柱,结果被许大茂、秦淮茹和二大爷搅合失败。 许大茂破坏了傻柱和秦京茹的婚事,与秦京茹在一起后,于海棠又看上了傻柱,许大茂再次插手,想脚踏两条船。 这时,刘海中也看中了于海棠,想让她做儿媳妇,秦京茹闹了起来,秦淮茹也跟着折腾。 最终事情不了了之。 \"你也去广播站?\"何雨水惊讶。 林建怎么可能会去广播站呢?他可是钢厂保安。 \"李厂长和杨书记看到我会放电影,还体谅我年纪小,当保安太危险,所以想给我换个工作。 \"林建笑着解释道。 林建的嗓音带着磁性,开口便是一段标准的播音腔调。 \"杨雨水同志,你觉得我的声音如何?\" 何雨水听得心神摇曳,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整个人仿佛被电流穿过般战栗不已。 接着,他随口哼起了《咱们工人有力量》。 歌声刚落,李副厂长瞬间起身,而杨书籍也露出欣喜之色。 临近春节,钢厂因业绩翻倍需举办一场文艺汇演,以表彰员工的辛勤付出。 然而,挑选合适的演员成了难题。 广播站人手不足,直到此刻才发现林建的这项隐藏技能。 李副厂长和杨书籍对视一眼,惊喜万分。 \"没想到你歌唱得这么好!\" 林建一脸茫然,自己不过是想泡个妞而已,这两人却热情高涨,实在令人哭笑不得。 “李副厂长,杨书记?有什么事吗?” 李副厂长微笑道,看起来温文尔雅,但其实他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内心充满算计。 他一直对秦淮茹存有不该有的念头。 不过男人嘛,大多如此,整个钢厂没几个男人不对秦淮茹打主意的。 东厂那边的梁拉娣日子也不好过,每个见到她的男人都想着占便宜。 为了自保,梁拉娣在鞋底钉了铁掌,谁要是敢动手动脚,她一脚就能让人脚趾骨折。 这年代穿的都是布鞋,轻轻砸一下都吃不消,更别说踩了,比用锤子敲一下还疼。 “年底的文艺晚会还缺几个节目,如果你能搞定,我推荐你当宣传科科长。” 李副厂长激动地说道。 林建差点破口大骂。 ,拿我开玩笑呢。 让我当科长?我今年才十七岁啊! 就算这科长不是主任,只是个科室负责人,手下也没几个人,只对西厂轧钢厂负责,但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机会了。 “副厂长,您别看我年轻就开玩笑啊,宣传科科长?我才十七岁。” “这有什么关系?现在宣传科的科长占着位置什么事都不干,纯粹吃闲饭,这样,只要你能搞出几个不错的节目,你就当科长,之前的科长老张可以给你当副手。” 李副厂长认真地说。 杨书记也点头附和:“没错,我给你担保!” 林建挑挑眉:“真的?您二位可是长辈,不会骗我这个小辈吧?” 林建虽有些怀疑,但觉得这两位应该不至于开玩笑。 科长啊,大小也算个小领导了。 工资直接涨到五十块了! 福利待遇很好,过年的时候还能多领些油米面肉之类的。 “当然啦!” 李副厂长笑着拍拍林建的肩膀:“有信心吗?” “那还用说,我组织人弄个大合唱,比如《咱们工人有力量》,或者别的,然后我自己再上台唱一首,再安排人排练一段样板戏?” “太好了,太好了!老李,这次我们真是挖到宝了。” 杨书记一听林建说得有板有眼,高兴得拍手叫好。 李副厂长连连点头。 \"没错没错,林建,这项任务就交给你了。 咱们厂里这么多人,你随便选,只要你挑中的,白天就可以不用干活,专门陪你排练。 厂里的大会议室也归你用了。 \" \"对,只要你能办好这次庆功文艺会演。 \" \"行,不过我需要几个懂音乐的。 厂广播站有没有会乐器的人?\" 李副厂长点头。 \"有,今年有个会分到厂里的高中生会乐器,另外广播站的老刘、老王也会,手风琴、钢琴厂里都有。 \" \"哇!挺不错的啊!\" 林建惊讶不已。 没想到钢厂条件这么差,居然还有钢琴! \"那好,这事我接下了。 \" 林建点头答应。 \"哈哈,好!好好干,我们现在就回去给你开证明。 \" \"走走走,老杨。 \" 李副厂长激动地拉着杨书籍离开,连电影都顾不上看了。 走出一段路后,杨书籍才问李副厂长:\"老李,你真让他当科长?\" \"他有能力就让他当,干不好再换人,他毕竟是宣传科长。 \" 李副厂长笑着回答。 杨书籍会意一笑。 等两人走远后。 林建冷哼一声。 这两个老狐狸,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干得好,你们享福,我顶多算运气好当个科长;干不好,我就得背黑锅,你们正好甩掉麻烦。 啧啧。 以为我是傻子? \"林建,林建,从现在起你就是科长啦!\" 李副厂长和杨书籍走后,何雨水比林建还兴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说。 \"别激动,别以为他们真有多好心,这里面可埋着隐患呢。 \" 林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隐患?什么隐患?\" 【何雨水惊讶+1】 \"突然任命,干好了不过是个科长,干不好直接被淘汰。 本来是他们的责任,出了问题就推给我,他们却毫发无损。 懂了吗?\" 被林建点明后,何雨水立刻明白了。 尽管她年纪不大,却很聪明。 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她担忧地看着林建说:“那你真的要担任这个科长吗?要是完不成任务,恐怕会受到惩罚。” “别担心,相信我,这不过是排练几个节目罢了,小事一桩。” 林建有了系统,对此类小事毫不在意。 排练节目而已,他在大学时就是文艺委员,这样的事做过不少! 况且这是大燕国! 这个世界有许多在这个时代还未出现的歌曲,到时候找些大胆开朗的工人,组织几场大合唱。 领导听到是原创歌曲,又是赞美和歌颂祖国及英雄人物的,表演得也好,一高兴,给予些奖励也是有可能的。 这个世界的大环境虽与前世相似,但没那么严苛,否则林建也不敢随意追求女生。 他还是怕挨批评的。 “嗯,我相信你。” 何雨水目光坚定地看着林建,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啊,说得好,咱们看电影吧。” 另一边,西厂食堂内,秦淮茹和秦京茹正坐在桌边享用何雨柱为她们准备的小菜。 一荤一素,加上一个馒头。 这对她们来说是最美味的食物了,秦京茹吃得十分开心。 秦淮茹本打算把馒头留给孩子吃,但看到妹妹吃得如此满足,自己也感觉不到饿了。 想起这些年,自己努力工作挣回来的馒头都被那个愚昧的婆婆吃掉了,自己连一口都没尝过,越想越生气。 吃吧! 为什么不呢? 自己省下来的馒头却被指责不守妇道,而她却吃得比谁都多。 她张开嘴,一口馒头一口肉,惬意极了。 很快,菜汤喝完了,馒头也吃光了。 秦京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看着秦淮茹,笑着说道: 第19章 脸上挂着微笑 “姐姐,谢谢你,这何雨柱做的菜真好吃。” “好吃就好,姐姐怎么会害你呢?你嫁给何雨柱,就是来享福的。” 秦京茹连连点头,却又开始担忧起来。 “姐姐,你觉得何雨柱会看上我吗?” 何雨柱对她倒是客气有礼,脸上挂着微笑,但总觉得有些疏离。 秦京茹来与何雨柱相亲,但何雨柱一直没搭理她。 秦淮茹安慰她说何雨柱早就想结婚,以她的美貌肯定会被接受。 正说着,马华从厨房出来,秦淮茹以为是何雨柱,但马华说师父去看电影了。 秦淮茹生气地站起来质问,马华解释说师父让他们先吃饭,自己去看电影了。 秦京茹听后愣住了,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马华提醒吃完饭就回去看电影,不要被领导发现。 他看到桌上空盘子时,秦淮茹的脸色变得难看,秦京茹也一脸茫然。 另一边,何雨柱看到林建打了许大茂,很是高兴,还调侃林建解气。 李副厂长让林建继续放电影,同时安排他去宣传科当科长。 这事儿也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听起来确实让人痛快。 他和许大茂一直不对付,每次碰面都免不了争执,但他这个人心肠软,从不动杀招。 做事也留有余地, 所以才让许大茂屡次惹事生非。 这一回,林建可算是替他出了口恶气。 “哥,是不是秦淮茹带着秦京茹来找你了?” 何雨水低声问何雨柱。 “是啊,但我一听话不对劲,就给她们准备了饭菜,让她们吃了再走,自己赶忙过来了。” “话不对劲?啥意思啊?” 何雨水疑惑地追问。 何雨柱皱眉摇头。 “具体我也说不清,但她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秦京茹年轻漂亮,虽是乡下人,但能嫁给我是我福气。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很不舒服。” 何雨水闻言顿时瞪眼。 “什么人啊,你耽误这么久,还不是为了秦淮茹!若不是帮衬她家,你的名声不会差,凭你的条件,早该成家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何雨柱点头笑了笑。 “你说得对,还是林建看得明白,秦京茹家虽然不易,但心眼太多,得保持距离才行。” “林建,你真的要去宣传科工作了?” 林建摊手道,“能不能去还得看李副厂长他们开会决定,不过要是去了,以后就请叫我林科长。” “得意什么!” 电影放映结束,林建收好摄影机,拆下幕布,把东西送回了宣传科。 值班人员见是林建送回来的,十分诧异。 了解情况后,还给了林建不少情绪值。 那时人们娱乐少,闲来无事总爱胡思乱想。 从林建顶替许大茂放电影的事上,很快传出了好几个版本。 要是事先知道他会成为放映员,大家肯定更震惊。 归还设备后,林建和何雨柱、何雨水一起离开工厂,朝四合院走去。 “林建,如果真让你当宣传科科长,你有何打算?据我所知,咱们厂的宣传科可不好管。” “有什么难的,按部就班地做就行。 要是有人不尽责,有的是人愿意接手。” 林建显得毫不在意。 “我不是担心那个。 我是说年底的文艺庆功会,这对我们钢厂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事儿。 李副厂长怎么可能真心提携你?还是破格提拔。” “大哥,林建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况。 要是搞砸了,肯定要背黑锅,李副厂长不过是甩锅而已。” 何雨柱听后点点头。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这科长职位可不是那么容易坐稳的。” “不过是排练几个节目罢了,我们钢厂分东西两区,车间那么多,我只管西厂的节目,应该没问题。” 那时候娱乐文化虽不多,但并非完全没有。 样板戏和主旋律歌曲很多,人才也有,只是缺少创意。 钢厂第一次举办这样的活动,总不能节目全是旧的吧。 但全部用新节目也不现实。 简单来说,就是领导拍脑门决定,中层拍胸脯保证,基层跑断腿干活。 干得好皆大欢喜,干不好,领导拍拍屁股走人,下面的人背锅! “你真的有把握?” 何雨柱依然不太相信。 这种事哪有那么简单! 要知道,一个文艺队可是很珍贵的资源。 “放心吧,别说这些了。 今晚回去,你帮忙炖鱼,咱们分给大家。” “分鱼!” 【何雨柱惊讶+5】 “还没问呢,你们钓了多少鱼?还要全院分,这么多人,每人一口都不少。” “两条大鱼,十几斤,三条小鱼,六七斤,每家送一碗就行。” “哇!收获不错啊!” 听到这么多斤鱼,何雨柱眼睛都亮了,笑得很开心。 “那是自然,晚上再做几个菜,咱们一起喝点。” 林建笑着说道。 “好啊!我知道一大爷家有好酒,到时候把他叫上,还有三大爷!回头让他在学校帮忙找找,给我找个老师。 小雨,你这丫头该找对象了,一点不顾及哥哥的感受。” 何雨柱嘴角一撇,调侃道。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老哥,你也太心急了吧,昨晚才跟我说,今天放假,我哪有时间考虑这些。” 今天上午我和林建一起去钓鱼,下午去看电影,发生了很多事情,她根本没有时间去帮何雨柱找对象。 “我听说小学里的女老师有不少单身又漂亮的,三大爷在学校待了好多年,他出手的话,肯定没问题!” 林建说完,挑了挑眉。 “不过三大爷这个人太小气,还爱算计,今晚这一桌鱼肉刚好让他尝尝,说不定真能给柱子哥找个媳妇。” “那是,他要是不帮忙,他儿子结婚的时候,别想让我帮他办酒席,这鱼肉也得全还回来。” 何雨柱笑得合不拢嘴,一想到马上就能娶个小学老师当老婆,心里美滋滋的。 “怎么样?傻柱怎么说?” 秦淮茹刚回家,她婆婆张氏就围了上来。 秦淮茹脸色不太好,今天这张脸几乎丢尽了。 “说话啊,你们去做作业!” 张氏看到棒梗和三个孩子站在旁边看热闹,就催促道。 孩子们赶紧去做作业了,但临走时还不忘问:“妈,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啊?” “饿、饿、饿,就知道饿,一会儿再吃。”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 “你跟孩子发什么火?是不是不愿意把你妹妹介绍给傻柱?” 张氏心疼自己的孙子,瞪着秦淮茹。 “妈,您说什么呢?我是不愿意吗?我都已经不去找傻柱了,可是人家傻柱根本看不上我妹妹啊。” “啊!看不上!” 张氏惊呼。 这不可能!秦京茹的模样她见过,水灵得很,在村里是远近闻名的俏姑娘。 何雨柱居然看不上! 张氏转念一想,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变得不对劲。 “你说说怎么回事?” 第20章 越是倒霉,她就越开心 “今天我带秦京茹去看电影,等着傻柱,结果许大茂凑过来,说傻柱是个傻乎乎的厨子。” 张氏立刻啐了一口。 “这个许大茂,真是个混账东西,然后呢?” “然后我妹妹还没说话,林建就出现了,把许大茂狠狠教训了一顿。” “啊!打起来了!” “可不是,李副厂长和杨书籍他们都亲眼看见了。” “哎呀,林建这次要倒霉了!” 张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对林建没什么好感,林建越是倒霉,她就越开心。 “没有,许大茂无理取闹,而且他在厂里的口碑极差,大家都对他避之不及。 李副厂长便让他写检查,之后林建就顶替他放电影去了。” “什么!林建还会放电影?” 张氏顿时感觉胸口一阵绞痛,喘不过气来。 老天爷怎么这样! 林建这小子竟然得到了李副厂长的认可,这可怎么办才好! “后来呢?” 死老太婆不耐烦地追问。 “后来我带着妹妹去食堂找傻柱,结果傻柱只给了我们两个菜和几个馒头,让我们在外面吃,自己就溜了。” “溜了?” “是啊,溜了!我妹妹觉得丢脸,直接坐车回去了。” “这个傻柱,真是个呆子!秦京茹这么漂亮,他居然不在乎!” 死老太婆嘀咕了一句,忽然抬头看向秦淮茹。 “你妹妹来回的路费,是谁付的?” “当然是她自己了,我只是帮忙跑腿,哪有让我掏钱的道理。” 秦淮茹理直气壮地回答。 张氏这才稍微舒了一口气。 “这才对嘛。 好了,你去准备饭菜吧,我们还没吃饭呢。” 话音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秦淮茹心中微微一酸,但还是默默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 “嘿嘿,林建,干得不错!钓了这么多鱼!” 三大爷站在院子里,看着何雨柱、林建和三大娘忙碌地处理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下午回家后,三大娘告诉他中午林建钓了许多鱼,还特意分了一些给家里。 晚上还要再分一次呢。 所以今晚特地让三大娘别做饭了,专门等着享用这些新鲜的鱼肉。 看到林建和何雨柱回来准备杀鱼,他立刻叫自己的老婆出来帮忙,好在分鱼时能多分一些。 三大爷虽然不算坏人,但心眼儿确实不少。 “确实是运气好。” 林建点点头,熟练地刮鳞剖鱼。 没多久,一条鱼就被处理得整整齐齐。 现在鱼可是稀罕物,除了鱼鳞不能吃,其他部分都很珍贵,绝不浪费。 “下次你去钓鱼时带上我吧,咱们多个人能多钓些鱼,回来也能多吃点,多钓的鱼还能换些粮食。” 三大爷兴奋地晃了晃身子,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若能跟林建一起去钓鱼,沾点他的好运,多捕几条大鱼,家中也能改善伙食。 要是能多捕一些,还能跟钢厂食堂换些粮食。 “可以啊,我替林建答应了。 不过三大爷,您得帮我个忙,不然他肯定不会带你去。” 何雨柱笑着开口,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 “帮忙?好啊,可为什么要帮我忙呢?” 三大爷疑惑地问。 “嘿嘿,等我家小雨嫁了林建,他就成了我妹夫,得叫我一声大舅哥,您觉得这不好吗?” 何雨柱得意地说道。 “哎哟,哥你说什么呢!” 何雨水的脸一下子红了。 三大爷点点头笑道:“确实如此,那你说说,让我帮你什么忙?” “这个嘛,待会儿鱼炖好了,咱们边吃饭边聊。” 一提到吃鱼,三大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嘴巴吧唧了一声。 “行,那就吃饭时再说。” 杀完鱼后,何雨柱开始忙碌起来,在林建屋外废弃的灶台上准备做饭。 他架起一口大锅,生起了火。 不一会儿,灶台、锅和火都准备妥当了。 林建和三大娘按照何雨柱的指示,将鱼肉切好。 这时,院子里有不少街坊出来围观,就像过年杀猪一样热闹。 这么多鱼肉,现杀现炖,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一碗,像过节似的。 有些人还从家里拿来配菜,想着不能白拿别人的鱼。 二大娘和一大娘也出来了,看着林建和何雨柱忙碌,何雨水则站在一旁。 一大娘心里感慨万千,叹道:“这三个孩子都不容易。” 何雨柱兄妹俩早年丧母,父亲离家出走,成了孤儿。 林建的父亲对他要求严格,为人正直,虽收入不少,却常常帮助同事,留下的积蓄不多。 没想到父亲突然去世了。 林建那时才十七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父亲就突然离开了。 想起当初,他连做饭都不会,有一次独自下厨差点把房子给烧了。 院外那个废弃的灶台就是这么来的。 后来,何雨柱给了他一个煤炉,教他做一些简单饭菜。 那段日子,四合院的街坊们常送些吃的给他,不过也就是一碗粥、一块玉米饼。 大家都尽力了。 如今,林建即将成家,也能持家了,让人感叹时光飞逝。 “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也来啦。” 三大爷看到一大爷和二大爷,笑着打招呼。 一大爷心情很好,点头回应。 二大爷昨晚被林建顶撞过,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中午林建送来一碗鱼肉,他尝过后觉得味道不错,便释然了。 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呢?而且林建说得没错,自己确实过于较真了。 “各位街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点鱼肉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 一会儿好了,每家一碗,别嫌弃少。” 林建直起身说道。 众人纷纷称赞,林建只是笑着没接话。 鱼太大,五条鱼全上肯定分不过来,林建就切成大块,加上老豆腐,又丢了几片猪肉提味。 何雨柱掌勺,动作麻利地处理着鱼。 林建找到一大爷聊了起来。 一大爷,一会儿我们做好饭,到您家一起吃吧,把二大爷和三大爷也叫上,有些事情需要跟您几位商量。” 一大爷略显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行,那就去我家,不过你先说说是什么事?” “李副厂长想让我担任厂宣传科科长,负责年底的文艺庆功活动,这事还请您帮忙。 您是我们厂的八级钳工,资历深厚,二大爷也是七级钳工,要是你们不帮忙,我这个工作恐怕不好开展。” 周围的人听了这话,个个震惊不已。 “你?宣传科科长?” 二大爷惊呼出声。 “这事还没定呢,李副厂长今天才跟我提的,具体能不能成,还要等厂里的正式通知,我只是提前做些准备。” 林建笑着说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周围人的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看着脑海中不断弹出的情绪值提示,林建暗自窃喜。 “就让你们继续震惊吧,这些都是我的潜力股啊!” 【二大爷羡慕+10】 【二大爷嫉妒+10】 【一大爷欣慰+10】 【三大爷感慨+10】 周围人纷纷送上情绪值,林建依旧保持淡定的表情,直到情绪值不再增加。 “我去准备几个菜,一大爷,我知道您家里藏了好酒,一会儿可以尝尝。” 一大爷点头微笑。 “好,拿出来喝点,不过你别喝了,你还未成年,不能喝酒。” “没事,我喝水就行。” 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又不禁感慨。 林建才十七岁,李副厂长竟然要让他当宣传科科长。 虽然只是个小科室,隶属于大厂宣传部,总共也就十几个人,但终究是个小官职。 十七岁的年轻干部,这样的事情实在少见。 二大爷四十多岁了,还只是个七级钳工,仍是个普通工人。 第21章 垂涎欲滴 在当时,工人被称为工人老大哥,是一种受尊敬的职业,但二大爷痴迷于当官,这种念头不知持续了多少年。 看着林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二大爷很生气。 熬了一个多小时的鱼肉,终于炖好了。 鱼肉的香味弥漫整个院子。 有孩子的家庭已经忍不住跑出来,看着大锅垂涎欲滴。 原本林建打算将鱼肉送给关系好的邻居,但回来后发现,院子里似乎人人都知道要分鱼肉了,弄得他不知该如何分配。 每人一碗鱼肉、鱼汤,再加些豆腐。 虽然四合院人多,但是一家人一碗,并非一人一碗,所以锅里的鱼肉足够分。 何雨水带领几个小嫂子帮忙分鱼肉。 林建炒了几道硬菜,端去了一大爷家。 一大爷一家、二大爷和三大爷夫妇都在场。 林建和何雨柱坐在屋子里显得有些拥挤。 看到桌上丰盛的菜肴,何雨柱不禁夸赞:“不错嘛,林建,你的厨艺进步很快啊,一个月前你还差点把房子烧了呢。” “那是,你没听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吗?” 三大爷笑得眯起眼睛,今天大家要享受美味了。 不仅有鱼肉,还有鸡肉、猪肉、炒鸡蛋、花生米,香气四溢,还有好酒相伴。 三大爷知道,这桌菜来之不易,当然要先夸奖几句。 一大娘帮忙倒酒,轮到何雨柱时,她倒了一整杯,让二大爷和三大爷看,引得他们直说一大娘偏心。 “林小子,现在咱们院里的三位大爷都在这儿,你有什么事要找我们,就说吧。” 一大爷抿了一口酒,对林建说道。 “事情其实很简单,今天做了这么多吃的,一是李副厂长跟我说让我去西厂宣传科,到时候需要找厂里能说会唱的同事排练节目,还要麻烦一大爷和二大爷帮忙。” 一大爷和二大爷是车间里威望最高的,资历老、级别高,说的话大家都听。 一大爷和二大爷点点头。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笑着说:“那我呢?我又不是车间的工人,总不能也让我帮忙吧。” 三大爷是钢厂小学的老师,厂里的孩子们都在这里上学,甚至幼儿园也是厂里办的,否则秦淮茹家的孩子也不会自己上学。 “嘿嘿,这事得让柱子哥自己说了算。” 林建看向何雨柱,他只提供方案,不管其他事。 “柱子?” 三位大爷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笑,有些害羞。 虽然他脸皮厚、大大咧咧,但当着这么多人说要找对象,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三位大爷都知道,我年纪不小了,这些年因为帮衬秦淮茹家,厂里的名声不太好,都二十多了,还没对象。” 一大爷表情微变,没说话。 二大爷和三大爷默默点头,确实如此,傻柱这么大个小伙子,没事总跟寡妇走得太近,难免让人议论。 “所以我希望三大爷能在学校帮我找个老师介绍对象。” “哎呀!” 三位大娘以为是什么大事,听完后笑了。 三位大爷也微微一笑。 一大爷假装不悦地说:“你找对象早说啊,我给你找个车间的女工,肯定勤俭持家。” “不要!” 何雨柱摇头像拨浪鼓。 “您介绍的都像秦淮茹婆婆那样,又矮又胖,我才不要。” 这话一出,屋子里更热闹地笑了。 阎埠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行行行,我们学校年轻单身的女老师还挺多的,明天我帮你找一个,对了,记得棒梗的班主任。” 三大爷还没说完,林建赶紧打断了他。 三大爷,您另寻他人吧,这位不合适。” “有何不妥?你见过冉老师?” “未曾谋面,但我以为此事难成。” 林建语气坚定。 “难成?” 【众人困惑升级】 屋内之人皆显困惑之色。 二大爷忍不住夹起一块肉送入口中,味道甚佳,便催促快开饭,问:“为何不成?” “今日秦淮茹欲为柱子哥牵线,对方是她妹妹秦京茹。 谁知秦淮茹有意将妹妹引向许大茂,而许大茂见漂亮姑娘便走神,听到对方是为柱子哥提亲,立刻从中作梗。 各位可知秦淮茹不知晓许大茂与柱子哥的过节?” 此言不虚,人情世故中确有其理。 众人随即领悟林建之意。 “因此,若要为柱子哥寻觅良配,最好与秦淮茹家毫无瓜葛,如此秦淮茹便无机可乘。” “怎会如此?秦淮茹真是这般人?” 二大娘难以置信。 若秦淮茹真如是,心机深沉非同一般。 “这只是推测,或许是巧合,但秦淮茹此举绝非善意,定是看中了柱子哥的月薪。” “若两家结亲,岂非更方便占柱子哥便宜?” 林建言毕,一大爷眉头紧锁。 “小建,邻里之间,秦淮茹家境困苦,能助则助,何必如此苛责?” “大爷,您心意虽好,但救急不救穷。 我柱子哥不是简单帮忙,几年下来未得善果,连媳妇都难娶。 再这样下去,恐怕柱子哥一辈子打光棍,连后代都没希望,多可惜。” 想到此,林建心中暗想,“你一个月挣99块,不舍得帮,却让何雨柱一个年轻后生去撑着,你担心闲话伤及自身,那让何雨柱帮忙又有何妨?莫非何雨柱就该背负所有?” 一大爷感慨道:“年轻人也不容易,别总想着拖累他们。” 林建冷笑一声:“一大爷,您是觉得棒梗会对我尽孝?他连句‘叔叔’都不愿意叫我,还指望他养老送终?” 何雨柱摇头叹息:“我和秦淮茹家没什么瓜葛,他家儿子凭什么要为我负责?这逻辑站不住脚啊。” 二大爷附和:“就是,老易你今天怎么犯糊涂了,柱子跟秦淮茹清清白白,哪轮得到棒梗来操心这些事。” 一大娘急忙扯了扯一大爷衣袖,低声提醒:“这种话可别乱讲,太没分寸了。” 易中海苦笑着点头:“三大爷,柱子的事就拜托你了,一定要妥善处理。” 阎埠贵举杯笑道:“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饭桌上,一大娘催促大家趁早动筷:“先别急着喝酒,多吃点菜垫垫肚子。” 何雨水掀开门帘走进来,脸色有些复杂。 “小雨来啦,快坐下一起吃。” 一大娘招呼她入座。 何雨水在林建旁边坐下,犹豫片刻才开口:“刚才分鱼时,张大妈带着棒梗拿了两份走了。” 此言一出,屋内气氛立刻变得微妙起来。 一家一碗鱼肉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可你家非要端两碗,未免太不合群了吧。 “刚才我经过时发现” 傻柱欲言又止。 “发现什么?” 林建眉头微皱。 “说呀,有什么不能说的?” 傻柱顺手喝了一口酒。 “我看见秦淮茹站在一位大爷家门口,我刚进门,她就看到我,然后赶紧离开了。” 何雨柱突然想起林建提到过秦淮茹家有的习惯,再联想到何雨水说秦淮茹刚才就在那位大爷家门口,听着他们的谈话,顿时觉得十分反感。 “这秦淮茹为何不进屋来?” 一位大妈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秦淮茹是有事找他们。 “太过分了,秦淮茹一家人实在不成体统!” 二大爷脸色阴沉,又开始摆出一副官腔。 “行了,二大爷,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闹僵了多不好看。” 一大爷不想把事情闹大,转而看向大妈。 第22章 一律严惩 “回头你去趟秦淮茹家,跟她们聊聊傻柱的事,让她家以后离傻柱远点。 还有。” 一大爷看向二大爷和三大爷。 “找个时间召集全院开会,得好好制定下这个院子的规矩了。 以后要是再有人别人谈话,被发现了一律严惩。” “没错,就这么办!” “好,我同意!” 二大爷和三大爷都点头附和。 这时大妈才明白过来,秦淮茹刚才根本不是来找他们的,而是在屋里的话! “听到什么了?” 秦淮茹慌忙回到房间,发现婆婆正和三个孩子坐在桌前,吃得满嘴油光,桌上已堆满了鱼刺。 “柱子让三大爷给他介绍对象,一大爷打算在厂里帮柱子安排工作,结果被柱子拒绝了。” 老太婆边吃边说道。 想起何雨柱大声嚷嚷的样子,像极了自己的婆婆,矮矮胖胖的,秦淮茹当时差点笑出声。 可惜后来他说话声音太低,外面又嘈杂,她没听真切。 否则,她不仅不会笑,说不定还会哭出来。 “你真是没用,连点小事都办不好!早知道就妹介绍给傻柱了,现在倒好,傻柱可能要被别人抢走了。” 秦淮茹的婆婆一边吃着鱼肉,一边低声责骂秦淮茹。 秦淮茹有些委屈地坐下,“这怎么能怪我?柱子不喜欢我妹妹,难道我能逼他喜欢不成?” 她此刻虽显得委屈,但更多是因为何雨柱的婚事。 听说他已经去找三大爷谈了,三大爷肯定会给他说个既温柔又漂亮的女老师,还有学问,自己这样一个寡妇即便容貌再好也比不上。 越想越觉得心酸,眼泪忍不住流下。 “奶奶,别哭,鱼肉很好吃,您多吃些!” 小槐花见状,赶紧将盛满鱼肉的大碗推向秦淮茹。 桌上摆着一大碗鱼肉,配以白菜、豆腐等,此时已被吃掉了一半有余。 秦淮茹心中一阵暖意,正想动筷时,却发现自己的位置没有筷子。 刚起身去取,却被旁边的“死老太婆” 一把抢过大碗,放到桌,脸上带着不悦,夹起满满一筷子鱼肉送入口中。 这鱼肉十分鲜美,炖煮一个多小时,肉质已完全入味,还加入了猪肉和老豆腐,是何雨柱的手艺。 如此美味,死老太婆自然不肯放过。 秦淮茹心头升起的那点暖意瞬间冷却,无奈叹了口气,转身去取筷子。 回来时,发现碗里的鱼肉所剩无几,只剩下一些零星的鱼肉挂在骨头边缘,而豆腐却剩下不少。 “奶奶,您快吃。” 小当将自己的碗推过来,里面还有一些鱼肉。 “奶奶,槐花的也给您。” 小槐花也将自己的碗推过去,里面同样有一块鱼肉,似乎是特意留给秦淮茹的。 “死老太婆” 扫了一眼两个孙女,嘀咕了一句什么,继续低头吃饭。 秦淮茹眼眶含泪,欣慰一笑,又将碗推回。 “我不爱吃鱼肉,你们快吃吧。” “我不吃,我来。” 棒梗突然伸筷夹走小当碗中的鱼肉塞进嘴里。 秦淮茹眉头皱紧。 “棒梗,你怎么能抢妹妹的食物!” “嚷什么!棒梗吃了怎么了,问小当和槐花,她们早上和中午吃什么!” 死老太婆语气怨愤地说。 秦淮茹愣住,这老太婆显然有情绪,心中似有怒火。 “小当,槐花,你们早上和中午吃什么了?” 小槐花高高地抬起小脑袋,对秦淮茹说道:“今天早上,林建哥哥请我和姐姐去吃面,那面条特别好吃。” 小当瞥了一眼张氏,轻声说:“中午我们吃了鱼,是林建哥哥带着我和槐花一起去吃的。” 秦淮茹疑惑地问:“就你们俩吗?” “还有雨水姐姐。” 小当回答。 秦淮茹接着问:“那棒梗和奶奶呢?” 小当低下头,有些不敢直视张氏的眼睛,“林建哥哥没有叫上哥哥和奶奶。” 秦淮茹不解地追问:“难道你没跟他说想给奶奶和哥哥吃吗?” 按照常理来说,这种情况不太可能。 小当和小槐花平时都很听张氏的话,以秦淮茹对张氏的了解,她应该会让小槐花提出想吃鱼的要求。 张氏咬了一口窝头,冷哼一声,“哼,中午吃完后,林建让他们端着剩菜过来,一碗全是辣椒,另一碗只剩下菜汤了!这不是故意恶心人吗,分明是在打发叫花子。” 秦淮茹下意识地回应:“这样做确实不对,太过分了。” “那些菜你倒了吗?” 秦淮茹好奇地问。 “为什么要倒掉?那是鱼汤,我还用来煮挂面了。” 张氏说道。 听完这话,秦淮茹一脸无奈。 “你不是说那是打发叫花子的东西吗?怎么你还吃了?” 张氏这样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 小当拉着秦淮茹的手,小声解释:“妈,那不是林建哥哥给的,是槐花跟林建哥哥要的。” 秦淮茹立刻明白了,原来是槐花吃完了鱼,想给张氏吃,但鱼已经吃光了,所以才端回来这些剩菜,并不是林建故意送来的。 秦淮茹忽然觉得这件事很可笑,却又笑不出来。 这时,棒梗突然停下了吃饭的动作,脸色变得很难看,捂住自己的喉咙。 “咳咳,咳咳!” “棒梗,你怎么了?” 看到棒梗的异常反应,张氏立刻紧张起来。 “卡鱼刺了,咳咳。” 棒梗痛苦地说,不停地咳嗽,但鱼刺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咳不出来。 “快,吃点窝头,噎下去。” 张氏急忙拿了一个窝头递给棒梗。 棒梗很听话,咬了口窝头,嚼了几下就勉强吞下。 然而,一口接一口,吃了大半个窝头后,卡在他喉咙里的鱼刺依然未被冲下,反而他的脸涨得通红。 “奶奶,这不管用了,好难受啊,咳咳。” 棒梗捂住脖子,说完便开始咳嗽。 “不管用!怎么会这样,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去拿点醋来!” 那个老太太催促着秦淮茹。 秦淮茹也十分紧张,赶忙跑去拿醋。 很快,秦淮茹端来一小碗醋。 老太太一把夺过醋碗,让棒梗喝醋。 “棒梗,快喝一口醋,仰头咽下去。” 棒梗难受得不行,喝了一口醋,仰头咽了下去。 醋很酸,喉咙更难受。 一口下去,受不了的棒梗一下子全吐了出来。 正好喷到老太太一脸。 醋混着窝头残渣,弄了张氏一脸。 张氏并不嫌弃,擦了擦脸,焦急地问:“棒梗,你觉得怎么样?还有东西卡着吗?” “咳咳,还在,好难受!” “再喝一口。” 棒梗忍着醋的酸味,又喝了一口,咽了下去。 “再喝一口!” 看到棒梗仍在咳嗽,脸色憋得通红,张氏真的急了。 棒梗可是她的宝贝,平时娇惯得很,要是他出事,她恐怕活不下去。 “要不,再吃块窝头试试?” 秦淮茹也急得不行,棒梗可是她身上掉下的肉,怎么能不心疼? “对对对,再吃块窝头。” 张氏说着,拿起一个窝头,掰下一小块塞进棒梗嘴里。 棒梗嚼着窝头,越嚼越难受,喉咙像针扎一样痛。 他强忍疼痛咽下了窝头,但卡在嗓子的鱼刺仍然顽固不化。 “还是疼!” 哇的一声,棒梗吓得哭了起来。 小当和槐花也被吓哭了,哇哇直哭。 啪! 老太太气得一巴掌打在秦淮茹脸上。 “你站那儿干嘛?还不快去叫人,送棒梗去医院!” 老太太急得声音都变了,眼睛通红。 秦淮茹被打懵了,但这会儿也顾不得其他,转身就往外跑,脚步踉跄,出门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人一下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摔在院子里。 “柱子,柱子!” 顾不得疼痛,秦淮茹大声呼喊着柱子。 屋内欢声笑语,人们推杯换盏,一位大爷拿出珍藏多年的茅台,酒香四溢。 可惜林建无法品尝,只能默默看着。 忽然,院子传来秦淮茹尖锐的呼救声,众人皆是一愣。 难道听错了吗? 是秦淮茹的声音?为何如此异常? \"柱子,救命!\" 听到最后三个字,屋内人脸色骤变,随即起身往外走。 不仅是一大爷家,许多邻居也纷纷出来,见到刚从地上爬起的秦淮茹。 这一跤摔得不轻,满身泥土,狼狈至极,脸上也擦破出血。 秦淮茹的模样吓坏了众人。 \"秦淮茹,你怎么了?\" 一大爷喊了一声,推了一大娘一把。 反应过来的大娘上前扶住秦淮茹。 \"一大娘,棒梗吃鱼卡喉了,弄不出来,脸都憋红了。 \" 正在这时,张氏带着棒梗匆匆出来。 看到棒梗涨红的脸,大家都意识到情况危急。 \"傻柱,快送棒梗去医院!\" 张氏焦急地对何雨柱说道。 屋里,何雨柱和三位大爷喝了酒,有些醉意,出门后被冷风一吹,更加晕眩。 \"贾张氏,别叫我傻柱,我叫何雨柱!\" \"傻柱,别管名字了,快送棒梗去医院!\" 张氏急得直跳脚,一心只想让何雨柱赶紧送孩子就医。 但她不明白,何雨柱为何要听她的,仿佛欠她什么似的。 \"滚开!谁想去谁去,这儿没有傻柱,只有何雨柱!\" 何雨柱语气不好,喝多了加上对老太婆的反感,出门后醉意更浓,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第23章 稀罕物 不过,一大爷毕竟经验老到。 \"快,找几个人帮忙把棒梗送医院,抓紧时间!\" 院里有人上前帮忙。 有人推车,准备带棒梗去医院。 张氏在一旁哭哭啼啼,仿佛棒梗已逝,不明的人还以为孩子没了。 秦淮茹含着泪水,望着林建轻声说道:“柱子喝醉了,你能陪我去趟医院吗?” 林建眉头微蹙,心中有些抗拒。 万一这个女人对他有了别的想法,往后的生活岂不是麻烦不断? 然而,看到秦淮茹楚楚可怜的模样,满眼泪水,哀求地看着他,林建最终还是心生怜悯。 “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村里拥有自行车的家庭寥寥无几,那年代自行车可是稀罕物。 大家拼凑了三辆自行车,同行的另两人也是钢厂职工。 他们扶着棒梗与张氏,林建则背着秦淮茹赶往钢厂的医务室。 医务室晚间总有人值守。 此时前往正规医院不太现实,公交车早已停运,骑行至最近的医院至少需要一小时,而到医务室仅需二十分钟。 孩子被鱼刺卡住,自然选择就近就医。 深夜骑车,大家都不敢过于急躁。 林建能感受到秦淮茹搂着他腰部的手劲,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还传来低声抽泣。 “秦姐,别怕,柱子只是被鱼刺卡住了,医生用镊子取出来就好。” 林建尽力安抚。 秦淮茹没有回应,只是将头埋进林建的后背,无声地哭泣。 此刻,她内心满是委屈与焦虑。 多年来悉心照料张氏,却换不来一句关怀,反而无端遭受婆婆责备甚至掌掴。 不仅脸颊疼痛难忍,内心更是伤痕累累。 自己究竟图什么呢? 棒梗不停咳嗽,张氏不停地催促快些。 一路奔波,十几分钟后终于抵达钢厂门口。 “站住!谁呀!” 守门的保安远远便高声询问。 “何叔,是我林建,去医务室。” 林建听出了何大旺的声音,赶紧答道。 “是林建啊!快开门!” 何大旺连忙吩咐。 【何大旺好感度+10】 何大旺原以为林建受了伤,听了他的解释才放心。 随后,托着棒梗和张氏的两位工友进门,林建停下来向何大旺说明情况。 何叔,我们院的秦淮茹家孩子吃鱼时被鱼刺卡住嗓子了,情况看起来挺严重,我们现在带他去卫生站看看。” 何大旺点头,目光扫过站在林建身边的秦淮茹,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 “知道了,进去吧。” “好,那我们进去了。” 林建发动车子,带着秦淮茹前往卫生站。 到了地方后,他们将车停好,一起跑进卫生站。 今晚值班的大夫换成了一个不认识的大妈。 她正在为棒梗检查嗓子。 “张嘴,啊——” 棒梗努力仰头,张开了嘴巴。 医生用手电照向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持着镊子伸进口中。 一番仔细查看后,终于找到了鱼刺。 “哎呀,扎得挺深的,再往里一点就到气管了。” 医生用镊子夹住鱼刺,慢慢取出了一根三厘米长、深入两厘米的鱼刺。 张氏看到鱼刺被取出,忙上前问棒梗的情况。 秦淮茹也担心地看着孩子。 棒梗摇摇头说不疼了。 他看了眼秦淮茹的脸,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 她的脸肿得很厉害,还有巴掌大的淤青,显然是挨了重重一击。 “以后吃鱼要多注意,清理干净鱼刺。 这么小的孩子,大人应该更留心些。” 医生说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对了,麻烦交下费用,一块钱。” 医生话音刚落,张氏便嚷起来:“什么?一块钱?这也太贵了吧!不就是拔根鱼刺嘛!” “这不是钢厂职工,也不是工伤,收费标准就是这样。” 医生皱眉,这老太太的声音实在刺耳。 秦淮茹脸色不大好看,也觉得这钱有点贵,几乎能买只鸡了。 她月薪才二十七块五,可这钱不能不付。 正打算掏钱时,张氏忽然瞪向林建。 “林建,这笔钱你出。” 林建愣住。 【李大成惊讶值+1】 【王小力惊讶+1】 这两位是连夜帮忙送来棒梗和张氏的邻居。 听到张氏说的话后,他们的表情和林建一样充满惊讶。 林建皱眉盯着那个死老太婆。 “凭什么让我出钱?这鱼又不是我的。” “这鱼明明是你的,出了问题不该你负责吗?” 秦淮茹急忙拉住张氏的胳膊。 “妈,怎么能要林建出这笔钱呢?” “你别插嘴,等会再说你的事情。” 死老太婆甩开秦淮茹的手,开始撒泼。 “林建,这笔钱你得出。 鱼是你的,出了问题你就得担责。 要是棒梗落下什么后遗症,你也得负责!” 【李大成厌恶+5】 【王小力厌恶+5】 林建黑着脸,竭力克制着想要扇这老太婆一巴掌的冲动。 简直是要碰瓷! “如果你脑子有问题,就赶快去看医生。 鱼是我的,但我不知道是谁自己端走了两碗,我可没请你吃鱼。” “而且,你刚刚也说了,鱼是我的。 你未经我同意拿走两碗鱼,这合理吗?大成哥、小力叔,你们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李大成和王小力点头表示同意。 “没错,吃了别人的鱼,结果不小心卡住了,还要倒打一耙,真是厚颜。” 李大成轻蔑地说。 王小力年纪稍长,但也毫不留情地给张氏难堪。 “张大姐,做人不能这样,鱼是你自己非要吃的!”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疯子。” 李大成骂了一句,觉得这老太太完全不可理喻。 “大夫,给你这一块钱,请收下。” 秦淮茹实在看不下去,从口袋掏出一块钱交给大夫。 大夫收了钱,厌恶地瞥了张老太婆一眼,转身离开。 “没事就赶紧走吧,别妨碍我休息。” 李大成和王小力一听,拉着林建就要出去。 “走吧林建,跟这种忘恩负义的人站一起,只会让人作呕。” “没错,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人。” 林建点头同意,看着张氏冷笑一声后转身离开。 “等等!你们别走,把话说明白!” “站住!” 张老太婆见林建他们三人要走,急忙喊叫着追了出来。 刚出门,林建就发现他们三人已骑车远去。 张氏气得直跳脚,秦淮茹则一脸疑惑,系统显示她对自己感激不已,这让她更加不解。 --- “太过分了!林建就这么把我们扔下不管了。” 张氏怒气冲冲地说。 “妈,林建是好意送我们来治病,您这样讲不太好吧?” 秦淮茹小声辩解。 “好意?他要是好意怎么会丢下我们走?你们没长眼睛吗?” 张氏情绪激动,指着秦淮茹大吼。 “我只是怕摔倒,扶一下也不行吗?” 秦淮茹委屈地回应。 “哼!你还狡辩,刚才你靠得那么近,分明是想占便宜。” 张氏冷嘲热讽。 “我没有,我只是”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 回到四合院,街坊邻居纷纷围上来打听情况。 “林建,秦淮茹她们人呢?” 一位大爷急切地问。 “唉,别提了,她婆婆太不讲理了。” 李大成抢先回答。 原来,他们带棒梗去医院看病,医生取出鱼刺后,秦淮茹的婆婆竟要求林建付医药费,说是林建的鱼害得棒梗噎住。 众人听了都摇头叹息。 【二大爷不满+1】 【三大爷不满+1】 【邻里间不满+1】 “天啊!秦淮茹的婆婆怎么如此不地道!” “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简直太失德了吧!” “谁能想到张氏会做出这样的事!” “秦淮茹又是怎么说的?” 一大爷眉头紧锁,沉声道:“这个张氏太过分了,自己吞了不该得的东西,出了问题反而倒打一耙,真是令人齿冷!” 林建面无表情,内心却窃喜不已。 这些邻居不过是他的工具,他们的情绪波动对他而言就是资源。 情绪波动越大,他得到的回馈越多。 但他绝不会表露出来,否则只会惹怒更多人,而他在旁偷笑岂不是自找麻烦? 三大爷气愤地说:“张氏这种行为实在恶劣!明明吃了林建的鱼,还端走两碗,结果被鱼刺卡住,却反咬一口说是鱼害的她,简直是恩将仇报!” “确实如此!” 二大爷附和道,“我们这条巷子多年来一直和睦相处,有困难互相帮助。 但如今张氏的行为完全打破了这种平衡,简直是给整个院子抹黑!” “老易,我建议让秦淮茹家把鱼还给林建。” 三大爷继续说道,“既然你觉得鱼有问题,那为何当初要吃它呢?不如原物奉还吧。” “对,绝对不能让她们白吃!” 第24章 何必遮遮掩掩 “一大爷,我认为三大爷说得很有道理,张氏的行为实在太不应该。” 这时,许大茂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大声附和道:“三大爷说得对!秦淮茹婆婆这次做得太不地道了!” 站在林建身旁的何雨水疑惑地看了眼突然出现的许大茂,心中满是不解:许大茂怎么会帮着林建说话?中午他还被林建狠狠教训了一顿呢。 “许大茂,你下午跑哪儿去了?分鱼的时候你和你媳妇都不在。” 三大娘问道。 许大茂笑着站出来说:“三大娘,不瞒您说,今天下午我和林建起了点小摩擦,当时身体不太舒服,还是林建扶我去钢厂医务室的呢!” 卫生站的大夫说我胃有问题,建议我去医院详细检查。 起初我不太愿意,但林建劝我尽早去,以免小病拖成大病。 院子里的人渐渐聚集过来,之前喧闹时大家都跑出来围观。 这时,四合院里的许多人都听到了许大茂的讲述,而林建一脸困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随后,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告诉我胃病很严重,再拖延可能会影响全身健康。 “真有这样的事情!” 众人议论纷纷。 “许大茂,你应该好好感谢林建。” 院里有人强忍笑意,对许大茂说道。 “闹点矛盾就闹点矛盾呗,挨揍了就挨揍了,何必遮遮掩掩。” 许大茂下午确实被林建教训了一顿,这事已经在大院传开了。 “是啊,林建,谢谢你!” 许大茂向林建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许大茂怨恨值增加】 【娄晓娥感激值增加】 林建嘴角微扬,心中冷笑。 “你就装吧,表面上谢我,背地里肯定对我有怨恨,等有机会,看我怎么整治你。” 虽然娄晓娥的反应让他感到意外,但他并不在意。 “谢什么,咱们是邻居,你还比我年长,该叫我一声哥。” 众人附和称是。 【许大茂怨恨值再次增加】 “又在骂我?许大茂,等着瞧,要是我不让你变成‘绿帽哥’,我就不是林建。” 一位老大爷提议:“看到你们能和好就好,一会儿秦淮茹她们回来,咱们开个全院会议,讨论她家的事。” 另一位老大爷补充道:“确实需要说清楚,秦淮茹家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第三位老大爷也赞同:“这个会开得很必要。” 那大家各自回去准备一下,等秦淮茹她们回来,就召开全院大会。” 大爷的话一锤定音。 随后众人陆续回应,各自散去,仿佛都在期待着什么。 林建笑着拍拍许大茂。 “许大茂,没想到你的度量这么宽宏,居然不跟我计较了。” 许大茂挺胸抬头,豪迈地说:“那是自然,咱是谁?爷们儿!别的不算大,但度量一定大。” 半个多时辰后,贾张氏牵着棒梗,气喘吁吁地走进中院。 秦淮茹跟在身后,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双手揣在袖子里,缩着脖子。 注意到围巾此时正围着贾张氏的脖子。 “哟,嫂子,回来了。” 一大爷看到贾张氏,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院子,三位大爷正坐在桌旁,边喝茶边磕瓜子。 贾张氏见三位大爷齐聚,心里突然一紧。 不对劲,平日这个时候,大伙儿都该歇息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还没休息吗?这么晚了,明天还要干活呢。” “时间还早,先把事情办完再说,不迟。” 二大爷放下茶杯,眼睛盯着张氏,语气沉稳。 这番话让张氏有些紧张。 “那,那您们继续,我们先回去了,孩子们明早还得去上学。” 张氏说着,拉着棒梗就想进屋。 “张氏,别急着走,我们有事找你商量。” 一大爷说着,用手重重拍了几下桌子。 咚咚的声响像是个信号。 很快,各家各户的成年人陆续出来,拿着椅子,有序地在院子里坐好。 这一幕让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惊呆了。 棒梗更是害怕得想逃。 “嫂子,椅子已经摆好了,就在这儿,坐下吧。” 一大爷招呼道。 一大爷见人都到齐了,便指向不远处的一把空长凳说道:“这不是让大家来做什么吗?” 张氏疑惑地问:“这是要干啥呀?” “你坐下来听就知道了。” 二大爷坐在椅子上,靠着桌子,缩着手袖子里,看起来像个瘦弱的小老头。 他说话声音不大,却让人感觉很严肃。 至少张氏被吓得不轻,以为棒梗偷鸡的事败露了。 她看到许大茂和娄晓娥也拿着长凳走出来,夫妻俩坐在人群中,脸色不太好。 死老太婆拉着棒梗坐到凳子上,秦淮茹勉强坐在旁边,缩着身体,心里面也很紧张。 林建和何雨水也在一旁坐着,因为何雨柱喝醉了,现在已经被扶回去睡觉了,所以没出来。 “今天召集大家开个会,是因为我们院子有人出了问题。” 说话的还是二大爷。 这个胖老头爱当官,喜欢多说话,不然也不会这么胖。 每次开全院大会,他都得说几句开场白。 “大家都清楚,林建和雨水今天去钓鱼,钓了很多大鱼,但他们没独吞,而是全部炖了,分给大家吃,是不是每家每户都尝到了?” “尝到了!” “味道很好。” 虽然每家只有一小碗,但对于平时连鸡蛋都舍不得吃的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本来规定每家一碗,鱼块数量也刚好够分,可贾张氏带着孙子,硬是要求拿走两碗!” 二大爷伸手比了个“二” 。 院子里顿时议论纷纷。 “凭什么啊,大家都是一个标准,为什么她们家能拿两碗?” “就是啊,平常傻柱带回这么多好吃的,也没见她们这样过,真不要脸。” “这是典型的自私行为!你多吃一碗,别人就少了一碗,许大茂家甚至一点鱼头都没分到。” 三大爷也开口了。 鱼头虽不多,但总比没有强吧! 大鱼的鱼头也能吃,有些人还喜欢吃鱼眼,说多吃鱼眼能让眼睛更亮。 “张大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碗不够还要两碗,你吃得太多了吧,难怪你这么胖。” 娄晓娥不满地说。 何雨柱下厨做了鱼,娄晓娥自然不会错过,毕竟谁不知道他是西厂的大厨。 死老太婆试图辩解。 “那你们当时不在场,再说,你们家和傻柱家关系也不好,这鱼肉有多余的,给我们家孩子多吃点补身体,不行吗?” “谁说的?这条鱼是林建的,我们家跟林建家关系很好,张大妈你别乱传话。” 许大茂大声说道。 张氏轻蔑地撇嘴。 “得了吧,许大茂,就你跟林建关系好?下午你们刚在钢厂打完架,不对,是你被打了一顿,求饶的样子都出来了。”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张氏的话无疑是狠狠打了许大茂的脸。 许大茂脸色阴沉,不悦地说: “张大妈,下午的事情是下午的事,晚上我已经向林建道歉了,我们已经和解了。 还有,别总是叫他傻柱,他叫何雨柱。” “哼,从小就叫傻柱,我这样叫怎么了。” 张氏瞪了许大茂一眼,表示他的多管闲事。 “好了,别吵了!” 二大爷拍了下桌子,大声制止。 顿时,许大茂和张氏都安静下来。 “张氏,不管你如何辩解,你多拿了碗鱼,必须归还,不能因为吃了就当作没事,这不合规矩。” 二大爷平静地说。 “还就还,明天我们去菜市场买条鱼还给林建。” 张氏不悦地说。 三大爷笑了。 他端起茶杯,清了清嗓子。 “咳咳,张氏,林建的鱼可不是普通鱼,至少六斤八两的大草鱼,你拿走的两块鱼肉加起来都有半斤重,鱼肉最有营养,市场上有价无市,你要赔偿的话,最起码得赔条两斤重的草鱼。” “什么!两斤重的草鱼!” 第25章 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那时候没有大规模养鱼塘,河鲜要么自己钓,要么由专门的公社养殖。 一斤重的草鱼卖五毛钱,两斤重的草鱼就得一块多。 简直可以媲美一只鸡! 而且还不容易买到! 两斤重的草鱼在市场上几乎一出现就被各厂食堂抢光。 普通人能买到的一般是一斤或一斤以下的鱼。 “怎么,你觉得太多了吗?那是大草鱼啊。” 三大爷认真地说。 三大爷,哪有吃半斤肉配两斤鱼的道理?两块鱼肉加起来才半斤,其中一块本该是我们家的。” 秦淮茹急得不行,再不说,家里又得赔钱了。 这时,二大爷冷哼一声站起:“现在想起鱼是给你的了?” “棒梗吃鱼被卡住嗓子,张氏,你居然让林建掏钱,还说是他的鱼害的,你自己怎么还有脸吃别人送的鱼?” 死老太婆脸色铁青,难看至极。 【何雨水愤怒+1】 【娄晓娥愤怒+1】 【许大茂开心+1】 【王小力愤怒+1】 林建看着屏幕上一串串飞速上涨的情绪值,心里偷笑。 10点情绪值就能换一小根金条! 一小根金条是100克,在他原来的世界,一克金子约四百五,取整就是四百五十块一克! 这100点情绪值相当于四十五万! 可惜现在不让做生意,不然换几根金条,立刻变富翁。 过阵子能去香岛,那边是经济试点区,做点生意,轻松发财。 所以林建目标很明确——攒情绪点! “小孩吃鱼,大人不管,现在怪林建,哪有这种道理!” “张氏,你怎么还好意思吃林建的鱼!” “太没脸没皮了。” 张氏彻底惹众怒! 林建好心分鱼,你们家端走两碗已过分,现在还撒泼要讹钱,真是不知廉耻! 秦淮茹都不知道怎么替张氏辩解,甚至不想开口了。 张氏脸色阴沉,听着旁人的责骂,心中又惊又怒。 【张氏愤怒+100】 【张氏紧张+100】 哼!这老太婆出手倒是很大方,直接给了两百点贡献,相当于整个院子所有人加起来的贡献! “大家别太过分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就靠棒梗妈一个人支撑家庭。 是,我们多要了一碗鱼肉,但我们是为了让孩子吃得更好些,补补身体啊。” 张氏大声喊道,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顿时,院子里一片寂静。 看来她的话起作用了。 大家都清楚,秦淮茹独自抚养全家,在工厂辛勤工作,连吃饭时都舍不得吃肉,常常将干粮省下来带回家给孩子。 这件事在厂里早已不是秘密。 “张大妈,您别转移话题。 多吃一碗鱼肉也没关系,但棒梗卡了鱼刺,为什么非要怪林建呢?” 阎解成站起身来,他是阎埠贵的大儿子。 三大爷家也分到了一碗鱼肉,再加上中午林建给的,一共两碗了! 因三大爷是在一大爷家吃饭的,所以这鱼肉便宜了他们兄弟三人。 吃了人家的东西,总得替林建说句公道话,否则以后有好东西也不愿分给他们,最终还是自己吃亏。 父亲一向吝啬又爱算计,日子过得艰难,十天半月都难得见一次荤腥。 今天全靠林建才吃上了肉。 仅为了这一顿肉,他也得站起来说句话。 【阎解成感激+1】 林建满是疑惑,这三大爷家的傻儿子居然还对他心存感激,到底在感激什么呢? “没错,张大妈,您这样做不太合适。 如果您觉得林建的鱼有问题,为什么要吃这么多呢?” 刘光天也站了起来,揭短说道。 “就是,小槐花都说过了,您没吃几口,秦淮茹一口都没吃到,全让您和棒梗吃了。” 这次发言的是刘光福。 “好啊,你们一个个的,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是?” “哎呀,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啊,老贾,你怎么就抛下我走了呢?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儿受罪,还得挨欺负,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呜!” 她一哭喊,棒梗也跟着哭起来。 秦淮茹没有大声回应,只是低着头,用手遮住脸,肩膀微微颤动,像是在哭泣。 那个老太婆突然出现,尖锐的声音让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老大爷、老二大爷和老三大爷也无从开口。 简直是耍赖撒泼!哭闹加威胁! 那个老太婆竟然把早已去世几十年的贾老头抬了出来,而这人可是老大爷的兄长。 老大爷称张氏为老嫂子,只因年轻时曾受过贾老头的帮助。 但林建并不纵容张氏的行为。 “老太婆,你到底在嚎什么丧?闭嘴!” 林建对她的行为毫不妥协。 一方面,他父亲是否与秦淮茹家有关他不清楚;另一方面,即便有关系也与他无关。 如今这个老太婆竟主动找茬,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贾张氏,别以为撒泼就能过关。 我们好心送棒梗去医院,是为了救你孙子的命。 结果你却反咬一口,想讹我们的钱,你做的事简直荒唐!完全没有道德底线,给棒梗做了坏榜样!还有脸在这里哭诉,你丈夫和儿子若知道你这样,恐怕棺材板都压不住吧,他们不来教训你,都算你命大!” 林建的话让贾张氏眼前一黑,头脑发晕,心脏狂跳。 “再者,你家棒梗才八岁,你就这样教导他?反过来冤枉好人,讹钱耍赖!像你这样的家长,将来棒梗长大还能成什么好人物?祖国的花朵被你这样教育,真是可惜!” 【张氏怨恨+100】 【棒梗害怕+50】 【秦淮茹激动+10】 【秦淮茹感动+20】 【秦淮茹难过+30】 林建:“???” 秦淮茹,我在批评你婆婆,你怎么自顾自地加分? 不过没关系,现在正是收集情绪值的好机会! “不骂你几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该骂!自己贪吃还假借为孩子好之名。” “雨水已经证实了,小当和槐花都没吃多少鱼,一大碗鱼肉全是你吃了。 你嘴馋又挑剔,还说自己孤苦无依,生活艰难。 看看院子里谁比你胖?” 一句话,引得全院的人都笑了。 确实如此,整个院子里的人,没有一个比张氏更胖的。 吃得这么肥还敢抱怨生活不易。 \"懒得跟你多说,秦淮茹每天早起去工厂做工,辛苦工作还常受人欺负,受了委屈也默默忍受,回到家还要洗衣做饭。 而你在家好吃懒做,早上赖床不起,孩子上学也不送,早饭不做,衣服不洗。 一天到晚起床比猪晚,吃得比猪多,你是打算养胎吗?\" \"现在社会上拐卖人口、丢孩子的事件少了,你是不是不知道!\" \"你...你!\" 张氏被林建骂得无言以对,脸涨得通红,指着林建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氏愤怒且怨毒的诅咒值+200】 【林建愤怒的怨恨值+100】 【秦淮茹羞涩与委屈值+50】 林建心中一愣,秦淮茹,你害羞什么? \"林建,别说了。 \" 一位大爷实在听不下去了,觉得林建的话太过难听,看到张氏的表情,若林建再继续,恐怕今天就有危险。 林建挑挑眉,看了一眼大爷,明白大爷又要当和事佬了。 第26章 摆脱 \"大爷,为什么不说话?张氏在大院就是个麻烦,建议把她送回老家,免得她在咱们院子惹事生非。\" \"我同意!把她送回去,她这样的人品只会给我们院子丢脸!\" 李大成举手表示赞同。 许大茂也站起来附和。 \"我也支持林建的说法,不过林建,贾张氏年纪这么大了,回老家恐怕难以生存吧。\" \"怎么会活不下去,她老家不是有地吗?看她身体结实,可以种地。\" \"不行,不行,我不回老家,绝对不回老家!\" 提到回老家,张氏吓得腿都软了,像疯了一样哭喊起来。 对她而言,农村老家就是噩梦。 年轻时嫁给贾老头是她最幸福的时刻,因为她终于摆脱了苦难。 那种吃不饱穿不暖、随时可能被嫁到乡下给丑汉的日子,简直就像地狱。 这也是为什么张氏笃定秦京茹会愿意进城,嫁给傻柱。 因为张氏深知那种生活的绝望。 过去的那些日子,哪怕她成了寡妇,她也不愿再回到那个地方! 【贾张氏惊恐值+300】 【棒梗害怕值+100】 “不要,奶奶不要走,呜呜奶奶,你别离开我!” 棒梗吓得紧紧抱住贾张氏,而贾张氏也死命抓住棒梗。 祖孙俩哭得悲痛欲绝,仿佛整个院子的人都要加害于她们似的。 “林建,求你别赶我婆婆走,她年纪大了,在农村真的没法生活。” 秦淮茹站起身,泪眼婆娑地向林建恳求。 【秦淮茹纠结值+10】 看到系统提示,林建明白,秦淮茹巴不得贾张氏回乡自生自灭。 对棒梗的父亲,秦淮茹早已无爱,甚至因贾张氏的压迫连仅存的感情也消失了。 谁能忍受这样一个恶婆婆呢?欠下的债,就得一辈子做奴才。 “各位看看秦淮茹脸上的伤!” 林建没接话,示意众人注意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 许多人这才发现秦淮茹脸还肿着,显然是挨了打。 “秦淮茹,谁打的你?” “路上遇到歹徒了?” “怎么回事?谁干的?” 一位大爷义愤填膺地质问。 “还能是谁?贾张氏,你自己说吧!” 林建怒目而视。 “是我棒梗被鱼刺卡住,我急得失手打的。” 贾张氏声音颤抖,身体也在发抖。 如今不再讲究愚忠愚孝,也不推崇贞节观念,寡妇完全可以改嫁。 秦淮茹即使丧偶,也能直接再婚,根本不用办理离婚手续。 若林建指控她妨碍婚姻自由,硬逼秦淮茹守寡,无论年龄大小,她都可能面临法律制裁。 尽管内心抗拒,秦淮茹还是开口承认。 “是我不小心。” 林建冷笑道。 “管你是不是无意的,跟我无关。 我只是想告诉大家,这老太太绝非善类。 你们心软不让她回乡,将来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 【贾张氏怨恨值+100】 小,不过是一块钱的事,你有必要下此狠手吗! 【棒梗怨恨+100】 你这家伙,竟敢欺负我奶奶,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秦淮茹感激+50】 秦淮茹不清楚林建的真实想法,但听到他的话,心中倍感温暖。 然而,她不敢公开支持林建的观点。 她顶替了棒梗父亲的工作,若事情闹僵,她不仅会失去这份工作,还可能被遣返回乡,重新回到农村生活。 作为一个寡妇,在没有土地的情况下回到农村,唯一的结果就是嫁给某个三四十岁仍未婚配的单身汉。 那样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和无助! “行了行了,林建,我看还是让贾张氏向你赔个不是吧,这事就此揭过,你也别太计较。” 一位大爷站起来调解。 林建冷视着张氏,轻蔑一笑,“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道歉。” “抱歉,抱歉,林建,都是我的错,请您原谅。” 张氏准备向林建鞠躬。 按常理,年轻人应该避开这礼节,毕竟张氏年过六旬,而林建才十七岁,接受老太太的鞠躬不太吉利。 但林建纹丝不动,冷冷地看着张氏。 还好她只是微微弯腰,若行九十度鞠躬,那就不算道歉,而是哀悼了。 “哼,下次若再惹事生非,可别怪我不念及辈分。” 【张氏怨恨+100】 【棒梗怨恨+50】 【秦淮茹感激+20】 院内众人也纷纷贡献了些情绪值。 林建检查了今晚所得,已超两千点,其中大部分来自张氏和棒梗。 这对祖孙俩恐怕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了吧。 不过无所谓,每十点情绪值就能换四万五,他们尽管恨去。 但若他们有什么歪主意,就别怪我不顾及长幼尊卑了。 “一大爷,还有件事,是不是该提一下?” 林建忽然开口。 院中人以为今晚的争端即将结束,听林建说还有话说,立刻竖起耳朵。 一波新的情绪值收入囊中。 特别是张氏,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起。 一大爷突然想起一件要紧事:\"还有一件事!哦,对了,咱们大院得立个规矩,任何人不得别人家的谈话。 一旦被抓到,绝不会轻饶!\" 这念头是吃饭前想到的,若非林建提醒,他差点就忘了。 此话一出,秦淮茹和张氏顿时紧张起来。 她们平日总爱在门口。 \"过去谁犯过这种错我不提了,但往后谁再犯,被发现就别怪我没事先警告。 \"一大爷说完,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散了吧。 明天还得早起呢。 \"随着这话,众人带着满腹疑虑离开,心中都在猜测是谁曾被指责。 张氏、秦淮茹以及棒梗各自忐忑回家。 家中床上,小当和槐花睡得正熟。 张氏看着这两个孩子,脸上露出狠厉的表情。 秦淮茹见状,顿时感到一阵寒意,怒火随之升起。 若这老太婆胆敢伤害她的女儿,她绝不善罢甘休! 张氏察觉到秦淮茹如临大敌的眼神,心中的不满瞬间消散。 \"妈,我告诉你,以后要是您再搞什么名堂,我真会将您送回乡下。 \"张氏脸色微变,勉强挤出笑容:\"怎么会呢,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 \" 回到自家的林建,开心地坐在床边。 \"系统,显示我的数据面板。 \" 宿主:林建 身高:185cm 体质:福运护身 技能:超能念力 lv3 技能:军中搏杀术 lv3 技能:厨艺 lv3 技能:射击 lv1 技能:念力 lv3 技能:摄影 lv1 技能:放映 lv1 情绪值:2798点 \"嘿嘿,快接近三千点的情绪值,真是赚翻了!\" 林建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这些情绪值全靠那位老太婆贡献。 今后他会更加努力提升自己。 他目前衣食无忧,也不缺钱,生活已很富足,但过于奢华反而不好,毕竟难以解释财富来源。 许大茂家丢鸡都会召开全院大会,若是他家收到来历不明的东西,这样的会议肯定少不了。 他可不想惹麻烦上身。 此时,林建的情绪值只能用于提升技能。 “系统,把我的厨艺提升到五级。” 情绪值骤减九百点,厨艺直接升至五级,lv5的标识随之消失。 看来,技能满级后不会有等级提示了。 瞬间,林建脑中涌入大量关于烹饪的知识,从古至今、世界各地的料理方法、食材选择与使用,全都在脑海中烙印下来。 这一切让他的脑袋一阵胀痛,有些眩晕。 “系统,提升我的念力到五级。” 系统再次扣去九百点情绪值。 随后,林建那种胀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晰感,仿佛第一次真正使用大脑。 剩余998点情绪值,林建决定不再用它提升技能,而是留作备用。 第27章 乱七八糟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认定他是背锅人选,安排他担任西厂宣传科科长。 他们计划年底让文艺庆功会失败,好让他背黑锅。 但林建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面对糖衣炮弹,剥开糖衣后,当然要将炮弹回击回去。 “系统,给我一个曲艺技能,再加一个导演技能。” 技能:曲艺lv1 技能:导演lv1 这次技能提升,林建发现情绪值少了二十点。 “系统,为什么扣了我二十点情绪值?” 林建疑惑地问。 下午时,他曾索取过摄影和放映技能,却没有扣值。 系统解释:“因为你本身不具备曲艺和导演的基础技能,所以需要额外扣除十点基础情绪值。” 林建顿时明白了。 既然二十点情绪值不多,林建很快释怀。 “把曲艺提升到,导演提升到二级。” 情绪值瞬间减少九百点。 林建的情绪值从2798降至78点。 “啧啧,刚刚还以为自己发达了,现在才发现这点情绪值根本不够用!” 林建摇摇头,显得有些不满。 林建检查了系统赋予他的曲艺与导演两项技能记忆。 现在他对各种戏曲都非常熟悉,从京剧到评剧,从越剧到黄梅戏,再到梆子、样板戏以及西河大鼓等,他都能信手拈来。 可以说,林建已经成了一个戏曲高手,无论是唱念做打还是生旦净末丑,他样样精通,只是技艺还不够炉火纯青,离宗师级还有差距,但已远超普通曲艺人。 至于导演技能,尽管只有二级,但他已能轻松排练小型节目。 有了这两项技能,为西厂准备演出完全不成问题。 心血来潮时,林建即兴演唱了一段《铡美案》,自己听完都感到惊讶。 他以前对戏曲兴趣不大,更喜欢听相声,特别是小黑胖子和谦大爷的相声。 偶尔听相声时,也会跟着哼上几句戏文。 不得不说,京剧确实是国粹,非同一般。 过去脑子里有板有眼,唱出来却乱七八糟。 如今,脑海中有伴奏声,唱出来的效果非常专业,完全可以登台表演。 “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得本宫喜心间,站立宫门前,叫小番~” 这一嗓子,把前院躺着的人全惊醒了。 三大爷眼睛一亮,“哎呀,这是林建在唱戏呢!叫小番!” 三大娘刚钻进被窝,听得真切。 “好像是,这嗓音,真亮堂!” “可不是,比收音机里的都不差。” “嘿,没想到林建这小子还有这本事,会唱戏!以后得多让他来,省门票钱和电费了。” 三大娘瞪了他一眼。 “你能让人家想唱就唱啊,好了,早点睡吧,明天你还有课呢。” “哎,睡吧。” 三大爷翻个身,支着耳朵,还想再听一会儿。 如今没什么娱乐方式,听戏、说书算一种,但收音机价格昂贵,普通家庭难以负担,即便买了也舍不得用电,因此很少有人听。 院子里若有人擅长唱戏,那是极好的,没事时还能免费听几段,解解闷。 可林建那边却没了声响。 “哎,老伴儿,咱们家解成办婚事的事,你得抓紧了。” “知道了,我这不是正给柱子找对象呢嘛,这事要是成了,柱子不就相当于白帮忙置办酒席了吗?” “也是,你多操心。” 次日清晨,林建又被何雨水喊了起来。 没有闹钟,他实在懒得动弹。 开门出来,伸了个懒腰,看到何雨水俏立在门口,顿时眼前一亮。 “哟,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 何雨水脸微微发红,带着几分喜悦。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被人夸奖自然高兴。 “都几点了,你还不起来,快去洗漱。” 何雨水催促道。 “哦哦,知道了。 早饭吃了吗?想吃什么?” “还没呢,能吃昨天早上的剩面吗?” “行啊,等会儿我给你做。” 林建说完,拿着洗漱用品去了院子。 商城买来的方便面质量不错,不含防腐剂,多吃无妨。 正在洗漱时,三大爷从屋里走出来,衣着整齐,准备去上班。 见到林建,三大爷笑呵呵地打招呼:“林建,洗漱呢?昨晚你在屋里唱歌,唱得不错!” “还行吧,凑合听。” —— “你就别谦虚了,虽然只是随便哼几句,但我一听就知道,你这水平,肯定不错。” 三大爷竖起大拇指称赞。 林建刷着牙,笑了笑。 呼噜呼噜呼噜! 呕~ 噗! “三大爷,您太抬举我了,我只是随意唱唱,您没说我扰民我就谢天谢地了。” 说完,他冲了把脸,清洗牙刷和杯子。 见林建似乎要结束,三大爷赶紧说道。 “林建,你的嗓子这么好,唱得又这么动听,真不应该浪费。 听说唱戏的人早上都要吊嗓子,在空旷的地方练几段,你怎么不试试呢?” 【阎埠贵期待值+1】 林建挑了挑眉,立刻明白了三大爷的心思。 “三大爷,您该不会是想让我给您唱戏吧。” 【阎埠贵尴尬值+5】 “嘿嘿,被你猜中了,昨天晚上听你唱《小番》,心里一直痒痒的。” 三大爷不好意思地笑了。 “想听戏可以啊,不过要用瓜子换,总不能白听吧。” 林建笑着调侃,这是故意逗阎埠贵玩的。 让这样一个吝啬又精明的老头用瓜子换戏听,看他换还是不换? 【阎埠贵纠结值+1】 听吧,得用瓜子交换,这违背了他的初衷;不听的话,又听不到林建的好声音。 去戏园子或者听广播都不止是一包瓜子能解决的。 但阎埠贵是什么人?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 “行啊,说定了!我给你瓜子,你唱戏,今晚如何?我叫些人来,也让大家听听。” 【阎埠贵得意值+1】 嘿嘿,等人都到齐了,每人出一点钱,买一大袋瓜子给林建,这样既不用花自己的钱,说不定还能赚回来! 瞧,这就是阎埠贵的风格。 林建毫不在意,点点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您是不是该去上班了?我还要回去准备早饭。” “对,那我走了,下午记得唱戏啊!” 阎埠贵生怕林建反悔,反复叮嘱。 “知道了,您快走吧,路上小心。” 阎埠贵离开后,林建哼着小调回了屋。 房间里,何雨水已为林建整理好了床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也拉平了,正忙着收拾凌乱的桌面。 “林建,你的房间太乱了,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林建靠在门边,看着化身贤妻良母的何雨水,嘴角微扬。 “真是个好时代,女人既勤俭持家又能干家务。” “这是你换下来的衣服,中午我去帮你洗了。” 何雨水指着盆里的衣服说。 林建瞥了一眼,脸微微发红。 那堆衣服是昨晚他脱下的,主要是贴身衣物,秋衣秋裤和毛衣毛裤,四角裤被压在下面。 现在被翻出来了,显然是何雨水做的。 这丫头倒是毫不害羞! 她低头站着,小脸泛红。 其实不是不害羞,只是假装没发现罢了。 “这些就交给你了,洗完后我请你吃糖。” “要两块!” 何雨水立刻忘了害羞,伸出两根手指,俏皮地说。 “哈哈,两块就两块,给你一块,快吃吧。” 林建笑着从口袋掏出一块奶糖。 看到奶糖,何雨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小跑过来接过奶糖,剥开糖纸,把奶糖放进嘴里。 第28章 情绪奖励 下一秒,她的眼睛弯成月牙。 “真甜!” 当然甜,这是系统出品的好东西。 “把糖纸收起来,别让别人看见了。” 林建说完开始准备早餐。 他取下墙上的篮子,假装认真地准备早餐。 屋里的蜂窝煤炉上水已经烧开了。 林建从篮子里拿出三块面饼放进去,接着加调料包。 牛油、葱花、萝卜牛肉粒和各种调料。 很快,牛油融化了,牛肉的香气透过窗户飘散开来。 “雨水,看着面,我去搬小桌子,咱们在外面吃。” “好的。” 何雨水点头,继续盯着锅里的牛肉面。 闻着香味,她都有点流口水了。 林建把小矮桌搬到门口,放好两个小马扎。 整理完毕后,他洗了手进屋,看了眼锅里的方便面,已经差不多了。 再看看何雨水,差点笑出来。 这丫头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随时准备盛饭呢。 “雨水,面好了,盛吧。” “这么快!” 何雨水感叹一声,拿起筷子熟练地盛面。 一大碗面配一大碗汤,还加了一个鸡蛋,小心地把碗筷递给林建。 “林建,给你盛好了,快吃吧。” 林建微微一怔,原以为那是为他自己准备的雨水,却没想到是给自己的。 “嗯,好的。” 林建接过碗,心中暗叹一声,随即走出屋子。 刚出门,他便瞧见秦淮茹家的三个孩子从二院出来,正朝前院走去。 棒梗依旧摆着那张冷脸,眼中带着几分恐惧与怨恨。 而小当和槐花见到林建时,小脸上满是笑意。 “林建哥哥!” “林建哥哥,早上好!” 小当和槐花甜笑着打招呼,目光很快落在了矮桌上那碗热腾腾的大碗面上。 “哈哈,还没吃吗?那就在哥哥这儿吃点。 雨水,拿两个小碗,再拿两双筷子。” 林建朝着屋内喊道。 何雨水应了一声,端着两个小碗和筷子走出来。 林建将自己碗里的面分出一些放到小碗里,又加了些面汤进去。 这样一来,香气更加浓郁。 棒梗盯着碗里的面,咽了咽口水,却又无法动筷。 “快吃吧,吃完赶紧去上学。” “谢谢林建哥哥。” 小当拿起筷子,吃得有声有色。 四岁的槐花虽然用筷子还不太熟练,但速度丝毫不慢,认真地吃着面。 林建瞥了一眼棒梗,发现这小子的脸色愈发僵硬,不禁轻笑一声,夹起一大筷面条,吹了吹,便大口吃下。 吃面嘛,声音越大越觉得香。 棒梗不停地吞口水。 这面闻起来真香,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可恶,为什么不让吃,这个林建,太过分了。 林建正嚼着方便面,瞥了棒梗一眼。 \"要不要尝一口?\" 【棒梗疑惑度+20】 难道林建察觉到自己做得太过分了?特意要给我吃? 还没等棒梗回应,林建便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不吃的话就算了,本来也不多了。 \" 话音刚落,他又低头夹了一筷,吸溜一声吃进嘴里。 这时,何雨水端着大碗出来,看到站在门外的棒梗,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就像没看见一样,在林建身旁坐下。 \"锅里还有吗?\" \"还有一些汤,面条我已经捞出来了。 \" 这里的碗很大,能装下不少面。 \"棒梗,听见没?面快没了,要不要来点?\" 林建再次望向棒梗,逗他说道。 \"不吃。 \" 棒梗倔强地摇摇头,别过脸去。 【棒梗愤怒值+10】 \"那算了,给小当和槐花吃吧。 \" 林建笑着不在意,将碗里的鸡蛋分成两份,给了小当和槐花。 \"你们俩正在长身体,多吃点鸡蛋。 \" \"谢谢林建哥哥!\" \"谢谢林建哥哥!\" 小当和槐花高兴地谢过林建,为他贡献了40点情绪值。 半颗鸡蛋就让她们如此满足,果然是林建选中的潜力股。 鸡蛋! 棒梗的头不由自主地转向小当和槐花的碗里。 半颗荷包蛋。 真想吃啊! 那时鸡蛋一个要一毛钱,秦淮茹家又没养鸡,自然买不起。 棒梗甚至记不清上次吃鸡蛋是什么时候了。 看着小当和槐花吃得津津有味,棒梗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棒梗羡慕值+10】 ... 在棒梗不停吞咽口水的目光中,林建心满意足地吃完早餐。 小当和槐花也吃得肚皮圆滚滚。 \"好了,吃饱了,该去上学了。 \" 林建揉了揉两人的脑袋。 两个小家伙像小猫一样享受这摸头福利,眯着眼睛,甜甜地笑着。 \"谢谢林建哥哥,我们走啦。 \" \"林建哥哥再见!\" 小当牵着槐花的手,槐花则用另一只手向林建挥手告别。 \"快去吧,再见!\" 直到三个孩子走远,何雨水才笑着开口:\"林建,我发现你真是坏透了,故意吊棒梗的胃口。 \" 林建毫不掩饰地耸了耸肩:\"没错,就是不给他吃。 \" 何雨水笑着看向林建,觉得他的做法没什么问题。 她记得哥哥以前有多疼爱棒梗,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想着他,即使棒梗偷了东西,他也从不生气。 但这个小白眼狼居然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还心安理得地叫哥哥傻柱。 这样的人凭什么让他吃东西? 想起昨晚的事,秦淮茹和秦母去医院了,家里只剩下小当和槐花。 何雨水和一位大娘帮忙照看他们,闲聊时问起晚上的鱼肉好不好吃。 槐花竟然说好吃,还没吃够。 何雨水笑着调侃她贪吃,吃了两大碗还不满足。 没想到槐花说鱼肉都被奶奶和哥哥吃了,小当也说两大碗鱼肉有一半是奶奶和棒梗吃的,妈妈一口都没尝到。 小当和槐花也没吃多少,秦淮茹更是连一口都没吃到。 桌上两个大碗里只剩下豆腐和白菜,鱼肉也只剩些残渣挂在鱼骨上。 看到桌上堆成小山的鱼骨头,还有一个位置只留下几根鱼刺,另一个位置仅有一双筷子,何雨水瞬间明白了林建为何如此厌恶张氏,为何不喜欢棒梗。 张氏实在太自私,人品真的差。 \"对了,林建,今天我们干啥?\"何雨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 \"去钓鱼吧?钓了鱼我们可以拿到市场换点粮食,再买点猪肉和鸡肉,怎么样?\"林建提议道。 工厂给了他三天假期,还是带薪的。 这好事去哪里找?而且何雨水的毕业考试已经结束,不用再去上课,不上大学的话,她也算是社会人士了,以后再也不用上学了。 两人无事可做,自然是要出去玩。 听到猪肉二字,何雨水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尽管昨晚林建煮了猪肉,但吃肉哪有吃够的道理,尤其是在这个年代,十几天不见荤腥是常事。 昨日晚上,院子里的老人们聚在一起喝酒吃肉,十分热闹。 一盘回锅肉很快就被吃得精光,何雨水只尝了几口。 \"好极了!好极了!\" 【何雨水欢喜之情上升】 \"既然如此,咱们去钓鱼吧,这次带上两个水桶。 \" 说干就干。 整理好矮桌和小马扎,林建准备渔具,何雨水则推出他的自行车。 一切就绪后,两人骑车再次前往后海垂钓。 此时虽寒冷,但尚未结冰,再过一个月,水面就会冻上,那时若想钓鱼就得凿冰洞了。 一上午工夫,林建捕获十几条鱼,大小不一。 大的重达十多斤,小的也有两三斤。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种好运简直挡不住! 周围的钓鱼者无不羡慕,给了林建不少情绪奖励。 离开后海后,林建与何雨水带着战利品前往朝阳菜市场。 第29章 接任 林建并未吆喝,只是推车绕了几圈,便有人询问价格。 当时不允许个体经营,但在某些情况下可以私下交易。 人们通常提着盖着布的篮子,仅露出一角以示内容。 如有购买意向,双方会假装熟人般低声交流。 一旦成交,钱货两清即可。 即便有人检查,也不能说提着东西的人是在卖东西。 新鲜的鱼在朝阳市场属于稀缺资源,大鱼换钱,小鱼换物。 不到二十分钟,林建便带着三只活鸡、五斤猪肉和三十斤面粉离开市场。 站在林建身旁的何雨水眼中满是对他的敬仰,甚至还有些爱意。 他真是太厉害了,仅仅钓了一个多小时的鱼,就换来了这么多东西!以后结婚了,岂不是能享福了吗?每顿都能吃肉,不用担心挨饿! 想到这些,何雨水的笑容洋溢着满足。 “我不同意!太荒唐了,让一个十七岁的小孩当宣传科科长,这不是开玩笑吗?” 西厂会议室中,杨厂长、李副厂长、杨书籍及几位领导正进行会议,议题是关于让林建接任宣传科科长一事。 发言者是现任宣传科科长张二河。 “为何要安排林建担任宣传科科长?还不是因为年底文艺庆功大会,你无法提供节目,若你能拿出方案,我们又何必找林建?” 李副厂长缓缓说道,他看似温和,实则手腕强硬。 杨书籍与李副厂长关系密切,闻言点头附和。 “正是如此,张二河同志,如果你能提出可行计划,我们也无需另寻人选。” 张二河神色严肃,内心不满但不敢多言,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科长。 “可你们凭什么确信林建能拿出新节目?” 他反驳道。 “林建的能力,我和杨书籍亲眼见证,他不仅擅长放映电影,歌声也十分动听,《咱们工人有力量》唱得极好。” 李副厂长说完后,杨书籍立刻表示赞同并哼唱起来。 “这不是喊口号吗?谁不会?” 张二河轻蔑地说。 “那你之前为何没做到?” 李副厂长反问。 张二河哑口无言。 “林建是我们厂的英雄,为了保护工厂财产,他与盗贼激烈对抗,抓住了逃跑的歹徒,自身却受了重伤。 为他缝合伤口的丁医生说,若非林建年轻体壮,恐怕早已牺牲。” 李副厂长再次提起林建的事迹。 杨厂长点头,此事他有所耳闻,不只是他,钢厂高层也知晓此事。 “林建虽年轻,但才能不可忽视,张二河占据职位却不作为,必须撤换,让有能力的人上岗。” 杨书籍附和道,“我支持李副厂长的观点。” 杨厂长皱眉沉思,心中略感不适。 李副厂长在领导班子中人缘甚广,与许多人关系融洽,这一点让他有些在意。 杨厂长并未表露情绪,平静地说:“既然李副厂长和杨书籍对林建同志充满信心,那就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暂时代理宣传科科长,尽快拿出两个节目来证明自己。” 他补充道:“年底的文艺庆功大会不仅有钢厂的大领导出席,还有友好合作的公社代表,更重要的是市里的高层也会到场。 东厂已经开始排练,我们已经落后不少,我不想看到年底彩排时我们连一个节目都定不下来,到时候要是出问题,可别怪我没提醒。” 杨厂长的话让张二河沉默了下来,心里一阵忐忑。 “李副厂长,你觉得林建同志能胜任吗?” 杨厂长问道。 “厂长放心,肯定没问题。” 李副厂长回答,但内心并无把握。 “成功了是他的功劳,失败了也与我无关。 谁当上副厂长不是背后有人撑腰。” “好,等林建同志到岗,就暂代宣传科科长职务,同意的请举手。” 李副厂长、杨书籍等几位领导纷纷举手,张二河也跟着举起了手。 “那就这样决定,散会。” “林建,拿这么多油干什么?” 张二河好奇地问。 “做炸鸡,厂里分的鸡如果不吃就要坏了。” 中午时分,林建在家忙着准备午餐。 从系统兑换炸鸡所需材料后,他便开始熟练操作。 炉灶上的炒锅倒入热油,另一侧,他将腌制好的鸡块和鸡腿裹上面包糠。 虽然面包糠可以从系统获取,但林建也可以自制,只是工序复杂些:先制作吐司面包,去皮切片后低温烘干,最后均匀研磨成粉即成。 去掉多余的部分,裹好面包糠的鸡腿看起来像披了一层鱼鳞。 油温升至合适,林建试了一下热度,随后将鸡块放入锅中。 瞬间,厨房传来噼啪作响的声音。 很快,油锅里的鸡腿变成金黄色,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何雨水从未见过这样的做法,站在林建身旁,好奇地看着锅中的鸡腿渐渐染上诱人的颜色。 那香味虽陌生,却让人垂涎,与她平日所见的鸡腿截然不同。 十余分钟后,两根大鸡腿和两根小鸡腿出锅了。 用笊篱捞起,整齐地摆入盘中。 一旁的小碟子里装着孜然粉、辣椒粉,还有一碟番茄酱。 \"雨水,试试我的秘制炸鸡腿,蘸着调料或番茄酱都很美味。 \" \"真的好吃吗?\" 何雨水盯着盘中色泽诱人的鸡腿问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 \" 何雨水吞了吞口水,轻轻吹凉鸡腿,小心地咬下一口。 \"哇!太好吃了!\" 外皮酥脆,内里鲜嫩,配上番茄酱丝毫不觉油腻。 何雨水满心欢喜。 \"林建你真厉害!\" 她双眼弯成月牙,甜甜地望着他。 林建笑得开怀,心想:就喜欢你这种单纯的模样,这样才容易获取情绪值。 \"这只是开胃菜,还有更精彩的等你呢,比如鸡米花马上就好了。 \" 说着,林建继续制作其他部位的炸鸡。 鸡块、鸡柳、鸡翅轮番下锅,直至整只鸡完成蜕变。 \"林建,你是怎么想到这方法的?太棒了。 \" 边吃边问,何雨水对林建的创意充满好奇。 林建的五级厨艺果然名不虚传,即使是最普通的鸡块,也展现出非凡品质。 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自夸一番。 \"灵光一闪就做成了,你喜欢的话,我会经常做给你。 不仅鸡可以炸,虾和鱼也能行。 \" \"嗯嗯!我都想要!\" 何雨水连连点头,心情激动,十足的美食爱好者。 可惜,当时没有可乐相伴,否则搭配炸鸡,她恐怕早已沉醉其中了。 林建和何雨水几乎吃掉了一整只鸡,桌上留下一堆骨头残渣。 剩下的炸鸡块被林建用油纸包好收起。 何雨水并未多问,毕竟这年头鸡肉难得,吃不完自然得妥善保存。 由于炸鸡的香味不如昨天的辣子鱼那般浓烈,因此没有吸引院子里其他人的注意。 午间的大院平静如常,一切风平浪静。 令人意外的是,许大茂没有在工厂食堂吃饭,而是拎着两只鸡回了家。 经过林建的房间时,他停下脚步,神情复杂。 就在今天中午上班前,他刚得知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林建竟被任命为宣传科代理科长! 这怎么可能?十七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担此重任? 昨天下午,许大茂听说林建得到李副厂长的赏识,起初他还以为只是谣言。 回家后,又听邻居们议论纷纷,仿佛此事板上钉钉。 当时他还嘲笑这是无稽之谈,认为林建不过是个毛孩子,根本不可能胜任。 第30章 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甚至对妻子夸下海口,若是西厂宣传科真让林建这样的小辈接管,他就改名换姓。 虽然林建确实受到李副厂长青睐是事实,但许大茂昨日之所以主动向林建示好,不过是临时起意,并非真心悔悟。 然而,今天上午科长张二河正式宣布,林建将担任代理科长,而他自己只能屈居副职。 这一结果让许大茂震惊不已,同时也隐隐感到庆幸——幸好昨晚及时与林建缓和关系,否则将来真让林建当了科长,自己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他越想越焦虑,于是索性放下碗筷,匆匆赶往朝阳市场采购。 两只活鸡,一只留作自用,另一只打算送给林建作为礼物。 “娥子,家里还有吃的吗?我都快饿了。” 许大茂匆匆回到后院,还没进门就喊了起来。 娄晓娥听到声音立刻出来,心中满是疑惑。 平时许大茂中午都不回家吃饭,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出门一看,许大茂手里提着两只鸡,她惊讶地问:“大茂,你回来了,你是不是去放电影了?这两只鸡是从哪来的?” “嘿嘿,一只留着养,另一只我准备送给林建。” 许大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昨晚他还说林建当不了科长,今天就被打了脸。 “送给林建?你怎么突然想这么做?” 娄晓娥疑惑地看着他,感觉很不对劲。 昨晚她听见许大茂在梦里骂林建,说得清清楚楚。 “唉,别提了,今天中午科长张二河升职为副科长,代理科长变成了林建。” “林建!”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昨晚许大茂还信誓旦旦地说林建当不上科长,虽然她嘴上反驳,但内心也不看好。 林建刚来厂里一个月就当上代理科长,实在让人意外。 “别惊讶了,我知道这事儿挺突然。 昨晚我和林建缓和了关系,今天我带只鸡过去,免得他日后给我添麻烦。” 许大茂说着,将一只鸡递给娄晓娥。 “把鸡放进鸡笼里。” “这是公鸡,不下蛋,你买它干啥?是想吃了吗?” 娄晓娥接过鸡,不解地问。 许大茂冷哼一声,“当然是为了吃,不过还有别的用途。 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会抓住那个偷咱们家母鸡的家伙。” 说完,许大茂提着母鸡往院子走去。 前院,何雨水正在洗衣服。 大盆里是林建的床单和换下的衣物。 许大茂进来后,看到何雨水,心里有些失落。 “唉,以后恐怕不能再找林建和何雨柱的麻烦了。 他们成了亲戚,不惹事就该烧高香了。” “雨水,给林建洗衣服了吗?” 许大茂瞬间换了一副笑脸,热情地向何雨水打招呼。 “是你啊,许大茂,有什么事?” 何雨水抬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手上的活儿却没停下。 “嘿嘿,昨天跟林建有点小摩擦,昨晚已经解释清楚了。 我年纪大了,不该犯错。 今天特意买了只老母鸡,来向他赔罪。” 许大茂笑着说道,目光瞟向林建的房间。 “雨水,林建在家吗?” “在呢,林建,许大茂找你。” 何雨水朝屋里喊了一声。 帘子掀开,林建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半块苹果,咬了一口,脆甜。 “许大茂,找我啥事?” “嘿嘿,昨天多有冒犯,是我做得不对。 特意买只老母鸡赔罪,这只鸡还能下蛋。” 许大茂咧嘴笑着,举起手中的鸡。 林建嚼着苹果,嘴角带笑。 “大帽哥,何必如此客气,还送鸡来。” 林建吃完苹果,走过去接过鸡。 “这是你们家剩的那只?” 林建挑挑眉问。 “不是,是我中午特意买的,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林建点点头,拍拍许大茂的肩膀。 “不错啊,大帽哥。 看在鸡的分上,我上任后一定会关照你。” “谢谢科长,谢谢科长。” 许大茂立刻摇尾乞怜般点头哈腰,笑得谄媚至极。 【许大茂兴奋值+10】 “这样吧,我上任后打算组织一些同事排练话剧,为年底的文艺晚会做准备。 到时候给你安排个角色,肯定很精彩。” “我能行吗?”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声音有些发虚。 他从未登台表演过,只会唱样板戏。 但这个年代,样板戏就像后来的流行歌一样普及,谁不会哼两句? 不过,话剧这种东西,他真能胜任吗? “我说你能行你就必须行,只要表现得好,我会帮你申请奖励。” “没问题,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林建的话让许大茂立刻挺直了腰杆,用力拍着胸脯保证。 现在只能这样做了,否则不是得罪领导了吗? “嗯,好好干。” 林建笑着点头。 他已经决定排演一部《白毛女》的话剧,而里面的反派角色黄世仁就由许大茂出演。 这家伙本身就够奸诈的,根本不用化妆。 许大茂兴冲冲地离开后,正在洗衣服的何雨水好奇地问道:“林建,你真的打算让许大茂登台表演吗?这不是便宜他了吗?” 她并不相信林建仅仅因为一只鸡就要特别关照许大茂。 “当然了,但并不是便宜了他。 我安排他演反派角色,等演出结束后,全厂的人都会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 “哈哈,演反派啊,林建,你太狡猾了。” 林建笑着靠近何雨水,高大的身影让她看起来更娇小。 “我怎么狡猾了?” 何雨水虽然身高近一米七,但在林建一米八五的对比下,依然显得小鸟依人。 何雨水歪着头,甜甜地看着笑容满面的林建。 “你让许大茂演反派,让所有人都对他冷嘲热讽,这不是狡猾是什么?” “嘿,我只是帮助他出名罢了,哈哈。” 林建不清楚这个世界是否有《白毛女》的故事,但他知道这里穷苦人多,过去受地主恶霸欺压的更是数不胜数。 在这个年代,《白毛女》无疑是一部现象级的作品,无论男女都会为之动容。 记得在之前的世界,这部剧一经推出便引起轰动,尤其是在军队中,观看时必须收起武器。 否则观众会因为太过投入而对演员产生误解。 许大茂哼着歌,悠然地回到家中。 屋内,娄晓娥正为他准备饭菜,看到他开心的样子,感到十分欣慰。 疑惑地问。 “你为什么这么开心?不是要去向林建道歉吗?” 许大茂得意地笑着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刚才林建说了,他上任后会关照我一下。 今年年底我们钢厂的文艺庆功会上,他打算排演一部话剧,还说让我参演。” 娄晓娥惊讶地看着许大茂,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 “什么?让你上台?你能行吗?” “嘿,这有什么不行的!林建都说我肯定行。” 许大茂拍着胸脯说道,不行也得行,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 在全厂工友和领导面前表现得好,就能引起领导们的注意,以后的发展自然不用愁。 看到许大茂如此自信,娄晓娥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不能打击自己男人的积极性。 “大茂,你带回来的这只鸡,你说是用来抓贼的,怎么抓?” “哼,你就等着瞧吧,那个贼既然能偷一次,就一定还会偷第二次,这次肯定能抓住。” “你怎么这么有把握?” 第31章 偷鸡贼 娄晓娥不解地问。 “嘿嘿,我已经跟二大爷家的两个小子说好了,让他们帮忙一起留意。 还有三大爷家的。” 他们在家里的时间比我还多,只要有人提着鸡从院子里出来,就能直接抓住! 院子里养鸡的人不多,而且养的都是老母鸡,而许大茂带回来的是一只大公鸡,尾巴上的羽毛还被他剪掉了。 所以只要有人提着鸡走出院子,那一定是偷鸡贼。 为了这事,他还承诺给帮忙抓贼的人每人五毛钱,谁抓住就是谁的。 在那个年代,五毛钱对没有收入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二大爷小气,三大爷爱算计,所以这两家的孩子别说五毛钱,连一毛零花钱都没有! 一听说抓住偷鸡贼能拿到五毛钱,都干劲十足。 “靠谱吗?” 娄晓娥一听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家的孩子,不禁怀疑起来。 “他们不靠谱,不是还有你嘛,你不上班,在家留心外面不就行了吗?” 说到这个,许大茂心里还有点不快。 你这个败家婆娘,在家都能把鸡看丢,那又不是死的,被人捉了咯咯叫,你居然没发现,还说别人不可靠。 娄晓娥无言以对,但她可不是秦淮茹,脾气倔得很,把碗往桌上一放。 “怎么了?是在怪我没看好鸡?” 许大茂立刻紧张起来,忙陪着笑脸说:“哪会呀,我几时埋怨过你?娥子,我是信得过你的。 这次一定要把鸡看好,抓住偷鸡贼,我就炖鸡给你吃。” 娄晓娥轻哼一声,“这才像话。” 前院,何雨水正在洗衣裳,林建在一旁哼歌。 他唱的是《探清水河》,悠扬的旋律让何雨水听得眼眶湿润。 这时,棒梗、小当和槐花从后院走出来,经过前院。 “小建哥!” “雨水姐!” 小当和槐花热情地跟林建和何雨水打招呼。 虽然林建只给他们吃过两次饭,但那些从未尝过的美味早已深深吸引了这两个小女孩,让她俩对林建有了极好的印象。 加上林建长相俊朗,孩子们也爱好看的,对他格外亲近。 “哟,去上学呢?奶奶没送你们?” 林建打心底喜欢这对姐妹,这么可爱的孩子,长大了肯定更迷人。 “奶奶身子不舒服,在家歇着呢。” 小当噘着嘴脆生生地说。 那老太婆装病!真想偷懒就偷懒,何必这样! 林建看得出,这老太太身体好得很,剧情里最后还活得好好的。 真是好人短命,坏人长寿! “吃饭没?吃的啥?” 林建问道。 “吃了,喝了玉米粥。” 槐花答道。 说完话,小当和槐花走到林建跟前。 林建摸了摸两人的小脑袋。 “就喝玉米粥啊?那不好吃吧,等下哥哥给你们拿好吃的。” 说着,他瞥了一眼棒梗,这小子准备好了吗? 【小当:高兴+10】 【槐花:开心+10】 【棒梗:怨恨+20】 看着小当和槐花兴奋的模样,棒梗的脸色越发阴沉,眼中透着无奈。 林建起身进屋,很快拿出一包油纸包着的东西。 他走到小当和槐花面前蹲下。 高大的身影蹲在那里,就像一座小山挡在两人面前。 林建将油纸包好的炸鸡块递给何雨水时,特意强调这是留给两个小丫头的。 刚出锅的炸鸡块冒着热气,他挑了一块较小的放入槐花口中。 小槐花尝过后,眼睛笑得像弯弯的月牙儿。 \"真美味!\"她含糊地称赞道。 \"当然啦,这些全归你们,吃完再上学也不迟。 \"林建愉快地说着,又递了一块给小当。 【小当好感度+10】 【槐花好感度+10】 【棒梗嫉妒度+30】 ——小提示:喜欢的话记得点赞、投票、打赏哦!五章连载结束啦,大家多多支持啊! 小当手捧油纸,小槐花则拿着炸鸡块互相分享,一人一块吃得津津有味。 而一旁的棒梗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忍不住吞咽口水。 想起前几天自己啃过一只叫化鸡,可现在看到妹妹们吃着金黄诱人的炸鸡,心里更觉馋得慌。 \"唉,好想也来一块。 \" 【棒梗羡慕值+20】 【棒梗不满值+30】 林建注意到了棒梗的表情,微微一笑后进屋取了些东西。 很快,他端着番茄酱回来,为两姐妹的炸鸡块点缀色彩。 金黄色的鸡肉配上鲜红的酱料,顿时让人食指大动。 从未尝过这般美食的小当和槐花吃得格外投入。 不过一会儿工夫,一整包炸鸡就被解决干净了。 两人嘴角满是油渍和酱汁,活脱脱变成了两只小花猫。 \"瞧瞧你们,弄得多脏啊!\"林建笑着拿出毛巾帮她们擦拭干净。 这一举动让小当和槐花更加依赖这位体贴的哥哥。 \"小建哥哥,这鸡比我们哥做的叫化鸡还要好吃呢!\"槐花兴奋地夸赞,完全忘了之前的叮嘱。 \"你哥也会做叫化鸡?是不是真的呀?\"林建故意调侃道。 他当然清楚事情原委,那所谓的叫化鸡不过是两天前棒梗偷偷从许大茂家顺来的罢了。 【棒梗愤怒值+20】 【棒梗警惕值+10】 棒梗既恼火林建不相信他会做叫花鸡,又不满妹妹说他的叫花鸡不好吃。 看到槐花和小当跟自己像仇人一样的亲密,他这个做哥哥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同时,他也有些害怕,担心林建要是追问叫花鸡的事,自己的秘密就会被揭穿。 (傻柱抓到棒梗吃鸡时,林建没有现身,棒梗并不知道林建也在旁边。 ) “真的,小建哥哥,槐花没骗你。” 小槐花见林建不信自己,急切地说道。 小当轻轻拉了拉槐花的手。 “槐花,我们该去上学了,要是迟到,老师会批评的。” “小建哥哥,我们该去上学了。” 一听见老师两个字,小槐花缩了缩脑袋,显得有些胆怯,那可爱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好的,上学要紧,你们快去学校吧。 路上小心,如果有陌生人跟你们说话,要带你们去别的地方或者给你们东西吃,千万别信,也不要吃,明白吗?” 【小当感动+10】 “明白了,小建哥哥。” 小当甜甜地朝林建笑了笑,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小建哥哥的鸡。” 说完,小当害羞地低下头。 小槐花看见姐姐亲了林建,立刻也想试试。 但她个子太矮,够不到林建蹲着的高度,只好拉着他的衣服撒娇。 “小建哥哥,你蹲低一点,再低一点。” 林建笑着弯下腰,让她亲了一下。 林建像得到了某种奖励似的,笑着说: “亲都亲了,快去上学吧。 以后不用这么客气,我是你们的哥哥,想吃好吃的就来找我,哥哥给你们做。” 【小当开心+20】 【槐花开心+30】 【棒梗愤怒+100】 棒梗真的生气了,觉得林建是在跟他争妹妹! 嘿嘿,这下可热闹了! 林建看到棒梗生气的模样觉得有趣,抬头一看,发现他正用一种恨不得喷火的眼神瞪着自己。 啧啧,真生气啊!生什么气呢?你这个白眼狼,哥哥就是想气死你,也不打你骂你。 他又轻轻摸了摸两个小女孩的头。 亲切地说: “快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小当和槐花心满意足地挥挥手,蹦蹦跳跳地去上学了。 棒梗板着一张冷脸,急匆匆地追上了小当和槐花。 出了大院,棒梗满脸愁容。 第32章 这次却栽了 “小当,槐花,你们真的觉得林建做的鸡比我的叫花子鸡好吃?” 小当不忍心打击棒梗,但槐花天真无邪,直言不讳地说:“是的,哥,小建哥哥做的鸡确实很好吃。” 听槐花这么一说,棒梗深受打击,心中满是挫败感。 “我不信!告诉你们,林建是我仇人,还欺负奶奶,以后不准你们叫他哥哥,也不准和他走得太近。” 小当沉默未语。 槐花歪着头问:“为什么啊,哥?小建哥哥对我们很好,还给我们好吃的呢。” “你别问了,总之离林建远点,下午我给你们做叫花子鸡吃。” 棒梗以为小当和槐花听到叫花子鸡会高兴,因为以前她们喊饿时,他会找吃的,她们都会崇拜地看着他,然后高兴得跳起来。 但这次,小当和槐花毫无反应。 小当严肃地说:“哥,你别去偷鸡了,上次奶奶和妈说了,不许你再偷鸡,被抓到我们家就完了。” “那你不吃叫花子鸡了吗?” 棒梗不悦地问小当。 小当摇头,认真地说:“哥,我不吃了,你别去偷许大茂家的鸡。” “你不吃还有槐花呢,槐花,你说哥做的叫花子鸡好吃,你想吃吗?” 棒梗转向槐花。 没想到槐花也摇头,一脸严肃:“哥,槐花也不想吃叫花子鸡了。” 刚刚吃过炸鸡块,外酥里嫩,比叫花鸡好吃得多,而且光明正大的来源也不会惹麻烦,她自然对偷来的鸡做的叫花子鸡没了兴趣。 “哼,你们不吃,我自己吃。” 棒梗生气了,感觉小当和槐花背叛了他,这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心。 时间飞快,到了下午五点。 工厂依然在忙碌,何雨柱开始准备晚饭。 工厂工人多,饭量大,需要提前做饭,饭做好后,他的工作也就完成了,可以提前下班。 后厨正忙碌时,一个小身影悄悄溜进厨房,熟练地找到酱油倒进小玻璃瓶后离开,整个过程无人察觉。 半小时后,大院沸腾了。 屋内看小说的林建听见动静,立刻起身。 喊抓贼的是娄晓娥,林建认出她的声音。 偷鸡的事再次发生,他赶忙下床出门。 一出门便见三大爷家的阎解成、阎解放和二院的刘光天、刘光福将一个小孩按在地上,小孩怀里抱着鸡想逃却无果。 娄晓娥气喘吁吁赶来,小孩吓得快要。 林建笑了:\"棒梗,是你啊!\" 大院很快热闹起来,多数是老年人或小孩,除了秦淮茹家的老太太,其他都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家的年轻人,不上学也没工作,在家闲着。 这二三十人听说院子闹贼,纷纷跑来看热闹。 这不是小事,你不帮忙下次自家被偷怎么办?那时人们热情纯朴,比几十年后互不往来好多了。 何雨水也出来了,帮哥哥何雨柱洗完衣服后,又给林建洗了衣服。 以往秦淮茹常帮何雨柱洗,但最近他疏远了她,衣服自然不能让她洗。 何雨柱邋遢,衣服积压一堆,何雨水只好动手洗。 刚洗完衣服准备休息,院子就乱套了。 “又发现偷鸡贼了!还是娄晓娥家!” 何雨水听到声音,赶紧跑到前院,看见棒梗正被人按在地上。 “放开我!放开我!” 棒梗拼命挣扎,完全慌了神。 他万万没想到上次偷鸡那么顺利,这次却栽了。 “小偷,老实点!被抓了还想跑?” 阎解放给了棒梗一巴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次真是运气好,昨天许大茂才提起抓偷鸡贼的事,今天下午就抓到了。 许大茂说过,抓到偷鸡贼奖励五毛钱呢! “怎么是棒梗?”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顿时议论纷纷。 娄晓娥瞪了棒梗一眼,“棒梗,上次我就怀疑是你偷的鸡,果然没错。” 昨晚刚开了全院大会批评了张氏,今天棒梗就被抓了个现行。 张氏认出了棒梗,吓得心都快停了。 “我的天,你怎又来偷鸡?这回可闯大祸了!” 捉贼拿赃,棒梗被抓了个正着,还能说什么呢?如今法律不管年龄,偷东西一样要受罚。 张氏看着被扭住胳膊动弹不得的棒梗,急得直跺脚。 “大家安静一下!” 一位大妈站出来喊道。 现在三位大爷不在,说话算数的就是这位大妈。 “晓娥,你觉得这事怎么办?” 大妈问娄晓娥。 娄晓娥看了一眼棒梗和中午许大茂带回来的公鸡,生气地说:“这事我做不了主,等大茂回来再说吧。” “行,现在快下班了,等大家都回来,咱们开个全院大会讨论。” 大妈也觉得这是个办法。 毕竟三位大爷才是决定事情的关键人物。 “晓娥,你觉得这事会不会有误会?我们家棒梗怎么可能偷鸡呢?” 张氏走到娄晓娥身旁,急切地说道。 娄晓娥轻蔑一笑,她和秦淮茹素来不合,对张氏更是看不起,加之家中鸡被偷时,她已遭许大茂多次责备,心中积怨未消。 “张大妈,现在就别替你孙子遮掩了。 我亲眼看见棒梗偷鸡,逃跑时又被这么多人抓住,还能有什么误会?” “没错,我亲眼瞧见棒梗抱着鸡从后院跑出来。” 刘光福高声附和。 阎解成也站出来证实:“从院里出来时,是我和我弟将他制服。” 事情已无可辩驳,棒梗偷鸡被抓现行。 “要我说,先把他绑起来关进屋子里,免得他又溜走。” 刘光天建议道。 “同意!” 阎解放兴奋地响应。 等大人们稍后到来,五毛钱就能到手了! 张氏此时十分焦虑,不知如何是好。 “别抓我,别抓我!” 棒梗吓得大哭挣扎,但无处可逃,阎解成找来绳子迅速捆绑住他,将他丢进柴房。 傍晚六点多,大院里的人陆续下班回家。 一天劳作下来,秦淮茹提着饭盒,身心俱疲,想到家中孩子们还在等着吃饭。 加快步伐进了院子,秦淮茹察觉今日大院有些异样。 前院人纷纷对她指指点点,三大妈的脸色也不好。 进入二院,院内显得冷清,平日这时大家都在洗菜准备做饭。 吱呀一声! 何雨水从屋内走出,刚好见到秦淮茹回来,欲言又止地望向她,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去了前院。 “今天怎么回事?怪怪的。” 秦淮茹喃喃自语,提着饭盒回到自家。 进门便见两个女儿坐在椅子上写作业,老太婆张氏坐在炕上抹眼泪。 秦淮茹疑惑地看着。 “妈,您怎么了?谁欺负您了吗?为什么哭?棒梗呢?是不是他惹您生气了?” 秦淮茹放下东西,一边解围巾一边问道。 听到秦淮茹提到棒梗,张氏顿时哭得更加伤心。 \"完了完了!\" \"你怎么了?先别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秦淮茹心里一紧,被张氏的哭声弄得烦躁不安,同时也有些担忧,难道棒梗出事了? \"棒梗今天下午偷鸡,被人抓到了。 \" 张氏一边抹泪一边说道。 秦淮茹听得心惊肉跳,几乎站立不稳。 \"你说什么?棒梗偷鸡被抓了?\" 秦淮茹惊呼一声,随即焦急地追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被娄晓娥看见了。 棒梗逃跑时,被二大爷家的刘光福和三大爷家的阎解成拦住。 第33章 德高望重 \" 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一片混乱。 \"那,那棒梗现在在哪里?\" 她的声音颤抖不已,十分紧张,要是棒梗被送去派出所,可就麻烦了。 \"被关在柴房里了,说要等三位大爷回来再开会处理。 \"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稍稍安心了些,只要没送去派出所,就有挽回的余地。 \"小当,槐花,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又让棒梗去偷鸡了?\" 秦淮茹语气严厉地质问两个孩子。 小当和槐花吓得立刻哭了起来。 \"没有,我们没有。 \" \"那棒梗为什么要偷鸡?\" 小当抽泣着解释:\"今天中午,我们去上学,小建哥哥做了鸡块给我们吃,棒梗说以后不要吃小建的东西,还说要去偷鸡。 我们不让去,但他不听。 \" \"这个林建,真是让人头疼,干嘛要做鸡块,偏偏不给棒梗吃,棒梗能不馋吗?\" \"这些孩子真是让人操心,怎么就盯上许大茂家了,也不小心点。 \" 张氏一边哭一边抱怨。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却又毫无办法,听着张氏的推卸责任和责怪,恨不得给她一巴掌。 这种时候,你还在推卸责任,有什么用! 因为大院里发生了一件严重的事情——棒梗偷鸡被抓了,必须立刻召开全院大会。 二院最为宽敞,因此全院大会都在这里举行。 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坐在前面,旁边有个方桌,看起来像审判台一样。 一大爷易中海居中而坐,三大爷和二大爷分坐两边。 这种三堂会审的阵势,周围还围了一院子的人充当陪审团。 棒梗被绑着绳子,按在马扎上坐着。 何雨柱、何雨水和林建坐在一起,许大茂、娄晓娥坐在另一侧,秦淮茹和她婆婆站在棒梗身后,再往后就是大院里的其他配角。 整个大院挤满了人。 人都到齐了,连后院的聋老太太也来了,拄着拐杖坐在边上。 虽然老太太耳朵有时灵有时不灵,但她在这个院子里的地位远超三位大爷之上,她说的话,大家都得听。 以往的全院大会,时间晚了,老太太就休息了,自然没叫她来。 但这次不同,时间尚早,聋老太太不仅德高望重,更是这个大院的一员。 召开全院大会,自然要请她过来。 易中海环视一圈,见人都到齐了,便开口说:“想必大家都听说了,秦淮茹家的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证据确凿,被刘光福、阎解成当场捉住。” 即使已经知道这件事,一大爷说完后,院里还是喧闹起来,人们低声议论。 死老太婆张氏一脸紧张,秦淮茹也非常焦急,一直朝何雨柱看去。 但何雨柱好像没看见秦淮茹似的,若无其事地盯着一大爷他们。 “都安静!” 二大爷拍了拍桌子让大家安静。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这已经是咱们院第二次发生偷鸡的事了。 上次凶手逃了,到现在也没抓到。 可这次,棒梗是在作案时就被当场发现并抓住的。” 二大爷站起来说道。 “事情就是这样。 上次我就说过,咱们院这么多年连针头线脑都没丢过,结果却丢了只鸡,已经很丢脸了。 没想到这次棒梗竟然敢顶风作案,这才过去两天啊!两天!” 二大爷举起两根手指,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是严重的道德问题!已经构成犯罪了!” 二大爷打断了秦淮茹的话:“就算是孩子也不该这样做,更何况这可能不是第一次。” “棒梗,前几天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鸡?” 二大爷质问道。 棒梗勉强抬起头,辩解说:“不是我。” 尽管已经被吓得不清,他还是下意识地试图否认。 虽然初次犯错和再次犯错都不好,但再次犯错显然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这一点八岁的棒梗也明白。 “棒梗,别狡辩了,就是你干的!” 许大茂站起身,满脸怒气地说。 “上次你在厨房偷酱油,结果被发现,挨了打。 而这次,你不仅去钢厂厨房偷东西,还跑到我家偷鸡,还敢说不是你?” 绑住棒梗时,阎解成在他身上搜出了一小瓶酱油,那瓶酱油和偷来的鸡都摆在桌上。 “许大茂,你没有证据,不要胡乱指责!” 秦淮茹焦急地插话。 “证据?哼,我没有证据,但这次你被抓了个正着,还有什么好说的?” 上一次许大茂确实没有证据,但这次不同,棒梗当场被抓,还能有什么辩解? “许大茂,棒梗才八岁,可能是饿坏了才去偷吃的。 我们家日子艰难,常常让孩子吃不饱,这才想着拿你们家的一只鸡充饥。 你看能不能赔偿你一只鸡解决问题?” 秦淮茹赶紧低头求情。 “不行,我特意买这只公鸡就是为了抓偷鸡贼。 没想到刚买回来半天就被抓住了。” 许大茂冷笑着,根本不在意秦淮茹的请求。 上次丢鸡后,他不但没找回鸡,还赔了五块钱,扫了一个月院子,现在仍要继续扫。 他对这样的屈辱无法容忍。 “棒梗,老实交代,这酱油是从钢厂偷来的吗?” 一位大爷严肃地问。 棒梗摇了摇头,急切地说:“不是,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 偷许大茂的鸡倒没什么,但若是在钢厂行窃,他们全家恐怕在钢厂也就混不下去了。 上回全院大会,何雨柱的声音那么响,隔着墙都能听见。 “这鸡是你偷的吧?” 有人问道。 “是我偷的。” 棒梗低声回答。 大爷再次追问:“那你为何偏偏偷许大茂家的鸡?” 要是傻柱,肯定会说是因为许大茂散播他和秦淮茹的谣言,他要报复。 但棒梗哪里懂得这些。 然而,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狡猾,一撒谎就信口开河。 “是林建让我偷的。” 此话一出,正在旁观的林建立刻满脸疑惑。 我让他去偷?我啥时候叫他去偷鸡了? 不仅林建感到意外,整个院子的人都十分惊讶。 秦淮茹瞪向林建,眼神中充满期待,而死老太婆的眼神则显得复杂。 她们清楚地知道,只要林建承认下来,棒梗便能免受责罚。 许大茂不解地望着林建,见他一脸茫然,随即转向棒梗大声呵斥: “棒梗,别瞎编故事,林建怎会指使你偷我家的鸡?” 此时的棒梗已顾不上许多,坚定地说:“就是林建让我偷的,他给妹妹吃炸鸡块却不给我吃,还让我去偷许大茂家的鸡,才肯分给我吃。” 林建听了,不禁苦笑。 这棒梗倒是个机灵鬼! “林建,事情真是这样吗?” 大爷严肃地问。 大爷,您可别信这小子的胡言乱语,中午许大茂刚送了我一只老母鸡,嘛还要让棒梗去偷他的鸡? 林建笑着解释。 许大茂也附和道:“是啊,中午我才给了林建一只鸡,这是为前天我和他闹矛盾道歉的礼物,现在我们俩的关系很好,棒梗你可别冤枉好人。” 【棒梗怨恨+50】 【秦淮茹绝望+20】 【死老太婆怨恨+100】 【何雨柱生气+10】 【何雨水生气+20】 【全院人惊讶+231】 林建看着院子里的人纷纷送上情绪值,心中暗喜,对棒梗的指责毫不在意。 “棒梗,说话要有分寸,真的如你所说,是林建让你去偷鸡的吗?” 第34章 协助调查 一位老大爷眉头紧锁,严肃地追问棒梗。 这不是可以随意开玩笑的事! 若非林建指使,棒梗这样说是无端捏造、恶意栽赃,无疑更加错误! 棒梗梗着脖子,嘴硬回道:“对,就是林建让我去偷的。” 【全院人震惊程度飙升】 何雨柱也皱眉看着何雨水,“雨水,那林建” 何雨水连连摇头,“中午时,林建确实给小当和槐花做了炸鸡块,但他没跟棒梗说过话。” 何雨柱立刻明白,棒梗是在走投无路之下,才诬陷林建。 “林建,你怎么看?” 老大爷看向林建,他实在难以相信林建会做这种事。 身为钢厂的模范人物,怎会教唆孩子偷窃? 林建站起来,冷冷地说:“我问心无愧。 这事与我无关。 既然棒梗声称是我唆使他偷许大茂的鸡,那我倒要问问棒梗,我何时让你去偷鸡,又是如何交代的?” 棒梗盯着林建,眼中充满怨恨。 【棒梗愤怒值增加】 “今天中午我去送妹妹上学时,你对我说让我偷许大茂家的鸡,说偷了后给你炸鸡吃。” “棒梗,你在胡说八道!” 何雨水站起,怒视棒梗。 棒梗怎能如此,分明是在诬赖! “棒梗,你在撒谎!当时我也在场,我帮林建洗衣服,小当和槐花吃的炸鸡是林建中午亲手做的,因量少,只给了他们俩。 林建从未让棒梗去偷鸡,甚至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秦淮茹担忧增加】 【张氏愤怒值提升】 【何雨柱生气】 【其他邻居好奇】 院里再次热闹起来,大家都想知道事情。 林建唆使棒梗偷鸡,他们起初不信,但林建和许大茂确有争执。 不过许大茂已向林建道歉并赔偿了一只母鸡,林建没有理由再让棒梗去偷许大茂家的鸡。 这时,二大爷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 “老易,这事若查不清楚,我看还是交给警察,让警员来协助调查吧。” \"不行啊,二叔,棒梗还小,你要是把他交给警察,棒梗这辈子就完了。 \" 秦淮茹一听要将棒梗交给警方,立刻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地说,内心充满恐惧。 棒梗可是她心头的肉,哪有母亲愿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毁掉! \"我同意二叔的看法,这只鸡已经是第二只了,前天那只鸡,肯定也是棒梗偷的!\" 许大茂也站起来大声说道。 他明明是受害者,但站在他对面的秦淮茹可怜巴巴的模样,反倒让人觉得他像恶霸一样。 一大爷依旧板着脸,但心里对许大茂有些不满。 这种事情如果在院子里解决最好,一旦传出去,大院的声誉就会受损,到时候别人会怎么看易中海? 连一个院子都管理不好,还出了小偷!这算怎么回事?一大爷绝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所以他把目光转向了何雨柱。 他原以为何雨柱会为棒梗说几句好话,毕竟何雨柱向来擅长插科打诨、胡搅蛮缠,今天这场全院大会应该能顺利结束,不至于闹到送警局的地步。 但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三大爷,你还没表态呢,说说你的想法吧。 \" 一大爷看向三大爷。 三大爷阎埠贵坐在椅子上,双臂抱胸,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朝自己看来,他才慢悠悠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是教师,而棒梗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这件事让我很痛心。 这么多年教育下来,竟然培养出一个小偷!\" 阎埠贵说完,挺直身子盯着棒梗。 \"棒梗,说实话,是不是林建让你去偷鸡的?\" 面对老师的质问,棒梗显得有些心虚:\"是他说的。 \" 阎埠贵点点头,起身走向秦淮茹家。 大家都愣住了,不明白阎埠贵要做什么,直到他进了秦淮茹家。 \"对啊,去问问小当和槐花就知道了!\"娄晓娥反应很快。 秦淮茹和张氏顿时慌了手脚,想站起来阻止阎埠贵,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们不敢轻举妄动。 否则岂不是承认棒梗在撒谎? 阎埠贵进屋后,看到小当和槐花哭得眼睛红肿。 两个孩子见到三大爷,更加害怕了。 \"小当、槐花,爷爷问问你们,你们哥哥说林建让他去偷鸡,是不是真的?\"阎埠贵问道。 小当颤抖着摇头说:\"不是的,小建哥哥没让我哥偷鸡,是我自己想吃鸡,才让哥哥去偷的。 \" 阎埠贵皱眉看向槐花。 四岁的槐花觉得阎埠贵看起来很和蔼,并不像是坏人,便轻声说:\"爷爷,别抓我哥走好吗?我哥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不会了。 \" \"槐花儿,你哥哥要是说实话,才是真正的悔过,现在你告诉爷爷,你哥为什么要偷鸡呢?\" 槐花天真地说:\"我哥说小建哥哥是他的敌人,不让我们吃他的炸鸡,还要让我们吃叫花子鸡。 \" \"哦?你哥哥还会做叫花子鸡啊,什么时候学的?\" 槐花毫不犹豫地回答:\"前两天。 \" 阎埠贵听完后笑了笑,随后走出屋子,在大家的关注下缓缓回到座位。 \"我已经问过小当和槐花了,林建并没有教唆棒梗偷鸡。 是棒梗认为林建是他的敌人,为了不让两个妹妹接近林建,所以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并用偷来的鸡给妹妹们做叫花鸡。 \" 此言一出,整个院子立刻喧闹起来。 【秦淮茹惊恐+10】 【张氏害怕+100】 【何雨柱愤怒+20】 【何雨水愤怒+30】 【其余人愤怒+255】 林建竟然是棒梗的敌人! 昨晚是谁吃鱼卡住了喉咙,又是谁深夜骑车送他们去医院? 前天下午又是谁带着谁端走了两碗鱼肉? 前一天中午,林建把鱼肉送给几家邻居,还带小当和槐花到家里吃饭。 今天中午,林建再次给孩子们吃炸鸡。 哪怕鱼肉和鸡肉珍贵,也是一片心意! 然而,现在这些反而成了仇恨的理由! 就在刚才,棒梗一口咬定是林建教唆他偷鸡。 这孩子偷窃被抓,不但不认错,还反过来诬陷他人,真是不可饶恕! 阎埠贵见院子里乱哄哄的,拍了拍桌子。 \"都安静下来听我说。 \" \"前几天,棒梗还做了叫花鸡给小当和槐花吃,棒梗,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弄到鸡的?\" \"前两天!那不就是我们家丢的鸡吗!\" 许大茂猛地站起来,愤怒地说道。 这下案子可算是破了! 秦淮茹立刻瘫坐在地上,全身无力,旁边的张氏更是吓得发抖。 全院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棒梗。 ...\"对啊,前两天,我家丢了一只鸡,棒梗,你偷我们家一次还不够,还要再偷一次!\" 娄晓娥也站了起来,不满地看着棒梗。 棒梗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心中满是怨恨。 都怪林建,全是林建的错,要是没有林建,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即便到了现在,棒梗还是认为自己没错,依然把责任推给林建,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林建造成的。 \"许大茂,娄晓娥,你们先坐下,也许上次偷鸡的不是棒梗,说不定是秦淮茹花钱买的呢!\" 一大爷开口了,一句话点醒了秦淮茹,让她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许大茂,你别冤枉人啊,前天那只鸡是我给棒梗钱,让他去买鸡,他才给妹妹做了叫花鸡吃的!\" 听到母亲的话,棒梗也连忙附和。 \"没错,是我买的。 \" 许大茂有些怀疑,但不相信,一个八岁的孩子去买鸡? 第35章 对质 \"买的,你去哪里买的?花了多少钱?\" \"八毛钱,买的公鸡,已经杀好的。\" 活鸡和死鸡、公鸡和母鸡的价格是不同的。 棒梗挺直脖子,不肯说出具体在哪里买的,只说买了这只公鸡。 事情过去了两天,难道还能回去菜市场找人对质吗? 鸡也吃了,鸡毛也烧了,你没有证据,不能仅凭我吃过鸡就断定那鸡是从你们家偷的。 棒梗还算机灵,知道许大茂家丢的是母鸡,故意说自己买的是公鸡。 \"哼,那就认命吧,那母鸡就当我喂狗了,我诅咒吃了我鸡的人绝后!\" 许大茂愤怒地低吼着,既然棒梗不承认偷鸡的事,他也没办法拿出确凿的证据。 秦淮茹和张氏的表情十分尴尬,像是憋着什么难言之隐。 \"上次我就不追究了,但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 娥子,去报警吧,今天我不把这个小送派出所,我就不是许大茂。 \" 许大茂一声大喝,吓得秦淮茹和张氏脸色发白。 \"许大茂,棒梗还是个孩子,就偷了你一只鸡而已,我们家赔你还不行吗?\" 张氏急忙站起来,焦急地对许大茂说道。 \"不行!小时候偷鸡,长大可能就会偷钱!而且这事已经超出了简单的偷窃范畴。 这孩子偷东西被抓了不但不认错,还冤枉别人,这种品行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你们自己的孩子不管教,那我就让国家来管管!\" \"对呀,三岁看小,七岁看老,棒梗都八岁了,再不管怕是要出大问题!\" \"我也觉得应该报警,不然我们以后还怎么敢在家门口放东西!\"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附和。 \"柱子,帮帮忙,跟他们说说情吧!棒梗才八岁,不能让他进派出所啊!进去就毁了!\" 秦淮茹泪流满面地看着何雨柱,苦苦哀求。 看着秦淮茹可怜的样子,何雨柱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秦姐,这次棒梗做得确实太过分了。 以前他偷我的东西,我都没计较,但您也不能一直纵容啊。 现在倒好,去偷别人家的了,别人可不是像我这样好说话的。 \" 何雨柱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何雨打断了。 \"秦姐,你们家棒梗偷东西,你们不制止,张大妈也不管,现在事情闹大了才慌神,早干嘛去了?现在想让我哥帮忙,怎么帮?\" 整个院子的人都在看着呢!何雨柱要是这次帮忙,以后就别想和秦淮茹划清界限了。 而且这次,棒梗的行为已经不是小事了。 \"愣着干啥?报警啊!\" 许大茂对着娄晓娥喊道。 \"对对对,报警!\"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坚持要报警,把棒梗带走。 \"大家伙,我给你们跪下了,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孙子吧!\" 张氏一看情况失控,只能扑通一声跪下。 \"许大茂,我给你磕头了,别报警啊,老太婆求你了!\" 张氏边哭边磕头,额头撞地发出砰砰声,把许大茂吓得连忙闪开。 “喂喂喂!你在干嘛呢?别这样!” 许大茂喊道,他可不想承受这种六十多岁老人的跪拜,那可真是折寿的事。 老北京人对这些传统规矩很在意。 娄晓娥看着这一幕,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之前她就已经有些同情张氏了。 二大爷皱眉道:“秦淮茹,你站着干啥?快扶起你婆婆啊,这成何体统!” 现在可不是旧社会,可不能让人跪着。 秦淮茹正不知所措时,听到二大爷的话便想去扶张氏。 但张氏突然用力推开她,“走开!” 这一下挺猛,直接将秦淮茹推倒在一旁。 林建坐在秦淮茹身后,正看得有趣,冷不防被撞个满怀。 他独自坐在小凳上,完全没料到俏寡妇会扑进自己怀里。 不过林建反应很快,一手扶住秦淮茹的腰,帮她站起来。 【秦淮茹害羞+20】 “啧!大姐,你害羞啥呀!你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林建看着系统提示,忍不住吐槽。 张氏磕头求饶,希望许大茂放过棒梗。 她的额头因用力磕碰已经出血。 秦淮茹跟着哭起来,但她没有求情,只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这是秦淮茹惯用的招数。 一大爷见状,眉头微皱。 要是真的把棒梗送去派出所,张氏肯定会疯,说不定大院里明天就会多出几具。 于是他走上前劝说。 “许大茂,你再好好想想吧,棒梗年纪小,咱们院子里管教就行,何必弄得人人皆知,坏了我们大院的名声。” 林建听了,暗暗摇头。 这老大爷又来当和事佬了。 “大茂,不如让他们赔点钱算了。” 娄晓娥也担心出事,许大茂本就不好的名声若因此逼死张氏,那他们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都是邻里邻居,总不能做得太过分。 啪啪! 林建拍拍手,站起身来。 院子里的人立刻把注意力转向了林建,都十分好奇他要说些什么。 许大茂怒气冲冲地看着地上磕头求饶、怎么也拉不起来的张氏。 虽然这么大年纪的人向自己低头认错,让许大茂的火气消了不少,但他现在不敢擅自做决定。 棒梗不仅偷了他的鸡,还一口咬定是林建教唆他干的。 林建可是他未来的直接上司,要不要放过棒梗,得看林建的意思。 “行了,别磕了。” 许大茂对跪地不起的老太婆说道。 “大茂,你就看在我们老胳膊老腿的份上,放过棒梗吧。” 张氏听到许大茂的话,心中一喜,赶紧哀求起来。 许大茂板着脸看向林建:“林建,你觉得这事怎么办?” 林建拍拍手站起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棒梗因为偷鸡被抓了,说我教唆他偷鸡,这事虽然不算特别严重,但也绝非小事。” 【棒梗害怕值+20】 【秦淮茹紧张值+20】 【张氏惊恐值+30】 “事实表明,棒梗的教育出了大问题!才导致这么小的孩子偷东西、撒谎。” 三大爷积极配合地大声附和。 “没错,林建说得对,这是教育出了问题。” “秦淮茹每天在工厂里辛苦工作,默默承受了许多委屈,只为让三个孩子吃得饱,也让那个婆婆吃得胖点,从来都没抱怨过。 但她回家后还要洗衣做饭,可能在教育孩子上没太多时间。” 林建说完,院子里的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家里剩下的大人只有张大妈了。 孩子偷东西肯定不是好事,没人教或者没人引导,他们自己绝不会知道怎么做。 贾张氏,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让棒梗去柱子家偷东西?” 众人面前,贾张氏想反驳却开不了口。 棒梗确实常在贾张氏的怂恿下去傻柱家拿东西。 “是我没管好孩子,是我错了,林建,棒梗才八岁,以后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贾张氏低头认错。 “老嫂子,你这样可不对,怎么能让孩子养成偷东西的习惯呢!” 一位大爷痛心地说。 旁边的大爷冷哼一声:“这就叫上行下效,活该有这样的结果,大家看看,别学她!” 另一位大爷也跟着说道:“家里有孩子的,一定要引以为戒,一旦发现孩子做错事,家长一定要及时纠正,绝不能让他们误入歧途。” 林建扫视了三位大爷一眼,心想:我在这里说正经事,你们怎么净添乱。 “咳咳,我认为,棒梗偷鸡的事,贾张氏至少要负八成责任。” 第36章 附和 林建提高音量,让众人重新聚焦到话题上。 【张氏内心紧张+20】 张氏不明白林建为何把责任推给她,但她宁愿背锅也不想棒梗被送去劳改。 “对,她确实该负责。” 有人附和。 “我也同意林建的看法。” 院里的人纷纷表态支持。 “张大妈,你要是对我有不满,直接告诉我就好,别总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你看你把棒梗教成什么样了?现在还让我背黑锅,说我跟你们有仇,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就是我说过你几句罢了!” 想起林建昨晚与贾张氏的争执,众人忍不住低下头偷笑。 【院内气氛欢快+318】 贾张氏此刻顾不上别的,只要不让棒梗被抓走就好。 而棒梗则既害怕又怨恨林建。 “为什么只给两个妹妹好东西,不给我?凭什么这样对我!” 林建虽察觉到他的怨恨,却不知具体原因,若知道了,定会狠狠教训他一顿。 我又不是你亲爹,凭什么得给我吃?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小兔崽子,对我好是理所当然,稍有怠慢便是仇敌,你以为自己是谁? 秦淮茹认定林建是在帮棒梗,只要惩罚了棒梗,就不必把他交给派出所劳改。 “许大茂,被偷的是你们家的鸡,赔偿的事由你来决定。 至于如何处置棒梗和张大妈,咱们院子的三大爷是主事的人,这事你们商议吧。” 林建说完便坐了下来,笑着看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贾张氏,又瞥了一眼棒梗。 开玩笑,这老太婆和棒梗可是咱们院子里最能折腾的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林建现在全指着他们发财呢。 要是穿越来得再晚些,他也不会窝在这小四合院里了。 去当个大明星,随便一场演出赚的钱都比在这儿捞得多。 可惜,命运将他安排在这里,也只能先忍着了。 不过别急! 等日子不好过的时候,就去香岛试试,那里是经济特区,机会多得很。 到时候,天地广阔,我就是入海蛟龙,进山猛虎。 一大爷接过话茬问许大茂: “许大茂,你想要多少赔偿?” 许大茂看着被秦淮茹扶起的贾张氏,刚才一番磕头哭诉,衣服脏了,额头破了,头发凌乱,显得十分狼狈。 但他丝毫不留情面,我是受害者! “赔钱!上次丢鸡赔了五块,这次得赔十块,再加上打扫院子的活儿归我,这事就算了。” “十块?” 秦淮茹震惊地瞪大眼睛,她一个月才挣27.5块。 “怎么,不行吗?我不在乎,这就是我的要求。” 秦淮茹顿时为难起来,她哪有十块钱啊!孩子学费还没着落呢。 “行,肯定行!” 贾张氏赶紧表态,生怕秦淮茹拒绝,许大茂真把棒梗送派出所。 秦淮茹一脸纠结,“许大茂,你也知道我家境况,十块能不能分期给?每月给两块行吗?” 许大茂点头应允。 “可以,但肯定得给。 你要敢耍赖,我就找你家棒梗算账!” “哦对,扫院子的活儿你们也没接,今晚的院子还没打扫呢。” “我去,我去扫吧!” 秦淮茹主动提出帮忙。 这时,林建开口了:“张大妈,您已经这么胖了,怎么还不愿意动动?都是您把棒梗带坏了。” 【贾张氏愤怒值+50】 林建又来了,哪儿哪儿都有你! “好,我来扫!” 那个老太太勉强挤出笑容,还显得很开心,真是不知羞耻。 林建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人真厚脸皮。 【秦淮茹感激值+10】 林建疑惑地看了眼秦淮茹,从她眼神里竟读出了感激之意。 可别误会,我只是想教训这老太太而已,不是冲你来的。 旁边的一位大爷满意地点点头,只要事情不闹大,不影响外人的看法,他就算尽职了。 “我来说几句!” 众人都看向这位大爷。 “这次的事相当严重,是我们这个院子十几年来最严重的事件。” “虽然现在事情解决了,许大茂也原谅了,但我们都要吸取教训!” “要是下次再有人偷东西,一定严惩不贷!” “没错,严惩不贷!” “谁敢偷东西,就砍了他的手!” 院子里的人纷纷附和,大家都痛恨小偷。 在这个年代,谁都不富裕,好不容易有些好东西,被偷了谁能接受? 三大爷家如果不是因为林建送了鱼肉,都半个月没吃过肉了。 丢一只鸡可不是小事! 别用现代眼光评判当时的问题。 一只活鸡就值一块多,而秦淮茹一个月工资才27块5毛。 她会买鸡吗? 连饭都吃不上,若不是她费尽心思找吃的,甚至占何雨柱便宜,这三个孩子可能都养不活。 “还有件事我得提醒大家,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家丑不可外扬。 要是传出去,咱们院子里的人就丢了脸。 一旦有人说咱们院子出了个小偷,那以后外人再看到咱们院子的人,会怎么看?肯定都把咱们当小偷看待了。” 一大爷的话说完后,院里的邻居们都觉得他说得有理。 在这个时代,谁家出了个模范、标兵或者先进人物,邻居们都会感到自豪。 但要是谁家出了个小偷,那可真是难以启齿的事。 “嘿,那家人是小偷!” 这样的话一旦传开,根本停不住,背后议论能把人气死! 一大爷见大家表情严肃,满意地点点头。 只要这件事不闹大,不被外人知道,他的名声就不会受损。 而且棒梗年纪还小,如果现在就背上小偷的名声,将来长大后该怎么办? 傻柱是他在院子里看着长大的,特别是傻柱父亲离开后,他对何雨柱和何雨水格外关照,就像对待自己的子侄一样。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一大爷没有子女,心思渐渐转向其他方面。 虽然他当时可能还没明确想让何雨柱陪他养老,但某些行为已经不知不觉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了。 同样,棒梗也是在他眼皮底下成长起来的。 秦淮茹家境贫寒,他虽然不能明面上帮忙,却多次趁着夜深人静时将她叫到院子里悄悄接济一些米面粮食。 因此,一大爷其实是一个乐于助人且正直的人,只是他性格有些高傲,爱面子。 二大爷喜欢权力,三大爷爱钱,而一大爷则更看重面子。 任何损害脸面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 “老太太,您觉得我说得如何?” 一大爷转头看向一直坐在一旁的聋老太太。 说起这位聋老太太,虽然一大爷与她并无血缘关系,但她无儿无女,他便一直把她当作亲生母亲般照料。 从这个角度看,一大爷确实是个善良的人!不管是出于面子还是别的原因,能赡养一位老人,让她安度晚年,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啊?你说什么?” 聋老太太是个非常可爱的老人,牙齿几乎掉光了,拄着拐杖,总是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老太太,您觉得我说得怎么样?\" \"什么?吃饭吧!我已经饿了。 \" 聋老太太的回答完全偏离了一大爷提出的问题,但这种可爱的行为让林建忍不住笑了。 \"行了,一大爷,奶都饿了,咱们院子的人都刚下班回来就开会,也都饿了,不如先散了吧。 \" 林建站起身说道。 \"对,先散了吧,先吃饭!\" 第37章 热闹 聋老太太此刻变得十分清醒,点头同意道。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大家都知道她是故意装聋的。 \"柱子,林建,你们扶着老太太回去。 \" 一大爷也笑了,对林建和何雨柱说道。 \"好的,老太太,您想吃什么呢?\" 林建和何雨柱走到老太太身边,扶她站起来。 林建笑着问。 \"我想吃肉,尤其是鱼肉。 \" \"好呀,一会儿让柱子哥给您做条鱼。 \" \"对,我给您做条鱼,哎林建,你那里还有鱼吗?\" \"有啊,今天上午刚钓的,不过大部分已经换成了猪肉、鸡肉和粮食,只剩下一条,是留给小雨的。 \" \"有猪肉!那就吃猪肉也挺好。 \" 聋老太太笑着说。 \"咦,老太天,现在您的耳朵怎么这么灵光啊?\" 林建笑着调侃道。 【聋老太太开心值+5】 院子里其他人也开始散了,死老太婆和秦淮茹跑到棒梗身边,帮棒梗解开绳子。 贾张氏抱着棒梗开始哭泣。 秦淮茹低声劝说,让她先回家。 \"林建,林建,你先等等。 \" 林建和何雨柱扶着老太太走了几步后,三大爷阎埠贵叫住了林建。 \"怎么了,三大爷?\" 林建停下脚步问道。 \"等吃完饭,你还唱不唱戏了?我可是等了一下午了。 \" 阎埠贵眯着眼睛笑着问。 林建这时才注意到,三大爷的眼镜腿似乎断了,是用白胶布粘上的,看起来格外有趣。 \"唱戏!林建,你会唱戏吗?\" 【何雨柱惊讶值+10】 \"唱戏,唱戏真好,我很喜欢听戏!\" 聋老太太兴致勃勃地插话道。 何雨柱笑了一声:“老太太,就您这听力,还想听戏呢,您能听见吗?” “真是够了,我听不见,你怎么不让他们大声点?” 老太太说着。 林建忍不住也笑了。 “是啊,我唱大声点,您不就听见了吗。” “三大爷,说定了啊,您出瓜子,我就给大家唱两段。” 【阎埠贵心情更好了】 “好嘞,晚饭后,还是这个院子,我喊大家一起来热闹。” 三大爷说完,乐呵呵地离开了。 扶着聋老太太回到屋里后,林建和何雨柱就去了林建家,打算做顿饭。 看到林建带回来的食材,何雨柱不禁赞叹不已。 “厉害啊!林建,你今天到底钓了多少鱼?这么多东西,有鸡还有猪肉,而且是活鸡呢!” 何雨柱指着屋里的鸡笼子,里面有四只活母鸡!要是每天都能下蛋的话,那就是一天四毛钱啊! “不多,也就十几条鱼,大的十几斤,小的五六斤,最后一条小的卖不出去,就带回来了,给雨水留着。” 林建笑着解释道。 何雨水帮忙处理食材,笑着说: “哥,你不知道,林建钓鱼可厉害了,鱼钩刚放下没多久就有鱼上钩了,旁边的老头们都羡慕死了。” “太厉害了!林建,真是服了你了!” 何雨柱对林建竖起大拇指,表示钦佩。 能一下子钓这么多鱼,上次他就想夸奖了,这么多大鱼,真是难得一见。 “嘿嘿,一般般啦,也就是世界第三而已。” “哈哈,你还挺谦虚的,不过我觉得你脸皮厚度绝对是世界第一。” 何雨柱调侃道。 “你别瞎说,要说脸皮厚,谁能比得上柱子哥啊,是不是呀,小雨?” 何雨水笑着回应。 “那是,脸皮厚得衣服堆成山了,还不洗,还得我帮忙。” 何雨柱的脸瞬间涨红。 “雨水,我把你养这么大,帮你洗几件衣服都不行吗?我听说你中午还在给林建洗衣服呢。” 这下轮到何雨水的小脸红了。 还没结婚,何雨柱就已经开始帮林建洗衣服,被哥哥调侃像个小媳妇。 “哥,你再这样说,以后你的衣服就自己洗吧,还有那些臭袜子,别人都快受不了了。” “哈哈,谁让你帮我洗的,我泡脚时顺便洗掉不就行了吗?” 何雨柱尴尬地笑着。 他脱下的袜子总是随手扔到床底,以前都是秦淮茹帮忙捡出来洗的。 自从秦淮茹不来他家后,他的袜子已经堆了两双,他却一直没想起要洗。 “你还说呢,床底下现在有两双袜子了,要是你能顺手洗掉,怎么会越积越多?” 何雨水说着,嫌弃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看到林建在旁边偷笑,便把矛头转向了他。 “林建,你也跟着笑?你的袜子也不洗,是不是也指望别人帮你?” “嘿嘿,不是有我嘛,柱子哥,我看你得赶紧找个媳妇,不然生活太邋遢了。” 林建毫不害羞,反而得意地回道。 何雨水被说得脸红了,心里却甜丝丝的。 “我才不会一直单身呢,不然天天看你们俩秀恩爱,我还不被气死?”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开始做饭。 他熟练地起锅烧油,将准备好的食材下锅,林建则帮忙添柴火,让炉火更旺。 半小时后,第一道红烧肉就完成了。 这手艺果然不一般,色泽鲜亮,肉质透明,香气扑鼻,简直让人垂涎欲滴。 何雨水闻着香味,差点流出口水。 即便最近吃了很多美味,她依然是个典型的吃货——看到美食就挪不开步子,嘴里的口水也不由自主地分泌。 装盘后,何雨柱又做了两道菜,屋里的粥和馒头也热好了。 他们将食物装进一个食盒,三人一起送到了后院聋老太太那里。 老太太正坐在床上等他们,见到林建、何雨柱和何雨水来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哎呀,我的大孙子来啦!” “嘿,老太太大娘,我给您带了好吃的来啦。” 何雨柱满脸笑意地说道,话语中透着对聋老太太的亲近。 早年间,聋老太太耳力尚可时,傻柱就对她特别亲昵。 老太太无儿无女,靠低保生活,对何雨柱比亲孙子还疼,有什么好东西都留给他,而对何雨水却有些冷淡。 毕竟何雨水有点自私自利的倾向,小时候还能忍,长大后越发不成样子,成家后更是不值一提。 幸亏如今何雨水性格还不错,否则林建根本不会考虑她。 电视剧情中,娄晓娥带着傻柱的儿子来找时,何雨水对亲侄子的态度让人难以接受,简直像脑袋进了水似的,恨不得老哥一辈子无子,断了何家香火才好。 至于秦淮茹嘛,她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让何雨水如此维护,实在令人费解。 幸好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有林建在,秦淮茹没机会得逞。 傻柱端出了红烧肉、肉末白菜和一盘豆腐,还准备了三碗白粥。 虽然没有鱼,但老太太看到红烧肉,高兴得合不拢嘴,催促赶紧开饭。 老太太今日胃口不错,吃了半个馒头和几块肥肉,但因年岁已高,肠胃不好,便把白粥拌着肉汤吃了。 饭后,她满意地看着何雨柱吃饭,目光中流露的慈爱,令林建和何雨水都心生羡慕。 晚饭过后,何雨水收拾碗筷去洗涮。 何雨柱和林建搀扶着聋老太太来到二院。 此时夜幕降临,院子里亮起了灯光。 不少街坊被三大爷喊来,说晚上林建要唱两段戏,让大家聚在一起听听,但需要交些瓜子当作戏票。 不过是些瓜子而已,一毛钱就能买一小兜。 一家子买一兜,倒一碗当票,听着热闹也很不错。 待聋老太太坐下后,院里已坐了不少人。 三大爷拎着个大竹筐,里面装满瓜子,脸上挂着笑容,若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他捡到钱了呢。 “嘿嘿,林建你来啦,瞧瞧这些瓜子,够不够当戏票?” 第38章 一副怨气十足的模样 林建一看,确实不少,笑着回应道:“够了够了。” 林建笑着答应:“行啊,三大爷,那咱们就边吃瓜子、喝茶,边听我唱几段戏。 晚上回去还能休息。” 【全院人兴奋+435】 哇!大家的热情真高! 看到众人高涨的情绪值,林建的笑容更加灿烂。 其实他并不是为了几把瓜子,而是这些情绪值更有价值,一个情绪点就能换几十斤瓜子呢,还任选口味。 三大爷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忙着分发瓜子。 一些年轻人直接往自己兜里塞,一把接一把。 平时哪能常吃到瓜子,只有过年时才有。 所有人都欢欢喜喜,唯有秦淮茹的婆婆板着脸,一副怨气十足的模样。 该死的老太婆,肯定是故意的!她分明知道今天我要打扫院子,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召集大家嗑瓜子! () 一大爷坐在桌边,二大爷在对面。 桌上摆着茶具,热水壶旁,三大爷正往他们空盘子里添瓜子。 一大爷笑着对林建说:“小建,没想到你会唱戏。 要不先来一段试试?要是唱得好,院里有懂行的,帮你找伴奏,给你组个班子。” “哇哦!” “一大爷,您不是在逗我吧?咱们院还有文武场?” 一大爷笑答:“当然了,我刚才不就说了吗?咱们院藏龙卧虎,不仅有人,还有乐器。” 文武场是戏曲乐队的统称,分为文场(弦管乐)和武场(打击乐)。 “那太好了!您赶紧叫出来吧,年底工厂的文艺会演,我就靠咱们院的文武场了。” 一大爷笑着向院子里喊道:“听见没有?还不出来露个面!林建现在是钢厂西厂宣传科的科长,年底的文艺会演,他要登台表演,这是露脸的好机会。” 【全院人震惊+538】 哇!一大爷,真厉害! 一定要继续加油! 院子里已是一片喧闹,大家都在议论林建即将担任宣传科科长的事。 这事已经确定无疑了,真让人佩服,才十七岁就当上了科长。 雨水的眼光确实不错,早早就抓住了机会。 几个年长的老人笑着走出来,其中一个说:“老大爷,咱们准备好了吗?” 院子里的人嗑着瓜子,喝着茶,没多久,六七个熟悉乐器的老工人就出来了。 “哎呀,好久没碰这些家伙了。” “没错,今天咱们就好好玩玩。” 大家一边聊天,一边坐在一起,对林建唱戏并不抱太大期待。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又没学过,怎么可能唱得好? “林建,你想唱哪一段?” 老大爷笑着问。 “先来段《铡美案》,‘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 无论何时何地,包公的故事总是很受欢迎。 听到林建选这段,院里许多爱听戏的人都激动起来。 几个年长的乐师也微微一笑,不管林建唱得如何,今天就当娱乐了。 “好啊,今天咱们开个审判会,再唱段《铡美案》,包公审驸马,正好合适!” 二大爷也笑着说。 角落里的秦淮茹面露尴尬,而死老太婆脸色难看。 三大爷却满脸兴奋。 “别废话了,快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坐在椅子上的三大爷晃动身体催促道。 “好,几位师傅,开始吧。” 随着林建的话音落下,几个四十多岁的乐师开始了演奏。 拉弦敲鼓,热闹非凡。 林建在伴奏响起的同时,身上气场骤变。 包龙图! 坐镇开封府啊! 这一开口,几个乐师瞬间愣住了。 这嗓子太棒了,唱得真地道! 随即更加专注地伴奏起来。 【伴奏的七位乐师震惊又开心】 【院子其他人兴奋不已】 尊一声驸马爷仔细听,还记得端午节上朝时,我与你曾在朝房说过招赘之事! 提起这事你神色不安,我想你家乡定有前妻! 如今她母子前来寻你,你不认也不把她接回来! 我劝你认下香莲才是正理,否则后悔莫及! “太好了!” 唱完一段后,院子里的人纷纷喝彩鼓掌。 这段戏讲述的是陈世美不肯认秦香莲的故事,最终被包拯用铡刀惩治的情节。 《铡美案》讲的就是这个关于铡刀制裁陈世美的案件。 林建扮演的老包形象生动,让周围观众听得如痴如醉,乐师们伴奏时也更加专注努力。 最精彩的片段即将到来!“驸马,请近前仔细看看这张状纸。” 上面写着秦香莲三十二岁,控告当今驸马君主、违背皇命,抛弃原配另娶他人,甚至杀害妻子儿女,逼死韩琪于庙中,如今状纸已呈递至府上,看你如何辩解! 林建低沉有力的嗓音仿佛将包公重现人间,痛斥着陈世美的种种罪行。 真是太棒了!大家纷纷鼓掌欢呼,为他的精彩演绎喝彩。 林建向邻里们鞠躬致意。 “各位过奖了,我唱得还不够好。” 心情舒畅极了,唱一段戏就能收获不少情绪值。 但转念一想,那个恶婆婆和棒梗,也许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对手。 虽然杀掉她们很简单,但那样就显得无趣了,最好还是让他们受尽折磨。 至于那个忘恩负义的人,必须让他变成温顺的“小狗” 。 何雨柱笑着问:“你什么时候学会这门技艺的?” “这就不是你能理解的,这叫天赋。 听过一遍就会,不然我怎么会成为宣传科长呢?” 林建骄傲地说。 何雨水的目光充满仰慕之情。 其他邻居也都笑了,内心却对林建心生敬佩,又一次为他提供了情绪值。 林建提议:“大家别闲着了,嗑瓜子吧,我再给大家表演一段《智取威虎山》中的‘打虎上山’。” 《智取威虎山》是近年来流行的新剧目,虽刚推出不久,但已有广播录音流传。 这是典型的主旋律戏剧,全国都在推广。 所以林建提到这部戏时,立刻引起了大家的热情响应。 一段激昂的二簧导板,旋律欢快而充满力量。 不得不承认,院子里的几位老师傅技艺非凡。 虽人数不多,也未曾排练过,却能即兴登场,且表现得十分出色。 穿越林海! 跨越雪原! 豪情直上云霄! 抒发壮志,胸怀天下,俯瞰群山。 愿红旗,在五湖四海迎风招展, 哪怕火海刀山,亦勇往直前。 恨不得让飞雪化作, 迎来春色,改换人间! 瞧瞧!这戏词!满含深情! 棒! 街坊们兴奋地欢呼起来,懂戏的人,比如三大爷,听得如痴如醉,不知不觉间给予情感支持。 还有一些人不懂戏,但被感染得热血沸腾,跟着起哄喝彩,同样不自觉地将林建当作焦点。 赋予我智慧和勇气, 千难万险不过等闲。 为了,扮演, 如尖刀般深入。 定要将座山雕埋于深山, 壮志撼动山岳,雄心震惊深渊。 期待与战友共赴百鸡宴, 捣毁匪巢,必使其天翻地覆! “好!” 这次院里的喝彩声更热烈了,林建饰演的杨子荣这段演唱,让所有人热血澎湃。 一大爷、二大爷以及三大爷纷纷起身鼓掌。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热切地注视着林建,他俨然成了大家心中的宝物。 这可是实至名归的宝物!模样俊美,是英雄楷模,还会唱戏! 从此过节时,院子的庆祝活动不再只是吃吃喝喝、聊聊闲话,而是有了新的形式。 第39章 当真了 几段戏曲唱罢,瓜子也快嗑完了,一大爷饮尽了杯中的最后一点茶水。 “三大爷,过足戏瘾了吧。” 三大爷嘿嘿一笑,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称赞道: “真精彩啊,林建确实厉害,花脸、老生、小生都拿手,每一句都动听!” “戏也听了,瓜子也吃了,茶也喝了,是不是该散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三大爷点点头,笑着对林建说: “对,林建,辛苦你了,我给你留着的瓜子一会儿给你送过去。” 三大爷虽然精明,但也懂得礼尚往来。 林建这次唱了几段戏,原打算留给他的瓜子,最后全分给了大家。 他留下的一包瓜子自然不能再自己享用,得给林建分些才是。 “哟,舍得啊,三大爷?” 林建笑着说。 “本就是给他留的。” 三大爷勉强笑道。 何雨柱也打趣:“难得,从三大爷口袋里出来的东西还能再回去。” 何雨柱知道那包瓜子的来龙去脉:肯定是三大爷自个藏的,但听戏听得尽兴,想让林建也分享,这才拿出来。 “你小子还想不想娶媳妇?” 三大爷瞪眼。 何雨柱立刻缩回去,嬉皮笑脸地说:“三大爷,您得抓紧啊,我都不小了。” “哼,等两天给你好消息。” 三大爷起身离开,一副得意模样。 “散了吧,明天还要上班。” 一大爷笑着催促。 听完戏的街坊们陆续散去。 “林建,喝茶润嗓子,你唱得真好!” 何雨水端着茶过来,眼神满是爱慕。 林建接过茶杯,喝了口茶,笑容满面。 “瞧瞧,还是小雨对我好,柱子哥只顾着找媳妇,连杯水都不给我倒。” “我是你大舅哥呢,再说倒水的活我也不好抢。” 两人玩笑逗趣,何雨水既害羞又觉得有趣。 喝完茶,人群渐渐散了。 林建看着地上的瓜子壳,笑着望向秦淮茹家。 只见秦淮茹的婆婆拿着大扫帚站在门口。 “张大妈,辛苦了,这么多瓜子壳!” 秦淮茹婆婆的表情复杂多变,脸色时而发黑,时而泛红。 她头上戴了顶帽子,绕着一圈布条,显得滑稽可笑。 她没理林建,拿起扫把来到院子,开始哗啦哗啦地清扫地面。 \"好了,柱子哥,小雨,你们也回去吧,我也要进屋了。 \" \"哎,林建,你明天打算怎么办?继续休息吗?\" 钢厂给了林建三天假期,今天是第二天,明天还有最后一天休息。 林建点头答应。 \"我想明天写两个剧本,提前做好准备。 \" 何雨柱嗯了一声,知道林建是在为文艺庆功大会节目的事情做准备。 接着,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一定要好好准备,我听说厂里有不少人对你有意见,说你年纪轻轻,就是靠着巴结李副厂长和杨书籍才得到现在的职位。 \" \"哼,那些人什么都不懂,净瞎说。 \"何雨水一听就不乐意了,替林建打抱不平。 林建笑着说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你们就等着看吧,等节目上演,让他们啪啪打脸。 \" 何雨柱和何雨水相视一笑,都想象得出那些说林建靠吹嘘上位的人到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院子里只剩下那个年迈的妇女在哗啦哗啦地扫地,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林建也回了家。 房间里被何雨水收拾得井井有条,看起来比以前整洁多了。 他脱了鞋,直接躺到了床上。 \"系统,打开我的数据面板。 \" 宿主:林建 身高:185cm 体质:福运护身 技能:超能念力lv3 技能:军中搏杀术lv3 技能:厨艺 技能:射击lv1 技能:念力 技能:摄影lv1 技能:放映lv1 技能:曲艺lv3 技能:导演lv2 情绪值:5278点 \"哇哦,真帅!5278点!太棒了!发财了!\" 林建一下子坐起身来,看着超过五千的情绪值,双眼发亮。 \"系统,把我的军中搏杀术升到满级!\" 刷的一声,系统扣掉了林建900点情绪值,军中搏杀术直接达到了满级! 结合林建的超强体质,就算是当今最顶尖的特种兵或者武术家,恐怕也不是林建的对手。 因为这个技能不仅仅是技能本身,还包含了对军中搏杀术的运用和理解,经验直接拉满。 现在让林建去担任八十万禁军总教头完全没有问题。 \"系统,给我一个能影响他人情绪的技能,就像催眠一样,能让别人更容易被感染。 \" 技能:魅力 刷!林建的情绪值减少了20点。 魅力?这个名字挺有意思的!增强个人魅力,能更轻松地影响他人情绪。 林建满意地点点头:\"直接把魅力技能升到顶!\" 随后,系统从林建那里扣掉了1500点情绪值,魅力技能直接达到顶峰,后面不再显示等级。 \"太棒了!有了这个技能,回去教钢厂的工人们排练节目时,就不会担心他们学不会了。 \" 林建得意地笑了笑,目光转向了另一个技能——超能念力。 虽然名字有点重复,但这是两种不同的技能,一个是操控物体的超能力,另一个是提升脑力的。 超能念力已满级,林建的大脑可以随意控制,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不过他懒得用,也没太多需要动脑筋的事,因此这个技能对他来说有些浪费。 然而,当他思考时,思路确实与众不同,能想到常人难以察觉的事情。 他还能一心多用,大脑运行效率极高,几乎相当于一台计算机。 \"系统,把超能念力升级到满级。 \" 唰的一声,系统扣除了900点能量值,超能念力终于满级。 林建感到大脑一阵眩晕,但这次没有之前升级后昏倒的情况。 \"像是喝多了假酒,睡吧!\" 林建晃晃脑袋,仰面躺下,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林建被何雨水唤醒。 看到她弯腰整理床铺的模样,他的嘴角浮现一丝温暖的笑容。 “哎呀,贤妻良母啊,小雨,你是不是已经在扮演我们林家媳妇的角色了?” 林建笑着调侃。 【何雨水害羞指数+20】 “你这个人真不正经,快去洗脸刷牙!” 何雨水红着脸将林建推开,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林建拿着洗漱用品笑呵呵地出了门。 院子里,他正好遇见三大爷穿着干净的旧衣服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一包东西。 “早上好,三大爷。” 林建热情地打招呼。 “哟,准备洗漱呢?林建,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瓜子,昨晚答应你的,我现在可兑现了。” 三大爷说着,走近递过瓜子。 林建接过掂了掂,大概一斤左右,便笑了。 “三大爷,您太客气啦,我不过是随便说说,您竟然当真了。” “男人就该言而有信。 行吧,你去洗漱,我得去上班了。” 三大爷说完,摸出钥匙走向自己的自行车。 “哎,三大爷,别忘了帮我大舅哥找个对象的事哦。” “大舅哥?哦,柱子啊,嘿,你这叫得真亲热,事情定了?” 【三大爷惊讶+20】 “还没呢,早晚的事呗。 不过柱子不结婚,小雨也嫁不了,您得抓紧啊,两对新人等着您帮忙呢。” 林建打趣地说着。 “好,我这就去找王老师,给柱子的事定下来。” 三大爷说完,摆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林建摇摇头轻笑,三大爷,您的戏份可真不少! 第40章 不太习惯 刷完牙洗完脸,林建回到屋里。 床上的被褥已被整理得整整齐齐。 何雨水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林建昨晚脱下的袜子,看见他进来。 “林建,你的袜子在哪买的?质量真好。” 林建挑挑眉。 你直接说就行了,干嘛把袜子拿这么远,难道很臭? “喜欢的话,改天我再给你买几双。” 这袜子是从系统商城兑换的纯棉袜子,手感柔软舒适。 如果不是现在没有运动鞋,林建早就想换几双了,但他对千层底布鞋和胶皮鞋不太习惯。 “挺喜欢的,不过不用给我买了,我家里的袜子多得很。” 何雨水微笑着对林建说:“我去帮你把袜子洗了,你做早饭哦。” “行,去吧,我看看今天早上吃什么。” 林建点头回应,顺手拿起墙边的篮子假装找东西。 何雨水拿着袜子出门去了。 等她走后,林建打开系统商城浏览早餐选项。 有即食的,也有需要动手做的,选择不少。 他犹豫片刻,最终选了速冻馄饨。 “还是馄饨吧!” 想起小时候的习惯,他便花了1个情绪点买了30包。 幸好随身空间自带保鲜功能,省了不少心。 他把锅放在煤炉上,加满热水,水很快沸腾。 为了增加湿度,家家户户都会在炉子上搁个装满水的壶,水开时冒出的蒸汽正好成了天然加湿器。 撕开包装袋,将馄饨倒入锅中,再撒入调料包。 动作简单却实用。 用勺背轻推馄饨,避免它们沉底或粘连。 准备一碗冷水,待锅里泛起白沫时添入,重复一次后,馄饨便熟透了。 这馄饨的调料里有虾皮和紫菜,最特别的是加入了味精,汤汁散发着诱人的海鲜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还没等林建端上桌,何雨水已经快步走进来,脸上写满期待。 “林建,又在捣鼓什么美味?我闻到香味了!” “是馄饨,可惜没有包子配着吃,下次我专门给你蒸些包子尝尝。” 林建笑着拿起事先备好的大碗,用勺子舀出热腾腾的馄饨。 这种馄饨又称云吞,皮薄馅少,煮熟后形如小云朵,不仅外观精致,味道也极佳。 他盛了一碗鲜肉馄饨,配上小汤勺,摆放在桌上。 何雨水早已按捺不住,碗刚放下,便拿起汤匙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几口气后送入口中。 “嘶嘶哈,嘶嘶,好烫,好烫啊!” 看着何雨水因被烫而张着嘴、吸着凉气,还用手往嘴里扇风的样子,林建忍不住笑了起来。 “急什么?馄饨得慢慢吃,就像豆腐一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谁叫你煮的馄饨这么香,林建,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馄饨?” 何雨水终于吞下了馄饨,满足地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昨晚,包了一点。” 林建随意地说,何雨水也没怀疑,继续愉快地享用着馄饨。 林建将锅里剩下的馄饨盛到碗里,又倒好了汤。 这时,门帘被挑开,小当探出了小脑袋。 “小当,快来,你这个小丫头,是不是闻着香味来的?” 林建笑着说,语气充满宠溺。 【小当开心+20】 小当进了屋,后面跟着小槐花,两个小女孩提着书包,那是秦淮茹用旧衣服做的单肩包。 “小建哥哥,你今天煮的是什么呀,这么香!” “好像是虾的味道!” 小槐花已经流出口水。 “你的鼻子真灵敏,不过这里面没有大虾,只有小虾米。” 林建笑着,把碗放到桌上,又拿了两个小碗,将一些馄饨分了出来。 “快坐下吃饭,咦,棒梗呢?” 林建发现棒梗没进来,以为他在门外站着。 提到棒梗,小当立刻噘着嘴低声说: “小建哥哥,你别生我哥的气好吗?” 听她的语气,似乎非常担心林建生气。 林建挑挑眉,揉了揉小当的头,“哥哥不生气,哥哥可是大人,怎么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但林建心里其实想着,“哼,怎么可能不生气,看我怎么收拾他就知道了。” “我哥在外面站着呢,他不愿意进来。” 槐花说道。 “为什么不进来?外面多冷啊,让他进来瞧着你们吃啊。” 林建说着,挑开门帘,看到院子里的棒梗。 棒梗正准备坐在屋外的马扎上,但刚挨着就迅速弹起,还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哎哟!\" 林建没忍住笑了起来。 听见笑声,棒梗猛地回头,发现林建正笑着看他,瞬间摆出一张苦瓜脸。 看来昨晚他吃了不少苦头! 活该他受罪! 土. \"棒梗,要不要进来喝碗馄饨?\" \"好!\" 这次棒梗学聪明了,林建话还没说完,他就立刻答应了。 林建:\"???\" 怎么回事,这家伙反应这么快! \"那行,进来吧,锅里还有汤。 \" 【棒梗无奈+20】 怎么变馄饨汤了? 不过有吃的总比饿着强。 棒梗小心翼翼地走进屋,每走一步,嘴角都会抽搐一下。 林建忍不住又笑了。 \"咦,怎么了?扭伤了吗?\" 林建装作不知,假装疑惑地问。 棒梗硬撑着说:\"嗯,扭伤了。 \" \"我还以为是挨打了呢。 \" 【棒梗气愤+20】 你明知道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林建,你这个坏蛋!我就知道你在嘲笑我! 可恶,你怎么还在笑! 棒梗内心咆哮,好像有个土拨鼠在蹦跶。 可他越生气,林建笑得越开心。 短短几分钟,棒梗贡献了好几百点情绪值。 不愧是我选中的目标,真够劲! 过了好一会儿,棒梗才进屋。 屋里和屋外截然不同,有煤炉,暖洋洋的,还飘着诱人的鲜汤香味,让棒梗差点流出口水。 这味道,太馋人了。 \"棒梗,来,坐下吃!\" 林建指了指长凳,随口强调了坐下吃几个字。 【棒梗沮丧+20】 \"不用了,我还是站着吃吧。 \" 棒梗摇摇头,目光落在桌上的碗上。 小当和槐花坐在长凳上,趴在桌上吃馄饨。 小当吹了吹勺中的馄饨,再送入口中慢慢咀嚼,最后喝一口汤。 看着这一幕,棒梗越发觉得心酸,确实是因为嘴馋。 林建又拿了个碗,盛了碗馄饨汤,还从自己碗里挑了几颗馄饨放进去。 “站着吃就站着吃吧,这些馄饨快没了,尝尝味道。” 林建将碗递给棒梗。 看着碗里漂浮的馄饨和汤,棒梗忽然觉得林建似乎不是那么讨厌的人。 【棒梗好感+50】 “嘿,没想到这家伙还会被感动呢!” 林建心中偷笑。 一直找茬对付棒梗不是办法,涸泽而渔的事可做不得,古人也懂这个道理。 所以得时不时地给予一些好处,就像给韭菜浇水施肥一样。 此刻林建就是在给棒梗施肥。 接过碗筷,棒梗急不可耐地咬了一口馄饨。 “嘶嘶嘶哈哈哈!” 由于太心急,馄饨把棒梗烫得差点蹦起来,最后还是把馄饨扔回了碗里。 【棒梗郁闷+20】 “别急,慢慢吃,就这几个,吃完就没啦。” 林建笑着提醒棒梗。 【棒梗郁闷+50】 瞥了林建一眼,棒梗决定不理他,他发现林建总喜欢捉弄自己。 满意地坐下,林建拿起勺子继续吃馄饨。 他的碗里还有二十多个,舀起一颗吹凉后送入口中,一脸满足。 商城出品的东西,味道绝对一流,而且十分健康。 “槐花,你觉得好吃吗?” 第41章 一滴不剩 “嗯嗯,好吃,小建哥哥,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好吃的?” 槐花笑嘻嘻地看着林建,好奇地问。 “因为我有本事啊,槐花,等你长大后嫁人,要嫁给一个有本事的人,明白吗?” 槐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小建哥哥,我长大后就嫁给你好不好?” “哈哈,小丫头,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林建乐得合不拢嘴,捏了捏槐花的脸蛋。 小当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我也要嫁个小建哥哥,这样我也能天天吃到好吃的啦。” \"你这小丫头,还想跟小雨姐姐争呢。 \" 何雨水被逗乐了,学着林建的样子,轻轻捏了捏小当的脸蛋。 她并没有当真,这两个孩子一个六岁,一个四岁,哪懂什么嫁人的事。 林建当然也不当真,只是觉得她们很可爱,舍不得让她们难过罢了。 如果是两个男孩子,恐怕早就被笑话成棒梗那样了。 毕竟棒梗才八岁。 棒梗在一旁吃完馄饨,小口喝着汤,时不时瞟向小当和槐花的碗。 他对妹妹说要嫁给林建的事毫不在意。 他以前还说过长大要娶何雨水呢,那当然是随便说说的。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能不能再要点馄饨,这味道太好了,他已经吃了三个,还是没解馋,越喝汤越想吃。 林建察觉到棒梗的眼神,心里暗笑,还想吃?做梦吧你。 \"槐花,吃完了还想吃吗?\" 小槐花刚好吃完最后一个馄饨,听到林建问,立刻点头:\"要!\" 林建笑着把自己的馄饨拨给她一些。 【槐花快乐值+20】 \"小当,你呢?够了吗?\" 小当乖巧地点点头:\"够了,小建哥哥,你也吃吧,每次都让我们先吃,你自己都没吃饱。 \" \"没关系,不够我可以再煮,你们上学去,我不急。 \" 林建说完,又给了小当几个馄饨。 【小当快乐值+30】 接着,林建看向棒梗。 棒梗眼睛一亮。 【棒梗兴奋值+30】 \"棒梗,锅里还有汤,不够的话可以喝汤。 \" 【棒梗愤怒值+100】 白高兴了一场!以为林建会给他馄饨,结果只是让他喝汤! 林建故意逗弄棒梗一会儿后,碗里的馄饨凉了些,他迅速吃完,连汤也喝了。 小当和槐花也吃完馄饨,把汤喝得一滴不剩。 \"吃饱了吗?\" \"吃饱了,小建哥哥。 \"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清脆。 \"那去上学吧,路上小心点。 \" \"谢谢小建哥哥!\" 小当和槐花笑着对林建说了几句话,随后各自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才满足地离开,跟随着棒梗而去。 出门时,棒梗的脸色又变得阴沉。 他还没吃够啊! 那些美味的馄饨,仅仅尝了三个。 想到这些,棒梗心里空荡荡的。 一不留神,脚绊在门槛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倒在地上。 就在身体倒下的瞬间,他下意识拉住了门帘。 门帘用钉子固定在门框上,非常牢固。 只见他转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仰面朝天。 砰的一声巨响,他的屁股狠狠砸在地面。 “嗷!” 这一声尖叫,像是狼嚎一般。 【棒梗痛苦指数+100】 棒梗苦着一张脸,一瘸一拐地离去。 小当和槐花含着泪,心疼他们的大哥棒梗。 林建回到屋里,笑得肚子都疼了。 “雨水,你看到了吧,棒梗的脸都绿了,哈哈。” 何雨水无奈地看着林建,摇摇头笑着说:“你啊,跟棒梗较什么劲,看他摔得那么疼,你还笑得这么开心?” “那是自然,这小子背后肯定在骂我呢,让他摔一跤,我就开心一下怎么了?” 林建理直气壮地回答。 何雨水摇头轻笑,看了看自己碗里剩下的馄饨,小脸微微泛红。 “林建,我的馄饨没吃完,你吃饱了吗?要不要” “正好我也没吃饱,给我吃吧!” 林建毫不客气地坐在何雨水旁边,拿起勺子开始享用她的剩饭,也不介意是她用过的。 看到林建丝毫不嫌弃自己,还用她用过的勺子吃东西,何雨水的脸蛋更加红润了。 她怔怔地望着林建,不知不觉陷入沉思。 林建很快解决了剩下的馄饨,擦了擦嘴,满足地放下勺子。 “小雨,去刷碗吧。” “啊,啊?” 林建转头看向脸色通红的何雨水,“愣在那里干什么,快去刷碗。” “哦,哦!” 何雨水反应过来,立刻站起身,拿着桌上的餐具,出去刷碗了。 林建悠闲地站起,在屋内四处翻找,却始终找不到用来书写的稿纸,不禁无奈地挠了挠头,随后打开系统商城。 这一家人平日里似乎从不写东西,你可曾上过学? 心中埋怨着,林建查看了文具列表,花费2点情绪点购买了一百支中性笔和一百本高质量横格本。 这些笔和本子的品质远超这个时代,尤其是笔的设计十分精美,本子也相当耐用。 林建找来一块干抹布擦拭桌面,取出一本横格本,迅速开始书写。 然而,写完一行后,他便不满地撕下了第一页纸。 字迹实在过于潦草,尽管念力已达到满级,避免了提笔忘字的问题,但字迹仍难以入眼。 “系统,帮我搜索书法技能。” 技能:书法! 这次系统并未扣除林建20点原始技能点,因为他至少还能用笔写字,即便字迹难看,也算是一种书法。 “系统,将我的书法提升至满级。” 系统立刻扣除了林建1500点情绪值,使书法技能瞬间升至五级满级。 此时,林建握笔的手感截然不同,笔触流畅自如,字体大气磅礴,轻松写出三个字——《白毛女》。 字迹美观大方,令人赏心悦目。 林建打算将《白毛女》的剧本整理出来,并着手组织排练。 整部戏剧篇幅过长,时间跨度大,只能选取几个经典片段进行表演。 通过展现主要角色及其矛盾冲突,这部剧便基本完成。 首先明确整部话剧的大纲: 贫困佃农早年丧妻,膝下有一女儿名为喜儿,两人相依为命。 邻居王大婶和她儿子王大春对杨家父女关怀备至,两家关系融洽和谐。 喜儿与大春情投意合,青梅竹马,两家长辈商定秋后为他们完婚。 恶霸地主黄世仁觊觎喜儿的美貌,与管家穆仁智密谋,以高额利息迫使年内偿还债务。 除夕之夜,因无力偿还重利,被迫在喜儿的卖身契上签字。 绝望之中,服毒。 大年初一,喜儿被强行掳入黄府,饱受折磨。 黄世仁为了拆散喜儿与大春的感情,同时夺回王家租地,将王大婶母子赶出家门,并企图对喜儿施加侵害。 大春未能成功营救喜儿,只好前往部队寻求庇护。 怀孕的喜儿在黄家女佣张二婶的帮助下面临困境,最终逃脱虎口,在途中产下婴儿但不幸夭折。 随后,喜儿独自隐居深山,历经风雨艰辛。 因缺乏盐分,她的满头青丝逐渐变为白发。 由于常去破庙取供品充饥,村民们误以为她是“白毛仙姑” 显灵。 战争结束后,大春随部队返回故乡。 此时,黄世仁利用村民的迷信散布关于“白毛仙姑” 的恐怖谣言。 大春为了推动减租减息运动,于中秋之夜追踪调查,意外在山洞里遇到了喜儿。 第42章 体能不足 在全村的公开审判大会上,黄世仁与穆仁智均受到严厉惩罚。 地主受到制裁,喜儿得以复仇雪恨,她重返村庄,与大春组建了新的家庭,白发也逐渐恢复黑色。 剧本创作在林建的专注努力下顺利完成,共写了五六页横格纸。 当何雨水提醒他吃饭时,林建才意识到自己已连续写作四个多小时,完成了整整三个横格本的剧本。 这个剧本完成后,只需到钢厂宣传科复印即可安排排练。 “林建,我做了挂面汤,希望你不会觉得难吃。” 何雨水将热腾腾的挂面汤端上桌,忐忑地看着林建。 这是她首次为林建烹饪,担心做得不够好而遭到嫌弃。 想到林建做的饭味道极佳,而自己只能煮这般简单的挂面汤,她感到十分焦虑。 碗中的挂面仅添加了酱油、盐,点缀一个荷包蛋,少许香油,看起来清淡朴素。 虽然外观普通,但美味往往藏于这种简单之中。 林建微笑夹起一口尝了尝。 【何雨水紧张度上升】 “你觉得这可以吃吗?” 何雨水睁大双眼注视着林建,既紧张又充满期待。 味道相当不错,最近吃了太多肉,喝碗挂面汤也是极好的。 林建满意地夸奖着。 他对何雨水的厨艺并没有抱太高期望,只要能吃饱就好。 而现在她煮的挂面汤,完全达到了他的预期。 而且能让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心甘情愿为自己做饭,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挑剔呢!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 何雨水眼睛一亮,兴奋起来,这让林建的情绪值又上升了20点。 “当然不会骗你,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林建笑着将笔记本放到旁边的柜子上,这是他花了四个小时完成的作品,他相信这部剧在接下来的文艺庆功会上一定能掀起一股热潮。 到时候收获情绪值,那感觉肯定很棒。 何雨水的小脸红扑扑的坐在林建对面,捧着碗小口地吃着挂面。 每吃两口就抬头看看林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越来越红。 【何雨水害羞+100】 吃过午饭后,何雨水去刷锅洗碗。 林建则开始准备其他节目。 除了《白毛女》这部短剧外,他还准备了几项节目内容。 一个是大合唱《咱们工人有力量》,另一个是电视剧《亮剑》的主题曲《军魂》。 还有一个小合唱,《我和我的祖国》,参与人数待定。 林建打算自己演唱一首《少年壮志不言愁》。 他想了想,要不要也让何雨柱上去唱首歌。 但转念一想,何雨柱不仅嗓门大,而且五音不全。 算了,他上去的话,估计会闹笑话。 不过柱子的嗓音很有磁性,可以考虑让他朗诵一首诗。 想了半天,林建最终没找到合适的诗词,还是算了,这个大舅哥实在是难以伺候。 也许有人会疑惑,为什么厂里的文艺活动要选唱《军魂》这首歌。 这是因为厂里有不少退伍老兵。 战争结束后,军人数量过剩,自然需要退伍回家。 而此时国家正进行大规模建设,他们无法再上前线保家卫国,于是转向生产一线继续为国家贡献力量。 因此,《军魂》这首歌再适合不过了!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唱出一首赞歌。 我为每一座山峰歌唱,也为每一条河流颂赞, 袅袅炊烟,小小的村庄,路上留下的一道辙印。 啦 林建看着节目单上的歌名,情不自禁地哼唱起来。 这时,何雨水掀开门帘走进来,手里端着锅碗筷,听到林建的歌声,不由得驻足聆听。 林建的声音清澈悦耳,洋溢着对幸福生活的满足和对祖国由衷的喜爱,这种情感欢快而轻盈,仿佛在蓝天翱翔,在山水间流淌,格外引人入胜。 何雨水从未听过这样的歌词和旋律,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何雨水好感+10】 看到何雨水回来,呆呆地看着自己,林建停止了歌唱,笑着问:“小雨,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林建,你刚刚唱的是什么歌?太美妙了。” 何雨水将锅放到桌上,挨着林建坐下,兴奋地问道。 “你喜欢这首歌吗?我来教你吧。” 【何雨水兴奋+20】 “太好了,你快教我怎么唱。” 何雨水激动地点点头。 “这样,我把歌词写下来,你看着歌词,我一句一句地教你。” 见到何雨水如此喜爱这首歌,林建很愿意教她。 要是何雨水唱得好,他打算把她招进钢厂宣传科,凭借这首歌给她安排个工作完全没问题。 很快,林建写出了歌词。 何雨水被那漂亮的字迹吸引,她没想到林建不仅长相英俊,身手不凡,连字也写得这么好,真是人如其字啊! “来,跟我一起唱:‘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这一刻,林建的魅力悄然展现,何雨水脑海中只剩下他教歌的画面,“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这句歌词在她心中萦绕。 随后,何雨水开始试着唱: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嗯,不错!唱得真好听!” 林建并非虚夸,确实觉得好听。 何雨水的声音虽然略显稚嫩,毕竟她只有十八岁,但依然悦耳动听。 林建原本计划让四个女孩一起唱这首歌,两位年长的,声音成熟,象征中年人;两位年轻的,声音清脆,代表青少年,能更好地传达歌曲对祖国的情感。 谷老师和菲天后各自诠释过这首歌,尽管唱法各异,传递的情感却是一致的。 由于两人声音特质不同,听起来像是来自不同年龄段的人在抒感。 因此,林建打算选出两位处于不同年龄层的女性工人来共同演绎这首歌曲。 听着何雨水逐句模仿并迅速掌握了这首歌,唱得有模有样,林建对自己的魅力技能颇为满意。 “不愧是五级技能,效果果然显着。” 听到何雨水完整地再唱一遍,林建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唱得不错,小雨同学,进步很快。” 何雨水微微一笑,带着甜甜的语气说: “这都要感谢您的教导,林老师。” 说完,她调皮地笑了笑。 “哈哈,你很有音乐天赋,小雨。 年底我们钢厂的文艺庆祝活动,就由你来演唱这首歌吧。” 林建笑着提议。 【何雨水震惊值+50】 “什么!让我在文艺庆祝会上表演!” 何雨水感到难以置信,这不是小事一桩,她才刚刚学会这首歌,就要登台面对整个钢厂的职工演唱。 “别紧张,我打算选四人组合登台,你只是其中之一。 明天跟我一起去钢厂,我会帮你安排工作。” “真的吗?我可以进钢厂工作?那我能做些什么呢?” 【何雨水激动值+30】 她此刻有些不知所措,被林建接连的提议震撼到了。 要是让何雨水在钢厂工作,当然是可行的,但轻松的工作岗位肯定不存在。 广播站的广播员职位已经有人选定了。 要不就去车间,那里需要电焊、机修、轧钢等工种,那么多车间必然缺人手。 不过这些工作可不是普通人能胜任的。 或者去隔壁的纺织厂,但那里的工作非常辛苦,像何雨水这种体能不足、没干过重活的女孩去了恐怕吃不消。 想成为教师也不容易,现在当老师首先得去师范大学深造,毕业后才有资格进入小学任教。 第43章 能为自己争取些好处 “广播员?我是宣传科科长,招人还是有点权利的。” “你唱歌好听,普通话也标准,多练练口才,做个广播员应该不难。” 何雨水露出犹豫的表情。 \"但我们的同学于海棠已经被安排去钢厂广播站当广播员了,我这个时候再去,会不会影响到她呢?\" \"我是科长,我说了算,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糊涂。 \"林建笑着轻轻点了一下何雨水的额头。 在这个社会中,人人都以自我为中心,利益面前,连亲情都能反目成仇。 何雨水的想法太过单纯,说明她阅历尚浅,还是太幼稚了。 然而,这正是林建欣赏她的地方。 【何雨水开心+5】 \"嘻嘻,听你的,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钢厂。 \"何雨水高兴地说。 在唱歌上,何雨水很有天赋,再加上林建的魅力技能,她学得很专注。 整整一下午的指导,使她在发音技巧和情感表达上有了一定的进步。 何雨水像一块海绵,尽情吸收着歌唱的知识。 下午六点多,何雨柱提着饭盒悠闲地回来了。 今天厂里的领导宴请客人,主厨是李副厂长,通常何雨柱不会用心做饭,但这次他使出了八成的功夫,做了满满一桌美味佳肴,每样菜都留了一些下来。 一方面,李副厂长推荐林建当宣传科科长,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至少他帮林建创造了机会。 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是林建的事,还有多少人渴望这样的机会却得不到呢? 因此,何雨柱对李副厂长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另一方面,何雨柱想明白了,给杨厂长做饭再好,也没见自己得到什么好处,无非是多了一些剩菜可以拿回家。 既然如此,李副厂长宴请客人,自己没有理由不尽全力,也能为自己争取些好处。 看吧,三个饭盒里的菜全是硬菜。 进了大院,有些工人还没回来,有些人已经回来了。 三大爷正在院子里停车。 听到何雨柱哼着戏曲声,转身一看,只见何雨柱迈步走进了院子。 特别当何雨柱手里提着饭盒时,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来今晚又有美味佳肴可享了。 ”柱子,你回来啦!\" \"哟,三大爷,您今天回来得真早啊!\" 何雨柱带着笑容向三大爷打招呼。 三大爷眯着眼睛笑道:\"那是自然,今天有好事要告诉你呢,所以我特意赶早回来。 \" \"好事?\"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期待和兴奋的表情。 “三大爷,是不是我的事情有进展了?\" 何雨柱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三大爷点点头,依然带着微笑。 \"没错,有消息了。 \" \"嘿嘿,三大爷,您办事效率挺高啊。 瞧,我今天还带了不少好菜回来,要不要去林建那儿一起喝两杯?\" 三大爷的小眼睛也亮了起来,他一直在等的就是这句话。 \"行啊,我去换衣服,记得拿出来。 \" \"放心吧,少不了您的酒喝。 \" 何雨柱点头笑着说。 锁好自行车后,三大爷回到自己家。 何雨柱正准备去林建家时,林建家的门帘被掀开,何雨水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哥哥后,高兴地笑了。 \"哥,你回来啦。 \" \"嗯,回来了,雨水,去我那儿把柜子上的酒拿来,今天咱们在林建这儿吃饭。 \" \"好,我去拿,一会儿告诉你个好消息。 \"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离开,脸上洋溢着喜悦。 毕竟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女,一有喜事就藏不住,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兴奋。 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何雨柱摸了摸后脑勺,笑着感叹。 \"不愧是亲妹妹啊,知道我要结婚了,比我还高兴。 \" 感慨完后,何雨柱走进了林建家。 林建正在整理东西,桌上横格本被整齐地收进柜子里。 \"林建,一会儿三大爷过来,我们一起在这儿喝点。 \" 何雨柱笑着对林建说。 说完,他提起饭盒,示意林建不用准备饭菜了,自己带来了好吃的。 林建看了看饭盒,笑着回应道:\"好啊,看你笑得多开心,三大爷是不是要给你介绍对象了?\" “你听说了吧?嘿嘿,刚才我遇到三大爷了,他说有个好消息,就是帮我介绍对象的事。” 何雨柱一边说话,一边熟练地从林建家拿出锅,放到煤炉上热菜。 林建则拿出菜盘,帮何雨柱一起准备。 其实他来这里好几天了,只吃过一次何雨柱从食堂带回来的菜,所以他很好奇,那些菜到底有多美味。 没过多久,何雨水提着两瓶二锅头回来了。 这是当时最便宜的酒,一瓶就要五毛钱。 粮食紧张的年代,酒可是奢侈品,普通家庭根本买不起酒,能喝得起白酒的院子没几家。 除了三大爷家和何雨柱、许大茂家外,很少有人能负担得起。 三份盒饭里的菜也摆上了桌,分别是油炸花生米、肉香肠、回锅肉和红烧肉。 分量不少,花生米和香肠装了一盘,剩下的回锅肉和红烧肉满满一盒。 很快菜热好了,何雨柱把它们装盘。 正准备喊三大爷过来时,三大爷掀开门帘走进屋。 他在外面就闻到屋内飘出的香气了。 那是肉的味道! 这香味太诱人了! 说实话,这个时代很多家庭别说十天半月,就是连续几个月也吃不上肉。 日子实在太苦了。 不过三大爷家并不是吃不起肉,而是太节俭了。 要是每隔十天半月吃顿肉,三大爷家是完全可以承受的。 但三大爷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一顿肉的花费够他们一家六口吃三天的粮食。 既然不吃肉不会死,那干嘛还要吃肉,直接吃粮食就行。 没错,一家六口! 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最小的棒梗才八岁,就已经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三大爷家三个儿子,两个成年,一个少年,如果不精打细算,三大爷的工资肯定存不下来。 “嘿嘿,三大爷,快来坐,快来坐!就等您来了。” 何雨柱热情地邀请三大爷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两道肉菜,一盘花生米和肉香肠,锅里还煮着鸡蛋。 三大爷阎埠贵满心欢喜,这次为傻柱牵线搭桥没有白费功夫,他已被热情款待了两次。 ”柱子,看来你在食堂当厨师真是不错,带回这么多好吃的。\" 三大爷坐下后,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羡慕地夸赞道。 何雨柱笑了笑,虽然这话是真的,但他不能承认:“三大爷,这是厂里李副厂长招待客人剩下的,倒掉太浪费了,我就拿回来了。\" \"对对,节约粮食,杜绝浪费!\" 三大爷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随后又笑眯眯地看着锅里的炒鸡蛋:\"柱子,鸡蛋好了吗?要不你让林建来炒,咱们赶紧坐下喝一杯。\"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好了好了!\" 何雨柱说完,将炒好的鸡蛋倒在盘子里。 林建笑着把盘子端到桌上。 “三大爷,您看这炒鸡蛋,金黄金黄的,香不香?\" 三大爷眼睛一亮:\"香!柱子你的手艺堪比西厂大厨啊!\" 何雨柱的手艺大家都认可,吃过他做的饭的人都说好吃。 “三大爷,您别夸了,快来尝尝。\" 何雨柱摘下围裙,坐在三大爷身旁,给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这一小杯酒,香气浓郁,即便是二锅头,也是上等的好酒。 第44章 招待 \"嗯,香!干一杯!\"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看着两人动作如此一致,林建无奈地摇摇头,喝酒非得这样吗?就不能顾及一下不能喝酒的人? 林建和何雨水也坐下了。 \"三大爷,你说说我那事进展如何?\" 喝了点酒,何雨柱按捺不住好奇问道。 他单身二十多年,现在渴望早日成家。 三大爷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香肠,缓缓放进嘴里,嘴角挂着笑意。 “柱子,这次我可帮了你大忙了。 我们学校有三位年轻貌美的单身,一个是班里的冉老师,另一个是隔壁班的王老师,最后一位是小当的班主任,我就不再多说了。” “哎,只要不涉及秦淮茹家就好,就王老师吧。” 何雨柱眨了眨眼,给三大爷添了一杯酒。 “没错,王老师全名王,二十五岁,正好适合你,戴副眼镜,气质文雅,长得也很漂亮。 我已经把你的事跟她提过,她愿意见面。 明天我约她在你们院里见面,到时候你做顿饭招待她。” 三大爷越说越高兴,毕竟第二天又能享受美食了。 何雨柱也笑了起来。 “好啊,就这么定了。 明天请她来我家,我一定做好吃的,三大爷,这事您可别搞砸了。” “哪能呢,都安排妥了。” 两人又举杯畅饮,开怀大笑。 “哥,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何雨水看两人喝完酒,便为他们斟满,接着对何雨柱说。 “哦?你也有好消息?是什么好事?” 何雨柱有些疑惑,还以为何雨水说的是三大爷给他介绍对象的事呢。 三大爷也好奇地打量着何雨水和林建。 难道何雨水和林建已经定下婚期了吗? 不可能,林建才十七岁,还不符合结婚年龄。 大燕国法律规定,男性需满十九岁,女性需满十八岁才能结婚,不过双方同意的话,男性十八岁时可以订婚。 “是关于工作的事,林建说要带我去钢厂,在宣传科工作,做广播员。” “真的!哈哈,这是好事!” 何雨柱兴奋地说,目光转向林建,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就能更好地照顾何雨水了,他对这个妹夫很满意。 三大爷附和道:“柱子,今天可算双喜临门,咱们爷俩再喝一杯。” “对对对,必须喝一杯!” 碰杯声响起。 两人一饮而尽。 林建内心无奈地摇摇头,三大爷,您真是想喝酒都想疯了,这白酒喝得跟白开水似的。 何雨柱和三大爷小酌了一个多小时,两瓶二锅头见了底,桌上的菜肴也被吃得差不多了。 临别时,何雨柱承诺事成之后定会有所答谢,这番话让三大爷喜不自胜,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何雨柱酒量不佳,带着醉意回屋哼起了跑调的歌,何雨水便留在厨房收拾碗筷。 听到哥哥因婚事而开怀的模样,她忍不住调侃道:“一说起找媳妇,哥笑得脸都快裂开了。” 林建主动上前帮忙,但被何雨水婉拒,于是他只能在一旁微笑。 听到何雨水的吐槽,他打趣说:“男人嘛,哪个不喜欢女人?你哥天天被个漂亮寡妇盯着,心里苦着呢。” 何雨水听后顿时羞红了脸,嗔怪林建说话太直白。 林建却毫不在意,笑着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里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听着院子里何雨柱醉醺醺哼唱的歌曲,她内心复杂,满是失落。 当天傍晚,何雨柱提着三个饭盒回家,这让秦淮茹想起从前,那三个饭盒曾是他们家的口粮,能让孩子们饱餐一顿。 但现在,家里只剩下稀粥,连窝头都没有。 更让她难过的是,何雨柱显然在前院与三大爷共饮,这种喜悦多半是因为三大爷可能为他介绍了对象。 突然,一阵剧痛从胳膊传来,打断了秦淮茹的思绪。 原来母亲用力拧了她的胳膊,冷冷地说:“发什么呆?孩子喊你盛饭呢!” 秦淮茹疼得轻呼一声,反应过来后,只见母亲收回手,脸上带着不悦。 另一边,棒梗坐在凳子上,端着碗等秦淮茹给他添饭。 他撒娇般催促道:“妈,再给我盛一碗。” 秦淮茹无奈回应:“都快没了,你已经吃了三碗,两个妹妹才吃了半碗。” 棒梗嘟囔着说自己还没吃饱。 棒梗听说不能吃饭了,小脸立刻阴沉下来,脑海中浮现出今早林建关于馄饨汤的谈话。 【棒梗怨愤+10】 林建在家看到突然弹出的信息提示,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这个小,又无缘无故骂我?看我以后怎么教训他。” 死老太婆瞧了瞧秦淮茹,叹了口气,把自己的饭递给棒梗。 “棒梗,奶奶吃饱了,你把这碗饭吃完。” 什么叫吃饱了?虽然她的饭量比不上棒梗,但也不算少,这半碗饭能有什么用? 可家里没钱啊!赔偿了许大茂两块钱后,家里没有任何其他收入,连窝头都买不起。 棒梗才不管她是否真的吃饱,接过碗就狼吞虎咽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之前的三碗饭全被倒进狗肚子里去了。 “唉,棒梗啊,不是不让吃饱,而是你这次闯祸,让我们家损失太大了!” “再说,半大小子,总不能饿死老子。 这不是你妈没能力,而是五口人仅靠这点定量粮生活,若不是你妈四处奔波,我们早就挨饿了。 知足吧你们。”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心里满是苦楚。 她明白,死老太婆并非在体谅她,而是暗示她赶紧想办法找粮食,否则只能挨饿。 但问题是,去哪里找粮食呢? () 第二天清晨,因为要上班,林建没有等到何雨水来喊他,自己便早早起了床。 一套绿色军装,戴着军帽,除了缺少一些细节,他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军人。 这是保卫科的制服。 今天林建要去工厂,首先得去保卫科销假,之后再去哪里,得看具体情况。 敲门声响起。 刚穿好衣服的林建去开门,发现何雨水正站在门外,穿着整齐,还围着一条白色围巾,显得格外清新美丽。 “哟,今天起这么早啊,我还以为又要叫你起床了呢。” 何雨水见林建已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笑着调侃道。 林建无奈地耸耸肩,“小雨啊,我还没说你呢,好不容易放三天假,连个懒觉都睡不成,天天早晨来敲我门,你还挺得意的。” 【何雨水羞涩+10】 林建正在休假,但何雨水每天清晨醒来最想做的事就是见到他。 于是,她每天都早早来到林建家,把他从被窝里叫起。 “今天去食堂吃早饭,我带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有车。” 何雨水自豪地说道,同时指向身后的一辆旧式女式自行车。 这车虽然看起来年代久远,像个古董,但卖掉的话也能值六七十块。 “看来柱子哥真的很宠你啊,你还在上高中就给你买了车。” 林建笑着说。 何雨水又笑了起来,这是她感到最满足的事,虽然父亲不怎么样,但有个疼她的哥哥,让她没有吃过苦。 锁好房门后,两人一起推车出门。 林建那破旧的车,除了铃铛不响外,其他部位都发出各种声音一路前行。 半小时后,他们抵达钢厂的保卫科,何大旺正坐在办公室小憩。 昨晚轮到他值班,守夜一整晚让他疲惫不堪,年纪大了,不像年轻时那样精力充沛。 “报告!” “进来!” 何大旺睁开眼睛,看到门口的是林建,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 “林建回来啦,哈哈,我现在是不是该称呼你为林科长了?” 何大旺开心地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 “嘿嘿,何叔您早就知道了。” “当然知道啦,厂里谁不知道你现在成了宣传科代理科长?这是人事部发来的文件,你自己看看。” 何大旺将信封递给林建,里面是一份让他担任宣传科代理科长的公函。 “何叔,我在保卫科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您下次休假时告诉我,我去陪你喝酒。” 何大旺笑着回答:“好,不急,你先去宣传科报到吧。” “是,组长!” 林建立正敬礼,动作标准。 何大旺满意地点点头回礼。 林建离开后,他才坐下继续休息,口中还喃喃自语。 “这小子不去参军真是太浪费了。” 何雨水站在保卫科外等待林建。 林建拿着东西出来时,她立刻上前,笑着问:“怎么样,林建?” “拿到了文件,走吧,一起去报到。” 第45章 绝不拖后腿 林建笑着,忽然感觉自己像古代考中后去地方任职的官员。 他推着车向西厂宣传科走去,不久便到达了宣传科的工作区域。 这里离厂长办公室很近,便于领导们测试广播设备,不用走远路。 林建推车进院子时,恰巧看见李副厂长和杨书记走出办公室。 “李副厂长,杨书记。” 尽管对两人印象一般,但见面还是要打招呼。 林建笑着寒暄。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正要去宣传科,他们知道今天是林气回单位的日子,见到林建后,脸上都露出勉强的笑容。 “林建来啦,哈哈,总算等到你了...” “是啊,我们盼你盼得好急啊!”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快步过来,热情地说。 “李副厂长,杨书记,这些天我在家也没闲着,写了个短剧剧本,还谱了几首歌。 这是咱们院的何雨水,就是食堂大厨何雨柱的妹妹,来给大家表演一下。” 林建的话让李副厂长和杨书记吃了一惊。 何雨水反应迅速,马上开口唱歌: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离,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唱出赞歌...” 才唱几句,李副厂长和杨书记的眼睛就闪烁着喜悦。 不仅歌声动听,歌词也很精彩,特别适合即将到来的文艺庆功会! 【李副厂长兴奋值+10】 【杨书记兴奋值+20】 林建拦住还想继续唱的何雨水,笑眯眯地对李副厂长说:“李副厂长,这首歌是何雨水得知我要为庆功会准备节目后,苦思两天才作的,听完之后我觉得非常好。”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连连点头。 “很好,真的很不错!” “这首歌唱得太好了。” 笑容满面的林建忽然做出为难的样子,“可惜,何雨水不是我们钢厂的员工,这首歌,咱们不能采用啊!” “唉,过去如此并不代表将来依旧如此。” 李副厂长何等精明,林建的意思还能不懂? 杨书记笑着点头,“没错,我这就去人事科为何雨水同志办理入职手续。” 在工厂里,招聘往往就是领导一句话的事。 不过这也要看是谁,何雨水是何雨柱的妹妹,家庭背景清楚明白,换了别人可不一定行得通。 半小时后,何雨水的入职手续顺利办好,李副厂长和杨书记亲自出马,人事科自然不敢怠慢。 就这样,林建成了宣传科科长,何雨水也加入宣传科,成为广播员。 “来了来了!” “谁来了?” “新科长,林科长来了!” 宣传科的小办公室顿时热闹起来。 林建带着一脸好奇打量四周的何雨水一进来,所有人都投来目光。 早就得到消息的张二河也到了。 四十几岁,有点谢顶,张二河穿着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像学校校长。 “真帅!” “我采访过他呢!” 宣传科的人低声议论,直到林建走近,才安静下来,站起来看着他,同时好奇身旁的女孩是谁。 “林科长您好,我是副科长张二河。” 张二河笑着走过来,自我介绍说,伸出手想要握手。 林建微微一笑,跟张二河握了握手。 “你好,张副科长,今后还需要你多多帮忙。” “那是肯定的,我们都是为了工作嘛,我会尽全力的!” 尽全力?等你走了,这科长位置还是我的! 【张二河愤恨值+20】 “虚伪至极,等着瞧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建神色如常,心中冷笑。 “张二河,你是不是有这么个儿子,老在外头说家父张二河?” 放开张二河的手,林建扫视宣传科其他人。 “这就是宣传科的所有人吗?” 林建问道。 林科长,许大茂正在检修设备,今天下午他要到红星公社放映电影,稍后就过来。” 张二河向林建汇报。 “好的,不用等他了。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请大家站好,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 所有人都挺直腰板,面带微笑。 “我叫林建,之前在保卫科工作,因得到领导赏识,来到这里担任宣传科科长。 接下来我会马上投入工作,为年底的文艺庆祝活动做准备。 希望各位能全力以赴,别有懈怠。” “科长请放心,我们会努力的!” 【张二河内心不屑+20】 【李晓娟心情激动+5】 【王二柱内心不屑+5】 【何萍略有担忧+5】 “这位是我的同事何雨水,是我们西厂大厨的妹妹,歌唱得很好。 经过李副厂长和杨书记批准,她加入了宣传科,负责广播工作。” “大家好,我叫何雨水,很高兴成为宣传科的一员。” 何雨水略显紧张地介绍自己。 “欢迎林科长和何雨水同志加入我们宣传科。” 张二河主动表示欢迎,带头鼓掌。 林建点头微笑,“大家也互相认识一下吧,我也好了解大家。” “那我先来,我叫张二河,是宣传科副科长。” 张二河做个示范,说完环视一圈,眼神中意味深长。 “看清楚了,我还只是副科长,不用急着对新领导表忠心。 这家伙说不定哪天就走了,明白吗?” 在宣传科待了这么久,张二河在这里根基深厚,也有不少支持者。 “我是李晓娟,广播站的广播员。” 说话的是之前采访过林建的广播员,三十多岁,已婚。 林建很快摸清了宣传科的情况。 李晓娟对自己印象不错,愿意配合工作。 何萍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性,看起来比较年轻,林建还以为她未婚,原来已经是位大姐了。 “我是王二柱,负责宣传科的文字校对。” “我是何萍,负责宣传科的财务工作。” “我是李卫国,负责宣传科的机械质量检测。” 众人介绍完毕,林建掌握了宣传科的基本情况。 这些人在林建的系统提示下,谁是张二河的人,谁对他有好感,都无所遁形。 \"很好,大家各忙各的吧。 李晓娟,多带带何雨水;张副科长,我的办公室在哪?\" 林建不经意加重的“副科长” 三字,让张二河心中一震。 【张二河愤怒值+20】 我明明是正科长,凭什么他一来我就成了副科长?可恶! \"林科长,哈哈,请随我来,您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 \" 张二河满脸堆笑,态度谦恭。 若非系统提醒,谁能猜到他此刻内心的怨恨? 林建的新办公室曾是张二河的,宽敞明亮,窗外能俯瞰工厂全貌,视野极佳。 书柜里摆满了书籍和文件袋,桌上也有各类文具。 林建环视一圈,满意地点头:\"不错,这个办公室很合意!张副科长,这里以前是你的办公室吧。\" 林建故意强调以激怒对方。 【张二河愤怒值+20】 \"没错,嘿嘿,您来了,这办公室自然归您了。\" 看着张二河表面上赔笑,内心却气鼓鼓的样子,林建越发觉得好笑。 \"不至于舍不得吧?别生气哦。\" 【张二河愤怒值+30】 该死的小子,这是故意的吧! \"绝无可能,我定会服从领导安排,怎会生您的气呢。\" \"这样就好,我担心你有情绪积压影响健康或工作,还是把话说开了比较好。\" 【张二河憋屈的愤怒值+20】 \"林科长,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完成任务,绝不拖后腿!\" \"嗯,那便好。 对了,今天是不是还有一位新同事入职?\" 张二河愣了一下,点头回答:\"是的,是一位广播员,叫于海棠。 \" \"知道了,你出去吧。 顺便把宣传科全体员工的档案拿来给我审阅。 \" 【张二河羞辱值+10】 这小子是不是当我是跑腿的?太气人了! 但他不敢发作,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更别说林建是李副厂长和杨秘书看重的人,还是杨厂长亲自指定的科长! 今天要是我胆敢对林建无礼,随便找个小由头告我一状,说我工作不配合,立刻就能把我踢走。 张二河挤出一抹笑容说道:“好的,林科长。” 看着张二河离开,关上办公室门后,林建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小子,宣传科的位置你是坐不稳了。 半小时后,办公室的门传来敲击声。 第46章 旗鼓相当 “请进!”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进来的是个面容清秀、带着几分紧张的小姑娘,模样十分漂亮。 她怀里抱着一叠文件。 “报告,林科长好,我是新来的广播员于海棠,这是张副科长让我送来的档案。” 于海棠站在门口,声音清脆悦耳,难怪她早早就被定为广播员。 “你就是于海棠?你好,请进。” 林建见到于海棠,微微一愣,这姑娘比何雨水漂亮些,与丁秋楠旗鼓相当,不仅貌美,声音也好听,名字也很雅致。 于海棠前来报道时见到了何雨水,两人是高中同学,一碰面便兴奋地聊了起来。 从何雨水那里得知,她是被林建领进宣传科的,于海棠对林建的好奇心油然而生。 虽然对林建有所了解,但不多。 因为大姐于莉的相亲对象是三大爷的大儿子阎解成,所以她们家自然会对阎解成的家庭状况和邻里关系多加留意。 只是这些邻居大多平凡无奇。 唯有林建与众不同。 小小年纪,他就拿着四十六块六的高工资。 身材挺拔,相貌俊朗,高薪在身,家中独子,还有房有车! 如此优越的条件! 于莉知道后笑着调侃,说如果不是自己年纪大了,林建年纪又小,她都想换个人试试了。 还半开玩笑地说要将妹妹于海棠介绍给林建呢。 那时,于海棠虽没见过林建的模样,但心中已对他充满想象。 成长于贫困家庭的她深知,单靠自身努力难以过上好日子,必须嫁给一个足够优秀的男人。 她对姐姐于莉的婚姻不抱希望,尽管那位相亲对象看似体面,家境似乎不错,但她调查后发现,那人非常吝啬,于莉嫁过去恐怕不会有什么幸福生活。 不过,总比在家挨饿受冻强。 没想半个多月后,林建真的出现在她眼前。 他穿着军装,英姿飒爽,气质与常人迥异,那张脸更是俊美无比!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帅气男人。 并且,林建竟成了宣传科科长,这男人够优秀吧! 【于海棠害羞+5】 【于海棠紧张+5】 【于海棠欢喜+5】 林建被突然弹出的好几条消息弄得一头雾水。 这什么状况?我什么都没做,于海棠就已经有这么多情绪反应了? 收割情绪值需要林建主动影响他人情绪,而且数值越高,情绪越强烈。 看到于海棠脸颊泛红、紧张害羞的样子,林建也猜不透原因。 于海棠把怀里的文件放到桌上,厚厚一叠。 “我听小雨提起过你,没想到你这么漂亮,上学时一定很受男同学欢迎吧?” 林建拆开文件袋,笑着问。 【于海棠害羞+10】 “没有的,在学校,小雨很照顾我,那些男生都怕她。” 于海棠低头说话时,忍不住偷偷瞄了眼林建,那浓眉大眼,太帅了。 林建内心一惊,“原来小雨还有这一面。” 想起平时黏在身边的娇俏小雨,实在意外。 “以后你和小雨在广播站共事,互相帮忙,让小雨教你唱歌,年底文艺庆功会,你们一起登台。” “啊!文艺庆功会!” 【于海棠惊讶+10】 于海棠刚入职,还不清楚这个活动。 对,具体的事你可以让小雨告诉你。 对了,宣传科副科长张二河,你尽量离他远一些。 于海棠有些茫然地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到林建低头看档案的样子,便看得入了神。 “还有别的事吗?” 林建抬起头,看着于海棠。 于海棠的脸一下子红了,急忙摇头,两条马尾辫跟着晃动。 林建挑挑眉,平静地说:“那你去找小雨吧。 你们可以跟另一个广播员李晓娟多学学,让她带着你们。” “好的,林科长,我这就去。” 于海棠转身离开。 看着关闭的房门,林建的表情变得奇怪。 这个妹妹,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于海棠走出办公室,长长舒了口气。 她不清楚为什么,明明自己比林建年长一岁,可是在他面前总是说不出话,还心跳加快。 不过,林建确实很帅。 这样的优秀男人,她一定要抓住机会。 林建查看宣传科所有人的档案,是为了了解每个人的情况,以便为《白毛女》挑选合适的演员。 这部戏的角色不多,主要是女主喜儿、男主王大春、大反派黄世仁,以及几个配角。 林建已经确定由许大茂饰演黄世仁,不用化妆,穿长袍马褂即可。 至于其他人选,需要仔细考虑。 林建打算先在宣传科内部找找,如果不够理想,再从车间或工厂中选拔。 看过档案后,林建初步拟定了人选名单,但为了确保稳妥,下午还得面试确认。 之后,林建从钢厂宣传部印了三份《白毛女》剧本。 当时的印刷设备他完全不懂,分厂宣传科也没有,文件大多靠手写复制。 只有总厂宣传部有一台打字印刷机。 历经一番折腾,两个多小时后,林建终于完成了三份剧本的撰写。 出乎他意料的是,在印刷剧本时,工作人员因情感投入而泪流满面,还为他带来了超过一百点的情绪值。 咚咚咚! 办公室内,杨厂长正埋首于文件,听到敲门声后抬头看向门口。 “进来。” 门被推开,林建迈步走进来。 “厂长。” 杨厂长眯起眼睛,认出了来人是林建。 “是你啊,林建,怎么来了?” “嘿嘿,您不是让我暂代宣传科科长嘛。” 林建笑意盈盈,高大的身形让人感到几分压迫感。 然而他长相俊朗且笑容可掬,反倒让杨厂长觉得亲近。 杨厂长曾见过林建,之前在卫生站慰问时便遇见过。 “这是给您的东西,请过目,看是否满意。” 林建将手写的剧本递到杨厂长桌上。 【杨厂长疑虑加深】 “这是啥呀?” 杨厂长拿起本子,发现纸质不错,翻到第一页。 《白毛女》! “这是我打算在年底文艺庆功会上安排厂里工人演出的话剧,大致相当于样板戏的形式。” 杨厂长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开始浏览。 初步看完故事概要,他的神情逐渐严肃。 随着阅读深入,表情愈发沉重。 读到喜儿被黄世仁掳走、遭受并被转卖的人贩子情节时,他猛地拍案而起。 直至看到喜儿在张二婶帮助下逃出虎口、藏身深山,最终到来解救喜儿,公审惩处黄世仁和穆仁智后,杨厂长红着眼眶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真是个好故事,林建同志,是你写的?” “没错,我是根据一个民间真实事件改编的,虽然原型难以考证,但您看看剧本有没有问题?” 杨厂长摇头叹息,深吸一口气后仔细端详着林建。 “没想到林建同志还有这般才情,这次让你担任代理科长的决定真是太明智了。” 杨厂长心情愉悦地接过林建递来的歌词稿纸,仔细阅读后满意地点点头。 他一直重视年底的文艺庆功大会,才特意提拔林建为宣传科科长,就是为了通过这次活动赢得上级青睐,同时在与东厂的竞争中占据优势。 “很好,你的作品让我很期待。 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整个西厂都会支持你。” 林建提出了从车间抽调人员的建议,得到了杨厂长的积极回应。 他知道原宣传科的能力有限,确实难以胜任新任务。 “好,我立刻安排。 时间紧迫,你就全力以赴准备吧。” 离开厂长办公室后,林建信心满满。 他不仅让厂长认可了自己的能力,还获得了特殊授权,可以调配资源。 想到即将上演的精彩戏码,他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林建端着饭盒走出办公室,何雨水和于海棠也各自端着饭盒站在门口。 “科长,一起打饭吧?” 何雨水微笑着说道。 于海棠站在一旁,略显拘谨。 “林科长好。” “好,看来你们特意在等我,走吧,一起去吃饭。” 林建说完,便朝着宣传科办公楼外走去。 第47章 开始后悔 此时正值午饭时间,工厂里的工人们陆续带着饭盒前往食堂。 钢厂内顿时热闹起来。 这里的活计又累又重,车工、钳工、铆工、电工、焊工、钻工、洗工、铸造工以及装卸工,一般人根本吃不消。 相比之下,清洁队、人事科和宣传科的工作较为轻松,而保卫科则相对危险。 但自从林建处理完那起案后,钢厂得到了上级的支持,加强了安保力量,并配备了部分枪械,这让厂内的安全状况大大改善。 西厂食堂今日人潮涌动,一进门便挤满了人。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人选择将饭菜带回车间食用。 林建听到了有工人提到东厂的同事也过来买饭了。 这并非罕见现象,东厂的南易虽是好厨师,但他更擅长南方菜系,口味偏清淡或辛辣。 而何雨柱擅长烹饪北方菜和川菜,尤其是他家传的秘方,即使是最普通的食材也能做出美味佳肴。 东西两厂的工人互换食堂用餐是很常见的事情,因为饭票通用,哪里都能买饭。 队伍排了很久,终于轮到林建了。 食堂窗口的服务员刘岚长相,若与秦淮茹和娄晓娥相比,就显得逊色不少。 难怪电视剧中,刘岚的情夫李副厂长见到秦淮茹时会流口水,毕竟长期吃粗粮的人乍见精致食物,难免心动。 刘岚原本对打饭这项重复劳动感到厌烦,但当她看到林建那张英俊的脸庞时,态度立刻转变,笑容满面地询问:“哟,是林科长啊,今天想吃点啥?” 过去,林建打饭时,刘岚觉得他长得好看,说话又讨喜,还很年轻,每次都会多给他盛些饭菜。 因此两人关系还不错。 林建笑着调侃:“刘姐,又在逗我呢。” “我哪敢啊,您现在可是科长,可别忘了我这老熟人。” 看看今天的菜单,荤素搭配,但价格不同。 “来份土豆鸡块,再加份白菜,两个馒头。” “好嘞。” 刘岚接过饭盆,盛了满满一勺土豆鸡块,特意多放了几块鸡肉,又添了一勺白菜,选了两个大馒头。 趁刘岚忙碌之际,林建问道: “刘姐,今天怎么东厂的人来咱们西厂吃饭的特别多?” 提到这个,刘岚的笑容淡了些。 “别提了,东厂厨师南易因为偷拿厨房东西,被罚去扫厕所了。” “南易真是够倒霉的。” “可不是嘛,听说东厂的饭菜现在做得更差了,大家都吃不惯,都跑到我们这儿来了,这下可忙坏我们了,这么多人吃饭,就我们这几个打饭的,每天都累得够呛。” 【刘岚心情下降20】 “确实挺辛苦的。” 林建递过饭票,笑着说: “谢谢啊,刘姐,您今天看起来比昨天更精神了。” 【刘岚心情上升10】 刘岚回了个媚眼:“尽会夸人,下一个。” 林建打好饭,端着饭盒离开窗口,转身就看见秦淮茹插队,站到了许大茂前头。 “哎,秦淮茹,按顺序排队去,懂不懂先来后到!” “就是,怎么能插队呢。” “那是许大茂帮我排的队。” 秦淮茹转过身,大声问: “许大茂,真的吗?” 许大茂意识到情况不对,想要转移话题。 但下一刻,他看到林建端着饭盒走来,立刻不敢有所动作。 “没这回事,秦淮茹,别胡搅蛮缠,赶紧去后面排队。” 秦淮茹愣住了。 这许大茂怎么不上当? “哟,许大茂,我正找你呢。” 林建走近,笑容满面地对许大茂说道:“科长,您找我?” 许大茂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 “没错,年底的文艺庆功大会你知道吧?我已经把话剧剧本交给厂长了,他特意为你安排了一个角色。” 林建话音刚落,许大茂便激动不已。 “真的吗?厂长亲自给我安排的角色?” “我骗你干嘛?下午你要去红星公社拍戏,对吧?” “对。” 林建做出为难的样子,“唉,本来想下午跟你聊聊戏,问问你愿不愿意演的,厂长觉得这个角色特别适合你,但你现在没空,下午就得定下来。 要是你觉得这个角色不合适,不想演怎么办?” 许大茂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清了,“我一定演!我肯定演!” 他的眼睛闪烁着光芒,说话像机关枪一样快。 “真的决定演了吗?那我就帮你定下来了。 如果你反悔耽误事情,可别怪我没事先说明白,后果会很严重的。” “科长放心,绝对没问题。” 许大茂郑重承诺。 “好,那我就放心了。 秦姐,我正想找你呢,庆功会上有个节目需要你参与。 吃完饭后,到宣传科找我。” 听到林建提到自己也有任务,秦淮茹有些担忧。 “林科长,要是我参加节目,会不会影响我的工资?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孩子们全靠我的工资养活。” “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会向厂长申请给你加薪。 而且排练节目也是为工厂做贡献,工资照发,还管饭。” 秦淮茹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还管饭?管饱吗?” “当然管饱。” 秦淮茹兴奋得难以抑制,“那我参加。” 她的笑容妩媚动人,让人移不开视线。 尤其是生育后,她身上散发的女人味更加浓郁,笑起来足以让很多年轻女孩自惭形秽。 林建依然保持镇定,笑着点了点头。 心里微微一叹,秦淮茹这女人,听到吃饭管够就这么高兴,可见她的为人。 为了让孩子吃饱,她宁愿自己受苦。 电视剧里的傻柱虽然被坑得很惨,但终究不是坏人。 “那就记着,吃完饭来宣传科。” 林建说完便端着饭盒离开。 “喂,秦淮茹,去后面排队,许大茂帮你排队不算数。” 后面排队的人见林建走后,又催促秦淮茹排队。 许大茂回头瞪了一眼那家伙。 “多管闲事,我帮秦姐排队怎么了?开个玩笑你当真了?” 那人被怼得说不出话。 刚才不是你让秦淮茹排队吗? “嘿嘿,秦姐,看不出你跟林建关系挺好的嘛!” 许大茂嬉笑着对秦淮茹说。 “别乱说,他是看我们家困难才帮忙的,再说也不是因为我的面子。” 秦淮茹想到什么,有些不确定地说。 “不为你的面子,还能为谁?难不成是他家棒梗?” 许大茂专挑不愉快的话题。 林建不喜欢棒梗的事,谁不知道?不仅不喜欢棒梗,还和棒梗奶奶闹翻了。 “还能是谁?是我们家小当和槐花,你没听见他们叫他小建哥哥,多亲热。” 秦淮茹想不出其他理由。 “哦,这样啊。” 这时,何雨水和于海棠像仙女一样走过。 许大茂眼睛直勾勾地看着。 “嘿,许大茂,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我回去了就跟娄晓娥说你在钢厂偷看小姑娘。” “你别胡搅蛮缠,我没有,再说晓娥也不会信你的话,你忘了你还欠我们家八块钱。” 许大茂贱兮兮的笑。 “欠钱怎么了,我又没说不还,约定好一个月还两块。” 秦淮茹斜视了许大茂一眼,毫不退缩。 “嘿嘿,我只是提醒你,说起来,秦淮茹,月底了,你们家又赔给我两块,是不是该还清了?” 上山的罗锅子是个歇后语,意思是钱紧,谐音为钱紧张。 \"你有什么打算吗?\" 秦淮茹明白许大茂的意思,低头看了一眼许大茂,眼神透着威胁。 许大茂没注意到秦淮茹的表情,压低声音得意地说:\"如果你在仓库等我,今天的午饭钱我来付。\"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嘿嘿,是我!\" 这时,负责打饭的只有秦淮茹。 她也不客气,直接对刘岚说:\"五个馒头,一份土豆鸡块,一份白菜。\" \"把馒头装进包里!\" 秦淮茹的气势让负责装馒头的马华吓了一跳。 他知道秦淮茹家里并不宽裕。 但后厨有规定,不多说话,于是马华没有回应,只是拿了五个馒头装进秦淮茹的包里。 刘岚则往秦淮茹的饭盒里打了菜。 秦淮茹拿了东西正准备离开时,被刘岚和马华喊住。 馒头和菜都是定量的,若回去账不对,他们得自己赔钱。 秦淮茹转身看了看许大茂,笑得很怪异,\"让许大茂付钱。\" \"许大茂,你替她付?\" 刘岚惊讶地问。 \"对,我付。\" 许大茂得意地笑着说。 刘岚瞄了秦淮茹一眼,似乎想到什么,冷笑一声。 \"真是够义气的!\"许大茂更加得意。 \"嘿,如果你能做到,我也帮你买,来,一个土豆两个馒头。\" 话虽如此,但他内心已经开始后悔。 第48章 吓了一跳 该死的,秦淮茹买肉菜加五个馒头,太贵了! \"你们买了什么菜?\" 林建咬着馒头,看着坐下来说话的何雨水和于海棠。 \"我买的白菜。\" \"我买的土豆丝。\" 她们的饭盒里只有一份菜,也只拿了一个馒头。 \"不吃肉吗?来,一起吃鸡块土豆。\" 林建把饭盒推到桌中间。 虽然土豆炖鸡块里的肉块切得很小,但那终究是肉。 何雨水顿时笑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腿肉。 “这是我哥哥做的!” 何雨水笑着点头。 吃完饭,林建热情地对有点拘谨的于海棠说:“海棠,不用客气,快来吃。” 于海棠害羞地夹起一块鸡肉开始用餐。 这时,一个饭盒砰地一声放在林建旁边的桌子上,把他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是丁秋楠俏立在一旁,她穿着花格子外套,精致的脸庞带着几分冷意。 “秋楠姐,你来了,快来坐。” 林建快速调整情绪,拉着丁秋楠坐下。 丁秋楠的表情稍显温和,扫了一眼于海棠和何雨水,没有开口,但林建明白她的意思,依旧从容地说:“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卫生站的大夫丁秋楠,以后大家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找她。” 随后介绍了何雨水和于海棠的身份。 与此同时,林建的魅力悄然散发,让桌边的三位女性眼神变得更加柔和,气氛也温馨起来。 “别愣着啦,快吃饭。 秋楠,我正想找你呢,年底厂里的文艺晚会,我想让你表演一个节目。” 林建表面上笑容满面,内心却暗自叫苦:这状况来得太突然! 不过没关系,他有应对的方法。 【丁秋楠震惊+20】 【何雨柱紧张+10】 【于海棠疑惑+5】 林建夹了一块鸡肉给丁秋楠,注意到她今天的餐食:土豆丝、馒头,分量很少。 这些姑娘们吃得这么少,能吃饱吗?可这也是无奈之举,家境不好,只能节俭度日。 丁秋楠虽然上班了,但因工龄短,只能领基本工资,还得贴补家用,所以只能委屈自己。 于海棠的情况也类似,刚毕业,还没领过工资,自然也只能简单饮食。 何雨水并非在意林建打的鸡肉,而是因为两人关系亲密,无需拘束。 “我要参加什么节目?” 丁秋楠虽年纪轻轻,却在林建面前表现得有些紧张与惊讶,但当看到林建与两位女孩交谈时,原本的醋意暂时放下。 “是唱歌,有四人小合唱,你和海棠都会参与,还有秦淮茹,你们一起上台。” 丁秋楠目光转向何雨水和于海棠,虽然她们年轻貌美,但她自认19岁的自己同样出众,毫不逊色。 “行啊,我去就我去。” 丁秋楠说完便低头继续吃饭。 何雨水想起何雨柱说过的话,林建在钢厂颇受欢迎,尤其是丁秋楠似乎对他格外关注。 事实确实如此,丁秋楠看着林建的眼神透着占有欲,看向她和于海棠时更是充满敌意。 但坐下后,丁秋楠的神情稍显平和。 “林科长,你打了这么多菜,满满一饭盒,吃得完吗?” 于海棠忽然转移话题,桌上三人不约而同看向饭盒。 果然,里面装着半盒土豆鸡块,鸡块不少,另半盒是白菜。 “一份土豆鸡块,一份白菜。” “这未免也太多了。” 何雨水也感到惊讶,单这份白菜就比她们的量大许多。 “刘姐知道我胃口好,每次都多给我打些。” “这倒是,你才十七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丁秋楠的声音自带清冷感,非刻意为之,而是她的气质使然。 高冷的她是为了应对众多追求者,若不高冷些,恐怕会被烦死。 不过私下里,丁秋楠对林建可不这样,依然热情如常。 “别愣着了,快吃饭吧,这么多菜我也吃不完,你们多吃点。” 林建说着夹了一块鸡块给丁秋楠。 丁秋楠心头一暖,柔柔地看了他一眼,开始用餐。 【何雨水吃醋值+5】 “有意思!吃醋还能提升情绪值!” 林建眼睛一亮,又夹了一块鸡腿肉放到何雨水的饭盒里。 【丁秋楠吃醋+5】 “哇!好像有新发现呢!” 林建迅速夹起一块鸡脖子,放进于海棠的饭盒里。 【何雨水吃醋+10】 【丁秋楠吃醋+10】 “这家伙!姐妹们,加油干!” 【于海棠爱慕+10】 “嗯?” 正开心的林建突然停住笑容。 于海棠,你凑啥热闹! “秦姐,您怎么来了?是找我的吗?” 看着走进后厨的秦淮茹,何雨柱神色微变。 他原以为秦淮茹是家中无米下锅,来找他借粮的。 “柱子,姐姐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帮忙,那许大茂太不像话了。” 秦淮茹装出一副委屈样,把排队买饭时发生的事告诉了何雨柱。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还是秦姐厉害,就这一手就坑了许大茂五个馒头。” 秦淮茹却没笑,眼泪汪汪,快要哭出来。 “如果不是家里揭不开锅,我才不会糟蹋自己去骗馒头!” “昨晚棒梗吃了三碗粥还喊饿,我婆婆就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要是没我到处找吃的,我们早饿死了。” “你说我能怎么办?” 何雨柱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对秦淮茹的婆婆毫无好感,这全因林建的影响。 按理说,何雨柱是那种尊老爱幼、道德标准极高的人。 能让这么反感贾张氏,可见她的人品有多差。 “这许大茂欠收拾,这事就交给我,看我怎么教训他。” “哎,柱子,别麻烦你了吧?” 秦淮茹抱着饭盒,担忧地问。 “没事,秦姐,别的不敢说,对付许大茂我还是有办法的。 不过你家的情况,我也”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秦淮茹抽了抽鼻子,温柔地笑着说:“没事的柱子,林建刚才找我说了,年底文艺庆功会有表演,让我去参加,还说包饭,管够。 我想到时候多拿几个馒头,撑到月底,等发工资再说。” 何雨柱点点头,轻声笑了。 “行,那许大茂的事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修罗场》 秦淮茹离开后,何雨柱扯下围裙,随手一扔,砸在厨台上。 “这小子也真是的,三天不收拾他就上房揭瓦了,必须教训他!” 走出厨房,何雨柱扫了一眼食堂里的众人,吹了声口哨。 他的目光随意一扫,便锁定了林建的位置。 “哟,这不是你小子吗?” 还没说完,他看到林建身旁的丁秋楠,眼睛眯了眯。 “嘿,这事可不对劲啊!” 这是他妹妹中意的人选,绝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 何雨柱大步走向林建,靠近时,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都在吃饭呢!” “哥,你吃饭了吗?” 何雨水甜甜地问,笑容灿烂如花。 “我一个厨子还怕饿着?你们吃得如何?” 何雨柱瞥了一眼桌上的鸡骨头,每个人的面前都堆了一小撮。 “哥,你做的菜真是一流,太好吃了!” 何雨水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好吃的话,下次记得早点来,我给你做些特别的。” 何雨柱压低声音说道。 “不成不成,我不能搞特殊待遇。” 何雨水摇摇头,显得十分懂事。 “行,你们继续吃吧,我去处理点事情。” 何雨柱没勉强,笑着转身准备离开。 “柱子哥,你一个厨工要去办什么事儿啊?” 林建好奇地问。 听见林建发问,桌上其他人都投来探究的目光。 何雨柱顿时来了精神。 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注意这边,他俯下身,低声说道:“刚才秦淮茹来找我,说许大茂想占她便宜,她就让他吃了顿闭门羹。 我这不是去找人收拾他吗?” 林建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这是他一直期待的结果。 “整治许大茂?怎么整治?” “嘿,谁让他欺负女工,自然有人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何雨柱得意地笑了笑,话未说完便站直身子,神气十足地离开了。 何雨水、于海棠和丁秋楠一脸困惑,完全没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她们齐刷刷看向林建。 “林建,我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建咧嘴一笑,却不作答。 \"开饭啦,吃完咱们一起去看热闹。\" 第49章 感到无比美好 易中海所在的车间里,几个年纪稍长的女工围坐在一起吃饭。 她们手里的窝头简单朴素,但谈笑声却很欢快。 她们大多是因为丈夫去世,才接替岗位进厂工作的,从年轻时就在这里扎根。 也有一些是年轻时就入厂的老员工了。 虽然工厂食堂提供馒头米饭,价格也不贵,但她们更习惯带自家做的窝头。 傻柱一进来,这群大姐立刻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傻柱,你怎么来我们车间了?\" \"各位姨啊,情况不太妙,最近有些坏家伙想占女工们的便宜!\" \"陈姨,这事您最擅长处理了,您得管管啊!\" 何雨柱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陈姨是厂里的资深钳工,地位仅次于易中海,连易中海见了她都客客气气。 \"这事包在我身上!\" \"等等,你说的是许大茂吧?\" 何雨柱拍腿叫道:\"花姐真是了解我,我还没说具体是谁呢!\" \"厂里谁不知道许大茂那花花肠子,看见女工就走不动道!\" \"没错,这种人就得好好教训!\" \"我就知道是你指的他,你等着,我今天一定让他长长记性!\" \"陈师傅,让我先去试试手!\" \"我们也去!\" \"对,一起去!\" 这些大姐在厂里可不是好惹的,谁要是得罪了她们,后果可严重了。 当然,她们不是仗势欺人的人,但真遇到事,绝对不容小觑。 饭后,何雨水、于海棠和丁秋楠收拾好桌面,跟着林建走出食堂。 \"林建,咱们去哪儿看热闹?\" 丁秋楠问道。 \"嘿嘿,跟我来,今天肯定精彩!\" 林建带着三个漂亮的姑娘穿梭在工厂里,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平时,丁秋楠一个人就很引人注目,如今又多了两个漂亮的姑娘,而且走在最前面的是帅气的林建。 许多人好奇这四位俊男美女要去哪儿。 直到他们走进仓库。 还有一些爱管闲事的人也跟着进来了。 仓库平时很少有人来,所以成了某些心怀不轨的人的方便场所。 但林建带着三个姑娘显然不是为了这个,这样做也太明显了。 所以肯定有别的原因。 刚进仓库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解扣子,解扣子!” “你想占便宜?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 何雨柱站在走廊里,脸上挂着坏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回头看见林建他们来了,有些惊讶。 “你们怎么找到这儿了?” “除了这里还能去哪儿?许大茂就在里面。” “可不是,已经被收拾了。” 何雨柱说完笑得更开心了。 后面又进来六七个无所事事的工人,都闲得发慌,想看看林建和三个漂亮姑娘要做什么。 听到里面的吵闹声就知道他们在看热闹。 林建往器械室里看了一眼。 “呵!没法看了!” 许大茂上衣被脱掉,双手被三个健壮的女人反绑在背后,用裤腰带固定。 现在正要把他的头往自己裤裆里塞。 想象不出的话,可以试试弯腰!双手被绑住,头往下压,塞进裤裆里,腰部不好受的人会觉得筋都要断了。 许大茂想反抗,但人太多,都是车间的老手,力气很大!他没挣扎几下就被按住了。 整个人缩成一团,哀号求饶。 “各位姨!各位大姨,饶了我吧!” 声音闷闷的,当然了,头都被塞进去了。 “这就是看瓜啊!” 林建眼睛发亮。 何雨柱笑着点头,“没错,这就是看瓜,看许大茂看到了自己的瓜。” 何雨水、于海棠和丁秋楠也探出头去看里面的状况,眼睛和林建一样亮闪闪的。 《看瓜》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看瓜” ! “里面的人是谁啊?” 一个路过的工人好奇地询问。 林建笑着回答:“是许大茂,他想占女工人的便宜,结果被几个大姨教训了一顿。” 【王狗蛋震惊+3】 【李小棍震惊+7】 【赵三强震撼+5】 【张盒子兴奋+5】 “哈哈哈!竟然是许大茂!” “活该!” “太有趣了,好久没看到这种场面了。” 围观的工人们笑得前仰后合。 这时,器械室的陈师傅笑容满面地走出来,递给何雨柱一件洁白的衬衫。 “认输了吧!各位大姨,放了他吧。” “哈哈,散了吧,还有什么好看的,让大姨们消遣一下。” 何雨柱挥挥手,让大家赶紧离开。 今天的目的就是教训许大茂。 这些大姨们只是想找点乐子,顺便整治一下许大茂,让他知道分寸,别再打女工人的主意。 看热闹的人都笑着离开了。 林建也带着三个脸蛋泛红的女生走了。 出来后,丁秋楠感慨道:“第一次见到这些阿姨这么厉害,许大茂连反抗都不敢,只会求饶。” 何雨水笑着解释:“他当然怕了。 如果他敢乱来,立刻就会被开除。 而且他的衣服都被扒了,那些阿姨完全可以说是他自己脱的。 万一他不听话,一个厂里的公开审判,他就得去劳改了。” 听完何雨水的话,于海棠觉得这个世界确实令人害怕。 林建也有同感。 所以啊,男生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哦! 下午三点左右,午休结束,秦淮茹来到宣传科办公的小楼。 \"你好,请问找谁?\" \"您好,我是林科长让我来的。 \" 秦淮茹带着笑容说道。 \"林科长在小排练室,跟我来吧。 \" 小排练室不大,大概一间教室的大小,里面已站了好几个人。 林建正对着几个人说话,手还比划着。 那个人听得非常认真,频频点头。 \"就是这样,好好记住台词,这场演出你们都很重要。 \" 林建拍拍对方的肩膀鼓励道。 \"林科长,您放心,我会努力的!\" 被鼓励的人眼神发亮,充满斗志。 \"秦姐来了,正好,跟我来会议室。 \" 林建转身看到秦淮茹,笑着招呼。 秦淮茹有些紧张,笑着回应。 \"林科长,您找我是要我参加哪个节目?不过我先说明,我不会样板戏。 \" \"不是样板戏,你会唱歌吧?就是让你加入一个小合唱,你的形象、年龄都很适合。 \" 林建说着带秦淮茹来到会议室,里面几张长桌拼成会议桌,桌上铺着红布,两边摆满椅子。 丁秋楠、于海棠、何雨水都在,三人坐一起,拿着稿纸,专注地看着上面的文字。 \"她们在背歌词呢,来吧。 \" 林建笑着把秦淮茹带到何雨水身后。 \"你跟车间主任说了吗?\" \"说了,车间杨主任签字同意了。 \"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很高兴。 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再去车间干活,而是留在宣传科排练节目了。 这是厂长特别批准的,车间主任和其他领导都知道这件事。 所以秦淮茹一提,车间主任马上就同意了。 \"小雨、海棠、秋楠,你们歌词背得怎么样了?\" 林建笑着问。 \"已经背熟了,绝不会忘词!\" 何雨水笑着回答。 于海棠和丁秋楠也跟着点头说:\"保证不会忘词。 \" \"那就好,现在你们给我唱一遍。 \" 中午从库房出来后,林建带着三人来到宣传科教唱歌,同时通知钢厂总卫生站安排新的值班医生。 未来两个月,丁秋楠将在宣传科排练节目。 也许有人觉得只是唱歌而已,但其实不然,接下来的时间,林建会严格训练,把这次表演当作重要任务。 能否成功打动观众,全靠她们的表现了。 训练结束后,她们自然是要休息的,养精蓄锐为接下来的演出做准备。 为了年底的文艺庆功会,给领导留下良好印象,大家都得全力以赴。 何雨水、丁秋楠和于海棠在林建的指导下已能看着歌词演唱。 于是林建让他们自行背词,自己去面试白毛女的演员。 直到秦淮茹的到来,白毛女演员的选拔才接近尾声。 何雨水、于海棠和丁秋楠站起来,满怀热情地开始演唱。 何雨水首先起头: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何雨水唱两句后,于海棠接上,接着换成丁秋楠。 不得不说,三人的嗓音都很出色,人美歌甜,在林建的指导下,完美诠释了歌曲的情感。 秦淮茹从未听过这首歌,无论是旋律还是风格,都让她感到无比美好。 \"怎么样,好听吗?\" 林建看到秦淮茹听得入神,笑着问。 秦淮茹点点头又摇摇头,让林建有些疑惑。 \"怎么了?为何又点头又摇头?\" 秦淮茹紧张地说:\"这首歌太好听了,是谁写的?我怕自己唱不好。 第50章 再合适不过 秦淮茹以前从未唱过歌,确实担心自己表现不佳,要是搞砸了,她可能会被送回车间,之前的期待就白费了。 林建笑着摆手说:\"这首歌是我写的,不用怕,我教你,肯定能唱好。\" 【秦淮茹崇拜+10】 【秦淮茹兴奋+10】 \"这首歌是你写的!林建,你好厉害啊!\" \"哈哈,一般啦,没那么厉害。\" 男人嘛,总是享受被女人崇拜的目光。 “这首歌很不错,是我听过的最动听的曲子了。” 秦淮茹眼中闪烁着光芒,满是钦佩之情。 如果不是因为林建的信息提示,别人或许会怀疑她是否真诚。 但他美滋滋地点点头,完全不当回事,毕竟这首歌并不是他的原创,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等到何雨水她们唱完后,林建满意地点头。 “唱得不错!已经有了味道,但情感还不够饱满,稍显生硬。 下次练习时,试着让歌声更加流畅自如。” 何雨水三人听完,小脸严肃认真。 “秦姐,我们也一起试试吧,我教你唱。 你的年纪比她们大一些,要唱出成熟女性的感觉。” 秦淮茹略显尴尬地说。 “我才26岁,不算中年人吧?” “我没有说你是中年妇女啊,只是让你表现那种感觉罢了。” 林建解释道:“这首歌要表现出两代人的感情,老一辈为国家辛勤付出,新一代接过使命,共同为美好未来努力。” 秦淮茹恍然大悟,这不过是展现成熟女性的感觉而已。 尽管她觉得自己还年轻,但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哪还能算年轻。 “小雨她们还没成年,缺乏女人味,而秦姐你则成熟大方,由你来唱再合适不过。” 此话令秦淮茹心花怒放。 “那我们开始吧!” 她急切地说。 “好,我唱一句,你跟着学一句。” 林建把歌词递给秦淮茹,示意她跟着自己一起唱。 魅力技能激活! 感染力瞬间拉满!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秦淮茹感觉这句话深深印在心底,忍不住跟着哼唱起来:“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哇,这声音真好听!” 林建心中暗喜,这就是他期待已久的御姐音! 秦淮茹认真学习,加上林建的耐心指导,很快她就演绎出了与何雨水她们不同的韵味。 她的歌声更显成熟、真诚且充满渴望。 随后,林建安排她与何雨水三人共同合唱。 果然,如他所料,四人合唱比单独一人或三位年轻女孩的组合更有层次感和丰富度。 目前只欠乐器辅助。 宣传科现有的乐器有限,仅有钢琴和手风琴还算现代,其余的都很老旧。 但林建并不担心。 他看着这些乐器,摸了摸后脑勺,心想: “系统,再给我一个编曲技能吧。” 新的技能——编曲lv1出现。 林建瞥了眼情绪点余额,还有4520点。 不知何时已累积至此。 “系统,把编曲技能升到5级。” 现在他底气十足,需要用什么技能就直接升满。 消耗1500点情绪点后,大量编曲知识涌入脑海,古今中外各类乐器的运用、组合方式以及不同风格的创作技巧全都融会贯通。 “这些就是咱们宣传科所有的乐器吗?” 乐器室里,张二河点头哈腰地回答:“是的,林科长,这些都是。” 林建皱眉扫视四周,果然布满灰尘。 “赶紧清理一下,我待会要用。” 张二河忙指挥同事打扫,半小时后,原本积满灰尘的乐器焕然一新,整齐排列。 大家好奇地看着林建。 他坐到钢琴前,十指飞舞按动琴键,悠扬的旋律立刻弥漫开来。 【张二河震惊值+20】 【李晓娟崇拜值+30】 【于海棠崇拜值+50】 何雨水、丁秋楠、秦淮茹等人目露钦佩之色。 屋内众人纷纷贡献情绪点,林建瞬间回血数百点。 在这个时代,能掌握一门乐器已是稀奇之事,尤其是钢琴,无人指导根本学不会,而精通钢琴者多在文工团任职。 普通人大概只会拉二胡或京弦,已属难得。 丁秋楠身为大学生,虽接触过钢琴,却从未见过有人像林建这般优雅自如地弹奏。 她不得入迷,心中赞叹不已。 不仅丁秋楠如此,于海棠也有同感。 她渴望找到一位优秀男子,彼此相爱且有能力让她过上好生活。 这正是当代许多女孩的梦想,如今机会就在眼前。 何雨水同样被震撼到,她没想到自己心仪已久的男生竟有如此才华,简直是宝藏般的人物。 自林建受伤归来,已为她带来无数惊喜:厨艺精湛、擅长垂钓、身手敏捷、精通音乐、歌声动听,还会作词作曲以及编写故事,简直无所不能。 接着,林建起身拿起手风琴,演奏了一首充满老式风情的《喀秋莎》。 他并非随意为之,而是想测试这些乐器是否仍可正常使用。 因放置时间过长,积满灰尘,显然未曾妥善保管。 然而结果令人满意,尽管缺乏定期维护,音质依然不错。 林建忙碌了一整个下午,终于确定了《白毛女》所有角色人选。 喜儿一角由李晓娟出演,虽然年纪稍大扮演少女稍显不符,但她擅长演唱样板戏且外形条件良好,加之气质年轻,完全胜任。 反派角色则锁定为许大茂,但此人此刻正在乡下放映电影,彩排只能延至明日。 《咱们工人有力量》和《军魂》这两首大合唱,林建已经准备妥当。 西厂各车间挑选出一些相貌端正、音质不错的工人参与,既要展现工人的风采,也要体现军人的气魄。 《军魂》更是从保卫科挑选了几位身强体壮的年轻人,穿上军装格外精神。 排练并非难事,只要记住歌词,林建站在前头指挥即可。 他觉得这些都很简单。 参与大合唱的人数不少,虽然是一批人,但分为两组,每组十三人。 他们平时仍需工作,只抽出部分时间练习。 秦淮茹她们也不能例外,排练同样需要协调时间。 尽管如此,大家依然热情高涨,因为依旧享受免费的饭菜供应。 这让不少人十分期待。 傍晚六点多,林建与何雨水一同骑车回家。 丁秋楠住工厂分配的宿舍,临走时还收到一颗大白兔奶糖,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于海棠初次到岗便分到宿舍,也与丁秋楠一起走了。 工厂宿舍资源紧张,分配条件奇特且带点随机性。 不过若是林建申请,成功率很高。 回到家,何雨水忙着为哥哥何雨柱整理房间,因为他晚些要见一位王老师。 何雨柱是厨师,晚饭后便休息,因此当他听到家人回来时,仍在厨房忙碌。 “回来了?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何雨柱笑着问妹妹。 何雨水答道:“很好,不累。 上午教于海棠唱歌,下午练习了一会儿。 哥,你知道吗?林建不仅会弹钢琴,还会拉手风琴,太厉害了。” 提起林建,何雨水眼神发亮,激动的模样让何雨柱忍不住摇头。 真是女大十八变,一开口准提林建。 “好了,别急了,赶紧帮我收拾一下,一会儿王老师就该来了。” “切,让我帮你收拾房间,你也得态度好些。” 何雨水不满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开始帮他整理屋子。 她先把被褥叠好,接着从床底下找出几只袜子。 “哥,你怎么这么邋遢?不是说洗脚时顺便把袜子也洗了吗?怎么又乱丢到床底下了?” “嘘!轻点声!” 何雨柱急忙示意她压低声音,随后走到门口查看外面的情况。 确定没人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你小点声!别嚷嚷的,要是王老师刚好听见你说这些,我的脸可就挂不住了。” 何雨水撅着嘴,拎着袜子走出房间,愤愤地将它们扔进垃圾堆。 “你自己不洗袜子,还让我帮你洗,现在又埋怨我,我才懒得管呢。” 说完,她慢悠悠地朝前院走去,想去找林建。 忽然,她耳朵一动,隐约听见秦淮茹家传来争吵声。 何雨柱家住在四合院的正房,而何雨水的小屋则位于正房旁边的小耳房里。 东西厢房的一边住着一大爷,另一边则是秦淮茹家。 经过时,何雨水并非有意,只是秦淮茹家的声音实在太大了。 “你说,这馒头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不是说了吗,工厂里管饭,我就多拿了几块。” “胡说八道!工厂又不是粥棚,怎么会分白面馒头?你到底做了什么?告诉你,这馒头要是解释不清,我是不会吃的!” “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第51章 毫无反应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工厂分的馒头,你还骗谁呢?一个半个或许可信,十个大白面馒头,你以为是在五几年那种时期吗?” “反正我没做错事。” “做没做错事你自己清楚,但这馒头肯定来路不明。 我不吃这种东西,脏!恶心!” 她们的声音很大,站在院子的何雨水全都听到了。 听完后,何雨水皱眉看了一眼秦淮茹家,没有开口,而是继续朝前院走去。 “这个老太婆,真是让人作呕。” 此前林建曾说过贾张氏的坏话,何雨水虽然觉得林建说得有理,但并未觉得贾张氏有多坏。 那天晚上,看到贾张氏跪地为棒梗求情,秦淮茹还以为她对棒梗不错。 直到后来才明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贾张氏在家好吃懒做,什么都不干。 即使秦淮茹辛苦弄来粮食,她还要骂秦淮茹。 这样的人真是少见。 林建正在厨房里忙碌,准备晚餐。 工厂的伙食再好,也比不上自家亲手做的饭菜。 他打算蒸一锅米饭,炖条糖醋鱼,再来盘红烧肉和花生米,最后再喝上一杯茅台。 这日子过得真惬意啊! 何雨水掀开门帘走进林建家,立刻开始抱怨。 \"林建,你不知道,刚才我路过秦姐家时听到\" 何雨水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说完却发现林建毫无反应,依旧专注于烹饪。 \"你就这么淡定?不惊讶吗?\" 这时林建才转过头来,语气平静:\"小雨,这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有什么好惊讶的?贾张氏就是个吸血鬼。 她能说出那种话,我一点都不意外。 要是不信,你可以去看看,那老太婆是不是正在吃馒头呢。 \" \"怎么可能!她说过馒头很脏啊!\" 何雨水半信半疑,见林建露出戏谑的表情,转身跑向二院。 很快,她来到秦淮茹家门前,轻轻敲门。 \"秦姐。 \" 秦淮茹正哭着吃着窝头,而贾张氏却大口嚼着馒头,吃得津津有味。 \"棒梗拿着大馒头,小当和槐花各自啃着小块馒头。 \" \"做没做亏心事你自己清楚,这馒头来路不明,我不吃,脏!恶心!\" \"你觉得恶心?你才是最恶心的!\" “别担心,林建跟我说了,从明天起,参加节目彩排的人中午都不能回家了,在工厂练习。” “啊!” 秦淮茹有些意外。 这件事林建已经在工厂提过。 由于工人们还有工作任务,上午正常工作,中午吃完饭后利用休息时间排练,时间不长,只排练一遍。 之后稍作休息,下午继续工作,但只需完成半个班的工作量,剩下的时间要到宣传科排练。 一个整班的工作量叫“全点” ,半个班的工作量则叫“半点” 。 工人一天需要完成两个班次,干满算一天工资,没干满则算半天工资。 不过加入宣传科的节目组不仅不用完成全天工作,还提供中餐和晚餐,不仅管饱,吃不完还能打包,但有限制,每人最多只能带走两个馒头,这待遇已经很好了。 这是林建跟厂长商量的结果。 不然凭什么让大家认真排练? 因为有免费的中餐和晚餐,还能带走两个馒头,那些没能入选节目的人都羡慕得不行。 “另外,工厂包饭,中餐和晚餐都能额外带走两个馒头。 明天我和林建也会帮你留着。” 何雨水说完,看了眼的贾张氏。 “张大妈,这馒头味道如何?” 贾张氏鼓着腮帮子咀嚼了几下才回过神来。 “嗯,挺好吃。” “哈哈,好吃就好,这是秦姐辛苦排练换来的,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呢。” 何雨水说完,没等贾张氏回应,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何雨水离开的背影,秦淮茹鼻子一酸,眼泪再次涌出。 “妈,你为什么哭啊?” 棒梗看到秦淮茹流泪,故意装傻地问道。 棒梗年纪虽小,却懂得不少。 他经常听贾张氏说自己母亲靠与他人不清不白的关系换取食物,他不但没有反驳,反而信了! 平时吃饭时他也吃得心安理得。 刚才贾张氏和秦淮茹争吵的声音院里何雨水都听见了,他怎么可能听不到? 此刻秦淮茹为何落泪,他怎会不知? 但他当时没有站出来为秦淮茹辩驳,也没有想过去保护她,而是选择装傻。 秦淮茹摇摇头,目光转向贾张氏。 “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我是在宣传科参与节目录制,为了年底的文艺庆功会。 这些都是参与彩排的道具,工人用的浮力模型,这馒头应该干净了吧?” 贾张氏尴尬地看着秦淮茹。 “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呢?就说这是彩排用的东西,工厂发的道具不就行了?” “要是我说这些,您会相信吗?我已经说明是工厂发的了,可您也清楚,工厂不是做粥铺的。” 秦淮茹说着,将窝头放在桌上,拿起一个馒头用力咬了一口。 “我辛辛苦苦弄回来的馒头,一个都没舍得吃,您却当街数落我不该吃,现在还吃得比我谁都香。 看来林建说得对,您确实没良心。” “啪” 的一声,贾张氏被戳中痛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秦淮茹,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想把我赶回老家?告诉你,没门儿!” “我的意思是这样吗?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到底是谁不想过了?我每天努力工作,如果不是您说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我会出去找吃的吗?我把馒头带回来了,您却说它脏,说它恶心。 既然您觉得恶心,为什么还要吃?您恶心的是谁?” “秦淮茹,你太过分了!” “过分?如果你能稍微关心我一下,信任我一点,就不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呜呜,奶奶,妈妈,你们别吵了。” 小槐花被吓得哭了。 小槐花一哭,小当也跟着哭了。 棒梗一脸不耐烦,但看到奶奶因为生气而变得苍白的脸色,又瞧见秦淮茹委屈的表情,只好低下头继续吃饭。 何雨水回到前院。 刚走到林建家门口,就看见三大爷推着车进来了,笑容满面。 三大爷身旁还跟着一位娇小的女人。 这位女士留着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朴素,气质很好,属于知书达理的那种类型。 长相嘛,和秦京茹差不多,只能说还算漂亮。 “雨水啊,你哥哥在不在家?” 三大爷见到何雨水,笑着问。 “三大爷,我哥哥在他屋里呢,我知道您要带人来,他正在厨房做饭呢。” 何雨水脸上露出笑意,不管贾张氏多么让人反感,但涉及到哥哥的终身大事,她当然不会让那个老太太破坏自己的心情。 “嘿嘿,好,好,王老师,一会儿您尝尝柱子做的菜,他是钢厂西厂的大厨,手艺相当不错。” 三大爷笑着对王说道。 “哎,阎老师,这就是何雨柱的妹妹吧?” “没错,我叫何雨水,是他的妹妹。” 何雨水大方地自我介绍。 她打量着王老师,觉得对方看起来还不错,虽然个头稍矮,但气质很合适。 “你好,我是王。” 三大爷已经把车停好了。 “王老师,这边请,何雨柱家在二院。” “啊,不是这儿啊,我还以为就在这个地方呢。” 王惊讶地指向林建家门口说道。 “哎哟,这儿啊,这是何雨水对象住的地方。” 何雨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三大爷,我们还没确定关系呢。” 三大爷笑呵呵地说:“早晚都是事儿,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就行啦。 来,王老师,跟我走。” “行,那我们过去吧。” 王朝何雨水温和一笑,举止儒雅,让她更添好感。 王老师随三大爷前往二院。 何雨水笑着掀开门帘走进林建家。 林建正在做饭,专注得很。 何雨水笑着问:“林建,听见没,三大爷带王老师来了。” “嗯,听见了,你们说话声太大。” 林建点点头。 【何雨水惊讶+10】 “那你不好奇王老师长啥样?不去看看?” 林建摇摇头。 “不好奇,我担心我去了一看,王老师会不喜欢我哥。” 何雨水愣住了。 【何雨水疑惑+10】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扑哧笑了出来。 “林建,你怎么这么自恋呢?我能有那么厉害吗?能让王老师一看就不喜欢我哥,我哥可是很优秀的。” 林建闻言挑挑眉,放下勺子,缓步走向何雨水,浑身散发出一种高冷的气息。 仿佛霸道总裁附体,何雨水被压得有点紧张。 “你、你、你想干啥?” 【何雨水紧张+20】 林建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我长得帅吗?” 第52章 谁更优秀 “帅!” “我的声音好听吗?” 这声音堪称男神级别! 何雨水彻底招架不住。 “好听!” “那我和我哥相比,谁更优秀?” “你你更优秀!” “哼,你连三秒都撑不过去,王老师要是看到我,还会看得上你哥哥吗?” 林建轻蔑一笑,转身继续炒菜,留下何雨水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 “柱子,人在屋里呢!” 门外传来三大爷的声音。 里屋传来何雨柱的回应:“哎,三大爷,我在呢!” 说完,他推开门走出来,笑容满面。 见到王老师后,更是热情洋溢地说:“三大爷,快请进,饭马上就好啦。” 何雨柱爽朗的笑声在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三大爷笑了笑,向王老师介绍道:“王老师,这是咱们院子里的何雨柱。” “柱子,这位是学校里的语文老师,王老师。” “王老师,您好!” 何雨柱虽然有个“傻柱” 的外号,但其实并不傻。 他懂得相亲时要换上干净的衣服,还特意穿上了皮鞋。 身上带着厨房的菜香,笑眯眯地上前与王老师握手。 “何师傅,您好。” 王老师有些腼腆,握手之后闻到从屋里飘出的菜香,竟对何雨柱多了一分好感。 “你们先进屋聊吧,我先回去了。” 三大爷笑着挥挥手,没进屋。 作为媒人,领人过来后,自然会让两人单独交流,哪有媒人跟着进去的。 “三大爷,回头我一定好好谢谢您,给我介绍了这么好的对象。” 何雨柱兴高采烈地说道,内心十分欢喜。 王老师的容貌虽不及秦淮茹或何雨水那样出众,但也算清秀,而且身上有一股读书人的气质,让人感到亲切。 “哈哈,回头请我喝酒。” 三大爷摆摆手,往回走,准备回家吃饭。 “糟了,我的菜!” 何雨柱急忙挑起门帘,请王老师进屋。 这时,秦淮茹家的门开了。 秦淮茹红着眼眶走出来,看到何雨柱和王老师,心情复杂。 她在屋里已经听到消息,三大爷为何雨柱介绍的对象来了,这是来家里见面的。 一想到妹妹秦京茹不能嫁给何雨柱,以后自家可能得不到傻柱的帮助,秦淮茹竟有些说不清是喜是忧。 她想出去看看那位要和何雨柱见面的人长得什么样。 见到王时,秦淮茹的第一反应是觉得她普通,也不算好看,跟她没法比。 可随即她意识到,自己居然只有这种想法! 当初老太太让她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时,她内心并不情愿,甚至有些抗拒其他女人接近何雨柱。 但现在,看到别人给何雨柱介绍对象,她却毫无嫉妒之心。 何雨柱也看见了秦淮茹,但没有理睬,而是笑着将王迎进屋内。 门帘落下后,院子里只剩下秦淮茹一人。 “王老师,请坐,请坐,家里地方小。” 何雨柱满脸笑意,转身去看锅里的红烧肉。 红烧肉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王坐下后,目光落在桌上的炒鸡蛋、白菜肉末粉条和一盘香肠上。 说实话,她真的饿了! 如今当老师虽然收入不错,但王工龄短,家里也需要她贴补。 未嫁时,她大部分工资都得交回家中。 那个年代还没普及少生优育的概念,避孕措施也不完善,家庭里有几个孩子很正常。 因此哪家不是养着一群孩子?孩子多自然饭量大,成年后挣的钱也多用来贴补家用。 家里人口多就意味着贫困,贫困则意味着吃不起好东西。 望着桌上的菜肴,王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但她并未只顾着流口水,还打量了一下何雨柱的屋子,整洁得很。 不过,一个单身男人独自生活,房间会这么干净吗? “何同志,你这屋子收拾得真干净。” “别这么见外,叫我柱子就好。 其实这屋子是我妹妹刚帮我整理的,我平时工作忙,有时屋子难免乱七八糟。” 王听后心中已有底细。 诚实,人品正派,还能下厨。 “王老师,菜差不多好了,咱们边吃边聊吧。” 何雨柱一边说话,一边从锅里盛出红烧肉,装进小瓷盆里端到桌上。 \"柱子,别见外了,你就直接叫我吧。 \" 王笑着说道,露出甜美的笑容。 她觉得何雨柱是个不错的人。 \"好的,。 \"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笑。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菜系,就随便做了几个家常菜。 \" \"我家是京都人,吃的是京都菜。 \" \"巧了,我最擅长的就是京都菜,改天我给你做几道正宗的谭家菜。 \"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同意。 现在懂得区分菜系的人不多。 \"这锅里的是米饭,我来盛饭。 \" 王帮忙一起盛饭,很快两碗米饭就准备好了。 两人坐下边吃边聊。 何雨柱做的菜确实很棒,几口之后,王就开始夸奖。 \"说实话,我就是个厨师,别的本事没有,但做菜还行。 周围十几个厂子,除了817厂东厂的南易,没人能比我做得更好。 \" \"是吗?那你平时一定很忙吧。 \" \"那是当然,厂里的领导接待客人什么的都是我来。 其他厂领导请客,听说我不在都会特意找我。 \" 王听后笑着问:\"他们不会给你加班费吗?\" \"不用,这不光是钱的事。 想想看,加班费能买什么?下班多带点好吃的回家,这岂不是更好?\" 王点头笑道:\"说得对,现在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 屋内欢声笑语不断。 许大茂一脸阴沉地推着车回来。 经过何雨柱家门口时,听到里面的谈笑声,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中午在仓库无缘无故被一群女工教训了一顿,他好话说尽才勉强脱身,衣服还少了一件,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娄晓娥交代。 回到家,迎接他的将是暴风雨般的指责,而何雨柱却正在高兴地进行相亲。 想要捣乱又不敢得罪林建,许大茂硬生生压下喊傻柱的冲动,默默推车回到后院。 何雨柱家笑声阵阵,许大茂闷闷不乐地推车回到家。 一进门就见娄晓娥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回来了啊,大茂,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 \"我跟你说过了,我去红星公社放电影了,你看,这是公社给我的东西。 \" 许大茂将篮子和网兜放到桌上,目光闪烁不定。 \"看来你是累了,坐下歇会儿,喝口水,饭马上就做好了。 \" 娄晓娥给他倒了杯水,抬头时发现他的白衬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毛线衣。 许大茂平时爱打扮,总是穿着中山装,里面搭配白衬衣,尤其珍惜那件白衬衣,每次洗完都不让娄晓娥用手拧,而是挂在外面自然晾干。 娄晓娥对这件白衬衣印象很深,今天早上他还穿着出门,现在怎么就不见了? \"大茂,你的白衬衣呢?\" 娄晓娥拉住许大茂的衣领查看,果然没有白衬衣。 许大茂顿时慌了神。 \"这可怎么办?难道是我中午给人家看瓜时弄丢的?\" 看着许大茂支支吾吾的样子,娄晓娥更急了。 \"许大茂,你给我解释清楚,白衬衣去哪儿了?\" 娄晓娥瞪着眼睛质问,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 娄晓娥知道许大茂在工厂里的名声不太好,也见过他对年轻姑娘多看几眼的模样。 白衬衣不见,许大茂又不解释,娄晓娥立刻怀疑他和别的女人有染。 \"不是的,娥子,我没我那衣服\" 许大茂结结巴巴地解释,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见状,娄晓娥放开许大茂,一眼看到屋里的鸡毛掸子。 \"哎呀,娥子,你别\" 许大茂吓得浑身一抖。 他知道娄晓娥脾气暴躁,下手也重。 娄晓娥抓起鸡毛掸子冲过来。 啪! 鸡毛掸子狠狠抽在许大茂的胳膊上。 \"你这个没廉耻的,说,跟谁在一起?那个女人是谁?\" \"真的没有,娥子。 \" \"哼!打定了!我可要还手了!\" 隔壁邻居都能听到这边的动静,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争吵声。 屋内正谈笑用餐的何雨柱和王均是一怔。 王疑惑地问何雨柱:“柱子,后面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听了几句,嘴角扬起笑意。 “哈哈,我们后面的邻居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现在正和他老婆打得不可开交。” 见何雨柱笑得开心,王不解地问:“他们夫妻打架,你为何笑得如此畅快?” “你有所不知,许大茂在厂里的口碑很糟。 今天中午想占女工便宜,被几位大婶当场抓住,这不就回来了,开始闹腾。” 王忍不住笑了。 “活该,这种人就应该远离,以后你可别学他。” 第53章 商量 辣子鸡只需鸡腿和鸡翅部分,无需整鸡,所以先将其分离出来。 林建将鸡肉剁成小块,撒上胡椒粉和料酒,腌制片刻。 厨房里还有晾晒好的干辣椒,去掉辣椒籽后切成段。 这些都是准备用来做辣子鸡的食材。 刘岚帮忙洗净了一把蒜苗,林建拿起刀轻轻拍打蒜苗,再斜着切成段,放入盘中备用。 他又切了几段葱,接着用刀迅速将姜切片,再改刀成姜丝。 看着林建熟练的刀工,何雨柱连连点头称赞:“林建,看来你在家里没少练习,这手艺都可以跟我比肩了!” “哈哈,我不是天才还能是什么?这些小事哪能难得倒我!” 何雨柱对林建的钦佩值又增加了。 实际上,林建只是随口一说。 但何雨柱并非轻信,而是因为林建的刀工确实精湛,专业人士一眼便知,这样的技艺绝非短时间内能练成。 何雨柱深知林建以前做菜的样子,别说切姜丝,就连姜片都切得厚薄不均。 如今林建却能做到薄厚均匀、长短适中,进步之大令人惊叹。 “马华,你看清楚了,好好跟林建学习。 他自学一个月就有这样的刀工,你比得上吗?” 马华苦笑,摇摇头,“师父,林哥是天才,我们凡人可没法跟他比。” 这时,厨房帘子被掀起,杨厂长、李副厂长等领导走进来,赵主任在一旁陪着笑脸。 “杨厂长,那边就是咱们厂的大厨何雨柱。” 赵主任话音未落,手指就抖了一下。 糟糕!何雨柱身边那个人竟然没穿厨师服,这可是违反规定的! “哟,这不是林科长嘛!” 杨厂长一眼认出了林建,忍不住笑了。 林建怎么会在这儿做饭? 李副厂长和杨书籍也觉得疑惑。 虽快下班了,但林建不在宣传科,却跑到食堂干啥? “走,去看看。” 杨厂长笑着走近。 他们本是来检查工作,顺便考察后厨为工人准备的饭菜质量和卫生状况。 刚进厨房,就见到林建。 何雨柱一边看林建备料,一边请教做菜心得。 何雨柱知道林建要做的是回锅肉,但他发现林建用的配料简单,没看出什么特别配方。 何雨柱擅长做菜,且掌握秘方,他做的菜远胜于外面餐馆。 然而,林建对厨艺的独特见解令他豁然开朗。 林建提到的许多观点,是他从未想到或理解的。 “林建,林科长!” 杨厂长的声音传来。 林建回头,惊讶地问:“厂长!李副厂长,杨书籍?你们怎会在后厨?” 杨厂长笑道:“我正想问你呢,你怎么不在宣传科,却跑来厨房?” “我饿了,买了些食材,想自己做两道菜。” 林建指着已准备好的食材。 “哇!有猪肉又有鸡肉,林科长,菜很丰盛嘛。” 杨厂长调侃道。 林建耸耸肩,表情无奈。 “厂长,我身上有伤,需要好好滋补。 再说,我喜欢吃辣的,工厂食堂不供应辣菜,所以想自己做点。” “哇!你喜欢吃辣菜,要做什么菜?” “回锅肉,辣子鸡,两道川菜。” 林建解释道。 “这些食材是我花钱买的,不是公家财产。” 杨厂长大笑,眯着眼睛,像极了李副厂长,盯着桌上食材,脑中想着川菜,挑挑眉。 “林建,你会做川菜?” “当然,很简单。” 林建拿起筷子,轻轻戳了戳锅里的五花肉,一戳便深入其中。 看来肉已经炖得差不多了。 \"我还真想看看,你小子不仅擅长写剧本、作曲,是不是连厨艺也很在行。\" 杨厂长似乎来了兴致,笑着说道。 \"那当然,我这就给您露一手。\" 将五花肉放入冷水中浸泡,很快冷却下来,这样做能让肉质更加紧实。 捞出后沥干水分,林建手持菜刀,潇洒地舞动着刀花,看得杨厂长连连赞叹。 这娴熟的动作,令人印象深刻。 唰唰唰! 一刀一片,整齐划一。 每片肉厚薄适中,内部略显红色,外皮带着浅浅的白色光泽。 转眼间,整块五花肉被切成了整齐的肉片。 起锅烧油,先热锅再下冷油,林建将肉片倒入锅中翻炒。 在杨厂长、李副厂长、杨书籍和何雨柱的注视下,他动作从容,逐一加入配菜、调料和酱汁。 \"林建,你怎么还加糖?\" 杨厂长发现他先放盐再放糖,有些不解。 \"糖能提鲜,而盐主要是调味。\" 大火爆炒片刻,一盘回锅肉便完成了。 装盘时因量多分成了两份。 此时鸡肉也已腌制完毕,准备继续烹饪下一道菜肴。 \"赶紧尝尝!\" 杨厂长嗅着香气,看着满盘佳肴,早已垂涎欲滴。 不仅是他,李副厂长和杨书籍这些平日里经常享受何雨柱手艺的人,都是美食爱好者。 刘岚迅速递上筷子,众人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 【杨厂长震惊值+20】 【李副厂长震惊值+30】 【杨书籍震惊值+20】 【赵主任震惊值+50】 这道回锅肉鲜香麻辣,堪称绝品。 作为同样擅长烹饪的赵主任,对林建的手艺感到格外惊讶。 如此美味的菜品竟然出自他手。 这手艺可不一般! “真好吃!” “太厉害了,林建,你的厨艺无可挑剔,简直太棒了。” “厂长,林科长真是多才多艺啊。” 几个懂行的人只品尝了一盘菜,另一盘则保持原样。 然而一盘菜哪能满足大家的胃口,几口之间便被吃得精光。 “林科长,这么好的手艺可不能浪费,有空给我们再做几道菜尝尝吧?厂长,你说是不是?” 李副厂长笑着说。 “没错,这样出色的厨艺,不尝尝实在太可惜了。” 厂长也笑着附和。 “行啊,今天排练结束后,我给大家做几道菜,到时候咱们一起喝几杯。” 想到这些人贡献了不少情绪值,自己还能免费享用美食,那就做吧。 “太好了,下午何雨柱,你负责准备食材。” “没问题,厨房里都有现成的。” 哗啦一声,鸡块入锅,高温下的油迅速让鸡块变得金黄,表面开始收缩。 炸好的鸡块外酥里嫩,捞出备用,剩下的油还能再利用。 一勺油加热后,加入葱姜蒜和花椒,爆香后再放入干辣椒。 辣椒炒得油亮时,将鸡块倒入锅中翻炒。 接着,林建依次加入调料,熟练地翻炒起来。 一盘诱人的辣子鸡很快出锅了,红彤彤、黄灿灿的色泽让人垂涎欲滴。 为了分餐,他特意分成两盘,早已迫不及待的杨厂长等人看到菜端上来,立刻拿起筷子。 鸡肉麻辣鲜香,外皮酥脆,内里嫩滑,甜咸适口。 【杨厂长欣喜+50】 【李副厂长满足+10】 【杨书籍惊喜+20】 【赵主任激动+30】 “这道菜做得太成功了,非常棒!” 杨厂长一边夹菜一边点评。 这一轮下来又收获了一百多点情绪值,看来这几人还真是不错的“资源”。 “这道菜叫什么名字?” 杨厂长好奇地问林建。 “这是我新研发的菜——辣子鸡,不仅能做鸡,还能做鱼,都非常美味。” “辣子鸡!不错,没想到林科长对美食如此精通。” 杨厂长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精光。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老领导,刚从四川回来,尝遍了几位厨师的手艺,却总觉得不合胃口。 也许可以让林建与何雨柱一起为老领导做顿地道的川菜!不过林建究竟擅长与否,还得等他今晚亲自下厨才能知晓。 \"我记得李副厂长提到过,林科长还会放电影?\"杨厂长问道。 \"确实如此,林科长博学多才,什么都会。 \"李副厂长笑着回答。 林建谦逊地笑了笑:\"不过是碰巧会一些罢了。\" 【杨厂长欣喜+10】 \"年轻人就是不一样,思维活跃,学习能力强。\" \"没错,林科长年轻有为,未来可期。\" \"李副厂长过奖了,真是受之有愧。\" 林建表面谦逊,心中却暗自不悦。 这夸奖也太夸张了吧,会做菜就能前途无量了?何雨柱就在旁边,怎么不见你说他有前途? \"好了,你们继续工作吧。 我们只是顺道来看看,食堂环境很不错。 不过工人们说饭菜太单一,要是能增加些新花样就更好了。\"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承:\"您说得对,我这就和林建商量一下,争取明天推出新菜品,让工人们也能享受新鲜滋味。\" \"很好,那我们就不再打扰了。\" 杨厂长笑盈盈地说完,瞥了一眼桌上已有的回锅肉和辣子鸡,腆着肚子离开。 李副厂长、杨书记以及赵主任随行。 第54章 感觉像是在演小丑 待众人走后,厨房里的师傅们松了口气。 平日里领导视察总是让人紧张,唯恐出错。 而林建更令大家钦佩不已。 年纪轻轻便与上级相处融洽,谈吐自如,果然不愧是十七岁就荣升科长的人物。 \"柱子哥,您瞧,我做的菜被厂长他们吃得差不多了,该补偿我一元钱吧?\" 何雨柱哈哈大笑,从口袋掏出两元钱递给对方:\"拿去吧,就当作辣子鸡的学费好了。\" 林建毫不客气地接过钱,装进口袋后,拿起盘子将饭菜分到自己的饭盒里。 辣子鸡是九十年代才流行起来的美食,此时还没有,因此何雨柱说这算作学费也不为过。 “林建,你给想想办法啊,工人们想尝尝新菜,可现在满是大白菜,上哪找新菜去?” “做东北菜呗!像东北乱炖、大锅菜、猪肉炖粉条,不就能满足他们想吃新菜的心愿吗?” 林建随口答道。 大锅菜因地域不同做法各异。 冀州这边口味清淡些,而东北乱炖则更浓郁,白肉炖进去,肉香混着菜香,搭配馒头,格外美味。 “东北菜?可以啊,那明天就来个铁锅乱炖。” 从厨房出来后,林建提着饭盒回到宣传科广播站。 何雨水与于海棠正在聊林建钓鱼的事,说得天花乱坠,于海棠听得入神。 林建进来时手里拎着饭盒,两人顿时露出欣喜的表情。 “林建,你带的是啥?” 何雨水期待地看着饭盒。 这时已近饭点,两人特意没去打饭,就等着林建回来。 “这是我做的菜,快来吃吧。” 林建笑着把饭盒放到桌上,打开后露出里面装的辣子鸡和回锅肉。 两样菜放在同一个饭盒里,另一个饭盒则装有馒头和米饭。 于海棠爱吃馒头,何雨水喜欢米饭。 盖子一掀开,回锅肉和辣子鸡的香味弥漫开来,引得两人忍不住流口水。 “好香!” 何雨水激动地说。 于海棠吞了下口水,看看饭盒里的菜又瞧了眼林建。 “没想到林建还会做菜,而且这么香。” “这是回锅肉和辣子鸡,都是川菜,海棠你能吃辣吧?” 于海棠连连点头,“能吃能吃,我能吃。” “哈哈,我知道你能吃,坐下吃饭吧,我还有事。” “嗯?” 何雨水疑惑地眨了眨眼。 “你不吃吗?” “这是给你们俩准备的,快吃吧,我这儿还有呢。” 林建说完,指了指另外两个饭盒。 这时何雨水才发现桌上还有两个饭盒。 “你不在这里吃,要去哪儿吃啊?” “秋楠姐在值班,没时间打饭,我去看看她,吃完一起回去排练。” 【何雨水吃醋+10】 【于海棠羡慕+20】 林建说完,看着两人奇怪的表情,装作不解的样子问:“你们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哼,没事,海棠,我们吃饭。” 何雨水噘着嘴,像个小孩一样。 林建笑了下,从口袋里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她们。 “这是给你们的饭后甜点,每人一颗,别争啊。” 【何雨水开心+10】 【于海棠惊喜+10】 这年头大白兔奶糖果然管用,立刻让女孩们高兴起来。 离开宣传科广播站后,林建拿着饭盒走向西厂卫生站。 尽管已经到了饭点,但卫生站里仍有患者等待就诊。 林建一进来就看到,不仅是西厂的人,还有东厂的人。 东西厂有几个卫生站,由于工厂规模大,区域多,车间多,卫生站按片区分布。 老厂区有一个总卫生站,就像个小医院一样。 能处理一些紧急小手术,收治的工作中受伤的病人,例如骨折、断指等问题。 丁秋楠坐在卫生站小隔间里,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白帽,几乎全副武装。 她旁边站着一位年轻男医生,戴着黑框眼镜,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弯腰与丁秋楠核对文件。 “这些都是上个月的,都在这儿,我都记录好了。” 旁边的屋子里还有两位值班医生正在为工人检查。 林建进来后直接朝丁秋楠走去。 “秋楠,还在忙碌呢,现在几点了,还不去吃饭?” “你怎么来了?” “我去厨房做了两道菜,拿过来让你尝尝,这位是?” 丁秋楠露出笑容:“这是总厂医院的王大夫,跟我核对药物单呢。” 林建点点头:“哦,王大夫,都到午饭时间了,您还不去吃饭?您不吃,秋楠一个姑娘家可不能饿着。 单子核对完了吗?” 王大伟皱眉不悦:“还没完呢。 您是谁?我和秋楠正在谈工作,哪轮得到您插嘴?” 林建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嘴角带笑:“我是西厂宣传科的林建,钢厂的模范人物,也是秋楠的病人。 有意见?” 王大伟瞪眼:“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和秋楠是在讨事!” 林建挑眉:“我只是自我介绍,这也能算冲?中午了,不懂避嫌吗?非得在这儿说悄悄话?您是不是太闲了?” 王大伟脸涨红:“你胡说什么!我来检查西厂卫生站的工作,找谁不行,偏找她?我说错了吗?” 林建冷笑:“呵,您倒是威风啊,信不信我让保卫科好好查查您的行为?” 王大伟气急:“你无权干涉我的工作!我和秋楠确实是在处理公事!” 林建哼了一声:“公事?午休时间聚在小隔间里,不怕被人误会吗?以后有事找别人吧。” 丁秋楠急忙拉住林建的胳膊:“林建,别这么说话了,王大夫也是为了工作。” 林建收敛了些锋芒,低声嘟囔几句后安静下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记得王大夫您是有家室的吧?要不要我替您夫人转达问候?” “哼,这件事我自然会向厂长汇报。” “汇报去吧,顺便也让总厂的领导知道。 有些人表面上穿着白大褂,实际上却毫无良心,虚伪至极。” “简直胡言乱语!” 王大夫似乎被激怒了,转身离开。 待那人走后,丁秋楠忍不住笑了起来,瞪了林建一眼。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让人家给赶出来了,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得意?笑话!有人打我女人主意,我能开心吗?” 林建一脸不悦地说道。 【丁秋楠害羞值+30】 “谁是你的人啊,胡说什么呢。” 丁秋楠羞得脸颊泛红,慌忙打开林建递来的饭盒。 掀开盖子,顿时飘出一阵诱人的肉香。 一个饭盒里装着回锅肉和辣子鸡,另一个则盛着米饭。 “我说过,吃过我的糖,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这话说得一点都不过分吧?” 林建毫不脸红地调侃道。 “快尝尝,这是我亲手做的,看看合不合胃口。” 【丁秋楠快乐值+20】 “你做的菜,当然喜欢。” 丁秋楠甜甜一笑,拿起筷子开始品尝。 那金黄的辣子鸡入口,外皮酥脆,内里鲜嫩,麻、辣、咸、甜交织,让她惊喜不已。 就在她吃得正香时,一个工人推门而入,手里的饭盒还没放下,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林建如今福运当头,行事无所顾忌,大家不必多虑。 “丁大夫,我给您把饭送来了!” 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明显是东厂的工人,因为他们的制服是深蓝色,而西厂的是浅蓝色。 保卫科的制服则是老式的深绿色军装。 只要看衣服的颜色,就能分辨出他是哪个厂区的。 林建一眼便认出了来人——南易,东厂的大厨。 不过前几天他似乎被贬职了,现在负责打扫厕所。 南易看到林建与丁秋楠靠在一起用餐,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林建一眼看到南易,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部经典电视剧《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他不禁皱眉,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像剧中的那位,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南易,你为什么拿了我的饭盒?我还以为找不到了呢,是谁叫你帮我打饭的?” 【丁秋楠紧张值飙升】 “林建,我没有叫他帮我打饭。” 丁秋楠急忙向林建解释,担心被误会。 南易的脸色越发难看,感觉像是在演小丑。 “那个,我只是经过这儿,看到你这里人多,估计你没空打饭,就顺便帮你打了。” “我的工作嘛,就是四处走动。” 林建对丁秋楠笑了笑:“没关系,我相信你。” “南易是吧,不好意思让你费心了,把饭盒给我吧。” 林建站起来,走到南易面前接过饭盒。 这饭盒看起来真够简陋的,回头得给丁秋楠买个新一点的。 “这个,这是饭票,给你。” 林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饭票递给南易。 第55章 要是让人看见就麻烦了 “这饭票我不能收,我是为了丁医生” “南易,谢谢你帮我打饭,但以后别这样了,这饭票你收下。” 丁秋楠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饭票交给南易,同时拿回了林建给的那张。 “我这”南易一脸茫然,觉得自己真是个傻瓜。 “南易,感谢你为秋楠打饭,我们就不用你一起吃饭了。” 林建温和地说道,男人虽好,但在涉及女人的事情上,绝不退让。 南易尴尬地看了眼林建,又看看丁秋楠,目光最终落在桌上的饭盒上。 盒子里装着回锅肉和一道他不认得的菜。 瞬间觉得自己给丁秋楠打饭这事太逊了。 人家直接给丁秋楠准备了两道肉菜,而自己不过是倒了些肉汤进去。 即使这肉汤他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 跟林建相比,他的行为简直微不足道。 “南易对吧,我知道你,你是东厂的大厨吧。” 林建注视着南易说。 “没错,您是?” “我是西厂的林建,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知道的,钢厂的英雄模范,保卫科独自对抗歹徒的那个人。” 林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不过我现在更想听听你有什么想法。” 南易明白了林建和丁秋楠是如何相识的。 他推测应该是丁秋楠治愈了林建,两人因此产生了情愫。 看着林建年轻俊朗的模样,自己与他相比实在差距太大。 \"我现在是西厂宣传科的科长,秋楠要参与我们科的节目排练,今后休息时间会很紧张。 我希望你以后没事别再来打扰她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打扰,我只是想和同事保持纯真的工作友谊,互相帮助而已。\" \"哦,那就不需要你了。 以后我会照顾秋楠,不需要外人多事。\" 这一句话让南易哑口无言。 【南易愤怒+20】 【丁秋楠开心+25】 【丁秋楠欢喜+25】 \"同志,你这话\" \"南易,林建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不用我再说一遍。 请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谢谢。\" 丁秋楠认真地看着南易说道。 她对南易没有好感,也不喜欢他。 这下可真是笑死我了! 南易感到自己的心快要碎了。 喜欢这么久的女孩,竟然喜欢上了别人。 \"南易同志,秋楠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你该去吃饭了。 虽然这话有点伤人,但秋楠以后有我了。 咱们都是男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抱歉,没你的机会。\" 啪! 这是心碎的声音,刚刚裂开一道缝,现在彻底碎了。 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深情地注视着林建,关键是自己喜欢丁秋楠这么久了,林建怎么突然出现了。 \"那好吧,我不打扰了。\" 南易失魂落魄地走出卫生站隔间。 刚到门口,就听见林建和丁秋楠的对话。 \"这回锅肉和辣子鸡都是我亲自做的,快来尝尝\" \"你做的!闻着好香啊。\" \"不仅香,快尝尝这辣子鸡,是我研究的川菜,连厂长都说好吃。\" \"真的吗!那我尝尝。\" \"呜呜!太过分了!\" 南易捂着脸,伤心地跑开了。 \"林建,你也吃点吧?\" \"哎,正好南易打了份饭来,丢了怪浪费的。\" 林建打开丁秋楠的饭盒,发现里面装着食堂今日制作的炒白菜。 然而,他嗅到了一丝肉香! “你在闻什么?” 丁秋楠看见林建凑近她的饭盒,感到十分困惑。 难道南易在饭里做了什么手脚? “哈哈,南易真是细心啊,你闻闻,他往你的饭里倒了肉汤。” 林建笑着将饭盒递到丁秋楠面前。 丁秋楠一闻,果然如此,肉香扑鼻,连米饭都变得诱人。 “南易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想追求你啊,给你的饭菜添些肉汤,让你吃得更有营养。” “啊,可我没让他这么做” 丁秋楠顿时紧张起来,她并不喜欢南易,心里早已倾心于林建。 有了这样优秀的男人,谁还会在意一个打扫厕所的人呢? 林建耸了耸肩,“我知道他的想法,我们不理他就行。 不过你之前吃的确实太清淡了,看看你瘦弱的样子,以后我的饭由我来负责。” 【丁秋楠开心+20】 “真的?晚饭和早饭也包括吗?” 丁秋楠调皮地笑了。 林建看着她美丽的笑容,不禁感叹:丁秋楠,你这样的高冷女神怎么可以这样可爱? “当然,以后我会早起,去你宿舍给你准备早餐。” 丁秋楠的脸微微发红,害羞又欣喜地说:“你是在开玩笑吧,那样太麻烦了,只要你能常给我做饭,我就很高兴了。” “好,我会经常给你做美味的菜肴,快吃吧。” “嗯!” 丁秋楠点头时忽然注意到桌上只有一双筷子。 “林建,只有一双筷子,你怎么吃?” 林建笑着挑挑眉,“你喂我啊!” 林建接过丁秋楠手中的筷子,端起饭盒,夹起一片回锅肉送到她嘴边。 丁秋楠许久未曾体验被人喂食的感觉。 【丁秋楠害羞+30】 轻轻张嘴咬下,肉质香嫩,鲜美无比,完全没有油腻感。 米饭中的肉汤由火腿、干贝和蘑菇慢火熬制而成,这食材在当时并不常见,尤其冬日的蘑菇价格不菲。 林建疑惑地看向丁秋楠,“南易可能是因为偷厨房东西才被调到清洁班的?” 丁秋楠摇头表示不知情,神色略显紧张。 【丁秋楠忐忑+10】 “我和他不熟。” 见她如此,林建安抚道:“放心,我只是好奇。 南易做的饭菜与众不同,那些材料市面上很难买到。” “难道他真的” 丁秋楠惊呼。 “不太像。 他家境优渥,家中藏有不少古董,随意出售一件便能换来一大笔钱,说他偷窃的人对他不够了解。” 林建继续用餐,称赞道:“这肉汤拌饭果然美味。” 丁秋楠噘嘴说:“不管他原因如何,我绝不会碰他的食物。” \"哈哈,不吃更好,有我在,干嘛吃他的?等会儿我给你做。 \" \"嗯,听你的。 \" 丁秋楠乖巧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桌上饭菜。 紧接着,林建夹起一块鸡块,递到丁秋楠嘴边。 \"秋楠,张嘴。\" \"啊!啊呜!\" \"抱歉啊南易,虽然剧里你挺好的,但丁秋楠是我的,抱歉了。\"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在卫生站的隔间里愉快地享用午餐。 要不是还有排练,他们可能会一直吃到下午。 得益于林建的好运加持,整个吃饭过程都很顺利,没人打扰他。 把盒饭里的菜和米饭吃得干干净净后,丁秋楠用她的杯子给林建倒了杯热水,然后去清洗餐具。 没多久,丁秋楠端着洗净的餐具回来时,发现林建正专注地看着一本医书。 看着林建如此投入,丁秋楠好奇地问:\"林建,你能看懂医书吗?\" \"看不懂,里面的专业术语太复杂了,看得我一头雾水。 不过等会儿找些基础知识的书看看,应该能搞明白。\" 林建故作正经地回答。 要是真想学医,直接用系统开个技能就行,再刷够1500点情绪值提升到顶级,从此他就成了医术大师。 不过现在他还用不上这门技术,所以不急。 丁秋楠微微一笑,没嘲笑林建,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好了,我们该去彩排了吧?\" \"对,是该去彩排了,大家应该都到了。\" 林建说着把书放回原处,转身看见丁秋楠正在收拾桌子。 他笑着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哎呀,你干嘛!要是让人看见就麻烦了。\" 丁秋楠慌忙说道,她并不介意被林建抱,只是担心外面突然有人闯进来,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不太妥当。 \"怕什么,没人会来的。 来,这是今天的大白兔奶糖。\" 林建笑着拿出一块奶糖送到丁秋楠嘴边。 丁秋楠心里一阵悸动,没想到林建每次见面都会给她一颗奶糖。 她感动不已,张嘴吃下了奶糖,嘴里甜,心里更甜。 丁秋楠的笑容让林建心情愉悦,他笑着松开了手。 “别忙收拾桌子了,咱们走吧。” “好,听你的。” 随后,丁秋楠像个小妻子一样跟在林建身后,两人离开卫生站。 宣传科办公楼前,彩排人员已到齐。 演员组: 白毛女话剧的所有演员到齐,林建正在为重要演员讲解剧情。 歌手组: 《咱们工人有力量》与《军魂》的大合唱团成员到位,已经开始低声练习。 演唱《我和我的祖国》的四位女生——秦淮茹、于海棠、何雨水和丁秋楠,此刻正坐在一起练习这首歌。 一切井然有序,尽管负责人只有林建一人,但排练并未显得慌乱。 “呜呜,这个黄世仁真该死!” 第56章 果然不同凡响 “没错,打倒黄世仁!打倒地主恶霸!” “打倒黄世仁,打倒地主恶霸!” 【全剧组愤怒值+500】 【许大茂恐惧值+100】 听完林建讲述的故事背景,剧组成员群情激昂,高呼口号。 人群中,许大茂吓得缩起了脖子,但他并不糊涂,也跟着喊口号,还比别人更用力。 这时他明白了,林建让他扮演这个角色是个陷阱。 演不好会成为替罪羊,演好了也可能遭报复。 “同志们,别激动,先冷静下来。” 林建看到大家的反应很开心,这说明故事效果不错。 短短时间,白毛女剧组就为他提供了不少情绪值。 但排练还得继续,光激动耽误进度可不行。 留给剧组的时间不多了,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 许久,众人终于平静下来。 “这个故事有真实人物原型,也是提醒大家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们要演好这部戏,大家有信心吗?” “有!” 整齐洪亮的回答充满气势。 嗯,士气可用! “那我们一起努力!” 中午的排练很快结束,由于午休时间有限,排练结束后还要留给工人们休息,好让他们下午能正常工作。 排练强度不大,主要是帮助大家熟悉台词和歌词。 下午,各归其位,车间的回车间干活,闲暇的则留在宣传科继续练习。 林建将宣传科内少数会乐器的人聚在一起,还找来了大院里几位擅长京弦二胡的大叔,他们成了这次节目的核心力量,无论是歌曲还是话剧的伴奏都需要他们。 此外,话剧场景的布置也得林建操心。 总之,事情繁杂,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左右,才开始下午的正式排练。 白毛女的演员们在小排练室按幕排练,合唱团成员充当观众。 每次排练结束后,全场人都激动得眼睛发红,扮演黄世仁的许大茂和扮演穆仁智的工友总是缩着脖子,试图减少存在感,因为他们担心会被情绪激动的工友们扔东西。 中场休息时,合唱团开始练歌,“咱们工人有力量,军魂” ,反复唱了三个小时。 在林建的魅力影响下,大家的进度非常快,让他感到十分欣慰。 傍晚六点多,排练结束,工人们在队伍的带领下前往食堂。 由于林建向厂长争取了福利,所有参与演出的人都能享受工厂提供的中饭和晚饭,每人还可以带走两个馒头。 这也是工人们积极参与排练的重要原因——车间干活再辛苦都没饭管,而排练这么轻松,居然还管饭,怎能不努力? 林建跟厂长约好下午准备一桌菜,那些资深美食家已经等了一下午,早就在后厨包间等着了。 “林建,来啦!” 何雨柱还是中午那副模样,一身白大褂,白围裙,手里端着茶缸,里面泡着浓茶。 见到林建进来,他笑眯眯地打招呼:“来了啊,忙了一下午,还得给厂长他们做饭。” 林建接过马华递来的围裙,随手系上。 “嘿,谁让你手艺这么好,多做些吧,正好我给小雨送去。” 何雨柱咧嘴笑着。 “正该如此,食材都齐了吗?” “齐了,早就齐了,不用我准备,咱们食堂的赵主任早帮你备好了,还嘱咐我说你需要什么就赶紧给他。” 何雨柱说着,撇了撇嘴,对老赵很是不屑。 在他看来,老赵只会讨好巴结人,做菜的手艺不咋地,除了溜须拍马外,其他一无所长。 在厨房里,连菜都做不好,凭什么让人信服? 因此,在后厨基本是何雨柱说了算,食堂主任的话稍有不合他的意,他就敢直接回怼,食堂主任连个屁都不敢放。 要是离开了何雨柱,食堂肯定要出大问题,不仅大家可能吃不上饭,至少菜的质量会大不如前。 工人还能凑合,可工厂领导常要接待兄弟单位的领导,要是饭菜不好吃,丢面子的是领导。 领导一旦没面子,食堂主任的位置也坐不住了。 为了保住饭碗,主任即便挨骂也得忍着。 只要有个能替代何雨柱的大厨,赵主任早就把他换掉了。 林建瞥了一眼灶台上的食材。 鸡鸭鱼肉应有尽有,各种调料、酱料和配菜也准备得妥妥当当。 “行,开始吧。” “柱子哥,咱们要不要给厂长他们尝尝新菜?” 林建一边卷起袖子,一边问何雨柱。 何雨柱扬了扬眉。 “你是说东北菜?” “对呀,东北乱炖,土豆猪肉炖粉条。” “行啊,你来,我瞧瞧你怎么弄,我也跟着学学。” 何雨柱虽然样样精通,但东北菜确实不太擅长,他更擅长谭家菜、川菜和鲁菜,其他地方的菜式也能做得不错。 “柱子哥,你可是方圆十几家厂子里的头号人物,还要跟我学?” 林建打趣道。 “那是自然,能者为师嘛。” 说着,何雨柱转向马华:“马华,仔细看着,跟师叔好好学。” “师父,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 马华很乖巧,笑嘻嘻地回答。 “马华,把三个土豆削皮。” “好嘞!” 【马华开心值+20】 一旁的马华一听有任务,立刻明白是林建要教他技能,便急忙动手操作起来。 土豆已洗净但未去皮,马华找来一把带齿的小刀开始削皮,动作娴熟,一看便知他在后厨经验丰富。 与此同时,林建将剥好的大葱切碎成葱花,随后拿出五花肉,以精准的刀法将其切成薄片。 这需要极高的刀工技巧,需顺着肉的纹路均匀切割,动作流畅自然。 何雨柱对林建的刀工表示赞赏,尤其是处理生肉时的细致程度。 切好肉后,林建又快速将土豆切成均匀的薄片。 起锅热油后,他将肉片倒入锅中煎至金黄,再加入葱花与花椒爆香。 因肉量较多,他多炒了几分钟,待颜色合适时加入豆瓣酱,瞬间满屋飘香。 闻到香味的马华和刘岚忍不住吞咽口水,何雨柱轻斥马华不懂规矩。 接着,林建加水、放土豆片、倒酱油翻炒上色,最后放入宽粉条焖煮。 待汤汁浓稠时加盐调味,一道猪肉炖土豆粉条便完成了。 何雨柱对此连连称赞,询问林建近期是否拜师高人。 林建笑而不答,只是神秘地说那高人有几百米高。 “真去找师父啦?叫啥名字啊?” “我师傅姓梅。” 何雨柱扬了扬眉,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姓梅的大厨。 “该不会是梅家菜馆那位?不对吧,梅家菜没有东北菜和川菜啊。 姓梅的,是不是叫什么拌的?” “姓梅,叫哲仁。” “梅哲仁?” 何雨柱满是疑惑,嘴里嘟囔着。 “!没这个人!林建,你小子太坏了!” “哈哈,难怪大家喊你傻柱呢,这么久才明白过来啊。” () “几位领导,尝尝这个,这是我们研究的新菜,准备明天端上桌。” 以往都是马华和刘岚负责上菜,而何雨柱既要忙活自己的活儿,也没空过来。 这次,林建特意让他亲自送菜过来,并详细介绍。 一方面,食堂的老主任老赵快退休了,想给厂长留下好印象,帮助何雨柱进一步发展;另一方面,这道菜确实难以用简单的话描述清楚。 猪肉土豆炖粉条,看似普通,却是一道地道的肉菜。 与红烧肉、肘子不同,这道菜的亮点在于土豆和粉条。 刚出锅时,土豆软糯香甜,吸收了肉汁的味道,粉条滑爽有弹性,再搭配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配上热腾腾的馒头,简直是劳动后最完美的慰藉。 菜刚端进来,屋里的几位老饕立刻眼前一亮。 “这菜闻着就很诱人。” 待何雨柱将菜摆好,众人盯着桌上的美食,眼睛亮亮的。 “这菜叫啥名字?” “东北菜,猪肉土豆炖粉条,趁热吃。” “这不是我们这里的熬菜吗?” 杨书记看着锅里的东西,疑惑地问。 熬菜又称大锅菜,就是把肉、粉条和各种蔬菜炖在一起,特别受欢迎。 在婚嫁、孩子满月等喜庆场合,大家都爱用熬菜款待亲友,因此也被称为喜菜。 不过,这次的菜确实与众不同。 “您尝尝就知道了。” 何雨柱笑着说道,没再多解释。 若换作许大茂,或许早就开始奉承了,专拣好听的话说,把领导夸得胜过亲爹。 众人拿起筷子一尝,果然不同凡响。 比炖菜还美味!味道浓郁,香气扑鼻。 这菜一上桌,便让罢不能,有人夹肉,有人挑粉条,还有人专吃土豆。 第57章 露出遗憾之色 没多久,一大盆猪肉炖土豆粉条就被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大家打了个饱嗝,模样颇为狼狈。 杨厂长笑了两声,夸赞道:“嗯,不错!这猪肉炖土豆粉条确实很棒!而且很耐饿,配上面包肯定受工人们欢迎。” 李副厂长笑着附和:“没错,我们吃着都喜欢,工人肯定更爱。” “糟了!” 杨书记忽然喊了一声,引得所有人目光聚焦。 “怎么了,杨书记?” “林建还在外头做饭吧,我们把菜吃光了,他怎么办?” 李副厂长哈哈一笑,“杨书记,这您就别操心了,林建是厨师,怎么会没饭吃?我还担心呢,后面还有更棒的,我都快撑满了,等会儿怕是吃不下。” 此言一出,桌上人都露出遗憾之色。 话音未落。 门被推开。 林建端着更大的盆子进来。 “厂长,各位领导,这是第二道菜——猪肉白菜炖粉条。” 白菜裹着猪肉和粉条,香味四溢。 刚进屋,那香味就弥漫开来。 看着林建端的大盆,大家都惊呆了。 【屋内人震惊值+80】 林建面上挂着笑,心中却满是轻蔑。 让我给你们做饭,吃吧,就当是喂牲口了。 这些人不知道林建在想什么,只盯着盆里的菜,忍不住吞了口水。 明明才吃过不少,现在又来一盘,只是把土豆换成白菜,为何还是这么馋? “林建同志,再炒个川菜吧,本想尝尝你的川菜手艺,没想到东北菜也这么出色。” 杨厂长略显尴尬地说道。 这么大份的菜,根本吃不完! “嘿嘿,厂长,川菜早已备好,就在后头。” 林建说完,马华端着另一盆菜走了进来。 这哪里是盆,分明就是一个大盘子,装着满满一大盘豆腐。 当那浓郁的麻婆豆腐香气弥漫开来时,立刻盖过了另一盆猪肉白菜炖粉条的味道。 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看着马华将菜摆上桌,随即夹起一筷品尝。 麻与辣交织,豆腐又香又嫩,口感绝佳。 “咳咳,林建,这一大盆菜我们几个怕是吃不完,你让人分些出来,其余的拿给工人们享用吧。” 李副厂长建议道。 林建点头,示意马华去执行。 马华应声而动,端走了猪肉白菜炖粉条。 屋内众人开始品尝麻婆豆腐,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作为川菜中的经典之作,它充分展现了麻、辣、鲜、香、烫、翠、嫩、酥的特色,制作起来相当讲究。 豆腐既要完整不碎,大小均匀,还需充分入味,既不能过辣也不能缺辣,恰到好处的麻度同样重要。 【杨厂长惊喜+30】 【李副厂长欢喜+20】 【杨书籍欢喜+30】 “太美味了!” “厂长,这豆腐做得真棒!” “林建同志,手艺了得,丝毫不逊色于何雨柱。” 几位领导边吃边夸,筷子不停。 杨厂长邀请大家共进晚餐:“林建、何雨柱,你们还没吃吧?一起坐下吧。” 林建自然地落座,李副厂长为他斟上一杯酒。 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心想林建这小子如今混得真不错,连领导都亲自为他倒酒。 按理说厨子不上桌是规矩,但他转念一想,今天做饭的人不是自己,于是便坐在林建身旁。 林建见状,拿起酒瓶给何雨柱倒酒。 此时,马华端着一小盆猪肉白菜炖粉条回来,刘岚也跟着带来一盘馒头。 看到林建和何雨柱入座,马华显得格外高兴。 终于,自己的师父似乎开窍了。 以前那个许大茂,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一个放电影的吗,还总跟着厂长一起喝酒。 现在终于轮到师父出头了。 不过还是师叔厉害,多亏了师叔,师父才能有今天的地位。 刘岚心中也颇为震撼,他从未见过李副厂长给别人倒酒。 “几位领导,我也有件事想跟你们汇报,关于节目彩排的事。” 杨厂长正在啃馒头,听见林建说话,立刻抬起头,目光专注地看着他。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 杨厂长关切地问。 “没有,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中。 相信下一周各位领导就能看到几个成型的精彩节目了。 年底的文艺庆典,我们西厂定会在全厂上下大放异彩。” 【杨厂长满意+500】 【李副厂长满意+300】 【杨书籍惊喜+200】 “厉害啊!不愧是猪仔,提供的情绪值这么高!” 林建暗自感慨。 p看着这些人提供的上千点情绪值,林建心中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当作喂猪吧,既然能获得这么多情绪值,做几顿饭又算得了什么? 桌上只有一盆猪肉白菜炖粉条和一大盘麻婆豆腐,但这丝毫不影响大家畅饮。 麻婆豆腐里有豆腐和肉末,而猪肉白菜炖粉条则包含了肉、菜和粉条。 一边吃一边喝,这些老饕之前已经享用过一盆猪肉土豆炖粉条了,所以对饭菜并不挑剔,主要是享受饮酒的乐趣。 这个时代娱乐活动不多,人们之间的交流却很多。 林建在这方面就显得有些弱势,只能倾听他们的谈话。 什么纺织厂的某某某做了什么,东厂的某某某又如何,我们厂未来的发展计划怎样等等。 一边吹嘘一边喝酒。 林建发现,北方人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喝酒后都喜欢吹牛。 南方人喜欢喝茶,没事时聚在一起喝茶聊天,谈生意;北方人则喜欢喝酒,聚在一起便滔滔不绝。 熟络的朋友喝多了还会聊聊女人,兴致来了可能去洗澡按摩放松一番。 可惜现在条件有限,不然这帮人肯定会在后厨的包间里舒服地待着。 八点多时,杨厂长那伙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连路都走不稳了。 林建却丝毫未受影响。 何雨柱虽然也能喝酒,但此时也有些晕乎。 出来后,他对着林建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林建,你真是厉害,这酒量简直惊人,至少有一斤了吧,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 林建笑了笑,“还好,这点酒没什么。” 【何雨柱佩服+10】 对于别人来说,何雨柱可能会觉得是在吹牛,但林建看起来像是完全没醉,这让何雨柱不得不佩服。 “嘿嘿,这些领导喝的可是五粮液,难怪许大茂总跟着蹭酒,每次都喝得不省人事。” 此时正值冬天,天早已黑了下来。 食堂里吃饭的人都已散去,后厨只剩马华在等。 见到林建和何雨柱出来,马华连忙迎上前。 “师父,师叔。” 何雨柱歪了歪头,“麻花,你还没走啊?” “师父您都没走,我怎么敢走呢。” “嘿,行,懂规矩。” “师父,师叔,小雨姐提前回去了,让我转告你们回去时要小心,注意安全。” “这丫头就是太事儿多,这几步路还能出什么事?” 何雨柱摆摆手,“马华,你也回去吧,明天早点到。” “哎,师父,我知道了。” 马华恭敬地点头后离开。 林建扶着有些摇晃的何雨柱向外走。 他的自行车停在宣传科的小楼旁,此刻宣传科已无人。 林建推起车,带着何雨柱朝工厂大门骑行。 到了门口,何大旺正带着人执勤。 看到林建和何雨柱,何大旺打招呼道:“柱子,林建。” “大旺叔,又是你值班啊!” 林建停下自行车,疑惑地看着何大旺。 按理说,何大旺工作多年,又是保卫科组长,这种值夜班的事通常由年轻人承担,毕竟上了年纪的人晚上精力不如年轻人。 “你婶子回娘家了,我一个人回去挺没劲的,还是待在厂里比较好。” 何大旺笑着点点头,闻到林建和何雨柱身上散发出的酒味。 “你们刚喝完酒?” “跟厂长他们一起喝了点。” 【何大旺开心值+20】 “不错嘛,能跟厂长他们一起喝酒,将来肯定有发展。” “嗨,有什么前途啊,也就是喝顿酒罢了。” “你还谦虚起来了。 明天我不值班,你下班后跟我回家,咱们好好喝几杯。 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我知道,受伤的人是不能喝酒的。” “已经快好了,其实没什么大事。 大旺叔,你晚上值班要小心点。” “嘿嘿,现在没人敢来我们厂偷东西。 你看,大家都带着家伙呢。” 何大旺说完,周围的几个保安跟着笑了起来。 确实,每个人都背着枪。 不过他们的持枪方式跟电视里不一样,枪口都朝下,一是防止走火,二是遇到紧急情况可以直接拿起射击,比从背后拿枪要快得多。 “真羡慕啊,我当班的时候怎么就没发枪呢?” 第58章 买不起 林建眼神里满是向往地看着他们,尽管这些人年纪都不小了,但那毕竟是枪啊,他这辈子都没碰过。 “哈哈,咱们保卫科每个月都有训练任务,下次一定带上你一起去体验一下。” “好啊!到时候您通知我,明天晚上,我给您做顿好饭。” 林建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哈哈,看你高兴成这样,天不早了,赶紧回去吧,路上黑,骑车时多注意点,别摔进坑里。” 何大旺拍拍林建的肩膀叮嘱道。 “怎么可能,走了,大旺叔。” 林建笑着蹬起自行车,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这破车,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 路上,林建一边骑车一边抱怨这车的老旧,心想什么时候换辆新的。 何雨柱却毫不在意:“有辆车就不错了,我到现在都买不起。 不过你工资高,完全可以买一辆。 嘿,说定了,你买了新车,把这辆便宜给我,八十块就行!” “这话可不行,你不如直接省下这两百块去买辆新车,工业券的事包在我身上。” 林建如今已是宣传科的科长,要获取工业卷简直轻而易举。 “再说,你每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半年就能攒够买辆车的钱。 你买不起车,还有谁买得起?还不是被棒梗他们家给掏空了。” 正当两人讨论买车时,林建注意到胡同口有几个模糊的黑影在晃动。 在黑暗中,普通人或许看不清,但林建的视力极佳,一眼便察觉到了异样。 “情况不对,有麻烦!” 林建立刻提高警惕。 这里可不是后世,没有夜生活的概念。 这年代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连路灯都少见,哪来的夜生活? 大半夜不回家,还徘徊在胡同里的,不是小偷就是强盗。 别以为这个时代很太平,其实不然。 没有监控,没有卫星定位,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动作快的话,事后根本找不到人。 这样的事三十年后依然如此。 九十年代,跑长途都不敢下国道,车上不备防身工具根本不敢出门。 “柱子哥,没喝醉吧?” 林建笑着问何雨柱。 “没有,你看我像醉了吗?头脑清醒得很。” “行,那咱们行动吧。” 车子继续前行,忽然巷子里窜出六七个高大的身影,手持武器。 “停车!” “停车!下车!” “站住!识相的就把自行车留下!” 四个五大三粗的人中间夹着两个矮小的身影。 脸蒙黑布,看不清面容,手中握着刀棍。 说话口音也怪异,不是本地人。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早就吓破胆了。 换成许大茂,肯定已经尿裤子了。 但林建和何雨柱是什么人?身手都不弱,何雨柱更是附近十几家工厂闻名的高手。 对付三五个人不在话下。 林建更是以勇猛着称,曾打伤四个,一个,这还不足以震慑对手? 今晚这几个家伙碰到林建和何雨柱,算是倒了霉。 “几位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笑着看着几个堵住他们的小混混。 夜晚出来偷自行车?还挺大胆的。 这年头,自行车可是值钱的东西,一个旧车轮都能卖十七块!把这辆破车拆了零件卖,赚个四五十块轻而易举。 要是和修车摊有关系,甚至能卖到七八十块。 这几个家伙毫不紧张,眼神透着精明,显然是行家。 “少啰嗦,把车留下,人赶紧走,不然弄死你们。” 小个子低声威胁道。 忽然,一声闷响,吓得他们手足无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小个子已经摔在地上。 再一看,林建手里握着棍子,站在一旁的大个原本抢过他的棍子,此刻却两手空空。 【王小牛震惊+20】 【程小军震惊+30】 【李二狗震惊+10】 当这些人还没回过神时,林建动作迅速,棍子挥舞如风,精准狠辣。 “砰砰砰砰!” 持刀的手腕断了,持棍的腿断了。 林建精通军中搏杀术,但并未下,只是让他们失去战斗力。 然而,他力量太大,这些人恐怕骨头都废了,即使恢复也会落下残疾。 “嗷!” “嗷嗷!” 这群人躺在地上哀嚎,场面十分狼狈。 【何雨柱懵逼+90】 啥情况?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倒下了。 他连林建的动作都没看清,七个壮汉就这么被打倒了。 “嘿,林建,你太厉害了,一个没剩。” 何雨柱咂咂嘴,惋惜地看着地上的家伙们。 正说着,巷子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手电光射了进来。 “谁?” “干什么的?” “同志,快报警!这里有劫匪,已经被我们制伏了。” “什么!竟敢在我们院子外面抢劫!” “快报警!” 有人跑去报警,其他人则拿着手电围了过来。 这些人有老有少,但全是男人,没有让女人靠近。 “两位同志,请问贵姓大名?” “大叔,我是林建,他叫何雨柱,我们都是钢厂西厂的。” “哦,你就是林建!咱们钢厂的英雄模范啊!” “嘿,林建果然名不虚传,这几个家伙这次可撞上硬茬了。” 周围顿时喧闹起来,那七个倒在地上的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不知所措。 林建的威名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方圆十几公里内,谁不知道林建的大名? 一个人对战十几个,将潜入钢厂行窃的小偷打得四人重伤,一人毙命! 这些人怎么会遇到林建?简直倒霉至极。 “林建大哥,我叫韩春明,将来我也想成为像您这样的英雄模范。”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从人群中走出来,目光崇敬地望着林建说道。 这话让周围的成年人忍俊不禁,纷纷笑了起来。 “春明,那你得多吃饭,个子太矮可没法当英雄。” “大哥,我叫程建军,我也想成为英雄模范。” 又是一个和韩春明年纪相仿的少年。 林建摸了摸脑袋,总觉得这两个名字有些熟悉。 韩春明,程建军这不是正阳门下的主角嘛! 林建曾经看过这部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让他觉得特别讨厌。 而男主角的性格倒是跟何雨柱类似,是个老实人。 不过这两部剧都是同一个导演拍的,剧情都很老套,难怪如此 “姓名、性别、年龄、身份、住址、事件经过。” “林建,男,十七岁,红星钢厂西厂宣传科科长,住” 派出所里,一位穿制服的民警正在为林建做笔录。 何雨柱的情况也差不多。 做完笔录后,民警热情地伸出手与林建握手。 “果然是英雄模范,林建同志,你这次真是帮了我们大忙。” 民警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显得十分高兴。 “对付几个小喽啰,几下就解决了,能帮忙就好。” 【李小军好感度+20】 “这伙人可不是普通人,他们流窜作案,在城里抢劫过很多人。 我们出动了不少人力在市区巡逻,但这些人总能提前察觉,稍有动静就溜之大吉。 这让我们头疼不已。”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我对这种人深恶痛绝,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 【李小军震惊+50】 师父说过,这些人被打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将来能不能正常使用手脚都是问题,可他却说下手轻了! 不过这个时代,坏人确实不值得同情。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再打扰两位同志。 稍后会送你们回去,案子结束后会给钢厂发嘉奖通知。 \" \"哎呀,还需要嘉奖吗?我们只是恰好遇到。 要不是他们想抢劫我们,怎么会这样。 \" \"当然需要!\" 一番客套后,片警送林建和何雨柱回到大院。 到大院时已深夜,院子里几乎没人。 片警离开后,何雨柱和林建各自回屋。 进屋后,林建开灯换煤球,烧热水泡脚。 边泡脚边查看今日情绪值。 整整三千点! 收获巨大。 相当于两个满级技能。 而且十点等于一小根金条,这一天的收入相当于300根金条! 加上之前的积累,林建已有八千点情绪值,绝对是超级富豪。 再攒点,凑到十万点,就去香岛置办产业。 林建随手将袜子扔在地上,泡完脚也不擦,直接躺床上,脚在褥子上蹭几下就算干了,钻进被窝。 独身太久,懒病难改。 “系统,给我写作技能。” 技能:写作 系统没扣林建20点基本技能点,九年义务教育谁不会写作文,写作是基本技能。 第59章 成世界首富 “系统,把我的写作技能升满。” 唰! 消耗1500点情绪值,写作达到五级满级。 瞬间,林建脑中涌现出无数词汇、成语及专业术语。 如今的林建宛如一座超级文库! 任何字词含义、用法,他全然通晓。 造句和文字运用,他也已炉火纯青。 当然,写作技能只是将林建已有的知识进行整合,若他不了解或不清楚相关内容,即便拥有此技能也无法完成写作。 因此,这项技能仅赋予了林建基本的写作能力,要写出优秀文章,仍需他自己查找资料。 之所以选择这项技能,是因为林建日后可能需要撰写大量文件或报告。 作为宣传科科长,他的职责远不止组织文艺活动。 例如,制定工厂宣传计划、年度总结,编辑出版内部报刊,整理上报材料,管理对外宣传及媒体采访等都是其日常工作。 此外,上级下发的精神指导文件,也需要宣传科负责落实学习并撰写后续报告。 甚至厂长的部分演讲稿也可能交由他们处理。 由此可见,宣传科的文字工作至关重要,必须具备良好的写作能力。 于是林建决定兑换一项写作技能。 一夜过去,清晨,林建醒来。 由于没有手机和电脑,晚上只能早早入睡。 早上六点多便自然醒来,习惯性地伸手找手机看时间,却一无所获。 “系统,打开商城,看看有没有手表。” 无法得知具体时间让他感到不适。 下一刻,林建眼前浮现出一个隐形的商品清单,全都是各种款式的手表,分男女款。 他点击进入男款页面,发现价格从1点情绪值到100点不等,让人目不转睛。 “这也太便宜了吧!以后靠倒卖这些商品肯定能赚不少钱!” 最便宜的1点情绪值的手表是普通杂牌,后世网络上几百元就能买到,甚至几十元也有。 看着这些,林建不禁怀疑系统是否对市场价格缺乏了解?这简直就是败家系统的典范。 不过这样也好,否则若是遇到吝啬贪财型系统,他还怎么活得洒脱? 手表款式精致多样,机械表、电子表、百达翡丽、劳力士、万国表等众多名表应有尽有,而且价格并不昂贵。 经过一番浏览,林建选中了一款自己喜欢的设计。 百达翡丽5374p-001,价值约四百多万。 但这块手表虽好看却不能炫耀,因为林建目前收入有限,连工业卷都不够,买不起其他贵重物品,如手表或自行车。 即便当上了科长,工资还未发放,根本无法负担这些开销。 因此,这块手表只能私下佩戴,不让他人知晓。 林建打算日后将好物存入随身空间,这样即便被发现也无妨。 早晨七点十分,林建刚起床,昨晚睡得很晚。 洗漱后,看到何雨水开心地跑来。 她身穿素色棉大衣,脖子上围着棕色毛巾,满脸笑容。 林建感到疑惑,还没开口,何雨水的情绪值已上涨30点。 “小雨,起这么早?” “林建,早上好!” 何雨水笑盈盈地走近,林建问她早餐想吃什么。 她说要喝粥,并提醒他家里的玉米面快放坏了。 林建答应煮粥,对何雨水的体贴感到满意。 随后,何雨水主动提出帮忙打扫房间,嗔怪他邋遢,林建则得意地笑了。 从前有洗衣机时,脱下袜子直接丢进去,过会儿取出来晾好就行,现在还得自己动手洗,真是麻烦。 林建开始刷牙洗脸。 没多久,何雨水又跑出来,手里攥着袜子,蹲在林建旁边为他清洗。 冰凉的水一冲,何雨水的小手都冻红了。 这时,林建注意到自家外面的晾衣绳上挂着自己的衣物。 这些都是前天脱下的,应该是昨天下班后何雨水回来洗的。 何雨水有自家的钥匙。 秋衣秋裤、内裤、袜子看到这些,林建觉得十分尴尬。 同时,林建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林建啊林建,这么好的姑娘,可别让她溜走了!” 早上吃的粥是何雨水提议的棒子面粥。 其实是指玉米面粥,有些地方称它为棒子糊涂。 做法简单,把玉米面加水搅成糊状,水烧开后倒入锅中边倒边搅,粥开后再煮四五分钟即可。 这个时代,细粮太贵了,即使蒸馒头也不会全是白面,通常会混入其他面粉。 家家户户都以粗粮为主,而玉米面是首选。 玉米面粥或者贴饼子、窝头。 林建煮出的玉米面粥散发出阵阵清香。 粥煮好后,屉子上的几个馒头也热了。 端下来放个小铝锅,倒些开水,再加几个鸡蛋。 看到林建往锅里放六七个鸡蛋,何雨水惊讶得不得了。 “林建,你煮这么多鸡蛋干嘛?咱们能吃得完吗?” “你去看看你哥醒了没,叫他一起吃饭不就行了,我还蒸了五个馒头呢。” 【何雨水欣喜+10】 “好的,我去叫我哥。” 何雨水甜甜一笑,说完便跑去喊人了。 林建让她叫自己哥哥来吃饭,这表明他已经将哥哥视为家人了,也就是说,自己和林建也是一家人了。 哈哈,这样算来,自己和林建的关系已经确立了! 而且林建还惦记着何雨柱,这说明婚后他们一家三口生活会很和睦。 哈哈!真开心。 看着何雨水跑出去的身影,脑海中依然不断浮现“何雨水开心+10” “何雨水幸福+10” 的字眼。 林建觉得这事挺有意思。 何雨水这姑娘也太容易知足了。 煮熟的鸡蛋剥壳不容易,但如果在煮的时候加点盐,煮好的鸡蛋不仅能杀菌,还能轻松剥壳。 还有个办法,就是准备一盆凉水,鸡蛋煮好后放进去,一样好剥壳。 不过有些专家说这样不卫生,因为煮熟的蛋壳防菌功能没了,凉水里的细菌可能进到鸡蛋里。 对此,林建直接接了一盆凉水。 去你大爷的专家,又不是从河里接的,现在还没那么多污水,井水清澈,喝着也甘甜。 人渴了就直接舀一瓢喝。 泡个鸡蛋就有细菌?搞笑呢! 煮好的鸡蛋泡在凉水里,不仅好剥壳,还不烫手,吃着也不烫嘴。 那些专家还嚷嚷要收空气税,真是废物。 早晨有玉米粥、煮鸡蛋和馒头,缺不了咸菜。 林建家里有咸菜疙瘩,每家每户都有那种大咸菜疙瘩,配粥最棒。 大的像鸡蛋一样的咸菜疙瘩,大块的,一般腌好后切丝当咸菜。 但林建不喜欢,他更喜欢涪陵榨菜。 “系统,打开商城,看看有没有榨菜。” 系统商城立刻开启,各种品牌、口味的榨菜琳琅满目,价格却很统一。 1情绪值可买10箱。 决定以后要开个商场,专门倒卖系统商城的东西,自己就能成世界首富! “系统,买十箱涪陵榨菜。” 扣了1情绪值,林建的空间多出十箱榨菜,各种口味都有,够吃好几年。 之前买的鸡蛋、方便面、速冻馄饨还在旁边。 拿出一个瓷碗,撕开一包榨菜倒进去。 别看榨菜不起眼,这个时代就有,还很重要。 以前是整块的,用土陶罐装,味道单一,咸辣为主。 50年代分大块和小块两种,分开包装。 60年代开始按质量分一、二、,一级出口或。 从年开始,按照特定标准生产出口榨菜。 直到1975年,韩家沱菜厂才开始制作丝、片、丁、碎等多种形状,以及采用塑料袋、玻璃瓶、陶瓷杯等不同包装形式的榨菜。 林建研发的榨菜丝堪称超前之作,不仅外观新颖,口味也更为丰富多样。 林建随手将榨菜包装放入随身空间,与其它食品包装堆放在一起,打算找个机会,把这些东西一把火烧掉。 一切准备妥当,鸡蛋也快煮好了,这时听到门外传来何雨水和何雨柱打趣的声音。 “哥,你不是答应过泡脚时要洗袜子吗?” “哎呀,忘了洗了,怎么了?你家林建洗了吗?” “我们家林建虽然没洗袜子,但还有我呢,你要不找你的‘王老师’帮你洗吧?以后别让我洗了,太臭了!” “不用你了,等以后我和结婚了,有她给我洗。” 兄妹俩一边说一边走进屋内。 何雨柱刚进门便笑着说:“哟,一进来就闻到榨菜香味了,这可是我的最爱!” “在桌上呢,刚好,鸡蛋也煮好了。” 林建边说边从锅里捞出几颗煮得滚烫的鸡蛋,放到凉水盆里降温。 “这早餐很棒,林建,你是怎么调制这榨菜的?还有红油,看起来就很好吃。” 第60章 堪称经典组合 【何雨柱开心+5】 【何雨水开心+5】 何雨柱顺手夹起一根榨菜送入口中。 有些人特别喜欢吃榨菜,当作零食来享用。 林建之前见过这类人,没想到何雨柱也是榨菜迷。 他自己也很爱吃榨菜,但没有达到痴迷的程度。 通常是喝豆腐脑或吃油条时会搭配一些咸菜丝或榨菜条。 或者是在泡面时,榨菜总是不可或缺的伴侣。 比如双汇王中王配上涪陵榨菜,堪称经典组合。 偶尔吃腻了泡面,就会熬一锅热腾腾的米粥,再配上一碟榨菜,再加几个大馒头,这样的早餐别有一番风味。 “柱子哥,你洗手了吗?” “洗过了,刷牙洗脸,一样不少。” 何雨柱舔了舔手指,皱眉道:“这榨菜,味道真不错!” 他又夹起一块放进口中,咀嚼间发出咯嘣咯嘣的清脆声。 何雨水帮忙盛粥,将馒头端上桌。 林建和何雨柱坐下准备用餐,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小当和槐花的声音:“小建哥哥” \"小建哥哥,我们进来了哦!\" \"哈哈!这两个丫头长大了,懂得进门先打招呼了。 \"林建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也笑了,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 他看着小当和槐花长大,自从不太喜欢棒梗之后,对这两个姑娘依旧很疼爱。 门帘掀开,小当和槐花走进屋里。 两个女孩穿着厚棉衣,像两个小圆球似的,脖子上围着围巾,戴着连指棉手套,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几日天气突然变冷,今天比前几天更加寒冷。 棒梗跟在小当和槐花后面,还是昨天那身绿军棉袄配蓝工裤,活脱脱是个迷你版的傻柱。 \"小当,槐花,你们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今天妈妈做了早饭。 \"小当乖巧地回答。 \"吃饭了!\" 林建有些疑惑,难道是来看看他这儿有没有好吃的东西? \"那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呀?\" 小当和槐花笑嘻嘻地靠近林建。 \"小建哥哥,你蹲下来一点!\" 槐花拉着林建的衣袖,可爱地说着。 \"咦?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林建弯下腰,小当和槐花分别在他的脸颊两边亲了一下。 【小当快乐值+10】 【槐花快乐值+10】 【棒梗嫉妒值+20】 昨天下午,秦淮茹回家时带了六个馒头。 其中有四个是她中午和晚上带去工厂的,另外两个是何水秀晚上帮忙捎来的。 虽然馒头不是纯白面做的,掺了些荞麦面,但总比窝头好吃。 秦淮茹拿回六个白面馒头,那个挑剔的老太婆还以为她在厂子里混得不错呢。 不停地冷嘲热讽。 这次秦淮茹底气十足,因为她挣来的馒头来路正当,直接回怼老太婆。 想吃就吃,不想吃就啃窝头,没人你吃,这些馒头都是我在厂里排练节目辛苦换来的! 一句话就把老太婆噎得哑口无言。 最后吃饭时,她只好舔着脸拿起馒头啃。 秦淮茹因中午无法回家做饭,便提到要去工厂排练节目的事情。 她还说能从工厂带回六个馒头,其中四个是她自己的,另外两个是何雨水帮忙拿的,对此她特别感谢林建。 小当和槐花听说秦淮茹感谢林建后,认定他是个好人。 第二天一早,她们吃完饭就跑来感谢林建。 “谢谢小建哥哥!” “谢我什么呢?” 林建笑着问,同时一手一个抱起小当和槐花放在自己腿上。 “谢谢小建哥哥让我们妈妈参加节目,现在她每天都能带好几个馒头回家,可好吃啦。” 小当认真地说。 “嘿,谁说这俩丫头不懂事的,明明就很懂感恩,比那个棒梗强多了。” “是你妈妈告诉你们这些的吗?” 林建捏了捏小当的脸蛋,觉得她越发可爱了。 “嗯,昨天妈妈回来时带了馒头,奶奶又要责备妈妈,妈妈就和奶奶吵了起来。” “这样啊。” 林建心中暗自不屑,心想这个老太太真是不知悔改,看来单靠扫院子还不够惩罚她。 何雨柱和何雨水的表情也有所变化。 这个老太太,真是太不像话了,就不能安静点吗? “来,每人一个鸡蛋,快吃吧,吃完就去上学。” 林建从盆里拿出两个鸡蛋,分别递给小当和槐花。 姐妹俩接过鸡蛋,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小当开心+10】 【槐花开心+10】 【棒梗羡慕+10】 在这个年代,鸡蛋非常珍贵,一毛钱一个,家家户户都舍不得吃,而是用来卖或换粮食。 二大爷家好不容易做次炒鸡蛋,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吃,孩子们只能看着。 谁能像林建一样把鸡蛋不当回事,一口气煮这么多。 “来,就在桌上剥鸡蛋,趁热吃。” 林建握着小当的手,将鸡蛋按在桌上轻轻一敲,鸡蛋壳立刻裂开。 然后轻松地剥下蛋壳。 【小当欢喜+10】 “太厉害了,鸡蛋壳一下子就裂开了。” 小当感到新鲜,闻到鸡蛋香气时,也不禁吞了吞口水。 何雨柱和何雨水看到小当兴奋的表情以及小槐花懵懂的脸庞,忍不住笑了。 这两个孩子真让人喜欢。 \"小建哥哥,我也要!\" 小槐花仰头看着林建,拉着他的胳膊摇晃着说。 \"好啊,哥哥帮你剥鸡蛋。 \" 林建笑着握住小槐花的手,将鸡蛋在桌上滚了两下。 蛋壳裂开,他轻轻一拨,壳便脱落一半,露出的鸡蛋。 【小当快乐+20】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 林建催促着小当和槐花,两人低头咬了一口鸡蛋。 【小当快乐+10】 【槐花快乐+10】 【棒梗渴望+20】 嘿,小家伙们,想吃鸡蛋?没门! 尽管小当和槐花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林建家吃饭,也不是第一次吃鸡蛋,但对他们这些平日里难得尝到美食的孩子来说,每次都能带来满满的幸福感。 短短时间,林建就获得了140点情绪值。 每点情绪值可以换十斤鸡蛋! 这样的投资回报率,别说一个鸡蛋,就是十斤鸡蛋也值得。 \"慢慢吃,别噎着,来,喝点粥。 \" 看到小槐花吃得急,林建担心她噎着,端起粥搅匀并吹凉。 这粥刚出锅,温度很高。 噎住或者喝烫粥都是受罪。 嘴里有汤却想打嗝,又得咽下去,那感觉很糟糕。 幸好,小槐花没噎着,还喝了两口粥,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林建又给小当喂了几口粥,随后让他们去上学。 \"林建,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这俩孩子。 \" 送走小当和棒梗后,何雨柱笑着对林建说。 何雨水脸微微发红,似乎想起了什么,害羞地瞄了林建一眼,迅速低下头继续吃饭。 \"将来我也要给林建生几个女儿!\" \"不错,这小丫头多讨喜,就像贴心的小棉袄,只可惜不是我的孩子。 \" 林建摇摇头,夹了根榨菜吃。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才开口道。 “林建,要是这孩子是你的,贾张氏怕是要气坏了。 再说你生小当那年才十一岁,哪有那个本事?” “胡说八道!闭嘴!” 林建无奈地瞪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水也跟着白了他一眼,表示不满。 “抱歉抱歉,我吃饭,我吃饭!” 何雨柱识趣地低下头喝粥。 林建不再理会他,夹起一大筷子榨菜放入碗中,又将馒头掰成小块泡进粥里,用筷子搅拌着。 左手从盆里拿起一个鸡蛋,轻轻一捏,大拇指一拨,鸡蛋壳便裂开了。 这一手功夫让何雨柱和何雨水看得目瞪口呆。 难道他的手法已经如此娴熟? 其实不然,这只是林建初次尝试超能念力。 要是让人知道他只用这种能力剥鸡蛋,肯定会被认为是浪费天赋。 念力能提升智力和脑力运算,属于思维念力,等级越高越聪明。 超能念力则是意念操控物体,意念越强,可操控的物体越重。 【何雨柱惊讶值+20】 【何雨水惊讶值+10】 兄妹俩盯着林建手中的鸡蛋,眼中满是疑惑。 “告诉我,你是怎么剥开它的?” 何雨柱按捺不住好奇心,问出了声。 “没什么特别的,熟能生巧而已。” 林建笑着回答,随后用力一捏蛋壳。 第61章 绳之以法 就像洗浴时手握肥皂,轻轻一挤就会飞出去一样。 这个鸡蛋也像肥皂般弹出,被林建的三根手指稳稳接住。 白白胖胖的鸡蛋就这样被放在了碗里。 何雨柱和何雨水像是在看杂耍一般,神情恍惚。 他们一边发呆,一边模仿林建的动作。 何雨柱试着模仿,却怎么也无法让鸡蛋破裂。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鸡蛋壳碎不了?” 何雨水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大哥,你不知道鸡蛋的受力原理吗?就算是使很大的劲,攥着鸡蛋也捏不碎的。 \" 林建上学时学过一点基础物理,知道鸡蛋壳能均匀分散压力,可以承受高达三十四公斤的力量。 何雨柱做了多年厨师,怎么会不清楚鸡蛋壳的受力情况?但他还是感到惊讶,不明白林建为何能如此轻松地捏碎鸡蛋,并用大拇指将壳拨开,这简直不可思议。 林建扬了扬眉毛,没理会何雨柱奇怪的目光,低头继续吃饭。 粥已经凉了,馒头也被泡得软烂,加上榨菜丝和碎鸡蛋,便开始用餐。 \"哎,林建,你是不是喜欢把馒头泡在粥里吃?\" 何雨水好奇地看着林建,她只见过老年人因为牙齿不好才这么做。 林建咬了一口泡软的馒头,配着榨菜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是啊,医生说我胃不太好。 \" 【何雨水迷茫值+20】 \"你胃不好?我怎么不知道?\" 何雨柱也一脸疑惑地盯着林建。 \"林建,你胃不好,昨天怎么还喝了那么多酒?\" 【何雨水愤怒值+20】 \"林建,胃不好怎么能喝酒呢,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吧。 \" 林建这才意识到,时代不同了,他的话他们根本听不懂。 林建翻了个白眼,无奈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医生说我胃不好,只能吃软食,明白了吗?\" 说完,夹起一块泡软的馒头送入口中。 这馒头外皮柔软,内部仍有韧劲,沾着玉米粥,搭配榨菜条,味道独特。 \"吃软饭!当小白脸或者入赘啊!\" 何雨柱依旧迷迷糊糊,没完全理解。 何雨水一听入赘、小白脸之类的话,立刻反对。 \"绝对不行,林建这么优秀,怎么能靠别人养活呢。 \" 说着说着,何雨水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因为她明白了,林建是在开玩笑。 吃软饭并非指当小白脸,而是指泡软的馒头,完全是误解。 尽管林建相貌英俊,足以成为小白脸,但他并不是那种人。 吃完早饭,林建骑车载着何雨柱,何雨水则骑着自己的自行车,三人一同前往工作地点。 抵达工厂后,林建把何雨柱送到工厂门口,而他与何雨水则走向宣传科办公楼。 今天的工作并不轻松,不仅要处理话剧布景的事宜,宣传科内还有不少事务需要操心。 尽管有副科长张二河在场,但他总想让林建离开宣传科,林建自然不会轻易信任这个家伙。 这也促使林建决定兑换写作技能,以防万一张二河在文件中写入不当内容。 走进宣传科的小办公楼,早到的员工们纷纷向林建问好。 在这个年代,级别稍高便能压制他人,也只有何雨柱敢于对抗食堂主任。 林建一边点头回应,一边走向二楼的办公室。 刚进门,就看见于海棠正在擦拭桌面。 “科长,您来啦。” 她听到声音后起身,手里拿着抹布,见是林建进来,腼腆地笑了。 林建挑挑眉,刚才那背影确实很好地展现了她的身形。 “你怎么过来了?还帮我做这些事?” 林建关上门,笑着问。 “多亏科长帮我申请了宿舍,我闲着没事,就想着帮您整理一下。” 于海棠回答得谦逊。 “辛苦你了,海棠。” 林建微笑致谢。 如果不是于海棠,换了其他人贸然进入他的办公室,恐怕早已被呵斥了。 “不累的,我只是简单清理了一下,文件都在桌上没乱动。” 于海棠指着整齐堆放的文件说道。 林建点点头坐下,随后从口袋里拿出几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于海棠,“这是给你的报酬,谢谢你的帮忙。” “哎呀,这么多糖,太贵重了吧,我只是擦了下桌子而已。” 于海棠接过糖果,开心地笑了。 “这点东西不算多,你就当零食吃吧。” 在那个年代,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糖果了。 只有家里有人结婚时,才会买些糖块分给大家,沾沾喜气。 即便是普通的奶糖,在当时也非常珍贵,因为它们肩负着出口创汇的任务,国内供应有限,价格又高,普通人根本买不起。 林建随手拿出的一颗奶糖,对丁秋楠来说已经相当难得,毕竟能买得起奶糖的家庭条件都不错。 电视剧里,何雨柱为感谢秦淮茹介绍对象,特意准备了一包点心和一包奶糖,那是不小的开支。 结果秦京茹被许大茂骗走,难怪他怀疑秦淮茹姐妹联合骗他。 花了这么多钱却毫无收获,怎能不生气? 看着手里的奶糖,于海棠满心欢喜,“谢谢科长。” 她心情愉悦地将糖收进口袋,转身热情地为林建倒水。 土着文化推广请支持正版! 仅仅几颗奶糖便让于海棠变得格外殷勤,又是倒水又是扫地,服务周到极了。 “海棠,别忙了,屋里本就干净,你不是还要去广播站吗?快去找雨水讨论广播的事吧。” 等办公室被打扫得焕然一新,林建笑着说道。 “好的科长,有事您随时叫我。” 于海棠甜甜一笑,收拾好工具,乖巧离开。 即便只是打扫房间,但孤男寡女相处让她出来后脸颊微红。 “林科长真帅气,说话也温柔,还很大方,一下子就给了这么多奶糖。” “于海棠,这么好的男人可不能错过。” 于海棠走后,林建靠在椅子上跷起二郎腿,开始查看文件,同时构思西厂精神文明建设的报告。 这些都是宣传科的职责,上级下发了文件,必须执行,否则被人举报,这科长怕是不好当了。 一边起草计划,一边悠闲地喝茶。 就这样忙了一个上午。 眼看快到中午,林建整理好刚写完的报告,打算去厂长办公室一趟。 这些文件必须经过厂长审阅后才能执行。 宣传科的小楼紧挨着厂长所在的办公楼,下楼没多久,林建就到了厂长办公室门前。 他敲了敲门:\"请进!\"里面传来厂长的声音。 林建推开门,顿时愣住了。 办公室里不仅有厂长,还有两位穿制服的警察,一个年长,一个年轻。 杨书记也在场,四个人齐刷刷地看向林建。 \"哈哈,说曹操曹操到,正好你来了。 这两位是我们燕京警安局的同志,这位就是咱们钢厂的英雄模范——林建同志。 \" 李厂长满脸笑意地站起来介绍道。 林建一脸懵懂,不知发生了何事,但他隐约觉得此事与昨晚有关。 \"林建同志,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就担任宣传科科长了。 \" 年长的警察站起身,笑容满面地走近林建,与其握手。 \"都是领导的信任,给我了这样的机会。 \" 林建谦逊地回应。 【杨厂长欣慰+20】 【杨书记欣喜+30】 林建的话恰到好处,既不失礼节又显得低调,赢得了在场人的赞赏。 \"林建同志,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燕京警安局的副局长张卫国。 这次过来是为了昨天晚上你抓捕的那伙自行车的犯罪分子。 \" \"张局长,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林建困惑地问。 昨晚做了笔录后,他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 在这个年代,抓坏人即使让他们受伤也没赔偿可言。 \"哈哈,其实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 张局长笑着转身,从年轻警察手中接过一份东西。 \"这是警安局颁发给你的嘉奖令和奖金。 \" \"还有奖金!\" 林建眼睛一亮,倒不是因为他爱钱,而是他从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奖励。 这笔钱如果数目大些,他也能光明正大地买些好东西用了。 “当然有奖金。 你知道吗?这个犯罪团伙四处流窜作案,在市里和燕京市周边的乡镇频繁下手,专挑晚归骑车的人。” “他们不仅抢劫车辆,还抢过钱,甚至涉及侮辱女性的行为,伤人无数,涉案金额巨大,受害者众多。” “为了抓住他们,我们警安局调动了附近几十个厂子的保卫科、群众稽查队和破案组,虽然抓到了不少嫌疑人,但就是没能将他们绳之以法。” 第62章 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他们有专门的销赃渠道,根据他们的供述,我们今天上午进行了突击检查,在燕京市捣毁了最大的销赃窝点,当场抓获了多个偷车和销赃的犯罪团伙。” “林建同志,你昨天立下了大功。” 林建面露惊讶,内心却有些复杂。 这些罪犯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栽在我的手里了! 还有那个销赃窝点和那些销赃的团伙! 真是运气太差了吧! 不对,是我的运气太好了吧! “那么这些人的结局如何?” “那就看法官怎么判决了,不过估计都不妙。” 张卫国叹息一声,这些人最大的才24岁,最小的仅18岁,却犯下了如此重大的罪行,恐怕都难逃。 “这次林建同志立了大功,局领导开会商议后决定,奖励他200元现金,100斤全国粮票和两张工业券。” “哇!这份奖励可真不小!” 林建心中震惊不已。 宣传科科长月薪才五十,这200块可是他四个月的工资,更别说还有100斤全国粮票和两张工业券。 “这奖励是不是太多啦?我完全是误打误撞啊,张副局长,这奖励是不是太夸张了?” “当然不多。 若不是你一个人抓住了这个犯罪团伙,我们还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抓到他们呢。” 张卫国笑着说道。 “我们希望西厂能配合我们宣传林建的事迹,我们也会积极宣传。” 这是为了震慑其他犯罪分子,让他们知道,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看看这些人,这么多都被抓了,如果还不收敛,下一个被枪毙的就是你们。 杨厂长拍着胸膛激动地说: “请领导们放心,我们会积极配合,今天就召开表彰大会,奖励林建同志。” “那就好,对了,何雨柱同志也为这事出过力。” 张卫国似乎这时才想起何雨柱似的。 2.9不过也正常,昨晚林建行动迅速,何雨柱只是在一旁看押帮忙。 “那是自然,我们会给予奖励。” 杨厂长点头承诺道。 “好,我们警安局还有不少事,就不打扰工友们工作了。” “哎,张副局长何必如此客气,咱们都是兄弟单位,一家亲嘛,别这么见外。” 毕竟工人是老大哥,保卫科有职责抓贼维持秩序,钢厂作为国企,称兄道弟也无不可。 送走张卫国二人,林建还有些懵。 我这福运护体太厉害了吧,稀里糊涂就要被表扬了! () 之所以说“又” ,是因为之前林建获得钢厂颁发的英雄模范称号时,已得到嘉奖。 但这次的嘉奖仅限于一些鸡肉、猪肉、大米、面粉等普通物资,比起警方提供的两百块钱和全国粮票,逊色不少。 福运护体果然给力! 送走张卫国二人,厂长笑着问林建:“找我什么事?” “厂长,我是来给您看报告的。” 林建说完递上自己的报告。 车间内,工厂外的大喇叭同时响起。 “我是西厂厂长杨开拓,现在宣布一件事。” “午饭后,全体西厂工人到大集合,参加林建同志的英雄模范表彰大会!” 广播重复了三次,西厂工人都听到了,杨厂长亲自宣布表彰林建,大家都有些不解。 “师父,要给师叔开表彰会啦!” 后厨的马华听到广播,显得很兴奋。 “嘿嘿,早就在意料之中。” 何雨柱淡定地说,毫无惊讶之态。 “嗯?” 马华满是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不解地问:“师父,是不是昨天下午陪厂长喝酒的事?”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立刻骂道:“胡说八道!陪厂长喝顿酒就能开表彰会,许大茂早就成英雄模范了。” 不仅仅是马华好奇,厨房里的同事、宣传科的人,甚至车间的老王头、老李头以及秦淮茹他们都很想知道原因。 “小雨,听说厂里要给林科长开表彰会呢!” 于海棠轻轻告诉何雨水。 何雨水也露出欣慰的笑容,为林建高兴的同时又有些疑惑,这么突然的表彰会,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通常来说,厂领导会让宣传科安排这类事情,但现在宣传科毫无动静,显然事情非常意外。 厂长广播完后,笑盈盈地拍拍林建的肩膀说:“林建,虽然是为你个人开表彰会,但也要认真对待,这是个露脸的好机会,别搞砸了。” “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林建笑着回答。 “那我就等着看你的演讲稿了。” 厂长满意地点点头,笑着离开。 这一切如此突然,是因为林建提交的报告让杨厂长眼前一亮。 没想到林建写得这么出色,字迹也很美观,让人赏心悦目。 得知这份报告出自林建之手后,厂长便让他利用午休时间准备表彰会的流程和讲话稿。 厂长走后,满脸疑问的何雨水和于海棠立即围住林建。 “林建,厂长为什么突然要给你开表彰会?” 于海棠虽未开口,但她好奇的眼神直盯着林建,等待他的解释。 林建笑着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事,何雨水和于海棠听完后满心惊恐。 “天啊,怎么会这样?这些人也太胆大了。” 何雨水惊惧地说,不安地望着林建。 “林建,你没受伤吧?七个人带着武器,你再厉害也只是一人啊!” “我当然没事。 那七个人愚蠢至极,把我跟柱子哥围住,喋喋不休地威胁。 我趁他们凶狠叫嚣时,迅速夺过棍子,将他们的胳膊和腿打断。 他们就像七只瘫痪的狗,完全动弹不得。” 【何雨水崇拜值+10】 【于海棠崇拜值+20】 “林建,你太厉害了!” “林科长,你真棒!” 何雨水和于海棠目光中满是敬仰,眼中仿佛闪着星星。 林建很喜欢这种崇拜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午餐过后,西厂的工人们陆续来到工厂的大礼堂。 这里是工厂召开会议和放映电影的地方。 此刻,西厂的各个车间、清洁班、搬运班、保卫处、卫生站的工人全都聚集于此。 杨厂长、李副厂长、杨书记,以及各车间主任、副主任、科室科长都坐在前排。 小桌子排成一列,上面覆盖着红布,整个场景显得格外熟悉。 “厂长,大家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李副厂长对杨厂长说道。 杨厂长点头,拿起话筒站起身来。 “同志们!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昨晚,林建同志与何雨柱同志加班至深夜,回家途中遭遇了一伙匪徒的袭击。” “这伙犯罪分子共有七人,携带刀具等凶器,企图抢劫林建同志的自行车。 而这些人并非初次作案。” 杨厂长此言一出,许多工人都想起最近确实在不少地方发生了夜间抢劫事件,甚至有些女工的遭遇十分悲惨。 “林建同志不仅武艺高强,还是咱们厂保卫处的英雄模范。 即便身负重伤,仍英勇搏斗,最终凭借一己之力制服了这伙犯罪分子,受到了警方的高度评价。” “经过厂部研究决定,授予林建同志‘先进个人’称号,奖励现金100元、全国粮票50斤及两张工业券,请大家为他鼓掌祝贺。” 掌声雷动,整个西厂都在为林建喝彩。 “下面请林建同志发言。” 厂长说完,坐在角落里的林建缓缓站起。 “哇,这就是林建啊,真是一位英俊的年轻人。” “可不是吗?一个人对付七个,太厉害了!” 那伙抢劫犯真是倒了大霉,偏偏选中了咱们厂的英雄模范林建下手。 他一个人就能对付一群人,撂倒了一个还打残了四个呢。 “做好事自有好报,作恶的人总会受到惩罚。” 在热烈的掌声中,林建走上前接过话筒。 “感谢大家的支持与鼓励,我是钢厂的一名普通员工,也是保卫科出身,维护治安、打击犯罪本就是我的责任。”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西厂人员敬佩+1314】 “太爽了!” “很荣幸站在这里分享我的经历,感谢领导的信任和同事们的认可,同时也深感责任重大。 作为英雄模范,我深知自己的使命。”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语言生动且富有感染力,不仅让领导们点头称赞,也让工友们连连叫好。 这段长长的发言一气呵成,字字珠玑,让人不禁为他的才华折服。 这样的演讲场面可是难得一见。 【丁秋楠仰慕+20】 【何雨水仰慕+20】 【于海棠敬佩+20】 【何雨柱佩服+10】 【秦淮茹赞赏+10】 【一大爷赞叹+10】 人数众多,林建精彩的演讲赢得了大量情绪值。 他详细描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包括如何与那伙歹徒斗智斗勇的过程,令现场观众惊叹不已。 七名歹徒手持凶器,在黑暗中突然袭击,四周空无一人。 若是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第63章 请尽快落实 然而,林建临危不惧,成功制服了全部歹徒。 这份勇气和胆识令人钦佩。 一个多小时的表彰大会虽然简短,却给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 林建短短半小时的演讲便收获了一万三千多点情绪值,满意地结束了这次活动。 随后,他还与杨厂长、李副厂长等人闲聊了几句,会议才正式结束。 何雨柱因协助抓捕歹徒,同样获得了钢厂的嘉奖。 5块钱奖金、30斤全国粮票以及1张工业券,让何雨柱喜出望外。 “林建,你看看能不能找厂长弄两张自行车券?明天是周日,吃完午饭,咱们一起去买新车。” 会议结束后,工人们陆续返回车间干活,何雨柱走近林建,兴奋地说道。 此刻的何雨柱心情极佳,昨晚听说林建打算换新车,他还盘算着买下林建那辆旧车呢。 万万没想到昨晚的好事,今天他就多了一张工业券和五十块钱! 再加上一百多块,就能买辆新车了! 这样就能载着王老师出去兜风了! 五六十年代没有双休,都是单休。 当时国家每年只有七个法定假日:元旦1天、春节3天、“五一” 1天、国庆2天,总计7天。 虽然周日可以休息,但大多数人还是要工作的。 这天是义务劳动日,年轻人都会去丈母娘家帮忙,为的就是给丈母娘留下好印象,争取早日抱得归。 已婚的夫妻,六天在外忙碌,周日休息时也忙于打扫卫生、整理家务、陪伴老人和照顾孩子。 若是碰上好天气,还得洗床单、晒被子、修补床褥,忙得不可开交。 这就是所谓的“战斗的星期天,疲惫的星期一” 。 “工业券不能买自行车吗?” 林建下意识问,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何雨柱眨眨眼,笑道:“当然不行,买自行车得用自行车券,工业券只能买毛巾、饭盆之类的东西。” 林建愣住了,原以为工业券能买自行车,没想到只能买饭盆! 其实工业券还能买脸盆、收音机、皮鞋、闹钟、巧克力、糖果及定量外的香烟、茶叶和白酒。 唯独自行车不行,必须用自行车券。 “你刚工作不懂很正常,工业券又不是稀罕物,20块工资就能换一张工业券,40块两张。” 林建苦笑着,不知如何回应。 昨天他还骑着车,想着轻松就能拿到工业券,再买辆新车呢。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那行,我去问问厂长,看能不能搞到两张自行车票。” “好嘞,等着你的好消息!” 何雨柱笑得合不拢嘴。 “厂长,咱们厂里还有自行车票吗?” 林建走进杨厂长的办公室,一脸愁容地问道。 厂长一怔,疑惑地看着他。 “我记得你不是已经有辆自行车了吗?” “唉,那辆老车早就破得叮当作响,只剩铃铛不响了。 那辆自行车是我爸留给我作纪念的,所以我想换辆新的,旧的就放在家里当摆设吧。” “当摆设” 杨厂长满脸惊讶。 【杨厂长惊讶值+30】 自行车也能当摆设? “自行车票倒是有的,我们钢厂每个月都会分一些,不过能买得起车的人不多。 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拿一张。” 杨厂长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堆票。 “厂长,再给一张吧,何雨柱也没车,他也想买一辆。” “哈哈,你们这是未雨绸缪啊,打算明天就去买新车?” “对啊,何雨柱要结婚了,想买辆新车很正常,我过两年也该结婚了,早点买好,免得以后涨价。” 杨厂长笑着又递给他一张自行车票。 “对了,既然要结婚,缝纫机和手表都准备好了吗?” 林建愣了一下,摇摇头说:“没有,柱子家什么都没有,我家也一样。” “什么都没有,就买自行车?哈哈,这可不行,结婚可是讲究三转一响的。” 说着,杨厂长又从票堆里拿出几张票。 “这是缝纫机票,这是手表票,收音机你们有工业券,我就不用给你们了。” 杨厂长笑着说完,看着林建。 “你才十七岁,急什么急?” “提前准备嘛,不然以后手忙脚乱。” “嘿嘿,多谢厂长,您真是帮了大忙。” 运气真好,缺啥来啥。 “谢我?过几天跟我去趟领导家,帮忙做顿正宗的川菜。 只要你们做好了,让领导吃得开心,这些小事算不了什么。” 杨厂长笑着说道。 “为领导做饭?小事一桩。” 林建满口答应下来,不就是给领导下厨嘛,应该就是电视里那种大领导。 尽管不清楚那位大领导的具体职位,但想必不会低,住的是小洋楼,身边还有助理、秘书和警卫,专车接送。 钢厂的领导见到他都得叫领导,职位肯定不低。 () p“怎么样?拿到卷了吗?” 何雨柱特意在办公楼外等林建出来。 见林建现身,立刻迎上去问道:“哥们出马,自然没问题,厂长给了我两张自行车卷、两张缝纫机卷和两张手表卷。” 林建从兜里掏出六张票卷展示。 “厉害!果然是英雄模范,宣传科领导出手就是不一样!” 何雨柱眼睛发亮,激动不已。 他娶媳妇到现在,连“三转一响” 都没攒齐,如今林建一下送来了三样! “别夸了,哪有那么夸张,过几天厂长让我们给一位大领导做顿饭,指定要做川菜,这些票只是回报而已。” 林建把票分给何雨柱三张,自己留了三张。 “这样也好,给什么领导做饭还能拿购物券,早知道有这好事,我就找厂长要了。” 何雨柱平时也常给厂长做饭,两人关系还不错。 “就你?以前净想着把剩饭带回家给棒梗吃。” 林建调侃道。 【何雨柱尴尬值+20】 “别提了,最后棒梗没吃多少,全进了秦淮茹那恶婆婆嘴里,瞧瞧那老太太吃得,胖得像个球。” 何雨柱说完,两人笑作一团。 “柱子哥,手头的钱够不够?自行车、收音机、手表加上缝纫机,可不便宜。” 林建关心地问。 “你就别操心我了,本来不太够,但这五十块钱一到账,就差不多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 林建本以为他也就百十块存款,没想到人家早已做好准备! 自行车的价格在一百五六十元左右,贵一些的接近两百块。 缝纫机也大致如此,手表则更贵。 三样东西加在一起,总价可能达到六百多块。 何雨柱每月工资37块5,即使全年不买任何东西,也只能存下450块。 不过,他的收入或许不止这些明面上的工资。 为领导做饭时,若表现优秀,可能会收到一些小费或土特产之类的额外报酬。 “哟,挺厉害啊,原来你是个有钱人,那我就不管了,明天上午咱们一起去买东西。” 林建笑着说。 “好嘞,您忙您的,我回厨房去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眉眼间满是喜悦。 “科长好!” “科长好,祝贺您!” “嘿嘿,祝贺您!” 林建刚走进宣传科的小办公楼,办公室里的同事就纷纷向他打招呼,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林科长,祝贺您啊!这次真是大功一件,为我们西厂争了光!” 身材圆润的张二河迎上前,满脸笑意地恭喜道。 “哎呀,这算不了什么,只是个小成绩罢了。” 【张二河心情更加沮丧】 这还叫小成绩?整个工厂为此召开了表彰大会,厂长、副厂长和各部门主任轮番上台表扬你,把你说得像天一样高! 这样你还说是小成绩?你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哎,林科长太谦虚了。” 张二河陪着笑脸说道。 林建挑挑眉,立刻明白了张二河的意思。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小子,你可真会装! 林建笑了笑,“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我们当工人的一向要保持谦逊,不断向前,怎么能骄傲呢。” 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我就喜欢装,你又能怎样? 张二河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对对对,不愧是科长,思想觉悟就是高,哈哈。” “那当然,否则怎么会是我当科长呢?副科长,这是我们宣传科接下来的任务,你去执行一下,我希望这两天内就能完成。” 林建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稿纸。 正是他之前拿去让厂长审阅的报告。 这份报告厂长看过后十分满意,完全支持林建提出的几项工作建议,并要求他尽快实施。 张二河看到报告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双手接过来仔细阅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工整秀丽的字体,刚劲有力,令人赞叹。 即使是张二河也不禁称赞这字写得极好。 再看内容,是对上级精神指导文件的学结及宣传科接下来的工作计划和建议,最后有厂长的亲笔签名和批示:“请尽快落实!杨开拓。” 第64章 惟妙惟肖 【张二河惊讶+20】 【张二河无奈+20】 【张二河失落+30】 张二河的情绪波动如此强烈,是因为他从这份报告中意识到自己重返宣传科科长职位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林建年轻有为,才华横溢,深受领导赏识,这样的岗位显然更适合他。 不必多言,今天全厂嘉奖大会的结果已说明一切。 西厂的领导显然更青睐林建。 “科长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张二河郑重承诺。 下午三点左右,参加节目的工人们陆续到场,自觉地在宣传科办公楼开始准备。 有的排练话剧,有的练习合唱,伴奏组的工人们最为辛苦,不断调整配合,但大家都充满干劲,无人叫苦。 特别是许大茂,从最初的敷衍到现在全力以赴,将黄世仁的角色演绎得惟妙惟肖。 林建曾表示,节目结束后会给予表现突出者额外奖励。 今天的表彰让所有人都备受鼓舞,这些努力的工人也得到了认可。 林建看到大家的积极性自然更加用心指导。 不知不觉间,时间来到傍晚六点,下班时间到了! 工人们前往食堂用餐,而林建则向何雨水等人告别,在何雨水、于海棠、丁秋楠温柔注视以及秦淮茹复杂目光的伴随下,骑车去找何大旺了。 昨晚约好的,今晚一起喝酒。 何大旺已在保卫科等候林建,见林建到来,立刻露出灿烂笑容。 \"大侄子,干得好!\" \"大侄子,干得好!\" 一见到林建,何大旺就展露笑颜。 中午的全厂表彰会上,何大旺一直向同事夸耀林建是自己侄子。 虽然不是亲的,但何大旺早已将林建视为己出,看他有出息,自然欢喜。 \"嘿嘿,大旺叔,咱们走吧。 \" \"好,走,先去买点东西,家里没菜了。 \" 何大旺点头,推车与林建离开厂区。 \"何队长,下班了。 \" \"林建,不错。 \" 路上遇到熟人,何大旺挺胸抬头,满脸自豪。 熟人们也知详情,笑着打招呼同时称赞林建。 林建并不害羞,每个人的夸奖都能带来情绪值。 那些表面上笑里、内心不满的人,林建都默默记下名字。 他的小本本上记录着那些辱骂他的人,如许大茂、棒梗、二大爷等。 这些人一个都逃不掉! \"哎,梁拉娣,等等!\" 快到厂门口时,何大旺注意到一个女工,快步上前招呼。 梁拉娣! 这名字好熟悉! 林建顺着何大旺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齐耳短发的女工,身着深蓝工装。 听见呼唤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们。 \"是大旺哥啊。 \" 林建:\"???\" 大旺哥! 我叫你大旺叔,你却叫我大旺哥,这不公平! “哈哈,大妹子,下班啦。” 何大旺推着自行车,笑容满面地走到梁拉娣身边说道。 “是啊,得赶紧回去给孩子们做饭呢。” 梁拉娣回应着,眼睛转向了站在一旁的林建。 二十七岁的梁拉娣已是四个孩子的母亲,最小的孩子才两岁多。 由于父母和公婆都已过世,她独自抚养四个孩子,生活不易。 尽管她是五级钳工,收入刚刚有所提高,但一家人的口粮有限,而孩子们的饭量却不小,这让家庭的日子格外拮据。 加之梁拉娣容貌秀丽,难免有人心怀不轨。 然而即便如此,她始终独自承担起照顾孩子的重任,在工厂勤奋工作,从未依赖他人,虽辛苦却坚守自尊。 这样的品行赢得了厂里不少老员工的赞赏。 “大旺哥,这位是?” 梁拉娣上下打量着林建,这么英俊的年轻人,与何大旺是什么关系? “这是我侄子,林建。” “哦,那不就是咱们厂里的英雄模范嘛!今天中午西厂不是还给他开了表彰会吗?” 梁拉娣立刻明白林建的身份,笑着说了出来。 “没错,就是他!今天我们爷俩打算回家喝两杯,正好遇到你。” 梁拉娣心里微微一颤。 “你们爷俩要喝酒,看到我为何停下?找我又有啥事?” 看着梁拉娣一脸疑惑的表情,何大旺笑着解释道。 “拉娣你看,林建现在成了宣传科的科长,穿了身绿军装,外人还以为他是保卫科的呢。 你不是擅长裁缝吗?帮忙给林建做套新衣服吧,布票和手工费我来付。” “好啊,今晚没事的话,大旺哥就带林建来我家,我给他量量尺寸。” 梁拉娣一听有活儿接,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她作为一个单身母亲,除了在工厂上班,还会利用空闲时间为别人修补或制作衣物,增加些额外收入。 一套新衣服需要十天半月完成,能换来三五斤粮票,这已经是不错的生意了。 通常只是简单的修补,顶多换两三个馒头的价值,但已经足够让她给孩子一顿饱饭了。 没有哪个母亲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因为饥饿而哭泣,甚至哭到嗓子沙哑,却无能为力、连一口粮食都拿不出来的情景。 成年人挨饿一两顿没什么大事,但绝不能让孩子受这份罪。 “行,今晚我带林建一起去,那就先告辞了,我们还得去菜市场买菜呢。” “好,您路上小心。” “嗯。” 寒暄完毕,何大旺推着自行车,带着林建离开了钢厂的大门,朝着菜市场骑行而去。 此时的菜市场几乎没有什么新鲜蔬菜,但胜在价格便宜。 从钢厂到菜市场,骑车大约二十分钟就能到达。 路上,林建好奇地问何大旺:“大旺叔,您跟梁拉娣很熟悉吗?” 何大旺已有家室,夫妻感情和睦,照理说他与梁拉娣不该有什么交集才是。 “都是街坊邻居,自然熟络。 梁拉娣守寡带着四个孩子,日子过得很艰难。 平时我媳妇儿常帮她照看孩子,家里做衣服也找梁拉娣,她那手艺相当不错。” 何大旺笑着说道。 其实每个女人多少都会些针线活,何大旺夫妇见梁拉娣独自抚养四个孩子不易,便想着帮衬她一把。 “别看梁拉娣年纪轻,她的裁缝手艺可是顶呱呱。 你体格结实,长相不错,晚上让梁拉娣给你量量尺寸,做身新衣服肯定合身又好看。” 到达菜市场时,买菜的人不多。 何大旺买了只鸡,原本还想买些猪肉,可下午六点多,猪肉早已售罄,连猪下水也没有了。 六十年代,因物资匮乏,猪肉是稀缺品。 那时的人们吃肉偏好肥肉,而非瘦肉。 猪肉供应紧张,想买到得凌晨排队。 通常,卖肉的商贩要很晚才出摊,他们先处理各单位预订的猪肉,剩下的才轮到普通顾客购买。 猪肝、排骨等部位要优先供给医院和幼儿园,优质里脊肉、肘子、猪蹄之类的则被各大厂子和单位食堂预定。 普通人只能买到普通的肉,以及一些内脏杂碎和骨头。 一斤肉票能换三斤粉肠,才两三毛钱一斤,五毛钱就能买一副猪大骨。 那时的人们生活艰难,一对猪骨分三次才能吃完。 先将骨头上肉剔下,用骨头炖汤,汤里加些菜叶和米,等汤炖好后再吃肉,甚至连骨髓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林建对此毫无感触,随便获取一点情绪值,就能吃得心满意足。 那时的生活不易,花钱按分计算,不像现在,随便一顿饭都得二十块起。 一只鸡、一斤香肠、一斤白酒、一斤豆腐和一棵白菜,冬天没什么菜,只能吃大白菜,不像现在有大棚蔬菜,冬天也能吃到新鲜蔬菜。 钱和票都是何大旺出的,他说带侄子出来买东西,怎么能让孩子掏钱。 林建不好拒绝,觉得钱不多,回头给何大旺一些好处就行。 把东西装进网兜,林建骑车跟着何大旺回家。 何大旺的家在钢厂后边,是钢厂给老职工分配的宿舍。 这些宿舍不是四合院,而是两层的简易砖房,一家住一间房,没有隔间,外面有公共厕所和集体水池。 职工宿舍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分房,属于老职工;另一种是暂住,工厂允许职工暂时居住,但需缴纳水电费,工龄达到一定年限后可低价购买。 京都本地人都有自己的房子,住宿舍的基本是年轻职工,或者外地来的员工。 何大旺是外地人,退伍后进入钢厂工作,因是首批员工且娶了本地妻子,得到了一个分房指标,一住就是二十多年。 “梁拉娣家就在那边,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量尺寸。” 停好车后,何大旺指了指梁拉娣家的方向。 林建点头应允,取下挂在车把上的物品。 \"大旺叔,天色不早,我得赶紧准备饭菜了。 第65章 干练利落 \"去吧,哈哈,今天食堂的猪肉白菜炖粉条是你研发的吧?工厂食堂今天特别热闹,大家都说你的菜好吃呢。\" 确实如此,西厂新推出的这道菜,虽然肉量不多,但白菜和粉条吸收了肉香,非常美味。 工人们吃得津津有味,一大盆菜配两个馒头,连汤都被喝光了。 首日推出便赢得了工人们的高度评价。 何大旺的家整洁有序,完全不像普通男性的居住环境。 何雨柱的房间若是无人整理,就会乱得像猪圈,而何大旺的家却干净又整齐,显然他当兵时养成的习惯一直保持至今。 虽是单间,但用木板隔出了厨房和厕所两个区域。 厨房里的食材不多,但基本的调料齐全。 林建将采购的物品放到厨台上,随手取下墙上挂着的围裙系上,顿时变得干练利落。 \"这里有些土特产,你看一下,有蘑菇、干辣椒和大蒜。 \" 何大旺从外返回,从柜中拿出一袋土特产,与何雨柱给三大爷的那袋极为相似。 林建笑着接过,点头回应:\"有了这些材料就好做了,大旺叔您在外面等我,今晚我给您做蘑菇炖鸡。 \" \"好嘞,我这就出去等你。 \" 买鸡时已有人帮忙拔毛放血,处理起来方便不少。 林建手起刀落,很快将鸡分成两半,连鸡皮和筋膜也一并去除,动作娴熟得令人赞叹。 这道蘑菇炖鸡,林建打算留下鸡胸肉,稍后炸成鸡柳。 鸡胸肉不易入味,炖煮或炒制口感欠佳,不如炸成鸡柳美味。 切下鸡胸肉后,剩余部分剁成小块,放入水中浸泡以进一步去血。 干蘑菇放入水中浸泡,等待其充分吸水膨胀。 林建发现了一些黑木耳,便随手抓了一小把一起泡发。 蘑菇炖鸡是一道富含营养的菜肴,主料为鸡肉与蘑菇,在许多菜系中它们常被搭配使用,堪称完美组合。 与此同时,林建已将所需的调料包准备好:将葱、姜、香叶、桂皮、八角以及花椒等用一块洁净的布包裹扎紧。 忙碌了一阵子,所有食材均已准备妥当,林建这才开始着手烹饪。 此时时间已近晚上七点半,职工宿舍区内大多数人家已经开始做饭,炊烟缭绕,空气中弥漫着煤气味。 有些家庭依然使用柴火烧饭,因此室外不宜久留 几乎每户人家都在熬粥配咸菜,蒸制窝头作为主食。 然而,一股奇异的香气悄然弥散开来,从窗外飘入不少人家之中。 “妈妈,您闻到没?这味道真香!” 大毛忽然停下洗衣动作,面向正在搓衣板上洗衣服的母亲梁拉娣说道,随后像小狗嗅探般四处闻着,最后走到窗边驻足。 紧接着,二毛与三毛也凑了过来。 家中排行第四的是个女孩,名叫秀儿,今年才三岁,由于长期营养不足,身形显得格外纤小瘦弱。 当她闻到屋外传来的阵阵肉香时,不自觉地垂下嘴角的涎水。 看到孩子们纷纷跑到窗前张望,尤其是小女儿秀儿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梁拉娣心中顿感五味杂陈。 秀儿出生那一年,事情刚刚开始! 全国范围内遭遇粮食及农产品供应危机,持续三年之久,这是大燕国成立以来最为严峻的一次经济困境。 这也直接造成了梁拉娣家的几个孩子营养不良,体格普遍偏瘦小。 相比之下,秦淮茹家的小孩因为何雨柱的帮助,连最小的妹妹小槐花都比梁拉娣家的大儿子更加健壮结实。 随着肉香愈发浓郁,不仅是孩子们开始流口水,就连梁拉娣自己也被吸引得有些难以招架。 这是哪家人在炖肉?到底是什么肉,为何如此诱人? “妈妈,我也想吃肉。” 大毛回过头,一脸哀求地看着梁拉娣说道。 二毛和三毛也跟着转身,小脸上满是期盼的表情。 至于四丫更是早就不安分了,已经开始分泌唾液。 看着这些饥肠辘辘的孩子们渴望的眼神,梁拉娣心疼极了。 “别急,我去看看是谁家这么香。” “林建,太棒了!你炖的鸡肉怎么这么香!” 厨房门口,何大旺探头看着锅里的炖菜,香味越来越浓,不禁垂涎欲滴。 “也就普通吧,要是小公鸡的话,味道会更棒。” 林建边说边往锅里加入调味包和清洗过的蘑菇。 等待一个小时后,这锅炖菜就完成了。 咚咚咚! 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啊?” “大旺哥,是我,梁拉娣。” 林建把调料包和蘑菇放入锅中,盖上锅盖,再等一个小时,这炖菜就做好了。 如果是三黄鸡,半小时就够了。 咚咚咚! 这时有人敲响了何大旺家的门。 “谁啊?” 何大旺问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大旺哥,是我,梁拉娣。” 门外传来梁拉娣的声音。 何大旺挑挑眉,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叹了口气便开了门。 屋子里还有林建,但何大旺没有回避,直接请梁拉娣进屋。 要是屋里没人,他是绝不会让梁拉娣进来的。 “拉娣,什么事?” 进了屋,梁拉娣瞥了一眼厨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旺哥,实在是没办法了,家里孩子闻到你们家飘出的肉香,嚷着要吃肉。 我想着您一会儿饭菜做好了,能不能给我点鸡肉,我给林科长做衣服,工钱就不要了。” 这就是梁拉娣不同于秦淮茹的地方。 人穷志不短! 梁拉娣从不指望别人的施舍,一切都靠自己的劳动所得。 而秦淮茹虽然有些可怜,遇到个泼辣婆婆,但她自己也争气不上。 何雨柱帮了她之后,她就开始依赖了! 碰到何雨柱这样的傻弟弟,不仅不求回报地帮她,还帮出了问题,让秦淮茹都觉得理所当然,好像何雨柱就应该帮她一样。 每次见到何雨柱,眼睛一瞄,就想拿他的饭盒,不给还不高兴。 不过跟着什么样的人学什么本事,家里有个泼辣婆婆,秦淮茹没学坏已经算不错了。 “嗨,大妹子,孩子们想吃就让他们来吧!直接叫下来,在家里一起吃就好。 今天由我弟林建掌勺,他做的菜可是一绝。” 何大旺笑盈盈地说。 林建在厨房听见了,忍不住笑着感慨。 这何家兄弟似乎都挺热心,四合院有个何傻柱,职工宿舍又有何大旺,对邻居家的寡妇都这般照顾。 “这样不太好意思吧。” 梁拉娣有些腼腆地回应。 “没事的,今天就我和林建两人在家,我老婆回娘家了,买了很多东西,我们俩也吃不完。 让孩子们一起来吧,顺便吃完饭,你帮林建量量尺寸,给他做两套衣服。” “行啊,我去把孩子们喊过来。 大旺哥,真是麻烦你们了。” “邻里之间别客气。” 梁拉娣离开去叫孩子们,何大旺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林建正忙着搓面,好奇地问:“林建,你在做什么?是要蒸粘窝窝吗?” 林建正在揉黄米面,这种面是用来蒸粘窝窝和粘豆包的。 “我看见厨房里有不少黄米面,打算做个黄糕,蘸着鸡汤吃。” 林建笑着解释,黄米面得加温水,用筷子搅成小块状,再用手揉搓至不粘手的状态。 看着林建动作如此熟练,何大旺点点头笑道:“就凭你的手艺,以后哪家请了你,那是他们的福气啊。” 说完,他便乐呵呵地去摆桌子,多准备几把椅子,一会儿会有五个人来吃饭。 厨房里,林建已经做好了面,锅里的水也烧开了。 他先放上蒸屉,但为了炸鸡柳,先把酱料调好,把鸡胸肉切条腌制起来。 稍等片刻就能炸鸡柳了,剩下的油还可以用来煎香脆豆腐。 蒸屉里铺好蒸屉布,再撒上一层搓好的黄面。 等到黄面变色后,再撒第二层,如此反复直到所有黄面用完,包好布,盖上锅盖,五六分钟后即可。 林建在厨房里忙得井井有条,不慌不乱,一环接一环,绝不浪费时间。 几分钟后,黄糕蒸好了,他小心地取出蒸屉布中的黄糕,放在洗净的面盆里。 黄糕此时仍是散状,但面已熟透,接下来需要打黄糕,也就是踩糕。 简单来说,就是用手反复压制黄糕,让它变成类似面团的状态。 双手握拳蘸上凉水,不断按压黄糕,不久后,金黄色且富有弹性的黄糕团便完成了,看起来就像刚揉好的面团一样。 这时,何大旺家的门被推开,梁拉娣带着四个孩子走进来。 她抱着小女儿秀儿,三个儿子跟在后面,被厨房飘出的鸡肉香味吸引,不禁流出口水。 第66章 逊色不少 他们从未尝过如此美味的东西,差点被馋哭。 “何爷爷!” “何爷爷!” 孩子们一进门就甜甜地称呼爷爷。 梁拉娣叫何大旺为大旺哥,但孩子们却喊他爷爷!这让四十出头的何大旺非常高兴,笑得很灿烂。 “好孩子们,快坐下,马上开饭。” “何爷爷,这不是您做的菜,太香了!” 最大的孩子大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睛一直盯着厨房。 “哈哈,是我侄子在做呢,一会儿你们都要叫他林叔叔。” “大旺叔,我才十七岁!” 厨房里传来林建不满的声音。 我才十七岁,为什么要叫叔叔?我不服! 即使加上前一世,他也快五十了,但既然重生了,回到十七岁,怎么还能叫叔叔呢? 何大旺听到林建的话,笑了起来。 “你不叫叔叔,就得喊拉娣为姨,小贼,你到底是当叔叔还是当哥哥?” “那我当叔叔,不就得喊您大旺哥、大旺叔吗?” 林建反击得很巧妙,让何大旺愣了一下,随后又哈哈大笑。 “算了,听你的吧,叫哥哥,听见了没有,小家伙们?” “听见啦。” 大毛、二毛、三毛和秀儿齐声回答。 梁拉娣看着孩子们与何大旺如此亲密,心里有些酸楚。 要是家里还能有一个老人,自己也不会这么辛苦。 厨房里传来油炸的声音,随即一阵诱人的香味飘出。 这是林建正在炸鸡柳呢。 油锅中,一根根鸡柳被炸至金黄,屋内孩子们的馋样几乎快要按捺不住。 炸鸡柳与鸡块不同,它选用的是鸡胸肉,无骨,且在改刀前会用刀背轻拍,让鸡肉更松软,切成条状后更容易入味。 因为是自家食用,林建切得较为宽厚。 加入盐和五香粉腌制十五分钟后,裹上蛋液,沾上淀粉再裹面包糠,待油温达八成热时下锅,大约一分半钟即可出锅。 院子里的孩子闻到香味,再也按捺不住。 大毛、二毛、三毛以及秀丫头围在梁拉娣身边,仰头说道:“妈,我想吃肉。” 大毛说完,其余三人也满眼期待地看着梁拉娣。 孩子们单纯,不懂害羞,但梁拉娣却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看了何大旺一眼。 何大旺爽朗一笑:“别急,我去问问。” 他走向厨房门口:“林建,做好了吗?” “快了,再等等。” 林建回应着,用漏勺搅动着鸡柳以防粘连。 一分半钟后,鸡柳出锅,沥干油分,撒上自制的香辣粉和香孜粉。 这些调料来自系统商城,价格便宜,10箱仅需1情绪值,林建无奈买了20箱。 如今,随身空间里又多了20箱调料。 不得不说,系统太不智能,商城也不够贴心。 “来了,香辣炸鸡柳。” 林建端着装有三十多根鸡柳的盘子走出厨房。 虽一只鸡的鸡胸肉有限,但香脆可口的炸鸡柳一上桌,四个孩子立刻被吸引,眼睛紧盯着盘子,口水直流却浑然不觉。 【梁拉娣羞愧+20】 梁拉娣笑着点点头,略显尴尬。 林建本是与何大旺一起吃饭,却因孩子的事情打扰了他们的聚餐。 他将盘子和筷子放在桌上,对梁拉娣说:“梁姐,带孩子们坐下来尝尝炸鸡柳,炖鸡还得等会儿。” “真是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梁拉娣有些歉意。 “没关系,买的东西多,我们两个肯定吃不完,孩子们能吃多少呢?快坐下一起吃吧,我去继续做饭。” 林建笑着说,声音温和亲切,随后返回厨房忙碌。 林建很喜欢梁拉娣家的四个孩子,三个男孩活泼可爱但体格偏瘦,小女儿更是瘦弱得让人怜惜。 此时,住在何大旺隔壁的邻居们都感到沮丧,因为闻着炖鸡的香气,再看看自己锅里简单的玉米粥、窝窝头和咸菜,顿时没了胃口。 “别看了,快坐下吃吧。” 何大旺笑着招呼大家。 大毛、二毛、三毛和秀儿围坐下来,开始品尝炸鸡柳。 虽然刚出锅有些烫嘴,但他们吃得小心翼翼,生怕错过美味。 四个孩子的脸上满是笑容,幸福感爆棚。 “何爷爷,您也吃!” “妈,您也尝尝。” 大毛和二毛异口同声地邀请。 “好孩子,你们真懂事。” 何大旺笑着夸奖。 梁拉娣心中五味杂陈,既惭愧又欣慰。 何大旺尝了一口鸡柳,酥脆的口感加上浓郁的肉香和调料味,让他忍不住赞叹:“这个鸡柳做得真棒!” 梁拉娣也试着吃了一口,这种味道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 她不禁对林建的好厨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明明年纪不大,怎么会如此擅长烹饪呢? 半小时后,何大旺家的饭桌上摆满了佳肴:一大盆蘑菇粉条炖鸡、一盘香煎脆皮豆腐、一盘香肠小葱炒鸡蛋、一盆热腾腾的蒸糕,还有一盘白菜炒粉条,另加一锅玉米面粥,十分丰盛,甚至超过普通人家过年时的水平。 桌上还有一个装有十几根炸鸡柳的盘子,四个孩子才吃了十多根,便停下了筷子,因为林建还没动筷。 要是换作棒梗那个自私的小家伙,恐怕早就连盘子都端起来了吧。 棒梗和那个死老太婆一样自私。 不过,棒梗虽然自私,却对两个妹妹还算不错,偷了何雨柱的东西后,还会分给她们一些,自己不吃独食。 若非如此,何雨柱根本不会看得起他。 何雨柱从小与妹妹相依为命,为了让她吃饱,他也做过不少偷拿食物的事,被抓到就会挨打,没被抓到则能饱餐一顿。 因此在他看来,小孩偷吃东西并不是什么大事。 但那个死老太婆完全不同,她心中最看重的是自己的孙子棒梗,其次是自己,再其次是两个孙女,至于秦淮茹,她从未放在心上,只想着让秦淮茹负责她的晚年生活。 尽管老太婆偶尔会对秦淮茹有些怜悯,但她仍三天两头找茬,既不做饭也不洗衣,一副理所当然应该享受生活的姿态,没事就纳鞋底或做鞋垫,为自己找个多吃饭的理由。 比如今天做了两个鞋垫,就觉得自己很累,得多吃点。 这种行为简直令人厌恶,换了谁都会看不惯。 何大旺给林建倒了杯酒,随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闻着桌上的炖鸡香味,他感慨地笑着说:“今天的饭菜比过年还丰盛,林建,你的厨艺真是没话说。 下次你婶回来,记得再来做一顿,让她也尝尝。” “好的,随时叫我,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买。” 何大旺的妻子对林建非常热情。 在林建的记忆中,有一次他值夜班时,她还特意送来夜宵,虽然只是几张饼和一些腌菜,但这份关怀显而易见。 相比钱好好这位大爷,何大旺对林建如同亲人般关怀,毫无保留地将林建当作自己的晚辈对待。 易中海则不然,他一心希望何雨柱能为他养老送终,便将何雨柱牢牢绑定在自己身边,不让他有丝毫自由。 起初还好,但随着年岁增长,他的私心愈发严重。 因此,林建对易中海并不十分尊敬。 至于二大爷,他完全看不上;三大爷嘛,目前还有所依赖,不便撕破脸皮,只能勉强维持表面和善。 【何大旺心情+20】 听到林建的回答,何大旺满心欢喜,连连称赞林建是个好孩子。 “来,林建,咱们爷俩喝一杯!” 两人举起小酒杯碰杯,一饮而尽。 “爽快!” 放下酒杯后,林建给何大旺添酒,何大旺笑着对四个孩子和梁拉娣说: “别愣着了,快动筷子吧!” 林建倒好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腿放到秀丫头碗里。 “梁姐,孩子们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梁拉娣这才意识到还没向林建介绍过孩子们。 “我竟忘了给你介绍,这是大毛,这是二毛,这是三毛,四丫头叫秀儿。” “大毛七岁,二毛和三毛是双胞胎,五岁,秀丫头快三岁了。” 哇!梁拉娣身体真不错!七年生了四个! 林建心中暗自感叹,下意识想起梁拉娣的体态,觉得她并不胖,怎么生这么多? “孩子们的大名呢?” 林建收敛杂念,笑着问道。 “这就是他们的大名,梁大毛,梁二毛。” 梁拉娣说完,有些尴尬地笑了。 名字如此简单,是因为民间认为贱名好养活,加之她文化程度不高,孩子出生时就随口起了这些名字。 此刻被林建问及,梁拉娣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这些名字实在不够体面。 林建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第67章 掩饰得很好 梁拉娣的话中透露的信息已经足够多了。 她丈夫可能是入赘的,也可能是跟她同姓的。 但如今有同姓不婚的习俗,所以梁拉娣的丈夫姓梁的可能性不大。 【梁大毛高兴+20】 【梁二毛高兴+30】 【梁三毛高兴+40】 【梁秀儿高兴+50】 四个孩子一边享用炖鸡,一边各自给了林建一个大红包。 总共加起来一百四十点情绪值,足够买一百四十斤猪肉了。 \"来,试试这个黄糕,蘸着鸡汤吃。\" 何大旺看着黄糕,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笑容。 \"这黄糕可是我们大同的特产,没想到你也做得出来。\" 何大旺是大同人,已经多年未尝故乡风味。 据说大同有两大宝:乌金和黄糕。 这东西不仅美味,还耐饿,老话讲:\"三十里莜面,四十里糕,十里荞面饿断腰。\" 他用筷子夹了一块,在鸡汤里浸了一下,送入口中。 黄糕香软有嚼劲,带着鸡肉的香气,确实是一道难得的美食。 【何大旺高兴+30】 \"真舒坦!一开始我没太在意你的黄糕手艺,没想到味道这么地道。\" 何大旺满意地称赞道。 黄糕以美味着称,但制作过程复杂,特别是出锅后的那个按压步骤,叫作褫糕。 何大旺的妻子是京都人,自然不会做黄糕。 本地卖黄糕的地方也很少,所以他至今没有吃过一次正宗的黄糕。 【梁拉娣惊讶+20】 \"这豆腐也很好吃,香辣嫩滑,还有鸡肉的味道。\" 梁拉娣不好意思吃肉,因为孩子们都在吃,她觉得大人跟着吃肉似乎有些不对劲。 然而,她尝了一口豆腐后,却惊觉它的美味超乎想象。 她自己也常做豆腐,但从不知道豆腐能做出如此美味! 外酥内嫩,咸鲜适口,一口豆腐配一口黄糕,让梁拉娣几乎忘了自己还在嚼食。 其实,这道豆腐的秘诀在于林建将豆腐切片后裹上蛋液和淀粉,做法类似鸡柳。 但它的美味并非来自豆腐本身,而是那独特的酱汁。 蒜末、生抽、蚝油、白糖、盐和淀粉调匀,制成的酱汁鲜香适口。 将豆腐煎至两面金黄后,倒入酱汁收浓,酱汁包裹在外,滋味极佳。 在日后看来,这样的菜肴很普通,但如今却显得格外珍贵。 单说鸡蛋,寻常人家根本舍不得食用。 至于调料,其他还好,这蚝油可不容易弄到,它能提鲜,少了这道菜会逊色不少。 何大旺尝了一口豆腐,连连点头。 喝下一口酒,他又与林建碰杯,随即一饮而尽。 “真爽!林建,你的手艺不错!” 何大旺竖起大拇指,称赞不已。 “秀儿,多吃些鸡肉和蘑菇,补充营养。” 秀儿快三岁了,个子不高,头发稀疏发黄,明显营养不足。 “谢谢哥哥。” 梁秀儿甜甜地回应。 梁拉娣笑着摸了摸秀儿的头。 “傻丫头,该叫叔叔,怎么叫哥哥?” 自家孩子喊林建哥哥,林建称她梁姐,这关系确实有些乱。 “梁姐,就这样称呼吧,不然太复杂了。” 林建无奈地说道。 他叫何大旺叔叔,梁拉娣叫何大旺哥哥,彼此又是姐弟关系,难怪乱。 好在没有血缘,称呼随意些。 何大旺也笑了,吃着黄糕,抿了口酒,满足地说:“林建说得对,让孩子叫哥吧,他还只是个孩子。” 说着家乡话,何大旺的乡音重现。 “那就按大旺哥说的办,各自称呼吧。” 梁拉娣笑了笑,神情开朗动人。 晚饭吃到晚上九点多,四个孩子已疲惫不堪,但想到以后可能吃不到如此美味,都不愿离席。 何大旺喝了半斤多白酒,却毫无醉意,兴致勃勃地与孩子们聊天。 林建和梁拉娣没再去吃饭,时间已经不早了,林建还得回家,于是梁拉娣拉着林建回了自己家,拿出尺子为林建测量身材尺寸。 梁拉娣家中有一处用布隔开的小空间,那是她的工作室,专门用来修补旧衣物或制作新衣服。 由于需要测量身体尺寸,林建脱下军大衣和毛衣,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如同木偶般任由梁拉娣操作。 梁拉娣依次测量胸围、腰围、臂围以及身长、臂长和臂展。 随着测量进行,梁拉娣的心跳不知不觉加快了。 林建的身材真不错!她曾为许多人量过尺寸,但从没见过像林建这般健壮又匀称的体格。 林建嘴角挂着浅笑,心中暗笑。 梁姐,你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了,怎么现在给我量尺寸还脸红心跳? 一会儿害羞,一会儿惊讶,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建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一条关于梁拉娣的信息:“【梁拉娣羞涩+20】” 对此,林建早已习以为常,这像是某种心情指示器,能让他感知对方的情绪和态度。 谁能想到系统就是为此而存在?它依靠吸收林建收集到的他人情绪来运行。 林建曾推测,这可能是系统在自我进化,通过获取各种情绪——喜悦、失落、幸福、绝望等,逐步提升自身智能,最终从初级进化为高级系统。 就像某些主神系统那样,将轮回者当作工具人培养! 但这些都是林建的猜测,系统的真实身份、来源以及为何绑定他、收集情绪的具体目的都无从知晓,问系统时,它总是沉默。 梁拉娣正专注地测量林建的胸围。 她一手扶着他的手臂,另一手绕过身后握住软尺,然后退后一步观察结果。 “胸围3尺57(119cm),哇,好宽!” 梁拉娣记录下林建的胸围数据,忍不住感慨:“我为很多人量过尺寸,通常瘦的人较小,胖的人较大,可林建的数据实在特别。 他并不胖啊。” 之前看他穿棉大衣时显得有些臃肿,梁拉娣以为是他穿得太厚,直到现在他仅着一件衬衫,才意识到林建身体结实,肌肉如铁般坚硬。 “这孩子真健壮!” 梁拉娣转身开始测量他的腰围,用双手绕过林建腰部,拉出软尺对比,“腰围2尺52(84cm),你的体型很棒,胸肌发达却腰细。” 梁拉娣从未见过如此强壮的男人,以往来做衣服的男士多是身形单薄,即便有力气,肌肉也毫无轮廓。 此刻虽看不到林建的肌肉线条,但她已能想象他的完美体态,绝对是绝佳的衣架模特,哪怕穿着军大衣也掩盖不住。 确认完腰围数据后,梁拉娣继续测了他的臂围:“臂围1尺29(43cm)。” “这胳膊肯定很有力!” 梁拉娣忽然脸红,心中泛起一丝羞涩。 【梁拉娣羞涩值+20】 “哎呀,只是量个臂围而已,怎么又害羞了?” 林建低头看着专注工作的梁拉娣,感到困惑。 刚才量腰围时她表现得很自然,为何现在反而腼腆起来? “你的衬衫不是纯棉的吧?手感像的确良,这种料子不吸汗也不透气,穿久了会不舒服。 要不要我帮你做两件纯棉的?” 梁拉娣突然抬起头问,目光中隐约带着慌乱,但掩饰得很好,林建并未察觉。 【梁拉娣羞臊值+20】 【梁拉娣紧张值+20】 林建满心疑问,这大姐怎么又害羞了? 不过他没深究,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净的衬衫。 这个时代已有涤纶纤维,称为“的确良”,属于化纤类,亦称达可纶或涤纶,有纯纺也有混纺,常用于制作衬衫。 据说此布料原名“的确凉”。 由广省东府的确靓音译而来,但因其不凉快便改成了“的确良”。 虽不吸汗、不透气,但这衣服穿着挺括滑爽,易洗快干,还比棉布结实。 这种布料号称耐磨耐穿,但价格较高,不过不用布票,因此很受欢迎。 当时买成衣的家庭不多,大多数人还是买布自己做衣服。 每人每年的棉布配额只有24市尺,而一件衬衫就需要7尺5寸布,一套棉衣更是要16尺布,而且布料特别贵。 所以那时人们穿衣都是改旧翻新,打满补丁。 这就是为什么许大茂如此珍惜自己的衬衫,也是为何何雨柱在看瓜时拿走了他的衬衫。 那年头,布料真的很难买到! 林建的衬衫来自系统商城,1情绪值换5件,价格不菲,具体材质他并不清楚。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布料。” 林建挠着头说。 第68章 让她抱紧自己的腰 \"当了这么多年单身汉,他可真不容易。\" 【何雨水心情愉快+20】 \"确实,这都多亏你,林建。 要不是你从厂长那儿争取到购物券,我哥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王家的情况不同,父母都是教师,家境不错,对未来的女婿要求自然很高。 \"三转一响\"是必需品。 换成秦京茹,连这些都不需要,只要吃饱每一顿饭,她就会提着行李来。 \"说这话就见外了,帮忙是应该的。上车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林建笑着说完,跨步上车,单腿支撑地面。 【何雨水心情愉快+30】 \"嗯!\" 何雨水开心地应声后,侧身坐上车,甜蜜地扶住林建的腰。 \"坐稳了吗?\" \"坐稳了。\" 林建回头看了看何雨水。 \"抓紧点。\" 何雨水拍了拍林建的腰,示意自己已经扶好。 但林建摇摇头,握住她的手,让她抱紧自己的腰。 \"这样才叫抓紧。\" 【何雨水略显害羞+20】 \"抓紧,别乱动,知道吗?\"何雨水的脸红了,脸贴在林建背上,轻轻点头。 \"嗯,知道了。\" \"这才对。出发咯!\" 随即,林建一蹬脚踏,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飞速驶出。 新车轻便易骑,加上林建力气大,一脚就能蹬出很远。 抱着林建的腰,看着周围景物快速后退,何雨水心里有种甜甜的感觉。 现在有自行车和手表,等林建满十八岁,再买台收音机和缝纫机,自己就可以嫁给他了。 【何雨水幸福感+20】 骑车的林建看到这条消息,微微一愣。 只是坐辆自行车而已,至于这么幸福吗? 铃铃铃 车铃声在四合院响起。 随后,林建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 院门口有门槛,车子需要搬进来。 林建和何雨水刚踏入院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正值午饭时间,前院的女人们正忙着做饭。 三大爷和二大爷在聊天时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林建手上的新手表和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迅速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昨天钢厂为林建举办了一场嘉奖会,他因表现优异获得了三百元奖金和工厂额外的一百元奖励。 这个消息早已在大院传开,提起林建,大家都心生敬佩与羡慕。 昨晚下班后,一大爷提议召开全院会议表扬林建,但直到现在林建才回来,而且推着一辆全新的自行车。 二大爷和三大爷一眼便看到林建手腕上的手表,立刻明白他近期一定收入颇丰。 “林建,这新车子买得不错啊!” 【二大爷羡慕+200】 三大爷双眼放光,眼神中满是羡慕。 二大爷虽未言语,却目不转睛盯着自行车,仿佛在心里嘀咕:我也想有。 “嘿,就是前几天得了些奖金,想着改善生活,就买了辆车和块表。” 林建拍拍车座,笑意盈盈地回答。 这笑容足以让二大爷和三大爷各自贡献出满满的羡慕值。 “嘿,前几天拿到了一点奖金,厂长还给了几张购物券,刚好今天闲着,就去买了辆自行车和块手表。” 林建拍拍车座,神态自然地说着,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然而,林建的笑容却让某些人心情复杂。 “发了点奖金?” 听他这么说,有人心里直冒火。 我们一个月工资不过四五十块,你竟然得了三百!这岂不是我们半年的收入?! 【二大爷羡慕嫉妒+200】 【三大爷羡慕+200】 \"你这家伙,存心想气我们是不是?才发了三百块钱奖金,一百五十斤全国粮票,现在新自行车和手表都带回来了,还说没发多少。 \" 要是三大爷活在现代,可能会觉得林建是位擅长炫耀的高手,但他不明白。 \"对啊,还有那一百五十斤全国粮票呢。\" 二大爷点头附和道。 院子里做饭、洗菜的大姐们听到二大爷和三大爷的话,看向林建的目光中充满了惊叹。 【三大妈惊叹+20】 【王嫂子惊叹+30】 【李嫂子震惊+50】 短短时间内,林建就收获了一千多点情绪值。 其中贡献最大的无疑是二大爷和三大爷,他们对林建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想想自己干了一辈子才攒下来的钱,买了辆自行车,买块手表,而林建这个十七岁的少年,仅仅用了一个月就搞到了这些东西。 谁能不嫉妒? 换了谁都觉得不公平。 林建笑了笑说:\"三大爷,我只是谦虚罢了,哪能到处宣扬啊,哎呀,发奖金啦,三百块呢,还有一百五十斤全国粮票,这样不太好。\" 他装作很委屈地说,这话听起来没错,但院里的人听完反而更加嫉妒了。 那可是三百块钱!五块钱就能让一家三口吃一个月,这三百块够一家人吃细粮、吃肉一年! \"行了,二大爷,三大爷,我不跟你们说了,免得你们说我故意显摆。我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人,等下柱子哥带对象来,我还要准备午饭呢。\" 林建说完,不等二大爷和三大爷回应,就推车回家了。 两个老头眨着眼睛看着林建把新车推进屋里,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你这算什么不炫耀?放外面给我们看看也好啊,让我们开开眼界嘛。 这么一晃,把我们的胃口吊起来了,却又把车推进屋里,连看都不让看。 这也太让人不爽了吧! 【二大爷不悦+20】 【三大爷不悦+20】 看到脑海中跳出来的消息提醒,林建忍不住嘿嘿一笑。 \"就是要这种效果!\" 屋里的何雨水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建,你太坏了,哈哈,把二叔和三叔都羡慕坏了,眼睛都直了。” “小雨,你这是误解我了。 我可不是爱炫耀的人,我买手表了?有没有到处说?买自行车了?跟谁提过?是不是?” 林建拍打着车座,声音清脆,嘴上否认炫耀,可实际上已经在炫耀了。 【何雨水开心+5】 “林建,你太有趣了,咯咯,笑死我了,肚子都疼。” 何雨水从未见过林建如此开朗,笑得眼睛像弯弯的新月。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林建将车停在墙边,朝何雨水扑过去,大手熟练地挠她的痒痒。 “啊!好痒!咯咯咯~” “哈哈,咯咯!” 有时就是这样,当你开始挠人痒痒时,几下过后,对方笑了,即使你假装没碰她,她也会觉得痒,笑得很大声。 何雨水就是这样。 逗得何雨水笑出了眼泪,林建才停下动作。 “笑够了吗?” “咳咳,够了,林建,你好坏,欺负我!” 何雨水刚才笑得太猛,气息都有些乱了。 “这也叫欺负?那我以后天天欺负你,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何雨水脸颊瞬间泛红。 心跳加快,心中雀跃! 【何雨水欢喜+30】 “呼,呼!你说什么?” “我说,以后我要一直欺负你,好不好?” 林建笑着重复了一遍。 “这可是你说的!” 【何雨水开心+50】 “嗯,我说的。” 林建笑着递给她一颗大白兔奶糖。 笑得合不拢嘴。 这何雨水真是可爱极了。 “唔,真甜!” “甜就对了,拿着篮子去你哥家做饭。” “啊,去我哥家啊!” “当然啦,未来的嫂子来了,总不能带回家给我吧。” 林建笑着揉了揉何雨水的头。 “讨厌,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是你答应让我欺负你的呀。” 何雨水的小脸又红了。 “嘻嘻!” 铃铃铃—— 院子里再次传来一阵车铃声。 二大爷和三大爷听到那阵动静,本能地朝林建家的方向瞥了一眼,确认声音并非来自他家后,目光转向了院子门口。 这时,何雨柱正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走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位气质温婉、衣着整洁的女人。 “这不是王老师嘛!柱子,带着王老师来串门啦?” 三大爷笑着招呼道。 “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怎么站这儿呢?是不是在晒太阳呀?” 何雨柱乐呵呵地回应,显得格外随性。 “是啊,今天天气真好,暖洋洋的。 哎,柱子,你这车” 三大爷的话说到一半,注意到何雨柱手里的新车,立刻认出来它竟和林建的那辆极为相似。 “嘿嘿,林建给了我几张购物券,今儿个我就跟他一起去挑了辆新车。” 第69章 哪有那么多讲究 何雨柱边说边学着林建的样子拍拍座椅,顺便露出新手表。 此刻,在二大爷和三大爷看来,何雨柱脸上那种憨态可掬的表情实在令人不悦,仿佛是在故意炫耀。 两个老人顿时心生不满。 “哟,瞧你这德行,跟林建似的,爱显摆!” 二大爷和三大爷同时瞪了何雨柱一眼。 这两个平时不苟言笑的老头儿,因为一直没能找机会针对林建,如今看到何雨柱,总算找到了发泄情绪的对象。 听了两位长辈的话,何雨柱暗自叫苦,看来刚才林建确实在这儿炫耀过了。 “二大爷、三大爷,说话总得有个依据吧?我只是买了辆车而已,哪有那么多讲究。” 何雨柱说完便转身往厨房走去,“饭做好了咱们还得出去兜风呢。” “去吧去吧。” 三大爷挥挥手,笑着摇摇头。 年纪一大把了,跟年轻人争执什么,太不值得了。 虽然自己辛苦一辈子积攒的东西如今被小辈赶超,但这种事不必太过在意。 当初买这辆自行车时价格不低,虽然是从修车摊买来的二手货,但也花了好几百块呢。 家中还有一个收音机,存折里还有几百块钱,总该比林建和何雨柱强吧。 再过几年,我的孩子也能了,有了我们的支持,肯定要比那两个孩子想到这里,阎埠贵想起自家那三个不成器的儿子,心情顿时不好起来。 他发现,无论在哪方面,自己的三个孩子都不如林建和何雨柱。 差距实在太大了! 叮铃铃—— 何雨柱推着新车进了二院,下意识地按响了车铃。 由于刚买了新车和新手表,还带着对象回来,心情格外愉快。 连车铃声听起来都悦耳极了。 “等过几天厂里放电影,你要是有空,我去接你去看电影,怎么样?” “好啊,我都很久没看电影了。” 王高兴地回应道。 两人边走边聊,来到家门口。 这时,秦淮茹家的门帘忽然被掀开,贾张氏笑着走出来,似乎在想什么开心事。 但看到院子里的何雨柱和王后,笑容立刻消失了。 “傻柱,这就是王老师吧。” 贾张氏话音刚落,何雨柱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不耐烦地瞪了贾张氏一眼,没理睬她,把车停稳后对王说: “走,咱们进屋。” 王对贾张氏印象深刻,第一次来何雨柱家时,恰逢全院大会,当时贾张氏跪在地上为棒梗求情,疯狂磕头。 “傻柱” 是叫何雨柱吗? 何雨柱和王进了屋,屋里林建正和何雨水一起准备午饭的食材。 “哥,嫂子,你们回来啦。” 何雨水十分热情,这一声“嫂子” 让王羞红了脸,也让原本黑着脸的何雨柱露出了笑容。 “嘿嘿,还是我妹妹懂事,这称呼真让我满意啊。” 王轻轻白了何雨柱一眼。 “小雨,你们忙活多久了?” “嫂子,我们刚回来没多久呢,哥,食材都给你准备好了,就等你大显身手了。” 何雨水挽着王的胳膊,对何雨柱撒娇一笑。 \"行,交给我哥哥了,让我看看。 今天我就给你们做一桌正宗的谭家菜!\" 何雨柱看了一眼桌上的食材,发现非常适合做谭家菜,看来林建是特意让他露一手。 屋外,贾张氏脸色铁青,朝何雨柱门口吐了一口唾沫。 \"什么东西,也不搭理人,真是没教养的东西。 \" 骂完后,贾张氏心里舒坦了些,随后走向院子的晾衣架,开始收衣服。 一边收衣服,她心里就盘算着怎么破坏何雨柱的事。 要是真让何雨柱和王老师在一起,她们家以后可就真沾不上何雨柱的光了! 想起昨天厂里奖励何雨柱五十块钱和三十斤全国粮票时,贾张氏懊悔不已。 要是以前,她肯定能让秦淮茹把这些粮食要回来,毕竟那是三十斤全国粮票啊! 在左家庄,一斤粮票能换四斤白薯,还不用找零。 \"不行,还是要让秦淮茹去。 \" 想了很久,贾张氏没想出什么好法子,但觉得秦京茹或许能帮上忙。 为了脱离农村,秦京茹一定会抓住每个机会,就像当年嫁给她爸一样,秦淮茹则嫁给了她的儿子。 虽然守寡了,但也比在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地里谋生强多了。 一旦秦京茹嫁给傻柱,即便占不到大便宜,至少肥水也不会流到别人家,家里想要改善生活也能说得出口。 正想着,贾张氏闻到了从何雨柱家里飘来的肉香。 这肉香让人垂涎欲滴。 匆忙收好衣服,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何雨柱家,然后回屋了。 一进屋,秦淮茹正在盛饭。 桌上摆着蒸好的馒头和窝头,菜只有白菜炒粉条、咸菜丝,连一点油星都看不见。 \"妈,把衣服给我吧,我去叠,您坐下吃饭吧。 \"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回来,将盛好的饭放到桌上。 家里三个孩子都乖乖地坐在一起,等着开饭。 \"秦淮茹,你说我们家多久没吃荤了,你怎么不去弄点肉!\" 贾张氏毫无好气,把怀里的衣服塞给秦淮茹,语气很冲。 秦淮茹感到莫名其妙。 许久未尝荤腥,前几天不是才吃了鱼吗?时间不过短短几日。 屋外飘来一阵肉香,秦淮茹瞬间明白贾张氏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了。 这一定是闻到了何雨柱家炖肉的香味,馋了吧。 “妈,月底了,家里实在没钱了。 下个月初领了工资,我一定去买只鸡给您炖汤补补。” “还等什么等!傻柱家现在正炖着肉呢,你快去盛一碗回来不行吗?就算是我不吃,孩子们也不能饿着。 你看这三个孩子,哪个不是正在长身体的关键时期,不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怎么行呢?” 贾张氏等不及了,闻着肉香,恨不得立刻冲到何雨柱家,坐到饭桌旁等着吃肉。 秦淮茹一脸为难。 “妈,何雨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柱了,您还是别总叫他傻柱了。 您没看见之前他还跟您发火了?” “!我就叫他傻柱怎么了,这么多年都这么叫了,难道还要改名不成?你别转移话题,你去不去?你不肯去,就让棒梗去。 等会儿傻柱家的饭做好了,你带着妹妹们过去,把菜端回来。” 秦淮茹的脸色微微变化,不悦地说:“妈,您可别惹事生非。 我刚刚看到,柱子带了相亲对象回家了。 要是让王老师生气了,柱子要是发火,我们可没人能劝得住他。” “哼,让他生气正好。 最好是傻柱和这个姓王的不成,这样你妹妹秦京茹才有机会。 知道吗?要是真让傻柱和这个姓王的在一起,我们家可就彻底没希望了。”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终于明白了贾张氏的真正意图。 她哪里只是单纯想吃肉,分明是想制造麻烦,破坏傻柱和王老师的婚事! p秦淮茹觉得婆婆简直是在做白日梦,何雨柱明显对自己妹妹不感冒,强扭的瓜不甜啊! “那我不管!” 老太婆一甩手,绷着脸,眼神里满是烦躁。 之前何雨柱帮忙时,我们家经常炖肉吃,傻柱还会送粮食过来。 现在可好,别说肉菜,连馒头都不给了! 死老太婆瞪着眼睛上下打量秦淮茹,突然开口道:\"秦淮茹,你当初妹送去工厂看电影,是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眼神有些慌乱,但仍坚定地说:\"您说什么呀?我只是带静茹去跟傻柱相亲而已。 \" 啪!毫无缘由的,死老太婆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把她打得愣住了,家里的孩子们也被吓到了。 \"妈,您为什么要打我?\"秦淮茹红着眼眶带着哭声说道。 \"为什么打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让你带秦京茹去相亲,你却特意把人带到许大茂面前!要不是这样,许大茂怎敢当着林建的面说傻柱坏话?林建又怎会跟许大茂打架?都是因为你,傻柱才对你妹妹不好。 \" \"我没有,您别乱说。 \"秦淮茹捂着脸哭泣着。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要是男人看到,估计都会心疼。 客观来说,秦淮茹长相不错,特别是成熟后,眉宇间透着妩媚。 但越是这样,死老太婆越生气。 在她看来,秦淮茹越漂亮在外就越危险,还怀疑她在外面勾搭男人,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第70章 往后可如何立足 \"胡说什么?要不是你捣鬼,傻柱怎么会讨厌秦京茹?她那么漂亮,就算农村户口,傻柱也不会看不上!你别装傻,棒梗早告诉我了,你去工厂后拒绝了他的座位,偏要去许大茂那儿凑热闹!\" \"当初让你妹介绍给傻柱时,你就不情愿,嘴上答应,背后却搞小动作。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吗?不就是看上了傻柱?可惜他看不上你,你这辈子注定是寡妇命!\" \"妈,您怎么能这样说,太难听了,我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没有想过?你就是这么做的!告诉你秦淮茹,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得守寡,还得伺候我!\" 死老太婆眼睛充血,表情狰狞地说道,仿佛失去了理智,吓得家人不敢靠近。 三个孩子都被吓得不轻,小当和槐花紧紧抱在一起,低声哭泣。 棒梗低着头,目光在死去的老太太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游移,大气也不敢出。 “您真是太不讲道理了。” 秦淮茹真想给贾张氏一巴掌,但长期的隐忍让她这个念头一闪即逝。 说完话,她转身捂着嘴快步出门,不愿再理会这老太太,想着让她冷静冷静。 “你去哪儿?给我回来!” 贾张氏见秦淮茹要跑,立刻追上去试图抓住她。 秦淮茹年轻力壮,动作灵活,已经出了屋子。 贾张氏追了几步,伸手去抓,却因脚抬得低,被门槛绊了一下,身体踉跄。 秦淮茹家门口是两级台阶。 失去平衡的贾张氏一脚踩空,整个人更加不稳。 门帘被秦淮茹推开,门外空无一人,连抓门帘的机会都没有。 肥胖的身躯加上年迈的身体,反应迟缓。 要是年轻人,可能晃一下就站稳了。 但贾张氏年轻时裹过小脚,这次摔倒尤为狼狈,脚落地的角度不对。 咔吧一声,脚踝传来剧烈疼痛,紧接着便是凄厉的惨叫。 下一瞬,贾张氏重重摔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趴在地上。 门口是水泥地面,冬天格外坚硬,这一摔把她摔得头晕目眩。 这一幕莫名熟悉,就像上次棒梗被鱼刺卡住,秦淮茹挨打后匆忙送他去医院时的情景。 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贾张氏自食其果了。 站在院子里的秦淮茹心中畅快无比:“活该,让你欺负我!” 然而下一秒,她又开始担心起来。 并不是因为她善良,而是治病需要钱,家里本就拮据,哪能负担贾张氏的医疗费? 若是因此再欠债,这个家恐怕撑不下去了。 “妈,您没事吧!” 秦淮茹面露担忧,内心却暗自咒骂,缓步走向贾张氏,蹲下查看她的状况。 贾张氏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全身脏兮兮的,痛苦难当。 尤其脚踝处疼痛难忍,汗水直冒。 “哎哟,这下完了!” “天哪,儿媳妇居然动手打婆婆!” 贾张氏突然大喊,瞬间哭了起来,把秦淮茹吓得不轻。 要是被扣上老人的罪名,她以后还怎么在工厂待下去?别说工作,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妈,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打过您?” 秦淮茹急切地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掉。 “你还狡辩!若不是你,我能摔倒吗?哎哟,疼死了!” 贾张氏握着秦淮茹的手腕,力气不小。 “妈,您这样讲理不讲理?分明是您自己绊倒的。” “胡说八道,就是因为你!” 贾张氏情绪激动,动了一下身体,脚随之移动,一阵剧痛让她说不出话来。 “糟了,脚可能断了!” () “哎哟,脚断了,疼死了!” 贾张氏在地上惨叫,脚踝的疼痛让她无法动弹。 即使躺着不动,仍忍不住发出哀号。 这声音吸引了邻里出来,特别是何家,门被推开,林建、何雨水、何雨柱和王相继走出来,看见秦淮茹家门前趴着嚎叫的贾张氏和蹲在一旁哭泣的秦淮茹。 “秦姐,怎么回事?” 何雨水急切地问,赶忙上前。 “小雨,柱子,我婆婆摔了。” “哼,秦淮茹,别装好人,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 那个疯癫的女人像发狂的野狗般号叫,但她全身剧痛,双腿又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原地,挥舞手臂一下下拍打秦淮茹。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一大爷和二大爷也赶来了。 \"怎么回事?秦淮茹,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大爷皱眉问道。 一进门就看见常威,不对,是贾张氏在殴打秦淮茹。 秦淮茹挨打不敢反击,只能委屈地哭泣。 \"一大爷,秦淮茹竟然动手打我。 \" 贾张氏不知是糊涂了还是怎么了,竟一口咬定是秦淮茹打了她。 林建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 这老太婆简直是无理取闹,陷害秦淮茹对她有什么好处! \"什么!秦淮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脸色大变,厉声质问。 \"就是啊,秦淮茹,你怎么能打婆婆呢!\" 二大爷也不甘示弱,加入争吵。 三大爷却很机敏,眯着眼睛便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张大妈,我觉得您可能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太清醒了。 我听说有一种病叫老年痴呆症,脑子出了问题,会产生幻觉,您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 林建的话一出,立刻引起院子里所有人的注意。 林建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贾张氏脑子有问题吗? 【贾张氏愤怒值+20】 【秦淮茹感激值+10】 \"林建,你什么意思?你才是脑子不清醒!\" 贾张氏涨红了脸,强忍脚踝疼痛,怒吼道。 很明显,她的脚只是扭伤了,要是骨折了,她就不会这么有精力大声嚷嚷了。 骨折的疼痛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贾张氏虽然不算娇生惯养,但一直受秦淮茹照顾,从未干过重活,这程度的疼痛对她来说似乎不太可能承受。 看到秦淮茹投来的感激眼神,林建微微一笑,接着说: \"您要是脑子正常,那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大家看看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 林建说完,所有人都注意到秦淮茹脸颊高高肿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赫然在目。 “刚才我们刚出门就看见那位老太太在打秦淮茹,可她嘴里喊的是秦淮茹打她,这不是糊涂了吗?” “对啊,张大妈,您这样做不对。 打儿媳妇就算了,还冤枉儿媳妇打您!” “这是第二次了。 上次因为鱼刺卡喉咙,张大妈给了秦淮茹一巴掌,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动手了?” 众人议论纷纷。 两位大爷神情严肃地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到底怎么回事?不准撒谎!” 一位大爷厉声问道。 贾张氏嘴角抽搐了一下,情绪激动地想站起来,却忘了脚踝的伤痛,稍一动作,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 “哎哟,好疼。” “活该。” 林建轻蔑地说。 【贾张氏愤怒+20】 【秦淮茹开心+10】 【一大爷惊讶+5】 【二大爷诧异+5】 很多人都没料到林建会说出这样的话,作为晚辈如此无礼实在不该。 “大家来看看,贾张氏瘫倒在自家门口,正好挡住大门,而秦淮茹站在外头,说明秦淮茹先出来,贾张氏随后追出,结果踩空摔倒。” “再看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分明是被打后才逃开,贾张氏追击时自己摔倒。” “大家刚才也瞧见了,秦淮茹本想扶起贾张氏,却被贾张氏反手抽打,并被诬陷为不孝顺、动手打人。” 林建言辞清晰,语气温和却不急躁地说完后,围观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林建说得没错,我刚才在院子里洗菜,亲眼见到秦淮茹哭着跑出来,张大妈紧跟着追出来,然后就摔倒了。” “张大妈是不是脑子真有问题了?不然怎么会这样?” “肯定是有问题啊,不然怎么会冤枉秦淮茹?没有秦淮茹,谁去干活养活她?” “老嫂子,您这是又要闹什么?” 一大爷皱眉问道。 他与已故的贾父关系不错,在贾爸去世后,他对这一家还算关照,有时还会送些米面过去 在这个粮食短缺的年代,愿意施以援手实属难得,毕竟粮食就是性命啊。 能把性命赠予他人,为别人延续生命,却毫无所求!这样的大爷堪称极善之人。 然而此刻,这位大爷望着贾张氏,内心满是厌恶。 才几天工夫啊!晚上懒得清扫院子也罢了,但总该安分守己地过日子吧,为何这般闹腾! 前几天刚召开了全院大会,专门审理你们家的事,如今好了,你又开始生事! 秦淮茹哭得伤心欲绝,她满心委屈却无法言表。 又能如何呢? 难道要说自己婆婆怀疑自己对何雨柱怀有非分之想,因此遭此毒打? 这话传出去,岂不是奇耻大辱!一个寡妇若名声受损,往后可如何立足? 贾张氏面色铁青,脚踝的疼痛令她心神不宁。 心中怒火升腾,难以遏制。 第71章 以后能让我们家得到更多帮助 “秦淮茹,你干得出的事,却没胆量承认?只会哭哭啼啼!快将你何雨柱、给我儿子戴绿帽的事交代清楚!” 贾张氏这一声大喊,把围观众人都吓了一跳。 我的天,竟还有这种事!这简直是个大八卦! 林建听得目瞪口呆,这老太太简直是疯了! 何雨柱气得跳起来,双眼通红。 “你胡说什么,贾张氏!我和你儿媳毫无瓜葛,你莫要血口喷人!” 兄弟好不容易带着女朋友回家,你却在这儿肆意诽谤,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你得相信我,我跟秦淮茹真的没什么关系!” 何雨柱焦急地向王保证。 若是事情闹大,到手的姑娘可能就没了。 “柱子,我相信你,你别担心,我不会相信这个老太太的话。” 王挽住何雨柱的手臂,对他的清白深信不疑。 上次见面时,这老太的眼神就透着古怪。 何雨柱向她说明原委,显然贾张氏此举是不希望他们走到一起。 倾心于何雨柱的王怎会轻信贾张氏的话。 何雨柱与王的谈话,自然被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了。 见王丝毫不受迷惑,贾张氏又气又急。 “秦淮茹,你不讲我就来说。 傻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想法。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天天往寡妇身边凑,你以为图啥呢?不就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吗?现在有人给你介绍对象了,你就想撇清关系,没那么简单。” “混账话。” 林建一脚踢向贾张氏的脸。 虽然没有使多大力气,但这一脚已经让贾张氏头晕目眩,比她自己摔倒时的感觉还要糟糕。 【何雨水解气+10】 【秦淮茹紧张+20】 【一大爷生气+30】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在这里胡言乱语,说什么混账话。” 林建愤怒地骂道。 他生气并不是因为何雨柱,而是因为何雨水。 贾张氏的话让她气得掉眼泪。 何雨柱脸色铁青,强忍住踹贾张氏一脚的冲动,说道:“贾张氏,你不要信口开河,污蔑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捉贼要赃,捉奸要双,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跟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 “呸!” 贾张氏吐出口血水,头发凌乱,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无法动弹。 “林建,你怎么能打老人?” 一大爷瞪眼呵斥。 “这女人算哪门子老人?她刚还打秦淮茹,不尊重长辈,转头就说秦淮茹和柱子不清不楚,胡言乱语。 柱子和秦淮茹清白得很,凭什么让她随意污蔑他人清誉?我为什么要尊重这种人?” 林建毫不顾忌一大爷的感受。 你在意面子,别人为什么也要跟着?你在意面子,先把事情理清楚啊! 一大爷脸色阴沉,想反驳却被二大爷拦住。 “我觉得林建说得对,贾张氏真是糊涂了。 自己摔倒了却怪秦淮茹打了她,还说柱子和秦淮茹有什么关系。 大家都知道柱子是个怎样的人,他是热心助人、品行端正的人,怎么可能跟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呢!大家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柱子和秦淮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关系呢。” “我也不相信,柱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清楚,只是看秦淮茹家境困难,能帮就帮点,没想到反被她恩将仇报。” “贾张氏太过分了。”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前后院的人都到了。 聋老太太由娄晓娥搀扶着,三大爷和三大妈一家也很快到场。 四合院三十多户人家,一百多人挤在二院里。 林建见人都到齐了,冷冷地说:“柱子哥,赶紧回屋做饭吧,今天嫂子要来吃饭,别让这个女人坏事。” 这称呼已够刺耳,但院子里的人并不在意。 连自己的儿媳都诬陷栽赃,不是疯狗是什么? 他们疑惑,贾张氏今天到底怎么了,像换了个人似的。 何雨柱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贾张氏,捂着嘴痛得直哼哼,冷哼一声后转身离开。 “各位长辈,既然大家都出来了,我建议开个全院大会,说说今天的事。” 一大爷正有此意,听林建这么一说,便点头同意了。 “好,那就开个全院大会,大家来说说这事。” 不一会儿,院子坐满了人,有人搬来椅子,让贾张氏坐在上面。 贾张氏缓过劲来,靠在椅子上哼哼着,不仅脚踝疼,脸也肿了,刚才被林建踢到时咬破了舌头,刚还吐了好几口血。 “有些人知道发生什么,有些人不清楚,那我简单说一下。” 见人都到齐了,林建没等一大爷开口,直接越过他,颇有越俎代庖的意思。 不过林建也不想再看一大爷的脸色了,这大爷太无用了。 只维持表面和平有什么意义? 就像人生病了只治标不治本,完全是庸医的行为。 “秦淮茹又被贾张氏打了,具体原因待会让她自己解释。 后来秦淮茹跑出房间,贾张氏追赶时摔倒在门口,然后大喊大叫说是秦淮茹打她。” 院里人听林建讲述事情经过。 一大爷脸色阴沉,虽不满意但没反对,因为在一大爷看来,林建不仅是十七岁的少年,还是钢厂宣传科科长,相当于领导。 二大爷是个热衷官职的人,即便有人因林建夺走发言权而心生不满,他也毫无所动。 三大爷更是无需多言,此刻正与林建及何雨柱处于“蜜月期” 。 然而,三大爷的脸色并不好,但这并非针对林建,而是对着贾张氏。 自己为何雨柱牵线搭桥,还向王老师夸赞何雨柱如何优秀,可贾张氏竟诬陷傻柱,真是令人难以接受! 这不仅毁了傻柱的名声,也在损害他的名誉啊! 要是王老师因此不再与何雨柱交往,那他阎埠贵岂不成笑话了吗? 为了金钱,连脸面都可以不要,将一个纯洁的女子推给品行不端的男人! 他阎埠贵聪明一世,身为小学教师,在临近退休时若因此失去尊严,晚节不保,实在可惜! 许大茂与娄晓娥坐在人群里,听林建讲述事情经过,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贾张氏,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喜悦也有庆幸和后怕。 高兴的是贾张氏做了他想做却不敢做的事,给何雨柱的婚事制造障碍,如今这件事发生,王老师想必得重新考虑她与何雨柱的关系。 婆婆都站出来指责儿媳与何雨柱关系异常,俗话说“无风不起浪” ,家丑不可外扬。 但贾张氏仍这样做,不是脑子出了问题,就是确有其事。 庆幸和后怕的是,此事并非他引发,与他毫无关联,否则贾张氏这般狼狈的模样,就是他的下场。 或许他比贾张氏更惨。 林建的拳头有多硬,他深有体会,挨揍时简直像孙子一样。 “接下来是贾张氏诬陷秦淮茹与何雨柱有不当关系,秦淮茹,你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林建说完事情经过,叫起秦淮茹解释。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肿如桃,被点名后站起来。 “这事要从我为何雨柱介绍对象说起。” 顿时所有人都好奇起来,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最近钢厂放电影,我借此机会想把堂妹秦京茹介绍给何雨柱,可在钢厂看电影时,许大茂说何雨柱是个傻乎乎的厨子。”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笑声。 这件事大家都知道,许大茂挨打的事传得沸沸扬扬。 许大茂的脸涨得通红。 秦淮茹,古人云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何必旧事重提呢! “许大茂和林建起了冲突,何雨柱对我妹妹秦京茹没兴趣,我婆婆就认为是我故意妹送到许大茂面前,是想让许大茂破坏这次相亲。” 说到这里,秦淮茹抽泣起来。 “哎哎!我得澄清一下,我是被打了!绝对没有动手打林建!” 许大茂急忙解释,生怕被人误解。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笑得更欢了。 秦淮茹不理许大茂,继续委屈地说: “今天我准备了午饭,何雨柱带着相亲对象回家吃饭,做了肉菜,我婆婆闻到肉香就说家里好久没吃肉了,让我去何雨柱家端些肉回来。” “何雨柱正和相亲对象在一起,我不太想去,担心王老师会误会我和他的关系,我一个寡妇本来就容易惹闲话。 但我婆婆听到我的话后却说何雨柱和王老师不成反倒好,这样就能妹介绍给何雨柱了。” “她想让我妹妹嫁给他,以后能让我们家得到更多帮助。” “唉,呜呜,哎哎!” 贾张氏说话含糊不清,众人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第72章 邻居们对她多少产生了一些 三位大爷脸色阴沉,对贾张氏十分不满。 颠倒黑白,还想拆散别人的姻缘,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人喜欢! “这个贾张氏真是不知廉耻。” “脸皮太厚了。” “这种手段实在令人不齿。” “我刚表示反对,我婆婆就扇了我一巴掌,说我觊觎何雨柱,想要和他有进一步发展。” 秦淮茹这次豁出去了,不再顾虑。 要是再退缩,岂不是彻底得罪了林建和何雨柱! 在这个院子,真心帮助她的人不多,也就这两人罢了! 另外,那位一大爷也只是看在贾爸的情面上才会偶尔帮衬她们家的。 若这次对贾张氏的事置之不理,日后这老妇人还不知会做出何等荒唐之事。 秦淮茹并非愚钝之人,此番事件中,林建与何雨柱皆站在她这边。 有他们的支持,三大爷想必也会偏向于她。 边哭边诉,秦淮茹续道: “我哪敢反抗,拔腿就跑,可那老妇人并未罢休,紧追不舍。 我逃出屋外,她因身形肥胖,被门槛绊倒,从台阶摔下,却一口咬定是我推她的。” 说到此处,秦淮茹泣不成声,满心委屈。 林建挺身而出,面向院内众人道: “诸位已听明白,此事明摆着。 贾张氏年过六旬,行为不端,觊觎邻家儿媳,实属不齿。 这般人,岂可称人?” 【院内群情激愤】 “简直太过分了!” “亏得柱子对她那么好,她竟如此对待柱子!” “真不知廉耻!” 院内一片哗然,三位大爷神色各异。 一大爷眉头紧锁,既怒且忧;二大爷冷眼旁观,毫无表情;三大爷眯着眼,似在思索。 “接下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贾张氏无端指控秦淮茹与何雨柱有不当关系。 在此我可以作证,何雨柱在厂里尽职尽责,秦淮茹同样勤勉工作,二人并无私下接触机会。 大院中人人可见,何雨柱对秦淮茹如姐般敬重,因此我断定他们是清白的。” 林建说完,目光转向贾张氏,只见这老妇人恶狠狠地盯着他。 【贾张氏怨恨+500】 【秦淮茹感激+200】 【何雨柱好感+200】 【一大爷无奈+20】 【众人情绪+1880】 呵!这一波收获颇丰! 贾张氏竟一次贡献了五百点情绪值,几乎占到院内总值的三分之一! “我亦可作证,秦淮茹与我是同车间同事,她劳作辛苦,吃的却是最少的,每次都将口粮省下来带回家,从未与何雨柱有任何瓜葛。” “我可以作证,何雨柱在厨房忙碌一整天,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 院子里住着不少工厂工人,为证明何雨柱清白并不难。 此刻,大家都觉得秦淮茹和何雨柱的遭遇很不值。 秦淮茹一个女人,在失去丈夫后独自撑起家庭,不仅在工厂承担男性工作,还领半薪,供养全家。 她自己省吃俭用,从不添置新衣,一心照顾亡母和三个孩子。 何雨柱则出于善心,见秦淮茹家境艰难便施以援手,这点大家有目共睹。 尽管有闲言碎语,但两人确实无不当关系。 可结果呢? 秦淮茹和何雨柱得到了什么? 遭到了贾张氏的构陷、殴打与羞辱! 这个老太婆毫无良心,实在太可恨了。 “我早就主张让她回乡下,这种人留在大院只会惹麻烦。” “没错,让她滚回老家!” “儿子去世了还要欺负儿媳,真是太过分!” 贾张氏含糊不清地喊叫着,身体发抖,脚踝疼痛让她冷汗直冒,但她又害怕被送回老家。 她懊悔极了,为什么要无缘无故。 之前是怎么想的,竟像着了魔一般。 咚咚咚! 一位大爷拍着桌子,严肃地说: “这房子是贾家的,你们凭什么要赶贾张氏走?” 一句话堵住了要求送她回乡的人。 这宅子是人家的,按规矩,老贾死后归小贾,小贾死后有贾张氏的一份。 听到这话,贾张氏松了口气。 对呀,这房子有我的份额,为何要赶我走! “我要分家!” 秦淮茹猛然站起,满脸通红,眼眶红肿,神情坚定。 “实在无法跟她同处,就算丢掉钢厂工作,我也不会再服侍她。” 说完,她捂着嘴抽泣起来。 “她以前总担心我会改嫁,丢下她不管,还说只要她活着,我就永远别想再嫁人!” “我为了三个孩子,根本没想过改嫁,但她的要求实在太过分。” 此言一出,院子顿时沸腾起来。 现在都新时代了,怎么还讲究这些旧规矩?谁还在乎贞节牌坊啊! “这不太合适吧,一大爷,您看这事该怎么解决?” 二大爷猛地拍桌,严肃地问易中海。 易中海紧皱的眉头忽然舒展,转而看向林建。 “林建,你家不是还有个小偏房吗?” 林建愣住了。 小偏房?确实有,是林建的亲爹利用房屋旁的空地建的,打算将来给林建做婚房用的。 “一大爷,您这话啥意思?” () 注:求点赞,求收藏,求支持!接下来更精彩哦! 林建满是疑惑又隐约猜到一大爷的想法。 这位易中海,莫非是想把秦淮茹安排到我家? “秦淮茹既然要分家,但贾家只有一间房,怎么分?所以我想到,让她先暂时住你家的小偏房,之后她可以在钢厂申请一间职工宿舍,等有了宿舍再搬出去。” 还好,易中海的意思不是让林建把房子直接给秦淮茹,否则林建肯定当场翻脸。 那小偏房可是老林亲自找砖、亲手搭建的,里面的家具也是他找人做的,费了不少心血。 但若是让秦淮茹暂住,倒是可以接受。 “行,我同意。” 看到秦淮茹楚楚可怜的模样,林建点头答应了,不过是短期借住而已。 这样一来,没了秦淮茹撑腰,贾张氏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你自己嘴馋想争宠,现在没人帮衬,看你怎么办。 【秦淮茹好感度+20】 “秦淮茹,你觉得如何?” 一大爷见林建答应了,又问秦淮茹的意见。 “谢谢一大爷,我同意。” 秦淮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只要能摆脱贾张氏的掌控,哪怕和林建同住一间房,她也心甘情愿。 但林建未必会同意。 什么?这是恩将仇报吗? 我本想帮你除掉心头大患,你怎么反倒打我的主意? “我不服!” 贾张氏强忍舌头痛楚,高声喊道。 经过一段时间恢复,她的舌头不再那么麻木,说话也清晰了些,只是依旧痛得厉害。 “贾张氏,你为何不服?” 一位大爷问道。 二大爷重重拍桌,斥责道:“贾张氏,你想怎样?诽谤是犯罪行为,念你年迈,不予追究,你还如此嚣张!” 贾张氏毫不畏惧,昂起头说:“秦淮茹顶替了我儿子的位置,这不公平,我不同意分家。” 贾张氏深知,没有秦淮茹的支持,她将彻底陷入困境。 以她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谋生,难道要靠闲坐家中耗尽积蓄,最终饿死吗? “就算你不同意也要接受现实,我不想再待在那个工厂了,谁想去谁去,你以为我喜欢每天累到极点,还得防着车间主任对我图谋不轨,一个月才挣27块5,回家后还要洗衣做饭,忍受你的刁难甚至殴打。” 秦淮茹哭诉着,多年的委屈在此刻喷涌而出。 忍无可忍!凭什么这样对我! 自己吃苦受累还不够,还要被你这老太婆欺压! 院子里众人纷纷议论,对贾张氏口诛笔伐。 秦淮茹的遭遇令人愤慨,即便天寒地冻,也无法平息大家的怒火。 若非为了三个孩子,她怎会忍耐至今? 如今事态恶化至此,她已无所畏惧。 失去工厂工作又如何?她还可以尝试其他途径谋生,况且她即将参加年底的文艺表演,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换个工作环境。 秦淮茹满心期待。 她尝遍苦难,渴望找到新的依靠,过上安稳生活。 自从何雨柱疏远后,秦淮茹惊讶地发现自己逐渐释然了,特别是见到王老师和何雨柱时,心中竟无波澜。 而今,她并未察觉,自己内心已经开始视林建为新的寄托。 秦淮茹失去了工作,家庭收入锐减,三个孩子的未来让她忧心忡忡,但她却从未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林建的存在似乎给了她某种希望。 看着秦淮茹满脸泪水,脸颊上的掌印格外刺眼,邻居们对她多少产生了一些同情。 嫁给了一个早逝的丈夫已经够不幸了,更糟糕的是婆婆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不仅对儿媳,稍不如意便拳脚相加。 第73章 心中充满痛楚 令人不解的是,在乡下连老农都不会对自己的耕牛如此粗暴,唯恐伤了牲口,耽误农活。 此时,一位年长者开口了:“既然要分家,就把家产好好分配一下。 我认为秦淮茹不必离开,工资分给贾张氏一半,孩子们轮流抚养,上半月跟贾张氏,下半月归秦淮茹。” 这位长辈总是试图用温和的方式解决问题,避免冲突升级,可他忘了,上次也是这样处理的,结果院里的平静只维持了几天。 由此可见,有些人如果不采取强硬手段,根本无法达成目的。 “二叔、三叔,你们怎么看?” 他将难题抛向了其他两位长辈。 二叔和三叔对视一眼,三叔示意二叔先发言。 二叔站起来,由于身体肥胖,动作有些摇晃。 “我对这件事深恶痛绝。 贾张氏的行为完全违背了我的价值观,虽然她年纪大了,但分家势在必行。 三哥,你说是不是?”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三叔。 三叔点点头,没有多言。 二叔接着说道:“分家后,秦淮茹每月给贾张氏三块钱就够了,能维持她的基本生活就好。 毕竟她不干活,吃得太多反而容易胡思乱想。” “没错,我支持二哥的说法!” 三叔回应道,瞥了一眼贾张氏,看到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竟感到一丝快意。 贾张氏被二叔的话气得不行,但碍于情面,加之意识到自己理亏,不得不强忍怒火。 犹豫片刻,她终于开口说道: “分家倒是可以,不过每个月得给我四块钱,还得管我吃饭。” “你走吧!想得美,还管你饭,干脆别分家了。” 林建语气不善地回怼。 他对贾张氏早已忍无可忍,从未如此厌恶过一个人。 刚穿越来时,他还能把她当作戏里的人物,觉得自己还没融入这个世界。 但现在,他对贾张氏彻底失去了耐心。 这老东西,最好直接死了才好。 不对,不能死! 最好是那种不死不活、专门用来提供情绪值的累赘! 【贾张氏愤怒+100】 【秦淮茹感激+200】 【院里众人情绪+1940】 林建的一句话,逗笑了整个院子的人。 听他骂贾张氏,真是痛快。 “分家就是自立门户,你手脚健全不会自己做饭?惯坏了,总想着下人伺候,适应不来是不是?” 【贾张氏紧张+120】 “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是那样的人,我是中农出身,不是地主婆!” “呵,知道你是工农子弟还这样?好吃懒做,动不动就打人,还威胁人家不许改嫁,你倒是挺威风的嘛。” 【贾张氏害怕+100】 “林建,你别乱说,我没有!” “你真没做还是假没做?嘴还挺硬,要是你真有当婆婆的样子,秦淮茹能被你欺负成这样?” 林建指着秦淮茹的脸,把那个“死老太婆” 怼得哑口无言。 “哎哟,好疼啊,不行了!” 话音未落,“死老太婆” 便开始喊疼。 其实并非装的,她的脚踝确实肿得厉害。 () “死老太婆” 被堵得无言以对。 “哎哟,好疼啊,不行了!” 随即,脚踝剧痛的她忍不住喊了出来! 并不是作假,她脚踝处肿得像腌萝卜一样,青紫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哼,恶有恶报,活该!” 林建注视着贾张氏的脚,带着明显的嫌弃说道。 贾张氏愤怒的情绪直线上升。 “林建,够了。 贾张氏虽已六十多岁,但也是位老太太,你这样对待她合适吗?” 一位大爷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话了。 林建嘴角微扬。 “有些人年纪大了却不尊重他人,根本不值得尊敬。 像那位聋奶奶,才是我们应当尊敬的好长辈。” 【聋老太太心情+20】 “唉,乖孙,你说啥呢?” 聋老太太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大声回应。 看着消息提示,林建轻轻笑了。 “我说您啊,值得尊敬,真是个好长辈。” “哎,乖孙,这是真的?” “当然啦,在咱们院子,谁不尊敬您呢?” 林建提高了音量,贾张氏的脸色愈发难堪,痛楚感让她忍不住。 “哎哟,好疼。” “别叫唤,没出息!” 聋老太太转过头,对贾张氏厉声呵斥,让对方立刻噤声。 在这个院子里,唯有聋老太太能让贾张氏服帖,因她的辈分和资历无人能及,连三位大爷见到她也毕恭毕敬。 “叫几个人,送她去卫生站。” 老太太挥舞着手中的拐杖,气宇轩昂地指挥。 “老太太放心,我和林建扶您回屋休息吧。” 大爷点头附和,语气明显柔和。 林建与何雨水上前搀扶聋老太太走向后院,秦淮茹也擦干眼泪站起来准备回家收拾。 看着林建满脸笑意地看着聋老太太,那俊逸非凡的模样,秦淮茹心中倍感温暖。 【秦淮茹感激+100】 正与老太太讨论午饭的林建注意到系统提示,微微一怔,转头看向秦淮茹,刚好与她目光交汇。 下一瞬,秦淮茹脸泛红晕,避开眼神低下头,匆匆提着椅子朝自家走去。 她不明白为何会如此,莫非是被发现偷看而害羞? 林建困惑地摸了摸脑袋。 这秦淮茹,到底在搞什么? \"老姐姐,您就在这儿坐会儿,我去帮柱子哥做饭,今儿中午咱改善伙食。 \" \"嗯,好啊,都是懂事的孩子。 \" 【聋老太太心情愉快】 老太太紧紧握着林建的手,眼中满是喜悦。 岁月不饶人,她的皮肤松弛下垂,手指显得枯瘦。 这是自然规律,无人能逃。 老太太孤苦一生,无儿无女,如今仍独自生活。 若不是易中海夫妇日常照料,她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目前,她的尿盆由一位大妈清理,三餐也由她送至家中,简直是把老太太当作亲娘般侍奉。 老太太注视林建的眼神愈发满意。 \"雨水,你真是有福气啊。 \" 突如其来的话让何雨水摸不着头脑。 怎就说自己有福气? 随即她明白过来,老太太指的是她和林建的事,顿时脸颊泛红。 \"奶奶,您说什么呢?\" 小女儿的娇羞神态令聋老太太笑得更开心。 何雨柱屋外,王始终站在门口关注局势,尽管嘴上说着信任何雨柱,内心却依然忐忑。 贾张氏亲口承认儿媳与何雨柱不清不楚,并闹得沸沸扬扬,难道仅仅是为了逼他远离何雨柱? 此事真的从未发生? 随着全院大会中林建怒怼贾张氏、秦淮茹的哭诉以及最后秦淮茹与贾张氏分家的结果,王终于醒悟,这一切不过是贾张氏在挑拨离间。 心中郁结随着那老太婆被抬走时的惨叫声消散殆尽。 \"这贾张氏,太过分了,怎能做出这种事?\" 王转身对正在厨房忙碌的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脸色不佳,听完王的话点了点头。 \"没错,早就知道这老太婆难缠,没料到如此不堪。 要是早知如此,当初才不会多管闲事。 \" 何雨柱话音刚落便意识到不对劲,自己当初帮助秦淮茹一家是因为同情她及孩子们的遭遇,与那个死老太婆毫无干系。 “以后咱们还是离她远点吧,柱子。 这种人太可怕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的儿媳妇都敢牺牲。” 王颤抖着说道。 “确实如此,这贾张氏简直疯了似的,完全搞不懂她为何突然变成这样。” 何雨柱也感到不可思议,这贾张氏的行为实在令人费解。 不过就是当时她叫他傻柱,他没回应,仅是一道菜的时间,人就变得如此疯狂。 “妈,您别走!呜呜!” “妈妈,求求您不要走,呜呜!” 秦淮茹在家中整理物品,小当和槐花被吓得哇哇大哭,以为秦淮茹要收拾行李离开,抛弃她们。 “小当,槐花,别哭,妈不会走,只是要从这个屋搬出去,去你们小建哥哥家住。” 秦淮茹抱着两个孩子,眼含泪水温柔地说着。 站在一旁紧张地盯着这一切的棒梗,脸色骤变,阴沉至极。 “妈,您为什么要搬去林建家?难道非搬不可吗?” 棒梗不满地说道,他对林建毫无好感。 “棒梗,你看得很清楚,你妈现在遭受什么样的对待。 我这么辛苦工作养活一家人,回来还得忍受她的欺凌。 如果我不搬出去,该怎么办?” “我不管,反正我不去,您也不许去!” 棒梗冷着脸强硬地回答。 “棒梗!” 秦淮茹语气转厉,不满地看着他。 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妈呢? “我不去林建家!您也不准去!如果您要去林建家,就不再是我的妈!” 棒梗受不了秦淮茹的眼神和态度,大声吼道。 他的表情竟与贾张氏之前的疯狂模样极为相似。 看到棒梗的样子,秦淮茹眼神黯淡,心中充满痛楚。 第74章 这是大旺叔的安排 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你干脆跟着过好了。 小当、槐花,你们跟妈走。” “嗯,妈,我们跟您走!” 小当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槐花虽然没说话,但紧紧抱住秦淮茹的手臂。 林建一家从二院搬到了一院,住进了旁边那间由老林亲手搭建的小偏房。 这房子用的是从外面拉回来的城墙砖,原本是为林建准备的婚房,因此空间宽敞,家具齐全,只是积了些灰尘。 秦淮茹拿来盆和抹布,花了个多小时才将房间打扫干净。 随后,她从旧家中搬来被褥,又将全家人的衣物一趟趟地运过来,连午饭都顾不上吃。 院子里忙活时,林建、何雨水、何雨柱以及王则在房内享用午餐,谈笑风生。 何雨柱做的谭家菜令人赞不绝口。 谭家菜是中国着名官府菜之一,以烧、炖、煨等技法着称,擅长处理干货和高汤,融合广都与京都风味。 这一餐饭让所有人都感到满意,也让王更坚定了嫁给何雨柱的决心。 “雨柱,下午咱们别出去了,跟我回家看看吧,见见我爸妈。” 话音刚落,王的脸便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 何雨柱愣住了,随即兴奋地表示同意。 他立刻放下筷子翻找礼物,从屋子里拿出了一些珍藏的物品:一包奶糖、两条大前门香烟、两瓶茅台酒,还有一篮子挂在房梁上的腊肉和香肠。 这些若是不藏好,早就被顽皮的孩子偷走。 “你觉得这些怎么样?够体面了吧?” 何雨柱从未送过礼,也不知该带什么。 王虽没经验,但看到这些礼物,觉得花费不少。 “不用带这么多,第一次去你家,一条烟、一瓶酒加上一条腊肉就够了。” 王涨红了脸开口道。 “这怎么可以?是不是不够诚心?这包奶糖一定要送过去,也让伯母尝尝。” 两人完全没理会林建和何雨水,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不停。 林建无奈地摇摇头,望向何雨水,却发现她正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为自家哥哥感到高兴。 家中兄妹几个,都是一个接一个成家的。 自家哥哥正值青春年华却还未谈对象,何雨水怎能不急呢? 他若不成家,自己又如何能嫁给林建? 如今情况大有转机,即将要见家长了。 对于自家哥哥,何雨水充满信心。 人长得不算差,该甜的时候嘴很甜,懂得让人开心。 提着这些礼物上门,肯定能让岳父岳母满意。 事情谈妥后,到时择日完婚,两人就能一起生活了。 多美好啊。 等林建到了合适的年龄,再领证,那就是夫妻了。 自己再努力些,给林建多添几个孩子,让林家子孙满堂。 想到这里,何雨水的脸颊泛起红晕。 她发现自己最近总是想着给林建生孩子的事。 何雨水抬起头,轻轻白了林建一眼,带着撒娇的语气说: “都怪你,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的。” 【何雨水娇嗔+20】 林建一脸疑惑。 怎么回事? 原本说好午饭后去城外兜风的计划被何雨柱打破了,他骑着新车,带着王去了岳父家,准备见家长。 “柱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前院里,吃完饭打算去钓鱼的三大爷推着车,刚好看到何雨柱推车出来,车把上挂着大小包裹。 身边还跟着王,笑得甜蜜又有些羞涩。 最引人注意的是何雨柱,笑容灿烂得像个傻小子。 “嘿嘿,三大爷,我去送回家,顺便见见她家长。” “哟,见家长啊,好事啊!” 三大爷笑着点头,催促道,快去吧,好好表现,见到对方父母说话要客气,别惹麻烦。 “我什么时候惹过事?走了,三大爷。” 何雨柱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三大爷笑着摇头,也推着车准备离开。 林建身穿绿军装,推着新自行车出门,身旁跟着何雨水。 “林建,雨水,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三大爷好奇地问。 忽然灵光一闪,“是不是去钓鱼?我记得你钓鱼很厉害。” 林建笑着回答:“不是,我要带雨水去王府井和大栅栏转转,买几匹布做衣服。” “哦,买布啊,是不是给何雨柱准备娶媳妇的新衣服?” “不是,柱子哥的事他自己解决,我就是给自己做衣服。” 林建摇头,继续往外走。 门旁的小偏房开了,秦淮茹走出来。 挨了那巴掌的脸已消肿,但脸色仍不太好。 看到林建,她勉强笑了笑。 “林建,你那儿有要洗的衣服吗?我正打算洗衣服,顺便帮你一起洗了。” “多不好意思,不用了。” 林建笑着谢绝。 盆里的衣物,包括内衣内裤,显然不适合让她动手。 “秦姐,别麻烦了,我们回来再由我来洗。” 何雨水站在林建身边开口,目光带着警惕审视秦淮茹。 “这寡妇莫非又对林建打什么主意?” 被何雨水用警惕的目光注视,秦淮茹苦笑不已。 这种眼神她早已习惯,很多女人看她时也是这样,仿佛怀疑她会她们的男人。 但这次不同,她苦笑是因为林建怎会看上她! 年仅十七岁的林建,已担任宣传科科长,在厂领导间颇具声望,未来前程无量。 这般人物,怎会瞧得上自己?秦淮茹想到此处,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她已不再年轻貌美,否则无论如何都要与何雨水争上一争! “既然不用我帮忙洗衣裳,那就罢了。 我只是想谢谢你,林建,感谢你让我暂时住在这里。” 秦淮茹说完这番话,眼眶微红,似要落泪。 她并非作态,而是真心感激。 若非林建伸出援手,她不知该何去何从。 即便让他送自己回乡,她也是万万不肯的。 “过去的关照就别提了,我们还得去买些东西,不多打扰您了。” 林建语气温和,让人倍感尊重。 但秦淮茹却觉察出一丝疏离,明白林建不愿与自己有过多牵扯,便笑着点头,目送林建和何雨水离去。 三大爷自始至终未开口,推着车亦步亦趋地跟着。 他是个老谋深算之人,从秦淮茹的目光中读出了些许意味。 但他认为秦淮茹的想法纯属痴心妄想。 林建年轻有为,身边又有如花似玉的何雨水相伴,怎会看上一个寡妇? 大栅栏,老北京人习惯称其为大拾烂儿。 至今仍保留着明末清初“三纵九横” 的布局。 “三纵” 指煤市街、珠宝市街和粮食店街,“九横” 则是指大栅栏内的九条东西走向的胡同。 此地虽名字不雅,却是京都赫赫有名的商业街。 老北京有句俗语:“看玩意上天桥,买东西到大栅栏。” 头顶戴马聚源的帽子,脚下穿内联升的鞋,身上披八大祥的绸缎,腰间缠四大恒的钱庄,这些都是过去大栅栏繁华的象征。 八大祥是京城最着名的布料店,因店名皆含“祥” 字而得名,如瑞蚨祥、瑞林祥、瑞生祥等。 其中以瑞蚨祥最为出众,当年升起的第一面国旗,便是出自瑞蚨祥提供的面料。 大栅栏不仅有瑞蚨祥,还有许多其他知名店铺:马聚源帽店、内联升鞋店、六必居酱菜店、正明斋点心店、荣宝斋文房四宝、同仁堂、张一元茶庄、长、月盛斋熟肉店、便宜坊、全聚德等。 此外,这里还有三家历史悠久的茶楼——三座百年西园茶楼、庆乐园、三庆园、广德楼,以及一家几十年前开业的老电影院——大观楼电影院,国内首部电影《定军山》曾在此放映。 尽管当时正处于公私合营阶段,缺乏企业,但商业活动依旧活跃。 大栅栏人流如织,繁华景象令人印象深刻。 何雨水初到此地,被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感叹从未在京都如此畅快地逛街。 大栅栏汇聚了各类吃喝玩乐用品,甚至比王府井大街更为热闹。 林建和何雨水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买布,瑞蚨祥是首选之地。 店内服务态度良好,与后来一些百年老店形成鲜明对比。 林建拿出准备好的清单,请工作人员挑选布料。 他提到自己的新衣服由东厂的梁拉娣制作,这是大旺叔的安排。 何雨水对此表示赞同,认为身为科长需着装得体,还建议也为她定制一套新衣。 得知自己也能拥有一件新衣服时,何雨水欣喜不已,但随即又有所迟疑。 \"算了,做衣服太费钱了,我还有衣服穿呢。\" 何雨水没有撒谎,自从何雨柱上班后,经常给她买布做衣服。 第75章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何雨柱自己总是那几件衣服,不常换新,但对妹妹很疼爱,给她添了不少新衣。 \"没多少钱的,别担心,我有的是钱。\" 林建笑着点头,对何雨水更加欣赏了,觉得她勤俭持家。 林建并非小气之人,性格独特,只愿分享不愿勉强,若别人硬要索取,会令他厌恶。 \"你的钱应该存着,我又没嫁给你,怎么能花你的钱呢?\" 何雨水摇头轻声说道。 \"我想给你花钱,这跟嫁不嫁给我有什么关系?这样吧,我让裁缝给你量身定制一套衣服。\" 林建指着一块米黄色布料说道。 \"还是别麻烦了,如果你真想给我买,就等到过年的时候再说吧。\" 何雨水脸红地说。 \"也好,过年时我给你准备两套新衣服。现在去梁拉娣家,请她帮你量尺寸。\" 这时,店员已按林建提供的清单准备好布料。 林建递上布票和钱给店员。 说实话,这样买布的经历对林建来说很新鲜。 交易完成。 林建抱着打包好的布料,带何雨水在大栅栏街转了一圈,买了些小物件送给她,随后骑车前往钢厂职工宿舍。 天气很好,大院里热闹非凡。 有人晒被子,有人洗衣裳。 老人们坐在院子里闲聊晒太阳。 林建的到来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那是谁家孩子,长得真好看!\" \"你连他都不认识吗?那是林建,西厂宣传科科长。\" \"这么年轻就是科长了?\" \"没错,他是钢厂的英雄模范,曾抓过偷铁贼。\" 林建的到来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无论是认识还是不认识他的人,都对何雨水和他这对组合感到好奇。 林建将车停在何大旺家门口,敲门却发现无人回应。 意识到何大旺可能外出,他便带着何雨水前往梁拉娣家。 敲开梁拉娣家的门后,开门的是大毛。 这个不高大的男孩见到是林建,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 “林建哥哥,你怎么来了?” 大毛对林建有着深刻的好印象。 昨晚林建做的美食至今令他回味无穷,甚至想到时还会垂涎。 此外,林建送的大白兔奶糖也被全家小心翼翼地保存着,每次享用都会分得很仔细。 林建被大毛的热情感染,微笑着问:“我是来找你妈妈做衣服的,她在吗?” 大毛朝屋里喊了一声母亲,随后打开门邀请林建进去。 此时,二毛、三毛和秀丫头也跑出来迎接。 四个孩子聚在一起,眼睛亮亮地看着林建,脸上洋溢着快乐。 何雨水初次见到梁拉娣家的孩子们,觉得他们非常可爱。 梁拉娣从工作室走出来。 那是一个由碎布拼接成的小隔间,里面仅有一台缝纫机,勉强可供两人操作。 看到林建后,梁拉娣满脸笑意。 “哟,这位是谁家的姑娘,真漂亮!” 梁拉娣热情地称赞何雨水。 何雨水礼貌地回以微笑,同时也在观察梁拉娣。 梁拉娣成熟且充满魅力的形象让何雨水感到不安,甚至超过了对秦淮茹的感觉。 “这是我的女朋友何雨水,也是西厂大厨何雨柱的妹妹。 今天特意带她来,请梁姐帮她量身,以后的衣服也麻烦您帮忙制作。” “太好了,谢谢你的支持。” 梁拉娣笑得格外开心。 “梁姐,这是我刚买的布,您看看,有没有买错?” 林建抱着布来到梁拉娣身旁。 梁拉娣伸手摸了摸布料,手感细腻,一看品牌便惊讶不已。 【梁拉娣惊讶值+30】 “这是瑞蚨祥的布!林建,你可真富裕!这家店的布比普通布料店贵一毛钱呢!” 确实如此,瑞蚨祥的布料品质上乘,从不缺斤短两,高端布料更是普通布料店无法比拟的。 “还好,也没贵多少。” 林建显得毫不在意。 一尺布贵一毛钱,十尺就是一块钱,在其他布料店能买一尺布了。 当时买布都是按寸计算,谁会按尺买? 也只有林建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布票。 看着这一堆布,梁拉娣连连点头。 “我做了好几年衣服,从未用过这么好的布料,真让我有点不敢下手。” “没事的,我特意让店员多剪了半尺。” “什么?多剪了半尺布!你居然有那么多布票?” 【梁拉娣震惊值+20】 自1960年起,政策规定减少民用棉布供应,布票按人头发放。 在京有正式户口的人,每人全年配给4尺5寸布票。 这点布票根本不够用,连打补丁都不够。 直到1964年后,情况才稍有改善,布票发放略有增加。 除了布票,还有棉花票、绒衣票、汗衫票、背心票、裤衩票、胶鞋票、棉鞋票等各类票证。 总之,与棉有关的一切都很稀缺。 由于土地都用来种粮食了,很少有地用来种棉花。 今年的情况算是不错的了,每人一年还能分到24市尺布票。 这里的情况相对好一些,而在另一个世界依然贫困。 “我父亲攒了很久的布票,原本打算过年时给我们每人添一身新衣服,谁知天有不测风云。” 林建故作伤感地摇了摇头。 梁拉娣看向林建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惜。 何雨水的目光也透露出一丝担忧。 老林去世后,林建感到十分悲伤,何雨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林建把布料放在梁拉娣的工作间,换上轻松的表情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梁拉娣赶紧转移话题:“布料放这儿就行,过段时间衣服做好了,我送到宣传科去。” “行啊,顺便麻烦梁姐给小雨量下尺寸,我想给小雨买套新年衣服。” “好,小雨,过来,我帮你量尺寸。” 梁拉娣笑着招呼何雨水。 何雨水心情愉快,点头跟着梁拉娣进去。 帘子拉开,工作间只剩下梁拉娣和何雨水。 “小雨,把外套脱了。” 何雨水点头,乖乖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衣服。 “再把里面的也脱了,只留贴身衣物就好。” 何雨水的脸微微发红,脱掉外套和毛衣,仅剩一件薄衫。 见何雨水脸红,梁拉娣笑道:“都是女人,别不好意思。” 随后拿出软尺开始测量。 “胸围86厘米,哎哟,小雨,你这身材真不错!” 何雨水的脸更红了。 “别害羞,这么好的身材,以后肯定会很受欢迎。” 梁拉娣继续测量腰围。 “腰围61厘米,这腰够细的,得多吃点,增点体重,不然将来怀孕会辛苦。” 梁拉娣用经验告诉她。 何雨水的脸几乎要冒烟。 “梁姐,生孩子是不是特别疼?” 她只在学校时听同学提到过,说是生孩子就像闯鬼门关一样可怕。 “当然疼了,那可是从自己身上掉肉呢,不过身体好就不怕。” 梁拉娣接着测量臀围。 “臀围88厘米,不错,好生养的体格。” 梁拉娣接过软尺,笑着转身去测量其他地方。 林建坐在外间的椅子上,大毛递给他一碗水。 这家里连杯子都没有,喝水只能用碗。 林建毫不介意,接过碗喝了几口,随后将秀丫头抱到腿上。 这孩子快三岁了,身子骨轻得很,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秀儿,中午吃啥了?\" 林建笑着问。 秀丫头仰着头回答:\"喝菜粥!\" \"菜粥?\" \"对,玉米面粥,加了白菜和咸菜,特别香。 \" \"就喝粥啦?没吃别的?\" \"没呢,家里定量少,买不起别的。 \" 奶声奶气的声音从秀丫头嘴里传出,这么小的孩子竟然知道定量的意思。 林建叹了口气,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尽管心疼这几个孩子,他却无能为力,只能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秀儿的口袋。 【秀儿兴奋+20】 【大毛羡慕+10】 【二毛羡慕+10】 【三毛羡慕+10】 大毛、二毛和三毛同时咽了咽口水,却没开口讨要,只是眼巴巴盯着秀儿的口袋,随后把头转向别处。 看到脑海里的提示信息,林建笑了,又拿出一把奶糖分给大家。 \"每人一颗,都尝尝。 \" \"谢谢你,林建哥!\" \"林建哥,你好厉害!\" 三个孩子欢天喜地,各自拿了糖果后立刻拆开一颗,咬上一口。 剩下一块时,他们望向秀儿。 \"你们吃吧,我再给秀儿留一块。 \" 林建嘴角微扬,剥开糖纸,将奶糖送到秀儿嘴边。 秀丫头张嘴接住,甜美的滋味让她笑得更甜了。 \"大毛、二毛、三毛,你们读书了吗?\" \"读了!我上二年级,他们是一年级,妹妹在托儿所。\" 大毛一本正经地答道。 大家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大毛看起来总是比棒梗那个小家伙显得更加成熟懂事。 第76章 为何这般折磨我 每到交学费的时候,梁拉娣就会感到十分头疼。 每个孩子都要交两块五,大毛、二毛和三毛加起来就是七块五,再加上秀儿在托儿所的费用,总共就是九块钱!而她一个月的工资才33块5毛,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对她来说简直是巨大的压力。 “上学要好好学,长大了才能找到好工作,孝敬妈妈,保护妈妈。” 林建摸着秀儿的头,认真地叮嘱四个孩子。 “林建哥哥,我长大了要当兵,保护妈妈。” 二毛举手兴奋地说。 二毛接着说:“我长大后也要当警察,一样可以保护妈妈。” 三毛也举起手,想了很久,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发现,当兵和当警察这两个职业已经被他的两个哥哥选了,他一时想不出还有什么职业既能保护妈妈又很伟大的。 “三毛,你怎么了?长大后想做什么?” 林建抱着秀儿,笑着问。 三毛挠挠后脑勺,眼睛亮了起来:“我想当官,这样就能保护妈妈了。” “哈哈,三毛的想法不错,很实际。 不过,想当官可不只是保护妈妈,还要保护更多的人,能做到吗?” “能!” 小家伙拍着胸脯,像个小男子汉一样自信满满。 “那就得好好学习啦,成绩不好可当不了官。” 林建摸了摸三毛的头,看着他憨厚的笑容,心里很高兴。 这时,梁拉娣和何雨水从屋里出来。 何雨水的脸微微发红,系着扣子,低着头跟在梁拉娣后面。 林建看向她们时,她的脸更红了。 “测量完了吗?” 梁拉娣笑着问。 “测量完了,这是单子,还有做新衣服需要的布料,你们回去看看,要是能凑齐就拿来。” 梁拉娣递给林建单子,在交接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林建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接过后一看,他终于明白了。 单子上写的虽然是尺寸,但林建看得懂。 这身段!真不错! 梁拉娣当时的表情之所以那么怪异,想必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林建轻笑着看向何雨水,只见她害羞地低着头,脸蛋红得几乎要染到脖颈处,小巧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其实凑不齐新布料也没关系,旧衣服也可以,缝缝补补总能穿的。” 梁拉娣明白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的布票。 “明白了,年后我会带上布料来找梁姐。” 林建将手中的单据收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何雨水羞喜+20】 【梁拉娣开心+20】 “好啦,我就不留你们了,还有很多衣服等着做呢。” 梁拉娣笑着催促道。 “那我们这就走啦,改天请您吃饭。” 梁拉娣爽快地答应:“别客气,来我家亲自下厨。” 离开梁拉娣家后,林建注意到何雨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忍不住觉得她天真可爱。 他轻轻牵住她的手,让她原本的笑意变得更加甜美。 “你怎么突然想到给我做衣服?我都挺多衣服的。” 何雨水依偎在林建身旁,心间满是甜蜜。 “这不过是顺便的事情,让你过年时也能穿得漂漂亮亮的嘛。” 这时,何大旺悠然走来,见状笑道:“哟,小林子,啥风把你吹来的?” “大旺叔,刚才我找你没找到,就去梁姐那儿了。 顺便给她送布料,也让小雨量个尺寸,年前准备做件新衣裳。” 何大旺点头表示理解,却在提到象棋时神色略显黯淡。 过去他常与老林一起对弈,如今好友已逝,难免感慨。 “难得周末,你们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何大旺感慨一番后,笑着挥挥手,让林建和何雨水离开。 “那我们走了,大旺叔,有空再来看你。” 林建说完,推着新买的自行车带着何雨水离去。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何大旺满意地笑了。 林建骑着车,载着何雨水穿过街道,向四合院驶去。 街上的行人不多,大多穿着朴素的工装或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显得有些笨拙。 而林建崭新的自行车和坐在后座的何雨水的美丽身影,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到达四合院时,易中海正带着几个年轻人回来,身后还跟着贾张氏。 当时把她安置在椅子上抬出去的,现在却又被人扶着回来。 仇人相见,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贾张氏一眼看见林建,脸色瞬间阴沉。 易中海的表情也变得复杂。 “一大爷,您吃饭了吗?” 林建笑意盈盈地问候,仿佛没有注意到贾张氏的怒意。 【易中海心情更加不悦】 一顿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光忙着送贾张氏去了卫生站。 回来的路上又饥又渴,心里正窝火呢。 可刚进院子,就看到林建带着何雨水兴高采烈地回来了,两人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反差太大,让他更添几分烦躁。 “哟,这不是张大妈吗?您这脸怎么肿得跟猪头似的,我还以为是谁呢!” 林建夸张地打量着贾张氏,语气戏谑。 这一下彻底惹恼了对方。 “咯咯” 何雨水忍不住笑出声,觉得林建太会调侃了。 贾张氏被气得直咬牙,但左脸突然一阵剧痛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被送往钢厂的总厂卫生站,由于怀疑她的脚踝可能骨折,因此选择了医疗条件更好的地方。 搬运过程十分艰难,到达后,她几乎已疲惫不堪。 医生检查发现骨头并无大碍,但脚踝扭伤严重,毛细血管破裂,膝盖也受了较重的伤。 尽管穿着厚棉裤,贾张氏摔倒时膝盖着地,手掌撑地,仍留下了一道大伤口,额头也因撞击肿起。 最终,林建的一脚更是直接踢落了两颗后槽牙,致使贾张氏的脸部肿胀得厉害。 【贾张氏愤怒值+200】 “啧啧,才加200点?太少了!老太婆!” 林建看到脑海中浮现的系统提示,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产生了预期效果。 “哟,您伤得这么重,大爷,医生给张大妈检查过了吗?情况如何?还能活吗?” 【贾张氏怨恨值+300】 “呸!你死了我都不会死,想让我死?做你的春秋大梦!” 贾张氏瞪着林建,凶狠地回应。 “哎呀,张大妈,我是关心您呢,生这么大气干嘛?气大伤身,小心真的有个三长两短。” 林建笑而不语,丝毫不在意贾张氏的反击。 【贾张氏怨恨值+400】 “林建,她是老人,你这样气她,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不会觉得愧疚吗?” 一大爷严肃地批评林建的行为。 林建耸耸肩,无奈地说:“一大爷,我这不是在关心她吗?怎么成气她了?” 【一大爷无奈值+20】 你所谓的关心是这样的?你对‘关心’这个词的理解是不是有问题? 【贾张氏怨恨值+200】 小东西,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是想气死我,然后和秦淮茹在一起。 放心吧,我还死不了,绝不会让你如愿! 贾张氏内心充满怨恨,眼神透露出的恶意让旁观的何雨水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林建察觉到这一点,心中轻蔑一笑。 就你这样的人,还想折腾什么? “够了,林建,别再阴阳怪气了,你们几个,快把贾张氏抬进去吧。” 一位老大爷不耐烦地说道,同时瞪向身后几个忍俊不禁的邻居。 众人强忍笑意,上前帮忙,将贾张氏从椅子上抬起,朝着台阶走去。 林建挑挑眉,平静地说:“大家小心脚下,别绊着了,不然摔伤可不好。” “呸,装模作样,谁要你假惺惺!” 贾张氏朝林建啐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话音未落,走在前面的两人忽然脚步一滑,似乎被台阶绊了一下。 椅子上的贾张氏瞬间向前扑出。 这四合院台阶较高,旧时属于大户宅邸,因此上下颇为不便。 加之贾张氏体胖腿脚不利索,这一摔便直直向前栽倒。 伴随着重重一声响,众人目睹她重重摔倒在门槛上。 鲜血立刻从贾张氏嘴角涌出,洒了一地。 吐! 紧接着,两颗门牙被她吐出。 全场顿时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哎呀,多加小心就是,不是提醒过留意脚下?” 林建依旧语气平淡。 “愣什么愣?还不赶紧扶起人!” 老大爷回过神来,急切地催促其他呆滞的邻居。 众人醒悟过来,赶紧将椅子移开,扶起贾张氏。 贾张氏满口是血,年岁已高,这一摔让她痛得厉害,又气又委屈,放声大哭。 “哎哟,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天啊,为何这般折磨我!” 第77章 自作孽不可活 她的门牙掉了,后槽牙也松动了,嘴里血流不止,脸颊肿胀如猪头。 更糟糕的是脚踝和膝盖受伤,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原地哀号。 这一声声悲号引得前院不少人走出查看,见到门前情景,皆是一脸茫然。 这是怎么回事? 趴在门槛上的猪头是谁? 听起来有些熟悉。 她在喊些什么呢? “真是倒霉透顶!” 众人急忙扶起贾张氏,让她坐在椅子上。 “唉,真是倒霉透顶了,小雨,你瞧瞧,我就说过,自作孽不可活。” 林建转过头,笑着对愣在原地的何雨水说道。 其实呢,刚才完全是林建用超能力帮了个忙,悄悄地让那个工具人摔了一跤,也没留下名字。 【何雨水疑惑值+20】 “她她不会有事吧?” 何雨水担心地问。 “应该没事。 你没听说过吗?好人都活不长,坏蛋却能活很久。” 众人被林建的话逗笑了。 何雨水笑着说:“应该是‘好人都活不长,坏人遗祸千年’。” 林建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意思差不多嘛。” 他本想调侃贾张氏是个老不正经的,但何雨水偏要纠正他的说法,他当然知道真正的成语是什么! “哎哟,大嫂子,这是咋回事啊?” 三大爷和三大妈带着邻居围了过来,关切地看着被扶到椅子上的贾张氏。 虽然贾张氏平时做了一些不太厚道的事,但毕竟是多年的老邻居,该帮忙还得帮忙。 这个时代的人比现代人淳朴多了,绝没有专门找麻烦的职业碰瓷党。 有人摔倒了,你扶起她,她会感激,不会说什么是你撞的,你要赔钱。 看到大家围过来,贾张氏激动得哭得更厉害了。 “大伯,这是怎么回事啊?” 三大爷指着贾张氏,看起来伤得很重,不是送去医院了吗,怎么回来嘴里还有血? 一大爷尴尬地指着门槛说:“抬她进门时,大马和小马脚绊了一下,把她甩出去了,嘴巴磕到了门槛。” “哎呀,这也太严重了,门牙都掉了!” 三大妈看到地上掉的两颗门牙,忍不住摇头叹息。 三大爷突然想到什么,憋不住笑了。 “很正常啊,马也会有失误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又是大马和小马。” 何雨水听了阎埠贵的说法,忍不住笑出声,林建说的就够离谱了,您这个“马有失蹄” 更是搞笑,难道新马一出生就有问题吗! “哈哈,三叔,您真是幽默。 行了,别围在这里了,赶紧把张大妈送回去吧。 这副样子还有一身伤,给她漱漱口,免得吐血吐死。” 【周围人震惊值+350】 站在院门口的邻居们都对林建的话感到十分惊讶。 人都伤成这样了,还说得这么冷酷无情,是不是太不合时宜了?再说,虽然贾张氏之前犯过错,但也不是不能原谅的。 得饶人处且饶人,一直揪着不放也不好吧? 看到周围人投来的复杂目光,林建心知他们心里想什么,嘴角露出一丝轻蔑。 他不清楚这里的人都怎么想,但他自己只有一个念头: 既然是坏人,就不该被原谅。 你不就是个坏蛋吗?那就看看谁更坏! 林建可没忘记自己身处何处。 这里可是禽满四合院,几乎所有人都算得上“禽兽” ,他们的想法自然跟他不同。 “你们不走,我们先进去了,小雨,我们回家。” 说完,林建扛起自行车走上台阶,从脸色惨白、眼神怨恨的贾张氏身旁走过。 三婶小声对三叔说:“老阎,你觉得林建是不是有点小心眼?” 阎埠贵瞥了她一眼,淡然道:“假如今天贾张氏一口咬定她儿媳妇跟咱们家解成有不正当关系,你会怎么想?” “胡说八道,我家解成怎么会喜欢秦淮茹!” 话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 秦淮茹长得漂亮又身材好,无论是在工厂还是四合院里都很出众。 她家那个臭小子解成没少偷偷看秦淮茹洗衣服,做娘的哪能不了解自己儿子? 但如果贾张氏真的说秦淮茹跟她儿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她肯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怎么,你不服气?” 阎埠贵笑了笑,环顾四周。 “没有亲身经历别人的痛苦,就不要劝别人行善。 今天贾张氏像疯狗一样诬陷秦淮茹跟何雨柱还有林建,这不是毁人吗?林建年轻气盛,嫉恶如仇,有这样的反应我一点都不意外。” 三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经三叔这么一提醒,也渐渐理解了林建的想法。 贾张氏哎哟哎哟地喊叫着,被人抬进了屋里。 屋内没有移动大件家具,秦淮茹仅搬走了自己的衣物以及小当和槐花的,同时也取走了家中的一部分粮食和存款。 她认为已尽己所能。 看到奶奶被抬入屋时的模样如此狼狈,棒梗急得几乎落泪。 “奶奶,您还好吗?” “棒梗啊,我没事,你别担心。” 贾张氏见到大孙子时,立刻停止了哭喊,抓住他的手又开始泣不成声。 棒梗见状,也跟着呜咽起来。 “奶奶,我妈带妹妹离开了,她不要我了。” 这孩子明明是他先不认秦淮茹的,却说成是秦淮茹抛弃了他。 贾张氏愤怒地说:“棒梗,别怕,有奶奶在呢。 你妈妈跑不掉的,还得靠她养活我们,别哭了。” 两人完全不在意旁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街坊们将贾张氏放下后离去,听到这对祖孙的对话,都觉得不适,迅速离开。 这老太太太过分了,都已经分家了,还想让秦淮茹养她,凭什么? 贾张氏此刻毫无羞耻心,不顾一切地抱着棒梗哭泣,口中还在骂骂咧咧。 棒梗这孩子也不知廉耻,居然觉得奶奶说得对! 秦淮茹含辛茹苦地抚养他长大,他竟这样对待秦淮茹。 真是物以类聚。 这一老一小,真是一对之徒。 “奶奶,小心点,我扶您上床休息。” 棒梗瘦小的身体支撑着贾张氏臃肿沉重的身躯,他觉得自己瞬间成长了许多,不再是那个只会惹事的小孩了。 他现在是个能撑起家庭、照顾奶奶的小英雄。 一边扶着贾张氏上床,棒梗心中感叹不已。 忽然! 贾张氏腿抽筋,脚踝严重扭伤,下意识地踩在地上试图保持平衡,却引发剧烈疼痛。 下一刻,贾张氏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压在了棒梗身上。 一个八岁的孩子哪有太多力气,贾张氏一百多斤的体重压下去,直接将棒梗压趴在地。 “砰” 的一声闷响,祖孙二人重重摔倒在地。 棒梗的头撞在地上,“duang” 地一声,眼前瞬间一片模糊。 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贾张氏则因疼痛浑身颤抖。 腿伤处抽筋,另一条腿也痛得厉害,脚踝更是剧痛难忍,让她忍不住哭出声来。 泪水鼻涕齐流,正好溅到了身下的棒梗脸上。 “老嫂子!” 恰在此时,一大爷和二大爷从外面进来,听见贾张氏的哭声,急忙上前劝慰。 易中海认为,秦淮茹提出分家或许是因为挨了打,觉得委屈。 本质上这只是家庭内部问题,等秦淮茹消气后,好好劝说,为了孩子们,她应该会回心转意的。 然而,进入屋内后,易中海看到贾张氏趴在地上,还压着棒梗,这副惨状让他心中一惊。 二大爷也大吃一惊,贾张氏刚被抬进来时还好好的,怎么送人出去一下,她就趴地上了? 两位老人赶紧将贾张氏扶起。 没了贾张氏的重量,棒梗呼吸顺畅了些,大口喘了几口气。 咦?怎么这么臭? 脸上怎么黏糊糊的? 棒梗伸手一抹,手上沾满了黄橙橙、黏糊糊的鼻涕。 这种鼻涕散发出腥臭味,甚至让他感觉嘴里发咸。 经常用袖子擦鼻涕的棒梗怎会不知这是什么?顿时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加上头晕目眩,立刻呕吐起来。 虽然棒梗断奶后吃的食物都是贾张氏嚼碎喂他的,但那时什么都不懂,如今已经八岁,懂得分辨恶心的东西,被满脸糊鼻涕实在难以接受。 中午秦淮茹做的粥和菜,棒梗吃了大半,这下全吐出来了。 一大爷和二大爷刚刚扶起贾张氏,正准备让她坐到床上休息,却被棒梗的反应吓得一愣。 这孩子是不是受伤严重了? 一时间,看着满脸泪痕、哭闹不止的贾张氏,以及呕吐不止的棒梗,一大爷和二大爷心中只想着:走吧,这祖孙俩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第78章 袜子的气味有些呛鼻 “老嫂子,你就先在这里休息,我们一会儿再来看你。” 一大爷和二大爷将贾张氏安置在床边后便匆匆离开。 出门前,一大爷回头看了一眼已停止呕吐的棒梗,叮嘱道:“棒梗,好好照顾她。” 离开棒梗家后,一大爷和二大爷都觉得如释重负。 屋内的气味太刺鼻了,棒梗中午究竟吃了什么?怎么吐出来的东西竟有股猪圈的气味? 林建家中,何雨水提着装满他换下的旧衣物的盆子走出房间。 盆里不仅有衣服,还有袜子,因长期穿胶鞋的缘故,袜子的气味有些呛鼻。 然而何雨水对此毫无察觉,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小雨,又在帮林建洗衣裳啊?” 三大妈端着衣物经过,见状打趣道。 “是啊,三大妈,你也得洗衣裳吗?” “可不呗,这家里的衣服全得我来洗。” 三大妈说着,将怀里更大的洗衣盆举了举。 这盆比何雨水的大多了几圈,里面堆满了衣物。 三大爷家人口多,六口人的衣服全靠三大妈一人洗,自然少不了忙活。 两人蹲在水池旁洗衣,寒冬腊月洗衣服最是难熬,冰冷刺骨的水让双手像不是自己的。 三大妈早已习惯,她的双手布满裂痕,粗糙不堪,这是常年操持家务的结果。 相比之下,何雨水的手显得细腻许多。 忽然,林建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副加厚加绒的乳胶手套。 这手套是特殊工种常用的防护用品,在大燕国的工厂里有所应用。 戴上它洗衣虽仍觉寒冷,但总比直接触碰冷水强得多。 “这是给你的手套。” 林建递给何雨水一副乳胶手套。 何雨水正在接水,听到声音抬头看向林建。 【何雨水震惊+10】 “林建,这是什么?” “对呀,林建,看起来像是手套。” 三大妈也很感兴趣。 这种手套应该是橡胶材质的,市场上两毛钱一对,但得用工业券购买。 “这是保护手的手套,戴它洗衣服不会伤手。” 林建边说边帮何雨水戴上。 很快,厚实保暖的手套就被套在了何雨水手上。 何雨水立刻感受到这手套的独特——里面竟然是柔软的棉布! 这类物品如今价格不菲,但在林建的系统商城里很便宜,1个情绪值就能买100副。 至于何时能用完,那真是遥遥无期。 然而并不亏,单是拿出这手套就让何雨水和三大妈各自贡献了20点情绪值,相当于两根小金条入账。 “林建,这手套多少钱?” 三大妈盯着何雨水手上的乳胶手套,眼中闪烁光芒。 这东西真不错!她常洗衣服,深知其中苦楚——冰冷的水和湿漉漉的袖子让人难受。 戴上这个手套,套住手臂,袖口就不会湿了,即便水冷,手也不会泡在水里,或许就不会开裂。 洗完衣服后,坐在炉火旁烤烤手就好。 这是三大妈的第一反应。 “这个啊,挺贵的,一双一块五。” 林建并未虚夸,当时塑料制品都昂贵,一双塑料雨靴两块钱还需工业券,手套也至少一块起价。 【三大妈震惊+10】 “林建,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么贵的东西!” 何雨水看着自己手上的手套,确实挺好,就是太贵了,一块五能买只小母鸡呢。 “这有什么,你帮我洗衣服,要是手冻坏了,我会心疼的。” 【何雨水感动+20】 “哎呀,三大妈在这儿呢,你怎么这么说。” 何雨水带着几分娇嗔地说着话,声音软糯得像是撒娇一般。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洗衣服吧,我回屋了。” “嗯,你去吧。” 站在一旁的三大妈感觉自己仿佛吃了一口狗粮,心里直泛酸。 这对小夫妻,真是甜蜜得让人羡慕。 要是他们的手冻坏了,她肯定会心疼的。 看着他们甜言蜜语的样子,三大妈忍不住感慨,长得好看、有能力、又会说话,这样的女婿哪里去找?不过解娣年纪还小,才十四五岁,要是再大几岁,说什么也要努力争取,把林建拉来当女婿。 这样,自家的未来就有了依靠。 三大妈清楚地知道,自家的孩子都没什么出息。 阎解成比林建还大,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却还整天在家啃老。 老二和老三还在上学,花钱如流水,更别提指望他们了。 “小雨啊,你可真有福气,找了林建这么个人,既疼你又爱你,还有本事。” 三大妈笑眯眯地夸奖着,把何雨水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脸微微发红,低下了头。 “确实是我的福气。” 何雨水腼腆地回应。 “雨水啊,我跟你说件事。” 等到林建回到屋里,三大妈才压低声音对何雨水说道。 “什么事呀,三大妈?” 何雨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询问具体的事情。 以前,她可能会直接回答,三大妈有事尽管吩咐,她一定帮忙。 但最近跟着林建,她明白了一个道理——钱是好东西,但不是随便就能帮的忙。 看看自家哥哥,为了帮助秦淮茹家,这些年不仅没落得好,反而结下了仇怨。 “你这副手套用完后能不能借我用一下?这水太凉了,看看我的手,都成什么样了。” 三大妈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自己的双手。 何雨水一看,那些布满裂口和老茧的手,心中不由一阵难过。 就在这个时候,刚进屋的林建也听到了外面三大妈的话,立刻猜测,难道三大妈把主意打到何雨水身上了? 这手套价格不菲,一双要一块五外加工业券,三大爷家不可能因为这个手套而特意买来保护手。 三大娘嫁入阎家多年,早已被阎埠贵影响得三观扭曲,心思也和阎埠贵一样,喜欢占小便宜,爱算计别人。 买不起手套没关系,借来用用总行吧。 这东西不过是个手套,你不用了给我用一下,用完再还你不就行了?这样我岂不是也等于有了手套?既能用你的,还不用花钱,还能保护我的手。 不得不说,跟什么样的人学什么样的本事,三大妈的心思和算计一点不比三大爷阎埠贵差。 “行啊,用完我就借给你。” 何雨水本不舍得借手套,但看到三大妈粗糙的手,心里过意不去。 毕竟三大爷给哥哥介绍对象,自己不能得罪媒人。 这时,林建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手里拿着一副看起来很普通的乳胶手套。 “我想起来家里还有副手套,您看看合适不?如果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林建话音刚落,三大妈的眼睛就亮了。 【三大妈惊喜+100】 “真的吗!” 三大妈激动地喊了出来。 这副手套价值一块五呢,现在居然要送给她! 果然,喜欢占小便宜的人收到这样的礼物都会特别开心,情绪值直接涨了100点。 “天气这么冷,您天天洗衣裳,手一定受不住。 这手套虽然丑了点,但很实用。” 林建走近三大妈,将这副丑手套递给她。 这手套是他刚用1情绪值买来的,虽然便宜但防水。 其实有个办法,先戴一层薄手套再套这副,就能保暖又防水了。 这种手套1情绪值能买上千副,超级划算。 【三大妈欣慰感动+100】 说实话,三大妈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亲儿子都没想过给她买这种防冻裂的手套,林建却给了她一副。 一时间,三大妈对林建的好感直线上升。 “要是我们家解娣能有林建这样的孩子当女婿就好了,以后的日子肯定美得很。” 林建没想到,自己只是出门一趟,竟被三大妈看中,想要认他做女婿。 阎解娣虽还未完全长成,但长大后定会十分美丽。 “三大妈,您试试这手套吧。” 林建将橡胶手套递给三大妈。 三大妈脸上笑得像盛开的花儿。 “让我试试,让我试试。” 一边说着,她便将手上的水抹到身上,接过林建递来的手套。 戴上后活动了几下,感觉非常舒适,毫无阻碍。 “三大妈,要是家里有普通手套,可以先戴上它,再套上这个,既能保暖又能防水。” 三大妈顿时眼睛一亮。 “好主意啊,我家刚好有。” 说着朝家里喊道,“解娣,把你的手套拿来。” “怎么了,妈?” 阎解娣从屋内走出,手里拿着一双毛线编织的五指手套,和现在常见的那种连指手套不同。 “快拿来给我用用。” 三大妈催促着,让阎解娣靠近。 阎解娣有些不乐意地嘟囔着:“您不是在洗衣裳嘛,还要戴手套?我等下还得跟同学去图书馆呢。” 这般寒冷天气,哥哥们都戴了棉手套,而她只有一副用旧毛线织的手套,虽然看起来不咋样,但总比赤手强。 第79章 请安心使用 张大妈摘下橡胶手套,拿起阎解娣的手套戴上,粗糙的大手将其撑大了一圈,随后又戴上塑料手套,在阎解娣心疼的目光中完成了操作。 “解娣,瞧瞧这是我林建哥给我的橡胶手套,一副值一块五呢!” 三大妈戴好手套后,立刻动手搓洗衣物,发现完全不影响使用,非常便捷,也不觉得那么冰凉。 “多少?一块五?” 阎解娣惊讶得双眼瞪大。 作为三大妈的女儿,阎解娣自然也不是挥霍之人,看着母亲手上那副看似普通的橡胶手套。 “这东西竟然要一块五!” “没错,这是工业用的塑胶手套。” 林建笑着对阎解娣说道。 “天哪,林建哥,你怎么能这样做?一块五呢,你居然给了我妈!” 阎解娣脱口而出,立刻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要是林建反悔要回手套,她妈妈非得骂死她不可! 果然,三大妈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这个败家女,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老阎家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林建笑着拍拍阎解娣的头,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三大爷给你介绍了媳妇,我送三大妈一双手套怎么了?这点钱不算什么。” 【阎解娣惊讶值+20】 【三大妈欢喜值+50】 【何雨水感动值+50】 阎解娣没想到林建为了何雨柱的事这么大方,心里不禁有些羡慕何雨水。 长得漂亮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对象,以后的生活肯定很幸福。 三大妈则认为丈夫终于做了一件值得夸奖的事。 过去那些小算计,顶多换来些小物件。 但这次不一样,上次何雨柱请客吃饭就不用说了,之后还给家里送来不少好东西。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和林建之间的深厚情谊啊。 情义无价,看看,这塑胶手套才一块五呢,就直接送给我们了。 “林建,你真是个好孩子,三大妈没看错你。” 三大妈笑着说,同时暗暗瞪了阎解娣一眼。 阎解娣吐吐舌头,嘟囔着:“妈,那您就洗衣服吧,我和同学约好去图书馆看书。” “去图书馆?去吧,记得早些回来,不然晚饭别想吃。” 三大妈点点头,不再理会阎解娣,开心地开始洗衣服。 她从未觉得洗衣服如此愉快。 “知道了,我一定早点回来。” 阎解娣抿着嘴跑回房间穿外套去了。 “小雨,你也洗衣服吧,我回屋了。” 林建笑眯眯地离开了。 何雨水等林建进屋后也开始洗衣服。 她的乳胶手套不仅外观更漂亮,材质也更好,内衬有绒布,保暖舒适,洗衣服时非常贴手,一点也不觉得冷。 果然,系统出品的东西质量一流。 房间里,林建脱下鞋子,直接躺在了床上。 看了看时间,大概下午四点多接近五点。 何雨柱估计晚上才会回来,毕竟第一次去丈母娘家,总得做顿好菜让丈母爷高兴。 所以今天的晚饭只能自己动手了。 林建一边思考今晚吃什么,一边对系统说:“查看我的数据面板。” 宿主:林建 身高:185cm 体质:福运护身 Lv1技能:射击、摄影、放映 Lv2技能:导演 Lv3技能:曲艺 Lv4技能:空 Lv5技能:超能念力、书法、念力、武力、魅力、厨艺、编曲、写作 情绪值:\/ “不错不错,情绪值快要满了,就差一点就能突破一万二。” 中午那一波收入相当可观,光是贾张氏就贡献了近两千点。 “奇怪,这是什么?好像有个按钮?” 林建发现数据面板上多了一个类似列表的按键。 点击后,数据面板立刻切换成了情绪值界面,上面列出了所有为他提供情绪值的人名。 贾张氏以2360分高居榜首,棒梗1600分排名第二,接着是秦淮茹、小当、槐花、何雨柱、何雨水 看完名单,林建表情复杂。 不知不觉间,秦淮茹一家竟贡献了如此多的情绪值,这可都是大客户啊! 名单里有上千人,但也有不少人只贡献了区区5点,显然是之前开表彰会时羡慕他获奖才给的。 “厉害厉害!秦淮茹一家简直是我的宝藏,得好好挖掘才行。” 林建摸了摸下巴,心中暗喜。 “系统,把我的所有技能升到满级。” 有了这么多情绪值,当然要挥霍一番。 三个一级技能加上一个二级和一个隐藏技能,全部升到五级需要7200点。 刷! 情绪值扣完,林建的余额只剩下4799点。 叮咚! 恭喜宿主完成情绪值消费目标! 系统提示情绪值已突破临界点,即将启动升级程序! 林建惊呼:\"系统还能升级?\"--- \"系统居然还能升级?\"林建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随着系统的帮助,他已经得到了不少便利,若是系统再升级,岂不是如虎添翼? 就在林建满怀期待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加载动画。 \"这就完成了?系统升级结束了?\" 林建疑惑地眨眨眼。 没想到升级速度如此之快。 叮咚! 恭喜主人完成首次系统升级,奖励升级礼包! \"又是礼包?\"林建双眼发亮。 当初系统首次赠送的大礼包让他受益匪浅,有随身空间、超能药剂和福运护体,特别是福运护体,简直是行走江湖的神器。 叮! 系统升级礼包正在开启 礼包已开启! \"系统还是这么麻烦。 \"林建看着接二连三的信息提示,忍不住吐槽。 恭喜主人获得以下奖励: 【灵泉世界】、【心灵传输】、【鉴定术】 【林建疑惑+20】 【林建震惊+30】 \"靠!这是我的情绪值?\" 林建瞪大眼睛。 他曾测试过,系统无法感知他的情绪波动。 可现在,系统竟然捕捉到了他的反应,并从中获取了50点情绪值! 【林建兴奋+50】 \"哈哈,一共100点了,太爽了!\" \"系统,告诉我,灵泉世界是什么?\"林建平复心情后问道。 灵泉世界仅绑定宿主,空间会随着宿主填充的种类而扩展,初始大小为1平方公里。 “!这是个完整的世界?那岂不是能放人进去?” 林建心中激动地喊道。 奇怪,这次我的情绪值竟然没有被记录下来。 “系统,我刚刚很震惊啊,为什么没记录?” 系统:“因为你早有准备,所以产生的情绪不再录入。” “靠!是不是怕我刷情绪点,直接给我关了?你这家伙倒是挺聪明的。” 没想到,这个系统并非智障,而是相当精明。 原本林建打算安排人每天给他制造惊喜或惊吓,刷取情绪值,用不了多久就能达成存款目标。 然而计划刚起步就被叫停,这速度比广告还快! 算了,不提这个了,还是聊聊灵泉世界吧。 灵泉世界内有灵泉,对生物极具营养价值,人饮用后可延年益寿、增强免疫力、排毒养颜、调节身体机能、滋阴补阳等。 灵泉世界里的植物生长周期大幅缩短,营养价值提升十倍,生物种类越丰富,空间越大。 所有在空间内饲养的生物都会亲近宿主且顺从,还能提升灵智,随宿主心意操控。 “这不就是种田文里标配的那种灵泉空间吗!” 林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打算在这里建个动物园,养些大型猛兽,什么狼、虎、熊之类的,简直相当于随身携带一支超级怪兽军团! 但最让他期待的是灵泉,喝下后应该能让人变成超人吧! 延年益寿、排毒养颜、调节身体、滋阴补阳! “系统,我太喜欢你了!” “再跟我说说心灵传输和鉴定术。” 这两万情绪值花得物有所值,不仅获得了不少技能,还有三个神级技能。 单是灵泉世界就让林建爱不释手。 “心灵传输是传送技能,宿主能自由穿越空间,无论是亲眼见过的地方还是照片上的场景,都能到达,毫无距离限制!” 林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心灵传输难道和那部电影有关?” 他的目光闪烁着兴奋。 《心灵传输者》中的传送能力简直像一样,令人激动不已。 想到这里,他转头望向自己的桌子。 下一瞬,林建的身影出现在桌上,因为身材高大,脑袋差点碰到天花板。 “糟糕!” 他低声咒骂,身形再次闪动,出现在床边。 盘腿坐下后,他询问系统关于鉴定术的事。 “鉴定术能让使用者识别物品信息,只需默念即可显示结果。” 系统简洁明了的解释让林建立刻理解。 “鉴定术没有限制吧?” 林建好奇地追问,因为之前的能力都没有提到使用条件。 系统回答道:“所有技能均无限制且无副作用,请安心使用。” “这样就好。” 林建满意地笑了,看着桌子说道:“鉴定这张桌子。” 第80章 大家全都愣住了 “这是海南黄花梨八仙桌,高81厘米,长宽95厘米,重33公斤!” “怎么可能!” 林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家随便一张桌子竟然是海南黄花梨的!运气太好了!” 海南黄花梨极为稀有,市场上的新料几乎绝迹,每吨价格高达两千到四千万人民币。 “发财啦!” 林建反复念叨,却又摇头自语,“不对,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有了系统,这种东西随时都能得到。” 想到这些,林建很快平静下来。 今后我不再是普通挂件,而是升级版挂件! \"系统,我在商城买了些种子和小兽崽,打算养在灵泉世界里,这样应该也能提升灵泉世界的空间吧?\" 林建靠在床上,悠闲地跷着二郎腿,晃悠着脚。 他笑着,一脸得意,仿佛做了件特别了不起的事。 系统说:\"商城商品品质有保障,但每样东西至少要1点情绪值。 你这样买,是不是太浪费了?\" \"哎哟,系统,你进步啦!越来越聪明了!\" 林建没想到系统能主动对话,立刻联想到之前的猜测。 难道系统收集情绪值只是为了变聪明? 要是吸收太多负面情绪,系统会不会变坏? 想到这儿,林建收敛起笑容。 \"系统,你升级后是不是更智能了?\" \"是的,多谢主人,我的智能程序已升级。 \" \"是因为情绪值的原因吗?你会不会变坏?\" 林建直截了当地问。 \"我会全心全意为主人服务,情绪值只是提供能量,无好坏之分,请主人放心。 \" 系统简洁的回答让林建放下心来。 还好,毕竟自己是主角,系统应该不会变坏。 \"对了!\" 放松后的林建忽然想起什么,从床上跳到地上,穿上鞋子。 心灵感应真方便! 他走到门口,没出去,而是从门缝看院子里洗衣服的何雨水。 \"系统,检测何雨水。\" 姓名:何雨水 年龄:18岁 颜值:85分以上 身材:93分以上 新鲜度:96分以上 【备注:新鲜度由健康状况和心情综合评定】 \"哈哈!果然可以!\" 林建露出一丝坏笑,就像拿到新玩具的男孩。 就像男生宿舍的望远镜,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或者房东家的电视,咳咳。 林建收回视线,看到三个大妈正在跟何雨水说话。 \"算了算了,别看了,这多奇怪啊,谁要看这种老女人的数据。 \" 林建刚想收回视线,便听见旁边的小偏房传来开门声,随后秦淮茹端着一盆衣物走了出来。 盆里装着几件衣物,是小当、槐花以及秦淮茹自己的。 “秦姐也在洗衣服吗?” “并非如此,这些衣服在柜子里搁置太久,拿出来晾晒罢了。” 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因时间推移淡化许多。 林建瞧见秦淮茹后,下意识开口道: “系统,稳固秦淮茹的状态。” 姓名:秦淮茹 年龄:29岁 外貌评分:88(-) 体型评分:90(-) 新鲜度:90(+) “咦?秦淮茹居然有90分的新鲜度!系统,之前我就想问,那个箭头代表什么?” 系统答:“‘↑’表示上升,‘↓’表示下降。” “原来如此!” 林建点头表示明白,他对鉴定术已有所掌握。 这项能力不仅能鉴定物品,还能查看人物信息,大多数情况都能了解,且情绪不佳时,新鲜度会随之降低。 不过,他认为新鲜度或许另有含义,并非仅限于健康状况或情绪状态。 “系统,让我看看升级后的属性面板。” 宿主:林建 lv2 身高:185cm 体质:福运护身 绑定能力:超能念力、随身空间、灵泉世界、心灵传输、鉴定术 技能:魅力、武力、厨艺、书法 情绪值:4799 为了避免内容显得冗长,系统特地为他添加了展开与折叠的功能。 “小雨,你戴的手套是什么?” 秦淮茹一边晾衣一边问何雨水。 其实她是有意为之,此时已近傍晚五点,日头渐沉,虽是晴天,但此时晒衣的效果远不如正午。 她不过是借晒衣之名,实则想找机会与何雨水交谈。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秦淮茹搬到了林建隔壁居住,她不想因此被何雨水视为威胁,如防贼般严密监视自己。 她还期待林建能继续给予帮助。 单说林建常为小当和槐花准备美食这一点,秦淮茹就觉得自己的女儿能得到这样的照顾,非常满意。 “这是我爸给我的防水手套,洗衣服不伤手。” 何雨水心情很好,面对秦淮茹的搭话也毫无防备,笑着回应。 这时,棒梗从二院过来,浑身脏兮兮的,脸色有些苍白。 他看到秦淮茹和何雨水谈笑风生的画面,表情变得僵硬。 “奶奶叫我回去做饭!” 棒梗大声喊道。 秦淮茹、何雨水以及三大妈都愣住了,目光转向棒梗。 三大妈满脸惊讶,刚才棒梗是在喊秦淮茹吗?喊“喂” ? 秦淮茹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没想到棒梗真的不再认她,连声妈都不叫,直接喊喂! “棒梗,我是你妈!” 尽管生气又心疼,但秦淮茹无法对亲生儿子发火。 “你现在住在林建家,就不是我妈了?奶奶叫你做饭,快去吧。” 棒梗说完转身要走,秦淮茹的眼眶立刻红了。 俗话说得好,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尤其儿子说出这种绝情的话,秦淮茹心里很不好受。 这时,何雨水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责备:“棒梗,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你妈把你养这么大,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叼走了?” 何雨水的话让秦淮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夺眶而出。 哗啦! 林建家的门帘被掀开。 此刻,林建怎能不出来?教训棒梗的时候到了! 只见林建穿着布鞋走到秦淮茹身旁,表情严肃地盯着棒梗。 “棒梗,你说什么?你妈住我家,就不是你妈了吗?” 【棒梗恐惧值+30】 看着林建严肃的表情和语气,棒梗吓得不轻。 不得不说,这小家伙虽然不地道,但骨子里还挺倔强,居然没有改口,依旧强硬地回了一句: “没错,她住你家,就不是我妈。” 三大妈和何雨水的脸色更加难看。 连自己的亲妈都不认,这棒梗也太没良心了! “这小子太不像话了,秦姐别担心,今天我帮你教训他。” 林建说完,几步冲到棒梗面前。 棒梗吓得转身想逃,却被林建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一声清脆的声响! 棒梗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打懵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甩到了半空。 【秦淮茹伤心感动+30】 【何雨水解气+20】 【三大妈解气+30】 【棒梗痛苦+20】 林建像拎小鸡一样,把棒梗提起来,一把扯断了他的裤腰带,将他挂在院子里的晾衣杆上。 脱下棒梗的裤子,又脱了自己的布鞋,用鞋底狠狠拍在他的屁股上。 啪! 【棒梗痛苦+200】 随即,棒梗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啊!呜呜,林建,你凭什么打我!” 挨了几下后,棒梗哭喊着质问林建,此刻对他充满了怨恨。 “为什么打你,你自己不清楚吗?” 林建瞪着眼睛,手中的鞋底再次落在棒梗的屁股上。 两道红肿的印记立刻显现出来。 寒冬腊月,被鞋底抽打,这一顿狠揍让棒梗痛得几乎晕厥。 太疼了! 从小到大,他虽然淘气,也被秦淮茹教训过几次,但每次都有贾张氏在旁边劝阻,秦淮茹即使想重罚也做不到。 而秦淮茹平时忙着厂里工作,还得防备那些图谋不轨的男人,又要操心买粮养家,哪里顾得上管教孩子。 家里教育孩子的重任就落到了那个刻薄的老太婆身上。 在她自私、刁钻的影响下,棒梗成了个小霸王。 要不是上次棒梗偷鸡被抓,回家挨了顿狠抽,贾张氏因为替他求情下跪而心存不满,没拦着反而鼓励秦淮茹严惩,他也不会这么记仇。 还好小当和槐花年纪尚小,一个六岁一个四岁,还算纯洁无瑕。 至于棒梗,已经是满身缺点。 林建就是要让他明白,为什么大人是大人! 屋内休息的人听到棒梗惨烈的叫声纷纷出来查看,连二院晒太阳的街坊也跑来看怎么回事。 棒梗的叫声像杀猪般凄厉,让人无法忽视。 来到一院后,大家全都愣住了。 只见林建将棒梗吊在晾衣杆上打屁股,而棒梗的母亲秦淮茹站在一旁默默哭泣,却没有阻止。 看着棒梗含泪的双眼,满是委屈、心疼和悲伤。 这种复杂的眼神让人心疼。 【棒梗怨恨值+100】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打我,你又不是我爸。” 棒梗被打了几下仍嘴硬地喊叫着。 第81章 多了些怜悯 他愤怒地回头瞪着林建,恨不得立刻除掉对方。 “你爸走得早,所以我代劳管教你。 你这小子还敢嘴硬。” 林建心中暗喜,心想让你多一个野爹。 正准备继续动手时,何雨水忽然走过来。 “等等!” 何雨水开口阻止。 林建停下手,疑惑地看着她。 棒梗以为她是来劝架的,内心对她稍感感激。 但他的身体被绑住,无法转身看清现场。 众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何雨水,又望向棒梗,多了些怜悯。 这孩子到底做错了什么,竟受如此对待? 何雨水手中提着一根细木条,这让所有人更加紧张。 细木条抽人往往比粗棍更痛,甚至能见血。 就在棒梗以为她会帮忙时,何雨水的话让他彻底绝望。 “用这个抽吧,穿上鞋,别把你的脚冻伤了。” 林建赤脚站着,天气寒冷,她可不想看他因打人而受伤。 何雨水语气柔和,但对棒梗来说宛如催命符。 林建脱鞋丢下,迅速穿好,接过细木条——这本是从树上折下的树枝,原是用来烧火的。 林建挥动手中的细木条,破空声传来,棒梗一听便知,脸色瞬间苍白。 林建手中握着一根树枝,却并未立即动手。 他注意到周围聚集了不少人,都带着好奇的目光注视着他,于是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各位街坊邻里,大家都看到了吧,我正在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院内居民情绪值+305】 没错,大家都在看着,可为什么偏偏要打他? 林建瞥了一眼被绑在晾衣杆上的少年,冷笑道:“俗话说得好,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连畜生都知道回报养育之恩,而这小子刚才说什么来着?只因秦淮茹住在隔壁,就否认她是自己的母亲!张口闭口之间,就把老人家气得直掉眼泪。 大家说说看,这样的小兔崽子是不是该好好管教?” “该!这小子对长辈如此无礼,真是该狠狠整治一下。” “揍他!秦淮茹含辛茹苦养活一家人实属不易,作为子女连自己亲娘都不放在心上,实在令人失望。” “算了!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留着何用?” 顿时,众人议论纷纷,气氛热烈。 在这个国度,人们对道德伦理极为重视,尤其是孝道,更是不容忽视。 即使像聋老太太这样无人陪伴的孤寡老人,在这片院子里也受到所有人的尊敬与爱护。 谁都不敢对她出言不逊,更别提顶撞她的意见。 当然,像贾张氏那样的顽固老太婆,该教训的时候还是得教训。 林建举起手中的树枝,“啪” 的一声,随即传来一声清脆的击打声。 树枝抽打在身上发出焦糊味,就像烧烤时的肉串散发出的香气一样。 “加点盐,再撒些辣椒粉!” 棒梗疼得尖叫连连,泪水夺眶而出。 站在二院门口的一大爷和二大爷虽在人群中,却没有开口的意思。 他们知道,林建已经说得足够清楚——这个年轻人对母亲的态度太过恶劣,理应受到惩罚。 一大爷和二大爷属于那种极为保守的传统派人士。 他们经历了那个充满礼仪规范的时代,深知仁义礼智信的重要性,同时也推崇温良恭俭让及忠孝廉耻勇的价值观。 在他们的观念中,忠诚与孝顺总是紧密相连的,尽管有时两者难以兼顾,但缺乏孝心必然意味着缺乏忠诚,而这样的人,没有人会喜欢。 即便现代社会中的忠诚已不再局限于对君主的效忠,但热爱祖国、关爱民众依然是不可或缺的品质。 如果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能善待,又怎能期望他真心实意地为国家和社会做出贡献?简直是天方夜谭! 幸好这孩子年纪尚小,小树不修不成材,不过是犯了个错罢了,打顿板子就能改正。 林建手持木条用力抽打棒梗的屁股,旁边的大爷大妈们不仅没觉得打得过分,反而认为力度还不够。 二大爷刘海中坚信棍棒能教育出孝顺的孩子,对老二的管教一向以严厉着称,稍有不顺心意,就会动手教训。 因此,家里的孩子们见到他都唯唯诺诺,生怕惹上麻烦。 “让你不敬重长辈,让你否认亲生母亲,让你忘恩负义,让你无情无义。” 林建每抽一下,嘴里都会嘟囔着这些话,仿佛在念咒语一般。 棒梗痛得大声哀嚎,围观的孩子们吓得缩到父母背后。 一些家长借此机会教育自家孩子: “看看秦淮茹家的棒梗,对妈妈不孝顺,现在被打了吧,你们可别学他。” “知道了,妈妈,我一定听您的话。” “这才是乖孩子嘛。” 林建越打越起劲,短短时间已从棒梗身上收获六百多点情绪值,围观的邻居们也贡献了两千多点。 太开心了! 果然是棒梗,我的好仆人,潜力无限的苗子! “啊!林建,我错了,妈妈,救我,我真错了。” 棒梗几乎撑不住了,屁股血流不止,伤痕累累,疼痛难忍。 “秦淮茹,你不舍得了吗?要是现在不严惩,等他长大了,就更难管束了。” 林建停下动作,望向秦淮茹。 原本有些犹豫的秦淮茹立刻动摇了。 自己养育棒梗这么多年,结果他竟否认亲子关系,想要断绝母子情谊,这还得了! “打,狠狠地打!” 秦淮茹哭喊着。 林建应了一声,再次挥动手中的木条。 啪! 啊! 【棒梗怨恨+200】 林建,你等着,我一定要报复你,呜呜 特别提醒:啪!啪!啪! 林建下手极狠,先抽打棒梗的屁股,见他叫声变弱,就改抽大腿。 被打得麻木了,是不是就该打那些没受什么伤的地方? 抽了六十多下,棍子不仅抽坏了他的屁股,连腿上也抽得皮开肉绽。 到最后,院子里很多人都看不下去了。 皮肉都被打得稀烂,血迹斑斑,棒梗的嗓子也因为哭喊过度变得沙哑。 这对棒梗来说,是他长这么大以来挨过的最惨、最屈辱的一顿打。 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扒了裤子打屁股,这对一个自认为已经长大的八岁孩子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以后我还能在四合院混吗? 林建,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报复你的! 棒梗被打得快要失去意识,却始终清醒,心里还在嘴硬逞强。 【棒梗怨恨+200】 “嘿嘿,又进账200点情绪值!” 短短半小时,林建赚了五千多点情绪值,其中棒梗贡献了近两千点,直接登上了情绪值贡献榜榜首,远远超过了贾张氏。 秦淮茹既心疼又感激林建替她教训了棒梗,贡献了六百多点情绪值。 其他邻居加起来贡献了两千四百多点,为林建带来了丰厚的收获。 林建的情绪值从4799升到破万。 美滋滋! “棒梗,知道错了吗?” 林建用细木条戳了戳棒梗的后腰。 这根细木条已经是第二根了,本来是准备烧火用的,所以很干,打到三十多下就断了。 棒梗没被打晕,是因为林建手下留情了。 以林建的实力,完全可以让对方伤得更重,但他清楚如何让伤害看起来严重却不致命。 教训棒梗就够了,真要废了他,林建也不忍心。 毕竟不是生死仇敌,而且棒梗只是一个自私的小孩,不能因为他这点缺点就取人性命。 生命还是值得尊重的。 否则,如果毫无敬畏,动不动就,那岂不是很可怕? 棒梗浑身一激灵,连忙说:“林建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妈,我真的知错了。” 他急忙求饶,眼泪夺眶而出,感觉自己双腿都不属于自己了。 天气寒冷,他的裤子被脱掉,站在这里快要冻僵了。 “林建,棒梗也受够了教训,放过他吧。” 秦淮茹听着他哭诉认错,擦去眼泪对林建说道。 林建点头,看了一眼手表,快六点了,该准备晚饭了,实在没时间继续耗下去。 “小子,若再对妈妈不敬、不孝,别说我只打半小时,我会让你整整一天都不得安宁!” 林建冷声警告,棒梗吓得浑身一抖,接着瘫软下来,一股尿意随之袭来。 许多孩子见状大笑:“哈哈,棒梗被吓尿了!” 不仅是孩子,大人也被逗笑了。 这下可惨了,棒梗不仅屁股受伤,还当众。 估计以后见到林建都会害怕了吧! “废物一个,居然尿裤子了。” 林建轻蔑地讽刺道。 【棒梗羞愤值+100】 棒梗想反驳,却不敢开口,内心充满羞辱和怨恨。 第82章 青麻叶大核桃纹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样,都是因为你,林建,总有一天我会报复你。 虽然心里想着报复,但想到刚才的遭遇,棒梗更加紧张,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林建简直是个恶魔! 还报复?趁早离他远点吧! 林建解开绳子,将棒梗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又羞愧难当。 所有人都在嘲笑他,只有秦淮茹走上前扶起他,眼中含泪。 她默默为棒梗穿好裤子,抱起他送回家。 父母心酸,棒梗挨的每一顿打,秦淮茹的心也在隐隐作痛。 “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吧,时候不早了,该回去做饭了。” 这时,一位老大爷出来喊话,围观的街坊邻居纷纷散去。 林建正打算回屋,突然被一大爷叫住。 \"林建,稍等一下。\" 林建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一大爷。 \"一大爷,什么事?\"林建以为一大爷会提贾张氏和棒梗的事情,没想到一大爷开口却是关于贾张氏的。 \"现在贾张氏和棒梗都受伤了,需要有人照顾。 我知道你不乐意去,秦淮茹和贾张氏关系不好,让她去伺候也不合适,但她不一定愿意去。\" 林建心里暗自腹诽。 这话说得好像我非去不可似的,谁愿意伺候那个麻烦的女人啊。 看到林建的表情,一大爷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无奈地叹息。 \"林建,大家同住一个院子,贾张氏虽然有过错,但现在状况很糟,棒梗也被你伤得不轻,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床。 我打算让我老伴过去照顾她们几天,你能不能帮忙做下聋老太太的早中晚餐?\" \"行啊,照顾老人是应该的。 早中晚我都包了,中午我可以提前做好,麻烦大妈热一下就行。\" 聋老太太是院子里德高望重的人,性格温和又可爱,每天做三顿饭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建的话让一大爷忍不住笑了。 \"这是你自己答应的,多做一些美味的,老太太特别喜欢你的手艺,说我老伴做的都没你好。\" \"嘿嘿,没问题,今晚我就多做些,也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那就太好了,我也跟着沾光,吃顿好菜。\" 一大爷满意地点点头。 之所以给一大爷也准备一份饭菜,是因为虽然他有时和事佬做派,看重名声,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在很多方面还是很让人敬佩的。 比如电视剧里,傻柱偷了三大爷的自行车轮子,一大爷知情后,虽然找傻柱要了钱买新轮子,却自己掏钱帮三大爷换了新的。 还有他一直照顾着聋老太太,直到她去世,这些行为都很值得尊敬。 杰林建正和一位大爷交谈,忽然听到秦淮茹那凄厉的声音划破宁静的小院。 这突如其来的哭喊声在这相对平和的四合院里显得尤为刺耳。 大爷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化。 “你这个该死的秦淮茹,棒梗可是你亲生的儿子啊,你怎么能让人这样打她?你还是人吗!” 贾张氏的哭声在整个院子里回荡。 但由于她掉了几颗牙齿,嘴巴还肿着,说话含糊不清,声音也特别难听,听起来不仅没有同情心,反而令人反感。 大爷皱眉朝贾张氏的房间走去。 原本回屋的人听到声音又出来了,好奇地望着屋内。 想来也是,贾张氏一向疼爱自己的孙子,看到棒梗被打成那样,自然焦急万分。 秦淮茹捂着嘴哭着跑出来,刚好和大爷擦肩而过。 看着秦淮茹匆匆离去的背影,大爷叹了口气。 他知道秦淮茹的处境不易,碰上这么个刁蛮婆婆,生活确实不容易。 按他早先的想法,既然已经成了寡妇,那就继续过平静的日子吧,别再折腾了。 秦淮茹家的情况也一直如大爷所料,虽然艰难,但有何雨柱的帮助,还能勉强维持。 可最近几天,何雨柱突然变了,不再支持秦淮茹一家。 短短一周多,秦淮茹家就遭遇了巨大的变故。 原本和睦的家庭如今四分五裂,婆媳反目,母子失和,甚至分了家。 要是这事传出去,他这个大爷的脸面怕是保不住了。 唉! 这么多年来他以英明神武、公正廉明着称,却在他管理的四合院出了这样的事,真是无地自容。 大爷掀开帘子,一脸阴沉地走进房间。 死老太婆仍在床上哭泣,棒梗也趴在床上抽泣。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异味。 棒梗刚才尿湿了裤子,秦淮茹本想帮他处理伤口并换条裤子,却被贾张氏骂跑了。 偏偏贾张氏自己动弹不得,只顾在床上哭闹,棒梗又委屈又痛,只能哭着发泄。 “老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大爷看着屋内哭泣的贾张氏,叹息道:“唉,为了已故的贾父,我对你是多有宽容,但你做的这些事,实在让我难以忍受。” 看到屋里的混乱,大爷又有些不忍心责备。 贾张氏一见到大爷进来,立刻止住哭声,带着一脸委屈诉苦道:“大爷,您给评评理,我儿子棒梗去找秦淮茹,却被狠狠教训了一顿,那林建把我们棒梗伤成什么样了!” “棒梗挨打是他自找的。” 大爷语气严肃。 贾张氏愣住了,“什么?他怎么会自找?大爷,您不会是帮着林建吧!” “老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是公正的人,若你继续无理取闹,我们也不必多说。” 大爷冷哼一声,瞥了眼棒梗,“你想跟秦淮茹断绝母子关系,还说什么她不是你母亲这样的话,这样不孝的行为,难道不该被打吗?就算林建不动手,我也要教训你!” 贾张氏这才明白事情原委,惊讶地看着棒梗。 作为一位母亲,贾张氏深知孩子说出这种话的伤害,她从未希望棒梗与秦淮茹断绝关系。 血缘相连,即使骨头断了,筋脉还在,一个人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认,还能算是人吗? “棒梗,你说过这样的话?” 贾张氏怒目圆睁,一张肿胀如猪头的脸愈发阴沉。 棒梗低着头,轻声说道:“奶奶,我只是因为妈妈搬去林建家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啪!” 贾张氏一巴掌甩在棒梗脸上。 “棒梗,不管何时何地,都要孝顺父母,这一巴掌是为了让你记住教训,明白了吗?” “呜呜奶奶,我知道错了!” 棒梗哭得更凶了。 大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说道:“老嫂子,待会儿我媳妇回来,会准备些饭菜和药物,你们好好休养,别再惹事了。” “谢谢大爷费心了。” 贾张氏此刻也冷静下来。 大爷若不扇这巴掌,日后对棒梗的印象定然不佳,自己也会难以在大院立足。 一旦触犯众怒,即便有房在此,怕也难逃饿死于此的命运。 她深知,棒梗连亲妈都不孝顺,又怎会孝顺自己? “林建,今晚咱吃啥?” 何雨水立在一旁,眸光灵动地问。 “炖鱼和鸡肉。” 林建边说边忙活着,两条三斤左右的鱼很快被清理干净。 “咦,你家桌椅怎么焕然一新了?” 何雨水注意到家具的变化。 “哦,我刚拿抹布擦了下,可能看起来新了些吧。” 林建笑着回应。 这桌子以前是海南黄花梨做的,现换成了榆木的,仅消耗1点情绪值。 “是吗?” 何雨水歪头打量,那可爱的疑惑模样令人想亲近。 “当然,别闲站着了,去灶间生火,一会儿熬鱼粥。” 何雨水应声出门准备做饭。 鱼肉富含脂肪酸,能降血脂、防止血栓形成、减少心血管疾病风险,尤其适合老人食用。 但夜晚不宜油腻,清淡的鱼粥便成了最佳选择。 感谢哥的支持,谢谢! 鱼粥做法简单,对林建来说易如反掌。 这两条鱼是他上次钓鱼剩下的,养了好些天终于要吃了。 所需材料包括:冬菜、两条鱼、三个香菇、胡椒粉、海鲜酱油等。 冬菜并非普通蔬菜,而是发酵腌制品,也可称作腌菜。 冬菜外观与东北酸菜相似,但风味独特。 这种菜在市场上很受欢迎,类似于榨菜,能够出口创汇。 它分为京冬菜、津冬菜、川冬菜和大足冬菜几种。 其中,川冬菜是南充地区的名菜之一,而大足冬菜则是川渝地区的特色美食。 各地腌制方法各异,不过它们的共同点就是美味可口。 林建家选用的是津冬菜,由津城本地生产。 它的原料取自津南运河沿岸特产的“青麻叶大核桃纹” 第83章 堵了回去 大白菜,辅以本地红皮大蒜及高温加工的精制海盐,通过发酵工艺制成。 每年秋季10月至12月初,当津城大白菜丰收时,挑选肥大的白菜去除外层枯黄叶片,只保留嫩心切丝,经过精细腌制并加入蒜白和香料调制而成。 经过半年以上的腌晒后,成品味道浓郁醇香,咸甜适中,成为上乘的调味佳品。 近年来,京冬菜出口量持续增长,在海外颇受青睐。 另外,处理食材效率很高,很快便完成了准备工作。 林建仅需几下就将一条鱼去骨,鱼头鱼尾连同骨头则用来炖汤。 或许有人不清楚,鱼骨含有丰富的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营养价值甚至超过鱼肉,且更易被人体吸收。 长期饮用鱼骨熬制的汤,有助于预防骨质疏松症。 尤其是老年人,喝鱼汤是个很好的选择。 将鱼骨与鱼肉一同熬煮,之后用鱼汤煮粥,所有营养都将融入粥中。 清洗干净的大足冬菜沥干水分,再把泡发的香菇切成长条。 鱼肉切厚片带皮,撒上胡椒粉,待锅内水开后放入鱼肉稍微焯烫一下以去除腥味。 砂锅置于炉上,小火慢炖,逐渐熬出一锅好粥。 林建盖好锅盖出门办事。 此时天色渐暗,何雨水正好点燃灶火。 “林建,我已生火了。” 她露出愉悦的笑容,显得格外迷人。 “看见了,添些柴火让火势更强些。” 林建回应道,随即动手处理鱼。 熬制鱼汤需要先用大火烧开,再转小火慢慢炖煮,这样才能熬出鲜白色且浓郁的鱼汤,用来调制鱼粥既能提升鱼鲜味,又能让粥色看起来更加诱人。 林建动作娴熟地将辅料放入锅中炸香后,再放入去肉后的草鱼。 虽然这条鱼只剩下了鱼头和鱼尾,中间部分也只有一层薄薄的肉紧贴鱼骨,但熬出来的鱼汤依然会非常纯正。 只是略微遗憾,要是换成鲤鱼就好了,可以做成鲤鱼豆腐汤,或者鲫鱼豆腐汤,味道都会很棒。 鱼头鱼尾炸至金黄色后,用葱、姜、料酒调味,待处理妥当后,林建让何雨水从屋里取出水壶,将热水倒入锅中,然后转为大火继续熬煮。 “林建,这汤得炖多久?” 何雨水靠在林建身边取暖,同时好奇地问道。 外面有些寒冷,何雨水依偎在林建身旁,一边取暖一边享受这份温馨。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就差不多了。” 林建看了看手表回答。 “几点了?” 何雨水接着问。 “六点整。” “已经六点了啊,看来我哥今晚得吃完饭才能回来。” 何雨水笑着说道,为哥哥的归来感到开心。 正在这时,秦淮茹从偏房走了出来,脸色依旧显得有些苍白,看到林建和何雨水时略显尴尬。 “林建,雨水,这里的小屋没有接通烟囱,也没有煤球。” 秦淮茹无奈地说着。 这间偏房无人居住,自然未曾生火,忙碌了一下午的她一时疏忽忘了这事,到了晚上准备做饭时才发现炉子无法使用。 林建顿时明白了过来,“我这就帮你解决这个问题,这屋子一直没人住,所以炉子也没装好。” 说着,林建摘下手表递给何雨水叮嘱道:“雨水,你帮我看着点时间,等到了六十分钟的时候就把火调小一些。” “好的。”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接过手表,对这块手表充满好奇。 当初林建买手表时特意挑选了那种男女通用款式,何雨水直接把它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虽然表带稍长了些,但这并不影响她对它的喜爱。 随后,林建和秦淮茹一起进入房间。 刚一进去便感受到室内微微发凉。 夜晚降临,屋内因缺乏阳光变得更加阴冷。 “秦姐,您为何不早叫醒我?这屋子这么凉,孩子们怕是受不了吧?” 林建略带责备地说。 【秦淮茹羞愧+10】 “是我疏忽了,没考虑到这一点。” 此时,小当和槐花都穿上了厚衣服,几乎被裹成了小球。 见到林建进来,两孩子露出欢喜的笑容。 “小建哥哥!” “小建哥哥,你在煮鱼吗?好香啊。” 这两个小女孩今天哭了不少时间,眼睛都红肿了,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不愧是秦淮茹的女儿,从小就展现出的好苗子,长大后定会成为漂亮的姑娘。 “没错,我在炖鱼汤。 一会儿咱们一起去聋奶奶家吃饭,知道了吗?” 【小当开心+5】 【槐花开心+5】 “知道了,谢谢小建哥哥!” 两个女孩甜甜地笑了。 林建脸上挂着笑容,但心中却有些疑惑。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情绪值减少了?” 这种念头稍纵即逝,林建便着手整理煤炉子。 这炉子组装起来很简单,家里备有替换的烟囱。 将烟囱拼装好,连接到炉子上,另一端从墙上伸出,再用调配好的黄泥封住接口,就完成了。 秦淮茹{●(碗)老爷们,给点打赏吧土. 林建动作很快,拿起铁锹和小桶出了四合院,在路边挖了几锹土,又在下面取了几锹黄土。 路面的土粘性不足,下面的土更有粘性,更适合用来封灶或制砖。 他将桶里的土倒在地上,秦淮茹已准备好水。 “秦姐,请站远些,别弄脏了您的衣服。” 林建让秦淮茹退后,开始拌泥。 加点水搅拌几下,逐渐将地上的黄土变成黄泥。 其实用石膏也可以封住烟囱缝隙,只是现在去哪里找石膏呢? 先这样凑合着用吧。 林建正专注地安装炉子,并用掺了草叶的黄泥封好接口。 秦淮茹在一旁默默注视着他娴熟的动作,思绪渐渐飘远。 “家里要是有个男人撑门面该多好啊。” 秦淮茹忽然这样想。 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妥,连忙收回目光。 “傻瓜,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别做这种白日梦。” 她自责地嘀咕着。 “再说,林建已经有女朋友了,外面还有何雨水等着他。” 林建处理完炉子,检查火势平稳后,舒了一口气。 他转身对秦淮茹说:“炉子装好了,我去准备晚饭,你一会儿一起来吃。” 秦淮茹愣了一下,看着林建利落地离开,心中涌起一阵失落。 何雨水站在门外,竖起耳朵捕捉屋内的声音。 林建走出来时,她立刻问道:“火怎么调小一点?” 林建简单回答了几句,便专心调整炉火。 随后,他先将炖好的鱼汤端到屋里,加入煮好的粥中,再放入鱼肉和冬菜调味。 不一会儿,香气四溢的鱼粥就完成了。 鱼粥煮好了,可以出锅了。 “小雨,把这砂锅送到老太太屋里去。” “好嘞,交给我吧。” 何雨水闻着砂锅里的鱼香味,已经忍不住咽口水了。 从小到大,她从没见过这样熬粥的。 “嘿嘿,小傻瓜!” 林建一把拦住何雨水,这傻姑娘竟想直接端砂锅,那温度足可以把她的手烫伤。 “傻丫头,做事要小心,拿个东西垫着啊,给你。” 林建找来一块毛巾递给她。 何雨水笑着接过毛巾,垫在砂锅把手上,稳稳端起砂锅。 林建帮她掀开门帘,看着她往后面走去。 鱼粥炖好后,林建开始准备炒菜。 老太太虽然身体还硬朗,但牙齿不太好,只能吃软食。 因此这道菜也有讲究。 他打算用整只鸡做出两种口味:鸡头、鸡脖子、鸡架、鸡翅尖和鸡爪用来炖汤,鸡胸肉则切片炸成鸡柳。 鸡腿和中翅部分,他决定裹上面包糠油炸,因为家里不仅有老太太,还有两个孩子和何雨水,大家都爱吃炸鸡。 两个灶台操作起来方便,而且刚才备料时,林建就已一次性准备好所有材料,现在只需按部就班地进行即可。 外头大锅炖鸡汤,屋内小炉子开始炸鸡柳和鸡块。 大概半小时后,鸡柳、鸡块、鸡翅都炸得金黄酥脆,摆在一起十分诱人。 与此同时,外头锅里炖出的鸡汤香气弥漫开来,立刻引得院子的邻居们垂涎欲滴。 “这是谁家炖的鸡汤,这么香!” “还能有谁?当然是林建家啦,我们这边只有他家有条件隔三岔五吃鸡肉。” 三大爷家的孩子们更是眼巴巴地看着妈妈,嘴里的唾液都要流出来了。 这鸡汤的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 三大妈瞪着眼睛,一句话就把三个孩子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锅铲翻动的声音传来,是林建正在厨房忙碌。 他将鸡汤倒入锅中,放在小炉子上慢慢炖煮,随后转身到外间的大锅前准备炒菜。 第1章 醒来 “哎哟,头好疼!” 林建从昏睡中醒来,第一反应便是头痛欲裂,眼皮也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随后,他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勉强睁开眼,林建发现正躺在一间简陋的病房里,四周挂着白色的帘布,旁边似乎有人在交谈。 “丁大夫,林建的情况如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是呀,丁大夫,都已经睡了一整夜了。” “这可真让人着急。” “他胳膊上的伤不算严重,已经处理好了。 但头部受了撞击,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估计很快就会醒来。” “大家别太担心,留下一两人照看他就行了。” “好的,组长,我们先回去了,你就负责盯着小建吧。” “嗯,去吧。” “对,确实不用太多人守在这里。” 说话的女人声音柔美,语气温柔。 然而,林建听着却有些迷糊。 “我怎么会住院?” 忽然间,脑海中闪过一段记忆片段,强烈的疼痛几乎让他再次失去意识。 “唔!” 这一声低吟吸引了病床旁所有人的目光。 一位容貌秀丽、气质清新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身着白大褂,显得格外灵动。 站在她旁边的是个穿墨绿色老式军装的中年男人,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林建,你总算醒了,感觉怎么样?” “先别急着问话,让他慢慢适应。” 一阵短暂的眩晕过后,林建感觉到一股暖流自头顶缓缓蔓延开来。 他意识到自己穿越了! 这是一个名为大燕国的现代世界,经济尚未发展起来,人们的生活水平较低。 当时社会正处于从吃大锅饭向公社过渡的阶段,人们的平均月收入只有二十多元。 他叫林建,今年十七岁。 父亲曾是钢厂的一名保安,在前些日子为了保护废铁与小偷搏斗时不幸遇难,此事一度闹得沸沸扬扬。 按照当时的规矩,儿子可以接替父亲的工作。 因此,林建顶替了父亲的位置。 工厂方面也对他表示同情,给予他与父亲相同的薪资待遇。 十七岁的年纪,每月就能拿到四十六块六的工资,这比许多焊工、车工的收入都要高。 昨晚,又有一伙混混潜入钢厂**废铁,结果被林建撞见了。 林建没等同事赶到,便主动冲上前与盗贼搏斗。 虽然最终被打倒,但他也成功击伤四人,还抓了一个交换人质,坚持到同事赶来,将窃取钢铁的团伙全部抓获。 这是系统为他设定的身份——一个钢厂的普通员工。 但实际上,林建来自另一个世界,是个孤儿,还绑定了一款“神级加点” 系统。 系统对这个世界做了微调,赋予他现在的身份。 回想起来,林建认出了周围许多熟悉的人和事。 这些人和事仿佛出自某部电视剧。 例如此刻俯身查看他伤势的丁秋楠,她是厂里未婚男工心中的女神,年轻人都喜欢她。 钢厂分为东西两区,东区负责焊接,西区主攻钳工,即进行切削加工、机械装配与修理的手工活。 两个食堂的大厨分别擅长南北风味菜肴,分别是南易和何雨柱。 让林建印象深刻的还有东西两区各有一位知名的寡妇:秦淮茹和梁拉娣。 秦淮茹有三个孩子和一位婆婆,梁拉娣独自抚养四个孩子,两人年纪相仿,都在二十多岁。 因为家中无男人庇护,常遭他人觊觎。 明白现状后,林建眉头紧锁,庆幸自己有系统帮助。 “林建,你感觉如何?” 丁秋楠见他发呆许久,担忧地问。 她声音温柔动听,唤醒了他的思绪。 “我没事,谢谢秋楠姐。” 林建礼貌地笑了笑,他的英俊面容令丁秋楠微微失神。 “以前没注意到,这家伙长得挺帅。” “没事就好,你的伤不轻,特别是头部受伤,得好好休养。” 丁秋楠说完起身离开,脸颊泛红。 身旁的一位中年男子坐下来,关切地看着林建头部的纱布,叹息一声。 “臭小子,吹哨子让我们过去再动手不行吗?非得逞能。 要不是我们赶得快,你早就出大事了。” “我知道你本事不错,想让你爹以你为傲,但你也别拿命开玩笑啊!” 说着这话,这位大叔的眼睛都红了。 林建认出了他是自己父亲的老战友,关系深厚。 由于父亲去世时未能及时赶到,他一直心存愧疚。 自从林建接手工作后,他主动要求将林建安排在自己的小组,希望能替林建已故的父亲多照顾他。 没想到才几天工夫,林建就遭遇了这样的事。 【何大旺难过值+1】 “糟糕,差点忘记还有这个系统!” 脑海中突然弹出的信息让林建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这个名为“神级加点” 的系统能够接收他人的情绪点数,而这些点数在系统商城中可以用来换取各种资源,也可以用于提升自身能力或技能。 看到林建皱眉,何大旺以为他的伤又痛了,眼眶不禁更加湿润。 他对林建如同亲生子侄般疼爱,尤其是林建父亲离世后,这种情感更深。 【何大旺难过值+2】 【何大旺难过值+2】 “系统,打开商城。” 瞬间,林建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份详尽的商品列表,分类细致,从日常用品到大型装备应有尽有。 只需有足够的点数,就能兑换几乎所有物品。 哇哦! 1点情绪可以换一斤猪肉! 10点情绪则能换到一根小金条! 短短时间里,何大旺已经为林建贡献了相当于五斤猪肉的情绪值! 这时,病房的门帘被掀开。 一位高大的男子提着饭盒走进来,眉目端正,一看就是正派人物。 “嘿,醒了呀,大英雄,饿了吧?” “柱子,快过来瞧瞧小建。” 何大旺见到来人,红着眼站起来。 “何叔,厂里特意让我炖了只小母鸡,给咱们厂里的大英雄补补身子。” 何雨柱笑容可掬,乍看之下似乎有些不靠谱,但实际上,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小时候,他父亲抛家弃子,他便独自承担起抚养妹妹的责任。 那时秦淮茹的男人还健在,对她很是照顾。 秦淮茹的丈夫去世后,他主动帮助她照顾家庭。 尽管知道秦淮茹一家是吸血鬼,他依然愿意伸出援手。 对于一位寡妇来说,带着孩子和婆婆生活确实不易。 林建住在何雨柱隔壁,两人关系融洽,何雨柱常把年纪相仿的林建当作弟弟看待。 看到林建遭遇险境,何雨柱感到十分担忧。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责备林建昨晚的莽撞行为。 林建却笑着回应,幸亏当时天色已晚,那群混混匆忙逃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何大旺对侄子的表现表示赞赏,并将工厂给予的奖励交给林建保管。 随后,何雨柱为林建准备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浓郁的香气驱散了病房内的消毒水气味。 林建感叹这鸡汤的美味,称赞何雨柱的厨艺精湛。 何雨柱则自豪地介绍接下来几天精心烹制的各种滋补汤品,希望能帮助林建早日康复。 林建接过饭盒,低头吸溜了好几口,丝毫没有被热汤烫到的样子。 喝了几口鸡汤后,他露出满足的笑容。 看着林建吃得香甜,何雨柱脸上也满是笑意。 “哈哈,不错啊,你小子真厉害,一个人对付十几个,伤了四个,还有一个直接制服了。 那场景,厉害得很。” 何雨柱说话时,眼里闪烁着光芒。 钢厂作为钢铁生产的大户,废料也很多,这些废料很值钱,因此定期会有统一处理。 这引得不少人觊觎这些废料,即使卖废铁也能赚不少钱。 百八十斤就能换上百十来块钱,那时一块钱能买一只鸡,购买力很强。 这些小偷大多是街头混混,平时游手好闲,深夜趁人们熟睡时潜入钢厂,内外勾结偷废料。 这种行为屡禁不止。 没想到这群人胆子这么大,上次闹得很大,才过去几天,他们又来了。 但这次遇到的是真正的高手,全都被一网打尽! “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建笑着说道,心里对自身的实力感到意外。 从小跟随退役的老爸学习军方格斗技巧,他的身手非常出色,在四合院里绝对是顶尖战斗力,街上的小混混都不敢招惹他。 “好了,夸你两句就得意了?赶紧吃饭吧,今晚回去我给你炖只鸡,正好雨水也放假,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 说着,何雨柱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林建不在意,点点头,吹了吹鸡汤,又大口喝了几口,拿起馒头配着鸡汤开始吃。 不得不说,何雨柱炖的鸡确实香味扑鼻,鸡肉炖得软烂,几乎没有骨头,入口即化;白面馒头又香又软。 吃完饭,林建感觉有些撑。 饭后,何雨柱收走空饭盒,又叮嘱林建好好休息。 离开前,他还塞给丁秋楠一个油纸包,托她照顾好林建。 但林建注定无法安睡。 刚吃完不久,钢厂几位领导来访,给了他许多鼓励的话语。 等领导离开后,广播站的记者又来采访。 下午五点多,送走记者后,林建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气。 林建虽被打扰了休息,却毫不介意,因为这几拨人让他获得了不少情绪值。 特别是那位广播员,好奇地询问林建昨天的经历,他故意说得惊险**,像极了武打片,让广播员听得目瞪口呆,时而紧张,时而害怕,又时而兴奋。 “系统,有没有新手礼包啊?其他人的系统都有,你的呢?” 林建问道。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开启大礼包!” “恭喜您获得随身空间、超能药剂、福运护体。” 看到脑海中浮现的奖励信息,林建两眼放光。 “这礼包太棒了!系统,给我详细解释一下。” 随身空间有一万立方米的存储空间,可容纳任何非生命物品;超能药剂注射后能提升身体素质,有几率赋予超能力;福运护体绑定后可保平安,驱邪避祸。 林建吞了口唾沫,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这系统真贴心!虽然我穿越的世界经济文化落后,没有网络和娱乐,但有情绪值兑换所需之物,还有随身空间、超能药剂和福运体质,我的生活即将精彩起来。” 这时,丁秋楠端着热水壶走来,在林建的茶缸里倒满水。 “喝点水吧,你下午都没喝水。” “谢谢秋楠。” 林建看着丁秋楠清秀的脸庞,心中暗喜。 什么网络?什么娱乐?这样单纯美丽的女孩不是更好吗? “你这小子,该叫我姐姐!” 丁秋楠不满地说,她今年十九岁,而林建只有十七岁。 “秋楠姐,你真漂亮!” 林建笑道。 【丁秋楠害羞+1】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漂亮,钢厂谁不知道?” 丁秋楠娇嗔道,那可爱的模样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第2章 好感 林建看过《人是铁饭是钢》,对丁秋楠这个角色自然熟悉。 东厂的大厨南易对丁秋楠颇有好感,经常送美食给她。 然而,崔大可在一次酒醉后占有了丁秋楠,让她不得不嫁给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 婚后生活并不幸福,因未能生育儿子,崔大可在外找了小三,甚至把小三带回了家,意图驱逐丁秋楠。 “秋楠,你不用再受委屈了,有我在。” 某人这样安慰她。 还有傻柱。 尽管秦淮茹的生活艰难,但也不该对傻柱过分苛责。 …… () “全钢厂都知道是全钢厂的事,我是我,我觉得秋楠姐你很漂亮。” “你想干什么?说话这么甜。” “嘿嘿,姐,过两天我就十八岁了,该成家了,我想娶媳妇。” 丁秋楠羞红了脸,瞪了林建一眼。 “你想娶媳妇就去娶,跟我提什么?” 以林建的条件,钢厂里的姑娘们哪个不想嫁给他?他年轻英俊,身体健壮,月薪46.6元,还有自己的房子,生活无忧无虑,是人人羡慕的对象。 “不行啊,我不知道对方是否同意。” 林建假装害羞地说。 “你想娶谁?” “就是你,我要娶你!” 【丁秋楠害羞值+5】 “你疯了吧,小鬼,敢**我!信不信我这就给你打针?” 丁秋楠心跳加速,生气地站起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根针管。 “别这样,姐姐,我没有**你,我说的是真心话。” 林建拉起被子想遮挡自己,却不小心扯动了胳膊上的伤口,疼得他脸色发白。 “你这个人,别乱动了,要是伤口裂开,你会更痛苦。” 看到林建忍痛的样子,丁秋楠心疼不已,心中竟没有厌恶他。 【丁秋楠心疼值+2】 如果是其他工人敢这样对丁秋楠说话,她早就冷着脸训斥赶走了。 当时男女关系管理很严格,若有人动手动脚或言语不当,只要证据确凿,女孩报警后就能将男子拘捕。 大家应该了解什么是流氓罪吧! 这个世界与林建原来的世界虽不尽相同,却也有诸多相似之处。 “嘿嘿,我就不动了。” 林建躺在床铺上,望着扶着自己胳膊、满脸担忧的丁秋楠,越看越觉她美丽动人。 “真是个小东西!” 见林建无恙,丁秋楠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然而,她泛红的脸颊和加快的心跳表明,她已有所触动。 这时代谈不上什么爱情,能填饱肚子就很不错了。 丁秋楠容貌秀丽,可家中兄弟众多,父亲的工资仅够养活一家人,日子过得十分拮据。 她每日饮食简朴,只买得起一个馒头配一勺土豆丝。 因此,找一个能赚钱且可靠的丈夫无疑是理想的选择。 就像那位因丈夫去世而成为寡妇的秦淮茹,家中婆婆、三个孩子,她接替工作后每月工资仅27.5元。 柴米油盐样样需钱,还有个嘴馋的婆婆和成长中的孩子。 这点收入根本不够开销。 家里若有白面馒头,总是先给婆婆和孩子吃,秦淮茹则一直吃玉米窝头。 此外,这个时代并非有钱就能解决一切,即使有钱,没有粮票也买不到粮食。 而粮票是按人定量分配的。 于是,秦淮茹将目光投向了傻柱。 家里没有老人,只有一个即将出嫁的妹妹。 单身一人时吃穿无忧,月入三十多元,在钢厂做厨师还能带回些剩饭剩菜。 这样的生活可谓惬意。 这个时代,不懂算计便难以生存。 丁秋楠亦如此,哪个女孩不渴望好日子,顿顿有肉吃? 只是女孩的羞涩让她退缩了。 看着丁秋楠离开房间,林建眼中恢复了冷静。 想起自己的新手大礼包,嘴角微扬。 生活压力、日常琐事于他而言皆不存在,有系统相伴,来此世界犹如度假。 “系统,提取奖励。” 瞬间,林建获得了随身空间与福运体质,他的随身空间中还有一个颇为先进的保险箱。 取出保险箱,打开锁,掀开盖子。 保险箱内随即升起一阵白雾,透着丝丝凉意。 病房内放置着一支注射器,里面盛放着泛着幽蓝光芒的液体,看起来像是电影《生化危机》里的t病毒。 林建毫不犹豫地拿起注射器,直接扎向自己的手臂,随后自动注入药剂。 短短几秒后,药剂通过血液遍布全身,立刻感受到身体开始发热。 十分钟过去,林建离开病床,身上的绷带和病号服因力量增长而崩裂。 由于福运护身的效果,整个过程无人干扰。 “系统,有没有我的数据面板?给我看看。” 林建是资深系统小说读者,对这类设定非常熟悉,这也让他迅速接受了穿越的事实。 很快,一个仅他可见的数据面板显现: **宿主:林建** **身高:185cm** **体质:福运护身** **技能:超能念力lv1** **技能:军中搏杀术lv1** **技能:厨艺lv1** **技能:射击lv1** **技能:念力lv1** **情绪值:130点** **升级规则:1级需100点,2级需200点,以此类推,5级为满级!** “哇哦,太棒了!超能念力!” 林建迅速被这四个字吸引,其他技能被忽略。 超能药剂有一定概率赋予使用者超能力,而林建凭借福运护身获得了独特的异能。 即便感觉有些科幻,但经历了穿越和绑定系统,这点小事已不足为奇。 检查伤口时发现,所有伤痕已完全愈合,连缝合线也被自动移除。 他的体力充沛,肌肉线条虽不夸张,却极为精致。 林建从衣柜中找到一套旧式军装——钢厂保安制服,但布料破旧且沾满血迹,袖子还有破损。 他决定从系统空间兑换一套类似款式的新衣,只需消耗少量情绪点即可。 穿戴完毕后,丁秋楠端着油纸包裹推门而入。 林建站在床边整理衣领,那英姿飒爽的模样让丁秋楠移不开视线。 他穿上军装后愈发显得神采奕奕,身形挺拔而有力。 丁秋楠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提醒道:“你别乱动,身上还有伤呢。” “没事儿,休息几天就好。” 林建轻松地回答,并晃了晃手臂展示自己的状态。 但丁秋楠坚持道:“不行,你的伤口这么深,快躺回去。” 她试图帮忙脱下他的衣服时,却被林建一把抱起转了几圈。 “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嘛!” 他得意地说。 “放开我!” 丁秋楠虽嘴上**,却没表现出丝毫抗拒,反而有些害羞。 …… () “我身体很棒,你不用操心。” 林建拉着丁秋楠坐在床沿。 “那些伤口都是我亲手处理的,还能不知道轻重?” 丁秋楠气鼓鼓地说:“你总是不当回事!” “哪敢忘恩负义?以后定加倍报答!” 林建依然笑着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去你的,谁要你谢!” 丁秋楠瞪了他一眼,表情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嘿嘿,对了,这是什么?” 他指了指放在一旁的东西。 “这是何雨柱送来的糖炒花生豆,问我吃不吃。” 这种零食制作简单,将白糖加水熬化后拌入炒熟的花生即可。 外层糖衣入口即化,香甜无比,在物资匮乏的年代,这样一份小吃格外珍贵。 \"我可不吃,这不是柱子哥给你的吗?\" 林建摇摇头,他要是想吃零食,直接从系统空间里买就行,便宜得很,一个情绪点能换五斤大白兔奶糖。 不过这个时代大家手头都不宽裕,这些好东西他也只能自己偷偷享用,要是带出去显摆,容易惹人嫉妒,万一被人举报了还说不清楚来历。 想到大白兔奶糖,他立刻从系统空间兑换出五斤,系统贴心地放进了他的随身空间里。 \"秋楠。 \" \"你这家伙,太没礼貌了,叫姐!我都比你大两岁呢,将来我要是娶了你,你还得喊我老公。 \" 【丁秋楠害羞值+5】 \"你胡说什么呢,谁要嫁给你啊。 \" 丁秋楠脸红了,扬起手想要打林建,可想起他胳膊有伤,手又缩了回去。 \"是不是舍不得打我?还说不喜欢我。 \" 林建脸皮厚得很,这年头脸皮厚才能多吃多占,脸皮薄只会吃亏。 他一把抓住丁秋楠的小手,完全无视她瞪他的眼神。 这么好看的姑娘,在任何时候都是稀缺品,不厚着脸皮,可能晚几天就被人抢先订走了,到时候想追也得等到下辈子了。 就像秦淮茹那样,守了寡都没法再婚,家里有个傻弟弟想结婚,那简直是在做梦。 \"秋楠,我记得你是南方人,是不是喜欢吃甜的?\" 丁秋楠板着脸不理他,想把手抽回来,但几次都没成功,索性放弃了。 你爱抓着就抓着吧。 林建得意地笑了笑,举起另一只手晃了晃,随后握成拳头。 \"秋楠,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喜欢吃甜的?奶糖?\" 提到奶糖,丁秋楠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这种东西在这个年代特别珍贵,她小时候也就吃过一次。 看着丁秋楠可爱的模样,林建忽然张开攥紧的拳头,在他掌心躺着一颗剥好的大白兔奶糖,散发出淡淡的奶香。 \"张嘴!\" 丁秋楠愣住了,下意识张开小嘴。 下一刻,甜甜的奶糖就被林建送进她的嘴里。 真甜啊。 “你哪来的奶糖?” 丁秋楠眼睛立刻发亮,满脸欢喜。 【丁秋楠开心+5】 “嘿嘿,这是魔法哦,懂了吗?以后你想吃的话,我每次见你都会给一颗。” 羊毛得慢慢薅!一下子给太多,以后就没惊喜了,还怎么继续薅? 瞧瞧,这么一会儿工夫,丁秋楠已经贡献了11点情绪值,而我付出的不过是1点情绪值的一颗奶糖罢了。 “这话可是你说的,以后我见你一次,你就得给我一颗奶糖!” 丁秋楠嘴角扬起笑容,主动握住了林建的手。 嘿嘿,这个时代真美好,一颗奶糖就能赢得她的好感,简直太惬意了! “我保证!” 【丁秋楠幸福+1】 “这奶糖味道如何?” 林建笑着问。 “嗯,好吃!” 丁秋楠笑得双眼成月牙状,眉眼如画,宛如一朵娇俏的白莲。 “记住啦,吃了我的糖,你就是我的人了。” “什么?” …… 离开卫生站后,林建朝保卫科走去。 路上,一些下班的工人看到他后,都带着敬佩之情跟他打招呼。 林建的事迹已经在厂里传开。 林建的父亲为守护工厂财产而牺牲,林建接替了他的岗位,不仅没有辜负父亲的名声,还在与盗贼的斗争中表现突出。 而且,林建相貌英俊,是厂里的风云人物。 保卫科办公室内,何大旺正坐着看报纸,桌上还摆着一个饭盆。 见是林建进来,他立即放下报纸起身。 第3章 休息几天 “你怎么跑出来了?不该多休息几天吗?” 何大旺关切地问。 “放心吧,何叔,我身体强壮得很,这点小伤睡一晚就好。” “哈哈,不愧是老林的儿子,当年他在部队就是有名的拼命三郎。” 何大旺满意地说,从口袋掏出钥匙。 “厂里给你的奖励都在橱柜里锁着呢,你去看看吧。 另外,厂里批了你三天假,这几天你回家好好休息。” “还有带薪假!” “那当然了!” “太好了!” 林建笑了笑,接过钥匙去取自己的东西了。 林建打开橱柜时,眼前一亮。 里面堆满了食材和生活用品:猪蹄、鸡肉、猪肉、油、米、面,甚至还有件全新的军棉衣,仿佛过年的年货一样丰富。 正值寒冬,工厂给每人发放了新棉衣,林建的旧棉衣早已破烂不堪。 这么多东西虽沉,但好在他还有辆自行车。 穿上新棉衣,他把所有东西捆好,推车出门。 众人注视下,他骑车朝厂外驶去。 …… () “哟,这不是林建吗!”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林建一听就知道是何雨柱。 “柱子哥也下班啦?” “嗯,下班了。 瞧你这收获不少嘛!” 何雨柱盯着林建车上的货物两眼放光。 作为一名厨师,他已经在盘算这些食材能做出什么美味了。 猪蹄和鸡肉能炖汤也能红烧,猪肉最适合做红烧肉,油米面更是难得的好东西。 平时大家吃粗粮,只有过年才会吃细粮。 “这些都是厂里给的,值这个。” 林建满不在乎地说。 “你小子懂啥,这么年轻就拿命换东西,对得起你爸吗?” 林建笑笑没回应。 “柱子哥,您饭盒里装的是什么?又是给秦家送的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今晚给你们炖鸡,连雨水也会来,这是我特意准备的。” 两人聊着天,忽然闻到一股香气。 林建愣住,仔细一闻——鸡肉! 香味来自何处? 循着味道,两人来到几根水泥管后,发现三个小孩正围着一只鸡吃得开心。 “尝尝,蘸点酱油更好吃。” 何雨柱先是一笑,随后板起脸走过去。 “棒梗! 小男孩突然听到一声大喊,吓得一愣。 抬头一看是何雨柱,脸上没什么好脸色。 这是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今年八岁。 秦淮茹十八岁时结婚,婚后不久便怀上了棒梗,转眼间大儿子已经八岁了。 “吃得挺香啊,不错!知道照顾两个妹妹,没吃独食。” “可你还拿擀面杖打我。” “早告诉我呀,要是早告诉我,我就送你一整瓶酱油。” 何雨柱换上笑脸,蹲下身子。 “我才不要呢。” 棒梗傲娇地扭过头,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肉。 “告诉我,这鸡是从哪儿偷来的?” “不告诉你。” “小当,你告诉我!” 小当是棒梗的妹妹,今年六岁;三妹槐花,才四岁。 两姐妹一个比一个漂亮可爱,但棒梗实在令人失望,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不过也难怪,父母言行影响子女,棒梗的母亲秦淮茹白天工作,晚上回家还要洗衣做饭,累得筋疲力尽,根本没空管孩子。 婆婆负责看管孩子,但那老人愚昧无知,教不出什么好品行,棒梗自然自私自利。 “我哥不让我说。” “你哥不让说你就真不说了?行,不说就对了。” 何雨柱笑了笑。 偷只鸡算什么?他小时候也没少做类似的事,只要别被抓到就行。 这个世界,不琢磨不计划,就得挨饿。 “慢慢吃吧,槐花。” 何雨柱揉了揉槐花的小脑袋,这小丫头真是讨人喜欢。 说着,何雨柱起身离开,走到林建身旁,耸了耸肩。 “哥,你看到没,饭盒!” “小点声!” “告诉你们,如果今晚妈妈给我们吃窝头,我就去偷傻柱的饭盒,咱们再改善一次生活。” 林建站在不远处,刚好听见了棒梗和何雨柱的对话。 “哥,妈妈不让叫他傻柱,让我们叫他何叔。” 小槐花噘着嘴说道,她很喜欢何雨柱。 每次饿得不行时,只要去何雨柱家就有吃的,小孩子心里明白谁对她好。 “你懂什么,我是大人,大家都叫他傻柱,我也得这么叫!” 奶奶说傻柱对我们妈妈心怀不轨,让我们留意他,别被他用吃的收买。 小家伙才八岁就懂这些了! 林建听完差点骂出来。 这些年你能过得好,吃得香,全靠你何叔,懂吗? 何雨柱脸色不好,对林建干笑一下,示意他快走。 走远后,林建见何雨柱脸色阴沉,笑了。 \"怎么了,柱子哥,生气啦?\" \"没。 \" 何雨柱语气干涩地说。 \"你不该生气吗?你不是对秦淮茹有意思吗?看她漂亮就想...\" \"住口!\"何雨柱黑着脸瞪着他。 \"咱们厂人都这么说,特别是四合院,都把你定了性。 \" 林建撇嘴道:\"你也这么想?\" \"要是这么想,早给你出主意了。 难怪叫你傻柱。 \" 何雨柱表情稍缓,叹了口气:\"秦姐家境你知道,寡妇带仨娃,还养婆婆,我不容易。 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以后你和雨水成家,她有你照顾,我也安心。 \" \"等等!\"林建拦住他。 \"你说啥?我和雨水成家?\" 何雨柱愣住,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雨水喜欢你,你不知道?再说,我妹妹模样好又上高中,配不上你?\" \"不是...我就是觉得突然,雨水喜欢我,我咋不知道?\" 林建嘀咕着推车走。 没想到,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居然喜欢自己! \"你走啥?对了,你还没问我给啥主意呢?\" 何雨柱追上来问。 \"给你娶秦淮茹的主意。 你老帮她也不是办法,不如娶了她,做她的依靠,这才是真帮她。 \" \"不对,这怎么行?秦淮茹是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而我才二十出头,连对象都没找过,让我娶她,这岂不是开玩笑?\" 何雨柱摇头晃脑地说。 \"我以为你心里只有秦淮茹呢,还总是靠得那么近。 \" \"胡说八道,我对秦淮茹一点想法都没有,你别乱猜。 \" …… () 电视剧中,秦淮茹的婆婆认定何雨柱对秦淮茹心怀不轨,晚上可能会在背后指责秦淮茹不守妇道、不知廉耻。 有位大爷为了不让别人误会秦淮茹,偷偷送了一袋白面过去,却被秦淮茹的婆婆看到,认为秦淮茹不守规矩,嫌弃白面脏。 其实这家日子艰难,全家人都消瘦,只有婆婆最胖,还总抱怨嘴馋。 何雨柱很不解,他帮助秦淮茹一家只是因为小时候受过她的恩惠,现在看到孩子们挨饿心疼。 但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好意被误解,他的心情变得沉重。 “依我看,你也得长点脑子。 那老太太唆使小孩偷东西,这算什么好事?你送回去的那些吃的,要是真给孩子们吃了还好,可瞧瞧秦淮茹家,那老太太自己都胖成那样了。” 一句话让傻柱恍然大悟。 确实如此。 秦淮茹一家人都瘦弱不堪,三个孩子也没见胖,倒是那老太太圆滚滚的,脸蛋儿饱满,怎么看都不像缺衣少食的样子,谁会相信她家困难? “所以你是说我带回来的鸡鸭鱼肉都被那老太太吃掉了?” “这不是废话吗?如果你真心对那孩子好,就直接让他来家里吃饭,吃饱后再回。 别和秦淮茹或者那老太太有任何牵扯,以后离他们远点。” “你也别总说‘死老太婆’,人家毕竟年纪大了。” “关我什么事?你帮衬他们这么久,她要是稍微感恩,就不会让孩子去你家偷东西,还污蔑你打秦淮茹的主意。” “好好想想吧,要是让她坏了你的名声,以后谁还愿意嫁给你?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 “你说得对,我还得娶媳妇呢,不能真的被秦淮茹耽误了。” 何雨柱嘟囔着,越想越觉得林建说得有道理。 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一个和寡妇不清不楚的男人? …… 林建住的四合院是一处三进的宅院,什么叫三进院子?就是由三重院落组成。 在古代,这种院子只有富贵人家才住得起。 现在正值寒冬,院子里的人正忙着囤积过冬的大白菜。 林建推着车回到家门口,何雨柱帮忙把东西搬到屋里。 林建的家不大,只有一间小屋,一张大床,一张方桌,旁边有几个柜子。 家里最值钱的就是门口那辆破旧的自行车了。 那是他老爹攒了半年的钱,在修车摊上亲手组装的。 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挺好。 光这辆车就花了八十多块。 “这些油米面不能受潮,放橱柜里;猪肉、鸡肉还有棒骨,挂在篮子里,别让老鼠偷吃。” 何雨柱手脚麻利地帮忙整理好东西,他对这类事情很在行。 收拾妥当后,他拎着饭盒,笑着对林建说: \"走吧,去我屋里,边熬鸡汤边下棋,顺便等雨水回来。 \" \"好啊。 \" 林建点头,锁上门后跟着何雨柱穿过院子。 院子里,秦淮茹在洗衣服,婆婆从不帮忙家务,下班后还要洗衣做饭。 她忍气吞声为家里找吃的,可婆婆总嫌粮食不干净,自己吃得多还说风凉话,让人心烦。 秦淮茹正苦恼时,看见何雨柱和林建进来。 两人一个约莫二十五六,一个十七八,都高挑挺拔,眉清目秀,很是阳光帅气。 尤其是林建,年轻俊朗,体格健壮。 都说女人爱俊男,男人爱美女,秦淮茹也不例外。 但此刻她更在意的是何雨柱手中的饭盒。 这些年她日子艰难,丈夫去世后她没坐完月子就去工厂上班养家。 现在工资才26块5,四年前更低,仅20出头。 若非何雨柱常送吃的来,日子早就撑不下去了。 \"傻柱,饭盒里是什么?\" 何雨柱走近时,秦淮茹笑着问。 秦淮茹确实漂亮,西厂的人都知道她是出了名的俏寡妇,与东厂的梁拉娣齐名。 她这一眼扫过去,成熟中透着妩媚,让人怜惜,很少有人能抵挡。 原本打算与她保持距离的何雨柱瞬间忘记了之前的想法。 他不由自主地走到秦淮茹身旁。 \"今天不行,这鸡汤是给小建补身体的。 \" 何雨柱赶紧看向林建。 但林建早已走到门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他。 \"嘿,这家伙不够义气,自己先溜了!\" 经何雨柱提醒,秦淮茹想起厂里流传的事——林建为保护财产勇斗歹徒负伤,成了英雄。 可看着林建面色红润,似乎比以前更有精神,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秦淮茹得知傻柱饭盒里的鸡肉无法给自己的孩子享用时,感到十分失落,眼神黯淡,笑容也随之消失。 第4章 有滋味 “再说啦,你家三个孩子今天可不愁没吃的。 我出门时看见他们在外厂墙后面搞了个叫花鸡,做得挺香的,小当和槐花吃得可有滋味了。” 说到这里,何雨柱压低了嗓音,“不过不知道那只鸡是从哪儿来的,反正肯定不是厂里的,我觉得……” 他瞥了一眼后院。 “前几天老许去乡下放电影,带回来两只鸡,这事儿院里早就传遍了。 大家都说老许的工作是肥差,眼红得很。” “你看吧。” 说完,何雨柱提着饭盒离开,留下一脸困惑的秦淮茹。 …… () 傻柱的小屋中,蜂窝煤炉上架着砂锅,正炖着鸡汤,汤汁已熬得乳白浓稠。 傻柱的手艺堪称一流,满屋弥漫着诱人的鸡汤香气,即使林建中午已饱餐过一次,此刻仍忍不住咽口水。 “将军!” “支士!” “再将!” “唉,你赢了!” 林建正在与傻柱对弈,最终败北,溃不成军。 林建只会下基本规则,棋艺相当拙劣。 【何雨柱开心+1】 “哈哈,认输啦?你的棋艺退步不少啊,该不会是在让我吧?” 傻柱乐呵呵地说。 林建耸耸肩,“不是我退步,是你进步了。” 他下意识地掏裤兜想看时间,却发现空无一物。 当时别说手机,连电话都极为罕见,整个四合院都没几部电话。 “几点了?雨水什么时候回来?我都饿了。” “再等会儿,雨水去拿成绩了,应该快回来了。” 话音未落,门帘掀开,一个人影冲进来。 一看是许大茂! 许大茂一进门就盯上了煤炉上的砂锅,看着里面的炖鸡,脸色阴沉。 “嘿!瞧什么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馋啥呢?” \"傻柱,你说说,这鸡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你管得着吗?\" \"你是不是偷了我们家的鸡?\" \"那你去问问那只鸡呀,你们家称过鸡吗?你们家有鸡吗?\" 何雨柱语气不耐烦。 这人怎么一来就气势汹汹地指责偷鸡?何雨柱和许大茂从小就不对付,每次见面都争执不断。 许大茂和何雨柱较量时,总是嘴上不服软,动手却总吃亏,因此一直被何雨柱压制,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别装糊涂了!前两天我带回来两只鸡,放我家鸡笼养了几天,怎么就不见了?\" 说着,许大茂指着砂锅里的炖鸡,眼神凌厉。 \"跟我有什么关系!\" 傻柱已忍无可忍。 许大茂这是什么情况?无缘无故跑到这里,还一口咬定是他偷鸡! 他一个厨师,偷鸡干什么?又不是缺钱! 哗啦! 门帘又被掀开,许大茂的妻子冲了进来。 这位娄晓娥年轻貌美,早年家境富裕,后来家道中落,不得已嫁给了许大茂。 两人结婚两年多,至今没有孩子。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听见争吵声才赶来的。 \"娥子,你看看!\" 许大茂指向煤炉上的砂锅。 砂锅里鸡汤翻滚冒香。 看到锅里的鸡,娄晓娥立刻认定是傻柱偷了他们家的鸡。 \"傻柱,你也太贪了吧!馋也不能偷我们家的鸡啊!\" \"我和老许一直舍不得吃这只鸡,是留着让它下蛋的。 \" 在她家富贵时,别说顿顿鸡鸭鱼肉,至少也能常吃肉菜。 如今不同了,嫁了许大茂,过日子得精打细算。 傻柱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你们家鸡丢了,我们家正好有鸡,就认定是我偷的? 讲理不讲理! \"你们夫妻讲理不讲理?怎么证明这鸡是你们的?再说,你们丢的是母鸡,我炖的是公鸡,公鸡会下蛋吗?\" \"傻柱,别狡辩了,娥子,去喊人,叫上一大爷、二大爷,大家一起对质。 \" 正吵着呢。 屋外又进来人了。 二大爷是院子里公认的官迷,虽然学问不高,但热衷于打听国家大事,自认为是块当官的料。 他一进门就皱眉问:“这么吵,怎么回事?” 二大爷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摆出一副官架子,表情活灵活现。 秦淮茹紧随其后,她已知晓事情缘由。 棒梗偷的鸡必定出自许大茂家。 恰逢傻柱为林建炖鸡进补,被许大茂撞见,误以为是傻柱偷鸡。 “二大爷,您来评评理!” 许大茂哭诉般拽住二大爷胳膊,“前两天我去红星公社放映电影,有人送了我两只老母鸡。” 二大爷点头表示知情,“然后呢?” “回家发现少了一只,您看,鸡汤都在锅里炖着呢。” 许大茂转身指向煤炉上的鸡汤,二大爷走近舀起一勺尝了尝,香味扑鼻。 “炖得不错,傻柱,是不是你搞的?” 二大爷盯着傻柱质问,林建默默旁观,秦淮茹心知肚明却保持沉默。 许大茂可能知道鸡并非傻柱所偷,傻柱作为厨子,从工厂弄只鸡轻而易举。 但此事绝不能承认,否则将触犯法律。 既然鸡难以找回,许大茂便认定是傻柱所为,既能挽回损失,又能报复对方。 “你最好别瞎掺和!” 傻柱怒不可遏,这二大爷分明是在装糊涂,明明炖的是小鸡,怎么成老母鸡了! “你少啰嗦,鸡哪来的?” “买的,你管得着吗?” 傻柱语气生硬。 “买的?在哪买的?” 二大爷板着脸追问。 “偷的,怎么着?不都认定是我偷的吗!我说就是我偷的,你能怎地?” \"你承认偷鸡的事了吧?\" \"行,许大茂,你去叫一大爷和三大爷来,咱们开全院大会。 \" \"好嘞!\" 许大茂兴奋地跑出去了。 林建坐在桌旁,看着一脸严肃准备发威的二大爷,轻蔑地笑了笑。 \"二大爷,就这点事,有必要召集全院开会吗?\" 秦淮茹这时站了出来,焦急地说:\"怎么能说没必要呢?这是关乎道德品质的大事!\" \"我们院子里十几年来连根针都没丢过,现在丢了一只鸡,这难道不是大事吗?\" \"我的意思是,二大爷,您可是咱院的二当家,这种事您当场就能处理,何必劳师动众呢?\" \"噗嗤!\" 听秦淮茹这么说,林建终于忍不住笑了。 \"咦?小建也在啊?\" 二大爷这才发现林建也在屋里,刚才他一直在看鸡,没注意到。 娄晓娥也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了林建。 \"林建,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吓我一跳!\" \"我在看戏呢,太精彩了,都忘了说话了。 \" 林建笑着说。 …… () \"嘿,臭小子,什么叫看戏啊?看热闹不怕事大?\" 娄晓娥娇嗔地说道,还伸手在林建额头点了下。 林建笑着耸耸肩:\"我又不想这样,你们一进来就说柱子哥偷鸡,我在这儿坐都没人发现,我是不是太没存在感了?\"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 \"不对,你在这儿就该吱一声啊,正好问问这鸡是不是傻柱偷的。 你在这儿一声不吭,难不成这鸡是你和傻柱一起偷的?\" \"嘿,二大爷,你这话可真伤人,良要是知道了得多心疼啊?小建一个月才四十六块六的工资,昨天晚上刚打了偷钢材的小偷,今天厂里就表扬他是英雄,你回来就说人家偷鸡!\" 这无赖真是自己可以,说到亲弟弟就不行了! 所以傻柱不乐意了,大声喊起来。 “没错,傻柱家正在炖鸡,这并不能说明许大茂家的鸡就是他偷的,说不定鸡就在某个角落躲着呢。” 秦淮茹不失时机地插话。 娄晓娥对秦淮茹印象极差,认为她仗着美貌占傻柱便宜。 同时她也清楚,许大茂**成性,常偷看秦淮茹,这些事她在钢厂时就有所耳闻,因此对秦淮茹充满戒备。 “秦淮茹,若不是傻柱偷的,难道是你们家棒梗干的?” 娄晓娥并非无端指责,她亲眼见过棒梗多次到傻柱家偷东西。 秦淮茹听后不悦,转身离开。 娄晓娥不满地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你等着瞧吧。” “算了,晓娥,我们先走,让他在这儿待着,今晚开会要好好教训他。” 二大爷喊上娄晓娥离开了,屋里只剩林建和傻柱。 看着阴沉的傻柱,林建笑了:“柱子哥,想明白了没?” 傻柱一时没反应过来。 “明白啥?” “秦淮茹为啥来?” “为啥啊?” “你不愧叫傻柱,许大茂闹得二大爷都来了,她住你隔壁,咋比二大爷还慢一步!” 傻柱依旧一脸困惑。 “她怕你供出棒梗,不然娄晓娥提到棒梗偷鸡,她就慌了,说不管闲事,其实是认定鸡是你偷的,想让你替棒梗顶罪。” “你以为二大爷开大会是担心你?她怕事态扩大,更不愿牵连棒梗。” 林建的话让傻柱心中一沉,似乎真是如此。 林建所言不虚,秦淮茹确实比二大爷晚到,起初沉默,二大爷提议开会后才急躁起来,试图讨好二大爷却徒劳无功。 娄晓娥一提棒梗偷鸡的事,傻柱立刻慌忙离开。 “刚才还说秦淮茹呢,你自己也不帮我解释一下。” 傻柱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起林建在一旁沉默不语,只是悠闲地跷着二郎腿。 “刚才二大爷说得对,你的事涉及道德品质,开个全体会议也好,谁让你打秦淮茹主意的。” “胡说八道!你这小子,看我不教训你!” 傻柱笑着骂了一句,但他清楚,这次无论如何也不会有问题。 这鸡是工厂特意给林建补身体的,无论怎么说,偷鸡的嫌疑都不会落到他身上。 他想起棒梗背后使坏,秦淮茹还想让他背黑锅,真是做梦! “谁愿意背这黑锅,谁去背!” “我回来了!” 傻柱还在生气时,院子里传来女孩清脆的声音,听得出她心情很好。 很快,一个穿大棉袄、扎双马尾辫的漂亮姑娘跑进来。 “老远就闻到肉香了,哥哥真厉害!” 何雨水看到屋里的林建,眼神闪烁,笑意更浓。 “林建,你回来啦,饿了吧,一起吃饭吧!” “哟,小丫头,就知道林建,你不问问你哥吃了吗?” 何雨柱酸溜溜地说。 他妹妹比林建大一岁,每次见到林建,总是忽略了他这个哥哥。 妹妹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早就把林建当成了准妹夫。 妹夫不就是弟弟嘛! “嘿嘿,哥,你吃饭了吗?” “吃饭?气都气饱了。” 何雨柱拍了下桌子,闷闷不乐地说。 “哥,你怎么了?” 何雨水疑惑地问。 林建笑着解释:“你哥要替人背黑锅了。” “背黑锅?啥意思啊?” 何雨水更加困惑。 “许大茂家丢了鸡,正好傻柱哥捉到一只鸡,许大茂就跑来说傻柱偷鸡,还让二大爷召集全体会议,今晚就要审你哥。” “凭什么!他们有证据吗?” 何雨水顿时火冒三丈。 冤枉自己哥哥偷鸡! 钢厂西厂的大厨林建,怎么会去偷许大茂家的鸡? 第5章 全院大会 “没人这么说,但大家都认定是柱子哥干的,非得召开全院大会。 让他们开去吧,到时候就知道谁会更尴尬。” 林建冷笑着说道。 何雨水看到林建这副模样,立刻挨着他坐下,硬是挤出了一半的位置。 “林建,听你的意思,今晚你是准备大展身手了?” 何雨水笑着问。 林建傲然一笑:“今晚你就见识一下,什么叫钢厂的英雄模范。” “哈哈,那我可就盼着大会早点开始了。 哎呀,我都饿了,咱们赶紧吃饭吧。” …… () 冬天夜晚来得早。 眼看天色渐暗,四合院里的居民都在吃完饭后听说了晚上要开全员大会,审判何雨柱偷鸡的事。 秦淮茹家。 一家人在桌边用餐。 桌上摆着几个窝窝头,中间是一小碟榨菜丝和臭豆腐乳。 秦淮茹趁着孩子们吃饭时观察他们。 果然,孩子们不像以前那样狼吞虎咽,反而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 “吃啊,看什么看!” 见小当和小槐花都不动筷子,只顾盯着棒梗看,秦淮茹断定许大茂家的鸡是棒梗偷的。 “棒梗,老实跟妈妈说,是不是你偷的鸡?” 棒梗心里一惊,低头咬了一口窝窝头。 做母亲的最了解自己的孩子,棒梗这副模样,她岂能看不出端倪! 如果不是心虚,怎会不敢直视自己? 这时,旁边的张氏不乐意了。 她皱眉对秦淮茹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家棒梗怎会做出这种事?外面吃得饱饱的回来,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一句话让张氏哑口无言,难道真是棒梗偷的? “棒梗,告诉奶奶实话,是不是你偷的鸡?” 棒梗捧着碗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到底是不是自己偷的,自己都不清楚? 这副心虚的样子,让死老太婆和秦淮茹更加确信,这只鸡一定是棒梗偷来的。 张氏放下筷子,转向二丫头。 \"小当!说说看。 \" \"我也不知道。 \" 小丫头摇头晃脑地说道,显得有些害怕。 \"槐花!\" 张氏又将目光转向小槐花。 年仅四岁的小槐花哪懂什么偷不偷的意思呢,天真无邪地回答。 \"奶奶,我哥哥做的叫花鸡,特别好吃。 \" 这一句话瞬间暴露了秘密。 鸡,确实是从棒梗那里偷的! \"妈,你看我说得没错吧!\" \"妈,那只鸡不是我偷的,是我前院捡到的,要是我不抓它,它就跑了。 \" 棒梗转动着眼珠,随口编了个谎话。 捡到一只鸡烤着吃,这比偷鸡来烤的罪过小多了。 \"你就总给我惹麻烦!\" 秦淮茹用力戳了一下棒梗的脑袋,虽然力度不大,但棒梗完全不当回事,继续低头啃他的窝头。 死老太婆环顾四周,命令道。 \"你们三个听着,吃完饭后都不准出去,都在屋子里写作业,听到了吗!\" 她已经认定,无论谁是偷鸡贼,绝对不是他们家棒梗! …… 晚饭后,四合院里的所有人被召集在一起。 大家各自从家里搬出椅子,围成一圈,没有座位的只能靠墙站着。 不管是谁,在这个四合院里住的,这种全院大会必须参加。 三位地位最高的管事大爷坐在前面,准备进行一场三堂会审。 一大爷易中海,是钢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没有子女,作风正派,月工资高达九十九块,是全院乃至全钢厂工资最高的。 二大爷刘海中是七级钳工。 他是个喜欢插手事务的官迷,但却连自己的家事都搞不定,可以说很失败。 三大爷阎埠贵是一名小学语文老师,喜欢咬文嚼字,也热衷于算账,生活节俭,总是想着些小聪明。 他常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真穷。 \" 真是个小气鬼! 原告许大茂和娄晓娥坐在左侧。 被告傻柱坐在右侧。 林建和何雨水在一旁陪同。 二大爷是个热衷于当官的人,每次遇到这种事,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发言。 尤其这次全院大会还是他召集的。 “今天召开全院大会,只有一个内容!” “许大茂家的鸡被偷了!” “现在有人在炉子上炖着一只鸡。” “这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对不对?” 我和一大爷、三大爷商量后,决定召开全体会议。 接下来请院里资历最深的一大爷主持。” “其他的不说,大家都清楚,何雨柱,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啊,我又不是小偷,为什么要偷鸡?” 何雨柱一脸委屈,无缘无故被指为贼,怎能不冤? 何雨柱是易中海看着长大的,他没有亲生儿子,就把何雨柱当作自己的孩子,自然相信他不会偷鸡。 但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他必须保持公平公正。 “那你告诉我,你的鸡是从哪儿来的?” 许大茂睁大眼睛,气势汹汹地问。 “买的!” 二大爷刘海中追问:“在哪买的?” “菜市场!” 三大爷阎埠贵接着问:“哪个菜市场?东单还是朝阳?” “朝阳!” 一提到朝阳菜市场,精明的阎埠贵就开始炫耀了。 “不对劲啊,从这里到朝阳菜市场,坐公交来回最快也要四十分钟,还不算买鸡和宰鸡的时间,你什么时候下班的?” 这一句话把傻柱问住了。 他下班后直接回家了,和平时一样,根本没有时间去菜市场买鸡。 不过他是按照林建教的话回答的,等下还得靠林建来解决。 见傻柱不说话,二大爷刘海中又开口了。 “还有一种可能,鸡不是傻柱偷的,也不是他买的,大家都知道,傻柱是钢厂西厂的大厨,可能是从食堂带回来的。” “别瞎猜了!偷许大茂的鸡就算了,偷工厂的鸡可就是**公共财物了,那就不是在这开会,而是全厂的批斗会了,少提这个。” 阎埠贵双手抱肩,从容开口:“这么说吧,傻柱,你每天下班拎着网兜,网兜里装着个饭盒,饭盒里装的啥你知道不?” 这分明是在揭老底。 何雨柱身为食堂厨师,哪家食堂的厨子下班不顺点剩菜剩饭回家? 这种事就像许大茂放电影时收的土特产一样,是不成文的规定,不能摆到台面上讲的。 一旦说出来,就是违规行为。 啪!啪!啪! 坐在何雨柱旁边的林建忽然鼓掌。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林建。 …… (未完) 林建的掌声引得众人注意,整个院子的人都望向他。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鼓掌? “小林子,你鼓掌干嘛?有话直说。” 易中海端着茶杯问道。 “有话说。 首先声明,这锅鸡汤是属于我的。” 此言一出,院子里炸开了锅。 林建的? 那刚才不是白忙活了? 【刘海中惊愕+1】 【阎埠贵惊愕+1】 【许大茂惊愕+1】 【娄晓娥惊愕+1】 …… “是你的?” 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脸疑惑。 许大茂也愣住了。 他们从没想过这锅鸡汤竟然是林建的。 “没错,是我的。 具体情况柱子哥给你们讲。” 林建嘴角微扬,看着这些情绪值增加,心中暗喜。 果然,把事情闹大了,情绪值涨得快。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已经收获了115点。 何雨柱瞬间起身。 “昨晚,林建在钢厂与偷废料的人打斗,一人对抗十几人,身受多处伤,差点送命,现在钢厂授予他模范称号,大家都听说了吧。” “听说了,今天钢厂广播说的。” “不愧是林家后代,真硬气。” “没给家里丢脸。” 【一大妈心疼+1】 【刘光天敬佩+1】 【何雨水心疼+1】 …… 林建脸上原本因情绪波动而浮现的笑容,在脑海中的思绪闪过之后,逐渐平静下来。 何雨柱瞥了林建一眼,愤愤地开口:“钢厂为了能让林建早日康复,特意让我炖了只鸡汤给他补身体。 一只鸡,中午吃一顿,晚上再吃一顿。 可谁知,下班回家时,那只鸡还在炉子上热着,许大茂就冲进来说我偷了他家的鸡!” 此话一出,整个院子顿时喧哗起来。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感叹:“原来如此,这只鸡本是钢厂奖励给林建的,却被许大茂误认为是他家丢失的老母鸡。” 许大茂站起来,大声质问:“傻柱,你怎么之前不说明白,非要等到今天?” 何雨柱此刻精神焕发,指着许大茂反驳:“你说我偷你们家鸡的时候,也没听我说清楚。 我家炖的是小公鸡,跟你家的下蛋老母鸡根本不一样。 你既然不相信,还找二大爷来评理。” “你这个**之徒,我一个月工资才37块5,会去偷你的鸡?” 何雨柱冷笑一声。 “柱子哥,有些人就是习惯以己度人,总以为别人跟他一样。” 林建嘲讽道,让许大茂几乎要暴跳如雷。 “林建,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瞪眼。 “你自己明白就好。” 林建冷哼一声,“二大爷说过,这么多年来院里从未丢过东西,如今丢了一只鸡,这岂不是严重的道德问题?” 林建站起,目光扫过一脸窘迫的刘海中,“这话说得没错。 一只鸡虽不值钱,但若在无证据的情况下随意诬陷他人偷窃,这样的行为又该如何评价?” 众人哗然,许大茂一时语塞。 “许大茂,你身上的衣服是你买的吗?怎么看起来跟我那件如此相似。” 林建突然转移话题,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许大茂脸色阴沉:“胡说八道,这是我花钱买来的。” “哦?是在哪里买的?西单市场还是百货商店?什么时候买的?花了多少钱?有发票吗?” 林建步步紧逼。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熟悉。 \"我的衣服已经买好几天了。 \" \"真是不巧得很,几天前我也买了一套衣服,本想给父亲烧纸用的,结果弄丢了,跟你这件简直一模一样!\" \"我看就是你偷的。 三位大爷,我要求召开全院大会,好好批评一下许大茂这个小偷、强盗和窃衣贼!\" \"咱们院子住了这么多年,从未丢过针线之类的东西,如今竟有人偷衣服了!这是严重的品德问题!\" 刘海中的脸色更加阴沉。 刚才二大爷和三大爷是怎么质问何雨柱的,现在都被林建反击回来了。 这岂不是在打许大茂的脸? 不! 这分明是在打他们俩的脸! 嗤! 院子里的一位大妈忍不住笑了出来,接着整个院子的人都被带动起来,爆发出阵阵笑声。 何雨水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 林建这几句话打得许大茂毫无还手之力。 \"今天这件事,许大茂,如果你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今晚我就把你送去派出所。 侮辱人格、栽赃陷害、诽谤,你或许没看过法律相关书籍,但我要告诉你,关你个小半年完全没问题。 \" 第6章 街坊邻居 \"还有!院里的街坊邻居,大爷大妈,兄弟姐妹们,以后别再叫我柱子哥或者傻柱了,都二十多岁了还没对象,都是你们的错。 姑娘们一打听,这人叫傻柱,是个傻子!谁还敢跟我柱子哥结婚?\" 短暂的沉默后,又是一阵哄笑,把何雨柱笑得满脸通红。 \"对对对,以后不要再叫傻柱了,就叫柱子吧。\" \"没错,叫柱子,我们不能耽误柱子的终身大事啊!\" \"臭小子,你怎么这时候提起这个?\" 所有人都在笑,唯独刘海中、阎埠贵和许大茂的脸色十分难看。 坐在不远处的秦淮茹带着笑意,但她那该死的婆婆却一脸愁容。 要是傻柱娶了媳妇,以后还能指望他们家接济吗?以后从厨房带回来的好肉好菜,她还能吃得上吗? 不行!绝对不行! \"林建,你别得意!我们之所以召开全院大会,是因为何雨柱自己承认了鸡是他偷的,还有,我这套衣服是我自己买的,售货员可以作证。 \" 许大茂没好气地喊道,要不是怕下班回家挨揍,他早就破口大骂了。 林建的战斗力究竟有多强呢? 一场争吵过后,何雨柱占了上风。 许大茂因为丢了一只鸡,不仅被罚款五元,还得扫一个月的院子。 他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敢反抗,毕竟要是让何雨柱和林建告到工厂去,后果会更严重。 \"许大茂,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易大爷问道。 \"没有!\"许大茂硬着头皮回答,眼神中透着委屈。 易大爷点头表示事情结束,众人纷纷散去,对这场调解结果很是满意。 何雨柱则站在原地,笑得合不拢嘴。 他伸出手向许大茂索要罚款,对方极不情愿地掏出了钱。 \"傻柱,你厉害!今天我算是栽了,以后咱们走着瞧。 \" \"怕什么,大不了再赢一次。 \"何雨柱毫不在意地说道。 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身影,林建和何雨水忍不住笑了起来。 “雨水,你有没有发现,许大茂虽然从不逃避约架,但却从未获胜过。” 何雨水的笑容更加灿烂。 “没错,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许大茂跟我们家大哥斗嘴时,表面上很凶,但从来都没占到便宜。” “那当然,像许大茂这样的笨蛋,想胜过我还得再修炼个几百年。” 何雨柱骄傲地说道。 “行了,别自吹自擂了,我们进屋再说吧。” 林建见何雨柱似乎飘飘然,轻轻拍了他的胳膊一下。 “哎哟,轻点,我又不是铁做的,是肉做的。” 何雨柱嬉皮笑脸地回道,不过手里攥着五块钱还是进了屋子。 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天一黑,有些人为了省电,早早睡下了。 秦淮茹陪着张老太太回家后,三个孩子乖乖坐在桌前写作业。 棒梗上三年级,小当刚上一年级,一学期的学费才两块五。 两个孩子的学费加起来才五块钱,在他们家已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妈,奶奶,你们回来啦?” 棒梗看到有人回来,缩了缩脖子,担心挨骂。 “回来了,你们继续写作业,赶紧写完早点休息。” 张老太太说完,脸色不太好,对秦淮茹说道: “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愣了一下,不解地跟着老太太。 “怎么了,妈?” “傻柱要结婚了,我想问问,你是不是有个堂妹叫秦京茹?” “是啊,怎么了?” 秦淮茹心里一惊,已经猜到婆婆想做什么,但她又无法拒绝。 “你觉得**妹介绍给傻柱怎么样?” “这,合适吗?我妹妹是乡下姑娘,傻柱会看得上她吗?” 秦淮茹下意识地说出口,其实心底并不希望堂妹和傻柱在一起。 “不管怎样,你妹妹嫁过来就成了城里人,再说,**妹嫁给傻柱,将来傻柱不就能多帮衬我们家了吗?不然等傻柱跟别人结了婚,还会有空帮我们吗?” 果然! 婆婆打的是这个主意! 秦淮茹心里叹息一声。 说实话,秦淮茹并不是没想过再嫁,而且对象早就定好了,就是傻柱。 这些年来,傻柱对她的种种好,她都默默记在心里。 但因为有婆婆在,再加上三个孩子,她始终无法与傻柱有所发展,这份情愫只能深埋心底。 如今,听说傻柱要娶别的女人,她顿时感到失落和难过。 “你是不是对傻柱动心了?想自己嫁给他?” 秦淮茹的婆婆虽然年迈,却十分敏锐,一下子就猜到了几分。 这句话让她心中一惊。 要是被这老太太察觉出什么端倪,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妈,您说什么呢?我不过是担心,傻柱会不会喜欢我妹妹。” 秦淮茹的演技不错,成功掩饰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让张老太婆没有起疑。 “就这样吧,明天你跟傻柱提一下,**妹介绍给他,顺便抽空回趟老家,把她接过来。” 秦淮茹点头答应,心里却突然有了主意。 “要不我现在就去?厂里今晚放电影,我可以顺便把我妹妹叫过来一起看。” “行,你去吧。” 张老太婆同意了,也没多问,觉得这个安排挺好的。 “哎,我先去找傻柱说一声,顺便谢谢他这次帮我棒梗隐瞒了事情。 不然的话,那五块钱可就得从我们家出啦。” 张老太婆瞪了秦淮茹一眼,显然有些不满。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事儿啊?我们家棒梗怎么了?” 秦淮茹看到张老太婆的反应,立刻意识到这是在保护棒梗,避免许大茂发现鸡是他偷的,否则他们家可能会加倍赔偿。 …… “解气吗?” 林建坐在屋内,笑着问何雨柱。 “解气啊!真是大快人心!那个诬陷我偷鸡的许大茂,厨师怎么能干偷鸡的事儿!” 何雨柱情绪激动地说着,林建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一种得意的神色。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发现她比哥哥还要兴奋。 “哥,你赔了五块钱,要不要分一分?” “分!当然分!你拿一块,林建两块,我两块。” 何雨柱对金钱一向不放在心上,对待妹妹何雨水更是大方得很。 兄妹俩相依为命,生活不易。 “哥,你真好。” 何雨水笑着说。 “那是当然,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不过以后,可能不用你对我这么好了。” 何雨水偷瞄了一眼林建,脸颊微红。 “哥,你胡说什么呢!” 何雨水轻声责怪,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羞涩。 林建看着何雨水清纯的模样,心中一动:“看来何雨水对我有点意思啊。” …… “柱子哥,有些事我想和你聊聊。” 林建正色道。 何雨柱注意到林建的变化,语气也认真起来。 “是关于你和秦淮茹的事。” 林建直言不讳。 何雨柱顿时紧张起来:“我和她没什么关系。” “我不是说你们有事,但你知不知道,秦淮茹的婆婆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今天我当着全院的人说,别再叫你傻柱了。 我告诉他们你还想娶媳妇呢,你信不信,一会儿或者明天,秦淮茹就会来找你,给你介绍对象。” 傻柱一听,立刻眉开眼笑:“这是好事啊,我都快二十五岁了,也该成家了。” “我猜,秦淮茹会把自己妹妹介绍给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建是看了电视剧后才穿越的,对开头的情节记得很清楚。 “不管是妹妹还是姐姐,只要人不错就行。” “嘿,她妹妹要是嫁给你,你们就成了连襟。 她是你的大姨子,你想想,她家这么困难,你每个月是不是得帮衬一下?” “啊!” 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吃了一惊。 “不帮的话,人家给你介绍对象,给你找老婆,你不帮,心里能踏实吗?” “不能。” 何雨柱回答得很直接。 第7章 现在着急了 时候不早了,秦姐,进屋休息吧。” “好,那我回去了。”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见到何雨柱,她总觉得很亲切、安心。 现在这种感觉却消失了。 转身离去,何雨柱也没有起身相送。 直到秦淮茹走后,何雨柱才转向林建,压低声音。 “小建,你觉得我表现得怎么样?” “干得不错!继续保持啊。 雨水,你是不是该帮帮你哥?在学校里找几个漂亮的女生给你哥看看,他可是个黄金单身汉,工资高,没人需要养,长相也不错,你同学知道了,肯定抢着来。” 林建笑着说道。 何雨柱听后也笑了。 “对啊,妹妹,我的条件不算差,你难道就不能帮我一下吗?” 何雨水笑着调侃道:“谁叫你以前都不着急的,我还以为你不想要媳妇儿呢。” “说什么呢,你都要嫁人了,我还能不急吗?” “哎呀,哥,谁说我嫁人了。” 何雨水害羞地低下头。 说完,她又看了林建一眼。 和何雨柱相比,林建各方面条件都好很多,工资更高,人也更帅,还让人有安全感。 林建确定了,何雨水是真的喜欢自己! “妹妹,你得抓紧了,我们钢厂的大美女,丁秋楠你应该认识吧,你要是不抓紧,可就有人下手了。” 何雨柱笑着说,本是开玩笑。 没想到还真让他猜中了。 林建尴尬地笑了笑。 何雨水瞪了他一眼,像极了保护小鸡的母亲。 “哥,明天我们学校放假,我也想去钢厂看电影。” “哈哈,去吧,让林建带你去,他已经请了三天假,上午可以逛街,下午去看电影。” 何雨柱的话让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但关系到自己的终身大事,她还是鼓起勇气回应。 “好啊,不过林建不是受伤了吗?能去吗?” 说着,何雨水关切地看着林建,他穿了棉衣,看不出哪里受伤。 “没事,他身体结实得很。” “那我们就定下来,明天一起去玩。” 何雨水说完,大眼睛看向林建。 “去去去,我去陪你,咱们明天去钓鱼吧,回来让柱子哥给我们炖鱼吃。” “好啊。” 何雨水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屋外,秦淮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等着听屋里的谈话。 听到三人的对话后,她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她已经说要给傻柱介绍对象,怎么林建又要让雨水帮着介绍同学给他? 傻柱和雨水似乎另有打算,秦淮茹带着疑问回到家中。 刚进门,死老太婆就急切地迎上来询问:“跟傻柱说了吗?” “说了,他还谢我呢。 不过我觉得傻柱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秦淮茹将听到的情况告诉了张氏。 张氏听后眉头紧锁:“看来有猫腻,这事儿八成是林小子搞的。” “您的意思是林建不希望傻柱跟我妹妹交往?” “明天就把你妹妹叫来,必须把事情解决,绝不能让傻柱跑掉,记住了吗?” 秦淮茹心神不定地回答:“嗯,知道了。” “在想什么呢?眼睛直勾勾的。 告诉你,傻柱那么大的小伙子,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寡妇。” 此言一出,秦淮茹的眼眶红了。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和傻柱清清白白的,您说这些干啥?” “我就是提醒你,别抱不该有的想法。 我告诉你,我没拦着你往前走,但咱们说好了,我没死之前,你就得守寡。” 说完,张氏冷着脸回屋去了。 三个孩子低着头。 秦淮茹眼圈泛红,眼泪夺眶而出。 “林建,你喜欢丁秋楠吗?” 何雨水站在门口问。 林建正准备离开,被这句话打断,脱口而出:“喜欢啊。” “你真的喜欢别人了!” 何雨水惊讶地瞪大眼睛,声音提高了不少。 周围几间屋子的人都听到了,立刻竖起耳朵开始议论。 林建勉强笑了笑,意识到事情不妙。 “这么好看的姑娘,谁会不喜欢?” “我不管,以后你不准喜欢别人,听见没有。” 情场上人人自私,谁都希望对方只属于自己。 “但如果别人喜欢我呢?” 林建反问道。 “你听好了,我不准你喜欢别人。” 何雨心急如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喜欢林建很久了,眼看就要修成正果,要是被别人抢走,这辈子就完了。 见她如此着急,林建连忙安抚:“行行行,以后我也只喜欢你,好吗?” 一边说,他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她:“吃了我的糖,就是我的人了。” “哇,好甜!” 何雨甜甜笑。 () “甜是应该的,快回房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我带你去钓鱼。” 林建笑着说,心中暗自得意。 我只说过喜欢你,并没说独宠一人。 好不容易穿越回来当主角,有了系统的帮助,平淡无奇的一生有何意义?总该活得精彩些! 【何雨幸福感+5】 “好,我回去了。” 何雨满心欢喜,抬头望着林建坚建英俊的面容,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轻一吻,然后害羞地跑开。 林建摸了摸脸,嘀咕道:“现在的姑娘真大胆。” 摇摇头笑了笑,他走向前院。 对于这样的小插曲,林建早已习以为常。 他长相出众,追求者众多,可他从未动心。 自己贫穷,无法给对方未来,不如与那些只图一时欢愉的女子相处来得轻松自在。 短暂的愉悦也是愉悦不是? 哼着小曲,林建回到家中,打开灯,看到空荡荡的房子,虽有些凉意,却不以为意。 未来的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系统,查看我的属性面板。” 宿主:林建 身高:185cm 体质:福运护身 技能:超能念力lv1 技能:军中搏杀术lv1 技能:厨艺lv1 技能:射击lv1 技能:念力lv1 情绪值:963点 提醒:升级规则为每级所需点数依次递增,如1级100点,2级200点,依此类推,5级即为满级! “哇!情绪值已经积累这么多啦!” 林建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这一天里发生不少事,但对他来说收获最大的,还是在全院大会上。 他硬刚了二大爷、三大爷,每人贡献一点,情绪值轻松破百。 第8章 两个念力 “看来以后得多组织全院大会,不然就得在人多的地方频频亮相!” 林建坐在床边思考着,同时查看自己的技能列表。 将一级技能提升至五级,需要累计1500点情绪值。 若非全院大会,单靠日常积累,不知要多久才能达成。 “奇怪!系统,为什么有两个念力?超能念力和念力难道重复了?” 林建发现系统面板上有两个念力选项。 系统回应道:“念力是大脑活动的体现,等级越高,大脑开发程度越高,人就越聪明!” “超能念力则是一种通过意念操控能量场的能力,可实现隔空移物、控制磁场、力场及心灵等。” 看完解释,林建恍然大悟。 “那么,越聪明是不是意味着超能念力更强?” 两者都涉及大脑,或许存在某种联系吧! 可惜系统功能有限,无法给出更多解答。 “算了,先试试再说。” “超能念力、军中搏杀术、念力,提升到2级!” 话音刚落,林建情绪值骤降300点。 三个技能随即升至2级。 剩余663点情绪值,正好够将它们提升至3级。 “系统,继续!超能念力、军中搏杀术、念力,提升到3级!” 脑海中一阵嗡鸣,林建只觉头部剧痛,随后失去意识 醒来已是次日清晨,院子里一片喧嚣,邻居们陆续出门准备上班。 这里住着的不仅有钢厂职工,还有纺织厂工人和街道办事处员工,不过大多数还是钢厂的。 林建晃了晃脑袋,头痛仍未完全消退。 稍作休息后,不适感渐渐消失。 这时他注意到,视力似乎变得更加敏锐,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更为清晰。 “咦?怎么流鼻血了?” 林建发现衣服上有血迹,连忙起身,不仅衣服上,床单上也有不少血渍。 他换好衣服,将床单取下,准备稍后拿去清洗。 “林建,你起来没?” 门外传来何雨水明朗的声音。 “起来了,稍等一下。” 林建应了一声,端起水盆洗了把脸。 正要拿毛巾擦脸时,墙上的毛巾忽然飞过来,正好落在他脸上。 林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擦了脸,打开了门。 何雨水穿着新衣,站在门外,脸上涂了雪花膏,浑身散发着香气。 “打扮得这么漂亮,啧啧,真香!” 林建打趣道,给她让开路。 何雨水大大方方地走进屋内。 “那当然,我早就起来了,不像你这大懒虫,睡到这时候。” 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她看到床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染了一大片,顿时惊呆了。 “林建,你说你没事的,怎么流这么多血?” 【何雨水害怕+2】 【何雨水心疼+10】 何雨水眼泪夺眶而出,吓得林建手足无措。 院子里不少人听见她的哭喊,以为出了大事,纷纷赶来。 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冲进屋。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三大爷,您看,林建流了好多血。” 何雨水指着床单上的血迹,阎埠贵也吓了一跳。 “小建,你没事吧?怎么流这么多血?不行,得去诊所看看!” 【阎埠贵关心+1】 【阎埠贵关心+2】 阎埠贵虽然平时爱占小便宜,但作为老师的他本质不坏。 晚年得知何雨柱经济困难,还带头和一大爷、二大爷一起捡垃圾补贴家用。 “没事,就是上火了,昨晚睡觉时流的鼻血。” 林建有些尴尬地解释。 他望向堵在门口的邻里乡亲,心中感到温暖。 不管这些人如何,这个时代邻里之间的关系确实比亲戚更亲密。 要是以后住进楼房,每层只有三四户甚至两户人家,住了多年可能连对门是谁都不知道。 就算对门死了,只要没闻到异味,外人根本不会察觉。 以前可不像现在这样,稍微有点事,整个院子的人都很快知道了,大家还会一起帮忙。 “流鼻血了?” 阎埠贵愣了一下,看着林建,笑了起来。 “原来是你上火了吧,没事的,肯定是因为柱子给你炖鸡的时候,放了枸杞。” 旁边何雨水的脸一下子红了。 吃枸杞会上火?那岂不是补得太多了吗?虽然何家的厨艺不传女,但她也知道枸杞的作用——滋肾、润肺、治肾阴亏。 () “三大爷,您真是位好老师,懂得可真不少。” 林建都无语了。 他只是说自己流鼻血了,怎么就扯到枸杞上了? 不过吃枸杞导致流鼻血,这说明身体很健康啊。 “嘿嘿,那是当然,做老师的要是不懂,怎么能行呢。” 阎埠贵显得挺自豪。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事的。” 围观的街坊们笑着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林建和何雨水。 “雨水,柱子哥呢?” “一大早就去了工厂,厂里还有人等着他做饭呢。” 现在的工厂伙食不错,比外面便宜很多,所以工人们都愿意早点过去,就是为了吃上一顿便宜的早餐。 不过工人们舍不得买馒头,通常喝完粥就把主食留着,下班后再带回家给家里人吃。 就像秦淮茹那样。 “你吃早饭了吗?饿不饿?” “还没吃呢。” 何雨水摸了摸肚子,确实饿了。 “要不要我给你做点?” “你会做?我还从没吃过你的手艺呢。” 何雨水对林建的厨艺有些怀疑。 “看不起谁呢?不就是做饭而已。” 林建撇了撇嘴,虽然他的手艺不如何雨柱,但煮面、炒蛋还是没问题的。 炉子里的火快灭了,林建加了一块煤球,开始准备食材:油、米、面、鸡蛋等。 林建打算做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卧两个荷包蛋,想着这样能在寒冷的冬日早晨暖身。 过了一会儿,炉火逐渐旺盛起来。 他把锅放在炉子上,倒入热水,随后打开系统商城浏览商品。 他买了10箱方便面、10斤鸡蛋、5只烧鸡和3只烤鸭,每样只需消耗1个情绪值,性价比极高。 原本林建看到方便面时下意识购买,但事后觉得有些后悔,毕竟如今的生活不再需要依赖泡面。 不过既然已经购买,也无从更改。 于是他拆开三包方便面,将调料包备好,待水开后,他假装取面条,从篮子里拿出面饼放入锅中,同时打入四个鸡蛋。 第9章 饥肠辘辘 何雨水站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建操作。 她的小脸泛红,似乎想起了某些事情。 煮面的过程很快,不久面饼便已散开。 加入调料后,香气迅速弥漫开来。 这是红烧牛肉口味的方便面,由系统商城提供,品质毋庸置疑,远胜市面上普通产品。 香味飘出院子,引得不少准备出门的人驻足。 “这是什么味道?如此诱人!” 他们深深吸气,垂涎欲滴。 正在赶往学校的棒梗、小当和槐花被这香味吸引,停下了脚步。 “哥哥,我饿了!” 槐花捂着肚子低声说。 “我也饿了。” 小当附和道,想起早上的稀粥和半个冷窝头,此刻早已饥肠辘辘。 何雨水站在林建身旁,盯着锅里的面,忍不住吞咽唾液。 “林建,你的面怎么做得这么香?我感觉像是牛肉味!” 她再次咽了口唾沫。 【何雨水饥饿值+1】 “加了些香精和调料。” 林建随意回答,用筷子搅拌锅中的面条,确认熟透后,将鸡蛋处理完毕,取来两个大碗。 这一时期的碗虽然不大,但分量十足。 不一会儿,何雨水的碗就被盛满,浇上热汤,放了两个鸡蛋进去。 接着,林建直接端起锅,把剩余的食物倒进另一只碗里。 正好,每人一碗。 “快吃吧。” 林建笑着递过筷子,何雨水接过,坐到桌边夹起面条轻轻吹了吹。 热腾腾的白雾随即散去,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她一边吹一边忍不住吞咽口水,逗得林建差点笑出声。 “至于吗?不就是一碗挂面而已。” 可这对还没发明方便面的他们来说,却是难得的美味。 小时候,林建总梦想天天能吃这种面;长大后,他却依旧如此。 “唔,好烫!” 何雨水咬了一口,被辣得直吸凉气,林建笑得更欢了。 这时门帘掀开,棒梗探头进来,目光落在何雨水手中的面碗上,不禁咽了口唾沫。 “林建,你们吃的啥面啊?这么香?” “挂面呗,不好吃。” 林建说着,挑起一筷面条吹了吹,送入口中。 呼噜噜的声音让棒梗更加垂涎欲滴。 “明明这么香,谁信不好吃啊。” 随后小当和小槐花也挤了进来,屋内弥漫的牛肉香气让她们几乎无法抗拒。 “小当、槐花,饿了吧?” 林建招呼她们。 “饿死了,小建哥!” 小槐花口水直流,奶声奶气地说。 “来,过来吃。” 林建将小槐花抱到腿上,又让小当挨着坐下,而棒梗则有些害羞地站在一旁。 两个小女孩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林建的大碗面条。 鲜红的汤汁,金黄的面条,上面还放着两个荷包蛋,光是闻着就已经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哇,看着都想流口水了,快擦擦,哥哥让你们尝尝这面。 \" 林建一边说,一边用桌上的毛巾给她们擦了擦嘴角,接着挑起一筷子面条吹凉后先递给小槐花。 何雨水默默地看着林建,心中浮现出一幅未来的画面:她要为林建生很多孩子,清晨他喂孩子们吃饭,夜晚我们一家人在床上依偎而眠。 林建疑惑地抬起头,发现何雨水正痴痴地笑着看他。 \"这丫头又在想什么心事。 \" 小槐花终于吃到面条了,满脸都是满足。 \"好吃吗?\" \"太好吃了!\" 小当接过林建递来的面条,自己吹凉后就急不可耐地吃了起来。 最后还是何雨水看林建没吃饱,把自己的面分给了他一半和一个鸡蛋。 两个小女孩吃饱后靠在林建怀里,满足地打着嗝。 棒梗伫立在门口,瞧见两个妹妹吃得满嘴流油,惬意地打着饱嗝的模样,肚子竟发出咕噜声,差点落下泪来。 林建迅速吃完何雨水留下的半碗面,连面汤也没放过,擦了擦嘴,满足地哼了一声:“吃饱了。” 何雨水忍俊不禁:“你刚才那动作,跟孩子似的。” 【棒梗怨恨+10】 林建一愣,随即眯起眼睛。 这棒梗,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小当,槐花,吃饱了吗?” 他避开棒梗的目光,温和地问。 “吃饱啦。” 小槐花坐在林建腿上,小腿晃悠着,慵懒地依偎在他怀里。 小当则用力点头,两条麻花辫随之摆动。 “我也吃饱了,谢谢小建哥哥。” “好,下次想吃面,就来找哥哥,哥哥给你做。” “好,谢谢哥哥!” 林建摸了摸小当的头,又转向槐花:“槐花也谢谢哥哥。” “哈哈,你也很乖。” 林建一手一个,轻抚两个女孩的脑袋。 【小当开心+1】 【槐花开心+5】 【棒梗怨恨+10】 林建看着脑海里的提示,嘴角扬起笑意。 棒梗虽然惹人厌,但确实提供了不少情绪值,怨恨就怨恨吧! “你们该去上学了吧?” “对!” 棒梗读三年级,小当是一年级,小槐花上幼儿园。 当时已有幼儿园,因国家百废待兴,大人忙于建设,需有人照顾孩子,于是工厂、企业开设了幼托机构。 “你们自己去学校?奶奶没送吗?” 四合院离钢厂不远,也靠近学校,但三个孩子年纪尚小,最大的八岁,最小的才四岁,独自上学确实不太安全。 如今社会上拐卖儿童的事情屡见不鲜,一旦走失,可能这辈子都难以找回。 “奶奶在休息,我们自己去上学。” 小槐花奶声奶气地说着,可爱极了。 林建哼了一声,心说这老太太真是个废物,不仅不做家务,连孙子孙女都不管。 送孩子去学校这点路都不愿走,真是白养了。 “算了,快去吧,别迟到了。 棒梗,你是哥哥,照顾好妹妹,听见没?” 棒梗一脸不耐烦,眼神空洞,完全无视林建的话。 “,这小子,就因为没给他吃面?上梁不正下梁歪,简直不是个东西。 想吃我的面?做梦!” “乖,去上课吧,今天我带你们去钓鱼,回来给你们做鱼吃。” “谢谢小建哥哥!” 小当甜甜地道谢。 “小建哥哥,弯下腰。” 小槐花凑近林建耳边轻声说。 林建好奇地低下头,小丫头突然抱住他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留下一层油渍。 “这是我们老师奖励我们的方法。” 林建挑挑眉:“你们老师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呀。” “哦,女的没关系,男的不行。 女孩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能随便让人家亲。” “明白了!” 小当和小槐花吃过林建的面和鸡蛋,现在已经把他当亲哥哥一样喜欢。 “真懂事,快去上课吧。” 林建无视棒梗的不满表情,目送小当和小槐花离开,笑容满面地走向河边。 何雨水小脸微红,拿起碗筷跑去厨房刷碗。 趁她忙碌时,林建查看了自己的情绪值面板。 情绪值飙升到215点! 棒梗贡献了一百点情绪值,前半段是怨念,后半段转为仇恨,看来不是个省事的角色。 难怪傻柱对他那么宽容,最后居然投靠了许大茂,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其他人的贡献则零散些,有何雨水、阎埠贵,还有小当和小槐花的。 “不错,收获不少!系统,把钓具拿出来吧。” 片刻后,系统商城中便出现了钓具界面,各类鱼竿、鱼线、鱼钩、鱼饵,以及渔网、水桶等一应俱全。 第10章 赌定了 价格有高有低,林建花费5点情绪值,购置了一整套装备,决心今日一定要钓到几条大鱼! 六十年代的京城,没什么复杂的规矩,只要有河就能钓鱼。 四九年时,外的护城河还能随意垂钓,每天都有不少人前来。 准备妥当后,林建推着自行车,将钓具挂于车把上,何雨水坐在后座,抱着他的腰,两人一同前往后海。 后海虽名为“海” ,实为一巨大人工湖,过去是皇家专属的园林景区,如今已对外开放。 锁好车后,林建提着东西,带着雀跃的何雨水找到一处人少的河岸坐下。 此时已有不少人在垂钓,看来他们来得不算晚。 周围的大爷们对这对年轻情侣颇感兴趣,很少见这么年轻的后生到这儿钓鱼,更别提两人还如此俊朗。 “林建,你会钓鱼吗?要是今天钓不到怎么办?” “要不打个赌?若是我钓不上,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要是我钓到了,你也要依我。” 何雨水一听,笑得眉眼弯弯,“好呀,赌定了!谁反悔谁是小狗!” () 林建慢慢展开小马扎置于地面,精心调试着钓具。 整理完毕后,在何雨水期待的眼神下抛出鱼钩。 钓鱼需要耐心,何雨水深知这一点,于是沐浴着冬日温暖的阳光,依偎在林建身旁,心中一片安宁。 “你说让我哥离秦淮茹远点,可你为什么对小当和小槐花这么好?” 何雨水托着下巴转向林建问道:\"小丫头饿了,想吃东西,给她们吃点东西,这事跟秦淮茹没关系。 \" \"那棒梗呢?你怎么不让棒梗进来吃饭?\" \"棒梗又不是我儿子,他叫我爹,我就给他一碗面吃,这有什么不对?\" 林建理直气壮地说。 何雨水瞪了他一眼:\"你要是认棒梗做儿子,他娘不就是你媳妇了吗?你是想娶秦淮茹吧?\" 林建无语地看着她:\"雨水,我十七岁的小青年,有必要看上一个寡妇吗?\" 再说,就算真有这想法,我也不会告诉你。 后半句话他咽了回去,因为他感觉到鱼竿微微一沉。 \"别说话,上钩了!\" 林建慢慢收线,这套钓具虽不高级,但质量很好,比旁边大爷们的鱼竿靠谱得多。 不久,他提起鱼竿,一条尺余长的草鱼挂在线上挣扎。 \"哈哈!钓到了,钓到了!\" 何雨水兴奋地在林建身旁蹦跳欢呼。 \"别跳了,拿渔网把鱼捞上来。 \" \"好的!\" 何雨水抓起地上的渔网,将鱼收入囊中。 这么大的鱼足够一家人吃好几天。 草鱼刺不多,这么新鲜的鱼做酸菜鱼或红烧都很美味。 这个时代肉食稀少,能吃条鱼就像过年一样幸福。 何雨水还算好,何雨柱在厨房工作,偶尔能改善伙食。 但秦淮茹一家实在厚脸皮,每次何雨柱买的好东西,还没等何雨水回家,就被棒梗端走,甚至还没进门就被正在院子洗衣等何雨柱的秦淮茹截下。 \"林建,这条鱼好重啊,嘻嘻!\" \"别高兴得太早,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钓到鱼了,你要履行承诺。 \" 林建笑着对何雨水说。 \"哼,你说吧,让我做什么?我一定做到。 \" “不用急,回去再说吧,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我才不会呢。” 林建一边说着,一边将刚从系统商城买来的特制鱼食挂上鱼钩,调整好浮漂,随后用力将鱼线甩了出去。 这种鱼饵效果极佳,不然他怎么可能如此有信心钓到鱼?如今的日子,大家都挺穷的,连肉都吃不起。 城里有些人养鸡养鸭,但也不舍得吃,只盼着它们下蛋。 因此,河里的鱼就成了难得的美味。 谁要是能弄副鱼竿,就能过来钓鱼,钓到便是口福,钓不到也能散散心。 也正因如此,这里来的大多是老年人,年轻人大多都在工厂干活,为国家建设出力。 鱼钩刚落水不久,鱼竿便又是一阵颤动。 林建眉头微挑,开始缓缓收线。 鱼儿咬钩时不能急,猛提会导致脱钩,必须慢慢拉,等它咬稳了再提上来。 很快,他又成功钓起一条大草鱼。 “哇!这条鱼好大!” 坐在一旁的何雨水看到被拉出水面的大鱼,兴奋地欢呼起来。 周围的老人也都围了过来,满脸羡慕。 他们已经坐了许久,一条小鱼都没钓到,而林建却接连钓到了两条大鱼。 特别是这条半米长的大草鱼,更是让他们啧啧称奇。 林建注意到大家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你们这些家伙,平时见的鱼太少了,这算什么大鱼?” 【刘卫国懵逼+5】 【李二牛懵逼+5】 【赵三书懵逼+10】 “天啊!这小子说话真是不知轻重!这么大的鱼还不大?” 何雨水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建会这样说,噘着嘴嘟囔着,但还是迅速拿起渔网将鱼捞进网中。 鱼太大了,她使出全力才勉强抓住。 林建怕她抓不稳,连忙起身帮忙。 “嘿嘿,怎么样?我厉害吧?这鱼至少有十多斤。” “嗯嗯嗯!太厉害了!” 何雨水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目光中满是崇拜。 虽然她见过一些大鱼,但像这样半米长的确实少见。 要是有这么大的鱼,早就被人钓走了。 之前准备的水桶容积不足,刚将这条大鱼放入,便再也装不下。 “水桶太小了,要不我们再钓几条鱼就回家,晚上炖鱼吃。” 林建皱眉提议。 “好啊,我喜欢红烧鱼。” 林建咧嘴笑答,“这么大一条鱼,够吃好几天呢,红烧、辣子、酸菜、清蒸随便挑。”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几位老人已忍不住吞口水。 刘卫国默默加了一分羡慕,李二牛和赵三书也跟着添了两分。 取下鱼钩后,林建将鱼投入水桶,再次挂上饵料。 鱼钩抛出,坐下不久,鱼竿突然一沉。 “哟,这么快就咬钩了!” 林建兴奋喊道,可周围的老头一脸惊讶——才刚投钩,怎么就有鱼? 只见林建迅速收线,不一会儿,一条半斤左右的小鱼被拉出水面。 林建撇嘴嫌弃:“这鱼太小了。” 老人们满心疑惑,眼睁睁看着他把鱼扔回河中。 “这小子,是不是在耍我们?” 随后,林建接连钓起七条鱼,其中两条超十斤,四条五六斤的稍小些,还有一条两斤多的小家伙。 水桶已无法容纳,最后林建用那条小鱼换来一位老大爷的旧水桶才解决问题。 离开时,几个守在一旁的老人差点为了那个位置争执起来,直呼此处真是风水宝地。 “小雨,中午想吃啥?” 林建推车问道。 何雨水背着钓具,扶着装鱼的水桶思索片刻:“还是想吃你早上的面条。” “又要吃面啊,不如吃鱼?我顺便蒸点米饭?” “蒸米饭!” 何雨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此时杂交水稻尚未问世,稻谷产量极低。 这一带多以高粱或玉米面为主食,而六十年代全国稻谷总产量不过八千多万吨,小麦仅一千五百万吨左右,高粱和谷子更是稀少。 小米就是谷子。 如此低的产量,难怪国家要实行粮食定量供应了。 因为根本不够吃! 由于高粱产量低,国家甚至限制了酿酒,所以那时的高粱酒特别昂贵。 林建看了看自己的情绪值。 短短一个上午,那些老人让他折腾得够呛,居然提供了超过一百点情绪值。 总共获得了360点情绪值,正好把厨艺提升到了3级。 第11章 羡慕值 “系统,把我的厨艺提升到3级。” 唰! 林建的情绪值减少了300点,厨艺成功升至3级。 “林建,今天蒸米饭,咱们吃什么菜?” 何雨水高兴地问。 “不是有鱼嘛,我给你做点美味的,水煮鱼和辣子鱼,一条鱼两种做法。” “一鱼两吃,这个说法挺新鲜。” 何雨水说着,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这也不能怪她,毕竟何雨柱太软弱了,被秦淮茹管得服服帖帖,好东西都被那个老太太独占了。 钓的鱼太多,他们没法骑车,一路走回家,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 四合院里,一些年长的婶子在准备做饭,孩子们在院子里嬉戏。 林建推着车子刚进院子,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三大娘看见林建车上的鱼,眼睛都亮了。 哇,好大的鱼! 鱼头露在水桶外,十分醒目。 “小建、小雨,你们去钓鱼啦?” “三大娘,对呀,收获不错,钓了好几条大鱼。” 林建笑着回答。 “哎呀,这条鱼至少有十来斤吧!” “没错,这两条差不多也是十多斤,这几条小一点,也有六七斤。” 林建说完,把车子停在自家门口。 【三大娘羡慕值+10】 【李嫂子羡慕值+5】 【王嫂子羡慕值+5】 “你们在哪钓的鱼啊,这么大?” “后海,那里钓鱼的人很多。” 应付完这些婶子和嫂子,林建提着水桶进了屋。 “哎呀,这条鱼真大啊。” “能吃好几天呢。” “好几天!一条就够吃好几天,这么多鱼,恐怕能吃上一两个月。” “雨水,你是不是跟小建订婚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对呀,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可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小建真不错,工资高,人又帅,真是绝配。” “雨水以后肯定很幸福!” 屋外,女人们议论纷纷。 何雨水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害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三大娘看出她的窘态,笑着说道:“行了,别逗小雨了,多不好意思,都回家做饭去吧。” 三大娘发话后,那些妇女各自散去,脸上挂着羡慕的笑容。 这么多鱼,什么时候才能吃完啊? 回到屋里,林建端来一个大木盆,把桶里的鱼倒进去,加了两桶水。 奄奄一息的鱼逐渐恢复活力。 他挑了一条最小的,开始处理起来。 院子里的人都围观看他杀鱼,只见他动作娴熟,像是个经验丰富的厨师。 这让原本想帮忙的三大娘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孩子杀鱼的手法这么利落,太厉害了!” 何雨水在一旁看着林建忙碌,眼神温柔。 她脑海中浮现出温馨的画面:林建蹲在地上杀鱼,她抱着孩子,林建为她炖鱼汤喝。 食材准备完毕,林建开始烹饪。 干锅鱼杂、辣子鱼、水煮鱼,一道道菜香味四溢。 等到饭菜摆上桌时,已是正午。 鱼香弥漫整个院子,连平时最简单的窝窝头和咸菜也变得难以下咽。 口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噗嗤!” 林建突然笑出声,何雨水被他笑得更害羞了。 “笑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摸了摸嘴角,确认没有异样。 “没什么,就是想起些开心的事。” 林建摇摇头,拿起筷子递给何雨水,“快吃吧。” 何雨水放下筷子,对林建说:“林建,要不要把这些菜分一下?以前邻里之间也会互相分享食物。” 在这个时代,邻里关系非常重要,关系好的人家常会互赠美食。 林建家尤其如此。 父亲去世后,邻居们经常送饭给他,虽然不算丰盛,但足够维持生活。 林建看了看桌上的鱼,点了点头,“行,我去拿几个碗分一下。” 邻里关系的好坏会影响很多事情,甚至可能影响到政审的结果。 虽然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和气相处,但至少大家不是互相敌视的。 林建将鱼分成几份,虽然不多,但也算是心意。 随后,他带着何雨水去拜访了几户关系不错的邻居,给他们送去了鱼肉。 “三大娘,这是我做的鱼,您尝尝。” 三大娘见到林建送来的一碗鱼,高兴得合不拢嘴。 “小建啊,你真细心,让我尝尝。” “家里还有很多呢,晚上柱子哥回来,让他炖鱼,让大家都能尝尝。” 三大娘对林建的评价很高,林建也因此获得了15点好感值,足够买很多鱼了。 离开三大娘家,林建又去了二大娘家,虽然他对二大爷没什么好感,但二大娘能给他带来情绪值。 果然,二大娘给了他20点情绪值。 “二大娘,晚上记得分鱼肉。” “好孩子,我知道了。” 刚出门,林建就看到秦淮茹家的张氏站在门口,旁边还有她的孙子们,都在期待地看着他。 林建注意到老太婆投来的目光,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张大娘,可曾用过饭?\" 林建亲切地询问。 【张氏期待+1】 \"还没呢,你做的那鱼,光闻着就馋得慌,香味十足啊。 \" 老太婆挤出一丝笑意。 \"确实很香,味道也不错。 \" 林建的笑容愈发灿烂。 【张氏失落+1】 这孩子怎就不明白我的暗示呢? 邻家都已送了,为何不给我留一碗? 老太婆干笑着,轻触槐花的手臂。 小槐花立刻嚷嚷:\"小建哥哥,我也要吃鱼!\" \"好,乖,跟哥哥一起去吃鱼吧,小当,你也一起来。 \" \"好嘞!\" 小当与小槐花兴高采烈地奔向林建。 【小当愉悦+10】 【槐花愉悦+10】 【张氏惊讶+10】 【棒梗不满+10】 \"你们两个还想吃鱼?连鱼刺都别想碰!\" 此时,刚从二大娘家回来的何雨水也开口了。 瞧见林建抱着孩子走向桌前,她眉开眼笑。 (未完) \"送到了?走,咱们回去吃饭吧。 \" \"嗯。 \" 何雨水的笑容更加明朗,但一转头,看到张氏阴沉的脸色以及棒梗气鼓鼓的模样。 \"张大妈,还没吃饭吧?\" 张氏愣住,以为事情有了转机,脸上浮现出笑意。 \"是啊,还没吃呢。 \" \"那赶紧回去吧,孩子们下午还要上课呢,咱们先吃了再说。 \" 张氏: 【张氏震惊+10】 她原以为何雨水会邀她一同用餐,万万没想到得到的是这般回应。 没吃饭?那还不快吃! 她并非不想吃,而是不想再啃窝头喝稀粥,她想要尝尝鲜美的鱼肉! \"张大妈,您脸色不太好,建议抽空去医院检查下身体,人命关天,说没就没了。 \" 林建装作忧伤地说着,似乎想起什么伤心事。 何雨水以为林建想起了林叔叔,心疼地看着他。 【何雨水心疼指数+1】 【张氏愤怒值+100】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想呢?还想让我死啊!我才不会如你所愿,我偏不死!” 林建没有理会眼中似要喷火的老太太,只是给了何雨水一个安慰的眼神,随后抱着小当和槐花走向前院。 “走吧,咱们去吃鱼。” 四岁的槐花哪里懂得这些,一听说吃鱼,就开心得咯咯笑,抱着林建的脖子兴奋极了。 六岁的小当已经能察觉到一些事情。 她看得出奶奶其实也想吃鱼,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刚才在屋子里,奶奶确实问过她们要不要吃鱼,还让槐花嚷着想吃。 过去这种事情都是她来做,专门对付何雨柱,屡试不爽! 每次她这么一叫唤,好吃的就送上门了。 但实际上,小当非常讨厌奶奶。 因为奶奶重男轻女,对棒梗特别好,却对她们姐妹和妈妈不太好。 小孩子不是不懂事,而是不敢说罢了,心里清楚得很。 有馒头的时候,总是先紧着奶奶和棒梗吃。 从柱子叔家带回来的好吃的,也是奶奶和棒梗吃得最多。 奶奶还经常在晚上责骂妈妈,妈妈只能一个人偷偷哭泣。 小当靠在林建肩上,看到门口奶奶怨恨的眼神和哥哥投来的目光,感到既陌生又害怕。 回到屋里,桌上摆着三碗菜,香味扑鼻而来。 闻着鱼的香气,小当立刻忘记了奶奶和哥哥,眼里只有桌上的菜。 槐花也是如此,看着桌上的菜直流口水。 “开饭了,小雨,给小当和槐花盛饭。” 何雨水温柔地点点头笑道。 第12章 面红耳赤 “还没给你说媳妇的时候,你就忍不住往人家那儿送东西了。 等她妹妹嫁给你,你不就被卖了还替人数钱了吗?” 何雨水听了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 “当然了,秦淮茹不会这么想,这是她婆婆的主意。 你不明白吗?就为了你能弄来好吃的。” “你一个月工资三十六块五,自己都花不完,她们家怎么可能花得完?” 躲在门后的何雨水心里觉得特别不舒服。 “我哥的钱,花不花得完,关她们家什么事?” “你哥要是花不完,给她们花,这不是正好嘛!” “放屁,凭什么啊!” 何雨水竟然爆了粗口。 “你问你哥啊,他心甘情愿给秦淮茹家花钱都好几年了。 你问问你哥,一个月三十六块五,一年至少能存两百多块吧,你存下了吗?” 何雨柱的老脸一下子红了,尴尬地笑了笑。 “存下了,不过存得少,大概一百多块吧。” 这下子,平时不关心家里情况的何雨水震惊了。 “她居然不知道她哥给秦淮茹家花了这么多钱!” “还不算从厨房拿来的那些吃的,油盐米面,你想想这些年,你给他们家折腾了多少东西。 日子过不下去了,是不是让你在厨房偷东西了?” “哥!你!” 【何雨水震惊+5】 何雨水惊呆了! 自己的亲哥居然真的偷东西!而且是为了秦淮茹家! “没有!她是让我想办法,但我有底线,职业道德还在,没做过那种事。” 何雨柱摇头如拨浪鼓般。 “当年她对你好,帮忙是理所当然,但要看帮的是谁。 那个老太婆,带头喊你傻柱,让棒梗到你家偷东西、吃你的喝你的,还骂你,你是不是太贱了?” 林建的话让何雨柱低下了头。 何雨水听得面红耳赤。 “哥,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秦淮茹了吧!” 以前一口一个“秦姐” ,如今却变了语气。 “没有,绝对没有。” 何雨柱大声回应。 “留神门外,别让人占便宜。 秦家有这种习惯。” 林建小声提醒何雨水。 何雨水瞪了何雨柱一眼,开始留意门外动静。 “我告诉你,即便秦淮茹想给你介绍她妹妹,你也别急,也不要拒绝,顺其自然就行。 婚后你可以当家,只要不败家,秦淮茹也没理由找你要东西。” 何雨柱点头附和,心里默许。 “想让我娶秦淮茹的妹妹?没门!我受够了!” 过去没多想,但听了林建的话,越想越反感。 自己怎么如此不堪,竟心甘情愿,还主动送东西。 秦淮茹这婆婆也真是令人不齿。 “哎,有人来了!” 何雨水压低声音,跑向何雨柱身边坐下。 何雨柱眨眨眼。 “谁啊?” “秦淮茹!” 话音刚落,门外静悄悄,过了好久才听见秦淮茹的声音: “柱儿,在屋里吗?” “在呢,进来吧。” 何雨柱和何雨水对视一眼,答应了。 何雨水明明看见秦淮茹在外面,这么久才开口,难不成刚才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想起林建说过秦家的不良习惯,两人心中愈发不安。 秦淮茹掀开帘子进来,脸上挂着笑容。 林建和何雨水在屋里,何雨柱并未留意。 “柱子,我有件好事告诉你。” “什么好事?” “刚才院里开会时,林建提到你要找对象。 我婆婆也跟我提起过,说可以帮你介绍一位。” “你是要把你妹妹介绍给我?” 何雨柱脱口而出。 “哈哈,被你猜中了。 我有个堂妹叫秦京茹,模样标致,你若有意,我明天让她来钢厂,咱们一起看电影,见个面。” 原本以为何雨柱兄妹会高兴,还会感激,但何雨柱的表情有些古怪,何雨水的脸色更沉。 “谢谢秦姐,麻烦你了。”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道谢。 忽然间! 秦淮茹觉得何雨柱的态度似乎变了,平时不这么客气的。 ()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说。 “别谢了。” 何雨柱摆摆手。 “那只鸡的事,我知道怎么回事了,谢谢你没说出来。” 何雨水瞟了她一眼。 以往她或许会觉得哥哥做得很对,但今天若非林建,局面将完全不同。 院里开会,挨罚的是她哥哥,而真正偷鸡的是棒梗。 可当时秦淮茹和她婆婆都在场,那三个孩子都没站出来。 很明显,他们想隐瞒事实。 “说什么呢,棒梗年纪小,你们家也不容易,这事就别提了。 “好,我来盛饭。” 很快,桌上又多了两碗饭。 林建将小当和槐花安置在椅子上。 四人围坐在一起开始用餐。 米饭放了一会儿,温度正好,桌上的菜也不那么烫嘴了。 鱼杂香辣可口,辣子鱼外酥里嫩,麻辣中带有一丝甜香,水煮鱼更是满是油脂,香气扑鼻。 考虑到何雨水不能吃太辣的食物,林建并没有放太多辣椒,即便如此,两个孩子还是吃得小嘴通红,时不时吸溜一下。 “味道怎么样?” 林建吃完一碗饭后,看着小当和槐花问道。 “很好吃,呜呜!” 两人点头回答,满脸笑意。 “小雨,你觉得呢?” “很喜欢。 以前我不太能吃辣,现在才发现辣菜这么美味。” 何雨水认真地点点头。 “这只是改良版的川菜,正宗的川菜更辣。 你喜欢就好,以后我会多做给你吃。” “嗯!” 何雨水的笑容如弯月般灿烂,甜美的模样让林建微微失神。 他已经不止一次见到这样的笑容,但每次依然无法抗拒。 “对了,系统,能不能把那些提示关掉?” 系统依旧不理他,让他毫无办法。 这个系统确实挺好用的,只是智能太低。 要是有AI功能,他可能会更不适应。 饭后,桌上三盘菜几乎被吃得干净,只剩汤底。 小当和槐花的小肚子鼓得圆滚滚的。 忽然,槐花捂着肚子抬头问:“小建哥哥,我可以打包一些菜回去给哥哥和奶奶尝尝吗?” 童声软糯,眼神纯真无邪。 “行啊,不过剩菜不多了。” 林建看了看桌上的残羹,大多是红辣椒,还有些鱼肉碎屑。 槐花坐在椅上看不到碗里的具体状况,刚才吃饭时,许多菜都是小当和林建帮她夹的。 “那就带回去让他们试试吧。” 林建起身笑道。 他倒想看看那位老太太看到这些剩菜会作何反应。 小孩子哪懂这么多,只想着自己吃饱了,也要让家人分享美味。 下椅后,槐花抱着装鱼杂汤的碗,小当端着辣子鱼碗离开。 至于水煮鱼,何雨水不让打包,碗里漂着一层油,现在油价高,她不舍得让林建浪费。 林建对此只是淡然一笑。 还没进门就开始勤俭持家了,真是个懂事的好姑娘。 “奶奶,奶奶!” 小槐花远远地就喊开了。 第13章 特别香 屋内张氏听到声音,缓缓走出。 看见槐花和小当手中捧的大碗,眼睛顿时一亮。 “哎呀,我的小宝贝们,还是你们有心,还记得给奶奶送来。” 【张氏开心值+50】 张氏笑容满面,迈着轻快的步伐迎向槐花和小当。 “奶奶,是小建哥哥煮的鱼,特别香。” 小槐花满脸喜悦。 在张氏眼里,这让她更加觉得小孙女乖巧可爱。 但走近一看,小当捧着的大碗里不过是些菜汤,而槐花怀里的碗竟全是红辣椒。 “这是什么?” 【张氏疑惑值+50】 “这是鱼!” 小槐花仰头回答。 【张氏生气值+100】 小,你既然不给我吃鱼也就算了,吃完居然让这两个孩子端菜汤来糊弄我! “这是林建让端来的!” 张氏气得脸色铁青。 小槐花摇摇头:“是我和哥哥要的,奶奶快尝尝,很好吃的。” 我吃什么?憋着火又不敢发作。 二院门外,林建和何雨水没现身,只听见里面的声音,强忍笑意差点没绷住。 () 下午快下班时,钢厂变得热闹起来。 今晚要放电影,平时少有娱乐活动的工人们都很兴奋。 钢厂放电影全员都能看,但几千工人加上家属,肯定坐不下。 因此分成东西厂区几片区域轮流放映,通过抽签决定。 忙完手头工作后,工人们拿着凳子就赶来了。 许大茂已准备好幕布,也接好了设备。 其实放电影并不复杂,只需熟悉操作即可。 桌上摆放的放映机已非老旧款式,无需手动摇动,操作简便许多。 “林建,今天要放什么电影啊?” 何雨水紧跟在林建身后,踏入钢厂后,一路上话就没断过。 林建嘴角微扬,“这我哪知道,到了再说吧。” “那你给我说说,秦淮茹的妹妹是不是也很漂亮?” 何雨水忽然想到什么,眼神亮了起来。 “看秦淮茹的模样,她妹妹应该也不错。” 通常来说,姐妹间的容貌差距不会太大。 当然也有例外的情况。 林建想起之前交往过的几位美女,她们的妹妹也都相当出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口一个“姐夫” ,软糯的声音让林建记忆犹新。 “姐夫,你可真帅。” “姐夫,你的肌肉真好看。” “很有力量感!” 这让林建印象深刻。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秦淮茹挺好看?” 何雨水的语气带着几分警觉。 林建疑惑地看着她。 “还行吧,毕竟咱们厂里有名的漂亮寡妇,所有男人心目中的理想对象,秦淮茹确实配得上‘漂亮’二字。” 林建可不会一味迎合何雨水,即使是在恋爱中,他依然可以称赞其他女性。 “哼哼,那我呢,我是不是更好看?” “你比秦淮茹更漂亮。” 毕竟作为男人,适当夸赞还是必要的。 【何雨水心情指数+5】 “嘻嘻,你还是懂说话的。” 何雨水的笑容顿时绽放,眉眼间尽显甜美。 “哟,林建,不是放假期了吗,你怎么跑到钢厂来了?” 一位保卫科的同事见到林建,笑着打招呼。 “这不是要放电影嘛,就来看看。” 林建笑着回应。 “哈哈,带着女朋友看电影啊。” “不是啦,这是何雨柱的妹妹,住一个院子的。” “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可别忘了请客喝酒哦。” “放心吧。” 简短对话后,林建已经记不清对方是谁,但走出很远了,何雨水仍满心欢喜,脸颊泛红。 钢厂规模不小,但外部人员不多。 快下班时,完成手头工作的工人纷纷前往观影,即便不是本区的,站在旁边看总行吧。 有工作的人即使忙碌,也不忘惦记着去看场电影。 路上遇到几个保卫科的同事,大家都是简单寒暄几句便擦肩而过。 起初何雨水还有些羞涩,但渐渐地,她眉眼含笑,大方地站在林建身旁。 若不是碍于身份,她几乎就要宣布自己是林建的女朋友了。 电影院已来了不少观众,连工人的孩子也在嬉戏打闹。 林建到场后并未靠近前排,而是迅速注意到许大茂的位置。 “林建,我们坐哪儿?” 何雨水问。 “看到许大茂没?就坐他后面。” “啊?为什么呀?” 何雨水疑惑地追问。 “这样能看得更清楚,他那边的放映机正好对着屏幕。 再说,你瞧见桌上的瓜子了吗?看电影总得有点零食吧。” 何雨水忍不住笑了:“你昨天才骗了他五块钱,今天还想吃他的瓜子?” “不吃白不吃,他还能跟个未成年人计较这个?” 林建满不在乎地说完,拉着何雨水走向许大茂。 何雨水的脸微微发红,因为她发现林建拉的是她的手。 看着自己的手被林建牵着,她的心跳加速。 从小到大,只有父亲和哥哥牵过她的手。 来看电影的人都自带椅子,这次林建和何雨水两手空空,但林建自有办法,他找来两位带长椅的大哥,递了两根烟,便顺利借来了椅子。 不久后,两人同坐一把长椅,等待夜幕降临,开始播放电影。 忽然,何雨水轻轻推了推林建。 “怎么了?” “林建,快看,那是秦淮茹!” 何雨水指向不远处的两位女性。 秦淮茹身穿厚棉衣,包裹得严实,身旁还有一个年轻女孩,年纪尚小,大眼睛,圆脸蛋,穿着红色花布棉袄,却系着一条绿色围巾。 尽管衣着奇特,但掩不住少女的青春气息。 “那是秦京茹吧,真漂亮。” 何雨水仔细打量着秦京茹,目光闪烁。 “林建,你说,要是秦京茹嫁给我哥,他们的孩子是更像我哥呢,还是更像秦京茹?” 林建无奈地撇了撇嘴,才刚见面就联想到孩子,这也太着急了吧! “我觉得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 林建笑着说道。 “为什么?难道你觉得这事没戏?” 何雨水疑惑地问。 “你等着瞧吧,秦淮茹一会儿肯定要搞事。” 林建靠近何雨水耳边低声说。 【何雨水害羞+5】 “搞什么事?” 何雨水耳根都红了,低头小声问。 说话而已,为什么要靠这么近,吹气的感觉好痒。 “秦淮茹明明知道许大茂和你哥不对付,还给你哥介绍对象,故意带到许大茂面前,这不是找事是什么?” 林建挑挑眉,虽然不解何雨水为何害羞,还是把想法说出来。 这是林建看电视剧时自己思考的结果。 秦淮茹起初并未表现出对何雨柱的兴趣,只希望何雨柱能帮助自家。 但从介绍秦京茹开始,她就潜意识这样做了。 秦京茹的事失败后,何雨柱看上了棒梗的班主任。 这时秦淮茹开始制造麻烦。 大概就在那时,秦淮茹发现自己早已喜欢上了傻柱。 不! 不能说是喜欢,应该是觊觎! 她觊觎傻柱,不想其他女人抢走他! 但她又无法光明正大地和傻柱在一起。 于是做出了许多令人讨厌的事。 第14章 爱意增加 人都自私,就像东厂的小寡妇梁拉娣,为了自己和孩子,盯上了东厂大厨南易。 梁拉娣和南易结婚后生了孩子。 但秦淮茹不一样,去医院上环,医院直接让她绝育了。 所以秦淮茹嫁给何雨柱后,一个孩子都没能怀上。 何雨柱一度以为自己像许大茂一样无法生育,直到娄晓娥带着傻柱的儿子出现,他才明白问题出在秦淮茹身上。 这也是林建对秦淮茹没什么好感的原因。 梁拉娣离开时明确表示是为了孩子或自己,坦率地向南易表达了感情,婚后还为他生了孩子,对南易的照顾也很周到。 而秦淮茹却显得自私且矫情。 这时,何雨水轻轻推了推林建,低声说:“林建,快看,秦淮茹真的带秦京茹来许大茂面前了!” 林建抬头一看,果然,她们正挡住许大茂的位置。 许大茂正思考着如何巴结领导,结果抬头发现自己的预留座位被占了。 “喂!这里不能坐!” 他不满地喊道。 要是他没发现,一会儿领导来了,他就麻烦了。 放电影不留领导位置,这不是自找倒霉吗? 秦淮茹转头看向许大茂,“为什么不行?” 钢厂又不是第一次放电影,好位置给领导坐的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 许大茂刚要斥责,却看到秦淮茹身边的女孩回头了。 那双清纯的大眼睛,可爱的模样让许大茂顿时看呆了。 许大茂一向色心重但胆小,见到漂亮姑娘总忍不住盯着看。 作为电影放映员,他也常利用便利去接近小姑娘。 他热情地凑过去,笑容满面,“秦姐,原来是您啊,我刚才还以为是谁呢。” 林建无奈地耸肩笑道:“看来你哥的事算是完了。” 何雨水一脸阴沉,越想越生气。 “秦淮茹,装腔作势地给我哥介绍对象,这就是你的介绍方式?” 何雨水怒气值+50 “不行,我得过去,不能让许大茂破坏我哥的事。” “算了,你别去了,我去就行。 那个秦京茹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能进城变成城里人,嫁谁都行,就算是给许大茂当小妾,她也愿意。” 何雨水眼睛瞪得滚圆:“当小妾?她疯了吗?” 林建耸耸肩:“疯了总比饿死强。” 在村里待不久,不出几年,她就只能嫁个能拿出彩礼的男人。 无论对方是谁,多大年纪,哪怕是四十岁的老农,她都没得选。 因为当时的农村实在太穷了。 种地得上交大队,大队再分配粮食。 除去口粮,剩下的粮食还得换生活用品。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农村女孩早早嫁人是为了避免更糟的情况。 而另一种选择是嫁到城里,哪怕苦点,有个稳定工作也行,总比在村里挨饿强。 大环境虽然限制个人生意,但有些地方还能做,比如香岛,那是经济试点区,外贸发达。 有背景的人都去了。 林建也有打算,等十八岁拿到身份证后,有机会就过去闯一闯,总比窝在这里当保安强。 “林建,又走神了。” 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衣袖,林建回过神,尴尬一笑。 现在才十七,别想太多,有系统在,早晚都能成功。 抬头看见许大茂一脸笑容,开心得很,像是在相亲。 “这位姑娘是谁?真漂亮。” 秦淮茹笑道:“漂亮吧,但跟你没关系。 许大茂,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秦淮茹虽不希望秦京茹与何雨柱成婚,但也坚决反对她与已婚的许大茂有任何牵连。 许大茂的风言风语让秦京茹既害羞又尴尬,但她内心对别人的赞美仍感欣喜。 \"听你这话,是在为妹妹物色对象?\"许大茂毫不介意,嬉皮笑脸地回应道。 这事儿与秦淮茹无干,一切还需当事人决定。 说完,他又瞄了眼秦京茹,心中暗赞:\"这姑娘真是水灵!又白又嫩,一双大眼睛,漂亮得很!\" \"没错,我想妹介绍给何雨柱。 \"秦淮茹微笑道,心中得意于计划的顺利推进。 许大茂一听何雨柱的名字,表情瞬间疑惑起来:\"何雨柱?这个名字为何如此熟悉?是我们厂里的吗?\" 秦淮茹故意调侃:\"装什么糊涂!\" 许大茂随即装作恍然大悟:\"哦,你是说傻柱啊!\" 此话让秦京茹震惊,\"傻柱\"二字让她怀疑对方是否真如传闻般愚笨。 \"妹妹,看看四周,全是厂里同事,随便问个认不认识何雨柱的人即可。 若有人应答,摄像机归你。 \" 话音刚落,许大茂脸色骤变,发现摄像机后端坐着林建和何雨水,两人正注视着他。 \"糟了!\" 摄影机作为公家财产,许大茂再大胆也不敢擅自处置。 因此,这个称号许大茂是逃不掉了。 【许大茂愤怒+10】 许大茂气得脸色发黑,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遇到林建。 但他并不畏惧,站起来大声质问众人:“傻柱是谁?” “傻柱不就是何雨柱吗?” 旁边有人回应。 “没错,许大茂,你是不是吃错了药?连傻柱都不认识了?” 其他人附和道。 许大茂听后反而笑了,转头对一脸惊疑的秦京茹说道:“妹妹,我说得对吧,傻柱就是何雨柱。” 接着,他转向秦淮茹:“秦姐,你做得不对,让这么漂亮的妹妹嫁给一个厨子,太不应该了。” “许大茂,你找死!” 林建怒目而视,从椅子上跃起,如飞一般落到许大茂面前,一脚将他踹开。 “哎哟!” 许大茂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人群里。 还好围观者避开了,否则肯定会被撞伤。 秦淮茹和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这突然动手,怎么回事? “许大茂,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何雨柱今天相亲,人还没到,你就诋毁他是傻子,你怎么能这样!” 林建说完便扑向许大茂,拳打脚踢。 他现在力气极大,轻轻一推就能把许大茂甩飞。 尽管如此,许大茂依旧承受不了。 “住手!好疼!住手!” “林建,你别打了,不然今天电影都看不成!” “林建,打得好,这个许大茂确实该挨揍!” 有人劝阻,有人叫好。 毕竟看热闹的人总是希望事情闹大。 林建身为钢厂英雄,有英雄模范称号,根本无所畏惧。 许大茂不仅侮辱同事,还破坏他人婚事,品德败坏。 即使上报厂长,林建也毫不惧怕。 周围的情绪逐渐高涨。 忧虑、兴奋、激动、喜悦、恐惧交织心头。 许大茂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弄得晕头转向。 林建怎么会不按常理出牌,说动手就动手? \"住手!林建,我错了,别打了!\"许大茂蜷缩在地上,试图保护自己的脸,但林建的每一拳都让他痛得惨叫连连。 周围的人看到林建对许大茂拳打脚踢,不禁哄笑起来。 这许大茂真是活该受罚。 何雨水看着林建教训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 活该,谁让你说我是傻子,现在尝尝被打的滋味。 \"林建,别打了,一会儿领导来了就麻烦了。 \" 秦淮茹担心事态扩大,毕竟这件事是因为她和秦京茹引起的,要是让领导知道,可能就会怪罪她们。 秦淮茹身边的秦京茹却不以为意,目光炽热地盯着林建,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这是谁啊?高大帅气,还这么威风! 姐姐怎么能把我介绍给这么傻的厨师? 你还是我的姐姐吗? 【秦京茹爱慕+1】 林建正准备继续出手时,手机弹出了消息。 第15章 愤怒值不断攀升 我没看错吧! 【秦京茹爱慕+1】 又跳出一条! 林建一把放开许大茂,将他推倒在地。 转身一看。 秦淮茹满是担忧,秦京茹则一脸花痴表情。 又一个对我不安好心的女人! 别对我有想法,不会有结果的! \"林建,你在做什么?\"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急切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紧接着,一个短发的小个子女人挤开人群冲了进来。 看到地上抱着一团、痛苦的许大茂,她更加激动了。 【娄晓娥愤怒+5】 【娄晓娥愤怒+5】 娄晓娥的愤怒值不断攀升。 林建微微一愣。 仔细想想也是,娄晓娥嫁给了许大茂虽然心里不太情愿,但婚后她是真心想要和许大茂好好过日子的。 只是许大茂这个禽兽,根本不值得娄晓娥对他付出真心。 为了秦京茹,也为了自己的未来,林建举报了娄晓娥家存在灰色收入的问题,结果娄晓娥家被查抄,他自己也被许大茂休了。 娄晓娥这时才看清了许大茂的真实面目,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林建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发现自己穿越后,总是带着主观意识去评判别人。 有些事情尚未发生,有些人也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他一直认为娄晓娥对许大茂并不在乎。 \"林建,你为什么要打我们家大茂?\" 娄晓娥跑过来扶起许大茂,发现他的脸上没有受伤,只是满身尘土。 她心中的焦虑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依旧十分愤怒。 \"你问问他,今天何雨柱去相亲,许大茂却对对方说何雨柱是傻子,你说他还是人吗?\" \"不是人!\" \"何雨柱是傻子,那许大茂就是畜生!\" \"什么东西,我们天天吃傻子做的饭吗?许大茂,你太不要脸了。 \" \"对,不要脸!\" 人群群情激奋,骂声四起!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脸色都变得漆黑。 何雨柱在厂里很受欢迎,他做的饭菜美味可口,分量也很足,人缘极好。 而许大茂呢,仗着自己是电影放映员的身份,可以为领导放电影,便讨好领导,在厂里欺负女工,人品和口碑都很差,周围的工人自然选择支持何雨柱。 \"请大家让一让,李副厂长和杨书记来了!\" 人群中有人喊道。 因为钢厂刚把林建评为英雄模范,这是由大领导决定的。 作为西厂的副厂长,他对林建这种备受瞩目的人物自然不敢轻易得罪。 “说说,为什么打架?” “副厂长,今天咱们厂放电影的时候,有人正给何雨柱同志介绍对象,在这里相亲。 可是何雨柱还在厨房忙碌,准备饭菜。 结果有人背后向何雨柱的相亲对象诋毁他,说他是傻子,想破坏这次相亲。” “太过分了!” “就是,许大茂,你太不像话了。” 人群顿时议论纷纷。 今天的事情,许大茂确实做得不对。 “是这样的吗?” 李副厂长和杨书籍脸色阴沉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全身疼痛,衣服上满是泥土。 不过林建打他时没用脚,最初那一脚留下的痕迹也被他打得消失了。 因此,许大茂看起来像是在地上打过滚一样,有些狼狈,但并无大碍。 只是他自己知道有多疼,许大茂眼眶泛红,委屈地说: “李厂长,杨书籍,我只是跟人开个玩笑而已。 何雨柱外号‘傻柱’,我说他傻乎乎的有什么不对?他要是不傻乎乎的,怎么会叫‘傻柱’呢?” 李副厂长的脸色更难看了,赶紧说道: “许大茂同志,我是副厂长,听见没有,别乱叫。 另外,这件事确实是你的不对。 何雨柱在厨房工作时,你说他是傻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还不是因为看那个姑娘长得漂亮,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人群中,一位大姐大声说道。 “对啊,许大茂平时就不规矩。” “这种人应该被赶走。” 有几个跟何雨柱关系好的大姐开始指责。 这些大婶在厂里待了几十年,威望很高,男人们都不敢惹她们。 她们带头一喊,旁边的男人谁还敢不给面子,替许大茂说话? “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 李副厂长黑着脸,毫不客气地训斥许大茂。 今天厂里放电影,原本李副厂长打算跟杨书籍还有其他领导一起吃顿饭。 现在何雨柱在厨房做的菜都是给他准备的。 可许大茂居然在外头诋毁何雨柱。 这也就罢了,还被人当场抓住! 即使他跟许大茂关系不错,这时也不能公开替他说话了! 许大茂意识到自己刚才失言,不该冒失地称呼李厂长。 在当时,这种职称是非常严肃的,在公开场合绝不能乱叫。 否则传到上级耳朵里,后果难以想象。 他还只是副厂长,就想着越级,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副厂长,这事确实是我错,我不该信口开河。 \" 许大茂态度软了下来,他也清楚若继续这样下去,工作可能难保。 那些大婶们向来看他不顺眼,若再任由她们闹腾,局面会更糟。 \"哼,回去写份检讨,好好反思。 \" 李副厂长严厉地说。 \"是,李副厂长,我一定深刻反省,绝不再犯。 \" 许大茂挺直身体,大声回应。 但话音刚落,他就哎哟一声,疼痛得几乎站不住。 李副厂长皱眉问道:\"怎么了?很痛吗?\" 他并非关心许大茂的伤势,而是担心这会影响今晚的电影放映。 今晚的放映计划全厂上下都知道,一旦许大茂出事,后续安排都将受阻。 \"李副厂长,我的胳膊好像抬不起来。 \" 许大茂尝试几次,虽然疼得厉害,但还是能勉强抬起手臂。 可他心中满是怒气! 气愤林建打了他,却让自己检讨。 既然如此,这场电影他就不放了,这段时间因伤无法放映。 \"李副厂长,既然许同志无法完成任务,我愿意接手。 \" 林建站出来,坚定地说。 许大茂先是震惊,随后露出轻蔑之色。 你会放电影?笑话!这新式摄影机他摸索了好几个月才弄懂原理,你一个没看过几场电影的乡下人,竟敢摆弄设备? \"你真会?\" 李副厂长也不信,要是谁都能熟练操作,厂里为何只让许大茂负责。 \"李副厂长若不信,我现在便开始放映。 \" 说完,林建瞥了许大茂一眼。 \"这种活儿谁都能干,稍微摸索一下就懂了。 \" 李副厂长听后一惊。 【李副厂长震惊加倍】 怎么可能!许大茂一向吹嘘自己独门绝技无人能及! 这小子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李副厂长,如果您不信,我现在就试试,正好许大茂也在场,他可以随时指出我的错误,也不会损坏机器。 \" 李副厂长一听觉得有道理,而且许大茂虽受了伤,嘴巴可没闲着。 要是林建操作失误,他还能提醒。 只要电影能正常放映,这事就无大碍。 而且林建为保护钢厂财物英勇斗争,差点牺牲,昏迷了一夜,才成为英雄模范。 考虑到林建父亲因保护钢厂财物而逝,林建家中只剩他一人,若他再出意外,钢厂声誉将受损。 来钢厂做保安,岂不是家破人亡! 彻底完了! 谁还敢来做保安! 因此,上级正在考虑将林建调离保卫科,安排轻松些的岗位。 如果林建会放电影,完全可以让他做放映员。 杨书记瞧见李副厂长的表情,便知他在想什么,笑着说道: \"我觉得可以试试,李副厂长,您觉得呢?\" 李副厂长点头同意。 \"那就试试吧。 \" 一句话敲定了! 许大茂心里却不服气。 哼,我不信你会操作摄影机,等会出洋相最好不过。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天渐渐黑了,人们也陆续到场。 李副厂长还想看完电影再去吃饭,今晚傻柱掌勺,美味佳肴。 林建站在摄影机前,看着桌上的老物件,说实话,这机器比他上辈子的亲爹还年长。 第16章 弄坏了你赔不起 他真是头回见这么老的摄影机。 不过没关系,有系统呢。 \"系统,这机器怎么操作?\" 系统:检测到老式摄影机、放映机,启动摄影技能、放映技能。 技能:摄影lv1 技能:放映lv1 突然间,林建脑海中浮现出摄影机和旁边放映机的操作方法。 许大茂见林建迟迟不动手,忍不住催促道:“林建,你到底行不行?别在这瞎吹牛,要是不会就赶紧让开!” 林建斜视了他一眼,回了一句:“许大茂,你真是狗眼看人低!”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笑了起来,惹得许大茂脸色更加阴沉。 “你别逞能,这机器可是公家的,很贵的,要是弄坏了你赔不起!” 许大茂警告道。 林建冷哼一声:“哟,现在知道是公家的了,刚才不是还想把摄影机送人吗?”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操作,同时在心里对系统下达指令,“系统,把放映机升级到二级。” 话音刚落,林建扣除了100点情绪值,但能力直接提升了。 他对桌上的放映机已经了如指掌,就算是拆开再装回去都不需要说明书。 就在刚才,林建痛扁许大茂,折腾这一出,竟然获得了600多点情绪值,简直赚翻了! 很快,林建打开机器,看到录影带上的标签后,拿起话筒宣布:“今晚放映的是国产电影《阿诗玛》。” 随即,一束光从放映机投射出来,银幕上立刻显现出影像,电影开始了。 看到林建如此熟练,许大茂彻底慌了,连一旁的娄晓娥也吃了一惊。 林建竟然真的会放电影!这样一来,许大茂以后还怎么当放映员? 随着电影播放,早已准备好的观众们欢呼雀跃,终于能看电影了。 尤其是小孩子们,安静地坐在大人怀里观看。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脸色越发难看。 【许大茂怨恨+10】 【许大茂怨恨+10】 【娄晓娥生气+5】 【娄晓娥生气+5】 林建回头看了眼两人,嘴角微扬。 他俊美的笑容让娄晓娥微微失神。 【娄晓娥羞涩+1】 【许大茂愤恨+50】 【秦京茹爱慕+10】 【何雨水爱慕+10】 林建注意到脑海中的信息提示,转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安静地坐在三个孩子的身旁,怀里抱着槐花。 旁边坐着的秦京茹则目光期待地看着她,大眼睛里满是好奇的神采。 转头看到何雨水时,小姑娘正甜甜地笑着,见到林建看过来,她的小脸微红,害羞地笑了。 林建心中下意识为自己辩解:“这不是我的错,我没做什么,就有这么多女孩子喜欢我。” 但随即意识到,没人问起,他是在和谁解释呢? “不错不错,没想到林建还有这份本事。” 李副厂长满意地看着电影幕布,转向林建夸赞道。 “哼,若不是许大茂总拦着,我早就成了放映员。” 林建瞟了许大茂一眼,故意这样说。 【许大茂压力+10】 许大茂紧张并非无因,林建作为钢厂的榜样人物,提出要取代他的工作,领导们不可能不同意。 果然,许大茂担忧的事情发生了。 “很好,领导们正在考虑调你出保卫科,只是还没决定新岗位。 你觉得做电影放映员如何?” 李副厂长笑着问道。 “没问题,别说放映员,广播员我也能胜任。” 林建笑着说。 林建也不想再当保安,隔三岔五值夜班,年纪轻轻的何大旺已半秃,即便自己身体好,也不愿变成光头。 “什么?你能当广播员?” 李副厂长有些惊讶。 林建微笑不语,实际上,他就是吃这行饭的。 穿越前,他是播音专业的学生,虽混得不好,却从未放弃这一技能。 “亲爱的钢厂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新闻广播员林建,接下来为您播报今天的新闻。” 林建标准的普通话让李副厂长眼前一亮。 这声音太棒了!比现有的广播员专业得多! 尽管李副厂长不清楚专业广播员的标准,但他认为林建的发音甚至比收音机里的更好听。 “不错不错,你的水平很高!” 杨书籍在一旁也赞叹道。 李副厂长看向林建。 “李副厂长,我觉得林建同志完全能胜任咱们西厂广播员的工作,而且电影放映员的任务并不繁重,只是偶尔放映一场。” 李副厂长点头表示同意。 “确实如此,我们回头开会再讨论一下。” 说着,李副厂长又给了林建一个赞许的目光。 “林建同志,你表现得很好,我会向厂长提及此事,等会议结束后会通知你结果。” “好的,谢谢李副厂长。” 林建微笑着回应,内心颇为满意。 谁说好运不来找人?打倒了许大茂,不仅接替了他的工作,还得到了一份轻松且收入更高的广播员岗位。 听说广播站即将招聘新人,据说是个漂亮的姑娘。 想到这些,林建心情更加愉快。 然而,这一切让林建开心的同时,却让许大茂备受打击。 身体的伤痛加上内心的不甘,让他难以承受。 “哇!” 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许大茂因愤怒过度而吐血。 “许大茂!你还好吗?许大茂!” 娄晓娥惊慌地喊了起来。 林建吓了一跳,心想自己只是打在肉厚的地方,不应该造成内伤啊。 “许大茂,你怎么回事?” 娄晓娥看到许大茂摇摇欲坠的样子,吓得不知所措。 林建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扶住许大茂。 “娄晓娥,你会操作放映机吗?” “我...我知道开关怎么用。” 之前许大茂常到她家放电影,后来新机器发下来时,她也跟着学过一些基本操作。 “够了,电影结束记得关机就行,我去送许大茂去医院。” 林建说完,像拎小鸡一样把许大茂拖出去。 许大茂吐血的声音不大,电影已经开始,大多数人全神贯注地看着影片,只有少数人注意到这一幕。 李副厂长和杨书纪离得最近,听见娄晓娥的惊叫转头一看,见到许大茂的样子都吃了一惊。 看到林建如此关心同事,还主动送许大茂去卫生站,他们心中都对林建有了几分赞赏。 真是厂里的英雄模范,好样的! 何雨水也看见林建背着许大茂离开,担心许大茂出事,便放下电影不管,也追了上去。 但没追多久就失去了踪影,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卫生站的具置,只能嘟囔着返回继续看电影。 卫生站内。 林建一进来就愣住了。 怎么回事?这么多男人站在卫生站门口? “同志,请让一下,这位兄弟刚才吐血了。” 林建扶着意识模糊的许大茂说着,硬是从人群中挤进去。 “哎呀,挤什么挤!排队啊!” 各种不满的声音在林建耳边响起,但他毫不理会。 “秋楠在不在?快来帮忙,这家伙可能不行了!” 林建一声大喊,吓得原本抱怨的人一时哑口无言。 【许大茂愤怒值+10】 “林建,你小子胡说什么呢,谁要死了,我可没那么脆弱。”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震醒,勉强睁开眼反驳道。 “许大茂,要不是看你比我年长几岁,又住在同一个院子,我才懒得管你呢。” 林建语气淡淡地说。 【许大茂好感度+1】 咦? 林建瞪大了眼睛。 原来许大茂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的人。 “送我是应该的,这身伤还不是你造成的?你不送我,还有谁能送我?” 许大茂嘴上依旧强硬,但语气已明显温和不少。 丁秋楠闻声跑过来,她身穿白大褂,戴着医生帽和口罩,手戴胶皮手套,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熟悉的人还以为她在准备做手术。 见到林建后,她略显惊讶。 “发生什么事了?” “他是我们院的,刚才吐了口血,你快来看看他怎么样了。” 丁秋楠点点头,“你先让他坐下。” 随即,林建将许大茂扶到椅子上坐下。 丁秋楠开始为许大茂检查。 “没错,直接就吐出来了。” 林建附和道。 许大茂也连连点头,满怀期待地望着丁秋楠。 “医生,我是不是没什么大事?” “通常来说,吐血可能是因为肺结核或支气管扩张症,也可能由咳嗽引起。 不过我刚刚用听诊器检查了他的肺部,呼吸正常,心跳也没有异常,初步判断他的身体没有问题。” “除此之外,他有些感冒,但已经接近痊愈了。 脉象显示他可能急火攻心。 刚才他是不是动怒了?” 丁秋楠转向林建问道。 第17章 得了什么病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不满地对林建说道:“林建,我就知道是你!要不是你惹我生气,我会吐血吗?” 林建一听,瞪了他一眼,“许大茂,你可别冤枉好人!我什么时候惹你了?你不是说你自己全身酸痛,没法放电影吗?我帮你放电影才惹你生气了吗?” 哼! 一会儿看不起人,一会儿又反咬一口!合着你一直觉得我是狗? 许大茂气得嗓子发甜。 “我看你还是休息一下吧,听说过周瑜吗?那个被诸葛亮气死的人。”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刚到嘴边的责骂咽了回去。 他生怕再和林建多说几句话,真的会被气死! “秋楠,这种情况是不是需要吃药?” 丁秋楠摇摇头,“最近你有没有觉得肚子不舒服或者胃痛?” 许大茂挑挑眉,心中一紧,“是啊,之前我的胃经常疼,疼得我整夜睡不着。” “急火攻心确实可能导致吐血,但也可能是你的胃病引起的。 我建议你去大医院做进一步检查,这里只是个小诊所,无法明确诊断你的具体情况。” “这样吧,我给你开张转诊单,你去市医院做个详细检查,这样才能知道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医生,我该不会是被人打了,导致内伤吐血了吧?” 被丁秋楠提到胃病,许大茂顿时紧张起来。 外表的问题还好处理,要是内部出了毛病,尤其是严重的疾病,那可怎么办呢? “不会的,如果是内伤,你恐怕连站都站不住了。” 丁秋楠说完便坐下开始写单子,很快便写好了一张转诊单。 \"拿着这张单子去医院做个检查,别担心,咱们钢厂给员工买了医保,这次检测是免费的。 \" 接过丁秋楠写好的单子,许大茂的表情沉重。 \"大茂,赶紧去检查一下吧,早发现早治疗。 要是只是胃炎或胃溃疡,你不在意,以后可能发展成胃穿孔甚至胃癌,你还年轻。 \" \"去去去,滚开!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许大茂恐惧值+10】 许大茂本来就忐忑不安,被林建一说差点吓出尿来。 胃癌! 那个年代医疗条件有限,一涉及癌症,几乎等同于。 \"切,好心当成驴肝肺,随你便吧。 \" 林建翻了个白眼,像赶狗一样催促着许大茂。 \"哼,我就需要你?就知道欺负我。 \" 许大茂愤愤地说完,攥着单子,心中不安地离开。 走着走着越发虚弱,双腿发软,屁股还隐隐作痛。 这是林建踢的。 走到门口,想起林建提到的胃穿孔和胃癌,腿更软了。 砰! 直接跪倒在地。 ...卫生站外,工人们看见跪地的许大茂,热心地上前询问。 \"同志,你怎么了?\" \"同志,你感觉还好吗?\" 站在许大茂面前的人关切地问。 许大茂嘴角直抽搐。 你们这些家伙,怎么不来扶我?站那儿是不是想占便宜?想让我给你磕头? \"快来扶我起来!\" 许大茂嗓子发干地喊道。 随即被人扶起。 \"你没事吧,同志?\" \"没事儿,谢谢各位。 \" 许大茂说完,恢复了些力气,强撑着道谢后离开。 卫生站内,林建坐在丁秋楠桌旁,聊着许大茂的事情,逗得丁秋楠笑个不停。 \"这家伙活该倒霉,不过你也得注意分寸,要是真伤着他可不好。 \" 丁秋楠止住笑,白了林建一眼。 “哈哈,这怎么可能,打屁股也能打伤人?那许大茂肯定是受了很重的伤,我可没听说有人因为几脚就被踢成这样。” 林建说着,伸手递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给,答应你的。” 这颗奶糖包装简单,没有标注生产信息。 丁秋楠一眼看见奶糖,眼睛弯成了月牙,开心地接过糖,放进大衣口袋。 “秋楠,今天卫生站怎么这么多人?” “东厂机修厂有个小工得了腮腺炎,厂长安排了疫苗给大家注射。” 丁秋楠看了看时间,“我得走了,外面还有很多等着。 咱们卫生站只有三位医生,忙不过来。” 林建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找你,我还得回去放电影。” “嗯。” 丁秋楠点头,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建,忽然林建趁她没戴口罩,迅速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得意地离开了。 “你这家伙,太坏了!” 丁秋楠低喊一声,脸红到了耳根。 林建回到卫生站时,电影才开始不久。 娄晓娥站在放映机旁,神情焦虑。 看到林建独自回来,她急忙问道:“林建,大茂呢?” “他自己回去了啊,他没到家?” 林建有些疑惑,还以为许大茂早就回来了。 “没有,不是你送他来的吗?医生怎么说?” “放心吧,没事的,我没打到吐血。” 林建笑着安慰。 “什么放心?谁问你这个了!我到底要不要担心?” “我是问许大茂怎么了,为什么会吐血?” 娄晓娥焦急不已,但又怕打扰到周围观影的人。 她追问林建,对方的表情变得凝重。 “娥姐,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 娄晓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娄晓娥紧紧抓住林建的手,声音有些发颤:“医生说,幸亏许大茂去得及时。” 【娄晓娥恐惧加剧】 要是再晚一些,后果不堪设想! “具体怎么回事?” “再晚点,他只是普通的感冒罢了。” “林建,你怎么能这么开玩笑!” 娄晓娥猛地甩开他的手,压低嗓音质问道。 林建忍俊不禁:“抱歉抱歉,我说错了。 医生认为许大茂可能是胃病加情绪激动导致的咯血,建议他去市医院做肠胃检查。” 听到这里,娄晓娥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 原来是胃病啊!她其实有所了解,近来许大茂常抱怨腹痛,深夜频繁上厕所,一夜都不得安宁。 见娄晓娥安心,林建继续提醒道:“不过小娥姐也别掉以轻心,一定要督促他检查,胃病若不重视,可能会发展为胃穿孔,甚至恶化成胃癌。” “天哪,胃癌!” 何雨水不知何时靠近,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娄晓娥恐慌升级】 【何雨水惊讶】 “不行,我得赶紧找许大茂去!” 娄晓娥再也坐不住,许大茂毕竟是她两年的丈夫。 尽管他对她态度冷淡,还总嘲讽她是不下蛋的母鸡,但她从未挨饿受冻。 娄晓娥匆匆离开,赶往许大茂所在之处。 何雨水挨着林建坐下,低声问:“你觉得许大茂的情况真那么糟吗?” 林建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谁知道呢。” “可你刚才不是说胃穿孔、胃癌吗?” 何雨水对这些病症并不熟悉,但光听名字就觉得可怕。 “我只是随口说说,不注意小问题,最终都会变成烦。” 林建环顾四周后问:“秦淮茹姐妹俩呢?” “她们刚走,好像是朝食堂方向去了。” 何雨水轻声回答。 “哦。” 林建喃喃一句,不再多想,随手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何雨水。 既然给了丁秋楠,自然也得给何雨水一份,这样才能公平对待。 大白兔奶糖一出现,何雨水的目光就被吸引住了。 她接过糖果,迅速剥开糖纸,将奶糖放入嘴中。 味道甜美,真的很好吃! 随即,何雨水露出满足幸福的笑容。 \"雨水,你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吗?\"林建轻声问道。 \"计划?原本我打算继续读大学,但现在已经决定参加工作了。 \"何雨水看着林建,语气坚定地说。 当时的大学管理严格,大学生不允许恋爱,更别提结婚,除非退学! 高校认为恋爱会影响学习,毕业后国家会统一安排工作。 如果学艺不精,不仅会拖累学校,也会对自己不利。 (实际上,这是几十年后的规定!) 何雨水不想再拖延时间,害怕大学毕业后再见林建时,他已经结婚生子,到时自己该怎么办? 绝不能这样,她要成为正室! \"参加工作啊,你想试试做广播员吗?\" 第18章 这个名字听着熟悉 \"广播员?\"何雨水眼睛一亮,随后摇头。 \"广播员已经定了,是我同学于海棠,她不仅貌美,歌声也好听,所以被选中进入广播站。 \" \"是吗,这么巧,我也可能被调过去。 \"林建挑眉说道。 这个名字听着熟悉啊! 啊,差点嫁给了傻柱,结果被许大茂、秦淮茹和二大爷搅合失败。 许大茂破坏了傻柱和秦京茹的婚事,与秦京茹在一起后,于海棠又看上了傻柱,许大茂再次插手,想脚踏两条船。 这时,刘海中也看中了于海棠,想让她做儿媳妇,秦京茹闹了起来,秦淮茹也跟着折腾。 最终事情不了了之。 \"你也去广播站?\"何雨水惊讶。 林建怎么可能会去广播站呢?他可是钢厂保安。 \"李厂长和杨书记看到我会放电影,还体谅我年纪小,当保安太危险,所以想给我换个工作。 \"林建笑着解释道。 林建的嗓音带着磁性,开口便是一段标准的播音腔调。 \"杨雨水同志,你觉得我的声音如何?\" 何雨水听得心神摇曳,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整个人仿佛被电流穿过般战栗不已。 接着,他随口哼起了《咱们工人有力量》。 歌声刚落,李副厂长瞬间起身,而杨书籍也露出欣喜之色。 临近春节,钢厂因业绩翻倍需举办一场文艺汇演,以表彰员工的辛勤付出。 然而,挑选合适的演员成了难题。 广播站人手不足,直到此刻才发现林建的这项隐藏技能。 李副厂长和杨书籍对视一眼,惊喜万分。 \"没想到你歌唱得这么好!\" 林建一脸茫然,自己不过是想泡个妞而已,这两人却热情高涨,实在令人哭笑不得。 “李副厂长,杨书记?有什么事吗?” 李副厂长微笑道,看起来温文尔雅,但其实他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内心充满算计。 他一直对秦淮茹存有不该有的念头。 不过男人嘛,大多如此,整个钢厂没几个男人不对秦淮茹打主意的。 东厂那边的梁拉娣日子也不好过,每个见到她的男人都想着占便宜。 为了自保,梁拉娣在鞋底钉了铁掌,谁要是敢动手动脚,她一脚就能让人脚趾骨折。 这年代穿的都是布鞋,轻轻砸一下都吃不消,更别说踩了,比用锤子敲一下还疼。 “年底的文艺晚会还缺几个节目,如果你能搞定,我推荐你当宣传科科长。” 李副厂长激动地说道。 林建差点破口大骂。 ,拿我开玩笑呢。 让我当科长?我今年才十七岁啊! 就算这科长不是主任,只是个科室负责人,手下也没几个人,只对西厂轧钢厂负责,但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机会了。 “副厂长,您别看我年轻就开玩笑啊,宣传科科长?我才十七岁。” “这有什么关系?现在宣传科的科长占着位置什么事都不干,纯粹吃闲饭,这样,只要你能搞出几个不错的节目,你就当科长,之前的科长老张可以给你当副手。” 李副厂长认真地说。 杨书记也点头附和:“没错,我给你担保!” 林建挑挑眉:“真的?您二位可是长辈,不会骗我这个小辈吧?” 林建虽有些怀疑,但觉得这两位应该不至于开玩笑。 科长啊,大小也算个小领导了。 工资直接涨到五十块了! 福利待遇很好,过年的时候还能多领些油米面肉之类的。 “当然啦!” 李副厂长笑着拍拍林建的肩膀:“有信心吗?” “那还用说,我组织人弄个大合唱,比如《咱们工人有力量》,或者别的,然后我自己再上台唱一首,再安排人排练一段样板戏?” “太好了,太好了!老李,这次我们真是挖到宝了。” 杨书记一听林建说得有板有眼,高兴得拍手叫好。 李副厂长连连点头。 \"没错没错,林建,这项任务就交给你了。 咱们厂里这么多人,你随便选,只要你挑中的,白天就可以不用干活,专门陪你排练。 厂里的大会议室也归你用了。 \" \"对,只要你能办好这次庆功文艺会演。 \" \"行,不过我需要几个懂音乐的。 厂广播站有没有会乐器的人?\" 李副厂长点头。 \"有,今年有个会分到厂里的高中生会乐器,另外广播站的老刘、老王也会,手风琴、钢琴厂里都有。 \" \"哇!挺不错的啊!\" 林建惊讶不已。 没想到钢厂条件这么差,居然还有钢琴! \"那好,这事我接下了。 \" 林建点头答应。 \"哈哈,好!好好干,我们现在就回去给你开证明。 \" \"走走走,老杨。 \" 李副厂长激动地拉着杨书籍离开,连电影都顾不上看了。 走出一段路后,杨书籍才问李副厂长:\"老李,你真让他当科长?\" \"他有能力就让他当,干不好再换人,他毕竟是宣传科长。 \" 李副厂长笑着回答。 杨书籍会意一笑。 等两人走远后。 林建冷哼一声。 这两个老狐狸,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干得好,你们享福,我顶多算运气好当个科长;干不好,我就得背黑锅,你们正好甩掉麻烦。 啧啧。 以为我是傻子? \"林建,林建,从现在起你就是科长啦!\" 李副厂长和杨书籍走后,何雨水比林建还兴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说。 \"别激动,别以为他们真有多好心,这里面可埋着隐患呢。 \" 林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隐患?什么隐患?\" 【何雨水惊讶+1】 \"突然任命,干好了不过是个科长,干不好直接被淘汰。 本来是他们的责任,出了问题就推给我,他们却毫发无损。 懂了吗?\" 被林建点明后,何雨水立刻明白了。 尽管她年纪不大,却很聪明。 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她担忧地看着林建说:“那你真的要担任这个科长吗?要是完不成任务,恐怕会受到惩罚。” “别担心,相信我,这不过是排练几个节目罢了,小事一桩。” 林建有了系统,对此类小事毫不在意。 排练节目而已,他在大学时就是文艺委员,这样的事做过不少! 况且这是大燕国! 这个世界有许多在这个时代还未出现的歌曲,到时候找些大胆开朗的工人,组织几场大合唱。 领导听到是原创歌曲,又是赞美和歌颂祖国及英雄人物的,表演得也好,一高兴,给予些奖励也是有可能的。 这个世界的大环境虽与前世相似,但没那么严苛,否则林建也不敢随意追求女生。 他还是怕挨批评的。 “嗯,我相信你。” 何雨水目光坚定地看着林建,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啊,说得好,咱们看电影吧。” 另一边,西厂食堂内,秦淮茹和秦京茹正坐在桌边享用何雨柱为她们准备的小菜。 一荤一素,加上一个馒头。 这对她们来说是最美味的食物了,秦京茹吃得十分开心。 秦淮茹本打算把馒头留给孩子吃,但看到妹妹吃得如此满足,自己也感觉不到饿了。 想起这些年,自己努力工作挣回来的馒头都被那个愚昧的婆婆吃掉了,自己连一口都没尝过,越想越生气。 吃吧! 为什么不呢? 自己省下来的馒头却被指责不守妇道,而她却吃得比谁都多。 她张开嘴,一口馒头一口肉,惬意极了。 很快,菜汤喝完了,馒头也吃光了。 秦京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看着秦淮茹,笑着说道: 第19章 脸上挂着微笑 “姐姐,谢谢你,这何雨柱做的菜真好吃。” “好吃就好,姐姐怎么会害你呢?你嫁给何雨柱,就是来享福的。” 秦京茹连连点头,却又开始担忧起来。 “姐姐,你觉得何雨柱会看上我吗?” 何雨柱对她倒是客气有礼,脸上挂着微笑,但总觉得有些疏离。 秦京茹来与何雨柱相亲,但何雨柱一直没搭理她。 秦淮茹安慰她说何雨柱早就想结婚,以她的美貌肯定会被接受。 正说着,马华从厨房出来,秦淮茹以为是何雨柱,但马华说师父去看电影了。 秦淮茹生气地站起来质问,马华解释说师父让他们先吃饭,自己去看电影了。 秦京茹听后愣住了,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马华提醒吃完饭就回去看电影,不要被领导发现。 他看到桌上空盘子时,秦淮茹的脸色变得难看,秦京茹也一脸茫然。 另一边,何雨柱看到林建打了许大茂,很是高兴,还调侃林建解气。 李副厂长让林建继续放电影,同时安排他去宣传科当科长。 这事儿也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听起来确实让人痛快。 他和许大茂一直不对付,每次碰面都免不了争执,但他这个人心肠软,从不动杀招。 做事也留有余地, 所以才让许大茂屡次惹事生非。 这一回,林建可算是替他出了口恶气。 “哥,是不是秦淮茹带着秦京茹来找你了?” 何雨水低声问何雨柱。 “是啊,但我一听话不对劲,就给她们准备了饭菜,让她们吃了再走,自己赶忙过来了。” “话不对劲?啥意思啊?” 何雨水疑惑地追问。 何雨柱皱眉摇头。 “具体我也说不清,但她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秦京茹年轻漂亮,虽是乡下人,但能嫁给我是我福气。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很不舒服。” 何雨水闻言顿时瞪眼。 “什么人啊,你耽误这么久,还不是为了秦淮茹!若不是帮衬她家,你的名声不会差,凭你的条件,早该成家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何雨柱点头笑了笑。 “你说得对,还是林建看得明白,秦京茹家虽然不易,但心眼太多,得保持距离才行。” “林建,你真的要去宣传科工作了?” 林建摊手道,“能不能去还得看李副厂长他们开会决定,不过要是去了,以后就请叫我林科长。” “得意什么!” 电影放映结束,林建收好摄影机,拆下幕布,把东西送回了宣传科。 值班人员见是林建送回来的,十分诧异。 了解情况后,还给了林建不少情绪值。 那时人们娱乐少,闲来无事总爱胡思乱想。 从林建顶替许大茂放电影的事上,很快传出了好几个版本。 要是事先知道他会成为放映员,大家肯定更震惊。 归还设备后,林建和何雨柱、何雨水一起离开工厂,朝四合院走去。 “林建,如果真让你当宣传科科长,你有何打算?据我所知,咱们厂的宣传科可不好管。” “有什么难的,按部就班地做就行。 要是有人不尽责,有的是人愿意接手。” 林建显得毫不在意。 “我不是担心那个。 我是说年底的文艺庆功会,这对我们钢厂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事儿。 李副厂长怎么可能真心提携你?还是破格提拔。” “大哥,林建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况。 要是搞砸了,肯定要背黑锅,李副厂长不过是甩锅而已。” 何雨柱听后点点头。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这科长职位可不是那么容易坐稳的。” “不过是排练几个节目罢了,我们钢厂分东西两区,车间那么多,我只管西厂的节目,应该没问题。” 那时候娱乐文化虽不多,但并非完全没有。 样板戏和主旋律歌曲很多,人才也有,只是缺少创意。 钢厂第一次举办这样的活动,总不能节目全是旧的吧。 但全部用新节目也不现实。 简单来说,就是领导拍脑门决定,中层拍胸脯保证,基层跑断腿干活。 干得好皆大欢喜,干不好,领导拍拍屁股走人,下面的人背锅! “你真的有把握?” 何雨柱依然不太相信。 这种事哪有那么简单! 要知道,一个文艺队可是很珍贵的资源。 “放心吧,别说这些了。 今晚回去,你帮忙炖鱼,咱们分给大家。” “分鱼!” 【何雨柱惊讶+5】 “还没问呢,你们钓了多少鱼?还要全院分,这么多人,每人一口都不少。” “两条大鱼,十几斤,三条小鱼,六七斤,每家送一碗就行。” “哇!收获不错啊!” 听到这么多斤鱼,何雨柱眼睛都亮了,笑得很开心。 “那是自然,晚上再做几个菜,咱们一起喝点。” 林建笑着说道。 “好啊!我知道一大爷家有好酒,到时候把他叫上,还有三大爷!回头让他在学校帮忙找找,给我找个老师。 小雨,你这丫头该找对象了,一点不顾及哥哥的感受。” 何雨柱嘴角一撇,调侃道。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老哥,你也太心急了吧,昨晚才跟我说,今天放假,我哪有时间考虑这些。” 今天上午我和林建一起去钓鱼,下午去看电影,发生了很多事情,她根本没有时间去帮何雨柱找对象。 “我听说小学里的女老师有不少单身又漂亮的,三大爷在学校待了好多年,他出手的话,肯定没问题!” 林建说完,挑了挑眉。 “不过三大爷这个人太小气,还爱算计,今晚这一桌鱼肉刚好让他尝尝,说不定真能给柱子哥找个媳妇。” “那是,他要是不帮忙,他儿子结婚的时候,别想让我帮他办酒席,这鱼肉也得全还回来。” 何雨柱笑得合不拢嘴,一想到马上就能娶个小学老师当老婆,心里美滋滋的。 “怎么样?傻柱怎么说?” 秦淮茹刚回家,她婆婆张氏就围了上来。 秦淮茹脸色不太好,今天这张脸几乎丢尽了。 “说话啊,你们去做作业!” 张氏看到棒梗和三个孩子站在旁边看热闹,就催促道。 孩子们赶紧去做作业了,但临走时还不忘问:“妈,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啊?” “饿、饿、饿,就知道饿,一会儿再吃。”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 “你跟孩子发什么火?是不是不愿意把你妹妹介绍给傻柱?” 张氏心疼自己的孙子,瞪着秦淮茹。 “妈,您说什么呢?我是不愿意吗?我都已经不去找傻柱了,可是人家傻柱根本看不上我妹妹啊。” “啊!看不上!” 张氏惊呼。 这不可能!秦京茹的模样她见过,水灵得很,在村里是远近闻名的俏姑娘。 何雨柱居然看不上! 张氏转念一想,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变得不对劲。 “你说说怎么回事?” 第20章 越是倒霉,她就越开心 “今天我带秦京茹去看电影,等着傻柱,结果许大茂凑过来,说傻柱是个傻乎乎的厨子。” 张氏立刻啐了一口。 “这个许大茂,真是个混账东西,然后呢?” “然后我妹妹还没说话,林建就出现了,把许大茂狠狠教训了一顿。” “啊!打起来了!” “可不是,李副厂长和杨书籍他们都亲眼看见了。” “哎呀,林建这次要倒霉了!” 张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对林建没什么好感,林建越是倒霉,她就越开心。 “没有,许大茂无理取闹,而且他在厂里的口碑极差,大家都对他避之不及。 李副厂长便让他写检查,之后林建就顶替他放电影去了。” “什么!林建还会放电影?” 张氏顿时感觉胸口一阵绞痛,喘不过气来。 老天爷怎么这样! 林建这小子竟然得到了李副厂长的认可,这可怎么办才好! “后来呢?” 死老太婆不耐烦地追问。 “后来我带着妹妹去食堂找傻柱,结果傻柱只给了我们两个菜和几个馒头,让我们在外面吃,自己就溜了。” “溜了?” “是啊,溜了!我妹妹觉得丢脸,直接坐车回去了。” “这个傻柱,真是个呆子!秦京茹这么漂亮,他居然不在乎!” 死老太婆嘀咕了一句,忽然抬头看向秦淮茹。 “你妹妹来回的路费,是谁付的?” “当然是她自己了,我只是帮忙跑腿,哪有让我掏钱的道理。” 秦淮茹理直气壮地回答。 张氏这才稍微舒了一口气。 “这才对嘛。 好了,你去准备饭菜吧,我们还没吃饭呢。” 话音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秦淮茹心中微微一酸,但还是默默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 “嘿嘿,林建,干得不错!钓了这么多鱼!” 三大爷站在院子里,看着何雨柱、林建和三大娘忙碌地处理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下午回家后,三大娘告诉他中午林建钓了许多鱼,还特意分了一些给家里。 晚上还要再分一次呢。 所以今晚特地让三大娘别做饭了,专门等着享用这些新鲜的鱼肉。 看到林建和何雨柱回来准备杀鱼,他立刻叫自己的老婆出来帮忙,好在分鱼时能多分一些。 三大爷虽然不算坏人,但心眼儿确实不少。 “确实是运气好。” 林建点点头,熟练地刮鳞剖鱼。 没多久,一条鱼就被处理得整整齐齐。 现在鱼可是稀罕物,除了鱼鳞不能吃,其他部分都很珍贵,绝不浪费。 “下次你去钓鱼时带上我吧,咱们多个人能多钓些鱼,回来也能多吃点,多钓的鱼还能换些粮食。” 三大爷兴奋地晃了晃身子,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若能跟林建一起去钓鱼,沾点他的好运,多捕几条大鱼,家中也能改善伙食。 要是能多捕一些,还能跟钢厂食堂换些粮食。 “可以啊,我替林建答应了。 不过三大爷,您得帮我个忙,不然他肯定不会带你去。” 何雨柱笑着开口,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 “帮忙?好啊,可为什么要帮我忙呢?” 三大爷疑惑地问。 “嘿嘿,等我家小雨嫁了林建,他就成了我妹夫,得叫我一声大舅哥,您觉得这不好吗?” 何雨柱得意地说道。 “哎哟,哥你说什么呢!” 何雨水的脸一下子红了。 三大爷点点头笑道:“确实如此,那你说说,让我帮你什么忙?” “这个嘛,待会儿鱼炖好了,咱们边吃饭边聊。” 一提到吃鱼,三大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嘴巴吧唧了一声。 “行,那就吃饭时再说。” 杀完鱼后,何雨柱开始忙碌起来,在林建屋外废弃的灶台上准备做饭。 他架起一口大锅,生起了火。 不一会儿,灶台、锅和火都准备妥当了。 林建和三大娘按照何雨柱的指示,将鱼肉切好。 这时,院子里有不少街坊出来围观,就像过年杀猪一样热闹。 这么多鱼肉,现杀现炖,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一碗,像过节似的。 有些人还从家里拿来配菜,想着不能白拿别人的鱼。 二大娘和一大娘也出来了,看着林建和何雨柱忙碌,何雨水则站在一旁。 一大娘心里感慨万千,叹道:“这三个孩子都不容易。” 何雨柱兄妹俩早年丧母,父亲离家出走,成了孤儿。 林建的父亲对他要求严格,为人正直,虽收入不少,却常常帮助同事,留下的积蓄不多。 没想到父亲突然去世了。 林建那时才十七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父亲就突然离开了。 想起当初,他连做饭都不会,有一次独自下厨差点把房子给烧了。 院外那个废弃的灶台就是这么来的。 后来,何雨柱给了他一个煤炉,教他做一些简单饭菜。 那段日子,四合院的街坊们常送些吃的给他,不过也就是一碗粥、一块玉米饼。 大家都尽力了。 如今,林建即将成家,也能持家了,让人感叹时光飞逝。 “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也来啦。” 三大爷看到一大爷和二大爷,笑着打招呼。 一大爷心情很好,点头回应。 二大爷昨晚被林建顶撞过,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中午林建送来一碗鱼肉,他尝过后觉得味道不错,便释然了。 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呢?而且林建说得没错,自己确实过于较真了。 “各位街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点鱼肉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 一会儿好了,每家一碗,别嫌弃少。” 林建直起身说道。 众人纷纷称赞,林建只是笑着没接话。 鱼太大,五条鱼全上肯定分不过来,林建就切成大块,加上老豆腐,又丢了几片猪肉提味。 何雨柱掌勺,动作麻利地处理着鱼。 林建找到一大爷聊了起来。 一大爷,一会儿我们做好饭,到您家一起吃吧,把二大爷和三大爷也叫上,有些事情需要跟您几位商量。” 一大爷略显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行,那就去我家,不过你先说说是什么事?” “李副厂长想让我担任厂宣传科科长,负责年底的文艺庆功活动,这事还请您帮忙。 您是我们厂的八级钳工,资历深厚,二大爷也是七级钳工,要是你们不帮忙,我这个工作恐怕不好开展。” 周围的人听了这话,个个震惊不已。 “你?宣传科科长?” 二大爷惊呼出声。 “这事还没定呢,李副厂长今天才跟我提的,具体能不能成,还要等厂里的正式通知,我只是提前做些准备。” 林建笑着说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周围人的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看着脑海中不断弹出的情绪值提示,林建暗自窃喜。 “就让你们继续震惊吧,这些都是我的潜力股啊!” 【二大爷羡慕+10】 【二大爷嫉妒+10】 【一大爷欣慰+10】 【三大爷感慨+10】 周围人纷纷送上情绪值,林建依旧保持淡定的表情,直到情绪值不再增加。 “我去准备几个菜,一大爷,我知道您家里藏了好酒,一会儿可以尝尝。” 一大爷点头微笑。 “好,拿出来喝点,不过你别喝了,你还未成年,不能喝酒。” “没事,我喝水就行。” 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又不禁感慨。 林建才十七岁,李副厂长竟然要让他当宣传科科长。 虽然只是个小科室,隶属于大厂宣传部,总共也就十几个人,但终究是个小官职。 十七岁的年轻干部,这样的事情实在少见。 二大爷四十多岁了,还只是个七级钳工,仍是个普通工人。 第21章 垂涎欲滴 在当时,工人被称为工人老大哥,是一种受尊敬的职业,但二大爷痴迷于当官,这种念头不知持续了多少年。 看着林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二大爷很生气。 熬了一个多小时的鱼肉,终于炖好了。 鱼肉的香味弥漫整个院子。 有孩子的家庭已经忍不住跑出来,看着大锅垂涎欲滴。 原本林建打算将鱼肉送给关系好的邻居,但回来后发现,院子里似乎人人都知道要分鱼肉了,弄得他不知该如何分配。 每人一碗鱼肉、鱼汤,再加些豆腐。 虽然四合院人多,但是一家人一碗,并非一人一碗,所以锅里的鱼肉足够分。 何雨水带领几个小嫂子帮忙分鱼肉。 林建炒了几道硬菜,端去了一大爷家。 一大爷一家、二大爷和三大爷夫妇都在场。 林建和何雨柱坐在屋子里显得有些拥挤。 看到桌上丰盛的菜肴,何雨柱不禁夸赞:“不错嘛,林建,你的厨艺进步很快啊,一个月前你还差点把房子烧了呢。” “那是,你没听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吗?” 三大爷笑得眯起眼睛,今天大家要享受美味了。 不仅有鱼肉,还有鸡肉、猪肉、炒鸡蛋、花生米,香气四溢,还有好酒相伴。 三大爷知道,这桌菜来之不易,当然要先夸奖几句。 一大娘帮忙倒酒,轮到何雨柱时,她倒了一整杯,让二大爷和三大爷看,引得他们直说一大娘偏心。 “林小子,现在咱们院里的三位大爷都在这儿,你有什么事要找我们,就说吧。” 一大爷抿了一口酒,对林建说道。 “事情其实很简单,今天做了这么多吃的,一是李副厂长跟我说让我去西厂宣传科,到时候需要找厂里能说会唱的同事排练节目,还要麻烦一大爷和二大爷帮忙。” 一大爷和二大爷是车间里威望最高的,资历老、级别高,说的话大家都听。 一大爷和二大爷点点头。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笑着说:“那我呢?我又不是车间的工人,总不能也让我帮忙吧。” 三大爷是钢厂小学的老师,厂里的孩子们都在这里上学,甚至幼儿园也是厂里办的,否则秦淮茹家的孩子也不会自己上学。 “嘿嘿,这事得让柱子哥自己说了算。” 林建看向何雨柱,他只提供方案,不管其他事。 “柱子?” 三位大爷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笑,有些害羞。 虽然他脸皮厚、大大咧咧,但当着这么多人说要找对象,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三位大爷都知道,我年纪不小了,这些年因为帮衬秦淮茹家,厂里的名声不太好,都二十多了,还没对象。” 一大爷表情微变,没说话。 二大爷和三大爷默默点头,确实如此,傻柱这么大个小伙子,没事总跟寡妇走得太近,难免让人议论。 “所以我希望三大爷能在学校帮我找个老师介绍对象。” “哎呀!” 三位大娘以为是什么大事,听完后笑了。 三位大爷也微微一笑。 一大爷假装不悦地说:“你找对象早说啊,我给你找个车间的女工,肯定勤俭持家。” “不要!” 何雨柱摇头像拨浪鼓。 “您介绍的都像秦淮茹婆婆那样,又矮又胖,我才不要。” 这话一出,屋子里更热闹地笑了。 阎埠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行行行,我们学校年轻单身的女老师还挺多的,明天我帮你找一个,对了,记得棒梗的班主任。” 三大爷还没说完,林建赶紧打断了他。 三大爷,您另寻他人吧,这位不合适。” “有何不妥?你见过冉老师?” “未曾谋面,但我以为此事难成。” 林建语气坚定。 “难成?” 【众人困惑升级】 屋内之人皆显困惑之色。 二大爷忍不住夹起一块肉送入口中,味道甚佳,便催促快开饭,问:“为何不成?” “今日秦淮茹欲为柱子哥牵线,对方是她妹妹秦京茹。 谁知秦淮茹有意将妹妹引向许大茂,而许大茂见漂亮姑娘便走神,听到对方是为柱子哥提亲,立刻从中作梗。 各位可知秦淮茹不知晓许大茂与柱子哥的过节?” 此言不虚,人情世故中确有其理。 众人随即领悟林建之意。 “因此,若要为柱子哥寻觅良配,最好与秦淮茹家毫无瓜葛,如此秦淮茹便无机可乘。” “怎会如此?秦淮茹真是这般人?” 二大娘难以置信。 若秦淮茹真如是,心机深沉非同一般。 “这只是推测,或许是巧合,但秦淮茹此举绝非善意,定是看中了柱子哥的月薪。” “若两家结亲,岂非更方便占柱子哥便宜?” 林建言毕,一大爷眉头紧锁。 “小建,邻里之间,秦淮茹家境困苦,能助则助,何必如此苛责?” “大爷,您心意虽好,但救急不救穷。 我柱子哥不是简单帮忙,几年下来未得善果,连媳妇都难娶。 再这样下去,恐怕柱子哥一辈子打光棍,连后代都没希望,多可惜。” 想到此,林建心中暗想,“你一个月挣99块,不舍得帮,却让何雨柱一个年轻后生去撑着,你担心闲话伤及自身,那让何雨柱帮忙又有何妨?莫非何雨柱就该背负所有?” 一大爷感慨道:“年轻人也不容易,别总想着拖累他们。” 林建冷笑一声:“一大爷,您是觉得棒梗会对我尽孝?他连句‘叔叔’都不愿意叫我,还指望他养老送终?” 何雨柱摇头叹息:“我和秦淮茹家没什么瓜葛,他家儿子凭什么要为我负责?这逻辑站不住脚啊。” 二大爷附和:“就是,老易你今天怎么犯糊涂了,柱子跟秦淮茹清清白白,哪轮得到棒梗来操心这些事。” 一大娘急忙扯了扯一大爷衣袖,低声提醒:“这种话可别乱讲,太没分寸了。” 易中海苦笑着点头:“三大爷,柱子的事就拜托你了,一定要妥善处理。” 阎埠贵举杯笑道:“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饭桌上,一大娘催促大家趁早动筷:“先别急着喝酒,多吃点菜垫垫肚子。” 何雨水掀开门帘走进来,脸色有些复杂。 “小雨来啦,快坐下一起吃。” 一大娘招呼她入座。 何雨水在林建旁边坐下,犹豫片刻才开口:“刚才分鱼时,张大妈带着棒梗拿了两份走了。” 此言一出,屋内气氛立刻变得微妙起来。 一家一碗鱼肉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可你家非要端两碗,未免太不合群了吧。 “刚才我经过时发现” 傻柱欲言又止。 “发现什么?” 林建眉头微皱。 “说呀,有什么不能说的?” 傻柱顺手喝了一口酒。 “我看见秦淮茹站在一位大爷家门口,我刚进门,她就看到我,然后赶紧离开了。” 何雨柱突然想起林建提到过秦淮茹家有的习惯,再联想到何雨水说秦淮茹刚才就在那位大爷家门口,听着他们的谈话,顿时觉得十分反感。 “这秦淮茹为何不进屋来?” 一位大妈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秦淮茹是有事找他们。 “太过分了,秦淮茹一家人实在不成体统!” 二大爷脸色阴沉,又开始摆出一副官腔。 “行了,二大爷,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闹僵了多不好看。” 一大爷不想把事情闹大,转而看向大妈。 第22章 一律严惩 “回头你去趟秦淮茹家,跟她们聊聊傻柱的事,让她家以后离傻柱远点。 还有。” 一大爷看向二大爷和三大爷。 “找个时间召集全院开会,得好好制定下这个院子的规矩了。 以后要是再有人别人谈话,被发现了一律严惩。” “没错,就这么办!” “好,我同意!” 二大爷和三大爷都点头附和。 这时大妈才明白过来,秦淮茹刚才根本不是来找他们的,而是在屋里的话! “听到什么了?” 秦淮茹慌忙回到房间,发现婆婆正和三个孩子坐在桌前,吃得满嘴油光,桌上已堆满了鱼刺。 “柱子让三大爷给他介绍对象,一大爷打算在厂里帮柱子安排工作,结果被柱子拒绝了。” 老太婆边吃边说道。 想起何雨柱大声嚷嚷的样子,像极了自己的婆婆,矮矮胖胖的,秦淮茹当时差点笑出声。 可惜后来他说话声音太低,外面又嘈杂,她没听真切。 否则,她不仅不会笑,说不定还会哭出来。 “你真是没用,连点小事都办不好!早知道就妹介绍给傻柱了,现在倒好,傻柱可能要被别人抢走了。” 秦淮茹的婆婆一边吃着鱼肉,一边低声责骂秦淮茹。 秦淮茹有些委屈地坐下,“这怎么能怪我?柱子不喜欢我妹妹,难道我能逼他喜欢不成?” 她此刻虽显得委屈,但更多是因为何雨柱的婚事。 听说他已经去找三大爷谈了,三大爷肯定会给他说个既温柔又漂亮的女老师,还有学问,自己这样一个寡妇即便容貌再好也比不上。 越想越觉得心酸,眼泪忍不住流下。 “奶奶,别哭,鱼肉很好吃,您多吃些!” 小槐花见状,赶紧将盛满鱼肉的大碗推向秦淮茹。 桌上摆着一大碗鱼肉,配以白菜、豆腐等,此时已被吃掉了一半有余。 秦淮茹心中一阵暖意,正想动筷时,却发现自己的位置没有筷子。 刚起身去取,却被旁边的“死老太婆” 一把抢过大碗,放到桌,脸上带着不悦,夹起满满一筷子鱼肉送入口中。 这鱼肉十分鲜美,炖煮一个多小时,肉质已完全入味,还加入了猪肉和老豆腐,是何雨柱的手艺。 如此美味,死老太婆自然不肯放过。 秦淮茹心头升起的那点暖意瞬间冷却,无奈叹了口气,转身去取筷子。 回来时,发现碗里的鱼肉所剩无几,只剩下一些零星的鱼肉挂在骨头边缘,而豆腐却剩下不少。 “奶奶,您快吃。” 小当将自己的碗推过来,里面还有一些鱼肉。 “奶奶,槐花的也给您。” 小槐花也将自己的碗推过去,里面同样有一块鱼肉,似乎是特意留给秦淮茹的。 “死老太婆” 扫了一眼两个孙女,嘀咕了一句什么,继续低头吃饭。 秦淮茹眼眶含泪,欣慰一笑,又将碗推回。 “我不爱吃鱼肉,你们快吃吧。” “我不吃,我来。” 棒梗突然伸筷夹走小当碗中的鱼肉塞进嘴里。 秦淮茹眉头皱紧。 “棒梗,你怎么能抢妹妹的食物!” “嚷什么!棒梗吃了怎么了,问小当和槐花,她们早上和中午吃什么!” 死老太婆语气怨愤地说。 秦淮茹愣住,这老太婆显然有情绪,心中似有怒火。 “小当,槐花,你们早上和中午吃什么了?” 小槐花高高地抬起小脑袋,对秦淮茹说道:“今天早上,林建哥哥请我和姐姐去吃面,那面条特别好吃。” 小当瞥了一眼张氏,轻声说:“中午我们吃了鱼,是林建哥哥带着我和槐花一起去吃的。” 秦淮茹疑惑地问:“就你们俩吗?” “还有雨水姐姐。” 小当回答。 秦淮茹接着问:“那棒梗和奶奶呢?” 小当低下头,有些不敢直视张氏的眼睛,“林建哥哥没有叫上哥哥和奶奶。” 秦淮茹不解地追问:“难道你没跟他说想给奶奶和哥哥吃吗?” 按照常理来说,这种情况不太可能。 小当和小槐花平时都很听张氏的话,以秦淮茹对张氏的了解,她应该会让小槐花提出想吃鱼的要求。 张氏咬了一口窝头,冷哼一声,“哼,中午吃完后,林建让他们端着剩菜过来,一碗全是辣椒,另一碗只剩下菜汤了!这不是故意恶心人吗,分明是在打发叫花子。” 秦淮茹下意识地回应:“这样做确实不对,太过分了。” “那些菜你倒了吗?” 秦淮茹好奇地问。 “为什么要倒掉?那是鱼汤,我还用来煮挂面了。” 张氏说道。 听完这话,秦淮茹一脸无奈。 “你不是说那是打发叫花子的东西吗?怎么你还吃了?” 张氏这样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 小当拉着秦淮茹的手,小声解释:“妈,那不是林建哥哥给的,是槐花跟林建哥哥要的。” 秦淮茹立刻明白了,原来是槐花吃完了鱼,想给张氏吃,但鱼已经吃光了,所以才端回来这些剩菜,并不是林建故意送来的。 秦淮茹忽然觉得这件事很可笑,却又笑不出来。 这时,棒梗突然停下了吃饭的动作,脸色变得很难看,捂住自己的喉咙。 “咳咳,咳咳!” “棒梗,你怎么了?” 看到棒梗的异常反应,张氏立刻紧张起来。 “卡鱼刺了,咳咳。” 棒梗痛苦地说,不停地咳嗽,但鱼刺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咳不出来。 “快,吃点窝头,噎下去。” 张氏急忙拿了一个窝头递给棒梗。 棒梗很听话,咬了口窝头,嚼了几下就勉强吞下。 然而,一口接一口,吃了大半个窝头后,卡在他喉咙里的鱼刺依然未被冲下,反而他的脸涨得通红。 “奶奶,这不管用了,好难受啊,咳咳。” 棒梗捂住脖子,说完便开始咳嗽。 “不管用!怎么会这样,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去拿点醋来!” 那个老太太催促着秦淮茹。 秦淮茹也十分紧张,赶忙跑去拿醋。 很快,秦淮茹端来一小碗醋。 老太太一把夺过醋碗,让棒梗喝醋。 “棒梗,快喝一口醋,仰头咽下去。” 棒梗难受得不行,喝了一口醋,仰头咽了下去。 醋很酸,喉咙更难受。 一口下去,受不了的棒梗一下子全吐了出来。 正好喷到老太太一脸。 醋混着窝头残渣,弄了张氏一脸。 张氏并不嫌弃,擦了擦脸,焦急地问:“棒梗,你觉得怎么样?还有东西卡着吗?” “咳咳,还在,好难受!” “再喝一口。” 棒梗忍着醋的酸味,又喝了一口,咽了下去。 “再喝一口!” 看到棒梗仍在咳嗽,脸色憋得通红,张氏真的急了。 棒梗可是她的宝贝,平时娇惯得很,要是他出事,她恐怕活不下去。 “要不,再吃块窝头试试?” 秦淮茹也急得不行,棒梗可是她身上掉下的肉,怎么能不心疼? “对对对,再吃块窝头。” 张氏说着,拿起一个窝头,掰下一小块塞进棒梗嘴里。 棒梗嚼着窝头,越嚼越难受,喉咙像针扎一样痛。 他强忍疼痛咽下了窝头,但卡在嗓子的鱼刺仍然顽固不化。 “还是疼!” 哇的一声,棒梗吓得哭了起来。 小当和槐花也被吓哭了,哇哇直哭。 啪! 老太太气得一巴掌打在秦淮茹脸上。 “你站那儿干嘛?还不快去叫人,送棒梗去医院!” 老太太急得声音都变了,眼睛通红。 秦淮茹被打懵了,但这会儿也顾不得其他,转身就往外跑,脚步踉跄,出门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人一下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摔在院子里。 “柱子,柱子!” 顾不得疼痛,秦淮茹大声呼喊着柱子。 屋内欢声笑语,人们推杯换盏,一位大爷拿出珍藏多年的茅台,酒香四溢。 可惜林建无法品尝,只能默默看着。 忽然,院子传来秦淮茹尖锐的呼救声,众人皆是一愣。 难道听错了吗? 是秦淮茹的声音?为何如此异常? \"柱子,救命!\" 听到最后三个字,屋内人脸色骤变,随即起身往外走。 不仅是一大爷家,许多邻居也纷纷出来,见到刚从地上爬起的秦淮茹。 这一跤摔得不轻,满身泥土,狼狈至极,脸上也擦破出血。 秦淮茹的模样吓坏了众人。 \"秦淮茹,你怎么了?\" 一大爷喊了一声,推了一大娘一把。 反应过来的大娘上前扶住秦淮茹。 \"一大娘,棒梗吃鱼卡喉了,弄不出来,脸都憋红了。 \" 正在这时,张氏带着棒梗匆匆出来。 看到棒梗涨红的脸,大家都意识到情况危急。 \"傻柱,快送棒梗去医院!\" 张氏焦急地对何雨柱说道。 屋里,何雨柱和三位大爷喝了酒,有些醉意,出门后被冷风一吹,更加晕眩。 \"贾张氏,别叫我傻柱,我叫何雨柱!\" \"傻柱,别管名字了,快送棒梗去医院!\" 张氏急得直跳脚,一心只想让何雨柱赶紧送孩子就医。 但她不明白,何雨柱为何要听她的,仿佛欠她什么似的。 \"滚开!谁想去谁去,这儿没有傻柱,只有何雨柱!\" 何雨柱语气不好,喝多了加上对老太婆的反感,出门后醉意更浓,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第23章 稀罕物 不过,一大爷毕竟经验老到。 \"快,找几个人帮忙把棒梗送医院,抓紧时间!\" 院里有人上前帮忙。 有人推车,准备带棒梗去医院。 张氏在一旁哭哭啼啼,仿佛棒梗已逝,不明的人还以为孩子没了。 秦淮茹含着泪水,望着林建轻声说道:“柱子喝醉了,你能陪我去趟医院吗?” 林建眉头微蹙,心中有些抗拒。 万一这个女人对他有了别的想法,往后的生活岂不是麻烦不断? 然而,看到秦淮茹楚楚可怜的模样,满眼泪水,哀求地看着他,林建最终还是心生怜悯。 “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村里拥有自行车的家庭寥寥无几,那年代自行车可是稀罕物。 大家拼凑了三辆自行车,同行的另两人也是钢厂职工。 他们扶着棒梗与张氏,林建则背着秦淮茹赶往钢厂的医务室。 医务室晚间总有人值守。 此时前往正规医院不太现实,公交车早已停运,骑行至最近的医院至少需要一小时,而到医务室仅需二十分钟。 孩子被鱼刺卡住,自然选择就近就医。 深夜骑车,大家都不敢过于急躁。 林建能感受到秦淮茹搂着他腰部的手劲,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还传来低声抽泣。 “秦姐,别怕,柱子只是被鱼刺卡住了,医生用镊子取出来就好。” 林建尽力安抚。 秦淮茹没有回应,只是将头埋进林建的后背,无声地哭泣。 此刻,她内心满是委屈与焦虑。 多年来悉心照料张氏,却换不来一句关怀,反而无端遭受婆婆责备甚至掌掴。 不仅脸颊疼痛难忍,内心更是伤痕累累。 自己究竟图什么呢? 棒梗不停咳嗽,张氏不停地催促快些。 一路奔波,十几分钟后终于抵达钢厂门口。 “站住!谁呀!” 守门的保安远远便高声询问。 “何叔,是我林建,去医务室。” 林建听出了何大旺的声音,赶紧答道。 “是林建啊!快开门!” 何大旺连忙吩咐。 【何大旺好感度+10】 何大旺原以为林建受了伤,听了他的解释才放心。 随后,托着棒梗和张氏的两位工友进门,林建停下来向何大旺说明情况。 何叔,我们院的秦淮茹家孩子吃鱼时被鱼刺卡住嗓子了,情况看起来挺严重,我们现在带他去卫生站看看。” 何大旺点头,目光扫过站在林建身边的秦淮茹,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 “知道了,进去吧。” “好,那我们进去了。” 林建发动车子,带着秦淮茹前往卫生站。 到了地方后,他们将车停好,一起跑进卫生站。 今晚值班的大夫换成了一个不认识的大妈。 她正在为棒梗检查嗓子。 “张嘴,啊——” 棒梗努力仰头,张开了嘴巴。 医生用手电照向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持着镊子伸进口中。 一番仔细查看后,终于找到了鱼刺。 “哎呀,扎得挺深的,再往里一点就到气管了。” 医生用镊子夹住鱼刺,慢慢取出了一根三厘米长、深入两厘米的鱼刺。 张氏看到鱼刺被取出,忙上前问棒梗的情况。 秦淮茹也担心地看着孩子。 棒梗摇摇头说不疼了。 他看了眼秦淮茹的脸,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 她的脸肿得很厉害,还有巴掌大的淤青,显然是挨了重重一击。 “以后吃鱼要多注意,清理干净鱼刺。 这么小的孩子,大人应该更留心些。” 医生说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对了,麻烦交下费用,一块钱。” 医生话音刚落,张氏便嚷起来:“什么?一块钱?这也太贵了吧!不就是拔根鱼刺嘛!” “这不是钢厂职工,也不是工伤,收费标准就是这样。” 医生皱眉,这老太太的声音实在刺耳。 秦淮茹脸色不大好看,也觉得这钱有点贵,几乎能买只鸡了。 她月薪才二十七块五,可这钱不能不付。 正打算掏钱时,张氏忽然瞪向林建。 “林建,这笔钱你出。” 林建愣住。 【李大成惊讶值+1】 【王小力惊讶+1】 这两位是连夜帮忙送来棒梗和张氏的邻居。 听到张氏说的话后,他们的表情和林建一样充满惊讶。 林建皱眉盯着那个死老太婆。 “凭什么让我出钱?这鱼又不是我的。” “这鱼明明是你的,出了问题不该你负责吗?” 秦淮茹急忙拉住张氏的胳膊。 “妈,怎么能要林建出这笔钱呢?” “你别插嘴,等会再说你的事情。” 死老太婆甩开秦淮茹的手,开始撒泼。 “林建,这笔钱你得出。 鱼是你的,出了问题你就得担责。 要是棒梗落下什么后遗症,你也得负责!” 【李大成厌恶+5】 【王小力厌恶+5】 林建黑着脸,竭力克制着想要扇这老太婆一巴掌的冲动。 简直是要碰瓷! “如果你脑子有问题,就赶快去看医生。 鱼是我的,但我不知道是谁自己端走了两碗,我可没请你吃鱼。” “而且,你刚刚也说了,鱼是我的。 你未经我同意拿走两碗鱼,这合理吗?大成哥、小力叔,你们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李大成和王小力点头表示同意。 “没错,吃了别人的鱼,结果不小心卡住了,还要倒打一耙,真是厚颜。” 李大成轻蔑地说。 王小力年纪稍长,但也毫不留情地给张氏难堪。 “张大姐,做人不能这样,鱼是你自己非要吃的!”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疯子。” 李大成骂了一句,觉得这老太太完全不可理喻。 “大夫,给你这一块钱,请收下。” 秦淮茹实在看不下去,从口袋掏出一块钱交给大夫。 大夫收了钱,厌恶地瞥了张老太婆一眼,转身离开。 “没事就赶紧走吧,别妨碍我休息。” 李大成和王小力一听,拉着林建就要出去。 “走吧林建,跟这种忘恩负义的人站一起,只会让人作呕。” “没错,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人。” 林建点头同意,看着张氏冷笑一声后转身离开。 “等等!你们别走,把话说明白!” “站住!” 张老太婆见林建他们三人要走,急忙喊叫着追了出来。 刚出门,林建就发现他们三人已骑车远去。 张氏气得直跳脚,秦淮茹则一脸疑惑,系统显示她对自己感激不已,这让她更加不解。 --- “太过分了!林建就这么把我们扔下不管了。” 张氏怒气冲冲地说。 “妈,林建是好意送我们来治病,您这样讲不太好吧?” 秦淮茹小声辩解。 “好意?他要是好意怎么会丢下我们走?你们没长眼睛吗?” 张氏情绪激动,指着秦淮茹大吼。 “我只是怕摔倒,扶一下也不行吗?” 秦淮茹委屈地回应。 “哼!你还狡辩,刚才你靠得那么近,分明是想占便宜。” 张氏冷嘲热讽。 “我没有,我只是”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 回到四合院,街坊邻居纷纷围上来打听情况。 “林建,秦淮茹她们人呢?” 一位大爷急切地问。 “唉,别提了,她婆婆太不讲理了。” 李大成抢先回答。 原来,他们带棒梗去医院看病,医生取出鱼刺后,秦淮茹的婆婆竟要求林建付医药费,说是林建的鱼害得棒梗噎住。 众人听了都摇头叹息。 【二大爷不满+1】 【三大爷不满+1】 【邻里间不满+1】 “天啊!秦淮茹的婆婆怎么如此不地道!” “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简直太失德了吧!” “谁能想到张氏会做出这样的事!” “秦淮茹又是怎么说的?” 一大爷眉头紧锁,沉声道:“这个张氏太过分了,自己吞了不该得的东西,出了问题反而倒打一耙,真是令人齿冷!” 林建面无表情,内心却窃喜不已。 这些邻居不过是他的工具,他们的情绪波动对他而言就是资源。 情绪波动越大,他得到的回馈越多。 但他绝不会表露出来,否则只会惹怒更多人,而他在旁偷笑岂不是自找麻烦? 三大爷气愤地说:“张氏这种行为实在恶劣!明明吃了林建的鱼,还端走两碗,结果被鱼刺卡住,却反咬一口说是鱼害的她,简直是恩将仇报!” “确实如此!” 二大爷附和道,“我们这条巷子多年来一直和睦相处,有困难互相帮助。 但如今张氏的行为完全打破了这种平衡,简直是给整个院子抹黑!” “老易,我建议让秦淮茹家把鱼还给林建。” 三大爷继续说道,“既然你觉得鱼有问题,那为何当初要吃它呢?不如原物奉还吧。” “对,绝对不能让她们白吃!” 第24章 何必遮遮掩掩 “一大爷,我认为三大爷说得很有道理,张氏的行为实在太不应该。” 这时,许大茂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大声附和道:“三大爷说得对!秦淮茹婆婆这次做得太不地道了!” 站在林建身旁的何雨水疑惑地看了眼突然出现的许大茂,心中满是不解:许大茂怎么会帮着林建说话?中午他还被林建狠狠教训了一顿呢。 “许大茂,你下午跑哪儿去了?分鱼的时候你和你媳妇都不在。” 三大娘问道。 许大茂笑着站出来说:“三大娘,不瞒您说,今天下午我和林建起了点小摩擦,当时身体不太舒服,还是林建扶我去钢厂医务室的呢!” 卫生站的大夫说我胃有问题,建议我去医院详细检查。 起初我不太愿意,但林建劝我尽早去,以免小病拖成大病。 院子里的人渐渐聚集过来,之前喧闹时大家都跑出来围观。 这时,四合院里的许多人都听到了许大茂的讲述,而林建一脸困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随后,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告诉我胃病很严重,再拖延可能会影响全身健康。 “真有这样的事情!” 众人议论纷纷。 “许大茂,你应该好好感谢林建。” 院里有人强忍笑意,对许大茂说道。 “闹点矛盾就闹点矛盾呗,挨揍了就挨揍了,何必遮遮掩掩。” 许大茂下午确实被林建教训了一顿,这事已经在大院传开了。 “是啊,林建,谢谢你!” 许大茂向林建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许大茂怨恨值增加】 【娄晓娥感激值增加】 林建嘴角微扬,心中冷笑。 “你就装吧,表面上谢我,背地里肯定对我有怨恨,等有机会,看我怎么整治你。” 虽然娄晓娥的反应让他感到意外,但他并不在意。 “谢什么,咱们是邻居,你还比我年长,该叫我一声哥。” 众人附和称是。 【许大茂怨恨值再次增加】 “又在骂我?许大茂,等着瞧,要是我不让你变成‘绿帽哥’,我就不是林建。” 一位老大爷提议:“看到你们能和好就好,一会儿秦淮茹她们回来,咱们开个全院会议,讨论她家的事。” 另一位老大爷补充道:“确实需要说清楚,秦淮茹家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第三位老大爷也赞同:“这个会开得很必要。” 那大家各自回去准备一下,等秦淮茹她们回来,就召开全院大会。” 大爷的话一锤定音。 随后众人陆续回应,各自散去,仿佛都在期待着什么。 林建笑着拍拍许大茂。 “许大茂,没想到你的度量这么宽宏,居然不跟我计较了。” 许大茂挺胸抬头,豪迈地说:“那是自然,咱是谁?爷们儿!别的不算大,但度量一定大。” 半个多时辰后,贾张氏牵着棒梗,气喘吁吁地走进中院。 秦淮茹跟在身后,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双手揣在袖子里,缩着脖子。 注意到围巾此时正围着贾张氏的脖子。 “哟,嫂子,回来了。” 一大爷看到贾张氏,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院子,三位大爷正坐在桌旁,边喝茶边磕瓜子。 贾张氏见三位大爷齐聚,心里突然一紧。 不对劲,平日这个时候,大伙儿都该歇息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还没休息吗?这么晚了,明天还要干活呢。” “时间还早,先把事情办完再说,不迟。” 二大爷放下茶杯,眼睛盯着张氏,语气沉稳。 这番话让张氏有些紧张。 “那,那您们继续,我们先回去了,孩子们明早还得去上学。” 张氏说着,拉着棒梗就想进屋。 “张氏,别急着走,我们有事找你商量。” 一大爷说着,用手重重拍了几下桌子。 咚咚的声响像是个信号。 很快,各家各户的成年人陆续出来,拿着椅子,有序地在院子里坐好。 这一幕让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惊呆了。 棒梗更是害怕得想逃。 “嫂子,椅子已经摆好了,就在这儿,坐下吧。” 一大爷招呼道。 一大爷见人都到齐了,便指向不远处的一把空长凳说道:“这不是让大家来做什么吗?” 张氏疑惑地问:“这是要干啥呀?” “你坐下来听就知道了。” 二大爷坐在椅子上,靠着桌子,缩着手袖子里,看起来像个瘦弱的小老头。 他说话声音不大,却让人感觉很严肃。 至少张氏被吓得不轻,以为棒梗偷鸡的事败露了。 她看到许大茂和娄晓娥也拿着长凳走出来,夫妻俩坐在人群中,脸色不太好。 死老太婆拉着棒梗坐到凳子上,秦淮茹勉强坐在旁边,缩着身体,心里面也很紧张。 林建和何雨水也在一旁坐着,因为何雨柱喝醉了,现在已经被扶回去睡觉了,所以没出来。 “今天召集大家开个会,是因为我们院子有人出了问题。” 说话的还是二大爷。 这个胖老头爱当官,喜欢多说话,不然也不会这么胖。 每次开全院大会,他都得说几句开场白。 “大家都清楚,林建和雨水今天去钓鱼,钓了很多大鱼,但他们没独吞,而是全部炖了,分给大家吃,是不是每家每户都尝到了?” “尝到了!” “味道很好。” 虽然每家只有一小碗,但对于平时连鸡蛋都舍不得吃的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本来规定每家一碗,鱼块数量也刚好够分,可贾张氏带着孙子,硬是要求拿走两碗!” 二大爷伸手比了个“二” 。 院子里顿时议论纷纷。 “凭什么啊,大家都是一个标准,为什么她们家能拿两碗?” “就是啊,平常傻柱带回这么多好吃的,也没见她们这样过,真不要脸。” “这是典型的自私行为!你多吃一碗,别人就少了一碗,许大茂家甚至一点鱼头都没分到。” 三大爷也开口了。 鱼头虽不多,但总比没有强吧! 大鱼的鱼头也能吃,有些人还喜欢吃鱼眼,说多吃鱼眼能让眼睛更亮。 “张大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碗不够还要两碗,你吃得太多了吧,难怪你这么胖。” 娄晓娥不满地说。 何雨柱下厨做了鱼,娄晓娥自然不会错过,毕竟谁不知道他是西厂的大厨。 死老太婆试图辩解。 “那你们当时不在场,再说,你们家和傻柱家关系也不好,这鱼肉有多余的,给我们家孩子多吃点补身体,不行吗?” “谁说的?这条鱼是林建的,我们家跟林建家关系很好,张大妈你别乱传话。” 许大茂大声说道。 张氏轻蔑地撇嘴。 “得了吧,许大茂,就你跟林建关系好?下午你们刚在钢厂打完架,不对,是你被打了一顿,求饶的样子都出来了。”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张氏的话无疑是狠狠打了许大茂的脸。 许大茂脸色阴沉,不悦地说: “张大妈,下午的事情是下午的事,晚上我已经向林建道歉了,我们已经和解了。 还有,别总是叫他傻柱,他叫何雨柱。” “哼,从小就叫傻柱,我这样叫怎么了。” 张氏瞪了许大茂一眼,表示他的多管闲事。 “好了,别吵了!” 二大爷拍了下桌子,大声制止。 顿时,许大茂和张氏都安静下来。 “张氏,不管你如何辩解,你多拿了碗鱼,必须归还,不能因为吃了就当作没事,这不合规矩。” 二大爷平静地说。 “还就还,明天我们去菜市场买条鱼还给林建。” 张氏不悦地说。 三大爷笑了。 他端起茶杯,清了清嗓子。 “咳咳,张氏,林建的鱼可不是普通鱼,至少六斤八两的大草鱼,你拿走的两块鱼肉加起来都有半斤重,鱼肉最有营养,市场上有价无市,你要赔偿的话,最起码得赔条两斤重的草鱼。” “什么!两斤重的草鱼!” 第25章 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那时候没有大规模养鱼塘,河鲜要么自己钓,要么由专门的公社养殖。 一斤重的草鱼卖五毛钱,两斤重的草鱼就得一块多。 简直可以媲美一只鸡! 而且还不容易买到! 两斤重的草鱼在市场上几乎一出现就被各厂食堂抢光。 普通人能买到的一般是一斤或一斤以下的鱼。 “怎么,你觉得太多了吗?那是大草鱼啊。” 三大爷认真地说。 三大爷,哪有吃半斤肉配两斤鱼的道理?两块鱼肉加起来才半斤,其中一块本该是我们家的。” 秦淮茹急得不行,再不说,家里又得赔钱了。 这时,二大爷冷哼一声站起:“现在想起鱼是给你的了?” “棒梗吃鱼被卡住嗓子,张氏,你居然让林建掏钱,还说是他的鱼害的,你自己怎么还有脸吃别人送的鱼?” 死老太婆脸色铁青,难看至极。 【何雨水愤怒+1】 【娄晓娥愤怒+1】 【许大茂开心+1】 【王小力愤怒+1】 林建看着屏幕上一串串飞速上涨的情绪值,心里偷笑。 10点情绪值就能换一小根金条! 一小根金条是100克,在他原来的世界,一克金子约四百五,取整就是四百五十块一克! 这100点情绪值相当于四十五万! 可惜现在不让做生意,不然换几根金条,立刻变富翁。 过阵子能去香岛,那边是经济试点区,做点生意,轻松发财。 所以林建目标很明确——攒情绪点! “小孩吃鱼,大人不管,现在怪林建,哪有这种道理!” “张氏,你怎么还好意思吃林建的鱼!” “太没脸没皮了。” 张氏彻底惹众怒! 林建好心分鱼,你们家端走两碗已过分,现在还撒泼要讹钱,真是不知廉耻! 秦淮茹都不知道怎么替张氏辩解,甚至不想开口了。 张氏脸色阴沉,听着旁人的责骂,心中又惊又怒。 【张氏愤怒+100】 【张氏紧张+100】 哼!这老太婆出手倒是很大方,直接给了两百点贡献,相当于整个院子所有人加起来的贡献! “大家别太过分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就靠棒梗妈一个人支撑家庭。 是,我们多要了一碗鱼肉,但我们是为了让孩子吃得更好些,补补身体啊。” 张氏大声喊道,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顿时,院子里一片寂静。 看来她的话起作用了。 大家都清楚,秦淮茹独自抚养全家,在工厂辛勤工作,连吃饭时都舍不得吃肉,常常将干粮省下来带回家给孩子。 这件事在厂里早已不是秘密。 “张大妈,您别转移话题。 多吃一碗鱼肉也没关系,但棒梗卡了鱼刺,为什么非要怪林建呢?” 阎解成站起身来,他是阎埠贵的大儿子。 三大爷家也分到了一碗鱼肉,再加上中午林建给的,一共两碗了! 因三大爷是在一大爷家吃饭的,所以这鱼肉便宜了他们兄弟三人。 吃了人家的东西,总得替林建说句公道话,否则以后有好东西也不愿分给他们,最终还是自己吃亏。 父亲一向吝啬又爱算计,日子过得艰难,十天半月都难得见一次荤腥。 今天全靠林建才吃上了肉。 仅为了这一顿肉,他也得站起来说句话。 【阎解成感激+1】 林建满是疑惑,这三大爷家的傻儿子居然还对他心存感激,到底在感激什么呢? “没错,张大妈,您这样做不太合适。 如果您觉得林建的鱼有问题,为什么要吃这么多呢?” 刘光天也站了起来,揭短说道。 “就是,小槐花都说过了,您没吃几口,秦淮茹一口都没吃到,全让您和棒梗吃了。” 这次发言的是刘光福。 “好啊,你们一个个的,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是?” “哎呀,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啊,老贾,你怎么就抛下我走了呢?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儿受罪,还得挨欺负,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呜!” 她一哭喊,棒梗也跟着哭起来。 秦淮茹没有大声回应,只是低着头,用手遮住脸,肩膀微微颤动,像是在哭泣。 那个老太婆突然出现,尖锐的声音让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老大爷、老二大爷和老三大爷也无从开口。 简直是耍赖撒泼!哭闹加威胁! 那个老太婆竟然把早已去世几十年的贾老头抬了出来,而这人可是老大爷的兄长。 老大爷称张氏为老嫂子,只因年轻时曾受过贾老头的帮助。 但林建并不纵容张氏的行为。 “老太婆,你到底在嚎什么丧?闭嘴!” 林建对她的行为毫不妥协。 一方面,他父亲是否与秦淮茹家有关他不清楚;另一方面,即便有关系也与他无关。 如今这个老太婆竟主动找茬,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贾张氏,别以为撒泼就能过关。 我们好心送棒梗去医院,是为了救你孙子的命。 结果你却反咬一口,想讹我们的钱,你做的事简直荒唐!完全没有道德底线,给棒梗做了坏榜样!还有脸在这里哭诉,你丈夫和儿子若知道你这样,恐怕棺材板都压不住吧,他们不来教训你,都算你命大!” 林建的话让贾张氏眼前一黑,头脑发晕,心脏狂跳。 “再者,你家棒梗才八岁,你就这样教导他?反过来冤枉好人,讹钱耍赖!像你这样的家长,将来棒梗长大还能成什么好人物?祖国的花朵被你这样教育,真是可惜!” 【张氏怨恨+100】 【棒梗害怕+50】 【秦淮茹激动+10】 【秦淮茹感动+20】 【秦淮茹难过+30】 林建:“???” 秦淮茹,我在批评你婆婆,你怎么自顾自地加分? 不过没关系,现在正是收集情绪值的好机会! “不骂你几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该骂!自己贪吃还假借为孩子好之名。” “雨水已经证实了,小当和槐花都没吃多少鱼,一大碗鱼肉全是你吃了。 你嘴馋又挑剔,还说自己孤苦无依,生活艰难。 看看院子里谁比你胖?” 一句话,引得全院的人都笑了。 确实如此,整个院子里的人,没有一个比张氏更胖的。 吃得这么肥还敢抱怨生活不易。 \"懒得跟你多说,秦淮茹每天早起去工厂做工,辛苦工作还常受人欺负,受了委屈也默默忍受,回到家还要洗衣做饭。 而你在家好吃懒做,早上赖床不起,孩子上学也不送,早饭不做,衣服不洗。 一天到晚起床比猪晚,吃得比猪多,你是打算养胎吗?\" \"现在社会上拐卖人口、丢孩子的事件少了,你是不是不知道!\" \"你...你!\" 张氏被林建骂得无言以对,脸涨得通红,指着林建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氏愤怒且怨毒的诅咒值+200】 【林建愤怒的怨恨值+100】 【秦淮茹羞涩与委屈值+50】 林建心中一愣,秦淮茹,你害羞什么? \"林建,别说了。 \" 一位大爷实在听不下去了,觉得林建的话太过难听,看到张氏的表情,若林建再继续,恐怕今天就有危险。 林建挑挑眉,看了一眼大爷,明白大爷又要当和事佬了。 第26章 摆脱 \"大爷,为什么不说话?张氏在大院就是个麻烦,建议把她送回老家,免得她在咱们院子惹事生非。\" \"我同意!把她送回去,她这样的人品只会给我们院子丢脸!\" 李大成举手表示赞同。 许大茂也站起来附和。 \"我也支持林建的说法,不过林建,贾张氏年纪这么大了,回老家恐怕难以生存吧。\" \"怎么会活不下去,她老家不是有地吗?看她身体结实,可以种地。\" \"不行,不行,我不回老家,绝对不回老家!\" 提到回老家,张氏吓得腿都软了,像疯了一样哭喊起来。 对她而言,农村老家就是噩梦。 年轻时嫁给贾老头是她最幸福的时刻,因为她终于摆脱了苦难。 那种吃不饱穿不暖、随时可能被嫁到乡下给丑汉的日子,简直就像地狱。 这也是为什么张氏笃定秦京茹会愿意进城,嫁给傻柱。 因为张氏深知那种生活的绝望。 过去的那些日子,哪怕她成了寡妇,她也不愿再回到那个地方! 【贾张氏惊恐值+300】 【棒梗害怕值+100】 “不要,奶奶不要走,呜呜奶奶,你别离开我!” 棒梗吓得紧紧抱住贾张氏,而贾张氏也死命抓住棒梗。 祖孙俩哭得悲痛欲绝,仿佛整个院子的人都要加害于她们似的。 “林建,求你别赶我婆婆走,她年纪大了,在农村真的没法生活。” 秦淮茹站起身,泪眼婆娑地向林建恳求。 【秦淮茹纠结值+10】 看到系统提示,林建明白,秦淮茹巴不得贾张氏回乡自生自灭。 对棒梗的父亲,秦淮茹早已无爱,甚至因贾张氏的压迫连仅存的感情也消失了。 谁能忍受这样一个恶婆婆呢?欠下的债,就得一辈子做奴才。 “各位看看秦淮茹脸上的伤!” 林建没接话,示意众人注意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 许多人这才发现秦淮茹脸还肿着,显然是挨了打。 “秦淮茹,谁打的你?” “路上遇到歹徒了?” “怎么回事?谁干的?” 一位大爷义愤填膺地质问。 “还能是谁?贾张氏,你自己说吧!” 林建怒目而视。 “是我棒梗被鱼刺卡住,我急得失手打的。” 贾张氏声音颤抖,身体也在发抖。 如今不再讲究愚忠愚孝,也不推崇贞节观念,寡妇完全可以改嫁。 秦淮茹即使丧偶,也能直接再婚,根本不用办理离婚手续。 若林建指控她妨碍婚姻自由,硬逼秦淮茹守寡,无论年龄大小,她都可能面临法律制裁。 尽管内心抗拒,秦淮茹还是开口承认。 “是我不小心。” 林建冷笑道。 “管你是不是无意的,跟我无关。 我只是想告诉大家,这老太太绝非善类。 你们心软不让她回乡,将来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 【贾张氏怨恨值+100】 小,不过是一块钱的事,你有必要下此狠手吗! 【棒梗怨恨+100】 你这家伙,竟敢欺负我奶奶,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秦淮茹感激+50】 秦淮茹不清楚林建的真实想法,但听到他的话,心中倍感温暖。 然而,她不敢公开支持林建的观点。 她顶替了棒梗父亲的工作,若事情闹僵,她不仅会失去这份工作,还可能被遣返回乡,重新回到农村生活。 作为一个寡妇,在没有土地的情况下回到农村,唯一的结果就是嫁给某个三四十岁仍未婚配的单身汉。 那样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和无助! “行了行了,林建,我看还是让贾张氏向你赔个不是吧,这事就此揭过,你也别太计较。” 一位大爷站起来调解。 林建冷视着张氏,轻蔑一笑,“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道歉。” “抱歉,抱歉,林建,都是我的错,请您原谅。” 张氏准备向林建鞠躬。 按常理,年轻人应该避开这礼节,毕竟张氏年过六旬,而林建才十七岁,接受老太太的鞠躬不太吉利。 但林建纹丝不动,冷冷地看着张氏。 还好她只是微微弯腰,若行九十度鞠躬,那就不算道歉,而是哀悼了。 “哼,下次若再惹事生非,可别怪我不念及辈分。” 【张氏怨恨+100】 【棒梗怨恨+50】 【秦淮茹感激+20】 院内众人也纷纷贡献了些情绪值。 林建检查了今晚所得,已超两千点,其中大部分来自张氏和棒梗。 这对祖孙俩恐怕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了吧。 不过无所谓,每十点情绪值就能换四万五,他们尽管恨去。 但若他们有什么歪主意,就别怪我不顾及长幼尊卑了。 “一大爷,还有件事,是不是该提一下?” 林建忽然开口。 院中人以为今晚的争端即将结束,听林建说还有话说,立刻竖起耳朵。 一波新的情绪值收入囊中。 特别是张氏,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起。 一大爷突然想起一件要紧事:\"还有一件事!哦,对了,咱们大院得立个规矩,任何人不得别人家的谈话。 一旦被抓到,绝不会轻饶!\" 这念头是吃饭前想到的,若非林建提醒,他差点就忘了。 此话一出,秦淮茹和张氏顿时紧张起来。 她们平日总爱在门口。 \"过去谁犯过这种错我不提了,但往后谁再犯,被发现就别怪我没事先警告。 \"一大爷说完,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散了吧。 明天还得早起呢。 \"随着这话,众人带着满腹疑虑离开,心中都在猜测是谁曾被指责。 张氏、秦淮茹以及棒梗各自忐忑回家。 家中床上,小当和槐花睡得正熟。 张氏看着这两个孩子,脸上露出狠厉的表情。 秦淮茹见状,顿时感到一阵寒意,怒火随之升起。 若这老太婆胆敢伤害她的女儿,她绝不善罢甘休! 张氏察觉到秦淮茹如临大敌的眼神,心中的不满瞬间消散。 \"妈,我告诉你,以后要是您再搞什么名堂,我真会将您送回乡下。 \"张氏脸色微变,勉强挤出笑容:\"怎么会呢,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 \" 回到自家的林建,开心地坐在床边。 \"系统,显示我的数据面板。 \" 宿主:林建 身高:185cm 体质:福运护身 技能:超能念力 lv3 技能:军中搏杀术 lv3 技能:厨艺 lv3 技能:射击 lv1 技能:念力 lv3 技能:摄影 lv1 技能:放映 lv1 情绪值:2798点 \"嘿嘿,快接近三千点的情绪值,真是赚翻了!\" 林建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这些情绪值全靠那位老太婆贡献。 今后他会更加努力提升自己。 他目前衣食无忧,也不缺钱,生活已很富足,但过于奢华反而不好,毕竟难以解释财富来源。 许大茂家丢鸡都会召开全院大会,若是他家收到来历不明的东西,这样的会议肯定少不了。 他可不想惹麻烦上身。 此时,林建的情绪值只能用于提升技能。 “系统,把我的厨艺提升到五级。” 情绪值骤减九百点,厨艺直接升至五级,lv5的标识随之消失。 看来,技能满级后不会有等级提示了。 瞬间,林建脑中涌入大量关于烹饪的知识,从古至今、世界各地的料理方法、食材选择与使用,全都在脑海中烙印下来。 这一切让他的脑袋一阵胀痛,有些眩晕。 “系统,提升我的念力到五级。” 系统再次扣去九百点情绪值。 随后,林建那种胀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晰感,仿佛第一次真正使用大脑。 剩余998点情绪值,林建决定不再用它提升技能,而是留作备用。 第27章 乱七八糟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认定他是背锅人选,安排他担任西厂宣传科科长。 他们计划年底让文艺庆功会失败,好让他背黑锅。 但林建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面对糖衣炮弹,剥开糖衣后,当然要将炮弹回击回去。 “系统,给我一个曲艺技能,再加一个导演技能。” 技能:曲艺lv1 技能:导演lv1 这次技能提升,林建发现情绪值少了二十点。 “系统,为什么扣了我二十点情绪值?” 林建疑惑地问。 下午时,他曾索取过摄影和放映技能,却没有扣值。 系统解释:“因为你本身不具备曲艺和导演的基础技能,所以需要额外扣除十点基础情绪值。” 林建顿时明白了。 既然二十点情绪值不多,林建很快释怀。 “把曲艺提升到,导演提升到二级。” 情绪值瞬间减少九百点。 林建的情绪值从2798降至78点。 “啧啧,刚刚还以为自己发达了,现在才发现这点情绪值根本不够用!” 林建摇摇头,显得有些不满。 林建检查了系统赋予他的曲艺与导演两项技能记忆。 现在他对各种戏曲都非常熟悉,从京剧到评剧,从越剧到黄梅戏,再到梆子、样板戏以及西河大鼓等,他都能信手拈来。 可以说,林建已经成了一个戏曲高手,无论是唱念做打还是生旦净末丑,他样样精通,只是技艺还不够炉火纯青,离宗师级还有差距,但已远超普通曲艺人。 至于导演技能,尽管只有二级,但他已能轻松排练小型节目。 有了这两项技能,为西厂准备演出完全不成问题。 心血来潮时,林建即兴演唱了一段《铡美案》,自己听完都感到惊讶。 他以前对戏曲兴趣不大,更喜欢听相声,特别是小黑胖子和谦大爷的相声。 偶尔听相声时,也会跟着哼上几句戏文。 不得不说,京剧确实是国粹,非同一般。 过去脑子里有板有眼,唱出来却乱七八糟。 如今,脑海中有伴奏声,唱出来的效果非常专业,完全可以登台表演。 “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得本宫喜心间,站立宫门前,叫小番~” 这一嗓子,把前院躺着的人全惊醒了。 三大爷眼睛一亮,“哎呀,这是林建在唱戏呢!叫小番!” 三大娘刚钻进被窝,听得真切。 “好像是,这嗓音,真亮堂!” “可不是,比收音机里的都不差。” “嘿,没想到林建这小子还有这本事,会唱戏!以后得多让他来,省门票钱和电费了。” 三大娘瞪了他一眼。 “你能让人家想唱就唱啊,好了,早点睡吧,明天你还有课呢。” “哎,睡吧。” 三大爷翻个身,支着耳朵,还想再听一会儿。 如今没什么娱乐方式,听戏、说书算一种,但收音机价格昂贵,普通家庭难以负担,即便买了也舍不得用电,因此很少有人听。 院子里若有人擅长唱戏,那是极好的,没事时还能免费听几段,解解闷。 可林建那边却没了声响。 “哎,老伴儿,咱们家解成办婚事的事,你得抓紧了。” “知道了,我这不是正给柱子找对象呢嘛,这事要是成了,柱子不就相当于白帮忙置办酒席了吗?” “也是,你多操心。” 次日清晨,林建又被何雨水喊了起来。 没有闹钟,他实在懒得动弹。 开门出来,伸了个懒腰,看到何雨水俏立在门口,顿时眼前一亮。 “哟,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 何雨水脸微微发红,带着几分喜悦。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被人夸奖自然高兴。 “都几点了,你还不起来,快去洗漱。” 何雨水催促道。 “哦哦,知道了。 早饭吃了吗?想吃什么?” “还没呢,能吃昨天早上的剩面吗?” “行啊,等会儿我给你做。” 林建说完,拿着洗漱用品去了院子。 商城买来的方便面质量不错,不含防腐剂,多吃无妨。 正在洗漱时,三大爷从屋里走出来,衣着整齐,准备去上班。 见到林建,三大爷笑呵呵地打招呼:“林建,洗漱呢?昨晚你在屋里唱歌,唱得不错!” “还行吧,凑合听。” —— “你就别谦虚了,虽然只是随便哼几句,但我一听就知道,你这水平,肯定不错。” 三大爷竖起大拇指称赞。 林建刷着牙,笑了笑。 呼噜呼噜呼噜! 呕~ 噗! “三大爷,您太抬举我了,我只是随意唱唱,您没说我扰民我就谢天谢地了。” 说完,他冲了把脸,清洗牙刷和杯子。 见林建似乎要结束,三大爷赶紧说道。 “林建,你的嗓子这么好,唱得又这么动听,真不应该浪费。 听说唱戏的人早上都要吊嗓子,在空旷的地方练几段,你怎么不试试呢?” 【阎埠贵期待值+1】 林建挑了挑眉,立刻明白了三大爷的心思。 “三大爷,您该不会是想让我给您唱戏吧。” 【阎埠贵尴尬值+5】 “嘿嘿,被你猜中了,昨天晚上听你唱《小番》,心里一直痒痒的。” 三大爷不好意思地笑了。 “想听戏可以啊,不过要用瓜子换,总不能白听吧。” 林建笑着调侃,这是故意逗阎埠贵玩的。 让这样一个吝啬又精明的老头用瓜子换戏听,看他换还是不换? 【阎埠贵纠结值+1】 听吧,得用瓜子交换,这违背了他的初衷;不听的话,又听不到林建的好声音。 去戏园子或者听广播都不止是一包瓜子能解决的。 但阎埠贵是什么人?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 “行啊,说定了!我给你瓜子,你唱戏,今晚如何?我叫些人来,也让大家听听。” 【阎埠贵得意值+1】 嘿嘿,等人都到齐了,每人出一点钱,买一大袋瓜子给林建,这样既不用花自己的钱,说不定还能赚回来! 瞧,这就是阎埠贵的风格。 林建毫不在意,点点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您是不是该去上班了?我还要回去准备早饭。” “对,那我走了,下午记得唱戏啊!” 阎埠贵生怕林建反悔,反复叮嘱。 “知道了,您快走吧,路上小心。” 阎埠贵离开后,林建哼着小调回了屋。 房间里,何雨水已为林建整理好了床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也拉平了,正忙着收拾凌乱的桌面。 “林建,你的房间太乱了,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林建靠在门边,看着化身贤妻良母的何雨水,嘴角微扬。 “真是个好时代,女人既勤俭持家又能干家务。” “这是你换下来的衣服,中午我去帮你洗了。” 何雨水指着盆里的衣服说。 林建瞥了一眼,脸微微发红。 那堆衣服是昨晚他脱下的,主要是贴身衣物,秋衣秋裤和毛衣毛裤,四角裤被压在下面。 现在被翻出来了,显然是何雨水做的。 这丫头倒是毫不害羞! 她低头站着,小脸泛红。 其实不是不害羞,只是假装没发现罢了。 “这些就交给你了,洗完后我请你吃糖。” “要两块!” 何雨水立刻忘了害羞,伸出两根手指,俏皮地说。 “哈哈,两块就两块,给你一块,快吃吧。” 林建笑着从口袋掏出一块奶糖。 看到奶糖,何雨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小跑过来接过奶糖,剥开糖纸,把奶糖放进嘴里。 第28章 情绪奖励 下一秒,她的眼睛弯成月牙。 “真甜!” 当然甜,这是系统出品的好东西。 “把糖纸收起来,别让别人看见了。” 林建说完开始准备早餐。 他取下墙上的篮子,假装认真地准备早餐。 屋里的蜂窝煤炉上水已经烧开了。 林建从篮子里拿出三块面饼放进去,接着加调料包。 牛油、葱花、萝卜牛肉粒和各种调料。 很快,牛油融化了,牛肉的香气透过窗户飘散开来。 “雨水,看着面,我去搬小桌子,咱们在外面吃。” “好的。” 何雨水点头,继续盯着锅里的牛肉面。 闻着香味,她都有点流口水了。 林建把小矮桌搬到门口,放好两个小马扎。 整理完毕后,他洗了手进屋,看了眼锅里的方便面,已经差不多了。 再看看何雨水,差点笑出来。 这丫头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随时准备盛饭呢。 “雨水,面好了,盛吧。” “这么快!” 何雨水感叹一声,拿起筷子熟练地盛面。 一大碗面配一大碗汤,还加了一个鸡蛋,小心地把碗筷递给林建。 “林建,给你盛好了,快吃吧。” 林建微微一怔,原以为那是为他自己准备的雨水,却没想到是给自己的。 “嗯,好的。” 林建接过碗,心中暗叹一声,随即走出屋子。 刚出门,他便瞧见秦淮茹家的三个孩子从二院出来,正朝前院走去。 棒梗依旧摆着那张冷脸,眼中带着几分恐惧与怨恨。 而小当和槐花见到林建时,小脸上满是笑意。 “林建哥哥!” “林建哥哥,早上好!” 小当和槐花甜笑着打招呼,目光很快落在了矮桌上那碗热腾腾的大碗面上。 “哈哈,还没吃吗?那就在哥哥这儿吃点。 雨水,拿两个小碗,再拿两双筷子。” 林建朝着屋内喊道。 何雨水应了一声,端着两个小碗和筷子走出来。 林建将自己碗里的面分出一些放到小碗里,又加了些面汤进去。 这样一来,香气更加浓郁。 棒梗盯着碗里的面,咽了咽口水,却又无法动筷。 “快吃吧,吃完赶紧去上学。” “谢谢林建哥哥。” 小当拿起筷子,吃得有声有色。 四岁的槐花虽然用筷子还不太熟练,但速度丝毫不慢,认真地吃着面。 林建瞥了一眼棒梗,发现这小子的脸色愈发僵硬,不禁轻笑一声,夹起一大筷面条,吹了吹,便大口吃下。 吃面嘛,声音越大越觉得香。 棒梗不停地吞口水。 这面闻起来真香,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可恶,为什么不让吃,这个林建,太过分了。 林建正嚼着方便面,瞥了棒梗一眼。 \"要不要尝一口?\" 【棒梗疑惑度+20】 难道林建察觉到自己做得太过分了?特意要给我吃? 还没等棒梗回应,林建便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不吃的话就算了,本来也不多了。 \" 话音刚落,他又低头夹了一筷,吸溜一声吃进嘴里。 这时,何雨水端着大碗出来,看到站在门外的棒梗,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就像没看见一样,在林建身旁坐下。 \"锅里还有吗?\" \"还有一些汤,面条我已经捞出来了。 \" 这里的碗很大,能装下不少面。 \"棒梗,听见没?面快没了,要不要来点?\" 林建再次望向棒梗,逗他说道。 \"不吃。 \" 棒梗倔强地摇摇头,别过脸去。 【棒梗愤怒值+10】 \"那算了,给小当和槐花吃吧。 \" 林建笑着不在意,将碗里的鸡蛋分成两份,给了小当和槐花。 \"你们俩正在长身体,多吃点鸡蛋。 \" \"谢谢林建哥哥!\" \"谢谢林建哥哥!\" 小当和槐花高兴地谢过林建,为他贡献了40点情绪值。 半颗鸡蛋就让她们如此满足,果然是林建选中的潜力股。 鸡蛋! 棒梗的头不由自主地转向小当和槐花的碗里。 半颗荷包蛋。 真想吃啊! 那时鸡蛋一个要一毛钱,秦淮茹家又没养鸡,自然买不起。 棒梗甚至记不清上次吃鸡蛋是什么时候了。 看着小当和槐花吃得津津有味,棒梗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棒梗羡慕值+10】 ... 在棒梗不停吞咽口水的目光中,林建心满意足地吃完早餐。 小当和槐花也吃得肚皮圆滚滚。 \"好了,吃饱了,该去上学了。 \" 林建揉了揉两人的脑袋。 两个小家伙像小猫一样享受这摸头福利,眯着眼睛,甜甜地笑着。 \"谢谢林建哥哥,我们走啦。 \" \"林建哥哥再见!\" 小当牵着槐花的手,槐花则用另一只手向林建挥手告别。 \"快去吧,再见!\" 直到三个孩子走远,何雨水才笑着开口:\"林建,我发现你真是坏透了,故意吊棒梗的胃口。 \" 林建毫不掩饰地耸了耸肩:\"没错,就是不给他吃。 \" 何雨水笑着看向林建,觉得他的做法没什么问题。 她记得哥哥以前有多疼爱棒梗,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想着他,即使棒梗偷了东西,他也从不生气。 但这个小白眼狼居然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还心安理得地叫哥哥傻柱。 这样的人凭什么让他吃东西? 想起昨晚的事,秦淮茹和秦母去医院了,家里只剩下小当和槐花。 何雨水和一位大娘帮忙照看他们,闲聊时问起晚上的鱼肉好不好吃。 槐花竟然说好吃,还没吃够。 何雨水笑着调侃她贪吃,吃了两大碗还不满足。 没想到槐花说鱼肉都被奶奶和哥哥吃了,小当也说两大碗鱼肉有一半是奶奶和棒梗吃的,妈妈一口都没尝到。 小当和槐花也没吃多少,秦淮茹更是连一口都没吃到。 桌上两个大碗里只剩下豆腐和白菜,鱼肉也只剩些残渣挂在鱼骨上。 看到桌上堆成小山的鱼骨头,还有一个位置只留下几根鱼刺,另一个位置仅有一双筷子,何雨水瞬间明白了林建为何如此厌恶张氏,为何不喜欢棒梗。 张氏实在太自私,人品真的差。 \"对了,林建,今天我们干啥?\"何雨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 \"去钓鱼吧?钓了鱼我们可以拿到市场换点粮食,再买点猪肉和鸡肉,怎么样?\"林建提议道。 工厂给了他三天假期,还是带薪的。 这好事去哪里找?而且何雨水的毕业考试已经结束,不用再去上课,不上大学的话,她也算是社会人士了,以后再也不用上学了。 两人无事可做,自然是要出去玩。 听到猪肉二字,何雨水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尽管昨晚林建煮了猪肉,但吃肉哪有吃够的道理,尤其是在这个年代,十几天不见荤腥是常事。 昨日晚上,院子里的老人们聚在一起喝酒吃肉,十分热闹。 一盘回锅肉很快就被吃得精光,何雨水只尝了几口。 \"好极了!好极了!\" 【何雨水欢喜之情上升】 \"既然如此,咱们去钓鱼吧,这次带上两个水桶。 \" 说干就干。 整理好矮桌和小马扎,林建准备渔具,何雨水则推出他的自行车。 一切就绪后,两人骑车再次前往后海垂钓。 此时虽寒冷,但尚未结冰,再过一个月,水面就会冻上,那时若想钓鱼就得凿冰洞了。 一上午工夫,林建捕获十几条鱼,大小不一。 大的重达十多斤,小的也有两三斤。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种好运简直挡不住! 周围的钓鱼者无不羡慕,给了林建不少情绪奖励。 离开后海后,林建与何雨水带着战利品前往朝阳菜市场。 第29章 接任 林建并未吆喝,只是推车绕了几圈,便有人询问价格。 当时不允许个体经营,但在某些情况下可以私下交易。 人们通常提着盖着布的篮子,仅露出一角以示内容。 如有购买意向,双方会假装熟人般低声交流。 一旦成交,钱货两清即可。 即便有人检查,也不能说提着东西的人是在卖东西。 新鲜的鱼在朝阳市场属于稀缺资源,大鱼换钱,小鱼换物。 不到二十分钟,林建便带着三只活鸡、五斤猪肉和三十斤面粉离开市场。 站在林建身旁的何雨水眼中满是对他的敬仰,甚至还有些爱意。 他真是太厉害了,仅仅钓了一个多小时的鱼,就换来了这么多东西!以后结婚了,岂不是能享福了吗?每顿都能吃肉,不用担心挨饿! 想到这些,何雨水的笑容洋溢着满足。 “我不同意!太荒唐了,让一个十七岁的小孩当宣传科科长,这不是开玩笑吗?” 西厂会议室中,杨厂长、李副厂长、杨书籍及几位领导正进行会议,议题是关于让林建接任宣传科科长一事。 发言者是现任宣传科科长张二河。 “为何要安排林建担任宣传科科长?还不是因为年底文艺庆功大会,你无法提供节目,若你能拿出方案,我们又何必找林建?” 李副厂长缓缓说道,他看似温和,实则手腕强硬。 杨书籍与李副厂长关系密切,闻言点头附和。 “正是如此,张二河同志,如果你能提出可行计划,我们也无需另寻人选。” 张二河神色严肃,内心不满但不敢多言,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科长。 “可你们凭什么确信林建能拿出新节目?” 他反驳道。 “林建的能力,我和杨书籍亲眼见证,他不仅擅长放映电影,歌声也十分动听,《咱们工人有力量》唱得极好。” 李副厂长说完后,杨书籍立刻表示赞同并哼唱起来。 “这不是喊口号吗?谁不会?” 张二河轻蔑地说。 “那你之前为何没做到?” 李副厂长反问。 张二河哑口无言。 “林建是我们厂的英雄,为了保护工厂财产,他与盗贼激烈对抗,抓住了逃跑的歹徒,自身却受了重伤。 为他缝合伤口的丁医生说,若非林建年轻体壮,恐怕早已牺牲。” 李副厂长再次提起林建的事迹。 杨厂长点头,此事他有所耳闻,不只是他,钢厂高层也知晓此事。 “林建虽年轻,但才能不可忽视,张二河占据职位却不作为,必须撤换,让有能力的人上岗。” 杨书籍附和道,“我支持李副厂长的观点。” 杨厂长皱眉沉思,心中略感不适。 李副厂长在领导班子中人缘甚广,与许多人关系融洽,这一点让他有些在意。 杨厂长并未表露情绪,平静地说:“既然李副厂长和杨书籍对林建同志充满信心,那就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暂时代理宣传科科长,尽快拿出两个节目来证明自己。” 他补充道:“年底的文艺庆功大会不仅有钢厂的大领导出席,还有友好合作的公社代表,更重要的是市里的高层也会到场。 东厂已经开始排练,我们已经落后不少,我不想看到年底彩排时我们连一个节目都定不下来,到时候要是出问题,可别怪我没提醒。” 杨厂长的话让张二河沉默了下来,心里一阵忐忑。 “李副厂长,你觉得林建同志能胜任吗?” 杨厂长问道。 “厂长放心,肯定没问题。” 李副厂长回答,但内心并无把握。 “成功了是他的功劳,失败了也与我无关。 谁当上副厂长不是背后有人撑腰。” “好,等林建同志到岗,就暂代宣传科科长职务,同意的请举手。” 李副厂长、杨书籍等几位领导纷纷举手,张二河也跟着举起了手。 “那就这样决定,散会。” “林建,拿这么多油干什么?” 张二河好奇地问。 “做炸鸡,厂里分的鸡如果不吃就要坏了。” 中午时分,林建在家忙着准备午餐。 从系统兑换炸鸡所需材料后,他便开始熟练操作。 炉灶上的炒锅倒入热油,另一侧,他将腌制好的鸡块和鸡腿裹上面包糠。 虽然面包糠可以从系统获取,但林建也可以自制,只是工序复杂些:先制作吐司面包,去皮切片后低温烘干,最后均匀研磨成粉即成。 去掉多余的部分,裹好面包糠的鸡腿看起来像披了一层鱼鳞。 油温升至合适,林建试了一下热度,随后将鸡块放入锅中。 瞬间,厨房传来噼啪作响的声音。 很快,油锅里的鸡腿变成金黄色,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何雨水从未见过这样的做法,站在林建身旁,好奇地看着锅中的鸡腿渐渐染上诱人的颜色。 那香味虽陌生,却让人垂涎,与她平日所见的鸡腿截然不同。 十余分钟后,两根大鸡腿和两根小鸡腿出锅了。 用笊篱捞起,整齐地摆入盘中。 一旁的小碟子里装着孜然粉、辣椒粉,还有一碟番茄酱。 \"雨水,试试我的秘制炸鸡腿,蘸着调料或番茄酱都很美味。 \" \"真的好吃吗?\" 何雨水盯着盘中色泽诱人的鸡腿问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 \" 何雨水吞了吞口水,轻轻吹凉鸡腿,小心地咬下一口。 \"哇!太好吃了!\" 外皮酥脆,内里鲜嫩,配上番茄酱丝毫不觉油腻。 何雨水满心欢喜。 \"林建你真厉害!\" 她双眼弯成月牙,甜甜地望着他。 林建笑得开怀,心想:就喜欢你这种单纯的模样,这样才容易获取情绪值。 \"这只是开胃菜,还有更精彩的等你呢,比如鸡米花马上就好了。 \" 说着,林建继续制作其他部位的炸鸡。 鸡块、鸡柳、鸡翅轮番下锅,直至整只鸡完成蜕变。 \"林建,你是怎么想到这方法的?太棒了。 \" 边吃边问,何雨水对林建的创意充满好奇。 林建的五级厨艺果然名不虚传,即使是最普通的鸡块,也展现出非凡品质。 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自夸一番。 \"灵光一闪就做成了,你喜欢的话,我会经常做给你。 不仅鸡可以炸,虾和鱼也能行。 \" \"嗯嗯!我都想要!\" 何雨水连连点头,心情激动,十足的美食爱好者。 可惜,当时没有可乐相伴,否则搭配炸鸡,她恐怕早已沉醉其中了。 林建和何雨水几乎吃掉了一整只鸡,桌上留下一堆骨头残渣。 剩下的炸鸡块被林建用油纸包好收起。 何雨水并未多问,毕竟这年头鸡肉难得,吃不完自然得妥善保存。 由于炸鸡的香味不如昨天的辣子鱼那般浓烈,因此没有吸引院子里其他人的注意。 午间的大院平静如常,一切风平浪静。 令人意外的是,许大茂没有在工厂食堂吃饭,而是拎着两只鸡回了家。 经过林建的房间时,他停下脚步,神情复杂。 就在今天中午上班前,他刚得知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林建竟被任命为宣传科代理科长! 这怎么可能?十七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担此重任? 昨天下午,许大茂听说林建得到李副厂长的赏识,起初他还以为只是谣言。 回家后,又听邻居们议论纷纷,仿佛此事板上钉钉。 当时他还嘲笑这是无稽之谈,认为林建不过是个毛孩子,根本不可能胜任。 第30章 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甚至对妻子夸下海口,若是西厂宣传科真让林建这样的小辈接管,他就改名换姓。 虽然林建确实受到李副厂长青睐是事实,但许大茂昨日之所以主动向林建示好,不过是临时起意,并非真心悔悟。 然而,今天上午科长张二河正式宣布,林建将担任代理科长,而他自己只能屈居副职。 这一结果让许大茂震惊不已,同时也隐隐感到庆幸——幸好昨晚及时与林建缓和关系,否则将来真让林建当了科长,自己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他越想越焦虑,于是索性放下碗筷,匆匆赶往朝阳市场采购。 两只活鸡,一只留作自用,另一只打算送给林建作为礼物。 “娥子,家里还有吃的吗?我都快饿了。” 许大茂匆匆回到后院,还没进门就喊了起来。 娄晓娥听到声音立刻出来,心中满是疑惑。 平时许大茂中午都不回家吃饭,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出门一看,许大茂手里提着两只鸡,她惊讶地问:“大茂,你回来了,你是不是去放电影了?这两只鸡是从哪来的?” “嘿嘿,一只留着养,另一只我准备送给林建。” 许大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昨晚他还说林建当不了科长,今天就被打了脸。 “送给林建?你怎么突然想这么做?” 娄晓娥疑惑地看着他,感觉很不对劲。 昨晚她听见许大茂在梦里骂林建,说得清清楚楚。 “唉,别提了,今天中午科长张二河升职为副科长,代理科长变成了林建。” “林建!”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昨晚许大茂还信誓旦旦地说林建当不上科长,虽然她嘴上反驳,但内心也不看好。 林建刚来厂里一个月就当上代理科长,实在让人意外。 “别惊讶了,我知道这事儿挺突然。 昨晚我和林建缓和了关系,今天我带只鸡过去,免得他日后给我添麻烦。” 许大茂说着,将一只鸡递给娄晓娥。 “把鸡放进鸡笼里。” “这是公鸡,不下蛋,你买它干啥?是想吃了吗?” 娄晓娥接过鸡,不解地问。 许大茂冷哼一声,“当然是为了吃,不过还有别的用途。 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会抓住那个偷咱们家母鸡的家伙。” 说完,许大茂提着母鸡往院子走去。 前院,何雨水正在洗衣服。 大盆里是林建的床单和换下的衣物。 许大茂进来后,看到何雨水,心里有些失落。 “唉,以后恐怕不能再找林建和何雨柱的麻烦了。 他们成了亲戚,不惹事就该烧高香了。” “雨水,给林建洗衣服了吗?” 许大茂瞬间换了一副笑脸,热情地向何雨水打招呼。 “是你啊,许大茂,有什么事?” 何雨水抬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手上的活儿却没停下。 “嘿嘿,昨天跟林建有点小摩擦,昨晚已经解释清楚了。 我年纪大了,不该犯错。 今天特意买了只老母鸡,来向他赔罪。” 许大茂笑着说道,目光瞟向林建的房间。 “雨水,林建在家吗?” “在呢,林建,许大茂找你。” 何雨水朝屋里喊了一声。 帘子掀开,林建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半块苹果,咬了一口,脆甜。 “许大茂,找我啥事?” “嘿嘿,昨天多有冒犯,是我做得不对。 特意买只老母鸡赔罪,这只鸡还能下蛋。” 许大茂咧嘴笑着,举起手中的鸡。 林建嚼着苹果,嘴角带笑。 “大帽哥,何必如此客气,还送鸡来。” 林建吃完苹果,走过去接过鸡。 “这是你们家剩的那只?” 林建挑挑眉问。 “不是,是我中午特意买的,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林建点点头,拍拍许大茂的肩膀。 “不错啊,大帽哥。 看在鸡的分上,我上任后一定会关照你。” “谢谢科长,谢谢科长。” 许大茂立刻摇尾乞怜般点头哈腰,笑得谄媚至极。 【许大茂兴奋值+10】 “这样吧,我上任后打算组织一些同事排练话剧,为年底的文艺晚会做准备。 到时候给你安排个角色,肯定很精彩。” “我能行吗?”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声音有些发虚。 他从未登台表演过,只会唱样板戏。 但这个年代,样板戏就像后来的流行歌一样普及,谁不会哼两句? 不过,话剧这种东西,他真能胜任吗? “我说你能行你就必须行,只要表现得好,我会帮你申请奖励。” “没问题,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林建的话让许大茂立刻挺直了腰杆,用力拍着胸脯保证。 现在只能这样做了,否则不是得罪领导了吗? “嗯,好好干。” 林建笑着点头。 他已经决定排演一部《白毛女》的话剧,而里面的反派角色黄世仁就由许大茂出演。 这家伙本身就够奸诈的,根本不用化妆。 许大茂兴冲冲地离开后,正在洗衣服的何雨水好奇地问道:“林建,你真的打算让许大茂登台表演吗?这不是便宜他了吗?” 她并不相信林建仅仅因为一只鸡就要特别关照许大茂。 “当然了,但并不是便宜了他。 我安排他演反派角色,等演出结束后,全厂的人都会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 “哈哈,演反派啊,林建,你太狡猾了。” 林建笑着靠近何雨水,高大的身影让她看起来更娇小。 “我怎么狡猾了?” 何雨水虽然身高近一米七,但在林建一米八五的对比下,依然显得小鸟依人。 何雨水歪着头,甜甜地看着笑容满面的林建。 “你让许大茂演反派,让所有人都对他冷嘲热讽,这不是狡猾是什么?” “嘿,我只是帮助他出名罢了,哈哈。” 林建不清楚这个世界是否有《白毛女》的故事,但他知道这里穷苦人多,过去受地主恶霸欺压的更是数不胜数。 在这个年代,《白毛女》无疑是一部现象级的作品,无论男女都会为之动容。 记得在之前的世界,这部剧一经推出便引起轰动,尤其是在军队中,观看时必须收起武器。 否则观众会因为太过投入而对演员产生误解。 许大茂哼着歌,悠然地回到家中。 屋内,娄晓娥正为他准备饭菜,看到他开心的样子,感到十分欣慰。 疑惑地问。 “你为什么这么开心?不是要去向林建道歉吗?” 许大茂得意地笑着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刚才林建说了,他上任后会关照我一下。 今年年底我们钢厂的文艺庆功会上,他打算排演一部话剧,还说让我参演。” 娄晓娥惊讶地看着许大茂,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 “什么?让你上台?你能行吗?” “嘿,这有什么不行的!林建都说我肯定行。” 许大茂拍着胸脯说道,不行也得行,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 在全厂工友和领导面前表现得好,就能引起领导们的注意,以后的发展自然不用愁。 看到许大茂如此自信,娄晓娥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不能打击自己男人的积极性。 “大茂,你带回来的这只鸡,你说是用来抓贼的,怎么抓?” “哼,你就等着瞧吧,那个贼既然能偷一次,就一定还会偷第二次,这次肯定能抓住。” “你怎么这么有把握?” 第31章 偷鸡贼 娄晓娥不解地问。 “嘿嘿,我已经跟二大爷家的两个小子说好了,让他们帮忙一起留意。 还有三大爷家的。” 他们在家里的时间比我还多,只要有人提着鸡从院子里出来,就能直接抓住! 院子里养鸡的人不多,而且养的都是老母鸡,而许大茂带回来的是一只大公鸡,尾巴上的羽毛还被他剪掉了。 所以只要有人提着鸡走出院子,那一定是偷鸡贼。 为了这事,他还承诺给帮忙抓贼的人每人五毛钱,谁抓住就是谁的。 在那个年代,五毛钱对没有收入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二大爷小气,三大爷爱算计,所以这两家的孩子别说五毛钱,连一毛零花钱都没有! 一听说抓住偷鸡贼能拿到五毛钱,都干劲十足。 “靠谱吗?” 娄晓娥一听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家的孩子,不禁怀疑起来。 “他们不靠谱,不是还有你嘛,你不上班,在家留心外面不就行了吗?” 说到这个,许大茂心里还有点不快。 你这个败家婆娘,在家都能把鸡看丢,那又不是死的,被人捉了咯咯叫,你居然没发现,还说别人不可靠。 娄晓娥无言以对,但她可不是秦淮茹,脾气倔得很,把碗往桌上一放。 “怎么了?是在怪我没看好鸡?” 许大茂立刻紧张起来,忙陪着笑脸说:“哪会呀,我几时埋怨过你?娥子,我是信得过你的。 这次一定要把鸡看好,抓住偷鸡贼,我就炖鸡给你吃。” 娄晓娥轻哼一声,“这才像话。” 前院,何雨水正在洗衣裳,林建在一旁哼歌。 他唱的是《探清水河》,悠扬的旋律让何雨水听得眼眶湿润。 这时,棒梗、小当和槐花从后院走出来,经过前院。 “小建哥!” “雨水姐!” 小当和槐花热情地跟林建和何雨水打招呼。 虽然林建只给他们吃过两次饭,但那些从未尝过的美味早已深深吸引了这两个小女孩,让她俩对林建有了极好的印象。 加上林建长相俊朗,孩子们也爱好看的,对他格外亲近。 “哟,去上学呢?奶奶没送你们?” 林建打心底喜欢这对姐妹,这么可爱的孩子,长大了肯定更迷人。 “奶奶身子不舒服,在家歇着呢。” 小当噘着嘴脆生生地说。 那老太婆装病!真想偷懒就偷懒,何必这样! 林建看得出,这老太太身体好得很,剧情里最后还活得好好的。 真是好人短命,坏人长寿! “吃饭没?吃的啥?” 林建问道。 “吃了,喝了玉米粥。” 槐花答道。 说完话,小当和槐花走到林建跟前。 林建摸了摸两人的小脑袋。 “就喝玉米粥啊?那不好吃吧,等下哥哥给你们拿好吃的。” 说着,他瞥了一眼棒梗,这小子准备好了吗? 【小当:高兴+10】 【槐花:开心+10】 【棒梗:怨恨+20】 看着小当和槐花兴奋的模样,棒梗的脸色越发阴沉,眼中透着无奈。 林建起身进屋,很快拿出一包油纸包着的东西。 他走到小当和槐花面前蹲下。 高大的身影蹲在那里,就像一座小山挡在两人面前。 林建将油纸包好的炸鸡块递给何雨水时,特意强调这是留给两个小丫头的。 刚出锅的炸鸡块冒着热气,他挑了一块较小的放入槐花口中。 小槐花尝过后,眼睛笑得像弯弯的月牙儿。 \"真美味!\"她含糊地称赞道。 \"当然啦,这些全归你们,吃完再上学也不迟。 \"林建愉快地说着,又递了一块给小当。 【小当好感度+10】 【槐花好感度+10】 【棒梗嫉妒度+30】 ——小提示:喜欢的话记得点赞、投票、打赏哦!五章连载结束啦,大家多多支持啊! 小当手捧油纸,小槐花则拿着炸鸡块互相分享,一人一块吃得津津有味。 而一旁的棒梗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忍不住吞咽口水。 想起前几天自己啃过一只叫化鸡,可现在看到妹妹们吃着金黄诱人的炸鸡,心里更觉馋得慌。 \"唉,好想也来一块。 \" 【棒梗羡慕值+20】 【棒梗不满值+30】 林建注意到了棒梗的表情,微微一笑后进屋取了些东西。 很快,他端着番茄酱回来,为两姐妹的炸鸡块点缀色彩。 金黄色的鸡肉配上鲜红的酱料,顿时让人食指大动。 从未尝过这般美食的小当和槐花吃得格外投入。 不过一会儿工夫,一整包炸鸡就被解决干净了。 两人嘴角满是油渍和酱汁,活脱脱变成了两只小花猫。 \"瞧瞧你们,弄得多脏啊!\"林建笑着拿出毛巾帮她们擦拭干净。 这一举动让小当和槐花更加依赖这位体贴的哥哥。 \"小建哥哥,这鸡比我们哥做的叫化鸡还要好吃呢!\"槐花兴奋地夸赞,完全忘了之前的叮嘱。 \"你哥也会做叫化鸡?是不是真的呀?\"林建故意调侃道。 他当然清楚事情原委,那所谓的叫化鸡不过是两天前棒梗偷偷从许大茂家顺来的罢了。 【棒梗愤怒值+20】 【棒梗警惕值+10】 棒梗既恼火林建不相信他会做叫花鸡,又不满妹妹说他的叫花鸡不好吃。 看到槐花和小当跟自己像仇人一样的亲密,他这个做哥哥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同时,他也有些害怕,担心林建要是追问叫花鸡的事,自己的秘密就会被揭穿。 (傻柱抓到棒梗吃鸡时,林建没有现身,棒梗并不知道林建也在旁边。 ) “真的,小建哥哥,槐花没骗你。” 小槐花见林建不信自己,急切地说道。 小当轻轻拉了拉槐花的手。 “槐花,我们该去上学了,要是迟到,老师会批评的。” “小建哥哥,我们该去上学了。” 一听见老师两个字,小槐花缩了缩脑袋,显得有些胆怯,那可爱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好的,上学要紧,你们快去学校吧。 路上小心,如果有陌生人跟你们说话,要带你们去别的地方或者给你们东西吃,千万别信,也不要吃,明白吗?” 【小当感动+10】 “明白了,小建哥哥。” 小当甜甜地朝林建笑了笑,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小建哥哥的鸡。” 说完,小当害羞地低下头。 小槐花看见姐姐亲了林建,立刻也想试试。 但她个子太矮,够不到林建蹲着的高度,只好拉着他的衣服撒娇。 “小建哥哥,你蹲低一点,再低一点。” 林建笑着弯下腰,让她亲了一下。 林建像得到了某种奖励似的,笑着说: “亲都亲了,快去上学吧。 以后不用这么客气,我是你们的哥哥,想吃好吃的就来找我,哥哥给你们做。” 【小当开心+20】 【槐花开心+30】 【棒梗愤怒+100】 棒梗真的生气了,觉得林建是在跟他争妹妹! 嘿嘿,这下可热闹了! 林建看到棒梗生气的模样觉得有趣,抬头一看,发现他正用一种恨不得喷火的眼神瞪着自己。 啧啧,真生气啊!生什么气呢?你这个白眼狼,哥哥就是想气死你,也不打你骂你。 他又轻轻摸了摸两个小女孩的头。 亲切地说: “快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小当和槐花心满意足地挥挥手,蹦蹦跳跳地去上学了。 棒梗板着一张冷脸,急匆匆地追上了小当和槐花。 出了大院,棒梗满脸愁容。 第32章 这次却栽了 “小当,槐花,你们真的觉得林建做的鸡比我的叫花子鸡好吃?” 小当不忍心打击棒梗,但槐花天真无邪,直言不讳地说:“是的,哥,小建哥哥做的鸡确实很好吃。” 听槐花这么一说,棒梗深受打击,心中满是挫败感。 “我不信!告诉你们,林建是我仇人,还欺负奶奶,以后不准你们叫他哥哥,也不准和他走得太近。” 小当沉默未语。 槐花歪着头问:“为什么啊,哥?小建哥哥对我们很好,还给我们好吃的呢。” “你别问了,总之离林建远点,下午我给你们做叫花子鸡吃。” 棒梗以为小当和槐花听到叫花子鸡会高兴,因为以前她们喊饿时,他会找吃的,她们都会崇拜地看着他,然后高兴得跳起来。 但这次,小当和槐花毫无反应。 小当严肃地说:“哥,你别去偷鸡了,上次奶奶和妈说了,不许你再偷鸡,被抓到我们家就完了。” “那你不吃叫花子鸡了吗?” 棒梗不悦地问小当。 小当摇头,认真地说:“哥,我不吃了,你别去偷许大茂家的鸡。” “你不吃还有槐花呢,槐花,你说哥做的叫花子鸡好吃,你想吃吗?” 棒梗转向槐花。 没想到槐花也摇头,一脸严肃:“哥,槐花也不想吃叫花子鸡了。” 刚刚吃过炸鸡块,外酥里嫩,比叫花鸡好吃得多,而且光明正大的来源也不会惹麻烦,她自然对偷来的鸡做的叫花子鸡没了兴趣。 “哼,你们不吃,我自己吃。” 棒梗生气了,感觉小当和槐花背叛了他,这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心。 时间飞快,到了下午五点。 工厂依然在忙碌,何雨柱开始准备晚饭。 工厂工人多,饭量大,需要提前做饭,饭做好后,他的工作也就完成了,可以提前下班。 后厨正忙碌时,一个小身影悄悄溜进厨房,熟练地找到酱油倒进小玻璃瓶后离开,整个过程无人察觉。 半小时后,大院沸腾了。 屋内看小说的林建听见动静,立刻起身。 喊抓贼的是娄晓娥,林建认出她的声音。 偷鸡的事再次发生,他赶忙下床出门。 一出门便见三大爷家的阎解成、阎解放和二院的刘光天、刘光福将一个小孩按在地上,小孩怀里抱着鸡想逃却无果。 娄晓娥气喘吁吁赶来,小孩吓得快要。 林建笑了:\"棒梗,是你啊!\" 大院很快热闹起来,多数是老年人或小孩,除了秦淮茹家的老太太,其他都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家的年轻人,不上学也没工作,在家闲着。 这二三十人听说院子闹贼,纷纷跑来看热闹。 这不是小事,你不帮忙下次自家被偷怎么办?那时人们热情纯朴,比几十年后互不往来好多了。 何雨水也出来了,帮哥哥何雨柱洗完衣服后,又给林建洗了衣服。 以往秦淮茹常帮何雨柱洗,但最近他疏远了她,衣服自然不能让她洗。 何雨柱邋遢,衣服积压一堆,何雨水只好动手洗。 刚洗完衣服准备休息,院子就乱套了。 “又发现偷鸡贼了!还是娄晓娥家!” 何雨水听到声音,赶紧跑到前院,看见棒梗正被人按在地上。 “放开我!放开我!” 棒梗拼命挣扎,完全慌了神。 他万万没想到上次偷鸡那么顺利,这次却栽了。 “小偷,老实点!被抓了还想跑?” 阎解放给了棒梗一巴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次真是运气好,昨天许大茂才提起抓偷鸡贼的事,今天下午就抓到了。 许大茂说过,抓到偷鸡贼奖励五毛钱呢! “怎么是棒梗?”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顿时议论纷纷。 娄晓娥瞪了棒梗一眼,“棒梗,上次我就怀疑是你偷的鸡,果然没错。” 昨晚刚开了全院大会批评了张氏,今天棒梗就被抓了个现行。 张氏认出了棒梗,吓得心都快停了。 “我的天,你怎又来偷鸡?这回可闯大祸了!” 捉贼拿赃,棒梗被抓了个正着,还能说什么呢?如今法律不管年龄,偷东西一样要受罚。 张氏看着被扭住胳膊动弹不得的棒梗,急得直跺脚。 “大家安静一下!” 一位大妈站出来喊道。 现在三位大爷不在,说话算数的就是这位大妈。 “晓娥,你觉得这事怎么办?” 大妈问娄晓娥。 娄晓娥看了一眼棒梗和中午许大茂带回来的公鸡,生气地说:“这事我做不了主,等大茂回来再说吧。” “行,现在快下班了,等大家都回来,咱们开个全院大会讨论。” 大妈也觉得这是个办法。 毕竟三位大爷才是决定事情的关键人物。 “晓娥,你觉得这事会不会有误会?我们家棒梗怎么可能偷鸡呢?” 张氏走到娄晓娥身旁,急切地说道。 娄晓娥轻蔑一笑,她和秦淮茹素来不合,对张氏更是看不起,加之家中鸡被偷时,她已遭许大茂多次责备,心中积怨未消。 “张大妈,现在就别替你孙子遮掩了。 我亲眼看见棒梗偷鸡,逃跑时又被这么多人抓住,还能有什么误会?” “没错,我亲眼瞧见棒梗抱着鸡从后院跑出来。” 刘光福高声附和。 阎解成也站出来证实:“从院里出来时,是我和我弟将他制服。” 事情已无可辩驳,棒梗偷鸡被抓现行。 “要我说,先把他绑起来关进屋子里,免得他又溜走。” 刘光天建议道。 “同意!” 阎解放兴奋地响应。 等大人们稍后到来,五毛钱就能到手了! 张氏此时十分焦虑,不知如何是好。 “别抓我,别抓我!” 棒梗吓得大哭挣扎,但无处可逃,阎解成找来绳子迅速捆绑住他,将他丢进柴房。 傍晚六点多,大院里的人陆续下班回家。 一天劳作下来,秦淮茹提着饭盒,身心俱疲,想到家中孩子们还在等着吃饭。 加快步伐进了院子,秦淮茹察觉今日大院有些异样。 前院人纷纷对她指指点点,三大妈的脸色也不好。 进入二院,院内显得冷清,平日这时大家都在洗菜准备做饭。 吱呀一声! 何雨水从屋内走出,刚好见到秦淮茹回来,欲言又止地望向她,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去了前院。 “今天怎么回事?怪怪的。” 秦淮茹喃喃自语,提着饭盒回到自家。 进门便见两个女儿坐在椅子上写作业,老太婆张氏坐在炕上抹眼泪。 秦淮茹疑惑地看着。 “妈,您怎么了?谁欺负您了吗?为什么哭?棒梗呢?是不是他惹您生气了?” 秦淮茹放下东西,一边解围巾一边问道。 听到秦淮茹提到棒梗,张氏顿时哭得更加伤心。 \"完了完了!\" \"你怎么了?先别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秦淮茹心里一紧,被张氏的哭声弄得烦躁不安,同时也有些担忧,难道棒梗出事了? \"棒梗今天下午偷鸡,被人抓到了。 \" 张氏一边抹泪一边说道。 秦淮茹听得心惊肉跳,几乎站立不稳。 \"你说什么?棒梗偷鸡被抓了?\" 秦淮茹惊呼一声,随即焦急地追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被娄晓娥看见了。 棒梗逃跑时,被二大爷家的刘光福和三大爷家的阎解成拦住。 第33章 德高望重 \" 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一片混乱。 \"那,那棒梗现在在哪里?\" 她的声音颤抖不已,十分紧张,要是棒梗被送去派出所,可就麻烦了。 \"被关在柴房里了,说要等三位大爷回来再开会处理。 \"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稍稍安心了些,只要没送去派出所,就有挽回的余地。 \"小当,槐花,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又让棒梗去偷鸡了?\" 秦淮茹语气严厉地质问两个孩子。 小当和槐花吓得立刻哭了起来。 \"没有,我们没有。 \" \"那棒梗为什么要偷鸡?\" 小当抽泣着解释:\"今天中午,我们去上学,小建哥哥做了鸡块给我们吃,棒梗说以后不要吃小建的东西,还说要去偷鸡。 我们不让去,但他不听。 \" \"这个林建,真是让人头疼,干嘛要做鸡块,偏偏不给棒梗吃,棒梗能不馋吗?\" \"这些孩子真是让人操心,怎么就盯上许大茂家了,也不小心点。 \" 张氏一边哭一边抱怨。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却又毫无办法,听着张氏的推卸责任和责怪,恨不得给她一巴掌。 这种时候,你还在推卸责任,有什么用! 因为大院里发生了一件严重的事情——棒梗偷鸡被抓了,必须立刻召开全院大会。 二院最为宽敞,因此全院大会都在这里举行。 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坐在前面,旁边有个方桌,看起来像审判台一样。 一大爷易中海居中而坐,三大爷和二大爷分坐两边。 这种三堂会审的阵势,周围还围了一院子的人充当陪审团。 棒梗被绑着绳子,按在马扎上坐着。 何雨柱、何雨水和林建坐在一起,许大茂、娄晓娥坐在另一侧,秦淮茹和她婆婆站在棒梗身后,再往后就是大院里的其他配角。 整个大院挤满了人。 人都到齐了,连后院的聋老太太也来了,拄着拐杖坐在边上。 虽然老太太耳朵有时灵有时不灵,但她在这个院子里的地位远超三位大爷之上,她说的话,大家都得听。 以往的全院大会,时间晚了,老太太就休息了,自然没叫她来。 但这次不同,时间尚早,聋老太太不仅德高望重,更是这个大院的一员。 召开全院大会,自然要请她过来。 易中海环视一圈,见人都到齐了,便开口说:“想必大家都听说了,秦淮茹家的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证据确凿,被刘光福、阎解成当场捉住。” 即使已经知道这件事,一大爷说完后,院里还是喧闹起来,人们低声议论。 死老太婆张氏一脸紧张,秦淮茹也非常焦急,一直朝何雨柱看去。 但何雨柱好像没看见秦淮茹似的,若无其事地盯着一大爷他们。 “都安静!” 二大爷拍了拍桌子让大家安静。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这已经是咱们院第二次发生偷鸡的事了。 上次凶手逃了,到现在也没抓到。 可这次,棒梗是在作案时就被当场发现并抓住的。” 二大爷站起来说道。 “事情就是这样。 上次我就说过,咱们院这么多年连针头线脑都没丢过,结果却丢了只鸡,已经很丢脸了。 没想到这次棒梗竟然敢顶风作案,这才过去两天啊!两天!” 二大爷举起两根手指,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是严重的道德问题!已经构成犯罪了!” 二大爷打断了秦淮茹的话:“就算是孩子也不该这样做,更何况这可能不是第一次。” “棒梗,前几天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鸡?” 二大爷质问道。 棒梗勉强抬起头,辩解说:“不是我。” 尽管已经被吓得不清,他还是下意识地试图否认。 虽然初次犯错和再次犯错都不好,但再次犯错显然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这一点八岁的棒梗也明白。 “棒梗,别狡辩了,就是你干的!” 许大茂站起身,满脸怒气地说。 “上次你在厨房偷酱油,结果被发现,挨了打。 而这次,你不仅去钢厂厨房偷东西,还跑到我家偷鸡,还敢说不是你?” 绑住棒梗时,阎解成在他身上搜出了一小瓶酱油,那瓶酱油和偷来的鸡都摆在桌上。 “许大茂,你没有证据,不要胡乱指责!” 秦淮茹焦急地插话。 “证据?哼,我没有证据,但这次你被抓了个正着,还有什么好说的?” 上一次许大茂确实没有证据,但这次不同,棒梗当场被抓,还能有什么辩解? “许大茂,棒梗才八岁,可能是饿坏了才去偷吃的。 我们家日子艰难,常常让孩子吃不饱,这才想着拿你们家的一只鸡充饥。 你看能不能赔偿你一只鸡解决问题?” 秦淮茹赶紧低头求情。 “不行,我特意买这只公鸡就是为了抓偷鸡贼。 没想到刚买回来半天就被抓住了。” 许大茂冷笑着,根本不在意秦淮茹的请求。 上次丢鸡后,他不但没找回鸡,还赔了五块钱,扫了一个月院子,现在仍要继续扫。 他对这样的屈辱无法容忍。 “棒梗,老实交代,这酱油是从钢厂偷来的吗?” 一位大爷严肃地问。 棒梗摇了摇头,急切地说:“不是,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 偷许大茂的鸡倒没什么,但若是在钢厂行窃,他们全家恐怕在钢厂也就混不下去了。 上回全院大会,何雨柱的声音那么响,隔着墙都能听见。 “这鸡是你偷的吧?” 有人问道。 “是我偷的。” 棒梗低声回答。 大爷再次追问:“那你为何偏偏偷许大茂家的鸡?” 要是傻柱,肯定会说是因为许大茂散播他和秦淮茹的谣言,他要报复。 但棒梗哪里懂得这些。 然而,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狡猾,一撒谎就信口开河。 “是林建让我偷的。” 此话一出,正在旁观的林建立刻满脸疑惑。 我让他去偷?我啥时候叫他去偷鸡了? 不仅林建感到意外,整个院子的人都十分惊讶。 秦淮茹瞪向林建,眼神中充满期待,而死老太婆的眼神则显得复杂。 她们清楚地知道,只要林建承认下来,棒梗便能免受责罚。 许大茂不解地望着林建,见他一脸茫然,随即转向棒梗大声呵斥: “棒梗,别瞎编故事,林建怎会指使你偷我家的鸡?” 此时的棒梗已顾不上许多,坚定地说:“就是林建让我偷的,他给妹妹吃炸鸡块却不给我吃,还让我去偷许大茂家的鸡,才肯分给我吃。” 林建听了,不禁苦笑。 这棒梗倒是个机灵鬼! “林建,事情真是这样吗?” 大爷严肃地问。 大爷,您可别信这小子的胡言乱语,中午许大茂刚送了我一只老母鸡,嘛还要让棒梗去偷他的鸡? 林建笑着解释。 许大茂也附和道:“是啊,中午我才给了林建一只鸡,这是为前天我和他闹矛盾道歉的礼物,现在我们俩的关系很好,棒梗你可别冤枉好人。” 【棒梗怨恨+50】 【秦淮茹绝望+20】 【死老太婆怨恨+100】 【何雨柱生气+10】 【何雨水生气+20】 【全院人惊讶+231】 林建看着院子里的人纷纷送上情绪值,心中暗喜,对棒梗的指责毫不在意。 “棒梗,说话要有分寸,真的如你所说,是林建让你去偷鸡的吗?” 第34章 协助调查 一位老大爷眉头紧锁,严肃地追问棒梗。 这不是可以随意开玩笑的事! 若非林建指使,棒梗这样说是无端捏造、恶意栽赃,无疑更加错误! 棒梗梗着脖子,嘴硬回道:“对,就是林建让我去偷的。” 【全院人震惊程度飙升】 何雨柱也皱眉看着何雨水,“雨水,那林建” 何雨水连连摇头,“中午时,林建确实给小当和槐花做了炸鸡块,但他没跟棒梗说过话。” 何雨柱立刻明白,棒梗是在走投无路之下,才诬陷林建。 “林建,你怎么看?” 老大爷看向林建,他实在难以相信林建会做这种事。 身为钢厂的模范人物,怎会教唆孩子偷窃? 林建站起来,冷冷地说:“我问心无愧。 这事与我无关。 既然棒梗声称是我唆使他偷许大茂的鸡,那我倒要问问棒梗,我何时让你去偷鸡,又是如何交代的?” 棒梗盯着林建,眼中充满怨恨。 【棒梗愤怒值增加】 “今天中午我去送妹妹上学时,你对我说让我偷许大茂家的鸡,说偷了后给你炸鸡吃。” “棒梗,你在胡说八道!” 何雨水站起,怒视棒梗。 棒梗怎能如此,分明是在诬赖! “棒梗,你在撒谎!当时我也在场,我帮林建洗衣服,小当和槐花吃的炸鸡是林建中午亲手做的,因量少,只给了他们俩。 林建从未让棒梗去偷鸡,甚至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秦淮茹担忧增加】 【张氏愤怒值提升】 【何雨柱生气】 【其他邻居好奇】 院里再次热闹起来,大家都想知道事情。 林建唆使棒梗偷鸡,他们起初不信,但林建和许大茂确有争执。 不过许大茂已向林建道歉并赔偿了一只母鸡,林建没有理由再让棒梗去偷许大茂家的鸡。 这时,二大爷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 “老易,这事若查不清楚,我看还是交给警察,让警员来协助调查吧。” \"不行啊,二叔,棒梗还小,你要是把他交给警察,棒梗这辈子就完了。 \" 秦淮茹一听要将棒梗交给警方,立刻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地说,内心充满恐惧。 棒梗可是她心头的肉,哪有母亲愿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毁掉! \"我同意二叔的看法,这只鸡已经是第二只了,前天那只鸡,肯定也是棒梗偷的!\" 许大茂也站起来大声说道。 他明明是受害者,但站在他对面的秦淮茹可怜巴巴的模样,反倒让人觉得他像恶霸一样。 一大爷依旧板着脸,但心里对许大茂有些不满。 这种事情如果在院子里解决最好,一旦传出去,大院的声誉就会受损,到时候别人会怎么看易中海? 连一个院子都管理不好,还出了小偷!这算怎么回事?一大爷绝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所以他把目光转向了何雨柱。 他原以为何雨柱会为棒梗说几句好话,毕竟何雨柱向来擅长插科打诨、胡搅蛮缠,今天这场全院大会应该能顺利结束,不至于闹到送警局的地步。 但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三大爷,你还没表态呢,说说你的想法吧。 \" 一大爷看向三大爷。 三大爷阎埠贵坐在椅子上,双臂抱胸,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朝自己看来,他才慢悠悠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是教师,而棒梗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这件事让我很痛心。 这么多年教育下来,竟然培养出一个小偷!\" 阎埠贵说完,挺直身子盯着棒梗。 \"棒梗,说实话,是不是林建让你去偷鸡的?\" 面对老师的质问,棒梗显得有些心虚:\"是他说的。 \" 阎埠贵点点头,起身走向秦淮茹家。 大家都愣住了,不明白阎埠贵要做什么,直到他进了秦淮茹家。 \"对啊,去问问小当和槐花就知道了!\"娄晓娥反应很快。 秦淮茹和张氏顿时慌了手脚,想站起来阻止阎埠贵,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们不敢轻举妄动。 否则岂不是承认棒梗在撒谎? 阎埠贵进屋后,看到小当和槐花哭得眼睛红肿。 两个孩子见到三大爷,更加害怕了。 \"小当、槐花,爷爷问问你们,你们哥哥说林建让他去偷鸡,是不是真的?\"阎埠贵问道。 小当颤抖着摇头说:\"不是的,小建哥哥没让我哥偷鸡,是我自己想吃鸡,才让哥哥去偷的。 \" 阎埠贵皱眉看向槐花。 四岁的槐花觉得阎埠贵看起来很和蔼,并不像是坏人,便轻声说:\"爷爷,别抓我哥走好吗?我哥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不会了。 \" \"槐花儿,你哥哥要是说实话,才是真正的悔过,现在你告诉爷爷,你哥为什么要偷鸡呢?\" 槐花天真地说:\"我哥说小建哥哥是他的敌人,不让我们吃他的炸鸡,还要让我们吃叫花子鸡。 \" \"哦?你哥哥还会做叫花子鸡啊,什么时候学的?\" 槐花毫不犹豫地回答:\"前两天。 \" 阎埠贵听完后笑了笑,随后走出屋子,在大家的关注下缓缓回到座位。 \"我已经问过小当和槐花了,林建并没有教唆棒梗偷鸡。 是棒梗认为林建是他的敌人,为了不让两个妹妹接近林建,所以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并用偷来的鸡给妹妹们做叫花鸡。 \" 此言一出,整个院子立刻喧闹起来。 【秦淮茹惊恐+10】 【张氏害怕+100】 【何雨柱愤怒+20】 【何雨水愤怒+30】 【其余人愤怒+255】 林建竟然是棒梗的敌人! 昨晚是谁吃鱼卡住了喉咙,又是谁深夜骑车送他们去医院? 前天下午又是谁带着谁端走了两碗鱼肉? 前一天中午,林建把鱼肉送给几家邻居,还带小当和槐花到家里吃饭。 今天中午,林建再次给孩子们吃炸鸡。 哪怕鱼肉和鸡肉珍贵,也是一片心意! 然而,现在这些反而成了仇恨的理由! 就在刚才,棒梗一口咬定是林建教唆他偷鸡。 这孩子偷窃被抓,不但不认错,还反过来诬陷他人,真是不可饶恕! 阎埠贵见院子里乱哄哄的,拍了拍桌子。 \"都安静下来听我说。 \" \"前几天,棒梗还做了叫花鸡给小当和槐花吃,棒梗,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弄到鸡的?\" \"前两天!那不就是我们家丢的鸡吗!\" 许大茂猛地站起来,愤怒地说道。 这下案子可算是破了! 秦淮茹立刻瘫坐在地上,全身无力,旁边的张氏更是吓得发抖。 全院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棒梗。 ...\"对啊,前两天,我家丢了一只鸡,棒梗,你偷我们家一次还不够,还要再偷一次!\" 娄晓娥也站了起来,不满地看着棒梗。 棒梗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心中满是怨恨。 都怪林建,全是林建的错,要是没有林建,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即便到了现在,棒梗还是认为自己没错,依然把责任推给林建,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林建造成的。 \"许大茂,娄晓娥,你们先坐下,也许上次偷鸡的不是棒梗,说不定是秦淮茹花钱买的呢!\" 一大爷开口了,一句话点醒了秦淮茹,让她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许大茂,你别冤枉人啊,前天那只鸡是我给棒梗钱,让他去买鸡,他才给妹妹做了叫花鸡吃的!\" 听到母亲的话,棒梗也连忙附和。 \"没错,是我买的。 \" 许大茂有些怀疑,但不相信,一个八岁的孩子去买鸡? 第35章 对质 \"买的,你去哪里买的?花了多少钱?\" \"八毛钱,买的公鸡,已经杀好的。\" 活鸡和死鸡、公鸡和母鸡的价格是不同的。 棒梗挺直脖子,不肯说出具体在哪里买的,只说买了这只公鸡。 事情过去了两天,难道还能回去菜市场找人对质吗? 鸡也吃了,鸡毛也烧了,你没有证据,不能仅凭我吃过鸡就断定那鸡是从你们家偷的。 棒梗还算机灵,知道许大茂家丢的是母鸡,故意说自己买的是公鸡。 \"哼,那就认命吧,那母鸡就当我喂狗了,我诅咒吃了我鸡的人绝后!\" 许大茂愤怒地低吼着,既然棒梗不承认偷鸡的事,他也没办法拿出确凿的证据。 秦淮茹和张氏的表情十分尴尬,像是憋着什么难言之隐。 \"上次我就不追究了,但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 娥子,去报警吧,今天我不把这个小送派出所,我就不是许大茂。 \" 许大茂一声大喝,吓得秦淮茹和张氏脸色发白。 \"许大茂,棒梗还是个孩子,就偷了你一只鸡而已,我们家赔你还不行吗?\" 张氏急忙站起来,焦急地对许大茂说道。 \"不行!小时候偷鸡,长大可能就会偷钱!而且这事已经超出了简单的偷窃范畴。 这孩子偷东西被抓了不但不认错,还冤枉别人,这种品行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你们自己的孩子不管教,那我就让国家来管管!\" \"对呀,三岁看小,七岁看老,棒梗都八岁了,再不管怕是要出大问题!\" \"我也觉得应该报警,不然我们以后还怎么敢在家门口放东西!\"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附和。 \"柱子,帮帮忙,跟他们说说情吧!棒梗才八岁,不能让他进派出所啊!进去就毁了!\" 秦淮茹泪流满面地看着何雨柱,苦苦哀求。 看着秦淮茹可怜的样子,何雨柱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秦姐,这次棒梗做得确实太过分了。 以前他偷我的东西,我都没计较,但您也不能一直纵容啊。 现在倒好,去偷别人家的了,别人可不是像我这样好说话的。 \" 何雨柱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何雨打断了。 \"秦姐,你们家棒梗偷东西,你们不制止,张大妈也不管,现在事情闹大了才慌神,早干嘛去了?现在想让我哥帮忙,怎么帮?\" 整个院子的人都在看着呢!何雨柱要是这次帮忙,以后就别想和秦淮茹划清界限了。 而且这次,棒梗的行为已经不是小事了。 \"愣着干啥?报警啊!\" 许大茂对着娄晓娥喊道。 \"对对对,报警!\"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坚持要报警,把棒梗带走。 \"大家伙,我给你们跪下了,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孙子吧!\" 张氏一看情况失控,只能扑通一声跪下。 \"许大茂,我给你磕头了,别报警啊,老太婆求你了!\" 张氏边哭边磕头,额头撞地发出砰砰声,把许大茂吓得连忙闪开。 “喂喂喂!你在干嘛呢?别这样!” 许大茂喊道,他可不想承受这种六十多岁老人的跪拜,那可真是折寿的事。 老北京人对这些传统规矩很在意。 娄晓娥看着这一幕,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之前她就已经有些同情张氏了。 二大爷皱眉道:“秦淮茹,你站着干啥?快扶起你婆婆啊,这成何体统!” 现在可不是旧社会,可不能让人跪着。 秦淮茹正不知所措时,听到二大爷的话便想去扶张氏。 但张氏突然用力推开她,“走开!” 这一下挺猛,直接将秦淮茹推倒在一旁。 林建坐在秦淮茹身后,正看得有趣,冷不防被撞个满怀。 他独自坐在小凳上,完全没料到俏寡妇会扑进自己怀里。 不过林建反应很快,一手扶住秦淮茹的腰,帮她站起来。 【秦淮茹害羞+20】 “啧!大姐,你害羞啥呀!你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林建看着系统提示,忍不住吐槽。 张氏磕头求饶,希望许大茂放过棒梗。 她的额头因用力磕碰已经出血。 秦淮茹跟着哭起来,但她没有求情,只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这是秦淮茹惯用的招数。 一大爷见状,眉头微皱。 要是真的把棒梗送去派出所,张氏肯定会疯,说不定大院里明天就会多出几具。 于是他走上前劝说。 “许大茂,你再好好想想吧,棒梗年纪小,咱们院子里管教就行,何必弄得人人皆知,坏了我们大院的名声。” 林建听了,暗暗摇头。 这老大爷又来当和事佬了。 “大茂,不如让他们赔点钱算了。” 娄晓娥也担心出事,许大茂本就不好的名声若因此逼死张氏,那他们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都是邻里邻居,总不能做得太过分。 啪啪! 林建拍拍手,站起身来。 院子里的人立刻把注意力转向了林建,都十分好奇他要说些什么。 许大茂怒气冲冲地看着地上磕头求饶、怎么也拉不起来的张氏。 虽然这么大年纪的人向自己低头认错,让许大茂的火气消了不少,但他现在不敢擅自做决定。 棒梗不仅偷了他的鸡,还一口咬定是林建教唆他干的。 林建可是他未来的直接上司,要不要放过棒梗,得看林建的意思。 “行了,别磕了。” 许大茂对跪地不起的老太婆说道。 “大茂,你就看在我们老胳膊老腿的份上,放过棒梗吧。” 张氏听到许大茂的话,心中一喜,赶紧哀求起来。 许大茂板着脸看向林建:“林建,你觉得这事怎么办?” 林建拍拍手站起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棒梗因为偷鸡被抓了,说我教唆他偷鸡,这事虽然不算特别严重,但也绝非小事。” 【棒梗害怕值+20】 【秦淮茹紧张值+20】 【张氏惊恐值+30】 “事实表明,棒梗的教育出了大问题!才导致这么小的孩子偷东西、撒谎。” 三大爷积极配合地大声附和。 “没错,林建说得对,这是教育出了问题。” “秦淮茹每天在工厂里辛苦工作,默默承受了许多委屈,只为让三个孩子吃得饱,也让那个婆婆吃得胖点,从来都没抱怨过。 但她回家后还要洗衣做饭,可能在教育孩子上没太多时间。” 林建说完,院子里的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家里剩下的大人只有张大妈了。 孩子偷东西肯定不是好事,没人教或者没人引导,他们自己绝不会知道怎么做。 贾张氏,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让棒梗去柱子家偷东西?” 众人面前,贾张氏想反驳却开不了口。 棒梗确实常在贾张氏的怂恿下去傻柱家拿东西。 “是我没管好孩子,是我错了,林建,棒梗才八岁,以后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贾张氏低头认错。 “老嫂子,你这样可不对,怎么能让孩子养成偷东西的习惯呢!” 一位大爷痛心地说。 旁边的大爷冷哼一声:“这就叫上行下效,活该有这样的结果,大家看看,别学她!” 另一位大爷也跟着说道:“家里有孩子的,一定要引以为戒,一旦发现孩子做错事,家长一定要及时纠正,绝不能让他们误入歧途。” 林建扫视了三位大爷一眼,心想:我在这里说正经事,你们怎么净添乱。 “咳咳,我认为,棒梗偷鸡的事,贾张氏至少要负八成责任。” 第36章 附和 林建提高音量,让众人重新聚焦到话题上。 【张氏内心紧张+20】 张氏不明白林建为何把责任推给她,但她宁愿背锅也不想棒梗被送去劳改。 “对,她确实该负责。” 有人附和。 “我也同意林建的看法。” 院里的人纷纷表态支持。 “张大妈,你要是对我有不满,直接告诉我就好,别总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你看你把棒梗教成什么样了?现在还让我背黑锅,说我跟你们有仇,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就是我说过你几句罢了!” 想起林建昨晚与贾张氏的争执,众人忍不住低下头偷笑。 【院内气氛欢快+318】 贾张氏此刻顾不上别的,只要不让棒梗被抓走就好。 而棒梗则既害怕又怨恨林建。 “为什么只给两个妹妹好东西,不给我?凭什么这样对我!” 林建虽察觉到他的怨恨,却不知具体原因,若知道了,定会狠狠教训他一顿。 我又不是你亲爹,凭什么得给我吃?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小兔崽子,对我好是理所当然,稍有怠慢便是仇敌,你以为自己是谁? 秦淮茹认定林建是在帮棒梗,只要惩罚了棒梗,就不必把他交给派出所劳改。 “许大茂,被偷的是你们家的鸡,赔偿的事由你来决定。 至于如何处置棒梗和张大妈,咱们院子的三大爷是主事的人,这事你们商议吧。” 林建说完便坐了下来,笑着看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贾张氏,又瞥了一眼棒梗。 开玩笑,这老太婆和棒梗可是咱们院子里最能折腾的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林建现在全指着他们发财呢。 要是穿越来得再晚些,他也不会窝在这小四合院里了。 去当个大明星,随便一场演出赚的钱都比在这儿捞得多。 可惜,命运将他安排在这里,也只能先忍着了。 不过别急! 等日子不好过的时候,就去香岛试试,那里是经济特区,机会多得很。 到时候,天地广阔,我就是入海蛟龙,进山猛虎。 一大爷接过话茬问许大茂: “许大茂,你想要多少赔偿?” 许大茂看着被秦淮茹扶起的贾张氏,刚才一番磕头哭诉,衣服脏了,额头破了,头发凌乱,显得十分狼狈。 但他丝毫不留情面,我是受害者! “赔钱!上次丢鸡赔了五块,这次得赔十块,再加上打扫院子的活儿归我,这事就算了。” “十块?” 秦淮茹震惊地瞪大眼睛,她一个月才挣27.5块。 “怎么,不行吗?我不在乎,这就是我的要求。” 秦淮茹顿时为难起来,她哪有十块钱啊!孩子学费还没着落呢。 “行,肯定行!” 贾张氏赶紧表态,生怕秦淮茹拒绝,许大茂真把棒梗送派出所。 秦淮茹一脸纠结,“许大茂,你也知道我家境况,十块能不能分期给?每月给两块行吗?” 许大茂点头应允。 “可以,但肯定得给。 你要敢耍赖,我就找你家棒梗算账!” “哦对,扫院子的活儿你们也没接,今晚的院子还没打扫呢。” “我去,我去扫吧!” 秦淮茹主动提出帮忙。 这时,林建开口了:“张大妈,您已经这么胖了,怎么还不愿意动动?都是您把棒梗带坏了。” 【贾张氏愤怒值+50】 林建又来了,哪儿哪儿都有你! “好,我来扫!” 那个老太太勉强挤出笑容,还显得很开心,真是不知羞耻。 林建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人真厚脸皮。 【秦淮茹感激值+10】 林建疑惑地看了眼秦淮茹,从她眼神里竟读出了感激之意。 可别误会,我只是想教训这老太太而已,不是冲你来的。 旁边的一位大爷满意地点点头,只要事情不闹大,不影响外人的看法,他就算尽职了。 “我来说几句!” 众人都看向这位大爷。 “这次的事相当严重,是我们这个院子十几年来最严重的事件。” “虽然现在事情解决了,许大茂也原谅了,但我们都要吸取教训!” “要是下次再有人偷东西,一定严惩不贷!” “没错,严惩不贷!” “谁敢偷东西,就砍了他的手!” 院子里的人纷纷附和,大家都痛恨小偷。 在这个年代,谁都不富裕,好不容易有些好东西,被偷了谁能接受? 三大爷家如果不是因为林建送了鱼肉,都半个月没吃过肉了。 丢一只鸡可不是小事! 别用现代眼光评判当时的问题。 一只活鸡就值一块多,而秦淮茹一个月工资才27块5毛。 她会买鸡吗? 连饭都吃不上,若不是她费尽心思找吃的,甚至占何雨柱便宜,这三个孩子可能都养不活。 “还有件事我得提醒大家,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家丑不可外扬。 要是传出去,咱们院子里的人就丢了脸。 一旦有人说咱们院子出了个小偷,那以后外人再看到咱们院子的人,会怎么看?肯定都把咱们当小偷看待了。” 一大爷的话说完后,院里的邻居们都觉得他说得有理。 在这个时代,谁家出了个模范、标兵或者先进人物,邻居们都会感到自豪。 但要是谁家出了个小偷,那可真是难以启齿的事。 “嘿,那家人是小偷!” 这样的话一旦传开,根本停不住,背后议论能把人气死! 一大爷见大家表情严肃,满意地点点头。 只要这件事不闹大,不被外人知道,他的名声就不会受损。 而且棒梗年纪还小,如果现在就背上小偷的名声,将来长大后该怎么办? 傻柱是他在院子里看着长大的,特别是傻柱父亲离开后,他对何雨柱和何雨水格外关照,就像对待自己的子侄一样。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一大爷没有子女,心思渐渐转向其他方面。 虽然他当时可能还没明确想让何雨柱陪他养老,但某些行为已经不知不觉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了。 同样,棒梗也是在他眼皮底下成长起来的。 秦淮茹家境贫寒,他虽然不能明面上帮忙,却多次趁着夜深人静时将她叫到院子里悄悄接济一些米面粮食。 因此,一大爷其实是一个乐于助人且正直的人,只是他性格有些高傲,爱面子。 二大爷喜欢权力,三大爷爱钱,而一大爷则更看重面子。 任何损害脸面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 “老太太,您觉得我说得如何?” 一大爷转头看向一直坐在一旁的聋老太太。 说起这位聋老太太,虽然一大爷与她并无血缘关系,但她无儿无女,他便一直把她当作亲生母亲般照料。 从这个角度看,一大爷确实是个善良的人!不管是出于面子还是别的原因,能赡养一位老人,让她安度晚年,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啊?你说什么?” 聋老太太是个非常可爱的老人,牙齿几乎掉光了,拄着拐杖,总是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老太太,您觉得我说得怎么样?\" \"什么?吃饭吧!我已经饿了。 \" 聋老太太的回答完全偏离了一大爷提出的问题,但这种可爱的行为让林建忍不住笑了。 \"行了,一大爷,奶都饿了,咱们院子的人都刚下班回来就开会,也都饿了,不如先散了吧。 \" 林建站起身说道。 \"对,先散了吧,先吃饭!\" 第37章 热闹 聋老太太此刻变得十分清醒,点头同意道。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大家都知道她是故意装聋的。 \"柱子,林建,你们扶着老太太回去。 \" 一大爷也笑了,对林建和何雨柱说道。 \"好的,老太太,您想吃什么呢?\" 林建和何雨柱走到老太太身边,扶她站起来。 林建笑着问。 \"我想吃肉,尤其是鱼肉。 \" \"好呀,一会儿让柱子哥给您做条鱼。 \" \"对,我给您做条鱼,哎林建,你那里还有鱼吗?\" \"有啊,今天上午刚钓的,不过大部分已经换成了猪肉、鸡肉和粮食,只剩下一条,是留给小雨的。 \" \"有猪肉!那就吃猪肉也挺好。 \" 聋老太太笑着说。 \"咦,老太天,现在您的耳朵怎么这么灵光啊?\" 林建笑着调侃道。 【聋老太太开心值+5】 院子里其他人也开始散了,死老太婆和秦淮茹跑到棒梗身边,帮棒梗解开绳子。 贾张氏抱着棒梗开始哭泣。 秦淮茹低声劝说,让她先回家。 \"林建,林建,你先等等。 \" 林建和何雨柱扶着老太太走了几步后,三大爷阎埠贵叫住了林建。 \"怎么了,三大爷?\" 林建停下脚步问道。 \"等吃完饭,你还唱不唱戏了?我可是等了一下午了。 \" 阎埠贵眯着眼睛笑着问。 林建这时才注意到,三大爷的眼镜腿似乎断了,是用白胶布粘上的,看起来格外有趣。 \"唱戏!林建,你会唱戏吗?\" 【何雨柱惊讶值+10】 \"唱戏,唱戏真好,我很喜欢听戏!\" 聋老太太兴致勃勃地插话道。 何雨柱笑了一声:“老太太,就您这听力,还想听戏呢,您能听见吗?” “真是够了,我听不见,你怎么不让他们大声点?” 老太太说着。 林建忍不住也笑了。 “是啊,我唱大声点,您不就听见了吗。” “三大爷,说定了啊,您出瓜子,我就给大家唱两段。” 【阎埠贵心情更好了】 “好嘞,晚饭后,还是这个院子,我喊大家一起来热闹。” 三大爷说完,乐呵呵地离开了。 扶着聋老太太回到屋里后,林建和何雨柱就去了林建家,打算做顿饭。 看到林建带回来的食材,何雨柱不禁赞叹不已。 “厉害啊!林建,你今天到底钓了多少鱼?这么多东西,有鸡还有猪肉,而且是活鸡呢!” 何雨柱指着屋里的鸡笼子,里面有四只活母鸡!要是每天都能下蛋的话,那就是一天四毛钱啊! “不多,也就十几条鱼,大的十几斤,小的五六斤,最后一条小的卖不出去,就带回来了,给雨水留着。” 林建笑着解释道。 何雨水帮忙处理食材,笑着说: “哥,你不知道,林建钓鱼可厉害了,鱼钩刚放下没多久就有鱼上钩了,旁边的老头们都羡慕死了。” “太厉害了!林建,真是服了你了!” 何雨柱对林建竖起大拇指,表示钦佩。 能一下子钓这么多鱼,上次他就想夸奖了,这么多大鱼,真是难得一见。 “嘿嘿,一般般啦,也就是世界第三而已。” “哈哈,你还挺谦虚的,不过我觉得你脸皮厚度绝对是世界第一。” 何雨柱调侃道。 “你别瞎说,要说脸皮厚,谁能比得上柱子哥啊,是不是呀,小雨?” 何雨水笑着回应。 “那是,脸皮厚得衣服堆成山了,还不洗,还得我帮忙。” 何雨柱的脸瞬间涨红。 “雨水,我把你养这么大,帮你洗几件衣服都不行吗?我听说你中午还在给林建洗衣服呢。” 这下轮到何雨水的小脸红了。 还没结婚,何雨柱就已经开始帮林建洗衣服,被哥哥调侃像个小媳妇。 “哥,你再这样说,以后你的衣服就自己洗吧,还有那些臭袜子,别人都快受不了了。” “哈哈,谁让你帮我洗的,我泡脚时顺便洗掉不就行了吗?” 何雨柱尴尬地笑着。 他脱下的袜子总是随手扔到床底,以前都是秦淮茹帮忙捡出来洗的。 自从秦淮茹不来他家后,他的袜子已经堆了两双,他却一直没想起要洗。 “你还说呢,床底下现在有两双袜子了,要是你能顺手洗掉,怎么会越积越多?” 何雨水说着,嫌弃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看到林建在旁边偷笑,便把矛头转向了他。 “林建,你也跟着笑?你的袜子也不洗,是不是也指望别人帮你?” “嘿嘿,不是有我嘛,柱子哥,我看你得赶紧找个媳妇,不然生活太邋遢了。” 林建毫不害羞,反而得意地回道。 何雨水被说得脸红了,心里却甜丝丝的。 “我才不会一直单身呢,不然天天看你们俩秀恩爱,我还不被气死?”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开始做饭。 他熟练地起锅烧油,将准备好的食材下锅,林建则帮忙添柴火,让炉火更旺。 半小时后,第一道红烧肉就完成了。 这手艺果然不一般,色泽鲜亮,肉质透明,香气扑鼻,简直让人垂涎欲滴。 何雨水闻着香味,差点流出口水。 即便最近吃了很多美味,她依然是个典型的吃货——看到美食就挪不开步子,嘴里的口水也不由自主地分泌。 装盘后,何雨柱又做了两道菜,屋里的粥和馒头也热好了。 他们将食物装进一个食盒,三人一起送到了后院聋老太太那里。 老太太正坐在床上等他们,见到林建、何雨柱和何雨水来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哎呀,我的大孙子来啦!” “嘿,老太太大娘,我给您带了好吃的来啦。” 何雨柱满脸笑意地说道,话语中透着对聋老太太的亲近。 早年间,聋老太太耳力尚可时,傻柱就对她特别亲昵。 老太太无儿无女,靠低保生活,对何雨柱比亲孙子还疼,有什么好东西都留给他,而对何雨水却有些冷淡。 毕竟何雨水有点自私自利的倾向,小时候还能忍,长大后越发不成样子,成家后更是不值一提。 幸亏如今何雨水性格还不错,否则林建根本不会考虑她。 电视剧情中,娄晓娥带着傻柱的儿子来找时,何雨水对亲侄子的态度让人难以接受,简直像脑袋进了水似的,恨不得老哥一辈子无子,断了何家香火才好。 至于秦淮茹嘛,她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让何雨水如此维护,实在令人费解。 幸好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有林建在,秦淮茹没机会得逞。 傻柱端出了红烧肉、肉末白菜和一盘豆腐,还准备了三碗白粥。 虽然没有鱼,但老太太看到红烧肉,高兴得合不拢嘴,催促赶紧开饭。 老太太今日胃口不错,吃了半个馒头和几块肥肉,但因年岁已高,肠胃不好,便把白粥拌着肉汤吃了。 饭后,她满意地看着何雨柱吃饭,目光中流露的慈爱,令林建和何雨水都心生羡慕。 晚饭过后,何雨水收拾碗筷去洗涮。 何雨柱和林建搀扶着聋老太太来到二院。 此时夜幕降临,院子里亮起了灯光。 不少街坊被三大爷喊来,说晚上林建要唱两段戏,让大家聚在一起听听,但需要交些瓜子当作戏票。 不过是些瓜子而已,一毛钱就能买一小兜。 一家子买一兜,倒一碗当票,听着热闹也很不错。 待聋老太太坐下后,院里已坐了不少人。 三大爷拎着个大竹筐,里面装满瓜子,脸上挂着笑容,若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他捡到钱了呢。 “嘿嘿,林建你来啦,瞧瞧这些瓜子,够不够当戏票?” 第38章 一副怨气十足的模样 林建一看,确实不少,笑着回应道:“够了够了。” 林建笑着答应:“行啊,三大爷,那咱们就边吃瓜子、喝茶,边听我唱几段戏。 晚上回去还能休息。” 【全院人兴奋+435】 哇!大家的热情真高! 看到众人高涨的情绪值,林建的笑容更加灿烂。 其实他并不是为了几把瓜子,而是这些情绪值更有价值,一个情绪点就能换几十斤瓜子呢,还任选口味。 三大爷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忙着分发瓜子。 一些年轻人直接往自己兜里塞,一把接一把。 平时哪能常吃到瓜子,只有过年时才有。 所有人都欢欢喜喜,唯有秦淮茹的婆婆板着脸,一副怨气十足的模样。 该死的老太婆,肯定是故意的!她分明知道今天我要打扫院子,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召集大家嗑瓜子! () 一大爷坐在桌边,二大爷在对面。 桌上摆着茶具,热水壶旁,三大爷正往他们空盘子里添瓜子。 一大爷笑着对林建说:“小建,没想到你会唱戏。 要不先来一段试试?要是唱得好,院里有懂行的,帮你找伴奏,给你组个班子。” “哇哦!” “一大爷,您不是在逗我吧?咱们院还有文武场?” 一大爷笑答:“当然了,我刚才不就说了吗?咱们院藏龙卧虎,不仅有人,还有乐器。” 文武场是戏曲乐队的统称,分为文场(弦管乐)和武场(打击乐)。 “那太好了!您赶紧叫出来吧,年底工厂的文艺会演,我就靠咱们院的文武场了。” 一大爷笑着向院子里喊道:“听见没有?还不出来露个面!林建现在是钢厂西厂宣传科的科长,年底的文艺会演,他要登台表演,这是露脸的好机会。” 【全院人震惊+538】 哇!一大爷,真厉害! 一定要继续加油! 院子里已是一片喧闹,大家都在议论林建即将担任宣传科科长的事。 这事已经确定无疑了,真让人佩服,才十七岁就当上了科长。 雨水的眼光确实不错,早早就抓住了机会。 几个年长的老人笑着走出来,其中一个说:“老大爷,咱们准备好了吗?” 院子里的人嗑着瓜子,喝着茶,没多久,六七个熟悉乐器的老工人就出来了。 “哎呀,好久没碰这些家伙了。” “没错,今天咱们就好好玩玩。” 大家一边聊天,一边坐在一起,对林建唱戏并不抱太大期待。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又没学过,怎么可能唱得好? “林建,你想唱哪一段?” 老大爷笑着问。 “先来段《铡美案》,‘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 无论何时何地,包公的故事总是很受欢迎。 听到林建选这段,院里许多爱听戏的人都激动起来。 几个年长的乐师也微微一笑,不管林建唱得如何,今天就当娱乐了。 “好啊,今天咱们开个审判会,再唱段《铡美案》,包公审驸马,正好合适!” 二大爷也笑着说。 角落里的秦淮茹面露尴尬,而死老太婆脸色难看。 三大爷却满脸兴奋。 “别废话了,快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坐在椅子上的三大爷晃动身体催促道。 “好,几位师傅,开始吧。” 随着林建的话音落下,几个四十多岁的乐师开始了演奏。 拉弦敲鼓,热闹非凡。 林建在伴奏响起的同时,身上气场骤变。 包龙图! 坐镇开封府啊! 这一开口,几个乐师瞬间愣住了。 这嗓子太棒了,唱得真地道! 随即更加专注地伴奏起来。 【伴奏的七位乐师震惊又开心】 【院子其他人兴奋不已】 尊一声驸马爷仔细听,还记得端午节上朝时,我与你曾在朝房说过招赘之事! 提起这事你神色不安,我想你家乡定有前妻! 如今她母子前来寻你,你不认也不把她接回来! 我劝你认下香莲才是正理,否则后悔莫及! “太好了!” 唱完一段后,院子里的人纷纷喝彩鼓掌。 这段戏讲述的是陈世美不肯认秦香莲的故事,最终被包拯用铡刀惩治的情节。 《铡美案》讲的就是这个关于铡刀制裁陈世美的案件。 林建扮演的老包形象生动,让周围观众听得如痴如醉,乐师们伴奏时也更加专注努力。 最精彩的片段即将到来!“驸马,请近前仔细看看这张状纸。” 上面写着秦香莲三十二岁,控告当今驸马君主、违背皇命,抛弃原配另娶他人,甚至杀害妻子儿女,逼死韩琪于庙中,如今状纸已呈递至府上,看你如何辩解! 林建低沉有力的嗓音仿佛将包公重现人间,痛斥着陈世美的种种罪行。 真是太棒了!大家纷纷鼓掌欢呼,为他的精彩演绎喝彩。 林建向邻里们鞠躬致意。 “各位过奖了,我唱得还不够好。” 心情舒畅极了,唱一段戏就能收获不少情绪值。 但转念一想,那个恶婆婆和棒梗,也许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对手。 虽然杀掉她们很简单,但那样就显得无趣了,最好还是让他们受尽折磨。 至于那个忘恩负义的人,必须让他变成温顺的“小狗” 。 何雨柱笑着问:“你什么时候学会这门技艺的?” “这就不是你能理解的,这叫天赋。 听过一遍就会,不然我怎么会成为宣传科长呢?” 林建骄傲地说。 何雨水的目光充满仰慕之情。 其他邻居也都笑了,内心却对林建心生敬佩,又一次为他提供了情绪值。 林建提议:“大家别闲着了,嗑瓜子吧,我再给大家表演一段《智取威虎山》中的‘打虎上山’。” 《智取威虎山》是近年来流行的新剧目,虽刚推出不久,但已有广播录音流传。 这是典型的主旋律戏剧,全国都在推广。 所以林建提到这部戏时,立刻引起了大家的热情响应。 一段激昂的二簧导板,旋律欢快而充满力量。 不得不承认,院子里的几位老师傅技艺非凡。 虽人数不多,也未曾排练过,却能即兴登场,且表现得十分出色。 穿越林海! 跨越雪原! 豪情直上云霄! 抒发壮志,胸怀天下,俯瞰群山。 愿红旗,在五湖四海迎风招展, 哪怕火海刀山,亦勇往直前。 恨不得让飞雪化作, 迎来春色,改换人间! 瞧瞧!这戏词!满含深情! 棒! 街坊们兴奋地欢呼起来,懂戏的人,比如三大爷,听得如痴如醉,不知不觉间给予情感支持。 还有一些人不懂戏,但被感染得热血沸腾,跟着起哄喝彩,同样不自觉地将林建当作焦点。 赋予我智慧和勇气, 千难万险不过等闲。 为了,扮演, 如尖刀般深入。 定要将座山雕埋于深山, 壮志撼动山岳,雄心震惊深渊。 期待与战友共赴百鸡宴, 捣毁匪巢,必使其天翻地覆! “好!” 这次院里的喝彩声更热烈了,林建饰演的杨子荣这段演唱,让所有人热血澎湃。 一大爷、二大爷以及三大爷纷纷起身鼓掌。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热切地注视着林建,他俨然成了大家心中的宝物。 这可是实至名归的宝物!模样俊美,是英雄楷模,还会唱戏! 从此过节时,院子的庆祝活动不再只是吃吃喝喝、聊聊闲话,而是有了新的形式。 第39章 当真了 几段戏曲唱罢,瓜子也快嗑完了,一大爷饮尽了杯中的最后一点茶水。 “三大爷,过足戏瘾了吧。” 三大爷嘿嘿一笑,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称赞道: “真精彩啊,林建确实厉害,花脸、老生、小生都拿手,每一句都动听!” “戏也听了,瓜子也吃了,茶也喝了,是不是该散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三大爷点点头,笑着对林建说: “对,林建,辛苦你了,我给你留着的瓜子一会儿给你送过去。” 三大爷虽然精明,但也懂得礼尚往来。 林建这次唱了几段戏,原打算留给他的瓜子,最后全分给了大家。 他留下的一包瓜子自然不能再自己享用,得给林建分些才是。 “哟,舍得啊,三大爷?” 林建笑着说。 “本就是给他留的。” 三大爷勉强笑道。 何雨柱也打趣:“难得,从三大爷口袋里出来的东西还能再回去。” 何雨柱知道那包瓜子的来龙去脉:肯定是三大爷自个藏的,但听戏听得尽兴,想让林建也分享,这才拿出来。 “你小子还想不想娶媳妇?” 三大爷瞪眼。 何雨柱立刻缩回去,嬉皮笑脸地说:“三大爷,您得抓紧啊,我都不小了。” “哼,等两天给你好消息。” 三大爷起身离开,一副得意模样。 “散了吧,明天还要上班。” 一大爷笑着催促。 听完戏的街坊们陆续散去。 “林建,喝茶润嗓子,你唱得真好!” 何雨水端着茶过来,眼神满是爱慕。 林建接过茶杯,喝了口茶,笑容满面。 “瞧瞧,还是小雨对我好,柱子哥只顾着找媳妇,连杯水都不给我倒。” “我是你大舅哥呢,再说倒水的活我也不好抢。” 两人玩笑逗趣,何雨水既害羞又觉得有趣。 喝完茶,人群渐渐散了。 林建看着地上的瓜子壳,笑着望向秦淮茹家。 只见秦淮茹的婆婆拿着大扫帚站在门口。 “张大妈,辛苦了,这么多瓜子壳!” 秦淮茹婆婆的表情复杂多变,脸色时而发黑,时而泛红。 她头上戴了顶帽子,绕着一圈布条,显得滑稽可笑。 她没理林建,拿起扫把来到院子,开始哗啦哗啦地清扫地面。 \"好了,柱子哥,小雨,你们也回去吧,我也要进屋了。 \" \"哎,林建,你明天打算怎么办?继续休息吗?\" 钢厂给了林建三天假期,今天是第二天,明天还有最后一天休息。 林建点头答应。 \"我想明天写两个剧本,提前做好准备。 \" 何雨柱嗯了一声,知道林建是在为文艺庆功大会节目的事情做准备。 接着,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一定要好好准备,我听说厂里有不少人对你有意见,说你年纪轻轻,就是靠着巴结李副厂长和杨书籍才得到现在的职位。 \" \"哼,那些人什么都不懂,净瞎说。 \"何雨水一听就不乐意了,替林建打抱不平。 林建笑着说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你们就等着看吧,等节目上演,让他们啪啪打脸。 \" 何雨柱和何雨水相视一笑,都想象得出那些说林建靠吹嘘上位的人到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院子里只剩下那个年迈的妇女在哗啦哗啦地扫地,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林建也回了家。 房间里被何雨水收拾得井井有条,看起来比以前整洁多了。 他脱了鞋,直接躺到了床上。 \"系统,打开我的数据面板。 \" 宿主:林建 身高:185cm 体质:福运护身 技能:超能念力lv3 技能:军中搏杀术lv3 技能:厨艺 技能:射击lv1 技能:念力 技能:摄影lv1 技能:放映lv1 技能:曲艺lv3 技能:导演lv2 情绪值:5278点 \"哇哦,真帅!5278点!太棒了!发财了!\" 林建一下子坐起身来,看着超过五千的情绪值,双眼发亮。 \"系统,把我的军中搏杀术升到满级!\" 刷的一声,系统扣掉了林建900点情绪值,军中搏杀术直接达到了满级! 结合林建的超强体质,就算是当今最顶尖的特种兵或者武术家,恐怕也不是林建的对手。 因为这个技能不仅仅是技能本身,还包含了对军中搏杀术的运用和理解,经验直接拉满。 现在让林建去担任八十万禁军总教头完全没有问题。 \"系统,给我一个能影响他人情绪的技能,就像催眠一样,能让别人更容易被感染。 \" 技能:魅力 刷!林建的情绪值减少了20点。 魅力?这个名字挺有意思的!增强个人魅力,能更轻松地影响他人情绪。 林建满意地点点头:\"直接把魅力技能升到顶!\" 随后,系统从林建那里扣掉了1500点情绪值,魅力技能直接达到顶峰,后面不再显示等级。 \"太棒了!有了这个技能,回去教钢厂的工人们排练节目时,就不会担心他们学不会了。 \" 林建得意地笑了笑,目光转向了另一个技能——超能念力。 虽然名字有点重复,但这是两种不同的技能,一个是操控物体的超能力,另一个是提升脑力的。 超能念力已满级,林建的大脑可以随意控制,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不过他懒得用,也没太多需要动脑筋的事,因此这个技能对他来说有些浪费。 然而,当他思考时,思路确实与众不同,能想到常人难以察觉的事情。 他还能一心多用,大脑运行效率极高,几乎相当于一台计算机。 \"系统,把超能念力升级到满级。 \" 唰的一声,系统扣除了900点能量值,超能念力终于满级。 林建感到大脑一阵眩晕,但这次没有之前升级后昏倒的情况。 \"像是喝多了假酒,睡吧!\" 林建晃晃脑袋,仰面躺下,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林建被何雨水唤醒。 看到她弯腰整理床铺的模样,他的嘴角浮现一丝温暖的笑容。 “哎呀,贤妻良母啊,小雨,你是不是已经在扮演我们林家媳妇的角色了?” 林建笑着调侃。 【何雨水害羞指数+20】 “你这个人真不正经,快去洗脸刷牙!” 何雨水红着脸将林建推开,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林建拿着洗漱用品笑呵呵地出了门。 院子里,他正好遇见三大爷穿着干净的旧衣服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一包东西。 “早上好,三大爷。” 林建热情地打招呼。 “哟,准备洗漱呢?林建,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瓜子,昨晚答应你的,我现在可兑现了。” 三大爷说着,走近递过瓜子。 林建接过掂了掂,大概一斤左右,便笑了。 “三大爷,您太客气啦,我不过是随便说说,您竟然当真了。” “男人就该言而有信。 行吧,你去洗漱,我得去上班了。” 三大爷说完,摸出钥匙走向自己的自行车。 “哎,三大爷,别忘了帮我大舅哥找个对象的事哦。” “大舅哥?哦,柱子啊,嘿,你这叫得真亲热,事情定了?” 【三大爷惊讶+20】 “还没呢,早晚的事呗。 不过柱子不结婚,小雨也嫁不了,您得抓紧啊,两对新人等着您帮忙呢。” 林建打趣地说着。 “好,我这就去找王老师,给柱子的事定下来。” 三大爷说完,摆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林建摇摇头轻笑,三大爷,您的戏份可真不少! 第40章 不太习惯 刷完牙洗完脸,林建回到屋里。 床上的被褥已被整理得整整齐齐。 何雨水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林建昨晚脱下的袜子,看见他进来。 “林建,你的袜子在哪买的?质量真好。” 林建挑挑眉。 你直接说就行了,干嘛把袜子拿这么远,难道很臭? “喜欢的话,改天我再给你买几双。” 这袜子是从系统商城兑换的纯棉袜子,手感柔软舒适。 如果不是现在没有运动鞋,林建早就想换几双了,但他对千层底布鞋和胶皮鞋不太习惯。 “挺喜欢的,不过不用给我买了,我家里的袜子多得很。” 何雨水微笑着对林建说:“我去帮你把袜子洗了,你做早饭哦。” “行,去吧,我看看今天早上吃什么。” 林建点头回应,顺手拿起墙边的篮子假装找东西。 何雨水拿着袜子出门去了。 等她走后,林建打开系统商城浏览早餐选项。 有即食的,也有需要动手做的,选择不少。 他犹豫片刻,最终选了速冻馄饨。 “还是馄饨吧!” 想起小时候的习惯,他便花了1个情绪点买了30包。 幸好随身空间自带保鲜功能,省了不少心。 他把锅放在煤炉上,加满热水,水很快沸腾。 为了增加湿度,家家户户都会在炉子上搁个装满水的壶,水开时冒出的蒸汽正好成了天然加湿器。 撕开包装袋,将馄饨倒入锅中,再撒入调料包。 动作简单却实用。 用勺背轻推馄饨,避免它们沉底或粘连。 准备一碗冷水,待锅里泛起白沫时添入,重复一次后,馄饨便熟透了。 这馄饨的调料里有虾皮和紫菜,最特别的是加入了味精,汤汁散发着诱人的海鲜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还没等林建端上桌,何雨水已经快步走进来,脸上写满期待。 “林建,又在捣鼓什么美味?我闻到香味了!” “是馄饨,可惜没有包子配着吃,下次我专门给你蒸些包子尝尝。” 林建笑着拿起事先备好的大碗,用勺子舀出热腾腾的馄饨。 这种馄饨又称云吞,皮薄馅少,煮熟后形如小云朵,不仅外观精致,味道也极佳。 他盛了一碗鲜肉馄饨,配上小汤勺,摆放在桌上。 何雨水早已按捺不住,碗刚放下,便拿起汤匙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几口气后送入口中。 “嘶嘶哈,嘶嘶,好烫,好烫啊!” 看着何雨水因被烫而张着嘴、吸着凉气,还用手往嘴里扇风的样子,林建忍不住笑了起来。 “急什么?馄饨得慢慢吃,就像豆腐一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谁叫你煮的馄饨这么香,林建,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馄饨?” 何雨水终于吞下了馄饨,满足地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昨晚,包了一点。” 林建随意地说,何雨水也没怀疑,继续愉快地享用着馄饨。 林建将锅里剩下的馄饨盛到碗里,又倒好了汤。 这时,门帘被挑开,小当探出了小脑袋。 “小当,快来,你这个小丫头,是不是闻着香味来的?” 林建笑着说,语气充满宠溺。 【小当开心+20】 小当进了屋,后面跟着小槐花,两个小女孩提着书包,那是秦淮茹用旧衣服做的单肩包。 “小建哥哥,你今天煮的是什么呀,这么香!” “好像是虾的味道!” 小槐花已经流出口水。 “你的鼻子真灵敏,不过这里面没有大虾,只有小虾米。” 林建笑着,把碗放到桌上,又拿了两个小碗,将一些馄饨分了出来。 “快坐下吃饭,咦,棒梗呢?” 林建发现棒梗没进来,以为他在门外站着。 提到棒梗,小当立刻噘着嘴低声说: “小建哥哥,你别生我哥的气好吗?” 听她的语气,似乎非常担心林建生气。 林建挑挑眉,揉了揉小当的头,“哥哥不生气,哥哥可是大人,怎么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但林建心里其实想着,“哼,怎么可能不生气,看我怎么收拾他就知道了。” “我哥在外面站着呢,他不愿意进来。” 槐花说道。 “为什么不进来?外面多冷啊,让他进来瞧着你们吃啊。” 林建说着,挑开门帘,看到院子里的棒梗。 棒梗正准备坐在屋外的马扎上,但刚挨着就迅速弹起,还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哎哟!\" 林建没忍住笑了起来。 听见笑声,棒梗猛地回头,发现林建正笑着看他,瞬间摆出一张苦瓜脸。 看来昨晚他吃了不少苦头! 活该他受罪! 土. \"棒梗,要不要进来喝碗馄饨?\" \"好!\" 这次棒梗学聪明了,林建话还没说完,他就立刻答应了。 林建:\"???\" 怎么回事,这家伙反应这么快! \"那行,进来吧,锅里还有汤。 \" 【棒梗无奈+20】 怎么变馄饨汤了? 不过有吃的总比饿着强。 棒梗小心翼翼地走进屋,每走一步,嘴角都会抽搐一下。 林建忍不住又笑了。 \"咦,怎么了?扭伤了吗?\" 林建装作不知,假装疑惑地问。 棒梗硬撑着说:\"嗯,扭伤了。 \" \"我还以为是挨打了呢。 \" 【棒梗气愤+20】 你明知道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林建,你这个坏蛋!我就知道你在嘲笑我! 可恶,你怎么还在笑! 棒梗内心咆哮,好像有个土拨鼠在蹦跶。 可他越生气,林建笑得越开心。 短短几分钟,棒梗贡献了好几百点情绪值。 不愧是我选中的目标,真够劲! 过了好一会儿,棒梗才进屋。 屋里和屋外截然不同,有煤炉,暖洋洋的,还飘着诱人的鲜汤香味,让棒梗差点流出口水。 这味道,太馋人了。 \"棒梗,来,坐下吃!\" 林建指了指长凳,随口强调了坐下吃几个字。 【棒梗沮丧+20】 \"不用了,我还是站着吃吧。 \" 棒梗摇摇头,目光落在桌上的碗上。 小当和槐花坐在长凳上,趴在桌上吃馄饨。 小当吹了吹勺中的馄饨,再送入口中慢慢咀嚼,最后喝一口汤。 看着这一幕,棒梗越发觉得心酸,确实是因为嘴馋。 林建又拿了个碗,盛了碗馄饨汤,还从自己碗里挑了几颗馄饨放进去。 “站着吃就站着吃吧,这些馄饨快没了,尝尝味道。” 林建将碗递给棒梗。 看着碗里漂浮的馄饨和汤,棒梗忽然觉得林建似乎不是那么讨厌的人。 【棒梗好感+50】 “嘿,没想到这家伙还会被感动呢!” 林建心中偷笑。 一直找茬对付棒梗不是办法,涸泽而渔的事可做不得,古人也懂这个道理。 所以得时不时地给予一些好处,就像给韭菜浇水施肥一样。 此刻林建就是在给棒梗施肥。 接过碗筷,棒梗急不可耐地咬了一口馄饨。 “嘶嘶嘶哈哈哈!” 由于太心急,馄饨把棒梗烫得差点蹦起来,最后还是把馄饨扔回了碗里。 【棒梗郁闷+20】 “别急,慢慢吃,就这几个,吃完就没啦。” 林建笑着提醒棒梗。 【棒梗郁闷+50】 瞥了林建一眼,棒梗决定不理他,他发现林建总喜欢捉弄自己。 满意地坐下,林建拿起勺子继续吃馄饨。 他的碗里还有二十多个,舀起一颗吹凉后送入口中,一脸满足。 商城出品的东西,味道绝对一流,而且十分健康。 “槐花,你觉得好吃吗?” 第41章 一滴不剩 “嗯嗯,好吃,小建哥哥,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好吃的?” 槐花笑嘻嘻地看着林建,好奇地问。 “因为我有本事啊,槐花,等你长大后嫁人,要嫁给一个有本事的人,明白吗?” 槐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小建哥哥,我长大后就嫁给你好不好?” “哈哈,小丫头,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林建乐得合不拢嘴,捏了捏槐花的脸蛋。 小当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我也要嫁个小建哥哥,这样我也能天天吃到好吃的啦。” \"你这小丫头,还想跟小雨姐姐争呢。 \" 何雨水被逗乐了,学着林建的样子,轻轻捏了捏小当的脸蛋。 她并没有当真,这两个孩子一个六岁,一个四岁,哪懂什么嫁人的事。 林建当然也不当真,只是觉得她们很可爱,舍不得让她们难过罢了。 如果是两个男孩子,恐怕早就被笑话成棒梗那样了。 毕竟棒梗才八岁。 棒梗在一旁吃完馄饨,小口喝着汤,时不时瞟向小当和槐花的碗。 他对妹妹说要嫁给林建的事毫不在意。 他以前还说过长大要娶何雨水呢,那当然是随便说说的。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能不能再要点馄饨,这味道太好了,他已经吃了三个,还是没解馋,越喝汤越想吃。 林建察觉到棒梗的眼神,心里暗笑,还想吃?做梦吧你。 \"槐花,吃完了还想吃吗?\" 小槐花刚好吃完最后一个馄饨,听到林建问,立刻点头:\"要!\" 林建笑着把自己的馄饨拨给她一些。 【槐花快乐值+20】 \"小当,你呢?够了吗?\" 小当乖巧地点点头:\"够了,小建哥哥,你也吃吧,每次都让我们先吃,你自己都没吃饱。 \" \"没关系,不够我可以再煮,你们上学去,我不急。 \" 林建说完,又给了小当几个馄饨。 【小当快乐值+30】 接着,林建看向棒梗。 棒梗眼睛一亮。 【棒梗兴奋值+30】 \"棒梗,锅里还有汤,不够的话可以喝汤。 \" 【棒梗愤怒值+100】 白高兴了一场!以为林建会给他馄饨,结果只是让他喝汤! 林建故意逗弄棒梗一会儿后,碗里的馄饨凉了些,他迅速吃完,连汤也喝了。 小当和槐花也吃完馄饨,把汤喝得一滴不剩。 \"吃饱了吗?\" \"吃饱了,小建哥哥。 \"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清脆。 \"那去上学吧,路上小心点。 \" \"谢谢小建哥哥!\" 小当和槐花笑着对林建说了几句话,随后各自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才满足地离开,跟随着棒梗而去。 出门时,棒梗的脸色又变得阴沉。 他还没吃够啊! 那些美味的馄饨,仅仅尝了三个。 想到这些,棒梗心里空荡荡的。 一不留神,脚绊在门槛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倒在地上。 就在身体倒下的瞬间,他下意识拉住了门帘。 门帘用钉子固定在门框上,非常牢固。 只见他转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仰面朝天。 砰的一声巨响,他的屁股狠狠砸在地面。 “嗷!” 这一声尖叫,像是狼嚎一般。 【棒梗痛苦指数+100】 棒梗苦着一张脸,一瘸一拐地离去。 小当和槐花含着泪,心疼他们的大哥棒梗。 林建回到屋里,笑得肚子都疼了。 “雨水,你看到了吧,棒梗的脸都绿了,哈哈。” 何雨水无奈地看着林建,摇摇头笑着说:“你啊,跟棒梗较什么劲,看他摔得那么疼,你还笑得这么开心?” “那是自然,这小子背后肯定在骂我呢,让他摔一跤,我就开心一下怎么了?” 林建理直气壮地回答。 何雨水摇头轻笑,看了看自己碗里剩下的馄饨,小脸微微泛红。 “林建,我的馄饨没吃完,你吃饱了吗?要不要” “正好我也没吃饱,给我吃吧!” 林建毫不客气地坐在何雨水旁边,拿起勺子开始享用她的剩饭,也不介意是她用过的。 看到林建丝毫不嫌弃自己,还用她用过的勺子吃东西,何雨水的脸蛋更加红润了。 她怔怔地望着林建,不知不觉陷入沉思。 林建很快解决了剩下的馄饨,擦了擦嘴,满足地放下勺子。 “小雨,去刷碗吧。” “啊,啊?” 林建转头看向脸色通红的何雨水,“愣在那里干什么,快去刷碗。” “哦,哦!” 何雨水反应过来,立刻站起身,拿着桌上的餐具,出去刷碗了。 林建悠闲地站起,在屋内四处翻找,却始终找不到用来书写的稿纸,不禁无奈地挠了挠头,随后打开系统商城。 这一家人平日里似乎从不写东西,你可曾上过学? 心中埋怨着,林建查看了文具列表,花费2点情绪点购买了一百支中性笔和一百本高质量横格本。 这些笔和本子的品质远超这个时代,尤其是笔的设计十分精美,本子也相当耐用。 林建找来一块干抹布擦拭桌面,取出一本横格本,迅速开始书写。 然而,写完一行后,他便不满地撕下了第一页纸。 字迹实在过于潦草,尽管念力已达到满级,避免了提笔忘字的问题,但字迹仍难以入眼。 “系统,帮我搜索书法技能。” 技能:书法! 这次系统并未扣除林建20点原始技能点,因为他至少还能用笔写字,即便字迹难看,也算是一种书法。 “系统,将我的书法提升至满级。” 系统立刻扣除了林建1500点情绪值,使书法技能瞬间升至五级满级。 此时,林建握笔的手感截然不同,笔触流畅自如,字体大气磅礴,轻松写出三个字——《白毛女》。 字迹美观大方,令人赏心悦目。 林建打算将《白毛女》的剧本整理出来,并着手组织排练。 整部戏剧篇幅过长,时间跨度大,只能选取几个经典片段进行表演。 通过展现主要角色及其矛盾冲突,这部剧便基本完成。 首先明确整部话剧的大纲: 贫困佃农早年丧妻,膝下有一女儿名为喜儿,两人相依为命。 邻居王大婶和她儿子王大春对杨家父女关怀备至,两家关系融洽和谐。 喜儿与大春情投意合,青梅竹马,两家长辈商定秋后为他们完婚。 恶霸地主黄世仁觊觎喜儿的美貌,与管家穆仁智密谋,以高额利息迫使年内偿还债务。 除夕之夜,因无力偿还重利,被迫在喜儿的卖身契上签字。 绝望之中,服毒。 大年初一,喜儿被强行掳入黄府,饱受折磨。 黄世仁为了拆散喜儿与大春的感情,同时夺回王家租地,将王大婶母子赶出家门,并企图对喜儿施加侵害。 大春未能成功营救喜儿,只好前往部队寻求庇护。 怀孕的喜儿在黄家女佣张二婶的帮助下面临困境,最终逃脱虎口,在途中产下婴儿但不幸夭折。 随后,喜儿独自隐居深山,历经风雨艰辛。 因缺乏盐分,她的满头青丝逐渐变为白发。 由于常去破庙取供品充饥,村民们误以为她是“白毛仙姑” 显灵。 战争结束后,大春随部队返回故乡。 此时,黄世仁利用村民的迷信散布关于“白毛仙姑” 的恐怖谣言。 大春为了推动减租减息运动,于中秋之夜追踪调查,意外在山洞里遇到了喜儿。 第42章 体能不足 在全村的公开审判大会上,黄世仁与穆仁智均受到严厉惩罚。 地主受到制裁,喜儿得以复仇雪恨,她重返村庄,与大春组建了新的家庭,白发也逐渐恢复黑色。 剧本创作在林建的专注努力下顺利完成,共写了五六页横格纸。 当何雨水提醒他吃饭时,林建才意识到自己已连续写作四个多小时,完成了整整三个横格本的剧本。 这个剧本完成后,只需到钢厂宣传科复印即可安排排练。 “林建,我做了挂面汤,希望你不会觉得难吃。” 何雨水将热腾腾的挂面汤端上桌,忐忑地看着林建。 这是她首次为林建烹饪,担心做得不够好而遭到嫌弃。 想到林建做的饭味道极佳,而自己只能煮这般简单的挂面汤,她感到十分焦虑。 碗中的挂面仅添加了酱油、盐,点缀一个荷包蛋,少许香油,看起来清淡朴素。 虽然外观普通,但美味往往藏于这种简单之中。 林建微笑夹起一口尝了尝。 【何雨水紧张度上升】 “你觉得这可以吃吗?” 何雨水睁大双眼注视着林建,既紧张又充满期待。 味道相当不错,最近吃了太多肉,喝碗挂面汤也是极好的。 林建满意地夸奖着。 他对何雨水的厨艺并没有抱太高期望,只要能吃饱就好。 而现在她煮的挂面汤,完全达到了他的预期。 而且能让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心甘情愿为自己做饭,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挑剔呢!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 何雨水眼睛一亮,兴奋起来,这让林建的情绪值又上升了20点。 “当然不会骗你,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林建笑着将笔记本放到旁边的柜子上,这是他花了四个小时完成的作品,他相信这部剧在接下来的文艺庆功会上一定能掀起一股热潮。 到时候收获情绪值,那感觉肯定很棒。 何雨水的小脸红扑扑的坐在林建对面,捧着碗小口地吃着挂面。 每吃两口就抬头看看林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越来越红。 【何雨水害羞+100】 吃过午饭后,何雨水去刷锅洗碗。 林建则开始准备其他节目。 除了《白毛女》这部短剧外,他还准备了几项节目内容。 一个是大合唱《咱们工人有力量》,另一个是电视剧《亮剑》的主题曲《军魂》。 还有一个小合唱,《我和我的祖国》,参与人数待定。 林建打算自己演唱一首《少年壮志不言愁》。 他想了想,要不要也让何雨柱上去唱首歌。 但转念一想,何雨柱不仅嗓门大,而且五音不全。 算了,他上去的话,估计会闹笑话。 不过柱子的嗓音很有磁性,可以考虑让他朗诵一首诗。 想了半天,林建最终没找到合适的诗词,还是算了,这个大舅哥实在是难以伺候。 也许有人会疑惑,为什么厂里的文艺活动要选唱《军魂》这首歌。 这是因为厂里有不少退伍老兵。 战争结束后,军人数量过剩,自然需要退伍回家。 而此时国家正进行大规模建设,他们无法再上前线保家卫国,于是转向生产一线继续为国家贡献力量。 因此,《军魂》这首歌再适合不过了!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唱出一首赞歌。 我为每一座山峰歌唱,也为每一条河流颂赞, 袅袅炊烟,小小的村庄,路上留下的一道辙印。 啦 林建看着节目单上的歌名,情不自禁地哼唱起来。 这时,何雨水掀开门帘走进来,手里端着锅碗筷,听到林建的歌声,不由得驻足聆听。 林建的声音清澈悦耳,洋溢着对幸福生活的满足和对祖国由衷的喜爱,这种情感欢快而轻盈,仿佛在蓝天翱翔,在山水间流淌,格外引人入胜。 何雨水从未听过这样的歌词和旋律,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何雨水好感+10】 看到何雨水回来,呆呆地看着自己,林建停止了歌唱,笑着问:“小雨,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林建,你刚刚唱的是什么歌?太美妙了。” 何雨水将锅放到桌上,挨着林建坐下,兴奋地问道。 “你喜欢这首歌吗?我来教你吧。” 【何雨水兴奋+20】 “太好了,你快教我怎么唱。” 何雨水激动地点点头。 “这样,我把歌词写下来,你看着歌词,我一句一句地教你。” 见到何雨水如此喜爱这首歌,林建很愿意教她。 要是何雨水唱得好,他打算把她招进钢厂宣传科,凭借这首歌给她安排个工作完全没问题。 很快,林建写出了歌词。 何雨水被那漂亮的字迹吸引,她没想到林建不仅长相英俊,身手不凡,连字也写得这么好,真是人如其字啊! “来,跟我一起唱:‘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这一刻,林建的魅力悄然展现,何雨水脑海中只剩下他教歌的画面,“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这句歌词在她心中萦绕。 随后,何雨水开始试着唱: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嗯,不错!唱得真好听!” 林建并非虚夸,确实觉得好听。 何雨水的声音虽然略显稚嫩,毕竟她只有十八岁,但依然悦耳动听。 林建原本计划让四个女孩一起唱这首歌,两位年长的,声音成熟,象征中年人;两位年轻的,声音清脆,代表青少年,能更好地传达歌曲对祖国的情感。 谷老师和菲天后各自诠释过这首歌,尽管唱法各异,传递的情感却是一致的。 由于两人声音特质不同,听起来像是来自不同年龄段的人在抒感。 因此,林建打算选出两位处于不同年龄层的女性工人来共同演绎这首歌曲。 听着何雨水逐句模仿并迅速掌握了这首歌,唱得有模有样,林建对自己的魅力技能颇为满意。 “不愧是五级技能,效果果然显着。” 听到何雨水完整地再唱一遍,林建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唱得不错,小雨同学,进步很快。” 何雨水微微一笑,带着甜甜的语气说: “这都要感谢您的教导,林老师。” 说完,她调皮地笑了笑。 “哈哈,你很有音乐天赋,小雨。 年底我们钢厂的文艺庆祝活动,就由你来演唱这首歌吧。” 林建笑着提议。 【何雨水震惊值+50】 “什么!让我在文艺庆祝会上表演!” 何雨水感到难以置信,这不是小事一桩,她才刚刚学会这首歌,就要登台面对整个钢厂的职工演唱。 “别紧张,我打算选四人组合登台,你只是其中之一。 明天跟我一起去钢厂,我会帮你安排工作。” “真的吗?我可以进钢厂工作?那我能做些什么呢?” 【何雨水激动值+30】 她此刻有些不知所措,被林建接连的提议震撼到了。 要是让何雨水在钢厂工作,当然是可行的,但轻松的工作岗位肯定不存在。 广播站的广播员职位已经有人选定了。 要不就去车间,那里需要电焊、机修、轧钢等工种,那么多车间必然缺人手。 不过这些工作可不是普通人能胜任的。 或者去隔壁的纺织厂,但那里的工作非常辛苦,像何雨水这种体能不足、没干过重活的女孩去了恐怕吃不消。 想成为教师也不容易,现在当老师首先得去师范大学深造,毕业后才有资格进入小学任教。 第43章 能为自己争取些好处 “广播员?我是宣传科科长,招人还是有点权利的。” “你唱歌好听,普通话也标准,多练练口才,做个广播员应该不难。” 何雨水露出犹豫的表情。 \"但我们的同学于海棠已经被安排去钢厂广播站当广播员了,我这个时候再去,会不会影响到她呢?\" \"我是科长,我说了算,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糊涂。 \"林建笑着轻轻点了一下何雨水的额头。 在这个社会中,人人都以自我为中心,利益面前,连亲情都能反目成仇。 何雨水的想法太过单纯,说明她阅历尚浅,还是太幼稚了。 然而,这正是林建欣赏她的地方。 【何雨水开心+5】 \"嘻嘻,听你的,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钢厂。 \"何雨水高兴地说。 在唱歌上,何雨水很有天赋,再加上林建的魅力技能,她学得很专注。 整整一下午的指导,使她在发音技巧和情感表达上有了一定的进步。 何雨水像一块海绵,尽情吸收着歌唱的知识。 下午六点多,何雨柱提着饭盒悠闲地回来了。 今天厂里的领导宴请客人,主厨是李副厂长,通常何雨柱不会用心做饭,但这次他使出了八成的功夫,做了满满一桌美味佳肴,每样菜都留了一些下来。 一方面,李副厂长推荐林建当宣传科科长,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至少他帮林建创造了机会。 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是林建的事,还有多少人渴望这样的机会却得不到呢? 因此,何雨柱对李副厂长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另一方面,何雨柱想明白了,给杨厂长做饭再好,也没见自己得到什么好处,无非是多了一些剩菜可以拿回家。 既然如此,李副厂长宴请客人,自己没有理由不尽全力,也能为自己争取些好处。 看吧,三个饭盒里的菜全是硬菜。 进了大院,有些工人还没回来,有些人已经回来了。 三大爷正在院子里停车。 听到何雨柱哼着戏曲声,转身一看,只见何雨柱迈步走进了院子。 特别当何雨柱手里提着饭盒时,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来今晚又有美味佳肴可享了。 ”柱子,你回来啦!\" \"哟,三大爷,您今天回来得真早啊!\" 何雨柱带着笑容向三大爷打招呼。 三大爷眯着眼睛笑道:\"那是自然,今天有好事要告诉你呢,所以我特意赶早回来。 \" \"好事?\"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期待和兴奋的表情。 “三大爷,是不是我的事情有进展了?\" 何雨柱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三大爷点点头,依然带着微笑。 \"没错,有消息了。 \" \"嘿嘿,三大爷,您办事效率挺高啊。 瞧,我今天还带了不少好菜回来,要不要去林建那儿一起喝两杯?\" 三大爷的小眼睛也亮了起来,他一直在等的就是这句话。 \"行啊,我去换衣服,记得拿出来。 \" \"放心吧,少不了您的酒喝。 \" 何雨柱点头笑着说。 锁好自行车后,三大爷回到自己家。 何雨柱正准备去林建家时,林建家的门帘被掀开,何雨水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哥哥后,高兴地笑了。 \"哥,你回来啦。 \" \"嗯,回来了,雨水,去我那儿把柜子上的酒拿来,今天咱们在林建这儿吃饭。 \" \"好,我去拿,一会儿告诉你个好消息。 \"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离开,脸上洋溢着喜悦。 毕竟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女,一有喜事就藏不住,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兴奋。 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何雨柱摸了摸后脑勺,笑着感叹。 \"不愧是亲妹妹啊,知道我要结婚了,比我还高兴。 \" 感慨完后,何雨柱走进了林建家。 林建正在整理东西,桌上横格本被整齐地收进柜子里。 \"林建,一会儿三大爷过来,我们一起在这儿喝点。 \" 何雨柱笑着对林建说。 说完,他提起饭盒,示意林建不用准备饭菜了,自己带来了好吃的。 林建看了看饭盒,笑着回应道:\"好啊,看你笑得多开心,三大爷是不是要给你介绍对象了?\" “你听说了吧?嘿嘿,刚才我遇到三大爷了,他说有个好消息,就是帮我介绍对象的事。” 何雨柱一边说话,一边熟练地从林建家拿出锅,放到煤炉上热菜。 林建则拿出菜盘,帮何雨柱一起准备。 其实他来这里好几天了,只吃过一次何雨柱从食堂带回来的菜,所以他很好奇,那些菜到底有多美味。 没过多久,何雨水提着两瓶二锅头回来了。 这是当时最便宜的酒,一瓶就要五毛钱。 粮食紧张的年代,酒可是奢侈品,普通家庭根本买不起酒,能喝得起白酒的院子没几家。 除了三大爷家和何雨柱、许大茂家外,很少有人能负担得起。 三份盒饭里的菜也摆上了桌,分别是油炸花生米、肉香肠、回锅肉和红烧肉。 分量不少,花生米和香肠装了一盘,剩下的回锅肉和红烧肉满满一盒。 很快菜热好了,何雨柱把它们装盘。 正准备喊三大爷过来时,三大爷掀开门帘走进屋。 他在外面就闻到屋内飘出的香气了。 那是肉的味道! 这香味太诱人了! 说实话,这个时代很多家庭别说十天半月,就是连续几个月也吃不上肉。 日子实在太苦了。 不过三大爷家并不是吃不起肉,而是太节俭了。 要是每隔十天半月吃顿肉,三大爷家是完全可以承受的。 但三大爷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一顿肉的花费够他们一家六口吃三天的粮食。 既然不吃肉不会死,那干嘛还要吃肉,直接吃粮食就行。 没错,一家六口! 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最小的棒梗才八岁,就已经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三大爷家三个儿子,两个成年,一个少年,如果不精打细算,三大爷的工资肯定存不下来。 “嘿嘿,三大爷,快来坐,快来坐!就等您来了。” 何雨柱热情地邀请三大爷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两道肉菜,一盘花生米和肉香肠,锅里还煮着鸡蛋。 三大爷阎埠贵满心欢喜,这次为傻柱牵线搭桥没有白费功夫,他已被热情款待了两次。 ”柱子,看来你在食堂当厨师真是不错,带回这么多好吃的。\" 三大爷坐下后,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羡慕地夸赞道。 何雨柱笑了笑,虽然这话是真的,但他不能承认:“三大爷,这是厂里李副厂长招待客人剩下的,倒掉太浪费了,我就拿回来了。\" \"对对,节约粮食,杜绝浪费!\" 三大爷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随后又笑眯眯地看着锅里的炒鸡蛋:\"柱子,鸡蛋好了吗?要不你让林建来炒,咱们赶紧坐下喝一杯。\"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好了好了!\" 何雨柱说完,将炒好的鸡蛋倒在盘子里。 林建笑着把盘子端到桌上。 “三大爷,您看这炒鸡蛋,金黄金黄的,香不香?\" 三大爷眼睛一亮:\"香!柱子你的手艺堪比西厂大厨啊!\" 何雨柱的手艺大家都认可,吃过他做的饭的人都说好吃。 “三大爷,您别夸了,快来尝尝。\" 何雨柱摘下围裙,坐在三大爷身旁,给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这一小杯酒,香气浓郁,即便是二锅头,也是上等的好酒。 第44章 招待 \"嗯,香!干一杯!\"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看着两人动作如此一致,林建无奈地摇摇头,喝酒非得这样吗?就不能顾及一下不能喝酒的人? 林建和何雨水也坐下了。 \"三大爷,你说说我那事进展如何?\" 喝了点酒,何雨柱按捺不住好奇问道。 他单身二十多年,现在渴望早日成家。 三大爷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香肠,缓缓放进嘴里,嘴角挂着笑意。 “柱子,这次我可帮了你大忙了。 我们学校有三位年轻貌美的单身,一个是班里的冉老师,另一个是隔壁班的王老师,最后一位是小当的班主任,我就不再多说了。” “哎,只要不涉及秦淮茹家就好,就王老师吧。” 何雨柱眨了眨眼,给三大爷添了一杯酒。 “没错,王老师全名王,二十五岁,正好适合你,戴副眼镜,气质文雅,长得也很漂亮。 我已经把你的事跟她提过,她愿意见面。 明天我约她在你们院里见面,到时候你做顿饭招待她。” 三大爷越说越高兴,毕竟第二天又能享受美食了。 何雨柱也笑了起来。 “好啊,就这么定了。 明天请她来我家,我一定做好吃的,三大爷,这事您可别搞砸了。” “哪能呢,都安排妥了。” 两人又举杯畅饮,开怀大笑。 “哥,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何雨水看两人喝完酒,便为他们斟满,接着对何雨柱说。 “哦?你也有好消息?是什么好事?” 何雨柱有些疑惑,还以为何雨水说的是三大爷给他介绍对象的事呢。 三大爷也好奇地打量着何雨水和林建。 难道何雨水和林建已经定下婚期了吗? 不可能,林建才十七岁,还不符合结婚年龄。 大燕国法律规定,男性需满十九岁,女性需满十八岁才能结婚,不过双方同意的话,男性十八岁时可以订婚。 “是关于工作的事,林建说要带我去钢厂,在宣传科工作,做广播员。” “真的!哈哈,这是好事!” 何雨柱兴奋地说,目光转向林建,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就能更好地照顾何雨水了,他对这个妹夫很满意。 三大爷附和道:“柱子,今天可算双喜临门,咱们爷俩再喝一杯。” “对对对,必须喝一杯!” 碰杯声响起。 两人一饮而尽。 林建内心无奈地摇摇头,三大爷,您真是想喝酒都想疯了,这白酒喝得跟白开水似的。 何雨柱和三大爷小酌了一个多小时,两瓶二锅头见了底,桌上的菜肴也被吃得差不多了。 临别时,何雨柱承诺事成之后定会有所答谢,这番话让三大爷喜不自胜,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何雨柱酒量不佳,带着醉意回屋哼起了跑调的歌,何雨水便留在厨房收拾碗筷。 听到哥哥因婚事而开怀的模样,她忍不住调侃道:“一说起找媳妇,哥笑得脸都快裂开了。” 林建主动上前帮忙,但被何雨水婉拒,于是他只能在一旁微笑。 听到何雨水的吐槽,他打趣说:“男人嘛,哪个不喜欢女人?你哥天天被个漂亮寡妇盯着,心里苦着呢。” 何雨水听后顿时羞红了脸,嗔怪林建说话太直白。 林建却毫不在意,笑着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里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听着院子里何雨柱醉醺醺哼唱的歌曲,她内心复杂,满是失落。 当天傍晚,何雨柱提着三个饭盒回家,这让秦淮茹想起从前,那三个饭盒曾是他们家的口粮,能让孩子们饱餐一顿。 但现在,家里只剩下稀粥,连窝头都没有。 更让她难过的是,何雨柱显然在前院与三大爷共饮,这种喜悦多半是因为三大爷可能为他介绍了对象。 突然,一阵剧痛从胳膊传来,打断了秦淮茹的思绪。 原来母亲用力拧了她的胳膊,冷冷地说:“发什么呆?孩子喊你盛饭呢!” 秦淮茹疼得轻呼一声,反应过来后,只见母亲收回手,脸上带着不悦。 另一边,棒梗坐在凳子上,端着碗等秦淮茹给他添饭。 他撒娇般催促道:“妈,再给我盛一碗。” 秦淮茹无奈回应:“都快没了,你已经吃了三碗,两个妹妹才吃了半碗。” 棒梗嘟囔着说自己还没吃饱。 棒梗听说不能吃饭了,小脸立刻阴沉下来,脑海中浮现出今早林建关于馄饨汤的谈话。 【棒梗怨愤+10】 林建在家看到突然弹出的信息提示,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这个小,又无缘无故骂我?看我以后怎么教训他。” 死老太婆瞧了瞧秦淮茹,叹了口气,把自己的饭递给棒梗。 “棒梗,奶奶吃饱了,你把这碗饭吃完。” 什么叫吃饱了?虽然她的饭量比不上棒梗,但也不算少,这半碗饭能有什么用? 可家里没钱啊!赔偿了许大茂两块钱后,家里没有任何其他收入,连窝头都买不起。 棒梗才不管她是否真的吃饱,接过碗就狼吞虎咽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之前的三碗饭全被倒进狗肚子里去了。 “唉,棒梗啊,不是不让吃饱,而是你这次闯祸,让我们家损失太大了!” “再说,半大小子,总不能饿死老子。 这不是你妈没能力,而是五口人仅靠这点定量粮生活,若不是你妈四处奔波,我们早就挨饿了。 知足吧你们。”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心里满是苦楚。 她明白,死老太婆并非在体谅她,而是暗示她赶紧想办法找粮食,否则只能挨饿。 但问题是,去哪里找粮食呢? () 第二天清晨,因为要上班,林建没有等到何雨水来喊他,自己便早早起了床。 一套绿色军装,戴着军帽,除了缺少一些细节,他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军人。 这是保卫科的制服。 今天林建要去工厂,首先得去保卫科销假,之后再去哪里,得看具体情况。 敲门声响起。 刚穿好衣服的林建去开门,发现何雨水正站在门外,穿着整齐,还围着一条白色围巾,显得格外清新美丽。 “哟,今天起这么早啊,我还以为又要叫你起床了呢。” 何雨水见林建已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笑着调侃道。 林建无奈地耸耸肩,“小雨啊,我还没说你呢,好不容易放三天假,连个懒觉都睡不成,天天早晨来敲我门,你还挺得意的。” 【何雨水羞涩+10】 林建正在休假,但何雨水每天清晨醒来最想做的事就是见到他。 于是,她每天都早早来到林建家,把他从被窝里叫起。 “今天去食堂吃早饭,我带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有车。” 何雨水自豪地说道,同时指向身后的一辆旧式女式自行车。 这车虽然看起来年代久远,像个古董,但卖掉的话也能值六七十块。 “看来柱子哥真的很宠你啊,你还在上高中就给你买了车。” 林建笑着说。 何雨水又笑了起来,这是她感到最满足的事,虽然父亲不怎么样,但有个疼她的哥哥,让她没有吃过苦。 锁好房门后,两人一起推车出门。 林建那破旧的车,除了铃铛不响外,其他部位都发出各种声音一路前行。 半小时后,他们抵达钢厂的保卫科,何大旺正坐在办公室小憩。 昨晚轮到他值班,守夜一整晚让他疲惫不堪,年纪大了,不像年轻时那样精力充沛。 “报告!” “进来!” 何大旺睁开眼睛,看到门口的是林建,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 “林建回来啦,哈哈,我现在是不是该称呼你为林科长了?” 何大旺开心地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 “嘿嘿,何叔您早就知道了。” “当然知道啦,厂里谁不知道你现在成了宣传科代理科长?这是人事部发来的文件,你自己看看。” 何大旺将信封递给林建,里面是一份让他担任宣传科代理科长的公函。 “何叔,我在保卫科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您下次休假时告诉我,我去陪你喝酒。” 何大旺笑着回答:“好,不急,你先去宣传科报到吧。” “是,组长!” 林建立正敬礼,动作标准。 何大旺满意地点点头回礼。 林建离开后,他才坐下继续休息,口中还喃喃自语。 “这小子不去参军真是太浪费了。” 何雨水站在保卫科外等待林建。 林建拿着东西出来时,她立刻上前,笑着问:“怎么样,林建?” “拿到了文件,走吧,一起去报到。” 第45章 绝不拖后腿 林建笑着,忽然感觉自己像古代考中后去地方任职的官员。 他推着车向西厂宣传科走去,不久便到达了宣传科的工作区域。 这里离厂长办公室很近,便于领导们测试广播设备,不用走远路。 林建推车进院子时,恰巧看见李副厂长和杨书记走出办公室。 “李副厂长,杨书记。” 尽管对两人印象一般,但见面还是要打招呼。 林建笑着寒暄。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正要去宣传科,他们知道今天是林气回单位的日子,见到林建后,脸上都露出勉强的笑容。 “林建来啦,哈哈,总算等到你了...” “是啊,我们盼你盼得好急啊!”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快步过来,热情地说。 “李副厂长,杨书记,这些天我在家也没闲着,写了个短剧剧本,还谱了几首歌。 这是咱们院的何雨水,就是食堂大厨何雨柱的妹妹,来给大家表演一下。” 林建的话让李副厂长和杨书记吃了一惊。 何雨水反应迅速,马上开口唱歌: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离,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唱出赞歌...” 才唱几句,李副厂长和杨书记的眼睛就闪烁着喜悦。 不仅歌声动听,歌词也很精彩,特别适合即将到来的文艺庆功会! 【李副厂长兴奋值+10】 【杨书记兴奋值+20】 林建拦住还想继续唱的何雨水,笑眯眯地对李副厂长说:“李副厂长,这首歌是何雨水得知我要为庆功会准备节目后,苦思两天才作的,听完之后我觉得非常好。”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连连点头。 “很好,真的很不错!” “这首歌唱得太好了。” 笑容满面的林建忽然做出为难的样子,“可惜,何雨水不是我们钢厂的员工,这首歌,咱们不能采用啊!” “唉,过去如此并不代表将来依旧如此。” 李副厂长何等精明,林建的意思还能不懂? 杨书记笑着点头,“没错,我这就去人事科为何雨水同志办理入职手续。” 在工厂里,招聘往往就是领导一句话的事。 不过这也要看是谁,何雨水是何雨柱的妹妹,家庭背景清楚明白,换了别人可不一定行得通。 半小时后,何雨水的入职手续顺利办好,李副厂长和杨书记亲自出马,人事科自然不敢怠慢。 就这样,林建成了宣传科科长,何雨水也加入宣传科,成为广播员。 “来了来了!” “谁来了?” “新科长,林科长来了!” 宣传科的小办公室顿时热闹起来。 林建带着一脸好奇打量四周的何雨水一进来,所有人都投来目光。 早就得到消息的张二河也到了。 四十几岁,有点谢顶,张二河穿着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像学校校长。 “真帅!” “我采访过他呢!” 宣传科的人低声议论,直到林建走近,才安静下来,站起来看着他,同时好奇身旁的女孩是谁。 “林科长您好,我是副科长张二河。” 张二河笑着走过来,自我介绍说,伸出手想要握手。 林建微微一笑,跟张二河握了握手。 “你好,张副科长,今后还需要你多多帮忙。” “那是肯定的,我们都是为了工作嘛,我会尽全力的!” 尽全力?等你走了,这科长位置还是我的! 【张二河愤恨值+20】 “虚伪至极,等着瞧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建神色如常,心中冷笑。 “张二河,你是不是有这么个儿子,老在外头说家父张二河?” 放开张二河的手,林建扫视宣传科其他人。 “这就是宣传科的所有人吗?” 林建问道。 林科长,许大茂正在检修设备,今天下午他要到红星公社放映电影,稍后就过来。” 张二河向林建汇报。 “好的,不用等他了。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请大家站好,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 所有人都挺直腰板,面带微笑。 “我叫林建,之前在保卫科工作,因得到领导赏识,来到这里担任宣传科科长。 接下来我会马上投入工作,为年底的文艺庆祝活动做准备。 希望各位能全力以赴,别有懈怠。” “科长请放心,我们会努力的!” 【张二河内心不屑+20】 【李晓娟心情激动+5】 【王二柱内心不屑+5】 【何萍略有担忧+5】 “这位是我的同事何雨水,是我们西厂大厨的妹妹,歌唱得很好。 经过李副厂长和杨书记批准,她加入了宣传科,负责广播工作。” “大家好,我叫何雨水,很高兴成为宣传科的一员。” 何雨水略显紧张地介绍自己。 “欢迎林科长和何雨水同志加入我们宣传科。” 张二河主动表示欢迎,带头鼓掌。 林建点头微笑,“大家也互相认识一下吧,我也好了解大家。” “那我先来,我叫张二河,是宣传科副科长。” 张二河做个示范,说完环视一圈,眼神中意味深长。 “看清楚了,我还只是副科长,不用急着对新领导表忠心。 这家伙说不定哪天就走了,明白吗?” 在宣传科待了这么久,张二河在这里根基深厚,也有不少支持者。 “我是李晓娟,广播站的广播员。” 说话的是之前采访过林建的广播员,三十多岁,已婚。 林建很快摸清了宣传科的情况。 李晓娟对自己印象不错,愿意配合工作。 何萍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性,看起来比较年轻,林建还以为她未婚,原来已经是位大姐了。 “我是王二柱,负责宣传科的文字校对。” “我是何萍,负责宣传科的财务工作。” “我是李卫国,负责宣传科的机械质量检测。” 众人介绍完毕,林建掌握了宣传科的基本情况。 这些人在林建的系统提示下,谁是张二河的人,谁对他有好感,都无所遁形。 \"很好,大家各忙各的吧。 李晓娟,多带带何雨水;张副科长,我的办公室在哪?\" 林建不经意加重的“副科长” 三字,让张二河心中一震。 【张二河愤怒值+20】 我明明是正科长,凭什么他一来我就成了副科长?可恶! \"林科长,哈哈,请随我来,您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 \" 张二河满脸堆笑,态度谦恭。 若非系统提醒,谁能猜到他此刻内心的怨恨? 林建的新办公室曾是张二河的,宽敞明亮,窗外能俯瞰工厂全貌,视野极佳。 书柜里摆满了书籍和文件袋,桌上也有各类文具。 林建环视一圈,满意地点头:\"不错,这个办公室很合意!张副科长,这里以前是你的办公室吧。\" 林建故意强调以激怒对方。 【张二河愤怒值+20】 \"没错,嘿嘿,您来了,这办公室自然归您了。\" 看着张二河表面上赔笑,内心却气鼓鼓的样子,林建越发觉得好笑。 \"不至于舍不得吧?别生气哦。\" 【张二河愤怒值+30】 该死的小子,这是故意的吧! \"绝无可能,我定会服从领导安排,怎会生您的气呢。\" \"这样就好,我担心你有情绪积压影响健康或工作,还是把话说开了比较好。\" 【张二河憋屈的愤怒值+20】 \"林科长,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完成任务,绝不拖后腿!\" \"嗯,那便好。 对了,今天是不是还有一位新同事入职?\" 张二河愣了一下,点头回答:\"是的,是一位广播员,叫于海棠。 \" \"知道了,你出去吧。 顺便把宣传科全体员工的档案拿来给我审阅。 \" 【张二河羞辱值+10】 这小子是不是当我是跑腿的?太气人了! 但他不敢发作,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更别说林建是李副厂长和杨秘书看重的人,还是杨厂长亲自指定的科长! 今天要是我胆敢对林建无礼,随便找个小由头告我一状,说我工作不配合,立刻就能把我踢走。 张二河挤出一抹笑容说道:“好的,林科长。” 看着张二河离开,关上办公室门后,林建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小子,宣传科的位置你是坐不稳了。 半小时后,办公室的门传来敲击声。 第46章 旗鼓相当 “请进!”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进来的是个面容清秀、带着几分紧张的小姑娘,模样十分漂亮。 她怀里抱着一叠文件。 “报告,林科长好,我是新来的广播员于海棠,这是张副科长让我送来的档案。” 于海棠站在门口,声音清脆悦耳,难怪她早早就被定为广播员。 “你就是于海棠?你好,请进。” 林建见到于海棠,微微一愣,这姑娘比何雨水漂亮些,与丁秋楠旗鼓相当,不仅貌美,声音也好听,名字也很雅致。 于海棠前来报道时见到了何雨水,两人是高中同学,一碰面便兴奋地聊了起来。 从何雨水那里得知,她是被林建领进宣传科的,于海棠对林建的好奇心油然而生。 虽然对林建有所了解,但不多。 因为大姐于莉的相亲对象是三大爷的大儿子阎解成,所以她们家自然会对阎解成的家庭状况和邻里关系多加留意。 只是这些邻居大多平凡无奇。 唯有林建与众不同。 小小年纪,他就拿着四十六块六的高工资。 身材挺拔,相貌俊朗,高薪在身,家中独子,还有房有车! 如此优越的条件! 于莉知道后笑着调侃,说如果不是自己年纪大了,林建年纪又小,她都想换个人试试了。 还半开玩笑地说要将妹妹于海棠介绍给林建呢。 那时,于海棠虽没见过林建的模样,但心中已对他充满想象。 成长于贫困家庭的她深知,单靠自身努力难以过上好日子,必须嫁给一个足够优秀的男人。 她对姐姐于莉的婚姻不抱希望,尽管那位相亲对象看似体面,家境似乎不错,但她调查后发现,那人非常吝啬,于莉嫁过去恐怕不会有什么幸福生活。 不过,总比在家挨饿受冻强。 没想半个多月后,林建真的出现在她眼前。 他穿着军装,英姿飒爽,气质与常人迥异,那张脸更是俊美无比!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帅气男人。 并且,林建竟成了宣传科科长,这男人够优秀吧! 【于海棠害羞+5】 【于海棠紧张+5】 【于海棠欢喜+5】 林建被突然弹出的好几条消息弄得一头雾水。 这什么状况?我什么都没做,于海棠就已经有这么多情绪反应了? 收割情绪值需要林建主动影响他人情绪,而且数值越高,情绪越强烈。 看到于海棠脸颊泛红、紧张害羞的样子,林建也猜不透原因。 于海棠把怀里的文件放到桌上,厚厚一叠。 “我听小雨提起过你,没想到你这么漂亮,上学时一定很受男同学欢迎吧?” 林建拆开文件袋,笑着问。 【于海棠害羞+10】 “没有的,在学校,小雨很照顾我,那些男生都怕她。” 于海棠低头说话时,忍不住偷偷瞄了眼林建,那浓眉大眼,太帅了。 林建内心一惊,“原来小雨还有这一面。” 想起平时黏在身边的娇俏小雨,实在意外。 “以后你和小雨在广播站共事,互相帮忙,让小雨教你唱歌,年底文艺庆功会,你们一起登台。” “啊!文艺庆功会!” 【于海棠惊讶+10】 于海棠刚入职,还不清楚这个活动。 对,具体的事你可以让小雨告诉你。 对了,宣传科副科长张二河,你尽量离他远一些。 于海棠有些茫然地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到林建低头看档案的样子,便看得入了神。 “还有别的事吗?” 林建抬起头,看着于海棠。 于海棠的脸一下子红了,急忙摇头,两条马尾辫跟着晃动。 林建挑挑眉,平静地说:“那你去找小雨吧。 你们可以跟另一个广播员李晓娟多学学,让她带着你们。” “好的,林科长,我这就去。” 于海棠转身离开。 看着关闭的房门,林建的表情变得奇怪。 这个妹妹,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于海棠走出办公室,长长舒了口气。 她不清楚为什么,明明自己比林建年长一岁,可是在他面前总是说不出话,还心跳加快。 不过,林建确实很帅。 这样的优秀男人,她一定要抓住机会。 林建查看宣传科所有人的档案,是为了了解每个人的情况,以便为《白毛女》挑选合适的演员。 这部戏的角色不多,主要是女主喜儿、男主王大春、大反派黄世仁,以及几个配角。 林建已经确定由许大茂饰演黄世仁,不用化妆,穿长袍马褂即可。 至于其他人选,需要仔细考虑。 林建打算先在宣传科内部找找,如果不够理想,再从车间或工厂中选拔。 看过档案后,林建初步拟定了人选名单,但为了确保稳妥,下午还得面试确认。 之后,林建从钢厂宣传部印了三份《白毛女》剧本。 当时的印刷设备他完全不懂,分厂宣传科也没有,文件大多靠手写复制。 只有总厂宣传部有一台打字印刷机。 历经一番折腾,两个多小时后,林建终于完成了三份剧本的撰写。 出乎他意料的是,在印刷剧本时,工作人员因情感投入而泪流满面,还为他带来了超过一百点的情绪值。 咚咚咚! 办公室内,杨厂长正埋首于文件,听到敲门声后抬头看向门口。 “进来。” 门被推开,林建迈步走进来。 “厂长。” 杨厂长眯起眼睛,认出了来人是林建。 “是你啊,林建,怎么来了?” “嘿嘿,您不是让我暂代宣传科科长嘛。” 林建笑意盈盈,高大的身形让人感到几分压迫感。 然而他长相俊朗且笑容可掬,反倒让杨厂长觉得亲近。 杨厂长曾见过林建,之前在卫生站慰问时便遇见过。 “这是给您的东西,请过目,看是否满意。” 林建将手写的剧本递到杨厂长桌上。 【杨厂长疑虑加深】 “这是啥呀?” 杨厂长拿起本子,发现纸质不错,翻到第一页。 《白毛女》! “这是我打算在年底文艺庆功会上安排厂里工人演出的话剧,大致相当于样板戏的形式。” 杨厂长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开始浏览。 初步看完故事概要,他的神情逐渐严肃。 随着阅读深入,表情愈发沉重。 读到喜儿被黄世仁掳走、遭受并被转卖的人贩子情节时,他猛地拍案而起。 直至看到喜儿在张二婶帮助下逃出虎口、藏身深山,最终到来解救喜儿,公审惩处黄世仁和穆仁智后,杨厂长红着眼眶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真是个好故事,林建同志,是你写的?” “没错,我是根据一个民间真实事件改编的,虽然原型难以考证,但您看看剧本有没有问题?” 杨厂长摇头叹息,深吸一口气后仔细端详着林建。 “没想到林建同志还有这般才情,这次让你担任代理科长的决定真是太明智了。” 杨厂长心情愉悦地接过林建递来的歌词稿纸,仔细阅读后满意地点点头。 他一直重视年底的文艺庆功大会,才特意提拔林建为宣传科科长,就是为了通过这次活动赢得上级青睐,同时在与东厂的竞争中占据优势。 “很好,你的作品让我很期待。 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整个西厂都会支持你。” 林建提出了从车间抽调人员的建议,得到了杨厂长的积极回应。 他知道原宣传科的能力有限,确实难以胜任新任务。 “好,我立刻安排。 时间紧迫,你就全力以赴准备吧。” 离开厂长办公室后,林建信心满满。 他不仅让厂长认可了自己的能力,还获得了特殊授权,可以调配资源。 想到即将上演的精彩戏码,他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林建端着饭盒走出办公室,何雨水和于海棠也各自端着饭盒站在门口。 “科长,一起打饭吧?” 何雨水微笑着说道。 于海棠站在一旁,略显拘谨。 “林科长好。” “好,看来你们特意在等我,走吧,一起去吃饭。” 林建说完,便朝着宣传科办公楼外走去。 第47章 开始后悔 此时正值午饭时间,工厂里的工人们陆续带着饭盒前往食堂。 钢厂内顿时热闹起来。 这里的活计又累又重,车工、钳工、铆工、电工、焊工、钻工、洗工、铸造工以及装卸工,一般人根本吃不消。 相比之下,清洁队、人事科和宣传科的工作较为轻松,而保卫科则相对危险。 但自从林建处理完那起案后,钢厂得到了上级的支持,加强了安保力量,并配备了部分枪械,这让厂内的安全状况大大改善。 西厂食堂今日人潮涌动,一进门便挤满了人。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人选择将饭菜带回车间食用。 林建听到了有工人提到东厂的同事也过来买饭了。 这并非罕见现象,东厂的南易虽是好厨师,但他更擅长南方菜系,口味偏清淡或辛辣。 而何雨柱擅长烹饪北方菜和川菜,尤其是他家传的秘方,即使是最普通的食材也能做出美味佳肴。 东西两厂的工人互换食堂用餐是很常见的事情,因为饭票通用,哪里都能买饭。 队伍排了很久,终于轮到林建了。 食堂窗口的服务员刘岚长相,若与秦淮茹和娄晓娥相比,就显得逊色不少。 难怪电视剧中,刘岚的情夫李副厂长见到秦淮茹时会流口水,毕竟长期吃粗粮的人乍见精致食物,难免心动。 刘岚原本对打饭这项重复劳动感到厌烦,但当她看到林建那张英俊的脸庞时,态度立刻转变,笑容满面地询问:“哟,是林科长啊,今天想吃点啥?” 过去,林建打饭时,刘岚觉得他长得好看,说话又讨喜,还很年轻,每次都会多给他盛些饭菜。 因此两人关系还不错。 林建笑着调侃:“刘姐,又在逗我呢。” “我哪敢啊,您现在可是科长,可别忘了我这老熟人。” 看看今天的菜单,荤素搭配,但价格不同。 “来份土豆鸡块,再加份白菜,两个馒头。” “好嘞。” 刘岚接过饭盆,盛了满满一勺土豆鸡块,特意多放了几块鸡肉,又添了一勺白菜,选了两个大馒头。 趁刘岚忙碌之际,林建问道: “刘姐,今天怎么东厂的人来咱们西厂吃饭的特别多?” 提到这个,刘岚的笑容淡了些。 “别提了,东厂厨师南易因为偷拿厨房东西,被罚去扫厕所了。” “南易真是够倒霉的。” “可不是嘛,听说东厂的饭菜现在做得更差了,大家都吃不惯,都跑到我们这儿来了,这下可忙坏我们了,这么多人吃饭,就我们这几个打饭的,每天都累得够呛。” 【刘岚心情下降20】 “确实挺辛苦的。” 林建递过饭票,笑着说: “谢谢啊,刘姐,您今天看起来比昨天更精神了。” 【刘岚心情上升10】 刘岚回了个媚眼:“尽会夸人,下一个。” 林建打好饭,端着饭盒离开窗口,转身就看见秦淮茹插队,站到了许大茂前头。 “哎,秦淮茹,按顺序排队去,懂不懂先来后到!” “就是,怎么能插队呢。” “那是许大茂帮我排的队。” 秦淮茹转过身,大声问: “许大茂,真的吗?” 许大茂意识到情况不对,想要转移话题。 但下一刻,他看到林建端着饭盒走来,立刻不敢有所动作。 “没这回事,秦淮茹,别胡搅蛮缠,赶紧去后面排队。” 秦淮茹愣住了。 这许大茂怎么不上当? “哟,许大茂,我正找你呢。” 林建走近,笑容满面地对许大茂说道:“科长,您找我?” 许大茂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 “没错,年底的文艺庆功大会你知道吧?我已经把话剧剧本交给厂长了,他特意为你安排了一个角色。” 林建话音刚落,许大茂便激动不已。 “真的吗?厂长亲自给我安排的角色?” “我骗你干嘛?下午你要去红星公社拍戏,对吧?” “对。” 林建做出为难的样子,“唉,本来想下午跟你聊聊戏,问问你愿不愿意演的,厂长觉得这个角色特别适合你,但你现在没空,下午就得定下来。 要是你觉得这个角色不合适,不想演怎么办?” 许大茂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清了,“我一定演!我肯定演!” 他的眼睛闪烁着光芒,说话像机关枪一样快。 “真的决定演了吗?那我就帮你定下来了。 如果你反悔耽误事情,可别怪我没事先说明白,后果会很严重的。” “科长放心,绝对没问题。” 许大茂郑重承诺。 “好,那我就放心了。 秦姐,我正想找你呢,庆功会上有个节目需要你参与。 吃完饭后,到宣传科找我。” 听到林建提到自己也有任务,秦淮茹有些担忧。 “林科长,要是我参加节目,会不会影响我的工资?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孩子们全靠我的工资养活。” “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会向厂长申请给你加薪。 而且排练节目也是为工厂做贡献,工资照发,还管饭。” 秦淮茹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还管饭?管饱吗?” “当然管饱。” 秦淮茹兴奋得难以抑制,“那我参加。” 她的笑容妩媚动人,让人移不开视线。 尤其是生育后,她身上散发的女人味更加浓郁,笑起来足以让很多年轻女孩自惭形秽。 林建依然保持镇定,笑着点了点头。 心里微微一叹,秦淮茹这女人,听到吃饭管够就这么高兴,可见她的为人。 为了让孩子吃饱,她宁愿自己受苦。 电视剧里的傻柱虽然被坑得很惨,但终究不是坏人。 “那就记着,吃完饭来宣传科。” 林建说完便端着饭盒离开。 “喂,秦淮茹,去后面排队,许大茂帮你排队不算数。” 后面排队的人见林建走后,又催促秦淮茹排队。 许大茂回头瞪了一眼那家伙。 “多管闲事,我帮秦姐排队怎么了?开个玩笑你当真了?” 那人被怼得说不出话。 刚才不是你让秦淮茹排队吗? “嘿嘿,秦姐,看不出你跟林建关系挺好的嘛!” 许大茂嬉笑着对秦淮茹说。 “别乱说,他是看我们家困难才帮忙的,再说也不是因为我的面子。” 秦淮茹想到什么,有些不确定地说。 “不为你的面子,还能为谁?难不成是他家棒梗?” 许大茂专挑不愉快的话题。 林建不喜欢棒梗的事,谁不知道?不仅不喜欢棒梗,还和棒梗奶奶闹翻了。 “还能是谁?是我们家小当和槐花,你没听见他们叫他小建哥哥,多亲热。” 秦淮茹想不出其他理由。 “哦,这样啊。” 这时,何雨水和于海棠像仙女一样走过。 许大茂眼睛直勾勾地看着。 “嘿,许大茂,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我回去了就跟娄晓娥说你在钢厂偷看小姑娘。” “你别胡搅蛮缠,我没有,再说晓娥也不会信你的话,你忘了你还欠我们家八块钱。” 许大茂贱兮兮的笑。 “欠钱怎么了,我又没说不还,约定好一个月还两块。” 秦淮茹斜视了许大茂一眼,毫不退缩。 “嘿嘿,我只是提醒你,说起来,秦淮茹,月底了,你们家又赔给我两块,是不是该还清了?” 上山的罗锅子是个歇后语,意思是钱紧,谐音为钱紧张。 \"你有什么打算吗?\" 秦淮茹明白许大茂的意思,低头看了一眼许大茂,眼神透着威胁。 许大茂没注意到秦淮茹的表情,压低声音得意地说:\"如果你在仓库等我,今天的午饭钱我来付。\"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嘿嘿,是我!\" 这时,负责打饭的只有秦淮茹。 她也不客气,直接对刘岚说:\"五个馒头,一份土豆鸡块,一份白菜。\" \"把馒头装进包里!\" 秦淮茹的气势让负责装馒头的马华吓了一跳。 他知道秦淮茹家里并不宽裕。 但后厨有规定,不多说话,于是马华没有回应,只是拿了五个馒头装进秦淮茹的包里。 刘岚则往秦淮茹的饭盒里打了菜。 秦淮茹拿了东西正准备离开时,被刘岚和马华喊住。 馒头和菜都是定量的,若回去账不对,他们得自己赔钱。 秦淮茹转身看了看许大茂,笑得很怪异,\"让许大茂付钱。\" \"许大茂,你替她付?\" 刘岚惊讶地问。 \"对,我付。\" 许大茂得意地笑着说。 刘岚瞄了秦淮茹一眼,似乎想到什么,冷笑一声。 \"真是够义气的!\"许大茂更加得意。 \"嘿,如果你能做到,我也帮你买,来,一个土豆两个馒头。\" 话虽如此,但他内心已经开始后悔。 第48章 吓了一跳 该死的,秦淮茹买肉菜加五个馒头,太贵了! \"你们买了什么菜?\" 林建咬着馒头,看着坐下来说话的何雨水和于海棠。 \"我买的白菜。\" \"我买的土豆丝。\" 她们的饭盒里只有一份菜,也只拿了一个馒头。 \"不吃肉吗?来,一起吃鸡块土豆。\" 林建把饭盒推到桌中间。 虽然土豆炖鸡块里的肉块切得很小,但那终究是肉。 何雨水顿时笑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腿肉。 “这是我哥哥做的!” 何雨水笑着点头。 吃完饭,林建热情地对有点拘谨的于海棠说:“海棠,不用客气,快来吃。” 于海棠害羞地夹起一块鸡肉开始用餐。 这时,一个饭盒砰地一声放在林建旁边的桌子上,把他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是丁秋楠俏立在一旁,她穿着花格子外套,精致的脸庞带着几分冷意。 “秋楠姐,你来了,快来坐。” 林建快速调整情绪,拉着丁秋楠坐下。 丁秋楠的表情稍显温和,扫了一眼于海棠和何雨水,没有开口,但林建明白她的意思,依旧从容地说:“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卫生站的大夫丁秋楠,以后大家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找她。” 随后介绍了何雨水和于海棠的身份。 与此同时,林建的魅力悄然散发,让桌边的三位女性眼神变得更加柔和,气氛也温馨起来。 “别愣着啦,快吃饭。 秋楠,我正想找你呢,年底厂里的文艺晚会,我想让你表演一个节目。” 林建表面上笑容满面,内心却暗自叫苦:这状况来得太突然! 不过没关系,他有应对的方法。 【丁秋楠震惊+20】 【何雨柱紧张+10】 【于海棠疑惑+5】 林建夹了一块鸡肉给丁秋楠,注意到她今天的餐食:土豆丝、馒头,分量很少。 这些姑娘们吃得这么少,能吃饱吗?可这也是无奈之举,家境不好,只能节俭度日。 丁秋楠虽然上班了,但因工龄短,只能领基本工资,还得贴补家用,所以只能委屈自己。 于海棠的情况也类似,刚毕业,还没领过工资,自然也只能简单饮食。 何雨水并非在意林建打的鸡肉,而是因为两人关系亲密,无需拘束。 “我要参加什么节目?” 丁秋楠虽年纪轻轻,却在林建面前表现得有些紧张与惊讶,但当看到林建与两位女孩交谈时,原本的醋意暂时放下。 “是唱歌,有四人小合唱,你和海棠都会参与,还有秦淮茹,你们一起上台。” 丁秋楠目光转向何雨水和于海棠,虽然她们年轻貌美,但她自认19岁的自己同样出众,毫不逊色。 “行啊,我去就我去。” 丁秋楠说完便低头继续吃饭。 何雨水想起何雨柱说过的话,林建在钢厂颇受欢迎,尤其是丁秋楠似乎对他格外关注。 事实确实如此,丁秋楠看着林建的眼神透着占有欲,看向她和于海棠时更是充满敌意。 但坐下后,丁秋楠的神情稍显平和。 “林科长,你打了这么多菜,满满一饭盒,吃得完吗?” 于海棠忽然转移话题,桌上三人不约而同看向饭盒。 果然,里面装着半盒土豆鸡块,鸡块不少,另半盒是白菜。 “一份土豆鸡块,一份白菜。” “这未免也太多了。” 何雨水也感到惊讶,单这份白菜就比她们的量大许多。 “刘姐知道我胃口好,每次都多给我打些。” “这倒是,你才十七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丁秋楠的声音自带清冷感,非刻意为之,而是她的气质使然。 高冷的她是为了应对众多追求者,若不高冷些,恐怕会被烦死。 不过私下里,丁秋楠对林建可不这样,依然热情如常。 “别愣着了,快吃饭吧,这么多菜我也吃不完,你们多吃点。” 林建说着夹了一块鸡块给丁秋楠。 丁秋楠心头一暖,柔柔地看了他一眼,开始用餐。 【何雨水吃醋值+5】 “有意思!吃醋还能提升情绪值!” 林建眼睛一亮,又夹了一块鸡腿肉放到何雨水的饭盒里。 【丁秋楠吃醋+5】 “哇!好像有新发现呢!” 林建迅速夹起一块鸡脖子,放进于海棠的饭盒里。 【何雨水吃醋+10】 【丁秋楠吃醋+10】 “这家伙!姐妹们,加油干!” 【于海棠爱慕+10】 “嗯?” 正开心的林建突然停住笑容。 于海棠,你凑啥热闹! “秦姐,您怎么来了?是找我的吗?” 看着走进后厨的秦淮茹,何雨柱神色微变。 他原以为秦淮茹是家中无米下锅,来找他借粮的。 “柱子,姐姐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帮忙,那许大茂太不像话了。” 秦淮茹装出一副委屈样,把排队买饭时发生的事告诉了何雨柱。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还是秦姐厉害,就这一手就坑了许大茂五个馒头。” 秦淮茹却没笑,眼泪汪汪,快要哭出来。 “如果不是家里揭不开锅,我才不会糟蹋自己去骗馒头!” “昨晚棒梗吃了三碗粥还喊饿,我婆婆就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要是没我到处找吃的,我们早饿死了。” “你说我能怎么办?” 何雨柱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对秦淮茹的婆婆毫无好感,这全因林建的影响。 按理说,何雨柱是那种尊老爱幼、道德标准极高的人。 能让这么反感贾张氏,可见她的人品有多差。 “这许大茂欠收拾,这事就交给我,看我怎么教训他。” “哎,柱子,别麻烦你了吧?” 秦淮茹抱着饭盒,担忧地问。 “没事,秦姐,别的不敢说,对付许大茂我还是有办法的。 不过你家的情况,我也”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秦淮茹抽了抽鼻子,温柔地笑着说:“没事的柱子,林建刚才找我说了,年底文艺庆功会有表演,让我去参加,还说包饭,管够。 我想到时候多拿几个馒头,撑到月底,等发工资再说。” 何雨柱点点头,轻声笑了。 “行,那许大茂的事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修罗场》 秦淮茹离开后,何雨柱扯下围裙,随手一扔,砸在厨台上。 “这小子也真是的,三天不收拾他就上房揭瓦了,必须教训他!” 走出厨房,何雨柱扫了一眼食堂里的众人,吹了声口哨。 他的目光随意一扫,便锁定了林建的位置。 “哟,这不是你小子吗?” 还没说完,他看到林建身旁的丁秋楠,眼睛眯了眯。 “嘿,这事可不对劲啊!” 这是他妹妹中意的人选,绝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 何雨柱大步走向林建,靠近时,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都在吃饭呢!” “哥,你吃饭了吗?” 何雨水甜甜地问,笑容灿烂如花。 “我一个厨子还怕饿着?你们吃得如何?” 何雨柱瞥了一眼桌上的鸡骨头,每个人的面前都堆了一小撮。 “哥,你做的菜真是一流,太好吃了!” 何雨水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好吃的话,下次记得早点来,我给你做些特别的。” 何雨柱压低声音说道。 “不成不成,我不能搞特殊待遇。” 何雨水摇摇头,显得十分懂事。 “行,你们继续吃吧,我去处理点事情。” 何雨柱没勉强,笑着转身准备离开。 “柱子哥,你一个厨工要去办什么事儿啊?” 林建好奇地问。 听见林建发问,桌上其他人都投来探究的目光。 何雨柱顿时来了精神。 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注意这边,他俯下身,低声说道:“刚才秦淮茹来找我,说许大茂想占她便宜,她就让他吃了顿闭门羹。 我这不是去找人收拾他吗?” 林建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这是他一直期待的结果。 “整治许大茂?怎么整治?” “嘿,谁让他欺负女工,自然有人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何雨柱得意地笑了笑,话未说完便站直身子,神气十足地离开了。 何雨水、于海棠和丁秋楠一脸困惑,完全没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她们齐刷刷看向林建。 “林建,我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建咧嘴一笑,却不作答。 \"开饭啦,吃完咱们一起去看热闹。\" 第49章 感到无比美好 易中海所在的车间里,几个年纪稍长的女工围坐在一起吃饭。 她们手里的窝头简单朴素,但谈笑声却很欢快。 她们大多是因为丈夫去世,才接替岗位进厂工作的,从年轻时就在这里扎根。 也有一些是年轻时就入厂的老员工了。 虽然工厂食堂提供馒头米饭,价格也不贵,但她们更习惯带自家做的窝头。 傻柱一进来,这群大姐立刻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傻柱,你怎么来我们车间了?\" \"各位姨啊,情况不太妙,最近有些坏家伙想占女工们的便宜!\" \"陈姨,这事您最擅长处理了,您得管管啊!\" 何雨柱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陈姨是厂里的资深钳工,地位仅次于易中海,连易中海见了她都客客气气。 \"这事包在我身上!\" \"等等,你说的是许大茂吧?\" 何雨柱拍腿叫道:\"花姐真是了解我,我还没说具体是谁呢!\" \"厂里谁不知道许大茂那花花肠子,看见女工就走不动道!\" \"没错,这种人就得好好教训!\" \"我就知道是你指的他,你等着,我今天一定让他长长记性!\" \"陈师傅,让我先去试试手!\" \"我们也去!\" \"对,一起去!\" 这些大姐在厂里可不是好惹的,谁要是得罪了她们,后果可严重了。 当然,她们不是仗势欺人的人,但真遇到事,绝对不容小觑。 饭后,何雨水、于海棠和丁秋楠收拾好桌面,跟着林建走出食堂。 \"林建,咱们去哪儿看热闹?\" 丁秋楠问道。 \"嘿嘿,跟我来,今天肯定精彩!\" 林建带着三个漂亮的姑娘穿梭在工厂里,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平时,丁秋楠一个人就很引人注目,如今又多了两个漂亮的姑娘,而且走在最前面的是帅气的林建。 许多人好奇这四位俊男美女要去哪儿。 直到他们走进仓库。 还有一些爱管闲事的人也跟着进来了。 仓库平时很少有人来,所以成了某些心怀不轨的人的方便场所。 但林建带着三个姑娘显然不是为了这个,这样做也太明显了。 所以肯定有别的原因。 刚进仓库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解扣子,解扣子!” “你想占便宜?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 何雨柱站在走廊里,脸上挂着坏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回头看见林建他们来了,有些惊讶。 “你们怎么找到这儿了?” “除了这里还能去哪儿?许大茂就在里面。” “可不是,已经被收拾了。” 何雨柱说完笑得更开心了。 后面又进来六七个无所事事的工人,都闲得发慌,想看看林建和三个漂亮姑娘要做什么。 听到里面的吵闹声就知道他们在看热闹。 林建往器械室里看了一眼。 “呵!没法看了!” 许大茂上衣被脱掉,双手被三个健壮的女人反绑在背后,用裤腰带固定。 现在正要把他的头往自己裤裆里塞。 想象不出的话,可以试试弯腰!双手被绑住,头往下压,塞进裤裆里,腰部不好受的人会觉得筋都要断了。 许大茂想反抗,但人太多,都是车间的老手,力气很大!他没挣扎几下就被按住了。 整个人缩成一团,哀号求饶。 “各位姨!各位大姨,饶了我吧!” 声音闷闷的,当然了,头都被塞进去了。 “这就是看瓜啊!” 林建眼睛发亮。 何雨柱笑着点头,“没错,这就是看瓜,看许大茂看到了自己的瓜。” 何雨水、于海棠和丁秋楠也探出头去看里面的状况,眼睛和林建一样亮闪闪的。 《看瓜》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看瓜” ! “里面的人是谁啊?” 一个路过的工人好奇地询问。 林建笑着回答:“是许大茂,他想占女工人的便宜,结果被几个大姨教训了一顿。” 【王狗蛋震惊+3】 【李小棍震惊+7】 【赵三强震撼+5】 【张盒子兴奋+5】 “哈哈哈!竟然是许大茂!” “活该!” “太有趣了,好久没看到这种场面了。” 围观的工人们笑得前仰后合。 这时,器械室的陈师傅笑容满面地走出来,递给何雨柱一件洁白的衬衫。 “认输了吧!各位大姨,放了他吧。” “哈哈,散了吧,还有什么好看的,让大姨们消遣一下。” 何雨柱挥挥手,让大家赶紧离开。 今天的目的就是教训许大茂。 这些大姨们只是想找点乐子,顺便整治一下许大茂,让他知道分寸,别再打女工人的主意。 看热闹的人都笑着离开了。 林建也带着三个脸蛋泛红的女生走了。 出来后,丁秋楠感慨道:“第一次见到这些阿姨这么厉害,许大茂连反抗都不敢,只会求饶。” 何雨水笑着解释:“他当然怕了。 如果他敢乱来,立刻就会被开除。 而且他的衣服都被扒了,那些阿姨完全可以说是他自己脱的。 万一他不听话,一个厂里的公开审判,他就得去劳改了。” 听完何雨水的话,于海棠觉得这个世界确实令人害怕。 林建也有同感。 所以啊,男生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哦! 下午三点左右,午休结束,秦淮茹来到宣传科办公的小楼。 \"你好,请问找谁?\" \"您好,我是林科长让我来的。 \" 秦淮茹带着笑容说道。 \"林科长在小排练室,跟我来吧。 \" 小排练室不大,大概一间教室的大小,里面已站了好几个人。 林建正对着几个人说话,手还比划着。 那个人听得非常认真,频频点头。 \"就是这样,好好记住台词,这场演出你们都很重要。 \" 林建拍拍对方的肩膀鼓励道。 \"林科长,您放心,我会努力的!\" 被鼓励的人眼神发亮,充满斗志。 \"秦姐来了,正好,跟我来会议室。 \" 林建转身看到秦淮茹,笑着招呼。 秦淮茹有些紧张,笑着回应。 \"林科长,您找我是要我参加哪个节目?不过我先说明,我不会样板戏。 \" \"不是样板戏,你会唱歌吧?就是让你加入一个小合唱,你的形象、年龄都很适合。 \" 林建说着带秦淮茹来到会议室,里面几张长桌拼成会议桌,桌上铺着红布,两边摆满椅子。 丁秋楠、于海棠、何雨水都在,三人坐一起,拿着稿纸,专注地看着上面的文字。 \"她们在背歌词呢,来吧。 \" 林建笑着把秦淮茹带到何雨水身后。 \"你跟车间主任说了吗?\" \"说了,车间杨主任签字同意了。 \"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很高兴。 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再去车间干活,而是留在宣传科排练节目了。 这是厂长特别批准的,车间主任和其他领导都知道这件事。 所以秦淮茹一提,车间主任马上就同意了。 \"小雨、海棠、秋楠,你们歌词背得怎么样了?\" 林建笑着问。 \"已经背熟了,绝不会忘词!\" 何雨水笑着回答。 于海棠和丁秋楠也跟着点头说:\"保证不会忘词。 \" \"那就好,现在你们给我唱一遍。 \" 中午从库房出来后,林建带着三人来到宣传科教唱歌,同时通知钢厂总卫生站安排新的值班医生。 未来两个月,丁秋楠将在宣传科排练节目。 也许有人觉得只是唱歌而已,但其实不然,接下来的时间,林建会严格训练,把这次表演当作重要任务。 能否成功打动观众,全靠她们的表现了。 训练结束后,她们自然是要休息的,养精蓄锐为接下来的演出做准备。 为了年底的文艺庆功会,给领导留下良好印象,大家都得全力以赴。 何雨水、丁秋楠和于海棠在林建的指导下已能看着歌词演唱。 于是林建让他们自行背词,自己去面试白毛女的演员。 直到秦淮茹的到来,白毛女演员的选拔才接近尾声。 何雨水、于海棠和丁秋楠站起来,满怀热情地开始演唱。 何雨水首先起头: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何雨水唱两句后,于海棠接上,接着换成丁秋楠。 不得不说,三人的嗓音都很出色,人美歌甜,在林建的指导下,完美诠释了歌曲的情感。 秦淮茹从未听过这首歌,无论是旋律还是风格,都让她感到无比美好。 \"怎么样,好听吗?\" 林建看到秦淮茹听得入神,笑着问。 秦淮茹点点头又摇摇头,让林建有些疑惑。 \"怎么了?为何又点头又摇头?\" 秦淮茹紧张地说:\"这首歌太好听了,是谁写的?我怕自己唱不好。 第50章 再合适不过 秦淮茹以前从未唱过歌,确实担心自己表现不佳,要是搞砸了,她可能会被送回车间,之前的期待就白费了。 林建笑着摆手说:\"这首歌是我写的,不用怕,我教你,肯定能唱好。\" 【秦淮茹崇拜+10】 【秦淮茹兴奋+10】 \"这首歌是你写的!林建,你好厉害啊!\" \"哈哈,一般啦,没那么厉害。\" 男人嘛,总是享受被女人崇拜的目光。 “这首歌很不错,是我听过的最动听的曲子了。” 秦淮茹眼中闪烁着光芒,满是钦佩之情。 如果不是因为林建的信息提示,别人或许会怀疑她是否真诚。 但他美滋滋地点点头,完全不当回事,毕竟这首歌并不是他的原创,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等到何雨水她们唱完后,林建满意地点头。 “唱得不错!已经有了味道,但情感还不够饱满,稍显生硬。 下次练习时,试着让歌声更加流畅自如。” 何雨水三人听完,小脸严肃认真。 “秦姐,我们也一起试试吧,我教你唱。 你的年纪比她们大一些,要唱出成熟女性的感觉。” 秦淮茹略显尴尬地说。 “我才26岁,不算中年人吧?” “我没有说你是中年妇女啊,只是让你表现那种感觉罢了。” 林建解释道:“这首歌要表现出两代人的感情,老一辈为国家辛勤付出,新一代接过使命,共同为美好未来努力。” 秦淮茹恍然大悟,这不过是展现成熟女性的感觉而已。 尽管她觉得自己还年轻,但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哪还能算年轻。 “小雨她们还没成年,缺乏女人味,而秦姐你则成熟大方,由你来唱再合适不过。” 此话令秦淮茹心花怒放。 “那我们开始吧!” 她急切地说。 “好,我唱一句,你跟着学一句。” 林建把歌词递给秦淮茹,示意她跟着自己一起唱。 魅力技能激活! 感染力瞬间拉满!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秦淮茹感觉这句话深深印在心底,忍不住跟着哼唱起来:“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哇,这声音真好听!” 林建心中暗喜,这就是他期待已久的御姐音! 秦淮茹认真学习,加上林建的耐心指导,很快她就演绎出了与何雨水她们不同的韵味。 她的歌声更显成熟、真诚且充满渴望。 随后,林建安排她与何雨水三人共同合唱。 果然,如他所料,四人合唱比单独一人或三位年轻女孩的组合更有层次感和丰富度。 目前只欠乐器辅助。 宣传科现有的乐器有限,仅有钢琴和手风琴还算现代,其余的都很老旧。 但林建并不担心。 他看着这些乐器,摸了摸后脑勺,心想: “系统,再给我一个编曲技能吧。” 新的技能——编曲lv1出现。 林建瞥了眼情绪点余额,还有4520点。 不知何时已累积至此。 “系统,把编曲技能升到5级。” 现在他底气十足,需要用什么技能就直接升满。 消耗1500点情绪点后,大量编曲知识涌入脑海,古今中外各类乐器的运用、组合方式以及不同风格的创作技巧全都融会贯通。 “这些就是咱们宣传科所有的乐器吗?” 乐器室里,张二河点头哈腰地回答:“是的,林科长,这些都是。” 林建皱眉扫视四周,果然布满灰尘。 “赶紧清理一下,我待会要用。” 张二河忙指挥同事打扫,半小时后,原本积满灰尘的乐器焕然一新,整齐排列。 大家好奇地看着林建。 他坐到钢琴前,十指飞舞按动琴键,悠扬的旋律立刻弥漫开来。 【张二河震惊值+20】 【李晓娟崇拜值+30】 【于海棠崇拜值+50】 何雨水、丁秋楠、秦淮茹等人目露钦佩之色。 屋内众人纷纷贡献情绪点,林建瞬间回血数百点。 在这个时代,能掌握一门乐器已是稀奇之事,尤其是钢琴,无人指导根本学不会,而精通钢琴者多在文工团任职。 普通人大概只会拉二胡或京弦,已属难得。 丁秋楠身为大学生,虽接触过钢琴,却从未见过有人像林建这般优雅自如地弹奏。 她不得入迷,心中赞叹不已。 不仅丁秋楠如此,于海棠也有同感。 她渴望找到一位优秀男子,彼此相爱且有能力让她过上好生活。 这正是当代许多女孩的梦想,如今机会就在眼前。 何雨水同样被震撼到,她没想到自己心仪已久的男生竟有如此才华,简直是宝藏般的人物。 自林建受伤归来,已为她带来无数惊喜:厨艺精湛、擅长垂钓、身手敏捷、精通音乐、歌声动听,还会作词作曲以及编写故事,简直无所不能。 接着,林建起身拿起手风琴,演奏了一首充满老式风情的《喀秋莎》。 他并非随意为之,而是想测试这些乐器是否仍可正常使用。 因放置时间过长,积满灰尘,显然未曾妥善保管。 然而结果令人满意,尽管缺乏定期维护,音质依然不错。 林建忙碌了一整个下午,终于确定了《白毛女》所有角色人选。 喜儿一角由李晓娟出演,虽然年纪稍大扮演少女稍显不符,但她擅长演唱样板戏且外形条件良好,加之气质年轻,完全胜任。 反派角色则锁定为许大茂,但此人此刻正在乡下放映电影,彩排只能延至明日。 《咱们工人有力量》和《军魂》这两首大合唱,林建已经准备妥当。 西厂各车间挑选出一些相貌端正、音质不错的工人参与,既要展现工人的风采,也要体现军人的气魄。 《军魂》更是从保卫科挑选了几位身强体壮的年轻人,穿上军装格外精神。 排练并非难事,只要记住歌词,林建站在前头指挥即可。 他觉得这些都很简单。 参与大合唱的人数不少,虽然是一批人,但分为两组,每组十三人。 他们平时仍需工作,只抽出部分时间练习。 秦淮茹她们也不能例外,排练同样需要协调时间。 尽管如此,大家依然热情高涨,因为依旧享受免费的饭菜供应。 这让不少人十分期待。 傍晚六点多,林建与何雨水一同骑车回家。 丁秋楠住工厂分配的宿舍,临走时还收到一颗大白兔奶糖,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于海棠初次到岗便分到宿舍,也与丁秋楠一起走了。 工厂宿舍资源紧张,分配条件奇特且带点随机性。 不过若是林建申请,成功率很高。 回到家,何雨水忙着为哥哥何雨柱整理房间,因为他晚些要见一位王老师。 何雨柱是厨师,晚饭后便休息,因此当他听到家人回来时,仍在厨房忙碌。 “回来了?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何雨柱笑着问妹妹。 何雨水答道:“很好,不累。 上午教于海棠唱歌,下午练习了一会儿。 哥,你知道吗?林建不仅会弹钢琴,还会拉手风琴,太厉害了。” 提起林建,何雨水眼神发亮,激动的模样让何雨柱忍不住摇头。 真是女大十八变,一开口准提林建。 “好了,别急了,赶紧帮我收拾一下,一会儿王老师就该来了。” “切,让我帮你收拾房间,你也得态度好些。” 何雨水不满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开始帮他整理屋子。 她先把被褥叠好,接着从床底下找出几只袜子。 “哥,你怎么这么邋遢?不是说洗脚时顺便把袜子也洗了吗?怎么又乱丢到床底下了?” “嘘!轻点声!” 何雨柱急忙示意她压低声音,随后走到门口查看外面的情况。 确定没人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你小点声!别嚷嚷的,要是王老师刚好听见你说这些,我的脸可就挂不住了。” 何雨水撅着嘴,拎着袜子走出房间,愤愤地将它们扔进垃圾堆。 “你自己不洗袜子,还让我帮你洗,现在又埋怨我,我才懒得管呢。” 说完,她慢悠悠地朝前院走去,想去找林建。 忽然,她耳朵一动,隐约听见秦淮茹家传来争吵声。 何雨柱家住在四合院的正房,而何雨水的小屋则位于正房旁边的小耳房里。 东西厢房的一边住着一大爷,另一边则是秦淮茹家。 经过时,何雨水并非有意,只是秦淮茹家的声音实在太大了。 “你说,这馒头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不是说了吗,工厂里管饭,我就多拿了几块。” “胡说八道!工厂又不是粥棚,怎么会分白面馒头?你到底做了什么?告诉你,这馒头要是解释不清,我是不会吃的!” “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第51章 毫无反应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工厂分的馒头,你还骗谁呢?一个半个或许可信,十个大白面馒头,你以为是在五几年那种时期吗?” “反正我没做错事。” “做没做错事你自己清楚,但这馒头肯定来路不明。 我不吃这种东西,脏!恶心!” 她们的声音很大,站在院子的何雨水全都听到了。 听完后,何雨水皱眉看了一眼秦淮茹家,没有开口,而是继续朝前院走去。 “这个老太婆,真是让人作呕。” 此前林建曾说过贾张氏的坏话,何雨水虽然觉得林建说得有理,但并未觉得贾张氏有多坏。 那天晚上,看到贾张氏跪地为棒梗求情,秦淮茹还以为她对棒梗不错。 直到后来才明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贾张氏在家好吃懒做,什么都不干。 即使秦淮茹辛苦弄来粮食,她还要骂秦淮茹。 这样的人真是少见。 林建正在厨房里忙碌,准备晚餐。 工厂的伙食再好,也比不上自家亲手做的饭菜。 他打算蒸一锅米饭,炖条糖醋鱼,再来盘红烧肉和花生米,最后再喝上一杯茅台。 这日子过得真惬意啊! 何雨水掀开门帘走进林建家,立刻开始抱怨。 \"林建,你不知道,刚才我路过秦姐家时听到\" 何雨水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说完却发现林建毫无反应,依旧专注于烹饪。 \"你就这么淡定?不惊讶吗?\" 这时林建才转过头来,语气平静:\"小雨,这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有什么好惊讶的?贾张氏就是个吸血鬼。 她能说出那种话,我一点都不意外。 要是不信,你可以去看看,那老太婆是不是正在吃馒头呢。 \" \"怎么可能!她说过馒头很脏啊!\" 何雨水半信半疑,见林建露出戏谑的表情,转身跑向二院。 很快,她来到秦淮茹家门前,轻轻敲门。 \"秦姐。 \" 秦淮茹正哭着吃着窝头,而贾张氏却大口嚼着馒头,吃得津津有味。 \"棒梗拿着大馒头,小当和槐花各自啃着小块馒头。 \" \"做没做亏心事你自己清楚,这馒头来路不明,我不吃,脏!恶心!\" \"你觉得恶心?你才是最恶心的!\" “别担心,林建跟我说了,从明天起,参加节目彩排的人中午都不能回家了,在工厂练习。” “啊!” 秦淮茹有些意外。 这件事林建已经在工厂提过。 由于工人们还有工作任务,上午正常工作,中午吃完饭后利用休息时间排练,时间不长,只排练一遍。 之后稍作休息,下午继续工作,但只需完成半个班的工作量,剩下的时间要到宣传科排练。 一个整班的工作量叫“全点” ,半个班的工作量则叫“半点” 。 工人一天需要完成两个班次,干满算一天工资,没干满则算半天工资。 不过加入宣传科的节目组不仅不用完成全天工作,还提供中餐和晚餐,不仅管饱,吃不完还能打包,但有限制,每人最多只能带走两个馒头,这待遇已经很好了。 这是林建跟厂长商量的结果。 不然凭什么让大家认真排练? 因为有免费的中餐和晚餐,还能带走两个馒头,那些没能入选节目的人都羡慕得不行。 “另外,工厂包饭,中餐和晚餐都能额外带走两个馒头。 明天我和林建也会帮你留着。” 何雨水说完,看了眼的贾张氏。 “张大妈,这馒头味道如何?” 贾张氏鼓着腮帮子咀嚼了几下才回过神来。 “嗯,挺好吃。” “哈哈,好吃就好,这是秦姐辛苦排练换来的,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呢。” 何雨水说完,没等贾张氏回应,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何雨水离开的背影,秦淮茹鼻子一酸,眼泪再次涌出。 “妈,你为什么哭啊?” 棒梗看到秦淮茹流泪,故意装傻地问道。 棒梗年纪虽小,却懂得不少。 他经常听贾张氏说自己母亲靠与他人不清不白的关系换取食物,他不但没有反驳,反而信了! 平时吃饭时他也吃得心安理得。 刚才贾张氏和秦淮茹争吵的声音院里何雨水都听见了,他怎么可能听不到? 此刻秦淮茹为何落泪,他怎会不知? 但他当时没有站出来为秦淮茹辩驳,也没有想过去保护她,而是选择装傻。 秦淮茹摇摇头,目光转向贾张氏。 “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我是在宣传科参与节目录制,为了年底的文艺庆功会。 这些都是参与彩排的道具,工人用的浮力模型,这馒头应该干净了吧?” 贾张氏尴尬地看着秦淮茹。 “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呢?就说这是彩排用的东西,工厂发的道具不就行了?” “要是我说这些,您会相信吗?我已经说明是工厂发的了,可您也清楚,工厂不是做粥铺的。” 秦淮茹说着,将窝头放在桌上,拿起一个馒头用力咬了一口。 “我辛辛苦苦弄回来的馒头,一个都没舍得吃,您却当街数落我不该吃,现在还吃得比我谁都香。 看来林建说得对,您确实没良心。” “啪” 的一声,贾张氏被戳中痛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秦淮茹,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想把我赶回老家?告诉你,没门儿!” “我的意思是这样吗?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到底是谁不想过了?我每天努力工作,如果不是您说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我会出去找吃的吗?我把馒头带回来了,您却说它脏,说它恶心。 既然您觉得恶心,为什么还要吃?您恶心的是谁?” “秦淮茹,你太过分了!” “过分?如果你能稍微关心我一下,信任我一点,就不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呜呜,奶奶,妈妈,你们别吵了。” 小槐花被吓得哭了。 小槐花一哭,小当也跟着哭了。 棒梗一脸不耐烦,但看到奶奶因为生气而变得苍白的脸色,又瞧见秦淮茹委屈的表情,只好低下头继续吃饭。 何雨水回到前院。 刚走到林建家门口,就看见三大爷推着车进来了,笑容满面。 三大爷身旁还跟着一位娇小的女人。 这位女士留着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朴素,气质很好,属于知书达理的那种类型。 长相嘛,和秦京茹差不多,只能说还算漂亮。 “雨水啊,你哥哥在不在家?” 三大爷见到何雨水,笑着问。 “三大爷,我哥哥在他屋里呢,我知道您要带人来,他正在厨房做饭呢。” 何雨水脸上露出笑意,不管贾张氏多么让人反感,但涉及到哥哥的终身大事,她当然不会让那个老太太破坏自己的心情。 “嘿嘿,好,好,王老师,一会儿您尝尝柱子做的菜,他是钢厂西厂的大厨,手艺相当不错。” 三大爷笑着对王说道。 “哎,阎老师,这就是何雨柱的妹妹吧?” “没错,我叫何雨水,是他的妹妹。” 何雨水大方地自我介绍。 她打量着王老师,觉得对方看起来还不错,虽然个头稍矮,但气质很合适。 “你好,我是王。” 三大爷已经把车停好了。 “王老师,这边请,何雨柱家在二院。” “啊,不是这儿啊,我还以为就在这个地方呢。” 王惊讶地指向林建家门口说道。 “哎哟,这儿啊,这是何雨水对象住的地方。” 何雨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三大爷,我们还没确定关系呢。” 三大爷笑呵呵地说:“早晚都是事儿,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就行啦。 来,王老师,跟我走。” “行,那我们过去吧。” 王朝何雨水温和一笑,举止儒雅,让她更添好感。 王老师随三大爷前往二院。 何雨水笑着掀开门帘走进林建家。 林建正在做饭,专注得很。 何雨水笑着问:“林建,听见没,三大爷带王老师来了。” “嗯,听见了,你们说话声太大。” 林建点点头。 【何雨水惊讶+10】 “那你不好奇王老师长啥样?不去看看?” 林建摇摇头。 “不好奇,我担心我去了一看,王老师会不喜欢我哥。” 何雨水愣住了。 【何雨水疑惑+10】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扑哧笑了出来。 “林建,你怎么这么自恋呢?我能有那么厉害吗?能让王老师一看就不喜欢我哥,我哥可是很优秀的。” 林建闻言挑挑眉,放下勺子,缓步走向何雨水,浑身散发出一种高冷的气息。 仿佛霸道总裁附体,何雨水被压得有点紧张。 “你、你、你想干啥?” 【何雨水紧张+20】 林建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我长得帅吗?” 第52章 谁更优秀 “帅!” “我的声音好听吗?” 这声音堪称男神级别! 何雨水彻底招架不住。 “好听!” “那我和我哥相比,谁更优秀?” “你你更优秀!” “哼,你连三秒都撑不过去,王老师要是看到我,还会看得上你哥哥吗?” 林建轻蔑一笑,转身继续炒菜,留下何雨水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 “柱子,人在屋里呢!” 门外传来三大爷的声音。 里屋传来何雨柱的回应:“哎,三大爷,我在呢!” 说完,他推开门走出来,笑容满面。 见到王老师后,更是热情洋溢地说:“三大爷,快请进,饭马上就好啦。” 何雨柱爽朗的笑声在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三大爷笑了笑,向王老师介绍道:“王老师,这是咱们院子里的何雨柱。” “柱子,这位是学校里的语文老师,王老师。” “王老师,您好!” 何雨柱虽然有个“傻柱” 的外号,但其实并不傻。 他懂得相亲时要换上干净的衣服,还特意穿上了皮鞋。 身上带着厨房的菜香,笑眯眯地上前与王老师握手。 “何师傅,您好。” 王老师有些腼腆,握手之后闻到从屋里飘出的菜香,竟对何雨柱多了一分好感。 “你们先进屋聊吧,我先回去了。” 三大爷笑着挥挥手,没进屋。 作为媒人,领人过来后,自然会让两人单独交流,哪有媒人跟着进去的。 “三大爷,回头我一定好好谢谢您,给我介绍了这么好的对象。” 何雨柱兴高采烈地说道,内心十分欢喜。 王老师的容貌虽不及秦淮茹或何雨水那样出众,但也算清秀,而且身上有一股读书人的气质,让人感到亲切。 “哈哈,回头请我喝酒。” 三大爷摆摆手,往回走,准备回家吃饭。 “糟了,我的菜!” 何雨柱急忙挑起门帘,请王老师进屋。 这时,秦淮茹家的门开了。 秦淮茹红着眼眶走出来,看到何雨柱和王老师,心情复杂。 她在屋里已经听到消息,三大爷为何雨柱介绍的对象来了,这是来家里见面的。 一想到妹妹秦京茹不能嫁给何雨柱,以后自家可能得不到傻柱的帮助,秦淮茹竟有些说不清是喜是忧。 她想出去看看那位要和何雨柱见面的人长得什么样。 见到王时,秦淮茹的第一反应是觉得她普通,也不算好看,跟她没法比。 可随即她意识到,自己居然只有这种想法! 当初老太太让她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时,她内心并不情愿,甚至有些抗拒其他女人接近何雨柱。 但现在,看到别人给何雨柱介绍对象,她却毫无嫉妒之心。 何雨柱也看见了秦淮茹,但没有理睬,而是笑着将王迎进屋内。 门帘落下后,院子里只剩下秦淮茹一人。 “王老师,请坐,请坐,家里地方小。” 何雨柱满脸笑意,转身去看锅里的红烧肉。 红烧肉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王坐下后,目光落在桌上的炒鸡蛋、白菜肉末粉条和一盘香肠上。 说实话,她真的饿了! 如今当老师虽然收入不错,但王工龄短,家里也需要她贴补。 未嫁时,她大部分工资都得交回家中。 那个年代还没普及少生优育的概念,避孕措施也不完善,家庭里有几个孩子很正常。 因此哪家不是养着一群孩子?孩子多自然饭量大,成年后挣的钱也多用来贴补家用。 家里人口多就意味着贫困,贫困则意味着吃不起好东西。 望着桌上的菜肴,王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但她并未只顾着流口水,还打量了一下何雨柱的屋子,整洁得很。 不过,一个单身男人独自生活,房间会这么干净吗? “何同志,你这屋子收拾得真干净。” “别这么见外,叫我柱子就好。 其实这屋子是我妹妹刚帮我整理的,我平时工作忙,有时屋子难免乱七八糟。” 王听后心中已有底细。 诚实,人品正派,还能下厨。 “王老师,菜差不多好了,咱们边吃边聊吧。” 何雨柱一边说话,一边从锅里盛出红烧肉,装进小瓷盆里端到桌上。 \"柱子,别见外了,你就直接叫我吧。 \" 王笑着说道,露出甜美的笑容。 她觉得何雨柱是个不错的人。 \"好的,。 \"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笑。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菜系,就随便做了几个家常菜。 \" \"我家是京都人,吃的是京都菜。 \" \"巧了,我最擅长的就是京都菜,改天我给你做几道正宗的谭家菜。 \"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同意。 现在懂得区分菜系的人不多。 \"这锅里的是米饭,我来盛饭。 \" 王帮忙一起盛饭,很快两碗米饭就准备好了。 两人坐下边吃边聊。 何雨柱做的菜确实很棒,几口之后,王就开始夸奖。 \"说实话,我就是个厨师,别的本事没有,但做菜还行。 周围十几个厂子,除了817厂东厂的南易,没人能比我做得更好。 \" \"是吗?那你平时一定很忙吧。 \" \"那是当然,厂里的领导接待客人什么的都是我来。 其他厂领导请客,听说我不在都会特意找我。 \" 王听后笑着问:\"他们不会给你加班费吗?\" \"不用,这不光是钱的事。 想想看,加班费能买什么?下班多带点好吃的回家,这岂不是更好?\" 王点头笑道:\"说得对,现在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 屋内欢声笑语不断。 许大茂一脸阴沉地推着车回来。 经过何雨柱家门口时,听到里面的谈笑声,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中午在仓库无缘无故被一群女工教训了一顿,他好话说尽才勉强脱身,衣服还少了一件,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娄晓娥交代。 回到家,迎接他的将是暴风雨般的指责,而何雨柱却正在高兴地进行相亲。 想要捣乱又不敢得罪林建,许大茂硬生生压下喊傻柱的冲动,默默推车回到后院。 何雨柱家笑声阵阵,许大茂闷闷不乐地推车回到家。 一进门就见娄晓娥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回来了啊,大茂,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 \"我跟你说过了,我去红星公社放电影了,你看,这是公社给我的东西。 \" 许大茂将篮子和网兜放到桌上,目光闪烁不定。 \"看来你是累了,坐下歇会儿,喝口水,饭马上就做好了。 \" 娄晓娥给他倒了杯水,抬头时发现他的白衬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毛线衣。 许大茂平时爱打扮,总是穿着中山装,里面搭配白衬衣,尤其珍惜那件白衬衣,每次洗完都不让娄晓娥用手拧,而是挂在外面自然晾干。 娄晓娥对这件白衬衣印象很深,今天早上他还穿着出门,现在怎么就不见了? \"大茂,你的白衬衣呢?\" 娄晓娥拉住许大茂的衣领查看,果然没有白衬衣。 许大茂顿时慌了神。 \"这可怎么办?难道是我中午给人家看瓜时弄丢的?\" 看着许大茂支支吾吾的样子,娄晓娥更急了。 \"许大茂,你给我解释清楚,白衬衣去哪儿了?\" 娄晓娥瞪着眼睛质问,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 娄晓娥知道许大茂在工厂里的名声不太好,也见过他对年轻姑娘多看几眼的模样。 白衬衣不见,许大茂又不解释,娄晓娥立刻怀疑他和别的女人有染。 \"不是的,娥子,我没我那衣服\" 许大茂结结巴巴地解释,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见状,娄晓娥放开许大茂,一眼看到屋里的鸡毛掸子。 \"哎呀,娥子,你别\" 许大茂吓得浑身一抖。 他知道娄晓娥脾气暴躁,下手也重。 娄晓娥抓起鸡毛掸子冲过来。 啪! 鸡毛掸子狠狠抽在许大茂的胳膊上。 \"你这个没廉耻的,说,跟谁在一起?那个女人是谁?\" \"真的没有,娥子。 \" \"哼!打定了!我可要还手了!\" 隔壁邻居都能听到这边的动静,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争吵声。 屋内正谈笑用餐的何雨柱和王均是一怔。 王疑惑地问何雨柱:“柱子,后面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听了几句,嘴角扬起笑意。 “哈哈,我们后面的邻居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现在正和他老婆打得不可开交。” 见何雨柱笑得开心,王不解地问:“他们夫妻打架,你为何笑得如此畅快?” “你有所不知,许大茂在厂里的口碑很糟。 今天中午想占女工便宜,被几位大婶当场抓住,这不就回来了,开始闹腾。” 王忍不住笑了。 “活该,这种人就应该远离,以后你可别学他。” 第53章 商量 辣子鸡只需鸡腿和鸡翅部分,无需整鸡,所以先将其分离出来。 林建将鸡肉剁成小块,撒上胡椒粉和料酒,腌制片刻。 厨房里还有晾晒好的干辣椒,去掉辣椒籽后切成段。 这些都是准备用来做辣子鸡的食材。 刘岚帮忙洗净了一把蒜苗,林建拿起刀轻轻拍打蒜苗,再斜着切成段,放入盘中备用。 他又切了几段葱,接着用刀迅速将姜切片,再改刀成姜丝。 看着林建熟练的刀工,何雨柱连连点头称赞:“林建,看来你在家里没少练习,这手艺都可以跟我比肩了!” “哈哈,我不是天才还能是什么?这些小事哪能难得倒我!” 何雨柱对林建的钦佩值又增加了。 实际上,林建只是随口一说。 但何雨柱并非轻信,而是因为林建的刀工确实精湛,专业人士一眼便知,这样的技艺绝非短时间内能练成。 何雨柱深知林建以前做菜的样子,别说切姜丝,就连姜片都切得厚薄不均。 如今林建却能做到薄厚均匀、长短适中,进步之大令人惊叹。 “马华,你看清楚了,好好跟林建学习。 他自学一个月就有这样的刀工,你比得上吗?” 马华苦笑,摇摇头,“师父,林哥是天才,我们凡人可没法跟他比。” 这时,厨房帘子被掀起,杨厂长、李副厂长等领导走进来,赵主任在一旁陪着笑脸。 “杨厂长,那边就是咱们厂的大厨何雨柱。” 赵主任话音未落,手指就抖了一下。 糟糕!何雨柱身边那个人竟然没穿厨师服,这可是违反规定的! “哟,这不是林科长嘛!” 杨厂长一眼认出了林建,忍不住笑了。 林建怎么会在这儿做饭? 李副厂长和杨书籍也觉得疑惑。 虽快下班了,但林建不在宣传科,却跑到食堂干啥? “走,去看看。” 杨厂长笑着走近。 他们本是来检查工作,顺便考察后厨为工人准备的饭菜质量和卫生状况。 刚进厨房,就见到林建。 何雨柱一边看林建备料,一边请教做菜心得。 何雨柱知道林建要做的是回锅肉,但他发现林建用的配料简单,没看出什么特别配方。 何雨柱擅长做菜,且掌握秘方,他做的菜远胜于外面餐馆。 然而,林建对厨艺的独特见解令他豁然开朗。 林建提到的许多观点,是他从未想到或理解的。 “林建,林科长!” 杨厂长的声音传来。 林建回头,惊讶地问:“厂长!李副厂长,杨书籍?你们怎会在后厨?” 杨厂长笑道:“我正想问你呢,你怎么不在宣传科,却跑来厨房?” “我饿了,买了些食材,想自己做两道菜。” 林建指着已准备好的食材。 “哇!有猪肉又有鸡肉,林科长,菜很丰盛嘛。” 杨厂长调侃道。 林建耸耸肩,表情无奈。 “厂长,我身上有伤,需要好好滋补。 再说,我喜欢吃辣的,工厂食堂不供应辣菜,所以想自己做点。” “哇!你喜欢吃辣菜,要做什么菜?” “回锅肉,辣子鸡,两道川菜。” 林建解释道。 “这些食材是我花钱买的,不是公家财产。” 杨厂长大笑,眯着眼睛,像极了李副厂长,盯着桌上食材,脑中想着川菜,挑挑眉。 “林建,你会做川菜?” “当然,很简单。” 林建拿起筷子,轻轻戳了戳锅里的五花肉,一戳便深入其中。 看来肉已经炖得差不多了。 \"我还真想看看,你小子不仅擅长写剧本、作曲,是不是连厨艺也很在行。\" 杨厂长似乎来了兴致,笑着说道。 \"那当然,我这就给您露一手。\" 将五花肉放入冷水中浸泡,很快冷却下来,这样做能让肉质更加紧实。 捞出后沥干水分,林建手持菜刀,潇洒地舞动着刀花,看得杨厂长连连赞叹。 这娴熟的动作,令人印象深刻。 唰唰唰! 一刀一片,整齐划一。 每片肉厚薄适中,内部略显红色,外皮带着浅浅的白色光泽。 转眼间,整块五花肉被切成了整齐的肉片。 起锅烧油,先热锅再下冷油,林建将肉片倒入锅中翻炒。 在杨厂长、李副厂长、杨书籍和何雨柱的注视下,他动作从容,逐一加入配菜、调料和酱汁。 \"林建,你怎么还加糖?\" 杨厂长发现他先放盐再放糖,有些不解。 \"糖能提鲜,而盐主要是调味。\" 大火爆炒片刻,一盘回锅肉便完成了。 装盘时因量多分成了两份。 此时鸡肉也已腌制完毕,准备继续烹饪下一道菜肴。 \"赶紧尝尝!\" 杨厂长嗅着香气,看着满盘佳肴,早已垂涎欲滴。 不仅是他,李副厂长和杨书籍这些平日里经常享受何雨柱手艺的人,都是美食爱好者。 刘岚迅速递上筷子,众人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 【杨厂长震惊值+20】 【李副厂长震惊值+30】 【杨书籍震惊值+20】 【赵主任震惊值+50】 这道回锅肉鲜香麻辣,堪称绝品。 作为同样擅长烹饪的赵主任,对林建的手艺感到格外惊讶。 如此美味的菜品竟然出自他手。 这手艺可不一般! “真好吃!” “太厉害了,林建,你的厨艺无可挑剔,简直太棒了。” “厂长,林科长真是多才多艺啊。” 几个懂行的人只品尝了一盘菜,另一盘则保持原样。 然而一盘菜哪能满足大家的胃口,几口之间便被吃得精光。 “林科长,这么好的手艺可不能浪费,有空给我们再做几道菜尝尝吧?厂长,你说是不是?” 李副厂长笑着说。 “没错,这样出色的厨艺,不尝尝实在太可惜了。” 厂长也笑着附和。 “行啊,今天排练结束后,我给大家做几道菜,到时候咱们一起喝几杯。” 想到这些人贡献了不少情绪值,自己还能免费享用美食,那就做吧。 “太好了,下午何雨柱,你负责准备食材。” “没问题,厨房里都有现成的。” 哗啦一声,鸡块入锅,高温下的油迅速让鸡块变得金黄,表面开始收缩。 炸好的鸡块外酥里嫩,捞出备用,剩下的油还能再利用。 一勺油加热后,加入葱姜蒜和花椒,爆香后再放入干辣椒。 辣椒炒得油亮时,将鸡块倒入锅中翻炒。 接着,林建依次加入调料,熟练地翻炒起来。 一盘诱人的辣子鸡很快出锅了,红彤彤、黄灿灿的色泽让人垂涎欲滴。 为了分餐,他特意分成两盘,早已迫不及待的杨厂长等人看到菜端上来,立刻拿起筷子。 鸡肉麻辣鲜香,外皮酥脆,内里嫩滑,甜咸适口。 【杨厂长欣喜+50】 【李副厂长满足+10】 【杨书籍惊喜+20】 【赵主任激动+30】 “这道菜做得太成功了,非常棒!” 杨厂长一边夹菜一边点评。 这一轮下来又收获了一百多点情绪值,看来这几人还真是不错的“资源”。 “这道菜叫什么名字?” 杨厂长好奇地问林建。 “这是我新研发的菜——辣子鸡,不仅能做鸡,还能做鱼,都非常美味。” “辣子鸡!不错,没想到林科长对美食如此精通。” 杨厂长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精光。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老领导,刚从四川回来,尝遍了几位厨师的手艺,却总觉得不合胃口。 也许可以让林建与何雨柱一起为老领导做顿地道的川菜!不过林建究竟擅长与否,还得等他今晚亲自下厨才能知晓。 \"我记得李副厂长提到过,林科长还会放电影?\"杨厂长问道。 \"确实如此,林科长博学多才,什么都会。 \"李副厂长笑着回答。 林建谦逊地笑了笑:\"不过是碰巧会一些罢了。\" 【杨厂长欣喜+10】 \"年轻人就是不一样,思维活跃,学习能力强。\" \"没错,林科长年轻有为,未来可期。\" \"李副厂长过奖了,真是受之有愧。\" 林建表面谦逊,心中却暗自不悦。 这夸奖也太夸张了吧,会做菜就能前途无量了?何雨柱就在旁边,怎么不见你说他有前途? \"好了,你们继续工作吧。 我们只是顺道来看看,食堂环境很不错。 不过工人们说饭菜太单一,要是能增加些新花样就更好了。\"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承:\"您说得对,我这就和林建商量一下,争取明天推出新菜品,让工人们也能享受新鲜滋味。\" \"很好,那我们就不再打扰了。\" 杨厂长笑盈盈地说完,瞥了一眼桌上已有的回锅肉和辣子鸡,腆着肚子离开。 李副厂长、杨书记以及赵主任随行。 第54章 感觉像是在演小丑 待众人走后,厨房里的师傅们松了口气。 平日里领导视察总是让人紧张,唯恐出错。 而林建更令大家钦佩不已。 年纪轻轻便与上级相处融洽,谈吐自如,果然不愧是十七岁就荣升科长的人物。 \"柱子哥,您瞧,我做的菜被厂长他们吃得差不多了,该补偿我一元钱吧?\" 何雨柱哈哈大笑,从口袋掏出两元钱递给对方:\"拿去吧,就当作辣子鸡的学费好了。\" 林建毫不客气地接过钱,装进口袋后,拿起盘子将饭菜分到自己的饭盒里。 辣子鸡是九十年代才流行起来的美食,此时还没有,因此何雨柱说这算作学费也不为过。 “林建,你给想想办法啊,工人们想尝尝新菜,可现在满是大白菜,上哪找新菜去?” “做东北菜呗!像东北乱炖、大锅菜、猪肉炖粉条,不就能满足他们想吃新菜的心愿吗?” 林建随口答道。 大锅菜因地域不同做法各异。 冀州这边口味清淡些,而东北乱炖则更浓郁,白肉炖进去,肉香混着菜香,搭配馒头,格外美味。 “东北菜?可以啊,那明天就来个铁锅乱炖。” 从厨房出来后,林建提着饭盒回到宣传科广播站。 何雨水与于海棠正在聊林建钓鱼的事,说得天花乱坠,于海棠听得入神。 林建进来时手里拎着饭盒,两人顿时露出欣喜的表情。 “林建,你带的是啥?” 何雨水期待地看着饭盒。 这时已近饭点,两人特意没去打饭,就等着林建回来。 “这是我做的菜,快来吃吧。” 林建笑着把饭盒放到桌上,打开后露出里面装的辣子鸡和回锅肉。 两样菜放在同一个饭盒里,另一个饭盒则装有馒头和米饭。 于海棠爱吃馒头,何雨水喜欢米饭。 盖子一掀开,回锅肉和辣子鸡的香味弥漫开来,引得两人忍不住流口水。 “好香!” 何雨水激动地说。 于海棠吞了下口水,看看饭盒里的菜又瞧了眼林建。 “没想到林建还会做菜,而且这么香。” “这是回锅肉和辣子鸡,都是川菜,海棠你能吃辣吧?” 于海棠连连点头,“能吃能吃,我能吃。” “哈哈,我知道你能吃,坐下吃饭吧,我还有事。” “嗯?” 何雨水疑惑地眨了眨眼。 “你不吃吗?” “这是给你们俩准备的,快吃吧,我这儿还有呢。” 林建说完,指了指另外两个饭盒。 这时何雨水才发现桌上还有两个饭盒。 “你不在这里吃,要去哪儿吃啊?” “秋楠姐在值班,没时间打饭,我去看看她,吃完一起回去排练。” 【何雨水吃醋+10】 【于海棠羡慕+20】 林建说完,看着两人奇怪的表情,装作不解的样子问:“你们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哼,没事,海棠,我们吃饭。” 何雨水噘着嘴,像个小孩一样。 林建笑了下,从口袋里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她们。 “这是给你们的饭后甜点,每人一颗,别争啊。” 【何雨水开心+10】 【于海棠惊喜+10】 这年头大白兔奶糖果然管用,立刻让女孩们高兴起来。 离开宣传科广播站后,林建拿着饭盒走向西厂卫生站。 尽管已经到了饭点,但卫生站里仍有患者等待就诊。 林建一进来就看到,不仅是西厂的人,还有东厂的人。 东西厂有几个卫生站,由于工厂规模大,区域多,车间多,卫生站按片区分布。 老厂区有一个总卫生站,就像个小医院一样。 能处理一些紧急小手术,收治的工作中受伤的病人,例如骨折、断指等问题。 丁秋楠坐在卫生站小隔间里,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白帽,几乎全副武装。 她旁边站着一位年轻男医生,戴着黑框眼镜,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弯腰与丁秋楠核对文件。 “这些都是上个月的,都在这儿,我都记录好了。” 旁边的屋子里还有两位值班医生正在为工人检查。 林建进来后直接朝丁秋楠走去。 “秋楠,还在忙碌呢,现在几点了,还不去吃饭?” “你怎么来了?” “我去厨房做了两道菜,拿过来让你尝尝,这位是?” 丁秋楠露出笑容:“这是总厂医院的王大夫,跟我核对药物单呢。” 林建点点头:“哦,王大夫,都到午饭时间了,您还不去吃饭?您不吃,秋楠一个姑娘家可不能饿着。 单子核对完了吗?” 王大伟皱眉不悦:“还没完呢。 您是谁?我和秋楠正在谈工作,哪轮得到您插嘴?” 林建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嘴角带笑:“我是西厂宣传科的林建,钢厂的模范人物,也是秋楠的病人。 有意见?” 王大伟瞪眼:“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和秋楠是在讨事!” 林建挑眉:“我只是自我介绍,这也能算冲?中午了,不懂避嫌吗?非得在这儿说悄悄话?您是不是太闲了?” 王大伟脸涨红:“你胡说什么!我来检查西厂卫生站的工作,找谁不行,偏找她?我说错了吗?” 林建冷笑:“呵,您倒是威风啊,信不信我让保卫科好好查查您的行为?” 王大伟气急:“你无权干涉我的工作!我和秋楠确实是在处理公事!” 林建哼了一声:“公事?午休时间聚在小隔间里,不怕被人误会吗?以后有事找别人吧。” 丁秋楠急忙拉住林建的胳膊:“林建,别这么说话了,王大夫也是为了工作。” 林建收敛了些锋芒,低声嘟囔几句后安静下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记得王大夫您是有家室的吧?要不要我替您夫人转达问候?” “哼,这件事我自然会向厂长汇报。” “汇报去吧,顺便也让总厂的领导知道。 有些人表面上穿着白大褂,实际上却毫无良心,虚伪至极。” “简直胡言乱语!” 王大夫似乎被激怒了,转身离开。 待那人走后,丁秋楠忍不住笑了起来,瞪了林建一眼。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让人家给赶出来了,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得意?笑话!有人打我女人主意,我能开心吗?” 林建一脸不悦地说道。 【丁秋楠害羞值+30】 “谁是你的人啊,胡说什么呢。” 丁秋楠羞得脸颊泛红,慌忙打开林建递来的饭盒。 掀开盖子,顿时飘出一阵诱人的肉香。 一个饭盒里装着回锅肉和辣子鸡,另一个则盛着米饭。 “我说过,吃过我的糖,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这话说得一点都不过分吧?” 林建毫不脸红地调侃道。 “快尝尝,这是我亲手做的,看看合不合胃口。” 【丁秋楠快乐值+20】 “你做的菜,当然喜欢。” 丁秋楠甜甜一笑,拿起筷子开始品尝。 那金黄的辣子鸡入口,外皮酥脆,内里鲜嫩,麻、辣、咸、甜交织,让她惊喜不已。 就在她吃得正香时,一个工人推门而入,手里的饭盒还没放下,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林建如今福运当头,行事无所顾忌,大家不必多虑。 “丁大夫,我给您把饭送来了!” 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明显是东厂的工人,因为他们的制服是深蓝色,而西厂的是浅蓝色。 保卫科的制服则是老式的深绿色军装。 只要看衣服的颜色,就能分辨出他是哪个厂区的。 林建一眼便认出了来人——南易,东厂的大厨。 不过前几天他似乎被贬职了,现在负责打扫厕所。 南易看到林建与丁秋楠靠在一起用餐,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林建一眼看到南易,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部经典电视剧《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他不禁皱眉,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像剧中的那位,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南易,你为什么拿了我的饭盒?我还以为找不到了呢,是谁叫你帮我打饭的?” 【丁秋楠紧张值飙升】 “林建,我没有叫他帮我打饭。” 丁秋楠急忙向林建解释,担心被误会。 南易的脸色越发难看,感觉像是在演小丑。 “那个,我只是经过这儿,看到你这里人多,估计你没空打饭,就顺便帮你打了。” “我的工作嘛,就是四处走动。” 林建对丁秋楠笑了笑:“没关系,我相信你。” “南易是吧,不好意思让你费心了,把饭盒给我吧。” 林建站起来,走到南易面前接过饭盒。 这饭盒看起来真够简陋的,回头得给丁秋楠买个新一点的。 “这个,这是饭票,给你。” 林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饭票递给南易。 第55章 要是让人看见就麻烦了 “这饭票我不能收,我是为了丁医生” “南易,谢谢你帮我打饭,但以后别这样了,这饭票你收下。” 丁秋楠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饭票交给南易,同时拿回了林建给的那张。 “我这”南易一脸茫然,觉得自己真是个傻瓜。 “南易,感谢你为秋楠打饭,我们就不用你一起吃饭了。” 林建温和地说道,男人虽好,但在涉及女人的事情上,绝不退让。 南易尴尬地看了眼林建,又看看丁秋楠,目光最终落在桌上的饭盒上。 盒子里装着回锅肉和一道他不认得的菜。 瞬间觉得自己给丁秋楠打饭这事太逊了。 人家直接给丁秋楠准备了两道肉菜,而自己不过是倒了些肉汤进去。 即使这肉汤他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 跟林建相比,他的行为简直微不足道。 “南易对吧,我知道你,你是东厂的大厨吧。” 林建注视着南易说。 “没错,您是?” “我是西厂的林建,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知道的,钢厂的英雄模范,保卫科独自对抗歹徒的那个人。” 林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不过我现在更想听听你有什么想法。” 南易明白了林建和丁秋楠是如何相识的。 他推测应该是丁秋楠治愈了林建,两人因此产生了情愫。 看着林建年轻俊朗的模样,自己与他相比实在差距太大。 \"我现在是西厂宣传科的科长,秋楠要参与我们科的节目排练,今后休息时间会很紧张。 我希望你以后没事别再来打扰她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打扰,我只是想和同事保持纯真的工作友谊,互相帮助而已。\" \"哦,那就不需要你了。 以后我会照顾秋楠,不需要外人多事。\" 这一句话让南易哑口无言。 【南易愤怒+20】 【丁秋楠开心+25】 【丁秋楠欢喜+25】 \"同志,你这话\" \"南易,林建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不用我再说一遍。 请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谢谢。\" 丁秋楠认真地看着南易说道。 她对南易没有好感,也不喜欢他。 这下可真是笑死我了! 南易感到自己的心快要碎了。 喜欢这么久的女孩,竟然喜欢上了别人。 \"南易同志,秋楠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你该去吃饭了。 虽然这话有点伤人,但秋楠以后有我了。 咱们都是男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抱歉,没你的机会。\" 啪! 这是心碎的声音,刚刚裂开一道缝,现在彻底碎了。 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深情地注视着林建,关键是自己喜欢丁秋楠这么久了,林建怎么突然出现了。 \"那好吧,我不打扰了。\" 南易失魂落魄地走出卫生站隔间。 刚到门口,就听见林建和丁秋楠的对话。 \"这回锅肉和辣子鸡都是我亲自做的,快来尝尝\" \"你做的!闻着好香啊。\" \"不仅香,快尝尝这辣子鸡,是我研究的川菜,连厂长都说好吃。\" \"真的吗!那我尝尝。\" \"呜呜!太过分了!\" 南易捂着脸,伤心地跑开了。 \"林建,你也吃点吧?\" \"哎,正好南易打了份饭来,丢了怪浪费的。\" 林建打开丁秋楠的饭盒,发现里面装着食堂今日制作的炒白菜。 然而,他嗅到了一丝肉香! “你在闻什么?” 丁秋楠看见林建凑近她的饭盒,感到十分困惑。 难道南易在饭里做了什么手脚? “哈哈,南易真是细心啊,你闻闻,他往你的饭里倒了肉汤。” 林建笑着将饭盒递到丁秋楠面前。 丁秋楠一闻,果然如此,肉香扑鼻,连米饭都变得诱人。 “南易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想追求你啊,给你的饭菜添些肉汤,让你吃得更有营养。” “啊,可我没让他这么做” 丁秋楠顿时紧张起来,她并不喜欢南易,心里早已倾心于林建。 有了这样优秀的男人,谁还会在意一个打扫厕所的人呢? 林建耸了耸肩,“我知道他的想法,我们不理他就行。 不过你之前吃的确实太清淡了,看看你瘦弱的样子,以后我的饭由我来负责。” 【丁秋楠开心+20】 “真的?晚饭和早饭也包括吗?” 丁秋楠调皮地笑了。 林建看着她美丽的笑容,不禁感叹:丁秋楠,你这样的高冷女神怎么可以这样可爱? “当然,以后我会早起,去你宿舍给你准备早餐。” 丁秋楠的脸微微发红,害羞又欣喜地说:“你是在开玩笑吧,那样太麻烦了,只要你能常给我做饭,我就很高兴了。” “好,我会经常给你做美味的菜肴,快吃吧。” “嗯!” 丁秋楠点头时忽然注意到桌上只有一双筷子。 “林建,只有一双筷子,你怎么吃?” 林建笑着挑挑眉,“你喂我啊!” 林建接过丁秋楠手中的筷子,端起饭盒,夹起一片回锅肉送到她嘴边。 丁秋楠许久未曾体验被人喂食的感觉。 【丁秋楠害羞+30】 轻轻张嘴咬下,肉质香嫩,鲜美无比,完全没有油腻感。 米饭中的肉汤由火腿、干贝和蘑菇慢火熬制而成,这食材在当时并不常见,尤其冬日的蘑菇价格不菲。 林建疑惑地看向丁秋楠,“南易可能是因为偷厨房东西才被调到清洁班的?” 丁秋楠摇头表示不知情,神色略显紧张。 【丁秋楠忐忑+10】 “我和他不熟。” 见她如此,林建安抚道:“放心,我只是好奇。 南易做的饭菜与众不同,那些材料市面上很难买到。” “难道他真的” 丁秋楠惊呼。 “不太像。 他家境优渥,家中藏有不少古董,随意出售一件便能换来一大笔钱,说他偷窃的人对他不够了解。” 林建继续用餐,称赞道:“这肉汤拌饭果然美味。” 丁秋楠噘嘴说:“不管他原因如何,我绝不会碰他的食物。” \"哈哈,不吃更好,有我在,干嘛吃他的?等会儿我给你做。 \" \"嗯,听你的。 \" 丁秋楠乖巧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桌上饭菜。 紧接着,林建夹起一块鸡块,递到丁秋楠嘴边。 \"秋楠,张嘴。\" \"啊!啊呜!\" \"抱歉啊南易,虽然剧里你挺好的,但丁秋楠是我的,抱歉了。\"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在卫生站的隔间里愉快地享用午餐。 要不是还有排练,他们可能会一直吃到下午。 得益于林建的好运加持,整个吃饭过程都很顺利,没人打扰他。 把盒饭里的菜和米饭吃得干干净净后,丁秋楠用她的杯子给林建倒了杯热水,然后去清洗餐具。 没多久,丁秋楠端着洗净的餐具回来时,发现林建正专注地看着一本医书。 看着林建如此投入,丁秋楠好奇地问:\"林建,你能看懂医书吗?\" \"看不懂,里面的专业术语太复杂了,看得我一头雾水。 不过等会儿找些基础知识的书看看,应该能搞明白。\" 林建故作正经地回答。 要是真想学医,直接用系统开个技能就行,再刷够1500点情绪值提升到顶级,从此他就成了医术大师。 不过现在他还用不上这门技术,所以不急。 丁秋楠微微一笑,没嘲笑林建,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好了,我们该去彩排了吧?\" \"对,是该去彩排了,大家应该都到了。\" 林建说着把书放回原处,转身看见丁秋楠正在收拾桌子。 他笑着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哎呀,你干嘛!要是让人看见就麻烦了。\" 丁秋楠慌忙说道,她并不介意被林建抱,只是担心外面突然有人闯进来,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不太妥当。 \"怕什么,没人会来的。 来,这是今天的大白兔奶糖。\" 林建笑着拿出一块奶糖送到丁秋楠嘴边。 丁秋楠心里一阵悸动,没想到林建每次见面都会给她一颗奶糖。 她感动不已,张嘴吃下了奶糖,嘴里甜,心里更甜。 丁秋楠的笑容让林建心情愉悦,他笑着松开了手。 “别忙收拾桌子了,咱们走吧。” “好,听你的。” 随后,丁秋楠像个小妻子一样跟在林建身后,两人离开卫生站。 宣传科办公楼前,彩排人员已到齐。 演员组: 白毛女话剧的所有演员到齐,林建正在为重要演员讲解剧情。 歌手组: 《咱们工人有力量》与《军魂》的大合唱团成员到位,已经开始低声练习。 演唱《我和我的祖国》的四位女生——秦淮茹、于海棠、何雨水和丁秋楠,此刻正坐在一起练习这首歌。 一切井然有序,尽管负责人只有林建一人,但排练并未显得慌乱。 “呜呜,这个黄世仁真该死!” 第56章 果然不同凡响 “没错,打倒黄世仁!打倒地主恶霸!” “打倒黄世仁,打倒地主恶霸!” 【全剧组愤怒值+500】 【许大茂恐惧值+100】 听完林建讲述的故事背景,剧组成员群情激昂,高呼口号。 人群中,许大茂吓得缩起了脖子,但他并不糊涂,也跟着喊口号,还比别人更用力。 这时他明白了,林建让他扮演这个角色是个陷阱。 演不好会成为替罪羊,演好了也可能遭报复。 “同志们,别激动,先冷静下来。” 林建看到大家的反应很开心,这说明故事效果不错。 短短时间,白毛女剧组就为他提供了不少情绪值。 但排练还得继续,光激动耽误进度可不行。 留给剧组的时间不多了,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 许久,众人终于平静下来。 “这个故事有真实人物原型,也是提醒大家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们要演好这部戏,大家有信心吗?” “有!” 整齐洪亮的回答充满气势。 嗯,士气可用! “那我们一起努力!” 中午的排练很快结束,由于午休时间有限,排练结束后还要留给工人们休息,好让他们下午能正常工作。 排练强度不大,主要是帮助大家熟悉台词和歌词。 下午,各归其位,车间的回车间干活,闲暇的则留在宣传科继续练习。 林建将宣传科内少数会乐器的人聚在一起,还找来了大院里几位擅长京弦二胡的大叔,他们成了这次节目的核心力量,无论是歌曲还是话剧的伴奏都需要他们。 此外,话剧场景的布置也得林建操心。 总之,事情繁杂,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左右,才开始下午的正式排练。 白毛女的演员们在小排练室按幕排练,合唱团成员充当观众。 每次排练结束后,全场人都激动得眼睛发红,扮演黄世仁的许大茂和扮演穆仁智的工友总是缩着脖子,试图减少存在感,因为他们担心会被情绪激动的工友们扔东西。 中场休息时,合唱团开始练歌,“咱们工人有力量,军魂” ,反复唱了三个小时。 在林建的魅力影响下,大家的进度非常快,让他感到十分欣慰。 傍晚六点多,排练结束,工人们在队伍的带领下前往食堂。 由于林建向厂长争取了福利,所有参与演出的人都能享受工厂提供的中饭和晚饭,每人还可以带走两个馒头。 这也是工人们积极参与排练的重要原因——车间干活再辛苦都没饭管,而排练这么轻松,居然还管饭,怎能不努力? 林建跟厂长约好下午准备一桌菜,那些资深美食家已经等了一下午,早就在后厨包间等着了。 “林建,来啦!” 何雨柱还是中午那副模样,一身白大褂,白围裙,手里端着茶缸,里面泡着浓茶。 见到林建进来,他笑眯眯地打招呼:“来了啊,忙了一下午,还得给厂长他们做饭。” 林建接过马华递来的围裙,随手系上。 “嘿,谁让你手艺这么好,多做些吧,正好我给小雨送去。” 何雨柱咧嘴笑着。 “正该如此,食材都齐了吗?” “齐了,早就齐了,不用我准备,咱们食堂的赵主任早帮你备好了,还嘱咐我说你需要什么就赶紧给他。” 何雨柱说着,撇了撇嘴,对老赵很是不屑。 在他看来,老赵只会讨好巴结人,做菜的手艺不咋地,除了溜须拍马外,其他一无所长。 在厨房里,连菜都做不好,凭什么让人信服? 因此,在后厨基本是何雨柱说了算,食堂主任的话稍有不合他的意,他就敢直接回怼,食堂主任连个屁都不敢放。 要是离开了何雨柱,食堂肯定要出大问题,不仅大家可能吃不上饭,至少菜的质量会大不如前。 工人还能凑合,可工厂领导常要接待兄弟单位的领导,要是饭菜不好吃,丢面子的是领导。 领导一旦没面子,食堂主任的位置也坐不住了。 为了保住饭碗,主任即便挨骂也得忍着。 只要有个能替代何雨柱的大厨,赵主任早就把他换掉了。 林建瞥了一眼灶台上的食材。 鸡鸭鱼肉应有尽有,各种调料、酱料和配菜也准备得妥妥当当。 “行,开始吧。” “柱子哥,咱们要不要给厂长他们尝尝新菜?” 林建一边卷起袖子,一边问何雨柱。 何雨柱扬了扬眉。 “你是说东北菜?” “对呀,东北乱炖,土豆猪肉炖粉条。” “行啊,你来,我瞧瞧你怎么弄,我也跟着学学。” 何雨柱虽然样样精通,但东北菜确实不太擅长,他更擅长谭家菜、川菜和鲁菜,其他地方的菜式也能做得不错。 “柱子哥,你可是方圆十几家厂子里的头号人物,还要跟我学?” 林建打趣道。 “那是自然,能者为师嘛。” 说着,何雨柱转向马华:“马华,仔细看着,跟师叔好好学。” “师父,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 马华很乖巧,笑嘻嘻地回答。 “马华,把三个土豆削皮。” “好嘞!” 【马华开心值+20】 一旁的马华一听有任务,立刻明白是林建要教他技能,便急忙动手操作起来。 土豆已洗净但未去皮,马华找来一把带齿的小刀开始削皮,动作娴熟,一看便知他在后厨经验丰富。 与此同时,林建将剥好的大葱切碎成葱花,随后拿出五花肉,以精准的刀法将其切成薄片。 这需要极高的刀工技巧,需顺着肉的纹路均匀切割,动作流畅自然。 何雨柱对林建的刀工表示赞赏,尤其是处理生肉时的细致程度。 切好肉后,林建又快速将土豆切成均匀的薄片。 起锅热油后,他将肉片倒入锅中煎至金黄,再加入葱花与花椒爆香。 因肉量较多,他多炒了几分钟,待颜色合适时加入豆瓣酱,瞬间满屋飘香。 闻到香味的马华和刘岚忍不住吞咽口水,何雨柱轻斥马华不懂规矩。 接着,林建加水、放土豆片、倒酱油翻炒上色,最后放入宽粉条焖煮。 待汤汁浓稠时加盐调味,一道猪肉炖土豆粉条便完成了。 何雨柱对此连连称赞,询问林建近期是否拜师高人。 林建笑而不答,只是神秘地说那高人有几百米高。 “真去找师父啦?叫啥名字啊?” “我师傅姓梅。” 何雨柱扬了扬眉,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姓梅的大厨。 “该不会是梅家菜馆那位?不对吧,梅家菜没有东北菜和川菜啊。 姓梅的,是不是叫什么拌的?” “姓梅,叫哲仁。” “梅哲仁?” 何雨柱满是疑惑,嘴里嘟囔着。 “!没这个人!林建,你小子太坏了!” “哈哈,难怪大家喊你傻柱呢,这么久才明白过来啊。” () “几位领导,尝尝这个,这是我们研究的新菜,准备明天端上桌。” 以往都是马华和刘岚负责上菜,而何雨柱既要忙活自己的活儿,也没空过来。 这次,林建特意让他亲自送菜过来,并详细介绍。 一方面,食堂的老主任老赵快退休了,想给厂长留下好印象,帮助何雨柱进一步发展;另一方面,这道菜确实难以用简单的话描述清楚。 猪肉土豆炖粉条,看似普通,却是一道地道的肉菜。 与红烧肉、肘子不同,这道菜的亮点在于土豆和粉条。 刚出锅时,土豆软糯香甜,吸收了肉汁的味道,粉条滑爽有弹性,再搭配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配上热腾腾的馒头,简直是劳动后最完美的慰藉。 菜刚端进来,屋里的几位老饕立刻眼前一亮。 “这菜闻着就很诱人。” 待何雨柱将菜摆好,众人盯着桌上的美食,眼睛亮亮的。 “这菜叫啥名字?” “东北菜,猪肉土豆炖粉条,趁热吃。” “这不是我们这里的熬菜吗?” 杨书记看着锅里的东西,疑惑地问。 熬菜又称大锅菜,就是把肉、粉条和各种蔬菜炖在一起,特别受欢迎。 在婚嫁、孩子满月等喜庆场合,大家都爱用熬菜款待亲友,因此也被称为喜菜。 不过,这次的菜确实与众不同。 “您尝尝就知道了。” 何雨柱笑着说道,没再多解释。 若换作许大茂,或许早就开始奉承了,专拣好听的话说,把领导夸得胜过亲爹。 众人拿起筷子一尝,果然不同凡响。 比炖菜还美味!味道浓郁,香气扑鼻。 这菜一上桌,便让罢不能,有人夹肉,有人挑粉条,还有人专吃土豆。 第57章 露出遗憾之色 没多久,一大盆猪肉炖土豆粉条就被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大家打了个饱嗝,模样颇为狼狈。 杨厂长笑了两声,夸赞道:“嗯,不错!这猪肉炖土豆粉条确实很棒!而且很耐饿,配上面包肯定受工人们欢迎。” 李副厂长笑着附和:“没错,我们吃着都喜欢,工人肯定更爱。” “糟了!” 杨书记忽然喊了一声,引得所有人目光聚焦。 “怎么了,杨书记?” “林建还在外头做饭吧,我们把菜吃光了,他怎么办?” 李副厂长哈哈一笑,“杨书记,这您就别操心了,林建是厨师,怎么会没饭吃?我还担心呢,后面还有更棒的,我都快撑满了,等会儿怕是吃不下。” 此言一出,桌上人都露出遗憾之色。 话音未落。 门被推开。 林建端着更大的盆子进来。 “厂长,各位领导,这是第二道菜——猪肉白菜炖粉条。” 白菜裹着猪肉和粉条,香味四溢。 刚进屋,那香味就弥漫开来。 看着林建端的大盆,大家都惊呆了。 【屋内人震惊值+80】 林建面上挂着笑,心中却满是轻蔑。 让我给你们做饭,吃吧,就当是喂牲口了。 这些人不知道林建在想什么,只盯着盆里的菜,忍不住吞了口水。 明明才吃过不少,现在又来一盘,只是把土豆换成白菜,为何还是这么馋? “林建同志,再炒个川菜吧,本想尝尝你的川菜手艺,没想到东北菜也这么出色。” 杨厂长略显尴尬地说道。 这么大份的菜,根本吃不完! “嘿嘿,厂长,川菜早已备好,就在后头。” 林建说完,马华端着另一盆菜走了进来。 这哪里是盆,分明就是一个大盘子,装着满满一大盘豆腐。 当那浓郁的麻婆豆腐香气弥漫开来时,立刻盖过了另一盆猪肉白菜炖粉条的味道。 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看着马华将菜摆上桌,随即夹起一筷品尝。 麻与辣交织,豆腐又香又嫩,口感绝佳。 “咳咳,林建,这一大盆菜我们几个怕是吃不完,你让人分些出来,其余的拿给工人们享用吧。” 李副厂长建议道。 林建点头,示意马华去执行。 马华应声而动,端走了猪肉白菜炖粉条。 屋内众人开始品尝麻婆豆腐,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作为川菜中的经典之作,它充分展现了麻、辣、鲜、香、烫、翠、嫩、酥的特色,制作起来相当讲究。 豆腐既要完整不碎,大小均匀,还需充分入味,既不能过辣也不能缺辣,恰到好处的麻度同样重要。 【杨厂长惊喜+30】 【李副厂长欢喜+20】 【杨书籍欢喜+30】 “太美味了!” “厂长,这豆腐做得真棒!” “林建同志,手艺了得,丝毫不逊色于何雨柱。” 几位领导边吃边夸,筷子不停。 杨厂长邀请大家共进晚餐:“林建、何雨柱,你们还没吃吧?一起坐下吧。” 林建自然地落座,李副厂长为他斟上一杯酒。 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心想林建这小子如今混得真不错,连领导都亲自为他倒酒。 按理说厨子不上桌是规矩,但他转念一想,今天做饭的人不是自己,于是便坐在林建身旁。 林建见状,拿起酒瓶给何雨柱倒酒。 此时,马华端着一小盆猪肉白菜炖粉条回来,刘岚也跟着带来一盘馒头。 看到林建和何雨柱入座,马华显得格外高兴。 终于,自己的师父似乎开窍了。 以前那个许大茂,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一个放电影的吗,还总跟着厂长一起喝酒。 现在终于轮到师父出头了。 不过还是师叔厉害,多亏了师叔,师父才能有今天的地位。 刘岚心中也颇为震撼,他从未见过李副厂长给别人倒酒。 “几位领导,我也有件事想跟你们汇报,关于节目彩排的事。” 杨厂长正在啃馒头,听见林建说话,立刻抬起头,目光专注地看着他。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 杨厂长关切地问。 “没有,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中。 相信下一周各位领导就能看到几个成型的精彩节目了。 年底的文艺庆典,我们西厂定会在全厂上下大放异彩。” 【杨厂长满意+500】 【李副厂长满意+300】 【杨书籍惊喜+200】 “厉害啊!不愧是猪仔,提供的情绪值这么高!” 林建暗自感慨。 p看着这些人提供的上千点情绪值,林建心中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当作喂猪吧,既然能获得这么多情绪值,做几顿饭又算得了什么? 桌上只有一盆猪肉白菜炖粉条和一大盘麻婆豆腐,但这丝毫不影响大家畅饮。 麻婆豆腐里有豆腐和肉末,而猪肉白菜炖粉条则包含了肉、菜和粉条。 一边吃一边喝,这些老饕之前已经享用过一盆猪肉土豆炖粉条了,所以对饭菜并不挑剔,主要是享受饮酒的乐趣。 这个时代娱乐活动不多,人们之间的交流却很多。 林建在这方面就显得有些弱势,只能倾听他们的谈话。 什么纺织厂的某某某做了什么,东厂的某某某又如何,我们厂未来的发展计划怎样等等。 一边吹嘘一边喝酒。 林建发现,北方人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喝酒后都喜欢吹牛。 南方人喜欢喝茶,没事时聚在一起喝茶聊天,谈生意;北方人则喜欢喝酒,聚在一起便滔滔不绝。 熟络的朋友喝多了还会聊聊女人,兴致来了可能去洗澡按摩放松一番。 可惜现在条件有限,不然这帮人肯定会在后厨的包间里舒服地待着。 八点多时,杨厂长那伙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连路都走不稳了。 林建却丝毫未受影响。 何雨柱虽然也能喝酒,但此时也有些晕乎。 出来后,他对着林建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林建,你真是厉害,这酒量简直惊人,至少有一斤了吧,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 林建笑了笑,“还好,这点酒没什么。” 【何雨柱佩服+10】 对于别人来说,何雨柱可能会觉得是在吹牛,但林建看起来像是完全没醉,这让何雨柱不得不佩服。 “嘿嘿,这些领导喝的可是五粮液,难怪许大茂总跟着蹭酒,每次都喝得不省人事。” 此时正值冬天,天早已黑了下来。 食堂里吃饭的人都已散去,后厨只剩马华在等。 见到林建和何雨柱出来,马华连忙迎上前。 “师父,师叔。” 何雨柱歪了歪头,“麻花,你还没走啊?” “师父您都没走,我怎么敢走呢。” “嘿,行,懂规矩。” “师父,师叔,小雨姐提前回去了,让我转告你们回去时要小心,注意安全。” “这丫头就是太事儿多,这几步路还能出什么事?” 何雨柱摆摆手,“马华,你也回去吧,明天早点到。” “哎,师父,我知道了。” 马华恭敬地点头后离开。 林建扶着有些摇晃的何雨柱向外走。 他的自行车停在宣传科的小楼旁,此刻宣传科已无人。 林建推起车,带着何雨柱朝工厂大门骑行。 到了门口,何大旺正带着人执勤。 看到林建和何雨柱,何大旺打招呼道:“柱子,林建。” “大旺叔,又是你值班啊!” 林建停下自行车,疑惑地看着何大旺。 按理说,何大旺工作多年,又是保卫科组长,这种值夜班的事通常由年轻人承担,毕竟上了年纪的人晚上精力不如年轻人。 “你婶子回娘家了,我一个人回去挺没劲的,还是待在厂里比较好。” 何大旺笑着点点头,闻到林建和何雨柱身上散发出的酒味。 “你们刚喝完酒?” “跟厂长他们一起喝了点。” 【何大旺开心值+20】 “不错嘛,能跟厂长他们一起喝酒,将来肯定有发展。” “嗨,有什么前途啊,也就是喝顿酒罢了。” “你还谦虚起来了。 明天我不值班,你下班后跟我回家,咱们好好喝几杯。 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我知道,受伤的人是不能喝酒的。” “已经快好了,其实没什么大事。 大旺叔,你晚上值班要小心点。” “嘿嘿,现在没人敢来我们厂偷东西。 你看,大家都带着家伙呢。” 何大旺说完,周围的几个保安跟着笑了起来。 确实,每个人都背着枪。 不过他们的持枪方式跟电视里不一样,枪口都朝下,一是防止走火,二是遇到紧急情况可以直接拿起射击,比从背后拿枪要快得多。 “真羡慕啊,我当班的时候怎么就没发枪呢?” 第58章 买不起 林建眼神里满是向往地看着他们,尽管这些人年纪都不小了,但那毕竟是枪啊,他这辈子都没碰过。 “哈哈,咱们保卫科每个月都有训练任务,下次一定带上你一起去体验一下。” “好啊!到时候您通知我,明天晚上,我给您做顿好饭。” 林建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哈哈,看你高兴成这样,天不早了,赶紧回去吧,路上黑,骑车时多注意点,别摔进坑里。” 何大旺拍拍林建的肩膀叮嘱道。 “怎么可能,走了,大旺叔。” 林建笑着蹬起自行车,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这破车,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 路上,林建一边骑车一边抱怨这车的老旧,心想什么时候换辆新的。 何雨柱却毫不在意:“有辆车就不错了,我到现在都买不起。 不过你工资高,完全可以买一辆。 嘿,说定了,你买了新车,把这辆便宜给我,八十块就行!” “这话可不行,你不如直接省下这两百块去买辆新车,工业券的事包在我身上。” 林建如今已是宣传科的科长,要获取工业卷简直轻而易举。 “再说,你每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半年就能攒够买辆车的钱。 你买不起车,还有谁买得起?还不是被棒梗他们家给掏空了。” 正当两人讨论买车时,林建注意到胡同口有几个模糊的黑影在晃动。 在黑暗中,普通人或许看不清,但林建的视力极佳,一眼便察觉到了异样。 “情况不对,有麻烦!” 林建立刻提高警惕。 这里可不是后世,没有夜生活的概念。 这年代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连路灯都少见,哪来的夜生活? 大半夜不回家,还徘徊在胡同里的,不是小偷就是强盗。 别以为这个时代很太平,其实不然。 没有监控,没有卫星定位,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动作快的话,事后根本找不到人。 这样的事三十年后依然如此。 九十年代,跑长途都不敢下国道,车上不备防身工具根本不敢出门。 “柱子哥,没喝醉吧?” 林建笑着问何雨柱。 “没有,你看我像醉了吗?头脑清醒得很。” “行,那咱们行动吧。” 车子继续前行,忽然巷子里窜出六七个高大的身影,手持武器。 “停车!” “停车!下车!” “站住!识相的就把自行车留下!” 四个五大三粗的人中间夹着两个矮小的身影。 脸蒙黑布,看不清面容,手中握着刀棍。 说话口音也怪异,不是本地人。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早就吓破胆了。 换成许大茂,肯定已经尿裤子了。 但林建和何雨柱是什么人?身手都不弱,何雨柱更是附近十几家工厂闻名的高手。 对付三五个人不在话下。 林建更是以勇猛着称,曾打伤四个,一个,这还不足以震慑对手? 今晚这几个家伙碰到林建和何雨柱,算是倒了霉。 “几位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笑着看着几个堵住他们的小混混。 夜晚出来偷自行车?还挺大胆的。 这年头,自行车可是值钱的东西,一个旧车轮都能卖十七块!把这辆破车拆了零件卖,赚个四五十块轻而易举。 要是和修车摊有关系,甚至能卖到七八十块。 这几个家伙毫不紧张,眼神透着精明,显然是行家。 “少啰嗦,把车留下,人赶紧走,不然弄死你们。” 小个子低声威胁道。 忽然,一声闷响,吓得他们手足无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小个子已经摔在地上。 再一看,林建手里握着棍子,站在一旁的大个原本抢过他的棍子,此刻却两手空空。 【王小牛震惊+20】 【程小军震惊+30】 【李二狗震惊+10】 当这些人还没回过神时,林建动作迅速,棍子挥舞如风,精准狠辣。 “砰砰砰砰!” 持刀的手腕断了,持棍的腿断了。 林建精通军中搏杀术,但并未下,只是让他们失去战斗力。 然而,他力量太大,这些人恐怕骨头都废了,即使恢复也会落下残疾。 “嗷!” “嗷嗷!” 这群人躺在地上哀嚎,场面十分狼狈。 【何雨柱懵逼+90】 啥情况?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倒下了。 他连林建的动作都没看清,七个壮汉就这么被打倒了。 “嘿,林建,你太厉害了,一个没剩。” 何雨柱咂咂嘴,惋惜地看着地上的家伙们。 正说着,巷子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手电光射了进来。 “谁?” “干什么的?” “同志,快报警!这里有劫匪,已经被我们制伏了。” “什么!竟敢在我们院子外面抢劫!” “快报警!” 有人跑去报警,其他人则拿着手电围了过来。 这些人有老有少,但全是男人,没有让女人靠近。 “两位同志,请问贵姓大名?” “大叔,我是林建,他叫何雨柱,我们都是钢厂西厂的。” “哦,你就是林建!咱们钢厂的英雄模范啊!” “嘿,林建果然名不虚传,这几个家伙这次可撞上硬茬了。” 周围顿时喧闹起来,那七个倒在地上的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不知所措。 林建的威名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方圆十几公里内,谁不知道林建的大名? 一个人对战十几个,将潜入钢厂行窃的小偷打得四人重伤,一人毙命! 这些人怎么会遇到林建?简直倒霉至极。 “林建大哥,我叫韩春明,将来我也想成为像您这样的英雄模范。”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从人群中走出来,目光崇敬地望着林建说道。 这话让周围的成年人忍俊不禁,纷纷笑了起来。 “春明,那你得多吃饭,个子太矮可没法当英雄。” “大哥,我叫程建军,我也想成为英雄模范。” 又是一个和韩春明年纪相仿的少年。 林建摸了摸脑袋,总觉得这两个名字有些熟悉。 韩春明,程建军这不是正阳门下的主角嘛! 林建曾经看过这部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让他觉得特别讨厌。 而男主角的性格倒是跟何雨柱类似,是个老实人。 不过这两部剧都是同一个导演拍的,剧情都很老套,难怪如此 “姓名、性别、年龄、身份、住址、事件经过。” “林建,男,十七岁,红星钢厂西厂宣传科科长,住” 派出所里,一位穿制服的民警正在为林建做笔录。 何雨柱的情况也差不多。 做完笔录后,民警热情地伸出手与林建握手。 “果然是英雄模范,林建同志,你这次真是帮了我们大忙。” 民警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显得十分高兴。 “对付几个小喽啰,几下就解决了,能帮忙就好。” 【李小军好感度+20】 “这伙人可不是普通人,他们流窜作案,在城里抢劫过很多人。 我们出动了不少人力在市区巡逻,但这些人总能提前察觉,稍有动静就溜之大吉。 这让我们头疼不已。”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我对这种人深恶痛绝,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 【李小军震惊+50】 师父说过,这些人被打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将来能不能正常使用手脚都是问题,可他却说下手轻了! 不过这个时代,坏人确实不值得同情。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再打扰两位同志。 稍后会送你们回去,案子结束后会给钢厂发嘉奖通知。 \" \"哎呀,还需要嘉奖吗?我们只是恰好遇到。 要不是他们想抢劫我们,怎么会这样。 \" \"当然需要!\" 一番客套后,片警送林建和何雨柱回到大院。 到大院时已深夜,院子里几乎没人。 片警离开后,何雨柱和林建各自回屋。 进屋后,林建开灯换煤球,烧热水泡脚。 边泡脚边查看今日情绪值。 整整三千点! 收获巨大。 相当于两个满级技能。 而且十点等于一小根金条,这一天的收入相当于300根金条! 加上之前的积累,林建已有八千点情绪值,绝对是超级富豪。 再攒点,凑到十万点,就去香岛置办产业。 林建随手将袜子扔在地上,泡完脚也不擦,直接躺床上,脚在褥子上蹭几下就算干了,钻进被窝。 独身太久,懒病难改。 “系统,给我写作技能。” 技能:写作 系统没扣林建20点基本技能点,九年义务教育谁不会写作文,写作是基本技能。 第59章 成世界首富 “系统,把我的写作技能升满。” 唰! 消耗1500点情绪值,写作达到五级满级。 瞬间,林建脑中涌现出无数词汇、成语及专业术语。 如今的林建宛如一座超级文库! 任何字词含义、用法,他全然通晓。 造句和文字运用,他也已炉火纯青。 当然,写作技能只是将林建已有的知识进行整合,若他不了解或不清楚相关内容,即便拥有此技能也无法完成写作。 因此,这项技能仅赋予了林建基本的写作能力,要写出优秀文章,仍需他自己查找资料。 之所以选择这项技能,是因为林建日后可能需要撰写大量文件或报告。 作为宣传科科长,他的职责远不止组织文艺活动。 例如,制定工厂宣传计划、年度总结,编辑出版内部报刊,整理上报材料,管理对外宣传及媒体采访等都是其日常工作。 此外,上级下发的精神指导文件,也需要宣传科负责落实学习并撰写后续报告。 甚至厂长的部分演讲稿也可能交由他们处理。 由此可见,宣传科的文字工作至关重要,必须具备良好的写作能力。 于是林建决定兑换一项写作技能。 一夜过去,清晨,林建醒来。 由于没有手机和电脑,晚上只能早早入睡。 早上六点多便自然醒来,习惯性地伸手找手机看时间,却一无所获。 “系统,打开商城,看看有没有手表。” 无法得知具体时间让他感到不适。 下一刻,林建眼前浮现出一个隐形的商品清单,全都是各种款式的手表,分男女款。 他点击进入男款页面,发现价格从1点情绪值到100点不等,让人目不转睛。 “这也太便宜了吧!以后靠倒卖这些商品肯定能赚不少钱!” 最便宜的1点情绪值的手表是普通杂牌,后世网络上几百元就能买到,甚至几十元也有。 看着这些,林建不禁怀疑系统是否对市场价格缺乏了解?这简直就是败家系统的典范。 不过这样也好,否则若是遇到吝啬贪财型系统,他还怎么活得洒脱? 手表款式精致多样,机械表、电子表、百达翡丽、劳力士、万国表等众多名表应有尽有,而且价格并不昂贵。 经过一番浏览,林建选中了一款自己喜欢的设计。 百达翡丽5374p-001,价值约四百多万。 但这块手表虽好看却不能炫耀,因为林建目前收入有限,连工业卷都不够,买不起其他贵重物品,如手表或自行车。 即便当上了科长,工资还未发放,根本无法负担这些开销。 因此,这块手表只能私下佩戴,不让他人知晓。 林建打算日后将好物存入随身空间,这样即便被发现也无妨。 早晨七点十分,林建刚起床,昨晚睡得很晚。 洗漱后,看到何雨水开心地跑来。 她身穿素色棉大衣,脖子上围着棕色毛巾,满脸笑容。 林建感到疑惑,还没开口,何雨水的情绪值已上涨30点。 “小雨,起这么早?” “林建,早上好!” 何雨水笑盈盈地走近,林建问她早餐想吃什么。 她说要喝粥,并提醒他家里的玉米面快放坏了。 林建答应煮粥,对何雨水的体贴感到满意。 随后,何雨水主动提出帮忙打扫房间,嗔怪他邋遢,林建则得意地笑了。 从前有洗衣机时,脱下袜子直接丢进去,过会儿取出来晾好就行,现在还得自己动手洗,真是麻烦。 林建开始刷牙洗脸。 没多久,何雨水又跑出来,手里攥着袜子,蹲在林建旁边为他清洗。 冰凉的水一冲,何雨水的小手都冻红了。 这时,林建注意到自家外面的晾衣绳上挂着自己的衣物。 这些都是前天脱下的,应该是昨天下班后何雨水回来洗的。 何雨水有自家的钥匙。 秋衣秋裤、内裤、袜子看到这些,林建觉得十分尴尬。 同时,林建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林建啊林建,这么好的姑娘,可别让她溜走了!” 早上吃的粥是何雨水提议的棒子面粥。 其实是指玉米面粥,有些地方称它为棒子糊涂。 做法简单,把玉米面加水搅成糊状,水烧开后倒入锅中边倒边搅,粥开后再煮四五分钟即可。 这个时代,细粮太贵了,即使蒸馒头也不会全是白面,通常会混入其他面粉。 家家户户都以粗粮为主,而玉米面是首选。 玉米面粥或者贴饼子、窝头。 林建煮出的玉米面粥散发出阵阵清香。 粥煮好后,屉子上的几个馒头也热了。 端下来放个小铝锅,倒些开水,再加几个鸡蛋。 看到林建往锅里放六七个鸡蛋,何雨水惊讶得不得了。 “林建,你煮这么多鸡蛋干嘛?咱们能吃得完吗?” “你去看看你哥醒了没,叫他一起吃饭不就行了,我还蒸了五个馒头呢。” 【何雨水欣喜+10】 “好的,我去叫我哥。” 何雨水甜甜一笑,说完便跑去喊人了。 林建让她叫自己哥哥来吃饭,这表明他已经将哥哥视为家人了,也就是说,自己和林建也是一家人了。 哈哈,这样算来,自己和林建的关系已经确立了! 而且林建还惦记着何雨柱,这说明婚后他们一家三口生活会很和睦。 哈哈!真开心。 看着何雨水跑出去的身影,脑海中依然不断浮现“何雨水开心+10” “何雨水幸福+10” 的字眼。 林建觉得这事挺有意思。 何雨水这姑娘也太容易知足了。 煮熟的鸡蛋剥壳不容易,但如果在煮的时候加点盐,煮好的鸡蛋不仅能杀菌,还能轻松剥壳。 还有个办法,就是准备一盆凉水,鸡蛋煮好后放进去,一样好剥壳。 不过有些专家说这样不卫生,因为煮熟的蛋壳防菌功能没了,凉水里的细菌可能进到鸡蛋里。 对此,林建直接接了一盆凉水。 去你大爷的专家,又不是从河里接的,现在还没那么多污水,井水清澈,喝着也甘甜。 人渴了就直接舀一瓢喝。 泡个鸡蛋就有细菌?搞笑呢! 煮好的鸡蛋泡在凉水里,不仅好剥壳,还不烫手,吃着也不烫嘴。 那些专家还嚷嚷要收空气税,真是废物。 早晨有玉米粥、煮鸡蛋和馒头,缺不了咸菜。 林建家里有咸菜疙瘩,每家每户都有那种大咸菜疙瘩,配粥最棒。 大的像鸡蛋一样的咸菜疙瘩,大块的,一般腌好后切丝当咸菜。 但林建不喜欢,他更喜欢涪陵榨菜。 “系统,打开商城,看看有没有榨菜。” 系统商城立刻开启,各种品牌、口味的榨菜琳琅满目,价格却很统一。 1情绪值可买10箱。 决定以后要开个商场,专门倒卖系统商城的东西,自己就能成世界首富! “系统,买十箱涪陵榨菜。” 扣了1情绪值,林建的空间多出十箱榨菜,各种口味都有,够吃好几年。 之前买的鸡蛋、方便面、速冻馄饨还在旁边。 拿出一个瓷碗,撕开一包榨菜倒进去。 别看榨菜不起眼,这个时代就有,还很重要。 以前是整块的,用土陶罐装,味道单一,咸辣为主。 50年代分大块和小块两种,分开包装。 60年代开始按质量分一、二、,一级出口或。 从年开始,按照特定标准生产出口榨菜。 直到1975年,韩家沱菜厂才开始制作丝、片、丁、碎等多种形状,以及采用塑料袋、玻璃瓶、陶瓷杯等不同包装形式的榨菜。 林建研发的榨菜丝堪称超前之作,不仅外观新颖,口味也更为丰富多样。 林建随手将榨菜包装放入随身空间,与其它食品包装堆放在一起,打算找个机会,把这些东西一把火烧掉。 一切准备妥当,鸡蛋也快煮好了,这时听到门外传来何雨水和何雨柱打趣的声音。 “哥,你不是答应过泡脚时要洗袜子吗?” “哎呀,忘了洗了,怎么了?你家林建洗了吗?” “我们家林建虽然没洗袜子,但还有我呢,你要不找你的‘王老师’帮你洗吧?以后别让我洗了,太臭了!” “不用你了,等以后我和结婚了,有她给我洗。” 兄妹俩一边说一边走进屋内。 何雨柱刚进门便笑着说:“哟,一进来就闻到榨菜香味了,这可是我的最爱!” “在桌上呢,刚好,鸡蛋也煮好了。” 林建边说边从锅里捞出几颗煮得滚烫的鸡蛋,放到凉水盆里降温。 “这早餐很棒,林建,你是怎么调制这榨菜的?还有红油,看起来就很好吃。” 第60章 堪称经典组合 【何雨柱开心+5】 【何雨水开心+5】 何雨柱顺手夹起一根榨菜送入口中。 有些人特别喜欢吃榨菜,当作零食来享用。 林建之前见过这类人,没想到何雨柱也是榨菜迷。 他自己也很爱吃榨菜,但没有达到痴迷的程度。 通常是喝豆腐脑或吃油条时会搭配一些咸菜丝或榨菜条。 或者是在泡面时,榨菜总是不可或缺的伴侣。 比如双汇王中王配上涪陵榨菜,堪称经典组合。 偶尔吃腻了泡面,就会熬一锅热腾腾的米粥,再配上一碟榨菜,再加几个大馒头,这样的早餐别有一番风味。 “柱子哥,你洗手了吗?” “洗过了,刷牙洗脸,一样不少。” 何雨柱舔了舔手指,皱眉道:“这榨菜,味道真不错!” 他又夹起一块放进口中,咀嚼间发出咯嘣咯嘣的清脆声。 何雨水帮忙盛粥,将馒头端上桌。 林建和何雨柱坐下准备用餐,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小当和槐花的声音:“小建哥哥” \"小建哥哥,我们进来了哦!\" \"哈哈!这两个丫头长大了,懂得进门先打招呼了。 \"林建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也笑了,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 他看着小当和槐花长大,自从不太喜欢棒梗之后,对这两个姑娘依旧很疼爱。 门帘掀开,小当和槐花走进屋里。 两个女孩穿着厚棉衣,像两个小圆球似的,脖子上围着围巾,戴着连指棉手套,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几日天气突然变冷,今天比前几天更加寒冷。 棒梗跟在小当和槐花后面,还是昨天那身绿军棉袄配蓝工裤,活脱脱是个迷你版的傻柱。 \"小当,槐花,你们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今天妈妈做了早饭。 \"小当乖巧地回答。 \"吃饭了!\" 林建有些疑惑,难道是来看看他这儿有没有好吃的东西? \"那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呀?\" 小当和槐花笑嘻嘻地靠近林建。 \"小建哥哥,你蹲下来一点!\" 槐花拉着林建的衣袖,可爱地说着。 \"咦?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林建弯下腰,小当和槐花分别在他的脸颊两边亲了一下。 【小当快乐值+10】 【槐花快乐值+10】 【棒梗嫉妒值+20】 昨天下午,秦淮茹回家时带了六个馒头。 其中有四个是她中午和晚上带去工厂的,另外两个是何水秀晚上帮忙捎来的。 虽然馒头不是纯白面做的,掺了些荞麦面,但总比窝头好吃。 秦淮茹拿回六个白面馒头,那个挑剔的老太婆还以为她在厂子里混得不错呢。 不停地冷嘲热讽。 这次秦淮茹底气十足,因为她挣来的馒头来路正当,直接回怼老太婆。 想吃就吃,不想吃就啃窝头,没人你吃,这些馒头都是我在厂里排练节目辛苦换来的! 一句话就把老太婆噎得哑口无言。 最后吃饭时,她只好舔着脸拿起馒头啃。 秦淮茹因中午无法回家做饭,便提到要去工厂排练节目的事情。 她还说能从工厂带回六个馒头,其中四个是她自己的,另外两个是何雨水帮忙拿的,对此她特别感谢林建。 小当和槐花听说秦淮茹感谢林建后,认定他是个好人。 第二天一早,她们吃完饭就跑来感谢林建。 “谢谢小建哥哥!” “谢我什么呢?” 林建笑着问,同时一手一个抱起小当和槐花放在自己腿上。 “谢谢小建哥哥让我们妈妈参加节目,现在她每天都能带好几个馒头回家,可好吃啦。” 小当认真地说。 “嘿,谁说这俩丫头不懂事的,明明就很懂感恩,比那个棒梗强多了。” “是你妈妈告诉你们这些的吗?” 林建捏了捏小当的脸蛋,觉得她越发可爱了。 “嗯,昨天妈妈回来时带了馒头,奶奶又要责备妈妈,妈妈就和奶奶吵了起来。” “这样啊。” 林建心中暗自不屑,心想这个老太太真是不知悔改,看来单靠扫院子还不够惩罚她。 何雨柱和何雨水的表情也有所变化。 这个老太太,真是太不像话了,就不能安静点吗? “来,每人一个鸡蛋,快吃吧,吃完就去上学。” 林建从盆里拿出两个鸡蛋,分别递给小当和槐花。 姐妹俩接过鸡蛋,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小当开心+10】 【槐花开心+10】 【棒梗羡慕+10】 在这个年代,鸡蛋非常珍贵,一毛钱一个,家家户户都舍不得吃,而是用来卖或换粮食。 二大爷家好不容易做次炒鸡蛋,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吃,孩子们只能看着。 谁能像林建一样把鸡蛋不当回事,一口气煮这么多。 “来,就在桌上剥鸡蛋,趁热吃。” 林建握着小当的手,将鸡蛋按在桌上轻轻一敲,鸡蛋壳立刻裂开。 然后轻松地剥下蛋壳。 【小当欢喜+10】 “太厉害了,鸡蛋壳一下子就裂开了。” 小当感到新鲜,闻到鸡蛋香气时,也不禁吞了吞口水。 何雨柱和何雨水看到小当兴奋的表情以及小槐花懵懂的脸庞,忍不住笑了。 这两个孩子真让人喜欢。 \"小建哥哥,我也要!\" 小槐花仰头看着林建,拉着他的胳膊摇晃着说。 \"好啊,哥哥帮你剥鸡蛋。 \" 林建笑着握住小槐花的手,将鸡蛋在桌上滚了两下。 蛋壳裂开,他轻轻一拨,壳便脱落一半,露出的鸡蛋。 【小当快乐+20】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 林建催促着小当和槐花,两人低头咬了一口鸡蛋。 【小当快乐+10】 【槐花快乐+10】 【棒梗渴望+20】 嘿,小家伙们,想吃鸡蛋?没门! 尽管小当和槐花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林建家吃饭,也不是第一次吃鸡蛋,但对他们这些平日里难得尝到美食的孩子来说,每次都能带来满满的幸福感。 短短时间,林建就获得了140点情绪值。 每点情绪值可以换十斤鸡蛋! 这样的投资回报率,别说一个鸡蛋,就是十斤鸡蛋也值得。 \"慢慢吃,别噎着,来,喝点粥。 \" 看到小槐花吃得急,林建担心她噎着,端起粥搅匀并吹凉。 这粥刚出锅,温度很高。 噎住或者喝烫粥都是受罪。 嘴里有汤却想打嗝,又得咽下去,那感觉很糟糕。 幸好,小槐花没噎着,还喝了两口粥,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林建又给小当喂了几口粥,随后让他们去上学。 \"林建,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这俩孩子。 \" 送走小当和棒梗后,何雨柱笑着对林建说。 何雨水脸微微发红,似乎想起了什么,害羞地瞄了林建一眼,迅速低下头继续吃饭。 \"将来我也要给林建生几个女儿!\" \"不错,这小丫头多讨喜,就像贴心的小棉袄,只可惜不是我的孩子。 \" 林建摇摇头,夹了根榨菜吃。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才开口道。 “林建,要是这孩子是你的,贾张氏怕是要气坏了。 再说你生小当那年才十一岁,哪有那个本事?” “胡说八道!闭嘴!” 林建无奈地瞪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水也跟着白了他一眼,表示不满。 “抱歉抱歉,我吃饭,我吃饭!” 何雨柱识趣地低下头喝粥。 林建不再理会他,夹起一大筷子榨菜放入碗中,又将馒头掰成小块泡进粥里,用筷子搅拌着。 左手从盆里拿起一个鸡蛋,轻轻一捏,大拇指一拨,鸡蛋壳便裂开了。 这一手功夫让何雨柱和何雨水看得目瞪口呆。 难道他的手法已经如此娴熟? 其实不然,这只是林建初次尝试超能念力。 要是让人知道他只用这种能力剥鸡蛋,肯定会被认为是浪费天赋。 念力能提升智力和脑力运算,属于思维念力,等级越高越聪明。 超能念力则是意念操控物体,意念越强,可操控的物体越重。 【何雨柱惊讶值+20】 【何雨水惊讶值+10】 兄妹俩盯着林建手中的鸡蛋,眼中满是疑惑。 “告诉我,你是怎么剥开它的?” 何雨柱按捺不住好奇心,问出了声。 “没什么特别的,熟能生巧而已。” 林建笑着回答,随后用力一捏蛋壳。 第61章 绳之以法 就像洗浴时手握肥皂,轻轻一挤就会飞出去一样。 这个鸡蛋也像肥皂般弹出,被林建的三根手指稳稳接住。 白白胖胖的鸡蛋就这样被放在了碗里。 何雨柱和何雨水像是在看杂耍一般,神情恍惚。 他们一边发呆,一边模仿林建的动作。 何雨柱试着模仿,却怎么也无法让鸡蛋破裂。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鸡蛋壳碎不了?” 何雨水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大哥,你不知道鸡蛋的受力原理吗?就算是使很大的劲,攥着鸡蛋也捏不碎的。 \" 林建上学时学过一点基础物理,知道鸡蛋壳能均匀分散压力,可以承受高达三十四公斤的力量。 何雨柱做了多年厨师,怎么会不清楚鸡蛋壳的受力情况?但他还是感到惊讶,不明白林建为何能如此轻松地捏碎鸡蛋,并用大拇指将壳拨开,这简直不可思议。 林建扬了扬眉毛,没理会何雨柱奇怪的目光,低头继续吃饭。 粥已经凉了,馒头也被泡得软烂,加上榨菜丝和碎鸡蛋,便开始用餐。 \"哎,林建,你是不是喜欢把馒头泡在粥里吃?\" 何雨水好奇地看着林建,她只见过老年人因为牙齿不好才这么做。 林建咬了一口泡软的馒头,配着榨菜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是啊,医生说我胃不太好。 \" 【何雨水迷茫值+20】 \"你胃不好?我怎么不知道?\" 何雨柱也一脸疑惑地盯着林建。 \"林建,你胃不好,昨天怎么还喝了那么多酒?\" 【何雨水愤怒值+20】 \"林建,胃不好怎么能喝酒呢,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吧。 \" 林建这才意识到,时代不同了,他的话他们根本听不懂。 林建翻了个白眼,无奈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医生说我胃不好,只能吃软食,明白了吗?\" 说完,夹起一块泡软的馒头送入口中。 这馒头外皮柔软,内部仍有韧劲,沾着玉米粥,搭配榨菜条,味道独特。 \"吃软饭!当小白脸或者入赘啊!\" 何雨柱依旧迷迷糊糊,没完全理解。 何雨水一听入赘、小白脸之类的话,立刻反对。 \"绝对不行,林建这么优秀,怎么能靠别人养活呢。 \" 说着说着,何雨水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因为她明白了,林建是在开玩笑。 吃软饭并非指当小白脸,而是指泡软的馒头,完全是误解。 尽管林建相貌英俊,足以成为小白脸,但他并不是那种人。 吃完早饭,林建骑车载着何雨柱,何雨水则骑着自己的自行车,三人一同前往工作地点。 抵达工厂后,林建把何雨柱送到工厂门口,而他与何雨水则走向宣传科办公楼。 今天的工作并不轻松,不仅要处理话剧布景的事宜,宣传科内还有不少事务需要操心。 尽管有副科长张二河在场,但他总想让林建离开宣传科,林建自然不会轻易信任这个家伙。 这也促使林建决定兑换写作技能,以防万一张二河在文件中写入不当内容。 走进宣传科的小办公楼,早到的员工们纷纷向林建问好。 在这个年代,级别稍高便能压制他人,也只有何雨柱敢于对抗食堂主任。 林建一边点头回应,一边走向二楼的办公室。 刚进门,就看见于海棠正在擦拭桌面。 “科长,您来啦。” 她听到声音后起身,手里拿着抹布,见是林建进来,腼腆地笑了。 林建挑挑眉,刚才那背影确实很好地展现了她的身形。 “你怎么过来了?还帮我做这些事?” 林建关上门,笑着问。 “多亏科长帮我申请了宿舍,我闲着没事,就想着帮您整理一下。” 于海棠回答得谦逊。 “辛苦你了,海棠。” 林建微笑致谢。 如果不是于海棠,换了其他人贸然进入他的办公室,恐怕早已被呵斥了。 “不累的,我只是简单清理了一下,文件都在桌上没乱动。” 于海棠指着整齐堆放的文件说道。 林建点点头坐下,随后从口袋里拿出几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于海棠,“这是给你的报酬,谢谢你的帮忙。” “哎呀,这么多糖,太贵重了吧,我只是擦了下桌子而已。” 于海棠接过糖果,开心地笑了。 “这点东西不算多,你就当零食吃吧。” 在那个年代,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糖果了。 只有家里有人结婚时,才会买些糖块分给大家,沾沾喜气。 即便是普通的奶糖,在当时也非常珍贵,因为它们肩负着出口创汇的任务,国内供应有限,价格又高,普通人根本买不起。 林建随手拿出的一颗奶糖,对丁秋楠来说已经相当难得,毕竟能买得起奶糖的家庭条件都不错。 电视剧里,何雨柱为感谢秦淮茹介绍对象,特意准备了一包点心和一包奶糖,那是不小的开支。 结果秦京茹被许大茂骗走,难怪他怀疑秦淮茹姐妹联合骗他。 花了这么多钱却毫无收获,怎能不生气? 看着手里的奶糖,于海棠满心欢喜,“谢谢科长。” 她心情愉悦地将糖收进口袋,转身热情地为林建倒水。 土着文化推广请支持正版! 仅仅几颗奶糖便让于海棠变得格外殷勤,又是倒水又是扫地,服务周到极了。 “海棠,别忙了,屋里本就干净,你不是还要去广播站吗?快去找雨水讨论广播的事吧。” 等办公室被打扫得焕然一新,林建笑着说道。 “好的科长,有事您随时叫我。” 于海棠甜甜一笑,收拾好工具,乖巧离开。 即便只是打扫房间,但孤男寡女相处让她出来后脸颊微红。 “林科长真帅气,说话也温柔,还很大方,一下子就给了这么多奶糖。” “于海棠,这么好的男人可不能错过。” 于海棠走后,林建靠在椅子上跷起二郎腿,开始查看文件,同时构思西厂精神文明建设的报告。 这些都是宣传科的职责,上级下发了文件,必须执行,否则被人举报,这科长怕是不好当了。 一边起草计划,一边悠闲地喝茶。 就这样忙了一个上午。 眼看快到中午,林建整理好刚写完的报告,打算去厂长办公室一趟。 这些文件必须经过厂长审阅后才能执行。 宣传科的小楼紧挨着厂长所在的办公楼,下楼没多久,林建就到了厂长办公室门前。 他敲了敲门:\"请进!\"里面传来厂长的声音。 林建推开门,顿时愣住了。 办公室里不仅有厂长,还有两位穿制服的警察,一个年长,一个年轻。 杨书记也在场,四个人齐刷刷地看向林建。 \"哈哈,说曹操曹操到,正好你来了。 这两位是我们燕京警安局的同志,这位就是咱们钢厂的英雄模范——林建同志。 \" 李厂长满脸笑意地站起来介绍道。 林建一脸懵懂,不知发生了何事,但他隐约觉得此事与昨晚有关。 \"林建同志,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就担任宣传科科长了。 \" 年长的警察站起身,笑容满面地走近林建,与其握手。 \"都是领导的信任,给我了这样的机会。 \" 林建谦逊地回应。 【杨厂长欣慰+20】 【杨书记欣喜+30】 林建的话恰到好处,既不失礼节又显得低调,赢得了在场人的赞赏。 \"林建同志,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燕京警安局的副局长张卫国。 这次过来是为了昨天晚上你抓捕的那伙自行车的犯罪分子。 \" \"张局长,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林建困惑地问。 昨晚做了笔录后,他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 在这个年代,抓坏人即使让他们受伤也没赔偿可言。 \"哈哈,其实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 张局长笑着转身,从年轻警察手中接过一份东西。 \"这是警安局颁发给你的嘉奖令和奖金。 \" \"还有奖金!\" 林建眼睛一亮,倒不是因为他爱钱,而是他从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奖励。 这笔钱如果数目大些,他也能光明正大地买些好东西用了。 “当然有奖金。 你知道吗?这个犯罪团伙四处流窜作案,在市里和燕京市周边的乡镇频繁下手,专挑晚归骑车的人。” “他们不仅抢劫车辆,还抢过钱,甚至涉及侮辱女性的行为,伤人无数,涉案金额巨大,受害者众多。” “为了抓住他们,我们警安局调动了附近几十个厂子的保卫科、群众稽查队和破案组,虽然抓到了不少嫌疑人,但就是没能将他们绳之以法。” 第62章 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他们有专门的销赃渠道,根据他们的供述,我们今天上午进行了突击检查,在燕京市捣毁了最大的销赃窝点,当场抓获了多个偷车和销赃的犯罪团伙。” “林建同志,你昨天立下了大功。” 林建面露惊讶,内心却有些复杂。 这些罪犯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栽在我的手里了! 还有那个销赃窝点和那些销赃的团伙! 真是运气太差了吧! 不对,是我的运气太好了吧! “那么这些人的结局如何?” “那就看法官怎么判决了,不过估计都不妙。” 张卫国叹息一声,这些人最大的才24岁,最小的仅18岁,却犯下了如此重大的罪行,恐怕都难逃。 “这次林建同志立了大功,局领导开会商议后决定,奖励他200元现金,100斤全国粮票和两张工业券。” “哇!这份奖励可真不小!” 林建心中震惊不已。 宣传科科长月薪才五十,这200块可是他四个月的工资,更别说还有100斤全国粮票和两张工业券。 “这奖励是不是太多啦?我完全是误打误撞啊,张副局长,这奖励是不是太夸张了?” “当然不多。 若不是你一个人抓住了这个犯罪团伙,我们还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抓到他们呢。” 张卫国笑着说道。 “我们希望西厂能配合我们宣传林建的事迹,我们也会积极宣传。” 这是为了震慑其他犯罪分子,让他们知道,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看看这些人,这么多都被抓了,如果还不收敛,下一个被枪毙的就是你们。 杨厂长拍着胸膛激动地说: “请领导们放心,我们会积极配合,今天就召开表彰大会,奖励林建同志。” “那就好,对了,何雨柱同志也为这事出过力。” 张卫国似乎这时才想起何雨柱似的。 2.9不过也正常,昨晚林建行动迅速,何雨柱只是在一旁看押帮忙。 “那是自然,我们会给予奖励。” 杨厂长点头承诺道。 “好,我们警安局还有不少事,就不打扰工友们工作了。” “哎,张副局长何必如此客气,咱们都是兄弟单位,一家亲嘛,别这么见外。” 毕竟工人是老大哥,保卫科有职责抓贼维持秩序,钢厂作为国企,称兄道弟也无不可。 送走张卫国二人,林建还有些懵。 我这福运护体太厉害了吧,稀里糊涂就要被表扬了! () 之所以说“又” ,是因为之前林建获得钢厂颁发的英雄模范称号时,已得到嘉奖。 但这次的嘉奖仅限于一些鸡肉、猪肉、大米、面粉等普通物资,比起警方提供的两百块钱和全国粮票,逊色不少。 福运护体果然给力! 送走张卫国二人,厂长笑着问林建:“找我什么事?” “厂长,我是来给您看报告的。” 林建说完递上自己的报告。 车间内,工厂外的大喇叭同时响起。 “我是西厂厂长杨开拓,现在宣布一件事。” “午饭后,全体西厂工人到大集合,参加林建同志的英雄模范表彰大会!” 广播重复了三次,西厂工人都听到了,杨厂长亲自宣布表彰林建,大家都有些不解。 “师父,要给师叔开表彰会啦!” 后厨的马华听到广播,显得很兴奋。 “嘿嘿,早就在意料之中。” 何雨柱淡定地说,毫无惊讶之态。 “嗯?” 马华满是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不解地问:“师父,是不是昨天下午陪厂长喝酒的事?”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立刻骂道:“胡说八道!陪厂长喝顿酒就能开表彰会,许大茂早就成英雄模范了。” 不仅仅是马华好奇,厨房里的同事、宣传科的人,甚至车间的老王头、老李头以及秦淮茹他们都很想知道原因。 “小雨,听说厂里要给林科长开表彰会呢!” 于海棠轻轻告诉何雨水。 何雨水也露出欣慰的笑容,为林建高兴的同时又有些疑惑,这么突然的表彰会,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通常来说,厂领导会让宣传科安排这类事情,但现在宣传科毫无动静,显然事情非常意外。 厂长广播完后,笑盈盈地拍拍林建的肩膀说:“林建,虽然是为你个人开表彰会,但也要认真对待,这是个露脸的好机会,别搞砸了。” “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林建笑着回答。 “那我就等着看你的演讲稿了。” 厂长满意地点点头,笑着离开。 这一切如此突然,是因为林建提交的报告让杨厂长眼前一亮。 没想到林建写得这么出色,字迹也很美观,让人赏心悦目。 得知这份报告出自林建之手后,厂长便让他利用午休时间准备表彰会的流程和讲话稿。 厂长走后,满脸疑问的何雨水和于海棠立即围住林建。 “林建,厂长为什么突然要给你开表彰会?” 于海棠虽未开口,但她好奇的眼神直盯着林建,等待他的解释。 林建笑着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事,何雨水和于海棠听完后满心惊恐。 “天啊,怎么会这样?这些人也太胆大了。” 何雨水惊惧地说,不安地望着林建。 “林建,你没受伤吧?七个人带着武器,你再厉害也只是一人啊!” “我当然没事。 那七个人愚蠢至极,把我跟柱子哥围住,喋喋不休地威胁。 我趁他们凶狠叫嚣时,迅速夺过棍子,将他们的胳膊和腿打断。 他们就像七只瘫痪的狗,完全动弹不得。” 【何雨水崇拜值+10】 【于海棠崇拜值+20】 “林建,你太厉害了!” “林科长,你真棒!” 何雨水和于海棠目光中满是敬仰,眼中仿佛闪着星星。 林建很喜欢这种崇拜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午餐过后,西厂的工人们陆续来到工厂的大礼堂。 这里是工厂召开会议和放映电影的地方。 此刻,西厂的各个车间、清洁班、搬运班、保卫处、卫生站的工人全都聚集于此。 杨厂长、李副厂长、杨书记,以及各车间主任、副主任、科室科长都坐在前排。 小桌子排成一列,上面覆盖着红布,整个场景显得格外熟悉。 “厂长,大家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李副厂长对杨厂长说道。 杨厂长点头,拿起话筒站起身来。 “同志们!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昨晚,林建同志与何雨柱同志加班至深夜,回家途中遭遇了一伙匪徒的袭击。” “这伙犯罪分子共有七人,携带刀具等凶器,企图抢劫林建同志的自行车。 而这些人并非初次作案。” 杨厂长此言一出,许多工人都想起最近确实在不少地方发生了夜间抢劫事件,甚至有些女工的遭遇十分悲惨。 “林建同志不仅武艺高强,还是咱们厂保卫处的英雄模范。 即便身负重伤,仍英勇搏斗,最终凭借一己之力制服了这伙犯罪分子,受到了警方的高度评价。” “经过厂部研究决定,授予林建同志‘先进个人’称号,奖励现金100元、全国粮票50斤及两张工业券,请大家为他鼓掌祝贺。” 掌声雷动,整个西厂都在为林建喝彩。 “下面请林建同志发言。” 厂长说完,坐在角落里的林建缓缓站起。 “哇,这就是林建啊,真是一位英俊的年轻人。” “可不是吗?一个人对付七个,太厉害了!” 那伙抢劫犯真是倒了大霉,偏偏选中了咱们厂的英雄模范林建下手。 他一个人就能对付一群人,撂倒了一个还打残了四个呢。 “做好事自有好报,作恶的人总会受到惩罚。” 在热烈的掌声中,林建走上前接过话筒。 “感谢大家的支持与鼓励,我是钢厂的一名普通员工,也是保卫科出身,维护治安、打击犯罪本就是我的责任。”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西厂人员敬佩+1314】 “太爽了!” “很荣幸站在这里分享我的经历,感谢领导的信任和同事们的认可,同时也深感责任重大。 作为英雄模范,我深知自己的使命。”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语言生动且富有感染力,不仅让领导们点头称赞,也让工友们连连叫好。 这段长长的发言一气呵成,字字珠玑,让人不禁为他的才华折服。 这样的演讲场面可是难得一见。 【丁秋楠仰慕+20】 【何雨水仰慕+20】 【于海棠敬佩+20】 【何雨柱佩服+10】 【秦淮茹赞赏+10】 【一大爷赞叹+10】 人数众多,林建精彩的演讲赢得了大量情绪值。 他详细描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包括如何与那伙歹徒斗智斗勇的过程,令现场观众惊叹不已。 七名歹徒手持凶器,在黑暗中突然袭击,四周空无一人。 若是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第63章 请尽快落实 然而,林建临危不惧,成功制服了全部歹徒。 这份勇气和胆识令人钦佩。 一个多小时的表彰大会虽然简短,却给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 林建短短半小时的演讲便收获了一万三千多点情绪值,满意地结束了这次活动。 随后,他还与杨厂长、李副厂长等人闲聊了几句,会议才正式结束。 何雨柱因协助抓捕歹徒,同样获得了钢厂的嘉奖。 5块钱奖金、30斤全国粮票以及1张工业券,让何雨柱喜出望外。 “林建,你看看能不能找厂长弄两张自行车券?明天是周日,吃完午饭,咱们一起去买新车。” 会议结束后,工人们陆续返回车间干活,何雨柱走近林建,兴奋地说道。 此刻的何雨柱心情极佳,昨晚听说林建打算换新车,他还盘算着买下林建那辆旧车呢。 万万没想到昨晚的好事,今天他就多了一张工业券和五十块钱! 再加上一百多块,就能买辆新车了! 这样就能载着王老师出去兜风了! 五六十年代没有双休,都是单休。 当时国家每年只有七个法定假日:元旦1天、春节3天、“五一” 1天、国庆2天,总计7天。 虽然周日可以休息,但大多数人还是要工作的。 这天是义务劳动日,年轻人都会去丈母娘家帮忙,为的就是给丈母娘留下好印象,争取早日抱得归。 已婚的夫妻,六天在外忙碌,周日休息时也忙于打扫卫生、整理家务、陪伴老人和照顾孩子。 若是碰上好天气,还得洗床单、晒被子、修补床褥,忙得不可开交。 这就是所谓的“战斗的星期天,疲惫的星期一” 。 “工业券不能买自行车吗?” 林建下意识问,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何雨柱眨眨眼,笑道:“当然不行,买自行车得用自行车券,工业券只能买毛巾、饭盆之类的东西。” 林建愣住了,原以为工业券能买自行车,没想到只能买饭盆! 其实工业券还能买脸盆、收音机、皮鞋、闹钟、巧克力、糖果及定量外的香烟、茶叶和白酒。 唯独自行车不行,必须用自行车券。 “你刚工作不懂很正常,工业券又不是稀罕物,20块工资就能换一张工业券,40块两张。” 林建苦笑着,不知如何回应。 昨天他还骑着车,想着轻松就能拿到工业券,再买辆新车呢。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那行,我去问问厂长,看能不能搞到两张自行车票。” “好嘞,等着你的好消息!” 何雨柱笑得合不拢嘴。 “厂长,咱们厂里还有自行车票吗?” 林建走进杨厂长的办公室,一脸愁容地问道。 厂长一怔,疑惑地看着他。 “我记得你不是已经有辆自行车了吗?” “唉,那辆老车早就破得叮当作响,只剩铃铛不响了。 那辆自行车是我爸留给我作纪念的,所以我想换辆新的,旧的就放在家里当摆设吧。” “当摆设” 杨厂长满脸惊讶。 【杨厂长惊讶值+30】 自行车也能当摆设? “自行车票倒是有的,我们钢厂每个月都会分一些,不过能买得起车的人不多。 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拿一张。” 杨厂长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堆票。 “厂长,再给一张吧,何雨柱也没车,他也想买一辆。” “哈哈,你们这是未雨绸缪啊,打算明天就去买新车?” “对啊,何雨柱要结婚了,想买辆新车很正常,我过两年也该结婚了,早点买好,免得以后涨价。” 杨厂长笑着又递给他一张自行车票。 “对了,既然要结婚,缝纫机和手表都准备好了吗?” 林建愣了一下,摇摇头说:“没有,柱子家什么都没有,我家也一样。” “什么都没有,就买自行车?哈哈,这可不行,结婚可是讲究三转一响的。” 说着,杨厂长又从票堆里拿出几张票。 “这是缝纫机票,这是手表票,收音机你们有工业券,我就不用给你们了。” 杨厂长笑着说完,看着林建。 “你才十七岁,急什么急?” “提前准备嘛,不然以后手忙脚乱。” “嘿嘿,多谢厂长,您真是帮了大忙。” 运气真好,缺啥来啥。 “谢我?过几天跟我去趟领导家,帮忙做顿正宗的川菜。 只要你们做好了,让领导吃得开心,这些小事算不了什么。” 杨厂长笑着说道。 “为领导做饭?小事一桩。” 林建满口答应下来,不就是给领导下厨嘛,应该就是电视里那种大领导。 尽管不清楚那位大领导的具体职位,但想必不会低,住的是小洋楼,身边还有助理、秘书和警卫,专车接送。 钢厂的领导见到他都得叫领导,职位肯定不低。 () p“怎么样?拿到卷了吗?” 何雨柱特意在办公楼外等林建出来。 见林建现身,立刻迎上去问道:“哥们出马,自然没问题,厂长给了我两张自行车卷、两张缝纫机卷和两张手表卷。” 林建从兜里掏出六张票卷展示。 “厉害!果然是英雄模范,宣传科领导出手就是不一样!” 何雨柱眼睛发亮,激动不已。 他娶媳妇到现在,连“三转一响” 都没攒齐,如今林建一下送来了三样! “别夸了,哪有那么夸张,过几天厂长让我们给一位大领导做顿饭,指定要做川菜,这些票只是回报而已。” 林建把票分给何雨柱三张,自己留了三张。 “这样也好,给什么领导做饭还能拿购物券,早知道有这好事,我就找厂长要了。” 何雨柱平时也常给厂长做饭,两人关系还不错。 “就你?以前净想着把剩饭带回家给棒梗吃。” 林建调侃道。 【何雨柱尴尬值+20】 “别提了,最后棒梗没吃多少,全进了秦淮茹那恶婆婆嘴里,瞧瞧那老太太吃得,胖得像个球。” 何雨柱说完,两人笑作一团。 “柱子哥,手头的钱够不够?自行车、收音机、手表加上缝纫机,可不便宜。” 林建关心地问。 “你就别操心我了,本来不太够,但这五十块钱一到账,就差不多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 林建本以为他也就百十块存款,没想到人家早已做好准备! 自行车的价格在一百五六十元左右,贵一些的接近两百块。 缝纫机也大致如此,手表则更贵。 三样东西加在一起,总价可能达到六百多块。 何雨柱每月工资37块5,即使全年不买任何东西,也只能存下450块。 不过,他的收入或许不止这些明面上的工资。 为领导做饭时,若表现优秀,可能会收到一些小费或土特产之类的额外报酬。 “哟,挺厉害啊,原来你是个有钱人,那我就不管了,明天上午咱们一起去买东西。” 林建笑着说。 “好嘞,您忙您的,我回厨房去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眉眼间满是喜悦。 “科长好!” “科长好,祝贺您!” “嘿嘿,祝贺您!” 林建刚走进宣传科的小办公楼,办公室里的同事就纷纷向他打招呼,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林科长,祝贺您啊!这次真是大功一件,为我们西厂争了光!” 身材圆润的张二河迎上前,满脸笑意地恭喜道。 “哎呀,这算不了什么,只是个小成绩罢了。” 【张二河心情更加沮丧】 这还叫小成绩?整个工厂为此召开了表彰大会,厂长、副厂长和各部门主任轮番上台表扬你,把你说得像天一样高! 这样你还说是小成绩?你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哎,林科长太谦虚了。” 张二河陪着笑脸说道。 林建挑挑眉,立刻明白了张二河的意思。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小子,你可真会装! 林建笑了笑,“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我们当工人的一向要保持谦逊,不断向前,怎么能骄傲呢。” 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我就喜欢装,你又能怎样? 张二河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对对对,不愧是科长,思想觉悟就是高,哈哈。” “那当然,否则怎么会是我当科长呢?副科长,这是我们宣传科接下来的任务,你去执行一下,我希望这两天内就能完成。” 林建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稿纸。 正是他之前拿去让厂长审阅的报告。 这份报告厂长看过后十分满意,完全支持林建提出的几项工作建议,并要求他尽快实施。 张二河看到报告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双手接过来仔细阅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工整秀丽的字体,刚劲有力,令人赞叹。 即使是张二河也不禁称赞这字写得极好。 再看内容,是对上级精神指导文件的学结及宣传科接下来的工作计划和建议,最后有厂长的亲笔签名和批示:“请尽快落实!杨开拓。” 第64章 惟妙惟肖 【张二河惊讶+20】 【张二河无奈+20】 【张二河失落+30】 张二河的情绪波动如此强烈,是因为他从这份报告中意识到自己重返宣传科科长职位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林建年轻有为,才华横溢,深受领导赏识,这样的岗位显然更适合他。 不必多言,今天全厂嘉奖大会的结果已说明一切。 西厂的领导显然更青睐林建。 “科长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张二河郑重承诺。 下午三点左右,参加节目的工人们陆续到场,自觉地在宣传科办公楼开始准备。 有的排练话剧,有的练习合唱,伴奏组的工人们最为辛苦,不断调整配合,但大家都充满干劲,无人叫苦。 特别是许大茂,从最初的敷衍到现在全力以赴,将黄世仁的角色演绎得惟妙惟肖。 林建曾表示,节目结束后会给予表现突出者额外奖励。 今天的表彰让所有人都备受鼓舞,这些努力的工人也得到了认可。 林建看到大家的积极性自然更加用心指导。 不知不觉间,时间来到傍晚六点,下班时间到了! 工人们前往食堂用餐,而林建则向何雨水等人告别,在何雨水、于海棠、丁秋楠温柔注视以及秦淮茹复杂目光的伴随下,骑车去找何大旺了。 昨晚约好的,今晚一起喝酒。 何大旺已在保卫科等候林建,见林建到来,立刻露出灿烂笑容。 \"大侄子,干得好!\" \"大侄子,干得好!\" 一见到林建,何大旺就展露笑颜。 中午的全厂表彰会上,何大旺一直向同事夸耀林建是自己侄子。 虽然不是亲的,但何大旺早已将林建视为己出,看他有出息,自然欢喜。 \"嘿嘿,大旺叔,咱们走吧。 \" \"好,走,先去买点东西,家里没菜了。 \" 何大旺点头,推车与林建离开厂区。 \"何队长,下班了。 \" \"林建,不错。 \" 路上遇到熟人,何大旺挺胸抬头,满脸自豪。 熟人们也知详情,笑着打招呼同时称赞林建。 林建并不害羞,每个人的夸奖都能带来情绪值。 那些表面上笑里、内心不满的人,林建都默默记下名字。 他的小本本上记录着那些辱骂他的人,如许大茂、棒梗、二大爷等。 这些人一个都逃不掉! \"哎,梁拉娣,等等!\" 快到厂门口时,何大旺注意到一个女工,快步上前招呼。 梁拉娣! 这名字好熟悉! 林建顺着何大旺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齐耳短发的女工,身着深蓝工装。 听见呼唤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们。 \"是大旺哥啊。 \" 林建:\"???\" 大旺哥! 我叫你大旺叔,你却叫我大旺哥,这不公平! “哈哈,大妹子,下班啦。” 何大旺推着自行车,笑容满面地走到梁拉娣身边说道。 “是啊,得赶紧回去给孩子们做饭呢。” 梁拉娣回应着,眼睛转向了站在一旁的林建。 二十七岁的梁拉娣已是四个孩子的母亲,最小的孩子才两岁多。 由于父母和公婆都已过世,她独自抚养四个孩子,生活不易。 尽管她是五级钳工,收入刚刚有所提高,但一家人的口粮有限,而孩子们的饭量却不小,这让家庭的日子格外拮据。 加之梁拉娣容貌秀丽,难免有人心怀不轨。 然而即便如此,她始终独自承担起照顾孩子的重任,在工厂勤奋工作,从未依赖他人,虽辛苦却坚守自尊。 这样的品行赢得了厂里不少老员工的赞赏。 “大旺哥,这位是?” 梁拉娣上下打量着林建,这么英俊的年轻人,与何大旺是什么关系? “这是我侄子,林建。” “哦,那不就是咱们厂里的英雄模范嘛!今天中午西厂不是还给他开了表彰会吗?” 梁拉娣立刻明白林建的身份,笑着说了出来。 “没错,就是他!今天我们爷俩打算回家喝两杯,正好遇到你。” 梁拉娣心里微微一颤。 “你们爷俩要喝酒,看到我为何停下?找我又有啥事?” 看着梁拉娣一脸疑惑的表情,何大旺笑着解释道。 “拉娣你看,林建现在成了宣传科的科长,穿了身绿军装,外人还以为他是保卫科的呢。 你不是擅长裁缝吗?帮忙给林建做套新衣服吧,布票和手工费我来付。” “好啊,今晚没事的话,大旺哥就带林建来我家,我给他量量尺寸。” 梁拉娣一听有活儿接,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她作为一个单身母亲,除了在工厂上班,还会利用空闲时间为别人修补或制作衣物,增加些额外收入。 一套新衣服需要十天半月完成,能换来三五斤粮票,这已经是不错的生意了。 通常只是简单的修补,顶多换两三个馒头的价值,但已经足够让她给孩子一顿饱饭了。 没有哪个母亲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因为饥饿而哭泣,甚至哭到嗓子沙哑,却无能为力、连一口粮食都拿不出来的情景。 成年人挨饿一两顿没什么大事,但绝不能让孩子受这份罪。 “行,今晚我带林建一起去,那就先告辞了,我们还得去菜市场买菜呢。” “好,您路上小心。” “嗯。” 寒暄完毕,何大旺推着自行车,带着林建离开了钢厂的大门,朝着菜市场骑行而去。 此时的菜市场几乎没有什么新鲜蔬菜,但胜在价格便宜。 从钢厂到菜市场,骑车大约二十分钟就能到达。 路上,林建好奇地问何大旺:“大旺叔,您跟梁拉娣很熟悉吗?” 何大旺已有家室,夫妻感情和睦,照理说他与梁拉娣不该有什么交集才是。 “都是街坊邻居,自然熟络。 梁拉娣守寡带着四个孩子,日子过得很艰难。 平时我媳妇儿常帮她照看孩子,家里做衣服也找梁拉娣,她那手艺相当不错。” 何大旺笑着说道。 其实每个女人多少都会些针线活,何大旺夫妇见梁拉娣独自抚养四个孩子不易,便想着帮衬她一把。 “别看梁拉娣年纪轻,她的裁缝手艺可是顶呱呱。 你体格结实,长相不错,晚上让梁拉娣给你量量尺寸,做身新衣服肯定合身又好看。” 到达菜市场时,买菜的人不多。 何大旺买了只鸡,原本还想买些猪肉,可下午六点多,猪肉早已售罄,连猪下水也没有了。 六十年代,因物资匮乏,猪肉是稀缺品。 那时的人们吃肉偏好肥肉,而非瘦肉。 猪肉供应紧张,想买到得凌晨排队。 通常,卖肉的商贩要很晚才出摊,他们先处理各单位预订的猪肉,剩下的才轮到普通顾客购买。 猪肝、排骨等部位要优先供给医院和幼儿园,优质里脊肉、肘子、猪蹄之类的则被各大厂子和单位食堂预定。 普通人只能买到普通的肉,以及一些内脏杂碎和骨头。 一斤肉票能换三斤粉肠,才两三毛钱一斤,五毛钱就能买一副猪大骨。 那时的人们生活艰难,一对猪骨分三次才能吃完。 先将骨头上肉剔下,用骨头炖汤,汤里加些菜叶和米,等汤炖好后再吃肉,甚至连骨髓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林建对此毫无感触,随便获取一点情绪值,就能吃得心满意足。 那时的生活不易,花钱按分计算,不像现在,随便一顿饭都得二十块起。 一只鸡、一斤香肠、一斤白酒、一斤豆腐和一棵白菜,冬天没什么菜,只能吃大白菜,不像现在有大棚蔬菜,冬天也能吃到新鲜蔬菜。 钱和票都是何大旺出的,他说带侄子出来买东西,怎么能让孩子掏钱。 林建不好拒绝,觉得钱不多,回头给何大旺一些好处就行。 把东西装进网兜,林建骑车跟着何大旺回家。 何大旺的家在钢厂后边,是钢厂给老职工分配的宿舍。 这些宿舍不是四合院,而是两层的简易砖房,一家住一间房,没有隔间,外面有公共厕所和集体水池。 职工宿舍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分房,属于老职工;另一种是暂住,工厂允许职工暂时居住,但需缴纳水电费,工龄达到一定年限后可低价购买。 京都本地人都有自己的房子,住宿舍的基本是年轻职工,或者外地来的员工。 何大旺是外地人,退伍后进入钢厂工作,因是首批员工且娶了本地妻子,得到了一个分房指标,一住就是二十多年。 “梁拉娣家就在那边,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量尺寸。” 停好车后,何大旺指了指梁拉娣家的方向。 林建点头应允,取下挂在车把上的物品。 \"大旺叔,天色不早,我得赶紧准备饭菜了。 第65章 干练利落 \"去吧,哈哈,今天食堂的猪肉白菜炖粉条是你研发的吧?工厂食堂今天特别热闹,大家都说你的菜好吃呢。\" 确实如此,西厂新推出的这道菜,虽然肉量不多,但白菜和粉条吸收了肉香,非常美味。 工人们吃得津津有味,一大盆菜配两个馒头,连汤都被喝光了。 首日推出便赢得了工人们的高度评价。 何大旺的家整洁有序,完全不像普通男性的居住环境。 何雨柱的房间若是无人整理,就会乱得像猪圈,而何大旺的家却干净又整齐,显然他当兵时养成的习惯一直保持至今。 虽是单间,但用木板隔出了厨房和厕所两个区域。 厨房里的食材不多,但基本的调料齐全。 林建将采购的物品放到厨台上,随手取下墙上挂着的围裙系上,顿时变得干练利落。 \"这里有些土特产,你看一下,有蘑菇、干辣椒和大蒜。 \" 何大旺从外返回,从柜中拿出一袋土特产,与何雨柱给三大爷的那袋极为相似。 林建笑着接过,点头回应:\"有了这些材料就好做了,大旺叔您在外面等我,今晚我给您做蘑菇炖鸡。 \" \"好嘞,我这就出去等你。 \" 买鸡时已有人帮忙拔毛放血,处理起来方便不少。 林建手起刀落,很快将鸡分成两半,连鸡皮和筋膜也一并去除,动作娴熟得令人赞叹。 这道蘑菇炖鸡,林建打算留下鸡胸肉,稍后炸成鸡柳。 鸡胸肉不易入味,炖煮或炒制口感欠佳,不如炸成鸡柳美味。 切下鸡胸肉后,剩余部分剁成小块,放入水中浸泡以进一步去血。 干蘑菇放入水中浸泡,等待其充分吸水膨胀。 林建发现了一些黑木耳,便随手抓了一小把一起泡发。 蘑菇炖鸡是一道富含营养的菜肴,主料为鸡肉与蘑菇,在许多菜系中它们常被搭配使用,堪称完美组合。 与此同时,林建已将所需的调料包准备好:将葱、姜、香叶、桂皮、八角以及花椒等用一块洁净的布包裹扎紧。 忙碌了一阵子,所有食材均已准备妥当,林建这才开始着手烹饪。 此时时间已近晚上七点半,职工宿舍区内大多数人家已经开始做饭,炊烟缭绕,空气中弥漫着煤气味。 有些家庭依然使用柴火烧饭,因此室外不宜久留 几乎每户人家都在熬粥配咸菜,蒸制窝头作为主食。 然而,一股奇异的香气悄然弥散开来,从窗外飘入不少人家之中。 “妈妈,您闻到没?这味道真香!” 大毛忽然停下洗衣动作,面向正在搓衣板上洗衣服的母亲梁拉娣说道,随后像小狗嗅探般四处闻着,最后走到窗边驻足。 紧接着,二毛与三毛也凑了过来。 家中排行第四的是个女孩,名叫秀儿,今年才三岁,由于长期营养不足,身形显得格外纤小瘦弱。 当她闻到屋外传来的阵阵肉香时,不自觉地垂下嘴角的涎水。 看到孩子们纷纷跑到窗前张望,尤其是小女儿秀儿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梁拉娣心中顿感五味杂陈。 秀儿出生那一年,事情刚刚开始! 全国范围内遭遇粮食及农产品供应危机,持续三年之久,这是大燕国成立以来最为严峻的一次经济困境。 这也直接造成了梁拉娣家的几个孩子营养不良,体格普遍偏瘦小。 相比之下,秦淮茹家的小孩因为何雨柱的帮助,连最小的妹妹小槐花都比梁拉娣家的大儿子更加健壮结实。 随着肉香愈发浓郁,不仅是孩子们开始流口水,就连梁拉娣自己也被吸引得有些难以招架。 这是哪家人在炖肉?到底是什么肉,为何如此诱人? “妈妈,我也想吃肉。” 大毛回过头,一脸哀求地看着梁拉娣说道。 二毛和三毛也跟着转身,小脸上满是期盼的表情。 至于四丫更是早就不安分了,已经开始分泌唾液。 看着这些饥肠辘辘的孩子们渴望的眼神,梁拉娣心疼极了。 “别急,我去看看是谁家这么香。” “林建,太棒了!你炖的鸡肉怎么这么香!” 厨房门口,何大旺探头看着锅里的炖菜,香味越来越浓,不禁垂涎欲滴。 “也就普通吧,要是小公鸡的话,味道会更棒。” 林建边说边往锅里加入调味包和清洗过的蘑菇。 等待一个小时后,这锅炖菜就完成了。 咚咚咚! 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啊?” “大旺哥,是我,梁拉娣。” 林建把调料包和蘑菇放入锅中,盖上锅盖,再等一个小时,这炖菜就做好了。 如果是三黄鸡,半小时就够了。 咚咚咚! 这时有人敲响了何大旺家的门。 “谁啊?” 何大旺问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大旺哥,是我,梁拉娣。” 门外传来梁拉娣的声音。 何大旺挑挑眉,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叹了口气便开了门。 屋子里还有林建,但何大旺没有回避,直接请梁拉娣进屋。 要是屋里没人,他是绝不会让梁拉娣进来的。 “拉娣,什么事?” 进了屋,梁拉娣瞥了一眼厨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旺哥,实在是没办法了,家里孩子闻到你们家飘出的肉香,嚷着要吃肉。 我想着您一会儿饭菜做好了,能不能给我点鸡肉,我给林科长做衣服,工钱就不要了。” 这就是梁拉娣不同于秦淮茹的地方。 人穷志不短! 梁拉娣从不指望别人的施舍,一切都靠自己的劳动所得。 而秦淮茹虽然有些可怜,遇到个泼辣婆婆,但她自己也争气不上。 何雨柱帮了她之后,她就开始依赖了! 碰到何雨柱这样的傻弟弟,不仅不求回报地帮她,还帮出了问题,让秦淮茹都觉得理所当然,好像何雨柱就应该帮她一样。 每次见到何雨柱,眼睛一瞄,就想拿他的饭盒,不给还不高兴。 不过跟着什么样的人学什么本事,家里有个泼辣婆婆,秦淮茹没学坏已经算不错了。 “嗨,大妹子,孩子们想吃就让他们来吧!直接叫下来,在家里一起吃就好。 今天由我弟林建掌勺,他做的菜可是一绝。” 何大旺笑盈盈地说。 林建在厨房听见了,忍不住笑着感慨。 这何家兄弟似乎都挺热心,四合院有个何傻柱,职工宿舍又有何大旺,对邻居家的寡妇都这般照顾。 “这样不太好意思吧。” 梁拉娣有些腼腆地回应。 “没事的,今天就我和林建两人在家,我老婆回娘家了,买了很多东西,我们俩也吃不完。 让孩子们一起来吧,顺便吃完饭,你帮林建量量尺寸,给他做两套衣服。” “行啊,我去把孩子们喊过来。 大旺哥,真是麻烦你们了。” “邻里之间别客气。” 梁拉娣离开去叫孩子们,何大旺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林建正忙着搓面,好奇地问:“林建,你在做什么?是要蒸粘窝窝吗?” 林建正在揉黄米面,这种面是用来蒸粘窝窝和粘豆包的。 “我看见厨房里有不少黄米面,打算做个黄糕,蘸着鸡汤吃。” 林建笑着解释,黄米面得加温水,用筷子搅成小块状,再用手揉搓至不粘手的状态。 看着林建动作如此熟练,何大旺点点头笑道:“就凭你的手艺,以后哪家请了你,那是他们的福气啊。” 说完,他便乐呵呵地去摆桌子,多准备几把椅子,一会儿会有五个人来吃饭。 厨房里,林建已经做好了面,锅里的水也烧开了。 他先放上蒸屉,但为了炸鸡柳,先把酱料调好,把鸡胸肉切条腌制起来。 稍等片刻就能炸鸡柳了,剩下的油还可以用来煎香脆豆腐。 蒸屉里铺好蒸屉布,再撒上一层搓好的黄面。 等到黄面变色后,再撒第二层,如此反复直到所有黄面用完,包好布,盖上锅盖,五六分钟后即可。 林建在厨房里忙得井井有条,不慌不乱,一环接一环,绝不浪费时间。 几分钟后,黄糕蒸好了,他小心地取出蒸屉布中的黄糕,放在洗净的面盆里。 黄糕此时仍是散状,但面已熟透,接下来需要打黄糕,也就是踩糕。 简单来说,就是用手反复压制黄糕,让它变成类似面团的状态。 双手握拳蘸上凉水,不断按压黄糕,不久后,金黄色且富有弹性的黄糕团便完成了,看起来就像刚揉好的面团一样。 这时,何大旺家的门被推开,梁拉娣带着四个孩子走进来。 她抱着小女儿秀儿,三个儿子跟在后面,被厨房飘出的鸡肉香味吸引,不禁流出口水。 第66章 逊色不少 他们从未尝过如此美味的东西,差点被馋哭。 “何爷爷!” “何爷爷!” 孩子们一进门就甜甜地称呼爷爷。 梁拉娣叫何大旺为大旺哥,但孩子们却喊他爷爷!这让四十出头的何大旺非常高兴,笑得很灿烂。 “好孩子们,快坐下,马上开饭。” “何爷爷,这不是您做的菜,太香了!” 最大的孩子大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睛一直盯着厨房。 “哈哈,是我侄子在做呢,一会儿你们都要叫他林叔叔。” “大旺叔,我才十七岁!” 厨房里传来林建不满的声音。 我才十七岁,为什么要叫叔叔?我不服! 即使加上前一世,他也快五十了,但既然重生了,回到十七岁,怎么还能叫叔叔呢? 何大旺听到林建的话,笑了起来。 “你不叫叔叔,就得喊拉娣为姨,小贼,你到底是当叔叔还是当哥哥?” “那我当叔叔,不就得喊您大旺哥、大旺叔吗?” 林建反击得很巧妙,让何大旺愣了一下,随后又哈哈大笑。 “算了,听你的吧,叫哥哥,听见了没有,小家伙们?” “听见啦。” 大毛、二毛、三毛和秀儿齐声回答。 梁拉娣看着孩子们与何大旺如此亲密,心里有些酸楚。 要是家里还能有一个老人,自己也不会这么辛苦。 厨房里传来油炸的声音,随即一阵诱人的香味飘出。 这是林建正在炸鸡柳呢。 油锅中,一根根鸡柳被炸至金黄,屋内孩子们的馋样几乎快要按捺不住。 炸鸡柳与鸡块不同,它选用的是鸡胸肉,无骨,且在改刀前会用刀背轻拍,让鸡肉更松软,切成条状后更容易入味。 因为是自家食用,林建切得较为宽厚。 加入盐和五香粉腌制十五分钟后,裹上蛋液,沾上淀粉再裹面包糠,待油温达八成热时下锅,大约一分半钟即可出锅。 院子里的孩子闻到香味,再也按捺不住。 大毛、二毛、三毛以及秀丫头围在梁拉娣身边,仰头说道:“妈,我想吃肉。” 大毛说完,其余三人也满眼期待地看着梁拉娣。 孩子们单纯,不懂害羞,但梁拉娣却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看了何大旺一眼。 何大旺爽朗一笑:“别急,我去问问。” 他走向厨房门口:“林建,做好了吗?” “快了,再等等。” 林建回应着,用漏勺搅动着鸡柳以防粘连。 一分半钟后,鸡柳出锅,沥干油分,撒上自制的香辣粉和香孜粉。 这些调料来自系统商城,价格便宜,10箱仅需1情绪值,林建无奈买了20箱。 如今,随身空间里又多了20箱调料。 不得不说,系统太不智能,商城也不够贴心。 “来了,香辣炸鸡柳。” 林建端着装有三十多根鸡柳的盘子走出厨房。 虽一只鸡的鸡胸肉有限,但香脆可口的炸鸡柳一上桌,四个孩子立刻被吸引,眼睛紧盯着盘子,口水直流却浑然不觉。 【梁拉娣羞愧+20】 梁拉娣笑着点点头,略显尴尬。 林建本是与何大旺一起吃饭,却因孩子的事情打扰了他们的聚餐。 他将盘子和筷子放在桌上,对梁拉娣说:“梁姐,带孩子们坐下来尝尝炸鸡柳,炖鸡还得等会儿。” “真是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梁拉娣有些歉意。 “没关系,买的东西多,我们两个肯定吃不完,孩子们能吃多少呢?快坐下一起吃吧,我去继续做饭。” 林建笑着说,声音温和亲切,随后返回厨房忙碌。 林建很喜欢梁拉娣家的四个孩子,三个男孩活泼可爱但体格偏瘦,小女儿更是瘦弱得让人怜惜。 此时,住在何大旺隔壁的邻居们都感到沮丧,因为闻着炖鸡的香气,再看看自己锅里简单的玉米粥、窝窝头和咸菜,顿时没了胃口。 “别看了,快坐下吃吧。” 何大旺笑着招呼大家。 大毛、二毛、三毛和秀儿围坐下来,开始品尝炸鸡柳。 虽然刚出锅有些烫嘴,但他们吃得小心翼翼,生怕错过美味。 四个孩子的脸上满是笑容,幸福感爆棚。 “何爷爷,您也吃!” “妈,您也尝尝。” 大毛和二毛异口同声地邀请。 “好孩子,你们真懂事。” 何大旺笑着夸奖。 梁拉娣心中五味杂陈,既惭愧又欣慰。 何大旺尝了一口鸡柳,酥脆的口感加上浓郁的肉香和调料味,让他忍不住赞叹:“这个鸡柳做得真棒!” 梁拉娣也试着吃了一口,这种味道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 她不禁对林建的好厨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明明年纪不大,怎么会如此擅长烹饪呢? 半小时后,何大旺家的饭桌上摆满了佳肴:一大盆蘑菇粉条炖鸡、一盘香煎脆皮豆腐、一盘香肠小葱炒鸡蛋、一盆热腾腾的蒸糕,还有一盘白菜炒粉条,另加一锅玉米面粥,十分丰盛,甚至超过普通人家过年时的水平。 桌上还有一个装有十几根炸鸡柳的盘子,四个孩子才吃了十多根,便停下了筷子,因为林建还没动筷。 要是换作棒梗那个自私的小家伙,恐怕早就连盘子都端起来了吧。 棒梗和那个死老太婆一样自私。 不过,棒梗虽然自私,却对两个妹妹还算不错,偷了何雨柱的东西后,还会分给她们一些,自己不吃独食。 若非如此,何雨柱根本不会看得起他。 何雨柱从小与妹妹相依为命,为了让她吃饱,他也做过不少偷拿食物的事,被抓到就会挨打,没被抓到则能饱餐一顿。 因此在他看来,小孩偷吃东西并不是什么大事。 但那个死老太婆完全不同,她心中最看重的是自己的孙子棒梗,其次是自己,再其次是两个孙女,至于秦淮茹,她从未放在心上,只想着让秦淮茹负责她的晚年生活。 尽管老太婆偶尔会对秦淮茹有些怜悯,但她仍三天两头找茬,既不做饭也不洗衣,一副理所当然应该享受生活的姿态,没事就纳鞋底或做鞋垫,为自己找个多吃饭的理由。 比如今天做了两个鞋垫,就觉得自己很累,得多吃点。 这种行为简直令人厌恶,换了谁都会看不惯。 何大旺给林建倒了杯酒,随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闻着桌上的炖鸡香味,他感慨地笑着说:“今天的饭菜比过年还丰盛,林建,你的厨艺真是没话说。 下次你婶回来,记得再来做一顿,让她也尝尝。” “好的,随时叫我,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买。” 何大旺的妻子对林建非常热情。 在林建的记忆中,有一次他值夜班时,她还特意送来夜宵,虽然只是几张饼和一些腌菜,但这份关怀显而易见。 相比钱好好这位大爷,何大旺对林建如同亲人般关怀,毫无保留地将林建当作自己的晚辈对待。 易中海则不然,他一心希望何雨柱能为他养老送终,便将何雨柱牢牢绑定在自己身边,不让他有丝毫自由。 起初还好,但随着年岁增长,他的私心愈发严重。 因此,林建对易中海并不十分尊敬。 至于二大爷,他完全看不上;三大爷嘛,目前还有所依赖,不便撕破脸皮,只能勉强维持表面和善。 【何大旺心情+20】 听到林建的回答,何大旺满心欢喜,连连称赞林建是个好孩子。 “来,林建,咱们爷俩喝一杯!” 两人举起小酒杯碰杯,一饮而尽。 “爽快!” 放下酒杯后,林建给何大旺添酒,何大旺笑着对四个孩子和梁拉娣说: “别愣着了,快动筷子吧!” 林建倒好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腿放到秀丫头碗里。 “梁姐,孩子们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梁拉娣这才意识到还没向林建介绍过孩子们。 “我竟忘了给你介绍,这是大毛,这是二毛,这是三毛,四丫头叫秀儿。” “大毛七岁,二毛和三毛是双胞胎,五岁,秀丫头快三岁了。” 哇!梁拉娣身体真不错!七年生了四个! 林建心中暗自感叹,下意识想起梁拉娣的体态,觉得她并不胖,怎么生这么多? “孩子们的大名呢?” 林建收敛杂念,笑着问道。 “这就是他们的大名,梁大毛,梁二毛。” 梁拉娣说完,有些尴尬地笑了。 名字如此简单,是因为民间认为贱名好养活,加之她文化程度不高,孩子出生时就随口起了这些名字。 此刻被林建问及,梁拉娣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这些名字实在不够体面。 林建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第67章 掩饰得很好 梁拉娣的话中透露的信息已经足够多了。 她丈夫可能是入赘的,也可能是跟她同姓的。 但如今有同姓不婚的习俗,所以梁拉娣的丈夫姓梁的可能性不大。 【梁大毛高兴+20】 【梁二毛高兴+30】 【梁三毛高兴+40】 【梁秀儿高兴+50】 四个孩子一边享用炖鸡,一边各自给了林建一个大红包。 总共加起来一百四十点情绪值,足够买一百四十斤猪肉了。 \"来,试试这个黄糕,蘸着鸡汤吃。\" 何大旺看着黄糕,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笑容。 \"这黄糕可是我们大同的特产,没想到你也做得出来。\" 何大旺是大同人,已经多年未尝故乡风味。 据说大同有两大宝:乌金和黄糕。 这东西不仅美味,还耐饿,老话讲:\"三十里莜面,四十里糕,十里荞面饿断腰。\" 他用筷子夹了一块,在鸡汤里浸了一下,送入口中。 黄糕香软有嚼劲,带着鸡肉的香气,确实是一道难得的美食。 【何大旺高兴+30】 \"真舒坦!一开始我没太在意你的黄糕手艺,没想到味道这么地道。\" 何大旺满意地称赞道。 黄糕以美味着称,但制作过程复杂,特别是出锅后的那个按压步骤,叫作褫糕。 何大旺的妻子是京都人,自然不会做黄糕。 本地卖黄糕的地方也很少,所以他至今没有吃过一次正宗的黄糕。 【梁拉娣惊讶+20】 \"这豆腐也很好吃,香辣嫩滑,还有鸡肉的味道。\" 梁拉娣不好意思吃肉,因为孩子们都在吃,她觉得大人跟着吃肉似乎有些不对劲。 然而,她尝了一口豆腐后,却惊觉它的美味超乎想象。 她自己也常做豆腐,但从不知道豆腐能做出如此美味! 外酥内嫩,咸鲜适口,一口豆腐配一口黄糕,让梁拉娣几乎忘了自己还在嚼食。 其实,这道豆腐的秘诀在于林建将豆腐切片后裹上蛋液和淀粉,做法类似鸡柳。 但它的美味并非来自豆腐本身,而是那独特的酱汁。 蒜末、生抽、蚝油、白糖、盐和淀粉调匀,制成的酱汁鲜香适口。 将豆腐煎至两面金黄后,倒入酱汁收浓,酱汁包裹在外,滋味极佳。 在日后看来,这样的菜肴很普通,但如今却显得格外珍贵。 单说鸡蛋,寻常人家根本舍不得食用。 至于调料,其他还好,这蚝油可不容易弄到,它能提鲜,少了这道菜会逊色不少。 何大旺尝了一口豆腐,连连点头。 喝下一口酒,他又与林建碰杯,随即一饮而尽。 “真爽!林建,你的手艺不错!” 何大旺竖起大拇指,称赞不已。 “秀儿,多吃些鸡肉和蘑菇,补充营养。” 秀儿快三岁了,个子不高,头发稀疏发黄,明显营养不足。 “谢谢哥哥。” 梁秀儿甜甜地回应。 梁拉娣笑着摸了摸秀儿的头。 “傻丫头,该叫叔叔,怎么叫哥哥?” 自家孩子喊林建哥哥,林建称她梁姐,这关系确实有些乱。 “梁姐,就这样称呼吧,不然太复杂了。” 林建无奈地说道。 他叫何大旺叔叔,梁拉娣叫何大旺哥哥,彼此又是姐弟关系,难怪乱。 好在没有血缘,称呼随意些。 何大旺也笑了,吃着黄糕,抿了口酒,满足地说:“林建说得对,让孩子叫哥吧,他还只是个孩子。” 说着家乡话,何大旺的乡音重现。 “那就按大旺哥说的办,各自称呼吧。” 梁拉娣笑了笑,神情开朗动人。 晚饭吃到晚上九点多,四个孩子已疲惫不堪,但想到以后可能吃不到如此美味,都不愿离席。 何大旺喝了半斤多白酒,却毫无醉意,兴致勃勃地与孩子们聊天。 林建和梁拉娣没再去吃饭,时间已经不早了,林建还得回家,于是梁拉娣拉着林建回了自己家,拿出尺子为林建测量身材尺寸。 梁拉娣家中有一处用布隔开的小空间,那是她的工作室,专门用来修补旧衣物或制作新衣服。 由于需要测量身体尺寸,林建脱下军大衣和毛衣,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如同木偶般任由梁拉娣操作。 梁拉娣依次测量胸围、腰围、臂围以及身长、臂长和臂展。 随着测量进行,梁拉娣的心跳不知不觉加快了。 林建的身材真不错!她曾为许多人量过尺寸,但从没见过像林建这般健壮又匀称的体格。 林建嘴角挂着浅笑,心中暗笑。 梁姐,你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了,怎么现在给我量尺寸还脸红心跳? 一会儿害羞,一会儿惊讶,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建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一条关于梁拉娣的信息:“【梁拉娣羞涩+20】” 对此,林建早已习以为常,这像是某种心情指示器,能让他感知对方的情绪和态度。 谁能想到系统就是为此而存在?它依靠吸收林建收集到的他人情绪来运行。 林建曾推测,这可能是系统在自我进化,通过获取各种情绪——喜悦、失落、幸福、绝望等,逐步提升自身智能,最终从初级进化为高级系统。 就像某些主神系统那样,将轮回者当作工具人培养! 但这些都是林建的猜测,系统的真实身份、来源以及为何绑定他、收集情绪的具体目的都无从知晓,问系统时,它总是沉默。 梁拉娣正专注地测量林建的胸围。 她一手扶着他的手臂,另一手绕过身后握住软尺,然后退后一步观察结果。 “胸围3尺57(119cm),哇,好宽!” 梁拉娣记录下林建的胸围数据,忍不住感慨:“我为很多人量过尺寸,通常瘦的人较小,胖的人较大,可林建的数据实在特别。 他并不胖啊。” 之前看他穿棉大衣时显得有些臃肿,梁拉娣以为是他穿得太厚,直到现在他仅着一件衬衫,才意识到林建身体结实,肌肉如铁般坚硬。 “这孩子真健壮!” 梁拉娣转身开始测量他的腰围,用双手绕过林建腰部,拉出软尺对比,“腰围2尺52(84cm),你的体型很棒,胸肌发达却腰细。” 梁拉娣从未见过如此强壮的男人,以往来做衣服的男士多是身形单薄,即便有力气,肌肉也毫无轮廓。 此刻虽看不到林建的肌肉线条,但她已能想象他的完美体态,绝对是绝佳的衣架模特,哪怕穿着军大衣也掩盖不住。 确认完腰围数据后,梁拉娣继续测了他的臂围:“臂围1尺29(43cm)。” “这胳膊肯定很有力!” 梁拉娣忽然脸红,心中泛起一丝羞涩。 【梁拉娣羞涩值+20】 “哎呀,只是量个臂围而已,怎么又害羞了?” 林建低头看着专注工作的梁拉娣,感到困惑。 刚才量腰围时她表现得很自然,为何现在反而腼腆起来? “你的衬衫不是纯棉的吧?手感像的确良,这种料子不吸汗也不透气,穿久了会不舒服。 要不要我帮你做两件纯棉的?” 梁拉娣突然抬起头问,目光中隐约带着慌乱,但掩饰得很好,林建并未察觉。 【梁拉娣羞臊值+20】 【梁拉娣紧张值+20】 林建满心疑问,这大姐怎么又害羞了? 不过他没深究,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净的衬衫。 这个时代已有涤纶纤维,称为“的确良”,属于化纤类,亦称达可纶或涤纶,有纯纺也有混纺,常用于制作衬衫。 据说此布料原名“的确凉”。 由广省东府的确靓音译而来,但因其不凉快便改成了“的确良”。 虽不吸汗、不透气,但这衣服穿着挺括滑爽,易洗快干,还比棉布结实。 这种布料号称耐磨耐穿,但价格较高,不过不用布票,因此很受欢迎。 当时买成衣的家庭不多,大多数人还是买布自己做衣服。 每人每年的棉布配额只有24市尺,而一件衬衫就需要7尺5寸布,一套棉衣更是要16尺布,而且布料特别贵。 所以那时人们穿衣都是改旧翻新,打满补丁。 这就是为什么许大茂如此珍惜自己的衬衫,也是为何何雨柱在看瓜时拿走了他的衬衫。 那年头,布料真的很难买到! 林建的衬衫来自系统商城,1情绪值换5件,价格不菲,具体材质他并不清楚。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布料。” 林建挠着头说。 第68章 让她抱紧自己的腰 \"当了这么多年单身汉,他可真不容易。\" 【何雨水心情愉快+20】 \"确实,这都多亏你,林建。 要不是你从厂长那儿争取到购物券,我哥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王家的情况不同,父母都是教师,家境不错,对未来的女婿要求自然很高。 \"三转一响\"是必需品。 换成秦京茹,连这些都不需要,只要吃饱每一顿饭,她就会提着行李来。 \"说这话就见外了,帮忙是应该的。上车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林建笑着说完,跨步上车,单腿支撑地面。 【何雨水心情愉快+30】 \"嗯!\" 何雨水开心地应声后,侧身坐上车,甜蜜地扶住林建的腰。 \"坐稳了吗?\" \"坐稳了。\" 林建回头看了看何雨水。 \"抓紧点。\" 何雨水拍了拍林建的腰,示意自己已经扶好。 但林建摇摇头,握住她的手,让她抱紧自己的腰。 \"这样才叫抓紧。\" 【何雨水略显害羞+20】 \"抓紧,别乱动,知道吗?\"何雨水的脸红了,脸贴在林建背上,轻轻点头。 \"嗯,知道了。\" \"这才对。出发咯!\" 随即,林建一蹬脚踏,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飞速驶出。 新车轻便易骑,加上林建力气大,一脚就能蹬出很远。 抱着林建的腰,看着周围景物快速后退,何雨水心里有种甜甜的感觉。 现在有自行车和手表,等林建满十八岁,再买台收音机和缝纫机,自己就可以嫁给他了。 【何雨水幸福感+20】 骑车的林建看到这条消息,微微一愣。 只是坐辆自行车而已,至于这么幸福吗? 铃铃铃 车铃声在四合院响起。 随后,林建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 院门口有门槛,车子需要搬进来。 林建和何雨水刚踏入院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正值午饭时间,前院的女人们正忙着做饭。 三大爷和二大爷在聊天时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林建手上的新手表和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迅速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昨天钢厂为林建举办了一场嘉奖会,他因表现优异获得了三百元奖金和工厂额外的一百元奖励。 这个消息早已在大院传开,提起林建,大家都心生敬佩与羡慕。 昨晚下班后,一大爷提议召开全院会议表扬林建,但直到现在林建才回来,而且推着一辆全新的自行车。 二大爷和三大爷一眼便看到林建手腕上的手表,立刻明白他近期一定收入颇丰。 “林建,这新车子买得不错啊!” 【二大爷羡慕+200】 三大爷双眼放光,眼神中满是羡慕。 二大爷虽未言语,却目不转睛盯着自行车,仿佛在心里嘀咕:我也想有。 “嘿,就是前几天得了些奖金,想着改善生活,就买了辆车和块表。” 林建拍拍车座,笑意盈盈地回答。 这笑容足以让二大爷和三大爷各自贡献出满满的羡慕值。 “嘿,前几天拿到了一点奖金,厂长还给了几张购物券,刚好今天闲着,就去买了辆自行车和块手表。” 林建拍拍车座,神态自然地说着,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然而,林建的笑容却让某些人心情复杂。 “发了点奖金?” 听他这么说,有人心里直冒火。 我们一个月工资不过四五十块,你竟然得了三百!这岂不是我们半年的收入?! 【二大爷羡慕嫉妒+200】 【三大爷羡慕+200】 \"你这家伙,存心想气我们是不是?才发了三百块钱奖金,一百五十斤全国粮票,现在新自行车和手表都带回来了,还说没发多少。 \" 要是三大爷活在现代,可能会觉得林建是位擅长炫耀的高手,但他不明白。 \"对啊,还有那一百五十斤全国粮票呢。\" 二大爷点头附和道。 院子里做饭、洗菜的大姐们听到二大爷和三大爷的话,看向林建的目光中充满了惊叹。 【三大妈惊叹+20】 【王嫂子惊叹+30】 【李嫂子震惊+50】 短短时间内,林建就收获了一千多点情绪值。 其中贡献最大的无疑是二大爷和三大爷,他们对林建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想想自己干了一辈子才攒下来的钱,买了辆自行车,买块手表,而林建这个十七岁的少年,仅仅用了一个月就搞到了这些东西。 谁能不嫉妒? 换了谁都觉得不公平。 林建笑了笑说:\"三大爷,我只是谦虚罢了,哪能到处宣扬啊,哎呀,发奖金啦,三百块呢,还有一百五十斤全国粮票,这样不太好。\" 他装作很委屈地说,这话听起来没错,但院里的人听完反而更加嫉妒了。 那可是三百块钱!五块钱就能让一家三口吃一个月,这三百块够一家人吃细粮、吃肉一年! \"行了,二大爷,三大爷,我不跟你们说了,免得你们说我故意显摆。我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人,等下柱子哥带对象来,我还要准备午饭呢。\" 林建说完,不等二大爷和三大爷回应,就推车回家了。 两个老头眨着眼睛看着林建把新车推进屋里,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你这算什么不炫耀?放外面给我们看看也好啊,让我们开开眼界嘛。 这么一晃,把我们的胃口吊起来了,却又把车推进屋里,连看都不让看。 这也太让人不爽了吧! 【二大爷不悦+20】 【三大爷不悦+20】 看到脑海中跳出来的消息提醒,林建忍不住嘿嘿一笑。 \"就是要这种效果!\" 屋里的何雨水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建,你太坏了,哈哈,把二叔和三叔都羡慕坏了,眼睛都直了。” “小雨,你这是误解我了。 我可不是爱炫耀的人,我买手表了?有没有到处说?买自行车了?跟谁提过?是不是?” 林建拍打着车座,声音清脆,嘴上否认炫耀,可实际上已经在炫耀了。 【何雨水开心+5】 “林建,你太有趣了,咯咯,笑死我了,肚子都疼。” 何雨水从未见过林建如此开朗,笑得眼睛像弯弯的新月。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林建将车停在墙边,朝何雨水扑过去,大手熟练地挠她的痒痒。 “啊!好痒!咯咯咯~” “哈哈,咯咯!” 有时就是这样,当你开始挠人痒痒时,几下过后,对方笑了,即使你假装没碰她,她也会觉得痒,笑得很大声。 何雨水就是这样。 逗得何雨水笑出了眼泪,林建才停下动作。 “笑够了吗?” “咳咳,够了,林建,你好坏,欺负我!” 何雨水刚才笑得太猛,气息都有些乱了。 “这也叫欺负?那我以后天天欺负你,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何雨水脸颊瞬间泛红。 心跳加快,心中雀跃! 【何雨水欢喜+30】 “呼,呼!你说什么?” “我说,以后我要一直欺负你,好不好?” 林建笑着重复了一遍。 “这可是你说的!” 【何雨水开心+50】 “嗯,我说的。” 林建笑着递给她一颗大白兔奶糖。 笑得合不拢嘴。 这何雨水真是可爱极了。 “唔,真甜!” “甜就对了,拿着篮子去你哥家做饭。” “啊,去我哥家啊!” “当然啦,未来的嫂子来了,总不能带回家给我吧。” 林建笑着揉了揉何雨水的头。 “讨厌,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是你答应让我欺负你的呀。” 何雨水的小脸又红了。 “嘻嘻!” 铃铃铃—— 院子里再次传来一阵车铃声。 二大爷和三大爷听到那阵动静,本能地朝林建家的方向瞥了一眼,确认声音并非来自他家后,目光转向了院子门口。 这时,何雨柱正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走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位气质温婉、衣着整洁的女人。 “这不是王老师嘛!柱子,带着王老师来串门啦?” 三大爷笑着招呼道。 “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怎么站这儿呢?是不是在晒太阳呀?” 何雨柱乐呵呵地回应,显得格外随性。 “是啊,今天天气真好,暖洋洋的。 哎,柱子,你这车” 三大爷的话说到一半,注意到何雨柱手里的新车,立刻认出来它竟和林建的那辆极为相似。 “嘿嘿,林建给了我几张购物券,今儿个我就跟他一起去挑了辆新车。” 第69章 哪有那么多讲究 何雨柱边说边学着林建的样子拍拍座椅,顺便露出新手表。 此刻,在二大爷和三大爷看来,何雨柱脸上那种憨态可掬的表情实在令人不悦,仿佛是在故意炫耀。 两个老人顿时心生不满。 “哟,瞧你这德行,跟林建似的,爱显摆!” 二大爷和三大爷同时瞪了何雨柱一眼。 这两个平时不苟言笑的老头儿,因为一直没能找机会针对林建,如今看到何雨柱,总算找到了发泄情绪的对象。 听了两位长辈的话,何雨柱暗自叫苦,看来刚才林建确实在这儿炫耀过了。 “二大爷、三大爷,说话总得有个依据吧?我只是买了辆车而已,哪有那么多讲究。” 何雨柱说完便转身往厨房走去,“饭做好了咱们还得出去兜风呢。” “去吧去吧。” 三大爷挥挥手,笑着摇摇头。 年纪一大把了,跟年轻人争执什么,太不值得了。 虽然自己辛苦一辈子积攒的东西如今被小辈赶超,但这种事不必太过在意。 当初买这辆自行车时价格不低,虽然是从修车摊买来的二手货,但也花了好几百块呢。 家中还有一个收音机,存折里还有几百块钱,总该比林建和何雨柱强吧。 再过几年,我的孩子也能了,有了我们的支持,肯定要比那两个孩子想到这里,阎埠贵想起自家那三个不成器的儿子,心情顿时不好起来。 他发现,无论在哪方面,自己的三个孩子都不如林建和何雨柱。 差距实在太大了! 叮铃铃—— 何雨柱推着新车进了二院,下意识地按响了车铃。 由于刚买了新车和新手表,还带着对象回来,心情格外愉快。 连车铃声听起来都悦耳极了。 “等过几天厂里放电影,你要是有空,我去接你去看电影,怎么样?” “好啊,我都很久没看电影了。” 王高兴地回应道。 两人边走边聊,来到家门口。 这时,秦淮茹家的门帘忽然被掀开,贾张氏笑着走出来,似乎在想什么开心事。 但看到院子里的何雨柱和王后,笑容立刻消失了。 “傻柱,这就是王老师吧。” 贾张氏话音刚落,何雨柱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不耐烦地瞪了贾张氏一眼,没理睬她,把车停稳后对王说: “走,咱们进屋。” 王对贾张氏印象深刻,第一次来何雨柱家时,恰逢全院大会,当时贾张氏跪在地上为棒梗求情,疯狂磕头。 “傻柱” 是叫何雨柱吗? 何雨柱和王进了屋,屋里林建正和何雨水一起准备午饭的食材。 “哥,嫂子,你们回来啦。” 何雨水十分热情,这一声“嫂子” 让王羞红了脸,也让原本黑着脸的何雨柱露出了笑容。 “嘿嘿,还是我妹妹懂事,这称呼真让我满意啊。” 王轻轻白了何雨柱一眼。 “小雨,你们忙活多久了?” “嫂子,我们刚回来没多久呢,哥,食材都给你准备好了,就等你大显身手了。” 何雨水挽着王的胳膊,对何雨柱撒娇一笑。 \"行,交给我哥哥了,让我看看。 今天我就给你们做一桌正宗的谭家菜!\" 何雨柱看了一眼桌上的食材,发现非常适合做谭家菜,看来林建是特意让他露一手。 屋外,贾张氏脸色铁青,朝何雨柱门口吐了一口唾沫。 \"什么东西,也不搭理人,真是没教养的东西。 \" 骂完后,贾张氏心里舒坦了些,随后走向院子的晾衣架,开始收衣服。 一边收衣服,她心里就盘算着怎么破坏何雨柱的事。 要是真让何雨柱和王老师在一起,她们家以后可就真沾不上何雨柱的光了! 想起昨天厂里奖励何雨柱五十块钱和三十斤全国粮票时,贾张氏懊悔不已。 要是以前,她肯定能让秦淮茹把这些粮食要回来,毕竟那是三十斤全国粮票啊! 在左家庄,一斤粮票能换四斤白薯,还不用找零。 \"不行,还是要让秦淮茹去。 \" 想了很久,贾张氏没想出什么好法子,但觉得秦京茹或许能帮上忙。 为了脱离农村,秦京茹一定会抓住每个机会,就像当年嫁给她爸一样,秦淮茹则嫁给了她的儿子。 虽然守寡了,但也比在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地里谋生强多了。 一旦秦京茹嫁给傻柱,即便占不到大便宜,至少肥水也不会流到别人家,家里想要改善生活也能说得出口。 正想着,贾张氏闻到了从何雨柱家里飘来的肉香。 这肉香让人垂涎欲滴。 匆忙收好衣服,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何雨柱家,然后回屋了。 一进屋,秦淮茹正在盛饭。 桌上摆着蒸好的馒头和窝头,菜只有白菜炒粉条、咸菜丝,连一点油星都看不见。 \"妈,把衣服给我吧,我去叠,您坐下吃饭吧。 \"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回来,将盛好的饭放到桌上。 家里三个孩子都乖乖地坐在一起,等着开饭。 \"秦淮茹,你说我们家多久没吃荤了,你怎么不去弄点肉!\" 贾张氏毫无好气,把怀里的衣服塞给秦淮茹,语气很冲。 秦淮茹感到莫名其妙。 许久未尝荤腥,前几天不是才吃了鱼吗?时间不过短短几日。 屋外飘来一阵肉香,秦淮茹瞬间明白贾张氏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了。 这一定是闻到了何雨柱家炖肉的香味,馋了吧。 “妈,月底了,家里实在没钱了。 下个月初领了工资,我一定去买只鸡给您炖汤补补。” “还等什么等!傻柱家现在正炖着肉呢,你快去盛一碗回来不行吗?就算是我不吃,孩子们也不能饿着。 你看这三个孩子,哪个不是正在长身体的关键时期,不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怎么行呢?” 贾张氏等不及了,闻着肉香,恨不得立刻冲到何雨柱家,坐到饭桌旁等着吃肉。 秦淮茹一脸为难。 “妈,何雨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柱了,您还是别总叫他傻柱了。 您没看见之前他还跟您发火了?” “!我就叫他傻柱怎么了,这么多年都这么叫了,难道还要改名不成?你别转移话题,你去不去?你不肯去,就让棒梗去。 等会儿傻柱家的饭做好了,你带着妹妹们过去,把菜端回来。” 秦淮茹的脸色微微变化,不悦地说:“妈,您可别惹事生非。 我刚刚看到,柱子带了相亲对象回家了。 要是让王老师生气了,柱子要是发火,我们可没人能劝得住他。” “哼,让他生气正好。 最好是傻柱和这个姓王的不成,这样你妹妹秦京茹才有机会。 知道吗?要是真让傻柱和这个姓王的在一起,我们家可就彻底没希望了。”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终于明白了贾张氏的真正意图。 她哪里只是单纯想吃肉,分明是想制造麻烦,破坏傻柱和王老师的婚事! p秦淮茹觉得婆婆简直是在做白日梦,何雨柱明显对自己妹妹不感冒,强扭的瓜不甜啊! “那我不管!” 老太婆一甩手,绷着脸,眼神里满是烦躁。 之前何雨柱帮忙时,我们家经常炖肉吃,傻柱还会送粮食过来。 现在可好,别说肉菜,连馒头都不给了! 死老太婆瞪着眼睛上下打量秦淮茹,突然开口道:\"秦淮茹,你当初妹送去工厂看电影,是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眼神有些慌乱,但仍坚定地说:\"您说什么呀?我只是带静茹去跟傻柱相亲而已。 \" 啪!毫无缘由的,死老太婆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把她打得愣住了,家里的孩子们也被吓到了。 \"妈,您为什么要打我?\"秦淮茹红着眼眶带着哭声说道。 \"为什么打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让你带秦京茹去相亲,你却特意把人带到许大茂面前!要不是这样,许大茂怎敢当着林建的面说傻柱坏话?林建又怎会跟许大茂打架?都是因为你,傻柱才对你妹妹不好。 \" \"我没有,您别乱说。 \"秦淮茹捂着脸哭泣着。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要是男人看到,估计都会心疼。 客观来说,秦淮茹长相不错,特别是成熟后,眉宇间透着妩媚。 但越是这样,死老太婆越生气。 在她看来,秦淮茹越漂亮在外就越危险,还怀疑她在外面勾搭男人,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第70章 往后可如何立足 \"胡说什么?要不是你捣鬼,傻柱怎么会讨厌秦京茹?她那么漂亮,就算农村户口,傻柱也不会看不上!你别装傻,棒梗早告诉我了,你去工厂后拒绝了他的座位,偏要去许大茂那儿凑热闹!\" \"当初让你妹介绍给傻柱时,你就不情愿,嘴上答应,背后却搞小动作。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吗?不就是看上了傻柱?可惜他看不上你,你这辈子注定是寡妇命!\" \"妈,您怎么能这样说,太难听了,我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没有想过?你就是这么做的!告诉你秦淮茹,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得守寡,还得伺候我!\" 死老太婆眼睛充血,表情狰狞地说道,仿佛失去了理智,吓得家人不敢靠近。 三个孩子都被吓得不轻,小当和槐花紧紧抱在一起,低声哭泣。 棒梗低着头,目光在死去的老太太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游移,大气也不敢出。 “您真是太不讲道理了。” 秦淮茹真想给贾张氏一巴掌,但长期的隐忍让她这个念头一闪即逝。 说完话,她转身捂着嘴快步出门,不愿再理会这老太太,想着让她冷静冷静。 “你去哪儿?给我回来!” 贾张氏见秦淮茹要跑,立刻追上去试图抓住她。 秦淮茹年轻力壮,动作灵活,已经出了屋子。 贾张氏追了几步,伸手去抓,却因脚抬得低,被门槛绊了一下,身体踉跄。 秦淮茹家门口是两级台阶。 失去平衡的贾张氏一脚踩空,整个人更加不稳。 门帘被秦淮茹推开,门外空无一人,连抓门帘的机会都没有。 肥胖的身躯加上年迈的身体,反应迟缓。 要是年轻人,可能晃一下就站稳了。 但贾张氏年轻时裹过小脚,这次摔倒尤为狼狈,脚落地的角度不对。 咔吧一声,脚踝传来剧烈疼痛,紧接着便是凄厉的惨叫。 下一瞬,贾张氏重重摔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趴在地上。 门口是水泥地面,冬天格外坚硬,这一摔把她摔得头晕目眩。 这一幕莫名熟悉,就像上次棒梗被鱼刺卡住,秦淮茹挨打后匆忙送他去医院时的情景。 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贾张氏自食其果了。 站在院子里的秦淮茹心中畅快无比:“活该,让你欺负我!” 然而下一秒,她又开始担心起来。 并不是因为她善良,而是治病需要钱,家里本就拮据,哪能负担贾张氏的医疗费? 若是因此再欠债,这个家恐怕撑不下去了。 “妈,您没事吧!” 秦淮茹面露担忧,内心却暗自咒骂,缓步走向贾张氏,蹲下查看她的状况。 贾张氏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全身脏兮兮的,痛苦难当。 尤其脚踝处疼痛难忍,汗水直冒。 “哎哟,这下完了!” “天哪,儿媳妇居然动手打婆婆!” 贾张氏突然大喊,瞬间哭了起来,把秦淮茹吓得不轻。 要是被扣上老人的罪名,她以后还怎么在工厂待下去?别说工作,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妈,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打过您?” 秦淮茹急切地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掉。 “你还狡辩!若不是你,我能摔倒吗?哎哟,疼死了!” 贾张氏握着秦淮茹的手腕,力气不小。 “妈,您这样讲理不讲理?分明是您自己绊倒的。” “胡说八道,就是因为你!” 贾张氏情绪激动,动了一下身体,脚随之移动,一阵剧痛让她说不出话来。 “糟了,脚可能断了!” () “哎哟,脚断了,疼死了!” 贾张氏在地上惨叫,脚踝的疼痛让她无法动弹。 即使躺着不动,仍忍不住发出哀号。 这声音吸引了邻里出来,特别是何家,门被推开,林建、何雨水、何雨柱和王相继走出来,看见秦淮茹家门前趴着嚎叫的贾张氏和蹲在一旁哭泣的秦淮茹。 “秦姐,怎么回事?” 何雨水急切地问,赶忙上前。 “小雨,柱子,我婆婆摔了。” “哼,秦淮茹,别装好人,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 那个疯癫的女人像发狂的野狗般号叫,但她全身剧痛,双腿又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原地,挥舞手臂一下下拍打秦淮茹。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一大爷和二大爷也赶来了。 \"怎么回事?秦淮茹,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大爷皱眉问道。 一进门就看见常威,不对,是贾张氏在殴打秦淮茹。 秦淮茹挨打不敢反击,只能委屈地哭泣。 \"一大爷,秦淮茹竟然动手打我。 \" 贾张氏不知是糊涂了还是怎么了,竟一口咬定是秦淮茹打了她。 林建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 这老太婆简直是无理取闹,陷害秦淮茹对她有什么好处! \"什么!秦淮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脸色大变,厉声质问。 \"就是啊,秦淮茹,你怎么能打婆婆呢!\" 二大爷也不甘示弱,加入争吵。 三大爷却很机敏,眯着眼睛便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张大妈,我觉得您可能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太清醒了。 我听说有一种病叫老年痴呆症,脑子出了问题,会产生幻觉,您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 林建的话一出,立刻引起院子里所有人的注意。 林建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贾张氏脑子有问题吗? 【贾张氏愤怒值+20】 【秦淮茹感激值+10】 \"林建,你什么意思?你才是脑子不清醒!\" 贾张氏涨红了脸,强忍脚踝疼痛,怒吼道。 很明显,她的脚只是扭伤了,要是骨折了,她就不会这么有精力大声嚷嚷了。 骨折的疼痛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贾张氏虽然不算娇生惯养,但一直受秦淮茹照顾,从未干过重活,这程度的疼痛对她来说似乎不太可能承受。 看到秦淮茹投来的感激眼神,林建微微一笑,接着说: \"您要是脑子正常,那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大家看看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 林建说完,所有人都注意到秦淮茹脸颊高高肿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赫然在目。 “刚才我们刚出门就看见那位老太太在打秦淮茹,可她嘴里喊的是秦淮茹打她,这不是糊涂了吗?” “对啊,张大妈,您这样做不对。 打儿媳妇就算了,还冤枉儿媳妇打您!” “这是第二次了。 上次因为鱼刺卡喉咙,张大妈给了秦淮茹一巴掌,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动手了?” 众人议论纷纷。 两位大爷神情严肃地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到底怎么回事?不准撒谎!” 一位大爷厉声问道。 贾张氏嘴角抽搐了一下,情绪激动地想站起来,却忘了脚踝的伤痛,稍一动作,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 “哎哟,好疼。” “活该。” 林建轻蔑地说。 【贾张氏愤怒+20】 【秦淮茹开心+10】 【一大爷惊讶+5】 【二大爷诧异+5】 很多人都没料到林建会说出这样的话,作为晚辈如此无礼实在不该。 “大家来看看,贾张氏瘫倒在自家门口,正好挡住大门,而秦淮茹站在外头,说明秦淮茹先出来,贾张氏随后追出,结果踩空摔倒。” “再看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分明是被打后才逃开,贾张氏追击时自己摔倒。” “大家刚才也瞧见了,秦淮茹本想扶起贾张氏,却被贾张氏反手抽打,并被诬陷为不孝顺、动手打人。” 林建言辞清晰,语气温和却不急躁地说完后,围观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林建说得没错,我刚才在院子里洗菜,亲眼见到秦淮茹哭着跑出来,张大妈紧跟着追出来,然后就摔倒了。” “张大妈是不是脑子真有问题了?不然怎么会这样?” “肯定是有问题啊,不然怎么会冤枉秦淮茹?没有秦淮茹,谁去干活养活她?” “老嫂子,您这是又要闹什么?” 一大爷皱眉问道。 他与已故的贾父关系不错,在贾爸去世后,他对这一家还算关照,有时还会送些米面过去 在这个粮食短缺的年代,愿意施以援手实属难得,毕竟粮食就是性命啊。 能把性命赠予他人,为别人延续生命,却毫无所求!这样的大爷堪称极善之人。 然而此刻,这位大爷望着贾张氏,内心满是厌恶。 才几天工夫啊!晚上懒得清扫院子也罢了,但总该安分守己地过日子吧,为何这般闹腾! 前几天刚召开了全院大会,专门审理你们家的事,如今好了,你又开始生事! 秦淮茹哭得伤心欲绝,她满心委屈却无法言表。 又能如何呢? 难道要说自己婆婆怀疑自己对何雨柱怀有非分之想,因此遭此毒打? 这话传出去,岂不是奇耻大辱!一个寡妇若名声受损,往后可如何立足? 贾张氏面色铁青,脚踝的疼痛令她心神不宁。 心中怒火升腾,难以遏制。 第71章 以后能让我们家得到更多帮助 “秦淮茹,你干得出的事,却没胆量承认?只会哭哭啼啼!快将你何雨柱、给我儿子戴绿帽的事交代清楚!” 贾张氏这一声大喊,把围观众人都吓了一跳。 我的天,竟还有这种事!这简直是个大八卦! 林建听得目瞪口呆,这老太太简直是疯了! 何雨柱气得跳起来,双眼通红。 “你胡说什么,贾张氏!我和你儿媳毫无瓜葛,你莫要血口喷人!” 兄弟好不容易带着女朋友回家,你却在这儿肆意诽谤,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你得相信我,我跟秦淮茹真的没什么关系!” 何雨柱焦急地向王保证。 若是事情闹大,到手的姑娘可能就没了。 “柱子,我相信你,你别担心,我不会相信这个老太太的话。” 王挽住何雨柱的手臂,对他的清白深信不疑。 上次见面时,这老太的眼神就透着古怪。 何雨柱向她说明原委,显然贾张氏此举是不希望他们走到一起。 倾心于何雨柱的王怎会轻信贾张氏的话。 何雨柱与王的谈话,自然被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了。 见王丝毫不受迷惑,贾张氏又气又急。 “秦淮茹,你不讲我就来说。 傻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想法。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天天往寡妇身边凑,你以为图啥呢?不就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吗?现在有人给你介绍对象了,你就想撇清关系,没那么简单。” “混账话。” 林建一脚踢向贾张氏的脸。 虽然没有使多大力气,但这一脚已经让贾张氏头晕目眩,比她自己摔倒时的感觉还要糟糕。 【何雨水解气+10】 【秦淮茹紧张+20】 【一大爷生气+30】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在这里胡言乱语,说什么混账话。” 林建愤怒地骂道。 他生气并不是因为何雨柱,而是因为何雨水。 贾张氏的话让她气得掉眼泪。 何雨柱脸色铁青,强忍住踹贾张氏一脚的冲动,说道:“贾张氏,你不要信口开河,污蔑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捉贼要赃,捉奸要双,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跟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 “呸!” 贾张氏吐出口血水,头发凌乱,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无法动弹。 “林建,你怎么能打老人?” 一大爷瞪眼呵斥。 “这女人算哪门子老人?她刚还打秦淮茹,不尊重长辈,转头就说秦淮茹和柱子不清不楚,胡言乱语。 柱子和秦淮茹清白得很,凭什么让她随意污蔑他人清誉?我为什么要尊重这种人?” 林建毫不顾忌一大爷的感受。 你在意面子,别人为什么也要跟着?你在意面子,先把事情理清楚啊! 一大爷脸色阴沉,想反驳却被二大爷拦住。 “我觉得林建说得对,贾张氏真是糊涂了。 自己摔倒了却怪秦淮茹打了她,还说柱子和秦淮茹有什么关系。 大家都知道柱子是个怎样的人,他是热心助人、品行端正的人,怎么可能跟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呢!大家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柱子和秦淮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关系呢。” “我也不相信,柱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清楚,只是看秦淮茹家境困难,能帮就帮点,没想到反被她恩将仇报。” “贾张氏太过分了。”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前后院的人都到了。 聋老太太由娄晓娥搀扶着,三大爷和三大妈一家也很快到场。 四合院三十多户人家,一百多人挤在二院里。 林建见人都到齐了,冷冷地说:“柱子哥,赶紧回屋做饭吧,今天嫂子要来吃饭,别让这个女人坏事。” 这称呼已够刺耳,但院子里的人并不在意。 连自己的儿媳都诬陷栽赃,不是疯狗是什么? 他们疑惑,贾张氏今天到底怎么了,像换了个人似的。 何雨柱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贾张氏,捂着嘴痛得直哼哼,冷哼一声后转身离开。 “各位长辈,既然大家都出来了,我建议开个全院大会,说说今天的事。” 一大爷正有此意,听林建这么一说,便点头同意了。 “好,那就开个全院大会,大家来说说这事。” 不一会儿,院子坐满了人,有人搬来椅子,让贾张氏坐在上面。 贾张氏缓过劲来,靠在椅子上哼哼着,不仅脚踝疼,脸也肿了,刚才被林建踢到时咬破了舌头,刚还吐了好几口血。 “有些人知道发生什么,有些人不清楚,那我简单说一下。” 见人都到齐了,林建没等一大爷开口,直接越过他,颇有越俎代庖的意思。 不过林建也不想再看一大爷的脸色了,这大爷太无用了。 只维持表面和平有什么意义? 就像人生病了只治标不治本,完全是庸医的行为。 “秦淮茹又被贾张氏打了,具体原因待会让她自己解释。 后来秦淮茹跑出房间,贾张氏追赶时摔倒在门口,然后大喊大叫说是秦淮茹打她。” 院里人听林建讲述事情经过。 一大爷脸色阴沉,虽不满意但没反对,因为在一大爷看来,林建不仅是十七岁的少年,还是钢厂宣传科科长,相当于领导。 二大爷是个热衷官职的人,即便有人因林建夺走发言权而心生不满,他也毫无所动。 三大爷更是无需多言,此刻正与林建及何雨柱处于“蜜月期” 。 然而,三大爷的脸色并不好,但这并非针对林建,而是对着贾张氏。 自己为何雨柱牵线搭桥,还向王老师夸赞何雨柱如何优秀,可贾张氏竟诬陷傻柱,真是令人难以接受! 这不仅毁了傻柱的名声,也在损害他的名誉啊! 要是王老师因此不再与何雨柱交往,那他阎埠贵岂不成笑话了吗? 为了金钱,连脸面都可以不要,将一个纯洁的女子推给品行不端的男人! 他阎埠贵聪明一世,身为小学教师,在临近退休时若因此失去尊严,晚节不保,实在可惜! 许大茂与娄晓娥坐在人群里,听林建讲述事情经过,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贾张氏,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喜悦也有庆幸和后怕。 高兴的是贾张氏做了他想做却不敢做的事,给何雨柱的婚事制造障碍,如今这件事发生,王老师想必得重新考虑她与何雨柱的关系。 婆婆都站出来指责儿媳与何雨柱关系异常,俗话说“无风不起浪” ,家丑不可外扬。 但贾张氏仍这样做,不是脑子出了问题,就是确有其事。 庆幸和后怕的是,此事并非他引发,与他毫无关联,否则贾张氏这般狼狈的模样,就是他的下场。 或许他比贾张氏更惨。 林建的拳头有多硬,他深有体会,挨揍时简直像孙子一样。 “接下来是贾张氏诬陷秦淮茹与何雨柱有不当关系,秦淮茹,你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林建说完事情经过,叫起秦淮茹解释。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肿如桃,被点名后站起来。 “这事要从我为何雨柱介绍对象说起。” 顿时所有人都好奇起来,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最近钢厂放电影,我借此机会想把堂妹秦京茹介绍给何雨柱,可在钢厂看电影时,许大茂说何雨柱是个傻乎乎的厨子。”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笑声。 这件事大家都知道,许大茂挨打的事传得沸沸扬扬。 许大茂的脸涨得通红。 秦淮茹,古人云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何必旧事重提呢! “许大茂和林建起了冲突,何雨柱对我妹妹秦京茹没兴趣,我婆婆就认为是我故意妹送到许大茂面前,是想让许大茂破坏这次相亲。” 说到这里,秦淮茹抽泣起来。 “哎哎!我得澄清一下,我是被打了!绝对没有动手打林建!” 许大茂急忙解释,生怕被人误解。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笑得更欢了。 秦淮茹不理许大茂,继续委屈地说: “今天我准备了午饭,何雨柱带着相亲对象回家吃饭,做了肉菜,我婆婆闻到肉香就说家里好久没吃肉了,让我去何雨柱家端些肉回来。” “何雨柱正和相亲对象在一起,我不太想去,担心王老师会误会我和他的关系,我一个寡妇本来就容易惹闲话。 但我婆婆听到我的话后却说何雨柱和王老师不成反倒好,这样就能妹介绍给何雨柱了。” “她想让我妹妹嫁给他,以后能让我们家得到更多帮助。” “唉,呜呜,哎哎!” 贾张氏说话含糊不清,众人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第72章 邻居们对她多少产生了一些 三位大爷脸色阴沉,对贾张氏十分不满。 颠倒黑白,还想拆散别人的姻缘,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人喜欢! “这个贾张氏真是不知廉耻。” “脸皮太厚了。” “这种手段实在令人不齿。” “我刚表示反对,我婆婆就扇了我一巴掌,说我觊觎何雨柱,想要和他有进一步发展。” 秦淮茹这次豁出去了,不再顾虑。 要是再退缩,岂不是彻底得罪了林建和何雨柱! 在这个院子,真心帮助她的人不多,也就这两人罢了! 另外,那位一大爷也只是看在贾爸的情面上才会偶尔帮衬她们家的。 若这次对贾张氏的事置之不理,日后这老妇人还不知会做出何等荒唐之事。 秦淮茹并非愚钝之人,此番事件中,林建与何雨柱皆站在她这边。 有他们的支持,三大爷想必也会偏向于她。 边哭边诉,秦淮茹续道: “我哪敢反抗,拔腿就跑,可那老妇人并未罢休,紧追不舍。 我逃出屋外,她因身形肥胖,被门槛绊倒,从台阶摔下,却一口咬定是我推她的。” 说到此处,秦淮茹泣不成声,满心委屈。 林建挺身而出,面向院内众人道: “诸位已听明白,此事明摆着。 贾张氏年过六旬,行为不端,觊觎邻家儿媳,实属不齿。 这般人,岂可称人?” 【院内群情激愤】 “简直太过分了!” “亏得柱子对她那么好,她竟如此对待柱子!” “真不知廉耻!” 院内一片哗然,三位大爷神色各异。 一大爷眉头紧锁,既怒且忧;二大爷冷眼旁观,毫无表情;三大爷眯着眼,似在思索。 “接下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贾张氏无端指控秦淮茹与何雨柱有不当关系。 在此我可以作证,何雨柱在厂里尽职尽责,秦淮茹同样勤勉工作,二人并无私下接触机会。 大院中人人可见,何雨柱对秦淮茹如姐般敬重,因此我断定他们是清白的。” 林建说完,目光转向贾张氏,只见这老妇人恶狠狠地盯着他。 【贾张氏怨恨+500】 【秦淮茹感激+200】 【何雨柱好感+200】 【一大爷无奈+20】 【众人情绪+1880】 呵!这一波收获颇丰! 贾张氏竟一次贡献了五百点情绪值,几乎占到院内总值的三分之一! “我亦可作证,秦淮茹与我是同车间同事,她劳作辛苦,吃的却是最少的,每次都将口粮省下来带回家,从未与何雨柱有任何瓜葛。” “我可以作证,何雨柱在厨房忙碌一整天,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 院子里住着不少工厂工人,为证明何雨柱清白并不难。 此刻,大家都觉得秦淮茹和何雨柱的遭遇很不值。 秦淮茹一个女人,在失去丈夫后独自撑起家庭,不仅在工厂承担男性工作,还领半薪,供养全家。 她自己省吃俭用,从不添置新衣,一心照顾亡母和三个孩子。 何雨柱则出于善心,见秦淮茹家境艰难便施以援手,这点大家有目共睹。 尽管有闲言碎语,但两人确实无不当关系。 可结果呢? 秦淮茹和何雨柱得到了什么? 遭到了贾张氏的构陷、殴打与羞辱! 这个老太婆毫无良心,实在太可恨了。 “我早就主张让她回乡下,这种人留在大院只会惹麻烦。” “没错,让她滚回老家!” “儿子去世了还要欺负儿媳,真是太过分!” 贾张氏含糊不清地喊叫着,身体发抖,脚踝疼痛让她冷汗直冒,但她又害怕被送回老家。 她懊悔极了,为什么要无缘无故。 之前是怎么想的,竟像着了魔一般。 咚咚咚! 一位大爷拍着桌子,严肃地说: “这房子是贾家的,你们凭什么要赶贾张氏走?” 一句话堵住了要求送她回乡的人。 这宅子是人家的,按规矩,老贾死后归小贾,小贾死后有贾张氏的一份。 听到这话,贾张氏松了口气。 对呀,这房子有我的份额,为何要赶我走! “我要分家!” 秦淮茹猛然站起,满脸通红,眼眶红肿,神情坚定。 “实在无法跟她同处,就算丢掉钢厂工作,我也不会再服侍她。” 说完,她捂着嘴抽泣起来。 “她以前总担心我会改嫁,丢下她不管,还说只要她活着,我就永远别想再嫁人!” “我为了三个孩子,根本没想过改嫁,但她的要求实在太过分。” 此言一出,院子顿时沸腾起来。 现在都新时代了,怎么还讲究这些旧规矩?谁还在乎贞节牌坊啊! “这不太合适吧,一大爷,您看这事该怎么解决?” 二大爷猛地拍桌,严肃地问易中海。 易中海紧皱的眉头忽然舒展,转而看向林建。 “林建,你家不是还有个小偏房吗?” 林建愣住了。 小偏房?确实有,是林建的亲爹利用房屋旁的空地建的,打算将来给林建做婚房用的。 “一大爷,您这话啥意思?” () 注:求点赞,求收藏,求支持!接下来更精彩哦! 林建满是疑惑又隐约猜到一大爷的想法。 这位易中海,莫非是想把秦淮茹安排到我家? “秦淮茹既然要分家,但贾家只有一间房,怎么分?所以我想到,让她先暂时住你家的小偏房,之后她可以在钢厂申请一间职工宿舍,等有了宿舍再搬出去。” 还好,易中海的意思不是让林建把房子直接给秦淮茹,否则林建肯定当场翻脸。 那小偏房可是老林亲自找砖、亲手搭建的,里面的家具也是他找人做的,费了不少心血。 但若是让秦淮茹暂住,倒是可以接受。 “行,我同意。” 看到秦淮茹楚楚可怜的模样,林建点头答应了,不过是短期借住而已。 这样一来,没了秦淮茹撑腰,贾张氏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你自己嘴馋想争宠,现在没人帮衬,看你怎么办。 【秦淮茹好感度+20】 “秦淮茹,你觉得如何?” 一大爷见林建答应了,又问秦淮茹的意见。 “谢谢一大爷,我同意。” 秦淮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只要能摆脱贾张氏的掌控,哪怕和林建同住一间房,她也心甘情愿。 但林建未必会同意。 什么?这是恩将仇报吗? 我本想帮你除掉心头大患,你怎么反倒打我的主意? “我不服!” 贾张氏强忍舌头痛楚,高声喊道。 经过一段时间恢复,她的舌头不再那么麻木,说话也清晰了些,只是依旧痛得厉害。 “贾张氏,你为何不服?” 一位大爷问道。 二大爷重重拍桌,斥责道:“贾张氏,你想怎样?诽谤是犯罪行为,念你年迈,不予追究,你还如此嚣张!” 贾张氏毫不畏惧,昂起头说:“秦淮茹顶替了我儿子的位置,这不公平,我不同意分家。” 贾张氏深知,没有秦淮茹的支持,她将彻底陷入困境。 以她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谋生,难道要靠闲坐家中耗尽积蓄,最终饿死吗? “就算你不同意也要接受现实,我不想再待在那个工厂了,谁想去谁去,你以为我喜欢每天累到极点,还得防着车间主任对我图谋不轨,一个月才挣27块5,回家后还要洗衣做饭,忍受你的刁难甚至殴打。” 秦淮茹哭诉着,多年的委屈在此刻喷涌而出。 忍无可忍!凭什么这样对我! 自己吃苦受累还不够,还要被你这老太婆欺压! 院子里众人纷纷议论,对贾张氏口诛笔伐。 秦淮茹的遭遇令人愤慨,即便天寒地冻,也无法平息大家的怒火。 若非为了三个孩子,她怎会忍耐至今? 如今事态恶化至此,她已无所畏惧。 失去工厂工作又如何?她还可以尝试其他途径谋生,况且她即将参加年底的文艺表演,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换个工作环境。 秦淮茹满心期待。 她尝遍苦难,渴望找到新的依靠,过上安稳生活。 自从何雨柱疏远后,秦淮茹惊讶地发现自己逐渐释然了,特别是见到王老师和何雨柱时,心中竟无波澜。 而今,她并未察觉,自己内心已经开始视林建为新的寄托。 秦淮茹失去了工作,家庭收入锐减,三个孩子的未来让她忧心忡忡,但她却从未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林建的存在似乎给了她某种希望。 看着秦淮茹满脸泪水,脸颊上的掌印格外刺眼,邻居们对她多少产生了一些同情。 嫁给了一个早逝的丈夫已经够不幸了,更糟糕的是婆婆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不仅对儿媳,稍不如意便拳脚相加。 第73章 心中充满痛楚 令人不解的是,在乡下连老农都不会对自己的耕牛如此粗暴,唯恐伤了牲口,耽误农活。 此时,一位年长者开口了:“既然要分家,就把家产好好分配一下。 我认为秦淮茹不必离开,工资分给贾张氏一半,孩子们轮流抚养,上半月跟贾张氏,下半月归秦淮茹。” 这位长辈总是试图用温和的方式解决问题,避免冲突升级,可他忘了,上次也是这样处理的,结果院里的平静只维持了几天。 由此可见,有些人如果不采取强硬手段,根本无法达成目的。 “二叔、三叔,你们怎么看?” 他将难题抛向了其他两位长辈。 二叔和三叔对视一眼,三叔示意二叔先发言。 二叔站起来,由于身体肥胖,动作有些摇晃。 “我对这件事深恶痛绝。 贾张氏的行为完全违背了我的价值观,虽然她年纪大了,但分家势在必行。 三哥,你说是不是?”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三叔。 三叔点点头,没有多言。 二叔接着说道:“分家后,秦淮茹每月给贾张氏三块钱就够了,能维持她的基本生活就好。 毕竟她不干活,吃得太多反而容易胡思乱想。” “没错,我支持二哥的说法!” 三叔回应道,瞥了一眼贾张氏,看到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竟感到一丝快意。 贾张氏被二叔的话气得不行,但碍于情面,加之意识到自己理亏,不得不强忍怒火。 犹豫片刻,她终于开口说道: “分家倒是可以,不过每个月得给我四块钱,还得管我吃饭。” “你走吧!想得美,还管你饭,干脆别分家了。” 林建语气不善地回怼。 他对贾张氏早已忍无可忍,从未如此厌恶过一个人。 刚穿越来时,他还能把她当作戏里的人物,觉得自己还没融入这个世界。 但现在,他对贾张氏彻底失去了耐心。 这老东西,最好直接死了才好。 不对,不能死! 最好是那种不死不活、专门用来提供情绪值的累赘! 【贾张氏愤怒+100】 【秦淮茹感激+200】 【院里众人情绪+1940】 林建的一句话,逗笑了整个院子的人。 听他骂贾张氏,真是痛快。 “分家就是自立门户,你手脚健全不会自己做饭?惯坏了,总想着下人伺候,适应不来是不是?” 【贾张氏紧张+120】 “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是那样的人,我是中农出身,不是地主婆!” “呵,知道你是工农子弟还这样?好吃懒做,动不动就打人,还威胁人家不许改嫁,你倒是挺威风的嘛。” 【贾张氏害怕+100】 “林建,你别乱说,我没有!” “你真没做还是假没做?嘴还挺硬,要是你真有当婆婆的样子,秦淮茹能被你欺负成这样?” 林建指着秦淮茹的脸,把那个“死老太婆” 怼得哑口无言。 “哎哟,好疼啊,不行了!” 话音未落,“死老太婆” 便开始喊疼。 其实并非装的,她的脚踝确实肿得厉害。 () “死老太婆” 被堵得无言以对。 “哎哟,好疼啊,不行了!” 随即,脚踝剧痛的她忍不住喊了出来! 并不是作假,她脚踝处肿得像腌萝卜一样,青紫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哼,恶有恶报,活该!” 林建注视着贾张氏的脚,带着明显的嫌弃说道。 贾张氏愤怒的情绪直线上升。 “林建,够了。 贾张氏虽已六十多岁,但也是位老太太,你这样对待她合适吗?” 一位大爷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话了。 林建嘴角微扬。 “有些人年纪大了却不尊重他人,根本不值得尊敬。 像那位聋奶奶,才是我们应当尊敬的好长辈。” 【聋老太太心情+20】 “唉,乖孙,你说啥呢?” 聋老太太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大声回应。 看着消息提示,林建轻轻笑了。 “我说您啊,值得尊敬,真是个好长辈。” “哎,乖孙,这是真的?” “当然啦,在咱们院子,谁不尊敬您呢?” 林建提高了音量,贾张氏的脸色愈发难堪,痛楚感让她忍不住。 “哎哟,好疼。” “别叫唤,没出息!” 聋老太太转过头,对贾张氏厉声呵斥,让对方立刻噤声。 在这个院子里,唯有聋老太太能让贾张氏服帖,因她的辈分和资历无人能及,连三位大爷见到她也毕恭毕敬。 “叫几个人,送她去卫生站。” 老太太挥舞着手中的拐杖,气宇轩昂地指挥。 “老太太放心,我和林建扶您回屋休息吧。” 大爷点头附和,语气明显柔和。 林建与何雨水上前搀扶聋老太太走向后院,秦淮茹也擦干眼泪站起来准备回家收拾。 看着林建满脸笑意地看着聋老太太,那俊逸非凡的模样,秦淮茹心中倍感温暖。 【秦淮茹感激+100】 正与老太太讨论午饭的林建注意到系统提示,微微一怔,转头看向秦淮茹,刚好与她目光交汇。 下一瞬,秦淮茹脸泛红晕,避开眼神低下头,匆匆提着椅子朝自家走去。 她不明白为何会如此,莫非是被发现偷看而害羞? 林建困惑地摸了摸脑袋。 这秦淮茹,到底在搞什么? \"老姐姐,您就在这儿坐会儿,我去帮柱子哥做饭,今儿中午咱改善伙食。 \" \"嗯,好啊,都是懂事的孩子。 \" 【聋老太太心情愉快】 老太太紧紧握着林建的手,眼中满是喜悦。 岁月不饶人,她的皮肤松弛下垂,手指显得枯瘦。 这是自然规律,无人能逃。 老太太孤苦一生,无儿无女,如今仍独自生活。 若不是易中海夫妇日常照料,她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目前,她的尿盆由一位大妈清理,三餐也由她送至家中,简直是把老太太当作亲娘般侍奉。 老太太注视林建的眼神愈发满意。 \"雨水,你真是有福气啊。 \" 突如其来的话让何雨水摸不着头脑。 怎就说自己有福气? 随即她明白过来,老太太指的是她和林建的事,顿时脸颊泛红。 \"奶奶,您说什么呢?\" 小女儿的娇羞神态令聋老太太笑得更开心。 何雨柱屋外,王始终站在门口关注局势,尽管嘴上说着信任何雨柱,内心却依然忐忑。 贾张氏亲口承认儿媳与何雨柱不清不楚,并闹得沸沸扬扬,难道仅仅是为了逼他远离何雨柱? 此事真的从未发生? 随着全院大会中林建怒怼贾张氏、秦淮茹的哭诉以及最后秦淮茹与贾张氏分家的结果,王终于醒悟,这一切不过是贾张氏在挑拨离间。 心中郁结随着那老太婆被抬走时的惨叫声消散殆尽。 \"这贾张氏,太过分了,怎能做出这种事?\" 王转身对正在厨房忙碌的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脸色不佳,听完王的话点了点头。 \"没错,早就知道这老太婆难缠,没料到如此不堪。 要是早知如此,当初才不会多管闲事。 \" 何雨柱话音刚落便意识到不对劲,自己当初帮助秦淮茹一家是因为同情她及孩子们的遭遇,与那个死老太婆毫无干系。 “以后咱们还是离她远点吧,柱子。 这种人太可怕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的儿媳妇都敢牺牲。” 王颤抖着说道。 “确实如此,这贾张氏简直疯了似的,完全搞不懂她为何突然变成这样。” 何雨柱也感到不可思议,这贾张氏的行为实在令人费解。 不过就是当时她叫他傻柱,他没回应,仅是一道菜的时间,人就变得如此疯狂。 “妈,您别走!呜呜!” “妈妈,求求您不要走,呜呜!” 秦淮茹在家中整理物品,小当和槐花被吓得哇哇大哭,以为秦淮茹要收拾行李离开,抛弃她们。 “小当,槐花,别哭,妈不会走,只是要从这个屋搬出去,去你们小建哥哥家住。” 秦淮茹抱着两个孩子,眼含泪水温柔地说着。 站在一旁紧张地盯着这一切的棒梗,脸色骤变,阴沉至极。 “妈,您为什么要搬去林建家?难道非搬不可吗?” 棒梗不满地说道,他对林建毫无好感。 “棒梗,你看得很清楚,你妈现在遭受什么样的对待。 我这么辛苦工作养活一家人,回来还得忍受她的欺凌。 如果我不搬出去,该怎么办?” “我不管,反正我不去,您也不许去!” 棒梗冷着脸强硬地回答。 “棒梗!” 秦淮茹语气转厉,不满地看着他。 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妈呢? “我不去林建家!您也不准去!如果您要去林建家,就不再是我的妈!” 棒梗受不了秦淮茹的眼神和态度,大声吼道。 他的表情竟与贾张氏之前的疯狂模样极为相似。 看到棒梗的样子,秦淮茹眼神黯淡,心中充满痛楚。 第74章 这是大旺叔的安排 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你干脆跟着过好了。 小当、槐花,你们跟妈走。” “嗯,妈,我们跟您走!” 小当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槐花虽然没说话,但紧紧抱住秦淮茹的手臂。 林建一家从二院搬到了一院,住进了旁边那间由老林亲手搭建的小偏房。 这房子用的是从外面拉回来的城墙砖,原本是为林建准备的婚房,因此空间宽敞,家具齐全,只是积了些灰尘。 秦淮茹拿来盆和抹布,花了个多小时才将房间打扫干净。 随后,她从旧家中搬来被褥,又将全家人的衣物一趟趟地运过来,连午饭都顾不上吃。 院子里忙活时,林建、何雨水、何雨柱以及王则在房内享用午餐,谈笑风生。 何雨柱做的谭家菜令人赞不绝口。 谭家菜是中国着名官府菜之一,以烧、炖、煨等技法着称,擅长处理干货和高汤,融合广都与京都风味。 这一餐饭让所有人都感到满意,也让王更坚定了嫁给何雨柱的决心。 “雨柱,下午咱们别出去了,跟我回家看看吧,见见我爸妈。” 话音刚落,王的脸便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 何雨柱愣住了,随即兴奋地表示同意。 他立刻放下筷子翻找礼物,从屋子里拿出了一些珍藏的物品:一包奶糖、两条大前门香烟、两瓶茅台酒,还有一篮子挂在房梁上的腊肉和香肠。 这些若是不藏好,早就被顽皮的孩子偷走。 “你觉得这些怎么样?够体面了吧?” 何雨柱从未送过礼,也不知该带什么。 王虽没经验,但看到这些礼物,觉得花费不少。 “不用带这么多,第一次去你家,一条烟、一瓶酒加上一条腊肉就够了。” 王涨红了脸开口道。 “这怎么可以?是不是不够诚心?这包奶糖一定要送过去,也让伯母尝尝。” 两人完全没理会林建和何雨水,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不停。 林建无奈地摇摇头,望向何雨水,却发现她正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为自家哥哥感到高兴。 家中兄妹几个,都是一个接一个成家的。 自家哥哥正值青春年华却还未谈对象,何雨水怎能不急呢? 他若不成家,自己又如何能嫁给林建? 如今情况大有转机,即将要见家长了。 对于自家哥哥,何雨水充满信心。 人长得不算差,该甜的时候嘴很甜,懂得让人开心。 提着这些礼物上门,肯定能让岳父岳母满意。 事情谈妥后,到时择日完婚,两人就能一起生活了。 多美好啊。 等林建到了合适的年龄,再领证,那就是夫妻了。 自己再努力些,给林建多添几个孩子,让林家子孙满堂。 想到这里,何雨水的脸颊泛起红晕。 她发现自己最近总是想着给林建生孩子的事。 何雨水抬起头,轻轻白了林建一眼,带着撒娇的语气说: “都怪你,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的。” 【何雨水娇嗔+20】 林建一脸疑惑。 怎么回事? 原本说好午饭后去城外兜风的计划被何雨柱打破了,他骑着新车,带着王去了岳父家,准备见家长。 “柱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前院里,吃完饭打算去钓鱼的三大爷推着车,刚好看到何雨柱推车出来,车把上挂着大小包裹。 身边还跟着王,笑得甜蜜又有些羞涩。 最引人注意的是何雨柱,笑容灿烂得像个傻小子。 “嘿嘿,三大爷,我去送回家,顺便见见她家长。” “哟,见家长啊,好事啊!” 三大爷笑着点头,催促道,快去吧,好好表现,见到对方父母说话要客气,别惹麻烦。 “我什么时候惹过事?走了,三大爷。” 何雨柱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三大爷笑着摇头,也推着车准备离开。 林建身穿绿军装,推着新自行车出门,身旁跟着何雨水。 “林建,雨水,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三大爷好奇地问。 忽然灵光一闪,“是不是去钓鱼?我记得你钓鱼很厉害。” 林建笑着回答:“不是,我要带雨水去王府井和大栅栏转转,买几匹布做衣服。” “哦,买布啊,是不是给何雨柱准备娶媳妇的新衣服?” “不是,柱子哥的事他自己解决,我就是给自己做衣服。” 林建摇头,继续往外走。 门旁的小偏房开了,秦淮茹走出来。 挨了那巴掌的脸已消肿,但脸色仍不太好。 看到林建,她勉强笑了笑。 “林建,你那儿有要洗的衣服吗?我正打算洗衣服,顺便帮你一起洗了。” “多不好意思,不用了。” 林建笑着谢绝。 盆里的衣物,包括内衣内裤,显然不适合让她动手。 “秦姐,别麻烦了,我们回来再由我来洗。” 何雨水站在林建身边开口,目光带着警惕审视秦淮茹。 “这寡妇莫非又对林建打什么主意?” 被何雨水用警惕的目光注视,秦淮茹苦笑不已。 这种眼神她早已习惯,很多女人看她时也是这样,仿佛怀疑她会她们的男人。 但这次不同,她苦笑是因为林建怎会看上她! 年仅十七岁的林建,已担任宣传科科长,在厂领导间颇具声望,未来前程无量。 这般人物,怎会瞧得上自己?秦淮茹想到此处,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她已不再年轻貌美,否则无论如何都要与何雨水争上一争! “既然不用我帮忙洗衣裳,那就罢了。 我只是想谢谢你,林建,感谢你让我暂时住在这里。” 秦淮茹说完这番话,眼眶微红,似要落泪。 她并非作态,而是真心感激。 若非林建伸出援手,她不知该何去何从。 即便让他送自己回乡,她也是万万不肯的。 “过去的关照就别提了,我们还得去买些东西,不多打扰您了。” 林建语气温和,让人倍感尊重。 但秦淮茹却觉察出一丝疏离,明白林建不愿与自己有过多牵扯,便笑着点头,目送林建和何雨水离去。 三大爷自始至终未开口,推着车亦步亦趋地跟着。 他是个老谋深算之人,从秦淮茹的目光中读出了些许意味。 但他认为秦淮茹的想法纯属痴心妄想。 林建年轻有为,身边又有如花似玉的何雨水相伴,怎会看上一个寡妇? 大栅栏,老北京人习惯称其为大拾烂儿。 至今仍保留着明末清初“三纵九横” 的布局。 “三纵” 指煤市街、珠宝市街和粮食店街,“九横” 则是指大栅栏内的九条东西走向的胡同。 此地虽名字不雅,却是京都赫赫有名的商业街。 老北京有句俗语:“看玩意上天桥,买东西到大栅栏。” 头顶戴马聚源的帽子,脚下穿内联升的鞋,身上披八大祥的绸缎,腰间缠四大恒的钱庄,这些都是过去大栅栏繁华的象征。 八大祥是京城最着名的布料店,因店名皆含“祥” 字而得名,如瑞蚨祥、瑞林祥、瑞生祥等。 其中以瑞蚨祥最为出众,当年升起的第一面国旗,便是出自瑞蚨祥提供的面料。 大栅栏不仅有瑞蚨祥,还有许多其他知名店铺:马聚源帽店、内联升鞋店、六必居酱菜店、正明斋点心店、荣宝斋文房四宝、同仁堂、张一元茶庄、长、月盛斋熟肉店、便宜坊、全聚德等。 此外,这里还有三家历史悠久的茶楼——三座百年西园茶楼、庆乐园、三庆园、广德楼,以及一家几十年前开业的老电影院——大观楼电影院,国内首部电影《定军山》曾在此放映。 尽管当时正处于公私合营阶段,缺乏企业,但商业活动依旧活跃。 大栅栏人流如织,繁华景象令人印象深刻。 何雨水初到此地,被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感叹从未在京都如此畅快地逛街。 大栅栏汇聚了各类吃喝玩乐用品,甚至比王府井大街更为热闹。 林建和何雨水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买布,瑞蚨祥是首选之地。 店内服务态度良好,与后来一些百年老店形成鲜明对比。 林建拿出准备好的清单,请工作人员挑选布料。 他提到自己的新衣服由东厂的梁拉娣制作,这是大旺叔的安排。 何雨水对此表示赞同,认为身为科长需着装得体,还建议也为她定制一套新衣。 得知自己也能拥有一件新衣服时,何雨水欣喜不已,但随即又有所迟疑。 \"算了,做衣服太费钱了,我还有衣服穿呢。\" 何雨水没有撒谎,自从何雨柱上班后,经常给她买布做衣服。 第75章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何雨柱自己总是那几件衣服,不常换新,但对妹妹很疼爱,给她添了不少新衣。 \"没多少钱的,别担心,我有的是钱。\" 林建笑着点头,对何雨水更加欣赏了,觉得她勤俭持家。 林建并非小气之人,性格独特,只愿分享不愿勉强,若别人硬要索取,会令他厌恶。 \"你的钱应该存着,我又没嫁给你,怎么能花你的钱呢?\" 何雨水摇头轻声说道。 \"我想给你花钱,这跟嫁不嫁给我有什么关系?这样吧,我让裁缝给你量身定制一套衣服。\" 林建指着一块米黄色布料说道。 \"还是别麻烦了,如果你真想给我买,就等到过年的时候再说吧。\" 何雨水脸红地说。 \"也好,过年时我给你准备两套新衣服。现在去梁拉娣家,请她帮你量尺寸。\" 这时,店员已按林建提供的清单准备好布料。 林建递上布票和钱给店员。 说实话,这样买布的经历对林建来说很新鲜。 交易完成。 林建抱着打包好的布料,带何雨水在大栅栏街转了一圈,买了些小物件送给她,随后骑车前往钢厂职工宿舍。 天气很好,大院里热闹非凡。 有人晒被子,有人洗衣裳。 老人们坐在院子里闲聊晒太阳。 林建的到来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那是谁家孩子,长得真好看!\" \"你连他都不认识吗?那是林建,西厂宣传科科长。\" \"这么年轻就是科长了?\" \"没错,他是钢厂的英雄模范,曾抓过偷铁贼。\" 林建的到来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无论是认识还是不认识他的人,都对何雨水和他这对组合感到好奇。 林建将车停在何大旺家门口,敲门却发现无人回应。 意识到何大旺可能外出,他便带着何雨水前往梁拉娣家。 敲开梁拉娣家的门后,开门的是大毛。 这个不高大的男孩见到是林建,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 “林建哥哥,你怎么来了?” 大毛对林建有着深刻的好印象。 昨晚林建做的美食至今令他回味无穷,甚至想到时还会垂涎。 此外,林建送的大白兔奶糖也被全家小心翼翼地保存着,每次享用都会分得很仔细。 林建被大毛的热情感染,微笑着问:“我是来找你妈妈做衣服的,她在吗?” 大毛朝屋里喊了一声母亲,随后打开门邀请林建进去。 此时,二毛、三毛和秀丫头也跑出来迎接。 四个孩子聚在一起,眼睛亮亮地看着林建,脸上洋溢着快乐。 何雨水初次见到梁拉娣家的孩子们,觉得他们非常可爱。 梁拉娣从工作室走出来。 那是一个由碎布拼接成的小隔间,里面仅有一台缝纫机,勉强可供两人操作。 看到林建后,梁拉娣满脸笑意。 “哟,这位是谁家的姑娘,真漂亮!” 梁拉娣热情地称赞何雨水。 何雨水礼貌地回以微笑,同时也在观察梁拉娣。 梁拉娣成熟且充满魅力的形象让何雨水感到不安,甚至超过了对秦淮茹的感觉。 “这是我的女朋友何雨水,也是西厂大厨何雨柱的妹妹。 今天特意带她来,请梁姐帮她量身,以后的衣服也麻烦您帮忙制作。” “太好了,谢谢你的支持。” 梁拉娣笑得格外开心。 “梁姐,这是我刚买的布,您看看,有没有买错?” 林建抱着布来到梁拉娣身旁。 梁拉娣伸手摸了摸布料,手感细腻,一看品牌便惊讶不已。 【梁拉娣惊讶值+30】 “这是瑞蚨祥的布!林建,你可真富裕!这家店的布比普通布料店贵一毛钱呢!” 确实如此,瑞蚨祥的布料品质上乘,从不缺斤短两,高端布料更是普通布料店无法比拟的。 “还好,也没贵多少。” 林建显得毫不在意。 一尺布贵一毛钱,十尺就是一块钱,在其他布料店能买一尺布了。 当时买布都是按寸计算,谁会按尺买? 也只有林建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布票。 看着这一堆布,梁拉娣连连点头。 “我做了好几年衣服,从未用过这么好的布料,真让我有点不敢下手。” “没事的,我特意让店员多剪了半尺。” “什么?多剪了半尺布!你居然有那么多布票?” 【梁拉娣震惊值+20】 自1960年起,政策规定减少民用棉布供应,布票按人头发放。 在京有正式户口的人,每人全年配给4尺5寸布票。 这点布票根本不够用,连打补丁都不够。 直到1964年后,情况才稍有改善,布票发放略有增加。 除了布票,还有棉花票、绒衣票、汗衫票、背心票、裤衩票、胶鞋票、棉鞋票等各类票证。 总之,与棉有关的一切都很稀缺。 由于土地都用来种粮食了,很少有地用来种棉花。 今年的情况算是不错的了,每人一年还能分到24市尺布票。 这里的情况相对好一些,而在另一个世界依然贫困。 “我父亲攒了很久的布票,原本打算过年时给我们每人添一身新衣服,谁知天有不测风云。” 林建故作伤感地摇了摇头。 梁拉娣看向林建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惜。 何雨水的目光也透露出一丝担忧。 老林去世后,林建感到十分悲伤,何雨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林建把布料放在梁拉娣的工作间,换上轻松的表情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梁拉娣赶紧转移话题:“布料放这儿就行,过段时间衣服做好了,我送到宣传科去。” “行啊,顺便麻烦梁姐给小雨量下尺寸,我想给小雨买套新年衣服。” “好,小雨,过来,我帮你量尺寸。” 梁拉娣笑着招呼何雨水。 何雨水心情愉快,点头跟着梁拉娣进去。 帘子拉开,工作间只剩下梁拉娣和何雨水。 “小雨,把外套脱了。” 何雨水点头,乖乖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衣服。 “再把里面的也脱了,只留贴身衣物就好。” 何雨水的脸微微发红,脱掉外套和毛衣,仅剩一件薄衫。 见何雨水脸红,梁拉娣笑道:“都是女人,别不好意思。” 随后拿出软尺开始测量。 “胸围86厘米,哎哟,小雨,你这身材真不错!” 何雨水的脸更红了。 “别害羞,这么好的身材,以后肯定会很受欢迎。” 梁拉娣继续测量腰围。 “腰围61厘米,这腰够细的,得多吃点,增点体重,不然将来怀孕会辛苦。” 梁拉娣用经验告诉她。 何雨水的脸几乎要冒烟。 “梁姐,生孩子是不是特别疼?” 她只在学校时听同学提到过,说是生孩子就像闯鬼门关一样可怕。 “当然疼了,那可是从自己身上掉肉呢,不过身体好就不怕。” 梁拉娣接着测量臀围。 “臀围88厘米,不错,好生养的体格。” 梁拉娣接过软尺,笑着转身去测量其他地方。 林建坐在外间的椅子上,大毛递给他一碗水。 这家里连杯子都没有,喝水只能用碗。 林建毫不介意,接过碗喝了几口,随后将秀丫头抱到腿上。 这孩子快三岁了,身子骨轻得很,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秀儿,中午吃啥了?\" 林建笑着问。 秀丫头仰着头回答:\"喝菜粥!\" \"菜粥?\" \"对,玉米面粥,加了白菜和咸菜,特别香。 \" \"就喝粥啦?没吃别的?\" \"没呢,家里定量少,买不起别的。 \" 奶声奶气的声音从秀丫头嘴里传出,这么小的孩子竟然知道定量的意思。 林建叹了口气,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尽管心疼这几个孩子,他却无能为力,只能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秀儿的口袋。 【秀儿兴奋+20】 【大毛羡慕+10】 【二毛羡慕+10】 【三毛羡慕+10】 大毛、二毛和三毛同时咽了咽口水,却没开口讨要,只是眼巴巴盯着秀儿的口袋,随后把头转向别处。 看到脑海里的提示信息,林建笑了,又拿出一把奶糖分给大家。 \"每人一颗,都尝尝。 \" \"谢谢你,林建哥!\" \"林建哥,你好厉害!\" 三个孩子欢天喜地,各自拿了糖果后立刻拆开一颗,咬上一口。 剩下一块时,他们望向秀儿。 \"你们吃吧,我再给秀儿留一块。 \" 林建嘴角微扬,剥开糖纸,将奶糖送到秀儿嘴边。 秀丫头张嘴接住,甜美的滋味让她笑得更甜了。 \"大毛、二毛、三毛,你们读书了吗?\" \"读了!我上二年级,他们是一年级,妹妹在托儿所。\" 大毛一本正经地答道。 大家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大毛看起来总是比棒梗那个小家伙显得更加成熟懂事。 第76章 为何这般折磨我 每到交学费的时候,梁拉娣就会感到十分头疼。 每个孩子都要交两块五,大毛、二毛和三毛加起来就是七块五,再加上秀儿在托儿所的费用,总共就是九块钱!而她一个月的工资才33块5毛,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对她来说简直是巨大的压力。 “上学要好好学,长大了才能找到好工作,孝敬妈妈,保护妈妈。” 林建摸着秀儿的头,认真地叮嘱四个孩子。 “林建哥哥,我长大了要当兵,保护妈妈。” 二毛举手兴奋地说。 二毛接着说:“我长大后也要当警察,一样可以保护妈妈。” 三毛也举起手,想了很久,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发现,当兵和当警察这两个职业已经被他的两个哥哥选了,他一时想不出还有什么职业既能保护妈妈又很伟大的。 “三毛,你怎么了?长大后想做什么?” 林建抱着秀儿,笑着问。 三毛挠挠后脑勺,眼睛亮了起来:“我想当官,这样就能保护妈妈了。” “哈哈,三毛的想法不错,很实际。 不过,想当官可不只是保护妈妈,还要保护更多的人,能做到吗?” “能!” 小家伙拍着胸脯,像个小男子汉一样自信满满。 “那就得好好学习啦,成绩不好可当不了官。” 林建摸了摸三毛的头,看着他憨厚的笑容,心里很高兴。 这时,梁拉娣和何雨水从屋里出来。 何雨水的脸微微发红,系着扣子,低着头跟在梁拉娣后面。 林建看向她们时,她的脸更红了。 “测量完了吗?” 梁拉娣笑着问。 “测量完了,这是单子,还有做新衣服需要的布料,你们回去看看,要是能凑齐就拿来。” 梁拉娣递给林建单子,在交接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林建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接过后一看,他终于明白了。 单子上写的虽然是尺寸,但林建看得懂。 这身段!真不错! 梁拉娣当时的表情之所以那么怪异,想必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林建轻笑着看向何雨水,只见她害羞地低着头,脸蛋红得几乎要染到脖颈处,小巧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其实凑不齐新布料也没关系,旧衣服也可以,缝缝补补总能穿的。” 梁拉娣明白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的布票。 “明白了,年后我会带上布料来找梁姐。” 林建将手中的单据收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何雨水羞喜+20】 【梁拉娣开心+20】 “好啦,我就不留你们了,还有很多衣服等着做呢。” 梁拉娣笑着催促道。 “那我们这就走啦,改天请您吃饭。” 梁拉娣爽快地答应:“别客气,来我家亲自下厨。” 离开梁拉娣家后,林建注意到何雨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忍不住觉得她天真可爱。 他轻轻牵住她的手,让她原本的笑意变得更加甜美。 “你怎么突然想到给我做衣服?我都挺多衣服的。” 何雨水依偎在林建身旁,心间满是甜蜜。 “这不过是顺便的事情,让你过年时也能穿得漂漂亮亮的嘛。” 这时,何大旺悠然走来,见状笑道:“哟,小林子,啥风把你吹来的?” “大旺叔,刚才我找你没找到,就去梁姐那儿了。 顺便给她送布料,也让小雨量个尺寸,年前准备做件新衣裳。” 何大旺点头表示理解,却在提到象棋时神色略显黯淡。 过去他常与老林一起对弈,如今好友已逝,难免感慨。 “难得周末,你们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何大旺感慨一番后,笑着挥挥手,让林建和何雨水离开。 “那我们走了,大旺叔,有空再来看你。” 林建说完,推着新买的自行车带着何雨水离去。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何大旺满意地笑了。 林建骑着车,载着何雨水穿过街道,向四合院驶去。 街上的行人不多,大多穿着朴素的工装或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显得有些笨拙。 而林建崭新的自行车和坐在后座的何雨水的美丽身影,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到达四合院时,易中海正带着几个年轻人回来,身后还跟着贾张氏。 当时把她安置在椅子上抬出去的,现在却又被人扶着回来。 仇人相见,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贾张氏一眼看见林建,脸色瞬间阴沉。 易中海的表情也变得复杂。 “一大爷,您吃饭了吗?” 林建笑意盈盈地问候,仿佛没有注意到贾张氏的怒意。 【易中海心情更加不悦】 一顿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光忙着送贾张氏去了卫生站。 回来的路上又饥又渴,心里正窝火呢。 可刚进院子,就看到林建带着何雨水兴高采烈地回来了,两人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反差太大,让他更添几分烦躁。 “哟,这不是张大妈吗?您这脸怎么肿得跟猪头似的,我还以为是谁呢!” 林建夸张地打量着贾张氏,语气戏谑。 这一下彻底惹恼了对方。 “咯咯” 何雨水忍不住笑出声,觉得林建太会调侃了。 贾张氏被气得直咬牙,但左脸突然一阵剧痛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被送往钢厂的总厂卫生站,由于怀疑她的脚踝可能骨折,因此选择了医疗条件更好的地方。 搬运过程十分艰难,到达后,她几乎已疲惫不堪。 医生检查发现骨头并无大碍,但脚踝扭伤严重,毛细血管破裂,膝盖也受了较重的伤。 尽管穿着厚棉裤,贾张氏摔倒时膝盖着地,手掌撑地,仍留下了一道大伤口,额头也因撞击肿起。 最终,林建的一脚更是直接踢落了两颗后槽牙,致使贾张氏的脸部肿胀得厉害。 【贾张氏愤怒值+200】 “啧啧,才加200点?太少了!老太婆!” 林建看到脑海中浮现的系统提示,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产生了预期效果。 “哟,您伤得这么重,大爷,医生给张大妈检查过了吗?情况如何?还能活吗?” 【贾张氏怨恨值+300】 “呸!你死了我都不会死,想让我死?做你的春秋大梦!” 贾张氏瞪着林建,凶狠地回应。 “哎呀,张大妈,我是关心您呢,生这么大气干嘛?气大伤身,小心真的有个三长两短。” 林建笑而不语,丝毫不在意贾张氏的反击。 【贾张氏怨恨值+400】 “林建,她是老人,你这样气她,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不会觉得愧疚吗?” 一大爷严肃地批评林建的行为。 林建耸耸肩,无奈地说:“一大爷,我这不是在关心她吗?怎么成气她了?” 【一大爷无奈值+20】 你所谓的关心是这样的?你对‘关心’这个词的理解是不是有问题? 【贾张氏怨恨值+200】 小东西,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是想气死我,然后和秦淮茹在一起。 放心吧,我还死不了,绝不会让你如愿! 贾张氏内心充满怨恨,眼神透露出的恶意让旁观的何雨水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林建察觉到这一点,心中轻蔑一笑。 就你这样的人,还想折腾什么? “够了,林建,别再阴阳怪气了,你们几个,快把贾张氏抬进去吧。” 一位老大爷不耐烦地说道,同时瞪向身后几个忍俊不禁的邻居。 众人强忍笑意,上前帮忙,将贾张氏从椅子上抬起,朝着台阶走去。 林建挑挑眉,平静地说:“大家小心脚下,别绊着了,不然摔伤可不好。” “呸,装模作样,谁要你假惺惺!” 贾张氏朝林建啐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话音未落,走在前面的两人忽然脚步一滑,似乎被台阶绊了一下。 椅子上的贾张氏瞬间向前扑出。 这四合院台阶较高,旧时属于大户宅邸,因此上下颇为不便。 加之贾张氏体胖腿脚不利索,这一摔便直直向前栽倒。 伴随着重重一声响,众人目睹她重重摔倒在门槛上。 鲜血立刻从贾张氏嘴角涌出,洒了一地。 吐! 紧接着,两颗门牙被她吐出。 全场顿时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哎呀,多加小心就是,不是提醒过留意脚下?” 林建依旧语气平淡。 “愣什么愣?还不赶紧扶起人!” 老大爷回过神来,急切地催促其他呆滞的邻居。 众人醒悟过来,赶紧将椅子移开,扶起贾张氏。 贾张氏满口是血,年岁已高,这一摔让她痛得厉害,又气又委屈,放声大哭。 “哎哟,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天啊,为何这般折磨我!” 第77章 自作孽不可活 她的门牙掉了,后槽牙也松动了,嘴里血流不止,脸颊肿胀如猪头。 更糟糕的是脚踝和膝盖受伤,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原地哀号。 这一声声悲号引得前院不少人走出查看,见到门前情景,皆是一脸茫然。 这是怎么回事? 趴在门槛上的猪头是谁? 听起来有些熟悉。 她在喊些什么呢? “真是倒霉透顶!” 众人急忙扶起贾张氏,让她坐在椅子上。 “唉,真是倒霉透顶了,小雨,你瞧瞧,我就说过,自作孽不可活。” 林建转过头,笑着对愣在原地的何雨水说道。 其实呢,刚才完全是林建用超能力帮了个忙,悄悄地让那个工具人摔了一跤,也没留下名字。 【何雨水疑惑值+20】 “她她不会有事吧?” 何雨水担心地问。 “应该没事。 你没听说过吗?好人都活不长,坏蛋却能活很久。” 众人被林建的话逗笑了。 何雨水笑着说:“应该是‘好人都活不长,坏人遗祸千年’。” 林建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意思差不多嘛。” 他本想调侃贾张氏是个老不正经的,但何雨水偏要纠正他的说法,他当然知道真正的成语是什么! “哎哟,大嫂子,这是咋回事啊?” 三大爷和三大妈带着邻居围了过来,关切地看着被扶到椅子上的贾张氏。 虽然贾张氏平时做了一些不太厚道的事,但毕竟是多年的老邻居,该帮忙还得帮忙。 这个时代的人比现代人淳朴多了,绝没有专门找麻烦的职业碰瓷党。 有人摔倒了,你扶起她,她会感激,不会说什么是你撞的,你要赔钱。 看到大家围过来,贾张氏激动得哭得更厉害了。 “大伯,这是怎么回事啊?” 三大爷指着贾张氏,看起来伤得很重,不是送去医院了吗,怎么回来嘴里还有血? 一大爷尴尬地指着门槛说:“抬她进门时,大马和小马脚绊了一下,把她甩出去了,嘴巴磕到了门槛。” “哎呀,这也太严重了,门牙都掉了!” 三大妈看到地上掉的两颗门牙,忍不住摇头叹息。 三大爷突然想到什么,憋不住笑了。 “很正常啊,马也会有失误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又是大马和小马。” 何雨水听了阎埠贵的说法,忍不住笑出声,林建说的就够离谱了,您这个“马有失蹄” 更是搞笑,难道新马一出生就有问题吗! “哈哈,三叔,您真是幽默。 行了,别围在这里了,赶紧把张大妈送回去吧。 这副样子还有一身伤,给她漱漱口,免得吐血吐死。” 【周围人震惊值+350】 站在院门口的邻居们都对林建的话感到十分惊讶。 人都伤成这样了,还说得这么冷酷无情,是不是太不合时宜了?再说,虽然贾张氏之前犯过错,但也不是不能原谅的。 得饶人处且饶人,一直揪着不放也不好吧? 看到周围人投来的复杂目光,林建心知他们心里想什么,嘴角露出一丝轻蔑。 他不清楚这里的人都怎么想,但他自己只有一个念头: 既然是坏人,就不该被原谅。 你不就是个坏蛋吗?那就看看谁更坏! 林建可没忘记自己身处何处。 这里可是禽满四合院,几乎所有人都算得上“禽兽” ,他们的想法自然跟他不同。 “你们不走,我们先进去了,小雨,我们回家。” 说完,林建扛起自行车走上台阶,从脸色惨白、眼神怨恨的贾张氏身旁走过。 三婶小声对三叔说:“老阎,你觉得林建是不是有点小心眼?” 阎埠贵瞥了她一眼,淡然道:“假如今天贾张氏一口咬定她儿媳妇跟咱们家解成有不正当关系,你会怎么想?” “胡说八道,我家解成怎么会喜欢秦淮茹!” 话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 秦淮茹长得漂亮又身材好,无论是在工厂还是四合院里都很出众。 她家那个臭小子解成没少偷偷看秦淮茹洗衣服,做娘的哪能不了解自己儿子? 但如果贾张氏真的说秦淮茹跟她儿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她肯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怎么,你不服气?” 阎埠贵笑了笑,环顾四周。 “没有亲身经历别人的痛苦,就不要劝别人行善。 今天贾张氏像疯狗一样诬陷秦淮茹跟何雨柱还有林建,这不是毁人吗?林建年轻气盛,嫉恶如仇,有这样的反应我一点都不意外。” 三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经三叔这么一提醒,也渐渐理解了林建的想法。 贾张氏哎哟哎哟地喊叫着,被人抬进了屋里。 屋内没有移动大件家具,秦淮茹仅搬走了自己的衣物以及小当和槐花的,同时也取走了家中的一部分粮食和存款。 她认为已尽己所能。 看到奶奶被抬入屋时的模样如此狼狈,棒梗急得几乎落泪。 “奶奶,您还好吗?” “棒梗啊,我没事,你别担心。” 贾张氏见到大孙子时,立刻停止了哭喊,抓住他的手又开始泣不成声。 棒梗见状,也跟着呜咽起来。 “奶奶,我妈带妹妹离开了,她不要我了。” 这孩子明明是他先不认秦淮茹的,却说成是秦淮茹抛弃了他。 贾张氏愤怒地说:“棒梗,别怕,有奶奶在呢。 你妈妈跑不掉的,还得靠她养活我们,别哭了。” 两人完全不在意旁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街坊们将贾张氏放下后离去,听到这对祖孙的对话,都觉得不适,迅速离开。 这老太太太过分了,都已经分家了,还想让秦淮茹养她,凭什么? 贾张氏此刻毫无羞耻心,不顾一切地抱着棒梗哭泣,口中还在骂骂咧咧。 棒梗这孩子也不知廉耻,居然觉得奶奶说得对! 秦淮茹含辛茹苦地抚养他长大,他竟这样对待秦淮茹。 真是物以类聚。 这一老一小,真是一对之徒。 “奶奶,小心点,我扶您上床休息。” 棒梗瘦小的身体支撑着贾张氏臃肿沉重的身躯,他觉得自己瞬间成长了许多,不再是那个只会惹事的小孩了。 他现在是个能撑起家庭、照顾奶奶的小英雄。 一边扶着贾张氏上床,棒梗心中感叹不已。 忽然! 贾张氏腿抽筋,脚踝严重扭伤,下意识地踩在地上试图保持平衡,却引发剧烈疼痛。 下一刻,贾张氏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压在了棒梗身上。 一个八岁的孩子哪有太多力气,贾张氏一百多斤的体重压下去,直接将棒梗压趴在地。 “砰” 的一声闷响,祖孙二人重重摔倒在地。 棒梗的头撞在地上,“duang” 地一声,眼前瞬间一片模糊。 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贾张氏则因疼痛浑身颤抖。 腿伤处抽筋,另一条腿也痛得厉害,脚踝更是剧痛难忍,让她忍不住哭出声来。 泪水鼻涕齐流,正好溅到了身下的棒梗脸上。 “老嫂子!” 恰在此时,一大爷和二大爷从外面进来,听见贾张氏的哭声,急忙上前劝慰。 易中海认为,秦淮茹提出分家或许是因为挨了打,觉得委屈。 本质上这只是家庭内部问题,等秦淮茹消气后,好好劝说,为了孩子们,她应该会回心转意的。 然而,进入屋内后,易中海看到贾张氏趴在地上,还压着棒梗,这副惨状让他心中一惊。 二大爷也大吃一惊,贾张氏刚被抬进来时还好好的,怎么送人出去一下,她就趴地上了? 两位老人赶紧将贾张氏扶起。 没了贾张氏的重量,棒梗呼吸顺畅了些,大口喘了几口气。 咦?怎么这么臭? 脸上怎么黏糊糊的? 棒梗伸手一抹,手上沾满了黄橙橙、黏糊糊的鼻涕。 这种鼻涕散发出腥臭味,甚至让他感觉嘴里发咸。 经常用袖子擦鼻涕的棒梗怎会不知这是什么?顿时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加上头晕目眩,立刻呕吐起来。 虽然棒梗断奶后吃的食物都是贾张氏嚼碎喂他的,但那时什么都不懂,如今已经八岁,懂得分辨恶心的东西,被满脸糊鼻涕实在难以接受。 中午秦淮茹做的粥和菜,棒梗吃了大半,这下全吐出来了。 一大爷和二大爷刚刚扶起贾张氏,正准备让她坐到床上休息,却被棒梗的反应吓得一愣。 这孩子是不是受伤严重了? 一时间,看着满脸泪痕、哭闹不止的贾张氏,以及呕吐不止的棒梗,一大爷和二大爷心中只想着:走吧,这祖孙俩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第78章 袜子的气味有些呛鼻 “老嫂子,你就先在这里休息,我们一会儿再来看你。” 一大爷和二大爷将贾张氏安置在床边后便匆匆离开。 出门前,一大爷回头看了一眼已停止呕吐的棒梗,叮嘱道:“棒梗,好好照顾她。” 离开棒梗家后,一大爷和二大爷都觉得如释重负。 屋内的气味太刺鼻了,棒梗中午究竟吃了什么?怎么吐出来的东西竟有股猪圈的气味? 林建家中,何雨水提着装满他换下的旧衣物的盆子走出房间。 盆里不仅有衣服,还有袜子,因长期穿胶鞋的缘故,袜子的气味有些呛鼻。 然而何雨水对此毫无察觉,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小雨,又在帮林建洗衣裳啊?” 三大妈端着衣物经过,见状打趣道。 “是啊,三大妈,你也得洗衣裳吗?” “可不呗,这家里的衣服全得我来洗。” 三大妈说着,将怀里更大的洗衣盆举了举。 这盆比何雨水的大多了几圈,里面堆满了衣物。 三大爷家人口多,六口人的衣服全靠三大妈一人洗,自然少不了忙活。 两人蹲在水池旁洗衣,寒冬腊月洗衣服最是难熬,冰冷刺骨的水让双手像不是自己的。 三大妈早已习惯,她的双手布满裂痕,粗糙不堪,这是常年操持家务的结果。 相比之下,何雨水的手显得细腻许多。 忽然,林建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副加厚加绒的乳胶手套。 这手套是特殊工种常用的防护用品,在大燕国的工厂里有所应用。 戴上它洗衣虽仍觉寒冷,但总比直接触碰冷水强得多。 “这是给你的手套。” 林建递给何雨水一副乳胶手套。 何雨水正在接水,听到声音抬头看向林建。 【何雨水震惊+10】 “林建,这是什么?” “对呀,林建,看起来像是手套。” 三大妈也很感兴趣。 这种手套应该是橡胶材质的,市场上两毛钱一对,但得用工业券购买。 “这是保护手的手套,戴它洗衣服不会伤手。” 林建边说边帮何雨水戴上。 很快,厚实保暖的手套就被套在了何雨水手上。 何雨水立刻感受到这手套的独特——里面竟然是柔软的棉布! 这类物品如今价格不菲,但在林建的系统商城里很便宜,1个情绪值就能买100副。 至于何时能用完,那真是遥遥无期。 然而并不亏,单是拿出这手套就让何雨水和三大妈各自贡献了20点情绪值,相当于两根小金条入账。 “林建,这手套多少钱?” 三大妈盯着何雨水手上的乳胶手套,眼中闪烁光芒。 这东西真不错!她常洗衣服,深知其中苦楚——冰冷的水和湿漉漉的袖子让人难受。 戴上这个手套,套住手臂,袖口就不会湿了,即便水冷,手也不会泡在水里,或许就不会开裂。 洗完衣服后,坐在炉火旁烤烤手就好。 这是三大妈的第一反应。 “这个啊,挺贵的,一双一块五。” 林建并未虚夸,当时塑料制品都昂贵,一双塑料雨靴两块钱还需工业券,手套也至少一块起价。 【三大妈震惊+10】 “林建,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么贵的东西!” 何雨水看着自己手上的手套,确实挺好,就是太贵了,一块五能买只小母鸡呢。 “这有什么,你帮我洗衣服,要是手冻坏了,我会心疼的。” 【何雨水感动+20】 “哎呀,三大妈在这儿呢,你怎么这么说。” 何雨水带着几分娇嗔地说着话,声音软糯得像是撒娇一般。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洗衣服吧,我回屋了。” “嗯,你去吧。” 站在一旁的三大妈感觉自己仿佛吃了一口狗粮,心里直泛酸。 这对小夫妻,真是甜蜜得让人羡慕。 要是他们的手冻坏了,她肯定会心疼的。 看着他们甜言蜜语的样子,三大妈忍不住感慨,长得好看、有能力、又会说话,这样的女婿哪里去找?不过解娣年纪还小,才十四五岁,要是再大几岁,说什么也要努力争取,把林建拉来当女婿。 这样,自家的未来就有了依靠。 三大妈清楚地知道,自家的孩子都没什么出息。 阎解成比林建还大,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却还整天在家啃老。 老二和老三还在上学,花钱如流水,更别提指望他们了。 “小雨啊,你可真有福气,找了林建这么个人,既疼你又爱你,还有本事。” 三大妈笑眯眯地夸奖着,把何雨水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脸微微发红,低下了头。 “确实是我的福气。” 何雨水腼腆地回应。 “雨水啊,我跟你说件事。” 等到林建回到屋里,三大妈才压低声音对何雨水说道。 “什么事呀,三大妈?” 何雨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询问具体的事情。 以前,她可能会直接回答,三大妈有事尽管吩咐,她一定帮忙。 但最近跟着林建,她明白了一个道理——钱是好东西,但不是随便就能帮的忙。 看看自家哥哥,为了帮助秦淮茹家,这些年不仅没落得好,反而结下了仇怨。 “你这副手套用完后能不能借我用一下?这水太凉了,看看我的手,都成什么样了。” 三大妈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自己的双手。 何雨水一看,那些布满裂口和老茧的手,心中不由一阵难过。 就在这个时候,刚进屋的林建也听到了外面三大妈的话,立刻猜测,难道三大妈把主意打到何雨水身上了? 这手套价格不菲,一双要一块五外加工业券,三大爷家不可能因为这个手套而特意买来保护手。 三大娘嫁入阎家多年,早已被阎埠贵影响得三观扭曲,心思也和阎埠贵一样,喜欢占小便宜,爱算计别人。 买不起手套没关系,借来用用总行吧。 这东西不过是个手套,你不用了给我用一下,用完再还你不就行了?这样我岂不是也等于有了手套?既能用你的,还不用花钱,还能保护我的手。 不得不说,跟什么样的人学什么样的本事,三大妈的心思和算计一点不比三大爷阎埠贵差。 “行啊,用完我就借给你。” 何雨水本不舍得借手套,但看到三大妈粗糙的手,心里过意不去。 毕竟三大爷给哥哥介绍对象,自己不能得罪媒人。 这时,林建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手里拿着一副看起来很普通的乳胶手套。 “我想起来家里还有副手套,您看看合适不?如果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林建话音刚落,三大妈的眼睛就亮了。 【三大妈惊喜+100】 “真的吗!” 三大妈激动地喊了出来。 这副手套价值一块五呢,现在居然要送给她! 果然,喜欢占小便宜的人收到这样的礼物都会特别开心,情绪值直接涨了100点。 “天气这么冷,您天天洗衣裳,手一定受不住。 这手套虽然丑了点,但很实用。” 林建走近三大妈,将这副丑手套递给她。 这手套是他刚用1情绪值买来的,虽然便宜但防水。 其实有个办法,先戴一层薄手套再套这副,就能保暖又防水了。 这种手套1情绪值能买上千副,超级划算。 【三大妈欣慰感动+100】 说实话,三大妈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亲儿子都没想过给她买这种防冻裂的手套,林建却给了她一副。 一时间,三大妈对林建的好感直线上升。 “要是我们家解娣能有林建这样的孩子当女婿就好了,以后的日子肯定美得很。” 林建没想到,自己只是出门一趟,竟被三大妈看中,想要认他做女婿。 阎解娣虽还未完全长成,但长大后定会十分美丽。 “三大妈,您试试这手套吧。” 林建将橡胶手套递给三大妈。 三大妈脸上笑得像盛开的花儿。 “让我试试,让我试试。” 一边说着,她便将手上的水抹到身上,接过林建递来的手套。 戴上后活动了几下,感觉非常舒适,毫无阻碍。 “三大妈,要是家里有普通手套,可以先戴上它,再套上这个,既能保暖又能防水。” 三大妈顿时眼睛一亮。 “好主意啊,我家刚好有。” 说着朝家里喊道,“解娣,把你的手套拿来。” “怎么了,妈?” 阎解娣从屋内走出,手里拿着一双毛线编织的五指手套,和现在常见的那种连指手套不同。 “快拿来给我用用。” 三大妈催促着,让阎解娣靠近。 阎解娣有些不乐意地嘟囔着:“您不是在洗衣裳嘛,还要戴手套?我等下还得跟同学去图书馆呢。” 这般寒冷天气,哥哥们都戴了棉手套,而她只有一副用旧毛线织的手套,虽然看起来不咋样,但总比赤手强。 第79章 请安心使用 张大妈摘下橡胶手套,拿起阎解娣的手套戴上,粗糙的大手将其撑大了一圈,随后又戴上塑料手套,在阎解娣心疼的目光中完成了操作。 “解娣,瞧瞧这是我林建哥给我的橡胶手套,一副值一块五呢!” 三大妈戴好手套后,立刻动手搓洗衣物,发现完全不影响使用,非常便捷,也不觉得那么冰凉。 “多少?一块五?” 阎解娣惊讶得双眼瞪大。 作为三大妈的女儿,阎解娣自然也不是挥霍之人,看着母亲手上那副看似普通的橡胶手套。 “这东西竟然要一块五!” “没错,这是工业用的塑胶手套。” 林建笑着对阎解娣说道。 “天哪,林建哥,你怎么能这样做?一块五呢,你居然给了我妈!” 阎解娣脱口而出,立刻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要是林建反悔要回手套,她妈妈非得骂死她不可! 果然,三大妈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这个败家女,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老阎家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林建笑着拍拍阎解娣的头,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三大爷给你介绍了媳妇,我送三大妈一双手套怎么了?这点钱不算什么。” 【阎解娣惊讶值+20】 【三大妈欢喜值+50】 【何雨水感动值+50】 阎解娣没想到林建为了何雨柱的事这么大方,心里不禁有些羡慕何雨水。 长得漂亮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对象,以后的生活肯定很幸福。 三大妈则认为丈夫终于做了一件值得夸奖的事。 过去那些小算计,顶多换来些小物件。 但这次不一样,上次何雨柱请客吃饭就不用说了,之后还给家里送来不少好东西。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和林建之间的深厚情谊啊。 情义无价,看看,这塑胶手套才一块五呢,就直接送给我们了。 “林建,你真是个好孩子,三大妈没看错你。” 三大妈笑着说,同时暗暗瞪了阎解娣一眼。 阎解娣吐吐舌头,嘟囔着:“妈,那您就洗衣服吧,我和同学约好去图书馆看书。” “去图书馆?去吧,记得早些回来,不然晚饭别想吃。” 三大妈点点头,不再理会阎解娣,开心地开始洗衣服。 她从未觉得洗衣服如此愉快。 “知道了,我一定早点回来。” 阎解娣抿着嘴跑回房间穿外套去了。 “小雨,你也洗衣服吧,我回屋了。” 林建笑眯眯地离开了。 何雨水等林建进屋后也开始洗衣服。 她的乳胶手套不仅外观更漂亮,材质也更好,内衬有绒布,保暖舒适,洗衣服时非常贴手,一点也不觉得冷。 果然,系统出品的东西质量一流。 房间里,林建脱下鞋子,直接躺在了床上。 看了看时间,大概下午四点多接近五点。 何雨柱估计晚上才会回来,毕竟第一次去丈母娘家,总得做顿好菜让丈母爷高兴。 所以今天的晚饭只能自己动手了。 林建一边思考今晚吃什么,一边对系统说:“查看我的数据面板。” 宿主:林建 身高:185cm 体质:福运护身 Lv1技能:射击、摄影、放映 Lv2技能:导演 Lv3技能:曲艺 Lv4技能:空 Lv5技能:超能念力、书法、念力、武力、魅力、厨艺、编曲、写作 情绪值:\/ “不错不错,情绪值快要满了,就差一点就能突破一万二。” 中午那一波收入相当可观,光是贾张氏就贡献了近两千点。 “奇怪,这是什么?好像有个按钮?” 林建发现数据面板上多了一个类似列表的按键。 点击后,数据面板立刻切换成了情绪值界面,上面列出了所有为他提供情绪值的人名。 贾张氏以2360分高居榜首,棒梗1600分排名第二,接着是秦淮茹、小当、槐花、何雨柱、何雨水 看完名单,林建表情复杂。 不知不觉间,秦淮茹一家竟贡献了如此多的情绪值,这可都是大客户啊! 名单里有上千人,但也有不少人只贡献了区区5点,显然是之前开表彰会时羡慕他获奖才给的。 “厉害厉害!秦淮茹一家简直是我的宝藏,得好好挖掘才行。” 林建摸了摸下巴,心中暗喜。 “系统,把我的所有技能升到满级。” 有了这么多情绪值,当然要挥霍一番。 三个一级技能加上一个二级和一个隐藏技能,全部升到五级需要7200点。 刷! 情绪值扣完,林建的余额只剩下4799点。 叮咚! 恭喜宿主完成情绪值消费目标! 系统提示情绪值已突破临界点,即将启动升级程序! 林建惊呼:\"系统还能升级?\"--- \"系统居然还能升级?\"林建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随着系统的帮助,他已经得到了不少便利,若是系统再升级,岂不是如虎添翼? 就在林建满怀期待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加载动画。 \"这就完成了?系统升级结束了?\" 林建疑惑地眨眨眼。 没想到升级速度如此之快。 叮咚! 恭喜主人完成首次系统升级,奖励升级礼包! \"又是礼包?\"林建双眼发亮。 当初系统首次赠送的大礼包让他受益匪浅,有随身空间、超能药剂和福运护体,特别是福运护体,简直是行走江湖的神器。 叮! 系统升级礼包正在开启 礼包已开启! \"系统还是这么麻烦。 \"林建看着接二连三的信息提示,忍不住吐槽。 恭喜主人获得以下奖励: 【灵泉世界】、【心灵传输】、【鉴定术】 【林建疑惑+20】 【林建震惊+30】 \"靠!这是我的情绪值?\" 林建瞪大眼睛。 他曾测试过,系统无法感知他的情绪波动。 可现在,系统竟然捕捉到了他的反应,并从中获取了50点情绪值! 【林建兴奋+50】 \"哈哈,一共100点了,太爽了!\" \"系统,告诉我,灵泉世界是什么?\"林建平复心情后问道。 灵泉世界仅绑定宿主,空间会随着宿主填充的种类而扩展,初始大小为1平方公里。 “!这是个完整的世界?那岂不是能放人进去?” 林建心中激动地喊道。 奇怪,这次我的情绪值竟然没有被记录下来。 “系统,我刚刚很震惊啊,为什么没记录?” 系统:“因为你早有准备,所以产生的情绪不再录入。” “靠!是不是怕我刷情绪点,直接给我关了?你这家伙倒是挺聪明的。” 没想到,这个系统并非智障,而是相当精明。 原本林建打算安排人每天给他制造惊喜或惊吓,刷取情绪值,用不了多久就能达成存款目标。 然而计划刚起步就被叫停,这速度比广告还快! 算了,不提这个了,还是聊聊灵泉世界吧。 灵泉世界内有灵泉,对生物极具营养价值,人饮用后可延年益寿、增强免疫力、排毒养颜、调节身体机能、滋阴补阳等。 灵泉世界里的植物生长周期大幅缩短,营养价值提升十倍,生物种类越丰富,空间越大。 所有在空间内饲养的生物都会亲近宿主且顺从,还能提升灵智,随宿主心意操控。 “这不就是种田文里标配的那种灵泉空间吗!” 林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打算在这里建个动物园,养些大型猛兽,什么狼、虎、熊之类的,简直相当于随身携带一支超级怪兽军团! 但最让他期待的是灵泉,喝下后应该能让人变成超人吧! 延年益寿、排毒养颜、调节身体、滋阴补阳! “系统,我太喜欢你了!” “再跟我说说心灵传输和鉴定术。” 这两万情绪值花得物有所值,不仅获得了不少技能,还有三个神级技能。 单是灵泉世界就让林建爱不释手。 “心灵传输是传送技能,宿主能自由穿越空间,无论是亲眼见过的地方还是照片上的场景,都能到达,毫无距离限制!” 林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心灵传输难道和那部电影有关?” 他的目光闪烁着兴奋。 《心灵传输者》中的传送能力简直像一样,令人激动不已。 想到这里,他转头望向自己的桌子。 下一瞬,林建的身影出现在桌上,因为身材高大,脑袋差点碰到天花板。 “糟糕!” 他低声咒骂,身形再次闪动,出现在床边。 盘腿坐下后,他询问系统关于鉴定术的事。 “鉴定术能让使用者识别物品信息,只需默念即可显示结果。” 系统简洁明了的解释让林建立刻理解。 “鉴定术没有限制吧?” 林建好奇地追问,因为之前的能力都没有提到使用条件。 系统回答道:“所有技能均无限制且无副作用,请安心使用。” “这样就好。” 林建满意地笑了,看着桌子说道:“鉴定这张桌子。” 第80章 大家全都愣住了 “这是海南黄花梨八仙桌,高81厘米,长宽95厘米,重33公斤!” “怎么可能!” 林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家随便一张桌子竟然是海南黄花梨的!运气太好了!” 海南黄花梨极为稀有,市场上的新料几乎绝迹,每吨价格高达两千到四千万人民币。 “发财啦!” 林建反复念叨,却又摇头自语,“不对,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有了系统,这种东西随时都能得到。” 想到这些,林建很快平静下来。 今后我不再是普通挂件,而是升级版挂件! \"系统,我在商城买了些种子和小兽崽,打算养在灵泉世界里,这样应该也能提升灵泉世界的空间吧?\" 林建靠在床上,悠闲地跷着二郎腿,晃悠着脚。 他笑着,一脸得意,仿佛做了件特别了不起的事。 系统说:\"商城商品品质有保障,但每样东西至少要1点情绪值。 你这样买,是不是太浪费了?\" \"哎哟,系统,你进步啦!越来越聪明了!\" 林建没想到系统能主动对话,立刻联想到之前的猜测。 难道系统收集情绪值只是为了变聪明? 要是吸收太多负面情绪,系统会不会变坏? 想到这儿,林建收敛起笑容。 \"系统,你升级后是不是更智能了?\" \"是的,多谢主人,我的智能程序已升级。 \" \"是因为情绪值的原因吗?你会不会变坏?\" 林建直截了当地问。 \"我会全心全意为主人服务,情绪值只是提供能量,无好坏之分,请主人放心。 \" 系统简洁的回答让林建放下心来。 还好,毕竟自己是主角,系统应该不会变坏。 \"对了!\" 放松后的林建忽然想起什么,从床上跳到地上,穿上鞋子。 心灵感应真方便! 他走到门口,没出去,而是从门缝看院子里洗衣服的何雨水。 \"系统,检测何雨水。\" 姓名:何雨水 年龄:18岁 颜值:85分以上 身材:93分以上 新鲜度:96分以上 【备注:新鲜度由健康状况和心情综合评定】 \"哈哈!果然可以!\" 林建露出一丝坏笑,就像拿到新玩具的男孩。 就像男生宿舍的望远镜,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或者房东家的电视,咳咳。 林建收回视线,看到三个大妈正在跟何雨水说话。 \"算了算了,别看了,这多奇怪啊,谁要看这种老女人的数据。 \" 林建刚想收回视线,便听见旁边的小偏房传来开门声,随后秦淮茹端着一盆衣物走了出来。 盆里装着几件衣物,是小当、槐花以及秦淮茹自己的。 “秦姐也在洗衣服吗?” “并非如此,这些衣服在柜子里搁置太久,拿出来晾晒罢了。” 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因时间推移淡化许多。 林建瞧见秦淮茹后,下意识开口道: “系统,稳固秦淮茹的状态。” 姓名:秦淮茹 年龄:29岁 外貌评分:88(-) 体型评分:90(-) 新鲜度:90(+) “咦?秦淮茹居然有90分的新鲜度!系统,之前我就想问,那个箭头代表什么?” 系统答:“‘↑’表示上升,‘↓’表示下降。” “原来如此!” 林建点头表示明白,他对鉴定术已有所掌握。 这项能力不仅能鉴定物品,还能查看人物信息,大多数情况都能了解,且情绪不佳时,新鲜度会随之降低。 不过,他认为新鲜度或许另有含义,并非仅限于健康状况或情绪状态。 “系统,让我看看升级后的属性面板。” 宿主:林建 lv2 身高:185cm 体质:福运护身 绑定能力:超能念力、随身空间、灵泉世界、心灵传输、鉴定术 技能:魅力、武力、厨艺、书法 情绪值:4799 为了避免内容显得冗长,系统特地为他添加了展开与折叠的功能。 “小雨,你戴的手套是什么?” 秦淮茹一边晾衣一边问何雨水。 其实她是有意为之,此时已近傍晚五点,日头渐沉,虽是晴天,但此时晒衣的效果远不如正午。 她不过是借晒衣之名,实则想找机会与何雨水交谈。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秦淮茹搬到了林建隔壁居住,她不想因此被何雨水视为威胁,如防贼般严密监视自己。 她还期待林建能继续给予帮助。 单说林建常为小当和槐花准备美食这一点,秦淮茹就觉得自己的女儿能得到这样的照顾,非常满意。 “这是我爸给我的防水手套,洗衣服不伤手。” 何雨水心情很好,面对秦淮茹的搭话也毫无防备,笑着回应。 这时,棒梗从二院过来,浑身脏兮兮的,脸色有些苍白。 他看到秦淮茹和何雨水谈笑风生的画面,表情变得僵硬。 “奶奶叫我回去做饭!” 棒梗大声喊道。 秦淮茹、何雨水以及三大妈都愣住了,目光转向棒梗。 三大妈满脸惊讶,刚才棒梗是在喊秦淮茹吗?喊“喂” ? 秦淮茹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没想到棒梗真的不再认她,连声妈都不叫,直接喊喂! “棒梗,我是你妈!” 尽管生气又心疼,但秦淮茹无法对亲生儿子发火。 “你现在住在林建家,就不是我妈了?奶奶叫你做饭,快去吧。” 棒梗说完转身要走,秦淮茹的眼眶立刻红了。 俗话说得好,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尤其儿子说出这种绝情的话,秦淮茹心里很不好受。 这时,何雨水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责备:“棒梗,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你妈把你养这么大,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叼走了?” 何雨水的话让秦淮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夺眶而出。 哗啦! 林建家的门帘被掀开。 此刻,林建怎能不出来?教训棒梗的时候到了! 只见林建穿着布鞋走到秦淮茹身旁,表情严肃地盯着棒梗。 “棒梗,你说什么?你妈住我家,就不是你妈了吗?” 【棒梗恐惧值+30】 看着林建严肃的表情和语气,棒梗吓得不轻。 不得不说,这小家伙虽然不地道,但骨子里还挺倔强,居然没有改口,依旧强硬地回了一句: “没错,她住你家,就不是我妈。” 三大妈和何雨水的脸色更加难看。 连自己的亲妈都不认,这棒梗也太没良心了! “这小子太不像话了,秦姐别担心,今天我帮你教训他。” 林建说完,几步冲到棒梗面前。 棒梗吓得转身想逃,却被林建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一声清脆的声响! 棒梗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打懵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甩到了半空。 【秦淮茹伤心感动+30】 【何雨水解气+20】 【三大妈解气+30】 【棒梗痛苦+20】 林建像拎小鸡一样,把棒梗提起来,一把扯断了他的裤腰带,将他挂在院子里的晾衣杆上。 脱下棒梗的裤子,又脱了自己的布鞋,用鞋底狠狠拍在他的屁股上。 啪! 【棒梗痛苦+200】 随即,棒梗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啊!呜呜,林建,你凭什么打我!” 挨了几下后,棒梗哭喊着质问林建,此刻对他充满了怨恨。 “为什么打你,你自己不清楚吗?” 林建瞪着眼睛,手中的鞋底再次落在棒梗的屁股上。 两道红肿的印记立刻显现出来。 寒冬腊月,被鞋底抽打,这一顿狠揍让棒梗痛得几乎晕厥。 太疼了! 从小到大,他虽然淘气,也被秦淮茹教训过几次,但每次都有贾张氏在旁边劝阻,秦淮茹即使想重罚也做不到。 而秦淮茹平时忙着厂里工作,还得防备那些图谋不轨的男人,又要操心买粮养家,哪里顾得上管教孩子。 家里教育孩子的重任就落到了那个刻薄的老太婆身上。 在她自私、刁钻的影响下,棒梗成了个小霸王。 要不是上次棒梗偷鸡被抓,回家挨了顿狠抽,贾张氏因为替他求情下跪而心存不满,没拦着反而鼓励秦淮茹严惩,他也不会这么记仇。 还好小当和槐花年纪尚小,一个六岁一个四岁,还算纯洁无瑕。 至于棒梗,已经是满身缺点。 林建就是要让他明白,为什么大人是大人! 屋内休息的人听到棒梗惨烈的叫声纷纷出来查看,连二院晒太阳的街坊也跑来看怎么回事。 棒梗的叫声像杀猪般凄厉,让人无法忽视。 来到一院后,大家全都愣住了。 只见林建将棒梗吊在晾衣杆上打屁股,而棒梗的母亲秦淮茹站在一旁默默哭泣,却没有阻止。 看着棒梗含泪的双眼,满是委屈、心疼和悲伤。 这种复杂的眼神让人心疼。 【棒梗怨恨值+100】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打我,你又不是我爸。” 棒梗被打了几下仍嘴硬地喊叫着。 第81章 多了些怜悯 他愤怒地回头瞪着林建,恨不得立刻除掉对方。 “你爸走得早,所以我代劳管教你。 你这小子还敢嘴硬。” 林建心中暗喜,心想让你多一个野爹。 正准备继续动手时,何雨水忽然走过来。 “等等!” 何雨水开口阻止。 林建停下手,疑惑地看着她。 棒梗以为她是来劝架的,内心对她稍感感激。 但他的身体被绑住,无法转身看清现场。 众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何雨水,又望向棒梗,多了些怜悯。 这孩子到底做错了什么,竟受如此对待? 何雨水手中提着一根细木条,这让所有人更加紧张。 细木条抽人往往比粗棍更痛,甚至能见血。 就在棒梗以为她会帮忙时,何雨水的话让他彻底绝望。 “用这个抽吧,穿上鞋,别把你的脚冻伤了。” 林建赤脚站着,天气寒冷,她可不想看他因打人而受伤。 何雨水语气柔和,但对棒梗来说宛如催命符。 林建脱鞋丢下,迅速穿好,接过细木条——这本是从树上折下的树枝,原是用来烧火的。 林建挥动手中的细木条,破空声传来,棒梗一听便知,脸色瞬间苍白。 林建手中握着一根树枝,却并未立即动手。 他注意到周围聚集了不少人,都带着好奇的目光注视着他,于是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各位街坊邻里,大家都看到了吧,我正在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院内居民情绪值+305】 没错,大家都在看着,可为什么偏偏要打他? 林建瞥了一眼被绑在晾衣杆上的少年,冷笑道:“俗话说得好,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连畜生都知道回报养育之恩,而这小子刚才说什么来着?只因秦淮茹住在隔壁,就否认她是自己的母亲!张口闭口之间,就把老人家气得直掉眼泪。 大家说说看,这样的小兔崽子是不是该好好管教?” “该!这小子对长辈如此无礼,真是该狠狠整治一下。” “揍他!秦淮茹含辛茹苦养活一家人实属不易,作为子女连自己亲娘都不放在心上,实在令人失望。” “算了!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留着何用?” 顿时,众人议论纷纷,气氛热烈。 在这个国度,人们对道德伦理极为重视,尤其是孝道,更是不容忽视。 即使像聋老太太这样无人陪伴的孤寡老人,在这片院子里也受到所有人的尊敬与爱护。 谁都不敢对她出言不逊,更别提顶撞她的意见。 当然,像贾张氏那样的顽固老太婆,该教训的时候还是得教训。 林建举起手中的树枝,“啪” 的一声,随即传来一声清脆的击打声。 树枝抽打在身上发出焦糊味,就像烧烤时的肉串散发出的香气一样。 “加点盐,再撒些辣椒粉!” 棒梗疼得尖叫连连,泪水夺眶而出。 站在二院门口的一大爷和二大爷虽在人群中,却没有开口的意思。 他们知道,林建已经说得足够清楚——这个年轻人对母亲的态度太过恶劣,理应受到惩罚。 一大爷和二大爷属于那种极为保守的传统派人士。 他们经历了那个充满礼仪规范的时代,深知仁义礼智信的重要性,同时也推崇温良恭俭让及忠孝廉耻勇的价值观。 在他们的观念中,忠诚与孝顺总是紧密相连的,尽管有时两者难以兼顾,但缺乏孝心必然意味着缺乏忠诚,而这样的人,没有人会喜欢。 即便现代社会中的忠诚已不再局限于对君主的效忠,但热爱祖国、关爱民众依然是不可或缺的品质。 如果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能善待,又怎能期望他真心实意地为国家和社会做出贡献?简直是天方夜谭! 幸好这孩子年纪尚小,小树不修不成材,不过是犯了个错罢了,打顿板子就能改正。 林建手持木条用力抽打棒梗的屁股,旁边的大爷大妈们不仅没觉得打得过分,反而认为力度还不够。 二大爷刘海中坚信棍棒能教育出孝顺的孩子,对老二的管教一向以严厉着称,稍有不顺心意,就会动手教训。 因此,家里的孩子们见到他都唯唯诺诺,生怕惹上麻烦。 “让你不敬重长辈,让你否认亲生母亲,让你忘恩负义,让你无情无义。” 林建每抽一下,嘴里都会嘟囔着这些话,仿佛在念咒语一般。 棒梗痛得大声哀嚎,围观的孩子们吓得缩到父母背后。 一些家长借此机会教育自家孩子: “看看秦淮茹家的棒梗,对妈妈不孝顺,现在被打了吧,你们可别学他。” “知道了,妈妈,我一定听您的话。” “这才是乖孩子嘛。” 林建越打越起劲,短短时间已从棒梗身上收获六百多点情绪值,围观的邻居们也贡献了两千多点。 太开心了! 果然是棒梗,我的好仆人,潜力无限的苗子! “啊!林建,我错了,妈妈,救我,我真错了。” 棒梗几乎撑不住了,屁股血流不止,伤痕累累,疼痛难忍。 “秦淮茹,你不舍得了吗?要是现在不严惩,等他长大了,就更难管束了。” 林建停下动作,望向秦淮茹。 原本有些犹豫的秦淮茹立刻动摇了。 自己养育棒梗这么多年,结果他竟否认亲子关系,想要断绝母子情谊,这还得了! “打,狠狠地打!” 秦淮茹哭喊着。 林建应了一声,再次挥动手中的木条。 啪! 啊! 【棒梗怨恨+200】 林建,你等着,我一定要报复你,呜呜 特别提醒:啪!啪!啪! 林建下手极狠,先抽打棒梗的屁股,见他叫声变弱,就改抽大腿。 被打得麻木了,是不是就该打那些没受什么伤的地方? 抽了六十多下,棍子不仅抽坏了他的屁股,连腿上也抽得皮开肉绽。 到最后,院子里很多人都看不下去了。 皮肉都被打得稀烂,血迹斑斑,棒梗的嗓子也因为哭喊过度变得沙哑。 这对棒梗来说,是他长这么大以来挨过的最惨、最屈辱的一顿打。 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扒了裤子打屁股,这对一个自认为已经长大的八岁孩子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以后我还能在四合院混吗? 林建,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报复你的! 棒梗被打得快要失去意识,却始终清醒,心里还在嘴硬逞强。 【棒梗怨恨+200】 “嘿嘿,又进账200点情绪值!” 短短半小时,林建赚了五千多点情绪值,其中棒梗贡献了近两千点,直接登上了情绪值贡献榜榜首,远远超过了贾张氏。 秦淮茹既心疼又感激林建替她教训了棒梗,贡献了六百多点情绪值。 其他邻居加起来贡献了两千四百多点,为林建带来了丰厚的收获。 林建的情绪值从4799升到破万。 美滋滋! “棒梗,知道错了吗?” 林建用细木条戳了戳棒梗的后腰。 这根细木条已经是第二根了,本来是准备烧火用的,所以很干,打到三十多下就断了。 棒梗没被打晕,是因为林建手下留情了。 以林建的实力,完全可以让对方伤得更重,但他清楚如何让伤害看起来严重却不致命。 教训棒梗就够了,真要废了他,林建也不忍心。 毕竟不是生死仇敌,而且棒梗只是一个自私的小孩,不能因为他这点缺点就取人性命。 生命还是值得尊重的。 否则,如果毫无敬畏,动不动就,那岂不是很可怕? 棒梗浑身一激灵,连忙说:“林建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妈,我真的知错了。” 他急忙求饶,眼泪夺眶而出,感觉自己双腿都不属于自己了。 天气寒冷,他的裤子被脱掉,站在这里快要冻僵了。 “林建,棒梗也受够了教训,放过他吧。” 秦淮茹听着他哭诉认错,擦去眼泪对林建说道。 林建点头,看了一眼手表,快六点了,该准备晚饭了,实在没时间继续耗下去。 “小子,若再对妈妈不敬、不孝,别说我只打半小时,我会让你整整一天都不得安宁!” 林建冷声警告,棒梗吓得浑身一抖,接着瘫软下来,一股尿意随之袭来。 许多孩子见状大笑:“哈哈,棒梗被吓尿了!” 不仅是孩子,大人也被逗笑了。 这下可惨了,棒梗不仅屁股受伤,还当众。 估计以后见到林建都会害怕了吧! “废物一个,居然尿裤子了。” 林建轻蔑地讽刺道。 【棒梗羞愤值+100】 棒梗想反驳,却不敢开口,内心充满羞辱和怨恨。 第82章 青麻叶大核桃纹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样,都是因为你,林建,总有一天我会报复你。 虽然心里想着报复,但想到刚才的遭遇,棒梗更加紧张,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林建简直是个恶魔! 还报复?趁早离他远点吧! 林建解开绳子,将棒梗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又羞愧难当。 所有人都在嘲笑他,只有秦淮茹走上前扶起他,眼中含泪。 她默默为棒梗穿好裤子,抱起他送回家。 父母心酸,棒梗挨的每一顿打,秦淮茹的心也在隐隐作痛。 “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吧,时候不早了,该回去做饭了。” 这时,一位老大爷出来喊话,围观的街坊邻居纷纷散去。 林建正打算回屋,突然被一大爷叫住。 \"林建,稍等一下。\" 林建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一大爷。 \"一大爷,什么事?\"林建以为一大爷会提贾张氏和棒梗的事情,没想到一大爷开口却是关于贾张氏的。 \"现在贾张氏和棒梗都受伤了,需要有人照顾。 我知道你不乐意去,秦淮茹和贾张氏关系不好,让她去伺候也不合适,但她不一定愿意去。\" 林建心里暗自腹诽。 这话说得好像我非去不可似的,谁愿意伺候那个麻烦的女人啊。 看到林建的表情,一大爷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无奈地叹息。 \"林建,大家同住一个院子,贾张氏虽然有过错,但现在状况很糟,棒梗也被你伤得不轻,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床。 我打算让我老伴过去照顾她们几天,你能不能帮忙做下聋老太太的早中晚餐?\" \"行啊,照顾老人是应该的。 早中晚我都包了,中午我可以提前做好,麻烦大妈热一下就行。\" 聋老太太是院子里德高望重的人,性格温和又可爱,每天做三顿饭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建的话让一大爷忍不住笑了。 \"这是你自己答应的,多做一些美味的,老太太特别喜欢你的手艺,说我老伴做的都没你好。\" \"嘿嘿,没问题,今晚我就多做些,也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那就太好了,我也跟着沾光,吃顿好菜。\" 一大爷满意地点点头。 之所以给一大爷也准备一份饭菜,是因为虽然他有时和事佬做派,看重名声,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在很多方面还是很让人敬佩的。 比如电视剧里,傻柱偷了三大爷的自行车轮子,一大爷知情后,虽然找傻柱要了钱买新轮子,却自己掏钱帮三大爷换了新的。 还有他一直照顾着聋老太太,直到她去世,这些行为都很值得尊敬。 杰林建正和一位大爷交谈,忽然听到秦淮茹那凄厉的声音划破宁静的小院。 这突如其来的哭喊声在这相对平和的四合院里显得尤为刺耳。 大爷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化。 “你这个该死的秦淮茹,棒梗可是你亲生的儿子啊,你怎么能让人这样打她?你还是人吗!” 贾张氏的哭声在整个院子里回荡。 但由于她掉了几颗牙齿,嘴巴还肿着,说话含糊不清,声音也特别难听,听起来不仅没有同情心,反而令人反感。 大爷皱眉朝贾张氏的房间走去。 原本回屋的人听到声音又出来了,好奇地望着屋内。 想来也是,贾张氏一向疼爱自己的孙子,看到棒梗被打成那样,自然焦急万分。 秦淮茹捂着嘴哭着跑出来,刚好和大爷擦肩而过。 看着秦淮茹匆匆离去的背影,大爷叹了口气。 他知道秦淮茹的处境不易,碰上这么个刁蛮婆婆,生活确实不容易。 按他早先的想法,既然已经成了寡妇,那就继续过平静的日子吧,别再折腾了。 秦淮茹家的情况也一直如大爷所料,虽然艰难,但有何雨柱的帮助,还能勉强维持。 可最近几天,何雨柱突然变了,不再支持秦淮茹一家。 短短一周多,秦淮茹家就遭遇了巨大的变故。 原本和睦的家庭如今四分五裂,婆媳反目,母子失和,甚至分了家。 要是这事传出去,他这个大爷的脸面怕是保不住了。 唉! 这么多年来他以英明神武、公正廉明着称,却在他管理的四合院出了这样的事,真是无地自容。 大爷掀开帘子,一脸阴沉地走进房间。 死老太婆仍在床上哭泣,棒梗也趴在床上抽泣。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异味。 棒梗刚才尿湿了裤子,秦淮茹本想帮他处理伤口并换条裤子,却被贾张氏骂跑了。 偏偏贾张氏自己动弹不得,只顾在床上哭闹,棒梗又委屈又痛,只能哭着发泄。 “老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大爷看着屋内哭泣的贾张氏,叹息道:“唉,为了已故的贾父,我对你是多有宽容,但你做的这些事,实在让我难以忍受。” 看到屋里的混乱,大爷又有些不忍心责备。 贾张氏一见到大爷进来,立刻止住哭声,带着一脸委屈诉苦道:“大爷,您给评评理,我儿子棒梗去找秦淮茹,却被狠狠教训了一顿,那林建把我们棒梗伤成什么样了!” “棒梗挨打是他自找的。” 大爷语气严肃。 贾张氏愣住了,“什么?他怎么会自找?大爷,您不会是帮着林建吧!” “老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是公正的人,若你继续无理取闹,我们也不必多说。” 大爷冷哼一声,瞥了眼棒梗,“你想跟秦淮茹断绝母子关系,还说什么她不是你母亲这样的话,这样不孝的行为,难道不该被打吗?就算林建不动手,我也要教训你!” 贾张氏这才明白事情原委,惊讶地看着棒梗。 作为一位母亲,贾张氏深知孩子说出这种话的伤害,她从未希望棒梗与秦淮茹断绝关系。 血缘相连,即使骨头断了,筋脉还在,一个人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认,还能算是人吗? “棒梗,你说过这样的话?” 贾张氏怒目圆睁,一张肿胀如猪头的脸愈发阴沉。 棒梗低着头,轻声说道:“奶奶,我只是因为妈妈搬去林建家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啪!” 贾张氏一巴掌甩在棒梗脸上。 “棒梗,不管何时何地,都要孝顺父母,这一巴掌是为了让你记住教训,明白了吗?” “呜呜奶奶,我知道错了!” 棒梗哭得更凶了。 大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说道:“老嫂子,待会儿我媳妇回来,会准备些饭菜和药物,你们好好休养,别再惹事了。” “谢谢大爷费心了。” 贾张氏此刻也冷静下来。 大爷若不扇这巴掌,日后对棒梗的印象定然不佳,自己也会难以在大院立足。 一旦触犯众怒,即便有房在此,怕也难逃饿死于此的命运。 她深知,棒梗连亲妈都不孝顺,又怎会孝顺自己? “林建,今晚咱吃啥?” 何雨水立在一旁,眸光灵动地问。 “炖鱼和鸡肉。” 林建边说边忙活着,两条三斤左右的鱼很快被清理干净。 “咦,你家桌椅怎么焕然一新了?” 何雨水注意到家具的变化。 “哦,我刚拿抹布擦了下,可能看起来新了些吧。” 林建笑着回应。 这桌子以前是海南黄花梨做的,现换成了榆木的,仅消耗1点情绪值。 “是吗?” 何雨水歪头打量,那可爱的疑惑模样令人想亲近。 “当然,别闲站着了,去灶间生火,一会儿熬鱼粥。” 何雨水应声出门准备做饭。 鱼肉富含脂肪酸,能降血脂、防止血栓形成、减少心血管疾病风险,尤其适合老人食用。 但夜晚不宜油腻,清淡的鱼粥便成了最佳选择。 感谢哥的支持,谢谢! 鱼粥做法简单,对林建来说易如反掌。 这两条鱼是他上次钓鱼剩下的,养了好些天终于要吃了。 所需材料包括:冬菜、两条鱼、三个香菇、胡椒粉、海鲜酱油等。 冬菜并非普通蔬菜,而是发酵腌制品,也可称作腌菜。 冬菜外观与东北酸菜相似,但风味独特。 这种菜在市场上很受欢迎,类似于榨菜,能够出口创汇。 它分为京冬菜、津冬菜、川冬菜和大足冬菜几种。 其中,川冬菜是南充地区的名菜之一,而大足冬菜则是川渝地区的特色美食。 各地腌制方法各异,不过它们的共同点就是美味可口。 林建家选用的是津冬菜,由津城本地生产。 它的原料取自津南运河沿岸特产的“青麻叶大核桃纹” 第83章 堵了回去 大白菜,辅以本地红皮大蒜及高温加工的精制海盐,通过发酵工艺制成。 每年秋季10月至12月初,当津城大白菜丰收时,挑选肥大的白菜去除外层枯黄叶片,只保留嫩心切丝,经过精细腌制并加入蒜白和香料调制而成。 经过半年以上的腌晒后,成品味道浓郁醇香,咸甜适中,成为上乘的调味佳品。 近年来,京冬菜出口量持续增长,在海外颇受青睐。 另外,处理食材效率很高,很快便完成了准备工作。 林建仅需几下就将一条鱼去骨,鱼头鱼尾连同骨头则用来炖汤。 或许有人不清楚,鱼骨含有丰富的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营养价值甚至超过鱼肉,且更易被人体吸收。 长期饮用鱼骨熬制的汤,有助于预防骨质疏松症。 尤其是老年人,喝鱼汤是个很好的选择。 将鱼骨与鱼肉一同熬煮,之后用鱼汤煮粥,所有营养都将融入粥中。 清洗干净的大足冬菜沥干水分,再把泡发的香菇切成长条。 鱼肉切厚片带皮,撒上胡椒粉,待锅内水开后放入鱼肉稍微焯烫一下以去除腥味。 砂锅置于炉上,小火慢炖,逐渐熬出一锅好粥。 林建盖好锅盖出门办事。 此时天色渐暗,何雨水正好点燃灶火。 “林建,我已生火了。” 她露出愉悦的笑容,显得格外迷人。 “看见了,添些柴火让火势更强些。” 林建回应道,随即动手处理鱼。 熬制鱼汤需要先用大火烧开,再转小火慢慢炖煮,这样才能熬出鲜白色且浓郁的鱼汤,用来调制鱼粥既能提升鱼鲜味,又能让粥色看起来更加诱人。 林建动作娴熟地将辅料放入锅中炸香后,再放入去肉后的草鱼。 虽然这条鱼只剩下了鱼头和鱼尾,中间部分也只有一层薄薄的肉紧贴鱼骨,但熬出来的鱼汤依然会非常纯正。 只是略微遗憾,要是换成鲤鱼就好了,可以做成鲤鱼豆腐汤,或者鲫鱼豆腐汤,味道都会很棒。 鱼头鱼尾炸至金黄色后,用葱、姜、料酒调味,待处理妥当后,林建让何雨水从屋里取出水壶,将热水倒入锅中,然后转为大火继续熬煮。 “林建,这汤得炖多久?” 何雨水靠在林建身边取暖,同时好奇地问道。 外面有些寒冷,何雨水依偎在林建身旁,一边取暖一边享受这份温馨。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就差不多了。” 林建看了看手表回答。 “几点了?” 何雨水接着问。 “六点整。” “已经六点了啊,看来我哥今晚得吃完饭才能回来。” 何雨水笑着说道,为哥哥的归来感到开心。 正在这时,秦淮茹从偏房走了出来,脸色依旧显得有些苍白,看到林建和何雨水时略显尴尬。 “林建,雨水,这里的小屋没有接通烟囱,也没有煤球。” 秦淮茹无奈地说着。 这间偏房无人居住,自然未曾生火,忙碌了一下午的她一时疏忽忘了这事,到了晚上准备做饭时才发现炉子无法使用。 林建顿时明白了过来,“我这就帮你解决这个问题,这屋子一直没人住,所以炉子也没装好。” 说着,林建摘下手表递给何雨水叮嘱道:“雨水,你帮我看着点时间,等到了六十分钟的时候就把火调小一些。” “好的。”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接过手表,对这块手表充满好奇。 当初林建买手表时特意挑选了那种男女通用款式,何雨水直接把它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虽然表带稍长了些,但这并不影响她对它的喜爱。 随后,林建和秦淮茹一起进入房间。 刚一进去便感受到室内微微发凉。 夜晚降临,屋内因缺乏阳光变得更加阴冷。 “秦姐,您为何不早叫醒我?这屋子这么凉,孩子们怕是受不了吧?” 林建略带责备地说。 【秦淮茹羞愧+10】 “是我疏忽了,没考虑到这一点。” 此时,小当和槐花都穿上了厚衣服,几乎被裹成了小球。 见到林建进来,两孩子露出欢喜的笑容。 “小建哥哥!” “小建哥哥,你在煮鱼吗?好香啊。” 这两个小女孩今天哭了不少时间,眼睛都红肿了,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不愧是秦淮茹的女儿,从小就展现出的好苗子,长大后定会成为漂亮的姑娘。 “没错,我在炖鱼汤。 一会儿咱们一起去聋奶奶家吃饭,知道了吗?” 【小当开心+5】 【槐花开心+5】 “知道了,谢谢小建哥哥!” 两个女孩甜甜地笑了。 林建脸上挂着笑容,但心中却有些疑惑。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情绪值减少了?” 这种念头稍纵即逝,林建便着手整理煤炉子。 这炉子组装起来很简单,家里备有替换的烟囱。 将烟囱拼装好,连接到炉子上,另一端从墙上伸出,再用调配好的黄泥封住接口,就完成了。 秦淮茹{●(碗)老爷们,给点打赏吧土. 林建动作很快,拿起铁锹和小桶出了四合院,在路边挖了几锹土,又在下面取了几锹黄土。 路面的土粘性不足,下面的土更有粘性,更适合用来封灶或制砖。 他将桶里的土倒在地上,秦淮茹已准备好水。 “秦姐,请站远些,别弄脏了您的衣服。” 林建让秦淮茹退后,开始拌泥。 加点水搅拌几下,逐渐将地上的黄土变成黄泥。 其实用石膏也可以封住烟囱缝隙,只是现在去哪里找石膏呢? 先这样凑合着用吧。 林建正专注地安装炉子,并用掺了草叶的黄泥封好接口。 秦淮茹在一旁默默注视着他娴熟的动作,思绪渐渐飘远。 “家里要是有个男人撑门面该多好啊。” 秦淮茹忽然这样想。 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妥,连忙收回目光。 “傻瓜,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别做这种白日梦。” 她自责地嘀咕着。 “再说,林建已经有女朋友了,外面还有何雨水等着他。” 林建处理完炉子,检查火势平稳后,舒了一口气。 他转身对秦淮茹说:“炉子装好了,我去准备晚饭,你一会儿一起来吃。” 秦淮茹愣了一下,看着林建利落地离开,心中涌起一阵失落。 何雨水站在门外,竖起耳朵捕捉屋内的声音。 林建走出来时,她立刻问道:“火怎么调小一点?” 林建简单回答了几句,便专心调整炉火。 随后,他先将炖好的鱼汤端到屋里,加入煮好的粥中,再放入鱼肉和冬菜调味。 不一会儿,香气四溢的鱼粥就完成了。 鱼粥煮好了,可以出锅了。 “小雨,把这砂锅送到老太太屋里去。” “好嘞,交给我吧。” 何雨水闻着砂锅里的鱼香味,已经忍不住咽口水了。 从小到大,她从没见过这样熬粥的。 “嘿嘿,小傻瓜!” 林建一把拦住何雨水,这傻姑娘竟想直接端砂锅,那温度足可以把她的手烫伤。 “傻丫头,做事要小心,拿个东西垫着啊,给你。” 林建找来一块毛巾递给她。 何雨水笑着接过毛巾,垫在砂锅把手上,稳稳端起砂锅。 林建帮她掀开门帘,看着她往后面走去。 鱼粥炖好后,林建开始准备炒菜。 老太太虽然身体还硬朗,但牙齿不太好,只能吃软食。 因此这道菜也有讲究。 他打算用整只鸡做出两种口味:鸡头、鸡脖子、鸡架、鸡翅尖和鸡爪用来炖汤,鸡胸肉则切片炸成鸡柳。 鸡腿和中翅部分,他决定裹上面包糠油炸,因为家里不仅有老太太,还有两个孩子和何雨水,大家都爱吃炸鸡。 两个灶台操作起来方便,而且刚才备料时,林建就已一次性准备好所有材料,现在只需按部就班地进行即可。 外头大锅炖鸡汤,屋内小炉子开始炸鸡柳和鸡块。 大概半小时后,鸡柳、鸡块、鸡翅都炸得金黄酥脆,摆在一起十分诱人。 与此同时,外头锅里炖出的鸡汤香气弥漫开来,立刻引得院子的邻居们垂涎欲滴。 “这是谁家炖的鸡汤,这么香!” “还能有谁?当然是林建家啦,我们这边只有他家有条件隔三岔五吃鸡肉。” 三大爷家的孩子们更是眼巴巴地看着妈妈,嘴里的唾液都要流出来了。 这鸡汤的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 三大妈瞪着眼睛,一句话就把三个孩子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锅铲翻动的声音传来,是林建正在厨房忙碌。 他将鸡汤倒入锅中,放在小炉子上慢慢炖煮,随后转身到外间的大锅前准备炒菜。 第84章 难怪闻着这么香 五花肉下锅,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仿佛一种和平时期的超级武器,瞬间征服了院子里那些啃窝头、喝稀粥就咸菜的邻居们。 他们闻着这诱人的香气,再看看自己碗里寡淡的白粥,不禁暗自腹诽。 阎解放隔着窗户瞧见了这一幕,心中涌起阵阵羡慕。 他的肚子也开始不争气地叫起来,嘴里满是口水。 林建嘴角挂着浅笑,显然对自己的行为心知肚明。 否则,他怎么会特意跑到外边来做菜,而且还是炖肉?在这个年代,谁家炖肉不是偷偷摸摸的,唯恐别人知道跑来蹭饭。 而林建却恨不得让全胡同的人都知道他家在炖肉。 片刻之后,林建的空间里已经累积了不少情绪值,虽每次不多,但日积月累也有上千点了。 林建走进院子时,阎解娣刚好从外头蹦跶进来。 她远远就嗅到了肉香,兴奋地冲向林建。 \"林建哥,你做什么呢?好香啊!\"阎解娣两眼放光,直勾勾盯着灶台上的大锅问。 林建笑着问阎解娣:“闻到香味了吗?” 阎解娣咽了咽口水,顾不及其他,忙点头。 “嗯,香,真香!” “当然香,这可是三斤五花肉做的呢。” 林建一边说,一边将切好的白菜倒入锅中翻炒。 冬日里,白菜是最常见的食材,也是最美味的时候。 炒至半熟时,林建提起水壶,将开水缓缓倒入锅中。 热水浸没菜叶后,他又加入老抽、盐,最后放入提前泡发好的粉条。 盖上锅盖焖煮,不久这道菜就能出锅了。 这时,阎解娣才移开目光,望着锅里的美食,吞了吞口水,小声问林建:“林建哥,这就是猪肉白菜炖粉条吧?味道怎么样?” 说完,她又觉得有点尴尬,觉得自己这样问是不是太失礼了。 “当然好吃啦,我做了不少,你去拿个盆过来,一会儿给你盛一些带回家尝尝。” 【阎解娣兴奋度+20】 “真的吗?嘻嘻,林建哥你太好了!” “有好吃的就开心啦,小丫头,叫一声好哥哥让我听听。” 林建笑着逗她。 【阎解娣羞涩度+10】 阎解娣的脸瞬间红透,害羞地喊了一声:“好,好哥哥!” 这一声“好哥哥” 让她的脸更红了,比熟透的柿子还要鲜艳。 “哈哈,你这小家伙,快去拿盆来。” “好嘞!” 阎解娣蹦蹦跳跳地跑回家去了。 这时,林建脑海中浮现出了三个人的情绪数据:分别是阎解成、阎解放和阎解旷三位大爷,以及三位大妈的反应。 林建注意到,刚才这些人似乎都在关注这边的情况。 当阎解娣进门时,她看到三个哥哥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种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亲切与欢喜。 “好妹妹,你太厉害了!” “解娣,干得漂亮!” “解娣,你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 三个哥哥围着她夸奖不停,嬉笑着表演给三位大妈看。 “解娣,来,一会儿你用这个盆去盛菜。” 三大妈递了个普通的菜盆给阎解娣。 见三个哥哥夸她,又收到母亲送的盆,她意识到院里所有人都知道她之前为了食物撒娇的事,越发羞涩。 阎解娣接过盆,噘着嘴离开房间,心里乱成一团。 院子里,何雨水、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正端着炸鸡去老太太家。 看到她端着盆出来,大家都有些不解。 “愣什么?快端去,都快七点了。” 林建催促着还在发呆的何雨水和秦淮茹。 小当和槐花早已馋得流口水。 “哦哦!” 何雨水回过神,端起盘子走了。 昏暗中,阎解娣的脸颊泛红,既因刚才对林建撒娇求食感到尴尬,也因何雨水注视的目光而紧张。 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水和林建的关系,阎解娣当然清楚。 此刻被何雨水用奇异的眼神看着,她的心扑通直跳,比面对林建时更加慌乱。 何雨水和秦淮茹端着餐盘,小当和槐花蹦跳着跟在身后离开。 等她们走后,林建掀开锅盖,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 蒸汽散去,灯光映照出锅里的景象——粉条、白菜、肉色香味俱佳。 从未尝过这道菜的阎解娣忍不住吞了口水,声音清晰可闻。 林建回头望向她,阎解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林建哥,你干嘛看我?” “哈哈,看你啥时候把菜盆送来,菜都好了,我去盛。” “我才不是小美妞呢。” 林建不过十二三岁,逗弄一个小姑娘,怎会有人说是他耍流氓。 阎解娣虽年纪尚小,却已显出几分害羞的模样,心里却满是欢喜。 少女情怀总是诗,即便还未到谈婚论嫁之时,谁又能免俗呢。 林建这个帅气的哥哥唤她“小美妞” ,让小姑娘既兴奋又害羞,低着头不敢直视。 林建接过阎解娣递来的菜盆,用勺子为她盛了一大碗菜,白菜、粉条和肉片香气扑鼻。 这时,阎埠贵推车进院,神情有些沮丧。 下午去后海钓鱼,一无所获,连条小泥鳅也没捞到。 阎埠贵心中不解,为何别人能轻松钓到鱼,自己却徒劳无功。 忽闻一阵菜香袭来,抬头见林建正在盛菜,身旁正是自己的女儿。 阎解娣那副娇羞的模样,让阎埠贵有些摸不着头脑。 “哟,三大爷回来了?鱼钓到了吗?” 林建笑问。 【阎埠贵失落+20】 “唉,别提了,一整天什么都没捞着,连蚯蚓都白费了。” 【阎埠贵开心+10】 三大爷眼尖,一眼看出林建是在分菜,而且是难得的肉菜,顿时喜上眉梢。 “林建,这是要分给我们家吗?” “哈哈,菜炖多了,分一点给你们尝尝。”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 阎埠贵假装推辞,实则满心欢喜。 “没什么好客气的,解娣,快回去吃饭吧。” “谢谢林建哥。” 阎解娣红着脸道谢,端着菜盆跑回家,连招呼都没跟父亲打。 小丫头觉得,在林建身边待久了实在害羞。 三大爷在午后虽然没钓到鱼,却也不虚此行,因为还有猪肉白菜炖粉条可吃。 三大妈应该已经做好了饭菜,他便准备回去用餐。 林建做的这道菜在钢厂里很受欢迎。 “行吧行吧,林建你确实是个人才,成语用得真顺溜,光听这菜名就让人流口水了。” 三大爷笑着说。 “那我先回去了,我也饿了,聋老太太还在等我呢。” 林建端着两盆菜往二院走去,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进入二院后,林建看了一眼死老太婆家,屋里亮着灯,却寂静无声。 一大爷家也是同样的情况。 “一大爷在家吗?” 林建喊了一声。 不大一会儿,一大爷掀开门帘走出来,看到林建手里端着两盆菜,立刻明白了他的来意。 下午时,一大爷曾随口开玩笑说要蹭顿好的,没想到林建真的做了。 “一大爷,没啥特别的,就是猪肉白菜炖粉条。” 一大爷哭笑不得地看着林建递过来的菜盆,发现还挺沉的。 更让他惊讶的是,林建仅用两根手指夹着菜盆边沿就能稳稳端着,力气不小。 “嗯,味道不错,你的手艺可以和柱子比肩了。” 一大爷夸奖道。 “哎呀,一般般啦,也就世界第三吧,厨艺嘛,凑合凑合。” 林建笑着谦虚。 一大爷摇摇头,转向刚出来的二大爷,他的体型圆润,一眼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二叔,饭吃了吗?” 林建笑着向二叔打招呼。 “是林建啊,我出来拔棵葱。” 二叔笑眯眯地举起手中的大葱,似乎就是为拔葱而出门的。 “林建,今天做了啥好吃的?我在二院都能闻到香味。” 二叔的话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 钢厂食堂天天供应猪肉白菜炖粉条,虽然肉不多,但味道大同小异。 天天吃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菜? 不过林建明白,这是二叔找的借口,他显然是看到自己给老大爷送饭了,于是也想沾光吃一口。 毕竟你给老大爷送了,看见我,难道还好意思不给我? “嗨,二叔,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猪肉白菜炖粉条。” 【老大爷心情+5】 【二叔心情-10】 老大爷低头偷笑,这林建说话真是越来越损了! 二叔的脸色也不好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二叔吃的东西不算什么好东西? “哦,猪肉白菜炖粉条啊,难怪闻着这么香。” “还行,二叔,我先走了,家里还有人等我吃饭呢。” 第85章 叫声好哥哥算什么 林建说完,端起菜盆笑着离开了,留下一脸失落的二叔。 老大爷强忍笑意,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二叔顾不上其他,急忙说:“老易,你可别独占,今晚我去你家吃饭,咱们一起喝点。” 易中海眉毛一挑,大方得很,这一大盆菜他一个人确实吃不完。 “那你得带酒来,总不能让我再额外买一瓶吧。” “没问题,我顺便拿点花生米。” 二叔咽了口唾沫,转身回屋了。 “奶奶,咱们可以开饭啦!” 林建端着菜走进聋老太太的房间。 屋内,聋老太太坐在桌前,小当和槐花分坐左右,陪着老太太。 何雨水和秦淮茹分别坐在桌子两侧,还有一个位置是留给林建的。 林建进来后,大家都露出愉快的笑容。 聋老太太笑得最灿烂,像个孩子一样可爱。 【聋老太太心情+20】 “来了啊,臭小子,我都快等不及了。” “这不是还有一道菜吗?猪肉白菜炖粉条,特意炖得久一些,肉、白菜和粉条都炖得很软烂,您也能嚼得动。” 林建边说话边把菜盆放到桌上。 砂锅粥放在煤炉上保温,桌上摆了几只盘子,上面盖着盖子,是何雨水她们刚端来的炸鸡块和鸡柳。 “老太太,您在等什么呢?饿了就吃呗,别因为我让您饿着,那可就是我的错了。” 老太太笑着摇摇头,慈爱地看着林建:“说好了要一起吃,怎么能不等你呢?” “嘿嘿,我这不是来了嘛,那就不用再等啦,开饭?” 老太太笑得更开心了:“开饭!开饭!” 一说到开饭,小当和槐花的脸都亮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早已迫不及待,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桌上的菜盘。 里面是他们这几天一直期待的炸鸡块,还有一种没见过的长条食物,应该也很好吃! 而何雨水和秦淮茹则注意到了盆里的猪肉白菜炖粉条。 女人们似乎更偏爱粉条这种东西。 秦淮茹和何雨水拿着碗去盛粥,揭开砂锅盖,鱼粥的鲜香扑鼻而来。 老太太闻过后满意地点点头,对林建竖起大拇指。 “好孙子,这鱼粥的味道真棒!” “这鱼肉对您的身体有好处,您尝尝看,喜不喜欢?要是喜欢,以后我常给您做。” “喜欢,光闻着我就喜欢。”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由衷地欢喜。 但让她更高兴的是家里的热闹氛围。 作为一个独居的老太太,她虽衣食无忧,却总觉冷清。 因此,每当何雨柱、林建这样的年轻人来串门,她便格外开心。 “老太太,尝尝这鱼粥。” 秦淮茹脸上带着笑意,把盛好的鱼粥递到老太太面前。 秦淮茹是个孝顺的女人,若非那个恶婆婆总是打骂侮辱她,她或许还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继续奉养恶婆婆。 聋老太太笑着点头,拿起筷子,先给小当和槐花夹了些鸡柳。 她早已注意到孩子们眼巴巴地看着饭菜,忍不住吞咽口水的模样。 “谢谢奶奶!” 小当和槐花甜甜的道谢。 “乖孩子,快吃吧。” 老太太慈爱地笑道。 何雨水为林建盛了一碗鱼粥,像小媳妇一样将碗摆在他面前。 “林建,你也吃吧。” “谢谢小雨。” 林建笑了笑,拿起筷子开始用餐。 这鱼粥选用新鲜活鱼,还加入了他灵泉世界中的灵泉水,让他对这粥的效果充满期待。 舀起一口鱼粥,轻轻搅拌,吹凉后品尝。 鲜香适口,鱼肉入口即化,米粥混合着鱼香,散发出诱人的甜咸滋味。 吃完鱼粥,从胃到全身都弥漫着一股暖意。 这种温暖舒适的感觉,就像泡温泉一般舒畅。 “嗯!太好吃了!这鱼粥简直绝了!” 聋老太太也尝了一口,惊喜地称赞。 虽然她年事已高,但大多时候过得并不如意,这般美味的鱼粥还是头一次享用。 吃完后,她感觉浑身舒坦,心中更是欢喜。 “哈哈,您喜欢就多吃点,来试试这个白菜。” 林建从盆里夹了些白菜粉条放进老太太碗里。 “怎么尽是白菜?我要吃肉!” 没有肉,老太太有些不高兴了,可爱的表情逗得林建、何雨水和秦淮茹都笑了。 “奶奶,我给您夹肉。” 何雨水笑着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到老太太碗中。 “哎,谢谢你,孙女。” 小当和槐花正享受着炸鸡柳和炸鸡块,时不时扒拉一口鱼粥,再夹些猪肉白菜粉条。 槐花只有四岁,筷子还不太熟练,但这并不妨碍她对桌上的美食充满热情,不停地夹菜送进嘴里。 林建看了下手表,笑着放下筷子。 “老太太,您稍等,我给您炖的鸡汤马上就端过来。” “还有鸡汤呢?你做了这么多菜,又不是过年,吃这么丰盛干啥,多浪费啊。” 老太太看着林建,心中有些心疼。 这些年好不容易熬过灾荒,大家都刚缓过来,怎么能这样大吃大喝呢? 今晚的餐桌上,有鱼粥、炖猪肉和鸡肉,仿佛过年一般丰盛。 “这些都是给您补身体的,多吃点也没关系。” 林建说完,起身离开屋子。 他炖的鸡汤正在炉子上慢慢熬煮,香气逐渐弥漫开来。 刚走到前院,那诱人的香味便扑鼻而来。 难怪脑海里的提示声不断响起,光是这气味,谁能抵挡得住? 之前在老太太家吃饭时,林建的脑海中就一直在收到各种提示,接连不断地出现。 带着一丝笑意,他走进屋内,不久后端出一砂锅热腾腾的汤菜。 —— 在三大爷家,一家人围着简陋的餐桌用餐。 桌上唯一的一道热菜是阎解娣用一句“好哥哥” 换来的猪肉白菜炖粉条。 旁边摆着一盘咸菜,还有一个装满窝头的小筐,每人一碗稀粥。 “咕噜咕噜!” 往常只是用来填饱肚子的窝头,今日竟显得格外美味,与炖菜搭配,简直是人间至味。 “爸,这肉真好吃!” 由于桌椅狭窄,阎解成吃饭时不得不缩紧身子。 他又夹起一块肉,满意地向父亲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用筷子在盆里翻找,却找不到剩余的肉,不禁瞪了儿子一眼。 刚刚阎解成吃的正是最后一块肉。 “你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最后一块肉,也不想着先给老子。” 阎解成笑着,毫不在意地说:“机会稍纵即逝,谁抢到了就是谁的。” 阎解娣嘟着嘴,夹了些白菜粉条尝了尝,回味着肉香,又咬了一口窝头。 “林建哥做的菜太棒了,能再吃到的话,叫几声好哥哥又何妨?” “解娣,你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坐在她身旁的三大妈察觉到异常,放下窝头,摸了摸她的脸颊。 那脸庞滚烫,像是发烧一般。 “没,没有的事,只是饭太热,让我有点冒汗。” 阎解娣回过神来,连忙解释,脸上泛起一抹娇羞。 \"阎解娣,你想什么呢?真不害臊。\" \"是不是热了?\" 三大妈好奇地看看自己的粥碗,发现粥早就凉了,因为她一直在专心吃肉。 \"今天多亏了解娣,不然我们可能吃不到这么美味的猪肉白菜炖粉条。\" 阎埠贵笑着对阎解娣投去赞赏的目光。 闺女比那三个儿子强多了,年纪最小却懂得帮家里找肉吃。 那些儿子连馒头都没带回来过。 阎埠贵不知实情,一夸,阎解娣的脸立刻红透了,低头继续吃饭。 阎解成三兄弟只是嘿嘿笑着看妹妹。 三大妈也笑了:\"可不是嘛,解娣一声好哥哥换来了这么大盆肉菜,以后多叫几声,咱们家肉都不缺。\" \"妈,那是林建哥在逗我呢。 你们闻着香味流口水,也不出去跟他说说话。 现在吃着菜还笑话我。\" 阎解娣不乐意了,菜弄回来了她还没吃多少,就被他们取笑。 三大爷疑惑:\"这里面还有别的故事?\" 三大妈这才把阎解娣回来的事告诉了阎埠贵。 原来这菜是解娣用一声好哥哥换来的! 听后,三大爷大笑:\"这声好哥哥没白叫!有肉吃,叫声好哥哥算什么!你一声好哥哥,让全家人吃了一顿肉,多划算!\" 阎埠贵笑着接着说:\"我小时候穷,谁手里有吃的,我们都追着叫哥哥,有的甚至叫爸爸!\" 大家都笑了。 阎解娣却愣住了,脑海中浮现出林建的身影,他一手端着菜盆,一手拿着勺子,笑着看她。 \"小丫头,叫个好爸爸听听。\" \"好爸爸!\" 一个小时后,老太太屋里吃完了饭。 第86章 药材更划算 秦淮茹和何雨水忙着收拾桌子。 老太太盘腿坐在床上,腿上盖着小被子。 林建坐在炕边的椅子上。 小当和槐花依偎在林建怀里,两个小家伙现在特别粘人,好像在林建这里找到了从未感受过的父爱。 吃好喝好后,她们都不愿离开林建。 老太太突然笑眯眯地说:\"林建,唱段戏给我们听听吧。\" \"好啊,您想听什么?\"林建抱着孩子笑着问。 老太太靠在床上,眼神带着几分怀念:\"就唱《穆桂英挂帅》吧,番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百万兵。\" \"哇!原来您这么厉害啊,老太太,您可真是个女强人!\"林建笑着回应,随即认真回忆起这段戏文。 想起上次厂里的女工们找许大茂麻烦时,老太太一句\"送保卫处\"就解决了问题,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能行吗?大孙子。 \"老太太期待地看着林建。 \"当然能!\"林建调整姿势,气势微变,仿佛成了真正的穆桂英,开口唱道: \"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 老太太听着高兴极了,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娄晓娥也来了?\"林建有些惊讶。 一旁的娄晓娥确实听到了歌声,这是常理。 但奇怪的是,没见到许大茂有任何反应,难道他已经对情绪值毫无贡献? 林建决定年后找个时机处理掉这个废物,留着无用的人反而碍事。 门帘掀开,娄晓娥迈步走进来,一头短发显得格外干练。 她笑容满面,衣服略显凌乱,似乎刚从被窝里起身。 “奶奶,我来看您了。” 老太太盯着娄晓娥,故作听不见的模样。 “你说啥?我耳朵不太好使。” 娄晓娥嘟嘴,“奶奶又跟我开玩笑呢,我唱歌您都能听见,我讲话您咋就听不到了呢?” 老太太依旧装傻,“啊?你再说一遍?我耳朵有点背。” 林建忍不住笑了,“奶奶,您是不是想听《穆桂英挂帅》啊?还没听够吧?” “就是,奶奶喜欢这出戏。” 娄晓娥噘着嘴看向林建,“你唱戏把我招来了,许大茂呢?” “他去公社放电影了,今晚不回来。” 林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娄晓娥与秦淮茹素来不合。 秦淮茹容貌出众,许大茂对她颇有好感,而秦淮茹也不时从许大茂那里得到些好处,这让娄晓娥对秦淮茹心存芥蒂。 秦淮茹和何雨水刚从外头洗完碗筷进屋,看到娄晓娥在,秦淮茹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娄晓娥,你来做什么?” 娄晓娥冷哼一声,“我乐意来就来,你管得着吗?难得来趟奶奶家,还能白来不成?” 平日里后院只有娄晓娥和老太太,娄晓娥闲时总会过来陪老太太说说话。 尽管老太太总叫她“傻娥子” ,但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老太太表面上总逗弄娄晓娥,实际上却更偏向娄晓娥,而非秦淮茹。 林建邀请大家来吃饭,娄晓娥和秦淮茹却因一点小事争吵起来。 林建不满地制止她们,让两人安静下来。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好笑,继续关注这场小闹剧。 见两人终于停止争吵,林建才安心给聋老太太继续唱戏。 老太太吩咐两人认真聆听,林建便开始演唱梅派经典《穆桂英挂帅》。 随着唱腔响起,老太太回忆起梅先生当年的风采,心中感慨不已。 秦淮茹和娄晓娥虽早年听过梅先生的戏,此刻仍被林建的唱腔深深吸引。 唱罢一曲,众人的情绪值都有所提升。 晚饭后,林建为老太太唱了几段戏,便结束了今天的聚会。 娄晓娥听了些戏文,满心欢喜地离开时,脸颊泛着红晕,这让林建感到十分疑惑。 似乎是因为她从我这里得到了情绪上的满足,可我却有种像是我在给予她什么的感觉? 老太太躺下后,林建带着小当和槐花走出屋子。 何雨水和秦淮茹也为老太太关了灯,随后一同出来。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地上,清冷的风拂过,刚从屋内出来的几人都打了个寒颤。 小当和槐花依偎进林建怀中,想借此抵挡凉意。 走过院子时,听见一个粗犷的声音哼着歌,笑嘻嘻地走进来。 一听便知是谁。 “哟,柱子哥,终于回来了!” 林建调侃道。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满脸喜悦。 听到林建的声音,他嘿嘿一笑,“哈哈,林建,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事成了。” 何雨柱心情极佳,得意扬扬地说完,发现林建身后站着秦淮茹和何雨水,两人手上还端着砂锅和盆子。 “哎呀,是去老太太那儿了?” “嗯,今晚在老太太屋里吃的饭。” 林建点头,看了一眼手表,已近晚上九点多。 “时候不早了,柱子哥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工作呢。” 何雨柱打了个酒嗝,“对,厨师不能睡懒觉,行,我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何雨柱推着车回家了 林建到家时,小当和槐花已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短短几步路,吃饱喝足的小家伙们就睡着了。 看来她们对林建的信任和依赖有多深,在大人怀里她们才能如此安然入睡。 看着熟睡的孩子们,林建笑了,对何雨水和秦淮茹说:“把东西放我屋里,我带她们回去。” 说完,他用脚推开小偏房的门。 下一瞬,无人察觉,灯绳自行拉动,屋内灯光亮起。 林建抱小当和槐花走到床边,把她们放在床上。 这两个小家伙睡得很沉,放床上后毫无醒来的迹象,继续酣睡。 林建轻笑着摇头,这两个小家伙睡得跟死猪似的,估计被人卖了也察觉不到。 他脱下她们的小棉鞋放在地上,又扯过被子为她们盖好。 这时,门外进来一人,是秦淮茹。 何雨水把东西放好后回屋,秦淮茹进来看到林建正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们,那种满溢的疼爱显而易见。 还有他为孩子盖被子时的细心动作,深深打动了秦淮茹。 \"秦姐,东西放好了?\" \"放好了,都放进柜子里了。\" 秦淮茹听见林建问话,发现他还未抬头,仍专注地看着孩子,便迅速平复心情答道。 她清楚,自己所有的幻想都不可能实现。 林建那么优秀,而她只是个寡妇,年纪还比他大不少,他怎会看上自己。 \"嗯,秦姐,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告辞。\" 林建站起来,身高明显高出秦淮茹许多。 靠近时,秦淮茹感到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 但林建并无其他想法,只是带着笑意从她身旁走过,离开了房间。 \"呼!\" 秦淮茹松了口气,心中却满是失落。 \"算了,秦淮茹,别胡思乱想了,睡吧!\" 关上门插好插销,她开始为孩子脱衣,随后自己也脱掉衣物,熄灯躺入被窝。 虽是冷被窝,却有种难以言喻的暖意。 \"妈呀,太危险了!\" 离开秦淮茹家后,林建收起平静表情,快步回家。 关门后,他也舒了口气。 尽管看不到秦淮茹的表情,但林建清楚地感知到她情绪的变化,就像皮筋一样频繁起伏,他甚至觉得若再晚走两秒,秦淮茹可能会把他关在屋里不让出来。 \"三十、四十、五十岁年龄段的女人,真是惹不起啊!\" 林建自言自语地锁好门,一闪身消失在室内。 灵泉空间内。 林建环顾四周空旷的空间,摸着下巴思索。 \"对了,这地该怎么种呢?\" “系统,开启种植技能,直接升到顶级。” 话音刚落,系统从林建的情绪值中扣除了1500点。 技能:种植! 瞬间,林建脑海中涌现出无数关于种植的知识与经验。 无论是花卉、树木还是蔬菜,他此刻都仿佛成了种植大师。 “咳咳,打开系统商城,我需要买些东西。” 终于可以尽情在系统商城购物了。 有了灵泉空间,他可以将这里变成自己的私人天地,不用担心买好的东西被发现举报。 灵泉空间完全由林建掌控,他在其中设置了风力和水力发电站,利用自然能源,既环保又无污染。 接着,他购置了一座高尔夫风格的庄园别墅,配备了智能家电和电动汽车,别墅外环绕着公路。 他划分了一半的空间用于打造家园,另一半则用来种植。 在建造庄园的同时,林建在另一半空间开辟了两块地,播下了人参、灵植、何首乌等珍贵药材的种子。 虽然种菜也考虑过,但药材更划算,因为灵泉空间能大幅缩短药材的生长周期,效果更是提升十倍。 第87章 怀念 举例来说,原本一年生的人参,在这里只需一两个月就能成熟,其功效却相当于普通人参十年的品质! 再看另一块两百多米外的菜地,种植了常见的瓜果蔬菜,还有苹果、梨、柿子、杏树、椰子树等果树,不管适不适合这里的环境,反正灵泉空间无需顾虑。 忙完这一切,林建有些懊恼,这1500点情绪值花得太不值了。 在这个空间里种东西毫无难度,随便挖个坑埋下种子,浇点灵泉水就行。 忙完最后几株果树苗的种植后,菜地里已冒出了嫩绿的菜苗。 与此同时,林建的灵泉世界扩展至方圆五公里。 完成这一切后,他的情绪值剩余八千多点。 “哦吼——” 一辆不知名的超级跑车内传来林建的声音。 车速极快,窗外留下空间残影。 灵泉世界内,他的声音回荡。 连续漂移中,他花费一千五百点情绪值提升驾驶技能,轻松操控超跑,在赛道上如飞行般驰骋。 吱—— 车停在庄园前,林建推门下车,看着已布置好的别墅,深吸一口气。 “林建,玩够了吧?这些只是开始,外面还有更多。” 这是他对自己的提醒,不要沉溺于灵泉世界的美好。 短短时间内,情绪值只剩三千点,之前花掉五千点购买豪车、名表、西装等奢侈品。 累计消耗已达八千点! 10点情绪值价值一元,三千六百万就这么没了! 但林建明白,这点钱买不起眼前的超跑,更别说别墅、腕表或奢侈品。 它们的实际价值远超三千六百万。 然而,他仅用了八千点情绪值。 或许系统将这些物品按当下消费水平自动折算了。 越想越觉得合理,毕竟六十年代的一万元可能顶后世的一百万! 三千六百万放到未来,可能是三十六亿!如此一算,别墅、名车、名表、赛车场,似乎还能接受。 室内停有多辆跑车,名表、珠宝、豪华服饰琳琅满目。 难怪他会提醒自己别迷失其中,这里相比外界简直是天堂。 别墅里只有他一人,显得格外冷清。 林建打算再积累一些情绪值,去系统商城购买动物幼崽,比如马、狗、鹿之类的。 他在几公里外规划了一个野兽乐园,用来饲养猛兽。 同时,家中还会配置智能仿真机器人作为管家,负责打扫卫生等事务。 不过,这些仿真机器人的价格远高于系统商城中的汽车,单个机器人的价格通常超过五千情绪值。 技术越先进的商品价格越高,而珠宝首饰这类物品则相对便宜。 逼真的机器人售价在一万元以上,它们不仅能够保护主人安全,还能满足各种需求,是理想的保镖兼伴侣。 从灵泉世界返回后,林建看了看桌上的手表,发现自己在里面待了六小时,而外界仅过去六分钟,时间比例为60:1。 这样的设定有利也有弊,好处是可以安心在灵泉世界度过数小时而不必担心外部干扰,比如上厕所的工夫就能享受长时间的体验;但弊端在于灵泉世界同样消耗生命时长,久居其中可能导致加速衰老。 幸运的是,灵泉能延长寿命,未来还可以通过商城购入延寿道具来弥补这一不足。 水壶开始沸腾,发出声响提醒屋内人员水已烧开。 林建将水壶放下后熄灯休息。 在灵泉世界的别墅中沐浴后,他的体魄如同服用了超级药剂一般获得强化,肌肉变得更加紧实有力,更贴合东方人的体型标准。 经过几个小时的尽情玩耍,即便林建身体素质不错也感到些许疲倦,入睡后很快进入梦乡。 次日清晨,林建醒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再次进入灵泉世界泡澡,并顺便更换衣物。 正值青春年少,偶尔做个美梦也是正常的。 整理妥当后,他刚走出灵泉世界就听见门外何雨水的声音:“林建,开门!” “来了。” 林建笑着回应,上前拉开插销。 门外,何雨水站在那里等着林建开门。 当门打开时,她愣住了。 “天啊,真的是林建!” 经过灵泉水的滋养,林建的容貌变得更加精致,透着东方人的自然美感,少了之前的硬朗,多了几分柔和。 他温和的笑容让何雨水看得入迷。 “你昨晚睡得好吗?” 林建微笑着问,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 尽管他穿着朴素,但依然难掩其出众的气质。 何雨水吞了吞口水,拉着林建进了屋。 “等等,我还没洗脸呢。” 院子里,林建正在刷牙,邻居们也开始陆续出门了。 工作的人去上班,上学的人去上课。 何雨柱作为工厂的厨师,自然要提前到岗准备早餐。 此时他已经离开。 “林建哥?” 阎解娣看到林建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因为这个梦里来过一夜的人,此刻竟然更显英俊。 他眉宇间神采飞扬,眼神清澈深邃,让她的心跳加快。 “解娣,早安。” 林建漱完口,笑着问候。 “林建哥,早安。” 【阎解娣害羞+20】 林建见阎解娣脸红,忍俊不禁。 “你这孩子,害羞啥。” “林建,粥我煮好了,榨菜放哪了?” 这时,何雨水从屋里出来问道。 阎解娣被突然出现的何雨水吓了一跳,慌忙转身跑回家,连洗漱都顾不上了。 “榨菜在橱柜里。” 许大茂 \"榨菜在橱柜里,放在小黑陶罐中。 \" 林建说完便开始清洗。 何雨水转身进屋寻找陶罐,果然在橱柜的一个黑色陶罐里找到了榨菜,满满一罐。 这个时代还未普及冰箱,因此陶罐的应用非常广泛,用来储存食物如米、油、盐、酱、醋、茶等。 陶罐具有良好的防腐性能,适合作为容器,而且价格实惠。 此外,还有双层陶罐,即大陶罐套着小陶罐,中间填充沙子,再加入水,这样的设计类似于简易冰箱,能够在夏天保存新鲜食物,虽然保鲜时间有限,但仍十分实用。 林建的橱柜中摆放了许多陶罐,各种调料、酱料和咸菜一应俱全,也不必担心被老鼠偷吃。 何雨水在屋里忙碌,像极了一位小妻子为心爱的丈夫准备早餐,显得心情愉悦,还不时哼唱小曲儿。 仔细听来,竟是昨晚林建为老太太唱的《穆桂英挂帅》。 虽然音准不佳,但那句“番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百万兵” 却让她自我陶醉。 林建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拿起水池边的牙刷杯,准备回屋时,小偏门突然开了。 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 经过一夜休憩,秦淮茹脸上的伤痕全消,整个人神采奕奕,仿佛焕然一新。 这一切都得益于昨晚喝的鱼粥。 秦淮茹感觉这一晚睡得特别香甜,全身舒畅,说不出的轻松。 但早上醒来后,想起昨晚做的梦,梦中的林建让她忍不住咬牙切齿。 这个,只能在梦里欺负人吗!有胆量来真的! 换好衣服后的秦淮茹出门洗漱,刚好遇见洗漱完毕准备回屋的林建。 四目相对,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秦淮茹羞涩值+10】 【秦淮茹爱慕值+5】 “!爱慕!” 林建首次在秦淮茹这里感受到爱慕的情绪波动,之前收到的都是羞涩、幸福或感激之类的情感。 “秦姐,早上好。” 林建略显尴尬地向秦淮茹打了招呼,随后走向屋里。 秦淮茹轻轻咬着嘴唇,道了声早安后便哑口无言。 林建比以往更显英俊,难道是我的错觉?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个念头冒出来,让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 秦淮茹,你怎么能这样想?总是胡思乱想。 自责几句后,秦淮茹快步走向水池,用冷水冷却自己的脸颊。 早餐很简单,米粥、榨菜和窝头。 这是林建家首次吃这般简单的饭食,却很贴合这个时代的氛围,林建和何雨水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早饭,林建骑车带着何雨水去钢厂上班。 秦淮茹料理完小当和槐花的早餐,没等收拾就叮嘱他们路上注意安全,匆匆赶往工厂。 出门时,看到林建家门已锁,门口的自行车也不见了,秦淮茹明白林建和何雨水已经出发上班。 她本期待林建买了新车,何雨水也有车,自己可以搭他的顺风车一起上下班。 上次坐在林建车上抱紧他的腰,那种安心感让她怀念。 但林建显然没这打算,肯定是刻意避开她。 无奈地叹口气,秦淮茹带上饭盒,迈步离开四合院。 第88章 儿媳妇成了二手货 林建在四合院居住已过一个月,工作进展顺利,宣传科事务井然有序,年底的文艺庆功会筹备妥当,即将进行首次彩排,领导都很关注,表示要到场观看。 工作间隙传来喜讯,三大爷家阎解成婚,一向节俭的三大爷破例买了瓜子、花生和糖果分发,然而随后宣称不在院内设宴,自称勤俭节约,避免浪费。 “三大爷真是厉害,儿子婚礼大事直接在儿媳家办,自己家啥都不弄!” 桌上小碗里的瓜子花生仅放了两颗糖,让林建哭笑不得。 “可不是,三大爷真是够节俭的,我只随了一毛钱,换来的却是这么一小碗瓜子花生。” 何雨水晃着手里的小碗,剥开一颗瓜子放进嘴里,随即露出怪异的表情。 “林建,三大爷太小气了,这些瓜子还是上次你院里唱戏时剩下的吧?” “啊!” 林建也拿起一颗瓜子咬了下,果然如此,瓜子都有些陈旧了。 “太不像话了,三大爷这样做实在不该。 儿子结婚,连瓜子花生都是旧的,难道不怕儿媳妇成了二手货吗?” 林建心里暗自摇头,对三大爷的行为表示无奈。 清晨,何雨柱被三大爷叫走,今天他是主厨,在于莉家帮忙。 林建本想去的,毕竟于海棠的姐姐出嫁,他也想去看看。 但因要给老太太准备饭菜,最终没能成行。 婚礼有诸多讲究,新房里的每样东西都要全新的,这瓜子、糖果自然也不能例外。 可三大爷确实与众不同,早前白得的一批瓜子,竟一直留到现在,用在自己儿子的婚礼上。 一分没花,一毛钱一份子钱收回来,整个院子能收到不少钱呢。 “解放,快,把鞭炮点起来!” 院子里传来阎埠贵兴奋的声音,紧接着便听见院门口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 院里的人听到响动,明白这是阎埠贵家的大儿子阎解成把新娘接出来了。 虽然对三大爷的吝啬感到不满,但在喜庆日子,也没必要为此闹别扭,大家都是邻居。 林建听到了动静,笑着问何雨水: “想不想吃宴席?” 何雨水眼睛一亮,甜甜地说: “想啊,林建,你有什么法子?” “当然有,跟我来!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让三大爷破费一次。” 说着,林建拉着何雨水走出屋子,正好见到穿着中山装、瑟瑟发抖的阎解成站在那里傻笑。 他身旁的新娘于莉,身着红衣,头戴红花,即便在寒冷天气中也不太适应。 这对新婚夫妇旁边站着阎埠贵一家以及于海棠等送亲的亲友。 现场一片欢腾。 林建见到于莉时,心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于莉这姑娘的模样还挺不错,不愧是于海棠的姐姐。” 这时,一个奇怪的念头如牛头般冒了出来,让林建皱眉将其压下。 “恭喜恭喜,解成哥,新婚快乐!嫂子真美!” 林建爽朗地祝贺着。 “哈哈,多谢多谢!” 阎解成一听是林建来了,笑容更灿烂了。 他一直对林建印象很好,这个月家里的肉菜大多来自林建的帮助。 站在一旁的于莉听到了林建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就是林建啊,传闻中的宣传科长,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前途不可限量。 再加上于海棠也常跟着林建工作,关系亲密,大家都明白林建在钢厂对她们一家照顾有加。 林建笑着向阎解成道贺后,走向三大爷身旁。 “三大爷,我得跟您好好说道说道。 解成哥成亲这么大的事,您做的可不太地道啊。” 三大爷阎埠贵假装糊涂地问:“我哪里不对劲了?” “解成哥结婚,女方那边都摆酒庆祝了,咱们院子却啥动静没有。 您还用那些陈年的瓜子打发我们,这不是太寒酸了吗?” “林建,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什么叫陈年瓜子,那是我两个月前特意买的。” 三大爷急忙辩解。 “别蒙我了,那些瓜子分明是我之前来唱戏时送给您的。 您要是不在院子里摆桌酒席请大家吃顿饭,我可不乐意了。” 三大爷心里直呼:“天啊,这得多花钱啊!至少五六块钱呢。 我收的份子钱才两块多,这样岂不是要倒贴三四块?” 女方办酒席的钱自然由自家承担,虽然阎埠贵说是自己请了厨子,但实际上一分钱没花,全靠何雨柱帮忙。 女方家并不知情,以为阎埠贵为婚礼花费不少。 何雨柱的厨艺精湛,做出的菜肴赢得宾客一致夸赞,也让女方家人倍感荣耀。 阎埠贵精明至极,儿子结婚全程几乎没花什么钱。 临近尾声时,林建突然介入,阻止了他的计划。 \"林建啊,眼看饭点到了,再跑去菜市场也来不及了,要不改天我单独请你?\" 三大爷低声说着,笑着给林建递话。 这件事他做得确实不妥,一直在算计,却忘了考虑林建的感受。 \"那不行,院里这样的大事,您只拿些瓜子花生应付,怎么行呢?这会损害邻里间的和睦。 \" \"别这么说,我保证补上。 \" 三大爷急忙拉住林建,担心声音太大引来围观。 \"三大爷,我是为您好,解成哥和于莉要是被大家排斥,以后街坊邻居不认可于莉这个儿媳妇,她恐怕连门都进不来。 \" \"行了行了,我补办酒席就是,但食材的事\" 三大爷愁眉苦脸,心疼得不行,原本省下的钱又得花出去了。 \"食材没问题,前几天我刚买了肉、鸡和白菜,按市价卖给您。\" 三大爷听前半句很高兴,以为林建是来送食材帮忙的,觉得林建是个贴心的好人。 可听到后半句,知道是要卖给自己,顿时失落。\"三大爷,您别担心,这多好啊。 要不是为了您,我才不会提呢。 您用些瓜子花生就想打发大家,以后会被说太小气,您还怎么当三大爷?\" 阎埠贵听了,觉得林建说得也有道理。 \"好吧好吧,我答应了。 这可是您亲口说的。\" 林建笑了笑,看了看四周。 阎解成和于莉已经进了院子,街坊们都出来看热闹,都想看看新娘子长什么样。 人倒是挺齐的。 林建加快脚步走进院子,大声招呼道:“乡亲们都准备一下,今晚阎解成大婚,我们大家一起庆祝,每家搬张桌子出来。” “好主意!” 院子里的邻居们立刻热情响应。 “解成,恭喜你啊!” “新婚快乐!” 阎解成听着林建的话,有些发懵。 还有这样的安排?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于莉原本还有些不悦,但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的愁容瞬间消散。 虽然自家条件和阎家差不多,但她一直希望婚礼能办得体面些。 娘家那边已经设了几桌酒席,邀请了亲戚朋友。 而婆家这边却只打算简单招待送亲的亲友,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现在听说要办酒席,她自然十分开心。 于海棠满脸笑容地走到何雨水旁边,挽住她的手臂,“姐姐,林科长真厉害,居然让阎家同意办酒席了。” 何雨水嘴角带笑,“那是当然,林建可不是一般人,三大爷想占便宜?门都没有。” 这时,三大妈急匆匆来到三大爷身边,问道:“老头子,不是说不办酒席了吗?怎么又要办了?” 三大妈也是个节俭的人,听到要办酒席,既心疼又担心家里没有准备足够的食材,万一办不成,岂不是得罪了邻里? 三大爷叹了口气,“真是百密一疏,忘了林建这小子了,罢了,认命吧。 一会儿我去他那儿买些食材。” 三大妈眼睛一亮,“林建要给我们食材?” 三大爷嗤笑一声,“你就想好事吧,是要花钱买的,好几块钱呢,林建会白白送我们?” 三大妈略显失望,“原来是这样啊,但也是理所应当,毕竟解成结婚,怎么能让林建掏钱买食材呢?再说,林建之前给了我们不少好东西,像那块胶皮手套,一块五一双,他就送了我一双,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我知道。” 林建家中,有十斤猪肉、六只整鸡,还有白菜粉条等食材。 这些东西在现代社会算不上稀奇,但在如今这个时代,却都是难得的好物。 \"鸡就算了,有猪肉不就够了吗。\" 望着桌上摆放的各种食材,阎埠贵忍不住皱眉说道。 第89章 林建也感到惊讶 一只整鸡要八毛钱,六只就是四块八;猪肉也不便宜,十斤就得六块,加上其他的开销,已经快到十块了。 白菜自家种了些,粉条也有存货,但数量可能不足,从林建那里再买一点,炖上一大锅猪肉白菜粉条应该就够了。 \"三大爷,一桌菜一个太单调了吧,至少也得配个双数才吉利。\" 林建笑着提议道。 【阎埠贵心疼值+10】 好事成双! 这好事成双下来,怕是要花我十几块,得攒多久啊! \"哦对,还有几条鱼呢。\" 林建从柜子底下拖出一个装满活鱼的大木盆,里面至少有十几条鱼。 \"按批发价卖给你,每条六毛,全是两斤左右的鲜鱼,绝对没赚你钱。\" 三大爷脸上写满了纠结。 这价格的确便宜,市场上根本买不到这么大的活鱼,但这么多条加起来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让我算一下十斤猪肉七块,六只鸡四块五,十五条鱼六毛一条合计九块,总共二十块五毛。 \" \"什么?\" 阎埠贵差点蹦起来,天啊,这些加起来才二十多块? \"三大爷,这已经很实惠了,外面起码要三十以上。\" \"三大爷,您不会觉得贵吧?这已经是良心价了,今天可是你儿子结婚的日子,红包收了不少吧,这点开销应该不成问题。\" \"三大爷,这样抠门可不行。\" 【三大爷心痛值+2000】 看到系统提示,林建心里一惊。原来三大爷才是真正的! \"老伴儿,东西都买齐了吗?\" 三大爷刚从林建家出来,就被等在一旁的三大妈一把抓住问话。 三大爷叹了口气:\"买齐了,十斤猪肉、六只鸡、十五条鱼,林建还额外给了咱们六颗白菜和六斤粉条,寓意大吉大利、早生贵子。\" \"呵呵,我说林建这孩子多懂事啊,嘴巴这么甜,大吉大利,早生贵子。\" 虽然三大妈平时很节俭,但作为长辈,盼着当奶奶的心情是不会变的。 \"花了多少钱?\"三大妈笑着问。 \"花了二十块五。\" \"什么!二十块五?\"三大妈的声音突然提高,把三大爷吓了一跳。 \"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这已经是挺便宜的价格了。 那两条两斤重的鱼,每条才六毛钱,十斤猪肉也只花了七块。\" \"可二十块五也不是小数目啊,我们家两个月的生活费都没这么多!\" 三大妈开始心疼起钱来。 \"好了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今天可是儿子的大喜日子,你这样可不行。\" 三大爷摆摆手示意三大妈收起这张苦瓜脸。 三大妈心里一怔,不对劲啊。 按理说老头子比自己还精明呢,给儿子办婚礼才花了多少钱?现在一下子花了二十块五,他居然没什么反应! \"老头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三大爷得意地笑了笑,小声对三大妈说:\"我是谁啊,谁能算计得过我!\" 说这话时,阎埠贵脸上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我已经想好了,今天的酒席就简单点,炖鸡块、炖鱼块,再来个猪肉白菜炖粉条,再配个凉菜。 一条鱼分两桌吃,一只鸡分三桌吃。 这样能省下几只鸡和几条鱼,回头拿到傻柱食堂去卖,还能赚点钱回来。\" 三大妈眼睛一亮,顿时高兴起来。 \"对对对,就是这样!\" \"还有啊,咱家解成也要上班了,让他把第一个月的工资交出来,毕竟结婚的钱本来就应该他自己承担,总不能让他爸贴钱吧。\" 三大妈用力地点点头。 \"没错,就是这个理!\" 林建站在门口,没出去。 听着门外三大爷和三大妈的盘算,无奈地摇摇头,阎解成啊阎解成,摊上这么个连亲儿子都要算计的老爹,你也真是够倒霉的。 食材准备好后,酒席当然少不了酒。 阎埠贵派两个小儿子带着钱,去附近供销社买了一些散装酒回来。 接下来就开始忙碌了。 院子里的年轻人负责摆桌子搬椅子,大嫂子和媳妇们忙着刷碗洗筷子,何雨柱又开始张罗着做菜。 这件事对何雨柱而言轻车熟路,食材已备齐,动手便行。 傍晚七点多,桌上摆上了炸鸡块、鱼块、猪肉白菜炖粉条、凉菜以及花生瓜子等。 若是有男性在场,则会放上一瓶白酒。 于莉家的亲戚围坐一桌,气氛热烈地开始用餐。 林建所在的桌子颇为特别,左侧坐着于海棠,右侧是何雨水,而秦淮茹带着两个孩子——小当和槐花也在此桌。 桌面上除林建外,其余全是女性,这在院子里显得格外醒目。 “林科长,我敬您一杯,您真厉害!” 于海棠举杯准备向林建敬酒。 “可以喝酒,不过你得告诉我,我哪里厉害了?” 林建笑着问。 “您让阎家摆宴了,这不是非常厉害吗?我姐姐之前还很生气呢,现在看到她笑得多开心。” 于海棠指着她姐姐于莉,林建也注意到,她笑得很灿烂。 “确实很开心,但我觉得你姐姐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 林建摇摇头,举起酒杯与于海棠碰了一下后饮了一口。 这酒并非来自供销社的散装白酒,而是他从系统空间兑换出的高品质飞天茅台,味道格外醇厚。 于海棠也尝了一口,结果被呛到了,捂着嘴咳了几声,眼泪都出来了。 她以前从未饮酒,刚才喝得太急了。 缓过来后,她追问:“林科长,您为何说我姐姐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阎家一向节俭,这次设宴,两位老人花了二十块五毛,这笔钱肯定要从阎解成和你姐姐身上补回来,等着瞧吧。” “啊!真的吗?” 于海棠惊讶地说道。 何雨水和秦淮茹则对林建的话深信不疑,毕竟她们深知阎埠贵的精明与吝啬,一下子花掉二十块,对他们来说简直像割肉一般痛苦。 这时,阎解成和于莉前来敬酒。 于莉和阎解成的杯中只有少量白酒,脸上挂着笑容。 “林建,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们今天可不会有这样的场面。” 于莉真心感激林建,一双眼睛带着好奇打量着他。 不得不说,年轻时的于莉比电视上的她更加美丽动人。 \"没什么,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 \"林建兄弟,这次你帮了大忙,我记下了。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阎解成对林建十分感激,若不是他劝服了自己的父亲,安排了这场酒席,回家后,自己的妻子说不定会怎样责备他,甚至可能会连碰都不让他碰。 那个年代的人,在结婚前都很守规矩。 社会风气也很好,不守规矩的人被抓到后,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严重的话甚至可能毁掉一生。 林建笑着没说话,只是跟阎解成碰了碰杯。 心里默默想着:\"阎解成啊,等你回去被你父亲算计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唉,可怜的孩子。 \" \"雨水,今天你哥帮了我们大忙,咱们一起敬他一杯。 \" 阎解成和于莉倒满酒,笑着对何雨水说道。 \"哎呀,我哥帮忙还不是因为三大爷给他介绍了位姑娘嘛,这都是应该的。 \" 何雨水笑着回应,跟于莉碰了碰杯。 她跟于莉也认识,之前去于海棠家玩时见过面。 \"大家吃好喝好。 \" 敬完酒后,阎解成跟于莉寒暄了几句便离开,去招呼其他客人。 这顿饭吃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于莉娘家的人早早就走了。 结束后,院子里的人各自收拾各自的桌子,阎解成和于莉也回了房间。 这对新人万万没想到,家里还藏着一个烦。 秦淮茹、何雨水和于海棠正忙着收拾碗筷,而林建则像一位老爷一样,抱着小当和槐花坐在一旁,脸上挂着愉快的笑容。 \"什么?爸,妈!要给我们二十块五!\" 一声突如其来的喊叫从阎家传来。 林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吃饱喝足,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于莉娘家来送亲的人就离开了。 新娘子嫁过来,婆家人如此重视,摆了这么多酒席,日子肯定不会差。 于是大家都放心地离开了。 于海棠不想折腾了,没跟着一起走,说今晚就在何雨水家凑合一宿。 一直吃到晚上十点多。 这是于海棠第一次喝酒,她喝得有点多,趴在桌上,有些迷糊了。 即使只喝了一小杯,53度的飞天茅台对从未饮酒的小姑娘来说也是不小的挑战。 何雨水的情况和于海棠类似,喝了三两多,虽然还比较清醒,但显得有些兴奋,时不时傻笑地看着林建。 秦淮茹的酒量相当不错,能跟林建一直喝到最后,半斤的酒量让林建也感到惊讶。 第90章 难免尴尬 聚会结束,大家各自收拾自己的桌子。 桌上的饭菜几乎被吃得一干二净,而这些餐具又是院子里邻居们提供的,所以阎埠贵一家也就不再多管。 何雨水和秦淮茹开始整理桌子,小当和槐花这两个丫头吃完喝足后,又缠上了林建,钻进了他的怀里。 小当还能控制些情绪,但槐花特别喜欢往林建怀里靠。 她曾看到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可以撒娇、被抱,但她没有。 如今有了林建,而且他对自己很好,她自然将他当作父亲的替代者。 因此,她总是黏着他。 “林科长,以后我不再叫您林科长了,好吗?” 趴在桌上的于海棠突然睁眼,醉醺醺地望着林建说道。 “之前就说过,在没人的时候可以直接叫我林建,毕竟你和何雨水是同学,关系亲密。” 林建笑着说。 【于海棠好感+20】 “嘻嘻,林建,你太棒了,我非常崇拜你。”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心里明明是爱慕,嘴上却说崇拜。 难道对女孩来说,崇拜就是爱慕? 就在此时,阎埠贵家忽然传来一声愤怒的吼叫。 “什么!爸,妈!让我们给你们二十块五!” 喊话的是于莉。 她没想到刚嫁过来第一天,家里就背上了二十块的债务。 阎解成工作一个月才挣20块左右! “于莉,别嚷嚷,我和你妈商量好了,这二十块,你们可以分期给我们,每个月给十块,两个月不就还清了吗。” 阎埠贵原本打算让儿子用第一个月工资来抵债,但看到儿媳如此激动,便改变了主意。 “爸妈,我和解成办婚礼的钱是我们自己出的,为什么还要算到我们头上?我家办酒席的钱都是我爸妈出的。 如果您不愿意办,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既然办了,却让我们承担全部费用,这不公平吧?” 于莉一边说,一边看向阎解成,希望他能帮忙说话。 然而胆小的阎解成只是看了眼父母,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爸,妈,能不能少算一些?您买的东西好像也没全用掉吧,比如还有八条鱼、两只鸡,还有三斤猪肉呢。” 听完这话,阎埠贵和三大妈互相看了一眼,有些尴尬。 没想到这个儿子竟然这么会精打细算。 俗话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作为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确实继承了这种精明。 “是啊,爸妈,您买的这些东西,我们都没用上,怎么能算在我们头上呢?” 于莉趁机接过话茬,开始仔细计算:“那两条鱼,市场上一条至少八毛到一块,冬天更贵,差不多要算八块。 两只鸡至少两块二,三斤猪肉按三块算,加起来就是十三块二。 您总共花了二十块五毛,把没用的十三块二也算给我们,这不太合理吧。” 阎解成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赏地看着妻子。 “没错,爸妈,虽然您们善于精打细算,但也不该算到自己亲儿子头上。 您也不能让我刚结婚就背债,债主还是自己的爹妈” 阎解成站起身来说道,要是再不站起来,今晚可能连床都上不了了。 听到儿子的话,三大爷和三大妈顿时感到不悦。 这孩子真是忘恩负义,娶了媳妇就忘了爹娘。 什么叫债主是自己的亲爹亲妈?这些年吃住全靠父母,这都不算了? “爸,妈,要不这样吧,除了那十三块二毛,今晚办酒席的费用是七块三,再加上买酒的一块,一共八块三毛。 我再凑个整,给八块五毛。 解成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块五毛八分,我们每个月还您一块钱,九个月还清,怎么样?” “好吧,就这样吧。” 三大爷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只是点点头。 要是再说下去,连他自己的儿子和儿媳怕是都没心思好好过日子了。 家里还有两个儿子呢,将来结婚时如果名声不好,这对他们的婚事也会有影响。 见三大爷同意了,于莉脸上终于露出满意之色,瞥了阎解成一眼,心中却增添了几分无奈。 这辈子算是毁了,嫁进这么个家庭,有了这么个丈夫,看来以后的日子还得靠自己。 不知为何,于莉脑海中浮现出林建的身影:俊美的面容、挺拔的身躯,还有那充满前景的未来。 真是可惜了! 阎解成和于莉的婚房与林建的2.9婚房一样,都是小偏房。 四合院里有空地,谁先建了房子就归谁,但这“先建” 可不是随便画条线就能算数的,必须实际建起房子才行。 前院只有两处适合盖房的地方,一处在三大爷家旁边,另一处在林建家旁边。 阎解成的婚房选在了三大爷家旁边的偏房。 于莉和阎解成从屋里出来时,寂静的院子已空无一人。 当然没人了,于莉那一嗓子,早把人都吓跑了,大家都怕三大爷再出来收礼金。 精明且吝啬的三大爷,可做这种事。 “小雨,你这床是不是太小了?” 林建将于海棠放到何雨水的床上。 何雨水的房间一直由她独居,因此房间里的床也是单人床。 把于海棠放在何雨水的床上后,她立刻四仰八叉地睡去。 虽然睡着了,但床被占去一大半,何雨水站在林建身后,看着自己的床几乎被占据,虽然两人体型都不大,勉强还能挤下,但她抿了抿嘴,不由自主地说: “确实有点小了,我们俩睡不下。” “那你去我那边睡?” 林建说完,发现何雨水的脸红了,害羞地低下了头,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让对方误解。 于是笑着调侃道: “你脸红什么呀,我那里还有椅子呢,搭个简易床就行,晚上我凑合着睡那里。” 何雨水听了,朝林建翻了个白眼。 “谁脸红了?我这是喝酒上头了,不跟你说了,你这个坏蛋。” 话音刚落,何雨水转身就朝屋外跑。 “嘿,说我坏蛋?我招谁惹谁了!” 林建耸了耸肩。 他好心让何雨水在他那儿借宿,结果她说他是坏蛋。 正打算离开时,听见于海棠发出模糊的声音。 转头一看,于海棠醒了过来,眼神有些地看着他。 “林建,我是在做梦吗?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于海棠问。 “这是小雨的房间,你喝多了,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林建帮忙脱下她的鞋子,拉开被子让她躺进去。 “好热啊,我不盖被子。” 于海棠挣扎着,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推开被子。 “随你便吧,时间不早了,好好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林建说完,不再理会她,走出房间,顺手关上门。 咔嚓一声,房门从里面锁上了。 林建的房间里,何雨水正在整理床铺。 这是一张大双人床,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林建进屋时,床铺已基本整理妥当。 “林建,床这么大,你睡这边,我睡那边就行。” 何雨水指着两边的被子说。 林建看着这样的安排,感觉有些奇怪。 “也好,就这样吧。 我去倒点水洗漱一下。” “我已经打好了水,在那儿放着呢。” 林建顺着何雨水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水盆架上有一个水盆。 “不错啊,小雨,准备得很周到嘛。” 林建笑着走向洗手间。 “那是自然,我都幻想过好多次了。” 何雨水看着林建的背影,心里暗自欢喜。 洗漱完毕后,何雨水先脱鞋钻进被窝。 待她躺好,林建才开口。 “我要拉灯了。” “好的!” 何雨水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小脸,眨动着大眼睛盯着林建。 林建关掉了房间的灯,何雨水红润的脸庞隐没在黑暗中,只能靠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的一丝微弱光线看清彼此。 听见身边窸窣作响,何雨水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这样的场景,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虽然实际状况和梦境有些出入,但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实现心愿的方式? 心中交织着羞涩与喜悦,加之昨晚饮酒的缘故,何雨水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清晨,林建醒来时神清气爽,窗外的阳光驱散了室内的暗沉。 沐浴在温暖的日光下,他回想起昨夜的一切,看向身旁仍在酣睡的何雨水,轻声唤了几句便去洗漱。 何雨水听到林建的声音,缓缓睁开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记起昨晚借宿的事实。 她迅速拉起被子盖住头,懊恼地责备自己:“你怎么能这样” 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她既羞愧又庆幸,幸好昨晚于海棠并未离开,否则两人独处难免尴尬。 突然想到,若换成自己醉倒,或许昨晚留在林建家的人就是于海棠了。 第91章 来龙去脉 抛开羞意,她掀开被子起身穿衣,匆匆离开林建家,往二院赶去。 院子里已有人忙碌,见到她出来,众人习以为常,并未多问。 清晨,何雨水来到自家门前,推门却发现门锁着。 他轻轻敲了几下。 “海棠,醒醒,该起来了!” 经过一番呼唤,屋内终于传来于海棠的声音:“来了,雨水。” 不久,房门缓缓打开,于海棠半眯着眼,倚在门边伸了个懒腰。 “雨水,这么早就出门?” “睡不着了,你快收拾一下,等会儿吃完饭,咱们一起去上班。” 何雨水说完便走进屋内,着手准备洗漱用品。 普通而略显特别的一个早晨就此拉开帷幕。 林建心情颇佳,昨晚下了一场小雪,洁白的雪覆盖地面,虽薄却让人心情舒畅。 不过院子里的水管因低温冻结,无法取水。 幸好屋内备有水源,不影响日常清洁。 趁何雨水返回房间之际,林建进入灵泉空间简单冲洗、刷牙,又换上了整洁衣物才从容离开。 他将旧衣随手丢进床下的盆中,随后专注准备早餐。 这一时期生活节奏缓慢,少了现代科技,时间仿佛拉长了。 清理煤炉余灰,添加蜂窝煤,再清洗米粒,直至将洗净的大米倒入砂锅,炉火渐旺。 四合院内的邻居们也开始一天的活动:有人提着夜壶走向公共厕所,有人忙碌于烹饪早餐,一片生机勃勃的场景。 林建端着淘米水走到户外,恰巧遇见阎解成低着头走出房门。 只见他裹着军绿色大衣,手里提着同样颜色的尿盆。 “哟,解成哥,起得真早啊!” 林建笑着打招呼,注意到对方一脸倦容,昨夜想必过得愉快。 阎解成瞥了他一眼,勉强挤出一丝苦笑。 “早啊,你在做什么?” “倒淘米水呢,你这是” 明知故问,林建心知肚明他要去做什么。 【阎解成心情复杂】 “倒尿盆去。” 阎解成说完,闷闷不乐地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林建微微一笑,有些好奇。 “不过就是倒个尿盆,何必这么不开心?” 林建哪里明白,阎解成的烦恼不只是倒尿盆,昨天他新婚,结果因为父亲的算计,差点欠下巨额债务,就连妻子于莉都不让他亲近。 今天不但要承受这些压力,还得亲自倒尿盆,这让他觉得自己娶了个既美丽又不太体贴的媳妇。 走出四合院,果然看到外面有许多妇女排队倒尿盆。 偶尔有几位男士,也都显得无精打采。 “哟,这不是阎解成嘛,你也来倒尿盆啦!” “嘿嘿,解成,昨天是你结婚吧?现在可不一样了,懂得帮忙了。” 大家对阎解成的到来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纷纷打趣他,让他满脸通红。 林建提着热水壶给冻住的水龙头加热。 院子的水管虽然做了防冻措施,但水龙头还是冻住了。 只要热水把里面的冰融化,水就能流出来。 林建正在忙活时,于莉也已经打扮妥当出来了。 她换了件蓝色花布棉袄,扎了个单马尾,看起来格外清新。 林建联想到了阎解成的遭遇,忍不住轻笑。 “小嫂子,早安。” 林建热情地向于莉问好。 “林建,早安。” 刚出门就遇见林建,于莉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随后问道。 昨天晚上你家海棠是不是没回来?她睡哪儿了?” “在雨水屋呢,总不能跟我这儿挤一宿吧。” 林建嘴上调侃着,水龙头里的冰刚好融化,水流哗哗地淌了出来。 “好了,水龙头解冻了,秦姐,可以接水了。” 林建看见水流出来,转身朝身后喊话。 秦淮茹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随后她拎着水壶走出来。 这时,四合院外突然响起一阵慌乱的喊声:“阎家的!阎家的!出大事了,快出来!” “阎解成掉粪坑里了!” “不好啦,快来救人啊!” 嘈杂声后,四合院沸腾起来,听到动静的人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儿跑出去。 林建也将水壶放在水池旁,跟着凑热闹去了。 刚到公共厕所外,就见一个全身沾满的人瑟缩在那里,冻得直发抖。 那是被救上来的阎解成。 “真是万幸,这厕所才清理没几天,不然就麻烦了。” “咳,这味道真够呛!” “辣得我眼睛疼!” 围观的人立刻往后退了几米远。 阎解成几乎要哭出来了。 该死的,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尿尿不尿进洞里,全洒在外面,都冻住了,害得我滑倒掉进去! 男厕所的粪坑是木板搭的,底下垫着砖头,原本还算结实。 但因年久失修,加上冬季结冰,阎解成倒完尿盆后想再撒泡尿,谁知木板上有冰,脚下一滑,直接踩翻了木板。 就这样,他扑通一声掉进了粪坑。 要不是外面的人听到动静赶来把他拖出来,阎解成可能已经被粪坑里的气味熏晕了。 看着阎解成满身污秽,连脸都没幸免,于莉感到恶心,干呕了两下,眼神里满是嫌弃。 林建也下意识捂住口鼻,心中暗想: “这家伙也太倒霉了吧!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 想到这里,林建放下手,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大声说道: “解成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会掉进粪坑!没事吧?” 【阎解成郁闷值+50】 你问就问,至于喊得那么大声吗?难道怕别人不知道我阎解成掉进粪坑了吗! 阎解成一声不吭,颤抖着朝家的方向走去。 林建往后退了几步,让开了道路。 “大家让开,让解成哥快回去换衣服。” 【阎解成痛苦值+100】 林建,你够狠的! 阎解成想骂林建,却又不敢骂,毕竟林建是出于关心。 于是他加快了脚步。 “唉,解成哥真是倒霉,掉粪坑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闭嘴。” 林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于莉恶心值+200】 呕~ 站在林建身后的于莉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了,直接吐了。 一想到阎解成吃了屎,她就觉得快死了。 “不会吧,阎解成还吃屎了?” 一个林建不认识的大婶也听见了林建的话,惊呼起来。 她是刚到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包括进了四合院的阎解成。 【阎解成痛苦值+1000】 雨不过看到你们跳订这么严重,我还是决定按剧情写,以后别再跳订了吧。 三大爷在屋内听见动静,也跑出来了,尤其是听说自家解成出事了,阎埠贵很担心。 他也感到疑惑。 大清早的,在家门口,能出啥事? 这个时代又没有高楼坠物、汽车超速之类的。 所以他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 刚出屋,正好瞧见阎解成全身沾满屎尿地走来,那刺鼻的臭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差点让阎埠贵晕过去。 “解成,你怎么啦?” 阎埠贵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就算是亲儿子也受不了这味道!太臭了。 阎解成羞愧得不行,自己也受不了这气味,但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回家,脱下衣服好好洗个澡。 “爸,别说了,快给我拿些热水,我要清洗一下。” 阎解成说完后,匆匆忙忙地往家赶。 阎埠贵本想阻止,但看到阎解成身上那股刺鼻的味道,也只能作罢。 只见阎解成一闪身进了屋子。 紧接着,屋内便喧闹起来。 “天哪,阎解成,你这是怎么了?” “大哥,你是不是掉进粪坑了?这也太臭了!” 被窝里的三大妈、老二、老三以及863号阎解娣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臭味弄得快要崩溃。 原本躺在舒适的被窝里,突然闯进一个散发着恶臭的身影! 简直臭得令人窒息! 公共厕所的气味可想而知! 周围的邻居们常常在这儿解决大小便问题,混合发酵后的气味相当可怕。 啧啧! “快把那衣服扔出去。” “大哥,你也太不讲究了,你不去自己屋,跑我们这儿来干什么?” 家里人都没穿衣服,无法外出躲避,只能用被子捂住口鼻。 但这也不管用,那股味道直冲鼻子,得眼泪直流! 阎解成迅速脱下外套,扔出屋外。 换上贴身衣物,他用热水盆清洗全身——从头到脚,甚至连嘴巴都不放过。 很快,盆里的水变得又脏又臭。 原本冻结的粪便遇热溶解,味道更加刺鼻! 屋内的三大妈、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都受不了了,匆忙穿上衣服,从床上跳下来,用被子裹住身体,逃离房间。 屋外,三大爷听得一头雾水,邻居们正在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92章 时间紧迫 自家老大今天早晨倒尿盆时,居然掉进粪坑里了! 这也太倒霉了吧! “三大爷,别愣着了,赶紧找些热水给解成好好清洗,这味道真是让人受不了。” 林建走到三大爷身旁,低声说道。 【阎埠贵羞愧值+50】 怎么可能不感到羞愧呢! 作为四合院的三大爷,还是一名小学教师,一向受人尊敬。 可现在,儿子才刚结婚第二天,自己却发生这种丢脸的事! 二十多岁的年纪,颜面扫地! 看着越来越多围观的邻居,他们小声议论着关于阎解成的笑话。 阎埠贵甚至有吐血的冲动。 不管怎么说,那是自己亲生儿子,只能硬着头皮去找邻居借热水。 幸好当时每家都有煤炉,上面通常会烧一壶热水供日常使用,所以借热水并不难。 不久后,三大爷就拎了几壶热水进了屋。 “三大妈,别站在外面受冻了,到我家屋里暖和一下吧。” 趁着阎埠贵去借热水的机会,林建走到裹着被子的三大妈旁边,对他们说道。 “林建,阎解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莫名其妙就掉进粪坑了?” 三大妈依然很心疼自己的儿子,心想阎解成都已经二十多岁了,不该像小孩子一样如此不小心。 “唉,这天冷路滑,厕所里的积水都结冰了,可能是解成哥脚下一滑才掉进去的。” 林建说话声音挺大,周围的邻居都听见了。 这一下让林建获得了不少情绪值。 【阎解旷幸灾乐祸+30】 【阎解放幸灾乐祸+50】 【阎解娣担忧+20】 【三大妈埋怨+50】 【街坊邻居开心+690】 真是够了!不愧是充满矛盾的四合院,阎解旷和阎解放还是阎解成的亲兄弟呢!自家大哥掉粪坑了,非但没有担心紧张,反而幸灾乐祸!这两人简直不是东西。 还好阎解娣还算关心,表现出一丝担忧。 不过三大妈在埋怨什么呢? 林建自然是在明知故问,你直接说就行了,干嘛要这么大声,让整个街坊邻居都知道? 她哪里知道林建是有意为之。 “三大妈,一会儿让他多喝水,最好能催吐一下,我觉得解成哥掉进去时可能吃了一些东西,那玩意细菌太多,吃了容易生病。” 林建的表情管理做得很好,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带着一副为他们好的神情。 阎解娣年纪小,不明白林建所说的“吃了一些东西” 具体指什么,疑惑地问: “林建哥,你说我哥吃了不少什么啊?” 林建清了清嗓子,为难地说: “就是,米田共。” 在这个年代,有些地方仍然使用繁体字,但大多数地方已经改用简体字了。 因此,上了年纪的人知道“米田共” 是什么意思,而像阎解娣这样的年轻人却不知道。 于是,她天真地问林建:“林建哥,我哥吃了不少什么啊?” \"米田共?那是什么?\" 周围已有人猜测到,露出极其古怪的表情。 \"就是大S,也就是粪便。 \" 呕~ 于莉本已缓和,一听林建说得如此恶心,忍不住又开始呕吐。 原本红润的脸蛋因呕吐变得苍白。 【三大妈愤怒+20】 【阎解放恶心+10】 【阎解旷嫌弃+20】 【阎解娣心疼+20】 【于莉恶心+300】 【街坊邻居恶心+1250】 阎家门口还挂着阎解成的衣服,本来院子就显得有些恶心,现在听林建说阎解成吃了粪便,大家脑海里顿时浮现出画面。 这太难以承受了,有早起吃完早饭的人,看到于莉呕吐后,闻到呕吐物的酸味,也跟着呕吐起来。 林建赶紧捂住口鼻。 心中默念:\"唉,本该平凡的早晨,却因阎解成变得不平凡了。 \" 估计阎解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 突然,林建看向于莉,眼神多了一丝同情。 刚嫁过来,丈夫就闹出这种恶心的事,以后日子该怎么过啊。 还能亲亲吗? 草,你吃过屎! 还能抱抱吗? 草,你掉过粪坑! 啧啧,再次为阎解成感到心疼,这孩子真是太倒霉了。 人在杭州,和女朋友与她家人见面,双方父母定了婚事,四点多才睡,九点多起床,忙碌一天。 十点才入住酒店,头痛。 抱歉,更新迟了。 今日清晨,林建没了胃口吃早餐。 屋外的恶臭飘进屋里,还吃什么! 三大妈一家还在屋里,林建没锁家门,让他们帮忙看家,然后推着车,带上洗漱完毕的何雨水和于海棠,骑车去上班了。 阎解成掉粪坑的事,顺其自然成了四合院的大新闻。 不仅林建所在的四合院,周围几个四合院也是这样。 多年街坊邻居,谁不知阎老扣儿一家! 大儿子前天刚结婚,今天就掉进粪坑,差点淹死!据说还吃了不少粪便! 要不是外面的人听见动静冲进来救人,恐怕他们已经在下面撑不住了。 这就是三人成虎、流言的力量! 其实只是掉下去被救上来的简单事件,却因为人云亦云,演变成如今的局面。 而这一切,仅仅发生在半天之内。 中午彩排结束,林建来到杨厂长办公室,提出下午邀请领导们观看节目彩排的请求。 杨厂长早就想看了,之前突击检查只能看到部分节目。 他知道林建准备的内容精彩,但因工作繁忙一直未能看完。 如今林建发出了邀请,杨厂长稍作考虑便答应了。 正好下午无事,他笑着回应: “行,就定在今天下午,我会召集西厂的同事们一起去观摩。” 杨厂长心情很好,他对林建的能力充满信心。 东厂的文艺队节目虽优秀,但缺乏新意,而林建准备的内容新颖独特,他相信能胜过东厂。 这次年底的文艺庆功会,西厂一定能脱颖而出! 这不仅能向总部领导展示实力,也为自身发展铺平道路。 这才是关键所在。 “那就三点开始,地点是厂里的汇报厅,我先回去准备了。” “好,非常期待,你的积极态度让我相信彩排会很成功。 年底庆功会结束后,我一定为你请功!” “哈哈,厂长,这话可别光说啊,到时若没奖励,我可不给你们做饭了。” “哎呀,你这话说得,我一定说到做到!” 下午三点,西厂的汇报厅内。 杨厂长、李副厂长、杨书记及几位中层领导均已到场,坐于第一排。 虽为彩排,领导们的待遇不可忽视。 第一排摆放小桌,覆以红布,桌上放置水杯,旁有人专司倒茶送水。 林建身着绿军装登场,英姿勃发。 梁拉娣答应为林建制作的一套衣服至今未交付,大概要到下个月才能完成。 林建对此并不在意,因为他早已计划好未来从系统空间购买衣物,那些衣物无论在材质还是品质上都会更胜一筹。 相比之下,梁拉娣亲手缝制的衣服是否合身都是个问题。 \"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指导西厂宣传科节目排练,时间紧迫,现在开始进入正题。 接下来,请欣赏大合唱《大燕军魂》!\" 林建神情认真地介绍了节目名称后转身向台下走去。 随即,三十名身穿绿军装、肩背长枪的保卫科保安整齐登台。 他们步伐稳健,动作协调一致,展现出极高的军事素养和威严气势。 其中前十五名为保卫科成员,后十五人为工厂车间工人,仅借用了绿军装作为道具装扮。 舞台两侧,由林建临时召集组成的伴奏小组早已准备就绪。 这支平均年龄达四十五岁的业余乐队虽称不上专业,却是林建能召集到的最佳组合。 如今社会中熟练掌握乐器的人才稀缺,很多人连温饱都难以维持,更别提追求音乐爱好了。 伴奏乐器包括钢琴、手风琴、口风琴、二胡、京弦、小号、笛子及长箫等多种类型。 林建充分利用宣传科内现有的资源,将每件可用的乐器巧妙搭配运用。 凭借其顶级编剧技巧,他轻松完成了这些乐器的重新编曲工作。 当林建手势示意时,伴奏团队中的何大旺吹响了象征战斗号令的小号声。 在过去的战争岁月里,冲锋号响起意味着全面出击,即将展开生死肉搏的激烈对抗。 \"若祖国遭受侵略, 热血男儿当自强。 饮尽杯中故乡酒, 壮士此行不回乡。 黄河奔腾长江浩荡, 赋予我生命与力量。 愿热血染红最绚烂之花, 绽放于我的胸膛之上。 红旗猎猎,军号嘹亮, 利剑出鞘,雷霆万钧。 狭路相逢勇者胜 向前冲,向前冲~ 红旗招展,军号齐鸣 宝剑出鞘,雷霆万钧 狭路相逢勇者胜 向前冲,向前冲~ 大燕军魂! “太棒了!” “这就是大燕军魂!” 这是杨厂长第一次完整地听完这首气势磅礴的《大燕军魂》。 第93章 宣传科科长 歌曲结束时,所有人热血沸腾,激动得脸红耳赤,甚至有种无法抑制的情绪从心底涌出。 用现代的话来说,听完这首歌,他们恨不得立刻去挑战极限,比如跑十公里或者健身两小时。 这是开场节目,后面的精彩还在继续,杨厂长一边鼓掌一边满怀期待。 五十人大合唱! 《咱们工人有力量》 话剧! 《白毛女》 四人合唱! 《我和我的祖国》 独唱! 《精忠报国》 原本打算唱《少年壮志不言愁》,但觉得不够热血,最终选择了《精忠报国》。 这首歌在当下绝对震撼人心,等到年底文艺庆典,林建在台上一开嗓,全厂工人为之动容的情景可以预见,连大领导都会对他印象深刻。 然而,未来如何,林建自己也不确定。 这个时代太复杂,他一个从2021年穿越而来的人,根本无法完全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虽然节目不多,但《白毛女》的时长很长,整整一个小时。 演完后,一群见多识广的大老爷们居然哭得像个孩子。 李副厂长更是激动得拍案而起,恨不得冲上台教训黄世仁和穆仁智,幸好被杨厂长和杨书籍及时拦住。 要不是今天下午这场彩排,恐怕就得被迫中止了。 能让李副厂长气成这样,正好证明了《白毛女》这部剧有多成功。 短短两小时的彩排,林建就收获了三千多点情绪值,这只是杨厂长这些领导给予的。 这让林建更加期待年底的文艺庆功大会了。 到时候,整个钢厂几千人都会聚集在一起,林建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能收获多少情绪值。 “小鸡炖蘑菇来啦!” 食堂包厢里,马华端着一盘小鸡炖蘑菇进来上菜。 桌上已经摆好了五个盘子,全是何雨柱擅长的川菜:回锅肉、麻婆豆腐、鱼香肉丝、辣子鸡、红烧肉,再加上这道并非川菜的小鸡炖蘑菇,总共六道菜,每道菜的分量都很足。 “来来来,再敬林科长一杯!” 杨厂长心情很好,喝了不少酒,脸涨得通红,端着酒杯就要给林建敬酒。 “哎呀,厂长怎么能让您亲自敬酒呢,这太抬举我了。” 林建嘴上谦虚,但酒杯早已端起。 “说什么呢?什么叫抬举?凭你的能力,我们西厂的宣传科哪里能留住你?说不定钢厂总部的宣传部才是你的归属。” 杨厂长的话可不是随便说的。 林建编排出的这几个节目,随便拿出一个来,都能让人惊叹不已。 如今他一口气拿出这么多优质节目,而且全是自己创作的。 这个时代最缺的就是这种人才!杨厂长坚信,年底文艺庆功大会之后,林建必定会高升。 小小的西厂可能留不住他了,要是去钢厂总部的宣传部,就算只是个科长,也能让整个分厂的厂长对他毕恭毕敬。 书中的设定是,钢厂总部管理着好几个钢厂,宣传部是总部的重要职能部门,有权督导、培训和考核分厂。 “厂长,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没人知道最终的结果如何,您别说得太早了,万一我没能进入总部,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林建说完,和杨厂长碰了碰杯。 “哈哈,不说这个了,不过林科长高升后,可别忘了我们西厂啊。” “没错,我们西厂可是林建的老家呢。” 李副厂长跟着附和,顿时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林建跟着笑了笑。 你这家伙,你算是自己人了,难道我成了跨性别者?你这,等会儿看我不收拾你。 \"林科长,你编的这个故事太精彩了,让我气得直跺脚,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个坏蛋撕碎。 \" 李副厂长继续对林建说道。 眯着眼睛,装腔作势的样子让林建很厌烦。 但现在的身份地位让他不好发作。 他不是小说里的愣头青主角,懂得趋利避害。 这时和他们虚与委蛇,是为了消除对方的戒心。 那句台词说得很好: 为了伪装成敌人,如同利刃潜入威虎山!发誓要将匪首埋葬在深山。 壮志凌云,雄心震撼深渊,等待与战友们共赴盛宴,捣毁匪巢必使其天翻地覆! 林建此刻正是如此。 饭局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杨厂长、李副厂长以及杨书籍等领导全都醉倒了。 不过不用担心,他们有专门的助理帮忙送回。 林建喝了二斤多茅台,有些头晕,微醺地走出包厢。 虽然他是超人体质,但喝这么多高度茅台,身体还是出现了醉意。 不过他的新陈代谢快,不久这种感觉就会消失。 这时,后厨早已空无一人。 下午六点多,厨房就下班了。 工厂不需要做夜宵,所以六点半后,食堂几乎没人了。 何雨柱等到七点半,见林建他们还在喝酒,便打了招呼离开,带着饭盒回家。 何雨水本想等林建一起回去,但他没同意。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何必等他? \"今日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来日方长显身手,甘洒热血写春秋~哦~哦哦~\" 林建一边查看情绪值,一边哼着戏。 在灵泉世界,林建花费八千多点情绪值,剩下三千点,之后通过阎解成结婚、坑三大爷二十块,再到次日早晨阎解成掉粪坑,林建获得了6785点情绪值。 在工厂这段时间,林建积累了不少情绪值,加上彩排时的数值,总共达到了7905点。 之前剩余的情绪值为3210点,如今他的情绪值已突破了一万点大关。 这笔财富若按现代货币计算,相当于八千万;若以购买力换算,则接近于后世的八十亿。 林建无意间路过卫生站时,目睹了总厂卫生站的王大夫试图扰丁秋楠的情景。 从两人的对话中,他得知丁秋楠已多次拒绝这位大夫,但对方仍不死心。 在这个年代,扰行为一旦被证实,处罚相当严厉,甚至可能面临极刑。 因此,尽管王大夫心存歹意,却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当他准备进一步纠缠时,忽然感到腰部一阵剧痛,整个人随即被踹飞至半空,耳边传来林建的一句冷笑:“想挖墙脚?找错人了!” 面对丁秋楠的感激与询问,林建并未多言,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示意一切无恙。 这一举动让丁秋楠既感动又羞涩,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已经听清楚了。 \"林建带着笑意,将丁秋楠揽入怀中。 \"我全都听见了,这人真是异想天开了。 \" \"嗯!\"丁秋楠目光微动,轻轻点头。 平日里高冷的形象全然不见,此刻她只是一副柔弱的小女人姿态。 \"林建!是你啊!\"王大伟忍着疼痛勉强坐起,见到林建时吓了一跳。 尽管之前他对丁秋楠说了不少关于林建的坏话,但面对林建本人时,他却连话都说不出来。 \"上次不是警告过你了吗?再纠缠丁秋楠,我就上报总厂。 看来你是记不住教训啊。 \"林建说完便松开了丁秋楠,一个箭步冲出三米多远,来到王大伟面前,重重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伴随着一声闷响,还有骨骼碎裂的声音。 王大伟惨叫一声,眼镜飞了出去,整个人再次摔倒在地,滚了好几圈。 【丁秋楠受惊+20】 【王大伟痛苦+30】 林建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丁秋楠也吓了一跳。 她知道林建身手不错,但没想到这么厉害,王大伟在他面前简直像只小鸡。 这一刻,王大伟彻底慌了神,脑子里嗡嗡作响,又痛又怕,担心林建会下狠手,于是大声求饶。 \"好汉饶命!\" 然而他的脸被打得变形,根本说不清楚话,像是嘴里塞满了东西。 林建根本不在乎他说了什么,就像上次对付许大茂那样,哪里肉多打哪里,只要不,就打得越重越好。 刚开始王大伟还能叫几声,到最后已经快要昏厥过去。 \"林建,算了吧,别打了,打成这样会惹麻烦的。 \"丁秋楠在一旁焦急地说。 \"谁在那里!\"远处传来手电筒的光芒和询问声。 很快,两名保卫科的保安跑来。 看到是保卫科的人来了,林建停手了,但一脚踩在王大伟头上,让他无法动弹,只能发出模糊的声。 \"原来是林科长啊!\"两位保安看清来人是林建后,语气立刻变得温和起来。 林建曾是保卫科的一员,还被评为过英雄模范,如今担任西厂宣传科科长,算得上是个小领导,因此保安们都对他毕恭毕敬。 林建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保安,一个是刚入行的年轻人,另一个则是从部队退役的老兵。 这对老少搭档通常负责传帮带,新人活力充沛,能弥补老人经验上的不足。 第94章 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系统的存在 年轻人跟林建一样,是工厂职工子弟。 但他是父亲在钢厂工作,通过关系安排进来的。 而林建则是在父亲去世后接替了他的岗位。 “老张,小刘,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刚才我发现王大伟在卫生站的丁大夫,当场抓住了他。” 林建一边说着,一边又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王大伟。 老张和小刘立刻变了脸色,用手电筒照向王大伟。 他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即便穿着衣服也能看出身体多处淤青,疼得直哼哼。 “竟然敢在我们的防区内做这种事!小刘,把他捆起来。” “明白!” 小刘迅速抽出绳子,熟练地将王大伟反手捆绑,然后粗暴地拉了起来。 “林科长,丁大夫,请跟我们去保卫科做个笔录。” 老张客气地对林建和丁秋楠说道。 “好的,没问题,我们会配合的。” 林建说完,还安抚了有些紧张的丁秋楠。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老张和小刘像拖死狗一般把王大伟带回保卫科。 屋里的值班人员看到这一幕都围了过来,尤其是看到林建和丁秋楠时,气氛更加热烈。 林建曾经是这里的同事,值班室里还有人参加过年底文艺节目的排练,所以对林建格外尊敬。 王大伟被扔在地上,而林建和丁秋楠则被请到椅子上坐下,待遇完全不同。 “林科长,请简单讲讲事情经过,我们记一下。” “事情是这样的,我和杨科长、李副科长、杨书记等人讨论年底的文艺庆功会事宜,聊了很久。 下班后路过卫生站,没想到发现总厂医院的王大伟正在纠缠我们厂卫生站的丁大夫。” 王大夫正与丁大夫交谈,动作幅度不小,我走近一听,发现王大伟的话中夹杂不少粗俗之词。 记录员小刘停下了笔,略显尴尬地抬头问林建:“林科长,‘秽’字怎么写?” “禾加岁。” 老杨负责为丁秋楠做笔录,她如实讲述了王大伟的言行,没有添枝加叶,只提到他想追求自己,并打算抛弃妻子。 完成后,老杨与小刘请林建和丁秋楠签字,再看看地上的杨大伟尸体,神情变得凝重。 尽管杨大伟被打得遍体鳞伤,但西厂保卫科完全可以以流氓罪将其移交司法机关。 “林科长,事情已清楚,天色不早,您二位先回去吧。 杨大伟暂时由我们看管,明早通知总厂警安部处理。” “好,那就拜托了。” “林科长这话不合适,你是咱们保卫科出来的,何组长知道了会不高兴。” “哈哈,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改日有空一起喝两杯。” 寒暄一番后,林建带丁秋楠离开保卫科。 一路上无事,直至将丁秋楠送至宿舍。 丁秋楠忽然抱住林建。 【丁秋楠害怕值+20】 “怎么,怕了?” 看到系统提示,林建温和地询问。 丁秋楠点头,今晚的经历确实让她恐惧。 “林建,我害怕,今晚能不能别走?” 丁秋楠的宿舍狭小,仅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个柜子,连做饭都不方便。 这很正常,工厂有食堂,宿舍靠近厂区,是为夜班工人提供的简易宿舍。 听到丁秋楠的恳求,林建心中微动,嘴角露出笑意。 这个要求难以拒绝! 丁秋楠显然受惊不小,作为男友,理应安慰她。 于是林建答应道: “好啊!” 深夜时分,丁秋楠开始张罗着为林建准备洗漱。 她先打来清水,让林建清洗双手和脸庞,随后又端来热水,让他泡脚放松。 等林建处理完毕,她也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 折腾了许久,终于安顿下来。 窗外已是明月高挂,夜色深沉。 周围宿舍大多熄灯休息,只偶尔传来几声低语。 “林建,你不生我的气吧?” 黑暗中,丁秋楠依偎在林建身旁,忐忑地问。 他们相识不过短短一个月,但她却觉得已深深沉沦于这段感情中。 林建的风采、才华,以及对她的宠爱,都让她无法抗拒。 “我怎么会生气呢?真是笨蛋。” 林建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笑容温柔。 “今天下班时,杨大伟又来找麻烦,还说了不少关于你的坏话” “我都知道了,他是在缠着你吧?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的。” 丁秋楠乖乖点头,“知道了,以后一定找你。” 两人并肩躺着,她已决定此生非林建莫属,今后有事便只靠他。 “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林建低声笑语。 【丁秋楠害羞度+20】 翌日清晨,天刚微亮,林建便起身出门。 尽管他福泽深厚,仍不敢失礼,特意避开众人视线离开丁秋楠的寝室。 屋内,丁秋楠望着恋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既不舍又倦怠,拉起被子蒙头继续睡去。 天色尚早,工厂里人影稀少,林建来到西厂食堂。 厨房里,何雨柱和几位厨子已开始忙碌,有的和面,有的切菜,有的添柴烧火,是在准备蒸馒头。 厂里的馒头每天都有固定数量,当天制作当天食用,以防有人暗地里做手脚。 那时,一个白面馒头可算得上奢侈品,工人们在家都不舍得多吃,只有在厂里,因为价格便宜些,才会偶尔买来吃。 “哟!你小子,昨晚没回家吧?” 何雨柱坐在主厨的位置上喝茶,顺手观察着大家的工作。 看到林建进来,他笑着打招呼。 “师叔好!” 马华正在揉面,看到林建,礼貌地问了声好后继续忙活。 “嗯,接着干吧。” 林建点头回应,随后走到何雨柱身边。 “你怎么知道我没回去?” 何雨柱笑道:“昨晚院子可热闹了,闹到十点多,你小子不见踪影,除了在这儿过夜,还能去哪儿?” “原来如此,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建没有明说自己的情况,转而问道。 “三大爷家的事。” 何雨柱压低声音说:“阎解成掉进泥坑,好不容易洗干净,上班又迟到了。 到了纺织厂,正好碰上查勤,第一天上班就被抓个正着。” “第一天就迟到,阎解成真是够倒霉的。 更巧的是,查勤的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直接把他安排去扫厕所。” 林建惊讶地睁大双眼。 “真有这样的事?阎解成太背运了吧!” “还不止呢,扫了一天厕所,阎解成的味道也好不到哪里去。 回家后,三大爷家又乱了套,于莉打包行李嚷嚷回娘家,说除非阎解成离开卫生班,否则别找她。” “不至于吧!于莉真的回娘家了?” “没那么夸张,于海棠不是有宿舍吗?于莉去找她了。” 林建嘴角微微抽动,心想才刚结婚就成这样,真是出乎意料。 “于莉的反应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打扫厕所吗?” 林建疑惑地说道。 提到这事,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知道吗,于莉只要闻到阎解成身上的气味就会反胃,简直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 林建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猜疑,于莉可能是有严重的洁癖。 要么就是阎解成掉进粪坑的事情让她受到了,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一闻到厕所的味道就恶心。” 其实,于莉这样完全是林建引起的。 他总是说阎解成掉进粪坑还张着嘴,吃了不少。 于莉怎么会不恶心呢?休息一天才缓过来,结果阎解成从纺织厂工人变成了扫厕所的人,谁能接受这种变化? 那时候结婚没什么爱情可言,条件合适就行。 于莉选择嫁给阎解成,不过是看他家境不错,工作也能养活自己,不至于吃苦受累。 所以两人感情本就不深,如今阎解成成了这个样子,于莉还能接受才怪。 “唉,阎解成真是倒霉透顶。” “可不是嘛,他这次真是霉运当头。” 林建与何雨柱你一句我一句地为阎解成惋惜。 “哎,对了,你怎么一大早就跑到食堂来了?难道是饿了?” 何雨柱这才想起,大清早林建来食堂做什么呢? “我来弄点吃的,昨晚喝多了,现在肚子空空的,有点难受。” 林建随口说道,怎会告诉何雨柱自己真正的目的。 难道告诉大舅哥,昨晚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现在要给别的女人准备早餐? 虽然灵泉世界可以做饭,但做出的东西没法解释食材来源。 林建最大的秘密就是系统,他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系统的存在,就算是他的女人也不行! “行啊,你做吧,不过馒头还没蒸好呢。” 第95章 对他没有好处 “没关系,我烙几张饼也可以。” 说完,林建挽起袖子开始准备做饭。 林建端出一碗白菜瘦肉粥和两张鸡蛋饼,递给何雨柱五毛钱后便离开了食堂。 他悄悄将饭盒藏入随身空间,径直走向丁秋楠的宿舍。 时间尚早,路上行人稀少,直到进入宿舍,也没人发现他的行踪。 这股好运似乎总能让他避开不必要的注意。 门轻轻打开的声音唤醒了昏睡中的丁秋楠。 \"谁?\" 看到是林建提着饭盒进来,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两人寒暄几句后,丁秋楠裹紧被子,露出羞怯的模样,这让她看起来格外可爱。 \"怕你饿着,特地做了些吃的。 \"林建轻声说道。 \"饿了。 \"丁秋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份朴素的关怀让丁秋楠内心温暖不已。 在这个务实的年代,这样简单的关心显得尤为珍贵。 \"你家没炊具,我在厂里的食堂弄的。 \" \"谢谢你!\" 林建摆好饭菜,香气四溢。 白菜瘦肉粥与鸡蛋饼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勾起了丁秋楠强烈的食欲。 \"快尝尝吧,挺香的。 \" 丁秋楠闻着食物的香味,肚子不由自主地响了起来。 \"身体不舒服的话,就躺着别动,先吃点东西休息。 等中午我再来送午饭。 \" 丁秋楠拉起被子遮住脸庞,她明白林建的体贴之意,此刻也确实懒得起身。 \"真是个细心的人呢\" 林建端着两个饭盒来到床边,轻轻掀开丁秋楠遮在头上的被子。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害羞。 丁秋楠低垂着眼眸,不敢直视林建那满含柔情的眼神。 \"来,我抱着你一起吃。 \"林建用被子将她轻轻裹住,像是抱小孩子般把她抱起。 【丁秋楠害羞值+50】 \"我自己来就好,这太不习惯了。 \"丁秋楠面红耳赤,自八岁后便从未有人这般对待过她,此刻只觉浑身不自在。 林建笑着放下她,让她跪坐在床上,披着被子慢慢享用他精心准备的爱心早餐。 以往林建只是偶尔带饭找她一起吃,从没像今天这样特意为她做饭送来。 更别提这种喂食的方式了! 粥香四溢,搭配清新的白菜,还有软嫩的鸡蛋饼,每一样都让她胃口大开。 加上身体刚经历剧烈运动,此时饥肠辘辘,她已顾不上矜持,大快朵颐起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 \"真好吃,林建,这是什么饼?\"丁秋楠兴奋地问道。 \"这是鸡蛋饼。 \"林建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熟鸡蛋递给她,\"另外还有一个煮蛋,待会儿你也吃掉。 \" 【丁秋楠欣喜值+50】 从未有哪个男人能如此细心体贴。 听到林建承诺要向父母说明他们的关系,丁秋楠终于放下心来。 她早已无法离开他,生怕失去这份感情。 丁秋楠吃完饭后,林建收起了饭盒,让她留在宿舍休息。 随后他离开房间,确认门锁好后,匆匆走向办公室。 正值工作时段,工人们陆续前往食堂或车间。 见到林建的人会跟他打招呼。 走到宣传科办公楼附近时,背后传来呼唤声:“林建!” 声音清脆且熟悉。 转身发现是何雨水推车走近。 她问林建是否吃过早餐。 “吃过了,” 何雨水点头,“但你昨晚为何没回家?” “喝酒喝得太晚了,就在厂里过夜了。” 何雨水突然凑近闻了闻,神情怪异地说:“你的衣服怎么有秋楠姐的味道?” 林建编造了一个故事解释,说自己昨晚为了保护丁秋楠而彻夜未归。 这番话让何雨水既生气又醋意横生。 “真过分,多亏你帮忙!难怪会有她的味道。” 【何雨水醋意+20】 “吃醋了?今晚陪你如何?” “讨厌,不理你了。” (待续) 【何雨水害羞+20】 看着何雨水害羞地跑开,林建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能逃到哪里去?” 这时,又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林科长,早安!” 回身看见于海棠正微笑着打招呼,看来她昨晚也没睡好。 于莉深夜造访于海棠的宿舍,两人似乎聊了很久。 林建注意到于海棠精神不佳,便关切地询问。 于海棠苦笑着解释,说姐姐昨晚来聊天,两人聊到很晚,最终是她熬不住先睡了。 自从于海棠做了西厂广播员后,不少追求者向她示好,有人送餐券、粮票,也有人送电影票,想邀她一起吃饭或看电影,但她一一拒绝了。 她认为自己的标准不能降低,即使不能和林建在一起,也必须找到一个同样优秀的人。 于海棠对自己的条件很有自信:年轻貌美,身材也好。 她觉得这样的自己理应拥有优秀的伴侣。 然而,昨晚听姐姐于莉提及阎解成的情况后,她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认定林建是唯一适合她的人选。 尽管得知何雨水与林建的关系让于海棠有些内疚,但她决心为自己的幸福努力,不再考虑其他条件相当的人。 林建装作不知情,好奇于莉为何会去找于海棠。 他不解,即便阎解成境况不佳,也不该让于莉如此反应。 毕竟,作为城市户口、拿固定工资的工人,他的生活条件在大多数人眼中仍属不错。 于莉和阎解成已经结婚了,按理说不该因为这些事闹矛盾。 “林科长,您还不知道吗?” 【于海棠震惊值+10】 她本以为林建早就听说了于莉的事,毕竟两家是邻居。 “不知道,我昨晚没回家,在厂里过的夜。” 林建摇摇头。 “原来是这样。 我姐姐说,我姐夫家特别奇葩,他们结婚时,公公居然让他们自己掏钱办酒席。 这也就罢了,姐姐也没说什么。 可后来阎解成掉进粪坑,姐姐特别爱干净,家里稍微有点脏她都受不了,这件事让她很不舒服。 但想着都结婚了,夫妻俩还得一起过日子,也就忍了。 谁知阎解成又被安排去扫厕所了,天天在厕所打扫卫生,我姐姐实在受不了了。 一想到以后要和一个扫厕所的睡一张床,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听于海棠讲起姐姐的情况,林建忍不住笑了。 看来于莉是重度洁癖加上心理问题,难怪一大早就让阎解成倒尿盆,还对掉进粪坑的事这么反感,估计当时都想吐了。 “那接下来你姐姐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住在你那儿吧?” 林建扬了扬眉问。 于海棠的宿舍离丁秋楠的不远,都是小单间,水池和厕所公用,地方很小。 昨晚他睡在丁秋楠的小床上,特别别扭。 习惯了大床的人睡小床,两人挤在一起,真的很不舒服。 电视剧里演的那种两人相拥而眠的画面,温馨甜蜜的场景都是骗人的,实际上不到一会儿身体就酸痛,再忍会就麻木了,像被施了刑一样,特别难受。 于海棠皱眉看着林建,有些尴尬地说:“林科长,您看能不能在厂里给我姐姐找个活干?工资不用太高,只要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 周围还有些单身宿舍,只能一个人住,这也不是问题,总比姐姐和她挤在一张小床上强。 而且有工作后,姐姐也不用担心没收入、挨饿的问题了。 林建挑挑眉,同样感到为难地看着于海棠。 林建叹了口气,“这件事不太好办,咱们厂的情况你也清楚,工人多得是,职工负担已经很重了。” “林科长,您帮忙想想办法吧。 我姐姐条件不错,虽然没读过高中,但很喜欢读书,做广播员或者助理都行。” 林建皱眉道:“你的要求让我为难。 这样吧,让她过来面试,看看能不能在宣传科找到合适的工作。 要是行的话,我再跟厂长提,安排一个人进来,不过工资肯定不高。” 【于海棠欣喜不已】 “谢谢科长,谢谢科长,我就知道您最好了。” 林建提醒道:“别急着谢我,你姐姐要有实力才行。 还是要看她的表现。” “您放心,我姐姐绝对行,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一定听话又能干。” 林建无奈地笑了笑。 “行,排练结束后,让她来找我。 也只有你能让我开口,海棠。” “谢谢科长照顾,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感谢您。” “别高兴得太早,你姐姐的事还没定呢。”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感谢您。” 林建明白,太容易的事往往没什么回报。 虽然把人安排进宣传科只需跟厂长说句话就行,但这对他没有好处。 于海棠还是太单纯,靠口头感谢解决不了问题。 找人帮忙需要付出实际代价。 第96章 革掉你的官职 随着于海棠的道谢声,两人走进宣传科的小楼。 此时,宣传科的人都已到齐。 这里人不多,广播站有三人:李晓娟、何雨水和于海棠,被称为“三朵金花” 。 此外还有质检员、校对员、放映员、会计及保洁员。 加起来只有十多人。 这些人见到林建和于海棠进来后,纷纷恭敬地向林建问好。 \"科长,早安。 \" \"嗯,大家早安。 咦,王二柱同志怎么还没到?\" 林建扫视一圈,忽然察觉少了一个人。 \"科长,王二柱去给副科长打饭了。 \" 一个叫刘铁牛的文员低声回答,神情略显尴尬。 \"去打饭了?\" 林建眉头微皱,脸色稍变。 这个王二柱负责宣传科的文字校对工作。 林建刚上任时,王二柱对他颇为轻视。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林建已摸清宣传科的状况:谁是张二河的心腹,谁与张二河不合,谁支持自己,他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王二柱每天都会为张副科长打午饭吗?\" 林建盯着许大茂,语气严肃。 许大茂立刻说道:\"林科长,王二柱确实每天都帮副科长打午饭,但从没打过早饭。 私下里他还常说我科长的不是,说您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懂事,早晚要滚蛋。 我知道,王二柱绝不是去给副科长打早饭了,因为我来得最早,张副科长和王二柱根本就没来过。 \" 林建的目光转向刘铁牛。 【刘铁牛惊恐值+30】 刘铁牛被林建注视着,表情十分慌乱,同时恶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 林建注意到刘铁牛的反应,自然明白其中缘由。 这人与王二柱是一伙的,见王二柱迟到,想替他找借口,却被许大茂当面揭穿,还被狠狠告了一状。 \"哼,很好,所有人都到办公楼门口集合。 \" 林建冷哼一声,挥手示意所有人到楼前集合。 很快,所有人排好了队。 林建看了看手表,现在是早上8点06分,上班时间是8点。 这时,王二柱已经迟到了6分钟。 其实,早到或晚到几分钟并无大碍,毕竟不是每个人家里都有钟表,大家都是尽量早点来上班。 但迟到太久就说不过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林建看了看时间,八点三十七分时,张二河和王二柱的身影才晃晃悠悠地出现。 他们走得不紧不慢,王二柱紧跟在张二河身后半步的距离,像是在交谈,脸上满是谄媚与讨好的神情。 张二河似乎十分受用,笑得开怀,远处都能听见他的笑声。 但当两人进入宣传科办公小楼后,察觉到楼前的异常。 “情况有点不对劲。” 两人脸色渐渐严肃,加快了步伐。 靠近后,张二河带着一脸笑意,腆着肚子,笑呵呵地走到林建身旁。 “嘿嘿,林科长,抱歉啊,我和王二柱同志因为事情耽搁了,来晚了,真不好意思。 咱们这是在搞什么活动呢?” 尽管内心极度反感林建,张二河还是挤出笑容,降低了自己的姿态。 说完后,他转头看向队伍中的刘铁牛,可惜这次被许大茂挡住视线,看不到刘铁牛绝望的表情。 不然以他老谋深算的性格,可能会有所察觉。 林建冷冷瞥了张二河一眼,又看向王二柱。 “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张副科长,王二柱同志,是什么事让你们迟到了?身上怎么一股酒味,难道一大早就去喝酒了?” “嘿嘿,不是的,不是的。 昨天咱们科里彩排很成功,领导们都满意,我就跟王二柱同志喝了两杯庆祝。” 林建的表情稍微缓和,随意问道: “原来如此,早餐吃了没?” “还没呢,就怕迟到,赶紧赶过来的。” 见林建态度不错,张二河的笑容更加灿烂,心中的紧张也消散了不少。 后面的王二柱也随之放松了一些。 “这么说来,昨晚玩得开心吗?” “当然开心啦,咱们科的节目这么棒,领导们都夸奖,能不开心嘛。” “那么,你们背后是不是都在咒骂我啊?” “那还用说,都在骂你这个赶紧滚蛋。” 张二河话刚落音,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不仅表情僵硬,身体也像被定住一样,眼神里满是尴尬。 “糟了!这故意套我的话!” “要我滚蛋?张副科长,看来你在宣传科待得太安逸了。” 林建说完话便走向办公楼,这里是西厂领导杨厂长、李副厂长和杨书籍等人办公的地方。 \"等等,林科长,这全是误会,您先别冲动。 \"张二河见状立刻慌了神,他清楚如今林建的地位,若被投诉,自己恐怕难逃一劫。 冷汗直冒中,他试图拦住林建。 但林建并未停下脚步,一甩手,重重击中张二河的脸颊,那肥胖的身体直接飞出数米远。 空中隐约可见一道血迹夹杂着脱落的牙齿。 林建早已等待这一刻多时。 眼见文艺庆功大会临近,怎能让这些人继续占便宜? 一系列系统提示闪过,但他无暇顾及,因为此时杨厂长等人正好走出办公楼目睹了这一幕。 杨厂长、李副厂长、杨书籍与何大旺从办公楼出来,本是为了处理王大伟的问题。 身为总厂医院医生的王大伟行为不当,惹怒林建,被打至重伤后被拘押一夜。 如今伤痕累累,被送往西厂卫生站。 保卫科组长何大旺得知此事后立即向杨厂长汇报。 杨厂长得知情况后,立即召集李副厂长和杨书籍,决定前往总厂处理此事。 问题很清楚:总厂医院的王大伟大夫对西厂卫生站的丁秋楠大夫有过不当行为,现已遭到阻止。 杨厂长直接认定此事性质严重。 即便王大伟属于总厂,这件事依然合情合理。 由于涉及林建,且丁秋楠将在文艺庆功会上演出,杨厂长自然支持林建。 此次赴总厂不仅为解决问题,也是为了给林建和丁秋楠讨回公道。 “一个总厂的大夫跑到我们分厂,欺负女同事,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法律管不了你吗?” 然而,刚出办公楼,便目睹林建一巴掌将原宣传科长、现任副科长张二河击倒在地。 “好样的!林建果然不愧是模范人物,这一巴掌打得真有力,看来张二河至少也有二百斤吧,居然一巴掌就被打飞了。” 杨厂长心中暗暗感叹。 李副厂长和杨书籍虽有类似想法,但很快皱起眉头。 无论怎样,动手打人总是不对的。 “林建,怎么回事?” 杨厂长开口问道。 “杨厂长,李副厂长,杨书籍,何组长,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我有些情况需要向大家汇报。” 林建神情严肃,详细讲述了张二河、王二柱及刘铁牛的相关事件,并让许大茂等人作证。 听完后,杨厂长脸色阴沉。 “太过分了!作为宣传科副职,不但没帮着林建办好庆功会,还试图从中作梗,这种态度绝对不行!” 杨厂长、李副厂长以及杨书籍都期待通过庆功会提升地位,林建的表现对他们至关重要。 可以说,张二河的行为已注定失败。 “荒谬!简直是胡来!” 杨厂长心中的愤怒只能用这两句简单的话表达。 “李副厂长,杨书籍,我认为张二河的思想已严重偏离正轨,不再适合担任宣传科副科长一职。”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张二河恰好听见此话,心中顿时紧张起来。 “别这样,杨厂长,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说那些关于林科长的话,我会改正的。” 张二河挣扎着起身,尽管浑身剧痛,嘴里仍在不停地哀求。 “林科长,之前是我的错,是我糊涂,请您大人大量,给我一次机会吧。” “张二河同志,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次机会,可你始终没有珍惜。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林建语气平静,但态度坚决。 “张二河,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宣传科的副科长了。” 杨厂长冷着脸宣布,对张二河愈发反感。 原本他还觉得让张二河降职有些于心不忍,但现在看来,这是对他最大的仁慈。 “我支持厂长的决定!” 李副厂长附和道。 “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张二河神情呆滞,满心绝望。 “张二河在厂里也算元老级人物了,以后怎么安置他呢?” 林建的话让众人一时语塞。 “让他去打扫厕所吧,长时间当干部让他忘了自己最初的样子,才会变得如此投机取巧、消极堕落。” 林建直言不讳。 【杨厂长震惊】 【李副厂长震惊】 【张二河愤怒】 “扫厕所?好啊!” 何大旺冷笑一声,“这才是真狠啊,不仅要革掉你的官职,还要让你颜面尽失,彻底沉沦!” 第97章 每个饭盒价值1情绪点 这招岂不是比直接将张二河赶出钢厂还要厉害? “嗯,张二河年纪确实不小了,身体也不适合干重体力活,让他去打扫厕所倒是不错。” 李副厂长笑着附和林建的提议。 杨书记也点头表示认可:“行,就按你说的办。 张二河,从今以后你就加入清洁队,专门负责办公楼区域的厕所清洁。” 话音刚落,张二河再也撑不住,“哇”的一声呕出血来,双眼一闭,当场晕厥。 “李副厂长说得真对,张二河年纪大了,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干繁重的工作。” 林建冷眼瞧着倒地的张二河,心中暗自冷笑。 他转头看向王二柱和刘铁牛:“杨厂长,宣传科的王二柱和刘铁牛,经常与张二河串通一气,破坏科里的节目排练。 我认为这样缺乏责任感、使命感和道德观念的人,不该继续留在厂内。” 【王二柱怨恨值+200】 【刘铁牛怨恨值+200】 杨厂长瞥了面色惨白的两人一眼,果断回应:“同意。” 此话一出,宣传科众人对林建的敬意油然而生。 何雨水和于海棠更是目光中闪烁着钦佩的光芒。 副科长张二河瞬间沦为清洁工,而平日里仗着他的权势横行霸道的王二柱和刘铁牛也被驱逐出厂! 这样的手段,这样的能力,实在令人叹服。 忽然间,何雨水脑海中闪过林建曾经戏谑她的话:“要不今晚我陪你?” ()。 “听说了吗?宣传科的张二河被林建罚去扫厕所了。” “这事儿谁不知道啊!不仅扫厕所,张二河还挨了林建一巴掌,三颗后槽牙被打掉,脸肿得像猪头一样。” “是啊,哈哈哈,那会是个什么情况呢?” “你总不能没见过猪头吧,就是那种胖乎乎、大耳朵的模样。” “我还听说,不仅张二河被赶走,连宣传科的两位文职人员,王二柱和刘铁牛也直接离职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这样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西厂里的职工们就已经都知道了张二河、王二柱以及刘铁牛的事情。 但具体怎么回事,为什么林建能让张二河离开,大家都说不清楚。 很快,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食堂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准备好了午餐。 全钢厂的工人们带着餐具,浩浩荡荡地朝食堂走去,准备吃午饭。 就在这个时候,西厂内的广播突然全部响起,短暂的杂音之后,传来何雨水甜美而清晰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西厂广播员何雨水,接下来我来宣读一则批评通报。” “张二河,男,一九一七年出生,原本是我厂宣传科科长,由于能力不足,降职为副科长,由林建同志接任宣传科科长一职。 在任副科长期间,张二河责任心差,工作懒散,经常不在岗,还在背后拉帮结派,拉拢宣传科的文字校对员王二柱和文职人员刘铁牛一起喝酒,辱骂宣传科科长林建。 醉酒后,他们消极怠工,上班迟到,互相包庇,行为恶劣!” “为了加强职业道德建设,严肃劳动纪律,现决定撤销张二河副科长职务,调至其他部门工作。 考虑到张二河年龄较大,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特将其安排到卫生班,负责西厂办公楼区域厕所的清洁工作。” “王二柱和刘铁牛多次迟到早退,屡教不改,工作态度不端正,经厂领导会议研究决定,给予两人开除公职的处理。” 何雨水的声音冷静而清晰,西厂的所有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原来如此啊!” “张二河真是脑子有问题,背后骂领导,还被人发现,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真的要去打扫厕所了,这下张二河真是自作自受。” 一些人听广播只是当作娱乐,当做笑话听听; 但有些有心人却从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宣传科一下子失去了三名成员。 钢厂的工作岗位一向紧张,如今突然空出了三个职位,立刻引得厂里的有心人蠢蠢欲动。 【何雨柱惊奇值+10】 “林建,你怎么做到的?能把鸡蛋包住米饭?” 何雨柱端着茶缸,站在林建旁边,看他做出了一锅形状独特的饭。 姑且算是蛋炒饭吧。 不过与常见的做法不同,这里的鸡蛋并不是和米饭一起炒制,而是先炒好米饭,再另起锅做鸡蛋,将嫩滑的鸡蛋覆盖在米饭之上,最后从中间切开,鸡蛋便散开,包裹住了米饭。 何雨柱对此感到十分新鲜,制作并不复杂,但这样的构思实在罕见。 他很好奇,林建是如何想出这种别致吃法的。 “这是蛋包饭,看起来是不是比普通蛋炒饭有趣多了?单凭这一点,价格就能翻倍!” 林建笑着解释,随即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不妥,他又不能真的去开餐馆。 当时虽有公私合营,但做生意并非普通人能涉足的领域。 即便做生意,收入也未必属于自己,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这话不过是自言自语罢了。 何雨柱并未多想,他认为这年头外出就餐的人不少,或许只是林建炫耀自己改良过的蛋炒饭而已,绝没想到林建竟是在暗指开餐馆之事。 【何雨柱好奇值+20】 看着林建将四份蛋包饭分装进饭盒,何雨柱回想着刚才林建操作的每一个步骤。 米饭混着玉米粒、青豆、蘑菇丁和火腿丁一同炒制,色彩鲜艳,米粒分明,咸淡适宜,再搭配外层的鸡蛋,这蛋包饭的味道果然胜过普通的蛋炒饭。 此外,这种吃法新颖独特,需先剥开包裹的蛋饼才能品尝内里的炒饭,青豆的脆爽、玉米的甘甜、火腿的咸香以及大米的筋道,各种滋味交融,口感自然更胜一筹。 “真是学到手了!” “嘿!林建,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吗?总不能因为你妹妹多,就对我这么小气吧!” 何雨柱笑着调侃。 林建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是看见我怎么做的了吗?自己动手不就行了,我还急着走呢。” 林建做饭时并未在意何雨柱,这道家常蛋包饭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然而,他实在被何雨柱的玩笑气到了。 这家伙真是无忧无虑! 但这也好,大舅哥倒是挺豁达,至少不会因为妹妹多就跟他闹僵。 林建不知道的是,何雨柱早有打算。 以林建的条件,无论是外貌、身材还是地位,都是周围人眼中的佼佼者。 他的受欢迎程度超乎想象,比如何雨水身边的于海棠,以及厂里的丁秋楠。 何雨柱清楚得很,她们都对林建有意。 至于妹妹对林建的感情能否开花结果,他也无法确定。 但他只希望林建善待何雨水,别伤害她。 从食堂后厨出来,林建先去找了何雨水和于海棠,她们还在等他。 送完饭,他又要去丁秋楠的宿舍送餐。 十点半的飞机从杭州飞往国际庄,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 这一章是在候机时蹲在椅子上完成的,太累了,先睡了。 晚安。 “咚咚咚!” 门响了。 屋内的丁秋楠立刻露出喜悦的笑容,期待着林建的到来。 “谁呀?” “是我。” 听到来自门外熟悉的声音,丁秋楠的笑容更灿烂了。 “来了。”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步伐略显蹒跚。 打开门后,门外站着的人正是林建。 正午的阳光明亮刺眼,从林建身后洒进来,让他看起来格外光彩照人。 【丁秋楠好感度+30】 “林建,你来了。” 丁秋楠含笑后退两步,为林建让出入口。 “我做了午饭,试试看味道怎么样。” 林建进门并锁好门,随后单手抱起行动不便的丁秋楠。 “哇!” 丁秋楠惊呼一声,环住林建脖颈,随即感到无比安心,之前的紧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心喜悦。 能找到林建这样优秀的男人,还对自己如此宠爱,简直像是天上掉馅饼。 林建将饭盒放在桌上,放下丁秋楠。 “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他笑着拿出饭盒。 丁秋楠歪头嗅了嗅,尽管饭盒密封,仍能闻到饭菜香气。 她辨出了鸡蛋味。 “是炒鸡蛋吗?” “闻到了?哈哈,对也不完全对。” 林建笑着打开第一个饭盒,里面是形状独特的蛋饼。 “这不是炒鸡蛋吗?底下是什么?” 丁秋楠眨眨眼问道。 “看了就知道,还有汤。” 林建边说边打开其他饭盒。 这些饭盒是他用系统商城兑换的,每个饭盒价值1情绪点。 菜肴是他用1情绪值买的营养套餐。 第98章 到底是有经验的人说话随便 五菜一汤都是滋补的宫廷菜,只需1情绪值。 林建逐一打开饭盒。 第一道菜,红艳艳的大虾,看起来喜气洋洋。 【丁秋楠好奇+5】 “这是什么菜?” 丁秋楠伸长脖子观察。 菜虽倒入饭盒失去美感,但香气依旧。 “这是宫廷菜,叫红娘自配。” “红娘自配?” “对,红娘自配。” 这道菜林建会做,且不难。 “这不是虾吗?为何叫红娘自配?” 丁秋楠疑惑地问。 “这红娘自配啊,是从前朝宫廷流传下来的一道菜,有典故。 宫女年长后会被遣返回乡,结婚生子过日子。” 老太后身边有几位让她满意的宫女,一直未被遣返。 御厨为了能让侄女出宫返乡,特意为老太后烹制了几道特别的菜肴,希望能博得她的欢心。 虾经过油炸后,裹着一层金黄色的蛋糊,类似面包糠,外皮酥脆,内里嫩滑,搭配芡汁食用,鲜香酸嫩,十分美味。 丁秋楠听林建讲述这道菜的故事后,品尝之下果然觉得与众不同,格外可口。 “这是玉凤回巢,那是银珠牡丹,还有无字散花鱼,最后是宫廷秘制养身汤,给你补身体。” 提到这句话时,丁秋楠的脸颊微微泛红,内心满是喜悦。 这些菜皆为宫廷御膳,尤其是那养生汤,必定是林建用心良苦、耗费精力所制,这般宠爱让丁秋楠倍感甜蜜。 “快来尝尝。” 林建结束菜品解说,拿起筷子开始享用。 说实话,系统出品总是精品,今日这几道宫廷菜达到了顶尖水平,即便林建亲自动手也不过如此。 林建注意到,系统挑选的食材均为顶级,无论是口感还是品质都无可挑剔。 丁秋楠本就是个爱吃之人,过去没尝过多少美食,但近一个多月跟着林建,却品尝到了不少新鲜美味。 “味道如何?” 林建含笑询问。 【丁秋楠幸福感+50】 “太好吃了!这几个菜简直棒极了!” 丁秋楠嘴中含着一块鸭肉,笑着回应。 玉凤回巢是秦地的传统名菜,源远流长,据说起源于唐代宫廷,前朝太后逃难归来时,御厨以此菜奉上,名为玉凤回巢,深受太后喜爱。 实际上这只是炖煮的老鸭汤,但吃起来却令人愉悦。 “来点汤吧,这汤也很不错,宫廷秘制养身汤,从前朝起便是专供皇后和贵妃们的珍品。” 林建递过汤匙,丁秋楠接过喝了口养生汤,口感香醇顺滑,滑溜溜的,还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独特滋味。 再饮一口,丁秋楠顿时感到全身暖洋洋的。 当然,这并非真的有什么神奇功效,只是汤温较高,在煤炉旁喝热汤确实让人容易出汗,几口下肚便有此感受。 林建吃完饭后并未久留,简单聊了几句便离开,他还有彩排要准备。 尽管之前的排练已见成效,但为了确保正式演出万无一失,必须更严格地进行彩排。 就像过去的春晚一样,从半年前就开始筹备,最终呈现给大家的可能是精彩但也可能遭到批评。 \"林科长!\" 宣传科内,林建正在指导大家排练时,听见门口传来梁拉娣的声音。 转头一看,她正抱着个大包裹,面带红晕,看起来有些急切。 \"梁姐,您这是\" 林建走近,心里大致明白她的来意。 \"这是你要的衣服,我做好了给您。 \" \"那是梁拉娣吧?\" \"没错,西厂的梁拉娣,和我们厂的秦淮茹齐名。 \" \"长得真美,不逊色于秦淮茹。 \" 有人认出了梁拉娣,低声讨论着她为何突然来访。 秦淮茹、何雨水和于海棠停下练习,看向梁拉娣手中的包裹。 何雨水立刻明白梁拉娣的来意,嘴角浮现笑意,想象着林建穿上新衣的样子。 于海棠则提高了警惕,轻声询问何雨水梁拉娣此行的目的。 \"梁拉娣擅长制衣,林建找她定制了几件衣服。 \" \"原来如此。 \" 于海棠点头表示理解,对梁拉娣的戒备稍有放松,但并未完全消除。 西厂无人不知秦淮茹的艳名,不少工人对她心生觊觎,就连何雨水都对她保持警惕,于海棠自然也不会轻视。 于海棠既要与何雨水争夺林建的青睐,又要提防秦淮茹对林建有所动作,如今又莫名多出一位与秦淮茹齐名的梁拉娣,更让她感到压力倍增。 梁拉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林建的生活中,显然两人已相当熟稔,这让于海棠格外警觉。 从女性的角度看,梁拉娣虽为寡妇,但其容貌确有过人之处。 然而,于海棠并未察觉秦淮茹此刻也是一副怪异的表情。 作为钢厂的“寡妇双姝” ,秦淮茹对梁拉娣并不陌生。 梁拉娣同样是一名寡妇,独自抚养孩子长大,与秦淮茹一样,在工厂里饱受工人们的觊觎,领导们的不当暗示更是令她们苦不堪言。 两人的不同在于,梁拉娣独自一人生活,丈夫是入赘的,家中无长辈;而秦淮茹则需赡养恶毒的婆婆,不仅耗费钱财,还常遭言语羞辱。 在艰难的日子里,秦淮茹渴望有一个可靠的男人可以依赖。 过去,她将希望寄托在何雨柱身上,他确实给予了她不少帮助。 但近期种种变故,让她意识到林建或许才是更适合的人选。 于是,她的目光逐渐转向林建。 不过,秦淮茹清楚自己与林建之间的巨大差异,明白自己的手段对他毫无作用,因此她深知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她性格执拗,心中依然存有一丝希望——或许自己能与林建走到一起。 然而,梁拉娣的出现让秦淮茹感到强烈的不安,因为她似乎不再是林建眼中唯一的“漂亮寡妇” 了。 秦淮茹对自己的外貌很有信心,钢厂里没有男人能抵挡住她的魅力。 尽管已经生育了三个孩子,但由于长期辛苦工作和饮食缺乏营养,她的年龄并不算太大,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 洗澡时,她曾为自己感到遗憾,如此年轻,有着不错的身材,却没有人为她心动。 虽然有些自恋,但想必不少女孩都会有类似的想法。 综合来看,秦淮茹认为自己对林建这样的年轻人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 然而,梁拉娣的出现让她不安。 梁拉娣同样是寡妇,容貌姣好,体型匀称,这让秦淮茹意识到竞争的存在。 听到何雨水提到梁拉娣为林建做衣服后,秦淮茹不屑地想:“做衣服有什么难的!” 她分家时带走了缝纫机,家里孩子的衣服都是自己动手做的。 林建领着梁拉娣进入办公室,梁拉娣谦虚地说制作时间较长感到抱歉,同时也提到自己还帮别人赶制了几件衣物。 林建确认这是他的专属办公室,梁拉娣感叹其宽敞,对林建的年轻有为表示钦佩。 林建解释车间主任无需办公室是因为他们属于一线工作人员。 林建走近梁拉娣身旁时,便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刺鼻的异味。 他知道原因,梁拉娣是一名焊工,焊接过程中焊芯、药皮及金属材料在高温下熔化、蒸发、氧化并凝结成烟尘,这些物质不仅气味难闻,长期接触还可能引发健康问题,比如焊工尘肺。 电视剧中常展现焊工晚年的艰难处境,甚至患癌,便是由此而来。 \"来,试试吧,你买的新布料质量很好,我做衣服时都格外小心,生怕弄坏了呢。 \"梁拉娣打开布兜,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件衣物——一套中山装,包括上衣和裤子,两件衬衣,甚至还有两条内裤! 林建惊讶地发现其中竟然包含内裤。 \"梁姐,你居然还帮我做了这个!\" 林建从一堆衣服中取出两条纯棉四角内裤,材质看着像是用碎布拼接而成,腰部有松紧带,但那松紧带不过是用线头编织的绳子,像是简易腰带。 梁拉娣笑眯眯地说:\"做衬衣时剩下不少边角料,扔了可惜,就给你做了两条内裤。 虽然拼接的,但布料是纯棉的,吸汗又透气,对你来说应该很合适。 \" 林建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暗想,到底是有经验的人说话随便。 换了别人,尤其是小姑娘,这种话恐怕说不出口。 \"多谢梁姐了。 \"林建礼貌地回应,将内裤放在桌上。 \"快把衣服脱了试试,要是衬衣不合适,我可以拿回去调整。 \"梁拉娣一边说着,一边从外套领口伸入,从贴身口袋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铅笔。 \"这样也好,免得来回跑。 \"林建点头同意,拉上办公室窗帘后开始解开扣子。 第99章 克制着这份心动 他现在穿的是老旧款式的军装棉衣,显得有些笨重,样式类似何雨柱平时穿的那类。 不过林建样貌出众,即便穿得朴素,也不会失色太多。 脱掉棉大衣后,里面仍是军装制服,这些都是保卫科的工作服,林建之前兑换了不少。 然而还没在保卫科待满一天,就被调至宣传科担任科长。 梁拉娣一边帮衬衣解扣子,一边打量林建的身形。 从业多年的她觉得,眼前的林建比之前更显匀称,尤其近来一个月未见,他似乎愈发英俊。 待林建穿上衬衣后,梁拉娣递过去一件优质棉布制成的衬衫,轻盈柔软,虽不及丝绸般顺滑,却也触感极佳,尤其吸汗透气,对肌肤友好。 林建很快穿好,袖长适中,松紧适宜,领口贴合,毫无不适。 【梁拉娣惊艳值+20】 梁拉娣不禁赞叹,林建系上袖扣、整理衣襟的模样,宛如偶像剧中优雅的总裁。 冷峻的面容、深邃的眼眸、健美的体态,令人过目难忘。 “梁姐,这件衬衫非常合身,我很满意。” 林建活动了几下,动作自如,毫无拘束感。 这让她对梁拉娣的手艺更加佩服。 “你喜欢就好,我也安心了。” 梁拉娣露出真挚笑容,“最后记得把衬衫掖进裤腰里,再戴上这条领带。” 梁拉娣从一堆衣服中拿出一件马甲,说道:“这是我在裁缝店宣传册上见过的,很多人配西装都会穿它。 我觉得你穿上应该很合适,正好我之前做中山装剩下的布还能用来做这个。” 这件马甲是单排扣款式。 林建接过试穿,轻松扣上扣子。 梁拉娣提醒说:\"衬衣得塞进裤子里才更好看。 \"说完便上前帮忙将林建的衬衣塞进裤腰,并为他系紧了腰带。 动作完成后,梁拉娣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越界。 她只是习惯于帮家里人整理衣物,但从没对其他男人这么做过。 【梁拉娣惊慌+20】 【梁拉娣后悔+30】 林建注意到系统提示,心里偷笑。 没想到看似粗线条的梁拉娣其实心思细腻。 \"梁姐,你觉得如何?\" 林建展开双臂转了个圈展示。 若不是这条工装裤稍显普通,他现在看起来就像电视里的成功人士一样。 见林建并未介意,梁拉娣稍稍安心,调整心态后仔细打量林建的装扮。 单独看这两件衣服时,只觉得材质和工艺尚可,但穿在林建身上后,才真正展现出它们的独特魅力。 \"确实不错,可惜没有镜子,否则你可以直观感受到这套搭配有多精神利落。 \" 梁拉娣笑着称赞,眼神熠熠生辉。 无论哪种女性,几乎都不会抗拒英俊男性。 如果不是视力问题或性格内向,是不会这样的。 \"来,试试这件外套。 \" 梁拉娣急忙拿起一件中山装。 这件中山装,梁拉娣在缝制时就考虑过,林建还年轻,无需穿得太过正式。 成品后,没有那种盖帽式的衣兜,剪裁较为贴身,穿上像民国时期的学生装扮。 “好看,好看,这衣服真的很适合你!” 梁拉娣看着穿上中山装后精神焕发的林建,连连称赞。 林建本就是个衣架子,这套衣服还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穿在他的身上,特别能凸显他的身形。 “还有这条裤子,试试看。” 梁拉娣从桌上拿起一条配套的裤子,样式笔挺,和工厂工裤类似,只是颜色为黑色。 “裤子就算了,改天再试吧。” 林建尴尬地笑了笑,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脱上衣还能接受,但脱裤子就不太合适了。 “那你就带回去试试,要是裤腿不合适,告诉我,我帮你调整。” 梁拉娣意识到情况不对,勉强笑了笑,把裤子放回桌上。 中山装只做了一套,因为当时布料很难买到,非常珍贵。 衬衣也仅做了两件,这两件衬衣加一套中山装,已经是一个吃商品粮的成年人全年的布匹配额了。 “那再试试这件衬衣吧。” 梁拉娣拿起桌上的另一件白衬衣,期待地看着林建。 “应该没问题,这两件衬衣尺寸应该一样。” 林建嘴上这么说,也没拒绝,脱下身上的衣服,又一次展示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梁拉娣惊艳值+10】 这身材是怎么练成的,真是太完美了! “感觉如何?袖子、领子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梁拉娣忍不住上前帮忙扣好扣子,从领口到袖口,动作娴熟自然,仿佛一个小媳妇。 林建活动着手臂,做完扩胸动作后,感觉状态很好。 这件棉布衬衫贴身舒适,没有刺皮肤。 “梁姐,真是太感谢您了!等夏天到了,您再帮我做一些春夏穿的衣服。” 林建笑着拿出一个小本子,梁拉娣听后点头答应:“行啊,做衣服的事就交给我吧。 看着衣服穿在你身上,我就特别有成就感。” “这是二十斤全国粮票,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不知道您的工钱是多少,这个就当手工费了。” “这” 梁拉娣接过粮票时,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之前她对何大旺说过,只希望给孩子改善伙食,根本没想过收报酬。 “梁姐,您怎么啦?” 林建察觉到梁拉娣神色不对,关切地询问。 梁拉娣真诚地说:“我跟何组长提过,只要能给孩子们吃顿肉,我就帮你做衣服,不要其他东西。” 尽管家庭拮据,她仍坚守承诺。 即便生活艰难,孩子们只能吃粗粮,她也不愿违背诺言。 “梁姐,当时我也听到了,但这次不是一件衣服,是好几件呢。 您手艺这么好,这二十斤粮票可能都不够。” 林建说着,笑着把粮票塞进梁拉娣的口袋。 提到大毛、二毛、三毛和秀儿身体单薄,梁拉娣心生触动。 这四个孩子是她的牵挂,她常为他们的辛苦感到愧疚。 若只是为自己,她绝不会接受这份馈赠,可一旦想到孩子们,便难以拒绝。 【梁拉娣感动值+20】 “林建,谢谢你!” 梁拉娣的眼眶微微湿润。 许多男人曾找梁拉娣做衣服,他们的心思她一清二楚,无非是想占她便宜。 做一件衣服才给两三斤粮票,还总想着占小便宜。 林建完全不同,他仪表堂堂、气质儒雅,不仅人品好,做衣服时言行也十分得体。 规矩得让梁拉娣都有些着急了。 衣服做完后,他还大方地拿出二十斤全国粮票,这些粮票能换八十斤白薯,足够他们家吃大半年了。 不仅没占她便宜,还为她和孩子考虑,这让梁拉娣感动得差点落泪。 “梁姐,你怎么了?” 林建看出她眼眶湿润,疑惑地问。 梁拉娣强忍泪水,笑着说:“没什么,你快试试衣服,别着凉了。” 她调整好情绪,仔细为林建穿好西装马甲、中山装,甚至把衬衣塞进裤腰,将他的装扮整理得一丝不苟。 看着镜子里的林建,梁拉娣内心涌起一丝喜爱,默默增加了好感值。 “衣服都很合适,只是这条裤子不太合身,你换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梁拉娣平静地说完便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后,林建自言自语:“难道是因为我的颜值?” 他摸着头,对梁拉娣的好感感到不解,但相比秦淮茹,他对梁拉娣更亲近一些。 白天各忙各的工作,闲时聚在一起吃饭喝酒聊聊天。 林建穿越前就是这样的人,长得帅但没多少钱。 愿意跟他共苦的姑娘不少,但他不想耽误别人。 也有不少姑娘愿意和他保持联系,但这关系很简单。 当然,愿意资助他的富婆也多,但他下不了这个决心。 “是不是因为长得帅才喜欢我?” 林建想不明白,便摇头换裤子。 【何雨水渴望+50】 【于海棠爱慕+50】 【秦淮茹渴望+50】 【李晓娟渴望+50】 【何萍渴望+50】 【许大茂竟然+50】 【王小二惊叹+30】 【李卫国竟然+30】 林建下楼时穿着梁拉娣亲手做的中山装,虽然看不到里面搭配的西装马甲和衬衫,但这身中山装穿在他身上格外好看,比杰哥的陈真、晋哥的西装暴徒还要帅气。 宣传科全员都被惊艳到。 女同事们都希望有这样的帅气老公,甚至想让林建成为自己的男人。 男同事们则羡慕林建的帅气,也想拥有这样一套衣服。 “梁姐,这套衣服我很喜欢,以后有了布票还会来找你做衣服。” 林建当众感谢梁拉娣。 梁拉娣和其他女人一样,被林建的打扮和气质吸引,但努力克制着这份心动。 第100章 工厂广播 “没事的,有需要随时找我。 那我就不打扰了,林科长,我先走了。” 梁拉娣笑着离开。 等梁拉娣走后,林建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还在看他,不禁微笑。 \"这套衣服怎么样,还不错吧。\" \"林科长,您穿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没错,简直就是量身定做。\" 这句话引得大厅里的人都笑了起来,但大家都认同这个观点。 这套衣服仿佛就是为林建量身定制的,特别契合他的气质和身份。 \"这套衣服是由东厂电焊工梁师傅亲手做的,手艺非常好。 大家要是想做衣服,可以找她,价格也很公道,一套衣服只要两块钱,或者五斤细粮票\" 五斤细粮票! 指的是可以用来换取细粮的票证。 那个年代粗粮是不用粮票的。 对在场很多人来说,五斤细粮票很宝贵,但两块钱就不同了,他们每个人的月工资都在二十块以上,包括刚加入宣传科的何雨水和于海棠。 所以花两块钱找梁师傅做套漂亮的衣服完全负担得起。 虽然有点奢侈,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为了美,少吃一只老母鸡也值得。 \"五斤细粮票太贵了,不过两块钱还能接受。\" \"过年的时候花两块钱做套新衣服也不错。\" \"别了吧,两块钱能买六斤猪肉呢,做衣服自家媳妇谁不会做啊。\" 宣传科的小楼里开始热闹地讨论起来。 不过何雨水、于海棠以及秦淮茹这几个女人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林建。 他实在太帅气了,帅到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好了,大家别闲聊了,赶紧排练。 离年底的文艺汇演只有不到一个月了,希望大家不要掉链子,把精心准备这么久的节目搞砸了。\" \"只要演出成功,厂里会有奖励。 我希望到时候每个人都能拿到奖励,开开心心过大年,好吗?\" \"好!\" \"林科长放心,我们会加倍努力。\" \"肯定不会搞砸的。\" 众人兴奋地回应着林建。 中午的排练结束,工人们各自回到工作岗位,准备下午的工作。 秦淮茹离开时,目光落在林建身上,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沉默地转身,带着满心忧虑走向宣传科。 何雨水和于海棠即将开始广播工作,正赶去准备稿件。 最近总厂下发了一份文件,要求各分厂强化工人积极工作的精神,将“劳动最光荣” 的口号真正融入工人心里,鼓励大家为祖国建设贡献力量,为此需要频繁撰写相关广播稿。 林建为她们设计了一个广播稿模板,类似于作文公式,虽具体内容不同,但核心思想一致。 而身为宣传科负责人的他,却无事可做,只能百无聊赖地检查工作表,上面记录了每个人的日常任务。 例如许大茂,今天下班后要去东厂放映电影《阿诗玛》。 与其他同事相比,他的工作较为特殊,因为他是专职放映员,需经常往返于钢厂及合作的公社之间。 尽管工作看似忙碌,但这职位却颇为优渥,无论去哪儿放映,都会收到不少馈赠。 “哼哼,许大茂,等你扮演黄世仁时就知道了。” 时间飞逝,转眼下午三点。 排练时间再次来临,各车间参与演出的工人换上带有各种气味的工作服,陆续来到宣传科准备练习。 他们对《白毛女》这部话剧日渐熟悉,每次排练都让人感动落泪。 林建在一旁指导,尤其对饰演黄世仁的许大茂要求极高,使他充分展现出角色特质。 在林建的指导下,许大茂的表现愈发出色,仿佛就是黄世仁本人。 三个小时悄然过去,排练结束,工人们各自散去用餐。 林建端着饭盒径直前往丁秋楠的宿舍,给她送去晚饭,并递上一杯灵泉水,帮助她提升体质。 晚饭后,丁秋楠用餐完毕,林建便打算离开,他并无留宿之意,否则丁秋楠的假期可能又要延长。 返回宣传科办公楼时,林建正准备推车下班,却发现何雨水、于海棠和于莉三人相伴从食堂回来,刚好挡住了他的路。 “林科长,您急着下班吗?能否抽出一点时间,让我姐姐来面试一下?” 于海棠带着讨好的笑容问道。 站在她身旁的于莉显得有些紧张,不安地注视着林建。 林建微微一笑,不急于一时,点头同意:“行,到我办公室谈吧。 海棠和雨水就在楼下等我们一会儿,不用跟着上来。” 听到这话,于海棠顿时喜形于色,而她身边的于莉却莫名感到心慌。 甚至觉得林建脸上的笑意都变了。 特别说明:于海棠笑得甜美,看向于莉说:“姐,按我说的做,跟林科长进去吧。” 于莉虽笑着点头,内心却隐隐觉得不对劲,总觉得林建的笑容有些异样。 林建并未多想,只想看看于莉有何本事,若一无所长,留在宣传科又有何意义,扫地擦桌? “跟我来。” 林建说完转身进入办公楼。 于海棠推了于莉一把:“姐,快跟上。” 于莉这才回过神,紧跟林建。 此时正值下班时刻,晚饭后办公室基本无人。 天已渐暗,楼道内昏黄的小灯亮起,走在里面让人有种莫名的不安感。 尤其于莉跟在林建身后往黑暗深处走,越走越紧张。 咔吧! 林建打开办公室门,点亮了室内的灯光。 光明重新洒落人间,于莉内心的不安也随之消散。 \"坐吧,于莉,不用紧张。 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看看你能做什么。 \" 林建一向不喜欢给客人倒水,无论谁来他的办公室,他都不会起身递茶。 他一屁股坐下,往后一靠,摆出一副悠闲的模样。 于莉小心翼翼地坐在林建办公桌对面,显得格外拘谨。 【于莉紧张度+10】 \"林科长,我虽然没上过高中,但小学毕业时成绩还不错,平时也喜欢看书,认得不少字。 文字方面的工作,我应该能胜任。 \" 于莉的声音微微颤抖,可以看出她十分紧张。 有些人天生心理素质较弱,在正式或严肃场合容易紧张,导致身体发抖、声音发颤,这是正常的反应。 听完于莉的话,林建心知肚明,看来于海棠已经把今早他大显神威、赶走张二河以及两位文职员工的事告诉了于莉。 其实也不一定是因为于海棠说的,于莉和于海棠同住一间宿舍,可以听到工厂广播。 午饭时,于莉特意询问于海棠,得知整件事的详细经过。 这时,于莉再也不会将林建视为普通同事。 副科长说赶就赶,那两名工人被要求离开,就真的离开了。 失去工籍! 从此以后,这两人除了回村务农或到公私合营的店铺打工外,再无机会进入国营工厂工作。 在这个人人渴望铁饭碗的时代,他们的生活将变得非常艰难。 于莉下意识将阎解成与林建比较一番,随即觉得好笑,阎解成怎能与林建相比?除了年纪稍长、多拉了几十年的屎,阎解成在哪方面能胜过林建? \"文字工作,这本书你看看,读出来。\" 林建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是轧钢车间的安全手册,记载了工厂车间内的安全准则,条目详尽。 书中没有生僻字,用来测试于莉正合适。 于莉接过安全手册,翻开第一页开始朗读。 虽然有些断断续续,但并非因为不识字,而是因为她太紧张了。 林建示意于莉站起来读课文,这种感觉有些像老师让学生读书。 他注意到,那些不常大声朗读的人和专门练习口语的人相比,读出来的效果完全不同。 于莉读了两页后,林建点了点头。 “不错,虽然有些结巴,但你又不当播音员。 现在,从这篇文章中挑出错误并改正。” 林建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旧稿纸。 这是宣传科早期的文件,具体是谁写的已经无从知晓,但上面的问题不少。 因为所有文件都需要存档,这张稿纸不能丢弃。 他又给了于莉一张新纸和一支铅笔。 于莉仔细看完文件后,感到紧张。 她只发现了几个明显的错误,还有一些不确定的地方。 几分钟后,办公室里响起她的声音:“林科长,我写完了。” 于莉双手递上稿纸,放在林建桌上。 林建扫了一眼,眉头微皱。 “莉姐,我们是邻居,我就直说了,你的文字能力还不够,文职工作恐怕不适合你。” 第101章 昏迷状态 林建嘱咐道。 “好,我这就去看看老太太的情况。” 何雨水乖巧地点头后,推着车子前往二院。 “秦姐,我先回屋了。” “等等,林建!” 秦淮茹喊住准备回屋的林建。 “秦姐,有什么事吗?” “林建,我看到梁拉娣给你做的衣服很好看,布料是你买的吧?” 林建微微挑眉,不清楚秦淮茹的意图。 “是的,我自己去买的。” “她向你要了多少手工费?” 秦淮茹继续追问。 “原本她没要,我觉得她也不容易,就给了她二十斤粮票。” 林建以为是什么大事,笑着答道。 二十斤粮票! 这样的举动让秦淮茹十分惊讶。 在这个时期,粮票至关重要。 根据职业和工龄的不同,国家规定了不同的定量供应标准。 比如特重体力劳动者每月有55斤粮票,普通工人则是31斤,大学生35斤,市民28斤,儿童则根据年龄有所区别。 而像林建这样直接用粮票支付的行为,换算成粗粮,足够一个五口之家舒舒服服地生活两三个月了。 “林建,我本不该多嘴,但还是想提醒你,过日子不容易,你虽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一套衣服就给二十斤粮票,实在太过奢侈。” 秦淮茹的好意林建明白,但他并不领情,甚至有些不悦。 “秦姐,你跟我又没关系,管好自己的事就好。” 秦淮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如果你以后再做衣服,可以找我。 虽然我的手艺不如专业裁缝,但给家人做衣服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我不要手工费,免费帮你做。” 秦淮茹的笑容让人印象深刻,她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份独特的美丽。 林建想起在小破站上看电视时,评论区都在说,要是让蕾姐来演秦淮茹就好了,她一笑自己就招架不住了。 虽然有点夸张,但确实说明秦淮茹真的很漂亮。 秦淮茹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让林建心头的怒气缓解了不少。 \"明白了,秦姐,以后我要做衣服就找你。 \" 林建说完,推着车走向自己的房间。 \"对了,找姐准没错,保证给你做得妥妥的。 \" 他将自行车锁在外面,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整洁有序,被褥也已整理好,只是床头两床叠好的被子和压在上面的枕头还未归位,看来是何雨水昨日下午回来后收拾的。 嘴角不经意间扬起,林建察觉到何雨水已经开始习惯性占据床位了。 没多久,何雨水便推门进来。 \"林建,老太太已经吃饭了,是一位大妈做的。 \" 话未说完,她注意到林建正在试穿梁拉娣做的裤子。 \"你怎么不敲门就闯进来了!\" 林建迅速穿上裤子,活动一番,无任何不适。 何雨水略显尴尬,瞥见林建健硕的上半身,脸颊微红,但依然镇定自若。 \"谁知道你会在家换衣服,又不是睡觉时间,干嘛脱衣裳。 \" \"这是梁姐特意为我做的裤子,在办公室没试过,带回家看看合不合身。 \" 林建说着,轻松完成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动作干净利落。 裤子既不紧绷,尤其是裆部设计舒适,使他的腿部线条更加修长。 【何雨水惊讶+20】 她一直知道林建身手不错,却没想到如此出众,比唱戏的还要灵活。 \"觉得这裤子如何?\" 林建穿上衬衫、西装马甲,最后披上中山装外套,虽未扣纽扣,却已有西装的效果,更衬托出他的英俊。 【何雨水爱慕+20】 \"好看,太好看了!\" 何雨水连续三次注视着林建,频频点头,眼中闪烁着亮光,却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自卑。 林建实在太出色了,自己真的配得上他吗? 脑海里突然跳出的【何雨水自卑+502.9】让林建微微皱眉,几步走近何雨水,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姐,你刚才在想什么?” 轻柔的话语萦绕耳畔,何雨水的心跳不禁加快。 “我没什么。” 何雨水低声回应,目光闪烁,不敢直视林建那深邃迷人的眼眸,那双眼仿佛有着难以抗拒的力量。 林建轻笑,指尖轻抬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慌张的眼神与泛红的脸颊映衬出何雨水的紧张与羞涩,这一切都被林建收入眼中。 随即,林建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缓缓低下头。 顿时,房间内静谧无声。 晚上九点多,何雨水端来热水开始泡脚。 虽身高接近一米七,但她的脚并不大,只有37码,显得精致。 从前林建认识的女孩,哪个不是38码、39码,甚至还有40码的。 比如一位车展上的模特,身材很好,声音甜美,只是。 林建陪同事选车时,那位同事家境优渥,买了一辆保时捷,本想吸引车模,结果反被她看中。 林建的魅力确实让人无法抗拒。 那模特穿高跟鞋将近一米九,宽大的脚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何雨水在室内泡脚,林建则简单许多。 漱口洗脸后,倒些热水冲一下便算作洗脚。 端着水盆出门,正要冲脚回房休息时,听到外面传来交谈声。 循声望去,只见三大爷和三大妈一脸凝重归来,一大爷在一旁劝慰。 后方跟着阎解放、阎解旷及阎解娣,唯独不见阎解成。 不是听说阎解成出事了吗? 为何没有一同回来呢? “大爷,三大爷,三大妈,你们回来啦?” 林建一边冲脚,一边和他们打招呼。 “回来了,正好,林建,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三大爷一脸沉重,这会儿天色已晚,若不是林建视力好,根本看不见三大爷眼里的血丝。 “三大爷,您说吧!” “解成在工厂出了事,伤得不轻。” 林建微微皱眉,疑惑地问:“解成哥不是在纺织厂打扫厕所吗?怎么突然受伤了?” 扫厕所的工作哪会有危险?除非是掉进茅坑,也没人发现,最后撑死了吃粑粑 阎埠贵叹了口气:“事情是这样的,今天解成去工厂,打扫完厕所后,被装运班的人叫去帮忙搬货,没承想车上一包东西掉了下来,正砸在他头上,现在解成还躺在医院病房里昏迷着。” “这也太倒霉了吧!那工厂怎么说?” 阎埠贵皱眉回答:“工厂说解成擅自离开岗位,不是在工作时受伤,不算工伤,不过出于人道主义考虑,给了他一百块钱医药费。” “那医保呢?解成哥参保了吗?” 阎埠贵又叹了口气:“别提了,解成既然不算工伤,工厂就不负担公费医疗,只能走劳保医疗。 可今年医保改革了,劳保医疗的挂号费、出诊费、营养费都得自掏腰包。 以前免费的治疗费现在也得自己出一部分,工厂给的一百块完全不够。” 林建听着三大爷的话,一脸茫然。 毕竟他是从21世纪穿越而来的,对90年代的事一无所知。 不过大燕国成立后,医保是实行“大锅饭” 模式的,即国家出钱帮你治病。 当时医疗资源都集中在城市,乡村地方生个病依然很难治,甚至想进城看病都不容易。 一是费用高,二是名额有限。 即便是在城里,也不是那么简单,因为国家出钱,就有人钻空子,薅羊毛的太多。 一人生病,全家跟着耗。 药品和保健品,无论哪家都能供应充足。 然而这种充裕却导致了严重的浪费现象,国家每年的医疗支出不断攀升,从最初的27亿增长到774亿,仅十几年的时间。 自1965年起,医保改革被提上日程。 大燕国并非愚蠢之辈,无论是公费医疗还是劳保医疗,都需要个人承担费用。 小工厂难以支撑公费医疗,而在大型企业中,没有背景的人同样无法享受相关待遇。 阎解成便面临这样的困境,工厂仅提供了100元作为医药费,这对他的病情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 幸运的是,阎解成属于吃商品粮的家庭,否则恐怕此刻已在家卧床,只能听从赤脚医生的建议。 能否治愈决定了他是否有希望活下去。 \"解成哥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林建眉头紧锁地问。 三大爷满脸忧虑地回答:\"医院拍片显示,解成头部有血块压迫神经,目前处于昏迷状态。 具体的治疗方案尚未确定,若进行手术,费用可能高达一千元。 \" 当时,一千元是一笔天文数字。 阎埠贵多年节省下来的积蓄或许都不足此数。 第102章 败家娘们 \"一千元!天哪,这也太贵了吧。 您有没有再向工厂申请一下?\" \"工厂态度很坚决,只愿意支付一百元,多余部分不予考虑。\" \"那么,您是来找我帮忙的吗?\" 林建明白三大爷的想法,显然是来借钱的。 \"一大爷答应借五百元,但仍然不够。 我知道找你可能不太合适,但你父亲去世时工厂给了你三百元,你的收入也不低,能不能借我五百元?将来\" \"等等,三大爷!我清楚你家境况,虽然养活全家,但这些年来几乎没见你花钱,月薪五十多元,这么多年下来应该存了不少钱吧!\" \"一大爷借五百元,我再借五百元,解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就真的不愿出钱吗?\" 【阎埠贵尴尬值+30】 “再说啦,我刚花了三百块给我爸安排后事,又不是小数目。 最近我自己花钱也多,一个月工资不高,上哪儿给你凑五百块?顶多两百,这是我能拿出的最大数了。 要不您找别人想想办法?” 【阎埠贵震惊+20】 “两百也可以,三大爷知道你也不容易,这两百块,三大爷一定会还你。” “三大爷,光说没用,也不是我不信您,您还是先写个借条吧,到时候我把钱给您。” 【阎埠贵错愕+10】 阎埠贵没想到林建会这样说,但他明白两百块确实不少。 “好,写借条是对的。” 阎埠贵点头道。 “要不您干脆召集全院的人,让大家帮忙,这么多人,每人出点,您也不用发愁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 【阎埠贵兴奋+1000】 对啊,就这么办!要是说得更可怜些,让大家都来帮忙,说不定根本不用我还钱,或许还能赚一笔呢! 林建要是知道阎埠贵的想法,估计会骂他真是个爱财如命的老顽固。 眼看着快睡了,院里突然召集所有人开会。 一大爷和三大爷把已经钻进被窝的邻居们都叫了出来。 贾张氏受伤后休养了一段时间,恢复得不错,也不需要一大妈照顾了。 坐在角落里的贾张氏一脸阴沉,好像所有人都欠她很多。 二大爷一脸疲惫,刚躺下就打起了呼噜,却被一大爷硬拉起来坐在位置上,还在打哈欠。 因为时间晚了,一大爷没打扰聋老太太。 院子里的灯亮了,天冷,还飘着雪,所有人都裹着厚厚的棉衣坐在院子里。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么晚了,把我们叫出来干啥?” 何雨柱一脸苦恼,作为厨子,他每天必须早起,因此睡得很早。 这么冷的天,谁能理解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的艰难? 林建坐在何雨柱身后,何雨水已穿上鞋,坐在林建旁边,搂着他的胳膊。 她通常这时候就该睡了,困意袭来,靠在林建肩上几乎睡着。 秦淮茹坐在何雨水旁边的椅子上,目光不时投向何雨水,眼中满是羡慕与渴望。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么晚不睡觉,突然召集全院会议到底想干嘛?” 许大茂裹紧外套,皱眉不满地问。 他本打算今晚和妻子同房,可结婚多年妻子仍未怀孕,家里催得紧,他心里急得很。 二大爷又打了哈欠,看向一大爷。 “老易,你来说说吧。” 易中海点点头正要起身解释时,人群中林建突然站起,这一举动吓到了搂着他胳膊的何雨水,她也被拉了起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立刻成为整条胡同的关注焦点。 林建朝愣住的何雨水笑了笑,示意她坐下,随后面向院里的邻居们说道: “街坊们,时间不早了,让我来说明情况。 简单说下,三大爷的大儿子阎解成今天在纺织厂上班时,因被装运班叫去帮忙,被车上货物砸到头部,现已重伤住院。” 一大爷并未介意林建抢话,他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只要事情解决就好。 【全院震惊+1560】 “嘿嘿,不行,以后一定要争当院里老大,这效果太赞了!一次全院会议刚开始就收获一千五百六十点情绪值,多开几次类似会议还能赚不少钱呢。” “目前的情况是,阎解成只是个扫厕所的工人,并非装运班成员。 他因协助搬运货物离开岗位而受伤,纺织厂不愿承认这是工伤,拒绝支付公费医疗。” 【全院愤怒+2000】 “凭什么?阎解成在厂里工作受的伤,为什么不给他公费医疗?” “就是啊,这家纺织厂也太不负责任了。” 院里的邻居们顿时议论纷纷。 阎解成是纺织厂的普通工人,在工作中受伤却无法享受应有的公费医疗,这让街坊邻里感到愤怒。 林建站出来呼吁大家帮助陷入困境的阎解成一家。 \"听我说!\"林建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作为宣传科科长,他的发言显得更有分量。 何雨柱附和道:\"对,听林建说,他有办法。 \" 林建严肃地说:\"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但目前最紧迫的是筹集治疗费用。 医院表示阎解成需要手术,至少需要一千块钱。 \"众人一片哗然。 \"我们都知道三大爷的难处,他一人养活全家,即便有些积蓄,也远不够这笔钱。 纺织厂只愿出一百块,还差九百。 我先借两百,一大爷借五百,还差两百缺口,希望大家每户都能帮一把。 \" \"许大茂,你是咱们院子条件最好的,工资高花销少,给大家做个榜样吧,能出多少就出多少?\"林建直接点名。 许大茂顿时紧张起来,身为林建的追随者,他没想到会被当众为难。 所有人目光聚焦在许大茂身上,让他倍感压力。 “我可以拿出五十块钱!” 许大茂结结巴巴地说。 他站起来后,艰难地吐出一个令自己心疼的数字。 五十块钱,对他来说简直是两个月的积蓄。 林建皱眉,显得不太满意:“才借五十块?平时阎解成管你叫大茂哥那么亲切,你就只拿得出这么点?我觉得应该凑个整数,至少一百块。” 【许大茂内心痛苦加深】 “什么?一百块!”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觉得这个数目简直难以接受。 并非付不起,而是给了三大爷家,恐怕多年都难收回。 “凭什么你说多少就得多少?我家大茂一个月工资才四十四块五,一百块得不吃不喝攒三个月。” 娄晓娥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站起身不满地说。 “别这样,娥子,坐下。” 许大茂被妻子的动作惊到,紧张地劝说。 “不对吧,你的工资不是四十九块五吗?怎么变成四十四块五了?” 娄晓娥疑惑又生气地质问。 【许大茂惊恐增加】 “许大茂,你竟敢瞒着我藏私房钱!” 娄晓娥声音很大,连屋顶积雪都被震得抖动起来,周围人忙捂耳朵避开。 “哎呀,我错了,媳妇儿” “许大茂,你真不要脸!” 娄晓娥揪住丈夫就打。 别看她出身大家闺秀,力气却不小,脾气更是急躁,拉着许大茂就动手,打得他连连惨叫。 一大爷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最讨厌这种夫妻吵架的行为,会影响四合院的和睦氛围。 更何况现在正是为阎解成筹钱救命的关键时刻,你们怎能如此? “咚!” 一大爷重重拍桌,把众人吓了一跳,包括许大茂夫妇。 “继续打啊!怎么停下了?接着打!” 一大爷脸色铁青,厉声呵斥。 昏黄灯光下,他的脸更加阴沉可怖。 林建的声音冰冷严肃,让娄晓娥和许大茂一动不敢动。 在四合院里,三大爷如同所有人的长辈。 一般情况下,院内的事务只要不是触及严重法律或问题,都可以由他们三人商议决定。 一旦发生重大事件,也是由这三位大爷与街道办事处或警安所对接处理。 这时,许大茂和娄晓娥才意识到,现在正召开全院大会,气氛非常庄重。 “好了,娄晓娥,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你们夫妻自行解决吧。 关于许大茂借钱的事,你还有异议吗?” “没有!” 娄晓娥瞪了缩头缩脑的许大茂一眼,强硬地说:“没有意见,我同意。” 许大茂无奈地看着娄晓娥,心里暗叹:败家娘们! 但他不敢反驳,毕竟自己的直属领导是林建,而且三大爷都在场,他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既然如此,那还差八十块钱。 何雨柱,你的工资虽高,但很快要结婚了,还买了新车新表,手头也不宽裕。 不过你也得贡献一点,二十块没问题吧?” 林建转向何雨柱问道。 “没问题,二十块我出。” 第103章 显着效果 何雨柱痛快地答应了。 比起许大茂的一百块,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那么还剩八十块。 二大爷,你月薪八十八,解成是你看着长大的,他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该表态了吧。” 二大爷瞪了林建一眼,心里憋屈极了。 林建这是故意让他难堪。 一大爷捐了五百,林建捐了二百,许大茂也捐了一百,作为二大爷的他连八十块都拿不出来吗? 他实在不想再捐了。 “我的工资确实只有八十八,可儿子结婚把我家底都掏空了。 这样吧,我借五十块,老阎,再多我就真拿不出了。” 五十块钱在这时也不是小数目。 阎埠贵当然明白,只能诚恳地道谢。 “二大爷,大恩不言谢,解成一定会铭记于心。” 嘿,三大爷,您可真是让人佩服,在这儿还琢磨着字眼呢。 \"还剩三十块钱,大伙儿一人出点钱,凑凑吧。 说实话,一千块只是个开始,具体要花多少,谁也说不准。 不过三大爷,街坊邻居能帮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还得您自己想办法。 \" 【三大爷感动+50】 【三大妈感动+50】 【院里人情绪值+2560】 林建的话让院里的邻居们都松了口气。 大家都挺担心的。 做手术要花一千块,要是成功了当然好,但如果失败了呢! 要是治不好,后续的药费得多少啊! 阎解成现在都拿不出来钱,后续的费用总不能一直借吧。 三大爷连连点头,双手合十,向街坊邻居们道谢。 \"谢谢大家的帮忙,林建说得对,无论解成的医药费如何,我们家都会自己承担。 \" \"行了,事情算是解决了。 现在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 明天下午大家一起凑钱,去三大爷家打个欠条。 \" 又增加了两千多点的情绪值。 院里的人按照林建的话各自散去。 已经快十点了。 现在给阎解成凑钱不太现实,谁家都不傻,钱都存银行里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年头钱和粮票就是命根子,谁会傻乎乎地把命根子放家里,万一进来个小偷,把钱和粮票偷了,那可怎么办? 人群散去后,许大茂被娄晓娥揪着耳朵回去了。 死老太婆瞪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就像看仇人一样,让秦淮茹心里发毛,更庆幸自己分家了。 \"唉,怎么会有这种事,林建,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那纺织厂给阎解成出点钱啊,他们做得也太不地道了。 \" 何雨柱没急着走,而是跟林建聊了起来。 \"可不是嘛,要是不行,咱们就找记者,把这事曝光一下。 \" 何雨柱、何雨水和秦淮茹都愣住了。 \"找记者有什么用?人家报道的都是国家大事,谁会在意你这个?\" 何雨柱觉得这主意不靠谱,撇嘴说道。 林建挑挑眉,也没什么办法。 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哪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啊。 \"哥,你就别让林建想了,他自己都觉着不靠谱,那你就直接解决呗,干嘛还非得让他想。 \" 何雨水注意到林建的神情变化,立刻不悦起来,心想自家哥哥又要冲林建发火不成? \"哟,丫头还没嫁人呢,就这么护着他。 \" 何雨柱笑着调侃道。 \"哼,我只是客观看待问题。 \" \"行吧行吧,我认输,我去睡觉了,这总可以了吧,你个小家伙。 \" 何雨柱笑嘻嘻地拍拍林建肩膀,转身回屋。 林建并不生气,何雨柱也没为难他,他自然不会介意。 看着噘着嘴的何雨水,林建忍不住笑了。 \"好了,小雨,回去休息吧。 \" 何雨水这才露出笑容,挽住林建的手臂。 可下一瞬,她发现秦淮茹仍站在原地,神色有些尴尬。 这老太太怎么还不走? --- \"秦姐,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早还得上班呢。 \" 林建温和地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轻笑一下,点头道:\"是啊,这就回去。 你们也早点歇着。 \" 话音刚落,她又瞄了何雨水一眼。 女人的直觉总是敏锐,她隐约觉得这对年轻人之间有些不对劲。 但不管他们怎么不对劲,终究与她无干。 转身往院子前方走去时,即便裹着厚棉衣,她依然透着成熟魅力。 林建瞥了几眼便移开视线,此刻没心思关注这些。 何雨水正靠在他身旁,他岂会分神? \"小雨,我们回去吧。 \" 林建柔声提议。 \"好。 \" 何雨水低头应答,脸颊泛红。 秦淮茹进屋后并未急着关灯,而是站在门后半掩房门,从缝隙里往外瞧。 片刻后,见林建和何雨水一同靠近,何雨水依偎着他,令秦淮茹心中涌起羡慕之意。 要是这位置换成自己就好了。 深夜时分,秦淮茹发现何雨水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林建家,她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林建和何雨水有特殊关系? 这个念头让秦淮茹感到五味杂陈,却又无可奈何。 “妈妈,你为什么还不睡觉?” 小当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秦淮茹一惊。 转身一看,小当正坐在床上,由于没开灯,看不清他的表情。 “马上就要睡了。” 秦淮茹回应了一句,关上门后走到床边,脱衣躺下。 这间小偏房只有一张大床,小当和槐花挤在一起,而秦淮茹独自一侧。 初来时,秦淮茹偶尔会想,这张床是林建的婚床。 而现在,她却成了睡在这张床上的人。 每当躺在床上,秦淮茹总会梦见与林建相关的事,醒来后又觉得羞愧。 不久后,小当再次入睡。 秦淮茹躺在孩子们身边,思绪纷乱,满是林建的身影。 忽然,她隐约听到林建和何雨水的谈话声。 “好冷啊!” “一会就好,我帮你暖暖。” “咯咯,痒死了!” 何雨水的笑声穿透墙壁,清晰可闻。 听着这些,秦淮茹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林建房间内,看到脑海中弹出关于秦淮茹的信息提醒,他微微一愣。 奇怪,秦淮茹怎么会突然有消息? 难道是 林建看向何雨水,她因躲避他的挠痒动作而蜷缩成一团,笑声却越来越大。 “小雨,声音再大些。” 林建轻声吩咐后继续逗弄她。 “咯咯别这样,林建哈哈。” 起初还能忍耐,但对怕痒的女孩而言,这种玩笑是最令人难以忍受的。 【秦淮茹嫉妒+50】 【秦淮茹渴望+100】 林建停下动作,看着脑海中跳出的信息提醒,暗自笑了起来。 “喜欢?那你就尽情享受吧。” 第二天清晨,林建从睡梦中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映照出一片温暖。 他深吸一口气,瞥了一眼身旁仍在沉睡的何雨水。 又一个宁静的早晨开始了。 轻轻翻身时,房间内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煤炉自动清理炉灰、添加燃料;柜子自行打开,里面盛满食材的砂锅飘至面前,注入清水。 这一切全由林建的念力掌控,井然有序,甚至能同时完成多项任务。 然而,林建只玩了一会儿便停下,因为他的生理需求迫在眉睫。 超能力再强大,也解决不了这一现实问题。 迅速穿好衣服,他走出房门。 此时刚过清晨六点,但四合院外已有邻居起身处理日常事务,有人正倒马桶,有人开始准备早餐。 例如秦淮茹。 即便家中拮据,她仍坚持为孩子们熬粥,不愿让孩子挨饿。 秦淮茹提着水桶接水时,注意到林建神采焕发地从屋里走出来,目光一时。 “早安,秦姐。” “早,林建,起得真早。” “还好,昨晚睡得不错。” 林建注意到秦淮茹布满倦意的脸庞,笑容更加明朗。 看来,让她失眠的人就是自己。 秦淮茹不仅一夜未眠,还贡献了不少情绪值,这令林建颇为自得。 “抱歉,秦姐,我要去厕所了,实在憋不住。” 挥手告别后,林建径直走向院门口。 目送林建离开,秦淮茹再次陷入遐想。 片刻之后,林建一脸轻松地从厕所回来,发现秦淮茹已不在院中,大概是回去忙活早餐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何雨水仍在熟睡,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灶台上砂锅里的水即将沸腾。 林建打算用灵泉水为何雨水煮馄饨当早餐。 灵泉水富含极高营养,对人类有益寿延年、增强免疫力等显着效果,尤其适合劳累过度者恢复体力。 水烧开后,林建放入速冻馄饨和调料包,随着虾皮海带的香气弥漫,何雨水也被唤醒。 还未睁眼的她已开始闻香。 “醒啦?” 林建注意到她的动静,嘴角带笑问道。 第104章 英雄理应受到奖励 “嗯啊!” 何雨水害羞的应答。 第二天清晨,林建告诉何雨水已经煮好馄饨。 何雨水躲在被窝里傻笑着,感到无比幸福。 “林建,你真好。” “傻样,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何雨水听了更加开心,甜甜的回应。 【何雨水快乐值+50】 “别傻笑了,快起来吃饭吧。” 林建拿过她的衣服递给她。 不久,何雨水梳洗完毕穿上衣服,开始整理床铺。 林建想帮忙却被拒绝了。 “家务事得我们女人来做,你别掺和。” 看着她笨拙却认真地换床单叠被子,林建内心涌起暖流。 他下定决心要一直善待这个善良的女孩。 早饭准备好了,是一大砂锅小馄饨,满满两大碗。 林建和何雨水坐在桌前,用勺子细细地品尝着早餐。 \"小雨,今天别去上班了,我给你批一天假,好好在家休息。 \"林建对何雨水说。 尽管宣传科的工作无需繁重体力劳动,但林建仍不愿何雨水过于劳累。 \"没关系的,我没那么娇气。 \"何雨水明白林建的心意,但她有自己的考量。 她是被林建招进宣传科的,深知背后有许多人在关注她。 她不仅为自己,更为了林建要把工作做好,不容许有任何松懈。 林建刚将张二河、王二柱、刘铁牛三人调离宣传科,理由是他们工作态度消极。 然而没几天,自己这个由林建引入宣传科的人就要请假,还是临时请假,这要是被别人知道,岂不是给林建添麻烦? \"你能撑得住吗?\"何雨水脸微微发红,娇嗔地白了林建一眼:\"都怪你,哼哼,现在不那么疼了。\" \"嘿嘿,吃饭,吃饭。 \"虽然灵泉水效果显着,但它终究不是仙丹。 吃完早饭后,何雨水行动依然不便,但比刚醒来时好多了。 早饭后,林建主动承担起刷碗的任务,何雨水回房换衣服。 没多久,何雨水推着车来了。 \"雨水,别骑车了,我送你去上班,把车放这儿吧。 \"站在门口的林建见何雨水推车过来,指着自家门口说。 【何雨水心情指数+10】 \"好的,听你的。 \"何雨水甜甜地点点头,将车停在林建家门前。 这时,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裹着厚棉衣,戴着手套,手里提着网兜,里面装着她的饭盒。 正好看见何雨水把车停在林建家门口。 \"林建,雨水,你们也去上班呀。 \" \"是啊,去上班了。 秦姐,小当和槐花这几天也没来我家吃饭,是不是你不让他们来的?\"林建笑着问秦淮茹。 这些日子,不论林建家做什么饭,小当和槐花都不再来吃饭了。 林建猜测可能是秦淮茹不让来的。 林建内心对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小姑娘颇有好感,觉得她们现在虽小,但长大后必定亭亭玉立。 目前一个六岁,一个四岁,再过十几年,一个二十岁,一个十八岁,而那时他自己才三十一岁,不过比她们大几岁而已。 秦淮茹带着些许羞涩说道:“哪能老往你家跑蹭饭呢?” 实际上,她是担心孩子们频繁打扰林建,让他厌烦。 秦淮茹深知林建喜爱这对姐妹,因此她和孩子住偏房也是借了这层关系。 若林建对这两个孩子产生厌恶,她的处境将非常尴尬,甚至可能需要向贾母低头认错。 她之所以敢于与贾母分家,正是因为有林建这个潜在靠山。 林建听后正色道:“我喜欢小当和槐花,以后她们愿意来就来,秦姐不必拦着。” 秦淮茹笑着答应,但又担心孩子太多会麻烦林建。 “放心吧,我把她们当亲妹妹看待。” 秦淮茹听完忍不住笑了,“那你得叫她们秦姨了。” 话一出口便觉失言,毕竟林建是科长,这样的玩笑或许不太合适。 林建却不以为意,“咱们各论各的,我叫你秦姐,她们叫我哥哥就好。” “有这样的哥哥,小当和槐花可真是幸运。” “那是当然,秦姐,我们该走了。” “路上有积雪,慢点骑。” 秦淮茹目送两人离开,只见林建骑车载着何雨水,何雨水依偎在他身后,笑靥如花,在阳光下格外夺目。 铃铃—— 办公室电话骤然响起。 林建按下收起设备后,林建接通了来电。 “你好,这里是宣传科,我是林建。” “林建,我是杨开拓,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厂长。” 电话是杨厂长打来的,尽管不清楚具体原因,林建还是挂断后直接前往杨厂长的办公室。 几分钟后,林建敲响了办公室门。 一进屋,就看见杨厂长正和几位穿正装或制服的中年人交谈。 其中包括李副厂长和杨书记。 “林建到了,让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总厂医院的张强主任,这位是警安处的王平主任。” 其他几人杨开拓没介绍,显然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听见“总厂医院” 四个字,林建立刻明白为何叫自己过来——是为了王大伟的事。 那家伙已经被打得狼狈不堪,不知现在如何。 “张主任,王主任,这位是我们宣传科的科长林建,也是他抓到了王大伟。” 警安处是警安局在钢厂设立的警安点,从严格意义上讲,类似于后来的经济警。 经济警就是一些事业单位自聘的保安,诞生于80年代。 其业务由当地警安机关指导,人事隶属于所属单位,负责内部安全保卫工作,有正式工也有合同工。 不过此时还没有经济警的概念,所以王平仍是警安处的人。 “林建同志,非常感谢,多亏你帮忙抓到了王大伟这个衣冠禽兽。” 杨开拓介绍完后,张强热情地站起来走向林建,握手时还用了双手,让林建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热情? “张主任,您这是?” 林建疑惑地问,又看看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等人,见他们都笑容满面,心中无语。 你们笑什么?也不解释一下。 林建科长,事情是这样的,王大伟在总厂医院时就有不当行为,还通过分厂卫生站倒卖药品,涉及金额巨大。 若非你这次发现,我们都被蒙蔽了。 张强说完,林建立即明白了状况,张强并非来制造麻烦的。 于是,林建清楚该如何应对。 林建表情严肃地说道:“张主任,王大伟在我们西厂的行为极其恶劣,必须严惩才能平息众怒。” “全厂上下都知道,总厂医院的王医生晚上跑到西厂,假借公务名义骚扰女工,严重影响了总厂医院及总厂的形象。” 提及此事,张强脸色紧张,而王平依然冷静,此事与他无涉。 “尽管西厂已有不少人知晓此事,但尚未广泛传播,局面尚可控制。” “张主任,您也不希望整座钢厂,从分厂工人到总厂领导都知晓此事吧。” 张强闻言大惊,绝不能让此事扩散,否则领导必定追究责任。 他此次前来正是为妥善解决此事,避免总厂医院受到负面影响,所以才对林建格外恭敬。 “林科长,总厂医院得知消息后迅速召开会议,决定对王大伟进行开除处分,并移交警安处处理。” 听罢此言,林建明白王大伟恐怕难以翻身。 但这是否足够? “张主任,这只是应有的惩罚,受害者丁秋楠不仅受伤,心理也遭受重创,甚至不敢夜间外出,总厂不应对此置之不理。” 张强急忙附和:“确实该补偿,此事源于总厂用人失察,我们愿给予丁秋楠两百元现金及一百斤粮票作为补偿。” 这补偿金额竟超过了丁秋楠五个月的工资! “此外,我们将给予林建科长两百元现金及一百斤粮票作为奖励。” 林建愣住了:“还有我的?” 见林建一脸惊讶,张强笑了笑:“这是厂领导开会商议后的决定。 钢厂英雄模范见义勇为的行为,我们必须有所表彰。” 林建简直难以置信,自己打了人还能获奖! “也有我的奖励?” 林建疑惑地问。 “当然!见义勇为、保护女工的英雄理应受到奖励。” 张强语气笃定。 一旁许久未发言的警安处王平主任也开口了:“不仅是总厂医院,我们警安处同样认可林建同志的英勇事迹。” “警安处也要奖励我?” “没错!近期上级正严厉打击流氓犯罪。 王大伟身为总厂医院医生,却扰分厂女工,这是对我们警卫人员的挑衅,严重藐视法律。 而林建同志英勇救人,是我们学习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