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曹老板:绿茂托我照顾小娥》 第1章 推倒秦淮如 “呸!他说他是天阉就是天阉了?老娘不信!今天曹斌那小子就是欺负我儿媳妇秦淮如了,要是不赔钱,我就报警抓他坐牢!” “对!必须抓他,我媳妇不能平白无故给曹斌那小子欺负了。” “呜呜呜...各位大爷大妈,我真的不想活了,我没脸见人了,还不如死了去。” 。。。 耳边传来各种各样的吵闹声。 吵得曹斌的脑袋好像要爆炸了一般。 曹斌慢慢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切,他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一群人围了过来。 “曹斌醒了,要不听听他怎么说?” “曹斌!你这个畜生,你欺负我儿媳妇,你今天不赔钱,我就跟你拼了。” 曹斌看见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眼看着就要冲了过来,若不是旁边一个大爷拦着,看样子好像能要了他的命。 这... 什么跟什么? 曹斌还在懵逼中。 下一刻。 一波陌生的记忆涌了上来。 曹斌的脑袋更疼了。 等曹斌消化完毕脑海中的记忆。 一句国粹就脱口而出。 他竟然穿越了! 还是穿越到六十年代,满园禽兽的红星四合院中。 原主是四合院的一个居民,是钢铁厂的一个保安。 父母双亡,是一个孤儿。 因为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工资也高。 小日子算是挺潇洒的。 但要命的是,原主是一个天阉。 远近不少人都知道。 因此哪怕年纪不小了,一直都没能说上媳妇。 的确也没女人愿意嫁给他。 但也因此,招贾家惦记上了。 贾东旭在工厂上班,却因为出了意外。 人没死。 可也残疾了。 没有工作,没有收入。 一家六口又要吃饭。 就想着搞点钱。 贾张氏和贾东旭那是鬼点子很多的人,把主意打到了曹斌的身上。 几乎什么损招都用上了。 但始终不得章法。 于是,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合计,居然想出了一个美人陷阱。 那就是让秦淮如去勾引曹斌。 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深信不疑曹斌是一个天阉,不然他们也不可能让秦淮如去勾引曹斌。 但是他们相信是一回事,其他人相不相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们坚信,只要秦淮如一口咬定曹斌不是天阉,而是假天阉。 那作为“受害者”秦淮如的供词,就很有说服力。 只要秦淮如说她被曹斌欺负了,那么敲诈曹斌的事就成了。 于是,在贾家母子的完美计谋下,就设计出了一场“秦淮如被曹斌这个假天阉”欺负了的戏码。 于是还抓奸在床。 更将曹斌给打晕在地的剧情。 刚才那乱糟糟的一幕,那便是贾家母子准备敲诈曹斌所表演出来的。 作为穿越者曹斌,在了解了一切来龙去脉后。 心中的情绪不是对贾家母子毒计的激愤。 而是,他,竟然是一个天阉!!! 21世纪的他,虽然也说不上有多强大,但最起码也能撑住半小时。 如今,穿个越。 成了天阉!! 什么是天阉? 根上都起不来的男人。 比读秒男。 还糟糕! 曹斌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忽然。 叮! 【恭喜宿主绑定最强家主系统。】 【叮!本系统检测到宿主身体缺陷,无法完成家主任务,特赠送一枚洗髓丹,请问宿主是否使用?】 曹斌听到机械的声音,熟知网文套路的他,知道系统来了。 这洗髓丹一听就是好东西。 当即选择立即使用。 就在此刻。 曹斌感觉自己的身体涌入了一股暖流,好似全身都置在炉鼎中。 浑身充满了能量,好似要爆炸了一般。 【叮!恭喜宿主洗髓成功,请问宿主是否激活系统?】 “激活!” 【叮!恭喜宿主选择成功,目前激活进度条为:0.000001%】 看到激活进度条,曹斌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这什么都跟什么? “怎么才能加速激活?” 【叮!回答宿主,最强家主系统需要宿主成为家主才能使用,也就是结婚】 结婚? 结个毛的婚。 原身可是天阉,哪个女的愿意嫁给他? 这系统真是坑货,不是强人所难是什么? 曹斌内心吐槽完毕,但还是想着以后慢慢有机会找个女试试,刚才他吃下去的洗髓丹到底有没有帮他恢复男人身。 嗯? 突然! 曹斌脑海闪过一个想法。 于是站了起来,看向还在发飙的贾张氏,道:“贾张氏,你说我欺负了秦淮如对吧。” “对!你这个流氓,你欺负了我家儿媳妇,你要是不给我赔连两千,我就告你流氓罪,让你坐牢坐一辈子,最好直接吃花生米。” 曹斌无视贾张氏那丑陋的嘴脸,又道:“但众所周知我是天阉,就算我真对秦淮如有想法,我对她没办法。” “谁知道你是不是假的,谁能证明?” “秦淮如,秦淮如能证明。” 正在假装哭哭啼啼的秦淮如听到曹斌说到她,她一脸蒙圈。 不单单是秦淮如,便是其他所有人,也都一脸蒙圈。 这个时候,易中海站了出来,道:“曹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秦淮如说是我欺负了她,但我又是天阉,这不是明摆着存在矛盾吗?” “事情由秦淮如而起,那肯定要她来证明,我的想法是让她来给我检查身体,要我真的是天阉,那就是他们贾家污蔑,若我不是,那你们尽管报警。” 说实话,现在的曹斌更迫切的想要证实一下刚才吃下去的洗髓丹到底有没有效果。 “这...”易中海一时犯了难,看向贾东旭。 秦淮如到底是贾东旭的媳妇,这种事情肯定要贾东旭同意才行。 “东旭,别...”秦淮如拉了拉贾东旭的衣角。 这种事情,她怎么检查! 要检查曹斌是不是天阉,那是要上手检查的。 她一个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人,她怎么上手? 要是她真的上手去检查了,那她还活不活了? 在整个事情中,秦淮如也就是完全听从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话,她没想要用这种办法来敲诈曹斌。 若不是她拒绝就要遭到贾东旭的毒打,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行!那就让秦淮如去给曹斌检查身体。”贾东旭一口答应了下来。 虽然这件事情秦淮如是被他逼迫的,但是他也完全相信秦淮如。 只要秦淮如给曹斌检查身体的时候,再一口咬定曹斌不是天阉。 那赔偿照样到手。 哈哈,真没想到曹斌这么蠢,想出这种办法来证明。 这不是上赶着给他贾家送钱吗? 等会检查完毕后,看我怎么敲诈死你!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虽然惊讶于贾东旭推出秦淮如去给曹斌检查身体这一行为感到奇葩。 但到底是人家媳妇。 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对秦淮如道:“那淮茹,你去里屋给曹斌检查吧,一定要公正,不能作假,知道吗?” “好,好吧。” 秦淮如虽然别扭,但还是跟着曹斌进了里屋。 在里屋,只有曹斌和秦淮如两个人在。 “秦淮如,我知道你贾家想敲诈我,但你确定你敲诈得了吗?” “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不是天阉的事,是可以去医院检查出示医院证明的,医院说我是天阉,而你出去说我是假天阉,那你觉得警察是相信医院还是相信你?” “你做伪装,你认为你贾家还能好过吗?” 曹斌说的这些话,听得秦淮如心中一颤。 是! 曹斌是天阉的事,大家的确说得有板有眼,但她若非要说他不是天阉,也欺负了她,来达成敲诈。 一旦他去医院给出证明,贾家怕是不好过。 现如今,秦淮如也必须要上手证明,曹斌到底是不是天阉。 唯有知道真相,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事。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上前,当即就一伸手。 入手的那一瞬。 秦淮如被惊呆了。 那直径,明摆着比贾东旭大了不知道多少。 还是那坚石更... 曹斌,不是天阉! 不单单不是天阉,还强大得很!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秦淮如就想要惊叫出声。 还未发出声音,她的嘴巴却被曹斌捂住了。 到了此刻,曹斌已经完全确定,他不再是天阉。 既然如此,他不客气了。 当即压着秦淮如,开始了男人的事。 而秦淮如被这么对待,她没办法呼叫。 因为曹斌是真男人,而她又真的被曹斌占了便宜。 若是被贾张氏和贾东旭等其他人看到,那她还能活吗? 更不可能在贾家立足。 她好不容易才嫁到城里来,不想被离婚了又被赶回农村。 曹斌这一次,竟然一个多小时。 秦淮如从刚开始的恐慌,到后面的欢喜。 她万万没想到,曹斌不是天阉。 还是强中手。 弥补了贾东旭的不足。 她也是女人,也是需要被爱的。 此时此刻的秦淮如,已经完全被曹斌征服了。 等结束后。 秦淮如收拾好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没任何问题。 而后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看见秦淮如出来,都纷纷围上来,问道:“怎么样,他是不是天阉?” 秦淮如看了看贾张氏母子,张了张嘴,而后道:“曹斌,是真的天阉。” “我就说,曹斌是天阉,他怎么可能欺负得了秦淮如,唉,没热闹看了,散了吧。” “就是,我还以为有反转呢。” 贾张氏扑了上来,“秦淮如,你说什么呢!曹斌怎么可能是真的天阉。” 贾张氏说话的时候,还一直给秦淮如使眼色。 秦淮如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贾张氏的意思。 秦淮如刚想张口说话,却被曹斌打断:“贾张氏,你说我不是真天阉,但我跟秦淮如在里面可一个多小事呢,我不是天阉,那你说说,我跟她一个小时在干什么?” 轰隆! 后面的贾东旭脸都绿了。 一个小时! 他都没一个小时! 曹斌说的对! 若曹斌不是假天阉,那跟秦淮如在里面一个小时干什么呢? 如今的贾东旭,也接受不了曹斌不是假天阉的事实。 他无法接受自己被曹斌绿了一个多小时!! “妈!既然淮茹都说了曹斌是天阉,那就是天阉,之前的事是误会,我们回家。” “东旭,你怎么也这么说?我们之前说好的...” “妈!回家!秦淮如,回家!”贾东旭暴和道。 贾东旭是家里唯一的依靠,他的话没人敢不听。 贾张氏不情不愿,但还是挪动着步子。 “慢着!”这个时候,曹斌开口道。 大家都停了下来,看向曹斌。 曹斌缓缓道:“既然证实了我欺负秦淮如的事是假的,那就是属于贾家诬告,难道他们不用负责吗?” “这...”易中海这个时候站出来,道:“曹斌,既然事情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了,何必给大家难堪,说起来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 “呵!贾家敲诈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个院子的?!”曹斌坚定的反击道,又说:“贾家污蔑我,敲诈我,这事总要有个定论,刚才贾家不是要我赔两百吗?” “我这人也公道,贾家赔我四百,这事就了了。” “四百?曹斌,你怎么不去抢!!”贾张氏跳脚。 “那就报警吧。”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易中海拉着曹斌,他是院子里的一大爷,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院子里的事被捅出去,这样会影响他的评选。 “这样,要不大家各退一步,三百如何?”易中海折中道。 “那也不行,三百这么多,我家可没这个钱。”贾张氏气呼呼。 易中海看贾张氏不肯出钱,拉过她走到一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堆,谁也不知道他们二人说了什么。 最后,贾张氏不情不愿的给曹斌拿了三百。 事情就这么算过了。 第2章 淮茹改嫁曹斌 贾家。 贾张氏的气依旧不顺,指着曹斌的屋子就骂道:“曹斌那畜生真是太黑心了,他一个天阉,没老婆,还是个绝户的种,他要这么多钱做什么?还不如给我家孙子买肉吃!” 秦淮如坐在那听着贾张氏的叫骂,早就心猿意马想曹斌去了。 哼! 不知真相的贾张氏。 曹斌可不是没种的男人,他可太有种了。 比你家儿子都有种!! “秦淮如,你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给老娘做饭去,想饿死我和东旭吗?” 秦淮如无缘无故又被骂,心里别提多气。 可是她不敢忤逆贾张氏,只能乖乖去做饭。 一会,秦淮如走了过来,道:“妈,家里没米了。” “真是个废物!贾家养你有什么用!” 贾张氏一想到赔偿给曹斌的那些钱就心疼。 可已经给了,能有什么办法。 贾张氏想到刚才易中海跟她说的,当即朝着易中海的家里走去。 半个小时后,贾张氏欢欢喜喜的拿着白面袋子回来。 一看,还不少。 最起码有十斤。 秦淮如和贾东旭都惊呆了。 “妈,一大爷竟然给你十斤白面?”秦淮如错愕 “我能跟你一样没用吗?”贾张氏沾沾自喜,哼着小曲回房间去了。 秦淮如却是发现,贾张氏走路的姿势有点怪。 像是... 呸呸呸! 贾张氏都一把年纪了,还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再说曹斌那边。 坐在床上,回味着自己重新成为男人的喜悦。 说实在的,今天下午当着屋外那么多人的面,给拱了秦淮如。 这种光明正大的偷感,真的不要太嗨。 难怪之前曹老板,都喜欢玩那种... 如今的曹斌,竟然都有点上瘾了。 对了! 曹斌梳理原主记忆,按照剧情走向的话,于莉快要嫁进来了。 到时候,是不是可以... 嘿嘿! 还有娄小娥。 许大茂那个不孕不育的,与其霸占着娄小娥,屁都不能放一个,还不如便宜他呢! 这么一想着,却忽然屋外传来脚步声。 经由洗髓丹改造过的身体,不单单体力惊人,连听力也好了不少。 曹斌走到窗外,发现竟然是贾张氏。 那老虔婆鬼鬼祟祟的干嘛? 曹斌看见贾张氏往易中海那边去了。 三更半夜的,聊天呢? 显然不是,鼓掌去了! 易中海贾张氏,真是为老不尊! 曹斌这个时候打开了他的系统。 发现激活系统的进度条也不过才0.00003% 一句国粹又出口。 激活家主系统是要娶媳妇是吧? 行! 那就娶! 坑爹的系统! 只要能让他激活系统,他也不挑了。 给个五十岁的大妈都娶! 第二日,曹斌起了个大早。 刚出门,就看见了娄小娥扶着许大茂从四合院外面回来。 许大茂一身的酒气,看着像是一夜宿醉。 娄小娥看见曹斌,赶紧喊来帮忙。 主要是许大茂太重了,她根本扶不动。 曹斌想着好歹也是邻居,搭把手的事。 就帮娄小娥把许大茂给顺屋子里去了。 娄小娥气喘吁吁的坐在凳子上缓气,“谢谢,谢谢你,曹斌,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把这家伙给弄回来。” “嫂子,客气什么,大家都是邻居。” “那嫂子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曹斌刚想走。 娄小娥开口叫住曹斌。 想着曹斌好歹帮了个忙,礼尚往来,给他点早餐也是情理之中。 娄小娥刚站起身。 却没想到刚才因为扶许大茂太重太累。 脚上突然一软。 ! 眼看着就要摔倒。 千钧一发之际。 曹斌出手,扶住了就要摔倒的娄小娥。 可娄小娥的重量压下来,曹斌也跟着摔了下去。 两个人就这么摔在了地上。 曹斌躺在下边。 娄小娥在上边。 “对不起,曹斌,没压痛你吧。” 娄小娥刚想起身,曹斌却忽然道:“嫂子,别动。” “?怎么了?”娄小娥有些不太明白。 忽然,刚一动的娄小娥,就感受到了勃发。 不对! 那是曹斌的。 可是,曹斌不是天阉吗? 怎么可能这么精神。 曹斌也很苦恼。 洗髓丹改造之后。 他真是经受不住任何撩拨。 随随便便一下,就能怒气冲天。 娄小娥惊慌失措,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认知中的曹斌是天阉。 而且昨天和贾家的事闹得这么大。 秦淮如还当面宣布曹斌是天阉。 可眼前,事情的真相根本不是她所看到的那样。 所以,昨天秦淮如跟曹斌在屋子里的一个多小时... 天! 娄小娥万没有想到,曹斌能这么长时间。 那这一个多小时,秦淮如不是幸福到要哭了? 娄小娥羡慕了,主要是她跟许大茂每次的时间,其实都不长。 她还没起劲。 许大茂已经熄火了。 要是她也能被曹斌对待一个多小时。 估计也要幸福得流泪了。 娄小娥正在这么胡思乱想之时,曹斌已经抱着娄小娥起身,而后稍稍退开了一些,“嫂子,我先回去了。” 曹斌跑了。 曹斌吃完早餐,去上班了。 他是钢铁厂的保安,工作摸鱼不要太轻松。 从今天开始他要盯住傻柱。 绝对不能再给傻柱带饭盒回去,贴补贾家。 贾家敢得罪他曹斌,绝对不给贾家好果子吃! 一连一个星期,傻柱每次带饭盒都被抓包。 傻柱为了能保住工作,已经不敢带了。 贾家没了傻柱的饭盒,家里没有一点油水。 这日子可不好过。 贾东旭对此丝毫没有办法,秦淮如更没办法。 至于贾张氏... 看来今晚又要去一趟易中海家里了。 但今晚这一趟。 却不太顺利。 当全院人都把易中海家给围了的时候,屋内的易中海和贾张氏都知道他们搞破鞋的事被人知道了。 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被押到院子里示众。 人群中,易中海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曹斌。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搞到他头上来了! 看来他作为一大爷,不发威是不行的了。 至于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破鞋事件后续怎么处理,曹斌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一直想要取代易中海的刘海中,肯定会做大文章,绝对不会让易中海好过的! 而曹斌。 趁着人多杂乱的时候,拉着秦淮如钻小树林去了。 夜晚,野外。 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院子里的闹剧已经结束了。 秦淮如刚进屋,发现贾张氏,易中海,贾东旭都在。 这么晚了,居然还没睡。 贾东旭脸上的怒气未消,但不是针对秦淮如,而是易中海和贾张氏的。 贾东旭虽然残疾在床没办法出去,但是外面的动静,他怎么可能听不到。 他的师父,竟然跟他母亲搞破鞋! 这种不光彩的事,没想到还被全院看了。 但是易中海愿意赔偿贾家钱,和粮食。 贾东旭最终忍了。 反正对于易中海,街道办不会给他好过的。 “贱人,一整夜不见人,你跟哪个野男人混去了?”贾张氏张口就骂。 “妈,我哪有,我...”秦淮如唯唯诺诺,因为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只能用哭来解决。 “算了算了,现在不是质问淮茹的时候,关键是怎么收拾曹斌那小子。”易中海今晚被曹斌摆了一道,这仇一定要报。 “对!曹斌那小子最近太厉害了,我竟然都不是他的对手,要是再不想个办法整治他一下,我都快呆不下去了。”贾张氏附和道。 “其实我有一个办法,不过要你们舍得,更要淮茹配合。” 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听,瞬间精神了起来。 秦淮如有些隐隐的担心,不知道他们又要她去做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他们永远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完全没把她当人看。 只要她不顺从,不服从,就会换来打骂。 这样的日子真的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秦淮如想到了曹斌。 曹斌比贾东旭好不知道多少倍。 “我的想法是,让东旭跟淮茹离婚,然后让淮茹改嫁曹斌。” “什么?” 贾东旭,贾张氏,秦淮如,三人都一脸错愕的看着易中海。 这是什么主意? 秦淮如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就听着易中海继续说下去。 贾东旭脸黑成一块碳。 刚才你把我妈给偷了。 现在把我媳妇也给送了。 明天你是不是准备把我儿子女儿都给送出去了? “你们别急,先听我说完。” “我的意思是,东旭跟淮茹假离婚,然后淮茹改嫁曹斌。” “你想想,曹斌是天阉,他就是个绝户的命,可他是保安,工资不低,而且还有一套房子,等他百年后,没有人继承,那这东西,不就是你贾家的了吗?” 贾张氏听到钱和房子双眼放光。 秦淮如听到能光明正大的改嫁曹斌,双腿都要合不拢了。 但也有些担心,道:“可是我一个二婚的人,他应该看不上我吧?” “他怎么可能看不上你!你想想,他一个没种的人,总要面临养老的问题,日后等他老了,谁给他养老?淮茹你可是有孩子的人,你带着三个孩子改嫁他,他肯定答应。” 贾东旭瞬间吐血! 还明天送他儿子女儿呢1 今晚就把他儿子女儿媳妇都给一起打包送给曹斌了!! “要是只淮茹一个人嫁过去,曹斌天阉没办法生孩子,他要淮茹做什么用?” “所以淮茹带孩子过去,才是最诱惑曹斌的。” “那,最多就给淮茹带女儿过去,棒梗是我贾家的种,不能带。”贾东旭反对道。 “丫头片子长大了要嫁人,曹斌不一定愿意,但是带了棒梗过去,就一定十拿九稳!再说都在一个院子里,到时候你们有大把的时间教棒梗,还不迟早是你贾家的种?还有,三个一起带嫁过去,吃饭都是曹斌的,这不是相当于白给你贾家养儿子女儿了吗?这种好事,你们上哪找去?” 易中海的话,句句充满了诱惑,贾张氏和贾东旭心动了! 秦淮如也心动不已,恨不得立马帮他们点头答应下来! “再有,曹斌一个天阉,你们也不用担心淮茹会吃亏,就算改嫁给曹斌,她也照样是干净的!等到时候熬走曹斌,再把淮茹接回贾家不就行了吗?”易中海又道。 贾张氏想了想,道:“东旭,一大爷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不怕自己被戴绿帽子,还能有人给我们贾家养儿子,媳妇还是清白的,这种买卖上哪都找不到。你想想曹斌的工资。” “行!那就这么办!”贾东旭也同意! 看到贾家母子都同意了,易中海看向秦淮如,“淮茹,现在你的想法呢?” “她一个乡下丫头能有什么想法,全听我们的。”贾张氏抢先道。 “对!我们说了算!”贾东旭也道,但他还是警告道:“秦淮如,你永远是我贾家的人,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贾家的事,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明白了吗?” “知道,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秦淮如嘴上这么应着,但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知道。 跟贾东旭离婚早就是她想了很久的事,如果还能再易中海的帮助下改嫁曹斌。 到时候她就能过上好日子,曹斌的钱自然就到了她的手中! 等她手里有了钱,她怎么还可能听贾家的?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易中海心中也高兴。 其实他今天晚上想到这个计划,自然是由他自己的目的。 要报仇,膈应膈应曹斌。 今晚他丢脸的是曹斌搞的。 曹斌完全不知道贾家里的算计。 第3章 老娘豁出去了 过了几天。 院子里来人了。 于莉上门来相亲。 跟着于莉一起来的,还有于海棠。 于海棠的到来,让院子里的那些男人们都躁动不安。 尤其是许大茂。 “这丫头长得真漂亮。” 许大茂家。 许大茂隔着窗,盯着于海棠,眼睛都亮了。 这姑娘腿修长,简直完美。 许大茂一眼就喜欢上了。 娄晓娥没好气地踢了许大茂一脚,许大茂这才老实不少。 大家各自吃完饭,曹斌带着何雨水和于海棠回家玩。 买菜时,曹斌买了一包大白兔奶糖。 这年头,糖是稀罕物。 在营养匮乏的年代,大家都想多吸点糖分。 而大白兔奶糖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曹斌不爱吃糖,也不缺营养,所以他不常买,只是偶尔给何雨水备点。 何雨水以前脸色发黄,瘦得像根竹竿。 虽然现在还是不好看,但脸上总算有点肉了,看起来蜡黄,但慢慢变得光滑了些。 “秦姐,洗衣裳去?” 何雨水拿着大白兔奶糖出来,于海棠已经走了。 小丫头装了两大口袋糖,乐呵呵地想回去显摆。 她姐姐正在相亲,阎家也没给于莉买过什么。 于海棠从小就爱折腾,现在弄到这么多糖,当然要回去给她姐姐炫耀一下了。 而何雨水闲得没事干,嘴里含着三块糖,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走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看见何雨水嘴里的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毕竟是成年人,还是克制住了贪念。 秦淮茹笑着说:“雨水,哎呀,这曹斌对你真不错,又给你买糖了。” 何雨水嘻嘻笑着:“斌哥是好人,特别善良。我纳闷了,秦姐你也是好人,可为什么感觉你们总是欺负斌哥?” 秦淮茹听后眼神幽怨。 心里嘀咕,还不是那个恶婆婆闹的,四合院谁不烦那个恶婆婆。 “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大家是邻居,关系不能太糟,想跟曹斌缓和一下。” “做错事道歉啊,以前我老师就是这么教我的。” “雨水,也怪我,上次跟曹斌闹那么大误会,到现在都没道歉。今晚我打算当着四合院所有人的面道歉,希望能让他原谅我。” 秦淮茹说得挺真诚。 何雨水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连连点头:“秦姐,斌哥对我最好了,我去劝劝他。” 秦淮茹心里一动,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曹斌最喜欢何雨水。 何雨水饿了,曹斌请她吃饭。 何雨水交不起学费,曹斌替她交学费。 何雨水被傻柱骂了,曹斌都能动手揍傻柱。 如果何雨水帮忙说句话,改善改善曹斌对她的印象,岂不是多了一些嫁给他的筹码? 虽然现在她跟曹斌保持着偷偷的关系,但曹斌可从来没说i过要娶她。 秦淮茹心里一阵狂喜,但脸上依然装得温柔:“雨水,你说说,姐姐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斌哥原谅我呢?” 何雨水故意沉思了一下:“姐,我斌哥这人脾气不太好,又特别爱憎分明。” 秦淮茹无语地看着她:你就直说我坏不就得了,干嘛拐弯抹角的。 何雨水一脸天真的说:“我斌哥要是觉得你不好,就会一直不喜欢你。除非姐姐你下定决心,豁出去了,才有可能让他改变对你的看法。” 秦淮茹心动了,心想果然最懂曹斌的就是何雨水,必须巴结好这丫头。 秦淮茹拉着何雨水的手问:“那我该怎么做?” 何雨水瞪大眼,一脸天真:“姐,到时候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带着张奶奶和东旭哥一起跪下,对着我斌哥磕头,这样他要是还不原谅你,那才怪呢。” 嘶!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 心想这何雨水果然是一大爷的干女儿,这种不要脸的方法都能想出来。 这丫头长大了,我还怎么骗傻柱。 幸好我现在转移目标了。 不过…… 秦淮茹还是满脸为难:“这下跪也太……” 何雨水一本正经地说:“姐,我也不想看你跟我斌哥闹矛盾,你们都是好人。你不使点小手段,我斌哥怎么会被感动呢。” 秦淮茹一想也是,曹斌那倔脾气确实不好对付。 自己丢面子就丢面子吧,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贾张氏那边…… 何雨水贼兮兮地看着秦淮茹伸出手:“姐,你有钱吗?我的学费没了,借我五块钱,以后还你。” 秦淮茹脸色僵硬,刚才还让她出主意。 要是不给…… 何雨水回头说不定就在背后说她坏话。 秦淮茹头皮发麻:“你等等,我一会儿就送过去。” “好的姐姐,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秦淮茹回家后,把一大爷叫来,关门密谋。 听了秦淮如转述何雨水的话,贾张氏和贾东旭情绪激动。 一大爷易中海冷着脸说:“愚蠢,就听何雨水的。” “你们别忘了,你们家吃的面粉,包括秦淮茹的鸡蛋,都是我给的。” “还有,何雨水不是借钱吗?给她,等拿到曹斌的几千块工资,这五块钱算什么?” “真是鼠目寸光。” 贾张氏纠结得不行,这五块钱在她眼里就像割她的肉一样。 但一想到几千块,她就觉得值得。 … 贾张氏一咬牙,眼神凶狠地说:“大爷说得没错,钱,我们给。” “我……我出两块五。” “儿子,剩下的你来补上。” 贾东旭的脸色发青,哆嗦着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布包,又抽出皱巴巴的两块五。 当天晚上,四合院开了个大会。 曹斌一脸诡异地站着。 秦淮茹带着一家子,“咚”的一声,跪在曹斌面前。 众人:“……” “秦淮茹,你干嘛呢?” “贾张氏?你是想让我曹斌减寿不成?” “贾东旭,你趴在那儿干什么?快起来!” 曹斌一看,全家人都跪在面前,顿时急了,转身就跑,边跑边喊。 贾东旭无语地看着地面。 贾东旭脸色发绿地抬起头,心里嘀咕:老子才不想跪呢。 但为了钱,跪一下也值了。 不过老子还是个残废,跪不了,只能趴着了。 这该死的曹斌,让我起来,你倒是扶我一把! 曹斌惊恐地往回退。 秦淮茹一看,急了,几步冲过去,跪在地上抱住曹斌的腿:“曹斌,我们给你认错。” “上次的事是我们一家不对。” “今天,当着全院子人的面,我秦淮茹认错。” 曹斌焦急地说:“秦淮茹,认错就好,你跪着干什么?快起来!” 秦淮茹抱着曹斌的腿:“妈,快拿钱。” 旁边的贾张氏虽然心里怒火中烧,但还是挤出笑容,拿出二十块钱,一脸不舍地递过去:“曹斌,这是赔给你的钱。” 曹斌瞪眼:“我不收,凭什么要给我钱?” 秦淮茹顿时大哭:“呜呜呜,曹斌,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们是真心认错的,妈,你快求求他吧!” 贾张氏恨不得曹斌立刻去死,但此时…… 她跪在地上,满脸哀求:“曹斌,我真是个混蛋,太不像话了。” “求你收下这钱,求你原谅我们一家吧。” “咱们是邻居,这样僵着多不好,别人还以为我们在闹笑话呢,你说是不是?” 曹斌黑着脸:“我不收。” 贾张氏哭了起来:“你不收我就不起来,呜呜呜……” 曹斌怒视贾张氏:“贾张氏,你这是在逼我吗?这是道德绑架,你太过分了!” 贾张氏:“你原谅我,我就起来。” 秦淮茹:“曹斌,大家都是邻居,我们真心认错,求你原谅我们吧,这钱你就收下吧。” 秦淮茹踢了棒梗一脚。 棒梗瞬间进入影帝模式,开始磕头:“曹叔叔,求你原谅我们一家,我们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棒梗不停地磕头。 旁边的小当说:“曹叔,我妈真知道自己错了。” 槐花还是个小姑娘,一听这话就哭了。 曹斌做出一副被这家人搞得头疼的表情,看起来很无奈。 许大茂冷哼一声:“这也太离谱了,你们贾家太过分了吧,这根本就是道德绑架。” 傻柱也有点尴尬:“秦淮茹,你快起来,哪有这种道歉方式的。” 何雨水说:“哥,你怎么这样说,秦姐多不容易,你不该跪下帮帮她吗?” 傻柱:“……” 我跪? 我才不跪呢。 傻柱再傻也知道这时候不可能听何雨水的话。 他无语地看着何雨水。 这是亲妹妹吗? 这样的妹妹不要也罢。 何雨水嘿嘿笑着站在一旁劝道:“斌哥,我看你就接受秦姐吧,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也得看看场合。” 曹斌黑着脸:“死丫头,你闭嘴,这算什么道歉,分明是在欺负人。” 秦淮茹一听急了,掐了一下槐花。 槐花:“???” “哇……” 小丫头哭得很伤心。 虽然是演戏,但曹斌听着这么小的孩子哭得那么可怜,心里还是有点心疼。 毕竟槐花还很小,什么都不懂。 易中海一直在观察曹斌的表情,看到他眼神里带着不忍心。 易中海嘿嘿一笑,开口说道:“曹斌,你看秦淮茹一家,这是真心诚意来道歉的。” “人都跪下了,要是你不接受,那确实不合适。” “曹斌,你就给个答复吧。” 曹斌脸色不好看:“大爷,不是我不接受,而是这贾张氏一家实在太过分了。” “以后他们要是再搞事情怎么办?” “我也希望贾家能改,可是他们全家都能改吗?” 一大爷赶紧保证:“曹斌你放心,咱们这院子有二三十户人在看着呢……” “秦淮茹,你说,你能改正吗?” “大家都做个见证。” 秦淮茹一脸坚定:“我会改正的,以后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胡来。妈,你也说句话。” 贾张氏心里愤怒极了,但为了钱…… 忍了。 贾张氏挤出笑脸:“曹斌你放心,我以前确实做错事了。以后,我也要改正,好好过日子,不再偷懒。” 曹斌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大家也都听见了。” “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你们的承诺,我希望你们能做到。” “这次的道歉,我可以接受。不过,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贾张氏满脸惊喜:“你说吧。” 曹斌一本正经地说:“贾张氏,不管怎么样,你都做了错事,陷害了人,还让我这么难堪,你说是不是?” 曹斌提出个条件,说以后四合院的卫生归贾张氏负责,她要是愿意干这事,就说明她真的想改过自新。 这四合院可不小,贾张氏一听这话就火冒三丈。 她才不想干活呢,尤其是给所有人干活。 但许大茂当场就表态:“对,你得拿出实际行动来,不然我们不信你能改。” “就是嘛,贾张氏你之前干了那么多坏事,诬陷曹斌的事你还没弥补呢,现在不表现一下怎么行?” “贾张氏,你是真心想改吗?” 贾张氏脸色很难看,眼睛瞄向易中海。 易中海深知这个女人的脾气,怕她又搞出什么事来,于是赶紧说:“这院子太大了,总得有个期限吧。” 曹斌点头附和:“那就半年吧。” 眼看冬天快到了,再过一个月就该下雪了。 易中海冷眼看着贾张氏:“半年就半年,你既然打算改正,好好生活,半年时间打扫院子应该没问题吧?” 贾张氏被易中海的眼神吓到,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行,半年就半年。” 为了钱,老娘豁出去了。 四合院里的人全都乐开了花。 以往大家都是轮流打扫院子,现在让贾张氏一个人干半年,简直太划算了。 所有人都高兴坏了,曹斌也觉得松了口气:“那我就接受你们的歉意了,秦淮茹,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工作,日子越过越好。” 第4章 老公又是个废柴 秦淮茹惊喜地看着曹斌:“你放心,我会改正的,会好好对待邻居,帮邻居解决问题,让大家看看我的表现。” 曹斌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会议结束了,曹斌揣着二十块钱离开了。 其他人还在讨论刚才贾家道歉的事。 “你们觉得贾张氏能改过自新吗?” “我觉得没那么容易。” “这是谁出的主意,太阴损了,逼着曹斌答应。” “肯定是一大爷。” 许大茂转向何雨水:“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水一脸单纯:“除了一大爷,还有谁能想出这种主意。” 许大茂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一大爷真厉害,曹斌又被人用道德绑架了。” 何雨水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蹦回曹斌家。 “斌哥,嘿嘿。” “你这丫头,想出这么个损招,真是太坏了。” “还不是为了整治秦淮茹一家,气死我了这么多年。” 何雨水撅着嘴,拿起一个苹果,大大方方地啃起来。 曹斌笑着递给她二十块钱:“拿着花吧。” “谢谢斌哥。”何雨水也不客气,笑嘻嘻地收进怀里:“我现在有二十五块钱了。” 曹斌半眯着眼睛笑说:“等会儿,秦淮茹还会来找你,你要再给她支招,肯定还能赚一笔。” “他们惦记着我那点钱,让他们花点,也是该的。” “对吧,雨水?” 何雨水连连点头:“下次我要二十!” 咔嚓! 何雨水咬了一口苹果,眼睛亮闪闪的。 从小到大,她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曹斌摸了摸她的脑袋,心里叹息,这丫头确实可怜。 不过,何雨水很快就要毕业了,不管是找工作还是结婚,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毕竟,这姑娘很机灵。 第二天早上,曹斌刚开门,秦淮茹就端着一盘窝窝头来了。 她一脸温柔地说:“曹斌,来,吃窝窝头吧。你一个人住,也没个人照顾你,以后姐姐来照顾你。” 曹斌:“……” “别推辞啦,邻里之间互相帮忙嘛。” 秦淮茹的热情超乎想象,直接把窝窝头塞到曹斌手里。 曹斌警惕地没接,心想这转变有点太快了。 在工厂里,秦淮茹排队打了饭菜:“曹斌,快来,姐姐给你打好了,赶紧吃吧。” 刚给秦淮如塞了一碗肉的傻柱:…… 傻柱捂着胸口,勺子啪地扔进饭盆里。 “傻柱,怎么了?打饭!” “打你妹!不打了,没兴趣!” 傻柱甩手就走。 下班后,秦淮茹一路小跑过来。 “曹斌,一起回家吧。” 她大大方方地走在别人面前。 曹斌皱眉,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加快了脚步。 秦淮茹心里骂了句“这男人真不懂事”,但还是笑着跟上。 四合院里,三大妈坐在门口看着两人,眼神怪异。 “秦淮茹,曹斌,下班啦?” 曹斌勉强挤出笑容:“三大妈,您又在纳鞋底呢?” 秦淮茹:“下班啦,三大妈,我去帮曹斌收拾屋子了,不打扰您啦。” 三大妈愣住了:“秦淮茹,你是不是生病了?” 秦淮茹一本正经地说:“瞧您说的,咱们是邻居,曹斌那么可怜,帮忙也是应该的。” 三大妈:“……” 三大妈抬头看了看天,也没发现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 她疑惑地挠了挠头,心想秦淮茹可能是疯了。 曹斌无奈地坐在屋子里,看着秦淮茹铺床、换床单,说道:“秦姐,您已经为人妻了,跟我可不适合。” 秦淮茹手腕一抖,笑着说:“我马上要和东旭离婚了,他同意让我改嫁。毕竟,我们家带孩子确实不容易。” “什么?” 曹斌瞪大了眼睛。 秦淮茹满脸娇羞地说:“我一直觉得你不错,一直在想着你……哎呀,我去洗床单啦。” 她扭捏得像个小姑娘,风情十足。 曹斌看得心里直痒痒,什么玩意。不过他也得承认,秦淮茹确实有两下子。 特别是她主动的时候,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他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毕竟秦淮茹收拾床单就够夸张的了。 但谁能想到,大半夜的,秦淮茹端着一盆热水来找他了。 \"曹斌,让姐给你洗脚。\" \"看你这样子,都没个女人照顾你。\" \"衣服多久没换了?里面那件呢?快来换,姐一会儿帮你洗洗。\" \"别害羞啦,姐什么没见过。\" 曹斌懵了。 这秦淮茹一主动,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何雨水。 看着秦淮茹认真给自己洗脚,曹斌心里五味杂陈。 这寡妇主动起来,普通男人哪挡得住? 哎呀! 秦淮茹捏着他的脚开始按摩,曹斌慌了。 曹斌享受地闭上眼,感受着秦淮茹的手法。 一周过去了。 这一周,曹斌又苦又甜。 苦的是秦淮茹太热情。 甜的是小寡妇伺候人有一手。 每天回家,床铺都是整齐的。 晚上还有人洗脚。 简直不可思议。 轧钢厂。 曹斌排队打饭时,前面的秦淮茹招了手:\"曹斌,过来这边。\" 曹斌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身边的许大茂有点嫉妒了。 被这么个漂亮寡妇照顾,许大茂难免眼红。 许大茂酸溜溜地说:\"秦淮茹,你这样做不对吧,大家都在排队呢。\" 秦淮茹立刻装出一副委屈样,好像要哭了。 她可怜巴巴地说:\"大茂,曹斌连个女人都没有,多不容易,我们应该多帮帮他。\" 许大茂:\"……\" 这下曹斌都忍不住想笑了。 看电影时,看到秦淮茹装可怜骗傻柱,曹斌特别生气。 但现在,秦淮茹装可怜为曹斌争取福利时, 曹斌觉得有点怪怪的。 这…… 这也太夸张了吧。 曹斌忍住笑意走到秦淮茹身边,两人继续排队。 周围的人默默翻了个白眼。 秦淮茹一脸委屈:\"曹斌多可怜,都没人照顾,你们多帮帮他吧。\" 轧钢厂的工人们:\"……\" 这情况太离谱了。 终于轮到曹斌打饭了。 曹斌把饭碗递给傻柱。 傻柱冷冷地看了眼曹斌,这脸色让曹斌有点紧张。 傻柱突然眼睛一亮,这不正是报仇的好机会吗? 妈的,以前总是被你欺负,现在终于轮到我来整治你了! 曹斌一看傻柱打饭的手在抖,瞬间想起上学时被食堂大妈控制的那种无力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淮茹已经站出来:\"傻柱,你手别抖了,给曹斌多加点肉。\" \"你这个没良心的,曹斌身边连个女人没有,你得多照顾他点!\" 傻柱心里苦,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心里碎成了渣,心里真的一点劲都没有了。他好想说,自己也没女人! 郁闷的傻柱只好多给了曹斌一碗肉,再黑着脸塞给秦淮茹一碗。 看着他们两个一起吃饭,傻柱的目光变得幽怨。他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秦淮茹一边喂曹斌吃肉,一边温柔地说:\"多吃点,有劲干活。\" 她那温柔的表情和语气,看得傻柱心都要碎了。 曹斌一脸尴尬,被厂里这么多人看着,这压力山大。 尤其秦淮茹还是个寡妇,主动起来真是要命。 曹斌赶紧拒绝:\"不用了,我够了。\" 曹斌后悔了,这女人怎么这么主动? 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他赶紧吃完饭溜了,秦淮茹也去上班了。 傻柱从后厨出来,心情沉重,想着出去散散心。 结果看见曹斌在那里唉声叹气,心里更不爽了。 \"曹斌,秦姐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叹气呢?\" 曹斌叹道:\"唉,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以前有多不容易了。\" 傻柱一脸懵:\"什么?\" 曹斌继续感慨:\"秦淮茹温柔起来,真让人招架不住。\" 傻柱沉默了。 曹斌再次叹息:\"傻柱,以前我还觉得你是个傻子呢。\" \"明明知道秦淮茹会占你便宜,你还帮她。\" \"现在我知道错了。\" 傻柱感动得不行,终于有人理解他的苦了。他就是太关心秦淮茹了,没办法。 曹斌感叹:\"这种俏寡妇的要求,谁能拒绝。\" \"你看我,都快撑死了,又要长肉了,烦死了。\" \"不说了,我要去消消食,晚上秦淮茹还要给我按脚呢。\" 傻柱脸色铁青,握紧拳头,身体都在发抖。 如果打不过曹斌,他真想动手了。 这玩笑开大了,太欺负人了。 傻柱觉得曹斌肯定是在故意整他。他觉得自己根本没受什么罪,反而挺享受的。傻柱想哭,可又哭不出来,心里憋屈得很。 四合院里,贾家那边,易中海问秦淮茹和曹斌的关系进展怎么样。 秦淮茹说曹斌现在愿意搭理她了,但还是很客气。 她说她觉得曹斌好像不太喜欢她。 易中海笑着告诉她,现在谁还会特别喜欢谁?爱情哪有那么复杂。他说现在的关键是要互相扶持,一起过日子。他还说秦淮茹还是太年轻了。 贾张氏恨恨地说:“都这么久了,还得等多久?我们给曹斌送了好些东西了。” 贾东旭附和说:“对,别到最后自己贴钱还什么都没捞着。” 他心里最难受,因为秦淮茹是他老婆。 上赶着给曹斌送好东西,只为了娶他老婆!! 易中海冷冷瞥了他们一眼,然后笑着说:“明天我让我家那口子去探探路,要是曹斌担心养老的事,这事就好办了。” 曹斌正在健身,一大妈突然来了。 曹斌心里冷笑,这大妈虽然不算坏人,但完全听易中海的。 她属于那种典型的贤妻良母型女人,可惜没生个儿子,真是可惜。 “一大妈,你怎么来了?” 一大妈看着曹斌,说:“来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个人过不容易。” 曹斌笑了,果然来了。 一大妈喝了口水,四处看了看,夸道:“你的屋子收拾得真整齐。” 曹斌不好意思地挠头,说这是秦姐弄的,他以前可乱了。 一大妈笑着说:“以前你住的地方衣服到处都是,多乱。” 秦淮茹点点头表示同意。 一大妈又感叹曹斌以前的样子,说他从前屋里乱得不成样子。 曹斌不好意思地笑,说自己是男人,也没那么多讲究。 一听这话,大妈叹了口气:“你也老大不小了,曹斌你也该找个伴儿了。” “大妈,就我这身子骨,还是别连累别人了吧。” 大妈瞪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你看你现在,有个女人给你收拾屋子、做饭什么的,那日子多舒服。” “曹斌,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现在还年轻,等老了怎么办?身边没人照顾,这日子怎么过?” “我们家老头子也看不过去了,让我劝劝你。” 曹斌看着大妈,心里一阵感动:“大妈,您有什么话直说吧。” 大妈叹了口气:“这秦淮茹你也知道,一家子三个娃,还有一个恶婆婆,老公又是个废柴。” “这日子,真是苦得很。” “她一个女人也挺不容易的,你说是不是?” 曹斌的脸色有些不耐烦:“我知道。” 大妈仔细打量着他的表情,笑着说:“都是邻居,有什么仇怨都过去了,你还记恨什么呢?” “曹斌,这贾张氏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也是关心孩子的。他们说了,愿意让秦淮茹嫁给你,而且你又有钱。” “这样一来,他们家能轻松点,你养三个孩子。老了之后,秦淮茹还能照顾你,你们俩老了,还有棒梗可以给你们养老。” “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你要是有心,也可以帮着照顾一下贾张氏和贾东旭,这两家的日子都能过得下去。” “你觉得,这难道不是个最好的办法吗?” 大妈说得诚恳,好像真的在为曹斌着想。 实际上,她确实是在为曹斌考虑。 她听到了易中海这个主意时,差点就想自己照搬了。 只是,要是真这么干了,就得跟易中海离婚。 第5章 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 曹斌深深看了大妈一眼,他对大妈倒没什么怨气,毕竟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曹斌假装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不行,这样的话,秦淮茹的名声就毁了。” 真是可笑。 棒梗是个白眼狼,完全教不会了。 指望他养老送终,简直开玩笑。 他已经养成小偷小摸的习惯了,根本改不过来了。 小当倒是可以的,槐花更是没话说。毕竟槐花现在刚学会走路,还是一张白纸。好好培养,不说让她成才,至少能做个正常人吧。 贾家那个环境,真是专门出白眼狼的地方。 一大妈不知道曹斌心里在冷笑,还拍着他手安慰道:\"贾东旭都同意了,他同意离婚呢。\" \"你别担心,秦淮茹应该也没意见。而且这半个月,你们处得不错。\" \"做儿女的,总得想着传宗接代的事。等棒梗长大结婚,生个孩子,一个随贾家姓,一个随你姓,这也给父母一个交代不是?\" 曹斌心里还在冷笑,不过脸上装作在认真思考。 大妈看到曹斌有点动摇又犹豫的样子,高兴地想:这人有戏,就是还有点顾虑。 大妈刚要继续劝说,曹斌直接摇头:\"不行,秦淮茹就算了。\" \"贾张氏是什么人,你也清楚。再加上贾东旭那样的,他们母子俩以后肯定不安分。就算是娶了秦淮茹,我也得被他们烦死。\" \"说实话,我照顾老人没问题。但过日子总闹腾,这可不好。\" \"我听说秦淮茹以前都没吃过肉,全让贾张氏和贾东旭吃了。你说,这种人能好好过日子吗?\" 大妈听了,也开始犹豫了。 因为她也觉得贾张氏根本不是人。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曹斌不愿意。 就是怕贾张氏和贾东旭不安分。 这很合理。 大妈家里,大爷易中海听了她的话也皱眉了。他知道贾张氏根本不是安稳的人。 四合院里,贾家。 一家人和易中海坐在一起。 秦淮茹不动声色地,厌恶地看了贾张氏和贾东旭一眼。 她听出了曹斌的意思。 曹斌对她没意见,对孩子也没意见。 但他就是不喜欢贾张氏和贾东旭。 可恶,耽误了老娘的好姻缘。 秦淮茹心里生气地说。 贾张氏急了:\"大爷,曹斌居然防备我和东旭,这该怎么办?\" 易中海冷冷地看着贾张氏:\"张二美,你是想只要秦淮如嫁过去就开始闹腾?\" 贾张氏的脸僵了一下,眼神闪烁:\"你瞎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她确实有这个心思。 贾东旭一脸发绿:“大爷您倒是说说,我都同意秦淮茹改嫁了,曹斌他怎么还有意见?他一个没后代的,还能娶个老婆、多几个娃,他不乐意就算了,还挑三拣四的,简直不讲人话。” 易中海深深吸了口气:“这事有点麻烦,曹斌现在还不想娶呢。你以为秦淮茹是黄花闺女,能值那么多?” “生过孩子的女人,你还当她宝贝呢?” “人家不想娶,看你怎么办。” 贾东旭的脸色立刻变了,贾张氏更紧张得不行。 这段时间,他们为了讨好曹斌,借了易中海不少钱,每天都忙着送鸡蛋、送菜的。 秦淮茹更是每天晚上都去给贾东旭铺床叠被、洗衣服,付出这么多,要是曹斌真不娶了,那可亏大发了。 秦淮茹心里也很生气,易中海的话让她更恼火。 她秦淮茹又不是不值钱! 虽然嫁过人,但她是…… 可恶,这个一大爷也不靠谱! 秦淮茹低着头想,要是真改嫁了,钱一定要自己存着,谁也不能动。 不过她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毕竟还没离婚呢。 万一贾东旭不愿意离怎么办?只要离婚成功,她就能自由了。 易中海眯着眼:“过几天我给你贾张氏找个活儿干,有了工作既能照顾老贾,也能让曹斌放心。”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工作?我一身病,哪能干活,不行不行!” “你有什么病?天天装病上瘾了吧?瞧瞧你这肥肉,比大肥猪还胖。再看看你的脸,别人洗脸盆都能装下。你有病?我看是懒病。” 易中海毫不客气地指着贾张氏破口大骂。他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了。 若不是要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他连碰都不想碰贾张氏。 “你要是愿意就照我说的办,不愿意的话,咱们就别费劲了,以后你们自己过日子吧。”易中海开始甩手了。 不逼一逼,贾家不会屈服。 果真,易中海一不干,贾家几人脸色都变了。 现在连傻柱都没法救他们了。 靠秦淮茹那点工资,他们根本没法养活自己。 秦淮茹立刻紧张地看着贾张氏:“妈……” 贾张氏脸色很难看:“闭嘴!你个废物,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会落到这步田地?连个天阉都搞不定,真是废物中的废物。” 秦淮茹委屈地低下头哭起来。 秦淮茹觉得好难。 她明明很努力了。 秦淮茹觉得命运对她太不公平,怎么就嫁到了贾家。 “大爷,我适合什么工作?”贾张氏屈从了。 易中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有两个工作让你选,一个是在厂子里打扫厕所,最近刚走了一个,空出个位置。另一个是到外面扫大街,你自己看着办吧。\" 贾张氏的脸色更难看了:\"扫厕所?扫大街?你……\" 易中海冷笑着:\"你可别挑三拣四,告诉你,就算是扫厕所,也有人抢着干呢。一个月能挣二十多块,都快赶上秦淮茹的工资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好吃懒做?\"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轧钢厂正式的工人岗位,可不是什么临时工,你自己好好想想。\" \"你知道吗?别人想得到这两个岗位,至少得给我二十块好处费才行。你懂不懂这些岗位有多重要?\" 贾张氏被说得满脸尴尬,她确实什么都不懂。 自从嫁过来,她就一直是靠吃闲饭过日子,从来没干过正经活儿。 现在能进工厂当工人,哪怕只是扫厕所,都觉得不错了。特别是那二十多块钱的月薪,更是让她心动。 可是…… 贾张氏小声地说:\"要不叫秦淮茹多干点活,这样每个月就有五十多块了,秦淮如也不用改嫁了。\" 易中海气得翻了个白眼。 秦淮茹则在心里暗暗咬牙,真想掐死这个老太婆。 真是懒得出奇。 易中海板着脸说:\"曹斌的几千块钱你还要不要?\" \"要!\" \"那就好好听着。\"易中海大声说道,\"你现在有了工作,曹斌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你多在大妈面前说说好话,说不定就能接受秦淮茹了。\" \"就算不接受,咱们也可以找何雨水帮忙说话,曹斌对何雨水一向挺好的,她的意见肯定比别人管用。\" \"等秦淮茹嫁过去了,咱们慢慢来,到时候曹斌要是想靠秦淮茹养老,就得讨好秦淮茹。咱们就可以慢慢收拾他。\" \"实在不行,你干一年就辞职,到时候曹斌不养你,你在四合院里闹腾,其他人也会站在你这边。\" 贾张氏恶狠狠地说:\"行,我就先干一年试试。该死的曹斌,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为了钱,我豁出去了,我还从来没给别人扫过厕所呢。\" 易中海终于笑了,这个笨女人还挺容易骗的嘛。 哼,等以后秦淮茹改嫁的时候,你首先对付的可不再是曹斌了,而是秦淮茹。 易中海冷哼一声看了看秦淮茹,至于贾家最后怎么样,他才不管呢。毕竟,他已经给贾张氏找了份工作。 在外人看来,他这个大爷已经够仁慈的了。 要是贾张氏干不下去或者被开除了,那是贾家自己不争气,关他大爷什么事? 他只想着坑曹斌,让他带着那些麻烦精日子过得不痛快。 大爷得意地走了。 而贾张氏扬起巴掌就要打秦淮茹:\"你这个废物,全怪你,老娘打死你……\" 秦淮茹哇哇大哭起来。 几天后…… 轧钢厂里,曹斌和秦淮茹在散步。 秦淮茹费了好大劲,特别是给曹斌按摩了无数次之后,总算让他勉强接受了自己的存在。 这让她差点想哭,因为实在太不容易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吃了很多次亏,才让曹斌感觉到她的温柔。她发誓要抓住他的心,不然她付出这么多就太亏了。 其实秦淮茹不知道,她越付出,就越不舍得离开曹斌。 毕竟投入太多,如果以后离开了,那些付出就等于白费了。 她一步步都被曹斌算计好了,到最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正在他们散步的时候,曹斌忽然发现前面有个熟悉的人影。 “那不是……”秦淮茹也跟着抬起头,一脸厌恶地说,“那是我婆婆,听说是来应聘的。” 曹斌惊讶地问:“应聘?” 秦淮茹笑着点头,“对呀,我婆婆说她要改正错误,听说咱们厂扫厕所缺人,就托人帮忙联系过来面试了。” 曹斌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心中暗笑,表面却装作感慨的样子:“张婶子能改过自新真是太好了,她要是早些勤快点,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你看隔壁的梁拉娣,一个人带四个孩子,也是女人,过得不是挺好的嘛。” “秦姐,以前真是你婆婆拖累你了。” 秦淮茹听得感动不已,觉得曹斌太懂她了。 她激动地抓住他的手:“曹斌,没想到你这么理解我,我太高兴了!” “曹斌,我要嫁给你,现在我婆婆找到工作了,东旭也知道孩子有个残疾爸爸不好,他也同意我改嫁。” “我的心全在你身上。” 曹斌装作很紧张的样子,“不行不行,这对你的名声不好,小寡妇忽然求婚,这不合适。” 秦淮茹拉住他的手,“可是我真的喜欢你。” “秦姐,这不合适,东旭还在呢,这算什么?东旭得多难过。” “你看,你要是嫁给我,天天住在我的地方,别人会怎么议论东旭呢?他也不想戴绿帽子。” 绿帽?我就喜欢给贾东旭戴绿帽! 秦淮茹脸上还是充满深情,“我不管,我就喜欢你。” 秦淮茹一咬牙,直接张开双臂抱住曹斌。 曹斌心想这女人真够直接的,完全没按常理出牌。 秦斌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秦姐,不是我不想娶你,这样对不住东旭哥!” 声音特别大。 曹斌这一嗓子,把秦淮茹惊得目瞪口呆。她愣愣地看着四周,心想完了,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吧! 果然,轧钢厂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我的天,秦淮茹主动向曹斌求婚?”有人小声议论。 “可曹斌居然拒绝了。”另一个人接着说。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这下秦淮茹的脸可丢大了。” “这也太尴尬了吧。” “一个女人去向男人求婚,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心里又羞又气。她跺跺脚,赶紧追上去,鼓起勇气喊道:“曹斌,我是真的喜欢你!” 秦淮茹追着曹斌喊,可是曹斌头也不回地跑得飞快,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周围的人都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秦淮茹,仿佛在嘲笑她的自取其辱。 秦淮茹觉得无地自容,刚才自己在这么多同事面前求爱,结果被拒绝得这么彻底。 她的尊严瞬间崩塌,就像被狠狠踩在脚下。 秦淮茹羞愤交加,差点哭出来,但还是倔强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谈恋爱?曹斌一个人生活不容易,我就是想照顾他,这有什么错吗?” 轧钢厂的工人们都沉默了,这姑娘脸皮够厚的,一句话就把场面圆回来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秦淮茹,别装了,你就是看上曹斌的钱了。” 秦淮茹瞪着眼睛:“你胡说什么呢,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 第6章 你还小,不懂 许大茂嗤笑一声:“等着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曹斌的。曹斌是我的好兄弟,又帅又有钱,人又好,我一定会给他找个更好的女人。” 秦淮茹气得直咬牙,心想这许大茂真是讨厌。 傻柱也在旁边看得火冒三丈,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暗恋的女神居然会主动向曹斌求婚,而且曹斌还拒绝了!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傻柱越想越气,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许大茂,你干嘛要欺负秦姐,你算什么男人?秦姐都已经这么惨了,你还有脸笑话她!” 许大茂:“傻柱,快放手。” 嘭! 傻柱直接动手了。 许大茂:“……” “傻柱,你个不要脸的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傻柱愤怒极了。 现在秦淮茹也跑了。 他好像真的要变成绝户了。 傻柱心里悲愤交加,举起拳头就砸:“你这个不下蛋的老乌龟,去死吧。” 两人立刻打了起来。 秦淮茹鄙视地看着他们,然后回去继续干活了。 她已经彻底抛弃了傻柱,毕竟傻柱也不能再给她送饭了。 砰砰砰! 拳拳到肉地打了几下。 许大茂终于害怕了,转身就逃,一边跑还一边喊:“傻柱,你给我记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傻柱:“老子等着。” 许大茂愤愤地说:“可恶的傻柱,你给我等着。” “哎哟,好疼,该死的傻柱。” “呸,绝户一个。” “我不会放过……咦,贾张氏?” 许大茂正在低声咒骂,突然看见前面有个熟悉的人影。 许大茂顿时激动起来。 偷偷地跟了过去。 “天杀的曹斌,我不会放过你的。” “食堂的饭不错,总算是吃饱了。” “呕……” 贾张氏扛着扫帚,一边打扫厕所一边愤愤地骂着。 她感到非常恶心,想吐。 但她在食堂刚吃了不少饭,舍不得吐出来。 于是,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贾张氏真是够倒霉的。 厕所外,许大茂趴在墙根听到了:“竟然是贾张氏,贾张氏居然在扫厕所?” 厕所里。 贾张氏:“肚子有点疼,唉,幸好在厕所里……可能是中午吃得太多了……” 懒人容易上厕所。 贾张氏肚子咕噜咕噜响。 中午的饭有肉,她放开肚皮吃了,吃得有点多。 这会儿,肚子开始疼了。 贾张氏挪动着胖乎乎的身子,蹲下来。 厕所外,许大茂嘿嘿冷笑。 他转头找东西。 顿时眼前一亮,看到一把铁锹。 许大茂拿着铁锹,跑到粪坑边一掀,然后拉出来,朝着厕所就扔了过去。 厕所里。 贾张氏砰砰砰地放着大炮,满脸享受地眯着眼睛。 就在这时。 啪! 她被糊了一脸。 贾张氏:“……” 贾张氏迷茫地睁开眼,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头发湿漉漉的。 她完全懵了。 因为在厕所里,而且她还在放炮,所以没感觉到臭味。 于是,贾张氏伸手抹了抹脸,拿到眼前一看。 贾张氏顿时全身僵硬。 接着瞪大了眼睛。 “啊……” 她仰头尖叫,刺耳的声音划破了轧钢厂的天空。 厕所外。 许大茂被这尖叫声吓得浑身一抖。 许大茂手里攥着铁锹,心神不定地一甩,啪叽一声,正好打在贾张氏的嘴上,把她的话生生堵回去了。 贾张氏瞪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外面听见动静的许大茂立刻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他慌忙丢下铁锹,拔腿就跑,满脑子都是贾张氏被自己整成什么样了。 跑着跑着,他捂着嘴,踉跄摔倒在地上,脸上被小石子划出了血口子。 但许大茂还在傻笑着站起来继续跑,好像完全不觉得疼。 厕所里贾张氏的尖叫声引来了一群人。 他们急匆匆赶过去,看到贾张氏蹲在那儿,全身脏兮兮的,脸和嘴上糊满了粪便,像个受惊的孩子一样又哭又喊。 轧钢厂的人全都傻眼了,一个个脸色发青,弯腰干呕,直不起身来。 易中海跑过来问怎么回事,看见这一幕也愣住了。 他强忍恶心,劝贾张氏别激动。 结果贾张氏一看到易中海,更委屈了,边哭边骂许大茂不是东西。 易中海听完这话,自己先受不了了,跑到外面狂吐,眼泪都出来了。 他心想,这事闹得,连老熟人贾张氏都惹成这样了。 贾张氏第一天上班,还是易中海带过去的呢。这事嘛,易中海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但一想到那天的画面,易中海就觉得恶心,“呕……” 远远地,傻柱跑来了。 “一大爷,您怎么了,一大爷?” 易中海一听这话,感动得都快哭了。 傻柱,您就是我的救星! 易中海指着厕所说:“傻柱,你快进去帮忙,我去打水。” 话音未落,易中海撒腿就溜了。 傻柱一脸懵逼地看着易中海离开。 可是,看在一大爷的份上,傻柱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厕所。 结果…… 傻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贾张氏蹲在那里,傻乎乎地抬头看着他。 傻柱更懵了,完全不知道贾张氏为什么不动,这不是应该赶紧出去吗? 贾张氏可怜巴巴地看着傻柱,呜呜呜地叫着。 傻柱盯着贾张氏的嘴巴,脸色大变,绿了脸,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开始蠕动,肚子也开始翻腾。 他想转身跑,可中午吃得太多了。 直接弯腰,张嘴…… 哗啦啦。 贾张氏傻眼了,被突如其来的“东西”淋了个透心凉。 再加上傻柱吃太多,冲击力太大,贾张氏直接被灌了一嘴,接着咕噜咕噜地往肚子里灌,贾张氏恨不得立刻去死。 傻柱含着眼泪,总算明白为什么一大爷跑得那么快了。 可是,一大爷,您这也太狠了吧,好歹提前给我打个招呼。 一大爷,您这是在坑我傻柱吧? 傻柱吐得眼泪汪汪。 就在这时,一大爷扔过来一根水管:“傻柱,你快帮忙冲一下,我去开水。” 傻柱看着又跑掉的一大爷,脸又绿了。 呕…… 贾张氏:“……” 该死的傻柱,你能不能换个地方?你不换个地方,转个身总可以吧。 “傻柱……咕噜……傻……咕噜……呕……”。 贾张氏想喊傻柱换个地方,可傻柱居高临下,冲击力太强了,贾张氏也被灌得连连反胃。 不过,贾张氏显然不是傻柱的对手。 刚刚才吐出来,又被傻柱灌了回去。 傻柱看到贾张氏可怜巴巴的样子,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傻柱带着歉意的目光:“我这就……呕……转身……” 傻柱一边吐一边转身,在地上吐出一个半圆。 然后背对着贾张氏,猛地弯腰:“呕……” 贾张氏眼泪汪汪,委屈极了。 她太难受了。 不过,看到傻柱终于转身了,贾张氏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背对着她的傻柱突然弯腰了。 贾张氏那肥硕的屁股“啪叽”一下砸在她下巴上,把她给撞得四脚朝天摔在厕所的地砖上,圆滚滚的身子还顺势滑进了管道里。 她吓得尖叫起来,这底下可是好几米深呢,掉下去必死无疑。 傻柱终于吐完,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拉贾张氏。 刚把她拉起来,贾张氏就吓得直扑到他身上乱跳,把傻柱搞得一脸绝望。 这时秦淮茹也赶来了,看到这一幕愣住了——一个没穿裤子,一个紧紧搂着,这画面太冲击了。 秦淮茹气得转身就跑,她可不想沾染这种事。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地跟着傻柱往外跑,厂里的人都看傻了眼。 傻柱急得快要哭了,但大家都不愿意靠近。 最后他只能用水管把两人冲干净,出来时两人都湿透了。 傻柱一脸阴沉,这是他第一次跟女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偏偏是这种糟心的情况。 贾张氏也是五味杂陈,之前她还对何大清有点想法,现在跟傻柱扯上关系,简直是报应。 两人洗完澡,依然觉得浑身发臭,尤其是贾张氏,被傻柱灌了不少东西,想起就觉得恶心。她一口咬定是许大茂干的好事,咬牙切齿地说要去找他算账。 如果不是许大茂捣乱,自己也不会遭这份罪。 门卫室的曹斌趴在窗户边偷看傻柱和贾张氏离开,忍不住笑出了声。 之前他也跑去看了热闹,但那画面实在太劲爆,让他转身就逃了。 哈哈,这种有趣的事,他才不掺和呢。 韩龙韩虎也跟着捧腹大笑:\"这就是秦淮茹那个婆婆?\" \"笑死我了,谁这么缺德。\" \"哎呀妈呀,我看见那铁锹……呕……\" 曹斌一脸无奈,一人赏了个巴掌:\"别说了,受不了啦,晚上饭都吃不下啦……\" 曹斌一阵干呕,心里直翻腾。 但想起傻柱和贾张氏,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事太够呛了。 下班后,秦淮茹来了,害羞地瞅着曹斌。 曹斌往外走:\"秦淮茹,我送你回家。\" 秦淮茹低头说:\"咱们散会儿步吧,我还想在外头溜达溜达。\" 开什么玩笑,贾张氏浑身味那么重,现在回去不是自讨苦吃嘛? 曹斌也不想回去。 谁知道四合院里现在什么样呢。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就说:\"那行吧,走,咱们出去吃饭吧。\" 出去吃饭? 秦淮茹顿时兴奋起来,眼睛亮了。 嫁到贾家这些年,她还没正经下过馆子呢。 二十多岁的秦淮茹正值成熟期。 对曹斌来说,秦淮如虽然有些讨厌,但终归也不至于像贾张氏那样。 请她吃顿饭,那都是小事。 再说,他还有别的计划呢... 这一刻,她觉得曹斌才是真正的男人。 \"斌哥。\" 路上,他们正说着话,“巧遇”了何雨水。 何雨水蹦蹦跳跳,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秦淮茹。 秦淮茹脸一下红了,随即正色道:\"雨水,放学啦,怎么不回家?\" 曹斌:\"回什么家,走,雨水,哥请你吃饭。\" 何雨水嘻嘻一笑:\"好,那我就不客气啦。\" 秦淮茹气得牙痒痒。 这些都是自己的钱。 没错,她早就把曹斌的钱当成了自己的。 这年头下馆子还得凭票呢。 有钱没票,很多事情都干不成。 连下馆子都不行。 三人进了饭馆点完菜。 秦淮茹激动地四处打量。 这顿饭,秦淮茹觉得是她这辈子吃得最棒的一餐。 她不由自主地用崇拜的目光看向曹斌。 曹斌微微一笑。 秦淮茹确实厉害,可她就是一个不识字的农村妇女,再聪明,在见多识广的曹斌面前,也显得单薄。 要是连秦淮茹这样的人都搞不定,那穿越还有什么意义? 干脆去死算了。 曹斌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神,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开始崇拜自己了。 现在的秦淮茹看曹斌,大概就像后世粉丝看偶像的心情。 偶像喜欢她那不是喜欢,那是施恩。 施恩懂吗? \"雨水,实话说吧,我喜欢曹斌,想嫁给他,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秦淮茹吃完饭,拉着何雨水的手跟在后面。 她看着前面的曹斌,小声问。 秦淮茹看着何雨水,疑惑道:\"姐,你是不是认真考虑过了?\" 何雨水坚定地点点头,把今天向曹斌求婚的事说了出来。 何雨水表面上装作羡慕的样子,但心里却很不屑,只是嘴上却夸道:\"秦姐,你真厉害,我特别佩服你呢。\" 秦淮茹听了这句话,立刻挺起胸膛,咧嘴笑了:\"嘿还不是因为我太喜欢他了嘛。\" \"可斌哥的身体不太好,秦姐你能接受吗?\" \"雨水,你还小,不懂,真正相爱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些的,我们的灵魂是一致的。\" \"哇!秦姐,你好懂!\" 哼,懂什么呀,都是那个一大爷教的。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第7章 以后有的是好果子吃 何雨水伸出小手:\"嘻嘻,秦姐,你给我十块钱,我就帮你搞定斌哥娶你这件事。\"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 何雨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财了? 秦淮茹差点哭出来。 虽然她恋爱的资金确实是一个大爷给的,但她可舍不得把这些钱拿出来。 秦淮茹真是被钱折腾怕了。 没错,秦淮茹是有恋爱资金的。 一大爷易中海为了让秦淮茹尽快搞定曹斌,给了她一笔钱。 秦淮茹答应,等拿到曹斌的钱后,会十倍还给他。 秦淮茹尴尬地笑了笑:\"咳咳,雨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钱……\" 何雨水噘着嘴:\"不行不行,曹斌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出卖他呢?\"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雨水,你曹斌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不想让你的曹斌有个媳妇?\" 何雨水摇摇头:\"当然想了,所以你得给钱。\" \"以后你嫁给我曹斌,我肯定不会再花什么钱了。\" \"我要攒学费呢。\" 你这个小吸血鬼,就知道从我家榨钱。 秦淮茹气得不行。 在她看来,何雨水就是在吸曹斌的钱,那不就是在吸她的钱吗? 何雨水也是一个吸血鬼。 秦淮茹第一次觉得吸血鬼这么恶心,这么烦人。 等自己结婚了,一定要劝曹斌自私一点,别再帮任何人了。 这个时代谁不难,我们曹斌也很不容易,凭什么要去帮别人? 秦淮茹觉得曹斌有点傻,作为女人,她必须管好家才行。 \"行吧,十块就十块,给你。\" \"十块钱就把你曹斌卖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 啪! 秦淮茹拍了一块钱在何雨水手里,温和地说:\"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何雨水笑嘻嘻地说:\"秦姐,我告诉你,找个机会,在轧钢厂人多的时候。\" 秦淮茹默默点头:\"你说。' 何雨水一脸坏笑:\"你趁人多的时候,在曹斌面前跪下,不答应娶你就不起来。\" 秦淮茹:\"……\" 她震惊地看着何雨水。 如果自己真这么做的话。 曹斌面前,自己还装得下去吗? 在工友和同事面前,自己还端得住吗? 这何雨水到底想干嘛。 真是的。 退钱! 秦淮茹气得发抖。 何雨水一本正经地说:\"秦姐,我告诉你,我斌哥脾气古怪,做人又老派,在古代就是那种酸溜溜的秀才,跟茅厕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你想感化他?不可能的。\" \"不过呢,我斌哥脸皮薄。\" \"如果你照我说的办,到时候,斌哥肯定不好意思拒绝,也不愿看你难堪,肯定会答应的。\" \"毕竟,要是拒绝了,你想不开怎么办?\" \"你说是不是,秦姐?\" 秦淮茹脸色铁青:\"你说得有道理,但...\" 何雨水:\"我的秦姐哎,有什么好但的!你喜欢斌哥,就得让他知道你有多喜欢。而且,这么做了,就把所有后路都断了,斌哥能不感动吗?\" \"要是他拒绝,那就是要你去死。\" \"斌哥肯定不会拒绝的。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心里肯定感动,以后肯定听你的,宠你爱惜你,什么事都由你说了算。\" 什么都得我说了算。 那钱也是我说了算。 秦淮茹呼吸急促。 几千块! 我秦淮茹这么穷,一下子有了几千块的大钱。 到时候,我要买新衣服。 我要买自行车。 我要买手表。 我还要买收音机。 我还要买缝纫机... 不对,我有缝纫机,虽然那是贾家的,但还是缝纫机。 我得把它弄过来,嗯,还能省点钱。 至于贾家... 跟我秦淮茹有什么关系? 我已经改嫁了,是别人家的女人了,是曹家的人了。 秦淮茹两眼放光,满脑子都是自己的未来幸福生活。 何雨水咧嘴一笑,把十块钱揣进口袋,然后小跑过去拉住曹斌的手:\"斌哥,成了。\" 曹斌眨眨眼。 何雨水也眨眨眼。 两人对视一笑:\"噗嗤。\" 身后的秦淮茹沉浸在未来的美梦里,一点也没察觉何雨水和曹斌的小动作。 她觉得自己走路都像踩云朵一样,轻飘飘的。 像是飞上天了。 浑身舒坦极了。 \"不行,明天就动手,越早嫁过去越好。\" \"早点安定下来,我就放心了。\" \"曹斌是我的,钱也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争。\" 秦淮茹像个疯子一样自言自语。 她看曹斌的眼神,就像盯着一堆金子。 只觉得曹斌浑身闪着金光。 咽了口唾沫,她激动地冲了过去。 可一回到四合院,秦淮茹的心情就糟糕起来。 只见四合院里闹翻了天。 许大茂浑身是血。 傻柱满脸伤痕。 贾张氏的衣服被撕破了。 娄晓娥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凶神恶煞地站在那儿,一只手叉着腰,眼睛瞪得老大。 “姓许的绝户货,你欺负老娘,简直没法活了!真的没法活了!”娄晓娥一边喊一边冲着贾张氏那边指指点点。 “老贾要是知道,他看到的话,非气死不可,有人欺负你的未亡人啦!”娄晓娥继续数落着。 “姓许的这个绝户,老了没人伺候,家里也不会生孩子,活该绝后。” 贾张氏蹲在地上,指着许大茂,拍着大腿,嘴里不停地骂着。 另一边,许大茂躺在地上,满脸是血,浑身都在发抖,显然是被气到了。 娄晓娥拿着棍子,一只手叉着腰,挡在许大茂面前,怒视着傻柱。 傻柱脸上也是一条条抓痕,显然刚才跟娄晓娥有过一番冲突。 傻柱也气得不行,瞪着眼睛对娄晓娥说道:“娄晓娥你让开,许大茂这人太不像话了,张婶子上厕所,他居然往里面扔粪便,简直太过分了。” 许大茂躺在地上,吓得直叫唤:“娥子,你可不能不管我。” 娄晓娥的脸色都变了,这男人真是没用到让她想发疯。但再怎么没用,这男人也是自己家的,总不能不管吧? 娄晓娥咬牙切齿地说:“傻柱,你说是你家大茂干的?” 贾张氏在一旁插嘴:“我明明听见许大茂的声音了。” “这个绝户货,绝种的许大茂,一家人连个蛋都不会下。”贾张氏接着咒骂。 娄晓娥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贾张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样侮辱人合适吗?” 三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是就是,这话也太恶毒了。” 二大妈也跟着说道:“许大茂还年轻呢,以后肯定会有孩子的。贾张氏,咱们闹矛盾归闹矛盾,但诅咒别人断子绝孙,这太狠了。” 贾张氏一听惹毛了大家,立刻又开始哭诉:“呜呜呜,老贾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受欺负,整个四合院就没一个好人……” 所有人听了这话都皱眉,心里很不舒服。 要不是平时我们帮衬你们贾家,你们能过得下去吗?还说整个四合院都没好人,最让人厌恶的就是你贾张氏! 曹斌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 傻柱看到曹斌他们三人过来,马上气鼓鼓地解释:“曹斌你说说,张婶子在厕所里上厕所的时候,许大茂在外面往里面扔粪便,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曹斌惊讶地看着许大茂:“大茂哥,你该不会真的这么做了吧?” 许大茂眼神闪躲,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咳咳,曹斌,我也是被傻柱气急了才这样做的。” “都是傻柱的错,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这样做。” 许大茂说:\"要不是你先动手打我,我能这么烦吗?\" \"我不烦的话,能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吗?\" \"我哪知道厕所里有人。\" 真是厉害。 说到头,还是傻柱的错。 傻柱整个人都懵了。 我什么也没干。 我还被恶心了一通。 到最后,还是我的责任。 不行,现在的我傻柱不再是以前那个傻柱了。 小寡妇都已经走了。 傻柱心里怒吼:\"许大茂,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傻柱吗?\" \"不,告诉你,我不是。\" \"我傻柱,再也不背黑锅了。\" 傻柱瞪着许大茂,准备骂人。 秦淮茹急了:\"傻柱,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秦淮茹眼眶红红的。 满脸委屈。 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傻柱。 傻柱满肚子火气,看到秦淮茹这可怜巴巴的样子, 立刻心软了。 \"我我我……\" 傻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贾张氏:\"好,原来是傻柱干的事。\" 傻柱:\"???\" 贾张氏明白过来,许大茂就算被打也不会服软的。 只有傻柱好欺负。 人前人后都得装。 全都是傻柱在挨揍。 \"赔钱,必须赔钱。\" \"老贾,你睁眼看清楚了,这傻柱还在摸我呢。\" \"呜呜呜,我贾张氏没脸见人了。\" 傻柱:\"???\" 何雨水:\"傻哥,你怎么能这样,为什么要去摸别人呢?\" 傻柱:\"……\" \"不对,雨水你听我说,我是觉得贾张氏身上脏,才忍着恶心帮忙清理的。\" 贾张氏双眼满是怨恨:\"好啊傻柱,你嫌弃我脏。\" 傻柱急得满头大汗:\"算了,我不跟你们说了。\" 他郁闷死了。 转身就跑。 明明我是做好事。 怎么最后还怪我了。 我傻柱是正义的,我是做好事的,我是路见不平的。 …… 傻柱一脸郁闷地回到家,关上门把自己锁在屋里生闷气。 他坐在床上越想越不舒服。 贾张氏跑过去敲门:\"傻柱,开门赔钱。\" \"不能让你白摸了吧。\" \"告诉你,没门。老贾,你睁眼看清楚了,这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秦淮茹看不下去了,因为曹斌一脸厌恶。 秦淮茹一看曹斌那厌恶的眼神, 立刻意识到不好。 心想,我秦淮茹洗了那么多脚,好不容易改变了曹斌的看法。 可不能因为这个老太婆让曹斌对我的印象变坏。 秦淮茹想到这里,赶紧跑过去拉住贾张氏:\"妈,别哭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贾张氏被秦淮茹拽回家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 一进屋,她就瞪着眼睛对秦淮茹说:“贱人,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躲哪儿去了?是不是盼着我死?”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刻想起贾张氏那恶心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都不自觉地变了。 贾张氏见状更火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在笑我?” 门外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像是一地鸡毛似的散落了一地。 许大茂回去了。 曹斌也带着何雨水回家了。 “妈,你先别生气,我有话要说。” 秦淮茹虽然气得要命,恨不得把这老太太掐死,但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嫁给曹斌了,日子也要好起来了,她还是忍住了。 贾张氏一脸怨恨地看着秦淮茹:“说吧,什么事?”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曹斌那边松口了,咱们很快就能拿到钱了。” 贾张氏眼睛突然亮了,满脸的贪婪:“真的?” 秦淮茹也装出一副惊喜的表情点点头:“妈,您想想,为了几千块钱,咱们吃点亏算什么?不就是让人恶心一下嘛,没事的,对不对?” 什么叫不是恶心一下?贾张氏皱眉,这不是恶心一下,这是浑身不舒服呢。 而且…… 她捂着肚子,觉得这滋味太难受了。 贾张氏脸色阴沉:“那你赶紧告诉我,曹斌什么时候娶你?” 秦淮茹一本正经地说:“妈,我之前主动向曹斌求婚了,他虽然没答应,但我跟他说了养老的事,他其实挺动心的。” 贾张氏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他那种孤家寡人,当然希望有人给他养老了。棒梗是我孙子,就算你改嫁了,棒梗也不会养他的。” “妈,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咱们先把婚事办了再说。” “对对对,儿媳你说得对,你是咱们贾家的好儿媳。” 秦淮茹冷笑了一声。 现在是好儿媳了,以后有的是好果子吃。 秦淮茹神秘兮兮地拉着贾张氏:“妈,到时候我想带台缝纫机过去……” 第8章 男女授受不亲 贾张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秦淮茹急忙解释:“妈,您别急,您看看,曹斌一直对我们有意见吧。” 贾张氏点点头。 秦淮茹:“如果我带缝纫机过去,曹斌肯定感动。这么值钱的东西我们都愿意拿出来当嫁妆,他对我们的看法肯定会更好。而且,四合院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家都给了缝纫机,大家肯定都会夸您识大体、大方。要是曹斌对你不好,不用您开口,四合院的人都不会饶过他。” “妈,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贾张氏有些迷糊,仔细一想,秦淮茹说得确实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秦淮茹笑了笑:“再说了,他一个男人,也不会用缝纫机的。” “到时候,还是我来用。” 贾张氏听了,总算舒了一口气。 “到时候我让曹斌买布买棉花,花的是他的钱,然后我再偷偷给你和东旭做衣服,你们在家还能天天穿免费的新衣服呢。这缝纫机在他家可比在我家值当多了呢。” 她本来就恨曹斌,他家天天吃肉不让我们沾边儿,还总嫌弃我们。 她巴不得曹斌早死呢。 这会儿听了秦淮茹的话,她更来劲了。用他的钱享福,还能让他感激,这事听着就美。 贾张氏终于点了头,“妈听你的。” 秦淮茹笑得眯起眼睛。 可贾张氏哪知道,曹斌心里想的是把秦淮如睡了,还得打她孙子呢。 秦淮茹见贾张氏答应了,接着说:“妈,还有个事,我问过何雨水了,她说能让曹斌娶我,不过得给她三十块才行。” “什么?三十块?她是不是想抢钱?”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这何雨水从小就瘦得跟个竹竿似的,一看就不长寿,怎么现在这么贪心?”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跺着脚直叫唤。 秦淮茹慢悠悠地说:“妈,您想想曹斌那几千块的事。” 贾张氏一听,心疼得直冒血。 为了巴结曹斌,他们家这段时间借了不少钱,还买了好多鸡蛋,可鸡蛋自己都没舍得吃,全让秦淮茹送去了。 要是因为何雨水的事搞砸了,几千块就这么打了水漂,她非疯了不可。 她犹豫得都想疯了,可又想到那几千块,心里又贪又疼:“三十块太多了,二十块还差不多。” 秦淮茹心里暗喜。 她花十块,现在不仅赚回来了,还赚了十块,太划算了。 并不是她胆子变大了,而是她马上要改嫁了,总得为新家打算。 以后她就是曹家人了,把贾家的东西搬到曹家去,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觉得自己的做法一点没错。 “等等,我去拿钱。”贾张氏转着眼珠子,拍拍秦淮茹的手,直奔一大爷家。 秦淮茹在一旁直翻白眼。 一大爷家,两口子正说着刚才贾张氏和许大茂的事呢,一大爷一脸恶心,差点吐出来。 贾张氏一来,一大爷的脸色立刻变了:“你别过来!” 贾张氏一脸献媚地往里走,看一大爷就像看到了个小金库,还舔了舔嘴唇。 一大爷一脸嫌弃,扭头就吐。 “走走走,恶心死了……” “贾张氏,你干什么呢?” 一大爷皱着眉,气呼呼地往外走。 贾张刚想发火,但一想到钱,又笑眯眯地说:“中海,何雨水那丫头出主意了,能让曹斌娶秦淮茹。不过那丫头要五十块,你看……” 一大爷的脸色更难看了。 五十块? 你这不是抢钱吗?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的表情,急得直跳脚,赶忙上前拉住一大爷。 一大爷一看这阵势,心里发毛,“你别过来!五十块太多了,我最多给四十。” “好处你们家占得最大,还不乐意了?” “你们家再困难,也该出个十块八块吧。” 一大爷转身甩了二十块。 一个月工资才挣二十多块,比上班赚钱快多了。 贾张氏连连点头,哪有不满意。 一大爷脸色阴沉地掏出四十块钱给贾张氏,警告道:“秦淮茹必须嫁过去,一定要坑死曹斌。这事要是搞砸了,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你知道我的手段,可别坏了我的事。” 贾张氏连连点头:“你放心,中海,我怎么会害你呢?咱们……” 贾张氏舔舔嘴唇,让人作呕。 一大爷怒喝:“滚!” 易中海吓得脸色发白,转身就跑。 贾张氏黑着脸骂道:“呸,臭男人,以前还是小甜甜,现在变成贾张氏了,真是的。” 贾张氏气呼呼地走了。 易中海冷着脸看着她的背影。 为了讨好曹斌,他已经花了一百多块。 要是秦淮茹没嫁过去,没坑到曹斌,自己亏大了。 让贾家赔钱? 开玩笑! 贾家是什么人?吃了的还能吐出来? 别开玩笑了。 贾张氏兴高采烈地回家了。 出去一趟赚了二十块,难得大方一次。 “给你,二十块,拿着。” 贾张氏把钱直接塞给秦淮茹。 秦淮茹激动极了,嫁了这么久,也没存过这么多钱。 一下子,秦淮茹觉得自己成了有钱人。 “妈,你真厉害,快吃饭吧。” 贾张氏本来挺高兴的,但一看窝窝头的颜色,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她捂着肚子说:“我吃饱了,你们自己吃吧。” 贾张氏确实已经吃饱了。 当晚,全院子开大会。 白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不开会不行。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坐着。 许大茂、傻柱和贾张氏站着。 四合院的人都搬着凳子围观。 曹斌满怀期待地看着这场戏。 一大爷皱着眉头:\"许大茂,你说说这事怎么回事?\" 许大茂立刻回嘴:\"这事可不赖我,是傻柱先动手打我,我心里不服气才发泄一下,谁知道里面还有人呢。\" 贾张氏嘟囔起来:\"我更冤枉了,正蹲茅房呢,这粪就跟天上掉下来似的。\" 傻柱反驳道:\"我也挺冤的呀,我是去帮忙的,是在做好事呢,怎么就变成我的错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若不是你先动手,我能去泼粪吗?\" 贾张氏接茬:\"要不是你泼粪,傻柱能碰我吗?\" 傻柱急得直跺脚:\"这哪对劲。一大爷,您得给我评评理,当时我去那边是因为你们叫我帮忙的!\" \"可我帮忙了,能避免不了挨摸吗?\" 一大爷被他俩绕晕了:\"什么玩意?怎么又扯到我这儿来了。\" 好傻柱,一大爷白对你好了。 易中海的脸都绿了:\"咳咳,傻柱是做善事,贾张氏你别闹了。你这么搞,以后谁还敢帮你?\" 贾张氏眼泪汪汪:\"那我就白被摸了?总得要点补偿吧。\" 曹斌在一旁咳嗽:\"咳咳,这个,真要给钱的话,这就违法啦,贾张氏,你这么干是要坐牢的。\" 贾张氏一听就怕了,浑身抖得像筛糠,胖肉乱颤。 傻柱也变了脸色:\"什么?坐牢?我只是做了点好事,怎么就要坐牢了?曹斌,你别吓唬我。\" 曹斌悠悠地说:\"是不是吓唬你,你问问雨水就知道了。\" 雨水点点头:\"傻哥,你怎么能干违法的事呢?你赶紧跟我去公安局自首吧,这样最多关个几十年。\" 傻柱无语凝视。 看着何雨水一本正经的样子,傻柱还以为她是真心为他好。 要是真傻的话,说不定就信了。 问题是,傻柱可不傻。要是真去自首,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这妹妹是读书读傻了吧。 人都说我傻柱傻。 我看何雨水才是个真傻蛋。 曹斌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偷偷瞪了何雨水一眼。 心里想,这孩子怎么还想着坑自己亲哥呢? 不过也不能怪何雨水,虽然她说话毒辣了些。 但谁能想到傻柱根本不是人呢? 一大爷易中海一看,连自己的养老钱都要打水漂了,这可不行。 我还指望着这些钱养老呢。 顿时急了:\"都闭嘴!\"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是傻柱先动手打许大茂,许大茂生气才泼粪,没想到贾张氏在里面上厕所,就被溅了一脸。然后傻柱去帮忙,结果就被摸了。\" \"要说这事,傻柱没错,毕竟是在做好事。\" \"许大茂也没错,他被打得生气,也不知道里面有人。\" \"贾张氏也没错,谁还没个上厕所的时候呢。\" \"大家说我说得对不对?\" 曹斌听得一头雾水。 心想,一大爷就是一大爷。 这么一分析……简直荒唐。 旁边何雨水也撇嘴,翻白眼看着被糊弄的四合院众人。 心想,这四合院,就一大爷的心思多。 一大爷一番话,把大家都镇住了,说得还挺在理。 这事,谁也没做错什么,一大爷说得对。 有人问一大爷:\"这事怎么办呢?\" 一大爷易中海一看自己占了上风,咧嘴一笑:\"现在,傻柱得给许大茂道歉,不该动手打人。\" \"许大茂呢,得向贾张氏道歉,不该乱扔粪便。\" \"贾张氏嘛,也得给傻柱道歉,不该冤枉他。\" 傻柱巴不得赶紧认错:\"许大茂,我向你道歉,我不该无缘无故打你。\" 许大茂急了:\"哎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错你就打得过呀?\" 一大爷摆摆手:\"许大茂,先别岔开话题。\" 许大茂瞪着贾张氏:\"张婶子,我错了,我不知道里头有人,不该乱扔东西。\" 贾张氏憋了一肚子气:\"我……\" 感觉自个儿吃了亏,可看着这情况,没人帮自己说话。 她一脸委屈地看着傻柱:\"傻柱,我也向你道歉,我不该冤枉你。\" 这话听上去怎么这么怪呢? 我被人摸了呗? 贾张氏越想越气,四合院的人也觉得这事乱七八糟,搞不清楚。 \"啧啧,贾张氏一会儿跟一大爷下地窖,现在又跟傻柱……咳咳……\" \"太劲爆了。\" \"这贾张氏有什么好的?一大把年纪的老头子,还有壮小伙都盯着她。\" \"我还以为傻柱喜欢秦淮茹呢,现在明白了。\" \"冤枉秦淮茹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错没错,我们都欠秦淮茹一句对不起。\" 听见邻居们这么说,秦淮茹都懵了。 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为什么我的名声突然变好了? 一大早就起床了,换上最靓的带补丁的新衣服,准备去厂里求婚。 要来场轰轰烈烈的女人主动追男人的戏码。 可没想到,秦淮茹刚出门就傻眼了。 三大妈笑眯眯地说:\"秦淮茹,抱歉,以前错怪你了。\" 秦淮茹:\"?\" 娄晓娥:\"秦淮茹,抱歉,我不该那样说你。\" 二大妈:\"秦淮茹,原来傻柱喜欢的是贾张氏,真是抱歉。\" 三大爷:\"秦淮茹,你真是个好媳妇,真不错。\" 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 傻柱出门的时候,三大妈眼神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得傻柱浑身不自在。 傻柱直冒冷汗:\"三大妈,你这是怎么了?干什么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傻柱边说边弯腰凑近三大妈。 三大妈脸色一沉:\"呸,离远点!\" 傻柱愁眉苦脸地来到轧钢厂,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那眼神比他之前讨好秦淮茹时还要吓人。他整个人都蔫了,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到了厨房,几个大妈看着他眼神怪异,还伸手拉紧衣服,像在警告他。傻柱心里委屈极了,明明他喜欢的是小姑娘,不是大妈!可他又着急:\"不行,我要结婚,要找老婆才行!\" 他赶忙做饭,然后急急忙忙去找秦淮茹。 秦淮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曹斌身上,哪有空理他。 一看见傻柱来了,就警觉地说:\"站远点说话,男女授受不亲。\" 傻柱只能站在几步外,一脸憋屈。 第9章 许大茂管不住她 以前叫他傻柱柱的时候多亲切,现在倒好,连靠近都不行。傻柱委屈得差点哭出来,但还是厚着脸皮问:\"秦姐,我没打扰你吧?\" 秦淮茹板着脸:\"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 傻柱咳咳两声:\"秦姐,我真有大事跟你说。\" 秦淮茹皱眉:\"又是盒饭的事?咱不能偷东西。\" 傻柱无语了,他脑海里全是秦淮茹洗衣服的画面。 从前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回家,她总在洗衣服。 可现在,他没盒饭了,她洗衣服的时间也少了,傻柱心里难受得很。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表情怪怪的,总觉得他眼神复杂又沧桑。 她问:\"你有什么事?\" 傻柱回过神来:\"上次你说介绍秦京茹的事,她什么时候来?\" 秦淮茹愣了一下,她差点忘了这事。 自己男人还没搞定呢,哪有空管傻柱。 但她又不能直接拒绝,毕竟她是好女人形象。 想到这儿,她眼眶一红,眼泪掉了下来。 傻柱心疼得不行:\"秦姐,你怎么哭了?你太难了,我这里有肉票!\" 傻柱心疼得不行,看不得秦淮茹掉眼泪。 他急得抓头挠腮,想不出办法来。 秦淮茹把肉揣进口袋里,小声地哭着说:\"傻柱,姐的日子太苦了。\" 傻柱急得直搓手:\"姐,你告诉我,让我怎么办?\" 秦淮茹抽泣着:\"那个男人我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他居然不愿意娶我,我太难过了。\" 傻柱愣住了,心里像被雷劈了一样疼,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转身离开,可又舍不得走,看着伤心的秦淮茹,哪怕知道她在演戏,他也迈不开步子。 傻柱忍着心碎说:\"秦姐,你要我怎么帮你?\" 秦淮茹开始教他怎么配合自己去求婚。 傻柱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但他还是点头答应了。 秦淮茹开心地说:\"傻柱,等我结婚了,肯定给你介绍对象。\" 傻柱勉强挤出笑容:\"那就麻烦姐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傻柱,姐以前结过婚,不太干净。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我不想耽误你。我会给你找个好姑娘的。你别担心,就算是秦京茹不合适,我还能帮你找别人。\" 傻柱感动得不行,觉得秦淮茹真是为自己着想。 他觉得自己太幸运了。 轧钢厂食堂,中午开饭时间。 曹斌带着韩龙韩虎巡逻完后也过来吃饭。 一进食堂,就看到秦淮茹正坐那儿,穿得破旧但整洁,脸上化了淡妆,红扑扑的特别精神。 许大茂靠近她搭讪:\"秦淮茹,你今天看起来真漂亮。\" 秦淮茹皱眉瞪他:\"许大茂,离我远点,昨天挨打了今天就忘了?小心回不了家!\" 许大茂嬉皮笑脸:\"我不回家没关系,要不你也别回了?\" 秦淮茹冷眼一扫:\"滚,恶心!\" 许大茂气鼓鼓地说:\"好,你没钱的时候记得找我,我现在有钱!\" 秦淮茹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自己哪会缺钱?钱包里还有二十多块呢。 而且她的男人可是千元户,怎么可能缺钱? 她昂着头,嘴角微微翘起,一副高傲的样子。 许大茂眨眨眼,心里想着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曹斌一见秦淮茹那个傲娇样儿,心里直纳闷,这姑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命清高了?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傲娇的模样瞬间变成了迷妹姿态,只因曹斌来了。 秦淮茹瞧见曹斌带着韩龙韩虎过来了,顿时两眼放光,小跑上去,脸红红地喊了一声:\"曹斌。\" 她害羞得不行,跑到曹斌面前。 \"我曹。\" 曹斌被吓了一跳,看到是秦淮茹后立刻明白了她想干嘛。 于是曹斌严肃地说:\"秦淮茹,你离我远点,这不合适。\" 秦淮茹才不管呢,直接扑过去抱住了曹斌的手臂:\"我不,我喜欢你,你要娶我!\" 曹斌慌了神:\"你别乱说话,你有老公的,别害我。\" \"韩龙韩虎,快来帮我拉开。\" \"傻柱,傻柱快来救我!\" 旁边傻柱看得一脸茫然,自己的梦中情人居然对曹斌投怀送抱,这让他情何以堪,人间不值。 \"队长,这事我们也拉不开手。\" \"就是,秦淮茹一个女的,我们哪好意思动手,我们还打算结婚呢,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名声就毁了。\" 韩龙韩虎一脸为难地往后退。 秦淮茹一看这个架势,急了:\"曹斌,你到底娶不娶我!\" 曹斌急得满头大汗:\"你别乱说,你还有老公呢。\" 秦淮茹更急了,心想自己这么精心打扮一番,结果曹斌还是不领情。 算了,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咚\"一声,秦淮茹跪下了,抱住曹斌的大腿。 曹斌吓得不轻:\"你干什么呢!\" \"快起来,傻柱,快来帮忙,秦淮茹你别害我,我这脸面往哪儿搁...\" 傻柱看着这一切,心疼得快要窒息。 秦淮茹情绪激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就喜欢你,你不娶我,我就不起来了。\" \"这绝对不行。\" \"你们倒是来帮帮我。\" \"许大茂,快来帮忙。\" 许大茂嘿嘿笑着:\"曹斌兄弟,你就答应了吧,你看人家秦淮茹都急成这样了。\" 曹斌严肃地说:\"荒唐,别人的老婆。\" \"许大茂,我把你当兄弟,你怎么能害我名声呢。\" 秦淮茹附和道:\"我就喜欢你是个好人。\" \"曹斌,你不娶我,我就不起来了。\" \"各位同事,快来劝劝曹斌吧。\" 轧钢厂的人都来看热闹了,立刻开始起哄。 \"曹斌,你娶了吧。\" \"没错,秦淮茹虽然过得不太好,但这份真心让我都感动了。\" \"曹斌,我们作证,你的名声不会有问题。\" \"哈哈哈,秦淮茹真是厉害。\" \"这个女人真够贱的,逼得这么紧。\" \"呸,不要脸。\" \"曹斌,别娶她,回头我给你找个更好的。\" 傻柱劝道:\"曹斌,你就娶了吧,你要是拒绝,秦淮茹会更伤心。\" \"你要是真拒绝了,秦淮茹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是不是?秦淮茹。\" 秦淮茹连连点头:\"对对对,你要是拒绝我,我就……没脸活了。\" 曹斌气得浑身发抖:\"秦淮茹,你这不是在逼我吗?\" \"你怎么能这样。\" \"你真是太无赖了。\" 秦淮茹一咬牙,既然这样,干脆豁出去了:\"我就无赖了,我就看上你了,你不答应我就去死,到时候大家都知道,是你害死我的。\" \"你别乱来。\"曹斌一脸慌张。 \"你这样对得起东旭吗?\" \"张婶子,快来,管管你媳妇,秦淮茹,你对得起你婆婆吗?\" 远处的贾张氏恶狠狠地盯着曹斌,没想到曹斌竟然喊她。 贾张氏愣了一下,正要骂,看到秦淮茹的眼神。 贾张氏瞬间明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婚事办了。 于是,贾张氏一路小跑,接着一个滑铲跪到曹斌面前:\"曹斌,我和东旭都同意了,你就娶了吧。\" \"你同意了,我也没法活了。\" \"张婶子,你怎么这样,这不是逼我吗?\" 贾张氏心里得意,但脸上一本正经:\"你不娶,我也不起来。\" 曹斌急了:\"这成何体统。\" \"我答应了,你快起来。\" \"秦淮茹,你太过分了,就算我娶你,我也不会喜欢你。\" 曹斌气呼呼地指着秦淮茹说:\"这是你们逼我的,大家都看见了,到时候我对他不好,你们可别抱怨。\" 曹斌嘿嘿坏笑,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没想到何雨水那小丫头还挺好用的,晚上回去给他加鸡腿。 \"这个秦淮茹,太不要脸了,逼着曹斌娶她。\" \"对对对,曹斌好可怜,被寡妇欺负成这样。\" \"唉,曹斌就是太老实了,我要是他,直接甩她一巴掌,看她还闹不闹。\" 唉,可怜曹斌,被那个寡妇欺负成这样。 \"秦淮茹,做人要有底线。\" 秦淮茹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也没办法。 她确实做得太过了,逼得曹斌不得不这样做。 秦淮茹恶狠狠地想:你们等着瞧吧,等我以后买新衣服骑自行车,看你们羡慕不羡慕。 秦淮茹低着头,知道现在大家都骂她。所以她安安静静地做事,免得惹火烧身。 下班后,秦淮茹一路小跑,曹斌看到就想溜。 秦淮茹嘿嘿笑:\"还想跑?我果然够机灵。\" 说着就冲过去,一把拉住曹斌:\"曹斌,咱们一起回家。\" 曹斌脸色很难看:\"秦淮茹,这事……\" 秦淮茹:\"曹斌,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曹斌急了:\"我曹斌堂堂男儿汉,怎么会说话不算话?\" 秦淮茹嘴角一扬:\"那你就娶我。\" 曹斌……唉。 秦淮茹看到曹斌无奈的样子,心里得意,抬起头,觉得自己终于掌控了曹斌。 但曹斌心里却在吐槽:秦淮茹啊秦淮茹,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大家都清楚是你逼着我娶你的。以后我要收拾你,你可别怪我。 秦淮茹觉得自己飞上了天,可曹斌已经到了外太空。 贾张氏和易中海一起走着,看着前面的秦淮茹和曹斌。 易中海嫉妒地看着:\"秦淮茹这女人,便宜曹斌了。\" 贾张氏脸色变了:\"易中海,你什么意思?你别动秦淮茹,这成何体统。\" 易中海无语:\"你想到哪里去了?秦淮茹手段太高明了,连曹斌都拿下了。\" \"张二美,快让他们结婚,省得曹斌反悔。\" \"听明白了吧?\" 贾张氏说:\"明天让东旭去办离婚,当天就给他们办结婚。\" 易中海:\"好,这样最好。\" 傻柱远远跟着,看到秦淮茹和曹斌手牵手。 又看到贾张氏和易中海也成双成对。 傻柱心里难受极了。 这两个跟他有关系的女人,现在都不属于他了。 傻柱叹了口气,觉得好孤单。这时,他看见许大茂和一个女同事在角落里嬉闹。 傻柱立刻冲上去。 嘭! \"……\" 该死的许大茂。 我傻柱一个大男人,孤零零的。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勾搭那么多女人? 傻柱一脚踢去。 许大茂摔了个跟头,女同事们吓得尖叫着跑开了。 “傻柱,你又动手打我!”许大茂瞪着傻柱,一脸委屈。 傻柱挥了挥拳头:“打你怎么了?” 许大茂抹着眼泪:“上次你说过不平白无故打我,我没惹你。” 傻柱冷着脸:“我现在心情不好。” 许大茂无语了,心里暗骂:心情不好就拿我出气,太过分了!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看到娄晓娥躺在床上睡懒觉,越想越气。 许大茂也不满起来,觉得娄晓娥什么都好,就是不会干活。自己在外面辛苦工作,回来还得照顾她。 娄晓娥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是男人心中的理想型,可许大茂却管不住她。 再加上今天心情差,想起娄晓娥以前对自己的那些嘲讽,许大茂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你疯了吧!敢打我?”娄晓娥捂着脸惊叫。 啪的一声,许大茂急了:“傻柱欺负我,你现在又欺负我,娄晓娥,咱们拼了!” 啪啪两声,两人扭打在一起,最后哐当一声,娄晓娥冲出房间,跑到曹斌屋里哭诉:“曹斌,许大茂打我!” 娄晓娥扑进曹斌怀里抽泣。 第10章 我会教他的 另一边,贾家全家人却高兴坏了。 贾东旭问秦淮茹:“明天你真要改嫁曹斌了?” 秦淮茹装作伤心地点点头:“东旭,我真的不愿意……” 贾东旭脸色变了:“你必须嫁给曹斌,要是伺候不好他,别怪我不客气。” 秦淮茹假装哭泣:“东旭,你怎么能这样说,呜呜呜……” 贾东旭虽然脸色难看,但为了钱还是强硬地说:“哭什么哭,大丈夫不拘小节。” 秦淮茹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贾东旭催促道:“明天让曹斌过来,我离婚,他结婚,早点解决,我也好安心。” 秦淮茹盯着这对母子,暗地里攥紧了拳头。 明天吧。 再熬一晚。 明天就能解脱了。 想从我秦淮茹手里拿钱? 不可能。 秦淮茹眼神凌厉,谁也别想动我的钱。 全是我的,全是我的命根子。 清晨,秦淮茹换了套没补丁的新衣裳,喜笑颜开地推开曹斌家门。 但她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只见曹斌还赖在床上,娄晓娥正搂着他,窝在他怀里。 秦淮茹瞬间气得浑身发抖:\"娄晓娥,你……\" 娄晓娥迷迷糊糊睁开眼:\"秦淮茹?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秦淮茹表情变换几下,勉强挤出个笑:\"我和曹斌今天结婚呢,特意过来喊他去厂里开证明。\" 娄晓娥愣住了:\"什么?你们要结婚?\" 她慌了神,脸红起来:\"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道他是你老公……\" 秦淮茹心里怒火中烧,可脸上依旧挂着笑:\"没事没事,别紧张,咱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娄晓娥松口气,掀开被子赶紧穿衣。 秦淮茹眉头皱得更紧,心里一阵暴躁骂娘。 谁让她在这儿穿睡衣的? 送走娄晓娥后,曹斌也醒了。 秦淮茹闷闷不乐地整理床铺,心想娄晓娥睡过的地方,凭什么我要收拾。 曹斌去洗漱。 娄晓娥又回来了,一脸尴尬看着秦淮茹:\"秦姐,你不是要结婚了吗?我这儿有朵头花,正好送你。\" 秦淮茹眼睛一亮:\"这怎么好意思。\" \"哎,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别客气啦。来,我帮你戴上去。\" \"那我就收下了哈。\" 秦淮茹害羞地坐着,娄晓娥忙给她戴上头花。 然后拿出镜子,两人看着镜子里的秦淮茹,都笑了。 \"这头花真好看。\"娄晓娥说。 \"嗯,绿油油的,充满生机,寓意多好,谢谢你,娥子。\"秦淮茹也很开心,真诚道谢。 这头花翠绿鲜亮。 代表着自然旺盛的生命力, 也预示着秦淮茹未来生活充满活力。 她越看越喜欢,摸了摸头花,爱不释手。 四合院里,一大早就听见易中海拿着大喇叭吆喝。 他得让大家都知道,曹斌要娶秦淮茹。 省得曹斌反悔。 \"咳咳,大家早上好。\"易中海得意洋洋。 曹斌还是被他掌控了。 易中海乐开了花。 这次,他非让曹斌娶秦淮茹不可,还要让曹斌吃了哑巴亏。 易中海拿着个大喇叭喊话:“各位街坊邻居,今天秦淮茹要嫁曹斌了。大家都来帮帮忙,这是好事,曹斌一个人也不容易。” 一大早,娄晓娥回来了,许大茂赶忙道歉。这时听见易中海讲话,许大茂问:“一大爷,我们能帮什么忙?帮忙圆房吗?” 大家笑了起来。 “许大茂,你少说两句。”娄晓娥冷冷地说,“曹斌是你兄弟。” 许大茂尴尬地笑笑:“我知道我知道,娥子,我也不介意你跟曹斌的事,毕竟他是天阉...” 娄晓娥生气地打断他:“闭嘴!” 她脸红心跳地踢了许大茂一脚。 傻柱站在一旁,看到别人家都是一对一对的,觉得自己更孤单了。 易中海笑着说:“不是东旭行动不方便嘛,找俩年轻人抬他去办离婚手续,然后让秦淮茹和曹斌赶紧结婚。” 把贾东旭抬去办离婚,再让曹斌结婚,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四合院的人都盯着贾东旭看。 结果,贾东旭正坐在那儿傻笑:“钱,我的钱,哈哈,我的钱……” 众人一脸懵逼,这贾东旭比曹斌还兴奋,到底是哪个娶媳妇? 曹斌现在正“黑”着脸,怎么演戏也要演全套。 当然,曹斌同意娶秦淮如,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那就是激活系统!! 曹斌被秦淮茹拉着胳膊呢,秦淮茹倒是挺幸福的样子。 阎解成跳出来:“我来抬东旭哥。” 许大茂也来了劲:“东旭,我也帮忙,让你开心地看着曹斌娶秦淮茹。” 傻柱黑着脸说他也帮忙,刘光福也说帮忙。 易中海哈哈大笑:“曹斌,今天是好日子,你不请客大家吃顿饭吗?” 曹斌心里冷笑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当然得请……” 他不想被人说小气,而且四合院里其他人日子也不好过,趁这个机会请大家吃顿饭也算是积德。 可还没等他说完,秦淮茹急了:“一大爷,我是寡妇了,别浪费时间了。” 那边贾张氏听见有好吃的,正流口水呢。 听见秦淮茹的话,她也反应过来了,这些钱都是贾家的,让这些人吃顿饭,吃亏的不就是贾家吗?不行,绝对不能吃亏。 贾张氏立刻说:“不行不行,咱们这是喜事,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别折腾了。”说着还踢了贾东旭一脚。 贾东旭突然清醒过来,连连点头:“对对对,不请客了不请客了。曹斌一个人也不容易,大家互相体谅一下。” 易中海:“……” 曹斌:“……” 这事有点奇怪。 本来曹斌都愿意的事,你们贾家不同意,这算什么呢? 所有人都不满地看着贾家,特别是阎埠贵,还以为能占便宜,结果被贾家搞砸了。 一大爷也挺懊恼,花了这么多钱,按理说秦淮茹不可能还给他。 一顿饭钱总得捞回来点吧。 但谁能想到秦淮茹这么护短,还没嫁过去就开始管事了。 更没想到贾张氏这么小气,简直让人无语。 四合院的人浩浩荡荡地把贾东旭抬出去了,一路欢声笑语。 “东旭,离婚了,开心吗?” “当然开心啦,东旭笑得嘴都合不上。” “这也太夸张了吧。” “嘿东旭,这是好事,开心很正常。” 贾东旭躺在担架上,仿佛看见几千块钱朝自己飞来,笑得嘴都咧开了。 秦淮茹也在笑,不过笑得很含蓄,也很紧张。 她怕自己太得意,让贾张氏反悔,所以尽管心里高兴得想蹦跶,也只能强忍着。 这感觉太煎熬了。 秦淮茹觉得自己太难了。 一群人兴高采烈地到了轧钢厂,立刻引起轰动。 “秦淮茹要改嫁人了!” “曹斌被迫娶秦淮茹了。” “秦淮茹真够可以的,这么逼曹斌。” “贾家都不是什么好人。” “可怜的曹斌。” 轧钢厂的工人们议论纷纷。 曹斌又帅又有钱,要是身体好,不知道有多少姑娘会主动追他。 没想到却被一个寡妇给坑了。 秦淮茹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厂长办公室里,易中海在帮忙开证明和介绍信。 这个时代结婚还得有介绍信呢。 杨厂长一脸无奈地看着大家:“至少得先把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了吧?还没离呢,怎么开?” 易中海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怕曹斌反悔嘛,怕出岔子。” 当然这话不能明说。 易中海笑着说道:“都是提前商量好的,不会反悔。杨厂长,您就推迟点时间,我们这就去离婚,离完马上原地结婚,多方便,也不浪费时间,您看行不行?” 杨厂长无奈地说:“要不是看你这些年做的贡献,我才不会答应你。” 易中海:“帮忙而已,不会添麻烦的。” 杨厂长虽然不情愿,最后还是开了介绍信。 秦淮茹激动得紧紧抓住介绍信,恨不得立刻飞过去。 然后一大群人兴冲冲地跑去离婚了。 一路上,引得不少人侧目。 有人好奇地问起来,大家都觉得惊讶。 “这寡妇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逼着小伙子。” “对,多好的小伙子,就这么被那个寡妇害了。” “唉,看秦淮茹长得挺好看的,没想到这么不讲理。” “可怜那个小伙子。” 一路上,路人议论纷纷。 秦淮茹一下子出了名。 因为她逼着曹斌娶她。 曹斌可真够倒霉的,被个寡妇缠上了。 秦淮茹听着这些闲言碎语,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恨不得揍人。 特别是看到曹斌一脸阴沉的样子,秦淮茹心里更委屈了。 她还担心曹斌会因此疏远自己。 就这样,秦淮茹忐忑不安地到了办事处。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接待的是个老大妈,笑眯眯地看着秦淮茹和贾东旭。 贾东旭满面笑容地说:“大妈您好,我们来办离婚。” 秦淮茹低着头,羞答答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老大妈皱了皱眉:“离婚?你们可别冲动,这……” 贾东旭急得直跺脚:“别啰嗦了,快点办吧,我都等不及了。” “你这个小伙子。” 老大妈也火了。 她以为秦淮茹嫌弃贾东旭是个残疾人,想甩掉他,所以才来劝劝。 哪知道,这贾东旭居然这么兴奋。 老大妈瞪着眼睛说:“少吵吵,马上给你们办。” “真是奇怪了,离婚还这么开心。”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人。” 贾东旭兴奋地看着老大妈忙碌。 接着…… 贾东旭喊了一声:“曹斌。” 曹斌一脸阴沉地走到跟前。 老大妈疑惑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贾东旭指着曹斌和秦淮茹说:“给曹斌和我媳妇办结婚。” 老大妈愣住了:“你……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小伙子你是不是傻? 刚离婚就要再结婚。 这操作也太离谱了吧! 老大妈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 老大妈彻底懵了:“小伙子,你是贾东旭吧?你是不是有病?” 贾东旭急了:“你别废话了,快点办吧。” 老大妈也急了:“秦淮茹可是你媳妇。” 贾东旭更急了:“对。” 老大妈:“那你同意?” 贾东旭:“你赶紧的,我急着看他们结婚呢,晚上还要洞房呢,别浪费时间。” 老大妈无语了…… 办事的老大妈一脸黑线地给曹斌和秦淮茹办手续。 她脑袋嗡嗡响。 活了这么久,办了那么多事,她还是搞不明白这三个到底什么关系。 简直是……太奇葩了。 贾东旭看到手续办完了,兴奋地松了口气:“太好了,你们终于结婚了。” 想到这段时间的不容易, 想到这段时间的心惊胆战。 贾东旭听说那几千块钱马上就归自己了,高兴得都哭了:\"太好了!\" 大妈在一旁看得一脸疑惑:\"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她对贾东旭充满了戒备心,觉得这小子肯定有问题。 大妈悄悄瞄了瞄秦淮茹,发现她比中了彩票还兴奋,眉开眼笑的。 再看看曹斌,大妈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孩子还算正常。 可就在这时,曹斌突然浑身一颤,眼睛瞪得溜圆。 他脑中冒出了一个系统,激活进度才一点点,从0.000001%慢慢爬到了0.000008%。 曹斌懵了,激活速度居然这么慢。 \"我曹你大爷的系统。\"曹斌气急败坏地说,\"你激活的速度也太慢了吧,老子活着的时候怕是连百分之一都看不到。\" 曹斌笑嘻嘻地回应大家:“各位邻居,各位长辈,我想先回屋歇会儿,待会给大家买喜糖哈。” “那是应该的,应该的。” “赶紧回去吧,新婚夫妻要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这小子是不是害羞啦?” “秦淮茹,得多指点下曹斌,他还小呢,哈哈哈。” 秦淮茹耳朵都红了,“娄晓娥你闭嘴!我会教他的。” 第11章 我都听你的 娄晓娥心里有点堵。 到了曹斌家门口,秦淮茹笑着说:“曹斌你先回屋,我去喊傻柱帮忙搬缝纫机过来。” 曹斌哪有心思管她,直接进屋了。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有点恼火。 但转念一想,刚结婚不能发脾气,只能气鼓鼓地走了。 “傻柱,帮我个忙?” “秦姐,我来啦!” 傻柱屁颠屁颠跑过来。 秦姐结婚了, 新郎不是我, 我的心好疼。 不过秦姐命苦,嫁给个废人,我得帮帮她。 再说,秦姐既要带娃又要守活寡,真不容易。 傻柱喘着粗气,在贾张氏和贾东旭心疼的目光里,终于把缝纫机扛到曹斌家。 一进门就看见曹斌躺在床铺上。 傻柱脸拉长:“曹斌,你怎么躺着?秦姐那么辛苦……” 秦淮茹拍拍傻柱:“傻柱,曹斌累了,你别打扰他。” 傻柱:“……” 我擦, 我扛着缝纫机跑了好远,还帮你家东旭背了一路,我不累谁累? 傻柱委屈巴巴地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压根不当回事:“傻柱,放这儿就行,房子就两间,以后让孩子睡客厅吧。” 傻柱把缝纫机放下,秦淮茹卷起袖子开始拖地打扫卫生。 毕竟,这屋子之前就曹斌一个人住,大男人哪会收拾。 秦淮茹正忙着扫屋子时, 曹斌却激动地盯着系统界面。 【叮:最强家主系统更新完毕。】 【恭喜宿主成功完婚,成为最强家主,获得系统认可。】 【成为最强家主任重道远,需壮大家族,引导后代成才,让老婆们知书达理、乖巧懂事。】 曹斌懵了。 成为最强家主这么难吗? 等等,引导后代就算了,壮大家族也行。 这个“女人们”的“们”是什么意思? 曹斌陷入深思。 【叮:系统基于宿主内心想法生成内容。】 曹斌脸色更黑了。 这简直是污蔑! 我是曹斌,怎会这样…… 这系统也太邪乎了吧?连我心里的小九九都能猜到?就不能让我安安生生有点秘密? 系统消息接二连三地蹦出来: 【新手礼包已到账,是否领取?】 【系统延迟更新补偿礼包已到账,是否领取?】 【宿主新婚大礼包已到账,是否领取?】 【宿主喜当爹大礼包已到账,是否领取?】 曹斌整个人都懵了,“这……这也行?先领了再说。” 【请宿主开启对应礼包。】 曹斌眉头一皱,“先看看新手礼包吧。” 【叮:新手礼包已打开,奖励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隔音防护罩、随意变强属性点、身体素质+1!】 曹斌愣了一下,“领取。” 【隔音防护罩】:大小随心调节,罩住的地方,里头再吵闹的声音外面也听不见,但外面的声音却能听得一清二楚。它还能赶跑小虫子,净化空气,让空气变得清新又香甜。 曹斌眼睛一亮,这玩意太棒了!四合院的房子一家挨着一家,稍微大声点说话邻居都能听见。这下可好了,而且还能净化空气! 【随意变强属性点】:可以自由分配点数来提升力量。想哪块强就往哪块加,随心所欲。 曹斌嘿嘿一笑,立刻开始分配属性点。刚加完就觉得衣服有点紧,估摸着至少加了二十点。 【身体素质+1】:加点后果然更强了,这衣服有点小了。 “这系统挺够意思的,结婚就激活,奖励还不错。特别是这个身体素质,我感觉现在能打五个傻柱了吧?” 曹斌站起身,环顾自己的家。 两间房,外间当客厅,里间当卧室。他想了想,直接把防护罩罩在卧室上。 毕竟,卧室得隔音才行。 防护罩一落下,空气瞬间变得格外清新,还有种淡淡的香气。 太舒服了! “这奖励真是超值!” 这时,秦淮茹进来打扫卫生。 “咦?卧室怎么这么香?空气好闻死了!” “曹斌,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淮茹疑惑地抽了抽鼻子,觉得这空气让人心情舒畅,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曹斌你行!” 曹斌冷着脸瞥了她一眼,“问这么多干嘛?” 秦淮茹心里委屈极了,心想自己改嫁不容易,新老公怎么对自己这么冷淡? “算了,我还是用我的温柔让他喜欢我吧。” 秦淮茹低头继续打扫卫生,暗自下定决心。 终究,这将是下半辈子的依靠。 秦淮茹扫完地,抱着床单被套之类的准备去洗。 刚结婚嘛,她也想家里干干净净的,这是新生活的开始。 曹斌没拦着她。 “打开延迟补偿礼包!”曹斌躺在那儿,跷着二郎腿笑着说。 “叮,延迟补偿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八极拳精通。” “我去,武功秘籍?” 曹斌震惊得说不出话,兴奋得快要跳起来。 突然感觉练武多年的自己仿佛功力暴涨,身体素质也突飞猛进。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 “现在,我能打五十个傻柱。” 曹斌的战力值——五十个傻柱。 太厉害了! 曹斌接着打开新婚礼包:“打开新婚大礼包。” “叮,新婚大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身躯清洁功能一次,恭喜宿主获得雄风丹一枚,恭喜宿主获得加强丹+10,恭喜宿主获得新婚快乐大白兔奶糖十箱。” 曹斌张大嘴巴,一脸懵逼。 清洁功能:能让你恢复青春,重获少女般纯净无暇的身体。 雄风丹:修复身体机能,增强体力,永葆青春。 加强丹:吃了它,一个月内劲力倍增,老汉也能力敌壮汉。 大白兔奶糖:超甜。 曹斌激动得呼吸加快:“太好了!。” 他拿出一颗雄风丹直接吞下。 瞬间,一股热流在丹田处散开,随后遍布全身经脉。 腹部暖乎乎的。 曹斌感觉浑身充满力量,彻底恢复活力。 “哈哈,秦淮茹,今晚有你好看的。” 曹斌心里狂笑,兴奋得不得了。 “使用清洁功能,目标:秦淮茹。” 正在外面洗床单被套的秦淮茹突然脸色大变,双腿发软。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 “我怎么了?” “我都生过孩子了。” “好尴尬。” 秦淮茹感觉身体没什么明显变化,但内部构造似乎有了奇妙的改变。 一种神奇的变化。 她羞红了脸,低头不敢说话。 自己竟然又变成少女了? 这也太神奇了吧。 曹斌也不确定这个清洁功能到底有没有效,只能等以后验证。 此刻,他觉得自己的金手指简直逆天。 “领取喜当爹大礼包。” 曹斌黑着脸,嘴角抽搐着说。 喜当爹?这个大礼包靠谱吗? “叮,恭喜宿主打开喜当爹大礼包,恭喜宿主获得牛皮腰带一根。” 牛皮腰带:专门对付不孝子,不留伤痕,痛在灵魂。 作为慈父,要好好教训不孝子,别给系统留面子。 曹斌:…… 该死。 这个大礼包真特么的奇葩。 曹斌突然脑海里闪过棒梗的模样。 你这个不孝子! 等着瞧吧。 要是有条牛皮腰带,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曹斌放声大笑。 领完所有礼包后,他觉得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终于能重振雄风,不用再担心那事了。 而且还得到了一条牛皮腰带,专门对付不孝子。 这玩意打人不留痕迹,直接抽到灵魂里。 简直跟传说中的打神鞭一样厉害。 唯一的遗憾就是只能对付不孝子。 叮!作为最牛的家主,必须保持应有的威严。 任务来了:让秦淮茹臣服于你,承认你是最强家主。 奖励是空间。 曹斌精神一振:\"这么快就有任务?\" \"对付秦淮茹而已。\" \"过去我也能做到。\" \"今晚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秦淮茹。\" 曹斌笑着。 此时秦淮茹洗完床单回到贾家,贾张氏和贾东旭见状,脸色都不太好。 贾东旭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你可别忘了你的职责。\" 秦淮茹已经改嫁,不怕贾东旭。 她淡然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忘记的。\" 贾东旭冷哼一声:\"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曹斌那样,还能把你怎么样?\" \"我才真是个爷们。\" \"行了,你快带棒梗去吃饭,我和妈也该吃饭了。\" 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和槐花离开贾家,心里暗骂:呸,你也算个男人? 曹斌在家里闲逛。 不得不说,家里有个女人确实不一样。 就拿曹斌那破地方来说,秦淮茹收拾一番后,简直焕然一新。 说实话,大家都说秦淮茹不好。 但要是每个男人都有这样一个老婆... 那日子就别提多美了。 淮茹好不好,用过才知道。 曹斌正欣赏着整理好的房间,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和槐花回来了。 一看曹斌在那里转悠,秦淮茹先是一脸尴尬,接着有点心虚。 她推了推棒梗:\"棒梗,快叫爹。\" 棒梗抬起头,目光凶狠:\"他不是我爹。\" 秦淮茹急了:\"你怎么这样说话,我非得打你不可...\" \"别别。\"曹斌急忙拦住秦淮茹,满脸笑容:\"干嘛要打孩子,他还小,不能动手。\" 要打就用皮带。 手打会疼,皮带抽则不会,还能让人记住教训。 所以嘛,这秦淮茹根本就不会管教孩子。 曹斌现在肯定不会动手揍棒梗的,咱们得讲道理,要找个理由。他得让四合院的人都明白一件事:棒梗挨打是他自找的。曹斌打棒梗不是为了欺负小孩,而是为他好。所以,为了棒梗好,曹斌以后肯定会认真教训他。 曹斌一脸责怪地看着秦淮茹:“你说说你这个娘,动不动就打孩子。孩子这么小,什么都不懂,打也没用。” 秦淮茹脸上满是尴尬。曹斌的话说得太对了,连亲妈都觉得惭愧。 外面院子里,贾张氏、一大妈、三大妈她们偷偷跟着听到了这句话,都满意地点点头。 贾张氏嘴角微微一翘:“这个混蛋,看到我孙子多开心。” 三大妈说:“曹斌真是个好人,对小孩这么好。” 二大妈接话:“就是嘛,他才是个好男人,不像我家那口子,总是打孩子,从小打到大。” 一大妈羡慕地说:“唉,曹斌有福气,有人给他养老,我们家……”一大妈叹了口气,一脸悲伤。 屋里。 曹斌笑着对棒梗招手:“来,吃糖。” 棒梗眼睛亮了:“大白兔!” 这熊孩子,一点规矩都没有,直接抢了一整包。 曹斌眯着眼看他:“快吃,多吃点,看你瘦成什么样了。” 吃糖挺好的,多吃点,多吃点,说不定还能得糖尿病呢。就算不得糖尿病,你这满口牙估计也废了。 曹斌笑眯眯地看着棒梗。 “喊爹。” “不喊。” 棒梗瞪着曹斌,像只狼一样。 曹斌笑了:“没关系,不喊就不喊。不过你不喊,还有人喊。” 曹斌转过头,看着小当:“小当过来,吃糖。” 小当屁颠屁颠跑过去:“爹。” 棒梗气鼓鼓地盯着小当,好像在看个小叛徒。 小当年纪小,可怜巴巴地看着曹斌,有些害怕。 曹斌抱起小当:“乖,给你吃糖。” 小当高兴极了:“谢谢爹。” 曹斌抱着小当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以后别乱打孩子。” “打孩子的时候,至少得让孩子知道错在哪。” “你什么都不解释,直接打,孩子怎么改错?” “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识不了字,只觉得曹斌的话有问题:“曹斌,你说得对,我听你的,以后不打孩子了。” 曹斌无语:“不是不打,孩子犯错要打,要教育。但孩子没错,不能打,你明白了吗?” 秦淮茹觉得曹斌的话高深莫测:“明白了明白了,我都听你的。” 第12章 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曹斌把小当放到床上:“这是槐花吧,真可爱。” 他从秦淮茹怀里接过槐花,秦淮茹看到曹斌喜欢孩子,也乐开了花。 觉得自己嫁给了曹斌,真是最英明的选择。 两个小丫头还小,还能教。 当然,棒梗是长偏了,改不过来了。但曹斌也不会放弃棒梗的。 他还是想着教育棒梗呢,不然他的皮腰带不是白买了? “爹好不好?” 小当仰着头,满脸笑容:“爹爹好。” 曹斌哈哈大笑:“晚上给你买肉吃。” 小当更高兴了:“我要吃肉肉……”小当正说着话,突然害怕地看了眼秦淮茹,然后往曹斌身边靠了靠:“爹爹,哥哥吃肉肉,我吃窝窝头。” 曹斌揉了揉小当的头:“别怕,以后你也吃肉。不听话的孩子没饭吃,听话的孩子有饭吃。” “小当听话,小当要吃肉。” 小当紧紧抓着曹斌的手,一脸认真地保证。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点酸楚,也有点感动。 她眼睛红红的,转过头去,差点哭出来。 哪个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虽然她重男轻女,可也不想看见小当受罪。 现在曹斌对小当这么好,秦淮茹感动得差点哭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外面棒梗提着袋子跑了进来:“奶奶,吃糖。” 贾张氏笑得满脸皱纹:“乖孙子,真孝顺。” 我去给爸吃糖。 “好,快去,果然像我们贾家人。” 贾张氏得意得不得了,哈哈大笑。 心里想着,曹斌曹斌,就算孩子跟着你又能怎样? 现在孩子还是向着我们的。 我贾家的孙子,永远是贾家人。 曹斌也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只是冷笑一声,没说什么。 毕竟日子还长呢。 以后有的是时间解决。 曹斌笑着说:“秦淮茹,咱们出去买点肉,晚上你做饭,请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傻柱、许大茂,还有你前婆婆、前老公过来吃饭,庆祝一下。” 秦淮茹惊喜地点点头:“好,听你的。” 买肉。 啧啧。 太好了。 曹斌冷笑着抱起小当,秦淮茹抱起槐花,两人出门上街买肉去了。 而棒梗、贾东旭,还有贾张氏三人趴在床上,对着大白腿奶糖,一个个吃得不亦乐乎。 一袋子糖很快就被他们吃完了。 别说曹斌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不但不会生气,还会再买一箱给他们吃。 最好,全都把牙吃坏。 这年头,哪有什么牙医?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命。 牙都掉了,看你们还吃肉不吃零食。 秦淮茹过惯了苦日子。 跟着曹斌去买肉,曹斌倒不心疼,秦淮茹先心疼了。 “曹斌,买点猪肉就行,肥肉榨油,吃起来香。” “曹斌,别买鱼了,没必要,太浪费钱了。” 曹斌你怎么过日子呢,买鸡,这不明摆着浪费嘛。秦淮茹心疼得不行,一直在数落曹斌。 曹斌笑嘻嘻地说:\"今天咱们成婚了,总得吃点好的吧。\" 秦淮茹撅着嘴,一脸不高兴:\"买两斤猪肉就行啦,你买这么多不是全给他们吃吗?太浪费了吧。\" 曹斌说:\"你看小当瘦成那样,不多吃点肉哪里行。\" 小当开心地搂着曹斌的脖子。 秦淮茹气得直跳脚:\"小孩子有饭吃就不错了,你家丫头片子的。\" \"丫头片子怎么了,我就喜欢女儿。秦淮茹,现在都新龙国了,你还重男轻女呢?\" 曹斌教训了秦淮茹几句,秦淮茹嘴上抱怨不停,心里却甜得不行。看向曹斌的眼神也变得温柔。 曹斌又买了羊肉,排骨也很便宜,他又买了一堆。 一路上秦淮茹都在嘀咕:\"你真是不会过日子。\" \"曹斌,你有钱也不能这么花。\" \"买两斤肉就够了,一大爷他们也会开心的。\" \"你那些鸡呀鱼呀的,咱们偷偷藏着自己吃不行吗?\" \"告诉你,以后吃饭的事我说了算,你不能再这么浪费了。\" 秦淮茹看到曹斌拎回的一大堆肉,心疼得要命,特别是那两大块猪肉,简直心如刀割。 回家后,秦淮茹麻利地把羊肉藏起来,鸡肉切了一小半留在外面,三条鱼也藏起两条大的。 曹斌懒得理她,抱着槐花拉着小当就出门去通知人了。 秦淮茹则在家忙着做饭。 虽然秦淮茹埋怨曹斌不会过日子,乱花钱,但看到这么多肉、鸡鸭鱼、羊肉猪肉什么都有,心里甜滋滋的。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这样才算是过日子。 \"真是太浪费了,哪能这样花钱,以后我得好好说说曹斌。\" 秦淮茹嘟囔着嘴,还是觉得心疼。 另一边,曹斌抱着槐花,拉着小当。 小当怀里抱着一袋大白兔奶糖,三人来到一大爷家门口。 曹斌满脸笑意:\"一大爷,一大妈。\" 屋内,一大爷见到曹斌来了,立刻警觉起来。 门一开,注意到曹斌的笑容。 一大爷心里的戒备少了不少,露出笑脸:\"曹斌,刚结婚,怎么不在家陪秦淮茹呢。\" 曹斌心里吐槽:你个一大爷,谁不知道我是天阉? 你说这话,不就是在调侃我吗? 还好,我现在不仅好了,而且还很厉害呢。 秦淮茹有苦头吃了,我跟你说。 曹斌心里腹诽,脸上一本正经:\"一大爷一大妈,晚上到我家吃饭。\" 一大妈虽然感觉一大爷对曹斌的态度有些奇怪,但也只是没多想。 曹斌领着两个娃,被一个大妈看见了,就感叹说:\"你这俩孩子多好,留着钱过日子多自在。\"曹斌笑着回道:\"小当,过来。\" 小当飞快地跑过去:\"大爷大妈,吃糖。\" \"哎哟,这孩子真懂事。\" \"哈哈,你这闺女,太招人喜欢了。\" 大爷大妈高兴得很,连一向算计别人的那位大爷也被小当那萌萌的样子逗得心里暖暖的,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了不少。要是这样的孩子是我的就好了,大爷居然有点羡慕起来。 曹斌告别大爷后去了二大爷家:\"二大爷,到我家吃饭。\" \"三大爷,也来我家吃饭吧,带上你的酒,可别空着手来哦。\" 阎埠贵在一旁听着,无语了。 \"臭小子,就惦记我的酒呢。\" 曹斌哈哈笑着,又去傻柱家:\"傻柱,来我家吃饭,秦姐亲手做的呢。\" 傻柱一脸纠结:\"……\" 心里一阵难受,可又忍不住想去。 \"什么?秦姐做的?\" 傻柱立刻反应过来:\"等等我,我这就去,我自己下厨。曹斌你这家伙,怎么能叫秦姐干活,一点都不会心疼人……\" 曹斌只是笑了笑:\"许大茂,来我家吃饭。\" 许大茂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还带着秦淮茹,怀里抱着两瓶酒:\"曹斌兄弟,准备好了,嘿嘿。\" 曹斌一脸疑惑地看着许大茂:\"搞什么名堂呢,神神秘秘的。\" 许大茂抱着两瓶酒,侧过身让曹斌看看他的口袋。 曹斌一掏,居然掏出个小瓶子。 许大茂嘿嘿笑着说:\"这是我找野郎中弄的药,效果特别好,今晚给你点,泡酒喝,希望能对你身体有好处。\" 曹斌有点感动,这个许大茂,这么好的东西都舍得给自己? 旁边的娄晓娥不屑地看着这两个男人:\"许大茂,你吹牛吧,这么猛的药,那小豌豆还能长成长豆角不成?\"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急得不行。 这娄晓娥可真是不留情面。 曹斌一看,赶忙拉起许大茂就走:\"大茂哥,别跟女人计较,结了婚的女人惹不起。\" 娄晓娥目光幽怨地瞥了一眼曹斌搭在许大茂肩上的手指。 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跟着追了上去。 回到家的时候,傻柱已经在忙活了,秦淮茹和几个大妈在一旁帮忙,贾张氏带着棒梗和贾东旭在旁边玩耍。 曹斌冷哼一声,他还没喊贾张氏呢,这味儿一飘,人就自己来了。 曹斌蹲下来,放下槐花,放开小当,又从橱柜里拿出一块大猪肉递给傻柱:\"傻柱,把肉切开,分成一份一份的,咱院子里有多少户人家来着?\" 傻柱愣住了:\"曹斌,你该不会每家都分吧?这二十多户呢。\" 曹斌笑呵呵地说:\"今天结婚,都没请客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给大家分点肉,让大家高兴高兴。你快切肉,切好了我去送。\" 傻柱心里直嘀咕,这曹斌也太豪爽了吧,我傻柱比不上。 \"行,听你的。\" \"什么玩意?请这么多人吃饭就够糟蹋东西了,你还想给人分肉?\"贾张氏急得蹦了起来,眼睛都红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想拦住傻柱,不让他切肉。 躺在担架上的贾东旭也急了,喘着粗气:\"不行不行,这么多肉凭什么给别人?我不同意!这得花多少钱?\" 三大爷黑着脸,二大爷瞪着眼,一大爷气得翻白眼。什么情况?我们自己吃饭还浪费呢,你贾张氏就不会好好说话。 看看人家曹斌多会做人,多大方,三个大爷都气得牙痒痒。 曹斌分肉,每家一份。说实话,曹斌这样,他们每个人心里都乐开花,毕竟都能占便宜嘛。但你贾张氏和贾东旭算老几?肉是人家曹斌的,他愿意分就分,你们不同意也没用。 三大爷最爱占便宜,直接火冒三丈,一拍桌子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人家曹斌的东西,你们管得着吗?\" 二大爷也气炸了,这肉可是好日子的象征。他瞪着眼睛:\"贾张氏,你是你,曹斌是曹斌,又不是一家人。你以为曹斌娶了秦淮茹就能让你管着?告诉你,欺负人可不行,我们三个大爷都不答应。\" 一大爷易中海也是气得胸口发闷:\"贾张氏,你太过分了。大喜的日子,大家一起开心一下怎么啦?你偏要搅和,你到底想干嘛?\" 贾张氏一看得罪了众人,有点慌,但看到这么多肉,还是心疼得要命。这肉就像从她身上割下来的似的,差点让她翻白眼。 她盯着那堆肉:\"这么多肉,分给别人多浪费。\" 贾东旭也心疼得直掉眼泪,指着秦淮茹喊:\"**,你敢给……\" 啪!曹斌一巴掌扇过去,脸色铁青:\"你骂谁呢?\" 贾东旭被打得一脸懵:\"你你你……\" \"秦淮茹是我媳妇,你再骂我媳妇试试。\"曹斌瞪着眼珠子,恶狠狠地盯着贾东旭。 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贾张氏也愣住了,赶紧跑过来:\"你怎么能打……\" \"闭嘴!\" 一大爷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贾东旭,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 秦淮茹跟曹斌结婚了,你骂秦淮茹,这不是为难曹斌吗?” “别说曹斌打你,我都想揍你。” 老大爷明白,贾东旭是口无遮拦又不讲道理。 于是,老大爷直接站到了曹斌那边。 老二冷哼一声:“没规矩,以前你也是这么对秦淮茹的?可怜的秦淮茹。” 老三说:“得了得了,今天是喜事。我告诉你贾东旭,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喜事,我们三个绝饶不了你们娘俩。” 傻柱也拿着刀,瞪着眼睛,说:“谁敢打我秦姐,你算什么东西,贾东旭。” 秦淮茹看到曹斌站在自己面前挡着,还给了贾东旭一巴掌。 一瞬间,秦淮茹差点哭了。 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她红着眼眶,轻轻拉了拉曹斌的衣袖:“好了好了,今天是喜事,别闹了。” “你不还要送肉吗?赶紧去吧,不对,我跟你一起去。” “快别生气了。” 秦淮茹温柔地劝着曹斌。 然后,两人一起提着肉走了。 第13章 我真是太难了 傻柱愣在原地,失落不已。 一回头,看见贾东旭正躺在地上喘气。 贾东旭说:“秦淮茹不是我媳妇了。” “秦淮茹不是我媳妇了。” “我不配骂她了……” 傻柱原本很伤心,但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他也不难过了。 这样一比较,自己其实也没那么惨。 最惨的其实是贾东旭。 傻柱忍不住笑了。 “曹斌是个废人,我还有一线希望。” “秦姐这么年轻,三十如花……咳咳,我傻柱这么强壮,秦姐总有一天会发现我的优点。” “一个废人,可不能好好伺候秦姐。” 傻柱满怀期待地准备做饭。 贾张氏和贾东旭也不敢再闹了。 另一边,曹斌带着秦淮茹挨家挨户送猪肉。 “曹斌,谢谢你,太感谢了。” “秦淮茹,客气什么呢,你的好日子总算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 曹斌和秦淮茹虽然分开行动,但都受到热情欢迎。看到这些人的笑脸和感激之情,秦淮茹心里美滋滋的。 越看身边的曹斌,她越觉得幸福,甚至有些骄傲。 没有曹斌,哪有今天的风光呢? “曹斌,秦淮茹,谢谢你们。” “梁拉娣,给你最好的肥肉,别忘了拿去熬油,能吃很久。”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梁拉娣感激地看着秦淮茹和曹斌。 说实话,她带着四个孩子生活,比秦淮茹艰难得多。 毕竟,梁拉娣不会撒娇,也不会依赖别人,一个人赚钱养家,真的很辛苦。 曹斌说道:“你看,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的,比你难多了。” 秦淮茹低着头,有些羞愧地说:“我……” 曹斌冷哼一声:“我知道,你有个坏婆婆,所以觉得自己不容易。” 秦淮茹垂着头,感到一丝惭愧。 “不过嘛,终究还得靠自己。” “你以前懒惰又贪吃,工作也不用心,这个我知道。” “但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也懒得再追究你。” “不过嘛,有错就得改,不然真出了大事就晚了,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你,让你明白之前有多糊涂。” “听明白了吗?” 秦淮茹听得一头雾水。 让我教训你? 你个天阉…… 你能怎么教训我呢? 秦淮茹愣愣地看着曹斌。 曹斌神秘地笑了笑,心想,待会你就知道了。 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秦淮茹大吃一惊。想到这儿,曹斌还有点小期待。 秦淮茹秦淮茹,希望你别求饶哦。 哈哈哈哈。 曹斌送肉回来时,家里也没消停。 易中海瞅准机会,把贾东旭和贾张氏叫到一边低声说:“你们别闹得太过了,刚结了婚,曹斌还在防备着呢。” “要是太过分,别说媳妇没了,连钱也保不住。” “自己好好想想吧。” 贾张氏和贾东旭听了这话,心里满是委屈。 他们本来就觉得曹斌没那么厉害,没什么好怕的。 可是现在,随着对秦淮茹嫁给曹斌的期望越来越大,他们发现自己居然比曹斌自己还要担心他。 他们害怕曹斌出问题,害怕曹斌对他们有怨言,害怕曹斌看不上贾东旭的老婆秦淮茹…… 这日子过得,真是累得很。 母子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就是琢磨不清。 最后只能向易中海保证,以后不再惹曹斌生气,让他放松警惕。 等曹斌送完肉回来,傻柱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说实话,傻柱确实有点本事。 不管傻柱人怎么样,他的厨艺是没话说的。 在这个东西稀缺的年代,傻柱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这已经是很厉害的事了。 “曹斌,秦淮茹,你们两个是主人,快坐下。” 毕竟是喜事,易中海也不再跟曹斌争了,满脸笑容地说。 曹斌摆摆手:“您说笑了,三大爷,您三位德高望重,应该坐上位。” 三大爷说:“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啦,一大爷,您先请。” 一大爷心里暗暗咒骂三大爷不懂规矩,也不懂得谦让,也只能尴尬地坐过去,三大爷和二大爷紧跟着坐下。 “傻柱,快给张婶她们准备好饭,过来一起喝酒。” 曹斌喊了一声傻柱,傻柱头也不回地忙碌着:“曹斌你放心,这就妥了,秦淮茹,咱们的桌子摆好了吗?” 院子角落里,秦淮茹应了一声:“好了好了,我来端菜。” 按规矩,男人吃饭,女人不上桌。 可曹斌家地方小,几个男人挤屋里,女人就没地方坐了。 躲进屋子里吧,空间又不够。 于是,曹斌就跟许大茂一起到许大茂家抬了一张桌子回来,放在院子中间,供秦淮茹她们使用。 当然啦,贾东旭是个残疾人,只能躺在旁边,给他拿了个碗让他自己吃饭。 棒梗被秦淮茹带走了。 饭菜摆上桌后,傻柱擦了擦手,一脸兴奋地凑了过来:“曹斌,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我跟你说,我傻柱好久没做过饭做到这么开心了。” “这鸡肉、鸭肉、鱼肉、猪肉样样齐全,我傻柱学了这么多手艺,今天终于能施展一番,也算是对得起师傅的教导了。” 到了喝酒的时候,傻柱看起来跟曹斌之间也没有了之前的矛盾。 曹斌拍拍傻柱的肩膀:“坐下吃吧,尝尝你的手艺。” “我的手艺绝对顶呱呱。” 旁边的许大茂忍不住噗嗤一笑,一边开酒一边调侃道:“傻柱,平时你闷不吭声,但做起菜来我还是挺佩服的。今晚咱们没有仇没有怨,一会儿都得干一杯。” 傻柱哈哈大笑:“必须得喝!给一大爷他们先倒满,懂不懂规矩。” “我还用你说吗?不过我告诉你,今天这酒嘛,谁喝都没事,就是你傻柱喝了之后,可能会有点麻烦。” 许大茂怪笑着嘿嘿两声。 傻柱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许大茂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嘿大补,懂的都懂。” 一大爷瞪着眼睛,情绪激动。 二大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药。 三大爷心里一阵兴奋,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装作镇定。 傻柱的脸色一下子黑了,刚想开口说话,又瞥见了曹斌。 傻柱嘿嘿一笑:“没事,我有曹斌陪着我,我怕什么?丢人又不止我一个人。” 曹斌没好气地拍了拍傻柱:“行吧,陪你喝。” 心里暗笑:老子现在已经不是太监了。 傻柱。 终究老子还在人间。 今晚,老子才不会寂寞呢。 曹斌心里得意地想着,正准备开口时,突然看到一大爷那双眼睛亮闪闪的。 曹斌心里一动,想起自己的丹药。 那加强丹药的效果很厉害,能持续一个月呢。 连老人都能拉着牛跑。 不如给一大爷试试? 曹斌眯着眼睛,他并不担心暴露,因为吃了丹药没什么事。只是在一大爷心动的时候,那效果才会显现出来。 想到这里,曹斌嘿嘿一笑:“行了,许大茂,你别管了,我来。” “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几位大爷,傻柱,还有大茂哥,由我来安排。” “来来来,听我说。” 曹斌假模假样地站起身,然后抢过许大茂手中的酒瓶:“一大爷,这大茂哥给的可是好东西,我觉得这样浪费太可惜了。” 一大爷看着曹斌:“曹斌,你说说看?” 曹斌笑着说道:“这药,要是泡酒的话效果更好,但如果咱们喝不完,那就太浪费了。” 曹斌琢磨着,几位老哥谁家有酒,拿出来咱直接泡了,一人一瓶。到时候谁喝不完带回家,省得浪费。这主意听着不错。 一大爷眼睛亮了:\"曹斌这主意好,等着,我去拿酒。\" \"一大爷,我跟您一起去。\" 曹斌热情地跟着一大爷回家,回来时提了六瓶酒:\"这是许大茂和三大爷拿的,放你家了,你自己喝。\" \"今天就喝一大爷的茅台。\" 一大爷心疼得不行:\"要不是今天结婚,打死我都舍不得拿出来。这箱茅台我藏了好多年了,还是五几年的老酒呢。\" 一大爷说话时满脸心疼,其他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好酒! 曹斌不动声色地一个个打开酒瓶:\"大茂哥,放药。\" 许大茂应了一声:\"好嘞。\" 曹斌开酒,许大茂下药。 曹斌悄悄在一大爷的酒瓶里多塞了个加强丹,然后递给了一大爷易中海:\"老大爷,这是我为您好的。嘿嘿。\" 曹斌把酒递给老大爷,脸上挂着笑:\"来来来,我结婚,大家高兴,先干一杯。咱们自家人,不用讲那些规矩。这一桌菜,吃完就是对我们最大的祝福。\" 曹斌说得真漂亮。 现在这年头,谁能见这么多油水?连傻柱这个大厨都没见过这么丰盛的菜。 大家都喜气洋洋的。 许大茂一拍桌子:\"喝!曹斌兄弟牛。\"他竖起大拇指。 傻柱也咧嘴笑了:\"曹斌你放心,说到吃饭,没人能让我服。\" 一大爷大笑:\"你这个傻柱。行了,大家举杯,喝。\" 一群人举杯,一口下去。 傻柱摸摸自己的杯子,感觉小腹暖暖的:\"这酒,够劲。\" 旁边三大爷大笑:\"年轻人到底不一样,这种加了料的酒,我们老家伙至少得喝三杯才能见效。\" 二大爷也来了兴致:\"没错,羡慕你们年轻人。\" 一大爷端着酒杯,神色怪异:\"好东西,许大茂,你给我送来了好东西,老大爷记你这份情。\" 因为他感觉这效果太猛了,想到一大妈,他就…… 许大茂嘿嘿一笑:“是不是见效了?” 一大爷连连点头:“效果可太好了,老哥我觉得特别舒坦。” 这话让旁边的二大爷和三大爷有点下不来台。 大家年纪差不多嘛,你一大爷有用,我们俩要是没用,这不是说我们不行? 这可不行。 二大爷平时就爱显摆,立刻搭腔:“没错,这酒确实挺管用。” 三大爷也赶紧附和:“效果绝了,嫂子今晚怕是要唠叨了。” 三个大爷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暧昧。 二大爷和三大爷心里暗骂一大爷吹牛,觉得这酒根本没那么神。 但一大爷觉得这酒真的很厉害,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艳,二大爷和三大爷也跟着觉得厉害。 那这酒……肯定不是凡品。 曹斌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心想这下谁也不能说我了。 大家都见效了,一大爷是效果最明显,但这又关我什么事呢? 酒是一大爷买的,药是许大茂弄来的,我曹斌什么也没做。 真要出事,真要露馅儿,那也轮不到我头上。 “多吃点菜,别光顾着喝酒。”曹斌赶忙招呼。 一大爷笑着说:“曹斌是实诚人,大家放开吃,别客气。” 于是大伙开始胡吃海喝起来。 “嗯,味道真不错,傻柱,你手艺不错。” “傻柱,你这厨艺没得挑。” “这鱼,鱼刺和鱼肉还能分开,太神奇了。” “傻柱,这次我许大茂算服你了。” “来,喝酒。” 一群人轮番干杯,许大茂虽然菜技一般,但酒量倒是很大,没多久就醉倒了。 傻柱喝得满脸通红。 突然,“噗嗤”一声,两条血龙似的鼻血喷了出来。 傻柱喝多了,竟然流鼻血了。 傻柱自己也被吓到了,慌忙捂住鼻子:“怎么回事?” 一大爷哈哈大笑:“年轻人,该成家啦。” 二大爷也一脸怪异:“年轻人就是血气旺,真让人羡慕。” 三大爷没好气地拍了傻柱一下:“赶紧出去洗洗吧,哈哈哈。” 傻柱捂着鼻子跑到院子里。 院子里的女人看到这一幕,全都笑得直不起腰。 “这个傻柱,哈哈哈。” “笑死我了。” “傻柱,明天姐姐给你介绍对象。” “娄晓娥,快来看看傻柱,弯着腰跑,哈哈哈……” 娄晓娥满脸通红:“秦淮茹,你能不能闭嘴,晚上还有你受的。” 秦淮茹愣了一下,想起曹斌是天阉,顿时觉得一阵失落。 唉,我真是太难了。 第14章 傻柱全身冒火 贾张氏冷哼一声:“哼,一个天阉能娶上媳妇就不错了,还想怎么样?做梦呢。” 她捧着一块肥肉,呼噜呼噜地吃着,满嘴油腻腻的。 旁边棒梗抱着半只鸡,呼哧呼哧地啃着,像个饿狼似的。 贾张氏和棒梗那样一闹,周围的人都摇头叹气。这成何体统,简直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很快,大家吃完饭,喝完酒。曹斌醉醺醺地说:\"大爷们,许大茂,你们把剩下的饭菜收拾一下带走。\" \"这可不行。\" \"曹斌你也太客气啦,三大爷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三大爷你怎么不推辞一下呢?\" 唉,曹斌是个好人,咱们可不能让他难过。\" \"哈哈,你也别太过分啦。\" 一群人喝得迷迷糊糊,开始打趣开玩笑。谁也看不出平日里他们都在钩心斗角。 在大家都谦让的时候,贾张氏和棒梗一人端着一盘菜就溜了。 \"这两个人也太不像话了吧。\" \"真丢人。\" \"哎,这孩子真是学坏了。\" 秦淮茹看着他们的背影,脸都涨红了。不过想到自己已经改嫁,心里又平静了些。 但转念一想,这些可是自家花钱买的东西,又心疼起来。 \"秦淮茹,你给傻柱送一份过去。\"曹斌吩咐道。 秦淮茹虽然心疼,但看曹斌高兴,也不想扫他的兴。她只好收拾了一些饭菜,端了一盘子给傻柱送去。 \"傻柱,傻柱。\" 敲了敲傻柱的门。 傻柱红着眼睛开门,看着秦淮茹。 傻柱,冷静点。 我是秦姐,你别伤害我。 秦淮茹被傻柱的眼神吓得放下盘子就跑。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身姿,更加失落了。他洗了把脸,内心挣扎了一番,最后狠下心,离开了四合院。 吃饱喝足,还带走了剩饭剩菜。 大爷们一个个醉醺醺的,走的时候还不忘带上东西。 别说二大爷和三大爷了,就连跟曹斌有矛盾的一大爷易中海都被感动了。 走的时候,易中海拉住曹斌和秦淮茹,躲在一旁说:\"曹斌,秦淮茹,既然你们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吧。\" \"那个贾张氏,你们就别理她了。\" \"她这个人惹不起,不讲规矩。\" 一大爷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的,居然劝曹斌和秦淮茹好好过日子。 秦淮茹立刻警觉起来,因为她嫁给曹斌是有任务的。 出主意的就是一大爷。 现在一大爷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是在提醒我吗? 别忘了自己的任务? 秦淮茹忧心忡忡。 但曹斌倒是乐呵呵的,他知道一大爷是真的被感动了。 再加上喝多了,才说出这样的话。 曹斌也感慨,一大爷虽然爱算计,但除了傻柱,其实也没害过多少人。 此刻,曹斌觉得自己给一大爷吃药可能有点过分了。 但吃了就是吃了。 也只能这样了。 一大爷你放轻松,秦淮茹和孩子的事包在我身上。”曹斌一脸严肃地承诺。 一大爷叹了口气说:“你这娃挺靠谱,我信得过你。” 曹斌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慌慌张张地跑回来,一瞧,桌上什么都没了。贾张氏的脸立刻拉下来了,她刚端走四个盘子呢,这不是亏了吗? 棒梗也在旁边嗷嗷叫:“肉呢?我们的肉呢?”一大爷黑着脸:“闭嘴!别胡闹!”棒梗就像只饿狼一样斜着眼看一大爷,一大爷心里发凉,这是头一回见到棒梗这么不要脸的样子。 曹斌笑了:“棒梗别急,以后天天让你吃肉。”贾张氏也反应过来:“人都走了,东旭怎么办?”贾东旭是个残疾人,许大茂喝多了,傻柱跑了,几个大爷也溜了。贾东旭还躺在堂屋里一动不动呢。一个残疾人,让他自己跑?可能吗?曹斌赶紧安慰道:“没事,让东旭哥在这儿歇一晚吧。” “我和东旭哥也算是同行。” “对不对,秦淮茹?” 秦淮茹连连点头,她也不懂曹斌这话什么意思,就觉得他挺有本事,成语张口就来。 贾张氏没辙了,她自己搬不动贾东旭,一大爷又醉得走不动路,只能听曹斌的。家里也不收拾了,秦淮茹忙着烧水,曹斌照顾小当和槐花。棒梗跑了,跑了正好,曹斌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现在还不是收拾棒梗的时候,要想收拾一个人,得先把他的靠山拔掉,这棒梗的靠山就是秦淮茹。 曹斌得先搞定秦淮茹,才能好好收拾棒梗,到时候自己动手打他。 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在旁边喊加油,那个画面,真是美得不行。 秦淮茹端着热水进来,一脸温柔地蹲在地上给曹斌脱鞋洗脚,曹斌也没拒绝。 外面,贾东旭看见这一幕,气得脸都绿了,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怒火。 “一个太监……”贾东旭小声嘀咕,曹斌和秦淮茹还是听见了。 秦淮茹有点生气,回头要教训贾东旭。 可是曹斌拉着她,笑着说:“东旭说得对,我本来就是太监嘛。” 秦淮茹心里更心疼曹斌了,洗脚的时候动作更温柔了。 另一边,喝醉的二大爷和三大爷回家,看到自家老伴,一个个都兴奋得不得了。 四合院里顿时响起拍蚊子的声音。 再看曹斌家附近的一大爷家…… 一大爷醉醺醺地靠在床上,一大妈端来洗脚水。 灯光下,一大爷看着一大妈满是皱纹的脸,忽然觉得她特别好看。 四合院今儿个注定不得安宁。 三大爷家,阎解成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气得够呛。 “咱爸都一把岁数了,怎么能这样呢?”他那几个兄弟姐妹也急匆匆地跑到院子里乘凉去了。 “咱爸也太不像话了。” “真是气死我了,这觉还怎么睡。” “爸,你就不能有点儿操守吗?” 阎家那几个孩子一个个愁眉苦脸的。这会儿,阎解成突然注意到,“刘光福也在外面呢。”大家回头一看,刘光福也正瞧着他们呢。两家人都挺尴尬的。 “也没睡着。” “哈哈,睡不着就出来看看星星呗。” “咱们兄弟也是,今晚的月亮可真亮。” 大伙抬头望天,乌云遮住了月亮,什么也看不见。 最怕的就是这种冷场的时候,几个人互相看着,都有点儿不自在。不过既然出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干站着,于是大家开始闲聊起来。 刘光福叹气:“咱爸真是个事精,到现在还折腾个没完。” 阎解成和他兄弟姐妹们都附和:“可不是嘛,咱爸也是个烦人精。” “吃饱的不知道饿的难处。” “简直太不像话了。” “这边旱死那边涝死。” 年轻人聚在一起,对长辈们满是嫌弃。不过也只能在背后抱怨,毕竟三大爷阎埠贵连一颗豆子都要掰成两半花,连一根豆角都数得清清楚楚。阎解成连东西都不敢随便拿出来吃。将来结婚了,于莉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刘光福家也一样,二大爷刘海中更不是省油的灯,高兴了生气了都会打孩子,刮风下雨也没落下过。 两家人其实都想找点吃的边吃边聊天,但实在条件有限。阎解成一脸愤愤不平地说:“过阵子我也要结婚啦。光福,咱们不能这么消沉,得积极乐观才行。” 一想到于莉,他就热血沸腾。结婚,成家,等老阎不再小气,说不定就能抱上孙子了。 刘光福冷笑一声:“得了,解成你别天真了,以为结了婚日子就好过了?” “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事。” “哼,结了婚我就搬出去,四合院我是一秒都不待了。” 阎解成鼓足劲头:“光福,你这想法太消极了。” “咱们还年轻,未来的天下是咱们年轻人的。” “等爸妈和二大爷他们都老了,就是咱们掌权的时候了。” “未来,是我们的!” “所以,咱们得有干劲,可不能逃避。” 阎解成满腔热情地劝说着,虽然三大爷阎埠贵抠门,但至少是个文化人,总是给他灌输正能量,让他对未来充满信心。 刘光福却被二大爷刘海中的暴力行为弄得没了脾气,他咬牙切齿地说:“什么未来,扯淡吧。” 他不信有什么未来,自己的亲爹三天两头打孩子,他哪来的信任? 当然,要是曹斌在这儿,肯定拍拍阎解成的肩膀,满脸欣慰地说:“小子,你说得对,未来就是属于你们的。” 这未来,不就是这一代人的吗? 未来的路,他们会开车撞到人然后讹钱;他们会霸占球场,不让别人打球,自己去跳广场舞;他们还会跟学生争公交车…… 这未来,不就是阎解成他们的吗? 可惜,曹斌现在正忙着教育秦淮茹。 阎解成指着天说:“我们就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世界的过去属于父母那辈人,而世界的未来就是我们的。” 光福,别这么丧气行不行?咱们得打起精神来。美好生活嘛,娶个媳妇就开始啦。阎解成一脸激动地说,他的媳妇于莉可真是不得了。他都等不及想把她娶回来入洞房了。 刘光福忍不住笑了,没好气地说:\"你这多年没沾过荤腥的身体,傻柱轻轻一拳就能把你撂倒,娶了媳妇你能用得上吗?\" 阎解成愣住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身体好得很呢...\" \"好个屁!咱们从小一起长大,谁还不知道谁?\" \"你...\" 两个人吵起来了。 许大茂家。 喝完酒的许大茂特别兴奋。 但只过了几秒钟,娄晓娥就怒不可遏地一脚踹开了许大茂:\"给我滚出去,恶心死了。\"许大茂一脸沮丧:\"娥子,你等等我,我去再喝点酒。\" 娄晓娥指着窗外:\"你给我滚,你看那边的大爷,这都多久了还在闹腾。\" \"许大茂,你也算年轻人。\" \"我刚问你什么时候来,你说没了。\" \"许大茂,我现在懒得说你,赶紧滚吧。\" 许大茂也生气了。 这娄晓娥,一点情面都不给他。 而且刚才表现得太窝囊了,这让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我就算没用,也是个男人,总比曹斌强吧。\" 许大茂气呼呼地说完就走了出去。 一出门,许大茂更难受了。 因为二大爷和三大爷家也在闹腾,一大爷闹得更是震天响。 这些人全都是喝了酒的, 为什么我就这么没用? 许大茂满心悲伤地走出来。 \"大茂哥,你怎么不去那边闹腾?\" \"不会就这么完了吧。\" \"哈哈哈,别这么说大茂哥,这只是中场休息呢。\" 许大茂气呼呼地看着阎解成他们:\"滚远点,你们这些没媳妇的家伙,我这是心疼媳妇呢。\" \"哈哈哈...\"几人又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曹斌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大家转头看过去。 还以为是曹斌忍不住出来了。 结果出来的是小当。 许大茂一看是小孩,顿时关心了一句:\"小当快回去睡觉,外面风大。\" 小当翻了个白眼:\"家里风更大。\" ? 许大茂他们一脸懵。 这话,我们怎么听不懂呢? 许大茂:\"这个曹斌,房子都破成这样了,漏风漏得厉害,明天我得跟他说说他。\" 小当又翻了个白眼。 这一夜,四合院注定不会太平。 四合院里乱哄哄的。 四合院外也是一片混乱。 傻柱忍无可忍地冲出去了,现在的傻柱全身冒火。 \"该死的许大茂,喝酒就喝酒,放什么药材。\" \"唉,鼻子又出血了。\" \"我傻柱真是痛苦死了。\" 傻柱一脸愤怒地咒骂着许大茂。 第15章 早早就睡下了 傻柱正值血气旺盛的时候,可自从吃了许大茂的药后,就开始不停地流鼻血,而且整晚兴奋得睡不着觉。偏偏他又没娶妻,只能自己解决生理需求。于是,他冲出屋子,在大街上狂奔,生怕在家里跑来跑去被别人发现笑话。 “非得找个媳妇不可!” “不找真不行了。” “谁能受得了!” 傻柱一边跑一边自言自语。 一阵风刮过,他打了个哆嗦。想到曹斌正抱着秦淮茹休息,心里越发嫉妒:“秦姐那么苦,那么累,那么不容易。” “老天爷瞎了眼,让她嫁给了个太监。” “我傻柱多好的一个人,有力气又有本事,肯定能让秦姐过得更好。” 他忘了自己刚刚还在曹斌家吃香喝辣的呢。 傻柱心里满是痛苦:失落、羡慕、嫉妒,还带着点消沉。加上体内药物作用强烈,血气充盈,力气倍增,便沿着街疯狂奔跑,想让自己累到筋疲力尽,好回去睡觉。 突然,传来一声羊叫声。傻柱回头一看,街上几只羊站在角落里咩咩叫着。 这是个破院子,半边围墙已经塌了,平时养了一群羊,属于集体财产。现在羊跑出来了,傻柱担心不已:“这羊是公家的,可不能就这么丢了。” 傻柱看到羊站在路边,怕它们跑远或被人抓走,那损失的可是集体财产。 虽然傻柱有时会从食堂拿点剩饭什么的,但这不算大事。每个行当都有潜规则,厨师带点边角料也不算错。错的是他做得太绝,自己独占,不给别人留点余地;错的是他不懂人情世故,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了秦淮茹,连自己亲妹妹都没得吃。 但说傻柱生来就是坏蛋,专爱偷鸡摸狗,这话有点不公平。至于故意偷公家的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他要是真这么干了,和那个笨蛋棒梗有什么两样? “回去了,赶紧回去。” 傻柱跑到羊群前面,张开双臂赶着羊往破院子里面赶。这些羊没人看管,要是真跑掉了,损失就大了。 一群白羊看到傻柱过来,咩咩叫着掉头往破院子爬进去,一个个屁股对着傻柱,扭动着钻了进去。 傻柱血气旺盛,又喝了酒,本就想发泄一下多余精力。这时看到这几只大白羊,觉得心情舒畅多了。 噗嗤! 他的鼻孔又开始流血了。 “我靠,怎么回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 傻柱气急败坏,鼻血一直在流。 这可真不是事。 傻柱在外面呆着,也没办法清理鼻血。他一脸崩溃地用手挖鼻孔,又用手拍额头,试图止住流个不停的鼻血。他说这是个小窍门,流鼻血的时候这么做能好点。但他的双手已经被血染得一团糟了。他甩了甩手,好不容易才止住血。 傻柱气急败坏,扬起手就拍到一只羊屁股上:\"都怪你们。\"他自己都在心里嘀咕,这群人看起来都比自己顺眼多了。要是让人知道他这种想法,他傻柱还怎么在人群里混? 那只羊挨了一巴掌,惨叫了一声。傻柱更生气了,举起手又要打:\"叫什么叫,你还好意思叫!\"于是噼里啪啦地抽了它几下。 这时,院子里一间破屋子突然亮起了灯。\"有人偷羊!\"屋里的老汉大声喊叫起来。紧接着,房门打开,老汉拿着根棍子冲了出来。 \"哎呀!\"傻柱愣住了,连忙说:\"大叔,我是来帮忙的。\" \"偷羊啦!快来抓贼!\"老汉还在喊。傻柱急了:\"你别喊,我是好人!\" \"快来人!\"老汉还是喊个不停。傻柱的脸都黑了,回头一看,街上跑过来两个身影,是巡逻的警察。他知道事情说不清楚了,转身就跑。 要是被抓到,就算解释清楚,也会惹一堆麻烦。再说,大半夜的四合院都锁着,他傻柱是怎么出来的?又是出来干嘛的?这些问题都需要答案。但他不想解释,只能撒腿就跑。 傻柱的身体素质很好,三两下就跑远了,接着一跃翻过了墙头,直接跳进了四合院。 \"魏警官,你们快去追!那个人偷羊被我发现啦,是个贼!\" \"赵大叔,你的羊怎么流血了?\" \"什么流血?,真流血了!该死的小偷,没儿没女的家伙,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羊!\" \"赵大叔别着急,我们这就去追!\" \"一定要抓住这个混蛋!刚才我就觉得这声音不对劲,原来是在对我家羊做这种事。这羊可是公家的,这是在侮辱公家的东西,还有没有天理了!\" \"太过分了,竟然对羊做出这种事!\" \"赵大叔放心,我们这就去追。\" \"必须依法惩处!\" 两位警察也被激怒了。按照道理来说,现在这年头晚上很少有事,他们巡逻也只是例行公事。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事,这贼的行为简直荒唐至极。偷羊已经够离谱了,还偷了羊的清白,这不是给他们找麻烦吗? 两位警察赶紧拿着手电筒追了上去。 四合院里,许大茂正和阎解成他们聊天呢。 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许大茂的脸色立刻变了:“咦?什么声音?” 阎解成打了个哈欠:“哪有什么动静,大茂哥,你是不是听错了?” 刘光福眼睛半眯着:“肯定是因为大茂哥你还没完全清醒,行了行了,老爷子总算安静了,咱回去睡吧。” 阎解成也跟着说:“我也回去睡觉。” 很快,两家人都离开了。 许大茂看看自己的屋子,心里有点不安。 回去? 然后被娄晓娥笑话? 不去回去。 总不能在这院子外面过夜吧。 许大茂回头一看,小当可怜巴巴地站在院子里等他。 许大茂嘿嘿一笑:“小当,明天叔叔给你跟曹斌说说,把房子好好修修。这大晚上的漏风多难受,冬天怎么受得了。” 小当翻着白眼:“大茂叔,你就不能先回家吗?” 许大茂瞪着眼睛:“你说什么呢,该叫大茂叔叔!” 小当撅着嘴:“大毛叔叔,我错了,我爹说过,小孩要懂礼貌,以后我就叫你大茂叔叔。” 许大茂觉得这小当还挺可爱的,虽然他是贾家的,以前自己看不惯他。但现在小当不是归曹斌了吗?所以许大茂也不那么讨厌他了。 他招招手:“快来,到叔叔家休息,叔叔家有好吃的。” 嘿嘿。 带着小当回家,娄晓娥应该不会骂我了吧? 许大茂心里得意地想着。 小当听到有好吃的,赶紧跑过去:“谢谢大茂叔叔。” “好孩子。”许大茂拉着小当的手,推开门,“娥子,你看我把谁带回来了。” 娄晓娥郁闷了半天,这大爷一群人真够呛。 现在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消停了。 就一大爷还折腾呢。 这老头也太能折腾了。 但是一想到许大茂,娄晓娥又满心委屈,空虚得很。 这时候听见许大茂说话。 娄晓娥不耐烦地说:“是谁?咦,小当?许大茂你干什么呢?小当还是个孩子,你看不上贾家就算了,可别欺负孩子。” 许大茂翻着白眼:“你怎么把我当成那种人了?曹斌家的房子到处漏风,小当睡不着,我就想着让孩子别受罪,让我们家照顾一晚上。” “曹斌家漏风?” 娄晓娥愣住了,曹斌家怎么会漏风呢?明明很暖和,她最清楚不过了。 可是,她总不能解释吧。 太尴尬了。 娄晓娥一脸疑惑地抱着小当,带着疑问躺下休息。 心想:明天一定要问问秦淮茹,曹斌家什么时候开始漏风的。 要是真的漏风,得赶紧修一下才行。 不然冬天没法过了。 娄晓娥有点担心曹斌。 另一边,傻柱回到家,偷偷摸摸地跑进屋子里。 “傻哥,你去哪儿啦?” “呃……我去趟厕所,雨水你就先睡吧,不用等我。” “真是麻烦,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傻柱脸色一沉,也没解释什么。 关上门后,傻柱拍拍胸口,“这要是让人抓到,麻烦就大了,幸好我跑得快。” 13.1% “算了,睡觉。” “终于困了。” “唉,喷了好多血。” 傻柱一脸烦闷地摸了摸脸,又在裤腿上擦了擦。 他也不洗了,打算明天再说。 跑了这么久,又提心吊胆的,傻柱是真的累了。 墙外。 魏工安举着手电筒照着墙头,脸色铁青:“这是易中海他们家院子,你看这些指印,好多血。” 张工安表情严肃地点点头:“现在院子锁着呢,大家都睡了。我看今晚还是别打扰他们了,明天再说吧。” 魏工安点头:“嗯,明天早上我们去堵门,一个个查过去。这事虽然不大,但确实不太好,得好好教训一下才行,影响太坏了。” 两个工安回了赵老汉家,牵走了被傻柱“侵犯”的白羊,然后回派出所休息。第二天一大早,他们洗漱完吃了点东西,牵着羊朝四合院走去。 这只羊可是受害者,必须带着,以免那个人抵赖。 此时,四合院里。 一大早就见曹斌精神抖擞地拉开房门,伸了个懒腰。 屋子里,秦淮茹皱着眉,满是痛苦又幸福的表情在睡觉。 可能是在做美梦。 秦淮茹脸贴着枕头,嘴歪着,流着口水,时不时还傻笑。 曹斌笑了笑,走到堂屋。 堂屋里,贾东旭正打着呼噜睡得香甜,根本不知道秦淮茹直到天亮才有空休息。 曹斌觉得这隔音效果太厉害了,两人就隔了一堵墙,贾东旭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这简直跟神器一样。 吱呀一声,曹斌拉开大门。 一道阳光射进来,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 曹斌走出屋子,伸了个懒腰,开始练拳。 “咦?今天四合院怎么没人?”他练完拳后疑惑地看看四周。 这么大一个四合院,竟然没人起床。 就在曹斌疑惑的时候,隔壁一位老大爷弯着腰,嘴里冒着热气跑出来,后面跟着一位大妈春风满面的脸。 二大爷脸色苍白,扶着墙,旁边二大妈笑眯眯的,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三大爷阎埠贵双腿发软,走路都要人扶,一夜之间好像中风了一样。但三大妈却笑容满面,和蔼可亲。 几家的年轻人一个个打着哈欠,有气无力地走出来。 看起来像是熬了一整夜,通宵了。 曹斌心里一动,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他也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老大爷看见曹斌,嘴角带着笑意:“曹斌,昨晚没睡好吧?” 曹斌还没说话呢。 旁边的老茂就推开门喊道:“老大爷,你还有脸说呢?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害臊,你说说你折腾了一晚上吧。” 老大娘的脸一下子红了:“老茂,别瞎说,我们早早就睡下了。” 老茂越想越气,想到昨晚被老大爷比下去了,真是无地自容。更让他难堪的是,娄晓娥对他也不信任了。老茂之前说过男人都是这样,但娄晓娥昨天突然觉得不对劲,肯定老茂在撒谎。 老茂清楚得很,女人要是怀疑自己的男人,日子可就不好过啦。再加上一晚上没睡好,又被娄晓娥嘲笑了,他气得不得了:“老大爷、老二爷、老三大爷,你们得给年轻人做个榜样,这天还没亮就闹腾的,成何体统!” 老大爷的脸涨得通红,既尴尬又得意。心想,瞧瞧,我老大爷宝刀未老。 可这话不能往外说,不然岂不是不尊重长辈了? 第16章 对羊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老大爷正不知如何回应时,老二爷瞪着眼睛说道:“老茂,你要是不行就别嚷嚷,我们这些老头子不就是给你们年轻人做榜样的吗?” “你们,得多跟我们老头子学学。” “这么年轻就比不过我们老头子?” 老三大爷阎埠贵也阴阳怪气地说:“老茂,你该不会真不如我们老头子吧?昨天晚上咱们喝的可是一样的酒。” “你老茂……难道连这个都比不过?” 老茂急得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我老茂怎么可能不行?” “我我我……我只是不想影响别人休息。” “我年纪轻轻的,你们这些老头子还能比我强?” 老茂底气不足地吼道。 老大爷赶忙换个话题,这种事说出去多丢人哪。 虽然老大爷觉得自己还是很有活力的,挺风光的。 但这事也不能到处显摆,那样多不好? 这不是助长歪风邪气了吗? 老大爷连忙开口:“行了行了,别说了。”转头对曹斌说,“曹斌,秦淮茹呢?怎么还没起床?” “这可太不成样子了。” 曹斌打着哈欠说:“秦淮茹还在睡觉呢。” 老大娘一听,立刻皱起眉头:“不对,这丫头平时挺勤快的,今天怎么这样?” 老大娘说到这里,脸一下子红了。 心想,莫不是被我和老大爷影响了,没睡好吧? 老大娘顿时脸红耳赤,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曹斌心里暗自发笑:心想她能起来才怪呢。 曹斌一脸倦容地说:“我不知道,早饭还没做呢。” 一大妈为了缓解尴尬,赶紧说道:“我去叫她,刚嫁过来怎么能偷懒呢?” “太不像话了。” 一大妈边说边撸起袖子闯进了曹斌家。 二大妈和三大妈被一群孩子看得满脸尴尬。见一大妈动作这么大,她们也跟着跑了过去:“我们也来帮忙。” 许大茂家的娄晓娥牵着小当说:“走,去看看新媳妇。” 曹斌家的窗户是不是漏风?我觉得不太可能。 娄晓娥心里满是疑惑和不信。她拉着小当的手到了曹斌家,看见贾东旭还在堂屋睡觉,不禁冷哼一声。 随后,她直接走进了卧室。一进去,娄晓娥就皱眉了,秦淮茹还趴在那儿睡懒觉呢。 旁边的大妈们不停地喊:“秦淮茹,起来做饭了!” “刚嫁过来就偷懒,哪有这样的!” “秦淮茹,别以为曹斌老实你就欺负他。你这样好吃懒做,跟贾张氏有什么两样。” 站在门口的贾张氏脸色难看地:“……” 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说我? 贾张氏气鼓鼓地转身走了。原本还想蹭顿饭呢,算了,回家吃好了。 卧室里,娄晓娥在秦淮茹背上拍了一巴掌:“秦淮茹,快起来。” 秦淮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疲惫:“怎么了?” “娄晓娥,你怎么在这儿?”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你们……” 秦淮茹一边说着还打着哈欠,一张嘴散发出一股怪味。 大家都皱眉了。 一大妈说:“秦淮茹,你怎么不刷牙呢?作为一个女人,你也太不讲卫生了吧。” 二大妈说:“你的脸脏兮兮的,真不讲究。” 三大妈说:“秦淮茹,你昨晚是不是啃骨头了?有好吃的也不能一下子吃得那么凶吧,弄得一脸油光,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你是饿死鬼托生的呢。” 听见三位大妈轮番指责,秦淮茹总算清醒了一些,她想哭,想解释。 但又不能说是曹斌干的吧。 一想起曹斌,秦淮茹又觉得既甜蜜又害怕。曹斌简直不是人。 娄晓娥说:“秦淮茹,快起来,这么懒怎么行,太阳都晒屁股了。”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说:“我今天特别累,再睡一会儿。” 娄晓娥一脸不满:“你别偷懒,刚结婚就这么懒惰,没见过像你这样的。” 秦淮茹说:“可是我真的好累。” 一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别学贾张氏,快起来。” 一大妈伸手拽住秦淮茹,二大妈和三大妈也跟着帮忙:\"我们是为她好,总不能因为看曹斌老实就欺负他,不让他吃饭吧。\" 秦淮茹心里直想掉眼泪。 到底谁在欺负谁? 我刚闭上眼睛呢。 求你们让我歇会儿行不行? 但几个大妈硬是把秦淮茹给拉了起来。 秦淮茹刚站稳,就\"啪叽\"一声又蹲回了地上。 娄晓娥大怒:\"算了,别管她了,哪有这样的,装摔倒呢?\" 秦淮茹无语凝噎:\"呜呜呜...我真的站不起来!\" 我没法解释! 我命怎么这么苦...不对,我挺幸福的...也不是...总之我秦淮茹太难了! 院子里,看到一大妈她们出来数落秦淮茹。 二大爷眉头一皱:\"秦淮茹怎么能这样?太懒了吧!不行,得让她站起来。\" 曹斌赶忙拦住:\"二大爷,可能秦淮茹没睡好吧。\" 二大爷绷着脸:\"曹斌,我知道你心疼媳妇。\" 但他接着说:\"你这样可不行。\" \"你这么惯着她,以后有你受累的时候。\" 曹斌一脸无奈:\"可能她真没睡好。\" 三大爷阎埠贵摇头叹气:\"女人,难养得很。曹斌,你就太善良了,遇到这种事,直接教训一顿不就得了。\" \"我告诉你,女人要是惯着就会得寸进尺。\" \"这不能惯,不然你以后怎么办?一边上班,一边回家伺候她?不可能的事。\" 曹斌一脸纠结:\"秦淮茹应该不会这样吧,以前多勤快的。\" 许大茂说道:\"曹斌,就得教训她,以前那些都是装的。\" 屋子里。 秦淮茹听见外面这些人说的话。 又生气又着急。 可是浑身一点劲都没有,根本起不来。 想说话,嗓子都哑了,声音太小。 秦淮茹心想:呜呜呜,我冤枉!我是受害者,曹斌才不是人呢。 虽然我很开心。 但这是被冤枉的。 就在这个时候,曹斌在外头说:\"行,我先看看情况再说,秦淮茹要是一直这样懒,我就听你们的。\" 一大妈:\"曹斌真是个心疼媳妇的人。\" 二大妈:\"秦淮茹这日子过得,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三大妈:\"以后她要是不听话,就跟我们说,我们帮你收拾她。一个寡妇再嫁,还想像黄花闺女一样让人伺候?简直是乱了套。\" 秦淮茹:\"...\" 她觉得曹斌太坏了。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大家都说曹斌好。 我秦淮茹才是被冤枉的! 没看见我的嗓子都哑了吗? 没看见我都站不起来了? 你们知道我昨天经历了什么吗? 我哭了一整晚。 眼泪都哭干了。 我心里的委屈根本堵不住。 秦淮茹气呼呼地躺在炕上,抱着槐花,噘着嘴,一边生闷气一边接着睡。她就是不起来,打死都不起来。 堂屋里,贾东旭也醒了。听见外面的议论声,他那张绿脸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贾东旭笑出声来:“就他一个天阉,还指使别人?真是笑话!” “秦淮茹干得好!” “就是要偷懒,就是不起来,气死那个天阉。” 秦淮茹听了这话,忍不住又哭了起来,觉得冤枉死了。莫名其妙地变回了少女,还经历了不少苦楚。 问题是,曹斌也不懂得体贴。该死的贾东旭,你知道老娘经历了什么? 外面,一位老大爷皱眉训斥:“说什么胡话呢?许大茂、刘光福,快把贾东旭抬走吧,这人没刷牙,口臭得很。” 隔壁贾家,贾张氏恶狠狠地看着曹斌,冷笑一声:“天阉的曹斌,你给我等着瞧。” “嘿秦淮茹这才刚开始闹腾呢。” “以后,她会让你更头疼的。” “哎呀,我真是开心!” 贾张氏想到秦淮茹早上不起床、不做饭,就对儿媳妇特别满意。这秦淮茹,分明就是专门坑曹斌来的。真棒! 贾张氏拍拍棒梗的小脑袋:“棒梗,你妈妈真有本事。” 棒梗低头小声说:“妈妈最厉害。” “哈哈哈,不愧是我贾家的好孙女,真聪明。” 贾张氏高兴得不得了。就算这时,许大茂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和刘光福他们把贾东旭丢到床上,贾张氏也没发火。毕竟,秦淮茹开始坑曹斌了。 看到曹斌倒霉,看到曹斌没早饭吃,贾张氏心里那个得意。 一大爷易中海也很得意,但有点愧疚。 这秦淮茹,一看就是懒惰,一大早就赖床。 我一大爷这样做也太不地道了。而且,曹斌昨晚还请我吃饭,送了肉给我们家。 这么一想,一大爷更愧疚了:“曹斌,我听说你想当保安科长?” 曹斌点头:“是。” 易中海笑道:“秦淮茹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偷懒呢。” “大爷看不过去,这样吧,我回头跟杨厂长提一下。” “你想升官,杨厂长虽然不能直接管你,但他的建议很重要。” 曹斌没想到会有意外收获,震惊地看着易中海:“大爷,这……我就先谢谢您了?” 易中海满心愧疚:“你看看你,谢什么谢。主要是,这是你大妈给保的媒,这秦淮茹这么懒。” “一看就是好吃懒做。” “辛苦你了,曹斌,一大爷有点对不起你。” 曹斌心里偷笑。 心想这秦淮茹可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主儿。 她是真的累坏了。 能活下来就已经算是命大了。 毕竟我曹斌单身这么久,有点凶狠点也正常吧。 这没什么不对劲的。 当然,曹斌是不会解释的。 他只是老老实实地说道:“我还是觉得秦淮茹会是个好媳妇的,大叔,您别这样说。” 一大叔易中海看到曹斌老实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感叹:这曹斌真是太老实了,也太单纯了。 我这么大岁数坑他,真是有点过意不去。 不行,得说些好听的话,让厂长帮忙,好好补偿一下曹斌才行。 一群人打着哈欠,满脸倦意,一边洗漱一边聊天。 当然,三大婶这些女人,一直都在说秦淮茹不懂事,不懂得心疼丈夫,回头非得好好教育教育她不可。 秦淮茹:“……” 呜呜呜。 就在秦淮茹伤心的时候, 四合院里来了两个警察。 这两个警察还牵着一只羊。 许大茂眼尖:“咦,警察同志,你们好。” 魏警官认识许大茂,毕竟上次他来四合院办事时,许大茂表现得很嚣张。 “许大茂,昨晚你没出去吧?” 许大茂愣了一下,一脸疑惑:“魏警官,您这话怎么说的,昨晚曹斌结婚,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当时喝多了,直接睡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知道我好朋友结婚,送只羊?” 魏警官的脸僵了一下:“别瞎说,这是受害者。” 许大茂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有人结婚,我们就来了。 也没准备什么礼物,真是尴尬。 不知道也就算了,偏偏许大茂还说出来。 魏警官两人立刻摸了摸口袋,满脸尴尬。 曹斌赶紧笑着说:“两位警官好,没事没事,婚礼昨天已经办完了,待会留下喝杯酒庆祝一下。” 魏警官这才松了口气:“你是曹斌吧,我认识你,上次你被人冤枉了。祝你新婚快乐,你看我们也没准备什么……” 曹斌哈哈大笑:“心意到就行了,待会一定留下来吃顿饭再走。” 魏警官点点头:“那是肯定的,喜酒必须喝一杯。不过我今天来还有正事要办,一大叔在哪呢?” 旁边的易中海一大叔刚刷完牙,含了一口水喷出来,然后放下牙缸跑过来:“警察同志,有什么事?” 许大茂:“一大叔,魏警官说这只羊是受害者。” “?”一大叔有些懵。 阎解成:“难道有人对这只羊做了什么?” 刘光福:“好多血。” 一大叔瞪着眼睛:“别乱说,大家严肃点。”他怒视几个年轻人,然后笑着对魏警官说:“魏警官,您给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魏工安的脸有点僵:“你们说得对,昨晚有人对这只羊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一位大妈震惊了。 第17章 威力也太猛了 魏工安咳嗽两声:“今天来呢,就是想找到那个人,好好教育一下。” “毕竟,这也太不像话了。” “你们说是吧?” 曹斌的表情很奇怪:“魏工安,您该不会是在暗示,做坏事的人就在我们院子里吧?” 我心里也在想,原着里可没听说这种事。 难道我曹斌穿越来后,影响到别人了? 这事连曹斌自己都懵了,完全不知道是谁干的。 毕竟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忙着教训秦淮茹,整晚都没出门。 大爷听后脸色变了:“这不可能,昨晚我们都锁好了门。” 许大茂的脸色也不好看:“魏工安,这话可不能乱讲,我们这院子一直挺先进的。” 三大爷和二大爷也跟着说话,有点生气。 不是他们有多团结,主要是这事会影响大家的名声,对谁都不好。 就算是许大茂这种不怎么好的人,也不想跟这样的人住一块儿。 许大茂虽然不是好人,但哪怕坏人也想有好名声。 魏工安一看几人脸色都不好,赶紧解释:“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你们看看墙头,我们可是带着证据来的。” “昨晚太晚了,就没敲门,怕打扰你们休息。” “所以今天才登门……咦,大爷,你们院子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看起来还没睡醒似的?” 大爷脸色一变,二大爷严肃地点头,三大爷推了推眼镜,一大妈脸红了,二大妈捂着脸不敢见人,三大妈叫了一声扭头就跑,像害羞的小姑娘。 两个警察一脸懵:“这是什么情况?” 这院子的人怎么都怪怪的。 好像藏着什么秘密。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满是疑惑。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其实昨晚……” 大爷脸色一沉:“咳咳,说正经的。两位同志,我去叫人过来。” 二大爷:“对对对,别耽误时间了。” 三大爷:“许大茂,你去叫人。咦,傻柱呢?平时那么勤快,今天怎么没起来?” 许大茂一听,本来还不太愿意叫人。 这时发现傻柱不在。 许大茂愣住了:“该不会是傻柱干的吧?” 大爷:“这怎么可能……嗯?” 二大爷也瞪大了眼。 三大爷神情怪异:“傻柱还没媳妇,昨晚咱们喝了不少酒……” 靠! 曹斌瞪大了眼:难道真是傻柱? 大家正怀疑的时候。 许大茂高兴坏了:“我去叫人!” 许大茂飞快地跑回家,提着个盆子就出来了。 接着,他抓起一根木棍,在盆里咚咚地敲起来。 “砰砰砰……” “都出来!开会啦!” “别睡了!快起来!” “人都哪儿去了?出来!” 许大茂一边哈哈笑着喊,一边朝傻柱家跑去。 曹斌看得好笑。 这许大茂,真是傻柱的死对头,没事就想坑傻柱一把。 一听傻柱有麻烦,他比谁都积极。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俩的仇怨,看着这一幕都摇头:“这许大茂要是打仗,肯定当汉奸。”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突然大叫:“公安同志,傻柱家门框上有血!” 什么玩意? 魏公安精神一振,小跑过去。 曹斌几个人也跟着赶过去。 到了门口,全都惊呆了。 只见傻柱家门框上,有几个血手印。 天,果然是傻柱干的。 曹斌脸色怪异。 难不成自己娶了秦淮茹,傻柱伤心过度,一怒之下出去找羊了? 天呐,这种桥段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砰砰砰。 许大茂兴奋地拍门:“傻柱!快出来!你出事啦!” 屋子里。 何雨水迷迷糊糊睁开眼。 今天不上课,她睡了个懒觉。 可这时候,竟然有人拍门? 难道是秦淮茹? 不对,秦淮茹已经嫁人了,应该不会来敲门。 何雨水怒吼一声:“傻哥,有人喊你!” 隔壁。 傻柱正打着鼾熟睡呢。 昨晚睡得太晚又累,现在还没醒。 外面的拍门声他没听见,但屋里的怒吼声他听见了。 傻柱迷迷糊糊睁开眼,心里烦得要命,起床气上来让他很不爽。 谁让自己睡得不踏实就被吵醒了? 换谁都得不高兴。 傻柱烦躁地睁开眼,双眼通红,盯着屋顶,眼珠布满血丝。 屋外。 许大茂兴奋地吼道:“傻柱傻柱!你出事啦!赶紧出来!” “操你妈的许大茂!” 傻柱气呼呼地爬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蹬蹬蹬地拉开门冲进堂屋。 接着,“哗啦”一声,他拉开堂屋的门。 门口站着的许大茂正举着手拍门,结果“啪叽”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傻柱脸上。 傻柱:“……” 我操。 许大茂你还真敢动手? 傻柱眉心直跳,双眼瞪得溜圆,眼中全是血丝。 他抬起手掌,“啪”地一声甩过去。 许大茂那瘦弱的身体被壮实的傻柱一巴掌拍在脸上,巨大的力量让许大茂“哎哟”一声,身体往旁边歪倒。 蹬蹬蹬。 许大茂歪着身子走着路,总算没摔个跟头。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这一巴掌实在太重,直接让他懵了,什么也不想了。 “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傻柱你别打了!” “傻柱,你想干什么?” “快把他按住!” “哎哟,满脸是血,可怜的羊。” 娄晓娥第一个尖叫起来。 一大爷和三大爷吆喝傻柱停下,其实是护着他。 至于二大爷说傻柱干坏事,那是脑子不清楚,不用理他。 魏工和安两人迅速冲进来,抓住傻柱的手往后一拽,接着用腿压住他的腿,砰的一声,傻柱就摔在地上。 然后魏工又抓着傻柱的手腕一扯,傻柱直接趴下了。接着魏工把腿压上去,把傻柱的手往后背一拉。 “……” 傻柱惨叫起来。 “疼疼疼……” 傻柱终于清醒过来,喊叫不停。 “别乱动。” 魏工松了口气,拍了一下傻柱的后脑勺:“带走。” 一大爷急了:“魏工,咱们得先问问情况。” 三大爷也严肃地说:“魏工,傻柱这个人我知道,嘴臭脾气差,做事容易出问题。但要说他对羊……我不信。” 二大爷脸色难看:“没道德,没道德,傻柱,赶紧交代!” 其他人懒得搭理二大爷,跟着魏工把傻柱带到空旷处。 外面这么闹腾,何雨水也出来了。 她拉着曹斌:“斌哥,这是怎么回事?” 曹斌无奈地说:“这傻柱昨天晚上……” “什么事?”何雨水瞪大眼睛,捂着胸口,“我哥对羊都能这样……不行不行,我以后不能住家里了。” 曹斌敲了下何雨水的额头:“瞎说什么,我不信傻柱是这种人。” 何雨水噘着嘴:“前面是寡妇,现在是羊,我哥到底想干嘛?就算是误会,这消息传出去,我也丢死人了。” 何雨水真的很烦。 又让傻柱坑了一回。 要是同学知道傻柱干的事,她的名声也会受影响。 曹斌叹了口气,心想何雨水嫌弃傻柱也是正常的,毕竟傻柱坑她太多次了。 “别担心,你不是快毕业了吗?回头,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对了,你现在有对象没?” 何雨水噘着嘴:“哪有对象,我又不想急着嫁人。” 原着里何雨水早早就嫁人了,就是为了离开四合院。 现在有曹斌照顾她,她当然不急着把自己嫁出去。 毕竟女人嫁人是一次关键的选择。 看看秦淮茹的生活就知道,嫁人选错了有多糟糕。 何雨水为了自己未来的幸福,肯定要好好考虑。 曹斌捏了捏何雨水乱蓬蓬的头发:“赶紧去洗脸刷牙,一会儿到我家吃饭。” 何雨水蹦跶起来:“好嘞!秦淮茹呢?” “还没醒。” “我就说她是个寡妇,碰不得。” 曹斌笑得前仰后合,催着何雨水快去洗漱。 过了一会儿,四合院的人都聚在一块儿。老大爷带着两位大爷坐在那儿,傻柱满脸窘迫地蹲在地上。魏工和安两人站在旁边。四合院里的人全都盯着傻柱,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特别是看到傻柱面前那只羊时,大家的目光都变得怪异起来。 “傻柱这小子,是真想媳妇了。” “这羊可真够倒霉的。” “我就知道傻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看,连羊都不放过。” “唉,可怜这羊,算是毁了。” 傻柱涨红了脸:“老大爷,我是做了好事。” 老大爷易中海黑着脸:“你大半夜的跑哪儿去了?” 二大爷冷声说道:“老实交代!昨天四合院都落锁了,你傻柱居然偷偷溜出去,是不是你妹妹在外面搞什么歪门邪道的事?” 三大爷叹气:“傻柱,好好解释下吧,三大爷相信你肯定有难处,这羊……咳咳,这羊还挺好看的。” 二大爷也瞄了一眼羊:“确实长得挺俊的。” 老大爷易中海神情古怪:“这羊……” 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看着这只羊,他竟然有点兴奋。老大爷心里发毛,真是奇怪得很。 魏工严肃地问:“傻柱,四合院锁了门,你是不是偷偷跑出去了?” 傻柱点点头:“对,我是出去了,但因为睡不着,就想去跑跑步。” 许大茂嗤笑:“胡扯!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去干什么?傻柱,你编个更好的理由吧,不然我都不信。”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魏工也有些不信。 傻柱急了:“我真的就是去跑步的!” 老大爷瞪着他:“老实交代,你大晚上为什么非得出去跑步?” 傻柱委屈地说:“老大爷,昨晚咱们喝的酒,把我呛得鼻子出血了。” “老大爷您想想,我又没老婆,不像你们有伴,我能睡得着吗?” “我一个人在这儿,心里慌得很,只能出去跑跑步。再说,四合院里多安静,我不小心会吵到别人,这不是挺好的吗?” “还有,那酒劲多厉害,你们也都尝到了不是?” “我后半夜回来的时候,你们还在折腾呢。” “这事,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能证明。” 傻柱是真的慌了,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老大爷的脸色越来越紧张,尴尬得不行。 二大爷眼睛滴溜溜转,绷着脸一声不吭。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心里发虚,作为一个文化人,他觉得羞愧,脸都红了。 四合院里的人都盯着三位大爷,看得他们浑身不自在。 三个大妈也脸红脖子粗地低头站着,感觉没脸见人。 魏工安一看:“这是怎么回事?跟我说说,这里面肯定有事。” 许大茂忍不住笑了出来:“还能怎么回事?昨晚曹斌结婚,我泡了些好药泡酒,结果傻柱喝多了,直接喷鼻血。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三个老头儿一个晚上……” 许大茂巴拉巴拉地说完了一切。 昨天晚上,许大茂真的被折腾得够呛,被娄晓娥嘲笑。 现在,他终于找到机会泄愤了。 许大茂心里还是有点窝火,自己找来的药,自己没享受,反倒便宜了那几个老头儿。这也太亏了吧! 我许大茂就不能硬气一次? 魏工安听了目瞪口呆,和旁边那人对视一眼,又古怪地看着一大爷易中海他们几个,脸色怪异得很。 只见易中海他们三个捂着脸,低头不敢抬头。 魏工安两人:“乖乖,我说你们院子里这些人,怎么一个个跟没睡醒似的。”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一大爷,您几位岁数不小了……不是,悠着点。” “不能再这么疯了。” 魏工安两人在心里直咂嘴,看着眼前这三个老头儿。 谁能想到,这三个老头儿竟然这么能折腾。整个四合院二十多户人家,现在都像没睡醒一样,这威力也太猛了。 第18章 连个太监都不如 许大茂看到三个大爷没脸见人的样子,得意地笑了,心想:终于报仇了。 哎呀,脸疼得厉害。 该死的傻柱,下手这么重。 许大茂咬牙切齿:“傻柱,你给我滚出去,这是破坏四合院规矩的事,要受惩罚的。” “我问你,你为什么对羊下这种毒手?” “多好的羊,长得眉清目秀的,就这么被你糟蹋了。” “让这羊以后怎么活?” “让别的羊以后怎么看它?” “傻柱,你还是人吗?这种事情你都能做得出来?” 许大茂指着傻柱,满脸解气地喊叫。 我是打不过你傻柱,但我许大茂这次占上风了。 傻柱被说得满脸通红:“许大茂,你闭嘴,我没做。” “我能信你?”许大茂明显不信,就算信了,也要装作不信的样子。 何雨水跑过来,满脸泪水:“傻哥,你怎么这样,我以后怎么嫁人!呜呜呜……” 曹斌:“……” 不是说好了不坑傻柱了吗? 这个何雨水,真是的。 何雨水哭着跑了。 傻柱急了:“雨水,你相信我,你傻哥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吧?” “雨水,你回来,听我解释。” “哎,我这……” 傻柱急得哭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魏工安和其他人都看出,杀猪这事跟羊没什么关系。 但这场热闹的戏码,别人巴不得看笑话,谁会听傻柱解释? 只有魏工安两人对视一笑,摇摇头,决定主持公道。 魏工安拍拍傻柱肩:“你说说,你怎么遇到这羊的?” 傻柱急得解释:“我昨天跑步,看见几只羊跑出来了,这是公家的财产,跑丢损失大了,我就想把它们赶回去。” 魏工安点点头:“接着说。” 傻柱来了精神:“可我没想到,我赶羊的时候,屋里老头醒了,根本不听我说话,拿着棍子就打,我当时要是被抓住,解释不清,所以我就跑了。” 魏工安点点头:“大概懂了。那这羊屁股上的血怎么回事?是你弄的吗?” 傻柱点点头又摇摇头:“是我……不对,是我的血,我没对羊做什么。” 傻柱额头冒汗。 魏工安也觉得尴尬:“好好说,这是你的鼻血吧?” 傻柱点点头:“对。” 魏工安正色:“那赵老汉说听见拍蚊子的声音,你解释一下。” 傻柱急了:“不是拍蚊子,是在打羊,我用手拍的。” 魏工安疑惑:“为什么要打羊?” 傻柱:“我一看到羊就流鼻血,有点生气,就打了几下出气。” 许大茂心里一动,笑着问:“那你为什么看到羊就流鼻血?” 傻柱答:“我那时候觉得这羊长得眉清目秀的,有点……” 我靠。 哇。 这院子突然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傻柱抬头看许大茂,发现他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傻柱立刻意识到自己被坑了。 他黑着脸站起来:“许大茂……” “傻柱打人啦!” 许大茂怪叫一声,躲到魏工安身后。 傻柱气得发抖:“许大茂,有种你就出来。” 魏工安黑着脸:“干什么呢?傻柱,放下拳头。” 傻柱无奈,只好放下拳头。 他可不敢惹工安发火。 魏工安冷冷地拍了拍许大茂:“许大茂,你以后也别总找事了,都多大人了,天天挑事。” “今天这事虽然是误会,但也说明个问题。” “傻柱,你也该找对象了。” “还有几位大爷,一把年纪了,多为自己身体想想。” “你们也不能光顾着自己乐呵,也得为院里单身小伙子考虑一下吧?” “三位大爷,希望你们多引导年轻人走正路。” 一大爷被说得直冒汗:“魏哥说得对,以后咱们得多注意点。” 二大爷也觉着挺不好意思:“是是是,我们听你的。昨天的事嘛……嘿也是有点特殊情况。” 三大爷读过不少书,脸皮却比城墙还厚:“魏哥说得没错,年轻人得加强锻炼。瞧瞧咱们仨,年纪一把了,身子骨还这么硬朗。” 魏工安无语凝噎。 这是读书人的脸皮? 我哪是这意思? 算了,懒得说了。 “傻柱,干什么都得动动脑子。” “看看你,明明是做好事,就因为冲动,害得我们俩一夜没睡,还搞出了这么大误会。” “这次就不夸你了。希望你继续做好事,但以后也多想想,别把好事办成坏事。” 傻柱点点头:“魏哥说得对,我昨天真不该跑,应该好好解释清楚。” 魏工安这才满意:“知道就好。这事我跟赵老汉解释一下,就这么个误会。现在宣布,傻柱和那只羊,没什么不正常的事发生。” 四合院里鸦雀无声。 傻柱的脸也绷得死紧。 虽然魏工安澄清了他的清白, 但这话听着总觉得怪怪的。 (bcad)什么叫我和羊没干什么? 这也太荒唐了吧。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曹斌赶忙拉住魏工安的手:“走走走,去喝喜酒!” 魏工安也不推辞:“喜事嘛,咱俩不推迟了。曹斌,上次你被人冤枉,后来没事了吧?” 曹斌笑着说:“我和秦淮茹是一路打出来的交情,昨天娶的就是她。” 魏工安瞪大了眼:“哎哟,你这家伙,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院子里动静那么大,秦淮茹肯定睡不着了。 折腾了一晚上,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听说曹斌要请魏工安吃饭,她早就在准备了。 此时的秦淮茹,皮肤白净,眉眼间透着幸福的神采。 魏工安觉得她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从前的秦淮茹总是愁眉苦脸, 如今她满面春风,看得出来特别满足。 那模样就是典型的幸福女人。 秦淮茹笑着招呼大家:“两位同志,请坐,饭菜都备好了。” “秦淮茹,以后别再乱冤枉人啦。” 秦淮茹脸一红:“您这么说,要是我再冤枉曹斌……那都不算冤枉了。” 魏工安愣了一下,笑了起来:“瞧我这张嘴,以后这就叫夫妻间的甜蜜互动,哈哈,我说错啦,我说错啦。” 曹斌拿出酒,给每人倒上一杯。 曹斌神神秘秘地说:“这酒呀,就是昨晚咱们喝的那种。” 魏工安和张工安一听,眼睛都亮了:“得嘞,咱们待会儿就回去歇着了,嘿嘿嘿。” 张工安也笑着说道:“满上满上,回头我们给你准备新婚礼物。” “这可不成规矩,不过要是真送的话,我可不客气啦。”曹斌乐呵呵地回了一句。 张工安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直性子。”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来了,她跟秦淮茹一起,带着小当和槐花到里屋吃饭。 “秦姐,你最近变化挺大的嘛?” 何雨水看着满脸幸福的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僵住了,随即又红润起来:“小丫头懂什么!” 何雨水疑惑地打量着她,忽然眯着眼睛问:“秦姐,你坐着别歪着,这样多不舒服。” 秦淮茹的脸又是一僵:“吃你的饭吧,管这么多干什么。” 何雨水古怪地瞄了瞄她的样子,心里暗想:难不成是得了痔疮?只见秦淮茹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吃完饭后,魏工安和张工安牵着羊离开了,走之前还把傻柱骂了一顿。 何雨水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跟曹斌告别:“斌哥,我去上学啦。” 曹斌塞给她一把糖:“带到学校给老师同学分着吃吧。” “谢谢哥哥。”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 曹斌笑了下:“瞧你现在多精神,脸上也有肉了,比以前漂亮多了。” “还不是你把我养好的呢。” 何雨水挥挥手,一蹦一跳地跑开了。 再过不久就要毕业了,等到自己找到工作、拿到工资,生活肯定会更滋润。 对未来,何雨水充满期待。 回到里屋,秦淮茹看到曹斌过来,立刻紧张兮兮地盯着他。 曹斌走近,伸手要去拉她的手。 秦淮茹吓得脸色发白:“曹斌,我……我想休息会儿。” 曹斌愣了一下,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我去上班,顺便帮你请个假。” “怕什么呀,大老爷们都累不死,你怎么就成这样了?” “真是没出息。” 秦淮茹既委屈又愧疚。 委屈的是曹斌根本没安慰她;愧疚的是,她一个寡妇居然连个小年轻都安抚不好,实在太丢脸了。 到了工厂,曹斌给秦淮茹请了假。 其实秦淮茹平时的人缘并不好,但曹斌带了几袋大白兔奶糖来,大家瞬间对秦淮茹的态度缓和了不少。 “听说了吗,傻柱和那头羊的事?” “你才知道,许大茂刚刚跟我们说了。” “那羊可遭殃了。” “啧啧,没想到傻柱这么缺德。” 曹斌在巡逻时听见几个大妈在背后议论傻柱,脸上的表情变得怪异起来。不过他也没多干涉,毕竟这事跟他关系不大。 许大茂做的事,跟曹斌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说了吗?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那个阎埠贵,昨天晚上……” “不至于吧,三个老家伙这么厉害?” “可不是嘛,我也不信,但易中海家的人都这么说。” “难怪今天看到好几个都没精打采的,原来是这样。” “我还听说,刘副厂长还向许大茂要药材呢。” “许大茂想升官?有这些药材,估计稳了。” “许大茂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为了升官居然搞这些歪门邪道。” 曹斌听到这话,表情变得更加怪异。 肯定是许大茂干的。 像许大茂这样传谣言,肯定又要被一大爷、二大爷和傻柱记恨了。 许大茂真是的。 这样的事可不能乱来。 做坏事的人应该躲在背后才对。 许大茂明显不专业。 不过这些事,跟曹斌没关系。 下班回家后,秦淮茹终于醒了。 曹斌笑了笑,让秦淮茹炖羊肉。 浓郁的羊肉香味弥漫在四合院上方。 贾家的贾张氏闻了闻鼻子。 她刚从轧钢厂打扫完厕所回来。 从曹斌家带了不少肉菜,正打算做饭。 突然闻到一股羊肉香。 贾张氏脸色一沉:“一个太监,天天吃这么好,不知道我们家有多难,还得养三个孩子……” 贾张氏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现在不用再养三个孩子了。 贾张氏脸色僵了一下,这个借口不能再用了。 总觉得上当了似的。 旁边棒梗闻了闻鼻子:“奶奶,你身上怎么这么臭。” 贾张氏脸色一黑:“闭嘴,等会吃肉就不臭了。” 一大爷易中海闻着羊肉,感慨万千。 一大妈走过来:“过段时间就会懂得节俭了。” 一大爷点点头,看着一大妈,觉得一大妈格外漂亮。 心中激动。 一大爷抓住了一大妈的手。 一大妈脸红了:“死老头子,你昨晚折腾这么久,还不够吗?” 一大爷觉得自己雄风再起,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十岁。 不对,现在的状态,比年轻的时候还要好。 “说不定我能再生个儿子。”一大爷心里暗喜。 二大爷家也闻到了羊肉的味道。 三大爷阎埠贵眼睛都亮了。 不过昨天已经在曹斌家吃过肉了。 曹斌还给每家送了肉。 现在再贪小便宜,别说曹斌会不会在意,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许大茂满眼嫉妒地看着曹斌的屋子:“曹斌兄弟真会享受,今天又是羊肉。他一个太监也不怕吃多了变胖?” 娄晓娥舔了舔嘴唇,羡慕地说:“我也好久没吃羊肉了。” 娄晓娥虽然出身富裕家庭,但嫁给许大茂后,就算许大茂有钱,日子也没那么奢侈。这天许大茂笑着对她说:“今天没肉吃,刚才曹斌送来的。等哪天你想吃了,自己去他家蹭饭吧。”娄晓娥舔舔嘴唇答应了,但心里嘀咕着,吃人家的东西可不容易。 她脸微微发红,瞪了许大茂一眼,心里暗骂他没用,连个太监都不如。 第19章 夸他干得好 曹斌家,曹斌坐在正座上。秦淮茹端来三碗肉汤,旁边放着白面饼。接着又搬来一盆热腾腾的羊肉,小当开心得直咽口水。 曹斌拍拍小当脑袋:“稍等,肉还烫呢。”小当点头:“爸爸,以后天天有肉吃吗?”秦淮茹听了不高兴:“天天吃肉?谁能吃得消?这丫头就知道吃。” 曹斌大笑:“孩子还小,哪能不吃肉呢?回头给棒梗送些过去。”秦淮茹温柔地说:“那边也有吃的呀。”曹斌笑着说:“咱们不能只顾自己吃,也让婆婆她们尝尝。” 秦淮茹皱眉,给棒梗分肉她没意见,但给贾张氏,她就不乐意了。不过曹斌已经决定,她只能服从。 昨晚曹斌对她很凶,让她现在见了他就害怕,只要稍微不听话就会挨收拾。 吃完饭,小当满足地摸摸肚子,跑出去玩耍。 “哥,我吃了羊肉,特别香。”小当找到棒梗,却被推倒在地。 这时秦淮茹端着羊肉过来:“棒梗,你怎么能打人?”棒梗眼睛像饿狼似的盯着她:“凭什么你们吃羊肉,却不给我吃。” 二大妈听见了,脸色骤变:“棒梗,你胡说什么?这是你妈妈送来的肉。” 三大妈说:“曹斌对孩子们好,对贾张氏也孝顺,这种做法真是不应该。” 秦淮茹本来就气愤,听二大妈这么说更生气,肯定是贾张氏教唆的。她气冲冲地端着肉,拉着小当走了。 回去跟曹斌一说,曹斌安慰道:“别生气,我们要多关心孩子。”秦淮茹心里又开始后悔了。 曹斌掏出一根小鞭子,秦淮茹瞪着眼睛,心里既害怕又期待。 \"领取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空间。\" 曹斌精神一振,瞄了眼还在昏迷的秦淮茹。他嘴角挂着坏笑,突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这个空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大地。 \"叮:恭喜宿主获得空间能力。\" \"叮:激活每日签到系统。\" \"叮:激活空间改造功能。\" \"叮:激活空间属民功能。\" 签到可以每天得到各种奖励。空间改造可以根据想法布置空间。空间属民功能是指被曹斌认可的人能成为居民,有进出空间的权利。而且,不管居民在哪里,曹斌都能通过空间一键传送到他们身边。 \"这简直逆天了!要是我在世界各地都有属民,那不等于我在全球都有了传送点?\" 曹斌激动得不行。这空间简直是保命的好东西,必须小心对待,不是绝对信任的人绝不能知道。 \"局势要变了,许大茂到时候还会不会背叛娄晓娥?冉秋叶估计还是会去扫大街。\" 曹斌心想,自己有了空间功能,完全可以救下两个人,到时候把她们送到香江做后路。 \"目前最重要的是整理一下空间,应该能移植些东西吧。算了,先签到。\" \"叮:宿主今日签到还未完成,是否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维修大师技能。\" 曹斌愣了一下:\"系统,这维修大师是什么意思?比八级钳工厉害吗?易中海就是八级钳工,脾气上来连厂长都敢骂,厂里也没办法。这是实力的体现。\" 一个工厂那么多技工,也就那么几个顶级高手,非常珍贵。易中海平时是个老好人,从来不主动惹事生非,所以从没表现出高高在上的样子。这并不是说他没有那个能力,而是他的性格使然。 \"宿主:维修大师,简单说,可以维修整个轧钢厂的所有机器。八级钳工只是其中一种技能,而维修大师包含了所有的技能。换句话说,你一个人就能控制整个轧钢厂。\" 曹斌眼睛亮了:\"这么厉害?\" 他接受了技能后,脑海里立刻充满了各种信息。 \"这维修大师也太厉害了吧。\" \"八级钳工在我眼里就是个弟弟。\" 曹斌研究完系统后发现,这个系统不仅能发布任务,还能每天签到呢。而且这空间得好好琢磨下。 兴奋得睡不着的曹斌直接拍醒了秦淮茹:\"曹斌,你就别折腾我了行不行。\" 秦淮茹一脸惊恐:\"曹斌,你当我是个太监吧。\" 曹斌没好气地说:\"嫁给我就得伺候我。\" 秦淮茹哭着哀求:\"曹斌,你放过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曹斌哪能答应她呀。 小当被风吹醒后,满脸无奈地抱着槐花躲到墙角自己睡去了。 第二天,曹斌抱着小当,秦淮茹抱着槐花去上班。\"是不是该买辆自行车了?\"曹斌自言自语。 秦淮茹眼睛一亮:\"曹斌,我们家要买自行车啦?要是有了自行车,我回村里岂不是更有面子?\" 一想到村里人羡慕的表情,秦淮茹激动得差点发光。 曹斌笑着点头:\"行,我去弄个自行车票先。\" 之前单身的曹斌根本没想过买自行车的事,所以票都分给有需要的保安队队员了。他人缘好可不是没有原因的,大方仗义嘛。 现在结婚了,买辆自行车也很正常。对他来说,弄张车票并不难。 \"秦淮茹,你怎么走路这么奇怪?\" 俩人还没出四合院,娄晓娥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秦淮茹。只见她迈着八字步,像只鸭子似的走路姿势特别滑稽。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立刻红了:\"你懂什么,还问我?\" 说完拉着曹斌就走,留下娄晓娥一脸懵逼:\"我真的不懂。\" 到了轧钢厂,秦淮茹去上班,曹斌抱着孩子到处溜达。 \"曹队长,带孩子来上班?小心罚款哦。\" \"曹队长,您快让领导看不见。\" \"这孩子还挺可爱的。\" 曹斌哈哈大笑:\"看见就看见呗,我们家就俩人,孩子没人带。\" \"我们总不能不管孩子吧。\" \"罚款?随便罚,看他敢不敢。\" 曹斌硬气得很,一边和工友们聊天,一边抱着孩子四处转悠。 下班后买了只鸡,曹斌家又有肉吃了。贾家已经没肉了,棒梗闹腾起来。 贾张氏厚着脸皮跑来讨吃的,秦淮茹冷着脸不想给。 曹斌劝道:\"贾张氏是长辈,给点吧。\" 秦淮茹这才勉强给了,没注意到曹斌那诡异的眼神。 \"这曹斌真是个好人。\" “可不是嘛,像贾张氏这种人,连曹斌都愿意给她好处。” “曹斌真是心肠太好了。” “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子就好了。” 大爷大妈也羡慕地看着曹斌,要是有个这么孝顺的儿子,他们睡觉时都会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大爷特别后悔以前得罪过曹斌。 曹斌一看就比傻柱强多了。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说:“曹斌,以后咱们家可别吃太多肉了,都便宜贾张氏了。” 曹斌点头答应:“行,你说了算。一会儿,你再去给贾张氏送点过去。” 秦淮茹一脸心疼:“就你是个好人。” 曹斌神秘兮兮地笑了。 【叮:恭喜宿主签到温泉泉眼一口】 曹斌精神一振:“领了!” 当晚,把秦淮茹哄睡后,曹斌进了空间。 【请宿主选择泉眼投放位置。】 曹斌瞄了眼秦淮茹已经睡着了,身影一闪就到了空间。他发现,进了空间后,外面的时间居然停住了。 这是个新功能。 曹斌挑了块平地:“以后在这儿盖栋别墅,温泉……放这儿。” 他心里一动,地面冒出个泉眼。 温热的水流哗啦啦涌出。 曹斌洗了把脸,顿时感觉精神焕发:“这泉水怎么感觉这么灵呢。” 【叮:恭喜宿主签到曼陀罗种子一抱】 【叮:恭喜宿主签到玉米种子一袋】 【叮:恭喜宿主签到葡萄种子】 【叮:恭喜宿主签到玫瑰花种子】 【叮:恭喜宿主签到金锄头一把】 【叮:恭喜宿主签到鸡圈一座】 【叮:恭喜宿主签到灵茶树一颗】 “领了!” 曹斌眼睛发亮,连续七天,他总算体会到有系统的乐趣了。 每天签到的东西五花八门,各种种子更是数不清。 他一转身进了空间,把灵茶树种在了温泉附近的土堆上,这里以后要盖别墅,他不想种得太远。 瞬间,一棵茶树出现在空间里,枝叶随风摆动。 整个空间都多了一丝说不出的灵气。 曹斌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神清气爽。之前为秦淮茹忙碌的身体,也迅速恢复了。 打起架来又能打十八个回合了。 曹斌哈哈大笑:“这东西该不会是修仙用的吧。” 他赶紧跑出来舀了盆热水,又回空间泡了杯茶。 喝了一口,就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腹中,接着一股能量散遍全身,整个人精神抖擞,一些黑乎乎的脏东西还被排出体外。 曹斌惊讶:“这是洗筋伐髓?” 他急忙跳进温泉吸了口气。 顿时又精神百倍。 出来一看,哇塞。 曹斌皮肤雪白,连脸蛋都更帅气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特别吸引人。 曹斌兴冲冲地从空间里出来,把正在睡觉的秦淮茹吵醒了。她又开始哭哭啼啼地求他。 \"曹斌,你怎么这么狠心。\" \"你就直接把我杀了算了。\" \"我真的受不了你了。\" 秦淮茹在深夜里大声抱怨。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一脸满足但又很恼火地自己去洗漱。 \"这种日子谁能受得了?每天都这样,简直没法活了。\" 她心里嘟囔着,感到非常害怕。 曹斌变得越来越厉害,秦淮茹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 她一边打哈欠一边刷牙。 娄晓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最近你怎么总感觉困?每天都在睡觉吗?\" \"我告诉你,既然嫁给他了,至少要努力一点。\" \"你这样懒散,对得起曹斌吗?\" 秦淮茹气急败坏地说:\"这不关我的事。\" 可恶的娄晓娥! 你知道我秦淮茹吃了多少苦吗? 你知道我作为一个女人,面对这样一个像野兽一样的男人有多痛苦吗? 我都快崩溃了! 秦淮茹气鼓鼓地推开娄晓娥,不想再跟她说话。 这个四合院的人都说她懒惰成性。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承受了怎样的折磨。 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曹斌一起去上班。 她必须保持精力充沛。 因为晚上还得伺候曹斌这个家伙。 带着孩子到工厂后,曹斌根本不管秦淮茹的心情如何。 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反正每次看起来,秦淮茹都很开心。 她总是说曹斌不是人。 还开心地叫他爹。 到最后还是夸他干得好。 曹斌把孩子交给韩龙韩虎照看,自己则来到轧钢厂的偏僻角落,这里堆放了许多废弃的钢材。 这些钢材都是被淘汰的东西,以后可能还会用到。不过,在曹斌看来,这些东西几乎没人会再去想。 也就是说,一旦被丢弃,就真的毫无价值了。 曹斌挑了一些还能使用的钢管和钢筋之类的东西,突然有了主意,把这些东西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他刚刚得到了一些葡萄种子,打算建个葡萄园,这些废弃的钢材正好派上用场。 收集完足够的材料后,曹斌悠闲地走进办公室。 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曹斌好奇地问同事:\"韩龙韩虎呢?\" \"队长,那两个人带着孩子出去玩了。\" \"他们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这么喜欢孩子,自己不去生?\" 曹斌笑了笑,四处寻找。 后来在厨房外的阳光下,看到一群人。 第20章 快告诉我怎么保养的 傻柱和一群大妈,还有韩龙韩虎,以及两个孩子正在聊天。 曹斌走过去。 远远地,就听见一位大妈逗弄孩子。 \"小当,你爹曹斌对你好吗?\" 小当乖巧地回答:\"爹爹很好,天天给我吃肉。\" 大妈笑嘻嘻地说:“你这闺女真有福气,能有曹斌这样的爹。对了,你妈高兴不高兴?” 小当一本正经地说:“我妈也挺开心的,每天都乐呵呵的。” 傻柱在一旁酸溜溜地问:“小当,你妈现在过得好吗?” 小当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说:“有时候妈妈哭得很厉害。” 傻柱立刻瞪大眼睛:“什么情况?曹斌打你妈了?” 小当脸色发憷地点点头,怯生生地说:“是妈妈不听话,爸爸才打她的。”又赶紧补充道,“不怪爸爸,爸爸对妈妈特别好,天天给妈妈吃肉。” “只要妈妈听话,就不会被打,可妈妈总是不听话。” 傻柱气得直跺脚:“哪能这样?就算是你亲妈也不该打吧!” 他越想越心疼,尤其是想到自己的秦姐,那么坚强,那么善良,却被打得不像样子。而自己的秦姐,在他心里就像女神一样。可现在,别人的男人居然可以随便动手。这一刻,傻柱觉得心都要碎了。 小当看到傻柱气鼓鼓的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旁边的大妈没好气地说:“傻柱,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你管什么闲事!” 傻柱梗着脖子说:“要是秦姐被打,那绝对不行!” 大妈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你啰嗦。” 大妈又问小当:“你妈怎么叫你爸呢?” 小当歪着脑袋说:“白天叫曹斌,晚上就喊爹爹啦。” 大妈皱眉问:“那你妈是不是把你当姐姐了?” 小当一脸懵:“我不明白。” 一大群大妈面面相觑,眼神怪异。 傻柱气得脸都黑了:“曹斌这家伙也太欺负人了!不但打人,还要人叫爹。” 他担心秦淮茹受委屈,转身就想去安慰她。 大妈们看着曹斌一脸无奈的表情,心想这些人真是闲得慌,这下好了,秦淮茹喊爹的事估计很快会在轧钢厂传开了。这也太……丢人了吧。 曹斌倒是脸皮厚,根本不care别人怎么说。即使傻柱跑去安慰秦淮茹,他也无所谓。 等傻柱走后,曹斌走到小当面前,小当开心地张开双臂:“爹!” 另一边,被大妈抱着的槐花也跟着喊:“爹,爹……抱抱抱!” 曹斌哎哟一声,左右开弓把俩娃都抱了起来。 大妈无语地看着曹斌:“你这也太会玩了吧?就不能让秦淮茹别喊爹吗?” 曹斌一脸无辜地说:“她愿意喊的。” 大妈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心想,再怎么说,秦淮茹也不至于喊你曹斌爹吧? 傻柱急匆匆跑到车间里找秦淮茹:“秦姐,秦姐……” 他满心期待地想要安慰她。 曹斌对秦淮茹那叫一个不客气,下手狠得让秦淮茹直呼爹。我就在一旁的傻柱,赶紧过来安慰,心想秦姐肯定会被感动的。 嘿嘿嘿…… 搓着手的傻柱激动得不行。正忙着干活的秦淮茹听见傻柱喊她,一脸疑惑地走过去:\"怎么了傻柱?\" 傻柱一本正经:\"秦姐,我都晓得了,你别伤心。\" 秦淮茹满脑子问号:\"什么意思?\" 傻柱同情地看着她:\"秦姐,我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曹斌天天对你不是人似的。\"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又羞又恼地看着傻柱:\"你……你知道个什么!\" \"你可别乱讲。\" \"傻柱,求你了,要是让人知道了,我都没脸见人了。\" 因为她老公太凶,这种水深火热的事绝对不能传出去。要是别的女人知道了,不定怎么羡慕咱家男人呢。不定怎么笑话我没本事呢。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这不就是没用吗? 秦淮茹想岔了,涨红了脸催促傻柱别乱说话。傻柱一看秦淮茹紧张成这样,立马保证:\"秦姐,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不过,以后曹斌再打你,你叫大声点,我听见了就来帮你。\" \"我一定不让曹斌这么欺负你。\" 秦淮茹无语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呢?\" \"我听不明白。我和我老公的事,你也要掺和?\" 秦淮茹瞪着眼睛,突然一巴掌扇过去。 啪! 傻柱懵了,捂着脸惊恐地看着她:\"秦姐,你干嘛打我?我是为你好!\" 秦淮茹气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傻柱,你规矩点!\" 傻柱急了:\"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曹斌打得你喊爹了,你都不求救,这不也是为你好吗?\" 我曹。 秦淮茹一听这话,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喘不上气。她心虚得慌,羞愤得不行。喊爹这种事能说得这么坦然吗?傻柱傻柱,你是不是成心害我? 秦淮茹火冒三丈,又一巴掌抽过去:\"滚!给我滚远点!\" \"那是我男人,我想喊什么就喊什么。\" \"我喊爹怎么了?喊亲爹也跟你没关系。\" 秦淮茹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尤其看到整个车间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更是气得胸口发痛。要不是傻柱,她这么丢脸的事也不会被发现。 越想越气,秦淮茹抓起一根棍子,追着傻柱就打。 傻柱还在喊:\"秦姐,我是为你好!\" 曹斌把秦淮茹打得直喊爹,可她还是护着他。秦姐,我知道你不希望别人知道那些丢脸的事。但我真的能帮你。哎哟,别打,我是傻柱,确实想帮你。我要救你,秦姐...哎哟,别打。秦姐对我千般不好,我却始终喜欢她。 傻柱满心复杂、悲伤和决心跑了。背后,秦淮茹放下棍子,脸红得厉害。她心想今晚一定要找曹斌好好聊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自己这个寡妇活不到明年。一个少年就能把自己收拾成这样,实在太丢人了。 秦淮茹来到食堂,轧钢厂的工友们调侃她,说她喊曹斌爹的事。秦淮茹羞得脸通红。贾张氏在一旁冷笑:\"呸,恶心死了,连曹斌都敢喊爹,真不要脸。\" \"早就觉得你不是个好东西。\"秦淮茹黑着脸瞪着贾张氏,全身都在发抖:\"都给我闭嘴!我没喊过,你们误会了。\" \"我们是夫妻,不是那种关系。你们搞错了。\"许大茂笑着打圆场:\"秦淮茹别生气,大家开个玩笑而已。\" 秦淮茹气鼓鼓地打好饭,没给曹斌送去,自己吃完就去干活。下班回家的路上,她不理曹斌。 晚上,许大茂他们坐在四合院里乘凉。突然传来秦淮茹的哭声:\"爹,别打了...\" 许大茂愣住了:\"不是说好了不喊爹吗?\" 原来是这样,秦淮茹。这女人真不要脸。娄晓娥不屑地说。 三大妈叹气:\"肯定是秦淮茹不听话,被打是应该的。\" 二大妈附和:\"曹斌多好,对贾张氏也很孝顺。这个秦淮茹,早上不起床做饭,好吃懒做,被打活该。\" 许大茂也点头:\"曹斌兄弟够爷们儿。\" 娄晓娥冷冷地看着他:\"许大茂,你也想动手?\" 许大茂脸色一沉:\"娄晓娥你什么意思?别闹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 \"懒得跟你说了。\"许大茂气哼哼地走了。 许大茂这人本事不大,但毛病不少,刚收敛几天,又在厂子里惹事生非。娄晓娥现在也是火气冲天,动不动就对许大茂冷嘲热讽。许大茂哪受得了这个?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够糟的了。 二大妈看见他们俩这样,摇摇头说:\"许大茂两口子真是……一大妈今天怎么没出来呢?\"三大妈回答:\"不知道。\" 这时候,一大妈家正热闹着。一大爷虽然年纪到了八十五岁,但气势依旧十足,一大妈却显得非常羞愧。 \"唉,许大茂的酒,真厉害。\"一大爷看了看已经累得不行的一大妈,意犹未尽地走出家门。 隔壁的贾张氏探头探脑地看着曹斌的房子,曹斌这几天没买肉,让贾张氏和棒梗都馋得不行,全家人都想吃肉。一大爷来了,贾张氏赶紧跑出来问:\"中海,咱们什么时候能搞到钱?\"贾张氏一脸的贪婪。 易中海本来不想搭理贾张氏,想起那天她在厕所的样子就恶心,可今天不知为何,在月光下看着贾张氏丰满的身材,他心里一阵燥热。胸口像被暖流包裹,蔓延全身。 易中海眼神突然变得炽热:\"张二美,你别急,秦淮茹才嫁过去一个多星期。\" 贾张氏满脸怨恨:\"该死的天阉,天天花钱大手大脚的,这些都是我们贾家的钱!再等下去,得多花多少钱买肉!\" 易中海笑着说:\"别急。\" 贾张氏正准备发火,却看到易中海炽热的眼神,心头一颤,嘿嘿笑着:\"中海,你这是……嘿嘿。\"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冲自己笑,突然想起厕所那件事,打了个寒颤清醒过来。 该死的,我怎么会对贾张氏动心了? 好兴奋。 许大茂的酒,威力真大! 贾张氏见易中海后退,立刻板起脸:\"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易中海,告诉你,再给你一个星期,秦淮茹要是还拿不到钱,别怪我闹事。\"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离去,心里后悔不迭,恨不得追上去。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该死的许大茂,这酒怎么这么久还有这么大影响。\" \"不行,我是大爷。\" \"我可不能出错。\" 一大爷赶紧转身跑了,生怕坏了名声。 曹斌家里吃晚饭后开始休息。 日常生活结束之后。 曹斌算了算时间,开始签到。 14.7%【叮:恭喜宿主获得鱼苗十个。】 鱼苗? 空间里该准备点水了。 到时候空间里有山有水,再建个别墅,那生活多舒服。 不过现在,曹斌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些鱼苗,所以也不着急。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起床刷牙洗脸。 娄晓娥斜着眼睛看了秦淮茹一眼:“哟,秦淮茹,起这么早。” 秦淮茹笑着回应:“娄晓娥,你也早。” 娄晓娥眼睛里透着羡慕:“啧啧,秦淮茹,你结婚后越活越精致了,皮肤也好,气质也不错。”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红了:“哎呀,有这么夸张吗?” 娄晓娥一脸认真:“当然啦!快告诉我怎么保养的,我也学学。” 娄晓娥兴致勃勃地问起来。 这下可怎么回答? 秦淮茹完全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娄晓娥发现了什么秘密,现在是在故意调侃自己? 越想越觉得难为情,秦淮茹洗完脸就溜了。 娄晓娥在身后喊道:“秦淮茹,你跑什么?跟大家伙说说!”听到这话,秦淮茹更觉得自己被嘲笑了,气得不行。 她又羞又恼,觉得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过了好几天,总觉得周围人的视线怪怪的。 这天,轧钢厂。 曹斌终于凑齐了零件,叫上韩龙韩虎就开始折腾起来。 轧钢厂的空地上围了好多人,都在看热闹。 傻柱问:“曹斌,真要组装自行车?” 许大茂也疑惑:“曹斌兄弟,你会吗?” 曹斌哈哈一笑:“零件有了,这玩意装起来挺简单的。不过新车要一百多块,还得有票才行。” “自己拼凑点零件,才花个十来块,划算得很。” 曹斌不是舍不得花钱,而是手艺本就不错,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捣鼓出来。 “曹斌要组装自行车了!” “曹斌?他不过是个保安,又不是工人,哪来的资格自己弄?” “就是,我这四级钳工都不会,他能成?” “走走走,看看他出洋相去。” 不少人跟着就去了。 第21章 坏女人配坏男人 秦淮茹听说曹斌要组装自行车,也跑来看热闹:“大爷,你会装自行车吗?” 老大爷易中海听了这话,沉思片刻说道:“我也不确定,我又没试过。” 秦淮茹有点担心:“要是搞砸了,咱们是不是会被笑话?” 她担心得赶紧跑到曹斌旁边,生怕他被人取笑。 贾张氏扛着扫帚挤进来,一脸嫌弃地看着曹斌:“买辆自行车不就得了,费劲干嘛?自己组装?你能吗?你连个正式工都不是,有什么资格装这个?我家东旭都不会。” 秦淮茹听后气得直瞪她。 曹斌却不说话,只是笑笑,然后埋头干活。 零件摆在地上,没多久就在他手里拼好了。 这就是高手的本事。 其实轧钢厂的老家伙们要是有零件,也能整出自行车来,但问题是他们根本没想过自己动手。 曹斌一动,所有人都傻眼了。 “卧槽,曹斌还真成事了!” “靠,曹斌真牛逼。” “这破自行车看起来锈迹斑斑的,挺旧的,但居然被他拼装好了。” “这省了一大笔钱吧?” “这坐垫是新的,车把也是新的呢。” “真好看。” 随着曹斌的动作,一辆自行车就这么组装完成了。 秦淮茹激动得脸都红了,看着曹斌的眼神满是崇拜。 这辆自行车虽然有些零件生锈了,但毕竟是曹斌亲手拼出来的,剩下的钱至少能省一百多。 这也太厉害了吧。 “曹斌,你太牛了!”秦淮茹兴奋地喊道。 曹斌嘿嘿一笑:“我是不是很厉害,你早该知道了。” 秦淮茹脸红了,但没时间和曹斌打闹,她跑到自行车前:“我可以试试骑吗?”曹斌耸耸肩:“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你试试呗。” 秦淮茹更兴奋了。 傻柱站在旁边,震惊地看着:“大家都让开,让秦姐试试。” 许大茂:“曹斌兄弟,你真行,你居然真的搞定了。” “这也太神奇了。” “曹斌又不是工人,怎么会拼装自行车?” “曹斌就是天才。” “太帅了。” 轧钢厂的工人们全都看呆了,他们这些做粗活的都没想过自己组装自行车。 谁能想到,曹斌这个保安竟然自己拼出一辆自行车,这也太厉害了。 易中海也张大了嘴:“这怎么可能,我都没信心能做到。” “我可是八级钳工,曹斌只是个保安。” “这也太夸张了吧。” 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 贾张氏更是震惊得满脸怨恨:“可恶,这小子怎么这么多门道。” “我们家东旭都不会组装自行车。” “这自行车应该归我们贾家。” “呸,肯定不能骑,一骑就散架。” 贾张氏一脸怨毒地诅咒着。 秦淮茹推着自行车,小跑了几步。 然后一抬腿,直接坐到了座位上。 “哇,真的可以骑。” “快骑快骑。” “铃铛还能响呢。” “刹车也好使。” “秦淮茹,绕一圈。” 周围的人都兴奋起来。 大声喊叫。 贾张氏目瞪口呆:“这自行车是我们家的,曹斌,这应该归我们贾家。” 曹斌无奈地看着贾张氏:“张婶子,你这样说太过分了。” 贾张氏一本正经地说:“你看,你娶了秦淮茹,连彩礼都没给。” 曹斌摊手表示无奈:“你这么一说,那我倒要说道说道了。” “结婚的时候,大家伙都在四合院里说不要我的彩礼。” “不但不要彩礼,还要陪嫁一台缝纫机,这事许大茂、傻柱你们都记得吧?” 傻柱点点头:“张婶子,大家都知道的事,你现在提这个干嘛?” 贾张氏满脸严肃:“我只是想说明,这自行车应该属于我们贾家。” 许大茂一脸轻蔑地说:“想要别人自行车,你就明说嘛,哪有你这样厚脸皮的。” 易中海也板着脸说道:“张二美,你别胡来,也不害臊。” 二大爷刘海中也是一副讥笑的样子:“真是给我们四合院丢脸,我替曹斌作证,贾张氏,你别想仗势欺人。” 轧钢厂的工友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曹斌冷笑着看着贾张氏,接着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张婶子,我觉得我对秦淮茹挺好的,对她也不错。” “我们买肉总会分你一半。” “你怎么能这样?” 这时,秦淮茹骑车回来了,一问才知道,秦淮茹立刻急了:“张婶子,我和曹斌买的东西,都是分给你一半的,你现在也太不知羞了吧。” 不知羞? 你竟敢这样说我? 贾张氏还没搞清楚状况,一听秦淮茹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平时她就爱欺负秦淮茹,如今秦淮茹居然敢反抗了,贾张氏怎么可能放过她。 顿时,贾张氏恶狠狠地指着秦淮茹骂道:“**,你给我……” “闭嘴!你再骂人,我就揍你了!” 曹斌站出来,黑着脸盯着贾张氏。 ……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被曹斌教训过的往事。 “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 “贾张氏,曹斌这么孝顺,你还欺负他,你还是不是个人?” “贾张氏,赶紧向曹斌道歉。” “每天都给人家送吃的,还不如喂狗。” 曹斌对贾张氏一直表现得特别好,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看在眼里。 这其实是曹斌故意为之的。 如今,果然是恶有恶报了。 只要和贾张氏闹别扭,四合院的人都会觉得是贾张氏不对。 曹斌冷笑一声,觉得是时候收拾贾家的人了。 毕竟现在四合院的人都认为他是好人。 所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曹斌决定动手了。 曹斌冷冷地看着贾张氏:“张婶子,如果你看不惯我和秦淮茹,那以后咱们就别来往了。” 说着,曹斌把槐花交给秦淮茹,又把小当放到自行车前梁上,骑车就走。 秦淮茹坐在后座。 一家三口,慢慢悠悠地离开了轧钢厂。 “曹斌,你觉得贾张氏会……”秦淮茹有点担心地问。 曹斌冷哼一声:“别怕她,走,咱们去买肉吃。” “,好吧,反正我们一个星期都没吃肉了。”秦淮茹点点头,她也饿了。 “你不是天天吃吗?” “坏家伙,闭嘴。” 秦淮茹满脸通红,没好气地拍了曹斌一下。 两人嬉笑打闹着买了肉,回到了四合院。 其实曹斌并不是真的想吃肉,而是故意买肉的。 已经一个多星期没买肉了,贾张氏和棒梗早就馋得不行。 今天又发生了争执。 现在吃肉,是为了给贾张氏和棒梗做坏事。 果真如此。 贾张氏坐在家中,盯着窝窝头,一脸怨恨地说:\"该死的曹斌,该死的秦淮茹,自己吃肉也不给我们送点。\" \"不行,儿媳妇给了他们,凭什么不让我们吃肉?\" \"我去要点。\" \"我孙子都馋肉了。\" \"曹斌,给我出来!\" 贾张氏站在曹斌门口,破口大骂。 \"该死的曹斌,我把秦淮茹送给你,你就是这样对我们的贾家?\" \"买了肉却不给我们吃,你算什么东西。\" \"可恶的曹斌...\" 这一闹腾,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 二大妈、三大妈娄晓娥等人纷纷跑出来。 一大妈衣衫凌乱地冲出来。 至于一大妈为何衣衫不整,看看最近易中海瘦得厉害就知道了。 这边,曹斌屋里。 秦淮茹听见贾张氏的怒骂,赶紧端着个盆子出来,泪眼汪汪地站在门口。 一大妈一看:\"贾张氏,你又在搞什么名堂,是不是又发疯了?\" \"一九零\" 贾张氏满脸怨恨:\"该死的秦淮茹,自己吃肉不管我们棒梗。\" 二大妈指着秦淮茹:\"这不是刚做好想给你们送去吗?你这就急不可耐了。\" 三大妈也说:\"这段时间秦淮茹和曹斌对你多好,自己吃什么就给你们吃什么,你怎么还不知足?\" 娄晓娥:\"贾张氏你太过分了,明明秦淮茹要给你松肉了,你这是欺负人,我要是秦淮茹,连骨头都不会给你。\" 秦淮茹站在门口抹着眼泪,她抱着个盆子:\"张婶子,我刚做好,正打算给你送过去呢,你就开始骂人了。\"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 \"我和曹斌看你今天心情不好,特意买肉讨好你,你怎么还骂人?\" \"呜呜,我不给你吃了。\" 秦淮茹眼眶红红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端着盆子进屋,然后关上门。 贾张氏气得发抖。 别人没看到,但她亲眼看见了。 自己倒下了,秦淮茹才出来。 那盆子里什么也没有。 好哇,秦淮茹以前只会装可怜骗人。 如今,秦淮茹用这套对付贾张氏。 贾张氏顿时觉得天昏地暗,心想这秦淮茹太可恶了,竟然这样陷害自己。 贾张氏暴跳如雷:\"你就是小气,就是自己吃不让别人吃。\" 一大妈脸色阴沉:\"贾张氏,你别太过分。\" 二大妈:\"贾张氏,你要是再胡来,我们就一起把你赶走。\" 三大妈:\"太过分了,秦淮茹和曹斌够可怜的,怎么会摊上你这样的女人。依我说,以后他们就不用管你了,本来就没什么义务管你。\" 贾张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现在所有人都盯着她。 要是曹斌和秦淮茹真借着这个机会不管她,那她以后别说曹斌的那几千块钱,就连肉都吃不上。 贾张氏顿时又害怕又紧张,想回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传出贾东旭的声音,他脸色发青,一脸愤怒地吼道:\"秦淮茹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嫁给了曹斌就忘了前夫!\" \"一个男人有什么用?不要脸的人就会吃肉是不是?\" \"告诉你,你永远是我贾家的儿媳妇,永远是我的女人!\" 四合院的人都皱眉看着,觉得这事太过分了。 这时,曹斌推开门,脸色阴沉,瞪着贾东旭。 贾东旭也一脸不爽:\"没用的男人看什么看?娶了老婆又怎样?\" 曹斌心里冷笑,但表面上装得很生气的样子。 他弯下腰,没说话,随手捡起一块石头。 \"啪\"的一声,朝贾东旭砸过去。 石头砸在窗户上,玻璃碎了一地。 贾东旭赶紧躲开,可窗户还是破了,石头重重地撞在墙上,屋里墙壁上留下个小坑。 贾东旭看到这情况,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开,生怕曹斌再来一下。 曹斌冷笑着说道:\"大家作证,当初我娶秦淮茹的时候,贾东旭和贾张氏还答应好好做人呢,这才几天,又开始捣乱了。\" \"以后,我和秦淮茹就不管他们了...\" \"当然,孩子我会照顾的,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至于大人嘛,有手有脚的,自己养活自己应该没问题吧。\" 一位大妈脸色难看地说:\"曹斌说得对,贾张氏和贾东旭确实有点太嚣张了。\" 另一位大妈也附和道:\"曹斌说得对,以后不管他们了。\" 还有一位大妈更直接:\"曹斌你放心,贾张氏要是再闹腾,我们就帮你除掉她。\" 她们之前刚收了曹斌送的肉,特别是那个爱算计的三大妈家,肉榨出来的油还没吃完呢,所以现在当然站在曹斌这边。 曹斌擦了擦汗:\"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今天也就是看孩子好久没吃肉了,才硬着头皮买了一点,谁会和孩子抢东西吃。\" \"总共就一斤肉,小当和秦淮茹吃了点,我还想再给他们留一些...\" \"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过分。\" 曹斌失望地摇摇头,回屋去了。 一进屋,看见一盆羊肉,立刻笑了。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你装得还挺像。\" 曹斌:\"还不是跟你这个坏女人学的。\" 秦淮茹气得心口疼:\"你才是坏男人,把我骗了这么多年,害我天天被欺负。\" 曹斌:\"坏女人配坏男人,绝配。再说,是你自己喊我爹的,我又没逼你。\" 第22章 我心里太苦了 小当:\"妈妈,快给你爹递块肉。\" 天真无邪的小当举着一块骨头递给秦淮茹。 贾张氏看到曹斌离开,立刻让棒梗去抢些东西回来。棒梗兴冲冲地闯进曹斌家,一脚踹开门,满屋肉香让他激动不已。秦淮茹正在照顾槐花,突然被破门而入的棒梗吓到。 棒梗一脸阴沉地问秦淮茹肉在哪,秦淮茹无奈地说肉早就吃完了。但棒梗不信,四处翻找,把盆子都摔到了地上。秦淮茹生气地拿棍子要打他,棒梗却恶狠狠地说要是没有儿子的话宁愿被打死。秦淮茹震惊又愤怒,质问他怎么能这样讲话。棒梗则声称秦淮茹不是他母亲,只是奶奶说她是改嫁的女人罢了。 秦淮茹身体晃了一下,脸变得惨白。很多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 娄晓娥冲到门口,听到这句话,立刻也被气得脸色发白:“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教?贾张氏也太没人味了吧。” 棒梗像只饿狼似的斜着眼睛瞪着娄晓娥,许大茂一看,顿时火冒三丈:“你这白眼狼,怎么看人呢!” 棒梗咬着嘴唇,一脸凶狠地瞪着许大茂,显得毫不服气。许大茂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躲到娄晓娥身后:“这下可好啦,这下可好啦!你们看看,这棒梗到底想干什么!” 旁边跑出来的二大妈、三大妈等人也没想到这棒梗的眼神怎么这么凶,让人浑身发毛。 “秦淮茹,这孩子非得好好教训才行!”二大妈说道。 “谁敢动我孙子!”贾张氏推开人,一把抱住了棒梗,蹲在地上就开始哭:“老贾,你走得太早了,你快来瞧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呜呜呜,秦淮茹改嫁后连亲生儿子都不管了……” “老天爷睁睁眼,劈死这些没心没肺的吧!” 四合院里的人全都厌恶地看着贾张氏。 虽然每个家庭都有各自的算计,但没人愿意像贾张氏这样胡闹。这也太恶心了! “贾张氏,你闹够了吗?”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娄晓娥忍不住去扶隆老太太时过来的。 隆老太太冷冷地看着贾张氏:“贾张氏,曹斌和秦淮茹对你家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清楚。是你自己贪得无厌,天天折腾,这样谁受得了?” “要是还没折腾够,你就给我滚出这个院子!” 隆老太太气得用拐杖敲打着地面,虽然她平时很少露面,但偶尔听娄晓娥说起,知道曹斌和秦淮茹对贾张氏已经很宽容了。第一印象中,老太太觉得曹斌是个孝顺的孩子。 一看到贾张氏这样闹腾,她立刻知道是贾张氏的错。 贾张氏一看见隆老太太出来,吓得脸色发青。别人她不怕,只要不要脸就行,但隆老太太真能把她赶出去。 贾张氏紧张地说:“老太太,您看看这秦淮茹,自己吃肉,却不给我们棒梗吃,哪有这样的妈?” 隆老太太脸色阴沉:“娄晓娥都跟我说了,曹斌是因为看见小当和棒梗好久没吃肉,才买了一斤不到的肉。刚才秦淮茹还打算给你送,是你自己闹腾的。现在人都吃完了,你又让棒梗来偷,你还算是个人吗?” 贾张氏急了:“胡说八道,秦淮茹根本没打算给我们送!” 隆老太太眯着眼睛:“你是不是以为我老糊涂了?”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曹斌和秦淮茹把你给骗了。 贾张氏急得跳脚,明明看见秦淮茹端的是个空盆,怎么就没一个人信我们? “我下班时亲眼看到的,曹斌买了满满一袋羊肉,这么多!”贾张氏慌忙解释。 隆老太太一脸迷茫,转头问棒梗:“棒梗,你找到肉没?” 棒梗摇摇头:“都被秦淮茹吃了。” “那骨头呢?” “骨头也没了。” 隆老太太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贾张氏,你说这么多肉,两个大人加个孩子,怎么吃得完?” “就算吃光了,骨头哪儿去了?” “贾张氏,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儿住了吧!” 贾张氏最后还是不敢跟隆老太太硬来,虽然心里不服,但还是回去了。 “该死的曹斌,把骨头都吞肚子里了。” 贾张氏越想越生气,她不明白那么多肉都去哪儿了,棒梗都没找到。 难道真吃光了? 这怎么可能,这么多肉,就算两个大人撑死了也吃不完。 而且骨头去哪儿了? 她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曹斌故意安排的。 他们家能吃上肉,全靠曹斌。 曹斌有肉,他们家才有得吃。 现在曹斌好久没吃肉,自己都快馋死了。 更别提那些好吃懒做的贾家人了。 曹斌自己都想吃肉,估计贾张氏他们早就急得抓狂了。 于是曹斌买了点肉,稍微引导一下,果不其然,耐不住性子的贾张氏上钩了。 “这才刚开始呢。” 回到四合院的曹斌听到了刚才的事,冷笑一声说。 秦淮茹被棒梗的话伤透了心,一直在哭。 曹斌想了想,毕竟是自己的老婆,得安慰一下。 他就抱住秦淮茹,用自己的方式哄了很久。 直到秦淮茹止住眼泪,天已经黑了。 曹斌睡不着,就出来散步。 走着走着听见许大茂家在吵架。 “许大茂,你是不是男人?连个棒梗都能把你吓得躲在我后面,你还能保护我?” “保护你?娄晓娥你也长大了,不能自己照顾自己吗?” “我……你这个废物,我是女人。” “娄晓娥你凭什么骂我,你当我是许大茂好欺负?” “废物,你不是男人。” “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娄晓娥,你露馅了吧,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谁怕谁。”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许大茂家闹翻了天,从窗户看去,娄晓娥和许大茂正打得不可开交。 曹斌乐了。 这个许大茂,一天不打,就不得安宁。 娄晓娥也是,脾气暴躁得很。 说到底还是许大茂压不住娄晓娥,她那身材和气质,一看就是最让人垂涎的类型。 是男人做梦都想要的那种。 许大茂这人看着挺光鲜,其实没多大本事,怎么可能镇得住娄晓娥?要是真能管住她,那才真是福气了。 “大茂哥,怎么又动上手啦?”曹斌一看两人真打起来了,虽然心里高兴,但还是赶忙上去拉架。 “大茂哥,你别动手!晓娥可是个女的!”曹斌一脚踹开屋门,一把抱住许大茂。 许大茂眼睛通红:“曹斌你松手,这娘们儿压根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气死我了!” 娄晓娥瞪回去:“你算什么东西?谁看不起你了?” 听见这话,许大茂彻底火了,挥起木棍就要砸:“老子今天非**你不可!” 曹斌赶紧把许大茂拖出屋子:“别打了别打了,晓娥你先冷静点。” 三大妈从屋里冲出来:“许大茂,你怎么又动手打人啦?快把他们拉开,冷静点。” “俩口子闹什么呢?” 四合院里的人全都出来了,有的看热闹,有的帮忙。 娄晓娥指着许大茂:“滚蛋!你天天打老婆,还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这是我的家,你倒是走!” 娄晓娥气得直跺脚:“好!我走!你别后悔找我回来!” 说着,娄晓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曹斌喊了一句:“晓娥,大晚上别乱跑!”话音刚落,娄晓娥已经冲进了曹斌家。 曹斌…… 许大茂看到娄晓娥跑到曹斌家,松了口气。他不在意娄晓娥是不是真走了,只在意她能不能平安。现在晓娥进了曹斌家,他就知道她安全了,所以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张。 只是觉得有点丢人。这四合院的人都在看他呢。 许大茂脸色阴沉:“曹斌兄弟,我明儿要出差,去放电影,好几天回不来。” “这几天,你就帮我盯着点娄晓娥。” “你说说,我要出门了,累死累活的,她还不懂事,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四合院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无语地看着许大茂。 心里想,这许大茂算怎么回事?太不像话了。 许大茂见没人搭理他,尴尬地咳了两声,然后开门回屋:“咳咳,我先睡了,明儿要去乡下,得早起,早点休息。” 砰的一声,许大茂把门关上了。 曹斌在心里偷笑,但表面上却很焦急:“这可怎么办呢?我都结婚了,这晓娥……” “哎呀,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我现在真是头疼。” 曹斌一脸愁容,忍不住吐槽娄晓娥不识相。 四合院的人都看着曹斌,想劝劝吧,又觉得不好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 曹斌家传来娄晓娥愤怒的大吼:“你个废物,你操什么心!” 四合院的人全都愣住了。 大家看着曹斌,强忍笑意。 曹斌一脸尴尬。 三大妈笑着说道:“曹斌,别生气,晓娥现在还在气头上呢。” 二大妈也跟着附和:“就是,曹斌,这点小事你就帮帮娥子呗,总不能让她这么晚回娘家吧。” 曹斌有点纠结:“两位大妈,不是我不帮忙,只是这事传出去不太好听。” 三大妈笑得直拍大腿:“你怕什么呀?大家都知道你的处境,没关系的。” 解成在一旁插话:“斌哥,你就别推辞了,谁不知道你的人品?等我结婚以后,要是跟媳妇吵架了,你也得多给我出主意。” 曹斌无奈地说:“你和于莉定日子了?” 解成连连点头:“定了定了,明天就娶过来。” 曹斌叹气道:“行吧,以后我也得帮你这个小舅子了。” 解成连忙感谢:“那就先谢谢你啦,以后要是我和于莉闹矛盾,你一定要帮我劝劝她哦。” 曹斌挥挥手:“行了,我去看看晓娥。” 周围的人都夸赞曹斌:“这人真是个好人。” 大茂趴在窗边感慨:“要不是有曹斌帮忙照看我老婆,我还真不放心呢。” 回到家里,晓娥怒气冲冲地看着淮茹:“秦淮茹,你有没有点同情心?为什么要赶我走?” 淮茹着急地解释:“我是为你好!” 晓娥冷哼一声:“你?天天好吃懒做,走路像个鸭子,还长嘴泡,你也会为我好?” 淮茹气得脸都红了。 这时,曹斌回来了,瞪了淮茹一眼,淮茹立刻缩着脖子不敢说话了。 到了后半夜,晓娥突然愣住了:“秦淮茹,你果然是在帮我!曹斌你这个混蛋……你骗我!” 第二天,晓娥和淮茹互相拉扯着站在水龙头前洗漱。 晓娥一脸无辜地说:“秦淮茹,我现在终于懂你了。” 淮茹一脸无语:“你现在才明白我是为你好吗?” 晓娥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昨天是我的错,我不该不信你。” “我总算明白了,难怪你走路那么难看。” “我总算明白了,你为什么天天便秘,原来不是真的便秘。” “还有,你天天冒泡,原来不是上火。” “还有,对不起,秦淮茹,你不是好吃懒做,你是不得已。” 晓娥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想起淮茹嫁到曹家后的一些奇怪行为,晓娥之前还笑话她好吃懒做。 如今,晓娥却完全理解了淮茹的处境。 淮茹感动地看着晓娥:“娥子,你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我心里太苦了。” “可是,我没法向你解释。” “你说说,这种事我能跟谁说?只能我自己扛着。” 晓娥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是我以前错了。” “我不该嘲笑你。” “是我没搞清楚情况,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我刚才不该骂你忘恩负义,毕竟曹斌愿意当人家爹这事,真是心甘情愿的。\" 第23章 年轻人也比不上我 娄晓娥满是感慨,觉得自己也没资格笑话秦淮茹。她深知秦淮茹的经历,自己全都经历过。如今她总算明白了秦淮茹的难处。 这时,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出来了。娄晓娥瞥见,他也正好朝这边看过来。娄晓娥冷哼一声:\"呸!\" 许大茂刚想发火,却突然愣住了,目光落在娄晓娥脸上。 \"娥子,你怎么啦?\" 娄晓娥心里一惊,难道许大茂看出什么端倪了? \"你、你什么呀。\"娄晓娥心虚地瞪了他一眼。 许大茂眼神温柔:\"娥子,要是你难受,就回来吧。\" 娄晓娥一愣:\"我才不去呢,我没觉得难受。\" 许大茂忍不住笑了:\"你的眼睛都哭肿了,还说不难过?\" \"娄晓娥,你是不是意识到自己错了?\" \"快向我道歉,我原谅你了,赶紧回家吧。\" 娄晓娥惊讶得张大嘴巴:\"我哪里错了?我只是不小心哭肿了眼,跟你又没关系。\" \"你的嘴都起泡了,肯定一夜没睡吧。\" \"娄晓娥,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担心我。\" \"看你这样子,肯定一夜没合眼,上火了吧。\" \"现在我向你认错,可我要出差了,你自己先回去吧。\" \"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许大茂越看越觉得娄晓娥是因为他才这样的,毕竟娄晓娥那躲闪的眼神就说明一切。 许大茂心里暗笑,果然娄晓娥这个娇气的大小姐还是怕丢面子,不好意思承认为自己掉眼泪。 许大茂得意地骑上车走了。 这边娄晓娥还在发呆:\"这家伙脑子有毛病吧。\" 秦淮茹拍拍她说:\"你怎么处理你们的关系?\" 娄晓娥疑惑:\"为什么要处理?曹斌本来就是那种情况,而且我觉得自己没问题,肯定是许大茂出问题了。\" \"我要给大茂生个娃,他肯定会感激我的。\" \"哼,我就知道我是对的。\" \"你舍不得曹斌吧。\" 秦淮茹心里暗骂,昨晚娄晓娥可真是不要脸。 许大茂推着车子走出院子时,正好碰见曹斌带着小当跑步回来。曹斌一脸轻松,让许大茂满心感激。 \"曹斌兄弟,谢谢你昨天安慰晓娥,太感谢你了。\"许大茂由衷地说。 曹斌有点心虚。他看着许大茂真诚的表情,总觉得对方是在嘲笑自己。但听许大茂说得这么认真,又这么感激,曹斌意识到这是真心话。 \"大茂哥,咱俩关系这么好,别这么客气。\"曹斌大方地回应道:\"这几天你不在,晓娥就交给我照顾了。我保证让她吃得好、喝得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许大茂感动得几乎落泪:\"不用谢兄弟,等我回来一定给你带礼物。\" \"客气什么,咱们谁跟谁。\" \"没错,兄弟说得对。是我许大茂不好,你的就是我的,家里缺什么尽管拿。\" 许大茂觉得曹斌真是太够意思了,不仅帮忙照顾老婆还不收钱。有这样的兄弟真让人开心。虽然他自己不算好人,但也感受到了曹斌的好意。 告别曹斌后,许大茂充满干劲地骑车离开。 回院子里时,曹斌告诉娄晓娥许大茂让她这几天跟着他。娄晓娥一听就发火了,觉得这种话简直让人无法接受。 早晨,小当坐在车前面,秦淮茹抱着槐花坐在后面,曹斌骑车带着她们去上班。 身后,贾张氏看到这一幕,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一家。她心里愤恨不已:\"这个混蛋,自己享受,却不给咱们家分点好处。自己骑车,也不给买一辆。\" 想到昨天曹斌买了肉,她都没开口要。现在一家人竟然一点都没给她留。早知道这样,她肯定会直接去要。下次要是再买肉,无论如何她都要去要点。 贾张氏舔了舔嘴唇,愤怒地想着,然后去了轧钢厂。 贾张氏心里堵得慌,拿着扫把准备去打扫厕所。打扫完厕所后,她身上一股子难闻的味道,谁都不愿意靠近她。 “整个轧钢厂就没几个好人。”贾张氏嘀咕着抱怨。 这时有两个工人走过来上厕所,聊起了曹斌的事。 “曹斌这家伙真是厉害,那辆旧自行车看着有点生锈,但骑起来比新车还顺溜。” “对,我刚试试了,一点不颠簸,特别稳当。” “而且速度很快,声音也很轻,骑着很轻松呢。” “要不咱们找曹斌弄点零件,让他帮咱们组装一辆?” “他肯帮忙吗?” “试试呗,曹斌这人挺好的,应该不会拒绝。” 贾张氏在外头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一动。她也想要一辆自行车了。 “必须给我们贾家弄一辆,儿媳妇都给了他,总不能连彩礼钱都没吧。”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从秦淮茹嫁给了曹斌,生活确实改善了不少。可现在秦淮茹连怕她都不怕了,这让她十分不安。几千块的彩礼钱还能指望吗? 贾张氏隐约觉得自己被坑了,但又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更不明白秦淮茹为什么对那个天阉这么好。 贾张氏哪里知道,曹斌曾经是个天阉,但现在他可是真正的男人,而且是很特别的那种男人。就算是秦淮茹和娄晓娥一起,曹斌依然是男人。 贾张氏现在也眼红了,扫完厕所,扛着扫把出来偷懒,正好看到曹斌和他那辆自行车成了众人焦点。连厂长杨大志和副厂长李富都在场。 杨大志一脸惊讶:“曹斌,你一个保安居然比工人还牛。” 李富高兴地说:“曹斌,这么多工人兄弟都需要自行车,你能不能帮帮忙?” 曹斌抱着槐花,为难地说:“杨厂长,李厂长,这事虽然简单,但我实在搞不到配件。” 李富乐了,他是副厂长,一直想升官,这话正中下怀。 杨大志虽然是厂长,但军人出身,不太在意这些小事。 原书中,杨大志就被搞惨了,还是李副厂长下的手。 李副厂长笑嘻嘻地说:“曹斌,配件就让工人自己想办法,你就帮忙组装一下呗。” “你知道现在自行车太多卖不出去,本来是要出口赚外汇的,现在都积压了。你要是能帮忙,就帮一把吧。” 曹斌一脸为难地说:“李厂长,这事我真的帮不上忙。你也晓得,帮忙不费劲的事,我曹斌又不是小气鬼。” “问题是,咱们是自行车厂吧?我要真这么做了,别的厂子肯定得跟我闹别扭,你说是不是?” …… 李副厂长点点头:“你这么想也有道理……” 曹斌笑了:“我就寻思着,现在好多厂子都停产了,他们都不干活了。要不咱弄个小型作坊,专门组装自行车,也算是给工人们发点福利。” 杨大志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你是说,咱们自己造车,再卖给工人?” 曹斌一拍大腿:“对呀!我自己单干,那叫投机倒把。可咱们厂子干,内部给工人兄弟卖,那就是厂子里自家的事了,不算投机倒把。” 杨大志的脸色瞬间变得高兴起来:“好家伙,我还以为你想升官呢。” “怎么啦?当保安不好吗?你不是还嫌弃当保安科长吗?” …… “怎么突然做起工人来了?” 曹斌哈哈大笑,心想老子现在可是全能修理大师,这手艺一定要好好发挥才行。当保安确实不错,将来还能升官。 不过,搞科研也不错。 曹斌笑着说:“这也是为了大家好,大家去找零件太麻烦,这么多缺口凑不齐。但咱们厂子出面的话,这么多兄弟单位,总得给点面子吧,你说是不是?” “到时候,咱们一辆车,工人兄弟花五十块就能买到,还不用票。” “各位兄弟,这事你们觉得怎么样?” 轧钢厂的工人们犹豫了一下,算了笔账。 虽说五十块不少,但不用票,这买卖划算得很。就算是自己拼零件,也不一定能凑齐。 最后,大家都点点头:“行,曹斌兄弟说得对。” “曹斌队长有想法,我支持。” “厂长,就这么干吧。” 李副厂长心里一动,这是收买人心的好机会。 他立刻笑了:“厂长,我觉得可以弄个小型作坊,让曹斌当领头的,带着大家一起试试,就算失败了,咱们厂子也没什么损失。” 杨大志本来就是军人出身,果断干脆,直接拍板:“好,成立一个攻坚小组,让曹斌当组长。工资嘛,先按六十块算,干着再说。” “这天杀的家伙,工资竟然涨了。六十块一年就是七百多!” 贾张氏站在人群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曹斌。 她越看越心疼,曹斌手里好几千块,现在又涨工资了,说不定还要升官。 这自行车作坊要是成了,将来很可能发展成一个小厂子,到时候就是厂长了。 贾张氏越想越嫉妒羡慕。 他一个阉人,凭什么? 贾张氏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在吃饭时把易中海叫到厕所,“中海,那几千块钱,什么时候能到手?” 易中海瞄了瞄贾张氏的脸,心里莫名有些躁动。这贾张氏年轻时可真是风韵犹存,想到这儿,他的思绪飞到了从前,满脑子都是过往的甜蜜与苦涩。不过,这厕所味道太呛人了。 “张二美,再给秦淮茹一点耐心。”易中海回过神来。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行,我就再忍几天!” 为了钱,她忍了。 紧接着,她发现易中海的眼神变得乖顺起来,心里一喜,凑近了些,“中海,你最近看起来更精神了。” 易中海现在瘦得皮包骨头,听了这话立刻昂起头,“我才没老呢!”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的脸微微发红,“中海,我……” 易中海舔了舔嘴唇,抓住她的手,“张二美,咱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慌忙分开,匆匆离开。 然而,易中海脑海里,贾张氏的身影还在晃动。 “我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那药劲也太猛了吧?都已经两个多星期了,我居然还忘不了。” 易中海有些担忧,这半个月瘦得太多,但他又有些沾沾自喜。 别看我现在老了,论精气神儿,那些年轻人也比不上我。 许大茂算什么废物,曹斌是阉货,傻柱更是单身狗。 四合院里也就剩下我易中海还算个爷们,得救救我自己。 这边易中海满脑子都是贾张氏,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试试她。 那边秦淮茹听说曹斌的事,趁吃饭时找到了曹斌,“曹斌,你真要接管一家作坊了?” 曹斌一脸平静,“有什么好激动的,就是点小事。” 秦淮茹:“这可不是小事,曹斌,你可真厉害。” 曹斌咧嘴一笑,“是不是该佩服我了?” 秦淮茹眼睛亮晶晶地点点头,目光里全是崇拜,“佩服。” 曹斌笑了,“既然佩服我,就听我的话。回家后帮我教训娄晓娥。”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好,你是长辈,我当然要帮我的男人,让他高兴。” “乖,这才是好媳妇。” 曹斌哈哈大笑。 秦淮茹现在完全成了他的样子。 他终于把原着中的第一朵白莲收服了,心里挺得意的。 下班后,贾张氏远远地跟着曹斌。 “这天阉肯定还会买肉,我得盯紧他。” 贾张氏恨恨地想。 只要曹斌买肉,她就会上前讨要。 可是,曹斌和秦淮茹直接回了家,“秦淮茹,许大茂不在家,娄晓娥怪可怜的,咱们请她去饭馆吃顿好的。”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呵呵……\" 曹斌倒不觉得尴尬,他知道秦淮茹没真生气。 毕竟男人要是厉害,女人就不会因为外面有点风流事就真的发火。就算生气,也不会往你身上撒气。 第24章 曹斌,干得不错 回到家,贾张氏一通唠叨就回来了。 曹斌瞄了几眼,拉着秦淮茹和娄晓娥就出去了,直接去下馆子。 吃了一顿饭,天都黑透了才回来。 小当远远瞧见棒梗正啃着窝窝头。 毕竟是亲哥。 小当赶紧跑过去,递给他一颗糖:\"哥,吃糖,爸带我去饭馆吃饭啦,好多肉还有个大甲鱼呢。\" 棒梗本来还挺高兴,看到糖就笑了,但马上就恼了:\"滚开,小叛徒。\" 他一把把小当推开,抢过糖就转身回屋了。 小当蹲在地上,眼泪汪汪的。 秦淮茹气鼓鼓地把小当抱起来:\"这棒梗,真是该揍。\" 秦淮茹气愤地说。 曹斌也皱着眉:\"这孩子再不管教,就真要学坏咯……\" 娄晓娥在一旁说道:\"可不是嘛,我听说最近不少人家都丢东西呢。\" 秦淮茹脸色一沉:\"不是吧,都是从傻柱那拿的?\" 娄晓娥摇头:\"傻柱现在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拿了。\" 秦淮茹担忧起来:\"这……曹斌,这孩子该怎么办呢?\" 曹斌一脸严肃:\"找个机会,咱们跟贾张氏说说,把棒梗接过来让我们来管教吧。\" \"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我得帮你才行。\"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曹斌:\"幸好有你。\" 曹斌笑着拉住秦淮茹的手。 棒梗棒梗。 老子不仅想揍秦淮茹。 还想揍你。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给我等着。 贾家,贾张氏听说曹斌带娄晓娥去下馆子了,顿时火冒三丈:\"该死的废物,竟然还敢下馆子,简直太不像话了,没儿子真是活该。\" 另一边。 吃完喝完,聊了一会儿。 曹斌坐在床上,秦淮茹和娄晓娥蹲在地上,一人一只脚给曹斌洗脚。 两人关系现在很亲密。 一边洗脚还一边嬉笑打闹。 一人一只脚,谁也别抢。 还比赛谁洗得更干净,谁洗得更舒服。 接下来的几天,娄晓娥每天都乐得眉开眼笑。 渐渐地,每天都挂着笑容。 看起来日子过得挺幸福。 \"娥子,最近看起来很开心。\"三大妈笑着问。 娄晓娥嗑着瓜子:\"还行吧。\" 三大妈哈哈笑:\"是不是今天许大茂要回来,所以你这么开心?\" 娄晓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心里想着许大茂那个小短腿…… 呵呵。 但她也不能直说。 她特别想跟人分享自己的快乐。 分享曹斌的事不是很好吗? 不过娄晓娥又不敢,只能偷偷跟秦淮茹分享,分享的时候脸都红了。 是是,许大茂回来了,我当然开心。”娄晓娥嘴上违心地说着。 许大茂刚好推着自行车回来了:“娄晓娥,我听到了,你想我没?” “去你的,谁想你了。”娄晓娥一听他的声音,脸都沉下来了,气呼呼地转身就想走。 许大茂黑着脸:“你……” 三大妈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许大茂,你真不懂女人。娄晓娥想你了,故意这样气你呢。” 许大茂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多谢三大妈指点。” 这边娄晓娥气鼓鼓地回了家,心里烦透了。她好不容易能和秦淮茹、曹斌过几天舒坦日子,这下许大茂回来了,自己还能和他们一起过么?一想到秦淮茹每天都能吃肉,而自己只能吃素,娄晓娥就更恼火了。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点肉吃,现在可好,什么都没了。但许大茂既然回来了,她也没法再赖在这里了。 另一边,许大茂回到家里,赶忙来哄娄晓娥:“娄晓娥,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他大大方方地当着三大妈他们的面认错道歉。 娄晓娥叹了口气:“进来吧。” 许大茂高兴起来:“娥子,我真错了。”娄晓娥心里对他不屑一顾,但还是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你错啦?哼。” “娥子,你就原谅我吧。” 娄晓娥说:“行,我原谅你,不过今晚我不回家。” “?”许大茂有点泄气了。 娄晓娥说:“曹斌两口子照顾我这么久,今晚我去陪他们聊聊天,给他们做饭感谢一下。” 许大茂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我也去帮忙。”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你一大男人能帮什么忙?不方便,秦淮茹也是个女人。” 许大茂想想也是,就说:“那明天你一定要回家。” 娄晓娥松了口气:“你放心,明天一定回去。” 许大茂笑了:“我带了两只老母鸡回来,是乡下朋友送的,以后咱们每天都能吃鸡蛋了。” “那太好了。”娄晓娥一脸惊喜。 最近曹斌累坏了,等母鸡下了蛋,娄晓娥打算先给曹斌补补身子。毕竟曹斌太辛苦了。娄晓娥心想,曹斌那么累,得好好补补才行。 下午,曹斌和秦淮茹下班后,带着娄晓娥出去吃饭。许大茂知道时,他们已经出门了,直到晚上才回来。 许大茂一大早就盯曹斌家的动静,看他起床了,就赶忙跑过来:\"曹斌兄弟,娄晓娥在哪呢?\" 他觉得曹斌能帮着照看娄晓娥这么久,不容易,但曹斌什么表示都没有。 曹斌听了有点火:\"她还在睡呢。\" 许大茂惊讶:\"这娄晓娥怎么这么懒,大清早还不起来。\" 曹斌笑着调侃:\"可能是因为你回来,太高兴了,没睡好觉吧。\" 许大茂嘿嘿一笑:\"应该是这样。\" 曹斌带着小当出去锻炼,顺便买回豆浆油条。一进门就看见许大茂跟娄晓娥、秦淮茹聊得热闹。 曹斌把吃的放下:\"娄晓娥,秦淮茹,趁热吃吧。\" 许大茂眼睛都亮了:\"曹斌你真大方!来,娄晓娥,快吃。\" 娄晓娥瞥了一眼豆浆油条,嫌弃地扭头:\"不吃。\" 秦淮茹倒没什么感觉,笑了笑说:\"那你就饿着吧。\" 许大茂劝道:\"娄晓娥你这是干什么呢?曹斌好心给你买的早餐,你还摆臭脸。\" 娄晓娥心里憋屈,但又说不出口,只能瞪着许大茂。 曹斌摆摆手:\"算了算了,她可能确实吃不惯。大茂,你吃吧。\" 许大茂也不推辞。 吃完早饭,各自去上班。娄晓娥被许大茂带回去了,他也匆匆赶去厂里。 轧钢厂里,一个小仓库正在清理打扫。曹斌带着秦淮茹走进来,秦淮茹激动地说:\"以后这里就归你管啦?\" 曹斌点点头:\"以后这厂房就是我的了。你呢,还打算继续在这儿上班吗?\" 秦淮茹本来就对工厂生活没什么兴趣,想了想说:\"不想干了。\" \"那就好好休息吧,你那份工作要是不想做了,可以还给贾家。\" 秦淮茹不去上班挺好,以后他自己还得找秘书呢,带着秦淮茹多不方便,秘书找谁呢?秦京茹?冉秋叶?还是于莉?曹斌已经开始琢磨这事了。 三天后,厂房收拾干净了,好多零件也运过来了。曹斌挑了几个帮手,自行车作坊就算正式开张了。 叮!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自行车改装图纸! “曹斌,干得不错!” “哈哈,一天能装十辆自行车,效率挺高嘛。” “曹斌,谢谢你,这辆自行车我就收下了。” “我弟要结婚,我也给他买一辆。” 三天后,经过一番适应,曹斌把技术教给手下们之后,这群人已经能慢慢组装自行车了。一天能装十辆,那就是五百块钱,杨大志和李副厂长高兴得不行。 曹斌却很镇定:“两位厂长,我觉得咱们得成立个自行车车间,我来当生产科科长。其他厂都不做了,咱们正好可以趁机扩大生产。” 杨大志有些犹豫:“曹斌,凤凰那些厂子都是我们的兄弟单位,咱们做这个,不是跟他们抢饭吃吗,怕是会惹麻烦。” 曹斌笑着说:“厂长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为难的。咱们先弄个小车间,生产的车先供厂里工人用。咱们有几万工人呢,光满足他们都需要时间。” “这段时间我设计一款新车型,绝对跟凤凰和其他兄弟单位不一样。到时候咱们打造自己的品牌,他们也没话可说了。” 李副厂长愣了一下:“你行吗?” 曹斌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 李副厂长看着曹斌:“你个保安怎么懂这么多。” 曹斌笑:“厂长您说笑了,看得多了自然就会了,我脑袋也不笨,动手能力强点,什么都能学会。” “好,你胆子不小,我觉得可行。厂长,您怎么看?” 李副厂长同意了,杨大志想了下点头:“好,那就建个车间吧。就算最后没搞出来也没关系,只要能满足工人们的需求,那就是成功。” 曹斌笑着答应了,这下算是当上车间主任了。 嘿等我的新车上市,去广交会跑一圈,要是能卖出去赚外汇,到时候就得成立自行车厂了。自己就能当厂长了。 曹斌坏笑着继续忙活,打铁还需自身硬,有了本事才能实现理想,让别人支持自己。至于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之间的争斗,他才不管呢。 轧钢厂的后厨里,傻柱正在炒菜,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这时,棒梗溜进来了,顺手拿走一瓶酱油就跑。 傻柱看着棒梗,先是一脸嫌弃,然后又笑了起来:\"这小子胆子不小,跟我年轻时一样。\"他不但没阻止棒梗,还觉得这孩子挺有出息的。 其实傻柱脑子有点问题。他小时候靠偷鸡摸狗养活妹妹,不然早就饿死了。 傻柱喜欢棒梗,不仅是看中秦淮茹的关系。更重要的是,他在棒梗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 棒梗提着酱油兴冲冲地去找吃的,半路上遇见了小当,小当正跟槐花一起玩。 \"棒梗...\"小当现在不叫他哥哥了。现在她穿新衣服,吃肉吃糖,被曹斌和秦淮茹宠着,心里难免有些骄傲。 \"你怎么又偷东西?\"小当一本正经地说棒梗不对。曹斌教过她不能偷东西。 棒梗吓了一跳:\"小当,来,我请你吃叫花鸡。\" 小当皱眉:\"我才不吃偷来的。\" \"你这个小叛徒,信不信我揍你!\"棒梗气得发抖。 小当吓得抱着槐花跑开,对他没什么好感。以前棒梗吃肉,她只能啃窝窝头,记得特别清楚。 棒梗不理小当,继续往前走,到了轧钢厂的一个角落,那里烟雾弥漫。\"不愧是我教出来的乖孙子,真能干。\"贾张氏趴在地上生火,看到棒梗提着酱油来了,高兴地夸他。 棒梗笑着说:\"奶奶,傻柱管不了我。\" \"我的孙子就是厉害。\" \"快点,马上就吃肉了。\" \"那个该死的曹斌,还有那个秦淮茹,自己吃肉,不给我的乖孙子吃,真不是好东西。\" \"奶奶说得对。\" 棒梗眼中满是怨恨。 最近曹斌和秦淮茹带着娄晓娥天天出去吃饭,吃的特别好。 已经有快两周了,贾张氏家都没肉吃。这怎么能受得了? 这是曹斌故意整他们的。 果不其然,许大茂拎着两只老母鸡回村后,棒梗没忍住直接动了手(想占便宜)。而贾张氏在轧钢厂打扫厕所时,一眼瞧见棒梗提着鸡,也想分一杯羹。 两人迅速煮出了一只香喷喷的叫花鸡,吃得津津有味。 “太美味了!” “哈哈,傻子许大茂送来的鸡被我们吃了,咱家这么艰难,吃他一只鸡算什么?”边吃边笑,脸上满是满足。 谁料,旁边的角落里,曹斌冷笑着观察这一切。下班时,他什么都没说,只带上秦淮茹和一大爷二大爷:“二大爷,一大爷,咱们去割点肉吧。” “这段时间大家都没吃肉,挺不容易的。” “我多买些,给你们家带点,再给贾张氏一点,让大家都能沾点油水。” 第25章 凭什么打我孙子? 曹斌一本正经地说着。 一大爷易中海有点不好意思:“曹斌,这有点太破费了吧。” 曹斌笑道:“一大爷,你看你最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一大爷脸红了,十分尴尬。她能承认自己其实很享受吗?但这件事没法解释,一旦解释,谁知道别人会怎么笑话呢? 同时,一大爷也有点无奈,忙活了一个月,这大妈还是没怀上孩子。是不是自己注定没有儿子的命? 曹斌劝道:“一大爷,今天必须好好补补,你太瘦了,万一生病怎么办?” “二大爷也不容易,我现在有点钱,能帮就帮,以后我有难处,你们也帮我,对吧?”二大爷严肃地点点头:“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我那些儿子要是像你一样懂事,我也不会整天打他们。” 秦淮茹在旁边嘟囔:“少买点,咱们连肉票都快没了。”曹斌拍拍她:“男人的事,女人别插嘴。”秦淮茹推着自行车,一脸委屈。我这不是为了省钱嘛。 给人买肉多浪费,自己吃岂不是更好?秦淮茹总觉得自家亏了,却不知曹斌另有打算。买来的肉被分成五份,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各一份,曹斌一份,还有一份给贾张氏。 曹斌提着肉,满脸诡异地和一大爷二大爷说笑着走。秦淮茹推着车,在后面闷闷不乐地跟着。回到四合院后,曹斌笑着说:“一大爷,你帮忙把肉送给贾张氏吧,我不方便去,我一看见她就来气。” “说实话,要不是看在贾东旭残疾,棒梗还小的份上,我才懒得帮她。” “这人太烦人了。”一大爷理解地看着曹斌:“行,我一定告诉她,做人不能这样。曹斌你是好人,别跟她一般见识。” 曹斌咧嘴一笑:“瞧您说的,我又不是娘们儿,跟老太太置什么气。” 二大爷竖起大拇指:“曹斌,有你的!车间建好了,我去帮你搭把手怎么样?” 曹斌愣了一下,明白二大爷的心思了。 这是想往上爬呢。 曹斌又笑了:“二大爷,您这手艺在厂里没几个能比得上,帮我那不是屈才了吗?这事不成。” 二大爷急了,他可盼着当官呢,曹斌要是答应就好啦。 正要说下去,却瞥见旁边的易中海。 二大爷刘海中立刻警惕起来:不行,要是易中海也想当官,我岂不是没戏了。 “嗯,晚上我去曹斌家走走门路,带点礼。” “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我太机智了。” 想到这儿,二大爷刘海中忍不住笑了:“看你小子挺不容易的,行吧,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哈哈哈。” 曹斌:“我也怕委屈了您,哈哈哈。” 一群人满面笑容地进了四合院。 曹斌买了肉,一大爷和二大爷乐开了花,唯独秦淮茹不高兴。 毕竟,秦淮茹觉得自家像是被吸血了一样。 她能开心才怪。 可刚进四合院,一大爷和二大爷也不乐意了。 只见四合院里又打成一片。 傻柱一脸霸气地拿着根棍子指着许大茂:“许大茂,你不是人,欺负孤儿寡母。” 许大茂浑身是血,躲到娄晓娥身后。 许大茂又被揍了。 许大茂紧张得不行:“傻柱,棒梗偷了咱家鸡,你还护着他。” 娄晓娥也火了:“傻柱,你怎么当人了,那是两只会下蛋的老母鸡呢。” 娄晓娥都要气哭了。 自己刚想着等老母鸡下蛋后煮鸡蛋给曹斌补补。 毕竟,曹斌这么辛苦。 自己怎么能不心疼他。 可现在,老母鸡被棒梗偷了。 娄晓娥能开心吗? 许大茂:“傻柱,那是老母鸡,每天能下两个蛋的老母鸡,我们都舍不得吃,棒梗给吃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傻柱脸色铁青:“那你也不能要一百块,棒梗还是个孩子,饿了吃点东西怎么了。” 贾张氏:“老贾走得太早了,快来帮忙,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呜呜呜,棒梗饿了吃点东西怎么了,许大茂不是人……” 许大茂:“……” 娄晓娥:“……” “许大茂又不下蛋。” 许大茂:…… 娄晓娥:“……” 一大爷和二大爷一回来,就看见这一幕。 顿时,易中海气得脸都黑了:“干什么呢?贾张氏,你又偷东西?”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手里提着肉,顿时激动了:“一大爷,快帮我,许大茂欺负我们家。” 许大茂一脸愤愤地说:\"一大爷,棒梗他偷了我们家的老母鸡。\" 一大爷皱眉问:\"你怎么知道?\" \"是小当说的,他还说棒梗偷了轧钢厂的酱油。\" \"小当?\" 一大爷转头看向小当。因为去买肉,小当就让傻柱帮忙带回来。 小当站在人群里,脸上有个巴掌印,正哭得伤心。 这时,小当看到秦淮茹和曹斌回来,立刻哇地一声哭出来,跑向曹斌抱住他:\"爹,贾张氏打我,她打我……\" 秦淮茹心疼得眼眶都红了,看着小当脸上的巴掌印,咬牙切齿地说:\"贾张氏,你怎么能这样,打小孩子!\" 曹斌的脸也黑了下来:\"贾张氏,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打孩子?\" 贾张氏涨红了脸:\"胡说八道,我家棒梗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小当哭着说:\"我真的看见了,他还让我吃,我不肯,他就想打我和妹妹。\" 一大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小当从不说谎。 一大爷手里拿着肉,觉得这肉都不香了。太让人难受了。 这时,二大爷看到曹斌气得不行,本想讨好的他直接站了出来。 二大爷指着贾张氏:\"贾张氏,你嘴里还有肉渣呢,你还敢狡辩?\" 贾张氏脸色一变,赶紧伸手去抠。 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孩子偷鸡是不懂事,可你既然发现了,不还给人家也就算了,你还吃,你还是个人吗?\" 贾张氏这时瞒不住了,开始耍赖撒泼:\"我们棒梗可怜,好久没吃肉了,一个小孩饿了拿只鸡吃有什么大不了的……\" 易中海黑着脸:\"哪家的孩子不可怜?你家孩子能吃肉,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想吃了吗?\" \"贾张氏,看看我的手,曹斌都说了,好久没吃肉了,特意买点肉要送给你。\" \"你倒是好,没肉吃就去偷,你还是个人吗?\" 四合院的人一个个都沉默了。 \"曹斌真好。\" \"对,太孝顺了。\" \"唉,这贾张氏简直不是人,没肉吃也不能偷。\" \"曹斌自己都没吃肉,也没见他偷。\" \"就是,自己买肉还想着大家,曹斌真是个好人。\" 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贾张氏。 本来听到贾张氏说得可怜,他们还挺同情的。 现在跟曹斌一比,都觉得贾张氏简直不是人。 这时,曹斌站了出来。 \"傻柱。\" 傻柱一脸阴沉地看着曹斌:\"曹斌,棒梗还是个孩子呢。\" 曹斌无奈地说:\"正因为棒梗是个孩子,才更要好好教育。\" \"他也十一二岁了吧?这不是还小。\" “你十一二岁的时候,是不是也整天跟雨水打交道?”傻柱轻轻点了下头,心里有点发虚。毕竟,棒梗那事做得太不像话了。 曹斌转向街坊邻居:“大家说说,小时候干坏事,长大后能改好吗?” 二大爷板着脸:“曹斌说得有理,人长大了,容易出问题。” “对对对,小孩就得好好管!” “就是被宠坏了才这样。” “太不像话啦!” 曹斌眉头紧锁:“我娶了秦淮茹,本想管教棒梗。可贾张氏不同意呀。” “瞧瞧小当多懂事,同母所生,怎么差别这么大?” “这也太让人费解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还不是贾张氏惯的!” 曹斌叹了口气:“这事是棒梗和贾张氏做的。但棒梗毕竟是秦淮茹的儿子,这点肉我待会儿给许大茂一些,算是赔个不是,你别怪秦淮茹。” 许大茂连忙摆手:“曹斌,你别这么说,这肉我不收,跟秦淮茹没关系。” 曹斌硬把肉塞给他:“秦淮茹没看好儿子,这就是她的错。” 曹斌语气严肃:“各位邻居,各位大爷,你们也看到了,棒梗这孩子走偏了。” “秦淮茹得多伤心。” “我也心疼她,不想以后棒梗闯祸让她难受。” “所以我想管教他,大家觉得怎么样?” 三大爷看到肉,眼睛都亮了:“子女不教是父母的责任,你现在认了秦淮茹,名义上就是棒梗的爹,做爹的管教儿子很正常。” 二大爷附和:“孩子不听话,就是因为打得不够。棍棒底下出孝子,我支持你!” 一大爷也开口:“曹斌也是为了棒梗好。” 一大爷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但还是勉强同意了。 周围人纷纷附和:“曹斌说得对,棒梗确实该管!” “我家门口还缺两条带鱼呢,天天这么闹腾谁能受得了?” “曹斌,你好好管管吧!” “我们支持你!” 曹斌深吸一口气,表面上一本正经,心里却偷笑:咱们都知道,二大爷最爱打孩子。 “难道二大爷的孩子就不是他亲生的吗?他就真不心疼?” “当然心疼,但为了孩子将来有出息,该打还得打!” …… 刘光福急得不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曹斌,你让我们哥俩干嘛?我们快要撑不住了! 二大爷听曹斌夸他,顿时眉开眼笑。 曹斌:“二大爷常说,棍棒底下出孝子。” “我以前不懂,现在明白了。” “看光福兄弟平日里没什么本事,可也没做过偷鸡摸狗的事吧?” 众人连连点头。 二大爷昂着头说:\"我就觉得,哪怕我儿子不成器,也绝不能出错,不能给我们家丢脸,更不能给国家添堵。\" 曹斌鼓掌道:\"大家看看,二大爷觉悟多高。我得向他学,以后这孩子是非得好好管不可,所以希望大家理解我。\" \"毕竟孩子已经走偏了,不严惩哪能成材。\" \"我心里也不好受,可不想让秦淮茹难受。\" \"我这后爸也是干什么都怕你们误会。\" 二大爷骂道:\"曹斌你瞎说什么,谁不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们信得过你。\" 三大爷喊道:\"使劲揍,我们都支持你。\" 二大妈附和:\"这小子必须得教训。\" 三大妈劝秦淮茹:\"你别掺和了,管教孩子是男人的事。\" 秦淮茹抱着小当咬牙切齿地说:\"打!\" 棒梗愣住了。 棒梗慌了。 棒梗傻眼了。 棒梗哆嗦着发抖。 贾张氏也急了:\"这是我孙子!\" \"凭什么打我孙子?\" \"跟你拼了!\" 二大爷一脚踢过去:\"滚蛋,贾张氏我警告你,再捣乱,就把你们全家轰走。\" 三大爷说:\"对,曹斌多好的人,打棒梗也是为他好。\" 贾张氏被撵回去了。 曹斌拎着棒梗回家,直接用绳子绑起来,准备开始动手。 【叮:最强家主任务发布】 【作为后爸,你要顶住压力教育不孝之子】 【任务要求:打孩子时吊起来更有震慑力】 【奖励:踏雪无痕】 曹斌震惊了。原本只想简单收拾一下,但现在任务来了,肯定不能马虎。 大孩子就得这样吊着打才有警示作用。系统说得没错。 曹斌激动得脸却很严肃。 贾张氏已被拖走。 曹斌走过去,一把揪住棒梗。 傻柱急了:\"曹斌,孩子还小呢。\" 第26章 许大茂是不是不行? 曹斌冷着脸说:\"小?都十一二岁了,都能当学徒了。再过几年还能改得了?\" \"你这是害他,长大了偷东西是要挨枪子的。到时候秦淮茹怎么办?\" 秦淮茹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 挨枪子?那我儿子不是完了? 秦淮茹急了:\"傻柱你少废话,我老公管教儿子,你别多管闲事。\"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 \"你居心不良,就想害我秦淮茹。\" 傻柱更急了:\"秦姐,你这是说什么呢?\" \"我也是担心孩子。\" \"秦姐你怎么怪我呢?\" 秦淮茹咬紧牙关说道:“曹斌,你尽管打,随便打,我都不会怪你。” 秦淮茹是真的下了狠心。 曹斌笑着一把抓起棍子,拉着棒梗回了家。 棒梗吓得哇哇大哭:“放开我!你这太监凭什么打我!” “秦淮茹你这个贱人,我是你儿子!” “呜呜呜,奶奶……” 棒梗嚎啕大哭。 二大爷气得直喊:“听听这孩子说的话,这孩子是没救了。” 三大爷叹了口气:“唉,曹斌也是挺不容易的。贾张氏到底怎么教孩子的?” 女人们也都跟着议论纷纷。 棒梗确实不像是个正常人。 贾张氏也不会教孩子。 贾东旭在屋里吼道:“你这太监有什么资格打我儿子?那是我的儿子,不是你的!” “秦淮茹你这个贱人,你不要脸,你根本不是人,有这样的妈吗?” 不过,贾东旭的话只是让四合院的人更加愤怒地骂他。 贾东旭和贾张氏被骂得都不敢出门。 这边,曹斌找来一根绳子,把棒梗的双手绑了起来,接着把他挂在树上。 然后拿出了一根牛皮鞭子。 棒梗吓得尿裤子了,惊恐地看着曹斌。 秦淮茹也开始担心,这曹斌下手也太重了吧。 吊起来打,这也太狠了。 毕竟是亲生的,秦淮茹实在下不了手。 曹斌察觉到秦淮茹的表情,立刻压低声音说:“你去拿件棉袄给棒梗穿上,他还小,我只是吓唬他而已。” 秦淮茹听后感激地看着曹斌:“曹斌,你真是太好了,今晚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曹斌愣了一下,咧嘴一笑:“家里总算有个看门的了。” 秦淮茹羞红了脸跑开了,然后拿来一件棉袄给棒梗穿上。 二大爷感叹:“曹斌还是挺善良的,给棒梗穿了棉袄。” 三大爷点头:“曹斌是好人,估计就是想吓吓棒梗罢了。” 三大妈夸赞:“曹斌这男人,真是不错。” 二大妈附和:“对对对。” 旁边的大爷大妈们也松了口气:“看来曹斌没打算真打棒梗。” 贾家的贾张氏和贾东旭看到这一幕也松了口气。 穿上棉袄后,应该不会疼了。 曹斌却冷笑道:“我的鞭子,打的是灵魂,外表可没伤。” 棒梗穿上棉袄后,又嚣张起来。 他像只饿狼似的盯着曹斌:“太监,我不怕你,打吧!” 曹斌冷笑一声,甩动鞭子,“啪”的一声打在棉袄上。 棒梗的嚣张劲又回来了。 但下一秒,他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只觉得一鞭子抽到了自己的灵魂深处。 棒梗无语:“不是说不疼的吗?这棉袄不管用!” “……” 棒梗发出凄厉的惨叫。 贾家那边,贾东旭和贾张氏的脸色都变了。 贾张氏喊道:“棒梗!” 贾东旭急忙喊:“住手,别打我儿子!” 曹斌充耳不闻,继续挥舞着牛皮鞭。 曹斌二话不说就使出了白蟒鞭法,那根牛皮腰带在他手里舞得风声呼呼。啪啪啪几下,抽在棒梗厚厚的棉衣上。 棒梗眼睛往上一翻,翻起了白眼,全身直打哆嗦,就跟羊癫疯发作似的。最后居然尿裤子了。 \"别打了!\"棒梗娘秦淮茹急得大喊,\"你这个天阉的东西,你凭什么打我儿子?快来人,我儿子不行了!\" 贾东旭和他娘贾张氏赶紧冲过来,对着曹斌一阵怒吼。 许大茂一把推开贾张氏,又一脚把贾东旭踢开:\"你们都给我滚!\" \"看看这孩子,装得还挺像。\"许大茂冷笑着。 \"这种衣服根本感觉不到痛,纯粹是在装。\"傻柱附和道。 秦淮茹心里本就难过,现在听他们这么一说,突然意识到这小子可能是在装的。她一边哭一边骂:\"棒梗你个废物,就不能有点男人的样子吗?你让我太失望了!打!给我狠狠地打!曹斌,揍这个小畜生!\" 秦淮茹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地骂着。自己的棉衣,棒梗怎么可能会觉得疼? 旁边的小当也跟着起哄:\"打得好!爸爸太厉害了!棒梗是个坏蛋!爸爸加油!\" 小当一边拍手一边蹦跳,大声喊着加油。 棒梗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一大把,听着就让人心疼。 许大茂摇了摇头:\"这孩子,哭得倒是很像。\" 傻柱感叹:\"棒梗可真是个演技派。\" 一位大爷也跟着附和:\"这孩子装得挺像模像样的。\" 秦淮茹更是火上浇油:\"让你装,现在给我狠狠地打,打死算了!\" 贾张氏和贾东旭看到大家都这样说,也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疼了。特别是看到平时最心疼棒梗的秦淮茹都不在意。 贾张氏冷静下来:\"棒梗,别哭了,像个男人一样去骂曹斌!\" 棒梗默默不语,只是哭得更大声了。 \"奶奶你个混蛋。\"棒梗带着哭腔说道,\"我疼。\" 贾张氏愣住了:\"你为什么骂我?\" 傻柱也咧嘴笑了:\"曹斌是个好人。\" 老大爷点点头:\"棒梗别装了,根本就没伤着你。\" 棒梗委屈地喊:\"呜……你们都欺负我。\" 大家无语地看着他。 \"这孩子是没救了。\" 有人提议:\"再揍他一顿算了。\" \"曹斌,你打得不够狠,下次让我来帮你。\" \"贾张氏,看看你教的好儿子。\" 四合院里又是一片责骂声。 秦淮茹看棒梗没事,更生气了。 她冲过去,一把拉住棒梗,举起手就是几巴掌。 啪啪啪。 棒梗背上全是红印子。 他哭得撕心裂肺。 \"这才叫教训人,曹斌你看着学。\" 秦淮茹边打边数落曹斌。 曹斌一脸无奈:\"我也担心孩子,你快别打了。\" 秦淮茹咬牙切齿:\"不打,这孩子就毁了。\" 曹斌心疼地看着哭成泪人的棒梗:\"你看你把他打哭了。\" 秦淮茹叹气:\"罢了。\" 棒梗哭得更厉害了,边哭边往家里跑。 因为他被打得都走不了路了。 秦淮茹气鼓鼓地埋怨曹斌:\"你下手轻了,不疼,棒梗怎么改?\" 曹斌神秘一笑,但脸上满是苦涩:\"我是怕你难过呢。\" 秦淮茹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说:\"你就装吧。\" 曹斌只是笑笑,没解释。 \"傻柱,帮忙把这些肉都切了,分给大家吃。\" \"给贾张氏留点,就当是教训。\" \"大家觉得怎么样?\" 老大爷赞同:\"好。\" 老二爷附和:\"就应该这样。\" 老三大爷夸赞:\"曹斌干得漂亮。\" 贾张氏气得说不出话。 曹斌暗自偷笑,心想一会儿全院子的人都有肉吃了。 看你贾张氏怎么办? 气死你全家。 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晚上,秦淮茹温柔地蹲在那儿洗脚:\"曹斌,今天谢谢你了。\" 秦淮茹由衷感谢道。 曹斌心里乐开了花。 我打了你儿子, 你还谢我。 这感觉太爽了。 曹斌调侃:\"那你该怎么谢我?\" 汪汪。 秦淮茹撅着嘴:\"满意了吧。\" 大半夜的,许大茂一脸困惑。 \"谁家养狗了?\" 娄晓娥心里酸溜溜的:\"可恶的秦淮茹,真不要脸,哼,曹斌最爱的人还是我。\" 【系统提示:签到成功,获得点穴手法】 棒梗一个多星期都不敢出门,也不敢去上学。 秦淮茹气急败坏:\"这孩子,打得太轻了,装什么装。\" 曹斌懊悔地说:\"早知道我就下手重一点。\" 秦淮茹嘟囔着:\"之前让你狠狠打,你不听,现在好了,半点教训都没收到。\" 曹斌满是愧疚地说:“放心,下回我会下手重些。快过年了,我给你一些粮票和肉票,你回家看看吧。” 秦淮茹心里一阵感动。 当天,她买了一些粮食和肉,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秦家村有人看到了,“这是秦淮茹回来了!” “哇,还有辆自行车呢。” “这么多肉和粮食,看来秦家发达喽。” 有个漂亮姑娘羡慕地看着秦淮茹,“姐姐……” 秦淮茹拉着妹妹秦京茹的手说:“你这丫头,都长得这么好看啦。” 秦京茹笑着说:“姐姐,我可想你了。” 过了会儿。 秦家。 “你是不是改嫁了?” “曹斌是车间主任?” “他以后不会还想当厂长吧?” “这些肉都是曹斌给的?” “曹斌是不是很有钱?” 秦家人全都惊呆了,很快,整个村子的人都开始羡慕秦淮茹。 谁也没想到,这个寡妇秦淮茹,居然能找到个“金龟婿”。 秦淮茹沉浸在全村人的夸奖中,乐开了花。 她逢人就说曹斌有多好,自己有多幸福。 原本她没打算留在秦家村,可现在,她决定住下了,就想好好炫耀一番。 三天后,秦淮茹骑着自行车,带着秦京茹进了城。 “姐姐,傻柱真那么厉害吗?”秦京茹眨巴着眼睛问。 秦淮茹笑得合不拢嘴,“那是当然,傻柱可是大厨,管着几十个人呢。” “你呀,以后就跟傻柱好好过日子。” “明白了?” 秦京茹点点头,“听姐姐的。” 但她心里想, 傻柱再好,能比得上姐夫吗? 你这个寡妇,占了个这么好的男人,真是太浪费了。 我秦京茹年轻漂亮,怎么能比不上你呢? 四合院里,许大茂在外面鬼混。 娄晓娥大大咧咧地跑到曹斌家,“秦淮茹走了,孩子没人照看,曹斌,我帮你吧。” “娄晓娥真是个好人。” “对,还帮着照看孩子呢。” “唉,娄晓娥怎么还不怀孕?许大茂是不是不行?” “别瞎说!” 娄晓娥听到别人议论,心里很高兴,索性就搬到了曹斌家。 她可不是贪图曹斌的身体,只是帮忙照看孩子罢了。 嗯,这些孩子还挺调皮的。 整晚哭闹,搞得娄晓娥睡不好觉,每天有气无力的起不来。 加上照顾孩子的辛苦,嘴里起了水泡,走路都不舒服。 第27章 你姐夫的病好了 三天后,秦淮茹回了城,天上开始下雪,冬天到了。 娄晓娥打着哈欠回到家,一躺下就睡着了。 许大茂下班回来,看见娄晓娥又睡了一整天,顿时火冒三丈:“娄晓娥,看看人家秦淮茹多勤快,再看看你!” 娄晓娥累得不行,被他一说更生气了,“滚蛋!你出去鬼混去吧!” 许大茂这个王八蛋又回来了,害得娄晓娥的日子又不好过了。曹斌对她那么好,她都想帮着照顾曹斌的孩子了,结果许大茂一来,什么好事都没了。 许大茂还跟娄晓娥吵起来了:“你天天就知道睡懒觉,你也太不像话了吧。” “许大茂,你翅膀硬了是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俩人又开打了。突然,娄晓娥尖叫一声,倒在雪地里晕过去了。 许大茂慌得要命:“娥子,你怎么了?你醒醒!快来人,她晕了!” 那边曹斌在照顾孩子,听见喊声赶紧跑过来:“怎么回事?” “娥子晕倒了!” 三大妈急得直跺脚:“赶紧送医院!” 许大茂赶忙去借三轮车。不一会儿,三轮车来了。曹斌骑车带着许大茂他们,其他人骑自行车,整个院子能动的都往医院跑。 许大茂紧张得脸都白了,要是娄晓娥有个三长两短,他爸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这可怎么办? “许大茂,你真是个废物。” “你就知道瞎混,回家就打老婆,你太过分了!” “这次我们绝对饶不了你!” 一大爷他们都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许大茂一句话都不敢回。 谁能想到娄晓娥会突然晕倒呢? 这时医生出来了:“谁是家属?” 许大茂赶紧冲过去:“我我我,我是家属,医生,我老婆她没事吧?” 医生皱眉看着他说:“是你老婆?” 许大茂一听医生皱眉,脸色瞬间发白:“医生,我老婆她……严重吗?” 医生冷着脸说:“很严重。” 许大茂摇晃了一下,眼泪都要下来了:“医生,有多严重?” 医生脸色很难看:“有生命危险,你说呢?” 砰的一声,许大茂直接跪在地上:“娄晓娥要是不行了,我就完了……呜呜呜……” 医生嗤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 “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老婆都怀了孩子你还动手打她。” “你还是不是人?” 许大茂哑口无言。 四合院里的人都傻眼了,曹斌等人更是目瞪口呆。 娄晓娥居然怀孕了! 这也太意外了吧,这是大好事! 刚才医生吓唬许大茂干什么呢? 一群人哭笑不得,这医生也太神经质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 曹斌突然高兴得蹦起来:“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 一大爷他们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许大茂也傻了:“什么?” 医生更是愣住了:“哎呀……” 所有人都傻眼地看着曹斌。曹斌的脸有点僵。许大茂激动得直跳:“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一大爷他们说:“这才正常嘛。”医生嘀咕:“这关系有点乱。”娄晓娥的儿子问:“到底谁是我爹?”许大茂高兴得手舞足蹈:“曹斌,你有干儿子了,开心不?”曹斌:“当然开心,你等着,我去给娄晓娥买点东西。”许大茂:“不行,我去买,你帮我看住娄晓娥。”曹斌:“这……”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很快,娄晓娥出来了,躺在床边,一脸惊喜:“曹斌,我怀孩子了。”曹斌笑着说:“大家都知道了,这也是我儿子。”娄晓娥噘着嘴:“要是女孩怎么办?”曹斌笑着:“女孩也没事,再生一个呗。”许大茂端着吃的进来:“对,女孩也没事,再生就是了。”娄晓娥噘着嘴往曹斌身边靠了靠。 许大茂说:“娥子,你生我气啦?我出去给你买吃的,不是不想陪你。”娄晓娥想了想,不能太任性,点点头:“大茂,辛苦了。”许大茂:“说什么呢。”娄晓娥检查完身体,没问题。当天下午,就回四合院了。 许大茂说:“我叫爸妈来照顾你。”娄晓娥摇头:“不要,我不喜欢他们。”许大茂为难:“娥子,这你一个人怎么行。”娄晓娥:“没事,三大妈他们常在,再说还有秦淮茹。”许大茂想想,自己爸妈得罪过娄晓娥多次,不喜欢也正常,点点头。 娄晓娥心想,许大茂家人来了,自己怎么办?总不能不让小孩跟亲爹吧?想到这儿,她说:“大茂,我饿了,想吃好吃的,你快去做。”许大茂:“好,我去做,曹斌,你陪娄晓娥聊会儿。”曹斌:“……”许大茂去厨房了。 “开心吗?”娄晓娥幸福地把曹斌的手放在肚子上:“孩子,这是你爹。”曹斌:“还小呢,不懂事。”娄晓娥噘着嘴:“我就觉得她(指肚子里的孩子)懂,我感觉到她喜欢你。”曹斌笑,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调皮,最近得乖点,别出事。”娄晓娥幸福地点点头:“你放心,没人能伤到我的孩子。” “这是我的孩子。” “我终于有孩子了。”说着说着,娄晓娥高兴得哭了。 吃完饭,曹斌回家。走前,他拉住许大茂:“大茂,娄晓娥怀孕了,你得注意分开休息,别伤到孩子。” 许大茂眼神严肃地说:“曹斌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曹斌:“要是儿子出了事,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我肯定把咱儿子照顾好。” 曹斌满意地离开了。 回到家,曹斌眼前一亮。屋里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秦淮茹,另一个是更年轻的秦京茹。 秦京茹年轻漂亮,就算穿得破旧些,也遮不住她那股子迷人劲。 “姐夫好。” 见到曹斌,秦京茹大大方方地站起来打招呼。 曹斌笑了笑:“你就是秦京茹?真漂亮。” 秦京茹脸微微发红:“哪有那么夸张啦。” “你姐姐可不够意思,自己是个寡妇就嫁给你了,还留着这么好看的妹妹给傻柱。” 曹斌故意装作生气。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少打歪主意!” 曹斌笑了:“说什么呢,这可是咱们妹子。” 秦淮茹警告地看着曹斌。 她开始后悔让秦京茹来了,毕竟曹斌家只有一个房间。 曹斌换了件衣服说:“秦淮茹,你带京茹认个门,我去换一下衣服,今天咱们出去吃饭。” 下馆子? 秦京茹眼睛都亮了。 秦淮茹也没多想:“行,京茹,跟姐姐走。” “这是大伯,人挺好的。” “哦,这就是秦京茹吧?真漂亮。” “这是二伯和二婶,二伯有点严厉。” “你这秦淮茹,怎么说我们呢?棍棒底下出孝子嘛。” 二伯不高兴了。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这是三伯和三婶,三伯是老师,有文化。” “京茹,来就当自己家。” “这是隆老太太,她可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主心骨。” “好姑娘,哈哈。” “这是于莉,前几天刚嫁过来。” “你好。” 于莉还有点羞涩,脸色偏黄,看起来营养不良。 她刚从厕所出来,就碰到了秦淮茹。 于莉羡慕地看着秦淮茹一身新衣服,皮肤白皙,容貌秀丽。 心想自己年轻漂亮,怎么找的老公竟不如一个寡妇,越想越气。 于莉之前听于海棠提起过曹斌,于海棠说曹斌长得帅气,身材也好。 但据说身体有些问题。 现在见了面,于莉觉得曹斌确实很帅,身材也很棒,真是光彩照人。 “可是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会有毛病呢?” 于莉忍不住遗憾地想。 接着又想到自己的男人一点用都没有,甚至比不上曹斌。 于是心里又满是怨气。 秦淮茹疑惑地看了眼于莉:“这是我妹妹秦京茹。” 两人聊了几句,于莉低头看脚尖默默走开了,一看就知道好欺负。 秦淮茹看着于莉的背影,心中满是疑问。 秦京茹问:“姐,怎么了?” 秦淮茹一脸疑惑:“于莉都结了两周婚了,怎么还像个黄毛丫头?” 秦京茹纳闷:“这有什么问题吗?” 秦淮茹没再说话,只是笑着摇头:“等你以后有男人就知道了。” “那咱现在去看傻柱?”秦淮茹又笑。 秦京茹脸一下子红了:“改天吧,我……我有点怕。” 秦淮茹哈哈大笑:“害羞什么,明天再去呗,傻柱这人挺靠得住的。” “嗯。” 回到家,曹斌已经换了身衣服,还给小当和槐花也穿上新的。秦京茹一看自己那破旧的衣服,立刻觉得自己好土气,又自卑又羡慕。 曹斌笑着说:“过几天让京茹姐带你去买几件新衣服,这些旧的就扔了吧。” “姐夫,不用啦。”秦京茹既惊喜又不好意思地推辞。 曹斌大笑:“就这么定了,你来了就得对你负责。” 一路上。 秦京茹头一回进城,高兴得不得了,拉着小当到处乱跑。正好下着雪,俩人就开始打雪仗。 秦淮茹和曹斌并肩走着,秦淮茹把心里的疑问说给他听。 曹斌心里一动:“于莉还是处女?” 秦淮茹疑惑地瞪着他:“对,一点都没变。你说阎解成是不是……” 曹斌心里快速转念头,阎解成在原剧情里根本就没孩子。 看来,这事确实有点可疑。 他突然笑了。这一笑,让秦淮茹心里警铃大作:“曹斌,你……” 曹斌问:“怎么了?” 秦淮茹咬着嘴唇:“你可别干坏事,传出去,咱们以后怎么做人?” 曹斌:“我像是那种人吗?” 秦淮茹松了口气,觉得曹斌还是靠谱的。 曹斌:“只要不传出去不就行了吗?” 秦淮茹:“……” 曹斌:“帮我个忙,不让我出事就行。” 秦淮茹噘着嘴:“疯了吧?帮你做这种事?娄晓娥都怀上了,我都紧张死了!” 曹斌:“你紧张什么,没事的。” 秦淮茹还是噘着嘴,一脸不乐意。 曹斌笑着:“别怪我没良心。” 秦淮茹吓了一跳:“我答应你了,你别折磨我。” 秦淮茹是真的怕了。 曹斌笑了笑:“好媳妇,吃好的去。” 秦京茹头一回去饭店吃饭,开心得差点撑着。 回来的路上,因为下雪,很多人早早睡了。 曹斌锁上门,也开始休息。 秦京茹倒没什么尴尬,毕竟曹斌是太监。但看到秦淮茹蹲在地上给曹斌洗脚时,她才感慨,姐夫真牛。 这么厉害的姐姐,都被姐夫治得服服帖帖的。 风太大了,秦京茹差点着凉。 第二天,秦京茹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你姐夫的病是好了,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记住了吗?” 秦京茹点点头:“嗯,我知道。” 秦淮茹又叮嘱道:“你姐夫本事大得很,以后还想当厂长呢。等哪天我们家要是有机会,说不定也能当上工人。你要明白,可别害了你姐夫,不然咱们的好日子就没了。” “就算你以后结婚了,心里也得向着你姐夫,懂了吗?” 秦京茹眼睛亮亮的:“听姐的!” 秦淮茹这才满意地点头,转身去厨房做饭。 秦京茹看着这一幕,眼珠一转,跑回来说:“姐,我去帮你做饭吧。” 吃完饭后,曹斌去上班了。 现在,自行车小组每天能组装十个自行车,活儿轻松,工资高,还特别受人欢迎。 曹斌走到哪儿,都有人跟他打招呼。 在四合院里, 傻柱请了假。 他把一桌好菜摆得整整齐齐的。 傻柱笑嘻嘻地看着秦京茹:“来啦。” 秦淮茹站在旁边说:“雨水,咱们出去走走,让你哥跟秦京茹单独聊会儿。” 第28章 嫂子,去你家吧 何雨水咧嘴笑着点头:“嫂子,去你家吧,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 “我斌哥肯定给我准备了不少好吃的。” 秦淮茹被气得不行。 她知道曹斌很宠何雨水,也就没太生气,只是有点吃醋。 曹斌对自己也没这么好过,还不怎么心疼她。 说什么都没用了。 “我一个月挣几十块,还能经常带些好吃的回家。如果你嫁给我,保证幸福。” “雨水明年就毕业了,到时候就有工作了,不用我再花钱养她了。” “要是她嫁人了,这房子就归咱俩了。” “而且,我还打算找你姐夫帮忙搞辆自行车呢,这日子不是挺好的嘛。” 傻柱一脸得意地跟秦京茹炫耀自己。 “吃饭吃饭,这是我亲手做的。” 秦京茹尝了一口,味道真不错。 她心动了。 这傻柱虽然不如曹斌,但条件确实挺好。 要是嫁给他,自己的生活肯定会变好。 更何况,他做的菜还这么香。 秦京茹立刻心动了,话也多了起来,还喊傻柱哥。 傻柱高兴得不得了,自己一口不吃,就忙着照顾秦京茹吃饭,真是尽职尽责。 老子终于找到对象了! 我傻柱,再也不用老想着那美羊羊了。 从今以后,我也算是有媳妇的人了。 傻柱美滋滋地想着。 吃完饭,傻柱带着秦京茹出去散步。 正好碰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带着娄晓娥的爸妈来到四合院。 娄晓娥的爸妈听说女儿怀孕了,特别高兴,非要赶过来照顾她。 许大茂这才请了假,专门来照顾这两个老人。 没想到,正巧撞见傻柱和一个漂亮姑娘在一起。 许大茂一瞧见秦京茹,眼睛就挪不开了。他觉得,这秦京茹简直就是他的理想型,天作之合。 \"傻柱,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许大茂热情地打招呼。 傻柱乐呵呵地说:\"许大茂,这是我对象秦京茹,我们正在相亲呢。\" 傻柱说话嗓门挺大,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傻柱有对象啦?\" \"对,是秦京茹,就是秦淮茹的妹妹。\" \"秦淮茹现在过得不错嘛,还帮傻柱介绍对象呢。\" \"以前,都是贾张氏的错。\" \"没错,秦淮茹现在多好,是个好人。\" 四合院里的人都围过来看傻柱和秦京茹。 秦京茹的脸一下子红了:\"哎呀,你小点声,我们才刚认识,我还没决定呢。\" 秦京茹害羞地说。 傻柱傻笑着:\"嘿是我不好,那咱们出去走走吧。\" 许大茂嫉妒地看着傻柱。看看秦京茹,多温柔可人。 再想想自己的老婆娄晓娥,天天跟他吵架,许大茂心里更酸了。傻柱算老几,凭什么能有这么好的女人? 不过一想起娄晓娥怀孕了,许大茂又有点纠结。但很快他又想通了,娄晓娥怀了孕,他总不能一辈子不近女色吧,毕竟十个多月呢,作为一个男人,他不能那么憋屈。 许大茂满心烦恼地回了家。 娄老板看见女儿娄晓娥躺在床上吃东西,高兴得不行:\"娥子,你真的怀孕了?\" 娄夫人也笑了:\"这孩子,有福气,都胖了。\" 娄晓娥脸红:\"爸,妈,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娄老板说:\"不是许大茂说的吗,你这丫头怀孕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是不是心虚?\" 娄晓娥尴尬地笑了笑。 旁边的许大茂坐立不安,趴在窗户边往外看。 \"许大茂,去倒茶!\" \"……\" \"许大茂,快添热水,别冻着我爸妈!\" \"许大茂,去煮饭,你不让我们吃晚饭吗?\" 许大茂烦死了。这娄晓娥,净会指使他。 他在心里满是秦京茹的影子。 等许大茂把饭做好了,发现秦京茹已经回来了。 许大茂更加焦躁不安了。 到了晚上,送走了岳父岳母,许大茂就出门了。 他在院子里转悠,终于等到机会。 他看见秦京茹从曹斌家出来,要去外面上厕所。 许大茂立刻跑过去:\"秦京茹。\" 秦京茹疑惑地回头看:\"许大茂?你有什么事?\" 许大茂笑嘻嘻地说:\"你和傻柱相亲呢?\" 秦京茹点点头:\"嗯,是。\" 许大茂神秘兮兮地说:\"我告诉你,这傻柱不是什么好人,算了算了……\" 许大茂开始数落:\"偷东西。\" \"喜欢寡妇。\" \"还爱调戏妇女……\" \"和贾张氏也有来往。\" 我的天哪。 秦京茹听傻眼了:\"你说的是真的?\" 许大茂一脸严肃地说:\"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这事,你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秦京茹气得直跺脚:\"我姐姐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大茂正想着怎么编排秦淮茹呢。 但转念一想,秦淮茹可是曹斌的老婆,自己和曹斌关系那么好,不能辜负他。 于是他说:\"可能是你姐姐另有打算吧。\" \"另有打算。\" 秦京茹琢磨了一下:秦淮茹肯定是防着自己,生怕自己抢了曹斌。 越想越生气,眼眶都红了:\"我要回家问问她去。\" 许大茂慌了:\"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秦京茹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 回到家里,秦京茹气鼓鼓地看着秦淮茹,眼圈泛红:\"姐夫,我姐姐怎么这样!\" \"她明明知道傻柱不是什么好人,还非要介绍他给我。\" \"要是我真嫁给他,我还怎么活!\" 秦京茹拉着曹斌开始哭诉。 曹斌:\"怎么啦?\" 秦京茹:\"我听说傻柱这人……\" \"你姐姐也是想让你过得好些。\" \"她就是在坑我!\" \"秦京茹,我是你姐姐,怎么会坑你呢?\" \"你就是坑我!\" \"你……\" 秦淮茹也火了。 曹斌赶忙把两人拉开:\"好了好了,有话慢慢说,别闹别扭了。\" \"这事,你得亲自跟傻柱说清楚。\" \"咱们是邻居,可不能因为这个闹僵了。\" 秦京茹点点头:\"我明天就去。\" 从此秦京茹对秦淮茹爱答不理的,把秦淮茹气得够呛。 趁秦京茹睡着了,秦淮茹小声地抱怨:\"曹斌,你说说,我是不是为了她好?\" \"她还反过来怪我。\" \"这世道没天理了!\" 曹斌只能敷衍几句。 秦京茹装睡,听到秦淮茹在背后说自己,顿时撅起嘴来。 等风声过去了,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翻身,伸手掐了曹斌一下。 见曹斌没反应,她胆子更大了。 第二天一早,秦京茹吃完饭就去找傻柱。 \"傻柱!\" 傻柱刚起床,一看见秦京茹来找自己,乐开了花:\"秦京茹,你是不是想我了?\" 秦京茹厌恶地看着他:\"闭嘴!\" \"傻柱,我没想到你是个这样的人。\" \"你惦记秦淮茹也就算了,居然还和贾张氏勾搭在一起。\" \"你居然还喜欢美羊羊!\" \"我绝对不会跟你谈恋爱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傻柱满心的喜悦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绝望地看着秦京茹:\"你怎么能这样说?\" 秦京茹大声吼道:\"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傻柱:\"你……\" 他的脸涨得通红,因为他无法反驳。 秦京茹说的是真的。 不对,秦京茹怎么知道这些的? 秦淮茹肯定不会告诉她的,不然就不会给自己介绍对象了。 一大早,四合院里传来傻柱的一声怒吼,把大家都给惊动了。跑出来一看,傻柱正朝着许大茂家冲去。 许大茂听见那吼声,紧张地跑了出来。一看见秦京茹,他就知道事情不好,自己被出卖了。 傻柱怒气冲冲地喊:“许大茂,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傻柱追了上去,许大茂吓得往屋里钻:“傻柱,你冷静点。” 娄晓娥也被吵醒了,许大茂一看她来了,立刻跑到她身后躲起来。娄晓娥气得直哆嗦:“许大茂,你给我滚出去!我是孕妇,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躲在我后面?” 傻柱疯了一样:“许大茂,我要弄死你!” 许大茂围着娄晓娥转:“傻柱,冷静点。” 娄晓娥也慌了:“你们别吓我的孩子,谁敢动他,我跟他拼命!” 傻柱愣了一下,赶紧退出去,他可不想伤到孩子。 许大茂急了:“娥子,我……” 娄晓娥气得发抖:“许大茂,你给我滚!” 娄晓娥把许大茂轰出去后,关上门,摸着肚子安慰肚子里的孩子:“宝宝别怕,要是你爹在,肯定也会保护你的。” 外面又开始闹腾了,四合院的人一看,傻柱正在打许大茂。有人问:“傻柱,你在干嘛呢?” 傻柱一脸悲愤:“我和秦京茹谈恋爱,许大茂说我坏话。” 许大茂趁机溜走,喊道:“大爷,你们说说,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对的话?” 一大爷黑着脸:“许大茂,你怎么能这样?” 许大茂辩解:“我没撒谎,我这是为了那个姑娘好。” 一大爷:“你……” 许大茂:“傻柱,我这是在做好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骗人。” 傻柱冷笑:“放屁。” 二大爷刘海中急忙喊停:“别打了!傻柱有点问题,人家姑娘不愿意,你也不能强迫别人。” 傻柱不服气地看着刘海中:“二大爷,你早上是不是没刷牙?” 刘海中一脸严肃,懒得理他。 二大爷气得直跳脚:“傻柱你这是脑子进水了吧?谁来了你都这么没谱!”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闭上了嘴。 二大爷转头瞪着许大茂:“你这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拆散人家夫妻这事怎么说得过去?” “行了行了,别打了,傻柱已经没媳妇了,以后再找吧。” “许大茂,你要是再闹事,我就跟你翻脸。” 许大茂连连点头:“我就是担心人家姑娘吃亏嘛。” 傻柱抹了把鼻涕:“秦姐好不容易给我介绍一个,我……” 傻柱越想越难受,特别是听说娄晓娥都怀上孩子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他也想有个娃。 阎埠贵叹了口气:“我们学校有个老师还没结婚,回头我给你说说。” 傻柱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谢谢三大爷!” 三大爷阎埠贵心里暗笑,冉秋叶那样的知识女性怎么会看得上傻柱?他才懒得帮忙呢。只是眼下先把傻柱稳住再说。 没几天,傻柱拎着礼物去找阎埠贵了。阎埠贵收了东西,压根没提说媒的事。 这一天,冉秋叶突然出现在四合院里。棒梗都快一个月没去上学了,冉秋叶这才来问问怎么回事。 傻柱一听冉秋叶来了,以为是阎埠贵帮忙牵线搭桥了,立刻兴奋地冲过去:“冉老师,我是傻柱!” 冉秋叶简直懵了,“你、你是谁?” “——”一声尖叫声,四合院里的人全跑了出来。 许大茂跑得最快:“傻柱,你干嘛呢?” 曹斌也赶过来了:“傻柱,什么情况?” 冉秋叶指着傻柱喊:“流氓!” 三大爷刚出来就看见这一幕,顿时觉得大事不妙。自己收了傻柱的东西,结果愣是没帮上忙。这算怎么回事? 三大爷顿时慌了神。 傻柱急得直跺脚:“什么流氓?冉老师,我是傻柱!你不认得我了?” 冉秋叶自然不认识傻柱,但听说过他的名字。她冷眼看着傻柱:“你是那个专门欺负人的傻柱?” 傻柱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也能行不通?我还不是做好事来的! 傻柱欲哭无泪,为什么自己名声这么差劲? 第29章 放屁还这么有艺术感 曹斌走上前:“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冉秋叶一看曹斌长得挺帅,立刻往他那边靠了靠。长得这么帅的人,应该不会是坏人吧? 曹斌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寒冷的冬天里显得特别单薄。他那结实的身体让人感到很可靠,所以冉秋叶自然会找他来保护自己。傻柱看着冉秋叶,心里十分失落,毕竟这是他的对象。 他郁闷地说:“曹斌,冉老师,你们搞错了。这是三大爷要帮我介绍对象,对象就是冉老师。我还以为冉老师答应了呢。”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三大爷阎埠贵。冉秋叶也盯着阎埠贵,疑惑地问:“傻柱,你在胡说什么?闫老师根本没跟我说过。” 傻柱急了:“三大爷,你怎么回事?我把东西都给你了,你不帮我办事?” 这下阎埠贵更加尴尬了,他搓了搓手说:“咳咳,傻柱,不是我没机会,而是冉老师是知识分子,我怕不合适。我想找个更好的时机,再给你介绍一个。” 傻柱一听就炸了:“三大爷,你收了我的东西却不办事,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一大爷易中海也跟着生气:“阎埠贵,你这么做确实不妥。”二大爷也附和说:“就是,收了人家的东西就得帮忙。”他还希望曹斌能帮他在官场上更进一步呢。 曹斌笑着说:“三大爷,这次你是做错啦。不如把东西还给傻柱,再道个歉如何?我们都是邻居,别为这点小事闹僵了。” 他又转向傻柱,“你也该搞清楚情况,别把冉老师吓到了。”冉秋叶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冉秋叶才发现自己一直被曹斌握着手,脸上泛起红晕。她急忙说要去找棒梗。曹斌笑了笑说:“冉老师,您是来找棒梗的吧?”冉秋叶点点头,又有点失落,觉得这么帅气的小伙子怎么会已经结婚了呢? 到了曹斌家,他拿出糖果和瓜子招待冉秋叶,秦淮茹看到冉秋叶来了,赶紧解释孩子的教育问题。冉秋叶皱着眉头说:“孩子不听话可以管教,但不能真打。”她建议秦淮茹像曹斌那样,只是吓唬一下就好,结果孩子现在都不去上学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也希望他能变好,可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呢?冉老师,你就先回去吃饭吧,回头我去劝劝棒梗。\" 冉秋叶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棒梗虽然调皮些,但还是有希望改好的。\" 冉秋叶又问起曹斌的情况,得知他是天阉后,更同情地看着他。 曹斌却毫不在意。 他心里清楚,冉秋叶早晚会有麻烦,到时候自己正好可以英雄救美。 曹斌坚信,冉秋叶一定会发现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并且会很佩服自己。 送走冉秋叶后,一家人开始吃饭。 肉香弥漫在整个四合院里。 贾家。 贾张氏和她的两个儿子啃着窝窝头,满脸怨恨。 贾张氏:\"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我得吃肉才行。\" 贾东旭:\"秦淮茹那女人肯定是在骗我们,她现在想当个天阉的老婆。\" 17.4% 棒梗:\"奶奶,我想吃肉。\" 贾张氏眯着眼:\"乖孙子,再等等,过几天再说……\" 因为快过年了,活儿也不多了。 曹斌每天都挺悠闲的。 每家每户都在准备年货,贾张氏也想准备一些,她攒了一百多块钱,贾东旭也有钱。 可是两人都舍不得拿出来。 看着别人家准备了各种美食,贾张氏急了。 【叮:恭喜宿主签到疯狂泻药】 曹斌眯起了眼睛,嘿嘿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起床。 曹斌把买来的东西挂得很高,一般人够不着。 吃完饭后,秦京茹出去玩了。 曹斌让秦淮茹带着孩子先出去,然后把剩下来的羊肉、花生米和火腿撒上了泻药。 笑着坏笑了一声,他也出门了。 一出门,秦淮茹正在跟三大妈聊天。 今天难得没下雪,天气很好。 三大妈:\"曹斌,年货准备得怎么样了?\" 曹斌笑了笑,低声说:\"我们家的准备好了,可贾张氏家还没准备呢,下午我再去买点,也让她们好好过年。\" 三大妈羡慕地说:\"你这孩子真懂事又孝顺。\" 曹斌笑着说:\"三大妈别这么说,到时候麻烦你帮忙送过去就行。我不喜欢贾张氏,但孩子们是无辜的。总之,我不想跟他们家有任何牵扯。\" 秦淮茹心疼地捏了捏曹斌的手:\"委屈你了。\" 三大妈也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孩子,只是贾张氏不是人。行,到时候你买回来了,我帮你送去就行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出来了。 看到曹斌一家,贾张氏冷哼了一声:\"哼,天阉。\" 三大妈气得不行:\"曹斌,你看这个人,我建议你别给她买东西,她不是好人。\" 曹斌苦笑:\"算了,一个老太太而已,我们别理她了。看她年纪大了,就给她买点东西吧。\" 秦淮茹的脸色不太好看,嘟囔着说:“根本不该让她们吃。” 秦淮茹气呼呼地说。 曹斌拉着秦淮茹出了门,直接去上班。 他们走了以后,三大妈、二大妈、一大妈,还有隆老太太等人聚在一起聊天。 三大妈说:“你们说说,曹斌这么孝顺的人,做好吃的总是先想着贾张氏,这算什么事?” 隆老太太叹了口气:“唉,曹斌真是个好孩子。” 二大妈附和:“可不是嘛。” 一大妈感慨:“要是我有这么孝顺的孩子,天天宠着惯着呢。这贾张氏,简直不是人做的!”一群老太太七嘴八舌地数落起贾张氏来。 下班后,曹斌带着秦淮茹出去买东西。 秦淮茹一脸不情愿:“真的要给她买东西?” 曹斌笑着说:“毕竟也是长辈嘛。” 秦淮茹抱怨道:“你就心软,我怎么就没这种长辈呢?饿死她算了。” 曹斌笑着不说话。 他拉着秦淮茹在外面逛,就是不回家,心里却在盘算时间,觉得天黑了回去正好。 四合院里。 贾张氏早早回来了,外面太冷,她在公共厕所干活儿,更冷。 所以,贾张氏很早就回了家。 一进屋,闻到四合院里的饭菜香味,贾张氏急了:“棒梗呢?棒梗在哪?” 贾东旭说:“我让他去傻柱家了。” 贾张氏骂道:“没用的东西,傻柱家有什么好东西?去曹斌家才对,那里的好东西多!” 很快,棒梗抱着一盘花生米回来了。 贾张氏一把抓住棒梗:“别吃了,花生米有什么好吃的,赶紧去曹斌家。” 棒梗有些害怕:“奶奶,我会被打的。”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奶奶护着你呢,难道你还想吃肉吗?” 棒梗舔了舔嘴唇,还是忍不住肉的诱惑:“我去。” 棒梗一路小跑,进了曹斌家。 一眼看到墙上的肉,够不着,心里一阵失落。 正在发愁的时候,看到桌上的肉,眼睛一亮,端着一盆羊肉和一盘花生米就往外跑。 回到家,看到一盆羊肉,贾张氏高兴得不行。 “好孙子,果然聪明!” “快拿个盆,把肉倒进去,把他们的破盆送回去。” 棒梗把肉和花生米倒出来,又把盆送回了曹斌家。 贾张氏开心地生火做饭:“终于有肉吃了,今天要好好享受一下。” 正忙着烧火呢,隔壁的傻柱回来了,一进门就大喊:“我的花生米呢?”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傻柱,过来。” 傻柱黑着脸跑过来:“是不是棒梗又偷东西了?上次挨打忘了吗?” 现在秦淮茹已经嫁人了。 加上之前的事情。 傻柱对棒梗也没什么好感了。 贾张氏叉着腰说:“棒梗饿了,吃你几颗花生米怎么了?给你,还你。” 贾张氏家里有了肉,立刻得意洋洋起来,连花生米都不愿意多瞧一眼了。她端起盘子,把大部分花生米拨拉到一边,只留下一点点给傻柱。 傻柱一看这情形,黑着脸说:\"就这么一点?\" \"爱要不要。\" \"你……等等,你家还有羊肉?\" 贾张氏的脸色变了:\"我自己买的,别问那么多,走开。\" 傻柱一脸不耐烦地扭头就走了。 贾张氏关上门后,看着曹斌的花生米和傻柱的花生米混在一起,默默倒进了盘子里。很快,肉熟了。贾东旭、贾张氏和棒梗围坐在桌边,眼睛发亮,好像饿狼似的。 \"开吃。\" 棒梗一手抓一块肉,吃得津津有味。 贾东旭也是一样。 贾张氏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儿子和孙子吃得那么快,自己也忍不住开动了,生怕肉被吃光了。 \"哎呀,羊肉配花生米,真香。\" 贾东旭咽下一颗花生米,满足地说。 贾张氏也冷笑着说:\"该死的倒霉蛋,买的肉都便宜咱们了,确实好吃。\" 一盘肉本来就不多,很快就被三个人吃得差不多了。这时,棒梗突然打了个嗝,紧接着噗的一声。 \"放屁了。\" 棒梗愣了一下,眨眨眼,脸一下子变了颜色,趴在桌上:\"噗……\" 一股巨大的力量喷涌出来。 \"好臭!\" \"你怎么又放了!\" \"快出去!\" 贾张氏吓得不行,恶心得差点呕吐。 棒梗也慌了神,拔腿就跑。 噗嗤…… 他一边跑一边蹦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强大的力量让他几乎要飞起来。 那些乱窜的东西啪嗒啪嗒地砸在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脸上。 两人瞬间傻眼了。 屋子里的母子俩彻底崩溃了。 \"……\" 贾张氏的尖叫声撕裂了夜空。 她又惊又怕,忍不住想起那天在卫生间发生的尴尬事。 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的脸色突然变了。 嘭! 一声巨响。 她猛地站了起来。 她惊恐地站在原地。 嘭! 又是一声。 贾张氏被蹦得向前冲去。 \"不好。\" 贾张氏毕竟是成年人,立即意识到不对劲。 她赶紧往外跑,直奔厕所。 嘭。 嘭嘭。 嘭, 砰砰砰。 嘭…… 大半夜的,四合院像是在放鞭炮一样热闹。 棒梗站在雪地里,满是疑惑地发抖。 贾张氏一路狂奔厕所。 嘭嘭嘭的声音不断传来。 \"什么情况?\" \"谁家放炮了,现在还没到时间。\" 这炮声可真够响的。 “出去瞧瞧吧。” 四合院里的人全傻了眼。 哪家这么着急放炮呢,这不是时候。 一个大爷和一个大妈出来了,满脸都是疑问。 直接就看到贾张氏在跑。 贾张氏胖得不行,一路猛冲, 轰! 一声巨响。 贾张氏尖叫一声,在原地跳了一下。 轰。 又是一声巨响。 站在雪地里的棒梗惨叫一声,被冲得往前跑。 大家:“……” “这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你这是怎么了?” “搞什么呢,这小棒梗是不是有毛病?” “这么晚了,该做饭了,你们这是闹哪样呢?” 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 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就这时候,贾张氏跑到厕所。 轰! 一声巨响,厕所里传来声音。 大家:“……” “我靠,这家伙吃了什么。” “咦,这味儿可真冲。” “我刚闻到猪肉的味道。” “开什么玩笑,贾张氏家没买肉,怎么可能煮肉。” “莫不是偷的吧。” 厕所里。 轰。 砰砰砰。 轰~ 砰砰砰。 节奏清晰。 抑扬顿挫。 像极了美妙的音乐。 时而停下,时而单响,时而双响,有时候连续七八响,有时候悠长无比。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一脸震惊。 这贾张氏太厉害了。 放屁还这么有艺术感。 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第30章 死了活该 一个大爷看得目瞪口呆:“这贾张氏什么情况。” 二大爷也傻眼了:“太厉害了,我头一回知道,别人放屁还能这么牛。” 三大妈:“这特么跟放开门炮似的,厉害。” 许大茂:“哈哈,笑死我了,这也太有节奏感了。” 就在这个时候。 半天没动静。 一群人摇头晃脑。 “应该完了吧。” “肯定结束了。” 贾张氏可能是吃坏肚子了。 “唉,这么好看的戏,可惜太短了。” “走吧走吧,回家。” 一群人摇头晃脑。 想看热闹,可贾张氏不配合。 就这样结束了。 太没劲了。 所有人都转身要回家。 但就在这一刻。 轰! 一个超大的声音传来。 地面都在抖。 大家震惊回头。 只看见厕所晃起来了。 “我靠……” “感情是在憋个大招。” “贾张氏,我脚都麻了。” “这厕所都摇晃了,该不会塌了吧。” “太夸张了,这厕所都动了,我还以为……”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厕所。 而厕所里。 贾张氏也惊恐地抬头看着厕所。 天,厕所裂开了。 “不要。” 贾张氏吓得大叫。 厕所摇晃了几下,紧接着咔嚓一声,横梁断了。贾张氏愣在原地。 哗啦啦,厕所整个塌了。外面的人立刻紧张起来。 “快救人!”大爷喊道。 “小伙子们帮忙!”二大爷催促着。 “快搭把手,里面还有贾张氏呢!”三大爷急得直跺脚。 大家七嘴八舌地叫嚷着,赶紧冲向废墟。 然而,就在大家准备动手的时候,贾张氏突然从里面冲了出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就这么直接跑出来了。 一看见这么多人,贾张氏顿时傻眼了。四合院里的人也全都傻住了。 “哎呀,这是什么情况?”有人捂着眼睛喊,“贾张氏,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快回去收拾一下吧。” “啧,真够呛,这场景太辣眼睛了。” “都转过身,眼睛睁大点看清楚!” “闭眼!我说的是闭眼!” 四合院的人一下子乱了套,谁也没想到贾张氏会这样跑出来。 贾张氏自己也羞得满脸通红,感觉自己已经“社死”了。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就听到一声巨响。贾张氏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正好砸到正在旁边的大爷身上。 刚才跑得最快的大爷,现在成了最倒霉的一个。 “!”贾张氏一阵颤抖,浑身发麻。四合院里的人都惊呆了。 只看见一股强大的东西冲天而起,伴随着众人的惊呼。 “我……呕!” “什么玩意,太恶心了吧!” “这真是……我都不忍心看了!” “快看这场景,天女散花!” “简直太恶心了!” 贾张氏彻底崩溃了,再也忍不住了。那场面就像放烟花一样,一个接一个。 而躺在地上的大爷更是目瞪口呆,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天女散花”持续不断,贾张氏仿佛变成了移动的烟花发射器。 突然,又是一声巨响。所有人纷纷回头看向贾家的方向。 贾东旭正坐在床上往外看,结果突然一声巨响,他直接被震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床上。贾东旭一脸懵逼:“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猛?” 这事太吓人了。 砰! 突然一声巨响,整个贾家都在晃。紧接着咔嚓一声,贾家的玻璃碎了。 四合院里的人都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什么也没说。 “卧槽,贾东旭这也太牛了吧!”有人忍不住吐槽,“玻璃都碎了。” “什么情况?贾家是不是被诅咒了?”另一个接话。 “这也太离谱了。”大家议论纷纷,“为什么小棒梗没事呢?”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碎掉的玻璃,愣在原地。 就在这时,只见贾东旭扭头对着玻璃就是一发…… 噗嗤! 一道不明物体飞出来,直接把玻璃打得粉碎,洒了一地。 四合院里的人炸锅了。 “卧槽!” “呕……” “过年遇到这种事,真是醉了。” “贾东旭,你怎么这么恶心呢?呕!” “快跑,这东西会飞!” “闪开!” “冲我们飞过来了!”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贾东旭哭得像个泪人一样:“我招谁惹谁了?我只是吃了点东西而已,至于这样整我吗?我怎么这么倒霉。” 一边哭,一边又是一声噗嗤…… 院子外面的小棒梗看得目瞪口呆。 直到砰的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他才反应过来。 然后就看见贾东旭又是一声噗嗤,一道奇怪的东西飞出去,射得很远。 小棒梗:“呕!” …… 直接吐了。 他弯着腰,吐得稀里哗啦的。 作为小孩子,他吃得少,所以撑得比别人久。 而贾张氏吃得最多,狼吞虎咽,结果第一个倒下。 此刻的小棒梗已经泪流满面。 太难受了。 他弯着腰干呕,刚吐完没多久。 砰! 他脸色一变,听到这巨大的响声。 旁边的人赶紧提醒:“快闪开,这声音不对劲。” “小棒梗不会也要遭殃了吧。” “这家人坏事做尽,这是报应。” “这也太离谱了。” “都闪开,小棒梗要开始了。” 小棒梗也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解开腰带。 然后呕…… 弯腰呕吐,实在太难看了。 呕吐的时候,噗嗤一声巨响。 小棒梗浑身一震,一阵强烈的冲击力喷涌而出。 一股强大的东西砸在贾家的大门上,画出一个奇怪的图案。 众人:“……” 这贾家到底怎么了? 小棒梗上吐下泻,这也太夸张了。 整个四合院都乱成一团,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没人敢靠近贾家。 只有一个大爷例外,他此刻躺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上的烟花。 啪叽一声,烟花直接落在他脸上。 大爷:“……” 大爷都快被气死了,外面闹翻天的时候,傻柱在家里喝酒解闷。秦淮茹给他介绍了个对象秦京茹,结果没成,傻柱郁闷得不行。接着他又试了一次,这次的对象是冉秋叶,还是失败了。连续两次失败,傻柱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这几天,傻柱一直心情低落。眼看快过年了,别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他却还是单身一个,成了名副其实的大龄青年。他心里哪能舒坦?只要一不开心,他就借酒浇愁。这些花生米就是用来下酒的,没想到全被棒梗给吃了不少。 傻柱喝着喝着就醉醺醺的,嘴里嘟囔着:“外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的炮声。” “这谁,还没到点就开始放鞭炮。” “真是蠢货。”说着又喝了一口酒。 这时,傻柱突然感觉不太对劲,脸色一僵。 “不对劲。”嘭!“什么情况?”嘭!傻柱懵了,站起来转圈查看自己的屁股,嘭!“完蛋了?”吐。 好臭!傻柱赶紧拉开门往外跑。一看见棒梗家的情况,傻柱更懵了。他摸摸自己,发现自己没事,才放心地关门回屋,表情严肃。又拿了个盆子放在面前,准备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状况。 外面鞭炮声不断,傻柱在屋里不敢出去,因为厕所塌了。他想着自己就算出去也没什么用。过了好久,屋子里响声不断,但傻柱没事。他终于松了口气,可是这屋里的味道太呛人了,差点让他晕过去。 傻柱痛得想开门透透气,正在这时,听到外面何雨水的声音。 “咦,你们家怎么了?” “雨水,别过来。” “我找傻哥有点事。” 傻柱正要开门,一听声音又不敢开了。何雨水已经到了门口,“傻哥,开门。”傻柱堵着门说:“雨水,我有点不方便。”何雨水皱眉:“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跟你说句话。”傻柱一狠心,拉开一条缝。 何雨水探头进来,脸色一变,顿时脸都绿了,连连后退:“傻哥,你怎么在屋里拉屎?” “太臭了!” “你真恶心。” “呕……”说完转身就跑,脸都绿了。 屋子里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臭得让人受不了。 傻柱当时就急了,一把拉开门:\"你少胡说,我怎么可能在屋子里拉屎。\" 傻柱这一嗓子,简直震得天花板都快掉了。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纷纷转过头来:\"我刚才明明没看见傻柱,这会儿怎么在屋里拉屎呢?\" \"等等,许大茂你说这话可有点奇怪。\" \"傻柱,你怎么回事,在家里拉屎呢?\" \"傻柱你的房子怎么冒烟了,这烟味也太臭了吧。\" \"莫不是看见贾张氏把厕所给弄塌了,傻柱你这是急糊涂了吧。急归急,也不能在家里拉屎,这也太恶心了。\" 傻柱的脸都黑了:\"我没干那事!\" 他激动得不得了,全身都绷得紧紧的,挥舞着拳头想证明自己没干那种事。但这么一激动…… \"嘭!\" 傻柱:\"……\" 众人:\"……\" 砰砰砰! 傻柱家的房子都开始抖了。 这事铁定了。 曹斌和秦淮茹拎着东西回来的时候,秦淮茹都傻眼了,连曹斌也震惊了。 曹斌虽然下了药。 但万万没想到,这效果这么夸张。 整个院子都闹翻天了。 秦淮茹瞪着眼睛看着这一切,直接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回来了,立马激动起来:\" **……' 嘭。 \"你害我们……' 嘭。 \"你下药……' 嘭,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一顿怒骂,每说一句就咚一下。 许大茂都无奈了:\"你别说了,说话还带音效的,你到底想怎样?' 秦淮茹脸色发青:\"到底怎么回事?' 三大妈站在旁边:\"我也不太清楚,我还以为是谁家放鞭炮呢,出来一看,发现贾张氏从厕所里冲出来,光着膀子。' 这行为也太不讲规矩了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马厌恶地盯着贾张氏。 就在这时候,秦京茹喊了一声:\"姐,咱家的东西被偷了。' 秦淮茹脸色一变:\"什么?' 她立刻往家里跑。 很快,秦淮茹端着空盆出来,脸都气红了:\"谁偷了我的羊肉,我中午才煮好的。' 话音未落,大家都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 **,你往肉里下药。' 三大妈:\"贾张氏你是不是疯了,谁会在肉里下药。' 二大妈:\"就是就是,肉又比药贵多了。' 一大妈:\"你这个贾张氏,人家秦淮茹自己吃了没事,你怎么就中招了。' 秦淮茹心疼得直掉眼泪:\"你们评评理,我和曹斌还在想着她不容易,特意出去给她买年货。' \"她倒好,趁我们不在家,偷我们东西。' \"哪有这样的道理。' 秦淮茹是真的气哭了。 以前都是别人偷她的东西。 现在反而是她被偷了。 秦淮茹瞬间接受不了。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的话,愣了一下:\"你去给我买年货了?我才不信你的话。' 三大妈说:“你怎么不信呢?曹斌今儿早上还说买回来了让我给你送去,就怕你觉得不好意思。” “现在给你送个屁!” “像你这样的人,还会不好意思?” 贾张氏涨红了脸:“我不信。” 秦淮茹冷哼一声:“不信算了,反正我也不会给你。” 说着,秦淮茹气呼呼地抢过曹斌手里的东西:“不许给她!” 她对着曹斌大喊。 曹斌无奈地摊摊手:“……” 嘭! 秦淮茹关上门,在屋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她心疼得要命,这么多肉,心疼得连棒梗身上冒的烟都没注意到。 这时,憋着笑的曹斌说:“快送医院吧。” 许大茂不屑地说:“切,我才不帮呢。” 二大爷板着脸:“这种人,死了活该,我也不帮。” 三大爷哼了一声:“活该。” 曹斌问:“一大爷呢?” 一大爷虚弱地说:“救我……呕……” 噗嗤!啪叽! 曹斌愣住了。 第31章 你脸上怎么有条红印子? 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这也太夸张了吧。是放烟花吗?这都能炸到天上去了,还带响的。 贾张氏看到曹斌他们惊讶的表情,又羞又恼,站起来就往外面跑。 砰砰砰! 随着贾张氏跑出去,街道上传来一阵阵爆炸声。 巡逻的魏工安严肃地说:“快,有人放鞭炮!” “全体集合!” “出发!” 一路跟着声音来到医院,声音更大了。特别是医院这个地方,房子空旷,回声简直震耳欲聋。 魏工安等人走进去:“同志您好,我们怀疑这里可能有破坏分子。” 就在这时,一群医生和护士尖叫着往外跑。 砰砰砰! 整个医院都在晃动。 魏工安脸色一变:“冲进去!拿闪光弹,直接干掉!” 一会儿后。 “队长,我们需要防毒面具……” 魏工安翻了个白眼:“赌气攻击,这是毒气攻击……请求支援……” 过了好久,情况总算控制住了。 魏工安知道贾张氏的事后,气得脸都绿了:“偷东西,今年你就在这里过年吧。” 一直到天亮,贾张氏、贾东旭和棒梗才勉强被控制住。 一家三口无力地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 贾张氏满是怨恨:“肯定那肉里有毒。” 贾东旭愤怒地说:“我觉得是傻柱的花生米有问题。” 棒梗无语地看着他们。 我棒梗真是太惨了。 呜呜呜…… 听说棒梗要被抓进去。 秦淮茹有点心疼了。 【叮:任务发布,子不教父之过。】 【后爹也是爹,请宿主给自己的儿子一个深刻的教训。】 【任务要求:吊起来打】 【任务奖励:易容变声技能包】 曹斌突然精神振奋,一本正经地说:“秦淮茹,我现在就去找魏工安商量,咱们自己管教孩子。”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曹斌:“曹斌,你真是个好人,我……我今晚就答应你的条件。” 曹斌笑着点头。 于是,他立刻去找魏工安。 秦京茹好奇地问姐姐:“姐,什么条件?” 秦淮茹脸一下子红了,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猫图案的衣服。 秦京茹惊讶得眼睛都瞪圆了。 这个寡妇也太不害臊了吧? 魏工安认真地说:“你放心,我会好好处理她奶奶的事,大过年的……咳咳。” 曹斌忍住笑,带着棒梗回去了。 在看守所里,贾张氏被关在一群凶神恶煞的女人中间,吓得直哆嗦。 另一边,残疾的贾东旭缩在便桶旁,对几个欺负他的犯人害怕得不得了。 这对母子只能在这里过年了。 回到四合院。 曹斌一句话不说。 他直接把棒梗绑起来吊到梁上。 棒梗惊恐地大喊:“秦淮茹……妈妈,救命……快来人,曹斌要打死我了。” 曹斌没说话,只给他穿上厚棉袄。 三大妈指着棒梗说:“打!往死了打!穿什么棉袄!” 二大妈叹了口气:“曹斌还是太心软了。” 一大妈冷冷地说:“这孩子非得好好教训不可。” 二大爷手里拿着根木棍:“曹斌,要不要我帮忙?” 曹斌摇摇头:“二大爷放心,我自己能行。” 曹斌得意地笑了。 这时,秦淮茹冲了出来,一把扯掉棒梗的棉袄,指着他说:“就该这样打!” “往死了打!” “如果你舍不得下手,我来!” 曹斌无语,棒梗也傻眼了。 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曹斌拿起皮带抽打起来。 牛皮做的腰带,专治不孝顺的儿子。 曹斌这一手功夫,简直让人拍案叫绝。 棒梗惨叫连连:“……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偷东西了!” “爹!亲爹!呜呜呜呜……” 棒梗哭了半小时才停下来,整个人瘫倒在地,连站都站不稳。 秦淮茹踢了他一脚:“装什么装,给我站起来!” “下次再敢偷鸡摸狗,我就真弄死你!” “告诉你,我可不像你爹那样手软。” 秦淮茹不满地看着曹斌:“忙活了半天,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你会不会打人?” 曹斌尴尬得脸通红。 秦淮茹抄起棍子,狠狠敲了棒梗几下。 曹斌:“……” 哭得好伤心。 我太难了。 秦淮茹见状满意地点头:“以后就这样,知道了吗?” 曹斌点头:“嗯。” 秦淮茹揪着棒梗的耳朵:“进去。” 一家子进了屋。 棒梗可怜巴巴地站着。 看见曹斌靠近,棒梗吓得大叫:“别打我!” 秦淮茹脸色沉下来。 抬手就是一巴掌。 接着对曹斌说:“瞧瞧,你对他好点,他还埋怨你。” 曹斌配合地露出无奈表情。 棒梗:“……” 呜呜呜。 曹斌打得可真疼。 秦淮茹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我真的很怕曹斌。 棒梗彻底慌了。 秦淮茹一看棒梗这样,更生气了:“看来打得不够重,曹斌,你去,拿棍子来,使劲打。” 曹斌急忙摆手:“别别别,就罚他今年过年不吃肉得了。” 秦淮茹想了想:“行,棒梗不准吃肉。” 棒梗:“……” 呜呜呜。 我棒梗惨。 曹斌坐下来抱起小当,秦淮茹和秦京茹也开始吃饭。 一家人吃着肉。 棒梗捧着窝窝头站在旁边。 默默一边啃一边掉眼泪。 秦京茹吃着肉,笑着看棒梗:“姐,咱们家地方不够了,等下我和棒梗去那边睡。” 秦淮茹想了想,点点头:“也好,不过得收拾一下,太恶心了。” 秦京茹笑着说:“没关系,我会收拾的。” “对,等下姐夫你帮我换块玻璃吧。” “我怕冷。” 曹斌答应了:“好。” 吃完饭,曹斌找了一块玻璃,这是打卡奖励的,他放在外面的角落里。 然后他们就去了贾家。 “这房子挺宽敞,比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大多了。” “是,确实不小。”秦淮茹也附和。 秦京茹笑着说:“姐,你们不住这儿的话,让贾张氏住那间小房就行啦。” 秦淮茹心里一动,若有所思。 心想要是能把贾家的房子搞到手,那可是赚翻了。 她眯着眼睛开始盘算。 秦京茹看了秦淮茹一眼,不动声色地走到正在换玻璃的曹斌身后:“我扶着椅子吧。” 曹斌点头,弯腰准备钉钉子。 奇怪? 曹斌撞到了什么东西。 秦京茹抿着嘴,昂首挺胸。 曹斌: ... 两人默默换着玻璃。 已经快二十分钟了。 秦淮茹觉得不太对劲:“怎么还没换好?” 曹斌赶紧说:“换好了,换好了,就是不好钉钉子,这天太冷了。” 秦淮茹拍拍手:“我刚生了火,进去暖和暖和。” “秦京茹,被子给你换了新的。” “棒梗,晚上不许闹腾,不然……”秦淮茹警告棒梗。 棒梗看见曹斌进来,腿都软了,连忙点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秦淮茹瞪着眼睛:“喊人。” 棒梗一脸苦相:“爹,我错了爹。” 曹斌笑了:“爹打你,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爹打我是为了我好。”棒梗哭丧着脸说。 曹斌满意了:“棒梗也长大了,回头我给他找个临时工干干,学个手艺。” 秦淮茹想想也是:“行,他老闲着也不是个事,不如学点东西。” 曹斌笑着:“那你就别上班了,把你那份工给棒梗。” “这样,贾张氏也没法说你占便宜。” “贾家的东西,都还清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好,我不上班了,贾家的东西,我不欠他们了。” “棒梗,好好学,别胡闹。” “还有你,曹斌,棒梗要是不听话你就打,别惯着他。” 曹斌忙答应:“你放心,我一定狠狠打。” 棒梗心想:我都快被你们逼疯了,你们还不满意? 给秦京茹安排好住处后,曹斌带着人去了大爷、二大爷家,说了一声。毕竟房子是人家的,不打招呼,难免被人背后议论。曹斌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比如打棒梗是为了棒梗好。棒梗自己也说好。 回到家,曹斌有点意外。小当抱着自己的小被子:“爸,妈,我想跟秦京茹阿姨一起住。” 秦淮茹关心地问:“怎么了?秦京茹不会照顾人,你会冻着的。” 小当坚定地说:“不,这里风太大,我会冻着。” 两人无语。小当抱着被子,一脸悲愤地走了。总算脱离苦海了。 秦淮茹穿上了猫咪的衣服。 许大茂在院子里骂骂咧咧:“该死的,这是什么情况!人还没吃饱,还养宠物呢。” “哪家这么奢侈,前几天晚上一直听狗叫,现在又改养猫了。” 娄晓娥怀孕了。 许大茂晚上总是睡不着,浑身精力过剩。 娄晓娥知道原因,就说:“许大茂,你大晚上的瞎喊什么呢?” 许大茂继续骂骂咧咧:“我能睡得着吗?你家的猫叫声吵得我睡不着。” 娄晓娥回道:“关你什么事?一天到晚烦死了。” 许大茂终于回屋了。 许大茂瞧见娄晓娥挺着肚子,脸色忽明忽暗地说:“娥子,现在风向不对,我……” 娄晓娥皱眉问:“什么意思?” 许大茂干笑两声:“没,没什么意思。” 他没再说下去。 娄晓娥一脸困惑:“神经兮兮的,话说一半就打住。” 外面猫叫了一整夜,吵得不少人骂骂咧咧,翻来覆去睡不着。 曹斌也没睡着,但秦淮茹倒是睡熟了。 曹斌出了门,发现四合院的厕所塌了一半,还没修。这几天上厕所成问题了。 不过男厕还有半堵墙没倒,还能勉强用。曹斌哼着小曲儿走向厕所,心情舒畅地准备解决内急。 忽然觉得不对劲,蹲着个人影。 啪的一声,曹斌吓得差点跳起来,该不会是鬼吧? 那人在黑暗中被甩了一下,也吓得一声都不敢出。 晚上突然看见个陌生人,确实够吓人的。 “你是谁?”曹斌警惕地看着对方。 那个人没作声。 曹斌皱眉道:“说话,不说话我就动手了。” “别别别……”那人结结巴巴。 “于莉?你怎么在这儿?”曹斌认出来了。 于莉苦着脸说:“外面太冷了。” 曹斌明白了,笑着说道:“那我出去好了。” 曹斌直接出去了,于莉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听见曹斌的脚步声远去,于莉才红着脸揉了揉脸颊。 “好疼。”她低声抱怨。 于莉接着很快离开,紧张地回了家。屋子里暖烘烘的。 阎解成看着于莉回来,问:“回来了?” 于莉红着脸点头:“嗯。” 阎解成奇怪地瞄了眼她的脸:“你脸上怎么有条红印子?” 于莉解释:“刚才撞墙上了,太大意了。” “真笨。” 于莉听了这话,气鼓鼓地瞪了阎解成一眼,然后熄灯睡觉。可怎么也睡不踏实,总觉得脸疼得慌。 第二天早上,曹斌精神抖擞地起床,带秦淮茹去上班。 秦淮茹直接提出辞职,并安排棒梗接替她的工作。这种事工厂通常都会同意,再加上曹斌在一旁帮忙,李副厂长当场批准了,还帮秦淮茹办了离职手续,又给棒梗安排了新岗位。 秦淮茹心满意足地跟曹斌走出办公室,刚出来就碰见许大茂。 “曹斌?”许大茂愣了一下,有点意外。 曹斌笑道:“有点事,我们先走了。” 许大茂也笑了:“好,我也有些事。” 曹斌心里疑惑,但表面不动声色。他带着秦淮茹往外走:“你先回去吧,下午让棒梗过来,我不送你了,自行车你自己骑回去。” 秦淮茹点头:“你工作注意安全,别受伤。” 送走秦淮茹后,曹斌返回李副厂长办公室外。凭借他的听力,立刻听到了不少事情。 第32章 这老家伙不老实了 许大茂:“李厂长,您说这风向是不是变了?” 李副厂长:“许大茂,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吧?” 许大茂:“对对对,是我自己琢磨的,我自己琢磨的。” 李副厂长:“咳咳,我倒是听说,你老丈人可是个资本家。” 许大茂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我明白了。” 李副厂长:“许大茂,干什么事都得抓准时机,你觉得呢?” 许大茂:“我懂了,这就回去处理。” 李副厂长:“嗯,我跟你说……” 曹斌听出了弦外之音,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了。他眯着眼悄悄离开轧钢厂,随便找个理由就走了。路上买了一些水果,拎回家交给三大妈。 三大妈正在门口守着:“曹斌,你怎么回来了?秦淮茹刚到家。” 曹斌笑道:“正好有个同事送了些水果,听说娄晓娥怀孕了,我就想着给她送点来。” 三大妈一脸羡慕:“许大茂那家伙真没良心,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是他上辈子烧高香了。” 曹斌笑:“您说得太夸张啦,许大茂也没那么差劲。” 到了娄晓娥家,娄晓娥激动地关上门抱住曹斌:“曹斌,我……” 曹斌拍拍她的背:“别急,我跟你说,刚才我在李副厂长门外……” 娄晓娥的脸色瞬间变了:“许大茂他敢!” 曹斌皱眉:“他有什么不敢的,实在不行再嫁呗。晓娥,这事你别声张,找个机会这几天,带着爸妈赶紧走。” 娄晓娥神色慌乱:“可是孩子怎么办?我不想他没爹。” 曹斌皱了皱眉,又笑了笑:“从现在起,我让你做什么,谁都不许说,明白吗?” 娄晓娥点点头。 曹斌轻轻点了一下她的眉心,她突然感到一个奇怪的空间,神色惊愕想要开口,却被曹斌捂住嘴。 “不准说!以后谁都别提!连咱孩子也不能说!” 娄晓娥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立刻点头同意。 曹斌:“我先去工厂,晚上许大茂回来,你看看他表现怎么样,不用多问,看他脸上的表情就行。” “等晚上休息时,咱们去那个地方再说。” “听明白了?” 娄晓娥点头:“明白了。” 曹斌:“那我走了。” 娄晓娥拉住他的手:“陪孩子说说话吧。” 曹斌回到轧钢厂继续工作,但他发现工厂里气氛不太对劲。保卫科的人开始蠢蠢欲动,杨厂长的心腹也被李副厂长悄悄叫去谈话了。 曹斌眯着眼睛轻声道:“看来,事情要开始了。” 接着他想到冉秋叶,恐怕她也要去扫大街了。 曹斌默默盯着轧钢厂里的动向,暗中打量着李副厂长身边的亲信。这李副厂长真是个厉害角色,居然悄无声息地把整个钢厂都掌控住了。变数来了。 下班后,曹斌回到四合院,趁秦淮茹睡着时进了空间。这里是曹斌的空间,只要被标记过的人,都能收到他的通知。 这时,娄晓娥也醒来看见许大茂睡着了,于是也进了空间。 “曹斌,许大茂会不会察觉?”曹斌摇头,“不会的,外面时间是停住的。” 娄晓娥靠在曹斌胳膊上说:“许大茂看起来怪怪的,看我的眼神特别愧疚。”曹斌叹气道:“看来他已经决定举报你们家了,你得赶紧准备,明天带上东西就走。无论在哪都能进空间,实际上咱们还能天天见面。” 娄晓娥一听高兴坏了:“太好了!”曹斌笑笑:“许大茂肯定是惦记我家的钱,我一定会全带走,不给他留一点。” “这个温泉和茶树对身体好。”娄晓娥撒娇要泡温泉,曹斌只好陪着她一起泡温泉喝灵茶。 “曹斌,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医生说没问题。”曹斌没多说什么。 娄晓娥回家时,许大茂果然没发现,她心里暗喜,泡了温泉又喝了灵茶,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 第二天许大茂出门后,娄晓娥就把自己的嫁妆收进空间,整理好衣服出了门。三大妈看见劝道:“小娥子,你乱跑什么,小心点。” 娄晓娥笑着回道:“就在门口转转,没事的。”三大妈叮嘱:“有事喊我们,你现在怀孕了要小心。” 娄晓娥回家见到父亲,娄老板愣了一下:“娥子,你怎么回来了?”娄晓娥说有话要说。 书房里,一家人神情严肃。娄老板说:“我早听说消息在准备了,没想到许大茂真举报我们。看来不能再等了。”娄妈妈问:“那曹斌呢?” 娄晓娥脸红了捂着肚子说:“孩子是他的。”娄老板脸色一沉:“这样也好,许大茂不配做父亲。”一家人匆匆收拾东西离开了,因提前行动,值钱的东西都没落下。 那天晚上,许大茂带着保安队的人,还有李副厂长,直接去了四合院抓人。 一进去,发现娄晓娥不在家。 许大茂急得不行:“人呢?” 三大妈冷眼看着他:“许大茂,你又想干嘛?” 许大茂脸都气黑了:“三大妈,娄晓娥家是资本家,我这是积极靠拢组织。” 三大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娄晓娥早上说是出去走走,到现在还没回来。” 许大茂更急了:“走,赶紧去娄家洋楼看看。” 一群人匆匆忙忙地走了。 三大妈哼了一声:“这许大茂,真是个狠角色。” 三大爷赶紧打断:“别说了,连冉老师都在偷听呢。” 曹斌看着众人散去,回屋休息。 进了空间后,娄晓娥也跟着进来了:“曹斌,我们现在在车上,估计凌晨就能坐船走了。” 曹斌安慰了娄晓娥一阵,两人互相告别。 总算松了一口气,娄晓娥能离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那个冉秋叶,扫大街?也不是太意外。” 曹斌笑了笑。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处房产。】 曹斌愣了一下,领取奖励。 瞬间脸上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竟然是一处四合院。 “现在给我这东西有什么用?” “不过将来,这样一处四合院还是挺值钱的。” “嗯,房产证先留着吧。” 曹斌直接把它收进了空间里。 现在这四合院没什么用。 但以后可就不一样了。 他洗漱完就去上班了。 刚到轧钢厂,就被叫了过去。 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满面笑容地看着曹斌:“曹斌同志,车间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工作了吧。” “李厂子,谢谢你。” 李副厂长大笑:“你就好好干吧,我很看好你,别让我失望。” 曹斌也笑着回道:“厂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是你手下的一个小兵。” 李副厂长满意地点点头,拍拍曹斌肩膀:“以后你就负责车间的生产,自行车的事都交给你。” “好的。” 李副厂长离开后,曹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背影。 心想,这李副厂长已经开始拉拢人心了? 不过这些事跟我好像没太大关系。 曹斌当上生产主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至于那处四合院,也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秦淮茹这几天一直乐呵呵的,因为她不上班,而曹斌却升职了,这让她觉得特别有面子。 然而几天后,秦淮茹的笑容消失了。 因为贾张氏回来了。 魏工安带着人把贾张氏母子送到了四合院。 秦淮茹听到消息,立刻让秦京茹收拾东西,带着小当回去了。 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他们住在贾家,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魏工安,不是说要过完年才回来吗?” 秦淮茹不甘心地问了一句。 魏工安苦着脸说:“这老太太整天哭闹,我们也挺头疼的,再说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个贾东旭又是个残疾人,还是送回去算了。” 秦淮茹心里很不痛快,可也无可奈何。 魏工安走后,贾张氏瞪着秦淮茹,恶狠狠地说:“ **。” 秦淮茹脸色一沉。 贾张氏冷声道:“滚,别进我们家门。” 秦淮茹脸色发青,生气地离开了,还带着棒梗。 贾张氏盯着棒梗:“ **,棒梗可是我们贾家的孙子,得留下。” 秦淮茹说:“棒梗已经在轧钢厂上班了,跟你学能学好?要是偷了东西,可就得吃牢饭了。” 贾张氏怒道:“你不上班了? **,这么小就让棒梗去上班,你这当妈的是怎么想的?” 秦淮茹懒得搭理贾张氏:“棒梗,你跟我走还是不走?” 棒梗摇摇头:“我要跟着奶奶。” 秦淮茹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 她咬牙切齿地说:“你别后悔。”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呸, **,不要脸,活该没儿子。” 贾张氏回到四合院后,所有人都不高兴。 晚上下班回来,许大茂他们更是冷言冷语。 但贾张氏却完全不怕,还是一副嚣张的样子,好像破罐子破摔一样。 那天晚上,曹斌和秦淮茹正准备休息时,突然听见外面有些动静。 现在曹斌身体强壮,耳朵一动便听到外面的动静。 “怎么了?”秦淮茹脱下小狗装,满脸疑惑地问。 曹斌笑着答:“你先睡吧,我去上个厕所。” 秦淮茹信了,点点头。 曹斌出门后,想了想,直接施展轻功上了屋顶。 屋内。 秦京茹忽然扯了扯秦淮茹。 秦淮茹吓了一跳:“你还没睡?”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我哪睡得着,你们烦死了。” 秦淮茹尴尬地说:“这……家里地方小,要不你回老家?” “不去。”秦京茹摇头,“姐,许大茂最近老给我买东西,我该怎么办?” 秦淮茹眯着眼说:“别理他,听曹斌说,过段时间他可能当厂长,到时候给你安排个临时工,以后慢慢转正。” “真的?” “肯定的,姐骗你干嘛。” 秦京茹高兴了,和秦淮茹盖同一床被子。 秦淮茹也不多想,看到秦京茹愿意睡在外面,自己往里挪了挪。 两人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秦京茹瞄了瞄秦淮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外面。 曹斌施展轻功,在屋顶上潜伏。 他远远看见贾张氏推开房门,探头探脑地看看后跑出来。 “这老太婆,又要捣乱了。” 曹斌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嘴角带着阴冷的笑容:\"刚出来就这么不安分。\" \"哈哈,这次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一定要让你记住教训。\" 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地上厚厚的一层都是雪。 贾张氏踩着深一脚浅一脚的步子来到一大爷家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 一大爷慌忙跑出来,一看是贾张氏,脸色立刻变了:\"你来干什么?\" 贾张氏一脸凶相:\"易中海,你跟我走一趟。\" \"我……\" \"你不跟我就喊起来,把你和我那些陈年旧事全抖出去。\" 易中海的脸色也变了:\"你疯了吧,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贾张氏恶狠狠地说:\"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儿媳妇跑了,缝纫机没了,还得天天打扫厕所,我得弄点钱才行,我可不想让曹斌过得舒坦。\"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那疯狂的眼神,心里开始发毛。 他一把拉着贾张氏:\"跟我来。\" 两人走到地窖口。 贾张氏突然搂住易中海,易中海想要推开,却感觉胸口一阵热流涌起。 他脸色骤变:\"不好,这药效怎么还这么厉害。\" 贾张氏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这老家伙不老实了。 她冷笑一声:\"中海……\" 易中海一把拉住贾张氏:\"咱们去外面。\" 第33章 传闻是真的了 两人手牵着手往外跑。 最后,来到一座破旧的四合院,看起来他们对这个地方相当熟悉。 站在院子里,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贾张氏,你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非要折腾。\" 贾张氏摇了摇头:\"不行,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曹斌那小子得意,凭什么我要受罪。\" 易中海一脸无奈:\"那是我们靠努力得来的,就你好吃懒做。\" \"我好吃懒做怎么了?以前何大清还不是对我挺好的?\" \"以前你也不是想方设法讨好我吗?\" \"我就好吃懒做怎么了?\" 易中海火了,一把把贾张氏推到墙上。 曹斌看得目瞪口呆,乖乖,这大雪天,一大爷还挺凶悍的。 他眼睛一转,施展轻功迅速溜了。 跑的时候,曹斌用了易容术,瞬间变成了许大茂的模样。 没多久,他看见两个巡逻的影子。 \"警察同志,我举报!\" 曹斌跑过去:\"前面那个破院子里,有两个人在搞事情,你们赶紧去看看吧。\" 魏警官的脸拉下来:\"每次我巡逻都出事,你是许大茂吧?\" 曹斌用许大茂的声音:\"对对对,我听着有点熟,可能是我们院子的人,我先溜了。\" 曹斌转身就跑,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四合院。 然后跑到许大茂家附近,再施展轻功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躺到床上,曹斌嘿嘿笑着,想着秦淮茹也没睡着,心里美滋滋的。 秦京茹看着睡着的曹斌,满是不悦。 她当然不是秦淮茹。 他是不是没注意到? 想叫醒曹斌,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秦京茹气得躺那儿睡不着。 外面,街上,大雪飘飘。 魏工安和安两人边走边抱怨:“真是晦气,每次我们出来巡逻就出状况。” “可不是嘛,这是成心跟我们作对呢。” “快点!先把这两个人抓到再说。” 魏工安和安嘟囔着来到那个破旧的小院子,很快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因为他们听见里面的声音。 魏工安和安小心翼翼地靠近,然后举起手电筒:“别动,照……” 手电筒的光一下子照到了一大爷易中海脸上。 魏工安吃了一惊,“八二七”不就是他吗? 一大爷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被这么一照,吓得全身一抖,转身就跑。 贾张氏也被吓坏了,一看一大爷跑了,立刻跟着转身就跑。 “快点!” “完了,我们被发现了。” 易中海心里急得要命,看到贾张氏跑得慢,赶忙一把拉住她。 幸好他熟悉小路,两人撒腿就跑。 魏工安居然没追上。 “走,去四合院。” 魏工安一脸阴沉地说。 一大爷带着贾张氏抄小路奔回四合院。 他阴沉着脸对贾张氏说:“你就在这里等我,别乱跑。魏工安认识我们,万一出点差错,我们两个都得完蛋,明白吗?” 贾张氏满脸焦急:“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易中海:“我他妈都被你害惨了,乖乖待着吧。” 易中海跑回家,一大妈立刻醒了:“中海,你去哪儿了?” 看到一大妈,易中海满是愧疚:“老太婆,没时间解释了,快把证件给我。” “中海,你……” 易中海满是愧疚:“只有这样才能救我,你也希望我没事吧?” 易中海跑了,只留下一大妈在那里哭。 易中海离开四合院后,拉着贾张氏就跑:“我们要去找王主任,只要我和一大妈离婚,咱们俩结婚,就不算搞破鞋了。” 易中海脑子转得快,一下子就想到这个办法。 贾张氏眼睛一亮,随即冷笑:“凭什么我要跟你结婚?” “你,”易中海又惊又怒。 贾张氏冷笑:“我现在一无所有,名声还这么差,不在乎了。” 易中海急了:“你到底想怎样?” 贾张氏冷笑:“以后你的钱让我管,你的工资也交给我。” 易中海冷冷地说:“行,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 四合院里,随着易中海离开,魏工安开始敲门。 大半夜敲门,把不少人给吵醒了。 “怎么回事,魏工安?” 三大爷、三大妈等人疑惑地问。 魏工安脸色微变:“一大爷呢?贾张氏呢?” “带我们去找人,快点。” “他们被人举报搞破鞋了。” 什么鬼东西? 一大爷贾张氏被举报当破鞋了?这怎么可能!上次不是说假的吗?大家都懵了,可又不敢拦。 很快到了一大爷家,一大爷不在。众人心里咯噔一下。 到贾家一看,贾张氏也不在。大家脸色变了。 难道真的是真的? 二大爷刘海中乐得不行:“我就知道易中海有问题,果然跟贾张氏搞在一起了。” 魏工安找不着人,有点无奈:“这两个人跑哪儿去了?” “是谁举报的?”三大妈问。 魏工安犹豫了一下说:“好像是许大茂。” 许大茂? “去看看许大茂。” 我们不能光指望一大爷。 对,许大茂坏透了。 傻柱也跑出来了,生气地说:“许大茂肯定干坏事了。” 傻柱急急忙忙跑到许大茂家。 刚到门口,魏工安一把拉住傻柱:“别动,你们看地。” 众人低头一看,地上有一串脚印通向屋里…… 魏工安确定了:“我观察过,只有许大茂这里留有脚印。而且,一大爷和贾张氏门口也有脚印,看来是许大茂没错。” “过去问问。” “敲门。” 傻柱气愤地拍门:“许大茂,给我出来!” 许大茂本来因为没抓到娄晓娥一家就很烦,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吵醒。 许大茂立刻火了:“谁?” 他开门一看,是魏工安。 许大茂愣住了,顿时害怕起来:“魏工安,你们这是干什么?” 魏工安神情严肃:“许大茂,你举报一大爷和贾张氏当破鞋,我去看了,他们确实在做不正当的事。现在我问你,这两个人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许大茂:“什么?” 我什么时候举报的? 我一直在睡觉。 我没干这种事。 许大茂更懵了:“工安同志,我根本没有举报。” 魏工安皱眉:“你当时找到我,亲口告诉我的。” 许大茂急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看错了。” 傻柱气炸了:“怎么会看错,整个院子,就你家门口有脚印,许大茂,你就承认吧,装什么装。” 许大茂:“我真的没有,我……” 许大茂差点哭出来。 说不清了,他根本没做过。 曹斌家里,生闷气的秦京茹睡不着。 曹斌也假装刚睡醒:“淮茹,外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秦京茹冷哼一声:“说是许大茂举报了一大爷和贾张氏当破鞋。” 曹斌:“?” 不对,你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 秦淮茹也醒了:“你干嘛呢?” 片刻后。 秦淮茹面色沉沉地看着秦京茹。 秦京茹一脸得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曹斌心里偷笑着,可脸上却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行了行了,这事回头再说。秦京茹,你可真不像话。” 秦京茹哼着小调儿,随手剪了一块床单,在秦淮茹面前晃悠。秦淮茹气得脸都绿了。秦京茹冷哼一声,昂着头走开了。 这时候,曹斌不在家,他溜出去看热闹去了。废话,曹斌才不会去惹这种麻烦事呢。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因为大爷和贾张氏的事弄得挺尴尬,感觉特别丢人。 二大爷刘海义正词严地说:“早就知道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人,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当大爷了。” 三大爷也黑着脸说:“而且,咱们院子的脸都被他俩丢尽了。我看,干脆把他赶出去算了。” 四合院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易中海一把年纪了,还不干正经事,真是让人生气。 那贾张氏到底有什么好? 魏工安脸色也很不好看:“大妈,易中海到底跑哪儿去了?” 一大妈一脸悲戚地说:“魏工安同志,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魏工安很无奈,觉得大妈可能是在撒谎。但面对老人,他又不好太过逼问。 曹斌也觉得大妈挺可怜的。 于是,曹斌劝道:“魏工安,这人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这么冷的天,这么多人熬夜也不是办法,我看不如先歇着,明天再说吧。” 魏工安想想也是:“那好,我们明天再来。反正他们俩跑不了。” “曹斌,许大茂,傻柱,你们要是知道什么消息,赶紧告诉我们。这事影响太坏了。” “听见没有!” 四合院总算恢复了平静。 曹斌摇头叹气,一脸无奈:“这是怎么回事,我们院子一下子就出名了。” 傻柱满脸怒气:“还不是许大茂举报的。” 许大茂急了:“傻柱,你别瞎冤枉我,这事真不是我举报的。” 傻柱大声吼道:“你还说不是你,你家门口那些脚印怎么解释?” 许大茂哑口无言。 他真的急了。 “别说不是我举报的,就算是我举报的又怎么样?易中海和贾张氏的事大家都知道,他们做错了事,难道就不该让人举报吗?” 傻柱听到这话,一时语塞。 以前棒梗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做错事,傻柱和稀泥也就算了。 但现在,易中海和贾张氏可是大人了。 许大茂说得没错,做了错事,举报他们有什么不对? 但想到大爷对自己一向不错,傻柱心里非常愤怒。 曹斌摆摆手:“行了行了,归根结底还是大爷自己站不稳脚跟。傻柱,你也不要怪许大茂,他没做错事。大茂哥,你要是早点通知咱们院子里的人,咱们自己处理就好,也不至于闹这么大动静。” 许大茂一脸委屈:“曹斌兄弟,真的不是我。” 曹斌一脸无奈地说:\"大伙都说你家门口有脚印呢,大茂哥,你就别藏着掖着啦。\" 许大茂一声不吭,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绝望。他之前因为举报娄晓娥的事就已经被大家嫌弃了,现在又背上个举报爷爷的名声,这四合院还怎么住? 曹斌摇摇头,带着失望回家去了。至于背黑锅的许大茂,权当他替娄晓娥出了口气。 回到家后,曹斌发现秦京茹和秦淮茹已经和好如初,俩人正趴在一块说说笑笑地打闹。曹斌笑了笑,走过去关了灯,整夜没合眼。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学会八国语言。】曹斌笑了:\"八国语言?这么厉害?\" 忽然间,曹斌感觉自己能听懂各种语言,就像以前看樱花国电影里的对话,现在完全不用翻译也能明白。可惜现在没电影可以看了。 曹斌推开家门,精神抖擞。洗完脸刷完牙,又去买早餐。秦淮茹和秦京茹都不用上班,起晚点没关系。不一会儿,曹斌拎着早餐回来,却发现院子里没人打扫。 他叹了口气:\"这贾张氏,一出事估计连院子都不管了。\" 曹斌嘟囔几句,便开始自己动手清理。干到一半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上班。走到门口时,魏工安刚好过来。 \"曹斌,去上班。\" 曹斌点点头:\"魏工安,外面冷,来我家坐会儿吧。\" 魏工安犹豫了一下:\"这样合适吗?\" 曹斌笑着说:\"有什么不合适的,秦淮茹,烧点热水泡茶。\" 秦淮茹也醒了,打着哈欠答应道:\"好。\" 曹斌挥挥手,去轧钢厂上班了。 \"曹科长,您来了。\" \"曹斌,我听说你们院子里有个老人出事了,怎么回事?\" \"贾张氏今天没来,看来传闻是真的了。\" \"曹斌,快给我们说说。\" 第34章 至少给一大妈留个住处 曹斌心里惊讶,心想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昨晚才发生的事,今天轧钢厂就传得沸沸扬扬。肯定是许大茂传出去的。 曹斌严肃地说:\"别乱说,我们院子里什么事都没有。\" 一个大妈笑嘻嘻地说:\"曹斌,你别装了,许大茂全说了。\" \"对,没想到易中海装得那么正经,居然跟贾张氏搞在一起。\" \"这事太意外了。\" \"听说昨天晚上他们慌不择路,连衣服都没顾上穿呢,哈哈哈。\" 这些大妈嗓门特别大,整个轧钢厂都能听见她们在说什么。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这里,一脸不悦。曹斌苦笑着对他说:\"二大爷,许大茂这张嘴也太快了吧。\" 二大爷刘海中冷哼一声:“这许大茂也真是的,这不是嫌咱院子不够丢脸吗?” 曹斌无奈地摊摊手:“快解决这事吧,我都觉得太丢人了。” 刘海中脸色铁青:“我看这易中海一大爷也别干了,我来当一大爷。你呢,曹斌,以后就当三大爷,你觉得怎么样?” 曹斌连连摆手:“别别,我没那个能耐。” 开玩笑,当大爷这种事,太引人注意了。 我曹斌就喜欢低调过日子。 下午下班回四合院,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易中海和贾张氏一起回来了。 曹斌立刻喊道:“一大爷,您去哪儿啦?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院子里顿时涌出一群人。 魏工安的脸色黑得吓人,今天本来他们俩该休息的。 但就为了等易中海,这一天算是白搭了。 许大茂、三大爷、二大爷这些人纯粹是来看热闹的,二大爷更是想趁机抢班夺权,当上一大爷。 此刻,四合院门口围满了人。 贾张氏一看这么多人出来了,脸一下子白了,慌得不行:“你们干什么呢?这是干什么呢?” “我告诉你们,我和中海不是那种关系。” “我们是自由恋爱,结婚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嚷嚷,刚跑出来的人全懵了。 魏工安也傻眼了:“什么情况?你们自由恋爱?结婚了?” 许大茂怪叫一声:“一大爷,你们可真行!” 傻柱脸色怪异:“贾张氏,你别乱说话,一大妈听见了会生气的。” 何雨水躲在人群里,探着脑袋偷偷乐。 至于三大妈和二大妈她们,简直被雷劈了一样。 这都是什么事! 这么大年纪了还自由恋爱。 虽然现在社会开放了,但大家的想法还是没变。 就算是后来的时代,老人谈恋爱也是挺丢人的。 尤其是一大妈,刚跑出来就听到这话,顿时脸色惨白,绝望地靠着墙。 曹斌见状,赶紧扶住一大妈:“小心,一大妈您小心。” “秦淮茹,快来照顾人。” “快看着点一大妈。” 秦淮茹急忙跑过去扶住一大妈。 此刻秦淮茹心里很复杂。 看到贾张氏出事,她感到特别解气,心里舒坦得很。 但听说贾张氏改嫁了,秦淮茹心里却忍不住笑了。 觉得自己改嫁也不是那么丢脸的事了。 虽然自己每天过得挺满足的,开心又舒服, 尤其是贾张氏闹出这么大动静,真是够丢人的。 秦淮茹觉得自己真是改嫁改对了,要不然跟着一大妈一起丢脸就惨了。 “大妈,您没事吧?”秦淮茹一边心里乱想,手底下却很快地扶住了大妈。 她有点同情这个大妈,太可怜了。一大爷都这把年纪了,再改嫁,不仅没了老公,连个养活的人都没有,这事也太荒唐了。 曹斌复杂地看着易中海,问一大爷:“这是怎么回事?昨晚折腾了一宿,大家都没睡好,今儿个怎么突然就离了又结了呢?您也太出乎意料了吧,早告诉我们一声也好。” 曹斌带着责备的语气对一大爷说话,一大爷觉得好羞愧。刚才贾张氏叫嚷的时候,他看见一大妈那种绝望的眼神,就想去扶一把,结果被贾张氏拦住了。现在听曹斌又是责备又是关心的话,一大爷简直无地自容。 但这是许大茂的错,一大爷越想越生气,瞪向许大茂。 许大茂一脸无辜:“怎么又怪我了?为什么什么事都跟我有关系?这次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易中海恶狠狠地说:“我和贾张氏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我们不是乱搞的,只是不小心在不合适的地方做了些事,让魏工安添麻烦了。” 一大爷虽然生许大茂的气,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该闹。还是先把自家的事解决了吧。所以他赶紧解释起来。 旁边贾张氏昂着头,胖脸像猪头一样,洋洋得意地说:“没错,我们不是乱搞的。就是一时冲动,没顾忌场合。魏工安同志,我们两个给大伙添麻烦了。” 贾张氏得意的表情让一大妈更加伤心,她开始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魏工安脸色阴沉,说:“把证件给我看看。” 易中海赶紧递过新办的证件。魏工安一看,是真的,时间是昨天。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厉害了,你们俩还真是挺能耐的。” 他知道里面肯定有问题,但也没法去证明。毕竟这只是个小事,要是因此闹得满城风雨,反而不合时宜了。而且民不告官不究,只要没人举报,他们也懒得管这种闲事。 魏工安黑着脸说:“你们这事影响太不好了,过来,得批评教育你们一下。就算是谈恋爱,也不能这么胡来吧?以后得注意点。” 魏工安板着脸,在四合院里开始教训易中海和贾张氏。易中海和贾张氏忙不迭地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胡来。旁边的人听得直皱眉。 许大茂一脸无奈:“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年轻谈恋爱,这贾张氏真是不要脸。” 傻柱也挺尴尬:“这事太大爷做得有点……” 连傻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太不知廉耻了……”三大妈瞪着他们俩,眼神满是轻蔑。 二大妈也跟着附和:“就是不要脸。” 秦淮茹盯着贾张氏,眼睛里尽是幸灾乐祸。她心里想,让你之前欺负我,哼,我现在过得可比你强多了,舒坦、满足又开心。你贾张氏现在可真是丢人现眼。 秦淮茹得意得不行。 魏工安训完他们俩后,马上就走了。这时,易中海总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二大爷刘海中终于按捺不住,站了出来:“易中海,魏工安的话说完了吧?咱们四合院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易中海脸色一变:“二大爷,您说吧。” 刘海中正想着抓住机会教训易中海。 可易中海突然想到什么,抢先说道:“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不适合当一大爷了,所以建议由刘海中当一大爷。以后嘛,我就在四合院里少管闲事,就安心待着了,大家觉得怎么样?” 刘海中:“好……行。” 他高兴得喊了起来。 曹斌无语,心想二大爷真是个傻蛋,又中了易中海的计。 这是对付易中海的大好机会。 趁着这个机会,完全可以把易中海赶出四合院。 上回易中海和贾张氏在地窖里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当时整个院子的人都嚷嚷着要把他们赶走。 但隆老太太出面调解了,所以易中海才逃过一劫。 不过,隆老太太才刚保过他们一次,还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可这才过去多久? 才几个月,易中海和贾张氏又搞出了新动静。 而且,易中海还直接跟一大妈离婚了。 更离谱的是,这两人竟然结婚了。 这简直太丢人了。 这么大的事,隆老太太都没脸再出面了。 毕竟,这是在扇隆老太太的脸。 隆老太太对易中海再好,再亲近,这次也不好再插手了。 实在太丢人了。 所以,现在正是把易中海赶出去的好时机。 但二大爷刘海中显然不够聪明。 一听易中海愿意让出一大爷的位置,他就傻眼了。 高兴坏了。 得意得很。 刘海中完全没考虑过,即便把易中海赶走,他的大爷位置也会很稳固。 但现在,他已经接受了易中海的提议。 要是再说赶走易中海的话,那可就是恩将仇报了。 曹斌心里暗叹,这贾母果然厉害,光靠一张嘴就把事情全算计好了。他倒是庆幸这次许大茂倒霉背锅了,要是天天这样算计自己,也够烦的。 不过现在曹斌并不希望贾母离开,毕竟贾东旭还需要人照顾。要是贾母被赶走,这担子很可能就落自己身上了,谁让自己娶了秦淮茹呢?照顾贾东旭这事,自己也脱不了干系。所以他巴不得贾母和易中海能留下,有他们两个一起照顾孩子多好。后爹也是爹嘛,再说易中海也有钱,以后贾家也不用再喊穷了,简直是一举两得。 曹斌越想越觉得得意,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刘海中却先笑了:“你说得对,曹斌确实没资格当这个大爷了。”说着还摇头晃脑,“看看你整天干什么坏事。” “要不是你这次认错态度好,早把你轰出去了!”易中海连连点头哈腰:“是我错了,是我糊涂了。”说完又向邻居们低头道歉,“不好意思大家,我觉得没脸在这儿住了,干脆搬走算了。” 二大爷刘海中眼睛一亮:“你想走?行,我们不管。” 曹斌、许大茂等人面面相觑,觉得刘海中这副模样太难看,连点遮掩都没有。易中海也苦笑了一下:“大爷,我倒是很想走呢,可是谁来照顾东旭?”他说完还不忘提醒一句,“要是我走了,你们可得帮我看着点这孩子。” 听到易中海叫自己大爷,刘海中心里那个美,仿佛上了天一样。这感觉太爽了!接着听他说东旭没人照顾,刘海中立刻警觉起来:“你看看你自己,咱们都是邻居,哪能赶你走?只要你不惹事生非,和贾母好好过日子就行。” “我们肯定欢迎你们。”刘海中双手叉腰,仰头摆出一副官架子,周围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许大茂更是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奉承:“大爷说得对,二大爷您怎么看?” “二大爷?”旁边阎埠贵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我的天,刘海中当上大爷了,那我不是也升级成二大爷了吗?这逻辑毫无问题。 阎埠贵也来了精神,兴奋得扬起下巴咧嘴大笑:\"许大茂说得对,我二大爷阎埠贵也觉得一大爷刘海中说得没错。\" \"大伙儿怎么看?\" \"老易是邻居,偶尔犯个小错,能原谅就原谅吧。\" 傻柱一脸无奈地点点头:\"二大爷和一大爷都对。\" 他对易中海还是心存感激的,尽管觉得对方做得有些过分。 易中海终于松了一口气。曹斌叹了口气:\"易师傅,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易中海听他叫自己\"易师傅\",复杂地点点头,然后带着贾张氏回了四合院。 一群人堵在门口,很多人等着看热闹呢。回到四合院后,易中海想带着人回原来住的地方。 但曹斌皱眉说:\"易师傅,你至少给一大妈留个住处。\"一大妈现在没人照顾,我和秦淮茹来帮忙照顾。\" 吃饭的事好办,\"但住的地方,你总得给一大妈留着吧。\" 易中海惭愧地说:\"怪我,这房子本来就是……\" \"凭什么给她。\" 贾张氏急了,那可是房子。 第35章 贾家就没一个好人 \"易中海,我嫁过来了,这房子就该我住,她都离婚了,被赶出来了,就该滚蛋。\" 易中海又惭愧又无奈:\"张二美,你闭嘴,别说话。\" \"我凭什么不说,我是家里的女主人。\" 旁边的一大妈哭了起来,伤心欲绝。 曹斌瞪眼:\"易师傅,你们赶紧回去再说,太丢人了。\"算了,我带一大妈回去休息一下。你们安排好再说。\" 曹斌和秦淮茹扶着一大妈回自己家,开始安慰她。秦淮茹很机灵,发现曹斌盯上人家的房子了。安慰了一会一大妈,秦淮茹就开始劝说一大妈:\"哎,要不是我们家太小,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一大妈点头:\"我家那房子挺不错的,后院还有几间房呢。\" 秦淮茹眼睛一亮,心中激动。 回到易中海家里,刚回来的易中海满面愁容,唉声叹气。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一直以来,他都很注重名声,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就算算计傻柱,他也打算以后把钱什么的留给傻柱。 他觉得自己虽然有私心,但也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怎么就落到这地步了?好好的名声毁了。年纪一大把了,还离了婚,娶了贾张氏。忙活了一辈子,结果闹成这样。 易中海愁眉苦脸,满心疑惑自己到底怎么了。贾张氏却开心得很,东瞅西瞧地打量着易中海的家。她这个人,平时好吃懒做,特别是秦淮茹走后,家里就更乱了。贾家现在简直跟个垃圾场似的,连卫生都不管了。 但这位大妈特别勤快,把屋子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这让贾张氏很是满意。 “以后,这地方就是我的领地了。”贾张氏得意地四处转悠。 接着她脱下棉衣随手扔在床上。易中海听见这话,抬头一看,发现棉衣正躺在他的床单上,顿时一股怒火直冲胸口。他愤愤地说:“又是那个许大茂害的!要不是他给我吃那些药,我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就在易中海心里怒火燃烧的时候,他看见贾张氏已经准备在自己床上躺下了,更是火冒三丈。然而他压住脾气,走到一旁去了。 另一边,曹斌家。在秦淮茹和曹斌的劝慰下,大妈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看了看曹斌和秦淮茹的小窝,叹了口气说:“你们俩真是太不容易了,这么个小地方,还得住着秦京茹,还要照顾两个孩子。” 秦淮茹感慨道:“是,日子确实艰难。好在不缺吃喝,还能凑合着过下去。等秦京茹找个对象结了婚,日子就好多了。再等两个孩子长大成家,家里也就轻松了。” 大妈摇头叹气:“哪有那么顺当的事。秦京茹的事情还好说,可小当和槐花还小,要等他们长大成人结婚,少说也得十几年呢,这期间怎么熬。” 秦淮茹一脸苦涩:“大妈,我们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这样过一天算一天了。” 曹斌在一旁笑着说:“大妈,您别胡思乱想了。我和秦淮茹这么说,是想让您宽心点。你看我们家虽然困难,还不是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离婚就离婚呗,日子总能过去的。您就放宽心吧,以后我们给您做好吃的,保证饿不着您。” 大妈被感动得热泪盈眶,拉着曹斌和秦淮茹的手说:“好孩子,真是好孩子。以前我们总觉得要靠傻柱养老,现在才明白,还是得真心待人才行。你们两个都挺好,我心里高兴得很,高兴得很。” 说着说着,大妈趴在两人怀里哭了起来。 曹斌和秦淮茹劝了一会儿,那个大妈终于缓过劲来了。她站起来说:\"离就离了吧,总得给我个住的地方吧?\"她说得很坦诚,\"我不贪心,一间屋子就够了。到时候我带着小当和槐花住,你们也可以清闲几天。\" 大妈很知足,只求有个地方能安顿下来,还能顺便照看两个孩子。 曹斌和秦淮茹愿意供她住,但她也不想白吃白喝。只要能做点事,她都会回报他们的。 大妈平时无事,帮忙带带孩子也很合适。原本她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但现在有了人愿意赡养她,而且小当和槐花年纪还小,可以把她当成孙女一样疼。 这种想法让她心里有了打算。虽然她平时不争不抢,但为了孩子过得好点,一间房的要求并不过分。而且她心里还记挂着易中海,不想给他添麻烦。 \"大妈,我送您回去吧,别再闹矛盾了,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曹斌担心地望着大妈。 秦淮茹也附和:\"大妈,我陪您一起。\" 大妈摆摆手:\"易中海还算懂事,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就要一间单独的房子,他肯定会给的。你们别担心,没事。\" 大妈信心满满地离开了。 回到家门口时,她刚准备敲门,突然脸色大变,浑身发抖。她听见屋里的动静,愤怒涌上心头:\"这个老易,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大白天就在这胡来,真是不要脸了。\" 大妈对大爷的感情瞬间变成了怒火。她觉得大爷太不给她面子了,好脾气的她终于爆发了。她猛地冲进去,一脚踹开门:\"易中海,贾张氏……\" 大妈气得直哆嗦,她要让大家知道,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你,去死吧!\"大妈彻底怒了。 一向好脾气的她红着眼睛冲进去,一把抓住贾张氏的头发往外拖。 正在屋里忙活的易中海和贾张氏顿时傻眼了。 贾张氏惨叫一声就被拉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 \"是我,一大妈教训了贾张氏。\" \"贾张氏太惨了,连衣服都没穿。\" \"厉害了,我的一大妈。\" \"大妈,这是怎么回事?\" \"快拦住她!\" \"别动手大妈,有话好好说。\" \"到底怎么回事?\" 四合院里刚安静下来,现在又热闹起来了。大家都跑出来看热闹。 刚出门,就看见一位大妈正揪着贾张氏的头发往外拖。贾张氏什么也没穿,这事也太荒唐了。 曹斌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凶悍了吧。” 许大茂笑得直不起腰:“厉害,干得好!” 傻柱也挺尴尬:“大妈别这样,快给她披点东西。” 大妈抹着眼泪:“街坊邻居们,你们评评理,这还是人做的事吗?” “离就离吧,我不多说什么,我也老了,生不了孩子。” “是我错了,我也认了。” “曹斌和秦淮茹都说好了,能养我这个老太婆。” “我感谢他们,他们供我吃喝,我总不能住在他们家吧,再说曹斌那小房子也装不下。” “我就想让易中海给我留间屋子,有个地方住就行。” “还有,还能帮曹斌和秦淮茹照顾下小当和槐花。” “呜呜呜,我是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曹斌多好,我吃他的我都觉得过意不去,你们说是不是。” “可我没想到。” “呜呜呜,我怎么也没想到回家就看到这幅场景,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这大白天的呢。” 大妈哭着怒骂,指着易中海和贾张氏骂。 周围的人都愤怒地看着。 升级为一大爷的刘海中一脸严肃:“易中海,贾张氏,你们太过分了。” 升级为二大爷的阎埠贵也黑着脸:“我替你们感到丢人。” “老易,你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大白天的,真是斯文败类,斯文败类。” “跟你一起我都觉得害臊。” 许大茂:“易师傅,你就更不对了,离了婚本来就不该这么对大妈,现在还不给人地方住,这真过分。” 傻柱也一脸苦闷:“一大爷,这事我实在帮不上忙。” 刘海中:“我是老大爷。” 傻柱不耐烦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纠结称呼。” 那边,大妈哭得很伤心。 贾张氏站起来,生气地扬手就打。 但易中海跑过来一脚踹过去。 啪叽一声。 贾张氏被踹趴下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哭了起来:“呜呜呜,你们这些臭男人。” “喜欢我的时候叫我小甜甜,不喜欢了就用脚踹。” “你们这些臭男人,根本不是人。” 易中海又生气又尴尬。 生气的是贾张氏居然敢打大妈。 尴尬的是,贾张氏的话像是在骂负心汉。 还有,贾张氏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跑出来了。 全院子的人都看到了。 易中海都觉得自己的脸绿了。 我易中海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易中海烦得不行:“别哭了,赶紧回去收拾一下。” “丢不丢人,一把年纪了。” “赶紧回去。”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自己没衣服穿,脸一下子红了,赶忙跑回去。 “啧啧,这大肥肉。” 许大茂一脸赞叹地摇头。 “这是吃多少东西才能吃成这样。” “以前天天说吃不好。” “看看咱们院子,要是能找到一个像贾张氏这么胖的,我就认了。” 傻柱心里也不痛快。 何雨水饿得面黄肌瘦。 可这贾张氏吃得像头肥猪似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想到何雨水跟曹斌关系不错,再想想自己这个亲哥。 傻柱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同时也明白了不少。 “是我对雨水不好,难怪她总想占我便宜。” 傻柱心里挺愧疚的。 刘海中这时站出来当老大了:“这贾张氏,肯定是在骗我们。” 阎埠贵眯着眼睛问:“秦淮茹,你说说,贾张氏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愣了一下,心里有点慌。 但她随即想到,自己现在可是曹斌的媳妇了。 这么一想,秦淮茹就不怕了。 不但不怕了,还一脸悲苦地哭了起来:“大爷们,大茂,傻柱,我对不起你们。” “其实,贾家根本不少钱。” “我每个月发工资都给贾张氏交三块。” “这些钱,她不给我,自己藏起来了。” “还有东旭,东旭也藏钱。” “你说说,我一个月才二十七块多,贾张氏三块,贾东旭三块,家里能吃饱吗?” “呜呜呜,我也没办法,他们不给我钱,我总不能让孩子挨饿吧。” 秦淮茹扑到曹斌怀里哭。 傻柱一听,脸色难看:“秦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以为是……” 秦淮茹哭着说:“傻柱,姐姐不是故意骗你的,对不起。” 傻柱脸色复杂:“不怪秦姐,都是贾张氏和贾东旭不对。” 许大茂也咬牙冷笑:“嘿母子俩都是好吃懒做,看看秦淮茹现在多好,再看看以前。” “这不怪秦淮茹。” “都是贾张氏逼的。” 刘海中脸色严肃:“作为大爷,我必须主持公道。大家都看到了,秦淮茹也不容易,过去的矛盾就别计较了。” 阎埠贵:“作为一名老师,我说句公道话。大家都知道了,最坏的就是贾张氏和贾东旭,秦淮茹也是受害者……” 秦淮茹:“哇……” 老娘成了受害者? 老娘得哭了。 快来同情同情老娘。 许大茂:“像贾张氏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好吃懒做的寄生虫。” “而且贾东旭也好不到哪里去,动不动就骂秦淮茹。” “是不是?傻柱。” 傻柱赶忙接话:“秦姐那么好的人,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 许大茂:“瞧瞧,傻柱都这么说。” “傻柱是个老实人,他说的话肯定没错。” “这贾家就没一个好人。” 第36章 大家都信服你呢 大家一听,立刻点头附和。 没办法,傻柱跟贾家关系太铁了。 现在傻柱都说贾东旭不是个东西了,还能有假? 阎解成满脸怒火:“该死的,本来看他残废还觉得挺可怜,没想到居然这么没品。” 于莉:“四合院里这些人真可怕,我都怕了。” 阎埠贵冷哼一声:“他小时候在学校就偷鸡摸狗的,回家也不消停,一看就是贾张氏教的。” 这时,12岁的刘海中突然咳嗽两声,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他背着手,一脸严肃:“老易老易,你怎么找了个贾张氏,这不是自甘堕落嘛?” “要不是看你这些年辛苦,我们都想把你赶出去了。” 旁边的大妈一听,哭得更伤心了。 她觉得自己虽然不怎么样,但总比贾张氏强吧。 可易中海居然找了贾张氏,连她都不愿意要了。 这算怎么回事?这不是打她脸吗? 大妈哭着说:“你要是找个年轻的,我还勉强认了。” “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姑娘呢?” “可你为什么找贾张氏?这不是侮辱我吗?” “呜呜呜,我真是难受死了。” 大妈又哭了,伤心欲绝。 周围一群人开始指指点点,弄得易中海满脸尴尬,手足无措。 他平时足智多谋,但面对这种情况也束手无策。 曹斌看得好笑,却又不得不忍着。 实在太难熬了。 曹斌见火候差不多了,就轻咳一声说道:“易师傅,您给句话,这大妈的事怎么办?” 许大茂:“依我看,您干脆跟贾张氏一起住得了,这院子留给大妈正合适。” 听罢这话,曹斌乐开了花,秦淮茹也忍不住笑了。 易中海满面愧疚,连连点头:“跟你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你了。” “老婆子,其实是我不对。” “没孩子不是你的错。” 易中海满心愧疚,毕竟两人一路从穷日子过来的。 而且大妈平时也不争不抢,把家务做得井井有条。 这样的女人,要是有个孩子,那简直完美了。 唉,真是命运捉弄人,易中海偏偏没孩子。俩人都老了,养老成了个问题,愁得慌。国家虽然会养他们,但那点补助实在有限。 周围没人照顾,心里不踏实呀。于是就打上了傻柱的主意。易中海回想这些年的心机谋划,本以为到头来能安享晚年,哪知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他越想越觉得老天不公,心头一阵悲凉。 旁边的大妈哭得痛心疾首,易中海更愧疚了:“你总得有地方住吧,别担心,这房子我给你留着。” “正好,曹斌两口子愿意养你,他们家房子小,就让他们搬进去。” “你就一个人住他们那儿,也挺自在的,你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内心满是愧疚,反而像顿悟了一样,轻松了许多,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 曹斌看得惊讶,心想这易中海莫非境界提升啦? 就在这时,贾张氏穿戴整齐地冲出来了:“不行,我不同意,凭什么把房子给她!” “易中海,我才是你老婆!”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样对我公平吗?” 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铁青:“你闭嘴。” 贾张氏:“我为什么要闭嘴,我是合法的!” 易中海:…… 易中海脸上黑线密布,真是没办法了。毕竟贾张氏说得对,她确实是合法的。 曹斌在一旁无奈,这事他不便出面,就看向刘海中:“一大爷,您看这事怎么整?” 刘海中一听这话,浑身一震,得意得很。这曹斌现在可是车间主任,是个人物。如今让他刘海中来处理这事,那可给他长脸了。 刘海中又是一震,觉得自己要飞升了。 他斗志昂扬地看着贾张氏:“贾张氏,别闹了,你们家的房子不够你住了?” 贾张氏叉着腰指着刘海中:“什么一大爷,你算老几。我是改嫁,不是易中海倒插门,凭什么让我住回贾家。” 刘海中见贾张氏撒泼,火冒三丈:“贾张氏,在场的人都听着,我命令你把房子让出来!” 贾张氏眼睛一瞪,往地上一坐,开始耍赖:“老贾,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呜呜呜,睁开眼看看,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刘海中:“……” 贾张氏:“老贾你快来,睁开眼看看,带走刘海中吧。” 刘海中浑身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吓的。 这要是老贾真来找茬,刘海中还有活路吗?曹斌一看就知道刘海中靠不住,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废物。 他刚想开口。 这时,许大茂站了出来:\"咳咳,贾张氏你别闹事。\" \"各位,我们得给大妈讨个公道。\" \"我许大茂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我想当个三大爷,这事我管定了。\" 许大茂叉着腰,得意地环顾四周。 他的时机挑得太好了。 还没等别人开口。 傻柱就火了:\"凭什么?我不同意!\" 傻柱和许大茂可是死对头。从小到大就没断过斗。 傻柱说许大茂不会生孩子,许大茂回怼说傻柱是绝户。 这两人天生就看对方不顺眼。 可让傻柱绝望的是。 许大茂早早娶了老婆,而他喜欢的寡妇却总不肯嫁给他。 后来许大茂虽然结婚但没孩子,傻柱心里平衡了不少。 心想,你许大茂结婚又怎样?还不是不会生娃? 我傻柱不结婚,但我肯定能生。 但后来,秦淮茹嫁人了,傻柱痛心疾首。 他这种正经人没老婆,曹斌这个阉人倒有了老婆。 这对他打击太大了。 更别说,曹斌娶的还是傻柱的梦中情人。 不过看到秦淮茹过得开心,傻柱也劝自己: \"傻柱别难过,只要秦姐幸福,你就幸福。\" \"爱她,就看着她幸福。\" \"爱她,就看着她开心。\" \"爱她,就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欺负...呸!\" 傻柱越想越难受。 他心疼。 想到自己的女神被别人不珍惜地对待,傻柱心如刀割。 更大的打击来了。 女神没了,傻柱伤心欲绝。 可恶的许大茂竟然有了孩子。 娄晓娥居然怀孕了。 这简直是天理难容。 许大茂凭什么有孩子? 他配吗? 不过后来,许大茂揭发娄晓娥,娄晓娥跑了,傻柱稍微开心了一点点。 毕竟,就算娄晓娥跑了,许大茂还是有孩子了。 可惜他不知道这个孩子其实是曹斌的。 傻柱还是不开心,觉得自己各方面都被许大茂比下去了。 现在,许大茂还想当三大爷? 绝对不行。 本来就比不过许大茂。 许大茂要是成了三大爷,岂不是天天在他面前炫耀? 傻柱受不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虽然许大茂各方面比他强一点点, 但他傻柱看不惯许大茂,还可以揍他。 要是许大茂成了三大爷? 他还怎么揍? 怎么在村里耀武扬威? 所以嘛,许大茂刚说要当三大爷,还没等别人开口呢,傻柱就急了:\"我不答应!\" \"许大茂,你哪根筋搭错了?凭什么让你当三大爷?\" \"就你这样的人品,我还真怕你把四合院里的孩子们都带坏了呢。\" 许大茂一看又是傻柱在搅局,气得眼眶都红了。 刘海中想当官,许大茂也想。问题是,人家刘海中已经实现了梦想,成了老大爷。 他许大茂呢?还得接着努力。 眼前这个机会,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可是结果呢?易中海搞得一身脏,一大爷刘海中显然没脑子,根本不是贾张氏的对手。 要是他许大茂能帮着解决一大妈的事,那不是显得自己挺厉害吗? 到时候,这四合院里谁敢不服他? 但许大茂万万没想到,他以为反对的是刘海中和阎埠贵,没想到是傻柱站出来搅局。 这不是直接毁了自己的前程嘛。 上次举报老婆娄晓娥都没换来宣传科科长的位置,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从三大爷做起也行。 傻柱居然还拦着? 没门! 谁来都不行! 我就许大茂要当三大爷! 许大茂气得直瞪傻柱:\"傻柱,你凭什么拦着我?\" 傻柱吼道:\"就因为你许大茂的人品不行。\" \"这三大爷谁都能当,就你不配。\" 许大茂气疯了:\"什么叫我不配?\" \"傻柱,除了我许大茂,这四合院里还有谁能比我更适合当三大爷?\" \"谁比我能力强?\" 傻柱眼睛一瞪,许大茂立刻心虚,忍不住往后退。 傻柱冷笑一声:\"我觉得曹斌就比你好。\" \"曹斌当三大爷,我是真心服气的。\" \"大家觉得怎么样?\" 曹斌一听笑了。 这个傻柱,真是会挑事。 哈哈,有意思。 秦淮茹一听激动了:\"我男人要当三大爷了?那我不是成三大妈了?\" \"这……真是太激动了。\" \"我男人果然够格,晚上要好好犒劳他。\" 秦淮茹立刻想到曹斌一直想要的,心想今晚一定要满足他。 就算秦京茹骂街也没办法。 老娘就想让曹斌高兴。 可是,曹斌根本不想当这个三大爷。 他笑着摆摆手:\"别别别,我不行。\" \"我没有威望,而且,我就想好好照顾孩子,好好工作。\" \"你们还是选别人吧。\" 许大茂松了一口气。 曹斌的名声太好了。 要是曹斌愿意当三大爷,那他许大茂就没戏了。 现在听说曹斌拒绝了,许大茂一时感动地看着曹斌。 曹斌兄弟,肯定是为我好。 曹斌兄弟真是伟大。 许大茂心里想着,这曹斌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不但帮着娄晓娥怀上了孩子,还把我的官职给抢了。真是让我颜面尽失。兄弟,我得好好谢谢你。 许大茂瞪了曹斌一眼,转过头来对着傻柱趾高气昂地说:\"傻柱,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曹斌兄弟,我是真心服气的。\"许大茂继续说道,\"可现在他不愿意帮忙,那除了我还能有谁能担此重任?\" 他叉着腰,环视四周,声音洪亮地喊道:\"还有谁能行!!!\" 许大茂愤怒地大喊。 傻柱喘着粗气看着他:\"我傻柱,我也能当三大爷。\" \"论能力,我肯定比你好。\"傻柱挑衅道,\"许大茂,你服不服?\" 许大茂眼睛都红了:\"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哪点比我强?你根本就是个废物。\" 傻柱挥舞着拳头:\"你想挨揍是不是?\" 许大茂脸色变得苍白,转身就想逃。 \"大爷,你快看看,这傻柱简直不讲理。\" 许大茂跑到刘海中面前,指着傻柱炫耀:\"你看看他,多嚣张。\" 傻柱挥舞着拳头,一脸凶狠。 刘海中板着脸:\"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呢?放下拳头。\" \"看看把你吓成这样。\"刘海中摇了摇头,\"你怎么能这样做事?\" 傻柱冷笑着:\"废物罢了。\" 许大茂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恶的傻柱,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他全身都在发抖。 刘海中脸色阴沉:\"每个院子都需要一个三大爷,确实需要一个人选。\" \"曹斌,我觉得你挺合适的,要不就由你来当吧?\" \"别客气了,你得承担更多的责任。\" 秦淮茹推了曹斌一下,兴奋地说。 曹斌笑了笑:\"一大爷,您可别这么说。\" \"按理说我为大伙服务是应该的,但我也没想过要当这个大爷。\" 阎埠贵笑着说:\"大家都信服你呢。\" 阎解成附和道:\"对呀,斌哥,你就来当吧,我们都信任你。\" \"没错,曹斌是个好人,我们相信他的为人。\" \"曹斌,你就别再推辞了,就当个三大爷吧。\" \"曹斌长得这么帅,肯定是个好人,我支持你。\" 于莉大声说道。 曹斌惊讶地看着于莉。 于莉脸红了,低下头去。 第37章 真是光滑得很 曹斌想起那天甩在于莉脸上的画面,心里想着真是光滑得很。 许大茂在一旁急得不行,没想到曹斌的威望这么高。 这些人居然都看好曹斌,而不看好我。 许大茂当时急得抓耳挠腮,可就是没辙。为什么?曹斌是好人!曹斌不仅帮着照顾娄晓娥,还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成自己的责任。许大茂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曹斌满心感激,哪能跟他对着干?所以哪怕他急得不行,也没出声反对。 曹斌笑着对大家说:\"各位街坊邻居,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呢,我实在不合适。\" \"为大家服务、帮忙做事,我心里挺高兴的。\" \"可你们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复杂得很。\" \"你看小当和槐花年纪还小,秦淮茹为了带孩子连班都不上了。现在又多了个娄晓娥,一家子老老小小,就够我忙的了。\" \"说实话,真是累得够呛,有个麻烦事都能把我折腾死。\" \"再说啦,易师傅现在和贾张氏成了家,隆老太太也需要人照顾不是?\" \"我曹斌虽然年轻,但也想尽一份力。\" \"咱们中国人讲求养儿防老,隆老太太一家是烈士,是为了咱们的幸福生活牺牲的。\" \"咱们这些人,总得记住这份恩情。现在隆老太太老了,也该咱们回报她了。\" \"所以我确实是不方便。\" 曹斌摊开双手,一脸无奈。旁边的人都用佩服的眼神看他。他家还有两个不是亲生的孩子都管得好好的,现在又主动照顾一个没人管的老太太,连隆老太太这么大的年纪他也愿意帮忙。这人简直是太好了,连太阳都照不出他的缺点。 就连易中海都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曹斌:\"你真是个好孩子,我得跟你道个歉。\" 他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全都错了,现在已经彻底醒悟,变得淡泊无欲了。 曹斌摆摆手:\"易师傅别这么说,您照顾老太太这些年,值得我学习。\" 其实这四合院里,真正的主角只有两个。 一个是隆老太太,她是这里的主心骨,高高在上地看着其他人的喜怒哀乐,心情好时施舍点,心情不好就冷眼旁观,把这当成乐趣。 另一个是何雨水,她表面上看起来不起眼,却能把傻柱玩弄于股掌之间。说她坏也不准确,只能说人心复杂。何雨水受过太多苦,稍微报复一下傻柱也是人之常情。老太太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所以才会发生后来的事——比如何雨水没饭吃去找老太太时,老太太正吃着面条,一看见她来就慌忙躲起来了。 大家都说,老太太是这院子里最精明的人。 没错,确实如此。何雨水再怎么藏着掖着,还是逃不过老太太的眼睛。 这四合院里,真正的老大是秦淮茹。秦淮茹年纪轻轻,加上家里的种种问题,一步步成长,最后成了最大的boss。 其他像易中海之类的,不过是在帮秦淮茹走上这条路,让她变得更强,最终算计傻柱。而贾张氏则是反派角色,给秦淮茹施压,让她更快地成长。 孩子们是秦淮茹的牵挂,是她放不下的东西,也是她的负担。正因如此,又加上贾张氏的压力,秦淮茹才会去算计别人。而易中海教傻柱做个好人,其实给了秦淮茹可乘之机。 四合院里隐藏的大boss其实是老太太和何雨水,而表面上的boss却是秦淮茹。 有人说,隆老太太也不是个好人。 确实,隆老太太作为四合院的精神领袖,高高在上,谁都拿她没办法。 她有资格、有责任、也有义务,带领大家向善。 至少,傻柱对她可是孝顺得很。 隆老太太就算不帮别人,也该教傻柱如何在这个社会立足,而不是让他一直被欺负。 但她没这样做。 从长辈的角度来说,隆老太太是失职的,因为她没有尽到教导晚辈的责任。 但话又说回来,隆家一门忠烈,为了人民的幸福献出了所有,只剩下她这么一个老太婆了。 只要她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就值得大家尊敬。 这一点,曹斌承认,也心存感激。 同时,曹斌也愿意赡养老太太。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单凭那满门忠烈的荣耀,曹斌就该照顾老太太。 毕竟,曹斌有条件去照顾她。 当然,如果曹斌自己都吃不上饭,那肯定没法帮助别人。人得先顾好自己才能帮助他人。 但不能因为这样就说老太太是个好人。 原着里,老太太为了让傻柱留下后代,把他和娄晓娥关在一起。 老实说,站在观众或主角的立场上,大家可能会觉得老太太是好人。 傻柱那么可怜,只有老太太对他好,还给他留了个后代。 但如果站在娄晓娥的角度呢? 娄晓娥那样的千金大小姐,会看得上傻柱? 有人问,娄晓娥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喊? 她不挣扎,说明她默认了。 结合当时的环境来看,女人稍微有点动静都是大事。 这种事,简直是惊世骇俗。 老太太要是没锁门,娄晓娥有很大可能直接就跑了,根本不会答应傻柱的事。毕竟,俩人的想法和追求完全不一样。一个像那种特别厉害的大人物,一个只是个不太讲究的厨子,还邋遢得不行。娄晓娥能答应? 但老太太把门锁了,这代表什么?说明老太太明摆着是在告诉娄晓娥:你必须答应。 首先,老太太在四合院里地位高,说话就得听。要是不答应,娄晓娥会有麻烦的。再加上娄晓娥家里成分不太好,老太太身份又高,娄晓娥可不敢得罪老太太。就像电视里演的,娄晓娥每天照顾老太太,就是为了讨好她。她家虽然有钱,但在老太太面前,这点钱不算什么。 其次,门锁住了,娄晓娥想跑也没办法。她只能喊人、敲门,或者闹起来。不管是哪种方式,都会引来别人注意,还会惹恼老太太。周围人一看,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其中一个还是刚离过婚的,这不是乱搞吗?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所有人都会骂娄晓娥。到时候,她自己倒霉不说,全家都得受牵连。 所以看起来娄晓娥有很多路可以选,但实际上老太太只留给她一个选择——只能跟傻柱生孩子。从娄晓娥的角度看,老太太真是够讨厌的。站在她的立场上想,大家估计也会觉得她挺可怜的。她总不能为了傻柱去伤害另一个女人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太太家族有功,以前的事先放一边,现在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曹斌要是考虑到这些,应该也会照顾她。至于易中海,他之前坑过傻柱,虽然他是大爷,但这确实是他的污点。 但从现有内容来看,易中海确实干了些坏事,他把傻柱坑惨了。要是没有易中海的影响,傻柱也不会被秦淮茹拿捏得那么紧。 有人说傻柱自食其果,但这不对。人生下来都是无知的,就像一张白纸。傻柱的性格是怎么形成的呢?他爸不要他了,把他和何雨水丢下。而易中海对他很好,给他吃的,帮他解决问题。养恩比生恩更重要,傻柱把易中海当亲爹一样尊敬。你说,当儿子的能不听老子的话吗? 傻柱身边接触最多的都是他喜欢的人,他对长辈充满感恩,自然就听他们的教诲。为什么傻柱这么听话?全靠易中海的引导。傻柱为什么总帮秦淮茹?也是易中海暗示的。可以说,易中海就是傻柱的养父,养父的话,傻柱哪有不听的道理? 有人骂傻柱是绝户,觉得他该死该被坑。但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因为易中海!要是没有易中海,傻柱和何雨水一起长大,日子再苦也一起熬,傻柱就算还是个好人,心里多少也会自私点。秦淮茹想坑个有私心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再加上何雨水还在,要是没易中海给傻柱戴紧箍咒,何雨水肯定会影响他。 所以,傻柱被坑一辈子,祸根不在秦淮茹,也不在贾张氏,而在易中海身上。一大爷坑傻柱是为了自己养老,用心良苦却招来骂声。可易中海也照顾了老太太这些年,说他坏,说他恶,可他照顾孤寡老人这么长时间,也算孝顺。说他是好人吧,却又坑了傻柱一辈子,差点让他断后。 这个世界多复杂。为什么有人说《情满四合院》里都是禽兽?就因为大家都挺自私的。易中海自私想有人养老,坑了傻柱一辈子;秦淮茹自私想让孩子吃好喝好,吸别人血还装可怜;傻柱自私讨好秦淮茹,忽视了亲妹妹,让她挨饿受苦;二大爷刘海中自私想当官,高兴时打孩子,不高兴时骂孩子,美其名曰棍棒出孝子;三大爷阎埠贵自私抠门,只想着算计,连亲儿子吃饭都收钱;何雨水自私怨恨亲哥,虽然情有可原,但坑亲哥这事做得太狠,后来醒悟了,离开四合院过自己的小日子。 至于许大茂,不老实,人又不行还爱炫耀,往上爬不择手段,这种人现在不少。可惜他生错了时代,要是生在九十年代,说不定就是下一个马云那样的人物。就算不是首富,至少也能成为富豪。毕竟成功的人哪个不是有点坏处的。许大茂各方面都符合成功的条件,只怪他生错了年代。 娄晓娥虽然傻白甜,却是最善良的人。至于老太太,看着四合院里的风风雨雨,心肠最硬,是最冷漠无情的。这样的老太太,也许早就对生活没了期待。 在隆老太太眼里,这四口子就跟蚂蚁一样,她坐在那儿看热闹,就像天上俯视凡人的神仙。你说神仙看蚂蚁是什么想法?挺吓人的。 好了,不扯远了。曹斌说愿意赡养隆老太太,是真的,没骗人。他不在乎老太太做过什么,也不喜欢她,但他觉得这些牺牲自己的人是为了大家好,赡养老太太是应该的,不是为了讨好她本人。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这事,没人反对,反而很佩服曹斌。连许大茂都对曹斌投来复杂的眼光,他知道曹斌虽然有私心,但不像傻柱那样盲目做好事,这种人才值得尊敬。 至于傻柱,就另当别论了。他太单纯了,容易被人利用。易中海呢,表面上在意名声,背地里却算计傻柱。现在他突然想通了,什么都不在乎了,甚至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 第38章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还有傻柱,我要向他道歉,也要向你道歉。”傻柱愣住了:“是我吗?”易中海一脸愧疚:“这些年你爸寄来的钱,我都没给你,留着想等你结婚时给你惊喜,让你感激我。” 傻柱震惊了,原来他一直讨厌的何大清一直在给他钱,而他感激的易中海却把钱据为己有。这事让他心情特别复杂,眼神也变得纠结起来。 易中海惭愧地说:“这些年,我和你妹妹花了不少你的钱,剩下的钱回头就给你,希望你能原谅我。”傻柱还想拒绝,但何雨水在一旁冷笑,显然对她爸爸何大清没什么好印象。 至于一大爷嘛,何雨水心里明白得很,虽然一大爷是自己的干爹,可真正关心她的还是傻柱。 因此,对一大爷,何雨水心存感激,但并不深厚。 现在听说何大清的钱被贪了,她那点感激也就烟消云散了。 不过,她倒也不会恨易中海,只是觉得两家从此再无瓜葛,这样也好。 易中海诚恳地道歉,希望能得到傻柱的原谅。 曹斌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这易中海竟然真的有所觉悟。 是不是看破了红尘?这样也不错,四合院少了易中海的算计,应该会清净不少。至于傻柱,估计也会有些变化吧,毕竟今天听到的消息太震撼了。 这对傻柱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 然而,曹斌想错了,更大的冲击还在后头呢。 就在四合院的人都疑惑地看着易中海时,一个人突然站了起来:\"凭什么,凭什么?\" \"那个何大清,睡了我就不闻不问了?\" \"易中海,告诉你,这笔钱有我一份,何大清欠我的。\" 轰!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震惊了,听到贾张氏说的话。 连傻柱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贾张氏,你到底说什么?\" 贾张氏满脸怨恨:\"我说你爹不是个好东西,睡了我就什么都不给?我还以为他跑了,没想到还寄钱回来。\" \"好,居然没我的份,何大清根本不是人!\" 傻柱摇摇晃晃,差点跌倒。 傻柱简直无法接受这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魁梧的身子猛然晃了一下,幸好许大茂及时扶住了他。 不然,他真要摔倒了。 \"我的天,这消息也太劲爆了吧。\" \"这是怎么回事,我都快晕了。\" \"不只是你,我阎解成也有点晕。\" \"不是在说一大妈房子的事吗?怎么变成许大茂当三大爷了?\" \"许大茂当三大爷也就算了,傻柱还出来争。\" \"傻柱争也就算了,易中海怎么突然道歉了?\" \"易中海道歉也就算了,这个贾张氏又是哪一出?\" \"我都要疯了,咱们四合院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这也太离谱了,我脑袋嗡嗡作响。\" \"原来何大清一直在寄钱回来。\" \"易中海原来这么不靠谱,连孩子的钱都要。\" \"这也太坑爹了,长得人模狗样的,居然干这种事。\" \"好人能做出这种事吗?\" \"对,易中海一看就不是好人。\" \"更离谱的是贾张氏,她到底说什么。\" \"贾张氏:傻柱,我是你娘。\" \"傻柱:我要崩溃了。\" 四合院的人都傻眼了。 这是什么状况? 曹斌答应给大妈分房子,还说要照顾她。可他刚一转身,何大清的事就冒出来了。 更离谱的是,这何大清根本就没出现。 何大清:我走这么多年了,这四合院还有我的传说呢。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傻眼了。 大家全都一脸懵地看着人群里的傻柱和贾张氏。 人群中,何雨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贾张氏:什么?我还有个后妈? 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我会摊上这种事? 何雨水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老爹临终前的话突然浮现脑海:其实你们还有一个后妈。 真相揭开了:后妈竟是贾张氏。 四合院的人:一开始就知道贾张氏是亲妈。 四合院的人:一开始只有一个爹,现在满院子都是妈。 四合院的人:咱们这院子藏着多少秘密。 何雨水浑身发抖,脑子里闪过无数诡异的画面。 \"完了完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无缘无故的,事情怎么变得这么复杂?\" \"咱们这四合院,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何雨水从没想过,这么个小院子居然藏着这么多惊天秘密。 太可怕了! 何雨水瑟瑟发抖,躲到曹斌旁边寻求安慰。 曹斌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头:\"怎么了?\" 何雨水撅着嘴:\"我害怕,太吓人了。\" 曹斌笑着摇头:\"你这丫头,知道怕了?看看这院子的秘密,以后还敢算计别人不?\" 何雨水缩了缩脖子:\"不敢了,我以后好好过日子,真的怕了。\" 何雨水苦着脸,觉得自己水平太低,怕被人算计。 她紧紧抱着曹斌的手臂,只有在他身边才有安全感。 另一边,大妈也被震惊得说不出话:\"这是什么情况?\" \"明明是在说我的事呢。\" \"怎么,给我靠边站了?\" 大妈都快无语了。 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有一次万众瞩目的机会,结果刚开个头就被晾一边了。 你们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 是不是我平时太低调了? 大妈一脸迷茫地站着,被秦淮茹扶着。 秦淮茹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贾张氏,又看了看易中海,又瞄了一眼傻柱。 秦淮茹震惊极了。 心里更是惊恐不已。 这四合院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想起自己以前做的事,秦淮茹忽然觉得后怕。 她就像一只小虫子,在这么多高手面前晃来晃去。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现在,她也开始害怕这四合院了。 等等…… 秦淮茹突然瞪大了眼,指着贾张氏说:“我终于明白了,真的明白了!” “我说你怎么那么反对我和傻柱在一起呢。” “贾张氏,你太狠了!你是想把我绑住傻柱,让他变成没有后代的人!” “你真是太阴险了!” 秦淮茹想到这里,瞬间全明白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贾张氏一直阻挠她和傻柱的事了。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坏。 秦淮茹只觉得全身发凉。 之前,她还以为贾张氏是为了贾家的脸面才针对她的。没想到,背后的原因居然和何大清有关。 傻柱在一旁听着秦淮茹的话,突然一个激灵,瞪着眼睛回过神来:“原来是这样!” 他苦笑了一下,转头看向曹斌,眼神里竟带着几分感激。要是没有曹斌娶了秦淮茹,要是秦淮茹一直拿他吊着,他傻柱肯定会心甘情愿地被这样拖着。那时,凭他的性格,真的会断子绝孙的。 傻柱越想越害怕,脸色惨白,心里难过,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许大茂的表情很复杂:“傻柱,你没事吧?” 许大茂本来和傻柱是对头,什么叫对头?就是互相讨厌又互相较劲的那种。平时看到傻柱就烦,想跟他干一架。但现在,傻柱这副狼狈样,他心里竟然有点同情和关心。 他弯下腰扶起傻柱:“没事吧?” 傻柱摇了摇头,看着许大茂关切的目光,说:“大茂,我……” 许大茂叹了口气:“你就别说了,咱们住一个院子,看你这样子,我也挺难过的。” 傻柱一脸懵:“我……” 20.4%的傻柱直接无语了,心说你许大茂玩什么套路呢? 傻柱都被逗笑了,没好气地拍了许大茂一下:“不下蛋的许大茂,我还需要你操心?” 许大茂脸都黑了:“绝后的好兄弟,我就开心!” 周围的人都看着这俩货,全都一脸黑线。 曹斌也无语了,心想这两人是不是要凑成一对? 他突然打了个冷颤,画面太诡异了,不敢多想。 易中海站在旁边心疼地看着傻柱。他叹了口气:“张二美,算了,别折腾了。” “这么多年,你做错的事还不够多吗?” “放过傻柱吧。” 现在的大队长刘海中也皱眉道:“贾张氏,你太过分了。” “竟然想让傻柱断子绝孙。”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阎埠贵的脸色阴沉得像块黑铁:“作为二大爷,我感到特别痛心。传宗接代可是头等大事,傻柱对你们家这么好,你贾张氏居然还打主意想让他绝户?你还有没有人性?” “对,太过分了!” “这也太狠毒了吧,哪有这样的女人?” “可怜的傻柱,真是让人伤心。” “傻柱,你要坚强。” “贾张氏简直不是人。” 四合院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指着贾张氏议论纷纷。那些眼神,像是看怪物一样。 然而,贾张氏却完全不在乎,她一脸怨恨地推开易中海:“你让开,易中海,别拦着我。我就豁出去了,今天非得把话说清楚不可。” “我张二美是不是太恶毒了?好,你们知道何大清对我做过什么。” 一大爷刘海中怒吼:“就算何大清把你糟蹋了,你也别坑傻柱!” 贾张氏冷笑着:“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刘海中,我年轻的时候,你难道就没想过打我的主意?” “你好好给我说清楚!” 刘海中听了这话,脸一下子僵住了,紧接着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你胡说什么呢,我没那个意思,你别乱说。” 他慌得不行,拼命解释。眼神躲闪,偷偷观察别人怎么看他。但他的表现,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怀疑。 阎解成忍不住吐槽:“我靠,一大爷年轻时竟是这种人?” 于莉感叹:“天呐,这四合院里还有好人吗?曹斌算一个吧,曹斌真不错。” 许大茂满脸震惊:“一大爷,你怎么能这样?” 新上任的一大妈也急了:“刘海中,怎么回事?” 刘海中满面通红,慌张地说:“贾张氏在胡说八道。” 阎埠贵严肃地看着他:“刘海中,你赶紧解释清楚,否则你这大爷的位置就别干了。” 刘海中急眼了:“呸,你一个二大爷有什么资格管我一大爷的事?明明是贾张氏在冤枉我。” 阎解成自然支持自己的老爹:“一大爷,你这样不对,做错了事就得承认。” 阎解成笑得开心极了。 我爹要当一大爷了! 这出戏可真够精彩的。 哈哈哈。 贾张氏冷笑一声:“阎埠贵,你敢说年轻时你没动过我的心思?” 啪的一声,阎解成兴冲冲地一屁股坐到地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爹阎埠贵。 我靠。 这瓜吃到我爹身上了? 爹,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过,阎埠贵眼神慌乱,强装镇定:“贾张氏,你少胡说。我阎埠贵光明磊落,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 刘海中兴奋起来:“阎埠贵,你赶紧坦白吧。” 阎埠贵更慌了:“我坦白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他现在紧张得很。 四合院的人都盯着这两个大爷,眼神怪异得很。 咱们这四合院难道不是顶好的地方吗? 怎么着,咱这四合院藏着那么多的秘密呢。 这倒霉事也太多了吧。 曹斌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牛了吧。” 曹斌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 这贾张氏哪里有什么好看的地方。 四合院里的三个大爷,一个没漏,全得完蛋了。 这也太狠了。 第39章 哪像是亲爹能干出来的? 旁边的秦淮茹更是吓得直哆嗦,脸色发白:“曹斌,贾张氏太厉害了吧。” “她不会也打我的主意了吧。” “我害怕。” 曹斌拍拍秦淮茹后背:“别怕别怕,回去给你压压惊。” 秦淮茹脸红:“别闹,我在说正经的呢。” 曹斌一本正经:“我也很正经,大家都叫我正经斌。” 正经斌? 你这算正经吗? 你这名字就不正经吧。 秦淮茹心里默默吐槽。 而一旁的何雨水,脸色特别不好看。 这贾张氏明明是何大清的女人,可她还跟那么多人有牵连。 这他妈的…… 老娘是不是多了好些爹? 何雨水快要疯了。 四合院:我,何雨水,开始时有了四个爹! 四合院:我,何雨水,四个爹打得棒梗哭爹喊娘……不对,四个爹统治了整个四合院。 这也太夸张了。 别说何雨水了,连傻柱都一脸黑线,嘴角抽搐,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的眼神复杂得很。 这是什么情况? 我傻柱唯一的老爹都跑了。 突然间又来了仨。 这也太夸张了吧。 而且还是四合院里地位最高的。 我傻柱的出身竟然是这样? 我傻柱的背景居然这么硬? 四合院:我,傻柱,一开局就觉醒了神秘背景,震惊世界。 许大茂在旁边拍拍傻柱肩膀:“傻柱别难过,爹多点也好,能保护你。” 傻柱:“……” 你滚开。 我们俩是死对头。 谁要你安慰我了。 傻柱想哭。 傻柱想揍人。 这简直太离谱了。 贾张氏冷笑着看着大家:“刘海中,你当年在轧钢厂给我大白兔奶糖,还说比我甜,忘了吗?” 刘海中涨红了脸:“这这这……” 贾张氏冷笑:“可惜呀,老娘更爱吃何大清做的饭。” 刘海中瞬间黑了脸,感觉自己受了侮辱。 他太失败了。 贾张氏又冷笑:“阎埠贵,当年你不是还说要教我认字读书?” “老娘干嘛要认字读书,老娘只想吃饭。” “认字读书能做出好吃的吗?” “你能比得过何大清?” 阎埠贵的脸已经红得不行了。 自己追寡妇的事被揭穿不说,还被说成是不成器的狐狸精。 真是该死的何大清。 四合院的人都莫名觉得何大清很厉害。 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 何大清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把刘海中、阎埠贵,还有易中海都给赢了。没错,可能还有易中海…… 贾张氏转过头,一脸迷茫地看着易中海:“哟,易中海还挺机灵,还请我吃饭呢。” “但我总不能天天让人请客吧?” “我脑子不笨,何大清的饭可以天天吃,但你请客也不能天天来呀。” “想骗我张二美,你们还差得远呢!” “何大清才是我的菜!” 贾张氏得意地翘起嘴角,说起年轻时的那些风流韵事。 傻柱听她说完这些,竟然觉得挺骄傲。 傻柱:“我爹厉害!” “我爹居然打赢了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我要是能学会我爹的本事,还会单着吗?” 傻柱崇拜地看着何大清,觉得他是多么传奇的人物。 即便何大清已经不在四合院了,他的故事还在四合院里流传,简直让人向往。 旁边797号的何雨水也皱眉道:“我爹到底什么魅力?”曹斌一脸无奈:“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寡妇。” 秦淮茹掐了曹斌一下:“别瞎说。” 曹斌耸耸肩:“这个贾张氏,真有这么大吸引力?” 何雨水:“胖得像头猪,这些人到底看上她哪点了?” 秦淮茹:“可能是看上了贾张氏这么多年都不刷牙的习惯吧。” 贾张氏又开口了,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当年,何大清天天给我带好吃的。” “他没老婆,带着俩孩子,我死了老公,带着贾东旭。” “我们真是绝配,一拍即合。” “他每天带大鱼大肉回家,我天天给他洗衣服,吃得满嘴流油。” 大家听着觉得有点耳熟,不由自主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尴尬地说:“曹斌,我……” 曹斌一脸无语:“一会儿跪那儿求原谅吧。” 秦淮茹:“……” 许大茂突然明白了:“我说秦淮茹为什么天天洗衣服,原来是从你这儿学的?” 傻柱神情暗淡,原来这一切都是套路。 他一直以为是缘分,没想到都是算计。 我傻柱太惨了! 傻柱痛苦地低下头。 贾张氏却冷哼一声:“那个丫头,她也配?” 贾张氏眼神轻蔑:“教了她那么多,还整天脸皮薄,不敢下手。” “呸,不脸皮厚点怎么能吃得到肉?” “活该嫁个废人。” 秦淮茹愤怒地瞪着贾张氏。 心想我的男人可比你想象的强多了。 哼,我才不告诉你。 贾张氏继续说道:“何大清那家伙很温柔,什么都答应我,还说要娶我,以后家里所有钱都归我。” “他还想把我儿子赶出去,把我女儿嫁出去。” “当时我真的很开心。” 傻柱哭了起来。 亲爹! 这就是亲爹! 这事,哪像是亲爹能干出来的? 何雨水心想,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就落得这么个下场,非要把我送走不可?我们兄妹俩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就在这时候,贾张氏突然一脸怨恨地说:“谁曾想,那个该死的何大清竟然看上了那个 **。” “那个白寡妇不要脸,狐狸精似的,勾搭了我的何大清。” “何大清辜负了我,答应我的东西都不给。” “我就要让他断子绝孙。” “傻柱,你跟你爹一样没出息,你爹喜欢寡妇,你也喜欢寡妇。” “真是个贱种。” 傻柱默默低头。 贾张氏满眼怨恨地说:“何大清的钱必须归我,那是他欠我的。” “他玩弄我的感情,我得有补偿。” 院子里的人都神色复杂地看着贾张氏。这贾张氏的经历也太离谱了吧,简直就是真人版的戏剧情节,拍成电影肯定大火,写本自传也能赚翻。 易中海听完叹了口气说:“张二美,算了算了。” “何大清对不起你,你去找他好了。” “这事跟傻柱没关系。” 贾张氏瞪着眼睛说:“易中海,你什么意思?你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 “当初何大清刚跑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易中海顿时满脸通红,心里别扭得不行。这贾张氏真是毫无底线,连他这种看破红尘的人都招架不住,这也太夸张了吧。 许大茂惊讶地说:“易师傅,你这操作,也太刺激了吧。” “我记得你跟何大清以前是兄弟。” “你这经验可真丰富,佩服佩服,羡慕羡慕。” 曹斌突然咳嗽了一声,许大茂愣了一下,疑惑地问:“曹斌,你怎么了?” 曹斌心虚地说:“没事,就是呛着了。” 许大茂点点头:“那注意点,曹斌兄弟。易师傅真是好福气,让人羡慕。” 曹斌一脸尴尬:“咳咳,我……不对,羡慕这种事不该有。” 旁边秦淮茹白了曹斌一眼:“放过许大茂吧。” 许大茂站在人群前说:“大家听我说,这钱是何大清给傻柱兄妹的,咱们能给贾张氏吗?” “不能。” “凭什么呀?” “何雨水还小呢。” “对对对。” 许大茂深深吸了口气,说道:“贾张氏,你听着,你没资格要这笔钱。你跟何家毫无关系,而且现在你也嫁给了易师傅。” 贾张氏激动得快要跳脚:“许大茂,你这个老东西……” 许大茂瞪着眼睛:“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就把老太太叫来。” “让老太太来评评理。” “贾张氏,你敢去见老太太吗?” 贾张氏脖子一缩,眼神里满是恐惧。 这老太太对傻柱那是比亲孙子还宝贝。要是让她知道了,别说钱的事,光是贾张氏这些年的种种经历,可能就得被赶出家门。 贾张氏吓得赶紧躲到易中海身后,可怜巴巴地说:“中海,这也是为了我们家好,这钱总该有我们的份吧。”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这副害怕的模样,倒是笑了。要是以前,他肯定会对贾张氏感到厌恶。年轻时,他确实迷恋过她。但男人嘛,谁不是善变的?没什么问题。 但现在,易中海已经看透了世事。看到贾张氏这狼狈样,他毫不在意地说:“这钱是傻柱和何雨水的,咱们绝对不能拿。” “你放心,咱们好好干活就行。” “我一个月挣九十九块,你也有二十多块,加一起一百多呢,够咱俩、还有贾东旭和棒梗过日子了。” “二美,以后咱们安分点吧。”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可看着易中海那温和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些踏实的感觉。 她忍不住抓住了易中海的手臂:“我……我听你的。” 易中海笑了一声:“这房子嘛,咱们也不要了,就给那个老太太多好。” 贾张氏急了:“你……” “你个什么?我是家里最厉害的。二美,做人别太贪心,谁都不容易。你看你现在这样,要是听我的,日子还能过得去。” 贾张氏满脸不情愿。 许大茂冷笑着:“不乐意?那咱们就把老太太叫来。” 贾张氏脸色变了,恶狠狠地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又冷笑道:“依我看,这房子还是给大妈吧,她这辈子跟着易师傅不容易。” “大妈是谁,大家都清楚。你们说说,大妈是不是配得上这房子?” 刘海中板着脸说:“大妈当然配得上这房子,不过曹斌那边……” 他瞄了曹斌一眼,赶紧补充道:“曹斌,你别多想,我不是想霸占你的房子。” “你看,易中海的房子足够用了,你这房子空着也是浪费不是?不如给更需要的人嘛。” 我儿子结婚了,整天嚷嚷着要搬出去住。 那个混账刘广福,他是不是想从我手里逃开?没门儿!这事我绝不同意。 这房子归我了。 刘海中这小子打得如意算盘。曹斌一琢磨,也就明白了刘海中的心思。他自己倒无所谓,一间屋子而已。但刘海中已经是个大人物了,给的好处太多,他就开始飘了。所以嘛,该给他点教训,敲打敲打才好。 再说啦,他儿媳妇于莉哪有于莉漂亮…… 曹斌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首先,我要感谢易师傅慷慨解囊。” 易中海摇摇头:“你照顾老太婆,该是我感谢你。曹斌,你是个好孩子,以前我对你有不对的地方,现在向你道歉。这房子给你住正好合适,咱们明天就去办手续。” 曹斌点点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第二嘛,我也同意刘海中老大说的话。” “我家就这一窝子人,房子空着也是浪费,给需要的人住不是更好?”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海中满心欢喜:“那可太好了。”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曹斌兄弟,你真是个好样的。” 傻柱也敬佩地望着曹斌:“曹斌这么大方,我傻柱自愧不如。” 刘海中:“既然曹斌都这么说了,那这房子……” 曹斌:“我同意刘海中老大说的,就让于莉和阎解成住吧。二哥家的小两口刚结婚,晚上住一起不方便,大家说对不对?” 众人哈哈大笑:“哈哈哈。” “阎解成,你觉得方便吗?” “哎哟,二大爷晚上能行吗?” “笑死我了。” 第40章 可怜的傻柱 阎埠贵又高兴又尴尬。 这房子怎么突然成了我们的? 真是太意外了! 阎解成也惊呆了,天上掉馅饼。 曹斌兄弟,斌哥,我这辈子都感激你。 于莉更是双眼放光地看着曹斌,崇拜的眼神让她觉得曹斌光芒四射。 她又忍不住想起了那天的事。 脸颊一阵刺痛,好像又被抽了一鞭子一样。 她赶紧低头,脸红耳赤:曹斌真的是太监吗? 感觉不太像。 另一边。 刘海中脸色僵住了。 他急了。 这是他给儿子安排的房子。 怎么变成于莉和阎解成的了? 刘海中赶紧说道:“曹斌,你这……” 曹斌一脸真诚:“老大,我没什么别的想法。” “大家都知道,你儿子刘广福也结婚了。” “但作为老大,你提出这个建议,肯定是为于莉和阎解成着想。” “我虽然给了房子,但老大你的高风亮节,大家都该佩服。”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阎埠贵赶紧附和:“老大,刘海中,我佩服你。” 刘海中:…… 他想哭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居然也知道我儿子也结婚了? 我们家也需要房子呀。 可是…… 曹斌能有什么心思呢? 曹斌是个好人。 曹斌就是太老实了,不会耍心眼。 所以,大家才觉得我品德高尚。 唉,好人有时也会办错事。 老大爷刘海中心里很烦,可又不能说出来。 他觉得曹斌没什么心事。 是因为曹斌太单纯了,以为自己这个老大爷特别了不起。 结果误会了我的意思。 刘海中有苦说不出,一脸苦相地说:\"曹斌说得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呜呜呜。 心里好疼。 刘海中靠在他儿子路光福身上。 右手紧紧捂着胸口。 心都快碎了。 太亏了。 便宜那个阎埠贵那家伙了。 易中海笑了笑,他看透了刘海中的心思。 就是想让曹斌占刘海中的便宜。 易中海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毕竟,曹斌也没存什么私心。 什么? 曹斌看上于莉了? 你别跟我开玩笑,易中海。 曹斌是那种天生无用的人。 曹斌是好人。 曹斌怎么会喜欢别人的老婆。 连秦淮茹,都是跪着求他,逼着他才同意娶的。 曹斌明明不爱女色嘛。 没错,曹斌就是伟大的,没有那些低俗的兴趣。 易中海笑着说:\"明天咱们就去登记,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就各自散了吧。\" \"该休息的就休息。\" \"该干活的就去干活吧。\" 刘海中不高兴了。 本来房子没了他就够糟心的了,现在易中海这个已经落魄的老大爷,居然还敢指手画脚。 这不是抢我的工作吗? 这怎么可以。 我老大爷刘海中才是院子的老大呢。 刘海中瞪了易中海一眼:\"老易,你现在不是老大爷了,还在这儿发号施令,不合适。\" \"虽然大家都接受了你,但你还得好好表现。\" \"要是你不改,我们以后还得改造你呢。\" \"明白了吗?\" 易中海看开了,也不生气,笑着点头:\"好,是我错了,我一定改。\" 看到易中海服软了,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好,事情解决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等等。\" 刘海中正在发号施令时,忽然许大茂跳了起来。 一脸焦急地打断了刘海中的话。 刘海中眼睛一瞪,一脸不满:\"许大茂,懂不懂规矩?\" \"我是老大爷,在我说话的时候,你能随便插嘴吗?\" \"这是什么态度?\" 许大茂讨好地笑着说:\"老大爷,还有一件事没说呢。\" 刘海中愣了一下:\"什么事?\" 许大茂:\"我当三大爷的事。\" 曹斌心里直叹气,这许大茂还真是个事精。 还没等刘海中开口,傻柱就急了,“不行,我不同意!”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傻柱,你少在这儿捣乱,哪儿都有你的份儿?” 傻柱握紧拳头,“许大茂,你这样的人品还想当大爷?我告诉你,就算是拴一头猪也比你有资格。” 刘海中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阎埠贵在一旁冷笑。 两人瞪着傻柱,“傻柱,你说什么呢?你到底什么意思?” 许大茂对着两大爷喊道,“这傻柱说你们是猪,谁能受得了,我都受不了。” 曹斌哭笑不得,“傻柱这张臭嘴,真是没人能治。” 何雨水捂着脸,一脸无奈,“我这傻哥哥,就算我不说他,他自己也能把自己折腾够呛。” 傻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他是傻柱,怎么能认输? 他挥舞着拳头,“许大茂,想挨揍?过来,是男人就过来。” 许大茂躲到刘海中身后,“傻柱,我们是文明人,动口不动手。” 四合院的人都看傻了。 阎解成嘀咕,“刚才他们俩还亲热得很,我还以为矛盾解决了呢,怎么又吵起来了。” 于莉偷偷瞄了一眼曹斌,“好帅。” 阎解成疑惑,“你说什么?” 于莉赶紧解释,“我说傻柱真傻。” 阎解成大笑,“傻柱就是傻。” 傻柱听见了,转过头怒视,“阎解成,我傻柱再傻,也不会去教贾张氏读书写字。” 阎埠贵黑着脸,“傻柱,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尊老爱幼?” 许大茂趁机煽风点火,“我觉得傻柱是对你们有意见,想自己当大爷呢。” 刘海中冷哼,“凭什么?” 许大茂阴笑着说,“就因为他和羊还有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众人哄堂大笑,“哈哈哈...” “笑死我了。” “那羊也太惨了吧。” “许大茂太坏了。” “可怜的傻柱。”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许大茂,你等着,我饶不了你。” “你算什么东西?天天在轧钢厂搞暧昧,根本不是好人,你想当三大爷?我不答应。” 许大茂振振有词,“我又没结婚,谈恋爱怎么了?总不能不了解就结婚吧。不合适就换人呗,这有什么错?” 傻柱无语。 “我靠。” “气死我了。” 曹斌也惊呆了,“我的天。” 四合院里的许大茂真是情场高手,这一招简直绝了,这种理论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几十年后估计都不会过时。曹斌佩服得不行,连何雨水都在嘟囔,说许大茂刚才还关心她哥哥,现在就吵起来了,不知道在闹什么。曹斌调侃说这就是相爱相杀吧,何雨水也跟着叹气说是吧。 旁边秦淮茹都看不下去了,心里酸溜溜的。刘海中有点不耐烦了,说行了行了,咱们院子确实需要个三大爷,明天开全院大会,让大家投票选。傻柱一听来了劲,说全体投票最好,他不信谁会投给许大茂。许大茂也来了劲,说对,就投票,一个跟羊有关的人品还能好到哪去,到时候让他输得心服口服。两人互相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活脱脱一副电视剧里的画面。 晚上,曹斌家的小屋挤满了人,一大妈变成了赵阿姨,一脸慈爱地看着小当,说要不要跟奶奶一起睡。曹斌家晚饭吃了肉,再过两天就过年了,他还买了不少年货,肉肯定是必备的。不过,曹斌其实根本不用买肉,他有农场可以养牲畜,但这个时代,肉再多也不能天天吃,总不能拿去卖吧。他穿越来一趟,又有能力,工资还高,根本不缺钱,刚刚卖鱼就已经赚了好几千块。 现在他又去搞养殖买肉,冒着风险在黑市里折腾,那也太掉价了。曹斌觉得,既然吃喝无忧,就没必要自己折腾养殖,他的钱够花了。所以,他只是在院子里养了几只老母鸡、大公鸡,种了些水果、花花草草作为装饰。等天气暖和些,再挖条小河,弄点蜜蜂、小鸟之类的,打造个小世外桃源多好。 所以,他的年货都是买的,他不想搞特殊,现在局势紧张。虽然曹斌自己不怕事,但要是因为来历不明的肉和粮食被人盯上,那就得不偿失了。现在的花销都是他自己赚的,就算有人眼红他,曹斌也不怕查,因为他每笔钱都有迹可循。那位一大妈现在早不是大妈了。 赵阿姨第一次到曹斌家吃饭,发现虽然曹斌做的饭比不上傻柱,但肉倒是不少。随便炖的各种肉,让她笑得合不拢嘴。 吃完了饭,赵阿姨心里踏实了,她觉得曹斌和秦淮茹是真心想照顾她晚年生活。不然的话,这么多肉也不会随便拿出来吃。 于是,赵阿姨拉着小当的手说:“跟奶奶回家吧,我家可大了。”小当立刻点头:“我要跟奶奶一起住。” 槐花已经会说话了,她说:“我是姐姐,我才不跟你走呢,我要跟妈妈。”赵阿姨听了哈哈大笑:“这孩子真孝顺。” 赵阿姨一直想要个孩子,现在看到小当和槐花,她觉得和易中海离婚也不是什么大事了。有了寄托,人就有精神了。 小当一本正经地说:“妹妹也要跟我走。”槐花摇摇头:“不要不要,我就要跟妈妈。” 小当皱着眉:“听话,家里风太大,容易感冒。”槐花犹豫了。 小槐花听了这话,看看秦淮茹,又看看小当,最后做出决定:“我不想感冒,也不想吹风,我要跟奶奶。”赵阿姨笑着说:“这孩子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其实赵阿姨是真没明白,但秦淮茹和秦京茹听懂了。她们瞪了曹斌一眼。 曹斌装作没看见,笑着说:“赵阿姨,这些瓜子带上路上吃,晚上当零嘴。糖就别吃了,小心蛀牙。” 赵阿姨笑着说:“你这孩子,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吃零食呢?带上吧,给小当吃。” 曹斌笑道:“麻烦您多照顾小当了,路上小心点,别摔着。” 赵阿姨说:“没事,小当会牵着我的,对不对,小当?”她一手抱着槐花,一手牵着小当,笑着问。 小当认真地说:“我带路,赵奶奶放心。” 曹斌笑着看这一幕。 小当懂事多了,经过这几个月的教育,这孩子变化很大。有担当,有想法,很聪明。不愧是秦淮茹的女儿。 关门后,曹斌伸了个懒腰,做了些扩胸运动,然后严肃地看着两人:“还不快跪下谢谢我?” 隔壁的许大茂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叹了口气:“唉,我到底是对还是错?” “娥子,我……” “谁让你家成分不好,这不是我的错,我是跟着组织走的。” “明天去买点东西,给四合院的人送点,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投票给我。” “傻柱那个愣头青,以为我也像他那么傻。哼,没有礼物,谁理你。” 许大茂一个人躺在床上,感到孤单寂寞。这就是所谓的,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许大茂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嘴里嘀咕着:“娥子,对不起,你怎么样了?” “我许大茂不是人,一定要把孩子照顾好。” “我真的错了……” “秦京茹真好看,嘿嘿嘿……”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 阎埠贵家里。 阎解成高兴得盘腿坐在床上,看于莉整理床铺,咧嘴笑道:“明天咱们就有新房子了,是不是很激动?” 于莉连头都不回,冷冷地说:“是曹斌给的,你得意什么?” 阎解成不服气地嘟囔:“那房子也是我们的,我高兴怎么了?” 于莉板着脸,依旧冷冰冰:“有本事你自己去挣套房子,跟曹斌学学,人家可真厉害。” “切,厉害个屁,一个太监罢了。” 阎解成语气带着不屑,还伸手去拉于莉。 于莉直接甩开他的手:“别碰我,没兴趣。” “哎哟,你怎么这样……” “我数三下,一、二、三……” 于莉面无表情地说。 第41章 因为你腿长 阎解成的脸色变得难看,最后垂头丧气地钻进被窝里,捂住脑袋。于莉冷笑一声:“废物,睡觉吧。” 她关了灯,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她好像看见曹斌家的窗户上有两道黑影晃动,后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追着它们。 越想越心烦,根本睡不着。 --- 【叮!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获得建筑大师技能。】 曹斌顿时精神一振:“领了!” “刚好得了栋老宅子,这技能太棒了!” 易中海的屋子看起来挺简朴,但后院别有洞天——小花园、凉亭,还有一堆旧房子。 现在有了建筑大师技能,曹斌觉得这些都可以自己动手改造。 更重要的是,自家别墅也能重新规划啦! 这生活,美滋滋的。 “嗯,爽!” 一大早,曹斌拉开门,伸了个懒腰,心情格外舒畅。 “日子过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回头一看,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俩又在偷懒,压根没起来做早饭。 这俩人简直就是“吃货专业户”,能躺着绝不坐着。 不远处,赵阿姨带着小当过来了:“曹斌,起床啦?” 曹斌笑着回应:“赵阿姨,您不是应该多歇会儿嘛。” 他故意提高嗓门。 果然,屋里传来一阵窸窣声,姐妹俩赶紧起身穿衣服。 赵阿姨站在门口跟曹斌聊天时,秦淮茹俩也整理妥当出来了。 “我们去刷牙洗脸。”姐妹俩说道。 曹斌点点头:“那我去跑步。” 赵阿姨摆摆手:“你们去吧,我得弄早饭,一会儿还要上班呢,吃完再走。” “明白啦,赵阿姨。” 曹斌挥挥手,转身出门去了。 二大妈坐在门口看门,她现在可高兴了,因为阎埠贵升官了,这让她脸上有光。虽然只是从三大爷变成了二大爷,但这也算进步嘛。 “曹斌,又出去跑步?”二大妈笑眯眯地看着他。 “嗯,锻炼一下。”曹斌点点头,笑着出了门。今天没带小当,一个人跑起来更自在。 跑着跑着,曹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女人裹着头巾,穿着厚棉袄,手里拿着扫帚,在扫大街。曹斌走近一看,是冉秋叶。他瞪大了眼:“冉老师,您怎么在这儿?” 冉秋叶皱眉扫地,一脸幽怨。听见有人叫她名字,她慌忙捂住脸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冉秋叶。” 曹斌笑着说:“我没说你是。” 冉秋叶一时语塞,赶紧提着扫帚溜了。曹斌追上去:“冉老师,你干嘛躲?” “大家都懂的事,别这样。”冉秋叶擦着眼泪,“我只是想休息一下。” “你以前是老师,现在也一样值得尊重。”曹斌劝道。 冉秋叶哭了起来:“我爸妈不知去了哪里,可能已经不在了。我现在就一个人了。” 曹斌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走,咱们坐下聊聊。” 两人坐在巷口的破台阶上。冉秋叶抹着眼泪说:“大家都疏远我,连阎埠贵都装没看见我。你不怕受影响吗?” 曹斌哈哈一笑:“我家几代贫农,还是烈士家属呢,不怕。” 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曹斌握着她的手说:“我知道,走吧。” 冉秋叶心里暖暖的,跟着曹斌进了巷子。两人坐在一个老四合院门口的石阶上,曹斌转头看着她。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红了,把头低得低低的:“难看死了,你别看我。” 她满是尘土的脸确实不太好看。 曹斌却笑了:“干这个活儿了还这么爱面子?” 冉秋叶气呼呼地噘着嘴:“哼!” 她转过头不理曹斌了。 曹斌哈哈大笑:“还挺有个性,你这读书人,扫大街了还装什么高贵。” 冉秋叶恨不得动手打人:“我还以为你会安慰我呢。” 她瞪着眼睛气呼呼地看着曹斌,腮帮子鼓得老高。 还挺可爱的。 曹斌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腮帮子。 冉秋叶:“……” 噗嗤。 她笑了,又好气又好笑。 泄了气,腮帮子也不鼓了。 曹斌也哈哈大笑:“你看你,一点都不难过,我要怎么安慰你。” 冉秋叶揉着笑疼的肚子,噘着嘴说:“我怎么会不难过,我都累死了,手都粗糙了。” 她伸出手,一脸幽怨和心疼。 **的手已经很不好看了,冻裂的手背更是让人看着有点害怕。 “而且,还有人暗示我,暗地里暗示我……”冉秋叶眼里闪着怒火。 曹斌叹了口气。 冉秋叶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又是文化人,被人关注很正常。 他拍拍冉秋叶的肩膀:“别怕,我帮你想想办法。” 冉秋叶心里感动,痴痴地看着曹斌帅气的脸。 这么帅的人怎么会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一定不是图我什么。 只是看我可怜,想帮我罢了。 毕竟,我真的很惨。 曹斌那么善良。 冉秋叶心里迷迷糊糊的,然后摇摇头说:“不行,我怕拖累你。曹斌,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离我远点吧。” 冉秋叶自卑地低下头。 自己是个知识分子,还有一双大长腿,一张狐狸精似的脸。 曹斌是贫农出身。 像我这样的身份,配不上他。 还是别害他了。 第二天清晨,曹斌去上班,特意绕路经过冉秋叶扫大街的地方。 冉秋叶看见曹斌,眼睛一亮,抿着嘴,心里美滋滋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 冉秋叶又自卑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个时候,曹斌走近了。 他不动声色地拉住冉秋叶的手,然后往小巷子里跑。 “你干嘛?” 冉秋叶有点慌,生怕被别人看见。 到了小巷子里,曹斌笑嘻嘻地拿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鸡腿递给她:“吃吧。” 冉秋叶惊喜地看着那个鸡腿:“是给我的?” 她开心地伸手去拿。 鸡腿。 别说现在,就是当老师的时候,也不常吃到呢。 更别提现在扫大街了。 冉秋叶的生活质量下降了好多。 可是,曹斌往后退了一步,笑嘻嘻地看着她。 冉秋叶气呼呼地噘着嘴:“我不吃了。” 曹斌笑了,手里举着鸡腿凑到冉秋叶嘴边。 冉秋叶伸手就去抢,结果被曹斌轻轻一躲。 冉秋叶瞪着眼睛:\"...\" 她气得直跺脚,转过身背对着他。 870觉得这个文艺女孩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曹斌笑着弯下腰,脑袋凑到她眼前,看着冉秋叶的表情。只见她低着头,腮帮子鼓鼓的,撅着嘴生闷气呢。曹斌忍不住笑出声,把鸡腿送到她嘴边。 冉秋叶冷哼一声:\"哼!\" 她高傲地仰起头,假装不理曹斌,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鸡腿。 然后趁曹斌没注意,她突然张嘴:\"呜!\" 像恶龙一样猛扑上去,一口咬住鸡腿,笑得眉开眼笑。 曹斌哈哈大笑:\"真狡猾,看来得好好整治整治你才行。\" 这当然就是他的小把戏。 凭曹斌的体格,冉秋叶哪有机会赢。 听曹斌这么一说,冉秋叶更傲娇了,咬着鸡腿晃悠着想要抢走。 可惜曹斌握得太紧了。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只好一小口一小口地啃起来。 曹斌举着鸡腿看着她吃得满脸通红,羞涩得很。 吃完鸡腿还不舍得丢,连骨头都要啃个干净。 直到曹斌实在看不下去,才接过骨头。 他瞧了瞧上面黏糊糊的口水,嫌弃地说:\"哎呀,太恶心了。\" 冉秋叶:\"...\" 抄起扫帚就要追打,曹斌笑着跑开了。 轧钢厂里。 曹斌在车间巡逻时,李副厂长满脸笑容地走过来:\"曹主任,今天心情不错。\" 曹斌笑了笑:\"那是自然,升职了嘛,当然高兴啦。\" \"还有哦,我明天要搬家了,搬去更大的房子。\" \"哈哈,真棒!\" 李副厂长装作惊讶:\"哟,那得庆祝一下,晚上一起吃饭?\" 曹斌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李厂长,好。\" 李副厂长爽朗地笑了:\"行,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前途。\" 当天下班后,曹斌陪着李富厂长一起去吃饭。 李富厂长心情很好:\"曹斌,说说你的想法吧。\" 曹斌笑了笑:\"现在好多厂子都关门了,咱们厂子还算不错,暂时没什么影响。不过,也不能太大意了。\" 李副厂长听了眯起眼睛:\"那你具体说说。\" 曹斌舔了舔嘴唇:\"我觉得,那些倒掉的厂子,工人们都快饿死了。咱们厂子的自行车要是能拿出来跟别的厂子交换,一方面帮帮兄弟单位,另一方面也让咱们轧钢厂打开新的路子。\" \"我的意思是,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以后咱们可以用厂子的名义卖自行车,要是销路好,干脆再建个专门生产自行车的分厂。\" 李副厂长敲了敲膝盖,陷入沉思。 李副厂长盯着曹斌,看着他一脸笑容,心里明白这小子不是简单角色,自己感到了威胁。既然这样…… 李副厂长笑着开口:\"有想法是好事。那咱们先试试看效果,要是行的话,咱们就建个小厂子专门造自行车,你来当厂长怎么样?\" 曹斌笑着说:\"感谢提拔,都在酒里了。\" 李副厂长又笑了:\"你呀,真是有想法。不过开个厂子得小心点,毕竟新开的厂子没计划书,没保障。\" 曹斌点点头:\"我懂。\" 李副厂长摇摇头,觉得曹斌这人留在身边不太稳当,不如让他出去闯荡。但曹斌想在自行车市场上挑战永久凤凰这样的大厂,肯定会被打压,可这跟他李副厂长没什么关系,他答应了曹斌的要求,干得好坏都与己无关。 曹斌心里冷笑,自己的设计图终于有用武之地了,满心期待。 吃完饭后,各自分开。回到家,让秦淮茹和秦京茹再次跪下请求给他机会。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园艺大师技能。】 曹斌精神振奋,嘴角微微上扬。又是个有用的技能。 \"今天搬家,都早点起床。\"他没好气地踢了她们一脚。 秦淮茹生气地骂:\"你个畜生,滚。\" 出门后,秦淮茹洗漱时碰到了于莉。 于莉好奇地看着她说:\"秦姐,你这是怎么了?走路这么奇怪,是不是长痔疮了?\"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懂什么?我什么都不懂? 于莉挠挠头,一脸困惑。 不久后,曹斌来了,帅气非凡。 于莉脸红地打招呼:\"斌哥,去上班啦?\" 曹斌笑着回应:\"于莉,起这么早,真勤快。\" 于莉心里美滋滋的:\"哪有呢,做女人不就该这样吗,做饭伺候男人呗。\"曹斌叹气:\"哎,淮茹,你该向于莉学习,看看你,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乐。\" 秦淮茹气得不说话,继续刷牙。 于莉心里窃喜,其实是昨晚没事干,才睡得早起得早。 没想到曹斌会觉得她这么勤快,以后得更勤快才行。 于莉激动地说:\"斌哥,你今天要搬家吧?我来帮你。\" 曹斌犹豫了一下:\"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都是邻居,我愿意帮忙,没人反对。\" 曹斌无奈:\"好吧,回头请你吃饭。嗯,我去找个人打扫卫生,一会就回来。\"曹斌出门去了,自然是去找冉秋叶。 大街上,冉秋叶正在悲催地打扫卫生。 突然,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那个谁,过来过来!\" 曹斌远远站着,朝她招手。 \"还不快去!\"冉秋叶气得直跳脚,可还是慢慢挪过去了。 几个扫地的大妈在旁边起哄:\"这丫头不是什么好东西,给她多安排点活。长得妖里妖气的,累死她!\" 冉秋叶红着脸,眼里含着泪。 曹斌嘿嘿笑着:\"我就喜欢不要脸的。\" \"去你家?不行不行,我还得扫街呢!\" 曹斌朝大妈们使了个眼色:\"咱们院子有点垃圾,麻烦这位帮忙收拾一下嘛。\" 大妈们乐了:\"去吧去吧!\" 冉秋叶只能跟着曹斌走。 曹斌从怀里掏出一个猪蹄子。 冉秋叶一开始还矜持,后来实在忍不住,低头猛啃。 \"曹斌,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腿长。\" 第42章 真是厚脸皮到了极点 \"骗人,你是个太监!\"冉秋叶不信,嘟着嘴。 曹斌刚要解释,就被她打断了。 冉秋叶眼神温柔地靠向曹斌,悄悄拉住他的手:\"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 \"我虽然长得好看,腿又长,身材也好,还有点文化,但你肯定不是冲着我的身体来的吧?\" \"曹斌,你真好。\" 曹斌瞪大眼睛,一脸懵。 我心里想的就是你的身体。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姐姐,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曹斌表情怪异地说:\"我就是喜欢你的身体。\" 冉秋叶翻了个白眼:\"我不信,你明明是爱上了我这个人。\" \"你是个太监,喜欢我干什么?\" \"肯定是因为我喜欢的性格呗。\" 曹斌:\"……\" 算了,我把实话说了。 可你还是不信。 以后要是你知道我真是因为你的身体喜欢你,那可别后悔。 冉秋叶见曹斌不说话,有点担心:\"曹斌,你不会生我的气了吧?\" 曹斌一愣:\"我生什么气?\" 冉秋叶咬着嘴唇:\"我刚才说你是太监……\" 曹斌不在意地笑了笑:\"我没生气,真的。\" 冉秋叶松了口气,继续笑着说:\"就算你是太监,我也愿意和你在一起。\" \"没名没分的,我也不在乎。\" \"我只是个长得好看、上过大学、腿长、身材好、皮肤白净的普通女孩罢了。\" \"你条件这么好,能喜欢我,我真的很幸运。\" 这姑娘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 曹斌哭笑不得。 不过看着自卑的冉秋叶,他心里竟然莫名高兴。 冉秋叶嘴角微扬,幸福地牵着曹斌的手。 这样偷偷摸摸地谈恋爱,让她感到特别开心。 \"曹斌,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冉秋叶目光坚定地承诺着。 她的父母被送到了不知哪里,自己的工作也丢了。 傻柱、阎埠贵等人,连以前的学生见到她都不愿搭理她。 大家都躲得远远的。 还有坏人威胁她。 冉秋叶绝望地生活着,绝望地扫街。 这时的曹斌,在她心里就像是一轮太阳,温暖了她的心。 她觉得,曹斌就是她的神。 为了曹斌,她愿意付出一切。 毕竟,这是她唯一的温暖。 曹斌握紧冉秋叶的手:\"你放心,过段时间我就帮你。\" \"我又没什么事,看到你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冉秋叶不想让曹斌帮她,怕给他惹麻烦。 来到四合院时,曹斌带着她去易中海的老家:\"那个谁,帮我收拾一下这里。\" 冉秋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明明受欺负,还一副开心的样子。 这傻姑娘,真是没救了。 秦淮茹一出现,冉秋叶就开始嫉妒她。心里嘀咕着:呸,那个寡妇有什么好。 那21.6%的便宜,已经够你沾沾自喜了。 冉秋叶很心疼曹斌。觉得曹斌那么好,怎么会娶个寡妇。曹斌让她感到特别心疼。她心想,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照顾曹斌。 人多确实干活快,房子很快就打扫得差不多了。 曹斌把空气罩收起来,就开始搬东西。大部分是衣服,搬得很快。 \"这些家具和这张床就送给于莉吧,希望你能睡得舒服。\"于莉摸着大床,高兴地点头道谢:\"谢谢斌哥。\" 【叮:恭喜主人成功签到,获得入梦的能力。】 曹斌瞪大了眼睛,觉得这简直太厉害了。 他看看于莉笑着说:\"下午我帮你搬完家吧。\" 于莉兴奋地点点头,很喜欢和曹斌待在一起的感觉,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阎埠贵家里,虽然曹斌刚搬完家,还没来得及收拾,但他还是过来帮忙,给于莉和阎解成搬家。大家都明白,不管叫他三大爷还是二大爷,阎埠贵还是那个阎埠贵。 阎埠贵这个人城府很深,连眼睫毛里都透着心机。所以他的几个孩子都营养不良。 加上阎解成结婚后去了于莉家,于莉虽然是个女人,但也是个成年的女人。成年人吃喝起来也不简单。 家里多了一个吃饭的人,生活质量就更差了。 说实话,身体营养不良还干重活,确实挺费劲的。 阎解成连搬张桌子都费劲,更别提搬家了。 现在曹斌来帮忙,对一心算计的阎解成来说,简直是太轻松了。 占便宜了,真是占便宜了。 阎解成偷偷摸摸抱着两件衣服往外跑。 屋里剩下的都是大件家具,搬起来很累。 阎解成故意抱走两件衣服,把累人的大件留给曹斌,这不是占便宜是什么? 出门时,阎解成看见于莉满头大汗地回来,赶忙拉住她:\"于莉,别急着回去,等会儿再说。\" 于莉愣了一下:\"干嘛?我还忙着搬家呢。\" 阎解成看着于莉,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傻,曹斌在帮我们搬家呢。\" \"这么好的便宜不占,你急什么?\" \"让他多干点,我们少干点,这不就占便宜了吗。\" 阎解成一本正经地说着。 可于莉根本听不进去。 她听到曹斌在帮忙,而阎解成却想偷懒,于莉立刻生气:\"不要脸。\" 于莉甩开阎解成,往屋里走去。 阎解成气得不行:\"让你累死活该,连占便宜的事都不愿意做,早知道不该娶你这个笨女人。\" \"哼,你想累就累吧。\" \"我阎解成才没那么傻呢。\" 阎解成冷哼一声,抱着衣服晃晃悠悠地往曹斌空出来的屋子里走。一进去,他就拿起扫帚,慢吞吞地开始扫地。 另一边,在阎埠贵家里。 于莉快步跑回房间,看到曹斌正穿着秋裤,踩在凳子上拆灯泡。她涨红了脸,走上前去:“斌哥,我来扶着凳子吧。” 曹斌低头瞧了瞧,发现于莉就站在自己面前。由于他个子高腿长,再加上于莉站在凳子上,顿时显得更矮了一些。 曹斌笑着说道:“没事,我能站稳。” 于莉仰头看着他:“要是摔下去怎么办?还是让我扶着吧。” 曹斌点点头:“行。” 于莉害羞地抬头说:“斌哥,你不觉得穿秋衣秋裤挺冷的吗?” 曹斌笑道:“冷什么,我的身子骨硬朗得很,再说这样穿得少点,干活也方便些。” 于莉钦佩地看着他:“斌哥,你身体真棒,看你每天早上锻炼,简直太厉害了。” 曹斌踮起脚尖去换灯泡,于莉则仰头望着他,眼睛里满是崇拜。 就在这个时候,曹斌刚把灯泡取下来,忽然脚下一滑,“哎哟”一声向前倒去。 前面站着的于莉被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抱住曹斌:“小心!” 曹斌一手拿着灯泡,另一只手撑住墙,结果还是歪了一下,直接将于莉撞到了墙上。因为身高差距,场面十分尴尬。 曹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一脸关切地问:“于莉,你没事吧?” 于莉只是“呜呜”地回应,像是说不出话。 “你说话,没撞伤吧?” “呜呜。” “你看我,我这就下来。” 曹斌笑着说完,恍然大悟般地跳了下来,然后焦急地看向于莉。 于莉的脸微微发红,断断续续地咳嗽着:“咳咳……” “你怎么啦?” 曹斌更加担心地问道。 我可以装作喉咙疼吗? 于莉心里委屈极了,想着该怎么回答。她偷偷瞄了眼曹斌,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既松了一口气又感到有些委屈。 “斌哥,我去拿衣服……” 于莉低着头紧张地转身朝衣柜走去。 曹斌在一旁呵呵地笑。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声音,阎解成来了:“哎呀,累死了,那边太乱了,我弄了半天才收拾好。” “斌哥,你先忙吧,我去那边好好打扫一下。” 阎解成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匆匆忙忙跑进来,还顺手抱起了两件衣服。 曹斌挥挥手:“没关系,你去忙吧,这儿交给我就行。” 阎解成心里美滋滋的,觉得占了个大便宜,甚至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曹斌曹斌,你可真够善良的。” 阎解成满脸感激地说:“真是太麻烦斌哥了,改天我请你吃饭……咦,斌哥,你这是……” 阎解成突然指着曹斌秋裤上的一块圆形污渍,满脸疑惑地问。 于莉听到这话,回头一看,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紧张得差点哭出来。 曹斌慢悠悠地说:“刚才喝水撒了,你该不会觉得是我尿裤子了吧?” 阎解成无语:“怎么可能?尿裤子也不会只湿一片,除非是喝多了。” 听见这话,于莉吓得浑身一抖,低着头不敢说话。 阎解成抱着衣服撒丫子就跑:“斌哥,我去打扫卫生了,桌子、柜子、被子什么的,麻烦您帮忙照应一下哦。” 曹斌挥挥手:“没事,不麻烦。” 阎解成溜得没影了。 于莉这才松口气,低头打开衣柜,心不在焉地忙活起来。 衣柜太高了,她站在小板凳上,踮着脚尖够上面的东西。 突然,脚尖一麻。 “哎呀!” 于莉惊叫一声,往旁边倒去。 曹斌动作极快,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小心!” 于莉吓得脸色发白。 这时她才缓过神来,又羞又恼:“斌哥,你放我下来!” “算了,我抱着你,你抓紧时间拿东西吧。” “这……” 于莉涨红了脸,开始伸手拿东西。 曹斌抱着一张桌子,满头大汗地走过去。 于莉在后头也抱着两个被子,同样满头大汗。 正在偷懒的阎解成看到两人过来,赶紧爬起来,拿起扫帚假装扫地,还擦了擦汗:“哎哟,累死我了。” “这卫生太难搞了。” “真是麻烦。” 阎解成装出一副疲惫的模样,看起来好像特别累。 曹斌把桌子放下,笑了笑:“别急,慢慢来,那边还要收拾呢,你就慢慢打扫吧。” 阎解成一脸感激:“要不是有斌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曹斌摆摆手,大大方方地说:“说什么客气话,咱们是邻居,帮点忙算什么?别客气。” 说完,曹斌就走了。 这时,于莉红着脸放下被子,扭扭捏捏地往外走。 阎解成看着于莉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子,一把拉住她小声说:“你傻,让曹斌干活不就行了?” 于莉气得翻了个白眼:“你……” 阎解成打断她的话:“你什么你,连占便宜都不会,你看我,坐在那儿玩多舒服。” 于莉眼眶泛红。 占便宜占便宜。 也不知道到底谁占了谁的便宜。 你个笨蛋。 老娘才不会…… 于莉气得想揍人,咬着牙甩开阎解成的手臂:“我才没那么不要脸。” 虽然语气是呵斥,但她说起来总感觉底气不足。 阎解成有点生气,觉得自己的媳妇太傻了:“你看你,脚崴了吧?正好可以偷懒,让曹斌干活去。” “你是不是傻,真是的。” “早知道就不娶你这个笨老婆。” 于莉又气又急,委屈得想哭。 她咬着嘴唇忍着腿疼,气鼓鼓地往外走。 阎解成还想接着说,突然看见曹斌急匆匆地跑回来了。 曹斌满脸笑容地对阎解成说道:“哎呀,我忽然想起之前搞了一包菊花种子。” “这菊花可不错,既能泡茶喝,还能用来观赏。” “瞧瞧咱们院子门口不是空着一大片地吗?本来我还打算自己种呢,结果时间一长就忘了这事。” “这些种子就送给你们吧,看看还能不能用,不能用的就挑出来扔掉。” “以后,让于莉把它种到你们门口的空地上,既美观又能泡茶喝,你说是不是?” 曹斌热情洋溢,从怀里掏出一包菊花种子递给了阎解成。 阎解成高兴得不得了:“斌哥,这怎么好意思收……” 他嘴上说着不要,手却已经一把抓过来了。 真是厚脸皮到了极点。 第43章 您不是他的对手 曹斌笑着说道:“没事的,秦淮茹就是一个乡下女人,她也不会种花什么的。于莉那么漂亮,一看就知道爱美,送给她再适合不过了。” 阎解成一听曹斌夸自己的老婆,立刻更加开心了:“那是当然,我们家于莉确实漂亮得很!” “斌哥你就放心好了,这些种子我一定会好好挑选。” “我最爱菊花了,泡茶能清火,对身体也好。于莉也很喜欢这种花……” 于莉站在门口听到这话,羞得不行,跺跺脚转身就跑开了。 曹斌笑了笑:“那我先去忙别的事情了,你就在那边挑种子吧。” 阎解成:“我肯定好好挑……” 这下又能偷懒了! 阎解成心里暗自高兴。 于莉正在装模作样地整理衣服,一眼看见曹斌走来,立刻气愤地说:“斌哥,你怎么这样欺负人!” 曹斌一脸无辜:“你看阎解成现在多开心。” “你……不理你了!” 于莉又气又急,又有点兴奋。她跺跺脚,背过身子,撅着嘴不再搭理曹斌。 曹斌嘿嘿一笑:“还在生我的气?” 于莉:“赶紧收拾吧,这么耽搁时间,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曹斌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一个太监,你怕什么。” 呸! 我信你才怪! 于莉一脸被欺骗的样子,气呼呼地瞪着曹斌。 不过于莉倒也不紧张了。 曹斌是个太监,我有什么好怕的? 外人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想到这里,于莉顿时放松下来。 曹斌看到于莉的脸色,笑着说:“改天有空的话,到我家吃饭吧。” “秦淮茹特别热情好客,平时也没什么事。” “你可以多和秦淮茹玩玩。” 于莉不信曹斌只是单纯请吃饭。 这顿饭肯定不简单。 说不定还得挨骂呢。 于莉勾起嘴角:“我才不上当呢。” “哼,想骗我。” “没门。” 我才不会对不起阎解成。 于莉背着衣服往屋里走,正好看到阎解成正在挑种子。 一看就是在偷懒。 于莉用鄙视的眼神看着阎解成。 “你就这么喜欢这花?”于莉没好气地说。 阎解成头也没抬:“这可是好东西,能清热解毒,还能当摆设,这花太棒了。” “呵呵,你喜欢就行。” 于莉气得牙痒痒,放下手里的衣服,眼睛转了转:“家里还有一些大件没收拾,估计得弄好久。” 阎解成:“我知道我知道,我一会儿再去,省得被曹斌拉去帮忙。” 呸。 活该你吃亏。 于莉气呼呼地走了。 阎解成在家挑种子。 最后实在没事可干,自己也觉得无聊。 这时,他走出门。 “哎,我这样坑曹斌是不是不太好?” “算了,还是干点活吧。” “曹斌太实诚了,我都觉得过意不去。” 阎解成想着自己搬家的事,曹斌却全都包了。 这事确实不太地道。 他自己也觉得挺愧疚的,老占曹斌的便宜确实有点过分。于是,他过去想帮忙。 “于莉,好了没?” 远远看到于莉在窗边弄东西。 阎解成喊了一声。 于莉抬头:“好了好了。” 阎解成背着手走过去,一眼就看见于莉满头大汗抱着张桌子,一瘸一拐往外挪。 阎解成一愣:“我的天,我来早了。” 于莉看到阎解成发呆,有些慌,接着就吼起来:“站着干嘛?还不快来帮忙!” 阎解成有点郁闷:“好好好,我这就帮。” 他伸手抬着桌子往外走。 走了几步,确定曹斌听不见了,才闷闷不乐地说:“于莉,这么大个桌子,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让曹斌一个人搬不就好了?” 于莉脸一黑:“谁让你突然跑来的?” 阎解成:“什么?” 他疑惑道:“你怎么了?” 于莉不知所措。 “看我,肯定是累坏了,早说让你偷懒呢。” 于莉白了他一眼。 忽然,她注意到地上化掉的雪水。 于莉眼睛一转,走到桌旁。 她一把放下桌子,然后一屁股坐在雪水上。 “哎哟……” “怎么了?” “摔了一跤,衣服都湿透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些衣服可贵了。” 于莉听着阎解成的埋怨,气得直哆嗦。 她瞪眼:“我现在动不了了,你赶紧去干活!” 阎解成愣了一下,有点不愿意。 但于莉这副样子,明显是没法干活了,还得换衣服。 阎解成脸色一沉:“真是倒霉透顶。” “什么时候摔不好,偏偏这时候摔。” “还摔到水里,服了你了。” 于莉默默站起身,没吱声,心想:要是掉水里露馅了可怎么办。 她端着桌子回了家,看见桌上那一捧菊花种子,脸又红了。 另一边,曹斌发现于莉没再过来,三两下就把东西全搬过去了,然后直接回家休息。 于莉:“……” 阎解成:“……” 怎么突然这么快? 阎解成一脸笑意,满是得意地说道:\"今天赚大了,大便宜!\" \"你们知道吗?咱家都是曹斌一个人搬的。\" \"哈哈,真赚了。\" 阎埠贵一家人都附和:\"确实赚了,曹斌也太实在了,我们都觉得不好意思。\" 阎埠贵也点头夸赞:\"不愧是我儿子,这次赚大发了吧?我就说过,得算计,算计不到就会穷。瞧瞧,老大听我的话,现在多赚!\" 阎解成大笑:\"全靠您教得好,我也没想到曹斌这么好说话,哎呀,我还有点愧疚呢。\" 一家人都笑了,只有于莉脸色僵硬,心里又憋屈又不屑。 阎埠贵见于莉表情不对,问:\"儿媳妇,你怎么了?\" 于莉还没说话,阎解成就抢着说:\"爸,于莉今天干了不少活,还扭伤了脚,走道一瘸一拐的,后来还摔了一跤,衣服都弄脏了。\" \"你说她是不是傻?\" \"现在肯定是觉得我占便宜了,于莉该后悔了吧。\" 于莉:\"……\" 老娘后悔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 什么叫占便宜? 到底是谁在占便宜? 于莉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一家人。 这时,曹斌来了。 看到曹斌,于莉心里一紧,心想:这臭男人是不是又想搞什么名堂? 但曹斌只是拎来一根火腿:\"二大爷,我家也搬家了,你们家也搬了,这火腿给你们庆祝一下。\" 阎埠贵乐坏了:\"哎哟,这太不好意思了。\" 曹斌笑道:\"这有什么,邻居嘛,互相帮忙,我有事也指望你们帮忙,到时候可别推辞。\" 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推辞,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们,只要管饭就行。\" 好家伙。 拿着曹斌的火腿还没开锅呢,就开始打主意了。 什么叫出力气还行?简单来说,就是让你干活,别想着我们会给你钱或粮食之类的。 而且,干完活还得管饭。 这阎埠贵时刻都在算计着呢。 这脸皮,也是没谁了。 别看他说话时挺豪爽的,但话里头问题可不少。 于莉听着他的话,都快翻白眼了。 心里想,自己怎么就瞎了眼,嫁到这家子里来了。 曹斌也听明白了阎埠贵的意思。 不过,曹斌完全不在意。 他只要求出力干活就行,至于管饭? 于莉想吃什么,他就给她买什么。 于莉不想吃的,他也照样给。 做人最重要的是热情。 曹斌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二大爷您是个好邻居。\"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平时我上班,家里就秦淮茹带着孩子还有老太太。您没事的时候,就让于莉多过来走动,帮帮忙。\" \"秦淮茹做饭的时候,也给于莉做一份。\" \"二大爷,您觉得怎么样?\" 阎埠贵眼睛一亮,仿佛装了两个灯泡似的。 他高兴极了。 这不是正好解决了家里人吃饭的问题吗? 阎埠贵满面热情地说:\"看你说的,都是邻居,这算什么大事。明天早上我就让于莉过去。\" 秦淮茹一个人带孩子也不方便,估计晚上孩子还会闹腾。 \"这样,于莉早上帮忙,晚上再帮忙照看孩子,孩子睡了再回来。\" 好家伙,一顿饭的问题全解决了。 说不定还能带回些剩饭。 曹斌走后, 阎埠贵得意地给自己点赞:\"我不是特别聪明吗?\" 一家人都佩服得不行。 只有于莉心里忐忑不安。 这不就是把自己卖了吗? 一天到晚回不来,安全吗? 于莉急得不行。 阎埠贵家全家欢天喜地。 就在这时,许大茂来了。 许大茂提了些东西敲开了阎埠贵家的门。 一看是许大茂,再看看他手里的东西。 阎埠贵一脸笑意:\"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 许大茂嘿嘿一笑:\"二大爷,这不最近曹斌搬家,于莉他们两口子换了住处,咱们院子的大会还没开呢。\" \"我这儿有些农产品,二大爷您等会儿开会的时候,多支持一下我。\" \"我当三大爷,肯定比傻柱当三大爷强。毕竟,我许大茂懂事。\" 许大茂不动声色地把东西递过去。 阎埠贵一本正经地接过来:\"许大茂你就放心吧,咱们四合院的三大爷需要的是有智慧的人,不是傻乎乎的。傻柱,他不配。\" 许大茂满脸欢喜:\"我就知道二大爷您才是对的。\" 他竖起大拇指。 阎埠贵笑得挺得意:“大茂你别担心,到时候我支持你。” 许大茂乐呵呵地走了。接着他拎着东西来到783刘海忠家。 刘海忠看见许大茂拎着东西,立刻眉开眼笑。可转念一想,现在他是大爷了,这是受贿。 刘海忠立刻板起脸,眼神也变得严厉起来。我刘海忠得有点身份才行。 “许大茂,你来干什么?” 刘海忠绷着脸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见刘海忠一脸严肃,心里开始发虚。他挤出笑容说道:“一大爷,前几天曹斌和阎解成搬家了,院里没开会,我想今晚咱们开个会。” 原来真是来送礼的。 刘海忠心里冷笑。我是四合院的大爷,廉洁奉公。怎么能收贿赂? 他瞄了一眼许大茂带来的东西,几头大蒜,一把青菜。这太寒酸了。 我刘海忠难道缺青菜吗?缺大蒜吗?我缺的是肉。你用这些来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扛不住这种考验?更何况还提到了搬家的事。一听搬家,刘海忠就心疼不已。多好的房子,便宜给阎埠贵了。 刘海忠越想越生气,瞪着眼睛对许大茂怒吼:“许大茂,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许大茂被吓得一哆嗦:“一大爷,您小声点。” 刘海忠咆哮道:“你这是行贿懂吗?我是大爷,怎么可能受贿?” “拿回去,快拿回去。” “告诉你,我不是那种人。” 刘海忠瞪着眼怒视许大茂。这是对我刘海忠的污辱。 我作为大爷,高高在上,你送我东西干什么?至少你也得弄点肉吧。 许大茂急了:“一大爷,我是诚心来的。” 刘海忠黑着脸:“滚。” 许大茂更急了:“一大爷,您放心,我当了三大爷后一定配合您。” “您看,阎埠贵是读书人,鬼主意多,您不是他的对手。” “到时候咱们二打一,最终还是您做主。” 这句话一出口,刘海忠愣住了,沉默下来。 难怪是许大茂,这小子鬼主意确实不少。 第44章 许大茂,偿命来 许大茂一看刘海忠的表情,顿时松了口气:“一大爷,您觉得如何?” 刘海忠也不是笨蛋:“许大茂,你当了三大爷后要是背叛我怎么办?” 许大茂委屈地说:“一大爷,我许大茂是什么人,就算背叛您,也没人跟着我。” “您说是不是?” “我只是想有个好名声而已。” 刘海忠一想也是。 许大茂这个人真不是个东西,名声差到家了。就算他想当三大爷,也没人愿意跟着他。可刘海中不一样。他是四合院里技术最好的钳工,现在八级钳工完了,他就成了七级锻工里级别最高的。当然,曹斌最牛,但他又不想当那种颐指气使的大爷。所以要是没了曹斌,刘海中就是老大了。 刘海中心里暗自得意:好吧,看来你是真心想为大家服务。 “许大茂,我就给你这么一次机会。”你等着听消息吧。许大茂兴奋得直点头:“好的好的,我等您消息,一大爷。”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走远,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许大茂,倒是挺识趣。”但许大茂一出门,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转身对着刘海中的屋子破口大骂:“呸!” “什么东西,装模作样。” “当个一大爷就以为自己是官了?恶心死了。” 许大茂气呼呼地摇摇头:“等我当上三大爷,非得把你们都架空不可。” “哼,到时候这四合院还不是我说了算。” “看你们怎么办。” 回到家里,许大茂心疼得不得了,拿出两瓶茅台酒。这是五几年的老茅台,珍贵得很。如果不是他经常跑村跑镇放电影,压根就没机会接触到这种好酒。 “拼了。” 他紧紧抱着两瓶酒直奔曹斌家。在四合院里,他根本不拿傻柱当对手,最怕的是曹斌。虽然曹斌嘴上说不争,但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变卦呢?所以许大茂得先稳住曹斌。 “谁?”曹斌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愣住了。 “兄弟,这两瓶酒给你,一会四合院选三大爷的事,你就别掺和了。” “我不掺和不行吗?” “对。”曹斌笑了:“那行,我不掺和了。” 许大茂长舒一口气,彻底安心了。只要曹斌不掺和,他就是三大爷了。 “我要当三大爷,谁也拦不住,连耶稣都不行。”说完,他昂首阔步地离开了。 曹斌家里,秦淮茹和秦京茹看着这两瓶酒好奇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曹斌笑着说:“许大茂送来的。”旁边赵阿姨笑着说:“这许大茂又想搞什么名堂?” 曹斌笑着说:“许大茂想当三大爷,让我别掺和。”赵阿姨笑得前仰后合:“哎哟,这许大茂鬼点子真多。我觉得傻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曹斌眯着眼睛:“未必,傻柱要是嘴上说不过,动手绝对能赢。” “许大茂聪明是聪明,但都是些小聪明。” “而且胆子小得像老鼠一样,傻柱要是动手,他肯定就怂了。”大家想起许大茂的性格,全都忍不住笑了。 秦淮茹笑完后幽怨地说:“你怎么不当三大爷,也好让我风光风光。” 曹斌没好气地回道:“回头让你当厂长夫人,这还不算风光?” “真的?” 秦淮茹眼睛发亮。 秦京茹也兴奋极了。 曹斌点点头:“最近外面的情况不太妙,你们尽量少出门。我估计,可能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一家人也没再多问。 秦淮茹看起来挺精明的,但实际上对外界的大趋势一点都不懂。一个小四合院里的寡妇,还能影响大局?所以,听到曹斌说的话,秦淮茹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曹斌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解释。 吃完饭,秦淮茹她们三人去刷锅洗碗。 曹斌回到卧室,身形一闪就进了空间。 不一会儿,娄晓娥也到了。 现在的娄晓娥跟以前不一样了,身材丰满了不少,头发居然变成了波浪卷。 娄晓娥看见曹斌,忍不住跑过来:“老公,你来了。” 曹斌打量着她:“慢点慢点,孩子都这么大了?” 她已经显怀了。 娄晓娥笑着说:“之前担惊受怕的,现在安定下来了,所以感觉孩子好像长得特别快。” 曹斌牵着娄晓娥的手,两人一起去温泉泡澡。 娄晓娥开心地眯着眼睛:“老公,要不要也跟我一起泡?这里设施可真不错。” 曹斌笑着抓住她的头发:“你们现在买了房子,生活稳定了吗?” 娄晓娥点点头:“嗯,按你吩咐的,还开了家公司,做外贸生意的,不过现在还是个空壳公司。” “老公,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虽然带了不少黄金,但香江这个地方对我们龙国人不太友好。爸妈都不敢出门,钱也不敢随便拿出去让人知道。” 曹斌点点头:“再等等,过段时间有个广交会。” “到时候,我会带一批自行车过去。” “我会通知你,你就带着公司去采购,专买我们的自行车。” 娄晓娥乖巧地点点头:“我听老公的。” 曹斌开始小声地谈四合院的事。 提到许大茂想当三大爷,娄晓娥气鼓鼓地说:“这个许大茂,怎么还没死。” 曹斌笑道:“我不希望他死呢,怎么,你想要离婚?” 娄晓娥一脸认真:“嗯,我不想做他的老婆。” 曹斌怪笑:“别呀,宁毁十座庙,不悔一桩婚。我可不希望许大茂离婚,这样多好。” 娄晓娥白了曹斌一眼:“坏东西,不愧是姓曹的,没一个好东西。” 曹斌哈哈大笑。 “你觉得,咱们把这改成别墅怎么样?” 这里风景真美,以后咱们就在这儿住吧,这就是我们的桃花源了。至于外面的世界嘛,就当玩玩好了。” 娄晓娥激动得直搓手:“建房子?太棒啦!可就咱们两个人,能行吗?” 曹斌随手一挥,一道土墙就冒了出来。 娄晓娥惊呆了。 曹斌笑着说道:“在这个地方,我就是老大。只要材料够,什么都能弄出来。” 接着,他开始吩咐娄晓娥准备些东西,到时候用来建别墅。 他倒不担心娄晓娥会有危险。 实在不行,就把她弄进空间里。 毕竟,他们一进去,外面的时间就暂停了。 而且,娄晓娥一进空间,他就知道了。 到时候直接传送过去帮忙就行。 凭他现在的本事,在这个时代还不是随心所欲? 和娄晓娥腻歪了一两个小时后,曹斌离开了空间。 片刻之后,四合院里的许大茂拿着个破盆子开始敲门了。 整个院子都被惊动了。 曹斌趴在门边一看,忍不住笑了。 傻柱也跑出来,黑着脸对许大茂说:“许大茂,你又搞什么名堂?” 许大茂举着破盆:“傻柱,你说什么?你不就想争三大爷吗?今天就要投票了。” 傻柱愣了一下:“怕你?哼!”说着撸起袖子,骄傲地看着许大茂。 曹斌靠在门边看戏,刘海中刚好路过。 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曹斌摆摆手:“算了,我不掺和了,我弃权。” 只有曹斌一人弃权,其他人兴致勃勃地参与。 曹斌关上门,摇头笑着:“睡觉睡觉,这许大茂真是麻烦。” 秦淮茹也笑着说:“三大爷可是很受敬重的,你觉得他们俩谁更有希望?” 曹斌摊摊手:“这谁知道?不管了,咱们睡吧。” 赵阿姨带着小当和槐花也去休息了。 秦京茹分到了个小房间暂住,她幽怨地瞥了眼秦淮茹和曹斌,气呼呼地走了。 曹斌笑了笑,也不理会。 关门睡觉。 两人正在聊人生呢,突然听见外面乱哄哄的。 曹斌一愣:“怎么回事?” 秦淮茹:“好像傻柱和许大茂打起来了。” 曹斌一愣,大笑:“不管他们,咱们也动手吧。”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体质强化一倍! 睡不着的曹斌郁闷地领奖。 感觉身体又强壮了不少。 “我靠,又是体质增强。” “我现在体力太好了,都不觉得累。” “这样下去,迟早出问题。” 曹斌一点也没觉得累,可秦淮茹已经睡着了,他还清醒得很,这让他有点难受。 突然想到自己有那个入梦的本事,他嘿嘿一笑:\"不管怎样,先试试再说,这能力要是真管用,那可是不得了的事。\" 他开启了入梦的能力,既然睡不着,那就研究下这个新玩意吧。 刚一启动,他就发现自己飘在四合院上空,而头顶的天空布满了五颜六色的小气泡,每个气泡里似乎都有人像。 \"这是什么情况?莫非进了气泡就能看到别人的梦?这也太神奇了吧。\" 他琢磨着自己现在算不算灵魂出窍,就在四合院上方晃悠,一个气泡接着一个气泡地看。 忽然,他看见了傻柱的脸出现在一个气泡里,心里一乐,一头钻了进去。 轰的一声,他觉得自己灵魂晃了一下,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华丽得不像话的地方——一座巨大的宫殿。 \"这就是傻柱的梦?怎么这么豪华?他该不会真想过把皇帝瘾吧?\" 曹斌惊讶极了,傻柱的梦想居然是当皇帝。他走进去,看到傻柱穿着龙袍,在切菜。 \"我的天,这傻柱居然想当皇上?\" 更让他无语的是,傻柱一边当着皇帝,一边还在厨房里忙活。 这时,一个侍卫跑了进来:\"启禀皇上,我们抓到许大茂了,您看怎么处置?\" 傻柱哈哈大笑:\"抓得好,让他知道跟朕作对的后果。把他带上来,朕正好煮了锅新鲜的便便,让他尝尝。\" 曹斌听得目瞪口呆,这傻柱的梦也太奇葩了吧。 很快,许大茂被押上来,侍卫硬逼着他吃便便。 \"哎呀,实在看不下去了。\" 曹斌觉得恶心至极,赶紧退出了傻柱的梦。 看来这傻柱就算做梦也改不了厨师的本性。 \"要不要去看看许大茂的梦?\"曹斌想着,说不定比傻柱的还要荒唐。 曹斌心里一琢磨,就找到许大茂的头像,直接一头扎进了他的梦里。 砰! 曹斌瞬间闯入了许大茂的梦境。 “靠,怎么又是皇宫?”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不是说是一家人,还相爱相杀的吗?” ‘天天都做一样的梦。’ 曹斌走进许大茂的梦里,简直无语。 还是皇宫。 许大茂穿着龙袍,端坐龙椅,一脸嚣张。 “傻柱,你知道错了吗?” 曹斌定睛一看,下巴差点掉下来。 傻柱跪在地上,一脸惊恐:“奴才知道错了,求皇上开恩!” 许大茂得意地站起来:“起来,跟我单挑!” 傻柱吓得魂飞魄散:“别,你别过来!” 许大茂哈哈大笑,冲了过去。 左勾拳。 右勾拳。 把傻柱打得鬼哭狼嚎,跪地求饶。 许大茂仰天狂笑:“朕,许大茂,天下第一!” 曹斌看得目瞪口呆:“这家伙,现实里挨傻柱揍,梦里也要找补回来。” “做梦就打回去,挺正常的嘛。” “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时,侍卫进来报告:“启禀皇上, ** 都到齐了。” 许大茂精神一振:“走,朕要宠幸十万个 ** ,朕才是真男人!” 许大茂兴奋地往外走。 只见外面的 ** 上,跪着十万位绝色美女。 许大茂嗷嗷叫着扑了过去。 “我的天,这许大茂,缺什么想什么?” “等等……娄晓娥?” “我操,许大茂你敢梦见娄晓娥!” 曹斌气炸了。 他居然看见了娄晓娥。 可恶的许大茂。 娄晓娥是他能随便想的? 管他娄晓娥是不是许大茂的老婆,曹斌才不管那么多。 看着这一幕,曹斌摇身一变,成了傻柱的模样。 反正做梦,变身还不简单。 曹斌变成傻柱,立刻扑上去,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 “许大茂,偿命来!” 第45章 曹斌可不是好惹的 许大茂正在兴头上,突然听见傻柱的声音,吓得不轻。 一转头。 就看见傻柱举着菜刀冲过来了。 “去死吧!” 曹斌挥刀就砍,直接剁掉了许大茂的四肢。 许大茂在地上翻滚惨叫。 接着,曹斌扑向那十万 ** 。 “这些都是我的!” “该死的傻柱,我不会放过你的!” “呜呜呜,你当着我的面,也太欺负人了!” 曹斌哈哈大笑。 许大茂怒吼不断。 忽然,曹斌身形一晃,出现在四合院上空。 气泡破了。 “难道许大茂梦醒啦?” 曹斌心里琢磨着。 就在此时,许大茂的房间亮起了灯。 随后,传来一声怒吼:“傻柱,咱们没完!” “呜呜呜,现实里你欺负我!” 曹斌心里想着:\"老子要是再横点,你傻柱都能来欺负我。\"他瞪着许大茂说:\"我许大茂跟你没完。\"可这许大茂突然醒了过来,真是让人无语。 \"没劲,这么胆小还妄想后宫?\"曹斌觉得挺无聊的,\"许大茂真是废物一个。\"他嘟囔了一句,开始在四合院里转悠。忽然看到一个粉红色的气泡飘在空中,那是于莉生气时留下的。 曹斌一伸手,就进了那个气泡。眼前一晃,他发现自己到了于莉的梦境中。这不是四合院吗?怎么还是这个地方? \"这不是我和阎解成以前住的地方吗?\"曹斌环顾四周,觉得很奇怪。 这时,于莉的声音响起:\"曹斌,你站住。\" 曹斌转身一看,发现于莉正缩在墙角,而面前站着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什么情况,这女人梦到我了?\"曹斌心里纳闷。 于莉紧张地说:\"你别过来,我在警告你,赶紧滚。\"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睛里却透着期待。 曹斌笑着站在一边,看着于莉慌乱的模样:\"哟,你是不是想用绳子捆我?还准备了鞭子?告诉你就别做梦了。\" 于莉的眼睛亮得不行:\"阎解成就在旁边,我一推他就醒了。\"曹斌愣住了,这女人说的话真够怪的。 \"等等,那不是阎解成吗?\"曹斌发现躺在地上打呼噜的那人正是阎解成。 \"这事太离谱了。\"曹斌完全摸不着头脑,平时看于莉羞答答的,现在这表现完全不一样。 于莉继续说道:\"三位大妈在外面说话呢,秦淮茹也在门口。\"她的语气听起来慌张,但眼神却充满期待。 曹斌一脸懵:\"你到底想干什么?看你的样子就不正经。\"他心里想着,于莉平时不这样。 秦淮茹听到动静从门口探出头来,三位大妈也在外面聊得起劲。曹斌彻底无语了,这于莉肯定是有问题。 这事真够邪乎的,谁能想到于莉居然整出这么一出。曹斌心里冒出了个念头:\"我能接管这家伙吗?\"他想着试试看,毕竟眼前这假扮他的家伙也不是真实的自己,真正的他现在就在边上藏着。 就在这时候,于莉突然站起来,在大衣柜里一阵翻找。她那急切的模样,像是在找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最终,她掏出了一根鞭子和一条绳子。 曹斌看得下巴都要掉了,这是什么情况?于莉攥着手里的东西,眼神惊恐:\"曹斌你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你不怀好心!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放我这里的?赶紧给我收走!\" 说着就把鞭子和绳子甩给了她想象中的曹斌。曹斌愣住了,这算什么?拒绝还是欢迎呢?这也太搞笑了吧? 于莉缩成一团,带着恐惧说:\"你别捆我!\"然后又满怀期待地喊起来。 曹斌完全懵了。可就在这时,于莉突然冲过来,拿起绳子把自己绑了起来。 于莉眼睛都快喷火了:\"曹贼你太过分了!你居然真的把我捆住啦!\"她大声呼救:\"阎解成快来救我……\" 曹斌也是一脸无奈:\"卧槽……这也行?\"这于莉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曹斌突然发现了个事:\"咦,我可以吞噬这些东西?\"曹斌精神振奋,他竟然能吞噬于莉幻想出来的东西!念头一起,身形瞬间变化。 下一秒,他吞掉了于莉幻想出来的那个假曹斌。 就在这一刻,一直站在原地没动的曹斌突然抬起头来。正在表演的于莉傻眼了:\"你你你……\" 曹斌咧嘴一笑,举起鞭子。 于莉瞪大眼睛:\"你……\"一声尖叫之后,四合院里响起了她的叫声。 于莉从梦中惊醒,摸着嘴巴和胸口,又摸了摸其他地方,仔细检查了一遍。 瘫在床上的于莉满头大汗:\"怎么会是梦呢?\"她有些失落地说,要是能是真的该多好,那种被命令的感觉简直爽呆了。 阎解成也被惊醒了:\"你怎么了于莉?大半夜的叫什么叫?吓死我了。\" 于莉湿漉漉地翻了个身:\"睡觉。\"很快她又进入了梦乡,睡得特别香。 第二天早晨,曹斌早早起来了,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笑了。 他手里提着一根鞭子,这是系统奖励的放羊鞭子。曹斌拿着鞭子走出来。 另一边…… 于莉揉着眼睛推开房门,懒洋洋地走出来。忽然间,她瞧见曹斌,还有那根鞭子。 于莉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曹斌假装没看见,举起了鞭子,“啪”的一声抽向空中。于莉却吓得惨叫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四肢趴下,浑身哆嗦着看着曹斌。 她的目光可怜巴巴的,既害怕又有些激动。 曹斌转过头,装作惊讶地说:“咦?于莉,你怎么跪这儿啦?” “快起来,你干嘛发抖?” “哎哟,你怎么这样。” 于莉喊了一声就冲进厕所。一会儿后,阎解成也打着哈欠出来了。他脚步不稳,一脚踩到门口时滑了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 “我靠!谁在门口倒水呢?” “于莉,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是不是你泼的水?害得我一大早就摔了一跤。” 阎解成疼得龇牙咧嘴,气愤地大喊。曹斌在旁边差点笑出声来。 “这鞭子还挺管用。” “于莉,真没想到你平时一本正经的,居然这么怕鞭子。” 看到鞭子就哭,这也太夸张了吧。 曹斌坏笑着把鞭子收了起来,然后去洗脸刷牙,接着去上班。路过厕所时,他看见于莉正走出来。 曹斌诡异一笑,于莉的脸立刻红了。她气鼓鼓地看着曹斌。 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看来下手还不够重,一点都没学会尊敬主子。 曹斌眯着眼,嘿嘿笑着,突然大声问:“于莉,你怎么了?是不是坐在水坑里了?你衣服怎么弄成这样了?” 于莉无语地站在那里,心里骂着曹斌。 你闭嘴行不行?我怎么出去见人? 于莉一脸懵,傻乎乎地回头一看,发现四合院里的大小姐们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 于莉更加窘迫,尖叫着捂住脸,转身就跑,跑到门口时刚好遇到刚爬起来的阎解成。 阎解成看见于莉,火冒三丈:“于莉,门口是不是你洒的水?” 于莉一听这话,更生气了,一脚踢过去。 阎解成吃痛地弯腰跪在地上。 于莉赶紧关门躲起来,缩在被子里发抖。 她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都是那个可恶的曹斌,坏得太有趣了。 曹斌看到这一幕,笑着离开了四合院,沿着马路往前走,没多久就看到冉秋叶正在扫街。 曹斌走过去:“那个谁,给我爬过来。” 冉秋叶瞪着眼睛。 然后…… 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爷,您叫我?” 曹斌笑着说:“鸡腿。” 他掏出一根鸡腿递给她。 冉秋叶眼睛一亮,直接弯下腰。 “呜。” 冉秋叶啃着鸡腿,高兴得不行。 两人聊着天。 曹斌喂她吃东西。 冉秋叶吃得香甜。 场面特别和谐。 给冉秋叶喂完鸡腿后, 曹斌背着手,哼着歌儿,得意洋洋地去了轧钢厂。 “曹哥,出大事了!” 刚到四合院,就有个人急匆匆来找曹斌。 是韩龙和韩虎。 现在曹斌已经不在保安科了,原来的队长位置给了韩龙。 他俩跟曹斌关系最好,有什么消息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他。 曹斌愣了一下:“什么事?” 韩龙看了看周围,拉着曹斌到了角落:“昨天晚上,杨大志出事了。已经完了,今天李富成了李厂长。” “曹哥,刚才李厂长说了,你要是来了,就让你去他办公室找他。” “曹哥,你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曹斌眯起眼睛:“没事,我这就去看看。” 我心里这个嘀咕,这李副厂长真够厉害的,一句话不说就把杨大志弄下去了。 现在没了我帮忙,他居然也能成功。 那我当厂长的机会还有戏吗? 曹斌心里琢磨着。 突然笑了笑:“要是他敢装糊涂,就让他尝尝厉害。” 曹斌可不是好惹的。 到了李厂长办公室,他敲了敲门。 “进来。” 曹斌推开门走进去:“李厂长,恭喜,升官了。” 曹斌笑嘻嘻地说。 李厂长哈哈一笑:“你小子就会挖苦我。” 曹斌摊摊手:“我说的是实话。” 李厂长摆摆手笑着说:“今天找你来,是因为一会儿有个会。” “上次咱俩说的办厂子的事,我上报了。但大领导说,不能让其他厂子有意见。” “所以,在做出成绩之前,这厂子不能挂牌。” “不过呢,答应你成立个装备组,让你当组长。要是真有效果,或者研究出新型自行车,那厂子的事也就没问题了。” 曹斌眯着眼睛。 李厂长一看曹斌的表情,赶紧摊手:“曹兄弟,我的曹主任,我真的尽力了,这事大领导发话了,我也没办法。” 曹斌笑了。 李厂长没坑自己是真的。 但要说尽力,肯定不是真尽力。 曹斌:“我还能不信您?” “李厂长,我有个问题,咱们这个装备组,是属于轧钢厂吧?” “不然的话,我没材料没法干。” 李厂长大大咧咧地一挥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事肯定归轧钢厂。所需的材料呢,我也已经备好了一部分。装备组的事,就算我也不好随便插手。” “老曹,我是不是挺仗义?” “你就别跟我有什么想法啦!” 曹斌点点头,“行,就这么定了。” 看样子,李厂长没打算害曹斌。 既然这样,曹斌自然也不会再纠结什么。 书里写得明白,这位李厂长虽然不太守规矩,但眼光还是挺高的。 他可不是那种为了一点小利益就斤斤计较的人。 当然啦,要是曹斌真能做出点成绩来,李厂长肯定也会眼红。 不过那时,曹斌自有办法对付这家伙。 他曹斌的东西,谁想动都不行。 而且呢,曹斌也想着趁这个机会好好给国家干点事。 如果现在就开始努力,那龙国绝不会比米粒家差。 毕竟现在全球的科技水平都不怎么地,只要领先一步,曹斌相信能让龙国早点强大起来。 这就是重生的好处呀。 开会的时候到了。 四合院爱开会,轧钢厂也爱开会,大家都爱开会。 李永福站在主席台上,面对所有职工,显得十分沉稳。 “今天有两件事要说。第一,杨大志犯了错,以后轧钢厂就由我来领导。” 下面,许大茂眼睛亮闪闪的。 “鼓掌!” 许大茂扯着嗓子喊。 轧钢厂的工人们不屑地看着许大茂,也跟着鼓掌。 曹斌笑着,也拍起手来。 第46章 受点委屈算什么 李永福笑眯眯地继续说道:“第二件事,之前曹斌搞出来的自行车,让全厂职工都得到了不少好处。” “我和曹主任商量后,决定成立个装备组。” “装备组完全由曹斌领导。” “你们的任务就是扩大自行车生产,并且研发新型自行车。” “到时候装备组就能升级为自行车厂,让曹组长讲几句。” 所有人都愣住了。 曹组长? 虽然曹斌是车间主任,年纪轻轻就当上主任,但那终究只是车间。 而现在,装备组完全由他领导。 一个人完全掌控一个部门,这可不得了。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曹斌。 曹斌才多大? 二十四岁吧。 这么年轻就能领导装备组,要是真能做出成绩,说不定马上就能升厂长了。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轧钢厂的一些年轻女工眼睛都红了。 早知道曹斌这么有本事,就算是有点残疾,我们也都愿意嫁给他。 可惜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曹斌娶了个寡妇。 人群中,曾经的老大爷易中海正和贾张氏坐在一起。 易中海满眼佩服地说:“曹斌这人真有本事。你现在懂了吧?别跟他对着干。” 贾张氏脸上表情复杂:“老易,你觉得他会不会恨我?” 易中海哈哈一笑:“你多想了。” “在他眼里,你就是个小跳蚤,一只小蚂蚁。” “你说,人类会跟蚂蚁一般见识吗?” 贾张氏生气地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易中海笑着说:“所以,以后你就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吧。” “如果有机会,回四合院就给曹斌道歉,要诚恳点。” “曹斌现在搞自行车生意,手下肯定缺人。可轧钢厂的老工人,不一定愿意跟着他干这前途未卜的事,所以,这可是你和棒梗的好机会。” “棒梗还小呢。” 贾张氏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易中海语气严肃:“那小子已经走歪了,只有曹斌能治得住他。你把棒梗送给他,让他随便管教,肯定能成才。” “你难道想让棒梗一辈子当废物?”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张二美。” “要是棒梗能学好,我比你还高兴,毕竟有个依靠了。” 贾张氏听到最后这句话,才信了易中海是真心为棒梗好。 她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说:“行,今晚我就去道歉。” 另一边。 刘海中眼睛发亮:“只要跟着曹斌,我肯定能当官。” 许大茂也激动得不行:“曹斌兄弟要是当官了,那我岂不是也有希望?” 傻柱瞪大眼睛看着曹斌:“这就独当一面啦?” 傻柱心里羡慕死了。 这时,曹斌站在主席台上。 他笑着问:“李厂长,你只给我任命了,怎么不提待遇?不会让我们饿着肚子干活吧?” “我无所谓,不就是为了人民服务嘛。” “你李厂长的名声可不太好哦。” 李永福没想到曹斌上来就跟他开玩笑,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呀,上面说了,你享受技术工人的待遇。现在对标八级工,一个月99块。要是你真搞出成果了,到时候正式任命下来,你就能拿厂长工资,升成副厂长。” 大家又是一阵震惊。 99块! 那些还没结婚的小姑娘又开始激动了。 曹斌瞬间成了抢手货。 “早知道曹斌这么有出息,说什么我也要把织女嫁给他。” “唉,错过机会了,曹斌便宜了一个寡妇。” “这也太亏了吧,太浪费了。” “我们真是没眼光。” 一群大妈后悔得直跺脚。 因为曹斌天生不能生育, 所以即使他长得好看,收入也不错, 还是没人愿意嫁给他。 但如今…… 天阉算什么, 这工资,这才能。 嫁给曹斌就值了。 曹斌对下面那些大妈的叹息声完全不在意。 曹斌咧嘴一笑:“各位伙计们,听着哈。” “这事呢,是上面看得起咱们。这说明,是信任我曹斌。人家信任我,我也盼着你们能信任我。” “要说设计新型自行车嘛,这得有人干活不是?” “要是你们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干,那我就成了光杆儿司令喽。” “愿意跟我去装备组的,一会儿等我说完,想来的都来,决不拒绝。” 曹斌说得挺豪爽。 但心里明白,这事八成没人肯跟着自己。 所以才说等会儿再说这事。要是现在就叫人表态,万一没人站出来,那不就显得自己挺尴尬的? 果然,话音刚落,全场没人搭腔。 曹斌也不慌,该聊还聊,最后笑着散了会。 “你们觉得曹斌这次能成吗?” “如果我们只是负责组装,那我肯定跟着他干。可要是让我们设计,这就不行啦。” “对呀,设计哪有那么简单?我觉得曹斌这个组长怕是当不长久。” “你们瞎说什么呢!我看曹斌是个聪明人,肯定能成功。” “那你看好他,那你干嘛不去找他?” “哎呀,我只是随口鼓励一下年轻人罢了。” 那人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曹斌忙活了一天,愣是一个人都没招到。 韩龙韩虎看着实在看不下去了:“斌哥,要不我们保安科的兄弟跟着你干吧?” 曹斌哭笑不得:“你们这群大老粗还能干什么?好好巡逻去吧。放心,我不缺人,就差个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我肯定不会放过。” “行了,我去跟郭副厂长聊聊。” 郭大明属于军方背景,这轧钢厂也就是给军方服务的。 所以郭大明一直当副厂长,虽然名气不大,但代表的是军方势力。别看李永福平日里神气活现,名声在外,但他也不敢动郭大明。 只要郭大明自己不出问题,谁也奈何不了他。 曹斌敲开了郭大明办公室的门:“郭副厂长……” “哟,是你小子!最近咱们厂子里的明星可是你哦。” 郭大明一眼看到曹斌,顿时眼睛一亮。 曹斌笑了笑:“厂长,我有点事想找您帮忙。” 郭大明哈哈大笑:“叫我老郭就行,对有能力的人,咱们就该这么叫。” “我说小曹,有事直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你组装的自行车真的挺好,比那些大厂的车都强多了。”曹斌摊摊手,“别夸我了,我就是随便捣鼓捣鼓。” “随便捣鼓就捣鼓出这个效果?曹斌,你让那些搞研发的怎么办?” 郭大明笑得更开心了。 曹斌也笑了:“是这么回事,装备组的任务挺重的,可我手下没人。” “老郭,都是为人民服务,您得帮我。” “我这儿没人可用,没法干活。” 郭大明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我们不能违背工人们的意愿去办事。\" 曹斌点点头:\"老郭,你瞎说什么呢?我又没说工人兄弟的事。\" 郭大明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你有信心造出那辆自行车吗?\" 曹斌正色道:\"设计图在我脑子里,要不要我现在就画给你看?\" 郭大明立刻递过一张纸:\"试试吧。\" 曹斌苦笑着说:\"你这个当过兵的人,真是不讲情面。\" 郭大明板着脸:\"事情得讲究个清楚明白,不能含糊。\" 曹斌倒是理解,军人嘛,这脾气很正常。 他坐下来,拿起笔开始画起来。 很快,一张划时代的设计图出现在纸上。 跟永久、凤凰那些笨重的自行车相比,这辆车看起来轻巧多了。 虽然外形差不多,但仔细一看,没有那种笨重的感觉,反而显得非常灵巧,线条也流畅优美。 郭大明看得眼睛都直了:\"比永久的好看,比凤凰的也好看。\" \"没想到你小子还真能整出来。\" \"表面上看变化不大,实际上已经是个全新的种类了。\" 曹斌笑着点头:\"我叫它‘龙行天下’,咱们都是龙的传人,这名字很贴切。\" 曹斌眯起眼睛。 他没说实话。 他打算做的是龙凤自行车。 龙:男人用的,叫‘龙形天下’。 凤:‘凤舞九天’,一听就是给女人的。 这两款车除了尺寸不同,颜色也会不一样。‘凤舞九天’更漂亮些,‘龙行天下’更霸气点。 本来就是成双成对的东西。 想象一下,情侣一起骑着龙凤车,多浪漫。 可要是你一个人买了个‘龙行天下’,那就不合适了。 结婚了,最好两个都买。 所以曹斌是想把它们绑定销售。 不过现在,他还暂时没打算推出‘凤舞九天’。 毕竟自行车工艺太简单,容易被抄袭。 等‘龙形天下’卖得火了,被人模仿的时候,再推出‘凤舞九天’,让他们看看怎么抄。 就算能模仿得很像,总不能用我们的龙凤品牌吧。 那也太明显了。 郭大明赞叹地看着图纸:\"确实不错。\" \"不过曹斌,这车是不是太轻便了?\" \"我们知道,人们买自行车主要为了方便载物,你这车载重量减少了好多。\" \"而且我们的路不好走,这种太轻便的车不一定实用。\" 曹斌大笑着说:\"老郭,你能提出这个问题,说明你认真研究过了,我很高兴。\" 郭大明没好气地说:\"看来在我的印象里,你不觉得我有学问是吧?\" 曹斌摇摇头:\"老郭,我的车主要是面向国外市场的,对国内没什么要求。\" 郭大明的脸色突然变了。 曹斌沉声说:\"咱们缺外汇。国内路不好,外面的路却好。\" \"而且外国人有钱,他们买自行车不是为了载东西。\" \"你说,这种又轻便又好看的,跑得还快的自行车,外国人会喜欢吗?\" 郭大明脸色一变,猛地拉上窗帘:\"你是想赚外汇?\" 曹斌点点头:\"我想为国家做点事。\" 郭大明深吸一口气,脸色变了几次,低声问:\"这话你跟谁提过?\" 曹斌摇摇头。 郭大明松了口气:\"好,你先干。我马上向上头汇报,你需要什么?\" \"临时工,现在我这儿没人,打算自己招人培训。\" \"行,我答应你了。\" 曹斌笑着说:\"还有,我要广交会的资格。咱们自己组装的车全卖出去,到时候我还要生产龙凤牌的,得带上广交会。\" \"只要你帮我做到这点。\" \"我保证,外汇肯定有。\" 郭大明表情严肃:\"这不是小事,老曹。咱们是轧钢厂。\" 你这大眼睛的,也会玩感情牌? 曹斌嘴角抽搐了一下:\"总之,你帮我铺路就行。老郭,为了国家强盛,受点委屈算什么,我看好你。\" 郭大明:\"……\" \"滚蛋。\" 他气呼呼地吼:\"老子要多少人,你知不知道?\" 曹斌嘿嘿一笑,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郭大明喊道:\"临时工你自己招,工资轧钢厂出。\" 曹斌哈哈大笑。 \"斌哥,怎么样了?\" \"斌哥,成事了吧?\" 韩龙和韩虎一直在门口等着。 曹斌哈哈大笑:\"成了,事办妥了。\" \"你们等着换班吧,我也下班了。\" \"对了,你们俩有自行车没?\" 韩龙韩虎尴尬一笑:\"还没结婚呢,自行车不急着买。\" 曹斌笑着说:\"等我那边做出第一批后,你们也买个吧。不然,怕是抢不到。\" 韩龙大笑:\"斌哥你可太嚣张了,还抢不到?你以为自行车那么好买。\" 韩虎附和:\"就是就是,斌哥,别说兄弟们看不起你,这事太难了。\" 曹斌也不解释,嘿嘿笑着拍拍他们的肩膀:\"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 韩龙韩虎赶紧摇头:\"后悔?开玩笑呢。我们还盼着你被开除,让我们请你吃饭呢。\" 曹斌没好气地踢了两人一脚,然后骑上自行车回家。 如今,曹斌家里已经有三辆自行车了。 秦淮茹一辆,秦京茹一辆。 他骑的这辆,是他最后亲手组装的那辆。 人嘛,总是念旧的。 曹斌亲手拼装的那辆自行车,是他最宝贝的东西。 第47章 贾张氏这次是真的改了 \"曹斌回屋了。\" 易中海和贾张氏走在路上,看见曹斌在那里摆弄自行车,易中海开口说道:\"贾张氏,你说是不是?\" 贾张氏点点头:\"那咱们快回去吧,我去给棒梗买点东西,然后去跟曹斌认个错。\" \"老易,你觉得曹斌这小子真能成事吗?\"贾张氏问。 \"怎么啦,现在谁不是在背后议论曹斌呢,没人看好他。\" 易中海笑着回答:\"那你现在打算干什么?\" \"还能怎么的,去帮曹斌推车呗。\"贾张氏理所当然地说。 易中海笑道:\"你看看咱以前四合院里,谁家有自行车,也就阎埠贵和许大茂有,其他人只能眼巴巴地看。\" \"可现在呢?几乎每家都有了,就连梁腊娣也有了一辆,虽然是曹斌自掏腰包给她买的,但她现在是有车了!\" \"所以说,你好好看看,曹斌把咱四合院弄得怎么样了?\" \"是不是越来越好了?\" 贾张氏听了这话,仔细琢磨一番,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 \"虽然曹斌对我一点不客气。\" \"但我的日子却越过越好。\" \"老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这曹斌该不会真有什么神奇本事吧?\" 易中海哈哈大笑:\"你就这点见识。\" \"以前你天天占傻柱便宜,就为了点肉。\" \"现在呢?你自己都能买肉了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们都不如曹斌,看看他算计过谁?一个人都没算计过,还给不少人好处。可偏偏,他自己过得越来越好。\" \"我易中海算来算去,最后什么也没捞着,反倒是那个老太婆,曹斌主动去养活她。\" \"甚至咱们将来要是孤苦无依,曹斌也会养咱们,你信不信?\" 贾张氏张开嘴,目光复杂:\"他真的这么好?\" 易中海点头:\"他在改变四合院,哪怕是对他不待见的人,曹斌也努力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这样的人,在古代那就是圣人。\" \"张二美,所以我要你向曹斌道歉。\" \"不是因为你打不过他,而是因为曹斌确实是在改变四合院。\" \"你给他认个错,让棒梗跟着他,咱们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好,你说是不是?\" 说到给曹斌道歉时,贾张氏原本不太愿意。 但经易中海这么一分析,她忽然意识到,虽然自己儿媳妇不要她了,两个孙女也不亲近她了,甚至曹斌还打了棒梗。 但仔细想想,自己贾张氏现在不用求别人,也不算计任何人。 即使不靠易中海,她也能自己挣钱养活一家子。 贾张氏有些恍惚,苦笑着说道:\"我以前真是搞错了。\" \"老易,我以前还总想着存点钱,怕被秦淮茹送回老家呢。\" \"现在我自己上班了,就算没人照顾我,我也能照顾好自己啦。\" \"而且我不用算计别人,过得反而轻松些。连东旭那家伙现在脾气也好多了。\" \"老易,我之前真的是搞错了。\" 贾张氏在易中海的笑声里,反思着自己最近的日子。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过去确实是错了。折腾来折腾去,还不是过苦日子吗?可现在呢,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了。这都要感谢曹斌。 贾张氏说:\"我得好好感谢曹斌,让他休息休息才行。\" \"走,回家。\" \"今晚,在四合院所有人面前,我要向曹斌认错,重新做人。\" \"老易,你陪我去买肉,我要给四合院的人道歉。\" 贾张氏一脸坚决。 然后,她和易中海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曹斌没回家,而是沿街找冉秋叶。不久后,他找到了她。冉秋叶正坐在路边捶腿,看起来筋疲力尽。 曹斌骑车靠近她:\"喂,上车,带你去兜风。\" 正伤心的冉秋叶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兜什么风!大冬天的这么冷。\" 曹斌笑了:\"快点,是不是想挨揍?\" 冉秋叶噘着嘴:\"你就不能温柔点?\" 她站起来走到曹斌旁边。 曹斌笑着说:\"我觉得你喜欢野蛮一点的。\" 啪的一声,冉秋叶脸红地打了曹斌一下:\"瞎说什么呢。\" 坐上后座后,冉秋叶悲伤地说:\"我以前也有辆自行车呢。\" 曹斌笑着说:\"回头我送你一辆。\" \"我这种身份,不配的。\"冉秋叶情绪低落地说道。 过了一会儿。 冉秋叶着急了:\"曹斌,你这是要去哪里?怎么来学校了?\" 曹斌神秘一笑:\"别怕,给你个惊喜。\" \"曹斌,这是学校。\" 冉秋叶看到学校,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她是因为被学校开除才去扫大街的。现在再看到学校,心里五味杂陈。 曹斌一把拉住她的手:\"别怕。\" 他走向办公室。 \"咦,曹斌?\" 阎埠贵刚放学,正好看到曹斌。 他打了声招呼,但脸色突然变了:\"冉秋叶,你怎么来了?' 看到冉秋叶后,阎埠贵站在远处不再过来。 冉秋叶心里更难受了。 但看看身边的曹斌,冉秋叶忽然高兴起来。 \"别人怎么看我有什么关系?\" \"只要曹斌喜欢我就够了。\" \"这辈子我就为曹斌而活。\" 冉秋叶一下子想通了。 露出灿烂的笑容。 曹斌没注意到冉秋叶的变化,他转头对阎埠贵笑道:\"二大爷,我来找校长有点事。' 阎埠贵一脸严肃地说:“你可别乱来。” 曹斌哭笑不得:“什么乱来?我这是来招工的。轧钢厂让我牵头建装备组,现在我成了组长,管着一部分的事。但手下没人会干,听说冉老师聪明漂亮腿又长,就来找她帮我当个秘书。” 冉秋叶瞪了曹斌一眼。 这就是所谓的惊喜? 不过,校长会同意吗? 阎埠贵也傻眼了:“你升职了?” 曹斌笑着点头:“回头再给您细说。对了,我现在缺人手,二大爷,您家里的阎解成和于莉是不是闲着?” 阎埠贵心里空荡荡的。 听他这么一说,马上开始盘算。 他立刻走到曹斌面前,热情得不得了:“冉老师,看看您,我刚才都不知道您来了。” 冉秋叶:“……” 曹斌:“嘿嘿……” 阎埠贵瞬间明白过来,有曹斌帮忙,冉秋叶的小问题还能不成?冉秋叶没问题了,那事情就好办了。 而且,明显能看出,曹斌很喜欢冉秋叶。 什么? 曹斌看上了冉秋叶? 开什么玩笑!曹斌可是个太监,太监怎么能喜欢女人? 曹斌肯定看中的是冉秋叶的才华。 没错,就是这个理。 阎埠贵心里胡思乱想。 旁边站着的冉秋叶也自己琢磨开了。 冉秋叶心想:“曹斌才不会喜欢我的大长腿、漂亮脸蛋和火辣身材呢,曹斌要的不是这些,他只是喜欢我的性格而已,没错,就是这样。” 两个人都在瞎猜。 而阎埠贵则热情地说道:“曹斌,来来来,不对,曹组长……校长还在办公室呢,我带您过去。” 曹斌:“您客气了,二大爷。” “应该的应该的。” 阎埠贵像条哈巴狗似的,把曹斌领到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的老头一看到冉秋叶就皱眉头。 曹斌走过去拍拍冉秋叶,笑着说:“校长您好,我是曹斌,轧钢厂装备组组长。我们组正缺像冉老师这样的能人,不知方便不方便?” 校长愣了一下? 轧钢厂? 他哈哈大笑:“这当然没问题啦,曹组长,请坐请坐,喝茶。” 曹斌笑着坐下:“可是我听说,冉老师的档案有点问题。” 校长一脸严肃:“那只是小问题,我们的工作人员因为情绪不好,就把小事放大了。说实话,冉老师是个好老师,就算曹组长您不来,我们也打算帮冉老师解决这个问题。这么优秀的老师,要是不是轧钢厂需要,我们是不会放人的。” 曹斌一听,感激涕零:“真是太感谢您了,校长同志。” 校长摆摆手:“都是工作嘛。” 校长摆摆手,“客气什么,咱们都是同志嘛,互相帮忙很正常。曹组长,我去让人找冉老师的档案,您先喝茶。” “谢谢。” “曹组长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本事。” “唉,我年轻不懂事,手下缺人,这事挺难办的,急死了。” “啧,没人手确实不行。我瞧着曹组长就觉得相见恨晚。我有个侄女和外甥闲着没事,不如让他们帮你一把……” “那太好了,多谢校长同志。不过做临时工也需要技术,我想他们应该能顺利通过试用期吧?” “瞧您说的,您可是组长,等孩子们学技术的时候,还得您教导呢。随便打打,只要别打死就行,不行的话,我带回家卖了,也算是为人民服务节约资源了。” 曹斌和校长笑呵呵地聊着。 旁边听着的冉秋叶和阎埠贵却听得目瞪口呆。 过了半小时,才找到冉秋叶的档案。 事情处理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冉秋叶恍如做梦般走出学校,突然哭起来:“曹斌,我是不是还没醒?” 啪! 曹斌一巴掌扇过去。 “哎呀,坏蛋。” 冉秋叶气得脸通红,追着打曹斌。 曹斌哈哈大笑:“做梦了?” 冉秋叶撅着嘴不说话,是在撒娇。 曹斌推着车子,“上车。” 冉秋叶侧身坐上去,“哎哟……” 曹斌一脸尴尬,“下手重了,要不要揉揉?” “滚。” 冉秋叶没好气地说,然后坐稳了,搂住曹斌的腰。 曹斌骑着自行车飞快地跑。 冉秋叶坐在后座上笑得很开心。 “曹斌,去我家。” 她小声说。 曹斌笑了,“我是个太监,你就别折腾我了。” 冉秋叶心疼地拍拍他后背,“太监又怎么样,这辈子我都不嫁人了,我就喜欢陪你,去我家。” 曹斌笑了笑,把冉秋叶送到家门口。 冉秋叶可怜巴巴地看着曹斌。 曹斌:“回去吧。” 冉秋叶看着曹斌离开。 曹斌心里想:让美女高兴一会儿吧。 四合院里。 贾张氏背着一根荆条,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 左手提着一大块肉,右手拎着两只鸡。 仔细一看,竟然是野鸡。 “贾张氏这是在干嘛?” “听说是要给曹斌道歉。” “对,你看棒梗也在那儿呢。” “贾张氏会道歉?感觉不太对劲。” “等着看好戏吧。” 四合院的人议论纷纷。 许大茂站在那儿,一边吃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傻柱,你觉得贾张氏又要搞事了吧?” 傻柱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贾张氏要是真能改好,也是件好事。” 何雨水目光怪异,“傻哥,我觉得贾张氏这次是真的改了。” 傻柱愣了一下,有点不信:“这怎么可能?贾张氏是什么人,你何雨水能不知道?”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我是知道她是谁,可她买了这么多人,还买了俩妓女,这投入也太大了吧。” “这么大动作还投这么多钱?不怕亏本吗?” 傻柱一拍脑门:“雨水你分析得挺清楚嘛。不过,贾张氏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呢?” 何雨水瞄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易中海:“你不觉得一大爷现在变化很大吗?虽然他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但我们还是习惯叫他一大爷。毕竟小时候多亏了他照顾我们。” 傻柱仔细打量着易中海:“一大爷现在不争不抢,眼神也平和多了。” “感觉他像是顿悟了一样,现在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 何雨水笑着说:“按斌哥的说法,这就是看透了世事,境界提高了。要是放在古代,都能成仙了。” “呸,成仙?我们国家不让成仙的。” 傻柱没好气地说:“再说,我才是你哥,你老喊什么斌哥斌哥的。” 何雨水嘟着嘴,一脸不高兴:“你是哥?我小时候饿得面黄肌瘦的时候,你管过我吗?要不是这些年斌哥一直帮我,我都饿死了,说不定也长不大。” 傻柱顿时满脸愧疚:“雨水,我不是已经改了吗?” “改了也是迟了,都像寡妇再嫁一样了。” “秦姐也不容易……” 第48章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何雨水沉默不语。 完了完了,傻柱真是没救了。 何雨水无奈地捂着脸:“傻柱哥,你也该成熟点了。像你这样,我真不想认你这个哥哥。” “就算你道歉了,答应对我好,我还是恨你,我又不缺你这个哥哥。” 傻柱无言以对。 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神情严肃地站在风中。 等了好一会儿。 真冷。 “曹斌……不对,曹组长怎么还没回来?” 许大茂说:“不清楚,一大爷,要不您先回去休息?” 刘海中严肃地说:“开玩笑呢?现在曹斌是我们这里职位最高的,等他回来是起码的尊重。” 许大茂撇嘴:“你就想巴结曹斌呗。” “可惜,曹斌可是我许大茂的兄弟。” “要想当官,那也得我有机会。” 这时,秦淮茹和秦京茹出来了。 看到秦京茹,许大茂立刻跑过去献殷勤:“秦京茹,是我,许大茂。” 秦京茹看着许大茂:“我知道你,放电影的。” 许大茂嘿嘿笑着,搓着手:“京茹,你想看电影不?我带你去看。” 秦京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别闹啦,我还有正经事呢。姐姐说了,你举报自己老婆的事,吓得我都怕你了。” 许大茂没说话,只是用手拍拍嘴。 秦淮茹转过头看许大茂:“老许,这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的。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这事不能赖我。” 许大茂伸出手指,在嘴边啪地拍了一下:“秦淮茹,我知道我名声不好,但我真的喜欢秦京茹。” 秦京茹转过头:“得了吧老许,傻柱都告诉我了,你对每个女工都是这么说的。” 许大茂一脸懵:“???” 他扭头去看傻柱。 傻柱也转过头,冷笑了一声。 许大茂急了:“傻柱,你什么意思?我追秦京茹,跟你有什么关系?” 傻柱冷笑着:“谁让你追我就不能追了?” 许大茂:“你又跟我争。” 傻柱:“放屁!秦京茹是单身,我们公平竞争,哪叫争?” 周围的人都默默地看着这两个家伙。 这俩人,有时候还挺互相照顾的,但照顾完就开始闹,闹到死为止。 这不就是相爱相杀嘛? 现在好了,四合院里就秦京茹一个人单身漂亮,年龄也该嫁人了。 不仅许大茂盯着,傻柱也在盯着。 秦京茹现在成了四合院的女神了。 秦京茹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姐姐,你看这两人怎么这么幼稚。”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你就赶紧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吧。” 秦京茹瞪着眼睛:“你想什么呢?你是个寡妇,有点自知之明,离我姐夫远点。” 秦京茹低声嘀咕着,咬牙切齿的。 这时,远处阎埠贵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跟曹斌分开后,阎埠贵就往四合院赶。 看到大门口这么多人,阎埠贵一下子愣住了:“你们这是在欢迎我?” 我靠,我二叔也有这么大的排场?这也太激动了吧。 刘海中黑着脸:“滚一边儿去,阎埠贵你算个什么东西。” 许大茂:“没错,我们在欢迎我兄弟曹斌呢。” 傻柱:“二大爷,您消停会儿吧,我们是在欢迎曹斌住进来。” 好家伙,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出来了,就为了欢迎曹斌? 阎埠贵都看傻了。 这时,何雨水看见了,直接跑出去:“我斌哥回来啦!”她小跑着过去迎接曹斌。 “斌哥斌哥,你是不是升官啦?” 曹斌正在骑车,远远看到何雨水跑过来。 他愣了一下,笑了。 心想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怎么了,雨水?” 曹斌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水。 何雨水指着门口:“斌哥,你快看。” 曹斌一看,也惊呆了。 门口挤满了人。 乖乖,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出来迎接他了。 曹斌一脸迷茫地看着棒梗,这家伙跪在地上,哭得涕泗横流,简直就像个活不下去的样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小子怎么了?”曹斌皱眉问。 他一脸懵,不明白眼前这一幕。难道是被人打断了四肢?怎么像个哈巴狗似的? 曹斌震惊了:“何雨水,这棒梗怎么回事?” “改行当门卫了?” “这姿势,比哈巴狗还专业。” “看得我都傻了,这也能做出来?” 曹斌自己都被搞糊涂了。 棒梗趴在地上哭,越哭鼻涕越长,像两条青龙挂在鼻孔下,往嘴巴边流去。他吸了一大口气,又把鼻涕吸回去了。 我靠! 曹斌瞪大了眼睛,这什么情况? 这也太牛了吧,这种事都能干得出来,真是奇葩。 曹斌忍不住打了寒颤,再也不敢看了。 这棒梗太奇怪了,都十几岁的人了,在这个年纪早该是家里的顶梁柱,怎么还像个小孩似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看到曹斌一脸怪异,何雨水扑哧一声笑了,因为她也看见了刚才那吸鼻涕的一幕,太绝了。 从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 曹斌表情复杂地说:“我以为吕布天下无敌,没想到棒梗更厉害。”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斌哥你别胡闹了,哪有人这么说的?” 曹斌一脸无奈:“我是被棒梗吓到了,谁家门口有这么个棒梗,都会紧张的。你说说,这四合院里怎么回事?棒梗守门口,家里还能剩下什么?” 何雨水叉腰笑道:“斌哥你这是开玩笑吧,你竟然拿棒梗开玩笑。” 你还别说,还挺逗。 何雨水没好气地说:“斌哥,你怎么能拿棒梗比作狗呢。” “狗可是人类的好朋友,你太过了。” “狗也没招惹你吧。” 曹斌:“???” 好家伙,何雨水。 我还以为你是文文静静、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呢,没想到这么机灵古怪、伶牙俐齿。 曹斌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认错:“你说得对,我们不该侮辱狗。” “狗确实是人类的朋友。” “雨水,是我错了,我要向狗狗道歉。” 噗嗤。 何雨水笑得直不起腰。 她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曹斌。 曹斌也笑了:“这棒梗确实不如小狗,说实话,咱们得承认。这不是侮辱,而是事实。” 何雨水:“那是。” “棒梗守门口,家里什么都没了。” “养条狗至少能看门,生人来了还能汪汪叫。” 曹斌一听,觉得何雨水说得挺有道理。 这棒梗确实不如狗。 栓一条狗在门口,给它吃点东西,这狗就能看家,还能防贼。要是有外人来想偷东西,得先把这条狗对付了吧?要是拴的是个凶狠的棒梗呢?还没等外人靠近,这棒梗可能就先下手了。就算养的是狗,说不定这狗反倒被棒梗吃了,你说是不是。 曹斌笑着对何雨水说:“给你出个选择题试试。”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我都毕业了,你还让我做题?”她瞪着曹斌,气呼呼地说。何雨水叉着腰,噘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好像在说:快哄我,给我点好吃的。 曹斌笑着说:“哎呀,我都忘了你已经毕业了。”何雨水皱起眉头。曹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最近太忙了,没顾上你。” “你这个丫头,毕业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曹斌接着说,“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何雨水眼睛一亮:“什么礼物?”曹斌神秘地一笑:“先做题吧。”何雨水嘟囔着嘴:“什么题,我还得找工作呢。”曹斌无奈地说:“你就不能直说吗?绕这么多弯子。” “你的工作我包了。”曹斌说道,“我帮你解决,行了吧?” “谢谢你,曹斌哥!”何雨水高兴得跳了起来,亲了曹斌的脸一下。 “这丫头……”曹斌笑着继续说,“这是个选择题,选一下下面哪个是人类的好朋友。” 题目: 请问下列哪个物种是人类的好朋友? A:棒梗、楚留香、白玉堂,唯有棒梗恶名扬。 b:狗。 何雨水看着曹斌,张大嘴巴:“这还需要选吗?” “傻子都知道选棒梗。” “为什么?” “因为棒梗可以陪傻子玩。” “可我不是傻子,我是何雨水,聪明人都会选择狗。”曹斌哈哈大笑,拍拍她的头。 这时,棒梗可能蹲得累了,趴在地上,脑袋搭在前爪上,居然就这么睡着了。这姿势,太像一只狗了,简直一模一样。 曹斌一脸无语:“你说这棒梗是不是故意练成这样的,就是为了装成狗,骗过别人?”何雨水白了他一眼:“行了,赶紧过去吧,人家是在欢迎你呢。” 曹斌一脸疑惑:“谁会牵着棒梗来欢迎人?这可太不礼貌了,分明就是在找茬。” 何雨水被气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快别说了,棒梗是条狗,秦~姐还能成什么?” 曹斌嘴角微微上扬:“我们家可不止狗狗。” “还有小兔子、小狐狸、小凤凰、小蛇之类的,什么都有。” 我曹斌可是个爱护动物的大好人。 一个爱护动物的男人,在家里放点动物玩偶之类的东西,这很正常吧?何雨水,你还太年轻了,得有点成年人的想法。喜欢动物,才是有爱心的表现。再说了,秦淮茹也超喜欢狗狗的。 不过这些话,曹斌自然不会跟何雨水说。不能教坏小孩嘛。 “说到何雨水的梦,真是奇怪。” “于莉的梦就已经让我震惊了。” “回头去看看何雨水的梦,看看这丫头藏了什么秘密。” 曹斌突然邪笑着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吓了一跳:“斌哥,你笑得好怪,赶紧过去吧,大家都在等你。” 曹斌哈哈大笑:“你确定是在欢迎我?”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你看贾张氏就知道了。” 曹斌抬头一看,又是一愣。 “这贾张氏搞什么名堂?” “难不成带着棒梗出来遛弯?” “哇塞,这生活也太惬意了吧,太羡慕了。” “天天遛狗,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 何雨水差点笑岔气了。 这个曹斌,笑死人了,还带着棒梗出来散步呢。 棒梗明明不是狗。 狗哪有这么奇葩的? 何雨水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门口的一群人看着他们俩,一脸无语。 傻柱的脸都黑了:“何雨水这个妹妹,迎接个人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许大茂:“这两人在干什么呢?何雨水笑得站都站不稳了。傻柱,你这个妹妹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我觉得曹斌更像是亲哥。” 傻柱气得脸通红:“你胡说什么!何雨水就是我亲妹妹。” “以前我不傻的时候,也没得选择。” “但现在,我要做一个好哥哥。” 许大茂:“……” 曹斌都懵了,傻柱这话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傻柱看许大茂哑口无言,立刻骄傲地昂起头。 那个许大茂,什么都不懂,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果然,何雨水说的话句句都是真理。 傻柱挺起胸膛,挺起肚子,觉得自己威风得很。 他不知道,这些话其实是从曹斌那听来的。 第49章 学狗叫 一位大爷刘海满脸笑容:“曹斌真是个好人,看何雨水笑得多开心。” 另一位大爷阎埠贵也笑了:“是,刚才他还帮冉老师解决了难题呢,真是个善人。” 所有人都在羡慕地看着曹斌,夸他品德高尚。尤其因为他现在当了个不小的官,一个人管着整个部门,简直就是个少年天才。秦淮茹听着别人夸曹斌,心里美滋滋的,比听人夸自己还高兴,毕竟这是她的男人。人群中,于莉也跟着沾光似的咧嘴笑。 阎解成悄悄问她:“你笑什么呢?”于莉白了他一眼,“你管得着吗?”阎解成嘿嘿笑着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乐呵,是不是因为曹斌?”于莉心里一紧,慌忙看向别处。 阎解成继续调侃:“是不是想让曹斌给你俩找个好工作?”于莉被说得心虚了。 阎解成又说:“以后你得多巴结曹斌,咱们找工作就有指望了。有工作就有钱,想吃什么吃什么,这不是挺好的嘛。” 于莉看着兴奋的阎解成,无言以对。她点点头,“行,我听你的,我去找曹斌。” 阎解成一听,高兴得不得了:“你知道不?曹斌是个特殊的人,别人根本不会乱说话。如果不是觉得你脸皮不够厚,我都想让你搬到曹斌家去了,这样更方便办事。” 于莉愣住了,这阎解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于莉皱眉道:“这不太好吧。”阎解成叹气,“我就知道你脸皮薄。”于莉解释,“这不是占人便宜嘛,太丢人了。”阎解成本来已经放弃了,一听这话立刻来了劲,“怎么就丢人了?你应该学会变通。” 于莉纠结地说:“那我什么时候去?”阎解成立刻说:“今晚就去找秦淮茹聊聊,就别回来了。”于莉一脸无奈,“……” 阎解一本正经地望着于莉:\"老婆,你要学会占便宜。脸皮得厚点,不要在乎面子,这样才能过得舒服点。\" 于莉翻了个白眼,心想自己当初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怎么找了这么个奇葩老公。真是活该倒霉。 另一边,曹斌抬头看着贾张氏,感慨万千。他想起以前某个小区里也有个老太太,天天牵着狗到处溜达,结果那狗还咬伤了人。那个被咬的女孩可惨了。曹斌当时感叹:\"人还不如狗,活得真累。\"但后来他才明白,这只是个意外,老太太也不全然是坏人。不过现在看来,这年头连老太太都爱牵狗散步了。这是不是某种传统?还是对未来的暗示? \"人果然不如狗。\"曹斌看着棒梗,一脸严肃地说。 何雨水附和道:\"棒梗确实比不上狗,斌哥,你快去看看吧。\" 曹斌笑了笑:\"走,一起去。\" 他看着贾张氏:\"我说何雨水,这贾张氏左手拎着野鸡,右手拿着猪肉,背上还背着荆条,这是要干嘛?她真是在欢迎我?\" \"怎么看都觉得这事不对劲。\" 何雨水忍不住笑了:\"贾张氏可能是吃错药了,斌哥,我跟你说,你别惊讶。\" 曹斌点点头:\"你说说吧。\" 何雨水激动地说道:\"今天下班,我在院子里玩,突然看见贾张氏和一个大爷——就是易中海,骑车回来了。他们带了好多东西,特别是肉,我当时就馋了,跑去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 曹斌沉默。 曹斌无奈地看着何雨水:\"你倒是挺能占便宜的,不吃亏的样子。\" 何雨水委屈地说:\"要是不占便宜,我哪吃得饱?碰到你这样的傻哥当哥哥,不占便宜还能怎么办?\" 曹斌揉了揉她的头:\"明天给你找个活干,以后有了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不用再受这份罪了。\" 何雨水点头:\"嗯,谢谢你,斌哥。\" 曹斌叹气:\"唉,看你高兴的,还以为赶走个祸害似的。\" \"总算把你赶跑了,天天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不知道便宜谁了。\" \"你说是不是,何雨水?\" 何雨水又好气又好笑,围着曹斌嬉闹:\"哪有这样说话的!真气死我了。\" 她噘着嘴继续说道:\"贾张氏说那些东西是用来给大家赔罪的。她以前不懂事,不讲道理,坑了不少人,也得罪了不少人。\" “不过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光想着吃闲饭可不行,她是真明白了。” “所以啦,贾张氏站在门口拎着东西,其实就是打算给你——斌哥你——负荆请罪呢。” 曹斌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负荆请罪?你没骗我吧?” 何雨水认真地点点头:“我觉得是真的。” 曹斌疑惑地说:“哎哟,你还真信贾张氏能改?我怎么觉得这事有点玄乎呢。” 何雨水说道:“我觉得是易中海指导的结果,这贾张氏确实不一样了。” “连说话都不带骂人的了。” “看来是真心想改了。” 曹斌点点头:“她要是能改变自己,那也是好事。” 何雨水神秘兮兮地说:“你快说呀,你是不是升官了?” 曹斌点头承认:“算升官了吧,等我干出点成绩,就能当厂长。” 何雨水一听,拍着手叫道:“我就说嘛,贾张氏怎么会突然变了呢。” “原来如此,原来是哥哥你升官了。” “难怪难怪。” 曹斌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有意思。” 何雨水噘着嘴说:“她肯定是因为看到哥哥你升官了,觉得自己斗不过你,这才突然悔过自新了。” “肯定还有别的事情找你帮忙吧。” “我说得对不对呀,斌哥?我分析得怎么样?” 曹斌笑着拍拍她的头:“不错不错,你挺聪明的,可能就是这么回事……” “雨水,你去推车,我去前面看看。” “人家等着呢,总不能让人家久等吧。” 何雨水听了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 心里想着,你刚刚浪费那么多时间,现在才说不让别人久等。 斌哥斌哥,你真是个坏家伙。 何雨水推着车跟在后面。 曹斌迈开大步往前走,走到门口不远的地方,满脸意外地说:“老大爷二大爷,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我只是升个官,管理一个部门,将来当个厂长而已嘛。” “你们不至于这样吧,站在这里多不合适。” 曹斌远远地就喊了出来。 这下好了,整个四合院都听见了。 刘海中嘴角微微抽搐。 阎埠贵眉头也跳了一下。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话,他们肯定会觉得是在显摆,吹牛。 但曹斌不一样。 曹斌是个好人。 曹斌怎么会炫耀呢? 刘海中笑着说道,声音柔和极了:“曹斌,不对,应该叫曹组长,你这不是高升了吗?咱们四合院出了第一个官,大家自然要欢迎欢迎。” 阎埠贵也满脸讨好地说:“没错没错,这不是官僚作风,这是咱们四合院邻居自发的,完全是自愿的。你平时帮了大家那么多忙,大家感谢你,所以才来迎接你,你别多想。” 曹斌心里偷笑。 心想我不当官,你们欢迎个什么。 曹斌一本正经地说:\"赶紧回去,这成何体统。\" \"棒梗,你怎么回事?怎么趴地上啦?\" \"你这孩子,学得越来越奇怪了,快起来,要是被公狗看见了怎么办?\" 曹斌一脸关心地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棒梗。 棒梗正把脑袋枕在手上休息呢,闭着眼睛,看起来特别悠闲。 四合院的人都看呆了,这姿势简直绝了,太像流浪狗了,刚才都没注意到。 听曹斌这么一说,贾张氏低头一看,也吓了一跳。只见棒梗四肢摊开趴在地上,双手叠放在身下,脑袋枕着手臂上,眯着眼睛,像极了路边晒太阳的流浪狗。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红了,生气地踹了棒梗一脚:\"棒梗,你干嘛呢?学狗干什么?\" 一脚踢在棒梗屁股上,贾张氏气得不行,觉得太丢人了。棒梗正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踹了一下,又听见\"狗\"这个词,吓得立刻弹了起来,四肢着地,脑袋四处乱转,警惕地看着周围。 \"汪汪……\" 棒梗叫了两声,好像在说:\"狗大爷,自己人……不对,咱们都是狗,狗不咬狗。\" 大家全都愣住了,曹斌、贾张氏、秦淮茹都一脸懵逼。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偷偷骑着,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槐花兴奋地指着棒梗喊:\"妈妈,快看,狗狗棒梗是狗狗,太好玩了!\" 小当已经懂事了,黑着脸说:\"真丢人,我不要这个哥哥了。\" 小当觉得自己太没面子了,有这么个哥哥,以后还怎么见人。 秦淮茹更是被搞糊涂了,这还是我的儿子吗?我是不是生了个怪物?她抱着槐花,牵着小当,看着两个正常的女人,才后怕地松了口气。 贾张氏也傻眼了:\"我孙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狗了?该不会是狗转世吧。\" 就连看破红尘的易中海都被吓了一跳,腿一软差点跪倒。他心里想着,这玩意怎么跟我住在一栋房子里,我这把老骨头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易中海吓得不轻,脸色发白,心想绝对不能跟棒梗住一起,要是哪天棒梗饿了,把自己当饭吃,那可太可怕了。 一大爷刘海中都吓了个激灵:“什么玩意?” 二大爷阎埠贵脸色发白,浑身发抖:“我靠,我都被吓了一哆嗦。” 阎解成直接躲在了于莉身后:“怎么突然蹦起来了,还学狗叫呢。” 于莉:“汪汪……” 啪。 于莉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阎解成奇怪地看着于莉:“于莉有点不对劲,你你你……” 于莉满脸羞涩,慌乱不已:“这是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该死的曹斌! 都怪你! 气死我了! 于莉气鼓鼓地一脚踢在阎解成的脚背上。 她才舍不得怪曹斌呢。 许大茂和傻柱全都抖了一下,满脸惊恐。 许大茂更是一下子跳了起来:“我靠,妖怪!”傻柱条件反射般张开双臂,一把抱住许大茂。 直接来了个公主抱:“我靠,棒梗怎么回事?” 傻柱的脸色都吓得惨白,满脸恐惧地看着棒梗。 “大茂你别怕,这是棒梗,不是真狗?” 许大茂被傻柱抱着,脑袋贴在他的胸口。 靠! 这画面…… 曹斌看了一眼,直接想吐了。 “我靠,棒梗把我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情况,棒梗现出原形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贾张氏一脚踹过去,棒梗正趴着呢,突然原地蹦起来,四肢着地,摇头晃脑地学狗叫,这是原型出来了吧?” “棒梗也太熟练了吧,这玩意是不是真的狗?” “这也太离谱了,我说棒梗为什么天天偷东西呢,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快躲开,棒梗回头了。” “棒梗回头,不是偷就是咬,大家快跑。” 四合院里开始混乱起来。 只看见棒梗四肢着地,脑袋左右摇晃,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他慢慢地转过身,疑惑地看着贾张氏。 看到棒梗转身,所有人都慌了。 贾张氏也有点慌,往后退了几步。 脸色都吓得惨白。 贾张氏紧张地说:“棒梗,你怎么回事?” “你干什么学狗叫?” “你这样不对劲,棒梗。” 棒梗:“!!!” 我要不是被你踹了一脚,能这样? 棒梗赶紧站起来解释:“奶奶,我是被你踹了一脚吓到了,再听见你说狗什么的,我就害怕被咬,所以就学狗叫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第50章 连亲奶奶都敢打 贾张氏:“可你也太熟练了吧。” 贾张氏哭丧着脸看着棒梗。 棒梗咧嘴一笑:“我这不是没人玩嘛,天天跟狗混在一起。” “所以我就学会了不少技能。” “奶奶,你说我在街上放个盆,然后让爸爸给我拴条狗链子,我在街上装狗学样,会不会很挣钱?” “我要是能赚钱,就能买好多好吃的了。” “刺溜……我想吃肉。” 棒梗舔了舔嘴唇,一脸向往地说。 曹斌都傻了,这是什么逻辑? 现在还有这种职业吗? 要是放在他那个年代,棒梗肯定能成大网红。 他在街上装狗耍宝,绝对是一绝。 曹斌越看越觉得棒梗真是个生错了时代的天才。 生不逢时。 曹斌替棒梗感到可惜。 四合院里的人都震惊了,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一眨眼,大家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 贾东旭躺在地上,手里拉着根绳子,棒梗扮演小狗,在旁边汪汪汪叫,围着个盆装傻卖萌…… 嘶! 画面太冲击,不敢细想。 就在大家发愣的时候,秦淮茹放下槐花,抄起一根木棍就冲了过来。 “畜牲,我打死你!” 秦淮茹怒气冲冲地朝棒梗扑去。 砰! 一声巨响传来,秦淮茹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她觉得自己太没面子了,这些日子过得好好的,却被棒梗搞砸了。 说实话,自从嫁给了曹斌,秦淮茹的日子越过越好。 曹斌是个真男人,她也想给他生个儿子。 按照原书设定,秦淮茹应该是上了节育环的,贾张氏怕她对不起贾家,所以让她上了环,这害得傻柱这辈子都没兄弟姐妹。 但在这个世界里,因为曹斌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 贾东旭虽然成了残废,但至少还活着,住在家里养着。 所以秦淮茹没有上环,她特别想给曹斌生个孩子。 可曹斌不想让她生,因为他不想暴露自己天生无生育能力的秘密。 天下那么多人在生孩子,干嘛非挑秦淮茹? 于莉不香吗?娄晓娥不香吗?冉秋叶不香吗?未来香江女神不香吗?为什么非得是秦淮茹? 无论如何,有了盼头后,人的想法就多起来。 秦淮茹自从跟了曹斌,日子越来越好。 她买了自行车,曹斌还说要给她配齐“三转一响”。 加上小当和槐花懂事听话,而棒梗却像个捣蛋鬼,秦淮茹看着就头疼。 以前她疼棒梗,是因为他是她唯一的孩子。 但她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作祟。 现在有了新老公,而且曹斌还能干得很,她相信自己一定能生个健康的娃。 这应该没问题吧? 所以,秦淮茹渐渐对棒梗失去了耐心,也不再管他。 她把棒梗交给贾张氏带,相当于放养了。 不过,放养归放养,该打骂的时候,秦淮茹可一点不含糊。 秦淮茹发现儿子棒梗做了很多丢脸的事,心里很恼火。看到棒梗这样,她更加生气了,拿起棍子狠狠地打在棒梗屁股上。这一下打得特别重,疼得棒梗大叫起来,眼泪直掉。 这时候,小当跑了出来,一把抱住棒梗,“妈,打他!他活该!”小当一脸愤怒地说。小当在学校里已经够受欺负的了,因为棒梗总干些坏事,像偷东西、欺负同学,这让小当在学校很没面子。现在看到棒梗挨打,小当反而帮着秦淮茹,说让他吃点苦头。 槐花在一旁看得开心极了,拍着手跳起来喊:“妈妈好厉害!”秦淮茹越想越气,继续打棒梗。小当也跟着一起骂棒梗,说他害得自己在学校被人笑话。 曹斌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作为父亲,他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场面,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劝止。 到后来,大家都觉得秦淮茹下手太狠了,万一把棒梗打残废了怎么办?要是成了残疾人,还得靠自己养活,这可不行。曹斌心想,棒梗可是他的摇钱树,可不能就这么被毁了。他赶忙冲上去拉住秦淮茹,“别打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孩子?”周围的人见状纷纷称赞曹斌是个好父亲。 秦淮茹哪里肯罢休,甩开曹斌的手,“你少管闲事,这是我教育孩子,不用你操心。”说着又一脚踹向棒梗,把孩子踹得远远的。旁边贾张氏反应过来,赶紧跑过去护住孩子,“别打了,孩子做错事也不能这样。” 秦淮茹气得指着贾张氏,“都是你惯的,把他宠成这样。”贾张氏心里一震,想起刚才棒梗的种种行为,确实有点像失控的狗。她低头认错,“淮茹,我错了,我真是错了。” 大家听后都觉得奇怪,这贾张氏怎么会突然认错呢?有人怀疑其中有诈。一大爷却在一旁得意地说,“打孩子是有好处的,棍棒底下出孝子。高兴了打,不高兴了也打,这样才能让孩子听话懂事。” 刘光福听了直皱眉,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搬走,不然天天看着这老头打孩子,实在太糟心了。曹斌看出刘光福的心思,心想这小子想搬走?我才不会让他走呢。 刘海中的几个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刘海中平时下手挺重,但他也攒了不少钱。每当孩子结婚的时候,这些钱全给了刘光福。 可结果呢? 就因为这样,刘光福也不管刘海中了。 真是太过分了。 连白眼狼都没这么干的。 你爸打你是真的。 可是你爸也给你娶媳妇,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 你爸打你确实不对, 但作为一个父亲,他把一切都给了孩子。 就算是不喜欢,养育之恩也是要报答的。 不过现在,曹斌完全不想管这些事情。 而刘光福的表情,其他人也没注意到。 这时候,贾张氏看到大家在议论纷纷。 每个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她马上意识到,之前自己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bcdf)不然的话,为什么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不喜欢她?很明显,是她做错了事。 贾张氏苦笑了一下。 要是还像以前那么讨厌,她根本不会去思考这些问题。 更不会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但现在,贾张氏决定要改变自己。 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在议论她。 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假装悔改,或者还有什么别的打算。 贾张氏苦笑了一声,同时也开始反省自己。 回想起过去的事情, 她发现自己自从嫁进这个家,就一直是好吃懒做。 她发现,自己从来没为家里做出过什么贡献。 她更意识到,家里缺的东西, 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奋斗、努力工作,也不是靠自己的双手争取。 而是撺掇秦淮茹去坑傻柱。 而傻柱也愿意被坑。 正是因为傻柱愿意配合, 贾张氏才觉得坑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人对她不好,她就觉得是别人的错。 棒梗偷东西,她就觉得是占便宜,有好处,自家得到了利益。 现在想想, 贾张氏突然发现。 她在教育孩子和处理人际关系方面, 都变得令人厌恶。 怪不得所有人都讨厌她。 这么冷静地回想一下,贾张氏叹了口气。 她终于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要她向曹斌道歉。 这是为了给她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贾张氏明白了易中海的苦心。 只要曹斌愿意原谅她,她就有机会重新做人。 而曹斌要是不原谅她,就算她想改正,也不会有人接受她。毕竟,在这个四合院里,曹 曹斌的名声是最好的。 大家都愿意相信曹斌。 只要曹斌愿意相信她能改过自新, 别人也会接受她。 想到这里, 贾张氏一把抓住棒梗,然后拿起秦淮茹手里的棍子, 直接朝棒梗屁股打下去。 砰砰砰。 连打了好几下。 棒梗都傻眼了。 她原以为贾张氏还是会像从前一样护着她,可万万没想到,连贾张氏都对她动手了。 这一下,把棒梗气得不行。 曹斌打她,她棒梗根本无力反抗;秦淮茹打她,她棒梗也不是对手,毕竟秦淮茹下手太重,把她打得够呛。可贾张氏凭什么打她? 你不想要孙子了吗? 棒梗暴跳如雷,从未有人这般侮辱过她。 她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别人对她再好她都记不住,可只要有一次对她不好,就能记一辈子。 棒梗当场发怒,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啪! 这一巴掌打得贾张氏愣住了。 贾张氏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棒梗。 棒梗瞪着眼睛,凶狠地说:\"老太婆,你居然敢打我?\" \"你是不是不想养老了?\" \"你是不是不要孙子了?\" 贾张氏捂着脸说:\"棒梗,我是你的奶奶!\" 棒梗斜着眼,眼中满是怨恨:\"奶奶怎么了,你对我好,我就养你。\" \"你凭什么打我?\" \"你应该对我好的,知道吗?\" \"我是你孙子!\" 棒梗理直气壮地说。 贾张氏听了这话,心里一阵悲凉:\"你这个畜生,奶奶对你还不够好吗?你怎么能这么不知感恩?\" \"我错了,我张二美真的错了。\" \"淮茹,以前是我错了,我不该拦着你教训孩子。\" \"中海,你说得对,我贾张氏以前确实不是人。\" \"这孽障现在变成这样,全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我对不起贾家。\" 贾张氏哭了起来,捂着脸伤心不已。 棒梗打了她一巴掌,她是真疼。 但看到棒梗这六亲不认的模样,她的心更疼。 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棒梗竟然如此忘恩负义,连狗都不如。 秦淮茹也气得发抖。 秦淮茹其实并不喜欢贾张氏。 但贾张氏对棒梗是真的不错。 虽然贾张氏不会教孩子,好吃懒做,还跟棒梗抢肉吃。 不过相比起来,贾张氏对棒梗已经算很好的了。 可就这么点好意,棒梗却反手就给了贾张氏一巴掌。 这是人吗? 自己的亲妈,棒梗以后还能养活吗? 这一刻,秦淮茹看向棒梗的眼神变得陌生极了。 这儿子是要反咬一口。 而刘海中作为长辈,看到这一幕立刻怒了:\"畜生,帮了个你这样的畜生,居然敢打长辈。\" 阎埠贵本身就是个老师,看到这一幕也气得不行。 他们都不喜欢贾张氏。 但贾张氏是长辈,棒梗是孙子。 孙子打长辈,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都不能接受。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这畜生没救了。\" 阎埠贵怎么也想不明白,要是自己的孙子也这么对他,他宁愿去死。这太让人憋屈了。 傻柱愣住了:\"棒梗,你干嘛呢?\"他大吼。 他一直以为棒梗只是顽皮,毕竟他还知道照顾妹妹。傻柱觉得棒梗就像小时候的自己,所以他对棒梗不错。可谁能想到,棒梗竟是个白眼狼。 傻柱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全身发冷。他甚至考虑过娶秦淮茹,把棒梗当作亲儿子养。但看到这一幕,他只感到庆幸,要是真把棒梗当儿子,自己怕是早就没活路了。 想到这儿,傻柱看向曹斌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同情。感谢曹斌娶到了他一直想要的女神秦淮茹。虽然曹斌并不喜欢秦淮茹,还总骂她。同时,他也同情曹斌有个坑爹的儿子,这谁能受得了? 许大茂也接受不了,愤怒地骂道:\"该死的东西,算了。曹斌兄弟,这孩子不能要了。\" 没错,大家都觉得棒梗不能要了。他彻底变坏了。 孽障! 他不知感恩,白眼狼一样。连亲奶奶都敢打,这还是个人吗? 第51章 都怪你这个老妖婆 曹斌也震惊了,没想到棒梗会打贾张氏。这可真是令人拍手称快的事。 但看到贾张氏伤心地哭,曹斌叹了口气:\"凡事都有因果。贾张氏,你平日里教棒梗做坏事,出了事还护着他,这才让他成了白眼狼。这能怪谁呢?\" 所有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啪! 贾张氏扇了自己一巴掌,哭喊着:\"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是我把棒梗带坏了。我对不起贾家,对不起东旭,对不起淮茹。\" 这个老太婆平时嚣张跋扈,现在看到唯一的后代变成了白眼狼,终于明白后悔了,伤心地哭了起来。 曹斌走过去,抬脚一脚踹过去。 嘭! 棒梗硬着脖子看着曹斌,结果被一脚踹到屁股上,摔出老远。 \"……\" 棒梗痛苦地叫喊着。 贾张氏恶狠狠地说:\"畜生,干脆算了。\" 棒梗害怕地看着贾张氏:\"奶奶,你不养我啦?\" 贾张氏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滚,给我滚!\" \"就算饿死,也不要你来养我。\" \"你就是个畜生,畜生!\" 棒梗趴在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惊恐地看着院子里的人。所有人都冷冷地看着他,没人搭理他。 这时,棒梗看见了何雨水。 他脸上一喜:\"雨水姐……\" 雨水对棒梗很好,就像他对傻柱那样好。 棒梗受了委屈,抹着眼泪跑过来。 雨水冷哼一声,一脚把他踹飞:“滚你大爷的。” “砰”的一声,棒梗又摔在地上。 他觉得自己没人疼了。 张氏看到这一幕,伤心地哭了:“曹斌,我向你道歉,我对不起你。” “呜呜……” 张氏哭喊着说,心里特别难过。 曹斌表情很奇怪:“张氏,你要跟我道歉?” 张氏爬起来,把肉和野鸡捡起来。 她一脸严肃地点点头。 “各位街坊邻居们,我是贾张氏,以前做了不少坏事。” “大家都讨厌我。” “可我自己也没想过要改。” “我错了,我把孙子教成了个畜生。” “今天,大家给我做个证,我要向所有我亏欠的人道歉。” 四合院的人都在那琢磨不透地看着张氏,眼神里满是怀疑。 曹斌也警惕地盯着张氏,有点不敢相信。 这老太婆,该不会真要悔过了吧? 看到大家都不信,张氏心里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苦笑。 “你们瞧瞧,我们花了不少钱买来的东西,你们还是不信我。” “我管不了你们,但我就是觉得自己以前做的坏事太多啦。” “这就是我的报应。” 张氏苦笑着叹气,她不怪大家不信她。 她觉得,确实是自己做错的事情太多了。 张氏一脸严肃地走到曹斌面前,“咚”的一声跪下了。 “曹斌,我贾张氏真心向你道歉,求你原谅我。” 张氏直接磕头,态度十分诚恳。 曹斌看得发懵,心想道歉也不用这么认真吧。 他赶忙闪开一步。 虽然张氏跪下道歉之类的没什么,毕竟确实做错了事。 但曹斌是个正派人,张氏都快六十的人了。 这么个头磕下去,曹斌倒是不怕折寿,毕竟那是迷信。 可他也不能接受一个老人给他下跪,这多不合适。 曹斌赶紧让到一边,蹲下身来扶住张氏:“张婶子,您看看您,差不多就行了,没这个必要。” 张氏一脸严肃:“不行,这是有必要的,我要挨家挨户跪下,请求大家原谅。” 曹斌哭笑不得:“好了好了,张婶子,我相信您愿意改正错误了。” “我就一句话,以后您好好过日子,不惹事生非,我就信您。” “家里有什么难处,能帮您的我一定帮忙。” “不过,要是您没事找事,就别怪我不给您面子啦。” 贾张氏真的要改过自新了? 还一家家地磕头道歉? 这也太夸张了吧。 曹斌有点不敢相信。 毕竟,贾张氏是什么人呢? 四合院里的老妖婆。 人人都讨厌她。 这人,一沾便宜就往怀里搂,这样的家伙还能改邪归正吗?曹斌心里满是怀疑,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是一脸狐疑地盯着贾张氏。连秦淮茹都觉得贾张氏改过自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对曹斌和街坊邻居说道:“我知道你们都不信我。” “但我真心向大家道歉。这次我下定决心要改过自新,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惹人厌烦、不讲道理。” 曹斌点点头说:“那你先站起来吧。” 贾张氏摇摇头:“不行,我要磕头认错,这是我的诚意。我会挨家挨户去道歉,让大家看到我的决心。” “至于其他的事嘛,就请大家以后看我的表现。如果我再胡来,你们可以直接赶我走。” 贾张氏加重语气说:“我贾张氏现在当着大家的面立誓,希望大家一起监督我。” 话刚说完,众人全都愣住了。虽然还是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但贾张氏说得太认真,让人忍不住有点动摇了。 刘海中大爷皱眉道:“贾张氏,你真的愿意改过?” 阎埠贵嘟囔着:“这老太婆该不会又打什么歪主意吧。” 傻柱也半信半疑地说:“张婶子,你可别再干坏事了。” 许大茂冷笑着:“哼,她要是真能改,我才不信呢,傻柱你信吗?”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 “贾张氏真要改过吗?”有人质疑,“说不定又是在算计别人呢。” “我觉得挺像真的,这赌注下得太大了,这么多肉,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没错,她都说到要一家家磕头道歉了,总不至于是假的吧。这么多人在场,她要是反悔,肯定会被赶出去的。” “我觉得是真的。” “呸,我打死也不信这老妖婆能改邪归正。” “我也不信。” “可不是我不信,而是不敢信,贾张氏干的坏事太多了。” 四合院里顿时议论纷纷。 贾张氏听到了这些话,知道大家还是对她抱有怀疑,但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改变自己,为了前途,也为了棒梗。 如果当初易中海劝她时,她是想讨好曹斌的话,那么现在,贾张氏是真的着急了。这白眼狼棒梗要是再不加以管教,就彻底没救了。而曹斌是最适合教育棒梗的人选。所以,经历棒梗的打击后,贾张氏是真的想痛改前非了。 曹斌完全不了解贾张氏的心思,根本不信这个老女人能改邪归正。他苦笑着说道:“张婶子,你跟我道歉干嘛?” “你也没怎么得罪我。顶多就是棒梗偷了点东西,我已经原谅你了,行了吧?你这样跪着,我也挺尴尬的。” 曹斌想让贾张氏先站起来,毕竟大家都在看呢。 一个老太婆突然跪在了他面前。 不明身份的人,要是误会了可怎么办? 秦淮茹也开口了:\"张婶子,您赶紧起来。\" \"那个棒梗偷的东西,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这些事不用您操心。\" 要说谁最恨贾张氏,那肯定是秦淮茹。 所以,秦淮茹更不信这个贾张氏的话。 她急急忙忙跑过来,就怕贾张氏打她男人曹斌的主意。 万一贾张氏耍什么道德陷阱怎么办? 贾张氏跪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秦淮茹你让开,我非得磕头不可。\" \"我对不起曹斌,我必须向他道歉。\" \"你让开。\" 秦淮茹冷笑着:\"你快起来吧,有什么事直说就行,别弄得大家都这么尴尬...\" 秦淮茹以为贾张氏是来要东西的,比如钱,所以她很警觉。 谁知道,贾张氏猛地把秦淮茹推开了。 然后开始不停地磕头。 曹斌哭笑不得:\"张婶子,您别这样了,行不行?\" \"你这样,我可真不好受了。\" \"再说,我也没觉得您欠我什么。\" \"起来吧,行吗?\" 秦淮茹目光带着警惕:\"曹斌,你先回去,这事我来处理。\" 这老太婆真是可恶。 肯定又想打我男人的主意。 已经开始磕头了,接下来怕是要玩什么道德戏码了吧。 秦淮茹太了解贾张氏的套路了。 所以她想让曹斌走,免得被她骗了。 可没想到,贾张氏一脸严肃地看着曹斌:\"曹斌,我确实对不起你做的事。\" \"你听我说。\" \"我必须向你道歉。\" 曹斌无奈地说:\"你说吧。\" 贾张氏叹了口气:\"我要告诉你,秦淮茹不是个好人。\" \"你赶紧跟她离婚。\" \"这女人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千万别碰她。\" 秦淮茹听着这话,眼睛瞪得溜圆。 气鼓鼓地盯着贾张氏。 这老太婆果然有问题。 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 \"怎么扯到秦淮茹身上去了?\" \"秦淮茹是不是看上了曹斌的钱?\" \"这秦淮茹也太不像话了吧。\" \"快听听贾张氏怎么说。\" 曹斌也被惊到了。 没料到贾张氏会说出这样的话。 贾张氏一脸复杂,满是后悔和愧疚:\"曹斌,当时秦淮茹嫁给你,是我做的主。\" \"我们就是想算计你的钱。\" \"让秦淮茹控制你的钱,到时候再害你。\" \"曹斌,我对不起你。\" \"秦淮茹真的不是个好女人,相信我,赶紧休了她。\"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完了。 自己的秘密暴露了。 此刻,四合院里的人都惊得说不出话。 一个个都震惊地盯着秦淮茹。 尤莉盯着秦淮如的目光里带着怒火,心里暗暗骂道:该死的臭寡妇,竟敢打斌哥的主意,我和她势不两立。 秦京如在一旁激动起来,她一直想踢开秦淮如,现在终于找到借口了:好秦淮如,你竟敢骗斌哥,看你不死才怪,斌哥是我的。 大爷刘海中也傻眼了:“秦淮如,你怎么能这样?” 傻柱也愣住了:“秦姐,你怎么能这么做?曹斌那么好的人,你怎么能骗他?” 许大茂冷笑着:“曹斌,咱们离婚吧,我给你找个漂亮的。” 阎埠贵脸色不好看:“真是倒霉催的,遇人不淑。” “秦淮如,你怎么能骗曹斌呢?”众人纷纷指责。 “是,曹斌这么善良,你也下得了手?” “我就知道秦淮如急着嫁给他,原来是因为看上了他的钱,这寡妇的心思也太恶毒了。” “可怜的曹斌。” 四合院的人都震惊了,曹斌太可怜了,被寡妇骗了。 这寡妇真不是好人。 秦淮如被贾张氏弄得灰头土脸,甚至心里满是恐惧。 算计曹斌,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但她没想到,贾张氏把她的秘密抖了出来。 秦淮如嫁给曹斌后,虽然也想掌控他的财产,但她可没想过给贾张氏和易中海。毕竟自己已经嫁给他了,这些钱也是她的,凭什么给别人? 更别说,秦淮如发现曹斌根本不是天生不能生育的那种人。不仅不是,而且是个真正的男人,特别特别优秀。 这么好的男人,秦淮如怎么可能舍弃?她已经完全不想管家里的钱了,只想好好伺候曹斌,给他生个孩子。甚至她还有些自卑,觉得自己是寡妇,配不上曹斌。 所以,秦淮如一直藏着这个秘密,害怕被曹斌发现后甩了她。 但万万没想到,自己藏了这么久的秘密,竟被贾张氏捅破了。 一瞬间,秦淮如既惊恐又愤怒地瞪着贾张氏:都怪你这个老妖婆。 曹斌也有点傻眼,他还以为贾张氏真的算计了他呢,没想到就这事?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当时还特意锁了门。 大爷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第一次麻烦就是曹斌惹出来的,当时娄晓娥也在场。曹斌还以为贾张氏会说出什么让他意外的事,没想到竟是这事? 不过,曹斌还是配合地装出震惊的样子,然后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秦淮如。 第52章 乖乖伺候我就行 曹斌皱眉看着脸色惨白的秦淮茹,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声音里带着一丝痛心:\"秦淮茹,你先别说了。\" 周围的人唏嘘不已,怜惜地看着曹斌,却没人敢劝。 忽然,曹斌开口了,语气轻缓:\"张婶子,这事不用再提了,您快起来吧。\" 贾张氏愣住了,原以为他会暴怒,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平静。心里又疑惑又焦急:\"曹斌,我真的没骗你,秦淮茹她……\" 这时,一直沉默的刘海中突然插话:\"曹斌,咱们离婚吧,大伙儿都能给你作证!\" 旁边的老头阎埠贵附和:\"对,别要那个寡妇了,她不配!\" 一旁的于莉冷嘲热讽:\"就是,赶紧离了吧,别耽误你找更好的女人。\" 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也添了一把火:\"姐,你太不地道了,姐夫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秦淮茹站在那里,脸色发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你们……你们怎么都这样对我?\" 傻柱也一脸失望:\"秦姐,你这次真让我们失望了。我以为你不是这样的人。\" 易中海叹了口气:\"曹斌,这事我也有责任,当时是我出的主意。这事,张二美的说法没错,秦淮茹确实是冲着你的钱来的。\" 贾张氏点点头:\"曹斌,你要是想离,我们就都帮你作证。秦淮茹她配不上你。\" 秦淮茹哭得像个泪人,心里绝望至极:\"可是,我真的是爱他的……\" 周围的邻居七嘴八舌,议论纷纷,都认为她不配。 曹斌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渐渐冰冷:\"够了,秦淮茹。你走吧。\"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秦淮茹心里像刀割一样,整个人瘫在那里,觉得生活一片灰暗。曹斌一声不吭,四合院的人都摇着头看他,觉得他太可怜了,以为他马上就要离婚了。但谁也没想到,曹斌突然笑了,蹲下把槐花抱起来,平静地说:“秦淮茹早跟我说过了这事,所以没关系,我不会离婚的。” 曹斌抱着槐花,牵着小当,平静地继续说:“秦淮茹之前就告诉我了。” “所以我已经原谅她了。” “你们想多了,我不需要离婚,也不会离。” 四合院的人全都愣住了。秦淮茹眼泪汪汪,眼神呆滞,看着曹斌,觉得他此刻就像她的神、她的天、她的全部。她觉得自己卑鄙至极,还是个寡妇,毫无用处,而曹斌却愿意接纳她。 秦淮茹感动得不行,直接哭了出来,说以后愿意为曹斌做任何事。 “呜呜,曹斌,对不起你,他们说得对,我……”说着就抱住曹斌的腿跪在地上哭。 她被感动得直坦白,贾张氏也看傻了,急切地说:“曹斌,我真是来道歉的。” “我也想改正。” “你怎么……” 这时贾张氏注意到曹斌怀里抱着孩子,顿时明白了。她复杂地看着曹斌,“曹斌,你真是个好人。” “你肯定是为孩子考虑吧,我贾张氏真是太惭愧了。” “你为了槐花和小当,宁可自己吃亏。” “我对自己亲孙女都不如你。” 四合院的其他人也明白了过来,看着曹斌抱着两个孩子,都恍然大悟,满是敬佩。 许大茂感慨:“曹斌真是个好人,不想让孩子伤心,宁愿自己被骗也不想伤害孩子。” 傻柱心情复杂:“我不如曹斌。” 许大茂轻蔑地说:“你这傻柱还想跟曹斌比?连曹斌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 傻柱脸色发黑,心想自己怎么就不如一个脚趾头呢? 于莉也感叹:“曹斌真是个好男人,要是能嫁给他该多好,肯定很幸福。” 旁边阎解成叹了口气:“好人总是吃亏,于莉,咱们得学会算计。”于莉懒得理他。 刘海中一脸纠结地说:“曹斌,我们知道你放不下孩子。就算离婚了,也能照顾他们嘛,我们会理解你的,孩子也会体谅的。” 二大爷阎埠贵也附和道:“曹斌,你真是个好人。为了孩子,宁愿自己吃亏。”又感叹说,“我阎埠贵平时爱占小便宜,跟你一比,觉得自己挺惭愧的。” “不过曹斌,就算你离婚了,照样能照顾孩子,没必要非得纠缠那个秦淮茹。” “对对对,我们都明白你的想法,你就离婚吧。”有人插嘴。 “秦淮茹配不上你。”又有人说。 “曹斌,以后我们一起帮你带孩子,赶紧跟秦淮茹分开吧。”还有人劝道。 “曹斌,我们还是离婚吧,呜呜呜……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最后一句话是秦淮茹说的。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曹斌。 曹斌一脸无奈地盯着秦淮茹。 心里想,你这个臭娘们儿怎么又来添乱?老子娶你纯粹是为了给你个遮羞布,证明老子天生无根。 你瞎折腾什么? 你就乖乖给我当个工具人得了。 结果你这个工具人还感动上了。 曹斌再次无语地看着秦淮茹:“你闭嘴,回家去。” 秦淮茹摇摇头:“不,我要离婚,我对不起你,我真的配不上你,呜呜呜……” “我不配嫁给你。” “我不是个好女人,我……” 曹斌彻底火了。 这女人真是找死呢? 曹斌抬脚,一脚踢在她屁股上:“回家去,再不走我就打死你。”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 曹斌瞪眼:“家里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太不懂规矩了。” “男人的事你也掺和?赶紧给我滚回去。” 秦淮茹挨了这一脚。 她觉得曹斌让她回家是为了她的面子,免得在外头丢人现眼。 秦淮茹感动地看着曹斌:“你真好。” 曹斌:“……” 这女人一定是脑子有问题。 秦淮茹站起来,泪眼婆娑地想去拉小当。 小当冷眼瞪她,直接甩开手。 一脸怒气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眼泪又流下来了,捂着脸跑了。 曹斌:“……” 完了,秦淮茹以后的日子没法过了。 明明都已经嫁给他曹斌了,怎么还弄得这么惨? 曹斌发誓,这些事绝对不是他做的。 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到秦淮茹走了,曹斌才缓和语气说:“张婶子跟我说的事,秦淮茹在结婚时就已经告诉我了。” “所以,秦淮茹是个好女人,对我很好,大家错怪她了。” “你们别怪她。” 刘海中摇头,神情复杂:“我们信你了,曹斌,你别说了,我们知道,你是为了孩子。” 阎埠贵叹了口气:“行了,以后咱们就别再说秦淮茹的事了,好不好?” 许大茂:“曹斌兄弟,你这么干可不行,老吃亏。你看你,帮娄晓娥忙前忙后,连个报酬都不收,天天这样下去怎么行?” 傻柱:“对,曹斌你比我还傻,比我还能吃亏。” 阎解成:“上回曹斌帮我搬东西,累得满头大汗的,真是让我感动。” 于莉心里嘀咕:“这是搬家具累的吗?还是……这事我也说不清。” 她心里想着:“屋前种的菊花估计该发芽了吧。” 贾张氏一脸愧疚地看着曹斌,又磕了个头:“曹斌,你是个好人,我们以前对你不住。” 你放心,我今天向你认错,以后一定改。 “我要重新做人,这点心意你得收下。” 曹斌无奈地接过:“那我就收下了。” 贾张氏满脸惊喜:“好,收下吧!以后要是秦淮茹再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们,大家一起教训她。” 曹斌:“……” 我的媳妇儿。 我自己教训她不好吗? 曹斌提着野鸡和猪肉笑着说:“一会儿大家到我家吃饭,猪肉分一分,每家一份。这野鸡嘛,我留着自己吃了。” 众人眼睛都亮了。 高兴坏了。 “曹斌真是个好人。” “曹斌你看看,又吃亏了吧。” “曹斌,以后秦淮茹不听话你就打,我们帮你出头。” “对,秦淮茹这人太狡猾,不是什么好人。” “心疼曹斌。” 曹斌哈哈大笑。 这时,贾张氏说:“虽然给别家买了一些肉,但不多。” “这些肉你留着自己吃吧。” “这是我对你们家的补偿。” 贾张氏满脸笑容地告诉曹斌,这肉本来就是他的。 但她还有为别人准备的,只是给曹斌的更多些。 曹斌一听:“张婶子,你这是下大功夫了?” 贾张氏满脸笑容地说:“我说过要改过自新,必须让大伙看到我的决心才行。” 众人也被感动了。 没想到,贾张氏真下了这么大决心。 这也太……离谱了。 不过,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 肉。 真是太好了。 曹斌看了看四合院其他人的表情,笑了笑道:“我觉得干脆这样吧。” “咱们四合院今天聚餐,一起吃年夜饭。” “傻柱不就在吗?他可是个好厨师,正好让他露一手。” “张婶子你买了这么多肉,咱们一起做。别的家也回去看看有什么食材,每家每户都出点东西。” “咱们直接做大锅饭,刚好过年了,就当过除夕了,大家觉得如何?” 曹斌接着说:“张婶子,你还想一家家去道歉,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到时候咱们吃饭的时候,把话说开就好。” “我相信,大家都已经感受到你的诚意了。” 贾张氏看着围过来的人们,心里七上八下。这筐肉要是做了大锅饭,一餐就能吃完。要是分给大家,也许能让几户人家过个好年呢。可她现在也不敢轻易决定。 曹斌看出贾张氏的犹豫,心里一阵欢喜。他知道贾张氏是真的想悔过自新了。以前的她可不会这样为别人着想。他笑着问大家:\"今天张婶请大家吃饭,大家觉得怎么样?\"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有人说道:\"行,谢谢贾张婶。\"又有人说:\"我家还有一些鱼肉,我去取来尝尝傻柱的手艺。\"还有人说:\"我家还有一些菜叶子之类的。\"最后大家商定,几家一起出馒头,缺什么补什么。 曹斌笑着把肉还给贾张氏:\"张婶,这野鸡我就留下了,在我的空间里养着。\"贾张氏感激地看着他:\"要不是你,大家不会这么快接受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她还说要把棒梗送给曹斌管教。 棒梗一听这话,吓得差点当场尿裤子。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水把车停在曹斌家门口,准备去找他。曹斌已经回来了,刚进门没多久,秦淮茹就冲进来跪下了,哭着说要和他离婚。曹斌一脸无奈,劝她别这样,可秦淮茹坚持要分手,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秦京茹在一旁睁大了眼睛:\"我不行吗?\" 秦淮茹冷哼一声:\"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片子,你也配?\" 秦京茹愣了一下,心里那个委屈,可一想,好像自己确实不配。 曹斌看着这对姐妹花哭笑不得:\"赶紧别哭了,我不会离婚的。你就安安分分过日子,别给我找麻烦就行。懂了吗?\" 秦淮茹抽泣着说:\"可是我真的不配。\" 什么配不配的,你就是最好的苦力罢了。 曹斌一脸无奈,心想这秦淮茹是真变了,现在知道认怂了。 曹斌说:\"以后就乖乖伺候我就行,听话。\" 秦淮茹突然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呜,你太好了,我这辈子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当狗,我绝不当猫叫。\" 这时何雨水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直接傻眼了。 第53章 这就是本事 何雨水问:\"什么情况?还学狗学猫的,感情棒梗当狗,是从你秦淮茹这传下来的。\" 秦淮茹默默低头,心想这下真没法见人了。 四合院里热闹非凡。 傻柱满脸兴奋地说:\"大锅饭,这个真不错!哈哈哈,今天我要大显身手。\" 旁边的许大茂一边烧火一边嫌弃地看着傻柱:\"不就是一个厨子,还大显身手?看你美成那样。\" 傻柱瞪着眼睛:\"厨子怎么了?天下再乱,也不能饿着厨子。你能放电影吗?你要是不服气,我告诉你,没有我傻柱,饿死的就是你许大茂。\" 许大茂一脸轻蔑:\"我这可是电影艺术,懂不懂?高端的东西,做饭谁不会,关键是做得好不好。放电影,普通人能干得了?\" 傻柱瞪眼:\"反正都是个事。\" 许大茂鄙视地瞥了他一眼:\"屁,一个事?\" \"轧钢厂那么多人,凭什么就离不了我许大茂?这有原因的。\" \"换胶片谁不会换,但能做到不卡顿、不走样,只有我能干得漂亮。\" \"告诉你傻柱,放电影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许大茂得意地翘起嘴角,满脸骄傲。 傻柱听得懵了,没想到电影里还有这么多门道。 许大茂没吹牛,那时候的电影技术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玩的。简单培训确实能让谁都上手,但要做到完美衔接的高手,寥寥无几。 轧钢厂那么多人,为什么许大茂能凭这个技术拿高薪? 因为他真有两把刷子。 虽然许大茂人品烂,但也架不住有人眼红他。 不过,这就是许大茂的本事,手艺人的饭碗,谁也抢不走。 四合院里的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问题。 当然,每个人多少都有点本事,这倒是真的。 我们不能因为别人品行的问题,就否定他们的能力。看待事情,应该更公正些。 哪怕是在书里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何雨水,其实也有她的绝活儿。 何雨水的绝活儿是什么呢?既不是算计人,也不是害人。而是眼光。 何雨水的眼力可真不错。刚毕业就找了个警察谈对象,还直接结了婚,离开四合院后几乎没再回来。这叫什么眼光? 何雨水是个读过书、认得字的姑娘,要是找个普通工作,进个工厂,或许就能找到个管理人员当老公。即便差一些,至少也能嫁个管理人员的儿子什么的吧。 大多数姑娘都会这么做。 但何雨水偏偏挑了个警察。这么漂亮的姑娘,又是知书达理的,找了个警察,这事也不能说不合理,只是大多数姑娘都不会这样选。 毕竟,现在的警察这职业可不好干。 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何雨水选人的眼光有多准。 还有,何雨水一结婚就离开了四合院,这说明她看透了四合院的事。为什么这么说呢?婚后她回四合院的次数不多。 如果不是对四合院有什么不满,就算结了婚,有了自行车,丈夫单位离四合院也不远,她回家应该挺方便的。 但她没回去,这就说明了一切。 另外,曹斌来到这个世界后,何雨水曾经得到过他的两次帮助。 从此,何雨水就像粘豆包似的,管曹斌叫“斌哥”叫个不停。 当四合院的人都对曹斌充满戒心时,何雨水已经和他称兄道弟了。 不得不说,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绝招。 傻柱擅长厨艺,许大茂会放电影,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刘海中是七级锻工,阎埠贵是个老教师。 就连秦淮茹,也精通茶艺。 于莉嫁给了阎解成,阎埠贵那个吝啬的老头还支持她开了家饭店。 你说,这样的于莉还能算普通吗? 普通女人能让阎解成对她言听计从?普通女人能从阎埠贵那儿掏钱开饭店? 所以,谁都不能小瞧任何人。 这个四合院,真是卧虎藏龙。 但就算是这些人再厉害,在曹斌面前都不值一提。 别说现在曹斌有了系统。 就算是从前没有系统,曹斌照样能置身事外看笑话,同时还能让四合院的人都对他心服口服。 这,就是时代的差距。 四合院里的人虽然个个厉害,但受限于当时的视野,也就那样了。 曹斌作为一个穿越者,无论是见识还是掌握的信息,都远超这个时代。 如果连四合院里的这几个老顽固都对付不了,那干脆别活了。 今天四合院里可真是热闹得很。 刘海中两手背在身后,带着全家人在院子里转悠。 刘光福兄弟俩吞着唾沫,眼睛都放光了,嘴里直念叨着“肉”。刘海中的孩子们平时连话都不敢多说,更别说分这肉了。相比之下,阎埠贵一家简直乐开了花,一个个馋得直咽口水。 只有于莉冷眼看着阎解成那群人,心想这肉真有那么好吃?哼,她要是想吃肉,还不简单? “都是曹斌好,让大家能吃上这么多肉。” “就是,曹斌真是够大方,这么大一块肉,就舍得给我们吃。” “对呀,曹斌就是大方。” “这是我家的白面馒头,虽然不多,大家一起分享吧。” 梁腊娣听到这话脸一下子红了,整理了一下头发,说道:“别乱说,曹斌人那么好,可别败坏他的名声。” “哈哈哈,你脸红什么?” “就是,曹斌是个太监,咱们还能怀疑他不成?” “梁腊娣,你该不会对曹斌有意思吧?你比秦淮茹强多了,要是你嫁给曹斌,我们都支持。” 梁腊娣又惊又喜,连忙解释:“别乱说,我不配,真的不配。” “只要他高兴就好啦。” “我带着孩子,怎么可能再嫁人呢。” 曹斌家,何雨水坐在床边嗑瓜子,听到外面的动静,撇嘴道:“斌哥,就你会装大方,这么大块肉,说分就分了。” 秦淮茹也不哭了,听何雨水这么说,笑着点点头:“曹斌就是太善良了。”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心里还是看不上秦淮茹。不过现在有了曹斌护着,她胆子大了不少。 “秦姐,你看,梁腊娣也来了,隔壁院子的寡妇。” “咱们院子聚餐,她跑这儿来干嘛?这不是让人误会吗?” 何雨水笑嘻嘻地说着,一脸促狭。 秦淮茹的脸微微一僵,心里想,曹斌该不会也和梁腊娣有什么牵扯吧?平时也没见他们有什么特别的接触。顶多是梁腊娣家困难的时候,或者曹斌买多了东西,送点过去。 而且,曹斌帮的不只是梁腊娣一家。 秦淮茹偷偷瞄了曹斌一眼,只见他正在辅导小当做作业,槐花也在旁边玩。 看到秦淮茹的眼神,曹斌无奈地说:“怎么啦?都是寡妇,挺不容易的,我帮点忙怎么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心想你这帮忙靠谱吗? 但想到曹斌没怪自己,还接受了自己,早就感动得不行,决定这辈子都要好好伺候曹斌,让他开心。 她甚至觉得,要是闲下来的话,请梁拉娣过来一起吃顿饭也不错。 何雨水嗑着瓜子,晃着腿,翻着白眼瞅着秦淮茹:“秦姐,你家斌哥在吐槽你呢,你回怼一下呗。” 秦淮茹无奈地说:“别乱说,你斌哥说得对。” “切,没劲。”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聊。 她可盼着看这对夫妻拌嘴呢。 一会儿工夫,院子里,傻柱喊道:“开饭啦!” 曹斌抱着孩子:“走走走,开饭咯。” 秦淮茹也乐呵呵的:“这是我家的东西,多吃点,不然就亏大了。” 秦京茹附和道:“对对对,姐夫真大方。” 何雨水抱起槐花往脖子上一搭,就往外跑。 曹斌没了槐花,只能拉着小当:“小当,去叫赵奶奶。” “秦淮茹,你跟秦京茹一起去那边把老太太请出来。” “既然是大锅饭,哪能忘了老太太呢。” 秦淮茹和秦京茹点点头,往旁边走去。 敲敲门,老太太早就知道要吃大锅饭,所以一直没睡。 看到秦淮茹和秦京茹过来,老太太微微一笑:“淮茹,来啦。” 秦淮茹笑着说:“老太太,曹斌让我来接您去吃饭呢。” 老太太一听立刻笑了:“秦淮茹秦淮茹,以前我可不喜欢你,就因为傻柱那个笨蛋太傻了。” “不过现在嘛,你变得好多了。” “白天的事我也听说了。” “既然曹斌原谅了你,你就安心过日子吧,别再折腾了。” 秦淮茹眼眶微红:“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过日子。以后我就照顾好孩子和家,没事的时候帮您和赵姨。” “我以前做错事了,回头我得向傻柱道歉。” “要是有合适的姑娘,我也给他介绍一个。” 老太太见秦淮茹态度诚恳,笑着拍拍她的手:“好好好,这样最好。” 她笑了笑。 以前她不太管事。 但看到别人变好,还是挺开心的。 秦淮茹和秦京茹扶着老太太来到前面。一看,不得了。 整个院子摆了二三十张桌子,人多得乌泱乌泱的。 小孩成群结队地跑来跑去。 孩子们又哭又闹。 当妈的也大声呵斥孩子。 场面真是热闹得很。 曹斌刚走出来,脸上挂着笑容就走了过去。 一位大爷刘海中立刻站起来:“曹组长,来来来。” 阎埠贵也跟着说:“曹组长来了。” “曹斌,谢谢你。” “大家举杯敬他,没有曹斌就没有这顿饭。” “没错没错,平时曹斌帮了我们很多,现在虽然没条件,但心里一定要记住。” “曹斌,说两句吧。” “说两句曹斌。” “大家鼓掌。” 老太太刚被搀扶过来,就看见这一幕。 她的眼神很复杂。 四合院里,老太太一看就知道曹斌不简单,绝非普通人。可她万万没想到,现在曹斌在院子里的地位这么高。 这小伙子真行,到底怎么做到的? 老太太拍拍秦淮茹的手:“你男人真厉害,是个角儿,我看不懂。” 秦淮茹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老太太这话是褒是贬。不过按好话听就行。 秦淮茹笑着回道:“曹斌确实很棒。” 老太太笑眯眯地点点头。 秦京茹偷偷掐了秦淮茹一下:真不要脸。 人群中,梁拉娣安安静静坐着,旁边围着四个孩子。她目光温柔地看着曹斌,一声不吭,只静静地看他。 “曹叔叔好厉害!” “对呀,我以后也要当像曹叔叔一样的人。” “曹叔叔太牛了吧。” 几个孩子崇拜地望着曹斌。 比起棒梗来,梁拉娣带孩子的方式确实高明多了。 同样是寡妇,同样要照顾孩子,同样会利用男人的小算盘,但梁拉娣显然比秦淮茹强太多了。 梁拉娣听见孩子们的话,心里美滋滋的。 她抿着嘴瞧着曹斌,只见他满脸笑容地举着手喊道:“大家听我说,别闹了,安静一下。” 所有人瞬间安静。 曹斌哈哈一笑:“咱们院子聚餐,这鱼肉都有,已经够别人羡慕了。” “你们再闹腾,隔壁院子的人怎么看?他们晚上还睡得着吗?” 曹斌说完,大家都笑了。 刘海中说:“曹斌你怕什么,咱们又不偷不抢,让他们眼红去呗。” 一阵哄笑。 等笑声停了,曹斌说:“这主位我可坐不了,我还年轻,别害我。” “傻柱,快来请老太太坐主位。” “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傻柱正拿着汤勺,一听这话,立刻拍了下脑门:“哎呀,奶奶,我来背您。” 傻柱赶紧跑过去,把老太太背到主位坐下。 老太太复杂地看了曹斌一眼。 这小子一张嘴,傻柱跑断腿,结果大家还是夸曹斌。 这就是本事。 第54章 你可别把我往死路上推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笑着说:“你们别管我,刘海中、阎埠贵,你们快走,叫媳妇们过来,就我一个老太婆跟你们这群老爷们吃饭成何体统。” 老太太开始赶人了,虽然赶人,却让人觉得很舒服。 一群人又闹了一阵。 换了座位后,终于安静下来。 刘海中端起酒杯站起来:“我说两句,大家听听。” 刘海中笑得一脸灿烂:“最近大家都清楚,四合院出了不少事。具体什么事,我不多说了,大家心里明白。” \"不过好消息倒是来了,年前四合院里各种丢人现眼的事层出不穷,偷鸡摸狗的也挺多。结果一到过年,好事就冒出来了。咱们院子里的曹斌现在成了装备组的组长,这是件大好事。\" \"我就寻思着,曹斌这小子给我们带来了福气。翻过去年的话,咱们四合院肯定会更兴旺。曹斌,你也说两句吧。\" 阎埠贵笑着点头:\"这事必须得说两句。\" 旁边的许大茂急忙倒酒:\"曹斌兄弟,来来来,你这事推不了了。\" 傻柱也跟着笑:\"快说快说,孩子们都等着吃饭呢。\" 曹斌哈哈一笑:\"你这个傻柱,我说话让大家都饿肚子啦?这可不行。\" \"我还是长话短说吧。\" 所有人都盯着曹斌。 秦淮茹看着人群中受瞩目的男人,忍不住骄傲地扬起下巴。 于莉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目光中满是崇拜。 梁拉娣则温柔地看着曹斌。 曹斌举起酒杯,环视一圈:\"老大爷说了,我升官了。\" \"但这只是我的好事,不是大家的好事。\" \"老大爷还说,往后咱们四合院会更好。\" \"我觉得呀,好事不能等过年之后再享受,好事嘛,越早越好。\" \"所以呢,我来说说咱们四合院的一件好事。\" 曹斌笑了笑,扫视四周。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他。 傻柱:\"曹斌,你别吊我们胃口了,赶紧说吧,都饿了。\" 曹斌没好气地拍了下傻柱:\"天天在厨房帮忙,还吃不饱?傻柱,照你这样下去,非得找个比你还胖、饭量比你还大的姑娘才行。\" 傻柱急了:\"大过年的你可别乱说,要是真有这么个又黑又壮能吃的姑娘,我能打得过吗?曹斌,你可别咒我。\" 曹斌笑道:\"只有这样,才能管住你,让你不胡来。\" 傻柱…… 他心想如果真有个又黑又壮又能打的姑娘当老婆,每次打架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这曹斌是在开玩笑吧? 傻柱想想,脸色都变了。 曹斌哈哈大笑:\"说个好事吧,现在我是装备组组长。轧钢厂的人其实并不看好我。\" \"简单地说,那些正式工认为我没什么前途。\" \"所以呢,我弄来了几个临时工的名额,咱们院子不分男女,想来的都可以来找我。\" 轰! 一句话刚出口, 所有人都眼睛发红。 刘海中浑身颤抖,两眼放光地看着曹斌:\"曹斌,你真能做主?\" 曹斌挥挥手:\"当然能做主,轧钢厂不派人过来,我只能自己找人干活了。\" 刘海中:\"好,我让刘光福报名。\" 刘光福激动起来。 曹斌笑道:\"事先说好了,只发工资,跟临时工一样。不分配房子哦……你们要是想要房子的,就别来找我了。\" 刘光福立刻一脸泄气地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 啪! 清脆的一声响。 原来刘海中一巴掌拍在刘光福后脑勺上:“不孝子,还不快感谢曹叔。” 曹斌:“???” 刘光福:“……” “谢谢曹叔。” 他满脸崩溃地开口,觉得自己都没脸见人了。 阎埠贵看到刘海中说完话了,早就在旁边等着呢。 于是阎埠贵一巴掌甩过去。 啪! 阎解成直接被打得脸都肿了,委屈巴巴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瞪着眼睛:“看什么看,跟曹叔打个招呼!告诉你,明天就去给人家当临时工。” 说到这儿,阎埠贵转向曹斌,语气变得温和:“明天我想好了,要带着棍子一起去,别人家我不管,我家这几个小子要是不好好干活,曹斌你就使劲打。” 曹斌:…… 阎解成:“……” 阎解成苦着脸说:“曹叔好。” 旁边桌子上的于莉脸一下子红了:“曹叔……这称呼有点奇怪吧。” 这辈分是不是乱了? “曹斌,我家……” “曹斌,我是女的,现在没孩子,你觉得我怎么样?” “曹斌,我有个侄子……” “曹斌,我有个侄女,特别好看。” 刘老太走开,曹斌是要干活的,你侄女再漂亮也没用,能干什么? “没错,不能干活的就靠边站,我儿子刚毕业,正好可以进厂。” 院子里一片混乱。 曹斌笑得很开心。 他摆摆手:“别急,大家先别急。我跟你们说,名额有限,我因为都是邻居,也不容易,才告诉你们,要是传出去了,到时候没了名额,我也帮不上忙了。”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互相看了看,眼神里全是警告。 刘海中板着脸说:“都别乱说话,听明白了吗?” 曹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会儿,咱们吃完饭,想参加的,去找何雨水登记名字。” “行,找能干活的,越年轻越好。” “你别给我找一群老头老太太,去了地方干不了活,还得我伺候他们,到时候我会生气的。” 大家哄堂大笑。 兴奋极了。 哇塞。 今天不仅能吃肉。 还有工作。 曹斌,**。 刘海中举杯:“同志们,站起来,给曹斌敬酒。” 大家一起站起来,给曹斌敬酒。 这场景太震撼了。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站起来了。 不管是男是女,都端着一杯酒看着曹斌。 曹斌哈哈一笑:“喝吧。” 他一口干了,然后把杯子对着地面。 “好,曹斌够义气。”傻柱拍着手兴奋地说。 大家喝了酒,曹斌也就坐下了。 这时候,刘海中站起来说道:“各位,今天还有件事要说,就是关于贾张氏的事,大家应该都知道吧?”众人一听,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一个个都把目光投向了贾张氏。 贾张氏看着曹斌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的样子,心里更坚定了改过自新的决心。要是她不改变,再出什么事,曹斌一句话就能把她赶走。现在大家都盯着她看,她站起来,满脸愧疚地说:“我来道歉,本来是想去挨家挨户道歉的,可曹斌说一起吃顿饭,有什么问题都能解决。我觉得这个办法挺好,所以,我贾张氏今天愿意向大家道歉。”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走到人群中间。她走到聋老太太面前,满脸愧疚地说:“老太太,以前我是张二美,太不懂事了。”接着,她说:“今天我想请您做个见证,我张二美以后会改过自新,好好做人。”又说:“老太太,请您相信我张二美,我真的想改过自新。” 聋老太太曾经是四合院的精神支柱,现在虽然曹斌名气更大,但大家还是愿意相信聋老太太。毕竟她家一门忠烈,身份在那里摆着呢。聋老太太严肃地听完贾张氏的话,没说话,只是用混浊的眼睛扫视四周。然后她笑了笑说:“白天发生的事我听说了,你为了道歉买了很多东西。”又说:“这顿饭可以说是你贾张氏请大家吃的。” 老太太接着说:“我们可不是那种吃完饭就骂人的人吧?”这话让贾张氏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老太太,您这么说,让我怎么做人,我可没这么想过。”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你没这么想,说明你是真心想改变自己了。”接着说:“好,好,你要是真想重新做人,我怎么会不给你机会?”又说:“只是贾张氏,你要有决心,坚持下去才行。” 贾张氏目光坚定地说:“我已经毁了,以前都错了。现在我肯定要重新做人,并且坚持下去,我要给孩子做个榜样。”聋老太太这才露出赞许的目光说:“好,不错,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做个见证。大家也看看贾张氏的表现,给她一个机会,你们说是不是?” “好。” “贾张氏愿意重新做人,我们肯定给机会。” “老太太说得对,我们一起监督。” “贾张氏,你可要坚持。”桌上还没开始吃肉呢,大家当然愿意给贾张氏一次机会了。贾张氏听到这么多人都这样说,感动得哭了,直接绕着桌子鞠躬。 一个方向,开始鞠躬,感谢大家。 “谢谢大家。” “谢谢各位邻居。” “谢谢一大爷二大爷。” 25.8%的掌声响起,“谢谢曹斌。” “傻柱,我也要向你道歉,以前是我错了。我恨你爹,但不该迁怒于你。” 贾张氏复杂地盯着傻柱,诚恳地说道。 甚至直接鞠躬。 傻柱哪受得了这个? 赶紧躲到一边,满脸纠结地看着贾张氏:“张婶子,以后咱们还是邻居。你家要是有什么难处,喊我傻柱就行,我肯定帮忙。” 贾张氏满脸愧疚:“这样最好,我可记着你的好呢。” 傻柱:“……” 傻柱的脸皮有点僵硬。 贾张氏噗嗤一声笑了:“看你吓的,不过以后我家没什么事了,倒是你傻柱,有事了吧。” “你现在还是单身,回头我琢磨琢磨,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媳妇。” “也算是对你的一种补偿。” 傻柱听了这话,又开心又警惕。 “张婶子,你不会也找个女人,像对付曹斌那样对付我吧,像秦淮茹那样。”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 该死的傻柱,你怎么能坑我! 秦淮茹气疯了。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贾张氏也笑了:“你得自己多留个心眼,要是你想上当,我也拦不住。” 这话说得真绝。 众人马上想起傻柱被秦淮茹骗的事。 这傻柱完全是自愿的。 顿时大家都笑了。 傻柱尴尬地笑了。 贾张氏笑了一会儿,又说:“老太太,我还有件事,让你做个见证。” 聋老太太皱眉看着贾张氏:“你先说?” 贾张氏看出聋老太太很警惕,也不生气。 于是,贾张氏笑着说:“是关于棒梗的事。” 说到这里,贾张氏转头大吼:“畜生,你给我滚过来!” 人群里,一个缩着脖子偷吃东西的小屁孩吓得满脸恐惧地站起来。 贾张氏脸色阴沉:“老太太你也看见了,这孩子没规矩,已经走歪了。” “我想让老太太,还有四合院的所有邻居做个见证。” “见证一下,今天我愿意把棒梗交给曹斌来教育。我贾张氏当着所有人的面立下字据:只要棒梗不听话、不用功、胡闹,曹斌就可以惩罚棒梗,我贾家也不会追究。” 轰的一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贾张氏。 这次,贾张氏是铁了心要教训棒梗了。 还要立下字据。 就连聋老太太,都严肃地问:“你确定吗?要是真的打伤了,你要是不乐意,我们会站在曹斌那边的。” 贾张氏咬紧牙关,目光坚定地说:“我确定,打伤了就当我没这个孙子。” 她的目光凶狠。 旁边的棒梗。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棒梗,手里捏得紧紧的。 “过来!”她呵斥道。 棒梗吓得直哆嗦,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哀求着说:“奶奶,你可别把我往死路上推。” 曹斌那家伙下手真够狠的,棒梗都快被整疯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贾张氏一脸冷漠,“我这是为你好!正因为你是我的亲孙子,我才要把你交给他管教。” “奶奶,他会打死我的!”棒梗哭喊着。 第55章 孩子确实不正经 贾张氏冷笑道:“他打你?那是为你好!打得越重,越说明他关心你。” “什么歪理邪说!”棒梗觉得荒唐至极,“我怎么就那么不争气?” 贾张氏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一脚踢过去:“跪好了!” 旁边隆老太太看不下去了,皱眉摇头:“这孩子怎么教成这样了?曹斌可是个好人。” 秦淮茹也不满,上前直接甩了棒梗几巴掌:“瞎说什么?” 棒梗被拳打脚踢,眼泪鼻涕一起流。他心里委屈死了:“为什么我要受这种罪?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我可都是说实话呢。 为什么大伙儿都觉得曹斌是好人? 曹斌压根就是个大坏蛋。 他打我的时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槐花站在一旁,朝着棒梗的头就是一下:\"……ui……\" \"坏狗子,姐姐打坏狗子。\" \"打他,不许提我爸爸。\" 槐花皱着眉,叉着腰,瞪着眼珠子冲棒梗大声吼。 那模样又凶又萌。 她那粗眉毛,像毛毛虫似的。 一抖一抖的。 看起来真被惹急了。 棒梗:\"……\" 百分之二十六的我才是你们真正的亲人。 棒梗快要哭了。 \"别打了,我错了。\" 他被秦淮茹打得在地上直打滚,开始求饶。 小当一脚踢过去:\"再提我爸爸,我踢死你。\" 棒梗:\"……\" 贾家屋里。 贾东旭趴在窗边,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他气得全身发抖。 紧紧攥着拳头。 他老婆被人娶走, 他儿子被打, 他女儿还背叛了他。 老天爷,为什么我贾东旭这么倒霉? 贾东旭恶狠狠地盯着窗外。 窗外,刘海中的脸严肃地看着棒梗:\"大伙儿都知道,曹斌打棒梗时用皮带抽,可一点伤痕都没留下。\" 阎埠贵也站了起来:\"我说句公道话,大家都晓得老大爷打孩子狠,我也是有文化的,但我也会打孩子。\" \"说实话,我阎埠贵打孩子的时候,打得他们浑身是伤,阎解成,你说是不是?\" 阎解成站起来点头:\"对,我爸爸打我是很凶的。\" 阎埠贵:\"???\" 他瞪了阎解成一眼,心想回头再找他算账。 阎埠贵接着说:\"我们从没见过曹斌这么善良的,也没见过曹斌对孩子这么好的。\" 许大茂:\"就是,我曹斌兄弟多好,小当想吃肉,曹斌兄弟二话不说就带着去饭馆。槐花要吃糖,曹斌兄弟二话不说就去买。你们说说,连女孩都这么好,那棒梗一个儿子,曹斌兄弟能对他不好吗?\" 傻柱也站起来:\"我说句公道话,我觉得棒梗肯定有问题。你要是说曹斌别的不好,我不清楚。但要说曹斌打人太狠,我真的不信,曹斌根本舍不得打孩子,好不好。\" 曾经的一大妈,现在的赵阿姨也开口了:\"上次小当拿了一毛钱出去买东西,秦淮茹要打人,就被曹斌拦住了,这事我亲眼看见的。我当时还说曹斌对孩子太宠了,结果那小子几天都不理我。曹斌绝不会打孩子,我说的。\" 棒梗:\"……\" 这是怎么回事。 曹斌真是个魔鬼。 你们得信我。 棒梗绝望地看着众人。 为什么这些人,都相信曹斌这个假仁假义的家伙。 百分之二十六的我,棒梗,说的是真话。 秦淮茹又一脚踹向棒梗,“你后爸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说他的不是?” “棒梗,你还有没有人性?” “我非踹死你不可,真是不争气的东西。” 棒梗:“……” 他被打得嗷嗷直叫。 贾张氏在一旁说道:“棒梗,你赶紧跪着过去,一直跪到曹斌面前认错去。” 棒梗:“……” 棒梗不敢反抗了,只能一路爬过去,跪在曹斌面前。 曹斌一脸温柔地说:“瞧瞧,这孩子还算懂点事。” 秦淮茹瞪着眼睛:“懂个屁!跪着干什么?不会喊人吗?还不快磕头!” 棒梗:“…….” “后爸好。” 嘭的一声,贾张氏又踹了他一脚,“喊爹!” 棒梗:“…….” 贾东旭眼睛都红了。 脸都绿了,恶狠狠地看着这一幕。 “爹……” 棒梗哭喊着喊了出来。 太可怜了。 曹斌心里差点笑出声来,但还是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看看你把孩子打的,鼻子都快被打歪了。” 曹斌责备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生气了,又踢了一脚,“不打不成器。” 棒梗重重地趴在地上。 “呜呜呜,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棒梗哭喊着认错。 这日子过得太难了。 我棒梗,真的太难了。 求你们放过我吧。 “跪好了。” 秦淮茹大吼,棒梗一听,吓得浑身一抖,赶紧爬起来跪好。 贾张氏在一旁看着说:“曹斌,也给棒梗安排个临时工吧,在你身边好好看着。” “要是棒梗不听话,就跟我说的,使劲打。” “打死我都不怪你,老少爷们都能给我作证。” 曹斌点点头:“我可以照顾一下,不过也不能随便打。” 就算打,我也要吊起来打。 抽出我的七匹狼(皮带)。 这样才更有滋味。 用棍子打什么的,看着就让人害怕。 用脚踹,用手打,留下痕迹怎么办? 我曹斌才不会给自己留什么证据呢。 用七匹狼(皮带),牛皮腰带,专门打不孝的儿子。 而且直接打在灵魂上,**不会留下什么伤痕。 我可不止是打棒梗那么简单。 我打了棒梗之后,你们所有人都得夸我。 这才是我曹斌真正的本事。 就在这个时候,刘海中站起来说道:“我觉得我们四合院里的不少孩子都需要当临时工。” “大家应该感谢曹斌。” “可是,咱们这些孩子的品行,大家心里都清楚吧?” 阎埠贵:“一代不如一代,孩子真是不争气。” 刘海中:“对,孩子确实不正经。曹斌呢,是个好人,善良、老实、本分。” “曹斌给我们机会,给孩子们安排工作。” “这是好事。” 曹斌照顾着大家,给大家安排工作,大家都挺感激。可现在出了个调皮捣蛋的棒梗,大家都不想让他去找曹斌惹事,毕竟曹斌对他们挺好的。 阎埠贵灵机一动,说这事得想办法解决,可不能给曹斌添乱。许大茂就问怎么解决,傻柱说光靠父母也不行,刘海中也附和着说确实得想想办法。大家都开始绞尽脑汁地琢磨。 曹斌看着这群人直乐,没急着说话,就让棒梗跪着,他自己抱着小当,小当还说要帮爸爸教训不听话的棒梗呢。 这时易中海站起来说他有主意。聋老太太一听,就夸易中海聪明。可阎埠贵和刘海中都无语了,他们自称一大爷二大爷,可一点主意没有,反而是易中海想出个歪点子。 易中海提议大家每人准备一根棍子,给曹斌当工具,说这棍子代表父母,要是孩子不听话,曹斌就可以用这棍子打。这下把大家吓坏了,这主意太离谱了,但又反驳不了。 曹斌听着也觉得这法子挺新鲜,有点兴奋,感觉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只能认可这主意还挺管用。 许大茂哈哈一笑:\"我家正好有根棍子,马上拿来给曹斌。\" 傻柱也乐得不行:\"我在想,咱们是不是该派个拿棍子的人跟着曹斌?毕竟曹斌是领导,总不能自己动手吧。\" \"要是那小子犯了错,就让曹斌下令,拿棍子的人动手就行。\" \"我傻柱力气大,我觉得这事我干最合适。\" 刘光福和阎解成他们这些年轻人:\"……\" 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 我曹。 傻柱你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曹斌又好气又好笑:\"这事没工资的,你们别闹了。\" 傻柱:\"没工资我也不介意。\" 年轻人们:\"……\" 我曹。 傻柱你到底图什么? 你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不就是损人不利己吗? 你这也太恶心了。 所有的年轻人都愤怒地瞪着傻柱。 何雨水踢了傻柱一脚,傻柱还是没明白过来。 这货,得罪了所有人还不知道呢。 曹斌哭笑不得:\"这事我不掺和了,大家吃饭,吃饭。\" \"棒梗,快起来吃饭。\" \"别跪着了,你不会真想跪着吃吧?这也太不像话了。\" 秦淮茹:\"就让他跪着吃。\" 棒梗:\"……\" 棒梗惊恐地看着曹斌,心里怀疑曹斌就是要他跪着吃。 这也太气人了。 一听要跪着吃,棒梗又哭了。 所有人都坐着,只有他在跪着。 这也太惨了。 棒梗可怜巴巴地看着秦淮茹,一脸凄惨。 秦淮茹面无表情:\"要是敢站起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棒梗:\"……\" 曹斌满脸不忍:\"哎,我这个后爸也没办法管,你就跪着吧。\" 棒梗:\"……\" 你真是个后爸。 你也太狠了。 明明想让我跪着,还说得这么为难。 不要脸。 \"小当,吃鸡腿。\" 曹斌递了个鸡腿给小当。 小当开心地接过啃了起来。 棒梗眼巴巴地看着。 \"小当,这块五花肉不错,傻柱做的,特别好吃。\" 曹斌在小当面前放了个小碗,然后给小当夹菜。 傻柱一听就得意起来:\"要说做饭嘛,我还真没服过谁。曹斌,我说真的,以后有事一定要找我做菜,我傻柱做的饭肯定让你满意。\" \"小当,尝尝这个扣肉,你肯定喜欢,配着馍馍吃更好。\" 傻柱满脸兴奋地给小当夹了好多肉,特别是肥肉递过去。 小当一脸嫌弃地推开:\"我要吃瘦肉,不要肥肉。\" 傻柱:\"……\" \"肥肉多好,你看,好多油呢。\" 小当还是嫌弃。 她跟曹斌几个月了。 说实话,几乎每天都有肉吃。 小当平时吃得可讲究了,原来吃肥肉是因为穷得慌,但现在日子好了,这肥肉就再也没碰。下面跪着的棒梗眼巴巴地盯着那块肥肉,咽得口水直冒泡泡。 小当听见动静,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鸡腿,随手一甩,扔给了棒梗。棒梗两眼放光,一口咬住鸡腿,动作利索得不得了。这一幕把小当看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心里暗想,这棒梗真是只狗! 棒梗吃得满心欢喜,完全没注意到小当那诡异的眼神。曹斌在一旁偷偷笑了下说:\"傻柱,你们干活辛苦,得多补补,多吃点肥肉。\"又转向小当:\"他还小,吃不了多少,就吃点瘦肉吧。\" \"赶紧吃吧,吃完这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下一顿呢,现在不吃待会儿别后悔!\"曹斌催促着,自己则悠哉游哉地挑着瘦肉吃。 刘海中一脸严肃,筷子压住一块肥肉;易中海淡定得很,也抓着一块。俩人对视一眼,刘海中说道:\"老易,我是老大。\"易中海回道:\"桌上不分大小,老刘你的筷子用法不对劲!\" 另一边,许大茂气鼓鼓地看着傻柱:\"你能不能别抢我的东西?你够了!\"傻柱一边吃着抢来的肥肉一边得意洋洋地说:\"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能吃才能干,你看你这吃相就知道你不行,肯定是懒汉!\" 许大茂听得直翻白眼:\"……什么玩意!\"平日里被欺负也就算了,吃饭也来挤兑我?傻柱你太过分了! 许大茂怒气冲冲地夹起筷子朝盘子伸去,正好把阎埠贵盯了很久的一块肥肉给抢了。阎埠贵脸色铁青:\"咳咳,大茂,咱们院子里应该设个三哥的位置。不过嘛,这三哥必须品行端正。\" 许大茂听完顿时噎住了,含含糊糊地说:\"二哥,吃饭就吃饭,别扯别的了。我正打算跟曹斌说去修车呢,这种三哥的位置我看不上。\"阎埠贵愣了一下,心里骂着这小子没规矩。 年轻人家怎么尽想着吃肥肉?看看曹斌就知道,人家只吃瘦肉! 曹斌看得直乐,他和小当专挑瘦肉吃。 第56章 秦淮茹得意极了 小当啃骨头的时候总是剩一半就丢下去,下面跪着的棒梗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小当。 每次小当扔下骨头,棒梗就满脸欢喜地接着啃,觉得真是捡到宝了。 棒梗吃得嘴角流油,高兴得不得了。 “咳咳,我吃好了,出去走走,你们继续。” 曹斌已经吃饱了,毕竟瘦肉没人争,大家都盯着肥肉呢。所以他很快吃完饭站了起来,把小当放在凳子上,然后开始四处溜达。 走到聋老太太面前时,曹斌端起一杯酒:“老太太,您吃得还好吗?” 聋老太太笑呵呵地说:“你这孩子真不错,看看整个院子都快被你们逗笑了,真是个好孩子!” 曹斌笑了笑:“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老太太喝了,还跟几个大妈一起干了一杯。 接着,曹斌走到秦淮茹身边问情况,秦淮茹两腮塞得鼓鼓的。秦京茹也是满脸油光。 哎呀,现在遇到肉就像打仗一样,谁顾得了那么多礼节。 连小 ** 于莉都吃得眼睛发亮,兴奋得不行。 “于莉,来喝一杯。” 曹斌走过去,端着酒杯。 于莉开心地举杯碰了一下。 曹斌在人群中穿梭敬酒,最后到了梁拉娣桌前。梁拉娣正带着四个孩子吃得热火朝天呢。 俗话说得好,“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年轻人吃饭就是猛,更何况还有肉可吃。 曹斌来的时候,梁拉娣嘴里塞满了肉,差点连嚼都嚼不过来。 “梁拉娣。” 曹斌看着梁拉娣,忍不住笑。 梁拉娣回头一看是曹斌,脸一下子红得像番茄。 她慌忙吞下嘴里的东西,结果吃得太多,直接噎住了。 曹斌赶忙给她拍拍后背,哭笑不得地说:“你急什么。” 梁拉娣又羞又恼,看到帅气的曹斌,更是不知所措。心里却在喊:完了完了完了,形象全毁了,我怎么这么贪吃! 梁拉娣内心在呐喊。 “曹斌,喝一杯。” 旁边的妇女见梁拉娣尴尬得说不出话,赶紧举起酒杯说。 这年头,妇女确实能撑起半边天。喝酒这种事,有些女人真是不含糊。 曹斌举杯碰了一下:“喝。” 梁拉娣这时也缓过来了,她看着曹斌,脸还红红地说:“曹斌,谢谢你请我们过来吃饭。” 曹斌摆摆手:“没事没事,你也不容易。” “几位姐姐,梁拉娣大家都晓得的,隔壁院儿的,听说过吧?” 几个姐姐都是聪明人。 平日里,曹斌总帮着梁拉娣,她们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曹斌想说什么。 “瞧你说的,拉娣谁不认识?一个人带四个娃,给我们女人都长脸。” “对,我们认识她,真不容易。” “曹斌,咱们也喝一口,我家娃就托付给你了。” “来来来,我也得喝一口,好久没喝了。” 这一桌都是婆娘,下手可不含糊。 曹斌一人一杯,满满当当的。 这一桌子人,硬是把曹斌灌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不怕醉,就是不爱喝酒。 梁拉娣见曹斌喝了不少,赶紧倒了杯热茶递给他:“喝口茶缓缓,慢慢喝,别急,喝多了难受。” 她说话又轻又柔,也不管别人怎么看。 曹斌笑着说:“梁拉娣也不容易,咱们虽不是一个院儿的,但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她一个人上班,带四个娃,换了男人也顶不住,更别说女人了。” “所以我叫她来吃饭,改善下生活,希望你们别介意。” “瞧你说的,这顿饭还不是你请的。” “哈哈,虽然不是你买的,可东西是贾张氏给你的,菜也是你提供的,我们谢你还来不及呢。” “对对对,曹斌你放心,我们可不是小气人。” “梁拉娣这人让我们女人有面子,喜欢她。” “看看她教的娃,比棒梗强多了,这就是当妈的差别。” “曹斌,我不是说秦淮茹不好,我只是……” 曹斌摆摆手:“别解释了,秦淮茹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没事,你们不用护着她。” 梁拉娣看着曹斌跟别人聊天,眼神温柔。 可心里头有些不舒服。 秦淮茹那个坏女人,怎么这么好运呢? 唉,我要不是寡妇就好了。 梁拉娣性格挺刚强,敢爱敢恨,喜欢一个人就会拼命去追。 这些年曹斌帮了她不少,开始时她以为曹斌喜欢她,想打她的主意。 她也喜欢曹斌,就等着曹斌表白。 结果曹斌一直没表白。 梁拉娣因此闷闷不乐,觉得曹斌可能移情别恋了。 后来才知道,曹斌身体有问题。 梁拉娣想,曹斌可能是自卑才没表白。 她也有些犹豫,要不要嫁给天阉?毕竟她是个寡妇,带四个娃,还得顾忌孩子的感受不是? 就这么一犹豫,愣是让秦淮茹抢了先。 梁拉娣气得不行。 不过现在,梁拉娣知道曹斌前程这么好,她突然就不想嫁给曹斌了。 毕竟,曹斌一看就是有出息的人。 她是个寡妇,还带着四个孩子。 要是嫁给曹斌的话,曹斌被别人笑话怎么办? 梁拉娣这完全是替曹斌着想。 甚至,她还想劝秦淮茹跟曹斌离婚,别耽误曹斌的前途。 但听说了白天的事后,梁拉娣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她看来,曹斌这重情重义的性格,肯定不会离婚。 曹斌笑眯眯地看着梁拉娣:“吃得还好吗?” 梁拉娣点点头:“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几个孩子都快撑坏了。” 曹斌无奈地说:“可不能多吃,撑着了容易消化不良。再说,长时间不吃肉,一下子吃太多,对身体也没好处。” 梁拉娣笑着说:“我知道的,没事。” 曹斌点头:“等会儿还有剩的,带回去一点,明天也能吃。” 梁拉娣笑着点头:“听你的。”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可惜…… 被秦淮茹抢了先。 梁拉娣不悦地瞥了一眼秦淮茹。 “曹叔叔,您要不要坐下吃点?” 大毛乖巧地跟曹斌打招呼。 曹斌笑了,揉了揉大毛的脑袋:“真懂事,你比棒梗强多了。” 大毛满脸骄傲:“妈妈跟我们说,就算是饿死,也不能做坏事。” 曹斌笑了笑,没说什么。 虽然梁拉娣教得很好,但人真的饿死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吧? 梁拉娣犹豫了一下说道:“曹斌,你那边需要临时工吗?” 曹斌一愣,看看孩子们,说:“你是想让他们去?” 梁拉娣点点头,有些发愁:“这几个家伙越来越大了,吃得更多了,我现在都有点愁了。” 曹斌无语:“过来,我跟你讲。” 梁拉娣跟着曹斌走到远处的角落里。 曹斌说:“让孩子们好好上学,缺钱了就告诉我。我这里有点,你先拿去用。” 梁拉娣也不推辞,伸手抓住曹斌的手:“要是你没结婚就好了。” 曹斌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是个天阉,你还想嫁给我?” 梁拉娣心疼地说:“你受委屈了,要是秦淮茹对你不好,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她。” 曹斌:“……” 这个梁拉娣。 他没说什么,只是拍拍她的手。 然后两人分开。 两人并肩往回走。 曹斌说:“多读书总是好事。” “将来,把孩子送去当兵,怎么说都比进工厂强。” “听我的,这是为孩子将来打算。” “进工厂看起来风光,但国家需要发展,工人早晚都会被淘汰。” 梁拉娣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听曹斌说了句,她就点点头:“听你的。” “唉,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这些年给我的钱,这辈子怕是还不完。” “曹斌,你当年是不是因为身体不好,才没跟我表白的?” 曹斌笑着没说话。 梁拉娣以为这就是答案。 她幽怨地看着曹斌:“早跟我说清楚多好,害得我误会,我其实不在意那些事。” 曹斌笑着说:“快回去吃饭吧。” 送走了梁拉娣。 曹斌摇摇头。 梁拉娣哪方面都比秦淮茹强,人品也可靠。 但曹斌敬重的是梁拉娣的为人。 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别再害别人了。 像这样值得尊敬的女人,还是留个好名声吧。 而且不让大毛他们进工厂,也是全为了梁拉娣着想。 眼下看来,进厂能养家糊口确实不错,但从长远来看,读书学知识更重要。毕竟未来的领导,都从这一代里出。 可以说,曹斌是为梁拉娣一家的将来打算了。 换了别的女人,他未必会这么用心。 但梁拉娣不一样,是难得的好女人。 无论人品还是行为,都比秦淮茹强得多。 曹斌背着手回自己住的地方,吃饱了,索性回家休息。 四合院还在热闹,大家一起吃饭最开心,这是龙国的特点。 吃到半夜,实在太冷了才散场。 孩子们早兴奋睡了。 傻柱他们开始收拾,女人也帮忙。 剩下的饭分分类,各家拿点。 虽不多,但也够第二天吃一天。 梁拉娣也带了些饭回去,住在隔壁院子,离得不远。 那时治安还好,不用太担心。 加上有四个孩子陪着,挺安全的。 秦淮茹一身酒气回家,烧了热水端过来给曹斌洗脚。 “曹斌,刚才四合院好多人都找我,让我问问他们孩子能不能当个临时工。” 秦淮茹有些激动。 这是头一回这么多人讨好她,更觉得曹斌厉害。 以前人人都讨厌秦淮茹,但现在这么多人巴结她。 这让秦淮茹得意极了。 看曹斌的眼神也更柔了。 连他的脚,在她眼里都觉得珍贵,恨不得捧着亲一口。 秦淮茹细心地给曹斌洗脚。 曹斌躺在床边看书,随口说道:“说实话,我现在手下没人。临时工缺得慌,不过也不能随便给人。要是太容易,他们就不珍惜这个机会。” 曹斌打算把何雨水弄来做人事主管,第二天就让别人去找何雨水登记就行,具体告诉谁就看秦淮茹的了。毕竟都是临时工,而且缺人呢。 曹斌想着先把四合院的人都招进来对自己有利。一方面大家都熟,好管理;另一方面也能让大家日子过得好点。四合院的人素质参差不齐,但很多人是因为生活困难才这样的,如果能让他们的收入增加、家庭负担减轻,这些人可能会有所改变。 曹斌穿越到这里一次,顺便帮四合院的人改善下生活,带领大家一起脱贫致富,这也会让他感到自豪。毕竟只顾自己是不对的。再说了,他想为国家做点贡献,没有手下怎么行呢?虽然四合院的人不太成才,但培养几个亲信对他来说还是很有用的。 让秦淮茹去挑人,这也是给她表现的机会。毕竟她是他的人,对他很忠心,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听话得很。 秦淮茹听说要她去挑人,特别高兴。虽然她说自己什么都不懂,但曹斌对她有信心。秦淮茹一听这话就更开心了,立刻跑去换衣服。她兴奋地倒掉洗脚水后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最后穿着一身兔耳朵装束出现在曹斌面前。曹斌笑着招手,突然掏出一把青草,“来,吃草。”秦淮茹笑着跑过去,兔子吃草多正常。 系统提示曹斌签到成功,获得了太阳能技术碎片。秦淮茹吃饱后就睡了,曹斌还清醒着。他琢磨着这太阳能技术碎片的事,觉得挺有意思的,但也明白要集齐碎片才能得到真正的技术。虽然过程麻烦,但如果能解决能源问题,对国家发展会有很大帮助。不过眼下,他还得先当上厂长再说。 曹斌入睡前想着去看看何雨水的梦境,结果灵魂就飘出了身体,在四合院上方晃悠起来。 接着,曹斌找到了何雨水的那个粉红色的梦境泡泡,一下子就进入了猛将状态。 轰! 曹斌突然出现在一片充满鸟鸣和花香的大草原上,旁边还有一个湖泊,湖水波光粼粼。 第57章 我的皮肤现在越来越好了 此时的何雨水正在湖里洗澡呢。 每个人做的梦都不一样。 何雨水的梦居然是一片大草原,草原上有各种鸟叫,花香四溢。马儿在奔跑,羊儿在吃草,整个画面和谐极了。 而那个波光粼粼的湖泊里,何雨水正在开心地游泳。 曹斌静静地看了会儿,心里有点明白:“何雨水是不是特别向往自由?” “确实,对她这样的聪明女孩来说,四合院就像是个囚笼。” “而且,她也不喜欢四合院里的人。” “她想自由,这很正常。”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从湖里跳了起来。 她整个人像仙女一样飞出水面,然后穿上了一身古装。 “驾!” 何雨水骑上了一匹快马,带领着几百匹马一起奔驰,她在草原上开心地笑着。 曹斌看得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姑娘,连做梦都这么活泼,还会这些仙人的把戏。” “诶,我能不能也变一下样?” “试试看吧。” 曹斌心里想着就试着改变了样子。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曹斌也穿上了古装,背着一把宝剑,长发飘飘,英姿勃发,看起来就像武侠小说里的侠客。 曹斌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的天,我真的可以这样做。” “梦境可以千变万化,只要能想到就能实现。” “这也太厉害了吧。” “给我来匹白马。” 曹斌哈哈大笑,不一会儿,远处跑来一匹白色骏马,速度飞快。 曹斌轻轻一点脚尖,飞身上马。 “哇哦……” 曹斌兴奋地大叫一声,满脸笑容:“这个梦也太好玩了,什么都能做到。” “驾……” “感受一下古代的生活。” 曹斌拍拍马背,战马快速向前奔去,朝着何雨水的方向追去。 “何雨水跑到哪里去了?跑得好快。” 曹斌跑了很久都没看到何雨水的身影。 天上白云悠悠,地上绿草茵茵,远处传来歌声,还有成群的牛羊。 这片大草原真是太美了。 曹斌越玩越开心。 “咦,前面好像有座雪山。” 曹斌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座雪山,散发着白光,非常神奇。 “过去看看。” “我就想知道,何雨水的梦里到底有什么。” “这丫头,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别人的梦都只是个小场景。 比如傻柱,他的梦就是一个宫殿,自己在里面做饭,然后对付许大茂,这是傻柱心里的愿望。 许大茂的梦也是这样,他梦到自己当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顺便整治傻柱。 于莉的梦就更简单了,就是一个小房间,剧情却很激烈。 曹斌万万没想到,何雨水做的梦居然这么美。 一片大草原铺展开来,牛羊成群,骏马飞驰,天上白云悠悠,地上绿草如茵,湖水波光粼粼。远处还传来牧羊人的歌声,豪迈又苍凉,就像历史剧里的场景一样。 曹斌骑着马朝着雪山奔去,俗话说得好,“望山跑死马”,跑着跑着他才意识到有多远。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终于到了山脚。抬头一看,山顶居然有一座水晶宫。 “这何雨水,怎么梦见这种地方?” “这也太会做梦了吧,连水晶宫都有。” “难道这是女儿国?” 曹斌满是疑惑地开始往上爬,其实他可以随便幻化个什么高科技工具,但他想试试爬雪山的感觉。 过了很久,山上突然冒出一大群女人。不对,是女兵。 这些女兵个个貌若天仙,手里拿着武器,身披盔甲,在山头盯着曹斌。 “女王,有人爬上来了!” 一个女兵大声喊道。 旁边何雨水低头一看,眼睛亮了:“哎呀,是斌哥!快把他抓上来,给我当压寨夫人!” “是!” 那些女兵欢呼着冲下山。 曹斌一脸懵逼地抬起头,刚才何雨水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抓他当压寨夫人?这也太离谱了吧。 曹斌震惊地看着蜂拥而来的几百名女兵,哭笑不得。 何雨水走在最前面,英姿飒爽。她穿着白色盔甲,手拿马鞭,气质超酷。 现实中何雨水娇俏可爱,可没想到梦里她这么霸气。 曹斌看得目瞪口呆。 何雨水跑到近前,开口就说:“男人,你让我注意到了。” 呕。 曹斌被这句话噎得差点反胃。 这何雨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白了? 曹斌无语地看着她。 何雨水挑挑眉,走近一步,用马鞭挑起曹斌的下巴:“长得挺好看,抓走!” 曹斌:“……” 他一把拍开马鞭。 “这脾气我喜欢!” 没想到何雨水非但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 我靠。 何雨水,你到底是什么属性?为什么喜欢这种风格?你是女流氓吗?赶紧坦白! 曹斌哭笑不得地说:“死丫头,你想被打是不是?” 何雨水挑挑眉:“霸道,我喜欢!” “姐妹们,把他抓回去,洗干净送到宫殿里!” 一群女兵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曹斌。她们抬着他直接就走,根本不等他反应。何雨水跟在后面,一脸懒散地对曹斌说:“现实中我胆小谨慎,可梦里我是女王。”说完自己仰头大笑。 曹斌醒来后还是满脸懵逼,躺在黑暗中想着自己刚刚经历的事。梦里,他被带到一座宫殿,见到一身女王打扮的何雨水拿着小鞭子趾高气扬地走近。曹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曹斌觉得这事挺离奇的,“何雨水看起来那么温柔,怎么梦里成了女王?”他怀疑梦境和现实是不是反着来的,于是想起了于莉。于莉平时看起来很温柔,但内心却很暴躁,还喜欢做些奇怪的梦。 想到这些,曹斌咬牙切齿地说:“何雨水居然敢抽我!”随后他决定去找于莉调整心情。他灵魂出窍,飞到于莉的梦境前,潜入进去。刚进去就看到一个小房间摆满了道具,于莉正孤单地坐着。 曹斌一现身,于莉立刻高兴地喊他的名字,接着又害怕起来。她拿起绳子和鞭子扔向他,叫他快滚。曹斌愣了一下,这正是他预料中的反应。 他捡起东西走向于莉。这时,四合院里传来于莉做噩梦的惨叫声,把正在打呼噜的阎解成吓得魂飞魄散。他赶紧起身开灯查看,发现于莉满头大汗,眼神迷离地坐在床边。 阎解成问她怎么了,于莉扭头对他抛了个媚眼说做了噩梦。阎解成顿时腿软,想要靠近却被于莉一脚踹开。于莉嫌弃地看着他说:“想碰我?你也配?”随后她躺回床上,望着窗外,心想曹斌真是厉害,打人姿势帅呆了。 另一边,何雨水的房间里。 何雨水傻愣愣地坐在床上:“我居然梦见斌哥就已经够离谱了。” “我还把斌哥揍了一顿?” “哎呀,我怎么还有脸见人?” 想起梦里自己对曹斌做的事,何雨水满脸通红,眼神闪躲,恨不得用被子把自己裹住。 “完了完了完了。” “我以后怎么出门。” “太丢脸了,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何雨水捂着脸在床上滚来滚去,连头都不敢抬。 最后,她嘀咕道:“反正只是个梦,没人会知道。” “哼,只要我不说,谁也不知道我温柔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女王的心。” “我一定要藏好,反正没人能发现。” “对,就是这样。” 何雨水一整夜都没睡踏实。 第二天早上,何雨水揉着眼睛起床。正准备去刷牙,就看见曹斌也在洗漱。 何雨水的脸瞬间红透了,目光游移不定。 曹斌平静地看着她:“怎么了,雨水?是不是发烧了?看你脸红得跟番茄似的。” “呸!你才发烧呢。” 何雨水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炸毛了,恶狠狠地瞪着曹斌。 曹斌装作疑惑的样子,皱眉盯着她:“怎么回事?看你这样子,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何雨水心里一惊:坏了,这下露馅了吧。 不行不行,得赶紧掩饰。 何雨水眼睛乱转:“谁……谁心虚了?斌哥,我刚睡醒呢,脸红很正常吧?你可别乱猜,不然我跟你急。” …… 曹斌无语:“好好好,刚睡醒脸红很正常。” “不过你的眼神不对劲,东张西望的,一看就做过什么坏事。” “何雨水,给我说清楚。” 何雨水慌了神:“说什么?我回家了。” 说着就想溜。 总觉得曹斌好像知道了什么。 可是,怎么可能呢? 我是做梦而已,难道曹斌也做了同样的梦? 咦,要是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何雨水忐忑不安起来。 曹斌看着何雨水逃走的身影,忍不住轻笑一声,随后大声喊道:“待会儿叫个人下来,看看谁愿意做临时工,记住了。” …… “知道了,唠叨死了。” 何雨水砰地一声关上门,缩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她趴在窗边,撅着嘴,四肢趴在地上,把完美的身材暴露无遗。 接着又趴在窗边,用大眼睛偷偷打量外面的曹斌。 “斌哥一定不知道我在梦里干了什么。” 何雨水一遍遍告诉自己。 果然,曹斌洗漱完就直接走了。 何雨水松了口气。 赶紧跑去刷牙洗脸。 吃完早饭,傻柱去上班了。 何雨水抱着个小桌子放在堂屋里,四合院里的人就开始找她了。秦淮茹带着几个年轻人来到她家。 何雨水一个接一个登记名字,一开始还挺有劲,但后来就有点困了,开始打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 \"叫什么名字……好困哦……\"何雨水边打哈欠边说。 \"我叫于莉……嗯,困死了……\"另一个姑娘也打着哈欠回答。 两个人都看起来没睡好,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有点发虚。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对方的样子就知道对方也没休息好。 下午,曹斌下班回家,装备组的事还没弄完,所以他也不忙,就是帮轧钢厂的工人们准备零件。 回到家四合院后,曹斌准备回自己家的时候,想着是不是先把别墅的事情安排一下。最近都没时间顾及别墅的事呢。每次娄晓娥进空间,他们就泡温泉,再泡温泉。 回到家,秦淮茹还没回来,估计是在何雨水那儿。 曹斌直接进了空间,没多久娄晓娥也进来了。 现在的娄晓娥越来越漂亮了,特别是怀孕后,整个人充满魅力。 两人泡温泉时悄悄地说着甜言蜜语。 娄晓娥温柔地搂着曹斌的脖子说:\"斌哥,我觉得我的皮肤现在越来越好了。” \"这温泉是不是有问题?我感觉最近身体越来越好,连孩子也特别活泼,老是动来动去,时不时推我一下,踢我一下的。” “我也感觉状态好多了。” 娄晓娥噘着嘴撒娇地摇晃着曹斌的脖子说。 曹斌听了皱起眉头,弹了一下手指,轻轻敲在自己肚子上。 “大胆,竟敢欺负我老婆,看我不教训你。” 曹斌大声说道。 娄晓娥又好气又好笑,猛地拍了曹斌一下:“别欺负我儿子,我可跟你急。” “哼,我儿子这么可爱,你可不能打他。” “对不对,乖儿子。” 第58章 被打一顿该多好 曹斌哈哈笑着搂着小娄晓娥说:\"这个温泉确实对身体好,经常泡的话可以增强体质,延年益寿,还能排出……\" \"真的吗?\"娄晓娥惊讶地看着曹斌。 曹斌眯着眼笑着说:\"我知道你想干嘛,但不能乱来。要是让人知道这事,咱们可能就被盯上了。” 娄晓娥脸色变了下,拍了拍胸口,一脸后怕:\"老公多亏你提醒我,我还想告诉爸妈呢。” 曹斌笑了笑:\"你就别说了。” \"对了,毕竟是我岳父岳母,总得给他们点好处吧。\" 就这样,你可以买些饮料什么的,每次出去的时候偷偷滴一两滴温泉水进去,让岳父岳母喝下去。虽然不是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时间久了还是有用的。”娄晓娥听后开心地盯着曹斌,心里美得不行。这种好东西,曹斌居然愿意跟自己的父母分享,真是太好了。比起许大茂,曹斌简直强太多。 不过,娄晓娥噘着嘴,装出一副撒娇的样子,“好,你居然让我爸妈喝洗澡水,太坏了你!”曹斌哈哈大笑,一脸坏笑地说:“这可不只是洗澡水哦。”娄晓娥立刻脸红了,轻轻打了曹斌一下。他们在温泉里总是嬉戏打闹,这不就是…… 算了,这么好的东西肯定要让爸妈尝尝。再说,温泉水是活水,喝一口也不会怀孕吧? 两人闹了一会儿,曹斌开始聊起别墅的事。娄晓娥也开口道:“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放进空间里。”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要是没事的话,我能在这儿种点东西吗?” “我看你这儿攒了不少种子,都没种,多浪费。而且空间这么大,空着也挺可惜的。” 娄晓娥出身资本家庭,从小就过惯了享乐的日子。看着这个空荡荡的空间,总觉得应该装饰一下才好。毕竟,这是她的家嘛。 曹斌点点头,“行,你看着办吧。”正好他也懒得管。 娄晓娥抱着曹斌的脖子,“你真好。”曹斌刚要笑,娄晓娥又问:“老实交代,是不是又招惹别人了?”曹斌愣了一下,有点心虚,“你别乱说,我哪是那种人。”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切,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我才不信你呢。”曹斌无辜地摊摊手,一脸委屈,“这真的不能怪我,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我平时可是不主动惹事的。” “但谁让我长得帅呢,没办法。” 曹斌一脸委屈... 娄晓娥看着曹斌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自己都傻眼了。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不对…… 好像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而且许大茂还鼓励她这样做。这…… 娄晓娥回想和曹斌认识的过程,顿时张口结舌。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责怪曹斌了,因为他什么都没做。 完全是自己主动送过去的。 这也太离谱了吧。 娄晓娥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地看着曹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我就是想不通。”曹斌嘿嘿一笑心想:如果她想通了,那我还怎么装? 他说道:“别想了,就是你送上门的。”娄晓娥无语,“是,我真是不要脸。” 娄晓娥满脸沮丧。 自己竟然这么不要脸,真是挺尴尬的。 她撅着嘴说:\"我不管你了,不过要是有新朋友,记得介绍给我认识哦。\" 曹斌惊讶地看着她:\"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你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养几百万人绰绰有余,我当然不会生气啦。\" \"我老公这么有本事,要是不建个神奇家族,岂不是浪费了我的能力?亲爱的,我才不会生气呢,好不好?\" 娄晓娥一脸撒娇的样子。 曹斌大笑着:\"娄晓娥最棒了。\"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 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空间。 曹斌刚出来,就听见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曹斌有点疑惑:\"一大爷?\" 门口站着刘海中。 刘海中满脸讨好地说:\"曹斌,你看我能去自行车装备组不?\" 曹斌满是疑惑:\"一大爷,您可是七级钳工,您这……\" 刘海中底气不足地说:\"我就……做个小组长应该没问题吧?\" 这下明白了,原来想当官。 曹斌笑了:\"那肯定没问题,你就是技术组的组长了,明天来找我报道。\"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大师级管理能力】 \"曹,这个正好可以用。\" 曹斌精神抖擞地开门,昨天收拾了秦淮茹之后。 秦京茹也来了。 最后再次进入空间,娄晓娥送货上门。 然后在梦境里享受了何雨水分的马蹄践踏和马鞭挥舞。 最后挥舞着马鞭进入了于莉的梦境。 曹斌一夜都很忙碌,但也很开心。 他拿着小马鞭出门,在院子里晃悠。 旁边阎解成嬉皮笑脸地开门,跟于莉一起走出房间。 突然,于莉看见挥舞马鞭的曹斌。 嘭。 于莉跪了下来。 四肢着地。 阎解成都傻眼了,震惊地转头看向于莉:\"你干嘛呢?连路都走不好?腿软了是吧?\" 于莉哭丧着脸赶紧站起来,也不解释,低着头红着脸,小跑着去了阎埠贵家。 阎解成没好气地走出来,路过曹斌身旁,还解释道:\"斌哥,于莉最近吃得少,营养跟不上,你看走路都没劲了。\" 阎解成眼巴巴地看着曹斌。 曹斌愣了一下,心里偷笑。 这个阎解成,又想占便宜? 曹斌装作不懂地问:\"那该怎么办?不吃可不行。\" 阎解成一看曹斌没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急了:\"斌哥,实话说了吧。你也知道,我们家老头子很抠门,现在多了个于莉,做饭还是原来的量,你说能吃得饱吗?\" 曹斌脸色严肃:\"二大爷也不是抠门的人,阎解成,你不会是在背后说二大爷坏话,故意诋毁他吧?\" 阎解成急了:\"谁不知道我爹抠门,斌哥,我自己少吃点没什么,但于莉是我老婆,我心疼她。\" 曹斌一脸懵逼:\"那你让你二叔多煮点饭。\" 阎解成叹了口气:\"哎,我爹太抠门,我也拿他没办法。\" \"斌哥,帮帮忙吧,求你了。\" \"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于莉受苦。\" 曹斌一脸无奈:\"我说阎解成,我怎么帮你?于莉是你老婆,又不是我老婆,我也没法帮。\" 阎解成见曹斌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急了:\"这样,斌哥,你看家里有什么活儿,让于莉帮着干,平时剩饭剩菜的,也让于莉带回家。\" \"不行不行,我一个大男人,于莉是你老婆,别人要说闲话的。\" 曹斌连连摇头,一脸严肃:\"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阎解成,你别瞎想了。\" \"这会毁了于莉的名声,你也不好看。\" 曹斌说完,扭头就走。 开玩笑。 让我照顾你老婆? 你想什么呢? 至少先求我。 不然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梦里照顾不好吗? 曹斌哼着歌走了,满脸得意。 阎解成垂头丧气地进了阎埠贵家门,阎埠贵一看他这副模样,忙问:\"怎么了?没睡醒?\" 阎解成没好气地说:\"谁说曹斌老实会占便宜的?我刚说了半天,愣是没占到。\" 阎埠贵眼睛一亮:\"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 于是阎解成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 于莉一听,这阎解成,居然想给自己送好处……呸,还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27.2%于莉心里惊喜羞涩兴奋。 但她脸上却愤怒无比:\"阎解成,你什么意思?你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我于莉虽然愿意,但必须装作不愿意。 该死的阎解成,你怎么这么废物,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 于莉一脸生气地看着阎解成。 阎埠贵笑了:\"于莉,我觉得儿子说得对。\" 于莉急了:\"爸!\" 阎埠贵挥挥手:\"你看,你帮曹斌干活,吃曹斌的饭,这样我们家就能省一个人的饭菜钱。一天两天可能看不出差别,十几天呢?一年呢?能省多少钱。儿子算得没错,就是手段不够。\" 于莉惊呆了。 阎埠贵你这家伙。 我可是你儿媳妇。 你怎么能这样算计我? 你不担心我会吃亏吗? 阎解成也兴奋地点头:\"爸,我怎么功力不够?\"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不这么说你是废物吗?你要是学到我这一招,曹斌早跑了。\" \"我告诉你,于莉现在是临时工了,到时候在厂子里多缠着曹斌一点。\" \"等熟悉了,直接去曹斌家帮忙。\" 曹斌那性子软,脸皮又薄,不爱拒绝别人。到时候于莉帮忙了,不用咱们开口,他就会给于莉好处的。” 阎解成听得眼睛都直了:“高,不愧是我老爹。” 阎埠贵得意地扬起嘴角:“要不是这样,我能是爹,你能是儿子?好好学着点,儿子,你爹永远是你爹。” 周围的人听了都夸阎埠贵心思深沉。 只有于莉一脸震惊。 这什么情况? 自己是不是白送上门去了? 还得主动去讨好曹斌? 这不是跟秦淮茹一样了吗? 听说秦淮茹当年当着全厂人的面跪下求曹斌,曹斌才勉强答应娶她的。 难道我也要这样? 哎呀,多丢脸! 但为什么心里还有点期待呢? 于莉越想越觉得要是当众跪着求曹斌的话,那简直太 ** 了。 她激动得全身发抖。 阎埠贵得意地说:“赶紧吃饭,一会儿你和儿子一起去上班。于莉,你得多接近曹斌;解成,你得帮于莉创造机会,明白吗?” 阎解成兴奋地点头:“明白,爸您放心,我一定把于莉送到曹斌身边。” 于莉心里一阵激动,但嘴上却装作生气:“爸,解成,你们怎么能这样?我做人怎么这么难!” 阎埠贵满不在乎地说:“曹斌是天阉,怕什么!” 阎解成也无所谓:“就算你真跟他睡了,也没人会说闲话的,别担心。” 于莉:“……” 这些话可是你们说的! 这是你们让我做的! 我可不想这样! 轧钢厂的一个新整理好的车间里,现在改成了自行车装配组。 曹斌被任命为组长,手下全是临时工。 四合院里的十几个孩子和妇女都来了,成了第一批工人。 此刻,曹斌正指挥大家操作机器,打磨零件。 旁边的刘海中带着几个少年正在组装自行车。 这时,阎解成突然抬头说:“斌哥……” “叫我组长。” 曹斌冷冷地打断,霸气十足。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小声说:“组长渴了,于莉,快给组长倒水。” 曹斌:“?” 临时工们:“?” 很多人都盯着于莉,她端着一杯水,满脸通红地走过去:“斌哥,喝水。” 她娇声娇气地说,活像个小妖精。 阎解成看得都傻了:于莉演技真不错,谁能受得了。不过曹斌是天阉,可能真的不会受影响。 曹斌冷冷地看着于莉:“叫组长,在工作的时候别喊斌哥,懂规矩不懂?” 于莉听到曹斌严厉的训斥,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曹斌更帅了。 曹斌心里特别想让自己揍自己一顿。 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显得更加迷人:“曹组长,喝水。” 曹斌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行,谢谢你,继续干活去吧。” 于莉满心失落走了。 曹斌居然没动手打自己。 如果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打一顿该多好。 可惜,曹斌没那样做。 于莉很失望。 第59章 冉秋叶已经被彻底拿下了 曹斌脸上带着怪异的表情捧着保温杯离开车间,作为组长,只要管好人就行,没必要亲自动手。 接下来几天,大家都忙着工作。 何雨水作为会计,算是最轻松的。 毕竟自行车还没开始卖呢,她也没多少账要算,记录一下零件数量就够了。 曹斌走出车间,到了食堂。 傻柱正忙着,已经有职工过来休息了,大家正在聊天。 “听说了吗?曹斌把四合院十几个年轻人和媳妇招来做临时工,一个月给二十七块钱呢。” “我也听说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对,专门挑自己院子的人当临时工,哪有这种好事?” “曹斌至少得先问问咱们呀,咱们可是轧钢厂的老职工。” “没错,我们有优先权。” 曹斌躲在旁边听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就在这时, 傻柱突然砸下一整块面团,怒吼道:“说什么屁话!” “曹斌是组长,他想招谁就招谁,你们管得着吗?” “再说啦,咱们四合院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曹斌也是帮大家,你们瞎操什么心?” 傻柱瞪着这群职工,一脸不满。 众人一看傻柱发火了,连忙缩起脖子。 曹斌也笑了,这傻柱倒是很团结嘛。 挺有意思的,给傻柱记一功。 有个职工小声嘀咕:“谁家不困难,真要帮忙的话,也该先从职工家属开始。” “对,我们也很困难。” “别说了,小心傻柱动手。” “傻柱,你也别得意,已经有人去找厂长告状了,看曹斌怎么办。” 傻柱脸色一沉,有些难看:“你们这些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恶心不恶心?” “我记住了,以后你们吃饭,看着我的手。” “我傻柱的手要是抖起来,我自己都害怕,更别说给你们看了。” 傻柱开始威胁了。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一群职工一听这话,立刻愁眉苦脸。 平时吃饭都是傻柱负责,要是他盯住他们几个,故意抖手,那以后的日子可就惨了。 他们懊悔极了,怎么就在傻柱面前说这些话。 曹斌在外头偷笑,没想到傻柱这么团结,而且威胁的方式这么特别。这傻柱,对外人还是挺护着四合院人的。 从这个角度看,傻柱还是挺值得栽培的。 当然,前提是傻柱别闹出什么大乱子。 曹斌摇摇头离开,果然,不一会儿李永福就派人来叫他了。 到了厂里的办公室。 李永福一脸无奈地看着曹斌:“我说曹兄弟,你这动静也太大了点吧?那么多临时工,其他工人有意见了,都投诉到我这儿来了。” 曹斌满不在乎地说:“我缺人,他们不来,我也拿他们没办法。” 李永福笑着道:“那也不能独吞吧?我听说你连冉秋叶都招进来了,看来人手还是不够,给大家伙儿一点甜头呗。” 曹斌笑道:“早这样说不就没事了嘛。这样吧,所有管理人员,我一个人给你们三个临时工的名额怎么样?” “不过我得事先说明,只针对中层领导,其他人我可不买账。” “另外,所有人都必须听我的安排,要是不服从指挥,我会直接开除的,这一点还请李厂长你帮忙交代清楚。” 李永福眼睛一亮,心想每人三个名额,这能拉拢多少人?不错不错,曹斌还是挺讲义气的。 至于曹斌的要求,那都不是问题。 做职工要是不干活,那还要你们干什么? 别说曹斌会生气,就是李永福,也不可能容忍那些闲散人员的存在。 毕竟,厂子**,业绩和功劳才会多。 等李永福把曹斌的要求传达下去,轧钢厂的所有中层领导立刻喜笑颜开。有关系的也开始活动起来。 对曹斌的不满声音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赞扬。 “曹斌真是仗义。” “没错,曹斌办事很公平。” “老刘,你家儿子也成临时工了吧?” “还没呢,唉,该死的李厂长不给面子。” “我听说秦淮茹挺好说话的。” “真的?快给我介绍一下。” “你空着手去……” “这……你看我这脑袋,家里养的鸡丢了,估计跑到秦淮茹家去了,我去问问。” 曹斌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装备组的组长,这让不少人心里不平衡。 更何况他还弄了一堆临时工,一下子把自己四合院里的年轻人都安排进来了,这更让人嫉妒。 一时之间,各种议论都有。 但等曹斌分完临时工名额后,他的名声立马好了很多。 不只是这样,他手下的人也多了。 在轧钢厂,装备组。 曹斌背着双手在车间里走着,正在巡视。 他没想到,自己刚放了个口子,装备组就来了上百人,这简直太夸张了。 曹斌感慨地望着忙碌的人群,突然,他眯起眼睛,盯着角落里的一个身影。 “棒梗,你在干嘛?” 棒梗缩在墙角,靠着一台机器打盹儿。忽然,曹斌的大嗓门从远处传来。 棒梗瞬间清醒,唰的一下站得笔直。 曹斌走近两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干嘛呢?犯困了吧?” 棒梗瞪大眼睛,一脸慌张地看着曹斌:“曹组长,我我我……” 嘭! 曹斌抬脚就踹,表情严肃得很。 棒梗直接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吓得直愣愣盯着曹斌。 曹斌板着脸说:“告诉你棒梗,在家里闹腾,我最多骂你两句。” “可这儿是工厂。咱们工人的任务就是干活,为国家强盛出力。” “你偷懒就是在拖国家后腿,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死?” 棒梗见曹斌真发火了,赶忙爬起来:“行行行,我这就干活!” 棒梗害怕极了。刚才那一脚,曹斌踢得可真够狠的。 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曹斌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要是有机会,曹斌真有可能会把他踹死。 棒梗不敢反抗,忍着痛搬起零件开始干活。 “哼,刘海中……” 刘海中立刻振作精神:“到!” 曹斌用手指着棒梗说:“现在人多了,什么样的人都有。” “为了避免大家偷懒,影响整体进度,刘海中你当纪律组组长,专门管那些耍滑头的事,能做到吗?” 刘海中一听,激动得满脸喜色:“报告组长,我能!” 这是曹斌当众任命的职位,还是正式的那种。 刘海中自然高兴坏了,转头瞪着棒梗,棒梗顿时感到一阵寒意,干活更卖力了。 “何雨水!” 何雨水正迷迷糊糊打盹儿,听到喊声立马站起来:“到!” 曹斌说:“何雨水,财务组就你一个,你现在是组长了,好好记账,懂吗?” 何雨水嘟囔着说:“哦。” 曹斌又转向许大茂:“许大茂!” “到!”许大茂立刻站直,兴奋地大声喊,“曹组长,请吩咐!” 曹斌笑着点点头:“销售组也要组建起来了,虽然自行车还没完全造出来,但零件准备了不少,随时都能装。所以,销售这块你得负责,许大茂。” 许大茂惊讶地看着曹斌:“销售?我当领导了?” 曹斌点点头:“对,以后你是销售组组长。” 许大茂满心欢喜:“是的,保证完成任务!” 曹斌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于莉身上时停了一下。于莉激动得脸都红了,但曹斌只看了她一眼就移开了。 “冉秋叶是人事组组长,以后所有人都归她管。现在我还缺个秘书帮忙处理日常工作,有人愿意吗?” 曹斌的话还没说完。 阎解成一听曹斌答应让他当秘书,顿时激动得跳了起来:\"我我我我……\" \"曹组长,是我老婆,她可以当秘书!\" 阎解成兴奋地喊道。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哈哈哈,阎解成你玩什么呢?\" \"于莉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你就帮她说了?\" \"这事听着有点奇怪。\" 曹斌哭笑不得:\"阎解成,你是不是真想当我的秘书?那你先说说,为什么让于莉当?\" \"曹组长,您放心,我老婆肯定行的,她脑子清楚得很!\" 阎解成讨好地说。 曹斌严肃起来:\"同志之间要有规矩,在工厂里要叫同志,别老提什么老婆老婆的。\" 于莉眼睛亮亮地看着曹斌:\"曹组长,我确实想当您的秘书,求您给我个机会吧。\" \"不行不行,这太不合规矩了,我一个男的怎么能收女同志当秘书?\" 曹斌摇头拒绝。 \"不会有人乱说的,大家都明白您的人品。\" 阎解成急忙解释。 于莉站出来:\"曹组长,我自己来申请吧,我真的很想提升自己,想变得更专业。\" 曹斌还是摇头:\"这不合适,容易引起误会。\" \"没关系的,曹组长,我真的不介意。\" 于莉坚持。 最后曹斌叹了口气:\"好吧,给你个机会,但大家要清楚,这是你自愿的。\" “好了,大家都别瞎猜了,该干嘛干嘛,散会。”曹斌甩着手走了。 于莉傻乎乎地看着他的背影。 阎解成兴奋地推了下于莉:“快去。” 于莉愣了一下:“我去哪?” 阎解成急得直跺脚:“你是曹组长的秘书!他去哪儿,你不跟着去哪儿?还在这发什么呆!” 于莉一脸尴尬:“这...这总跟着也不是个事,多不好意思。” 阎解成火了,瞪着眼睛吼道:“于莉,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揍你了!” 于莉翻了个白眼,假装生气地说:“好,你说的,哼!” 这时,于莉转身朝曹斌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到了外面,曹斌正推着自行车往外走。于莉一看见他就跑过来喊道:“组长!” “你来干什么?” “我是您的秘书,当然要跟着您啦。” 曹斌笑着看她一眼:“那你去车间盯着点,有什么事帮我记下来。” 于莉点点头问:“那要是没事呢?” 曹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事?没事的话...以后你就知道了。” 于莉疑惑地眨眨眼。 她满脑子都是问号。 “组长到底什么意思。” “有事时帮忙做事。” “要是没事了,我又该干什么?难道闲着没事干吗?” 于莉带着满腹疑问回到车间,开始帮忙照看工人。 其实,她猜对了一部分。 只不过,那个“没事”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曹斌骑着自行车去了轧钢厂,直接往冉秋叶家赶。 虽然冉秋叶的档案问题解决了,但学校还有些收尾工作需要处理。 因此这两天,冉秋叶都没来上班。 不过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冉秋叶终于能来上班了。 曹斌特意骑车过来接她。 到了冉秋叶家,按响门铃,不一会儿冉秋叶就冲了出来。 她高兴地望着曹斌,主动坐到自行车后座上:“走吧,曹斌。” 曹斌笑着叮嘱:“抓紧了。” 冉秋叶紧紧抱住曹斌的腰:“这样稳当,你是不是担心秦淮茹发现?” 曹斌大笑:“不怕。” 冉秋叶咧嘴一笑:“知道了也不用怕,就说是我主动的,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曹斌无声地笑了笑。 他知道,冉秋叶已经被彻底拿下了。 他在心里琢磨,是不是该行动了? 但他摇摇头。 现在连个办公室都没有,还不安全。 还是先忙工作吧。 等厂子成立后,到那时候在自己的地盘上,一切就好说了。 第60章 太舒服了 曹斌骑着自行车,直接带着冉秋叶去了轧钢厂,最后进了车间。 于莉一眼就注意到曹斌带进来的冉秋叶,那张脸蛋和火辣的身材直接让她傻眼了。 紧接着,于莉皱起眉头,一脸防备地看着冉秋叶,内心满是警觉。 这冉秋叶长得也太好看了,身材也太棒了,气质也好得不像话。 曹斌拍拍手,让大家安静下来:\"我来说个事。这位是冉秋叶,以后人事工作归她管,大家认识认识。\" 他又停顿了一下:\"还有件事,非常重要。\" 他严肃地看着众人:\"现在大家都只是临时工,想不想转正?\" \"想!我也想!谁不想转正?组长你说,我们一定好好干。\" 下面顿时沸腾起来。 曹斌笑了:\"想转正当然好,说明有上进心。\" 但他话锋一转:\"不过,前提是先造出足够多的自行车。\" \"要是许大茂把车卖出去了,你们却没造出来,这不坏事了吗?\" \"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齐声:\"是,组长说得对。\" \"那组长,造出自行车我们就能转正了吗?\" \"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曹斌点点头:\"造自行车既是检验你们的能力,也是考验我的本事。只要车子卖得好,咱们就能成立真正的自行车厂。\" \"到那时候,我曹斌就是厂长。\" \"你们说说看,咱们这些成了老员工的,是不是正式工?\" 众人精神一振。 对呀,曹斌都当厂长了,那咱们肯定就是正式工。 所有人都眼睛发亮地盯着曹斌,斗志满满。 曹斌微微一笑,知道这些人已经被他的话鼓舞得热血沸腾。 他笑着说:\"那就好好干吧。许大茂负责卖货,你们负责造车,何雨水管好财务,冉秋叶管好人事,刘海中你负责记下偷懒耍滑和努力干活的人,到时候按表现奖励。\" \"每个人都有用武之地。刘海中爱管孩子、守规矩,让他负责统计错不了。何雨水搞财务应该没问题。冉秋叶管人事,当然是自己人,得抓稳这权利。许大茂能说会道,适合跑业务。\" \"组长,造出自行车我们就能转正了吗?\" \"组长,我们会努力的。\" 曹斌点点头:\"造出自行车既检验你们的能力,也考验我的本事。只要车子卖得好,咱们就能升级为真正的自行车厂。\" \"到时候,我曹斌就是厂长。\" \"你们说说看,咱们这些成了老员工的,是不是正式工?\" 众人激动不已。 曹斌当了厂长,大家都觉得是正式工了,一个个眼睛发亮,充满干劲。曹斌笑着让大家加油干,许大茂负责卖货,其他人负责生产和管理工作,还让刘海中记下谁懒散谁努力,到时候按表现奖励。 每个人都有任务,比如许大茂擅长销售,何雨水管财务,冉秋叶管人事,刘海中负责监督。至于棒梗,曹斌还没安排。 下班后,于莉开心地跟着曹斌回家。进门后,于莉主动铺床、洗衣服、倒水、洗脚,各种忙前忙后。秦淮茹看不下去,说于莉这样做不合适,但于莉满不在乎,说自己是曹斌的秘书,这些事理所应当。 秦淮茹气得直翻白眼,说于莉连暖床都想参与,于莉直接答应,根本不怵。秦淮茹只能无奈地看着曹斌,希望他能管管。 曹斌正乐呵着呢,一眼瞥见秦淮茹那委屈巴巴的表情,立刻轻咳两声,愁眉苦脸地纠结起来。 没办法,秦淮茹是他老婆,面子还是要给的。 不过,对别的女人也不能太客气,不然她们会蹬鼻子上脸,不知轻重。时不时得敲打敲打才行。 于莉一看曹斌的脸色,立马警觉起来:“斌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更细心地准备给曹斌洗脚了。 旁边秦淮茹冷哼一声,走过去说:“你让开,我来教你。” “连脚都不会洗,还当什么秘书?” “赶紧一边儿待着去!” 于莉一脸失落站起来,心里想:我于莉年轻漂亮腿还长,哪里比不上你秦淮茹? 这时,她突然愣住了。 只见秦淮茹一脚踢开小板凳,直接跪下来洗脚。 再看看曹斌,果然笑开了花。 于莉心想:乖乖,洗脚还要跪着?这也太夸张了吧。 跪着抬头看着曹斌,肯定很有成就感吧! 于莉顿时激动得全身发抖。 学会了,真学到了。 于莉觉得自己又掌握了一项新技能。 以后得多跟秦淮茹亲近亲近,从她那里学点实用的东西。 到时候,用这些本事反过来对付秦淮茹。 “学会了吗?” 秦淮茹扬起头,得意满满。 于莉连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学到了学到了。” 看来你是被收服了,于莉。 曹斌心里暗笑,但没表现出来。 就这么看着这两人斗嘴。 秦淮茹真够坏的,这么教于莉。 这下可好,没人能受得了了。 于莉提着盒饭回家。 阎解成一瞧见肉菜,眼睛都亮了,坐下就开始吃。 于莉看着阎解成狼吞虎咽的样子,鄙视地说:这可是我们剩下的。 阎埠贵还没睡,忽然闻到香味说:“咦,哪来的肉香?” 二大妈也抽抽鼻子:“像是于莉家的。” 阎埠贵顿时来了精神:“哎哟,这个不孝子阎解成,肯定是于莉给他带了饭,都不给我们分。” 二大妈也生气了:“真是不孝,有了好吃的都不想着爹娘,走,找他算账去。” 于是,阎埠贵和二大妈气势汹汹地来了。 阎解成正美滋滋地吃剩饭呢,忽然听见敲门声。 于莉打开门,一脸震惊:“爸,妈?” 这下可好,闻着味就追来了。这操作也太绝了吧。 阎埠贵和二大妈站在那里,阎解成正在屋里啃肉渣,突然看到他们俩来了,脸一下子白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阎埠贵铁青着脸说:“不孝子,有好吃的自己藏起来,什么孝心都没有!”二大妈也跟着数落:“就是,就你一人吃独食,也不想想你弟妹们。” 阎解成差点哭出来:“爸,妈,我正要叫你们呢!”阎埠贵根本不信,瞪着眼说:“少在这儿装蒜,肯定又是想偷偷留给自己吃。”说着就抽出烟杆子。 屋里的阎解成吓得脸都变了色,“”了一声。外面传来他的惨叫声,接着阎埠贵和二大妈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得意洋洋地回去了。 第二天,他们打算把这些剩菜重新加工一下。 至于阎解成,在黑暗里可怜巴巴地抽泣着。 于莉捂嘴笑了下,然后盖好被子准备睡觉,心里想着:“今天晚上该进谁的梦呢?” 曹斌飘在四合院上空,先看了看何雨水的梦气泡,又看了眼于莉的。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停在了梁拉娣的梦气泡前。 虽然小马鞭不错,但生活有时候也需要平静才是。 曹斌很好奇,梁拉娣的梦会是什么样。 而此刻,何雨水已经睡着了。 她的梦里,自己一个人在雪山上漫步,四周寂静得只能听见风声。 与此同时,于莉的梦境也开始了。 这是一个小房间,于莉跪在地上把自己绑起来,面前地上摆着一根马鞭。 她满脸期待地看着门口,希望能见到她的斌哥。 可是,门开了,却没有他的人影。 于莉叹了口气:“斌哥怎么还没来呢?”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奖励太阳一颗! 曹斌听到这个消息震惊极了。 他刚从梁拉娣的梦里出来,就得到了这么个奖励? 说实话,梁拉娣的梦挺普通的,就是些家长里短的事。 梦里,梁拉娣和曹斌在谈恋爱,一切都挺正常的。 后来他们结了婚,过日子、养娃,一共养大了四个孩子。 更厉害的是,梁拉娣还给他生了两个孩子。 不过曹斌万万没想到,他刚离开那个梦,随便签了个到。 居然直接签到了一颗太阳! “系统,这是什么意思?” 曹斌彻底懵了。 天呐。 天上怎么可能有两个太阳? 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惊动全世界? 万一人类都疯了怎么办? 叮——宿主无需担心,这太阳可以放入空间,为它提供能量。 叮——宿主不用放在现实世界里。 只要空间里有光和热,就能慢慢变成真正的世界,真正的宇宙星辰呢! 曹斌两眼放光:\"这真实的世界,真实的宇宙星空,我难道要成为一方霸主?这也太扯了吧。\" \"我要创造出一个新的种族。\" \"不然的话,这么大个世界要是没有人住,那多荒凉。\" 曹斌满心激动。 可惜秦淮茹已经在睡觉了。 曹斌只能无奈地钻进太空椒里。 【宿主,是否领取奖励?】 \"是是是,领奖励。\" 曹斌兴奋地说。 就在此时,娄晓娥来了。 娄晓娥穿着睡衣,皮肤白皙,长得好看,迷迷糊糊地走到曹斌身旁,还揉了揉眼睛:\"老公,大晚上的怎么还不睡呢?...好困哦。\" 曹斌搂着娄晓娥:\"我给你看看太阳。\" 娄晓娥脸一红:\"去去去,坏家伙,别胡说。\" 曹斌委屈道:\"真的有太阳。\" 【宿主,是否释放太阳?】 曹斌顿时精神振奋:\"是,释放太阳。\" 轰! 空间剧烈震动。 随后,天空中缓缓升起一轮太阳,高挂在半空。 这一刻,整个空间都发生了变化。 多了光明与温暖。 无穷的生机从身体里散发出来,身上暖乎乎的。 娄晓娥惊讶得说不出话,抬头望向天空:\"真的有太阳,老公,我觉得被晒很舒服。\" 我曹,你是不是变成超人了? 曹斌震惊地看着娄晓娥。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曹斌问系统。 【叮:请宿主放心,此太阳与空间绑定。】 【而宿主一家是空间的主人。太阳能不断强化宿主一家的体质和潜能,不会有伤害。】 曹斌松了口气:\"这样就太好了。\" 接着,曹斌惊喜地说:\"这么说的话,我们一家变成超人了?克星人?\"【宿主:克星人有弱点,但你们没有。】 【唯一的缺点是吸收能量不足,想要进化需要大量能量。】 【但随着吸收能量,会不断进化,越来越强大。】 曹斌点点头:\"这才比较合理,不过能一直变强也不错。\" \"我在和谐社会生活,能动手的机会太少了。\" \"不过身体变强确实不错,对了,我们能开发超能力吗?\" 【宿主请自行研究。】 好吧,曹斌也不再问了。 这系统显然不想多说。 娄晓娥此刻震惊万分:\"老公,我肚子暖暖的,宝宝好像也在吸收太阳的能量。\" \"太舒服了,我能感觉到宝宝很开心。\" \"以后我要多晒太阳。\" 曹斌看到娄晓娥开心,自己也跟着高兴:\"那就多来,反正你有进入空间的权限。\" \"嗯嗯,不过我真的很困,要去睡觉了。\" \"来了就别急着走。\" \"坏蛋。\" 娄晓娥没好气地瞪了曹斌一眼。 不过,还是温柔地照顾起曹斌来。 过了好久好久。 第61章 斌哥还缺秘书吗? 娄晓娥走后,曹斌从空间里出来:\"反正也睡不着,干脆出去弄些砖头水泥什么的,修别墅用。\" 这么想着,曹斌穿戴整齐,施展踏雪无痕离开了四合院。 他先到了砖厂,挥手间收走了无数砖头,多得他自己都数不清。 接着,他又去了水泥厂,一样收了好些水泥、泥沙之类的东西。 随后,曹斌来到城外的小河边,伸手取了些河水。 他换了个地方继续取水。这条小河经常有人经过,要是突然整条河都没水了,肯定会被发现的。虽然曹斌不惧怕,但也不想冒险。这一晚上,他跑了二十多处地方才收集够足够的水,而且水里还抓了不少鱼。 途中,他还挖了许多小树苗和各种野花。 连狼、野猪、老虎、麋鹿,还有兔子、野鸡之类的,他也搜集了不少。 再次回到空间时,空间里已经多了很多生物。 空中飘着许多河水,里面游满了鱼。 地面上有不少豹子、老虎,还有两只大熊猫,野狼、野鸡、野猪、野兔在跑动。远处的草地上长出了他随手扔下的野花。 这些野花生命力很强,即使没人照料也能存活。 而在一座山头,几十棵小树苗胡乱地躺在地上。 曹斌笑了:\"开始了。\" 他双手高举,空间里发出隆隆声。 紧接着,大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沟壑,一直延伸出去。 轰隆隆! 天空中的河流落下,直接注入沟壑,形成了新的河流。 【叮:空间开启水源,河流海洋演化系统已启动】 \"系统,这是什么意思?\" 【叮:空间有了河流,会自然产生气候变化,四季交替】【大地孕育河流,伴随风雨会形成更多河流】 【空间会演化海洋,但需要很长时间……建议宿主收集海水,可以加快进程】 27.9% 曹斌惊呆了,这空间是真要朝星球发展了? \"系统,我的空间,会不会变成星球?\" 这片空间虽然不小,但还是比不上地球。 曹斌估算了一下,大概有半个省那么大。 【叮:根据宿主意愿,演化目标锁定——星球】 哎呀,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不过习惯了地球,变成星球也不错。 这空间太厉害了,以后居然能演化出海洋,还有四季变化,简直太牛了。不过这过程还需要很久,现在不用急。 曹斌很快就平静下来。 他又展开双臂,在山头上。 顿时,一个个小坑出现。 那些小树苗,就被种进了小坑里。 曹斌刚启动植物模式,系统就提醒说要下雨了。他当时就蒙了,这地儿才刚有点模样,河也挖好了,树也种上了,这才多久,就要下雨? 他赶紧撤出空间。系统现在能自动运转,挺方便的,但就是有点让人不省心。 等他回来,发现空间完全变了样。空气清新得不像话,到处飘着泥土香。那条河比之前更干净,鱼儿也更活泼了。最夸张的是,昨天才种下的野花,现在已经开得旺旺的,还长出一大片绿草,就跟不要命似的疯长。就连山上那些小树苗,也都精神抖擞起来。 曹斌傻眼了,“我的沙子水泥呢?” 他一拍脑袋,意识到可能被昨晚的暴雨冲跑了。这让他又气又无奈,辛辛苦苦忙活一夜,结果就这么没了。他本来还想用这些材料盖个小别墅呢。 曹斌一脸苦笑地走出空间。刚出门就看到于莉在门口,那眼神像要吃人一样。 “斌哥,你昨儿个怎么没来我梦里?我跪了一整晚呢!一天不挨打都受不了。” 曹斌懵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于莉今天怎么怪怪的。 接着他又碰见何雨水,对方也是同样的幽怨表情。 “斌哥,昨儿个连个梦都没入,老娘憋得慌。” 曹斌快被她们盯得逃回空间了,这俩女的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劲地埋怨他。 赶紧让于莉和何雨水安分点。 到了轧钢厂,曹斌这才反应过来。 “有点不对劲,难道是因为昨天没去她们梦里?” “明白了,肯定是这个原因。” “哈哈,这两个家伙,该不会是上瘾了吧。” 曹斌一脸坏笑,心里觉得何雨水和于莉的表现很反常。 一定是没去她们梦里的缘故。 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曹斌可不会胡思乱想。 “于莉,给我倒杯水。” 他喊了一声。 于莉正愁眉苦脸的,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好嘞。”她最喜欢被曹斌指使的感觉。 要是还能挨他一脚,那就更美了。 于莉欢欢喜喜地去倒水了。 曹斌站在机器上,一脸兴奋: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经过几周的努力,咱们的自行车零件基本都准备好了。” “今天就开始组装自行车。” “各位师傅,能不能转正全靠今天了。” “三人一组,开始干活。” 刘海中哈哈大笑:“组长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让你当厂长。” “对,必须当厂长。” “组长,我都卖出一百多辆了,赶紧出货吧。”许大茂兴冲冲地说。跟着曹斌混,许大茂觉得自己以后也能当个小领导。 大家一起加油干吧。 “我们工人有力量!” “兄弟们,拼一把,以后的好日子全靠这次了。” 随着曹斌一声令下,一百多号临时工全都打起精神。 开始组装自行车。 刘海中亲自上阵,带着两个徒弟直接开干。 很快,第一辆自行车就装好了。 当那辆老式二八大杠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激动了。 “组长,这车真好看。” “全是新零件,看起来比永久牌还帅。” “组长,听说你的设计更漂亮,是真的吗?” “试试呗。” “哎呀,好轻便,比大厂出的车骑着还舒服。” 大家兴奋得不得了,干活更带劲了。 曹斌哈哈一笑:“赶紧挑几辆好的,咱们让轧钢厂的人都见识见识我们的成果。” “行。” 于莉兴冲冲地去传话。 要是曹斌当厂长,她就是厂长秘书了。 事情少不了,反正有秘书干的事。 于莉可不想只吃饭不做事,她享受被曹斌使唤的感觉。 轧钢厂的空地上。 大中午的,几百人围成一圈,看着中间。 中间,摆着三十多辆新车。 车身漂亮,锃亮锃亮的,一下子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也太酷了吧?” “这是装备组做的自行车?” “这车不比永久差,太好看了。” 轧钢厂的人都羡慕得不行,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有人后悔没早点去装备组,有人说这车价太便宜了,还有人担心曹斌是不是还招人。 易中海和贾张氏也在人群里,易中海感慨:“真没想到曹斌真干成了。”贾张氏眼睛发亮:“你觉得757棒梗能改好吗?”易中海笑着回答:“看他最近回家就睡,像是有进步了。” 棒梗心里委屈:“我那是累的!什么重活都是我干!”他在心里默默抱怨,觉得生活艰难。 装备组造出了自行车后,轧钢厂顿时轰动起来,大小领导都跑来看热闹。刘永福带着一帮人兴奋地找到曹斌,急切地问:“曹斌呢?曹斌在哪儿?”他激动得直喊。 郭大明推着一辆车,赞叹道:“好车!这车不错,比永久还好。”旁边有个领导也点头说:“车是好,但永久的款式,其他单位可能会不服气。”郭大明瞪着眼睛:“怕什么?这是我们自己造的,就是我们的,有什么好怕的?出了事我们一起扛。” 李永福也握紧拳头:“对,不能让工人寒了心。”郭大明微笑,他知道曹斌设计了自己的新款车,那才是真正的厉害。 这时曹斌到了,他带着于莉,于莉一出现,所有人的眼睛都被她吸引住了。李永福看到她,眼睛都亮了,但随后又酸溜溜地说:“哎哟,曹斌你个残废,怎么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当秘书?这不是浪费嘛!” 郭大明赶紧过来解围,李永福也热情地跟曹斌握手:“曹斌,你干得不错。厂里的领导决定马上给你批地方,还会向上级推荐你升职。” 郭大明附和道:“一开始以为你只是玩玩,没想到真成大事了。”那个轻工业局的领导也说:“我们可以上报,但你们得拿出成绩来。车造出来是一回事,还得卖得出去才行。” 曹斌点点头:“几位领导尽管放心,我心里明白,自己站得稳,说话才有底气。” “各位尽管放宽心,我们装备组已经卖出一百多辆车了。” “对了,我还想了个主意。” “把车卖给咱们轧钢厂的职工。” “咱们厂这么多职工,有不少人都买不到车票吧?这是咱自家兄弟造的车,自然得让咱们厂里的兄弟们沾点光。” “一辆车只要八十块,不用抢票,轧钢厂的兄弟们,你们觉得怎么样?” 现场寂静无声。 整个轧钢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曹斌。 李永福惊讶地看着他:“你还挺会想办法的嘛。” 郭大明也兴奋了:“这主意不错。” 轧钢厂一万多职工,就算只有三分之一的人买车,也不是个小数目。一下子就能卖掉几千辆。 人群里,职工一听曹斌是认真的,也都激动起来。 “一辆车八十块?我没听错吧?” “虽然有点贵,但不用抢票,而且比永久牌便宜几十块呢。” “什么几十块,这便宜了一百块呢!” “我要买一辆!” “我儿子要结婚,我也得弄一辆。” “曹斌兄弟,你们装备组不是五十块就能拿车吗?” 曹斌无奈地看着说话的那位:“这位兄弟,我说,我们装备组的人日夜加班加点干活,就算是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当初叫你们帮忙的时候,你们不去,现在可别眼红别人,好吗?” “做人,要大气点。” “大家说是不是?” 原本心里还有些不痛快的人,听了曹斌的话,一时也不好意思再计较了。 毕竟当初曹斌找人帮忙时,他们确实是不愿意去的。 现在要是眼红别人,确实说不过去。 “哈哈,曹组长说得对。” “我买了,八十就八十。” “就是嘛,老王,做人要大气。” “曹组长,我也预订一辆。” 曹斌举起双手:“何雨水,赶紧登记。” “各位,我跟你们说,咱这车质量好得很,可不指望卖出去。你们现在不订的话,往后可能连现车都没了,咱们人手不够,生产得很慢。” 又是一阵热烈的订购潮。 当然,还是有很多人在观望。 但就这样,已经卖出去一千多辆了。 何雨水累坏了,一个人登记一千多人的名字,撅着嘴抱怨:“组长,我得招人了。” “这活儿太重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赶紧的,帮我找人。” 何雨水一脸委屈地抱怨。 曹斌哈哈大笑:“你不是有一帮同学吗?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当临时工。” 何雨水眼睛一亮。 第二天,她就把于海棠喊来了。 “冉老师,这是我同学于海棠,帮忙办理入职。” 何雨水拉着于海棠的手来找冉秋叶。现在,还没什么像样的办公室呢。冉秋叶就随便在车间一角摆了几张桌子,算是给她、何雨水还有曹斌用的。至于许大茂嘛,跑腿的活儿,哪用得着桌子。 冉秋叶笑着看向于海棠,长腿白净漂亮,就是脸稍微有点长。这模样,估计曹斌看不上。 冉秋叶笑容更温柔了:\"你同学?想干什么?咱们现在人手不够,你自己挑吧。以后人多啦,你就没这么自由了。好好想想。\" 何雨水插话说:\"海棠,你是想跟我学做会计呢,还是干别的?\" 于海棠笑着说:\"雨水,斌哥还缺秘书吗?\"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以前不当回事,现在后悔了吧?你姐已经是秘书了,斌哥够用了。\" 于海棠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失落。 但很快又振作起来,眼睛亮亮的:\"我听说,咱们斌哥让我们卖一辆车就能提一块钱?\" 第62章 我都闲得发慌了 何雨水一听就明白了她的选择,心里有些失望。 不过她还是耐心解释:\"没错,就算是生产也有奖励呢。\" 于海棠笑着摇摇头:\"生产太累,我不行。配件组也不轻松,我还想天天待在车间?我觉得还是销售更适合我,我喜欢跟人打交道,胆子也大,就做销售吧。\" 冉秋叶笑着说:\"想清楚啦?那我这就登记了哦。\" 于海棠眼神坚定:\"嗯,想清楚了。\" 何雨水提醒道:\"销售组长可是许大茂,那人不太好,你得小心点。\" 于海棠嘴角微微一扬:\"我聪明着呢。\" 这时,于莉走了过来。现在的于莉,昂首挺胸,眼神冷漠,十足的冰山美人。可没人知道,她在曹斌面前乖得像只小猫,甚至还盼着挨骂。 于莉清了清嗓子:\"大家都听好了,我来说件事。\" \"首先,销售组的许大茂卖出三百辆自行车,为我们打开了销路,真是不容易。组长决定,每辆车提成一块钱,让会计帮忙算清楚。\" 许大茂乐得合不拢嘴,简直要飞上天了。 三百块,这可是他之前几年的工资加起来都不到。 工人们都羡慕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厉害。听说你离婚了?你得请客吧。\" 许大茂得意洋洋,满心欢喜。 于莉接着说:\"生产组这段时间累坏了,每件零件奖励一分钱,组长还有额外奖励。何雨水,你也得帮忙统计一下。\" 何雨水愁眉苦脸地说:\"知道了,可就我一个人。\" 于莉才不管这些呢,继续说:“刘海中管理得好,奖励一百块。” 刘海中眼睛一亮,激动得不得了。 虽然没许大茂赚得多,但也没他那么累。 这奖励简直太棒了! 所有人都羡慕地看着刘海中。 “对了,今天下午五点在会议室开会,工厂要开大会。以后咱们叫‘助行车长’,奖励规则可能会改。” “卧槽,我们成工厂了?” “咱们厂址在哪?提都没提。” “曹组长以后就是曹厂长了,刘海中,你就是刘科长了。” “许大茂,升官了,这饭必须请你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 许大茂会办事,做销售肯定没问题。 曹斌把人分了工,自己就轻松多了。 到了下午五点,工厂召开大会。 李永福站在台上,对新员工宣布:“经过研究,曹斌以后当自行车厂厂长,厂址已定,装备组改成自行车厂,尽快搬过去恢复生产。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创造属于轧钢厂的品牌。” 哗啦啦啦。 大家都鼓掌欢呼。 曹斌的工资涨到了一百多,只比李永福少一点。 但他才不在乎这点钱呢。 他更在意的是权力变大了,能做的事更多了。 将来造汽车、造摩托车,甚至手机、电脑、互联网,他都想试试。 他的野心不小。 他可不想让龙国再被外国人牵着鼻子走。 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为龙国做点贡献。 不然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散会后,曹斌给刘海中、许大茂、何雨水、冉秋叶等人安排了职位,然后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不小,带个小休息室,床上还放着床铺,卫生间和浴室也有。 虽然简陋,但该有的都有。 于莉昂首挺胸拿着文件进来,看到曹斌靠在椅子上发呆。 “过来。” 曹斌招了招手。 于莉板着脸走到近前:“厂长好。” “去打盆水,我洗个脚。” 曹斌点点头说道。 于莉赶紧去打水,又加了些热水端过来。 嘭。 于莉跪下开始给他洗脚。 曹斌舒服地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不错不错,这感觉真好。” “挺好的,进步了。” “于莉,一会儿跟我去见大领导。” 洗完脚,于莉温柔地帮他擦干净。 然后套上袜子、穿上鞋子,系好鞋带。 最后,她还把曹斌鞋子上的灰尘擦掉。 这才站起身,站在旁边等着。 啪。 曹斌甩了甩手,大喊一声:“走!去找大领导!” 他搓了搓手掌,笑着说:“你等着瞧好吧。” 于莉板着脸,却憋不住地笑出声:“多亏了斌哥这一巴掌!” 曹斌带着于莉来到大领导家。大领导和蔼可亲,看见曹斌就笑了:“小曹,你这小伙子挺不错,听说咱们轧钢厂出了个厉害的保安,还这么帅,真是少见。” 曹斌笑着拍了拍胸脯:“领导您别夸我啦,长得帅可不是我的错,是爸妈给的呗。你小子,我说你帅你还当真了?” “那是当然,我这颜值,就是给咱们这些兄弟们争光的,必须帅!” 两人寒暄着进了大领导家。 倒上茶水后,大领导也乐呵呵地说:“小曹,我听说你最近干的事挺不错的。” “不仅工作做得好,在生活上也棒得很。” “你帮助邻居的事我们也了解清楚了。还有,你家几代都是贫农,家里人都算是烈士,你是唯一留下来的后代,真是根正苗红。” 曹斌摆摆手说:“大家都是为了国家做贡献,哪个人牺牲的都不比我家少。” 大领导点点头:“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很好。” “对了,郭大明跟我说过,你设计了一款新自行车,打算用外汇买原材料?” 曹斌严肃地点点头:“您先看看设计稿。” 大领导接过稿子,翻开仔细看了起来。 曹斌解释道:“我这么想的,咱们国家每年为了进口先进机器设备,花了不少外汇。那些外国人卡住我们的技术脖子,太不像话了,太贪心了。” “所以我想为国家做贡献,第一步就是从外汇开始。” “咱们这款自行车,主要特点是轻便、实用,肯定能吸引资本家的目光,让他们慢慢习惯这种生活方式。” “领导,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大领导哈哈大笑:“你还想坑他们一把?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这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嘛。” 见曹斌还想说什么,大领导接着说道:“不过你想干事,这态度是对的。现在咱们最缺的就是踏实肯干的人。加上你出身清白,大家都商量好了,觉得应该给你个机会。” “小曹,这次机会咱们给你。但国家资源有限,你也得好好努力。要是失败了,可不能一直折腾。” “说说吧,你到底需要什么?” 曹斌一脸认真:“领导,我必须去广交会。” “我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支持,我们工人兄弟有的是力气,有的是骨气。” “只要能吃饱肚子,我们就能干活。” “所以,国家资源还是留给那些更需要的工厂吧。我们自行车厂只需要保证零件和材料供应就行,其他支持我都不需要。” “但我一定要去广交会,我要亲自推销我的车。” 大领导脸色沉重地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说,“告诉你,洋鬼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要是你失败了,你的厂子位置也就保不住了,知道吗?” 曹斌点头:“我立下了军令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厂长,咱们不管是永久牌还是别的牌子,做工不比国外差,用料还更好,可就是卖不上价钱。” “咱们为了换外汇,一次次妥协,可洋鬼子却越要越多。” “领导,给我个机会吧,我要让他们尝尝厉害,不然我心里不甘!凭什么咱们辛辛苦苦设计出来的车,他们一直在压价?这些钱都是工人们的心血!”大领导心里又高兴又纠结。高兴的是曹斌是为国家着想,纠结的是这简直是在拼命。 这么年轻的厂长已经让人羡慕嫉妒恨了,要是这次搞砸了,以后肯定不能再当厂长了。不过曹斌有这份心,自己得支持他。 “行,你既然有信心,我就帮你争取一个广交会的名额。” “曹斌,轧钢厂有些资源,你需要的材料,我们会优先供应给你。” “加油吧。” 曹斌点点头,明白了大领导的意思——帮自己搞好后勤工作,清除障碍,给他一次机会。但要是卖不出去自行车,那责任全在自己。而且就算生产出来了也不怕,轧钢厂这么多职工,完全可以内部消化。到时候损失的只是曹斌自己。当然,要是成功了,大家都受益。 “三个月后,我一定打个漂亮的胜仗,到时候领导看我的表现吧。” 曹斌立刻站起来告辞。 大领导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滚吧,你这小伙子太冲动,我担心死了,赶紧走吧,我去求人去了。” “嘿嘿嘿。” 曹斌拉着于莉赶紧从大领导家溜了。回到轧钢厂。 曹斌把所有人都叫来开会:“临时工全部转正。” “厂长威风!” 所有的临时工都激动起来,眼睛发亮地看着曹斌。连棒梗也感动得流下眼泪。 曹斌哈哈一笑:“接下来三个月,你们只有一个任务——” “生产!生产!生产!” “咱们自己的龙凤自行车必须造出来,而且要加班加点多生产。” “咱们轧钢厂缺人手,冉秋叶,你负责招三百九十个工人。” “临时工、正式工都可以,但要能吃苦耐劳,最好是有干劲的年轻人。” “因为接下来三个月,我们要打一场硬仗,这段时间大家就别想休息了,天天都要加班。” 众人愣住了,但眼神里满是热情。 曹斌这么一说,就说明要有大事发生了。大家可高兴了,有事情干就能填饱肚子嘛。这时,曹斌拍拍棒梗肩膀:“走,跟我来。”棒梗吓得直哆嗦,扑通一声跪下:“爸,我又没做错什么!”众人面面相觑,这孩子怎么啦?曹斌又好气又好笑:“快起来,我有正事跟你说呢。”棒梗颤巍巍地站起身,跟着曹斌走到车间外的空地。 于莉看见曹斌掏出一根皮鞭,愣了一下:“你这是干什么?”曹斌脸一红:“,你不是说打人吗?”于莉委屈地看着他:“你就那么久没打我了,就随便打一下呗。”棒梗一看鞭子就怕得不行,直接跪下了:“爸,我真的没犯什么错,能不能别打了。”曹斌哭笑不得:“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棒梗抹着眼泪站起:“爸,那些混小子现在都没什么正经事干。”曹斌眉头紧锁:“也就是说,他们没事做?”棒梗连连点头:“他们都是些不务正业的家伙。”曹斌笑了:“那正好,你去把他们叫来,我给他们派活儿干。”棒梗一脸茫然:“?”曹斌踢了他一脚,棒梗一下子飞出去,但居然一脸兴奋:“爸踹得好,该打该打。” 曹斌无奈地摇摇头,于莉也在旁边偷偷笑。曹斌接着说:“你按我说的做,我要成立个特技小组,你要是表现好,以后就是小组长。要是咱们买卖顺溜,还要成立特技部门,你就成科长啦。”棒梗听得目瞪口呆:“我……我要当官啦?” 贾东旭算个什么?废物一个。你丫当过官吗? 棒梗一时之间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完全懵了。 什么时候走的,他都没搞清楚,整个人都傻眼了。 于莉好奇地盯着曹斌:“斌哥,你真想重用棒梗?” 曹斌点点头:“每个人都有用,棒梗有他的用处,许大茂有他的用处,刘海中也有他的用处。” 于莉咬着嘴唇问:“那我呢?” “我能有什么用?” “我觉得天天闲得慌,太无聊了。” “斌哥,给我找点事做吧。” 曹斌诡异一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于莉一脸幽怨。 为什么非得到以后才知道呢? 你现在就说,我都闲得发慌了。 四合院里。 棒梗哭丧着脸回了家,一路走一路哭,看起来像丢了魂似的,进了四合院。 门口的大妈看到棒梗这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傻眼了:“棒梗,你怎么啦?” 院子里。 秦淮茹正和几个妇女聊天,听到这话赶紧过来:“棒梗,你怎么哭了?” 第63章 墙外不正是贾东旭吗? 贾张氏刚洗完衣服,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担忧:“棒梗,怎么啦?” “快说,是不是在轧钢厂没好好干,惹你爸生气了?” “你要是再不学好,我可要收拾你啦。” 贾张氏擦了擦手,拿起一根棍子冲了过来。 贾东旭正趴在窗户边:“别急别急,妈,那是你孙子。” “你给我闭嘴!”贾张氏指着贾东旭大喊。 贾东旭愣住了。 媳妇跑了。 闺女也倒戈了。 现在连老妈都翻脸了。 我贾东旭,现在就剩下一个儿子还能跟我一条心。 我贾东旭,真是惨。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就在这时,棒梗抹着眼泪抬头看着贾张氏:“奶奶,我要当官啦。” 贾张氏举着棍子,直接石化了:“什么?” 棒梗又开始抽泣:“呜呜呜,我要当官啦。” “我爹说了,我完成任务后就能当科长。” “我爹说了,我要当官啦。” 轰的一声,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哭鼻子的棒梗。 棒梗要当官? 开什么玩笑? 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连秦淮茹都惊讶得张大了嘴:“是曹斌说的?” 567棒梗瞪着眼睛看着秦淮茹:“妈,那是我爹,最厉害的老大,你怎么能直呼其名。” 秦淮茹无语。 这什么情况? 难道不该叫我一声叔吗? 棒梗不满地看着秦淮茹:“一个寡妇,配不上我爹。” 秦淮茹更无语了。 气得直跺脚。 贾张氏满心欢喜地看着棒梗:“棒梗,是真的吗?你爹真的让你当官?” 棒梗点点头:“我爸给我交代了个任务,只要完成了就能当小组长。要是干得好,还能当科长。以后嘛,我打算一直往上爬。” “那个贾东旭也太没用了,整天什么事都干不成,还老爱说风凉话。” “我棒梗,才是贾家的指望。” 秦淮茹听得目瞪口呆:“曹斌真的让你当官啦?” 棒梗皱眉:“妈,你就不能有点儿气质不?我爸现在是厂长,看看你自己,配得上我爸吗?你要是跟我爸出去,肯定给他丢脸。” “唉,我爸这辈子最大的错事就是娶了个寡妇。” “妈,你别再耽误我爸了,赶紧离婚,给他找个漂亮的、年轻的、知书达理的老婆吧。” 秦淮茹愣住了。棒梗的话太伤人了。她很伤心,但更伤心的是贾东旭。 自己的亲儿子,居然也背叛了自己。难道我就要变成孤家寡人了吗?贾东旭绝望地看着屋顶,觉得老天对他实在太残忍了。老妈背叛,媳妇背叛,女儿背叛,现在连唯一的儿子也背叛了。他痛苦极了,可没人理他的感受。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被棒梗的话震惊了。谁能想到,小小的棒梗也想当官?这太荒唐了吧! “听说了吗,棒梗要当官了。”二大妈看到阎埠贵回来,急忙说道。 阎埠贵脸色一沉:“怎么回事?那小子配吗?” 二大妈:“是棒梗自己说的,曹斌给他安排了个任务,只要完成就能当小组长。” 阎埠贵简直傻眼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二大妈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句话呀!看看阎解成那熊样,现在还是个临时工,一点出息都没有。倒是于莉不错,做了曹斌的贴身秘书,天天跟着他,有什么好处都给我们带回来。可阎解成就是不争气。” 阎埠贵皱眉:“阎解成那熊样,从小我就觉得他没出息,什么都不会。还好有个好儿媳,知道上进。” “你说说,于莉天天说那么多事,阎解成就从来没想着努力。” “简直就是个废物。” 二大妈:“可不是嘛,气死我了!老头子,我觉得你也该去轧钢厂混混,有曹斌在,还有儿媳妇帮忙,你肯定也能当官。” 阎埠贵犹豫着:“这……我是老师……” 二大妈急了:“刘海中今天升科长了,许大茂也是科长。” 阎埠贵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一大爷成了科长,许大茂也成了科长,而自己这个二大爷,还是个普通教师?他心里不平衡了:“今晚我去求曹斌?” 二大妈说:\"让于莉先探探情况,回头你去给你儿媳妇做做思想工作。\" \"好,这样稳妥些。可别我刚辞职了,曹斌又不要人了,那多尴尬。\" 棒梗要当官的事,把整个四合院都给震动了。 特别是贾张氏,激动得直接哭了出来:\"老易,老易,棒梗要当官啦!\" 易中海哭笑不得:\"张二美,说了多少遍了,我可是记者!\" 贾张氏抹着眼泪:\"我哪想得到,咱家还能出个当官的。棒梗真是争气……\" 旁边,棒梗正捧着鸡腿吃得满嘴流油,得意得不得了。 不过…… 贾张氏突然变了脸:\"不对劲,这不是棒梗争气,而是曹斌对咱们照顾有加,棒梗是被曹斌管教出来的。\" \"看看最近,棒梗回家后,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也不再调皮捣蛋了。\" \"这都是曹斌的功劳!\" 棒梗心里直喊冤:\"……我是累的!我是真的累的!我站都站不稳了,都能睡着!呜呜呜!你们听我说说好不好?\" 贾张氏哪里听得进棒梗的话,直接操起一根木棍。 正在啃鸡腿的棒梗当场傻眼了:\"奶奶,你这是干什么?\" 贾张氏一脸严肃:\"打你!\" 易中海无奈道:\"棒梗都学好了,你怎么还动手?\" 棒梗也急了:\"是奶奶,我现在要当官了,你怎么还打我?\" 贾张氏一本正经:\"你当官靠的是曹斌的关照,是你自己没本事。\" \"要不是曹斌管你,你现在能学好吗?\" \"我打你就是让你记住,一定要好好完成任务,别让曹斌失望。\" \"你明白不明白?\" 棒梗:\"…….\" 这也行? 易中海:…… 忽然觉得贾张氏说得很有道理。 砰! 棒梗疼得跳了起来,捂着屁股就跑。 \"哇……奶奶,别打了!\" 棒梗一边哭喊一边往外跑,贾张氏拿着棍子在后面追。 四合院的人都跑出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动手打人了?\" \"不是说棒梗要当官了吗?该不会是假的吧?\" \"瞧贾张氏这样子,气疯了吧?\" \"哎哟,这一棍子下去,看着都疼。\" \"打屁股还好,肉多,打不坏。\" 棒梗真是欲哭无泪。 四合院的人都怎么回事? 不帮忙就算了,还跟着起哄。 太坏了! 棒梗捂着屁股往外跑。 这时秦淮茹出来了,一看便拉住贾张氏:\"干嘛呢,棒梗都学好了,怎么还打?都快当官了,能不能给他留点面子?\" 贾张氏冷静分析:\"秦淮茹,你觉得棒梗是废物吗?\" 秦淮茹愣了一下:\"以前确实挺废物的。\" 贾张氏平静地说:\"所以,这不是棒梗学好了,是曹斌教导得好。\" \"曹斌提拔得好。\" 曹斌给棒梗派了活儿,有人担心棒梗要是玩野了完不成怎么办。秦淮茹觉得大家不能辜负曹斌的好意。贾张氏一本正经地说,那肯定得好好教训棒梗一顿,让他记住教训。秦淮茹也点头附和,说棒梗确实该打,为了他好。两人越说越起劲,甚至商量着回去拿家伙一起上。棒梗在一旁欲哭无泪,觉得自己冤枉,可又拗不过她们。 等曹斌回来时,事情已经解决了。棒梗跪在地上哭诉誓言,说自己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不然就不是人。然而这一切,曹斌都错过了。回家后,四合院里恢复了平静。于莉帮曹斌干了不少活儿,然后回自己家。她爹阎埠贵来找她,表示也想进轧钢厂混个一官半职。于莉笑着告诉他,现在不太容易提拔人,但可以试试找厂长说情。阎埠贵一听,激动得直喘气,连声答应,还叮嘱于莉一定要多巴结曹斌,争取让自己有个好前程。 曹斌安慰于莉说:“你别害怕,我是天阉,没人会说闲话的。”他还开玩笑说如果将来她怀孕了,他会给她一百块买奶粉。 于莉回家后直接睡觉了。她嘟囔着说又是没有被曹斌打的一天,觉得特别无聊。入睡后,她发现自己还在自己的房间里,非常失望。她甚至想让曹斌来打她一下。 这时,曹斌的身影突然出现。于莉立刻兴奋地拿出绳子把自己绑起来,还举起皮鞭跪在曹斌面前。毕竟这是梦嘛,谁也不会知道。 四合院里又响起了于莉熟悉的噩梦声音和阎解成的怒骂。阎解成责怪于莉为什么又做噩梦,于莉抱怨他不关心自己。阎解成认为她有毛病,天天做噩梦。于莉反驳说她只是心情不好。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晨,曹斌神清气爽地出门刷牙洗脸,路过于莉家时看见她在晾晒床单。阎解成嫌弃她这么大年纪还尿床。于莉刚要发火,看到曹斌来了,脸一下子红了,直接跪下。阎解成一脸疑惑,但曹斌已经转身离开了。曹斌心想这于莉真是敏感得不行。 曹斌洗漱完后出去闲逛,他作为厂长没去工厂上班也是正常的,反正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而于莉因为刚才的事情,觉得没脸见人,只能躲在家里。 曹斌在城里到处看看,看到有用的植物或种子就收进自己的空间里。除了城市里的东西,他还搜集了一些野兽或者小树苗之类的东西。下午回了家,天气变暖了,很多人都在院子里晒太阳。 贾东旭趴在窗边望着外面,贾张氏和棒梗都出去工作了。贾东旭在家无所事事,日子过得很艰难。曹斌看了很同情,提议让贾东旭出来晒晒太阳。门口的大妈也附和说贾东旭是个残疾人确实不容易。曹斌主动提出请客吃饭,希望能改善一下大家的心情。 二大妈看着贾东旭,眼神里满是羡慕:“曹斌,你就是太善良了。” 一大妈附和道:“可不是嘛,曹斌这人可真是心地纯良。” 曹斌笑了笑,迈步走了过去。 “秦淮茹,把那摇摇椅搬到门口晒太阳的地方,靠在墙上就行。” 秦淮茹虽然有点纳闷,但还是照着做了。 曹斌进了贾家。 贾东旭恶狠狠地盯着曹斌,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天生的太监,活该没后代。” 贾东旭在那儿诅咒曹斌。 曹斌笑了一下,似乎毫不在意:“东旭哥,我带你出去晒会儿太阳。” 贾东旭还想骂人。 曹斌随手一指,贾东旭顿时惊恐地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身动弹不得。 他惊慌地看着曹斌,完全不知道对方对自己做了什么。 曹斌轻轻一笑,一把抱起贾东旭,走出门外。 到了自家门口,秦淮茹已经把摇摇椅摆好了。 等曹斌抱着贾东旭过来,秦淮茹才明白,原来是要让贾东旭晒太阳呢。 把贾东旭放下后,曹斌柔声说:“东旭哥,晒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 贾东旭被点住了穴道,又说不出话,也动不了,根本没法搭理曹斌。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贾东旭,曹斌跟你说话呢!” 二大妈也在旁边冷哼:“贾东旭真是个没良心的,连曹斌的话都不理。” 一大妈也跟着点头:“就是,这人太恶心了。” 曹斌摆摆手:“唉,可能是东旭哥不喜欢我吧。秦淮茹,咱们回屋。” 回到家里,关上门。 秦淮茹疑惑地望着曹斌,然后她突然傻眼了——墙外不正是贾东旭吗? 贾东旭躺在摇摇椅上,眼睛瞪得溜圆,满心愤怒。 曹斌竟然不是天生的太监? 这事气得贾东旭暴跳如雷,双眼血红。 他躺在那儿,动弹不得,只能翻白眼,简直气炸了。 第64章 每人挨了一巴掌 远处,二大妈看见这一幕,立刻一脸嫌弃地说:“一大妈,看看贾东旭这货,简直不是人。” 一大妈也摇了摇头:“可不是嘛,这家伙太不是东西了。” “曹斌好心请他晒太阳,他居然还这样记仇。” “真不是个东西。” 二大妈冷笑:“换我,我才懒得管这种废物,死了活该。” 一大妈附和道:“白眼狼,看他还能嚣张多久,回头我要劝劝曹斌,以后少管他。” 二大妈补充道:“没错,曹斌一片好心,却被贾东旭当成了狗屎。” 贾东旭心里憋屈,想骂人却骂不出来,想动手也动不了。 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曹斌撕碎,可就是使不上劲。 噗的一声,他愤恨地吐出一口血。 他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难过,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曹斌逍遥自在,自己却在这儿动弹不得。 一大妈皱着眉头说:“贾东旭气得快吐血了,这人怎么这么恶毒。” 二大妈接口道:“这家伙真是个白眼狼,咱们待会儿得跟贾张氏说说这事。” 一大妈附和:“对,曹斌好心帮他晒太阳,他居然还这样,简直不是人。” 二大妈冷笑一声:“连狗都比贾东旭强。” 贾东旭生闷气生了三个钟头,太阳已经爬到头顶,把他晒得满身大汗。这时,屋门打开,秦淮茹扭着腰走出来,端着一杯水,脸上带着媚笑:“东旭,来喝水。” 秦淮茹眼神勾人,风情十足地走到贾东旭旁边。贾东旭一看到她就火冒三丈,闻到她身上那股讨厌的气息。 “喝吧。”秦淮茹举着杯子往他嘴里倒水。 这是什么水?贾东旭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什么,怒目瞪向秦淮茹。 “乖,喝水哦。”秦淮茹柔声说着,硬是把水喂进他嘴里,自己脸都红透了。 喝完一杯水,一大妈点点头:“秦淮茹终于学乖了,瞧瞧,现在多贤惠。” 二大妈接话:“就是嘛,可惜贾东旭这人太不像话了。” 贾东旭默默无语。秦淮茹回屋时,一脸不悦地看着曹斌:“你满意了吧?”曹斌笑眯眯地说:“都说女人像水做的,果然没错。”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 然后她拿起湿毛巾挤了挤:“可不能浪费。”说完,又继续给贾东旭喂水。只要能让曹斌开心,秦淮茹什么都愿意干。如今,她已经被曹斌彻底收服了。 就在此时,喝了水的贾东旭穴道解开了。他瞪着眼睛怒视秦淮茹:“滚,你这个 ** !” 秦淮茹一怔,随即眼眶泛红,眼泪哗啦啦下来:“东旭,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和曹斌虽然结婚了,但对你们贾家也不差。”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呜呜呜……” 秦淮茹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贾东旭看得都傻了。以前,秦淮茹就是这样对傻柱和其他人的,他还挺得意的。但现在,秦淮茹这样对他,他反倒懵了。 “秦淮茹,你哭什么哭?你这个 ** ,给我闭嘴!” 贾东旭暴跳如雷,大吼大叫。 秦淮茹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一大妈二大妈快来评评理!我和曹斌结婚,对你们贾家不好吗?” “他怎么还怪我?” “当时还不是东旭逼我去嫁曹斌的吗?” “呜呜呜,我秦淮茹怎么就这么倒霉。” 一大妈怒视着贾东旭:“你还算是个人吗?” 二大妈附和:“就是,秦淮茹和曹斌对你多好,帮你晒太阳,给你喝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四合院里的人回来了,傻柱看见秦淮茹在哭,慌了神:“秦姐,你怎么啦?”秦淮茹解释起来,傻柱听完直跳脚:“贾东旭,你是不是没人性?秦姐对你那么好,斌哥对你也不错。” “我要是娶了秦姐,谁能像你这样糟蹋人家?”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许大茂也是满脸怒火,自从曹斌提携了他,他就一心跟着曹斌混了。 “贾东旭根本就不是人。” 贾张氏回来听说这事,气得脸都歪了:“贾东旭,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难道要让棒梗也学你不成?” “曹斌和秦淮茹对你这么好,你至少得有点良心吧。” “你到底是不是个人?” 贾张氏抄起木棍冲过来就打,一边骂一边哭: “呜呜呜,老天爷,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儿子不成材,孙子也不成材。” “不容易,孙子总算学好了。” “儿子还干坏事,我这是招谁惹谁啦。” 贾张氏边哭边骂。 秦淮茹冷笑着,又忍不住掉眼泪:“你别打了,东旭会记恨你的。” 贾东旭瞪着眼珠子:“别好心当成驴肝肺。” “去找你爹吧。” “你是嫁人还是找爹?” 秦淮茹心里发虚,知道贾东旭全知道了。她哭得更伤心了:“你……呜呜呜,你怎么能这么羞辱人呢?” 秦淮茹转身跑进屋,关门趴在门口嚎啕大哭。 外面,贾张氏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子。” 傻柱黑着脸,一个耳光甩过去。 啪的一声。 贾东旭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傻柱弯腰把贾东旭抱起来:“送回家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曹斌,以后别再管贾东旭了,这白眼狼,让他自生自灭吧。” 贾东旭急了:“你们听我说,曹斌是个正经人,不是那种人。” 傻柱皱眉看着他。 啪! 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胡说什么呢?曹斌是谁,我们四合院的人不知道?” “就是,贾东旭你太过分了,居然这么污蔑曹斌。” “当时可都是你和秦淮茹亲手检查过的。” “贾东旭,你真是不知死活,为了诋毁曹斌,宁可自己背锅。” “哪有你这样的人?” 噗嗤一声,贾东旭被气得吐血。 你们相信我,曹斌真的不是好人…… “住嘴,你给我闭嘴。” 许大茂指着贾东旭:“信不信我打你?” 一看见许大茂,贾东旭顿时来了精神:“许大茂,我说的没错,曹斌是正经人,你相信我。” “对了,娄晓娥你还记得吗?” “许大茂你不能生育,娄晓娥怎么会怀孕?” “许大茂,你得相信我。” 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兄弟们看看,你们好好看看!” “这贾东旭还算个人吗?” “我是许大茂,我得承认,我对不起娄晓娥。” “可娄晓娥是清白的呀,你贾东旭凭什么冤枉她?” 许大茂越想越气,浑身都在发抖。 他虽然没本事,但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没问题。 一个大男人被贾东旭这么骂,谁能受得了? 许大茂眼睛都红了:“我是对不起娄晓娥,但我已经改了!我现在就想让她回来,好好过日子。” “贾东旭,你说话不算话就算了,凭什么诬陷娄晓娥?” 说着,他冲上去就要动手。 一旁的贾张氏虽然心疼儿子,但也气得不行:“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廉耻,真把我气死了!” 有个大妈插嘴:“娄晓娥多好,你怎么能这么诬蔑她?” 另一个大妈赶紧劝:“贾张氏,赶紧把他带回家,别让他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刘海中也火了:“在曹斌的带领下,咱们四合院的日子都好了起来。你贾东旭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让我们过好日子?” 大家一听,顿时明白过来。对,自从曹斌领着大家干,家家户户的生活确实变好了。几乎每家都有了自行车。 “这贾东旭诋毁曹斌的名声,这不是害大家吗?” “好,你自己没出息也就算了,还想着断了我们的路,你怎么这么缺德!” 所有人都愤怒地盯着贾东旭。 贾东旭急了:“我没错,我说的是实话!凭什么不信我?” 他大声喊:“许大茂你根本就不会生孩子,娄晓娥早就跟曹斌勾搭上了。” “阎解成,你媳妇于莉现在是曹斌的秘书,你傻?你媳妇早就乱搞了吧?” 这下连阎埠贵都坐不住了。 阎解成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放你娘的狗臭屁!谁不知道曹斌是太监?” “贾东旭,你瞎喷粪能不能找点靠谱的理由?你这样有意思吗?” “于莉是清白的!” 于莉一听,立刻哭了起来,一脸悲伤:“我完了,我不要活了……” “都怪你,阎解成。” “要不是你逼我,我能去当秘书吗?现在好了,我真是羞愧死了,呜呜呜……” 于莉哭得撕心裂肺,让人看着都觉得她太可怜了。 这样一个好姑娘,本来不愿意做秘书的,全是因为阎解成逼的。 现在又被贾东旭这么污蔑,真是雪上加霜。 这谁能受得了? 阎埠贵铁青着脸:“大伙都信得过曹斌,他身子骨本就弱。” “于莉,别难过了,我们不会冤枉你。” 二大妈:“对对对,大家都信你。” 一大妈:“都是贾东旭在胡扯。” 傻柱:“于莉别哭了,我们都信你是清白的。” 于莉:“呜呜呜……” 这时,贾张氏举起手,啪的一声打过去。 “孽子,给我闭嘴!” “傻柱,赶紧把这个孽子送回去。” “以后,我可不敢让他再出门了。” 贾张氏哭得肝肠寸断。 这个孽子! 胡说些什么! 曹斌是个太监,怎么可能和人有那种关系? 简直荒唐至极。 你说曹斌那个样子,谁还会相信他? 真是无能。 贾张氏叹了口气,儿子算是废了。 傻柱把贾东旭带回贾家,直接塞进最里间的屋子。 贾东旭急了,满脸疯狂地往外冲。 嘭! 他摔在地上,忍痛往外跑:“相信我,相信我,曹斌那不是人。” “为什么都不信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 咔嚓! 傻柱黑着脸关门:“贾东旭是不是疯了?” 贾东旭:“我没疯。” 贾张氏拿锁链:“呜呜,儿子肯定是疯了,以后就锁屋里吧,别吓到孩子。” 贾张氏哭了。 贾东旭:“我没疯,我是正常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曹斌不是人,是畜生变的。” “曹斌是驴,你们不信我吗?” 呸! 简直胡言乱语。 曹斌心虚地听着贾东旭的怒吼:“他怎么会知道?难道露馅了?”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你根本就不是人,是畜生。” 呸! 秦淮茹又啐了一口。 “我真的没疯。” 贾东旭绝望地拍打着门,大声吼叫。 但四合院里的人都摇头。 “贾东旭疯了。” 所有人都认定,贾东旭疯了。 无法接受自己的残疾,所以疯了。 所有人摇摇头,离开了贾家。 贾张氏唉声叹气。 棒梗撇嘴:“我怎么成了个疯子废物?奶奶您看着,我马上就要当官了。” 贾张氏欣慰地笑:“还是孙子上进,以后听你爹的话,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知道不。” “哪个爹。” “废话,当然是曹斌啦,一个疯子怎么能当你爹。” 贾张氏一本正经地说。 贾东旭:“……” 可怜。 我说的都是真话。 为什么没人信我? 而曹斌家,曹斌满意地看着秦淮茹跪在地上给他洗脚:“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曹斌心想,秦淮茹也算够忠心了,该让她知道空间的事了。再说,绑定空间后,她也不会背叛自己。 \"这是……\" 秦淮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空间,整个人愣住了:\"曹斌,你是不是神仙?\" 这时,娄晓娥的身影突然出现,她腆着大肚子站在那里。 秦淮茹连忙捂嘴:\"娥子,你怎么在这儿?\"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这是我家,我老公的地盘,我为什么不能在?\" 秦淮茹酸溜溜地看着娄晓娥:\"我是合法的。\" \"你不忠心。\" \"谁说我没忠心?我现在最忠心了!\" 秦淮茹气呼呼地说。 曹斌笑了笑:\"行了行了,别吵了,我打算在这建栋别墅,你们觉得怎么样?\" 秦淮茹:\"别墅是什么?\" 娄晓娥一脸嫌弃:\"别墅都不晓得?真土鳖。\" 曹斌又好气又好笑:\"别闹了。\" 啪啪两声,每人挨了一巴掌。 第65章 你是装了弹簧吗? 片刻后安静下来,秦淮茹总算明白了什么是别墅。 秦淮茹兴奋得不行:\"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吗?老公你太厉害了,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曹斌满意地点点头。 \"走,泡温泉去。\" 三人开始泡温泉。 秦淮茹悄悄跟娄晓娥说起白天的事。 娄晓娥脸都红了。 白了曹斌一眼:\"曹斌果然是个坏家伙。\" \"贾东旭说得对,可惜没人信。\" \"唉,坏人活得长呢。\" 秦淮茹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害人精活千年。\" 娄晓娥:\"贾东旭气得吐血也是应该的,你也太胡来了,他的话谁想听?\" 秦淮茹:\"我只听我老公的,让他高兴就行。\" 曹斌大笑:\"懂事。\" 不知过了多久。 曹斌和秦淮茹回到四合院。 娄晓娥也回了香港。 她赶紧叫来爸妈。 \"娥子,怎么了?\" 香港的小别墅里,娄晓娥一家生活在一起。 \"小心点,都快生了。\" 娄晓娥妈妈扶着她的肚子。 娄晓娥满是幸福:\"妈,爸,老公通知我说三个月后广交会,他们会带一辆自行车过去,到时候你们派人去参加广交会吧,我们公司终于有项目了。\" 娄老板哈哈大笑:\"太好了,女婿终于有动静了,必须支持。\" 娄妈妈也笑了:\"哎,孩子都要出生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爸爸,娥子,你受累了。\" 娄晓娥一脸幸福:\"这算什么,我们迟早会团圆的。\" 我们天天都能见面。 而且,老公很棒。 大家伙儿都挺开心的。不过呢,这些话可不能跟爸妈讲,那是秘密。 娄晓娥拿出两瓶饮料:“这是给你们买的,喝吧。” 这饮料里加了温泉水。 娄晓娥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这事是在跟别人玩闹之后才想起来的。 也不知道这水味道怎么样。 “娥子,你这饮料什么来头?我最近感觉身体好些了。” “娥子不是说了嘛,是女婿研究的中药饮料,特意托人送来的,挺珍贵的,快喝了吧。” “哦,我只是随便问问。” 娄晓娥看爸妈没察觉出什么问题,终于舒了口气。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如果觉得过得快,确实挺快的;但要是觉得日子难熬,那就显得很漫长了。 这三个月里,曹斌一直忙着指挥自行车厂生产自行车。一开始准备了很多零件,就是为了组装这些车。 那些组装好的永久牌自行车,就被于海棠和许大茂拿去卖了。这也是为了锻炼销售人才,毕竟能赚钱嘛。 工人们看到有利可图,干活更卖力了。从自行车厂一成立起,就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不过呢,厂里人手一直不够。等第一批临时工全都转正后,曹斌就开始招新人。 这次,他没那么大方了。新招的人全是临时工,除非是轧钢厂的老员工来帮忙,那才可能是正式工。 可老员工们都不太愿意加入自行车厂,毕竟厂子前景不明朗,总不能稀里糊涂地跟着曹斌瞎折腾。万一厂子倒闭了怎么办? 所以老员工都很谨慎。但这对曹斌来说倒是好事,省了不少心。 招了几百个临时工,也算是为社会创造了就业机会。 值得一提的是,秦淮茹一家人都成了临时工,这让她回村时特别有面子。一些年轻小伙子也想进厂,只能巴结她。 秦淮茹在村里地位飙升。 老员工带着新员工干活,加上造自行车不需要太复杂的技术,所以临时工学得挺快的。 随着临时工人数增加,产量也迅速提高。三个月内,有望突破两万辆自行车的生产目标。 曹斌这时正在自己的空间里,娄晓娥和秦淮茹也在里面。 这段时间,曹斌时不时就到空间里盖房子。 他重新攒了些砖头、沙子、水泥,还多弄了些瓷砖。还让娄晓娥去海边捡了不少鹅卵石,又搞了些海水。 曹斌在空间深处挖了个小坑,把海水倒进去。这个小坑会慢慢变大,扩展,最终变成大海的样子。 当然啦,这个过程要花很长时间才行。 “老曹,这就是咱们的新别墅吧?” 这别墅现在已经建好了,占地特别大,比整个四合院还宽敞得多。 再加上是曹斌用自己的绝活儿建的,雕梁画栋,漂亮得不得了。 里面还装上了抽水马桶之类的东西,看起来富丽堂皇。 就连娄晓娥都忍不住夸:“这别墅,比香港好多别墅都好看,简直太美了。” “叮:恭喜宿主达成大成成就,我有一个家。” “家园模式已开启。” “宿主可以规划道路、花园、球场、泳池等设计方案,还能随便修改。” 好家伙! 又多了个新功能。 更关键的是,这功能秦淮茹和娄晓娥也能用。 “系统,为什么她们能用这个功能?” “叮:作为女主人,当然得负责打理家务啦。” “前提是你得授权。” “宿主,要不要授权?” 曹斌琢磨了一下,装修什么的,他没那个心思,他还是喜欢享受生活。 既然这样,不如让娄晓娥和秦淮茹去弄。 娄晓娥出身资本家大户,见过世面,肯定能弄得很精致;秦淮茹是农村来的,估计会走实用路线。 不过呢,这些事曹斌压根懒得操心。 在他看来,这都是小事。 再说,以后冉秋叶、于莉还有梁拉娣她们要是来了,肯定也会按自己的想法布置。 他自己何必多想? “老公,我挑这个房间。” 秦淮茹指着一间乳白色的房子说。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挑什么房间?大家一起住不好吗?” 秦淮茹尴尬地看着娄晓娥:“就你会讨人喜欢,哼,真不要脸。” 眼看又要吵起来。 曹斌笑了笑,没管她们,直接退出了虚拟空间。 房子既然建好了,就没必要再看了。 那个空间里的每个人都在发展,随时都在变化。 早晚会长成一个完整的世界。 但曹斌更喜欢热热闹闹的感觉。 他回到轧钢厂,最后站在厂前的空地里。 空地上有一群少年,棒梗正满头大汗地说着话。 一看见曹斌来了,棒梗眼睛一下子亮了:“厂长,我们训练得差不多了!” 曹斌脸上露出喜色:“来,表演一个让我看看。” 棒梗立刻点点头:“兄弟们,给厂长表演一下。” “我跟你们说,咱们特技小组将来会有大用处的,好好干才有前途。” “谁要是偷懒耍滑,我棒梗饶不了他。” 随着棒梗一声吆喝,一群小伙子全都站起来。 轧钢厂的员工也纷纷出来围观,因为棒梗最近一直忙着训练,曹斌不让旁人看。现在他居然要表演,大家都很好奇。 人们一个个盯着棒梗,看得目不转睛。 “姐姐,他们要表演什么呀?” 于海棠凑到于莉身边,压低声音问问题。 于莉冷着脸说:“我哪知道。” 于海棠撅着嘴嘀咕:“你是秘书,这种事都不知道,你这秘书也太不称职了吧?” 于莉回怼:“不该问的别问。” 于海棠瞪眼,气呼呼的。 自从当上秘书,于莉变得越来越严肃,脸上几乎看不到笑容,简直成了个高冷的冰山女神,让人望而生畏。每次说话都能把于海棠噎得说不出话来。 何雨水在一旁笑着看这对姐妹斗嘴:“棒梗练习这么久,看来厂长是真的重视这个特技小组。” 旁边许大茂插话说:“我觉得吧,这事对销售肯定有好处,厂长总说,东西做得再好,卖不出去也没用,咱们要是能卖出去,才有钱继续干更多事。” 生产科那边有人不服气了:“切,你们能造出来,不一定能卖出去。” 冉秋叶见生产科和销售科又吵起来了,赶紧劝架:“行了行了,少了谁都不行。” 冉秋叶转头对许大茂说:“你就管好自己的销售就行,别搞事情。” 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冉老师您放心,我哪敢挑事,厂长说过,大家分工合作,缺一不可,我记着呢。” 正在这时,棒梗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来了。 “这就完了?这也太普通了吧。” “就是,不就是骑车嘛,谁不会。” “棒梗,快点。”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就这么回事,真没意思。” 棒梗充耳不闻,依然按照之前排练的动作慢慢骑行。 突然,一个小伙子坐上了车。紧接着两个、三个、四个……眨眼间,十几个人挤在一辆自行车上。小小的车居然稳稳当当地载着他们往前驶去。 所有人都傻了眼。 “卧槽,这是什么操作?” “棒梗这是什么表演,太牛逼了吧。” “太厉害了,还能这么玩?” “这车也太结实了吧。” “头一回见这么多人一起骑车的。” 李永福等领导也被吸引过来,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棒梗他们。 郭大明大笑着鼓掌:“老曹,听说你要去广交会,这招儿是你早就想好的吧?” 曹斌得意地笑了笑:“那是当然,到时候我要让大家好好开开眼界。” “你们想想,咱们工人这么骑车出现在广交会上,能不轰动吗?” “我可提前告诉你们,这次我是真的有信心。” 郭大明眼睛亮闪闪的:“肯定会有动静的,李厂长,我觉得得加大对我们自行车厂的支持,多囤点货,不然到时候可能不够卖。” 李永福愣了一下,听他说完却笑了:“老郭,你就别夸张了,供不应求?这话说得有点大了吧。” “现在库存就够用了。” “就算要支持,咱们也没那么多材料吧?” “成绩还没出来,没法向上级打报告申请。” “你们觉得呢?” 曹斌笑着说:“没事,只要我们做出成绩就行。” “我相信棒梗他们的表现。” “到时,我们的龙凤牌自行车一定会让大家刮目相看。” 一辆大卡车驶向广城,路面凹凸不平,颠簸得很厉害,坐在里面挺难受的。 曹斌开车,展示了他的驾驶技术后,就不再需要司机了。 驾驶室里坐着于莉和何雨水,于莉是秘书,何雨水是会计,她们都得跟着。 刘海中、许大茂以及于海棠等人则坐在后面的车厢里。车厢用一块大布盖着,尽管如此,大家都兴奋得不行。 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坐车,虽然车厢里不舒服,但还是觉得很有面子,一路兴奋地到了目的地。 驾驶室里,曹斌皱眉抱怨:“这路太烂了,颠得人不舒服。” 确实,曹斌很不适应这个时代糟糕的道路,路面坑坑洼洼的,而且这车没有助力装置,方向盘全靠双臂的力量控制。 还好曹斌力气大,身体素质也不错,换了别人还真未必能开得了这样的车。 说实话,这个时代任何一个岗位都有特殊的要求。 就拿司机来说,表面上看起来简单,其实不然。开车技术可以学,但学会了是不是能正常开走就是另一回事了。 没有助力的方向盘普通人真的转不动,所以司机这个职业在今天仍然是个高技术工种,一般人根本干不来。 “哎哟!” 突然,车子经过一个小坑,于莉直接被颠得蹦了起来,一下坐到了曹斌的手上。 曹斌笑着调侃:“你是装了弹簧吗?坐不好吗?” 于莉满脸尴尬:“路不平,我也没办法。” 第66章 曹斌也太拽了吧 车子开进了广城,在广交会大楼前停了下来。这个年代这么大的建筑可是稀罕东西,不少人已经来了,会场里人来人往。 曹斌下车,拉开车门。 于莉和何雨水也跳了下来,虽然她们在驾驶室里也不轻松,但至少还能撑住。 可后面车厢里的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个个腿都麻了,站都站不稳。 于海棠更是愁眉苦脸,双腿发抖。还好于莉扶了她一把,才勉强下了车。 “热死个人啦。”许大茂擦着满脸的汗珠子,“这儿的天儿怎么这么让人遭罪。”他在京城待着都没这么热。 曹斌他们刚开着车一到,就引得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好多外国人也在旁边指手画脚,好像在笑话他们几个。 曹斌明白,这个年月的外国人虽然不像后来那么傲慢,但还是瞧不上黄种人。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走过来问:“你们是龙凤自行车厂的吧?” 曹斌点点头说:“你好你好,同志,我是龙凤自行车厂长曹斌。” 那人笑了笑说:“我们接到通知了,给你们安排好了地方。曹厂长,要是方便的话,就跟我去那边,我给你讲讲需要注意的事。” 曹斌点头答应:“我有点不明白,我看见好多外国人呢,我想让咱们工人露一手,不知道行不行?” 那人愣了一下,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可别胡来,要是惊扰了外国人,会影响咱们赚外汇的。” 曹斌笑着摇摇头:“你就放心吧,肯定不会乱来的,就是骑着自行车走一圈。” “那行,这个自由活动倒是可以。” 曹斌听了这话,心里挺满意的。 “棒梗。” 曹斌喊了一声。 棒梗立刻带着一帮小年轻跑过来:“到,您有什么吩咐?” 曹斌指着地面说:“照着排练的来,上车,沿着这条路走一圈再回来。” 棒梗明白了自己该干什么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嘛。 他这次要是表现得好,以后的工作就能稳稳当当的。 想到这儿,棒梗激动得挺直了腰杆:“厂长您放心,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棒梗带着一群小年轻,迅速从车上搬下一辆自行车。 然后,曹斌对刘海中说:“刘海中,赶紧给厂里打电话,让他们送一批自行车过来,我觉得咱们这次的订单量应该不小。” 刘海中应了一声:“好。” 就在曹斌安排事情的时候,周围有不少人围观看热闹。 “他们在干嘛呢?” “这些中国人是不是傻乎乎的?” “哈哈,真有趣,看起来就像一群呆头鹅似的。” “那个年轻的像是领导吧?” 不少人指着曹斌指指点点地讨论。 就在这时,棒梗推出一辆自行车,直接骑上去慢慢向前。 “哎哟,我明白了,他们在展示自行车呢。” “我的天,我们刚到的第一天就看到表演了吗?” “这次的广交会好像跟以前不一样,还专门安排了这样的节目。” “我还挺期待的。” “小伙子,骑快点!” 一个外国女人兴奋地对着棒梗吹口哨。 棒梗神情严肃,目不斜视地往前骑。 可是下一秒。 一个少年突然冲过来,直接坐到车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脸疑惑的时候。 更多少年从后面冒出来了。 棒梗骑着车,围着街转了一圈。现在这年代,谁见过这种把戏?自行车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曹斌这一手出来,直接把广交会的人都震住了。国内的同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老外们也是傻愣愣地站着。 外国姑娘们跟着棒梗跑得欢,还有人拿着相机猛拍,觉得特别过瘾。 “我的天,这是什么车?太牛了!” “他居然载了十多个人,车还跑得稳稳的,质量绝了。” “要是有这样的车,肯定能火。” 广交会是个重要的外贸平台,各国商人想跟中国做生意就得来这儿。而广交会是最大的、历史最长的市场。 曹斌这一招一亮出来,立刻把在场的老外给惊到了。在这个时候,国人见到外国人总是有点不自信。 于莉和何雨水虽然相信曹斌,但面对外国人时,内心的自卑感还是让他们有点没底气。 这时看见老外们一个个惊叫,何雨水和于莉才真正意识到曹斌有多厉害。 于莉崇拜地看着曹斌:“斌哥,你太厉害了,我服你。” 曹斌笑了笑:“你还没见识过更厉害的呢。” 于莉一脸疑惑,心想还有什么更厉害的自己没看到? 斌哥就是神秘,有了好东西也不给她看。 旁边的何雨水也吓了一跳:“斌哥,你看,好几个外国人跑这儿来了。” 曹斌转头一看,还真是,几个黄头发蓝眼睛的老外在那儿急急忙忙地问人什么,然后就直奔他们这儿来了。 曹斌微微一笑:“别慌,小事情而已。” “生意上门了,大家都别慌。” “看我来处理。” 来的有三个外国人,一个个身上一股汗臭味,让人直皱眉头。 何雨水和于莉闻到那股味道,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曹斌平静地看着这三个外国人。 那三人跑到近前:“你好,请问我们可以跟你聊几句吗?” 曹斌点点头:“你们好,我是龙凤自行车厂的厂长,你们是哪国人?” “哦,太好了,你会英语?” “我们是法兰姬的人,我们想问问你们的自行车怎么卖?” “请问你可以做决定吗?” 曹斌笑了笑,心想自己通宵都能八国语言切换自如,这点英文算什么。 他直接用法兰姬语打招呼:“你们好,法兰姬的朋友。” “我的天,太厉害了!” “你居然还会我们法兰姬的语言,你真是太博学了。” “年轻的厂长,请问你们的自行车怎么卖?” 其中一个急切地说,却被旁边的两个拉住了。 曹斌微微一笑,注意到他们的小心思。 他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抱歉,我们还得进会场呢。要是你们真想买自行车,可以到我们的展位来问,或者试试骑一下。” “我想,车好不好,只有骑了才知道吧。” “你们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法兰姬人愣住了,然后急了:“不,你不该这样,我们要做生意。” “没错,朋友,我觉得现在就可以买一辆。” “我们不需要试骑,我觉得你们的车工艺勉强符合我们国家的标准。” 曹斌翻了个白眼:“抱歉,请让开,我们要进去了。” 什么玩意? 旁边的何雨水和于莉等人全都傻眼了。 老外主动找生意,厂长却不愿意搭理。 还直接给拒绝了? 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几家厂子的人也看傻了。 这个曹斌也太拽了吧。 虽然他们听不清曹斌说了什么,但看表情就知道,老外很激动。 可曹斌就是拒绝了。 这也太嚣张了吧。 旁边一个厂子的厂长一看这情形,立刻眼前一亮,走了过来:“你好,我是鲲鹏自行车厂的厂长,能不能看看我们的车,价格实惠又实用……” ……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 “抱歉,我不懂你说什么,能帮我问问那个年轻厂长吗?我想买他的车。” “,我去叫个翻译,你刚才说什么?” 曹斌哈哈大笑,听着这俩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曹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旁边着急的于莉问:“厂长,咱们不卖啦?” 何雨水也急得不行:“厂长,洋鬼子明显想买,为什么不卖?” 曹斌笑着摆摆手:“别慌,小事一桩。” 许大茂也急得直跺脚:“兄弟,咱们就是来卖车的,能不急吗?你怎么给拒了呢?” 曹斌依旧笑着说:“别急,这才刚开始呢。” 他说,“现在是他们需要咱们,不是咱们需要他们。” “等着吧,一会儿还会有更多人来。” 许大茂还是不放心:“可是……” 曹斌打断他:“没可是,做生意不能这么干。” “他们要咱们的东西,就得求着咱们。” “咱们不稀罕他们,就得让他们低声下气求咱们。” 这三个法兰姬的小商人都快哭了,觉得曹斌太狂妄了。 就在他们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曹斌直接走了。 “喂!站住!朋友你别走!” “兄弟,等等我们!” “谁能帮我买辆自行车?” 法兰姬那三个小商人心急如焚,他们刚到广交会,就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广交会里头可不止他们几个小商贩,还有不少大商人。要是让那些大商人知道这自行车的事,他们可能什么都带不回去。所以他们慌得很。 而这一幕,刚好被轻工业局的几个领导看见了。 “过去问问怎么回事。” 一个领导叫来翻译问情况。 翻译回来说:“这几个是法兰姬来的商贩。” 很快,翻译带着外国人过来了,向领导说明了情况。 领导满脸笑容:“你们好。” 法兰姬三人:“您好,请问您是领导吗?” 领导听不懂,看向翻译:“小赵,到底怎么回事?” 翻译小赵一脸无奈:“刚才那是龙凤自行车厂的曹斌,这几个人想买龙凤的自行车,但曹斌不卖,所以他们才这么急。” 领导一听眼睛一亮:“哦,这个曹斌我知道,最近名气很大,说他做的自行车比永久的新车还好使呢。” 然后皱眉说:“不过,这小子这么不靠谱,咱们还要外汇,他怎么能拒绝呢?” 翻译小赵解释道:“曹斌的意思是,让他们去会场买。” 领导黑着脸:“胡闹,把曹斌叫过来,我得问问清楚。” 翻译小赵只好无奈地说:“行。” 会场里已经挤满了人,几千人在里面穿梭,人山人海,特别热闹。 一进去,于莉、何雨水和许大茂等人就傻眼了。 “厂长,这么多自行车厂!”许大茂四处看了看,回来后就没了底气。 于莉也看了一会儿,说:“永久、凤凰、飞鸽、红旗,这些大厂都在这儿呢,他们的摊位特别显眼,就给我们安排了个偏僻的地方!” 何雨水也苦笑着说:“真没想到他们都来了,这可怎么卖得出去!厂长,你当时不该拒绝那些外国人的。” 看到那些大厂气派的摊位后,所有人都觉得有点泄气。毕竟人家的位置实在太好。 于莉和何雨水没信心也不是没道理的。曹斌心里清楚,在这么激烈的竞争下想要出头有多难。但他还是充满自信地说: “咱的车在外观和质量上,不比他们差,甚至还能超过他们。你们放心,有我呢,你们只要把自己的活干好就行。许大茂、于海棠,你们俩能说会道的,服务工作一定要做好。” “这个没问题,我们都准备好了。” “行,你们就守着摊位,耐心给客户讲解就行。很多机会其实不在摊位上,而在外面呢。” “你们也都看见了,咱们的车表演挺受欢迎的。” “自行车这种东西,没什么高科技,工艺也不复杂,关键是要让人眼前一亮。咱的龙凤自行车已经打响了第一枪,别紧张。” 曹斌信心十足,这让何雨水和于莉也找回了些信心。 看着大家带着心事分散到各自的岗位上,曹斌背着手在别的摊位前转了一圈。 第67章 外国姑娘围了过来 今天是各家展示商品的日子,那些大厂把最好的车都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曹斌一路看过去,心里更有底了。 现在才六十年代,但他拿出的是八十年代的技术。很多方面都超过了当前的水平。 尽管自行车本身没多少技术创新,但制造工艺确实有不少改进。加上棒梗他们的表演,充分展示了这些自行车的质量。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人围观。 曹斌明白,只要有人围观,生意自然就有了,名声也会传开。有了名声,再保证质量的话,卖东西就不是问题了。 曹斌没有一下子拿出特别先进的自行车,只是比这个时代稍微领先一点点。可以说,他把七十年代各家自行车厂的优点都集中起来了。 因此,他的自行车在各方面性能上都超过了市面上的产品。曹斌相信,只要采购商们不是瞎子,就能看出自己这种车的好处。 他给自家厂生产的自行车注册了个“龙凤”商标,整体颜色像凤凰牌自行车那样鲜艳。但车身上龙凤环绕,看起来更有美感,视觉效果很强。 看看大家的宣传方式后,曹斌更安心了。他们也没什么宣传意识,就是搭了个大展台,把自行车摆那儿,派几个工作人员解说就算完事了,连宣传文案都没准备。 这几天曹斌可不是白混的,他花了些钱找了个印刷厂,印了好多宣传单。虽然这些单子不如后来的好,但还是有点作用的。 毕竟这个时代比较特殊,曹斌做的一切都在合理范围内。宣传也只是简单说明自行车的性能,连什么惊人的招数都不敢用。 曹斌可不想因为卖自行车惹出麻烦。 处理完这边的事,曹斌出去转了转。棒梗他们的表演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好多外国人跑到外面看他们的表演。 曹斌笑着说:\"成了。\"正打算去做别的事时,翻译小赵来了。 \"曹厂长,领导找你。\" 曹斌愣了一下:\"哦,我这还有事呢。\" 小赵冷着脸说:\"曹厂长,你怠慢外宾的事领导知道了,得给你个说法。\" 曹斌哼了一声:\"怠慢外宾?这话怎么说?带路吧,我倒要看看这些人能说什么。\" 小赵皱眉:\"曹厂长,别影响国家形象,你这样态度有问题。\" 曹斌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给脸不要是吧? 小赵脸色变了,赶忙讨好地说:\"曹厂长,我带路。\" 曹斌冷哼一声。 到了会议室,轻工业局几位领导都在。 曹斌见到几张熟悉的面孔,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刘主任笑了笑,给曹斌打了个圆场:“曹斌,领导们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这几位外国客人,你觉得怎么样?” 曹斌歪着头看了看那几个法兰姬的人。 那些家伙昂着下巴,一脸得意。 曹斌皱眉说道:“领导,您是不是觉得他们真有能力买自行车?” 刘主任微微一愣:“怎么说?” 曹斌笑了:“闻闻他们身上的味道,劣质香水混着汗味,这味道也太呛人了吧。” “真正的商人都会把自己打扮得潇洒体面,怎么可能用这种廉价香水?” “这气味,顺风三里都能闻到,这样的人能有多少钱?” 一群领导愣了一下,茫然地看着那几个法兰姬的人。 这三个家伙还没搞清楚状况呢,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曹斌。 曹斌忽然笑出了声:“我说你们三个,我的自行车是绝对不会卖给你们的。” 几个家伙顿时激动起来。 “不,你不能这样!” “见鬼的,我们是有外汇的!” “朋友,还是别太倔强。” 法兰姬来的三个人情绪激动,大声吼叫。 领导一看,皱眉敲了敲桌子:“小曹,你刚才说什么?” 曹斌摊摊手:“我说我不卖给他们。” 领导皱眉,刚要开口。 曹斌接着说道:“领导,你们可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您看看,我这破车,他们至于这么急吗?” “他们要是急的话,就应该主动巴结咱们龙国才是,想赚钱就得讨好我们。” “哪有我们给他们钱,还得赔笑脸的道理。” 几个领导一想也是这个理儿,但长期跟外国人打交道的习惯让他们一时转不过弯来。 曹斌解释道:“他们为什么不让进会场?就因为会场里会有更多外国人。” “他们根本没钱,一旦有人竞争,根本买不起自行车。” “这就是个圈套。” 几个领导恍然大悟,但还是有些警惕:“小曹,咱们还需要外汇,你要是放弃这笔生意,不仅得罪了外宾,万一他们联合起来……” 曹斌笑着打断:“资本主义国家嘛,有钱的就是大爷。只要他们能赚钱,就肯定会巴结我们。” “领导,这事交给我们厂自己处理就行,我保证他们会乖乖听话的。” 几个领导犹豫不定。 曹斌又说:“我觉得他们给的钱肯定不多。” 领导尴尬地看了他一眼。 曹斌笑道:“您瞧,现在给的钱都不多,下回就会更少,最后只会让我们越亏越多。咱们不能退让。” 曹斌转过头看着那三个法兰姬的人:“本来我还打算每辆八百块卖给你们……” 三个家伙急了:“八百块?开玩笑吧,你还不如直接抢我们,五十块,顶天五十块!” 三十块,我现在就给三十块,你不卖,我发誓你绝对卖不出去。 “年轻人,做人别那么冲动。” 曹斌冷笑着说道:“现在我改主意了,你们得拿出一千块才能买我的车。” “还有,必须先交五万块的押金。” “不然我怀疑你们根本买不起我们的车,对了,要用法币。” 曹斌转身就走,懒得跟这几个人废话。 三个法兰姬的人顿时涨红了脸,气得不行:“该死的家伙。” “站住!你给我站住!” “好兄弟,咱们商量一下,你开的价太高了。” 曹斌挥挥手:“要么照我说的来,要么你们滚蛋。” “一群没资本的小混混,没实力还想做生意?” “滚回去种地吧。” 法兰姬那边……无语了。 领导们:“……” 看着曹斌一脸轻蔑的样子,再看看那三个法兰姬的人脸红脖子粗却不敢动弹,领导忽然明白了过来。 “小曹看起来挺嚣张。” “这法兰姬也不敢翻脸。” “难道小曹说得对?” “小赵,赶紧翻译一下他说了什么。” 翻译小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把曹斌的话翻了一遍。 他不敢撒谎。 毕竟曹斌说的,比他原汁原味多了。 他震惊地看着曹斌,不明白他为什么能说外语。 领导们听了曹斌的话,全都傻眼了:“一千块法币?” “小曹也太敢叫价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会有人买吗?” “还得交押金,押金是什么?” “咱们要不要劝劝小曹?” “我看咱们别掺和了,这孩子有想法。” 几个人点头附和。 “没错没错,法兰姬那边估计得服软。” 领导们互相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下面,法兰姬的几个人吼了一会儿。 然后其中一个急切地看向领导:“领导,他歧视我们。” 领导咳嗽两声:“朋友,做生意得公平。” “曹斌的厂子,车也是他的,我们管不了。” “他不听,你们不买不就行了嘛。” 法兰姬三人听完翻译后,眼睛瞪得溜圆:“不行,我们非买不可。” “这种车肯定抢手,卖出去就能发财。” “可价格太贵了。” 领导看到他们还没走,觉得事情可能有转机。 “小曹也太厉害了。” “没错没错,把法兰姬拿捏得死死的。” “哈哈,这孩子有想法,我们应该支持他。” “对,我觉得这次曹斌要搞大事了。” 一群人现在都觉得。 曹斌的决定是对的。 因为到现在,法兰姬的三个人都想买曹斌的自行车。 曹斌从办公室走出来时,棒梗他们表演已经结束了。 此时,棒梗这群年轻人正坐在地上歇着呢。 看见曹斌过来,几个人连忙站了起来。 棒梗激动地喊道:\"厂长,我们完成了任务,那些外国女郎还跟俺合影啦!\" 曹斌拍拍棒梗的肩膀:\"干得不错,你科长的能力很稳,以后我会扩大团队规模,说不定哪天你还能出国演出呢。\" 棒梗瞪着眼睛:\"出国演出?我行吗?\" 他一脸不信地盯着曹斌。 曹斌哈哈一笑:\"那肯定,我说的话什么时候骗过你。\" \"只要你乖乖听话,认真做事,将来肯定有好前途。\" \"棒梗,别再瞎折腾了。\" 棒梗哭了出来。 谁不想当个好人。 要是棒梗家里衣食无忧,他也不至于去偷鸡摸狗。 要不是贾张氏挑唆,棒梗根本不会去做坏事。 他的性格虽然不好,但也知道什么是对错。 就算是一个天生的大坏蛋,也渴望得到别人的敬仰。 听见曹斌这么讲,棒梗心想自己将来可能会被尊敬,瞬间感动得哭了起来。 \"爸……\" 棒梗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地磕头:\"爸,您放心,要是俺再胡来,不用您动手,我自己就去死了。\" \"爸,俺错了,以前确实做错了。\" \"以后俺一定好好听话,绝不给您丢脸。\" 曹斌没想到棒梗会反应这么大。 他急忙踢了棒梗一脚:\"起来起来,谁在乎你的保证。\" \"我要看你怎么做。\" \"看见那些传单没,赶紧去发传单。\" 曹斌指着桌上厚厚的一沓传单。 棒梗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带着兄弟们:\"兄弟们,听见没,发传单啦!\" \"以后俺出国演出,你们也跟着。\" \"往后谁要是再给我们轧钢厂丢脸,俺棒梗饶不了他。\" \"以后我们要为国家争光,好好做人。\" 棒梗带着一群人去发传单了。 曹斌看得直乐:\"这小子,真能学好了。\" 于莉和何雨水崇拜地看着曹斌。 于莉:\"斌哥,你太厉害了,连棒梗都能教好。\" 何雨水:\"哎呀,我还以为棒梗这辈子都没救了呢,没想到还有改好的时候。斌哥,你有空帮忙看看我傻哥吧,他也挺可怜的。\" 曹斌笑了笑:\"有机会再说吧。\" 傻柱是做菜的。 这怎么帮? 难道让傻柱给外国人做饭? 曹斌可没那个心思。 不对,或许可以推广一下美食…… 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吃龙国菜,那画面想想都美。 曹斌想到这个场景,顿时笑了。 比如说。 两个外国人早上碰面。 一个外国人问:\"史蒂夫,吃饭了吗?\" 史蒂夫答:\"安德鲁,我吃过了,你吃了吗?\" 安德鲁说:“我也刚吃过饭,你吃的是什么?” 史蒂夫回答:“馍馍配韭菜炒鸡蛋。” 安德鲁点点头:“哦,我今天吃了油条豆浆,还有一颗茶叶蛋。” 大家笑成一团。 曹斌想到这个场景,就觉得太有意思了。说不定,龙国美食真的可以往外推广。现在虽然很艰难,但这也是最好的机会。要是能弯道超车,以后再也没人敢拿筷子的事来说事了。曹斌想着未来。 那边,棒梗正在和许大茂、于莉他们一起发传单。棒梗指着一辆自行车对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姑娘说:“看看我们的自行车。” 那姑娘看到棒梗就眼睛一亮:“哇塞,是自行车小子!” 棒梗一脸懵:“自行车小子?” 刷的一声,十几二十个外国姑娘围了过来。 “快看,真的是自行车小子!” “他在发传单吗?” “自行车小子是谁?” “他骑车的技术太厉害了,能带这么多人。” “我喜欢他,但他看起来好年轻。” “帅哥,你是卖自行车的吗?” 棒梗被这些外国姑娘围住了,旁边的许大茂和于莉看得目瞪口呆,心里那个滋味可不好受。棒梗完全听不懂她们的话,只能带着一群人去找曹斌帮忙。 第68章 原来是个大美女 到了自行车摊位,这群外国姑娘更兴奋了:“就是这种车,太棒了!” “天哪,真漂亮,花纹也好特别,这是龙国特色吧?” “好神秘,我喜欢!” “我要买一辆!” “不如我们一起买,回去卖赚差价。” 曹斌也被这一幕惊到了,没想到棒梗居然引来这么多外国姑娘。他竖起大拇指夸棒梗。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曹斌上前招呼。 一个外国姑娘立刻兴奋地说:“天哪,你好帅!能帮我跟自行车小子说一下,让他给我签名吗?哦,还有合照。” 曹斌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接着曹斌喊道:“棒梗!” 棒梗跑过来:“厂长,怎么了?” 曹斌笑着说:“来来来,给几个美女合个影。” 棒梗兴奋得不得了,和那些外国姑娘一一合影,还有人亲了他一口,弄得他满脸通红。 曹斌在一旁笑得不行。 一个外国姑娘自我介绍说:“我是安娜,法兰西落魄贵族。斌哥,你们要在这儿待多久?” 曹斌笑着说:“安娜,你也看到了,我们在这儿卖自行车,可能要待一阵子。” 安娜赞叹道:“你的法语说得太好了,斌哥,我可以买几辆自行车吗?只是我没多少钱。” 曹斌耸了耸肩。 原来是穷光蛋一个。 “抱歉……” 安娜着急地说:“斌,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她拉了拉肩上的吊带,露出一片白嫩的肩膀。 曹斌刚想拒绝,突然想到什么,微微一笑说:“当然可以,咱们去那边,那边有休息的地方。” “呸,狐狸精!”于莉怒视着安娜,啐了一口。 她很警觉,这安娜长得漂亮,行为轻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何雨水干笑一声:“于莉,你生什么气?” 于莉瞪眼道:“我是担心厂长出事,这白人狐狸精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何雨水无语:“狐狸精能是好东西吗?” 这边,曹斌带着安娜来到一张小桌子前。 这是曹斌特意让人摆的,一共放了五六张小桌子。 其他工厂的展示区只有自行车,什么都没有。 曹斌放了几张小桌子,顿时显得好看多了。 安娜坐下,巧笑倩兮地看着曹斌:“你这儿挺不错的,亲爱的斌,我觉得你在西方一定会成为最着名的商人。” 曹斌笑了笑:“先说说你的事情吧,比如你的贵族身份?” 安娜脸色暗淡下来:“好吧,亲爱的斌。说实话,我现在已经不是贵族了,我家道中落,我妈欠了好多债,把我卖了……” “我以后的人生就是伺候各种男人,不过幸好我逃出来了,靠我的白人身份到了龙国。” “我本来想在这儿生活,躲开那些讨厌的人。但现在我觉得有机会重新站起来。” 原来是个落魄的贵族。 曹斌心里明白了,笑着说:“那么请问,你现在一无所有,就算我给你一辆自行车,你怎么保证不会被别人抢走呢?” 安娜:“我的身份还有用,我一无所有时只是个继女,被人欺负。但只要我表现出我的本事和背景,那些贵族还是会帮我。” “毕竟,我们贵族现在很多人都衰败了,要是不互相扶持,很快就会被淘汰。” “到时候,那些贵族的宝贝,命运就会跟我一样,被卖掉,去伺候男人,这绝对不能接受。” 曹斌明白了,心里升起一个念头。 他眯着眼打量着安娜。 安娜看到曹斌的目光,立刻媚眼如丝,露出香肩:“亲爱的斌,我才十八岁,我觉得你会喜欢我的。” 曹斌冷笑:“等你有足够的资本,就不会再看我的帮助了。你只需要启动资金,说不定离开龙国的那一刻就会忘了我是谁。” 安娜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亲爱的斌,你相信我,我……” 曹斌挥挥手:“不过,我还是给你一个机会。” 他不动声色地从空间拿出一张符纸。 这是签到的东西。 总共才十张,叫忠诚符。 这东西一用,对方就会对你忠心耿耿,而且还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曹斌二话不说,直接用了张符。 对面的安娜突然觉得曹斌看起来更顺眼了,就像个高高在上的神一样,让人想追随。 她崇拜地看着曹斌,完全没觉出什么不对劲。 曹斌笑了笑:“我给你介绍个商人,龙凤自行车要开拓海外市场,到时你就做法兰姬的代理商。能做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安娜眼睛一亮:“我听你的,亲爱的斌。” 搞定安娜之后,曹斌心里琢磨着以后可能会常和她打交道。 所以他直接给安娜开了进空间的权限。 这样,以后跟安娜接触也不怕暴露自己。 正在曹斌和安娜聊得起劲的时候,那三个法兰姬的家伙急匆匆地赶来了。 “斌哥,我们要找你聊聊。” 三个家伙大大咧咧地看着曹斌说道。 顺便,他们也看到了安娜。 这一下,三个家伙更急了。 曹斌心里一动,让他们进来。 三个家伙跑到跟前:“斌哥,八百块钱买五千辆车,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最高价了。”曹斌没吭声,只是指了指安娜。 三个法兰姬的家伙脸一下子沉下来,转头看向安娜:“这位小姐,您好……” 安娜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安娜,一个小贵族。” 贵族?! 三个家伙倒吸一口凉气。 贵族虽然现在落魄了,但背后的人脉还是挺吓人的。他们三个也就是几个不入流的小商人。 甚至,买五千辆车的钱都要借一大笔贷款。 安娜虽然是落魄贵族,但他们这种小商贩根本比不了。 三个家伙满脸不甘心地看着曹斌:“斌哥,我们可是先来的呀。” 曹斌一脸无语:“做生意还讲先来后到?” 三个家伙满脸尴尬:“斌哥,你听我说,我觉得……” 曹斌笑着说:“不,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好吧,几位老兄,我看你们也挺不容易的,就是几个小商人,确实可怜。” “可能你们都快破产了,要睡大街,没饭吃,老婆得去陪别人,儿子被人打,女儿也可能被欺负。” 曹斌耸耸肩,一脸同情。 三个家伙的脸色更难看了。 曹斌接着说:“安娜是来谈独家代理权的,这谈判需要很久。” “所以嘛,你们还有机会……” “就一次翻身的大机会。” 独家代理权? 三个法国人一听要买这么多车,脸都变了:“斌,我们要一万五千辆……不过得先交点订金,我手头钱不够。但你放心,我会付全款的,不会欠账。” “合作愉快。” 曹斌笑着伸出手。 这就成了? 三个法国人心里直犯嘀咕:“咱们是不是报价太高了。” 他们想哭。 想反悔。 可又怕曹斌不卖了。 曹斌哈哈一笑:“以后想买车子就找安娜。” “领导,龙凤自行车出事了吗?” “怎么了?小曹又怎么了?” “他把车都卖了,一万五千两银子呢。” “什么?一万五?你他妈说什么呢,这是好事,怎么还说是坏事?” “问题是,是每辆一千块,还是法币。” “嘶……那三个法国人?” “对。” 翻译小赵愁眉苦脸地说。 他真没想到曹斌这么厉害。 领导也傻眼了。 这三个法国人,真买了。 而且买了这么多。 简直不可思议。 “这是多少钱?” “领导,一千多万呢。” “嘶,发财了……不对不对,小曹立功了,立功了。” “快,把小曹叫过来。” 此刻,龙凤自行车的摊位前。 热闹非凡。 其他厂子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一个个眼红地看着曹斌。 “一千块一辆车,这他妈是要飞上天了吧。” “这三个法国人是不是疯了。” “这也太夸张了,买我们的车,我们原来卖一百多块一辆呢,现在五十块都卖。” “曹斌是怎么做到的。” 轧钢厂的员工们。 许大茂和于海棠等人看傻了。 一万五千两? 这得多少钱。 一千块一辆的车。 这可是上千万元呢。 我靠。 一群轧钢厂的员工,一想到上千万元,就呼吸困难,差点晕过去。 “好多钱。” “厂长 ** ,上千万元,这也太夸张了。” “我们厂子立功了,立功了。” “哈哈哈,你说厂长会不会升官?” “升官不升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提成能有多少。” 许大茂等人呼吸急促。 一辆车一块钱。 这曹斌,直接提成一万多块。 这他妈是要上天。 此刻,整个龙凤自行车的展台,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所有人都盯着签订合同的画面。 三个法国人脸色发白:“一千多万,希望这次我们没做错。” “曹斌,你做生意太精明了,我现在后悔了。” “我都快被吓死了,要是失败,我们完蛋了。” 他们是贷款来的,要是失败,就得破产。 一千多万,他们根本还不起。 曹斌笑着拍拍大家:\"别急朋友,你们肯定能赚到钱的。\" \"这种自行车,可是头一回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你们要是卖两千块,那就是翻倍赚哦。\" \"我觉得那些有钱人应该会喜欢这种既漂亮又轻便的自行车。\" \"你们觉得怎么样?\" 三个法兰姬嘀咕着:\"希望如此吧。\" 曹斌挥挥手:\"先去交钱吧,顺便说一句,以后想买车就找安娜。\" 他又一次推荐安娜。 这时,人群里有几个亚洲人走了过来,领头的就是娄老板。 娄老板是第一次见到曹斌,发现曹斌长得挺帅,身材也很高大。 而且刚才听到了,曹斌直接赚了一千多万。 娄老板越看越满意。 虽然女儿娄晓娥没名没分就怀了孩子,但只要女婿争气,他就高兴。 \"曹斌曹厂长,我姓娄...\" 曹斌抬起头:\"原来是娄老板。\" 这可是自己的老丈人呢。 曹斌笑嘻嘻地邀请娄老板坐下:\"娄老板,咱们去旁边聊聊?\" 娄老板点点头:\"行。\" 其他人却不乐意了。 \"曹厂长,我们要买车!\" \"我是大**国的,曹厂长,我们要订车!\" \"曹厂长,我是美**,能不能便宜点?\" \"曹厂长,我是韩**,我是...\" 曹斌摇摇头:\"各位各位,别急,我已经派人去找翻译了。\" \"等翻译来了,咱们再说。\" \"现在你们先把钱准备好,待会直接交钱就行。\" \"我现在有客人要招待,你们自己慢慢参观吧。\" 曹斌说完就进去了。 其他工厂看得眼睛都红了。 这可真是羡慕嫉妒恨。 我们厂长亲自出面都没人买,你曹斌倒好,完全不理这些外国人。 同样是厂长,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你这也太牛了吧。 就不怕这些外国人跑掉生气? 曹斌才不管这些外国人呢,还是自己的老丈人更亲。 会议室里,刚刚出去的小翻译赵子着急忙慌地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于莉。 领导一看,一脸无语:\"小赵,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让你去找曹斌吗?\" 赵子一脸无奈:\"领导,这是我师父。\" 领导这才注意到于莉。 原来是个大美女。 第69章 哪有这样的道理? 于莉冷着脸,下巴微抬,像极了冰山美人:\"领导,我们需要很多翻译...\" \"等等,需要翻译?这是怎么回事?\"领导懵了。 于莉嘴角微扬:\"是这样的,我们的自行车特别火...\" \"什么?大**、韩**、美**、英**还有俄**,这么多国家都要买你们的车?\" \"这么多翻译,上哪儿找去?\" \"赶紧抽调。\" \"不行不行,我要亲自去看看。\" “这个小曹,搞什么名堂,闹出这么大动静?你们库存多不多?” 30.6% 于莉带着点骄傲地说:“没库存,我们总共才三万辆。” 领导惊呆了:“那你们还卖?” 于莉笑着说:“我们厂长说了,先收钱再生产,收到钱后再做车。” “用他们的钱,造我们的自行车,还不让他们赚他们的钱。” “厂长说了,就算收了钱,也要让他们求着我们发货。” “谁让他们只有我们有这种东西呢。” 领导:“……” 厉害了,以前都是被外国人掐着脖子,现在反过来了,我们掐外国人的脖子了。这么一想,真特么带劲! 几个领导正在听汇报的时候,曹斌拉着娄老板和安娜重新坐下:“岳父大人,这是安娜,法兰姬的小贵族,我是这么打算的……” 接着就把自己的法兰姬独家代理的事情讲了一遍。 娄老板眼睛一亮,大生意,而他正好就是各国之间的中转站。 一帮领导来到龙凤自行车的展示区时,直接懵了。 “这么多人?” “怎么回事,这跟菜市场似的。” “我的天,龙凤到底是怎么弄的,为什么这么多老外要买?” 领导们彻底傻眼了。 他们本来以为会挺火,但没想到这么火。 老外们排着队登记、交钱、留联系方式。 旁边其他厂子的领导只能站在那儿干着急,他们也想卖车,可没机会,他们的车根本没人要。 这时,看到领导来了,一堆厂子的负责人立刻围上来诉苦。 “领导,龙凤自行车太厉害了吧,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对对对,这么多外商都被他们吃了,也太独了吧。” “领导,我们厂几百号人都等着吃饭呢,一辆车都卖不出去,回去怎么交代。” “领导,您能不能给我们分点配额?” 领导被一群人围住了。 这些领导看了看曹斌那边井然有序、老外排队交钱的场景,又瞧瞧那些卖不出车、愁眉苦脸找他帮忙的厂子领导。 这画面看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永久牌,你们可是大品牌吧?” 永久厂长点头:“是,我们是大品牌,占了好多资源,这要是卖不掉可就麻烦了。” 领导冷哼一声:“你也知道自己占了不少资源。” “说实话,人家龙凤就一个小展位,凭什么人家能卖出去?” “永久占了那么多资源,怎么就卖不掉?” 永久的人傻眼了。 “凤凰牌,你们怎么样?你们怎么也卖不掉?” “你还好意思跟我抱怨呢。” “你们难道不想找找内部的问题吗?” “为什么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厂能把自行车卖出去,你们这些大厂却卖不出去?人家卖一千块都有人抢着买,你们降价都没人要。”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毛病?你们有没有认真想过?” 轻工局的领导眉头紧锁。 以前没发现这个问题,毕竟大家都差不多。造车、卖车,就这么简单的事。 但现在,领导们开始觉察到不对劲了。 龙凤牌自行车一革新,其他厂子的车就全砸手里了。 乖乖,你们这些厂子之前占着那么多资源,享受着各种优待,什么好处都捞到了,怎么就没人想着创新呢? 这也太离谱了吧。 领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些厂长们也尴尬得不行。 这帮大厂的头头们恨透了曹斌,心里想,以前大家不都一样嘛,都懒散惯了。 曹斌曹斌,你折腾什么创新?还搞什么花活儿? 你这招儿太损了。 永久牌的老大忍不住开口:“领导,这事是曹斌不地道,他居然花钱让人演节目。” 领导瞪着眼睛问:“什么叫花钱让人演节目?” “那些节目都是工人自己练出来的,拿着那么点工资,天天熬夜加班才弄出来的。” “你们这些大厂,哪个日子比轧钢厂苦?你们干了什么?别人有成果了,你们就眼红?” “有你们这样的领导吗?” 一大群厂长顿时摊手表示无奈:“那我们也确实没办法呀。” “领导,咱们生产了好几万辆自行车,占用了这么多资源。要是卖不掉,这不是浪费吗?” “您给想想办法吧,我真没辙了。” 领导气得直跺脚,看着这些不靠谱的厂长,恨不得一人给一巴掌。 这是什么意思呢? 你们不会干活,还要领导给你们擦屁股? 哪有这样的道理? 但这些厂长说得也没错,这么多资源要是堆在手里卖不出去,确实是大问题。 国家现在百废待兴,什么都缺,资源这种东西万万不能糟蹋。 轻工局的几位领导愁眉苦脸地商量了一下:“还是去找曹斌吧……” 最后还是提到了曹斌的名字。 总得找他问问清楚。 反正,他们现在也没别的法子了。 曹斌正在跟娄老板和安娜聊天,翻译小赵急匆匆跑过来。 “曹厂长。” “你是谁?” 曹斌冷冷地看着翻译小赵,面无表情地说。 翻译小赵的脸一下子垮下来,眼泪汪汪地求饶:“曹厂长,我错了,我不该瞧不起您,我道歉。” 曹斌冷笑着:“你不服气我没关系,但你抬举洋人,贬低自家人,这就说明你站队站错了。” 小赵被曹斌的话弄得又气又急,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后也只能乖乖跟着去了。 到了轻工业局领导办公室,曹斌一看,差点笑出来——这里的大厂领导比他还紧张。那些厂长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 曹斌笑嘻嘻地说:\"领导们好,怎么都这样看着我?我又没偷你们老婆。\"厂长们听了,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永久牌厂长黑着脸指责曹斌:\"曹斌同志,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你把外商都带走了,让我们怎么办?\" 曹斌无辜地问:\"我怎么把外商带走了?我降价抢生意了吗?还是免费送人了?还是说我在搞间谍活动?\" 大家都沉默了。提到间谍活动确实没人敢多说。 轻工业局领导咳嗽一声:\"小曹,别乱说话。\" 曹斌摊摊手:\"领导,广交会不就是为了赚钱吗?\" 永久牌厂长更黑了脸:\"当然啦,为了赚外汇。\" 曹斌冷笑着:\"那你一辆车赚多少钱?\" 永久牌厂长说:\"大概十几块吧。\" 曹斌哈哈一笑:\"卖给中国人要一百八以上,还得有票。卖给外国人却只要几十块。永久牌,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咱们老百姓还不如外国人?\" 永久牌厂长变了脸色:\"我这是在赚外汇!\" 曹斌冷笑:\"哦,是吗?我卖给我们自己的人,一辆车一百多,给工人内部价八十,还不开发票。卖给外国人却上千,我问你,我赚的钱比你们多多少倍?\" \"你们算过账吗?我卖一辆车,相当于你们卖几十上百辆。要是我不卖了,看你们怎么用这么多资源换来一千万外汇。\" 曹斌说完,潇洒地挥挥手。现在他完全不怕了,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一个人就能抵得上所有大厂的努力。永久牌的几个大厂长听完,都被吓得脸色惨白。 领导们心里默默算了笔账,心里面也明白了好多。 “小曹,你的功劳我们已经上报了。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些厂子占用了不少资源。要是车卖不出去,怎么办呢?” “这些资源,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呀。” “小曹,你说这话对不对?” 曹斌面无表情地说:“首先,我没硬拉着外国人来买我的车。” “人就在那儿站着,你们要是不服气,你们自己降价去买,甚至送给他我也拦不住。 你们要是能想办法把人哄走,我就懒得搭理你们了。” 永久牌那些大厂的领导们都涨红了脸,被曹斌说得有点下不来台。 凤凰牌厂长笑着脸尴尬地说:“曹斌同志,您这话说得不对呀,我们这不是来找您商量办法嘛,您怎么还生气啦?” 曹斌指了指自己的脚:“我站着,你们坐着呢。” “有本事干事的站着,没本事只会找领导的坐着。 您还让我出主意? 都是厂长,您觉得您比我高明是不是?” “再说了,您说话阴阳怪气的干嘛?没本事就会说漂亮话是吧?说得这么好听,那你去卖车?” 曹斌一点面子也不给。 一大群厂领导更生气了,脸也更红了。 轻工局的领导们纷纷摸了摸鼻子。 曹斌接着说:“我说领导们,一遇到事就来找你们要办法,这正常吗? 你们让他们当厂长是干嘛的?是解决问题的,是让工厂越来越好的。 一群连问题都解决不了的厂长,随便在街上拉个人都能当,干嘛非得挑他们当厂长?” 这些大厂的厂长终于变了脸色。 他们都有靠山,要不然也不会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但要是曹斌这话传出去,在上面肯定会被贴上“无能”的标签。 别说他们以后能不能出事,至少升官的事,肯定是没戏了。 轻工局的领导们一个个脸色严肃起来,看看这些大厂的领导,又看看曹斌:“小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先解决眼前的问题,行不行?” 曹斌摊摊手:“降价不就行了吗?我觉得应该卖给咱们自家人。反正你们这些车都快过时了,以后是咱们龙凤车的时代。就算你们降价,也没多少人买。但我们老百姓不一样,很多人还没有车呢,不如降价卖给老百姓。” “还有,你们可以仿造龙凤车,但不能用龙凤车的品牌。 你们可以模仿,但我们的品牌,连水都不能沾。我要做一个自己的品牌,你们可别给我搞砸了。” 永久牌厂长冷笑着说:“既然你愿意让人仿造,那我的牌子比你响亮,凭什么用你的?” 曹斌鄙夷地看着对方:“就算我不让仿造,你们就不会偷偷仿造了吗?” 曹斌说了第573段话,把轻工局的领导说得哑口无言。领导想到之前国内那么多响当当的品牌,最后都是因为盲目抄袭,导致恶性竞争,最后被外国品牌甩在后面。他们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总算明白了。 轻工局的领导互相看了看,觉得这件事得赶紧向上级汇报。要是不这样,那些大厂肯定会继续抄袭打压龙凤牌自行车。要是真让他们得逞了,国家的外汇会损失多少? 曹斌说得对,别人辛辛苦苦搞研发,你们一句话不说就拿来用。时间久了,谁还愿意创新?这种风气必须遏制。 轻工局的领导拍板:“曹斌说得对,你们的大车还是卖给咱们老百姓吧。” “领导……”永久牌的领导还想反驳。 轻工局领导冷眼瞪着他:“只会抄别人的?我儿子才三岁,如果只能靠别人的成果过日子,我就让我三岁的儿子来当厂长算了,反正谁都能干。” 永久牌的领导脸色惨白,身体发抖。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曹斌留下。” 这些大厂的领导太不像话了,以前没发现,现在有了曹斌做对比,领导们就觉得这些厂子太不争气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不好听了。 轻工局领导挥挥手,其他大厂的领导不情不愿地走了。 曹斌留下来,坐在空位上。 第70章 卖了十万辆? 轻工局领导说:“倒杯水给小曹,小曹,你刚才的话很有道理。” 曹斌笑着说:“领导你可以想想,我费劲设计的图纸刚火起来,就有别的厂直接照搬。” “再说,我就是个小厂,他们抄袭,我根本斗不过他们。” “到时候怎么办?我们厂里的工人加班加点做出来的东西,结果被他们抄的打败了。” “领导,您说说,以后谁还敢创新?” “大家都等着抄好了,等大家都等着抄的时候,这些厂子还有什么希望?还有什么活力?” 轻工局领导点点头:“你说得对,以前我们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小曹,这次你立了大功,我刚才听说已经卖出去十万台了。” “我问问你们,现在库存有多少?” 曹斌笑着回答:“不到三万。” “什么?!”领导急得直跳脚,“怎么才不到三万?这可不行!钱都收了,要是不发货,人家肯定闹腾。” 曹斌表情怪异地说:“领导,钱我都收了,还在乎他们闹腾吗?” 领导一脸无奈:“可不能耍赖皮。” 曹斌嬉皮笑脸地回道:“您想多了吧,怎么可能耍赖呢?” “我是肯定要发货的,但先发给谁,后发给谁,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我就看谁态度好,态度好,货就发得快呗。” 领导皱着眉头盯着曹斌:“什么叫态度好?” “当然是对我们国家友好的人啦。” 轰的一声,一屋子领导全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曹斌。 曹斌摊摊手:“领导,我打算打造个民族品牌,叫‘龙凤’牌。” “将来,我希望外国人一提起自行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龙凤’牌自行车。” “到那时候,咱们的自行车就专走高端路线,只卖贵的,不卖便宜的。” “这样一来,还能带动别的自行车销售,因为大家都习惯了咱们国家的产品,就会信任咱们国家的产品。” “这就是顾客的习惯,他们会以骑‘龙凤’牌自行车为荣。” 领导们有点跟不上曹斌的思路,但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觉得曹斌的想法很大胆,布局太大了,已经上升到了国家战略层面。 轻工业部的领导使了个眼色,立刻有卫兵在外面把门关上:“你接着说。” 曹斌也不介意,继续说道:“所以我们的品牌不能砸了,一定要坚持做精品,只有精品才能让外国人竖起大拇指夸我们。这样,我们才能成为自行车行业的领头羊,当领头羊,我们就能定规则。” 轻工业部的领导示意秘书把曹斌的话全记下来,然后点点头:“接着说,你准备怎么安排?” “对,小曹,我们要开会研究,趁这个机会,你也把需要的支持说一下。” “没错,别浪费时间。” 曹斌深吸一口气:“首先,我要扩大‘龙凤’厂子,把它升级成制造厂。我的想法里,‘龙凤’厂子不只是个自行车厂,因为自行车没什么技术含量,更新换代快,很快就会被模仿盗版,这种东西赚不了长久的钱。” 领导们神色焦急:“那怎么办?” 曹斌叹了口气:“领导,只有技术走在前面,才能引领潮流。看看那些老外的技术,一个个都走在前面,让我们追都追不上,对吧?” 领导点头:“是。” 曹斌说道:“‘龙凤’自行车已经设计出第三套方案了,所以我们不用太担心。等那些模仿者达到一定水平时,我们再推出第二套方案,到时候,‘龙凤’自行车全面更新换代,推出新品,那些老客户可能也会买更漂亮的‘龙凤’自行车。” “那些学我们自行车的外国人,费了好大劲才模仿出来。但我们已经出了二代产品,他们用一代产品怎么跟我们竞争?” “等他们做出二代产品的时候,我们又用上了三代……” “只有一直走在前面,才能让他们跟在后面追。而我们的龙凤自行车,只要这样不断占领市场,就能打造出自己的常胜武器。” “让别人一提自行车,就想起龙国龙凤牌。” 领导们听曹斌讲这些计划,激动得浑身发抖。 曹斌举起手指说:“所以,这个品牌不能毁,我们必须保护它,谁要是破坏这个品牌,一定要严惩。” “其次,我们需要扩大工厂,我要更多研究人才,希望领导们能支持我。” “还有,我不想受限制。做研究要是被外界干扰,耽误一天,可能就落后几十年,我相信领导们能明白这一点。” 轻工业部的领导们都默不作声,曹斌不想受限制是可以理解的,但这么大个战略不可能只让他一个人决定。 曹斌笑着说:“我不是说不让派别人,而是说要派真干事的人,别派那种一看我做事,不但不帮忙,还拖后腿的,这种人我可受不了。” 领导们松了口气:“曹斌你就放心吧,选人我们会严格把关。另外,我们会派监督小组,专门盯着这些人,绝对不影响你的研究。” 曹斌点点头:“一会儿我给你们介绍两个人,我们的战略布局离不开他们。” 领导来了兴趣:“哦?是什么人?” 曹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嘛,他们的背景不太好,希望领导们别介意。” 轻工业部的领导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娄老板和安娜,在翻译小赵的带领下进来了。 “这位是娄老板,他女儿以前住在我们四合院。” 曹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笑了笑。 “这位是安娜,来自法兰西的贵族,不过现在家道中落,她被亲生母亲卖给黑帮,本来要做继女的,后来逃了出来。” 曹斌介绍了这两人,轻工业部的领导热情地打招呼。很快,娄老板的资料就被送了过来。 看完之后,领导们稍微放下心来。 “娄先生,你的情况并不严重,就是被许大茂举报……” 娄老板愤怒地说:“我一直本分做人,没想到许大茂会举报我?领导,您说这事多荒唐。” 领导也很为难,这种事情很多,但不可能每件都去查。 “这许大茂……”领导互相看了一眼,准备给娄老板查查。 曹斌赶紧拦住说:“领导别急,我已经跟娄老板解释清楚了。” “许大茂虽然做了坏事,但娄老板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许大茂嘛,也算是个销售高手,现在是我们自行车销售科的科长,业绩很亮眼。娄老板也已经不再计较前嫌,只是希望能跟许大茂断绝关系,当作陌生人。 娄老板点点头,脸色柔和了一些:“是这样,我和许大茂已经见过了,之前的矛盾也都解决了。虽然他的人品一般,但能力还是有的。现在咱们龙凤牌刚起步,正是需要团结一致的时候,我不想因为私人恩怨损失一个得力干将。” 领导们这才放下心来:“娄先生,你这种态度挺好的。过去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们也查清楚了,会上报情况,你的问题也好解决。” 娄老板激动地看着领导:“这么说,我可以回来了?” 曹斌无语:“在外面不是挺好吗?还想着回来?” 娄老板一拍大腿:“哪有,在外面就是二等公民,在自己家里虽然不算富裕,但至少大家平等,我不想在外头住了。” 曹斌大笑,其他领导也跟着笑了。 曹斌指着娄老板:“这可不成,你是打入资本主义社会的一颗钉子,我还指望你干大事呢。” 领导脸色严肃起来:“小曹,你说说吧。” 曹斌眯着眼:“娄老板在香港开了一家小货行,这次回来也是想家了。不过碰到了我,我们就聊了聊。” “领导,我想把香港弄成我们的商业中转站,让娄老板负责把龙凤牌自行车往外卖的任务。香港更方便,各种外汇流通,对我们赚外汇更有利。” 领导点点头:“我们研究一下。” 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曹斌明白这就是结果:“这是安娜,法兰姬的贵族,虽然落魄了,但外国人认的就是这个身份。” 安娜不好意思地笑笑:“领导好。” 领导疑惑地看着曹斌,心想他喊个外国人干嘛。 曹斌笑着说:“安娜是贵族,有很多贵族朋友。现在她落魄了,朋友都不理她,一旦她发达了,这些人又会巴结她。” 领导们稍微思考了一下:“继续说。” 曹斌接着说:“我想给安娜法兰姬龙凤牌自行车的代理权,整个法兰姬的龙凤牌车都交给她来管理。” “这权力不小。”领导一脸担忧地看着曹斌。 曹斌点点头:“货物都在我们手上,没什么好怕的。” “而且,安娜是贵族,要是那些贵族都骑咱们的车,你说咱们的车是不是就更有面子了?” “外国人就认这个贵族血统的事,到时候打出‘贵族自行车’的名号,老外肯定更疯抢,我们的龙凤自行车也会更受欢迎。”轻工局的头头瞅了瞅安娜,还是有点不踏实,毕竟这姑娘年纪太小,靠不住,再说也不熟。 曹斌摊摊手说:“这样吧,第一批钱让安娜找娄老板进货。娄老板多进一批车,到时候分些给安娜。”娄老板耸耸肩,他信自己女婿。 这曹斌,可不是普通人。 换个说法,就算赔钱也没什么。 曹斌这种人一看就是那种天生有大志向的,一时赔本算不了什么,以后肯定会东山再起。 娄老板豪气地说:“行,我要五万辆,全用美元结账。到时候安娜可以从我这儿提货,我还个人借给她两万法币,毕竟安娜想干事,也得招人不是?”安娜高兴地看着娄老板,“谢谢,谢谢你们,放心,我会报答你们的。” 轻工局的头头见娄老板这么爽快,也就没多说什么。 不管是真是假,真金白银一到手,不怕什么。 娄老板和安娜一出去,轻工局的头头抱歉地说:“小曹,不是我们抠门,是不敢冒这个险。” 曹斌摇摇头说:“咱们要想赚钱,就得让老外多赚点。咱们只需要扶持一批替咱们说话的老外,到时候咱们国家在外国的形象会越来越好。” “领导,你们慢慢接触慢慢了解就好,反正我就是个搞研究的。” “这些事我不关心,以后对接的事还是你们派人来吧。” 轻工局的头头看曹斌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友善。 曹斌又说:“只有一点,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渠道,你们派人维持住就行,要是搞砸了,我可不会轻易罢休。” 轻工局的头头立马严肃承诺:“你放心,我们会好好挑人的。” 轧钢厂留守的冉秋叶接到电话,瞬间蒙圈了。 “什么?卖了十万辆?可我们才两万辆!” 冉秋叶懵懵地挂了电话,撒腿就跑。 现在曹斌不在厂里,冉秋叶接到曹斌的命令,等于临危受命。 她的唯一任务就是告诉工人们加班加点造自行车。 造得多,提成就高。 现在的自行车厂已经改名叫龙凤自行车厂。 此刻两百多工人在干活,但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 曹斌走的时候一直在招工,招了一段时间,工人快三百了。 但距离完成十万辆的任务,还差得远呢。 曹斌一走,等于自行车厂的所有领导都走了。 自行车厂现在就剩下一个叫冉秋叶的女人在管事,可她以前是老师,性格比较软弱,这让那些工人更加懒散。 当冉秋叶走进车间时,工人们立刻装模作样地开始干活。冉秋叶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她板着脸,拿着个大喇叭,噔噔噔跑到机器上方。 \"停下!大家听我说!\" \"我刚接到厂长的通知,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都停下,开会啦!开会啦!\" 第71章 冉秋叶气得发抖 冉秋叶举起喇叭大声喊叫,工人们这才慢吞吞地停下手中的活。 \"冉主任,厂长不是去广交会了吗?怎么又有电话打回来了?\" 阎解成仗着自己是四合院的老住户,又是最早一批正式工人,便问道。 阎埠贵跟何雨水一起去广交会了,所以对老员工,冉秋叶管不住他们。 冉秋叶瞪了阎解成一眼:\"厂长当然是去广交会了,不仅是厂长,还有何雨水、刘海中和于莉他们都去了。\" \"我这儿得到厂长的消息,就是来告诉大家的。\" \"还有厂长的新命令要传达,你们别捣乱,听明白了吗?\" 阎解成忍不住笑了:\"冉主任您快说吧,是不是我们的自行车没卖出去?\" \"对呀,咱们只是个小厂,估计不好卖吧。\" \"冉主任,我听说每次广交会大厂像永久也会参加,广交会的自行车基本都是大厂的地盘,咱们这种小厂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是不是厂子没卖出去,把车退回来了?\" \"冉主任,您快说吧。\" 冉秋叶气得发抖。 底下工人一个个觉得她是女人好欺负,不断插话。 冉秋叶冷着脸看着这群人:\"都闭嘴!\" \"我告诉你们,我们的自行车,厂长已经卖出去了。\" \"卖了十万辆!\" \"你们才生产了两万,缺口太大了。我告诉你们,耽误了厂长的大事,谁也跑不掉。\" 冉秋叶愤怒地指着二百多个工人吼道。 工人们都被吓傻了,傻愣愣地看着她。 阎解成脸色也变了,震惊地说:\"十万辆?冉主任,您没说错吧?\" 冉秋叶冷笑一声:\"厂长亲自打的电话,怎么会错?\" \"马上就有车运过来,把所有自行车全部拉走。\" \"我告诉你们,十万辆自行车,要是你们生产不出来,所有人都要受罚。\" \"这段时间我都会记着呢,等厂长回来,一个个收拾你们。\" \"早让你们好好生产了,你们偏不听。到时候被开除了,别怪我不讲情面。\" 底下工人纷纷变了脸色。 开除? 这是件很可怕的事。 曹斌要是真卖出去十万两自行车,那他就成了自行车厂的绝对老大。谁要是不听话,他想开除谁都没人敢拦。这就是威望,这就是实力,也是曹斌卖车带来的好处。 整个车间二百多号人全傻眼了,一个个紧张地盯着冉秋叶。阎解成也咽了口唾沫,一脸后悔地说:\"冉主任,这事我们哪知道能卖这么多?\"冉秋叶冷笑着说:\"厂长布置的任务是什么?不管怎样都要拼命生产,你们做到没?卖不卖得掉关你们什么事?连听命令做事都不会了?阎解成,告诉你,厂长回来后,你的小组长别想再当了。\"阎解成脸色瞬间惨白。他靠于莉帮忙说话,又因为是第一批员工,才勉强当上小组长。要是因为这事丢了这个职位,他以后怎么混? 果然,阎解成回头一看,不少人都在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当小组长虽然工资没涨,但活儿轻松,还有手下指挥,还是很诱人的。 阎解成一脸尴尬地说:\"干活,快干活。十万两自行车,赶紧生产。别看了,快干活。\"下面的人冷笑:\"切,装什么大尾巴狼。嘿不是看于莉是厂长秘书吗?自己没本事还靠女人。厂长才不会被美女迷住呢,阎解成完蛋了。等着吧,这小子小组长的位置保不住了。\" 冉秋叶也满意地看着阎解成,这家伙平时最爱偷懒耍滑,这次总算出了口气。\"另外,想调到轧钢厂来的,可以推荐到这里来试用,七天试用期,合格后转为临时工。等这十万两自行车生产完,车间所有人都会变成正式工。不过,鉴于这段时间你们的表现,奖金就别想了,明白了吗?明白了。\"工人们松了口气,虽然奖金没了,但至少工作保住了,这比什么都强。 \"什么?曹斌真的卖出去十万两自行车?\" \"自行车厂突然开始大量招人?\" \"是真的假的?这些自行车这么抢手?\" \"曹斌厂长亲自打电话催促加速生产,还能有假?\" \"我都想去自行车厂了。\" \"你去。\" \"我...等消息确定再说吧。\" 正午时分,轧钢厂的工人们都惊得目瞪口呆。 食堂里像大杂烩一样热闹,大家吃饭时听到自行车厂的人说起曹斌卖掉了十万辆自行车的事,立刻炸开了锅。 整个食堂的人都傻眼了。连正在打饭的傻柱也愣住了:“乖乖,这家伙也太牛了吧。” “我现在都想去做自行车了。” “做饭什么的,简直无聊透顶。” 傻柱一脸无趣地说着。 “傻柱,你妹妹不是在自行车厂当会计吗?” 刘岚笑嘻嘻地走到傻柱身边。 之前,刘岚对傻柱一点好感都没有。而且,她是李永福的情妇,背后有人撑腰,平时特别嚣张。 但这一刻,刘岚却厚着脸皮凑到傻柱身边。 傻柱疑惑地看着她:“奇怪了,你今天怎么跟我说话了?” 刘岚嘿嘿一笑:“傻柱,能不能帮我找个门路,让我去轧钢厂工作呀?” 傻柱瞪大了眼睛:“你?去自行车厂?刘岚你是不是疯了?告诉你,去了自行车厂可没人罩着你了。” 刘岚的脸色有些尴尬,随即严肃地说:“谁愿意受气,还不是因为家里揭不开锅才……” 她瞥了一眼傻柱,低声说道:“我也就想填饱肚子而已。我知道你们私下里怎么说我的,但为了活下去,我也没办法。我家男人游手好闲,我也过得不容易。” “不过我听说曹斌的自行车厂只要好好干活就有奖励,我想去,我想靠自己养活家人。” 刘岚的眼神亮了起来,满是期待地说。 傻柱听得入神了,复杂地看着刘岚:“大家都挺难的,以前对不起。” 刘岚忍不住笑了:“你心里就装着秦淮茹,别的女人再苦,你也不在意。”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投靠李永福只是为了吃饱饭,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现在我不想再依赖男人了,我想靠自己的努力。” 傻柱点点头:“这简单,我帮你问问,争取给你找个好岗位。” 刘岚惊喜地看着傻柱:“谢谢你,傻柱。” 就在这时,食堂突然安静下来。 傻柱和刘岚看向门口,只见冉秋叶走进来了。 傻柱看到冉秋叶,神情变得复杂。当初他还跟冉秋叶相亲呢,结果被阎埠贵害了。 后来冉秋叶出事,他傻柱更是避之不及。 虽然对冉秋叶感到同情,但他也没想过帮忙。 现在倒是曹斌帮了冉秋叶一把,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冉秋叶环视食堂一圈,微微皱眉。随后,她看到了傻柱,径直走了过来。 “冉主任,您好。” 刘岚连忙打招呼。 冉秋叶看了眼刘岚,笑着说道:“你好,我找傻柱。” 傻柱咧着嘴笑嘻嘻地说:“冉主任,您找我呀?” 冉秋叶点点头,笑着说:“傻柱,你知道贾张氏在哪儿不?” “?贾张氏?”傻柱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冉主任,是不是棒梗闯祸了?” 冉秋叶听后也是一愣,随后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棒梗以前确实调皮,但现在在厂长的教育下改了不少。你别担心,这不是坏事,是好事。” 傻柱松了一口气:“那我去把他找回来。您还没吃饭吧?正好,我这儿还有点小锅饭,您一起吃吧。” 刘岚在一旁连忙说:“刘岚,快来帮忙。” “我去把贾张氏找来?”刘岚听了这话,立刻感激地看着傻柱。 冉秋叶可是人事部的,专管工人进进出出的事,刘岚明白,这是傻柱给她机会呢。 冉秋叶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不用……” 刘岚笑着拉住冉秋叶的手:“冉主任,您快坐下,我正好有事想问问您……” 冉秋叶无奈之下只好坐下,这时刘岚端上来一盘鸡肉和鱼肉,这些都是傻柱省下来打算自己吃的,现在却便宜了冉秋叶。 冉秋叶小口尝了一口,说:“味道真不错,这是傻柱做的吧?太好吃了。” 刘岚哈哈一笑:“傻柱做的饭可是一绝,冉主任,我想问问,我能去自行车厂工作吗?” 冉秋叶疑惑地看了眼刘岚:“食堂的工作不是更好吗?在那里还能带点东西回家呢。” 刘岚咬着嘴唇:“我想靠自己的本事。” 冉秋叶虽然不明白刘岚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们部门正好缺人手,你来挺好。对了,你会写字认字不?” 刘岚忙不迭地点头:“会会,我爹以前是掌柜的,我从小就学了。” 冉秋叶笑道:“那你先在我这儿干,现在就我一个人,忙得够呛。既然你会算账,以后你想去财务科的话,可以跟我提,我帮你向何雨水推荐。” “谢谢冉主任!” 刘岚激动得声音都大了,冉秋叶也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贾张氏和易中海急匆匆地跑来了:“冉主任,怎么回事?棒梗没事吧?” 冉秋叶见贾张氏满头大汗,又听见他们的话,忍不住笑了:“瞧你们说的,这是好事!我告诉你们,棒梗立功了!” “?” “棒梗立功了?” “这不可能吧。” 一群人顿时傻眼了,呆呆地看着冉秋叶。 冉秋叶嘴角微微上扬:“厂长亲自打电话让我来找贾张氏你,还让我告诉你,棒梗这次真的立功了,给咱们自行车厂立了大功。厂长特意让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表扬棒梗呢。” “轰”的一声,贾张氏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孙子居然被表扬了? 她瞬间泪流满面。 \"哎呀,张二美你怎么了?\" 大家都愣住的时候,贾张氏突然两眼一翻,往后就倒。 易中海急得不行,赶紧一把抱住,大声喊着:\"你怎么晕了?快叫人!\" 傻柱也被吓到了:\"怎么回事?\" \"让开,我这儿有凉水!\" 刘岚喊了一声,一盆水哗啦啦地泼过去。 \"呃...\"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身子抽搐一下,又睁开了眼睛。她迷茫地看着周围,衣服湿透了也没在意。 易中海松了口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晕了?\" 贾张氏开始又哭又笑:\"我是太高兴了!\" 易中海哭笑不得:\"高兴还哭?哭也就算了,你还晕倒了,把冉主任都给吓坏了。\" 贾张氏这时才注意到冉秋叶,仔细一看,冉秋叶的脸色都白了。 贾张氏赶紧站起来,一脸愧疚地说:\"冉主任,对不起对不起,我太高兴了,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我们家棒梗是什么样,您也知道,以前可是您手底下带过的娃。\" \"我从没想过他会立功,只希望他能好好做人就满足了。可没想到,他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我真的太高兴了!\" 贾张氏语无伦次地说着,整个人显得有些疯狂。 这惊喜太大了。她原以为棒梗已经不成气候,成了个废物。 她只想曹斌能把棒梗改过来,别再偷鸡摸狗、犯错误就行。但曹斌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棒梗不仅改好了,还立了大功。这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所以贾张氏高兴得不知所措,直接晕倒了。 第72章 棒梗终于有出息了 听完贾张氏的解释,冉秋叶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她拍拍胸口,哭笑不得地说:\"你差点把我吓死,我都想说我也不敢说了。\" 贾张氏满脸愧疚地道歉。 易中海也说:\"以后要冷静点,别这样了。\" 傻柱也后怕地说:\"就是就是,你刚才是真把我们吓坏了。多亏刘岚机灵,不然这好事可能就变成坏事了。\" 贾张氏又感谢了刘岚。 刘岚也很开心,在冉秋叶面前刷了存在感,算是帮冉秋叶解决了个小麻烦。 如果贾张氏真的高兴得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死了,那可就麻烦了。 虽然冉秋叶是来报喜的,但谁能保证别人不会乱说话呢? 所以这也算个小麻烦。 而冉秋叶感激地看了刘岚一眼,这让刘岚更开心了,因为她直接在领导面前露脸了。 \"棒梗到底做了什么?\" 傻柱疑惑地问。 贾张氏的情绪总算平静下来,易中海也来了兴趣,看着冉秋叶问:“冉主任,给咱们解释下呗,这小子到底干什么了?” 贾张氏更是急切地盯着冉秋叶。 冉秋叶微微一笑:“这事我也摸不着头脑,但近三个月来,棒梗一直按厂长要求训练。这次去广交会,厂长还专门带上他。” “虽然具体怎么回事我不太清楚,但厂长说了,棒梗把不少外国人给镇住了,算是给国家挣了面子。” “将来,说不定还能出国表演呢。” 轰! 出国表演? 贾张氏他们几个瞪大了眼睛。 看冉秋叶吃完饭后继续忙去了,他们也就没打扰。 易中海扶着贾张氏,她脸上挂着傻笑走出去。 外面早有人等着打听消息了。 毕竟,这贾张氏也算个名人。 “贾张氏,易师傅,刚才怎么回事?” “我听到你们提到棒梗,是不是又闯祸了?” “不是去广交会了吗?要是闯祸可不得了。” “快跟我们说说。” 一群工友好奇地看着贾张氏和易中海,贾张氏缓过神来说:“我家棒梗立功了,真的立功了!” “哈哈哈,棒梗立功啦。” “曹厂长亲自打电话表扬棒梗呢!” “哈哈哈……” “棒梗终于有出息了。” 贾张氏开心地笑完就要跑出去,结果走到门口直接摔了一跤。 她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接着跑,易中海哭笑不得,也跟着跑出去。 反应过来的工友们更急了。 “易师傅,跟我们说说吧。” “这棒梗能立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也太离谱了,贾张氏也不明说。” “看起来像是好事。” “老易,给说说。” 易中海推开人群赶紧追出去。 傻柱跑不掉了。 所有人都围着他。 傻柱傻乎乎地笑着说:“告诉你们,这棒梗小时候我就看他长大。” “看看现在多出息,我说得对吧。” “我傻柱的眼光,那是没话说。” 工友们不乐意了:“你傻柱能看出什么?” “被秦淮茹坑成那样,你还好意思说。” “这是棒梗的功劳吗?我觉得是曹厂长管得好。” “对对对,都是曹厂长的功劳。” “有曹厂长在,就算是条狗都能立功。” 冉秋叶吃完饭正准备走,看到这一幕。 她无声地笑了笑,离开了食堂。 易中海骑着自行车一路追着贾张氏。 贾张氏一路上笑个不停,飞快地冲回了四合院。这一路上,很多人都报了警。 “同志,前面有个人一边笑一边跑。” 刚下班的魏工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为什么每次加班都是我? 他赶紧往四合院的方向跑去。 四合院里,秦淮茹正和一大妈、二大妈一起洗衣服。一群妇女聚在一起聊着天,全是夸曹斌的。秦淮茹坐在旁边,笑得很开心。曹斌是自己的男人,曹斌有出息,自己脸上也有光。 秦淮茹觉得生活真是幸福。要是曹斌再正常点就更好了。曹斌身体太好,她总觉得自己没能好好照顾他,心里特别愧疚。 就在这个时候,四合院外传来了贾张氏的大笑声:“哈哈哈……” 贾张氏的笑声很有感染力,老远都能听见。秦淮茹她们几个皱眉望向大门。 一大妈疑惑地说:“这是怎么回事?贾张氏不是应该上班吗?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旷工了?” 二大妈也一脸疑惑:“不可能,这几个月贾张氏表现挺好的。” 以前的一大妈现在成了赵阿姨,她也说道:“说实话,虽然我不喜欢贾张氏,但她的变化确实挺大的。” 秦淮茹点点头:“对,她真的变了好多。” 一大妈接着说:“不过这笑得太奇怪了。” 二大妈说:“一听就知道没好事,反派才会这样笑。” 秦淮茹点头:“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贾张氏是不是又开始乱来了?” 一大妈说:“不知道,我们先看看情况吧。” 二大妈附和道:“是,现在年轻人都去工厂了,这四合院没什么人了。说真的,天天这么安静,反而不习惯了。” 秦淮茹也笑了:“你们,才过几天安稳日子,就耐不住寂寞了。” 大家笑着说话的时候,贾张氏已经一边笑一边冲进来了。她看起来神志不清,明显不正常。 秦淮茹站起来问:“你笑什么笑?”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笑得更开心了:“淮茹,曹厂长来电话了。” 秦淮茹一愣:“我老公打电话了?” 然后她脸色一变:“等等,我老公打电话,你笑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快说!” 贾张氏大笑着指了指秦淮茹:“我当然知道了,你知道曹厂长打电话是为了什么吗?” 秦淮茹警惕地看着她:“你快说!” 贾张氏一脸得意:“棒梗出彩了!曹厂长打电话就是为了表扬棒梗!” 秦淮茹傻眼了:“你说什么?我老公打电话,是为了表扬棒梗?” “贾张氏,你是不是搞错了?” “棒梗真值得表扬吗?” 旁边一位大妈也震惊了:“这不太可能吧,就棒梗那样,不闯祸就算不错了,还表扬?” 另一位大妈也傻眼了:“贾张氏,你别是在骗我们吧?这种事很容易露馅的,小心最后出丑。” 秦淮茹连连点头,表情严肃地说:“贾张氏,我知道你想棒梗进步,我也希望棒梗进步。” “可是曹厂长常说,做人得实在,脚踏实地,不能弄虚作假。” “你可别为了图一时高兴,就胡编乱造,这可不好。” 秦淮茹一本正经地看着贾张氏。 现在曹斌是厂长了,作为厂长夫人,秦淮茹觉得自己得提升一下思想境界,不然会拖曹斌后腿。所以,她什么活都不干,就研究怎么说话做事。 一开口就是老干部的样子。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么一说,非但不生气,反而更开心了。 “谁说不是呢,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晕过去。” “棒梗是个什么人,我心里清楚得很,他不闯祸我就谢天谢地了,谁能想到他会立功呢?” “不过,这事是真的,曹厂长亲自打电话,还让冉主任找到我,让我看看棒梗的表现,我没撒谎,全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了。” 秦淮茹这才恍然大悟:“我儿子真有出息了?” 贾张氏连连点头:“棒梗现在真立功了,我这不是回来告诉你,让你也高兴高兴。” 秦淮茹激动得哭了起来。 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的人。 “天哪,棒梗居然真的有出息了。” 一位大妈酸溜溜地说:“这都是曹厂长教得好。” 另一位大妈附和道:“没错,棒梗以前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现在也能成材了。” 一位大妈感叹道:“唉,看来打孩子还是管用的,这都是秦淮茹下手狠,再加上曹厂长讲道理,棒梗这才改好了。” 另一位大妈点头:“确实,曹厂长有两下子。” 秦淮茹捂着脸哭着说:“这都是我老公的功劳。” “没有他,棒梗也不会变好。” 31.8% “就棒梗那德性,不惹事就不错了。” “为了教育棒梗,我老公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 秦淮茹感动得泪流满面。 贾张氏也点点头,感慨地说:“确实是曹厂长的功劳,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把棒梗交给曹厂长了。” “不然,要是让他跟着我学,能学好吗?” “不行,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感谢曹厂长才行。” 刚回来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笑了:“那肯定。” 贾张氏点头说:“老易,这几天咱们省点钱,肉票之类的留着,到时候咱们请四合院的人吃顿饭怎么样?” “我觉得曹厂长,就算是给他买礼物,他也不会收的。” “不如直接请四合院的人吃顿饭,大家一起热闹热闹算了。”易中海眼睛突然一亮:“行!” 现在棒梗混出头了,他也不用再为养老发愁了。所以易中海想得更开了:只要棒梗能成材,还会怕没人养自己?有曹斌管教,这棒梗可比傻柱强多了。 广交会期间,四合院那边正激动得不行,曹斌手底下的人也是兴奋不已。那些刚去发传单回来的人都蒙了:“厂长,我们的自行车呢?” “什么叫卖掉了?” “全都被买光了?” “卖了十万辆?” “可我们才两万辆。” 刘海中一群人直接傻眼了。他们出去发传单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传单刚发完车就卖没了。 “这传单威力也太大了吧。”许大茂一脸震惊地说。 “呸,还不是因为厂长厉害,是不是厂长?”于海棠没好气地说道。 刘海中眉头紧锁:“厂长,咱们库存不够了,怎么办?” 于莉冷冷地看着众人:“那就赶紧生产,厂长已经打电话下命令了,要求加班加点地生产。” “不过咱们领导都在广交会上,冉主任一个人恐怕管不住那些工人。” “刘主任,你是管纪律的,这事还得麻烦你回去一趟。” 刘海中立刻站起来:“于秘书,你放心,既然厂子需要我,我就回去。” “于秘书说得对,厂长和我们都来广交会了,这样确实不太合适。” “那帮工人我太了解了,没人盯着,肯定要偷懒耍滑。” “我建议我和阎埠贵一起去,我们两个老家伙盯着,保证完成任务。” 曹斌听完点点头:“那就辛苦两位老同志了。” “实在没办法,你们也知道,在这里年轻人体力好,更有用些。” “可工厂里年轻人没有威望,只有咱们这些老同志有分量,才能镇得住那帮工人。” 刘海中和阎埠贵听到曹斌亲口这样说,心里更加高兴了。被人重视的感觉真不错。 “厂长你就放心吧,你在这儿卖车,我们回去安排生产。” “对呀厂长,我回头问问学校,看看新毕业的学生里有没有愿意进厂工作的。” 曹斌点头:“招人确实很重要,我已经计划招一万人,上面已经同意了,正式任命很快就会下来。等我回去,咱们自行车厂就改名叫制造厂(bcfg),我是厂长,到时候你们都会有任命。” 大家眼前一亮,这帮老员工肯定要提拔了。升官谁不喜欢呢? 何雨水噘着嘴说:\"阎埠贵同志,招人的时候得找个识字读书的,咱们手下人太少啦。\" 阎埠贵笑着:\"何主任你就放心吧,我这把老骨头还得找几个年轻人帮忙呢。\" 刘海中也笑了:\"找一万个人不容易,要不我去其他厂子看看?村里年轻人也多。\" 曹斌一挥手:\"这事你就回去帮着冉秋叶,多指导她一下。毕竟她年纪轻。\" 刘海中高兴坏了,这是个送人情的好机会,曹斌真是大方,也很信任他。 \"厂长您放心,我们现在就回去了。\" 两人走了。 曹斌他们继续忙活。 第73章 人菜瘾不小 何雨水一个人搞不定这么多事,曹斌他们只好一起帮忙。 幸好领导们及时配了一批翻译,总算完成了当天的任务。 晚上大家都累得不行,但脸上还是乐呵呵的。 曹斌擦着汗说:\"同志们,这才刚开始呢,龙凤自行车以后会成为全球知名的自行车品牌,咱们得更努力,打造自己的民族品牌,走向世界。\" \"大家的功劳我都记着呢,回去后会有奖励。\" \"今晚聚餐。\" 曹斌一挥手,直接安排聚餐。 别的厂子的人都眼红了。 真是羡慕死他们了。 但他们也没辙。 谁让龙凤自行车的厂长是曹斌呢? 一大群大厂领导都接到上面的命令,必须配合龙凤自行车的所有行动,不能捣乱,也不能拖后腿。 毕竟,曹斌定下的战略目标要是实现了,龙国真的能追上其他国家。 酒桌上,曹斌绝对是主角。 一轮又一轮的敬酒,弄得曹斌哭笑不得。 许大茂舌头都大了:\"厂长,来喝一杯。\" 曹斌哈哈大笑:\"许大茂,你人菜瘾不小,快趴下了吧?\" 许大茂不服气:\"谁说的……嘭。\" 许大茂直接趴在桌上。 周围人都笑了。 曹斌也笑了。 这点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为了不显得太过夸张,曹斌很快装作喝醉了。 于莉赶紧起身:\"我带厂长去休息,你们接着吃。\" \"厂长刚才说了,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一晚上,厂里都报销。\" \"不过别浪费哦。\" 于海棠站起来:\"姐姐,我帮你。\" 于莉点头,和于海棠一起扶着曹斌上楼。 招待所环境不错,在这个世界算好的了。 房间不小,布置却简单。 于莉累得满头大汗,把曹斌放到床上后,转头对妹妹于海棠说:“你走吧。” 于海棠问:“姐,你不走吗?” 于莉理直气壮地回答:“我走什么?我要留下来照顾厂长,我是秘书。” 于海棠咬了咬嘴唇:“姐,要不还是你走吧,让我来照顾厂长。” 于莉眯着眼睛打量着于海棠,觉得不对劲:“你干嘛这样看我?” 于海棠心虚地说:“我怎么了?” 于莉冷笑着:“滚出去。” “你……” 于海棠气冲冲地离开了。 于莉冷笑一声:“什么东西,还想跟我抢?你以为自己有资格吗?” 曹斌终于喝醉了。 于莉和何雨水、于海棠住在一个房间里。这次曹斌带着大家出来,他心里明白能赚不少钱,所以一开始订了不少房间。起初大家都觉得他浪费,现在才明白这点钱根本不值一提。 曹斌自己住一间,工人一般是四个人住一起,于莉、何雨水和于海棠也是四人间,只是她们三个女孩住一起,显得宽敞多了。 于海棠开门声很响,何雨水自然听见了。 听说曹斌喝酒了,何雨水也没太在意,这种事太常见了。 但让她意外的是,于莉和于海棠居然都想过去伺候曹斌。 这就有点意味深长了。 其实工人们都没多想,觉得曹斌是个天生缺陷的人,就算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再说,喝醉的人更不可能有什么特别举动。 所以于莉要照顾曹斌,大家认为这是她的职责。 于海棠的行为倒是有些奇怪,但工友们也没往深处想。 不过,别人不清楚曹斌的情况,何雨水却早已察觉端倪。 她经常跟曹斌待在一起,两人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 曹斌虽然掩饰得很好,但一些细节能让人看出问题。 加上何雨水常去曹斌家,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曹斌很可能恢复了健康,或者至少他的身体已经好转。 何雨水心里早就有这样的猜测了。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真的很准。 听见于海棠回来,何雨水有些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于海棠吓了一跳,没想到何雨水还没睡:“我回来看看不行吗?你为什么还不睡觉?” 何雨水神色怪异地说:“我还以为你要留下呢。” 于海棠一听,更加紧张:“你别瞎说,我才不是那种人,我还是清白的呢。”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这很不寻常。 我又不是傻子。 何雨水笑了:“之前你不感兴趣,现在想要,晚了。” 于海棠抿了抿嘴唇,在床边坐下来:“雨水,你说说,秦淮茹一个寡妇,是不是配不上斌哥?” “你看,斌哥年纪轻轻就当上厂长了,加上这次的功劳,他很可能还要被重用呢。” “她秦淮茹不但生过孩子,还不识字,说话又没水平,这以后不是要给斌哥丢脸吗?” “雨水,斌哥对你挺好的,你也得替他好好想想。” 于海棠忍不住劝说。 何雨水听了忍不住笑了:“于海棠于海棠,你还想让我帮你?告诉你,斌哥是不会跟秦淮茹离婚的,你就别抱希望了。” 于海棠不甘心:“为什么?” 何雨水嘴角微微一扬:“为什么?呵呵,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她懒得解释。 自从发现曹斌有问题后,何雨水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不过就是拿秦淮茹当个幌子罢了。 大家都知道曹斌是天阉,他又娶了个寡妇,还带了三个不是亲生的孩子。 这样的人设,只会让人佩服曹斌,绝不会有人怀疑他。 再加上秦淮茹又怀不上孩子,外人就更不会起疑了。 所以说,秦淮茹只是个幌子而已。 曹斌完全可以随心所欲。 不过这些话,何雨水可不会说出来。 毕竟她是被曹斌养大的,总得向着曹斌一些。 至于于海棠,这女人心思复杂,上学时何雨水就知道她爱算计。 所以她才不会帮于海棠呢。 何雨水清楚得很,曹斌不会喜欢像于海棠这样心思不定的人。 “雨水,你跟我说说嘛。” 何雨水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睡觉睡觉。” “睡什么觉,我姐还没回来呢。” “你姐可能不回来了。” 于海棠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 何雨水笑着说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姐是秘书,照顾人难道不应该吗?” “可是……” 何雨水打断她的话:“斌哥身体不好,你就别多想了,快睡吧。” 于海棠想想也是。 …… 厂长身体不好,应该不会有事的。 她也就安心睡下了。 但第二天早上起来,于海棠发现,于莉果然没回来。 洗漱完后,于海棠跟着何雨水一起去吃饭。 刚到餐厅,就看见许大茂、棒梗还有曹斌正在吃饭, 其他的职工也在抓紧时间吃饭,吃完就赶去会馆继续干活。 “厂长,我们这样干下去,自行车生产的速度根本跟不上。” 许大茂皱着眉,一边啃馒头一边对曹斌说道。 棒梗以前都不敢随便说话,但自从被曹斌夸奖后,胆子变大了。再加上他为自行车厂立了大功,现在更加自信沉稳了。 \"厂长,就算工厂要扩大,工人的技术还是得好好培养。而且您还说要保证质量跟美观,这不就更费时间了吗?\" 曹斌听了笑了笑:\"你们想得很周到,特别是棒梗,说到重点了。\" \"为什么要保证质量呢?听我说,宁可慢点出货,也得保证质量跟美观,这是占领市场的关键。\" \"至于客户?收了钱就不用怕他们。\" \"要是有人想退钱,直接扣掉押金退回去就行,后面等着买我们车的人多的是。\" \"我们就慢慢做,确保质量跟美观,慢工出细活嘛。\" \"咱们的龙凤牌自行车一定要做成王牌才行。\" 这时,于海棠和何雨水端着盘子过来了。正好听到曹斌说的话,于海棠立刻佩服地说:\"厂长说得对。对了,厂长,我姐姐呢?\" 曹斌一边吃饭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她昨天摔了一跤,扭伤了脚,今天又说自己感冒了,说话声音都哑了。我就让她今天好好休息……海棠,今天你得多帮忙,你姐姐不在,登记信息的事你也要帮忙,要是有人退货,你态度好些,扣押金的时候给他们解释清楚……\" 于海棠本来想去照顾于莉,可一听这话觉得自己被重用了,顿时就把于莉的事忘了。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曹斌分配完大家的工作,自己也赶紧去吃饭。吃完后还打包了一份回房间给于莉。 于莉躺在床,累得像脱水一样,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她虚弱地看着曹斌,眼神里带着害怕。 曹斌笑着说:\"看你病得不轻,今天别工作了,先吃点东西吧。\" 曹斌把打包的食物放下,于莉感动地看着他。 曹斌想了想,笑着提议:\"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吧。\" 于莉正准备起身洗脸,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斌哥,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曹斌微微一笑,手指轻轻点在她眉心。 瞬间,于莉心里多了一个新的空间。 她震惊地看着曹斌:\"斌哥,这是什么呀?\" 曹斌哈哈大笑:\"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于莉心中一动,身影瞬间消失了。 空间里,于莉捂着嘴,震惊地看着眼前这座豪华别墅:\"这是……太漂亮了吧。\" \"这是仙境吗?\" \"怎么会这么漂亮的房子。\" 曹斌虽然没进空间,但他能感觉到空间里发生的一切。 就在这个时候,空间里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于莉猛地回头,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秦淮茹?” 秦淮茹怎么会在这儿? 不对劲,这是斌哥的宝贝东西,秦淮茹进来应该不会这么奇怪才对。 秦淮茹也挺惊讶的。 她原本觉得空间里有人来了,还以为是曹斌或者娄晓娥。 此时的秦淮茹正窝在家里做饭,百无聊赖,就想着进来聊两句。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于莉? 秦淮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于莉:“是你?哎呀,你这是被人揍了吧?怎么满身伤痕?” 秦淮茹仔细打量于莉,突然瞪大双眼,一脸惊讶地说道。 只见于莉全身上下都是伤,看起来挺吓人的。 不少伤口还在流血。 于莉窘迫地想避开,却发现无处可逃。 她尴尬地站着说:“我去换件衣服。” 于莉面对秦淮茹,紧张地开口。 第74章 你是不是想上天? 秦淮茹挥挥手:“别换了,我带你去温泉,能帮你治伤。” “?温泉吗?我听说过温泉,还没试过呢。” 于莉好奇地说。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 但秦淮茹也是女孩,她也不扭捏了。 于是跟着秦淮茹往里走。 两人进了别墅,随即来到一间超豪华的玻璃房。 玻璃房里有个巨大的池子,简直奢华至极,池子里温泉汩汩涌动。 秦淮茹走进温泉,笑着招手:“快来,这对你的伤有好处。” 于莉也下了温泉,刚一进去就感受到一股神奇的力量包裹着自己。 接着,她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哇,好舒服,我的伤居然真的好了。” 于莉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竟然慢慢消失了。 “而且,我也不觉得累了。” “浑身的疲惫好像都没了。” “太神奇了。” 秦淮茹笑着说:“是不是很神奇?累了就来这儿泡温泉,没人打扰。” 于莉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地方?斌哥的宝贝吗?” 秦淮茹得意地仰起下巴:“这是我家,厉害吧。” 她看向于莉,一脸骄傲。 于莉撇了撇嘴:“呵呵。” 都一样,你有什么好炫耀的。 秦淮茹看见于莉不屑的表情,顿时火冒三丈。 这时,又一道身影出现。 娄晓娥出现在眼前:“咦,于莉?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她不悦地看着于莉。 刚刚还挺热情的,现在就讨厌于莉了。 呵,女人就是这样。 于莉好奇地打量娄晓娥,一脸震惊。 娄晓娥扑哧一笑:“看什么看,我怀宝宝了。” “就是你想的那种情况。” “羡慕吧?” 于莉点点头:“我结婚这么久,昨天才知道,做女人真不错...” 曹斌刚从招待所出来,打算去会场处理工作。对于男人来说,工作永远是最要紧的事。 到了会场,曹斌发现情况不太妙。于海棠一脸怒气地冲过来,指着几个印度人抱怨不停:\"厂长你总算来了!这些家伙挑毛病、骂咱家的自行车,烦死了!\" 曹斌叹了口气:\"你们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总不能事事都找我吧?看来得培养些专门的人才了。我来这儿是享福的,可不是给人擦屁股的!\" 走进会场后,曹斌发现场面一片混乱。他瞄了眼于海棠,心想难怪她搞不定这些人,原来这么多人都在退货呢。 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跟何雨水、许大茂等人吵得不可开交。外商用英语嚷嚷着退货,许大茂直接让他们说普通话。外国人的要求简单粗暴:\"快退钱!你们发货太慢了!\"旁边的翻译们都傻眼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翻译这种对话。 翻译们面面相觑,满脸尴尬地站在一旁,因为他们根本无法把这段离谱的对话传达清楚。 本来他们的任务是帮着曹斌的自行车厂干活儿的。可刚到地方,就碰上了麻烦事。一开始翻译还算正常,但后来听说许大茂他们没货了,外国客人一下子就急了。 \"我们交了钱,你说没货?\" 双方就开始你一句普通话、我一句外语地吵起来。更夸张的是,两边根本说不到一块儿去,却吵得特别起劲。这事真是够离谱的。 曹斌在一旁看得直乐:\"这也太有意思了,许大茂他们能听懂外国人的话吗?\" 于海棠耸耸肩:\"当然听不懂啦。\" 曹斌笑着摇头:\"那他们吵个什么?真是搞不懂。\" 于海棠笑着说:\"那人家也不懂我们说的话呀。\" \"有什么关系,反正互相听不懂,干脆就骂骂咧咧呗。\" 结果这下子更糟糕了。顾客可是上帝,现在倒好,跟上帝吵架了。 曹斌哭笑不得地说:\"走,咱们过去看看。\" 于海棠顿时眼睛一亮:\"闪开,闪开,我们厂长来了!\" 她挤开人群,大家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有些人看到是曹斌,立刻兴奋起来。 曹斌这个人实在太好认了。不是因为他长得帅,帅得就像小说里的男主那样。所以一眼就被认出来了。 \"这就是曹厂长?真帅。\" \"你看上去了?\" \"呸,我早就结婚了,少胡说八道。\" \"不过说实话,曹厂长确实挺帅的。\" \"会不会打起来?\" \"曹厂长这么细皮嫩肉的,估计打不过那个外国人吧。\" \"不一定哦,听说曹厂长会功夫呢。\" \"对对对,他家里的长辈都是战斗英雄,肯定厉害得很。\" 曹斌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只是笑了笑,也没多解释。他推开人群进去:\"怎么回事?\" \"闭嘴!\" 曹斌站旁边一声吼,不管是外国人还是许大茂他们,全都安静下来。 何雨水气得把本子摔在桌上:\"厂长,这些人毁约不说,还想要回押金,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周围的人都觉得有点儿夸张。谁无法无天?你们收了钱却没有货,人家要求退押金也是正常的呀。 现在的国内风气还没那么坏,大家觉得曹斌这边的行为确实不太合理,有点不讲理的感觉。 曹斌根本不管其他人的反应,直接盯着那个老外问:“你们是不是米粒家来的?” 曹斌开口就说英语。 老外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天哪!终于能说话了!你好。” 曹斌笑着点点头:“你们是想退货吗?” 老外立刻点头:“对对对!我们十个都是米粒家的商人。你们没货,我们当然要退货。而且,你们还得赔我们违约金呢!我们交了钱,可你们连货都没有,这严重影响了公司的运作,我得要求赔偿!” 这老外一本正经地胡扯。 曹斌都被气笑了。 他指着老外说:“我说洋鬼子,你就别在这儿瞎嚷嚷了。” “想退货?行。不过要扣掉押金,我们再给你们办手续。” “别提什么赔偿的事了,明明是你们先违约的。” 老外一听这话,立刻火冒三丈,冲上来就要跟曹斌争论。 曹斌看到这个情况,眼睛一亮:“你敢动手?” 他先是用普通话喊了一句,紧接着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你敢动手?” 这一下所有人都听见了。 大家全懵了,心想:刚才只见那个老外在那里哇啦哇啦地冲上来,结果根本没动手。曹斌这么一喊,直接惊动了所有人,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因为曹斌喊完后,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前。 他一把抓住老外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扛,屁股一撅。 啪叽! 直接给老外来了个过肩摔。 “有人袭击我们厂长!”许大茂眼睛一亮,立刻大吼起来。 何雨水也急了:“棒梗,快去救厂长!” 棒梗一脸茫然,心想:救厂长? 你是不是开玩笑? 没看见厂长把老外摔在地上了吗? 这厂长还需要救? 需要救的应该是老外吧! 旁边的人都傻眼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许大茂和何雨水。他们见过不少事情,但还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 龙凤自行车厂的员工们都被震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一脚踹在棒梗屁股上。 棒梗这才回过神来:“厂长,我来帮你!不管怎么说,厂长都动手了。我作为厂长的便宜儿子,肯定得帮一把。” 棒梗直接扑了过去。 “该死的!” “住手!” “我的天,这是武功,这是龙国功夫!” “天哪,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就看到年轻厂长一转身,那个史蒂夫就不见了。” “快救人!” 一大群米粒家的外国人全都慌了。 怎么回事? 我们这边的兄弟气势汹汹地跑过去,还没靠近呢,人就没了? 曹斌你个家伙! 躺在地上了? 太神奇了吧。 龙国人到底怎么做到的。 一群米粒家的老外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地盯着曹斌。 这时,那些外国人反应过来了,直接冲向曹斌。 \"放开他,快放开!\" \"你这个野蛮人,居然敢袭击我们米粒国的公民!\" \"动手,救人!\" \"这是对我们的歧视,大家一起上!\" 十几个外国人瞬间冲了过来。 棒梗一看,咬紧牙关:\"兄弟们,拿家伙!\" 棒梗身后的十几名十来岁的孩子一看老大发话了,那还等什么,直接上! 于是,十几个年轻人每人拿着一把椅子就冲了上去。 啪叽啪叽啪叽。 棒梗举起椅子就砸,直接把十几个外国人都砸得懵了。 啪叽一声,全都跪在地上,双手举高投降。 围观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车不是卖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这龙凤自行车的人也太厉害了吧,一个个才十多岁,就把这些米粒国的老外打得跪地求饶。 就在这时,领导办公室里的翻译小赵一脸惊恐地跑回来:\"领导,不好了,出事了!\" 轻工业部的领导刚向上级汇报完曹斌的计划。 上级的指示是,无论如何都要全力支持曹斌,确保战略目标的实现。 这时候,几个领导正在商量怎么支持曹斌呢。 小赵突然大喊出什么事了。 领导的脸都黑了:\"小赵,怎么回事?你慌里慌张的,这就是你的办事方式?\" 小赵差点哭出来:\"领导,曹斌带着人打了那些外国人……不对,那些外国朋友……\" \"你个混蛋,好好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领导一听,嘴角抽搐了一下。 虽然私下里大家可能叫他们洋鬼子或者老外,但这种话可不能公开说。 内部说没事,可不能让外国人知道了。 翻译小赵一看领导发火了,直接急了:\"领导,曹斌把外宾打了!\" 他赶紧哭丧着脸解释。 领导一听:\"赶紧去看看。\" 一群领导赶紧冲到现场。 一到地方,就看见曹斌在拳打脚踢……不对,是在训话。 \"棒梗,别打了!\" 曹斌喊着跑过去拉棒梗。 结果一脚踹在了一个外国人的脸上。 \"何雨水,你是女孩子,怎么能踢人家的脸呢?用脚踹……\" \"许大茂,你会不会打架?别打身上,打屁股,不容易留痕迹和证据。\" \"你们这些废物,连打架都不会,以后怎么跟着我做事。\" 曹斌霸气地怒吼。 领导的脸更黑了,嘴角抽搐着:\"这小子真是……\" \"哈哈,也没给我们龙国丢脸。\" \"就是,干得不错,直接把他们全撂倒了。\" \"哎呀,这小姑娘厉害,这一脚看着都疼。\" 一群领导看到何雨水一脚踹过去,那个外国人都抱着腿跪在地上惨叫发抖。 顿时,大家都变了脸色。 这事也太夸张了吧!太他娘的夸张了! 那些领导们一脸怪异的表情,躲在外围看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是来劝架的。 于是清了清嗓子,走出来说道:“咳咳,到底怎么回事?都别打了。” 轻工局的大领导大声喊道。 曹斌一听,赶忙说:“报告,我们抓到了几个刺探我国情报的特务,快把他们控制住。” 棒梗立刻挥了挥手,一群年轻人就把那些外国人按在地上。 领导嘴角抽搐了一下:“特务?去你妈的特务。” “呜呜呜……” “法克,法克。” “谢特,上帝,救救我们吧。” “我不服。” 那些外国人有的哭鼻子,有的破口大骂,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其中一个外国人不服气地怒吼,尤其看到领导来了,更觉得窝火。 他挣扎着站起来,直接推开棒梗,朝着曹斌走去。 领导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冷冷地看着那个外国人。 现在这年头,我龙国可不好惹。 这些洋鬼子,在咱们国家还敢闹事,你竟然还敢不服? 你是不是想上天? 第75章 可能是脑子不够用吧 曹斌眼珠一转,嘿嘿一笑,走到领导身边。 那个外国人一看,涨红了脸就冲向曹斌。 在他看来,自己是外宾,又是被揍的那一方,龙国总该给点面子,赔个不是什么的。 所以,他觉得挺有底气的。 而且,他还是米国人,天生骄傲惯了。 因此,他对领导们毫无惧意,直奔曹斌而去。 领导们黑着脸看着这个外国人。 几个卫兵板着脸向前迈步。 曹斌拉住其中一个卫兵,卫兵疑惑地看着他。 曹斌嘿嘿一笑:“给他挖个坑。” 卫兵:“???” 就在卫兵愣神的时候,曹斌直接解开卫兵的枪套,把枪掏出来扔了过去。 外国人:“什么东西?” 外国人懵圈了,伸手一把抓住枪。 他瞳孔一缩:“谢特……” 外国人才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外国人有枪!快动手!”曹斌大喊一声,一脚踢在外国人的胸口。 砰! 外国人飞了出去。 枪也掉在地上。 曹斌一把捡起来,指着外国人说:“快!这些人都是危险分子。” 卫兵:“……” 卧槽! 你怎么能这样? 卫兵都傻眼了。 那是我的枪! 卫兵黑着脸看着曹斌,虽然曹斌提前打招呼了,但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兵,被曹斌这么整,无论如何都要挨训的。 “到底怎么回事?”领导也皱眉看着曹斌。 不过,曹斌毕竟是自己人。 再说,这几个外国人也太嚣张了。 在咱们的地盘上,你们谁给的权力动手? 领导严厉地问。 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国内其他工厂的工人也站出来说话:“领导,这事是那些外国人动的手。” “就是,他们太不讲道理了。” “曹厂长做得真棒,一下就把外国人给制住了。” “在这儿欺负咱们中国人,谁给他们的胆子?” 大家都很生气。 虽然外国人确实有点冤枉,但这个时代的人并不怎么崇拜外国人。大家都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特别团结。 有百分之三十二点七的人不管曹斌做得对不对,反正支持他就对了。就连永久牌、凤凰牌这些工厂的厂长,就算他们平时最讨厌曹斌,和曹斌关系最差,现在也得支持曹斌。不然,他们就显得立场不坚定了。 曹斌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敢直接出手。 领导冷着脸看着那群外国人。 外国人也意识到事情严重了,一个年纪大的外国人大声喊道:“先生们,我们是被冤枉的!” 翻译小赵刚说完这句话,领导的脸色就更阴沉了,冷冷地看着小赵。 小赵一脸迷茫,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曹斌笑着对领导说:“领导,这些洋人说自己是米粒家人的朋友,要求公平对待。” 领导笑了一下:“什么叫公平对待?” 曹斌转过头对着外国人说:“我们的领导问你们,为什么对我们龙国人动手?” 外国人激动起来:“我们没动手,我们只是想退货,拿回我们的押金。” 曹斌点点头,然后笑着对领导说:“领导,他们说他们是米粒家人,所以动手了。” 翻译小赵:“……” 百分之三十二点七的人喊:“你倒是翻译。” 你是不是不会翻译? 这就是翻译的工作吗? 我算是知道了。 翻译小赵简直快哭了。 这曹斌也太厉害了吧。 这翻译简直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不过很明显,这才是领导想听到的翻译。 只见领导脸色一沉,瞪着外国人:“好家伙,这是在龙国的土地上,还这么嚣张,简直是对我们国家的极大不尊重。” “来人,把他们都带走,好好审问。” “我倒要看看,这几个外国人到底想干什么。” 外国人虽然听不懂,但看到领导的表情,又看到周围的卫兵向他们靠近,心里也慌了。 他们知道自己被坑了。 外国人愤怒地盯着曹斌:“该死,你骗我们,你这个混蛋!” 曹斌也装作愤怒:“领导,他们说他们带来了枪,让我们放了他们,不然后果自负。” 翻译小赵:……’ 卧槽。 百分之三十二点七的人问:“翻译不是这么说的吧?” 什么情况? 曹斌在翻译? 这样就好多了。 翻译小赵彻底放弃了,他决定跟曹斌好好学几招,这翻译的门道可不只是会翻译那么简单。这里面的学问,看来深得很。 领导强忍住笑意,心里清楚曹斌是在捣乱。 “带走。” 卫兵立刻上前押人。 “靠,我冤枉!” 那个外国人愤怒地咆哮,拼命挣扎。 他眼神里满是恐惧,他知道龙国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红色帝国一向不好惹,被抓进去后会有什么后果,谁也说不准。 曹斌转头看领导,语气严肃地说:“咳咳,领导,这家伙说话太难听了。” 领导翻了个白眼:“你就别翻译了!” 我曹,你小子该不会是在骂我吧?简直不靠谱! “领导,这洋鬼子说:爸,我是您亲儿子。” “你听听,这话能信吗?” 领导一脸懵,盯着曹斌。 你丫是在耍我? 领导:“……” 翻译小赵:“……” 许大茂等人:“……” 周围人都傻眼地看着曹斌。 这外国人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认爹的样子,分明就是在喊冤呢。 曹斌,你确定翻译得没错? 领导忍着笑,笑得肚子都疼了。 这忍得太难受了。 曹斌你个王八蛋,有你这么翻译的吗? 你也太缺德了吧。 领导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没笑出来,瞪了曹斌一眼:“闭嘴,我不认这种儿子。” 我是黄种人,怎么可能认个洋鬼子做儿子? 领导昂着头,转身带着人走。 曹斌嘿嘿一笑,得意得很。 周围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曹斌。 虽然很多人听不懂外国人说了什么,但就凭曹斌的翻译就能看出,这货一点正经都没有。 外国人怎么可能突然认爹? 曹斌不管这些,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这家米粒馆的人居心不良。” “这是对我们龙国有意见。” “不过别的客人都是上帝,我们会好好招待你们的,请问还有谁想退货?” 外国游客们:“……” 这要是真信了你的鬼话,上帝岂不是专门来挨揍的? 什么情况?这里是龙国? 上帝的权威在这儿失灵了? 明白了,挨揍也是正常的。 一群老外犹豫地看着曹斌。 尤其是印度人,纷纷低下头避开视线。 曹斌笑着对他们说:“印度兄弟们,退货吧,押金不退哦。” 印度人:“……” 押金不退? “我们不退货了。”押金不退损失太大,五万块呢。 印度人可不想吃亏。 曹斌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你们是不是在耍我?说退就退?快点!何雨水,给他们办退货手续。\" 阿三愣住了...... 什么情况?退货还要逼着退? 218人排队排到快尿出血了?曹斌笑得一脸奸诈。 \"先生,我们不想退。\" \"不,你们想。\" 曹斌一本正经地看着阿三。 阿三哑口无言,只能一脸憋屈地盯着曹斌。 何雨水拎着账本走过来:\"是阿三的人吧?要退货?行,这是扣除押金后的货款,请收好。这是退货单据,从现在开始,咱们没关系了。\" 阿三瞪大眼睛,简直要气炸了:\"我们要抗……\" 阿三愤怒地吼了出来,想要大闹。 可是旁边几个阿三直接捂住他的嘴。 \"兄弟,别说话。\" \"我们是顾客,是上帝,你们怕什么?\" \"刚才十几个上帝都被打了,你装没看见?\" \"我……\" 阿三们个个都憋屈得不行,又不敢发作。 曹斌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退就退了?既然不是我们的顾客,一边凉快去,别挡道。\" \"我们龙凤自行车店坚持顾客至上,给你们最好的服务。\" \"所以请相信我们的态度。\" \"现在阿三退回三万辆车,有没有人接盘的?快来登记!\" 一听曹斌的话,阿三差点气晕过去。 刚退完货,他就开始卖别人了? 这也太狠了吧! 旁边的外国人都无语地看着曹斌,心想你刚才对客户那样,以为我们没看见? 买你的车?我们都怕被打呢! 曹斌笑着说道:\"买阿三的名额,不用排队。先到先得哦。\" \"我要那个鹰头人的位置。\" 话音刚落,女王鹰头国的人就到了。 直接掏钱付款。 阿三傻眼了,面对鹰头人,他只能敢怒不敢言。 曹斌笑呵呵地收了钱,让何雨水帮忙登记。 旁边几个阿三看得直想哭,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曹斌又开口了:\"实话告诉你们,我们自行车厂正在扩大规模。\" \"现在已经有三万工人啦。\" \"我们要建一个十万人大厂。\" \"别说十万辆车,就是一百万辆,也能轻松完成生产任务。\" \"做生意嘛,要在起跑线就赢。\" \"当别人还在犹豫时,你已经拿到货,这就是抢占市场。\" \"当别人还在掏钱排队时,你已经交钱等着拿货了,这就是抢先机。\" \"等到后来的人交钱排队时,就得排在你们后面啦。\" 曹斌摊着手一脸认真地对那些老外说:\"做生意嘛,时间就是钱,排队也是为了你们好。先交钱就能先拿货,这不就是在帮你们抢占市场嘛,这不是对你们负责么?\" 老外们一听就皱眉:\"这家伙简直胡扯!\" \"对,让我们排队交钱,以为我们是傻子不成?\" \"可不是嘛,我才不交钱呢。\" \"太黑心了,没货还收钱,还要押金,哪有这样的事!\" 有人坚决地说:\"我才不上当。\" 但也有不少人觉得挺有道理:\"嗯,咱们还是排队交钱吧。\" 就连阿三国的人也开始觉得曹斌说得有道理:先交钱先拿货,后面的人肯定没空去挑挑拣拣。 阿三国的人后悔得直跺脚:\"曹斌,你怎么回事,还不赶紧交钱?\" 后面的人更急:\"快让开,我们要交钱。\" \"阿三的,别挡道,别耽误我们交钱。\" \"兄弟,给你一千块让我站你前面行不?\" \"滚蛋,我也想排。\" \"前面的阿三,快让开!\" 阿三急了:\"等等,我们也想交钱。\" 曹斌冷笑:\"不是刚退过货吗?\" 阿三支支吾吾:\"现在我们又想订货了。\" 旁边的人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操作?\" 何雨水也无语地看着曹斌:\"厂长,这怎么整?\" 曹斌没好气地拍拍她:\"交钱,这是上帝给的机会。\" \"你不赶紧赚钱,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何雨水无语。 排队的人一直排到晚上,因为语言不通,翻译也不够。而且这些人大多是小商贩,人数特别多。 所以,那些排队的人到最后全都累得够呛。 到了晚上,何雨水和于海棠的手腕都酸得不行,饿得晕头转向:\"不干了!\" \"没货了,真的没货了,我们不卖了。\" 何雨水气急败坏地把笔一摔,干脆就不卖了。 米粒家的一个小伙子当场崩溃,直接跪在地上。 32.9%的他说得特别绝望:\"我为了排队都没吃饭。\" \"我排得都快尿血了,你们跟我说没货了?\" \"你们太过分了,我交定金总行吧?\" 这个小伙子本来是来旅游的,带女朋友来龙国玩的。 结果女朋友看上了一辆龙凤牌自行车。 米粒家的小子就开始排队买,可是一直排到尿血也没买到。 这也太坑人了吧! 有人就说:\"这小伙子也太惨了。\" \"咦,排到尿血,说不定脑子有点问题。\" \"对,这人看起来就不正常。\" \"干嘛非得排队呢?\" \"谁知道,可能是脑子不够用吧。\" 第76章 火遍了国内外 听到米粒家的小伙子排到尿血,周围的龙国人都摇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这肯定脑子有问题! 要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会排到尿血? 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到底有多傻? 你爸妈生你出来就是为了让你出洋相的吗? 你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是吧? 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龙国人都连连摇头,觉得这事完全搞不懂,这人肯定脑子有问题。 许大茂鄙视地看着那个排到尿血的小子:\"操,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我就打死他算了。\" \"我不是什么好人。\" \"但我至少不会给国家丢脸。幸好这小子不是我儿子。\" 棒梗也一脸鄙夷:\"我以前虽然干过偷鸡摸狗的事,但那只是个人品问题。\" \"我是吃不起饭才那样做的,没办法。\" \"但我也不会吃饱了还去排队排到尿血吧?我棒梗还没那么蠢。\" 押送自行车回来的阎埠贵也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那小子:\"太丢人了,要是我儿子这样,我宁愿把他淹死在粪坑里,也不让他活着给我丢人。\" 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那个排到尿血的家伙。 心里想着还好不是龙国人。 要是龙国人的话,这小子的父母肯定没脸见人了。 这也太坑人了吧。 还有不少人表示,要是自己有这么个孩子,当父母的早就把这孩子弄死了算了。 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曹斌在一旁又是哭又是笑的。 他看着这些议论纷纷的国人,心里忍不住感叹。 现在的国人虽然有不少毛病, 曹斌叹了口气说:“真是让人同情。”这时,一个高个子女人跑过来,看到排着队尿血的男人,疑惑地说:“安德鲁,你还好吧?” 安德鲁深情地看着那个女人,虽然她脸上布满了雀斑,但在安德鲁眼里,她就像西施一样美丽。 “莉莉丝,我爱你,我一定要给你买一辆自行车。” 莉莉丝觉得挺尴尬的:“安德鲁,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她想和他分手。这男人看起来傻乎乎的,还这么丢脸,以后要是有个这样的男朋友,肯定会在朋友面前没面子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曹斌走了过来:“等等!” 曹斌一听就知道莉莉丝想分手。他顿时不高兴了。安德鲁多深情,多可爱,对龙凤自行车又那么执着。怎么能没有爱情呢?这必须得支持一下。 支持老外排队尿血,支持老外喜欢龙凤自行车。曹斌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宣传机会。龙凤自行车可以有一个传奇故事了,而安德鲁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活广告。 曹斌兴奋地走到安德鲁和莉莉丝面前,笑着说:“真帅。” 莉莉丝眼睛一亮:“哇,好帅!”曹斌嘴角微微一笑,心想:我当然帅啦。读者老爷们的颜值那可是无敌的,我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已经算是超级帅哥了。读者老爷们有多帅,想想都让人震惊。 安德鲁认出了曹斌是龙凤自行车厂的厂长,毕竟曹斌这么帅,一眼就被认出来了。 “请问你有什么事?”安德鲁好奇地问。 曹斌感慨地说:“小伙子长得真帅。” 莉莉丝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安德鲁有点胖嘟嘟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有钱,莉莉丝根本看不出他哪里帅。 安德鲁开心地说:“你也帅,兄弟!” 曹斌点点头:“我知道我帅,但我更佩服你的深情。为了给女朋友排队买她喜欢的自行车,这种行为真让我感动。你这样的小伙子让我相信了世界上还有真正的爱情。” “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是不是很有钱?” 安德鲁激动极了。我深情,我是深情的小伙子,我让曹厂长相信了爱情,我真是太厉害了。而且,我确实是有钱人。 安德鲁得意地昂着头:“没错,我确实有钱得很。” 曹斌指着莉莉丝笑嘻嘻地说:“嘿她嘛,看起来挺穷的吧?” 莉莉丝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感觉气氛不对劲,心里又气又急。 安德鲁毫不避讳地点点头:“是,莉莉丝确实穷。” 曹斌啪的一声拍了一下巴掌,眼睛里放光:“我还以为她喜欢你是看上你的钱呢!这下我才明白,原来你们真的是因为真爱呀!” “当然啦,像你这样真心对她的人,她一定是被你的真诚打动了呗。” 莉莉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差点脱口而出:“你大爷的,老子爱的是钱好吗?” 曹斌转过头,一本正经地问莉莉丝:“是不是,漂亮的小妹妹?” 莉莉丝慌忙点头:“对对对,我就是喜欢安德鲁,我才不在乎他有没有钱呢,真的就是这么回事。” 安德鲁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就说嘛,我就说老头子说我骗你的钱纯属胡扯,果然没错。” 莉莉丝在心底吐槽:“别说了行不行,我都快笑喷了。” 曹斌心里暗暗嘀咕:“爸说得好像也没错……”但他死活没敢说出来。 曹斌一脸钦佩地说:“你们俩的感情让我深受感动。” “我觉得我应该送你们一件礼物,就送你们一辆龙凤牌自行车吧。” “而且还不止这个,我还打算把这事登报,让大家都知道你们这段纯真的爱情。” 所有人都傻眼了。 送自行车? 还要登报? 曹厂长,你是不是脑子抽了? 安德鲁也惊呆了:“你要送我们自行车?” 莉莉丝也愣住了,心想:难道这位帅气的厂长对我有意思?该不该答应?还是直接扑上去算了?不行不行,得保持矜持,至少送车的时候穿个衣服比较合适。 她开始幻想与曹斌的浪漫场景。 曹斌却一本正经地说:“没错,我就是想给你们送辆自行车。” 安德鲁皱眉问:“为什么?” 曹斌叹了口气:“我就是被你们的爱情感动了,你们这样的感情太纯洁了,就像传说中的龙凤一样,代表着最纯净的爱情。” “据说以前,要是年轻男女能得到龙凤的祝福,就能一辈子相守,永不分离。” “你们的感情在我看来,就是这种纯粹、干净的爱,没有掺杂一丝一毫的金钱和物质。” “所以,我决定送你们一辆龙凤自行车,相当于给咱们的爱情送上祝福,希望你们永远在一起。” 曹斌这一番话,说得安德鲁感动得不行。 这个傻乎乎的小伙子,二话不说就信了。 连莉莉丝都惊呆了。 许大茂、何雨水、于海棠,还有无数的中国人,全都一脸懵圈。 龙凤的祝福?这是真的? 这个故事,我们怎么没听说过? 曹厂长,该不会是你胡编乱造的吧? 你也太会扯了吧! 看你把外国人忽悠得,一个个都傻眼了。 这些老外都被折腾得快吐血了。 真是够惨的。 曹厂长,做人要有底线,别再坑他们了。 安德鲁激动地看着曹斌,他可没想这么多。 他只是觉得,曹斌是他难得的知己。 “谢谢您,厂长先生。” “可是,您不是说已经没货了吗?” “我已经感受到您的好意了,但这车就不必了。” 曹斌笑着说:“确实没货了,但我要把我妻子送给我的结婚礼物送你们。” “那就是第一辆龙凤自行车。” “我的妻子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过日子。那天阳光很好,我还在街头乞讨,遇到了善良的她……” “她就像我心里的白月光,你懂那种感觉吗?” 安德鲁摇摇头,眼神迷茫地说:“我不懂,但听上去很美。” 曹斌笑道:“对,就是最美的东西。” “我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她还给我吃的,常照顾我。” “后来我发誓一定要娶她,她也爱上了我。” “我们俩参考龙国的古老神话传说,在街头桥洞下,花了三年多才设计出龙凤自行车……” “对我来说,这就是爱情的果实,最美好的爱情象征。” 何雨水、许大茂、于海棠,还有整个龙凤自行车的人都惊呆了。 开什么玩笑? 你曹斌的老婆不是秦寡妇吗? 不是她跪着求你才嫁给你吗? 还三年时间? 还桥洞下设计…… 你说的话怎么像真的似的? 你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曹斌吗? 所有人都傻眼了。 旁边不明真相的人,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曹厂长夫妻俩太让人羡慕了。” “这样的爱情,真是太美好了。” “是,没想到龙凤自行车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而安德鲁和莉莉丝感动得哭了。 安德鲁崇拜地看着曹斌:“先生,您真是个深情的人。” 要是秦淮茹、娄晓娥、于莉在场,肯定要啐一口。 但现在她们不在。 所以曹斌坦然接受了这个深情的人设。 “安德鲁,这是龙凤自行车的第一辆,我和我妻子花了三年设计,半年亲手打磨,纯手工打造的爱情结晶。” “今天我就把它送给你们。” 安德鲁希望他和莉莉丝的爱情能像他和妻子那样纯洁美好。他还祝愿他们能幸福一辈子,还能有很多孩子。 \"想象一下,先生骑着车,妻子在后座笑着的样子...\" \"安德鲁先生,祝你们幸福。\" 安德鲁感动得泪流满面:\"谢谢你,厂长。你的爱情比我伟大得多。\" \"没想到龙凤自行车背后还有这么感人的故事。\" \"我会小心保护这辆车,不让它受到一点伤害。\" 曹斌满意地叹了口气:\"我相信一个真心爱的人不会破坏龙凤自行车,因为深情的男人是善良的。\" 安德鲁严肃地承诺:\"我会好好保管它的。\" 曹斌笑着说:\"明天车就送到,可能不是全新的,毕竟这是世界上第一辆手工做的龙凤自行车,别太挑剔了。\" 安德鲁认真地点点头。 曹斌说:\"明天我还会叫记者来,一定要宣传你和莉莉丝的纯美爱情故事。\" \"深情的男人值得称赞,对吧,安德鲁先生?\" \"还有莉莉丝,让大家都知道你很幸福,你不会反对吧。\"莉莉丝兴奋地点头:\"当然愿意。\" 老曹开心得不得了,火遍了国内外。 莉莉丝内心激动得不得了。 送走安德鲁后,约定明天早上到会场领车。 曹斌开心地背着手傻笑。 何雨水无奈地看着曹斌:\"厂长,你这是讲故事呢?\" 曹斌翻了个白眼:\"你说什么呢?\" 许大茂忍不住笑了:\"厂长,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你讲的故事我都信了,我都哭了。\" 曹斌又好气又好笑:\"许大茂,你知道我是谁?你会哭?别逗我了。\" 许大茂一本正经地说:\"真的,不信你问棒梗。\" 曹斌转头看棒梗。 棒梗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眼睛有点红:\"爹,你和我妈真的在桥洞住了三年?\" 曹斌一脚踢过去。 棒梗飞出去了。 曹斌哭笑不得地说:\"滚蛋,你瞎说什么呢?我只是骗外国人的。\" 就在这时, 轻工业局的领导来了。 领导们一脸古怪地看着曹斌。 曹斌知道事情败露了,傻笑一声:\"各位领导好,咱们边吃边聊。\" 领导冷哼:\"行了,别去招待所聚餐了,今天局里食堂改善伙食,带上你们的人一起过来吧。\" 曹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这样挺好,省了不少钱。” 领导又好气又好笑,指着曹斌说:“看看你这小气的样子,两天赚了千把万,这点钱都不舍得花。” 曹斌嘿嘿一笑:“我们厂子穷,这些钱还得用来给工人发工资和扩大生产呢。” “是,咱们龙凤自行车刚起步,哪样不要钱?我也挺难的。” 第77章 你懂得还挺多 领导没好气地加快脚步跑开了。 曹斌在后面追着喊:“领导,等等我,让我跟您说句话。” 领导怒喝:“滚蛋,别跟我诉苦,我都烦死了。” 许大茂他们带着工人跟在后面,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到了食堂,领导直接带曹斌上了楼上的包间。 毕竟是领导嘛,虽然用的食材一样,但吃的东西还是有些差别。 至少这里都是大鱼大肉。 曹斌吃得挺开心。 领导问:“曹斌,你刚才讲的那个故事什么意思?” “别人不了解你,我们可是清楚得很。” “你什么时候跟秦淮茹睡桥洞去了?还住了三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亏待有功之臣呢。” 领导指着曹斌,一脸不悦。 曹斌笑着说:“领导,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龙凤自行车升级的机会。” 旁边的其他永久牌厂长们都竖起耳朵,一脸严肃地看着曹斌。 曹斌笑了笑,毫不在意。 他说:“领导,今天这个年轻人排队尿血的事,你们听说了吧?” 领导叹了口气:“这小伙子,脑袋真有问题。” 永久厂长:“就是,要是我儿子这样,我一巴掌就拍死他,也不让他出洋相。” 凤凰牌厂长:“哼,一巴掌拍死就算便宜他了,直接把他赶出去,让他自生自灭算了,真是个丢脸的东西。” 领导笑着说:“那你倒是说说,送辆自行车就够了,干嘛还要登报呢?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这可是咱们自己的报纸,不能乱来。” 曹斌脸色严肃:“第一,我说过了,这是我们的机会。” “领导,自行车终究就是自行车,就是一个工具,您说是不是?” 领导点点头。 曹斌接着笑道:“不过,这次的事情不一样了。” 领导来了兴趣:“说说看?” 曹斌自信地说:“您看,有个年轻人为了爱情,排队买自行车,排到尿血,外人看到会怎么想?” 领导:“肯定觉得这小子脑子有毛病吧。” 曹斌哭笑不得:“领导,您说得对,这人确实脑子有毛病。但我们换个角度想想,这不也说明咱们的自行车好卖吗?” “人们宁愿排着队尿血也要买咱们的车,这就说明咱们的自行车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 “你知不知道,那个小伙子为了追女朋友,特意去买了一辆自行车呢!” “嗯,这么说来,咱们这自行车,就跟爱情一样重要了。” “那些外国的小情侣要是想秀恩爱,难道不也得买咱家的龙凤牌自行车吗?” “你不买?你不买怎么证明你爱我?” 领导们听得直发愣。旁边永久牌厂长几个更是傻了眼,一个个竖起大拇指:“曹斌,你太牛了!” 曹斌笑着说道:“到时候我登报,整篇文章就写安德鲁和莉莉丝的爱情故事,最后再把咱们的自行车给推出来。” “咱们的自行车就是爱情,买了咱们的自行车,就说明爱情是真实的。” “而且登报也是为了宣传,先让我们自己人骄傲起来,这样民族品牌才能真正站住脚。只要咱们自己人都支持国货,我们的根基就稳了。然后就可以放心地去占领国际市场了,领导你说是不是?” 领导们纷纷点头,对曹斌的想法赞不绝口。 曹斌接着说道:“还有,那对小情侣因为感动了咱们厂长,还免费得到了一辆象征爱情的自行车。等他们回去了,肯定能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而且为了证明自己的爱情,他们一定会到处宣传。” “这对咱们龙凤自行车在国外打响名气很有帮助。” “所以,这两个人一定要在一起,千万不能分开。” “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代表咱们龙凤自行车保佑了他们的爱情。” “只要他们在一起,就证明咱们龙凤自行车代表着爱情。” 曹斌的眼神里透着智慧的光。其他人只能服气,不服气都不行。 --- 包厢里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曹斌。 曹斌笑了笑,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领导叹了口气:“小曹这脑袋灵光,你们得多向他学习,别有太多顾虑,能者为师嘛。” 永久牌厂长点头附和:“领导说得对,曹斌同志,给我们指点一下未来的路吧。” 凤凰牌厂长也站起来赔礼道歉:“曹斌同志,我向你认错,希望你原谅。” 曹斌摆摆手:“都是为了国家,说这些干什么。” “我给你们分析下现在的情况。” “你们要是想做自行车,就得创新、改造,做出更精致的产品才行,不然根本没市场。” “不过我建议你们,另外再搞一个新品牌,剩下的工厂干脆直接转行算了。” 话一出口,其他工厂的脸色立刻变了,阴沉得不得了。 他们盯着曹斌问:“曹厂长,你具体说说呗。” 曹斌点点头:“首先嘛,大家要是都搞自行车,咱们肯定自己先斗起来了。要是只有两家品牌,那就好多了,既能良性竞争,又能一起联手对付国外品牌,这样就能垄断市场啦。” 一堆厂长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觉得曹斌说得挺有道理,不像在瞎扯。 797他们也松了口气,只要曹斌不是专门针对他们,他们就能接受了。 领导也点点头:“那其他人干点什么?” 曹斌笑着说:“可以搞新产品开发呀。” 领导哭笑不得:“你这么说倒是轻松,哪有那么容易。” “对,我们本来就缺研究人才,加上设备又落后,怎么就说开发就开发了呢?” “这方面确实比不上外国人。” “曹斌同志,开发新产品确实不容易,你就给我们讲讲别的吧。” 领导也附和着:“曹斌,你来说说。” 曹斌深吸一口气,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新产品的开发呢,我心里已经有想法了,只是现在还没设计完,所以还不能说。” 一群人有点失望。 曹斌笑了笑:“不过我们可以搞个制造业循环嘛。” “你们想想,生产自行车得用各种零件,比如轮胎,你们完全可以自己生产。” “其他厂子直接转行,按咱们龙凤的标准生产零件。你们的设备比我们龙凤的好,只要保证质量过关,咱们龙凤肯定用得上。” “到时候我们负责组装,你们负责生产,这样一来不就带动起来了嘛。” 众人眼前一亮:“妙。” “曹同志说得对,我们的设备确实比龙凤的好,生产零件完全没有问题。” “领导,我觉得这个方案可行。” “而且龙凤自行车厂也不用扩大太多,生产效率还能直接提高,这可是一举多得。” “曹斌厂长果然是天才,少年英雄,太佩服了。” 一群厂长都钦佩地看着曹斌。 不得不说,有能力的人,就算别人想嫉妒,也找不到理由。 因为曹斌靠的是真本事。 曹斌笑了笑:“没错,这样我们就不用扩大规模了,生产效率也能直接提升了。” “而且,我们龙凤打算改造现有的工厂,未来会更注重开发研究新产品。” “像自行车组装这些事,以后也可能交给别的厂子去做。” “这就是外包,你们要是没有研发能力,完全可以接这种外包任务,一样能让厂子运转起来。” “而且还能提高生产效率。” “等到我们开发出新产品,如果受到欢迎,也会继续外包出去。” 这样下去,全国各大工厂都能沾点光,工人们也有活干了。” 领导眼睛一亮:“曹斌说得对,虽然这个词有点新鲜,但我觉得我能理解。咱们得开个会好好讨论讨论。” 曹斌点点头:“不过有个关键的问题……” 领导脸色严肃:“你说。” 曹斌深吸一口气:“每个品牌都需要精心打造、用心维护。” “质量必须过关。” “品质必须有保障。” “不然只要出点差错,就会被对手抓到把柄。一旦传出去,外国人对我们产生反感,这个品牌也就完了。” “我建议,不管是大厂还是小厂,参与生产的人都要签下‘军令状’。要是出了问题,就得彻查到底,严肃处理。” “领导,这不是我危言耸听。一个品牌从创建到维护,开发它的人费尽心血,支撑它的也需要大量资源。如果因为内部争斗、贪腐或者其他原因毁掉了一个民族品牌,那损失得多大,领导您应该清楚。” “您想想,要是现在龙凤牌自行车的品牌没了,被外国人抢走了,损失会有多大。” 包厢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轻工业部的几位领导互相看了一眼,一脸震惊:“曹斌,这些事情我们会联合上报上面,一定得重视起来。” “你说得对,民族品牌一旦毁掉,损失根本没法计算。” “咱们必须严加管理才行。” “对了,曹斌,你想要什么奖励?” “别的不说,单是你这几天提出的那些想法和战略方向,就够得上一个超级大奖了。” 曹斌听到这话笑了:“领导,我需要的是自由。我只想专心搞研发,不想被那些无谓的争权夺利分心。” “再说了……嘿能不能把我做过的事都记下来?” “我希望能留名青史……” 众人:“……” 靠,你想上历史书? 你曹斌,野心不小。 曹斌嘿嘿一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吃完饭后,他就回招待所了。 至于轻工业部的领导,自然去向上级汇报曹斌说的话了。 而像永久牌这样的大厂厂长也没闲着,直接召开了会议,商讨保留哪个品牌,哪些厂子干脆转产做零件。 只有曹斌,躺在于莉伺候他洗完澡后,舒舒服服地休息。 嗯,在自己的空间里休息。 毕竟,曹斌得公平对待所有人嘛,不能厚此薄彼。 第二天早上,于莉精神抖擞地起床,跑到餐厅端来早餐送回房间,伺候曹斌吃饭。 等两人收拾妥当,一起出门。 这时,自行车厂的工人们已经在许大茂和何雨水的带领下赶往会场了。 曹斌带着于莉走进会场。 于海棠一眼看见于莉,立马笑开了:“姐姐,你病好了?看起来气色真好,跟变了个人似的。” 于莉的眼神飘忽不定,有点紧张。 曹斌笑了笑:“好了好了。” “于莉以后可得注意点,看你感冒一次,耽误了多少事。” “这么大个人了,打个针还哭哭啼啼的,真是懒得说了。” 曹斌指着于莉调侃。 于莉沉默不语,欲哭无泪。 她想解释,又不敢说出口。 打针真的太可怕了。 既期待又害怕。 算了,不说这些了。 于莉转向于海棠:“我没事了,昨天让大家操心了,今天我来帮忙。还有多少登记的事要做?” 何雨水笑着回答:“今天不用忙了,很多人知道咱们没货,都去别的品牌了。” 许大茂哈哈一笑:“正好可以歇会儿,希望他们买永久的,别后悔就行。” 于海棠说得公道:“咱们永久牌质量绝对是世界一流的,就是外观不如龙凤。要说后悔,倒不至于。” 棒梗说道:“这一批进货没什么影响,但下一批就说不准了。到时候龙凤名气大了,别的品牌肯定受影响。” 曹斌好奇地看着棒梗:“不错嘛,你懂得还挺多。” 棒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厂长,我缠着雨水姐教我认字呢,上学那会儿没好好学,现在特别后悔。” 曹斌哈哈大笑:“行,回去之后你还可以继续上学,想学的话,我帮你。” “不过上学也不能耽误训练,我还要带你们去香港演出呢。” “到时候可别让我失望。” 棒梗正色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曹斌拍拍棒梗肩膀:“明天我们就回去了,大家再坚持一天。” 第78章 难不成你对我老公有意思? 这时,远处传来一群人。 领头的是翻译小赵,后面跟着一群记者。 人群里还有两个外国人。 外面还跟着一堆看热闹的。 这些人来自不同国家。 曹斌一看,眼睛都亮了:“快,舞台在哪?” “准备好了。”何雨水说。 于海棠推了棒梗一把:“快掀开舞台,要开始忙了。” 棒梗赶紧跑到一块空地,扯开红布,一座崭新的舞台出现在众人眼前。 曹斌走上台,面前放着一个话筒,他满脸笑容看着下面:“安德鲁先生,莉莉丝小姐,我等你们好久了。” 安德鲁激动得不行:“厂长先生,我还以为你在骗我。” 曹斌神情严肃:“真正的爱情值得所有人尊重。各位来宾、各位外宾,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吧。” 曹斌简单说了句:“昨晚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接着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国内舆论沸腾了,虽然早有耳闻,但真当回事还是第一次。外国人则一脸懵逼,一个个盯着安德鲁,就像看傻子一样。 “这是什么玩意?”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也太离谱了,排队排到尿血。” “操,我要是我儿子,非抽死他不可。” “老子也去排队。” 一群人满脸怪异地打量着安德鲁,仿佛在看一个白痴。可安德鲁却昂首挺胸,一脸骄傲。 曹斌笑着说:“好了,接下来请安德鲁先生和莉莉丝上台。” “我昨晚听说他们的爱情故事,特别感动。” …… “我觉得他们这么纯真的感情,值得我送一辆龙凤牌自行车。” “这车虽然有点旧,但这可是我和老婆花了三年设计,又在桥洞下亲手打磨了半年才做出来的。” “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希望它能给你们带来好运,祝你们永远在一起,幸福美满。” 安德鲁和莉莉丝看到几十个记者拍照,激动得不行:“谢谢,太谢谢你了,亲爱的曹先生。” 莉莉丝都快哭了,自己在国外终于火了一回。 “老娘,火了!”她激动地喊道。 曹斌笑着补充道:“不仅如此,这是我们龙凤牌自行车的专属卡,上面记录了你们的故事、名字和身份。” “以后只要我们厂出了新产品,你们凭这张卡,只要证明是夫妻,就能免费每人领一件新货。” 所有人听完都震惊了,尤其是免费二字,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而且不管什么新品都能拿! 安德鲁和莉莉丝更是瞪大了眼睛,要知道这车一千块一辆呢,现在相当于白给钱。 他们感动地看着曹斌:“厂长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 曹斌意味深长地说:“我希望你们永远不分开,因为爱情就是这样的。” “我们会的。”两人认真承诺。 曹斌又神秘一笑:“以后只要你们一起买我们厂的东西,不管买什么,都能打八折哦!”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为什么我们没那个命? 曹斌这招太狠了,直接让所有外国人都眼红了,恨不得昨晚就去排队。 安德鲁和莉莉丝紧张地把卡片收好,生怕被抢走。 【米粒家的外国朋友感情超好,为了买龙凤自行车差点尿血】 【我突然又相信真爱了】 【龙凤自行车,爱的标志】 【国产品牌,靠谱之选】 【征服了米粒家年轻人的龙凤车】 【惊呆!米粒家的老外居然半夜干这种事】 第二天,报纸刚出来,整个广城就被震住了。 按照领导的要求,这张报纸得送到全国,每个单位都得有。 老百姓一看到这份报纸…… 全懵了。 接着,骄傲起来了。 “龙凤 ** 呀,连老外都被搞定了。” “嘿那些老外真是没见过世面,咱们的龙凤 ** 可是真家伙。” “曹厂长也太容易激动了吧,送人家一千块?” “滚蛋,你知道个什么“一三七”?那是卖给老外的,咱们自己买才八十块。” “曹厂长做得对,自己家的东西当然是便宜点卖。” “这老外也太夸张了吧,尿血了。” “我也想买辆龙凤自行车。” “买一辆?我们两口子一起骑,一辆不够。”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 骄傲感爆棚。 那个年代还没什么大广告呢。 曹斌虽然不是专门打广告,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做广告。 可这份记录了爱情故事的报纸,特别是主角还是个外国人的故事,直接点燃了所有人的心。 里面还讲了曹斌夫妻俩住在桥洞下,花了三年时间打造出龙凤自行车的事迹。 最终,成功打造出了轰动全球的品牌——龙凤自行车。 老百姓感动得很真实,都觉得曹斌和秦淮茹是真心相爱。 “娶媳妇就得娶秦淮茹。” “嫁人嘛,就嫁曹斌。” 这两句口号立刻传开了。 有人说:“你们说错了,他叫曹斌,不是曹大斌。” 有人反驳:“曹斌这么厉害,得叫大斌,不然配不上秦淮茹。” 好吧,老百姓就是这么会玩。 连曹斌的名字都给改了。 但秦淮茹和曹斌是真的火了。 这热度直接烧到了京城。 烧到了轧钢厂。 京城,轧钢厂。 秦淮茹没事干,就跑到自行车厂去了。 她来视察工作。 虽然秦淮茹现在什么身份都没有,但她可是曹斌的老婆呀。 这身份还是挺有用的。 丈夫不在身边,秦淮茹觉得自己得帮老公盯着厂子,别让工人们偷懒。 于是,她去了轧钢厂。 还带了些自己做的小零食,打算分给工人们尝尝。 刚到轧钢厂,秦淮茹正笑着跟门口的保安队长韩龙韩虎打招呼。 然后,整个人傻眼了。 “是秦淮茹!” 有人喊了起来,指着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一抖,脸色都白了:心想这段时间自己也没做什么坏事,也没惹事生非,更没偷东西。 大家一看到我就特别激动,喊着说“娶老婆就得娶秦淮茹!”有人气得直跺脚。 秦淮茹:“……” “这就是秦淮茹?也不怎么样嘛,长得还不如我漂亮呢,怎么就能嫁给曹厂长了。” 年轻的小姑娘嫉妒地看着秦淮茹说。 秦淮茹:“……” “你懂个什么!人家秦淮茹靠的是品德,是真心实意,和曹厂长一起经历风雨,互相扶持。”老员工帮秦淮茹说话了。 秦淮茹:“……” 这是在说我吗?我秦淮茹还有品德?我秦淮茹还有真心?我和曹斌还互相扶持?你们说的是不是别人? 我是秦淮茹,但我觉得你们说的根本不是我。这些事我从来就没经历过。 秦淮茹紧张地看看周围轧钢厂的工人,大家都指指点点的。以前干了不少坏事的秦淮茹心里立刻发虚。 “跟曹厂长在桥洞里住了三年,真是佩服。”有人说。 “龙凤牌自行车就是秦淮茹和曹厂长一起设计的,真没看出来。”又有人说。 “秦淮茹这两手活儿,一看就是能旺夫的。”还有人这样说。 “哎,要是没有秦淮茹,曹厂长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听到这些议论,秦淮茹突然觉得好像是在夸她。 “原来大家都是在夸我……”可秦淮茹更慌了,她自己什么样,还能不清楚吗?别人不骂她就算不错了,现在居然还夸她,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冉秋叶走过来说:“都让开让开,干什么呢,堵着路不干活?” “冉主任,刚吃完饭。”有人回道。 冉秋叶无奈地说:“那就都靠边站,别挡路了,秦淮茹都进不来了。” 秦淮茹看到冉秋叶,终于松了口气。她跟着冉秋叶进了轧钢厂,朝自行车厂走去。 “冉主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秦淮茹问。 冉秋叶忍不住笑了:“还不是厂长闹出来的,我跟你慢慢说……” 过了一会儿。 秦淮茹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又想笑又想哭,脸也红了。她捂着脸觉得好尴尬:“这下完蛋了,大家都了解我以前的样子了。” “以后我怎么见人?”她埋怨曹斌,“他连句话都不跟我说。” “刚才我都被吓死了,脸色都白了。”秦淮茹继续抱怨。 冉秋叶笑出了声:“你紧张什么呀,大家以后都会改变对你的看法的。” “这次咱们自行车厂功劳不小,你也有一份功劳。” 秦淮茹:“我也算有功劳?” 冉秋叶笑着说:“全国都在喊‘娶老婆就要娶秦淮茹’,你不觉得自己有功劳吗?” 秦淮茹:“……” 冉秋叶:“好了,你好好照顾厂长,这就是你的最大功劳,懂了吗?”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这种事我最擅长了,照顾自家男人嘛,那必须得好好伺候。” 冉秋叶点点头:“这我就安心了。” 秦淮茹问:“你放什么心呢?” 冉秋叶的脸色变了变,秦淮茹斜着眼打量她:“难不成你对我老公有意思?” 冉秋叶急了:“没有的事,你别瞎说。” 秦淮茹憋着笑:“喜欢就说出来,我老公可是天生不能生育的那种,我不吃醋的。等他回来,你多到我家住几天,帮忙照顾他就是了。” 照顾好老公,肯定得让他开心,秦淮茹心里这么想。反正她老公身体好得很,不怕折腾。 民族品牌龙凤自行车,是爱情的象征。让人重新相信纯真的感情,选龙凤,真心爱。龙凤自行车,是爱情的见证。爱她,就送她一辆龙凤自行车。 曹斌一番操作下来,直接火遍全国。永久牌和凤凰牌的厂长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对他五体投地。连外国商人都嗅到了商机,主动翻译龙国报纸,并打算在国内登广告。还有人直接掏钱,请安德鲁和莉莉丝回国宣传。 安德鲁和莉莉丝对曹斌感激不尽,他们原本只是来玩的,结果居然赚到了钱。曹斌简直就是他们的财神爷。而曹斌自己,已经满载而归。 这次广交会上,龙凤自行车厂大获成功,卖出了近两千万外汇,连大领导都被惊动了。而且曹斌提出的宏伟计划,也被高层列入议题讨论,觉得很有前景。 现在曹斌成了重点人物,上面下了命令,要把他的想法变成现实,全力支持他的工作。其他厂长们开会商量后决定,保留永久自行车,把凤凰等品牌停产,转而生产零部件,与永久和龙凤联手打造两个民族品牌,称霸市场。 长途跋涉回京后,曹斌不用再开车了。轻工业部的领导直接派了一辆吉普车,带着他和于莉、何雨水分批提前返回京城。京城轧钢厂还有不少事情等着曹斌处理,比如给龙凤自行车重新选址,改建为制造厂,还设立了一个研究室,让他研发新产品。 路上依旧坑坑洼洼,不太平整。司机小王开着车颠得够呛,曹斌看着两边苦笑,于莉和何雨水分不开身,只能来回晃悠。 第79章 激动得趴在地上 “小王,你开慢点吧,这路太颠了。” 曹斌自己倒没什么感觉,但还是替两位姑娘说了句话。 小王是退伍军人出身,向来严肃。听到曹斌的话后,他大声回答:“明白,领导。” 曹斌摆摆手:“我算什么领导,别这样叫我,叫斌哥就行。” 司机小王咧嘴一笑:“斌哥,我们部队平时行军走得快,不好意思,我这就慢点开。” 曹斌点点头:“这车不好开吧?” 小王擦了把汗:“可不是嘛,特别是路况差的时候,累得不行。一趟下来我的胳膊都酸得不行,第二天都没法干活。我们这些司机都是轮班的,就怕出什么突发状况,到时候没人能顶上。” 曹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你踩刹车时挺小心的,是在担心什么呢?” 小王哈哈笑:“斌哥您不知道,这路不好,刹车踩多了容易发热。所以我一般都不怎么踩刹车,不然刹车片一热,车子就容易失控,那可太危险了。咱们开车的,得懂车才行,不然一不小心就有大麻烦。” 曹斌竖起大拇指:“技术真不错,佩服佩服。听人说好多路段只有专业司机才能跑。” 小王说:“您说的那些卡车吧,拉的东西太重了,有些下坡特别陡,技术不行的话车就翻了。所以得有老司机开,才能安全过去。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刹车发热的问题。” 曹斌点点头,陷入了沉思。 小王接着说:“我可不敢开那种大车,那玩意没有二十年经验,有些路根本不敢走。就说魔鬼岭那个下坡,全京城就三个师傅敢开。” 何雨水听得直冒冷汗:“这也太危险了吧。” 于莉也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司机的工作简单轻松,没想到你们是在拿命干活。” 小王憨憨地笑着,面对两位漂亮姑娘有点不好意思。 曹斌点点头:“每个工作都不容易,就像傻柱,大家总说他后厨的工作轻松,但其实也不轻松,一般人干不来。” “别人只看到好处,看不到难处。” “所以我们得多替别人想想。” 大家纷纷点头,都觉得曹斌说得对。 曹斌笑了:“小王,要是解决了刹车片发热的问题,安全系数是不是能提高不少?” 小王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那是肯定的。” “不过这个问题不好解决,斌哥您是做研究的,有本事。” “不过这话不能乱说,要是做不到,会被批评的。” 曹斌点点头:“等会你把车停在轧钢厂,休息个半小时左右,我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半小时?没问题。” 小王痛快地答应了。 这一路真是又痛苦又快乐。 痛苦的是,这路实在太烂了,那时候的车减震又不好,坐车难受得要命,肚子都疼。 快乐的是,两位美女左摇右晃的样子,倒也让人意外地开心。 好不容易进城了,路也好走了不少。 本来打算回四合院休息的,可曹斌突然下令,要去自行车厂,说是要解决车子刹车片的问题。 这时候,四合院里,秦淮茹穿上新衣服,满脸喜气地等着曹斌回来。她左手拉着小当,右手抱着槐花,激动得不得了。这段时间她名声大振,全国都知道,能不激动吗?一句“娶妻就娶秦淮茹”,让她成了所有女人眼中的羡慕对象和榜样。 远远地,秦淮茹就看见一辆吉普车开来,一眼就认出曹斌坐在车上。 “老公!”秦淮茹高兴地挥手。 但吉普车从门口经过,直奔轧钢厂去了。 “爸爸去哪儿了?我要爸爸。”槐花哭了起来,看着曹斌坐车离开,挣扎着想下地。 秦淮茹也有点不知所措。 倒是小当懂事多了,说:“肯定是爸爸有事。” 秦淮茹点头道:“对对对,你爸肯定是有事,所以才去轧钢厂了,槐花别哭。” 槐花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懂。平时曹斌又特别宠她,槐花已经想曹斌想得不行了,这一段时间没见,她已经哭过好多次了。 现在看到曹斌直接走了,槐花慌了神,以为曹斌不要她了。 “呜呜呜,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槐花大哭起来,蹬着腿拼命挣扎,把秦淮茹的肚子都踢疼了,她忍不住把槐花放下地:“别闹了。” 槐花刚一落地,拔腿就跑。 “槐花!” 秦淮茹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喊了一声。 院子门口的二大妈听见了,赶紧跑出来:“怎么回事,秦淮茹?不是在等曹厂长回来吗?” 秦淮茹拍了一下大腿:“刚才老公是回来了,可是一下车就去了轧钢厂,槐花看到后,就跑了,要去追爸爸。” “……这可不能让孩子受伤了,我们快追吧。” 小孩子跑得慢,很快就追上了。 秦淮茹从后面抱住槐花,槐花哭得更厉害了,朝着轧钢厂的方向伸开双臂:“爸爸,我要爸爸,呜呜呜,妈妈不好,不要妈妈……” 秦淮茹又心疼又难过。 心疼的是自己对槐花这么好,可槐花一心只想着爸爸。 难过的是,这孩子哭得太伤心了。 这动静直接惊动了旁边的邻居。 梁拉娣正系着围裙做饭,听到槐花的哭声。因为曹斌的关系,她对秦淮茹一家格外留意,特别是听说那句“娶妻就娶秦淮茹”的话之后。 梁拉娣心里有多复杂就不用说了,要是当初曹斌再勇敢一点,或者自己主动一点,现在全国人民羡慕的就是自己了。 “怎么回事?秦淮茹,你是不是打孩子了?”梁拉娣跑出来,关心地看着哭闹的槐花。 秦淮茹又气又急地说:“我怎么可能打槐花?这不是老曹回来了,直接去了轧钢厂,槐花哭着要找他呢。” 梁拉娣愣了一下:“哎呀,曹斌这是怎么回事?路过家门口都不进,是有急事吧?” 秦淮茹附和道:“我也觉得是急事,不能打扰他。这孩子太不懂事了,一直在哭。” “快带去看看吧。” “曹厂长真是敬业,顺便看看孩子也好。” “唉,难怪人家能做出那么大的成绩,这份心咱们可学不来。” “对,就是可怜了孩子。” “唉,曹厂长心里装着国家,这孩子吃点苦将来会明白的。” “秦淮茹,快带去看看吧,哪怕远远地看一眼也行,别耽误了曹厂长的事。” “没错,孩子还小,别让她哭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劝秦淮茹去看看,她犹豫了一会儿,一咬牙说:“好,妈妈带你去找霸霸。” 槐花更激动了:“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秦淮茹气得不行:“你这个死丫头,妈妈天天照顾你,你就惦记着霸霸。” 旁边的梁拉娣忍不住笑了:“可不是嘛,闺女跟爹爹最亲。” 秦淮茹抱着槐花就往轧钢厂跑,小当也赶紧跟上,她也想爸爸了。 梁拉娣迟疑了一下,抱起小当:“阿姨抱着你跑得快些。” 她也好久没见到曹斌了。 以前还能梦见他,做点温馨的事。 但这段时间,连梦都做不到了。 梁拉娣一直都很矜持,但自从梦到曹斌后,她发现离不开他了。 这段时间没见到他,她都想得睡不着。 梁拉娣借着抱小当的理由,跟着秦淮茹一起奔向轧钢厂。 “曹厂长真敬业,为国为民。” “可不是嘛,刚立了大功呢。” “听说这次曹斌给国家赚了两千多万的外汇。” “这么厉害?” “曹斌果然名不虚传。” “唉,我当时要是多坚持一下该多好。” “呸,你别破坏秦淮茹和曹斌的好事,要不是他们,哪来的龙凤自行车?” “……呸,你别破坏秦淮茹和曹斌的好事,要不是他们,哪来的龙凤自行车?” “唉,我听说曹斌以前住的那个桥洞就在城东那座桥边,咱们也过去沾沾福气吧。” “好,晚上我们就过去露宿。” “还等什么晚上?现在就去,占个好位置,不然全被抢光了。” 轧钢厂里,曹斌不知道身后这些议论。 他坐着吉普车直接来到轧钢厂大门口,看门的韩龙和韩虎一看是曹斌,立刻放行。 曹斌点点头:“有急事,回头再跟你们叙旧。” “好的。” 韩龙和韩虎敬了个礼,继续认真工作。 曹斌这边正准备弄汽车刹车问题,那边轧钢厂的司机们就在旁边冷嘲热讽。 “这曹厂长是不是太自大了?他不是搞自行车的嘛,现在想搞汽车刹车?” “就是,刹车这种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出了事,那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曹斌听到了这些话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秦淮茹这时抱着孩子过来了,听到司机们的议论,忍不住插嘴:“你们这是说什么呢?曹厂长可是咱们厂里的领导,你们这样质疑不太合适吧。” 槐花也拉着曹斌的衣服喊:“爸爸,我要爸爸!” 曹斌被槐花逗笑了,赶紧过去抱起了她,“哎呀,你这个小家伙,怎么又想爸爸了?” 司机们看到这一幕,虽然心里还有些不信服,但也只能暂时闭嘴,等着看曹斌到底能不能搞定汽车刹车的问题。 秦淮茹一脸不悦地说:“还不是因为你,路过家门口也不进去,槐花哭得不行,我只好把她带来了。” 曹斌一脸尴尬:“哎呀,我给忘了。” “在路上的时候,和司机小王聊刹车的事,一路上都在想这个事。” “到了道口那儿突然有点灵感,就顾不上别的,直接跑轧钢厂来了。” “槐花,爸爸错了,对不起。” 槐花被亲了一口,立刻开心地搂住曹斌的脖子不肯撒手。 “还是喜欢爸爸多一点。” 秦淮茹酸溜溜地说。 曹斌哈哈大笑。 一群司机都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曹厂长,我们向您道歉。” “对,我们没想到您为了帮我们司机兄弟解决问题,连家都没回,我们真是不该那么说。” “曹厂长,不管怎么说,您的这份情意,我们记在心里了。” “以后用车的事,您只管吩咐,我们绝对服从。” 曹斌笑着说:“我用什么车?我平时都是走路回家的,难道还要派车接送吗?你们是不是想让我犯错误?” 大家都哈哈大笑。 曹斌当然故意不回家,他也看见秦淮茹了。 但曹斌故意没下车。 虽然有点卑鄙。 不过名声这东西就是这样,有了好名声,做什么都方便很多。 曹斌放下槐花,槐花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我要爸爸抱抱。” 曹斌哭笑不得:“爸爸现在很忙。” 槐花摇摇头,眼泪汪汪。 秦淮茹气坏了:“放开,爸爸要工作呢。” 槐花终于松开了手。 “这孩子,太黏人了。”曹斌无奈地说,“小当,能帮爸爸个忙吗?”小当也想让曹斌抱抱,但她年纪大些,不好意思开口。 一听曹斌让她帮忙,小当立刻开心地点头:“爸爸,干什么呀?” 曹斌蹲下来,指着轮胎侧面的刹车片:“看到了吗,冒烟的那个东西?” 小当趴在地下点点头:“看到了。” 曹斌笑着说:“你拿着铁桶爬进去,泼水就行了。” 话音刚落,所有司机都浑身一震,满脸震惊。 “这……”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曹斌。 这么简单的办法,我们怎么就没想到? 司机小王也愣住了,傻傻地看着曹斌。 小当听了便趴在地上爬到车底,拿起铁皮桶开始往刹车片上浇水。 呲呲嗤……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白烟冒了起来。 小当吓了一跳,尖叫一声爬了出来。 一群司机激动得趴在地上。 “降温了,降温了,刹车片降温了。” “真凉快,这也太简单了。” “这么简单的方法我们都想不到,还是曹斌聪明。” “我们的脑子怎么这么笨呢。” “这问题就这么解决了?这也太简单了吧。” “以后出门带瓶水就行啦。” 第80章 尽管使唤小丫头 曹斌站起来,大笑着说:“开车的时候总不能下车浇水吧?太麻烦了。” 一群司机听了这话,都笑了:“没办法,只要能解决问题,麻烦点无所谓。”曹斌没说话,只是揉了揉小当的头:“小当真棒,今天给你奖励好吃的。” 槐花一听急了:“爸爸,我也要,我也要。” “你没立功呀。” 槐花立刻哭了起来,突然灵机一动,哇地一声叫起来。 曹斌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这丫头,还挺机灵,也给你奖励。” 槐花顿时破涕为笑。 曹斌这才转向那些司机师傅们:“咱们得想办法,不用下车就能浇水。” 一群司机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曹斌心里早就有主意了,就是淋水器。 这个时代,这种东西还没出现呢。 只要曹斌解决了这个问题,全中国的司机都会感谢他。 而且,外国也没有这个东西。 曹斌眯着眼睛,却没直接说出来。 他抱着槐花走来走去,开口说道:“这样,小王你写个报告,先把吉普车放我这儿。” “今晚我不睡了,加班试试能不能想出办法。” “这刹车问题,关系到全国司机的生命安全,可不能马虎。” 曹斌皱着眉,一脸为国家和人民担忧的模样。 大家都对他肃然起敬。 34.2% A 司机小王听到曹斌的话,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但还是焦急地说:“这不行,领导说了您已经四五天没好好休息了,让我早点送您回来就是让您好好休息的,我现在没法交代。” 旁边的朋友听了,一群人更感动了,朴实的他们眼圈也都红了。 “曹厂长,您赶紧回家睡觉吧。” “对对,这不行,都好几天没睡了,身体会熬坏的。” “难怪曹厂长看起来这么疲惫,脸都瘦了,原来这么辛苦。” “曹厂长,您快回去看看,您的眼睛都红了。” 司机朋友们纷纷劝他。 曹斌的行为让大家特别感动。 这是什么精神? 要是天下都是像曹斌这样的领导,他们干活也会更有劲了。 人群中李永福表情复杂,既担心曹斌威胁到他的地位,又佩服曹斌这样的人。 正是因为李永福做不到曹斌那样,所以他才佩服曹斌。 曹斌严肃地说:“不行,少睡一天死不了。” “但这东西晚研究出来一天,全国那么多司机,就可能害几十条人命。” “你们别说了,我的身体我做主,我不睡你们也管不着。” 司机小王急了:“曹厂长,这样我没法交差。” “再说啦,耽误不了这会儿工夫,您赶紧回去歇着吧。” “您怎么老这么死板呢?” 司机小王都快急哭了。领导交代让他好好照顾曹斌休息,因为接下来还有任务等着呢。可曹斌非要硬撑着不休息,这回去该怎么交差呀? 司机兄弟们也都感动得不行:“曹厂长,我们明白您的心意,但也不能不睡觉呀。” “对对对!您要是病倒了,我们心里也不好过。” “曹厂长,您还有很多重要的事呢,不能这么任性!” “赶紧回家睡觉去,不然我们真把您绑回去啦!” 曹斌表面上一脸不乐意,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哪有那么累?还不是因为最近老往空间跑。而且于莉、娄晓娥和秦淮茹的体质越来越好了。不过这些事,他才不会告诉别人呢。 他故意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他有多辛苦。 曹斌挥挥手,傲气十足地说:“都别说了,我是厂长,听我的。” 人群中,李永福看得直笑。 他双手背在身后走过来,板着脸下令:“我可是轧钢厂的厂长,你现在还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秦淮茹同志,我命令你带着自己的男人回家好好休息,两天内不准干活。” “快点行动吧。” 秦淮茹一听,立刻看向曹斌:“老公,咱们回家吧。” 曹斌一甩头:“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旁边一个大妈撸起袖子就冲上来了:“曹厂长,您这话就不对啦!现在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 “我告诉你,您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女人?” “姐妹们,一起动手,把曹厂长送回家睡觉去!” 曹斌一看,一大群五大三粗的女人撸着袖子扑过来了,顿时慌了神。 这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不是应该被男人抬走吗? 这群五大三粗的女人也太可怕了吧! 还好,傻柱站了出来。 傻柱一把拉住曹斌:“曹厂长,您跟我回家吧,今天我就守着您的门,您别想出去。” 曹斌一看是傻柱,顿时松了口气。 34.4%傻柱虽然是男人,但总比那群五大三粗的女人强多了。 于是,曹斌顺从地被傻柱拉出了人群:“哎呀……你们怎么这样……早点送我回去,司机兄弟就能更安全些……” “傻柱,你放手,不然我跟你急了!” 傻柱无奈地摇摇头:“您看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看来是真的累了。韩龙韩虎,快来帮忙!” 一群人围拢上来,直接把曹斌往轧钢厂外送。 最后,秦淮茹拉着曹斌,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家。 虽然曹斌嘴上不情不愿,但还是被送走了。 轧钢厂的工人们看着这一家人离开的身影,纷纷感慨:“曹厂长真是为了国家和百姓。” …… 唉,我们司机师傅要是像曹厂长这么用心,就算东西做不出来,我们也得记着这份情。 “我家还有只老母鸡,看曹厂长瘦成那样,我得给他送一只补补。” “我那里还有点羊肉,吃羊肉能补身子。” “都送都送,现在河里鱼也肥了,咱们去捉几条送过去。” “对,曹厂长这几天肯定没睡好,也没吃好。两千万的大单子,要是不天天加班,哪能完成得了。” “曹厂长真是敬业。” 曹斌留下一堆好评,跟着秦淮茹回家后直接关门睡觉。 毕竟,他是来睡觉的,哪能出去玩? 至于怎么睡,看贾东旭趴在窗户上吼就知道了。 贾东旭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一看见曹斌和秦淮茹进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回到家,曹斌直接带着秦淮茹进了空间。 另一边,刚到家的于莉也进了空间。 香江的娄晓娥正在盯着自行车生意的事,感觉空间里有动静,也立刻进去。 等曹斌出来时,精神抖擞。 而于莉洗完澡,容光焕发地在家哼歌,开心地躺在床上休息。 晚上,轧钢厂下班。 阎解成回到家看到于莉皮肤白嫩、模样好看的模样,尤其是她开心唱歌的样子。 好久没见到于莉的阎解成涎着脸笑着凑过去:“于莉,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天我……哎呀……” 于莉一脚踢过去,没好气地说:“我出差累死了。” 阎解成又气又急,可是一看到于莉那高傲的样子,又蔫了:“于莉,咱们结婚这么久都没动静,爸妈会不满意的。” 于莉皱眉:“可我现在真的很累。” “那你好好休息。”阎解成无奈,只能失落地说。 于莉心里其实挺着急:“得跟斌哥商量下,一直没孩子确实是个问题。”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电焊大师技能。 清晨,曹斌推开房门,精神饱满地伸了个懒腰。 昨晚睡得很舒服。 “居然是电焊大师技能,太好了!” “不错不错,正好需要这个技能。” “看来系统也支持我去解决刹车片的问题。” 曹斌满脸惊喜,他刚想拿出淋水器这个大招,还在琢磨怎么做。 当然,请焊工师傅帮忙也可以。 不过这样显得自己没本事。 曹斌觉得,自己动手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结果一开门,直接获得了电焊技巧。 这也太巧了吧。 曹斌睡得舒坦,一早就精神百倍。 获得了电焊大师技巧。 34.5% 但阎解成就没那么好运了。 于莉和阎解成分开睡也就算了,还被嫌弃,阎解成心里特别难过。这天阎解成刚拉开门,看见曹斌就高兴地打招呼:“曹厂长,早上好。” 曹斌笑着回应:“你也早,最近你们自行车厂怎么样?还行吧?” 阎解成一听这话,脸立马变了,心里有点发虚。他担心曹斌知道他曾耍滑头的事。 他赶忙解释:“挺好的,大家都忙着加班呢。最近按厂长您的要求,都在加紧生产。现在厂里已经有五百多人了,人数还在涨,您放心,我们肯定保质保量完成任务。” 如今阎解成当上了小组长,说起话来条理分明。 曹斌点点头:“不错不错,好好干,以后肯定有机会升职的。咱们厂人越来越多,需要的人也多,我很看好你。” 曹斌拍拍阎解成的肩膀,一脸欣赏地说。 阎解成满面惊喜:“谢谢曹厂长。” 曹斌笑着说:“只要你自己努力,谢什么?说实话,你不努力的话,我是不会给你升职的。” 阎解成急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是谢您对我家于莉的关照。” 曹斌愣了一下,随后表情怪异地看着阎解成:“你这样说,那倒是她该谢我才对,我还得感谢她呢。” 阎解成一本正经地说:“于莉是秘书,照顾厂长是分内的事。厂长,我听说于莉工作时还病了,这不也得谢您照顾她嘛。” 曹斌听了这话,当场愣住了。 心想这于莉生病的事,怎么又传回来了? 其实,要是没有他的照顾,于莉也不会生病,毕竟他都打过针了。 阎解成应该谢他才对。 曹斌看着离开的阎解成,心想这辈子阎解成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于莉嫁给他后一直保持着清白之身。 当然,这个秘密曹斌是不会说出来的,他怕打击到阎解成。 毕竟男人都有自尊心,而曹斌是个好人,不愿让阎解成知道真相。 曹斌洗漱完毕,按照吩咐要在家里休息三天,毕竟能休息谁愿意干活呢? 曹斌在四合院里散步,背着手来回踱步。 “大妈,您纳鞋底呢?这么多鞋,得多长时间才能做好。” 曹斌和一大妈打招呼。 正在太阳下纳鞋底的大妈抬头笑道:“没办法,家里人多,鞋不够穿。” 曹斌点头附和了几句,然后走向三大妈:“三大妈,您也纳鞋底?” 三大妈笑着说:“于莉平时忙工作,顾不上给家里做衣服做鞋,我就一个人忙不过来。” 曹斌一拍脑门:“是我的错,瞧我,应该给于莉放几天假,她最近真是累坏了。” 三大妈急忙摇手说:“这不成,工作要紧。老曹,你就别因为我们住一个院子就对小于网开一面。” “正因是一个院子的,你更要严格点,免得让人背后说闲话。” “没事没事,尽管使唤小丫头。” “我说你,你身份特殊,可别给人留下把柄。” 曹斌听了心里直嘀咕,怎么都让使唤小丫头似的?要是真弄坏了怎么办? 曹斌哭笑不得地说:“劳逸结合才能干得好活嘛。您放心,我不会偏着小于,也不会欺负她。” 三大妈笑了:“这就对了,日子越过越好,以前想都不敢想家里每个月能吃上肉,多亏了你老曹。” 曹斌摆摆手:“您可别这么说,阎家兄弟也挺努力的,要是他们自己不争气,我也帮不上忙呀。” “唉,这四合院空荡荡的。” “年轻人上班去了,总觉得冷清。” 第81章 她是工具人 曹斌背着双手四处张望。 两位大妈笑着附和:“忙点好,既能给国家做贡献,又能养家糊口,忙点好。” 曹斌笑着说:“你们说得对,咦,东旭哥在窗边干嘛呢?” “是不是想出来晒太阳?” “东旭哥,我扶你出来晒会儿太阳吧。” 曹斌突然看到贾东旭。 贾东旭恶狠狠地趴在窗前瞪着曹斌。 听见曹斌的话,贾东旭脸色瞬间变了,想起上次晒太阳的尴尬事。 他愤怒地看着曹斌:“滚开,我才不晒太阳呢。” 一位大妈说:“老曹别理他,他疯了。” 另一位大妈接话:“就是,这贾东旭算什么东西,老曹好心请他出来晒太阳,他倒不领情,真是没救了。” “不知感恩,活该如此。” “老曹,以后别搭理他了。” “对,听说现在连贾张氏都被他骂了。” 曹斌叹了口气,满脸同情地看着贾东旭:“唉,东旭哥也不容易。” …… 此时,大洋那边,米粒家传来消息。 棒梗火了。 【中国男孩棒梗惊艳米粒家】 【骑行王者】 【原来自行车还能这么玩?】 【震惊!这个中国少年竟然这样骑车!】 随着商人带回国内关于中国的报纸,刊登着棒梗骑车照片的那期直接爆火。 照片里, 棒梗骑着车带着十几个伙伴穿梭于街道间的画面,震撼了整个米粒家。 他们从没见过这种骑法。 “这小子太酷了。” “我喜欢这哥们,骑车姿势超帅。” “天哪,人真的能做到这些?” …… “快瞧,他后面跟着一群美少女追着他跑呢,他可真受欢迎。” “这是什么自行车?质量这么好?我也想买一辆。” “听说是龙国最新推出的超轻型产品,全球最先进的自行车,叫‘龙凤牌’。” 棒梗瞬间火遍国际。 随着那张照片传出去,无数年轻人被震撼了,都想学棒梗的样子。毕竟,照片里十几个美少女追着棒梗跑的场景,让好多米粒家的小伙子羡慕死了。 “龙凤自行车?这是什么车?” “看起来太帅了,又轻便又好看。” “龙国的科技居然这么厉害?咱们米粒家已经落伍啦!” “该死的!我女朋友说,要是我没辆龙凤自行车,她就跟我分手。” “她是不是疯了?兄弟,这种女人不值得留。” “不是,她说这是爱情的象征,别的情侣都有这对龙凤自行车呢。” “什么?就自行车而已,怎么和爱情扯上关系了?” “这你就不懂了,看报纸去。” 无数米粒家的年轻人通过报纸了解到龙凤自行车。 回到米粒家的安德鲁和莉莉丝也成了大明星,接到了很多采访邀请,还有不少自行车商人请他们讲自己的故事。 安德鲁说:“我和莉莉丝真的彼此相爱。” “有一天我们在龙国旅游的时候,你们知道吗,龙国真的很美,我都爱上它了。” “莉莉丝一下子就迷上了龙凤自行车,因为他爱我,所以想送她一辆。” “可是龙凤自行车太火了,百万辆车一天就卖光了。” “我排了一整夜队,尿都憋出血了,还是没买到。” 记者看着侃侃而谈的安德鲁,震惊地问:“你疯了吗?排队能尿出血?” “我的天,你一定是脑子有问题。” “要是我是你爸妈,肯定把你绑起来,省得你在外丢人现眼。” 莉莉丝怒吼道:“闭嘴!你根本不懂,这是爱情的象征!” “安德鲁爱我,我也爱安德鲁。” “我们的爱情感动了龙国的曹斌厂长,他是一个非常绅士的人……” “没错,他被感动了,说我们是最纯粹的爱情,还送了我们一辆龙凤自行车。” “他希望我和安德鲁能像龙凤传说那样,永远相爱,永远在一起。” 安德鲁和莉莉丝深情地看着彼此。这时,爱不爱对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要他们在一块儿,就能享受龙凤自行车的各种优惠。只要龙凤自行车还这么火,他们就会一直被人关注。有了名气,钱自然就来了。 安德鲁和莉莉丝完全沉醉在金钱的世界里,再也不想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安德鲁的爸妈,就别提了。我现在有钱了,哪还管得了父母说什么。安德鲁和莉莉丝就开始讲龙凤自行车的故事。 “天哪,搞了三年才设计出来,又花了半年打磨,这可是世上第一辆龙凤自行车呢,真厉害。” “曹斌和他的老婆简直是模范夫妻,我特别羡慕他们。” “住在桥洞底下还能坚持梦想,用了三年时间做出风靡全球的自行车,太酷了吧。” “龙国的人可真聪明,别人在桥洞里都能追梦,咱们住在别墅里都不知道干什么。” “龙国的桥洞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曹斌也火了。他和秦淮茹的爱情故事广为流传。 他穷困潦倒流浪街头时,秦淮茹是个寡妇还带着孩子照顾他。他们不顾他人反对结了婚,在桥洞下过着幸福的生活。花了三年时间,纯手工打造出了世上第一辆龙凤牌自行车。这样的励志故事让米粒家的人都很感动。要是有感动角色的话,曹斌和秦淮茹肯定是最受欢迎的。 随着故事传播,米粒家的人都想拥有一辆象征爱情的自行车。安德鲁和莉莉丝就是例子。他们每到一处演讲、表演都受到热烈欢迎,赚了不少钱。龙凤自行车也大火,直接卖到脱销。 各大商家打电话说:“赶紧供货,我们的货都没了。”京城的曹斌接到电话后,龙凤工厂立刻沸腾起来。当晚,曹斌进入了空间。 除了秦淮茹她们几个,还有个金发外国美女安娜也跟着进来了。曹斌有事要交代安娜,毕竟龙凤自行车在米粒家很火,法兰姬那边肯定也会火。安娜现在很重要。 叮:恭喜宿主征服异族血统生物,获得男神气质。 曹斌顿时精神振奋,推开安娜,走出温泉来到别墅外。安娜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幽怨。她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可曹斌却把她当工具。不过安娜并不生气,只要能让曹斌满意,什么都值得。 曹斌走出来震惊地看着系统问:“系统,这男神气质到底是什么?” 曹斌一脸懵逼地站着,手掐着腰,哭笑不得地说:\"我就想简单交代个任务,顺便为国家争个光,大洋马嘛,大家都知道。\" \"没想到还能得奖励。\" 【请宿主继续努力,争取更多奖励。】 咦?这是让我干坏事吗?我可是正经人,才不做坏事呢。 曹斌摇摇头,觉得自己已经超脱了那些低级趣味。 现在的他,只想着怎么让国家更强大。 对了,今天还没签到呢。 \"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转世卡一张。】 曹斌皱眉问:\"系统,这转世卡是什么玩意?\" 【转世卡:重新投胎,改变命运,再活一次。】 我靠,这东西岂不是能带着记忆重生? 哪怕老了,也能重来一回。 曹斌被惊到了,但很快平静下来。这种东西对他现在来说没什么用。 想到这儿,他就离开了系统空间。 既然安娜已经开始办事,他也不担心。 安娜在他忠诚符的作用下,是不可能背叛的。 回到四合院的曹斌心情舒畅。 果然大洋马不一样。 秦淮茹一边给他拿换洗衣物,一边笑着打趣:\"狐狸精有什么好,看你乐成这样~。\" 曹斌没好气地拍拍她:\"胡说什么呢,你才是我老婆。\" 秦淮茹抿嘴偷笑:\"我没吃醋,快换上新衣服吧,这是我前阵子做的。\" 她递过一套衣服,有上衣也有裤子,正好一套。 曹斌点点头:\"有老婆照顾确实方便多了。\" 秦淮茹笑着说:\"老公,咱们结婚这么久,要不要生个娃?\" 曹斌愣了一下:\"生孩子?你真想生?\" 秦淮茹温柔地点点头:\"嫁给你当然要给你生孩子啦。\" 曹斌的表情有些古怪。 按原书设定,秦淮茹可是打死都不肯给傻柱生孩子的。 秦淮茹为什么那么遭人讨厌? 害傻柱也就算了,毕竟坏女人多的是。 但她家做得太绝了——害完傻柱后,好不容易结婚了,还不告诉傻柱自己上了环。 这才是最让人气愤的地方。 人傻柱为了秦淮茹付出了大半辈子,可秦淮茹却一直不愿意给傻柱生孩子。谁能受得了这种事?难怪观众们都看不下去了,都难以接受了。 可谁也没想到,这秦淮茹突然想给自己生孩子,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曹斌笑着看着秦淮茹:“现在还不行,我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阵难过,低下头,生气地转过脸不去看他。 曹斌无奈地摇摇头,揉了揉秦淮茹的脑袋:“你岁数也不小了,生孩子风险太大。” “我看你是怕暴露你的身份吧。”秦淮茹不服气地说。 嘿!这女人敢顶嘴了! 曹斌哭笑不得地看着秦淮茹:“别急,再等等,你不是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吗?” “你当自己是母猪,一窝接一窝的下崽儿。” 秦淮茹听后直接翻了个白眼:“你才像母猪呢,那你也是一头老母猪。” 曹斌嘿嘿一笑,随后拉开门走出去:“我去上班了,家里待了两三天,我都快发霉了。” “秦淮茹,晚上回来我再跟你细说。” 秦淮茹跑到门口,看到于莉正等在外面,顿时冷哼一声,气呼呼地关上了门。 于莉一脸疑惑:“她怎么啦?” 曹斌低声说:“想生孩子。” 于莉皱起眉头:“这可不行,她是工具人,得听我的安排。” 于莉可不想自己的幸福生活被秦淮茹因为生孩子的事搞砸了。 曹斌笑了笑,心想女人,果然都挺自私的。 他也能理解秦淮茹,毕竟跟自己这么久,她想要个孩子也很正常。她是真的喜欢自己,想为自己生个孩子没什么不对的。 只是很可惜,曹斌暂时还不想让她生孩子。 也只能辜负秦淮茹的一片心意了。 秦淮茹在家里生闷气。 而曹斌则带着于莉去了新的自行车厂。 新厂子地方很大,离原来的轧钢厂远了一些,已经完全独立运作,成了曹斌亲自管理的地盘。 连傻柱也被曹斌拉来管厨房,傻柱做饭的手艺还算是不错的。 让他帮忙管理后厨,曹斌吃得也很满意。 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干的活。 曹斌要做的,就是把每个人都安排到适合的位置。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更轻松。 到了轧钢厂,曹斌直接带着于莉进了车间。 “曹厂长,您来了。” “曹厂长,你们的新厂子真大,还有您的专属办公室呢。” “曹厂长早安。” “曹厂长好。” 工人们看见曹斌来了,纷纷打招呼。 曹斌挥了挥手,笑着让大家继续干活:“我的办公室在哪?” 这时候,冉秋叶走过来说道:“待会儿我去熟悉一下办公区吧。” 曹斌点点头:“咱们厂里的焊工师傅在不在?” 几个年长的老工人站出来问:“曹厂长,您找我们有事?” 曹斌又点点头:“等会儿帮我教教我怎么焊接,我想研究个东西。” 一个老者疑惑地看着曹斌:“曹厂长,您要学这个?” 曹斌笑着反问:“有问题吗?” 老者连忙摇头:“没、没……您要是有吩咐,我们就干,干嘛自己动手呢?” 第82章 就是缺个女人 曹斌笑道:“我要给刹车设计点新玩意,得反复试验才行。我心里有想法,但自己也不太清楚怎么弄,怎么可能直接告诉你们?所以干脆我自己来,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两不耽误。” 工人们都被感动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曹斌。心想,厂长都亲自学技术,这种领导到哪儿去找。 老者也激动地说:“曹厂长,您放心,我一定毫无保留地教给您!” 曹斌哈哈一笑:“这才像话嘛!大家都要无私奉献,国家才会更强大。” “于莉,你先去办公室帮忙收拾一下,我跟几位老师傅学点手艺。” “等会儿我再去那边。” 曹斌跟于莉说完,于莉点头就去了。曹斌挥挥手让她走,然后跟着焊工师傅开始学起来。 其实曹斌虽然已经是电焊高手,但他之前从没真正接触过电焊,为了不引人怀疑,他决定装模作样学一下。再说,为了给司机做淋水装置,他硬是要亲自钻研电焊技术。这事要是传出去,又是个美谈。只要曹斌名声够好,没人敢动他,这就是名声的好处。 烈日下,曹斌撸起袖子,听老师傅讲解,认真练习电焊。很多工人看到他满头大汗的样子,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咱们可不能偷懒,连曹厂长都这么拼!” “是,咱们厂待遇最好,可不能辜负曹厂长的信任。” “没错!我们的好日子都是曹厂长带来的,可不能拖后腿!” “二狗子,你在干什么?偷懒?曹厂长都在干活,你还有脸闲着?” 工人们被带动了,一个个干劲十足。 曹斌都这么努力,他们这些普通工人还有什么理由懈怠?不知不觉间,他的影响又扩大了不少。 “曹厂长,您太厉害了,这电焊您已经算入门了!” 老工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满眼钦佩地看着曹斌。 天儿热得邪乎,地上都能煎鸡蛋了。可曹斌硬是蹲在那儿两三个钟头没挪窝,就为了学电焊。 虽说他焊出来的东西歪瓜裂枣的,但到底也能用电焊了。这让老工人师傅们都挺吃惊。 曹斌瞅了瞅自己故意焊得难看的东西,无语地说:\"这玩意真丑,哪比得上师父们的活儿。\" 老师傅乐了:\"您这话听着多谦虚,我就靠这手艺养家糊口呢,干了几十年了。您才学两天就比我强?那我是不是该下岗啦?\" 曹斌也跟着笑了,也没多解释。心想:这丑八怪可是我自己故意焊的,要真想做好,早就能做到。 不过他也明白,没必要跟个老师傅争高低,毕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他站起来笑着说:\"师父说得对,我太心急了。\" \"这电焊我现在会用了,你们把材料送到我办公室吧。我边画图边自己琢磨着弄。\" \"要是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再叫你们帮忙,行不行?\" 几个老师傅立马点头:\"行,听厂长的。我们给您把东西送过去。\" 一群人带着曹斌需要的工具和材料,直接领着他往办公区走。办公区是个三层的小楼。 曹斌的办公室在三楼,左边是何雨水的财务室,右边是于莉的秘书室,对门是冉秋叶的人事部。都是自家人,找起来方便得很。 曹斌推开门进了办公室,满意地点点头。办公室挺大,虽然没什么装饰,但够宽敞就行。 \"那边墙角摆点花花草草的。\"曹斌指着空地方说。于莉笑着回道:\"咱四合院里倒是有几个旧花盆,闲下来喊棒梗他们搬过来就行。\" 曹斌点了点头:\"东西随便放地上就好,你们下去歇着吧,我这研究一下。\" 一帮老师傅赶紧放下东西走了,出门的时候还顺手把门给关了。 曹斌走过去,不动声色地又锁上了门。于莉正弯腰整理办公桌,把文件码齐。 忽然觉得办公室特别安静,愣了一下,回头一看,曹斌就站在身后。 曹斌冷声道:\"别动。\" 时间慢慢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中午了。 车间里,无数工人开始吃饭。阎埠贵看看表,发现曹斌和于莉还没下来。 他知道机会来了。 于是对阎解成说:\"阎解成,去,喊厂长吃饭,搞研究也不能饿肚子,对身体不好。\" 阎解成立刻明白了,兴冲冲地往外跑:\"好嘞,我去喊。\" 百分之三十五的机会,在曹斌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阎解成一路跑到三楼办公区,跑到曹斌办公室门前拍了拍门。屋子里咔嚓一声,像桌子塌了似的。 把阎解成吓得一哆嗦。 厂长在忙,阎解成担心厂长忘记吃饭,就过去提醒,结果碰上了于莉。于莉不耐烦地说这算什么大事,厂长还在研究重要的问题呢。阎解成解释说就是想让大家都去吃饭,于莉根本不听,还让他别捣乱。 阎解成觉得委屈,想离开又不甘心,试探着问于莉要不要一起吃饭。于莉直接让他走,说自己得扶着焊接枪帮忙。阎解成还关心地让她注意身体,于莉嫌他啰嗦,让他赶紧走,别妨碍他们工作。 阎解成心里不痛快,但又不敢惹怒于莉,只能赔笑讨好。于莉已经很烦躁了,直接吼他滚蛋。阎解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也不敢真发脾气。 阎解成被吓得转身就逃:\"我去给你们送饭,一会儿就送过来!\" 于莉越不在乎他,阎解成就越想讨好她。 砰! 办公室门被狠狠撞上,直接关上了。 远处的阎解成听见这声音,立马缩了缩脖子,跑得更快了。 到了食堂,他排队打饭。 傻柱现在当上了食堂主任,也算是升官了,工资涨到了七十多块,完全是个单身汉。 不少大妈追着傻柱给他介绍对象。 傻柱应付着笑。 轮到阎解成打饭时,傻柱笑着说:\"你小子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阎解成噘着嘴说:\"别提了,刚才去叫厂长吃饭,结果厂长研究东西入了神,太认真了。\" \"于莉怕我打扰厂长,在门口把我骂了一顿。\" 我也是一片好意,真是难受死了。 阎解成想到自己好心去叫于莉和曹斌吃饭,结果挨骂了。 心里有点别扭和委屈。 傻柱一听这话,立刻瞪眼,严肃地指着阎解成:\"你不对。\" \"厂长研究的东西多重要,那是能救好多司机的宝贝。\" \"你看看你自己,怎么能打扰厂长做研究呢?你太不像话了。\" ... \"就算于莉骂你、打你,我觉得她都做得对。\" 阎解成听傻柱这么讲,立刻一脸郁闷:\"傻柱,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也是一片好意。做研究也不能不吃饭,我是担心厂长的身体。\" 傻柱摇摇头,指着阎解成说:\"你不会办事。\" \"得了,你也别吃了,既然担心厂长饿肚子,这里有一点饭菜,你赶紧给厂长和于莉送去。\" \"你待会儿回来再吃吧。\" 傻柱装了一盘鸡肉、一盘鱼肉,还放了些小青菜在饭盒里。 然后递给了阎解成。 阎解成心想自己又成跑腿的了,但也一声没吭,生怕傻柱说他办事不利索。 \"好,我这就送去。\" 阎解成提起饭盒,又是一路小跑,跑得眼前直冒金星。 阎埠贵从小吝啬,阎解成从小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营养不良长大,身体素质差。 虽然最近几个月在自行车厂上班,吃得稍微好一点了,但身体素质不是那么容易补回来的。 可怜的阎解成刚一路小跑从办公楼跑到食堂。 这会儿还没缓过气来呢,又是一路小跑,从食堂跑回办公楼。 等阎解成爬到三楼时,两条腿都软了,他靠着墙弯着腰,吐着舌头,像只癞皮狗一样喘着粗气。 阎解成精疲力竭地来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于...于莉...\" 办公室的门,一下子就被拉开了。 于莉板着脸探出头来,头发湿漉漉的,瞪着阎解成,一脸怒气:“你干嘛呢?烦不烦,不是说了别打我们了吗?” 阎解成心里窝火,但不敢跟于莉顶嘴,只好认输:“我……我是给厂长和你送饭来的。” 于莉一把夺过饭盒:“还算你有点眼力见儿,正好厂长累了,吃了接着干。” 砰! 门被关上了。 阎解成张口想说话,但最后气呼呼地跺脚转身走了。 回到食堂,阎解成累得快虚脱了。本来身子骨就不结实,这来回折腾,差点撑不住。一看饭盆,他更郁闷了——里面只剩下一丁点儿菜汤。 傻柱嘿嘿笑着说:“别说我对你不够意思,这几个白面馒头可是特意留给你的哦。” 阎解成苦着脸:“谢谢你。” 他气得要命,这算什么事。 自己忙活半天给别人做饭,最后还得自己送过去,还挨了一顿骂不说,自己的饭都没了。 真是倒霉透顶。 该死的于莉,我可是你男人,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太狠心了! 阎解成满脸委屈地坐下,就着那点菜汤勉强填肚子。 傻柱擦擦油乎乎的手,坐到阎解成对面:“怎么样,送到了没?” 阎解成点头:“送到了,我办事靠谱的。” 傻柱笑着:“还算懂事,不傻。” “厂长工作的时候,你去打扰,这不太好吧?” 阎解成点头:“是我不对,打扰厂长工作,是我莽撞了。” 傻柱满意地点点头:“于莉是秘书,厂长的助手,厂长需要时她也得帮忙,你别去添乱。” 阎解成思索片刻,点点头:“傻柱说得对,刚才我的态度确实有问题。” “厂长需要助手,于莉能帮忙干活,难怪她不高兴,是我影响她工作了。” 傻柱笑得开心:“瞧你这样,终于想明白了?” “告诉你,吃完饭散散步,然后把饭盒洗了拿回来。” “好好表现,厂长看到你这么勤快,肯定重用你的。” 阎解成眼睛一亮:“谢谢你傻柱,没想到你还能给我出主意。” 傻柱嘿嘿一笑:“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没有曹厂长,哪有咱现在的日子。” 不远处,许大茂端着饭盆走过来。 听见傻柱的话,许大茂忍不住笑了:“哈哈哈!” “笑什么呢?”傻柱皱眉看着他。 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傻柱旁边,看着两人,大笑起来:“哟,傻柱还会做思想工作了?我说傻柱,你可别害了阎解成。” 傻柱瞪着眼睛:“许大茂,你这销售科主任怎么就对我这么没礼貌了?我也是个堂堂的厨房主任。” “哼,你就只会做饭而已。”许大茂一脸轻蔑,仰起头:“我可是销售科的大主任。” “傻柱,咱俩不一样。” “我重要,你可不重要。” 傻柱没好气地说:“许大茂,以后你得饿肚子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心里暗骂:你大爷的。 傻柱你就像条狗,有本事你换种方式威胁我呀? 许大茂气鼓鼓地盯着傻柱。 说实话,傻柱虽然是个厨子,但他的威胁还挺管用。 一般人谁愿意轻易惹毛傻柱呢? 得罪了他,那可是跟自己的嘴巴和胃作对。 “傻柱,咱们别闹僵了,要团结。” 许大茂服软了。 他现在钱有了,地位有了,就是缺个女人。 想过得舒服点,跟傻柱斗来斗去没什么好处。 不如好好工作,往上爬。 要是能当上科长,那可就爽了。 到那时候,看你还怎么整? 第83章 斌哥,刚才累坏了 傻柱见许大茂服软,撇嘴一笑:“许大茂,我就说你呢,没事也多关心关心咱们四合院的人。” “你看曹斌,厂长一有空就照顾咱们院子的人。” “于莉什么都不会,连衣服都不会洗,曹斌还不是照样把她带在身边,给她面子。” “你许大茂,得多学学曹厂长...”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我在进步呢,傻柱,你刚才让阎解成的做法不对,那是投机取巧。” “咱们要想升官,得好好干活才对,怎么能叫阎解成去巴结曹厂长呢?” “听好了,曹厂长要是忘了吃饭,阎解成送饭那是本分,送完饭就想升官,这想法不对。” 许大茂振振有词,说得傻柱目瞪口呆。 阎解成听着也有道理,点点头说:“大茂哥,你说我要是想升官,该怎么办?” 许大茂嘿嘿一笑:“找对人了,你觉得你工作上有什么优势吗?” 阎解成苦笑着摇头:“没优势。” 许大茂:“这就对了,你要找到自己的优势,做自己擅长的事。” 阎解成:“我哪有什么擅长的,我根本不知道。” 许大茂:“你这个人,太爱算计,跟你爸阎埠贵一个样。” “这不是在骂你,你急什么。” “别激动,拳头放下。” 阎解成愤怒地看着许大茂:“大茂哥,你不说就不说,为什么要说我坏话。” 许大茂斜着眼睛,一脸瞧不起。 “不然的话,你哪点比得过别人?就凭你老婆于莉长得好看腿又长吗?” “唉,可惜咱们曹厂长是个太监。” 许大茂又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着阎解成。 阎解成又气又恼:“胡扯什么!你倒是给我说说,我该怎么做?” 许大茂嘿嘿笑了一声:“听说厂里要给别的厂分派一些生产任务了吧?到时候肯定有人要去监督,提供技术支持,但很多人都不愿意去。阎解成,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看你了。” 食堂里。 傻柱一拍巴掌,眼睛亮起来:“这次我觉得许大茂说得对,阎解成,你可以试试。”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我还是看在你老婆于莉的面子上才跟你说的,于莉可是曹厂长的秘书。虽然咱们曹厂长是太监,但和于莉熟络了,她的话还是有用的。我不想得罪你们夫妻俩。” 阎解成听了这话,又觉得特别没面子。 作为一个大男人,竟然要靠女人往上爬,这太丢脸了。 可是,让他靠实力往上爬吧,他又没那个本事。 最后,阎解成想通了,接受了自己这窝囊的命运。 “大茂哥,我没有什么本事,也不会说话。刚才的事你别生气,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得到这个机会呢?”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满脸笑容地说:“让你老婆于莉去跟曹厂长求情不就行了吗?” “这样行得通吗?” 阎解成有些犹豫。他想起于莉对他爱答不理的态度,动不动就叫他滚蛋。要是这次还得靠她,以后自己在她面前怎么抬头做人? 阎解成拿不定主意,毕竟万一以后真抬不起头来怎么办。 许大茂愣了一下:“怎么回事?连这个都不愿意干?自家老婆去说事很丢人吗?” 阎解成一脸为难:“大茂哥,你不了解,于莉她……” 阎解成满脸尴尬地讲了自己的遭遇。 许大茂张大嘴巴:“我的天,这于莉脾气太大了吧。” 傻柱也在心里嘀咕:“没想到,我以前还以为于莉挺温柔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厉害?” 许大茂一拍桌子:“我明白了。” 两个人都看着许大茂:“你明白什么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你们看于海棠,也是销售科的。我听她说,于莉以前胆子小,人也温柔。” “可是做了秘书后,脾气越来越大,官架子也越来越重。” “这不就是地位提升后,不由自主就变得骄傲了吗?” 傻柱点点头:“没错,于莉天天陪着曹厂长见领导,骄傲点也正常。” 阎解成附和道:“你们说得很有道理。” “哎呀,我就纳闷呢,以前于莉多温柔胆小,怎么现在突然脾气变得这么冲。”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职位高了,所以脾气也就跟着大起来了。” 阎解成彻底明白了。这是于莉觉得自己地位提升了,所以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发火。 不过,阎解成更烦了。 要是曹厂长以后再升职,于莉的地位岂不是更高?那自己在家里什么时候才能抬起头做人? “大茂哥,你说我以后是不是就没法抬头了?” 阎解成苦着脸问许大茂。 傻柱劝他说:“阎解成,你别担心,好好跟于莉沟通一下不就行了吗。” 阎解成无语地看着傻柱:“傻柱哥,你又没结婚,有什么经验能教我?” 傻柱愣了一下,一脸尴尬。 许大茂大笑:“对,傻柱你还单身呢,你凭什么教育阎解成?” “阎解成,听我说,这事不能这样想。” “一个人要是变了,就回不去了。” “我还得劝你出去出差呢,因为你一出差,她就管不到你了。” 阎解成一脸疑惑:“什么意思大茂哥?你给我讲清楚点,我不明白。” 许大茂嘿嘿一笑:“你看,你要是出差了,就是以技术指导的身份去的。” “你的身份不一样了,在别的厂里,肯定会有不少小姑娘。” “到时候你在外面,她在家里。” “她还能管得住你?” 阎解成心动了:“真的可以吗?” “不行不行,要是让于莉知道了怎么办?” “绝对不行。” 阎解成皱眉摇头,满脸纠结。 但许大茂看不起他,心想这小子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就笑了:“行了,我要忙了,懒得跟你啰嗦。” 这阎解成胆子也太小了,简直不像个男人。 傻柱黑着脸看着许大茂走远,然后自言自语:“不行,我也得赶紧找个对象。” 傻柱转身离开时,心里盘算着该找谁做对象。 忽然眼前一亮:“于海棠不就行嘛。” “皮肤白,长得漂亮,还识字读书,简直就是完美人选。” 傻柱心里有了主意,打算去找何雨水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跟于海棠约会。 另一边,阎解成看到傻柱和许大茂都走了。 他纠结了一阵,一咬牙,又跑回了办公楼。 真是够呛。 阎解成本来身体就弱,一口气跑了几次,差点直接累瘫。 当他跑到三楼的时候,腰都直不起来,舌头都吐出来了,两条腿还在发抖。 他敲着曹斌办公室的门。 砰砰砰。 于莉气呼呼地打开门,满头大汗,脸红脖子粗地怒吼:“又怎么了?你烦不烦!能不能让我们安静研究一下?” “你怎么老是来打扰我们?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阎解成,你是不是有病?”于莉怒吼。 她快被气疯了。 每次到了关键时候,阎解成就会出现。 于莉心里发虚,因此变得更加嚣张,对着阎解成大声嚷嚷。 阎解成吓得缩着脖子说:“于莉,饭吃完没?我给你刷完。” 于莉咬着嘴唇,“有事就说事。” 她的声音都在抖。 阎解成搓着手,“那个,我听说咱这儿有外派的人选,我想……” 于莉眼睛一亮,要是阎解成走了,自己岂不是能更自在? 想到这儿,她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接着她转过头,看向身后:“厂长……” 在阎解成看来,于莉看的是办公室里,而不是身后。 “阎解成有事要说,你看……” “让他等等。” 曹斌低沉地说,语气不太好,阎解成听了脖子一缩。 他往后面退去,“我在门口等一会儿。” 砰的一声,于莉生气地关上了门。 过了很久,阎解成蹲得腿都麻了,于莉才冷着脸开门,把饭盒扔给他,“拿去刷了。” “我的事……” 于莉瞪着他,“你有什么事?厂长办事认真,挑的人都能干,你能干什么?” 阎解成急了,“于莉,你帮我说说厂长吧。” 于莉又好气又好笑,“滚滚滚,我帮你求?好好求?行不行?我待会儿就跪着求,赶紧走吧。” 赶走了阎解成,于莉慢悠悠地回到办公室,关门坐下。 一看办公桌少了一条腿,地上到处是文件。 于莉小跑过去,抓起几件黑色衣服塞进兜里,然后弯腰收拾办公室。 又拿来拖把把门口擦了擦,毕竟湿漉漉的地面容易让人滑倒。 等于莉忙完后,曹斌也洗完澡出来了。 他板着脸坐在老板椅上,往后靠,慢慢闭上眼睛。 于莉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斌哥,我给你按按太阳穴。” 曹斌点点头。 于莉一边按太阳穴一边说,“斌哥,刚才累坏了,要不要躺下休息一会儿?” 曹斌没说话。 于莉气得咬牙,“都是许大茂,老是来打扰咱们。” “斌哥,我看把他调走算了,看着就烦。” “反正他也想走,不愿意留在咱们自行车厂干。” 曹斌闭着眼不理于莉。 于莉更火了,但不是对曹斌。 而是对阎解成。 要不是阎解成总是在关键时侯打扰,曹斌怎么会这样不开心? 于莉恨透了阎解成。 她正和曹斌好好合作时,这没眼力劲的家伙老是来敲门。 所以曹斌才会不满。 就不能安安分分在外面等着吗? 真让人烦死了。 于莉按了一会儿太阳穴,曹斌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我去把淋水器焊好,待会儿进去休息一下。” “喂,你就去叫工人师傅过来修修桌子,换张新的。” “那个淋水器别动,等我休息好了再说。” 于莉赶紧点头:“好。” 曹斌站起来开始焊淋水器,他早就学会了,但故意拖了一会儿时间。 他还故意焊得很难看,免得做得太精致让别人觉得惊讶。 焊完后,他走进里面休息去了。 说实话,刚才曹斌没生气。他板着脸不理于莉,只是想给于莉点教训,让她有点害怕。 其实,曹斌心里挺高兴的,因为阎解就在门外。 于莉乖乖地铺好床,等曹斌睡着了。 这时她才板起脸深吸一口气,蹬蹬蹬地走出去,喊工人过来收拾东西。等工人进来后,看到断腿的桌子,大家都一脸疑惑。 于莉冷着脸质问:“你们怎么干活的?” “你们知不知道厂长研究的时候有多累?要花多少心思?” “厂长正在趴那儿画图纸呢,这桌子腿突然断了,要是厂长受伤了怎么办?” 工人们还在琢磨桌子为什么会坏。 被于莉连珠炮似的骂得脸色发白。 一个老工人赶紧道歉:“于秘书,我记得我们选的是最好的桌子?” 于莉皱眉:“你是说我弄坏的?” 虽然确实是我于莉弄坏的。 但我没说,你们能知道? 于莉抱着胳膊歪着头看着几个木工师傅。 木工师傅哭笑不得:“怎么可能?这是实木的,再大力气也弄不断,您可是位姑娘,更不可能了。” 于莉嘴角一扬。 心想那是你们没见过厂长发飙的样子。 这张实木桌子根本撑不住。 于莉挥挥手说:“看看吧,厂长从早上来就开始研究这张桌子。” “试验了好多次才做出来。” “你们该庆幸桌子没伤到厂长,不然司机兄弟肯定饶不了你们。” “赶紧收拾走吧。” 于莉一摆手。 几个木工师傅连连点头:“行行行,这就收拾走。” “于秘书您放心,我们保证换一张更好的。” “于秘书还得麻烦您跟厂长解释下。” 于莉点点头:“厂长是个大度的人,不会跟你们计较的。算了,新桌子暂时别做了,厂长喜欢那些旧东西,我回头跟厂长一起去找找。” “旧东西?” 第84章 真是有点撑不住了 木工师傅愣了一下,笑了:“那就找我们呗,我们废弃木材厂有不少旧东西呢。连以前的龙床都有,厂长要是喜欢,回头随便挑挑就行,反正放在那儿风吹日晒的,迟早得当柴火烧。” 于莉眼睛一亮:“真的?” 曹斌不止一次提过要弄些古董,说将来肯定能升值。就算不卖,留着自己用也行。要是真能找到个古代龙床,那就太棒了,那我岂不是就成了贵妃了? 于莉兴奋地盯着木工师傅,木工师傅点点头说:“那是真的,古时候的桌椅床柜什么都有,龙床也有几个,是从以前皇宫里搬出来的,有些还能用,都是木头做的,现在不值钱。” 于莉点头:“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有空我和厂长去看看。”木工们开心地走了。 于莉走出办公室到车间,冷着脸对大家说:“厂长研究了一上午,累坏了,现在睡着了。要是没事,找冉主任处理,别随便打扰厂长。”说完,看着众人,“懂了吗?” 安排好不让别人打扰曹斌后,于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闪身进了空间,拿出黑色衣服开始洗。有空间就是方便,要是在外头晾晒,肯定会被发现,引发各种猜测。但在空间里就没问题,特别方便。 这大别墅装修得很奢华,连卫生间都是抽水马桶。排泄的东西还会自动被大地吸收转化为能源。所以在现实中,于莉上厕所总喜欢去空间。 洗完澡后,于莉才高高兴兴地离开空间,再次出现时已经在曹斌旁边。 看到曹斌还在睡觉,于莉轻声走过去休息了。 下午曹斌醒了,精神很好。在于莉的帮助下穿好衣服,打开窗户,办公室里立刻空气流通,外面的空气也清新了不少。 刷完牙洗完脸,曹斌得意地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片刻后,于莉也收拾妥当了,两人一起出门。 看看对面的办公室,冉秋叶好像不在,隔壁何雨水的办公室也是关着门的。 于莉跟着曹斌往外走:“斌哥,中午的事你怎么看?我觉得不如把阎解成送走吧。” 曹斌笑着说:“为什么要送走阎解成,他又没得罪你。” 于莉噘着嘴:“他老是打扰我们的工作。” 曹斌无奈地看着嘟嘴的于莉,哈哈笑了。 于莉听见笑声,脸一红,轻轻打了曹斌一下。 曹斌指着她说:“你呀,女人心海底针。” 曹斌笑着摇头:\"莉姐,你就别为阎组长抱不平了。\" 于莉冷哼一声:\"谁给他抱不平了?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做有点过分。\" \"可是他老是拖后腿,这不是挺烦人的嘛。\"曹斌笑得更欢了。 \"那是你没发现他的优点!\"于莉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看在你的份上,我暂时放过他。不过...\"曹斌突然换了个语气,\"你俩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该考虑考虑要小孩了吧?\" 于莉脸色一沉:\"我和他要孩子关你什么事?再说,这和阎组长有什么关系?\" 曹斌摸了摸鼻子:\"没事没事,我是关心你们嘛。怕你们分开了不方便...\" \"够了!\"于莉打断他,声音带着几分怒意。 曹斌赶忙转移话题:\"对了,听说有个破院子,里面堆了好多旧家具。说是些古董,都没人用了。我听说还有一个龙床。\" 于莉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曹斌得意地笑起来,\"我特地给你找来的,知道你喜欢这些东西。\" 于莉心里一阵感动,但嘴上还是假装不在意:\"就你事多,管那么多干什么。\" 曹斌嘿嘿一笑:\"走吧,咱们去瞧瞧。这种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要是真有龙床,咱就搬回来。\" 于莉跟着点头:\"那些工人师傅也说了,这些东西留着只会坏掉,烧了又可惜。咱们要是能收着,肯定比丢在那里强多了。\" 曹斌哈哈大笑:\"说得好!咱们这就去验货。\" 曹斌其实一直想弄点古董收藏,只是以前没机会。现在有了,还能帮于莉圆个梦,多好。 到了车间,一眼就看见阎解成带着工人干活。这家伙是个组长,尽爱偷懒。 曹斌刚到,阎解成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弯着腰谄媚道:\"厂长好,于秘书好。\" 曹斌点点头:“怎么样?” 阎解成笑着回答:“大家都干劲十足,听说厂里的活儿分出去一些后,工友们都有点紧张,这下干活更起劲了。” 曹斌大笑:“我去看看。” “你不是想调走吗?于秘书跟我说了,我会认真考虑的。” “这样吧,你陪于秘书聊聊天。” 曹斌背着手走了,留下于莉和阎解成。 阎解成讨好地看着于莉:“于莉,厂长同意了?” 于莉冷着脸哼了一声:“烦死了,你到底想怎样?” 阎解成的脸僵了一下,接着更巴结了。 于莉越是骂他,他越是谄媚。 “于莉,谢谢你,要不是你求厂长,厂长肯定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 “我阎解成没什么本事,厂长肯定瞧不上我,于莉,你可真够辛苦的吧?” “都是我不好,连累你吃苦了。” 老娘当然很辛苦。 你知道老娘是怎么求的吗? 于莉白了阎解成一眼:“去一边歇着吧,我累死了。” 阎解成立刻像哈巴狗一样:“来这边歇着,有沙发。” 他跑到角落里,用衣服擦了擦沙发,又像哈巴狗一样给于莉倒水。 于莉锤了锤酸痛的双腿,确实累坏了。 阎解成一看,伸手就要帮忙:“让我帮你捶捶,看你累的,压力也太大了吧。” 老娘的压力能小吗? 就老娘一个秘书。 于莉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踢开了阎解成。 “别碰我。” 她皱着眉,不满地看着阎解成。 阎解成有些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突然,他想到一个小木槌,拿过来讨好地看着于莉:“我用这个给你捶捶腿吧。” 于莉一看,用小木槌也好,阎解成碰不到自己。 自己也算是为斌哥守身如玉。 她笑了:“可以。” 正好太累了,让阎解成帮捶捶腿也好。 等体力恢复了,就能更好地配合斌哥工作。 于莉心里美滋滋的。 阎解成也美滋滋地给于莉捶腿,心想什么时候能和于莉有个孩子就好了。 曹斌看了看工厂,发现工人们都很卖力。 于是他放下心来。 曹斌叫来了阎埠贵安排事情。 阎埠贵马上点头:“曹厂长,我这就去叫人。对了,厂长要不要准备辆车?” 曹斌拍了下脑袋:“我倒忘了,还是你细心。” 阎埠贵得意一笑:“您这么说就见外了,我虽然保守,但说到能力,您才是最强的。” 曹斌哈哈大笑,对于阎埠贵的奉承,他很是受用。 曹斌指着阎埠贵说:“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阎埠贵,多亏有你和刘海中帮忙,不然我这么年轻就管这么大个厂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平时都在搞研究,是个甩手掌柜,全靠你和刘海中,还有何雨水、许大茂、冉秋叶他们忙活。” 人人都爱听好话,谁也不想被忽视。 阎埠贵从学校调到自行车厂时,这本身就是个不小的挑战。如今,他不仅成了财务部副主任,还配合何雨水干活,工资也涨了不少。 阎埠贵的性格大家都清楚:小气、抠门、爱占便宜。但现在,他已经算是个小领导了,身份变了。要是还那么抠门、占便宜,别说工人怎么看,就是领导对他也不会有好印象。阎埠贵爱算计,因为他聪明,才会有这种习惯。笨人哪懂算计?像阎埠贵这么聪明的人,当然知道只要好好干,厂子越来越强,自己也能步步高升。 一旦有了目标,人就会变。现在的阎埠贵已经改掉了以前的小气毛病,但还是喜欢算计。他算计着怎么跟上曹斌的步伐,怕曹斌升得太快把自己甩下。如果跟不上,那荣华富贵就没了。 听到曹斌夸奖自己,阎埠贵特别高兴。他也笑着回道:“厂长,您就别夸我们这些老人了,我们都快退休了。” “能被您看重,是让我们再给国家出力的机会,这样的机会一定要抓住,要珍惜。” 曹斌笑着说:“行了,我知道你们的努力。我打算成立个研究部,正向上级申请呢。要是成功了,何雨水和冉秋叶都会调到研究部。到时候你阎埠贵可能会成为会计部主任了,加油吧。” 阎埠贵心里一阵惊喜:会计部主任?我这是真的要当官了!以后退休了,待遇肯定不错。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厂长您放心,没人能占我们便宜。说到占便宜,我阎埠贵还没服过谁呢!” 曹斌大笑,指着阎埠贵说:“你还知道自己名声,真是……” 阎埠贵毫不在意地笑着:“为了吃饭,不丢人。厂长,我去喊人了,您先去前面等我。”说完转身离开。 曹斌突然又问:“对了,棒梗呢?” “棒梗在后面训练,要不要我去叫他?”阎埠贵回答。 曹斌摆摆手说:“你忙你的去吧,老同志了,哪能让您东奔西跑的?” “我自己去就行,顺便还能锻炼锻炼身体呢。” “最近事情太多了,真是有点撑不住了。” 阎埠贵关心地提醒:“哎呀,那你可得注意身体,别忘了吃饭睡觉。” 曹斌走到厂房后面,那里是一片空旷的大场地。 他看见棒梗带着几个少年,正脱掉上衣在训练。除了上次曹斌教过的那十几个人,现在棒梗他们这一伙人又琢磨出了不少新花样。 这个特技组现在有三十多人了,棒梗是主任,也算是个头儿。别看他年纪不大,说到自行车特技,没人能比得过他。这也是为什么曹斌任命棒梗时反对的人不多的原因。现在只要有能力,就能闯出一片天地。 “棒梗,”曹斌远远喊了一声。 棒梗赶紧停下车子,小跑过来,满头大汗地对曹斌说:“厂长好,请指示!” 曹斌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不错不错,都练出肌肉了。” 他一边背着手在这群少年面前踱步,一边打量着他们。 “嗯,都挺好,身体结实得很。” “告诉你们,别怕吃苦,我正跟上面商量,准备带你们出去表演,这样也能让咱们龙凤自行车更有名气。” “平时多流汗,将来就能为国家争光。” “棒梗,好好带着你的兄弟们,我希望以后你们都是厂里的精英,提到龙凤制造厂,人们就会想起你们特技组。” “听懂了吗?” 棒梗两眼放光:“明白了,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厂长的信任!” 其他少年也激动得眼眶泛红:“明白了,绝不会让厂长失望。” 这些人以前什么事不做,成天打架闹事、惹是生非,棒梗也不例外。那时他们就是街头混混,偷鸡摸狗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但现在曹斌给他们提供了工作,谁能不喜欢有个正经活干?还不是因为以前没饭吃? 这份工作对他们来说太珍贵了,既能养家糊口,还能为家里分忧,最重要的是能为国争光,让人挺有面子的。而且以后还有希望娶媳妇,找个对象。 这一切都是曹斌给的机会,他们怎么会不珍惜?世上除了天生就懒散的人,没人愿意自甘堕落。 “棒梗,跟我到办公室,把那些零件取下来,放到车间前面的空地上,我有用。”曹斌挥挥手吩咐道。 棒梗点点头:“好的。” 刚要走,曹斌突然想起来,叫住了他:“等等……” 棒梗停下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曹斌。 第85章 嫂子您太客气了 曹斌背着手在原地踱步,低头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笑了一下:“你们认识那些爱玩闹、不务正业的丫头吗?” 棒梗满脸问号:“厂长,这是什么意思?” 曹斌哈哈大笑:“就是那种特别爱玩,整天不干正事,跟你们一样到处搞小动作,调皮捣蛋,什么正经事都不做的姑娘。” 棒梗愣了一下:“小当之前跟我一起干过活,那家伙可厉害了。” “厂长,您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去偷东西吧?”棒梗试探性地问。 “交给我,我棒梗熟门熟路!”他说完后,自己先乐了。 曹斌哭笑不得,笑着拍了下他的头:“你小子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偷东西?” “再说,小当现在多懂事,学习好得很,成绩一直排在前面,哪能是你形容的那种人?” “棒梗,我跟你说,千万别欺负小当,也别把她带坏喽。” 棒梗默默无言,揉揉脑袋,翻了个白眼继续盯着曹斌看。 心里却在嘀咕:老爹你真是没见识过小当的本事,那手速比我还快呢。 不过,棒梗也知道,曹斌对小当和槐花都挺好。 所以,他打死都不会说小当的坏话。 自从进了制造厂当了领导,棒梗的心态也变了。 以前偷鸡摸狗的事,现在他不让别人提起,那都是他的黑历史,他自己都不愿想起。 他想往高处走,所以必须得把过去抹掉。 唯一庆幸的是,当时他还小,那些事情也没人在意。 但现在,棒梗绝不会重蹈覆辙。 当然,要是曹斌真让他干,他还是会听从吩咐的。 他知道,自己一家人的幸福生活全靠曹斌。 人一旦想明白了,那就会有变化。 现在的棒梗拿着十倍的工资,在制造厂里算是年轻的能人。要不是年纪轻,可能早就在忙着相亲结婚了。 棒梗又疑惑地看向曹斌:“厂长,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交给我就行。” 曹斌点点头:“你们以前就是街头混混,专门偷鸡摸狗什么的,要不是年纪小,估计早就出大事了。” “现在我给你们找了份正经工作,看到你们都变好了,我心里也很感慨。” “我觉得你们都不是坏孩子。” 一群年轻人听了这话都感动得哭了。 只有曹斌一个人相信他们不是坏孩子。 以前,大家都看不起他们,连他们的父母都觉得丢脸。 这些年轻人感激地看着曹斌。 曹斌背着手沉思着说:“如果街上有一些无所事事的女孩,天天闲着也不是好事。” “时间长了,她们可能会干出坏事。” “一旦做了坏事,那结果也就只是一次还是无数次的区别,这人生可就毁了。” 棒梗一伙人听了这话,心里都有点触动。 街上的确有不少闲着没事干的姑娘,这些姑娘比不上小伙子。 现在的世道,每家每户基本上还是重男轻女的。哪怕是个不怎么爱干活的男孩,家里也会养着,大概能占到三成六的比例。但要是换成女孩,那就难说了,她们的日子过得有多苦,真是没法细说。 有些家境贫寒的姑娘,为了填饱肚子,什么都干得出来。棒梗就认识几个姑娘,为了混口饭吃,不惜出卖自己。 棒梗已经猜到曹斌想说什么了,他严肃地说:“厂长,你是想让她们进工厂找个活干?” 曹斌点点头,“这也是对她们的一种考验。如果愿意靠自己的努力换来好生活,那就行;但如果她们自己不想努力,那我就当没说过……我总不能逼着她们非干活不可吧。” 棒梗点头应下,“厂长,这事交给我,我回头去问问。” 曹斌笑着夸奖:“行,你小子现在做事比以前靠谱多了。我很放心。” “对了,你现在升官了,**和你妈都说要请客庆祝一下,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棒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个……听您的安排。” 曹斌笑着调侃:“我又不是你爸,你还是跟**和你妈好好商量吧。” “哦对了,现在手头宽裕了,平时多照顾一下小当和槐花。” “看看你,这俩丫头都不待见你,这事有点糟糕,你得多哄哄你的两个妹妹才行。” 棒梗尴尬地低着头,“是我以前太不争气了,厂长,我会好好照顾小当和槐花的。” 曹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嗯,你能明白就好,咱们终究是一家人,是真正的亲人。” “还有你们这些小伙子,有钱了也不要太小气,对家里人好一点,一年就这一回,多尽尽孝心,你们说对不对?” 一群少年连连点头。 曹斌拍拍棒梗的脑袋,“行了,去做事吧。” “要是你能找来一群女孩,咱们特技组到时候就能开个女子特技班,咱们不能光有男子特技,女子的特技也不能少。” “毕竟男女平等,女人也能撑起半边天。” 女子特技小组? 一群少年顿时兴奋起来。 他们虽然年纪不大,但这年代的孩子普遍早熟。加上他们收入不错,吃饱了就训练,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这群小子早就惦记着找媳妇了。 要是真有个女子特技小组,这不是近水楼台先摘桃子了吗? 一定要找!而且得找漂亮的! 曹斌看着这群热血沸腾的少年,哈哈大笑:“去吧去吧,赶紧干活去。” 果然,不管什么年龄,咱们男人的爱好都一样。 龙凤自行车厂现在成了龙凤制造厂,而曹斌就是厂长。 厂里的任命文件虽然还没下来,但厂子已经搬走啦。李永福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厂长位置了,可心里却有点失落。为什么呢?因为曹斌的地位比他还高。 现在这个制造厂虽然只有千把号人,也不再招工了,可大家都很高兴。为什么?因为曹斌专门搞研究的。 虽然自行车的生产包给别的厂了,但制造厂的收入不但没少,反而增加了。而且厂里工人的待遇是最好的,连饭都是大厨傻柱亲手做的。 厂门口,韩龙和韩虎坐在办公室守着,现在厂子升级了,安全措施也加强了不少。曹斌提拔了他俩,韩龙成了保安科长,韩虎是副科长。两兄弟都有了体面的工作,还找着媳妇儿,最近就要结婚了。 没有曹斌,他们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不过他们不知道,曹斌已经给他们装了忠诚卡。这年头,还是这种东西最可靠。 “哎呀,有人来了。” “是秦淮茹。” 韩龙韩虎正坐着,突然看见外面有人走来。仔细一看,竟是秦淮茹。两人赶紧开门迎出来,满脸堆笑:“嫂子好!您怎么有空来了?” 秦淮茹手里拎着个菜篮子,笑着说:“瞧咱家棒梗现在混得不错,晚上请四合院的人吃饭庆祝。你们天天加班,不好叫你们去,特意给你们带点吃的。” 韩龙韩虎感动得不行:“嫂子您太客气了,我们正该谢谢您呢。” “就是,没有斌哥哪有我们今天?”韩虎接着问,“嫂子,要不进来坐会儿?” 秦淮茹摇摇头:“不用了,我还得去给老师送点东西呢。” “棒梗以前不太懂事,现在长大懂事了,总得跟老师道个谢。”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耽误你们上班了,这东西你们分着吃吧。” 韩龙韩虎见秦淮茹确实有急事,就没再挽留。回到办公室打开篮子一看,乖乖,十几样荤菜,还有两盘素菜和一盘花生米。 两人高兴坏了:“快叫兄弟们都回来一趟,除了巡逻的,大家一起分着吃。” 这时厂门口又有动静。 一群人过来,走在前头的是阎埠贵。 “韩龙韩虎,厂长让我们来的,这是通行证。” 韩龙韩虎仔细核对了通行证后,韩虎走到门外,看着那辆停在门口的大卡车。 他检查了一下,发现是空车,便挥手放行了。 “阎埠贵大叔,厂长这是干什么呢?是要搬东西吗?” 阎埠贵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嘀咕道:“这天儿可真够热的……” “大卡车刹车的事你们听说了吧?厂长已经给修好了,现在喊咱们过来检查一下。” “厂长这一回,可是救了多少人的命!” 工厂车间门口的空地上,一辆大卡车稳稳地停着,一群司机蹲在地上,表情都挺奇怪的。 地上摆着个丑兮兮的东西,看起来像个小铁皮箱子,还连着一根软管,软管特别长,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曹厂长,这玩意真能修刹车?”一个老司机有点怀疑地问曹斌。 曹斌正甩胳膊呢,把上衣一脱,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啧啧,曹厂长的身子骨真够壮的!”许大茂忍不住惊叹一声。 傻柱也直瞪眼:“难怪打不过厂长,这肌肉块头,估计能跟我俩单挑。” 阎解成白了傻柱一眼:“听说厂长天天锻炼,身体自然好。” 于莉抿嘴笑了下。 到底好不好,我心里有数。 你们瞎说什么。 于莉翻了个白眼,心想厂长打她一百个都没问题,她最清楚了。 曹斌这时把衣服递给了旁边的于莉,伸了个懒腰,那身材一亮,引得不少大妈都咽口水。 曹斌哈哈一笑:“老师傅,你们瞧好了,我这玩意,可是在脑袋疼了三天之后才整出来的。” “别看它不好看,主要是我电焊技术不过关。” “要是交给咱们厂的老工人做,肯定更漂亮。” 老司机尴尬地笑了笑:“曹厂长,我不是嫌弃它不好看,就是不知道怎么用。” 曹斌神秘地一笑:“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啦。” “你们看好,我来装。” “只要这个东西管用,以后咱们开车的就再也不怕刹车过热啦。” 曹斌说完,就把那个铁皮箱子放到驾驶室的车顶上:“先这样放着,咱们试试效果,要是真的好使,以后再换个更好的位置。” 司机们都点头,看着曹斌把软管拉进驾驶室,在档位旁边放了个铁架子,软管穿过去,铁架子上居然还有个开关。 曹斌弯下腰,把软管接到车轮旁边的刹车片上。 然后拍拍手站起来。 “棒梗,去给铁皮箱子装水。” 曹斌拍拍手,满脸兴奋地说。 一群人全都迷糊了:“厂长,这就装好了?这也太简单了吧,真能行?” “管它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觉得肯定行。” 曹斌笑着摆摆手:“别急,咱们先看看效果再说。” 棒梗拎着一桶水爬上大卡车顶,把水倒进那个铁皮盒子里。 突然,许大茂大叫起来:“漏水了!漏水了!厂长,你这铁皮盒焊得也太差了吧,都漏成这样了!” 曹斌特意留了个小口子,自然知道会漏水。毕竟他刚学电焊,不能露一手太惊人的本事出来。 他设计出来的淋水器已经是相当厉害的东西了,这可是能让工厂名声更响的宝贝。 曹斌只在乎能不能拿到设计的功劳,至于电焊技术嘛,谁会在意? 听见许大茂的喊声,大家都朝那边看去,笑得前仰后合:“真漏水!” “厂长,您这电焊水平有点让人不敢恭维。” “哈哈哈,没想到厂长也有不会的事情,这事可太新鲜了。” “不行不行,这漏水像撒尿似的,太有意思了。” 阎解成嘟囔着:“厂长的手艺也太没劲了。” 旁边的于莉白了他一眼,心里骂道:你懂什么? 老娘才真正明白呢。 她没好气地踢了阎解成一脚:“闭嘴!” 凭什么说我斌哥? 于莉气鼓鼓地说。 第86章 重点保护对象 这时,曹斌也顺势配合起来。他本来就想让大家发现这个小问题呢。 一看破绽被发现了,他装作一脸尴尬地哈哈大笑:“哎呀,这电焊技术可讲究啦,我确实不适合干这个,哈哈哈……” 众人见状,全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曹斌真是太神了。 总觉得自己像神仙一样,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有。 大家还以为他是超人呢。 但现在看来,曹斌其实挺接地气的。 原来他也有一些事情做不好。 这一下,厂里的工人们都觉得曹斌更亲近了。 车顶上的棒梗抓抓脑袋,有些尴尬:“厂长,还要不要继续加水?” 曹斌笑道:“加,没关系,直接装满。” 棒梗点点头:“好嘞。” 他又继续倒水,很快铁皮箱子里的水就满了。 曹斌这时说道:“棒梗先别下来,各位师傅,你们趴地上看看刹车片,试试效果。” 一群老司机乖乖趴下,盯着刹车片观察。 这时,曹斌坐到驾驶室里,打开开关。 哗啦啦。 软管里的水流顺着驾驶室的出口流下来,直接冲刷到刹车片上。 趴在地上的一帮司机顿时惊呼连连:“有水!有水!” “天,曹厂长太牛了,这东西真的能降温!” “没错没错,以后开车也不用特意下车了,这样滴水就能一直给刹车降温,太好了!” “曹厂长,果然有水!” 一群司机兴奋得直嚷嚷。 工厂里的其他人也蹲在地上好奇地看热闹,只见车底开始滴水,特别是轮胎附近,积水慢慢扩散开来。 厂长做的东西,就算不懂数理化的人都懂,能用得上。 “厂长,您这是拯救了全世界的司机!” 人群中有人惊叹:“厂长真是神了,怎么想出来的?我们怎么就没这个脑筋。” “厂长,这东西真能让刹车降温?” “废话,刹车片热了,浇水当然能降温了。” “没错,别乱说话,咱们曹厂长设计的东西还能有问题?” 就在大家议论时,水流突然停了。 一群司机急得直喊:“没水了,没水了!” 曹斌却笑了:“是我关掉的,现在再开。” “我要试试这开关好不好使。” 曹斌转向司机们问道:“各位师傅觉得在车上装个水箱怎么样?” “只要装上水箱,有经验的司机就能按时间开关,给刹车降温。” “这样刹车温度就能一直安全了。” “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一个老司机激动地说:“太有用啦!简直绝了!” “曹厂长,有了这东西,咱们普通司机也能挑战魔鬼岭了。” “对,我们最怕的就是刹车,刹车没问题,大家技术都一样。” “曹厂长,这东西什么时候能装到咱车上?” 曹斌笑着说:“你们看它长得丑,我不打算装,不然我曹斌不得被笑死?” 一群司机笑成一片。 曹斌接着说:“我这就去找轻工局的领导,这东西不只是给你们用的,是我们厂的一大拳头产品。” “所以,大家得耐心等一阵子。” “我们要研究一下,水箱多大合适,用什么材料好,你们说是不是?” 司机们想想也是,一路上需要的水量不少,要是水箱太小,肯定不行。 于是纷纷点头:“那就麻烦厂长快点。” “是,多少司机兄弟盼着用呢。” “厂长,先把这个水箱给我们凑合用吧。” 曹斌刚要说话,于莉冷着脸打断了他:“不行,我们还得给领导演示呢。” “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了,轻工局领导很重视,还有几个军方领导也要来。” “等研究完再说。” 于莉这么一说,司机们也知道没戏了。 领导不亲自看过,东西再好也没用。 很快,一个多小时后,一辆吉普车载着轻工局的领导和几位军方领导赶来了。 为首的领导曹斌认识,正是上次广交会带队的那个。 “小曹,你才回来多久,又捣鼓出新花样了?” 领导急急忙忙地走到曹斌面前,握了握他的手:“听说小王跟你提过,那天让你回家休息你不肯,这可不行,这不是不服从命令嘛。” 曹斌笑着摇头:“这小王,说了不该说的。” 领导瞪了曹斌一眼:“你小子,小王可是当兵的,哪会撒谎。” “我告诉你,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千万不能出事。” “以后一定要多注意休息。”领导转向于莉,“你是不是叫于莉?” 于莉愣了一下,紧张地点点头:“报告!我是于莉。” 领导指着她说:“小于,从现在开始你就得盯紧点曹斌,每天都要按时休息。要是曹斌身体出问题了,我找你算账。” 于莉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却有点小窃喜。这样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跟着曹斌了。 曹斌翻了个白眼:“领导,你这么安排,我哪还有心思搞研究。” “我是给你找个助手,不是监督你。”领导笑呵呵地说。 曹斌一脸无奈:“这不还是监督吗?” 领导拍拍他的肩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再说,这姑娘看起来挺细心的,我们可以粗心大意,她还能提醒我们,反正对你的研究也有帮助。” 曹斌心想:这研究靠谱吗? 领导突然蹲下来,看了看刹车装置,又踮起脚尖瞅了瞅那个漏水的铁皮盒子,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东西也太丑了吧。” 曹斌哈哈大笑:“我电焊技术不好,能弄成这样已经不容易了。” 领导指着曹斌:“你小子还会动手?不错不错,有我们那帮老家伙的风格。以前我们什么东西不是自己动手做的,你小子行。” 曹斌也乐了:“领导,您别看它长得不怎么样,其实特别实用。” “大家都晓得刹车容易发热,可发热了怎么办呢?” “你们就没琢磨出办法来?”一群领导面面相觑,无语。 曹斌笑着说:“这很简单,热了就降温呗。” “怎么降温呢?” “这个更简单啦,咱们热了就去河里泡个澡,不就凉快了吗?” “道理是一样的,给刹车浇水不也一样能降温吗?” 领导们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曹斌,说不出话来。 “好家伙,你小子拐弯抹角地说我们都不会动脑筋。” 曹斌嘴角一翘:“我没说那种话,我只是觉得,这么简单的东西,这么多年了,咱们的科研人员怎么可能没想到呢。” “只能说明他们想象力差呗。” “再说了,也没真把这事当回事。” 领导们点点头:“是,咱们确实没太重视。” “全世界都这样嘛。” “大家都习惯了。小曹,你说说,这东西到底怎么弄?” 曹斌神秘地一笑:“做得好点,漂亮点,精致点,做成艺术品呗。” “?就这装水的玩意,还要做成艺术品?” 一群领导目瞪口呆。 曹斌神秘地笑着:“领导,现在全世界,就咱们能做出来。” “这就是先进,这就是拳头产品。” “做得好看点,闪亮点,到时候卖给老外,您说老外会不会疯抢?” “这东西毕竟能救很多人命,不只是大卡车可以用,客车也行,您想想,老外能不装吗?” 一群领导的脸色变了:“你是说这东西还能像自行车一样普及?” 曹斌眯着眼睛:“那肯定啦,而且还不止这些。” “什么意思?” 曹斌看看四周:“咱们到办公室说。” 一群人进了办公室。 门关上了。 于莉拿起纸笔开始记录。 曹斌开口说:“这么个简单的淋水器,涉及到冶炼、钢材、软管也就是塑料,还有开关等一系列问题。” “这些东西可不少。” “单是冶炼这块,咱们就达不到世界顶尖水平。塑料软管也不如外国人,包括开关那些东西,也都比不上外国人。” “所以,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弯道超车的机会。” 领导们脸色严肃:“你好好说说,我都快糊涂了。” 曹斌哭笑不得:“我还说简单点呢,要是咱们的新卡车能装这些淋水器,你觉得是不是比外国卡车更容易出口?” 领导们的脸色又变了,这可是重工业。 曹斌说个淋水器,居然扯到了重工业。 这可是国家大事。 36.5%的领导互相看了一眼:“小于,今天记的东西不能外传。一会儿所有的记录材料,我们要带走。” 于莉郑重地点点头:“领导放心,我知道。” 领导这才点点头:“回头让于莉和曹斌,我们会给你们军方身份,保密等级高,希望你们理解。” 曹斌和于莉点点头:“理解。” 曹斌深吸一口气:“到时候咱们这个淋水器直接装在新车上,我设计一种不容易拆卸的方式,一旦拆卸,就会直接影响传动轴那样。这需要很高超的技术,我们现在不能暴露淋水器这种东西。” 领导皱眉:“有必要这么复杂吗?” 曹斌一脸严肃地说:“领导,只要这个淋水器能成功,以后全球卡车的标准就得由咱们来定。” 砰的一声,几个领导都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曹斌。 制定标准?这就是掌控话语权! 这个淋水器,居然有这么大的作用?太让人震惊了。 曹斌神秘地笑了笑:“所以我们要一举成名,就算外国人想模仿,短时间内也达不到我们的工艺水准。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掌控全球汽车行业的发言权。” “所以我需要车,我要研发出新的车型。领导,给我找几辆报废车,我研究一下。” “至于国内的卡车嘛,咱们工厂就做个外观带淋水器的版本,更实用一些。” “而给外国人的版本,那就注重好看但不实用,现在还不急。” 一个领导敲着桌子问:“大家觉得小曹的建议怎么样?” 另一个领导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们军人不懂商业的事,但我知道这叫淋水器对吧……” 他转向曹斌。 曹斌点点头:“没错,就是淋水器,很好理解。” 领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商业的事归商业管,但这玩意必须赶紧做出来,对我们军队来说太重要了。” “你们不知道,我们的车队经常因为刹车问题抛锚,甚至还有生命危险。” “小曹这淋水器到底能带来多大商业价值我不知道,但我明白,以后我们的行军速度肯定会更快。” “咱们都是粗人,我就直说了。小曹,你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曹斌揉了揉太阳穴:“这东西做起来不难,但我们工厂现在规模挺大。领导,这样好不好?” 领导笑着说:“你说,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曹斌咧嘴一笑:“其实没什么特别的要求。我先培养一批技术骨干,这东西没什么技术难度,简单培训就行。至于工艺提升嘛,以后再说。” “等我培养完技术骨干,您分发到几家有实力的大厂去。” “也不用做得多好看,简单耐用就行。” “您觉得这样行吗?” 领导大笑着拍了拍曹斌:“好小子,你设计的东西还能主动交出来,真不错。” 曹斌摊摊手:“都是为国家做事,哪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 “主要是我们工厂打算集中精力搞新项目,而且这个淋水器制作简单,没什么技术门槛,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最要紧的,是我们新车的事。要是能把这玩意稍微美化一下装到新车上去,那我们的车肯定能在海外市场闯出名堂,这才是我该操心的重点。” 第87章 这床也太破了吧 几个领导都赞许地看着曹斌。 轻工业部的大领导点了点头:“小曹觉悟挺高的,这很好。” “这样吧,我也不能让你吃亏。” “搞研究总是得有点儿支持的吧?你说说看。” 曹斌心里一动:“能不能给我调配些人才?” 轻工业部的领导表情微变:“哦?你要什么样的人才?” 曹斌说道:“那些人才放到田里去种地实在太浪费了……” 几个领导都皱眉:“这确实是个大难题。” “你们先讨论下再说吧。” “至于你要的报废汽车,我们可以提前给你送过来。” “别的事嘛,等我们研究清楚了再答复你。” 曹斌笑了:“这个不急,研究得有脑子才行。” “而且我还得好好想想。” “不过眼下倒是还有件事需要注意,咱们龙凤牌自行车出口的情况,你们得给我一份数据。” “这份情报一定得给我,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制定策略应对变化,万一让人家抢了市场,我们现在这点成绩可不容易保住。” 听他说完,领导拍了下脑门:“瞧我这记性,最近老听说哪儿哪儿又订了多少货。” “我心里高兴,差点忘了告诉你。” “小曹,回头我让小王给你送过去。” 曹斌笑着点头:“行,这样也好,不然我连外面的情况都不知道,怎么应对不是?” 轻工业部的领导突然严肃起来:“小曹,你这自行车布局刚铺开,现在又要搞汽车,这事难度是不是太大了?” “不是不信你,这汽车和自行车完全不一样。” “自行车生产简单,可汽车呢,单是发动机就够我们头疼的了。” “咱们都是靠进口外国的东西,外国的东西虽然质量不错,但咱们国内的设备很多都落后,经常出问题。” …… “所以上面决定,对你肯定会支持,但也提醒你别好高骛远,钻牛角尖。” “只要你能研究出成果,对国家来说就是一种进步。” “要是你陷进去出不来,耽误了其他研究,那损失可就大了。” 听完轻工业部领导的话,曹斌鼻子有点发酸。 国家太难了。 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咱们最艰难的时候。 外国人科技突飞猛进,咱们却在一片废墟上拼命努力。 …… 虽然最后终究越来越强大, 但这中间也付出了无数心血。 如果有条件的话,曹斌想把这段日子缩短,甚至提前。 但情况特殊。 曹斌还是得继续等。 春天来了,这才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 “领导,您放心,要是没把握,我也不敢弄汽车。” “其实,我只是想研究一下发动机。” “凭什么外国人能造出来,我们就不能?” “大家都是人,咱们中国人几千年下来,勤劳聪明,比那些外国人强多了。” “也就最近几年他们才发达起来,就开始嚣张了。” “领导您就等着吧,我研究出新发动机后,咱们的汽车肯定更牛。” 曹斌笑着对领导说:“好,我就等着你的喜讯。” “这个淋水器一定要尽快做好。” “培养出技术骨干,到时候可以去各个工厂当技术指导。” “你小子不错,懂得照顾邻居,我们都看在眼里。” “你想让大家过得好一点,这没问题,我们也会支持你的。” 曹斌送走领导,心里很激动。 终于要开始造汽车了。 自己总算能干点真正有用的事了。 36.6% A 送走领导后,曹斌立刻发了一道调令——把八级钳工易中海调到制造厂报到。接到调令后,易中海一脸疑惑地来到制造厂。 说实话,曹斌现在搞得挺热火朝天的,四合院所有人都在制造厂上班。 只有易中海和贾张氏还留在原来的轧钢厂干活。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 贾张氏负责打扫厕所,去哪儿都一样。 而且棒梗现在混得不错,所以他俩也就安心待着,不想折腾,所以没来制造厂。 但没想到,曹斌一张调令就把易中海调过来了。 “曹厂长,易中海报到。” 办公室门口,易中海大声说道。 曹斌正和几个技术骨干聊天,有刘海、中阎解成等人,“二六三”人都在这儿。一看见易中海来了,曹斌赶紧招手让他进来。 办公室里站了二十多人,都是制造厂手艺最好的老工人。 还有一些年轻组长,阎解成就在其中。 于莉安静地趴在旁边记录会议内容。 “老易,你来了,我们现在有个任务,需要你帮忙。” 曹斌招手让易中海坐下,并没对他特别优待。 以前的大爷,现在早已看透世事,变得无欲无求。 “曹厂长,不知道是什么任务?” 易中海疑惑地问。 曹斌笑着说:“是关于淋水器的事,我已经做出来了,叫你们来就是有些事情交代。” “第一,这是图纸,你们照着图纸造淋水器,不用太好看,但一定要结实耐用。” “第二,你们选个挂淋水器的位置,要方便加水,方便维修。” “第三件事,培养技术骨干。这玩意我们以前没做过,到时候会让技术骨干被派到各个工厂去出差,以技术指导的形式帮助工作。” 易中海听了松了一口气,这种东西看起来很简单,照着曹斌做出来的样子,肯定能很快造出来。 曹斌笑着说:“今天把你们叫来,最重要的就是要你们明白,这些技术骨干出去之后,必须把这淋水器研究透彻,争取实现大规模工业化生产。” “我们要定个标准,做多大的淋水器最适合,用什么材料最耐用,以及怎样安装到新车上,让人不容易拆下来,一旦拆了,车子就会出问题。” “所以你们的任务可不轻松,等会我会向上级申请一些这方面的专业人才来配合你们的工作,你们负责实践操作,他们提供理论支持,大家分工合作。” “这个项目我不急着出成果,你们慢慢研究就行,怎么样?” “是!”一群员工立刻站了起来,“保证完成任务。” 曹斌挥了挥手:“行,那就散会吧。” 他对易中海说:“你的档案明天就会转到制造厂,以后你就成了制造厂的老工人了,工资涨到整整一百块,也没涨太多,别想太多哦。” 易中海笑道:“您说得对,涨一块钱也是钱呢。” “再说啦,棒梗都快拿一百块了,加上张二美,我们家收入都快两百了。” “可不敢太贪心啦,都是为国家干活,不能太过分。” 曹斌哈哈大笑:“对了,要不要叫贾张氏过来呀?” 易中海无声地笑了笑:“我倒无所谓,在哪里还不是扫厕所,给曹厂长扫厕所,张二美说不定还高兴呢。” 大家都笑了。 曹斌也哭笑不得,指着易中海说:“那你晚上回去问问她,要是可以的话,一起喊过来吧,反正我们制造厂人少,多一个人也能分担些。” “对了,今晚听说要跟棒梗庆祝一下?” “需要帮忙买点吃的吗?” 易中海赶紧摇头:“不用不用,您想多了,我们家收入不错,没什么花销,怎么可能缺吃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厂长您来就行。” 曹斌笑了:“那太好了,到时候我带张嘴来就行。” “不过我还有事,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等我忙完,就直接回四合院。” 送走了易中海他们。 于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身材让曹斌眼神一热。 于莉笑着说:“斌哥……” 曹斌笑着骂道:“严肃点。” “人家本来就挺正经的嘛。” 于莉噘着嘴撒娇。 曹斌没好气地指了指她:“走,咱们去看看龙床。” 于莉眼睛一亮:“好,这就收拾。” 于莉麻利地收拾办公桌。 龙床,这可不得了。 曹斌和于莉刚离开工厂,就碰到了冉秋叶、于海棠还有何雨水。曹斌笑呵呵地说:“今晚我家有好菜,闲着没事的可以来。”何雨水也笑着说:“我已经跟冉老师和于海棠说了,到时候一起去蹭饭。” 冉秋叶温柔地看着曹斌问:“厂长,你要出门?有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曹斌摇摇头,“去个地方,很快就回来。咱们四合院见。”说完点点头,牵着于莉走了。 出了制造厂后,于莉靠近曹斌低声说:“斌哥,冉秋叶一个人挺孤单的,你能不能帮帮她?”曹斌无奈地说:“怎么帮?” “让她加入空间呗,傻瓜。”于莉翻了个白眼。 曹斌惊讶地看向于莉,“我们都不干净,只有冉秋叶是干净的。” “我们只是想让你开心点罢了。”曹斌感动地笑了,“好啦好啦,这事以后再说。” 很快,他们到了一个破旧的小院子,几个木匠正坐在那儿抽烟。一看见曹斌来了,一个老师傅立刻站起来道歉:“曹厂长,真不好意思,那桌子让您见笑了。”曹斌挥挥手,“小事一件,我是来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老师傅眼睛一亮,“您跟我来,这屋子里有一张床,是龙床,不过有点发霉了。”他压低声音,带着曹斌进了一间屋子,一张巨大的床立刻映入眼帘。床上雕刻着龙凤,气势非凡。 曹斌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张床,因为实在太霸气了。上面镶嵌着青铜器和兵器架,雕刻得精美绝伦,霸气十足。曹斌赶紧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忽然感觉空间微微震动了一下。 曹斌心里一动,“难道空间想要这个?”他不动声色地继续摸着,越看越喜欢。可是这张床又脏又旧,好多地方都发霉了,还有一些地方被刀砍过的痕迹,甚至还有缺口。 曹斌皱眉道:“这东西怎么这么奇怪?这些青铜器看着好像年代很久远。”老木匠抽着烟,小声解释说:“厂长,据说这是秦始皇的东西。” “什么?祖龙的?”曹斌震惊地盯着老木匠。 老木匠愣住了,“祖龙是谁?这是秦始皇的东西,很可能是秦朝的,你看,上面还有印记呢。”曹斌蹲下来仔细查看,果然发现一个印章留下的痕迹,上面充满了岁月的气息。他越看越喜欢,就是太破了。 于莉在一旁皱着眉:“这床也太破了吧,全是木头的,还不如买张铁床呢。” 曹斌心里直想翻白眼,心说你懂什么,妇道人家。但他懒得跟她解释。 倒是那个老木工叼着烟,小声说道:“于秘书,您说得对,现在谁还用木床,都用铁床了,结实又耐用。” “不过,”老木工压低声音,“这床可是墨家机关做的,想拆可不容易,我们琢磨了好一阵子才弄明白怎么拆。” “再说,这床放了几千年也没烂,刚搬来时还跟新的一样呢。” “只是这些年一直放着,有点受潮发霉,也没办法,谁让它是木头的呢。” 于莉听了暗暗怎么舌:“真能用几千年的木头?不会是骗人的吧?” “这真的是秦始皇的东西?” 老木工解释说:“这是听专家讲的,真假不知道。” “不过专家说,后来这东西到了刘邦手里,就一代代传下来了。到了唐朝,李治和武则天迁都洛阳,这床也就跟着去了洛阳。” “后来被宋朝搬到汴梁,南宋又搬到临安……” “也不知道经过多少皇帝,这床东搬西挪的。” “最后给朱棣带到北京,就一直没动过了。” 老木工说得含糊,真假难辨。 第88章 傻柱又跟许大茂干上了 但曹斌感觉自己的空间在狂震,特别想把这张床弄走。 曹斌激动得不行,知道这东西肯定不一般。 可当着众人的面,总不能就这么拿走吧? 他纠结了半天,才站起身说:“唉,这床放着确实浪费,要是劈了当柴火烧了,更可惜。算是一张古董吧。” “干脆我拿回家试试,看看还能不能用。” 曹斌拍拍手,一脸无奈地说。 老木工笑着说:“曹厂长,我们帮你拆开,给您送回去吧。” 曹斌摇摇头:“不用不用,你们帮忙拆开,放到院子外的空地上就行,我让于莉叫人开车过来拉。” “你们也累了,今晚早点下班休息吧,别加班了。” 老木工们都笑了:“我们平时没事,哪有什么加班不加班的。” 曹斌坚持让他们拆,老木工也没办法,只能带着徒弟们开始拆床。 十几个人一起忙活,把木板之类的东西全都搬到了曹斌指定的地方。 这时,老木工满脸尴尬地望着曹斌:“曹厂长,我……” 曹斌一愣:“您有话就说。” 老木工脸红脖子粗:“我家小子……” “找工作的事吧?我们厂缺人,让他明天去面试。不过有个条件,试用期半个月,要是不合格,就说明他懒惰,到时候我可不管了。” 老木工一听这话,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您这么说,曹厂长,我敢保证我儿子一定行。” 老木匠领着徒弟高高兴兴地离开了。曹斌和于莉站在原地,四处张望。 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人了,于莉低声问:“斌哥,你真打算拿这些东西?” 曹斌笑着回答:“这可是好东西,要是地方富裕,这种宝贝想买都买不到。” “这可是皇帝睡过的龙床。” 于莉皱眉:“我才不睡呢,谁知道睡过多少皇帝,恶心死我了。” 曹斌哈哈大笑,轻轻拍了下她的脑门:“不听话,该挨揍。” 曹斌仔细看看四周,确定没人后,压低声音说:“收起来,我们赶紧走。” 刷的一声,他话音刚落,眼前的无数木板就消失了。 曹斌以为事情到此结束,但空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曹斌惊讶地看着空间。 于莉也一脸茫然:“斌哥,我觉得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身影一闪钻进了空间。 与此同时,秦淮茹和娄晓娥也进来了。 四个人抬头看着天空,只见天空中有真龙虚影飞舞,随后被空间吸收,化作一只只彩色凤凰,在空中盘旋。 这时候,一条巨大的紫金神龙从天而降,仰天长啸。 当紫金神龙出现时,曹斌突然精神一振,难以置信地盯着它:“我怎么觉得,这龙就像是我?” 就在这一刻,于莉也指着天空中的凤凰说:“我觉得,那凤凰是我。” 娄晓娥也说:“我也是这个凤凰。” 秦淮茹接话:“我是那边的那个。” 大家全都震惊不已。 接着,他们古怪地看着曹斌,心想,这下可麻烦了,龙只有一个,凤凰却有那么多。 曹斌也哭笑不得:“我真的不是那种人。” 这空间是不是有问题?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空间吸收龙气……神话物种正在演化中……】 【叮:宿主获得龙气加持……体质精神大大提升……】 【叮:家庭成员获得龙气加持,美貌、身材、智慧等属性持续增长……】 【叮:激活效果——龙凤和鸣】 【宿主家族光环开启:学习速度加倍】 曹斌震惊了。 他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能引发神话物种的演化。 当然,曹斌一感应就无奈了。 要让神话物种成功演化出来,需要大量的时间和资源。 或许几千万年才能完成。 但是,经过空间的演化,也许一百年后就能出现灵气,灵气也会随之复苏。 当然,如果曹斌能不断加入特殊物质,或许会加速这个过程。 但这怎么可能容易? 这个龙床,也不过是偶然得来的罢了。 这四合院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地方,又不是什么神话里的仙境,哪会有那种神奇的东西呢。 “不知道这些古董有没有用。” 曹斌皱眉思考。 这时, 秦淮茹突然喊道:“老公,我觉得我的皮肤变好了,身体也强壮了不少。你看我,腰细得不得了。” 秦淮茹惊讶地看着自己,变化太大了。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经过美颜滤镜一样。 腿显得更长了,手指也更细了。 皮肤光滑无瑕,腰身纤细得像柳条。 眉眼之间还多了一丝高贵的气息。 曹斌看得直乐,觉得特别棒。 再看看娄晓娥和于莉,也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觉得身体比以前更结实了,而且孩子也更活跃了。” 娄晓娥震惊地说。 于莉开心地打量自己的修长双手,笑得合不拢嘴:“我们是不是要成仙了?” 刚才看到那么多凤凰的时候,于莉还有点嫉妒。 但现在,她完全不嫉妒了。 要是曹斌真是仙人,那一切都好理解。 曹斌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走,咱们去看看别墅吧。” “我的龙床跑哪去了?” “可别弄丢啦。” 大家进了别墅,直接奔向最大的卧室。 结果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的卧室不仅变大了,还特别有古典韵味,四处挂着粉色轻纱。 掀开一层层轻纱后, 居然出现了一张超级大的龙床。 “锈迹没了,发霉的地方也不见了。” “这龙床怎么会焕然一新?” “太不可思议了,这些青铜灯竟然还亮着。” “感觉像是回到了古代皇宫。” 几人围着龙床仔细看,都被震撼到了。 连曹斌都觉得挺惊奇。 “肯定是被空间修复的。” 而且,你们难道没发现,这张龙床和我们的气质很搭吗? “只要在这儿休息,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会提升。” 曹斌试了一下,震惊地说。 秦淮茹也试了试,顿时瞪大了眼睛:“太神奇了,曹斌说得没错。” “咱们试试吧。” 曹斌笑着说。 曹斌没注意到空间里的一些变化。 因为空间现在扩大了。 土地在慢慢向外扩展。 吸收了龙床的龙气后, 整个空间充满了生机。 以前那个巴掌大的装满海水的小坑,现在已经变成了房子大小,还在继续变大。 以后肯定会变成一片海的。 之前的小土堆也开始缓缓升高,似乎要变成高山。 曹斌种下的树也迅速增多,已经成了片树林。 草原也很大,已经有羊群在吃草了。 还有快马在奔跑。 山上跑着不少豹子、老虎、狮子之类的猛兽,兔子也在大洞里蹦跶。空间里的变化曹斌完全没察觉,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别墅上方突然出现了一条紫金神龙的虚影,紧接着又有三个凤凰虚影冒了出来。整整三天后,这些虚影才消失不见。曹斌也跟着离开了那个空间。 再次出现时,他和于莉依然站在别墅外面的空地上。他们在这个空间里待了三天,可外面的世界才过去了短短一秒。 于莉兴奋地说:“太神奇啦!我觉得咱们肯定能长生不老。” 曹斌笑着回应:“会的,以后一定会的。” 于莉嘴角微扬,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斌哥,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去检查比较好呀?” 曹斌回答道:“这个嘛,看你自己的意愿,不过再等等一个月吧。” “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四合院那边估计饭都做好啦。” 于莉点点头,“斌哥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那破院子里有没有什么可以搬回来的东西,我们的别墅太空荡了。” 曹斌想想也是,便答应了,“好,你自己小心点。” 于莉应了一声。她现在的身体状态特别好,轻轻一跃就翻过了墙头进了院子。然后开始把一些旧桌子椅子之类的东西往空间里收。 对她来说,不管东西有没有用,先装进去再说。她专门挑那些年份久远的古董来收集。这院子满是破桌子烂凳子,少几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咦?这些古董还能修复?”于莉惊讶不已。她发现自己收集来的这些桌椅放进空间后,空间居然能自动修复它们,真是太奇妙了。 曹斌也注意到了这一现象,“看起来像是空间在吸收人道的气息。” “看来以后得多搜集些古董才行。” “不知道玉石有没有用,难道只有桌椅板凳才有用吗?” 等到曹斌回到四合院时,于莉也瞬间出现在他身旁。两人相视一笑,一同进了院子。 果然,四合院里热闹非凡,饭都已经准备好了。 “曹厂长,您总算是回来了,快来,罚酒一杯!” 傻柱一见到曹斌,立马喝得迷迷糊糊地拽住他非要让他自罚一杯不可。 曹斌笑着拒绝:“傻柱,你可真够菜的,自己喝酒还这么多理由。” 傻柱瞪着眼睛反驳:“胡说什么,我又不像许大茂那样。” 正在吃饭的许大茂突然抬起头,“傻柱,我没招惹你,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觉得好欺负?” 大家哄堂大笑。 “许大茂,好久没见你们俩打架了,今天是不是忍不住啦?” “哈哈哈,哪有什么许大茂和傻柱打架,明明是傻柱一直在揍许大茂。” 我劝你们给许大茂留点面子。 “对对对,现在许大茂也算是领导呢。” “对许大茂客气点。”听到邻居们的打趣,以前的许大茂早就火冒三丈了。但现在,他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早就不跟普通人一般见识了。不过,傻柱不一样。许大茂一直把他当死对头,那种你争我斗的关系。 再说,在酒桌上哪有什么父子关系?许大茂瞪着傻柱说:“我说傻柱,你老说我许大茂人品差,我承认。我做过不少坏事。” “但你不能说我酒品不行。”他拍了拍桌子,“拿酒来,咱俩今天就比比,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傻柱冷哼一声:“行,许大茂,你可别后悔。” 许大茂心里不服气,但也不会退让。虽然现在他们都有了身份地位,不至于动手,可话里话外还是暗藏锋芒。傻柱和许大茂之间,永远是你死我活的竞争。 许大茂挑衅,傻柱自然不会示弱。 “棒梗,拿酒来!” 他扯着嗓门喊得震天响,周围的人都沸腾起来。 “傻柱又跟许大茂干上了。” “我支持傻柱。” “我站许大茂,他最近升职了,酒量大增。” “我去,我觉得傻柱稳赢,他从小就爱喝酒,块头还大,许大茂肯定不是对手。” 大家都激动得不得了,四合院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只要看到傻柱和许大茂掐架,气氛立马就热烈起来。 连隆老太太都笑得直不起腰:“你们两个小祖宗,不折腾一下就浑身不自在是不是?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最喜欢傻柱,视如己出。为了给傻柱传宗接代,她甚至把娄晓娥关在屋里。 说实话,这种做法确实不太厚道。但隆老太太对傻柱的感情太深,什么都愿意为他做。以往见到傻柱和许大茂起冲突,她总是偏袒傻柱,打压许大茂。 不过近段时间,尤其是过去的一年,四合院的变化实在太大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曹斌娶了秦淮茹;接着曹斌发明了自行车,娄晓娥跑了;后来曹斌当上了厂长,带着大家发家致富;许大茂当上了销售科长,何雨水成了会计主任,就连棒梗也摇身一变成了主任。傻柱这个隆老太太最宠爱的孙子,现在也成了食堂主任,管理着全院人的伙食。 第89章 都被你宠坏了 四合院里的人家日子都过得红火起来了,每家每户都能吃上肉了,大家的日子都好起来了,对聋老太太也开始关心起来。 人心都是肉做的,聋老太太以前可能冷漠,只顾着傻柱,但现在这么多人对她好,还有时候一起吃饭聊天,她年纪大了,也很孤单。看着小辈们围在自己周围,她那颗冷冰冰的心慢慢开始融化了。就像那句话说的,人要是有了盼头,就会变得更温柔。 现在,虽然聋老太太还是喜欢傻柱,把傻柱当亲孙子一样看待,但她也不再对别人不管不顾了。所以当她看到傻柱和自己又嬉闹起来时,就知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小孩子间的打闹罢了。 于是她也加入了调侃:“你们这两个单身汉,整天不干正事,不如去找个媳妇过日子,天天在这瞎折腾,成何体统?你们自己不急,我还替你们着急呢。” 聋老太太无奈地摇头叹气。 旁边的大妈笑着说道:“日子好了,大家高兴,互相打闹一下多热闹。” 二大妈附和道:“对,现在家家户户都能吃上肉了,大家日子好过了,也学会开玩笑啦。” 赵阿姨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我和中海离婚后还以为这辈子完了,没想到日子越过越好。” 她怀里抱着的槐花挣扎着要找爸爸,喊着要爸爸。 槐花看到曹斌,立刻兴奋地伸出手想要扑过去。 赵阿姨没好气地说:“这孩子真是没良心,我每天照顾她,她还是向着曹斌。” 旁边有人笑着说:“谁让她是父女呢?” 大家哄堂大笑。 赵阿姨继续抱怨:“白疼她了。” 一群老太太指着槐花笑得前仰后合,槐花挣脱下来后,蹬蹬蹬地跑到曹斌身边要抱抱。 隆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棒梗呢?快去给傻柱和许大茂送酒。” 傻柱也在喊:“棒梗,你躲哪儿去了?” 许大茂喊道:“棒梗,快过来,给我倒酒。” 棒梗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抱着一箱酒。 棒梗翻了个白眼:“我说傻柱叔、大茂叔,我可是领导,有名字的好不好?你们老喊我棒梗算怎么回事?” 旁边的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有人说:“棒梗还会不好意思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有人感慨:“以前他干什么坏事都忘了?” 大家继续笑:“知道害羞说明长大了,懂事了。” “没错,棒梗知道害羞了,证明他成熟了,曹斌教得好。” 一群老太太看着棒梗,脸上写满了欣慰。 棒梗被弄得哭笑不得,又烦又窘。 这时,曹斌回来了,聋老太太喊道:“曹斌,快来快来,怎么现在才回来?” 曹斌回来得晚了些,大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槐花,别老黏着你爹了,他今天累坏了。”曹斌抱着槐花,看着傻柱和许大茂斗酒,哈哈笑着。 贾张氏和易中海笑着走过来打招呼。 “工厂有点事,你们聊,我先看看这两个斗酒。”贾张氏回头一看笑了,只见傻柱站得笔直,一脸不服气,一脚踩在凳子上。 再看许大茂,干脆脱了上衣,瘦骨嶙峋,站在凳子上比傻柱高出一截。他弯腰,傻柱抬头,两人的额头几乎贴在一起,互相不服气地瞪着对方。 “五魁首!” “六六六!” 两人同时吼了出来,热火朝天。曹斌看得哈哈大笑,自己可不会这种喝法。贾张氏摇头道:“别管他们,喝多了疯了。曹厂长,你坐主位吧。” 曹斌连连摆手:“这怎么行?我是晚辈,怎么能坐主位?”易中海笑道:“今天主要是谢你,你非坐不可。”贾张氏感慨道:“你看以前秦淮茹也打,但棒梗一直不知变通。” “跟着曹厂长一年,变化多大。回家会帮忙做家务了,对小当和槐花也很好,经常买礼物给他们,是不是,槐花?”槐花趴在曹斌怀里,瞪着眼睛说:“哥哥是好狗狗了。” 贾张氏尴尬,易中海哭笑不得。曹斌拍了下槐花,槐花嘟囔着:“明明是好狗狗,姐姐说哥哥改好了,不该叫哥哥坏狗狗。”棒梗默默地看着槐花,心里想:你吃我买的糖最多,还叫我狗狗? 秦淮茹笑着说:“小孩子不懂事,快来坐下吧。”曹斌点点头:“那我就坐一次主位,大家别见怪。”贾张氏又说:“就是,没有你曹斌,哪有我们现在的好日子。” “曹斌,你就别藏着掖着啦,你做的那些好事,我们可都瞧见了。”大妈这么一说,把曹斌吓得不轻,还以为自己的那些糗事被人知道了呢。可仔细一看大妈的笑容,曹斌才明白,原来是在夸他做好事。 曹斌忍不住笑了,“这都是应该的,大家住在一个院子,谁过得不好我都想帮一把。” “对喽,还得相信国家,国家会越来越好的。” “行,那我坐这儿啦。”曹斌抱着槐花坐下,槐花被他轻轻放在腿上。小当也长大了,和别人一起坐到另一桌去了。现在的小当,在曹斌的影响下,变得特别自信,说话做事也大方了不少。 “哟,这不是于秘书嘛?快坐下,就差你啦,座位给你留着呢。”贾张氏招呼于莉和秦淮茹坐一起,这桌都是女眷。 曹斌坐下后,贾张氏站在人群里,一脸喜气洋洋的,挥着手说:“来来来,我给大家说两句。” 贾张氏笑得满脸皱纹,特别是看到别人羡慕嫉妒的眼神时,她更高兴了。 ……贾张氏越想越开心。她也是个老太婆,该退休了。这院子里,全是些老太太,都不上班。不过,她听了易中海的话,还是坚持工作,想为国家尽一份力。 一年下来,贾张氏不仅没生病,反而身体越来越好,还瘦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果然,人要是有点事情干,就不会瞎琢磨了。以前的贾张氏太闲了,总是想方设法算计别人。 现在贾家除了贾东旭残疾没什么用处,其他人可都混得不错。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工资涨到了一百,棒梗更是成了特技组的主任,工资也涨到了十的水平,贾张氏作为老太婆,也有一个月三十多块的收入了。 这回,贾张氏也涨工资了。这家人,除了贾东旭,都开始出人头地了。贾张氏的日子让不少人羡慕。 看着别人眼红的眼神,贾张氏得意之余又觉得自己以前的做法不对。现在她觉得,应该多支持曹斌,好好教导棒梗做人。不然,她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贾张氏清了清嗓子说:“大家都知道,棒梗是我们院子里的。以前棒梗什么样,邻居们也都清楚,我就不再多说了。” “现在棒梗出息了,当了官,也开始关心邻居了。”她笑着说道,“说实话我很开心。但我心里明白,没有曹厂长,棒梗不会变成这样。” “棒梗现在的成就,不是他的本事,而是曹厂长教得好。” “我们以前做过不少错事,我也改了。棒梗现在也在改正。” “今天呢,我们就来好好感谢曹厂长,多亏了他教导棒梗,这才让棒梗变得懂事了不少。” “棒梗,过来,给曹厂长磕个头。” 棒梗愣了一下,虽然没反对给曹斌磕头,但他现在已经长大成人,懂点面子事了,被这么多人看着磕头,实在有点拉不下脸来。他心里直发苦,可又不好说什么。 曹斌看得出棒梗的为难,心里暗笑,故意说道:“小棒梗,你还得记着,你爸永远是你爸!” 曹斌一边咧嘴笑着,一边装模作样地摆摆手,“张婶子,这可不行,真不行,您别这样,我都觉得挺难为情的。”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脸板得跟铁块似的,“这哪能行?!我听阎埠贵说了,古时候那师父,比亲爹还要尊贵些。” “更何况呢,曹斌你不仅是教棒梗做人,还娶了他的妈,这磕头不是理所当然嘛,对不对,大家伙儿?” 贾张氏扭头朝旁边的大妈们问道,那些大妈们一个个起哄似的随声附和。 大妈们都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磕个头算什么?她们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礼数。 可她们没想到,棒梗是年轻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场面。他被一大群老太太围在中间,脸都红透了。 “棒梗,做人要懂得感恩。” 棒梗简直哭笑不得,满脸无辜地看着这群起哄的老太太,心想:这些老娘们怎么这么缺德,非得让我在这儿出洋相? 他心里嘀咕着,自己好歹也是个小官,管着几十号人呢,要磕头也不是不行,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觉得特别难堪,脸都快烧起来了。 他苦着脸小声对贾张氏说:“奶奶,这么多人看着,我实在不好意思,要不等没人的时候,我再磕头?” 贾张氏耳朵不太好,没听明白,皱眉看着棒梗。曹斌却听得很清楚,他嘿嘿笑了两声,心想:这小子还挺会找借口。找个没人的地方磕头?这不是更丢人吗? 曹斌心里得意地想着,脸上却一本正经地说:“没门!你必须当着我的面磕头!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棒梗有今天,都是因为我曹斌帮衬你的。” “这是我的功劳,以后,你得永远记得孝顺你爹!” 曹斌越想越觉得有趣,笑得前仰后合,心想这棒梗现在也知道害羞了,知道不好意思了。不过可惜,你爹永远是你爹,这点没商量。 曹斌心想,要是私下让棒梗磕头,万一以后贾张氏不认账怎么办?所以他坚持要当众磕头。看到贾张氏一脸疑惑,曹斌急忙说道:\"张婶子,算了吧。\"贾张氏一听就不乐意了:\"哪能就这么算了!\"曹斌一脸无奈地说:\"张婶子,棒梗都当官了,当着这么多人磕头多丢人。\" 贾张氏一听更生气了,直接拍了下棒梗的脑袋:\"你当官了?当官了也不行!你还是我孙子,是你爸的儿子!\"她瞪着眼睛:\"今天你非得给你爸磕头不可!\" 棒梗一脸懵逼:\"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旁边曹斌看不下去了,赶忙劝道:\"张婶子,别这样了,棒梗现在挺好的。他还知道做家务,对你也孝顺。马上就要相亲结婚了,让他磕头多难堪。\"说着还推了棒梗一下:\"快跑吧。\" 还没等棒梗反应过来,秦淮茹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耳朵开始转圈:\"想跑?门都没有!\"棒梗痛得直喊:\"妈,疼死我了,快放手。\"秦淮茹冷冷地把他拉回来:\"想逃?没那么容易。\" 棒梗哭丧着脸:\"妈,我真的错了,你放开我吧。\" 秦淮茹冷笑着对棒梗说:“听好了,哪怕你活到七八十岁,曹斌都是我老公,是你爸。你这么大了,也该懂点面子了。” “我跟你说,等你将来结婚了,你和你媳妇儿还得给曹斌磕头行礼呢。” “明白了吗?” 棒梗一脸崩溃:“明白了,明白了。” 站在一旁的贾张氏也呵斥道:“做人得有良心,知恩图报。以前我们家做得不对,让人家笑话。以后,棒梗你可别再不知好歹了,懂吗?” 棒梗:“懂了,耳朵都要掉啦……妈,你放手……” 我棒梗怎么就这么惨呢? 曹斌在一旁看着秦淮茹扯棒梗的耳朵,差点笑出声,但又强行忍住。他是慈父,可不能崩了自己的人设。憋着可真不容易,很想笑,而且他还得劝秦淮茹呢。 曹斌一脸焦急地说:“秦淮茹,你干什么呢?看你脾气越来越大了,孩子也没错。” 秦淮茹瞪着眼睛:“你就是太惯着他们了,你看小当和槐花,都被你宠坏了。” 曹斌说:“女儿嘛,要富养,不然以后容易被骗。” 秦淮茹不屑地说:“那儿子就得穷养,还得打,不然要是学坏了怎么办?” “棒梗,你说是不是?” 第90章 可算得上是腰缠万贯了 棒梗连连点头:“呜呜呜,我错了,妈你说什么我都听,快放手……耳朵都要掉了。” 秦淮茹接着说:“以后你的工资呢,一部分交给我,一部分我们俩存起来,给你将来娶媳妇用。” 棒梗愣住了:“……什么?那是我的工资,我辛辛苦苦挣的,凭什么给你们?” 棒梗满心绝望。为什么我改邪归正了,反倒天天挨收拾?以前我当混混的时候,也没人管我。 棒梗刚想反抗。贾张氏突然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年轻人爱乱花钱,还是我们帮你们存着吧。” 棒梗急了:“不行,不行,这是我的钱!” “奶奶,你怎么又来掺和!” “妈,我自己会存,不会乱花的。” 秦淮茹冷哼一声:“哟,你还怕我不给你?我是你妈,你不信我?”说完又捏了捏棒梗的耳朵。 棒梗:“……” “给,给……” “我错了,工资给你们。” 秦淮茹傲娇地冷哼:“这才像话嘛,哼。” 贾张氏也笑了:“看你这不情愿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会乱花钱。这钱我们给你存着,娶媳妇用。” 棒梗愁眉苦脸地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心里直叹气:\"这不是答应给我庆功嘛,怎么钱没啦,连工资都没了?\"他觉得这些人太不够意思了。 秦淮茹瞪着眼睛说:\"你想要留点零花钱?想得美!一天五毛就够了。\"说完还踢了棒梗一下。 旁边曹斌忙帮腔:\"对对对,五毛确实不少。男孩要有朋友嘛,总得有点零花不是?\" 棒梗眼泪汪汪地看着曹斌:\"爸,您说得太对啦!\"然后又转向秦淮茹:\"妈,听我爸的……\"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一巴掌拍在脑袋上。 \"还说什么呢?五毛够了!\"秦淮茹叉着腰,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贾张氏也跟着补刀:\"两毛就够买糖了,钱多了容易交坏朋友。\" 棒梗欲哭无泪,直接跪下磕头:\"两位奶奶,您二位行行好吧……\"刚说完就被秦淮茹一脚踹倒。 曹斌急忙拦住:\"淮茹,你怎么动不动就动手?\"说着还摸了摸棒梗的头。 \"爸!您就别管了!\"棒梗哭丧着脸喊道。 曹斌叹了口气:\"不行,我得管管。孩子多不容易,谁这么凶!\"他转头对秦淮茹说:\"你得改改脾气,当妈的应该温柔些。\" 棒梗赶紧抱住曹斌的大腿:\"爹,您得救救我!\"秦淮茹那脾气真是让人吃不消,一点小事就要动手。 老爹呀,我都快跪求你了。你就别再劝了,再劝下去,秦淮茹非得把我打死不可。 曹斌瞧见棒梗那副要崩溃的样子,没好气地指着秦淮茹骂道:“看看你把你儿子打成什么样了?哪有你这样的娘?也太狠心了吧。” 秦淮茹气得直瞪棒梗。 棒梗浑身一哆嗦,忙说:“爹,我该打,当娘的教训儿子天经地义,我妈打得没错。” 曹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行,我得劝劝秦淮茹,以后别再打了。” 棒梗急了,立刻跪下来磕头:“爹,儿子给您磕头了!您就别管了行吗?再说了,您越关心我,我越没好日子过。” 曹斌赶紧拦住:“别这样,你看看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秦淮茹在一旁冷哼:“随他去,他活该。” 曹斌叹了口气,看着棒梗感慨道:“看看这孩子,非要磕头。” “好了好了,都这么大了,别这样了,给棒梗留点面子嘛,他还当官呢。” “当官了就不用磕头啦?那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不听我们的话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对对对,棒梗奶奶说得对,就算你当官了,你还是我们的孩子。” “棒梗,你可别因为当官了就不认长辈了,不然跟畜生有什么区别?你说是不是?” 棒梗心里一阵苦涩,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转头看向四合院的老太太们,果然,她们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聋老太太开口了:“棒梗,你可不能不孝顺,你现在混得好,全靠你爹曹斌帮忙,你得懂得知恩图报。” 棒梗连忙点头:“是是是,我一定孝顺,您放心,我棒梗绝不会忘本的。” 赵阿姨又说:“棒梗,你爹曹斌为了照顾秦淮茹已经够累的了,还要顾着你们兄妹几个,你可别忘了他对你们的好。” 棒梗苦着脸说:“赵奶奶您放心,我一定孝顺我爹。” 又一位大妈插话:“棒梗,做人不能忘了自己的根本,不然就成畜生了。” 棒梗终于忍不住哭了:“呜呜呜,大妈说得对,我棒梗绝不是畜生,我就磕头,你们别再说啦!” 他转头看着二大妈,一脸绝望。 二大妈咧嘴一笑:“要不你就磕个头吧,这事咱不说了。” 棒梗:“……” 唉,我真是命苦。明明我已经改邪归正了,为什么还一直针对我? 砰砰砰! 棒梗只能硬着头皮开始磕头,一脸悲痛欲绝的样子,简直让人看不下去。那场面,听着伤心,看着更难过,估计都能让人掉眼泪。 曹斌在心里偷笑,但脸上却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你看这孩子,怎么搞的……” “爹!”棒梗一听曹斌开口,立马着急了。 棒梗赶紧递上一杯酒:“爹,来喝酒。” 曹斌皱眉:“……” 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整得有点狠了。这孩子自打改好了之后,对自己还挺听话的。教训一顿就够了,别太过分,不然这孩子可能承受不住崩溃。 曹斌笑着点头:“好孩子。”接过酒杯一口干了。 棒梗这才松了口气,总算闯过这一关了。 曹斌笑着说:“磕完头也喝了酒,叫棒梗起来吃点东西吧。瞧瞧,都饿成什么样了,哭得跟泪人似的。” “秦淮茹,赶紧让棒梗起来吃饭。” 棒梗心里一阵失落,抬头看着曹斌,心想:爹到底是有意为难我还是真关心我?这关心太沉重了,我招架不住。是不是因为我以前干坏事太多,现在连爹的好意都让我觉得有压力? 棒梗几乎要哭出来。果然,他扭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冷哼一声:“吃什么吃?今天就靠你照顾全院子的人吃饭喝水。” 棒梗:“……好吧。” 折腾半天,结果还是没饭吃。真是倒霉透顶了。 棒梗抹着眼泪站起来,出去招呼大家吃饭去了。 曹斌看着棒梗离开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这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哈哈哈! 贾张氏见棒梗跑了,立刻喊道:“棒梗,回来!” 棒梗心里发毛,不愿意回去。 大声喊道:“奶奶,我在陪傻柱叔和大茂叔喝酒呢,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们女人别掺和!” 贾张氏叉腰瞪眼:“你个小屁孩,还男人的事呢!” “你才多大?” “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傻柱这些年确实帮了不少忙,对我们家也好得很。” “我一直想报答他,可惜没机会。” “棒梗,你可要好好报答傻柱才行。” 棒梗:“……” 完了完了,为什么我又感觉不妙? 37.8% 奶奶,求你别说了。 棒梗慌了,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绝望地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一本正经地说:“给傻柱磕个头,就算是感谢他这么多年的照顾。” 棒梗:“……” 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棒梗这孩子命苦,不会那么顺利就结束的。 棒梗绝望地看着傻柱,心里想自己完了。 然后拿起一杯酒,直接跪下磕头。 他认命了,反正挣扎也没用。 不如直接磕头算了,反正就这么一次。 以后他就是大人了,大人总不能再被要求磕头吧。 傻柱正和许大茂喝酒,看到棒梗磕头,顿时乐开了花。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虽然干过偷鸡摸狗的事,但还记得关心妹妹,像我一样。\" \"棒梗,快起来,喝完这杯酒。\" \"好孩子。\" 棒梗松了口气站起来,可贾张氏按住他的肩膀,嘭的一声他又跪下了。 \"完了,该不会还要给我磕头还给许大茂吧?\" 棒梗快要疯了。 贾张氏语重心长地说:\"你之前偷许大茂的老母鸡,人家没追究,我们应该感恩。\" \"棒梗,磕头。\" \"谢谢大茅叔的大度。\" \"没有大妈们的照顾,我们早饿死了,磕头!\" \"这是二大妈,虽然现在是一大妈了,但她以前也帮过我们,做人要懂感恩。\" \"三大妈还给你奶奶纳过鞋底呢,以前奶奶都不懂,没给你做过。\" 曹斌看得目瞪口呆。 棒梗现在直接趴在地上往前爬,看来是知道站起来也没用。 在这院子里的长辈,只要认得,就得磕头。 与其一次次站起来弯腰跪地,不如直接跪着爬,还能省点力气。 最后棒梗晕乎乎的,连贾张氏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梁拉娣这些年...额...\"贾张氏说不下去了。 因为梁拉娣比她们还困难,根本没帮过她们。 棒梗无语地说:\"梁拉娣没帮过我们吧。\" 终于不用磕头了,棒梗松了口气。 贾张氏大怒:\"什么叫没帮过?\" \"就算梁拉娣没帮过,但她也是长辈。\" \"你不磕头合适吗?\" 棒梗心想算了,随便吧,他是磕头虫,不在乎了。 他面无表情地磕头,等到站起来时,脑袋都磕晕了。 整个人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的。 哎哟,这膝盖都磕破了,跟叫花子一样。 傻柱一眼瞧见棒梗,马上夸道:\"许大茂,你该向棒梗学学,看看人家现在多懂事,真是个好孩子。\"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看着傻柱。 许大茂都快撑不住了,人菜瘾还这么大。 不过,只要傻柱开口,就算是死对头的许大茂也会瞬间清醒过来,生怕被傻柱给坑了。 许大茂一脸不屑地对傻柱说:\"傻柱,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去追究棒梗偷咱家老母鸡的事,要不是这样,棒梗早就被抓进去啦,哪还有机会改邪归正。\" \"所以,棒梗感谢我是应该的。\" \"我受之无愧。\" 傻柱笑了笑:\"你扯哪儿去了?\" \"我是说棒梗现在已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 \"你许大茂什么时候改过自新了?好好做人不行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立刻生气了:\"傻柱,我本来就不是坏人,你别冤枉我。\" 傻柱说:\"你是个屁的好人,谁不知道你的人品。\" 许大茂脸红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改了。\" \"俗话说得好,浪子回头金不换。\" \"我现在回头了,就是金子,人品高尚。\" 傻柱无语:\"呸,你还回头,你还金子,你还人品高尚。\" \"我昨天还看见你和女同事躲在小仓库里呢。\" \"许大茂,你要是真想改过,至少也得表个态吧。\" 许大茂顿时心虚了。昨天他确实是跟女同事躲在小仓库里了。于海棠长得白白净净、漂亮得很,看得许大茂心里直痒痒。他单身这么久也挺着急的,没想到却被傻柱看到了。好,傻柱,不愧是我的死对头,专门盯着我,真够可以的。 许大茂又惊又怒,还有些心虚:\"傻柱,我真的改了,你得信我。\" 傻柱冷笑一声:\"那你也得表现出来。\" 许大茂撇嘴:\"切,不就是请客吃饭,我请了。\" \"多大事,我现在有的是钱。\" \"吃个饭而已,明天咱们接着聚餐。\"许大茂以为傻柱就是想吃点好的, 毕竟,表示一下怎么表示? 肯定是给点好处。 现在他许大茂可不缺钱,身为销售科主任,工资高不说,提成也很丰厚。 许大茂现在可算得上是腰缠万贯了。 第91章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撒娇呢 许大茂鄙视地看着傻柱:\"做人还是要靠自己努力。\" \"我不像某些人,自己没本事,整天打别人东西的主意。\" \"不就是请客吃饭,明天我请。\" 傻柱满脸黑线:\"你以为我是阎埠贵,还惦记着我的东西。\" 隔壁桌上正在喝酒的阎埠贵立刻瞪着眼睛问:\"傻柱,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哈哈大笑:\"老阎,傻柱说你小气,哈哈哈……' 阎埠贵气得鼻子都歪了。老子现在多大方。 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反应过来,又得罪人了。他急忙说:\"许大茂,你说你改过自新了,总得有点表示吧。\" \"还请客吃饭呢,咱们不缺你一口饭吃。\" \"你的表示,没诚意。\" 许大茂愣了一下:\"那你想让我怎么表示?给我钱?\" 傻柱立刻大怒:\"你放屁,咱们都不缺这些钱,要你钱干嘛?\" \"你以为我们都是阎埠贵那种小气鬼吗?\" \"告诉你许大茂,你说你改过自新了,至少要做到像棒梗那样吧。\" 许大茂:…… 做到像棒梗那样? 操,这个傻柱,居然想让我磕头。 许大茂气得脸都红了。 刷地一下站了起来。 \"傻柱,你以前也做过错事,是不是也该磕头?\" 傻柱脖子一缩:\"我的人品比你好,该你磕头。\" 许大茂:\"呸,咱俩差不多。要磕头一起磕,谁怕谁。\" 傻柱:……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傻柱豁出去了:\"磕头就磕头。\" 刷。 傻柱站起来,直接走到隆老太太面前。 以前也是给隆老太太磕头的。 他傻柱不在乎。 此刻,四合院里热闹非凡。 梁拉娣带着一家人吃吃喝喝地坐着,满面笑容。 大毛也一脸开心。 \"妈,这四合院真热闹。\" 大毛说道。 梁拉娣点头:\"这都是你曹叔叔的功劳,以前的四合院什么样,你们不是不知道。\" 二毛说:\"就是,以前的四合院天天吵架打架,我们那边都听见了。\" \"嗯,曹叔叔厉害,只是好久没来我们家了。\" \"妈,是不是你惹曹叔叔生气了?\" 梁拉娣脸一红,拍了孩子们一下。 \"胡说八道,你们曹叔叔工作忙。\" \"再说,他已经结婚了,又是厂长,天天来我们家也不合适,是我不让来的。\" \"你们别乱说。\" 几个孩子都不说话低头不语。 梁拉娣叹了口气。 心里想着,我每晚都梦见你们曹叔叔呢。 反正梦里满足了,来不来有什么关系。 不过,梁拉娣也没法解释。 大毛说:\"妈,我听说曹叔叔的工厂待遇很好,你怎么不去。\" 梁拉娣一脸为难:\"这……不太好。\" 大毛无语:\"妈,咱们家谁不知道你喜欢曹叔叔的,你还怕什么影响。\" 啪。 梁拉娣红着脸轻轻拍了下孩子,嘴里嘟囔着:“说话不经脑子。” 她心里有点慌,自己做的那些梦可不能说出去,不然以后真没法见人了。 梁拉娣心里酸溜溜地叹了口气,心想难道真要去工厂上班?这样能天天见到曹斌也不错。至少能每天守着他,比单相思强多了。但又怕别人闲话传到孩子耳朵里。 就在梁拉娣发愣时,突然看到窗户那边投来一道恶狠狠的眼神。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是贾家窗户上的一个人影。那窗户有铁栅栏,像个牢房一样,铁栏杆后是一块玻璃,有个脸紧紧贴在上面,满是怨恨地看着院子。 梁拉娣低声惊呼:“贾东旭!”她立刻明白是谁了,那个老是诋毁曹斌的残疾男人。 想到这儿,梁拉娣气不打一处来。曹斌多好,长得帅,身体好,又善良,还总是照顾自己和孩子。贾东旭这混蛋竟然说曹斌的坏话? 要是没有曹斌娶了秦淮茹,帮着照顾她家,他们一家早就饿死了。要是没曹斌帮忙,孩子能好好上学吗?棒梗能走上正路吗? 梁拉娣越想越生气,觉得贾东旭简直是忘恩负义。这时候,贾东旭也注意到梁拉娣的目光,兴奋地拍打窗户。 本来他还好奇四合院里为什么这么热闹,趴在窗户上看个究竟。虽然他身体不好,但也不是那种胡来的人。只是长期被关在家里,正经人也变得不正经了。 贾东旭一直羡慕外面的生活,看到曹斌过得风光,看到秦淮茹越变越漂亮,心里嫉妒得要命。于是就恶狠狠地盯着曹斌和秦淮茹这对夫妻。 但贾东旭万万没想到,秦淮茹竟然逼棒梗给曹斌磕头!这让他简直快疯了,脸都绿了。他怎么也不能接受儿子竟然向仇人低头。更别提秦淮茹还经常打骂棒梗。 贾张氏也跟着一起骂棒梗,这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 贾家的亲孙子棒梗就在眼前,可我妈这是怎么了?疯了吗?让我东旭哥怎么看曹斌的眼神,恨得牙痒痒。 曹斌呢,正躺在院子晒太阳,东旭哥看到这画面,气得在屋子里干瞪眼:‘这天阉是假的,绝对是假的。’ 他越想越生气,眼泪都出来了:‘老天爷瞎了眼,怎么不劈死这个骗子!’ ‘曹斌你不是人,还有秦淮茹,你怎么能嫁给这种人!’ 想起往事,东旭哥更来气了。当年为了对付曹斌,硬是把秦淮茹推给曹斌当老婆。结果发现,曹斌根本没什么毛病,是个正常人。这让东旭哥特别受不了,越想越气:‘曹斌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这样耍我!’ ‘秦淮茹你这个女人,我才是你男人,你怎么能嫁给别人!’ 他看着院子里热热闹闹的场景,心里更是火冒三丈:‘曹斌这辈子别想有孩子,你就注定断子绝孙。’ 东旭哥越想越委屈:‘你们吃香喝辣的,也不给我送点,我有多惨,在屋里关着。’ 曹斌注意到傻柱跪在隆老太太面前磕头,转头正好看到东旭哥一脸怨恨的表情。他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淮茹,快来帮我拿块肉,我都快饿死了。” 秦淮茹赶紧跑过去:“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撒娇呢。”说着夹了一块肉喂到曹斌嘴里。 东旭哥看得咬牙切齿:‘真不要脸。’一边喊一边拍窗户,恨不得冲出去收拾这对狗男女。 另一边,傻柱直接跪到聋老太太面前磕头,还叫着‘好奶奶’。 聋老太太乐开了花,一把拉起傻柱。 许大茂看见了,急得不行:‘傻柱你太没武德了。’ 其实傻柱经常给隆老太太磕头,早习惯了。可许大茂就不一样了,从没给人磕过头,连隆老太太都不愿意低这个头。 现在的傻柱二话不说,直接冲着隆老太太跪下磕头,把许大茂吓得不轻。这不是摆明了要让他难堪吗? 傻柱笑得直咧嘴,一脸得意:“许大茂,你不是一直说我没诚意吗?现在我先磕头了,轮到你了吧。” 许大茂铁青着脸:“傻柱,你这是干嘛?” 傻柱瞪着眼睛:“我怎么了?我还不是为了证明我们改邪归正。” 他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样子,气势汹汹地逼近许大茂。 傻柱晃着拳头:“是不是又想尝尝我的拳头?”他说,“都快一年没打你了,我都有点想念了。” 可恶,一年不揍你就想得慌?你是不是个正常人?难道我许大茂就该一直被你欺负吗?我也有尊严好不好! 许大茂掉头就跑,躲到了易中海后面:“傻柱,你讲不讲道理!” 傻柱冷笑着:“你磕头不磕?” 大家全都乐了,这两个家伙真是四合院的开心果,隔三差五就闹出笑话,四合院的人都习惯了。 曹斌和秦淮茹也在旁边低声聊着天,看热闹不嫌事大。 曹斌调侃道:“这傻柱和许大茂,要是哪天不斗嘴打架,估计都要闲得发慌了。” 秦淮茹给他夹了一筷子肉:“不理他们,吃你的,补补身子。” 曹斌嘿嘿一笑:“行行行,听你的。” 秦淮茹的脸微微泛红,瞪了他一眼,那风情让屋里的贾东旭忍不住躁动起来。 “该死的曹斌,秦淮茹,你们就不能消停点吗?真是烦死了。” 贾东旭烦躁得快要爆炸,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干瞪眼。 另一边,许大茂气鼓鼓地看着傻柱,感觉自己被算计了。 聋老太太皱眉看着许大茂:“怎么啦,不就是磕个头嘛,这么不愿意?” 许大茂顿时心虚了,忙赔笑:“老太太,您别这么说,我哪敢不愿意。” “您可是咱们四合院的主心骨,大家都承您的情呢。” “别说磕头,天天磕我都愿意。” 聋老太太脸色稍缓:“那你现在怎么回事?” 傻柱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还添油加醋地催促:“许大茂,赶紧的,别磨叽了。” 许大茂瞪了傻柱一眼:“你闭嘴!” 尽管很生气,许大茂还是强装笑脸解释:“老太太,您听我说。” “我和傻柱以前确实干了不少坏事。” “现在我们想改过自新,当然要让大家看看不是?” 隆老太太点点头:“嗯,有道理,你说吧。” 许大茂笑着说:“这傻柱也太狡猾了,以为给老太太磕个头就能完事。” “做人不能这样耍滑头。” “我们应该学棒梗,他是院子的长辈,都应该给他磕头……” 傻柱:“……” 傻柱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溜圆。 我操你妈,许大茂你太狠了! 让院子所有的长辈都给他磕头,这不成了磕头虫了吗? 许大茂你这家伙,为了不被算计,居然连累自己,真是够狠的。 傻柱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本想算计许大茂,没想到许大茂更狠,直接拉着他一起倒霉,这下可太尴尬了。 许大茂嘿嘿冷笑。 傻柱,你现在傻眼了吧? 想算计我许大茂? 大不了大家一起出丑。 呵呵,要磕头,大家都磕头。 谁怕谁? 想到这儿,许大茂径直走到老太太面前:“我磕头了,我认错,老太太您做证。” 砰砰砰。 许大茂恭敬地磕头。 然后,许大茂转向易中海:“傻柱,易师傅以前可是德高望重的,虽然中间出了点问题,名声受影响了。” “不过,易师傅对我们院子的人多有照顾,这一点你总不能否认吧?” 傻柱的脸更黑了。 易中海确实帮过他们。 但问题是,易中海后来和贾张氏结了婚。贾张氏以前跟过何大清,而何大清正是傻柱的亲爹。 所以,傻柱对易中海的感情很复杂。既感激,又别扭,还有点怨气。 要是给易中海磕头,傻柱心里特别不乐意,总觉得像是在给便宜爹磕头似的。 但许大茂豁出去了。 “我磕头了,你傻柱随便。” 砰砰砰。 许大茂开始磕头。 傻柱彻底傻眼了。 贾张氏曾是何大清的女人,算是他的小妈,而易中海又和贾张氏在一起,这不等于占了他爹的便宜吗? 给易中海磕头,傻柱心里简直崩溃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傻柱脸色发黑,被许大茂盯着,只好一脸不情愿地开始磕头。 “一大爷刘海中现在是我们制造厂的纪律科主任,应该磕头吧?这可是德高望重的人,傻柱,赶紧磕头。” 傻柱阴着脸,嘴角抽搐。 刘海中笑着看着傻柱:“傻柱,算了,你就别磕了。” 傻柱瞪着眼睛:“磕头就磕头。” 他这脾气最受不了被人看轻。 砰砰砰。 许大茂哈哈大笑:“二大爷阎埠贵,傻柱,你天天说阎埠贵抠门又算计,赶紧磕头。” 傻柱:“……” 我操你妈,许大茂。 明明知道我不喜欢阎埠贵,还非要让我磕头! 第92章 傻柱,你竟敢这样 傻柱急得直跳脚:“别人就算了,阎埠贵绝对不行。” 许大茂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阎埠贵怎么就不行了?” 阎埠贵听得火冒三丈。 他虽然小气,但挺会打算盘的。就因为这事,没少被傻柱取笑。 可阎埠贵觉得,自己好歹是二大12爷,在四合院也算德高望重。在制造厂里,他虽然是副主任,但早晚能转正。到那时候,不会比刘海中差多少。甚至比刘海中还要厉害些。刘海中管纪律,得罪人;而阎埠贵管钱,很多人都巴结他。阎埠贵的地位可不低。 你傻柱给刘海中磕头,给易中海磕头,难道我阎埠贵就不值得你磕头? 磕头的事无所谓,问题是别人家都有,就我没份儿。这让我阎埠贵多没面子! 阎埠贵立刻黑着脸对傻柱说:“傻柱,我怎么就不行了?你给我解释清楚,不然今天咱们没完!你以为我不配你磕头是不是?” 傻柱龇牙咧嘴的,一脸不情愿地说:“二大爷,你之前坑过我,我绝不能给你磕头。” 阎埠贵更生气了:“傻柱,你说说,我什么时候坑过你?” 傻柱急道:“你收了我的东西,说帮我介绍冉老师,结果呢?东西收了,事情没办成,你这样还算不算话?你真是不讲规矩!” “你这哪像个长辈的样子,二大爷。” “你都这样对我了,我现在还是单身,我还能给你磕头吗?” 傻柱梗着脖子,满眼不服气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众人尴尬地看着他。现在的阎埠贵身份不同了,是个当官的。 现在被傻柱当众揭了老底,阎埠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人就是这样,没身份的时候,怎么做都行。但一旦有了身份,就开始在乎脸面了。 阎埠贵以前穷的时候爱算计,现在家里有钱了,也不算了。为人也大方了。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个好名声。 他辛辛苦苦快一年才积累的好名声,一下被傻柱戳破了。 阎埠贵顿时面红耳赤,心虚得很:“傻柱,咳咳,这个……” 傻柱一听阎埠贵服软了,顿时来了精神:“阎埠贵,二大爷,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阎埠贵一脸尴尬:“没错,你说得对,我是收了你的东西,也没给你办事。” “这事我认了。” “以前我也算计过不少人,做人小气,这些我都忍了。” “但现在,我不是改了吗?” 傻柱一听兴奋了:“你改了?谁信。” “我和许大茂要是改了,就给你磕头。” “棒梗改好了也是磕头证明。” “你也得磕个头表示一下吧。” 我靠。 许大茂都愣住了。 你个傻柱,你竟敢这样。 竟然让阎埠贵磕头? 你真是疯了。 曹斌也震惊了:“傻柱是不是喝多了?” 秦淮茹又好气又好笑:“这傻子又犯傻了,阎埠贵就算再不对,也是长辈,哪能让长辈磕头呢?” 曹斌无奈地摇摇头:“这傻柱和许大茂,真是闹腾不停。快吃吧,吃完回家休息。” 秦淮茹点点头:“嗯,去空间?娄晓娥快生了,也就一个月的事。” 曹斌心里一动:“,到时候我去看看。” 两人低声说着。 另一边,四合院里一片热闹。 所有人脸上挂着坏笑,盯着阎埠贵和傻柱。 连于莉都忍俊不禁,笑出了眼泪。 阎埠贵涨红了脸看着傻柱。 旁边的刘海中强忍笑意:“傻柱,你瞎说什么呢,二大爷那么有威望,怎么能给你们磕头呢?” 傻柱梗着脖子:“大爷,做错事跟年纪没关系。” “我又没让二大爷跟我磕头。” “二大爷不如给曹厂长磕个头吧,曹厂长是领导,应该没问题吧。” 曹斌:“……” 妈的。 这个傻柱。 我在吃饭呢,你至于吗? 曹斌一脸无语地看着傻柱。 这可太折寿了吧。 阎埠贵嘴角抽搐了一下,提到曹斌,他就有点心虚。 阎埠贵冷哼一声:“曹厂长帮过我们四合院不少忙。” “我跟你们说,曹厂长是好人,还是领导。” “我们四合院都感激曹厂长,给他磕个头什么的,我无所谓。” “曹厂长,我阎埠贵谢谢你。” 嘭。 生怕曹斌拒绝。 阎埠贵直接跪下,然后迅速站起来。 动作太快,外人根本没看清。 只要我起得快,就没人在意我磕头。 阎埠贵心里美滋滋的。 曹斌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二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呢?” “傻柱,你瞎说些什么。” “是不是喝多了?” 阎埠贵赶紧摆手,反正都磕了。 也不在乎这点了。 阎埠贵一本正经地说:“傻柱虽然傻,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很对。” “做错了事就得负责。” “我阎埠贵以前确实干了不少过分的事,所以我愿意磕头,这没什么不对。” “我阎埠贵认栽。” 曹斌心里忍不住想笑,但脸上却有点尴尬:“你看看你,这二大爷怎么这么胡来。” 阎埠贵大笑着:“曹厂长,多谢您一直关照我们四合院。” “第二呢,是我以前确实做了不少错事,所以我低头认错,以后改过自新,这很合理。” “还有呢,就是谢谢您照顾我家里的于莉。” 曹斌愣了一下,于莉心里一慌,缩了缩脖子。 阎埠贵一脸霸气地说:“大家都知道,我们家于莉什么都不会。” “让她当秘书,真的是难为她了。” “不过曹斌曹厂长还是同意了。” “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们都是一起住在一个院子的,曹斌理解大家,也愿意帮忙嘛。” “你们看,周围这些四合院里,哪个院子的生活能像我们这样好?所以,大家都该感谢曹厂长。” “我磕这个头,完全没问题。” “我阎埠贵,心甘情愿。” 阎埠贵一本正经地胡言乱语。 他完全不觉得磕头丢脸,反而告诉所有人: “我这个头,是给你们磕的。” “你们都被曹斌照顾过,都应该磕头。” “你们要面子,我阎埠贵也要面子。” “但我偏偏磕头了,这说明我比你们更懂感恩。” 阎埠贵心里美滋滋的,立刻启动了自己的阿q精神,乐呵呵的。 再说,他跪下磕头后很快就站起来了。 站起来这么快,只要没人看见,就当没磕头好了。 小事一桩。 站起来快=3d没磕头。 没问题。 曹斌看着阎埠贵演戏,无奈地说:“你们看看二大爷,这太过了,我都反应不过来了。” “二大爷,不能再这样了。” “于莉是女孩子,我照顾她是应该的,以后我会更好地照顾她。” 于莉高兴得低下了头。 阎埠贵哈哈一笑:“那得谢谢你曹厂长了。” 说完,阎埠贵转头看着傻柱:“傻柱,是不是我说到做到啦?” 傻柱满脸不屑:“二大爷,曹厂长都说了,他没反应过来你就站起来了。” “你到底有没有磕头,我们也不清楚。” “你怎么爬起来这么快。” 阎埠贵嘴角抽动了一下:“傻柱,别岔开话题,我做到就行。” 刘海中附和道:“就是,二大爷都磕头了,傻柱你就别瞎闹了。” 曹斌也笑着说:“傻柱喝醉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傻柱一甩胳膊,一脸不服气:“谁说我喝多了?就算二大爷你跪下磕头,我也还是不服气。” “可事实就是这样,你坑我,没错吧?” “就因为你的事,我现在连媳妇都没娶上,单身多自在。” “二大爷,我是真不能给你磕头。” 傻柱一本正经地分析,说得头头是道。 旁边许大茂一听,也跟着附和:“确实,二大爷你确实是坑了傻柱,我说句公道话,这应该没问题吧?” 二大爷瞪着眼睛,心里骂道:‘好你个许大茂,你竟然背叛我!’ 许大茂笑着回道:“二大爷,你别这样看我,我就实话实说了呗。” 刘海中也忍不住吐槽:“老阎,你这次做得真有点不地道。” “怎么说呢,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缘。” “傻柱的东西你拿了,办不办得成事,总该给冉老师打个招呼吧。” “你拿了东西又不办事,这确实不地道。”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 他自己也承认,确实是收了东西没干活。 没办法洗脱了。 不对…… 我这是为了冉老师好。 阎埠贵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傻柱说:“傻柱,你听我说,我阎埠贵有不对的地方,我认了。” “但傻柱,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冉老师好。” “我坑你是不对的,不过除了你傻柱,我对得起别人。” “而且,我也没亏待你,也是为你好。” 傻柱听得一脸迷茫。 你特么坑我还说是为了我好? 这是什么逻辑? 阎埠贵,你以为我是真傻吗? 你就使劲糊弄我? 傻柱皱眉看着阎埠贵:“二大爷,你到底什么意思?” “是不是觉得我真是傻子?” “是不是就只坑我一个人?” “告诉你,我不是真傻,我很精明的。” 许大茂憋着笑:“就是,二大爷,你这么说,我都听不下去了。” 刘海中也哭笑不得:“老阎,你就认个错吧,又没什么大事。” 曹斌也好奇起来:“这老阎到底什么意思?” 秦淮茹神色怪异:“谁知道?” “明明是他坑了傻柱,还说是为了傻柱好。” “这也太会强词夺理了吧。” 曹斌笑着说道:“咱们听听他说什么吧,这阎埠贵,难道还能真的洗白不成?” 秦淮茹疑惑:“洗白是什么意思?” 曹斌解释道:“洗白嘛……” 曹斌向秦淮茹解释洗白的意思。 那边,阎埠贵冷笑着说道:“傻柱,你还不服气?” “我确实是为你好。” “你可别不领情。” 傻柱黑着脸:“阎埠贵,你给我讲清楚,要是讲不清,咱们之间没完。” 阎埠贵笑着说道:“好,那你好好听着……” 所有人都盯着阎埠贵。 连曹斌也好奇阎埠贵到底能扯出什么玩意来。毕竟,这事明摆着,傻柱是被阎埠贵给坑了。 傻柱也一脸不服:\"你说,要是你说得让我服气,我就给你磕头。\" \"阎埠贵,快说!\" 傻柱气呼呼地看着阎埠贵喊道。 阎埠贵笑着开口:\"傻柱,你听好了。\" \"大家都清楚,冉老师是有文化的,而傻柱嘛,就是一个厨子。\" \"你说说,厨子和文化人能一起过日子吗?\" \"这肯定不合适。\" 大家都点头附和。 是,文化人和厨子哪有什么共同语言。 所有人都跟着点头。 傻柱脸一红:\"这关你什么事,阎埠贵?这也不能成为你坑我的理由吧。\" 阎埠贵笑了一声:\"当然,这可不是坑你东西的理由。\" \"其实,我也不是在坑你东西。\" \"我只是觉得你们俩不合适,介绍不介绍都无所谓。\" \"反正,最后也不会成。\" \"不过,更重要的原因你知道是什么吗?\" 傻柱脸色难看,一声不吭。 总觉得被阎埠贵嘲讽了,却又找不到证据。 许大茂嘿嘿笑:\"二大爷,您说说,这更重要的原因是什么?\" 阎埠贵笑嘻嘻地说:\"这个原因,是冉老师的出身。\" \"大家都知道,冉老师的成分不好,要是和傻柱结婚了。\" \"这不是害了傻柱吗?\" \"我阎埠贵就算再怎么算计,我和傻柱毕竟是一个院子的。\" \"傻柱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总不能害了傻柱吧。\" 傻柱无语。 其他人也恍然大悟。 许大茂更是拍大腿感叹:\"对,二大爷说得有道理。\" \"大家都知道,冉老师之前还扫过马路呢。\" \"要是和傻柱结婚了,岂不是连累了傻柱?\" \"傻柱,二大爷这是真为你好。\" 傻柱:…… 这坑我还说是为我好吗? 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第93章 我都快发霉了 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了。 \"我觉得二大爷说得没错。\" \"就是,冉老师成分确实不好。\" \"二大爷这是为傻柱好,傻柱该谢二大爷。\" \"对对对,这傻柱也太不懂事了。\"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阎埠贵得意地抬起了下巴。 他看着傻柱,心想,傻柱看到没,二大爷是在为你好。 傻柱的脸色黑沉沉的。 有些恼火。 自己明明是被坑了,怎么变成是为自己好了呢? 他抓了抓脑袋。 曹斌也忍不住笑了:“这二大爷可真是会忽悠。” “连傻柱都被他整得找不着北了。” “唉,这读书人,真够呛。” 秦淮茹也跟着笑了:“可不是嘛,阎埠贵这家伙太会算计了。” “傻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看傻柱现在,一脸迷糊样。” 傻柱挠着头,满脸迷茫地看着阎埠贵。 难道二大爷真的是为了我好吗? 但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傻柱想不明白。 远处的何雨水翻了个白眼:“这傻哥哥,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何雨水摇头叹气, 她知道,傻柱又被人坑了。 百分之三十八点七。 这时,阎埠贵嘿嘿一笑:“我还是为了冉老师好。” “说实话,我是为了你们俩好。” “你们俩不合适。” “大家还记得吧,那时候冉老师扫大街,傻柱见了就躲。” “你说说,这俩要是真在一起了,冉老师有事,傻柱肯定帮不上忙。” “所以,我不让他们在一起,是为了他们好。” “不让他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安排。” “我说得对吧,二大爷?” 阎埠贵得意地摊摊手说。 四合院里的人都点头同意: “没错,那阵子,谁见到冉老师都绕道走。” “是,我还亲眼见过,傻柱本来好好走路的,一看见冉老师,扭头就跑。” “这傻柱看着老实巴交的,其实也不靠谱。” “没想到,傻柱居然是这样的傻柱。” 一群人指着傻柱议论纷纷, 傻柱满脸通红,窘得不行。 那段日子,冉秋叶出事,扫大街。 确实,所有人都躲着她走, 傻柱也不例外。 虽然他觉得冉秋叶挺漂亮,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 但冉秋叶的背景不太好,加上出了事, 哪怕傻柱心里有点喜欢她,也不愿意帮忙。 阎埠贵把这事说出来,当场让傻柱下不来台。 傻柱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好人,挺仗义的, 干了不少好事。 可是在冉秋叶这件事上,他怎么也解释不清。 而且,按照原书内容,何雨水的事他也洗不清, 娄晓娥的事更不用提了。 如果说棒梗偷鸡是出于心疼孩子,还勉强说得过去, 但对妹妹不好、让娄晓娥怀孕、冉秋叶出事不帮忙, 这些事傻柱是真的没辙了。 傻柱满面尴尬地低下头,声音发颤:“二大爷,你别说了,我给你磕头。”说着,“咚”一声跪下了。 他被彻底忽悠傻了。 这件事本质上是阎埠贵利用傻柱, 可经他这么一番操作,反而成了傻柱人品的问题。 傻柱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等磕完头,傻柱心情低落,直接倒上一杯闷酒喝了起来。 旁边许大茂一看,也跟着陪傻柱一起喝。 这两人,果然是一对相爱相杀的冤家。 没多久,两个人都喝高了,趴在桌上胡言乱语。 四合院里的聚餐顿时冷清了不少。 其他人继续开心地吃饭。 曹斌抱着槐花,看着小丫头张开小嘴巴呜呜地吃东西,乐得不行。 秦淮茹小声说:“也不知道娥子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曹斌说:“有空咱们去看看呗。” 秦淮茹:“这合适吗?会不会不好,要是让人发现了怎么办。” 曹斌笑着说:“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到了那边,不外出不就行了吗。” “那好,听你的。” 秦淮茹轻轻点头。 “老公,尝尝这个肘子,味道不错。” 曹斌笑着说:“我都饱了。” “多吃点嘛,胃口好身体才健康,你天天干活呢,多吃饭才有劲。” 秦淮茹满脸笑意地催促曹斌多吃点。 也不知他的话是正经还是调侃。 这时棒梗跑了过来:“妈,爹,吃得怎么样啦?” 棒梗穿着一身破烂衣服,膝盖露着洞,看起来很狼狈。 秦淮茹扭头一看,皱起眉头:“看看你,这么邋遢像什么样儿。” “你是乞丐?你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 棒梗无言以对。 心里想着,要不是你们逼我磕头,我能成这样? 但秦淮茹惹不起。 棒梗苦笑着看着秦淮茹:“妈,你别说了,我这就去换衣服。” 说到这儿,曹斌说:“哎,你带点吃的给东旭哥吧。” “刚才我看见东旭哥趴在窗户上喊叫呢。” “不知道是不是饿了,你给他送点吃的过去吧。” 棒梗一脸不乐意:“爹,我们吃完他再吃吧,谁知道他在喊什么。” 秦淮茹也点头附和:“就是,你爹别管他了,那是疯子,饿不死的。” 曹斌严肃地说:“不行,东旭哥也挺可怜的。” “棒梗,东旭哥虽然是个疯子,但你也别嫌弃人家,怎么说也是你爹。” “快去吧。” 棒梗无奈,只能端着一盘鸡肉跑过去了。 秦淮茹嘟囔着:“你就是太善良,管人家干什么。” 曹斌笑着摇头:“挺可怜的。” 确实可怜。 天天关在屋子里出不来。 要是普通人,早就精神失常了。 曹斌心想,什么时候再带贾东旭出去晒晒太阳。 毕竟,秦淮茹能嫁给自己,也多亏了贾东旭。 做人不能忘本。 曹贼必须得好好感谢贾东旭才行。 夫妻俩继续温柔地吃着饭。 可就在下一秒,他们的表情突然变了。 “什么情况?”贾家那边突然传出一阵怒吼。 曹斌转头一看,眼神变得很怪异。他听见是贾东旭在喊:“你这个不孝子,看着你妈被人欺负就这样?” “你爹我都快气炸了。” “你就不会帮帮你妈出口气?” 棒梗回道:“贾东旭,你疯了吧?你再骂我曹家的人,我就跟你拼了。” 贾东旭咆哮:“你是我儿子,你是我儿子,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屋子里开始乱成一团。 曹斌耳朵特别灵,把里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这贾东旭竟然跟棒梗打起来了。 但曹斌没有出声,而是疑惑地说:“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见棒梗的声音了?” 秦淮茹也是一脸惊讶:“我去看看,别让贾东旭打伤了棒梗。” 曹斌不信:“这怎么可能?棒梗可是贾东旭大哥的儿子,老虎再凶也不会吃自己孩子的。” 秦淮茹反驳:“你懂什么,贾东旭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没用的人。” “我去看看。” “就是因为太善良了,你才不知道别人有多坏。” 曹斌嘿嘿笑了两声。 秦淮茹站起来就往贾家跑。刚到门口,就看见屋里贾东旭一脚把棒梗踹飞了。 “棒梗……” 秦淮茹惊叫一声。 只听咔嚓一声,棒梗撞到了桌子上,脑袋都裂开了。他哇哇大哭起来。 他再怎么长高,也才十三岁,怎么可能打得过贾东旭? 而且,这贾东旭不知怎么的,居然站起来了…… 难道是因为他的愤怒爆发,残废的腿竟然好了? 曹斌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我靠,这怒气值是不是满了?连残疾都能恢复正常?” 秦淮茹也震惊了:“贾东旭,你怎么突然好了?” 贾东旭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贱人。” “我每天看你跟那个家伙勾勾搭搭,老天有眼,让我恢复了。” “贱人,去死吧。” 贾东旭一见到秦淮茹就火冒三丈,直接扑过去打。 秦淮茹吓得大喊:“救命!” 她转身就跑。 “怎么回事?” “贾东旭怎么出来了?” “快救人!” “秦淮茹快跑!” 贾张氏回头一看,吓了一跳:“东旭住手,不要打秦淮茹!” “秦姐?” 正喝得迷迷糊糊的傻柱突然站起来。 回头一看,发现贾东旭在追着秦淮茹打。 傻柱急了:“贾东旭,你找死。” 傻柱直接冲了上去。 这时,棒梗满头是血地跑了出来。 “娘快跑,贾东旭疯了!” 棒梗抱住贾东旭的腰。 贾东旭大吼:“你个不孝子,你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贾东旭指着贾张氏破口大骂。贾张氏气得脸色惨白:\"疯了,真是疯了,生出这样的儿子。\" \"中海,东旭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们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连一点孝心都没有呢?\"贾东旭听了这话,恨不得当场呕血。 你们对我好吗?你们好个屁。我贾东旭受了多少屈辱。贾东旭满脸悲愤地甩开手中的棒梗,冲向贾张氏。棒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爬起来,一脚飞起,嘭的一声,正中贾东旭后背。贾东旭直接趴在地上。 棒梗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地打他:\"逆子,快放开我。\" 贾东旭被压在下面,愤怒地吼叫。 棒梗气急败坏,满脸凶狠。他骑在贾东旭身上,挥拳砸向他的脑袋:\"不孝子,看我不打死你。\" \"我是你爹,你凭什么说我不孝。\" \"你就是不孝,贾东旭,你这个不孝子,去死吧。\"棒梗怒吼着。 他嘴里喊着不孝子,拳打脚踢地对付贾东旭。 贾东旭瘫痪了一年多,虽然现在莫名其妙能站起来了,但身体还是非常虚弱。现在被棒梗压着,根本爬不起来,被打得嗷嗷叫。 \"住手!\" \"棒梗别打了,他是你爹。\" \"棒梗快停手。\" 曹斌跑过来,拉住了秦淮茹,又把棒梗拉开。棒梗满头是血,一看见是曹斌,就哭了:\"爹,放手,这废物居然敢打我娘,我和他没完。\" \"他是你爹。\" 曹斌强忍笑意,一本正经地训斥。 地上,贾东旭爬起来,指着曹斌:\"曹斌,别在我面前装好人。\" \"你勾搭秦淮茹,侮辱我贾东旭。\" \"我和你不共戴天。\" 曹斌一脸震惊:\"东旭大哥,你逼我去娶她的。\" 贾东旭愣住了,无言以对。他崩溃地看着曹斌,因为曹斌说得没错,是他逼曹斌娶的,也是他逼秦淮茹离婚的。 我特么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还逼别人一起找麻烦。 贾东旭顿时泪流满面:\"反正你对不起我。\"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赶紧离婚,秦淮茹是我的。\" \"滚过来,我要好好揍你一顿出气。\" 贾东旭不讲道理地指责曹斌和秦淮茹。 曹斌脸色阴沉:\"贾东旭,你看,让你的老少爷们来评评理。\" \"我娶了秦淮茹之后,对你家也不错吧。\" \"你对我家不错吗?\" \"我都快发霉了,你还带我出来晒太阳呢。\" \"你怎么就不懂好歹呢?\"贾东旭一听这话就炸了,脸上的肌肉扭曲,眼睛里满是怨恨,冲过来喊道:\"你这个该死的太监,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他觉得太丢脸了。 傻柱一脚把他踹飞出去:\"贾东旭,你怎么就这么没良心呢?你看秦姐现在过得多滋润,皮肤又白又嫩,多开心。\" \"要不是曹斌照顾得好,秦姐能有今天?你怎么就不谢谢人家呢?\"傻柱越说越气。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贾东旭心里,刀刀见血,直戳要害。他被气得当场吐血,指着傻柱怒吼:\"你闭嘴!\" 傻柱冷笑道:\"还有,要不是曹斌照顾小当和槐花,他们能天天吃肉吗?\"小当站在曹斌前面,愤怒地说:\"不准欺负我爸妈!\"贾东旭再次喷血,绝望地躺倒在地上。 第94章 你们不是人 \"你看,连孩子都比你懂事。\"傻柱继续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呢?\" 贾张氏也哭着跑来:\"娘天天告诉你要感恩,你怎么就不学好呢?看你现在这样,都不像个人了。\" 贾东旭咬牙切齿:\"你走开,你根本不是我妈...\"贾张氏愣住了,眼泪流得更凶:\"老贾,你看咱儿子,我对他就够好的了,他还埋怨我。\" \"唉,棒梗出息了,在外面做官了,咱们家真出息了。小当和槐花过得也好,日子多美。就东旭不顺心,为什么生了个这么不孝的东西?\" 易中海在一旁叹息:\"傻柱,赶紧把东旭带回去关起来吧。\" 许大茂摇头:\"贾东旭真是疯了,连亲妈都骂。\" \"就是,太没良心了,棒梗多好,还打棒梗。秦淮茹也不错,结果也打秦淮茹。这种人,就看不得别人好。\" \"心疼贾张氏,这一年多她多好,怎么东旭这么...\" \"可怜的贾张氏,摊上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 贾东旭脸色铁青,瞪着四合院里的人,指着他们一个个破口大骂:\"你们都...算了。\"他的话刚出口,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他。 贾东旭大笑:“四合院里没一个好人,全他妈是畜生!你们都是畜生!” 曹斌扯了扯嘴角,心想老子早就是畜生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但他的表情却装得很愤怒:“东旭哥,你也太过了吧,都是长辈,谁没帮你?你这么说话合适吗?” “就算是有人对不起你,也不该这样骂,你算什么人?” “对,我看东旭真是疯了。” “贾张氏,你让开,先把人关起来再说。” “唉,好好的饭局就这么被搅了。” “快送棒梗去医院吧。” “这贾东旭,真是没人性。” 傻柱和许大茂、阎解、刘光福过去,直接把贾东旭又推回屋子里关起来。 贾东旭挣扎喊叫,但没人理他。 大家都当他是个疯子,不想让他出来。 “唉,一顿好好的饭局,全毁在贾东旭手里了。” “贾张氏,别哭了,等棒梗长大了,你就好好带孙子吧。” “对,这贾东旭,当没生过这个儿子算了。” “太过分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贾张氏,别哭了。” 贾张氏伤心地哭着:“这是造孽,东旭到底怎么回事?” “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家里现在过得挺好,他为什么还不满意?” “这个孽种……” 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为贾东旭的不懂事感到难过。她辛辛苦苦养家,结果还被儿子骂了,这让她特别伤心。 周围的老太太们都默默叹气。 “贾张氏,别难过了,以后照顾好棒梗就行。” “没错,当没这个儿子算了。” “你看,棒梗头都破了,赶紧送医院吧。” “对对对,别留疤了,快送棒梗去医院。” 贾张氏一听,立刻看向棒梗。只见棒梗头上全是血,脸上也是。 棒梗握紧拳头,一脸愤怒:“奶奶,我爸好心让我给他送吃的。” “我刚开门,他就开始骂我爸和我妈,话说得特别难听。” “我劝了两句,他就动手打人,还说我妈是**,太不像话了。” 棒梗气呼呼地说。 贾张氏心疼地看着棒梗:“棒梗,我们先去医院。” “以后,就让他一直关在屋里别出来了。” “不理他了。” 棒梗还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张婶子,我和大茂他们送你们去医院。” “对对,不用三轮车了,我们骑自行车轮着带棒梗,这样快些。” “棒梗,你能忍住不?” 棒梗霸气地一挥手:“能,我爸说过,男人要有担当,流血不流泪。” “这点小伤没事。” “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爸爸好心给他送吃的,他还骂人,简直太不像话了。\" 秦淮茹气鼓鼓地拉着棒梗的手:\"别提他了,那家伙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曹斌也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东旭哥对我这么有敌意。他可能是瘫痪时间太长了,心理有点扭曲。\" \"以后我和秦淮茹多关心一下他,帮他争取康复的机会吧。\" 秦淮茹不乐意地说:\"你还想照顾那个疯子?\" 曹斌又叹了口气:\"东旭哥真是太可怜了。\" \"你们赶紧送棒梗去医院吧。\" \"我觉得张婶子也肯定不放心,老易,你帮着照看一下张婶子。\" \"家里这边,我和秦淮茹先盯着,别让东旭哥跑出来了。\" 易中海本来不想去的,毕竟年纪大了。 但听曹斌这么一说,不去反而不合适。 他只能点点头:\"行,我们现在就过去。\" 一群人骑着自行车,带着棒梗就往医院赶。 剩下的几个人把剩饭剩菜分了一下,每家每户提了些回去。 桌椅之类的,等明天再说。 梁拉娣提着饭菜,悄悄拉住曹斌:\"你注意安全,别跟疯子讲道理。\" 曹斌点头:\"放心,没事的。\" 梁拉娣担忧地说:\"我怎么能放心呢?你就太善良了,明明跟他没关系,干嘛还要管他。\" 曹斌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说:\"东旭哥挺可怜的,好了,你快回去吧。\" 梁拉娣看到秦淮茹过来,嘟囔了一句,提着菜走了。 秦淮茹无语:\"你怎么就喜欢寡妇呢?\" 曹斌:\"别乱说。\" \"呸,姓曹的根本没一个好东西。\"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跟曹斌结婚这么久,大家都说曹斌是好人。 可作为妻子,秦淮茹太了解他了。 曹斌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曹斌也不是什么大坏蛋。 这个四合院的人都被曹斌骗了,都觉得他是个好人。 只有秦淮茹她们几个知道,曹斌其实不是个正经人。 \"走,咱们照顾东旭哥去。\" 曹斌拉着秦淮茹,来到贾家。 贾东旭一看见秦淮茹和曹斌,立刻傻眼了:\"你们来干什么?\" 曹斌笑着说:\"东旭哥,张婶子和易师傅送棒梗去医院了,家里没人,今晚我和秦淮茹来照顾你。\" 你是照顾我? 你俩根本不是人。 你俩就是故意来气我的。 贾东旭气得发疯。 想起上次晒太阳的事, 贾东旭脸色都绿了:\"滚!滚开!我不需要你们照顾。\" \"秦淮茹你这个**,给我滚!\" \"曹斌,咱们没完,我非得杀了你不可。\" 曹斌一脸无奈:\"东旭哥,你冷静点,我和秦淮茹真的是来照顾你的。\" 贾东旭大吼一声。 四合院里一片寂静。 大家听见贾东旭说得很难听,都气得不行,觉得曹斌和秦淮茹挺冤枉的。 \"曹斌人太善良了吧!\" \"对,我要是遇到这种事早动手了。\" \"曹斌真是个好人。\" \"没错,我们这里有了曹斌真是我们的福气。\" \"你们听,这贾东旭越来越激动了。\" \"哎,还说秦淮茹不要脸叫爹。\" \"太过分了,这贾东旭说话真没底线。\" \"是,秦淮茹那么好,怎么可能叫爹。\" \"秦淮茹太可怜了。\" 四合院的人都摇头叹气,觉得贾东旭简直不是人,喊了一整晚,真不是人。 到了第二天,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脸阴沉来找曹斌和秦淮茹。 一进屋,就看见秦淮茹累得在扫地。 \"秦淮茹,怎么回事?\" \"贾东旭又闹了吗?\" 秦淮茹满脸无奈:\"昨天晚上东旭喊了一整晚,我怕他嗓子出问题,就给他倒水。\" \"谁知道他把一大缸水全打翻在地上了。\" \"你们看,地面都湿透了。\" 秦淮茹疲惫地指着贾东旭门口的地说道。 嘭! 屋子里。 贾东旭愤怒地敲门:\"秦淮茹,你说话。\" \"那不是我倒的水。\" \"是秦淮茹,是秦淮茹。\" \"秦淮茹就是个不要脸的。\"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要相信我,秦淮茹她不要脸。\" 秦淮茹捂着脸哭:\"呜呜呜……\" \"东旭你别疯了,你怎么能这样说。\" \"你到底想让我们怎么做,才不会怪我们。\" 秦淮茹哭得很伤心,让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气坏了。 曹斌在一旁叹息:\"唉,我和秦淮茹一晚上没睡,这东旭大哥还不消停。\" 刘海中冷哼:\"哼,我们也被吵得睡不着,贾东旭,你够了。\" 阎埠贵:\"贾东旭,你诬陷人也不能乱找借口,你说秦淮茹打翻了水。\" \"我问你,秦淮茹为什么要打翻水?\" \"她不想给你喝的话,不倒不就行了吗,你怎么能这么诬蔑人呢。\" 贾东旭更激动了:\"那不是茶水,秦淮茹就是不要脸的。\" \"她羞辱我。\" \"她不是人。\" 阎埠贵瞪着眼:\"闭嘴,贾东旭,你闭嘴。\" \"你以为我们会给你喝尿?\" \"秦淮茹多好,不是那种人。\" 贾东旭张了张嘴。 本想说脏话,但又担心刘海中和阎埠贵不信。 贾东旭委屈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呜呜呜……\" 秦淮茹一哭,刘海中和阎埠贵就觉得她太伤心了。曹斌在旁边偷偷乐。这秦淮茹,这招数简直绝了。 曹斌跟着叹了口气。 这时刘海中疑惑地看着墙问:“这墙怎么了?” 贾东旭眼前一亮:“是秦淮茹按的。” 秦淮茹哭着解释:“还不是东旭,总想着跑出来。” “我只能拉着墙,力气又小,只能靠着墙借力。” “呜呜呜,东旭这样疯疯癫癫的,要是跑出来,万一伤着孩子怎么办。” “东旭,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安分点行不行?” 刘海中一听,立刻点头:“贾东旭你还是不是人,秦淮茹不睡觉照顾你,你还想跑出来。” 阎埠贵:“可怜秦淮茹和曹斌,这一晚肯定累坏了。” ‘贾东旭想哭。’ 你们可怜什么。 他们累坏了又怎样。 明明我是受害者。 贾东旭脸色发青,崩溃地瞪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你们滚蛋,傻子,都是傻子。” 秦淮茹生气地冷哼一声,转身要走。 刚想走,身子一晃。 差点摔倒。 阎埠贵看到这一幕,着急地说:“贾东旭,你消停点,你看秦淮茹。” “她为了照顾你。” “一晚上没休息。” “现在走路都不稳了。” “贾东旭,你要再闹腾,我们就把你送去精神病院,信不信?” 刘海中也愤怒地说:“对对对,贾东旭你不是人。” “秦淮茹,你快回去休息吧,看你累的。” “这贾东旭,真不是东西。” 秦淮茹哭着扶着墙走了。 贾东旭气得翻白眼。 噗嗤。 他吐了一口血。 真的绝望了。 他几乎要崩溃了。 为什么大家都说曹斌和秦淮茹好呢? 明明我贾东旭才是受害者。 呜呜呜。 我好可怜。 刘海中冷哼:“老实点,吐血?装的吧。” 曹斌担心地说:“万一受伤了呢?” 阎埠贵:“曹斌你先回去休息,我和一大爷守着。” “我要看看这贾东旭能耍什么花招。” “太过分了。” 刘海中:“就是,他要是敢出来,我和阎埠贵弄死他。” 贾东旭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回房间休息。 曹斌也走了。 回去休息了。 刘海中愤愤不平地指着手印:“昨天晚上累成什么样了,看看这墙。” 阎埠贵也指着地面:“贾东旭不是人。” “看看这地面一大片。” “秦淮茹倒了多少茶水,全被打翻了。” 贾东旭:“……” 呜呜呜。 你们不是人。 贾东旭绝望地躺在床上。 第95章 每次都是打得头破血流的 回家后,曹斌打着哈欠,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开心了吧?” 曹斌一脸疲惫:\"累死了,赶紧睡觉。\" 秦淮茹噘着嘴:\"讨厌鬼。\" 她轻轻打了他一下。 然后笑嘻嘻地去打来热水,跪在地上给曹斌洗脚,最后两人也就歇了。实在太累了,整整一夜没睡。 另一边,医院里。 一大清早,棒梗从病床上醒来,慢慢睁开眼睛。旁边贾张氏和易中海打着哈欠,见他醒了,忙问:\"饿不饿?头晕吗?还疼不疼?\" 棒梗揉了揉头:\"有点疼,但不晕了。\" \"奶奶,贾东旭差点把我整成傻子。\" \"脑震荡了,这也太不像话了。\" 贾张氏也很生气:\"别担心,回家我就送他去精神病院。他不争气就算了,还害得我唯一的乖孙儿受罪。我绝饶不了他。\" 棒梗点点头:\"傻柱叔叔和大茂叔呢?\" 贾张氏说:\"他们喝多了,又喝了酒,就在隔壁空病房躺着了,我去叫他们。\" 易中海说:\"正好该吃饭了,一会儿带他们一起去吃。\" 贾张氏点头:\"我知道,你放心,大茂和傻柱这么忙,我不会让他们白费力气的。\" 贾张氏刚走出病房,就听见一声尖叫传来。 她愣了一下:\"这……是傻柱的病房?\" 赶紧跑过去,绕过人群一看,傻眼了。十几位医生和十多个护士冲进病房,傻柱和许大茂赤裸裸地躺在一起。那个场景,简直太刺激了。 --- 时间倒回昨晚。 四合院里,傻柱和许大茂等人推着自行车准备走。 因为大家都喝了酒,谁也不放心单独行动。于是刘光福和阎解成也跟着。加上贾张氏和易中海,一行人直奔医院。傻柱和许大茂喝得不少,骑车都有点摇摇晃晃的。 他们先带着棒梗跑了一会儿,后来刘光福和阎解成又骑车载着棒梗。 终于到了医院,夜深人静,值班医生在打盹。忽然来了这么多人,值班医生立刻清醒过来。 一个漂亮女医生无奈地看着贾张氏这一行人:\"怎么又是你们?\" 贾张氏脸皮一红,尴尬地说:\"医生,您认识我们?\" 女医生嘴角抽搐:\"你就是贾张氏吧?上回你跟贾东旭、秦淮茹,拉了一个长得挺帅的男人,非说是验证他的身体。我验了,你们还不信。\" 医生说起这事,脸色有点不太自然,毕竟曹斌实在太帅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满面尴尬:\"医生,这事过去是我们不对,我们已经认错啦。\" \"您放心,我们改过自新了,再也不会这么胡闹了。\" 医生翻了个白眼:\"这个是不是叫傻柱?\" 她指着傻柱,一脸无奈地说。傻柱的脸一下子黑了,酒也醒了,尴尬地盯着医生。 医生又翻了个白眼:\"许大茂,你今天怎么没挨揍?\" 许大茂的脸涨得通红,心想这下可好,他在医院都出名了。 医生笑着说:\"我这不是盼你挨揍。\" \"实在是你以前总来医院,每次都是打得头破血流的。\" \"我都习惯了给你包扎。说实话,你现在好好的站这儿,我还真不适应。\" 许大茂愣住了,满脸尴尬地站着。他背后站着的刘光福和阎解成憋着笑,差点笑出声来。连棒梗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傻柱挠了挠头,憨憨一笑:\"医生,要不我揍许大茂一顿?\" 许大茂急了:\"你瞎说什么!\" 医生哈哈大笑:\"这哪能打人,这样不行。\" 易中海哭笑不得:\"你们别闹了,赶紧给棒梗看看伤。\" 贾张氏拍了下脑袋:\"对对对,快看棒梗的伤,我刚才都忘了他受伤的事。\" 棒梗默默地站在那,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你们不是带我来医院包扎的吗?我现在都快流血快死了,你们竟然把我给忘了。\" 棒梗站在人群后头,欲哭无泪。 医生瞪着眼睛:\"哟,谁受伤了?在哪呢?\" \"你们这些家长,有人受伤了就让他过来呀。\" \"还在这啰嗦个不停,没见过你们这样的。\" 医生大概是经常值夜班,一开口就像机关枪一样,停不下来。 贾张氏赶紧闪开,易中海挪到一边。傻柱和许大茂往两边一散,棒梗这才露出来。 棒梗满脸是血,可怜兮兮地站着,目光幽怨地扫过几人。 众人沉默了。 棒梗这幽怨的眼神一扫,大家心里都发虚。 贾张氏特别尴尬地笑了笑:\"棒梗,快来让医生看看你,受伤了怎么不吱声呢。\" 棒梗没理她。 我心里想,我也想有机会说话,可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女医生拉着棒梗说:\"你是棒梗吧?经常受伤,这次又来了。\" 棒梗还是没反应。 女医生问:\"怎么回事?被打啦?撞哪了?\" \"什么?你爸干的?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头晕不晕?\" \"晕?我给你检查下,这脑震荡……待会可能就昏迷了。\" 一听脑震荡和昏迷,贾张氏的脸都白了:\"医生,他没事吧?\" 女医生镇定地说:\"问题不算大,但问题也不小。\" \"脑袋上的病嘛,养好了就没事,要是不行,变傻都有可能。\" 贾张氏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女医生无奈:\"别急,今晚好好休息,明早要是没什么大事,这关就过了。\" 女医生开了些药:\"吃药睡觉,伤口先包扎了,你们去抓药吧。\" 傻柱和许大茂忙着去抓药,又收拾病房。等棒梗安置好,两人已经汗流浃背了。 刘光福和阎解成早就回四合院了。 傻柱和许大茂这时酒劲也上来了,头昏沉沉的。 女医生看他们这样,给他们安排了个空房间休息。 傻柱和许大茂实在撑不住了,直接进去躺下了。 门一关,就躺在床上。 可惜这病床有点窄。 夏天热得要命,傻柱又壮得像头牛,俩人挤一块儿,再加上喝了酒,那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傻柱睡得满身是汗,忍不住脱了衣服。 许大茂也一样。 夏天加上喝酒,两人汗淋漓地挤在一张小床上。 直接贴在一起睡了。 \"娥子……\"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看了眼傻柱,叫了一声。 傻柱也迷迷糊糊地看着许大茂,喊:\"秦姐……\" 清晨,医院。 护士换班,医生开会,等着交接。 几个年轻护士开始巡查病房和打扫卫生。 有个护士推开病房门,低头进去,手里扫把晃晃悠悠的。突然觉得不对劲,抬头一看。 瞳孔瞬间放大了。 床上躺着两个男人。 还抱在一起。 什么也没穿。 \"……\" 护士直接吓白了脸,哪见过这样的场景? 那个年代,老百姓都很朴实的,牵个手都觉得不好意思。大街上要是有情侣牵手被看见,那情侣都会脸红。 看见俩人牵着手的,可能都会脸红心跳呢。毕竟牵手都这样了,更别说这种场面。 一大清早,医生们正在开会。贾张氏还在半道上,还没到地儿呢。 这声尖叫,直接把医院里的人都惊动了。 小小病床上的醉汉傻柱和许大茂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许大茂一脸不耐烦,嘟囔着:\"什么玩意?飞娥子你叫什么叫?\"他还没完全清醒,昨夜梦见娄晓娥,还以为她回来了。 他突然紧紧抱住傻柱。 傻柱也是迷迷糊糊的,喝得晕晕乎乎的,现在头还疼得厉害。 本来没睡醒,再听到这刺耳的尖叫声,那感觉……简直糟透了。没睡醒的时候最怕被叫醒,那种烦躁感能把人气疯。\"是谁?秦姐你来看看是谁。\" 傻柱满脸不悦,一脚踢过去。 \"嗷...\" 许大茂弯着腰,脸都绿了,双手捂着眼睛,惨叫着飞了出去。 他疼得眼泪都要蹦出来了。 砰的一声,许大茂摔在地上。 \"卧槽,是许大茂的声音吗?\" 傻柱瞬间清醒,刷的一下蹦了起来。 还没等他搞清楚怎么回事呢。 小护士看见傻柱站起来,顿时急了。 这人是不是想对我做什么? 小护士害怕极了,一边尖叫一边举起扫帚就打。 啪啪啪。 扫帚打在脸上,傻柱抱头鼠窜,这动静又把他自己给惊醒了。 一看是个女人:\"你是谁?\" 傻柱吓得脸都白了。 我的房间怎么会有个陌生女人? 我是不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 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傻乎乎的傻柱转身就跑,一把拉开窗户,晚上爬出去。 往外一看,傻柱愣住了:\"这么高?不对,我家是四合院,怎么会是楼房。\" 这时一阵风吹来。 \"卧槽,好冷。\" 傻柱浑身一哆嗦。 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是医院。\" 傻柱呆呆地回头看,发现小护士已经跑了。 而许大茂,正躺在地上嚎叫。 傻柱一看许大茂那什么都没穿的样子。 脸色立刻变了,昨晚的事一幕幕涌上心头。 他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我被许大茂...完了。 不然许大茂怎么这么痛苦? 傻柱砰的一声跪下了,绝望地跪在地上:\"许大茂...\" 傻柱悲愤地大吼。 许大茂痛苦地看着傻柱:\"傻柱,你太过分了。\" 傻柱满脸悲愤:\"我过分?\" \"你把我...你说我过分?\" \"你说你昨天为什么拉着我灌酒,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许大茂:\"...\" 许大茂一脸懵。 贾张氏急匆匆地跑进病房,把正在和棒梗聊天的易中海吓了一跳。 \"老易!不好了!\" 易中海赶紧坐直身体:\"怎么了?你别急,慢慢说。\" 贾张氏喘着气:\"你快去看看,许大茂和傻柱在医院门口打架呢,周围一堆人围着看热闹,太丢人了!\" 易中海一听,也慌了:\"这俩人怎么又闹起来了?走,去看看。\" 他们赶到现场时,发现傻柱和许大茂真的在那撕扯,周围一圈人指指点点。医生护士们也都在旁边议论纷纷。 \"这傻柱太霸道了,五大三粗的欺负许大茂一个小身板。\" \"许大茂看起来也挺惨的,一个人对付傻柱这么个壮汉。\" 傻柱和许大茂各执一词,互相指责对方。傻柱说是许大茂先挑事,许大茂则说是傻柱无端生事。 易中海上去拉开两人:\"行了行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贾张氏躲在人群后面偷偷看了几眼,越看越觉得尴尬。她本想叫两人过来吃饭,没想到撞见这么一幕。最后干脆悄悄溜走了,生怕被认出来跟这俩人认识。怕别人背后说闲话,什么争风吃醋之类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怎么了这是?瞧把你急成这样,慢慢说,别慌。\" 贾张氏满面焦急和害怕:\"我能不急嘛!我都快急死了,大事不好了,老易,大事不好了!\" 易中海一脸迷茫:\"别急,你慢慢讲。\" 棒梗也乖巧地递过一杯水:\"奶奶,您别急,慢慢说,到底什么事?\" \"你们不是让傻柱叔和大茂树去找事干了吗?\" \"他俩去哪儿了?该不会又打起来了吧?\" 棒梗睁大眼睛,满脸好奇地问。 傻柱和许大茂到现在还没回来,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贾张氏喝口水,一脸崩溃地嘟囔:\"要是打架就好啦。\" 这下,易中海和棒梗都有点懵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脸无奈。 贾张氏说话总是牛头不对马嘴的,简直没法理解。 易中海无奈地说:\"你赶紧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打架反而好了呢?\" \"打架多不好。\" 贾张氏苦笑着:\"等你知道他们干了什么,你就明白,打架都算好的了。\" 第96章 这人没老婆,不正常 棒梗一脸无语:\"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 贾张氏开始低声说:\"我跟你们说……\" 她压低声音,又往门口瞄了一眼。 确定没人后,走过去把门关上。 贾张氏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回来。 易中海瞪着眼睛:\"干嘛呢?你这是做贼呢?\" 贾张氏拍拍自己的脸:\"做贼都算好的。\" 天,傻柱和许大茂到底干了什么? 这事看起来比打架或者偷东西还要严重。 易中海表情严肃:\"说,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小声说:\"我跟你们说,刚才我不是去喊傻柱和许大茂吃饭嘛?\" \"我刚走一半路,突然听见一个女人在尖叫。\" \"我就赶紧跑过去,远远看见一个护士从傻柱和许大茂的屋子里跑出来。\" 易中海脸色大变:\"傻柱和许大茂闯祸了?\" 棒梗也脸色发白:\"完了完了完了。\" \"傻柱叔和大茂叔独身太久,终于把持不住犯错了。\" \"这可是要倒霉了。\" \"这可怎么办。\" 棒梗忍不住担心起来。 贾张氏一拍大腿,接着小声说:\"可不是嘛,我当时腿都软了。\" \"你说,傻柱和许大茂帮我们忙,结果弄出了这么个事,咱们也有责任。\" \"当时我吓得都不知所措了。\" \"后来,看见好多医生和护士跑过来,我才反应过来去看看。你们猜我走近一看,看到了什么?\" 贾张氏神秘兮兮地看着易中海和棒梗。 易中海嘴角抽搐,棒梗翻了个白眼,满脸无语。 这贾张氏,都这时候了,还一脸八卦的表情。 贾张氏那兴奋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觉得不对劲。 \"赶紧说!\" 易中海沉着脸呵斥。 棒梗也无语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卖关子。奶奶,傻柱和许大茂都是厂里的,他们要是出事,对我们爸会有影响的。\" 一听会影响曹斌,贾张氏的脸色立刻变了。 我就说。 可不能影响曹斌,曹斌可是他们的财神爷。 贾张氏急忙开口:\"是这样的,我去门口一看,傻柱和许大茂什么都没带就在病房里...\" 易中海和棒梗一脸懵。 两个男人,什么都没带。 这...这画面太诡异了。 棒梗和易中海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棒梗头皮发麻地说:\"奶奶,你快说,我都开始胡思乱想了,这傻柱和许大茂也太奇怪了,是不是学古人的套路?\" 贾张氏兴奋地一拍大腿:\"哎呀,棒梗你真聪明。' 易中海震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贾张氏是不是有毛病? 傻柱和许大茂这样,你不该阻止吗? 这有什么好兴奋的... 这是丢人的事。 易中海的脸都黑了。 贾张氏尴尬地笑了笑,也知道不该这么兴奋。 但,这画面,太刺激了。 这事也太不可思议了。 作为一个老妇人,她可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你说说,怎么能不兴奋? 贾张氏内心的八卦魂都燃烧起来了。 贾张氏赶紧接着说:\"不过我也搞不懂怎么回事。' \"傻柱指着许大茂说,许大茂不要脸,占了傻柱便宜。' \"许大茂捂着伤口,反过来骂傻柱,说傻柱占了他的便宜。' \"我当时就晕了。' 易中海满头黑线:\"到底是傻柱占了许大茂的便宜,还是许大茂占了傻柱的便宜?' 棒梗也急了:\"就是,你得说清楚点。' 贾张氏:\"我怎么知道?' \"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分开了。' \"不过,我听医生分析说,这事八成是傻柱占了许大茂的便宜。' 易中海震惊:\"?' 棒梗吓得脸都白了:\"傻柱叔不会真这样吧...嘶,他以前对我那么好,不会是想...\" 棒梗打了个冷颤。 贾张氏:\"以后你离傻柱远点,这人没老婆,不正常。' 棒梗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之前就觉得傻柱总是喜欢抱我,他不是好人。'贾张氏神秘兮兮地说:\"具体情况,我听医生说是这样的。' \"傻柱想要占许大茂的便宜,许大茂不同意。' \"于是傻柱暴怒,把许大茂狠狠揍了一顿。' '许大茂只好屈服了。' 这暴力程度也太高了吧。 傻柱也太凶了。 棒梗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傻柱叔叔,你要找就找许大茂,千万别来找我。 贾张氏撇着嘴说:“医生都要报警了,你说这事怎么办?” “什么?你怎么不早点说!”易中海气得直跳脚,恨不得揍她一顿。 棒梗也急得不行,一把推开了贾张氏:“奶奶,这要是报警了就麻烦了,咱厂子的名声就完了。你怎么不早说,真没用!” 说完,棒梗直接冲了出去。 --- “医生!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一大把年纪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总算跑到傻柱和许大茂的病房门口,发现医生还没走,顿时松了口气。 他满头大汗,脸色发白:“医生,这是咱的人,怎么回事?” 一群医生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易中海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想起傻柱和许大茂的事,他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这群医生该不会怀疑我也有问题吧? 易中海心里把许大茂和傻柱骂了个遍,这两家伙怎么总惹事? 他勉强挤出笑容:“医生,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四合院聚餐,喝多了酒。” “后来他们俩喝醉了,就找个地方休息,这事昨晚的大夫知道,你们一问就知道了。” 这时,棒梗也带着伤跑过来了:“易师傅说得对,医生,昨晚是傻柱叔和大茂叔送我来的医院,他们喝酒太多,回不去了。” 医生们上下打量着两人:“我们去问问值班医生。” 然后一个护士就跑开了。 医生看向易中海:“您是易师傅吧,我听过您的名号。” 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名声在外,受人敬重。 听见这话,他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的名声终于派上用场了。 事情应该就这么解决了。 谁成想,医生继续说道:“不过您说的话,我们不能全信。” “瞧您这年纪,还总干些乱七八糟的事。” “您说的话,我们怎么能信呢?” “所以抱歉,我们需要核实一下值班医生的说法。” 易中海:“……” 这他娘的。 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我就犯了一次错误,怎么就洗不清了呢? 他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 棒梗急了:“医生,我是制造厂的棒梗,现在是杂技组的领导!” 医生立刻笑开了花:“哦!原来是你,那个征服外国人的自行车小子!” 棒梗谦虚地说:“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尽点力。” “不过昨天晚上……” “抱歉抱歉,棒梗。”医生突然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棒梗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自行车小子都已经火到国外了,现在可是传奇人物! 我睡过的洋妞都能组成一支队伍了! 曹斌:“什么?他们干那种事?” 秦淮茹:“天!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 医生挠了挠头:“事情是这样的,昨晚他们没事,今早就被发现……嗯,那个,不太好描述。” 曹斌一脸不可置信:“你是说,他们两个……” 医生点点头:“对,就是这样。护士当时都惊呆了,赶紧跑出去了。” 秦淮茹捂着嘴:“这可怎么办,这要是传出去,他们以后还怎么做人?” 棒梗在一旁小声说:“我早就说过,这两人不靠谱。” 曹斌叹了口气:“唉,真是想不到。这事千万别让别人知道,不然厂里的脸往哪儿搁。” 医生连忙点头:“那是自然,我已经让他们暂时别出来,等风头过了再说。” 秦淮茹看着曹斌:“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 曹斌皱眉想了想:“先瞒着吧,回头再慢慢劝他们改邪归正。”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点尴尬。 棒梗突然说道:“爹,妈,你们别担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曹斌瞪了他一眼:“你能有什么办法?” 棒梗神秘兮兮地说:“等会儿我自有妙计。” 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医生。 这事不太对劲,是不是我们想的那种事?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医生一脸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具体的事我就不说了,反正我没看见。” “不过根据他俩的对话,我们推测,傻柱是想投许大茂。” “但许大茂不想被傻柱投。” “结果傻柱揍了许大茂一顿,成功地投了他。”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况? 曹斌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听明白了。 秦淮茹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真的假的?” “这两个人……完全不行。” “平时可是死对头!” 一群人站在门外。 曹斌推开一条缝,往屋里瞄了一眼。 立刻惊呆了。 许大茂和傻柱正缩着腿蹲在地上。 曹斌嘴角再次抽搐。 这画面太魔幻了。 想象一下……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这俩人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此时,小护士跑回来了。 后面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医生。 女医生走到近前,眼前一亮:“曹厂长,您来啦。” 曹斌点点头:“你好你好。” 女医生整理了下头发:“记不得了,上次还是我给你体检呢。” 曹斌:“……” 给我体检你就这么得意? 女医生微微一笑:“昨晚傻柱和许大茂确实喝多了,我看他们回不去,就让他们在这儿休息。”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我想,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又喝了酒,加上病床太小,所以……” 女医生没继续说下去。 但大家全明白了。 曹斌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凭我对傻柱和许大茂的了解,他们没有那种关系。” 秦淮茹也附和:“就是就是,傻柱还一直在找对象呢,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棒梗点头:“肯定是喝醉了,搞不清楚状况才这样的。” 易中海松了口气:“医生,把衣服还给他们吧,这种大老爷们的事太尴尬了。”说完,他推开门,把衣服扔了进去。 傻柱和许大茂一看见衣服,立刻跑过去穿好。 然后两人脸红红地低着头走了出来。 特别是,看到人群中那个小护士。 许大茂立刻尴尬地低下头。 小护士冷笑着:“害羞什么呀,什么都没看到,我戴着眼镜都看不清呢~。” 许大茂:“……” 许大茂涨红了脸。 这小护士说话可真够直接的。 太伤自尊了。 旁边傻柱直接笑出了声。 曹斌黑着脸:“笑什么笑,你们俩多大了,真是……太丢脸了。” 曹斌真的很觉得丢脸。 要是普通的穿越者看到傻柱和许大茂倒霉,可能就会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但曹斌不一样,他是厂长,傻柱和许大茂是他手底下的员工。这种事情发生,曹斌觉得脸上无光,位置不同,看事情的角度也就不一样了。 许大茂一看曹斌的脸色不好,心里委屈得低着头说:\"厂长,这事是误会,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傻柱也一脸憋屈:\"就是,我就记得睡着了,然后衣服不见了。等听见有人喊,我才醒过来。\" 傻柱可不敢说自己把许大茂当成了秦淮茹。许大茂也知道,越解释越说不清。 曹斌黑着脸指着两个人:\"你们俩说说,这么大年纪了,天天干些丢人的事。好好送孩子去医院,你们还整出这种事来?\" \"许大茂,傻柱,你们得长点脑子。\" 许大茂和傻柱满脸羞愧。 第97章 一把年纪了,还在那儿装嫩撒娇? 曹斌接着说:\"回去扫半个月厕所,给你们个教训,让你们长长记性。放心,这种事我不会到处说的,秦淮茹你也不要跟四合院那些女人讲。你们女人一张嘴就停不住,说出去,大家都知道了。\" \"棒梗和易师傅,你们也得保密。这事要是传出去,傻柱和许大茂以后就别想找到对象了。\" 傻柱和许大茂感激地看着曹斌,曹斌确实是在为他们着想。 曹斌恨铁不成钢地指指他们:\"赶紧去卫生间洗个脸刷个牙,然后回四合院休息。记住,十五天厕所的事,少不了。\" 傻柱满脸感激:\"厂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打扫厕所。\" 许大茂也感激地说:\"厂长,您放心,我绝不会偷懒。\" 曹斌无奈地摆摆手:\"赶紧走,看到你们我就来气。\" 傻柱和许大茂讪讪地笑了一下,转身跑了。 \"这算是什么事。\"曹斌气呼呼地说。 秦淮茹给曹斌拍着后背:\"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呢。\" 秦淮茹温柔地安慰着曹斌,生怕他生气。 易中海也苦笑着说:\"这个傻柱和许大茂,真是...没法说了。\" 曹斌问:\"易师傅,张婶子呢?\" \"她去卫生间了。\" 曹斌点点头:\"那你跟张婶子回去吧,我和秦淮茹在这守着。\" 易中海确实累了,也没推辞:\"那我们先回去了,老胳膊老腿的,实在扛不住了。\" 曹斌点头:\"棒梗没什么大事,医生说观察一天就能出院。所以你们别担心,晚上我们就回去。\" 等到贾张氏回来,神神秘秘地说:\"我刚才看见傻柱和许大茂了,他们在厕所里嘀嘀咕咕的。\" 曹斌无语:\"说什么呢?\" 曹厂长一来,贾张氏就在那嘀咕,说傻柱和许大茂还在纠结谁投了谁。曹斌听得眉头直皱,心里想着这俩人是不是真出了什么事。 “行了行了,别说这事了,咱们回家休息吧。”易中海怕贾张氏再乱说话,一把拉起她就走。 另一边,许大茂和傻柱折腾半天也没弄清楚到底谁投了谁。两人闷闷不乐地骑车出了医院。傻柱说回四合院后谁也别说这事,厂长肯帮忙保密也是关心他们。 许大茂也点头同意:“厂长待我们不错,我们也得守口如瓶。”两人对视一眼,眼神复杂得很,既有感激也有点埋怨。 不过回了四合院,刚进门就看到贾张氏一脸神秘地说有秘密要讲。贾张氏拉着一大妈二大妈就开始说傻柱和许大茂的事。 傻柱和许大茂一见这阵势,一个惊恐,一个疑惑。 易中海和贾张氏累坏了才回到四合院。易中海熬了一宿,年纪大了扛不住,倒头就睡。贾张氏也累得够呛,路上差点摔车。 可一进四合院,看到一大妈二大妈在窃窃私语,她就坐不住了,跑去凑热闹。 “哟,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一大妈笑着说:“贾张氏回来啦,棒梗怎么样了?” 贾张氏叹气:“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把棒梗打得头破血流,要不是送医及时,恐怕就成了傻子。” 二大妈气愤道:“贾东旭也太不像话了,昨天你们走后他一直骂,害得曹斌和秦淮茹都没睡好。” 贾张氏脸色发青:“这个败家子,真是给我们丢脸。” “要是棒梗没忍住,差点就被这混账坑了。” 一大妈附和:“是,秦淮茹和曹斌一大早就去看棒梗,哪家像他们这么贴心的?” 二大妈直接建议把贾东旭送去精神病院,觉得他是个没用的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贾张氏听了表情变了变,叹了口气说:“他再不成器也是我儿子,我心里也难受得很。”一大妈和二大妈互相看看,能理解她的心情。毕竟亲儿子嘛,看着他进精神病院,哪个妈妈受得了?但贾东旭这样闹腾,影响了整个院子的生活,确实得想办法解决。 二大妈笑着问贾张氏有没有吃饭,说自家还有点剩菜可以给她带过去。贾张氏笑着答应了,说中午请大家去她家一起吃。接着又嘱咐二大妈帮忙照看一下她带来的鞋底。 二大妈笑眯眯地看着她说:“你昨晚忙活到现在,等吃完饭就回去休息吧,我和一大妈一会儿喊你吃饭。”贾张氏感叹道:“我这觉睡不着,一大早就遇到这么多事,怎么睡得着。” 二大妈好奇地问:“医院那边出什么事了吗?”贾张氏忍不住低声说:“你别告诉别人,昨天晚上傻柱跟许大茂……”一大妈听到后急忙跑过来问怎么回事。二大妈神秘兮兮地说:“一大妈,你可别告诉别人,昨天傻柱跟许大茂……” 一大妈惊讶地问:“真的吗?”二大妈点头说:“贾张氏亲眼看见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她。”贾张氏小声解释说:“我只是看到了一眼。”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先透漏出去的?” “没想到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关系发展到这种程度。” “傻柱竟然这么强势。” 傻柱和许大茂原本说好要保守秘密,曹斌答应帮忙守密,还要求棒梗和易中海也不能乱说,秦淮茹更是不可能泄露。所以,即便那些医生可能不太靠谱,但至少短期内秘密还能保住。 大家都想着,等十天半月后,大家可能就不会太在意这件事了。到时候傻柱和许大茂也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重新开始生活。不过可以预见的是,这次事件后,他们的关系肯定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毕竟到现在,他们自己也搞不清楚是谁先泄露的秘密。 一路上,傻柱和许大茂除了琢磨怎么守住秘密,就是在猜到底是谁把谁卖了。傻柱一口咬定是许大茂卖了他,因为许大茂受伤的地方太蹊跷。 许大茂却说肯定是傻柱卖了他,毕竟自己没傻柱壮,一看就是挨欺负的料。 到了四合院门口,两人停下脚步。 傻柱一脸严肃:“大茂,这事闹大了,比搞外遇还糟糕。” 许大茂也正色道:“傻柱,你说得对。搞外遇我们还能轻松点。” “但要是传出去,咱俩的名声就毁了,以后连老婆都娶不到。” “所以必须守口如瓶。” 傻柱点头:“以后你少喝酒,你酒品差,喝多了容易露馅。” 这次许大茂没反驳,而是认真地说:“我不喝酒了,这辈子都不碰酒了。” “酒真是害人,要不是喝醉,咱们也不会……” 许大茂目光复杂地盯着傻柱,傻柱也觉得许大茂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这眼神……既有爱又有恨? 我靠! 傻柱浑身一哆嗦。 许大茂,你清醒点。 咱们都是大人了,你不会真在意那些吧。 许大茂舔舔嘴唇:“傻柱,晚上别做梦话说出去,万一让何雨水知道,咱俩就糗大了。” 傻柱点点头:“咱们都守着,绝不泄露。” 两人进了四合院,刚进门就见贾张氏带着一大妈和二大妈在低声说话。 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 看到她们嘀嘀咕咕的样子,两人下意识就觉得不对劲,可心里又发虚。昨晚发生的事让他们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她们是不是在议论咱们?” 许大茂小声问傻柱。 傻柱也皱眉紧张:“不会吧,贾张氏不至于说咱们吧。” 许大茂急了:“这可难说,贾张氏是什么人,你能信她?” 傻柱更紧张了:“她不是改好了吗?” 许大茂火了:“你懂什么!” “你这个单身汉,不知道女人多可怕吧。” “告诉你,女人要是八卦起来,可不得了。” 傻柱一听就想起了轧钢厂那些大妈的厉害。 说实话,那些大妈太可怕了。 从天文地理到国家大事,哪家哪户的事,她们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今天谁家吵架,昨天谁被媳妇赶出来,谁又和谁搞外遇了。 厉害得很。 说得那叫一个准。 这事,比锦衣卫那帮人干的事还夸张,简直是荒唐透顶。 傻柱一听那些大妈说的话,脸色立马变了:“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两个人偷偷摸摸地凑过去。 到了近前,那三个大妈压根没发现他们。 此时,贾张氏、一大妈、二大妈三个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像几只老母鸡似的,肩膀抖个不停。 一大妈:“这傻柱也太狠了,许大茂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这么对他吧。” 二大妈:“你懂什么?男人没女人久了,心理肯定不正常。” 贾张氏连连点头:“对对对。” 傻柱听得一脸黑线,嘴角直抽。 许大茂转头看了眼傻柱,眼神怪异,仿佛在说:“嘿傻柱,瞧瞧你这样子,是不是心里有问题?” 怪不得你下手那么狠。 原来你是真有毛病。 傻柱瞪着眼睛,气呼呼地看着许大茂。 一大妈:“你们说许大茂,是不是又疼又爽?” 二大妈:“这话怎么说?” 一大妈:“你看,许大茂不能生孩子,这就说明有问题。” “听说身体不好、心理就有问题。” “还特别喜欢那种事。” 贾张氏:“对对对,我看许大茂现在就很亢奋。” 许大茂:“……” 听完了这三位老太太的话,许大茂恨不得立刻去撞墙。 什么叫心理有问题? 什么叫喜欢那种事? 谁特么亢奋了? 老子那是被逼无奈,都快疯了! 许大茂恨不得上去揍人。 傻柱一脸怪异地看着他,眨了眨眼,像是在说:“嘿许大茂,你是不是有毛病?” 你都这样了,竟然还亢奋? 快说,是不是早就在盼着我收拾你? 许大茂被傻柱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这个傻柱,不会是在胡思乱想吧。 你个傻柱,听着,我可没病! 一大妈:“贾张氏,快说说当时什么情况?” 二大妈也来了兴致:“男人之间的事,我不太懂,很感兴趣,快跟我说说。” 贾张氏神秘兮兮地说:“我告诉你们,我当时是去喊傻柱和许大茂吃饭的。” “可还没到地方,就听见一声尖叫。” “然后就看见小护士跑出来了。” “我当时还以为傻柱和许大茂欺负人家小护士了呢。” “赶忙跑过去一看,结果——我彻底傻了。” 一大妈激动起来:“怎么回事?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二大妈:“哎呀,一想就觉得不好意思。” 贾张氏捂着脸:“不想说了,太尴尬了。” 靠! 你们三个老家伙,都一把年纪了,还在那儿装嫩撒娇? 恶心不恶心? 傻柱和许大茂被三个老太太那撒娇卖萌的样子恶心坏了。贾张氏看到傻柱摁着许大茂的时候,脸都红了,兴奋得不行。 一大妈觉得不可思议,二大妈却说这是情调。傻柱和许大茂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心里别扭又兴奋。 贾张氏接着说傻柱把许大茂揍了一顿,许大茂求饶,但傻柱不依不饶。这时,于莉来了,问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昨天曹斌没来找他们,于莉也就睡了个懒觉。刚起床就看到这仨老太太凑一起嘀嘀咕咕,傻柱和许大茂还一副怪样子。出于好奇,于莉躲在他们身后偷听,结果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吓得赶紧退后,瞪着眼睛盯着他们的背影。 于莉突然发现,这两个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人,居然干出这么疯狂的事,真是让人怎么舌。 \"傻柱,许大茂!你们想干什么?\"她大喊了一声。 这一嗓子,直接把傻柱和许大茂吓得一哆嗦,腿都软了。他们慌忙往地上爬去,而贾张氏她们三个也被吓得不轻。 \"嘭!\"一声巨响,三个老太太脑袋碰在一起,疼得她们大叫起来。 第1章 推倒秦淮如 “呸!他说他是天阉就是天阉了?老娘不信!今天曹斌那小子就是欺负我儿媳妇秦淮如了,要是不赔钱,我就报警抓他坐牢!” “对!必须抓他,我媳妇不能平白无故给曹斌那小子欺负了。” “呜呜呜...各位大爷大妈,我真的不想活了,我没脸见人了,还不如死了去。” 。。。 耳边传来各种各样的吵闹声。 吵得曹斌的脑袋好像要爆炸了一般。 曹斌慢慢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切,他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一群人围了过来。 “曹斌醒了,要不听听他怎么说?” “曹斌!你这个畜生,你欺负我儿媳妇,你今天不赔钱,我就跟你拼了。” 曹斌看见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眼看着就要冲了过来,若不是旁边一个大爷拦着,看样子好像能要了他的命。 这... 什么跟什么? 曹斌还在懵逼中。 下一刻。 一波陌生的记忆涌了上来。 曹斌的脑袋更疼了。 等曹斌消化完毕脑海中的记忆。 一句国粹就脱口而出。 他竟然穿越了! 还是穿越到六十年代,满园禽兽的红星四合院中。 原主是四合院的一个居民,是钢铁厂的一个保安。 父母双亡,是一个孤儿。 因为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工资也高。 小日子算是挺潇洒的。 但要命的是,原主是一个天阉。 远近不少人都知道。 因此哪怕年纪不小了,一直都没能说上媳妇。 的确也没女人愿意嫁给他。 但也因此,招贾家惦记上了。 贾东旭在工厂上班,却因为出了意外。 人没死。 可也残疾了。 没有工作,没有收入。 一家六口又要吃饭。 就想着搞点钱。 贾张氏和贾东旭那是鬼点子很多的人,把主意打到了曹斌的身上。 几乎什么损招都用上了。 但始终不得章法。 于是,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合计,居然想出了一个美人陷阱。 那就是让秦淮如去勾引曹斌。 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深信不疑曹斌是一个天阉,不然他们也不可能让秦淮如去勾引曹斌。 但是他们相信是一回事,其他人相不相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们坚信,只要秦淮如一口咬定曹斌不是天阉,而是假天阉。 那作为“受害者”秦淮如的供词,就很有说服力。 只要秦淮如说她被曹斌欺负了,那么敲诈曹斌的事就成了。 于是,在贾家母子的完美计谋下,就设计出了一场“秦淮如被曹斌这个假天阉”欺负了的戏码。 于是还抓奸在床。 更将曹斌给打晕在地的剧情。 刚才那乱糟糟的一幕,那便是贾家母子准备敲诈曹斌所表演出来的。 作为穿越者曹斌,在了解了一切来龙去脉后。 心中的情绪不是对贾家母子毒计的激愤。 而是,他,竟然是一个天阉!!! 21世纪的他,虽然也说不上有多强大,但最起码也能撑住半小时。 如今,穿个越。 成了天阉!! 什么是天阉? 根上都起不来的男人。 比读秒男。 还糟糕! 曹斌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忽然。 叮! 【恭喜宿主绑定最强家主系统。】 【叮!本系统检测到宿主身体缺陷,无法完成家主任务,特赠送一枚洗髓丹,请问宿主是否使用?】 曹斌听到机械的声音,熟知网文套路的他,知道系统来了。 这洗髓丹一听就是好东西。 当即选择立即使用。 就在此刻。 曹斌感觉自己的身体涌入了一股暖流,好似全身都置在炉鼎中。 浑身充满了能量,好似要爆炸了一般。 【叮!恭喜宿主洗髓成功,请问宿主是否激活系统?】 “激活!” 【叮!恭喜宿主选择成功,目前激活进度条为:0.000001%】 看到激活进度条,曹斌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这什么都跟什么? “怎么才能加速激活?” 【叮!回答宿主,最强家主系统需要宿主成为家主才能使用,也就是结婚】 结婚? 结个毛的婚。 原身可是天阉,哪个女的愿意嫁给他? 这系统真是坑货,不是强人所难是什么? 曹斌内心吐槽完毕,但还是想着以后慢慢有机会找个女试试,刚才他吃下去的洗髓丹到底有没有帮他恢复男人身。 嗯? 突然! 曹斌脑海闪过一个想法。 于是站了起来,看向还在发飙的贾张氏,道:“贾张氏,你说我欺负了秦淮如对吧。” “对!你这个流氓,你欺负了我家儿媳妇,你要是不给我赔连两千,我就告你流氓罪,让你坐牢坐一辈子,最好直接吃花生米。” 曹斌无视贾张氏那丑陋的嘴脸,又道:“但众所周知我是天阉,就算我真对秦淮如有想法,我对她没办法。” “谁知道你是不是假的,谁能证明?” “秦淮如,秦淮如能证明。” 正在假装哭哭啼啼的秦淮如听到曹斌说到她,她一脸蒙圈。 不单单是秦淮如,便是其他所有人,也都一脸蒙圈。 这个时候,易中海站了出来,道:“曹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秦淮如说是我欺负了她,但我又是天阉,这不是明摆着存在矛盾吗?” “事情由秦淮如而起,那肯定要她来证明,我的想法是让她来给我检查身体,要我真的是天阉,那就是他们贾家污蔑,若我不是,那你们尽管报警。” 说实话,现在的曹斌更迫切的想要证实一下刚才吃下去的洗髓丹到底有没有效果。 “这...”易中海一时犯了难,看向贾东旭。 秦淮如到底是贾东旭的媳妇,这种事情肯定要贾东旭同意才行。 “东旭,别...”秦淮如拉了拉贾东旭的衣角。 这种事情,她怎么检查! 要检查曹斌是不是天阉,那是要上手检查的。 她一个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人,她怎么上手? 要是她真的上手去检查了,那她还活不活了? 在整个事情中,秦淮如也就是完全听从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话,她没想要用这种办法来敲诈曹斌。 若不是她拒绝就要遭到贾东旭的毒打,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行!那就让秦淮如去给曹斌检查身体。”贾东旭一口答应了下来。 虽然这件事情秦淮如是被他逼迫的,但是他也完全相信秦淮如。 只要秦淮如给曹斌检查身体的时候,再一口咬定曹斌不是天阉。 那赔偿照样到手。 哈哈,真没想到曹斌这么蠢,想出这种办法来证明。 这不是上赶着给他贾家送钱吗? 等会检查完毕后,看我怎么敲诈死你!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虽然惊讶于贾东旭推出秦淮如去给曹斌检查身体这一行为感到奇葩。 但到底是人家媳妇。 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对秦淮如道:“那淮茹,你去里屋给曹斌检查吧,一定要公正,不能作假,知道吗?” “好,好吧。” 秦淮如虽然别扭,但还是跟着曹斌进了里屋。 在里屋,只有曹斌和秦淮如两个人在。 “秦淮如,我知道你贾家想敲诈我,但你确定你敲诈得了吗?” “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不是天阉的事,是可以去医院检查出示医院证明的,医院说我是天阉,而你出去说我是假天阉,那你觉得警察是相信医院还是相信你?” “你做伪装,你认为你贾家还能好过吗?” 曹斌说的这些话,听得秦淮如心中一颤。 是! 曹斌是天阉的事,大家的确说得有板有眼,但她若非要说他不是天阉,也欺负了她,来达成敲诈。 一旦他去医院给出证明,贾家怕是不好过。 现如今,秦淮如也必须要上手证明,曹斌到底是不是天阉。 唯有知道真相,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事。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上前,当即就一伸手。 入手的那一瞬。 秦淮如被惊呆了。 那直径,明摆着比贾东旭大了不知道多少。 还是那坚石更... 曹斌,不是天阉! 不单单不是天阉,还强大得很!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秦淮如就想要惊叫出声。 还未发出声音,她的嘴巴却被曹斌捂住了。 到了此刻,曹斌已经完全确定,他不再是天阉。 既然如此,他不客气了。 当即压着秦淮如,开始了男人的事。 而秦淮如被这么对待,她没办法呼叫。 因为曹斌是真男人,而她又真的被曹斌占了便宜。 若是被贾张氏和贾东旭等其他人看到,那她还能活吗? 更不可能在贾家立足。 她好不容易才嫁到城里来,不想被离婚了又被赶回农村。 曹斌这一次,竟然一个多小时。 秦淮如从刚开始的恐慌,到后面的欢喜。 她万万没想到,曹斌不是天阉。 还是强中手。 弥补了贾东旭的不足。 她也是女人,也是需要被爱的。 此时此刻的秦淮如,已经完全被曹斌征服了。 等结束后。 秦淮如收拾好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没任何问题。 而后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看见秦淮如出来,都纷纷围上来,问道:“怎么样,他是不是天阉?” 秦淮如看了看贾张氏母子,张了张嘴,而后道:“曹斌,是真的天阉。” “我就说,曹斌是天阉,他怎么可能欺负得了秦淮如,唉,没热闹看了,散了吧。” “就是,我还以为有反转呢。” 贾张氏扑了上来,“秦淮如,你说什么呢!曹斌怎么可能是真的天阉。” 贾张氏说话的时候,还一直给秦淮如使眼色。 秦淮如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贾张氏的意思。 秦淮如刚想张口说话,却被曹斌打断:“贾张氏,你说我不是真天阉,但我跟秦淮如在里面可一个多小事呢,我不是天阉,那你说说,我跟她一个小时在干什么?” 轰隆! 后面的贾东旭脸都绿了。 一个小时! 他都没一个小时! 曹斌说的对! 若曹斌不是假天阉,那跟秦淮如在里面一个小时干什么呢? 如今的贾东旭,也接受不了曹斌不是假天阉的事实。 他无法接受自己被曹斌绿了一个多小时!! “妈!既然淮茹都说了曹斌是天阉,那就是天阉,之前的事是误会,我们回家。” “东旭,你怎么也这么说?我们之前说好的...” “妈!回家!秦淮如,回家!”贾东旭暴和道。 贾东旭是家里唯一的依靠,他的话没人敢不听。 贾张氏不情不愿,但还是挪动着步子。 “慢着!”这个时候,曹斌开口道。 大家都停了下来,看向曹斌。 曹斌缓缓道:“既然证实了我欺负秦淮如的事是假的,那就是属于贾家诬告,难道他们不用负责吗?” “这...”易中海这个时候站出来,道:“曹斌,既然事情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了,何必给大家难堪,说起来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 “呵!贾家敲诈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个院子的?!”曹斌坚定的反击道,又说:“贾家污蔑我,敲诈我,这事总要有个定论,刚才贾家不是要我赔两百吗?” “我这人也公道,贾家赔我四百,这事就了了。” “四百?曹斌,你怎么不去抢!!”贾张氏跳脚。 “那就报警吧。”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易中海拉着曹斌,他是院子里的一大爷,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院子里的事被捅出去,这样会影响他的评选。 “这样,要不大家各退一步,三百如何?”易中海折中道。 “那也不行,三百这么多,我家可没这个钱。”贾张氏气呼呼。 易中海看贾张氏不肯出钱,拉过她走到一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堆,谁也不知道他们二人说了什么。 最后,贾张氏不情不愿的给曹斌拿了三百。 事情就这么算过了。 第2章 淮茹改嫁曹斌 贾家。 贾张氏的气依旧不顺,指着曹斌的屋子就骂道:“曹斌那畜生真是太黑心了,他一个天阉,没老婆,还是个绝户的种,他要这么多钱做什么?还不如给我家孙子买肉吃!” 秦淮如坐在那听着贾张氏的叫骂,早就心猿意马想曹斌去了。 哼! 不知真相的贾张氏。 曹斌可不是没种的男人,他可太有种了。 比你家儿子都有种!! “秦淮如,你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给老娘做饭去,想饿死我和东旭吗?” 秦淮如无缘无故又被骂,心里别提多气。 可是她不敢忤逆贾张氏,只能乖乖去做饭。 一会,秦淮如走了过来,道:“妈,家里没米了。” “真是个废物!贾家养你有什么用!” 贾张氏一想到赔偿给曹斌的那些钱就心疼。 可已经给了,能有什么办法。 贾张氏想到刚才易中海跟她说的,当即朝着易中海的家里走去。 半个小时后,贾张氏欢欢喜喜的拿着白面袋子回来。 一看,还不少。 最起码有十斤。 秦淮如和贾东旭都惊呆了。 “妈,一大爷竟然给你十斤白面?”秦淮如错愕 “我能跟你一样没用吗?”贾张氏沾沾自喜,哼着小曲回房间去了。 秦淮如却是发现,贾张氏走路的姿势有点怪。 像是... 呸呸呸! 贾张氏都一把年纪了,还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再说曹斌那边。 坐在床上,回味着自己重新成为男人的喜悦。 说实在的,今天下午当着屋外那么多人的面,给拱了秦淮如。 这种光明正大的偷感,真的不要太嗨。 难怪之前曹老板,都喜欢玩那种... 如今的曹斌,竟然都有点上瘾了。 对了! 曹斌梳理原主记忆,按照剧情走向的话,于莉快要嫁进来了。 到时候,是不是可以... 嘿嘿! 还有娄小娥。 许大茂那个不孕不育的,与其霸占着娄小娥,屁都不能放一个,还不如便宜他呢! 这么一想着,却忽然屋外传来脚步声。 经由洗髓丹改造过的身体,不单单体力惊人,连听力也好了不少。 曹斌走到窗外,发现竟然是贾张氏。 那老虔婆鬼鬼祟祟的干嘛? 曹斌看见贾张氏往易中海那边去了。 三更半夜的,聊天呢? 显然不是,鼓掌去了! 易中海贾张氏,真是为老不尊! 曹斌这个时候打开了他的系统。 发现激活系统的进度条也不过才0.00003% 一句国粹又出口。 激活家主系统是要娶媳妇是吧? 行! 那就娶! 坑爹的系统! 只要能让他激活系统,他也不挑了。 给个五十岁的大妈都娶! 第二日,曹斌起了个大早。 刚出门,就看见了娄小娥扶着许大茂从四合院外面回来。 许大茂一身的酒气,看着像是一夜宿醉。 娄小娥看见曹斌,赶紧喊来帮忙。 主要是许大茂太重了,她根本扶不动。 曹斌想着好歹也是邻居,搭把手的事。 就帮娄小娥把许大茂给顺屋子里去了。 娄小娥气喘吁吁的坐在凳子上缓气,“谢谢,谢谢你,曹斌,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把这家伙给弄回来。” “嫂子,客气什么,大家都是邻居。” “那嫂子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曹斌刚想走。 娄小娥开口叫住曹斌。 想着曹斌好歹帮了个忙,礼尚往来,给他点早餐也是情理之中。 娄小娥刚站起身。 却没想到刚才因为扶许大茂太重太累。 脚上突然一软。 ! 眼看着就要摔倒。 千钧一发之际。 曹斌出手,扶住了就要摔倒的娄小娥。 可娄小娥的重量压下来,曹斌也跟着摔了下去。 两个人就这么摔在了地上。 曹斌躺在下边。 娄小娥在上边。 “对不起,曹斌,没压痛你吧。” 娄小娥刚想起身,曹斌却忽然道:“嫂子,别动。” “?怎么了?”娄小娥有些不太明白。 忽然,刚一动的娄小娥,就感受到了勃发。 不对! 那是曹斌的。 可是,曹斌不是天阉吗? 怎么可能这么精神。 曹斌也很苦恼。 洗髓丹改造之后。 他真是经受不住任何撩拨。 随随便便一下,就能怒气冲天。 娄小娥惊慌失措,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认知中的曹斌是天阉。 而且昨天和贾家的事闹得这么大。 秦淮如还当面宣布曹斌是天阉。 可眼前,事情的真相根本不是她所看到的那样。 所以,昨天秦淮如跟曹斌在屋子里的一个多小时... 天! 娄小娥万没有想到,曹斌能这么长时间。 那这一个多小时,秦淮如不是幸福到要哭了? 娄小娥羡慕了,主要是她跟许大茂每次的时间,其实都不长。 她还没起劲。 许大茂已经熄火了。 要是她也能被曹斌对待一个多小时。 估计也要幸福得流泪了。 娄小娥正在这么胡思乱想之时,曹斌已经抱着娄小娥起身,而后稍稍退开了一些,“嫂子,我先回去了。” 曹斌跑了。 曹斌吃完早餐,去上班了。 他是钢铁厂的保安,工作摸鱼不要太轻松。 从今天开始他要盯住傻柱。 绝对不能再给傻柱带饭盒回去,贴补贾家。 贾家敢得罪他曹斌,绝对不给贾家好果子吃! 一连一个星期,傻柱每次带饭盒都被抓包。 傻柱为了能保住工作,已经不敢带了。 贾家没了傻柱的饭盒,家里没有一点油水。 这日子可不好过。 贾东旭对此丝毫没有办法,秦淮如更没办法。 至于贾张氏... 看来今晚又要去一趟易中海家里了。 但今晚这一趟。 却不太顺利。 当全院人都把易中海家给围了的时候,屋内的易中海和贾张氏都知道他们搞破鞋的事被人知道了。 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被押到院子里示众。 人群中,易中海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曹斌。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搞到他头上来了! 看来他作为一大爷,不发威是不行的了。 至于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破鞋事件后续怎么处理,曹斌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一直想要取代易中海的刘海中,肯定会做大文章,绝对不会让易中海好过的! 而曹斌。 趁着人多杂乱的时候,拉着秦淮如钻小树林去了。 夜晚,野外。 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院子里的闹剧已经结束了。 秦淮如刚进屋,发现贾张氏,易中海,贾东旭都在。 这么晚了,居然还没睡。 贾东旭脸上的怒气未消,但不是针对秦淮如,而是易中海和贾张氏的。 贾东旭虽然残疾在床没办法出去,但是外面的动静,他怎么可能听不到。 他的师父,竟然跟他母亲搞破鞋! 这种不光彩的事,没想到还被全院看了。 但是易中海愿意赔偿贾家钱,和粮食。 贾东旭最终忍了。 反正对于易中海,街道办不会给他好过的。 “贱人,一整夜不见人,你跟哪个野男人混去了?”贾张氏张口就骂。 “妈,我哪有,我...”秦淮如唯唯诺诺,因为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只能用哭来解决。 “算了算了,现在不是质问淮茹的时候,关键是怎么收拾曹斌那小子。”易中海今晚被曹斌摆了一道,这仇一定要报。 “对!曹斌那小子最近太厉害了,我竟然都不是他的对手,要是再不想个办法整治他一下,我都快呆不下去了。”贾张氏附和道。 “其实我有一个办法,不过要你们舍得,更要淮茹配合。” 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听,瞬间精神了起来。 秦淮如有些隐隐的担心,不知道他们又要她去做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他们永远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完全没把她当人看。 只要她不顺从,不服从,就会换来打骂。 这样的日子真的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秦淮如想到了曹斌。 曹斌比贾东旭好不知道多少倍。 “我的想法是,让东旭跟淮茹离婚,然后让淮茹改嫁曹斌。” “什么?” 贾东旭,贾张氏,秦淮如,三人都一脸错愕的看着易中海。 这是什么主意? 秦淮如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就听着易中海继续说下去。 贾东旭脸黑成一块碳。 刚才你把我妈给偷了。 现在把我媳妇也给送了。 明天你是不是准备把我儿子女儿都给送出去了? “你们别急,先听我说完。” “我的意思是,东旭跟淮茹假离婚,然后淮茹改嫁曹斌。” “你想想,曹斌是天阉,他就是个绝户的命,可他是保安,工资不低,而且还有一套房子,等他百年后,没有人继承,那这东西,不就是你贾家的了吗?” 贾张氏听到钱和房子双眼放光。 秦淮如听到能光明正大的改嫁曹斌,双腿都要合不拢了。 但也有些担心,道:“可是我一个二婚的人,他应该看不上我吧?” “他怎么可能看不上你!你想想,他一个没种的人,总要面临养老的问题,日后等他老了,谁给他养老?淮茹你可是有孩子的人,你带着三个孩子改嫁他,他肯定答应。” 贾东旭瞬间吐血! 还明天送他儿子女儿呢1 今晚就把他儿子女儿媳妇都给一起打包送给曹斌了!! “要是只淮茹一个人嫁过去,曹斌天阉没办法生孩子,他要淮茹做什么用?” “所以淮茹带孩子过去,才是最诱惑曹斌的。” “那,最多就给淮茹带女儿过去,棒梗是我贾家的种,不能带。”贾东旭反对道。 “丫头片子长大了要嫁人,曹斌不一定愿意,但是带了棒梗过去,就一定十拿九稳!再说都在一个院子里,到时候你们有大把的时间教棒梗,还不迟早是你贾家的种?还有,三个一起带嫁过去,吃饭都是曹斌的,这不是相当于白给你贾家养儿子女儿了吗?这种好事,你们上哪找去?” 易中海的话,句句充满了诱惑,贾张氏和贾东旭心动了! 秦淮如也心动不已,恨不得立马帮他们点头答应下来! “再有,曹斌一个天阉,你们也不用担心淮茹会吃亏,就算改嫁给曹斌,她也照样是干净的!等到时候熬走曹斌,再把淮茹接回贾家不就行了吗?”易中海又道。 贾张氏想了想,道:“东旭,一大爷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不怕自己被戴绿帽子,还能有人给我们贾家养儿子,媳妇还是清白的,这种买卖上哪都找不到。你想想曹斌的工资。” “行!那就这么办!”贾东旭也同意! 看到贾家母子都同意了,易中海看向秦淮如,“淮茹,现在你的想法呢?” “她一个乡下丫头能有什么想法,全听我们的。”贾张氏抢先道。 “对!我们说了算!”贾东旭也道,但他还是警告道:“秦淮如,你永远是我贾家的人,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贾家的事,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明白了吗?” “知道,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秦淮如嘴上这么应着,但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知道。 跟贾东旭离婚早就是她想了很久的事,如果还能再易中海的帮助下改嫁曹斌。 到时候她就能过上好日子,曹斌的钱自然就到了她的手中! 等她手里有了钱,她怎么还可能听贾家的?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易中海心中也高兴。 其实他今天晚上想到这个计划,自然是由他自己的目的。 要报仇,膈应膈应曹斌。 今晚他丢脸的是曹斌搞的。 曹斌完全不知道贾家里的算计。 第3章 老娘豁出去了 过了几天。 院子里来人了。 于莉上门来相亲。 跟着于莉一起来的,还有于海棠。 于海棠的到来,让院子里的那些男人们都躁动不安。 尤其是许大茂。 “这丫头长得真漂亮。” 许大茂家。 许大茂隔着窗,盯着于海棠,眼睛都亮了。 这姑娘腿修长,简直完美。 许大茂一眼就喜欢上了。 娄晓娥没好气地踢了许大茂一脚,许大茂这才老实不少。 大家各自吃完饭,曹斌带着何雨水和于海棠回家玩。 买菜时,曹斌买了一包大白兔奶糖。 这年头,糖是稀罕物。 在营养匮乏的年代,大家都想多吸点糖分。 而大白兔奶糖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曹斌不爱吃糖,也不缺营养,所以他不常买,只是偶尔给何雨水备点。 何雨水以前脸色发黄,瘦得像根竹竿。 虽然现在还是不好看,但脸上总算有点肉了,看起来蜡黄,但慢慢变得光滑了些。 “秦姐,洗衣裳去?” 何雨水拿着大白兔奶糖出来,于海棠已经走了。 小丫头装了两大口袋糖,乐呵呵地想回去显摆。 她姐姐正在相亲,阎家也没给于莉买过什么。 于海棠从小就爱折腾,现在弄到这么多糖,当然要回去给她姐姐炫耀一下了。 而何雨水闲得没事干,嘴里含着三块糖,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走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看见何雨水嘴里的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毕竟是成年人,还是克制住了贪念。 秦淮茹笑着说:“雨水,哎呀,这曹斌对你真不错,又给你买糖了。” 何雨水嘻嘻笑着:“斌哥是好人,特别善良。我纳闷了,秦姐你也是好人,可为什么感觉你们总是欺负斌哥?” 秦淮茹听后眼神幽怨。 心里嘀咕,还不是那个恶婆婆闹的,四合院谁不烦那个恶婆婆。 “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大家是邻居,关系不能太糟,想跟曹斌缓和一下。” “做错事道歉啊,以前我老师就是这么教我的。” “雨水,也怪我,上次跟曹斌闹那么大误会,到现在都没道歉。今晚我打算当着四合院所有人的面道歉,希望能让他原谅我。” 秦淮茹说得挺真诚。 何雨水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连连点头:“秦姐,斌哥对我最好了,我去劝劝他。” 秦淮茹心里一动,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曹斌最喜欢何雨水。 何雨水饿了,曹斌请她吃饭。 何雨水交不起学费,曹斌替她交学费。 何雨水被傻柱骂了,曹斌都能动手揍傻柱。 如果何雨水帮忙说句话,改善改善曹斌对她的印象,岂不是多了一些嫁给他的筹码? 虽然现在她跟曹斌保持着偷偷的关系,但曹斌可从来没说i过要娶她。 秦淮茹心里一阵狂喜,但脸上依然装得温柔:“雨水,你说说,姐姐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斌哥原谅我呢?” 何雨水故意沉思了一下:“姐,我斌哥这人脾气不太好,又特别爱憎分明。” 秦淮茹无语地看着她:你就直说我坏不就得了,干嘛拐弯抹角的。 何雨水一脸天真的说:“我斌哥要是觉得你不好,就会一直不喜欢你。除非姐姐你下定决心,豁出去了,才有可能让他改变对你的看法。” 秦淮茹心动了,心想果然最懂曹斌的就是何雨水,必须巴结好这丫头。 秦淮茹拉着何雨水的手问:“那我该怎么做?” 何雨水瞪大眼,一脸天真:“姐,到时候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带着张奶奶和东旭哥一起跪下,对着我斌哥磕头,这样他要是还不原谅你,那才怪呢。” 嘶!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 心想这何雨水果然是一大爷的干女儿,这种不要脸的方法都能想出来。 这丫头长大了,我还怎么骗傻柱。 幸好我现在转移目标了。 不过…… 秦淮茹还是满脸为难:“这下跪也太……” 何雨水一本正经地说:“姐,我也不想看你跟我斌哥闹矛盾,你们都是好人。你不使点小手段,我斌哥怎么会被感动呢。” 秦淮茹一想也是,曹斌那倔脾气确实不好对付。 自己丢面子就丢面子吧,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贾张氏那边…… 何雨水贼兮兮地看着秦淮茹伸出手:“姐,你有钱吗?我的学费没了,借我五块钱,以后还你。” 秦淮茹脸色僵硬,刚才还让她出主意。 要是不给…… 何雨水回头说不定就在背后说她坏话。 秦淮茹头皮发麻:“你等等,我一会儿就送过去。” “好的姐姐,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秦淮茹回家后,把一大爷叫来,关门密谋。 听了秦淮如转述何雨水的话,贾张氏和贾东旭情绪激动。 一大爷易中海冷着脸说:“愚蠢,就听何雨水的。” “你们别忘了,你们家吃的面粉,包括秦淮茹的鸡蛋,都是我给的。” “还有,何雨水不是借钱吗?给她,等拿到曹斌的几千块工资,这五块钱算什么?” “真是鼠目寸光。” 贾张氏纠结得不行,这五块钱在她眼里就像割她的肉一样。 但一想到几千块,她就觉得值得。 … 贾张氏一咬牙,眼神凶狠地说:“大爷说得没错,钱,我们给。” “我……我出两块五。” “儿子,剩下的你来补上。” 贾东旭的脸色发青,哆嗦着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布包,又抽出皱巴巴的两块五。 当天晚上,四合院开了个大会。 曹斌一脸诡异地站着。 秦淮茹带着一家子,“咚”的一声,跪在曹斌面前。 众人:“……” “秦淮茹,你干嘛呢?” “贾张氏?你是想让我曹斌减寿不成?” “贾东旭,你趴在那儿干什么?快起来!” 曹斌一看,全家人都跪在面前,顿时急了,转身就跑,边跑边喊。 贾东旭无语地看着地面。 贾东旭脸色发绿地抬起头,心里嘀咕:老子才不想跪呢。 但为了钱,跪一下也值了。 不过老子还是个残废,跪不了,只能趴着了。 这该死的曹斌,让我起来,你倒是扶我一把! 曹斌惊恐地往回退。 秦淮茹一看,急了,几步冲过去,跪在地上抱住曹斌的腿:“曹斌,我们给你认错。” “上次的事是我们一家不对。” “今天,当着全院子人的面,我秦淮茹认错。” 曹斌焦急地说:“秦淮茹,认错就好,你跪着干什么?快起来!” 秦淮茹抱着曹斌的腿:“妈,快拿钱。” 旁边的贾张氏虽然心里怒火中烧,但还是挤出笑容,拿出二十块钱,一脸不舍地递过去:“曹斌,这是赔给你的钱。” 曹斌瞪眼:“我不收,凭什么要给我钱?” 秦淮茹顿时大哭:“呜呜呜,曹斌,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们是真心认错的,妈,你快求求他吧!” 贾张氏恨不得曹斌立刻去死,但此时…… 她跪在地上,满脸哀求:“曹斌,我真是个混蛋,太不像话了。” “求你收下这钱,求你原谅我们一家吧。” “咱们是邻居,这样僵着多不好,别人还以为我们在闹笑话呢,你说是不是?” 曹斌黑着脸:“我不收。” 贾张氏哭了起来:“你不收我就不起来,呜呜呜……” 曹斌怒视贾张氏:“贾张氏,你这是在逼我吗?这是道德绑架,你太过分了!” 贾张氏:“你原谅我,我就起来。” 秦淮茹:“曹斌,大家都是邻居,我们真心认错,求你原谅我们吧,这钱你就收下吧。” 秦淮茹踢了棒梗一脚。 棒梗瞬间进入影帝模式,开始磕头:“曹叔叔,求你原谅我们一家,我们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棒梗不停地磕头。 旁边的小当说:“曹叔,我妈真知道自己错了。” 槐花还是个小姑娘,一听这话就哭了。 曹斌做出一副被这家人搞得头疼的表情,看起来很无奈。 许大茂冷哼一声:“这也太离谱了,你们贾家太过分了吧,这根本就是道德绑架。” 傻柱也有点尴尬:“秦淮茹,你快起来,哪有这种道歉方式的。” 何雨水说:“哥,你怎么这样说,秦姐多不容易,你不该跪下帮帮她吗?” 傻柱:“……” 我跪? 我才不跪呢。 傻柱再傻也知道这时候不可能听何雨水的话。 他无语地看着何雨水。 这是亲妹妹吗? 这样的妹妹不要也罢。 何雨水嘿嘿笑着站在一旁劝道:“斌哥,我看你就接受秦姐吧,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也得看看场合。” 曹斌黑着脸:“死丫头,你闭嘴,这算什么道歉,分明是在欺负人。” 秦淮茹一听急了,掐了一下槐花。 槐花:“???” “哇……” 小丫头哭得很伤心。 虽然是演戏,但曹斌听着这么小的孩子哭得那么可怜,心里还是有点心疼。 毕竟槐花还很小,什么都不懂。 易中海一直在观察曹斌的表情,看到他眼神里带着不忍心。 易中海嘿嘿一笑,开口说道:“曹斌,你看秦淮茹一家,这是真心诚意来道歉的。” “人都跪下了,要是你不接受,那确实不合适。” “曹斌,你就给个答复吧。” 曹斌脸色不好看:“大爷,不是我不接受,而是这贾张氏一家实在太过分了。” “以后他们要是再搞事情怎么办?” “我也希望贾家能改,可是他们全家都能改吗?” 一大爷赶紧保证:“曹斌你放心,咱们这院子有二三十户人在看着呢……” “秦淮茹,你说,你能改正吗?” “大家都做个见证。” 秦淮茹一脸坚定:“我会改正的,以后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胡来。妈,你也说句话。” 贾张氏心里愤怒极了,但为了钱…… 忍了。 贾张氏挤出笑脸:“曹斌你放心,我以前确实做错事了。以后,我也要改正,好好过日子,不再偷懒。” 曹斌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大家也都听见了。” “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你们的承诺,我希望你们能做到。” “这次的道歉,我可以接受。不过,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贾张氏满脸惊喜:“你说吧。” 曹斌一本正经地说:“贾张氏,不管怎么样,你都做了错事,陷害了人,还让我这么难堪,你说是不是?” 曹斌提出个条件,说以后四合院的卫生归贾张氏负责,她要是愿意干这事,就说明她真的想改过自新。 这四合院可不小,贾张氏一听这话就火冒三丈。 她才不想干活呢,尤其是给所有人干活。 但许大茂当场就表态:“对,你得拿出实际行动来,不然我们不信你能改。” “就是嘛,贾张氏你之前干了那么多坏事,诬陷曹斌的事你还没弥补呢,现在不表现一下怎么行?” “贾张氏,你是真心想改吗?” 贾张氏脸色很难看,眼睛瞄向易中海。 易中海深知这个女人的脾气,怕她又搞出什么事来,于是赶紧说:“这院子太大了,总得有个期限吧。” 曹斌点头附和:“那就半年吧。” 眼看冬天快到了,再过一个月就该下雪了。 易中海冷眼看着贾张氏:“半年就半年,你既然打算改正,好好生活,半年时间打扫院子应该没问题吧?” 贾张氏被易中海的眼神吓到,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行,半年就半年。” 为了钱,老娘豁出去了。 四合院里的人全都乐开了花。 以往大家都是轮流打扫院子,现在让贾张氏一个人干半年,简直太划算了。 所有人都高兴坏了,曹斌也觉得松了口气:“那我就接受你们的歉意了,秦淮茹,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工作,日子越过越好。” 第4章 老公又是个废柴 秦淮茹惊喜地看着曹斌:“你放心,我会改正的,会好好对待邻居,帮邻居解决问题,让大家看看我的表现。” 曹斌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会议结束了,曹斌揣着二十块钱离开了。 其他人还在讨论刚才贾家道歉的事。 “你们觉得贾张氏能改过自新吗?” “我觉得没那么容易。” “这是谁出的主意,太阴损了,逼着曹斌答应。” “肯定是一大爷。” 许大茂转向何雨水:“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水一脸单纯:“除了一大爷,还有谁能想出这种主意。” 许大茂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一大爷真厉害,曹斌又被人用道德绑架了。” 何雨水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蹦回曹斌家。 “斌哥,嘿嘿。” “你这丫头,想出这么个损招,真是太坏了。” “还不是为了整治秦淮茹一家,气死我了这么多年。” 何雨水撅着嘴,拿起一个苹果,大大方方地啃起来。 曹斌笑着递给她二十块钱:“拿着花吧。” “谢谢斌哥。”何雨水也不客气,笑嘻嘻地收进怀里:“我现在有二十五块钱了。” 曹斌半眯着眼睛笑说:“等会儿,秦淮茹还会来找你,你要再给她支招,肯定还能赚一笔。” “他们惦记着我那点钱,让他们花点,也是该的。” “对吧,雨水?” 何雨水连连点头:“下次我要二十!” 咔嚓! 何雨水咬了一口苹果,眼睛亮闪闪的。 从小到大,她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曹斌摸了摸她的脑袋,心里叹息,这丫头确实可怜。 不过,何雨水很快就要毕业了,不管是找工作还是结婚,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毕竟,这姑娘很机灵。 第二天早上,曹斌刚开门,秦淮茹就端着一盘窝窝头来了。 她一脸温柔地说:“曹斌,来,吃窝窝头吧。你一个人住,也没个人照顾你,以后姐姐来照顾你。” 曹斌:“……” “别推辞啦,邻里之间互相帮忙嘛。” 秦淮茹的热情超乎想象,直接把窝窝头塞到曹斌手里。 曹斌警惕地没接,心想这转变有点太快了。 在工厂里,秦淮茹排队打了饭菜:“曹斌,快来,姐姐给你打好了,赶紧吃吧。” 刚给秦淮如塞了一碗肉的傻柱:…… 傻柱捂着胸口,勺子啪地扔进饭盆里。 “傻柱,怎么了?打饭!” “打你妹!不打了,没兴趣!” 傻柱甩手就走。 下班后,秦淮茹一路小跑过来。 “曹斌,一起回家吧。” 她大大方方地走在别人面前。 曹斌皱眉,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加快了脚步。 秦淮茹心里骂了句“这男人真不懂事”,但还是笑着跟上。 四合院里,三大妈坐在门口看着两人,眼神怪异。 “秦淮茹,曹斌,下班啦?” 曹斌勉强挤出笑容:“三大妈,您又在纳鞋底呢?” 秦淮茹:“下班啦,三大妈,我去帮曹斌收拾屋子了,不打扰您啦。” 三大妈愣住了:“秦淮茹,你是不是生病了?” 秦淮茹一本正经地说:“瞧您说的,咱们是邻居,曹斌那么可怜,帮忙也是应该的。” 三大妈:“……” 三大妈抬头看了看天,也没发现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 她疑惑地挠了挠头,心想秦淮茹可能是疯了。 曹斌无奈地坐在屋子里,看着秦淮茹铺床、换床单,说道:“秦姐,您已经为人妻了,跟我可不适合。” 秦淮茹手腕一抖,笑着说:“我马上要和东旭离婚了,他同意让我改嫁。毕竟,我们家带孩子确实不容易。” “什么?” 曹斌瞪大了眼睛。 秦淮茹满脸娇羞地说:“我一直觉得你不错,一直在想着你……哎呀,我去洗床单啦。” 她扭捏得像个小姑娘,风情十足。 曹斌看得心里直痒痒,什么玩意。不过他也得承认,秦淮茹确实有两下子。 特别是她主动的时候,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他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毕竟秦淮茹收拾床单就够夸张的了。 但谁能想到,大半夜的,秦淮茹端着一盆热水来找他了。 \"曹斌,让姐给你洗脚。\" \"看你这样子,都没个女人照顾你。\" \"衣服多久没换了?里面那件呢?快来换,姐一会儿帮你洗洗。\" \"别害羞啦,姐什么没见过。\" 曹斌懵了。 这秦淮茹一主动,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何雨水。 看着秦淮茹认真给自己洗脚,曹斌心里五味杂陈。 这寡妇主动起来,普通男人哪挡得住? 哎呀! 秦淮茹捏着他的脚开始按摩,曹斌慌了。 曹斌享受地闭上眼,感受着秦淮茹的手法。 一周过去了。 这一周,曹斌又苦又甜。 苦的是秦淮茹太热情。 甜的是小寡妇伺候人有一手。 每天回家,床铺都是整齐的。 晚上还有人洗脚。 简直不可思议。 轧钢厂。 曹斌排队打饭时,前面的秦淮茹招了手:\"曹斌,过来这边。\" 曹斌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身边的许大茂有点嫉妒了。 被这么个漂亮寡妇照顾,许大茂难免眼红。 许大茂酸溜溜地说:\"秦淮茹,你这样做不对吧,大家都在排队呢。\" 秦淮茹立刻装出一副委屈样,好像要哭了。 她可怜巴巴地说:\"大茂,曹斌连个女人都没有,多不容易,我们应该多帮帮他。\" 许大茂:\"……\" 这下曹斌都忍不住想笑了。 看电影时,看到秦淮茹装可怜骗傻柱,曹斌特别生气。 但现在,秦淮茹装可怜为曹斌争取福利时, 曹斌觉得有点怪怪的。 这…… 这也太夸张了吧。 曹斌忍住笑意走到秦淮茹身边,两人继续排队。 周围的人默默翻了个白眼。 秦淮茹一脸委屈:\"曹斌多可怜,都没人照顾,你们多帮帮他吧。\" 轧钢厂的工人们:\"……\" 这情况太离谱了。 终于轮到曹斌打饭了。 曹斌把饭碗递给傻柱。 傻柱冷冷地看了眼曹斌,这脸色让曹斌有点紧张。 傻柱突然眼睛一亮,这不正是报仇的好机会吗? 妈的,以前总是被你欺负,现在终于轮到我来整治你了! 曹斌一看傻柱打饭的手在抖,瞬间想起上学时被食堂大妈控制的那种无力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淮茹已经站出来:\"傻柱,你手别抖了,给曹斌多加点肉。\" \"你这个没良心的,曹斌身边连个女人没有,你得多照顾他点!\" 傻柱心里苦,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心里碎成了渣,心里真的一点劲都没有了。他好想说,自己也没女人! 郁闷的傻柱只好多给了曹斌一碗肉,再黑着脸塞给秦淮茹一碗。 看着他们两个一起吃饭,傻柱的目光变得幽怨。他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秦淮茹一边喂曹斌吃肉,一边温柔地说:\"多吃点,有劲干活。\" 她那温柔的表情和语气,看得傻柱心都要碎了。 曹斌一脸尴尬,被厂里这么多人看着,这压力山大。 尤其秦淮茹还是个寡妇,主动起来真是要命。 曹斌赶紧拒绝:\"不用了,我够了。\" 曹斌后悔了,这女人怎么这么主动? 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他赶紧吃完饭溜了,秦淮茹也去上班了。 傻柱从后厨出来,心情沉重,想着出去散散心。 结果看见曹斌在那里唉声叹气,心里更不爽了。 \"曹斌,秦姐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叹气呢?\" 曹斌叹道:\"唉,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以前有多不容易了。\" 傻柱一脸懵:\"什么?\" 曹斌继续感慨:\"秦淮茹温柔起来,真让人招架不住。\" 傻柱沉默了。 曹斌再次叹息:\"傻柱,以前我还觉得你是个傻子呢。\" \"明明知道秦淮茹会占你便宜,你还帮她。\" \"现在我知道错了。\" 傻柱感动得不行,终于有人理解他的苦了。他就是太关心秦淮茹了,没办法。 曹斌感叹:\"这种俏寡妇的要求,谁能拒绝。\" \"你看我,都快撑死了,又要长肉了,烦死了。\" \"不说了,我要去消消食,晚上秦淮茹还要给我按脚呢。\" 傻柱脸色铁青,握紧拳头,身体都在发抖。 如果打不过曹斌,他真想动手了。 这玩笑开大了,太欺负人了。 傻柱觉得曹斌肯定是在故意整他。他觉得自己根本没受什么罪,反而挺享受的。傻柱想哭,可又哭不出来,心里憋屈得很。 四合院里,贾家那边,易中海问秦淮茹和曹斌的关系进展怎么样。 秦淮茹说曹斌现在愿意搭理她了,但还是很客气。 她说她觉得曹斌好像不太喜欢她。 易中海笑着告诉她,现在谁还会特别喜欢谁?爱情哪有那么复杂。他说现在的关键是要互相扶持,一起过日子。他还说秦淮茹还是太年轻了。 贾张氏恨恨地说:“都这么久了,还得等多久?我们给曹斌送了好些东西了。” 贾东旭附和说:“对,别到最后自己贴钱还什么都没捞着。” 他心里最难受,因为秦淮茹是他老婆。 上赶着给曹斌送好东西,只为了娶他老婆!! 易中海冷冷瞥了他们一眼,然后笑着说:“明天我让我家那口子去探探路,要是曹斌担心养老的事,这事就好办了。” 曹斌正在健身,一大妈突然来了。 曹斌心里冷笑,这大妈虽然不算坏人,但完全听易中海的。 她属于那种典型的贤妻良母型女人,可惜没生个儿子,真是可惜。 “一大妈,你怎么来了?” 一大妈看着曹斌,说:“来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个人过不容易。” 曹斌笑了,果然来了。 一大妈喝了口水,四处看了看,夸道:“你的屋子收拾得真整齐。” 曹斌不好意思地挠头,说这是秦姐弄的,他以前可乱了。 一大妈笑着说:“以前你住的地方衣服到处都是,多乱。” 秦淮茹点点头表示同意。 一大妈又感叹曹斌以前的样子,说他从前屋里乱得不成样子。 曹斌不好意思地笑,说自己是男人,也没那么多讲究。 一听这话,大妈叹了口气:“你也老大不小了,曹斌你也该找个伴儿了。” “大妈,就我这身子骨,还是别连累别人了吧。” 大妈瞪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你看你现在,有个女人给你收拾屋子、做饭什么的,那日子多舒服。” “曹斌,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现在还年轻,等老了怎么办?身边没人照顾,这日子怎么过?” “我们家老头子也看不过去了,让我劝劝你。” 曹斌看着大妈,心里一阵感动:“大妈,您有什么话直说吧。” 大妈叹了口气:“这秦淮茹你也知道,一家子三个娃,还有一个恶婆婆,老公又是个废柴。” “这日子,真是苦得很。” “她一个女人也挺不容易的,你说是不是?” 曹斌的脸色有些不耐烦:“我知道。” 大妈仔细打量着他的表情,笑着说:“都是邻居,有什么仇怨都过去了,你还记恨什么呢?” “曹斌,这贾张氏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也是关心孩子的。他们说了,愿意让秦淮茹嫁给你,而且你又有钱。” “这样一来,他们家能轻松点,你养三个孩子。老了之后,秦淮茹还能照顾你,你们俩老了,还有棒梗可以给你们养老。” “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你要是有心,也可以帮着照顾一下贾张氏和贾东旭,这两家的日子都能过得下去。” “你觉得,这难道不是个最好的办法吗?” 大妈说得诚恳,好像真的在为曹斌着想。 实际上,她确实是在为曹斌考虑。 她听到了易中海这个主意时,差点就想自己照搬了。 只是,要是真这么干了,就得跟易中海离婚。 第5章 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 曹斌深深看了大妈一眼,他对大妈倒没什么怨气,毕竟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曹斌假装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不行,这样的话,秦淮茹的名声就毁了。” 真是可笑。 棒梗是个白眼狼,完全教不会了。 指望他养老送终,简直开玩笑。 他已经养成小偷小摸的习惯了,根本改不过来了。 小当倒是可以的,槐花更是没话说。毕竟槐花现在刚学会走路,还是一张白纸。好好培养,不说让她成才,至少能做个正常人吧。 贾家那个环境,真是专门出白眼狼的地方。 一大妈不知道曹斌心里在冷笑,还拍着他手安慰道:\"贾东旭都同意了,他同意离婚呢。\" \"你别担心,秦淮茹应该也没意见。而且这半个月,你们处得不错。\" \"做儿女的,总得想着传宗接代的事。等棒梗长大结婚,生个孩子,一个随贾家姓,一个随你姓,这也给父母一个交代不是?\" 曹斌心里还在冷笑,不过脸上装作在认真思考。 大妈看到曹斌有点动摇又犹豫的样子,高兴地想:这人有戏,就是还有点顾虑。 大妈刚要继续劝说,曹斌直接摇头:\"不行,秦淮茹就算了。\" \"贾张氏是什么人,你也清楚。再加上贾东旭那样的,他们母子俩以后肯定不安分。就算是娶了秦淮茹,我也得被他们烦死。\" \"说实话,我照顾老人没问题。但过日子总闹腾,这可不好。\" \"我听说秦淮茹以前都没吃过肉,全让贾张氏和贾东旭吃了。你说,这种人能好好过日子吗?\" 大妈听了,也开始犹豫了。 因为她也觉得贾张氏根本不是人。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曹斌不愿意。 就是怕贾张氏和贾东旭不安分。 这很合理。 大妈家里,大爷易中海听了她的话也皱眉了。他知道贾张氏根本不是安稳的人。 四合院里,贾家。 一家人和易中海坐在一起。 秦淮茹不动声色地,厌恶地看了贾张氏和贾东旭一眼。 她听出了曹斌的意思。 曹斌对她没意见,对孩子也没意见。 但他就是不喜欢贾张氏和贾东旭。 可恶,耽误了老娘的好姻缘。 秦淮茹心里生气地说。 贾张氏急了:\"大爷,曹斌居然防备我和东旭,这该怎么办?\" 易中海冷冷地看着贾张氏:\"张二美,你是想只要秦淮如嫁过去就开始闹腾?\" 贾张氏的脸僵了一下,眼神闪烁:\"你瞎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她确实有这个心思。 贾东旭一脸发绿:“大爷您倒是说说,我都同意秦淮茹改嫁了,曹斌他怎么还有意见?他一个没后代的,还能娶个老婆、多几个娃,他不乐意就算了,还挑三拣四的,简直不讲人话。” 易中海深深吸了口气:“这事有点麻烦,曹斌现在还不想娶呢。你以为秦淮茹是黄花闺女,能值那么多?” “生过孩子的女人,你还当她宝贝呢?” “人家不想娶,看你怎么办。” 贾东旭的脸色立刻变了,贾张氏更紧张得不行。 这段时间,他们为了讨好曹斌,借了易中海不少钱,每天都忙着送鸡蛋、送菜的。 秦淮茹更是每天晚上都去给贾东旭铺床叠被、洗衣服,付出这么多,要是曹斌真不娶了,那可亏大发了。 秦淮茹心里也很生气,易中海的话让她更恼火。 她秦淮茹又不是不值钱! 虽然嫁过人,但她是…… 可恶,这个一大爷也不靠谱! 秦淮茹低着头想,要是真改嫁了,钱一定要自己存着,谁也不能动。 不过她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毕竟还没离婚呢。 万一贾东旭不愿意离怎么办?只要离婚成功,她就能自由了。 易中海眯着眼:“过几天我给你贾张氏找个活儿干,有了工作既能照顾老贾,也能让曹斌放心。”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工作?我一身病,哪能干活,不行不行!” “你有什么病?天天装病上瘾了吧?瞧瞧你这肥肉,比大肥猪还胖。再看看你的脸,别人洗脸盆都能装下。你有病?我看是懒病。” 易中海毫不客气地指着贾张氏破口大骂。他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了。 若不是要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他连碰都不想碰贾张氏。 “你要是愿意就照我说的办,不愿意的话,咱们就别费劲了,以后你们自己过日子吧。”易中海开始甩手了。 不逼一逼,贾家不会屈服。 果真,易中海一不干,贾家几人脸色都变了。 现在连傻柱都没法救他们了。 靠秦淮茹那点工资,他们根本没法养活自己。 秦淮茹立刻紧张地看着贾张氏:“妈……” 贾张氏脸色很难看:“闭嘴!你个废物,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会落到这步田地?连个天阉都搞不定,真是废物中的废物。” 秦淮茹委屈地低下头哭起来。 秦淮茹觉得好难。 她明明很努力了。 秦淮茹觉得命运对她太不公平,怎么就嫁到了贾家。 “大爷,我适合什么工作?”贾张氏屈从了。 易中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有两个工作让你选,一个是在厂子里打扫厕所,最近刚走了一个,空出个位置。另一个是到外面扫大街,你自己看着办吧。\" 贾张氏的脸色更难看了:\"扫厕所?扫大街?你……\" 易中海冷笑着:\"你可别挑三拣四,告诉你,就算是扫厕所,也有人抢着干呢。一个月能挣二十多块,都快赶上秦淮茹的工资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好吃懒做?\"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轧钢厂正式的工人岗位,可不是什么临时工,你自己好好想想。\" \"你知道吗?别人想得到这两个岗位,至少得给我二十块好处费才行。你懂不懂这些岗位有多重要?\" 贾张氏被说得满脸尴尬,她确实什么都不懂。 自从嫁过来,她就一直是靠吃闲饭过日子,从来没干过正经活儿。 现在能进工厂当工人,哪怕只是扫厕所,都觉得不错了。特别是那二十多块钱的月薪,更是让她心动。 可是…… 贾张氏小声地说:\"要不叫秦淮茹多干点活,这样每个月就有五十多块了,秦淮如也不用改嫁了。\" 易中海气得翻了个白眼。 秦淮茹则在心里暗暗咬牙,真想掐死这个老太婆。 真是懒得出奇。 易中海板着脸说:\"曹斌的几千块钱你还要不要?\" \"要!\" \"那就好好听着。\"易中海大声说道,\"你现在有了工作,曹斌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你多在大妈面前说说好话,说不定就能接受秦淮茹了。\" \"就算不接受,咱们也可以找何雨水帮忙说话,曹斌对何雨水一向挺好的,她的意见肯定比别人管用。\" \"等秦淮茹嫁过去了,咱们慢慢来,到时候曹斌要是想靠秦淮茹养老,就得讨好秦淮茹。咱们就可以慢慢收拾他。\" \"实在不行,你干一年就辞职,到时候曹斌不养你,你在四合院里闹腾,其他人也会站在你这边。\" 贾张氏恶狠狠地说:\"行,我就先干一年试试。该死的曹斌,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为了钱,我豁出去了,我还从来没给别人扫过厕所呢。\" 易中海终于笑了,这个笨女人还挺容易骗的嘛。 哼,等以后秦淮茹改嫁的时候,你首先对付的可不再是曹斌了,而是秦淮茹。 易中海冷哼一声看了看秦淮茹,至于贾家最后怎么样,他才不管呢。毕竟,他已经给贾张氏找了份工作。 在外人看来,他这个大爷已经够仁慈的了。 要是贾张氏干不下去或者被开除了,那是贾家自己不争气,关他大爷什么事? 他只想着坑曹斌,让他带着那些麻烦精日子过得不痛快。 大爷得意地走了。 而贾张氏扬起巴掌就要打秦淮茹:\"你这个废物,全怪你,老娘打死你……\" 秦淮茹哇哇大哭起来。 几天后…… 轧钢厂里,曹斌和秦淮茹在散步。 秦淮茹费了好大劲,特别是给曹斌按摩了无数次之后,总算让他勉强接受了自己的存在。 这让她差点想哭,因为实在太不容易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吃了很多次亏,才让曹斌感觉到她的温柔。她发誓要抓住他的心,不然她付出这么多就太亏了。 其实秦淮茹不知道,她越付出,就越不舍得离开曹斌。 毕竟投入太多,如果以后离开了,那些付出就等于白费了。 她一步步都被曹斌算计好了,到最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正在他们散步的时候,曹斌忽然发现前面有个熟悉的人影。 “那不是……”秦淮茹也跟着抬起头,一脸厌恶地说,“那是我婆婆,听说是来应聘的。” 曹斌惊讶地问:“应聘?” 秦淮茹笑着点头,“对呀,我婆婆说她要改正错误,听说咱们厂扫厕所缺人,就托人帮忙联系过来面试了。” 曹斌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心中暗笑,表面却装作感慨的样子:“张婶子能改过自新真是太好了,她要是早些勤快点,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你看隔壁的梁拉娣,一个人带四个孩子,也是女人,过得不是挺好的嘛。” “秦姐,以前真是你婆婆拖累你了。” 秦淮茹听得感动不已,觉得曹斌太懂她了。 她激动地抓住他的手:“曹斌,没想到你这么理解我,我太高兴了!” “曹斌,我要嫁给你,现在我婆婆找到工作了,东旭也知道孩子有个残疾爸爸不好,他也同意我改嫁。” “我的心全在你身上。” 曹斌装作很紧张的样子,“不行不行,这对你的名声不好,小寡妇忽然求婚,这不合适。” 秦淮茹拉住他的手,“可是我真的喜欢你。” “秦姐,这不合适,东旭还在呢,这算什么?东旭得多难过。” “你看,你要是嫁给我,天天住在我的地方,别人会怎么议论东旭呢?他也不想戴绿帽子。” 绿帽?我就喜欢给贾东旭戴绿帽! 秦淮茹脸上还是充满深情,“我不管,我就喜欢你。” 秦淮茹一咬牙,直接张开双臂抱住曹斌。 曹斌心想这女人真够直接的,完全没按常理出牌。 秦斌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秦姐,不是我不想娶你,这样对不住东旭哥!” 声音特别大。 曹斌这一嗓子,把秦淮茹惊得目瞪口呆。她愣愣地看着四周,心想完了,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吧! 果然,轧钢厂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我的天,秦淮茹主动向曹斌求婚?”有人小声议论。 “可曹斌居然拒绝了。”另一个人接着说。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这下秦淮茹的脸可丢大了。” “这也太尴尬了吧。” “一个女人去向男人求婚,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心里又羞又气。她跺跺脚,赶紧追上去,鼓起勇气喊道:“曹斌,我是真的喜欢你!” 秦淮茹追着曹斌喊,可是曹斌头也不回地跑得飞快,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周围的人都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秦淮茹,仿佛在嘲笑她的自取其辱。 秦淮茹觉得无地自容,刚才自己在这么多同事面前求爱,结果被拒绝得这么彻底。 她的尊严瞬间崩塌,就像被狠狠踩在脚下。 秦淮茹羞愤交加,差点哭出来,但还是倔强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谈恋爱?曹斌一个人生活不容易,我就是想照顾他,这有什么错吗?” 轧钢厂的工人们都沉默了,这姑娘脸皮够厚的,一句话就把场面圆回来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秦淮茹,别装了,你就是看上曹斌的钱了。” 秦淮茹瞪着眼睛:“你胡说什么呢,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 第6章 你还小,不懂 许大茂嗤笑一声:“等着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曹斌的。曹斌是我的好兄弟,又帅又有钱,人又好,我一定会给他找个更好的女人。” 秦淮茹气得直咬牙,心想这许大茂真是讨厌。 傻柱也在旁边看得火冒三丈,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暗恋的女神居然会主动向曹斌求婚,而且曹斌还拒绝了!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傻柱越想越气,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许大茂,你干嘛要欺负秦姐,你算什么男人?秦姐都已经这么惨了,你还有脸笑话她!” 许大茂:“傻柱,快放手。” 嘭! 傻柱直接动手了。 许大茂:“……” “傻柱,你个不要脸的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傻柱愤怒极了。 现在秦淮茹也跑了。 他好像真的要变成绝户了。 傻柱心里悲愤交加,举起拳头就砸:“你这个不下蛋的老乌龟,去死吧。” 两人立刻打了起来。 秦淮茹鄙视地看着他们,然后回去继续干活了。 她已经彻底抛弃了傻柱,毕竟傻柱也不能再给她送饭了。 砰砰砰! 拳拳到肉地打了几下。 许大茂终于害怕了,转身就逃,一边跑还一边喊:“傻柱,你给我记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傻柱:“老子等着。” 许大茂愤愤地说:“可恶的傻柱,你给我等着。” “哎哟,好疼,该死的傻柱。” “呸,绝户一个。” “我不会放过……咦,贾张氏?” 许大茂正在低声咒骂,突然看见前面有个熟悉的人影。 许大茂顿时激动起来。 偷偷地跟了过去。 “天杀的曹斌,我不会放过你的。” “食堂的饭不错,总算是吃饱了。” “呕……” 贾张氏扛着扫帚,一边打扫厕所一边愤愤地骂着。 她感到非常恶心,想吐。 但她在食堂刚吃了不少饭,舍不得吐出来。 于是,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贾张氏真是够倒霉的。 厕所外,许大茂趴在墙根听到了:“竟然是贾张氏,贾张氏居然在扫厕所?” 厕所里。 贾张氏:“肚子有点疼,唉,幸好在厕所里……可能是中午吃得太多了……” 懒人容易上厕所。 贾张氏肚子咕噜咕噜响。 中午的饭有肉,她放开肚皮吃了,吃得有点多。 这会儿,肚子开始疼了。 贾张氏挪动着胖乎乎的身子,蹲下来。 厕所外,许大茂嘿嘿冷笑。 他转头找东西。 顿时眼前一亮,看到一把铁锹。 许大茂拿着铁锹,跑到粪坑边一掀,然后拉出来,朝着厕所就扔了过去。 厕所里。 贾张氏砰砰砰地放着大炮,满脸享受地眯着眼睛。 就在这时。 啪! 她被糊了一脸。 贾张氏:“……” 贾张氏迷茫地睁开眼,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头发湿漉漉的。 她完全懵了。 因为在厕所里,而且她还在放炮,所以没感觉到臭味。 于是,贾张氏伸手抹了抹脸,拿到眼前一看。 贾张氏顿时全身僵硬。 接着瞪大了眼睛。 “啊……” 她仰头尖叫,刺耳的声音划破了轧钢厂的天空。 厕所外。 许大茂被这尖叫声吓得浑身一抖。 许大茂手里攥着铁锹,心神不定地一甩,啪叽一声,正好打在贾张氏的嘴上,把她的话生生堵回去了。 贾张氏瞪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外面听见动静的许大茂立刻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他慌忙丢下铁锹,拔腿就跑,满脑子都是贾张氏被自己整成什么样了。 跑着跑着,他捂着嘴,踉跄摔倒在地上,脸上被小石子划出了血口子。 但许大茂还在傻笑着站起来继续跑,好像完全不觉得疼。 厕所里贾张氏的尖叫声引来了一群人。 他们急匆匆赶过去,看到贾张氏蹲在那儿,全身脏兮兮的,脸和嘴上糊满了粪便,像个受惊的孩子一样又哭又喊。 轧钢厂的人全都傻眼了,一个个脸色发青,弯腰干呕,直不起身来。 易中海跑过来问怎么回事,看见这一幕也愣住了。 他强忍恶心,劝贾张氏别激动。 结果贾张氏一看到易中海,更委屈了,边哭边骂许大茂不是东西。 易中海听完这话,自己先受不了了,跑到外面狂吐,眼泪都出来了。 他心想,这事闹得,连老熟人贾张氏都惹成这样了。 贾张氏第一天上班,还是易中海带过去的呢。这事嘛,易中海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但一想到那天的画面,易中海就觉得恶心,“呕……” 远远地,傻柱跑来了。 “一大爷,您怎么了,一大爷?” 易中海一听这话,感动得都快哭了。 傻柱,您就是我的救星! 易中海指着厕所说:“傻柱,你快进去帮忙,我去打水。” 话音未落,易中海撒腿就溜了。 傻柱一脸懵逼地看着易中海离开。 可是,看在一大爷的份上,傻柱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厕所。 结果…… 傻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贾张氏蹲在那里,傻乎乎地抬头看着他。 傻柱更懵了,完全不知道贾张氏为什么不动,这不是应该赶紧出去吗? 贾张氏可怜巴巴地看着傻柱,呜呜呜地叫着。 傻柱盯着贾张氏的嘴巴,脸色大变,绿了脸,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开始蠕动,肚子也开始翻腾。 他想转身跑,可中午吃得太多了。 直接弯腰,张嘴…… 哗啦啦。 贾张氏傻眼了,被突如其来的“东西”淋了个透心凉。 再加上傻柱吃太多,冲击力太大,贾张氏直接被灌了一嘴,接着咕噜咕噜地往肚子里灌,贾张氏恨不得立刻去死。 傻柱含着眼泪,总算明白为什么一大爷跑得那么快了。 可是,一大爷,您这也太狠了吧,好歹提前给我打个招呼。 一大爷,您这是在坑我傻柱吧? 傻柱吐得眼泪汪汪。 就在这时,一大爷扔过来一根水管:“傻柱,你快帮忙冲一下,我去开水。” 傻柱看着又跑掉的一大爷,脸又绿了。 呕…… 贾张氏:“……” 该死的傻柱,你能不能换个地方?你不换个地方,转个身总可以吧。 “傻柱……咕噜……傻……咕噜……呕……”。 贾张氏想喊傻柱换个地方,可傻柱居高临下,冲击力太强了,贾张氏也被灌得连连反胃。 不过,贾张氏显然不是傻柱的对手。 刚刚才吐出来,又被傻柱灌了回去。 傻柱看到贾张氏可怜巴巴的样子,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傻柱带着歉意的目光:“我这就……呕……转身……” 傻柱一边吐一边转身,在地上吐出一个半圆。 然后背对着贾张氏,猛地弯腰:“呕……” 贾张氏眼泪汪汪,委屈极了。 她太难受了。 不过,看到傻柱终于转身了,贾张氏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背对着她的傻柱突然弯腰了。 贾张氏那肥硕的屁股“啪叽”一下砸在她下巴上,把她给撞得四脚朝天摔在厕所的地砖上,圆滚滚的身子还顺势滑进了管道里。 她吓得尖叫起来,这底下可是好几米深呢,掉下去必死无疑。 傻柱终于吐完,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拉贾张氏。 刚把她拉起来,贾张氏就吓得直扑到他身上乱跳,把傻柱搞得一脸绝望。 这时秦淮茹也赶来了,看到这一幕愣住了——一个没穿裤子,一个紧紧搂着,这画面太冲击了。 秦淮茹气得转身就跑,她可不想沾染这种事。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地跟着傻柱往外跑,厂里的人都看傻了眼。 傻柱急得快要哭了,但大家都不愿意靠近。 最后他只能用水管把两人冲干净,出来时两人都湿透了。 傻柱一脸阴沉,这是他第一次跟女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偏偏是这种糟心的情况。 贾张氏也是五味杂陈,之前她还对何大清有点想法,现在跟傻柱扯上关系,简直是报应。 两人洗完澡,依然觉得浑身发臭,尤其是贾张氏,被傻柱灌了不少东西,想起就觉得恶心。她一口咬定是许大茂干的好事,咬牙切齿地说要去找他算账。 如果不是许大茂捣乱,自己也不会遭这份罪。 门卫室的曹斌趴在窗户边偷看傻柱和贾张氏离开,忍不住笑出了声。 之前他也跑去看了热闹,但那画面实在太劲爆,让他转身就逃了。 哈哈,这种有趣的事,他才不掺和呢。 韩龙韩虎也跟着捧腹大笑:\"这就是秦淮茹那个婆婆?\" \"笑死我了,谁这么缺德。\" \"哎呀妈呀,我看见那铁锹……呕……\" 曹斌一脸无奈,一人赏了个巴掌:\"别说了,受不了啦,晚上饭都吃不下啦……\" 曹斌一阵干呕,心里直翻腾。 但想起傻柱和贾张氏,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事太够呛了。 下班后,秦淮茹来了,害羞地瞅着曹斌。 曹斌往外走:\"秦淮茹,我送你回家。\" 秦淮茹低头说:\"咱们散会儿步吧,我还想在外头溜达溜达。\" 开什么玩笑,贾张氏浑身味那么重,现在回去不是自讨苦吃嘛? 曹斌也不想回去。 谁知道四合院里现在什么样呢。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就说:\"那行吧,走,咱们出去吃饭吧。\" 出去吃饭? 秦淮茹顿时兴奋起来,眼睛亮了。 嫁到贾家这些年,她还没正经下过馆子呢。 二十多岁的秦淮茹正值成熟期。 对曹斌来说,秦淮如虽然有些讨厌,但终归也不至于像贾张氏那样。 请她吃顿饭,那都是小事。 再说,他还有别的计划呢... 这一刻,她觉得曹斌才是真正的男人。 \"斌哥。\" 路上,他们正说着话,“巧遇”了何雨水。 何雨水蹦蹦跳跳,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秦淮茹。 秦淮茹脸一下红了,随即正色道:\"雨水,放学啦,怎么不回家?\" 曹斌:\"回什么家,走,雨水,哥请你吃饭。\" 何雨水嘻嘻一笑:\"好,那我就不客气啦。\" 秦淮茹气得牙痒痒。 这些都是自己的钱。 没错,她早就把曹斌的钱当成了自己的。 这年头下馆子还得凭票呢。 有钱没票,很多事情都干不成。 连下馆子都不行。 三人进了饭馆点完菜。 秦淮茹激动地四处打量。 这顿饭,秦淮茹觉得是她这辈子吃得最棒的一餐。 她不由自主地用崇拜的目光看向曹斌。 曹斌微微一笑。 秦淮茹确实厉害,可她就是一个不识字的农村妇女,再聪明,在见多识广的曹斌面前,也显得单薄。 要是连秦淮茹这样的人都搞不定,那穿越还有什么意义? 干脆去死算了。 曹斌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神,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开始崇拜自己了。 现在的秦淮茹看曹斌,大概就像后世粉丝看偶像的心情。 偶像喜欢她那不是喜欢,那是施恩。 施恩懂吗? \"雨水,实话说吧,我喜欢曹斌,想嫁给他,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秦淮茹吃完饭,拉着何雨水的手跟在后面。 她看着前面的曹斌,小声问。 秦淮茹看着何雨水,疑惑道:\"姐,你是不是认真考虑过了?\" 何雨水坚定地点点头,把今天向曹斌求婚的事说了出来。 何雨水表面上装作羡慕的样子,但心里却很不屑,只是嘴上却夸道:\"秦姐,你真厉害,我特别佩服你呢。\" 秦淮茹听了这句话,立刻挺起胸膛,咧嘴笑了:\"嘿还不是因为我太喜欢他了嘛。\" \"可斌哥的身体不太好,秦姐你能接受吗?\" \"雨水,你还小,不懂,真正相爱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些的,我们的灵魂是一致的。\" \"哇!秦姐,你好懂!\" 哼,懂什么呀,都是那个一大爷教的。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第7章 以后有的是好果子吃 何雨水伸出小手:\"嘻嘻,秦姐,你给我十块钱,我就帮你搞定斌哥娶你这件事。\"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 何雨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财了? 秦淮茹差点哭出来。 虽然她恋爱的资金确实是一个大爷给的,但她可舍不得把这些钱拿出来。 秦淮茹真是被钱折腾怕了。 没错,秦淮茹是有恋爱资金的。 一大爷易中海为了让秦淮茹尽快搞定曹斌,给了她一笔钱。 秦淮茹答应,等拿到曹斌的钱后,会十倍还给他。 秦淮茹尴尬地笑了笑:\"咳咳,雨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钱……\" 何雨水噘着嘴:\"不行不行,曹斌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出卖他呢?\"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雨水,你曹斌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不想让你的曹斌有个媳妇?\" 何雨水摇摇头:\"当然想了,所以你得给钱。\" \"以后你嫁给我曹斌,我肯定不会再花什么钱了。\" \"我要攒学费呢。\" 你这个小吸血鬼,就知道从我家榨钱。 秦淮茹气得不行。 在她看来,何雨水就是在吸曹斌的钱,那不就是在吸她的钱吗? 何雨水也是一个吸血鬼。 秦淮茹第一次觉得吸血鬼这么恶心,这么烦人。 等自己结婚了,一定要劝曹斌自私一点,别再帮任何人了。 这个时代谁不难,我们曹斌也很不容易,凭什么要去帮别人? 秦淮茹觉得曹斌有点傻,作为女人,她必须管好家才行。 \"行吧,十块就十块,给你。\" \"十块钱就把你曹斌卖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 啪! 秦淮茹拍了一块钱在何雨水手里,温和地说:\"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何雨水笑嘻嘻地说:\"秦姐,我告诉你,找个机会,在轧钢厂人多的时候。\" 秦淮茹默默点头:\"你说。' 何雨水一脸坏笑:\"你趁人多的时候,在曹斌面前跪下,不答应娶你就不起来。\" 秦淮茹:\"……\" 她震惊地看着何雨水。 如果自己真这么做的话。 曹斌面前,自己还装得下去吗? 在工友和同事面前,自己还端得住吗? 这何雨水到底想干嘛。 真是的。 退钱! 秦淮茹气得发抖。 何雨水一本正经地说:\"秦姐,我告诉你,我斌哥脾气古怪,做人又老派,在古代就是那种酸溜溜的秀才,跟茅厕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你想感化他?不可能的。\" \"不过呢,我斌哥脸皮薄。\" \"如果你照我说的办,到时候,斌哥肯定不好意思拒绝,也不愿看你难堪,肯定会答应的。\" \"毕竟,要是拒绝了,你想不开怎么办?\" \"你说是不是,秦姐?\" 秦淮茹脸色铁青:\"你说得有道理,但...\" 何雨水:\"我的秦姐哎,有什么好但的!你喜欢斌哥,就得让他知道你有多喜欢。而且,这么做了,就把所有后路都断了,斌哥能不感动吗?\" \"要是他拒绝,那就是要你去死。\" \"斌哥肯定不会拒绝的。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心里肯定感动,以后肯定听你的,宠你爱惜你,什么事都由你说了算。\" 什么都得我说了算。 那钱也是我说了算。 秦淮茹呼吸急促。 几千块! 我秦淮茹这么穷,一下子有了几千块的大钱。 到时候,我要买新衣服。 我要买自行车。 我要买手表。 我还要买收音机。 我还要买缝纫机... 不对,我有缝纫机,虽然那是贾家的,但还是缝纫机。 我得把它弄过来,嗯,还能省点钱。 至于贾家... 跟我秦淮茹有什么关系? 我已经改嫁了,是别人家的女人了,是曹家的人了。 秦淮茹两眼放光,满脑子都是自己的未来幸福生活。 何雨水咧嘴一笑,把十块钱揣进口袋,然后小跑过去拉住曹斌的手:\"斌哥,成了。\" 曹斌眨眨眼。 何雨水也眨眨眼。 两人对视一笑:\"噗嗤。\" 身后的秦淮茹沉浸在未来的美梦里,一点也没察觉何雨水和曹斌的小动作。 她觉得自己走路都像踩云朵一样,轻飘飘的。 像是飞上天了。 浑身舒坦极了。 \"不行,明天就动手,越早嫁过去越好。\" \"早点安定下来,我就放心了。\" \"曹斌是我的,钱也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争。\" 秦淮茹像个疯子一样自言自语。 她看曹斌的眼神,就像盯着一堆金子。 只觉得曹斌浑身闪着金光。 咽了口唾沫,她激动地冲了过去。 可一回到四合院,秦淮茹的心情就糟糕起来。 只见四合院里闹翻了天。 许大茂浑身是血。 傻柱满脸伤痕。 贾张氏的衣服被撕破了。 娄晓娥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凶神恶煞地站在那儿,一只手叉着腰,眼睛瞪得老大。 “姓许的绝户货,你欺负老娘,简直没法活了!真的没法活了!”娄晓娥一边喊一边冲着贾张氏那边指指点点。 “老贾要是知道,他看到的话,非气死不可,有人欺负你的未亡人啦!”娄晓娥继续数落着。 “姓许的这个绝户,老了没人伺候,家里也不会生孩子,活该绝后。” 贾张氏蹲在地上,指着许大茂,拍着大腿,嘴里不停地骂着。 另一边,许大茂躺在地上,满脸是血,浑身都在发抖,显然是被气到了。 娄晓娥拿着棍子,一只手叉着腰,挡在许大茂面前,怒视着傻柱。 傻柱脸上也是一条条抓痕,显然刚才跟娄晓娥有过一番冲突。 傻柱也气得不行,瞪着眼睛对娄晓娥说道:“娄晓娥你让开,许大茂这人太不像话了,张婶子上厕所,他居然往里面扔粪便,简直太过分了。” 许大茂躺在地上,吓得直叫唤:“娥子,你可不能不管我。” 娄晓娥的脸色都变了,这男人真是没用到让她想发疯。但再怎么没用,这男人也是自己家的,总不能不管吧? 娄晓娥咬牙切齿地说:“傻柱,你说是你家大茂干的?” 贾张氏在一旁插嘴:“我明明听见许大茂的声音了。” “这个绝户货,绝种的许大茂,一家人连个蛋都不会下。”贾张氏接着咒骂。 娄晓娥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贾张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样侮辱人合适吗?” 三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是就是,这话也太恶毒了。” 二大妈也跟着说道:“许大茂还年轻呢,以后肯定会有孩子的。贾张氏,咱们闹矛盾归闹矛盾,但诅咒别人断子绝孙,这太狠了。” 贾张氏一听惹毛了大家,立刻又开始哭诉:“呜呜呜,老贾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受欺负,整个四合院就没一个好人……” 所有人听了这话都皱眉,心里很不舒服。 要不是平时我们帮衬你们贾家,你们能过得下去吗?还说整个四合院都没好人,最让人厌恶的就是你贾张氏! 曹斌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 傻柱看到曹斌他们三人过来,马上气鼓鼓地解释:“曹斌你说说,张婶子在厕所里上厕所的时候,许大茂在外面往里面扔粪便,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曹斌惊讶地看着许大茂:“大茂哥,你该不会真的这么做了吧?” 许大茂眼神闪躲,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咳咳,曹斌,我也是被傻柱气急了才这样做的。” “都是傻柱的错,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这样做。” 许大茂说:\"要不是你先动手打我,我能这么烦吗?\" \"我不烦的话,能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吗?\" \"我哪知道厕所里有人。\" 真是厉害。 说到头,还是傻柱的错。 傻柱整个人都懵了。 我什么也没干。 我还被恶心了一通。 到最后,还是我的责任。 不行,现在的我傻柱不再是以前那个傻柱了。 小寡妇都已经走了。 傻柱心里怒吼:\"许大茂,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傻柱吗?\" \"不,告诉你,我不是。\" \"我傻柱,再也不背黑锅了。\" 傻柱瞪着许大茂,准备骂人。 秦淮茹急了:\"傻柱,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秦淮茹眼眶红红的。 满脸委屈。 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傻柱。 傻柱满肚子火气,看到秦淮茹这可怜巴巴的样子, 立刻心软了。 \"我我我……\" 傻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贾张氏:\"好,原来是傻柱干的事。\" 傻柱:\"???\" 贾张氏明白过来,许大茂就算被打也不会服软的。 只有傻柱好欺负。 人前人后都得装。 全都是傻柱在挨揍。 \"赔钱,必须赔钱。\" \"老贾,你睁眼看清楚了,这傻柱还在摸我呢。\" \"呜呜呜,我贾张氏没脸见人了。\" 傻柱:\"???\" 何雨水:\"傻哥,你怎么能这样,为什么要去摸别人呢?\" 傻柱:\"……\" \"不对,雨水你听我说,我是觉得贾张氏身上脏,才忍着恶心帮忙清理的。\" 贾张氏双眼满是怨恨:\"好啊傻柱,你嫌弃我脏。\" 傻柱急得满头大汗:\"算了,我不跟你们说了。\" 他郁闷死了。 转身就跑。 明明我是做好事。 怎么最后还怪我了。 我傻柱是正义的,我是做好事的,我是路见不平的。 …… 傻柱一脸郁闷地回到家,关上门把自己锁在屋里生闷气。 他坐在床上越想越不舒服。 贾张氏跑过去敲门:\"傻柱,开门赔钱。\" \"不能让你白摸了吧。\" \"告诉你,没门。老贾,你睁眼看清楚了,这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秦淮茹看不下去了,因为曹斌一脸厌恶。 秦淮茹一看曹斌那厌恶的眼神, 立刻意识到不好。 心想,我秦淮茹洗了那么多脚,好不容易改变了曹斌的看法。 可不能因为这个老太婆让曹斌对我的印象变坏。 秦淮茹想到这里,赶紧跑过去拉住贾张氏:\"妈,别哭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贾张氏被秦淮茹拽回家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 一进屋,她就瞪着眼睛对秦淮茹说:“贱人,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躲哪儿去了?是不是盼着我死?”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刻想起贾张氏那恶心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都不自觉地变了。 贾张氏见状更火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在笑我?” 门外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像是一地鸡毛似的散落了一地。 许大茂回去了。 曹斌也带着何雨水回家了。 “妈,你先别生气,我有话要说。” 秦淮茹虽然气得要命,恨不得把这老太太掐死,但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嫁给曹斌了,日子也要好起来了,她还是忍住了。 贾张氏一脸怨恨地看着秦淮茹:“说吧,什么事?”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曹斌那边松口了,咱们很快就能拿到钱了。” 贾张氏眼睛突然亮了,满脸的贪婪:“真的?” 秦淮茹也装出一副惊喜的表情点点头:“妈,您想想,为了几千块钱,咱们吃点亏算什么?不就是让人恶心一下嘛,没事的,对不对?” 什么叫不是恶心一下?贾张氏皱眉,这不是恶心一下,这是浑身不舒服呢。 而且…… 她捂着肚子,觉得这滋味太难受了。 贾张氏脸色阴沉:“那你赶紧告诉我,曹斌什么时候娶你?” 秦淮茹一本正经地说:“妈,我之前主动向曹斌求婚了,他虽然没答应,但我跟他说了养老的事,他其实挺动心的。” 贾张氏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他那种孤家寡人,当然希望有人给他养老了。棒梗是我孙子,就算你改嫁了,棒梗也不会养他的。” “妈,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咱们先把婚事办了再说。” “对对对,儿媳你说得对,你是咱们贾家的好儿媳。” 秦淮茹冷笑了一声。 现在是好儿媳了,以后有的是好果子吃。 秦淮茹神秘兮兮地拉着贾张氏:“妈,到时候我想带台缝纫机过去……” 第8章 男女授受不亲 贾张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秦淮茹急忙解释:“妈,您别急,您看看,曹斌一直对我们有意见吧。” 贾张氏点点头。 秦淮茹:“如果我带缝纫机过去,曹斌肯定感动。这么值钱的东西我们都愿意拿出来当嫁妆,他对我们的看法肯定会更好。而且,四合院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家都给了缝纫机,大家肯定都会夸您识大体、大方。要是曹斌对你不好,不用您开口,四合院的人都不会饶过他。” “妈,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贾张氏有些迷糊,仔细一想,秦淮茹说得确实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秦淮茹笑了笑:“再说了,他一个男人,也不会用缝纫机的。” “到时候,还是我来用。” 贾张氏听了,总算舒了一口气。 “到时候我让曹斌买布买棉花,花的是他的钱,然后我再偷偷给你和东旭做衣服,你们在家还能天天穿免费的新衣服呢。这缝纫机在他家可比在我家值当多了呢。” 她本来就恨曹斌,他家天天吃肉不让我们沾边儿,还总嫌弃我们。 她巴不得曹斌早死呢。 这会儿听了秦淮茹的话,她更来劲了。用他的钱享福,还能让他感激,这事听着就美。 贾张氏终于点了头,“妈听你的。” 秦淮茹笑得眯起眼睛。 可贾张氏哪知道,曹斌心里想的是把秦淮如睡了,还得打她孙子呢。 秦淮茹见贾张氏答应了,接着说:“妈,还有个事,我问过何雨水了,她说能让曹斌娶我,不过得给她三十块才行。” “什么?三十块?她是不是想抢钱?”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这何雨水从小就瘦得跟个竹竿似的,一看就不长寿,怎么现在这么贪心?”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跺着脚直叫唤。 秦淮茹慢悠悠地说:“妈,您想想曹斌那几千块的事。” 贾张氏一听,心疼得直冒血。 为了巴结曹斌,他们家这段时间借了不少钱,还买了好多鸡蛋,可鸡蛋自己都没舍得吃,全让秦淮茹送去了。 要是因为何雨水的事搞砸了,几千块就这么打了水漂,她非疯了不可。 她犹豫得都想疯了,可又想到那几千块,心里又贪又疼:“三十块太多了,二十块还差不多。” 秦淮茹心里暗喜。 她花十块,现在不仅赚回来了,还赚了十块,太划算了。 并不是她胆子变大了,而是她马上要改嫁了,总得为新家打算。 以后她就是曹家人了,把贾家的东西搬到曹家去,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觉得自己的做法一点没错。 “等等,我去拿钱。”贾张氏转着眼珠子,拍拍秦淮茹的手,直奔一大爷家。 秦淮茹在一旁直翻白眼。 一大爷家,两口子正说着刚才贾张氏和许大茂的事呢,一大爷一脸恶心,差点吐出来。 贾张氏一来,一大爷的脸色立刻变了:“你别过来!” 贾张氏一脸献媚地往里走,看一大爷就像看到了个小金库,还舔了舔嘴唇。 一大爷一脸嫌弃,扭头就吐。 “走走走,恶心死了……” “贾张氏,你干什么呢?” 一大爷皱着眉,气呼呼地往外走。 贾张刚想发火,但一想到钱,又笑眯眯地说:“中海,何雨水那丫头出主意了,能让曹斌娶秦淮茹。不过那丫头要五十块,你看……” 一大爷的脸色更难看了。 五十块? 你这不是抢钱吗?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的表情,急得直跳脚,赶忙上前拉住一大爷。 一大爷一看这阵势,心里发毛,“你别过来!五十块太多了,我最多给四十。” “好处你们家占得最大,还不乐意了?” “你们家再困难,也该出个十块八块吧。” 一大爷转身甩了二十块。 一个月工资才挣二十多块,比上班赚钱快多了。 贾张氏连连点头,哪有不满意。 一大爷脸色阴沉地掏出四十块钱给贾张氏,警告道:“秦淮茹必须嫁过去,一定要坑死曹斌。这事要是搞砸了,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你知道我的手段,可别坏了我的事。” 贾张氏连连点头:“你放心,中海,我怎么会害你呢?咱们……” 贾张氏舔舔嘴唇,让人作呕。 一大爷怒喝:“滚!” 易中海吓得脸色发白,转身就跑。 贾张氏黑着脸骂道:“呸,臭男人,以前还是小甜甜,现在变成贾张氏了,真是的。” 贾张氏气呼呼地走了。 易中海冷着脸看着她的背影。 为了讨好曹斌,他已经花了一百多块。 要是秦淮茹没嫁过去,没坑到曹斌,自己亏大了。 让贾家赔钱? 开玩笑! 贾家是什么人?吃了的还能吐出来? 别开玩笑了。 贾张氏兴高采烈地回家了。 出去一趟赚了二十块,难得大方一次。 “给你,二十块,拿着。” 贾张氏把钱直接塞给秦淮茹。 秦淮茹激动极了,嫁了这么久,也没存过这么多钱。 一下子,秦淮茹觉得自己成了有钱人。 “妈,你真厉害,快吃饭吧。” 贾张氏本来挺高兴的,但一看窝窝头的颜色,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她捂着肚子说:“我吃饱了,你们自己吃吧。” 贾张氏确实已经吃饱了。 当晚,全院子开大会。 白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不开会不行。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坐着。 许大茂、傻柱和贾张氏站着。 四合院的人都搬着凳子围观。 曹斌满怀期待地看着这场戏。 一大爷皱着眉头:\"许大茂,你说说这事怎么回事?\" 许大茂立刻回嘴:\"这事可不赖我,是傻柱先动手打我,我心里不服气才发泄一下,谁知道里面还有人呢。\" 贾张氏嘟囔起来:\"我更冤枉了,正蹲茅房呢,这粪就跟天上掉下来似的。\" 傻柱反驳道:\"我也挺冤的呀,我是去帮忙的,是在做好事呢,怎么就变成我的错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若不是你先动手,我能去泼粪吗?\" 贾张氏接茬:\"要不是你泼粪,傻柱能碰我吗?\" 傻柱急得直跺脚:\"这哪对劲。一大爷,您得给我评评理,当时我去那边是因为你们叫我帮忙的!\" \"可我帮忙了,能避免不了挨摸吗?\" 一大爷被他俩绕晕了:\"什么玩意?怎么又扯到我这儿来了。\" 好傻柱,一大爷白对你好了。 易中海的脸都绿了:\"咳咳,傻柱是做善事,贾张氏你别闹了。你这么搞,以后谁还敢帮你?\" 贾张氏眼泪汪汪:\"那我就白被摸了?总得要点补偿吧。\" 曹斌在一旁咳嗽:\"咳咳,这个,真要给钱的话,这就违法啦,贾张氏,你这么干是要坐牢的。\" 贾张氏一听就怕了,浑身抖得像筛糠,胖肉乱颤。 傻柱也变了脸色:\"什么?坐牢?我只是做了点好事,怎么就要坐牢了?曹斌,你别吓唬我。\" 曹斌悠悠地说:\"是不是吓唬你,你问问雨水就知道了。\" 雨水点点头:\"傻哥,你怎么能干违法的事呢?你赶紧跟我去公安局自首吧,这样最多关个几十年。\" 傻柱无语凝视。 看着何雨水一本正经的样子,傻柱还以为她是真心为他好。 要是真傻的话,说不定就信了。 问题是,傻柱可不傻。要是真去自首,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这妹妹是读书读傻了吧。 人都说我傻柱傻。 我看何雨水才是个真傻蛋。 曹斌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偷偷瞪了何雨水一眼。 心里想,这孩子怎么还想着坑自己亲哥呢? 不过也不能怪何雨水,虽然她说话毒辣了些。 但谁能想到傻柱根本不是人呢? 一大爷易中海一看,连自己的养老钱都要打水漂了,这可不行。 我还指望着这些钱养老呢。 顿时急了:\"都闭嘴!\"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是傻柱先动手打许大茂,许大茂生气才泼粪,没想到贾张氏在里面上厕所,就被溅了一脸。然后傻柱去帮忙,结果就被摸了。\" \"要说这事,傻柱没错,毕竟是在做好事。\" \"许大茂也没错,他被打得生气,也不知道里面有人。\" \"贾张氏也没错,谁还没个上厕所的时候呢。\" \"大家说我说得对不对?\" 曹斌听得一头雾水。 心想,一大爷就是一大爷。 这么一分析……简直荒唐。 旁边何雨水也撇嘴,翻白眼看着被糊弄的四合院众人。 心想,这四合院,就一大爷的心思多。 一大爷一番话,把大家都镇住了,说得还挺在理。 这事,谁也没做错什么,一大爷说得对。 有人问一大爷:\"这事怎么办呢?\" 一大爷易中海一看自己占了上风,咧嘴一笑:\"现在,傻柱得给许大茂道歉,不该动手打人。\" \"许大茂呢,得向贾张氏道歉,不该乱扔粪便。\" \"贾张氏嘛,也得给傻柱道歉,不该冤枉他。\" 傻柱巴不得赶紧认错:\"许大茂,我向你道歉,我不该无缘无故打你。\" 许大茂急了:\"哎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错你就打得过呀?\" 一大爷摆摆手:\"许大茂,先别岔开话题。\" 许大茂瞪着贾张氏:\"张婶子,我错了,我不知道里头有人,不该乱扔东西。\" 贾张氏憋了一肚子气:\"我……\" 感觉自个儿吃了亏,可看着这情况,没人帮自己说话。 她一脸委屈地看着傻柱:\"傻柱,我也向你道歉,我不该冤枉你。\" 这话听上去怎么这么怪呢? 我被人摸了呗? 贾张氏越想越气,四合院的人也觉得这事乱七八糟,搞不清楚。 \"啧啧,贾张氏一会儿跟一大爷下地窖,现在又跟傻柱……咳咳……\" \"太劲爆了。\" \"这贾张氏有什么好的?一大把年纪的老头子,还有壮小伙都盯着她。\" \"我还以为傻柱喜欢秦淮茹呢,现在明白了。\" \"冤枉秦淮茹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错没错,我们都欠秦淮茹一句对不起。\" 听见邻居们这么说,秦淮茹都懵了。 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为什么我的名声突然变好了? 一大早就起床了,换上最靓的带补丁的新衣服,准备去厂里求婚。 要来场轰轰烈烈的女人主动追男人的戏码。 可没想到,秦淮茹刚出门就傻眼了。 三大妈笑眯眯地说:\"秦淮茹,抱歉,以前错怪你了。\" 秦淮茹:\"?\" 娄晓娥:\"秦淮茹,抱歉,我不该那样说你。\" 二大妈:\"秦淮茹,原来傻柱喜欢的是贾张氏,真是抱歉。\" 三大爷:\"秦淮茹,你真是个好媳妇,真不错。\" 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 傻柱出门的时候,三大妈眼神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得傻柱浑身不自在。 傻柱直冒冷汗:\"三大妈,你这是怎么了?干什么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傻柱边说边弯腰凑近三大妈。 三大妈脸色一沉:\"呸,离远点!\" 傻柱愁眉苦脸地来到轧钢厂,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那眼神比他之前讨好秦淮茹时还要吓人。他整个人都蔫了,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到了厨房,几个大妈看着他眼神怪异,还伸手拉紧衣服,像在警告他。傻柱心里委屈极了,明明他喜欢的是小姑娘,不是大妈!可他又着急:\"不行,我要结婚,要找老婆才行!\" 他赶忙做饭,然后急急忙忙去找秦淮茹。 秦淮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曹斌身上,哪有空理他。 一看见傻柱来了,就警觉地说:\"站远点说话,男女授受不亲。\" 傻柱只能站在几步外,一脸憋屈。 第9章 许大茂管不住她 以前叫他傻柱柱的时候多亲切,现在倒好,连靠近都不行。傻柱委屈得差点哭出来,但还是厚着脸皮问:\"秦姐,我没打扰你吧?\" 秦淮茹板着脸:\"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 傻柱咳咳两声:\"秦姐,我真有大事跟你说。\" 秦淮茹皱眉:\"又是盒饭的事?咱不能偷东西。\" 傻柱无语了,他脑海里全是秦淮茹洗衣服的画面。 从前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回家,她总在洗衣服。 可现在,他没盒饭了,她洗衣服的时间也少了,傻柱心里难受得很。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表情怪怪的,总觉得他眼神复杂又沧桑。 她问:\"你有什么事?\" 傻柱回过神来:\"上次你说介绍秦京茹的事,她什么时候来?\" 秦淮茹愣了一下,她差点忘了这事。 自己男人还没搞定呢,哪有空管傻柱。 但她又不能直接拒绝,毕竟她是好女人形象。 想到这儿,她眼眶一红,眼泪掉了下来。 傻柱心疼得不行:\"秦姐,你怎么哭了?你太难了,我这里有肉票!\" 傻柱心疼得不行,看不得秦淮茹掉眼泪。 他急得抓头挠腮,想不出办法来。 秦淮茹把肉揣进口袋里,小声地哭着说:\"傻柱,姐的日子太苦了。\" 傻柱急得直搓手:\"姐,你告诉我,让我怎么办?\" 秦淮茹抽泣着:\"那个男人我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他居然不愿意娶我,我太难过了。\" 傻柱愣住了,心里像被雷劈了一样疼,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转身离开,可又舍不得走,看着伤心的秦淮茹,哪怕知道她在演戏,他也迈不开步子。 傻柱忍着心碎说:\"秦姐,你要我怎么帮你?\" 秦淮茹开始教他怎么配合自己去求婚。 傻柱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但他还是点头答应了。 秦淮茹开心地说:\"傻柱,等我结婚了,肯定给你介绍对象。\" 傻柱勉强挤出笑容:\"那就麻烦姐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傻柱,姐以前结过婚,不太干净。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我不想耽误你。我会给你找个好姑娘的。你别担心,就算是秦京茹不合适,我还能帮你找别人。\" 傻柱感动得不行,觉得秦淮茹真是为自己着想。 他觉得自己太幸运了。 轧钢厂食堂,中午开饭时间。 曹斌带着韩龙韩虎巡逻完后也过来吃饭。 一进食堂,就看到秦淮茹正坐那儿,穿得破旧但整洁,脸上化了淡妆,红扑扑的特别精神。 许大茂靠近她搭讪:\"秦淮茹,你今天看起来真漂亮。\" 秦淮茹皱眉瞪他:\"许大茂,离我远点,昨天挨打了今天就忘了?小心回不了家!\" 许大茂嬉皮笑脸:\"我不回家没关系,要不你也别回了?\" 秦淮茹冷眼一扫:\"滚,恶心!\" 许大茂气鼓鼓地说:\"好,你没钱的时候记得找我,我现在有钱!\" 秦淮茹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自己哪会缺钱?钱包里还有二十多块呢。 而且她的男人可是千元户,怎么可能缺钱? 她昂着头,嘴角微微翘起,一副高傲的样子。 许大茂眨眨眼,心里想着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曹斌一见秦淮茹那个傲娇样儿,心里直纳闷,这姑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命清高了?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傲娇的模样瞬间变成了迷妹姿态,只因曹斌来了。 秦淮茹瞧见曹斌带着韩龙韩虎过来了,顿时两眼放光,小跑上去,脸红红地喊了一声:\"曹斌。\" 她害羞得不行,跑到曹斌面前。 \"我曹。\" 曹斌被吓了一跳,看到是秦淮茹后立刻明白了她想干嘛。 于是曹斌严肃地说:\"秦淮茹,你离我远点,这不合适。\" 秦淮茹才不管呢,直接扑过去抱住了曹斌的手臂:\"我不,我喜欢你,你要娶我!\" 曹斌慌了神:\"你别乱说话,你有老公的,别害我。\" \"韩龙韩虎,快来帮我拉开。\" \"傻柱,傻柱快来救我!\" 旁边傻柱看得一脸茫然,自己的梦中情人居然对曹斌投怀送抱,这让他情何以堪,人间不值。 \"队长,这事我们也拉不开手。\" \"就是,秦淮茹一个女的,我们哪好意思动手,我们还打算结婚呢,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名声就毁了。\" 韩龙韩虎一脸为难地往后退。 秦淮茹一看这个架势,急了:\"曹斌,你到底娶不娶我!\" 曹斌急得满头大汗:\"你别乱说,你还有老公呢。\" 秦淮茹更急了,心想自己这么精心打扮一番,结果曹斌还是不领情。 算了,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咚\"一声,秦淮茹跪下了,抱住曹斌的大腿。 曹斌吓得不轻:\"你干什么呢!\" \"快起来,傻柱,快来帮忙,秦淮茹你别害我,我这脸面往哪儿搁...\" 傻柱看着这一切,心疼得快要窒息。 秦淮茹情绪激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就喜欢你,你不娶我,我就不起来了。\" \"这绝对不行。\" \"你们倒是来帮帮我。\" \"许大茂,快来帮忙。\" 许大茂嘿嘿笑着:\"曹斌兄弟,你就答应了吧,你看人家秦淮茹都急成这样了。\" 曹斌严肃地说:\"荒唐,别人的老婆。\" \"许大茂,我把你当兄弟,你怎么能害我名声呢。\" 秦淮茹附和道:\"我就喜欢你是个好人。\" \"曹斌,你不娶我,我就不起来了。\" \"各位同事,快来劝劝曹斌吧。\" 轧钢厂的人都来看热闹了,立刻开始起哄。 \"曹斌,你娶了吧。\" \"没错,秦淮茹虽然过得不太好,但这份真心让我都感动了。\" \"曹斌,我们作证,你的名声不会有问题。\" \"哈哈哈,秦淮茹真是厉害。\" \"这个女人真够贱的,逼得这么紧。\" \"呸,不要脸。\" \"曹斌,别娶她,回头我给你找个更好的。\" 傻柱劝道:\"曹斌,你就娶了吧,你要是拒绝,秦淮茹会更伤心。\" \"你要是真拒绝了,秦淮茹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是不是?秦淮茹。\" 秦淮茹连连点头:\"对对对,你要是拒绝我,我就……没脸活了。\" 曹斌气得浑身发抖:\"秦淮茹,你这不是在逼我吗?\" \"你怎么能这样。\" \"你真是太无赖了。\" 秦淮茹一咬牙,既然这样,干脆豁出去了:\"我就无赖了,我就看上你了,你不答应我就去死,到时候大家都知道,是你害死我的。\" \"你别乱来。\"曹斌一脸慌张。 \"你这样对得起东旭吗?\" \"张婶子,快来,管管你媳妇,秦淮茹,你对得起你婆婆吗?\" 远处的贾张氏恶狠狠地盯着曹斌,没想到曹斌竟然喊她。 贾张氏愣了一下,正要骂,看到秦淮茹的眼神。 贾张氏瞬间明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婚事办了。 于是,贾张氏一路小跑,接着一个滑铲跪到曹斌面前:\"曹斌,我和东旭都同意了,你就娶了吧。\" \"你同意了,我也没法活了。\" \"张婶子,你怎么这样,这不是逼我吗?\" 贾张氏心里得意,但脸上一本正经:\"你不娶,我也不起来。\" 曹斌急了:\"这成何体统。\" \"我答应了,你快起来。\" \"秦淮茹,你太过分了,就算我娶你,我也不会喜欢你。\" 曹斌气呼呼地指着秦淮茹说:\"这是你们逼我的,大家都看见了,到时候我对他不好,你们可别抱怨。\" 曹斌嘿嘿坏笑,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没想到何雨水那小丫头还挺好用的,晚上回去给他加鸡腿。 \"这个秦淮茹,太不要脸了,逼着曹斌娶她。\" \"对对对,曹斌好可怜,被寡妇欺负成这样。\" \"唉,曹斌就是太老实了,我要是他,直接甩她一巴掌,看她还闹不闹。\" 唉,可怜曹斌,被那个寡妇欺负成这样。 \"秦淮茹,做人要有底线。\" 秦淮茹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也没办法。 她确实做得太过了,逼得曹斌不得不这样做。 秦淮茹恶狠狠地想:你们等着瞧吧,等我以后买新衣服骑自行车,看你们羡慕不羡慕。 秦淮茹低着头,知道现在大家都骂她。所以她安安静静地做事,免得惹火烧身。 下班后,秦淮茹一路小跑,曹斌看到就想溜。 秦淮茹嘿嘿笑:\"还想跑?我果然够机灵。\" 说着就冲过去,一把拉住曹斌:\"曹斌,咱们一起回家。\" 曹斌脸色很难看:\"秦淮茹,这事……\" 秦淮茹:\"曹斌,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曹斌急了:\"我曹斌堂堂男儿汉,怎么会说话不算话?\" 秦淮茹嘴角一扬:\"那你就娶我。\" 曹斌……唉。 秦淮茹看到曹斌无奈的样子,心里得意,抬起头,觉得自己终于掌控了曹斌。 但曹斌心里却在吐槽:秦淮茹啊秦淮茹,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大家都清楚是你逼着我娶你的。以后我要收拾你,你可别怪我。 秦淮茹觉得自己飞上了天,可曹斌已经到了外太空。 贾张氏和易中海一起走着,看着前面的秦淮茹和曹斌。 易中海嫉妒地看着:\"秦淮茹这女人,便宜曹斌了。\" 贾张氏脸色变了:\"易中海,你什么意思?你别动秦淮茹,这成何体统。\" 易中海无语:\"你想到哪里去了?秦淮茹手段太高明了,连曹斌都拿下了。\" \"张二美,快让他们结婚,省得曹斌反悔。\" \"听明白了吧?\" 贾张氏说:\"明天让东旭去办离婚,当天就给他们办结婚。\" 易中海:\"好,这样最好。\" 傻柱远远跟着,看到秦淮茹和曹斌手牵手。 又看到贾张氏和易中海也成双成对。 傻柱心里难受极了。 这两个跟他有关系的女人,现在都不属于他了。 傻柱叹了口气,觉得好孤单。这时,他看见许大茂和一个女同事在角落里嬉闹。 傻柱立刻冲上去。 嘭! \"……\" 该死的许大茂。 我傻柱一个大男人,孤零零的。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勾搭那么多女人? 傻柱一脚踢去。 许大茂摔了个跟头,女同事们吓得尖叫着跑开了。 “傻柱,你又动手打我!”许大茂瞪着傻柱,一脸委屈。 傻柱挥了挥拳头:“打你怎么了?” 许大茂抹着眼泪:“上次你说过不平白无故打我,我没惹你。” 傻柱冷着脸:“我现在心情不好。” 许大茂无语了,心里暗骂:心情不好就拿我出气,太过分了!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看到娄晓娥躺在床上睡懒觉,越想越气。 许大茂也不满起来,觉得娄晓娥什么都好,就是不会干活。自己在外面辛苦工作,回来还得照顾她。 娄晓娥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是男人心中的理想型,可许大茂却管不住她。 再加上今天心情差,想起娄晓娥以前对自己的那些嘲讽,许大茂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你疯了吧!敢打我?”娄晓娥捂着脸惊叫。 啪的一声,许大茂急了:“傻柱欺负我,你现在又欺负我,娄晓娥,咱们拼了!” 啪啪两声,两人扭打在一起,最后哐当一声,娄晓娥冲出房间,跑到曹斌屋里哭诉:“曹斌,许大茂打我!” 娄晓娥扑进曹斌怀里抽泣。 第10章 我会教他的 另一边,贾家全家人却高兴坏了。 贾东旭问秦淮茹:“明天你真要改嫁曹斌了?” 秦淮茹装作伤心地点点头:“东旭,我真的不愿意……” 贾东旭脸色变了:“你必须嫁给曹斌,要是伺候不好他,别怪我不客气。” 秦淮茹假装哭泣:“东旭,你怎么能这样说,呜呜呜……” 贾东旭虽然脸色难看,但为了钱还是强硬地说:“哭什么哭,大丈夫不拘小节。” 秦淮茹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贾东旭催促道:“明天让曹斌过来,我离婚,他结婚,早点解决,我也好安心。” 秦淮茹盯着这对母子,暗地里攥紧了拳头。 明天吧。 再熬一晚。 明天就能解脱了。 想从我秦淮茹手里拿钱? 不可能。 秦淮茹眼神凌厉,谁也别想动我的钱。 全是我的,全是我的命根子。 清晨,秦淮茹换了套没补丁的新衣裳,喜笑颜开地推开曹斌家门。 但她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只见曹斌还赖在床上,娄晓娥正搂着他,窝在他怀里。 秦淮茹瞬间气得浑身发抖:\"娄晓娥,你……\" 娄晓娥迷迷糊糊睁开眼:\"秦淮茹?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秦淮茹表情变换几下,勉强挤出个笑:\"我和曹斌今天结婚呢,特意过来喊他去厂里开证明。\" 娄晓娥愣住了:\"什么?你们要结婚?\" 她慌了神,脸红起来:\"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道他是你老公……\" 秦淮茹心里怒火中烧,可脸上依旧挂着笑:\"没事没事,别紧张,咱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娄晓娥松口气,掀开被子赶紧穿衣。 秦淮茹眉头皱得更紧,心里一阵暴躁骂娘。 谁让她在这儿穿睡衣的? 送走娄晓娥后,曹斌也醒了。 秦淮茹闷闷不乐地整理床铺,心想娄晓娥睡过的地方,凭什么我要收拾。 曹斌去洗漱。 娄晓娥又回来了,一脸尴尬看着秦淮茹:\"秦姐,你不是要结婚了吗?我这儿有朵头花,正好送你。\" 秦淮茹眼睛一亮:\"这怎么好意思。\" \"哎,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别客气啦。来,我帮你戴上去。\" \"那我就收下了哈。\" 秦淮茹害羞地坐着,娄晓娥忙给她戴上头花。 然后拿出镜子,两人看着镜子里的秦淮茹,都笑了。 \"这头花真好看。\"娄晓娥说。 \"嗯,绿油油的,充满生机,寓意多好,谢谢你,娥子。\"秦淮茹也很开心,真诚道谢。 这头花翠绿鲜亮。 代表着自然旺盛的生命力, 也预示着秦淮茹未来生活充满活力。 她越看越喜欢,摸了摸头花,爱不释手。 四合院里,一大早就听见易中海拿着大喇叭吆喝。 他得让大家都知道,曹斌要娶秦淮茹。 省得曹斌反悔。 \"咳咳,大家早上好。\"易中海得意洋洋。 曹斌还是被他掌控了。 易中海乐开了花。 这次,他非让曹斌娶秦淮茹不可,还要让曹斌吃了哑巴亏。 易中海拿着个大喇叭喊话:“各位街坊邻居,今天秦淮茹要嫁曹斌了。大家都来帮帮忙,这是好事,曹斌一个人也不容易。” 一大早,娄晓娥回来了,许大茂赶忙道歉。这时听见易中海讲话,许大茂问:“一大爷,我们能帮什么忙?帮忙圆房吗?” 大家笑了起来。 “许大茂,你少说两句。”娄晓娥冷冷地说,“曹斌是你兄弟。” 许大茂尴尬地笑笑:“我知道我知道,娥子,我也不介意你跟曹斌的事,毕竟他是天阉...” 娄晓娥生气地打断他:“闭嘴!” 她脸红心跳地踢了许大茂一脚。 傻柱站在一旁,看到别人家都是一对一对的,觉得自己更孤单了。 易中海笑着说:“不是东旭行动不方便嘛,找俩年轻人抬他去办离婚手续,然后让秦淮茹和曹斌赶紧结婚。” 把贾东旭抬去办离婚,再让曹斌结婚,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四合院的人都盯着贾东旭看。 结果,贾东旭正坐在那儿傻笑:“钱,我的钱,哈哈,我的钱……” 众人一脸懵逼,这贾东旭比曹斌还兴奋,到底是哪个娶媳妇? 曹斌现在正“黑”着脸,怎么演戏也要演全套。 当然,曹斌同意娶秦淮如,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那就是激活系统!! 曹斌被秦淮茹拉着胳膊呢,秦淮茹倒是挺幸福的样子。 阎解成跳出来:“我来抬东旭哥。” 许大茂也来了劲:“东旭,我也帮忙,让你开心地看着曹斌娶秦淮茹。” 傻柱黑着脸说他也帮忙,刘光福也说帮忙。 易中海哈哈大笑:“曹斌,今天是好日子,你不请客大家吃顿饭吗?” 曹斌心里冷笑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当然得请……” 他不想被人说小气,而且四合院里其他人日子也不好过,趁这个机会请大家吃顿饭也算是积德。 可还没等他说完,秦淮茹急了:“一大爷,我是寡妇了,别浪费时间了。” 那边贾张氏听见有好吃的,正流口水呢。 听见秦淮茹的话,她也反应过来了,这些钱都是贾家的,让这些人吃顿饭,吃亏的不就是贾家吗?不行,绝对不能吃亏。 贾张氏立刻说:“不行不行,咱们这是喜事,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别折腾了。”说着还踢了贾东旭一脚。 贾东旭突然清醒过来,连连点头:“对对对,不请客了不请客了。曹斌一个人也不容易,大家互相体谅一下。” 易中海:“……” 曹斌:“……” 这事有点奇怪。 本来曹斌都愿意的事,你们贾家不同意,这算什么呢? 所有人都不满地看着贾家,特别是阎埠贵,还以为能占便宜,结果被贾家搞砸了。 一大爷也挺懊恼,花了这么多钱,按理说秦淮茹不可能还给他。 一顿饭钱总得捞回来点吧。 但谁能想到秦淮茹这么护短,还没嫁过去就开始管事了。 更没想到贾张氏这么小气,简直让人无语。 四合院的人浩浩荡荡地把贾东旭抬出去了,一路欢声笑语。 “东旭,离婚了,开心吗?” “当然开心啦,东旭笑得嘴都合不上。” “这也太夸张了吧。” “嘿东旭,这是好事,开心很正常。” 贾东旭躺在担架上,仿佛看见几千块钱朝自己飞来,笑得嘴都咧开了。 秦淮茹也在笑,不过笑得很含蓄,也很紧张。 她怕自己太得意,让贾张氏反悔,所以尽管心里高兴得想蹦跶,也只能强忍着。 这感觉太煎熬了。 秦淮茹觉得自己太难了。 一群人兴高采烈地到了轧钢厂,立刻引起轰动。 “秦淮茹要改嫁人了!” “曹斌被迫娶秦淮茹了。” “秦淮茹真够可以的,这么逼曹斌。” “贾家都不是什么好人。” “可怜的曹斌。” 轧钢厂的工人们议论纷纷。 曹斌又帅又有钱,要是身体好,不知道有多少姑娘会主动追他。 没想到却被一个寡妇给坑了。 秦淮茹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厂长办公室里,易中海在帮忙开证明和介绍信。 这个时代结婚还得有介绍信呢。 杨厂长一脸无奈地看着大家:“至少得先把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了吧?还没离呢,怎么开?” 易中海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怕曹斌反悔嘛,怕出岔子。” 当然这话不能明说。 易中海笑着说道:“都是提前商量好的,不会反悔。杨厂长,您就推迟点时间,我们这就去离婚,离完马上原地结婚,多方便,也不浪费时间,您看行不行?” 杨厂长无奈地说:“要不是看你这些年做的贡献,我才不会答应你。” 易中海:“帮忙而已,不会添麻烦的。” 杨厂长虽然不情愿,最后还是开了介绍信。 秦淮茹激动得紧紧抓住介绍信,恨不得立刻飞过去。 然后一大群人兴冲冲地跑去离婚了。 一路上,引得不少人侧目。 有人好奇地问起来,大家都觉得惊讶。 “这寡妇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逼着小伙子。” “对,多好的小伙子,就这么被那个寡妇害了。” “唉,看秦淮茹长得挺好看的,没想到这么不讲理。” “可怜那个小伙子。” 一路上,路人议论纷纷。 秦淮茹一下子出了名。 因为她逼着曹斌娶她。 曹斌可真够倒霉的,被个寡妇缠上了。 秦淮茹听着这些闲言碎语,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恨不得揍人。 特别是看到曹斌一脸阴沉的样子,秦淮茹心里更委屈了。 她还担心曹斌会因此疏远自己。 就这样,秦淮茹忐忑不安地到了办事处。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接待的是个老大妈,笑眯眯地看着秦淮茹和贾东旭。 贾东旭满面笑容地说:“大妈您好,我们来办离婚。” 秦淮茹低着头,羞答答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老大妈皱了皱眉:“离婚?你们可别冲动,这……” 贾东旭急得直跺脚:“别啰嗦了,快点办吧,我都等不及了。” “你这个小伙子。” 老大妈也火了。 她以为秦淮茹嫌弃贾东旭是个残疾人,想甩掉他,所以才来劝劝。 哪知道,这贾东旭居然这么兴奋。 老大妈瞪着眼睛说:“少吵吵,马上给你们办。” “真是奇怪了,离婚还这么开心。”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人。” 贾东旭兴奋地看着老大妈忙碌。 接着…… 贾东旭喊了一声:“曹斌。” 曹斌一脸阴沉地走到跟前。 老大妈疑惑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贾东旭指着曹斌和秦淮茹说:“给曹斌和我媳妇办结婚。” 老大妈愣住了:“你……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小伙子你是不是傻? 刚离婚就要再结婚。 这操作也太离谱了吧! 老大妈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 老大妈彻底懵了:“小伙子,你是贾东旭吧?你是不是有病?” 贾东旭急了:“你别废话了,快点办吧。” 老大妈也急了:“秦淮茹可是你媳妇。” 贾东旭更急了:“对。” 老大妈:“那你同意?” 贾东旭:“你赶紧的,我急着看他们结婚呢,晚上还要洞房呢,别浪费时间。” 老大妈无语了…… 办事的老大妈一脸黑线地给曹斌和秦淮茹办手续。 她脑袋嗡嗡响。 活了这么久,办了那么多事,她还是搞不明白这三个到底什么关系。 简直是……太奇葩了。 贾东旭看到手续办完了,兴奋地松了口气:“太好了,你们终于结婚了。” 想到这段时间的不容易, 想到这段时间的心惊胆战。 贾东旭听说那几千块钱马上就归自己了,高兴得都哭了:\"太好了!\" 大妈在一旁看得一脸疑惑:\"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她对贾东旭充满了戒备心,觉得这小子肯定有问题。 大妈悄悄瞄了瞄秦淮茹,发现她比中了彩票还兴奋,眉开眼笑的。 再看看曹斌,大妈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孩子还算正常。 可就在这时,曹斌突然浑身一颤,眼睛瞪得溜圆。 他脑中冒出了一个系统,激活进度才一点点,从0.000001%慢慢爬到了0.000008%。 曹斌懵了,激活速度居然这么慢。 \"我曹你大爷的系统。\"曹斌气急败坏地说,\"你激活的速度也太慢了吧,老子活着的时候怕是连百分之一都看不到。\" 曹斌笑嘻嘻地回应大家:“各位邻居,各位长辈,我想先回屋歇会儿,待会给大家买喜糖哈。” “那是应该的,应该的。” “赶紧回去吧,新婚夫妻要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这小子是不是害羞啦?” “秦淮茹,得多指点下曹斌,他还小呢,哈哈哈。” 秦淮茹耳朵都红了,“娄晓娥你闭嘴!我会教他的。” 第11章 我都听你的 娄晓娥心里有点堵。 到了曹斌家门口,秦淮茹笑着说:“曹斌你先回屋,我去喊傻柱帮忙搬缝纫机过来。” 曹斌哪有心思管她,直接进屋了。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有点恼火。 但转念一想,刚结婚不能发脾气,只能气鼓鼓地走了。 “傻柱,帮我个忙?” “秦姐,我来啦!” 傻柱屁颠屁颠跑过来。 秦姐结婚了, 新郎不是我, 我的心好疼。 不过秦姐命苦,嫁给个废人,我得帮帮她。 再说,秦姐既要带娃又要守活寡,真不容易。 傻柱喘着粗气,在贾张氏和贾东旭心疼的目光里,终于把缝纫机扛到曹斌家。 一进门就看见曹斌躺在床铺上。 傻柱脸拉长:“曹斌,你怎么躺着?秦姐那么辛苦……” 秦淮茹拍拍傻柱:“傻柱,曹斌累了,你别打扰他。” 傻柱:“……” 我擦, 我扛着缝纫机跑了好远,还帮你家东旭背了一路,我不累谁累? 傻柱委屈巴巴地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压根不当回事:“傻柱,放这儿就行,房子就两间,以后让孩子睡客厅吧。” 傻柱把缝纫机放下,秦淮茹卷起袖子开始拖地打扫卫生。 毕竟,这屋子之前就曹斌一个人住,大男人哪会收拾。 秦淮茹正忙着扫屋子时, 曹斌却激动地盯着系统界面。 【叮:最强家主系统更新完毕。】 【恭喜宿主成功完婚,成为最强家主,获得系统认可。】 【成为最强家主任重道远,需壮大家族,引导后代成才,让老婆们知书达理、乖巧懂事。】 曹斌懵了。 成为最强家主这么难吗? 等等,引导后代就算了,壮大家族也行。 这个“女人们”的“们”是什么意思? 曹斌陷入深思。 【叮:系统基于宿主内心想法生成内容。】 曹斌脸色更黑了。 这简直是污蔑! 我是曹斌,怎会这样…… 这系统也太邪乎了吧?连我心里的小九九都能猜到?就不能让我安安生生有点秘密? 系统消息接二连三地蹦出来: 【新手礼包已到账,是否领取?】 【系统延迟更新补偿礼包已到账,是否领取?】 【宿主新婚大礼包已到账,是否领取?】 【宿主喜当爹大礼包已到账,是否领取?】 曹斌整个人都懵了,“这……这也行?先领了再说。” 【请宿主开启对应礼包。】 曹斌眉头一皱,“先看看新手礼包吧。” 【叮:新手礼包已打开,奖励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隔音防护罩、随意变强属性点、身体素质+1!】 曹斌愣了一下,“领取。” 【隔音防护罩】:大小随心调节,罩住的地方,里头再吵闹的声音外面也听不见,但外面的声音却能听得一清二楚。它还能赶跑小虫子,净化空气,让空气变得清新又香甜。 曹斌眼睛一亮,这玩意太棒了!四合院的房子一家挨着一家,稍微大声点说话邻居都能听见。这下可好了,而且还能净化空气! 【随意变强属性点】:可以自由分配点数来提升力量。想哪块强就往哪块加,随心所欲。 曹斌嘿嘿一笑,立刻开始分配属性点。刚加完就觉得衣服有点紧,估摸着至少加了二十点。 【身体素质+1】:加点后果然更强了,这衣服有点小了。 “这系统挺够意思的,结婚就激活,奖励还不错。特别是这个身体素质,我感觉现在能打五个傻柱了吧?” 曹斌站起身,环顾自己的家。 两间房,外间当客厅,里间当卧室。他想了想,直接把防护罩罩在卧室上。 毕竟,卧室得隔音才行。 防护罩一落下,空气瞬间变得格外清新,还有种淡淡的香气。 太舒服了! “这奖励真是超值!” 这时,秦淮茹进来打扫卫生。 “咦?卧室怎么这么香?空气好闻死了!” “曹斌,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淮茹疑惑地抽了抽鼻子,觉得这空气让人心情舒畅,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曹斌你行!” 曹斌冷着脸瞥了她一眼,“问这么多干嘛?” 秦淮茹心里委屈极了,心想自己改嫁不容易,新老公怎么对自己这么冷淡? “算了,我还是用我的温柔让他喜欢我吧。” 秦淮茹低头继续打扫卫生,暗自下定决心。 终究,这将是下半辈子的依靠。 秦淮茹扫完地,抱着床单被套之类的准备去洗。 刚结婚嘛,她也想家里干干净净的,这是新生活的开始。 曹斌没拦着她。 “打开延迟补偿礼包!”曹斌躺在那儿,跷着二郎腿笑着说。 “叮,延迟补偿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八极拳精通。” “我去,武功秘籍?” 曹斌震惊得说不出话,兴奋得快要跳起来。 突然感觉练武多年的自己仿佛功力暴涨,身体素质也突飞猛进。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 “现在,我能打五十个傻柱。” 曹斌的战力值——五十个傻柱。 太厉害了! 曹斌接着打开新婚礼包:“打开新婚大礼包。” “叮,新婚大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身躯清洁功能一次,恭喜宿主获得雄风丹一枚,恭喜宿主获得加强丹+10,恭喜宿主获得新婚快乐大白兔奶糖十箱。” 曹斌张大嘴巴,一脸懵逼。 清洁功能:能让你恢复青春,重获少女般纯净无暇的身体。 雄风丹:修复身体机能,增强体力,永葆青春。 加强丹:吃了它,一个月内劲力倍增,老汉也能力敌壮汉。 大白兔奶糖:超甜。 曹斌激动得呼吸加快:“太好了!。” 他拿出一颗雄风丹直接吞下。 瞬间,一股热流在丹田处散开,随后遍布全身经脉。 腹部暖乎乎的。 曹斌感觉浑身充满力量,彻底恢复活力。 “哈哈,秦淮茹,今晚有你好看的。” 曹斌心里狂笑,兴奋得不得了。 “使用清洁功能,目标:秦淮茹。” 正在外面洗床单被套的秦淮茹突然脸色大变,双腿发软。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 “我怎么了?” “我都生过孩子了。” “好尴尬。” 秦淮茹感觉身体没什么明显变化,但内部构造似乎有了奇妙的改变。 一种神奇的变化。 她羞红了脸,低头不敢说话。 自己竟然又变成少女了? 这也太神奇了吧。 曹斌也不确定这个清洁功能到底有没有效,只能等以后验证。 此刻,他觉得自己的金手指简直逆天。 “领取喜当爹大礼包。” 曹斌黑着脸,嘴角抽搐着说。 喜当爹?这个大礼包靠谱吗? “叮,恭喜宿主打开喜当爹大礼包,恭喜宿主获得牛皮腰带一根。” 牛皮腰带:专门对付不孝子,不留伤痕,痛在灵魂。 作为慈父,要好好教训不孝子,别给系统留面子。 曹斌:…… 该死。 这个大礼包真特么的奇葩。 曹斌突然脑海里闪过棒梗的模样。 你这个不孝子! 等着瞧吧。 要是有条牛皮腰带,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曹斌放声大笑。 领完所有礼包后,他觉得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终于能重振雄风,不用再担心那事了。 而且还得到了一条牛皮腰带,专门对付不孝子。 这玩意打人不留痕迹,直接抽到灵魂里。 简直跟传说中的打神鞭一样厉害。 唯一的遗憾就是只能对付不孝子。 叮!作为最牛的家主,必须保持应有的威严。 任务来了:让秦淮茹臣服于你,承认你是最强家主。 奖励是空间。 曹斌精神一振:\"这么快就有任务?\" \"对付秦淮茹而已。\" \"过去我也能做到。\" \"今晚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秦淮茹。\" 曹斌笑着。 此时秦淮茹洗完床单回到贾家,贾张氏和贾东旭见状,脸色都不太好。 贾东旭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你可别忘了你的职责。\" 秦淮茹已经改嫁,不怕贾东旭。 她淡然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忘记的。\" 贾东旭冷哼一声:\"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曹斌那样,还能把你怎么样?\" \"我才真是个爷们。\" \"行了,你快带棒梗去吃饭,我和妈也该吃饭了。\" 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和槐花离开贾家,心里暗骂:呸,你也算个男人? 曹斌在家里闲逛。 不得不说,家里有个女人确实不一样。 就拿曹斌那破地方来说,秦淮茹收拾一番后,简直焕然一新。 说实话,大家都说秦淮茹不好。 但要是每个男人都有这样一个老婆... 那日子就别提多美了。 淮茹好不好,用过才知道。 曹斌正欣赏着整理好的房间,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和槐花回来了。 一看曹斌在那里转悠,秦淮茹先是一脸尴尬,接着有点心虚。 她推了推棒梗:\"棒梗,快叫爹。\" 棒梗抬起头,目光凶狠:\"他不是我爹。\" 秦淮茹急了:\"你怎么这样说话,我非得打你不可...\" \"别别。\"曹斌急忙拦住秦淮茹,满脸笑容:\"干嘛要打孩子,他还小,不能动手。\" 要打就用皮带。 手打会疼,皮带抽则不会,还能让人记住教训。 所以嘛,这秦淮茹根本就不会管教孩子。 曹斌现在肯定不会动手揍棒梗的,咱们得讲道理,要找个理由。他得让四合院的人都明白一件事:棒梗挨打是他自找的。曹斌打棒梗不是为了欺负小孩,而是为他好。所以,为了棒梗好,曹斌以后肯定会认真教训他。 曹斌一脸责怪地看着秦淮茹:“你说说你这个娘,动不动就打孩子。孩子这么小,什么都不懂,打也没用。” 秦淮茹脸上满是尴尬。曹斌的话说得太对了,连亲妈都觉得惭愧。 外面院子里,贾张氏、一大妈、三大妈她们偷偷跟着听到了这句话,都满意地点点头。 贾张氏嘴角微微一翘:“这个混蛋,看到我孙子多开心。” 三大妈说:“曹斌真是个好人,对小孩这么好。” 二大妈接话:“就是嘛,他才是个好男人,不像我家那口子,总是打孩子,从小打到大。” 一大妈羡慕地说:“唉,曹斌有福气,有人给他养老,我们家……”一大妈叹了口气,一脸悲伤。 屋里。 曹斌笑着对棒梗招手:“来,吃糖。” 棒梗眼睛亮了:“大白兔!” 这熊孩子,一点规矩都没有,直接抢了一整包。 曹斌眯着眼看他:“快吃,多吃点,看你瘦成什么样了。” 吃糖挺好的,多吃点,多吃点,说不定还能得糖尿病呢。就算不得糖尿病,你这满口牙估计也废了。 曹斌笑眯眯地看着棒梗。 “喊爹。” “不喊。” 棒梗瞪着曹斌,像只狼一样。 曹斌笑了:“没关系,不喊就不喊。不过你不喊,还有人喊。” 曹斌转过头,看着小当:“小当过来,吃糖。” 小当屁颠屁颠跑过去:“爹。” 棒梗气鼓鼓地盯着小当,好像在看个小叛徒。 小当年纪小,可怜巴巴地看着曹斌,有些害怕。 曹斌抱起小当:“乖,给你吃糖。” 小当高兴极了:“谢谢爹。” 曹斌抱着小当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以后别乱打孩子。” “打孩子的时候,至少得让孩子知道错在哪。” “你什么都不解释,直接打,孩子怎么改错?” “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识不了字,只觉得曹斌的话有问题:“曹斌,你说得对,我听你的,以后不打孩子了。” 曹斌无语:“不是不打,孩子犯错要打,要教育。但孩子没错,不能打,你明白了吗?” 秦淮茹觉得曹斌的话高深莫测:“明白了明白了,我都听你的。” 第12章 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曹斌把小当放到床上:“这是槐花吧,真可爱。” 他从秦淮茹怀里接过槐花,秦淮茹看到曹斌喜欢孩子,也乐开了花。 觉得自己嫁给了曹斌,真是最英明的选择。 两个小丫头还小,还能教。 当然,棒梗是长偏了,改不过来了。但曹斌也不会放弃棒梗的。 他还是想着教育棒梗呢,不然他的皮腰带不是白买了? “爹好不好?” 小当仰着头,满脸笑容:“爹爹好。” 曹斌哈哈大笑:“晚上给你买肉吃。” 小当更高兴了:“我要吃肉肉……”小当正说着话,突然害怕地看了眼秦淮茹,然后往曹斌身边靠了靠:“爹爹,哥哥吃肉肉,我吃窝窝头。” 曹斌揉了揉小当的头:“别怕,以后你也吃肉。不听话的孩子没饭吃,听话的孩子有饭吃。” “小当听话,小当要吃肉。” 小当紧紧抓着曹斌的手,一脸认真地保证。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点酸楚,也有点感动。 她眼睛红红的,转过头去,差点哭出来。 哪个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虽然她重男轻女,可也不想看见小当受罪。 现在曹斌对小当这么好,秦淮茹感动得差点哭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外面棒梗提着袋子跑了进来:“奶奶,吃糖。” 贾张氏笑得满脸皱纹:“乖孙子,真孝顺。” 我去给爸吃糖。 “好,快去,果然像我们贾家人。” 贾张氏得意得不得了,哈哈大笑。 心里想着,曹斌曹斌,就算孩子跟着你又能怎样? 现在孩子还是向着我们的。 我贾家的孙子,永远是贾家人。 曹斌也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只是冷笑一声,没说什么。 毕竟日子还长呢。 以后有的是时间解决。 曹斌笑着说:“秦淮茹,咱们出去买点肉,晚上你做饭,请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傻柱、许大茂,还有你前婆婆、前老公过来吃饭,庆祝一下。” 秦淮茹惊喜地点点头:“好,听你的。” 买肉。 啧啧。 太好了。 曹斌冷笑着抱起小当,秦淮茹抱起槐花,两人出门上街买肉去了。 而棒梗、贾东旭,还有贾张氏三人趴在床上,对着大白腿奶糖,一个个吃得不亦乐乎。 一袋子糖很快就被他们吃完了。 别说曹斌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不但不会生气,还会再买一箱给他们吃。 最好,全都把牙吃坏。 这年头,哪有什么牙医?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命。 牙都掉了,看你们还吃肉不吃零食。 秦淮茹过惯了苦日子。 跟着曹斌去买肉,曹斌倒不心疼,秦淮茹先心疼了。 “曹斌,买点猪肉就行,肥肉榨油,吃起来香。” “曹斌,别买鱼了,没必要,太浪费钱了。” 曹斌你怎么过日子呢,买鸡,这不明摆着浪费嘛。秦淮茹心疼得不行,一直在数落曹斌。 曹斌笑嘻嘻地说:\"今天咱们成婚了,总得吃点好的吧。\" 秦淮茹撅着嘴,一脸不高兴:\"买两斤猪肉就行啦,你买这么多不是全给他们吃吗?太浪费了吧。\" 曹斌说:\"你看小当瘦成那样,不多吃点肉哪里行。\" 小当开心地搂着曹斌的脖子。 秦淮茹气得直跳脚:\"小孩子有饭吃就不错了,你家丫头片子的。\" \"丫头片子怎么了,我就喜欢女儿。秦淮茹,现在都新龙国了,你还重男轻女呢?\" 曹斌教训了秦淮茹几句,秦淮茹嘴上抱怨不停,心里却甜得不行。看向曹斌的眼神也变得温柔。 曹斌又买了羊肉,排骨也很便宜,他又买了一堆。 一路上秦淮茹都在嘀咕:\"你真是不会过日子。\" \"曹斌,你有钱也不能这么花。\" \"买两斤肉就够了,一大爷他们也会开心的。\" \"你那些鸡呀鱼呀的,咱们偷偷藏着自己吃不行吗?\" \"告诉你,以后吃饭的事我说了算,你不能再这么浪费了。\" 秦淮茹看到曹斌拎回的一大堆肉,心疼得要命,特别是那两大块猪肉,简直心如刀割。 回家后,秦淮茹麻利地把羊肉藏起来,鸡肉切了一小半留在外面,三条鱼也藏起两条大的。 曹斌懒得理她,抱着槐花拉着小当就出门去通知人了。 秦淮茹则在家忙着做饭。 虽然秦淮茹埋怨曹斌不会过日子,乱花钱,但看到这么多肉、鸡鸭鱼、羊肉猪肉什么都有,心里甜滋滋的。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这样才算是过日子。 \"真是太浪费了,哪能这样花钱,以后我得好好说说曹斌。\" 秦淮茹嘟囔着嘴,还是觉得心疼。 另一边,曹斌抱着槐花,拉着小当。 小当怀里抱着一袋大白兔奶糖,三人来到一大爷家门口。 曹斌满脸笑意:\"一大爷,一大妈。\" 屋内,一大爷见到曹斌来了,立刻警觉起来。 门一开,注意到曹斌的笑容。 一大爷心里的戒备少了不少,露出笑脸:\"曹斌,刚结婚,怎么不在家陪秦淮茹呢。\" 曹斌心里吐槽:你个一大爷,谁不知道我是天阉? 你说这话,不就是在调侃我吗? 还好,我现在不仅好了,而且还很厉害呢。 秦淮茹有苦头吃了,我跟你说。 曹斌心里腹诽,脸上一本正经:\"一大爷一大妈,晚上到我家吃饭。\" 一大妈虽然感觉一大爷对曹斌的态度有些奇怪,但也只是没多想。 曹斌领着两个娃,被一个大妈看见了,就感叹说:\"你这俩孩子多好,留着钱过日子多自在。\"曹斌笑着回道:\"小当,过来。\" 小当飞快地跑过去:\"大爷大妈,吃糖。\" \"哎哟,这孩子真懂事。\" \"哈哈,你这闺女,太招人喜欢了。\" 大爷大妈高兴得很,连一向算计别人的那位大爷也被小当那萌萌的样子逗得心里暖暖的,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了不少。要是这样的孩子是我的就好了,大爷居然有点羡慕起来。 曹斌告别大爷后去了二大爷家:\"二大爷,到我家吃饭。\" \"三大爷,也来我家吃饭吧,带上你的酒,可别空着手来哦。\" 阎埠贵在一旁听着,无语了。 \"臭小子,就惦记我的酒呢。\" 曹斌哈哈笑着,又去傻柱家:\"傻柱,来我家吃饭,秦姐亲手做的呢。\" 傻柱一脸纠结:\"……\" 心里一阵难受,可又忍不住想去。 \"什么?秦姐做的?\" 傻柱立刻反应过来:\"等等我,我这就去,我自己下厨。曹斌你这家伙,怎么能叫秦姐干活,一点都不会心疼人……\" 曹斌只是笑了笑:\"许大茂,来我家吃饭。\" 许大茂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还带着秦淮茹,怀里抱着两瓶酒:\"曹斌兄弟,准备好了,嘿嘿。\" 曹斌一脸疑惑地看着许大茂:\"搞什么名堂呢,神神秘秘的。\" 许大茂抱着两瓶酒,侧过身让曹斌看看他的口袋。 曹斌一掏,居然掏出个小瓶子。 许大茂嘿嘿笑着说:\"这是我找野郎中弄的药,效果特别好,今晚给你点,泡酒喝,希望能对你身体有好处。\" 曹斌有点感动,这个许大茂,这么好的东西都舍得给自己? 旁边的娄晓娥不屑地看着这两个男人:\"许大茂,你吹牛吧,这么猛的药,那小豌豆还能长成长豆角不成?\"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急得不行。 这娄晓娥可真是不留情面。 曹斌一看,赶忙拉起许大茂就走:\"大茂哥,别跟女人计较,结了婚的女人惹不起。\" 娄晓娥目光幽怨地瞥了一眼曹斌搭在许大茂肩上的手指。 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跟着追了上去。 回到家的时候,傻柱已经在忙活了,秦淮茹和几个大妈在一旁帮忙,贾张氏带着棒梗和贾东旭在旁边玩耍。 曹斌冷哼一声,他还没喊贾张氏呢,这味儿一飘,人就自己来了。 曹斌蹲下来,放下槐花,放开小当,又从橱柜里拿出一块大猪肉递给傻柱:\"傻柱,把肉切开,分成一份一份的,咱院子里有多少户人家来着?\" 傻柱愣住了:\"曹斌,你该不会每家都分吧?这二十多户呢。\" 曹斌笑呵呵地说:\"今天结婚,都没请客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给大家分点肉,让大家高兴高兴。你快切肉,切好了我去送。\" 傻柱心里直嘀咕,这曹斌也太豪爽了吧,我傻柱比不上。 \"行,听你的。\" \"什么玩意?请这么多人吃饭就够糟蹋东西了,你还想给人分肉?\"贾张氏急得蹦了起来,眼睛都红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想拦住傻柱,不让他切肉。 躺在担架上的贾东旭也急了,喘着粗气:\"不行不行,这么多肉凭什么给别人?我不同意!这得花多少钱?\" 三大爷黑着脸,二大爷瞪着眼,一大爷气得翻白眼。什么情况?我们自己吃饭还浪费呢,你贾张氏就不会好好说话。 看看人家曹斌多会做人,多大方,三个大爷都气得牙痒痒。 曹斌分肉,每家一份。说实话,曹斌这样,他们每个人心里都乐开花,毕竟都能占便宜嘛。但你贾张氏和贾东旭算老几?肉是人家曹斌的,他愿意分就分,你们不同意也没用。 三大爷最爱占便宜,直接火冒三丈,一拍桌子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人家曹斌的东西,你们管得着吗?\" 二大爷也气炸了,这肉可是好日子的象征。他瞪着眼睛:\"贾张氏,你是你,曹斌是曹斌,又不是一家人。你以为曹斌娶了秦淮茹就能让你管着?告诉你,欺负人可不行,我们三个大爷都不答应。\" 一大爷易中海也是气得胸口发闷:\"贾张氏,你太过分了。大喜的日子,大家一起开心一下怎么啦?你偏要搅和,你到底想干嘛?\" 贾张氏一看得罪了众人,有点慌,但看到这么多肉,还是心疼得要命。这肉就像从她身上割下来的似的,差点让她翻白眼。 她盯着那堆肉:\"这么多肉,分给别人多浪费。\" 贾东旭也心疼得直掉眼泪,指着秦淮茹喊:\"**,你敢给……\" 啪!曹斌一巴掌扇过去,脸色铁青:\"你骂谁呢?\" 贾东旭被打得一脸懵:\"你你你……\" \"秦淮茹是我媳妇,你再骂我媳妇试试。\"曹斌瞪着眼珠子,恶狠狠地盯着贾东旭。 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贾张氏也愣住了,赶紧跑过来:\"你怎么能打……\" \"闭嘴!\" 一大爷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贾东旭,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 秦淮茹跟曹斌结婚了,你骂秦淮茹,这不是为难曹斌吗?” “别说曹斌打你,我都想揍你。” 老大爷明白,贾东旭是口无遮拦又不讲道理。 于是,老大爷直接站到了曹斌那边。 老二冷哼一声:“没规矩,以前你也是这么对秦淮茹的?可怜的秦淮茹。” 老三说:“得了得了,今天是喜事。我告诉你贾东旭,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喜事,我们三个绝饶不了你们娘俩。” 傻柱也拿着刀,瞪着眼睛,说:“谁敢打我秦姐,你算什么东西,贾东旭。” 秦淮茹看到曹斌站在自己面前挡着,还给了贾东旭一巴掌。 一瞬间,秦淮茹差点哭了。 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她红着眼眶,轻轻拉了拉曹斌的衣袖:“好了好了,今天是喜事,别闹了。” “你不还要送肉吗?赶紧去吧,不对,我跟你一起去。” “快别生气了。” 秦淮茹温柔地劝着曹斌。 然后,两人一起提着肉走了。 第13章 我真是太难了 傻柱愣在原地,失落不已。 一回头,看见贾东旭正躺在地上喘气。 贾东旭说:“秦淮茹不是我媳妇了。” “秦淮茹不是我媳妇了。” “我不配骂她了……” 傻柱原本很伤心,但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他也不难过了。 这样一比较,自己其实也没那么惨。 最惨的其实是贾东旭。 傻柱忍不住笑了。 “曹斌是个废人,我还有一线希望。” “秦姐这么年轻,三十如花……咳咳,我傻柱这么强壮,秦姐总有一天会发现我的优点。” “一个废人,可不能好好伺候秦姐。” 傻柱满怀期待地准备做饭。 贾张氏和贾东旭也不敢再闹了。 另一边,曹斌带着秦淮茹挨家挨户送猪肉。 “曹斌,谢谢你,太感谢了。” “秦淮茹,客气什么呢,你的好日子总算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 曹斌和秦淮茹虽然分开行动,但都受到热情欢迎。看到这些人的笑脸和感激之情,秦淮茹心里美滋滋的。 越看身边的曹斌,她越觉得幸福,甚至有些骄傲。 没有曹斌,哪有今天的风光呢? “曹斌,秦淮茹,谢谢你们。” “梁拉娣,给你最好的肥肉,别忘了拿去熬油,能吃很久。”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梁拉娣感激地看着秦淮茹和曹斌。 说实话,她带着四个孩子生活,比秦淮茹艰难得多。 毕竟,梁拉娣不会撒娇,也不会依赖别人,一个人赚钱养家,真的很辛苦。 曹斌说道:“你看,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的,比你难多了。” 秦淮茹低着头,有些羞愧地说:“我……” 曹斌冷哼一声:“我知道,你有个坏婆婆,所以觉得自己不容易。” 秦淮茹垂着头,感到一丝惭愧。 “不过嘛,终究还得靠自己。” “你以前懒惰又贪吃,工作也不用心,这个我知道。” “但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也懒得再追究你。” “不过嘛,有错就得改,不然真出了大事就晚了,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你,让你明白之前有多糊涂。” “听明白了吗?” 秦淮茹听得一头雾水。 让我教训你? 你个天阉…… 你能怎么教训我呢? 秦淮茹愣愣地看着曹斌。 曹斌神秘地笑了笑,心想,待会你就知道了。 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秦淮茹大吃一惊。想到这儿,曹斌还有点小期待。 秦淮茹秦淮茹,希望你别求饶哦。 哈哈哈哈。 曹斌送肉回来时,家里也没消停。 易中海瞅准机会,把贾东旭和贾张氏叫到一边低声说:“你们别闹得太过了,刚结了婚,曹斌还在防备着呢。” “要是太过分,别说媳妇没了,连钱也保不住。” “自己好好想想吧。” 贾张氏和贾东旭听了这话,心里满是委屈。 他们本来就觉得曹斌没那么厉害,没什么好怕的。 可是现在,随着对秦淮茹嫁给曹斌的期望越来越大,他们发现自己居然比曹斌自己还要担心他。 他们害怕曹斌出问题,害怕曹斌对他们有怨言,害怕曹斌看不上贾东旭的老婆秦淮茹…… 这日子过得,真是累得很。 母子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就是琢磨不清。 最后只能向易中海保证,以后不再惹曹斌生气,让他放松警惕。 等曹斌送完肉回来,傻柱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说实话,傻柱确实有点本事。 不管傻柱人怎么样,他的厨艺是没话说的。 在这个东西稀缺的年代,傻柱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这已经是很厉害的事了。 “曹斌,秦淮茹,你们两个是主人,快坐下。” 毕竟是喜事,易中海也不再跟曹斌争了,满脸笑容地说。 曹斌摆摆手:“您说笑了,三大爷,您三位德高望重,应该坐上位。” 三大爷说:“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啦,一大爷,您先请。” 一大爷心里暗暗咒骂三大爷不懂规矩,也不懂得谦让,也只能尴尬地坐过去,三大爷和二大爷紧跟着坐下。 “傻柱,快给张婶她们准备好饭,过来一起喝酒。” 曹斌喊了一声傻柱,傻柱头也不回地忙碌着:“曹斌你放心,这就妥了,秦淮茹,咱们的桌子摆好了吗?” 院子角落里,秦淮茹应了一声:“好了好了,我来端菜。” 按规矩,男人吃饭,女人不上桌。 可曹斌家地方小,几个男人挤屋里,女人就没地方坐了。 躲进屋子里吧,空间又不够。 于是,曹斌就跟许大茂一起到许大茂家抬了一张桌子回来,放在院子中间,供秦淮茹她们使用。 当然啦,贾东旭是个残疾人,只能躺在旁边,给他拿了个碗让他自己吃饭。 棒梗被秦淮茹带走了。 饭菜摆上桌后,傻柱擦了擦手,一脸兴奋地凑了过来:“曹斌,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我跟你说,我傻柱好久没做过饭做到这么开心了。” “这鸡肉、鸭肉、鱼肉、猪肉样样齐全,我傻柱学了这么多手艺,今天终于能施展一番,也算是对得起师傅的教导了。” 到了喝酒的时候,傻柱看起来跟曹斌之间也没有了之前的矛盾。 曹斌拍拍傻柱的肩膀:“坐下吃吧,尝尝你的手艺。” “我的手艺绝对顶呱呱。” 旁边的许大茂忍不住噗嗤一笑,一边开酒一边调侃道:“傻柱,平时你闷不吭声,但做起菜来我还是挺佩服的。今晚咱们没有仇没有怨,一会儿都得干一杯。” 傻柱哈哈大笑:“必须得喝!给一大爷他们先倒满,懂不懂规矩。” “我还用你说吗?不过我告诉你,今天这酒嘛,谁喝都没事,就是你傻柱喝了之后,可能会有点麻烦。” 许大茂怪笑着嘿嘿两声。 傻柱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许大茂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嘿大补,懂的都懂。” 一大爷瞪着眼睛,情绪激动。 二大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药。 三大爷心里一阵兴奋,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装作镇定。 傻柱的脸色一下子黑了,刚想开口说话,又瞥见了曹斌。 傻柱嘿嘿一笑:“没事,我有曹斌陪着我,我怕什么?丢人又不止我一个人。” 曹斌没好气地拍了拍傻柱:“行吧,陪你喝。” 心里暗笑:老子现在已经不是太监了。 傻柱。 终究老子还在人间。 今晚,老子才不会寂寞呢。 曹斌心里得意地想着,正准备开口时,突然看到一大爷那双眼睛亮闪闪的。 曹斌心里一动,想起自己的丹药。 那加强丹药的效果很厉害,能持续一个月呢。 连老人都能拉着牛跑。 不如给一大爷试试? 曹斌眯着眼睛,他并不担心暴露,因为吃了丹药没什么事。只是在一大爷心动的时候,那效果才会显现出来。 想到这里,曹斌嘿嘿一笑:“行了,许大茂,你别管了,我来。” “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几位大爷,傻柱,还有大茂哥,由我来安排。” “来来来,听我说。” 曹斌假模假样地站起身,然后抢过许大茂手中的酒瓶:“一大爷,这大茂哥给的可是好东西,我觉得这样浪费太可惜了。” 一大爷看着曹斌:“曹斌,你说说看?” 曹斌笑着说道:“这药,要是泡酒的话效果更好,但如果咱们喝不完,那就太浪费了。” 曹斌琢磨着,几位老哥谁家有酒,拿出来咱直接泡了,一人一瓶。到时候谁喝不完带回家,省得浪费。这主意听着不错。 一大爷眼睛亮了:\"曹斌这主意好,等着,我去拿酒。\" \"一大爷,我跟您一起去。\" 曹斌热情地跟着一大爷回家,回来时提了六瓶酒:\"这是许大茂和三大爷拿的,放你家了,你自己喝。\" \"今天就喝一大爷的茅台。\" 一大爷心疼得不行:\"要不是今天结婚,打死我都舍不得拿出来。这箱茅台我藏了好多年了,还是五几年的老酒呢。\" 一大爷说话时满脸心疼,其他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好酒! 曹斌不动声色地一个个打开酒瓶:\"大茂哥,放药。\" 许大茂应了一声:\"好嘞。\" 曹斌开酒,许大茂下药。 曹斌悄悄在一大爷的酒瓶里多塞了个加强丹,然后递给了一大爷易中海:\"老大爷,这是我为您好的。嘿嘿。\" 曹斌把酒递给老大爷,脸上挂着笑:\"来来来,我结婚,大家高兴,先干一杯。咱们自家人,不用讲那些规矩。这一桌菜,吃完就是对我们最大的祝福。\" 曹斌说得真漂亮。 现在这年头,谁能见这么多油水?连傻柱这个大厨都没见过这么丰盛的菜。 大家都喜气洋洋的。 许大茂一拍桌子:\"喝!曹斌兄弟牛。\"他竖起大拇指。 傻柱也咧嘴笑了:\"曹斌你放心,说到吃饭,没人能让我服。\" 一大爷大笑:\"你这个傻柱。行了,大家举杯,喝。\" 一群人举杯,一口下去。 傻柱摸摸自己的杯子,感觉小腹暖暖的:\"这酒,够劲。\" 旁边三大爷大笑:\"年轻人到底不一样,这种加了料的酒,我们老家伙至少得喝三杯才能见效。\" 二大爷也来了兴致:\"没错,羡慕你们年轻人。\" 一大爷端着酒杯,神色怪异:\"好东西,许大茂,你给我送来了好东西,老大爷记你这份情。\" 因为他感觉这效果太猛了,想到一大妈,他就…… 许大茂嘿嘿一笑:“是不是见效了?” 一大爷连连点头:“效果可太好了,老哥我觉得特别舒坦。” 这话让旁边的二大爷和三大爷有点下不来台。 大家年纪差不多嘛,你一大爷有用,我们俩要是没用,这不是说我们不行? 这可不行。 二大爷平时就爱显摆,立刻搭腔:“没错,这酒确实挺管用。” 三大爷也赶紧附和:“效果绝了,嫂子今晚怕是要唠叨了。” 三个大爷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暧昧。 二大爷和三大爷心里暗骂一大爷吹牛,觉得这酒根本没那么神。 但一大爷觉得这酒真的很厉害,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艳,二大爷和三大爷也跟着觉得厉害。 那这酒……肯定不是凡品。 曹斌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心想这下谁也不能说我了。 大家都见效了,一大爷是效果最明显,但这又关我什么事呢? 酒是一大爷买的,药是许大茂弄来的,我曹斌什么也没做。 真要出事,真要露馅儿,那也轮不到我头上。 “多吃点菜,别光顾着喝酒。”曹斌赶忙招呼。 一大爷笑着说:“曹斌是实诚人,大家放开吃,别客气。” 于是大伙开始胡吃海喝起来。 “嗯,味道真不错,傻柱,你手艺不错。” “傻柱,你这厨艺没得挑。” “这鱼,鱼刺和鱼肉还能分开,太神奇了。” “傻柱,这次我许大茂算服你了。” “来,喝酒。” 一群人轮番干杯,许大茂虽然菜技一般,但酒量倒是很大,没多久就醉倒了。 傻柱喝得满脸通红。 突然,“噗嗤”一声,两条血龙似的鼻血喷了出来。 傻柱喝多了,竟然流鼻血了。 傻柱自己也被吓到了,慌忙捂住鼻子:“怎么回事?” 一大爷哈哈大笑:“年轻人,该成家啦。” 二大爷也一脸怪异:“年轻人就是血气旺,真让人羡慕。” 三大爷没好气地拍了傻柱一下:“赶紧出去洗洗吧,哈哈哈。” 傻柱捂着鼻子跑到院子里。 院子里的女人看到这一幕,全都笑得直不起腰。 “这个傻柱,哈哈哈。” “笑死我了。” “傻柱,明天姐姐给你介绍对象。” “娄晓娥,快来看看傻柱,弯着腰跑,哈哈哈……” 娄晓娥满脸通红:“秦淮茹,你能不能闭嘴,晚上还有你受的。” 秦淮茹愣了一下,想起曹斌是天阉,顿时觉得一阵失落。 唉,我真是太难了。 第14章 傻柱全身冒火 贾张氏冷哼一声:“哼,一个天阉能娶上媳妇就不错了,还想怎么样?做梦呢。” 她捧着一块肥肉,呼噜呼噜地吃着,满嘴油腻腻的。 旁边棒梗抱着半只鸡,呼哧呼哧地啃着,像个饿狼似的。 贾张氏和棒梗那样一闹,周围的人都摇头叹气。这成何体统,简直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很快,大家吃完饭,喝完酒。曹斌醉醺醺地说:\"大爷们,许大茂,你们把剩下的饭菜收拾一下带走。\" \"这可不行。\" \"曹斌你也太客气啦,三大爷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三大爷你怎么不推辞一下呢?\" 唉,曹斌是个好人,咱们可不能让他难过。\" \"哈哈,你也别太过分啦。\" 一群人喝得迷迷糊糊,开始打趣开玩笑。谁也看不出平日里他们都在钩心斗角。 在大家都谦让的时候,贾张氏和棒梗一人端着一盘菜就溜了。 \"这两个人也太不像话了吧。\" \"真丢人。\" \"哎,这孩子真是学坏了。\" 秦淮茹看着他们的背影,脸都涨红了。不过想到自己已经改嫁,心里又平静了些。 但转念一想,这些可是自家花钱买的东西,又心疼起来。 \"秦淮茹,你给傻柱送一份过去。\"曹斌吩咐道。 秦淮茹虽然心疼,但看曹斌高兴,也不想扫他的兴。她只好收拾了一些饭菜,端了一盘子给傻柱送去。 \"傻柱,傻柱。\" 敲了敲傻柱的门。 傻柱红着眼睛开门,看着秦淮茹。 傻柱,冷静点。 我是秦姐,你别伤害我。 秦淮茹被傻柱的眼神吓得放下盘子就跑。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身姿,更加失落了。他洗了把脸,内心挣扎了一番,最后狠下心,离开了四合院。 吃饱喝足,还带走了剩饭剩菜。 大爷们一个个醉醺醺的,走的时候还不忘带上东西。 别说二大爷和三大爷了,就连跟曹斌有矛盾的一大爷易中海都被感动了。 走的时候,易中海拉住曹斌和秦淮茹,躲在一旁说:\"曹斌,秦淮茹,既然你们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吧。\" \"那个贾张氏,你们就别理她了。\" \"她这个人惹不起,不讲规矩。\" 一大爷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的,居然劝曹斌和秦淮茹好好过日子。 秦淮茹立刻警觉起来,因为她嫁给曹斌是有任务的。 出主意的就是一大爷。 现在一大爷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是在提醒我吗? 别忘了自己的任务? 秦淮茹忧心忡忡。 但曹斌倒是乐呵呵的,他知道一大爷是真的被感动了。 再加上喝多了,才说出这样的话。 曹斌也感慨,一大爷虽然爱算计,但除了傻柱,其实也没害过多少人。 此刻,曹斌觉得自己给一大爷吃药可能有点过分了。 但吃了就是吃了。 也只能这样了。 一大爷你放轻松,秦淮茹和孩子的事包在我身上。”曹斌一脸严肃地承诺。 一大爷叹了口气说:“你这娃挺靠谱,我信得过你。” 曹斌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慌慌张张地跑回来,一瞧,桌上什么都没了。贾张氏的脸立刻拉下来了,她刚端走四个盘子呢,这不是亏了吗? 棒梗也在旁边嗷嗷叫:“肉呢?我们的肉呢?”一大爷黑着脸:“闭嘴!别胡闹!”棒梗就像只饿狼一样斜着眼看一大爷,一大爷心里发凉,这是头一回见到棒梗这么不要脸的样子。 曹斌笑了:“棒梗别急,以后天天让你吃肉。”贾张氏也反应过来:“人都走了,东旭怎么办?”贾东旭是个残疾人,许大茂喝多了,傻柱跑了,几个大爷也溜了。贾东旭还躺在堂屋里一动不动呢。一个残疾人,让他自己跑?可能吗?曹斌赶紧安慰道:“没事,让东旭哥在这儿歇一晚吧。” “我和东旭哥也算是同行。” “对不对,秦淮茹?” 秦淮茹连连点头,她也不懂曹斌这话什么意思,就觉得他挺有本事,成语张口就来。 贾张氏没辙了,她自己搬不动贾东旭,一大爷又醉得走不动路,只能听曹斌的。家里也不收拾了,秦淮茹忙着烧水,曹斌照顾小当和槐花。棒梗跑了,跑了正好,曹斌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现在还不是收拾棒梗的时候,要想收拾一个人,得先把他的靠山拔掉,这棒梗的靠山就是秦淮茹。 曹斌得先搞定秦淮茹,才能好好收拾棒梗,到时候自己动手打他。 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在旁边喊加油,那个画面,真是美得不行。 秦淮茹端着热水进来,一脸温柔地蹲在地上给曹斌脱鞋洗脚,曹斌也没拒绝。 外面,贾东旭看见这一幕,气得脸都绿了,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怒火。 “一个太监……”贾东旭小声嘀咕,曹斌和秦淮茹还是听见了。 秦淮茹有点生气,回头要教训贾东旭。 可是曹斌拉着她,笑着说:“东旭说得对,我本来就是太监嘛。” 秦淮茹心里更心疼曹斌了,洗脚的时候动作更温柔了。 另一边,喝醉的二大爷和三大爷回家,看到自家老伴,一个个都兴奋得不得了。 四合院里顿时响起拍蚊子的声音。 再看曹斌家附近的一大爷家…… 一大爷醉醺醺地靠在床上,一大妈端来洗脚水。 灯光下,一大爷看着一大妈满是皱纹的脸,忽然觉得她特别好看。 四合院今儿个注定不得安宁。 三大爷家,阎解成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气得够呛。 “咱爸都一把岁数了,怎么能这样呢?”他那几个兄弟姐妹也急匆匆地跑到院子里乘凉去了。 “咱爸也太不像话了。” “真是气死我了,这觉还怎么睡。” “爸,你就不能有点儿操守吗?” 阎家那几个孩子一个个愁眉苦脸的。这会儿,阎解成突然注意到,“刘光福也在外面呢。”大家回头一看,刘光福也正瞧着他们呢。两家人都挺尴尬的。 “也没睡着。” “哈哈,睡不着就出来看看星星呗。” “咱们兄弟也是,今晚的月亮可真亮。” 大伙抬头望天,乌云遮住了月亮,什么也看不见。 最怕的就是这种冷场的时候,几个人互相看着,都有点儿不自在。不过既然出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干站着,于是大家开始闲聊起来。 刘光福叹气:“咱爸真是个事精,到现在还折腾个没完。” 阎解成和他兄弟姐妹们都附和:“可不是嘛,咱爸也是个烦人精。” “吃饱的不知道饿的难处。” “简直太不像话了。” “这边旱死那边涝死。” 年轻人聚在一起,对长辈们满是嫌弃。不过也只能在背后抱怨,毕竟三大爷阎埠贵连一颗豆子都要掰成两半花,连一根豆角都数得清清楚楚。阎解成连东西都不敢随便拿出来吃。将来结婚了,于莉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刘光福家也一样,二大爷刘海中更不是省油的灯,高兴了生气了都会打孩子,刮风下雨也没落下过。 两家人其实都想找点吃的边吃边聊天,但实在条件有限。阎解成一脸愤愤不平地说:“过阵子我也要结婚啦。光福,咱们不能这么消沉,得积极乐观才行。” 一想到于莉,他就热血沸腾。结婚,成家,等老阎不再小气,说不定就能抱上孙子了。 刘光福冷笑一声:“得了,解成你别天真了,以为结了婚日子就好过了?” “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事。” “哼,结了婚我就搬出去,四合院我是一秒都不待了。” 阎解成鼓足劲头:“光福,你这想法太消极了。” “咱们还年轻,未来的天下是咱们年轻人的。” “等爸妈和二大爷他们都老了,就是咱们掌权的时候了。” “未来,是我们的!” “所以,咱们得有干劲,可不能逃避。” 阎解成满腔热情地劝说着,虽然三大爷阎埠贵抠门,但至少是个文化人,总是给他灌输正能量,让他对未来充满信心。 刘光福却被二大爷刘海中的暴力行为弄得没了脾气,他咬牙切齿地说:“什么未来,扯淡吧。” 他不信有什么未来,自己的亲爹三天两头打孩子,他哪来的信任? 当然,要是曹斌在这儿,肯定拍拍阎解成的肩膀,满脸欣慰地说:“小子,你说得对,未来就是属于你们的。” 这未来,不就是这一代人的吗? 未来的路,他们会开车撞到人然后讹钱;他们会霸占球场,不让别人打球,自己去跳广场舞;他们还会跟学生争公交车…… 这未来,不就是阎解成他们的吗? 可惜,曹斌现在正忙着教育秦淮茹。 阎解成指着天说:“我们就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世界的过去属于父母那辈人,而世界的未来就是我们的。” 光福,别这么丧气行不行?咱们得打起精神来。美好生活嘛,娶个媳妇就开始啦。阎解成一脸激动地说,他的媳妇于莉可真是不得了。他都等不及想把她娶回来入洞房了。 刘光福忍不住笑了,没好气地说:\"你这多年没沾过荤腥的身体,傻柱轻轻一拳就能把你撂倒,娶了媳妇你能用得上吗?\" 阎解成愣住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身体好得很呢...\" \"好个屁!咱们从小一起长大,谁还不知道谁?\" \"你...\" 两个人吵起来了。 许大茂家。 喝完酒的许大茂特别兴奋。 但只过了几秒钟,娄晓娥就怒不可遏地一脚踹开了许大茂:\"给我滚出去,恶心死了。\"许大茂一脸沮丧:\"娥子,你等等我,我去再喝点酒。\" 娄晓娥指着窗外:\"你给我滚,你看那边的大爷,这都多久了还在闹腾。\" \"许大茂,你也算年轻人。\" \"我刚问你什么时候来,你说没了。\" \"许大茂,我现在懒得说你,赶紧滚吧。\" 许大茂也生气了。 这娄晓娥,一点情面都不给他。 而且刚才表现得太窝囊了,这让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我就算没用,也是个男人,总比曹斌强吧。\" 许大茂气呼呼地说完就走了出去。 一出门,许大茂更难受了。 因为二大爷和三大爷家也在闹腾,一大爷闹得更是震天响。 这些人全都是喝了酒的, 为什么我就这么没用? 许大茂满心悲伤地走出来。 \"大茂哥,你怎么不去那边闹腾?\" \"不会就这么完了吧。\" \"哈哈哈,别这么说大茂哥,这只是中场休息呢。\" 许大茂气呼呼地看着阎解成他们:\"滚远点,你们这些没媳妇的家伙,我这是心疼媳妇呢。\" \"哈哈哈...\"几人又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曹斌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大家转头看过去。 还以为是曹斌忍不住出来了。 结果出来的是小当。 许大茂一看是小孩,顿时关心了一句:\"小当快回去睡觉,外面风大。\" 小当翻了个白眼:\"家里风更大。\" ? 许大茂他们一脸懵。 这话,我们怎么听不懂呢? 许大茂:\"这个曹斌,房子都破成这样了,漏风漏得厉害,明天我得跟他说说他。\" 小当又翻了个白眼。 这一夜,四合院注定不会太平。 四合院里乱哄哄的。 四合院外也是一片混乱。 傻柱忍无可忍地冲出去了,现在的傻柱全身冒火。 \"该死的许大茂,喝酒就喝酒,放什么药材。\" \"唉,鼻子又出血了。\" \"我傻柱真是痛苦死了。\" 傻柱一脸愤怒地咒骂着许大茂。 第15章 早早就睡下了 傻柱正值血气旺盛的时候,可自从吃了许大茂的药后,就开始不停地流鼻血,而且整晚兴奋得睡不着觉。偏偏他又没娶妻,只能自己解决生理需求。于是,他冲出屋子,在大街上狂奔,生怕在家里跑来跑去被别人发现笑话。 “非得找个媳妇不可!” “不找真不行了。” “谁能受得了!” 傻柱一边跑一边自言自语。 一阵风刮过,他打了个哆嗦。想到曹斌正抱着秦淮茹休息,心里越发嫉妒:“秦姐那么苦,那么累,那么不容易。” “老天爷瞎了眼,让她嫁给了个太监。” “我傻柱多好的一个人,有力气又有本事,肯定能让秦姐过得更好。” 他忘了自己刚刚还在曹斌家吃香喝辣的呢。 傻柱心里满是痛苦:失落、羡慕、嫉妒,还带着点消沉。加上体内药物作用强烈,血气充盈,力气倍增,便沿着街疯狂奔跑,想让自己累到筋疲力尽,好回去睡觉。 突然,传来一声羊叫声。傻柱回头一看,街上几只羊站在角落里咩咩叫着。 这是个破院子,半边围墙已经塌了,平时养了一群羊,属于集体财产。现在羊跑出来了,傻柱担心不已:“这羊是公家的,可不能就这么丢了。” 傻柱看到羊站在路边,怕它们跑远或被人抓走,那损失的可是集体财产。 虽然傻柱有时会从食堂拿点剩饭什么的,但这不算大事。每个行当都有潜规则,厨师带点边角料也不算错。错的是他做得太绝,自己独占,不给别人留点余地;错的是他不懂人情世故,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了秦淮茹,连自己亲妹妹都没得吃。 但说傻柱生来就是坏蛋,专爱偷鸡摸狗,这话有点不公平。至于故意偷公家的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他要是真这么干了,和那个笨蛋棒梗有什么两样? “回去了,赶紧回去。” 傻柱跑到羊群前面,张开双臂赶着羊往破院子里面赶。这些羊没人看管,要是真跑掉了,损失就大了。 一群白羊看到傻柱过来,咩咩叫着掉头往破院子爬进去,一个个屁股对着傻柱,扭动着钻了进去。 傻柱血气旺盛,又喝了酒,本就想发泄一下多余精力。这时看到这几只大白羊,觉得心情舒畅多了。 噗嗤! 他的鼻孔又开始流血了。 “我靠,怎么回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 傻柱气急败坏,鼻血一直在流。 这可真不是事。 傻柱在外面呆着,也没办法清理鼻血。他一脸崩溃地用手挖鼻孔,又用手拍额头,试图止住流个不停的鼻血。他说这是个小窍门,流鼻血的时候这么做能好点。但他的双手已经被血染得一团糟了。他甩了甩手,好不容易才止住血。 傻柱气急败坏,扬起手就拍到一只羊屁股上:\"都怪你们。\"他自己都在心里嘀咕,这群人看起来都比自己顺眼多了。要是让人知道他这种想法,他傻柱还怎么在人群里混? 那只羊挨了一巴掌,惨叫了一声。傻柱更生气了,举起手又要打:\"叫什么叫,你还好意思叫!\"于是噼里啪啦地抽了它几下。 这时,院子里一间破屋子突然亮起了灯。\"有人偷羊!\"屋里的老汉大声喊叫起来。紧接着,房门打开,老汉拿着根棍子冲了出来。 \"哎呀!\"傻柱愣住了,连忙说:\"大叔,我是来帮忙的。\" \"偷羊啦!快来抓贼!\"老汉还在喊。傻柱急了:\"你别喊,我是好人!\" \"快来人!\"老汉还是喊个不停。傻柱的脸都黑了,回头一看,街上跑过来两个身影,是巡逻的警察。他知道事情说不清楚了,转身就跑。 要是被抓到,就算解释清楚,也会惹一堆麻烦。再说,大半夜的四合院都锁着,他傻柱是怎么出来的?又是出来干嘛的?这些问题都需要答案。但他不想解释,只能撒腿就跑。 傻柱的身体素质很好,三两下就跑远了,接着一跃翻过了墙头,直接跳进了四合院。 \"魏警官,你们快去追!那个人偷羊被我发现啦,是个贼!\" \"赵大叔,你的羊怎么流血了?\" \"什么流血?,真流血了!该死的小偷,没儿没女的家伙,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羊!\" \"赵大叔别着急,我们这就去追!\" \"一定要抓住这个混蛋!刚才我就觉得这声音不对劲,原来是在对我家羊做这种事。这羊可是公家的,这是在侮辱公家的东西,还有没有天理了!\" \"太过分了,竟然对羊做出这种事!\" \"赵大叔放心,我们这就去追。\" \"必须依法惩处!\" 两位警察也被激怒了。按照道理来说,现在这年头晚上很少有事,他们巡逻也只是例行公事。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事,这贼的行为简直荒唐至极。偷羊已经够离谱了,还偷了羊的清白,这不是给他们找麻烦吗? 两位警察赶紧拿着手电筒追了上去。 四合院里,许大茂正和阎解成他们聊天呢。 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许大茂的脸色立刻变了:“咦?什么声音?” 阎解成打了个哈欠:“哪有什么动静,大茂哥,你是不是听错了?” 刘光福眼睛半眯着:“肯定是因为大茂哥你还没完全清醒,行了行了,老爷子总算安静了,咱回去睡吧。” 阎解成也跟着说:“我也回去睡觉。” 很快,两家人都离开了。 许大茂看看自己的屋子,心里有点不安。 回去? 然后被娄晓娥笑话? 不去回去。 总不能在这院子外面过夜吧。 许大茂回头一看,小当可怜巴巴地站在院子里等他。 许大茂嘿嘿一笑:“小当,明天叔叔给你跟曹斌说说,把房子好好修修。这大晚上的漏风多难受,冬天怎么受得了。” 小当翻着白眼:“大茂叔,你就不能先回家吗?” 许大茂瞪着眼睛:“你说什么呢,该叫大茂叔叔!” 小当撅着嘴:“大毛叔叔,我错了,我爹说过,小孩要懂礼貌,以后我就叫你大茂叔叔。” 许大茂觉得这小当还挺可爱的,虽然他是贾家的,以前自己看不惯他。但现在小当不是归曹斌了吗?所以许大茂也不那么讨厌他了。 他招招手:“快来,到叔叔家休息,叔叔家有好吃的。” 嘿嘿。 带着小当回家,娄晓娥应该不会骂我了吧? 许大茂心里得意地想着。 小当听到有好吃的,赶紧跑过去:“谢谢大茂叔叔。” “好孩子。”许大茂拉着小当的手,推开门,“娥子,你看我把谁带回来了。” 娄晓娥郁闷了半天,这大爷一群人真够呛。 现在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消停了。 就一大爷还折腾呢。 这老头也太能折腾了。 但是一想到许大茂,娄晓娥又满心委屈,空虚得很。 这时候听见许大茂说话。 娄晓娥不耐烦地说:“是谁?咦,小当?许大茂你干什么呢?小当还是个孩子,你看不上贾家就算了,可别欺负孩子。” 许大茂翻着白眼:“你怎么把我当成那种人了?曹斌家的房子到处漏风,小当睡不着,我就想着让孩子别受罪,让我们家照顾一晚上。” “曹斌家漏风?” 娄晓娥愣住了,曹斌家怎么会漏风呢?明明很暖和,她最清楚不过了。 可是,她总不能解释吧。 太尴尬了。 娄晓娥一脸疑惑地抱着小当,带着疑问躺下休息。 心想:明天一定要问问秦淮茹,曹斌家什么时候开始漏风的。 要是真的漏风,得赶紧修一下才行。 不然冬天没法过了。 娄晓娥有点担心曹斌。 另一边,傻柱回到家,偷偷摸摸地跑进屋子里。 “傻哥,你去哪儿啦?” “呃……我去趟厕所,雨水你就先睡吧,不用等我。” “真是麻烦,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傻柱脸色一沉,也没解释什么。 关上门后,傻柱拍拍胸口,“这要是让人抓到,麻烦就大了,幸好我跑得快。” 13.1% “算了,睡觉。” “终于困了。” “唉,喷了好多血。” 傻柱一脸烦闷地摸了摸脸,又在裤腿上擦了擦。 他也不洗了,打算明天再说。 跑了这么久,又提心吊胆的,傻柱是真的累了。 墙外。 魏工安举着手电筒照着墙头,脸色铁青:“这是易中海他们家院子,你看这些指印,好多血。” 张工安表情严肃地点点头:“现在院子锁着呢,大家都睡了。我看今晚还是别打扰他们了,明天再说吧。” 魏工安点头:“嗯,明天早上我们去堵门,一个个查过去。这事虽然不大,但确实不太好,得好好教训一下才行,影响太坏了。” 两个工安回了赵老汉家,牵走了被傻柱“侵犯”的白羊,然后回派出所休息。第二天一大早,他们洗漱完吃了点东西,牵着羊朝四合院走去。 这只羊可是受害者,必须带着,以免那个人抵赖。 此时,四合院里。 一大早就见曹斌精神抖擞地拉开房门,伸了个懒腰。 屋子里,秦淮茹皱着眉,满是痛苦又幸福的表情在睡觉。 可能是在做美梦。 秦淮茹脸贴着枕头,嘴歪着,流着口水,时不时还傻笑。 曹斌笑了笑,走到堂屋。 堂屋里,贾东旭正打着呼噜睡得香甜,根本不知道秦淮茹直到天亮才有空休息。 曹斌觉得这隔音效果太厉害了,两人就隔了一堵墙,贾东旭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这简直跟神器一样。 吱呀一声,曹斌拉开大门。 一道阳光射进来,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 曹斌走出屋子,伸了个懒腰,开始练拳。 “咦?今天四合院怎么没人?”他练完拳后疑惑地看看四周。 这么大一个四合院,竟然没人起床。 就在曹斌疑惑的时候,隔壁一位老大爷弯着腰,嘴里冒着热气跑出来,后面跟着一位大妈春风满面的脸。 二大爷脸色苍白,扶着墙,旁边二大妈笑眯眯的,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三大爷阎埠贵双腿发软,走路都要人扶,一夜之间好像中风了一样。但三大妈却笑容满面,和蔼可亲。 几家的年轻人一个个打着哈欠,有气无力地走出来。 看起来像是熬了一整夜,通宵了。 曹斌心里一动,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他也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老大爷看见曹斌,嘴角带着笑意:“曹斌,昨晚没睡好吧?” 曹斌还没说话呢。 旁边的老茂就推开门喊道:“老大爷,你还有脸说呢?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害臊,你说说你折腾了一晚上吧。” 老大娘的脸一下子红了:“老茂,别瞎说,我们早早就睡下了。” 老茂越想越气,想到昨晚被老大爷比下去了,真是无地自容。更让他难堪的是,娄晓娥对他也不信任了。老茂之前说过男人都是这样,但娄晓娥昨天突然觉得不对劲,肯定老茂在撒谎。 老茂清楚得很,女人要是怀疑自己的男人,日子可就不好过啦。再加上一晚上没睡好,又被娄晓娥嘲笑了,他气得不得了:“老大爷、老二爷、老三大爷,你们得给年轻人做个榜样,这天还没亮就闹腾的,成何体统!” 老大爷的脸涨得通红,既尴尬又得意。心想,瞧瞧,我老大爷宝刀未老。 可这话不能往外说,不然岂不是不尊重长辈了? 第16章 对羊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老大爷正不知如何回应时,老二爷瞪着眼睛说道:“老茂,你要是不行就别嚷嚷,我们这些老头子不就是给你们年轻人做榜样的吗?” “你们,得多跟我们老头子学学。” “这么年轻就比不过我们老头子?” 老三大爷阎埠贵也阴阳怪气地说:“老茂,你该不会真不如我们老头子吧?昨天晚上咱们喝的可是一样的酒。” “你老茂……难道连这个都比不过?” 老茂急得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我老茂怎么可能不行?” “我我我……我只是不想影响别人休息。” “我年纪轻轻的,你们这些老头子还能比我强?” 老茂底气不足地吼道。 老大爷赶忙换个话题,这种事说出去多丢人哪。 虽然老大爷觉得自己还是很有活力的,挺风光的。 但这事也不能到处显摆,那样多不好? 这不是助长歪风邪气了吗? 老大爷连忙开口:“行了行了,别说了。”转头对曹斌说,“曹斌,秦淮茹呢?怎么还没起床?” “这可太不成样子了。” 曹斌打着哈欠说:“秦淮茹还在睡觉呢。” 老大娘一听,立刻皱起眉头:“不对,这丫头平时挺勤快的,今天怎么这样?” 老大娘说到这里,脸一下子红了。 心想,莫不是被我和老大爷影响了,没睡好吧? 老大娘顿时脸红耳赤,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曹斌心里暗自发笑:心想她能起来才怪呢。 曹斌一脸倦容地说:“我不知道,早饭还没做呢。” 一大妈为了缓解尴尬,赶紧说道:“我去叫她,刚嫁过来怎么能偷懒呢?” “太不像话了。” 一大妈边说边撸起袖子闯进了曹斌家。 二大妈和三大妈被一群孩子看得满脸尴尬。见一大妈动作这么大,她们也跟着跑了过去:“我们也来帮忙。” 许大茂家的娄晓娥牵着小当说:“走,去看看新媳妇。” 曹斌家的窗户是不是漏风?我觉得不太可能。 娄晓娥心里满是疑惑和不信。她拉着小当的手到了曹斌家,看见贾东旭还在堂屋睡觉,不禁冷哼一声。 随后,她直接走进了卧室。一进去,娄晓娥就皱眉了,秦淮茹还趴在那儿睡懒觉呢。 旁边的大妈们不停地喊:“秦淮茹,起来做饭了!” “刚嫁过来就偷懒,哪有这样的!” “秦淮茹,别以为曹斌老实你就欺负他。你这样好吃懒做,跟贾张氏有什么两样。” 站在门口的贾张氏脸色难看地:“……” 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说我? 贾张氏气鼓鼓地转身走了。原本还想蹭顿饭呢,算了,回家吃好了。 卧室里,娄晓娥在秦淮茹背上拍了一巴掌:“秦淮茹,快起来。” 秦淮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疲惫:“怎么了?” “娄晓娥,你怎么在这儿?”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你们……” 秦淮茹一边说着还打着哈欠,一张嘴散发出一股怪味。 大家都皱眉了。 一大妈说:“秦淮茹,你怎么不刷牙呢?作为一个女人,你也太不讲卫生了吧。” 二大妈说:“你的脸脏兮兮的,真不讲究。” 三大妈说:“秦淮茹,你昨晚是不是啃骨头了?有好吃的也不能一下子吃得那么凶吧,弄得一脸油光,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你是饿死鬼托生的呢。” 听见三位大妈轮番指责,秦淮茹总算清醒了一些,她想哭,想解释。 但又不能说是曹斌干的吧。 一想起曹斌,秦淮茹又觉得既甜蜜又害怕。曹斌简直不是人。 娄晓娥说:“秦淮茹,快起来,这么懒怎么行,太阳都晒屁股了。”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说:“我今天特别累,再睡一会儿。” 娄晓娥一脸不满:“你别偷懒,刚结婚就这么懒惰,没见过像你这样的。” 秦淮茹说:“可是我真的好累。” 一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别学贾张氏,快起来。” 一大妈伸手拽住秦淮茹,二大妈和三大妈也跟着帮忙:\"我们是为她好,总不能因为看曹斌老实就欺负他,不让他吃饭吧。\" 秦淮茹心里直想掉眼泪。 到底谁在欺负谁? 我刚闭上眼睛呢。 求你们让我歇会儿行不行? 但几个大妈硬是把秦淮茹给拉了起来。 秦淮茹刚站稳,就\"啪叽\"一声又蹲回了地上。 娄晓娥大怒:\"算了,别管她了,哪有这样的,装摔倒呢?\" 秦淮茹无语凝噎:\"呜呜呜...我真的站不起来!\" 我没法解释! 我命怎么这么苦...不对,我挺幸福的...也不是...总之我秦淮茹太难了! 院子里,看到一大妈她们出来数落秦淮茹。 二大爷眉头一皱:\"秦淮茹怎么能这样?太懒了吧!不行,得让她站起来。\" 曹斌赶忙拦住:\"二大爷,可能秦淮茹没睡好吧。\" 二大爷绷着脸:\"曹斌,我知道你心疼媳妇。\" 但他接着说:\"你这样可不行。\" \"你这么惯着她,以后有你受累的时候。\" 曹斌一脸无奈:\"可能她真没睡好。\" 三大爷阎埠贵摇头叹气:\"女人,难养得很。曹斌,你就太善良了,遇到这种事,直接教训一顿不就得了。\" \"我告诉你,女人要是惯着就会得寸进尺。\" \"这不能惯,不然你以后怎么办?一边上班,一边回家伺候她?不可能的事。\" 曹斌一脸纠结:\"秦淮茹应该不会这样吧,以前多勤快的。\" 许大茂说道:\"曹斌,就得教训她,以前那些都是装的。\" 屋子里。 秦淮茹听见外面这些人说的话。 又生气又着急。 可是浑身一点劲都没有,根本起不来。 想说话,嗓子都哑了,声音太小。 秦淮茹心想:呜呜呜,我冤枉!我是受害者,曹斌才不是人呢。 虽然我很开心。 但这是被冤枉的。 就在这个时候,曹斌在外头说:\"行,我先看看情况再说,秦淮茹要是一直这样懒,我就听你们的。\" 一大妈:\"曹斌真是个心疼媳妇的人。\" 二大妈:\"秦淮茹这日子过得,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三大妈:\"以后她要是不听话,就跟我们说,我们帮你收拾她。一个寡妇再嫁,还想像黄花闺女一样让人伺候?简直是乱了套。\" 秦淮茹:\"...\" 她觉得曹斌太坏了。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大家都说曹斌好。 我秦淮茹才是被冤枉的! 没看见我的嗓子都哑了吗? 没看见我都站不起来了? 你们知道我昨天经历了什么吗? 我哭了一整晚。 眼泪都哭干了。 我心里的委屈根本堵不住。 秦淮茹气呼呼地躺在炕上,抱着槐花,噘着嘴,一边生闷气一边接着睡。她就是不起来,打死都不起来。 堂屋里,贾东旭也醒了。听见外面的议论声,他那张绿脸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贾东旭笑出声来:“就他一个天阉,还指使别人?真是笑话!” “秦淮茹干得好!” “就是要偷懒,就是不起来,气死那个天阉。” 秦淮茹听了这话,忍不住又哭了起来,觉得冤枉死了。莫名其妙地变回了少女,还经历了不少苦楚。 问题是,曹斌也不懂得体贴。该死的贾东旭,你知道老娘经历了什么? 外面,一位老大爷皱眉训斥:“说什么胡话呢?许大茂、刘光福,快把贾东旭抬走吧,这人没刷牙,口臭得很。” 隔壁贾家,贾张氏恶狠狠地看着曹斌,冷笑一声:“天阉的曹斌,你给我等着瞧。” “嘿秦淮茹这才刚开始闹腾呢。” “以后,她会让你更头疼的。” “哎呀,我真是开心!” 贾张氏想到秦淮茹早上不起床、不做饭,就对儿媳妇特别满意。这秦淮茹,分明就是专门坑曹斌来的。真棒! 贾张氏拍拍棒梗的小脑袋:“棒梗,你妈妈真有本事。” 棒梗低头小声说:“妈妈最厉害。” “哈哈哈,不愧是我贾家的好孙女,真聪明。” 贾张氏高兴得不得了。就算这时,许大茂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和刘光福他们把贾东旭丢到床上,贾张氏也没发火。毕竟,秦淮茹开始坑曹斌了。 看到曹斌倒霉,看到曹斌没早饭吃,贾张氏心里那个得意。 一大爷易中海也很得意,但有点愧疚。 这秦淮茹,一看就是懒惰,一大早就赖床。 我一大爷这样做也太不地道了。而且,曹斌昨晚还请我吃饭,送了肉给我们家。 这么一想,一大爷更愧疚了:“曹斌,我听说你想当保安科长?” 曹斌点头:“是。” 易中海笑道:“秦淮茹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偷懒呢。” “大爷看不过去,这样吧,我回头跟杨厂长提一下。” “你想升官,杨厂长虽然不能直接管你,但他的建议很重要。” 曹斌没想到会有意外收获,震惊地看着易中海:“大爷,这……我就先谢谢您了?” 易中海满心愧疚:“你看看你,谢什么谢。主要是,这是你大妈给保的媒,这秦淮茹这么懒。” “一看就是好吃懒做。” “辛苦你了,曹斌,一大爷有点对不起你。” 曹斌心里偷笑。 心想这秦淮茹可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主儿。 她是真的累坏了。 能活下来就已经算是命大了。 毕竟我曹斌单身这么久,有点凶狠点也正常吧。 这没什么不对劲的。 当然,曹斌是不会解释的。 他只是老老实实地说道:“我还是觉得秦淮茹会是个好媳妇的,大叔,您别这样说。” 一大叔易中海看到曹斌老实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感叹:这曹斌真是太老实了,也太单纯了。 我这么大岁数坑他,真是有点过意不去。 不行,得说些好听的话,让厂长帮忙,好好补偿一下曹斌才行。 一群人打着哈欠,满脸倦意,一边洗漱一边聊天。 当然,三大婶这些女人,一直都在说秦淮茹不懂事,不懂得心疼丈夫,回头非得好好教育教育她不可。 秦淮茹:“……” 呜呜呜。 就在秦淮茹伤心的时候, 四合院里来了两个警察。 这两个警察还牵着一只羊。 许大茂眼尖:“咦,警察同志,你们好。” 魏警官认识许大茂,毕竟上次他来四合院办事时,许大茂表现得很嚣张。 “许大茂,昨晚你没出去吧?” 许大茂愣了一下,一脸疑惑:“魏警官,您这话怎么说的,昨晚曹斌结婚,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当时喝多了,直接睡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知道我好朋友结婚,送只羊?” 魏警官的脸僵了一下:“别瞎说,这是受害者。” 许大茂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有人结婚,我们就来了。 也没准备什么礼物,真是尴尬。 不知道也就算了,偏偏许大茂还说出来。 魏警官两人立刻摸了摸口袋,满脸尴尬。 曹斌赶紧笑着说:“两位警官好,没事没事,婚礼昨天已经办完了,待会留下喝杯酒庆祝一下。” 魏警官这才松了口气:“你是曹斌吧,我认识你,上次你被人冤枉了。祝你新婚快乐,你看我们也没准备什么……” 曹斌哈哈大笑:“心意到就行了,待会一定留下来吃顿饭再走。” 魏警官点点头:“那是肯定的,喜酒必须喝一杯。不过我今天来还有正事要办,一大叔在哪呢?” 旁边的易中海一大叔刚刷完牙,含了一口水喷出来,然后放下牙缸跑过来:“警察同志,有什么事?” 许大茂:“一大叔,魏警官说这只羊是受害者。” “?”一大叔有些懵。 阎解成:“难道有人对这只羊做了什么?” 刘光福:“好多血。” 一大叔瞪着眼睛:“别乱说,大家严肃点。”他怒视几个年轻人,然后笑着对魏警官说:“魏警官,您给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魏工安的脸有点僵:“你们说得对,昨晚有人对这只羊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一位大妈震惊了。 第17章 威力也太猛了 魏工安咳嗽两声:“今天来呢,就是想找到那个人,好好教育一下。” “毕竟,这也太不像话了。” “你们说是吧?” 曹斌的表情很奇怪:“魏工安,您该不会是在暗示,做坏事的人就在我们院子里吧?” 我心里也在想,原着里可没听说这种事。 难道我曹斌穿越来后,影响到别人了? 这事连曹斌自己都懵了,完全不知道是谁干的。 毕竟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忙着教训秦淮茹,整晚都没出门。 大爷听后脸色变了:“这不可能,昨晚我们都锁好了门。” 许大茂的脸色也不好看:“魏工安,这话可不能乱讲,我们这院子一直挺先进的。” 三大爷和二大爷也跟着说话,有点生气。 不是他们有多团结,主要是这事会影响大家的名声,对谁都不好。 就算是许大茂这种不怎么好的人,也不想跟这样的人住一块儿。 许大茂虽然不是好人,但哪怕坏人也想有好名声。 魏工安一看几人脸色都不好,赶紧解释:“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你们看看墙头,我们可是带着证据来的。” “昨晚太晚了,就没敲门,怕打扰你们休息。” “所以今天才登门……咦,大爷,你们院子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看起来还没睡醒似的?” 大爷脸色一变,二大爷严肃地点头,三大爷推了推眼镜,一大妈脸红了,二大妈捂着脸不敢见人,三大妈叫了一声扭头就跑,像害羞的小姑娘。 两个警察一脸懵:“这是什么情况?” 这院子的人怎么都怪怪的。 好像藏着什么秘密。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满是疑惑。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其实昨晚……” 大爷脸色一沉:“咳咳,说正经的。两位同志,我去叫人过来。” 二大爷:“对对对,别耽误时间了。” 三大爷:“许大茂,你去叫人。咦,傻柱呢?平时那么勤快,今天怎么没起来?” 许大茂一听,本来还不太愿意叫人。 这时发现傻柱不在。 许大茂愣住了:“该不会是傻柱干的吧?” 大爷:“这怎么可能……嗯?” 二大爷也瞪大了眼。 三大爷神情怪异:“傻柱还没媳妇,昨晚咱们喝了不少酒……” 靠! 曹斌瞪大了眼:难道真是傻柱? 大家正怀疑的时候。 许大茂高兴坏了:“我去叫人!” 许大茂飞快地跑回家,提着个盆子就出来了。 接着,他抓起一根木棍,在盆里咚咚地敲起来。 “砰砰砰……” “都出来!开会啦!” “别睡了!快起来!” “人都哪儿去了?出来!” 许大茂一边哈哈笑着喊,一边朝傻柱家跑去。 曹斌看得好笑。 这许大茂,真是傻柱的死对头,没事就想坑傻柱一把。 一听傻柱有麻烦,他比谁都积极。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俩的仇怨,看着这一幕都摇头:“这许大茂要是打仗,肯定当汉奸。”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突然大叫:“公安同志,傻柱家门框上有血!” 什么玩意? 魏公安精神一振,小跑过去。 曹斌几个人也跟着赶过去。 到了门口,全都惊呆了。 只见傻柱家门框上,有几个血手印。 天,果然是傻柱干的。 曹斌脸色怪异。 难不成自己娶了秦淮茹,傻柱伤心过度,一怒之下出去找羊了? 天呐,这种桥段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砰砰砰。 许大茂兴奋地拍门:“傻柱!快出来!你出事啦!” 屋子里。 何雨水迷迷糊糊睁开眼。 今天不上课,她睡了个懒觉。 可这时候,竟然有人拍门? 难道是秦淮茹? 不对,秦淮茹已经嫁人了,应该不会来敲门。 何雨水怒吼一声:“傻哥,有人喊你!” 隔壁。 傻柱正打着鼾熟睡呢。 昨晚睡得太晚又累,现在还没醒。 外面的拍门声他没听见,但屋里的怒吼声他听见了。 傻柱迷迷糊糊睁开眼,心里烦得要命,起床气上来让他很不爽。 谁让自己睡得不踏实就被吵醒了? 换谁都得不高兴。 傻柱烦躁地睁开眼,双眼通红,盯着屋顶,眼珠布满血丝。 屋外。 许大茂兴奋地吼道:“傻柱傻柱!你出事啦!赶紧出来!” “操你妈的许大茂!” 傻柱气呼呼地爬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蹬蹬蹬地拉开门冲进堂屋。 接着,“哗啦”一声,他拉开堂屋的门。 门口站着的许大茂正举着手拍门,结果“啪叽”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傻柱脸上。 傻柱:“……” 我操。 许大茂你还真敢动手? 傻柱眉心直跳,双眼瞪得溜圆,眼中全是血丝。 他抬起手掌,“啪”地一声甩过去。 许大茂那瘦弱的身体被壮实的傻柱一巴掌拍在脸上,巨大的力量让许大茂“哎哟”一声,身体往旁边歪倒。 蹬蹬蹬。 许大茂歪着身子走着路,总算没摔个跟头。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这一巴掌实在太重,直接让他懵了,什么也不想了。 “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傻柱你别打了!” “傻柱,你想干什么?” “快把他按住!” “哎哟,满脸是血,可怜的羊。” 娄晓娥第一个尖叫起来。 一大爷和三大爷吆喝傻柱停下,其实是护着他。 至于二大爷说傻柱干坏事,那是脑子不清楚,不用理他。 魏工和安两人迅速冲进来,抓住傻柱的手往后一拽,接着用腿压住他的腿,砰的一声,傻柱就摔在地上。 然后魏工又抓着傻柱的手腕一扯,傻柱直接趴下了。接着魏工把腿压上去,把傻柱的手往后背一拉。 “……” 傻柱惨叫起来。 “疼疼疼……” 傻柱终于清醒过来,喊叫不停。 “别乱动。” 魏工松了口气,拍了一下傻柱的后脑勺:“带走。” 一大爷急了:“魏工,咱们得先问问情况。” 三大爷也严肃地说:“魏工,傻柱这个人我知道,嘴臭脾气差,做事容易出问题。但要说他对羊……我不信。” 二大爷脸色难看:“没道德,没道德,傻柱,赶紧交代!” 其他人懒得搭理二大爷,跟着魏工把傻柱带到空旷处。 外面这么闹腾,何雨水也出来了。 她拉着曹斌:“斌哥,这是怎么回事?” 曹斌无奈地说:“这傻柱昨天晚上……” “什么事?”何雨水瞪大眼睛,捂着胸口,“我哥对羊都能这样……不行不行,我以后不能住家里了。” 曹斌敲了下何雨水的额头:“瞎说什么,我不信傻柱是这种人。” 何雨水噘着嘴:“前面是寡妇,现在是羊,我哥到底想干嘛?就算是误会,这消息传出去,我也丢死人了。” 何雨水真的很烦。 又让傻柱坑了一回。 要是同学知道傻柱干的事,她的名声也会受影响。 曹斌叹了口气,心想何雨水嫌弃傻柱也是正常的,毕竟傻柱坑她太多次了。 “别担心,你不是快毕业了吗?回头,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对了,你现在有对象没?” 何雨水噘着嘴:“哪有对象,我又不想急着嫁人。” 原着里何雨水早早就嫁人了,就是为了离开四合院。 现在有曹斌照顾她,她当然不急着把自己嫁出去。 毕竟女人嫁人是一次关键的选择。 看看秦淮茹的生活就知道,嫁人选错了有多糟糕。 何雨水为了自己未来的幸福,肯定要好好考虑。 曹斌捏了捏何雨水乱蓬蓬的头发:“赶紧去洗脸刷牙,一会儿到我家吃饭。” 何雨水蹦跶起来:“好嘞!秦淮茹呢?” “还没醒。” “我就说她是个寡妇,碰不得。” 曹斌笑得前仰后合,催着何雨水快去洗漱。 过了一会儿,四合院的人都聚在一块儿。老大爷带着两位大爷坐在那儿,傻柱满脸窘迫地蹲在地上。魏工和安两人站在旁边。四合院里的人全都盯着傻柱,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特别是看到傻柱面前那只羊时,大家的目光都变得怪异起来。 “傻柱这小子,是真想媳妇了。” “这羊可真够倒霉的。” “我就知道傻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看,连羊都不放过。” “唉,可怜这羊,算是毁了。” 傻柱涨红了脸:“老大爷,我是做了好事。” 老大爷易中海黑着脸:“你大半夜的跑哪儿去了?” 二大爷冷声说道:“老实交代!昨天四合院都落锁了,你傻柱居然偷偷溜出去,是不是你妹妹在外面搞什么歪门邪道的事?” 三大爷叹气:“傻柱,好好解释下吧,三大爷相信你肯定有难处,这羊……咳咳,这羊还挺好看的。” 二大爷也瞄了一眼羊:“确实长得挺俊的。” 老大爷易中海神情古怪:“这羊……” 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看着这只羊,他竟然有点兴奋。老大爷心里发毛,真是奇怪得很。 魏工严肃地问:“傻柱,四合院锁了门,你是不是偷偷跑出去了?” 傻柱点点头:“对,我是出去了,但因为睡不着,就想去跑跑步。” 许大茂嗤笑:“胡扯!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去干什么?傻柱,你编个更好的理由吧,不然我都不信。”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魏工也有些不信。 傻柱急了:“我真的就是去跑步的!” 老大爷瞪着他:“老实交代,你大晚上为什么非得出去跑步?” 傻柱委屈地说:“老大爷,昨晚咱们喝的酒,把我呛得鼻子出血了。” “老大爷您想想,我又没老婆,不像你们有伴,我能睡得着吗?” “我一个人在这儿,心里慌得很,只能出去跑跑步。再说,四合院里多安静,我不小心会吵到别人,这不是挺好的吗?” “还有,那酒劲多厉害,你们也都尝到了不是?” “我后半夜回来的时候,你们还在折腾呢。” “这事,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能证明。” 傻柱是真的慌了,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老大爷的脸色越来越紧张,尴尬得不行。 二大爷眼睛滴溜溜转,绷着脸一声不吭。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心里发虚,作为一个文化人,他觉得羞愧,脸都红了。 四合院里的人都盯着三位大爷,看得他们浑身不自在。 三个大妈也脸红脖子粗地低头站着,感觉没脸见人。 魏工安一看:“这是怎么回事?跟我说说,这里面肯定有事。” 许大茂忍不住笑了出来:“还能怎么回事?昨晚曹斌结婚,我泡了些好药泡酒,结果傻柱喝多了,直接喷鼻血。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三个老头儿一个晚上……” 许大茂巴拉巴拉地说完了一切。 昨天晚上,许大茂真的被折腾得够呛,被娄晓娥嘲笑。 现在,他终于找到机会泄愤了。 许大茂心里还是有点窝火,自己找来的药,自己没享受,反倒便宜了那几个老头儿。这也太亏了吧! 我许大茂就不能硬气一次? 魏工安听了目瞪口呆,和旁边那人对视一眼,又古怪地看着一大爷易中海他们几个,脸色怪异得很。 只见易中海他们三个捂着脸,低头不敢抬头。 魏工安两人:“乖乖,我说你们院子里这些人,怎么一个个跟没睡醒似的。”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一大爷,您几位岁数不小了……不是,悠着点。” “不能再这么疯了。” 魏工安两人在心里直咂嘴,看着眼前这三个老头儿。 谁能想到,这三个老头儿竟然这么能折腾。整个四合院二十多户人家,现在都像没睡醒一样,这威力也太猛了。 第18章 连个太监都不如 许大茂看到三个大爷没脸见人的样子,得意地笑了,心想:终于报仇了。 哎呀,脸疼得厉害。 该死的傻柱,下手这么重。 许大茂咬牙切齿:“傻柱,你给我滚出去,这是破坏四合院规矩的事,要受惩罚的。” “我问你,你为什么对羊下这种毒手?” “多好的羊,长得眉清目秀的,就这么被你糟蹋了。” “让这羊以后怎么活?” “让别的羊以后怎么看它?” “傻柱,你还是人吗?这种事情你都能做得出来?” 许大茂指着傻柱,满脸解气地喊叫。 我是打不过你傻柱,但我许大茂这次占上风了。 傻柱被说得满脸通红:“许大茂,你闭嘴,我没做。” “我能信你?”许大茂明显不信,就算信了,也要装作不信的样子。 何雨水跑过来,满脸泪水:“傻哥,你怎么这样,我以后怎么嫁人!呜呜呜……” 曹斌:“……” 不是说好了不坑傻柱了吗? 这个何雨水,真是的。 何雨水哭着跑了。 傻柱急了:“雨水,你相信我,你傻哥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吧?” “雨水,你回来,听我解释。” “哎,我这……” 傻柱急得哭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魏工安和其他人都看出,杀猪这事跟羊没什么关系。 但这场热闹的戏码,别人巴不得看笑话,谁会听傻柱解释? 只有魏工安两人对视一笑,摇摇头,决定主持公道。 魏工安拍拍傻柱肩:“你说说,你怎么遇到这羊的?” 傻柱急得解释:“我昨天跑步,看见几只羊跑出来了,这是公家的财产,跑丢损失大了,我就想把它们赶回去。” 魏工安点点头:“接着说。” 傻柱来了精神:“可我没想到,我赶羊的时候,屋里老头醒了,根本不听我说话,拿着棍子就打,我当时要是被抓住,解释不清,所以我就跑了。” 魏工安点点头:“大概懂了。那这羊屁股上的血怎么回事?是你弄的吗?” 傻柱点点头又摇摇头:“是我……不对,是我的血,我没对羊做什么。” 傻柱额头冒汗。 魏工安也觉得尴尬:“好好说,这是你的鼻血吧?” 傻柱点点头:“对。” 魏工安正色:“那赵老汉说听见拍蚊子的声音,你解释一下。” 傻柱急了:“不是拍蚊子,是在打羊,我用手拍的。” 魏工安疑惑:“为什么要打羊?” 傻柱:“我一看到羊就流鼻血,有点生气,就打了几下出气。” 许大茂心里一动,笑着问:“那你为什么看到羊就流鼻血?” 傻柱答:“我那时候觉得这羊长得眉清目秀的,有点……” 我靠。 哇。 这院子突然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傻柱抬头看许大茂,发现他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傻柱立刻意识到自己被坑了。 他黑着脸站起来:“许大茂……” “傻柱打人啦!” 许大茂怪叫一声,躲到魏工安身后。 傻柱气得发抖:“许大茂,有种你就出来。” 魏工安黑着脸:“干什么呢?傻柱,放下拳头。” 傻柱无奈,只好放下拳头。 他可不敢惹工安发火。 魏工安冷冷地拍了拍许大茂:“许大茂,你以后也别总找事了,都多大人了,天天挑事。” “今天这事虽然是误会,但也说明个问题。” “傻柱,你也该找对象了。” “还有几位大爷,一把年纪了,多为自己身体想想。” “你们也不能光顾着自己乐呵,也得为院里单身小伙子考虑一下吧?” “三位大爷,希望你们多引导年轻人走正路。” 一大爷被说得直冒汗:“魏哥说得对,以后咱们得多注意点。” 二大爷也觉着挺不好意思:“是是是,我们听你的。昨天的事嘛……嘿也是有点特殊情况。” 三大爷读过不少书,脸皮却比城墙还厚:“魏哥说得没错,年轻人得加强锻炼。瞧瞧咱们仨,年纪一把了,身子骨还这么硬朗。” 魏工安无语凝噎。 这是读书人的脸皮? 我哪是这意思? 算了,懒得说了。 “傻柱,干什么都得动动脑子。” “看看你,明明是做好事,就因为冲动,害得我们俩一夜没睡,还搞出了这么大误会。” “这次就不夸你了。希望你继续做好事,但以后也多想想,别把好事办成坏事。” 傻柱点点头:“魏哥说得对,我昨天真不该跑,应该好好解释清楚。” 魏工安这才满意:“知道就好。这事我跟赵老汉解释一下,就这么个误会。现在宣布,傻柱和那只羊,没什么不正常的事发生。” 四合院里鸦雀无声。 傻柱的脸也绷得死紧。 虽然魏工安澄清了他的清白, 但这话听着总觉得怪怪的。 (bcad)什么叫我和羊没干什么? 这也太荒唐了吧。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曹斌赶忙拉住魏工安的手:“走走走,去喝喜酒!” 魏工安也不推辞:“喜事嘛,咱俩不推迟了。曹斌,上次你被人冤枉,后来没事了吧?” 曹斌笑着说:“我和秦淮茹是一路打出来的交情,昨天娶的就是她。” 魏工安瞪大了眼:“哎哟,你这家伙,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院子里动静那么大,秦淮茹肯定睡不着了。 折腾了一晚上,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听说曹斌要请魏工安吃饭,她早就在准备了。 此时的秦淮茹,皮肤白净,眉眼间透着幸福的神采。 魏工安觉得她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从前的秦淮茹总是愁眉苦脸, 如今她满面春风,看得出来特别满足。 那模样就是典型的幸福女人。 秦淮茹笑着招呼大家:“两位同志,请坐,饭菜都备好了。” “秦淮茹,以后别再乱冤枉人啦。” 秦淮茹脸一红:“您这么说,要是我再冤枉曹斌……那都不算冤枉了。” 魏工安愣了一下,笑了起来:“瞧我这张嘴,以后这就叫夫妻间的甜蜜互动,哈哈,我说错啦,我说错啦。” 曹斌拿出酒,给每人倒上一杯。 曹斌神神秘秘地说:“这酒呀,就是昨晚咱们喝的那种。” 魏工安和张工安一听,眼睛都亮了:“得嘞,咱们待会儿就回去歇着了,嘿嘿嘿。” 张工安也笑着说道:“满上满上,回头我们给你准备新婚礼物。” “这可不成规矩,不过要是真送的话,我可不客气啦。”曹斌乐呵呵地回了一句。 张工安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直性子。”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来了,她跟秦淮茹一起,带着小当和槐花到里屋吃饭。 “秦姐,你最近变化挺大的嘛?” 何雨水看着满脸幸福的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僵住了,随即又红润起来:“小丫头懂什么!” 何雨水疑惑地打量着她,忽然眯着眼睛问:“秦姐,你坐着别歪着,这样多不舒服。” 秦淮茹的脸又是一僵:“吃你的饭吧,管这么多干什么。” 何雨水古怪地瞄了瞄她的样子,心里暗想:难不成是得了痔疮?只见秦淮茹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吃完饭后,魏工安和张工安牵着羊离开了,走之前还把傻柱骂了一顿。 何雨水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跟曹斌告别:“斌哥,我去上学啦。” 曹斌塞给她一把糖:“带到学校给老师同学分着吃吧。” “谢谢哥哥。”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 曹斌笑了下:“瞧你现在多精神,脸上也有肉了,比以前漂亮多了。” “还不是你把我养好的呢。” 何雨水挥挥手,一蹦一跳地跑开了。 再过不久就要毕业了,等到自己找到工作、拿到工资,生活肯定会更滋润。 对未来,何雨水充满期待。 回到里屋,秦淮茹看到曹斌过来,立刻紧张兮兮地盯着他。 曹斌走近,伸手要去拉她的手。 秦淮茹吓得脸色发白:“曹斌,我……我想休息会儿。” 曹斌愣了一下,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我去上班,顺便帮你请个假。” “怕什么呀,大老爷们都累不死,你怎么就成这样了?” “真是没出息。” 秦淮茹既委屈又愧疚。 委屈的是曹斌根本没安慰她;愧疚的是,她一个寡妇居然连个小年轻都安抚不好,实在太丢脸了。 到了工厂,曹斌给秦淮茹请了假。 其实秦淮茹平时的人缘并不好,但曹斌带了几袋大白兔奶糖来,大家瞬间对秦淮茹的态度缓和了不少。 “听说了吗,傻柱和那头羊的事?” “你才知道,许大茂刚刚跟我们说了。” “那羊可遭殃了。” “啧啧,没想到傻柱这么缺德。” 曹斌在巡逻时听见几个大妈在背后议论傻柱,脸上的表情变得怪异起来。不过他也没多干涉,毕竟这事跟他关系不大。 许大茂做的事,跟曹斌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说了吗?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那个阎埠贵,昨天晚上……” “不至于吧,三个老家伙这么厉害?” “可不是嘛,我也不信,但易中海家的人都这么说。” “难怪今天看到好几个都没精打采的,原来是这样。” “我还听说,刘副厂长还向许大茂要药材呢。” “许大茂想升官?有这些药材,估计稳了。” “许大茂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为了升官居然搞这些歪门邪道。” 曹斌听到这话,表情变得更加怪异。 肯定是许大茂干的。 像许大茂这样传谣言,肯定又要被一大爷、二大爷和傻柱记恨了。 许大茂真是的。 这样的事可不能乱来。 做坏事的人应该躲在背后才对。 许大茂明显不专业。 不过这些事,跟曹斌没关系。 下班回家后,秦淮茹终于醒了。 曹斌笑了笑,让秦淮茹炖羊肉。 浓郁的羊肉香味弥漫在四合院上方。 贾家的贾张氏闻了闻鼻子。 她刚从轧钢厂打扫完厕所回来。 从曹斌家带了不少肉菜,正打算做饭。 突然闻到一股羊肉香。 贾张氏脸色一沉:“一个太监,天天吃这么好,不知道我们家有多难,还得养三个孩子……” 贾张氏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现在不用再养三个孩子了。 贾张氏脸色僵了一下,这个借口不能再用了。 总觉得上当了似的。 旁边棒梗闻了闻鼻子:“奶奶,你身上怎么这么臭。” 贾张氏脸色一黑:“闭嘴,等会吃肉就不臭了。” 一大爷易中海闻着羊肉,感慨万千。 一大妈走过来:“过段时间就会懂得节俭了。” 一大爷点点头,看着一大妈,觉得一大妈格外漂亮。 心中激动。 一大爷抓住了一大妈的手。 一大妈脸红了:“死老头子,你昨晚折腾这么久,还不够吗?” 一大爷觉得自己雄风再起,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十岁。 不对,现在的状态,比年轻的时候还要好。 “说不定我能再生个儿子。”一大爷心里暗喜。 二大爷家也闻到了羊肉的味道。 三大爷阎埠贵眼睛都亮了。 不过昨天已经在曹斌家吃过肉了。 曹斌还给每家送了肉。 现在再贪小便宜,别说曹斌会不会在意,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许大茂满眼嫉妒地看着曹斌的屋子:“曹斌兄弟真会享受,今天又是羊肉。他一个太监也不怕吃多了变胖?” 娄晓娥舔了舔嘴唇,羡慕地说:“我也好久没吃羊肉了。” 娄晓娥虽然出身富裕家庭,但嫁给许大茂后,就算许大茂有钱,日子也没那么奢侈。这天许大茂笑着对她说:“今天没肉吃,刚才曹斌送来的。等哪天你想吃了,自己去他家蹭饭吧。”娄晓娥舔舔嘴唇答应了,但心里嘀咕着,吃人家的东西可不容易。 她脸微微发红,瞪了许大茂一眼,心里暗骂他没用,连个太监都不如。 第19章 夸他干得好 曹斌家,曹斌坐在正座上。秦淮茹端来三碗肉汤,旁边放着白面饼。接着又搬来一盆热腾腾的羊肉,小当开心得直咽口水。 曹斌拍拍小当脑袋:“稍等,肉还烫呢。”小当点头:“爸爸,以后天天有肉吃吗?”秦淮茹听了不高兴:“天天吃肉?谁能吃得消?这丫头就知道吃。” 曹斌大笑:“孩子还小,哪能不吃肉呢?回头给棒梗送些过去。”秦淮茹温柔地说:“那边也有吃的呀。”曹斌笑着说:“咱们不能只顾自己吃,也让婆婆她们尝尝。” 秦淮茹皱眉,给棒梗分肉她没意见,但给贾张氏,她就不乐意了。不过曹斌已经决定,她只能服从。 昨晚曹斌对她很凶,让她现在见了他就害怕,只要稍微不听话就会挨收拾。 吃完饭,小当满足地摸摸肚子,跑出去玩耍。 “哥,我吃了羊肉,特别香。”小当找到棒梗,却被推倒在地。 这时秦淮茹端着羊肉过来:“棒梗,你怎么能打人?”棒梗眼睛像饿狼似的盯着她:“凭什么你们吃羊肉,却不给我吃。” 二大妈听见了,脸色骤变:“棒梗,你胡说什么?这是你妈妈送来的肉。” 三大妈说:“曹斌对孩子们好,对贾张氏也孝顺,这种做法真是不应该。” 秦淮茹本来就气愤,听二大妈这么说更生气,肯定是贾张氏教唆的。她气冲冲地端着肉,拉着小当走了。 回去跟曹斌一说,曹斌安慰道:“别生气,我们要多关心孩子。”秦淮茹心里又开始后悔了。 曹斌掏出一根小鞭子,秦淮茹瞪着眼睛,心里既害怕又期待。 \"领取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空间。\" 曹斌精神一振,瞄了眼还在昏迷的秦淮茹。他嘴角挂着坏笑,突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这个空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大地。 \"叮:恭喜宿主获得空间能力。\" \"叮:激活每日签到系统。\" \"叮:激活空间改造功能。\" \"叮:激活空间属民功能。\" 签到可以每天得到各种奖励。空间改造可以根据想法布置空间。空间属民功能是指被曹斌认可的人能成为居民,有进出空间的权利。而且,不管居民在哪里,曹斌都能通过空间一键传送到他们身边。 \"这简直逆天了!要是我在世界各地都有属民,那不等于我在全球都有了传送点?\" 曹斌激动得不行。这空间简直是保命的好东西,必须小心对待,不是绝对信任的人绝不能知道。 \"局势要变了,许大茂到时候还会不会背叛娄晓娥?冉秋叶估计还是会去扫大街。\" 曹斌心想,自己有了空间功能,完全可以救下两个人,到时候把她们送到香江做后路。 \"目前最重要的是整理一下空间,应该能移植些东西吧。算了,先签到。\" \"叮:宿主今日签到还未完成,是否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维修大师技能。\" 曹斌愣了一下:\"系统,这维修大师是什么意思?比八级钳工厉害吗?易中海就是八级钳工,脾气上来连厂长都敢骂,厂里也没办法。这是实力的体现。\" 一个工厂那么多技工,也就那么几个顶级高手,非常珍贵。易中海平时是个老好人,从来不主动惹事生非,所以从没表现出高高在上的样子。这并不是说他没有那个能力,而是他的性格使然。 \"宿主:维修大师,简单说,可以维修整个轧钢厂的所有机器。八级钳工只是其中一种技能,而维修大师包含了所有的技能。换句话说,你一个人就能控制整个轧钢厂。\" 曹斌眼睛亮了:\"这么厉害?\" 他接受了技能后,脑海里立刻充满了各种信息。 \"这维修大师也太厉害了吧。\" \"八级钳工在我眼里就是个弟弟。\" 曹斌研究完系统后发现,这个系统不仅能发布任务,还能每天签到呢。而且这空间得好好琢磨下。 兴奋得睡不着的曹斌直接拍醒了秦淮茹:\"曹斌,你就别折腾我了行不行。\" 秦淮茹一脸惊恐:\"曹斌,你当我是个太监吧。\" 曹斌没好气地说:\"嫁给我就得伺候我。\" 秦淮茹哭着哀求:\"曹斌,你放过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曹斌哪能答应她呀。 小当被风吹醒后,满脸无奈地抱着槐花躲到墙角自己睡去了。 第二天,曹斌抱着小当,秦淮茹抱着槐花去上班。\"是不是该买辆自行车了?\"曹斌自言自语。 秦淮茹眼睛一亮:\"曹斌,我们家要买自行车啦?要是有了自行车,我回村里岂不是更有面子?\" 一想到村里人羡慕的表情,秦淮茹激动得差点发光。 曹斌笑着点头:\"行,我去弄个自行车票先。\" 之前单身的曹斌根本没想过买自行车的事,所以票都分给有需要的保安队队员了。他人缘好可不是没有原因的,大方仗义嘛。 现在结婚了,买辆自行车也很正常。对他来说,弄张车票并不难。 \"秦淮茹,你怎么走路这么奇怪?\" 俩人还没出四合院,娄晓娥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秦淮茹。只见她迈着八字步,像只鸭子似的走路姿势特别滑稽。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立刻红了:\"你懂什么,还问我?\" 说完拉着曹斌就走,留下娄晓娥一脸懵逼:\"我真的不懂。\" 到了轧钢厂,秦淮茹去上班,曹斌抱着孩子到处溜达。 \"曹队长,带孩子来上班?小心罚款哦。\" \"曹队长,您快让领导看不见。\" \"这孩子还挺可爱的。\" 曹斌哈哈大笑:\"看见就看见呗,我们家就俩人,孩子没人带。\" \"我们总不能不管孩子吧。\" \"罚款?随便罚,看他敢不敢。\" 曹斌硬气得很,一边和工友们聊天,一边抱着孩子四处转悠。 下班后买了只鸡,曹斌家又有肉吃了。贾家已经没肉了,棒梗闹腾起来。 贾张氏厚着脸皮跑来讨吃的,秦淮茹冷着脸不想给。 曹斌劝道:\"贾张氏是长辈,给点吧。\" 秦淮茹这才勉强给了,没注意到曹斌那诡异的眼神。 \"这曹斌真是个好人。\" “可不是嘛,像贾张氏这种人,连曹斌都愿意给她好处。” “曹斌真是心肠太好了。” “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子就好了。” 大爷大妈也羡慕地看着曹斌,要是有个这么孝顺的儿子,他们睡觉时都会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大爷特别后悔以前得罪过曹斌。 曹斌一看就比傻柱强多了。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说:“曹斌,以后咱们家可别吃太多肉了,都便宜贾张氏了。” 曹斌点头答应:“行,你说了算。一会儿,你再去给贾张氏送点过去。” 秦淮茹一脸心疼:“就你是个好人。” 曹斌神秘兮兮地笑了。 【叮:恭喜宿主签到温泉泉眼一口】 曹斌精神一振:“领了!” 当晚,把秦淮茹哄睡后,曹斌进了空间。 【请宿主选择泉眼投放位置。】 曹斌瞄了眼秦淮茹已经睡着了,身影一闪就到了空间。他发现,进了空间后,外面的时间居然停住了。 这是个新功能。 曹斌挑了块平地:“以后在这儿盖栋别墅,温泉……放这儿。” 他心里一动,地面冒出个泉眼。 温热的水流哗啦啦涌出。 曹斌洗了把脸,顿时感觉精神焕发:“这泉水怎么感觉这么灵呢。” 【叮:恭喜宿主签到曼陀罗种子一抱】 【叮:恭喜宿主签到玉米种子一袋】 【叮:恭喜宿主签到葡萄种子】 【叮:恭喜宿主签到玫瑰花种子】 【叮:恭喜宿主签到金锄头一把】 【叮:恭喜宿主签到鸡圈一座】 【叮:恭喜宿主签到灵茶树一颗】 “领了!” 曹斌眼睛发亮,连续七天,他总算体会到有系统的乐趣了。 每天签到的东西五花八门,各种种子更是数不清。 他一转身进了空间,把灵茶树种在了温泉附近的土堆上,这里以后要盖别墅,他不想种得太远。 瞬间,一棵茶树出现在空间里,枝叶随风摆动。 整个空间都多了一丝说不出的灵气。 曹斌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神清气爽。之前为秦淮茹忙碌的身体,也迅速恢复了。 打起架来又能打十八个回合了。 曹斌哈哈大笑:“这东西该不会是修仙用的吧。” 他赶紧跑出来舀了盆热水,又回空间泡了杯茶。 喝了一口,就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腹中,接着一股能量散遍全身,整个人精神抖擞,一些黑乎乎的脏东西还被排出体外。 曹斌惊讶:“这是洗筋伐髓?” 他急忙跳进温泉吸了口气。 顿时又精神百倍。 出来一看,哇塞。 曹斌皮肤雪白,连脸蛋都更帅气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特别吸引人。 曹斌兴冲冲地从空间里出来,把正在睡觉的秦淮茹吵醒了。她又开始哭哭啼啼地求他。 \"曹斌,你怎么这么狠心。\" \"你就直接把我杀了算了。\" \"我真的受不了你了。\" 秦淮茹在深夜里大声抱怨。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一脸满足但又很恼火地自己去洗漱。 \"这种日子谁能受得了?每天都这样,简直没法活了。\" 她心里嘟囔着,感到非常害怕。 曹斌变得越来越厉害,秦淮茹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 她一边打哈欠一边刷牙。 娄晓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最近你怎么总感觉困?每天都在睡觉吗?\" \"我告诉你,既然嫁给他了,至少要努力一点。\" \"你这样懒散,对得起曹斌吗?\" 秦淮茹气急败坏地说:\"这不关我的事。\" 可恶的娄晓娥! 你知道我秦淮茹吃了多少苦吗? 你知道我作为一个女人,面对这样一个像野兽一样的男人有多痛苦吗? 我都快崩溃了! 秦淮茹气鼓鼓地推开娄晓娥,不想再跟她说话。 这个四合院的人都说她懒惰成性。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承受了怎样的折磨。 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曹斌一起去上班。 她必须保持精力充沛。 因为晚上还得伺候曹斌这个家伙。 带着孩子到工厂后,曹斌根本不管秦淮茹的心情如何。 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反正每次看起来,秦淮茹都很开心。 她总是说曹斌不是人。 还开心地叫他爹。 到最后还是夸他干得好。 曹斌把孩子交给韩龙韩虎照看,自己则来到轧钢厂的偏僻角落,这里堆放了许多废弃的钢材。 这些钢材都是被淘汰的东西,以后可能还会用到。不过,在曹斌看来,这些东西几乎没人会再去想。 也就是说,一旦被丢弃,就真的毫无价值了。 曹斌挑了一些还能使用的钢管和钢筋之类的东西,突然有了主意,把这些东西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他刚刚得到了一些葡萄种子,打算建个葡萄园,这些废弃的钢材正好派上用场。 收集完足够的材料后,曹斌悠闲地走进办公室。 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曹斌好奇地问同事:\"韩龙韩虎呢?\" \"队长,那两个人带着孩子出去玩了。\" \"他们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这么喜欢孩子,自己不去生?\" 曹斌笑了笑,四处寻找。 后来在厨房外的阳光下,看到一群人。 第20章 快告诉我怎么保养的 傻柱和一群大妈,还有韩龙韩虎,以及两个孩子正在聊天。 曹斌走过去。 远远地,就听见一位大妈逗弄孩子。 \"小当,你爹曹斌对你好吗?\" 小当乖巧地回答:\"爹爹很好,天天给我吃肉。\" 大妈笑嘻嘻地说:“你这闺女真有福气,能有曹斌这样的爹。对了,你妈高兴不高兴?” 小当一本正经地说:“我妈也挺开心的,每天都乐呵呵的。” 傻柱在一旁酸溜溜地问:“小当,你妈现在过得好吗?” 小当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说:“有时候妈妈哭得很厉害。” 傻柱立刻瞪大眼睛:“什么情况?曹斌打你妈了?” 小当脸色发憷地点点头,怯生生地说:“是妈妈不听话,爸爸才打她的。”又赶紧补充道,“不怪爸爸,爸爸对妈妈特别好,天天给妈妈吃肉。” “只要妈妈听话,就不会被打,可妈妈总是不听话。” 傻柱气得直跺脚:“哪能这样?就算是你亲妈也不该打吧!” 他越想越心疼,尤其是想到自己的秦姐,那么坚强,那么善良,却被打得不像样子。而自己的秦姐,在他心里就像女神一样。可现在,别人的男人居然可以随便动手。这一刻,傻柱觉得心都要碎了。 小当看到傻柱气鼓鼓的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旁边的大妈没好气地说:“傻柱,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你管什么闲事!” 傻柱梗着脖子说:“要是秦姐被打,那绝对不行!” 大妈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你啰嗦。” 大妈又问小当:“你妈怎么叫你爸呢?” 小当歪着脑袋说:“白天叫曹斌,晚上就喊爹爹啦。” 大妈皱眉问:“那你妈是不是把你当姐姐了?” 小当一脸懵:“我不明白。” 一大群大妈面面相觑,眼神怪异。 傻柱气得脸都黑了:“曹斌这家伙也太欺负人了!不但打人,还要人叫爹。” 他担心秦淮茹受委屈,转身就想去安慰她。 大妈们看着曹斌一脸无奈的表情,心想这些人真是闲得慌,这下好了,秦淮茹喊爹的事估计很快会在轧钢厂传开了。这也太……丢人了吧。 曹斌倒是脸皮厚,根本不care别人怎么说。即使傻柱跑去安慰秦淮茹,他也无所谓。 等傻柱走后,曹斌走到小当面前,小当开心地张开双臂:“爹!” 另一边,被大妈抱着的槐花也跟着喊:“爹,爹……抱抱抱!” 曹斌哎哟一声,左右开弓把俩娃都抱了起来。 大妈无语地看着曹斌:“你这也太会玩了吧?就不能让秦淮茹别喊爹吗?” 曹斌一脸无辜地说:“她愿意喊的。” 大妈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心想,再怎么说,秦淮茹也不至于喊你曹斌爹吧? 傻柱急匆匆跑到车间里找秦淮茹:“秦姐,秦姐……” 他满心期待地想要安慰她。 曹斌对秦淮茹那叫一个不客气,下手狠得让秦淮茹直呼爹。我就在一旁的傻柱,赶紧过来安慰,心想秦姐肯定会被感动的。 嘿嘿嘿…… 搓着手的傻柱激动得不行。正忙着干活的秦淮茹听见傻柱喊她,一脸疑惑地走过去:\"怎么了傻柱?\" 傻柱一本正经:\"秦姐,我都晓得了,你别伤心。\" 秦淮茹满脑子问号:\"什么意思?\" 傻柱同情地看着她:\"秦姐,我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曹斌天天对你不是人似的。\"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又羞又恼地看着傻柱:\"你……你知道个什么!\" \"你可别乱讲。\" \"傻柱,求你了,要是让人知道了,我都没脸见人了。\" 因为她老公太凶,这种水深火热的事绝对不能传出去。要是别的女人知道了,不定怎么羡慕咱家男人呢。不定怎么笑话我没本事呢。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这不就是没用吗? 秦淮茹想岔了,涨红了脸催促傻柱别乱说话。傻柱一看秦淮茹紧张成这样,立马保证:\"秦姐,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不过,以后曹斌再打你,你叫大声点,我听见了就来帮你。\" \"我一定不让曹斌这么欺负你。\" 秦淮茹无语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呢?\" \"我听不明白。我和我老公的事,你也要掺和?\" 秦淮茹瞪着眼睛,突然一巴掌扇过去。 啪! 傻柱懵了,捂着脸惊恐地看着她:\"秦姐,你干嘛打我?我是为你好!\" 秦淮茹气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傻柱,你规矩点!\" 傻柱急了:\"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曹斌打得你喊爹了,你都不求救,这不也是为你好吗?\" 我曹。 秦淮茹一听这话,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喘不上气。她心虚得慌,羞愤得不行。喊爹这种事能说得这么坦然吗?傻柱傻柱,你是不是成心害我? 秦淮茹火冒三丈,又一巴掌抽过去:\"滚!给我滚远点!\" \"那是我男人,我想喊什么就喊什么。\" \"我喊爹怎么了?喊亲爹也跟你没关系。\" 秦淮茹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尤其看到整个车间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更是气得胸口发痛。要不是傻柱,她这么丢脸的事也不会被发现。 越想越气,秦淮茹抓起一根棍子,追着傻柱就打。 傻柱还在喊:\"秦姐,我是为你好!\" 曹斌把秦淮茹打得直喊爹,可她还是护着他。秦姐,我知道你不希望别人知道那些丢脸的事。但我真的能帮你。哎哟,别打,我是傻柱,确实想帮你。我要救你,秦姐...哎哟,别打。秦姐对我千般不好,我却始终喜欢她。 傻柱满心复杂、悲伤和决心跑了。背后,秦淮茹放下棍子,脸红得厉害。她心想今晚一定要找曹斌好好聊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自己这个寡妇活不到明年。一个少年就能把自己收拾成这样,实在太丢人了。 秦淮茹来到食堂,轧钢厂的工友们调侃她,说她喊曹斌爹的事。秦淮茹羞得脸通红。贾张氏在一旁冷笑:\"呸,恶心死了,连曹斌都敢喊爹,真不要脸。\" \"早就觉得你不是个好东西。\"秦淮茹黑着脸瞪着贾张氏,全身都在发抖:\"都给我闭嘴!我没喊过,你们误会了。\" \"我们是夫妻,不是那种关系。你们搞错了。\"许大茂笑着打圆场:\"秦淮茹别生气,大家开个玩笑而已。\" 秦淮茹气鼓鼓地打好饭,没给曹斌送去,自己吃完就去干活。下班回家的路上,她不理曹斌。 晚上,许大茂他们坐在四合院里乘凉。突然传来秦淮茹的哭声:\"爹,别打了...\" 许大茂愣住了:\"不是说好了不喊爹吗?\" 原来是这样,秦淮茹。这女人真不要脸。娄晓娥不屑地说。 三大妈叹气:\"肯定是秦淮茹不听话,被打是应该的。\" 二大妈附和:\"曹斌多好,对贾张氏也很孝顺。这个秦淮茹,早上不起床做饭,好吃懒做,被打活该。\" 许大茂也点头:\"曹斌兄弟够爷们儿。\" 娄晓娥冷冷地看着他:\"许大茂,你也想动手?\" 许大茂脸色一沉:\"娄晓娥你什么意思?别闹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 \"懒得跟你说了。\"许大茂气哼哼地走了。 许大茂这人本事不大,但毛病不少,刚收敛几天,又在厂子里惹事生非。娄晓娥现在也是火气冲天,动不动就对许大茂冷嘲热讽。许大茂哪受得了这个?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够糟的了。 二大妈看见他们俩这样,摇摇头说:\"许大茂两口子真是……一大妈今天怎么没出来呢?\"三大妈回答:\"不知道。\" 这时候,一大妈家正热闹着。一大爷虽然年纪到了八十五岁,但气势依旧十足,一大妈却显得非常羞愧。 \"唉,许大茂的酒,真厉害。\"一大爷看了看已经累得不行的一大妈,意犹未尽地走出家门。 隔壁的贾张氏探头探脑地看着曹斌的房子,曹斌这几天没买肉,让贾张氏和棒梗都馋得不行,全家人都想吃肉。一大爷来了,贾张氏赶紧跑出来问:\"中海,咱们什么时候能搞到钱?\"贾张氏一脸的贪婪。 易中海本来不想搭理贾张氏,想起那天她在厕所的样子就恶心,可今天不知为何,在月光下看着贾张氏丰满的身材,他心里一阵燥热。胸口像被暖流包裹,蔓延全身。 易中海眼神突然变得炽热:\"张二美,你别急,秦淮茹才嫁过去一个多星期。\" 贾张氏满脸怨恨:\"该死的天阉,天天花钱大手大脚的,这些都是我们贾家的钱!再等下去,得多花多少钱买肉!\" 易中海笑着说:\"别急。\" 贾张氏正准备发火,却看到易中海炽热的眼神,心头一颤,嘿嘿笑着:\"中海,你这是……嘿嘿。\"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冲自己笑,突然想起厕所那件事,打了个寒颤清醒过来。 该死的,我怎么会对贾张氏动心了? 好兴奋。 许大茂的酒,威力真大! 贾张氏见易中海后退,立刻板起脸:\"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易中海,告诉你,再给你一个星期,秦淮茹要是还拿不到钱,别怪我闹事。\"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离去,心里后悔不迭,恨不得追上去。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该死的许大茂,这酒怎么这么久还有这么大影响。\" \"不行,我是大爷。\" \"我可不能出错。\" 一大爷赶紧转身跑了,生怕坏了名声。 曹斌家里吃晚饭后开始休息。 日常生活结束之后。 曹斌算了算时间,开始签到。 14.7%【叮:恭喜宿主获得鱼苗十个。】 鱼苗? 空间里该准备点水了。 到时候空间里有山有水,再建个别墅,那生活多舒服。 不过现在,曹斌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些鱼苗,所以也不着急。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起床刷牙洗脸。 娄晓娥斜着眼睛看了秦淮茹一眼:“哟,秦淮茹,起这么早。” 秦淮茹笑着回应:“娄晓娥,你也早。” 娄晓娥眼睛里透着羡慕:“啧啧,秦淮茹,你结婚后越活越精致了,皮肤也好,气质也不错。”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红了:“哎呀,有这么夸张吗?” 娄晓娥一脸认真:“当然啦!快告诉我怎么保养的,我也学学。” 娄晓娥兴致勃勃地问起来。 这下可怎么回答? 秦淮茹完全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娄晓娥发现了什么秘密,现在是在故意调侃自己? 越想越觉得难为情,秦淮茹洗完脸就溜了。 娄晓娥在身后喊道:“秦淮茹,你跑什么?跟大家伙说说!”听到这话,秦淮茹更觉得自己被嘲笑了,气得不行。 她又羞又恼,觉得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过了好几天,总觉得周围人的视线怪怪的。 这天,轧钢厂。 曹斌终于凑齐了零件,叫上韩龙韩虎就开始折腾起来。 轧钢厂的空地上围了好多人,都在看热闹。 傻柱问:“曹斌,真要组装自行车?” 许大茂也疑惑:“曹斌兄弟,你会吗?” 曹斌哈哈一笑:“零件有了,这玩意装起来挺简单的。不过新车要一百多块,还得有票才行。” “自己拼凑点零件,才花个十来块,划算得很。” 曹斌不是舍不得花钱,而是手艺本就不错,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捣鼓出来。 “曹斌要组装自行车了!” “曹斌?他不过是个保安,又不是工人,哪来的资格自己弄?” “就是,我这四级钳工都不会,他能成?” “走走走,看看他出洋相去。” 不少人跟着就去了。 第21章 坏女人配坏男人 秦淮茹听说曹斌要组装自行车,也跑来看热闹:“大爷,你会装自行车吗?” 老大爷易中海听了这话,沉思片刻说道:“我也不确定,我又没试过。” 秦淮茹有点担心:“要是搞砸了,咱们是不是会被笑话?” 她担心得赶紧跑到曹斌旁边,生怕他被人取笑。 贾张氏扛着扫帚挤进来,一脸嫌弃地看着曹斌:“买辆自行车不就得了,费劲干嘛?自己组装?你能吗?你连个正式工都不是,有什么资格装这个?我家东旭都不会。” 秦淮茹听后气得直瞪她。 曹斌却不说话,只是笑笑,然后埋头干活。 零件摆在地上,没多久就在他手里拼好了。 这就是高手的本事。 其实轧钢厂的老家伙们要是有零件,也能整出自行车来,但问题是他们根本没想过自己动手。 曹斌一动,所有人都傻眼了。 “卧槽,曹斌还真成事了!” “靠,曹斌真牛逼。” “这破自行车看起来锈迹斑斑的,挺旧的,但居然被他拼装好了。” “这省了一大笔钱吧?” “这坐垫是新的,车把也是新的呢。” “真好看。” 随着曹斌的动作,一辆自行车就这么组装完成了。 秦淮茹激动得脸都红了,看着曹斌的眼神满是崇拜。 这辆自行车虽然有些零件生锈了,但毕竟是曹斌亲手拼出来的,剩下的钱至少能省一百多。 这也太厉害了吧。 “曹斌,你太牛了!”秦淮茹兴奋地喊道。 曹斌嘿嘿一笑:“我是不是很厉害,你早该知道了。” 秦淮茹脸红了,但没时间和曹斌打闹,她跑到自行车前:“我可以试试骑吗?”曹斌耸耸肩:“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你试试呗。” 秦淮茹更兴奋了。 傻柱站在旁边,震惊地看着:“大家都让开,让秦姐试试。” 许大茂:“曹斌兄弟,你真行,你居然真的搞定了。” “这也太神奇了。” “曹斌又不是工人,怎么会拼装自行车?” “曹斌就是天才。” “太帅了。” 轧钢厂的工人们全都看呆了,他们这些做粗活的都没想过自己组装自行车。 谁能想到,曹斌这个保安竟然自己拼出一辆自行车,这也太厉害了。 易中海也张大了嘴:“这怎么可能,我都没信心能做到。” “我可是八级钳工,曹斌只是个保安。” “这也太夸张了吧。” 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 贾张氏更是震惊得满脸怨恨:“可恶,这小子怎么这么多门道。” “我们家东旭都不会组装自行车。” “这自行车应该归我们贾家。” “呸,肯定不能骑,一骑就散架。” 贾张氏一脸怨毒地诅咒着。 秦淮茹推着自行车,小跑了几步。 然后一抬腿,直接坐到了座位上。 “哇,真的可以骑。” “快骑快骑。” “铃铛还能响呢。” “刹车也好使。” “秦淮茹,绕一圈。” 周围的人都兴奋起来。 大声喊叫。 贾张氏目瞪口呆:“这自行车是我们家的,曹斌,这应该归我们贾家。” 曹斌无奈地看着贾张氏:“张婶子,你这样说太过分了。” 贾张氏一本正经地说:“你看,你娶了秦淮茹,连彩礼都没给。” 曹斌摊手表示无奈:“你这么一说,那我倒要说道说道了。” “结婚的时候,大家伙都在四合院里说不要我的彩礼。” “不但不要彩礼,还要陪嫁一台缝纫机,这事许大茂、傻柱你们都记得吧?” 傻柱点点头:“张婶子,大家都知道的事,你现在提这个干嘛?” 贾张氏满脸严肃:“我只是想说明,这自行车应该属于我们贾家。” 许大茂一脸轻蔑地说:“想要别人自行车,你就明说嘛,哪有你这样厚脸皮的。” 易中海也板着脸说道:“张二美,你别胡来,也不害臊。” 二大爷刘海中也是一副讥笑的样子:“真是给我们四合院丢脸,我替曹斌作证,贾张氏,你别想仗势欺人。” 轧钢厂的工友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曹斌冷笑着看着贾张氏,接着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张婶子,我觉得我对秦淮茹挺好的,对她也不错。” “我们买肉总会分你一半。” “你怎么能这样?” 这时,秦淮茹骑车回来了,一问才知道,秦淮茹立刻急了:“张婶子,我和曹斌买的东西,都是分给你一半的,你现在也太不知羞了吧。” 不知羞? 你竟敢这样说我? 贾张氏还没搞清楚状况,一听秦淮茹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平时她就爱欺负秦淮茹,如今秦淮茹居然敢反抗了,贾张氏怎么可能放过她。 顿时,贾张氏恶狠狠地指着秦淮茹骂道:“**,你给我……” “闭嘴!你再骂人,我就揍你了!” 曹斌站出来,黑着脸盯着贾张氏。 ……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被曹斌教训过的往事。 “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 “贾张氏,曹斌这么孝顺,你还欺负他,你还是不是个人?” “贾张氏,赶紧向曹斌道歉。” “每天都给人家送吃的,还不如喂狗。” 曹斌对贾张氏一直表现得特别好,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看在眼里。 这其实是曹斌故意为之的。 如今,果然是恶有恶报了。 只要和贾张氏闹别扭,四合院的人都会觉得是贾张氏不对。 曹斌冷笑一声,觉得是时候收拾贾家的人了。 毕竟现在四合院的人都认为他是好人。 所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曹斌决定动手了。 曹斌冷冷地看着贾张氏:“张婶子,如果你看不惯我和秦淮茹,那以后咱们就别来往了。” 说着,曹斌把槐花交给秦淮茹,又把小当放到自行车前梁上,骑车就走。 秦淮茹坐在后座。 一家三口,慢慢悠悠地离开了轧钢厂。 “曹斌,你觉得贾张氏会……”秦淮茹有点担心地问。 曹斌冷哼一声:“别怕她,走,咱们去买肉吃。” “,好吧,反正我们一个星期都没吃肉了。”秦淮茹点点头,她也饿了。 “你不是天天吃吗?” “坏家伙,闭嘴。” 秦淮茹满脸通红,没好气地拍了曹斌一下。 两人嬉笑打闹着买了肉,回到了四合院。 其实曹斌并不是真的想吃肉,而是故意买肉的。 已经一个多星期没买肉了,贾张氏和棒梗早就馋得不行。 今天又发生了争执。 现在吃肉,是为了给贾张氏和棒梗做坏事。 果真如此。 贾张氏坐在家中,盯着窝窝头,一脸怨恨地说:\"该死的曹斌,该死的秦淮茹,自己吃肉也不给我们送点。\" \"不行,儿媳妇给了他们,凭什么不让我们吃肉?\" \"我去要点。\" \"我孙子都馋肉了。\" \"曹斌,给我出来!\" 贾张氏站在曹斌门口,破口大骂。 \"该死的曹斌,我把秦淮茹送给你,你就是这样对我们的贾家?\" \"买了肉却不给我们吃,你算什么东西。\" \"可恶的曹斌...\" 这一闹腾,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 二大妈、三大妈娄晓娥等人纷纷跑出来。 一大妈衣衫凌乱地冲出来。 至于一大妈为何衣衫不整,看看最近易中海瘦得厉害就知道了。 这边,曹斌屋里。 秦淮茹听见贾张氏的怒骂,赶紧端着个盆子出来,泪眼汪汪地站在门口。 一大妈一看:\"贾张氏,你又在搞什么名堂,是不是又发疯了?\" \"一九零\" 贾张氏满脸怨恨:\"该死的秦淮茹,自己吃肉不管我们棒梗。\" 二大妈指着秦淮茹:\"这不是刚做好想给你们送去吗?你这就急不可耐了。\" 三大妈也说:\"这段时间秦淮茹和曹斌对你多好,自己吃什么就给你们吃什么,你怎么还不知足?\" 娄晓娥:\"贾张氏你太过分了,明明秦淮茹要给你松肉了,你这是欺负人,我要是秦淮茹,连骨头都不会给你。\" 秦淮茹站在门口抹着眼泪,她抱着个盆子:\"张婶子,我刚做好,正打算给你送过去呢,你就开始骂人了。\"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 \"我和曹斌看你今天心情不好,特意买肉讨好你,你怎么还骂人?\" \"呜呜,我不给你吃了。\" 秦淮茹眼眶红红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端着盆子进屋,然后关上门。 贾张氏气得发抖。 别人没看到,但她亲眼看见了。 自己倒下了,秦淮茹才出来。 那盆子里什么也没有。 好哇,秦淮茹以前只会装可怜骗人。 如今,秦淮茹用这套对付贾张氏。 贾张氏顿时觉得天昏地暗,心想这秦淮茹太可恶了,竟然这样陷害自己。 贾张氏暴跳如雷:\"你就是小气,就是自己吃不让别人吃。\" 一大妈脸色阴沉:\"贾张氏,你别太过分。\" 二大妈:\"贾张氏,你要是再胡来,我们就一起把你赶走。\" 三大妈:\"太过分了,秦淮茹和曹斌够可怜的,怎么会摊上你这样的女人。依我说,以后他们就不用管你了,本来就没什么义务管你。\" 贾张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现在所有人都盯着她。 要是曹斌和秦淮茹真借着这个机会不管她,那她以后别说曹斌的那几千块钱,就连肉都吃不上。 贾张氏顿时又害怕又紧张,想回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传出贾东旭的声音,他脸色发青,一脸愤怒地吼道:\"秦淮茹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嫁给了曹斌就忘了前夫!\" \"一个男人有什么用?不要脸的人就会吃肉是不是?\" \"告诉你,你永远是我贾家的儿媳妇,永远是我的女人!\" 四合院的人都皱眉看着,觉得这事太过分了。 这时,曹斌推开门,脸色阴沉,瞪着贾东旭。 贾东旭也一脸不爽:\"没用的男人看什么看?娶了老婆又怎样?\" 曹斌心里冷笑,但表面上装得很生气的样子。 他弯下腰,没说话,随手捡起一块石头。 \"啪\"的一声,朝贾东旭砸过去。 石头砸在窗户上,玻璃碎了一地。 贾东旭赶紧躲开,可窗户还是破了,石头重重地撞在墙上,屋里墙壁上留下个小坑。 贾东旭看到这情况,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开,生怕曹斌再来一下。 曹斌冷笑着说道:\"大家作证,当初我娶秦淮茹的时候,贾东旭和贾张氏还答应好好做人呢,这才几天,又开始捣乱了。\" \"以后,我和秦淮茹就不管他们了...\" \"当然,孩子我会照顾的,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至于大人嘛,有手有脚的,自己养活自己应该没问题吧。\" 一位大妈脸色难看地说:\"曹斌说得对,贾张氏和贾东旭确实有点太嚣张了。\" 另一位大妈也附和道:\"曹斌说得对,以后不管他们了。\" 还有一位大妈更直接:\"曹斌你放心,贾张氏要是再闹腾,我们就帮你除掉她。\" 她们之前刚收了曹斌送的肉,特别是那个爱算计的三大妈家,肉榨出来的油还没吃完呢,所以现在当然站在曹斌这边。 曹斌擦了擦汗:\"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今天也就是看孩子好久没吃肉了,才硬着头皮买了一点,谁会和孩子抢东西吃。\" \"总共就一斤肉,小当和秦淮茹吃了点,我还想再给他们留一些...\" \"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过分。\" 曹斌失望地摇摇头,回屋去了。 一进屋,看见一盆羊肉,立刻笑了。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你装得还挺像。\" 曹斌:\"还不是跟你这个坏女人学的。\" 秦淮茹气得心口疼:\"你才是坏男人,把我骗了这么多年,害我天天被欺负。\" 曹斌:\"坏女人配坏男人,绝配。再说,是你自己喊我爹的,我又没逼你。\" 第22章 我心里太苦了 小当:\"妈妈,快给你爹递块肉。\" 天真无邪的小当举着一块骨头递给秦淮茹。 贾张氏看到曹斌离开,立刻让棒梗去抢些东西回来。棒梗兴冲冲地闯进曹斌家,一脚踹开门,满屋肉香让他激动不已。秦淮茹正在照顾槐花,突然被破门而入的棒梗吓到。 棒梗一脸阴沉地问秦淮茹肉在哪,秦淮茹无奈地说肉早就吃完了。但棒梗不信,四处翻找,把盆子都摔到了地上。秦淮茹生气地拿棍子要打他,棒梗却恶狠狠地说要是没有儿子的话宁愿被打死。秦淮茹震惊又愤怒,质问他怎么能这样讲话。棒梗则声称秦淮茹不是他母亲,只是奶奶说她是改嫁的女人罢了。 秦淮茹身体晃了一下,脸变得惨白。很多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 娄晓娥冲到门口,听到这句话,立刻也被气得脸色发白:“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教?贾张氏也太没人味了吧。” 棒梗像只饿狼似的斜着眼睛瞪着娄晓娥,许大茂一看,顿时火冒三丈:“你这白眼狼,怎么看人呢!” 棒梗咬着嘴唇,一脸凶狠地瞪着许大茂,显得毫不服气。许大茂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躲到娄晓娥身后:“这下可好啦,这下可好啦!你们看看,这棒梗到底想干什么!” 旁边跑出来的二大妈、三大妈等人也没想到这棒梗的眼神怎么这么凶,让人浑身发毛。 “秦淮茹,这孩子非得好好教训才行!”二大妈说道。 “谁敢动我孙子!”贾张氏推开人,一把抱住了棒梗,蹲在地上就开始哭:“老贾,你走得太早了,你快来瞧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呜呜呜,秦淮茹改嫁后连亲生儿子都不管了……” “老天爷睁睁眼,劈死这些没心没肺的吧!” 四合院里的人全都厌恶地看着贾张氏。 虽然每个家庭都有各自的算计,但没人愿意像贾张氏这样胡闹。这也太恶心了! “贾张氏,你闹够了吗?”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娄晓娥忍不住去扶隆老太太时过来的。 隆老太太冷冷地看着贾张氏:“贾张氏,曹斌和秦淮茹对你家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清楚。是你自己贪得无厌,天天折腾,这样谁受得了?” “要是还没折腾够,你就给我滚出这个院子!” 隆老太太气得用拐杖敲打着地面,虽然她平时很少露面,但偶尔听娄晓娥说起,知道曹斌和秦淮茹对贾张氏已经很宽容了。第一印象中,老太太觉得曹斌是个孝顺的孩子。 一看到贾张氏这样闹腾,她立刻知道是贾张氏的错。 贾张氏一看见隆老太太出来,吓得脸色发青。别人她不怕,只要不要脸就行,但隆老太太真能把她赶出去。 贾张氏紧张地说:“老太太,您看看这秦淮茹,自己吃肉,却不给我们棒梗吃,哪有这样的妈?” 隆老太太脸色阴沉:“娄晓娥都跟我说了,曹斌是因为看见小当和棒梗好久没吃肉,才买了一斤不到的肉。刚才秦淮茹还打算给你送,是你自己闹腾的。现在人都吃完了,你又让棒梗来偷,你还算是个人吗?” 贾张氏急了:“胡说八道,秦淮茹根本没打算给我们送!” 隆老太太眯着眼睛:“你是不是以为我老糊涂了?”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曹斌和秦淮茹把你给骗了。 贾张氏急得跳脚,明明看见秦淮茹端的是个空盆,怎么就没一个人信我们? “我下班时亲眼看到的,曹斌买了满满一袋羊肉,这么多!”贾张氏慌忙解释。 隆老太太一脸迷茫,转头问棒梗:“棒梗,你找到肉没?” 棒梗摇摇头:“都被秦淮茹吃了。” “那骨头呢?” “骨头也没了。” 隆老太太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贾张氏,你说这么多肉,两个大人加个孩子,怎么吃得完?” “就算吃光了,骨头哪儿去了?” “贾张氏,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儿住了吧!” 贾张氏最后还是不敢跟隆老太太硬来,虽然心里不服,但还是回去了。 “该死的曹斌,把骨头都吞肚子里了。” 贾张氏越想越生气,她不明白那么多肉都去哪儿了,棒梗都没找到。 难道真吃光了? 这怎么可能,这么多肉,就算两个大人撑死了也吃不完。 而且骨头去哪儿了? 她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曹斌故意安排的。 他们家能吃上肉,全靠曹斌。 曹斌有肉,他们家才有得吃。 现在曹斌好久没吃肉,自己都快馋死了。 更别提那些好吃懒做的贾家人了。 曹斌自己都想吃肉,估计贾张氏他们早就急得抓狂了。 于是曹斌买了点肉,稍微引导一下,果不其然,耐不住性子的贾张氏上钩了。 “这才刚开始呢。” 回到四合院的曹斌听到了刚才的事,冷笑一声说。 秦淮茹被棒梗的话伤透了心,一直在哭。 曹斌想了想,毕竟是自己的老婆,得安慰一下。 他就抱住秦淮茹,用自己的方式哄了很久。 直到秦淮茹止住眼泪,天已经黑了。 曹斌睡不着,就出来散步。 走着走着听见许大茂家在吵架。 “许大茂,你是不是男人?连个棒梗都能把你吓得躲在我后面,你还能保护我?” “保护你?娄晓娥你也长大了,不能自己照顾自己吗?” “我……你这个废物,我是女人。” “娄晓娥你凭什么骂我,你当我是许大茂好欺负?” “废物,你不是男人。” “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娄晓娥,你露馅了吧,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谁怕谁。”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许大茂家闹翻了天,从窗户看去,娄晓娥和许大茂正打得不可开交。 曹斌乐了。 这个许大茂,一天不打,就不得安宁。 娄晓娥也是,脾气暴躁得很。 说到底还是许大茂压不住娄晓娥,她那身材和气质,一看就是最让人垂涎的类型。 是男人做梦都想要的那种。 许大茂这人看着挺光鲜,其实没多大本事,怎么可能镇得住娄晓娥?要是真能管住她,那才真是福气了。 “大茂哥,怎么又动上手啦?”曹斌一看两人真打起来了,虽然心里高兴,但还是赶忙上去拉架。 “大茂哥,你别动手!晓娥可是个女的!”曹斌一脚踹开屋门,一把抱住许大茂。 许大茂眼睛通红:“曹斌你松手,这娘们儿压根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气死我了!” 娄晓娥瞪回去:“你算什么东西?谁看不起你了?” 听见这话,许大茂彻底火了,挥起木棍就要砸:“老子今天非**你不可!” 曹斌赶紧把许大茂拖出屋子:“别打了别打了,晓娥你先冷静点。” 三大妈从屋里冲出来:“许大茂,你怎么又动手打人啦?快把他们拉开,冷静点。” “俩口子闹什么呢?” 四合院里的人全都出来了,有的看热闹,有的帮忙。 娄晓娥指着许大茂:“滚蛋!你天天打老婆,还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这是我的家,你倒是走!” 娄晓娥气得直跺脚:“好!我走!你别后悔找我回来!” 说着,娄晓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曹斌喊了一句:“晓娥,大晚上别乱跑!”话音刚落,娄晓娥已经冲进了曹斌家。 曹斌…… 许大茂看到娄晓娥跑到曹斌家,松了口气。他不在意娄晓娥是不是真走了,只在意她能不能平安。现在晓娥进了曹斌家,他就知道她安全了,所以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张。 只是觉得有点丢人。这四合院的人都在看他呢。 许大茂脸色阴沉:“曹斌兄弟,我明儿要出差,去放电影,好几天回不来。” “这几天,你就帮我盯着点娄晓娥。” “你说说,我要出门了,累死累活的,她还不懂事,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四合院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无语地看着许大茂。 心里想,这许大茂算怎么回事?太不像话了。 许大茂见没人搭理他,尴尬地咳了两声,然后开门回屋:“咳咳,我先睡了,明儿要去乡下,得早起,早点休息。” 砰的一声,许大茂把门关上了。 曹斌在心里偷笑,但表面上却很焦急:“这可怎么办呢?我都结婚了,这晓娥……” “哎呀,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我现在真是头疼。” 曹斌一脸愁容,忍不住吐槽娄晓娥不识相。 四合院的人都看着曹斌,想劝劝吧,又觉得不好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 曹斌家传来娄晓娥愤怒的大吼:“你个废物,你操什么心!” 四合院的人全都愣住了。 大家看着曹斌,强忍笑意。 曹斌一脸尴尬。 三大妈笑着说道:“曹斌,别生气,晓娥现在还在气头上呢。” 二大妈也跟着附和:“就是,曹斌,这点小事你就帮帮娥子呗,总不能让她这么晚回娘家吧。” 曹斌有点纠结:“两位大妈,不是我不帮忙,只是这事传出去不太好听。” 三大妈笑得直拍大腿:“你怕什么呀?大家都知道你的处境,没关系的。” 解成在一旁插话:“斌哥,你就别推辞了,谁不知道你的人品?等我结婚以后,要是跟媳妇吵架了,你也得多给我出主意。” 曹斌无奈地说:“你和于莉定日子了?” 解成连连点头:“定了定了,明天就娶过来。” 曹斌叹气道:“行吧,以后我也得帮你这个小舅子了。” 解成连忙感谢:“那就先谢谢你啦,以后要是我和于莉闹矛盾,你一定要帮我劝劝她哦。” 曹斌挥挥手:“行了,我去看看晓娥。” 周围的人都夸赞曹斌:“这人真是个好人。” 大茂趴在窗边感慨:“要不是有曹斌帮忙照看我老婆,我还真不放心呢。” 回到家里,晓娥怒气冲冲地看着淮茹:“秦淮茹,你有没有点同情心?为什么要赶我走?” 淮茹着急地解释:“我是为你好!” 晓娥冷哼一声:“你?天天好吃懒做,走路像个鸭子,还长嘴泡,你也会为我好?” 淮茹气得脸都红了。 这时,曹斌回来了,瞪了淮茹一眼,淮茹立刻缩着脖子不敢说话了。 到了后半夜,晓娥突然愣住了:“秦淮茹,你果然是在帮我!曹斌你这个混蛋……你骗我!” 第二天,晓娥和淮茹互相拉扯着站在水龙头前洗漱。 晓娥一脸无辜地说:“秦淮茹,我现在终于懂你了。” 淮茹一脸无语:“你现在才明白我是为你好吗?” 晓娥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昨天是我的错,我不该不信你。” “我总算明白了,难怪你走路那么难看。” “我总算明白了,你为什么天天便秘,原来不是真的便秘。” “还有,你天天冒泡,原来不是上火。” “还有,对不起,秦淮茹,你不是好吃懒做,你是不得已。” 晓娥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想起淮茹嫁到曹家后的一些奇怪行为,晓娥之前还笑话她好吃懒做。 如今,晓娥却完全理解了淮茹的处境。 淮茹感动地看着晓娥:“娥子,你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我心里太苦了。” “可是,我没法向你解释。” “你说说,这种事我能跟谁说?只能我自己扛着。” 晓娥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是我以前错了。” “我不该嘲笑你。” “是我没搞清楚情况,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我刚才不该骂你忘恩负义,毕竟曹斌愿意当人家爹这事,真是心甘情愿的。\" 第23章 年轻人也比不上我 娄晓娥满是感慨,觉得自己也没资格笑话秦淮茹。她深知秦淮茹的经历,自己全都经历过。如今她总算明白了秦淮茹的难处。 这时,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出来了。娄晓娥瞥见,他也正好朝这边看过来。娄晓娥冷哼一声:\"呸!\" 许大茂刚想发火,却突然愣住了,目光落在娄晓娥脸上。 \"娥子,你怎么啦?\" 娄晓娥心里一惊,难道许大茂看出什么端倪了? \"你、你什么呀。\"娄晓娥心虚地瞪了他一眼。 许大茂眼神温柔:\"娥子,要是你难受,就回来吧。\" 娄晓娥一愣:\"我才不去呢,我没觉得难受。\" 许大茂忍不住笑了:\"你的眼睛都哭肿了,还说不难过?\" \"娄晓娥,你是不是意识到自己错了?\" \"快向我道歉,我原谅你了,赶紧回家吧。\" 娄晓娥惊讶得张大嘴巴:\"我哪里错了?我只是不小心哭肿了眼,跟你又没关系。\" \"你的嘴都起泡了,肯定一夜没睡吧。\" \"娄晓娥,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担心我。\" \"看你这样子,肯定一夜没合眼,上火了吧。\" \"现在我向你认错,可我要出差了,你自己先回去吧。\" \"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许大茂越看越觉得娄晓娥是因为他才这样的,毕竟娄晓娥那躲闪的眼神就说明一切。 许大茂心里暗笑,果然娄晓娥这个娇气的大小姐还是怕丢面子,不好意思承认为自己掉眼泪。 许大茂得意地骑上车走了。 这边娄晓娥还在发呆:\"这家伙脑子有毛病吧。\" 秦淮茹拍拍她说:\"你怎么处理你们的关系?\" 娄晓娥疑惑:\"为什么要处理?曹斌本来就是那种情况,而且我觉得自己没问题,肯定是许大茂出问题了。\" \"我要给大茂生个娃,他肯定会感激我的。\" \"哼,我就知道我是对的。\" \"你舍不得曹斌吧。\" 秦淮茹心里暗骂,昨晚娄晓娥可真是不要脸。 许大茂推着车子走出院子时,正好碰见曹斌带着小当跑步回来。曹斌一脸轻松,让许大茂满心感激。 \"曹斌兄弟,谢谢你昨天安慰晓娥,太感谢你了。\"许大茂由衷地说。 曹斌有点心虚。他看着许大茂真诚的表情,总觉得对方是在嘲笑自己。但听许大茂说得这么认真,又这么感激,曹斌意识到这是真心话。 \"大茂哥,咱俩关系这么好,别这么客气。\"曹斌大方地回应道:\"这几天你不在,晓娥就交给我照顾了。我保证让她吃得好、喝得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许大茂感动得几乎落泪:\"不用谢兄弟,等我回来一定给你带礼物。\" \"客气什么,咱们谁跟谁。\" \"没错,兄弟说得对。是我许大茂不好,你的就是我的,家里缺什么尽管拿。\" 许大茂觉得曹斌真是太够意思了,不仅帮忙照顾老婆还不收钱。有这样的兄弟真让人开心。虽然他自己不算好人,但也感受到了曹斌的好意。 告别曹斌后,许大茂充满干劲地骑车离开。 回院子里时,曹斌告诉娄晓娥许大茂让她这几天跟着他。娄晓娥一听就发火了,觉得这种话简直让人无法接受。 早晨,小当坐在车前面,秦淮茹抱着槐花坐在后面,曹斌骑车带着她们去上班。 身后,贾张氏看到这一幕,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一家。她心里愤恨不已:\"这个混蛋,自己享受,却不给咱们家分点好处。自己骑车,也不给买一辆。\" 想到昨天曹斌买了肉,她都没开口要。现在一家人竟然一点都没给她留。早知道这样,她肯定会直接去要。下次要是再买肉,无论如何她都要去要点。 贾张氏舔了舔嘴唇,愤怒地想着,然后去了轧钢厂。 贾张氏心里堵得慌,拿着扫把准备去打扫厕所。打扫完厕所后,她身上一股子难闻的味道,谁都不愿意靠近她。 “整个轧钢厂就没几个好人。”贾张氏嘀咕着抱怨。 这时有两个工人走过来上厕所,聊起了曹斌的事。 “曹斌这家伙真是厉害,那辆旧自行车看着有点生锈,但骑起来比新车还顺溜。” “对,我刚试试了,一点不颠簸,特别稳当。” “而且速度很快,声音也很轻,骑着很轻松呢。” “要不咱们找曹斌弄点零件,让他帮咱们组装一辆?” “他肯帮忙吗?” “试试呗,曹斌这人挺好的,应该不会拒绝。” 贾张氏在外头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一动。她也想要一辆自行车了。 “必须给我们贾家弄一辆,儿媳妇都给了他,总不能连彩礼钱都没吧。”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从秦淮茹嫁给了曹斌,生活确实改善了不少。可现在秦淮茹连怕她都不怕了,这让她十分不安。几千块的彩礼钱还能指望吗? 贾张氏隐约觉得自己被坑了,但又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更不明白秦淮茹为什么对那个天阉这么好。 贾张氏哪里知道,曹斌曾经是个天阉,但现在他可是真正的男人,而且是很特别的那种男人。就算是秦淮茹和娄晓娥一起,曹斌依然是男人。 贾张氏现在也眼红了,扫完厕所,扛着扫把出来偷懒,正好看到曹斌和他那辆自行车成了众人焦点。连厂长杨大志和副厂长李富都在场。 杨大志一脸惊讶:“曹斌,你一个保安居然比工人还牛。” 李富高兴地说:“曹斌,这么多工人兄弟都需要自行车,你能不能帮帮忙?” 曹斌抱着槐花,为难地说:“杨厂长,李厂长,这事虽然简单,但我实在搞不到配件。” 李富乐了,他是副厂长,一直想升官,这话正中下怀。 杨大志虽然是厂长,但军人出身,不太在意这些小事。 原书中,杨大志就被搞惨了,还是李副厂长下的手。 李副厂长笑嘻嘻地说:“曹斌,配件就让工人自己想办法,你就帮忙组装一下呗。” “你知道现在自行车太多卖不出去,本来是要出口赚外汇的,现在都积压了。你要是能帮忙,就帮一把吧。” 曹斌一脸为难地说:“李厂长,这事我真的帮不上忙。你也晓得,帮忙不费劲的事,我曹斌又不是小气鬼。” “问题是,咱们是自行车厂吧?我要真这么做了,别的厂子肯定得跟我闹别扭,你说是不是?” …… 李副厂长点点头:“你这么想也有道理……” 曹斌笑了:“我就寻思着,现在好多厂子都停产了,他们都不干活了。要不咱弄个小型作坊,专门组装自行车,也算是给工人们发点福利。” 杨大志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你是说,咱们自己造车,再卖给工人?” 曹斌一拍大腿:“对呀!我自己单干,那叫投机倒把。可咱们厂子干,内部给工人兄弟卖,那就是厂子里自家的事了,不算投机倒把。” 杨大志的脸色瞬间变得高兴起来:“好家伙,我还以为你想升官呢。” “怎么啦?当保安不好吗?你不是还嫌弃当保安科长吗?” …… “怎么突然做起工人来了?” 曹斌哈哈大笑,心想老子现在可是全能修理大师,这手艺一定要好好发挥才行。当保安确实不错,将来还能升官。 不过,搞科研也不错。 曹斌笑着说:“这也是为了大家好,大家去找零件太麻烦,这么多缺口凑不齐。但咱们厂子出面的话,这么多兄弟单位,总得给点面子吧,你说是不是?” “到时候,咱们一辆车,工人兄弟花五十块就能买到,还不用票。” “各位兄弟,这事你们觉得怎么样?” 轧钢厂的工人们犹豫了一下,算了笔账。 虽说五十块不少,但不用票,这买卖划算得很。就算是自己拼零件,也不一定能凑齐。 最后,大家都点点头:“行,曹斌兄弟说得对。” “曹斌队长有想法,我支持。” “厂长,就这么干吧。” 李副厂长心里一动,这是收买人心的好机会。 他立刻笑了:“厂长,我觉得可以弄个小型作坊,让曹斌当领头的,带着大家一起试试,就算失败了,咱们厂子也没什么损失。” 杨大志本来就是军人出身,果断干脆,直接拍板:“好,成立一个攻坚小组,让曹斌当组长。工资嘛,先按六十块算,干着再说。” “这天杀的家伙,工资竟然涨了。六十块一年就是七百多!” 贾张氏站在人群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曹斌。 她越看越心疼,曹斌手里好几千块,现在又涨工资了,说不定还要升官。 这自行车作坊要是成了,将来很可能发展成一个小厂子,到时候就是厂长了。 贾张氏越想越嫉妒羡慕。 他一个阉人,凭什么? 贾张氏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在吃饭时把易中海叫到厕所,“中海,那几千块钱,什么时候能到手?” 易中海瞄了瞄贾张氏的脸,心里莫名有些躁动。这贾张氏年轻时可真是风韵犹存,想到这儿,他的思绪飞到了从前,满脑子都是过往的甜蜜与苦涩。不过,这厕所味道太呛人了。 “张二美,再给秦淮茹一点耐心。”易中海回过神来。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行,我就再忍几天!” 为了钱,她忍了。 紧接着,她发现易中海的眼神变得乖顺起来,心里一喜,凑近了些,“中海,你最近看起来更精神了。” 易中海现在瘦得皮包骨头,听了这话立刻昂起头,“我才没老呢!”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的脸微微发红,“中海,我……” 易中海舔了舔嘴唇,抓住她的手,“张二美,咱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慌忙分开,匆匆离开。 然而,易中海脑海里,贾张氏的身影还在晃动。 “我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那药劲也太猛了吧?都已经两个多星期了,我居然还忘不了。” 易中海有些担忧,这半个月瘦得太多,但他又有些沾沾自喜。 别看我现在老了,论精气神儿,那些年轻人也比不上我。 许大茂算什么废物,曹斌是阉货,傻柱更是单身狗。 四合院里也就剩下我易中海还算个爷们,得救救我自己。 这边易中海满脑子都是贾张氏,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试试她。 那边秦淮茹听说曹斌的事,趁吃饭时找到了曹斌,“曹斌,你真要接管一家作坊了?” 曹斌一脸平静,“有什么好激动的,就是点小事。” 秦淮茹:“这可不是小事,曹斌,你可真厉害。” 曹斌咧嘴一笑,“是不是该佩服我了?” 秦淮茹眼睛亮晶晶地点点头,目光里全是崇拜,“佩服。” 曹斌笑了,“既然佩服我,就听我的话。回家后帮我教训娄晓娥。”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好,你是长辈,我当然要帮我的男人,让他高兴。” “乖,这才是好媳妇。” 曹斌哈哈大笑。 秦淮茹现在完全成了他的样子。 他终于把原着中的第一朵白莲收服了,心里挺得意的。 下班后,贾张氏远远地跟着曹斌。 “这天阉肯定还会买肉,我得盯紧他。” 贾张氏恨恨地想。 只要曹斌买肉,她就会上前讨要。 可是,曹斌和秦淮茹直接回了家,“秦淮茹,许大茂不在家,娄晓娥怪可怜的,咱们请她去饭馆吃顿好的。”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呵呵……\" 曹斌倒不觉得尴尬,他知道秦淮茹没真生气。 毕竟男人要是厉害,女人就不会因为外面有点风流事就真的发火。就算生气,也不会往你身上撒气。 第24章 曹斌,干得不错 回到家,贾张氏一通唠叨就回来了。 曹斌瞄了几眼,拉着秦淮茹和娄晓娥就出去了,直接去下馆子。 吃了一顿饭,天都黑透了才回来。 小当远远瞧见棒梗正啃着窝窝头。 毕竟是亲哥。 小当赶紧跑过去,递给他一颗糖:\"哥,吃糖,爸带我去饭馆吃饭啦,好多肉还有个大甲鱼呢。\" 棒梗本来还挺高兴,看到糖就笑了,但马上就恼了:\"滚开,小叛徒。\" 他一把把小当推开,抢过糖就转身回屋了。 小当蹲在地上,眼泪汪汪的。 秦淮茹气鼓鼓地把小当抱起来:\"这棒梗,真是该揍。\" 秦淮茹气愤地说。 曹斌也皱着眉:\"这孩子再不管教,就真要学坏咯……\" 娄晓娥在一旁说道:\"可不是嘛,我听说最近不少人家都丢东西呢。\" 秦淮茹脸色一沉:\"不是吧,都是从傻柱那拿的?\" 娄晓娥摇头:\"傻柱现在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拿了。\" 秦淮茹担忧起来:\"这……曹斌,这孩子该怎么办呢?\" 曹斌一脸严肃:\"找个机会,咱们跟贾张氏说说,把棒梗接过来让我们来管教吧。\" \"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我得帮你才行。\"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曹斌:\"幸好有你。\" 曹斌笑着拉住秦淮茹的手。 棒梗棒梗。 老子不仅想揍秦淮茹。 还想揍你。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给我等着。 贾家,贾张氏听说曹斌带娄晓娥去下馆子了,顿时火冒三丈:\"该死的废物,竟然还敢下馆子,简直太不像话了,没儿子真是活该。\" 另一边。 吃完喝完,聊了一会儿。 曹斌坐在床上,秦淮茹和娄晓娥蹲在地上,一人一只脚给曹斌洗脚。 两人关系现在很亲密。 一边洗脚还一边嬉笑打闹。 一人一只脚,谁也别抢。 还比赛谁洗得更干净,谁洗得更舒服。 接下来的几天,娄晓娥每天都乐得眉开眼笑。 渐渐地,每天都挂着笑容。 看起来日子过得挺幸福。 \"娥子,最近看起来很开心。\"三大妈笑着问。 娄晓娥嗑着瓜子:\"还行吧。\" 三大妈哈哈笑:\"是不是今天许大茂要回来,所以你这么开心?\" 娄晓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心里想着许大茂那个小短腿…… 呵呵。 但她也不能直说。 她特别想跟人分享自己的快乐。 分享曹斌的事不是很好吗? 不过娄晓娥又不敢,只能偷偷跟秦淮茹分享,分享的时候脸都红了。 是是,许大茂回来了,我当然开心。”娄晓娥嘴上违心地说着。 许大茂刚好推着自行车回来了:“娄晓娥,我听到了,你想我没?” “去你的,谁想你了。”娄晓娥一听他的声音,脸都沉下来了,气呼呼地转身就想走。 许大茂黑着脸:“你……” 三大妈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许大茂,你真不懂女人。娄晓娥想你了,故意这样气你呢。” 许大茂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多谢三大妈指点。” 这边娄晓娥气鼓鼓地回了家,心里烦透了。她好不容易能和秦淮茹、曹斌过几天舒坦日子,这下许大茂回来了,自己还能和他们一起过么?一想到秦淮茹每天都能吃肉,而自己只能吃素,娄晓娥就更恼火了。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点肉吃,现在可好,什么都没了。但许大茂既然回来了,她也没法再赖在这里了。 另一边,许大茂回到家里,赶忙来哄娄晓娥:“娄晓娥,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他大大方方地当着三大妈他们的面认错道歉。 娄晓娥叹了口气:“进来吧。” 许大茂高兴起来:“娥子,我真错了。”娄晓娥心里对他不屑一顾,但还是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你错啦?哼。” “娥子,你就原谅我吧。” 娄晓娥说:“行,我原谅你,不过今晚我不回家。” “?”许大茂有点泄气了。 娄晓娥说:“曹斌两口子照顾我这么久,今晚我去陪他们聊聊天,给他们做饭感谢一下。” 许大茂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我也去帮忙。”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你一大男人能帮什么忙?不方便,秦淮茹也是个女人。” 许大茂想想也是,就说:“那明天你一定要回家。” 娄晓娥松了口气:“你放心,明天一定回去。” 许大茂笑了:“我带了两只老母鸡回来,是乡下朋友送的,以后咱们每天都能吃鸡蛋了。” “那太好了。”娄晓娥一脸惊喜。 最近曹斌累坏了,等母鸡下了蛋,娄晓娥打算先给曹斌补补身子。毕竟曹斌太辛苦了。娄晓娥心想,曹斌那么累,得好好补补才行。 下午,曹斌和秦淮茹下班后,带着娄晓娥出去吃饭。许大茂知道时,他们已经出门了,直到晚上才回来。 许大茂一大早就盯曹斌家的动静,看他起床了,就赶忙跑过来:\"曹斌兄弟,娄晓娥在哪呢?\" 他觉得曹斌能帮着照看娄晓娥这么久,不容易,但曹斌什么表示都没有。 曹斌听了有点火:\"她还在睡呢。\" 许大茂惊讶:\"这娄晓娥怎么这么懒,大清早还不起来。\" 曹斌笑着调侃:\"可能是因为你回来,太高兴了,没睡好觉吧。\" 许大茂嘿嘿一笑:\"应该是这样。\" 曹斌带着小当出去锻炼,顺便买回豆浆油条。一进门就看见许大茂跟娄晓娥、秦淮茹聊得热闹。 曹斌把吃的放下:\"娄晓娥,秦淮茹,趁热吃吧。\" 许大茂眼睛都亮了:\"曹斌你真大方!来,娄晓娥,快吃。\" 娄晓娥瞥了一眼豆浆油条,嫌弃地扭头:\"不吃。\" 秦淮茹倒没什么感觉,笑了笑说:\"那你就饿着吧。\" 许大茂劝道:\"娄晓娥你这是干什么呢?曹斌好心给你买的早餐,你还摆臭脸。\" 娄晓娥心里憋屈,但又说不出口,只能瞪着许大茂。 曹斌摆摆手:\"算了算了,她可能确实吃不惯。大茂,你吃吧。\" 许大茂也不推辞。 吃完早饭,各自去上班。娄晓娥被许大茂带回去了,他也匆匆赶去厂里。 轧钢厂里,一个小仓库正在清理打扫。曹斌带着秦淮茹走进来,秦淮茹激动地说:\"以后这里就归你管啦?\" 曹斌点点头:\"以后这厂房就是我的了。你呢,还打算继续在这儿上班吗?\" 秦淮茹本来就对工厂生活没什么兴趣,想了想说:\"不想干了。\" \"那就好好休息吧,你那份工作要是不想做了,可以还给贾家。\" 秦淮茹不去上班挺好,以后他自己还得找秘书呢,带着秦淮茹多不方便,秘书找谁呢?秦京茹?冉秋叶?还是于莉?曹斌已经开始琢磨这事了。 三天后,厂房收拾干净了,好多零件也运过来了。曹斌挑了几个帮手,自行车作坊就算正式开张了。 叮!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自行车改装图纸! “曹斌,干得不错!” “哈哈,一天能装十辆自行车,效率挺高嘛。” “曹斌,谢谢你,这辆自行车我就收下了。” “我弟要结婚,我也给他买一辆。” 三天后,经过一番适应,曹斌把技术教给手下们之后,这群人已经能慢慢组装自行车了。一天能装十辆,那就是五百块钱,杨大志和李副厂长高兴得不行。 曹斌却很镇定:“两位厂长,我觉得咱们得成立个自行车车间,我来当生产科科长。其他厂都不做了,咱们正好可以趁机扩大生产。” 杨大志有些犹豫:“曹斌,凤凰那些厂子都是我们的兄弟单位,咱们做这个,不是跟他们抢饭吃吗,怕是会惹麻烦。” 曹斌笑着说:“厂长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为难的。咱们先弄个小车间,生产的车先供厂里工人用。咱们有几万工人呢,光满足他们都需要时间。” “这段时间我设计一款新车型,绝对跟凤凰和其他兄弟单位不一样。到时候咱们打造自己的品牌,他们也没话可说了。” 李副厂长愣了一下:“你行吗?” 曹斌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 李副厂长看着曹斌:“你个保安怎么懂这么多。” 曹斌笑:“厂长您说笑了,看得多了自然就会了,我脑袋也不笨,动手能力强点,什么都能学会。” “好,你胆子不小,我觉得可行。厂长,您怎么看?” 李副厂长同意了,杨大志想了下点头:“好,那就建个车间吧。就算最后没搞出来也没关系,只要能满足工人们的需求,那就是成功。” 曹斌笑着答应了,这下算是当上车间主任了。 嘿等我的新车上市,去广交会跑一圈,要是能卖出去赚外汇,到时候就得成立自行车厂了。自己就能当厂长了。 曹斌坏笑着继续忙活,打铁还需自身硬,有了本事才能实现理想,让别人支持自己。至于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之间的争斗,他才不管呢。 轧钢厂的后厨里,傻柱正在炒菜,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这时,棒梗溜进来了,顺手拿走一瓶酱油就跑。 傻柱看着棒梗,先是一脸嫌弃,然后又笑了起来:\"这小子胆子不小,跟我年轻时一样。\"他不但没阻止棒梗,还觉得这孩子挺有出息的。 其实傻柱脑子有点问题。他小时候靠偷鸡摸狗养活妹妹,不然早就饿死了。 傻柱喜欢棒梗,不仅是看中秦淮茹的关系。更重要的是,他在棒梗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 棒梗提着酱油兴冲冲地去找吃的,半路上遇见了小当,小当正跟槐花一起玩。 \"棒梗...\"小当现在不叫他哥哥了。现在她穿新衣服,吃肉吃糖,被曹斌和秦淮茹宠着,心里难免有些骄傲。 \"你怎么又偷东西?\"小当一本正经地说棒梗不对。曹斌教过她不能偷东西。 棒梗吓了一跳:\"小当,来,我请你吃叫花鸡。\" 小当皱眉:\"我才不吃偷来的。\" \"你这个小叛徒,信不信我揍你!\"棒梗气得发抖。 小当吓得抱着槐花跑开,对他没什么好感。以前棒梗吃肉,她只能啃窝窝头,记得特别清楚。 棒梗不理小当,继续往前走,到了轧钢厂的一个角落,那里烟雾弥漫。\"不愧是我教出来的乖孙子,真能干。\"贾张氏趴在地上生火,看到棒梗提着酱油来了,高兴地夸他。 棒梗笑着说:\"奶奶,傻柱管不了我。\" \"我的孙子就是厉害。\" \"快点,马上就吃肉了。\" \"那个该死的曹斌,还有那个秦淮茹,自己吃肉,不给我的乖孙子吃,真不是好东西。\" \"奶奶说得对。\" 棒梗眼中满是怨恨。 最近曹斌和秦淮茹带着娄晓娥天天出去吃饭,吃的特别好。 已经有快两周了,贾张氏家都没肉吃。这怎么能受得了? 这是曹斌故意整他们的。 果不其然,许大茂拎着两只老母鸡回村后,棒梗没忍住直接动了手(想占便宜)。而贾张氏在轧钢厂打扫厕所时,一眼瞧见棒梗提着鸡,也想分一杯羹。 两人迅速煮出了一只香喷喷的叫花鸡,吃得津津有味。 “太美味了!” “哈哈,傻子许大茂送来的鸡被我们吃了,咱家这么艰难,吃他一只鸡算什么?”边吃边笑,脸上满是满足。 谁料,旁边的角落里,曹斌冷笑着观察这一切。下班时,他什么都没说,只带上秦淮茹和一大爷二大爷:“二大爷,一大爷,咱们去割点肉吧。” “这段时间大家都没吃肉,挺不容易的。” “我多买些,给你们家带点,再给贾张氏一点,让大家都能沾点油水。” 第25章 凭什么打我孙子? 曹斌一本正经地说着。 一大爷易中海有点不好意思:“曹斌,这有点太破费了吧。” 曹斌笑道:“一大爷,你看你最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一大爷脸红了,十分尴尬。她能承认自己其实很享受吗?但这件事没法解释,一旦解释,谁知道别人会怎么笑话呢? 同时,一大爷也有点无奈,忙活了一个月,这大妈还是没怀上孩子。是不是自己注定没有儿子的命? 曹斌劝道:“一大爷,今天必须好好补补,你太瘦了,万一生病怎么办?” “二大爷也不容易,我现在有点钱,能帮就帮,以后我有难处,你们也帮我,对吧?”二大爷严肃地点点头:“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我那些儿子要是像你一样懂事,我也不会整天打他们。” 秦淮茹在旁边嘟囔:“少买点,咱们连肉票都快没了。”曹斌拍拍她:“男人的事,女人别插嘴。”秦淮茹推着自行车,一脸委屈。我这不是为了省钱嘛。 给人买肉多浪费,自己吃岂不是更好?秦淮茹总觉得自家亏了,却不知曹斌另有打算。买来的肉被分成五份,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各一份,曹斌一份,还有一份给贾张氏。 曹斌提着肉,满脸诡异地和一大爷二大爷说笑着走。秦淮茹推着车,在后面闷闷不乐地跟着。回到四合院后,曹斌笑着说:“一大爷,你帮忙把肉送给贾张氏吧,我不方便去,我一看见她就来气。” “说实话,要不是看在贾东旭残疾,棒梗还小的份上,我才懒得帮她。” “这人太烦人了。”一大爷理解地看着曹斌:“行,我一定告诉她,做人不能这样。曹斌你是好人,别跟她一般见识。” 曹斌咧嘴一笑:“瞧您说的,我又不是娘们儿,跟老太太置什么气。” 二大爷竖起大拇指:“曹斌,有你的!车间建好了,我去帮你搭把手怎么样?” 曹斌愣了一下,明白二大爷的心思了。 这是想往上爬呢。 曹斌又笑了:“二大爷,您这手艺在厂里没几个能比得上,帮我那不是屈才了吗?这事不成。” 二大爷急了,他可盼着当官呢,曹斌要是答应就好啦。 正要说下去,却瞥见旁边的易中海。 二大爷刘海中立刻警惕起来:不行,要是易中海也想当官,我岂不是没戏了。 “嗯,晚上我去曹斌家走走门路,带点礼。” “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我太机智了。” 想到这儿,二大爷刘海中忍不住笑了:“看你小子挺不容易的,行吧,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哈哈哈。” 曹斌:“我也怕委屈了您,哈哈哈。” 一群人满面笑容地进了四合院。 曹斌买了肉,一大爷和二大爷乐开了花,唯独秦淮茹不高兴。 毕竟,秦淮茹觉得自家像是被吸血了一样。 她能开心才怪。 可刚进四合院,一大爷和二大爷也不乐意了。 只见四合院里又打成一片。 傻柱一脸霸气地拿着根棍子指着许大茂:“许大茂,你不是人,欺负孤儿寡母。” 许大茂浑身是血,躲到娄晓娥身后。 许大茂又被揍了。 许大茂紧张得不行:“傻柱,棒梗偷了咱家鸡,你还护着他。” 娄晓娥也火了:“傻柱,你怎么当人了,那是两只会下蛋的老母鸡呢。” 娄晓娥都要气哭了。 自己刚想着等老母鸡下蛋后煮鸡蛋给曹斌补补。 毕竟,曹斌这么辛苦。 自己怎么能不心疼他。 可现在,老母鸡被棒梗偷了。 娄晓娥能开心吗? 许大茂:“傻柱,那是老母鸡,每天能下两个蛋的老母鸡,我们都舍不得吃,棒梗给吃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傻柱脸色铁青:“那你也不能要一百块,棒梗还是个孩子,饿了吃点东西怎么了。” 贾张氏:“老贾走得太早了,快来帮忙,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呜呜呜,棒梗饿了吃点东西怎么了,许大茂不是人……” 许大茂:“……” 娄晓娥:“……” “许大茂又不下蛋。” 许大茂:…… 娄晓娥:“……” 一大爷和二大爷一回来,就看见这一幕。 顿时,易中海气得脸都黑了:“干什么呢?贾张氏,你又偷东西?”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手里提着肉,顿时激动了:“一大爷,快帮我,许大茂欺负我们家。” 许大茂一脸愤愤地说:\"一大爷,棒梗他偷了我们家的老母鸡。\" 一大爷皱眉问:\"你怎么知道?\" \"是小当说的,他还说棒梗偷了轧钢厂的酱油。\" \"小当?\" 一大爷转头看向小当。因为去买肉,小当就让傻柱帮忙带回来。 小当站在人群里,脸上有个巴掌印,正哭得伤心。 这时,小当看到秦淮茹和曹斌回来,立刻哇地一声哭出来,跑向曹斌抱住他:\"爹,贾张氏打我,她打我……\" 秦淮茹心疼得眼眶都红了,看着小当脸上的巴掌印,咬牙切齿地说:\"贾张氏,你怎么能这样,打小孩子!\" 曹斌的脸也黑了下来:\"贾张氏,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打孩子?\" 贾张氏涨红了脸:\"胡说八道,我家棒梗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小当哭着说:\"我真的看见了,他还让我吃,我不肯,他就想打我和妹妹。\" 一大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小当从不说谎。 一大爷手里拿着肉,觉得这肉都不香了。太让人难受了。 这时,二大爷看到曹斌气得不行,本想讨好的他直接站了出来。 二大爷指着贾张氏:\"贾张氏,你嘴里还有肉渣呢,你还敢狡辩?\" 贾张氏脸色一变,赶紧伸手去抠。 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孩子偷鸡是不懂事,可你既然发现了,不还给人家也就算了,你还吃,你还是个人吗?\" 贾张氏这时瞒不住了,开始耍赖撒泼:\"我们棒梗可怜,好久没吃肉了,一个小孩饿了拿只鸡吃有什么大不了的……\" 易中海黑着脸:\"哪家的孩子不可怜?你家孩子能吃肉,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想吃了吗?\" \"贾张氏,看看我的手,曹斌都说了,好久没吃肉了,特意买点肉要送给你。\" \"你倒是好,没肉吃就去偷,你还是个人吗?\" 四合院的人一个个都沉默了。 \"曹斌真好。\" \"对,太孝顺了。\" \"唉,这贾张氏简直不是人,没肉吃也不能偷。\" \"曹斌自己都没吃肉,也没见他偷。\" \"就是,自己买肉还想着大家,曹斌真是个好人。\" 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贾张氏。 本来听到贾张氏说得可怜,他们还挺同情的。 现在跟曹斌一比,都觉得贾张氏简直不是人。 这时,曹斌站了出来。 \"傻柱。\" 傻柱一脸阴沉地看着曹斌:\"曹斌,棒梗还是个孩子呢。\" 曹斌无奈地说:\"正因为棒梗是个孩子,才更要好好教育。\" \"他也十一二岁了吧?这不是还小。\" “你十一二岁的时候,是不是也整天跟雨水打交道?”傻柱轻轻点了下头,心里有点发虚。毕竟,棒梗那事做得太不像话了。 曹斌转向街坊邻居:“大家说说,小时候干坏事,长大后能改好吗?” 二大爷板着脸:“曹斌说得有理,人长大了,容易出问题。” “对对对,小孩就得好好管!” “就是被宠坏了才这样。” “太不像话啦!” 曹斌眉头紧锁:“我娶了秦淮茹,本想管教棒梗。可贾张氏不同意呀。” “瞧瞧小当多懂事,同母所生,怎么差别这么大?” “这也太让人费解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还不是贾张氏惯的!” 曹斌叹了口气:“这事是棒梗和贾张氏做的。但棒梗毕竟是秦淮茹的儿子,这点肉我待会儿给许大茂一些,算是赔个不是,你别怪秦淮茹。” 许大茂连忙摆手:“曹斌,你别这么说,这肉我不收,跟秦淮茹没关系。” 曹斌硬把肉塞给他:“秦淮茹没看好儿子,这就是她的错。” 曹斌语气严肃:“各位邻居,各位大爷,你们也看到了,棒梗这孩子走偏了。” “秦淮茹得多伤心。” “我也心疼她,不想以后棒梗闯祸让她难受。” “所以我想管教他,大家觉得怎么样?” 三大爷看到肉,眼睛都亮了:“子女不教是父母的责任,你现在认了秦淮茹,名义上就是棒梗的爹,做爹的管教儿子很正常。” 二大爷附和:“孩子不听话,就是因为打得不够。棍棒底下出孝子,我支持你!” 一大爷也开口:“曹斌也是为了棒梗好。” 一大爷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但还是勉强同意了。 周围人纷纷附和:“曹斌说得对,棒梗确实该管!” “我家门口还缺两条带鱼呢,天天这么闹腾谁能受得了?” “曹斌,你好好管管吧!” “我们支持你!” 曹斌深吸一口气,表面上一本正经,心里却偷笑:咱们都知道,二大爷最爱打孩子。 “难道二大爷的孩子就不是他亲生的吗?他就真不心疼?” “当然心疼,但为了孩子将来有出息,该打还得打!” …… 刘光福急得不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曹斌,你让我们哥俩干嘛?我们快要撑不住了! 二大爷听曹斌夸他,顿时眉开眼笑。 曹斌:“二大爷常说,棍棒底下出孝子。” “我以前不懂,现在明白了。” “看光福兄弟平日里没什么本事,可也没做过偷鸡摸狗的事吧?” 众人连连点头。 二大爷昂着头说:\"我就觉得,哪怕我儿子不成器,也绝不能出错,不能给我们家丢脸,更不能给国家添堵。\" 曹斌鼓掌道:\"大家看看,二大爷觉悟多高。我得向他学,以后这孩子是非得好好管不可,所以希望大家理解我。\" \"毕竟孩子已经走偏了,不严惩哪能成材。\" \"我心里也不好受,可不想让秦淮茹难受。\" \"我这后爸也是干什么都怕你们误会。\" 二大爷骂道:\"曹斌你瞎说什么,谁不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们信得过你。\" 三大爷喊道:\"使劲揍,我们都支持你。\" 二大妈附和:\"这小子必须得教训。\" 三大妈劝秦淮茹:\"你别掺和了,管教孩子是男人的事。\" 秦淮茹抱着小当咬牙切齿地说:\"打!\" 棒梗愣住了。 棒梗慌了。 棒梗傻眼了。 棒梗哆嗦着发抖。 贾张氏也急了:\"这是我孙子!\" \"凭什么打我孙子?\" \"跟你拼了!\" 二大爷一脚踢过去:\"滚蛋,贾张氏我警告你,再捣乱,就把你们全家轰走。\" 三大爷说:\"对,曹斌多好的人,打棒梗也是为他好。\" 贾张氏被撵回去了。 曹斌拎着棒梗回家,直接用绳子绑起来,准备开始动手。 【叮:最强家主任务发布】 【作为后爸,你要顶住压力教育不孝之子】 【任务要求:打孩子时吊起来更有震慑力】 【奖励:踏雪无痕】 曹斌震惊了。原本只想简单收拾一下,但现在任务来了,肯定不能马虎。 大孩子就得这样吊着打才有警示作用。系统说得没错。 曹斌激动得脸却很严肃。 贾张氏已被拖走。 曹斌走过去,一把揪住棒梗。 傻柱急了:\"曹斌,孩子还小呢。\" 第26章 许大茂是不是不行? 曹斌冷着脸说:\"小?都十一二岁了,都能当学徒了。再过几年还能改得了?\" \"你这是害他,长大了偷东西是要挨枪子的。到时候秦淮茹怎么办?\" 秦淮茹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 挨枪子?那我儿子不是完了? 秦淮茹急了:\"傻柱你少废话,我老公管教儿子,你别多管闲事。\"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 \"你居心不良,就想害我秦淮茹。\" 傻柱更急了:\"秦姐,你这是说什么呢?\" \"我也是担心孩子。\" \"秦姐你怎么怪我呢?\" 秦淮茹咬紧牙关说道:“曹斌,你尽管打,随便打,我都不会怪你。” 秦淮茹是真的下了狠心。 曹斌笑着一把抓起棍子,拉着棒梗回了家。 棒梗吓得哇哇大哭:“放开我!你这太监凭什么打我!” “秦淮茹你这个贱人,我是你儿子!” “呜呜呜,奶奶……” 棒梗嚎啕大哭。 二大爷气得直喊:“听听这孩子说的话,这孩子是没救了。” 三大爷叹了口气:“唉,曹斌也是挺不容易的。贾张氏到底怎么教孩子的?” 女人们也都跟着议论纷纷。 棒梗确实不像是个正常人。 贾张氏也不会教孩子。 贾东旭在屋里吼道:“你这太监有什么资格打我儿子?那是我的儿子,不是你的!” “秦淮茹你这个贱人,你不要脸,你根本不是人,有这样的妈吗?” 不过,贾东旭的话只是让四合院的人更加愤怒地骂他。 贾东旭和贾张氏被骂得都不敢出门。 这边,曹斌找来一根绳子,把棒梗的双手绑了起来,接着把他挂在树上。 然后拿出了一根牛皮鞭子。 棒梗吓得尿裤子了,惊恐地看着曹斌。 秦淮茹也开始担心,这曹斌下手也太重了吧。 吊起来打,这也太狠了。 毕竟是亲生的,秦淮茹实在下不了手。 曹斌察觉到秦淮茹的表情,立刻压低声音说:“你去拿件棉袄给棒梗穿上,他还小,我只是吓唬他而已。” 秦淮茹听后感激地看着曹斌:“曹斌,你真是太好了,今晚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曹斌愣了一下,咧嘴一笑:“家里总算有个看门的了。” 秦淮茹羞红了脸跑开了,然后拿来一件棉袄给棒梗穿上。 二大爷感叹:“曹斌还是挺善良的,给棒梗穿了棉袄。” 三大爷点头:“曹斌是好人,估计就是想吓吓棒梗罢了。” 三大妈夸赞:“曹斌这男人,真是不错。” 二大妈附和:“对对对。” 旁边的大爷大妈们也松了口气:“看来曹斌没打算真打棒梗。” 贾家的贾张氏和贾东旭看到这一幕也松了口气。 穿上棉袄后,应该不会疼了。 曹斌却冷笑道:“我的鞭子,打的是灵魂,外表可没伤。” 棒梗穿上棉袄后,又嚣张起来。 他像只饿狼似的盯着曹斌:“太监,我不怕你,打吧!” 曹斌冷笑一声,甩动鞭子,“啪”的一声打在棉袄上。 棒梗的嚣张劲又回来了。 但下一秒,他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只觉得一鞭子抽到了自己的灵魂深处。 棒梗无语:“不是说不疼的吗?这棉袄不管用!” “……” 棒梗发出凄厉的惨叫。 贾家那边,贾东旭和贾张氏的脸色都变了。 贾张氏喊道:“棒梗!” 贾东旭急忙喊:“住手,别打我儿子!” 曹斌充耳不闻,继续挥舞着牛皮鞭。 曹斌二话不说就使出了白蟒鞭法,那根牛皮腰带在他手里舞得风声呼呼。啪啪啪几下,抽在棒梗厚厚的棉衣上。 棒梗眼睛往上一翻,翻起了白眼,全身直打哆嗦,就跟羊癫疯发作似的。最后居然尿裤子了。 \"别打了!\"棒梗娘秦淮茹急得大喊,\"你这个天阉的东西,你凭什么打我儿子?快来人,我儿子不行了!\" 贾东旭和他娘贾张氏赶紧冲过来,对着曹斌一阵怒吼。 许大茂一把推开贾张氏,又一脚把贾东旭踢开:\"你们都给我滚!\" \"看看这孩子,装得还挺像。\"许大茂冷笑着。 \"这种衣服根本感觉不到痛,纯粹是在装。\"傻柱附和道。 秦淮茹心里本就难过,现在听他们这么一说,突然意识到这小子可能是在装的。她一边哭一边骂:\"棒梗你个废物,就不能有点男人的样子吗?你让我太失望了!打!给我狠狠地打!曹斌,揍这个小畜生!\" 秦淮茹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地骂着。自己的棉衣,棒梗怎么可能会觉得疼? 旁边的小当也跟着起哄:\"打得好!爸爸太厉害了!棒梗是个坏蛋!爸爸加油!\" 小当一边拍手一边蹦跳,大声喊着加油。 棒梗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一大把,听着就让人心疼。 许大茂摇了摇头:\"这孩子,哭得倒是很像。\" 傻柱感叹:\"棒梗可真是个演技派。\" 一位大爷也跟着附和:\"这孩子装得挺像模像样的。\" 秦淮茹更是火上浇油:\"让你装,现在给我狠狠地打,打死算了!\" 贾张氏和贾东旭看到大家都这样说,也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疼了。特别是看到平时最心疼棒梗的秦淮茹都不在意。 贾张氏冷静下来:\"棒梗,别哭了,像个男人一样去骂曹斌!\" 棒梗默默不语,只是哭得更大声了。 \"奶奶你个混蛋。\"棒梗带着哭腔说道,\"我疼。\" 贾张氏愣住了:\"你为什么骂我?\" 傻柱也咧嘴笑了:\"曹斌是个好人。\" 老大爷点点头:\"棒梗别装了,根本就没伤着你。\" 棒梗委屈地喊:\"呜……你们都欺负我。\" 大家无语地看着他。 \"这孩子是没救了。\" 有人提议:\"再揍他一顿算了。\" \"曹斌,你打得不够狠,下次让我来帮你。\" \"贾张氏,看看你教的好儿子。\" 四合院里又是一片责骂声。 秦淮茹看棒梗没事,更生气了。 她冲过去,一把拉住棒梗,举起手就是几巴掌。 啪啪啪。 棒梗背上全是红印子。 他哭得撕心裂肺。 \"这才叫教训人,曹斌你看着学。\" 秦淮茹边打边数落曹斌。 曹斌一脸无奈:\"我也担心孩子,你快别打了。\" 秦淮茹咬牙切齿:\"不打,这孩子就毁了。\" 曹斌心疼地看着哭成泪人的棒梗:\"你看你把他打哭了。\" 秦淮茹叹气:\"罢了。\" 棒梗哭得更厉害了,边哭边往家里跑。 因为他被打得都走不了路了。 秦淮茹气鼓鼓地埋怨曹斌:\"你下手轻了,不疼,棒梗怎么改?\" 曹斌神秘一笑,但脸上满是苦涩:\"我是怕你难过呢。\" 秦淮茹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说:\"你就装吧。\" 曹斌只是笑笑,没解释。 \"傻柱,帮忙把这些肉都切了,分给大家吃。\" \"给贾张氏留点,就当是教训。\" \"大家觉得怎么样?\" 老大爷赞同:\"好。\" 老二爷附和:\"就应该这样。\" 老三大爷夸赞:\"曹斌干得漂亮。\" 贾张氏气得说不出话。 曹斌暗自偷笑,心想一会儿全院子的人都有肉吃了。 看你贾张氏怎么办? 气死你全家。 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晚上,秦淮茹温柔地蹲在那儿洗脚:\"曹斌,今天谢谢你了。\" 秦淮茹由衷感谢道。 曹斌心里乐开了花。 我打了你儿子, 你还谢我。 这感觉太爽了。 曹斌调侃:\"那你该怎么谢我?\" 汪汪。 秦淮茹撅着嘴:\"满意了吧。\" 大半夜的,许大茂一脸困惑。 \"谁家养狗了?\" 娄晓娥心里酸溜溜的:\"可恶的秦淮茹,真不要脸,哼,曹斌最爱的人还是我。\" 【系统提示:签到成功,获得点穴手法】 棒梗一个多星期都不敢出门,也不敢去上学。 秦淮茹气急败坏:\"这孩子,打得太轻了,装什么装。\" 曹斌懊悔地说:\"早知道我就下手重一点。\" 秦淮茹嘟囔着:\"之前让你狠狠打,你不听,现在好了,半点教训都没收到。\" 曹斌满是愧疚地说:“放心,下回我会下手重些。快过年了,我给你一些粮票和肉票,你回家看看吧。” 秦淮茹心里一阵感动。 当天,她买了一些粮食和肉,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秦家村有人看到了,“这是秦淮茹回来了!” “哇,还有辆自行车呢。” “这么多肉和粮食,看来秦家发达喽。” 有个漂亮姑娘羡慕地看着秦淮茹,“姐姐……” 秦淮茹拉着妹妹秦京茹的手说:“你这丫头,都长得这么好看啦。” 秦京茹笑着说:“姐姐,我可想你了。” 过了会儿。 秦家。 “你是不是改嫁了?” “曹斌是车间主任?” “他以后不会还想当厂长吧?” “这些肉都是曹斌给的?” “曹斌是不是很有钱?” 秦家人全都惊呆了,很快,整个村子的人都开始羡慕秦淮茹。 谁也没想到,这个寡妇秦淮茹,居然能找到个“金龟婿”。 秦淮茹沉浸在全村人的夸奖中,乐开了花。 她逢人就说曹斌有多好,自己有多幸福。 原本她没打算留在秦家村,可现在,她决定住下了,就想好好炫耀一番。 三天后,秦淮茹骑着自行车,带着秦京茹进了城。 “姐姐,傻柱真那么厉害吗?”秦京茹眨巴着眼睛问。 秦淮茹笑得合不拢嘴,“那是当然,傻柱可是大厨,管着几十个人呢。” “你呀,以后就跟傻柱好好过日子。” “明白了?” 秦京茹点点头,“听姐姐的。” 但她心里想, 傻柱再好,能比得上姐夫吗? 你这个寡妇,占了个这么好的男人,真是太浪费了。 我秦京茹年轻漂亮,怎么能比不上你呢? 四合院里,许大茂在外面鬼混。 娄晓娥大大咧咧地跑到曹斌家,“秦淮茹走了,孩子没人照看,曹斌,我帮你吧。” “娄晓娥真是个好人。” “对,还帮着照看孩子呢。” “唉,娄晓娥怎么还不怀孕?许大茂是不是不行?” “别瞎说!” 娄晓娥听到别人议论,心里很高兴,索性就搬到了曹斌家。 她可不是贪图曹斌的身体,只是帮忙照看孩子罢了。 嗯,这些孩子还挺调皮的。 整晚哭闹,搞得娄晓娥睡不好觉,每天有气无力的起不来。 加上照顾孩子的辛苦,嘴里起了水泡,走路都不舒服。 第27章 你姐夫的病好了 三天后,秦淮茹回了城,天上开始下雪,冬天到了。 娄晓娥打着哈欠回到家,一躺下就睡着了。 许大茂下班回来,看见娄晓娥又睡了一整天,顿时火冒三丈:“娄晓娥,看看人家秦淮茹多勤快,再看看你!” 娄晓娥累得不行,被他一说更生气了,“滚蛋!你出去鬼混去吧!” 许大茂这个王八蛋又回来了,害得娄晓娥的日子又不好过了。曹斌对她那么好,她都想帮着照顾曹斌的孩子了,结果许大茂一来,什么好事都没了。 许大茂还跟娄晓娥吵起来了:“你天天就知道睡懒觉,你也太不像话了吧。” “许大茂,你翅膀硬了是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俩人又开打了。突然,娄晓娥尖叫一声,倒在雪地里晕过去了。 许大茂慌得要命:“娥子,你怎么了?你醒醒!快来人,她晕了!” 那边曹斌在照顾孩子,听见喊声赶紧跑过来:“怎么回事?” “娥子晕倒了!” 三大妈急得直跺脚:“赶紧送医院!” 许大茂赶忙去借三轮车。不一会儿,三轮车来了。曹斌骑车带着许大茂他们,其他人骑自行车,整个院子能动的都往医院跑。 许大茂紧张得脸都白了,要是娄晓娥有个三长两短,他爸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这可怎么办? “许大茂,你真是个废物。” “你就知道瞎混,回家就打老婆,你太过分了!” “这次我们绝对饶不了你!” 一大爷他们都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许大茂一句话都不敢回。 谁能想到娄晓娥会突然晕倒呢? 这时医生出来了:“谁是家属?” 许大茂赶紧冲过去:“我我我,我是家属,医生,我老婆她没事吧?” 医生皱眉看着他说:“是你老婆?” 许大茂一听医生皱眉,脸色瞬间发白:“医生,我老婆她……严重吗?” 医生冷着脸说:“很严重。” 许大茂摇晃了一下,眼泪都要下来了:“医生,有多严重?” 医生脸色很难看:“有生命危险,你说呢?” 砰的一声,许大茂直接跪在地上:“娄晓娥要是不行了,我就完了……呜呜呜……” 医生嗤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 “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老婆都怀了孩子你还动手打她。” “你还是不是人?” 许大茂哑口无言。 四合院里的人都傻眼了,曹斌等人更是目瞪口呆。 娄晓娥居然怀孕了! 这也太意外了吧,这是大好事! 刚才医生吓唬许大茂干什么呢? 一群人哭笑不得,这医生也太神经质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 曹斌突然高兴得蹦起来:“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 一大爷他们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许大茂也傻了:“什么?” 医生更是愣住了:“哎呀……” 所有人都傻眼地看着曹斌。曹斌的脸有点僵。许大茂激动得直跳:“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一大爷他们说:“这才正常嘛。”医生嘀咕:“这关系有点乱。”娄晓娥的儿子问:“到底谁是我爹?”许大茂高兴得手舞足蹈:“曹斌,你有干儿子了,开心不?”曹斌:“当然开心,你等着,我去给娄晓娥买点东西。”许大茂:“不行,我去买,你帮我看住娄晓娥。”曹斌:“这……”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很快,娄晓娥出来了,躺在床边,一脸惊喜:“曹斌,我怀孩子了。”曹斌笑着说:“大家都知道了,这也是我儿子。”娄晓娥噘着嘴:“要是女孩怎么办?”曹斌笑着:“女孩也没事,再生一个呗。”许大茂端着吃的进来:“对,女孩也没事,再生就是了。”娄晓娥噘着嘴往曹斌身边靠了靠。 许大茂说:“娥子,你生我气啦?我出去给你买吃的,不是不想陪你。”娄晓娥想了想,不能太任性,点点头:“大茂,辛苦了。”许大茂:“说什么呢。”娄晓娥检查完身体,没问题。当天下午,就回四合院了。 许大茂说:“我叫爸妈来照顾你。”娄晓娥摇头:“不要,我不喜欢他们。”许大茂为难:“娥子,这你一个人怎么行。”娄晓娥:“没事,三大妈他们常在,再说还有秦淮茹。”许大茂想想,自己爸妈得罪过娄晓娥多次,不喜欢也正常,点点头。 娄晓娥心想,许大茂家人来了,自己怎么办?总不能不让小孩跟亲爹吧?想到这儿,她说:“大茂,我饿了,想吃好吃的,你快去做。”许大茂:“好,我去做,曹斌,你陪娄晓娥聊会儿。”曹斌:“……”许大茂去厨房了。 “开心吗?”娄晓娥幸福地把曹斌的手放在肚子上:“孩子,这是你爹。”曹斌:“还小呢,不懂事。”娄晓娥噘着嘴:“我就觉得她(指肚子里的孩子)懂,我感觉到她喜欢你。”曹斌笑,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调皮,最近得乖点,别出事。”娄晓娥幸福地点点头:“你放心,没人能伤到我的孩子。” “这是我的孩子。” “我终于有孩子了。”说着说着,娄晓娥高兴得哭了。 吃完饭,曹斌回家。走前,他拉住许大茂:“大茂,娄晓娥怀孕了,你得注意分开休息,别伤到孩子。” 许大茂眼神严肃地说:“曹斌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曹斌:“要是儿子出了事,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我肯定把咱儿子照顾好。” 曹斌满意地离开了。 回到家,曹斌眼前一亮。屋里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秦淮茹,另一个是更年轻的秦京茹。 秦京茹年轻漂亮,就算穿得破旧些,也遮不住她那股子迷人劲。 “姐夫好。” 见到曹斌,秦京茹大大方方地站起来打招呼。 曹斌笑了笑:“你就是秦京茹?真漂亮。” 秦京茹脸微微发红:“哪有那么夸张啦。” “你姐姐可不够意思,自己是个寡妇就嫁给你了,还留着这么好看的妹妹给傻柱。” 曹斌故意装作生气。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少打歪主意!” 曹斌笑了:“说什么呢,这可是咱们妹子。” 秦淮茹警告地看着曹斌。 她开始后悔让秦京茹来了,毕竟曹斌家只有一个房间。 曹斌换了件衣服说:“秦淮茹,你带京茹认个门,我去换一下衣服,今天咱们出去吃饭。” 下馆子? 秦京茹眼睛都亮了。 秦淮茹也没多想:“行,京茹,跟姐姐走。” “这是大伯,人挺好的。” “哦,这就是秦京茹吧?真漂亮。” “这是二伯和二婶,二伯有点严厉。” “你这秦淮茹,怎么说我们呢?棍棒底下出孝子嘛。” 二伯不高兴了。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这是三伯和三婶,三伯是老师,有文化。” “京茹,来就当自己家。” “这是隆老太太,她可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主心骨。” “好姑娘,哈哈。” “这是于莉,前几天刚嫁过来。” “你好。” 于莉还有点羞涩,脸色偏黄,看起来营养不良。 她刚从厕所出来,就碰到了秦淮茹。 于莉羡慕地看着秦淮茹一身新衣服,皮肤白皙,容貌秀丽。 心想自己年轻漂亮,怎么找的老公竟不如一个寡妇,越想越气。 于莉之前听于海棠提起过曹斌,于海棠说曹斌长得帅气,身材也好。 但据说身体有些问题。 现在见了面,于莉觉得曹斌确实很帅,身材也很棒,真是光彩照人。 “可是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会有毛病呢?” 于莉忍不住遗憾地想。 接着又想到自己的男人一点用都没有,甚至比不上曹斌。 于是心里又满是怨气。 秦淮茹疑惑地看了眼于莉:“这是我妹妹秦京茹。” 两人聊了几句,于莉低头看脚尖默默走开了,一看就知道好欺负。 秦淮茹看着于莉的背影,心中满是疑问。 秦京茹问:“姐,怎么了?” 秦淮茹一脸疑惑:“于莉都结了两周婚了,怎么还像个黄毛丫头?” 秦京茹纳闷:“这有什么问题吗?” 秦淮茹没再说话,只是笑着摇头:“等你以后有男人就知道了。” “那咱现在去看傻柱?”秦淮茹又笑。 秦京茹脸一下子红了:“改天吧,我……我有点怕。” 秦淮茹哈哈大笑:“害羞什么,明天再去呗,傻柱这人挺靠得住的。” “嗯。” 回到家,曹斌已经换了身衣服,还给小当和槐花也穿上新的。秦京茹一看自己那破旧的衣服,立刻觉得自己好土气,又自卑又羡慕。 曹斌笑着说:“过几天让京茹姐带你去买几件新衣服,这些旧的就扔了吧。” “姐夫,不用啦。”秦京茹既惊喜又不好意思地推辞。 曹斌大笑:“就这么定了,你来了就得对你负责。” 一路上。 秦京茹头一回进城,高兴得不得了,拉着小当到处乱跑。正好下着雪,俩人就开始打雪仗。 秦淮茹和曹斌并肩走着,秦淮茹把心里的疑问说给他听。 曹斌心里一动:“于莉还是处女?” 秦淮茹疑惑地瞪着他:“对,一点都没变。你说阎解成是不是……” 曹斌心里快速转念头,阎解成在原剧情里根本就没孩子。 看来,这事确实有点可疑。 他突然笑了。这一笑,让秦淮茹心里警铃大作:“曹斌,你……” 曹斌问:“怎么了?” 秦淮茹咬着嘴唇:“你可别干坏事,传出去,咱们以后怎么做人?” 曹斌:“我像是那种人吗?” 秦淮茹松了口气,觉得曹斌还是靠谱的。 曹斌:“只要不传出去不就行了吗?” 秦淮茹:“……” 曹斌:“帮我个忙,不让我出事就行。” 秦淮茹噘着嘴:“疯了吧?帮你做这种事?娄晓娥都怀上了,我都紧张死了!” 曹斌:“你紧张什么,没事的。” 秦淮茹还是噘着嘴,一脸不乐意。 曹斌笑着:“别怪我没良心。” 秦淮茹吓了一跳:“我答应你了,你别折磨我。” 秦淮茹是真的怕了。 曹斌笑了笑:“好媳妇,吃好的去。” 秦京茹头一回去饭店吃饭,开心得差点撑着。 回来的路上,因为下雪,很多人早早睡了。 曹斌锁上门,也开始休息。 秦京茹倒没什么尴尬,毕竟曹斌是太监。但看到秦淮茹蹲在地上给曹斌洗脚时,她才感慨,姐夫真牛。 这么厉害的姐姐,都被姐夫治得服服帖帖的。 风太大了,秦京茹差点着凉。 第二天,秦京茹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你姐夫的病是好了,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记住了吗?” 秦京茹点点头:“嗯,我知道。” 秦淮茹又叮嘱道:“你姐夫本事大得很,以后还想当厂长呢。等哪天我们家要是有机会,说不定也能当上工人。你要明白,可别害了你姐夫,不然咱们的好日子就没了。” “就算你以后结婚了,心里也得向着你姐夫,懂了吗?” 秦京茹眼睛亮亮的:“听姐的!” 秦淮茹这才满意地点头,转身去厨房做饭。 秦京茹看着这一幕,眼珠一转,跑回来说:“姐,我去帮你做饭吧。” 吃完饭后,曹斌去上班了。 现在,自行车小组每天能组装十个自行车,活儿轻松,工资高,还特别受人欢迎。 曹斌走到哪儿,都有人跟他打招呼。 在四合院里, 傻柱请了假。 他把一桌好菜摆得整整齐齐的。 傻柱笑嘻嘻地看着秦京茹:“来啦。” 秦淮茹站在旁边说:“雨水,咱们出去走走,让你哥跟秦京茹单独聊会儿。” 第28章 嫂子,去你家吧 何雨水咧嘴笑着点头:“嫂子,去你家吧,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 “我斌哥肯定给我准备了不少好吃的。” 秦淮茹被气得不行。 她知道曹斌很宠何雨水,也就没太生气,只是有点吃醋。 曹斌对自己也没这么好过,还不怎么心疼她。 说什么都没用了。 “我一个月挣几十块,还能经常带些好吃的回家。如果你嫁给我,保证幸福。” “雨水明年就毕业了,到时候就有工作了,不用我再花钱养她了。” “要是她嫁人了,这房子就归咱俩了。” “而且,我还打算找你姐夫帮忙搞辆自行车呢,这日子不是挺好的嘛。” 傻柱一脸得意地跟秦京茹炫耀自己。 “吃饭吃饭,这是我亲手做的。” 秦京茹尝了一口,味道真不错。 她心动了。 这傻柱虽然不如曹斌,但条件确实挺好。 要是嫁给他,自己的生活肯定会变好。 更何况,他做的菜还这么香。 秦京茹立刻心动了,话也多了起来,还喊傻柱哥。 傻柱高兴得不得了,自己一口不吃,就忙着照顾秦京茹吃饭,真是尽职尽责。 老子终于找到对象了! 我傻柱,再也不用老想着那美羊羊了。 从今以后,我也算是有媳妇的人了。 傻柱美滋滋地想着。 吃完饭,傻柱带着秦京茹出去散步。 正好碰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带着娄晓娥的爸妈来到四合院。 娄晓娥的爸妈听说女儿怀孕了,特别高兴,非要赶过来照顾她。 许大茂这才请了假,专门来照顾这两个老人。 没想到,正巧撞见傻柱和一个漂亮姑娘在一起。 许大茂一瞧见秦京茹,眼睛就挪不开了。他觉得,这秦京茹简直就是他的理想型,天作之合。 \"傻柱,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许大茂热情地打招呼。 傻柱乐呵呵地说:\"许大茂,这是我对象秦京茹,我们正在相亲呢。\" 傻柱说话嗓门挺大,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傻柱有对象啦?\" \"对,是秦京茹,就是秦淮茹的妹妹。\" \"秦淮茹现在过得不错嘛,还帮傻柱介绍对象呢。\" \"以前,都是贾张氏的错。\" \"没错,秦淮茹现在多好,是个好人。\" 四合院里的人都围过来看傻柱和秦京茹。 秦京茹的脸一下子红了:\"哎呀,你小点声,我们才刚认识,我还没决定呢。\" 秦京茹害羞地说。 傻柱傻笑着:\"嘿是我不好,那咱们出去走走吧。\" 许大茂嫉妒地看着傻柱。看看秦京茹,多温柔可人。 再想想自己的老婆娄晓娥,天天跟他吵架,许大茂心里更酸了。傻柱算老几,凭什么能有这么好的女人? 不过一想起娄晓娥怀孕了,许大茂又有点纠结。但很快他又想通了,娄晓娥怀了孕,他总不能一辈子不近女色吧,毕竟十个多月呢,作为一个男人,他不能那么憋屈。 许大茂满心烦恼地回了家。 娄老板看见女儿娄晓娥躺在床上吃东西,高兴得不行:\"娥子,你真的怀孕了?\" 娄夫人也笑了:\"这孩子,有福气,都胖了。\" 娄晓娥脸红:\"爸,妈,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娄老板说:\"不是许大茂说的吗,你这丫头怀孕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是不是心虚?\" 娄晓娥尴尬地笑了笑。 旁边的许大茂坐立不安,趴在窗户边往外看。 \"许大茂,去倒茶!\" \"……\" \"许大茂,快添热水,别冻着我爸妈!\" \"许大茂,去煮饭,你不让我们吃晚饭吗?\" 许大茂烦死了。这娄晓娥,净会指使他。 他在心里满是秦京茹的影子。 等许大茂把饭做好了,发现秦京茹已经回来了。 许大茂更加焦躁不安了。 到了晚上,送走了岳父岳母,许大茂就出门了。 他在院子里转悠,终于等到机会。 他看见秦京茹从曹斌家出来,要去外面上厕所。 许大茂立刻跑过去:\"秦京茹。\" 秦京茹疑惑地回头看:\"许大茂?你有什么事?\" 许大茂笑嘻嘻地说:\"你和傻柱相亲呢?\" 秦京茹点点头:\"嗯,是。\" 许大茂神秘兮兮地说:\"我告诉你,这傻柱不是什么好人,算了算了……\" 许大茂开始数落:\"偷东西。\" \"喜欢寡妇。\" \"还爱调戏妇女……\" \"和贾张氏也有来往。\" 我的天哪。 秦京茹听傻眼了:\"你说的是真的?\" 许大茂一脸严肃地说:\"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这事,你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秦京茹气得直跺脚:\"我姐姐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大茂正想着怎么编排秦淮茹呢。 但转念一想,秦淮茹可是曹斌的老婆,自己和曹斌关系那么好,不能辜负他。 于是他说:\"可能是你姐姐另有打算吧。\" \"另有打算。\" 秦京茹琢磨了一下:秦淮茹肯定是防着自己,生怕自己抢了曹斌。 越想越生气,眼眶都红了:\"我要回家问问她去。\" 许大茂慌了:\"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秦京茹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 回到家里,秦京茹气鼓鼓地看着秦淮茹,眼圈泛红:\"姐夫,我姐姐怎么这样!\" \"她明明知道傻柱不是什么好人,还非要介绍他给我。\" \"要是我真嫁给他,我还怎么活!\" 秦京茹拉着曹斌开始哭诉。 曹斌:\"怎么啦?\" 秦京茹:\"我听说傻柱这人……\" \"你姐姐也是想让你过得好些。\" \"她就是在坑我!\" \"秦京茹,我是你姐姐,怎么会坑你呢?\" \"你就是坑我!\" \"你……\" 秦淮茹也火了。 曹斌赶忙把两人拉开:\"好了好了,有话慢慢说,别闹别扭了。\" \"这事,你得亲自跟傻柱说清楚。\" \"咱们是邻居,可不能因为这个闹僵了。\" 秦京茹点点头:\"我明天就去。\" 从此秦京茹对秦淮茹爱答不理的,把秦淮茹气得够呛。 趁秦京茹睡着了,秦淮茹小声地抱怨:\"曹斌,你说说,我是不是为了她好?\" \"她还反过来怪我。\" \"这世道没天理了!\" 曹斌只能敷衍几句。 秦京茹装睡,听到秦淮茹在背后说自己,顿时撅起嘴来。 等风声过去了,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翻身,伸手掐了曹斌一下。 见曹斌没反应,她胆子更大了。 第二天一早,秦京茹吃完饭就去找傻柱。 \"傻柱!\" 傻柱刚起床,一看见秦京茹来找自己,乐开了花:\"秦京茹,你是不是想我了?\" 秦京茹厌恶地看着他:\"闭嘴!\" \"傻柱,我没想到你是个这样的人。\" \"你惦记秦淮茹也就算了,居然还和贾张氏勾搭在一起。\" \"你居然还喜欢美羊羊!\" \"我绝对不会跟你谈恋爱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傻柱满心的喜悦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绝望地看着秦京茹:\"你怎么能这样说?\" 秦京茹大声吼道:\"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傻柱:\"你……\" 他的脸涨得通红,因为他无法反驳。 秦京茹说的是真的。 不对,秦京茹怎么知道这些的? 秦淮茹肯定不会告诉她的,不然就不会给自己介绍对象了。 一大早,四合院里传来傻柱的一声怒吼,把大家都给惊动了。跑出来一看,傻柱正朝着许大茂家冲去。 许大茂听见那吼声,紧张地跑了出来。一看见秦京茹,他就知道事情不好,自己被出卖了。 傻柱怒气冲冲地喊:“许大茂,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傻柱追了上去,许大茂吓得往屋里钻:“傻柱,你冷静点。” 娄晓娥也被吵醒了,许大茂一看她来了,立刻跑到她身后躲起来。娄晓娥气得直哆嗦:“许大茂,你给我滚出去!我是孕妇,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躲在我后面?” 傻柱疯了一样:“许大茂,我要弄死你!” 许大茂围着娄晓娥转:“傻柱,冷静点。” 娄晓娥也慌了:“你们别吓我的孩子,谁敢动他,我跟他拼命!” 傻柱愣了一下,赶紧退出去,他可不想伤到孩子。 许大茂急了:“娥子,我……” 娄晓娥气得发抖:“许大茂,你给我滚!” 娄晓娥把许大茂轰出去后,关上门,摸着肚子安慰肚子里的孩子:“宝宝别怕,要是你爹在,肯定也会保护你的。” 外面又开始闹腾了,四合院的人一看,傻柱正在打许大茂。有人问:“傻柱,你在干嘛呢?” 傻柱一脸悲愤:“我和秦京茹谈恋爱,许大茂说我坏话。” 许大茂趁机溜走,喊道:“大爷,你们说说,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对的话?” 一大爷黑着脸:“许大茂,你怎么能这样?” 许大茂辩解:“我没撒谎,我这是为了那个姑娘好。” 一大爷:“你……” 许大茂:“傻柱,我这是在做好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骗人。” 傻柱冷笑:“放屁。” 二大爷刘海中急忙喊停:“别打了!傻柱有点问题,人家姑娘不愿意,你也不能强迫别人。” 傻柱不服气地看着刘海中:“二大爷,你早上是不是没刷牙?” 刘海中一脸严肃,懒得理他。 二大爷气得直跳脚:“傻柱你这是脑子进水了吧?谁来了你都这么没谱!”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闭上了嘴。 二大爷转头瞪着许大茂:“你这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拆散人家夫妻这事怎么说得过去?” “行了行了,别打了,傻柱已经没媳妇了,以后再找吧。” “许大茂,你要是再闹事,我就跟你翻脸。” 许大茂连连点头:“我就是担心人家姑娘吃亏嘛。” 傻柱抹了把鼻涕:“秦姐好不容易给我介绍一个,我……” 傻柱越想越难受,特别是听说娄晓娥都怀上孩子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他也想有个娃。 阎埠贵叹了口气:“我们学校有个老师还没结婚,回头我给你说说。” 傻柱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谢谢三大爷!” 三大爷阎埠贵心里暗笑,冉秋叶那样的知识女性怎么会看得上傻柱?他才懒得帮忙呢。只是眼下先把傻柱稳住再说。 没几天,傻柱拎着礼物去找阎埠贵了。阎埠贵收了东西,压根没提说媒的事。 这一天,冉秋叶突然出现在四合院里。棒梗都快一个月没去上学了,冉秋叶这才来问问怎么回事。 傻柱一听冉秋叶来了,以为是阎埠贵帮忙牵线搭桥了,立刻兴奋地冲过去:“冉老师,我是傻柱!” 冉秋叶简直懵了,“你、你是谁?” “——”一声尖叫声,四合院里的人全跑了出来。 许大茂跑得最快:“傻柱,你干嘛呢?” 曹斌也赶过来了:“傻柱,什么情况?” 冉秋叶指着傻柱喊:“流氓!” 三大爷刚出来就看见这一幕,顿时觉得大事不妙。自己收了傻柱的东西,结果愣是没帮上忙。这算怎么回事? 三大爷顿时慌了神。 傻柱急得直跺脚:“什么流氓?冉老师,我是傻柱!你不认得我了?” 冉秋叶自然不认识傻柱,但听说过他的名字。她冷眼看着傻柱:“你是那个专门欺负人的傻柱?” 傻柱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也能行不通?我还不是做好事来的! 傻柱欲哭无泪,为什么自己名声这么差劲? 第29章 放屁还这么有艺术感 曹斌走上前:“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冉秋叶一看曹斌长得挺帅,立刻往他那边靠了靠。长得这么帅的人,应该不会是坏人吧? 曹斌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寒冷的冬天里显得特别单薄。他那结实的身体让人感到很可靠,所以冉秋叶自然会找他来保护自己。傻柱看着冉秋叶,心里十分失落,毕竟这是他的对象。 他郁闷地说:“曹斌,冉老师,你们搞错了。这是三大爷要帮我介绍对象,对象就是冉老师。我还以为冉老师答应了呢。”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三大爷阎埠贵。冉秋叶也盯着阎埠贵,疑惑地问:“傻柱,你在胡说什么?闫老师根本没跟我说过。” 傻柱急了:“三大爷,你怎么回事?我把东西都给你了,你不帮我办事?” 这下阎埠贵更加尴尬了,他搓了搓手说:“咳咳,傻柱,不是我没机会,而是冉老师是知识分子,我怕不合适。我想找个更好的时机,再给你介绍一个。” 傻柱一听就炸了:“三大爷,你收了我的东西却不办事,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一大爷易中海也跟着生气:“阎埠贵,你这么做确实不妥。”二大爷也附和说:“就是,收了人家的东西就得帮忙。”他还希望曹斌能帮他在官场上更进一步呢。 曹斌笑着说:“三大爷,这次你是做错啦。不如把东西还给傻柱,再道个歉如何?我们都是邻居,别为这点小事闹僵了。” 他又转向傻柱,“你也该搞清楚情况,别把冉老师吓到了。”冉秋叶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冉秋叶才发现自己一直被曹斌握着手,脸上泛起红晕。她急忙说要去找棒梗。曹斌笑了笑说:“冉老师,您是来找棒梗的吧?”冉秋叶点点头,又有点失落,觉得这么帅气的小伙子怎么会已经结婚了呢? 到了曹斌家,他拿出糖果和瓜子招待冉秋叶,秦淮茹看到冉秋叶来了,赶紧解释孩子的教育问题。冉秋叶皱着眉头说:“孩子不听话可以管教,但不能真打。”她建议秦淮茹像曹斌那样,只是吓唬一下就好,结果孩子现在都不去上学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也希望他能变好,可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呢?冉老师,你就先回去吃饭吧,回头我去劝劝棒梗。\" 冉秋叶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棒梗虽然调皮些,但还是有希望改好的。\" 冉秋叶又问起曹斌的情况,得知他是天阉后,更同情地看着他。 曹斌却毫不在意。 他心里清楚,冉秋叶早晚会有麻烦,到时候自己正好可以英雄救美。 曹斌坚信,冉秋叶一定会发现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并且会很佩服自己。 送走冉秋叶后,一家人开始吃饭。 肉香弥漫在整个四合院里。 贾家。 贾张氏和她的两个儿子啃着窝窝头,满脸怨恨。 贾张氏:\"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我得吃肉才行。\" 贾东旭:\"秦淮茹那女人肯定是在骗我们,她现在想当个天阉的老婆。\" 17.4% 棒梗:\"奶奶,我想吃肉。\" 贾张氏眯着眼:\"乖孙子,再等等,过几天再说……\" 因为快过年了,活儿也不多了。 曹斌每天都挺悠闲的。 每家每户都在准备年货,贾张氏也想准备一些,她攒了一百多块钱,贾东旭也有钱。 可是两人都舍不得拿出来。 看着别人家准备了各种美食,贾张氏急了。 【叮:恭喜宿主签到疯狂泻药】 曹斌眯起了眼睛,嘿嘿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起床。 曹斌把买来的东西挂得很高,一般人够不着。 吃完饭后,秦京茹出去玩了。 曹斌让秦淮茹带着孩子先出去,然后把剩下来的羊肉、花生米和火腿撒上了泻药。 笑着坏笑了一声,他也出门了。 一出门,秦淮茹正在跟三大妈聊天。 今天难得没下雪,天气很好。 三大妈:\"曹斌,年货准备得怎么样了?\" 曹斌笑了笑,低声说:\"我们家的准备好了,可贾张氏家还没准备呢,下午我再去买点,也让她们好好过年。\" 三大妈羡慕地说:\"你这孩子真懂事又孝顺。\" 曹斌笑着说:\"三大妈别这么说,到时候麻烦你帮忙送过去就行。我不喜欢贾张氏,但孩子们是无辜的。总之,我不想跟他们家有任何牵扯。\" 秦淮茹心疼地捏了捏曹斌的手:\"委屈你了。\" 三大妈也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孩子,只是贾张氏不是人。行,到时候你买回来了,我帮你送去就行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出来了。 看到曹斌一家,贾张氏冷哼了一声:\"哼,天阉。\" 三大妈气得不行:\"曹斌,你看这个人,我建议你别给她买东西,她不是好人。\" 曹斌苦笑:\"算了,一个老太太而已,我们别理她了。看她年纪大了,就给她买点东西吧。\" 秦淮茹的脸色不太好看,嘟囔着说:“根本不该让她们吃。” 秦淮茹气呼呼地说。 曹斌拉着秦淮茹出了门,直接去上班。 他们走了以后,三大妈、二大妈、一大妈,还有隆老太太等人聚在一起聊天。 三大妈说:“你们说说,曹斌这么孝顺的人,做好吃的总是先想着贾张氏,这算什么事?” 隆老太太叹了口气:“唉,曹斌真是个好孩子。” 二大妈附和:“可不是嘛。” 一大妈感慨:“要是我有这么孝顺的孩子,天天宠着惯着呢。这贾张氏,简直不是人做的!”一群老太太七嘴八舌地数落起贾张氏来。 下班后,曹斌带着秦淮茹出去买东西。 秦淮茹一脸不情愿:“真的要给她买东西?” 曹斌笑着说:“毕竟也是长辈嘛。” 秦淮茹抱怨道:“你就心软,我怎么就没这种长辈呢?饿死她算了。” 曹斌笑着不说话。 他拉着秦淮茹在外面逛,就是不回家,心里却在盘算时间,觉得天黑了回去正好。 四合院里。 贾张氏早早回来了,外面太冷,她在公共厕所干活儿,更冷。 所以,贾张氏很早就回了家。 一进屋,闻到四合院里的饭菜香味,贾张氏急了:“棒梗呢?棒梗在哪?” 贾东旭说:“我让他去傻柱家了。” 贾张氏骂道:“没用的东西,傻柱家有什么好东西?去曹斌家才对,那里的好东西多!” 很快,棒梗抱着一盘花生米回来了。 贾张氏一把抓住棒梗:“别吃了,花生米有什么好吃的,赶紧去曹斌家。” 棒梗有些害怕:“奶奶,我会被打的。”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奶奶护着你呢,难道你还想吃肉吗?” 棒梗舔了舔嘴唇,还是忍不住肉的诱惑:“我去。” 棒梗一路小跑,进了曹斌家。 一眼看到墙上的肉,够不着,心里一阵失落。 正在发愁的时候,看到桌上的肉,眼睛一亮,端着一盆羊肉和一盘花生米就往外跑。 回到家,看到一盆羊肉,贾张氏高兴得不行。 “好孙子,果然聪明!” “快拿个盆,把肉倒进去,把他们的破盆送回去。” 棒梗把肉和花生米倒出来,又把盆送回了曹斌家。 贾张氏开心地生火做饭:“终于有肉吃了,今天要好好享受一下。” 正忙着烧火呢,隔壁的傻柱回来了,一进门就大喊:“我的花生米呢?”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傻柱,过来。” 傻柱黑着脸跑过来:“是不是棒梗又偷东西了?上次挨打忘了吗?” 现在秦淮茹已经嫁人了。 加上之前的事情。 傻柱对棒梗也没什么好感了。 贾张氏叉着腰说:“棒梗饿了,吃你几颗花生米怎么了?给你,还你。” 贾张氏家里有了肉,立刻得意洋洋起来,连花生米都不愿意多瞧一眼了。她端起盘子,把大部分花生米拨拉到一边,只留下一点点给傻柱。 傻柱一看这情形,黑着脸说:\"就这么一点?\" \"爱要不要。\" \"你……等等,你家还有羊肉?\" 贾张氏的脸色变了:\"我自己买的,别问那么多,走开。\" 傻柱一脸不耐烦地扭头就走了。 贾张氏关上门后,看着曹斌的花生米和傻柱的花生米混在一起,默默倒进了盘子里。很快,肉熟了。贾东旭、贾张氏和棒梗围坐在桌边,眼睛发亮,好像饿狼似的。 \"开吃。\" 棒梗一手抓一块肉,吃得津津有味。 贾东旭也是一样。 贾张氏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儿子和孙子吃得那么快,自己也忍不住开动了,生怕肉被吃光了。 \"哎呀,羊肉配花生米,真香。\" 贾东旭咽下一颗花生米,满足地说。 贾张氏也冷笑着说:\"该死的倒霉蛋,买的肉都便宜咱们了,确实好吃。\" 一盘肉本来就不多,很快就被三个人吃得差不多了。这时,棒梗突然打了个嗝,紧接着噗的一声。 \"放屁了。\" 棒梗愣了一下,眨眨眼,脸一下子变了颜色,趴在桌上:\"噗……\" 一股巨大的力量喷涌出来。 \"好臭!\" \"你怎么又放了!\" \"快出去!\" 贾张氏吓得不行,恶心得差点呕吐。 棒梗也慌了神,拔腿就跑。 噗嗤…… 他一边跑一边蹦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强大的力量让他几乎要飞起来。 那些乱窜的东西啪嗒啪嗒地砸在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脸上。 两人瞬间傻眼了。 屋子里的母子俩彻底崩溃了。 \"……\" 贾张氏的尖叫声撕裂了夜空。 她又惊又怕,忍不住想起那天在卫生间发生的尴尬事。 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的脸色突然变了。 嘭! 一声巨响。 她猛地站了起来。 她惊恐地站在原地。 嘭! 又是一声。 贾张氏被蹦得向前冲去。 \"不好。\" 贾张氏毕竟是成年人,立即意识到不对劲。 她赶紧往外跑,直奔厕所。 嘭。 嘭嘭。 嘭, 砰砰砰。 嘭…… 大半夜的,四合院像是在放鞭炮一样热闹。 棒梗站在雪地里,满是疑惑地发抖。 贾张氏一路狂奔厕所。 嘭嘭嘭的声音不断传来。 \"什么情况?\" \"谁家放炮了,现在还没到时间。\" 这炮声可真够响的。 “出去瞧瞧吧。” 四合院里的人全傻了眼。 哪家这么着急放炮呢,这不是时候。 一个大爷和一个大妈出来了,满脸都是疑问。 直接就看到贾张氏在跑。 贾张氏胖得不行,一路猛冲, 轰! 一声巨响。 贾张氏尖叫一声,在原地跳了一下。 轰。 又是一声巨响。 站在雪地里的棒梗惨叫一声,被冲得往前跑。 大家:“……” “这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你这是怎么了?” “搞什么呢,这小棒梗是不是有毛病?” “这么晚了,该做饭了,你们这是闹哪样呢?” 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 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就这时候,贾张氏跑到厕所。 轰! 一声巨响,厕所里传来声音。 大家:“……” “我靠,这家伙吃了什么。” “咦,这味儿可真冲。” “我刚闻到猪肉的味道。” “开什么玩笑,贾张氏家没买肉,怎么可能煮肉。” “莫不是偷的吧。” 厕所里。 轰。 砰砰砰。 轰~ 砰砰砰。 节奏清晰。 抑扬顿挫。 像极了美妙的音乐。 时而停下,时而单响,时而双响,有时候连续七八响,有时候悠长无比。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一脸震惊。 这贾张氏太厉害了。 放屁还这么有艺术感。 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第30章 死了活该 一个大爷看得目瞪口呆:“这贾张氏什么情况。” 二大爷也傻眼了:“太厉害了,我头一回知道,别人放屁还能这么牛。” 三大妈:“这特么跟放开门炮似的,厉害。” 许大茂:“哈哈,笑死我了,这也太有节奏感了。” 就在这个时候。 半天没动静。 一群人摇头晃脑。 “应该完了吧。” “肯定结束了。” 贾张氏可能是吃坏肚子了。 “唉,这么好看的戏,可惜太短了。” “走吧走吧,回家。” 一群人摇头晃脑。 想看热闹,可贾张氏不配合。 就这样结束了。 太没劲了。 所有人都转身要回家。 但就在这一刻。 轰! 一个超大的声音传来。 地面都在抖。 大家震惊回头。 只看见厕所晃起来了。 “我靠……” “感情是在憋个大招。” “贾张氏,我脚都麻了。” “这厕所都摇晃了,该不会塌了吧。” “太夸张了,这厕所都动了,我还以为……”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厕所。 而厕所里。 贾张氏也惊恐地抬头看着厕所。 天,厕所裂开了。 “不要。” 贾张氏吓得大叫。 厕所摇晃了几下,紧接着咔嚓一声,横梁断了。贾张氏愣在原地。 哗啦啦,厕所整个塌了。外面的人立刻紧张起来。 “快救人!”大爷喊道。 “小伙子们帮忙!”二大爷催促着。 “快搭把手,里面还有贾张氏呢!”三大爷急得直跺脚。 大家七嘴八舌地叫嚷着,赶紧冲向废墟。 然而,就在大家准备动手的时候,贾张氏突然从里面冲了出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就这么直接跑出来了。 一看见这么多人,贾张氏顿时傻眼了。四合院里的人也全都傻住了。 “哎呀,这是什么情况?”有人捂着眼睛喊,“贾张氏,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快回去收拾一下吧。” “啧,真够呛,这场景太辣眼睛了。” “都转过身,眼睛睁大点看清楚!” “闭眼!我说的是闭眼!” 四合院的人一下子乱了套,谁也没想到贾张氏会这样跑出来。 贾张氏自己也羞得满脸通红,感觉自己已经“社死”了。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就听到一声巨响。贾张氏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正好砸到正在旁边的大爷身上。 刚才跑得最快的大爷,现在成了最倒霉的一个。 “!”贾张氏一阵颤抖,浑身发麻。四合院里的人都惊呆了。 只看见一股强大的东西冲天而起,伴随着众人的惊呼。 “我……呕!” “什么玩意,太恶心了吧!” “这真是……我都不忍心看了!” “快看这场景,天女散花!” “简直太恶心了!” 贾张氏彻底崩溃了,再也忍不住了。那场面就像放烟花一样,一个接一个。 而躺在地上的大爷更是目瞪口呆,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天女散花”持续不断,贾张氏仿佛变成了移动的烟花发射器。 突然,又是一声巨响。所有人纷纷回头看向贾家的方向。 贾东旭正坐在床上往外看,结果突然一声巨响,他直接被震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床上。贾东旭一脸懵逼:“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猛?” 这事太吓人了。 砰! 突然一声巨响,整个贾家都在晃。紧接着咔嚓一声,贾家的玻璃碎了。 四合院里的人都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什么也没说。 “卧槽,贾东旭这也太牛了吧!”有人忍不住吐槽,“玻璃都碎了。” “什么情况?贾家是不是被诅咒了?”另一个接话。 “这也太离谱了。”大家议论纷纷,“为什么小棒梗没事呢?”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碎掉的玻璃,愣在原地。 就在这时,只见贾东旭扭头对着玻璃就是一发…… 噗嗤! 一道不明物体飞出来,直接把玻璃打得粉碎,洒了一地。 四合院里的人炸锅了。 “卧槽!” “呕……” “过年遇到这种事,真是醉了。” “贾东旭,你怎么这么恶心呢?呕!” “快跑,这东西会飞!” “闪开!” “冲我们飞过来了!”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贾东旭哭得像个泪人一样:“我招谁惹谁了?我只是吃了点东西而已,至于这样整我吗?我怎么这么倒霉。” 一边哭,一边又是一声噗嗤…… 院子外面的小棒梗看得目瞪口呆。 直到砰的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他才反应过来。 然后就看见贾东旭又是一声噗嗤,一道奇怪的东西飞出去,射得很远。 小棒梗:“呕!” …… 直接吐了。 他弯着腰,吐得稀里哗啦的。 作为小孩子,他吃得少,所以撑得比别人久。 而贾张氏吃得最多,狼吞虎咽,结果第一个倒下。 此刻的小棒梗已经泪流满面。 太难受了。 他弯着腰干呕,刚吐完没多久。 砰! 他脸色一变,听到这巨大的响声。 旁边的人赶紧提醒:“快闪开,这声音不对劲。” “小棒梗不会也要遭殃了吧。” “这家人坏事做尽,这是报应。” “这也太离谱了。” “都闪开,小棒梗要开始了。” 小棒梗也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解开腰带。 然后呕…… 弯腰呕吐,实在太难看了。 呕吐的时候,噗嗤一声巨响。 小棒梗浑身一震,一阵强烈的冲击力喷涌而出。 一股强大的东西砸在贾家的大门上,画出一个奇怪的图案。 众人:“……” 这贾家到底怎么了? 小棒梗上吐下泻,这也太夸张了。 整个四合院都乱成一团,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没人敢靠近贾家。 只有一个大爷例外,他此刻躺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上的烟花。 啪叽一声,烟花直接落在他脸上。 大爷:“……” 大爷都快被气死了,外面闹翻天的时候,傻柱在家里喝酒解闷。秦淮茹给他介绍了个对象秦京茹,结果没成,傻柱郁闷得不行。接着他又试了一次,这次的对象是冉秋叶,还是失败了。连续两次失败,傻柱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这几天,傻柱一直心情低落。眼看快过年了,别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他却还是单身一个,成了名副其实的大龄青年。他心里哪能舒坦?只要一不开心,他就借酒浇愁。这些花生米就是用来下酒的,没想到全被棒梗给吃了不少。 傻柱喝着喝着就醉醺醺的,嘴里嘟囔着:“外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的炮声。” “这谁,还没到点就开始放鞭炮。” “真是蠢货。”说着又喝了一口酒。 这时,傻柱突然感觉不太对劲,脸色一僵。 “不对劲。”嘭!“什么情况?”嘭!傻柱懵了,站起来转圈查看自己的屁股,嘭!“完蛋了?”吐。 好臭!傻柱赶紧拉开门往外跑。一看见棒梗家的情况,傻柱更懵了。他摸摸自己,发现自己没事,才放心地关门回屋,表情严肃。又拿了个盆子放在面前,准备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状况。 外面鞭炮声不断,傻柱在屋里不敢出去,因为厕所塌了。他想着自己就算出去也没什么用。过了好久,屋子里响声不断,但傻柱没事。他终于松了口气,可是这屋里的味道太呛人了,差点让他晕过去。 傻柱痛得想开门透透气,正在这时,听到外面何雨水的声音。 “咦,你们家怎么了?” “雨水,别过来。” “我找傻哥有点事。” 傻柱正要开门,一听声音又不敢开了。何雨水已经到了门口,“傻哥,开门。”傻柱堵着门说:“雨水,我有点不方便。”何雨水皱眉:“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跟你说句话。”傻柱一狠心,拉开一条缝。 何雨水探头进来,脸色一变,顿时脸都绿了,连连后退:“傻哥,你怎么在屋里拉屎?” “太臭了!” “你真恶心。” “呕……”说完转身就跑,脸都绿了。 屋子里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臭得让人受不了。 傻柱当时就急了,一把拉开门:\"你少胡说,我怎么可能在屋子里拉屎。\" 傻柱这一嗓子,简直震得天花板都快掉了。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纷纷转过头来:\"我刚才明明没看见傻柱,这会儿怎么在屋里拉屎呢?\" \"等等,许大茂你说这话可有点奇怪。\" \"傻柱,你怎么回事,在家里拉屎呢?\" \"傻柱你的房子怎么冒烟了,这烟味也太臭了吧。\" \"莫不是看见贾张氏把厕所给弄塌了,傻柱你这是急糊涂了吧。急归急,也不能在家里拉屎,这也太恶心了。\" 傻柱的脸都黑了:\"我没干那事!\" 他激动得不得了,全身都绷得紧紧的,挥舞着拳头想证明自己没干那种事。但这么一激动…… \"嘭!\" 傻柱:\"……\" 众人:\"……\" 砰砰砰! 傻柱家的房子都开始抖了。 这事铁定了。 曹斌和秦淮茹拎着东西回来的时候,秦淮茹都傻眼了,连曹斌也震惊了。 曹斌虽然下了药。 但万万没想到,这效果这么夸张。 整个院子都闹翻天了。 秦淮茹瞪着眼睛看着这一切,直接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回来了,立马激动起来:\" **……' 嘭。 \"你害我们……' 嘭。 \"你下药……' 嘭,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一顿怒骂,每说一句就咚一下。 许大茂都无奈了:\"你别说了,说话还带音效的,你到底想怎样?' 秦淮茹脸色发青:\"到底怎么回事?' 三大妈站在旁边:\"我也不太清楚,我还以为是谁家放鞭炮呢,出来一看,发现贾张氏从厕所里冲出来,光着膀子。' 这行为也太不讲规矩了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马厌恶地盯着贾张氏。 就在这时候,秦京茹喊了一声:\"姐,咱家的东西被偷了。' 秦淮茹脸色一变:\"什么?' 她立刻往家里跑。 很快,秦淮茹端着空盆出来,脸都气红了:\"谁偷了我的羊肉,我中午才煮好的。' 话音未落,大家都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 **,你往肉里下药。' 三大妈:\"贾张氏你是不是疯了,谁会在肉里下药。' 二大妈:\"就是就是,肉又比药贵多了。' 一大妈:\"你这个贾张氏,人家秦淮茹自己吃了没事,你怎么就中招了。' 秦淮茹心疼得直掉眼泪:\"你们评评理,我和曹斌还在想着她不容易,特意出去给她买年货。' \"她倒好,趁我们不在家,偷我们东西。' \"哪有这样的道理。' 秦淮茹是真的气哭了。 以前都是别人偷她的东西。 现在反而是她被偷了。 秦淮茹瞬间接受不了。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的话,愣了一下:\"你去给我买年货了?我才不信你的话。' 三大妈说:“你怎么不信呢?曹斌今儿早上还说买回来了让我给你送去,就怕你觉得不好意思。” “现在给你送个屁!” “像你这样的人,还会不好意思?” 贾张氏涨红了脸:“我不信。” 秦淮茹冷哼一声:“不信算了,反正我也不会给你。” 说着,秦淮茹气呼呼地抢过曹斌手里的东西:“不许给她!” 她对着曹斌大喊。 曹斌无奈地摊摊手:“……” 嘭! 秦淮茹关上门,在屋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她心疼得要命,这么多肉,心疼得连棒梗身上冒的烟都没注意到。 这时,憋着笑的曹斌说:“快送医院吧。” 许大茂不屑地说:“切,我才不帮呢。” 二大爷板着脸:“这种人,死了活该,我也不帮。” 三大爷哼了一声:“活该。” 曹斌问:“一大爷呢?” 一大爷虚弱地说:“救我……呕……” 噗嗤!啪叽! 曹斌愣住了。 第31章 你脸上怎么有条红印子? 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这也太夸张了吧。是放烟花吗?这都能炸到天上去了,还带响的。 贾张氏看到曹斌他们惊讶的表情,又羞又恼,站起来就往外面跑。 砰砰砰! 随着贾张氏跑出去,街道上传来一阵阵爆炸声。 巡逻的魏工安严肃地说:“快,有人放鞭炮!” “全体集合!” “出发!” 一路跟着声音来到医院,声音更大了。特别是医院这个地方,房子空旷,回声简直震耳欲聋。 魏工安等人走进去:“同志您好,我们怀疑这里可能有破坏分子。” 就在这时,一群医生和护士尖叫着往外跑。 砰砰砰! 整个医院都在晃动。 魏工安脸色一变:“冲进去!拿闪光弹,直接干掉!” 一会儿后。 “队长,我们需要防毒面具……” 魏工安翻了个白眼:“赌气攻击,这是毒气攻击……请求支援……” 过了好久,情况总算控制住了。 魏工安知道贾张氏的事后,气得脸都绿了:“偷东西,今年你就在这里过年吧。” 一直到天亮,贾张氏、贾东旭和棒梗才勉强被控制住。 一家三口无力地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 贾张氏满是怨恨:“肯定那肉里有毒。” 贾东旭愤怒地说:“我觉得是傻柱的花生米有问题。” 棒梗无语地看着他们。 我棒梗真是太惨了。 呜呜呜…… 听说棒梗要被抓进去。 秦淮茹有点心疼了。 【叮:任务发布,子不教父之过。】 【后爹也是爹,请宿主给自己的儿子一个深刻的教训。】 【任务要求:吊起来打】 【任务奖励:易容变声技能包】 曹斌突然精神振奋,一本正经地说:“秦淮茹,我现在就去找魏工安商量,咱们自己管教孩子。”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曹斌:“曹斌,你真是个好人,我……我今晚就答应你的条件。” 曹斌笑着点头。 于是,他立刻去找魏工安。 秦京茹好奇地问姐姐:“姐,什么条件?” 秦淮茹脸一下子红了,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猫图案的衣服。 秦京茹惊讶得眼睛都瞪圆了。 这个寡妇也太不害臊了吧? 魏工安认真地说:“你放心,我会好好处理她奶奶的事,大过年的……咳咳。” 曹斌忍住笑,带着棒梗回去了。 在看守所里,贾张氏被关在一群凶神恶煞的女人中间,吓得直哆嗦。 另一边,残疾的贾东旭缩在便桶旁,对几个欺负他的犯人害怕得不得了。 这对母子只能在这里过年了。 回到四合院。 曹斌一句话不说。 他直接把棒梗绑起来吊到梁上。 棒梗惊恐地大喊:“秦淮茹……妈妈,救命……快来人,曹斌要打死我了。” 曹斌没说话,只给他穿上厚棉袄。 三大妈指着棒梗说:“打!往死了打!穿什么棉袄!” 二大妈叹了口气:“曹斌还是太心软了。” 一大妈冷冷地说:“这孩子非得好好教训不可。” 二大爷手里拿着根木棍:“曹斌,要不要我帮忙?” 曹斌摇摇头:“二大爷放心,我自己能行。” 曹斌得意地笑了。 这时,秦淮茹冲了出来,一把扯掉棒梗的棉袄,指着他说:“就该这样打!” “往死了打!” “如果你舍不得下手,我来!” 曹斌无语,棒梗也傻眼了。 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曹斌拿起皮带抽打起来。 牛皮做的腰带,专治不孝顺的儿子。 曹斌这一手功夫,简直让人拍案叫绝。 棒梗惨叫连连:“……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偷东西了!” “爹!亲爹!呜呜呜呜……” 棒梗哭了半小时才停下来,整个人瘫倒在地,连站都站不稳。 秦淮茹踢了他一脚:“装什么装,给我站起来!” “下次再敢偷鸡摸狗,我就真弄死你!” “告诉你,我可不像你爹那样手软。” 秦淮茹不满地看着曹斌:“忙活了半天,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你会不会打人?” 曹斌尴尬得脸通红。 秦淮茹抄起棍子,狠狠敲了棒梗几下。 曹斌:“……” 哭得好伤心。 我太难了。 秦淮茹见状满意地点头:“以后就这样,知道了吗?” 曹斌点头:“嗯。” 秦淮茹揪着棒梗的耳朵:“进去。” 一家子进了屋。 棒梗可怜巴巴地站着。 看见曹斌靠近,棒梗吓得大叫:“别打我!” 秦淮茹脸色沉下来。 抬手就是一巴掌。 接着对曹斌说:“瞧瞧,你对他好点,他还埋怨你。” 曹斌配合地露出无奈表情。 棒梗:“……” 呜呜呜。 曹斌打得可真疼。 秦淮茹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我真的很怕曹斌。 棒梗彻底慌了。 秦淮茹一看棒梗这样,更生气了:“看来打得不够重,曹斌,你去,拿棍子来,使劲打。” 曹斌急忙摆手:“别别别,就罚他今年过年不吃肉得了。” 秦淮茹想了想:“行,棒梗不准吃肉。” 棒梗:“……” 呜呜呜。 我棒梗惨。 曹斌坐下来抱起小当,秦淮茹和秦京茹也开始吃饭。 一家人吃着肉。 棒梗捧着窝窝头站在旁边。 默默一边啃一边掉眼泪。 秦京茹吃着肉,笑着看棒梗:“姐,咱们家地方不够了,等下我和棒梗去那边睡。” 秦淮茹想了想,点点头:“也好,不过得收拾一下,太恶心了。” 秦京茹笑着说:“没关系,我会收拾的。” “对,等下姐夫你帮我换块玻璃吧。” “我怕冷。” 曹斌答应了:“好。” 吃完饭,曹斌找了一块玻璃,这是打卡奖励的,他放在外面的角落里。 然后他们就去了贾家。 “这房子挺宽敞,比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大多了。” “是,确实不小。”秦淮茹也附和。 秦京茹笑着说:“姐,你们不住这儿的话,让贾张氏住那间小房就行啦。” 秦淮茹心里一动,若有所思。 心想要是能把贾家的房子搞到手,那可是赚翻了。 她眯着眼睛开始盘算。 秦京茹看了秦淮茹一眼,不动声色地走到正在换玻璃的曹斌身后:“我扶着椅子吧。” 曹斌点头,弯腰准备钉钉子。 奇怪? 曹斌撞到了什么东西。 秦京茹抿着嘴,昂首挺胸。 曹斌: ... 两人默默换着玻璃。 已经快二十分钟了。 秦淮茹觉得不太对劲:“怎么还没换好?” 曹斌赶紧说:“换好了,换好了,就是不好钉钉子,这天太冷了。” 秦淮茹拍拍手:“我刚生了火,进去暖和暖和。” “秦京茹,被子给你换了新的。” “棒梗,晚上不许闹腾,不然……”秦淮茹警告棒梗。 棒梗看见曹斌进来,腿都软了,连忙点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秦淮茹瞪着眼睛:“喊人。” 棒梗一脸苦相:“爹,我错了爹。” 曹斌笑了:“爹打你,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爹打我是为了我好。”棒梗哭丧着脸说。 曹斌满意了:“棒梗也长大了,回头我给他找个临时工干干,学个手艺。” 秦淮茹想想也是:“行,他老闲着也不是个事,不如学点东西。” 曹斌笑着:“那你就别上班了,把你那份工给棒梗。” “这样,贾张氏也没法说你占便宜。” “贾家的东西,都还清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好,我不上班了,贾家的东西,我不欠他们了。” “棒梗,好好学,别胡闹。” “还有你,曹斌,棒梗要是不听话你就打,别惯着他。” 曹斌忙答应:“你放心,我一定狠狠打。” 棒梗心想:我都快被你们逼疯了,你们还不满意? 给秦京茹安排好住处后,曹斌带着人去了大爷、二大爷家,说了一声。毕竟房子是人家的,不打招呼,难免被人背后议论。曹斌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比如打棒梗是为了棒梗好。棒梗自己也说好。 回到家,曹斌有点意外。小当抱着自己的小被子:“爸,妈,我想跟秦京茹阿姨一起住。” 秦淮茹关心地问:“怎么了?秦京茹不会照顾人,你会冻着的。” 小当坚定地说:“不,这里风太大,我会冻着。” 两人无语。小当抱着被子,一脸悲愤地走了。总算脱离苦海了。 秦淮茹穿上了猫咪的衣服。 许大茂在院子里骂骂咧咧:“该死的,这是什么情况!人还没吃饱,还养宠物呢。” “哪家这么奢侈,前几天晚上一直听狗叫,现在又改养猫了。” 娄晓娥怀孕了。 许大茂晚上总是睡不着,浑身精力过剩。 娄晓娥知道原因,就说:“许大茂,你大晚上的瞎喊什么呢?” 许大茂继续骂骂咧咧:“我能睡得着吗?你家的猫叫声吵得我睡不着。” 娄晓娥回道:“关你什么事?一天到晚烦死了。” 许大茂终于回屋了。 许大茂瞧见娄晓娥挺着肚子,脸色忽明忽暗地说:“娥子,现在风向不对,我……” 娄晓娥皱眉问:“什么意思?” 许大茂干笑两声:“没,没什么意思。” 他没再说下去。 娄晓娥一脸困惑:“神经兮兮的,话说一半就打住。” 外面猫叫了一整夜,吵得不少人骂骂咧咧,翻来覆去睡不着。 曹斌也没睡着,但秦淮茹倒是睡熟了。 曹斌出了门,发现四合院的厕所塌了一半,还没修。这几天上厕所成问题了。 不过男厕还有半堵墙没倒,还能勉强用。曹斌哼着小曲儿走向厕所,心情舒畅地准备解决内急。 忽然觉得不对劲,蹲着个人影。 啪的一声,曹斌吓得差点跳起来,该不会是鬼吧? 那人在黑暗中被甩了一下,也吓得一声都不敢出。 晚上突然看见个陌生人,确实够吓人的。 “你是谁?”曹斌警惕地看着对方。 那个人没作声。 曹斌皱眉道:“说话,不说话我就动手了。” “别别别……”那人结结巴巴。 “于莉?你怎么在这儿?”曹斌认出来了。 于莉苦着脸说:“外面太冷了。” 曹斌明白了,笑着说道:“那我出去好了。” 曹斌直接出去了,于莉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听见曹斌的脚步声远去,于莉才红着脸揉了揉脸颊。 “好疼。”她低声抱怨。 于莉接着很快离开,紧张地回了家。屋子里暖烘烘的。 阎解成看着于莉回来,问:“回来了?” 于莉红着脸点头:“嗯。” 阎解成奇怪地瞄了眼她的脸:“你脸上怎么有条红印子?” 于莉解释:“刚才撞墙上了,太大意了。” “真笨。” 于莉听了这话,气鼓鼓地瞪了阎解成一眼,然后熄灯睡觉。可怎么也睡不踏实,总觉得脸疼得慌。 第二天早上,曹斌精神抖擞地起床,带秦淮茹去上班。 秦淮茹直接提出辞职,并安排棒梗接替她的工作。这种事工厂通常都会同意,再加上曹斌在一旁帮忙,李副厂长当场批准了,还帮秦淮茹办了离职手续,又给棒梗安排了新岗位。 秦淮茹心满意足地跟曹斌走出办公室,刚出来就碰见许大茂。 “曹斌?”许大茂愣了一下,有点意外。 曹斌笑道:“有点事,我们先走了。” 许大茂也笑了:“好,我也有些事。” 曹斌心里疑惑,但表面不动声色。他带着秦淮茹往外走:“你先回去吧,下午让棒梗过来,我不送你了,自行车你自己骑回去。” 秦淮茹点头:“你工作注意安全,别受伤。” 送走秦淮茹后,曹斌返回李副厂长办公室外。凭借他的听力,立刻听到了不少事情。 第32章 这老家伙不老实了 许大茂:“李厂长,您说这风向是不是变了?” 李副厂长:“许大茂,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吧?” 许大茂:“对对对,是我自己琢磨的,我自己琢磨的。” 李副厂长:“咳咳,我倒是听说,你老丈人可是个资本家。” 许大茂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我明白了。” 李副厂长:“许大茂,干什么事都得抓准时机,你觉得呢?” 许大茂:“我懂了,这就回去处理。” 李副厂长:“嗯,我跟你说……” 曹斌听出了弦外之音,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了。他眯着眼悄悄离开轧钢厂,随便找个理由就走了。路上买了一些水果,拎回家交给三大妈。 三大妈正在门口守着:“曹斌,你怎么回来了?秦淮茹刚到家。” 曹斌笑道:“正好有个同事送了些水果,听说娄晓娥怀孕了,我就想着给她送点来。” 三大妈一脸羡慕:“许大茂那家伙真没良心,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是他上辈子烧高香了。” 曹斌笑:“您说得太夸张啦,许大茂也没那么差劲。” 到了娄晓娥家,娄晓娥激动地关上门抱住曹斌:“曹斌,我……” 曹斌拍拍她的背:“别急,我跟你说,刚才我在李副厂长门外……” 娄晓娥的脸色瞬间变了:“许大茂他敢!” 曹斌皱眉:“他有什么不敢的,实在不行再嫁呗。晓娥,这事你别声张,找个机会这几天,带着爸妈赶紧走。” 娄晓娥神色慌乱:“可是孩子怎么办?我不想他没爹。” 曹斌皱了皱眉,又笑了笑:“从现在起,我让你做什么,谁都不许说,明白吗?” 娄晓娥点点头。 曹斌轻轻点了一下她的眉心,她突然感到一个奇怪的空间,神色惊愕想要开口,却被曹斌捂住嘴。 “不准说!以后谁都别提!连咱孩子也不能说!” 娄晓娥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立刻点头同意。 曹斌:“我先去工厂,晚上许大茂回来,你看看他表现怎么样,不用多问,看他脸上的表情就行。” “等晚上休息时,咱们去那个地方再说。” “听明白了?” 娄晓娥点头:“明白了。” 曹斌:“那我走了。” 娄晓娥拉住他的手:“陪孩子说说话吧。” 曹斌回到轧钢厂继续工作,但他发现工厂里气氛不太对劲。保卫科的人开始蠢蠢欲动,杨厂长的心腹也被李副厂长悄悄叫去谈话了。 曹斌眯着眼睛轻声道:“看来,事情要开始了。” 接着他想到冉秋叶,恐怕她也要去扫大街了。 曹斌默默盯着轧钢厂里的动向,暗中打量着李副厂长身边的亲信。这李副厂长真是个厉害角色,居然悄无声息地把整个钢厂都掌控住了。变数来了。 下班后,曹斌回到四合院,趁秦淮茹睡着时进了空间。这里是曹斌的空间,只要被标记过的人,都能收到他的通知。 这时,娄晓娥也醒来看见许大茂睡着了,于是也进了空间。 “曹斌,许大茂会不会察觉?”曹斌摇头,“不会的,外面时间是停住的。” 娄晓娥靠在曹斌胳膊上说:“许大茂看起来怪怪的,看我的眼神特别愧疚。”曹斌叹气道:“看来他已经决定举报你们家了,你得赶紧准备,明天带上东西就走。无论在哪都能进空间,实际上咱们还能天天见面。” 娄晓娥一听高兴坏了:“太好了!”曹斌笑笑:“许大茂肯定是惦记我家的钱,我一定会全带走,不给他留一点。” “这个温泉和茶树对身体好。”娄晓娥撒娇要泡温泉,曹斌只好陪着她一起泡温泉喝灵茶。 “曹斌,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医生说没问题。”曹斌没多说什么。 娄晓娥回家时,许大茂果然没发现,她心里暗喜,泡了温泉又喝了灵茶,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 第二天许大茂出门后,娄晓娥就把自己的嫁妆收进空间,整理好衣服出了门。三大妈看见劝道:“小娥子,你乱跑什么,小心点。” 娄晓娥笑着回道:“就在门口转转,没事的。”三大妈叮嘱:“有事喊我们,你现在怀孕了要小心。” 娄晓娥回家见到父亲,娄老板愣了一下:“娥子,你怎么回来了?”娄晓娥说有话要说。 书房里,一家人神情严肃。娄老板说:“我早听说消息在准备了,没想到许大茂真举报我们。看来不能再等了。”娄妈妈问:“那曹斌呢?” 娄晓娥脸红了捂着肚子说:“孩子是他的。”娄老板脸色一沉:“这样也好,许大茂不配做父亲。”一家人匆匆收拾东西离开了,因提前行动,值钱的东西都没落下。 那天晚上,许大茂带着保安队的人,还有李副厂长,直接去了四合院抓人。 一进去,发现娄晓娥不在家。 许大茂急得不行:“人呢?” 三大妈冷眼看着他:“许大茂,你又想干嘛?” 许大茂脸都气黑了:“三大妈,娄晓娥家是资本家,我这是积极靠拢组织。” 三大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娄晓娥早上说是出去走走,到现在还没回来。” 许大茂更急了:“走,赶紧去娄家洋楼看看。” 一群人匆匆忙忙地走了。 三大妈哼了一声:“这许大茂,真是个狠角色。” 三大爷赶紧打断:“别说了,连冉老师都在偷听呢。” 曹斌看着众人散去,回屋休息。 进了空间后,娄晓娥也跟着进来了:“曹斌,我们现在在车上,估计凌晨就能坐船走了。” 曹斌安慰了娄晓娥一阵,两人互相告别。 总算松了一口气,娄晓娥能离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那个冉秋叶,扫大街?也不是太意外。” 曹斌笑了笑。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处房产。】 曹斌愣了一下,领取奖励。 瞬间脸上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竟然是一处四合院。 “现在给我这东西有什么用?” “不过将来,这样一处四合院还是挺值钱的。” “嗯,房产证先留着吧。” 曹斌直接把它收进了空间里。 现在这四合院没什么用。 但以后可就不一样了。 他洗漱完就去上班了。 刚到轧钢厂,就被叫了过去。 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满面笑容地看着曹斌:“曹斌同志,车间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工作了吧。” “李厂子,谢谢你。” 李副厂长大笑:“你就好好干吧,我很看好你,别让我失望。” 曹斌也笑着回道:“厂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是你手下的一个小兵。” 李副厂长满意地点点头,拍拍曹斌肩膀:“以后你就负责车间的生产,自行车的事都交给你。” “好的。” 李副厂长离开后,曹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背影。 心想,这李副厂长已经开始拉拢人心了? 不过这些事跟我好像没太大关系。 曹斌当上生产主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至于那处四合院,也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秦淮茹这几天一直乐呵呵的,因为她不上班,而曹斌却升职了,这让她觉得特别有面子。 然而几天后,秦淮茹的笑容消失了。 因为贾张氏回来了。 魏工安带着人把贾张氏母子送到了四合院。 秦淮茹听到消息,立刻让秦京茹收拾东西,带着小当回去了。 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他们住在贾家,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魏工安,不是说要过完年才回来吗?” 秦淮茹不甘心地问了一句。 魏工安苦着脸说:“这老太太整天哭闹,我们也挺头疼的,再说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个贾东旭又是个残疾人,还是送回去算了。” 秦淮茹心里很不痛快,可也无可奈何。 魏工安走后,贾张氏瞪着秦淮茹,恶狠狠地说:“ **。” 秦淮茹脸色一沉。 贾张氏冷声道:“滚,别进我们家门。” 秦淮茹脸色发青,生气地离开了,还带着棒梗。 贾张氏盯着棒梗:“ **,棒梗可是我们贾家的孙子,得留下。” 秦淮茹说:“棒梗已经在轧钢厂上班了,跟你学能学好?要是偷了东西,可就得吃牢饭了。” 贾张氏怒道:“你不上班了? **,这么小就让棒梗去上班,你这当妈的是怎么想的?” 秦淮茹懒得搭理贾张氏:“棒梗,你跟我走还是不走?” 棒梗摇摇头:“我要跟着奶奶。” 秦淮茹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 她咬牙切齿地说:“你别后悔。”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呸, **,不要脸,活该没儿子。” 贾张氏回到四合院后,所有人都不高兴。 晚上下班回来,许大茂他们更是冷言冷语。 但贾张氏却完全不怕,还是一副嚣张的样子,好像破罐子破摔一样。 那天晚上,曹斌和秦淮茹正准备休息时,突然听见外面有些动静。 现在曹斌身体强壮,耳朵一动便听到外面的动静。 “怎么了?”秦淮茹脱下小狗装,满脸疑惑地问。 曹斌笑着答:“你先睡吧,我去上个厕所。” 秦淮茹信了,点点头。 曹斌出门后,想了想,直接施展轻功上了屋顶。 屋内。 秦京茹忽然扯了扯秦淮茹。 秦淮茹吓了一跳:“你还没睡?”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我哪睡得着,你们烦死了。” 秦淮茹尴尬地说:“这……家里地方小,要不你回老家?” “不去。”秦京茹摇头,“姐,许大茂最近老给我买东西,我该怎么办?” 秦淮茹眯着眼说:“别理他,听曹斌说,过段时间他可能当厂长,到时候给你安排个临时工,以后慢慢转正。” “真的?” “肯定的,姐骗你干嘛。” 秦京茹高兴了,和秦淮茹盖同一床被子。 秦淮茹也不多想,看到秦京茹愿意睡在外面,自己往里挪了挪。 两人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秦京茹瞄了瞄秦淮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外面。 曹斌施展轻功,在屋顶上潜伏。 他远远看见贾张氏推开房门,探头探脑地看看后跑出来。 “这老太婆,又要捣乱了。” 曹斌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嘴角带着阴冷的笑容:\"刚出来就这么不安分。\" \"哈哈,这次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一定要让你记住教训。\" 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地上厚厚的一层都是雪。 贾张氏踩着深一脚浅一脚的步子来到一大爷家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 一大爷慌忙跑出来,一看是贾张氏,脸色立刻变了:\"你来干什么?\" 贾张氏一脸凶相:\"易中海,你跟我走一趟。\" \"我……\" \"你不跟我就喊起来,把你和我那些陈年旧事全抖出去。\" 易中海的脸色也变了:\"你疯了吧,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贾张氏恶狠狠地说:\"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儿媳妇跑了,缝纫机没了,还得天天打扫厕所,我得弄点钱才行,我可不想让曹斌过得舒坦。\"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那疯狂的眼神,心里开始发毛。 他一把拉着贾张氏:\"跟我来。\" 两人走到地窖口。 贾张氏突然搂住易中海,易中海想要推开,却感觉胸口一阵热流涌起。 他脸色骤变:\"不好,这药效怎么还这么厉害。\" 贾张氏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这老家伙不老实了。 她冷笑一声:\"中海……\" 易中海一把拉住贾张氏:\"咱们去外面。\" 第33章 传闻是真的了 两人手牵着手往外跑。 最后,来到一座破旧的四合院,看起来他们对这个地方相当熟悉。 站在院子里,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贾张氏,你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非要折腾。\" 贾张氏摇了摇头:\"不行,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曹斌那小子得意,凭什么我要受罪。\" 易中海一脸无奈:\"那是我们靠努力得来的,就你好吃懒做。\" \"我好吃懒做怎么了?以前何大清还不是对我挺好的?\" \"以前你也不是想方设法讨好我吗?\" \"我就好吃懒做怎么了?\" 易中海火了,一把把贾张氏推到墙上。 曹斌看得目瞪口呆,乖乖,这大雪天,一大爷还挺凶悍的。 他眼睛一转,施展轻功迅速溜了。 跑的时候,曹斌用了易容术,瞬间变成了许大茂的模样。 没多久,他看见两个巡逻的影子。 \"警察同志,我举报!\" 曹斌跑过去:\"前面那个破院子里,有两个人在搞事情,你们赶紧去看看吧。\" 魏警官的脸拉下来:\"每次我巡逻都出事,你是许大茂吧?\" 曹斌用许大茂的声音:\"对对对,我听着有点熟,可能是我们院子的人,我先溜了。\" 曹斌转身就跑,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四合院。 然后跑到许大茂家附近,再施展轻功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躺到床上,曹斌嘿嘿笑着,想着秦淮茹也没睡着,心里美滋滋的。 秦京茹看着睡着的曹斌,满是不悦。 她当然不是秦淮茹。 他是不是没注意到? 想叫醒曹斌,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秦京茹气得躺那儿睡不着。 外面,街上,大雪飘飘。 魏工安和安两人边走边抱怨:“真是晦气,每次我们出来巡逻就出状况。” “可不是嘛,这是成心跟我们作对呢。” “快点!先把这两个人抓到再说。” 魏工安和安嘟囔着来到那个破旧的小院子,很快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因为他们听见里面的声音。 魏工安和安小心翼翼地靠近,然后举起手电筒:“别动,照……” 手电筒的光一下子照到了一大爷易中海脸上。 魏工安吃了一惊,“八二七”不就是他吗? 一大爷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被这么一照,吓得全身一抖,转身就跑。 贾张氏也被吓坏了,一看一大爷跑了,立刻跟着转身就跑。 “快点!” “完了,我们被发现了。” 易中海心里急得要命,看到贾张氏跑得慢,赶忙一把拉住她。 幸好他熟悉小路,两人撒腿就跑。 魏工安居然没追上。 “走,去四合院。” 魏工安一脸阴沉地说。 一大爷带着贾张氏抄小路奔回四合院。 他阴沉着脸对贾张氏说:“你就在这里等我,别乱跑。魏工安认识我们,万一出点差错,我们两个都得完蛋,明白吗?” 贾张氏满脸焦急:“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易中海:“我他妈都被你害惨了,乖乖待着吧。” 易中海跑回家,一大妈立刻醒了:“中海,你去哪儿了?” 看到一大妈,易中海满是愧疚:“老太婆,没时间解释了,快把证件给我。” “中海,你……” 易中海满是愧疚:“只有这样才能救我,你也希望我没事吧?” 易中海跑了,只留下一大妈在那里哭。 易中海离开四合院后,拉着贾张氏就跑:“我们要去找王主任,只要我和一大妈离婚,咱们俩结婚,就不算搞破鞋了。” 易中海脑子转得快,一下子就想到这个办法。 贾张氏眼睛一亮,随即冷笑:“凭什么我要跟你结婚?” “你,”易中海又惊又怒。 贾张氏冷笑:“我现在一无所有,名声还这么差,不在乎了。” 易中海急了:“你到底想怎样?” 贾张氏冷笑:“以后你的钱让我管,你的工资也交给我。” 易中海冷冷地说:“行,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 四合院里,随着易中海离开,魏工安开始敲门。 大半夜敲门,把不少人给吵醒了。 “怎么回事,魏工安?” 三大爷、三大妈等人疑惑地问。 魏工安脸色微变:“一大爷呢?贾张氏呢?” “带我们去找人,快点。” “他们被人举报搞破鞋了。” 什么鬼东西? 一大爷贾张氏被举报当破鞋了?这怎么可能!上次不是说假的吗?大家都懵了,可又不敢拦。 很快到了一大爷家,一大爷不在。众人心里咯噔一下。 到贾家一看,贾张氏也不在。大家脸色变了。 难道真的是真的? 二大爷刘海中乐得不行:“我就知道易中海有问题,果然跟贾张氏搞在一起了。” 魏工安找不着人,有点无奈:“这两个人跑哪儿去了?” “是谁举报的?”三大妈问。 魏工安犹豫了一下说:“好像是许大茂。” 许大茂? “去看看许大茂。” 我们不能光指望一大爷。 对,许大茂坏透了。 傻柱也跑出来了,生气地说:“许大茂肯定干坏事了。” 傻柱急急忙忙跑到许大茂家。 刚到门口,魏工安一把拉住傻柱:“别动,你们看地。” 众人低头一看,地上有一串脚印通向屋里…… 魏工安确定了:“我观察过,只有许大茂这里留有脚印。而且,一大爷和贾张氏门口也有脚印,看来是许大茂没错。” “过去问问。” “敲门。” 傻柱气愤地拍门:“许大茂,给我出来!” 许大茂本来因为没抓到娄晓娥一家就很烦,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吵醒。 许大茂立刻火了:“谁?” 他开门一看,是魏工安。 许大茂愣住了,顿时害怕起来:“魏工安,你们这是干什么?” 魏工安神情严肃:“许大茂,你举报一大爷和贾张氏当破鞋,我去看了,他们确实在做不正当的事。现在我问你,这两个人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许大茂:“什么?” 我什么时候举报的? 我一直在睡觉。 我没干这种事。 许大茂更懵了:“工安同志,我根本没有举报。” 魏工安皱眉:“你当时找到我,亲口告诉我的。” 许大茂急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看错了。” 傻柱气炸了:“怎么会看错,整个院子,就你家门口有脚印,许大茂,你就承认吧,装什么装。” 许大茂:“我真的没有,我……” 许大茂差点哭出来。 说不清了,他根本没做过。 曹斌家里,生闷气的秦京茹睡不着。 曹斌也假装刚睡醒:“淮茹,外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秦京茹冷哼一声:“说是许大茂举报了一大爷和贾张氏当破鞋。” 曹斌:“?” 不对,你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 秦淮茹也醒了:“你干嘛呢?” 片刻后。 秦淮茹面色沉沉地看着秦京茹。 秦京茹一脸得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曹斌心里偷笑着,可脸上却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行了行了,这事回头再说。秦京茹,你可真不像话。” 秦京茹哼着小调儿,随手剪了一块床单,在秦淮茹面前晃悠。秦淮茹气得脸都绿了。秦京茹冷哼一声,昂着头走开了。 这时候,曹斌不在家,他溜出去看热闹去了。废话,曹斌才不会去惹这种麻烦事呢。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因为大爷和贾张氏的事弄得挺尴尬,感觉特别丢人。 二大爷刘海义正词严地说:“早就知道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人,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当大爷了。” 三大爷也黑着脸说:“而且,咱们院子的脸都被他俩丢尽了。我看,干脆把他赶出去算了。” 四合院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易中海一把年纪了,还不干正经事,真是让人生气。 那贾张氏到底有什么好? 魏工安脸色也很不好看:“大妈,易中海到底跑哪儿去了?” 一大妈一脸悲戚地说:“魏工安同志,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魏工安很无奈,觉得大妈可能是在撒谎。但面对老人,他又不好太过逼问。 曹斌也觉得大妈挺可怜的。 于是,曹斌劝道:“魏工安,这人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这么冷的天,这么多人熬夜也不是办法,我看不如先歇着,明天再说吧。” 魏工安想想也是:“那好,我们明天再来。反正他们俩跑不了。” “曹斌,许大茂,傻柱,你们要是知道什么消息,赶紧告诉我们。这事影响太坏了。” “听见没有!” 四合院总算恢复了平静。 曹斌摇头叹气,一脸无奈:“这是怎么回事,我们院子一下子就出名了。” 傻柱满脸怒气:“还不是许大茂举报的。” 许大茂急了:“傻柱,你别瞎冤枉我,这事真不是我举报的。” 傻柱大声吼道:“你还说不是你,你家门口那些脚印怎么解释?” 许大茂哑口无言。 他真的急了。 “别说不是我举报的,就算是我举报的又怎么样?易中海和贾张氏的事大家都知道,他们做错了事,难道就不该让人举报吗?” 傻柱听到这话,一时语塞。 以前棒梗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做错事,傻柱和稀泥也就算了。 但现在,易中海和贾张氏可是大人了。 许大茂说得没错,做了错事,举报他们有什么不对? 但想到大爷对自己一向不错,傻柱心里非常愤怒。 曹斌摆摆手:“行了行了,归根结底还是大爷自己站不稳脚跟。傻柱,你也不要怪许大茂,他没做错事。大茂哥,你要是早点通知咱们院子里的人,咱们自己处理就好,也不至于闹这么大动静。” 许大茂一脸委屈:“曹斌兄弟,真的不是我。” 曹斌一脸无奈地说:\"大伙都说你家门口有脚印呢,大茂哥,你就别藏着掖着啦。\" 许大茂一声不吭,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绝望。他之前因为举报娄晓娥的事就已经被大家嫌弃了,现在又背上个举报爷爷的名声,这四合院还怎么住? 曹斌摇摇头,带着失望回家去了。至于背黑锅的许大茂,权当他替娄晓娥出了口气。 回到家后,曹斌发现秦京茹和秦淮茹已经和好如初,俩人正趴在一块说说笑笑地打闹。曹斌笑了笑,走过去关了灯,整夜没合眼。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学会八国语言。】曹斌笑了:\"八国语言?这么厉害?\" 忽然间,曹斌感觉自己能听懂各种语言,就像以前看樱花国电影里的对话,现在完全不用翻译也能明白。可惜现在没电影可以看了。 曹斌推开家门,精神抖擞。洗完脸刷完牙,又去买早餐。秦淮茹和秦京茹都不用上班,起晚点没关系。不一会儿,曹斌拎着早餐回来,却发现院子里没人打扫。 他叹了口气:\"这贾张氏,一出事估计连院子都不管了。\" 曹斌嘟囔几句,便开始自己动手清理。干到一半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上班。走到门口时,魏工安刚好过来。 \"曹斌,去上班。\" 曹斌点点头:\"魏工安,外面冷,来我家坐会儿吧。\" 魏工安犹豫了一下:\"这样合适吗?\" 曹斌笑着说:\"有什么不合适的,秦淮茹,烧点热水泡茶。\" 秦淮茹也醒了,打着哈欠答应道:\"好。\" 曹斌挥挥手,去轧钢厂上班了。 \"曹科长,您来了。\" \"曹斌,我听说你们院子里有个老人出事了,怎么回事?\" \"贾张氏今天没来,看来传闻是真的了。\" \"曹斌,快给我们说说。\" 第34章 至少给一大妈留个住处 曹斌心里惊讶,心想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昨晚才发生的事,今天轧钢厂就传得沸沸扬扬。肯定是许大茂传出去的。 曹斌严肃地说:\"别乱说,我们院子里什么事都没有。\" 一个大妈笑嘻嘻地说:\"曹斌,你别装了,许大茂全说了。\" \"对,没想到易中海装得那么正经,居然跟贾张氏搞在一起。\" \"这事太意外了。\" \"听说昨天晚上他们慌不择路,连衣服都没顾上穿呢,哈哈哈。\" 这些大妈嗓门特别大,整个轧钢厂都能听见她们在说什么。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这里,一脸不悦。曹斌苦笑着对他说:\"二大爷,许大茂这张嘴也太快了吧。\" 二大爷刘海中冷哼一声:“这许大茂也真是的,这不是嫌咱院子不够丢脸吗?” 曹斌无奈地摊摊手:“快解决这事吧,我都觉得太丢人了。” 刘海中脸色铁青:“我看这易中海一大爷也别干了,我来当一大爷。你呢,曹斌,以后就当三大爷,你觉得怎么样?” 曹斌连连摆手:“别别,我没那个能耐。” 开玩笑,当大爷这种事,太引人注意了。 我曹斌就喜欢低调过日子。 下午下班回四合院,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易中海和贾张氏一起回来了。 曹斌立刻喊道:“一大爷,您去哪儿啦?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院子里顿时涌出一群人。 魏工安的脸色黑得吓人,今天本来他们俩该休息的。 但就为了等易中海,这一天算是白搭了。 许大茂、三大爷、二大爷这些人纯粹是来看热闹的,二大爷更是想趁机抢班夺权,当上一大爷。 此刻,四合院门口围满了人。 贾张氏一看这么多人出来了,脸一下子白了,慌得不行:“你们干什么呢?这是干什么呢?” “我告诉你们,我和中海不是那种关系。” “我们是自由恋爱,结婚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嚷嚷,刚跑出来的人全懵了。 魏工安也傻眼了:“什么情况?你们自由恋爱?结婚了?” 许大茂怪叫一声:“一大爷,你们可真行!” 傻柱脸色怪异:“贾张氏,你别乱说话,一大妈听见了会生气的。” 何雨水躲在人群里,探着脑袋偷偷乐。 至于三大妈和二大妈她们,简直被雷劈了一样。 这都是什么事! 这么大年纪了还自由恋爱。 虽然现在社会开放了,但大家的想法还是没变。 就算是后来的时代,老人谈恋爱也是挺丢人的。 尤其是一大妈,刚跑出来就听到这话,顿时脸色惨白,绝望地靠着墙。 曹斌见状,赶紧扶住一大妈:“小心,一大妈您小心。” “秦淮茹,快来照顾人。” “快看着点一大妈。” 秦淮茹急忙跑过去扶住一大妈。 此刻秦淮茹心里很复杂。 看到贾张氏出事,她感到特别解气,心里舒坦得很。 但听说贾张氏改嫁了,秦淮茹心里却忍不住笑了。 觉得自己改嫁也不是那么丢脸的事了。 虽然自己每天过得挺满足的,开心又舒服, 尤其是贾张氏闹出这么大动静,真是够丢人的。 秦淮茹觉得自己真是改嫁改对了,要不然跟着一大妈一起丢脸就惨了。 “大妈,您没事吧?”秦淮茹一边心里乱想,手底下却很快地扶住了大妈。 她有点同情这个大妈,太可怜了。一大爷都这把年纪了,再改嫁,不仅没了老公,连个养活的人都没有,这事也太荒唐了。 曹斌复杂地看着易中海,问一大爷:“这是怎么回事?昨晚折腾了一宿,大家都没睡好,今儿个怎么突然就离了又结了呢?您也太出乎意料了吧,早告诉我们一声也好。” 曹斌带着责备的语气对一大爷说话,一大爷觉得好羞愧。刚才贾张氏叫嚷的时候,他看见一大妈那种绝望的眼神,就想去扶一把,结果被贾张氏拦住了。现在听曹斌又是责备又是关心的话,一大爷简直无地自容。 但这是许大茂的错,一大爷越想越生气,瞪向许大茂。 许大茂一脸无辜:“怎么又怪我了?为什么什么事都跟我有关系?这次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易中海恶狠狠地说:“我和贾张氏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我们不是乱搞的,只是不小心在不合适的地方做了些事,让魏工安添麻烦了。” 一大爷虽然生许大茂的气,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该闹。还是先把自家的事解决了吧。所以他赶紧解释起来。 旁边贾张氏昂着头,胖脸像猪头一样,洋洋得意地说:“没错,我们不是乱搞的。就是一时冲动,没顾忌场合。魏工安同志,我们两个给大伙添麻烦了。” 贾张氏得意的表情让一大妈更加伤心,她开始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魏工安脸色阴沉,说:“把证件给我看看。” 易中海赶紧递过新办的证件。魏工安一看,是真的,时间是昨天。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厉害了,你们俩还真是挺能耐的。” 他知道里面肯定有问题,但也没法去证明。毕竟这只是个小事,要是因此闹得满城风雨,反而不合时宜了。而且民不告官不究,只要没人举报,他们也懒得管这种闲事。 魏工安黑着脸说:“你们这事影响太不好了,过来,得批评教育你们一下。就算是谈恋爱,也不能这么胡来吧?以后得注意点。” 魏工安板着脸,在四合院里开始教训易中海和贾张氏。易中海和贾张氏忙不迭地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胡来。旁边的人听得直皱眉。 许大茂一脸无奈:“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年轻谈恋爱,这贾张氏真是不要脸。” 傻柱也挺尴尬:“这事太大爷做得有点……” 连傻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太不知廉耻了……”三大妈瞪着他们俩,眼神满是轻蔑。 二大妈也跟着附和:“就是不要脸。” 秦淮茹盯着贾张氏,眼睛里尽是幸灾乐祸。她心里想,让你之前欺负我,哼,我现在过得可比你强多了,舒坦、满足又开心。你贾张氏现在可真是丢人现眼。 秦淮茹得意得不行。 魏工安训完他们俩后,马上就走了。这时,易中海总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二大爷刘海中终于按捺不住,站了出来:“易中海,魏工安的话说完了吧?咱们四合院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易中海脸色一变:“二大爷,您说吧。” 刘海中正想着抓住机会教训易中海。 可易中海突然想到什么,抢先说道:“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不适合当一大爷了,所以建议由刘海中当一大爷。以后嘛,我就在四合院里少管闲事,就安心待着了,大家觉得怎么样?” 刘海中:“好……行。” 他高兴得喊了起来。 曹斌无语,心想二大爷真是个傻蛋,又中了易中海的计。 这是对付易中海的大好机会。 趁着这个机会,完全可以把易中海赶出四合院。 上回易中海和贾张氏在地窖里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当时整个院子的人都嚷嚷着要把他们赶走。 但隆老太太出面调解了,所以易中海才逃过一劫。 不过,隆老太太才刚保过他们一次,还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可这才过去多久? 才几个月,易中海和贾张氏又搞出了新动静。 而且,易中海还直接跟一大妈离婚了。 更离谱的是,这两人竟然结婚了。 这简直太丢人了。 这么大的事,隆老太太都没脸再出面了。 毕竟,这是在扇隆老太太的脸。 隆老太太对易中海再好,再亲近,这次也不好再插手了。 实在太丢人了。 所以,现在正是把易中海赶出去的好时机。 但二大爷刘海中显然不够聪明。 一听易中海愿意让出一大爷的位置,他就傻眼了。 高兴坏了。 得意得很。 刘海中完全没考虑过,即便把易中海赶走,他的大爷位置也会很稳固。 但现在,他已经接受了易中海的提议。 要是再说赶走易中海的话,那可就是恩将仇报了。 曹斌心里暗叹,这贾母果然厉害,光靠一张嘴就把事情全算计好了。他倒是庆幸这次许大茂倒霉背锅了,要是天天这样算计自己,也够烦的。 不过现在曹斌并不希望贾母离开,毕竟贾东旭还需要人照顾。要是贾母被赶走,这担子很可能就落自己身上了,谁让自己娶了秦淮茹呢?照顾贾东旭这事,自己也脱不了干系。所以他巴不得贾母和易中海能留下,有他们两个一起照顾孩子多好。后爹也是爹嘛,再说易中海也有钱,以后贾家也不用再喊穷了,简直是一举两得。 曹斌越想越觉得得意,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刘海中却先笑了:“你说得对,曹斌确实没资格当这个大爷了。”说着还摇头晃脑,“看看你整天干什么坏事。” “要不是你这次认错态度好,早把你轰出去了!”易中海连连点头哈腰:“是我错了,是我糊涂了。”说完又向邻居们低头道歉,“不好意思大家,我觉得没脸在这儿住了,干脆搬走算了。” 二大爷刘海中眼睛一亮:“你想走?行,我们不管。” 曹斌、许大茂等人面面相觑,觉得刘海中这副模样太难看,连点遮掩都没有。易中海也苦笑了一下:“大爷,我倒是很想走呢,可是谁来照顾东旭?”他说完还不忘提醒一句,“要是我走了,你们可得帮我看着点这孩子。” 听到易中海叫自己大爷,刘海中心里那个美,仿佛上了天一样。这感觉太爽了!接着听他说东旭没人照顾,刘海中立刻警觉起来:“你看看你自己,咱们都是邻居,哪能赶你走?只要你不惹事生非,和贾母好好过日子就行。” “我们肯定欢迎你们。”刘海中双手叉腰,仰头摆出一副官架子,周围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许大茂更是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奉承:“大爷说得对,二大爷您怎么看?” “二大爷?”旁边阎埠贵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我的天,刘海中当上大爷了,那我不是也升级成二大爷了吗?这逻辑毫无问题。 阎埠贵也来了精神,兴奋得扬起下巴咧嘴大笑:\"许大茂说得对,我二大爷阎埠贵也觉得一大爷刘海中说得没错。\" \"大伙儿怎么看?\" \"老易是邻居,偶尔犯个小错,能原谅就原谅吧。\" 傻柱一脸无奈地点点头:\"二大爷和一大爷都对。\" 他对易中海还是心存感激的,尽管觉得对方做得有些过分。 易中海终于松了一口气。曹斌叹了口气:\"易师傅,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易中海听他叫自己\"易师傅\",复杂地点点头,然后带着贾张氏回了四合院。 一群人堵在门口,很多人等着看热闹呢。回到四合院后,易中海想带着人回原来住的地方。 但曹斌皱眉说:\"易师傅,你至少给一大妈留个住处。\"一大妈现在没人照顾,我和秦淮茹来帮忙照顾。\" 吃饭的事好办,\"但住的地方,你总得给一大妈留着吧。\" 易中海惭愧地说:\"怪我,这房子本来就是……\" \"凭什么给她。\" 贾张氏急了,那可是房子。 第35章 贾家就没一个好人 \"易中海,我嫁过来了,这房子就该我住,她都离婚了,被赶出来了,就该滚蛋。\" 易中海又惭愧又无奈:\"张二美,你闭嘴,别说话。\" \"我凭什么不说,我是家里的女主人。\" 旁边的一大妈哭了起来,伤心欲绝。 曹斌瞪眼:\"易师傅,你们赶紧回去再说,太丢人了。\"算了,我带一大妈回去休息一下。你们安排好再说。\" 曹斌和秦淮茹扶着一大妈回自己家,开始安慰她。秦淮茹很机灵,发现曹斌盯上人家的房子了。安慰了一会一大妈,秦淮茹就开始劝说一大妈:\"哎,要不是我们家太小,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一大妈点头:\"我家那房子挺不错的,后院还有几间房呢。\" 秦淮茹眼睛一亮,心中激动。 回到易中海家里,刚回来的易中海满面愁容,唉声叹气。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一直以来,他都很注重名声,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就算算计傻柱,他也打算以后把钱什么的留给傻柱。 他觉得自己虽然有私心,但也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怎么就落到这地步了?好好的名声毁了。年纪一大把了,还离了婚,娶了贾张氏。忙活了一辈子,结果闹成这样。 易中海愁眉苦脸,满心疑惑自己到底怎么了。贾张氏却开心得很,东瞅西瞧地打量着易中海的家。她这个人,平时好吃懒做,特别是秦淮茹走后,家里就更乱了。贾家现在简直跟个垃圾场似的,连卫生都不管了。 但这位大妈特别勤快,把屋子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这让贾张氏很是满意。 “以后,这地方就是我的领地了。”贾张氏得意地四处转悠。 接着她脱下棉衣随手扔在床上。易中海听见这话,抬头一看,发现棉衣正躺在他的床单上,顿时一股怒火直冲胸口。他愤愤地说:“又是那个许大茂害的!要不是他给我吃那些药,我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就在易中海心里怒火燃烧的时候,他看见贾张氏已经准备在自己床上躺下了,更是火冒三丈。然而他压住脾气,走到一旁去了。 另一边,曹斌家。在秦淮茹和曹斌的劝慰下,大妈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看了看曹斌和秦淮茹的小窝,叹了口气说:“你们俩真是太不容易了,这么个小地方,还得住着秦京茹,还要照顾两个孩子。” 秦淮茹感慨道:“是,日子确实艰难。好在不缺吃喝,还能凑合着过下去。等秦京茹找个对象结了婚,日子就好多了。再等两个孩子长大成家,家里也就轻松了。” 大妈摇头叹气:“哪有那么顺当的事。秦京茹的事情还好说,可小当和槐花还小,要等他们长大成人结婚,少说也得十几年呢,这期间怎么熬。” 秦淮茹一脸苦涩:“大妈,我们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这样过一天算一天了。” 曹斌在一旁笑着说:“大妈,您别胡思乱想了。我和秦淮茹这么说,是想让您宽心点。你看我们家虽然困难,还不是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离婚就离婚呗,日子总能过去的。您就放宽心吧,以后我们给您做好吃的,保证饿不着您。” 大妈被感动得热泪盈眶,拉着曹斌和秦淮茹的手说:“好孩子,真是好孩子。以前我们总觉得要靠傻柱养老,现在才明白,还是得真心待人才行。你们两个都挺好,我心里高兴得很,高兴得很。” 说着说着,大妈趴在两人怀里哭了起来。 曹斌和秦淮茹劝了一会儿,那个大妈终于缓过劲来了。她站起来说:\"离就离了吧,总得给我个住的地方吧?\"她说得很坦诚,\"我不贪心,一间屋子就够了。到时候我带着小当和槐花住,你们也可以清闲几天。\" 大妈很知足,只求有个地方能安顿下来,还能顺便照看两个孩子。 曹斌和秦淮茹愿意供她住,但她也不想白吃白喝。只要能做点事,她都会回报他们的。 大妈平时无事,帮忙带带孩子也很合适。原本她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但现在有了人愿意赡养她,而且小当和槐花年纪还小,可以把她当成孙女一样疼。 这种想法让她心里有了打算。虽然她平时不争不抢,但为了孩子过得好点,一间房的要求并不过分。而且她心里还记挂着易中海,不想给他添麻烦。 \"大妈,我送您回去吧,别再闹矛盾了,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曹斌担心地望着大妈。 秦淮茹也附和:\"大妈,我陪您一起。\" 大妈摆摆手:\"易中海还算懂事,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就要一间单独的房子,他肯定会给的。你们别担心,没事。\" 大妈信心满满地离开了。 回到家门口时,她刚准备敲门,突然脸色大变,浑身发抖。她听见屋里的动静,愤怒涌上心头:\"这个老易,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大白天就在这胡来,真是不要脸了。\" 大妈对大爷的感情瞬间变成了怒火。她觉得大爷太不给她面子了,好脾气的她终于爆发了。她猛地冲进去,一脚踹开门:\"易中海,贾张氏……\" 大妈气得直哆嗦,她要让大家知道,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你,去死吧!\"大妈彻底怒了。 一向好脾气的她红着眼睛冲进去,一把抓住贾张氏的头发往外拖。 正在屋里忙活的易中海和贾张氏顿时傻眼了。 贾张氏惨叫一声就被拉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 \"是我,一大妈教训了贾张氏。\" \"贾张氏太惨了,连衣服都没穿。\" \"厉害了,我的一大妈。\" \"大妈,这是怎么回事?\" \"快拦住她!\" \"别动手大妈,有话好好说。\" \"到底怎么回事?\" 四合院里刚安静下来,现在又热闹起来了。大家都跑出来看热闹。 刚出门,就看见一位大妈正揪着贾张氏的头发往外拖。贾张氏什么也没穿,这事也太荒唐了。 曹斌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凶悍了吧。” 许大茂笑得直不起腰:“厉害,干得好!” 傻柱也挺尴尬:“大妈别这样,快给她披点东西。” 大妈抹着眼泪:“街坊邻居们,你们评评理,这还是人做的事吗?” “离就离吧,我不多说什么,我也老了,生不了孩子。” “是我错了,我也认了。” “曹斌和秦淮茹都说好了,能养我这个老太婆。” “我感谢他们,他们供我吃喝,我总不能住在他们家吧,再说曹斌那小房子也装不下。” “我就想让易中海给我留间屋子,有个地方住就行。” “还有,还能帮曹斌和秦淮茹照顾下小当和槐花。” “呜呜呜,我是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曹斌多好,我吃他的我都觉得过意不去,你们说是不是。” “可我没想到。” “呜呜呜,我怎么也没想到回家就看到这幅场景,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这大白天的呢。” 大妈哭着怒骂,指着易中海和贾张氏骂。 周围的人都愤怒地看着。 升级为一大爷的刘海中一脸严肃:“易中海,贾张氏,你们太过分了。” 升级为二大爷的阎埠贵也黑着脸:“我替你们感到丢人。” “老易,你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大白天的,真是斯文败类,斯文败类。” “跟你一起我都觉得害臊。” 许大茂:“易师傅,你就更不对了,离了婚本来就不该这么对大妈,现在还不给人地方住,这真过分。” 傻柱也一脸苦闷:“一大爷,这事我实在帮不上忙。” 刘海中:“我是老大爷。” 傻柱不耐烦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纠结称呼。” 那边,大妈哭得很伤心。 贾张氏站起来,生气地扬手就打。 但易中海跑过来一脚踹过去。 啪叽一声。 贾张氏被踹趴下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哭了起来:“呜呜呜,你们这些臭男人。” “喜欢我的时候叫我小甜甜,不喜欢了就用脚踹。” “你们这些臭男人,根本不是人。” 易中海又生气又尴尬。 生气的是贾张氏居然敢打大妈。 尴尬的是,贾张氏的话像是在骂负心汉。 还有,贾张氏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跑出来了。 全院子的人都看到了。 易中海都觉得自己的脸绿了。 我易中海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易中海烦得不行:“别哭了,赶紧回去收拾一下。” “丢不丢人,一把年纪了。” “赶紧回去。”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自己没衣服穿,脸一下子红了,赶忙跑回去。 “啧啧,这大肥肉。” 许大茂一脸赞叹地摇头。 “这是吃多少东西才能吃成这样。” “以前天天说吃不好。” “看看咱们院子,要是能找到一个像贾张氏这么胖的,我就认了。” 傻柱心里也不痛快。 何雨水饿得面黄肌瘦。 可这贾张氏吃得像头肥猪似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想到何雨水跟曹斌关系不错,再想想自己这个亲哥。 傻柱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同时也明白了不少。 “是我对雨水不好,难怪她总想占我便宜。” 傻柱心里挺愧疚的。 刘海中这时站出来当老大了:“这贾张氏,肯定是在骗我们。” 阎埠贵眯着眼睛问:“秦淮茹,你说说,贾张氏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愣了一下,心里有点慌。 但她随即想到,自己现在可是曹斌的媳妇了。 这么一想,秦淮茹就不怕了。 不但不怕了,还一脸悲苦地哭了起来:“大爷们,大茂,傻柱,我对不起你们。” “其实,贾家根本不少钱。” “我每个月发工资都给贾张氏交三块。” “这些钱,她不给我,自己藏起来了。” “还有东旭,东旭也藏钱。” “你说说,我一个月才二十七块多,贾张氏三块,贾东旭三块,家里能吃饱吗?” “呜呜呜,我也没办法,他们不给我钱,我总不能让孩子挨饿吧。” 秦淮茹扑到曹斌怀里哭。 傻柱一听,脸色难看:“秦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以为是……” 秦淮茹哭着说:“傻柱,姐姐不是故意骗你的,对不起。” 傻柱脸色复杂:“不怪秦姐,都是贾张氏和贾东旭不对。” 许大茂也咬牙冷笑:“嘿母子俩都是好吃懒做,看看秦淮茹现在多好,再看看以前。” “这不怪秦淮茹。” “都是贾张氏逼的。” 刘海中脸色严肃:“作为大爷,我必须主持公道。大家都看到了,秦淮茹也不容易,过去的矛盾就别计较了。” 阎埠贵:“作为一名老师,我说句公道话。大家都知道了,最坏的就是贾张氏和贾东旭,秦淮茹也是受害者……” 秦淮茹:“哇……” 老娘成了受害者? 老娘得哭了。 快来同情同情老娘。 许大茂:“像贾张氏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好吃懒做的寄生虫。” “而且贾东旭也好不到哪里去,动不动就骂秦淮茹。” “是不是?傻柱。” 傻柱赶忙接话:“秦姐那么好的人,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 许大茂:“瞧瞧,傻柱都这么说。” “傻柱是个老实人,他说的话肯定没错。” “这贾家就没一个好人。” 第36章 大家都信服你呢 大家一听,立刻点头附和。 没办法,傻柱跟贾家关系太铁了。 现在傻柱都说贾东旭不是个东西了,还能有假? 阎解成满脸怒火:“该死的,本来看他残废还觉得挺可怜,没想到居然这么没品。” 于莉:“四合院里这些人真可怕,我都怕了。” 阎埠贵冷哼一声:“他小时候在学校就偷鸡摸狗的,回家也不消停,一看就是贾张氏教的。” 这时,12岁的刘海中突然咳嗽两声,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他背着手,一脸严肃:“老易老易,你怎么找了个贾张氏,这不是自甘堕落嘛?” “要不是看你这些年辛苦,我们都想把你赶出去了。” 旁边的大妈一听,哭得更伤心了。 她觉得自己虽然不怎么样,但总比贾张氏强吧。 可易中海居然找了贾张氏,连她都不愿意要了。 这算怎么回事?这不是打她脸吗? 大妈哭着说:“你要是找个年轻的,我还勉强认了。” “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姑娘呢?” “可你为什么找贾张氏?这不是侮辱我吗?” “呜呜呜,我真是难受死了。” 大妈又哭了,伤心欲绝。 周围一群人开始指指点点,弄得易中海满脸尴尬,手足无措。 他平时足智多谋,但面对这种情况也束手无策。 曹斌看得好笑,却又不得不忍着。 实在太难熬了。 曹斌见火候差不多了,就轻咳一声说道:“易师傅,您给句话,这大妈的事怎么办?” 许大茂:“依我看,您干脆跟贾张氏一起住得了,这院子留给大妈正合适。” 听罢这话,曹斌乐开了花,秦淮茹也忍不住笑了。 易中海满面愧疚,连连点头:“跟你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你了。” “老婆子,其实是我不对。” “没孩子不是你的错。” 易中海满心愧疚,毕竟两人一路从穷日子过来的。 而且大妈平时也不争不抢,把家务做得井井有条。 这样的女人,要是有个孩子,那简直完美了。 唉,真是命运捉弄人,易中海偏偏没孩子。俩人都老了,养老成了个问题,愁得慌。国家虽然会养他们,但那点补助实在有限。 周围没人照顾,心里不踏实呀。于是就打上了傻柱的主意。易中海回想这些年的心机谋划,本以为到头来能安享晚年,哪知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他越想越觉得老天不公,心头一阵悲凉。 旁边的大妈哭得痛心疾首,易中海更愧疚了:“你总得有地方住吧,别担心,这房子我给你留着。” “正好,曹斌两口子愿意养你,他们家房子小,就让他们搬进去。” “你就一个人住他们那儿,也挺自在的,你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内心满是愧疚,反而像顿悟了一样,轻松了许多,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 曹斌看得惊讶,心想这易中海莫非境界提升啦? 就在这时,贾张氏穿戴整齐地冲出来了:“不行,我不同意,凭什么把房子给她!” “易中海,我才是你老婆!”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样对我公平吗?” 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铁青:“你闭嘴。” 贾张氏:“我为什么要闭嘴,我是合法的!” 易中海:…… 易中海脸上黑线密布,真是没办法了。毕竟贾张氏说得对,她确实是合法的。 曹斌在一旁无奈,这事他不便出面,就看向刘海中:“一大爷,您看这事怎么整?” 刘海中一听这话,浑身一震,得意得很。这曹斌现在可是车间主任,是个人物。如今让他刘海中来处理这事,那可给他长脸了。 刘海中又是一震,觉得自己要飞升了。 他斗志昂扬地看着贾张氏:“贾张氏,别闹了,你们家的房子不够你住了?” 贾张氏叉着腰指着刘海中:“什么一大爷,你算老几。我是改嫁,不是易中海倒插门,凭什么让我住回贾家。” 刘海中见贾张氏撒泼,火冒三丈:“贾张氏,在场的人都听着,我命令你把房子让出来!” 贾张氏眼睛一瞪,往地上一坐,开始耍赖:“老贾,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呜呜呜,睁开眼看看,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刘海中:“……” 贾张氏:“老贾你快来,睁开眼看看,带走刘海中吧。” 刘海中浑身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吓的。 这要是老贾真来找茬,刘海中还有活路吗?曹斌一看就知道刘海中靠不住,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废物。 他刚想开口。 这时,许大茂站了出来:\"咳咳,贾张氏你别闹事。\" \"各位,我们得给大妈讨个公道。\" \"我许大茂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我想当个三大爷,这事我管定了。\" 许大茂叉着腰,得意地环顾四周。 他的时机挑得太好了。 还没等别人开口。 傻柱就火了:\"凭什么?我不同意!\" 傻柱和许大茂可是死对头。从小到大就没断过斗。 傻柱说许大茂不会生孩子,许大茂回怼说傻柱是绝户。 这两人天生就看对方不顺眼。 可让傻柱绝望的是。 许大茂早早娶了老婆,而他喜欢的寡妇却总不肯嫁给他。 后来许大茂虽然结婚但没孩子,傻柱心里平衡了不少。 心想,你许大茂结婚又怎样?还不是不会生娃? 我傻柱不结婚,但我肯定能生。 但后来,秦淮茹嫁人了,傻柱痛心疾首。 他这种正经人没老婆,曹斌这个阉人倒有了老婆。 这对他打击太大了。 更别说,曹斌娶的还是傻柱的梦中情人。 不过看到秦淮茹过得开心,傻柱也劝自己: \"傻柱别难过,只要秦姐幸福,你就幸福。\" \"爱她,就看着她幸福。\" \"爱她,就看着她开心。\" \"爱她,就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欺负...呸!\" 傻柱越想越难受。 他心疼。 想到自己的女神被别人不珍惜地对待,傻柱心如刀割。 更大的打击来了。 女神没了,傻柱伤心欲绝。 可恶的许大茂竟然有了孩子。 娄晓娥居然怀孕了。 这简直是天理难容。 许大茂凭什么有孩子? 他配吗? 不过后来,许大茂揭发娄晓娥,娄晓娥跑了,傻柱稍微开心了一点点。 毕竟,就算娄晓娥跑了,许大茂还是有孩子了。 可惜他不知道这个孩子其实是曹斌的。 傻柱还是不开心,觉得自己各方面都被许大茂比下去了。 现在,许大茂还想当三大爷? 绝对不行。 本来就比不过许大茂。 许大茂要是成了三大爷,岂不是天天在他面前炫耀? 傻柱受不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虽然许大茂各方面比他强一点点, 但他傻柱看不惯许大茂,还可以揍他。 要是许大茂成了三大爷? 他还怎么揍? 怎么在村里耀武扬威? 所以嘛,许大茂刚说要当三大爷,还没等别人开口呢,傻柱就急了:\"我不答应!\" \"许大茂,你哪根筋搭错了?凭什么让你当三大爷?\" \"就你这样的人品,我还真怕你把四合院里的孩子们都带坏了呢。\" 许大茂一看又是傻柱在搅局,气得眼眶都红了。 刘海中想当官,许大茂也想。问题是,人家刘海中已经实现了梦想,成了老大爷。 他许大茂呢?还得接着努力。 眼前这个机会,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可是结果呢?易中海搞得一身脏,一大爷刘海中显然没脑子,根本不是贾张氏的对手。 要是他许大茂能帮着解决一大妈的事,那不是显得自己挺厉害吗? 到时候,这四合院里谁敢不服他? 但许大茂万万没想到,他以为反对的是刘海中和阎埠贵,没想到是傻柱站出来搅局。 这不是直接毁了自己的前程嘛。 上次举报老婆娄晓娥都没换来宣传科科长的位置,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从三大爷做起也行。 傻柱居然还拦着? 没门! 谁来都不行! 我就许大茂要当三大爷! 许大茂气得直瞪傻柱:\"傻柱,你凭什么拦着我?\" 傻柱吼道:\"就因为你许大茂的人品不行。\" \"这三大爷谁都能当,就你不配。\" 许大茂气疯了:\"什么叫我不配?\" \"傻柱,除了我许大茂,这四合院里还有谁能比我更适合当三大爷?\" \"谁比我能力强?\" 傻柱眼睛一瞪,许大茂立刻心虚,忍不住往后退。 傻柱冷笑一声:\"我觉得曹斌就比你好。\" \"曹斌当三大爷,我是真心服气的。\" \"大家觉得怎么样?\" 曹斌一听笑了。 这个傻柱,真是会挑事。 哈哈,有意思。 秦淮茹一听激动了:\"我男人要当三大爷了?那我不是成三大妈了?\" \"这……真是太激动了。\" \"我男人果然够格,晚上要好好犒劳他。\" 秦淮茹立刻想到曹斌一直想要的,心想今晚一定要满足他。 就算秦京茹骂街也没办法。 老娘就想让曹斌高兴。 可是,曹斌根本不想当这个三大爷。 他笑着摆摆手:\"别别别,我不行。\" \"我没有威望,而且,我就想好好照顾孩子,好好工作。\" \"你们还是选别人吧。\" 许大茂松了一口气。 曹斌的名声太好了。 要是曹斌愿意当三大爷,那他许大茂就没戏了。 现在听说曹斌拒绝了,许大茂一时感动地看着曹斌。 曹斌兄弟,肯定是为我好。 曹斌兄弟真是伟大。 许大茂心里想着,这曹斌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不但帮着娄晓娥怀上了孩子,还把我的官职给抢了。真是让我颜面尽失。兄弟,我得好好谢谢你。 许大茂瞪了曹斌一眼,转过头来对着傻柱趾高气昂地说:\"傻柱,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曹斌兄弟,我是真心服气的。\"许大茂继续说道,\"可现在他不愿意帮忙,那除了我还能有谁能担此重任?\" 他叉着腰,环视四周,声音洪亮地喊道:\"还有谁能行!!!\" 许大茂愤怒地大喊。 傻柱喘着粗气看着他:\"我傻柱,我也能当三大爷。\" \"论能力,我肯定比你好。\"傻柱挑衅道,\"许大茂,你服不服?\" 许大茂眼睛都红了:\"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哪点比我强?你根本就是个废物。\" 傻柱挥舞着拳头:\"你想挨揍是不是?\" 许大茂脸色变得苍白,转身就想逃。 \"大爷,你快看看,这傻柱简直不讲理。\" 许大茂跑到刘海中面前,指着傻柱炫耀:\"你看看他,多嚣张。\" 傻柱挥舞着拳头,一脸凶狠。 刘海中板着脸:\"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呢?放下拳头。\" \"看看把你吓成这样。\"刘海中摇了摇头,\"你怎么能这样做事?\" 傻柱冷笑着:\"废物罢了。\" 许大茂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恶的傻柱,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他全身都在发抖。 刘海中脸色阴沉:\"每个院子都需要一个三大爷,确实需要一个人选。\" \"曹斌,我觉得你挺合适的,要不就由你来当吧?\" \"别客气了,你得承担更多的责任。\" 秦淮茹推了曹斌一下,兴奋地说。 曹斌笑了笑:\"一大爷,您可别这么说。\" \"按理说我为大伙服务是应该的,但我也没想过要当这个大爷。\" 阎埠贵笑着说:\"大家都信服你呢。\" 阎解成附和道:\"对呀,斌哥,你就来当吧,我们都信任你。\" \"没错,曹斌是个好人,我们相信他的为人。\" \"曹斌,你就别再推辞了,就当个三大爷吧。\" \"曹斌长得这么帅,肯定是个好人,我支持你。\" 于莉大声说道。 曹斌惊讶地看着于莉。 于莉脸红了,低下头去。 第37章 真是光滑得很 曹斌想起那天甩在于莉脸上的画面,心里想着真是光滑得很。 许大茂在一旁急得不行,没想到曹斌的威望这么高。 这些人居然都看好曹斌,而不看好我。 许大茂当时急得抓耳挠腮,可就是没辙。为什么?曹斌是好人!曹斌不仅帮着照顾娄晓娥,还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成自己的责任。许大茂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曹斌满心感激,哪能跟他对着干?所以哪怕他急得不行,也没出声反对。 曹斌笑着对大家说:\"各位街坊邻居,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呢,我实在不合适。\" \"为大家服务、帮忙做事,我心里挺高兴的。\" \"可你们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复杂得很。\" \"你看小当和槐花年纪还小,秦淮茹为了带孩子连班都不上了。现在又多了个娄晓娥,一家子老老小小,就够我忙的了。\" \"说实话,真是累得够呛,有个麻烦事都能把我折腾死。\" \"再说啦,易师傅现在和贾张氏成了家,隆老太太也需要人照顾不是?\" \"我曹斌虽然年轻,但也想尽一份力。\" \"咱们中国人讲求养儿防老,隆老太太一家是烈士,是为了咱们的幸福生活牺牲的。\" \"咱们这些人,总得记住这份恩情。现在隆老太太老了,也该咱们回报她了。\" \"所以我确实是不方便。\" 曹斌摊开双手,一脸无奈。旁边的人都用佩服的眼神看他。他家还有两个不是亲生的孩子都管得好好的,现在又主动照顾一个没人管的老太太,连隆老太太这么大的年纪他也愿意帮忙。这人简直是太好了,连太阳都照不出他的缺点。 就连易中海都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曹斌:\"你真是个好孩子,我得跟你道个歉。\" 他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全都错了,现在已经彻底醒悟,变得淡泊无欲了。 曹斌摆摆手:\"易师傅别这么说,您照顾老太太这些年,值得我学习。\" 其实这四合院里,真正的主角只有两个。 一个是隆老太太,她是这里的主心骨,高高在上地看着其他人的喜怒哀乐,心情好时施舍点,心情不好就冷眼旁观,把这当成乐趣。 另一个是何雨水,她表面上看起来不起眼,却能把傻柱玩弄于股掌之间。说她坏也不准确,只能说人心复杂。何雨水受过太多苦,稍微报复一下傻柱也是人之常情。老太太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所以才会发生后来的事——比如何雨水没饭吃去找老太太时,老太太正吃着面条,一看见她来就慌忙躲起来了。 大家都说,老太太是这院子里最精明的人。 没错,确实如此。何雨水再怎么藏着掖着,还是逃不过老太太的眼睛。 这四合院里,真正的老大是秦淮茹。秦淮茹年纪轻轻,加上家里的种种问题,一步步成长,最后成了最大的boss。 其他像易中海之类的,不过是在帮秦淮茹走上这条路,让她变得更强,最终算计傻柱。而贾张氏则是反派角色,给秦淮茹施压,让她更快地成长。 孩子们是秦淮茹的牵挂,是她放不下的东西,也是她的负担。正因如此,又加上贾张氏的压力,秦淮茹才会去算计别人。而易中海教傻柱做个好人,其实给了秦淮茹可乘之机。 四合院里隐藏的大boss其实是老太太和何雨水,而表面上的boss却是秦淮茹。 有人说,隆老太太也不是个好人。 确实,隆老太太作为四合院的精神领袖,高高在上,谁都拿她没办法。 她有资格、有责任、也有义务,带领大家向善。 至少,傻柱对她可是孝顺得很。 隆老太太就算不帮别人,也该教傻柱如何在这个社会立足,而不是让他一直被欺负。 但她没这样做。 从长辈的角度来说,隆老太太是失职的,因为她没有尽到教导晚辈的责任。 但话又说回来,隆家一门忠烈,为了人民的幸福献出了所有,只剩下她这么一个老太婆了。 只要她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就值得大家尊敬。 这一点,曹斌承认,也心存感激。 同时,曹斌也愿意赡养老太太。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单凭那满门忠烈的荣耀,曹斌就该照顾老太太。 毕竟,曹斌有条件去照顾她。 当然,如果曹斌自己都吃不上饭,那肯定没法帮助别人。人得先顾好自己才能帮助他人。 但不能因为这样就说老太太是个好人。 原着里,老太太为了让傻柱留下后代,把他和娄晓娥关在一起。 老实说,站在观众或主角的立场上,大家可能会觉得老太太是好人。 傻柱那么可怜,只有老太太对他好,还给他留了个后代。 但如果站在娄晓娥的角度呢? 娄晓娥那样的千金大小姐,会看得上傻柱? 有人问,娄晓娥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喊? 她不挣扎,说明她默认了。 结合当时的环境来看,女人稍微有点动静都是大事。 这种事,简直是惊世骇俗。 老太太要是没锁门,娄晓娥有很大可能直接就跑了,根本不会答应傻柱的事。毕竟,俩人的想法和追求完全不一样。一个像那种特别厉害的大人物,一个只是个不太讲究的厨子,还邋遢得不行。娄晓娥能答应? 但老太太把门锁了,这代表什么?说明老太太明摆着是在告诉娄晓娥:你必须答应。 首先,老太太在四合院里地位高,说话就得听。要是不答应,娄晓娥会有麻烦的。再加上娄晓娥家里成分不太好,老太太身份又高,娄晓娥可不敢得罪老太太。就像电视里演的,娄晓娥每天照顾老太太,就是为了讨好她。她家虽然有钱,但在老太太面前,这点钱不算什么。 其次,门锁住了,娄晓娥想跑也没办法。她只能喊人、敲门,或者闹起来。不管是哪种方式,都会引来别人注意,还会惹恼老太太。周围人一看,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其中一个还是刚离过婚的,这不是乱搞吗?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所有人都会骂娄晓娥。到时候,她自己倒霉不说,全家都得受牵连。 所以看起来娄晓娥有很多路可以选,但实际上老太太只留给她一个选择——只能跟傻柱生孩子。从娄晓娥的角度看,老太太真是够讨厌的。站在她的立场上想,大家估计也会觉得她挺可怜的。她总不能为了傻柱去伤害另一个女人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太太家族有功,以前的事先放一边,现在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曹斌要是考虑到这些,应该也会照顾她。至于易中海,他之前坑过傻柱,虽然他是大爷,但这确实是他的污点。 但从现有内容来看,易中海确实干了些坏事,他把傻柱坑惨了。要是没有易中海的影响,傻柱也不会被秦淮茹拿捏得那么紧。 有人说傻柱自食其果,但这不对。人生下来都是无知的,就像一张白纸。傻柱的性格是怎么形成的呢?他爸不要他了,把他和何雨水丢下。而易中海对他很好,给他吃的,帮他解决问题。养恩比生恩更重要,傻柱把易中海当亲爹一样尊敬。你说,当儿子的能不听老子的话吗? 傻柱身边接触最多的都是他喜欢的人,他对长辈充满感恩,自然就听他们的教诲。为什么傻柱这么听话?全靠易中海的引导。傻柱为什么总帮秦淮茹?也是易中海暗示的。可以说,易中海就是傻柱的养父,养父的话,傻柱哪有不听的道理? 有人骂傻柱是绝户,觉得他该死该被坑。但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因为易中海!要是没有易中海,傻柱和何雨水一起长大,日子再苦也一起熬,傻柱就算还是个好人,心里多少也会自私点。秦淮茹想坑个有私心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再加上何雨水还在,要是没易中海给傻柱戴紧箍咒,何雨水肯定会影响他。 所以,傻柱被坑一辈子,祸根不在秦淮茹,也不在贾张氏,而在易中海身上。一大爷坑傻柱是为了自己养老,用心良苦却招来骂声。可易中海也照顾了老太太这些年,说他坏,说他恶,可他照顾孤寡老人这么长时间,也算孝顺。说他是好人吧,却又坑了傻柱一辈子,差点让他断后。 这个世界多复杂。为什么有人说《情满四合院》里都是禽兽?就因为大家都挺自私的。易中海自私想有人养老,坑了傻柱一辈子;秦淮茹自私想让孩子吃好喝好,吸别人血还装可怜;傻柱自私讨好秦淮茹,忽视了亲妹妹,让她挨饿受苦;二大爷刘海中自私想当官,高兴时打孩子,不高兴时骂孩子,美其名曰棍棒出孝子;三大爷阎埠贵自私抠门,只想着算计,连亲儿子吃饭都收钱;何雨水自私怨恨亲哥,虽然情有可原,但坑亲哥这事做得太狠,后来醒悟了,离开四合院过自己的小日子。 至于许大茂,不老实,人又不行还爱炫耀,往上爬不择手段,这种人现在不少。可惜他生错了时代,要是生在九十年代,说不定就是下一个马云那样的人物。就算不是首富,至少也能成为富豪。毕竟成功的人哪个不是有点坏处的。许大茂各方面都符合成功的条件,只怪他生错了年代。 娄晓娥虽然傻白甜,却是最善良的人。至于老太太,看着四合院里的风风雨雨,心肠最硬,是最冷漠无情的。这样的老太太,也许早就对生活没了期待。 在隆老太太眼里,这四口子就跟蚂蚁一样,她坐在那儿看热闹,就像天上俯视凡人的神仙。你说神仙看蚂蚁是什么想法?挺吓人的。 好了,不扯远了。曹斌说愿意赡养隆老太太,是真的,没骗人。他不在乎老太太做过什么,也不喜欢她,但他觉得这些牺牲自己的人是为了大家好,赡养老太太是应该的,不是为了讨好她本人。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这事,没人反对,反而很佩服曹斌。连许大茂都对曹斌投来复杂的眼光,他知道曹斌虽然有私心,但不像傻柱那样盲目做好事,这种人才值得尊敬。 至于傻柱,就另当别论了。他太单纯了,容易被人利用。易中海呢,表面上在意名声,背地里却算计傻柱。现在他突然想通了,什么都不在乎了,甚至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 第38章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还有傻柱,我要向他道歉,也要向你道歉。”傻柱愣住了:“是我吗?”易中海一脸愧疚:“这些年你爸寄来的钱,我都没给你,留着想等你结婚时给你惊喜,让你感激我。” 傻柱震惊了,原来他一直讨厌的何大清一直在给他钱,而他感激的易中海却把钱据为己有。这事让他心情特别复杂,眼神也变得纠结起来。 易中海惭愧地说:“这些年,我和你妹妹花了不少你的钱,剩下的钱回头就给你,希望你能原谅我。”傻柱还想拒绝,但何雨水在一旁冷笑,显然对她爸爸何大清没什么好印象。 至于一大爷嘛,何雨水心里明白得很,虽然一大爷是自己的干爹,可真正关心她的还是傻柱。 因此,对一大爷,何雨水心存感激,但并不深厚。 现在听说何大清的钱被贪了,她那点感激也就烟消云散了。 不过,她倒也不会恨易中海,只是觉得两家从此再无瓜葛,这样也好。 易中海诚恳地道歉,希望能得到傻柱的原谅。 曹斌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这易中海竟然真的有所觉悟。 是不是看破了红尘?这样也不错,四合院少了易中海的算计,应该会清净不少。至于傻柱,估计也会有些变化吧,毕竟今天听到的消息太震撼了。 这对傻柱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 然而,曹斌想错了,更大的冲击还在后头呢。 就在四合院的人都疑惑地看着易中海时,一个人突然站了起来:\"凭什么,凭什么?\" \"那个何大清,睡了我就不闻不问了?\" \"易中海,告诉你,这笔钱有我一份,何大清欠我的。\" 轰!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震惊了,听到贾张氏说的话。 连傻柱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贾张氏,你到底说什么?\" 贾张氏满脸怨恨:\"我说你爹不是个好东西,睡了我就什么都不给?我还以为他跑了,没想到还寄钱回来。\" \"好,居然没我的份,何大清根本不是人!\" 傻柱摇摇晃晃,差点跌倒。 傻柱简直无法接受这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魁梧的身子猛然晃了一下,幸好许大茂及时扶住了他。 不然,他真要摔倒了。 \"我的天,这消息也太劲爆了吧。\" \"这是怎么回事,我都快晕了。\" \"不只是你,我阎解成也有点晕。\" \"不是在说一大妈房子的事吗?怎么变成许大茂当三大爷了?\" \"许大茂当三大爷也就算了,傻柱还出来争。\" \"傻柱争也就算了,易中海怎么突然道歉了?\" \"易中海道歉也就算了,这个贾张氏又是哪一出?\" \"我都要疯了,咱们四合院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这也太离谱了,我脑袋嗡嗡作响。\" \"原来何大清一直在寄钱回来。\" \"易中海原来这么不靠谱,连孩子的钱都要。\" \"这也太坑爹了,长得人模狗样的,居然干这种事。\" \"好人能做出这种事吗?\" \"对,易中海一看就不是好人。\" \"更离谱的是贾张氏,她到底说什么。\" \"贾张氏:傻柱,我是你娘。\" \"傻柱:我要崩溃了。\" 四合院的人都傻眼了。 这是什么状况? 曹斌答应给大妈分房子,还说要照顾她。可他刚一转身,何大清的事就冒出来了。 更离谱的是,这何大清根本就没出现。 何大清:我走这么多年了,这四合院还有我的传说呢。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傻眼了。 大家全都一脸懵地看着人群里的傻柱和贾张氏。 人群中,何雨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贾张氏:什么?我还有个后妈? 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我会摊上这种事? 何雨水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老爹临终前的话突然浮现脑海:其实你们还有一个后妈。 真相揭开了:后妈竟是贾张氏。 四合院的人:一开始就知道贾张氏是亲妈。 四合院的人:一开始只有一个爹,现在满院子都是妈。 四合院的人:咱们这院子藏着多少秘密。 何雨水浑身发抖,脑子里闪过无数诡异的画面。 \"完了完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无缘无故的,事情怎么变得这么复杂?\" \"咱们这四合院,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何雨水从没想过,这么个小院子居然藏着这么多惊天秘密。 太可怕了! 何雨水瑟瑟发抖,躲到曹斌旁边寻求安慰。 曹斌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头:\"怎么了?\" 何雨水撅着嘴:\"我害怕,太吓人了。\" 曹斌笑着摇头:\"你这丫头,知道怕了?看看这院子的秘密,以后还敢算计别人不?\" 何雨水缩了缩脖子:\"不敢了,我以后好好过日子,真的怕了。\" 何雨水苦着脸,觉得自己水平太低,怕被人算计。 她紧紧抱着曹斌的手臂,只有在他身边才有安全感。 另一边,大妈也被震惊得说不出话:\"这是什么情况?\" \"明明是在说我的事呢。\" \"怎么,给我靠边站了?\" 大妈都快无语了。 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有一次万众瞩目的机会,结果刚开个头就被晾一边了。 你们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 是不是我平时太低调了? 大妈一脸迷茫地站着,被秦淮茹扶着。 秦淮茹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贾张氏,又看了看易中海,又瞄了一眼傻柱。 秦淮茹震惊极了。 心里更是惊恐不已。 这四合院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想起自己以前做的事,秦淮茹忽然觉得后怕。 她就像一只小虫子,在这么多高手面前晃来晃去。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现在,她也开始害怕这四合院了。 等等…… 秦淮茹突然瞪大了眼,指着贾张氏说:“我终于明白了,真的明白了!” “我说你怎么那么反对我和傻柱在一起呢。” “贾张氏,你太狠了!你是想把我绑住傻柱,让他变成没有后代的人!” “你真是太阴险了!” 秦淮茹想到这里,瞬间全明白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贾张氏一直阻挠她和傻柱的事了。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坏。 秦淮茹只觉得全身发凉。 之前,她还以为贾张氏是为了贾家的脸面才针对她的。没想到,背后的原因居然和何大清有关。 傻柱在一旁听着秦淮茹的话,突然一个激灵,瞪着眼睛回过神来:“原来是这样!” 他苦笑了一下,转头看向曹斌,眼神里竟带着几分感激。要是没有曹斌娶了秦淮茹,要是秦淮茹一直拿他吊着,他傻柱肯定会心甘情愿地被这样拖着。那时,凭他的性格,真的会断子绝孙的。 傻柱越想越害怕,脸色惨白,心里难过,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许大茂的表情很复杂:“傻柱,你没事吧?” 许大茂本来和傻柱是对头,什么叫对头?就是互相讨厌又互相较劲的那种。平时看到傻柱就烦,想跟他干一架。但现在,傻柱这副狼狈样,他心里竟然有点同情和关心。 他弯下腰扶起傻柱:“没事吧?” 傻柱摇了摇头,看着许大茂关切的目光,说:“大茂,我……” 许大茂叹了口气:“你就别说了,咱们住一个院子,看你这样子,我也挺难过的。” 傻柱一脸懵:“我……” 20.4%的傻柱直接无语了,心说你许大茂玩什么套路呢? 傻柱都被逗笑了,没好气地拍了许大茂一下:“不下蛋的许大茂,我还需要你操心?” 许大茂脸都黑了:“绝后的好兄弟,我就开心!” 周围的人都看着这俩货,全都一脸黑线。 曹斌也无语了,心想这两人是不是要凑成一对? 他突然打了个冷颤,画面太诡异了,不敢多想。 易中海站在旁边心疼地看着傻柱。他叹了口气:“张二美,算了,别折腾了。” “这么多年,你做错的事还不够多吗?” “放过傻柱吧。” 现在的大队长刘海中也皱眉道:“贾张氏,你太过分了。” “竟然想让傻柱断子绝孙。”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阎埠贵的脸色阴沉得像块黑铁:“作为二大爷,我感到特别痛心。传宗接代可是头等大事,傻柱对你们家这么好,你贾张氏居然还打主意想让他绝户?你还有没有人性?” “对,太过分了!” “这也太狠毒了吧,哪有这样的女人?” “可怜的傻柱,真是让人伤心。” “傻柱,你要坚强。” “贾张氏简直不是人。” 四合院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指着贾张氏议论纷纷。那些眼神,像是看怪物一样。 然而,贾张氏却完全不在乎,她一脸怨恨地推开易中海:“你让开,易中海,别拦着我。我就豁出去了,今天非得把话说清楚不可。” “我张二美是不是太恶毒了?好,你们知道何大清对我做过什么。” 一大爷刘海中怒吼:“就算何大清把你糟蹋了,你也别坑傻柱!” 贾张氏冷笑着:“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刘海中,我年轻的时候,你难道就没想过打我的主意?” “你好好给我说清楚!” 刘海中听了这话,脸一下子僵住了,紧接着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你胡说什么呢,我没那个意思,你别乱说。” 他慌得不行,拼命解释。眼神躲闪,偷偷观察别人怎么看他。但他的表现,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怀疑。 阎解成忍不住吐槽:“我靠,一大爷年轻时竟是这种人?” 于莉感叹:“天呐,这四合院里还有好人吗?曹斌算一个吧,曹斌真不错。” 许大茂满脸震惊:“一大爷,你怎么能这样?” 新上任的一大妈也急了:“刘海中,怎么回事?” 刘海中满面通红,慌张地说:“贾张氏在胡说八道。” 阎埠贵严肃地看着他:“刘海中,你赶紧解释清楚,否则你这大爷的位置就别干了。” 刘海中急眼了:“呸,你一个二大爷有什么资格管我一大爷的事?明明是贾张氏在冤枉我。” 阎解成自然支持自己的老爹:“一大爷,你这样不对,做错了事就得承认。” 阎解成笑得开心极了。 我爹要当一大爷了! 这出戏可真够精彩的。 哈哈哈。 贾张氏冷笑一声:“阎埠贵,你敢说年轻时你没动过我的心思?” 啪的一声,阎解成兴冲冲地一屁股坐到地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爹阎埠贵。 我靠。 这瓜吃到我爹身上了? 爹,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过,阎埠贵眼神慌乱,强装镇定:“贾张氏,你少胡说。我阎埠贵光明磊落,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 刘海中兴奋起来:“阎埠贵,你赶紧坦白吧。” 阎埠贵更慌了:“我坦白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他现在紧张得很。 四合院的人都盯着这两个大爷,眼神怪异得很。 咱们这四合院难道不是顶好的地方吗? 怎么着,咱这四合院藏着那么多的秘密呢。 这倒霉事也太多了吧。 曹斌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牛了吧。” 曹斌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 这贾张氏哪里有什么好看的地方。 四合院里的三个大爷,一个没漏,全得完蛋了。 这也太狠了。 第39章 哪像是亲爹能干出来的? 旁边的秦淮茹更是吓得直哆嗦,脸色发白:“曹斌,贾张氏太厉害了吧。” “她不会也打我的主意了吧。” “我害怕。” 曹斌拍拍秦淮茹后背:“别怕别怕,回去给你压压惊。” 秦淮茹脸红:“别闹,我在说正经的呢。” 曹斌一本正经:“我也很正经,大家都叫我正经斌。” 正经斌? 你这算正经吗? 你这名字就不正经吧。 秦淮茹心里默默吐槽。 而一旁的何雨水,脸色特别不好看。 这贾张氏明明是何大清的女人,可她还跟那么多人有牵连。 这他妈的…… 老娘是不是多了好些爹? 何雨水快要疯了。 四合院:我,何雨水,开始时有了四个爹! 四合院:我,何雨水,四个爹打得棒梗哭爹喊娘……不对,四个爹统治了整个四合院。 这也太夸张了。 别说何雨水了,连傻柱都一脸黑线,嘴角抽搐,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的眼神复杂得很。 这是什么情况? 我傻柱唯一的老爹都跑了。 突然间又来了仨。 这也太夸张了吧。 而且还是四合院里地位最高的。 我傻柱的出身竟然是这样? 我傻柱的背景居然这么硬? 四合院:我,傻柱,一开局就觉醒了神秘背景,震惊世界。 许大茂在旁边拍拍傻柱肩膀:“傻柱别难过,爹多点也好,能保护你。” 傻柱:“……” 你滚开。 我们俩是死对头。 谁要你安慰我了。 傻柱想哭。 傻柱想揍人。 这简直太离谱了。 贾张氏冷笑着看着大家:“刘海中,你当年在轧钢厂给我大白兔奶糖,还说比我甜,忘了吗?” 刘海中涨红了脸:“这这这……” 贾张氏冷笑:“可惜呀,老娘更爱吃何大清做的饭。” 刘海中瞬间黑了脸,感觉自己受了侮辱。 他太失败了。 贾张氏又冷笑:“阎埠贵,当年你不是还说要教我认字读书?” “老娘干嘛要认字读书,老娘只想吃饭。” “认字读书能做出好吃的吗?” “你能比得过何大清?” 阎埠贵的脸已经红得不行了。 自己追寡妇的事被揭穿不说,还被说成是不成器的狐狸精。 真是该死的何大清。 四合院的人都莫名觉得何大清很厉害。 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 何大清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把刘海中、阎埠贵,还有易中海都给赢了。没错,可能还有易中海…… 贾张氏转过头,一脸迷茫地看着易中海:“哟,易中海还挺机灵,还请我吃饭呢。” “但我总不能天天让人请客吧?” “我脑子不笨,何大清的饭可以天天吃,但你请客也不能天天来呀。” “想骗我张二美,你们还差得远呢!” “何大清才是我的菜!” 贾张氏得意地翘起嘴角,说起年轻时的那些风流韵事。 傻柱听她说完这些,竟然觉得挺骄傲。 傻柱:“我爹厉害!” “我爹居然打赢了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我要是能学会我爹的本事,还会单着吗?” 傻柱崇拜地看着何大清,觉得他是多么传奇的人物。 即便何大清已经不在四合院了,他的故事还在四合院里流传,简直让人向往。 旁边797号的何雨水也皱眉道:“我爹到底什么魅力?”曹斌一脸无奈:“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寡妇。” 秦淮茹掐了曹斌一下:“别瞎说。” 曹斌耸耸肩:“这个贾张氏,真有这么大吸引力?” 何雨水:“胖得像头猪,这些人到底看上她哪点了?” 秦淮茹:“可能是看上了贾张氏这么多年都不刷牙的习惯吧。” 贾张氏又开口了,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当年,何大清天天给我带好吃的。” “他没老婆,带着俩孩子,我死了老公,带着贾东旭。” “我们真是绝配,一拍即合。” “他每天带大鱼大肉回家,我天天给他洗衣服,吃得满嘴流油。” 大家听着觉得有点耳熟,不由自主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尴尬地说:“曹斌,我……” 曹斌一脸无语:“一会儿跪那儿求原谅吧。” 秦淮茹:“……” 许大茂突然明白了:“我说秦淮茹为什么天天洗衣服,原来是从你这儿学的?” 傻柱神情暗淡,原来这一切都是套路。 他一直以为是缘分,没想到都是算计。 我傻柱太惨了! 傻柱痛苦地低下头。 贾张氏却冷哼一声:“那个丫头,她也配?” 贾张氏眼神轻蔑:“教了她那么多,还整天脸皮薄,不敢下手。” “呸,不脸皮厚点怎么能吃得到肉?” “活该嫁个废人。” 秦淮茹愤怒地瞪着贾张氏。 心想我的男人可比你想象的强多了。 哼,我才不告诉你。 贾张氏继续说道:“何大清那家伙很温柔,什么都答应我,还说要娶我,以后家里所有钱都归我。” “他还想把我儿子赶出去,把我女儿嫁出去。” “当时我真的很开心。” 傻柱哭了起来。 亲爹! 这就是亲爹! 这事,哪像是亲爹能干出来的? 何雨水心想,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就落得这么个下场,非要把我送走不可?我们兄妹俩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就在这时候,贾张氏突然一脸怨恨地说:“谁曾想,那个该死的何大清竟然看上了那个 **。” “那个白寡妇不要脸,狐狸精似的,勾搭了我的何大清。” “何大清辜负了我,答应我的东西都不给。” “我就要让他断子绝孙。” “傻柱,你跟你爹一样没出息,你爹喜欢寡妇,你也喜欢寡妇。” “真是个贱种。” 傻柱默默低头。 贾张氏满眼怨恨地说:“何大清的钱必须归我,那是他欠我的。” “他玩弄我的感情,我得有补偿。” 院子里的人都神色复杂地看着贾张氏。这贾张氏的经历也太离谱了吧,简直就是真人版的戏剧情节,拍成电影肯定大火,写本自传也能赚翻。 易中海听完叹了口气说:“张二美,算了算了。” “何大清对不起你,你去找他好了。” “这事跟傻柱没关系。” 贾张氏瞪着眼睛说:“易中海,你什么意思?你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 “当初何大清刚跑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易中海顿时满脸通红,心里别扭得不行。这贾张氏真是毫无底线,连他这种看破红尘的人都招架不住,这也太夸张了吧。 许大茂惊讶地说:“易师傅,你这操作,也太刺激了吧。” “我记得你跟何大清以前是兄弟。” “你这经验可真丰富,佩服佩服,羡慕羡慕。” 曹斌突然咳嗽了一声,许大茂愣了一下,疑惑地问:“曹斌,你怎么了?” 曹斌心虚地说:“没事,就是呛着了。” 许大茂点点头:“那注意点,曹斌兄弟。易师傅真是好福气,让人羡慕。” 曹斌一脸尴尬:“咳咳,我……不对,羡慕这种事不该有。” 旁边秦淮茹白了曹斌一眼:“放过许大茂吧。” 许大茂站在人群前说:“大家听我说,这钱是何大清给傻柱兄妹的,咱们能给贾张氏吗?” “不能。” “凭什么呀?” “何雨水还小呢。” “对对对。” 许大茂深深吸了口气,说道:“贾张氏,你听着,你没资格要这笔钱。你跟何家毫无关系,而且现在你也嫁给了易师傅。” 贾张氏激动得快要跳脚:“许大茂,你这个老东西……” 许大茂瞪着眼睛:“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就把老太太叫来。” “让老太太来评评理。” “贾张氏,你敢去见老太太吗?” 贾张氏脖子一缩,眼神里满是恐惧。 这老太太对傻柱那是比亲孙子还宝贝。要是让她知道了,别说钱的事,光是贾张氏这些年的种种经历,可能就得被赶出家门。 贾张氏吓得赶紧躲到易中海身后,可怜巴巴地说:“中海,这也是为了我们家好,这钱总该有我们的份吧。”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这副害怕的模样,倒是笑了。要是以前,他肯定会对贾张氏感到厌恶。年轻时,他确实迷恋过她。但男人嘛,谁不是善变的?没什么问题。 但现在,易中海已经看透了世事。看到贾张氏这狼狈样,他毫不在意地说:“这钱是傻柱和何雨水的,咱们绝对不能拿。” “你放心,咱们好好干活就行。” “我一个月挣九十九块,你也有二十多块,加一起一百多呢,够咱俩、还有贾东旭和棒梗过日子了。” “二美,以后咱们安分点吧。”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可看着易中海那温和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些踏实的感觉。 她忍不住抓住了易中海的手臂:“我……我听你的。” 易中海笑了一声:“这房子嘛,咱们也不要了,就给那个老太太多好。” 贾张氏急了:“你……” “你个什么?我是家里最厉害的。二美,做人别太贪心,谁都不容易。你看你现在这样,要是听我的,日子还能过得去。” 贾张氏满脸不情愿。 许大茂冷笑着:“不乐意?那咱们就把老太太叫来。” 贾张氏脸色变了,恶狠狠地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又冷笑道:“依我看,这房子还是给大妈吧,她这辈子跟着易师傅不容易。” “大妈是谁,大家都清楚。你们说说,大妈是不是配得上这房子?” 刘海中板着脸说:“大妈当然配得上这房子,不过曹斌那边……” 他瞄了曹斌一眼,赶紧补充道:“曹斌,你别多想,我不是想霸占你的房子。” “你看,易中海的房子足够用了,你这房子空着也是浪费不是?不如给更需要的人嘛。” 我儿子结婚了,整天嚷嚷着要搬出去住。 那个混账刘广福,他是不是想从我手里逃开?没门儿!这事我绝不同意。 这房子归我了。 刘海中这小子打得如意算盘。曹斌一琢磨,也就明白了刘海中的心思。他自己倒无所谓,一间屋子而已。但刘海中已经是个大人物了,给的好处太多,他就开始飘了。所以嘛,该给他点教训,敲打敲打才好。 再说啦,他儿媳妇于莉哪有于莉漂亮…… 曹斌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首先,我要感谢易师傅慷慨解囊。” 易中海摇摇头:“你照顾老太婆,该是我感谢你。曹斌,你是个好孩子,以前我对你有不对的地方,现在向你道歉。这房子给你住正好合适,咱们明天就去办手续。” 曹斌点点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第二嘛,我也同意刘海中老大说的话。” “我家就这一窝子人,房子空着也是浪费,给需要的人住不是更好?”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海中满心欢喜:“那可太好了。”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曹斌兄弟,你真是个好样的。” 傻柱也敬佩地望着曹斌:“曹斌这么大方,我傻柱自愧不如。” 刘海中:“既然曹斌都这么说了,那这房子……” 曹斌:“我同意刘海中老大说的,就让于莉和阎解成住吧。二哥家的小两口刚结婚,晚上住一起不方便,大家说对不对?” 众人哈哈大笑:“哈哈哈。” “阎解成,你觉得方便吗?” “哎哟,二大爷晚上能行吗?” “笑死我了。” 第40章 可怜的傻柱 阎埠贵又高兴又尴尬。 这房子怎么突然成了我们的? 真是太意外了! 阎解成也惊呆了,天上掉馅饼。 曹斌兄弟,斌哥,我这辈子都感激你。 于莉更是双眼放光地看着曹斌,崇拜的眼神让她觉得曹斌光芒四射。 她又忍不住想起了那天的事。 脸颊一阵刺痛,好像又被抽了一鞭子一样。 她赶紧低头,脸红耳赤:曹斌真的是太监吗? 感觉不太像。 另一边。 刘海中脸色僵住了。 他急了。 这是他给儿子安排的房子。 怎么变成于莉和阎解成的了? 刘海中赶紧说道:“曹斌,你这……” 曹斌一脸真诚:“老大,我没什么别的想法。” “大家都知道,你儿子刘广福也结婚了。” “但作为老大,你提出这个建议,肯定是为于莉和阎解成着想。” “我虽然给了房子,但老大你的高风亮节,大家都该佩服。”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阎埠贵赶紧附和:“老大,刘海中,我佩服你。” 刘海中:…… 他想哭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居然也知道我儿子也结婚了? 我们家也需要房子呀。 可是…… 曹斌能有什么心思呢? 曹斌是个好人。 曹斌就是太老实了,不会耍心眼。 所以,大家才觉得我品德高尚。 唉,好人有时也会办错事。 老大爷刘海中心里很烦,可又不能说出来。 他觉得曹斌没什么心事。 是因为曹斌太单纯了,以为自己这个老大爷特别了不起。 结果误会了我的意思。 刘海中有苦说不出,一脸苦相地说:\"曹斌说得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呜呜呜。 心里好疼。 刘海中靠在他儿子路光福身上。 右手紧紧捂着胸口。 心都快碎了。 太亏了。 便宜那个阎埠贵那家伙了。 易中海笑了笑,他看透了刘海中的心思。 就是想让曹斌占刘海中的便宜。 易中海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毕竟,曹斌也没存什么私心。 什么? 曹斌看上于莉了? 你别跟我开玩笑,易中海。 曹斌是那种天生无用的人。 曹斌是好人。 曹斌怎么会喜欢别人的老婆。 连秦淮茹,都是跪着求他,逼着他才同意娶的。 曹斌明明不爱女色嘛。 没错,曹斌就是伟大的,没有那些低俗的兴趣。 易中海笑着说:\"明天咱们就去登记,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就各自散了吧。\" \"该休息的就休息。\" \"该干活的就去干活吧。\" 刘海中不高兴了。 本来房子没了他就够糟心的了,现在易中海这个已经落魄的老大爷,居然还敢指手画脚。 这不是抢我的工作吗? 这怎么可以。 我老大爷刘海中才是院子的老大呢。 刘海中瞪了易中海一眼:\"老易,你现在不是老大爷了,还在这儿发号施令,不合适。\" \"虽然大家都接受了你,但你还得好好表现。\" \"要是你不改,我们以后还得改造你呢。\" \"明白了吗?\" 易中海看开了,也不生气,笑着点头:\"好,是我错了,我一定改。\" 看到易中海服软了,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好,事情解决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等等。\" 刘海中正在发号施令时,忽然许大茂跳了起来。 一脸焦急地打断了刘海中的话。 刘海中眼睛一瞪,一脸不满:\"许大茂,懂不懂规矩?\" \"我是老大爷,在我说话的时候,你能随便插嘴吗?\" \"这是什么态度?\" 许大茂讨好地笑着说:\"老大爷,还有一件事没说呢。\" 刘海中愣了一下:\"什么事?\" 许大茂:\"我当三大爷的事。\" 曹斌心里直叹气,这许大茂还真是个事精。 还没等刘海中开口,傻柱就急了,“不行,我不同意!”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傻柱,你少在这儿捣乱,哪儿都有你的份儿?” 傻柱握紧拳头,“许大茂,你这样的人品还想当大爷?我告诉你,就算是拴一头猪也比你有资格。” 刘海中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阎埠贵在一旁冷笑。 两人瞪着傻柱,“傻柱,你说什么呢?你到底什么意思?” 许大茂对着两大爷喊道,“这傻柱说你们是猪,谁能受得了,我都受不了。” 曹斌哭笑不得,“傻柱这张臭嘴,真是没人能治。” 何雨水捂着脸,一脸无奈,“我这傻哥哥,就算我不说他,他自己也能把自己折腾够呛。” 傻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他是傻柱,怎么能认输? 他挥舞着拳头,“许大茂,想挨揍?过来,是男人就过来。” 许大茂躲到刘海中身后,“傻柱,我们是文明人,动口不动手。” 四合院的人都看傻了。 阎解成嘀咕,“刚才他们俩还亲热得很,我还以为矛盾解决了呢,怎么又吵起来了。” 于莉偷偷瞄了一眼曹斌,“好帅。” 阎解成疑惑,“你说什么?” 于莉赶紧解释,“我说傻柱真傻。” 阎解成大笑,“傻柱就是傻。” 傻柱听见了,转过头怒视,“阎解成,我傻柱再傻,也不会去教贾张氏读书写字。” 阎埠贵黑着脸,“傻柱,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尊老爱幼?” 许大茂趁机煽风点火,“我觉得傻柱是对你们有意见,想自己当大爷呢。” 刘海中冷哼,“凭什么?” 许大茂阴笑着说,“就因为他和羊还有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众人哄堂大笑,“哈哈哈...” “笑死我了。” “那羊也太惨了吧。” “许大茂太坏了。” “可怜的傻柱。”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许大茂,你等着,我饶不了你。” “你算什么东西?天天在轧钢厂搞暧昧,根本不是好人,你想当三大爷?我不答应。” 许大茂振振有词,“我又没结婚,谈恋爱怎么了?总不能不了解就结婚吧。不合适就换人呗,这有什么错?” 傻柱无语。 “我靠。” “气死我了。” 曹斌也惊呆了,“我的天。” 四合院里的许大茂真是情场高手,这一招简直绝了,这种理论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几十年后估计都不会过时。曹斌佩服得不行,连何雨水都在嘟囔,说许大茂刚才还关心她哥哥,现在就吵起来了,不知道在闹什么。曹斌调侃说这就是相爱相杀吧,何雨水也跟着叹气说是吧。 旁边秦淮茹都看不下去了,心里酸溜溜的。刘海中有点不耐烦了,说行了行了,咱们院子确实需要个三大爷,明天开全院大会,让大家投票选。傻柱一听来了劲,说全体投票最好,他不信谁会投给许大茂。许大茂也来了劲,说对,就投票,一个跟羊有关的人品还能好到哪去,到时候让他输得心服口服。两人互相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活脱脱一副电视剧里的画面。 晚上,曹斌家的小屋挤满了人,一大妈变成了赵阿姨,一脸慈爱地看着小当,说要不要跟奶奶一起睡。曹斌家晚饭吃了肉,再过两天就过年了,他还买了不少年货,肉肯定是必备的。不过,曹斌其实根本不用买肉,他有农场可以养牲畜,但这个时代,肉再多也不能天天吃,总不能拿去卖吧。他穿越来一趟,又有能力,工资还高,根本不缺钱,刚刚卖鱼就已经赚了好几千块。 现在他又去搞养殖买肉,冒着风险在黑市里折腾,那也太掉价了。曹斌觉得,既然吃喝无忧,就没必要自己折腾养殖,他的钱够花了。所以,他只是在院子里养了几只老母鸡、大公鸡,种了些水果、花花草草作为装饰。等天气暖和些,再挖条小河,弄点蜜蜂、小鸟之类的,打造个小世外桃源多好。 所以,他的年货都是买的,他不想搞特殊,现在局势紧张。虽然曹斌自己不怕事,但要是因为来历不明的肉和粮食被人盯上,那就得不偿失了。现在的花销都是他自己赚的,就算有人眼红他,曹斌也不怕查,因为他每笔钱都有迹可循。那位一大妈现在早不是大妈了。 赵阿姨第一次到曹斌家吃饭,发现虽然曹斌做的饭比不上傻柱,但肉倒是不少。随便炖的各种肉,让她笑得合不拢嘴。 吃完了饭,赵阿姨心里踏实了,她觉得曹斌和秦淮茹是真心想照顾她晚年生活。不然的话,这么多肉也不会随便拿出来吃。 于是,赵阿姨拉着小当的手说:“跟奶奶回家吧,我家可大了。”小当立刻点头:“我要跟奶奶一起住。” 槐花已经会说话了,她说:“我是姐姐,我才不跟你走呢,我要跟妈妈。”赵阿姨听了哈哈大笑:“这孩子真孝顺。” 赵阿姨一直想要个孩子,现在看到小当和槐花,她觉得和易中海离婚也不是什么大事了。有了寄托,人就有精神了。 小当一本正经地说:“妹妹也要跟我走。”槐花摇摇头:“不要不要,我就要跟妈妈。” 小当皱着眉:“听话,家里风太大,容易感冒。”槐花犹豫了。 小槐花听了这话,看看秦淮茹,又看看小当,最后做出决定:“我不想感冒,也不想吹风,我要跟奶奶。”赵阿姨笑着说:“这孩子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其实赵阿姨是真没明白,但秦淮茹和秦京茹听懂了。她们瞪了曹斌一眼。 曹斌装作没看见,笑着说:“赵阿姨,这些瓜子带上路上吃,晚上当零嘴。糖就别吃了,小心蛀牙。” 赵阿姨笑着说:“你这孩子,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吃零食呢?带上吧,给小当吃。” 曹斌笑道:“麻烦您多照顾小当了,路上小心点,别摔着。” 赵阿姨说:“没事,小当会牵着我的,对不对,小当?”她一手抱着槐花,一手牵着小当,笑着问。 小当认真地说:“我带路,赵奶奶放心。” 曹斌笑着看这一幕。 小当懂事多了,经过这几个月的教育,这孩子变化很大。有担当,有想法,很聪明。不愧是秦淮茹的女儿。 关门后,曹斌伸了个懒腰,做了些扩胸运动,然后严肃地看着两人:“还不快跪下谢谢我?” 隔壁的许大茂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叹了口气:“唉,我到底是对还是错?” “娥子,我……” “谁让你家成分不好,这不是我的错,我是跟着组织走的。” “明天去买点东西,给四合院的人送点,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投票给我。” “傻柱那个愣头青,以为我也像他那么傻。哼,没有礼物,谁理你。” 许大茂一个人躺在床上,感到孤单寂寞。这就是所谓的,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许大茂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嘴里嘀咕着:“娥子,对不起,你怎么样了?” “我许大茂不是人,一定要把孩子照顾好。” “我真的错了……” “秦京茹真好看,嘿嘿嘿……”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 阎埠贵家里。 阎解成高兴得盘腿坐在床上,看于莉整理床铺,咧嘴笑道:“明天咱们就有新房子了,是不是很激动?” 于莉连头都不回,冷冷地说:“是曹斌给的,你得意什么?” 阎解成不服气地嘟囔:“那房子也是我们的,我高兴怎么了?” 于莉板着脸,依旧冷冰冰:“有本事你自己去挣套房子,跟曹斌学学,人家可真厉害。” “切,厉害个屁,一个太监罢了。” 阎解成语气带着不屑,还伸手去拉于莉。 于莉直接甩开他的手:“别碰我,没兴趣。” “哎哟,你怎么这样……” “我数三下,一、二、三……” 于莉面无表情地说。 第41章 因为你腿长 阎解成的脸色变得难看,最后垂头丧气地钻进被窝里,捂住脑袋。于莉冷笑一声:“废物,睡觉吧。” 她关了灯,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她好像看见曹斌家的窗户上有两道黑影晃动,后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追着它们。 越想越心烦,根本睡不着。 --- 【叮!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获得建筑大师技能。】 曹斌顿时精神一振:“领了!” “刚好得了栋老宅子,这技能太棒了!” 易中海的屋子看起来挺简朴,但后院别有洞天——小花园、凉亭,还有一堆旧房子。 现在有了建筑大师技能,曹斌觉得这些都可以自己动手改造。 更重要的是,自家别墅也能重新规划啦! 这生活,美滋滋的。 “嗯,爽!” 一大早,曹斌拉开门,伸了个懒腰,心情格外舒畅。 “日子过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回头一看,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俩又在偷懒,压根没起来做早饭。 这俩人简直就是“吃货专业户”,能躺着绝不坐着。 不远处,赵阿姨带着小当过来了:“曹斌,起床啦?” 曹斌笑着回应:“赵阿姨,您不是应该多歇会儿嘛。” 他故意提高嗓门。 果然,屋里传来一阵窸窣声,姐妹俩赶紧起身穿衣服。 赵阿姨站在门口跟曹斌聊天时,秦淮茹俩也整理妥当出来了。 “我们去刷牙洗脸。”姐妹俩说道。 曹斌点点头:“那我去跑步。” 赵阿姨摆摆手:“你们去吧,我得弄早饭,一会儿还要上班呢,吃完再走。” “明白啦,赵阿姨。” 曹斌挥挥手,转身出门去了。 二大妈坐在门口看门,她现在可高兴了,因为阎埠贵升官了,这让她脸上有光。虽然只是从三大爷变成了二大爷,但这也算进步嘛。 “曹斌,又出去跑步?”二大妈笑眯眯地看着他。 “嗯,锻炼一下。”曹斌点点头,笑着出了门。今天没带小当,一个人跑起来更自在。 跑着跑着,曹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女人裹着头巾,穿着厚棉袄,手里拿着扫帚,在扫大街。曹斌走近一看,是冉秋叶。他瞪大了眼:“冉老师,您怎么在这儿?” 冉秋叶皱眉扫地,一脸幽怨。听见有人叫她名字,她慌忙捂住脸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冉秋叶。” 曹斌笑着说:“我没说你是。” 冉秋叶一时语塞,赶紧提着扫帚溜了。曹斌追上去:“冉老师,你干嘛躲?” “大家都懂的事,别这样。”冉秋叶擦着眼泪,“我只是想休息一下。” “你以前是老师,现在也一样值得尊重。”曹斌劝道。 冉秋叶哭了起来:“我爸妈不知去了哪里,可能已经不在了。我现在就一个人了。” 曹斌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走,咱们坐下聊聊。” 两人坐在巷口的破台阶上。冉秋叶抹着眼泪说:“大家都疏远我,连阎埠贵都装没看见我。你不怕受影响吗?” 曹斌哈哈一笑:“我家几代贫农,还是烈士家属呢,不怕。” 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曹斌握着她的手说:“我知道,走吧。” 冉秋叶心里暖暖的,跟着曹斌进了巷子。两人坐在一个老四合院门口的石阶上,曹斌转头看着她。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红了,把头低得低低的:“难看死了,你别看我。” 她满是尘土的脸确实不太好看。 曹斌却笑了:“干这个活儿了还这么爱面子?” 冉秋叶气呼呼地噘着嘴:“哼!” 她转过头不理曹斌了。 曹斌哈哈大笑:“还挺有个性,你这读书人,扫大街了还装什么高贵。” 冉秋叶恨不得动手打人:“我还以为你会安慰我呢。” 她瞪着眼睛气呼呼地看着曹斌,腮帮子鼓得老高。 还挺可爱的。 曹斌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腮帮子。 冉秋叶:“……” 噗嗤。 她笑了,又好气又好笑。 泄了气,腮帮子也不鼓了。 曹斌也哈哈大笑:“你看你,一点都不难过,我要怎么安慰你。” 冉秋叶揉着笑疼的肚子,噘着嘴说:“我怎么会不难过,我都累死了,手都粗糙了。” 她伸出手,一脸幽怨和心疼。 **的手已经很不好看了,冻裂的手背更是让人看着有点害怕。 “而且,还有人暗示我,暗地里暗示我……”冉秋叶眼里闪着怒火。 曹斌叹了口气。 冉秋叶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又是文化人,被人关注很正常。 他拍拍冉秋叶的肩膀:“别怕,我帮你想想办法。” 冉秋叶心里感动,痴痴地看着曹斌帅气的脸。 这么帅的人怎么会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一定不是图我什么。 只是看我可怜,想帮我罢了。 毕竟,我真的很惨。 曹斌那么善良。 冉秋叶心里迷迷糊糊的,然后摇摇头说:“不行,我怕拖累你。曹斌,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离我远点吧。” 冉秋叶自卑地低下头。 自己是个知识分子,还有一双大长腿,一张狐狸精似的脸。 曹斌是贫农出身。 像我这样的身份,配不上他。 还是别害他了。 第二天清晨,曹斌去上班,特意绕路经过冉秋叶扫大街的地方。 冉秋叶看见曹斌,眼睛一亮,抿着嘴,心里美滋滋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 冉秋叶又自卑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个时候,曹斌走近了。 他不动声色地拉住冉秋叶的手,然后往小巷子里跑。 “你干嘛?” 冉秋叶有点慌,生怕被别人看见。 到了小巷子里,曹斌笑嘻嘻地拿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鸡腿递给她:“吃吧。” 冉秋叶惊喜地看着那个鸡腿:“是给我的?” 她开心地伸手去拿。 鸡腿。 别说现在,就是当老师的时候,也不常吃到呢。 更别提现在扫大街了。 冉秋叶的生活质量下降了好多。 可是,曹斌往后退了一步,笑嘻嘻地看着她。 冉秋叶气呼呼地噘着嘴:“我不吃了。” 曹斌笑了,手里举着鸡腿凑到冉秋叶嘴边。 冉秋叶伸手就去抢,结果被曹斌轻轻一躲。 冉秋叶瞪着眼睛:\"...\" 她气得直跺脚,转过身背对着他。 870觉得这个文艺女孩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曹斌笑着弯下腰,脑袋凑到她眼前,看着冉秋叶的表情。只见她低着头,腮帮子鼓鼓的,撅着嘴生闷气呢。曹斌忍不住笑出声,把鸡腿送到她嘴边。 冉秋叶冷哼一声:\"哼!\" 她高傲地仰起头,假装不理曹斌,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鸡腿。 然后趁曹斌没注意,她突然张嘴:\"呜!\" 像恶龙一样猛扑上去,一口咬住鸡腿,笑得眉开眼笑。 曹斌哈哈大笑:\"真狡猾,看来得好好整治整治你才行。\" 这当然就是他的小把戏。 凭曹斌的体格,冉秋叶哪有机会赢。 听曹斌这么一说,冉秋叶更傲娇了,咬着鸡腿晃悠着想要抢走。 可惜曹斌握得太紧了。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只好一小口一小口地啃起来。 曹斌举着鸡腿看着她吃得满脸通红,羞涩得很。 吃完鸡腿还不舍得丢,连骨头都要啃个干净。 直到曹斌实在看不下去,才接过骨头。 他瞧了瞧上面黏糊糊的口水,嫌弃地说:\"哎呀,太恶心了。\" 冉秋叶:\"...\" 抄起扫帚就要追打,曹斌笑着跑开了。 轧钢厂里。 曹斌在车间巡逻时,李副厂长满脸笑容地走过来:\"曹主任,今天心情不错。\" 曹斌笑了笑:\"那是自然,升职了嘛,当然高兴啦。\" \"还有哦,我明天要搬家了,搬去更大的房子。\" \"哈哈,真棒!\" 李副厂长装作惊讶:\"哟,那得庆祝一下,晚上一起吃饭?\" 曹斌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李厂长,好。\" 李副厂长爽朗地笑了:\"行,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前途。\" 当天下班后,曹斌陪着李富厂长一起去吃饭。 李富厂长心情很好:\"曹斌,说说你的想法吧。\" 曹斌笑了笑:\"现在好多厂子都关门了,咱们厂子还算不错,暂时没什么影响。不过,也不能太大意了。\" 李副厂长听了眯起眼睛:\"那你具体说说。\" 曹斌舔了舔嘴唇:\"我觉得,那些倒掉的厂子,工人们都快饿死了。咱们厂子的自行车要是能拿出来跟别的厂子交换,一方面帮帮兄弟单位,另一方面也让咱们轧钢厂打开新的路子。\" \"我的意思是,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以后咱们可以用厂子的名义卖自行车,要是销路好,干脆再建个专门生产自行车的分厂。\" 李副厂长敲了敲膝盖,陷入沉思。 李副厂长盯着曹斌,看着他一脸笑容,心里明白这小子不是简单角色,自己感到了威胁。既然这样…… 李副厂长笑着开口:\"有想法是好事。那咱们先试试看效果,要是行的话,咱们就建个小厂子专门造自行车,你来当厂长怎么样?\" 曹斌笑着说:\"感谢提拔,都在酒里了。\" 李副厂长又笑了:\"你呀,真是有想法。不过开个厂子得小心点,毕竟新开的厂子没计划书,没保障。\" 曹斌点点头:\"我懂。\" 李副厂长摇摇头,觉得曹斌这人留在身边不太稳当,不如让他出去闯荡。但曹斌想在自行车市场上挑战永久凤凰这样的大厂,肯定会被打压,可这跟他李副厂长没什么关系,他答应了曹斌的要求,干得好坏都与己无关。 曹斌心里冷笑,自己的设计图终于有用武之地了,满心期待。 吃完饭后,各自分开。回到家,让秦淮茹和秦京茹再次跪下请求给他机会。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园艺大师技能。】 曹斌精神振奋,嘴角微微上扬。又是个有用的技能。 \"今天搬家,都早点起床。\"他没好气地踢了她们一脚。 秦淮茹生气地骂:\"你个畜生,滚。\" 出门后,秦淮茹洗漱时碰到了于莉。 于莉好奇地看着她说:\"秦姐,你这是怎么了?走路这么奇怪,是不是长痔疮了?\"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懂什么?我什么都不懂? 于莉挠挠头,一脸困惑。 不久后,曹斌来了,帅气非凡。 于莉脸红地打招呼:\"斌哥,去上班啦?\" 曹斌笑着回应:\"于莉,起这么早,真勤快。\" 于莉心里美滋滋的:\"哪有呢,做女人不就该这样吗,做饭伺候男人呗。\"曹斌叹气:\"哎,淮茹,你该向于莉学习,看看你,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乐。\" 秦淮茹气得不说话,继续刷牙。 于莉心里窃喜,其实是昨晚没事干,才睡得早起得早。 没想到曹斌会觉得她这么勤快,以后得更勤快才行。 于莉激动地说:\"斌哥,你今天要搬家吧?我来帮你。\" 曹斌犹豫了一下:\"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都是邻居,我愿意帮忙,没人反对。\" 曹斌无奈:\"好吧,回头请你吃饭。嗯,我去找个人打扫卫生,一会就回来。\"曹斌出门去了,自然是去找冉秋叶。 大街上,冉秋叶正在悲催地打扫卫生。 突然,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那个谁,过来过来!\" 曹斌远远站着,朝她招手。 \"还不快去!\"冉秋叶气得直跳脚,可还是慢慢挪过去了。 几个扫地的大妈在旁边起哄:\"这丫头不是什么好东西,给她多安排点活。长得妖里妖气的,累死她!\" 冉秋叶红着脸,眼里含着泪。 曹斌嘿嘿笑着:\"我就喜欢不要脸的。\" \"去你家?不行不行,我还得扫街呢!\" 曹斌朝大妈们使了个眼色:\"咱们院子有点垃圾,麻烦这位帮忙收拾一下嘛。\" 大妈们乐了:\"去吧去吧!\" 冉秋叶只能跟着曹斌走。 曹斌从怀里掏出一个猪蹄子。 冉秋叶一开始还矜持,后来实在忍不住,低头猛啃。 \"曹斌,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腿长。\" 第42章 真是厚脸皮到了极点 \"骗人,你是个太监!\"冉秋叶不信,嘟着嘴。 曹斌刚要解释,就被她打断了。 冉秋叶眼神温柔地靠向曹斌,悄悄拉住他的手:\"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 \"我虽然长得好看,腿又长,身材也好,还有点文化,但你肯定不是冲着我的身体来的吧?\" \"曹斌,你真好。\" 曹斌瞪大眼睛,一脸懵。 我心里想的就是你的身体。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姐姐,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曹斌表情怪异地说:\"我就是喜欢你的身体。\" 冉秋叶翻了个白眼:\"我不信,你明明是爱上了我这个人。\" \"你是个太监,喜欢我干什么?\" \"肯定是因为我喜欢的性格呗。\" 曹斌:\"……\" 算了,我把实话说了。 可你还是不信。 以后要是你知道我真是因为你的身体喜欢你,那可别后悔。 冉秋叶见曹斌不说话,有点担心:\"曹斌,你不会生我的气了吧?\" 曹斌一愣:\"我生什么气?\" 冉秋叶咬着嘴唇:\"我刚才说你是太监……\" 曹斌不在意地笑了笑:\"我没生气,真的。\" 冉秋叶松了口气,继续笑着说:\"就算你是太监,我也愿意和你在一起。\" \"没名没分的,我也不在乎。\" \"我只是个长得好看、上过大学、腿长、身材好、皮肤白净的普通女孩罢了。\" \"你条件这么好,能喜欢我,我真的很幸运。\" 这姑娘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 曹斌哭笑不得。 不过看着自卑的冉秋叶,他心里竟然莫名高兴。 冉秋叶嘴角微扬,幸福地牵着曹斌的手。 这样偷偷摸摸地谈恋爱,让她感到特别开心。 \"曹斌,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冉秋叶目光坚定地承诺着。 她的父母被送到了不知哪里,自己的工作也丢了。 傻柱、阎埠贵等人,连以前的学生见到她都不愿搭理她。 大家都躲得远远的。 还有坏人威胁她。 冉秋叶绝望地生活着,绝望地扫街。 这时的曹斌,在她心里就像是一轮太阳,温暖了她的心。 她觉得,曹斌就是她的神。 为了曹斌,她愿意付出一切。 毕竟,这是她唯一的温暖。 曹斌握紧冉秋叶的手:\"你放心,过段时间我就帮你。\" \"我又没什么事,看到你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冉秋叶不想让曹斌帮她,怕给他惹麻烦。 来到四合院时,曹斌带着她去易中海的老家:\"那个谁,帮我收拾一下这里。\" 冉秋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明明受欺负,还一副开心的样子。 这傻姑娘,真是没救了。 秦淮茹一出现,冉秋叶就开始嫉妒她。心里嘀咕着:呸,那个寡妇有什么好。 那21.6%的便宜,已经够你沾沾自喜了。 冉秋叶很心疼曹斌。觉得曹斌那么好,怎么会娶个寡妇。曹斌让她感到特别心疼。她心想,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照顾曹斌。 人多确实干活快,房子很快就打扫得差不多了。 曹斌把空气罩收起来,就开始搬东西。大部分是衣服,搬得很快。 \"这些家具和这张床就送给于莉吧,希望你能睡得舒服。\"于莉摸着大床,高兴地点头道谢:\"谢谢斌哥。\" 【叮:恭喜主人成功签到,获得入梦的能力。】 曹斌瞪大了眼睛,觉得这简直太厉害了。 他看看于莉笑着说:\"下午我帮你搬完家吧。\" 于莉兴奋地点点头,很喜欢和曹斌待在一起的感觉,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阎埠贵家里,虽然曹斌刚搬完家,还没来得及收拾,但他还是过来帮忙,给于莉和阎解成搬家。大家都明白,不管叫他三大爷还是二大爷,阎埠贵还是那个阎埠贵。 阎埠贵这个人城府很深,连眼睫毛里都透着心机。所以他的几个孩子都营养不良。 加上阎解成结婚后去了于莉家,于莉虽然是个女人,但也是个成年的女人。成年人吃喝起来也不简单。 家里多了一个吃饭的人,生活质量就更差了。 说实话,身体营养不良还干重活,确实挺费劲的。 阎解成连搬张桌子都费劲,更别提搬家了。 现在曹斌来帮忙,对一心算计的阎解成来说,简直是太轻松了。 占便宜了,真是占便宜了。 阎解成偷偷摸摸抱着两件衣服往外跑。 屋里剩下的都是大件家具,搬起来很累。 阎解成故意抱走两件衣服,把累人的大件留给曹斌,这不是占便宜是什么? 出门时,阎解成看见于莉满头大汗地回来,赶忙拉住她:\"于莉,别急着回去,等会儿再说。\" 于莉愣了一下:\"干嘛?我还忙着搬家呢。\" 阎解成看着于莉,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傻,曹斌在帮我们搬家呢。\" \"这么好的便宜不占,你急什么?\" \"让他多干点,我们少干点,这不就占便宜了吗。\" 阎解成一本正经地说着。 可于莉根本听不进去。 她听到曹斌在帮忙,而阎解成却想偷懒,于莉立刻生气:\"不要脸。\" 于莉甩开阎解成,往屋里走去。 阎解成气得不行:\"让你累死活该,连占便宜的事都不愿意做,早知道不该娶你这个笨女人。\" \"哼,你想累就累吧。\" \"我阎解成才没那么傻呢。\" 阎解成冷哼一声,抱着衣服晃晃悠悠地往曹斌空出来的屋子里走。一进去,他就拿起扫帚,慢吞吞地开始扫地。 另一边,在阎埠贵家里。 于莉快步跑回房间,看到曹斌正穿着秋裤,踩在凳子上拆灯泡。她涨红了脸,走上前去:“斌哥,我来扶着凳子吧。” 曹斌低头瞧了瞧,发现于莉就站在自己面前。由于他个子高腿长,再加上于莉站在凳子上,顿时显得更矮了一些。 曹斌笑着说道:“没事,我能站稳。” 于莉仰头看着他:“要是摔下去怎么办?还是让我扶着吧。” 曹斌点点头:“行。” 于莉害羞地抬头说:“斌哥,你不觉得穿秋衣秋裤挺冷的吗?” 曹斌笑道:“冷什么,我的身子骨硬朗得很,再说这样穿得少点,干活也方便些。” 于莉钦佩地看着他:“斌哥,你身体真棒,看你每天早上锻炼,简直太厉害了。” 曹斌踮起脚尖去换灯泡,于莉则仰头望着他,眼睛里满是崇拜。 就在这个时候,曹斌刚把灯泡取下来,忽然脚下一滑,“哎哟”一声向前倒去。 前面站着的于莉被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抱住曹斌:“小心!” 曹斌一手拿着灯泡,另一只手撑住墙,结果还是歪了一下,直接将于莉撞到了墙上。因为身高差距,场面十分尴尬。 曹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一脸关切地问:“于莉,你没事吧?” 于莉只是“呜呜”地回应,像是说不出话。 “你说话,没撞伤吧?” “呜呜。” “你看我,我这就下来。” 曹斌笑着说完,恍然大悟般地跳了下来,然后焦急地看向于莉。 于莉的脸微微发红,断断续续地咳嗽着:“咳咳……” “你怎么啦?” 曹斌更加担心地问道。 我可以装作喉咙疼吗? 于莉心里委屈极了,想着该怎么回答。她偷偷瞄了眼曹斌,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既松了一口气又感到有些委屈。 “斌哥,我去拿衣服……” 于莉低着头紧张地转身朝衣柜走去。 曹斌在一旁呵呵地笑。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声音,阎解成来了:“哎呀,累死了,那边太乱了,我弄了半天才收拾好。” “斌哥,你先忙吧,我去那边好好打扫一下。” 阎解成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匆匆忙忙跑进来,还顺手抱起了两件衣服。 曹斌挥挥手:“没关系,你去忙吧,这儿交给我就行。” 阎解成心里美滋滋的,觉得占了个大便宜,甚至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曹斌曹斌,你可真够善良的。” 阎解成满脸感激地说:“真是太麻烦斌哥了,改天我请你吃饭……咦,斌哥,你这是……” 阎解成突然指着曹斌秋裤上的一块圆形污渍,满脸疑惑地问。 于莉听到这话,回头一看,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紧张得差点哭出来。 曹斌慢悠悠地说:“刚才喝水撒了,你该不会觉得是我尿裤子了吧?” 阎解成无语:“怎么可能?尿裤子也不会只湿一片,除非是喝多了。” 听见这话,于莉吓得浑身一抖,低着头不敢说话。 阎解成抱着衣服撒丫子就跑:“斌哥,我去打扫卫生了,桌子、柜子、被子什么的,麻烦您帮忙照应一下哦。” 曹斌挥挥手:“没事,不麻烦。” 阎解成溜得没影了。 于莉这才松口气,低头打开衣柜,心不在焉地忙活起来。 衣柜太高了,她站在小板凳上,踮着脚尖够上面的东西。 突然,脚尖一麻。 “哎呀!” 于莉惊叫一声,往旁边倒去。 曹斌动作极快,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小心!” 于莉吓得脸色发白。 这时她才缓过神来,又羞又恼:“斌哥,你放我下来!” “算了,我抱着你,你抓紧时间拿东西吧。” “这……” 于莉涨红了脸,开始伸手拿东西。 曹斌抱着一张桌子,满头大汗地走过去。 于莉在后头也抱着两个被子,同样满头大汗。 正在偷懒的阎解成看到两人过来,赶紧爬起来,拿起扫帚假装扫地,还擦了擦汗:“哎哟,累死我了。” “这卫生太难搞了。” “真是麻烦。” 阎解成装出一副疲惫的模样,看起来好像特别累。 曹斌把桌子放下,笑了笑:“别急,慢慢来,那边还要收拾呢,你就慢慢打扫吧。” 阎解成一脸感激:“要不是有斌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曹斌摆摆手,大大方方地说:“说什么客气话,咱们是邻居,帮点忙算什么?别客气。” 说完,曹斌就走了。 这时,于莉红着脸放下被子,扭扭捏捏地往外走。 阎解成看着于莉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子,一把拉住她小声说:“你傻,让曹斌干活不就行了?” 于莉气得翻了个白眼:“你……” 阎解成打断她的话:“你什么你,连占便宜都不会,你看我,坐在那儿玩多舒服。” 于莉眼眶泛红。 占便宜占便宜。 也不知道到底谁占了谁的便宜。 你个笨蛋。 老娘才不会…… 于莉气得想揍人,咬着牙甩开阎解成的手臂:“我才没那么不要脸。” 虽然语气是呵斥,但她说起来总感觉底气不足。 阎解成有点生气,觉得自己的媳妇太傻了:“你看你,脚崴了吧?正好可以偷懒,让曹斌干活去。” “你是不是傻,真是的。” “早知道就不娶你这个笨老婆。” 于莉又气又急,委屈得想哭。 她咬着嘴唇忍着腿疼,气鼓鼓地往外走。 阎解成还想接着说,突然看见曹斌急匆匆地跑回来了。 曹斌满脸笑容地对阎解成说道:“哎呀,我忽然想起之前搞了一包菊花种子。” “这菊花可不错,既能泡茶喝,还能用来观赏。” “瞧瞧咱们院子门口不是空着一大片地吗?本来我还打算自己种呢,结果时间一长就忘了这事。” “这些种子就送给你们吧,看看还能不能用,不能用的就挑出来扔掉。” “以后,让于莉把它种到你们门口的空地上,既美观又能泡茶喝,你说是不是?” 曹斌热情洋溢,从怀里掏出一包菊花种子递给了阎解成。 阎解成高兴得不得了:“斌哥,这怎么好意思收……” 他嘴上说着不要,手却已经一把抓过来了。 真是厚脸皮到了极点。 第43章 您不是他的对手 曹斌笑着说道:“没事的,秦淮茹就是一个乡下女人,她也不会种花什么的。于莉那么漂亮,一看就知道爱美,送给她再适合不过了。” 阎解成一听曹斌夸自己的老婆,立刻更加开心了:“那是当然,我们家于莉确实漂亮得很!” “斌哥你就放心好了,这些种子我一定会好好挑选。” “我最爱菊花了,泡茶能清火,对身体也好。于莉也很喜欢这种花……” 于莉站在门口听到这话,羞得不行,跺跺脚转身就跑开了。 曹斌笑了笑:“那我先去忙别的事情了,你就在那边挑种子吧。” 阎解成:“我肯定好好挑……” 这下又能偷懒了! 阎解成心里暗自高兴。 于莉正在装模作样地整理衣服,一眼看见曹斌走来,立刻气愤地说:“斌哥,你怎么这样欺负人!” 曹斌一脸无辜:“你看阎解成现在多开心。” “你……不理你了!” 于莉又气又急,又有点兴奋。她跺跺脚,背过身子,撅着嘴不再搭理曹斌。 曹斌嘿嘿一笑:“还在生我的气?” 于莉:“赶紧收拾吧,这么耽搁时间,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曹斌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一个太监,你怕什么。” 呸! 我信你才怪! 于莉一脸被欺骗的样子,气呼呼地瞪着曹斌。 不过于莉倒也不紧张了。 曹斌是个太监,我有什么好怕的? 外人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想到这里,于莉顿时放松下来。 曹斌看到于莉的脸色,笑着说:“改天有空的话,到我家吃饭吧。” “秦淮茹特别热情好客,平时也没什么事。” “你可以多和秦淮茹玩玩。” 于莉不信曹斌只是单纯请吃饭。 这顿饭肯定不简单。 说不定还得挨骂呢。 于莉勾起嘴角:“我才不上当呢。” “哼,想骗我。” “没门。” 我才不会对不起阎解成。 于莉背着衣服往屋里走,正好看到阎解成正在挑种子。 一看就是在偷懒。 于莉用鄙视的眼神看着阎解成。 “你就这么喜欢这花?”于莉没好气地说。 阎解成头也没抬:“这可是好东西,能清热解毒,还能当摆设,这花太棒了。” “呵呵,你喜欢就行。” 于莉气得牙痒痒,放下手里的衣服,眼睛转了转:“家里还有一些大件没收拾,估计得弄好久。” 阎解成:“我知道我知道,我一会儿再去,省得被曹斌拉去帮忙。” 呸。 活该你吃亏。 于莉气呼呼地走了。 阎解成在家挑种子。 最后实在没事可干,自己也觉得无聊。 这时,他走出门。 “哎,我这样坑曹斌是不是不太好?” “算了,还是干点活吧。” “曹斌太实诚了,我都觉得过意不去。” 阎解成想着自己搬家的事,曹斌却全都包了。 这事确实不太地道。 他自己也觉得挺愧疚的,老占曹斌的便宜确实有点过分。于是,他过去想帮忙。 “于莉,好了没?” 远远看到于莉在窗边弄东西。 阎解成喊了一声。 于莉抬头:“好了好了。” 阎解成背着手走过去,一眼就看见于莉满头大汗抱着张桌子,一瘸一拐往外挪。 阎解成一愣:“我的天,我来早了。” 于莉看到阎解成发呆,有些慌,接着就吼起来:“站着干嘛?还不快来帮忙!” 阎解成有点郁闷:“好好好,我这就帮。” 他伸手抬着桌子往外走。 走了几步,确定曹斌听不见了,才闷闷不乐地说:“于莉,这么大个桌子,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让曹斌一个人搬不就好了?” 于莉脸一黑:“谁让你突然跑来的?” 阎解成:“什么?” 他疑惑道:“你怎么了?” 于莉不知所措。 “看我,肯定是累坏了,早说让你偷懒呢。” 于莉白了他一眼。 忽然,她注意到地上化掉的雪水。 于莉眼睛一转,走到桌旁。 她一把放下桌子,然后一屁股坐在雪水上。 “哎哟……” “怎么了?” “摔了一跤,衣服都湿透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些衣服可贵了。” 于莉听着阎解成的埋怨,气得直哆嗦。 她瞪眼:“我现在动不了了,你赶紧去干活!” 阎解成愣了一下,有点不愿意。 但于莉这副样子,明显是没法干活了,还得换衣服。 阎解成脸色一沉:“真是倒霉透顶。” “什么时候摔不好,偏偏这时候摔。” “还摔到水里,服了你了。” 于莉默默站起身,没吱声,心想:要是掉水里露馅了可怎么办。 她端着桌子回了家,看见桌上那一捧菊花种子,脸又红了。 另一边,曹斌发现于莉没再过来,三两下就把东西全搬过去了,然后直接回家休息。 于莉:“……” 阎解成:“……” 怎么突然这么快? 阎解成一脸笑意,满是得意地说道:\"今天赚大了,大便宜!\" \"你们知道吗?咱家都是曹斌一个人搬的。\" \"哈哈,真赚了。\" 阎埠贵一家人都附和:\"确实赚了,曹斌也太实在了,我们都觉得不好意思。\" 阎埠贵也点头夸赞:\"不愧是我儿子,这次赚大发了吧?我就说过,得算计,算计不到就会穷。瞧瞧,老大听我的话,现在多赚!\" 阎解成大笑:\"全靠您教得好,我也没想到曹斌这么好说话,哎呀,我还有点愧疚呢。\" 一家人都笑了,只有于莉脸色僵硬,心里又憋屈又不屑。 阎埠贵见于莉表情不对,问:\"儿媳妇,你怎么了?\" 于莉还没说话,阎解成就抢着说:\"爸,于莉今天干了不少活,还扭伤了脚,走道一瘸一拐的,后来还摔了一跤,衣服都弄脏了。\" \"你说她是不是傻?\" \"现在肯定是觉得我占便宜了,于莉该后悔了吧。\" 于莉:\"……\" 老娘后悔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 什么叫占便宜? 到底是谁在占便宜? 于莉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一家人。 这时,曹斌来了。 看到曹斌,于莉心里一紧,心想:这臭男人是不是又想搞什么名堂? 但曹斌只是拎来一根火腿:\"二大爷,我家也搬家了,你们家也搬了,这火腿给你们庆祝一下。\" 阎埠贵乐坏了:\"哎哟,这太不好意思了。\" 曹斌笑道:\"这有什么,邻居嘛,互相帮忙,我有事也指望你们帮忙,到时候可别推辞。\" 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推辞,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们,只要管饭就行。\" 好家伙。 拿着曹斌的火腿还没开锅呢,就开始打主意了。 什么叫出力气还行?简单来说,就是让你干活,别想着我们会给你钱或粮食之类的。 而且,干完活还得管饭。 这阎埠贵时刻都在算计着呢。 这脸皮,也是没谁了。 别看他说话时挺豪爽的,但话里头问题可不少。 于莉听着他的话,都快翻白眼了。 心里想,自己怎么就瞎了眼,嫁到这家子里来了。 曹斌也听明白了阎埠贵的意思。 不过,曹斌完全不在意。 他只要求出力干活就行,至于管饭? 于莉想吃什么,他就给她买什么。 于莉不想吃的,他也照样给。 做人最重要的是热情。 曹斌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二大爷您是个好邻居。\"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平时我上班,家里就秦淮茹带着孩子还有老太太。您没事的时候,就让于莉多过来走动,帮帮忙。\" \"秦淮茹做饭的时候,也给于莉做一份。\" \"二大爷,您觉得怎么样?\" 阎埠贵眼睛一亮,仿佛装了两个灯泡似的。 他高兴极了。 这不是正好解决了家里人吃饭的问题吗? 阎埠贵满面热情地说:\"看你说的,都是邻居,这算什么大事。明天早上我就让于莉过去。\" 秦淮茹一个人带孩子也不方便,估计晚上孩子还会闹腾。 \"这样,于莉早上帮忙,晚上再帮忙照看孩子,孩子睡了再回来。\" 好家伙,一顿饭的问题全解决了。 说不定还能带回些剩饭。 曹斌走后, 阎埠贵得意地给自己点赞:\"我不是特别聪明吗?\" 一家人都佩服得不行。 只有于莉心里忐忑不安。 这不就是把自己卖了吗? 一天到晚回不来,安全吗? 于莉急得不行。 阎埠贵家全家欢天喜地。 就在这时,许大茂来了。 许大茂提了些东西敲开了阎埠贵家的门。 一看是许大茂,再看看他手里的东西。 阎埠贵一脸笑意:\"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 许大茂嘿嘿一笑:\"二大爷,这不最近曹斌搬家,于莉他们两口子换了住处,咱们院子的大会还没开呢。\" \"我这儿有些农产品,二大爷您等会儿开会的时候,多支持一下我。\" \"我当三大爷,肯定比傻柱当三大爷强。毕竟,我许大茂懂事。\" 许大茂不动声色地把东西递过去。 阎埠贵一本正经地接过来:\"许大茂你就放心吧,咱们四合院的三大爷需要的是有智慧的人,不是傻乎乎的。傻柱,他不配。\" 许大茂满脸欢喜:\"我就知道二大爷您才是对的。\" 他竖起大拇指。 阎埠贵笑得挺得意:“大茂你别担心,到时候我支持你。” 许大茂乐呵呵地走了。接着他拎着东西来到783刘海忠家。 刘海忠看见许大茂拎着东西,立刻眉开眼笑。可转念一想,现在他是大爷了,这是受贿。 刘海忠立刻板起脸,眼神也变得严厉起来。我刘海忠得有点身份才行。 “许大茂,你来干什么?” 刘海忠绷着脸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见刘海忠一脸严肃,心里开始发虚。他挤出笑容说道:“一大爷,前几天曹斌和阎解成搬家了,院里没开会,我想今晚咱们开个会。” 原来真是来送礼的。 刘海忠心里冷笑。我是四合院的大爷,廉洁奉公。怎么能收贿赂? 他瞄了一眼许大茂带来的东西,几头大蒜,一把青菜。这太寒酸了。 我刘海忠难道缺青菜吗?缺大蒜吗?我缺的是肉。你用这些来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扛不住这种考验?更何况还提到了搬家的事。一听搬家,刘海忠就心疼不已。多好的房子,便宜给阎埠贵了。 刘海忠越想越生气,瞪着眼睛对许大茂怒吼:“许大茂,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许大茂被吓得一哆嗦:“一大爷,您小声点。” 刘海忠咆哮道:“你这是行贿懂吗?我是大爷,怎么可能受贿?” “拿回去,快拿回去。” “告诉你,我不是那种人。” 刘海忠瞪着眼怒视许大茂。这是对我刘海忠的污辱。 我作为大爷,高高在上,你送我东西干什么?至少你也得弄点肉吧。 许大茂急了:“一大爷,我是诚心来的。” 刘海忠黑着脸:“滚。” 许大茂更急了:“一大爷,您放心,我当了三大爷后一定配合您。” “您看,阎埠贵是读书人,鬼主意多,您不是他的对手。” “到时候咱们二打一,最终还是您做主。” 这句话一出口,刘海忠愣住了,沉默下来。 难怪是许大茂,这小子鬼主意确实不少。 第44章 许大茂,偿命来 许大茂一看刘海忠的表情,顿时松了口气:“一大爷,您觉得如何?” 刘海忠也不是笨蛋:“许大茂,你当了三大爷后要是背叛我怎么办?” 许大茂委屈地说:“一大爷,我许大茂是什么人,就算背叛您,也没人跟着我。” “您说是不是?” “我只是想有个好名声而已。” 刘海忠一想也是。 许大茂这个人真不是个东西,名声差到家了。就算他想当三大爷,也没人愿意跟着他。可刘海中不一样。他是四合院里技术最好的钳工,现在八级钳工完了,他就成了七级锻工里级别最高的。当然,曹斌最牛,但他又不想当那种颐指气使的大爷。所以要是没了曹斌,刘海中就是老大了。 刘海中心里暗自得意:好吧,看来你是真心想为大家服务。 “许大茂,我就给你这么一次机会。”你等着听消息吧。许大茂兴奋得直点头:“好的好的,我等您消息,一大爷。”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走远,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许大茂,倒是挺识趣。”但许大茂一出门,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转身对着刘海中的屋子破口大骂:“呸!” “什么东西,装模作样。” “当个一大爷就以为自己是官了?恶心死了。” 许大茂气呼呼地摇摇头:“等我当上三大爷,非得把你们都架空不可。” “哼,到时候这四合院还不是我说了算。” “看你们怎么办。” 回到家里,许大茂心疼得不得了,拿出两瓶茅台酒。这是五几年的老茅台,珍贵得很。如果不是他经常跑村跑镇放电影,压根就没机会接触到这种好酒。 “拼了。” 他紧紧抱着两瓶酒直奔曹斌家。在四合院里,他根本不拿傻柱当对手,最怕的是曹斌。虽然曹斌嘴上说不争,但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变卦呢?所以许大茂得先稳住曹斌。 “谁?”曹斌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愣住了。 “兄弟,这两瓶酒给你,一会四合院选三大爷的事,你就别掺和了。” “我不掺和不行吗?” “对。”曹斌笑了:“那行,我不掺和了。” 许大茂长舒一口气,彻底安心了。只要曹斌不掺和,他就是三大爷了。 “我要当三大爷,谁也拦不住,连耶稣都不行。”说完,他昂首阔步地离开了。 曹斌家里,秦淮茹和秦京茹看着这两瓶酒好奇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曹斌笑着说:“许大茂送来的。”旁边赵阿姨笑着说:“这许大茂又想搞什么名堂?” 曹斌笑着说:“许大茂想当三大爷,让我别掺和。”赵阿姨笑得前仰后合:“哎哟,这许大茂鬼点子真多。我觉得傻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曹斌眯着眼睛:“未必,傻柱要是嘴上说不过,动手绝对能赢。” “许大茂聪明是聪明,但都是些小聪明。” “而且胆子小得像老鼠一样,傻柱要是动手,他肯定就怂了。”大家想起许大茂的性格,全都忍不住笑了。 秦淮茹笑完后幽怨地说:“你怎么不当三大爷,也好让我风光风光。” 曹斌没好气地回道:“回头让你当厂长夫人,这还不算风光?” “真的?” 秦淮茹眼睛发亮。 秦京茹也兴奋极了。 曹斌点点头:“最近外面的情况不太妙,你们尽量少出门。我估计,可能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一家人也没再多问。 秦淮茹看起来挺精明的,但实际上对外界的大趋势一点都不懂。一个小四合院里的寡妇,还能影响大局?所以,听到曹斌说的话,秦淮茹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曹斌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解释。 吃完饭,秦淮茹她们三人去刷锅洗碗。 曹斌回到卧室,身形一闪就进了空间。 不一会儿,娄晓娥也到了。 现在的娄晓娥跟以前不一样了,身材丰满了不少,头发居然变成了波浪卷。 娄晓娥看见曹斌,忍不住跑过来:“老公,你来了。” 曹斌打量着她:“慢点慢点,孩子都这么大了?” 她已经显怀了。 娄晓娥笑着说:“之前担惊受怕的,现在安定下来了,所以感觉孩子好像长得特别快。” 曹斌牵着娄晓娥的手,两人一起去温泉泡澡。 娄晓娥开心地眯着眼睛:“老公,要不要也跟我一起泡?这里设施可真不错。” 曹斌笑着抓住她的头发:“你们现在买了房子,生活稳定了吗?” 娄晓娥点点头:“嗯,按你吩咐的,还开了家公司,做外贸生意的,不过现在还是个空壳公司。” “老公,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虽然带了不少黄金,但香江这个地方对我们龙国人不太友好。爸妈都不敢出门,钱也不敢随便拿出去让人知道。” 曹斌点点头:“再等等,过段时间有个广交会。” “到时候,我会带一批自行车过去。” “我会通知你,你就带着公司去采购,专买我们的自行车。” 娄晓娥乖巧地点点头:“我听老公的。” 曹斌开始小声地谈四合院的事。 提到许大茂想当三大爷,娄晓娥气鼓鼓地说:“这个许大茂,怎么还没死。” 曹斌笑道:“我不希望他死呢,怎么,你想要离婚?” 娄晓娥一脸认真:“嗯,我不想做他的老婆。” 曹斌怪笑:“别呀,宁毁十座庙,不悔一桩婚。我可不希望许大茂离婚,这样多好。” 娄晓娥白了曹斌一眼:“坏东西,不愧是姓曹的,没一个好东西。” 曹斌哈哈大笑。 “你觉得,咱们把这改成别墅怎么样?” 这里风景真美,以后咱们就在这儿住吧,这就是我们的桃花源了。至于外面的世界嘛,就当玩玩好了。” 娄晓娥激动得直搓手:“建房子?太棒啦!可就咱们两个人,能行吗?” 曹斌随手一挥,一道土墙就冒了出来。 娄晓娥惊呆了。 曹斌笑着说道:“在这个地方,我就是老大。只要材料够,什么都能弄出来。” 接着,他开始吩咐娄晓娥准备些东西,到时候用来建别墅。 他倒不担心娄晓娥会有危险。 实在不行,就把她弄进空间里。 毕竟,他们一进去,外面的时间就暂停了。 而且,娄晓娥一进空间,他就知道了。 到时候直接传送过去帮忙就行。 凭他现在的本事,在这个时代还不是随心所欲? 和娄晓娥腻歪了一两个小时后,曹斌离开了空间。 片刻之后,四合院里的许大茂拿着个破盆子开始敲门了。 整个院子都被惊动了。 曹斌趴在门边一看,忍不住笑了。 傻柱也跑出来,黑着脸对许大茂说:“许大茂,你又搞什么名堂?” 许大茂举着破盆:“傻柱,你说什么?你不就想争三大爷吗?今天就要投票了。” 傻柱愣了一下:“怕你?哼!”说着撸起袖子,骄傲地看着许大茂。 曹斌靠在门边看戏,刘海中刚好路过。 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曹斌摆摆手:“算了,我不掺和了,我弃权。” 只有曹斌一人弃权,其他人兴致勃勃地参与。 曹斌关上门,摇头笑着:“睡觉睡觉,这许大茂真是麻烦。” 秦淮茹也笑着说:“三大爷可是很受敬重的,你觉得他们俩谁更有希望?” 曹斌摊摊手:“这谁知道?不管了,咱们睡吧。” 赵阿姨带着小当和槐花也去休息了。 秦京茹分到了个小房间暂住,她幽怨地瞥了眼秦淮茹和曹斌,气呼呼地走了。 曹斌笑了笑,也不理会。 关门睡觉。 两人正在聊人生呢,突然听见外面乱哄哄的。 曹斌一愣:“怎么回事?” 秦淮茹:“好像傻柱和许大茂打起来了。” 曹斌一愣,大笑:“不管他们,咱们也动手吧。”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体质强化一倍! 睡不着的曹斌郁闷地领奖。 感觉身体又强壮了不少。 “我靠,又是体质增强。” “我现在体力太好了,都不觉得累。” “这样下去,迟早出问题。” 曹斌一点也没觉得累,可秦淮茹已经睡着了,他还清醒得很,这让他有点难受。 突然想到自己有那个入梦的本事,他嘿嘿一笑:\"不管怎样,先试试再说,这能力要是真管用,那可是不得了的事。\" 他开启了入梦的能力,既然睡不着,那就研究下这个新玩意吧。 刚一启动,他就发现自己飘在四合院上空,而头顶的天空布满了五颜六色的小气泡,每个气泡里似乎都有人像。 \"这是什么情况?莫非进了气泡就能看到别人的梦?这也太神奇了吧。\" 他琢磨着自己现在算不算灵魂出窍,就在四合院上方晃悠,一个气泡接着一个气泡地看。 忽然,他看见了傻柱的脸出现在一个气泡里,心里一乐,一头钻了进去。 轰的一声,他觉得自己灵魂晃了一下,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华丽得不像话的地方——一座巨大的宫殿。 \"这就是傻柱的梦?怎么这么豪华?他该不会真想过把皇帝瘾吧?\" 曹斌惊讶极了,傻柱的梦想居然是当皇帝。他走进去,看到傻柱穿着龙袍,在切菜。 \"我的天,这傻柱居然想当皇上?\" 更让他无语的是,傻柱一边当着皇帝,一边还在厨房里忙活。 这时,一个侍卫跑了进来:\"启禀皇上,我们抓到许大茂了,您看怎么处置?\" 傻柱哈哈大笑:\"抓得好,让他知道跟朕作对的后果。把他带上来,朕正好煮了锅新鲜的便便,让他尝尝。\" 曹斌听得目瞪口呆,这傻柱的梦也太奇葩了吧。 很快,许大茂被押上来,侍卫硬逼着他吃便便。 \"哎呀,实在看不下去了。\" 曹斌觉得恶心至极,赶紧退出了傻柱的梦。 看来这傻柱就算做梦也改不了厨师的本性。 \"要不要去看看许大茂的梦?\"曹斌想着,说不定比傻柱的还要荒唐。 曹斌心里一琢磨,就找到许大茂的头像,直接一头扎进了他的梦里。 砰! 曹斌瞬间闯入了许大茂的梦境。 “靠,怎么又是皇宫?”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不是说是一家人,还相爱相杀的吗?” ‘天天都做一样的梦。’ 曹斌走进许大茂的梦里,简直无语。 还是皇宫。 许大茂穿着龙袍,端坐龙椅,一脸嚣张。 “傻柱,你知道错了吗?” 曹斌定睛一看,下巴差点掉下来。 傻柱跪在地上,一脸惊恐:“奴才知道错了,求皇上开恩!” 许大茂得意地站起来:“起来,跟我单挑!” 傻柱吓得魂飞魄散:“别,你别过来!” 许大茂哈哈大笑,冲了过去。 左勾拳。 右勾拳。 把傻柱打得鬼哭狼嚎,跪地求饶。 许大茂仰天狂笑:“朕,许大茂,天下第一!” 曹斌看得目瞪口呆:“这家伙,现实里挨傻柱揍,梦里也要找补回来。” “做梦就打回去,挺正常的嘛。” “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时,侍卫进来报告:“启禀皇上, ** 都到齐了。” 许大茂精神一振:“走,朕要宠幸十万个 ** ,朕才是真男人!” 许大茂兴奋地往外走。 只见外面的 ** 上,跪着十万位绝色美女。 许大茂嗷嗷叫着扑了过去。 “我的天,这许大茂,缺什么想什么?” “等等……娄晓娥?” “我操,许大茂你敢梦见娄晓娥!” 曹斌气炸了。 他居然看见了娄晓娥。 可恶的许大茂。 娄晓娥是他能随便想的? 管他娄晓娥是不是许大茂的老婆,曹斌才不管那么多。 看着这一幕,曹斌摇身一变,成了傻柱的模样。 反正做梦,变身还不简单。 曹斌变成傻柱,立刻扑上去,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 “许大茂,偿命来!” 第45章 曹斌可不是好惹的 许大茂正在兴头上,突然听见傻柱的声音,吓得不轻。 一转头。 就看见傻柱举着菜刀冲过来了。 “去死吧!” 曹斌挥刀就砍,直接剁掉了许大茂的四肢。 许大茂在地上翻滚惨叫。 接着,曹斌扑向那十万 ** 。 “这些都是我的!” “该死的傻柱,我不会放过你的!” “呜呜呜,你当着我的面,也太欺负人了!” 曹斌哈哈大笑。 许大茂怒吼不断。 忽然,曹斌身形一晃,出现在四合院上空。 气泡破了。 “难道许大茂梦醒啦?” 曹斌心里琢磨着。 就在此时,许大茂的房间亮起了灯。 随后,传来一声怒吼:“傻柱,咱们没完!” “呜呜呜,现实里你欺负我!” 曹斌心里想着:\"老子要是再横点,你傻柱都能来欺负我。\"他瞪着许大茂说:\"我许大茂跟你没完。\"可这许大茂突然醒了过来,真是让人无语。 \"没劲,这么胆小还妄想后宫?\"曹斌觉得挺无聊的,\"许大茂真是废物一个。\"他嘟囔了一句,开始在四合院里转悠。忽然看到一个粉红色的气泡飘在空中,那是于莉生气时留下的。 曹斌一伸手,就进了那个气泡。眼前一晃,他发现自己到了于莉的梦境中。这不是四合院吗?怎么还是这个地方? \"这不是我和阎解成以前住的地方吗?\"曹斌环顾四周,觉得很奇怪。 这时,于莉的声音响起:\"曹斌,你站住。\" 曹斌转身一看,发现于莉正缩在墙角,而面前站着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什么情况,这女人梦到我了?\"曹斌心里纳闷。 于莉紧张地说:\"你别过来,我在警告你,赶紧滚。\"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睛里却透着期待。 曹斌笑着站在一边,看着于莉慌乱的模样:\"哟,你是不是想用绳子捆我?还准备了鞭子?告诉你就别做梦了。\" 于莉的眼睛亮得不行:\"阎解成就在旁边,我一推他就醒了。\"曹斌愣住了,这女人说的话真够怪的。 \"等等,那不是阎解成吗?\"曹斌发现躺在地上打呼噜的那人正是阎解成。 \"这事太离谱了。\"曹斌完全摸不着头脑,平时看于莉羞答答的,现在这表现完全不一样。 于莉继续说道:\"三位大妈在外面说话呢,秦淮茹也在门口。\"她的语气听起来慌张,但眼神却充满期待。 曹斌一脸懵:\"你到底想干什么?看你的样子就不正经。\"他心里想着,于莉平时不这样。 秦淮茹听到动静从门口探出头来,三位大妈也在外面聊得起劲。曹斌彻底无语了,这于莉肯定是有问题。 这事真够邪乎的,谁能想到于莉居然整出这么一出。曹斌心里冒出了个念头:\"我能接管这家伙吗?\"他想着试试看,毕竟眼前这假扮他的家伙也不是真实的自己,真正的他现在就在边上藏着。 就在这时候,于莉突然站起来,在大衣柜里一阵翻找。她那急切的模样,像是在找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最终,她掏出了一根鞭子和一条绳子。 曹斌看得下巴都要掉了,这是什么情况?于莉攥着手里的东西,眼神惊恐:\"曹斌你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你不怀好心!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放我这里的?赶紧给我收走!\" 说着就把鞭子和绳子甩给了她想象中的曹斌。曹斌愣住了,这算什么?拒绝还是欢迎呢?这也太搞笑了吧? 于莉缩成一团,带着恐惧说:\"你别捆我!\"然后又满怀期待地喊起来。 曹斌完全懵了。可就在这时,于莉突然冲过来,拿起绳子把自己绑了起来。 于莉眼睛都快喷火了:\"曹贼你太过分了!你居然真的把我捆住啦!\"她大声呼救:\"阎解成快来救我……\" 曹斌也是一脸无奈:\"卧槽……这也行?\"这于莉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曹斌突然发现了个事:\"咦,我可以吞噬这些东西?\"曹斌精神振奋,他竟然能吞噬于莉幻想出来的东西!念头一起,身形瞬间变化。 下一秒,他吞掉了于莉幻想出来的那个假曹斌。 就在这一刻,一直站在原地没动的曹斌突然抬起头来。正在表演的于莉傻眼了:\"你你你……\" 曹斌咧嘴一笑,举起鞭子。 于莉瞪大眼睛:\"你……\"一声尖叫之后,四合院里响起了她的叫声。 于莉从梦中惊醒,摸着嘴巴和胸口,又摸了摸其他地方,仔细检查了一遍。 瘫在床上的于莉满头大汗:\"怎么会是梦呢?\"她有些失落地说,要是能是真的该多好,那种被命令的感觉简直爽呆了。 阎解成也被惊醒了:\"你怎么了于莉?大半夜的叫什么叫?吓死我了。\" 于莉湿漉漉地翻了个身:\"睡觉。\"很快她又进入了梦乡,睡得特别香。 第二天早晨,曹斌早早起来了,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笑了。 他手里提着一根鞭子,这是系统奖励的放羊鞭子。曹斌拿着鞭子走出来。 另一边…… 于莉揉着眼睛推开房门,懒洋洋地走出来。忽然间,她瞧见曹斌,还有那根鞭子。 于莉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曹斌假装没看见,举起了鞭子,“啪”的一声抽向空中。于莉却吓得惨叫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四肢趴下,浑身哆嗦着看着曹斌。 她的目光可怜巴巴的,既害怕又有些激动。 曹斌转过头,装作惊讶地说:“咦?于莉,你怎么跪这儿啦?” “快起来,你干嘛发抖?” “哎哟,你怎么这样。” 于莉喊了一声就冲进厕所。一会儿后,阎解成也打着哈欠出来了。他脚步不稳,一脚踩到门口时滑了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 “我靠!谁在门口倒水呢?” “于莉,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是不是你泼的水?害得我一大早就摔了一跤。” 阎解成疼得龇牙咧嘴,气愤地大喊。曹斌在旁边差点笑出声来。 “这鞭子还挺管用。” “于莉,真没想到你平时一本正经的,居然这么怕鞭子。” 看到鞭子就哭,这也太夸张了吧。 曹斌坏笑着把鞭子收了起来,然后去洗脸刷牙,接着去上班。路过厕所时,他看见于莉正走出来。 曹斌诡异一笑,于莉的脸立刻红了。她气鼓鼓地看着曹斌。 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看来下手还不够重,一点都没学会尊敬主子。 曹斌眯着眼,嘿嘿笑着,突然大声问:“于莉,你怎么了?是不是坐在水坑里了?你衣服怎么弄成这样了?” 于莉无语地站在那里,心里骂着曹斌。 你闭嘴行不行?我怎么出去见人? 于莉一脸懵,傻乎乎地回头一看,发现四合院里的大小姐们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 于莉更加窘迫,尖叫着捂住脸,转身就跑,跑到门口时刚好遇到刚爬起来的阎解成。 阎解成看见于莉,火冒三丈:“于莉,门口是不是你洒的水?” 于莉一听这话,更生气了,一脚踢过去。 阎解成吃痛地弯腰跪在地上。 于莉赶紧关门躲起来,缩在被子里发抖。 她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都是那个可恶的曹斌,坏得太有趣了。 曹斌看到这一幕,笑着离开了四合院,沿着马路往前走,没多久就看到冉秋叶正在扫街。 曹斌走过去:“那个谁,给我爬过来。” 冉秋叶瞪着眼睛。 然后…… 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爷,您叫我?” 曹斌笑着说:“鸡腿。” 他掏出一根鸡腿递给她。 冉秋叶眼睛一亮,直接弯下腰。 “呜。” 冉秋叶啃着鸡腿,高兴得不行。 两人聊着天。 曹斌喂她吃东西。 冉秋叶吃得香甜。 场面特别和谐。 给冉秋叶喂完鸡腿后, 曹斌背着手,哼着歌儿,得意洋洋地去了轧钢厂。 “曹哥,出大事了!” 刚到四合院,就有个人急匆匆来找曹斌。 是韩龙和韩虎。 现在曹斌已经不在保安科了,原来的队长位置给了韩龙。 他俩跟曹斌关系最好,有什么消息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他。 曹斌愣了一下:“什么事?” 韩龙看了看周围,拉着曹斌到了角落:“昨天晚上,杨大志出事了。已经完了,今天李富成了李厂长。” “曹哥,刚才李厂长说了,你要是来了,就让你去他办公室找他。” “曹哥,你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曹斌眯起眼睛:“没事,我这就去看看。” 我心里这个嘀咕,这李副厂长真够厉害的,一句话不说就把杨大志弄下去了。 现在没了我帮忙,他居然也能成功。 那我当厂长的机会还有戏吗? 曹斌心里琢磨着。 突然笑了笑:“要是他敢装糊涂,就让他尝尝厉害。” 曹斌可不是好惹的。 到了李厂长办公室,他敲了敲门。 “进来。” 曹斌推开门走进去:“李厂长,恭喜,升官了。” 曹斌笑嘻嘻地说。 李厂长哈哈一笑:“你小子就会挖苦我。” 曹斌摊摊手:“我说的是实话。” 李厂长摆摆手笑着说:“今天找你来,是因为一会儿有个会。” “上次咱俩说的办厂子的事,我上报了。但大领导说,不能让其他厂子有意见。” “所以,在做出成绩之前,这厂子不能挂牌。” “不过呢,答应你成立个装备组,让你当组长。要是真有效果,或者研究出新型自行车,那厂子的事也就没问题了。” 曹斌眯着眼睛。 李厂长一看曹斌的表情,赶紧摊手:“曹兄弟,我的曹主任,我真的尽力了,这事大领导发话了,我也没办法。” 曹斌笑了。 李厂长没坑自己是真的。 但要说尽力,肯定不是真尽力。 曹斌:“我还能不信您?” “李厂长,我有个问题,咱们这个装备组,是属于轧钢厂吧?” “不然的话,我没材料没法干。” 李厂长大大咧咧地一挥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事肯定归轧钢厂。所需的材料呢,我也已经备好了一部分。装备组的事,就算我也不好随便插手。” “老曹,我是不是挺仗义?” “你就别跟我有什么想法啦!” 曹斌点点头,“行,就这么定了。” 看样子,李厂长没打算害曹斌。 既然这样,曹斌自然也不会再纠结什么。 书里写得明白,这位李厂长虽然不太守规矩,但眼光还是挺高的。 他可不是那种为了一点小利益就斤斤计较的人。 当然啦,要是曹斌真能做出点成绩来,李厂长肯定也会眼红。 不过那时,曹斌自有办法对付这家伙。 他曹斌的东西,谁想动都不行。 而且呢,曹斌也想着趁这个机会好好给国家干点事。 如果现在就开始努力,那龙国绝不会比米粒家差。 毕竟现在全球的科技水平都不怎么地,只要领先一步,曹斌相信能让龙国早点强大起来。 这就是重生的好处呀。 开会的时候到了。 四合院爱开会,轧钢厂也爱开会,大家都爱开会。 李永福站在主席台上,面对所有职工,显得十分沉稳。 “今天有两件事要说。第一,杨大志犯了错,以后轧钢厂就由我来领导。” 下面,许大茂眼睛亮闪闪的。 “鼓掌!” 许大茂扯着嗓子喊。 轧钢厂的工人们不屑地看着许大茂,也跟着鼓掌。 曹斌笑着,也拍起手来。 第46章 受点委屈算什么 李永福笑眯眯地继续说道:“第二件事,之前曹斌搞出来的自行车,让全厂职工都得到了不少好处。” “我和曹主任商量后,决定成立个装备组。” “装备组完全由曹斌领导。” “你们的任务就是扩大自行车生产,并且研发新型自行车。” “到时候装备组就能升级为自行车厂,让曹组长讲几句。” 所有人都愣住了。 曹组长? 虽然曹斌是车间主任,年纪轻轻就当上主任,但那终究只是车间。 而现在,装备组完全由他领导。 一个人完全掌控一个部门,这可不得了。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曹斌。 曹斌才多大? 二十四岁吧。 这么年轻就能领导装备组,要是真能做出成绩,说不定马上就能升厂长了。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轧钢厂的一些年轻女工眼睛都红了。 早知道曹斌这么有本事,就算是有点残疾,我们也都愿意嫁给他。 可惜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曹斌娶了个寡妇。 人群中,曾经的老大爷易中海正和贾张氏坐在一起。 易中海满眼佩服地说:“曹斌这人真有本事。你现在懂了吧?别跟他对着干。” 贾张氏脸上表情复杂:“老易,你觉得他会不会恨我?” 易中海哈哈一笑:“你多想了。” “在他眼里,你就是个小跳蚤,一只小蚂蚁。” “你说,人类会跟蚂蚁一般见识吗?” 贾张氏生气地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易中海笑着说:“所以,以后你就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吧。” “如果有机会,回四合院就给曹斌道歉,要诚恳点。” “曹斌现在搞自行车生意,手下肯定缺人。可轧钢厂的老工人,不一定愿意跟着他干这前途未卜的事,所以,这可是你和棒梗的好机会。” “棒梗还小呢。” 贾张氏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易中海语气严肃:“那小子已经走歪了,只有曹斌能治得住他。你把棒梗送给他,让他随便管教,肯定能成才。” “你难道想让棒梗一辈子当废物?”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张二美。” “要是棒梗能学好,我比你还高兴,毕竟有个依靠了。” 贾张氏听到最后这句话,才信了易中海是真心为棒梗好。 她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说:“行,今晚我就去道歉。” 另一边。 刘海中眼睛发亮:“只要跟着曹斌,我肯定能当官。” 许大茂也激动得不行:“曹斌兄弟要是当官了,那我岂不是也有希望?” 傻柱瞪大眼睛看着曹斌:“这就独当一面啦?” 傻柱心里羡慕死了。 这时,曹斌站在主席台上。 他笑着问:“李厂长,你只给我任命了,怎么不提待遇?不会让我们饿着肚子干活吧?” “我无所谓,不就是为了人民服务嘛。” “你李厂长的名声可不太好哦。” 李永福没想到曹斌上来就跟他开玩笑,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呀,上面说了,你享受技术工人的待遇。现在对标八级工,一个月99块。要是你真搞出成果了,到时候正式任命下来,你就能拿厂长工资,升成副厂长。” 大家又是一阵震惊。 99块! 那些还没结婚的小姑娘又开始激动了。 曹斌瞬间成了抢手货。 “早知道曹斌这么有出息,说什么我也要把织女嫁给他。” “唉,错过机会了,曹斌便宜了一个寡妇。” “这也太亏了吧,太浪费了。” “我们真是没眼光。” 一群大妈后悔得直跺脚。 因为曹斌天生不能生育, 所以即使他长得好看,收入也不错, 还是没人愿意嫁给他。 但如今…… 天阉算什么, 这工资,这才能。 嫁给曹斌就值了。 曹斌对下面那些大妈的叹息声完全不在意。 曹斌咧嘴一笑:“各位伙计们,听着哈。” “这事呢,是上面看得起咱们。这说明,是信任我曹斌。人家信任我,我也盼着你们能信任我。” “要说设计新型自行车嘛,这得有人干活不是?” “要是你们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干,那我就成了光杆儿司令喽。” “愿意跟我去装备组的,一会儿等我说完,想来的都来,决不拒绝。” 曹斌说得挺豪爽。 但心里明白,这事八成没人肯跟着自己。 所以才说等会儿再说这事。要是现在就叫人表态,万一没人站出来,那不就显得自己挺尴尬的? 果然,话音刚落,全场没人搭腔。 曹斌也不慌,该聊还聊,最后笑着散了会。 “你们觉得曹斌这次能成吗?” “如果我们只是负责组装,那我肯定跟着他干。可要是让我们设计,这就不行啦。” “对呀,设计哪有那么简单?我觉得曹斌这个组长怕是当不长久。” “你们瞎说什么呢!我看曹斌是个聪明人,肯定能成功。” “那你看好他,那你干嘛不去找他?” “哎呀,我只是随口鼓励一下年轻人罢了。” 那人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曹斌忙活了一天,愣是一个人都没招到。 韩龙韩虎看着实在看不下去了:“斌哥,要不我们保安科的兄弟跟着你干吧?” 曹斌哭笑不得:“你们这群大老粗还能干什么?好好巡逻去吧。放心,我不缺人,就差个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我肯定不会放过。” “行了,我去跟郭副厂长聊聊。” 郭大明属于军方背景,这轧钢厂也就是给军方服务的。 所以郭大明一直当副厂长,虽然名气不大,但代表的是军方势力。别看李永福平日里神气活现,名声在外,但他也不敢动郭大明。 只要郭大明自己不出问题,谁也奈何不了他。 曹斌敲开了郭大明办公室的门:“郭副厂长……” “哟,是你小子!最近咱们厂子里的明星可是你哦。” 郭大明一眼看到曹斌,顿时眼睛一亮。 曹斌笑了笑:“厂长,我有点事想找您帮忙。” 郭大明哈哈大笑:“叫我老郭就行,对有能力的人,咱们就该这么叫。” “我说小曹,有事直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你组装的自行车真的挺好,比那些大厂的车都强多了。”曹斌摊摊手,“别夸我了,我就是随便捣鼓捣鼓。” “随便捣鼓就捣鼓出这个效果?曹斌,你让那些搞研发的怎么办?” 郭大明笑得更开心了。 曹斌也笑了:“是这么回事,装备组的任务挺重的,可我手下没人。” “老郭,都是为人民服务,您得帮我。” “我这儿没人可用,没法干活。” 郭大明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我们不能违背工人们的意愿去办事。\" 曹斌点点头:\"老郭,你瞎说什么呢?我又没说工人兄弟的事。\" 郭大明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你有信心造出那辆自行车吗?\" 曹斌正色道:\"设计图在我脑子里,要不要我现在就画给你看?\" 郭大明立刻递过一张纸:\"试试吧。\" 曹斌苦笑着说:\"你这个当过兵的人,真是不讲情面。\" 郭大明板着脸:\"事情得讲究个清楚明白,不能含糊。\" 曹斌倒是理解,军人嘛,这脾气很正常。 他坐下来,拿起笔开始画起来。 很快,一张划时代的设计图出现在纸上。 跟永久、凤凰那些笨重的自行车相比,这辆车看起来轻巧多了。 虽然外形差不多,但仔细一看,没有那种笨重的感觉,反而显得非常灵巧,线条也流畅优美。 郭大明看得眼睛都直了:\"比永久的好看,比凤凰的也好看。\" \"没想到你小子还真能整出来。\" \"表面上看变化不大,实际上已经是个全新的种类了。\" 曹斌笑着点头:\"我叫它‘龙行天下’,咱们都是龙的传人,这名字很贴切。\" 曹斌眯起眼睛。 他没说实话。 他打算做的是龙凤自行车。 龙:男人用的,叫‘龙形天下’。 凤:‘凤舞九天’,一听就是给女人的。 这两款车除了尺寸不同,颜色也会不一样。‘凤舞九天’更漂亮些,‘龙行天下’更霸气点。 本来就是成双成对的东西。 想象一下,情侣一起骑着龙凤车,多浪漫。 可要是你一个人买了个‘龙行天下’,那就不合适了。 结婚了,最好两个都买。 所以曹斌是想把它们绑定销售。 不过现在,他还暂时没打算推出‘凤舞九天’。 毕竟自行车工艺太简单,容易被抄袭。 等‘龙形天下’卖得火了,被人模仿的时候,再推出‘凤舞九天’,让他们看看怎么抄。 就算能模仿得很像,总不能用我们的龙凤品牌吧。 那也太明显了。 郭大明赞叹地看着图纸:\"确实不错。\" \"不过曹斌,这车是不是太轻便了?\" \"我们知道,人们买自行车主要为了方便载物,你这车载重量减少了好多。\" \"而且我们的路不好走,这种太轻便的车不一定实用。\" 曹斌大笑着说:\"老郭,你能提出这个问题,说明你认真研究过了,我很高兴。\" 郭大明没好气地说:\"看来在我的印象里,你不觉得我有学问是吧?\" 曹斌摇摇头:\"老郭,我的车主要是面向国外市场的,对国内没什么要求。\" 郭大明的脸色突然变了。 曹斌沉声说:\"咱们缺外汇。国内路不好,外面的路却好。\" \"而且外国人有钱,他们买自行车不是为了载东西。\" \"你说,这种又轻便又好看的,跑得还快的自行车,外国人会喜欢吗?\" 郭大明脸色一变,猛地拉上窗帘:\"你是想赚外汇?\" 曹斌点点头:\"我想为国家做点事。\" 郭大明深吸一口气,脸色变了几次,低声问:\"这话你跟谁提过?\" 曹斌摇摇头。 郭大明松了口气:\"好,你先干。我马上向上头汇报,你需要什么?\" \"临时工,现在我这儿没人,打算自己招人培训。\" \"行,我答应你了。\" 曹斌笑着说:\"还有,我要广交会的资格。咱们自己组装的车全卖出去,到时候我还要生产龙凤牌的,得带上广交会。\" \"只要你帮我做到这点。\" \"我保证,外汇肯定有。\" 郭大明表情严肃:\"这不是小事,老曹。咱们是轧钢厂。\" 你这大眼睛的,也会玩感情牌? 曹斌嘴角抽搐了一下:\"总之,你帮我铺路就行。老郭,为了国家强盛,受点委屈算什么,我看好你。\" 郭大明:\"……\" \"滚蛋。\" 他气呼呼地吼:\"老子要多少人,你知不知道?\" 曹斌嘿嘿一笑,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郭大明喊道:\"临时工你自己招,工资轧钢厂出。\" 曹斌哈哈大笑。 \"斌哥,怎么样了?\" \"斌哥,成事了吧?\" 韩龙和韩虎一直在门口等着。 曹斌哈哈大笑:\"成了,事办妥了。\" \"你们等着换班吧,我也下班了。\" \"对了,你们俩有自行车没?\" 韩龙韩虎尴尬一笑:\"还没结婚呢,自行车不急着买。\" 曹斌笑着说:\"等我那边做出第一批后,你们也买个吧。不然,怕是抢不到。\" 韩龙大笑:\"斌哥你可太嚣张了,还抢不到?你以为自行车那么好买。\" 韩虎附和:\"就是就是,斌哥,别说兄弟们看不起你,这事太难了。\" 曹斌也不解释,嘿嘿笑着拍拍他们的肩膀:\"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 韩龙韩虎赶紧摇头:\"后悔?开玩笑呢。我们还盼着你被开除,让我们请你吃饭呢。\" 曹斌没好气地踢了两人一脚,然后骑上自行车回家。 如今,曹斌家里已经有三辆自行车了。 秦淮茹一辆,秦京茹一辆。 他骑的这辆,是他最后亲手组装的那辆。 人嘛,总是念旧的。 曹斌亲手拼装的那辆自行车,是他最宝贝的东西。 第47章 贾张氏这次是真的改了 \"曹斌回屋了。\" 易中海和贾张氏走在路上,看见曹斌在那里摆弄自行车,易中海开口说道:\"贾张氏,你说是不是?\" 贾张氏点点头:\"那咱们快回去吧,我去给棒梗买点东西,然后去跟曹斌认个错。\" \"老易,你觉得曹斌这小子真能成事吗?\"贾张氏问。 \"怎么啦,现在谁不是在背后议论曹斌呢,没人看好他。\" 易中海笑着回答:\"那你现在打算干什么?\" \"还能怎么的,去帮曹斌推车呗。\"贾张氏理所当然地说。 易中海笑道:\"你看看咱以前四合院里,谁家有自行车,也就阎埠贵和许大茂有,其他人只能眼巴巴地看。\" \"可现在呢?几乎每家都有了,就连梁腊娣也有了一辆,虽然是曹斌自掏腰包给她买的,但她现在是有车了!\" \"所以说,你好好看看,曹斌把咱四合院弄得怎么样了?\" \"是不是越来越好了?\" 贾张氏听了这话,仔细琢磨一番,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 \"虽然曹斌对我一点不客气。\" \"但我的日子却越过越好。\" \"老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这曹斌该不会真有什么神奇本事吧?\" 易中海哈哈大笑:\"你就这点见识。\" \"以前你天天占傻柱便宜,就为了点肉。\" \"现在呢?你自己都能买肉了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们都不如曹斌,看看他算计过谁?一个人都没算计过,还给不少人好处。可偏偏,他自己过得越来越好。\" \"我易中海算来算去,最后什么也没捞着,反倒是那个老太婆,曹斌主动去养活她。\" \"甚至咱们将来要是孤苦无依,曹斌也会养咱们,你信不信?\" 贾张氏张开嘴,目光复杂:\"他真的这么好?\" 易中海点头:\"他在改变四合院,哪怕是对他不待见的人,曹斌也努力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这样的人,在古代那就是圣人。\" \"张二美,所以我要你向曹斌道歉。\" \"不是因为你打不过他,而是因为曹斌确实是在改变四合院。\" \"你给他认个错,让棒梗跟着他,咱们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好,你说是不是?\" 说到给曹斌道歉时,贾张氏原本不太愿意。 但经易中海这么一分析,她忽然意识到,虽然自己儿媳妇不要她了,两个孙女也不亲近她了,甚至曹斌还打了棒梗。 但仔细想想,自己贾张氏现在不用求别人,也不算计任何人。 即使不靠易中海,她也能自己挣钱养活一家子。 贾张氏有些恍惚,苦笑着说道:\"我以前真是搞错了。\" \"老易,我以前还总想着存点钱,怕被秦淮茹送回老家呢。\" \"现在我自己上班了,就算没人照顾我,我也能照顾好自己啦。\" \"而且我不用算计别人,过得反而轻松些。连东旭那家伙现在脾气也好多了。\" \"老易,我之前真的是搞错了。\" 贾张氏在易中海的笑声里,反思着自己最近的日子。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过去确实是错了。折腾来折腾去,还不是过苦日子吗?可现在呢,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了。这都要感谢曹斌。 贾张氏说:\"我得好好感谢曹斌,让他休息休息才行。\" \"走,回家。\" \"今晚,在四合院所有人面前,我要向曹斌认错,重新做人。\" \"老易,你陪我去买肉,我要给四合院的人道歉。\" 贾张氏一脸坚决。 然后,她和易中海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曹斌没回家,而是沿街找冉秋叶。不久后,他找到了她。冉秋叶正坐在路边捶腿,看起来筋疲力尽。 曹斌骑车靠近她:\"喂,上车,带你去兜风。\" 正伤心的冉秋叶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兜什么风!大冬天的这么冷。\" 曹斌笑了:\"快点,是不是想挨揍?\" 冉秋叶噘着嘴:\"你就不能温柔点?\" 她站起来走到曹斌旁边。 曹斌笑着说:\"我觉得你喜欢野蛮一点的。\" 啪的一声,冉秋叶脸红地打了曹斌一下:\"瞎说什么呢。\" 坐上后座后,冉秋叶悲伤地说:\"我以前也有辆自行车呢。\" 曹斌笑着说:\"回头我送你一辆。\" \"我这种身份,不配的。\"冉秋叶情绪低落地说道。 过了一会儿。 冉秋叶着急了:\"曹斌,你这是要去哪里?怎么来学校了?\" 曹斌神秘一笑:\"别怕,给你个惊喜。\" \"曹斌,这是学校。\" 冉秋叶看到学校,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她是因为被学校开除才去扫大街的。现在再看到学校,心里五味杂陈。 曹斌一把拉住她的手:\"别怕。\" 他走向办公室。 \"咦,曹斌?\" 阎埠贵刚放学,正好看到曹斌。 他打了声招呼,但脸色突然变了:\"冉秋叶,你怎么来了?' 看到冉秋叶后,阎埠贵站在远处不再过来。 冉秋叶心里更难受了。 但看看身边的曹斌,冉秋叶忽然高兴起来。 \"别人怎么看我有什么关系?\" \"只要曹斌喜欢我就够了。\" \"这辈子我就为曹斌而活。\" 冉秋叶一下子想通了。 露出灿烂的笑容。 曹斌没注意到冉秋叶的变化,他转头对阎埠贵笑道:\"二大爷,我来找校长有点事。' 阎埠贵一脸严肃地说:“你可别乱来。” 曹斌哭笑不得:“什么乱来?我这是来招工的。轧钢厂让我牵头建装备组,现在我成了组长,管着一部分的事。但手下没人会干,听说冉老师聪明漂亮腿又长,就来找她帮我当个秘书。” 冉秋叶瞪了曹斌一眼。 这就是所谓的惊喜? 不过,校长会同意吗? 阎埠贵也傻眼了:“你升职了?” 曹斌笑着点头:“回头再给您细说。对了,我现在缺人手,二大爷,您家里的阎解成和于莉是不是闲着?” 阎埠贵心里空荡荡的。 听他这么一说,马上开始盘算。 他立刻走到曹斌面前,热情得不得了:“冉老师,看看您,我刚才都不知道您来了。” 冉秋叶:“……” 曹斌:“嘿嘿……” 阎埠贵瞬间明白过来,有曹斌帮忙,冉秋叶的小问题还能不成?冉秋叶没问题了,那事情就好办了。 而且,明显能看出,曹斌很喜欢冉秋叶。 什么? 曹斌看上了冉秋叶? 开什么玩笑!曹斌可是个太监,太监怎么能喜欢女人? 曹斌肯定看中的是冉秋叶的才华。 没错,就是这个理。 阎埠贵心里胡思乱想。 旁边站着的冉秋叶也自己琢磨开了。 冉秋叶心想:“曹斌才不会喜欢我的大长腿、漂亮脸蛋和火辣身材呢,曹斌要的不是这些,他只是喜欢我的性格而已,没错,就是这样。” 两个人都在瞎猜。 而阎埠贵则热情地说道:“曹斌,来来来,不对,曹组长……校长还在办公室呢,我带您过去。” 曹斌:“您客气了,二大爷。” “应该的应该的。” 阎埠贵像条哈巴狗似的,把曹斌领到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的老头一看到冉秋叶就皱眉头。 曹斌走过去拍拍冉秋叶,笑着说:“校长您好,我是曹斌,轧钢厂装备组组长。我们组正缺像冉老师这样的能人,不知方便不方便?” 校长愣了一下? 轧钢厂? 他哈哈大笑:“这当然没问题啦,曹组长,请坐请坐,喝茶。” 曹斌笑着坐下:“可是我听说,冉老师的档案有点问题。” 校长一脸严肃:“那只是小问题,我们的工作人员因为情绪不好,就把小事放大了。说实话,冉老师是个好老师,就算曹组长您不来,我们也打算帮冉老师解决这个问题。这么优秀的老师,要是不是轧钢厂需要,我们是不会放人的。” 曹斌一听,感激涕零:“真是太感谢您了,校长同志。” 校长摆摆手:“都是工作嘛。” 校长摆摆手,“客气什么,咱们都是同志嘛,互相帮忙很正常。曹组长,我去让人找冉老师的档案,您先喝茶。” “谢谢。” “曹组长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本事。” “唉,我年轻不懂事,手下缺人,这事挺难办的,急死了。” “啧,没人手确实不行。我瞧着曹组长就觉得相见恨晚。我有个侄女和外甥闲着没事,不如让他们帮你一把……” “那太好了,多谢校长同志。不过做临时工也需要技术,我想他们应该能顺利通过试用期吧?” “瞧您说的,您可是组长,等孩子们学技术的时候,还得您教导呢。随便打打,只要别打死就行,不行的话,我带回家卖了,也算是为人民服务节约资源了。” 曹斌和校长笑呵呵地聊着。 旁边听着的冉秋叶和阎埠贵却听得目瞪口呆。 过了半小时,才找到冉秋叶的档案。 事情处理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冉秋叶恍如做梦般走出学校,突然哭起来:“曹斌,我是不是还没醒?” 啪! 曹斌一巴掌扇过去。 “哎呀,坏蛋。” 冉秋叶气得脸通红,追着打曹斌。 曹斌哈哈大笑:“做梦了?” 冉秋叶撅着嘴不说话,是在撒娇。 曹斌推着车子,“上车。” 冉秋叶侧身坐上去,“哎哟……” 曹斌一脸尴尬,“下手重了,要不要揉揉?” “滚。” 冉秋叶没好气地说,然后坐稳了,搂住曹斌的腰。 曹斌骑着自行车飞快地跑。 冉秋叶坐在后座上笑得很开心。 “曹斌,去我家。” 她小声说。 曹斌笑了,“我是个太监,你就别折腾我了。” 冉秋叶心疼地拍拍他后背,“太监又怎么样,这辈子我都不嫁人了,我就喜欢陪你,去我家。” 曹斌笑了笑,把冉秋叶送到家门口。 冉秋叶可怜巴巴地看着曹斌。 曹斌:“回去吧。” 冉秋叶看着曹斌离开。 曹斌心里想:让美女高兴一会儿吧。 四合院里。 贾张氏背着一根荆条,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 左手提着一大块肉,右手拎着两只鸡。 仔细一看,竟然是野鸡。 “贾张氏这是在干嘛?” “听说是要给曹斌道歉。” “对,你看棒梗也在那儿呢。” “贾张氏会道歉?感觉不太对劲。” “等着看好戏吧。” 四合院的人议论纷纷。 许大茂站在那儿,一边吃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傻柱,你觉得贾张氏又要搞事了吧?” 傻柱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贾张氏要是真能改好,也是件好事。” 何雨水目光怪异,“傻哥,我觉得贾张氏这次是真的改了。” 傻柱愣了一下,有点不信:“这怎么可能?贾张氏是什么人,你何雨水能不知道?”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我是知道她是谁,可她买了这么多人,还买了俩妓女,这投入也太大了吧。” “这么大动作还投这么多钱?不怕亏本吗?” 傻柱一拍脑门:“雨水你分析得挺清楚嘛。不过,贾张氏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呢?” 何雨水瞄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易中海:“你不觉得一大爷现在变化很大吗?虽然他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但我们还是习惯叫他一大爷。毕竟小时候多亏了他照顾我们。” 傻柱仔细打量着易中海:“一大爷现在不争不抢,眼神也平和多了。” “感觉他像是顿悟了一样,现在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 何雨水笑着说:“按斌哥的说法,这就是看透了世事,境界提高了。要是放在古代,都能成仙了。” “呸,成仙?我们国家不让成仙的。” 傻柱没好气地说:“再说,我才是你哥,你老喊什么斌哥斌哥的。” 何雨水嘟着嘴,一脸不高兴:“你是哥?我小时候饿得面黄肌瘦的时候,你管过我吗?要不是这些年斌哥一直帮我,我都饿死了,说不定也长不大。” 傻柱顿时满脸愧疚:“雨水,我不是已经改了吗?” “改了也是迟了,都像寡妇再嫁一样了。” “秦姐也不容易……” 第48章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何雨水沉默不语。 完了完了,傻柱真是没救了。 何雨水无奈地捂着脸:“傻柱哥,你也该成熟点了。像你这样,我真不想认你这个哥哥。” “就算你道歉了,答应对我好,我还是恨你,我又不缺你这个哥哥。” 傻柱无言以对。 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神情严肃地站在风中。 等了好一会儿。 真冷。 “曹斌……不对,曹组长怎么还没回来?” 许大茂说:“不清楚,一大爷,要不您先回去休息?” 刘海中严肃地说:“开玩笑呢?现在曹斌是我们这里职位最高的,等他回来是起码的尊重。” 许大茂撇嘴:“你就想巴结曹斌呗。” “可惜,曹斌可是我许大茂的兄弟。” “要想当官,那也得我有机会。” 这时,秦淮茹和秦京茹出来了。 看到秦京茹,许大茂立刻跑过去献殷勤:“秦京茹,是我,许大茂。” 秦京茹看着许大茂:“我知道你,放电影的。” 许大茂嘿嘿笑着,搓着手:“京茹,你想看电影不?我带你去看。” 秦京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别闹啦,我还有正经事呢。姐姐说了,你举报自己老婆的事,吓得我都怕你了。” 许大茂没说话,只是用手拍拍嘴。 秦淮茹转过头看许大茂:“老许,这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的。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这事不能赖我。” 许大茂伸出手指,在嘴边啪地拍了一下:“秦淮茹,我知道我名声不好,但我真的喜欢秦京茹。” 秦京茹转过头:“得了吧老许,傻柱都告诉我了,你对每个女工都是这么说的。” 许大茂一脸懵:“???” 他扭头去看傻柱。 傻柱也转过头,冷笑了一声。 许大茂急了:“傻柱,你什么意思?我追秦京茹,跟你有什么关系?” 傻柱冷笑着:“谁让你追我就不能追了?” 许大茂:“你又跟我争。” 傻柱:“放屁!秦京茹是单身,我们公平竞争,哪叫争?” 周围的人都默默地看着这两个家伙。 这俩人,有时候还挺互相照顾的,但照顾完就开始闹,闹到死为止。 这不就是相爱相杀嘛? 现在好了,四合院里就秦京茹一个人单身漂亮,年龄也该嫁人了。 不仅许大茂盯着,傻柱也在盯着。 秦京茹现在成了四合院的女神了。 秦京茹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姐姐,你看这两人怎么这么幼稚。”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你就赶紧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吧。” 秦京茹瞪着眼睛:“你想什么呢?你是个寡妇,有点自知之明,离我姐夫远点。” 秦京茹低声嘀咕着,咬牙切齿的。 这时,远处阎埠贵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跟曹斌分开后,阎埠贵就往四合院赶。 看到大门口这么多人,阎埠贵一下子愣住了:“你们这是在欢迎我?” 我靠,我二叔也有这么大的排场?这也太激动了吧。 刘海中黑着脸:“滚一边儿去,阎埠贵你算个什么东西。” 许大茂:“没错,我们在欢迎我兄弟曹斌呢。” 傻柱:“二大爷,您消停会儿吧,我们是在欢迎曹斌住进来。” 好家伙,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出来了,就为了欢迎曹斌? 阎埠贵都看傻了。 这时,何雨水看见了,直接跑出去:“我斌哥回来啦!”她小跑着过去迎接曹斌。 “斌哥斌哥,你是不是升官啦?” 曹斌正在骑车,远远看到何雨水跑过来。 他愣了一下,笑了。 心想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怎么了,雨水?” 曹斌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水。 何雨水指着门口:“斌哥,你快看。” 曹斌一看,也惊呆了。 门口挤满了人。 乖乖,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出来迎接他了。 曹斌一脸迷茫地看着棒梗,这家伙跪在地上,哭得涕泗横流,简直就像个活不下去的样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小子怎么了?”曹斌皱眉问。 他一脸懵,不明白眼前这一幕。难道是被人打断了四肢?怎么像个哈巴狗似的? 曹斌震惊了:“何雨水,这棒梗怎么回事?” “改行当门卫了?” “这姿势,比哈巴狗还专业。” “看得我都傻了,这也能做出来?” 曹斌自己都被搞糊涂了。 棒梗趴在地上哭,越哭鼻涕越长,像两条青龙挂在鼻孔下,往嘴巴边流去。他吸了一大口气,又把鼻涕吸回去了。 我靠! 曹斌瞪大了眼睛,这什么情况? 这也太牛了吧,这种事都能干得出来,真是奇葩。 曹斌忍不住打了寒颤,再也不敢看了。 这棒梗太奇怪了,都十几岁的人了,在这个年纪早该是家里的顶梁柱,怎么还像个小孩似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看到曹斌一脸怪异,何雨水扑哧一声笑了,因为她也看见了刚才那吸鼻涕的一幕,太绝了。 从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 曹斌表情复杂地说:“我以为吕布天下无敌,没想到棒梗更厉害。”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斌哥你别胡闹了,哪有人这么说的?” 曹斌一脸无奈:“我是被棒梗吓到了,谁家门口有这么个棒梗,都会紧张的。你说说,这四合院里怎么回事?棒梗守门口,家里还能剩下什么?” 何雨水叉腰笑道:“斌哥你这是开玩笑吧,你竟然拿棒梗开玩笑。” 你还别说,还挺逗。 何雨水没好气地说:“斌哥,你怎么能拿棒梗比作狗呢。” “狗可是人类的好朋友,你太过了。” “狗也没招惹你吧。” 曹斌:“???” 好家伙,何雨水。 我还以为你是文文静静、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呢,没想到这么机灵古怪、伶牙俐齿。 曹斌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认错:“你说得对,我们不该侮辱狗。” “狗确实是人类的朋友。” “雨水,是我错了,我要向狗狗道歉。” 噗嗤。 何雨水笑得直不起腰。 她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曹斌。 曹斌也笑了:“这棒梗确实不如小狗,说实话,咱们得承认。这不是侮辱,而是事实。” 何雨水:“那是。” “棒梗守门口,家里什么都没了。” “养条狗至少能看门,生人来了还能汪汪叫。” 曹斌一听,觉得何雨水说得挺有道理。 这棒梗确实不如狗。 栓一条狗在门口,给它吃点东西,这狗就能看家,还能防贼。要是有外人来想偷东西,得先把这条狗对付了吧?要是拴的是个凶狠的棒梗呢?还没等外人靠近,这棒梗可能就先下手了。就算养的是狗,说不定这狗反倒被棒梗吃了,你说是不是。 曹斌笑着对何雨水说:“给你出个选择题试试。”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我都毕业了,你还让我做题?”她瞪着曹斌,气呼呼地说。何雨水叉着腰,噘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好像在说:快哄我,给我点好吃的。 曹斌笑着说:“哎呀,我都忘了你已经毕业了。”何雨水皱起眉头。曹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最近太忙了,没顾上你。” “你这个丫头,毕业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曹斌接着说,“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何雨水眼睛一亮:“什么礼物?”曹斌神秘地一笑:“先做题吧。”何雨水嘟囔着嘴:“什么题,我还得找工作呢。”曹斌无奈地说:“你就不能直说吗?绕这么多弯子。” “你的工作我包了。”曹斌说道,“我帮你解决,行了吧?” “谢谢你,曹斌哥!”何雨水高兴得跳了起来,亲了曹斌的脸一下。 “这丫头……”曹斌笑着继续说,“这是个选择题,选一下下面哪个是人类的好朋友。” 题目: 请问下列哪个物种是人类的好朋友? A:棒梗、楚留香、白玉堂,唯有棒梗恶名扬。 b:狗。 何雨水看着曹斌,张大嘴巴:“这还需要选吗?” “傻子都知道选棒梗。” “为什么?” “因为棒梗可以陪傻子玩。” “可我不是傻子,我是何雨水,聪明人都会选择狗。”曹斌哈哈大笑,拍拍她的头。 这时,棒梗可能蹲得累了,趴在地上,脑袋搭在前爪上,居然就这么睡着了。这姿势,太像一只狗了,简直一模一样。 曹斌一脸无语:“你说这棒梗是不是故意练成这样的,就是为了装成狗,骗过别人?”何雨水白了他一眼:“行了,赶紧过去吧,人家是在欢迎你呢。” 曹斌一脸疑惑:“谁会牵着棒梗来欢迎人?这可太不礼貌了,分明就是在找茬。” 何雨水被气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快别说了,棒梗是条狗,秦~姐还能成什么?” 曹斌嘴角微微上扬:“我们家可不止狗狗。” “还有小兔子、小狐狸、小凤凰、小蛇之类的,什么都有。” 我曹斌可是个爱护动物的大好人。 一个爱护动物的男人,在家里放点动物玩偶之类的东西,这很正常吧?何雨水,你还太年轻了,得有点成年人的想法。喜欢动物,才是有爱心的表现。再说了,秦淮茹也超喜欢狗狗的。 不过这些话,曹斌自然不会跟何雨水说。不能教坏小孩嘛。 “说到何雨水的梦,真是奇怪。” “于莉的梦就已经让我震惊了。” “回头去看看何雨水的梦,看看这丫头藏了什么秘密。” 曹斌突然邪笑着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吓了一跳:“斌哥,你笑得好怪,赶紧过去吧,大家都在等你。” 曹斌哈哈大笑:“你确定是在欢迎我?”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你看贾张氏就知道了。” 曹斌抬头一看,又是一愣。 “这贾张氏搞什么名堂?” “难不成带着棒梗出来遛弯?” “哇塞,这生活也太惬意了吧,太羡慕了。” “天天遛狗,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 何雨水差点笑岔气了。 这个曹斌,笑死人了,还带着棒梗出来散步呢。 棒梗明明不是狗。 狗哪有这么奇葩的? 何雨水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门口的一群人看着他们俩,一脸无语。 傻柱的脸都黑了:“何雨水这个妹妹,迎接个人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许大茂:“这两人在干什么呢?何雨水笑得站都站不稳了。傻柱,你这个妹妹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我觉得曹斌更像是亲哥。” 傻柱气得脸通红:“你胡说什么!何雨水就是我亲妹妹。” “以前我不傻的时候,也没得选择。” “但现在,我要做一个好哥哥。” 许大茂:“……” 曹斌都懵了,傻柱这话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傻柱看许大茂哑口无言,立刻骄傲地昂起头。 那个许大茂,什么都不懂,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果然,何雨水说的话句句都是真理。 傻柱挺起胸膛,挺起肚子,觉得自己威风得很。 他不知道,这些话其实是从曹斌那听来的。 第49章 学狗叫 一位大爷刘海满脸笑容:“曹斌真是个好人,看何雨水笑得多开心。” 另一位大爷阎埠贵也笑了:“是,刚才他还帮冉老师解决了难题呢,真是个善人。” 所有人都在羡慕地看着曹斌,夸他品德高尚。尤其因为他现在当了个不小的官,一个人管着整个部门,简直就是个少年天才。秦淮茹听着别人夸曹斌,心里美滋滋的,比听人夸自己还高兴,毕竟这是她的男人。人群中,于莉也跟着沾光似的咧嘴笑。 阎解成悄悄问她:“你笑什么呢?”于莉白了他一眼,“你管得着吗?”阎解成嘿嘿笑着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乐呵,是不是因为曹斌?”于莉心里一紧,慌忙看向别处。 阎解成继续调侃:“是不是想让曹斌给你俩找个好工作?”于莉被说得心虚了。 阎解成又说:“以后你得多巴结曹斌,咱们找工作就有指望了。有工作就有钱,想吃什么吃什么,这不是挺好的嘛。” 于莉看着兴奋的阎解成,无言以对。她点点头,“行,我听你的,我去找曹斌。” 阎解成一听,高兴得不得了:“你知道不?曹斌是个特殊的人,别人根本不会乱说话。如果不是觉得你脸皮不够厚,我都想让你搬到曹斌家去了,这样更方便办事。” 于莉愣住了,这阎解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于莉皱眉道:“这不太好吧。”阎解成叹气,“我就知道你脸皮薄。”于莉解释,“这不是占人便宜嘛,太丢人了。”阎解成本来已经放弃了,一听这话立刻来了劲,“怎么就丢人了?你应该学会变通。” 于莉纠结地说:“那我什么时候去?”阎解成立刻说:“今晚就去找秦淮茹聊聊,就别回来了。”于莉一脸无奈,“……” 阎解一本正经地望着于莉:\"老婆,你要学会占便宜。脸皮得厚点,不要在乎面子,这样才能过得舒服点。\" 于莉翻了个白眼,心想自己当初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怎么找了这么个奇葩老公。真是活该倒霉。 另一边,曹斌抬头看着贾张氏,感慨万千。他想起以前某个小区里也有个老太太,天天牵着狗到处溜达,结果那狗还咬伤了人。那个被咬的女孩可惨了。曹斌当时感叹:\"人还不如狗,活得真累。\"但后来他才明白,这只是个意外,老太太也不全然是坏人。不过现在看来,这年头连老太太都爱牵狗散步了。这是不是某种传统?还是对未来的暗示? \"人果然不如狗。\"曹斌看着棒梗,一脸严肃地说。 何雨水附和道:\"棒梗确实比不上狗,斌哥,你快去看看吧。\" 曹斌笑了笑:\"走,一起去。\" 他看着贾张氏:\"我说何雨水,这贾张氏左手拎着野鸡,右手拿着猪肉,背上还背着荆条,这是要干嘛?她真是在欢迎我?\" \"怎么看都觉得这事不对劲。\" 何雨水忍不住笑了:\"贾张氏可能是吃错药了,斌哥,我跟你说,你别惊讶。\" 曹斌点点头:\"你说说吧。\" 何雨水激动地说道:\"今天下班,我在院子里玩,突然看见贾张氏和一个大爷——就是易中海,骑车回来了。他们带了好多东西,特别是肉,我当时就馋了,跑去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 曹斌沉默。 曹斌无奈地看着何雨水:\"你倒是挺能占便宜的,不吃亏的样子。\" 何雨水委屈地说:\"要是不占便宜,我哪吃得饱?碰到你这样的傻哥当哥哥,不占便宜还能怎么办?\" 曹斌揉了揉她的头:\"明天给你找个活干,以后有了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不用再受这份罪了。\" 何雨水点头:\"嗯,谢谢你,斌哥。\" 曹斌叹气:\"唉,看你高兴的,还以为赶走个祸害似的。\" \"总算把你赶跑了,天天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不知道便宜谁了。\" \"你说是不是,何雨水?\" 何雨水又好气又好笑,围着曹斌嬉闹:\"哪有这样说话的!真气死我了。\" 她噘着嘴继续说道:\"贾张氏说那些东西是用来给大家赔罪的。她以前不懂事,不讲道理,坑了不少人,也得罪了不少人。\" “不过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光想着吃闲饭可不行,她是真明白了。” “所以啦,贾张氏站在门口拎着东西,其实就是打算给你——斌哥你——负荆请罪呢。” 曹斌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负荆请罪?你没骗我吧?” 何雨水认真地点点头:“我觉得是真的。” 曹斌疑惑地说:“哎哟,你还真信贾张氏能改?我怎么觉得这事有点玄乎呢。” 何雨水说道:“我觉得是易中海指导的结果,这贾张氏确实不一样了。” “连说话都不带骂人的了。” “看来是真心想改了。” 曹斌点点头:“她要是能改变自己,那也是好事。” 何雨水神秘兮兮地说:“你快说呀,你是不是升官了?” 曹斌点头承认:“算升官了吧,等我干出点成绩,就能当厂长。” 何雨水一听,拍着手叫道:“我就说嘛,贾张氏怎么会突然变了呢。” “原来如此,原来是哥哥你升官了。” “难怪难怪。” 曹斌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有意思。” 何雨水噘着嘴说:“她肯定是因为看到哥哥你升官了,觉得自己斗不过你,这才突然悔过自新了。” “肯定还有别的事情找你帮忙吧。” “我说得对不对呀,斌哥?我分析得怎么样?” 曹斌笑着拍拍她的头:“不错不错,你挺聪明的,可能就是这么回事……” “雨水,你去推车,我去前面看看。” “人家等着呢,总不能让人家久等吧。” 何雨水听了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 心里想着,你刚刚浪费那么多时间,现在才说不让别人久等。 斌哥斌哥,你真是个坏家伙。 何雨水推着车跟在后面。 曹斌迈开大步往前走,走到门口不远的地方,满脸意外地说:“老大爷二大爷,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我只是升个官,管理一个部门,将来当个厂长而已嘛。” “你们不至于这样吧,站在这里多不合适。” 曹斌远远地就喊了出来。 这下好了,整个四合院都听见了。 刘海中嘴角微微抽搐。 阎埠贵眉头也跳了一下。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话,他们肯定会觉得是在显摆,吹牛。 但曹斌不一样。 曹斌是个好人。 曹斌怎么会炫耀呢? 刘海中笑着说道,声音柔和极了:“曹斌,不对,应该叫曹组长,你这不是高升了吗?咱们四合院出了第一个官,大家自然要欢迎欢迎。” 阎埠贵也满脸讨好地说:“没错没错,这不是官僚作风,这是咱们四合院邻居自发的,完全是自愿的。你平时帮了大家那么多忙,大家感谢你,所以才来迎接你,你别多想。” 曹斌心里偷笑。 心想我不当官,你们欢迎个什么。 曹斌一本正经地说:\"赶紧回去,这成何体统。\" \"棒梗,你怎么回事?怎么趴地上啦?\" \"你这孩子,学得越来越奇怪了,快起来,要是被公狗看见了怎么办?\" 曹斌一脸关心地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棒梗。 棒梗正把脑袋枕在手上休息呢,闭着眼睛,看起来特别悠闲。 四合院的人都看呆了,这姿势简直绝了,太像流浪狗了,刚才都没注意到。 听曹斌这么一说,贾张氏低头一看,也吓了一跳。只见棒梗四肢摊开趴在地上,双手叠放在身下,脑袋枕着手臂上,眯着眼睛,像极了路边晒太阳的流浪狗。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红了,生气地踹了棒梗一脚:\"棒梗,你干嘛呢?学狗干什么?\" 一脚踢在棒梗屁股上,贾张氏气得不行,觉得太丢人了。棒梗正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踹了一下,又听见\"狗\"这个词,吓得立刻弹了起来,四肢着地,脑袋四处乱转,警惕地看着周围。 \"汪汪……\" 棒梗叫了两声,好像在说:\"狗大爷,自己人……不对,咱们都是狗,狗不咬狗。\" 大家全都愣住了,曹斌、贾张氏、秦淮茹都一脸懵逼。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偷偷骑着,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槐花兴奋地指着棒梗喊:\"妈妈,快看,狗狗棒梗是狗狗,太好玩了!\" 小当已经懂事了,黑着脸说:\"真丢人,我不要这个哥哥了。\" 小当觉得自己太没面子了,有这么个哥哥,以后还怎么见人。 秦淮茹更是被搞糊涂了,这还是我的儿子吗?我是不是生了个怪物?她抱着槐花,牵着小当,看着两个正常的女人,才后怕地松了口气。 贾张氏也傻眼了:\"我孙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狗了?该不会是狗转世吧。\" 就连看破红尘的易中海都被吓了一跳,腿一软差点跪倒。他心里想着,这玩意怎么跟我住在一栋房子里,我这把老骨头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易中海吓得不轻,脸色发白,心想绝对不能跟棒梗住一起,要是哪天棒梗饿了,把自己当饭吃,那可太可怕了。 一大爷刘海中都吓了个激灵:“什么玩意?” 二大爷阎埠贵脸色发白,浑身发抖:“我靠,我都被吓了一哆嗦。” 阎解成直接躲在了于莉身后:“怎么突然蹦起来了,还学狗叫呢。” 于莉:“汪汪……” 啪。 于莉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阎解成奇怪地看着于莉:“于莉有点不对劲,你你你……” 于莉满脸羞涩,慌乱不已:“这是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该死的曹斌! 都怪你! 气死我了! 于莉气鼓鼓地一脚踢在阎解成的脚背上。 她才舍不得怪曹斌呢。 许大茂和傻柱全都抖了一下,满脸惊恐。 许大茂更是一下子跳了起来:“我靠,妖怪!”傻柱条件反射般张开双臂,一把抱住许大茂。 直接来了个公主抱:“我靠,棒梗怎么回事?” 傻柱的脸色都吓得惨白,满脸恐惧地看着棒梗。 “大茂你别怕,这是棒梗,不是真狗?” 许大茂被傻柱抱着,脑袋贴在他的胸口。 靠! 这画面…… 曹斌看了一眼,直接想吐了。 “我靠,棒梗把我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情况,棒梗现出原形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贾张氏一脚踹过去,棒梗正趴着呢,突然原地蹦起来,四肢着地,摇头晃脑地学狗叫,这是原型出来了吧?” “棒梗也太熟练了吧,这玩意是不是真的狗?” “这也太离谱了,我说棒梗为什么天天偷东西呢,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快躲开,棒梗回头了。” “棒梗回头,不是偷就是咬,大家快跑。” 四合院里开始混乱起来。 只看见棒梗四肢着地,脑袋左右摇晃,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他慢慢地转过身,疑惑地看着贾张氏。 看到棒梗转身,所有人都慌了。 贾张氏也有点慌,往后退了几步。 脸色都吓得惨白。 贾张氏紧张地说:“棒梗,你怎么回事?” “你干什么学狗叫?” “你这样不对劲,棒梗。” 棒梗:“!!!” 我要不是被你踹了一脚,能这样? 棒梗赶紧站起来解释:“奶奶,我是被你踹了一脚吓到了,再听见你说狗什么的,我就害怕被咬,所以就学狗叫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第50章 连亲奶奶都敢打 贾张氏:“可你也太熟练了吧。” 贾张氏哭丧着脸看着棒梗。 棒梗咧嘴一笑:“我这不是没人玩嘛,天天跟狗混在一起。” “所以我就学会了不少技能。” “奶奶,你说我在街上放个盆,然后让爸爸给我拴条狗链子,我在街上装狗学样,会不会很挣钱?” “我要是能赚钱,就能买好多好吃的了。” “刺溜……我想吃肉。” 棒梗舔了舔嘴唇,一脸向往地说。 曹斌都傻了,这是什么逻辑? 现在还有这种职业吗? 要是放在他那个年代,棒梗肯定能成大网红。 他在街上装狗耍宝,绝对是一绝。 曹斌越看越觉得棒梗真是个生错了时代的天才。 生不逢时。 曹斌替棒梗感到可惜。 四合院里的人都震惊了,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一眨眼,大家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 贾东旭躺在地上,手里拉着根绳子,棒梗扮演小狗,在旁边汪汪汪叫,围着个盆装傻卖萌…… 嘶! 画面太冲击,不敢细想。 就在大家发愣的时候,秦淮茹放下槐花,抄起一根木棍就冲了过来。 “畜牲,我打死你!” 秦淮茹怒气冲冲地朝棒梗扑去。 砰! 一声巨响传来,秦淮茹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她觉得自己太没面子了,这些日子过得好好的,却被棒梗搞砸了。 说实话,自从嫁给了曹斌,秦淮茹的日子越过越好。 曹斌是个真男人,她也想给他生个儿子。 按照原书设定,秦淮茹应该是上了节育环的,贾张氏怕她对不起贾家,所以让她上了环,这害得傻柱这辈子都没兄弟姐妹。 但在这个世界里,因为曹斌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 贾东旭虽然成了残废,但至少还活着,住在家里养着。 所以秦淮茹没有上环,她特别想给曹斌生个孩子。 可曹斌不想让她生,因为他不想暴露自己天生无生育能力的秘密。 天下那么多人在生孩子,干嘛非挑秦淮茹? 于莉不香吗?娄晓娥不香吗?冉秋叶不香吗?未来香江女神不香吗?为什么非得是秦淮茹? 无论如何,有了盼头后,人的想法就多起来。 秦淮茹自从跟了曹斌,日子越来越好。 她买了自行车,曹斌还说要给她配齐“三转一响”。 加上小当和槐花懂事听话,而棒梗却像个捣蛋鬼,秦淮茹看着就头疼。 以前她疼棒梗,是因为他是她唯一的孩子。 但她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作祟。 现在有了新老公,而且曹斌还能干得很,她相信自己一定能生个健康的娃。 这应该没问题吧? 所以,秦淮茹渐渐对棒梗失去了耐心,也不再管他。 她把棒梗交给贾张氏带,相当于放养了。 不过,放养归放养,该打骂的时候,秦淮茹可一点不含糊。 秦淮茹发现儿子棒梗做了很多丢脸的事,心里很恼火。看到棒梗这样,她更加生气了,拿起棍子狠狠地打在棒梗屁股上。这一下打得特别重,疼得棒梗大叫起来,眼泪直掉。 这时候,小当跑了出来,一把抱住棒梗,“妈,打他!他活该!”小当一脸愤怒地说。小当在学校里已经够受欺负的了,因为棒梗总干些坏事,像偷东西、欺负同学,这让小当在学校很没面子。现在看到棒梗挨打,小当反而帮着秦淮茹,说让他吃点苦头。 槐花在一旁看得开心极了,拍着手跳起来喊:“妈妈好厉害!”秦淮茹越想越气,继续打棒梗。小当也跟着一起骂棒梗,说他害得自己在学校被人笑话。 曹斌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作为父亲,他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场面,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劝止。 到后来,大家都觉得秦淮茹下手太狠了,万一把棒梗打残废了怎么办?要是成了残疾人,还得靠自己养活,这可不行。曹斌心想,棒梗可是他的摇钱树,可不能就这么被毁了。他赶忙冲上去拉住秦淮茹,“别打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孩子?”周围的人见状纷纷称赞曹斌是个好父亲。 秦淮茹哪里肯罢休,甩开曹斌的手,“你少管闲事,这是我教育孩子,不用你操心。”说着又一脚踹向棒梗,把孩子踹得远远的。旁边贾张氏反应过来,赶紧跑过去护住孩子,“别打了,孩子做错事也不能这样。” 秦淮茹气得指着贾张氏,“都是你惯的,把他宠成这样。”贾张氏心里一震,想起刚才棒梗的种种行为,确实有点像失控的狗。她低头认错,“淮茹,我错了,我真是错了。” 大家听后都觉得奇怪,这贾张氏怎么会突然认错呢?有人怀疑其中有诈。一大爷却在一旁得意地说,“打孩子是有好处的,棍棒底下出孝子。高兴了打,不高兴了也打,这样才能让孩子听话懂事。” 刘光福听了直皱眉,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搬走,不然天天看着这老头打孩子,实在太糟心了。曹斌看出刘光福的心思,心想这小子想搬走?我才不会让他走呢。 刘海中的几个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刘海中平时下手挺重,但他也攒了不少钱。每当孩子结婚的时候,这些钱全给了刘光福。 可结果呢? 就因为这样,刘光福也不管刘海中了。 真是太过分了。 连白眼狼都没这么干的。 你爸打你是真的。 可是你爸也给你娶媳妇,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 你爸打你确实不对, 但作为一个父亲,他把一切都给了孩子。 就算是不喜欢,养育之恩也是要报答的。 不过现在,曹斌完全不想管这些事情。 而刘光福的表情,其他人也没注意到。 这时候,贾张氏看到大家在议论纷纷。 每个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她马上意识到,之前自己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bcdf)不然的话,为什么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不喜欢她?很明显,是她做错了事。 贾张氏苦笑了一下。 要是还像以前那么讨厌,她根本不会去思考这些问题。 更不会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但现在,贾张氏决定要改变自己。 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在议论她。 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假装悔改,或者还有什么别的打算。 贾张氏苦笑了一声,同时也开始反省自己。 回想起过去的事情, 她发现自己自从嫁进这个家,就一直是好吃懒做。 她发现,自己从来没为家里做出过什么贡献。 她更意识到,家里缺的东西, 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奋斗、努力工作,也不是靠自己的双手争取。 而是撺掇秦淮茹去坑傻柱。 而傻柱也愿意被坑。 正是因为傻柱愿意配合, 贾张氏才觉得坑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人对她不好,她就觉得是别人的错。 棒梗偷东西,她就觉得是占便宜,有好处,自家得到了利益。 现在想想, 贾张氏突然发现。 她在教育孩子和处理人际关系方面, 都变得令人厌恶。 怪不得所有人都讨厌她。 这么冷静地回想一下,贾张氏叹了口气。 她终于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要她向曹斌道歉。 这是为了给她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贾张氏明白了易中海的苦心。 只要曹斌愿意原谅她,她就有机会重新做人。 而曹斌要是不原谅她,就算她想改正,也不会有人接受她。毕竟,在这个四合院里,曹 曹斌的名声是最好的。 大家都愿意相信曹斌。 只要曹斌愿意相信她能改过自新, 别人也会接受她。 想到这里, 贾张氏一把抓住棒梗,然后拿起秦淮茹手里的棍子, 直接朝棒梗屁股打下去。 砰砰砰。 连打了好几下。 棒梗都傻眼了。 她原以为贾张氏还是会像从前一样护着她,可万万没想到,连贾张氏都对她动手了。 这一下,把棒梗气得不行。 曹斌打她,她棒梗根本无力反抗;秦淮茹打她,她棒梗也不是对手,毕竟秦淮茹下手太重,把她打得够呛。可贾张氏凭什么打她? 你不想要孙子了吗? 棒梗暴跳如雷,从未有人这般侮辱过她。 她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别人对她再好她都记不住,可只要有一次对她不好,就能记一辈子。 棒梗当场发怒,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啪! 这一巴掌打得贾张氏愣住了。 贾张氏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棒梗。 棒梗瞪着眼睛,凶狠地说:\"老太婆,你居然敢打我?\" \"你是不是不想养老了?\" \"你是不是不要孙子了?\" 贾张氏捂着脸说:\"棒梗,我是你的奶奶!\" 棒梗斜着眼,眼中满是怨恨:\"奶奶怎么了,你对我好,我就养你。\" \"你凭什么打我?\" \"你应该对我好的,知道吗?\" \"我是你孙子!\" 棒梗理直气壮地说。 贾张氏听了这话,心里一阵悲凉:\"你这个畜生,奶奶对你还不够好吗?你怎么能这么不知感恩?\" \"我错了,我张二美真的错了。\" \"淮茹,以前是我错了,我不该拦着你教训孩子。\" \"中海,你说得对,我贾张氏以前确实不是人。\" \"这孽障现在变成这样,全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我对不起贾家。\" 贾张氏哭了起来,捂着脸伤心不已。 棒梗打了她一巴掌,她是真疼。 但看到棒梗这六亲不认的模样,她的心更疼。 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棒梗竟然如此忘恩负义,连狗都不如。 秦淮茹也气得发抖。 秦淮茹其实并不喜欢贾张氏。 但贾张氏对棒梗是真的不错。 虽然贾张氏不会教孩子,好吃懒做,还跟棒梗抢肉吃。 不过相比起来,贾张氏对棒梗已经算很好的了。 可就这么点好意,棒梗却反手就给了贾张氏一巴掌。 这是人吗? 自己的亲妈,棒梗以后还能养活吗? 这一刻,秦淮茹看向棒梗的眼神变得陌生极了。 这儿子是要反咬一口。 而刘海中作为长辈,看到这一幕立刻怒了:\"畜生,帮了个你这样的畜生,居然敢打长辈。\" 阎埠贵本身就是个老师,看到这一幕也气得不行。 他们都不喜欢贾张氏。 但贾张氏是长辈,棒梗是孙子。 孙子打长辈,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都不能接受。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这畜生没救了。\" 阎埠贵怎么也想不明白,要是自己的孙子也这么对他,他宁愿去死。这太让人憋屈了。 傻柱愣住了:\"棒梗,你干嘛呢?\"他大吼。 他一直以为棒梗只是顽皮,毕竟他还知道照顾妹妹。傻柱觉得棒梗就像小时候的自己,所以他对棒梗不错。可谁能想到,棒梗竟是个白眼狼。 傻柱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全身发冷。他甚至考虑过娶秦淮茹,把棒梗当作亲儿子养。但看到这一幕,他只感到庆幸,要是真把棒梗当儿子,自己怕是早就没活路了。 想到这儿,傻柱看向曹斌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同情。感谢曹斌娶到了他一直想要的女神秦淮茹。虽然曹斌并不喜欢秦淮茹,还总骂她。同时,他也同情曹斌有个坑爹的儿子,这谁能受得了? 许大茂也接受不了,愤怒地骂道:\"该死的东西,算了。曹斌兄弟,这孩子不能要了。\" 没错,大家都觉得棒梗不能要了。他彻底变坏了。 孽障! 他不知感恩,白眼狼一样。连亲奶奶都敢打,这还是个人吗? 第51章 都怪你这个老妖婆 曹斌也震惊了,没想到棒梗会打贾张氏。这可真是令人拍手称快的事。 但看到贾张氏伤心地哭,曹斌叹了口气:\"凡事都有因果。贾张氏,你平日里教棒梗做坏事,出了事还护着他,这才让他成了白眼狼。这能怪谁呢?\" 所有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啪! 贾张氏扇了自己一巴掌,哭喊着:\"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是我把棒梗带坏了。我对不起贾家,对不起东旭,对不起淮茹。\" 这个老太婆平时嚣张跋扈,现在看到唯一的后代变成了白眼狼,终于明白后悔了,伤心地哭了起来。 曹斌走过去,抬脚一脚踹过去。 嘭! 棒梗硬着脖子看着曹斌,结果被一脚踹到屁股上,摔出老远。 \"……\" 棒梗痛苦地叫喊着。 贾张氏恶狠狠地说:\"畜生,干脆算了。\" 棒梗害怕地看着贾张氏:\"奶奶,你不养我啦?\" 贾张氏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滚,给我滚!\" \"就算饿死,也不要你来养我。\" \"你就是个畜生,畜生!\" 棒梗趴在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惊恐地看着院子里的人。所有人都冷冷地看着他,没人搭理他。 这时,棒梗看见了何雨水。 他脸上一喜:\"雨水姐……\" 雨水对棒梗很好,就像他对傻柱那样好。 棒梗受了委屈,抹着眼泪跑过来。 雨水冷哼一声,一脚把他踹飞:“滚你大爷的。” “砰”的一声,棒梗又摔在地上。 他觉得自己没人疼了。 张氏看到这一幕,伤心地哭了:“曹斌,我向你道歉,我对不起你。” “呜呜……” 张氏哭喊着说,心里特别难过。 曹斌表情很奇怪:“张氏,你要跟我道歉?” 张氏爬起来,把肉和野鸡捡起来。 她一脸严肃地点点头。 “各位街坊邻居们,我是贾张氏,以前做了不少坏事。” “大家都讨厌我。” “可我自己也没想过要改。” “我错了,我把孙子教成了个畜生。” “今天,大家给我做个证,我要向所有我亏欠的人道歉。” 四合院的人都在那琢磨不透地看着张氏,眼神里满是怀疑。 曹斌也警惕地盯着张氏,有点不敢相信。 这老太婆,该不会真要悔过了吧? 看到大家都不信,张氏心里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苦笑。 “你们瞧瞧,我们花了不少钱买来的东西,你们还是不信我。” “我管不了你们,但我就是觉得自己以前做的坏事太多啦。” “这就是我的报应。” 张氏苦笑着叹气,她不怪大家不信她。 她觉得,确实是自己做错的事情太多了。 张氏一脸严肃地走到曹斌面前,“咚”的一声跪下了。 “曹斌,我贾张氏真心向你道歉,求你原谅我。” 张氏直接磕头,态度十分诚恳。 曹斌看得发懵,心想道歉也不用这么认真吧。 他赶忙闪开一步。 虽然张氏跪下道歉之类的没什么,毕竟确实做错了事。 但曹斌是个正派人,张氏都快六十的人了。 这么个头磕下去,曹斌倒是不怕折寿,毕竟那是迷信。 可他也不能接受一个老人给他下跪,这多不合适。 曹斌赶紧让到一边,蹲下身来扶住张氏:“张婶子,您看看您,差不多就行了,没这个必要。” 张氏一脸严肃:“不行,这是有必要的,我要挨家挨户跪下,请求大家原谅。” 曹斌哭笑不得:“好了好了,张婶子,我相信您愿意改正错误了。” “我就一句话,以后您好好过日子,不惹事生非,我就信您。” “家里有什么难处,能帮您的我一定帮忙。” “不过,要是您没事找事,就别怪我不给您面子啦。” 贾张氏真的要改过自新了? 还一家家地磕头道歉? 这也太夸张了吧。 曹斌有点不敢相信。 毕竟,贾张氏是什么人呢? 四合院里的老妖婆。 人人都讨厌她。 这人,一沾便宜就往怀里搂,这样的家伙还能改邪归正吗?曹斌心里满是怀疑,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是一脸狐疑地盯着贾张氏。连秦淮茹都觉得贾张氏改过自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对曹斌和街坊邻居说道:“我知道你们都不信我。” “但我真心向大家道歉。这次我下定决心要改过自新,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惹人厌烦、不讲道理。” 曹斌点点头说:“那你先站起来吧。” 贾张氏摇摇头:“不行,我要磕头认错,这是我的诚意。我会挨家挨户去道歉,让大家看到我的决心。” “至于其他的事嘛,就请大家以后看我的表现。如果我再胡来,你们可以直接赶我走。” 贾张氏加重语气说:“我贾张氏现在当着大家的面立誓,希望大家一起监督我。” 话刚说完,众人全都愣住了。虽然还是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但贾张氏说得太认真,让人忍不住有点动摇了。 刘海中大爷皱眉道:“贾张氏,你真的愿意改过?” 阎埠贵嘟囔着:“这老太婆该不会又打什么歪主意吧。” 傻柱也半信半疑地说:“张婶子,你可别再干坏事了。” 许大茂冷笑着:“哼,她要是真能改,我才不信呢,傻柱你信吗?”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 “贾张氏真要改过吗?”有人质疑,“说不定又是在算计别人呢。” “我觉得挺像真的,这赌注下得太大了,这么多肉,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没错,她都说到要一家家磕头道歉了,总不至于是假的吧。这么多人在场,她要是反悔,肯定会被赶出去的。” “我觉得是真的。” “呸,我打死也不信这老妖婆能改邪归正。” “我也不信。” “可不是我不信,而是不敢信,贾张氏干的坏事太多了。” 四合院里顿时议论纷纷。 贾张氏听到了这些话,知道大家还是对她抱有怀疑,但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改变自己,为了前途,也为了棒梗。 如果当初易中海劝她时,她是想讨好曹斌的话,那么现在,贾张氏是真的着急了。这白眼狼棒梗要是再不加以管教,就彻底没救了。而曹斌是最适合教育棒梗的人选。所以,经历棒梗的打击后,贾张氏是真的想痛改前非了。 曹斌完全不了解贾张氏的心思,根本不信这个老女人能改邪归正。他苦笑着说道:“张婶子,你跟我道歉干嘛?” “你也没怎么得罪我。顶多就是棒梗偷了点东西,我已经原谅你了,行了吧?你这样跪着,我也挺尴尬的。” 曹斌想让贾张氏先站起来,毕竟大家都在看呢。 一个老太婆突然跪在了他面前。 不明身份的人,要是误会了可怎么办? 秦淮茹也开口了:\"张婶子,您赶紧起来。\" \"那个棒梗偷的东西,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这些事不用您操心。\" 要说谁最恨贾张氏,那肯定是秦淮茹。 所以,秦淮茹更不信这个贾张氏的话。 她急急忙忙跑过来,就怕贾张氏打她男人曹斌的主意。 万一贾张氏耍什么道德陷阱怎么办? 贾张氏跪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秦淮茹你让开,我非得磕头不可。\" \"我对不起曹斌,我必须向他道歉。\" \"你让开。\" 秦淮茹冷笑着:\"你快起来吧,有什么事直说就行,别弄得大家都这么尴尬...\" 秦淮茹以为贾张氏是来要东西的,比如钱,所以她很警觉。 谁知道,贾张氏猛地把秦淮茹推开了。 然后开始不停地磕头。 曹斌哭笑不得:\"张婶子,您别这样了,行不行?\" \"你这样,我可真不好受了。\" \"再说,我也没觉得您欠我什么。\" \"起来吧,行吗?\" 秦淮茹目光带着警惕:\"曹斌,你先回去,这事我来处理。\" 这老太婆真是可恶。 肯定又想打我男人的主意。 已经开始磕头了,接下来怕是要玩什么道德戏码了吧。 秦淮茹太了解贾张氏的套路了。 所以她想让曹斌走,免得被她骗了。 可没想到,贾张氏一脸严肃地看着曹斌:\"曹斌,我确实对不起你做的事。\" \"你听我说。\" \"我必须向你道歉。\" 曹斌无奈地说:\"你说吧。\" 贾张氏叹了口气:\"我要告诉你,秦淮茹不是个好人。\" \"你赶紧跟她离婚。\" \"这女人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千万别碰她。\" 秦淮茹听着这话,眼睛瞪得溜圆。 气鼓鼓地盯着贾张氏。 这老太婆果然有问题。 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 \"怎么扯到秦淮茹身上去了?\" \"秦淮茹是不是看上了曹斌的钱?\" \"这秦淮茹也太不像话了吧。\" \"快听听贾张氏怎么说。\" 曹斌也被惊到了。 没料到贾张氏会说出这样的话。 贾张氏一脸复杂,满是后悔和愧疚:\"曹斌,当时秦淮茹嫁给你,是我做的主。\" \"我们就是想算计你的钱。\" \"让秦淮茹控制你的钱,到时候再害你。\" \"曹斌,我对不起你。\" \"秦淮茹真的不是个好女人,相信我,赶紧休了她。\"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完了。 自己的秘密暴露了。 此刻,四合院里的人都惊得说不出话。 一个个都震惊地盯着秦淮茹。 尤莉盯着秦淮如的目光里带着怒火,心里暗暗骂道:该死的臭寡妇,竟敢打斌哥的主意,我和她势不两立。 秦京如在一旁激动起来,她一直想踢开秦淮如,现在终于找到借口了:好秦淮如,你竟敢骗斌哥,看你不死才怪,斌哥是我的。 大爷刘海中也傻眼了:“秦淮如,你怎么能这样?” 傻柱也愣住了:“秦姐,你怎么能这么做?曹斌那么好的人,你怎么能骗他?” 许大茂冷笑着:“曹斌,咱们离婚吧,我给你找个漂亮的。” 阎埠贵脸色不好看:“真是倒霉催的,遇人不淑。” “秦淮如,你怎么能骗曹斌呢?”众人纷纷指责。 “是,曹斌这么善良,你也下得了手?” “我就知道秦淮如急着嫁给他,原来是因为看上了他的钱,这寡妇的心思也太恶毒了。” “可怜的曹斌。” 四合院的人都震惊了,曹斌太可怜了,被寡妇骗了。 这寡妇真不是好人。 秦淮如被贾张氏弄得灰头土脸,甚至心里满是恐惧。 算计曹斌,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但她没想到,贾张氏把她的秘密抖了出来。 秦淮如嫁给曹斌后,虽然也想掌控他的财产,但她可没想过给贾张氏和易中海。毕竟自己已经嫁给他了,这些钱也是她的,凭什么给别人? 更别说,秦淮如发现曹斌根本不是天生不能生育的那种人。不仅不是,而且是个真正的男人,特别特别优秀。 这么好的男人,秦淮如怎么可能舍弃?她已经完全不想管家里的钱了,只想好好伺候曹斌,给他生个孩子。甚至她还有些自卑,觉得自己是寡妇,配不上曹斌。 所以,秦淮如一直藏着这个秘密,害怕被曹斌发现后甩了她。 但万万没想到,自己藏了这么久的秘密,竟被贾张氏捅破了。 一瞬间,秦淮如既惊恐又愤怒地瞪着贾张氏:都怪你这个老妖婆。 曹斌也有点傻眼,他还以为贾张氏真的算计了他呢,没想到就这事?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当时还特意锁了门。 大爷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第一次麻烦就是曹斌惹出来的,当时娄晓娥也在场。曹斌还以为贾张氏会说出什么让他意外的事,没想到竟是这事? 不过,曹斌还是配合地装出震惊的样子,然后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秦淮如。 第52章 乖乖伺候我就行 曹斌皱眉看着脸色惨白的秦淮茹,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声音里带着一丝痛心:\"秦淮茹,你先别说了。\" 周围的人唏嘘不已,怜惜地看着曹斌,却没人敢劝。 忽然,曹斌开口了,语气轻缓:\"张婶子,这事不用再提了,您快起来吧。\" 贾张氏愣住了,原以为他会暴怒,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平静。心里又疑惑又焦急:\"曹斌,我真的没骗你,秦淮茹她……\" 这时,一直沉默的刘海中突然插话:\"曹斌,咱们离婚吧,大伙儿都能给你作证!\" 旁边的老头阎埠贵附和:\"对,别要那个寡妇了,她不配!\" 一旁的于莉冷嘲热讽:\"就是,赶紧离了吧,别耽误你找更好的女人。\" 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也添了一把火:\"姐,你太不地道了,姐夫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秦淮茹站在那里,脸色发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你们……你们怎么都这样对我?\" 傻柱也一脸失望:\"秦姐,你这次真让我们失望了。我以为你不是这样的人。\" 易中海叹了口气:\"曹斌,这事我也有责任,当时是我出的主意。这事,张二美的说法没错,秦淮茹确实是冲着你的钱来的。\" 贾张氏点点头:\"曹斌,你要是想离,我们就都帮你作证。秦淮茹她配不上你。\" 秦淮茹哭得像个泪人,心里绝望至极:\"可是,我真的是爱他的……\" 周围的邻居七嘴八舌,议论纷纷,都认为她不配。 曹斌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渐渐冰冷:\"够了,秦淮茹。你走吧。\"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秦淮茹心里像刀割一样,整个人瘫在那里,觉得生活一片灰暗。曹斌一声不吭,四合院的人都摇着头看他,觉得他太可怜了,以为他马上就要离婚了。但谁也没想到,曹斌突然笑了,蹲下把槐花抱起来,平静地说:“秦淮茹早跟我说过了这事,所以没关系,我不会离婚的。” 曹斌抱着槐花,牵着小当,平静地继续说:“秦淮茹之前就告诉我了。” “所以我已经原谅她了。” “你们想多了,我不需要离婚,也不会离。” 四合院的人全都愣住了。秦淮茹眼泪汪汪,眼神呆滞,看着曹斌,觉得他此刻就像她的神、她的天、她的全部。她觉得自己卑鄙至极,还是个寡妇,毫无用处,而曹斌却愿意接纳她。 秦淮茹感动得不行,直接哭了出来,说以后愿意为曹斌做任何事。 “呜呜,曹斌,对不起你,他们说得对,我……”说着就抱住曹斌的腿跪在地上哭。 她被感动得直坦白,贾张氏也看傻了,急切地说:“曹斌,我真是来道歉的。” “我也想改正。” “你怎么……” 这时贾张氏注意到曹斌怀里抱着孩子,顿时明白了。她复杂地看着曹斌,“曹斌,你真是个好人。” “你肯定是为孩子考虑吧,我贾张氏真是太惭愧了。” “你为了槐花和小当,宁可自己吃亏。” “我对自己亲孙女都不如你。” 四合院的其他人也明白了过来,看着曹斌抱着两个孩子,都恍然大悟,满是敬佩。 许大茂感慨:“曹斌真是个好人,不想让孩子伤心,宁愿自己被骗也不想伤害孩子。” 傻柱心情复杂:“我不如曹斌。” 许大茂轻蔑地说:“你这傻柱还想跟曹斌比?连曹斌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 傻柱脸色发黑,心想自己怎么就不如一个脚趾头呢? 于莉也感叹:“曹斌真是个好男人,要是能嫁给他该多好,肯定很幸福。” 旁边阎解成叹了口气:“好人总是吃亏,于莉,咱们得学会算计。”于莉懒得理他。 刘海中一脸纠结地说:“曹斌,我们知道你放不下孩子。就算离婚了,也能照顾他们嘛,我们会理解你的,孩子也会体谅的。” 二大爷阎埠贵也附和道:“曹斌,你真是个好人。为了孩子,宁愿自己吃亏。”又感叹说,“我阎埠贵平时爱占小便宜,跟你一比,觉得自己挺惭愧的。” “不过曹斌,就算你离婚了,照样能照顾孩子,没必要非得纠缠那个秦淮茹。” “对对对,我们都明白你的想法,你就离婚吧。”有人插嘴。 “秦淮茹配不上你。”又有人说。 “曹斌,以后我们一起帮你带孩子,赶紧跟秦淮茹分开吧。”还有人劝道。 “曹斌,我们还是离婚吧,呜呜呜……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最后一句话是秦淮茹说的。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曹斌。 曹斌一脸无奈地盯着秦淮茹。 心里想,你这个臭娘们儿怎么又来添乱?老子娶你纯粹是为了给你个遮羞布,证明老子天生无根。 你瞎折腾什么? 你就乖乖给我当个工具人得了。 结果你这个工具人还感动上了。 曹斌再次无语地看着秦淮茹:“你闭嘴,回家去。” 秦淮茹摇摇头:“不,我要离婚,我对不起你,我真的配不上你,呜呜呜……” “我不配嫁给你。” “我不是个好女人,我……” 曹斌彻底火了。 这女人真是找死呢? 曹斌抬脚,一脚踢在她屁股上:“回家去,再不走我就打死你。”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 曹斌瞪眼:“家里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太不懂规矩了。” “男人的事你也掺和?赶紧给我滚回去。” 秦淮茹挨了这一脚。 她觉得曹斌让她回家是为了她的面子,免得在外头丢人现眼。 秦淮茹感动地看着曹斌:“你真好。” 曹斌:“……” 这女人一定是脑子有问题。 秦淮茹站起来,泪眼婆娑地想去拉小当。 小当冷眼瞪她,直接甩开手。 一脸怒气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眼泪又流下来了,捂着脸跑了。 曹斌:“……” 完了,秦淮茹以后的日子没法过了。 明明都已经嫁给他曹斌了,怎么还弄得这么惨? 曹斌发誓,这些事绝对不是他做的。 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到秦淮茹走了,曹斌才缓和语气说:“张婶子跟我说的事,秦淮茹在结婚时就已经告诉我了。” “所以,秦淮茹是个好女人,对我很好,大家错怪她了。” “你们别怪她。” 刘海中摇头,神情复杂:“我们信你了,曹斌,你别说了,我们知道,你是为了孩子。” 阎埠贵叹了口气:“行了,以后咱们就别再说秦淮茹的事了,好不好?” 许大茂:“曹斌兄弟,你这么干可不行,老吃亏。你看你,帮娄晓娥忙前忙后,连个报酬都不收,天天这样下去怎么行?” 傻柱:“对,曹斌你比我还傻,比我还能吃亏。” 阎解成:“上回曹斌帮我搬东西,累得满头大汗的,真是让我感动。” 于莉心里嘀咕:“这是搬家具累的吗?还是……这事我也说不清。” 她心里想着:“屋前种的菊花估计该发芽了吧。” 贾张氏一脸愧疚地看着曹斌,又磕了个头:“曹斌,你是个好人,我们以前对你不住。” 你放心,我今天向你认错,以后一定改。 “我要重新做人,这点心意你得收下。” 曹斌无奈地接过:“那我就收下了。” 贾张氏满脸惊喜:“好,收下吧!以后要是秦淮茹再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们,大家一起教训她。” 曹斌:“……” 我的媳妇儿。 我自己教训她不好吗? 曹斌提着野鸡和猪肉笑着说:“一会儿大家到我家吃饭,猪肉分一分,每家一份。这野鸡嘛,我留着自己吃了。” 众人眼睛都亮了。 高兴坏了。 “曹斌真是个好人。” “曹斌你看看,又吃亏了吧。” “曹斌,以后秦淮茹不听话你就打,我们帮你出头。” “对,秦淮茹这人太狡猾,不是什么好人。” “心疼曹斌。” 曹斌哈哈大笑。 这时,贾张氏说:“虽然给别家买了一些肉,但不多。” “这些肉你留着自己吃吧。” “这是我对你们家的补偿。” 贾张氏满脸笑容地告诉曹斌,这肉本来就是他的。 但她还有为别人准备的,只是给曹斌的更多些。 曹斌一听:“张婶子,你这是下大功夫了?” 贾张氏满脸笑容地说:“我说过要改过自新,必须让大伙看到我的决心才行。” 众人也被感动了。 没想到,贾张氏真下了这么大决心。 这也太……离谱了。 不过,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 肉。 真是太好了。 曹斌看了看四合院其他人的表情,笑了笑道:“我觉得干脆这样吧。” “咱们四合院今天聚餐,一起吃年夜饭。” “傻柱不就在吗?他可是个好厨师,正好让他露一手。” “张婶子你买了这么多肉,咱们一起做。别的家也回去看看有什么食材,每家每户都出点东西。” “咱们直接做大锅饭,刚好过年了,就当过除夕了,大家觉得如何?” 曹斌接着说:“张婶子,你还想一家家去道歉,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到时候咱们吃饭的时候,把话说开就好。” “我相信,大家都已经感受到你的诚意了。” 贾张氏看着围过来的人们,心里七上八下。这筐肉要是做了大锅饭,一餐就能吃完。要是分给大家,也许能让几户人家过个好年呢。可她现在也不敢轻易决定。 曹斌看出贾张氏的犹豫,心里一阵欢喜。他知道贾张氏是真的想悔过自新了。以前的她可不会这样为别人着想。他笑着问大家:\"今天张婶请大家吃饭,大家觉得怎么样?\"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有人说道:\"行,谢谢贾张婶。\"又有人说:\"我家还有一些鱼肉,我去取来尝尝傻柱的手艺。\"还有人说:\"我家还有一些菜叶子之类的。\"最后大家商定,几家一起出馒头,缺什么补什么。 曹斌笑着把肉还给贾张氏:\"张婶,这野鸡我就留下了,在我的空间里养着。\"贾张氏感激地看着他:\"要不是你,大家不会这么快接受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她还说要把棒梗送给曹斌管教。 棒梗一听这话,吓得差点当场尿裤子。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水把车停在曹斌家门口,准备去找他。曹斌已经回来了,刚进门没多久,秦淮茹就冲进来跪下了,哭着说要和他离婚。曹斌一脸无奈,劝她别这样,可秦淮茹坚持要分手,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秦京茹在一旁睁大了眼睛:\"我不行吗?\" 秦淮茹冷哼一声:\"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片子,你也配?\" 秦京茹愣了一下,心里那个委屈,可一想,好像自己确实不配。 曹斌看着这对姐妹花哭笑不得:\"赶紧别哭了,我不会离婚的。你就安安分分过日子,别给我找麻烦就行。懂了吗?\" 秦淮茹抽泣着说:\"可是我真的不配。\" 什么配不配的,你就是最好的苦力罢了。 曹斌一脸无奈,心想这秦淮茹是真变了,现在知道认怂了。 曹斌说:\"以后就乖乖伺候我就行,听话。\" 秦淮茹突然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呜,你太好了,我这辈子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当狗,我绝不当猫叫。\" 这时何雨水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直接傻眼了。 第53章 这就是本事 何雨水问:\"什么情况?还学狗学猫的,感情棒梗当狗,是从你秦淮茹这传下来的。\" 秦淮茹默默低头,心想这下真没法见人了。 四合院里热闹非凡。 傻柱满脸兴奋地说:\"大锅饭,这个真不错!哈哈哈,今天我要大显身手。\" 旁边的许大茂一边烧火一边嫌弃地看着傻柱:\"不就是一个厨子,还大显身手?看你美成那样。\" 傻柱瞪着眼睛:\"厨子怎么了?天下再乱,也不能饿着厨子。你能放电影吗?你要是不服气,我告诉你,没有我傻柱,饿死的就是你许大茂。\" 许大茂一脸轻蔑:\"我这可是电影艺术,懂不懂?高端的东西,做饭谁不会,关键是做得好不好。放电影,普通人能干得了?\" 傻柱瞪眼:\"反正都是个事。\" 许大茂鄙视地瞥了他一眼:\"屁,一个事?\" \"轧钢厂那么多人,凭什么就离不了我许大茂?这有原因的。\" \"换胶片谁不会换,但能做到不卡顿、不走样,只有我能干得漂亮。\" \"告诉你傻柱,放电影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许大茂得意地翘起嘴角,满脸骄傲。 傻柱听得懵了,没想到电影里还有这么多门道。 许大茂没吹牛,那时候的电影技术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玩的。简单培训确实能让谁都上手,但要做到完美衔接的高手,寥寥无几。 轧钢厂那么多人,为什么许大茂能凭这个技术拿高薪? 因为他真有两把刷子。 虽然许大茂人品烂,但也架不住有人眼红他。 不过,这就是许大茂的本事,手艺人的饭碗,谁也抢不走。 四合院里的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问题。 当然,每个人多少都有点本事,这倒是真的。 我们不能因为别人品行的问题,就否定他们的能力。看待事情,应该更公正些。 哪怕是在书里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何雨水,其实也有她的绝活儿。 何雨水的绝活儿是什么呢?既不是算计人,也不是害人。而是眼光。 何雨水的眼力可真不错。刚毕业就找了个警察谈对象,还直接结了婚,离开四合院后几乎没再回来。这叫什么眼光? 何雨水是个读过书、认得字的姑娘,要是找个普通工作,进个工厂,或许就能找到个管理人员当老公。即便差一些,至少也能嫁个管理人员的儿子什么的吧。 大多数姑娘都会这么做。 但何雨水偏偏挑了个警察。这么漂亮的姑娘,又是知书达理的,找了个警察,这事也不能说不合理,只是大多数姑娘都不会这样选。 毕竟,现在的警察这职业可不好干。 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何雨水选人的眼光有多准。 还有,何雨水一结婚就离开了四合院,这说明她看透了四合院的事。为什么这么说呢?婚后她回四合院的次数不多。 如果不是对四合院有什么不满,就算结了婚,有了自行车,丈夫单位离四合院也不远,她回家应该挺方便的。 但她没回去,这就说明了一切。 另外,曹斌来到这个世界后,何雨水曾经得到过他的两次帮助。 从此,何雨水就像粘豆包似的,管曹斌叫“斌哥”叫个不停。 当四合院的人都对曹斌充满戒心时,何雨水已经和他称兄道弟了。 不得不说,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绝招。 傻柱擅长厨艺,许大茂会放电影,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刘海中是七级锻工,阎埠贵是个老教师。 就连秦淮茹,也精通茶艺。 于莉嫁给了阎解成,阎埠贵那个吝啬的老头还支持她开了家饭店。 你说,这样的于莉还能算普通吗? 普通女人能让阎解成对她言听计从?普通女人能从阎埠贵那儿掏钱开饭店? 所以,谁都不能小瞧任何人。 这个四合院,真是卧虎藏龙。 但就算是这些人再厉害,在曹斌面前都不值一提。 别说现在曹斌有了系统。 就算是从前没有系统,曹斌照样能置身事外看笑话,同时还能让四合院的人都对他心服口服。 这,就是时代的差距。 四合院里的人虽然个个厉害,但受限于当时的视野,也就那样了。 曹斌作为一个穿越者,无论是见识还是掌握的信息,都远超这个时代。 如果连四合院里的这几个老顽固都对付不了,那干脆别活了。 今天四合院里可真是热闹得很。 刘海中两手背在身后,带着全家人在院子里转悠。 刘光福兄弟俩吞着唾沫,眼睛都放光了,嘴里直念叨着“肉”。刘海中的孩子们平时连话都不敢多说,更别说分这肉了。相比之下,阎埠贵一家简直乐开了花,一个个馋得直咽口水。 只有于莉冷眼看着阎解成那群人,心想这肉真有那么好吃?哼,她要是想吃肉,还不简单? “都是曹斌好,让大家能吃上这么多肉。” “就是,曹斌真是够大方,这么大一块肉,就舍得给我们吃。” “对呀,曹斌就是大方。” “这是我家的白面馒头,虽然不多,大家一起分享吧。” 梁腊娣听到这话脸一下子红了,整理了一下头发,说道:“别乱说,曹斌人那么好,可别败坏他的名声。” “哈哈哈,你脸红什么?” “就是,曹斌是个太监,咱们还能怀疑他不成?” “梁腊娣,你该不会对曹斌有意思吧?你比秦淮茹强多了,要是你嫁给曹斌,我们都支持。” 梁腊娣又惊又喜,连忙解释:“别乱说,我不配,真的不配。” “只要他高兴就好啦。” “我带着孩子,怎么可能再嫁人呢。” 曹斌家,何雨水坐在床边嗑瓜子,听到外面的动静,撇嘴道:“斌哥,就你会装大方,这么大块肉,说分就分了。” 秦淮茹也不哭了,听何雨水这么说,笑着点点头:“曹斌就是太善良了。”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心里还是看不上秦淮茹。不过现在有了曹斌护着,她胆子大了不少。 “秦姐,你看,梁腊娣也来了,隔壁院子的寡妇。” “咱们院子聚餐,她跑这儿来干嘛?这不是让人误会吗?” 何雨水笑嘻嘻地说着,一脸促狭。 秦淮茹的脸微微一僵,心里想,曹斌该不会也和梁腊娣有什么牵扯吧?平时也没见他们有什么特别的接触。顶多是梁腊娣家困难的时候,或者曹斌买多了东西,送点过去。 而且,曹斌帮的不只是梁腊娣一家。 秦淮茹偷偷瞄了曹斌一眼,只见他正在辅导小当做作业,槐花也在旁边玩。 看到秦淮茹的眼神,曹斌无奈地说:“怎么啦?都是寡妇,挺不容易的,我帮点忙怎么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心想你这帮忙靠谱吗? 但想到曹斌没怪自己,还接受了自己,早就感动得不行,决定这辈子都要好好伺候曹斌,让他开心。 她甚至觉得,要是闲下来的话,请梁拉娣过来一起吃顿饭也不错。 何雨水嗑着瓜子,晃着腿,翻着白眼瞅着秦淮茹:“秦姐,你家斌哥在吐槽你呢,你回怼一下呗。” 秦淮茹无奈地说:“别乱说,你斌哥说得对。” “切,没劲。”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聊。 她可盼着看这对夫妻拌嘴呢。 一会儿工夫,院子里,傻柱喊道:“开饭啦!” 曹斌抱着孩子:“走走走,开饭咯。” 秦淮茹也乐呵呵的:“这是我家的东西,多吃点,不然就亏大了。” 秦京茹附和道:“对对对,姐夫真大方。” 何雨水抱起槐花往脖子上一搭,就往外跑。 曹斌没了槐花,只能拉着小当:“小当,去叫赵奶奶。” “秦淮茹,你跟秦京茹一起去那边把老太太请出来。” “既然是大锅饭,哪能忘了老太太呢。” 秦淮茹和秦京茹点点头,往旁边走去。 敲敲门,老太太早就知道要吃大锅饭,所以一直没睡。 看到秦淮茹和秦京茹过来,老太太微微一笑:“淮茹,来啦。” 秦淮茹笑着说:“老太太,曹斌让我来接您去吃饭呢。” 老太太一听立刻笑了:“秦淮茹秦淮茹,以前我可不喜欢你,就因为傻柱那个笨蛋太傻了。” “不过现在嘛,你变得好多了。” “白天的事我也听说了。” “既然曹斌原谅了你,你就安心过日子吧,别再折腾了。” 秦淮茹眼眶微红:“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过日子。以后我就照顾好孩子和家,没事的时候帮您和赵姨。” “我以前做错事了,回头我得向傻柱道歉。” “要是有合适的姑娘,我也给他介绍一个。” 老太太见秦淮茹态度诚恳,笑着拍拍她的手:“好好好,这样最好。” 她笑了笑。 以前她不太管事。 但看到别人变好,还是挺开心的。 秦淮茹和秦京茹扶着老太太来到前面。一看,不得了。 整个院子摆了二三十张桌子,人多得乌泱乌泱的。 小孩成群结队地跑来跑去。 孩子们又哭又闹。 当妈的也大声呵斥孩子。 场面真是热闹得很。 曹斌刚走出来,脸上挂着笑容就走了过去。 一位大爷刘海中立刻站起来:“曹组长,来来来。” 阎埠贵也跟着说:“曹组长来了。” “曹斌,谢谢你。” “大家举杯敬他,没有曹斌就没有这顿饭。” “没错没错,平时曹斌帮了我们很多,现在虽然没条件,但心里一定要记住。” “曹斌,说两句吧。” “说两句曹斌。” “大家鼓掌。” 老太太刚被搀扶过来,就看见这一幕。 她的眼神很复杂。 四合院里,老太太一看就知道曹斌不简单,绝非普通人。可她万万没想到,现在曹斌在院子里的地位这么高。 这小伙子真行,到底怎么做到的? 老太太拍拍秦淮茹的手:“你男人真厉害,是个角儿,我看不懂。” 秦淮茹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老太太这话是褒是贬。不过按好话听就行。 秦淮茹笑着回道:“曹斌确实很棒。” 老太太笑眯眯地点点头。 秦京茹偷偷掐了秦淮茹一下:真不要脸。 人群中,梁拉娣安安静静坐着,旁边围着四个孩子。她目光温柔地看着曹斌,一声不吭,只静静地看他。 “曹叔叔好厉害!” “对呀,我以后也要当像曹叔叔一样的人。” “曹叔叔太牛了吧。” 几个孩子崇拜地望着曹斌。 比起棒梗来,梁拉娣带孩子的方式确实高明多了。 同样是寡妇,同样要照顾孩子,同样会利用男人的小算盘,但梁拉娣显然比秦淮茹强太多了。 梁拉娣听见孩子们的话,心里美滋滋的。 她抿着嘴瞧着曹斌,只见他满脸笑容地举着手喊道:“大家听我说,别闹了,安静一下。” 所有人瞬间安静。 曹斌哈哈一笑:“咱们院子聚餐,这鱼肉都有,已经够别人羡慕了。” “你们再闹腾,隔壁院子的人怎么看?他们晚上还睡得着吗?” 曹斌说完,大家都笑了。 刘海中说:“曹斌你怕什么,咱们又不偷不抢,让他们眼红去呗。” 一阵哄笑。 等笑声停了,曹斌说:“这主位我可坐不了,我还年轻,别害我。” “傻柱,快来请老太太坐主位。” “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傻柱正拿着汤勺,一听这话,立刻拍了下脑门:“哎呀,奶奶,我来背您。” 傻柱赶紧跑过去,把老太太背到主位坐下。 老太太复杂地看了曹斌一眼。 这小子一张嘴,傻柱跑断腿,结果大家还是夸曹斌。 这就是本事。 第54章 你可别把我往死路上推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笑着说:“你们别管我,刘海中、阎埠贵,你们快走,叫媳妇们过来,就我一个老太婆跟你们这群老爷们吃饭成何体统。” 老太太开始赶人了,虽然赶人,却让人觉得很舒服。 一群人又闹了一阵。 换了座位后,终于安静下来。 刘海中端起酒杯站起来:“我说两句,大家听听。” 刘海中笑得一脸灿烂:“最近大家都清楚,四合院出了不少事。具体什么事,我不多说了,大家心里明白。” \"不过好消息倒是来了,年前四合院里各种丢人现眼的事层出不穷,偷鸡摸狗的也挺多。结果一到过年,好事就冒出来了。咱们院子里的曹斌现在成了装备组的组长,这是件大好事。\" \"我就寻思着,曹斌这小子给我们带来了福气。翻过去年的话,咱们四合院肯定会更兴旺。曹斌,你也说两句吧。\" 阎埠贵笑着点头:\"这事必须得说两句。\" 旁边的许大茂急忙倒酒:\"曹斌兄弟,来来来,你这事推不了了。\" 傻柱也跟着笑:\"快说快说,孩子们都等着吃饭呢。\" 曹斌哈哈一笑:\"你这个傻柱,我说话让大家都饿肚子啦?这可不行。\" \"我还是长话短说吧。\" 所有人都盯着曹斌。 秦淮茹看着人群中受瞩目的男人,忍不住骄傲地扬起下巴。 于莉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目光中满是崇拜。 梁拉娣则温柔地看着曹斌。 曹斌举起酒杯,环视一圈:\"老大爷说了,我升官了。\" \"但这只是我的好事,不是大家的好事。\" \"老大爷还说,往后咱们四合院会更好。\" \"我觉得呀,好事不能等过年之后再享受,好事嘛,越早越好。\" \"所以呢,我来说说咱们四合院的一件好事。\" 曹斌笑了笑,扫视四周。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他。 傻柱:\"曹斌,你别吊我们胃口了,赶紧说吧,都饿了。\" 曹斌没好气地拍了下傻柱:\"天天在厨房帮忙,还吃不饱?傻柱,照你这样下去,非得找个比你还胖、饭量比你还大的姑娘才行。\" 傻柱急了:\"大过年的你可别乱说,要是真有这么个又黑又壮能吃的姑娘,我能打得过吗?曹斌,你可别咒我。\" 曹斌笑道:\"只有这样,才能管住你,让你不胡来。\" 傻柱…… 他心想如果真有个又黑又壮又能打的姑娘当老婆,每次打架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这曹斌是在开玩笑吧? 傻柱想想,脸色都变了。 曹斌哈哈大笑:\"说个好事吧,现在我是装备组组长。轧钢厂的人其实并不看好我。\" \"简单地说,那些正式工认为我没什么前途。\" \"所以呢,我弄来了几个临时工的名额,咱们院子不分男女,想来的都可以来找我。\" 轰! 一句话刚出口, 所有人都眼睛发红。 刘海中浑身颤抖,两眼放光地看着曹斌:\"曹斌,你真能做主?\" 曹斌挥挥手:\"当然能做主,轧钢厂不派人过来,我只能自己找人干活了。\" 刘海中:\"好,我让刘光福报名。\" 刘光福激动起来。 曹斌笑道:\"事先说好了,只发工资,跟临时工一样。不分配房子哦……你们要是想要房子的,就别来找我了。\" 刘光福立刻一脸泄气地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 啪! 清脆的一声响。 原来刘海中一巴掌拍在刘光福后脑勺上:“不孝子,还不快感谢曹叔。” 曹斌:“???” 刘光福:“……” “谢谢曹叔。” 他满脸崩溃地开口,觉得自己都没脸见人了。 阎埠贵看到刘海中说完话了,早就在旁边等着呢。 于是阎埠贵一巴掌甩过去。 啪! 阎解成直接被打得脸都肿了,委屈巴巴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瞪着眼睛:“看什么看,跟曹叔打个招呼!告诉你,明天就去给人家当临时工。” 说到这儿,阎埠贵转向曹斌,语气变得温和:“明天我想好了,要带着棍子一起去,别人家我不管,我家这几个小子要是不好好干活,曹斌你就使劲打。” 曹斌:…… 阎解成:“……” 阎解成苦着脸说:“曹叔好。” 旁边桌子上的于莉脸一下子红了:“曹叔……这称呼有点奇怪吧。” 这辈分是不是乱了? “曹斌,我家……” “曹斌,我是女的,现在没孩子,你觉得我怎么样?” “曹斌,我有个侄子……” “曹斌,我有个侄女,特别好看。” 刘老太走开,曹斌是要干活的,你侄女再漂亮也没用,能干什么? “没错,不能干活的就靠边站,我儿子刚毕业,正好可以进厂。” 院子里一片混乱。 曹斌笑得很开心。 他摆摆手:“别急,大家先别急。我跟你们说,名额有限,我因为都是邻居,也不容易,才告诉你们,要是传出去了,到时候没了名额,我也帮不上忙了。”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互相看了看,眼神里全是警告。 刘海中板着脸说:“都别乱说话,听明白了吗?” 曹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会儿,咱们吃完饭,想参加的,去找何雨水登记名字。” “行,找能干活的,越年轻越好。” “你别给我找一群老头老太太,去了地方干不了活,还得我伺候他们,到时候我会生气的。” 大家哄堂大笑。 兴奋极了。 哇塞。 今天不仅能吃肉。 还有工作。 曹斌,**。 刘海中举杯:“同志们,站起来,给曹斌敬酒。” 大家一起站起来,给曹斌敬酒。 这场景太震撼了。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站起来了。 不管是男是女,都端着一杯酒看着曹斌。 曹斌哈哈一笑:“喝吧。” 他一口干了,然后把杯子对着地面。 “好,曹斌够义气。”傻柱拍着手兴奋地说。 大家喝了酒,曹斌也就坐下了。 这时候,刘海中站起来说道:“各位,今天还有件事要说,就是关于贾张氏的事,大家应该都知道吧?”众人一听,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一个个都把目光投向了贾张氏。 贾张氏看着曹斌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的样子,心里更坚定了改过自新的决心。要是她不改变,再出什么事,曹斌一句话就能把她赶走。现在大家都盯着她看,她站起来,满脸愧疚地说:“我来道歉,本来是想去挨家挨户道歉的,可曹斌说一起吃顿饭,有什么问题都能解决。我觉得这个办法挺好,所以,我贾张氏今天愿意向大家道歉。”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走到人群中间。她走到聋老太太面前,满脸愧疚地说:“老太太,以前我是张二美,太不懂事了。”接着,她说:“今天我想请您做个见证,我张二美以后会改过自新,好好做人。”又说:“老太太,请您相信我张二美,我真的想改过自新。” 聋老太太曾经是四合院的精神支柱,现在虽然曹斌名气更大,但大家还是愿意相信聋老太太。毕竟她家一门忠烈,身份在那里摆着呢。聋老太太严肃地听完贾张氏的话,没说话,只是用混浊的眼睛扫视四周。然后她笑了笑说:“白天发生的事我听说了,你为了道歉买了很多东西。”又说:“这顿饭可以说是你贾张氏请大家吃的。” 老太太接着说:“我们可不是那种吃完饭就骂人的人吧?”这话让贾张氏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老太太,您这么说,让我怎么做人,我可没这么想过。”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你没这么想,说明你是真心想改变自己了。”接着说:“好,好,你要是真想重新做人,我怎么会不给你机会?”又说:“只是贾张氏,你要有决心,坚持下去才行。” 贾张氏目光坚定地说:“我已经毁了,以前都错了。现在我肯定要重新做人,并且坚持下去,我要给孩子做个榜样。”聋老太太这才露出赞许的目光说:“好,不错,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做个见证。大家也看看贾张氏的表现,给她一个机会,你们说是不是?” “好。” “贾张氏愿意重新做人,我们肯定给机会。” “老太太说得对,我们一起监督。” “贾张氏,你可要坚持。”桌上还没开始吃肉呢,大家当然愿意给贾张氏一次机会了。贾张氏听到这么多人都这样说,感动得哭了,直接绕着桌子鞠躬。 一个方向,开始鞠躬,感谢大家。 “谢谢大家。” “谢谢各位邻居。” “谢谢一大爷二大爷。” 25.8%的掌声响起,“谢谢曹斌。” “傻柱,我也要向你道歉,以前是我错了。我恨你爹,但不该迁怒于你。” 贾张氏复杂地盯着傻柱,诚恳地说道。 甚至直接鞠躬。 傻柱哪受得了这个? 赶紧躲到一边,满脸纠结地看着贾张氏:“张婶子,以后咱们还是邻居。你家要是有什么难处,喊我傻柱就行,我肯定帮忙。” 贾张氏满脸愧疚:“这样最好,我可记着你的好呢。” 傻柱:“……” 傻柱的脸皮有点僵硬。 贾张氏噗嗤一声笑了:“看你吓的,不过以后我家没什么事了,倒是你傻柱,有事了吧。” “你现在还是单身,回头我琢磨琢磨,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媳妇。” “也算是对你的一种补偿。” 傻柱听了这话,又开心又警惕。 “张婶子,你不会也找个女人,像对付曹斌那样对付我吧,像秦淮茹那样。”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 该死的傻柱,你怎么能坑我! 秦淮茹气疯了。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贾张氏也笑了:“你得自己多留个心眼,要是你想上当,我也拦不住。” 这话说得真绝。 众人马上想起傻柱被秦淮茹骗的事。 这傻柱完全是自愿的。 顿时大家都笑了。 傻柱尴尬地笑了。 贾张氏笑了一会儿,又说:“老太太,我还有件事,让你做个见证。” 聋老太太皱眉看着贾张氏:“你先说?” 贾张氏看出聋老太太很警惕,也不生气。 于是,贾张氏笑着说:“是关于棒梗的事。” 说到这里,贾张氏转头大吼:“畜生,你给我滚过来!” 人群里,一个缩着脖子偷吃东西的小屁孩吓得满脸恐惧地站起来。 贾张氏脸色阴沉:“老太太你也看见了,这孩子没规矩,已经走歪了。” “我想让老太太,还有四合院的所有邻居做个见证。” “见证一下,今天我愿意把棒梗交给曹斌来教育。我贾张氏当着所有人的面立下字据:只要棒梗不听话、不用功、胡闹,曹斌就可以惩罚棒梗,我贾家也不会追究。” 轰的一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贾张氏。 这次,贾张氏是铁了心要教训棒梗了。 还要立下字据。 就连聋老太太,都严肃地问:“你确定吗?要是真的打伤了,你要是不乐意,我们会站在曹斌那边的。” 贾张氏咬紧牙关,目光坚定地说:“我确定,打伤了就当我没这个孙子。” 她的目光凶狠。 旁边的棒梗。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棒梗,手里捏得紧紧的。 “过来!”她呵斥道。 棒梗吓得直哆嗦,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哀求着说:“奶奶,你可别把我往死路上推。” 曹斌那家伙下手真够狠的,棒梗都快被整疯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贾张氏一脸冷漠,“我这是为你好!正因为你是我的亲孙子,我才要把你交给他管教。” “奶奶,他会打死我的!”棒梗哭喊着。 第55章 孩子确实不正经 贾张氏冷笑道:“他打你?那是为你好!打得越重,越说明他关心你。” “什么歪理邪说!”棒梗觉得荒唐至极,“我怎么就那么不争气?” 贾张氏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一脚踢过去:“跪好了!” 旁边隆老太太看不下去了,皱眉摇头:“这孩子怎么教成这样了?曹斌可是个好人。” 秦淮茹也不满,上前直接甩了棒梗几巴掌:“瞎说什么?” 棒梗被拳打脚踢,眼泪鼻涕一起流。他心里委屈死了:“为什么我要受这种罪?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我可都是说实话呢。 为什么大伙儿都觉得曹斌是好人? 曹斌压根就是个大坏蛋。 他打我的时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槐花站在一旁,朝着棒梗的头就是一下:\"……ui……\" \"坏狗子,姐姐打坏狗子。\" \"打他,不许提我爸爸。\" 槐花皱着眉,叉着腰,瞪着眼珠子冲棒梗大声吼。 那模样又凶又萌。 她那粗眉毛,像毛毛虫似的。 一抖一抖的。 看起来真被惹急了。 棒梗:\"……\" 百分之二十六的我才是你们真正的亲人。 棒梗快要哭了。 \"别打了,我错了。\" 他被秦淮茹打得在地上直打滚,开始求饶。 小当一脚踢过去:\"再提我爸爸,我踢死你。\" 棒梗:\"……\" 贾家屋里。 贾东旭趴在窗边,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他气得全身发抖。 紧紧攥着拳头。 他老婆被人娶走, 他儿子被打, 他女儿还背叛了他。 老天爷,为什么我贾东旭这么倒霉? 贾东旭恶狠狠地盯着窗外。 窗外,刘海中的脸严肃地看着棒梗:\"大伙儿都知道,曹斌打棒梗时用皮带抽,可一点伤痕都没留下。\" 阎埠贵也站了起来:\"我说句公道话,大家都晓得老大爷打孩子狠,我也是有文化的,但我也会打孩子。\" \"说实话,我阎埠贵打孩子的时候,打得他们浑身是伤,阎解成,你说是不是?\" 阎解成站起来点头:\"对,我爸爸打我是很凶的。\" 阎埠贵:\"???\" 他瞪了阎解成一眼,心想回头再找他算账。 阎埠贵接着说:\"我们从没见过曹斌这么善良的,也没见过曹斌对孩子这么好的。\" 许大茂:\"就是,我曹斌兄弟多好,小当想吃肉,曹斌兄弟二话不说就带着去饭馆。槐花要吃糖,曹斌兄弟二话不说就去买。你们说说,连女孩都这么好,那棒梗一个儿子,曹斌兄弟能对他不好吗?\" 傻柱也站起来:\"我说句公道话,我觉得棒梗肯定有问题。你要是说曹斌别的不好,我不清楚。但要说曹斌打人太狠,我真的不信,曹斌根本舍不得打孩子,好不好。\" 曾经的一大妈,现在的赵阿姨也开口了:\"上次小当拿了一毛钱出去买东西,秦淮茹要打人,就被曹斌拦住了,这事我亲眼看见的。我当时还说曹斌对孩子太宠了,结果那小子几天都不理我。曹斌绝不会打孩子,我说的。\" 棒梗:\"……\" 这是怎么回事。 曹斌真是个魔鬼。 你们得信我。 棒梗绝望地看着众人。 为什么这些人,都相信曹斌这个假仁假义的家伙。 百分之二十六的我,棒梗,说的是真话。 秦淮茹又一脚踹向棒梗,“你后爸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说他的不是?” “棒梗,你还有没有人性?” “我非踹死你不可,真是不争气的东西。” 棒梗:“……” 他被打得嗷嗷直叫。 贾张氏在一旁说道:“棒梗,你赶紧跪着过去,一直跪到曹斌面前认错去。” 棒梗:“……” 棒梗不敢反抗了,只能一路爬过去,跪在曹斌面前。 曹斌一脸温柔地说:“瞧瞧,这孩子还算懂点事。” 秦淮茹瞪着眼睛:“懂个屁!跪着干什么?不会喊人吗?还不快磕头!” 棒梗:“…….” “后爸好。” 嘭的一声,贾张氏又踹了他一脚,“喊爹!” 棒梗:“…….” 贾东旭眼睛都红了。 脸都绿了,恶狠狠地看着这一幕。 “爹……” 棒梗哭喊着喊了出来。 太可怜了。 曹斌心里差点笑出声来,但还是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看看你把孩子打的,鼻子都快被打歪了。” 曹斌责备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生气了,又踢了一脚,“不打不成器。” 棒梗重重地趴在地上。 “呜呜呜,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棒梗哭喊着认错。 这日子过得太难了。 我棒梗,真的太难了。 求你们放过我吧。 “跪好了。” 秦淮茹大吼,棒梗一听,吓得浑身一抖,赶紧爬起来跪好。 贾张氏在一旁看着说:“曹斌,也给棒梗安排个临时工吧,在你身边好好看着。” “要是棒梗不听话,就跟我说的,使劲打。” “打死我都不怪你,老少爷们都能给我作证。” 曹斌点点头:“我可以照顾一下,不过也不能随便打。” 就算打,我也要吊起来打。 抽出我的七匹狼(皮带)。 这样才更有滋味。 用棍子打什么的,看着就让人害怕。 用脚踹,用手打,留下痕迹怎么办? 我曹斌才不会给自己留什么证据呢。 用七匹狼(皮带),牛皮腰带,专门打不孝的儿子。 而且直接打在灵魂上,**不会留下什么伤痕。 我可不止是打棒梗那么简单。 我打了棒梗之后,你们所有人都得夸我。 这才是我曹斌真正的本事。 就在这个时候,刘海中站起来说道:“我觉得我们四合院里的不少孩子都需要当临时工。” “大家应该感谢曹斌。” “可是,咱们这些孩子的品行,大家心里都清楚吧?” 阎埠贵:“一代不如一代,孩子真是不争气。” 刘海中:“对,孩子确实不正经。曹斌呢,是个好人,善良、老实、本分。” “曹斌给我们机会,给孩子们安排工作。” “这是好事。” 曹斌照顾着大家,给大家安排工作,大家都挺感激。可现在出了个调皮捣蛋的棒梗,大家都不想让他去找曹斌惹事,毕竟曹斌对他们挺好的。 阎埠贵灵机一动,说这事得想办法解决,可不能给曹斌添乱。许大茂就问怎么解决,傻柱说光靠父母也不行,刘海中也附和着说确实得想想办法。大家都开始绞尽脑汁地琢磨。 曹斌看着这群人直乐,没急着说话,就让棒梗跪着,他自己抱着小当,小当还说要帮爸爸教训不听话的棒梗呢。 这时易中海站起来说他有主意。聋老太太一听,就夸易中海聪明。可阎埠贵和刘海中都无语了,他们自称一大爷二大爷,可一点主意没有,反而是易中海想出个歪点子。 易中海提议大家每人准备一根棍子,给曹斌当工具,说这棍子代表父母,要是孩子不听话,曹斌就可以用这棍子打。这下把大家吓坏了,这主意太离谱了,但又反驳不了。 曹斌听着也觉得这法子挺新鲜,有点兴奋,感觉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只能认可这主意还挺管用。 许大茂哈哈一笑:\"我家正好有根棍子,马上拿来给曹斌。\" 傻柱也乐得不行:\"我在想,咱们是不是该派个拿棍子的人跟着曹斌?毕竟曹斌是领导,总不能自己动手吧。\" \"要是那小子犯了错,就让曹斌下令,拿棍子的人动手就行。\" \"我傻柱力气大,我觉得这事我干最合适。\" 刘光福和阎解成他们这些年轻人:\"……\" 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 我曹。 傻柱你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曹斌又好气又好笑:\"这事没工资的,你们别闹了。\" 傻柱:\"没工资我也不介意。\" 年轻人们:\"……\" 我曹。 傻柱你到底图什么? 你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不就是损人不利己吗? 你这也太恶心了。 所有的年轻人都愤怒地瞪着傻柱。 何雨水踢了傻柱一脚,傻柱还是没明白过来。 这货,得罪了所有人还不知道呢。 曹斌哭笑不得:\"这事我不掺和了,大家吃饭,吃饭。\" \"棒梗,快起来吃饭。\" \"别跪着了,你不会真想跪着吃吧?这也太不像话了。\" 秦淮茹:\"就让他跪着吃。\" 棒梗:\"……\" 棒梗惊恐地看着曹斌,心里怀疑曹斌就是要他跪着吃。 这也太气人了。 一听要跪着吃,棒梗又哭了。 所有人都坐着,只有他在跪着。 这也太惨了。 棒梗可怜巴巴地看着秦淮茹,一脸凄惨。 秦淮茹面无表情:\"要是敢站起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棒梗:\"……\" 曹斌满脸不忍:\"哎,我这个后爸也没办法管,你就跪着吧。\" 棒梗:\"……\" 你真是个后爸。 你也太狠了。 明明想让我跪着,还说得这么为难。 不要脸。 \"小当,吃鸡腿。\" 曹斌递了个鸡腿给小当。 小当开心地接过啃了起来。 棒梗眼巴巴地看着。 \"小当,这块五花肉不错,傻柱做的,特别好吃。\" 曹斌在小当面前放了个小碗,然后给小当夹菜。 傻柱一听就得意起来:\"要说做饭嘛,我还真没服过谁。曹斌,我说真的,以后有事一定要找我做菜,我傻柱做的饭肯定让你满意。\" \"小当,尝尝这个扣肉,你肯定喜欢,配着馍馍吃更好。\" 傻柱满脸兴奋地给小当夹了好多肉,特别是肥肉递过去。 小当一脸嫌弃地推开:\"我要吃瘦肉,不要肥肉。\" 傻柱:\"……\" \"肥肉多好,你看,好多油呢。\" 小当还是嫌弃。 她跟曹斌几个月了。 说实话,几乎每天都有肉吃。 小当平时吃得可讲究了,原来吃肥肉是因为穷得慌,但现在日子好了,这肥肉就再也没碰。下面跪着的棒梗眼巴巴地盯着那块肥肉,咽得口水直冒泡泡。 小当听见动静,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鸡腿,随手一甩,扔给了棒梗。棒梗两眼放光,一口咬住鸡腿,动作利索得不得了。这一幕把小当看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心里暗想,这棒梗真是只狗! 棒梗吃得满心欢喜,完全没注意到小当那诡异的眼神。曹斌在一旁偷偷笑了下说:\"傻柱,你们干活辛苦,得多补补,多吃点肥肉。\"又转向小当:\"他还小,吃不了多少,就吃点瘦肉吧。\" \"赶紧吃吧,吃完这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下一顿呢,现在不吃待会儿别后悔!\"曹斌催促着,自己则悠哉游哉地挑着瘦肉吃。 刘海中一脸严肃,筷子压住一块肥肉;易中海淡定得很,也抓着一块。俩人对视一眼,刘海中说道:\"老易,我是老大。\"易中海回道:\"桌上不分大小,老刘你的筷子用法不对劲!\" 另一边,许大茂气鼓鼓地看着傻柱:\"你能不能别抢我的东西?你够了!\"傻柱一边吃着抢来的肥肉一边得意洋洋地说:\"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能吃才能干,你看你这吃相就知道你不行,肯定是懒汉!\" 许大茂听得直翻白眼:\"……什么玩意!\"平日里被欺负也就算了,吃饭也来挤兑我?傻柱你太过分了! 许大茂怒气冲冲地夹起筷子朝盘子伸去,正好把阎埠贵盯了很久的一块肥肉给抢了。阎埠贵脸色铁青:\"咳咳,大茂,咱们院子里应该设个三哥的位置。不过嘛,这三哥必须品行端正。\" 许大茂听完顿时噎住了,含含糊糊地说:\"二哥,吃饭就吃饭,别扯别的了。我正打算跟曹斌说去修车呢,这种三哥的位置我看不上。\"阎埠贵愣了一下,心里骂着这小子没规矩。 年轻人家怎么尽想着吃肥肉?看看曹斌就知道,人家只吃瘦肉! 曹斌看得直乐,他和小当专挑瘦肉吃。 第56章 秦淮茹得意极了 小当啃骨头的时候总是剩一半就丢下去,下面跪着的棒梗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小当。 每次小当扔下骨头,棒梗就满脸欢喜地接着啃,觉得真是捡到宝了。 棒梗吃得嘴角流油,高兴得不得了。 “咳咳,我吃好了,出去走走,你们继续。” 曹斌已经吃饱了,毕竟瘦肉没人争,大家都盯着肥肉呢。所以他很快吃完饭站了起来,把小当放在凳子上,然后开始四处溜达。 走到聋老太太面前时,曹斌端起一杯酒:“老太太,您吃得还好吗?” 聋老太太笑呵呵地说:“你这孩子真不错,看看整个院子都快被你们逗笑了,真是个好孩子!” 曹斌笑了笑:“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老太太喝了,还跟几个大妈一起干了一杯。 接着,曹斌走到秦淮茹身边问情况,秦淮茹两腮塞得鼓鼓的。秦京茹也是满脸油光。 哎呀,现在遇到肉就像打仗一样,谁顾得了那么多礼节。 连小 ** 于莉都吃得眼睛发亮,兴奋得不行。 “于莉,来喝一杯。” 曹斌走过去,端着酒杯。 于莉开心地举杯碰了一下。 曹斌在人群中穿梭敬酒,最后到了梁拉娣桌前。梁拉娣正带着四个孩子吃得热火朝天呢。 俗话说得好,“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年轻人吃饭就是猛,更何况还有肉可吃。 曹斌来的时候,梁拉娣嘴里塞满了肉,差点连嚼都嚼不过来。 “梁拉娣。” 曹斌看着梁拉娣,忍不住笑。 梁拉娣回头一看是曹斌,脸一下子红得像番茄。 她慌忙吞下嘴里的东西,结果吃得太多,直接噎住了。 曹斌赶忙给她拍拍后背,哭笑不得地说:“你急什么。” 梁拉娣又羞又恼,看到帅气的曹斌,更是不知所措。心里却在喊:完了完了完了,形象全毁了,我怎么这么贪吃! 梁拉娣内心在呐喊。 “曹斌,喝一杯。” 旁边的妇女见梁拉娣尴尬得说不出话,赶紧举起酒杯说。 这年头,妇女确实能撑起半边天。喝酒这种事,有些女人真是不含糊。 曹斌举杯碰了一下:“喝。” 梁拉娣这时也缓过来了,她看着曹斌,脸还红红地说:“曹斌,谢谢你请我们过来吃饭。” 曹斌摆摆手:“没事没事,你也不容易。” “几位姐姐,梁拉娣大家都晓得的,隔壁院儿的,听说过吧?” 几个姐姐都是聪明人。 平日里,曹斌总帮着梁拉娣,她们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曹斌想说什么。 “瞧你说的,拉娣谁不认识?一个人带四个娃,给我们女人都长脸。” “对,我们认识她,真不容易。” “曹斌,咱们也喝一口,我家娃就托付给你了。” “来来来,我也得喝一口,好久没喝了。” 这一桌都是婆娘,下手可不含糊。 曹斌一人一杯,满满当当的。 这一桌子人,硬是把曹斌灌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不怕醉,就是不爱喝酒。 梁拉娣见曹斌喝了不少,赶紧倒了杯热茶递给他:“喝口茶缓缓,慢慢喝,别急,喝多了难受。” 她说话又轻又柔,也不管别人怎么看。 曹斌笑着说:“梁拉娣也不容易,咱们虽不是一个院儿的,但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她一个人上班,带四个娃,换了男人也顶不住,更别说女人了。” “所以我叫她来吃饭,改善下生活,希望你们别介意。” “瞧你说的,这顿饭还不是你请的。” “哈哈,虽然不是你买的,可东西是贾张氏给你的,菜也是你提供的,我们谢你还来不及呢。” “对对对,曹斌你放心,我们可不是小气人。” “梁拉娣这人让我们女人有面子,喜欢她。” “看看她教的娃,比棒梗强多了,这就是当妈的差别。” “曹斌,我不是说秦淮茹不好,我只是……” 曹斌摆摆手:“别解释了,秦淮茹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没事,你们不用护着她。” 梁拉娣看着曹斌跟别人聊天,眼神温柔。 可心里头有些不舒服。 秦淮茹那个坏女人,怎么这么好运呢? 唉,我要不是寡妇就好了。 梁拉娣性格挺刚强,敢爱敢恨,喜欢一个人就会拼命去追。 这些年曹斌帮了她不少,开始时她以为曹斌喜欢她,想打她的主意。 她也喜欢曹斌,就等着曹斌表白。 结果曹斌一直没表白。 梁拉娣因此闷闷不乐,觉得曹斌可能移情别恋了。 后来才知道,曹斌身体有问题。 梁拉娣想,曹斌可能是自卑才没表白。 她也有些犹豫,要不要嫁给天阉?毕竟她是个寡妇,带四个娃,还得顾忌孩子的感受不是? 就这么一犹豫,愣是让秦淮茹抢了先。 梁拉娣气得不行。 不过现在,梁拉娣知道曹斌前程这么好,她突然就不想嫁给曹斌了。 毕竟,曹斌一看就是有出息的人。 她是个寡妇,还带着四个孩子。 要是嫁给曹斌的话,曹斌被别人笑话怎么办? 梁拉娣这完全是替曹斌着想。 甚至,她还想劝秦淮茹跟曹斌离婚,别耽误曹斌的前途。 但听说了白天的事后,梁拉娣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她看来,曹斌这重情重义的性格,肯定不会离婚。 曹斌笑眯眯地看着梁拉娣:“吃得还好吗?” 梁拉娣点点头:“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几个孩子都快撑坏了。” 曹斌无奈地说:“可不能多吃,撑着了容易消化不良。再说,长时间不吃肉,一下子吃太多,对身体也没好处。” 梁拉娣笑着说:“我知道的,没事。” 曹斌点头:“等会儿还有剩的,带回去一点,明天也能吃。” 梁拉娣笑着点头:“听你的。”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可惜…… 被秦淮茹抢了先。 梁拉娣不悦地瞥了一眼秦淮茹。 “曹叔叔,您要不要坐下吃点?” 大毛乖巧地跟曹斌打招呼。 曹斌笑了,揉了揉大毛的脑袋:“真懂事,你比棒梗强多了。” 大毛满脸骄傲:“妈妈跟我们说,就算是饿死,也不能做坏事。” 曹斌笑了笑,没说什么。 虽然梁拉娣教得很好,但人真的饿死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吧? 梁拉娣犹豫了一下说道:“曹斌,你那边需要临时工吗?” 曹斌一愣,看看孩子们,说:“你是想让他们去?” 梁拉娣点点头,有些发愁:“这几个家伙越来越大了,吃得更多了,我现在都有点愁了。” 曹斌无语:“过来,我跟你讲。” 梁拉娣跟着曹斌走到远处的角落里。 曹斌说:“让孩子们好好上学,缺钱了就告诉我。我这里有点,你先拿去用。” 梁拉娣也不推辞,伸手抓住曹斌的手:“要是你没结婚就好了。” 曹斌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是个天阉,你还想嫁给我?” 梁拉娣心疼地说:“你受委屈了,要是秦淮茹对你不好,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她。” 曹斌:“……” 这个梁拉娣。 他没说什么,只是拍拍她的手。 然后两人分开。 两人并肩往回走。 曹斌说:“多读书总是好事。” “将来,把孩子送去当兵,怎么说都比进工厂强。” “听我的,这是为孩子将来打算。” “进工厂看起来风光,但国家需要发展,工人早晚都会被淘汰。” 梁拉娣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听曹斌说了句,她就点点头:“听你的。” “唉,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这些年给我的钱,这辈子怕是还不完。” “曹斌,你当年是不是因为身体不好,才没跟我表白的?” 曹斌笑着没说话。 梁拉娣以为这就是答案。 她幽怨地看着曹斌:“早跟我说清楚多好,害得我误会,我其实不在意那些事。” 曹斌笑着说:“快回去吃饭吧。” 送走了梁拉娣。 曹斌摇摇头。 梁拉娣哪方面都比秦淮茹强,人品也可靠。 但曹斌敬重的是梁拉娣的为人。 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别再害别人了。 像这样值得尊敬的女人,还是留个好名声吧。 而且不让大毛他们进工厂,也是全为了梁拉娣着想。 眼下看来,进厂能养家糊口确实不错,但从长远来看,读书学知识更重要。毕竟未来的领导,都从这一代里出。 可以说,曹斌是为梁拉娣一家的将来打算了。 换了别的女人,他未必会这么用心。 但梁拉娣不一样,是难得的好女人。 无论人品还是行为,都比秦淮茹强得多。 曹斌背着手回自己住的地方,吃饱了,索性回家休息。 四合院还在热闹,大家一起吃饭最开心,这是龙国的特点。 吃到半夜,实在太冷了才散场。 孩子们早兴奋睡了。 傻柱他们开始收拾,女人也帮忙。 剩下的饭分分类,各家拿点。 虽不多,但也够第二天吃一天。 梁拉娣也带了些饭回去,住在隔壁院子,离得不远。 那时治安还好,不用太担心。 加上有四个孩子陪着,挺安全的。 秦淮茹一身酒气回家,烧了热水端过来给曹斌洗脚。 “曹斌,刚才四合院好多人都找我,让我问问他们孩子能不能当个临时工。” 秦淮茹有些激动。 这是头一回这么多人讨好她,更觉得曹斌厉害。 以前人人都讨厌秦淮茹,但现在这么多人巴结她。 这让秦淮茹得意极了。 看曹斌的眼神也更柔了。 连他的脚,在她眼里都觉得珍贵,恨不得捧着亲一口。 秦淮茹细心地给曹斌洗脚。 曹斌躺在床边看书,随口说道:“说实话,我现在手下没人。临时工缺得慌,不过也不能随便给人。要是太容易,他们就不珍惜这个机会。” 曹斌打算把何雨水弄来做人事主管,第二天就让别人去找何雨水登记就行,具体告诉谁就看秦淮茹的了。毕竟都是临时工,而且缺人呢。 曹斌想着先把四合院的人都招进来对自己有利。一方面大家都熟,好管理;另一方面也能让大家日子过得好点。四合院的人素质参差不齐,但很多人是因为生活困难才这样的,如果能让他们的收入增加、家庭负担减轻,这些人可能会有所改变。 曹斌穿越到这里一次,顺便帮四合院的人改善下生活,带领大家一起脱贫致富,这也会让他感到自豪。毕竟只顾自己是不对的。再说了,他想为国家做点贡献,没有手下怎么行呢?虽然四合院的人不太成才,但培养几个亲信对他来说还是很有用的。 让秦淮茹去挑人,这也是给她表现的机会。毕竟她是他的人,对他很忠心,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听话得很。 秦淮茹听说要她去挑人,特别高兴。虽然她说自己什么都不懂,但曹斌对她有信心。秦淮茹一听这话就更开心了,立刻跑去换衣服。她兴奋地倒掉洗脚水后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最后穿着一身兔耳朵装束出现在曹斌面前。曹斌笑着招手,突然掏出一把青草,“来,吃草。”秦淮茹笑着跑过去,兔子吃草多正常。 系统提示曹斌签到成功,获得了太阳能技术碎片。秦淮茹吃饱后就睡了,曹斌还清醒着。他琢磨着这太阳能技术碎片的事,觉得挺有意思的,但也明白要集齐碎片才能得到真正的技术。虽然过程麻烦,但如果能解决能源问题,对国家发展会有很大帮助。不过眼下,他还得先当上厂长再说。 曹斌入睡前想着去看看何雨水的梦境,结果灵魂就飘出了身体,在四合院上方晃悠起来。 接着,曹斌找到了何雨水的那个粉红色的梦境泡泡,一下子就进入了猛将状态。 轰! 曹斌突然出现在一片充满鸟鸣和花香的大草原上,旁边还有一个湖泊,湖水波光粼粼。 第57章 我的皮肤现在越来越好了 此时的何雨水正在湖里洗澡呢。 每个人做的梦都不一样。 何雨水的梦居然是一片大草原,草原上有各种鸟叫,花香四溢。马儿在奔跑,羊儿在吃草,整个画面和谐极了。 而那个波光粼粼的湖泊里,何雨水正在开心地游泳。 曹斌静静地看了会儿,心里有点明白:“何雨水是不是特别向往自由?” “确实,对她这样的聪明女孩来说,四合院就像是个囚笼。” “而且,她也不喜欢四合院里的人。” “她想自由,这很正常。”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从湖里跳了起来。 她整个人像仙女一样飞出水面,然后穿上了一身古装。 “驾!” 何雨水骑上了一匹快马,带领着几百匹马一起奔驰,她在草原上开心地笑着。 曹斌看得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姑娘,连做梦都这么活泼,还会这些仙人的把戏。” “诶,我能不能也变一下样?” “试试看吧。” 曹斌心里想着就试着改变了样子。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曹斌也穿上了古装,背着一把宝剑,长发飘飘,英姿勃发,看起来就像武侠小说里的侠客。 曹斌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的天,我真的可以这样做。” “梦境可以千变万化,只要能想到就能实现。” “这也太厉害了吧。” “给我来匹白马。” 曹斌哈哈大笑,不一会儿,远处跑来一匹白色骏马,速度飞快。 曹斌轻轻一点脚尖,飞身上马。 “哇哦……” 曹斌兴奋地大叫一声,满脸笑容:“这个梦也太好玩了,什么都能做到。” “驾……” “感受一下古代的生活。” 曹斌拍拍马背,战马快速向前奔去,朝着何雨水的方向追去。 “何雨水跑到哪里去了?跑得好快。” 曹斌跑了很久都没看到何雨水的身影。 天上白云悠悠,地上绿草茵茵,远处传来歌声,还有成群的牛羊。 这片大草原真是太美了。 曹斌越玩越开心。 “咦,前面好像有座雪山。” 曹斌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座雪山,散发着白光,非常神奇。 “过去看看。” “我就想知道,何雨水的梦里到底有什么。” “这丫头,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别人的梦都只是个小场景。 比如傻柱,他的梦就是一个宫殿,自己在里面做饭,然后对付许大茂,这是傻柱心里的愿望。 许大茂的梦也是这样,他梦到自己当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顺便整治傻柱。 于莉的梦就更简单了,就是一个小房间,剧情却很激烈。 曹斌万万没想到,何雨水做的梦居然这么美。 一片大草原铺展开来,牛羊成群,骏马飞驰,天上白云悠悠,地上绿草如茵,湖水波光粼粼。远处还传来牧羊人的歌声,豪迈又苍凉,就像历史剧里的场景一样。 曹斌骑着马朝着雪山奔去,俗话说得好,“望山跑死马”,跑着跑着他才意识到有多远。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终于到了山脚。抬头一看,山顶居然有一座水晶宫。 “这何雨水,怎么梦见这种地方?” “这也太会做梦了吧,连水晶宫都有。” “难道这是女儿国?” 曹斌满是疑惑地开始往上爬,其实他可以随便幻化个什么高科技工具,但他想试试爬雪山的感觉。 过了很久,山上突然冒出一大群女人。不对,是女兵。 这些女兵个个貌若天仙,手里拿着武器,身披盔甲,在山头盯着曹斌。 “女王,有人爬上来了!” 一个女兵大声喊道。 旁边何雨水低头一看,眼睛亮了:“哎呀,是斌哥!快把他抓上来,给我当压寨夫人!” “是!” 那些女兵欢呼着冲下山。 曹斌一脸懵逼地抬起头,刚才何雨水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抓他当压寨夫人?这也太离谱了吧。 曹斌震惊地看着蜂拥而来的几百名女兵,哭笑不得。 何雨水走在最前面,英姿飒爽。她穿着白色盔甲,手拿马鞭,气质超酷。 现实中何雨水娇俏可爱,可没想到梦里她这么霸气。 曹斌看得目瞪口呆。 何雨水跑到近前,开口就说:“男人,你让我注意到了。” 呕。 曹斌被这句话噎得差点反胃。 这何雨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白了? 曹斌无语地看着她。 何雨水挑挑眉,走近一步,用马鞭挑起曹斌的下巴:“长得挺好看,抓走!” 曹斌:“……” 他一把拍开马鞭。 “这脾气我喜欢!” 没想到何雨水非但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 我靠。 何雨水,你到底是什么属性?为什么喜欢这种风格?你是女流氓吗?赶紧坦白! 曹斌哭笑不得地说:“死丫头,你想被打是不是?” 何雨水挑挑眉:“霸道,我喜欢!” “姐妹们,把他抓回去,洗干净送到宫殿里!” 一群女兵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曹斌。她们抬着他直接就走,根本不等他反应。何雨水跟在后面,一脸懒散地对曹斌说:“现实中我胆小谨慎,可梦里我是女王。”说完自己仰头大笑。 曹斌醒来后还是满脸懵逼,躺在黑暗中想着自己刚刚经历的事。梦里,他被带到一座宫殿,见到一身女王打扮的何雨水拿着小鞭子趾高气扬地走近。曹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曹斌觉得这事挺离奇的,“何雨水看起来那么温柔,怎么梦里成了女王?”他怀疑梦境和现实是不是反着来的,于是想起了于莉。于莉平时看起来很温柔,但内心却很暴躁,还喜欢做些奇怪的梦。 想到这些,曹斌咬牙切齿地说:“何雨水居然敢抽我!”随后他决定去找于莉调整心情。他灵魂出窍,飞到于莉的梦境前,潜入进去。刚进去就看到一个小房间摆满了道具,于莉正孤单地坐着。 曹斌一现身,于莉立刻高兴地喊他的名字,接着又害怕起来。她拿起绳子和鞭子扔向他,叫他快滚。曹斌愣了一下,这正是他预料中的反应。 他捡起东西走向于莉。这时,四合院里传来于莉做噩梦的惨叫声,把正在打呼噜的阎解成吓得魂飞魄散。他赶紧起身开灯查看,发现于莉满头大汗,眼神迷离地坐在床边。 阎解成问她怎么了,于莉扭头对他抛了个媚眼说做了噩梦。阎解成顿时腿软,想要靠近却被于莉一脚踹开。于莉嫌弃地看着他说:“想碰我?你也配?”随后她躺回床上,望着窗外,心想曹斌真是厉害,打人姿势帅呆了。 另一边,何雨水的房间里。 何雨水傻愣愣地坐在床上:“我居然梦见斌哥就已经够离谱了。” “我还把斌哥揍了一顿?” “哎呀,我怎么还有脸见人?” 想起梦里自己对曹斌做的事,何雨水满脸通红,眼神闪躲,恨不得用被子把自己裹住。 “完了完了完了。” “我以后怎么出门。” “太丢脸了,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何雨水捂着脸在床上滚来滚去,连头都不敢抬。 最后,她嘀咕道:“反正只是个梦,没人会知道。” “哼,只要我不说,谁也不知道我温柔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女王的心。” “我一定要藏好,反正没人能发现。” “对,就是这样。” 何雨水一整夜都没睡踏实。 第二天早上,何雨水揉着眼睛起床。正准备去刷牙,就看见曹斌也在洗漱。 何雨水的脸瞬间红透了,目光游移不定。 曹斌平静地看着她:“怎么了,雨水?是不是发烧了?看你脸红得跟番茄似的。” “呸!你才发烧呢。” 何雨水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炸毛了,恶狠狠地瞪着曹斌。 曹斌装作疑惑的样子,皱眉盯着她:“怎么回事?看你这样子,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何雨水心里一惊:坏了,这下露馅了吧。 不行不行,得赶紧掩饰。 何雨水眼睛乱转:“谁……谁心虚了?斌哥,我刚睡醒呢,脸红很正常吧?你可别乱猜,不然我跟你急。” …… 曹斌无语:“好好好,刚睡醒脸红很正常。” “不过你的眼神不对劲,东张西望的,一看就做过什么坏事。” “何雨水,给我说清楚。” 何雨水慌了神:“说什么?我回家了。” 说着就想溜。 总觉得曹斌好像知道了什么。 可是,怎么可能呢? 我是做梦而已,难道曹斌也做了同样的梦? 咦,要是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何雨水忐忑不安起来。 曹斌看着何雨水逃走的身影,忍不住轻笑一声,随后大声喊道:“待会儿叫个人下来,看看谁愿意做临时工,记住了。” …… “知道了,唠叨死了。” 何雨水砰地一声关上门,缩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她趴在窗边,撅着嘴,四肢趴在地上,把完美的身材暴露无遗。 接着又趴在窗边,用大眼睛偷偷打量外面的曹斌。 “斌哥一定不知道我在梦里干了什么。” 何雨水一遍遍告诉自己。 果然,曹斌洗漱完就直接走了。 何雨水松了口气。 赶紧跑去刷牙洗脸。 吃完早饭,傻柱去上班了。 何雨水抱着个小桌子放在堂屋里,四合院里的人就开始找她了。秦淮茹带着几个年轻人来到她家。 何雨水一个接一个登记名字,一开始还挺有劲,但后来就有点困了,开始打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 \"叫什么名字……好困哦……\"何雨水边打哈欠边说。 \"我叫于莉……嗯,困死了……\"另一个姑娘也打着哈欠回答。 两个人都看起来没睡好,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有点发虚。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对方的样子就知道对方也没休息好。 下午,曹斌下班回家,装备组的事还没弄完,所以他也不忙,就是帮轧钢厂的工人们准备零件。 回到家四合院后,曹斌准备回自己家的时候,想着是不是先把别墅的事情安排一下。最近都没时间顾及别墅的事呢。每次娄晓娥进空间,他们就泡温泉,再泡温泉。 回到家,秦淮茹还没回来,估计是在何雨水那儿。 曹斌直接进了空间,没多久娄晓娥也进来了。 现在的娄晓娥越来越漂亮了,特别是怀孕后,整个人充满魅力。 两人泡温泉时悄悄地说着甜言蜜语。 娄晓娥温柔地搂着曹斌的脖子说:\"斌哥,我觉得我的皮肤现在越来越好了。” \"这温泉是不是有问题?我感觉最近身体越来越好,连孩子也特别活泼,老是动来动去,时不时推我一下,踢我一下的。” “我也感觉状态好多了。” 娄晓娥噘着嘴撒娇地摇晃着曹斌的脖子说。 曹斌听了皱起眉头,弹了一下手指,轻轻敲在自己肚子上。 “大胆,竟敢欺负我老婆,看我不教训你。” 曹斌大声说道。 娄晓娥又好气又好笑,猛地拍了曹斌一下:“别欺负我儿子,我可跟你急。” “哼,我儿子这么可爱,你可不能打他。” “对不对,乖儿子。” 第58章 被打一顿该多好 曹斌哈哈笑着搂着小娄晓娥说:\"这个温泉确实对身体好,经常泡的话可以增强体质,延年益寿,还能排出……\" \"真的吗?\"娄晓娥惊讶地看着曹斌。 曹斌眯着眼笑着说:\"我知道你想干嘛,但不能乱来。要是让人知道这事,咱们可能就被盯上了。” 娄晓娥脸色变了下,拍了拍胸口,一脸后怕:\"老公多亏你提醒我,我还想告诉爸妈呢。” 曹斌笑了笑:\"你就别说了。” \"对了,毕竟是我岳父岳母,总得给他们点好处吧。\" 就这样,你可以买些饮料什么的,每次出去的时候偷偷滴一两滴温泉水进去,让岳父岳母喝下去。虽然不是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时间久了还是有用的。”娄晓娥听后开心地盯着曹斌,心里美得不行。这种好东西,曹斌居然愿意跟自己的父母分享,真是太好了。比起许大茂,曹斌简直强太多。 不过,娄晓娥噘着嘴,装出一副撒娇的样子,“好,你居然让我爸妈喝洗澡水,太坏了你!”曹斌哈哈大笑,一脸坏笑地说:“这可不只是洗澡水哦。”娄晓娥立刻脸红了,轻轻打了曹斌一下。他们在温泉里总是嬉戏打闹,这不就是…… 算了,这么好的东西肯定要让爸妈尝尝。再说,温泉水是活水,喝一口也不会怀孕吧? 两人闹了一会儿,曹斌开始聊起别墅的事。娄晓娥也开口道:“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放进空间里。”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要是没事的话,我能在这儿种点东西吗?” “我看你这儿攒了不少种子,都没种,多浪费。而且空间这么大,空着也挺可惜的。” 娄晓娥出身资本家庭,从小就过惯了享乐的日子。看着这个空荡荡的空间,总觉得应该装饰一下才好。毕竟,这是她的家嘛。 曹斌点点头,“行,你看着办吧。”正好他也懒得管。 娄晓娥抱着曹斌的脖子,“你真好。”曹斌刚要笑,娄晓娥又问:“老实交代,是不是又招惹别人了?”曹斌愣了一下,有点心虚,“你别乱说,我哪是那种人。”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切,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我才不信你呢。”曹斌无辜地摊摊手,一脸委屈,“这真的不能怪我,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我平时可是不主动惹事的。” “但谁让我长得帅呢,没办法。” 曹斌一脸委屈... 娄晓娥看着曹斌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自己都傻眼了。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不对…… 好像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而且许大茂还鼓励她这样做。这…… 娄晓娥回想和曹斌认识的过程,顿时张口结舌。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责怪曹斌了,因为他什么都没做。 完全是自己主动送过去的。 这也太离谱了吧。 娄晓娥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地看着曹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我就是想不通。”曹斌嘿嘿一笑心想:如果她想通了,那我还怎么装? 他说道:“别想了,就是你送上门的。”娄晓娥无语,“是,我真是不要脸。” 娄晓娥满脸沮丧。 自己竟然这么不要脸,真是挺尴尬的。 她撅着嘴说:\"我不管你了,不过要是有新朋友,记得介绍给我认识哦。\" 曹斌惊讶地看着她:\"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你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养几百万人绰绰有余,我当然不会生气啦。\" \"我老公这么有本事,要是不建个神奇家族,岂不是浪费了我的能力?亲爱的,我才不会生气呢,好不好?\" 娄晓娥一脸撒娇的样子。 曹斌大笑着:\"娄晓娥最棒了。\"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 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空间。 曹斌刚出来,就听见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曹斌有点疑惑:\"一大爷?\" 门口站着刘海中。 刘海中满脸讨好地说:\"曹斌,你看我能去自行车装备组不?\" 曹斌满是疑惑:\"一大爷,您可是七级钳工,您这……\" 刘海中底气不足地说:\"我就……做个小组长应该没问题吧?\" 这下明白了,原来想当官。 曹斌笑了:\"那肯定没问题,你就是技术组的组长了,明天来找我报道。\"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大师级管理能力】 \"曹,这个正好可以用。\" 曹斌精神抖擞地开门,昨天收拾了秦淮茹之后。 秦京茹也来了。 最后再次进入空间,娄晓娥送货上门。 然后在梦境里享受了何雨水分的马蹄践踏和马鞭挥舞。 最后挥舞着马鞭进入了于莉的梦境。 曹斌一夜都很忙碌,但也很开心。 他拿着小马鞭出门,在院子里晃悠。 旁边阎解成嬉皮笑脸地开门,跟于莉一起走出房间。 突然,于莉看见挥舞马鞭的曹斌。 嘭。 于莉跪了下来。 四肢着地。 阎解成都傻眼了,震惊地转头看向于莉:\"你干嘛呢?连路都走不好?腿软了是吧?\" 于莉哭丧着脸赶紧站起来,也不解释,低着头红着脸,小跑着去了阎埠贵家。 阎解成没好气地走出来,路过曹斌身旁,还解释道:\"斌哥,于莉最近吃得少,营养跟不上,你看走路都没劲了。\" 阎解成眼巴巴地看着曹斌。 曹斌愣了一下,心里偷笑。 这个阎解成,又想占便宜? 曹斌装作不懂地问:\"那该怎么办?不吃可不行。\" 阎解成一看曹斌没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急了:\"斌哥,实话说了吧。你也知道,我们家老头子很抠门,现在多了个于莉,做饭还是原来的量,你说能吃得饱吗?\" 曹斌脸色严肃:\"二大爷也不是抠门的人,阎解成,你不会是在背后说二大爷坏话,故意诋毁他吧?\" 阎解成急了:\"谁不知道我爹抠门,斌哥,我自己少吃点没什么,但于莉是我老婆,我心疼她。\" 曹斌一脸懵逼:\"那你让你二叔多煮点饭。\" 阎解成叹了口气:\"哎,我爹太抠门,我也拿他没办法。\" \"斌哥,帮帮忙吧,求你了。\" \"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于莉受苦。\" 曹斌一脸无奈:\"我说阎解成,我怎么帮你?于莉是你老婆,又不是我老婆,我也没法帮。\" 阎解成见曹斌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急了:\"这样,斌哥,你看家里有什么活儿,让于莉帮着干,平时剩饭剩菜的,也让于莉带回家。\" \"不行不行,我一个大男人,于莉是你老婆,别人要说闲话的。\" 曹斌连连摇头,一脸严肃:\"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阎解成,你别瞎想了。\" \"这会毁了于莉的名声,你也不好看。\" 曹斌说完,扭头就走。 开玩笑。 让我照顾你老婆? 你想什么呢? 至少先求我。 不然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梦里照顾不好吗? 曹斌哼着歌走了,满脸得意。 阎解成垂头丧气地进了阎埠贵家门,阎埠贵一看他这副模样,忙问:\"怎么了?没睡醒?\" 阎解成没好气地说:\"谁说曹斌老实会占便宜的?我刚说了半天,愣是没占到。\" 阎埠贵眼睛一亮:\"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 于是阎解成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 于莉一听,这阎解成,居然想给自己送好处……呸,还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27.2%于莉心里惊喜羞涩兴奋。 但她脸上却愤怒无比:\"阎解成,你什么意思?你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我于莉虽然愿意,但必须装作不愿意。 该死的阎解成,你怎么这么废物,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 于莉一脸生气地看着阎解成。 阎埠贵笑了:\"于莉,我觉得儿子说得对。\" 于莉急了:\"爸!\" 阎埠贵挥挥手:\"你看,你帮曹斌干活,吃曹斌的饭,这样我们家就能省一个人的饭菜钱。一天两天可能看不出差别,十几天呢?一年呢?能省多少钱。儿子算得没错,就是手段不够。\" 于莉惊呆了。 阎埠贵你这家伙。 我可是你儿媳妇。 你怎么能这样算计我? 你不担心我会吃亏吗? 阎解成也兴奋地点头:\"爸,我怎么功力不够?\"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不这么说你是废物吗?你要是学到我这一招,曹斌早跑了。\" \"我告诉你,于莉现在是临时工了,到时候在厂子里多缠着曹斌一点。\" \"等熟悉了,直接去曹斌家帮忙。\" 曹斌那性子软,脸皮又薄,不爱拒绝别人。到时候于莉帮忙了,不用咱们开口,他就会给于莉好处的。” 阎解成听得眼睛都直了:“高,不愧是我老爹。” 阎埠贵得意地扬起嘴角:“要不是这样,我能是爹,你能是儿子?好好学着点,儿子,你爹永远是你爹。” 周围的人听了都夸阎埠贵心思深沉。 只有于莉一脸震惊。 这什么情况? 自己是不是白送上门去了? 还得主动去讨好曹斌? 这不是跟秦淮茹一样了吗? 听说秦淮茹当年当着全厂人的面跪下求曹斌,曹斌才勉强答应娶她的。 难道我也要这样? 哎呀,多丢脸! 但为什么心里还有点期待呢? 于莉越想越觉得要是当众跪着求曹斌的话,那简直太 ** 了。 她激动得全身发抖。 阎埠贵得意地说:“赶紧吃饭,一会儿你和儿子一起去上班。于莉,你得多接近曹斌;解成,你得帮于莉创造机会,明白吗?” 阎解成兴奋地点头:“明白,爸您放心,我一定把于莉送到曹斌身边。” 于莉心里一阵激动,但嘴上却装作生气:“爸,解成,你们怎么能这样?我做人怎么这么难!” 阎埠贵满不在乎地说:“曹斌是天阉,怕什么!” 阎解成也无所谓:“就算你真跟他睡了,也没人会说闲话的,别担心。” 于莉:“……” 这些话可是你们说的! 这是你们让我做的! 我可不想这样! 轧钢厂的一个新整理好的车间里,现在改成了自行车装配组。 曹斌被任命为组长,手下全是临时工。 四合院里的十几个孩子和妇女都来了,成了第一批工人。 此刻,曹斌正指挥大家操作机器,打磨零件。 旁边的刘海中带着几个少年正在组装自行车。 这时,阎解成突然抬头说:“斌哥……” “叫我组长。” 曹斌冷冷地打断,霸气十足。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小声说:“组长渴了,于莉,快给组长倒水。” 曹斌:“?” 临时工们:“?” 很多人都盯着于莉,她端着一杯水,满脸通红地走过去:“斌哥,喝水。” 她娇声娇气地说,活像个小妖精。 阎解成看得都傻了:于莉演技真不错,谁能受得了。不过曹斌是天阉,可能真的不会受影响。 曹斌冷冷地看着于莉:“叫组长,在工作的时候别喊斌哥,懂规矩不懂?” 于莉听到曹斌严厉的训斥,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曹斌更帅了。 曹斌心里特别想让自己揍自己一顿。 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显得更加迷人:“曹组长,喝水。” 曹斌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行,谢谢你,继续干活去吧。” 于莉满心失落走了。 曹斌居然没动手打自己。 如果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打一顿该多好。 可惜,曹斌没那样做。 于莉很失望。 第59章 冉秋叶已经被彻底拿下了 曹斌脸上带着怪异的表情捧着保温杯离开车间,作为组长,只要管好人就行,没必要亲自动手。 接下来几天,大家都忙着工作。 何雨水作为会计,算是最轻松的。 毕竟自行车还没开始卖呢,她也没多少账要算,记录一下零件数量就够了。 曹斌走出车间,到了食堂。 傻柱正忙着,已经有职工过来休息了,大家正在聊天。 “听说了吗?曹斌把四合院十几个年轻人和媳妇招来做临时工,一个月给二十七块钱呢。” “我也听说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对,专门挑自己院子的人当临时工,哪有这种好事?” “曹斌至少得先问问咱们呀,咱们可是轧钢厂的老职工。” “没错,我们有优先权。” 曹斌躲在旁边听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就在这时, 傻柱突然砸下一整块面团,怒吼道:“说什么屁话!” “曹斌是组长,他想招谁就招谁,你们管得着吗?” “再说啦,咱们四合院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曹斌也是帮大家,你们瞎操什么心?” 傻柱瞪着这群职工,一脸不满。 众人一看傻柱发火了,连忙缩起脖子。 曹斌也笑了,这傻柱倒是很团结嘛。 挺有意思的,给傻柱记一功。 有个职工小声嘀咕:“谁家不困难,真要帮忙的话,也该先从职工家属开始。” “对,我们也很困难。” “别说了,小心傻柱动手。” “傻柱,你也别得意,已经有人去找厂长告状了,看曹斌怎么办。” 傻柱脸色一沉,有些难看:“你们这些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恶心不恶心?” “我记住了,以后你们吃饭,看着我的手。” “我傻柱的手要是抖起来,我自己都害怕,更别说给你们看了。” 傻柱开始威胁了。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一群职工一听这话,立刻愁眉苦脸。 平时吃饭都是傻柱负责,要是他盯住他们几个,故意抖手,那以后的日子可就惨了。 他们懊悔极了,怎么就在傻柱面前说这些话。 曹斌在外头偷笑,没想到傻柱这么团结,而且威胁的方式这么特别。这傻柱,对外人还是挺护着四合院人的。 从这个角度看,傻柱还是挺值得栽培的。 当然,前提是傻柱别闹出什么大乱子。 曹斌摇摇头离开,果然,不一会儿李永福就派人来叫他了。 到了厂里的办公室。 李永福一脸无奈地看着曹斌:“我说曹兄弟,你这动静也太大了点吧?那么多临时工,其他工人有意见了,都投诉到我这儿来了。” 曹斌满不在乎地说:“我缺人,他们不来,我也拿他们没办法。” 李永福笑着道:“那也不能独吞吧?我听说你连冉秋叶都招进来了,看来人手还是不够,给大家伙儿一点甜头呗。” 曹斌笑道:“早这样说不就没事了嘛。这样吧,所有管理人员,我一个人给你们三个临时工的名额怎么样?” “不过我得事先说明,只针对中层领导,其他人我可不买账。” “另外,所有人都必须听我的安排,要是不服从指挥,我会直接开除的,这一点还请李厂长你帮忙交代清楚。” 李永福眼睛一亮,心想每人三个名额,这能拉拢多少人?不错不错,曹斌还是挺讲义气的。 至于曹斌的要求,那都不是问题。 做职工要是不干活,那还要你们干什么? 别说曹斌会生气,就是李永福,也不可能容忍那些闲散人员的存在。 毕竟,厂子**,业绩和功劳才会多。 等李永福把曹斌的要求传达下去,轧钢厂的所有中层领导立刻喜笑颜开。有关系的也开始活动起来。 对曹斌的不满声音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赞扬。 “曹斌真是仗义。” “没错,曹斌办事很公平。” “老刘,你家儿子也成临时工了吧?” “还没呢,唉,该死的李厂长不给面子。” “我听说秦淮茹挺好说话的。” “真的?快给我介绍一下。” “你空着手去……” “这……你看我这脑袋,家里养的鸡丢了,估计跑到秦淮茹家去了,我去问问。” 曹斌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装备组的组长,这让不少人心里不平衡。 更何况他还弄了一堆临时工,一下子把自己四合院里的年轻人都安排进来了,这更让人嫉妒。 一时之间,各种议论都有。 但等曹斌分完临时工名额后,他的名声立马好了很多。 不只是这样,他手下的人也多了。 在轧钢厂,装备组。 曹斌背着双手在车间里走着,正在巡视。 他没想到,自己刚放了个口子,装备组就来了上百人,这简直太夸张了。 曹斌感慨地望着忙碌的人群,突然,他眯起眼睛,盯着角落里的一个身影。 “棒梗,你在干嘛?” 棒梗缩在墙角,靠着一台机器打盹儿。忽然,曹斌的大嗓门从远处传来。 棒梗瞬间清醒,唰的一下站得笔直。 曹斌走近两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干嘛呢?犯困了吧?” 棒梗瞪大眼睛,一脸慌张地看着曹斌:“曹组长,我我我……” 嘭! 曹斌抬脚就踹,表情严肃得很。 棒梗直接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吓得直愣愣盯着曹斌。 曹斌板着脸说:“告诉你棒梗,在家里闹腾,我最多骂你两句。” “可这儿是工厂。咱们工人的任务就是干活,为国家强盛出力。” “你偷懒就是在拖国家后腿,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死?” 棒梗见曹斌真发火了,赶忙爬起来:“行行行,我这就干活!” 棒梗害怕极了。刚才那一脚,曹斌踢得可真够狠的。 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曹斌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要是有机会,曹斌真有可能会把他踹死。 棒梗不敢反抗,忍着痛搬起零件开始干活。 “哼,刘海中……” 刘海中立刻振作精神:“到!” 曹斌用手指着棒梗说:“现在人多了,什么样的人都有。” “为了避免大家偷懒,影响整体进度,刘海中你当纪律组组长,专门管那些耍滑头的事,能做到吗?” 刘海中一听,激动得满脸喜色:“报告组长,我能!” 这是曹斌当众任命的职位,还是正式的那种。 刘海中自然高兴坏了,转头瞪着棒梗,棒梗顿时感到一阵寒意,干活更卖力了。 “何雨水!” 何雨水正迷迷糊糊打盹儿,听到喊声立马站起来:“到!” 曹斌说:“何雨水,财务组就你一个,你现在是组长了,好好记账,懂吗?” 何雨水嘟囔着说:“哦。” 曹斌又转向许大茂:“许大茂!” “到!”许大茂立刻站直,兴奋地大声喊,“曹组长,请吩咐!” 曹斌笑着点点头:“销售组也要组建起来了,虽然自行车还没完全造出来,但零件准备了不少,随时都能装。所以,销售这块你得负责,许大茂。” 许大茂惊讶地看着曹斌:“销售?我当领导了?” 曹斌点点头:“对,以后你是销售组组长。” 许大茂满心欢喜:“是的,保证完成任务!” 曹斌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于莉身上时停了一下。于莉激动得脸都红了,但曹斌只看了她一眼就移开了。 “冉秋叶是人事组组长,以后所有人都归她管。现在我还缺个秘书帮忙处理日常工作,有人愿意吗?” 曹斌的话还没说完。 阎解成一听曹斌答应让他当秘书,顿时激动得跳了起来:\"我我我我……\" \"曹组长,是我老婆,她可以当秘书!\" 阎解成兴奋地喊道。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哈哈哈,阎解成你玩什么呢?\" \"于莉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你就帮她说了?\" \"这事听着有点奇怪。\" 曹斌哭笑不得:\"阎解成,你是不是真想当我的秘书?那你先说说,为什么让于莉当?\" \"曹组长,您放心,我老婆肯定行的,她脑子清楚得很!\" 阎解成讨好地说。 曹斌严肃起来:\"同志之间要有规矩,在工厂里要叫同志,别老提什么老婆老婆的。\" 于莉眼睛亮亮地看着曹斌:\"曹组长,我确实想当您的秘书,求您给我个机会吧。\" \"不行不行,这太不合规矩了,我一个男的怎么能收女同志当秘书?\" 曹斌摇头拒绝。 \"不会有人乱说的,大家都明白您的人品。\" 阎解成急忙解释。 于莉站出来:\"曹组长,我自己来申请吧,我真的很想提升自己,想变得更专业。\" 曹斌还是摇头:\"这不合适,容易引起误会。\" \"没关系的,曹组长,我真的不介意。\" 于莉坚持。 最后曹斌叹了口气:\"好吧,给你个机会,但大家要清楚,这是你自愿的。\" “好了,大家都别瞎猜了,该干嘛干嘛,散会。”曹斌甩着手走了。 于莉傻乎乎地看着他的背影。 阎解成兴奋地推了下于莉:“快去。” 于莉愣了一下:“我去哪?” 阎解成急得直跺脚:“你是曹组长的秘书!他去哪儿,你不跟着去哪儿?还在这发什么呆!” 于莉一脸尴尬:“这...这总跟着也不是个事,多不好意思。” 阎解成火了,瞪着眼睛吼道:“于莉,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揍你了!” 于莉翻了个白眼,假装生气地说:“好,你说的,哼!” 这时,于莉转身朝曹斌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到了外面,曹斌正推着自行车往外走。于莉一看见他就跑过来喊道:“组长!” “你来干什么?” “我是您的秘书,当然要跟着您啦。” 曹斌笑着看她一眼:“那你去车间盯着点,有什么事帮我记下来。” 于莉点点头问:“那要是没事呢?” 曹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事?没事的话...以后你就知道了。” 于莉疑惑地眨眨眼。 她满脑子都是问号。 “组长到底什么意思。” “有事时帮忙做事。” “要是没事了,我又该干什么?难道闲着没事干吗?” 于莉带着满腹疑问回到车间,开始帮忙照看工人。 其实,她猜对了一部分。 只不过,那个“没事”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曹斌骑着自行车去了轧钢厂,直接往冉秋叶家赶。 虽然冉秋叶的档案问题解决了,但学校还有些收尾工作需要处理。 因此这两天,冉秋叶都没来上班。 不过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冉秋叶终于能来上班了。 曹斌特意骑车过来接她。 到了冉秋叶家,按响门铃,不一会儿冉秋叶就冲了出来。 她高兴地望着曹斌,主动坐到自行车后座上:“走吧,曹斌。” 曹斌笑着叮嘱:“抓紧了。” 冉秋叶紧紧抱住曹斌的腰:“这样稳当,你是不是担心秦淮茹发现?” 曹斌大笑:“不怕。” 冉秋叶咧嘴一笑:“知道了也不用怕,就说是我主动的,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曹斌无声地笑了笑。 他知道,冉秋叶已经被彻底拿下了。 他在心里琢磨,是不是该行动了? 但他摇摇头。 现在连个办公室都没有,还不安全。 还是先忙工作吧。 等厂子成立后,到那时候在自己的地盘上,一切就好说了。 第60章 太舒服了 曹斌骑着自行车,直接带着冉秋叶去了轧钢厂,最后进了车间。 于莉一眼就注意到曹斌带进来的冉秋叶,那张脸蛋和火辣的身材直接让她傻眼了。 紧接着,于莉皱起眉头,一脸防备地看着冉秋叶,内心满是警觉。 这冉秋叶长得也太好看了,身材也太棒了,气质也好得不像话。 曹斌拍拍手,让大家安静下来:\"我来说个事。这位是冉秋叶,以后人事工作归她管,大家认识认识。\" 他又停顿了一下:\"还有件事,非常重要。\" 他严肃地看着众人:\"现在大家都只是临时工,想不想转正?\" \"想!我也想!谁不想转正?组长你说,我们一定好好干。\" 下面顿时沸腾起来。 曹斌笑了:\"想转正当然好,说明有上进心。\" 但他话锋一转:\"不过,前提是先造出足够多的自行车。\" \"要是许大茂把车卖出去了,你们却没造出来,这不坏事了吗?\" \"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齐声:\"是,组长说得对。\" \"那组长,造出自行车我们就能转正了吗?\" \"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曹斌点点头:\"造自行车既是检验你们的能力,也是考验我的本事。只要车子卖得好,咱们就能成立真正的自行车厂。\" \"到那时候,我曹斌就是厂长。\" \"你们说说看,咱们这些成了老员工的,是不是正式工?\" 众人精神一振。 对呀,曹斌都当厂长了,那咱们肯定就是正式工。 所有人都眼睛发亮地盯着曹斌,斗志满满。 曹斌微微一笑,知道这些人已经被他的话鼓舞得热血沸腾。 他笑着说:\"那就好好干吧。许大茂负责卖货,你们负责造车,何雨水管好财务,冉秋叶管好人事,刘海中你负责记下偷懒耍滑和努力干活的人,到时候按表现奖励。\" \"每个人都有用武之地。刘海中爱管孩子、守规矩,让他负责统计错不了。何雨水搞财务应该没问题。冉秋叶管人事,当然是自己人,得抓稳这权利。许大茂能说会道,适合跑业务。\" \"组长,造出自行车我们就能转正了吗?\" \"组长,我们会努力的。\" 曹斌点点头:\"造出自行车既检验你们的能力,也考验我的本事。只要车子卖得好,咱们就能升级为真正的自行车厂。\" \"到时候,我曹斌就是厂长。\" \"你们说说看,咱们这些成了老员工的,是不是正式工?\" 众人激动不已。 曹斌当了厂长,大家都觉得是正式工了,一个个眼睛发亮,充满干劲。曹斌笑着让大家加油干,许大茂负责卖货,其他人负责生产和管理工作,还让刘海中记下谁懒散谁努力,到时候按表现奖励。 每个人都有任务,比如许大茂擅长销售,何雨水管财务,冉秋叶管人事,刘海中负责监督。至于棒梗,曹斌还没安排。 下班后,于莉开心地跟着曹斌回家。进门后,于莉主动铺床、洗衣服、倒水、洗脚,各种忙前忙后。秦淮茹看不下去,说于莉这样做不合适,但于莉满不在乎,说自己是曹斌的秘书,这些事理所应当。 秦淮茹气得直翻白眼,说于莉连暖床都想参与,于莉直接答应,根本不怵。秦淮茹只能无奈地看着曹斌,希望他能管管。 曹斌正乐呵着呢,一眼瞥见秦淮茹那委屈巴巴的表情,立刻轻咳两声,愁眉苦脸地纠结起来。 没办法,秦淮茹是他老婆,面子还是要给的。 不过,对别的女人也不能太客气,不然她们会蹬鼻子上脸,不知轻重。时不时得敲打敲打才行。 于莉一看曹斌的脸色,立马警觉起来:“斌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更细心地准备给曹斌洗脚了。 旁边秦淮茹冷哼一声,走过去说:“你让开,我来教你。” “连脚都不会洗,还当什么秘书?” “赶紧一边儿待着去!” 于莉一脸失落站起来,心里想:我于莉年轻漂亮腿还长,哪里比不上你秦淮茹? 这时,她突然愣住了。 只见秦淮茹一脚踢开小板凳,直接跪下来洗脚。 再看看曹斌,果然笑开了花。 于莉心想:乖乖,洗脚还要跪着?这也太夸张了吧。 跪着抬头看着曹斌,肯定很有成就感吧! 于莉顿时激动得全身发抖。 学会了,真学到了。 于莉觉得自己又掌握了一项新技能。 以后得多跟秦淮茹亲近亲近,从她那里学点实用的东西。 到时候,用这些本事反过来对付秦淮茹。 “学会了吗?” 秦淮茹扬起头,得意满满。 于莉连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学到了学到了。” 看来你是被收服了,于莉。 曹斌心里暗笑,但没表现出来。 就这么看着这两人斗嘴。 秦淮茹真够坏的,这么教于莉。 这下可好,没人能受得了了。 于莉提着盒饭回家。 阎解成一瞧见肉菜,眼睛都亮了,坐下就开始吃。 于莉看着阎解成狼吞虎咽的样子,鄙视地说:这可是我们剩下的。 阎埠贵还没睡,忽然闻到香味说:“咦,哪来的肉香?” 二大妈也抽抽鼻子:“像是于莉家的。” 阎埠贵顿时来了精神:“哎哟,这个不孝子阎解成,肯定是于莉给他带了饭,都不给我们分。” 二大妈也生气了:“真是不孝,有了好吃的都不想着爹娘,走,找他算账去。” 于是,阎埠贵和二大妈气势汹汹地来了。 阎解成正美滋滋地吃剩饭呢,忽然听见敲门声。 于莉打开门,一脸震惊:“爸,妈?” 这下可好,闻着味就追来了。这操作也太绝了吧。 阎埠贵和二大妈站在那里,阎解成正在屋里啃肉渣,突然看到他们俩来了,脸一下子白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阎埠贵铁青着脸说:“不孝子,有好吃的自己藏起来,什么孝心都没有!”二大妈也跟着数落:“就是,就你一人吃独食,也不想想你弟妹们。” 阎解成差点哭出来:“爸,妈,我正要叫你们呢!”阎埠贵根本不信,瞪着眼说:“少在这儿装蒜,肯定又是想偷偷留给自己吃。”说着就抽出烟杆子。 屋里的阎解成吓得脸都变了色,“”了一声。外面传来他的惨叫声,接着阎埠贵和二大妈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得意洋洋地回去了。 第二天,他们打算把这些剩菜重新加工一下。 至于阎解成,在黑暗里可怜巴巴地抽泣着。 于莉捂嘴笑了下,然后盖好被子准备睡觉,心里想着:“今天晚上该进谁的梦呢?” 曹斌飘在四合院上空,先看了看何雨水的梦气泡,又看了眼于莉的。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停在了梁拉娣的梦气泡前。 虽然小马鞭不错,但生活有时候也需要平静才是。 曹斌很好奇,梁拉娣的梦会是什么样。 而此刻,何雨水已经睡着了。 她的梦里,自己一个人在雪山上漫步,四周寂静得只能听见风声。 与此同时,于莉的梦境也开始了。 这是一个小房间,于莉跪在地上把自己绑起来,面前地上摆着一根马鞭。 她满脸期待地看着门口,希望能见到她的斌哥。 可是,门开了,却没有他的人影。 于莉叹了口气:“斌哥怎么还没来呢?”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奖励太阳一颗! 曹斌听到这个消息震惊极了。 他刚从梁拉娣的梦里出来,就得到了这么个奖励? 说实话,梁拉娣的梦挺普通的,就是些家长里短的事。 梦里,梁拉娣和曹斌在谈恋爱,一切都挺正常的。 后来他们结了婚,过日子、养娃,一共养大了四个孩子。 更厉害的是,梁拉娣还给他生了两个孩子。 不过曹斌万万没想到,他刚离开那个梦,随便签了个到。 居然直接签到了一颗太阳! “系统,这是什么意思?” 曹斌彻底懵了。 天呐。 天上怎么可能有两个太阳? 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惊动全世界? 万一人类都疯了怎么办? 叮——宿主无需担心,这太阳可以放入空间,为它提供能量。 叮——宿主不用放在现实世界里。 只要空间里有光和热,就能慢慢变成真正的世界,真正的宇宙星辰呢! 曹斌两眼放光:\"这真实的世界,真实的宇宙星空,我难道要成为一方霸主?这也太扯了吧。\" \"我要创造出一个新的种族。\" \"不然的话,这么大个世界要是没有人住,那多荒凉。\" 曹斌满心激动。 可惜秦淮茹已经在睡觉了。 曹斌只能无奈地钻进太空椒里。 【宿主,是否领取奖励?】 \"是是是,领奖励。\" 曹斌兴奋地说。 就在此时,娄晓娥来了。 娄晓娥穿着睡衣,皮肤白皙,长得好看,迷迷糊糊地走到曹斌身旁,还揉了揉眼睛:\"老公,大晚上的怎么还不睡呢?...好困哦。\" 曹斌搂着娄晓娥:\"我给你看看太阳。\" 娄晓娥脸一红:\"去去去,坏家伙,别胡说。\" 曹斌委屈道:\"真的有太阳。\" 【宿主,是否释放太阳?】 曹斌顿时精神振奋:\"是,释放太阳。\" 轰! 空间剧烈震动。 随后,天空中缓缓升起一轮太阳,高挂在半空。 这一刻,整个空间都发生了变化。 多了光明与温暖。 无穷的生机从身体里散发出来,身上暖乎乎的。 娄晓娥惊讶得说不出话,抬头望向天空:\"真的有太阳,老公,我觉得被晒很舒服。\" 我曹,你是不是变成超人了? 曹斌震惊地看着娄晓娥。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曹斌问系统。 【叮:请宿主放心,此太阳与空间绑定。】 【而宿主一家是空间的主人。太阳能不断强化宿主一家的体质和潜能,不会有伤害。】 曹斌松了口气:\"这样就太好了。\" 接着,曹斌惊喜地说:\"这么说的话,我们一家变成超人了?克星人?\"【宿主:克星人有弱点,但你们没有。】 【唯一的缺点是吸收能量不足,想要进化需要大量能量。】 【但随着吸收能量,会不断进化,越来越强大。】 曹斌点点头:\"这才比较合理,不过能一直变强也不错。\" \"我在和谐社会生活,能动手的机会太少了。\" \"不过身体变强确实不错,对了,我们能开发超能力吗?\" 【宿主请自行研究。】 好吧,曹斌也不再问了。 这系统显然不想多说。 娄晓娥此刻震惊万分:\"老公,我肚子暖暖的,宝宝好像也在吸收太阳的能量。\" \"太舒服了,我能感觉到宝宝很开心。\" \"以后我要多晒太阳。\" 曹斌看到娄晓娥开心,自己也跟着高兴:\"那就多来,反正你有进入空间的权限。\" \"嗯嗯,不过我真的很困,要去睡觉了。\" \"来了就别急着走。\" \"坏蛋。\" 娄晓娥没好气地瞪了曹斌一眼。 不过,还是温柔地照顾起曹斌来。 过了好久好久。 第61章 斌哥还缺秘书吗? 娄晓娥走后,曹斌从空间里出来:\"反正也睡不着,干脆出去弄些砖头水泥什么的,修别墅用。\" 这么想着,曹斌穿戴整齐,施展踏雪无痕离开了四合院。 他先到了砖厂,挥手间收走了无数砖头,多得他自己都数不清。 接着,他又去了水泥厂,一样收了好些水泥、泥沙之类的东西。 随后,曹斌来到城外的小河边,伸手取了些河水。 他换了个地方继续取水。这条小河经常有人经过,要是突然整条河都没水了,肯定会被发现的。虽然曹斌不惧怕,但也不想冒险。这一晚上,他跑了二十多处地方才收集够足够的水,而且水里还抓了不少鱼。 途中,他还挖了许多小树苗和各种野花。 连狼、野猪、老虎、麋鹿,还有兔子、野鸡之类的,他也搜集了不少。 再次回到空间时,空间里已经多了很多生物。 空中飘着许多河水,里面游满了鱼。 地面上有不少豹子、老虎,还有两只大熊猫,野狼、野鸡、野猪、野兔在跑动。远处的草地上长出了他随手扔下的野花。 这些野花生命力很强,即使没人照料也能存活。 而在一座山头,几十棵小树苗胡乱地躺在地上。 曹斌笑了:\"开始了。\" 他双手高举,空间里发出隆隆声。 紧接着,大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沟壑,一直延伸出去。 轰隆隆! 天空中的河流落下,直接注入沟壑,形成了新的河流。 【叮:空间开启水源,河流海洋演化系统已启动】 \"系统,这是什么意思?\" 【叮:空间有了河流,会自然产生气候变化,四季交替】【大地孕育河流,伴随风雨会形成更多河流】 【空间会演化海洋,但需要很长时间……建议宿主收集海水,可以加快进程】 27.9% 曹斌惊呆了,这空间是真要朝星球发展了? \"系统,我的空间,会不会变成星球?\" 这片空间虽然不小,但还是比不上地球。 曹斌估算了一下,大概有半个省那么大。 【叮:根据宿主意愿,演化目标锁定——星球】 哎呀,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不过习惯了地球,变成星球也不错。 这空间太厉害了,以后居然能演化出海洋,还有四季变化,简直太牛了。不过这过程还需要很久,现在不用急。 曹斌很快就平静下来。 他又展开双臂,在山头上。 顿时,一个个小坑出现。 那些小树苗,就被种进了小坑里。 曹斌刚启动植物模式,系统就提醒说要下雨了。他当时就蒙了,这地儿才刚有点模样,河也挖好了,树也种上了,这才多久,就要下雨? 他赶紧撤出空间。系统现在能自动运转,挺方便的,但就是有点让人不省心。 等他回来,发现空间完全变了样。空气清新得不像话,到处飘着泥土香。那条河比之前更干净,鱼儿也更活泼了。最夸张的是,昨天才种下的野花,现在已经开得旺旺的,还长出一大片绿草,就跟不要命似的疯长。就连山上那些小树苗,也都精神抖擞起来。 曹斌傻眼了,“我的沙子水泥呢?” 他一拍脑袋,意识到可能被昨晚的暴雨冲跑了。这让他又气又无奈,辛辛苦苦忙活一夜,结果就这么没了。他本来还想用这些材料盖个小别墅呢。 曹斌一脸苦笑地走出空间。刚出门就看到于莉在门口,那眼神像要吃人一样。 “斌哥,你昨儿个怎么没来我梦里?我跪了一整晚呢!一天不挨打都受不了。” 曹斌懵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于莉今天怎么怪怪的。 接着他又碰见何雨水,对方也是同样的幽怨表情。 “斌哥,昨儿个连个梦都没入,老娘憋得慌。” 曹斌快被她们盯得逃回空间了,这俩女的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劲地埋怨他。 赶紧让于莉和何雨水安分点。 到了轧钢厂,曹斌这才反应过来。 “有点不对劲,难道是因为昨天没去她们梦里?” “明白了,肯定是这个原因。” “哈哈,这两个家伙,该不会是上瘾了吧。” 曹斌一脸坏笑,心里觉得何雨水和于莉的表现很反常。 一定是没去她们梦里的缘故。 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曹斌可不会胡思乱想。 “于莉,给我倒杯水。” 他喊了一声。 于莉正愁眉苦脸的,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好嘞。”她最喜欢被曹斌指使的感觉。 要是还能挨他一脚,那就更美了。 于莉欢欢喜喜地去倒水了。 曹斌站在机器上,一脸兴奋: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经过几周的努力,咱们的自行车零件基本都准备好了。” “今天就开始组装自行车。” “各位师傅,能不能转正全靠今天了。” “三人一组,开始干活。” 刘海中哈哈大笑:“组长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让你当厂长。” “对,必须当厂长。” “组长,我都卖出一百多辆了,赶紧出货吧。”许大茂兴冲冲地说。跟着曹斌混,许大茂觉得自己以后也能当个小领导。 大家一起加油干吧。 “我们工人有力量!” “兄弟们,拼一把,以后的好日子全靠这次了。” 随着曹斌一声令下,一百多号临时工全都打起精神。 开始组装自行车。 刘海中亲自上阵,带着两个徒弟直接开干。 很快,第一辆自行车就装好了。 当那辆老式二八大杠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激动了。 “组长,这车真好看。” “全是新零件,看起来比永久牌还帅。” “组长,听说你的设计更漂亮,是真的吗?” “试试呗。” “哎呀,好轻便,比大厂出的车骑着还舒服。” 大家兴奋得不得了,干活更带劲了。 曹斌哈哈一笑:“赶紧挑几辆好的,咱们让轧钢厂的人都见识见识我们的成果。” “行。” 于莉兴冲冲地去传话。 要是曹斌当厂长,她就是厂长秘书了。 事情少不了,反正有秘书干的事。 于莉可不想只吃饭不做事,她享受被曹斌使唤的感觉。 轧钢厂的空地上。 大中午的,几百人围成一圈,看着中间。 中间,摆着三十多辆新车。 车身漂亮,锃亮锃亮的,一下子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也太酷了吧?” “这是装备组做的自行车?” “这车不比永久差,太好看了。” 轧钢厂的人都羡慕得不行,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有人后悔没早点去装备组,有人说这车价太便宜了,还有人担心曹斌是不是还招人。 易中海和贾张氏也在人群里,易中海感慨:“真没想到曹斌真干成了。”贾张氏眼睛发亮:“你觉得757棒梗能改好吗?”易中海笑着回答:“看他最近回家就睡,像是有进步了。” 棒梗心里委屈:“我那是累的!什么重活都是我干!”他在心里默默抱怨,觉得生活艰难。 装备组造出了自行车后,轧钢厂顿时轰动起来,大小领导都跑来看热闹。刘永福带着一帮人兴奋地找到曹斌,急切地问:“曹斌呢?曹斌在哪儿?”他激动得直喊。 郭大明推着一辆车,赞叹道:“好车!这车不错,比永久还好。”旁边有个领导也点头说:“车是好,但永久的款式,其他单位可能会不服气。”郭大明瞪着眼睛:“怕什么?这是我们自己造的,就是我们的,有什么好怕的?出了事我们一起扛。” 李永福也握紧拳头:“对,不能让工人寒了心。”郭大明微笑,他知道曹斌设计了自己的新款车,那才是真正的厉害。 这时曹斌到了,他带着于莉,于莉一出现,所有人的眼睛都被她吸引住了。李永福看到她,眼睛都亮了,但随后又酸溜溜地说:“哎哟,曹斌你个残废,怎么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当秘书?这不是浪费嘛!” 郭大明赶紧过来解围,李永福也热情地跟曹斌握手:“曹斌,你干得不错。厂里的领导决定马上给你批地方,还会向上级推荐你升职。” 郭大明附和道:“一开始以为你只是玩玩,没想到真成大事了。”那个轻工业局的领导也说:“我们可以上报,但你们得拿出成绩来。车造出来是一回事,还得卖得出去才行。” 曹斌点点头:“几位领导尽管放心,我心里明白,自己站得稳,说话才有底气。” “各位尽管放宽心,我们装备组已经卖出一百多辆车了。” “对了,我还想了个主意。” “把车卖给咱们轧钢厂的职工。” “咱们厂这么多职工,有不少人都买不到车票吧?这是咱自家兄弟造的车,自然得让咱们厂里的兄弟们沾点光。” “一辆车只要八十块,不用抢票,轧钢厂的兄弟们,你们觉得怎么样?” 现场寂静无声。 整个轧钢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曹斌。 李永福惊讶地看着他:“你还挺会想办法的嘛。” 郭大明也兴奋了:“这主意不错。” 轧钢厂一万多职工,就算只有三分之一的人买车,也不是个小数目。一下子就能卖掉几千辆。 人群里,职工一听曹斌是认真的,也都激动起来。 “一辆车八十块?我没听错吧?” “虽然有点贵,但不用抢票,而且比永久牌便宜几十块呢。” “什么几十块,这便宜了一百块呢!” “我要买一辆!” “我儿子要结婚,我也得弄一辆。” “曹斌兄弟,你们装备组不是五十块就能拿车吗?” 曹斌无奈地看着说话的那位:“这位兄弟,我说,我们装备组的人日夜加班加点干活,就算是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当初叫你们帮忙的时候,你们不去,现在可别眼红别人,好吗?” “做人,要大气点。” “大家说是不是?” 原本心里还有些不痛快的人,听了曹斌的话,一时也不好意思再计较了。 毕竟当初曹斌找人帮忙时,他们确实是不愿意去的。 现在要是眼红别人,确实说不过去。 “哈哈,曹组长说得对。” “我买了,八十就八十。” “就是嘛,老王,做人要大气。” “曹组长,我也预订一辆。” 曹斌举起双手:“何雨水,赶紧登记。” “各位,我跟你们说,咱这车质量好得很,可不指望卖出去。你们现在不订的话,往后可能连现车都没了,咱们人手不够,生产得很慢。” 又是一阵热烈的订购潮。 当然,还是有很多人在观望。 但就这样,已经卖出去一千多辆了。 何雨水累坏了,一个人登记一千多人的名字,撅着嘴抱怨:“组长,我得招人了。” “这活儿太重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赶紧的,帮我找人。” 何雨水一脸委屈地抱怨。 曹斌哈哈大笑:“你不是有一帮同学吗?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当临时工。” 何雨水眼睛一亮。 第二天,她就把于海棠喊来了。 “冉老师,这是我同学于海棠,帮忙办理入职。” 何雨水拉着于海棠的手来找冉秋叶。现在,还没什么像样的办公室呢。冉秋叶就随便在车间一角摆了几张桌子,算是给她、何雨水还有曹斌用的。至于许大茂嘛,跑腿的活儿,哪用得着桌子。 冉秋叶笑着看向于海棠,长腿白净漂亮,就是脸稍微有点长。这模样,估计曹斌看不上。 冉秋叶笑容更温柔了:\"你同学?想干什么?咱们现在人手不够,你自己挑吧。以后人多啦,你就没这么自由了。好好想想。\" 何雨水插话说:\"海棠,你是想跟我学做会计呢,还是干别的?\" 于海棠笑着说:\"雨水,斌哥还缺秘书吗?\"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以前不当回事,现在后悔了吧?你姐已经是秘书了,斌哥够用了。\" 于海棠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失落。 但很快又振作起来,眼睛亮亮的:\"我听说,咱们斌哥让我们卖一辆车就能提一块钱?\" 第62章 我都闲得发慌了 何雨水一听就明白了她的选择,心里有些失望。 不过她还是耐心解释:\"没错,就算是生产也有奖励呢。\" 于海棠笑着摇摇头:\"生产太累,我不行。配件组也不轻松,我还想天天待在车间?我觉得还是销售更适合我,我喜欢跟人打交道,胆子也大,就做销售吧。\" 冉秋叶笑着说:\"想清楚啦?那我这就登记了哦。\" 于海棠眼神坚定:\"嗯,想清楚了。\" 何雨水提醒道:\"销售组长可是许大茂,那人不太好,你得小心点。\" 于海棠嘴角微微一扬:\"我聪明着呢。\" 这时,于莉走了过来。现在的于莉,昂首挺胸,眼神冷漠,十足的冰山美人。可没人知道,她在曹斌面前乖得像只小猫,甚至还盼着挨骂。 于莉清了清嗓子:\"大家都听好了,我来说件事。\" \"首先,销售组的许大茂卖出三百辆自行车,为我们打开了销路,真是不容易。组长决定,每辆车提成一块钱,让会计帮忙算清楚。\" 许大茂乐得合不拢嘴,简直要飞上天了。 三百块,这可是他之前几年的工资加起来都不到。 工人们都羡慕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厉害。听说你离婚了?你得请客吧。\" 许大茂得意洋洋,满心欢喜。 于莉接着说:\"生产组这段时间累坏了,每件零件奖励一分钱,组长还有额外奖励。何雨水,你也得帮忙统计一下。\" 何雨水愁眉苦脸地说:\"知道了,可就我一个人。\" 于莉才不管这些呢,继续说:“刘海中管理得好,奖励一百块。” 刘海中眼睛一亮,激动得不得了。 虽然没许大茂赚得多,但也没他那么累。 这奖励简直太棒了! 所有人都羡慕地看着刘海中。 “对了,今天下午五点在会议室开会,工厂要开大会。以后咱们叫‘助行车长’,奖励规则可能会改。” “卧槽,我们成工厂了?” “咱们厂址在哪?提都没提。” “曹组长以后就是曹厂长了,刘海中,你就是刘科长了。” “许大茂,升官了,这饭必须请你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 许大茂会办事,做销售肯定没问题。 曹斌把人分了工,自己就轻松多了。 到了下午五点,工厂召开大会。 李永福站在台上,对新员工宣布:“经过研究,曹斌以后当自行车厂厂长,厂址已定,装备组改成自行车厂,尽快搬过去恢复生产。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创造属于轧钢厂的品牌。” 哗啦啦啦。 大家都鼓掌欢呼。 曹斌的工资涨到了一百多,只比李永福少一点。 但他才不在乎这点钱呢。 他更在意的是权力变大了,能做的事更多了。 将来造汽车、造摩托车,甚至手机、电脑、互联网,他都想试试。 他的野心不小。 他可不想让龙国再被外国人牵着鼻子走。 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为龙国做点贡献。 不然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散会后,曹斌给刘海中、许大茂、何雨水、冉秋叶等人安排了职位,然后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不小,带个小休息室,床上还放着床铺,卫生间和浴室也有。 虽然简陋,但该有的都有。 于莉昂首挺胸拿着文件进来,看到曹斌靠在椅子上发呆。 “过来。” 曹斌招了招手。 于莉板着脸走到近前:“厂长好。” “去打盆水,我洗个脚。” 曹斌点点头说道。 于莉赶紧去打水,又加了些热水端过来。 嘭。 于莉跪下开始给他洗脚。 曹斌舒服地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不错不错,这感觉真好。” “挺好的,进步了。” “于莉,一会儿跟我去见大领导。” 洗完脚,于莉温柔地帮他擦干净。 然后套上袜子、穿上鞋子,系好鞋带。 最后,她还把曹斌鞋子上的灰尘擦掉。 这才站起身,站在旁边等着。 啪。 曹斌甩了甩手,大喊一声:“走!去找大领导!” 他搓了搓手掌,笑着说:“你等着瞧好吧。” 于莉板着脸,却憋不住地笑出声:“多亏了斌哥这一巴掌!” 曹斌带着于莉来到大领导家。大领导和蔼可亲,看见曹斌就笑了:“小曹,你这小伙子挺不错,听说咱们轧钢厂出了个厉害的保安,还这么帅,真是少见。” 曹斌笑着拍了拍胸脯:“领导您别夸我啦,长得帅可不是我的错,是爸妈给的呗。你小子,我说你帅你还当真了?” “那是当然,我这颜值,就是给咱们这些兄弟们争光的,必须帅!” 两人寒暄着进了大领导家。 倒上茶水后,大领导也乐呵呵地说:“小曹,我听说你最近干的事挺不错的。” “不仅工作做得好,在生活上也棒得很。” “你帮助邻居的事我们也了解清楚了。还有,你家几代都是贫农,家里人都算是烈士,你是唯一留下来的后代,真是根正苗红。” 曹斌摆摆手说:“大家都是为了国家做贡献,哪个人牺牲的都不比我家少。” 大领导点点头:“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很好。” “对了,郭大明跟我说过,你设计了一款新自行车,打算用外汇买原材料?” 曹斌严肃地点点头:“您先看看设计稿。” 大领导接过稿子,翻开仔细看了起来。 曹斌解释道:“我这么想的,咱们国家每年为了进口先进机器设备,花了不少外汇。那些外国人卡住我们的技术脖子,太不像话了,太贪心了。” “所以我想为国家做贡献,第一步就是从外汇开始。” “咱们这款自行车,主要特点是轻便、实用,肯定能吸引资本家的目光,让他们慢慢习惯这种生活方式。” “领导,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大领导哈哈大笑:“你还想坑他们一把?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这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嘛。” 见曹斌还想说什么,大领导接着说道:“不过你想干事,这态度是对的。现在咱们最缺的就是踏实肯干的人。加上你出身清白,大家都商量好了,觉得应该给你个机会。” “小曹,这次机会咱们给你。但国家资源有限,你也得好好努力。要是失败了,可不能一直折腾。” “说说吧,你到底需要什么?” 曹斌一脸认真:“领导,我必须去广交会。” “我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支持,我们工人兄弟有的是力气,有的是骨气。” “只要能吃饱肚子,我们就能干活。” “所以,国家资源还是留给那些更需要的工厂吧。我们自行车厂只需要保证零件和材料供应就行,其他支持我都不需要。” “但我一定要去广交会,我要亲自推销我的车。” 大领导脸色沉重地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说,“告诉你,洋鬼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要是你失败了,你的厂子位置也就保不住了,知道吗?” 曹斌点头:“我立下了军令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厂长,咱们不管是永久牌还是别的牌子,做工不比国外差,用料还更好,可就是卖不上价钱。” “咱们为了换外汇,一次次妥协,可洋鬼子却越要越多。” “领导,给我个机会吧,我要让他们尝尝厉害,不然我心里不甘!凭什么咱们辛辛苦苦设计出来的车,他们一直在压价?这些钱都是工人们的心血!”大领导心里又高兴又纠结。高兴的是曹斌是为国家着想,纠结的是这简直是在拼命。 这么年轻的厂长已经让人羡慕嫉妒恨了,要是这次搞砸了,以后肯定不能再当厂长了。不过曹斌有这份心,自己得支持他。 “行,你既然有信心,我就帮你争取一个广交会的名额。” “曹斌,轧钢厂有些资源,你需要的材料,我们会优先供应给你。” “加油吧。” 曹斌点点头,明白了大领导的意思——帮自己搞好后勤工作,清除障碍,给他一次机会。但要是卖不出去自行车,那责任全在自己。而且就算生产出来了也不怕,轧钢厂这么多职工,完全可以内部消化。到时候损失的只是曹斌自己。当然,要是成功了,大家都受益。 “三个月后,我一定打个漂亮的胜仗,到时候领导看我的表现吧。” 曹斌立刻站起来告辞。 大领导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滚吧,你这小伙子太冲动,我担心死了,赶紧走吧,我去求人去了。” “嘿嘿嘿。” 曹斌拉着于莉赶紧从大领导家溜了。回到轧钢厂。 曹斌把所有人都叫来开会:“临时工全部转正。” “厂长威风!” 所有的临时工都激动起来,眼睛发亮地看着曹斌。连棒梗也感动得流下眼泪。 曹斌哈哈一笑:“接下来三个月,你们只有一个任务——” “生产!生产!生产!” “咱们自己的龙凤自行车必须造出来,而且要加班加点多生产。” “咱们轧钢厂缺人手,冉秋叶,你负责招三百九十个工人。” “临时工、正式工都可以,但要能吃苦耐劳,最好是有干劲的年轻人。” “因为接下来三个月,我们要打一场硬仗,这段时间大家就别想休息了,天天都要加班。” 众人愣住了,但眼神里满是热情。 曹斌这么一说,就说明要有大事发生了。大家可高兴了,有事情干就能填饱肚子嘛。这时,曹斌拍拍棒梗肩膀:“走,跟我来。”棒梗吓得直哆嗦,扑通一声跪下:“爸,我又没做错什么!”众人面面相觑,这孩子怎么啦?曹斌又好气又好笑:“快起来,我有正事跟你说呢。”棒梗颤巍巍地站起身,跟着曹斌走到车间外的空地。 于莉看见曹斌掏出一根皮鞭,愣了一下:“你这是干什么?”曹斌脸一红:“,你不是说打人吗?”于莉委屈地看着他:“你就那么久没打我了,就随便打一下呗。”棒梗一看鞭子就怕得不行,直接跪下了:“爸,我真的没犯什么错,能不能别打了。”曹斌哭笑不得:“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棒梗抹着眼泪站起:“爸,那些混小子现在都没什么正经事干。”曹斌眉头紧锁:“也就是说,他们没事做?”棒梗连连点头:“他们都是些不务正业的家伙。”曹斌笑了:“那正好,你去把他们叫来,我给他们派活儿干。”棒梗一脸茫然:“?”曹斌踢了他一脚,棒梗一下子飞出去,但居然一脸兴奋:“爸踹得好,该打该打。” 曹斌无奈地摇摇头,于莉也在旁边偷偷笑。曹斌接着说:“你按我说的做,我要成立个特技小组,你要是表现好,以后就是小组长。要是咱们买卖顺溜,还要成立特技部门,你就成科长啦。”棒梗听得目瞪口呆:“我……我要当官啦?” 贾东旭算个什么?废物一个。你丫当过官吗? 棒梗一时之间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完全懵了。 什么时候走的,他都没搞清楚,整个人都傻眼了。 于莉好奇地盯着曹斌:“斌哥,你真想重用棒梗?” 曹斌点点头:“每个人都有用,棒梗有他的用处,许大茂有他的用处,刘海中也有他的用处。” 于莉咬着嘴唇问:“那我呢?” “我能有什么用?” “我觉得天天闲得慌,太无聊了。” “斌哥,给我找点事做吧。” 曹斌诡异一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于莉一脸幽怨。 为什么非得到以后才知道呢? 你现在就说,我都闲得发慌了。 四合院里。 棒梗哭丧着脸回了家,一路走一路哭,看起来像丢了魂似的,进了四合院。 门口的大妈看到棒梗这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傻眼了:“棒梗,你怎么啦?” 院子里。 秦淮茹正和几个妇女聊天,听到这话赶紧过来:“棒梗,你怎么哭了?” 第63章 墙外不正是贾东旭吗? 贾张氏刚洗完衣服,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担忧:“棒梗,怎么啦?” “快说,是不是在轧钢厂没好好干,惹你爸生气了?” “你要是再不学好,我可要收拾你啦。” 贾张氏擦了擦手,拿起一根棍子冲了过来。 贾东旭正趴在窗户边:“别急别急,妈,那是你孙子。” “你给我闭嘴!”贾张氏指着贾东旭大喊。 贾东旭愣住了。 媳妇跑了。 闺女也倒戈了。 现在连老妈都翻脸了。 我贾东旭,现在就剩下一个儿子还能跟我一条心。 我贾东旭,真是惨。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就在这时,棒梗抹着眼泪抬头看着贾张氏:“奶奶,我要当官啦。” 贾张氏举着棍子,直接石化了:“什么?” 棒梗又开始抽泣:“呜呜呜,我要当官啦。” “我爹说了,我完成任务后就能当科长。” “我爹说了,我要当官啦。” 轰的一声,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哭鼻子的棒梗。 棒梗要当官? 开什么玩笑? 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连秦淮茹都惊讶得张大了嘴:“是曹斌说的?” 567棒梗瞪着眼睛看着秦淮茹:“妈,那是我爹,最厉害的老大,你怎么能直呼其名。” 秦淮茹无语。 这什么情况? 难道不该叫我一声叔吗? 棒梗不满地看着秦淮茹:“一个寡妇,配不上我爹。” 秦淮茹更无语了。 气得直跺脚。 贾张氏满心欢喜地看着棒梗:“棒梗,是真的吗?你爹真的让你当官?” 棒梗点点头:“我爸给我交代了个任务,只要完成了就能当小组长。要是干得好,还能当科长。以后嘛,我打算一直往上爬。” “那个贾东旭也太没用了,整天什么事都干不成,还老爱说风凉话。” “我棒梗,才是贾家的指望。” 秦淮茹听得目瞪口呆:“曹斌真的让你当官啦?” 棒梗皱眉:“妈,你就不能有点儿气质不?我爸现在是厂长,看看你自己,配得上我爸吗?你要是跟我爸出去,肯定给他丢脸。” “唉,我爸这辈子最大的错事就是娶了个寡妇。” “妈,你别再耽误我爸了,赶紧离婚,给他找个漂亮的、年轻的、知书达理的老婆吧。” 秦淮茹愣住了。棒梗的话太伤人了。她很伤心,但更伤心的是贾东旭。 自己的亲儿子,居然也背叛了自己。难道我就要变成孤家寡人了吗?贾东旭绝望地看着屋顶,觉得老天对他实在太残忍了。老妈背叛,媳妇背叛,女儿背叛,现在连唯一的儿子也背叛了。他痛苦极了,可没人理他的感受。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被棒梗的话震惊了。谁能想到,小小的棒梗也想当官?这太荒唐了吧! “听说了吗,棒梗要当官了。”二大妈看到阎埠贵回来,急忙说道。 阎埠贵脸色一沉:“怎么回事?那小子配吗?” 二大妈:“是棒梗自己说的,曹斌给他安排了个任务,只要完成就能当小组长。” 阎埠贵简直傻眼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二大妈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句话呀!看看阎解成那熊样,现在还是个临时工,一点出息都没有。倒是于莉不错,做了曹斌的贴身秘书,天天跟着他,有什么好处都给我们带回来。可阎解成就是不争气。” 阎埠贵皱眉:“阎解成那熊样,从小我就觉得他没出息,什么都不会。还好有个好儿媳,知道上进。” “你说说,于莉天天说那么多事,阎解成就从来没想着努力。” “简直就是个废物。” 二大妈:“可不是嘛,气死我了!老头子,我觉得你也该去轧钢厂混混,有曹斌在,还有儿媳妇帮忙,你肯定也能当官。” 阎埠贵犹豫着:“这……我是老师……” 二大妈急了:“刘海中今天升科长了,许大茂也是科长。” 阎埠贵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一大爷成了科长,许大茂也成了科长,而自己这个二大爷,还是个普通教师?他心里不平衡了:“今晚我去求曹斌?” 二大妈说:\"让于莉先探探情况,回头你去给你儿媳妇做做思想工作。\" \"好,这样稳妥些。可别我刚辞职了,曹斌又不要人了,那多尴尬。\" 棒梗要当官的事,把整个四合院都给震动了。 特别是贾张氏,激动得直接哭了出来:\"老易,老易,棒梗要当官啦!\" 易中海哭笑不得:\"张二美,说了多少遍了,我可是记者!\" 贾张氏抹着眼泪:\"我哪想得到,咱家还能出个当官的。棒梗真是争气……\" 旁边,棒梗正捧着鸡腿吃得满嘴流油,得意得不得了。 不过…… 贾张氏突然变了脸:\"不对劲,这不是棒梗争气,而是曹斌对咱们照顾有加,棒梗是被曹斌管教出来的。\" \"看看最近,棒梗回家后,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也不再调皮捣蛋了。\" \"这都是曹斌的功劳!\" 棒梗心里直喊冤:\"……我是累的!我是真的累的!我站都站不稳了,都能睡着!呜呜呜!你们听我说说好不好?\" 贾张氏哪里听得进棒梗的话,直接操起一根木棍。 正在啃鸡腿的棒梗当场傻眼了:\"奶奶,你这是干什么?\" 贾张氏一脸严肃:\"打你!\" 易中海无奈道:\"棒梗都学好了,你怎么还动手?\" 棒梗也急了:\"是奶奶,我现在要当官了,你怎么还打我?\" 贾张氏一本正经:\"你当官靠的是曹斌的关照,是你自己没本事。\" \"要不是曹斌管你,你现在能学好吗?\" \"我打你就是让你记住,一定要好好完成任务,别让曹斌失望。\" \"你明白不明白?\" 棒梗:\"…….\" 这也行? 易中海:…… 忽然觉得贾张氏说得很有道理。 砰! 棒梗疼得跳了起来,捂着屁股就跑。 \"哇……奶奶,别打了!\" 棒梗一边哭喊一边往外跑,贾张氏拿着棍子在后面追。 四合院的人都跑出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动手打人了?\" \"不是说棒梗要当官了吗?该不会是假的吧?\" \"瞧贾张氏这样子,气疯了吧?\" \"哎哟,这一棍子下去,看着都疼。\" \"打屁股还好,肉多,打不坏。\" 棒梗真是欲哭无泪。 四合院的人都怎么回事? 不帮忙就算了,还跟着起哄。 太坏了! 棒梗捂着屁股往外跑。 这时秦淮茹出来了,一看便拉住贾张氏:\"干嘛呢,棒梗都学好了,怎么还打?都快当官了,能不能给他留点面子?\" 贾张氏冷静分析:\"秦淮茹,你觉得棒梗是废物吗?\" 秦淮茹愣了一下:\"以前确实挺废物的。\" 贾张氏平静地说:\"所以,这不是棒梗学好了,是曹斌教导得好。\" \"曹斌提拔得好。\" 曹斌给棒梗派了活儿,有人担心棒梗要是玩野了完不成怎么办。秦淮茹觉得大家不能辜负曹斌的好意。贾张氏一本正经地说,那肯定得好好教训棒梗一顿,让他记住教训。秦淮茹也点头附和,说棒梗确实该打,为了他好。两人越说越起劲,甚至商量着回去拿家伙一起上。棒梗在一旁欲哭无泪,觉得自己冤枉,可又拗不过她们。 等曹斌回来时,事情已经解决了。棒梗跪在地上哭诉誓言,说自己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不然就不是人。然而这一切,曹斌都错过了。回家后,四合院里恢复了平静。于莉帮曹斌干了不少活儿,然后回自己家。她爹阎埠贵来找她,表示也想进轧钢厂混个一官半职。于莉笑着告诉他,现在不太容易提拔人,但可以试试找厂长说情。阎埠贵一听,激动得直喘气,连声答应,还叮嘱于莉一定要多巴结曹斌,争取让自己有个好前程。 曹斌安慰于莉说:“你别害怕,我是天阉,没人会说闲话的。”他还开玩笑说如果将来她怀孕了,他会给她一百块买奶粉。 于莉回家后直接睡觉了。她嘟囔着说又是没有被曹斌打的一天,觉得特别无聊。入睡后,她发现自己还在自己的房间里,非常失望。她甚至想让曹斌来打她一下。 这时,曹斌的身影突然出现。于莉立刻兴奋地拿出绳子把自己绑起来,还举起皮鞭跪在曹斌面前。毕竟这是梦嘛,谁也不会知道。 四合院里又响起了于莉熟悉的噩梦声音和阎解成的怒骂。阎解成责怪于莉为什么又做噩梦,于莉抱怨他不关心自己。阎解成认为她有毛病,天天做噩梦。于莉反驳说她只是心情不好。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晨,曹斌神清气爽地出门刷牙洗脸,路过于莉家时看见她在晾晒床单。阎解成嫌弃她这么大年纪还尿床。于莉刚要发火,看到曹斌来了,脸一下子红了,直接跪下。阎解成一脸疑惑,但曹斌已经转身离开了。曹斌心想这于莉真是敏感得不行。 曹斌洗漱完后出去闲逛,他作为厂长没去工厂上班也是正常的,反正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而于莉因为刚才的事情,觉得没脸见人,只能躲在家里。 曹斌在城里到处看看,看到有用的植物或种子就收进自己的空间里。除了城市里的东西,他还搜集了一些野兽或者小树苗之类的东西。下午回了家,天气变暖了,很多人都在院子里晒太阳。 贾东旭趴在窗边望着外面,贾张氏和棒梗都出去工作了。贾东旭在家无所事事,日子过得很艰难。曹斌看了很同情,提议让贾东旭出来晒晒太阳。门口的大妈也附和说贾东旭是个残疾人确实不容易。曹斌主动提出请客吃饭,希望能改善一下大家的心情。 二大妈看着贾东旭,眼神里满是羡慕:“曹斌,你就是太善良了。” 一大妈附和道:“可不是嘛,曹斌这人可真是心地纯良。” 曹斌笑了笑,迈步走了过去。 “秦淮茹,把那摇摇椅搬到门口晒太阳的地方,靠在墙上就行。” 秦淮茹虽然有点纳闷,但还是照着做了。 曹斌进了贾家。 贾东旭恶狠狠地盯着曹斌,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天生的太监,活该没后代。” 贾东旭在那儿诅咒曹斌。 曹斌笑了一下,似乎毫不在意:“东旭哥,我带你出去晒会儿太阳。” 贾东旭还想骂人。 曹斌随手一指,贾东旭顿时惊恐地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身动弹不得。 他惊慌地看着曹斌,完全不知道对方对自己做了什么。 曹斌轻轻一笑,一把抱起贾东旭,走出门外。 到了自家门口,秦淮茹已经把摇摇椅摆好了。 等曹斌抱着贾东旭过来,秦淮茹才明白,原来是要让贾东旭晒太阳呢。 把贾东旭放下后,曹斌柔声说:“东旭哥,晒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 贾东旭被点住了穴道,又说不出话,也动不了,根本没法搭理曹斌。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贾东旭,曹斌跟你说话呢!” 二大妈也在旁边冷哼:“贾东旭真是个没良心的,连曹斌的话都不理。” 一大妈也跟着点头:“就是,这人太恶心了。” 曹斌摆摆手:“唉,可能是东旭哥不喜欢我吧。秦淮茹,咱们回屋。” 回到家里,关上门。 秦淮茹疑惑地望着曹斌,然后她突然傻眼了——墙外不正是贾东旭吗? 贾东旭躺在摇摇椅上,眼睛瞪得溜圆,满心愤怒。 曹斌竟然不是天生的太监? 这事气得贾东旭暴跳如雷,双眼血红。 他躺在那儿,动弹不得,只能翻白眼,简直气炸了。 第64章 每人挨了一巴掌 远处,二大妈看见这一幕,立刻一脸嫌弃地说:“一大妈,看看贾东旭这货,简直不是人。” 一大妈也摇了摇头:“可不是嘛,这家伙太不是东西了。” “曹斌好心请他晒太阳,他居然还这样记仇。” “真不是个东西。” 二大妈冷笑:“换我,我才懒得管这种废物,死了活该。” 一大妈附和道:“白眼狼,看他还能嚣张多久,回头我要劝劝曹斌,以后少管他。” 二大妈补充道:“没错,曹斌一片好心,却被贾东旭当成了狗屎。” 贾东旭心里憋屈,想骂人却骂不出来,想动手也动不了。 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曹斌撕碎,可就是使不上劲。 噗的一声,他愤恨地吐出一口血。 他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难过,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曹斌逍遥自在,自己却在这儿动弹不得。 一大妈皱着眉头说:“贾东旭气得快吐血了,这人怎么这么恶毒。” 二大妈接口道:“这家伙真是个白眼狼,咱们待会儿得跟贾张氏说说这事。” 一大妈附和:“对,曹斌好心帮他晒太阳,他居然还这样,简直不是人。” 二大妈冷笑一声:“连狗都比贾东旭强。” 贾东旭生闷气生了三个钟头,太阳已经爬到头顶,把他晒得满身大汗。这时,屋门打开,秦淮茹扭着腰走出来,端着一杯水,脸上带着媚笑:“东旭,来喝水。” 秦淮茹眼神勾人,风情十足地走到贾东旭旁边。贾东旭一看到她就火冒三丈,闻到她身上那股讨厌的气息。 “喝吧。”秦淮茹举着杯子往他嘴里倒水。 这是什么水?贾东旭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什么,怒目瞪向秦淮茹。 “乖,喝水哦。”秦淮茹柔声说着,硬是把水喂进他嘴里,自己脸都红透了。 喝完一杯水,一大妈点点头:“秦淮茹终于学乖了,瞧瞧,现在多贤惠。” 二大妈接话:“就是嘛,可惜贾东旭这人太不像话了。” 贾东旭默默无语。秦淮茹回屋时,一脸不悦地看着曹斌:“你满意了吧?”曹斌笑眯眯地说:“都说女人像水做的,果然没错。”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 然后她拿起湿毛巾挤了挤:“可不能浪费。”说完,又继续给贾东旭喂水。只要能让曹斌开心,秦淮茹什么都愿意干。如今,她已经被曹斌彻底收服了。 就在此时,喝了水的贾东旭穴道解开了。他瞪着眼睛怒视秦淮茹:“滚,你这个 ** !” 秦淮茹一怔,随即眼眶泛红,眼泪哗啦啦下来:“东旭,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和曹斌虽然结婚了,但对你们贾家也不差。”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呜呜呜……” 秦淮茹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贾东旭看得都傻了。以前,秦淮茹就是这样对傻柱和其他人的,他还挺得意的。但现在,秦淮茹这样对他,他反倒懵了。 “秦淮茹,你哭什么哭?你这个 ** ,给我闭嘴!” 贾东旭暴跳如雷,大吼大叫。 秦淮茹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一大妈二大妈快来评评理!我和曹斌结婚,对你们贾家不好吗?” “他怎么还怪我?” “当时还不是东旭逼我去嫁曹斌的吗?” “呜呜呜,我秦淮茹怎么就这么倒霉。” 一大妈怒视着贾东旭:“你还算是个人吗?” 二大妈附和:“就是,秦淮茹和曹斌对你多好,帮你晒太阳,给你喝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四合院里的人回来了,傻柱看见秦淮茹在哭,慌了神:“秦姐,你怎么啦?”秦淮茹解释起来,傻柱听完直跳脚:“贾东旭,你是不是没人性?秦姐对你那么好,斌哥对你也不错。” “我要是娶了秦姐,谁能像你这样糟蹋人家?”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许大茂也是满脸怒火,自从曹斌提携了他,他就一心跟着曹斌混了。 “贾东旭根本就不是人。” 贾张氏回来听说这事,气得脸都歪了:“贾东旭,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难道要让棒梗也学你不成?” “曹斌和秦淮茹对你这么好,你至少得有点良心吧。” “你到底是不是个人?” 贾张氏抄起木棍冲过来就打,一边骂一边哭: “呜呜呜,老天爷,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儿子不成材,孙子也不成材。” “不容易,孙子总算学好了。” “儿子还干坏事,我这是招谁惹谁啦。” 贾张氏边哭边骂。 秦淮茹冷笑着,又忍不住掉眼泪:“你别打了,东旭会记恨你的。” 贾东旭瞪着眼珠子:“别好心当成驴肝肺。” “去找你爹吧。” “你是嫁人还是找爹?” 秦淮茹心里发虚,知道贾东旭全知道了。她哭得更伤心了:“你……呜呜呜,你怎么能这么羞辱人呢?” 秦淮茹转身跑进屋,关门趴在门口嚎啕大哭。 外面,贾张氏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子。” 傻柱黑着脸,一个耳光甩过去。 啪的一声。 贾东旭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傻柱弯腰把贾东旭抱起来:“送回家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曹斌,以后别再管贾东旭了,这白眼狼,让他自生自灭吧。” 贾东旭急了:“你们听我说,曹斌是个正经人,不是那种人。” 傻柱皱眉看着他。 啪! 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胡说什么呢?曹斌是谁,我们四合院的人不知道?” “就是,贾东旭你太过分了,居然这么污蔑曹斌。” “当时可都是你和秦淮茹亲手检查过的。” “贾东旭,你真是不知死活,为了诋毁曹斌,宁可自己背锅。” “哪有你这样的人?” 噗嗤一声,贾东旭被气得吐血。 你们相信我,曹斌真的不是好人…… “住嘴,你给我闭嘴。” 许大茂指着贾东旭:“信不信我打你?” 一看见许大茂,贾东旭顿时来了精神:“许大茂,我说的没错,曹斌是正经人,你相信我。” “对了,娄晓娥你还记得吗?” “许大茂你不能生育,娄晓娥怎么会怀孕?” “许大茂,你得相信我。” 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兄弟们看看,你们好好看看!” “这贾东旭还算个人吗?” “我是许大茂,我得承认,我对不起娄晓娥。” “可娄晓娥是清白的呀,你贾东旭凭什么冤枉她?” 许大茂越想越气,浑身都在发抖。 他虽然没本事,但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没问题。 一个大男人被贾东旭这么骂,谁能受得了? 许大茂眼睛都红了:“我是对不起娄晓娥,但我已经改了!我现在就想让她回来,好好过日子。” “贾东旭,你说话不算话就算了,凭什么诬陷娄晓娥?” 说着,他冲上去就要动手。 一旁的贾张氏虽然心疼儿子,但也气得不行:“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廉耻,真把我气死了!” 有个大妈插嘴:“娄晓娥多好,你怎么能这么诬蔑她?” 另一个大妈赶紧劝:“贾张氏,赶紧把他带回家,别让他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刘海中也火了:“在曹斌的带领下,咱们四合院的日子都好了起来。你贾东旭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让我们过好日子?” 大家一听,顿时明白过来。对,自从曹斌领着大家干,家家户户的生活确实变好了。几乎每家都有了自行车。 “这贾东旭诋毁曹斌的名声,这不是害大家吗?” “好,你自己没出息也就算了,还想着断了我们的路,你怎么这么缺德!” 所有人都愤怒地盯着贾东旭。 贾东旭急了:“我没错,我说的是实话!凭什么不信我?” 他大声喊:“许大茂你根本就不会生孩子,娄晓娥早就跟曹斌勾搭上了。” “阎解成,你媳妇于莉现在是曹斌的秘书,你傻?你媳妇早就乱搞了吧?” 这下连阎埠贵都坐不住了。 阎解成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放你娘的狗臭屁!谁不知道曹斌是太监?” “贾东旭,你瞎喷粪能不能找点靠谱的理由?你这样有意思吗?” “于莉是清白的!” 于莉一听,立刻哭了起来,一脸悲伤:“我完了,我不要活了……” “都怪你,阎解成。” “要不是你逼我,我能去当秘书吗?现在好了,我真是羞愧死了,呜呜呜……” 于莉哭得撕心裂肺,让人看着都觉得她太可怜了。 这样一个好姑娘,本来不愿意做秘书的,全是因为阎解成逼的。 现在又被贾东旭这么污蔑,真是雪上加霜。 这谁能受得了? 阎埠贵铁青着脸:“大伙都信得过曹斌,他身子骨本就弱。” “于莉,别难过了,我们不会冤枉你。” 二大妈:“对对对,大家都信你。” 一大妈:“都是贾东旭在胡扯。” 傻柱:“于莉别哭了,我们都信你是清白的。” 于莉:“呜呜呜……” 这时,贾张氏举起手,啪的一声打过去。 “孽子,给我闭嘴!” “傻柱,赶紧把这个孽子送回去。” “以后,我可不敢让他再出门了。” 贾张氏哭得肝肠寸断。 这个孽子! 胡说些什么! 曹斌是个太监,怎么可能和人有那种关系? 简直荒唐至极。 你说曹斌那个样子,谁还会相信他? 真是无能。 贾张氏叹了口气,儿子算是废了。 傻柱把贾东旭带回贾家,直接塞进最里间的屋子。 贾东旭急了,满脸疯狂地往外冲。 嘭! 他摔在地上,忍痛往外跑:“相信我,相信我,曹斌那不是人。” “为什么都不信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 咔嚓! 傻柱黑着脸关门:“贾东旭是不是疯了?” 贾东旭:“我没疯。” 贾张氏拿锁链:“呜呜,儿子肯定是疯了,以后就锁屋里吧,别吓到孩子。” 贾张氏哭了。 贾东旭:“我没疯,我是正常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曹斌不是人,是畜生变的。” “曹斌是驴,你们不信我吗?” 呸! 简直胡言乱语。 曹斌心虚地听着贾东旭的怒吼:“他怎么会知道?难道露馅了?”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你根本就不是人,是畜生。” 呸! 秦淮茹又啐了一口。 “我真的没疯。” 贾东旭绝望地拍打着门,大声吼叫。 但四合院里的人都摇头。 “贾东旭疯了。” 所有人都认定,贾东旭疯了。 无法接受自己的残疾,所以疯了。 所有人摇摇头,离开了贾家。 贾张氏唉声叹气。 棒梗撇嘴:“我怎么成了个疯子废物?奶奶您看着,我马上就要当官了。” 贾张氏欣慰地笑:“还是孙子上进,以后听你爹的话,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知道不。” “哪个爹。” “废话,当然是曹斌啦,一个疯子怎么能当你爹。” 贾张氏一本正经地说。 贾东旭:“……” 可怜。 我说的都是真话。 为什么没人信我? 而曹斌家,曹斌满意地看着秦淮茹跪在地上给他洗脚:“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曹斌心想,秦淮茹也算够忠心了,该让她知道空间的事了。再说,绑定空间后,她也不会背叛自己。 \"这是……\" 秦淮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空间,整个人愣住了:\"曹斌,你是不是神仙?\" 这时,娄晓娥的身影突然出现,她腆着大肚子站在那里。 秦淮茹连忙捂嘴:\"娥子,你怎么在这儿?\"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这是我家,我老公的地盘,我为什么不能在?\" 秦淮茹酸溜溜地看着娄晓娥:\"我是合法的。\" \"你不忠心。\" \"谁说我没忠心?我现在最忠心了!\" 秦淮茹气呼呼地说。 曹斌笑了笑:\"行了行了,别吵了,我打算在这建栋别墅,你们觉得怎么样?\" 秦淮茹:\"别墅是什么?\" 娄晓娥一脸嫌弃:\"别墅都不晓得?真土鳖。\" 曹斌又好气又好笑:\"别闹了。\" 啪啪两声,每人挨了一巴掌。 第65章 你是装了弹簧吗? 片刻后安静下来,秦淮茹总算明白了什么是别墅。 秦淮茹兴奋得不行:\"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吗?老公你太厉害了,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曹斌满意地点点头。 \"走,泡温泉去。\" 三人开始泡温泉。 秦淮茹悄悄跟娄晓娥说起白天的事。 娄晓娥脸都红了。 白了曹斌一眼:\"曹斌果然是个坏家伙。\" \"贾东旭说得对,可惜没人信。\" \"唉,坏人活得长呢。\" 秦淮茹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害人精活千年。\" 娄晓娥:\"贾东旭气得吐血也是应该的,你也太胡来了,他的话谁想听?\" 秦淮茹:\"我只听我老公的,让他高兴就行。\" 曹斌大笑:\"懂事。\" 不知过了多久。 曹斌和秦淮茹回到四合院。 娄晓娥也回了香港。 她赶紧叫来爸妈。 \"娥子,怎么了?\" 香港的小别墅里,娄晓娥一家生活在一起。 \"小心点,都快生了。\" 娄晓娥妈妈扶着她的肚子。 娄晓娥满是幸福:\"妈,爸,老公通知我说三个月后广交会,他们会带一辆自行车过去,到时候你们派人去参加广交会吧,我们公司终于有项目了。\" 娄老板哈哈大笑:\"太好了,女婿终于有动静了,必须支持。\" 娄妈妈也笑了:\"哎,孩子都要出生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爸爸,娥子,你受累了。\" 娄晓娥一脸幸福:\"这算什么,我们迟早会团圆的。\" 我们天天都能见面。 而且,老公很棒。 大家伙儿都挺开心的。不过呢,这些话可不能跟爸妈讲,那是秘密。 娄晓娥拿出两瓶饮料:“这是给你们买的,喝吧。” 这饮料里加了温泉水。 娄晓娥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这事是在跟别人玩闹之后才想起来的。 也不知道这水味道怎么样。 “娥子,你这饮料什么来头?我最近感觉身体好些了。” “娥子不是说了嘛,是女婿研究的中药饮料,特意托人送来的,挺珍贵的,快喝了吧。” “哦,我只是随便问问。” 娄晓娥看爸妈没察觉出什么问题,终于舒了口气。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如果觉得过得快,确实挺快的;但要是觉得日子难熬,那就显得很漫长了。 这三个月里,曹斌一直忙着指挥自行车厂生产自行车。一开始准备了很多零件,就是为了组装这些车。 那些组装好的永久牌自行车,就被于海棠和许大茂拿去卖了。这也是为了锻炼销售人才,毕竟能赚钱嘛。 工人们看到有利可图,干活更卖力了。从自行车厂一成立起,就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不过呢,厂里人手一直不够。等第一批临时工全都转正后,曹斌就开始招新人。 这次,他没那么大方了。新招的人全是临时工,除非是轧钢厂的老员工来帮忙,那才可能是正式工。 可老员工们都不太愿意加入自行车厂,毕竟厂子前景不明朗,总不能稀里糊涂地跟着曹斌瞎折腾。万一厂子倒闭了怎么办? 所以老员工都很谨慎。但这对曹斌来说倒是好事,省了不少心。 招了几百个临时工,也算是为社会创造了就业机会。 值得一提的是,秦淮茹一家人都成了临时工,这让她回村时特别有面子。一些年轻小伙子也想进厂,只能巴结她。 秦淮茹在村里地位飙升。 老员工带着新员工干活,加上造自行车不需要太复杂的技术,所以临时工学得挺快的。 随着临时工人数增加,产量也迅速提高。三个月内,有望突破两万辆自行车的生产目标。 曹斌这时正在自己的空间里,娄晓娥和秦淮茹也在里面。 这段时间,曹斌时不时就到空间里盖房子。 他重新攒了些砖头、沙子、水泥,还多弄了些瓷砖。还让娄晓娥去海边捡了不少鹅卵石,又搞了些海水。 曹斌在空间深处挖了个小坑,把海水倒进去。这个小坑会慢慢变大,扩展,最终变成大海的样子。 当然啦,这个过程要花很长时间才行。 “老曹,这就是咱们的新别墅吧?” 这别墅现在已经建好了,占地特别大,比整个四合院还宽敞得多。 再加上是曹斌用自己的绝活儿建的,雕梁画栋,漂亮得不得了。 里面还装上了抽水马桶之类的东西,看起来富丽堂皇。 就连娄晓娥都忍不住夸:“这别墅,比香港好多别墅都好看,简直太美了。” “叮:恭喜宿主达成大成成就,我有一个家。” “家园模式已开启。” “宿主可以规划道路、花园、球场、泳池等设计方案,还能随便修改。” 好家伙! 又多了个新功能。 更关键的是,这功能秦淮茹和娄晓娥也能用。 “系统,为什么她们能用这个功能?” “叮:作为女主人,当然得负责打理家务啦。” “前提是你得授权。” “宿主,要不要授权?” 曹斌琢磨了一下,装修什么的,他没那个心思,他还是喜欢享受生活。 既然这样,不如让娄晓娥和秦淮茹去弄。 娄晓娥出身资本家大户,见过世面,肯定能弄得很精致;秦淮茹是农村来的,估计会走实用路线。 不过呢,这些事曹斌压根懒得操心。 在他看来,这都是小事。 再说,以后冉秋叶、于莉还有梁拉娣她们要是来了,肯定也会按自己的想法布置。 他自己何必多想? “老公,我挑这个房间。” 秦淮茹指着一间乳白色的房子说。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挑什么房间?大家一起住不好吗?” 秦淮茹尴尬地看着娄晓娥:“就你会讨人喜欢,哼,真不要脸。” 眼看又要吵起来。 曹斌笑了笑,没管她们,直接退出了虚拟空间。 房子既然建好了,就没必要再看了。 那个空间里的每个人都在发展,随时都在变化。 早晚会长成一个完整的世界。 但曹斌更喜欢热热闹闹的感觉。 他回到轧钢厂,最后站在厂前的空地里。 空地上有一群少年,棒梗正满头大汗地说着话。 一看见曹斌来了,棒梗眼睛一下子亮了:“厂长,我们训练得差不多了!” 曹斌脸上露出喜色:“来,表演一个让我看看。” 棒梗立刻点点头:“兄弟们,给厂长表演一下。” “我跟你们说,咱们特技小组将来会有大用处的,好好干才有前途。” “谁要是偷懒耍滑,我棒梗饶不了他。” 随着棒梗一声吆喝,一群小伙子全都站起来。 轧钢厂的员工也纷纷出来围观,因为棒梗最近一直忙着训练,曹斌不让旁人看。现在他居然要表演,大家都很好奇。 人们一个个盯着棒梗,看得目不转睛。 “姐姐,他们要表演什么呀?” 于海棠凑到于莉身边,压低声音问问题。 于莉冷着脸说:“我哪知道。” 于海棠撅着嘴嘀咕:“你是秘书,这种事都不知道,你这秘书也太不称职了吧?” 于莉回怼:“不该问的别问。” 于海棠瞪眼,气呼呼的。 自从当上秘书,于莉变得越来越严肃,脸上几乎看不到笑容,简直成了个高冷的冰山女神,让人望而生畏。每次说话都能把于海棠噎得说不出话来。 何雨水在一旁笑着看这对姐妹斗嘴:“棒梗练习这么久,看来厂长是真的重视这个特技小组。” 旁边许大茂插话说:“我觉得吧,这事对销售肯定有好处,厂长总说,东西做得再好,卖不出去也没用,咱们要是能卖出去,才有钱继续干更多事。” 生产科那边有人不服气了:“切,你们能造出来,不一定能卖出去。” 冉秋叶见生产科和销售科又吵起来了,赶紧劝架:“行了行了,少了谁都不行。” 冉秋叶转头对许大茂说:“你就管好自己的销售就行,别搞事情。” 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冉老师您放心,我哪敢挑事,厂长说过,大家分工合作,缺一不可,我记着呢。” 正在这时,棒梗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来了。 “这就完了?这也太普通了吧。” “就是,不就是骑车嘛,谁不会。” “棒梗,快点。”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就这么回事,真没意思。” 棒梗充耳不闻,依然按照之前排练的动作慢慢骑行。 突然,一个小伙子坐上了车。紧接着两个、三个、四个……眨眼间,十几个人挤在一辆自行车上。小小的车居然稳稳当当地载着他们往前驶去。 所有人都傻了眼。 “卧槽,这是什么操作?” “棒梗这是什么表演,太牛逼了吧。” “太厉害了,还能这么玩?” “这车也太结实了吧。” “头一回见这么多人一起骑车的。” 李永福等领导也被吸引过来,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棒梗他们。 郭大明大笑着鼓掌:“老曹,听说你要去广交会,这招儿是你早就想好的吧?” 曹斌得意地笑了笑:“那是当然,到时候我要让大家好好开开眼界。” “你们想想,咱们工人这么骑车出现在广交会上,能不轰动吗?” “我可提前告诉你们,这次我是真的有信心。” 郭大明眼睛亮闪闪的:“肯定会有动静的,李厂长,我觉得得加大对我们自行车厂的支持,多囤点货,不然到时候可能不够卖。” 李永福愣了一下,听他说完却笑了:“老郭,你就别夸张了,供不应求?这话说得有点大了吧。” “现在库存就够用了。” “就算要支持,咱们也没那么多材料吧?” “成绩还没出来,没法向上级打报告申请。” “你们觉得呢?” 曹斌笑着说:“没事,只要我们做出成绩就行。” “我相信棒梗他们的表现。” “到时,我们的龙凤牌自行车一定会让大家刮目相看。” 一辆大卡车驶向广城,路面凹凸不平,颠簸得很厉害,坐在里面挺难受的。 曹斌开车,展示了他的驾驶技术后,就不再需要司机了。 驾驶室里坐着于莉和何雨水,于莉是秘书,何雨水是会计,她们都得跟着。 刘海中、许大茂以及于海棠等人则坐在后面的车厢里。车厢用一块大布盖着,尽管如此,大家都兴奋得不行。 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坐车,虽然车厢里不舒服,但还是觉得很有面子,一路兴奋地到了目的地。 驾驶室里,曹斌皱眉抱怨:“这路太烂了,颠得人不舒服。” 确实,曹斌很不适应这个时代糟糕的道路,路面坑坑洼洼的,而且这车没有助力装置,方向盘全靠双臂的力量控制。 还好曹斌力气大,身体素质也不错,换了别人还真未必能开得了这样的车。 说实话,这个时代任何一个岗位都有特殊的要求。 就拿司机来说,表面上看起来简单,其实不然。开车技术可以学,但学会了是不是能正常开走就是另一回事了。 没有助力的方向盘普通人真的转不动,所以司机这个职业在今天仍然是个高技术工种,一般人根本干不来。 “哎哟!” 突然,车子经过一个小坑,于莉直接被颠得蹦了起来,一下坐到了曹斌的手上。 曹斌笑着调侃:“你是装了弹簧吗?坐不好吗?” 于莉满脸尴尬:“路不平,我也没办法。” 第66章 曹斌也太拽了吧 车子开进了广城,在广交会大楼前停了下来。这个年代这么大的建筑可是稀罕东西,不少人已经来了,会场里人来人往。 曹斌下车,拉开车门。 于莉和何雨水也跳了下来,虽然她们在驾驶室里也不轻松,但至少还能撑住。 可后面车厢里的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个个腿都麻了,站都站不稳。 于海棠更是愁眉苦脸,双腿发抖。还好于莉扶了她一把,才勉强下了车。 “热死个人啦。”许大茂擦着满脸的汗珠子,“这儿的天儿怎么这么让人遭罪。”他在京城待着都没这么热。 曹斌他们刚开着车一到,就引得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好多外国人也在旁边指手画脚,好像在笑话他们几个。 曹斌明白,这个年月的外国人虽然不像后来那么傲慢,但还是瞧不上黄种人。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走过来问:“你们是龙凤自行车厂的吧?” 曹斌点点头说:“你好你好,同志,我是龙凤自行车厂长曹斌。” 那人笑了笑说:“我们接到通知了,给你们安排好了地方。曹厂长,要是方便的话,就跟我去那边,我给你讲讲需要注意的事。” 曹斌点头答应:“我有点不明白,我看见好多外国人呢,我想让咱们工人露一手,不知道行不行?” 那人愣了一下,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可别胡来,要是惊扰了外国人,会影响咱们赚外汇的。” 曹斌笑着摇摇头:“你就放心吧,肯定不会乱来的,就是骑着自行车走一圈。” “那行,这个自由活动倒是可以。” 曹斌听了这话,心里挺满意的。 “棒梗。” 曹斌喊了一声。 棒梗立刻带着一帮小年轻跑过来:“到,您有什么吩咐?” 曹斌指着地面说:“照着排练的来,上车,沿着这条路走一圈再回来。” 棒梗明白了自己该干什么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嘛。 他这次要是表现得好,以后的工作就能稳稳当当的。 想到这儿,棒梗激动得挺直了腰杆:“厂长您放心,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棒梗带着一群小年轻,迅速从车上搬下一辆自行车。 然后,曹斌对刘海中说:“刘海中,赶紧给厂里打电话,让他们送一批自行车过来,我觉得咱们这次的订单量应该不小。” 刘海中应了一声:“好。” 就在曹斌安排事情的时候,周围有不少人围观看热闹。 “他们在干嘛呢?” “这些中国人是不是傻乎乎的?” “哈哈,真有趣,看起来就像一群呆头鹅似的。” “那个年轻的像是领导吧?” 不少人指着曹斌指指点点地讨论。 就在这时,棒梗推出一辆自行车,直接骑上去慢慢向前。 “哎哟,我明白了,他们在展示自行车呢。” “我的天,我们刚到的第一天就看到表演了吗?” “这次的广交会好像跟以前不一样,还专门安排了这样的节目。” “我还挺期待的。” “小伙子,骑快点!” 一个外国女人兴奋地对着棒梗吹口哨。 棒梗神情严肃,目不斜视地往前骑。 可是下一秒。 一个少年突然冲过来,直接坐到车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脸疑惑的时候。 更多少年从后面冒出来了。 棒梗骑着车,围着街转了一圈。现在这年代,谁见过这种把戏?自行车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曹斌这一手出来,直接把广交会的人都震住了。国内的同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老外们也是傻愣愣地站着。 外国姑娘们跟着棒梗跑得欢,还有人拿着相机猛拍,觉得特别过瘾。 “我的天,这是什么车?太牛了!” “他居然载了十多个人,车还跑得稳稳的,质量绝了。” “要是有这样的车,肯定能火。” 广交会是个重要的外贸平台,各国商人想跟中国做生意就得来这儿。而广交会是最大的、历史最长的市场。 曹斌这一招一亮出来,立刻把在场的老外给惊到了。在这个时候,国人见到外国人总是有点不自信。 于莉和何雨水虽然相信曹斌,但面对外国人时,内心的自卑感还是让他们有点没底气。 这时看见老外们一个个惊叫,何雨水和于莉才真正意识到曹斌有多厉害。 于莉崇拜地看着曹斌:“斌哥,你太厉害了,我服你。” 曹斌笑了笑:“你还没见识过更厉害的呢。” 于莉一脸疑惑,心想还有什么更厉害的自己没看到? 斌哥就是神秘,有了好东西也不给她看。 旁边的何雨水也吓了一跳:“斌哥,你看,好几个外国人跑这儿来了。” 曹斌转头一看,还真是,几个黄头发蓝眼睛的老外在那儿急急忙忙地问人什么,然后就直奔他们这儿来了。 曹斌微微一笑:“别慌,小事情而已。” “生意上门了,大家都别慌。” “看我来处理。” 来的有三个外国人,一个个身上一股汗臭味,让人直皱眉头。 何雨水和于莉闻到那股味道,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曹斌平静地看着这三个外国人。 那三人跑到近前:“你好,请问我们可以跟你聊几句吗?” 曹斌点点头:“你们好,我是龙凤自行车厂的厂长,你们是哪国人?” “哦,太好了,你会英语?” “我们是法兰姬的人,我们想问问你们的自行车怎么卖?” “请问你可以做决定吗?” 曹斌笑了笑,心想自己通宵都能八国语言切换自如,这点英文算什么。 他直接用法兰姬语打招呼:“你们好,法兰姬的朋友。” “我的天,太厉害了!” “你居然还会我们法兰姬的语言,你真是太博学了。” “年轻的厂长,请问你们的自行车怎么卖?” 其中一个急切地说,却被旁边的两个拉住了。 曹斌微微一笑,注意到他们的小心思。 他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抱歉,我们还得进会场呢。要是你们真想买自行车,可以到我们的展位来问,或者试试骑一下。” “我想,车好不好,只有骑了才知道吧。” “你们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法兰姬人愣住了,然后急了:“不,你不该这样,我们要做生意。” “没错,朋友,我觉得现在就可以买一辆。” “我们不需要试骑,我觉得你们的车工艺勉强符合我们国家的标准。” 曹斌翻了个白眼:“抱歉,请让开,我们要进去了。” 什么玩意? 旁边的何雨水和于莉等人全都傻眼了。 老外主动找生意,厂长却不愿意搭理。 还直接给拒绝了? 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几家厂子的人也看傻了。 这个曹斌也太拽了吧。 虽然他们听不清曹斌说了什么,但看表情就知道,老外很激动。 可曹斌就是拒绝了。 这也太嚣张了吧。 旁边一个厂子的厂长一看这情形,立刻眼前一亮,走了过来:“你好,我是鲲鹏自行车厂的厂长,能不能看看我们的车,价格实惠又实用……” ……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 “抱歉,我不懂你说什么,能帮我问问那个年轻厂长吗?我想买他的车。” “,我去叫个翻译,你刚才说什么?” 曹斌哈哈大笑,听着这俩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曹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旁边着急的于莉问:“厂长,咱们不卖啦?” 何雨水也急得不行:“厂长,洋鬼子明显想买,为什么不卖?” 曹斌笑着摆摆手:“别慌,小事一桩。” 许大茂也急得直跺脚:“兄弟,咱们就是来卖车的,能不急吗?你怎么给拒了呢?” 曹斌依旧笑着说:“别急,这才刚开始呢。” 他说,“现在是他们需要咱们,不是咱们需要他们。” “等着吧,一会儿还会有更多人来。” 许大茂还是不放心:“可是……” 曹斌打断他:“没可是,做生意不能这么干。” “他们要咱们的东西,就得求着咱们。” “咱们不稀罕他们,就得让他们低声下气求咱们。” 这三个法兰姬的小商人都快哭了,觉得曹斌太狂妄了。 就在他们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曹斌直接走了。 “喂!站住!朋友你别走!” “兄弟,等等我们!” “谁能帮我买辆自行车?” 法兰姬那三个小商人心急如焚,他们刚到广交会,就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广交会里头可不止他们几个小商贩,还有不少大商人。要是让那些大商人知道这自行车的事,他们可能什么都带不回去。所以他们慌得很。 而这一幕,刚好被轻工业局的几个领导看见了。 “过去问问怎么回事。” 一个领导叫来翻译问情况。 翻译回来说:“这几个是法兰姬来的商贩。” 很快,翻译带着外国人过来了,向领导说明了情况。 领导满脸笑容:“你们好。” 法兰姬三人:“您好,请问您是领导吗?” 领导听不懂,看向翻译:“小赵,到底怎么回事?” 翻译小赵一脸无奈:“刚才那是龙凤自行车厂的曹斌,这几个人想买龙凤的自行车,但曹斌不卖,所以他们才这么急。” 领导一听眼睛一亮:“哦,这个曹斌我知道,最近名气很大,说他做的自行车比永久的新车还好使呢。” 然后皱眉说:“不过,这小子这么不靠谱,咱们还要外汇,他怎么能拒绝呢?” 翻译小赵解释道:“曹斌的意思是,让他们去会场买。” 领导黑着脸:“胡闹,把曹斌叫过来,我得问问清楚。” 翻译小赵只好无奈地说:“行。” 会场里已经挤满了人,几千人在里面穿梭,人山人海,特别热闹。 一进去,于莉、何雨水和许大茂等人就傻眼了。 “厂长,这么多自行车厂!”许大茂四处看了看,回来后就没了底气。 于莉也看了一会儿,说:“永久、凤凰、飞鸽、红旗,这些大厂都在这儿呢,他们的摊位特别显眼,就给我们安排了个偏僻的地方!” 何雨水也苦笑着说:“真没想到他们都来了,这可怎么卖得出去!厂长,你当时不该拒绝那些外国人的。” 看到那些大厂气派的摊位后,所有人都觉得有点泄气。毕竟人家的位置实在太好。 于莉和何雨水没信心也不是没道理的。曹斌心里清楚,在这么激烈的竞争下想要出头有多难。但他还是充满自信地说: “咱的车在外观和质量上,不比他们差,甚至还能超过他们。你们放心,有我呢,你们只要把自己的活干好就行。许大茂、于海棠,你们俩能说会道的,服务工作一定要做好。” “这个没问题,我们都准备好了。” “行,你们就守着摊位,耐心给客户讲解就行。很多机会其实不在摊位上,而在外面呢。” “你们也都看见了,咱们的车表演挺受欢迎的。” “自行车这种东西,没什么高科技,工艺也不复杂,关键是要让人眼前一亮。咱的龙凤自行车已经打响了第一枪,别紧张。” 曹斌信心十足,这让何雨水和于莉也找回了些信心。 看着大家带着心事分散到各自的岗位上,曹斌背着手在别的摊位前转了一圈。 第67章 外国姑娘围了过来 今天是各家展示商品的日子,那些大厂把最好的车都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曹斌一路看过去,心里更有底了。 现在才六十年代,但他拿出的是八十年代的技术。很多方面都超过了当前的水平。 尽管自行车本身没多少技术创新,但制造工艺确实有不少改进。加上棒梗他们的表演,充分展示了这些自行车的质量。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人围观。 曹斌明白,只要有人围观,生意自然就有了,名声也会传开。有了名声,再保证质量的话,卖东西就不是问题了。 曹斌没有一下子拿出特别先进的自行车,只是比这个时代稍微领先一点点。可以说,他把七十年代各家自行车厂的优点都集中起来了。 因此,他的自行车在各方面性能上都超过了市面上的产品。曹斌相信,只要采购商们不是瞎子,就能看出自己这种车的好处。 他给自家厂生产的自行车注册了个“龙凤”商标,整体颜色像凤凰牌自行车那样鲜艳。但车身上龙凤环绕,看起来更有美感,视觉效果很强。 看看大家的宣传方式后,曹斌更安心了。他们也没什么宣传意识,就是搭了个大展台,把自行车摆那儿,派几个工作人员解说就算完事了,连宣传文案都没准备。 这几天曹斌可不是白混的,他花了些钱找了个印刷厂,印了好多宣传单。虽然这些单子不如后来的好,但还是有点作用的。 毕竟这个时代比较特殊,曹斌做的一切都在合理范围内。宣传也只是简单说明自行车的性能,连什么惊人的招数都不敢用。 曹斌可不想因为卖自行车惹出麻烦。 处理完这边的事,曹斌出去转了转。棒梗他们的表演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好多外国人跑到外面看他们的表演。 曹斌笑着说:\"成了。\"正打算去做别的事时,翻译小赵来了。 \"曹厂长,领导找你。\" 曹斌愣了一下:\"哦,我这还有事呢。\" 小赵冷着脸说:\"曹厂长,你怠慢外宾的事领导知道了,得给你个说法。\" 曹斌哼了一声:\"怠慢外宾?这话怎么说?带路吧,我倒要看看这些人能说什么。\" 小赵皱眉:\"曹厂长,别影响国家形象,你这样态度有问题。\" 曹斌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给脸不要是吧? 小赵脸色变了,赶忙讨好地说:\"曹厂长,我带路。\" 曹斌冷哼一声。 到了会议室,轻工业局几位领导都在。 曹斌见到几张熟悉的面孔,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刘主任笑了笑,给曹斌打了个圆场:“曹斌,领导们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这几位外国客人,你觉得怎么样?” 曹斌歪着头看了看那几个法兰姬的人。 那些家伙昂着下巴,一脸得意。 曹斌皱眉说道:“领导,您是不是觉得他们真有能力买自行车?” 刘主任微微一愣:“怎么说?” 曹斌笑了:“闻闻他们身上的味道,劣质香水混着汗味,这味道也太呛人了吧。” “真正的商人都会把自己打扮得潇洒体面,怎么可能用这种廉价香水?” “这气味,顺风三里都能闻到,这样的人能有多少钱?” 一群领导愣了一下,茫然地看着那几个法兰姬的人。 这三个家伙还没搞清楚状况呢,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曹斌。 曹斌忽然笑出了声:“我说你们三个,我的自行车是绝对不会卖给你们的。” 几个家伙顿时激动起来。 “不,你不能这样!” “见鬼的,我们是有外汇的!” “朋友,还是别太倔强。” 法兰姬来的三个人情绪激动,大声吼叫。 领导一看,皱眉敲了敲桌子:“小曹,你刚才说什么?” 曹斌摊摊手:“我说我不卖给他们。” 领导皱眉,刚要开口。 曹斌接着说道:“领导,你们可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您看看,我这破车,他们至于这么急吗?” “他们要是急的话,就应该主动巴结咱们龙国才是,想赚钱就得讨好我们。” “哪有我们给他们钱,还得赔笑脸的道理。” 几个领导一想也是这个理儿,但长期跟外国人打交道的习惯让他们一时转不过弯来。 曹斌解释道:“他们为什么不让进会场?就因为会场里会有更多外国人。” “他们根本没钱,一旦有人竞争,根本买不起自行车。” “这就是个圈套。” 几个领导恍然大悟,但还是有些警惕:“小曹,咱们还需要外汇,你要是放弃这笔生意,不仅得罪了外宾,万一他们联合起来……” 曹斌笑着打断:“资本主义国家嘛,有钱的就是大爷。只要他们能赚钱,就肯定会巴结我们。” “领导,这事交给我们厂自己处理就行,我保证他们会乖乖听话的。” 几个领导犹豫不定。 曹斌又说:“我觉得他们给的钱肯定不多。” 领导尴尬地看了他一眼。 曹斌笑道:“您瞧,现在给的钱都不多,下回就会更少,最后只会让我们越亏越多。咱们不能退让。” 曹斌转过头看着那三个法兰姬的人:“本来我还打算每辆八百块卖给你们……” 三个家伙急了:“八百块?开玩笑吧,你还不如直接抢我们,五十块,顶天五十块!” 三十块,我现在就给三十块,你不卖,我发誓你绝对卖不出去。 “年轻人,做人别那么冲动。” 曹斌冷笑着说道:“现在我改主意了,你们得拿出一千块才能买我的车。” “还有,必须先交五万块的押金。” “不然我怀疑你们根本买不起我们的车,对了,要用法币。” 曹斌转身就走,懒得跟这几个人废话。 三个法兰姬的人顿时涨红了脸,气得不行:“该死的家伙。” “站住!你给我站住!” “好兄弟,咱们商量一下,你开的价太高了。” 曹斌挥挥手:“要么照我说的来,要么你们滚蛋。” “一群没资本的小混混,没实力还想做生意?” “滚回去种地吧。” 法兰姬那边……无语了。 领导们:“……” 看着曹斌一脸轻蔑的样子,再看看那三个法兰姬的人脸红脖子粗却不敢动弹,领导忽然明白了过来。 “小曹看起来挺嚣张。” “这法兰姬也不敢翻脸。” “难道小曹说得对?” “小赵,赶紧翻译一下他说了什么。” 翻译小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把曹斌的话翻了一遍。 他不敢撒谎。 毕竟曹斌说的,比他原汁原味多了。 他震惊地看着曹斌,不明白他为什么能说外语。 领导们听了曹斌的话,全都傻眼了:“一千块法币?” “小曹也太敢叫价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会有人买吗?” “还得交押金,押金是什么?” “咱们要不要劝劝小曹?” “我看咱们别掺和了,这孩子有想法。” 几个人点头附和。 “没错没错,法兰姬那边估计得服软。” 领导们互相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下面,法兰姬的几个人吼了一会儿。 然后其中一个急切地看向领导:“领导,他歧视我们。” 领导咳嗽两声:“朋友,做生意得公平。” “曹斌的厂子,车也是他的,我们管不了。” “他不听,你们不买不就行了嘛。” 法兰姬三人听完翻译后,眼睛瞪得溜圆:“不行,我们非买不可。” “这种车肯定抢手,卖出去就能发财。” “可价格太贵了。” 领导看到他们还没走,觉得事情可能有转机。 “小曹也太厉害了。” “没错没错,把法兰姬拿捏得死死的。” “哈哈,这孩子有想法,我们应该支持他。” “对,我觉得这次曹斌要搞大事了。” 一群人现在都觉得。 曹斌的决定是对的。 因为到现在,法兰姬的三个人都想买曹斌的自行车。 曹斌从办公室走出来时,棒梗他们表演已经结束了。 此时,棒梗这群年轻人正坐在地上歇着呢。 看见曹斌过来,几个人连忙站了起来。 棒梗激动地喊道:\"厂长,我们完成了任务,那些外国女郎还跟俺合影啦!\" 曹斌拍拍棒梗的肩膀:\"干得不错,你科长的能力很稳,以后我会扩大团队规模,说不定哪天你还能出国演出呢。\" 棒梗瞪着眼睛:\"出国演出?我行吗?\" 他一脸不信地盯着曹斌。 曹斌哈哈一笑:\"那肯定,我说的话什么时候骗过你。\" \"只要你乖乖听话,认真做事,将来肯定有好前途。\" \"棒梗,别再瞎折腾了。\" 棒梗哭了出来。 谁不想当个好人。 要是棒梗家里衣食无忧,他也不至于去偷鸡摸狗。 要不是贾张氏挑唆,棒梗根本不会去做坏事。 他的性格虽然不好,但也知道什么是对错。 就算是一个天生的大坏蛋,也渴望得到别人的敬仰。 听见曹斌这么讲,棒梗心想自己将来可能会被尊敬,瞬间感动得哭了起来。 \"爸……\" 棒梗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地磕头:\"爸,您放心,要是俺再胡来,不用您动手,我自己就去死了。\" \"爸,俺错了,以前确实做错了。\" \"以后俺一定好好听话,绝不给您丢脸。\" 曹斌没想到棒梗会反应这么大。 他急忙踢了棒梗一脚:\"起来起来,谁在乎你的保证。\" \"我要看你怎么做。\" \"看见那些传单没,赶紧去发传单。\" 曹斌指着桌上厚厚的一沓传单。 棒梗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带着兄弟们:\"兄弟们,听见没,发传单啦!\" \"以后俺出国演出,你们也跟着。\" \"往后谁要是再给我们轧钢厂丢脸,俺棒梗饶不了他。\" \"以后我们要为国家争光,好好做人。\" 棒梗带着一群人去发传单了。 曹斌看得直乐:\"这小子,真能学好了。\" 于莉和何雨水崇拜地看着曹斌。 于莉:\"斌哥,你太厉害了,连棒梗都能教好。\" 何雨水:\"哎呀,我还以为棒梗这辈子都没救了呢,没想到还有改好的时候。斌哥,你有空帮忙看看我傻哥吧,他也挺可怜的。\" 曹斌笑了笑:\"有机会再说吧。\" 傻柱是做菜的。 这怎么帮? 难道让傻柱给外国人做饭? 曹斌可没那个心思。 不对,或许可以推广一下美食…… 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吃龙国菜,那画面想想都美。 曹斌想到这个场景,顿时笑了。 比如说。 两个外国人早上碰面。 一个外国人问:\"史蒂夫,吃饭了吗?\" 史蒂夫答:\"安德鲁,我吃过了,你吃了吗?\" 安德鲁说:“我也刚吃过饭,你吃的是什么?” 史蒂夫回答:“馍馍配韭菜炒鸡蛋。” 安德鲁点点头:“哦,我今天吃了油条豆浆,还有一颗茶叶蛋。” 大家笑成一团。 曹斌想到这个场景,就觉得太有意思了。说不定,龙国美食真的可以往外推广。现在虽然很艰难,但这也是最好的机会。要是能弯道超车,以后再也没人敢拿筷子的事来说事了。曹斌想着未来。 那边,棒梗正在和许大茂、于莉他们一起发传单。棒梗指着一辆自行车对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姑娘说:“看看我们的自行车。” 那姑娘看到棒梗就眼睛一亮:“哇塞,是自行车小子!” 棒梗一脸懵:“自行车小子?” 刷的一声,十几二十个外国姑娘围了过来。 “快看,真的是自行车小子!” “他在发传单吗?” “自行车小子是谁?” “他骑车的技术太厉害了,能带这么多人。” “我喜欢他,但他看起来好年轻。” “帅哥,你是卖自行车的吗?” 棒梗被这些外国姑娘围住了,旁边的许大茂和于莉看得目瞪口呆,心里那个滋味可不好受。棒梗完全听不懂她们的话,只能带着一群人去找曹斌帮忙。 第68章 原来是个大美女 到了自行车摊位,这群外国姑娘更兴奋了:“就是这种车,太棒了!” “天哪,真漂亮,花纹也好特别,这是龙国特色吧?” “好神秘,我喜欢!” “我要买一辆!” “不如我们一起买,回去卖赚差价。” 曹斌也被这一幕惊到了,没想到棒梗居然引来这么多外国姑娘。他竖起大拇指夸棒梗。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曹斌上前招呼。 一个外国姑娘立刻兴奋地说:“天哪,你好帅!能帮我跟自行车小子说一下,让他给我签名吗?哦,还有合照。” 曹斌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接着曹斌喊道:“棒梗!” 棒梗跑过来:“厂长,怎么了?” 曹斌笑着说:“来来来,给几个美女合个影。” 棒梗兴奋得不得了,和那些外国姑娘一一合影,还有人亲了他一口,弄得他满脸通红。 曹斌在一旁笑得不行。 一个外国姑娘自我介绍说:“我是安娜,法兰西落魄贵族。斌哥,你们要在这儿待多久?” 曹斌笑着说:“安娜,你也看到了,我们在这儿卖自行车,可能要待一阵子。” 安娜赞叹道:“你的法语说得太好了,斌哥,我可以买几辆自行车吗?只是我没多少钱。” 曹斌耸了耸肩。 原来是穷光蛋一个。 “抱歉……” 安娜着急地说:“斌,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她拉了拉肩上的吊带,露出一片白嫩的肩膀。 曹斌刚想拒绝,突然想到什么,微微一笑说:“当然可以,咱们去那边,那边有休息的地方。” “呸,狐狸精!”于莉怒视着安娜,啐了一口。 她很警觉,这安娜长得漂亮,行为轻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何雨水干笑一声:“于莉,你生什么气?” 于莉瞪眼道:“我是担心厂长出事,这白人狐狸精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何雨水无语:“狐狸精能是好东西吗?” 这边,曹斌带着安娜来到一张小桌子前。 这是曹斌特意让人摆的,一共放了五六张小桌子。 其他工厂的展示区只有自行车,什么都没有。 曹斌放了几张小桌子,顿时显得好看多了。 安娜坐下,巧笑倩兮地看着曹斌:“你这儿挺不错的,亲爱的斌,我觉得你在西方一定会成为最着名的商人。” 曹斌笑了笑:“先说说你的事情吧,比如你的贵族身份?” 安娜脸色暗淡下来:“好吧,亲爱的斌。说实话,我现在已经不是贵族了,我家道中落,我妈欠了好多债,把我卖了……” “我以后的人生就是伺候各种男人,不过幸好我逃出来了,靠我的白人身份到了龙国。” “我本来想在这儿生活,躲开那些讨厌的人。但现在我觉得有机会重新站起来。” 原来是个落魄的贵族。 曹斌心里明白了,笑着说:“那么请问,你现在一无所有,就算我给你一辆自行车,你怎么保证不会被别人抢走呢?” 安娜:“我的身份还有用,我一无所有时只是个继女,被人欺负。但只要我表现出我的本事和背景,那些贵族还是会帮我。” “毕竟,我们贵族现在很多人都衰败了,要是不互相扶持,很快就会被淘汰。” “到时候,那些贵族的宝贝,命运就会跟我一样,被卖掉,去伺候男人,这绝对不能接受。” 曹斌明白了,心里升起一个念头。 他眯着眼打量着安娜。 安娜看到曹斌的目光,立刻媚眼如丝,露出香肩:“亲爱的斌,我才十八岁,我觉得你会喜欢我的。” 曹斌冷笑:“等你有足够的资本,就不会再看我的帮助了。你只需要启动资金,说不定离开龙国的那一刻就会忘了我是谁。” 安娜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亲爱的斌,你相信我,我……” 曹斌挥挥手:“不过,我还是给你一个机会。” 他不动声色地从空间拿出一张符纸。 这是签到的东西。 总共才十张,叫忠诚符。 这东西一用,对方就会对你忠心耿耿,而且还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曹斌二话不说,直接用了张符。 对面的安娜突然觉得曹斌看起来更顺眼了,就像个高高在上的神一样,让人想追随。 她崇拜地看着曹斌,完全没觉出什么不对劲。 曹斌笑了笑:“我给你介绍个商人,龙凤自行车要开拓海外市场,到时你就做法兰姬的代理商。能做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安娜眼睛一亮:“我听你的,亲爱的斌。” 搞定安娜之后,曹斌心里琢磨着以后可能会常和她打交道。 所以他直接给安娜开了进空间的权限。 这样,以后跟安娜接触也不怕暴露自己。 正在曹斌和安娜聊得起劲的时候,那三个法兰姬的家伙急匆匆地赶来了。 “斌哥,我们要找你聊聊。” 三个家伙大大咧咧地看着曹斌说道。 顺便,他们也看到了安娜。 这一下,三个家伙更急了。 曹斌心里一动,让他们进来。 三个家伙跑到跟前:“斌哥,八百块钱买五千辆车,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最高价了。”曹斌没吭声,只是指了指安娜。 三个法兰姬的家伙脸一下子沉下来,转头看向安娜:“这位小姐,您好……” 安娜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安娜,一个小贵族。” 贵族?! 三个家伙倒吸一口凉气。 贵族虽然现在落魄了,但背后的人脉还是挺吓人的。他们三个也就是几个不入流的小商人。 甚至,买五千辆车的钱都要借一大笔贷款。 安娜虽然是落魄贵族,但他们这种小商贩根本比不了。 三个家伙满脸不甘心地看着曹斌:“斌哥,我们可是先来的呀。” 曹斌一脸无语:“做生意还讲先来后到?” 三个家伙满脸尴尬:“斌哥,你听我说,我觉得……” 曹斌笑着说:“不,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好吧,几位老兄,我看你们也挺不容易的,就是几个小商人,确实可怜。” “可能你们都快破产了,要睡大街,没饭吃,老婆得去陪别人,儿子被人打,女儿也可能被欺负。” 曹斌耸耸肩,一脸同情。 三个家伙的脸色更难看了。 曹斌接着说:“安娜是来谈独家代理权的,这谈判需要很久。” “所以嘛,你们还有机会……” “就一次翻身的大机会。” 独家代理权? 三个法国人一听要买这么多车,脸都变了:“斌,我们要一万五千辆……不过得先交点订金,我手头钱不够。但你放心,我会付全款的,不会欠账。” “合作愉快。” 曹斌笑着伸出手。 这就成了? 三个法国人心里直犯嘀咕:“咱们是不是报价太高了。” 他们想哭。 想反悔。 可又怕曹斌不卖了。 曹斌哈哈一笑:“以后想买车子就找安娜。” “领导,龙凤自行车出事了吗?” “怎么了?小曹又怎么了?” “他把车都卖了,一万五千两银子呢。” “什么?一万五?你他妈说什么呢,这是好事,怎么还说是坏事?” “问题是,是每辆一千块,还是法币。” “嘶……那三个法国人?” “对。” 翻译小赵愁眉苦脸地说。 他真没想到曹斌这么厉害。 领导也傻眼了。 这三个法国人,真买了。 而且买了这么多。 简直不可思议。 “这是多少钱?” “领导,一千多万呢。” “嘶,发财了……不对不对,小曹立功了,立功了。” “快,把小曹叫过来。” 此刻,龙凤自行车的摊位前。 热闹非凡。 其他厂子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一个个眼红地看着曹斌。 “一千块一辆车,这他妈是要飞上天了吧。” “这三个法国人是不是疯了。” “这也太夸张了,买我们的车,我们原来卖一百多块一辆呢,现在五十块都卖。” “曹斌是怎么做到的。” 轧钢厂的员工们。 许大茂和于海棠等人看傻了。 一万五千两? 这得多少钱。 一千块一辆的车。 这可是上千万元呢。 我靠。 一群轧钢厂的员工,一想到上千万元,就呼吸困难,差点晕过去。 “好多钱。” “厂长 ** ,上千万元,这也太夸张了。” “我们厂子立功了,立功了。” “哈哈哈,你说厂长会不会升官?” “升官不升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提成能有多少。” 许大茂等人呼吸急促。 一辆车一块钱。 这曹斌,直接提成一万多块。 这他妈是要上天。 此刻,整个龙凤自行车的展台,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所有人都盯着签订合同的画面。 三个法国人脸色发白:“一千多万,希望这次我们没做错。” “曹斌,你做生意太精明了,我现在后悔了。” “我都快被吓死了,要是失败,我们完蛋了。” 他们是贷款来的,要是失败,就得破产。 一千多万,他们根本还不起。 曹斌笑着拍拍大家:\"别急朋友,你们肯定能赚到钱的。\" \"这种自行车,可是头一回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你们要是卖两千块,那就是翻倍赚哦。\" \"我觉得那些有钱人应该会喜欢这种既漂亮又轻便的自行车。\" \"你们觉得怎么样?\" 三个法兰姬嘀咕着:\"希望如此吧。\" 曹斌挥挥手:\"先去交钱吧,顺便说一句,以后想买车就找安娜。\" 他又一次推荐安娜。 这时,人群里有几个亚洲人走了过来,领头的就是娄老板。 娄老板是第一次见到曹斌,发现曹斌长得挺帅,身材也很高大。 而且刚才听到了,曹斌直接赚了一千多万。 娄老板越看越满意。 虽然女儿娄晓娥没名没分就怀了孩子,但只要女婿争气,他就高兴。 \"曹斌曹厂长,我姓娄...\" 曹斌抬起头:\"原来是娄老板。\" 这可是自己的老丈人呢。 曹斌笑嘻嘻地邀请娄老板坐下:\"娄老板,咱们去旁边聊聊?\" 娄老板点点头:\"行。\" 其他人却不乐意了。 \"曹厂长,我们要买车!\" \"我是大**国的,曹厂长,我们要订车!\" \"曹厂长,我是美**,能不能便宜点?\" \"曹厂长,我是韩**,我是...\" 曹斌摇摇头:\"各位各位,别急,我已经派人去找翻译了。\" \"等翻译来了,咱们再说。\" \"现在你们先把钱准备好,待会直接交钱就行。\" \"我现在有客人要招待,你们自己慢慢参观吧。\" 曹斌说完就进去了。 其他工厂看得眼睛都红了。 这可真是羡慕嫉妒恨。 我们厂长亲自出面都没人买,你曹斌倒好,完全不理这些外国人。 同样是厂长,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你这也太牛了吧。 就不怕这些外国人跑掉生气? 曹斌才不管这些外国人呢,还是自己的老丈人更亲。 会议室里,刚刚出去的小翻译赵子着急忙慌地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于莉。 领导一看,一脸无语:\"小赵,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让你去找曹斌吗?\" 赵子一脸无奈:\"领导,这是我师父。\" 领导这才注意到于莉。 原来是个大美女。 第69章 哪有这样的道理? 于莉冷着脸,下巴微抬,像极了冰山美人:\"领导,我们需要很多翻译...\" \"等等,需要翻译?这是怎么回事?\"领导懵了。 于莉嘴角微扬:\"是这样的,我们的自行车特别火...\" \"什么?大**、韩**、美**、英**还有俄**,这么多国家都要买你们的车?\" \"这么多翻译,上哪儿找去?\" \"赶紧抽调。\" \"不行不行,我要亲自去看看。\" “这个小曹,搞什么名堂,闹出这么大动静?你们库存多不多?” 30.6% 于莉带着点骄傲地说:“没库存,我们总共才三万辆。” 领导惊呆了:“那你们还卖?” 于莉笑着说:“我们厂长说了,先收钱再生产,收到钱后再做车。” “用他们的钱,造我们的自行车,还不让他们赚他们的钱。” “厂长说了,就算收了钱,也要让他们求着我们发货。” “谁让他们只有我们有这种东西呢。” 领导:“……” 厉害了,以前都是被外国人掐着脖子,现在反过来了,我们掐外国人的脖子了。这么一想,真特么带劲! 几个领导正在听汇报的时候,曹斌拉着娄老板和安娜重新坐下:“岳父大人,这是安娜,法兰姬的小贵族,我是这么打算的……” 接着就把自己的法兰姬独家代理的事情讲了一遍。 娄老板眼睛一亮,大生意,而他正好就是各国之间的中转站。 一帮领导来到龙凤自行车的展示区时,直接懵了。 “这么多人?” “怎么回事,这跟菜市场似的。” “我的天,龙凤到底是怎么弄的,为什么这么多老外要买?” 领导们彻底傻眼了。 他们本来以为会挺火,但没想到这么火。 老外们排着队登记、交钱、留联系方式。 旁边其他厂子的领导只能站在那儿干着急,他们也想卖车,可没机会,他们的车根本没人要。 这时,看到领导来了,一堆厂子的负责人立刻围上来诉苦。 “领导,龙凤自行车太厉害了吧,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对对对,这么多外商都被他们吃了,也太独了吧。” “领导,我们厂几百号人都等着吃饭呢,一辆车都卖不出去,回去怎么交代。” “领导,您能不能给我们分点配额?” 领导被一群人围住了。 这些领导看了看曹斌那边井然有序、老外排队交钱的场景,又瞧瞧那些卖不出车、愁眉苦脸找他帮忙的厂子领导。 这画面看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永久牌,你们可是大品牌吧?” 永久厂长点头:“是,我们是大品牌,占了好多资源,这要是卖不掉可就麻烦了。” 领导冷哼一声:“你也知道自己占了不少资源。” “说实话,人家龙凤就一个小展位,凭什么人家能卖出去?” “永久占了那么多资源,怎么就卖不掉?” 永久的人傻眼了。 “凤凰牌,你们怎么样?你们怎么也卖不掉?” “你还好意思跟我抱怨呢。” “你们难道不想找找内部的问题吗?” “为什么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厂能把自行车卖出去,你们这些大厂却卖不出去?人家卖一千块都有人抢着买,你们降价都没人要。”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毛病?你们有没有认真想过?” 轻工局的领导眉头紧锁。 以前没发现这个问题,毕竟大家都差不多。造车、卖车,就这么简单的事。 但现在,领导们开始觉察到不对劲了。 龙凤牌自行车一革新,其他厂子的车就全砸手里了。 乖乖,你们这些厂子之前占着那么多资源,享受着各种优待,什么好处都捞到了,怎么就没人想着创新呢? 这也太离谱了吧。 领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些厂长们也尴尬得不行。 这帮大厂的头头们恨透了曹斌,心里想,以前大家不都一样嘛,都懒散惯了。 曹斌曹斌,你折腾什么创新?还搞什么花活儿? 你这招儿太损了。 永久牌的老大忍不住开口:“领导,这事是曹斌不地道,他居然花钱让人演节目。” 领导瞪着眼睛问:“什么叫花钱让人演节目?” “那些节目都是工人自己练出来的,拿着那么点工资,天天熬夜加班才弄出来的。” “你们这些大厂,哪个日子比轧钢厂苦?你们干了什么?别人有成果了,你们就眼红?” “有你们这样的领导吗?” 一大群厂长顿时摊手表示无奈:“那我们也确实没办法呀。” “领导,咱们生产了好几万辆自行车,占用了这么多资源。要是卖不掉,这不是浪费吗?” “您给想想办法吧,我真没辙了。” 领导气得直跺脚,看着这些不靠谱的厂长,恨不得一人给一巴掌。 这是什么意思呢? 你们不会干活,还要领导给你们擦屁股? 哪有这样的道理? 但这些厂长说得也没错,这么多资源要是堆在手里卖不出去,确实是大问题。 国家现在百废待兴,什么都缺,资源这种东西万万不能糟蹋。 轻工局的几位领导愁眉苦脸地商量了一下:“还是去找曹斌吧……” 最后还是提到了曹斌的名字。 总得找他问问清楚。 反正,他们现在也没别的法子了。 曹斌正在跟娄老板和安娜聊天,翻译小赵急匆匆跑过来。 “曹厂长。” “你是谁?” 曹斌冷冷地看着翻译小赵,面无表情地说。 翻译小赵的脸一下子垮下来,眼泪汪汪地求饶:“曹厂长,我错了,我不该瞧不起您,我道歉。” 曹斌冷笑着:“你不服气我没关系,但你抬举洋人,贬低自家人,这就说明你站队站错了。” 小赵被曹斌的话弄得又气又急,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后也只能乖乖跟着去了。 到了轻工业局领导办公室,曹斌一看,差点笑出来——这里的大厂领导比他还紧张。那些厂长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 曹斌笑嘻嘻地说:\"领导们好,怎么都这样看着我?我又没偷你们老婆。\"厂长们听了,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永久牌厂长黑着脸指责曹斌:\"曹斌同志,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你把外商都带走了,让我们怎么办?\" 曹斌无辜地问:\"我怎么把外商带走了?我降价抢生意了吗?还是免费送人了?还是说我在搞间谍活动?\" 大家都沉默了。提到间谍活动确实没人敢多说。 轻工业局领导咳嗽一声:\"小曹,别乱说话。\" 曹斌摊摊手:\"领导,广交会不就是为了赚钱吗?\" 永久牌厂长更黑了脸:\"当然啦,为了赚外汇。\" 曹斌冷笑着:\"那你一辆车赚多少钱?\" 永久牌厂长说:\"大概十几块吧。\" 曹斌哈哈一笑:\"卖给中国人要一百八以上,还得有票。卖给外国人却只要几十块。永久牌,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咱们老百姓还不如外国人?\" 永久牌厂长变了脸色:\"我这是在赚外汇!\" 曹斌冷笑:\"哦,是吗?我卖给我们自己的人,一辆车一百多,给工人内部价八十,还不开发票。卖给外国人却上千,我问你,我赚的钱比你们多多少倍?\" \"你们算过账吗?我卖一辆车,相当于你们卖几十上百辆。要是我不卖了,看你们怎么用这么多资源换来一千万外汇。\" 曹斌说完,潇洒地挥挥手。现在他完全不怕了,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一个人就能抵得上所有大厂的努力。永久牌的几个大厂长听完,都被吓得脸色惨白。 领导们心里默默算了笔账,心里面也明白了好多。 “小曹,你的功劳我们已经上报了。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些厂子占用了不少资源。要是车卖不出去,怎么办呢?” “这些资源,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呀。” “小曹,你说这话对不对?” 曹斌面无表情地说:“首先,我没硬拉着外国人来买我的车。” “人就在那儿站着,你们要是不服气,你们自己降价去买,甚至送给他我也拦不住。 你们要是能想办法把人哄走,我就懒得搭理你们了。” 永久牌那些大厂的领导们都涨红了脸,被曹斌说得有点下不来台。 凤凰牌厂长笑着脸尴尬地说:“曹斌同志,您这话说得不对呀,我们这不是来找您商量办法嘛,您怎么还生气啦?” 曹斌指了指自己的脚:“我站着,你们坐着呢。” “有本事干事的站着,没本事只会找领导的坐着。 您还让我出主意? 都是厂长,您觉得您比我高明是不是?” “再说了,您说话阴阳怪气的干嘛?没本事就会说漂亮话是吧?说得这么好听,那你去卖车?” 曹斌一点面子也不给。 一大群厂领导更生气了,脸也更红了。 轻工局的领导们纷纷摸了摸鼻子。 曹斌接着说:“我说领导们,一遇到事就来找你们要办法,这正常吗? 你们让他们当厂长是干嘛的?是解决问题的,是让工厂越来越好的。 一群连问题都解决不了的厂长,随便在街上拉个人都能当,干嘛非得挑他们当厂长?” 这些大厂的厂长终于变了脸色。 他们都有靠山,要不然也不会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但要是曹斌这话传出去,在上面肯定会被贴上“无能”的标签。 别说他们以后能不能出事,至少升官的事,肯定是没戏了。 轻工局的领导们一个个脸色严肃起来,看看这些大厂的领导,又看看曹斌:“小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先解决眼前的问题,行不行?” 曹斌摊摊手:“降价不就行了吗?我觉得应该卖给咱们自家人。反正你们这些车都快过时了,以后是咱们龙凤车的时代。就算你们降价,也没多少人买。但我们老百姓不一样,很多人还没有车呢,不如降价卖给老百姓。” “还有,你们可以仿造龙凤车,但不能用龙凤车的品牌。 你们可以模仿,但我们的品牌,连水都不能沾。我要做一个自己的品牌,你们可别给我搞砸了。” 永久牌厂长冷笑着说:“既然你愿意让人仿造,那我的牌子比你响亮,凭什么用你的?” 曹斌鄙夷地看着对方:“就算我不让仿造,你们就不会偷偷仿造了吗?” 曹斌说了第573段话,把轻工局的领导说得哑口无言。领导想到之前国内那么多响当当的品牌,最后都是因为盲目抄袭,导致恶性竞争,最后被外国品牌甩在后面。他们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总算明白了。 轻工局的领导互相看了看,觉得这件事得赶紧向上级汇报。要是不这样,那些大厂肯定会继续抄袭打压龙凤牌自行车。要是真让他们得逞了,国家的外汇会损失多少? 曹斌说得对,别人辛辛苦苦搞研发,你们一句话不说就拿来用。时间久了,谁还愿意创新?这种风气必须遏制。 轻工局的领导拍板:“曹斌说得对,你们的大车还是卖给咱们老百姓吧。” “领导……”永久牌的领导还想反驳。 轻工局领导冷眼瞪着他:“只会抄别人的?我儿子才三岁,如果只能靠别人的成果过日子,我就让我三岁的儿子来当厂长算了,反正谁都能干。” 永久牌的领导脸色惨白,身体发抖。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曹斌留下。” 这些大厂的领导太不像话了,以前没发现,现在有了曹斌做对比,领导们就觉得这些厂子太不争气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不好听了。 轻工局领导挥挥手,其他大厂的领导不情不愿地走了。 曹斌留下来,坐在空位上。 第70章 卖了十万辆? 轻工局领导说:“倒杯水给小曹,小曹,你刚才的话很有道理。” 曹斌笑着说:“领导你可以想想,我费劲设计的图纸刚火起来,就有别的厂直接照搬。” “再说,我就是个小厂,他们抄袭,我根本斗不过他们。” “到时候怎么办?我们厂里的工人加班加点做出来的东西,结果被他们抄的打败了。” “领导,您说说,以后谁还敢创新?” “大家都等着抄好了,等大家都等着抄的时候,这些厂子还有什么希望?还有什么活力?” 轻工局领导点点头:“你说得对,以前我们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小曹,这次你立了大功,我刚才听说已经卖出去十万台了。” “我问问你们,现在库存有多少?” 曹斌笑着回答:“不到三万。” “什么?!”领导急得直跳脚,“怎么才不到三万?这可不行!钱都收了,要是不发货,人家肯定闹腾。” 曹斌表情怪异地说:“领导,钱我都收了,还在乎他们闹腾吗?” 领导一脸无奈:“可不能耍赖皮。” 曹斌嬉皮笑脸地回道:“您想多了吧,怎么可能耍赖呢?” “我是肯定要发货的,但先发给谁,后发给谁,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我就看谁态度好,态度好,货就发得快呗。” 领导皱着眉头盯着曹斌:“什么叫态度好?” “当然是对我们国家友好的人啦。” 轰的一声,一屋子领导全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曹斌。 曹斌摊摊手:“领导,我打算打造个民族品牌,叫‘龙凤’牌。” “将来,我希望外国人一提起自行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龙凤’牌自行车。” “到那时候,咱们的自行车就专走高端路线,只卖贵的,不卖便宜的。” “这样一来,还能带动别的自行车销售,因为大家都习惯了咱们国家的产品,就会信任咱们国家的产品。” “这就是顾客的习惯,他们会以骑‘龙凤’牌自行车为荣。” 领导们有点跟不上曹斌的思路,但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觉得曹斌的想法很大胆,布局太大了,已经上升到了国家战略层面。 轻工业部的领导使了个眼色,立刻有卫兵在外面把门关上:“你接着说。” 曹斌也不介意,继续说道:“所以我们的品牌不能砸了,一定要坚持做精品,只有精品才能让外国人竖起大拇指夸我们。这样,我们才能成为自行车行业的领头羊,当领头羊,我们就能定规则。” 轻工业部的领导示意秘书把曹斌的话全记下来,然后点点头:“接着说,你准备怎么安排?” “对,小曹,我们要开会研究,趁这个机会,你也把需要的支持说一下。” “没错,别浪费时间。” 曹斌深吸一口气:“首先,我要扩大‘龙凤’厂子,把它升级成制造厂。我的想法里,‘龙凤’厂子不只是个自行车厂,因为自行车没什么技术含量,更新换代快,很快就会被模仿盗版,这种东西赚不了长久的钱。” 领导们神色焦急:“那怎么办?” 曹斌叹了口气:“领导,只有技术走在前面,才能引领潮流。看看那些老外的技术,一个个都走在前面,让我们追都追不上,对吧?” 领导点头:“是。” 曹斌说道:“‘龙凤’自行车已经设计出第三套方案了,所以我们不用太担心。等那些模仿者达到一定水平时,我们再推出第二套方案,到时候,‘龙凤’自行车全面更新换代,推出新品,那些老客户可能也会买更漂亮的‘龙凤’自行车。” “那些学我们自行车的外国人,费了好大劲才模仿出来。但我们已经出了二代产品,他们用一代产品怎么跟我们竞争?” “等他们做出二代产品的时候,我们又用上了三代……” “只有一直走在前面,才能让他们跟在后面追。而我们的龙凤自行车,只要这样不断占领市场,就能打造出自己的常胜武器。” “让别人一提自行车,就想起龙国龙凤牌。” 领导们听曹斌讲这些计划,激动得浑身发抖。 曹斌举起手指说:“所以,这个品牌不能毁,我们必须保护它,谁要是破坏这个品牌,一定要严惩。” “其次,我们需要扩大工厂,我要更多研究人才,希望领导们能支持我。” “还有,我不想受限制。做研究要是被外界干扰,耽误一天,可能就落后几十年,我相信领导们能明白这一点。” 轻工业部的领导们都默不作声,曹斌不想受限制是可以理解的,但这么大个战略不可能只让他一个人决定。 曹斌笑着说:“我不是说不让派别人,而是说要派真干事的人,别派那种一看我做事,不但不帮忙,还拖后腿的,这种人我可受不了。” 领导们松了口气:“曹斌你就放心吧,选人我们会严格把关。另外,我们会派监督小组,专门盯着这些人,绝对不影响你的研究。” 曹斌点点头:“一会儿我给你们介绍两个人,我们的战略布局离不开他们。” 领导来了兴趣:“哦?是什么人?” 曹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嘛,他们的背景不太好,希望领导们别介意。” 轻工业部的领导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娄老板和安娜,在翻译小赵的带领下进来了。 “这位是娄老板,他女儿以前住在我们四合院。” 曹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笑了笑。 “这位是安娜,来自法兰西的贵族,不过现在家道中落,她被亲生母亲卖给黑帮,本来要做继女的,后来逃了出来。” 曹斌介绍了这两人,轻工业部的领导热情地打招呼。很快,娄老板的资料就被送了过来。 看完之后,领导们稍微放下心来。 “娄先生,你的情况并不严重,就是被许大茂举报……” 娄老板愤怒地说:“我一直本分做人,没想到许大茂会举报我?领导,您说这事多荒唐。” 领导也很为难,这种事情很多,但不可能每件都去查。 “这许大茂……”领导互相看了一眼,准备给娄老板查查。 曹斌赶紧拦住说:“领导别急,我已经跟娄老板解释清楚了。” “许大茂虽然做了坏事,但娄老板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许大茂嘛,也算是个销售高手,现在是我们自行车销售科的科长,业绩很亮眼。娄老板也已经不再计较前嫌,只是希望能跟许大茂断绝关系,当作陌生人。 娄老板点点头,脸色柔和了一些:“是这样,我和许大茂已经见过了,之前的矛盾也都解决了。虽然他的人品一般,但能力还是有的。现在咱们龙凤牌刚起步,正是需要团结一致的时候,我不想因为私人恩怨损失一个得力干将。” 领导们这才放下心来:“娄先生,你这种态度挺好的。过去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们也查清楚了,会上报情况,你的问题也好解决。” 娄老板激动地看着领导:“这么说,我可以回来了?” 曹斌无语:“在外面不是挺好吗?还想着回来?” 娄老板一拍大腿:“哪有,在外面就是二等公民,在自己家里虽然不算富裕,但至少大家平等,我不想在外头住了。” 曹斌大笑,其他领导也跟着笑了。 曹斌指着娄老板:“这可不成,你是打入资本主义社会的一颗钉子,我还指望你干大事呢。” 领导脸色严肃起来:“小曹,你说说吧。” 曹斌眯着眼:“娄老板在香港开了一家小货行,这次回来也是想家了。不过碰到了我,我们就聊了聊。” “领导,我想把香港弄成我们的商业中转站,让娄老板负责把龙凤牌自行车往外卖的任务。香港更方便,各种外汇流通,对我们赚外汇更有利。” 领导点点头:“我们研究一下。” 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曹斌明白这就是结果:“这是安娜,法兰姬的贵族,虽然落魄了,但外国人认的就是这个身份。” 安娜不好意思地笑笑:“领导好。” 领导疑惑地看着曹斌,心想他喊个外国人干嘛。 曹斌笑着说:“安娜是贵族,有很多贵族朋友。现在她落魄了,朋友都不理她,一旦她发达了,这些人又会巴结她。” 领导们稍微思考了一下:“继续说。” 曹斌接着说:“我想给安娜法兰姬龙凤牌自行车的代理权,整个法兰姬的龙凤牌车都交给她来管理。” “这权力不小。”领导一脸担忧地看着曹斌。 曹斌点点头:“货物都在我们手上,没什么好怕的。” “而且,安娜是贵族,要是那些贵族都骑咱们的车,你说咱们的车是不是就更有面子了?” “外国人就认这个贵族血统的事,到时候打出‘贵族自行车’的名号,老外肯定更疯抢,我们的龙凤自行车也会更受欢迎。”轻工局的头头瞅了瞅安娜,还是有点不踏实,毕竟这姑娘年纪太小,靠不住,再说也不熟。 曹斌摊摊手说:“这样吧,第一批钱让安娜找娄老板进货。娄老板多进一批车,到时候分些给安娜。”娄老板耸耸肩,他信自己女婿。 这曹斌,可不是普通人。 换个说法,就算赔钱也没什么。 曹斌这种人一看就是那种天生有大志向的,一时赔本算不了什么,以后肯定会东山再起。 娄老板豪气地说:“行,我要五万辆,全用美元结账。到时候安娜可以从我这儿提货,我还个人借给她两万法币,毕竟安娜想干事,也得招人不是?”安娜高兴地看着娄老板,“谢谢,谢谢你们,放心,我会报答你们的。” 轻工局的头头见娄老板这么爽快,也就没多说什么。 不管是真是假,真金白银一到手,不怕什么。 娄老板和安娜一出去,轻工局的头头抱歉地说:“小曹,不是我们抠门,是不敢冒这个险。” 曹斌摇摇头说:“咱们要想赚钱,就得让老外多赚点。咱们只需要扶持一批替咱们说话的老外,到时候咱们国家在外国的形象会越来越好。” “领导,你们慢慢接触慢慢了解就好,反正我就是个搞研究的。” “这些事我不关心,以后对接的事还是你们派人来吧。” 轻工局的头头看曹斌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友善。 曹斌又说:“只有一点,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渠道,你们派人维持住就行,要是搞砸了,我可不会轻易罢休。” 轻工局的头头立马严肃承诺:“你放心,我们会好好挑人的。” 轧钢厂留守的冉秋叶接到电话,瞬间蒙圈了。 “什么?卖了十万辆?可我们才两万辆!” 冉秋叶懵懵地挂了电话,撒腿就跑。 现在曹斌不在厂里,冉秋叶接到曹斌的命令,等于临危受命。 她的唯一任务就是告诉工人们加班加点造自行车。 造得多,提成就高。 现在的自行车厂已经改名叫龙凤自行车厂。 此刻两百多工人在干活,但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 曹斌走的时候一直在招工,招了一段时间,工人快三百了。 但距离完成十万辆的任务,还差得远呢。 曹斌一走,等于自行车厂的所有领导都走了。 自行车厂现在就剩下一个叫冉秋叶的女人在管事,可她以前是老师,性格比较软弱,这让那些工人更加懒散。 当冉秋叶走进车间时,工人们立刻装模作样地开始干活。冉秋叶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她板着脸,拿着个大喇叭,噔噔噔跑到机器上方。 \"停下!大家听我说!\" \"我刚接到厂长的通知,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都停下,开会啦!开会啦!\" 第71章 冉秋叶气得发抖 冉秋叶举起喇叭大声喊叫,工人们这才慢吞吞地停下手中的活。 \"冉主任,厂长不是去广交会了吗?怎么又有电话打回来了?\" 阎解成仗着自己是四合院的老住户,又是最早一批正式工人,便问道。 阎埠贵跟何雨水一起去广交会了,所以对老员工,冉秋叶管不住他们。 冉秋叶瞪了阎解成一眼:\"厂长当然是去广交会了,不仅是厂长,还有何雨水、刘海中和于莉他们都去了。\" \"我这儿得到厂长的消息,就是来告诉大家的。\" \"还有厂长的新命令要传达,你们别捣乱,听明白了吗?\" 阎解成忍不住笑了:\"冉主任您快说吧,是不是我们的自行车没卖出去?\" \"对呀,咱们只是个小厂,估计不好卖吧。\" \"冉主任,我听说每次广交会大厂像永久也会参加,广交会的自行车基本都是大厂的地盘,咱们这种小厂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是不是厂子没卖出去,把车退回来了?\" \"冉主任,您快说吧。\" 冉秋叶气得发抖。 底下工人一个个觉得她是女人好欺负,不断插话。 冉秋叶冷着脸看着这群人:\"都闭嘴!\" \"我告诉你们,我们的自行车,厂长已经卖出去了。\" \"卖了十万辆!\" \"你们才生产了两万,缺口太大了。我告诉你们,耽误了厂长的大事,谁也跑不掉。\" 冉秋叶愤怒地指着二百多个工人吼道。 工人们都被吓傻了,傻愣愣地看着她。 阎解成脸色也变了,震惊地说:\"十万辆?冉主任,您没说错吧?\" 冉秋叶冷笑一声:\"厂长亲自打的电话,怎么会错?\" \"马上就有车运过来,把所有自行车全部拉走。\" \"我告诉你们,十万辆自行车,要是你们生产不出来,所有人都要受罚。\" \"这段时间我都会记着呢,等厂长回来,一个个收拾你们。\" \"早让你们好好生产了,你们偏不听。到时候被开除了,别怪我不讲情面。\" 底下工人纷纷变了脸色。 开除? 这是件很可怕的事。 曹斌要是真卖出去十万两自行车,那他就成了自行车厂的绝对老大。谁要是不听话,他想开除谁都没人敢拦。这就是威望,这就是实力,也是曹斌卖车带来的好处。 整个车间二百多号人全傻眼了,一个个紧张地盯着冉秋叶。阎解成也咽了口唾沫,一脸后悔地说:\"冉主任,这事我们哪知道能卖这么多?\"冉秋叶冷笑着说:\"厂长布置的任务是什么?不管怎样都要拼命生产,你们做到没?卖不卖得掉关你们什么事?连听命令做事都不会了?阎解成,告诉你,厂长回来后,你的小组长别想再当了。\"阎解成脸色瞬间惨白。他靠于莉帮忙说话,又因为是第一批员工,才勉强当上小组长。要是因为这事丢了这个职位,他以后怎么混? 果然,阎解成回头一看,不少人都在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当小组长虽然工资没涨,但活儿轻松,还有手下指挥,还是很诱人的。 阎解成一脸尴尬地说:\"干活,快干活。十万两自行车,赶紧生产。别看了,快干活。\"下面的人冷笑:\"切,装什么大尾巴狼。嘿不是看于莉是厂长秘书吗?自己没本事还靠女人。厂长才不会被美女迷住呢,阎解成完蛋了。等着吧,这小子小组长的位置保不住了。\" 冉秋叶也满意地看着阎解成,这家伙平时最爱偷懒耍滑,这次总算出了口气。\"另外,想调到轧钢厂来的,可以推荐到这里来试用,七天试用期,合格后转为临时工。等这十万两自行车生产完,车间所有人都会变成正式工。不过,鉴于这段时间你们的表现,奖金就别想了,明白了吗?明白了。\"工人们松了口气,虽然奖金没了,但至少工作保住了,这比什么都强。 \"什么?曹斌真的卖出去十万两自行车?\" \"自行车厂突然开始大量招人?\" \"是真的假的?这些自行车这么抢手?\" \"曹斌厂长亲自打电话催促加速生产,还能有假?\" \"我都想去自行车厂了。\" \"你去。\" \"我...等消息确定再说吧。\" 正午时分,轧钢厂的工人们都惊得目瞪口呆。 食堂里像大杂烩一样热闹,大家吃饭时听到自行车厂的人说起曹斌卖掉了十万辆自行车的事,立刻炸开了锅。 整个食堂的人都傻眼了。连正在打饭的傻柱也愣住了:“乖乖,这家伙也太牛了吧。” “我现在都想去做自行车了。” “做饭什么的,简直无聊透顶。” 傻柱一脸无趣地说着。 “傻柱,你妹妹不是在自行车厂当会计吗?” 刘岚笑嘻嘻地走到傻柱身边。 之前,刘岚对傻柱一点好感都没有。而且,她是李永福的情妇,背后有人撑腰,平时特别嚣张。 但这一刻,刘岚却厚着脸皮凑到傻柱身边。 傻柱疑惑地看着她:“奇怪了,你今天怎么跟我说话了?” 刘岚嘿嘿一笑:“傻柱,能不能帮我找个门路,让我去轧钢厂工作呀?” 傻柱瞪大了眼睛:“你?去自行车厂?刘岚你是不是疯了?告诉你,去了自行车厂可没人罩着你了。” 刘岚的脸色有些尴尬,随即严肃地说:“谁愿意受气,还不是因为家里揭不开锅才……” 她瞥了一眼傻柱,低声说道:“我也就想填饱肚子而已。我知道你们私下里怎么说我的,但为了活下去,我也没办法。我家男人游手好闲,我也过得不容易。” “不过我听说曹斌的自行车厂只要好好干活就有奖励,我想去,我想靠自己养活家人。” 刘岚的眼神亮了起来,满是期待地说。 傻柱听得入神了,复杂地看着刘岚:“大家都挺难的,以前对不起。” 刘岚忍不住笑了:“你心里就装着秦淮茹,别的女人再苦,你也不在意。”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投靠李永福只是为了吃饱饭,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现在我不想再依赖男人了,我想靠自己的努力。” 傻柱点点头:“这简单,我帮你问问,争取给你找个好岗位。” 刘岚惊喜地看着傻柱:“谢谢你,傻柱。” 就在这时,食堂突然安静下来。 傻柱和刘岚看向门口,只见冉秋叶走进来了。 傻柱看到冉秋叶,神情变得复杂。当初他还跟冉秋叶相亲呢,结果被阎埠贵害了。 后来冉秋叶出事,他傻柱更是避之不及。 虽然对冉秋叶感到同情,但他也没想过帮忙。 现在倒是曹斌帮了冉秋叶一把,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冉秋叶环视食堂一圈,微微皱眉。随后,她看到了傻柱,径直走了过来。 “冉主任,您好。” 刘岚连忙打招呼。 冉秋叶看了眼刘岚,笑着说道:“你好,我找傻柱。” 傻柱咧着嘴笑嘻嘻地说:“冉主任,您找我呀?” 冉秋叶点点头,笑着说:“傻柱,你知道贾张氏在哪儿不?” “?贾张氏?”傻柱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冉主任,是不是棒梗闯祸了?” 冉秋叶听后也是一愣,随后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棒梗以前确实调皮,但现在在厂长的教育下改了不少。你别担心,这不是坏事,是好事。” 傻柱松了一口气:“那我去把他找回来。您还没吃饭吧?正好,我这儿还有点小锅饭,您一起吃吧。” 刘岚在一旁连忙说:“刘岚,快来帮忙。” “我去把贾张氏找来?”刘岚听了这话,立刻感激地看着傻柱。 冉秋叶可是人事部的,专管工人进进出出的事,刘岚明白,这是傻柱给她机会呢。 冉秋叶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不用……” 刘岚笑着拉住冉秋叶的手:“冉主任,您快坐下,我正好有事想问问您……” 冉秋叶无奈之下只好坐下,这时刘岚端上来一盘鸡肉和鱼肉,这些都是傻柱省下来打算自己吃的,现在却便宜了冉秋叶。 冉秋叶小口尝了一口,说:“味道真不错,这是傻柱做的吧?太好吃了。” 刘岚哈哈一笑:“傻柱做的饭可是一绝,冉主任,我想问问,我能去自行车厂工作吗?” 冉秋叶疑惑地看了眼刘岚:“食堂的工作不是更好吗?在那里还能带点东西回家呢。” 刘岚咬着嘴唇:“我想靠自己的本事。” 冉秋叶虽然不明白刘岚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们部门正好缺人手,你来挺好。对了,你会写字认字不?” 刘岚忙不迭地点头:“会会,我爹以前是掌柜的,我从小就学了。” 冉秋叶笑道:“那你先在我这儿干,现在就我一个人,忙得够呛。既然你会算账,以后你想去财务科的话,可以跟我提,我帮你向何雨水推荐。” “谢谢冉主任!” 刘岚激动得声音都大了,冉秋叶也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贾张氏和易中海急匆匆地跑来了:“冉主任,怎么回事?棒梗没事吧?” 冉秋叶见贾张氏满头大汗,又听见他们的话,忍不住笑了:“瞧你们说的,这是好事!我告诉你们,棒梗立功了!” “?” “棒梗立功了?” “这不可能吧。” 一群人顿时傻眼了,呆呆地看着冉秋叶。 冉秋叶嘴角微微上扬:“厂长亲自打电话让我来找贾张氏你,还让我告诉你,棒梗这次真的立功了,给咱们自行车厂立了大功。厂长特意让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表扬棒梗呢。” “轰”的一声,贾张氏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孙子居然被表扬了? 她瞬间泪流满面。 \"哎呀,张二美你怎么了?\" 大家都愣住的时候,贾张氏突然两眼一翻,往后就倒。 易中海急得不行,赶紧一把抱住,大声喊着:\"你怎么晕了?快叫人!\" 傻柱也被吓到了:\"怎么回事?\" \"让开,我这儿有凉水!\" 刘岚喊了一声,一盆水哗啦啦地泼过去。 \"呃...\"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身子抽搐一下,又睁开了眼睛。她迷茫地看着周围,衣服湿透了也没在意。 易中海松了口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晕了?\" 贾张氏开始又哭又笑:\"我是太高兴了!\" 易中海哭笑不得:\"高兴还哭?哭也就算了,你还晕倒了,把冉主任都给吓坏了。\" 贾张氏这时才注意到冉秋叶,仔细一看,冉秋叶的脸色都白了。 贾张氏赶紧站起来,一脸愧疚地说:\"冉主任,对不起对不起,我太高兴了,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我们家棒梗是什么样,您也知道,以前可是您手底下带过的娃。\" \"我从没想过他会立功,只希望他能好好做人就满足了。可没想到,他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我真的太高兴了!\" 贾张氏语无伦次地说着,整个人显得有些疯狂。 这惊喜太大了。她原以为棒梗已经不成气候,成了个废物。 她只想曹斌能把棒梗改过来,别再偷鸡摸狗、犯错误就行。但曹斌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棒梗不仅改好了,还立了大功。这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所以贾张氏高兴得不知所措,直接晕倒了。 第72章 棒梗终于有出息了 听完贾张氏的解释,冉秋叶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她拍拍胸口,哭笑不得地说:\"你差点把我吓死,我都想说我也不敢说了。\" 贾张氏满脸愧疚地道歉。 易中海也说:\"以后要冷静点,别这样了。\" 傻柱也后怕地说:\"就是就是,你刚才是真把我们吓坏了。多亏刘岚机灵,不然这好事可能就变成坏事了。\" 贾张氏又感谢了刘岚。 刘岚也很开心,在冉秋叶面前刷了存在感,算是帮冉秋叶解决了个小麻烦。 如果贾张氏真的高兴得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死了,那可就麻烦了。 虽然冉秋叶是来报喜的,但谁能保证别人不会乱说话呢? 所以这也算个小麻烦。 而冉秋叶感激地看了刘岚一眼,这让刘岚更开心了,因为她直接在领导面前露脸了。 \"棒梗到底做了什么?\" 傻柱疑惑地问。 贾张氏的情绪总算平静下来,易中海也来了兴趣,看着冉秋叶问:“冉主任,给咱们解释下呗,这小子到底干什么了?” 贾张氏更是急切地盯着冉秋叶。 冉秋叶微微一笑:“这事我也摸不着头脑,但近三个月来,棒梗一直按厂长要求训练。这次去广交会,厂长还专门带上他。” “虽然具体怎么回事我不太清楚,但厂长说了,棒梗把不少外国人给镇住了,算是给国家挣了面子。” “将来,说不定还能出国表演呢。” 轰! 出国表演? 贾张氏他们几个瞪大了眼睛。 看冉秋叶吃完饭后继续忙去了,他们也就没打扰。 易中海扶着贾张氏,她脸上挂着傻笑走出去。 外面早有人等着打听消息了。 毕竟,这贾张氏也算个名人。 “贾张氏,易师傅,刚才怎么回事?” “我听到你们提到棒梗,是不是又闯祸了?” “不是去广交会了吗?要是闯祸可不得了。” “快跟我们说说。” 一群工友好奇地看着贾张氏和易中海,贾张氏缓过神来说:“我家棒梗立功了,真的立功了!” “哈哈哈,棒梗立功啦。” “曹厂长亲自打电话表扬棒梗呢!” “哈哈哈……” “棒梗终于有出息了。” 贾张氏开心地笑完就要跑出去,结果走到门口直接摔了一跤。 她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接着跑,易中海哭笑不得,也跟着跑出去。 反应过来的工友们更急了。 “易师傅,跟我们说说吧。” “这棒梗能立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也太离谱了,贾张氏也不明说。” “看起来像是好事。” “老易,给说说。” 易中海推开人群赶紧追出去。 傻柱跑不掉了。 所有人都围着他。 傻柱傻乎乎地笑着说:“告诉你们,这棒梗小时候我就看他长大。” “看看现在多出息,我说得对吧。” “我傻柱的眼光,那是没话说。” 工友们不乐意了:“你傻柱能看出什么?” “被秦淮茹坑成那样,你还好意思说。” “这是棒梗的功劳吗?我觉得是曹厂长管得好。” “对对对,都是曹厂长的功劳。” “有曹厂长在,就算是条狗都能立功。” 冉秋叶吃完饭正准备走,看到这一幕。 她无声地笑了笑,离开了食堂。 易中海骑着自行车一路追着贾张氏。 贾张氏一路上笑个不停,飞快地冲回了四合院。这一路上,很多人都报了警。 “同志,前面有个人一边笑一边跑。” 刚下班的魏工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为什么每次加班都是我? 他赶紧往四合院的方向跑去。 四合院里,秦淮茹正和一大妈、二大妈一起洗衣服。一群妇女聚在一起聊着天,全是夸曹斌的。秦淮茹坐在旁边,笑得很开心。曹斌是自己的男人,曹斌有出息,自己脸上也有光。 秦淮茹觉得生活真是幸福。要是曹斌再正常点就更好了。曹斌身体太好,她总觉得自己没能好好照顾他,心里特别愧疚。 就在这个时候,四合院外传来了贾张氏的大笑声:“哈哈哈……” 贾张氏的笑声很有感染力,老远都能听见。秦淮茹她们几个皱眉望向大门。 一大妈疑惑地说:“这是怎么回事?贾张氏不是应该上班吗?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旷工了?” 二大妈也一脸疑惑:“不可能,这几个月贾张氏表现挺好的。” 以前的一大妈现在成了赵阿姨,她也说道:“说实话,虽然我不喜欢贾张氏,但她的变化确实挺大的。” 秦淮茹点点头:“对,她真的变了好多。” 一大妈接着说:“不过这笑得太奇怪了。” 二大妈说:“一听就知道没好事,反派才会这样笑。” 秦淮茹点头:“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贾张氏是不是又开始乱来了?” 一大妈说:“不知道,我们先看看情况吧。” 二大妈附和道:“是,现在年轻人都去工厂了,这四合院没什么人了。说真的,天天这么安静,反而不习惯了。” 秦淮茹也笑了:“你们,才过几天安稳日子,就耐不住寂寞了。” 大家笑着说话的时候,贾张氏已经一边笑一边冲进来了。她看起来神志不清,明显不正常。 秦淮茹站起来问:“你笑什么笑?”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笑得更开心了:“淮茹,曹厂长来电话了。” 秦淮茹一愣:“我老公打电话了?” 然后她脸色一变:“等等,我老公打电话,你笑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快说!” 贾张氏大笑着指了指秦淮茹:“我当然知道了,你知道曹厂长打电话是为了什么吗?” 秦淮茹警惕地看着她:“你快说!” 贾张氏一脸得意:“棒梗出彩了!曹厂长打电话就是为了表扬棒梗!” 秦淮茹傻眼了:“你说什么?我老公打电话,是为了表扬棒梗?” “贾张氏,你是不是搞错了?” “棒梗真值得表扬吗?” 旁边一位大妈也震惊了:“这不太可能吧,就棒梗那样,不闯祸就算不错了,还表扬?” 另一位大妈也傻眼了:“贾张氏,你别是在骗我们吧?这种事很容易露馅的,小心最后出丑。” 秦淮茹连连点头,表情严肃地说:“贾张氏,我知道你想棒梗进步,我也希望棒梗进步。” “可是曹厂长常说,做人得实在,脚踏实地,不能弄虚作假。” “你可别为了图一时高兴,就胡编乱造,这可不好。” 秦淮茹一本正经地看着贾张氏。 现在曹斌是厂长了,作为厂长夫人,秦淮茹觉得自己得提升一下思想境界,不然会拖曹斌后腿。所以,她什么活都不干,就研究怎么说话做事。 一开口就是老干部的样子。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么一说,非但不生气,反而更开心了。 “谁说不是呢,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晕过去。” “棒梗是个什么人,我心里清楚得很,他不闯祸我就谢天谢地了,谁能想到他会立功呢?” “不过,这事是真的,曹厂长亲自打电话,还让冉主任找到我,让我看看棒梗的表现,我没撒谎,全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了。” 秦淮茹这才恍然大悟:“我儿子真有出息了?” 贾张氏连连点头:“棒梗现在真立功了,我这不是回来告诉你,让你也高兴高兴。” 秦淮茹激动得哭了起来。 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的人。 “天哪,棒梗居然真的有出息了。” 一位大妈酸溜溜地说:“这都是曹厂长教得好。” 另一位大妈附和道:“没错,棒梗以前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现在也能成材了。” 一位大妈感叹道:“唉,看来打孩子还是管用的,这都是秦淮茹下手狠,再加上曹厂长讲道理,棒梗这才改好了。” 另一位大妈点头:“确实,曹厂长有两下子。” 秦淮茹捂着脸哭着说:“这都是我老公的功劳。” “没有他,棒梗也不会变好。” 31.8% “就棒梗那德性,不惹事就不错了。” “为了教育棒梗,我老公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 秦淮茹感动得泪流满面。 贾张氏也点点头,感慨地说:“确实是曹厂长的功劳,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把棒梗交给曹厂长了。” “不然,要是让他跟着我学,能学好吗?” “不行,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感谢曹厂长才行。” 刚回来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笑了:“那肯定。” 贾张氏点头说:“老易,这几天咱们省点钱,肉票之类的留着,到时候咱们请四合院的人吃顿饭怎么样?” “我觉得曹厂长,就算是给他买礼物,他也不会收的。” “不如直接请四合院的人吃顿饭,大家一起热闹热闹算了。”易中海眼睛突然一亮:“行!” 现在棒梗混出头了,他也不用再为养老发愁了。所以易中海想得更开了:只要棒梗能成材,还会怕没人养自己?有曹斌管教,这棒梗可比傻柱强多了。 广交会期间,四合院那边正激动得不行,曹斌手底下的人也是兴奋不已。那些刚去发传单回来的人都蒙了:“厂长,我们的自行车呢?” “什么叫卖掉了?” “全都被买光了?” “卖了十万辆?” “可我们才两万辆。” 刘海中一群人直接傻眼了。他们出去发传单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传单刚发完车就卖没了。 “这传单威力也太大了吧。”许大茂一脸震惊地说。 “呸,还不是因为厂长厉害,是不是厂长?”于海棠没好气地说道。 刘海中眉头紧锁:“厂长,咱们库存不够了,怎么办?” 于莉冷冷地看着众人:“那就赶紧生产,厂长已经打电话下命令了,要求加班加点地生产。” “不过咱们领导都在广交会上,冉主任一个人恐怕管不住那些工人。” “刘主任,你是管纪律的,这事还得麻烦你回去一趟。” 刘海中立刻站起来:“于秘书,你放心,既然厂子需要我,我就回去。” “于秘书说得对,厂长和我们都来广交会了,这样确实不太合适。” “那帮工人我太了解了,没人盯着,肯定要偷懒耍滑。” “我建议我和阎埠贵一起去,我们两个老家伙盯着,保证完成任务。” 曹斌听完点点头:“那就辛苦两位老同志了。” “实在没办法,你们也知道,在这里年轻人体力好,更有用些。” “可工厂里年轻人没有威望,只有咱们这些老同志有分量,才能镇得住那帮工人。” 刘海中和阎埠贵听到曹斌亲口这样说,心里更加高兴了。被人重视的感觉真不错。 “厂长你就放心吧,你在这儿卖车,我们回去安排生产。” “对呀厂长,我回头问问学校,看看新毕业的学生里有没有愿意进厂工作的。” 曹斌点头:“招人确实很重要,我已经计划招一万人,上面已经同意了,正式任命很快就会下来。等我回去,咱们自行车厂就改名叫制造厂(bcfg),我是厂长,到时候你们都会有任命。” 大家眼前一亮,这帮老员工肯定要提拔了。升官谁不喜欢呢? 何雨水噘着嘴说:\"阎埠贵同志,招人的时候得找个识字读书的,咱们手下人太少啦。\" 阎埠贵笑着:\"何主任你就放心吧,我这把老骨头还得找几个年轻人帮忙呢。\" 刘海中也笑了:\"找一万个人不容易,要不我去其他厂子看看?村里年轻人也多。\" 曹斌一挥手:\"这事你就回去帮着冉秋叶,多指导她一下。毕竟她年纪轻。\" 刘海中高兴坏了,这是个送人情的好机会,曹斌真是大方,也很信任他。 \"厂长您放心,我们现在就回去了。\" 两人走了。 曹斌他们继续忙活。 第73章 人菜瘾不小 何雨水一个人搞不定这么多事,曹斌他们只好一起帮忙。 幸好领导们及时配了一批翻译,总算完成了当天的任务。 晚上大家都累得不行,但脸上还是乐呵呵的。 曹斌擦着汗说:\"同志们,这才刚开始呢,龙凤自行车以后会成为全球知名的自行车品牌,咱们得更努力,打造自己的民族品牌,走向世界。\" \"大家的功劳我都记着呢,回去后会有奖励。\" \"今晚聚餐。\" 曹斌一挥手,直接安排聚餐。 别的厂子的人都眼红了。 真是羡慕死他们了。 但他们也没辙。 谁让龙凤自行车的厂长是曹斌呢? 一大群大厂领导都接到上面的命令,必须配合龙凤自行车的所有行动,不能捣乱,也不能拖后腿。 毕竟,曹斌定下的战略目标要是实现了,龙国真的能追上其他国家。 酒桌上,曹斌绝对是主角。 一轮又一轮的敬酒,弄得曹斌哭笑不得。 许大茂舌头都大了:\"厂长,来喝一杯。\" 曹斌哈哈大笑:\"许大茂,你人菜瘾不小,快趴下了吧?\" 许大茂不服气:\"谁说的……嘭。\" 许大茂直接趴在桌上。 周围人都笑了。 曹斌也笑了。 这点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为了不显得太过夸张,曹斌很快装作喝醉了。 于莉赶紧起身:\"我带厂长去休息,你们接着吃。\" \"厂长刚才说了,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一晚上,厂里都报销。\" \"不过别浪费哦。\" 于海棠站起来:\"姐姐,我帮你。\" 于莉点头,和于海棠一起扶着曹斌上楼。 招待所环境不错,在这个世界算好的了。 房间不小,布置却简单。 于莉累得满头大汗,把曹斌放到床上后,转头对妹妹于海棠说:“你走吧。” 于海棠问:“姐,你不走吗?” 于莉理直气壮地回答:“我走什么?我要留下来照顾厂长,我是秘书。” 于海棠咬了咬嘴唇:“姐,要不还是你走吧,让我来照顾厂长。” 于莉眯着眼睛打量着于海棠,觉得不对劲:“你干嘛这样看我?” 于海棠心虚地说:“我怎么了?” 于莉冷笑着:“滚出去。” “你……” 于海棠气冲冲地离开了。 于莉冷笑一声:“什么东西,还想跟我抢?你以为自己有资格吗?” 曹斌终于喝醉了。 于莉和何雨水、于海棠住在一个房间里。这次曹斌带着大家出来,他心里明白能赚不少钱,所以一开始订了不少房间。起初大家都觉得他浪费,现在才明白这点钱根本不值一提。 曹斌自己住一间,工人一般是四个人住一起,于莉、何雨水和于海棠也是四人间,只是她们三个女孩住一起,显得宽敞多了。 于海棠开门声很响,何雨水自然听见了。 听说曹斌喝酒了,何雨水也没太在意,这种事太常见了。 但让她意外的是,于莉和于海棠居然都想过去伺候曹斌。 这就有点意味深长了。 其实工人们都没多想,觉得曹斌是个天生缺陷的人,就算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再说,喝醉的人更不可能有什么特别举动。 所以于莉要照顾曹斌,大家认为这是她的职责。 于海棠的行为倒是有些奇怪,但工友们也没往深处想。 不过,别人不清楚曹斌的情况,何雨水却早已察觉端倪。 她经常跟曹斌待在一起,两人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 曹斌虽然掩饰得很好,但一些细节能让人看出问题。 加上何雨水常去曹斌家,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曹斌很可能恢复了健康,或者至少他的身体已经好转。 何雨水心里早就有这样的猜测了。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真的很准。 听见于海棠回来,何雨水有些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于海棠吓了一跳,没想到何雨水还没睡:“我回来看看不行吗?你为什么还不睡觉?” 何雨水神色怪异地说:“我还以为你要留下呢。” 于海棠一听,更加紧张:“你别瞎说,我才不是那种人,我还是清白的呢。”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这很不寻常。 我又不是傻子。 何雨水笑了:“之前你不感兴趣,现在想要,晚了。” 于海棠抿了抿嘴唇,在床边坐下来:“雨水,你说说,秦淮茹一个寡妇,是不是配不上斌哥?” “你看,斌哥年纪轻轻就当上厂长了,加上这次的功劳,他很可能还要被重用呢。” “她秦淮茹不但生过孩子,还不识字,说话又没水平,这以后不是要给斌哥丢脸吗?” “雨水,斌哥对你挺好的,你也得替他好好想想。” 于海棠忍不住劝说。 何雨水听了忍不住笑了:“于海棠于海棠,你还想让我帮你?告诉你,斌哥是不会跟秦淮茹离婚的,你就别抱希望了。” 于海棠不甘心:“为什么?” 何雨水嘴角微微一扬:“为什么?呵呵,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她懒得解释。 自从发现曹斌有问题后,何雨水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不过就是拿秦淮茹当个幌子罢了。 大家都知道曹斌是天阉,他又娶了个寡妇,还带了三个不是亲生的孩子。 这样的人设,只会让人佩服曹斌,绝不会有人怀疑他。 再加上秦淮茹又怀不上孩子,外人就更不会起疑了。 所以说,秦淮茹只是个幌子而已。 曹斌完全可以随心所欲。 不过这些话,何雨水可不会说出来。 毕竟她是被曹斌养大的,总得向着曹斌一些。 至于于海棠,这女人心思复杂,上学时何雨水就知道她爱算计。 所以她才不会帮于海棠呢。 何雨水清楚得很,曹斌不会喜欢像于海棠这样心思不定的人。 “雨水,你跟我说说嘛。” 何雨水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睡觉睡觉。” “睡什么觉,我姐还没回来呢。” “你姐可能不回来了。” 于海棠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 何雨水笑着说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姐是秘书,照顾人难道不应该吗?” “可是……” 何雨水打断她的话:“斌哥身体不好,你就别多想了,快睡吧。” 于海棠想想也是。 …… 厂长身体不好,应该不会有事的。 她也就安心睡下了。 但第二天早上起来,于海棠发现,于莉果然没回来。 洗漱完后,于海棠跟着何雨水一起去吃饭。 刚到餐厅,就看见许大茂、棒梗还有曹斌正在吃饭, 其他的职工也在抓紧时间吃饭,吃完就赶去会馆继续干活。 “厂长,我们这样干下去,自行车生产的速度根本跟不上。” 许大茂皱着眉,一边啃馒头一边对曹斌说道。 棒梗以前都不敢随便说话,但自从被曹斌夸奖后,胆子变大了。再加上他为自行车厂立了大功,现在更加自信沉稳了。 \"厂长,就算工厂要扩大,工人的技术还是得好好培养。而且您还说要保证质量跟美观,这不就更费时间了吗?\" 曹斌听了笑了笑:\"你们想得很周到,特别是棒梗,说到重点了。\" \"为什么要保证质量呢?听我说,宁可慢点出货,也得保证质量跟美观,这是占领市场的关键。\" \"至于客户?收了钱就不用怕他们。\" \"要是有人想退钱,直接扣掉押金退回去就行,后面等着买我们车的人多的是。\" \"我们就慢慢做,确保质量跟美观,慢工出细活嘛。\" \"咱们的龙凤牌自行车一定要做成王牌才行。\" 这时,于海棠和何雨水端着盘子过来了。正好听到曹斌说的话,于海棠立刻佩服地说:\"厂长说得对。对了,厂长,我姐姐呢?\" 曹斌一边吃饭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她昨天摔了一跤,扭伤了脚,今天又说自己感冒了,说话声音都哑了。我就让她今天好好休息……海棠,今天你得多帮忙,你姐姐不在,登记信息的事你也要帮忙,要是有人退货,你态度好些,扣押金的时候给他们解释清楚……\" 于海棠本来想去照顾于莉,可一听这话觉得自己被重用了,顿时就把于莉的事忘了。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曹斌分配完大家的工作,自己也赶紧去吃饭。吃完后还打包了一份回房间给于莉。 于莉躺在床,累得像脱水一样,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她虚弱地看着曹斌,眼神里带着害怕。 曹斌笑着说:\"看你病得不轻,今天别工作了,先吃点东西吧。\" 曹斌把打包的食物放下,于莉感动地看着他。 曹斌想了想,笑着提议:\"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吧。\" 于莉正准备起身洗脸,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斌哥,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曹斌微微一笑,手指轻轻点在她眉心。 瞬间,于莉心里多了一个新的空间。 她震惊地看着曹斌:\"斌哥,这是什么呀?\" 曹斌哈哈大笑:\"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于莉心中一动,身影瞬间消失了。 空间里,于莉捂着嘴,震惊地看着眼前这座豪华别墅:\"这是……太漂亮了吧。\" \"这是仙境吗?\" \"怎么会这么漂亮的房子。\" 曹斌虽然没进空间,但他能感觉到空间里发生的一切。 就在这个时候,空间里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于莉猛地回头,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秦淮茹?” 秦淮茹怎么会在这儿? 不对劲,这是斌哥的宝贝东西,秦淮茹进来应该不会这么奇怪才对。 秦淮茹也挺惊讶的。 她原本觉得空间里有人来了,还以为是曹斌或者娄晓娥。 此时的秦淮茹正窝在家里做饭,百无聊赖,就想着进来聊两句。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于莉? 秦淮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于莉:“是你?哎呀,你这是被人揍了吧?怎么满身伤痕?” 秦淮茹仔细打量于莉,突然瞪大双眼,一脸惊讶地说道。 只见于莉全身上下都是伤,看起来挺吓人的。 不少伤口还在流血。 于莉窘迫地想避开,却发现无处可逃。 她尴尬地站着说:“我去换件衣服。” 于莉面对秦淮茹,紧张地开口。 第74章 你是不是想上天? 秦淮茹挥挥手:“别换了,我带你去温泉,能帮你治伤。” “?温泉吗?我听说过温泉,还没试过呢。” 于莉好奇地说。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 但秦淮茹也是女孩,她也不扭捏了。 于是跟着秦淮茹往里走。 两人进了别墅,随即来到一间超豪华的玻璃房。 玻璃房里有个巨大的池子,简直奢华至极,池子里温泉汩汩涌动。 秦淮茹走进温泉,笑着招手:“快来,这对你的伤有好处。” 于莉也下了温泉,刚一进去就感受到一股神奇的力量包裹着自己。 接着,她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哇,好舒服,我的伤居然真的好了。” 于莉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竟然慢慢消失了。 “而且,我也不觉得累了。” “浑身的疲惫好像都没了。” “太神奇了。” 秦淮茹笑着说:“是不是很神奇?累了就来这儿泡温泉,没人打扰。” 于莉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地方?斌哥的宝贝吗?” 秦淮茹得意地仰起下巴:“这是我家,厉害吧。” 她看向于莉,一脸骄傲。 于莉撇了撇嘴:“呵呵。” 都一样,你有什么好炫耀的。 秦淮茹看见于莉不屑的表情,顿时火冒三丈。 这时,又一道身影出现。 娄晓娥出现在眼前:“咦,于莉?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她不悦地看着于莉。 刚刚还挺热情的,现在就讨厌于莉了。 呵,女人就是这样。 于莉好奇地打量娄晓娥,一脸震惊。 娄晓娥扑哧一笑:“看什么看,我怀宝宝了。” “就是你想的那种情况。” “羡慕吧?” 于莉点点头:“我结婚这么久,昨天才知道,做女人真不错...” 曹斌刚从招待所出来,打算去会场处理工作。对于男人来说,工作永远是最要紧的事。 到了会场,曹斌发现情况不太妙。于海棠一脸怒气地冲过来,指着几个印度人抱怨不停:\"厂长你总算来了!这些家伙挑毛病、骂咱家的自行车,烦死了!\" 曹斌叹了口气:\"你们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总不能事事都找我吧?看来得培养些专门的人才了。我来这儿是享福的,可不是给人擦屁股的!\" 走进会场后,曹斌发现场面一片混乱。他瞄了眼于海棠,心想难怪她搞不定这些人,原来这么多人都在退货呢。 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跟何雨水、许大茂等人吵得不可开交。外商用英语嚷嚷着退货,许大茂直接让他们说普通话。外国人的要求简单粗暴:\"快退钱!你们发货太慢了!\"旁边的翻译们都傻眼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翻译这种对话。 翻译们面面相觑,满脸尴尬地站在一旁,因为他们根本无法把这段离谱的对话传达清楚。 本来他们的任务是帮着曹斌的自行车厂干活儿的。可刚到地方,就碰上了麻烦事。一开始翻译还算正常,但后来听说许大茂他们没货了,外国客人一下子就急了。 \"我们交了钱,你说没货?\" 双方就开始你一句普通话、我一句外语地吵起来。更夸张的是,两边根本说不到一块儿去,却吵得特别起劲。这事真是够离谱的。 曹斌在一旁看得直乐:\"这也太有意思了,许大茂他们能听懂外国人的话吗?\" 于海棠耸耸肩:\"当然听不懂啦。\" 曹斌笑着摇头:\"那他们吵个什么?真是搞不懂。\" 于海棠笑着说:\"那人家也不懂我们说的话呀。\" \"有什么关系,反正互相听不懂,干脆就骂骂咧咧呗。\" 结果这下子更糟糕了。顾客可是上帝,现在倒好,跟上帝吵架了。 曹斌哭笑不得地说:\"走,咱们过去看看。\" 于海棠顿时眼睛一亮:\"闪开,闪开,我们厂长来了!\" 她挤开人群,大家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有些人看到是曹斌,立刻兴奋起来。 曹斌这个人实在太好认了。不是因为他长得帅,帅得就像小说里的男主那样。所以一眼就被认出来了。 \"这就是曹厂长?真帅。\" \"你看上去了?\" \"呸,我早就结婚了,少胡说八道。\" \"不过说实话,曹厂长确实挺帅的。\" \"会不会打起来?\" \"曹厂长这么细皮嫩肉的,估计打不过那个外国人吧。\" \"不一定哦,听说曹厂长会功夫呢。\" \"对对对,他家里的长辈都是战斗英雄,肯定厉害得很。\" 曹斌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只是笑了笑,也没多解释。他推开人群进去:\"怎么回事?\" \"闭嘴!\" 曹斌站旁边一声吼,不管是外国人还是许大茂他们,全都安静下来。 何雨水气得把本子摔在桌上:\"厂长,这些人毁约不说,还想要回押金,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周围的人都觉得有点儿夸张。谁无法无天?你们收了钱却没有货,人家要求退押金也是正常的呀。 现在的国内风气还没那么坏,大家觉得曹斌这边的行为确实不太合理,有点不讲理的感觉。 曹斌根本不管其他人的反应,直接盯着那个老外问:“你们是不是米粒家来的?” 曹斌开口就说英语。 老外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天哪!终于能说话了!你好。” 曹斌笑着点点头:“你们是想退货吗?” 老外立刻点头:“对对对!我们十个都是米粒家的商人。你们没货,我们当然要退货。而且,你们还得赔我们违约金呢!我们交了钱,可你们连货都没有,这严重影响了公司的运作,我得要求赔偿!” 这老外一本正经地胡扯。 曹斌都被气笑了。 他指着老外说:“我说洋鬼子,你就别在这儿瞎嚷嚷了。” “想退货?行。不过要扣掉押金,我们再给你们办手续。” “别提什么赔偿的事了,明明是你们先违约的。” 老外一听这话,立刻火冒三丈,冲上来就要跟曹斌争论。 曹斌看到这个情况,眼睛一亮:“你敢动手?” 他先是用普通话喊了一句,紧接着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你敢动手?” 这一下所有人都听见了。 大家全懵了,心想:刚才只见那个老外在那里哇啦哇啦地冲上来,结果根本没动手。曹斌这么一喊,直接惊动了所有人,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因为曹斌喊完后,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前。 他一把抓住老外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扛,屁股一撅。 啪叽! 直接给老外来了个过肩摔。 “有人袭击我们厂长!”许大茂眼睛一亮,立刻大吼起来。 何雨水也急了:“棒梗,快去救厂长!” 棒梗一脸茫然,心想:救厂长? 你是不是开玩笑? 没看见厂长把老外摔在地上了吗? 这厂长还需要救? 需要救的应该是老外吧! 旁边的人都傻眼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许大茂和何雨水。他们见过不少事情,但还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 龙凤自行车厂的员工们都被震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一脚踹在棒梗屁股上。 棒梗这才回过神来:“厂长,我来帮你!不管怎么说,厂长都动手了。我作为厂长的便宜儿子,肯定得帮一把。” 棒梗直接扑了过去。 “该死的!” “住手!” “我的天,这是武功,这是龙国功夫!” “天哪,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就看到年轻厂长一转身,那个史蒂夫就不见了。” “快救人!” 一大群米粒家的外国人全都慌了。 怎么回事? 我们这边的兄弟气势汹汹地跑过去,还没靠近呢,人就没了? 曹斌你个家伙! 躺在地上了? 太神奇了吧。 龙国人到底怎么做到的。 一群米粒家的老外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地盯着曹斌。 这时,那些外国人反应过来了,直接冲向曹斌。 \"放开他,快放开!\" \"你这个野蛮人,居然敢袭击我们米粒国的公民!\" \"动手,救人!\" \"这是对我们的歧视,大家一起上!\" 十几个外国人瞬间冲了过来。 棒梗一看,咬紧牙关:\"兄弟们,拿家伙!\" 棒梗身后的十几名十来岁的孩子一看老大发话了,那还等什么,直接上! 于是,十几个年轻人每人拿着一把椅子就冲了上去。 啪叽啪叽啪叽。 棒梗举起椅子就砸,直接把十几个外国人都砸得懵了。 啪叽一声,全都跪在地上,双手举高投降。 围观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车不是卖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这龙凤自行车的人也太厉害了吧,一个个才十多岁,就把这些米粒国的老外打得跪地求饶。 就在这时,领导办公室里的翻译小赵一脸惊恐地跑回来:\"领导,不好了,出事了!\" 轻工业部的领导刚向上级汇报完曹斌的计划。 上级的指示是,无论如何都要全力支持曹斌,确保战略目标的实现。 这时候,几个领导正在商量怎么支持曹斌呢。 小赵突然大喊出什么事了。 领导的脸都黑了:\"小赵,怎么回事?你慌里慌张的,这就是你的办事方式?\" 小赵差点哭出来:\"领导,曹斌带着人打了那些外国人……不对,那些外国朋友……\" \"你个混蛋,好好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领导一听,嘴角抽搐了一下。 虽然私下里大家可能叫他们洋鬼子或者老外,但这种话可不能公开说。 内部说没事,可不能让外国人知道了。 翻译小赵一看领导发火了,直接急了:\"领导,曹斌把外宾打了!\" 他赶紧哭丧着脸解释。 领导一听:\"赶紧去看看。\" 一群领导赶紧冲到现场。 一到地方,就看见曹斌在拳打脚踢……不对,是在训话。 \"棒梗,别打了!\" 曹斌喊着跑过去拉棒梗。 结果一脚踹在了一个外国人的脸上。 \"何雨水,你是女孩子,怎么能踢人家的脸呢?用脚踹……\" \"许大茂,你会不会打架?别打身上,打屁股,不容易留痕迹和证据。\" \"你们这些废物,连打架都不会,以后怎么跟着我做事。\" 曹斌霸气地怒吼。 领导的脸更黑了,嘴角抽搐着:\"这小子真是……\" \"哈哈,也没给我们龙国丢脸。\" \"就是,干得不错,直接把他们全撂倒了。\" \"哎呀,这小姑娘厉害,这一脚看着都疼。\" 一群领导看到何雨水一脚踹过去,那个外国人都抱着腿跪在地上惨叫发抖。 顿时,大家都变了脸色。 这事也太夸张了吧!太他娘的夸张了! 那些领导们一脸怪异的表情,躲在外围看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是来劝架的。 于是清了清嗓子,走出来说道:“咳咳,到底怎么回事?都别打了。” 轻工局的大领导大声喊道。 曹斌一听,赶忙说:“报告,我们抓到了几个刺探我国情报的特务,快把他们控制住。” 棒梗立刻挥了挥手,一群年轻人就把那些外国人按在地上。 领导嘴角抽搐了一下:“特务?去你妈的特务。” “呜呜呜……” “法克,法克。” “谢特,上帝,救救我们吧。” “我不服。” 那些外国人有的哭鼻子,有的破口大骂,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其中一个外国人不服气地怒吼,尤其看到领导来了,更觉得窝火。 他挣扎着站起来,直接推开棒梗,朝着曹斌走去。 领导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冷冷地看着那个外国人。 现在这年头,我龙国可不好惹。 这些洋鬼子,在咱们国家还敢闹事,你竟然还敢不服? 你是不是想上天? 第75章 可能是脑子不够用吧 曹斌眼珠一转,嘿嘿一笑,走到领导身边。 那个外国人一看,涨红了脸就冲向曹斌。 在他看来,自己是外宾,又是被揍的那一方,龙国总该给点面子,赔个不是什么的。 所以,他觉得挺有底气的。 而且,他还是米国人,天生骄傲惯了。 因此,他对领导们毫无惧意,直奔曹斌而去。 领导们黑着脸看着这个外国人。 几个卫兵板着脸向前迈步。 曹斌拉住其中一个卫兵,卫兵疑惑地看着他。 曹斌嘿嘿一笑:“给他挖个坑。” 卫兵:“???” 就在卫兵愣神的时候,曹斌直接解开卫兵的枪套,把枪掏出来扔了过去。 外国人:“什么东西?” 外国人懵圈了,伸手一把抓住枪。 他瞳孔一缩:“谢特……” 外国人才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外国人有枪!快动手!”曹斌大喊一声,一脚踢在外国人的胸口。 砰! 外国人飞了出去。 枪也掉在地上。 曹斌一把捡起来,指着外国人说:“快!这些人都是危险分子。” 卫兵:“……” 卧槽! 你怎么能这样? 卫兵都傻眼了。 那是我的枪! 卫兵黑着脸看着曹斌,虽然曹斌提前打招呼了,但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兵,被曹斌这么整,无论如何都要挨训的。 “到底怎么回事?”领导也皱眉看着曹斌。 不过,曹斌毕竟是自己人。 再说,这几个外国人也太嚣张了。 在咱们的地盘上,你们谁给的权力动手? 领导严厉地问。 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国内其他工厂的工人也站出来说话:“领导,这事是那些外国人动的手。” “就是,他们太不讲道理了。” “曹厂长做得真棒,一下就把外国人给制住了。” “在这儿欺负咱们中国人,谁给他们的胆子?” 大家都很生气。 虽然外国人确实有点冤枉,但这个时代的人并不怎么崇拜外国人。大家都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特别团结。 有百分之三十二点七的人不管曹斌做得对不对,反正支持他就对了。就连永久牌、凤凰牌这些工厂的厂长,就算他们平时最讨厌曹斌,和曹斌关系最差,现在也得支持曹斌。不然,他们就显得立场不坚定了。 曹斌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敢直接出手。 领导冷着脸看着那群外国人。 外国人也意识到事情严重了,一个年纪大的外国人大声喊道:“先生们,我们是被冤枉的!” 翻译小赵刚说完这句话,领导的脸色就更阴沉了,冷冷地看着小赵。 小赵一脸迷茫,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曹斌笑着对领导说:“领导,这些洋人说自己是米粒家人的朋友,要求公平对待。” 领导笑了一下:“什么叫公平对待?” 曹斌转过头对着外国人说:“我们的领导问你们,为什么对我们龙国人动手?” 外国人激动起来:“我们没动手,我们只是想退货,拿回我们的押金。” 曹斌点点头,然后笑着对领导说:“领导,他们说他们是米粒家人,所以动手了。” 翻译小赵:“……” 百分之三十二点七的人喊:“你倒是翻译。” 你是不是不会翻译? 这就是翻译的工作吗? 我算是知道了。 翻译小赵简直快哭了。 这曹斌也太厉害了吧。 这翻译简直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不过很明显,这才是领导想听到的翻译。 只见领导脸色一沉,瞪着外国人:“好家伙,这是在龙国的土地上,还这么嚣张,简直是对我们国家的极大不尊重。” “来人,把他们都带走,好好审问。” “我倒要看看,这几个外国人到底想干什么。” 外国人虽然听不懂,但看到领导的表情,又看到周围的卫兵向他们靠近,心里也慌了。 他们知道自己被坑了。 外国人愤怒地盯着曹斌:“该死,你骗我们,你这个混蛋!” 曹斌也装作愤怒:“领导,他们说他们带来了枪,让我们放了他们,不然后果自负。” 翻译小赵:……’ 卧槽。 百分之三十二点七的人问:“翻译不是这么说的吧?” 什么情况? 曹斌在翻译? 这样就好多了。 翻译小赵彻底放弃了,他决定跟曹斌好好学几招,这翻译的门道可不只是会翻译那么简单。这里面的学问,看来深得很。 领导强忍住笑意,心里清楚曹斌是在捣乱。 “带走。” 卫兵立刻上前押人。 “靠,我冤枉!” 那个外国人愤怒地咆哮,拼命挣扎。 他眼神里满是恐惧,他知道龙国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红色帝国一向不好惹,被抓进去后会有什么后果,谁也说不准。 曹斌转头看领导,语气严肃地说:“咳咳,领导,这家伙说话太难听了。” 领导翻了个白眼:“你就别翻译了!” 我曹,你小子该不会是在骂我吧?简直不靠谱! “领导,这洋鬼子说:爸,我是您亲儿子。” “你听听,这话能信吗?” 领导一脸懵,盯着曹斌。 你丫是在耍我? 领导:“……” 翻译小赵:“……” 许大茂等人:“……” 周围人都傻眼地看着曹斌。 这外国人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认爹的样子,分明就是在喊冤呢。 曹斌,你确定翻译得没错? 领导忍着笑,笑得肚子都疼了。 这忍得太难受了。 曹斌你个王八蛋,有你这么翻译的吗? 你也太缺德了吧。 领导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没笑出来,瞪了曹斌一眼:“闭嘴,我不认这种儿子。” 我是黄种人,怎么可能认个洋鬼子做儿子? 领导昂着头,转身带着人走。 曹斌嘿嘿一笑,得意得很。 周围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曹斌。 虽然很多人听不懂外国人说了什么,但就凭曹斌的翻译就能看出,这货一点正经都没有。 外国人怎么可能突然认爹? 曹斌不管这些,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这家米粒馆的人居心不良。” “这是对我们龙国有意见。” “不过别的客人都是上帝,我们会好好招待你们的,请问还有谁想退货?” 外国游客们:“……” 这要是真信了你的鬼话,上帝岂不是专门来挨揍的? 什么情况?这里是龙国? 上帝的权威在这儿失灵了? 明白了,挨揍也是正常的。 一群老外犹豫地看着曹斌。 尤其是印度人,纷纷低下头避开视线。 曹斌笑着对他们说:“印度兄弟们,退货吧,押金不退哦。” 印度人:“……” 押金不退? “我们不退货了。”押金不退损失太大,五万块呢。 印度人可不想吃亏。 曹斌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你们是不是在耍我?说退就退?快点!何雨水,给他们办退货手续。\" 阿三愣住了...... 什么情况?退货还要逼着退? 218人排队排到快尿出血了?曹斌笑得一脸奸诈。 \"先生,我们不想退。\" \"不,你们想。\" 曹斌一本正经地看着阿三。 阿三哑口无言,只能一脸憋屈地盯着曹斌。 何雨水拎着账本走过来:\"是阿三的人吧?要退货?行,这是扣除押金后的货款,请收好。这是退货单据,从现在开始,咱们没关系了。\" 阿三瞪大眼睛,简直要气炸了:\"我们要抗……\" 阿三愤怒地吼了出来,想要大闹。 可是旁边几个阿三直接捂住他的嘴。 \"兄弟,别说话。\" \"我们是顾客,是上帝,你们怕什么?\" \"刚才十几个上帝都被打了,你装没看见?\" \"我……\" 阿三们个个都憋屈得不行,又不敢发作。 曹斌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退就退了?既然不是我们的顾客,一边凉快去,别挡道。\" \"我们龙凤自行车店坚持顾客至上,给你们最好的服务。\" \"所以请相信我们的态度。\" \"现在阿三退回三万辆车,有没有人接盘的?快来登记!\" 一听曹斌的话,阿三差点气晕过去。 刚退完货,他就开始卖别人了? 这也太狠了吧! 旁边的外国人都无语地看着曹斌,心想你刚才对客户那样,以为我们没看见? 买你的车?我们都怕被打呢! 曹斌笑着说道:\"买阿三的名额,不用排队。先到先得哦。\" \"我要那个鹰头人的位置。\" 话音刚落,女王鹰头国的人就到了。 直接掏钱付款。 阿三傻眼了,面对鹰头人,他只能敢怒不敢言。 曹斌笑呵呵地收了钱,让何雨水帮忙登记。 旁边几个阿三看得直想哭,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曹斌又开口了:\"实话告诉你们,我们自行车厂正在扩大规模。\" \"现在已经有三万工人啦。\" \"我们要建一个十万人大厂。\" \"别说十万辆车,就是一百万辆,也能轻松完成生产任务。\" \"做生意嘛,要在起跑线就赢。\" \"当别人还在犹豫时,你已经拿到货,这就是抢占市场。\" \"当别人还在掏钱排队时,你已经交钱等着拿货了,这就是抢先机。\" \"等到后来的人交钱排队时,就得排在你们后面啦。\" 曹斌摊着手一脸认真地对那些老外说:\"做生意嘛,时间就是钱,排队也是为了你们好。先交钱就能先拿货,这不就是在帮你们抢占市场嘛,这不是对你们负责么?\" 老外们一听就皱眉:\"这家伙简直胡扯!\" \"对,让我们排队交钱,以为我们是傻子不成?\" \"可不是嘛,我才不交钱呢。\" \"太黑心了,没货还收钱,还要押金,哪有这样的事!\" 有人坚决地说:\"我才不上当。\" 但也有不少人觉得挺有道理:\"嗯,咱们还是排队交钱吧。\" 就连阿三国的人也开始觉得曹斌说得有道理:先交钱先拿货,后面的人肯定没空去挑挑拣拣。 阿三国的人后悔得直跺脚:\"曹斌,你怎么回事,还不赶紧交钱?\" 后面的人更急:\"快让开,我们要交钱。\" \"阿三的,别挡道,别耽误我们交钱。\" \"兄弟,给你一千块让我站你前面行不?\" \"滚蛋,我也想排。\" \"前面的阿三,快让开!\" 阿三急了:\"等等,我们也想交钱。\" 曹斌冷笑:\"不是刚退过货吗?\" 阿三支支吾吾:\"现在我们又想订货了。\" 旁边的人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操作?\" 何雨水也无语地看着曹斌:\"厂长,这怎么整?\" 曹斌没好气地拍拍她:\"交钱,这是上帝给的机会。\" \"你不赶紧赚钱,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何雨水无语。 排队的人一直排到晚上,因为语言不通,翻译也不够。而且这些人大多是小商贩,人数特别多。 所以,那些排队的人到最后全都累得够呛。 到了晚上,何雨水和于海棠的手腕都酸得不行,饿得晕头转向:\"不干了!\" \"没货了,真的没货了,我们不卖了。\" 何雨水气急败坏地把笔一摔,干脆就不卖了。 米粒家的一个小伙子当场崩溃,直接跪在地上。 32.9%的他说得特别绝望:\"我为了排队都没吃饭。\" \"我排得都快尿血了,你们跟我说没货了?\" \"你们太过分了,我交定金总行吧?\" 这个小伙子本来是来旅游的,带女朋友来龙国玩的。 结果女朋友看上了一辆龙凤牌自行车。 米粒家的小子就开始排队买,可是一直排到尿血也没买到。 这也太坑人了吧! 有人就说:\"这小伙子也太惨了。\" \"咦,排到尿血,说不定脑子有点问题。\" \"对,这人看起来就不正常。\" \"干嘛非得排队呢?\" \"谁知道,可能是脑子不够用吧。\" 第76章 火遍了国内外 听到米粒家的小伙子排到尿血,周围的龙国人都摇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这肯定脑子有问题! 要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会排到尿血? 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到底有多傻? 你爸妈生你出来就是为了让你出洋相的吗? 你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是吧? 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龙国人都连连摇头,觉得这事完全搞不懂,这人肯定脑子有问题。 许大茂鄙视地看着那个排到尿血的小子:\"操,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我就打死他算了。\" \"我不是什么好人。\" \"但我至少不会给国家丢脸。幸好这小子不是我儿子。\" 棒梗也一脸鄙夷:\"我以前虽然干过偷鸡摸狗的事,但那只是个人品问题。\" \"我是吃不起饭才那样做的,没办法。\" \"但我也不会吃饱了还去排队排到尿血吧?我棒梗还没那么蠢。\" 押送自行车回来的阎埠贵也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那小子:\"太丢人了,要是我儿子这样,我宁愿把他淹死在粪坑里,也不让他活着给我丢人。\" 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那个排到尿血的家伙。 心里想着还好不是龙国人。 要是龙国人的话,这小子的父母肯定没脸见人了。 这也太坑人了吧。 还有不少人表示,要是自己有这么个孩子,当父母的早就把这孩子弄死了算了。 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曹斌在一旁又是哭又是笑的。 他看着这些议论纷纷的国人,心里忍不住感叹。 现在的国人虽然有不少毛病, 曹斌叹了口气说:“真是让人同情。”这时,一个高个子女人跑过来,看到排着队尿血的男人,疑惑地说:“安德鲁,你还好吧?” 安德鲁深情地看着那个女人,虽然她脸上布满了雀斑,但在安德鲁眼里,她就像西施一样美丽。 “莉莉丝,我爱你,我一定要给你买一辆自行车。” 莉莉丝觉得挺尴尬的:“安德鲁,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她想和他分手。这男人看起来傻乎乎的,还这么丢脸,以后要是有个这样的男朋友,肯定会在朋友面前没面子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曹斌走了过来:“等等!” 曹斌一听就知道莉莉丝想分手。他顿时不高兴了。安德鲁多深情,多可爱,对龙凤自行车又那么执着。怎么能没有爱情呢?这必须得支持一下。 支持老外排队尿血,支持老外喜欢龙凤自行车。曹斌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宣传机会。龙凤自行车可以有一个传奇故事了,而安德鲁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活广告。 曹斌兴奋地走到安德鲁和莉莉丝面前,笑着说:“真帅。” 莉莉丝眼睛一亮:“哇,好帅!”曹斌嘴角微微一笑,心想:我当然帅啦。读者老爷们的颜值那可是无敌的,我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已经算是超级帅哥了。读者老爷们有多帅,想想都让人震惊。 安德鲁认出了曹斌是龙凤自行车厂的厂长,毕竟曹斌这么帅,一眼就被认出来了。 “请问你有什么事?”安德鲁好奇地问。 曹斌感慨地说:“小伙子长得真帅。” 莉莉丝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安德鲁有点胖嘟嘟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有钱,莉莉丝根本看不出他哪里帅。 安德鲁开心地说:“你也帅,兄弟!” 曹斌点点头:“我知道我帅,但我更佩服你的深情。为了给女朋友排队买她喜欢的自行车,这种行为真让我感动。你这样的小伙子让我相信了世界上还有真正的爱情。” “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是不是很有钱?” 安德鲁激动极了。我深情,我是深情的小伙子,我让曹厂长相信了爱情,我真是太厉害了。而且,我确实是有钱人。 安德鲁得意地昂着头:“没错,我确实有钱得很。” 曹斌指着莉莉丝笑嘻嘻地说:“嘿她嘛,看起来挺穷的吧?” 莉莉丝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感觉气氛不对劲,心里又气又急。 安德鲁毫不避讳地点点头:“是,莉莉丝确实穷。” 曹斌啪的一声拍了一下巴掌,眼睛里放光:“我还以为她喜欢你是看上你的钱呢!这下我才明白,原来你们真的是因为真爱呀!” “当然啦,像你这样真心对她的人,她一定是被你的真诚打动了呗。” 莉莉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差点脱口而出:“你大爷的,老子爱的是钱好吗?” 曹斌转过头,一本正经地问莉莉丝:“是不是,漂亮的小妹妹?” 莉莉丝慌忙点头:“对对对,我就是喜欢安德鲁,我才不在乎他有没有钱呢,真的就是这么回事。” 安德鲁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就说嘛,我就说老头子说我骗你的钱纯属胡扯,果然没错。” 莉莉丝在心底吐槽:“别说了行不行,我都快笑喷了。” 曹斌心里暗暗嘀咕:“爸说得好像也没错……”但他死活没敢说出来。 曹斌一脸钦佩地说:“你们俩的感情让我深受感动。” “我觉得我应该送你们一件礼物,就送你们一辆龙凤牌自行车吧。” “而且还不止这个,我还打算把这事登报,让大家都知道你们这段纯真的爱情。” 所有人都傻眼了。 送自行车? 还要登报? 曹厂长,你是不是脑子抽了? 安德鲁也惊呆了:“你要送我们自行车?” 莉莉丝也愣住了,心想:难道这位帅气的厂长对我有意思?该不该答应?还是直接扑上去算了?不行不行,得保持矜持,至少送车的时候穿个衣服比较合适。 她开始幻想与曹斌的浪漫场景。 曹斌却一本正经地说:“没错,我就是想给你们送辆自行车。” 安德鲁皱眉问:“为什么?” 曹斌叹了口气:“我就是被你们的爱情感动了,你们这样的感情太纯洁了,就像传说中的龙凤一样,代表着最纯净的爱情。” “据说以前,要是年轻男女能得到龙凤的祝福,就能一辈子相守,永不分离。” “你们的感情在我看来,就是这种纯粹、干净的爱,没有掺杂一丝一毫的金钱和物质。” “所以,我决定送你们一辆龙凤自行车,相当于给咱们的爱情送上祝福,希望你们永远在一起。” 曹斌这一番话,说得安德鲁感动得不行。 这个傻乎乎的小伙子,二话不说就信了。 连莉莉丝都惊呆了。 许大茂、何雨水、于海棠,还有无数的中国人,全都一脸懵圈。 龙凤的祝福?这是真的? 这个故事,我们怎么没听说过? 曹厂长,该不会是你胡编乱造的吧? 你也太会扯了吧! 看你把外国人忽悠得,一个个都傻眼了。 这些老外都被折腾得快吐血了。 真是够惨的。 曹厂长,做人要有底线,别再坑他们了。 安德鲁激动地看着曹斌,他可没想这么多。 他只是觉得,曹斌是他难得的知己。 “谢谢您,厂长先生。” “可是,您不是说已经没货了吗?” “我已经感受到您的好意了,但这车就不必了。” 曹斌笑着说:“确实没货了,但我要把我妻子送给我的结婚礼物送你们。” “那就是第一辆龙凤自行车。” “我的妻子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过日子。那天阳光很好,我还在街头乞讨,遇到了善良的她……” “她就像我心里的白月光,你懂那种感觉吗?” 安德鲁摇摇头,眼神迷茫地说:“我不懂,但听上去很美。” 曹斌笑道:“对,就是最美的东西。” “我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她还给我吃的,常照顾我。” “后来我发誓一定要娶她,她也爱上了我。” “我们俩参考龙国的古老神话传说,在街头桥洞下,花了三年多才设计出龙凤自行车……” “对我来说,这就是爱情的果实,最美好的爱情象征。” 何雨水、许大茂、于海棠,还有整个龙凤自行车的人都惊呆了。 开什么玩笑? 你曹斌的老婆不是秦寡妇吗? 不是她跪着求你才嫁给你吗? 还三年时间? 还桥洞下设计…… 你说的话怎么像真的似的? 你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曹斌吗? 所有人都傻眼了。 旁边不明真相的人,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曹厂长夫妻俩太让人羡慕了。” “这样的爱情,真是太美好了。” “是,没想到龙凤自行车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而安德鲁和莉莉丝感动得哭了。 安德鲁崇拜地看着曹斌:“先生,您真是个深情的人。” 要是秦淮茹、娄晓娥、于莉在场,肯定要啐一口。 但现在她们不在。 所以曹斌坦然接受了这个深情的人设。 “安德鲁,这是龙凤自行车的第一辆,我和我妻子花了三年设计,半年亲手打磨,纯手工打造的爱情结晶。” “今天我就把它送给你们。” 安德鲁希望他和莉莉丝的爱情能像他和妻子那样纯洁美好。他还祝愿他们能幸福一辈子,还能有很多孩子。 \"想象一下,先生骑着车,妻子在后座笑着的样子...\" \"安德鲁先生,祝你们幸福。\" 安德鲁感动得泪流满面:\"谢谢你,厂长。你的爱情比我伟大得多。\" \"没想到龙凤自行车背后还有这么感人的故事。\" \"我会小心保护这辆车,不让它受到一点伤害。\" 曹斌满意地叹了口气:\"我相信一个真心爱的人不会破坏龙凤自行车,因为深情的男人是善良的。\" 安德鲁严肃地承诺:\"我会好好保管它的。\" 曹斌笑着说:\"明天车就送到,可能不是全新的,毕竟这是世界上第一辆手工做的龙凤自行车,别太挑剔了。\" 安德鲁认真地点点头。 曹斌说:\"明天我还会叫记者来,一定要宣传你和莉莉丝的纯美爱情故事。\" \"深情的男人值得称赞,对吧,安德鲁先生?\" \"还有莉莉丝,让大家都知道你很幸福,你不会反对吧。\"莉莉丝兴奋地点头:\"当然愿意。\" 老曹开心得不得了,火遍了国内外。 莉莉丝内心激动得不得了。 送走安德鲁后,约定明天早上到会场领车。 曹斌开心地背着手傻笑。 何雨水无奈地看着曹斌:\"厂长,你这是讲故事呢?\" 曹斌翻了个白眼:\"你说什么呢?\" 许大茂忍不住笑了:\"厂长,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你讲的故事我都信了,我都哭了。\" 曹斌又好气又好笑:\"许大茂,你知道我是谁?你会哭?别逗我了。\" 许大茂一本正经地说:\"真的,不信你问棒梗。\" 曹斌转头看棒梗。 棒梗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眼睛有点红:\"爹,你和我妈真的在桥洞住了三年?\" 曹斌一脚踢过去。 棒梗飞出去了。 曹斌哭笑不得地说:\"滚蛋,你瞎说什么呢?我只是骗外国人的。\" 就在这时, 轻工业局的领导来了。 领导们一脸古怪地看着曹斌。 曹斌知道事情败露了,傻笑一声:\"各位领导好,咱们边吃边聊。\" 领导冷哼:\"行了,别去招待所聚餐了,今天局里食堂改善伙食,带上你们的人一起过来吧。\" 曹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这样挺好,省了不少钱。” 领导又好气又好笑,指着曹斌说:“看看你这小气的样子,两天赚了千把万,这点钱都不舍得花。” 曹斌嘿嘿一笑:“我们厂子穷,这些钱还得用来给工人发工资和扩大生产呢。” “是,咱们龙凤自行车刚起步,哪样不要钱?我也挺难的。” 第77章 你懂得还挺多 领导没好气地加快脚步跑开了。 曹斌在后面追着喊:“领导,等等我,让我跟您说句话。” 领导怒喝:“滚蛋,别跟我诉苦,我都烦死了。” 许大茂他们带着工人跟在后面,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到了食堂,领导直接带曹斌上了楼上的包间。 毕竟是领导嘛,虽然用的食材一样,但吃的东西还是有些差别。 至少这里都是大鱼大肉。 曹斌吃得挺开心。 领导问:“曹斌,你刚才讲的那个故事什么意思?” “别人不了解你,我们可是清楚得很。” “你什么时候跟秦淮茹睡桥洞去了?还住了三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亏待有功之臣呢。” 领导指着曹斌,一脸不悦。 曹斌笑着说:“领导,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龙凤自行车升级的机会。” 旁边的其他永久牌厂长们都竖起耳朵,一脸严肃地看着曹斌。 曹斌笑了笑,毫不在意。 他说:“领导,今天这个年轻人排队尿血的事,你们听说了吧?” 领导叹了口气:“这小伙子,脑袋真有问题。” 永久厂长:“就是,要是我儿子这样,我一巴掌就拍死他,也不让他出洋相。” 凤凰牌厂长:“哼,一巴掌拍死就算便宜他了,直接把他赶出去,让他自生自灭算了,真是个丢脸的东西。” 领导笑着说:“那你倒是说说,送辆自行车就够了,干嘛还要登报呢?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这可是咱们自己的报纸,不能乱来。” 曹斌脸色严肃:“第一,我说过了,这是我们的机会。” “领导,自行车终究就是自行车,就是一个工具,您说是不是?” 领导点点头。 曹斌接着笑道:“不过,这次的事情不一样了。” 领导来了兴趣:“说说看?” 曹斌自信地说:“您看,有个年轻人为了爱情,排队买自行车,排到尿血,外人看到会怎么想?” 领导:“肯定觉得这小子脑子有毛病吧。” 曹斌哭笑不得:“领导,您说得对,这人确实脑子有毛病。但我们换个角度想想,这不也说明咱们的自行车好卖吗?” “人们宁愿排着队尿血也要买咱们的车,这就说明咱们的自行车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 “你知不知道,那个小伙子为了追女朋友,特意去买了一辆自行车呢!” “嗯,这么说来,咱们这自行车,就跟爱情一样重要了。” “那些外国的小情侣要是想秀恩爱,难道不也得买咱家的龙凤牌自行车吗?” “你不买?你不买怎么证明你爱我?” 领导们听得直发愣。旁边永久牌厂长几个更是傻了眼,一个个竖起大拇指:“曹斌,你太牛了!” 曹斌笑着说道:“到时候我登报,整篇文章就写安德鲁和莉莉丝的爱情故事,最后再把咱们的自行车给推出来。” “咱们的自行车就是爱情,买了咱们的自行车,就说明爱情是真实的。” “而且登报也是为了宣传,先让我们自己人骄傲起来,这样民族品牌才能真正站住脚。只要咱们自己人都支持国货,我们的根基就稳了。然后就可以放心地去占领国际市场了,领导你说是不是?” 领导们纷纷点头,对曹斌的想法赞不绝口。 曹斌接着说道:“还有,那对小情侣因为感动了咱们厂长,还免费得到了一辆象征爱情的自行车。等他们回去了,肯定能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而且为了证明自己的爱情,他们一定会到处宣传。” “这对咱们龙凤自行车在国外打响名气很有帮助。” “所以,这两个人一定要在一起,千万不能分开。” “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代表咱们龙凤自行车保佑了他们的爱情。” “只要他们在一起,就证明咱们龙凤自行车代表着爱情。” 曹斌的眼神里透着智慧的光。其他人只能服气,不服气都不行。 --- 包厢里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曹斌。 曹斌笑了笑,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领导叹了口气:“小曹这脑袋灵光,你们得多向他学习,别有太多顾虑,能者为师嘛。” 永久牌厂长点头附和:“领导说得对,曹斌同志,给我们指点一下未来的路吧。” 凤凰牌厂长也站起来赔礼道歉:“曹斌同志,我向你认错,希望你原谅。” 曹斌摆摆手:“都是为了国家,说这些干什么。” “我给你们分析下现在的情况。” “你们要是想做自行车,就得创新、改造,做出更精致的产品才行,不然根本没市场。” “不过我建议你们,另外再搞一个新品牌,剩下的工厂干脆直接转行算了。” 话一出口,其他工厂的脸色立刻变了,阴沉得不得了。 他们盯着曹斌问:“曹厂长,你具体说说呗。” 曹斌点点头:“首先嘛,大家要是都搞自行车,咱们肯定自己先斗起来了。要是只有两家品牌,那就好多了,既能良性竞争,又能一起联手对付国外品牌,这样就能垄断市场啦。” 一堆厂长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觉得曹斌说得挺有道理,不像在瞎扯。 797他们也松了口气,只要曹斌不是专门针对他们,他们就能接受了。 领导也点点头:“那其他人干点什么?” 曹斌笑着说:“可以搞新产品开发呀。” 领导哭笑不得:“你这么说倒是轻松,哪有那么容易。” “对,我们本来就缺研究人才,加上设备又落后,怎么就说开发就开发了呢?” “这方面确实比不上外国人。” “曹斌同志,开发新产品确实不容易,你就给我们讲讲别的吧。” 领导也附和着:“曹斌,你来说说。” 曹斌深吸一口气,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新产品的开发呢,我心里已经有想法了,只是现在还没设计完,所以还不能说。” 一群人有点失望。 曹斌笑了笑:“不过我们可以搞个制造业循环嘛。” “你们想想,生产自行车得用各种零件,比如轮胎,你们完全可以自己生产。” “其他厂子直接转行,按咱们龙凤的标准生产零件。你们的设备比我们龙凤的好,只要保证质量过关,咱们龙凤肯定用得上。” “到时候我们负责组装,你们负责生产,这样一来不就带动起来了嘛。” 众人眼前一亮:“妙。” “曹同志说得对,我们的设备确实比龙凤的好,生产零件完全没有问题。” “领导,我觉得这个方案可行。” “而且龙凤自行车厂也不用扩大太多,生产效率还能直接提高,这可是一举多得。” “曹斌厂长果然是天才,少年英雄,太佩服了。” 一群厂长都钦佩地看着曹斌。 不得不说,有能力的人,就算别人想嫉妒,也找不到理由。 因为曹斌靠的是真本事。 曹斌笑了笑:“没错,这样我们就不用扩大规模了,生产效率也能直接提升了。” “而且,我们龙凤打算改造现有的工厂,未来会更注重开发研究新产品。” “像自行车组装这些事,以后也可能交给别的厂子去做。” “这就是外包,你们要是没有研发能力,完全可以接这种外包任务,一样能让厂子运转起来。” “而且还能提高生产效率。” “等到我们开发出新产品,如果受到欢迎,也会继续外包出去。” 这样下去,全国各大工厂都能沾点光,工人们也有活干了。” 领导眼睛一亮:“曹斌说得对,虽然这个词有点新鲜,但我觉得我能理解。咱们得开个会好好讨论讨论。” 曹斌点点头:“不过有个关键的问题……” 领导脸色严肃:“你说。” 曹斌深吸一口气:“每个品牌都需要精心打造、用心维护。” “质量必须过关。” “品质必须有保障。” “不然只要出点差错,就会被对手抓到把柄。一旦传出去,外国人对我们产生反感,这个品牌也就完了。” “我建议,不管是大厂还是小厂,参与生产的人都要签下‘军令状’。要是出了问题,就得彻查到底,严肃处理。” “领导,这不是我危言耸听。一个品牌从创建到维护,开发它的人费尽心血,支撑它的也需要大量资源。如果因为内部争斗、贪腐或者其他原因毁掉了一个民族品牌,那损失得多大,领导您应该清楚。” “您想想,要是现在龙凤牌自行车的品牌没了,被外国人抢走了,损失会有多大。” 包厢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轻工业部的几位领导互相看了一眼,一脸震惊:“曹斌,这些事情我们会联合上报上面,一定得重视起来。” “你说得对,民族品牌一旦毁掉,损失根本没法计算。” “咱们必须严加管理才行。” “对了,曹斌,你想要什么奖励?” “别的不说,单是你这几天提出的那些想法和战略方向,就够得上一个超级大奖了。” 曹斌听到这话笑了:“领导,我需要的是自由。我只想专心搞研发,不想被那些无谓的争权夺利分心。” “再说了……嘿能不能把我做过的事都记下来?” “我希望能留名青史……” 众人:“……” 靠,你想上历史书? 你曹斌,野心不小。 曹斌嘿嘿一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吃完饭后,他就回招待所了。 至于轻工业部的领导,自然去向上级汇报曹斌说的话了。 而像永久牌这样的大厂厂长也没闲着,直接召开了会议,商讨保留哪个品牌,哪些厂子干脆转产做零件。 只有曹斌,躺在于莉伺候他洗完澡后,舒舒服服地休息。 嗯,在自己的空间里休息。 毕竟,曹斌得公平对待所有人嘛,不能厚此薄彼。 第二天早上,于莉精神抖擞地起床,跑到餐厅端来早餐送回房间,伺候曹斌吃饭。 等两人收拾妥当,一起出门。 这时,自行车厂的工人们已经在许大茂和何雨水的带领下赶往会场了。 曹斌带着于莉走进会场。 于海棠一眼看见于莉,立马笑开了:“姐姐,你病好了?看起来气色真好,跟变了个人似的。” 于莉的眼神飘忽不定,有点紧张。 曹斌笑了笑:“好了好了。” “于莉以后可得注意点,看你感冒一次,耽误了多少事。” “这么大个人了,打个针还哭哭啼啼的,真是懒得说了。” 曹斌指着于莉调侃。 于莉沉默不语,欲哭无泪。 她想解释,又不敢说出口。 打针真的太可怕了。 既期待又害怕。 算了,不说这些了。 于莉转向于海棠:“我没事了,昨天让大家操心了,今天我来帮忙。还有多少登记的事要做?” 何雨水笑着回答:“今天不用忙了,很多人知道咱们没货,都去别的品牌了。” 许大茂哈哈一笑:“正好可以歇会儿,希望他们买永久的,别后悔就行。” 于海棠说得公道:“咱们永久牌质量绝对是世界一流的,就是外观不如龙凤。要说后悔,倒不至于。” 棒梗说道:“这一批进货没什么影响,但下一批就说不准了。到时候龙凤名气大了,别的品牌肯定受影响。” 曹斌好奇地看着棒梗:“不错嘛,你懂得还挺多。” 棒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厂长,我缠着雨水姐教我认字呢,上学那会儿没好好学,现在特别后悔。” 曹斌哈哈大笑:“行,回去之后你还可以继续上学,想学的话,我帮你。” “不过上学也不能耽误训练,我还要带你们去香港演出呢。” “到时候可别让我失望。” 棒梗正色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曹斌拍拍棒梗肩膀:“明天我们就回去了,大家再坚持一天。” 第78章 难不成你对我老公有意思? 这时,远处传来一群人。 领头的是翻译小赵,后面跟着一群记者。 人群里还有两个外国人。 外面还跟着一堆看热闹的。 这些人来自不同国家。 曹斌一看,眼睛都亮了:“快,舞台在哪?” “准备好了。”何雨水说。 于海棠推了棒梗一把:“快掀开舞台,要开始忙了。” 棒梗赶紧跑到一块空地,扯开红布,一座崭新的舞台出现在众人眼前。 曹斌走上台,面前放着一个话筒,他满脸笑容看着下面:“安德鲁先生,莉莉丝小姐,我等你们好久了。” 安德鲁激动得不行:“厂长先生,我还以为你在骗我。” 曹斌神情严肃:“真正的爱情值得所有人尊重。各位来宾、各位外宾,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吧。” 曹斌简单说了句:“昨晚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接着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国内舆论沸腾了,虽然早有耳闻,但真当回事还是第一次。外国人则一脸懵逼,一个个盯着安德鲁,就像看傻子一样。 “这是什么玩意?”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也太离谱了,排队排到尿血。” “操,我要是我儿子,非抽死他不可。” “老子也去排队。” 一群人满脸怪异地打量着安德鲁,仿佛在看一个白痴。可安德鲁却昂首挺胸,一脸骄傲。 曹斌笑着说:“好了,接下来请安德鲁先生和莉莉丝上台。” “我昨晚听说他们的爱情故事,特别感动。” …… “我觉得他们这么纯真的感情,值得我送一辆龙凤牌自行车。” “这车虽然有点旧,但这可是我和老婆花了三年设计,又在桥洞下亲手打磨了半年才做出来的。” “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希望它能给你们带来好运,祝你们永远在一起,幸福美满。” 安德鲁和莉莉丝看到几十个记者拍照,激动得不行:“谢谢,太谢谢你了,亲爱的曹先生。” 莉莉丝都快哭了,自己在国外终于火了一回。 “老娘,火了!”她激动地喊道。 曹斌笑着补充道:“不仅如此,这是我们龙凤牌自行车的专属卡,上面记录了你们的故事、名字和身份。” “以后只要我们厂出了新产品,你们凭这张卡,只要证明是夫妻,就能免费每人领一件新货。” 所有人听完都震惊了,尤其是免费二字,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而且不管什么新品都能拿! 安德鲁和莉莉丝更是瞪大了眼睛,要知道这车一千块一辆呢,现在相当于白给钱。 他们感动地看着曹斌:“厂长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 曹斌意味深长地说:“我希望你们永远不分开,因为爱情就是这样的。” “我们会的。”两人认真承诺。 曹斌又神秘一笑:“以后只要你们一起买我们厂的东西,不管买什么,都能打八折哦!”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为什么我们没那个命? 曹斌这招太狠了,直接让所有外国人都眼红了,恨不得昨晚就去排队。 安德鲁和莉莉丝紧张地把卡片收好,生怕被抢走。 【米粒家的外国朋友感情超好,为了买龙凤自行车差点尿血】 【我突然又相信真爱了】 【龙凤自行车,爱的标志】 【国产品牌,靠谱之选】 【征服了米粒家年轻人的龙凤车】 【惊呆!米粒家的老外居然半夜干这种事】 第二天,报纸刚出来,整个广城就被震住了。 按照领导的要求,这张报纸得送到全国,每个单位都得有。 老百姓一看到这份报纸…… 全懵了。 接着,骄傲起来了。 “龙凤 ** 呀,连老外都被搞定了。” “嘿那些老外真是没见过世面,咱们的龙凤 ** 可是真家伙。” “曹厂长也太容易激动了吧,送人家一千块?” “滚蛋,你知道个什么“一三七”?那是卖给老外的,咱们自己买才八十块。” “曹厂长做得对,自己家的东西当然是便宜点卖。” “这老外也太夸张了吧,尿血了。” “我也想买辆龙凤自行车。” “买一辆?我们两口子一起骑,一辆不够。”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 骄傲感爆棚。 那个年代还没什么大广告呢。 曹斌虽然不是专门打广告,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做广告。 可这份记录了爱情故事的报纸,特别是主角还是个外国人的故事,直接点燃了所有人的心。 里面还讲了曹斌夫妻俩住在桥洞下,花了三年时间打造出龙凤自行车的事迹。 最终,成功打造出了轰动全球的品牌——龙凤自行车。 老百姓感动得很真实,都觉得曹斌和秦淮茹是真心相爱。 “娶媳妇就得娶秦淮茹。” “嫁人嘛,就嫁曹斌。” 这两句口号立刻传开了。 有人说:“你们说错了,他叫曹斌,不是曹大斌。” 有人反驳:“曹斌这么厉害,得叫大斌,不然配不上秦淮茹。” 好吧,老百姓就是这么会玩。 连曹斌的名字都给改了。 但秦淮茹和曹斌是真的火了。 这热度直接烧到了京城。 烧到了轧钢厂。 京城,轧钢厂。 秦淮茹没事干,就跑到自行车厂去了。 她来视察工作。 虽然秦淮茹现在什么身份都没有,但她可是曹斌的老婆呀。 这身份还是挺有用的。 丈夫不在身边,秦淮茹觉得自己得帮老公盯着厂子,别让工人们偷懒。 于是,她去了轧钢厂。 还带了些自己做的小零食,打算分给工人们尝尝。 刚到轧钢厂,秦淮茹正笑着跟门口的保安队长韩龙韩虎打招呼。 然后,整个人傻眼了。 “是秦淮茹!” 有人喊了起来,指着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一抖,脸色都白了:心想这段时间自己也没做什么坏事,也没惹事生非,更没偷东西。 大家一看到我就特别激动,喊着说“娶老婆就得娶秦淮茹!”有人气得直跺脚。 秦淮茹:“……” “这就是秦淮茹?也不怎么样嘛,长得还不如我漂亮呢,怎么就能嫁给曹厂长了。” 年轻的小姑娘嫉妒地看着秦淮茹说。 秦淮茹:“……” “你懂个什么!人家秦淮茹靠的是品德,是真心实意,和曹厂长一起经历风雨,互相扶持。”老员工帮秦淮茹说话了。 秦淮茹:“……” 这是在说我吗?我秦淮茹还有品德?我秦淮茹还有真心?我和曹斌还互相扶持?你们说的是不是别人? 我是秦淮茹,但我觉得你们说的根本不是我。这些事我从来就没经历过。 秦淮茹紧张地看看周围轧钢厂的工人,大家都指指点点的。以前干了不少坏事的秦淮茹心里立刻发虚。 “跟曹厂长在桥洞里住了三年,真是佩服。”有人说。 “龙凤牌自行车就是秦淮茹和曹厂长一起设计的,真没看出来。”又有人说。 “秦淮茹这两手活儿,一看就是能旺夫的。”还有人这样说。 “哎,要是没有秦淮茹,曹厂长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听到这些议论,秦淮茹突然觉得好像是在夸她。 “原来大家都是在夸我……”可秦淮茹更慌了,她自己什么样,还能不清楚吗?别人不骂她就算不错了,现在居然还夸她,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冉秋叶走过来说:“都让开让开,干什么呢,堵着路不干活?” “冉主任,刚吃完饭。”有人回道。 冉秋叶无奈地说:“那就都靠边站,别挡路了,秦淮茹都进不来了。” 秦淮茹看到冉秋叶,终于松了口气。她跟着冉秋叶进了轧钢厂,朝自行车厂走去。 “冉主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秦淮茹问。 冉秋叶忍不住笑了:“还不是厂长闹出来的,我跟你慢慢说……” 过了一会儿。 秦淮茹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又想笑又想哭,脸也红了。她捂着脸觉得好尴尬:“这下完蛋了,大家都了解我以前的样子了。” “以后我怎么见人?”她埋怨曹斌,“他连句话都不跟我说。” “刚才我都被吓死了,脸色都白了。”秦淮茹继续抱怨。 冉秋叶笑出了声:“你紧张什么呀,大家以后都会改变对你的看法的。” “这次咱们自行车厂功劳不小,你也有一份功劳。” 秦淮茹:“我也算有功劳?” 冉秋叶笑着说:“全国都在喊‘娶老婆就要娶秦淮茹’,你不觉得自己有功劳吗?” 秦淮茹:“……” 冉秋叶:“好了,你好好照顾厂长,这就是你的最大功劳,懂了吗?”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这种事我最擅长了,照顾自家男人嘛,那必须得好好伺候。” 冉秋叶点点头:“这我就安心了。” 秦淮茹问:“你放什么心呢?” 冉秋叶的脸色变了变,秦淮茹斜着眼打量她:“难不成你对我老公有意思?” 冉秋叶急了:“没有的事,你别瞎说。” 秦淮茹憋着笑:“喜欢就说出来,我老公可是天生不能生育的那种,我不吃醋的。等他回来,你多到我家住几天,帮忙照顾他就是了。” 照顾好老公,肯定得让他开心,秦淮茹心里这么想。反正她老公身体好得很,不怕折腾。 民族品牌龙凤自行车,是爱情的象征。让人重新相信纯真的感情,选龙凤,真心爱。龙凤自行车,是爱情的见证。爱她,就送她一辆龙凤自行车。 曹斌一番操作下来,直接火遍全国。永久牌和凤凰牌的厂长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对他五体投地。连外国商人都嗅到了商机,主动翻译龙国报纸,并打算在国内登广告。还有人直接掏钱,请安德鲁和莉莉丝回国宣传。 安德鲁和莉莉丝对曹斌感激不尽,他们原本只是来玩的,结果居然赚到了钱。曹斌简直就是他们的财神爷。而曹斌自己,已经满载而归。 这次广交会上,龙凤自行车厂大获成功,卖出了近两千万外汇,连大领导都被惊动了。而且曹斌提出的宏伟计划,也被高层列入议题讨论,觉得很有前景。 现在曹斌成了重点人物,上面下了命令,要把他的想法变成现实,全力支持他的工作。其他厂长们开会商量后决定,保留永久自行车,把凤凰等品牌停产,转而生产零部件,与永久和龙凤联手打造两个民族品牌,称霸市场。 长途跋涉回京后,曹斌不用再开车了。轻工业部的领导直接派了一辆吉普车,带着他和于莉、何雨水分批提前返回京城。京城轧钢厂还有不少事情等着曹斌处理,比如给龙凤自行车重新选址,改建为制造厂,还设立了一个研究室,让他研发新产品。 路上依旧坑坑洼洼,不太平整。司机小王开着车颠得够呛,曹斌看着两边苦笑,于莉和何雨水分不开身,只能来回晃悠。 第79章 激动得趴在地上 “小王,你开慢点吧,这路太颠了。” 曹斌自己倒没什么感觉,但还是替两位姑娘说了句话。 小王是退伍军人出身,向来严肃。听到曹斌的话后,他大声回答:“明白,领导。” 曹斌摆摆手:“我算什么领导,别这样叫我,叫斌哥就行。” 司机小王咧嘴一笑:“斌哥,我们部队平时行军走得快,不好意思,我这就慢点开。” 曹斌点点头:“这车不好开吧?” 小王擦了把汗:“可不是嘛,特别是路况差的时候,累得不行。一趟下来我的胳膊都酸得不行,第二天都没法干活。我们这些司机都是轮班的,就怕出什么突发状况,到时候没人能顶上。” 曹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你踩刹车时挺小心的,是在担心什么呢?” 小王哈哈笑:“斌哥您不知道,这路不好,刹车踩多了容易发热。所以我一般都不怎么踩刹车,不然刹车片一热,车子就容易失控,那可太危险了。咱们开车的,得懂车才行,不然一不小心就有大麻烦。” 曹斌竖起大拇指:“技术真不错,佩服佩服。听人说好多路段只有专业司机才能跑。” 小王说:“您说的那些卡车吧,拉的东西太重了,有些下坡特别陡,技术不行的话车就翻了。所以得有老司机开,才能安全过去。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刹车发热的问题。” 曹斌点点头,陷入了沉思。 小王接着说:“我可不敢开那种大车,那玩意没有二十年经验,有些路根本不敢走。就说魔鬼岭那个下坡,全京城就三个师傅敢开。” 何雨水听得直冒冷汗:“这也太危险了吧。” 于莉也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司机的工作简单轻松,没想到你们是在拿命干活。” 小王憨憨地笑着,面对两位漂亮姑娘有点不好意思。 曹斌点点头:“每个工作都不容易,就像傻柱,大家总说他后厨的工作轻松,但其实也不轻松,一般人干不来。” “别人只看到好处,看不到难处。” “所以我们得多替别人想想。” 大家纷纷点头,都觉得曹斌说得对。 曹斌笑了:“小王,要是解决了刹车片发热的问题,安全系数是不是能提高不少?” 小王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那是肯定的。” “不过这个问题不好解决,斌哥您是做研究的,有本事。” “不过这话不能乱说,要是做不到,会被批评的。” 曹斌点点头:“等会你把车停在轧钢厂,休息个半小时左右,我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半小时?没问题。” 小王痛快地答应了。 这一路真是又痛苦又快乐。 痛苦的是,这路实在太烂了,那时候的车减震又不好,坐车难受得要命,肚子都疼。 快乐的是,两位美女左摇右晃的样子,倒也让人意外地开心。 好不容易进城了,路也好走了不少。 本来打算回四合院休息的,可曹斌突然下令,要去自行车厂,说是要解决车子刹车片的问题。 这时候,四合院里,秦淮茹穿上新衣服,满脸喜气地等着曹斌回来。她左手拉着小当,右手抱着槐花,激动得不得了。这段时间她名声大振,全国都知道,能不激动吗?一句“娶妻就娶秦淮茹”,让她成了所有女人眼中的羡慕对象和榜样。 远远地,秦淮茹就看见一辆吉普车开来,一眼就认出曹斌坐在车上。 “老公!”秦淮茹高兴地挥手。 但吉普车从门口经过,直奔轧钢厂去了。 “爸爸去哪儿了?我要爸爸。”槐花哭了起来,看着曹斌坐车离开,挣扎着想下地。 秦淮茹也有点不知所措。 倒是小当懂事多了,说:“肯定是爸爸有事。” 秦淮茹点头道:“对对对,你爸肯定是有事,所以才去轧钢厂了,槐花别哭。” 槐花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懂。平时曹斌又特别宠她,槐花已经想曹斌想得不行了,这一段时间没见,她已经哭过好多次了。 现在看到曹斌直接走了,槐花慌了神,以为曹斌不要她了。 “呜呜呜,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槐花大哭起来,蹬着腿拼命挣扎,把秦淮茹的肚子都踢疼了,她忍不住把槐花放下地:“别闹了。” 槐花刚一落地,拔腿就跑。 “槐花!” 秦淮茹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喊了一声。 院子门口的二大妈听见了,赶紧跑出来:“怎么回事,秦淮茹?不是在等曹厂长回来吗?” 秦淮茹拍了一下大腿:“刚才老公是回来了,可是一下车就去了轧钢厂,槐花看到后,就跑了,要去追爸爸。” “……这可不能让孩子受伤了,我们快追吧。” 小孩子跑得慢,很快就追上了。 秦淮茹从后面抱住槐花,槐花哭得更厉害了,朝着轧钢厂的方向伸开双臂:“爸爸,我要爸爸,呜呜呜,妈妈不好,不要妈妈……” 秦淮茹又心疼又难过。 心疼的是自己对槐花这么好,可槐花一心只想着爸爸。 难过的是,这孩子哭得太伤心了。 这动静直接惊动了旁边的邻居。 梁拉娣正系着围裙做饭,听到槐花的哭声。因为曹斌的关系,她对秦淮茹一家格外留意,特别是听说那句“娶妻就娶秦淮茹”的话之后。 梁拉娣心里有多复杂就不用说了,要是当初曹斌再勇敢一点,或者自己主动一点,现在全国人民羡慕的就是自己了。 “怎么回事?秦淮茹,你是不是打孩子了?”梁拉娣跑出来,关心地看着哭闹的槐花。 秦淮茹又气又急地说:“我怎么可能打槐花?这不是老曹回来了,直接去了轧钢厂,槐花哭着要找他呢。” 梁拉娣愣了一下:“哎呀,曹斌这是怎么回事?路过家门口都不进,是有急事吧?” 秦淮茹附和道:“我也觉得是急事,不能打扰他。这孩子太不懂事了,一直在哭。” “快带去看看吧。” “曹厂长真是敬业,顺便看看孩子也好。” “唉,难怪人家能做出那么大的成绩,这份心咱们可学不来。” “对,就是可怜了孩子。” “唉,曹厂长心里装着国家,这孩子吃点苦将来会明白的。” “秦淮茹,快带去看看吧,哪怕远远地看一眼也行,别耽误了曹厂长的事。” “没错,孩子还小,别让她哭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劝秦淮茹去看看,她犹豫了一会儿,一咬牙说:“好,妈妈带你去找霸霸。” 槐花更激动了:“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秦淮茹气得不行:“你这个死丫头,妈妈天天照顾你,你就惦记着霸霸。” 旁边的梁拉娣忍不住笑了:“可不是嘛,闺女跟爹爹最亲。” 秦淮茹抱着槐花就往轧钢厂跑,小当也赶紧跟上,她也想爸爸了。 梁拉娣迟疑了一下,抱起小当:“阿姨抱着你跑得快些。” 她也好久没见到曹斌了。 以前还能梦见他,做点温馨的事。 但这段时间,连梦都做不到了。 梁拉娣一直都很矜持,但自从梦到曹斌后,她发现离不开他了。 这段时间没见到他,她都想得睡不着。 梁拉娣借着抱小当的理由,跟着秦淮茹一起奔向轧钢厂。 “曹厂长真敬业,为国为民。” “可不是嘛,刚立了大功呢。” “听说这次曹斌给国家赚了两千多万的外汇。” “这么厉害?” “曹斌果然名不虚传。” “唉,我当时要是多坚持一下该多好。” “呸,你别破坏秦淮茹和曹斌的好事,要不是他们,哪来的龙凤自行车?” “……呸,你别破坏秦淮茹和曹斌的好事,要不是他们,哪来的龙凤自行车?” “唉,我听说曹斌以前住的那个桥洞就在城东那座桥边,咱们也过去沾沾福气吧。” “好,晚上我们就过去露宿。” “还等什么晚上?现在就去,占个好位置,不然全被抢光了。” 轧钢厂里,曹斌不知道身后这些议论。 他坐着吉普车直接来到轧钢厂大门口,看门的韩龙和韩虎一看是曹斌,立刻放行。 曹斌点点头:“有急事,回头再跟你们叙旧。” “好的。” 韩龙和韩虎敬了个礼,继续认真工作。 曹斌这边正准备弄汽车刹车问题,那边轧钢厂的司机们就在旁边冷嘲热讽。 “这曹厂长是不是太自大了?他不是搞自行车的嘛,现在想搞汽车刹车?” “就是,刹车这种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出了事,那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曹斌听到了这些话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秦淮茹这时抱着孩子过来了,听到司机们的议论,忍不住插嘴:“你们这是说什么呢?曹厂长可是咱们厂里的领导,你们这样质疑不太合适吧。” 槐花也拉着曹斌的衣服喊:“爸爸,我要爸爸!” 曹斌被槐花逗笑了,赶紧过去抱起了她,“哎呀,你这个小家伙,怎么又想爸爸了?” 司机们看到这一幕,虽然心里还有些不信服,但也只能暂时闭嘴,等着看曹斌到底能不能搞定汽车刹车的问题。 秦淮茹一脸不悦地说:“还不是因为你,路过家门口也不进去,槐花哭得不行,我只好把她带来了。” 曹斌一脸尴尬:“哎呀,我给忘了。” “在路上的时候,和司机小王聊刹车的事,一路上都在想这个事。” “到了道口那儿突然有点灵感,就顾不上别的,直接跑轧钢厂来了。” “槐花,爸爸错了,对不起。” 槐花被亲了一口,立刻开心地搂住曹斌的脖子不肯撒手。 “还是喜欢爸爸多一点。” 秦淮茹酸溜溜地说。 曹斌哈哈大笑。 一群司机都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曹厂长,我们向您道歉。” “对,我们没想到您为了帮我们司机兄弟解决问题,连家都没回,我们真是不该那么说。” “曹厂长,不管怎么说,您的这份情意,我们记在心里了。” “以后用车的事,您只管吩咐,我们绝对服从。” 曹斌笑着说:“我用什么车?我平时都是走路回家的,难道还要派车接送吗?你们是不是想让我犯错误?” 大家都哈哈大笑。 曹斌当然故意不回家,他也看见秦淮茹了。 但曹斌故意没下车。 虽然有点卑鄙。 不过名声这东西就是这样,有了好名声,做什么都方便很多。 曹斌放下槐花,槐花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我要爸爸抱抱。” 曹斌哭笑不得:“爸爸现在很忙。” 槐花摇摇头,眼泪汪汪。 秦淮茹气坏了:“放开,爸爸要工作呢。” 槐花终于松开了手。 “这孩子,太黏人了。”曹斌无奈地说,“小当,能帮爸爸个忙吗?”小当也想让曹斌抱抱,但她年纪大些,不好意思开口。 一听曹斌让她帮忙,小当立刻开心地点头:“爸爸,干什么呀?” 曹斌蹲下来,指着轮胎侧面的刹车片:“看到了吗,冒烟的那个东西?” 小当趴在地下点点头:“看到了。” 曹斌笑着说:“你拿着铁桶爬进去,泼水就行了。” 话音刚落,所有司机都浑身一震,满脸震惊。 “这……”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曹斌。 这么简单的办法,我们怎么就没想到? 司机小王也愣住了,傻傻地看着曹斌。 小当听了便趴在地上爬到车底,拿起铁皮桶开始往刹车片上浇水。 呲呲嗤……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白烟冒了起来。 小当吓了一跳,尖叫一声爬了出来。 一群司机激动得趴在地上。 “降温了,降温了,刹车片降温了。” “真凉快,这也太简单了。” “这么简单的方法我们都想不到,还是曹斌聪明。” “我们的脑子怎么这么笨呢。” “这问题就这么解决了?这也太简单了吧。” “以后出门带瓶水就行啦。” 第80章 尽管使唤小丫头 曹斌站起来,大笑着说:“开车的时候总不能下车浇水吧?太麻烦了。” 一群司机听了这话,都笑了:“没办法,只要能解决问题,麻烦点无所谓。”曹斌没说话,只是揉了揉小当的头:“小当真棒,今天给你奖励好吃的。” 槐花一听急了:“爸爸,我也要,我也要。” “你没立功呀。” 槐花立刻哭了起来,突然灵机一动,哇地一声叫起来。 曹斌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这丫头,还挺机灵,也给你奖励。” 槐花顿时破涕为笑。 曹斌这才转向那些司机师傅们:“咱们得想办法,不用下车就能浇水。” 一群司机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曹斌心里早就有主意了,就是淋水器。 这个时代,这种东西还没出现呢。 只要曹斌解决了这个问题,全中国的司机都会感谢他。 而且,外国也没有这个东西。 曹斌眯着眼睛,却没直接说出来。 他抱着槐花走来走去,开口说道:“这样,小王你写个报告,先把吉普车放我这儿。” “今晚我不睡了,加班试试能不能想出办法。” “这刹车问题,关系到全国司机的生命安全,可不能马虎。” 曹斌皱着眉,一脸为国家和人民担忧的模样。 大家都对他肃然起敬。 34.2% A 司机小王听到曹斌的话,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但还是焦急地说:“这不行,领导说了您已经四五天没好好休息了,让我早点送您回来就是让您好好休息的,我现在没法交代。” 旁边的朋友听了,一群人更感动了,朴实的他们眼圈也都红了。 “曹厂长,您赶紧回家睡觉吧。” “对对,这不行,都好几天没睡了,身体会熬坏的。” “难怪曹厂长看起来这么疲惫,脸都瘦了,原来这么辛苦。” “曹厂长,您快回去看看,您的眼睛都红了。” 司机朋友们纷纷劝他。 曹斌的行为让大家特别感动。 这是什么精神? 要是天下都是像曹斌这样的领导,他们干活也会更有劲了。 人群中李永福表情复杂,既担心曹斌威胁到他的地位,又佩服曹斌这样的人。 正是因为李永福做不到曹斌那样,所以他才佩服曹斌。 曹斌严肃地说:“不行,少睡一天死不了。” “但这东西晚研究出来一天,全国那么多司机,就可能害几十条人命。” “你们别说了,我的身体我做主,我不睡你们也管不着。” 司机小王急了:“曹厂长,这样我没法交差。” “再说啦,耽误不了这会儿工夫,您赶紧回去歇着吧。” “您怎么老这么死板呢?” 司机小王都快急哭了。领导交代让他好好照顾曹斌休息,因为接下来还有任务等着呢。可曹斌非要硬撑着不休息,这回去该怎么交差呀? 司机兄弟们也都感动得不行:“曹厂长,我们明白您的心意,但也不能不睡觉呀。” “对对对!您要是病倒了,我们心里也不好过。” “曹厂长,您还有很多重要的事呢,不能这么任性!” “赶紧回家睡觉去,不然我们真把您绑回去啦!” 曹斌表面上一脸不乐意,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哪有那么累?还不是因为最近老往空间跑。而且于莉、娄晓娥和秦淮茹的体质越来越好了。不过这些事,他才不会告诉别人呢。 他故意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他有多辛苦。 曹斌挥挥手,傲气十足地说:“都别说了,我是厂长,听我的。” 人群中,李永福看得直笑。 他双手背在身后走过来,板着脸下令:“我可是轧钢厂的厂长,你现在还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秦淮茹同志,我命令你带着自己的男人回家好好休息,两天内不准干活。” “快点行动吧。” 秦淮茹一听,立刻看向曹斌:“老公,咱们回家吧。” 曹斌一甩头:“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旁边一个大妈撸起袖子就冲上来了:“曹厂长,您这话就不对啦!现在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 “我告诉你,您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女人?” “姐妹们,一起动手,把曹厂长送回家睡觉去!” 曹斌一看,一大群五大三粗的女人撸着袖子扑过来了,顿时慌了神。 这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不是应该被男人抬走吗? 这群五大三粗的女人也太可怕了吧! 还好,傻柱站了出来。 傻柱一把拉住曹斌:“曹厂长,您跟我回家吧,今天我就守着您的门,您别想出去。” 曹斌一看是傻柱,顿时松了口气。 34.4%傻柱虽然是男人,但总比那群五大三粗的女人强多了。 于是,曹斌顺从地被傻柱拉出了人群:“哎呀……你们怎么这样……早点送我回去,司机兄弟就能更安全些……” “傻柱,你放手,不然我跟你急了!” 傻柱无奈地摇摇头:“您看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看来是真的累了。韩龙韩虎,快来帮忙!” 一群人围拢上来,直接把曹斌往轧钢厂外送。 最后,秦淮茹拉着曹斌,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家。 虽然曹斌嘴上不情不愿,但还是被送走了。 轧钢厂的工人们看着这一家人离开的身影,纷纷感慨:“曹厂长真是为了国家和百姓。” …… 唉,我们司机师傅要是像曹厂长这么用心,就算东西做不出来,我们也得记着这份情。 “我家还有只老母鸡,看曹厂长瘦成那样,我得给他送一只补补。” “我那里还有点羊肉,吃羊肉能补身子。” “都送都送,现在河里鱼也肥了,咱们去捉几条送过去。” “对,曹厂长这几天肯定没睡好,也没吃好。两千万的大单子,要是不天天加班,哪能完成得了。” “曹厂长真是敬业。” 曹斌留下一堆好评,跟着秦淮茹回家后直接关门睡觉。 毕竟,他是来睡觉的,哪能出去玩? 至于怎么睡,看贾东旭趴在窗户上吼就知道了。 贾东旭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一看见曹斌和秦淮茹进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回到家,曹斌直接带着秦淮茹进了空间。 另一边,刚到家的于莉也进了空间。 香江的娄晓娥正在盯着自行车生意的事,感觉空间里有动静,也立刻进去。 等曹斌出来时,精神抖擞。 而于莉洗完澡,容光焕发地在家哼歌,开心地躺在床上休息。 晚上,轧钢厂下班。 阎解成回到家看到于莉皮肤白嫩、模样好看的模样,尤其是她开心唱歌的样子。 好久没见到于莉的阎解成涎着脸笑着凑过去:“于莉,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天我……哎呀……” 于莉一脚踢过去,没好气地说:“我出差累死了。” 阎解成又气又急,可是一看到于莉那高傲的样子,又蔫了:“于莉,咱们结婚这么久都没动静,爸妈会不满意的。” 于莉皱眉:“可我现在真的很累。” “那你好好休息。”阎解成无奈,只能失落地说。 于莉心里其实挺着急:“得跟斌哥商量下,一直没孩子确实是个问题。”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电焊大师技能。 清晨,曹斌推开房门,精神饱满地伸了个懒腰。 昨晚睡得很舒服。 “居然是电焊大师技能,太好了!” “不错不错,正好需要这个技能。” “看来系统也支持我去解决刹车片的问题。” 曹斌满脸惊喜,他刚想拿出淋水器这个大招,还在琢磨怎么做。 当然,请焊工师傅帮忙也可以。 不过这样显得自己没本事。 曹斌觉得,自己动手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结果一开门,直接获得了电焊技巧。 这也太巧了吧。 曹斌睡得舒坦,一早就精神百倍。 获得了电焊大师技巧。 34.5% 但阎解成就没那么好运了。 于莉和阎解成分开睡也就算了,还被嫌弃,阎解成心里特别难过。这天阎解成刚拉开门,看见曹斌就高兴地打招呼:“曹厂长,早上好。” 曹斌笑着回应:“你也早,最近你们自行车厂怎么样?还行吧?” 阎解成一听这话,脸立马变了,心里有点发虚。他担心曹斌知道他曾耍滑头的事。 他赶忙解释:“挺好的,大家都忙着加班呢。最近按厂长您的要求,都在加紧生产。现在厂里已经有五百多人了,人数还在涨,您放心,我们肯定保质保量完成任务。” 如今阎解成当上了小组长,说起话来条理分明。 曹斌点点头:“不错不错,好好干,以后肯定有机会升职的。咱们厂人越来越多,需要的人也多,我很看好你。” 曹斌拍拍阎解成的肩膀,一脸欣赏地说。 阎解成满面惊喜:“谢谢曹厂长。” 曹斌笑着说:“只要你自己努力,谢什么?说实话,你不努力的话,我是不会给你升职的。” 阎解成急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是谢您对我家于莉的关照。” 曹斌愣了一下,随后表情怪异地看着阎解成:“你这样说,那倒是她该谢我才对,我还得感谢她呢。” 阎解成一本正经地说:“于莉是秘书,照顾厂长是分内的事。厂长,我听说于莉工作时还病了,这不也得谢您照顾她嘛。” 曹斌听了这话,当场愣住了。 心想这于莉生病的事,怎么又传回来了? 其实,要是没有他的照顾,于莉也不会生病,毕竟他都打过针了。 阎解成应该谢他才对。 曹斌看着离开的阎解成,心想这辈子阎解成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于莉嫁给他后一直保持着清白之身。 当然,这个秘密曹斌是不会说出来的,他怕打击到阎解成。 毕竟男人都有自尊心,而曹斌是个好人,不愿让阎解成知道真相。 曹斌洗漱完毕,按照吩咐要在家里休息三天,毕竟能休息谁愿意干活呢? 曹斌在四合院里散步,背着手来回踱步。 “大妈,您纳鞋底呢?这么多鞋,得多长时间才能做好。” 曹斌和一大妈打招呼。 正在太阳下纳鞋底的大妈抬头笑道:“没办法,家里人多,鞋不够穿。” 曹斌点头附和了几句,然后走向三大妈:“三大妈,您也纳鞋底?” 三大妈笑着说:“于莉平时忙工作,顾不上给家里做衣服做鞋,我就一个人忙不过来。” 曹斌一拍脑门:“是我的错,瞧我,应该给于莉放几天假,她最近真是累坏了。” 三大妈急忙摇手说:“这不成,工作要紧。老曹,你就别因为我们住一个院子就对小于网开一面。” “正因是一个院子的,你更要严格点,免得让人背后说闲话。” “没事没事,尽管使唤小丫头。” “我说你,你身份特殊,可别给人留下把柄。” 曹斌听了心里直嘀咕,怎么都让使唤小丫头似的?要是真弄坏了怎么办? 曹斌哭笑不得地说:“劳逸结合才能干得好活嘛。您放心,我不会偏着小于,也不会欺负她。” 三大妈笑了:“这就对了,日子越过越好,以前想都不敢想家里每个月能吃上肉,多亏了你老曹。” 曹斌摆摆手:“您可别这么说,阎家兄弟也挺努力的,要是他们自己不争气,我也帮不上忙呀。” “唉,这四合院空荡荡的。” “年轻人上班去了,总觉得冷清。” 第81章 她是工具人 曹斌背着双手四处张望。 两位大妈笑着附和:“忙点好,既能给国家做贡献,又能养家糊口,忙点好。” 曹斌笑着说:“你们说得对,咦,东旭哥在窗边干嘛呢?” “是不是想出来晒太阳?” “东旭哥,我扶你出来晒会儿太阳吧。” 曹斌突然看到贾东旭。 贾东旭恶狠狠地趴在窗前瞪着曹斌。 听见曹斌的话,贾东旭脸色瞬间变了,想起上次晒太阳的尴尬事。 他愤怒地看着曹斌:“滚开,我才不晒太阳呢。” 一位大妈说:“老曹别理他,他疯了。” 另一位大妈接话:“就是,这贾东旭算什么东西,老曹好心请他出来晒太阳,他倒不领情,真是没救了。” “不知感恩,活该如此。” “老曹,以后别搭理他了。” “对,听说现在连贾张氏都被他骂了。” 曹斌叹了口气,满脸同情地看着贾东旭:“唉,东旭哥也不容易。” …… 此时,大洋那边,米粒家传来消息。 棒梗火了。 【中国男孩棒梗惊艳米粒家】 【骑行王者】 【原来自行车还能这么玩?】 【震惊!这个中国少年竟然这样骑车!】 随着商人带回国内关于中国的报纸,刊登着棒梗骑车照片的那期直接爆火。 照片里, 棒梗骑着车带着十几个伙伴穿梭于街道间的画面,震撼了整个米粒家。 他们从没见过这种骑法。 “这小子太酷了。” “我喜欢这哥们,骑车姿势超帅。” “天哪,人真的能做到这些?” …… “快瞧,他后面跟着一群美少女追着他跑呢,他可真受欢迎。” “这是什么自行车?质量这么好?我也想买一辆。” “听说是龙国最新推出的超轻型产品,全球最先进的自行车,叫‘龙凤牌’。” 棒梗瞬间火遍国际。 随着那张照片传出去,无数年轻人被震撼了,都想学棒梗的样子。毕竟,照片里十几个美少女追着棒梗跑的场景,让好多米粒家的小伙子羡慕死了。 “龙凤自行车?这是什么车?” “看起来太帅了,又轻便又好看。” “龙国的科技居然这么厉害?咱们米粒家已经落伍啦!” “该死的!我女朋友说,要是我没辆龙凤自行车,她就跟我分手。” “她是不是疯了?兄弟,这种女人不值得留。” “不是,她说这是爱情的象征,别的情侣都有这对龙凤自行车呢。” “什么?就自行车而已,怎么和爱情扯上关系了?” “这你就不懂了,看报纸去。” 无数米粒家的年轻人通过报纸了解到龙凤自行车。 回到米粒家的安德鲁和莉莉丝也成了大明星,接到了很多采访邀请,还有不少自行车商人请他们讲自己的故事。 安德鲁说:“我和莉莉丝真的彼此相爱。” “有一天我们在龙国旅游的时候,你们知道吗,龙国真的很美,我都爱上它了。” “莉莉丝一下子就迷上了龙凤自行车,因为他爱我,所以想送她一辆。” “可是龙凤自行车太火了,百万辆车一天就卖光了。” “我排了一整夜队,尿都憋出血了,还是没买到。” 记者看着侃侃而谈的安德鲁,震惊地问:“你疯了吗?排队能尿出血?” “我的天,你一定是脑子有问题。” “要是我是你爸妈,肯定把你绑起来,省得你在外丢人现眼。” 莉莉丝怒吼道:“闭嘴!你根本不懂,这是爱情的象征!” “安德鲁爱我,我也爱安德鲁。” “我们的爱情感动了龙国的曹斌厂长,他是一个非常绅士的人……” “没错,他被感动了,说我们是最纯粹的爱情,还送了我们一辆龙凤自行车。” “他希望我和安德鲁能像龙凤传说那样,永远相爱,永远在一起。” 安德鲁和莉莉丝深情地看着彼此。这时,爱不爱对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要他们在一块儿,就能享受龙凤自行车的各种优惠。只要龙凤自行车还这么火,他们就会一直被人关注。有了名气,钱自然就来了。 安德鲁和莉莉丝完全沉醉在金钱的世界里,再也不想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安德鲁的爸妈,就别提了。我现在有钱了,哪还管得了父母说什么。安德鲁和莉莉丝就开始讲龙凤自行车的故事。 “天哪,搞了三年才设计出来,又花了半年打磨,这可是世上第一辆龙凤自行车呢,真厉害。” “曹斌和他的老婆简直是模范夫妻,我特别羡慕他们。” “住在桥洞底下还能坚持梦想,用了三年时间做出风靡全球的自行车,太酷了吧。” “龙国的人可真聪明,别人在桥洞里都能追梦,咱们住在别墅里都不知道干什么。” “龙国的桥洞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曹斌也火了。他和秦淮茹的爱情故事广为流传。 他穷困潦倒流浪街头时,秦淮茹是个寡妇还带着孩子照顾他。他们不顾他人反对结了婚,在桥洞下过着幸福的生活。花了三年时间,纯手工打造出了世上第一辆龙凤牌自行车。这样的励志故事让米粒家的人都很感动。要是有感动角色的话,曹斌和秦淮茹肯定是最受欢迎的。 随着故事传播,米粒家的人都想拥有一辆象征爱情的自行车。安德鲁和莉莉丝就是例子。他们每到一处演讲、表演都受到热烈欢迎,赚了不少钱。龙凤自行车也大火,直接卖到脱销。 各大商家打电话说:“赶紧供货,我们的货都没了。”京城的曹斌接到电话后,龙凤工厂立刻沸腾起来。当晚,曹斌进入了空间。 除了秦淮茹她们几个,还有个金发外国美女安娜也跟着进来了。曹斌有事要交代安娜,毕竟龙凤自行车在米粒家很火,法兰姬那边肯定也会火。安娜现在很重要。 叮:恭喜宿主征服异族血统生物,获得男神气质。 曹斌顿时精神振奋,推开安娜,走出温泉来到别墅外。安娜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幽怨。她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可曹斌却把她当工具。不过安娜并不生气,只要能让曹斌满意,什么都值得。 曹斌走出来震惊地看着系统问:“系统,这男神气质到底是什么?” 曹斌一脸懵逼地站着,手掐着腰,哭笑不得地说:\"我就想简单交代个任务,顺便为国家争个光,大洋马嘛,大家都知道。\" \"没想到还能得奖励。\" 【请宿主继续努力,争取更多奖励。】 咦?这是让我干坏事吗?我可是正经人,才不做坏事呢。 曹斌摇摇头,觉得自己已经超脱了那些低级趣味。 现在的他,只想着怎么让国家更强大。 对了,今天还没签到呢。 \"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转世卡一张。】 曹斌皱眉问:\"系统,这转世卡是什么玩意?\" 【转世卡:重新投胎,改变命运,再活一次。】 我靠,这东西岂不是能带着记忆重生? 哪怕老了,也能重来一回。 曹斌被惊到了,但很快平静下来。这种东西对他现在来说没什么用。 想到这儿,他就离开了系统空间。 既然安娜已经开始办事,他也不担心。 安娜在他忠诚符的作用下,是不可能背叛的。 回到四合院的曹斌心情舒畅。 果然大洋马不一样。 秦淮茹一边给他拿换洗衣物,一边笑着打趣:\"狐狸精有什么好,看你乐成这样~。\" 曹斌没好气地拍拍她:\"胡说什么呢,你才是我老婆。\" 秦淮茹抿嘴偷笑:\"我没吃醋,快换上新衣服吧,这是我前阵子做的。\" 她递过一套衣服,有上衣也有裤子,正好一套。 曹斌点点头:\"有老婆照顾确实方便多了。\" 秦淮茹笑着说:\"老公,咱们结婚这么久,要不要生个娃?\" 曹斌愣了一下:\"生孩子?你真想生?\" 秦淮茹温柔地点点头:\"嫁给你当然要给你生孩子啦。\" 曹斌的表情有些古怪。 按原书设定,秦淮茹可是打死都不肯给傻柱生孩子的。 秦淮茹为什么那么遭人讨厌? 害傻柱也就算了,毕竟坏女人多的是。 但她家做得太绝了——害完傻柱后,好不容易结婚了,还不告诉傻柱自己上了环。 这才是最让人气愤的地方。 人傻柱为了秦淮茹付出了大半辈子,可秦淮茹却一直不愿意给傻柱生孩子。谁能受得了这种事?难怪观众们都看不下去了,都难以接受了。 可谁也没想到,这秦淮茹突然想给自己生孩子,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曹斌笑着看着秦淮茹:“现在还不行,我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阵难过,低下头,生气地转过脸不去看他。 曹斌无奈地摇摇头,揉了揉秦淮茹的脑袋:“你岁数也不小了,生孩子风险太大。” “我看你是怕暴露你的身份吧。”秦淮茹不服气地说。 嘿!这女人敢顶嘴了! 曹斌哭笑不得地看着秦淮茹:“别急,再等等,你不是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吗?” “你当自己是母猪,一窝接一窝的下崽儿。” 秦淮茹听后直接翻了个白眼:“你才像母猪呢,那你也是一头老母猪。” 曹斌嘿嘿一笑,随后拉开门走出去:“我去上班了,家里待了两三天,我都快发霉了。” “秦淮茹,晚上回来我再跟你细说。” 秦淮茹跑到门口,看到于莉正等在外面,顿时冷哼一声,气呼呼地关上了门。 于莉一脸疑惑:“她怎么啦?” 曹斌低声说:“想生孩子。” 于莉皱起眉头:“这可不行,她是工具人,得听我的安排。” 于莉可不想自己的幸福生活被秦淮茹因为生孩子的事搞砸了。 曹斌笑了笑,心想女人,果然都挺自私的。 他也能理解秦淮茹,毕竟跟自己这么久,她想要个孩子也很正常。她是真的喜欢自己,想为自己生个孩子没什么不对的。 只是很可惜,曹斌暂时还不想让她生孩子。 也只能辜负秦淮茹的一片心意了。 秦淮茹在家里生闷气。 而曹斌则带着于莉去了新的自行车厂。 新厂子地方很大,离原来的轧钢厂远了一些,已经完全独立运作,成了曹斌亲自管理的地盘。 连傻柱也被曹斌拉来管厨房,傻柱做饭的手艺还算是不错的。 让他帮忙管理后厨,曹斌吃得也很满意。 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干的活。 曹斌要做的,就是把每个人都安排到适合的位置。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更轻松。 到了轧钢厂,曹斌直接带着于莉进了车间。 “曹厂长,您来了。” “曹厂长,你们的新厂子真大,还有您的专属办公室呢。” “曹厂长早安。” “曹厂长好。” 工人们看见曹斌来了,纷纷打招呼。 曹斌挥了挥手,笑着让大家继续干活:“我的办公室在哪?” 这时候,冉秋叶走过来说道:“待会儿我去熟悉一下办公区吧。” 曹斌点点头:“咱们厂里的焊工师傅在不在?” 几个年长的老工人站出来问:“曹厂长,您找我们有事?” 曹斌又点点头:“等会儿帮我教教我怎么焊接,我想研究个东西。” 一个老者疑惑地看着曹斌:“曹厂长,您要学这个?” 曹斌笑着反问:“有问题吗?” 老者连忙摇头:“没、没……您要是有吩咐,我们就干,干嘛自己动手呢?” 第82章 就是缺个女人 曹斌笑道:“我要给刹车设计点新玩意,得反复试验才行。我心里有想法,但自己也不太清楚怎么弄,怎么可能直接告诉你们?所以干脆我自己来,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两不耽误。” 工人们都被感动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曹斌。心想,厂长都亲自学技术,这种领导到哪儿去找。 老者也激动地说:“曹厂长,您放心,我一定毫无保留地教给您!” 曹斌哈哈一笑:“这才像话嘛!大家都要无私奉献,国家才会更强大。” “于莉,你先去办公室帮忙收拾一下,我跟几位老师傅学点手艺。” “等会儿我再去那边。” 曹斌跟于莉说完,于莉点头就去了。曹斌挥挥手让她走,然后跟着焊工师傅开始学起来。 其实曹斌虽然已经是电焊高手,但他之前从没真正接触过电焊,为了不引人怀疑,他决定装模作样学一下。再说,为了给司机做淋水装置,他硬是要亲自钻研电焊技术。这事要是传出去,又是个美谈。只要曹斌名声够好,没人敢动他,这就是名声的好处。 烈日下,曹斌撸起袖子,听老师傅讲解,认真练习电焊。很多工人看到他满头大汗的样子,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咱们可不能偷懒,连曹厂长都这么拼!” “是,咱们厂待遇最好,可不能辜负曹厂长的信任。” “没错!我们的好日子都是曹厂长带来的,可不能拖后腿!” “二狗子,你在干什么?偷懒?曹厂长都在干活,你还有脸闲着?” 工人们被带动了,一个个干劲十足。 曹斌都这么努力,他们这些普通工人还有什么理由懈怠?不知不觉间,他的影响又扩大了不少。 “曹厂长,您太厉害了,这电焊您已经算入门了!” 老工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满眼钦佩地看着曹斌。 天儿热得邪乎,地上都能煎鸡蛋了。可曹斌硬是蹲在那儿两三个钟头没挪窝,就为了学电焊。 虽说他焊出来的东西歪瓜裂枣的,但到底也能用电焊了。这让老工人师傅们都挺吃惊。 曹斌瞅了瞅自己故意焊得难看的东西,无语地说:\"这玩意真丑,哪比得上师父们的活儿。\" 老师傅乐了:\"您这话听着多谦虚,我就靠这手艺养家糊口呢,干了几十年了。您才学两天就比我强?那我是不是该下岗啦?\" 曹斌也跟着笑了,也没多解释。心想:这丑八怪可是我自己故意焊的,要真想做好,早就能做到。 不过他也明白,没必要跟个老师傅争高低,毕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他站起来笑着说:\"师父说得对,我太心急了。\" \"这电焊我现在会用了,你们把材料送到我办公室吧。我边画图边自己琢磨着弄。\" \"要是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再叫你们帮忙,行不行?\" 几个老师傅立马点头:\"行,听厂长的。我们给您把东西送过去。\" 一群人带着曹斌需要的工具和材料,直接领着他往办公区走。办公区是个三层的小楼。 曹斌的办公室在三楼,左边是何雨水的财务室,右边是于莉的秘书室,对门是冉秋叶的人事部。都是自家人,找起来方便得很。 曹斌推开门进了办公室,满意地点点头。办公室挺大,虽然没什么装饰,但够宽敞就行。 \"那边墙角摆点花花草草的。\"曹斌指着空地方说。于莉笑着回道:\"咱四合院里倒是有几个旧花盆,闲下来喊棒梗他们搬过来就行。\" 曹斌点了点头:\"东西随便放地上就好,你们下去歇着吧,我这研究一下。\" 一帮老师傅赶紧放下东西走了,出门的时候还顺手把门给关了。 曹斌走过去,不动声色地又锁上了门。于莉正弯腰整理办公桌,把文件码齐。 忽然觉得办公室特别安静,愣了一下,回头一看,曹斌就站在身后。 曹斌冷声道:\"别动。\" 时间慢慢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中午了。 车间里,无数工人开始吃饭。阎埠贵看看表,发现曹斌和于莉还没下来。 他知道机会来了。 于是对阎解成说:\"阎解成,去,喊厂长吃饭,搞研究也不能饿肚子,对身体不好。\" 阎解成立刻明白了,兴冲冲地往外跑:\"好嘞,我去喊。\" 百分之三十五的机会,在曹斌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阎解成一路跑到三楼办公区,跑到曹斌办公室门前拍了拍门。屋子里咔嚓一声,像桌子塌了似的。 把阎解成吓得一哆嗦。 厂长在忙,阎解成担心厂长忘记吃饭,就过去提醒,结果碰上了于莉。于莉不耐烦地说这算什么大事,厂长还在研究重要的问题呢。阎解成解释说就是想让大家都去吃饭,于莉根本不听,还让他别捣乱。 阎解成觉得委屈,想离开又不甘心,试探着问于莉要不要一起吃饭。于莉直接让他走,说自己得扶着焊接枪帮忙。阎解成还关心地让她注意身体,于莉嫌他啰嗦,让他赶紧走,别妨碍他们工作。 阎解成心里不痛快,但又不敢惹怒于莉,只能赔笑讨好。于莉已经很烦躁了,直接吼他滚蛋。阎解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也不敢真发脾气。 阎解成被吓得转身就逃:\"我去给你们送饭,一会儿就送过来!\" 于莉越不在乎他,阎解成就越想讨好她。 砰! 办公室门被狠狠撞上,直接关上了。 远处的阎解成听见这声音,立马缩了缩脖子,跑得更快了。 到了食堂,他排队打饭。 傻柱现在当上了食堂主任,也算是升官了,工资涨到了七十多块,完全是个单身汉。 不少大妈追着傻柱给他介绍对象。 傻柱应付着笑。 轮到阎解成打饭时,傻柱笑着说:\"你小子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阎解成噘着嘴说:\"别提了,刚才去叫厂长吃饭,结果厂长研究东西入了神,太认真了。\" \"于莉怕我打扰厂长,在门口把我骂了一顿。\" 我也是一片好意,真是难受死了。 阎解成想到自己好心去叫于莉和曹斌吃饭,结果挨骂了。 心里有点别扭和委屈。 傻柱一听这话,立刻瞪眼,严肃地指着阎解成:\"你不对。\" \"厂长研究的东西多重要,那是能救好多司机的宝贝。\" \"你看看你自己,怎么能打扰厂长做研究呢?你太不像话了。\" ... \"就算于莉骂你、打你,我觉得她都做得对。\" 阎解成听傻柱这么讲,立刻一脸郁闷:\"傻柱,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也是一片好意。做研究也不能不吃饭,我是担心厂长的身体。\" 傻柱摇摇头,指着阎解成说:\"你不会办事。\" \"得了,你也别吃了,既然担心厂长饿肚子,这里有一点饭菜,你赶紧给厂长和于莉送去。\" \"你待会儿回来再吃吧。\" 傻柱装了一盘鸡肉、一盘鱼肉,还放了些小青菜在饭盒里。 然后递给了阎解成。 阎解成心想自己又成跑腿的了,但也一声没吭,生怕傻柱说他办事不利索。 \"好,我这就送去。\" 阎解成提起饭盒,又是一路小跑,跑得眼前直冒金星。 阎埠贵从小吝啬,阎解成从小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营养不良长大,身体素质差。 虽然最近几个月在自行车厂上班,吃得稍微好一点了,但身体素质不是那么容易补回来的。 可怜的阎解成刚一路小跑从办公楼跑到食堂。 这会儿还没缓过气来呢,又是一路小跑,从食堂跑回办公楼。 等阎解成爬到三楼时,两条腿都软了,他靠着墙弯着腰,吐着舌头,像只癞皮狗一样喘着粗气。 阎解成精疲力竭地来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于...于莉...\" 办公室的门,一下子就被拉开了。 于莉板着脸探出头来,头发湿漉漉的,瞪着阎解成,一脸怒气:“你干嘛呢?烦不烦,不是说了别打我们了吗?” 阎解成心里窝火,但不敢跟于莉顶嘴,只好认输:“我……我是给厂长和你送饭来的。” 于莉一把夺过饭盒:“还算你有点眼力见儿,正好厂长累了,吃了接着干。” 砰! 门被关上了。 阎解成张口想说话,但最后气呼呼地跺脚转身走了。 回到食堂,阎解成累得快虚脱了。本来身子骨就不结实,这来回折腾,差点撑不住。一看饭盆,他更郁闷了——里面只剩下一丁点儿菜汤。 傻柱嘿嘿笑着说:“别说我对你不够意思,这几个白面馒头可是特意留给你的哦。” 阎解成苦着脸:“谢谢你。” 他气得要命,这算什么事。 自己忙活半天给别人做饭,最后还得自己送过去,还挨了一顿骂不说,自己的饭都没了。 真是倒霉透顶。 该死的于莉,我可是你男人,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太狠心了! 阎解成满脸委屈地坐下,就着那点菜汤勉强填肚子。 傻柱擦擦油乎乎的手,坐到阎解成对面:“怎么样,送到了没?” 阎解成点头:“送到了,我办事靠谱的。” 傻柱笑着:“还算懂事,不傻。” “厂长工作的时候,你去打扰,这不太好吧?” 阎解成点头:“是我不对,打扰厂长工作,是我莽撞了。” 傻柱满意地点点头:“于莉是秘书,厂长的助手,厂长需要时她也得帮忙,你别去添乱。” 阎解成思索片刻,点点头:“傻柱说得对,刚才我的态度确实有问题。” “厂长需要助手,于莉能帮忙干活,难怪她不高兴,是我影响她工作了。” 傻柱笑得开心:“瞧你这样,终于想明白了?” “告诉你,吃完饭散散步,然后把饭盒洗了拿回来。” “好好表现,厂长看到你这么勤快,肯定重用你的。” 阎解成眼睛一亮:“谢谢你傻柱,没想到你还能给我出主意。” 傻柱嘿嘿一笑:“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没有曹厂长,哪有咱现在的日子。” 不远处,许大茂端着饭盆走过来。 听见傻柱的话,许大茂忍不住笑了:“哈哈哈!” “笑什么呢?”傻柱皱眉看着他。 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傻柱旁边,看着两人,大笑起来:“哟,傻柱还会做思想工作了?我说傻柱,你可别害了阎解成。” 傻柱瞪着眼睛:“许大茂,你这销售科主任怎么就对我这么没礼貌了?我也是个堂堂的厨房主任。” “哼,你就只会做饭而已。”许大茂一脸轻蔑,仰起头:“我可是销售科的大主任。” “傻柱,咱俩不一样。” “我重要,你可不重要。” 傻柱没好气地说:“许大茂,以后你得饿肚子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心里暗骂:你大爷的。 傻柱你就像条狗,有本事你换种方式威胁我呀? 许大茂气鼓鼓地盯着傻柱。 说实话,傻柱虽然是个厨子,但他的威胁还挺管用。 一般人谁愿意轻易惹毛傻柱呢? 得罪了他,那可是跟自己的嘴巴和胃作对。 “傻柱,咱们别闹僵了,要团结。” 许大茂服软了。 他现在钱有了,地位有了,就是缺个女人。 想过得舒服点,跟傻柱斗来斗去没什么好处。 不如好好工作,往上爬。 要是能当上科长,那可就爽了。 到那时候,看你还怎么整? 第83章 斌哥,刚才累坏了 傻柱见许大茂服软,撇嘴一笑:“许大茂,我就说你呢,没事也多关心关心咱们四合院的人。” “你看曹斌,厂长一有空就照顾咱们院子的人。” “于莉什么都不会,连衣服都不会洗,曹斌还不是照样把她带在身边,给她面子。” “你许大茂,得多学学曹厂长...”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我在进步呢,傻柱,你刚才让阎解成的做法不对,那是投机取巧。” “咱们要想升官,得好好干活才对,怎么能叫阎解成去巴结曹厂长呢?” “听好了,曹厂长要是忘了吃饭,阎解成送饭那是本分,送完饭就想升官,这想法不对。” 许大茂振振有词,说得傻柱目瞪口呆。 阎解成听着也有道理,点点头说:“大茂哥,你说我要是想升官,该怎么办?” 许大茂嘿嘿一笑:“找对人了,你觉得你工作上有什么优势吗?” 阎解成苦笑着摇头:“没优势。” 许大茂:“这就对了,你要找到自己的优势,做自己擅长的事。” 阎解成:“我哪有什么擅长的,我根本不知道。” 许大茂:“你这个人,太爱算计,跟你爸阎埠贵一个样。” “这不是在骂你,你急什么。” “别激动,拳头放下。” 阎解成愤怒地看着许大茂:“大茂哥,你不说就不说,为什么要说我坏话。” 许大茂斜着眼睛,一脸瞧不起。 “不然的话,你哪点比得过别人?就凭你老婆于莉长得好看腿又长吗?” “唉,可惜咱们曹厂长是个太监。” 许大茂又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着阎解成。 阎解成又气又恼:“胡扯什么!你倒是给我说说,我该怎么做?” 许大茂嘿嘿笑了一声:“听说厂里要给别的厂分派一些生产任务了吧?到时候肯定有人要去监督,提供技术支持,但很多人都不愿意去。阎解成,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看你了。” 食堂里。 傻柱一拍巴掌,眼睛亮起来:“这次我觉得许大茂说得对,阎解成,你可以试试。”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我还是看在你老婆于莉的面子上才跟你说的,于莉可是曹厂长的秘书。虽然咱们曹厂长是太监,但和于莉熟络了,她的话还是有用的。我不想得罪你们夫妻俩。” 阎解成听了这话,又觉得特别没面子。 作为一个大男人,竟然要靠女人往上爬,这太丢脸了。 可是,让他靠实力往上爬吧,他又没那个本事。 最后,阎解成想通了,接受了自己这窝囊的命运。 “大茂哥,我没有什么本事,也不会说话。刚才的事你别生气,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得到这个机会呢?”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满脸笑容地说:“让你老婆于莉去跟曹厂长求情不就行了吗?” “这样行得通吗?” 阎解成有些犹豫。他想起于莉对他爱答不理的态度,动不动就叫他滚蛋。要是这次还得靠她,以后自己在她面前怎么抬头做人? 阎解成拿不定主意,毕竟万一以后真抬不起头来怎么办。 许大茂愣了一下:“怎么回事?连这个都不愿意干?自家老婆去说事很丢人吗?” 阎解成一脸为难:“大茂哥,你不了解,于莉她……” 阎解成满脸尴尬地讲了自己的遭遇。 许大茂张大嘴巴:“我的天,这于莉脾气太大了吧。” 傻柱也在心里嘀咕:“没想到,我以前还以为于莉挺温柔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厉害?” 许大茂一拍桌子:“我明白了。” 两个人都看着许大茂:“你明白什么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你们看于海棠,也是销售科的。我听她说,于莉以前胆子小,人也温柔。” “可是做了秘书后,脾气越来越大,官架子也越来越重。” “这不就是地位提升后,不由自主就变得骄傲了吗?” 傻柱点点头:“没错,于莉天天陪着曹厂长见领导,骄傲点也正常。” 阎解成附和道:“你们说得很有道理。” “哎呀,我就纳闷呢,以前于莉多温柔胆小,怎么现在突然脾气变得这么冲。”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职位高了,所以脾气也就跟着大起来了。” 阎解成彻底明白了。这是于莉觉得自己地位提升了,所以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发火。 不过,阎解成更烦了。 要是曹厂长以后再升职,于莉的地位岂不是更高?那自己在家里什么时候才能抬起头做人? “大茂哥,你说我以后是不是就没法抬头了?” 阎解成苦着脸问许大茂。 傻柱劝他说:“阎解成,你别担心,好好跟于莉沟通一下不就行了吗。” 阎解成无语地看着傻柱:“傻柱哥,你又没结婚,有什么经验能教我?” 傻柱愣了一下,一脸尴尬。 许大茂大笑:“对,傻柱你还单身呢,你凭什么教育阎解成?” “阎解成,听我说,这事不能这样想。” “一个人要是变了,就回不去了。” “我还得劝你出去出差呢,因为你一出差,她就管不到你了。” 阎解成一脸疑惑:“什么意思大茂哥?你给我讲清楚点,我不明白。” 许大茂嘿嘿一笑:“你看,你要是出差了,就是以技术指导的身份去的。” “你的身份不一样了,在别的厂里,肯定会有不少小姑娘。” “到时候你在外面,她在家里。” “她还能管得住你?” 阎解成心动了:“真的可以吗?” “不行不行,要是让于莉知道了怎么办?” “绝对不行。” 阎解成皱眉摇头,满脸纠结。 但许大茂看不起他,心想这小子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就笑了:“行了,我要忙了,懒得跟你啰嗦。” 这阎解成胆子也太小了,简直不像个男人。 傻柱黑着脸看着许大茂走远,然后自言自语:“不行,我也得赶紧找个对象。” 傻柱转身离开时,心里盘算着该找谁做对象。 忽然眼前一亮:“于海棠不就行嘛。” “皮肤白,长得漂亮,还识字读书,简直就是完美人选。” 傻柱心里有了主意,打算去找何雨水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跟于海棠约会。 另一边,阎解成看到傻柱和许大茂都走了。 他纠结了一阵,一咬牙,又跑回了办公楼。 真是够呛。 阎解成本来身体就弱,一口气跑了几次,差点直接累瘫。 当他跑到三楼的时候,腰都直不起来,舌头都吐出来了,两条腿还在发抖。 他敲着曹斌办公室的门。 砰砰砰。 于莉气呼呼地打开门,满头大汗,脸红脖子粗地怒吼:“又怎么了?你烦不烦!能不能让我们安静研究一下?” “你怎么老是来打扰我们?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阎解成,你是不是有病?”于莉怒吼。 她快被气疯了。 每次到了关键时候,阎解成就会出现。 于莉心里发虚,因此变得更加嚣张,对着阎解成大声嚷嚷。 阎解成吓得缩着脖子说:“于莉,饭吃完没?我给你刷完。” 于莉咬着嘴唇,“有事就说事。” 她的声音都在抖。 阎解成搓着手,“那个,我听说咱这儿有外派的人选,我想……” 于莉眼睛一亮,要是阎解成走了,自己岂不是能更自在? 想到这儿,她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接着她转过头,看向身后:“厂长……” 在阎解成看来,于莉看的是办公室里,而不是身后。 “阎解成有事要说,你看……” “让他等等。” 曹斌低沉地说,语气不太好,阎解成听了脖子一缩。 他往后面退去,“我在门口等一会儿。” 砰的一声,于莉生气地关上了门。 过了很久,阎解成蹲得腿都麻了,于莉才冷着脸开门,把饭盒扔给他,“拿去刷了。” “我的事……” 于莉瞪着他,“你有什么事?厂长办事认真,挑的人都能干,你能干什么?” 阎解成急了,“于莉,你帮我说说厂长吧。” 于莉又好气又好笑,“滚滚滚,我帮你求?好好求?行不行?我待会儿就跪着求,赶紧走吧。” 赶走了阎解成,于莉慢悠悠地回到办公室,关门坐下。 一看办公桌少了一条腿,地上到处是文件。 于莉小跑过去,抓起几件黑色衣服塞进兜里,然后弯腰收拾办公室。 又拿来拖把把门口擦了擦,毕竟湿漉漉的地面容易让人滑倒。 等于莉忙完后,曹斌也洗完澡出来了。 他板着脸坐在老板椅上,往后靠,慢慢闭上眼睛。 于莉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斌哥,我给你按按太阳穴。” 曹斌点点头。 于莉一边按太阳穴一边说,“斌哥,刚才累坏了,要不要躺下休息一会儿?” 曹斌没说话。 于莉气得咬牙,“都是许大茂,老是来打扰咱们。” “斌哥,我看把他调走算了,看着就烦。” “反正他也想走,不愿意留在咱们自行车厂干。” 曹斌闭着眼不理于莉。 于莉更火了,但不是对曹斌。 而是对阎解成。 要不是阎解成总是在关键时侯打扰,曹斌怎么会这样不开心? 于莉恨透了阎解成。 她正和曹斌好好合作时,这没眼力劲的家伙老是来敲门。 所以曹斌才会不满。 就不能安安分分在外面等着吗? 真让人烦死了。 于莉按了一会儿太阳穴,曹斌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我去把淋水器焊好,待会儿进去休息一下。” “喂,你就去叫工人师傅过来修修桌子,换张新的。” “那个淋水器别动,等我休息好了再说。” 于莉赶紧点头:“好。” 曹斌站起来开始焊淋水器,他早就学会了,但故意拖了一会儿时间。 他还故意焊得很难看,免得做得太精致让别人觉得惊讶。 焊完后,他走进里面休息去了。 说实话,刚才曹斌没生气。他板着脸不理于莉,只是想给于莉点教训,让她有点害怕。 其实,曹斌心里挺高兴的,因为阎解就在门外。 于莉乖乖地铺好床,等曹斌睡着了。 这时她才板起脸深吸一口气,蹬蹬蹬地走出去,喊工人过来收拾东西。等工人进来后,看到断腿的桌子,大家都一脸疑惑。 于莉冷着脸质问:“你们怎么干活的?” “你们知不知道厂长研究的时候有多累?要花多少心思?” “厂长正在趴那儿画图纸呢,这桌子腿突然断了,要是厂长受伤了怎么办?” 工人们还在琢磨桌子为什么会坏。 被于莉连珠炮似的骂得脸色发白。 一个老工人赶紧道歉:“于秘书,我记得我们选的是最好的桌子?” 于莉皱眉:“你是说我弄坏的?” 虽然确实是我于莉弄坏的。 但我没说,你们能知道? 于莉抱着胳膊歪着头看着几个木工师傅。 木工师傅哭笑不得:“怎么可能?这是实木的,再大力气也弄不断,您可是位姑娘,更不可能了。” 于莉嘴角一扬。 心想那是你们没见过厂长发飙的样子。 这张实木桌子根本撑不住。 于莉挥挥手说:“看看吧,厂长从早上来就开始研究这张桌子。” “试验了好多次才做出来。” “你们该庆幸桌子没伤到厂长,不然司机兄弟肯定饶不了你们。” “赶紧收拾走吧。” 于莉一摆手。 几个木工师傅连连点头:“行行行,这就收拾走。” “于秘书您放心,我们保证换一张更好的。” “于秘书还得麻烦您跟厂长解释下。” 于莉点点头:“厂长是个大度的人,不会跟你们计较的。算了,新桌子暂时别做了,厂长喜欢那些旧东西,我回头跟厂长一起去找找。” “旧东西?” 第84章 真是有点撑不住了 木工师傅愣了一下,笑了:“那就找我们呗,我们废弃木材厂有不少旧东西呢。连以前的龙床都有,厂长要是喜欢,回头随便挑挑就行,反正放在那儿风吹日晒的,迟早得当柴火烧。” 于莉眼睛一亮:“真的?” 曹斌不止一次提过要弄些古董,说将来肯定能升值。就算不卖,留着自己用也行。要是真能找到个古代龙床,那就太棒了,那我岂不是就成了贵妃了? 于莉兴奋地盯着木工师傅,木工师傅点点头说:“那是真的,古时候的桌椅床柜什么都有,龙床也有几个,是从以前皇宫里搬出来的,有些还能用,都是木头做的,现在不值钱。” 于莉点头:“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有空我和厂长去看看。”木工们开心地走了。 于莉走出办公室到车间,冷着脸对大家说:“厂长研究了一上午,累坏了,现在睡着了。要是没事,找冉主任处理,别随便打扰厂长。”说完,看着众人,“懂了吗?” 安排好不让别人打扰曹斌后,于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闪身进了空间,拿出黑色衣服开始洗。有空间就是方便,要是在外头晾晒,肯定会被发现,引发各种猜测。但在空间里就没问题,特别方便。 这大别墅装修得很奢华,连卫生间都是抽水马桶。排泄的东西还会自动被大地吸收转化为能源。所以在现实中,于莉上厕所总喜欢去空间。 洗完澡后,于莉才高高兴兴地离开空间,再次出现时已经在曹斌旁边。 看到曹斌还在睡觉,于莉轻声走过去休息了。 下午曹斌醒了,精神很好。在于莉的帮助下穿好衣服,打开窗户,办公室里立刻空气流通,外面的空气也清新了不少。 刷完牙洗完脸,曹斌得意地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片刻后,于莉也收拾妥当了,两人一起出门。 看看对面的办公室,冉秋叶好像不在,隔壁何雨水的办公室也是关着门的。 于莉跟着曹斌往外走:“斌哥,中午的事你怎么看?我觉得不如把阎解成送走吧。” 曹斌笑着说:“为什么要送走阎解成,他又没得罪你。” 于莉噘着嘴:“他老是打扰我们的工作。” 曹斌无奈地看着嘟嘴的于莉,哈哈笑了。 于莉听见笑声,脸一红,轻轻打了曹斌一下。 曹斌指着她说:“你呀,女人心海底针。” 曹斌笑着摇头:\"莉姐,你就别为阎组长抱不平了。\" 于莉冷哼一声:\"谁给他抱不平了?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做有点过分。\" \"可是他老是拖后腿,这不是挺烦人的嘛。\"曹斌笑得更欢了。 \"那是你没发现他的优点!\"于莉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看在你的份上,我暂时放过他。不过...\"曹斌突然换了个语气,\"你俩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该考虑考虑要小孩了吧?\" 于莉脸色一沉:\"我和他要孩子关你什么事?再说,这和阎组长有什么关系?\" 曹斌摸了摸鼻子:\"没事没事,我是关心你们嘛。怕你们分开了不方便...\" \"够了!\"于莉打断他,声音带着几分怒意。 曹斌赶忙转移话题:\"对了,听说有个破院子,里面堆了好多旧家具。说是些古董,都没人用了。我听说还有一个龙床。\" 于莉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曹斌得意地笑起来,\"我特地给你找来的,知道你喜欢这些东西。\" 于莉心里一阵感动,但嘴上还是假装不在意:\"就你事多,管那么多干什么。\" 曹斌嘿嘿一笑:\"走吧,咱们去瞧瞧。这种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要是真有龙床,咱就搬回来。\" 于莉跟着点头:\"那些工人师傅也说了,这些东西留着只会坏掉,烧了又可惜。咱们要是能收着,肯定比丢在那里强多了。\" 曹斌哈哈大笑:\"说得好!咱们这就去验货。\" 曹斌其实一直想弄点古董收藏,只是以前没机会。现在有了,还能帮于莉圆个梦,多好。 到了车间,一眼就看见阎解成带着工人干活。这家伙是个组长,尽爱偷懒。 曹斌刚到,阎解成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弯着腰谄媚道:\"厂长好,于秘书好。\" 曹斌点点头:“怎么样?” 阎解成笑着回答:“大家都干劲十足,听说厂里的活儿分出去一些后,工友们都有点紧张,这下干活更起劲了。” 曹斌大笑:“我去看看。” “你不是想调走吗?于秘书跟我说了,我会认真考虑的。” “这样吧,你陪于秘书聊聊天。” 曹斌背着手走了,留下于莉和阎解成。 阎解成讨好地看着于莉:“于莉,厂长同意了?” 于莉冷着脸哼了一声:“烦死了,你到底想怎样?” 阎解成的脸僵了一下,接着更巴结了。 于莉越是骂他,他越是谄媚。 “于莉,谢谢你,要不是你求厂长,厂长肯定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 “我阎解成没什么本事,厂长肯定瞧不上我,于莉,你可真够辛苦的吧?” “都是我不好,连累你吃苦了。” 老娘当然很辛苦。 你知道老娘是怎么求的吗? 于莉白了阎解成一眼:“去一边歇着吧,我累死了。” 阎解成立刻像哈巴狗一样:“来这边歇着,有沙发。” 他跑到角落里,用衣服擦了擦沙发,又像哈巴狗一样给于莉倒水。 于莉锤了锤酸痛的双腿,确实累坏了。 阎解成一看,伸手就要帮忙:“让我帮你捶捶,看你累的,压力也太大了吧。” 老娘的压力能小吗? 就老娘一个秘书。 于莉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踢开了阎解成。 “别碰我。” 她皱着眉,不满地看着阎解成。 阎解成有些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突然,他想到一个小木槌,拿过来讨好地看着于莉:“我用这个给你捶捶腿吧。” 于莉一看,用小木槌也好,阎解成碰不到自己。 自己也算是为斌哥守身如玉。 她笑了:“可以。” 正好太累了,让阎解成帮捶捶腿也好。 等体力恢复了,就能更好地配合斌哥工作。 于莉心里美滋滋的。 阎解成也美滋滋地给于莉捶腿,心想什么时候能和于莉有个孩子就好了。 曹斌看了看工厂,发现工人们都很卖力。 于是他放下心来。 曹斌叫来了阎埠贵安排事情。 阎埠贵马上点头:“曹厂长,我这就去叫人。对了,厂长要不要准备辆车?” 曹斌拍了下脑袋:“我倒忘了,还是你细心。” 阎埠贵得意一笑:“您这么说就见外了,我虽然保守,但说到能力,您才是最强的。” 曹斌哈哈大笑,对于阎埠贵的奉承,他很是受用。 曹斌指着阎埠贵说:“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阎埠贵,多亏有你和刘海中帮忙,不然我这么年轻就管这么大个厂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平时都在搞研究,是个甩手掌柜,全靠你和刘海中,还有何雨水、许大茂、冉秋叶他们忙活。” 人人都爱听好话,谁也不想被忽视。 阎埠贵从学校调到自行车厂时,这本身就是个不小的挑战。如今,他不仅成了财务部副主任,还配合何雨水干活,工资也涨了不少。 阎埠贵的性格大家都清楚:小气、抠门、爱占便宜。但现在,他已经算是个小领导了,身份变了。要是还那么抠门、占便宜,别说工人怎么看,就是领导对他也不会有好印象。阎埠贵爱算计,因为他聪明,才会有这种习惯。笨人哪懂算计?像阎埠贵这么聪明的人,当然知道只要好好干,厂子越来越强,自己也能步步高升。 一旦有了目标,人就会变。现在的阎埠贵已经改掉了以前的小气毛病,但还是喜欢算计。他算计着怎么跟上曹斌的步伐,怕曹斌升得太快把自己甩下。如果跟不上,那荣华富贵就没了。 听到曹斌夸奖自己,阎埠贵特别高兴。他也笑着回道:“厂长,您就别夸我们这些老人了,我们都快退休了。” “能被您看重,是让我们再给国家出力的机会,这样的机会一定要抓住,要珍惜。” 曹斌笑着说:“行了,我知道你们的努力。我打算成立个研究部,正向上级申请呢。要是成功了,何雨水和冉秋叶都会调到研究部。到时候你阎埠贵可能会成为会计部主任了,加油吧。” 阎埠贵心里一阵惊喜:会计部主任?我这是真的要当官了!以后退休了,待遇肯定不错。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厂长您放心,没人能占我们便宜。说到占便宜,我阎埠贵还没服过谁呢!” 曹斌大笑,指着阎埠贵说:“你还知道自己名声,真是……” 阎埠贵毫不在意地笑着:“为了吃饭,不丢人。厂长,我去喊人了,您先去前面等我。”说完转身离开。 曹斌突然又问:“对了,棒梗呢?” “棒梗在后面训练,要不要我去叫他?”阎埠贵回答。 曹斌摆摆手说:“你忙你的去吧,老同志了,哪能让您东奔西跑的?” “我自己去就行,顺便还能锻炼锻炼身体呢。” “最近事情太多了,真是有点撑不住了。” 阎埠贵关心地提醒:“哎呀,那你可得注意身体,别忘了吃饭睡觉。” 曹斌走到厂房后面,那里是一片空旷的大场地。 他看见棒梗带着几个少年,正脱掉上衣在训练。除了上次曹斌教过的那十几个人,现在棒梗他们这一伙人又琢磨出了不少新花样。 这个特技组现在有三十多人了,棒梗是主任,也算是个头儿。别看他年纪不大,说到自行车特技,没人能比得过他。这也是为什么曹斌任命棒梗时反对的人不多的原因。现在只要有能力,就能闯出一片天地。 “棒梗,”曹斌远远喊了一声。 棒梗赶紧停下车子,小跑过来,满头大汗地对曹斌说:“厂长好,请指示!” 曹斌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不错不错,都练出肌肉了。” 他一边背着手在这群少年面前踱步,一边打量着他们。 “嗯,都挺好,身体结实得很。” “告诉你们,别怕吃苦,我正跟上面商量,准备带你们出去表演,这样也能让咱们龙凤自行车更有名气。” “平时多流汗,将来就能为国家争光。” “棒梗,好好带着你的兄弟们,我希望以后你们都是厂里的精英,提到龙凤制造厂,人们就会想起你们特技组。” “听懂了吗?” 棒梗两眼放光:“明白了,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厂长的信任!” 其他少年也激动得眼眶泛红:“明白了,绝不会让厂长失望。” 这些人以前什么事不做,成天打架闹事、惹是生非,棒梗也不例外。那时他们就是街头混混,偷鸡摸狗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但现在曹斌给他们提供了工作,谁能不喜欢有个正经活干?还不是因为以前没饭吃? 这份工作对他们来说太珍贵了,既能养家糊口,还能为家里分忧,最重要的是能为国争光,让人挺有面子的。而且以后还有希望娶媳妇,找个对象。 这一切都是曹斌给的机会,他们怎么会不珍惜?世上除了天生就懒散的人,没人愿意自甘堕落。 “棒梗,跟我到办公室,把那些零件取下来,放到车间前面的空地上,我有用。”曹斌挥挥手吩咐道。 棒梗点点头:“好的。” 刚要走,曹斌突然想起来,叫住了他:“等等……” 棒梗停下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曹斌。 第85章 嫂子您太客气了 曹斌背着手在原地踱步,低头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笑了一下:“你们认识那些爱玩闹、不务正业的丫头吗?” 棒梗满脸问号:“厂长,这是什么意思?” 曹斌哈哈大笑:“就是那种特别爱玩,整天不干正事,跟你们一样到处搞小动作,调皮捣蛋,什么正经事都不做的姑娘。” 棒梗愣了一下:“小当之前跟我一起干过活,那家伙可厉害了。” “厂长,您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去偷东西吧?”棒梗试探性地问。 “交给我,我棒梗熟门熟路!”他说完后,自己先乐了。 曹斌哭笑不得,笑着拍了下他的头:“你小子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偷东西?” “再说,小当现在多懂事,学习好得很,成绩一直排在前面,哪能是你形容的那种人?” “棒梗,我跟你说,千万别欺负小当,也别把她带坏喽。” 棒梗默默无言,揉揉脑袋,翻了个白眼继续盯着曹斌看。 心里却在嘀咕:老爹你真是没见识过小当的本事,那手速比我还快呢。 不过,棒梗也知道,曹斌对小当和槐花都挺好。 所以,他打死都不会说小当的坏话。 自从进了制造厂当了领导,棒梗的心态也变了。 以前偷鸡摸狗的事,现在他不让别人提起,那都是他的黑历史,他自己都不愿想起。 他想往高处走,所以必须得把过去抹掉。 唯一庆幸的是,当时他还小,那些事情也没人在意。 但现在,棒梗绝不会重蹈覆辙。 当然,要是曹斌真让他干,他还是会听从吩咐的。 他知道,自己一家人的幸福生活全靠曹斌。 人一旦想明白了,那就会有变化。 现在的棒梗拿着十倍的工资,在制造厂里算是年轻的能人。要不是年纪轻,可能早就在忙着相亲结婚了。 棒梗又疑惑地看向曹斌:“厂长,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交给我就行。” 曹斌点点头:“你们以前就是街头混混,专门偷鸡摸狗什么的,要不是年纪小,估计早就出大事了。” “现在我给你们找了份正经工作,看到你们都变好了,我心里也很感慨。” “我觉得你们都不是坏孩子。” 一群年轻人听了这话都感动得哭了。 只有曹斌一个人相信他们不是坏孩子。 以前,大家都看不起他们,连他们的父母都觉得丢脸。 这些年轻人感激地看着曹斌。 曹斌背着手沉思着说:“如果街上有一些无所事事的女孩,天天闲着也不是好事。” “时间长了,她们可能会干出坏事。” “一旦做了坏事,那结果也就只是一次还是无数次的区别,这人生可就毁了。” 棒梗一伙人听了这话,心里都有点触动。 街上的确有不少闲着没事干的姑娘,这些姑娘比不上小伙子。 现在的世道,每家每户基本上还是重男轻女的。哪怕是个不怎么爱干活的男孩,家里也会养着,大概能占到三成六的比例。但要是换成女孩,那就难说了,她们的日子过得有多苦,真是没法细说。 有些家境贫寒的姑娘,为了填饱肚子,什么都干得出来。棒梗就认识几个姑娘,为了混口饭吃,不惜出卖自己。 棒梗已经猜到曹斌想说什么了,他严肃地说:“厂长,你是想让她们进工厂找个活干?” 曹斌点点头,“这也是对她们的一种考验。如果愿意靠自己的努力换来好生活,那就行;但如果她们自己不想努力,那我就当没说过……我总不能逼着她们非干活不可吧。” 棒梗点头应下,“厂长,这事交给我,我回头去问问。” 曹斌笑着夸奖:“行,你小子现在做事比以前靠谱多了。我很放心。” “对了,你现在升官了,**和你妈都说要请客庆祝一下,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棒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个……听您的安排。” 曹斌笑着调侃:“我又不是你爸,你还是跟**和你妈好好商量吧。” “哦对了,现在手头宽裕了,平时多照顾一下小当和槐花。” “看看你,这俩丫头都不待见你,这事有点糟糕,你得多哄哄你的两个妹妹才行。” 棒梗尴尬地低着头,“是我以前太不争气了,厂长,我会好好照顾小当和槐花的。” 曹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嗯,你能明白就好,咱们终究是一家人,是真正的亲人。” “还有你们这些小伙子,有钱了也不要太小气,对家里人好一点,一年就这一回,多尽尽孝心,你们说对不对?” 一群少年连连点头。 曹斌拍拍棒梗的脑袋,“行了,去做事吧。” “要是你能找来一群女孩,咱们特技组到时候就能开个女子特技班,咱们不能光有男子特技,女子的特技也不能少。” “毕竟男女平等,女人也能撑起半边天。” 女子特技小组? 一群少年顿时兴奋起来。 他们虽然年纪不大,但这年代的孩子普遍早熟。加上他们收入不错,吃饱了就训练,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这群小子早就惦记着找媳妇了。 要是真有个女子特技小组,这不是近水楼台先摘桃子了吗? 一定要找!而且得找漂亮的! 曹斌看着这群热血沸腾的少年,哈哈大笑:“去吧去吧,赶紧干活去。” 果然,不管什么年龄,咱们男人的爱好都一样。 龙凤自行车厂现在成了龙凤制造厂,而曹斌就是厂长。 厂里的任命文件虽然还没下来,但厂子已经搬走啦。李永福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厂长位置了,可心里却有点失落。为什么呢?因为曹斌的地位比他还高。 现在这个制造厂虽然只有千把号人,也不再招工了,可大家都很高兴。为什么?因为曹斌专门搞研究的。 虽然自行车的生产包给别的厂了,但制造厂的收入不但没少,反而增加了。而且厂里工人的待遇是最好的,连饭都是大厨傻柱亲手做的。 厂门口,韩龙和韩虎坐在办公室守着,现在厂子升级了,安全措施也加强了不少。曹斌提拔了他俩,韩龙成了保安科长,韩虎是副科长。两兄弟都有了体面的工作,还找着媳妇儿,最近就要结婚了。 没有曹斌,他们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不过他们不知道,曹斌已经给他们装了忠诚卡。这年头,还是这种东西最可靠。 “哎呀,有人来了。” “是秦淮茹。” 韩龙韩虎正坐着,突然看见外面有人走来。仔细一看,竟是秦淮茹。两人赶紧开门迎出来,满脸堆笑:“嫂子好!您怎么有空来了?” 秦淮茹手里拎着个菜篮子,笑着说:“瞧咱家棒梗现在混得不错,晚上请四合院的人吃饭庆祝。你们天天加班,不好叫你们去,特意给你们带点吃的。” 韩龙韩虎感动得不行:“嫂子您太客气了,我们正该谢谢您呢。” “就是,没有斌哥哪有我们今天?”韩虎接着问,“嫂子,要不进来坐会儿?” 秦淮茹摇摇头:“不用了,我还得去给老师送点东西呢。” “棒梗以前不太懂事,现在长大懂事了,总得跟老师道个谢。”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耽误你们上班了,这东西你们分着吃吧。” 韩龙韩虎见秦淮茹确实有急事,就没再挽留。回到办公室打开篮子一看,乖乖,十几样荤菜,还有两盘素菜和一盘花生米。 两人高兴坏了:“快叫兄弟们都回来一趟,除了巡逻的,大家一起分着吃。” 这时厂门口又有动静。 一群人过来,走在前头的是阎埠贵。 “韩龙韩虎,厂长让我们来的,这是通行证。” 韩龙韩虎仔细核对了通行证后,韩虎走到门外,看着那辆停在门口的大卡车。 他检查了一下,发现是空车,便挥手放行了。 “阎埠贵大叔,厂长这是干什么呢?是要搬东西吗?” 阎埠贵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嘀咕道:“这天儿可真够热的……” “大卡车刹车的事你们听说了吧?厂长已经给修好了,现在喊咱们过来检查一下。” “厂长这一回,可是救了多少人的命!” 工厂车间门口的空地上,一辆大卡车稳稳地停着,一群司机蹲在地上,表情都挺奇怪的。 地上摆着个丑兮兮的东西,看起来像个小铁皮箱子,还连着一根软管,软管特别长,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曹厂长,这玩意真能修刹车?”一个老司机有点怀疑地问曹斌。 曹斌正甩胳膊呢,把上衣一脱,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啧啧,曹厂长的身子骨真够壮的!”许大茂忍不住惊叹一声。 傻柱也直瞪眼:“难怪打不过厂长,这肌肉块头,估计能跟我俩单挑。” 阎解成白了傻柱一眼:“听说厂长天天锻炼,身体自然好。” 于莉抿嘴笑了下。 到底好不好,我心里有数。 你们瞎说什么。 于莉翻了个白眼,心想厂长打她一百个都没问题,她最清楚了。 曹斌这时把衣服递给了旁边的于莉,伸了个懒腰,那身材一亮,引得不少大妈都咽口水。 曹斌哈哈一笑:“老师傅,你们瞧好了,我这玩意,可是在脑袋疼了三天之后才整出来的。” “别看它不好看,主要是我电焊技术不过关。” “要是交给咱们厂的老工人做,肯定更漂亮。” 老司机尴尬地笑了笑:“曹厂长,我不是嫌弃它不好看,就是不知道怎么用。” 曹斌神秘地一笑:“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啦。” “你们看好,我来装。” “只要这个东西管用,以后咱们开车的就再也不怕刹车过热啦。” 曹斌说完,就把那个铁皮箱子放到驾驶室的车顶上:“先这样放着,咱们试试效果,要是真的好使,以后再换个更好的位置。” 司机们都点头,看着曹斌把软管拉进驾驶室,在档位旁边放了个铁架子,软管穿过去,铁架子上居然还有个开关。 曹斌弯下腰,把软管接到车轮旁边的刹车片上。 然后拍拍手站起来。 “棒梗,去给铁皮箱子装水。” 曹斌拍拍手,满脸兴奋地说。 一群人全都迷糊了:“厂长,这就装好了?这也太简单了吧,真能行?” “管它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觉得肯定行。” 曹斌笑着摆摆手:“别急,咱们先看看效果再说。” 棒梗拎着一桶水爬上大卡车顶,把水倒进那个铁皮盒子里。 突然,许大茂大叫起来:“漏水了!漏水了!厂长,你这铁皮盒焊得也太差了吧,都漏成这样了!” 曹斌特意留了个小口子,自然知道会漏水。毕竟他刚学电焊,不能露一手太惊人的本事出来。 他设计出来的淋水器已经是相当厉害的东西了,这可是能让工厂名声更响的宝贝。 曹斌只在乎能不能拿到设计的功劳,至于电焊技术嘛,谁会在意? 听见许大茂的喊声,大家都朝那边看去,笑得前仰后合:“真漏水!” “厂长,您这电焊水平有点让人不敢恭维。” “哈哈哈,没想到厂长也有不会的事情,这事可太新鲜了。” “不行不行,这漏水像撒尿似的,太有意思了。” 阎解成嘟囔着:“厂长的手艺也太没劲了。” 旁边的于莉白了他一眼,心里骂道:你懂什么? 老娘才真正明白呢。 她没好气地踢了阎解成一脚:“闭嘴!” 凭什么说我斌哥? 于莉气鼓鼓地说。 第86章 重点保护对象 这时,曹斌也顺势配合起来。他本来就想让大家发现这个小问题呢。 一看破绽被发现了,他装作一脸尴尬地哈哈大笑:“哎呀,这电焊技术可讲究啦,我确实不适合干这个,哈哈哈……” 众人见状,全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曹斌真是太神了。 总觉得自己像神仙一样,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有。 大家还以为他是超人呢。 但现在看来,曹斌其实挺接地气的。 原来他也有一些事情做不好。 这一下,厂里的工人们都觉得曹斌更亲近了。 车顶上的棒梗抓抓脑袋,有些尴尬:“厂长,还要不要继续加水?” 曹斌笑道:“加,没关系,直接装满。” 棒梗点点头:“好嘞。” 他又继续倒水,很快铁皮箱子里的水就满了。 曹斌这时说道:“棒梗先别下来,各位师傅,你们趴地上看看刹车片,试试效果。” 一群老司机乖乖趴下,盯着刹车片观察。 这时,曹斌坐到驾驶室里,打开开关。 哗啦啦。 软管里的水流顺着驾驶室的出口流下来,直接冲刷到刹车片上。 趴在地上的一帮司机顿时惊呼连连:“有水!有水!” “天,曹厂长太牛了,这东西真的能降温!” “没错没错,以后开车也不用特意下车了,这样滴水就能一直给刹车降温,太好了!” “曹厂长,果然有水!” 一群司机兴奋得直嚷嚷。 工厂里的其他人也蹲在地上好奇地看热闹,只见车底开始滴水,特别是轮胎附近,积水慢慢扩散开来。 厂长做的东西,就算不懂数理化的人都懂,能用得上。 “厂长,您这是拯救了全世界的司机!” 人群中有人惊叹:“厂长真是神了,怎么想出来的?我们怎么就没这个脑筋。” “厂长,这东西真能让刹车降温?” “废话,刹车片热了,浇水当然能降温了。” “没错,别乱说话,咱们曹厂长设计的东西还能有问题?” 就在大家议论时,水流突然停了。 一群司机急得直喊:“没水了,没水了!” 曹斌却笑了:“是我关掉的,现在再开。” “我要试试这开关好不好使。” 曹斌转向司机们问道:“各位师傅觉得在车上装个水箱怎么样?” “只要装上水箱,有经验的司机就能按时间开关,给刹车降温。” “这样刹车温度就能一直安全了。” “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一个老司机激动地说:“太有用啦!简直绝了!” “曹厂长,有了这东西,咱们普通司机也能挑战魔鬼岭了。” “对,我们最怕的就是刹车,刹车没问题,大家技术都一样。” “曹厂长,这东西什么时候能装到咱车上?” 曹斌笑着说:“你们看它长得丑,我不打算装,不然我曹斌不得被笑死?” 一群司机笑成一片。 曹斌接着说:“我这就去找轻工局的领导,这东西不只是给你们用的,是我们厂的一大拳头产品。” “所以,大家得耐心等一阵子。” “我们要研究一下,水箱多大合适,用什么材料好,你们说是不是?” 司机们想想也是,一路上需要的水量不少,要是水箱太小,肯定不行。 于是纷纷点头:“那就麻烦厂长快点。” “是,多少司机兄弟盼着用呢。” “厂长,先把这个水箱给我们凑合用吧。” 曹斌刚要说话,于莉冷着脸打断了他:“不行,我们还得给领导演示呢。” “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了,轻工局领导很重视,还有几个军方领导也要来。” “等研究完再说。” 于莉这么一说,司机们也知道没戏了。 领导不亲自看过,东西再好也没用。 很快,一个多小时后,一辆吉普车载着轻工局的领导和几位军方领导赶来了。 为首的领导曹斌认识,正是上次广交会带队的那个。 “小曹,你才回来多久,又捣鼓出新花样了?” 领导急急忙忙地走到曹斌面前,握了握他的手:“听说小王跟你提过,那天让你回家休息你不肯,这可不行,这不是不服从命令嘛。” 曹斌笑着摇头:“这小王,说了不该说的。” 领导瞪了曹斌一眼:“你小子,小王可是当兵的,哪会撒谎。” “我告诉你,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千万不能出事。” “以后一定要多注意休息。”领导转向于莉,“你是不是叫于莉?” 于莉愣了一下,紧张地点点头:“报告!我是于莉。” 领导指着她说:“小于,从现在开始你就得盯紧点曹斌,每天都要按时休息。要是曹斌身体出问题了,我找你算账。” 于莉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却有点小窃喜。这样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跟着曹斌了。 曹斌翻了个白眼:“领导,你这么安排,我哪还有心思搞研究。” “我是给你找个助手,不是监督你。”领导笑呵呵地说。 曹斌一脸无奈:“这不还是监督吗?” 领导拍拍他的肩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再说,这姑娘看起来挺细心的,我们可以粗心大意,她还能提醒我们,反正对你的研究也有帮助。” 曹斌心想:这研究靠谱吗? 领导突然蹲下来,看了看刹车装置,又踮起脚尖瞅了瞅那个漏水的铁皮盒子,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东西也太丑了吧。” 曹斌哈哈大笑:“我电焊技术不好,能弄成这样已经不容易了。” 领导指着曹斌:“你小子还会动手?不错不错,有我们那帮老家伙的风格。以前我们什么东西不是自己动手做的,你小子行。” 曹斌也乐了:“领导,您别看它长得不怎么样,其实特别实用。” “大家都晓得刹车容易发热,可发热了怎么办呢?” “你们就没琢磨出办法来?”一群领导面面相觑,无语。 曹斌笑着说:“这很简单,热了就降温呗。” “怎么降温呢?” “这个更简单啦,咱们热了就去河里泡个澡,不就凉快了吗?” “道理是一样的,给刹车浇水不也一样能降温吗?” 领导们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曹斌,说不出话来。 “好家伙,你小子拐弯抹角地说我们都不会动脑筋。” 曹斌嘴角一翘:“我没说那种话,我只是觉得,这么简单的东西,这么多年了,咱们的科研人员怎么可能没想到呢。” “只能说明他们想象力差呗。” “再说了,也没真把这事当回事。” 领导们点点头:“是,咱们确实没太重视。” “全世界都这样嘛。” “大家都习惯了。小曹,你说说,这东西到底怎么弄?” 曹斌神秘地一笑:“做得好点,漂亮点,精致点,做成艺术品呗。” “?就这装水的玩意,还要做成艺术品?” 一群领导目瞪口呆。 曹斌神秘地笑着:“领导,现在全世界,就咱们能做出来。” “这就是先进,这就是拳头产品。” “做得好看点,闪亮点,到时候卖给老外,您说老外会不会疯抢?” “这东西毕竟能救很多人命,不只是大卡车可以用,客车也行,您想想,老外能不装吗?” 一群领导的脸色变了:“你是说这东西还能像自行车一样普及?” 曹斌眯着眼睛:“那肯定啦,而且还不止这些。” “什么意思?” 曹斌看看四周:“咱们到办公室说。” 一群人进了办公室。 门关上了。 于莉拿起纸笔开始记录。 曹斌开口说:“这么个简单的淋水器,涉及到冶炼、钢材、软管也就是塑料,还有开关等一系列问题。” “这些东西可不少。” “单是冶炼这块,咱们就达不到世界顶尖水平。塑料软管也不如外国人,包括开关那些东西,也都比不上外国人。” “所以,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弯道超车的机会。” 领导们脸色严肃:“你好好说说,我都快糊涂了。” 曹斌哭笑不得:“我还说简单点呢,要是咱们的新卡车能装这些淋水器,你觉得是不是比外国卡车更容易出口?” 领导们的脸色又变了,这可是重工业。 曹斌说个淋水器,居然扯到了重工业。 这可是国家大事。 36.5%的领导互相看了一眼:“小于,今天记的东西不能外传。一会儿所有的记录材料,我们要带走。” 于莉郑重地点点头:“领导放心,我知道。” 领导这才点点头:“回头让于莉和曹斌,我们会给你们军方身份,保密等级高,希望你们理解。” 曹斌和于莉点点头:“理解。” 曹斌深吸一口气:“到时候咱们这个淋水器直接装在新车上,我设计一种不容易拆卸的方式,一旦拆卸,就会直接影响传动轴那样。这需要很高超的技术,我们现在不能暴露淋水器这种东西。” 领导皱眉:“有必要这么复杂吗?” 曹斌一脸严肃地说:“领导,只要这个淋水器能成功,以后全球卡车的标准就得由咱们来定。” 砰的一声,几个领导都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曹斌。 制定标准?这就是掌控话语权! 这个淋水器,居然有这么大的作用?太让人震惊了。 曹斌神秘地笑了笑:“所以我们要一举成名,就算外国人想模仿,短时间内也达不到我们的工艺水准。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掌控全球汽车行业的发言权。” “所以我需要车,我要研发出新的车型。领导,给我找几辆报废车,我研究一下。” “至于国内的卡车嘛,咱们工厂就做个外观带淋水器的版本,更实用一些。” “而给外国人的版本,那就注重好看但不实用,现在还不急。” 一个领导敲着桌子问:“大家觉得小曹的建议怎么样?” 另一个领导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们军人不懂商业的事,但我知道这叫淋水器对吧……” 他转向曹斌。 曹斌点点头:“没错,就是淋水器,很好理解。” 领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商业的事归商业管,但这玩意必须赶紧做出来,对我们军队来说太重要了。” “你们不知道,我们的车队经常因为刹车问题抛锚,甚至还有生命危险。” “小曹这淋水器到底能带来多大商业价值我不知道,但我明白,以后我们的行军速度肯定会更快。” “咱们都是粗人,我就直说了。小曹,你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曹斌揉了揉太阳穴:“这东西做起来不难,但我们工厂现在规模挺大。领导,这样好不好?” 领导笑着说:“你说,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曹斌咧嘴一笑:“其实没什么特别的要求。我先培养一批技术骨干,这东西没什么技术难度,简单培训就行。至于工艺提升嘛,以后再说。” “等我培养完技术骨干,您分发到几家有实力的大厂去。” “也不用做得多好看,简单耐用就行。” “您觉得这样行吗?” 领导大笑着拍了拍曹斌:“好小子,你设计的东西还能主动交出来,真不错。” 曹斌摊摊手:“都是为国家做事,哪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 “主要是我们工厂打算集中精力搞新项目,而且这个淋水器制作简单,没什么技术门槛,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最要紧的,是我们新车的事。要是能把这玩意稍微美化一下装到新车上去,那我们的车肯定能在海外市场闯出名堂,这才是我该操心的重点。” 第87章 这床也太破了吧 几个领导都赞许地看着曹斌。 轻工业部的大领导点了点头:“小曹觉悟挺高的,这很好。” “这样吧,我也不能让你吃亏。” “搞研究总是得有点儿支持的吧?你说说看。” 曹斌心里一动:“能不能给我调配些人才?” 轻工业部的领导表情微变:“哦?你要什么样的人才?” 曹斌说道:“那些人才放到田里去种地实在太浪费了……” 几个领导都皱眉:“这确实是个大难题。” “你们先讨论下再说吧。” “至于你要的报废汽车,我们可以提前给你送过来。” “别的事嘛,等我们研究清楚了再答复你。” 曹斌笑了:“这个不急,研究得有脑子才行。” “而且我还得好好想想。” “不过眼下倒是还有件事需要注意,咱们龙凤牌自行车出口的情况,你们得给我一份数据。” “这份情报一定得给我,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制定策略应对变化,万一让人家抢了市场,我们现在这点成绩可不容易保住。” 听他说完,领导拍了下脑门:“瞧我这记性,最近老听说哪儿哪儿又订了多少货。” “我心里高兴,差点忘了告诉你。” “小曹,回头我让小王给你送过去。” 曹斌笑着点头:“行,这样也好,不然我连外面的情况都不知道,怎么应对不是?” 轻工业部的领导突然严肃起来:“小曹,你这自行车布局刚铺开,现在又要搞汽车,这事难度是不是太大了?” “不是不信你,这汽车和自行车完全不一样。” “自行车生产简单,可汽车呢,单是发动机就够我们头疼的了。” “咱们都是靠进口外国的东西,外国的东西虽然质量不错,但咱们国内的设备很多都落后,经常出问题。” …… “所以上面决定,对你肯定会支持,但也提醒你别好高骛远,钻牛角尖。” “只要你能研究出成果,对国家来说就是一种进步。” “要是你陷进去出不来,耽误了其他研究,那损失可就大了。” 听完轻工业部领导的话,曹斌鼻子有点发酸。 国家太难了。 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咱们最艰难的时候。 外国人科技突飞猛进,咱们却在一片废墟上拼命努力。 …… 虽然最后终究越来越强大, 但这中间也付出了无数心血。 如果有条件的话,曹斌想把这段日子缩短,甚至提前。 但情况特殊。 曹斌还是得继续等。 春天来了,这才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 “领导,您放心,要是没把握,我也不敢弄汽车。” “其实,我只是想研究一下发动机。” “凭什么外国人能造出来,我们就不能?” “大家都是人,咱们中国人几千年下来,勤劳聪明,比那些外国人强多了。” “也就最近几年他们才发达起来,就开始嚣张了。” “领导您就等着吧,我研究出新发动机后,咱们的汽车肯定更牛。” 曹斌笑着对领导说:“好,我就等着你的喜讯。” “这个淋水器一定要尽快做好。” “培养出技术骨干,到时候可以去各个工厂当技术指导。” “你小子不错,懂得照顾邻居,我们都看在眼里。” “你想让大家过得好一点,这没问题,我们也会支持你的。” 曹斌送走领导,心里很激动。 终于要开始造汽车了。 自己总算能干点真正有用的事了。 36.6% A 送走领导后,曹斌立刻发了一道调令——把八级钳工易中海调到制造厂报到。接到调令后,易中海一脸疑惑地来到制造厂。 说实话,曹斌现在搞得挺热火朝天的,四合院所有人都在制造厂上班。 只有易中海和贾张氏还留在原来的轧钢厂干活。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 贾张氏负责打扫厕所,去哪儿都一样。 而且棒梗现在混得不错,所以他俩也就安心待着,不想折腾,所以没来制造厂。 但没想到,曹斌一张调令就把易中海调过来了。 “曹厂长,易中海报到。” 办公室门口,易中海大声说道。 曹斌正和几个技术骨干聊天,有刘海、中阎解成等人,“二六三”人都在这儿。一看见易中海来了,曹斌赶紧招手让他进来。 办公室里站了二十多人,都是制造厂手艺最好的老工人。 还有一些年轻组长,阎解成就在其中。 于莉安静地趴在旁边记录会议内容。 “老易,你来了,我们现在有个任务,需要你帮忙。” 曹斌招手让易中海坐下,并没对他特别优待。 以前的大爷,现在早已看透世事,变得无欲无求。 “曹厂长,不知道是什么任务?” 易中海疑惑地问。 曹斌笑着说:“是关于淋水器的事,我已经做出来了,叫你们来就是有些事情交代。” “第一,这是图纸,你们照着图纸造淋水器,不用太好看,但一定要结实耐用。” “第二,你们选个挂淋水器的位置,要方便加水,方便维修。” “第三件事,培养技术骨干。这玩意我们以前没做过,到时候会让技术骨干被派到各个工厂去出差,以技术指导的形式帮助工作。” 易中海听了松了一口气,这种东西看起来很简单,照着曹斌做出来的样子,肯定能很快造出来。 曹斌笑着说:“今天把你们叫来,最重要的就是要你们明白,这些技术骨干出去之后,必须把这淋水器研究透彻,争取实现大规模工业化生产。” “我们要定个标准,做多大的淋水器最适合,用什么材料最耐用,以及怎样安装到新车上,让人不容易拆下来,一旦拆了,车子就会出问题。” “所以你们的任务可不轻松,等会我会向上级申请一些这方面的专业人才来配合你们的工作,你们负责实践操作,他们提供理论支持,大家分工合作。” “这个项目我不急着出成果,你们慢慢研究就行,怎么样?” “是!”一群员工立刻站了起来,“保证完成任务。” 曹斌挥了挥手:“行,那就散会吧。” 他对易中海说:“你的档案明天就会转到制造厂,以后你就成了制造厂的老工人了,工资涨到整整一百块,也没涨太多,别想太多哦。” 易中海笑道:“您说得对,涨一块钱也是钱呢。” “再说啦,棒梗都快拿一百块了,加上张二美,我们家收入都快两百了。” “可不敢太贪心啦,都是为国家干活,不能太过分。” 曹斌哈哈大笑:“对了,要不要叫贾张氏过来呀?” 易中海无声地笑了笑:“我倒无所谓,在哪里还不是扫厕所,给曹厂长扫厕所,张二美说不定还高兴呢。” 大家都笑了。 曹斌也哭笑不得,指着易中海说:“那你晚上回去问问她,要是可以的话,一起喊过来吧,反正我们制造厂人少,多一个人也能分担些。” “对了,今晚听说要跟棒梗庆祝一下?” “需要帮忙买点吃的吗?” 易中海赶紧摇头:“不用不用,您想多了,我们家收入不错,没什么花销,怎么可能缺吃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厂长您来就行。” 曹斌笑了:“那太好了,到时候我带张嘴来就行。” “不过我还有事,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等我忙完,就直接回四合院。” 送走了易中海他们。 于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身材让曹斌眼神一热。 于莉笑着说:“斌哥……” 曹斌笑着骂道:“严肃点。” “人家本来就挺正经的嘛。” 于莉噘着嘴撒娇。 曹斌没好气地指了指她:“走,咱们去看看龙床。” 于莉眼睛一亮:“好,这就收拾。” 于莉麻利地收拾办公桌。 龙床,这可不得了。 曹斌和于莉刚离开工厂,就碰到了冉秋叶、于海棠还有何雨水。曹斌笑呵呵地说:“今晚我家有好菜,闲着没事的可以来。”何雨水也笑着说:“我已经跟冉老师和于海棠说了,到时候一起去蹭饭。” 冉秋叶温柔地看着曹斌问:“厂长,你要出门?有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曹斌摇摇头,“去个地方,很快就回来。咱们四合院见。”说完点点头,牵着于莉走了。 出了制造厂后,于莉靠近曹斌低声说:“斌哥,冉秋叶一个人挺孤单的,你能不能帮帮她?”曹斌无奈地说:“怎么帮?” “让她加入空间呗,傻瓜。”于莉翻了个白眼。 曹斌惊讶地看向于莉,“我们都不干净,只有冉秋叶是干净的。” “我们只是想让你开心点罢了。”曹斌感动地笑了,“好啦好啦,这事以后再说。” 很快,他们到了一个破旧的小院子,几个木匠正坐在那儿抽烟。一看见曹斌来了,一个老师傅立刻站起来道歉:“曹厂长,真不好意思,那桌子让您见笑了。”曹斌挥挥手,“小事一件,我是来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老师傅眼睛一亮,“您跟我来,这屋子里有一张床,是龙床,不过有点发霉了。”他压低声音,带着曹斌进了一间屋子,一张巨大的床立刻映入眼帘。床上雕刻着龙凤,气势非凡。 曹斌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张床,因为实在太霸气了。上面镶嵌着青铜器和兵器架,雕刻得精美绝伦,霸气十足。曹斌赶紧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忽然感觉空间微微震动了一下。 曹斌心里一动,“难道空间想要这个?”他不动声色地继续摸着,越看越喜欢。可是这张床又脏又旧,好多地方都发霉了,还有一些地方被刀砍过的痕迹,甚至还有缺口。 曹斌皱眉道:“这东西怎么这么奇怪?这些青铜器看着好像年代很久远。”老木匠抽着烟,小声解释说:“厂长,据说这是秦始皇的东西。” “什么?祖龙的?”曹斌震惊地盯着老木匠。 老木匠愣住了,“祖龙是谁?这是秦始皇的东西,很可能是秦朝的,你看,上面还有印记呢。”曹斌蹲下来仔细查看,果然发现一个印章留下的痕迹,上面充满了岁月的气息。他越看越喜欢,就是太破了。 于莉在一旁皱着眉:“这床也太破了吧,全是木头的,还不如买张铁床呢。” 曹斌心里直想翻白眼,心说你懂什么,妇道人家。但他懒得跟她解释。 倒是那个老木工叼着烟,小声说道:“于秘书,您说得对,现在谁还用木床,都用铁床了,结实又耐用。” “不过,”老木工压低声音,“这床可是墨家机关做的,想拆可不容易,我们琢磨了好一阵子才弄明白怎么拆。” “再说,这床放了几千年也没烂,刚搬来时还跟新的一样呢。” “只是这些年一直放着,有点受潮发霉,也没办法,谁让它是木头的呢。” 于莉听了暗暗怎么舌:“真能用几千年的木头?不会是骗人的吧?” “这真的是秦始皇的东西?” 老木工解释说:“这是听专家讲的,真假不知道。” “不过专家说,后来这东西到了刘邦手里,就一代代传下来了。到了唐朝,李治和武则天迁都洛阳,这床也就跟着去了洛阳。” “后来被宋朝搬到汴梁,南宋又搬到临安……” “也不知道经过多少皇帝,这床东搬西挪的。” “最后给朱棣带到北京,就一直没动过了。” 老木工说得含糊,真假难辨。 第88章 傻柱又跟许大茂干上了 但曹斌感觉自己的空间在狂震,特别想把这张床弄走。 曹斌激动得不行,知道这东西肯定不一般。 可当着众人的面,总不能就这么拿走吧? 他纠结了半天,才站起身说:“唉,这床放着确实浪费,要是劈了当柴火烧了,更可惜。算是一张古董吧。” “干脆我拿回家试试,看看还能不能用。” 曹斌拍拍手,一脸无奈地说。 老木工笑着说:“曹厂长,我们帮你拆开,给您送回去吧。” 曹斌摇摇头:“不用不用,你们帮忙拆开,放到院子外的空地上就行,我让于莉叫人开车过来拉。” “你们也累了,今晚早点下班休息吧,别加班了。” 老木工们都笑了:“我们平时没事,哪有什么加班不加班的。” 曹斌坚持让他们拆,老木工也没办法,只能带着徒弟们开始拆床。 十几个人一起忙活,把木板之类的东西全都搬到了曹斌指定的地方。 这时,老木工满脸尴尬地望着曹斌:“曹厂长,我……” 曹斌一愣:“您有话就说。” 老木工脸红脖子粗:“我家小子……” “找工作的事吧?我们厂缺人,让他明天去面试。不过有个条件,试用期半个月,要是不合格,就说明他懒惰,到时候我可不管了。” 老木工一听这话,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您这么说,曹厂长,我敢保证我儿子一定行。” 老木匠领着徒弟高高兴兴地离开了。曹斌和于莉站在原地,四处张望。 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人了,于莉低声问:“斌哥,你真打算拿这些东西?” 曹斌笑着回答:“这可是好东西,要是地方富裕,这种宝贝想买都买不到。” “这可是皇帝睡过的龙床。” 于莉皱眉:“我才不睡呢,谁知道睡过多少皇帝,恶心死我了。” 曹斌哈哈大笑,轻轻拍了下她的脑门:“不听话,该挨揍。” 曹斌仔细看看四周,确定没人后,压低声音说:“收起来,我们赶紧走。” 刷的一声,他话音刚落,眼前的无数木板就消失了。 曹斌以为事情到此结束,但空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曹斌惊讶地看着空间。 于莉也一脸茫然:“斌哥,我觉得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身影一闪钻进了空间。 与此同时,秦淮茹和娄晓娥也进来了。 四个人抬头看着天空,只见天空中有真龙虚影飞舞,随后被空间吸收,化作一只只彩色凤凰,在空中盘旋。 这时候,一条巨大的紫金神龙从天而降,仰天长啸。 当紫金神龙出现时,曹斌突然精神一振,难以置信地盯着它:“我怎么觉得,这龙就像是我?” 就在这一刻,于莉也指着天空中的凤凰说:“我觉得,那凤凰是我。” 娄晓娥也说:“我也是这个凤凰。” 秦淮茹接话:“我是那边的那个。” 大家全都震惊不已。 接着,他们古怪地看着曹斌,心想,这下可麻烦了,龙只有一个,凤凰却有那么多。 曹斌也哭笑不得:“我真的不是那种人。” 这空间是不是有问题?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空间吸收龙气……神话物种正在演化中……】 【叮:宿主获得龙气加持……体质精神大大提升……】 【叮:家庭成员获得龙气加持,美貌、身材、智慧等属性持续增长……】 【叮:激活效果——龙凤和鸣】 【宿主家族光环开启:学习速度加倍】 曹斌震惊了。 他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能引发神话物种的演化。 当然,曹斌一感应就无奈了。 要让神话物种成功演化出来,需要大量的时间和资源。 或许几千万年才能完成。 但是,经过空间的演化,也许一百年后就能出现灵气,灵气也会随之复苏。 当然,如果曹斌能不断加入特殊物质,或许会加速这个过程。 但这怎么可能容易? 这个龙床,也不过是偶然得来的罢了。 这四合院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地方,又不是什么神话里的仙境,哪会有那种神奇的东西呢。 “不知道这些古董有没有用。” 曹斌皱眉思考。 这时, 秦淮茹突然喊道:“老公,我觉得我的皮肤变好了,身体也强壮了不少。你看我,腰细得不得了。” 秦淮茹惊讶地看着自己,变化太大了。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经过美颜滤镜一样。 腿显得更长了,手指也更细了。 皮肤光滑无瑕,腰身纤细得像柳条。 眉眼之间还多了一丝高贵的气息。 曹斌看得直乐,觉得特别棒。 再看看娄晓娥和于莉,也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觉得身体比以前更结实了,而且孩子也更活跃了。” 娄晓娥震惊地说。 于莉开心地打量自己的修长双手,笑得合不拢嘴:“我们是不是要成仙了?” 刚才看到那么多凤凰的时候,于莉还有点嫉妒。 但现在,她完全不嫉妒了。 要是曹斌真是仙人,那一切都好理解。 曹斌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走,咱们去看看别墅吧。” “我的龙床跑哪去了?” “可别弄丢啦。” 大家进了别墅,直接奔向最大的卧室。 结果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的卧室不仅变大了,还特别有古典韵味,四处挂着粉色轻纱。 掀开一层层轻纱后, 居然出现了一张超级大的龙床。 “锈迹没了,发霉的地方也不见了。” “这龙床怎么会焕然一新?” “太不可思议了,这些青铜灯竟然还亮着。” “感觉像是回到了古代皇宫。” 几人围着龙床仔细看,都被震撼到了。 连曹斌都觉得挺惊奇。 “肯定是被空间修复的。” 而且,你们难道没发现,这张龙床和我们的气质很搭吗? “只要在这儿休息,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会提升。” 曹斌试了一下,震惊地说。 秦淮茹也试了试,顿时瞪大了眼睛:“太神奇了,曹斌说得没错。” “咱们试试吧。” 曹斌笑着说。 曹斌没注意到空间里的一些变化。 因为空间现在扩大了。 土地在慢慢向外扩展。 吸收了龙床的龙气后, 整个空间充满了生机。 以前那个巴掌大的装满海水的小坑,现在已经变成了房子大小,还在继续变大。 以后肯定会变成一片海的。 之前的小土堆也开始缓缓升高,似乎要变成高山。 曹斌种下的树也迅速增多,已经成了片树林。 草原也很大,已经有羊群在吃草了。 还有快马在奔跑。 山上跑着不少豹子、老虎、狮子之类的猛兽,兔子也在大洞里蹦跶。空间里的变化曹斌完全没察觉,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别墅上方突然出现了一条紫金神龙的虚影,紧接着又有三个凤凰虚影冒了出来。整整三天后,这些虚影才消失不见。曹斌也跟着离开了那个空间。 再次出现时,他和于莉依然站在别墅外面的空地上。他们在这个空间里待了三天,可外面的世界才过去了短短一秒。 于莉兴奋地说:“太神奇啦!我觉得咱们肯定能长生不老。” 曹斌笑着回应:“会的,以后一定会的。” 于莉嘴角微扬,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斌哥,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去检查比较好呀?” 曹斌回答道:“这个嘛,看你自己的意愿,不过再等等一个月吧。” “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四合院那边估计饭都做好啦。” 于莉点点头,“斌哥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那破院子里有没有什么可以搬回来的东西,我们的别墅太空荡了。” 曹斌想想也是,便答应了,“好,你自己小心点。” 于莉应了一声。她现在的身体状态特别好,轻轻一跃就翻过了墙头进了院子。然后开始把一些旧桌子椅子之类的东西往空间里收。 对她来说,不管东西有没有用,先装进去再说。她专门挑那些年份久远的古董来收集。这院子满是破桌子烂凳子,少几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咦?这些古董还能修复?”于莉惊讶不已。她发现自己收集来的这些桌椅放进空间后,空间居然能自动修复它们,真是太奇妙了。 曹斌也注意到了这一现象,“看起来像是空间在吸收人道的气息。” “看来以后得多搜集些古董才行。” “不知道玉石有没有用,难道只有桌椅板凳才有用吗?” 等到曹斌回到四合院时,于莉也瞬间出现在他身旁。两人相视一笑,一同进了院子。 果然,四合院里热闹非凡,饭都已经准备好了。 “曹厂长,您总算是回来了,快来,罚酒一杯!” 傻柱一见到曹斌,立马喝得迷迷糊糊地拽住他非要让他自罚一杯不可。 曹斌笑着拒绝:“傻柱,你可真够菜的,自己喝酒还这么多理由。” 傻柱瞪着眼睛反驳:“胡说什么,我又不像许大茂那样。” 正在吃饭的许大茂突然抬起头,“傻柱,我没招惹你,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觉得好欺负?” 大家哄堂大笑。 “许大茂,好久没见你们俩打架了,今天是不是忍不住啦?” “哈哈哈,哪有什么许大茂和傻柱打架,明明是傻柱一直在揍许大茂。” 我劝你们给许大茂留点面子。 “对对对,现在许大茂也算是领导呢。” “对许大茂客气点。”听到邻居们的打趣,以前的许大茂早就火冒三丈了。但现在,他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早就不跟普通人一般见识了。不过,傻柱不一样。许大茂一直把他当死对头,那种你争我斗的关系。 再说,在酒桌上哪有什么父子关系?许大茂瞪着傻柱说:“我说傻柱,你老说我许大茂人品差,我承认。我做过不少坏事。” “但你不能说我酒品不行。”他拍了拍桌子,“拿酒来,咱俩今天就比比,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傻柱冷哼一声:“行,许大茂,你可别后悔。” 许大茂心里不服气,但也不会退让。虽然现在他们都有了身份地位,不至于动手,可话里话外还是暗藏锋芒。傻柱和许大茂之间,永远是你死我活的竞争。 许大茂挑衅,傻柱自然不会示弱。 “棒梗,拿酒来!” 他扯着嗓门喊得震天响,周围的人都沸腾起来。 “傻柱又跟许大茂干上了。” “我支持傻柱。” “我站许大茂,他最近升职了,酒量大增。” “我去,我觉得傻柱稳赢,他从小就爱喝酒,块头还大,许大茂肯定不是对手。” 大家都激动得不得了,四合院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只要看到傻柱和许大茂掐架,气氛立马就热烈起来。 连隆老太太都笑得直不起腰:“你们两个小祖宗,不折腾一下就浑身不自在是不是?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最喜欢傻柱,视如己出。为了给傻柱传宗接代,她甚至把娄晓娥关在屋里。 说实话,这种做法确实不太厚道。但隆老太太对傻柱的感情太深,什么都愿意为他做。以往见到傻柱和许大茂起冲突,她总是偏袒傻柱,打压许大茂。 不过近段时间,尤其是过去的一年,四合院的变化实在太大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曹斌娶了秦淮茹;接着曹斌发明了自行车,娄晓娥跑了;后来曹斌当上了厂长,带着大家发家致富;许大茂当上了销售科长,何雨水成了会计主任,就连棒梗也摇身一变成了主任。傻柱这个隆老太太最宠爱的孙子,现在也成了食堂主任,管理着全院人的伙食。 第89章 都被你宠坏了 四合院里的人家日子都过得红火起来了,每家每户都能吃上肉了,大家的日子都好起来了,对聋老太太也开始关心起来。 人心都是肉做的,聋老太太以前可能冷漠,只顾着傻柱,但现在这么多人对她好,还有时候一起吃饭聊天,她年纪大了,也很孤单。看着小辈们围在自己周围,她那颗冷冰冰的心慢慢开始融化了。就像那句话说的,人要是有了盼头,就会变得更温柔。 现在,虽然聋老太太还是喜欢傻柱,把傻柱当亲孙子一样看待,但她也不再对别人不管不顾了。所以当她看到傻柱和自己又嬉闹起来时,就知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小孩子间的打闹罢了。 于是她也加入了调侃:“你们这两个单身汉,整天不干正事,不如去找个媳妇过日子,天天在这瞎折腾,成何体统?你们自己不急,我还替你们着急呢。” 聋老太太无奈地摇头叹气。 旁边的大妈笑着说道:“日子好了,大家高兴,互相打闹一下多热闹。” 二大妈附和道:“对,现在家家户户都能吃上肉了,大家日子好过了,也学会开玩笑啦。” 赵阿姨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我和中海离婚后还以为这辈子完了,没想到日子越过越好。” 她怀里抱着的槐花挣扎着要找爸爸,喊着要爸爸。 槐花看到曹斌,立刻兴奋地伸出手想要扑过去。 赵阿姨没好气地说:“这孩子真是没良心,我每天照顾她,她还是向着曹斌。” 旁边有人笑着说:“谁让她是父女呢?” 大家哄堂大笑。 赵阿姨继续抱怨:“白疼她了。” 一群老太太指着槐花笑得前仰后合,槐花挣脱下来后,蹬蹬蹬地跑到曹斌身边要抱抱。 隆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棒梗呢?快去给傻柱和许大茂送酒。” 傻柱也在喊:“棒梗,你躲哪儿去了?” 许大茂喊道:“棒梗,快过来,给我倒酒。” 棒梗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抱着一箱酒。 棒梗翻了个白眼:“我说傻柱叔、大茂叔,我可是领导,有名字的好不好?你们老喊我棒梗算怎么回事?” 旁边的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有人说:“棒梗还会不好意思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有人感慨:“以前他干什么坏事都忘了?” 大家继续笑:“知道害羞说明长大了,懂事了。” “没错,棒梗知道害羞了,证明他成熟了,曹斌教得好。” 一群老太太看着棒梗,脸上写满了欣慰。 棒梗被弄得哭笑不得,又烦又窘。 这时,曹斌回来了,聋老太太喊道:“曹斌,快来快来,怎么现在才回来?” 曹斌回来得晚了些,大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槐花,别老黏着你爹了,他今天累坏了。”曹斌抱着槐花,看着傻柱和许大茂斗酒,哈哈笑着。 贾张氏和易中海笑着走过来打招呼。 “工厂有点事,你们聊,我先看看这两个斗酒。”贾张氏回头一看笑了,只见傻柱站得笔直,一脸不服气,一脚踩在凳子上。 再看许大茂,干脆脱了上衣,瘦骨嶙峋,站在凳子上比傻柱高出一截。他弯腰,傻柱抬头,两人的额头几乎贴在一起,互相不服气地瞪着对方。 “五魁首!” “六六六!” 两人同时吼了出来,热火朝天。曹斌看得哈哈大笑,自己可不会这种喝法。贾张氏摇头道:“别管他们,喝多了疯了。曹厂长,你坐主位吧。” 曹斌连连摆手:“这怎么行?我是晚辈,怎么能坐主位?”易中海笑道:“今天主要是谢你,你非坐不可。”贾张氏感慨道:“你看以前秦淮茹也打,但棒梗一直不知变通。” “跟着曹厂长一年,变化多大。回家会帮忙做家务了,对小当和槐花也很好,经常买礼物给他们,是不是,槐花?”槐花趴在曹斌怀里,瞪着眼睛说:“哥哥是好狗狗了。” 贾张氏尴尬,易中海哭笑不得。曹斌拍了下槐花,槐花嘟囔着:“明明是好狗狗,姐姐说哥哥改好了,不该叫哥哥坏狗狗。”棒梗默默地看着槐花,心里想:你吃我买的糖最多,还叫我狗狗? 秦淮茹笑着说:“小孩子不懂事,快来坐下吧。”曹斌点点头:“那我就坐一次主位,大家别见怪。”贾张氏又说:“就是,没有你曹斌,哪有我们现在的好日子。” “曹斌,你就别藏着掖着啦,你做的那些好事,我们可都瞧见了。”大妈这么一说,把曹斌吓得不轻,还以为自己的那些糗事被人知道了呢。可仔细一看大妈的笑容,曹斌才明白,原来是在夸他做好事。 曹斌忍不住笑了,“这都是应该的,大家住在一个院子,谁过得不好我都想帮一把。” “对喽,还得相信国家,国家会越来越好的。” “行,那我坐这儿啦。”曹斌抱着槐花坐下,槐花被他轻轻放在腿上。小当也长大了,和别人一起坐到另一桌去了。现在的小当,在曹斌的影响下,变得特别自信,说话做事也大方了不少。 “哟,这不是于秘书嘛?快坐下,就差你啦,座位给你留着呢。”贾张氏招呼于莉和秦淮茹坐一起,这桌都是女眷。 曹斌坐下后,贾张氏站在人群里,一脸喜气洋洋的,挥着手说:“来来来,我给大家说两句。” 贾张氏笑得满脸皱纹,特别是看到别人羡慕嫉妒的眼神时,她更高兴了。 ……贾张氏越想越开心。她也是个老太婆,该退休了。这院子里,全是些老太太,都不上班。不过,她听了易中海的话,还是坚持工作,想为国家尽一份力。 一年下来,贾张氏不仅没生病,反而身体越来越好,还瘦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果然,人要是有点事情干,就不会瞎琢磨了。以前的贾张氏太闲了,总是想方设法算计别人。 现在贾家除了贾东旭残疾没什么用处,其他人可都混得不错。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工资涨到了一百,棒梗更是成了特技组的主任,工资也涨到了十的水平,贾张氏作为老太婆,也有一个月三十多块的收入了。 这回,贾张氏也涨工资了。这家人,除了贾东旭,都开始出人头地了。贾张氏的日子让不少人羡慕。 看着别人眼红的眼神,贾张氏得意之余又觉得自己以前的做法不对。现在她觉得,应该多支持曹斌,好好教导棒梗做人。不然,她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贾张氏清了清嗓子说:“大家都知道,棒梗是我们院子里的。以前棒梗什么样,邻居们也都清楚,我就不再多说了。” “现在棒梗出息了,当了官,也开始关心邻居了。”她笑着说道,“说实话我很开心。但我心里明白,没有曹厂长,棒梗不会变成这样。” “棒梗现在的成就,不是他的本事,而是曹厂长教得好。” “我们以前做过不少错事,我也改了。棒梗现在也在改正。” “今天呢,我们就来好好感谢曹厂长,多亏了他教导棒梗,这才让棒梗变得懂事了不少。” “棒梗,过来,给曹厂长磕个头。” 棒梗愣了一下,虽然没反对给曹斌磕头,但他现在已经长大成人,懂点面子事了,被这么多人看着磕头,实在有点拉不下脸来。他心里直发苦,可又不好说什么。 曹斌看得出棒梗的为难,心里暗笑,故意说道:“小棒梗,你还得记着,你爸永远是你爸!” 曹斌一边咧嘴笑着,一边装模作样地摆摆手,“张婶子,这可不行,真不行,您别这样,我都觉得挺难为情的。”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脸板得跟铁块似的,“这哪能行?!我听阎埠贵说了,古时候那师父,比亲爹还要尊贵些。” “更何况呢,曹斌你不仅是教棒梗做人,还娶了他的妈,这磕头不是理所当然嘛,对不对,大家伙儿?” 贾张氏扭头朝旁边的大妈们问道,那些大妈们一个个起哄似的随声附和。 大妈们都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磕个头算什么?她们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礼数。 可她们没想到,棒梗是年轻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场面。他被一大群老太太围在中间,脸都红透了。 “棒梗,做人要懂得感恩。” 棒梗简直哭笑不得,满脸无辜地看着这群起哄的老太太,心想:这些老娘们怎么这么缺德,非得让我在这儿出洋相? 他心里嘀咕着,自己好歹也是个小官,管着几十号人呢,要磕头也不是不行,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觉得特别难堪,脸都快烧起来了。 他苦着脸小声对贾张氏说:“奶奶,这么多人看着,我实在不好意思,要不等没人的时候,我再磕头?” 贾张氏耳朵不太好,没听明白,皱眉看着棒梗。曹斌却听得很清楚,他嘿嘿笑了两声,心想:这小子还挺会找借口。找个没人的地方磕头?这不是更丢人吗? 曹斌心里得意地想着,脸上却一本正经地说:“没门!你必须当着我的面磕头!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棒梗有今天,都是因为我曹斌帮衬你的。” “这是我的功劳,以后,你得永远记得孝顺你爹!” 曹斌越想越觉得有趣,笑得前仰后合,心想这棒梗现在也知道害羞了,知道不好意思了。不过可惜,你爹永远是你爹,这点没商量。 曹斌心想,要是私下让棒梗磕头,万一以后贾张氏不认账怎么办?所以他坚持要当众磕头。看到贾张氏一脸疑惑,曹斌急忙说道:\"张婶子,算了吧。\"贾张氏一听就不乐意了:\"哪能就这么算了!\"曹斌一脸无奈地说:\"张婶子,棒梗都当官了,当着这么多人磕头多丢人。\" 贾张氏一听更生气了,直接拍了下棒梗的脑袋:\"你当官了?当官了也不行!你还是我孙子,是你爸的儿子!\"她瞪着眼睛:\"今天你非得给你爸磕头不可!\" 棒梗一脸懵逼:\"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旁边曹斌看不下去了,赶忙劝道:\"张婶子,别这样了,棒梗现在挺好的。他还知道做家务,对你也孝顺。马上就要相亲结婚了,让他磕头多难堪。\"说着还推了棒梗一下:\"快跑吧。\" 还没等棒梗反应过来,秦淮茹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耳朵开始转圈:\"想跑?门都没有!\"棒梗痛得直喊:\"妈,疼死我了,快放手。\"秦淮茹冷冷地把他拉回来:\"想逃?没那么容易。\" 棒梗哭丧着脸:\"妈,我真的错了,你放开我吧。\" 秦淮茹冷笑着对棒梗说:“听好了,哪怕你活到七八十岁,曹斌都是我老公,是你爸。你这么大了,也该懂点面子了。” “我跟你说,等你将来结婚了,你和你媳妇儿还得给曹斌磕头行礼呢。” “明白了吗?” 棒梗一脸崩溃:“明白了,明白了。” 站在一旁的贾张氏也呵斥道:“做人得有良心,知恩图报。以前我们家做得不对,让人家笑话。以后,棒梗你可别再不知好歹了,懂吗?” 棒梗:“懂了,耳朵都要掉啦……妈,你放手……” 我棒梗怎么就这么惨呢? 曹斌在一旁看着秦淮茹扯棒梗的耳朵,差点笑出声,但又强行忍住。他是慈父,可不能崩了自己的人设。憋着可真不容易,很想笑,而且他还得劝秦淮茹呢。 曹斌一脸焦急地说:“秦淮茹,你干什么呢?看你脾气越来越大了,孩子也没错。” 秦淮茹瞪着眼睛:“你就是太惯着他们了,你看小当和槐花,都被你宠坏了。” 曹斌说:“女儿嘛,要富养,不然以后容易被骗。” 秦淮茹不屑地说:“那儿子就得穷养,还得打,不然要是学坏了怎么办?” “棒梗,你说是不是?” 第90章 可算得上是腰缠万贯了 棒梗连连点头:“呜呜呜,我错了,妈你说什么我都听,快放手……耳朵都要掉了。” 秦淮茹接着说:“以后你的工资呢,一部分交给我,一部分我们俩存起来,给你将来娶媳妇用。” 棒梗愣住了:“……什么?那是我的工资,我辛辛苦苦挣的,凭什么给你们?” 棒梗满心绝望。为什么我改邪归正了,反倒天天挨收拾?以前我当混混的时候,也没人管我。 棒梗刚想反抗。贾张氏突然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年轻人爱乱花钱,还是我们帮你们存着吧。” 棒梗急了:“不行,不行,这是我的钱!” “奶奶,你怎么又来掺和!” “妈,我自己会存,不会乱花的。” 秦淮茹冷哼一声:“哟,你还怕我不给你?我是你妈,你不信我?”说完又捏了捏棒梗的耳朵。 棒梗:“……” “给,给……” “我错了,工资给你们。” 秦淮茹傲娇地冷哼:“这才像话嘛,哼。” 贾张氏也笑了:“看你这不情愿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会乱花钱。这钱我们给你存着,娶媳妇用。” 棒梗愁眉苦脸地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心里直叹气:\"这不是答应给我庆功嘛,怎么钱没啦,连工资都没了?\"他觉得这些人太不够意思了。 秦淮茹瞪着眼睛说:\"你想要留点零花钱?想得美!一天五毛就够了。\"说完还踢了棒梗一下。 旁边曹斌忙帮腔:\"对对对,五毛确实不少。男孩要有朋友嘛,总得有点零花不是?\" 棒梗眼泪汪汪地看着曹斌:\"爸,您说得太对啦!\"然后又转向秦淮茹:\"妈,听我爸的……\"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一巴掌拍在脑袋上。 \"还说什么呢?五毛够了!\"秦淮茹叉着腰,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贾张氏也跟着补刀:\"两毛就够买糖了,钱多了容易交坏朋友。\" 棒梗欲哭无泪,直接跪下磕头:\"两位奶奶,您二位行行好吧……\"刚说完就被秦淮茹一脚踹倒。 曹斌急忙拦住:\"淮茹,你怎么动不动就动手?\"说着还摸了摸棒梗的头。 \"爸!您就别管了!\"棒梗哭丧着脸喊道。 曹斌叹了口气:\"不行,我得管管。孩子多不容易,谁这么凶!\"他转头对秦淮茹说:\"你得改改脾气,当妈的应该温柔些。\" 棒梗赶紧抱住曹斌的大腿:\"爹,您得救救我!\"秦淮茹那脾气真是让人吃不消,一点小事就要动手。 老爹呀,我都快跪求你了。你就别再劝了,再劝下去,秦淮茹非得把我打死不可。 曹斌瞧见棒梗那副要崩溃的样子,没好气地指着秦淮茹骂道:“看看你把你儿子打成什么样了?哪有你这样的娘?也太狠心了吧。” 秦淮茹气得直瞪棒梗。 棒梗浑身一哆嗦,忙说:“爹,我该打,当娘的教训儿子天经地义,我妈打得没错。” 曹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行,我得劝劝秦淮茹,以后别再打了。” 棒梗急了,立刻跪下来磕头:“爹,儿子给您磕头了!您就别管了行吗?再说了,您越关心我,我越没好日子过。” 曹斌赶紧拦住:“别这样,你看看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秦淮茹在一旁冷哼:“随他去,他活该。” 曹斌叹了口气,看着棒梗感慨道:“看看这孩子,非要磕头。” “好了好了,都这么大了,别这样了,给棒梗留点面子嘛,他还当官呢。” “当官了就不用磕头啦?那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不听我们的话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对对对,棒梗奶奶说得对,就算你当官了,你还是我们的孩子。” “棒梗,你可别因为当官了就不认长辈了,不然跟畜生有什么区别?你说是不是?” 棒梗心里一阵苦涩,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转头看向四合院的老太太们,果然,她们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聋老太太开口了:“棒梗,你可不能不孝顺,你现在混得好,全靠你爹曹斌帮忙,你得懂得知恩图报。” 棒梗连忙点头:“是是是,我一定孝顺,您放心,我棒梗绝不会忘本的。” 赵阿姨又说:“棒梗,你爹曹斌为了照顾秦淮茹已经够累的了,还要顾着你们兄妹几个,你可别忘了他对你们的好。” 棒梗苦着脸说:“赵奶奶您放心,我一定孝顺我爹。” 又一位大妈插话:“棒梗,做人不能忘了自己的根本,不然就成畜生了。” 棒梗终于忍不住哭了:“呜呜呜,大妈说得对,我棒梗绝不是畜生,我就磕头,你们别再说啦!” 他转头看着二大妈,一脸绝望。 二大妈咧嘴一笑:“要不你就磕个头吧,这事咱不说了。” 棒梗:“……” 唉,我真是命苦。明明我已经改邪归正了,为什么还一直针对我? 砰砰砰! 棒梗只能硬着头皮开始磕头,一脸悲痛欲绝的样子,简直让人看不下去。那场面,听着伤心,看着更难过,估计都能让人掉眼泪。 曹斌在心里偷笑,但脸上却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你看这孩子,怎么搞的……” “爹!”棒梗一听曹斌开口,立马着急了。 棒梗赶紧递上一杯酒:“爹,来喝酒。” 曹斌皱眉:“……” 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整得有点狠了。这孩子自打改好了之后,对自己还挺听话的。教训一顿就够了,别太过分,不然这孩子可能承受不住崩溃。 曹斌笑着点头:“好孩子。”接过酒杯一口干了。 棒梗这才松了口气,总算闯过这一关了。 曹斌笑着说:“磕完头也喝了酒,叫棒梗起来吃点东西吧。瞧瞧,都饿成什么样了,哭得跟泪人似的。” “秦淮茹,赶紧让棒梗起来吃饭。” 棒梗心里一阵失落,抬头看着曹斌,心想:爹到底是有意为难我还是真关心我?这关心太沉重了,我招架不住。是不是因为我以前干坏事太多,现在连爹的好意都让我觉得有压力? 棒梗几乎要哭出来。果然,他扭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冷哼一声:“吃什么吃?今天就靠你照顾全院子的人吃饭喝水。” 棒梗:“……好吧。” 折腾半天,结果还是没饭吃。真是倒霉透顶了。 棒梗抹着眼泪站起来,出去招呼大家吃饭去了。 曹斌看着棒梗离开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这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哈哈哈! 贾张氏见棒梗跑了,立刻喊道:“棒梗,回来!” 棒梗心里发毛,不愿意回去。 大声喊道:“奶奶,我在陪傻柱叔和大茂叔喝酒呢,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们女人别掺和!” 贾张氏叉腰瞪眼:“你个小屁孩,还男人的事呢!” “你才多大?” “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傻柱这些年确实帮了不少忙,对我们家也好得很。” “我一直想报答他,可惜没机会。” “棒梗,你可要好好报答傻柱才行。” 棒梗:“……” 完了完了,为什么我又感觉不妙? 37.8% 奶奶,求你别说了。 棒梗慌了,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绝望地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一本正经地说:“给傻柱磕个头,就算是感谢他这么多年的照顾。” 棒梗:“……” 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棒梗这孩子命苦,不会那么顺利就结束的。 棒梗绝望地看着傻柱,心里想自己完了。 然后拿起一杯酒,直接跪下磕头。 他认命了,反正挣扎也没用。 不如直接磕头算了,反正就这么一次。 以后他就是大人了,大人总不能再被要求磕头吧。 傻柱正和许大茂喝酒,看到棒梗磕头,顿时乐开了花。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虽然干过偷鸡摸狗的事,但还记得关心妹妹,像我一样。\" \"棒梗,快起来,喝完这杯酒。\" \"好孩子。\" 棒梗松了口气站起来,可贾张氏按住他的肩膀,嘭的一声他又跪下了。 \"完了,该不会还要给我磕头还给许大茂吧?\" 棒梗快要疯了。 贾张氏语重心长地说:\"你之前偷许大茂的老母鸡,人家没追究,我们应该感恩。\" \"棒梗,磕头。\" \"谢谢大茅叔的大度。\" \"没有大妈们的照顾,我们早饿死了,磕头!\" \"这是二大妈,虽然现在是一大妈了,但她以前也帮过我们,做人要懂感恩。\" \"三大妈还给你奶奶纳过鞋底呢,以前奶奶都不懂,没给你做过。\" 曹斌看得目瞪口呆。 棒梗现在直接趴在地上往前爬,看来是知道站起来也没用。 在这院子里的长辈,只要认得,就得磕头。 与其一次次站起来弯腰跪地,不如直接跪着爬,还能省点力气。 最后棒梗晕乎乎的,连贾张氏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梁拉娣这些年...额...\"贾张氏说不下去了。 因为梁拉娣比她们还困难,根本没帮过她们。 棒梗无语地说:\"梁拉娣没帮过我们吧。\" 终于不用磕头了,棒梗松了口气。 贾张氏大怒:\"什么叫没帮过?\" \"就算梁拉娣没帮过,但她也是长辈。\" \"你不磕头合适吗?\" 棒梗心想算了,随便吧,他是磕头虫,不在乎了。 他面无表情地磕头,等到站起来时,脑袋都磕晕了。 整个人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的。 哎哟,这膝盖都磕破了,跟叫花子一样。 傻柱一眼瞧见棒梗,马上夸道:\"许大茂,你该向棒梗学学,看看人家现在多懂事,真是个好孩子。\"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看着傻柱。 许大茂都快撑不住了,人菜瘾还这么大。 不过,只要傻柱开口,就算是死对头的许大茂也会瞬间清醒过来,生怕被傻柱给坑了。 许大茂一脸不屑地对傻柱说:\"傻柱,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去追究棒梗偷咱家老母鸡的事,要不是这样,棒梗早就被抓进去啦,哪还有机会改邪归正。\" \"所以,棒梗感谢我是应该的。\" \"我受之无愧。\" 傻柱笑了笑:\"你扯哪儿去了?\" \"我是说棒梗现在已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 \"你许大茂什么时候改过自新了?好好做人不行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立刻生气了:\"傻柱,我本来就不是坏人,你别冤枉我。\" 傻柱说:\"你是个屁的好人,谁不知道你的人品。\" 许大茂脸红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改了。\" \"俗话说得好,浪子回头金不换。\" \"我现在回头了,就是金子,人品高尚。\" 傻柱无语:\"呸,你还回头,你还金子,你还人品高尚。\" \"我昨天还看见你和女同事躲在小仓库里呢。\" \"许大茂,你要是真想改过,至少也得表个态吧。\" 许大茂顿时心虚了。昨天他确实是跟女同事躲在小仓库里了。于海棠长得白白净净、漂亮得很,看得许大茂心里直痒痒。他单身这么久也挺着急的,没想到却被傻柱看到了。好,傻柱,不愧是我的死对头,专门盯着我,真够可以的。 许大茂又惊又怒,还有些心虚:\"傻柱,我真的改了,你得信我。\" 傻柱冷笑一声:\"那你也得表现出来。\" 许大茂撇嘴:\"切,不就是请客吃饭,我请了。\" \"多大事,我现在有的是钱。\" \"吃个饭而已,明天咱们接着聚餐。\"许大茂以为傻柱就是想吃点好的, 毕竟,表示一下怎么表示? 肯定是给点好处。 现在他许大茂可不缺钱,身为销售科主任,工资高不说,提成也很丰厚。 许大茂现在可算得上是腰缠万贯了。 第91章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撒娇呢 许大茂鄙视地看着傻柱:\"做人还是要靠自己努力。\" \"我不像某些人,自己没本事,整天打别人东西的主意。\" \"不就是请客吃饭,明天我请。\" 傻柱满脸黑线:\"你以为我是阎埠贵,还惦记着我的东西。\" 隔壁桌上正在喝酒的阎埠贵立刻瞪着眼睛问:\"傻柱,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哈哈大笑:\"老阎,傻柱说你小气,哈哈哈……' 阎埠贵气得鼻子都歪了。老子现在多大方。 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反应过来,又得罪人了。他急忙说:\"许大茂,你说你改过自新了,总得有点表示吧。\" \"还请客吃饭呢,咱们不缺你一口饭吃。\" \"你的表示,没诚意。\" 许大茂愣了一下:\"那你想让我怎么表示?给我钱?\" 傻柱立刻大怒:\"你放屁,咱们都不缺这些钱,要你钱干嘛?\" \"你以为我们都是阎埠贵那种小气鬼吗?\" \"告诉你许大茂,你说你改过自新了,至少要做到像棒梗那样吧。\" 许大茂:…… 做到像棒梗那样? 操,这个傻柱,居然想让我磕头。 许大茂气得脸都红了。 刷地一下站了起来。 \"傻柱,你以前也做过错事,是不是也该磕头?\" 傻柱脖子一缩:\"我的人品比你好,该你磕头。\" 许大茂:\"呸,咱俩差不多。要磕头一起磕,谁怕谁。\" 傻柱:……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傻柱豁出去了:\"磕头就磕头。\" 刷。 傻柱站起来,直接走到隆老太太面前。 以前也是给隆老太太磕头的。 他傻柱不在乎。 此刻,四合院里热闹非凡。 梁拉娣带着一家人吃吃喝喝地坐着,满面笑容。 大毛也一脸开心。 \"妈,这四合院真热闹。\" 大毛说道。 梁拉娣点头:\"这都是你曹叔叔的功劳,以前的四合院什么样,你们不是不知道。\" 二毛说:\"就是,以前的四合院天天吵架打架,我们那边都听见了。\" \"嗯,曹叔叔厉害,只是好久没来我们家了。\" \"妈,是不是你惹曹叔叔生气了?\" 梁拉娣脸一红,拍了孩子们一下。 \"胡说八道,你们曹叔叔工作忙。\" \"再说,他已经结婚了,又是厂长,天天来我们家也不合适,是我不让来的。\" \"你们别乱说。\" 几个孩子都不说话低头不语。 梁拉娣叹了口气。 心里想着,我每晚都梦见你们曹叔叔呢。 反正梦里满足了,来不来有什么关系。 不过,梁拉娣也没法解释。 大毛说:\"妈,我听说曹叔叔的工厂待遇很好,你怎么不去。\" 梁拉娣一脸为难:\"这……不太好。\" 大毛无语:\"妈,咱们家谁不知道你喜欢曹叔叔的,你还怕什么影响。\" 啪。 梁拉娣红着脸轻轻拍了下孩子,嘴里嘟囔着:“说话不经脑子。” 她心里有点慌,自己做的那些梦可不能说出去,不然以后真没法见人了。 梁拉娣心里酸溜溜地叹了口气,心想难道真要去工厂上班?这样能天天见到曹斌也不错。至少能每天守着他,比单相思强多了。但又怕别人闲话传到孩子耳朵里。 就在梁拉娣发愣时,突然看到窗户那边投来一道恶狠狠的眼神。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是贾家窗户上的一个人影。那窗户有铁栅栏,像个牢房一样,铁栏杆后是一块玻璃,有个脸紧紧贴在上面,满是怨恨地看着院子。 梁拉娣低声惊呼:“贾东旭!”她立刻明白是谁了,那个老是诋毁曹斌的残疾男人。 想到这儿,梁拉娣气不打一处来。曹斌多好,长得帅,身体好,又善良,还总是照顾自己和孩子。贾东旭这混蛋竟然说曹斌的坏话? 要是没有曹斌娶了秦淮茹,帮着照顾她家,他们一家早就饿死了。要是没曹斌帮忙,孩子能好好上学吗?棒梗能走上正路吗? 梁拉娣越想越生气,觉得贾东旭简直是忘恩负义。这时候,贾东旭也注意到梁拉娣的目光,兴奋地拍打窗户。 本来他还好奇四合院里为什么这么热闹,趴在窗户上看个究竟。虽然他身体不好,但也不是那种胡来的人。只是长期被关在家里,正经人也变得不正经了。 贾东旭一直羡慕外面的生活,看到曹斌过得风光,看到秦淮茹越变越漂亮,心里嫉妒得要命。于是就恶狠狠地盯着曹斌和秦淮茹这对夫妻。 但贾东旭万万没想到,秦淮茹竟然逼棒梗给曹斌磕头!这让他简直快疯了,脸都绿了。他怎么也不能接受儿子竟然向仇人低头。更别提秦淮茹还经常打骂棒梗。 贾张氏也跟着一起骂棒梗,这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 贾家的亲孙子棒梗就在眼前,可我妈这是怎么了?疯了吗?让我东旭哥怎么看曹斌的眼神,恨得牙痒痒。 曹斌呢,正躺在院子晒太阳,东旭哥看到这画面,气得在屋子里干瞪眼:‘这天阉是假的,绝对是假的。’ 他越想越生气,眼泪都出来了:‘老天爷瞎了眼,怎么不劈死这个骗子!’ ‘曹斌你不是人,还有秦淮茹,你怎么能嫁给这种人!’ 想起往事,东旭哥更来气了。当年为了对付曹斌,硬是把秦淮茹推给曹斌当老婆。结果发现,曹斌根本没什么毛病,是个正常人。这让东旭哥特别受不了,越想越气:‘曹斌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这样耍我!’ ‘秦淮茹你这个女人,我才是你男人,你怎么能嫁给别人!’ 他看着院子里热热闹闹的场景,心里更是火冒三丈:‘曹斌这辈子别想有孩子,你就注定断子绝孙。’ 东旭哥越想越委屈:‘你们吃香喝辣的,也不给我送点,我有多惨,在屋里关着。’ 曹斌注意到傻柱跪在隆老太太面前磕头,转头正好看到东旭哥一脸怨恨的表情。他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淮茹,快来帮我拿块肉,我都快饿死了。” 秦淮茹赶紧跑过去:“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撒娇呢。”说着夹了一块肉喂到曹斌嘴里。 东旭哥看得咬牙切齿:‘真不要脸。’一边喊一边拍窗户,恨不得冲出去收拾这对狗男女。 另一边,傻柱直接跪到聋老太太面前磕头,还叫着‘好奶奶’。 聋老太太乐开了花,一把拉起傻柱。 许大茂看见了,急得不行:‘傻柱你太没武德了。’ 其实傻柱经常给隆老太太磕头,早习惯了。可许大茂就不一样了,从没给人磕过头,连隆老太太都不愿意低这个头。 现在的傻柱二话不说,直接冲着隆老太太跪下磕头,把许大茂吓得不轻。这不是摆明了要让他难堪吗? 傻柱笑得直咧嘴,一脸得意:“许大茂,你不是一直说我没诚意吗?现在我先磕头了,轮到你了吧。” 许大茂铁青着脸:“傻柱,你这是干嘛?” 傻柱瞪着眼睛:“我怎么了?我还不是为了证明我们改邪归正。” 他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样子,气势汹汹地逼近许大茂。 傻柱晃着拳头:“是不是又想尝尝我的拳头?”他说,“都快一年没打你了,我都有点想念了。” 可恶,一年不揍你就想得慌?你是不是个正常人?难道我许大茂就该一直被你欺负吗?我也有尊严好不好! 许大茂掉头就跑,躲到了易中海后面:“傻柱,你讲不讲道理!” 傻柱冷笑着:“你磕头不磕?” 大家全都乐了,这两个家伙真是四合院的开心果,隔三差五就闹出笑话,四合院的人都习惯了。 曹斌和秦淮茹也在旁边低声聊着天,看热闹不嫌事大。 曹斌调侃道:“这傻柱和许大茂,要是哪天不斗嘴打架,估计都要闲得发慌了。” 秦淮茹给他夹了一筷子肉:“不理他们,吃你的,补补身子。” 曹斌嘿嘿一笑:“行行行,听你的。” 秦淮茹的脸微微泛红,瞪了他一眼,那风情让屋里的贾东旭忍不住躁动起来。 “该死的曹斌,秦淮茹,你们就不能消停点吗?真是烦死了。” 贾东旭烦躁得快要爆炸,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干瞪眼。 另一边,许大茂气鼓鼓地看着傻柱,感觉自己被算计了。 聋老太太皱眉看着许大茂:“怎么啦,不就是磕个头嘛,这么不愿意?” 许大茂顿时心虚了,忙赔笑:“老太太,您别这么说,我哪敢不愿意。” “您可是咱们四合院的主心骨,大家都承您的情呢。” “别说磕头,天天磕我都愿意。” 聋老太太脸色稍缓:“那你现在怎么回事?” 傻柱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还添油加醋地催促:“许大茂,赶紧的,别磨叽了。” 许大茂瞪了傻柱一眼:“你闭嘴!” 尽管很生气,许大茂还是强装笑脸解释:“老太太,您听我说。” “我和傻柱以前确实干了不少坏事。” “现在我们想改过自新,当然要让大家看看不是?” 隆老太太点点头:“嗯,有道理,你说吧。” 许大茂笑着说:“这傻柱也太狡猾了,以为给老太太磕个头就能完事。” “做人不能这样耍滑头。” “我们应该学棒梗,他是院子的长辈,都应该给他磕头……” 傻柱:“……” 傻柱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溜圆。 我操你妈,许大茂你太狠了! 让院子所有的长辈都给他磕头,这不成了磕头虫了吗? 许大茂你这家伙,为了不被算计,居然连累自己,真是够狠的。 傻柱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本想算计许大茂,没想到许大茂更狠,直接拉着他一起倒霉,这下可太尴尬了。 许大茂嘿嘿冷笑。 傻柱,你现在傻眼了吧? 想算计我许大茂? 大不了大家一起出丑。 呵呵,要磕头,大家都磕头。 谁怕谁? 想到这儿,许大茂径直走到老太太面前:“我磕头了,我认错,老太太您做证。” 砰砰砰。 许大茂恭敬地磕头。 然后,许大茂转向易中海:“傻柱,易师傅以前可是德高望重的,虽然中间出了点问题,名声受影响了。” “不过,易师傅对我们院子的人多有照顾,这一点你总不能否认吧?” 傻柱的脸更黑了。 易中海确实帮过他们。 但问题是,易中海后来和贾张氏结了婚。贾张氏以前跟过何大清,而何大清正是傻柱的亲爹。 所以,傻柱对易中海的感情很复杂。既感激,又别扭,还有点怨气。 要是给易中海磕头,傻柱心里特别不乐意,总觉得像是在给便宜爹磕头似的。 但许大茂豁出去了。 “我磕头了,你傻柱随便。” 砰砰砰。 许大茂开始磕头。 傻柱彻底傻眼了。 贾张氏曾是何大清的女人,算是他的小妈,而易中海又和贾张氏在一起,这不等于占了他爹的便宜吗? 给易中海磕头,傻柱心里简直崩溃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傻柱脸色发黑,被许大茂盯着,只好一脸不情愿地开始磕头。 “一大爷刘海中现在是我们制造厂的纪律科主任,应该磕头吧?这可是德高望重的人,傻柱,赶紧磕头。” 傻柱阴着脸,嘴角抽搐。 刘海中笑着看着傻柱:“傻柱,算了,你就别磕了。” 傻柱瞪着眼睛:“磕头就磕头。” 他这脾气最受不了被人看轻。 砰砰砰。 许大茂哈哈大笑:“二大爷阎埠贵,傻柱,你天天说阎埠贵抠门又算计,赶紧磕头。” 傻柱:“……” 我操你妈,许大茂。 明明知道我不喜欢阎埠贵,还非要让我磕头! 第92章 傻柱,你竟敢这样 傻柱急得直跳脚:“别人就算了,阎埠贵绝对不行。” 许大茂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阎埠贵怎么就不行了?” 阎埠贵听得火冒三丈。 他虽然小气,但挺会打算盘的。就因为这事,没少被傻柱取笑。 可阎埠贵觉得,自己好歹是二大12爷,在四合院也算德高望重。在制造厂里,他虽然是副主任,但早晚能转正。到那时候,不会比刘海中差多少。甚至比刘海中还要厉害些。刘海中管纪律,得罪人;而阎埠贵管钱,很多人都巴结他。阎埠贵的地位可不低。 你傻柱给刘海中磕头,给易中海磕头,难道我阎埠贵就不值得你磕头? 磕头的事无所谓,问题是别人家都有,就我没份儿。这让我阎埠贵多没面子! 阎埠贵立刻黑着脸对傻柱说:“傻柱,我怎么就不行了?你给我解释清楚,不然今天咱们没完!你以为我不配你磕头是不是?” 傻柱龇牙咧嘴的,一脸不情愿地说:“二大爷,你之前坑过我,我绝不能给你磕头。” 阎埠贵更生气了:“傻柱,你说说,我什么时候坑过你?” 傻柱急道:“你收了我的东西,说帮我介绍冉老师,结果呢?东西收了,事情没办成,你这样还算不算话?你真是不讲规矩!” “你这哪像个长辈的样子,二大爷。” “你都这样对我了,我现在还是单身,我还能给你磕头吗?” 傻柱梗着脖子,满眼不服气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众人尴尬地看着他。现在的阎埠贵身份不同了,是个当官的。 现在被傻柱当众揭了老底,阎埠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人就是这样,没身份的时候,怎么做都行。但一旦有了身份,就开始在乎脸面了。 阎埠贵以前穷的时候爱算计,现在家里有钱了,也不算了。为人也大方了。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个好名声。 他辛辛苦苦快一年才积累的好名声,一下被傻柱戳破了。 阎埠贵顿时面红耳赤,心虚得很:“傻柱,咳咳,这个……” 傻柱一听阎埠贵服软了,顿时来了精神:“阎埠贵,二大爷,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阎埠贵一脸尴尬:“没错,你说得对,我是收了你的东西,也没给你办事。” “这事我认了。” “以前我也算计过不少人,做人小气,这些我都忍了。” “但现在,我不是改了吗?” 傻柱一听兴奋了:“你改了?谁信。” “我和许大茂要是改了,就给你磕头。” “棒梗改好了也是磕头证明。” “你也得磕个头表示一下吧。” 我靠。 许大茂都愣住了。 你个傻柱,你竟敢这样。 竟然让阎埠贵磕头? 你真是疯了。 曹斌也震惊了:“傻柱是不是喝多了?” 秦淮茹又好气又好笑:“这傻子又犯傻了,阎埠贵就算再不对,也是长辈,哪能让长辈磕头呢?” 曹斌无奈地摇摇头:“这傻柱和许大茂,真是闹腾不停。快吃吧,吃完回家休息。” 秦淮茹点点头:“嗯,去空间?娄晓娥快生了,也就一个月的事。” 曹斌心里一动:“,到时候我去看看。” 两人低声说着。 另一边,四合院里一片热闹。 所有人脸上挂着坏笑,盯着阎埠贵和傻柱。 连于莉都忍俊不禁,笑出了眼泪。 阎埠贵涨红了脸看着傻柱。 旁边的刘海中强忍笑意:“傻柱,你瞎说什么呢,二大爷那么有威望,怎么能给你们磕头呢?” 傻柱梗着脖子:“大爷,做错事跟年纪没关系。” “我又没让二大爷跟我磕头。” “二大爷不如给曹厂长磕个头吧,曹厂长是领导,应该没问题吧。” 曹斌:“……” 妈的。 这个傻柱。 我在吃饭呢,你至于吗? 曹斌一脸无语地看着傻柱。 这可太折寿了吧。 阎埠贵嘴角抽搐了一下,提到曹斌,他就有点心虚。 阎埠贵冷哼一声:“曹厂长帮过我们四合院不少忙。” “我跟你们说,曹厂长是好人,还是领导。” “我们四合院都感激曹厂长,给他磕个头什么的,我无所谓。” “曹厂长,我阎埠贵谢谢你。” 嘭。 生怕曹斌拒绝。 阎埠贵直接跪下,然后迅速站起来。 动作太快,外人根本没看清。 只要我起得快,就没人在意我磕头。 阎埠贵心里美滋滋的。 曹斌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二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呢?” “傻柱,你瞎说些什么。” “是不是喝多了?” 阎埠贵赶紧摆手,反正都磕了。 也不在乎这点了。 阎埠贵一本正经地说:“傻柱虽然傻,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很对。” “做错了事就得负责。” “我阎埠贵以前确实干了不少过分的事,所以我愿意磕头,这没什么不对。” “我阎埠贵认栽。” 曹斌心里忍不住想笑,但脸上却有点尴尬:“你看看你,这二大爷怎么这么胡来。” 阎埠贵大笑着:“曹厂长,多谢您一直关照我们四合院。” “第二呢,是我以前确实做了不少错事,所以我低头认错,以后改过自新,这很合理。” “还有呢,就是谢谢您照顾我家里的于莉。” 曹斌愣了一下,于莉心里一慌,缩了缩脖子。 阎埠贵一脸霸气地说:“大家都知道,我们家于莉什么都不会。” “让她当秘书,真的是难为她了。” “不过曹斌曹厂长还是同意了。” “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们都是一起住在一个院子的,曹斌理解大家,也愿意帮忙嘛。” “你们看,周围这些四合院里,哪个院子的生活能像我们这样好?所以,大家都该感谢曹厂长。” “我磕这个头,完全没问题。” “我阎埠贵,心甘情愿。” 阎埠贵一本正经地胡言乱语。 他完全不觉得磕头丢脸,反而告诉所有人: “我这个头,是给你们磕的。” “你们都被曹斌照顾过,都应该磕头。” “你们要面子,我阎埠贵也要面子。” “但我偏偏磕头了,这说明我比你们更懂感恩。” 阎埠贵心里美滋滋的,立刻启动了自己的阿q精神,乐呵呵的。 再说,他跪下磕头后很快就站起来了。 站起来这么快,只要没人看见,就当没磕头好了。 小事一桩。 站起来快=3d没磕头。 没问题。 曹斌看着阎埠贵演戏,无奈地说:“你们看看二大爷,这太过了,我都反应不过来了。” “二大爷,不能再这样了。” “于莉是女孩子,我照顾她是应该的,以后我会更好地照顾她。” 于莉高兴得低下了头。 阎埠贵哈哈一笑:“那得谢谢你曹厂长了。” 说完,阎埠贵转头看着傻柱:“傻柱,是不是我说到做到啦?” 傻柱满脸不屑:“二大爷,曹厂长都说了,他没反应过来你就站起来了。” “你到底有没有磕头,我们也不清楚。” “你怎么爬起来这么快。” 阎埠贵嘴角抽动了一下:“傻柱,别岔开话题,我做到就行。” 刘海中附和道:“就是,二大爷都磕头了,傻柱你就别瞎闹了。” 曹斌也笑着说:“傻柱喝醉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傻柱一甩胳膊,一脸不服气:“谁说我喝多了?就算二大爷你跪下磕头,我也还是不服气。” “可事实就是这样,你坑我,没错吧?” “就因为你的事,我现在连媳妇都没娶上,单身多自在。” “二大爷,我是真不能给你磕头。” 傻柱一本正经地分析,说得头头是道。 旁边许大茂一听,也跟着附和:“确实,二大爷你确实是坑了傻柱,我说句公道话,这应该没问题吧?” 二大爷瞪着眼睛,心里骂道:‘好你个许大茂,你竟然背叛我!’ 许大茂笑着回道:“二大爷,你别这样看我,我就实话实说了呗。” 刘海中也忍不住吐槽:“老阎,你这次做得真有点不地道。” “怎么说呢,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缘。” “傻柱的东西你拿了,办不办得成事,总该给冉老师打个招呼吧。” “你拿了东西又不办事,这确实不地道。”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 他自己也承认,确实是收了东西没干活。 没办法洗脱了。 不对…… 我这是为了冉老师好。 阎埠贵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傻柱说:“傻柱,你听我说,我阎埠贵有不对的地方,我认了。” “但傻柱,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冉老师好。” “我坑你是不对的,不过除了你傻柱,我对得起别人。” “而且,我也没亏待你,也是为你好。” 傻柱听得一脸迷茫。 你特么坑我还说是为了我好? 这是什么逻辑? 阎埠贵,你以为我是真傻吗? 你就使劲糊弄我? 傻柱皱眉看着阎埠贵:“二大爷,你到底什么意思?” “是不是觉得我真是傻子?” “是不是就只坑我一个人?” “告诉你,我不是真傻,我很精明的。” 许大茂憋着笑:“就是,二大爷,你这么说,我都听不下去了。” 刘海中也哭笑不得:“老阎,你就认个错吧,又没什么大事。” 曹斌也好奇起来:“这老阎到底什么意思?” 秦淮茹神色怪异:“谁知道?” “明明是他坑了傻柱,还说是为了傻柱好。” “这也太会强词夺理了吧。” 曹斌笑着说道:“咱们听听他说什么吧,这阎埠贵,难道还能真的洗白不成?” 秦淮茹疑惑:“洗白是什么意思?” 曹斌解释道:“洗白嘛……” 曹斌向秦淮茹解释洗白的意思。 那边,阎埠贵冷笑着说道:“傻柱,你还不服气?” “我确实是为你好。” “你可别不领情。” 傻柱黑着脸:“阎埠贵,你给我讲清楚,要是讲不清,咱们之间没完。” 阎埠贵笑着说道:“好,那你好好听着……” 所有人都盯着阎埠贵。 连曹斌也好奇阎埠贵到底能扯出什么玩意来。毕竟,这事明摆着,傻柱是被阎埠贵给坑了。 傻柱也一脸不服:\"你说,要是你说得让我服气,我就给你磕头。\" \"阎埠贵,快说!\" 傻柱气呼呼地看着阎埠贵喊道。 阎埠贵笑着开口:\"傻柱,你听好了。\" \"大家都清楚,冉老师是有文化的,而傻柱嘛,就是一个厨子。\" \"你说说,厨子和文化人能一起过日子吗?\" \"这肯定不合适。\" 大家都点头附和。 是,文化人和厨子哪有什么共同语言。 所有人都跟着点头。 傻柱脸一红:\"这关你什么事,阎埠贵?这也不能成为你坑我的理由吧。\" 阎埠贵笑了一声:\"当然,这可不是坑你东西的理由。\" \"其实,我也不是在坑你东西。\" \"我只是觉得你们俩不合适,介绍不介绍都无所谓。\" \"反正,最后也不会成。\" \"不过,更重要的原因你知道是什么吗?\" 傻柱脸色难看,一声不吭。 总觉得被阎埠贵嘲讽了,却又找不到证据。 许大茂嘿嘿笑:\"二大爷,您说说,这更重要的原因是什么?\" 阎埠贵笑嘻嘻地说:\"这个原因,是冉老师的出身。\" \"大家都知道,冉老师的成分不好,要是和傻柱结婚了。\" \"这不是害了傻柱吗?\" \"我阎埠贵就算再怎么算计,我和傻柱毕竟是一个院子的。\" \"傻柱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总不能害了傻柱吧。\" 傻柱无语。 其他人也恍然大悟。 许大茂更是拍大腿感叹:\"对,二大爷说得有道理。\" \"大家都知道,冉老师之前还扫过马路呢。\" \"要是和傻柱结婚了,岂不是连累了傻柱?\" \"傻柱,二大爷这是真为你好。\" 傻柱:…… 这坑我还说是为我好吗? 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第93章 我都快发霉了 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了。 \"我觉得二大爷说得没错。\" \"就是,冉老师成分确实不好。\" \"二大爷这是为傻柱好,傻柱该谢二大爷。\" \"对对对,这傻柱也太不懂事了。\"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阎埠贵得意地抬起了下巴。 他看着傻柱,心想,傻柱看到没,二大爷是在为你好。 傻柱的脸色黑沉沉的。 有些恼火。 自己明明是被坑了,怎么变成是为自己好了呢? 他抓了抓脑袋。 曹斌也忍不住笑了:“这二大爷可真是会忽悠。” “连傻柱都被他整得找不着北了。” “唉,这读书人,真够呛。” 秦淮茹也跟着笑了:“可不是嘛,阎埠贵这家伙太会算计了。” “傻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看傻柱现在,一脸迷糊样。” 傻柱挠着头,满脸迷茫地看着阎埠贵。 难道二大爷真的是为了我好吗? 但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傻柱想不明白。 远处的何雨水翻了个白眼:“这傻哥哥,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何雨水摇头叹气, 她知道,傻柱又被人坑了。 百分之三十八点七。 这时,阎埠贵嘿嘿一笑:“我还是为了冉老师好。” “说实话,我是为了你们俩好。” “你们俩不合适。” “大家还记得吧,那时候冉老师扫大街,傻柱见了就躲。” “你说说,这俩要是真在一起了,冉老师有事,傻柱肯定帮不上忙。” “所以,我不让他们在一起,是为了他们好。” “不让他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安排。” “我说得对吧,二大爷?” 阎埠贵得意地摊摊手说。 四合院里的人都点头同意: “没错,那阵子,谁见到冉老师都绕道走。” “是,我还亲眼见过,傻柱本来好好走路的,一看见冉老师,扭头就跑。” “这傻柱看着老实巴交的,其实也不靠谱。” “没想到,傻柱居然是这样的傻柱。” 一群人指着傻柱议论纷纷, 傻柱满脸通红,窘得不行。 那段日子,冉秋叶出事,扫大街。 确实,所有人都躲着她走, 傻柱也不例外。 虽然他觉得冉秋叶挺漂亮,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 但冉秋叶的背景不太好,加上出了事, 哪怕傻柱心里有点喜欢她,也不愿意帮忙。 阎埠贵把这事说出来,当场让傻柱下不来台。 傻柱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好人,挺仗义的, 干了不少好事。 可是在冉秋叶这件事上,他怎么也解释不清。 而且,按照原书内容,何雨水的事他也洗不清, 娄晓娥的事更不用提了。 如果说棒梗偷鸡是出于心疼孩子,还勉强说得过去, 但对妹妹不好、让娄晓娥怀孕、冉秋叶出事不帮忙, 这些事傻柱是真的没辙了。 傻柱满面尴尬地低下头,声音发颤:“二大爷,你别说了,我给你磕头。”说着,“咚”一声跪下了。 他被彻底忽悠傻了。 这件事本质上是阎埠贵利用傻柱, 可经他这么一番操作,反而成了傻柱人品的问题。 傻柱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等磕完头,傻柱心情低落,直接倒上一杯闷酒喝了起来。 旁边许大茂一看,也跟着陪傻柱一起喝。 这两人,果然是一对相爱相杀的冤家。 没多久,两个人都喝高了,趴在桌上胡言乱语。 四合院里的聚餐顿时冷清了不少。 其他人继续开心地吃饭。 曹斌抱着槐花,看着小丫头张开小嘴巴呜呜地吃东西,乐得不行。 秦淮茹小声说:“也不知道娥子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曹斌说:“有空咱们去看看呗。” 秦淮茹:“这合适吗?会不会不好,要是让人发现了怎么办。” 曹斌笑着说:“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到了那边,不外出不就行了吗。” “那好,听你的。” 秦淮茹轻轻点头。 “老公,尝尝这个肘子,味道不错。” 曹斌笑着说:“我都饱了。” “多吃点嘛,胃口好身体才健康,你天天干活呢,多吃饭才有劲。” 秦淮茹满脸笑意地催促曹斌多吃点。 也不知他的话是正经还是调侃。 这时棒梗跑了过来:“妈,爹,吃得怎么样啦?” 棒梗穿着一身破烂衣服,膝盖露着洞,看起来很狼狈。 秦淮茹扭头一看,皱起眉头:“看看你,这么邋遢像什么样儿。” “你是乞丐?你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 棒梗无言以对。 心里想着,要不是你们逼我磕头,我能成这样? 但秦淮茹惹不起。 棒梗苦笑着看着秦淮茹:“妈,你别说了,我这就去换衣服。” 说到这儿,曹斌说:“哎,你带点吃的给东旭哥吧。” “刚才我看见东旭哥趴在窗户上喊叫呢。” “不知道是不是饿了,你给他送点吃的过去吧。” 棒梗一脸不乐意:“爹,我们吃完他再吃吧,谁知道他在喊什么。” 秦淮茹也点头附和:“就是,你爹别管他了,那是疯子,饿不死的。” 曹斌严肃地说:“不行,东旭哥也挺可怜的。” “棒梗,东旭哥虽然是个疯子,但你也别嫌弃人家,怎么说也是你爹。” “快去吧。” 棒梗无奈,只能端着一盘鸡肉跑过去了。 秦淮茹嘟囔着:“你就是太善良,管人家干什么。” 曹斌笑着摇头:“挺可怜的。” 确实可怜。 天天关在屋子里出不来。 要是普通人,早就精神失常了。 曹斌心想,什么时候再带贾东旭出去晒晒太阳。 毕竟,秦淮茹能嫁给自己,也多亏了贾东旭。 做人不能忘本。 曹贼必须得好好感谢贾东旭才行。 夫妻俩继续温柔地吃着饭。 可就在下一秒,他们的表情突然变了。 “什么情况?”贾家那边突然传出一阵怒吼。 曹斌转头一看,眼神变得很怪异。他听见是贾东旭在喊:“你这个不孝子,看着你妈被人欺负就这样?” “你爹我都快气炸了。” “你就不会帮帮你妈出口气?” 棒梗回道:“贾东旭,你疯了吧?你再骂我曹家的人,我就跟你拼了。” 贾东旭咆哮:“你是我儿子,你是我儿子,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屋子里开始乱成一团。 曹斌耳朵特别灵,把里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这贾东旭竟然跟棒梗打起来了。 但曹斌没有出声,而是疑惑地说:“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见棒梗的声音了?” 秦淮茹也是一脸惊讶:“我去看看,别让贾东旭打伤了棒梗。” 曹斌不信:“这怎么可能?棒梗可是贾东旭大哥的儿子,老虎再凶也不会吃自己孩子的。” 秦淮茹反驳:“你懂什么,贾东旭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没用的人。” “我去看看。” “就是因为太善良了,你才不知道别人有多坏。” 曹斌嘿嘿笑了两声。 秦淮茹站起来就往贾家跑。刚到门口,就看见屋里贾东旭一脚把棒梗踹飞了。 “棒梗……” 秦淮茹惊叫一声。 只听咔嚓一声,棒梗撞到了桌子上,脑袋都裂开了。他哇哇大哭起来。 他再怎么长高,也才十三岁,怎么可能打得过贾东旭? 而且,这贾东旭不知怎么的,居然站起来了…… 难道是因为他的愤怒爆发,残废的腿竟然好了? 曹斌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我靠,这怒气值是不是满了?连残疾都能恢复正常?” 秦淮茹也震惊了:“贾东旭,你怎么突然好了?” 贾东旭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贱人。” “我每天看你跟那个家伙勾勾搭搭,老天有眼,让我恢复了。” “贱人,去死吧。” 贾东旭一见到秦淮茹就火冒三丈,直接扑过去打。 秦淮茹吓得大喊:“救命!” 她转身就跑。 “怎么回事?” “贾东旭怎么出来了?” “快救人!” “秦淮茹快跑!” 贾张氏回头一看,吓了一跳:“东旭住手,不要打秦淮茹!” “秦姐?” 正喝得迷迷糊糊的傻柱突然站起来。 回头一看,发现贾东旭在追着秦淮茹打。 傻柱急了:“贾东旭,你找死。” 傻柱直接冲了上去。 这时,棒梗满头是血地跑了出来。 “娘快跑,贾东旭疯了!” 棒梗抱住贾东旭的腰。 贾东旭大吼:“你个不孝子,你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贾东旭指着贾张氏破口大骂。贾张氏气得脸色惨白:\"疯了,真是疯了,生出这样的儿子。\" \"中海,东旭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们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连一点孝心都没有呢?\"贾东旭听了这话,恨不得当场呕血。 你们对我好吗?你们好个屁。我贾东旭受了多少屈辱。贾东旭满脸悲愤地甩开手中的棒梗,冲向贾张氏。棒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爬起来,一脚飞起,嘭的一声,正中贾东旭后背。贾东旭直接趴在地上。 棒梗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地打他:\"逆子,快放开我。\" 贾东旭被压在下面,愤怒地吼叫。 棒梗气急败坏,满脸凶狠。他骑在贾东旭身上,挥拳砸向他的脑袋:\"不孝子,看我不打死你。\" \"我是你爹,你凭什么说我不孝。\" \"你就是不孝,贾东旭,你这个不孝子,去死吧。\"棒梗怒吼着。 他嘴里喊着不孝子,拳打脚踢地对付贾东旭。 贾东旭瘫痪了一年多,虽然现在莫名其妙能站起来了,但身体还是非常虚弱。现在被棒梗压着,根本爬不起来,被打得嗷嗷叫。 \"住手!\" \"棒梗别打了,他是你爹。\" \"棒梗快停手。\" 曹斌跑过来,拉住了秦淮茹,又把棒梗拉开。棒梗满头是血,一看见是曹斌,就哭了:\"爹,放手,这废物居然敢打我娘,我和他没完。\" \"他是你爹。\" 曹斌强忍笑意,一本正经地训斥。 地上,贾东旭爬起来,指着曹斌:\"曹斌,别在我面前装好人。\" \"你勾搭秦淮茹,侮辱我贾东旭。\" \"我和你不共戴天。\" 曹斌一脸震惊:\"东旭大哥,你逼我去娶她的。\" 贾东旭愣住了,无言以对。他崩溃地看着曹斌,因为曹斌说得没错,是他逼曹斌娶的,也是他逼秦淮茹离婚的。 我特么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还逼别人一起找麻烦。 贾东旭顿时泪流满面:\"反正你对不起我。\"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赶紧离婚,秦淮茹是我的。\" \"滚过来,我要好好揍你一顿出气。\" 贾东旭不讲道理地指责曹斌和秦淮茹。 曹斌脸色阴沉:\"贾东旭,你看,让你的老少爷们来评评理。\" \"我娶了秦淮茹之后,对你家也不错吧。\" \"你对我家不错吗?\" \"我都快发霉了,你还带我出来晒太阳呢。\" \"你怎么就不懂好歹呢?\"贾东旭一听这话就炸了,脸上的肌肉扭曲,眼睛里满是怨恨,冲过来喊道:\"你这个该死的太监,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他觉得太丢脸了。 傻柱一脚把他踹飞出去:\"贾东旭,你怎么就这么没良心呢?你看秦姐现在过得多滋润,皮肤又白又嫩,多开心。\" \"要不是曹斌照顾得好,秦姐能有今天?你怎么就不谢谢人家呢?\"傻柱越说越气。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贾东旭心里,刀刀见血,直戳要害。他被气得当场吐血,指着傻柱怒吼:\"你闭嘴!\" 傻柱冷笑道:\"还有,要不是曹斌照顾小当和槐花,他们能天天吃肉吗?\"小当站在曹斌前面,愤怒地说:\"不准欺负我爸妈!\"贾东旭再次喷血,绝望地躺倒在地上。 第94章 你们不是人 \"你看,连孩子都比你懂事。\"傻柱继续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呢?\" 贾张氏也哭着跑来:\"娘天天告诉你要感恩,你怎么就不学好呢?看你现在这样,都不像个人了。\" 贾东旭咬牙切齿:\"你走开,你根本不是我妈...\"贾张氏愣住了,眼泪流得更凶:\"老贾,你看咱儿子,我对他就够好的了,他还埋怨我。\" \"唉,棒梗出息了,在外面做官了,咱们家真出息了。小当和槐花过得也好,日子多美。就东旭不顺心,为什么生了个这么不孝的东西?\" 易中海在一旁叹息:\"傻柱,赶紧把东旭带回去关起来吧。\" 许大茂摇头:\"贾东旭真是疯了,连亲妈都骂。\" \"就是,太没良心了,棒梗多好,还打棒梗。秦淮茹也不错,结果也打秦淮茹。这种人,就看不得别人好。\" \"心疼贾张氏,这一年多她多好,怎么东旭这么...\" \"可怜的贾张氏,摊上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 贾东旭脸色铁青,瞪着四合院里的人,指着他们一个个破口大骂:\"你们都...算了。\"他的话刚出口,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他。 贾东旭大笑:“四合院里没一个好人,全他妈是畜生!你们都是畜生!” 曹斌扯了扯嘴角,心想老子早就是畜生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但他的表情却装得很愤怒:“东旭哥,你也太过了吧,都是长辈,谁没帮你?你这么说话合适吗?” “就算是有人对不起你,也不该这样骂,你算什么人?” “对,我看东旭真是疯了。” “贾张氏,你让开,先把人关起来再说。” “唉,好好的饭局就这么被搅了。” “快送棒梗去医院吧。” “这贾东旭,真是没人性。” 傻柱和许大茂、阎解、刘光福过去,直接把贾东旭又推回屋子里关起来。 贾东旭挣扎喊叫,但没人理他。 大家都当他是个疯子,不想让他出来。 “唉,一顿好好的饭局,全毁在贾东旭手里了。” “贾张氏,别哭了,等棒梗长大了,你就好好带孙子吧。” “对,这贾东旭,当没生过这个儿子算了。” “太过分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贾张氏,别哭了。” 贾张氏伤心地哭着:“这是造孽,东旭到底怎么回事?” “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家里现在过得挺好,他为什么还不满意?” “这个孽种……” 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为贾东旭的不懂事感到难过。她辛辛苦苦养家,结果还被儿子骂了,这让她特别伤心。 周围的老太太们都默默叹气。 “贾张氏,别难过了,以后照顾好棒梗就行。” “没错,当没这个儿子算了。” “你看,棒梗头都破了,赶紧送医院吧。” “对对对,别留疤了,快送棒梗去医院。” 贾张氏一听,立刻看向棒梗。只见棒梗头上全是血,脸上也是。 棒梗握紧拳头,一脸愤怒:“奶奶,我爸好心让我给他送吃的。” “我刚开门,他就开始骂我爸和我妈,话说得特别难听。” “我劝了两句,他就动手打人,还说我妈是**,太不像话了。” 棒梗气呼呼地说。 贾张氏心疼地看着棒梗:“棒梗,我们先去医院。” “以后,就让他一直关在屋里别出来了。” “不理他了。” 棒梗还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张婶子,我和大茂他们送你们去医院。” “对对,不用三轮车了,我们骑自行车轮着带棒梗,这样快些。” “棒梗,你能忍住不?” 棒梗霸气地一挥手:“能,我爸说过,男人要有担当,流血不流泪。” “这点小伤没事。” “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爸爸好心给他送吃的,他还骂人,简直太不像话了。\" 秦淮茹气鼓鼓地拉着棒梗的手:\"别提他了,那家伙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曹斌也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东旭哥对我这么有敌意。他可能是瘫痪时间太长了,心理有点扭曲。\" \"以后我和秦淮茹多关心一下他,帮他争取康复的机会吧。\" 秦淮茹不乐意地说:\"你还想照顾那个疯子?\" 曹斌又叹了口气:\"东旭哥真是太可怜了。\" \"你们赶紧送棒梗去医院吧。\" \"我觉得张婶子也肯定不放心,老易,你帮着照看一下张婶子。\" \"家里这边,我和秦淮茹先盯着,别让东旭哥跑出来了。\" 易中海本来不想去的,毕竟年纪大了。 但听曹斌这么一说,不去反而不合适。 他只能点点头:\"行,我们现在就过去。\" 一群人骑着自行车,带着棒梗就往医院赶。 剩下的几个人把剩饭剩菜分了一下,每家每户提了些回去。 桌椅之类的,等明天再说。 梁拉娣提着饭菜,悄悄拉住曹斌:\"你注意安全,别跟疯子讲道理。\" 曹斌点头:\"放心,没事的。\" 梁拉娣担忧地说:\"我怎么能放心呢?你就太善良了,明明跟他没关系,干嘛还要管他。\" 曹斌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说:\"东旭哥挺可怜的,好了,你快回去吧。\" 梁拉娣看到秦淮茹过来,嘟囔了一句,提着菜走了。 秦淮茹无语:\"你怎么就喜欢寡妇呢?\" 曹斌:\"别乱说。\" \"呸,姓曹的根本没一个好东西。\"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跟曹斌结婚这么久,大家都说曹斌是好人。 可作为妻子,秦淮茹太了解他了。 曹斌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曹斌也不是什么大坏蛋。 这个四合院的人都被曹斌骗了,都觉得他是个好人。 只有秦淮茹她们几个知道,曹斌其实不是个正经人。 \"走,咱们照顾东旭哥去。\" 曹斌拉着秦淮茹,来到贾家。 贾东旭一看见秦淮茹和曹斌,立刻傻眼了:\"你们来干什么?\" 曹斌笑着说:\"东旭哥,张婶子和易师傅送棒梗去医院了,家里没人,今晚我和秦淮茹来照顾你。\" 你是照顾我? 你俩根本不是人。 你俩就是故意来气我的。 贾东旭气得发疯。 想起上次晒太阳的事, 贾东旭脸色都绿了:\"滚!滚开!我不需要你们照顾。\" \"秦淮茹你这个**,给我滚!\" \"曹斌,咱们没完,我非得杀了你不可。\" 曹斌一脸无奈:\"东旭哥,你冷静点,我和秦淮茹真的是来照顾你的。\" 贾东旭大吼一声。 四合院里一片寂静。 大家听见贾东旭说得很难听,都气得不行,觉得曹斌和秦淮茹挺冤枉的。 \"曹斌人太善良了吧!\" \"对,我要是遇到这种事早动手了。\" \"曹斌真是个好人。\" \"没错,我们这里有了曹斌真是我们的福气。\" \"你们听,这贾东旭越来越激动了。\" \"哎,还说秦淮茹不要脸叫爹。\" \"太过分了,这贾东旭说话真没底线。\" \"是,秦淮茹那么好,怎么可能叫爹。\" \"秦淮茹太可怜了。\" 四合院的人都摇头叹气,觉得贾东旭简直不是人,喊了一整晚,真不是人。 到了第二天,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脸阴沉来找曹斌和秦淮茹。 一进屋,就看见秦淮茹累得在扫地。 \"秦淮茹,怎么回事?\" \"贾东旭又闹了吗?\" 秦淮茹满脸无奈:\"昨天晚上东旭喊了一整晚,我怕他嗓子出问题,就给他倒水。\" \"谁知道他把一大缸水全打翻在地上了。\" \"你们看,地面都湿透了。\" 秦淮茹疲惫地指着贾东旭门口的地说道。 嘭! 屋子里。 贾东旭愤怒地敲门:\"秦淮茹,你说话。\" \"那不是我倒的水。\" \"是秦淮茹,是秦淮茹。\" \"秦淮茹就是个不要脸的。\"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要相信我,秦淮茹她不要脸。\" 秦淮茹捂着脸哭:\"呜呜呜……\" \"东旭你别疯了,你怎么能这样说。\" \"你到底想让我们怎么做,才不会怪我们。\" 秦淮茹哭得很伤心,让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气坏了。 曹斌在一旁叹息:\"唉,我和秦淮茹一晚上没睡,这东旭大哥还不消停。\" 刘海中冷哼:\"哼,我们也被吵得睡不着,贾东旭,你够了。\" 阎埠贵:\"贾东旭,你诬陷人也不能乱找借口,你说秦淮茹打翻了水。\" \"我问你,秦淮茹为什么要打翻水?\" \"她不想给你喝的话,不倒不就行了吗,你怎么能这么诬蔑人呢。\" 贾东旭更激动了:\"那不是茶水,秦淮茹就是不要脸的。\" \"她羞辱我。\" \"她不是人。\" 阎埠贵瞪着眼:\"闭嘴,贾东旭,你闭嘴。\" \"你以为我们会给你喝尿?\" \"秦淮茹多好,不是那种人。\" 贾东旭张了张嘴。 本想说脏话,但又担心刘海中和阎埠贵不信。 贾东旭委屈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呜呜呜……\" 秦淮茹一哭,刘海中和阎埠贵就觉得她太伤心了。曹斌在旁边偷偷乐。这秦淮茹,这招数简直绝了。 曹斌跟着叹了口气。 这时刘海中疑惑地看着墙问:“这墙怎么了?” 贾东旭眼前一亮:“是秦淮茹按的。” 秦淮茹哭着解释:“还不是东旭,总想着跑出来。” “我只能拉着墙,力气又小,只能靠着墙借力。” “呜呜呜,东旭这样疯疯癫癫的,要是跑出来,万一伤着孩子怎么办。” “东旭,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安分点行不行?” 刘海中一听,立刻点头:“贾东旭你还是不是人,秦淮茹不睡觉照顾你,你还想跑出来。” 阎埠贵:“可怜秦淮茹和曹斌,这一晚肯定累坏了。” ‘贾东旭想哭。’ 你们可怜什么。 他们累坏了又怎样。 明明我是受害者。 贾东旭脸色发青,崩溃地瞪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你们滚蛋,傻子,都是傻子。” 秦淮茹生气地冷哼一声,转身要走。 刚想走,身子一晃。 差点摔倒。 阎埠贵看到这一幕,着急地说:“贾东旭,你消停点,你看秦淮茹。” “她为了照顾你。” “一晚上没休息。” “现在走路都不稳了。” “贾东旭,你要再闹腾,我们就把你送去精神病院,信不信?” 刘海中也愤怒地说:“对对对,贾东旭你不是人。” “秦淮茹,你快回去休息吧,看你累的。” “这贾东旭,真不是东西。” 秦淮茹哭着扶着墙走了。 贾东旭气得翻白眼。 噗嗤。 他吐了一口血。 真的绝望了。 他几乎要崩溃了。 为什么大家都说曹斌和秦淮茹好呢? 明明我贾东旭才是受害者。 呜呜呜。 我好可怜。 刘海中冷哼:“老实点,吐血?装的吧。” 曹斌担心地说:“万一受伤了呢?” 阎埠贵:“曹斌你先回去休息,我和一大爷守着。” “我要看看这贾东旭能耍什么花招。” “太过分了。” 刘海中:“就是,他要是敢出来,我和阎埠贵弄死他。” 贾东旭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回房间休息。 曹斌也走了。 回去休息了。 刘海中愤愤不平地指着手印:“昨天晚上累成什么样了,看看这墙。” 阎埠贵也指着地面:“贾东旭不是人。” “看看这地面一大片。” “秦淮茹倒了多少茶水,全被打翻了。” 贾东旭:“……” 呜呜呜。 你们不是人。 贾东旭绝望地躺在床上。 第95章 每次都是打得头破血流的 回家后,曹斌打着哈欠,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开心了吧?” 曹斌一脸疲惫:\"累死了,赶紧睡觉。\" 秦淮茹噘着嘴:\"讨厌鬼。\" 她轻轻打了他一下。 然后笑嘻嘻地去打来热水,跪在地上给曹斌洗脚,最后两人也就歇了。实在太累了,整整一夜没睡。 另一边,医院里。 一大清早,棒梗从病床上醒来,慢慢睁开眼睛。旁边贾张氏和易中海打着哈欠,见他醒了,忙问:\"饿不饿?头晕吗?还疼不疼?\" 棒梗揉了揉头:\"有点疼,但不晕了。\" \"奶奶,贾东旭差点把我整成傻子。\" \"脑震荡了,这也太不像话了。\" 贾张氏也很生气:\"别担心,回家我就送他去精神病院。他不争气就算了,还害得我唯一的乖孙儿受罪。我绝饶不了他。\" 棒梗点点头:\"傻柱叔叔和大茂叔呢?\" 贾张氏说:\"他们喝多了,又喝了酒,就在隔壁空病房躺着了,我去叫他们。\" 易中海说:\"正好该吃饭了,一会儿带他们一起去吃。\" 贾张氏点头:\"我知道,你放心,大茂和傻柱这么忙,我不会让他们白费力气的。\" 贾张氏刚走出病房,就听见一声尖叫传来。 她愣了一下:\"这……是傻柱的病房?\" 赶紧跑过去,绕过人群一看,傻眼了。十几位医生和十多个护士冲进病房,傻柱和许大茂赤裸裸地躺在一起。那个场景,简直太刺激了。 --- 时间倒回昨晚。 四合院里,傻柱和许大茂等人推着自行车准备走。 因为大家都喝了酒,谁也不放心单独行动。于是刘光福和阎解成也跟着。加上贾张氏和易中海,一行人直奔医院。傻柱和许大茂喝得不少,骑车都有点摇摇晃晃的。 他们先带着棒梗跑了一会儿,后来刘光福和阎解成又骑车载着棒梗。 终于到了医院,夜深人静,值班医生在打盹。忽然来了这么多人,值班医生立刻清醒过来。 一个漂亮女医生无奈地看着贾张氏这一行人:\"怎么又是你们?\" 贾张氏脸皮一红,尴尬地说:\"医生,您认识我们?\" 女医生嘴角抽搐:\"你就是贾张氏吧?上回你跟贾东旭、秦淮茹,拉了一个长得挺帅的男人,非说是验证他的身体。我验了,你们还不信。\" 医生说起这事,脸色有点不太自然,毕竟曹斌实在太帅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满面尴尬:\"医生,这事过去是我们不对,我们已经认错啦。\" \"您放心,我们改过自新了,再也不会这么胡闹了。\" 医生翻了个白眼:\"这个是不是叫傻柱?\" 她指着傻柱,一脸无奈地说。傻柱的脸一下子黑了,酒也醒了,尴尬地盯着医生。 医生又翻了个白眼:\"许大茂,你今天怎么没挨揍?\" 许大茂的脸涨得通红,心想这下可好,他在医院都出名了。 医生笑着说:\"我这不是盼你挨揍。\" \"实在是你以前总来医院,每次都是打得头破血流的。\" \"我都习惯了给你包扎。说实话,你现在好好的站这儿,我还真不适应。\" 许大茂愣住了,满脸尴尬地站着。他背后站着的刘光福和阎解成憋着笑,差点笑出声来。连棒梗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傻柱挠了挠头,憨憨一笑:\"医生,要不我揍许大茂一顿?\" 许大茂急了:\"你瞎说什么!\" 医生哈哈大笑:\"这哪能打人,这样不行。\" 易中海哭笑不得:\"你们别闹了,赶紧给棒梗看看伤。\" 贾张氏拍了下脑袋:\"对对对,快看棒梗的伤,我刚才都忘了他受伤的事。\" 棒梗默默地站在那,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你们不是带我来医院包扎的吗?我现在都快流血快死了,你们竟然把我给忘了。\" 棒梗站在人群后头,欲哭无泪。 医生瞪着眼睛:\"哟,谁受伤了?在哪呢?\" \"你们这些家长,有人受伤了就让他过来呀。\" \"还在这啰嗦个不停,没见过你们这样的。\" 医生大概是经常值夜班,一开口就像机关枪一样,停不下来。 贾张氏赶紧闪开,易中海挪到一边。傻柱和许大茂往两边一散,棒梗这才露出来。 棒梗满脸是血,可怜兮兮地站着,目光幽怨地扫过几人。 众人沉默了。 棒梗这幽怨的眼神一扫,大家心里都发虚。 贾张氏特别尴尬地笑了笑:\"棒梗,快来让医生看看你,受伤了怎么不吱声呢。\" 棒梗没理她。 我心里想,我也想有机会说话,可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女医生拉着棒梗说:\"你是棒梗吧?经常受伤,这次又来了。\" 棒梗还是没反应。 女医生问:\"怎么回事?被打啦?撞哪了?\" \"什么?你爸干的?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头晕不晕?\" \"晕?我给你检查下,这脑震荡……待会可能就昏迷了。\" 一听脑震荡和昏迷,贾张氏的脸都白了:\"医生,他没事吧?\" 女医生镇定地说:\"问题不算大,但问题也不小。\" \"脑袋上的病嘛,养好了就没事,要是不行,变傻都有可能。\" 贾张氏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女医生无奈:\"别急,今晚好好休息,明早要是没什么大事,这关就过了。\" 女医生开了些药:\"吃药睡觉,伤口先包扎了,你们去抓药吧。\" 傻柱和许大茂忙着去抓药,又收拾病房。等棒梗安置好,两人已经汗流浃背了。 刘光福和阎解成早就回四合院了。 傻柱和许大茂这时酒劲也上来了,头昏沉沉的。 女医生看他们这样,给他们安排了个空房间休息。 傻柱和许大茂实在撑不住了,直接进去躺下了。 门一关,就躺在床上。 可惜这病床有点窄。 夏天热得要命,傻柱又壮得像头牛,俩人挤一块儿,再加上喝了酒,那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傻柱睡得满身是汗,忍不住脱了衣服。 许大茂也一样。 夏天加上喝酒,两人汗淋漓地挤在一张小床上。 直接贴在一起睡了。 \"娥子……\"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看了眼傻柱,叫了一声。 傻柱也迷迷糊糊地看着许大茂,喊:\"秦姐……\" 清晨,医院。 护士换班,医生开会,等着交接。 几个年轻护士开始巡查病房和打扫卫生。 有个护士推开病房门,低头进去,手里扫把晃晃悠悠的。突然觉得不对劲,抬头一看。 瞳孔瞬间放大了。 床上躺着两个男人。 还抱在一起。 什么也没穿。 \"……\" 护士直接吓白了脸,哪见过这样的场景? 那个年代,老百姓都很朴实的,牵个手都觉得不好意思。大街上要是有情侣牵手被看见,那情侣都会脸红。 看见俩人牵着手的,可能都会脸红心跳呢。毕竟牵手都这样了,更别说这种场面。 一大清早,医生们正在开会。贾张氏还在半道上,还没到地儿呢。 这声尖叫,直接把医院里的人都惊动了。 小小病床上的醉汉傻柱和许大茂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许大茂一脸不耐烦,嘟囔着:\"什么玩意?飞娥子你叫什么叫?\"他还没完全清醒,昨夜梦见娄晓娥,还以为她回来了。 他突然紧紧抱住傻柱。 傻柱也是迷迷糊糊的,喝得晕晕乎乎的,现在头还疼得厉害。 本来没睡醒,再听到这刺耳的尖叫声,那感觉……简直糟透了。没睡醒的时候最怕被叫醒,那种烦躁感能把人气疯。\"是谁?秦姐你来看看是谁。\" 傻柱满脸不悦,一脚踢过去。 \"嗷...\" 许大茂弯着腰,脸都绿了,双手捂着眼睛,惨叫着飞了出去。 他疼得眼泪都要蹦出来了。 砰的一声,许大茂摔在地上。 \"卧槽,是许大茂的声音吗?\" 傻柱瞬间清醒,刷的一下蹦了起来。 还没等他搞清楚怎么回事呢。 小护士看见傻柱站起来,顿时急了。 这人是不是想对我做什么? 小护士害怕极了,一边尖叫一边举起扫帚就打。 啪啪啪。 扫帚打在脸上,傻柱抱头鼠窜,这动静又把他自己给惊醒了。 一看是个女人:\"你是谁?\" 傻柱吓得脸都白了。 我的房间怎么会有个陌生女人? 我是不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 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傻乎乎的傻柱转身就跑,一把拉开窗户,晚上爬出去。 往外一看,傻柱愣住了:\"这么高?不对,我家是四合院,怎么会是楼房。\" 这时一阵风吹来。 \"卧槽,好冷。\" 傻柱浑身一哆嗦。 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是医院。\" 傻柱呆呆地回头看,发现小护士已经跑了。 而许大茂,正躺在地上嚎叫。 傻柱一看许大茂那什么都没穿的样子。 脸色立刻变了,昨晚的事一幕幕涌上心头。 他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我被许大茂...完了。 不然许大茂怎么这么痛苦? 傻柱砰的一声跪下了,绝望地跪在地上:\"许大茂...\" 傻柱悲愤地大吼。 许大茂痛苦地看着傻柱:\"傻柱,你太过分了。\" 傻柱满脸悲愤:\"我过分?\" \"你把我...你说我过分?\" \"你说你昨天为什么拉着我灌酒,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许大茂:\"...\" 许大茂一脸懵。 贾张氏急匆匆地跑进病房,把正在和棒梗聊天的易中海吓了一跳。 \"老易!不好了!\" 易中海赶紧坐直身体:\"怎么了?你别急,慢慢说。\" 贾张氏喘着气:\"你快去看看,许大茂和傻柱在医院门口打架呢,周围一堆人围着看热闹,太丢人了!\" 易中海一听,也慌了:\"这俩人怎么又闹起来了?走,去看看。\" 他们赶到现场时,发现傻柱和许大茂真的在那撕扯,周围一圈人指指点点。医生护士们也都在旁边议论纷纷。 \"这傻柱太霸道了,五大三粗的欺负许大茂一个小身板。\" \"许大茂看起来也挺惨的,一个人对付傻柱这么个壮汉。\" 傻柱和许大茂各执一词,互相指责对方。傻柱说是许大茂先挑事,许大茂则说是傻柱无端生事。 易中海上去拉开两人:\"行了行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贾张氏躲在人群后面偷偷看了几眼,越看越觉得尴尬。她本想叫两人过来吃饭,没想到撞见这么一幕。最后干脆悄悄溜走了,生怕被认出来跟这俩人认识。怕别人背后说闲话,什么争风吃醋之类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怎么了这是?瞧把你急成这样,慢慢说,别慌。\" 贾张氏满面焦急和害怕:\"我能不急嘛!我都快急死了,大事不好了,老易,大事不好了!\" 易中海一脸迷茫:\"别急,你慢慢讲。\" 棒梗也乖巧地递过一杯水:\"奶奶,您别急,慢慢说,到底什么事?\" \"你们不是让傻柱叔和大茂树去找事干了吗?\" \"他俩去哪儿了?该不会又打起来了吧?\" 棒梗睁大眼睛,满脸好奇地问。 傻柱和许大茂到现在还没回来,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贾张氏喝口水,一脸崩溃地嘟囔:\"要是打架就好啦。\" 这下,易中海和棒梗都有点懵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脸无奈。 贾张氏说话总是牛头不对马嘴的,简直没法理解。 易中海无奈地说:\"你赶紧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打架反而好了呢?\" \"打架多不好。\" 贾张氏苦笑着:\"等你知道他们干了什么,你就明白,打架都算好的了。\" 第96章 这人没老婆,不正常 棒梗一脸无语:\"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 贾张氏开始低声说:\"我跟你们说……\" 她压低声音,又往门口瞄了一眼。 确定没人后,走过去把门关上。 贾张氏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回来。 易中海瞪着眼睛:\"干嘛呢?你这是做贼呢?\" 贾张氏拍拍自己的脸:\"做贼都算好的。\" 天,傻柱和许大茂到底干了什么? 这事看起来比打架或者偷东西还要严重。 易中海表情严肃:\"说,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小声说:\"我跟你们说,刚才我不是去喊傻柱和许大茂吃饭嘛?\" \"我刚走一半路,突然听见一个女人在尖叫。\" \"我就赶紧跑过去,远远看见一个护士从傻柱和许大茂的屋子里跑出来。\" 易中海脸色大变:\"傻柱和许大茂闯祸了?\" 棒梗也脸色发白:\"完了完了完了。\" \"傻柱叔和大茂叔独身太久,终于把持不住犯错了。\" \"这可是要倒霉了。\" \"这可怎么办。\" 棒梗忍不住担心起来。 贾张氏一拍大腿,接着小声说:\"可不是嘛,我当时腿都软了。\" \"你说,傻柱和许大茂帮我们忙,结果弄出了这么个事,咱们也有责任。\" \"当时我吓得都不知所措了。\" \"后来,看见好多医生和护士跑过来,我才反应过来去看看。你们猜我走近一看,看到了什么?\" 贾张氏神秘兮兮地看着易中海和棒梗。 易中海嘴角抽搐,棒梗翻了个白眼,满脸无语。 这贾张氏,都这时候了,还一脸八卦的表情。 贾张氏那兴奋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觉得不对劲。 \"赶紧说!\" 易中海沉着脸呵斥。 棒梗也无语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卖关子。奶奶,傻柱和许大茂都是厂里的,他们要是出事,对我们爸会有影响的。\" 一听会影响曹斌,贾张氏的脸色立刻变了。 我就说。 可不能影响曹斌,曹斌可是他们的财神爷。 贾张氏急忙开口:\"是这样的,我去门口一看,傻柱和许大茂什么都没带就在病房里...\" 易中海和棒梗一脸懵。 两个男人,什么都没带。 这...这画面太诡异了。 棒梗和易中海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棒梗头皮发麻地说:\"奶奶,你快说,我都开始胡思乱想了,这傻柱和许大茂也太奇怪了,是不是学古人的套路?\" 贾张氏兴奋地一拍大腿:\"哎呀,棒梗你真聪明。' 易中海震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贾张氏是不是有毛病? 傻柱和许大茂这样,你不该阻止吗? 这有什么好兴奋的... 这是丢人的事。 易中海的脸都黑了。 贾张氏尴尬地笑了笑,也知道不该这么兴奋。 但,这画面,太刺激了。 这事也太不可思议了。 作为一个老妇人,她可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你说说,怎么能不兴奋? 贾张氏内心的八卦魂都燃烧起来了。 贾张氏赶紧接着说:\"不过我也搞不懂怎么回事。' \"傻柱指着许大茂说,许大茂不要脸,占了傻柱便宜。' \"许大茂捂着伤口,反过来骂傻柱,说傻柱占了他的便宜。' \"我当时就晕了。' 易中海满头黑线:\"到底是傻柱占了许大茂的便宜,还是许大茂占了傻柱的便宜?' 棒梗也急了:\"就是,你得说清楚点。' 贾张氏:\"我怎么知道?' \"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分开了。' \"不过,我听医生分析说,这事八成是傻柱占了许大茂的便宜。' 易中海震惊:\"?' 棒梗吓得脸都白了:\"傻柱叔不会真这样吧...嘶,他以前对我那么好,不会是想...\" 棒梗打了个冷颤。 贾张氏:\"以后你离傻柱远点,这人没老婆,不正常。' 棒梗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之前就觉得傻柱总是喜欢抱我,他不是好人。'贾张氏神秘兮兮地说:\"具体情况,我听医生说是这样的。' \"傻柱想要占许大茂的便宜,许大茂不同意。' \"于是傻柱暴怒,把许大茂狠狠揍了一顿。' '许大茂只好屈服了。' 这暴力程度也太高了吧。 傻柱也太凶了。 棒梗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傻柱叔叔,你要找就找许大茂,千万别来找我。 贾张氏撇着嘴说:“医生都要报警了,你说这事怎么办?” “什么?你怎么不早点说!”易中海气得直跳脚,恨不得揍她一顿。 棒梗也急得不行,一把推开了贾张氏:“奶奶,这要是报警了就麻烦了,咱厂子的名声就完了。你怎么不早说,真没用!” 说完,棒梗直接冲了出去。 --- “医生!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一大把年纪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总算跑到傻柱和许大茂的病房门口,发现医生还没走,顿时松了口气。 他满头大汗,脸色发白:“医生,这是咱的人,怎么回事?” 一群医生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易中海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想起傻柱和许大茂的事,他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这群医生该不会怀疑我也有问题吧? 易中海心里把许大茂和傻柱骂了个遍,这两家伙怎么总惹事? 他勉强挤出笑容:“医生,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四合院聚餐,喝多了酒。” “后来他们俩喝醉了,就找个地方休息,这事昨晚的大夫知道,你们一问就知道了。” 这时,棒梗也带着伤跑过来了:“易师傅说得对,医生,昨晚是傻柱叔和大茂叔送我来的医院,他们喝酒太多,回不去了。” 医生们上下打量着两人:“我们去问问值班医生。” 然后一个护士就跑开了。 医生看向易中海:“您是易师傅吧,我听过您的名号。” 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名声在外,受人敬重。 听见这话,他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的名声终于派上用场了。 事情应该就这么解决了。 谁成想,医生继续说道:“不过您说的话,我们不能全信。” “瞧您这年纪,还总干些乱七八糟的事。” “您说的话,我们怎么能信呢?” “所以抱歉,我们需要核实一下值班医生的说法。” 易中海:“……” 这他娘的。 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我就犯了一次错误,怎么就洗不清了呢? 他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 棒梗急了:“医生,我是制造厂的棒梗,现在是杂技组的领导!” 医生立刻笑开了花:“哦!原来是你,那个征服外国人的自行车小子!” 棒梗谦虚地说:“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尽点力。” “不过昨天晚上……” “抱歉抱歉,棒梗。”医生突然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棒梗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自行车小子都已经火到国外了,现在可是传奇人物! 我睡过的洋妞都能组成一支队伍了! 曹斌:“什么?他们干那种事?” 秦淮茹:“天!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 医生挠了挠头:“事情是这样的,昨晚他们没事,今早就被发现……嗯,那个,不太好描述。” 曹斌一脸不可置信:“你是说,他们两个……” 医生点点头:“对,就是这样。护士当时都惊呆了,赶紧跑出去了。” 秦淮茹捂着嘴:“这可怎么办,这要是传出去,他们以后还怎么做人?” 棒梗在一旁小声说:“我早就说过,这两人不靠谱。” 曹斌叹了口气:“唉,真是想不到。这事千万别让别人知道,不然厂里的脸往哪儿搁。” 医生连忙点头:“那是自然,我已经让他们暂时别出来,等风头过了再说。” 秦淮茹看着曹斌:“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 曹斌皱眉想了想:“先瞒着吧,回头再慢慢劝他们改邪归正。”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点尴尬。 棒梗突然说道:“爹,妈,你们别担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曹斌瞪了他一眼:“你能有什么办法?” 棒梗神秘兮兮地说:“等会儿我自有妙计。” 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医生。 这事不太对劲,是不是我们想的那种事?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医生一脸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具体的事我就不说了,反正我没看见。” “不过根据他俩的对话,我们推测,傻柱是想投许大茂。” “但许大茂不想被傻柱投。” “结果傻柱揍了许大茂一顿,成功地投了他。”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况? 曹斌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听明白了。 秦淮茹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真的假的?” “这两个人……完全不行。” “平时可是死对头!” 一群人站在门外。 曹斌推开一条缝,往屋里瞄了一眼。 立刻惊呆了。 许大茂和傻柱正缩着腿蹲在地上。 曹斌嘴角再次抽搐。 这画面太魔幻了。 想象一下……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这俩人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此时,小护士跑回来了。 后面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医生。 女医生走到近前,眼前一亮:“曹厂长,您来啦。” 曹斌点点头:“你好你好。” 女医生整理了下头发:“记不得了,上次还是我给你体检呢。” 曹斌:“……” 给我体检你就这么得意? 女医生微微一笑:“昨晚傻柱和许大茂确实喝多了,我看他们回不去,就让他们在这儿休息。”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我想,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又喝了酒,加上病床太小,所以……” 女医生没继续说下去。 但大家全明白了。 曹斌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凭我对傻柱和许大茂的了解,他们没有那种关系。” 秦淮茹也附和:“就是就是,傻柱还一直在找对象呢,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棒梗点头:“肯定是喝醉了,搞不清楚状况才这样的。” 易中海松了口气:“医生,把衣服还给他们吧,这种大老爷们的事太尴尬了。”说完,他推开门,把衣服扔了进去。 傻柱和许大茂一看见衣服,立刻跑过去穿好。 然后两人脸红红地低着头走了出来。 特别是,看到人群中那个小护士。 许大茂立刻尴尬地低下头。 小护士冷笑着:“害羞什么呀,什么都没看到,我戴着眼镜都看不清呢~。” 许大茂:“……” 许大茂涨红了脸。 这小护士说话可真够直接的。 太伤自尊了。 旁边傻柱直接笑出了声。 曹斌黑着脸:“笑什么笑,你们俩多大了,真是……太丢脸了。” 曹斌真的很觉得丢脸。 要是普通的穿越者看到傻柱和许大茂倒霉,可能就会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但曹斌不一样,他是厂长,傻柱和许大茂是他手底下的员工。这种事情发生,曹斌觉得脸上无光,位置不同,看事情的角度也就不一样了。 许大茂一看曹斌的脸色不好,心里委屈得低着头说:\"厂长,这事是误会,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傻柱也一脸憋屈:\"就是,我就记得睡着了,然后衣服不见了。等听见有人喊,我才醒过来。\" 傻柱可不敢说自己把许大茂当成了秦淮茹。许大茂也知道,越解释越说不清。 曹斌黑着脸指着两个人:\"你们俩说说,这么大年纪了,天天干些丢人的事。好好送孩子去医院,你们还整出这种事来?\" \"许大茂,傻柱,你们得长点脑子。\" 许大茂和傻柱满脸羞愧。 第97章 一把年纪了,还在那儿装嫩撒娇? 曹斌接着说:\"回去扫半个月厕所,给你们个教训,让你们长长记性。放心,这种事我不会到处说的,秦淮茹你也不要跟四合院那些女人讲。你们女人一张嘴就停不住,说出去,大家都知道了。\" \"棒梗和易师傅,你们也得保密。这事要是传出去,傻柱和许大茂以后就别想找到对象了。\" 傻柱和许大茂感激地看着曹斌,曹斌确实是在为他们着想。 曹斌恨铁不成钢地指指他们:\"赶紧去卫生间洗个脸刷个牙,然后回四合院休息。记住,十五天厕所的事,少不了。\" 傻柱满脸感激:\"厂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打扫厕所。\" 许大茂也感激地说:\"厂长,您放心,我绝不会偷懒。\" 曹斌无奈地摆摆手:\"赶紧走,看到你们我就来气。\" 傻柱和许大茂讪讪地笑了一下,转身跑了。 \"这算是什么事。\"曹斌气呼呼地说。 秦淮茹给曹斌拍着后背:\"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呢。\" 秦淮茹温柔地安慰着曹斌,生怕他生气。 易中海也苦笑着说:\"这个傻柱和许大茂,真是...没法说了。\" 曹斌问:\"易师傅,张婶子呢?\" \"她去卫生间了。\" 曹斌点点头:\"那你跟张婶子回去吧,我和秦淮茹在这守着。\" 易中海确实累了,也没推辞:\"那我们先回去了,老胳膊老腿的,实在扛不住了。\" 曹斌点头:\"棒梗没什么大事,医生说观察一天就能出院。所以你们别担心,晚上我们就回去。\" 等到贾张氏回来,神神秘秘地说:\"我刚才看见傻柱和许大茂了,他们在厕所里嘀嘀咕咕的。\" 曹斌无语:\"说什么呢?\" 曹厂长一来,贾张氏就在那嘀咕,说傻柱和许大茂还在纠结谁投了谁。曹斌听得眉头直皱,心里想着这俩人是不是真出了什么事。 “行了行了,别说这事了,咱们回家休息吧。”易中海怕贾张氏再乱说话,一把拉起她就走。 另一边,许大茂和傻柱折腾半天也没弄清楚到底谁投了谁。两人闷闷不乐地骑车出了医院。傻柱说回四合院后谁也别说这事,厂长肯帮忙保密也是关心他们。 许大茂也点头同意:“厂长待我们不错,我们也得守口如瓶。”两人对视一眼,眼神复杂得很,既有感激也有点埋怨。 不过回了四合院,刚进门就看到贾张氏一脸神秘地说有秘密要讲。贾张氏拉着一大妈二大妈就开始说傻柱和许大茂的事。 傻柱和许大茂一见这阵势,一个惊恐,一个疑惑。 易中海和贾张氏累坏了才回到四合院。易中海熬了一宿,年纪大了扛不住,倒头就睡。贾张氏也累得够呛,路上差点摔车。 可一进四合院,看到一大妈二大妈在窃窃私语,她就坐不住了,跑去凑热闹。 “哟,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一大妈笑着说:“贾张氏回来啦,棒梗怎么样了?” 贾张氏叹气:“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把棒梗打得头破血流,要不是送医及时,恐怕就成了傻子。” 二大妈气愤道:“贾东旭也太不像话了,昨天你们走后他一直骂,害得曹斌和秦淮茹都没睡好。” 贾张氏脸色发青:“这个败家子,真是给我们丢脸。” “要是棒梗没忍住,差点就被这混账坑了。” 一大妈附和:“是,秦淮茹和曹斌一大早就去看棒梗,哪家像他们这么贴心的?” 二大妈直接建议把贾东旭送去精神病院,觉得他是个没用的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贾张氏听了表情变了变,叹了口气说:“他再不成器也是我儿子,我心里也难受得很。”一大妈和二大妈互相看看,能理解她的心情。毕竟亲儿子嘛,看着他进精神病院,哪个妈妈受得了?但贾东旭这样闹腾,影响了整个院子的生活,确实得想办法解决。 二大妈笑着问贾张氏有没有吃饭,说自家还有点剩菜可以给她带过去。贾张氏笑着答应了,说中午请大家去她家一起吃。接着又嘱咐二大妈帮忙照看一下她带来的鞋底。 二大妈笑眯眯地看着她说:“你昨晚忙活到现在,等吃完饭就回去休息吧,我和一大妈一会儿喊你吃饭。”贾张氏感叹道:“我这觉睡不着,一大早就遇到这么多事,怎么睡得着。” 二大妈好奇地问:“医院那边出什么事了吗?”贾张氏忍不住低声说:“你别告诉别人,昨天晚上傻柱跟许大茂……”一大妈听到后急忙跑过来问怎么回事。二大妈神秘兮兮地说:“一大妈,你可别告诉别人,昨天傻柱跟许大茂……” 一大妈惊讶地问:“真的吗?”二大妈点头说:“贾张氏亲眼看见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她。”贾张氏小声解释说:“我只是看到了一眼。”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先透漏出去的?” “没想到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关系发展到这种程度。” “傻柱竟然这么强势。” 傻柱和许大茂原本说好要保守秘密,曹斌答应帮忙守密,还要求棒梗和易中海也不能乱说,秦淮茹更是不可能泄露。所以,即便那些医生可能不太靠谱,但至少短期内秘密还能保住。 大家都想着,等十天半月后,大家可能就不会太在意这件事了。到时候傻柱和许大茂也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重新开始生活。不过可以预见的是,这次事件后,他们的关系肯定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毕竟到现在,他们自己也搞不清楚是谁先泄露的秘密。 一路上,傻柱和许大茂除了琢磨怎么守住秘密,就是在猜到底是谁把谁卖了。傻柱一口咬定是许大茂卖了他,因为许大茂受伤的地方太蹊跷。 许大茂却说肯定是傻柱卖了他,毕竟自己没傻柱壮,一看就是挨欺负的料。 到了四合院门口,两人停下脚步。 傻柱一脸严肃:“大茂,这事闹大了,比搞外遇还糟糕。” 许大茂也正色道:“傻柱,你说得对。搞外遇我们还能轻松点。” “但要是传出去,咱俩的名声就毁了,以后连老婆都娶不到。” “所以必须守口如瓶。” 傻柱点头:“以后你少喝酒,你酒品差,喝多了容易露馅。” 这次许大茂没反驳,而是认真地说:“我不喝酒了,这辈子都不碰酒了。” “酒真是害人,要不是喝醉,咱们也不会……” 许大茂目光复杂地盯着傻柱,傻柱也觉得许大茂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这眼神……既有爱又有恨? 我靠! 傻柱浑身一哆嗦。 许大茂,你清醒点。 咱们都是大人了,你不会真在意那些吧。 许大茂舔舔嘴唇:“傻柱,晚上别做梦话说出去,万一让何雨水知道,咱俩就糗大了。” 傻柱点点头:“咱们都守着,绝不泄露。” 两人进了四合院,刚进门就见贾张氏带着一大妈和二大妈在低声说话。 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 看到她们嘀嘀咕咕的样子,两人下意识就觉得不对劲,可心里又发虚。昨晚发生的事让他们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她们是不是在议论咱们?” 许大茂小声问傻柱。 傻柱也皱眉紧张:“不会吧,贾张氏不至于说咱们吧。” 许大茂急了:“这可难说,贾张氏是什么人,你能信她?” 傻柱更紧张了:“她不是改好了吗?” 许大茂火了:“你懂什么!” “你这个单身汉,不知道女人多可怕吧。” “告诉你,女人要是八卦起来,可不得了。” 傻柱一听就想起了轧钢厂那些大妈的厉害。 说实话,那些大妈太可怕了。 从天文地理到国家大事,哪家哪户的事,她们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今天谁家吵架,昨天谁被媳妇赶出来,谁又和谁搞外遇了。 厉害得很。 说得那叫一个准。 这事,比锦衣卫那帮人干的事还夸张,简直是荒唐透顶。 傻柱一听那些大妈说的话,脸色立马变了:“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两个人偷偷摸摸地凑过去。 到了近前,那三个大妈压根没发现他们。 此时,贾张氏、一大妈、二大妈三个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像几只老母鸡似的,肩膀抖个不停。 一大妈:“这傻柱也太狠了,许大茂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这么对他吧。” 二大妈:“你懂什么?男人没女人久了,心理肯定不正常。” 贾张氏连连点头:“对对对。” 傻柱听得一脸黑线,嘴角直抽。 许大茂转头看了眼傻柱,眼神怪异,仿佛在说:“嘿傻柱,瞧瞧你这样子,是不是心里有问题?” 怪不得你下手那么狠。 原来你是真有毛病。 傻柱瞪着眼睛,气呼呼地看着许大茂。 一大妈:“你们说许大茂,是不是又疼又爽?” 二大妈:“这话怎么说?” 一大妈:“你看,许大茂不能生孩子,这就说明有问题。” “听说身体不好、心理就有问题。” “还特别喜欢那种事。” 贾张氏:“对对对,我看许大茂现在就很亢奋。” 许大茂:“……” 听完了这三位老太太的话,许大茂恨不得立刻去撞墙。 什么叫心理有问题? 什么叫喜欢那种事? 谁特么亢奋了? 老子那是被逼无奈,都快疯了! 许大茂恨不得上去揍人。 傻柱一脸怪异地看着他,眨了眨眼,像是在说:“嘿许大茂,你是不是有毛病?” 你都这样了,竟然还亢奋? 快说,是不是早就在盼着我收拾你? 许大茂被傻柱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这个傻柱,不会是在胡思乱想吧。 你个傻柱,听着,我可没病! 一大妈:“贾张氏,快说说当时什么情况?” 二大妈也来了兴致:“男人之间的事,我不太懂,很感兴趣,快跟我说说。” 贾张氏神秘兮兮地说:“我告诉你们,我当时是去喊傻柱和许大茂吃饭的。” “可还没到地方,就听见一声尖叫。” “然后就看见小护士跑出来了。” “我当时还以为傻柱和许大茂欺负人家小护士了呢。” “赶忙跑过去一看,结果——我彻底傻了。” 一大妈激动起来:“怎么回事?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二大妈:“哎呀,一想就觉得不好意思。” 贾张氏捂着脸:“不想说了,太尴尬了。” 靠! 你们三个老家伙,都一把年纪了,还在那儿装嫩撒娇? 恶心不恶心? 傻柱和许大茂被三个老太太那撒娇卖萌的样子恶心坏了。贾张氏看到傻柱摁着许大茂的时候,脸都红了,兴奋得不行。 一大妈觉得不可思议,二大妈却说这是情调。傻柱和许大茂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心里别扭又兴奋。 贾张氏接着说傻柱把许大茂揍了一顿,许大茂求饶,但傻柱不依不饶。这时,于莉来了,问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昨天曹斌没来找他们,于莉也就睡了个懒觉。刚起床就看到这仨老太太凑一起嘀嘀咕咕,傻柱和许大茂还一副怪样子。出于好奇,于莉躲在他们身后偷听,结果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吓得赶紧退后,瞪着眼睛盯着他们的背影。 于莉突然发现,这两个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人,居然干出这么疯狂的事,真是让人怎么舌。 \"傻柱,许大茂!你们想干什么?\"她大喊了一声。 这一嗓子,直接把傻柱和许大茂吓得一哆嗦,腿都软了。他们慌忙往地上爬去,而贾张氏她们三个也被吓得不轻。 \"嘭!\"一声巨响,三个老太太脑袋碰在一起,疼得她们大叫起来。 第98章 凭什么嫌弃我妈 还没等她们缓过神来,于莉又喊:\"小心!\" 傻柱和许大茂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直接往前扑倒。 可怜的傻柱和许大茂,本来就心里发虚,没留意到于莉已经站在身后。这一嗓子,吓得他们一起哆嗦了一下,\"啪叽\"一声趴在地上。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傻柱直接抱着贾张氏趴在地上,嘴巴对准她的脸亲了一口。许大茂压在傻柱身上,吓得大叫一声,又把二大妈拉到自己身上。 整个院子瞬间一片尖叫声。 正在补觉的阎解成和刘光福迅速跑出来,其他女人也纷纷跑了出来。孩子们兴奋地围观看热闹,连贾东旭都在窗户边探头探脑。刚躺下不久的易中海也立刻清醒过来,光着脚跑出来。 一看,他也惊呆了。 \"傻柱,许大茂!你们在搞什么名堂?快放开三个老太太!你们这两个禽兽!\" 易中海急了,真的急了。他本不该这样喊的,但在医院里看到傻柱和许大茂的行为,实在让人难以接受。谁能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孤单到这种程度,直接对自己兄弟下手了。 单身多年的人,这种寂寞的威力真大。易中海听说过一句话: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可傻柱都快三十年没谈恋爱了。别说母猪了,就算是羊,都能看得很顺眼。 而且,傻柱和美羊羊还有过一些不堪回首的经历。所以易中海特别紧张,怕傻柱把这些老太太当成绝世美女了。万一傻柱起了坏心怎么办?要是传出去,这事可就闹大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地跑过去,拿起一把扫帚就冲向傻柱和许大茂。 \"傻柱,你干嘛呢?\" \"许大茂,你这个流氓!\" \"救命,傻柱和许大茂对我们不尊重!\" 傻柱和许大茂压倒贾张氏她们的时候,三个老太太愣了一会儿,接着就惊恐万分。 我的天,这是傻柱,单身快三十年的那个傻柱。 刚才大家还在议论,傻柱一直单身,会不会控制不住干出什么事来。他自己会不会有危险。结果话音刚落,傻柱就动手了。三个大妈直接被吓到了,这也太吓人了吧。尤其是傻柱连许大茂都不放过。她们虽然年纪大了,但毕竟是女人,总比许大茂强点吧。要是傻柱真发起疯来,那真是喊天不灵,喊地不应。三个大妈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大喊救命。 \"救命,傻柱在作恶。\" \"许大茂不正经了,快来救我们。\" \"我们是被迫的,傻柱别打我们,我们答应就是了。\" 贾张氏她们大声呼救,旁边的于莉看得目瞪口呆,转身就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喊一句就变成这样了? 远处的刘光福一脸黑线,什么情况?傻柱想当我爸? 另一边,阎解成也懵了:\"好,傻柱,你想当我老大?\" \"许大茂,你真是个混蛋。\" \"于莉,你快跑,这两个人要疯了。\" 于莉一听就跑了。这边刘光福和阎解成拿着棍子就冲了上来。 傻柱抱着贾张氏,脸贴着大妈的脸。后背还压着许大茂,许大茂抱着二大妈。这就成了叠罗汉。 傻柱听见于莉的尖叫、易中海他们的怒吼,以及大妈们的喊叫,整个人都慌了。 \"不是,我没想。这是意外。\" 傻柱想站起来,可被许大茂压着动不了。傻柱急了:\"许大茂,你起来!\" 许大茂也哭了:\"二大妈太重了,我推不动。\" 傻柱无语了。 二大妈:\"呜呜呜,救命。\" 只见二大妈胖乎乎的身体死死地压在许大茂身上。许大茂欲哭无泪,因为他看见阎解成拿着棍子冲过来了。 许大茂赶紧说:\"阎解成,误会,误会,你听我解释。\" \"许大茂,你是不是人?你想当我爸?\" 阎解成气愤地跑到近前,指着许大茂。 许大茂欲哭无泪:\"阎解成,误会,都是误会。\" 阎解成满脸通红:\"误会?你跟我解释这个误会?都已经抱一起了。\" 许大茂张开双臂:\"是二大妈抱着我,我是无辜的。\" \"阎解成,你快把二大妈拉开。\" 许大茂真是冤枉死了,他说自己什么都没做。完全是二大妈主动抱着他的。结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二大妈就已经倒下了,这让他都不知道该找谁说理去。 二大妈现在又羞又急,紧紧抱着许大茂,大喊救命。但很快她发现自己错了,许大茂根本没抱她。这下场面更尴尬了,周围的人看着她的眼神都怪怪的。于莉更是直接嘲讽,让她赶紧站起来。 二大妈简直无地自容,匆匆忙忙爬起来后还瞪了许大茂一眼,怪他没抱紧自己。许大茂一脸无辜地站起身。 傻柱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怀里还抱着贾张氏,脸贴着大妈的脸。刘光福和易中海就在旁边阴沉着脸看着,刘光福的脸都黑了,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连忙解释说是误会,可人家直接怼回来,你都贴到我妈脸上了还能说是误会?傻柱慌了神,说是于莉喊了一声才吓到他们的。于莉却反咬一口,说他们三个围着大妈们肯定没好事。傻柱和许大茂都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许大茂直喊冤枉,说于莉别乱说,他可没那种嗜好。二大妈也不服气,说我也是女人,凭什么被嫌弃。旁边的阎解成听到后都快崩溃了,妈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事,我可不答应让许大茂当我爸。” “我不服气。” 阎解成当场就炸毛了。 差点没在原地蹦起来。 突然多出来个爹,还是许大茂,谁能受得了? 二大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阎解成,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给我闭嘴!” 阎解成:“我要再不说话,就得认俩爹了。” 二大妈:…… 这事,真是说不清了。 地面上,贾张氏爬起来,心里发慌。 她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这误会可闹大了。 老实了一年,名声总算好了点,怎么又管不住这张嘴了呢? 贾张氏明白,傻柱和许大茂的名声算是毁了,自己家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儿,贾张氏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呜呜呜呜……” 贾张氏开始哭。 易中海看见了,脸都黑了。 这贾张氏哭得可真伤心。 他心里想着是不是傻柱做了什么,脸一黑盯着傻柱问:“傻柱,你刚刚干什么了?”傻柱一脸冤枉:“易师傅,我什么也没干,真的什么也没干。” “贾张氏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傻柱,给我说清楚。” 易中海的脸更黑了,看着傻柱。 我易中海一向老实本分,怎么总有人冤枉我? 这傻柱一家子,是不是跟自己有仇? 先有大清,现在又来了傻柱,盯上自己的女人。 我易中海可太难了。 傻柱也急了:“我真的没干什么。” 刘光福说:“你别狡辩了,你刚刚就在我妈面前冒犯她了。” “傻柱,你是不是偷偷摸摸占我妈便宜了?” 这下傻柱彻底懵了。 “刘光福你别瞎说,这事已经说清楚是误会了。” “我傻柱还没结婚呢,还在找对象呢。” “我可没有那么重口味。” 一大妈也跟着哭了起来,指着傻柱骂道:“傻柱,你太不要脸了,连许大茂都不放过,你简直不是人。” “呜呜呜呜,我以后怎么见人。” ‘我不想活了。’ 一大妈哭得伤心极了。 但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全都惊呆了。 “什么情况?傻柱动手打许大茂了?” “不是,是傻柱逼迫许大茂认输。”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 “太危险了,傻柱这也太厉害了吧,许大茂怎么会同意?” “不同意又能怎样,他也不是傻柱的对手。” ‘我靠,这都能强势搞定,简直不可思议。’ 四合院里的人全都震惊地看着傻柱和许大茂。 这他妈也太夸张了吧。 这两人看着不起眼,玩的事情可不小。 傻柱和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完了完了。” 我们俩,这回真的完蛋了。 都怪这三个老太婆。 许大茂和傻柱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贾张氏她们娘儿仨。 \"这到底怎么回事?傻柱,你说说。\"易中海扶起贾张氏,刘光福搀着那位大妈。 一群人围着坐着,愤怒地看着站着的傻柱和许大茂。许大茂刚想坐下,就被易中海瞪住:\"站好!你得接受批评。\" 许大茂委屈极了:\"易师傅,我们才是受害者。\" 傻柱也是一脸憋闷:\"是,我还没找对象呢,初吻就这样没了。\" \"我也很憋屈,被个老太太抢走了初吻。\" \"我去跟谁说理去?\" 许大茂也说:\"我比他们更冤枉。\" \"我什么都没干呢,二大妈就搂着我喊救命。\" \"你们能不能讲点道理?我又没动手,她喊救命干什么?\" \"我就这样吃亏了好吧?\" \"要是外人不知道,还以为我要对所有人都动手呢。\" \"我真的好委屈。\" 许大茂一脸的委屈,摊着手解释。 真让人无语。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点想哭。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昨晚他们忙前忙后做好事,折腾了一晚上。结果今天一大早起来,就被一大群人围观了。 这也太扯了吧。 做好事反而倒霉。 更离谱的是,围观也就算了,他们还搞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到底是谁对谁错? 这根本没法弄明白。 许大茂和傻柱都被这些意外折腾得够呛。 好不容易回了四合院,打算把这事藏住不提。没想到这三个老太婆又让他们难堪了。 傻柱越想越觉得倒霉,忍不住悲从中来,直接哭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傻柱身高一米八,五大三粗的,看起来挺硬朗的。结果就这么给哭了出来,真是不可思议。 看到傻柱哭了,旁边的许大茂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太心酸了。 天哪,他许大茂早就改过自新了。 虽然现在也会和姑娘们打打交道,但那都是对方主动的。 他可从来没欺骗过任何人。 被傻柱出卖也就算了,现在又被个老太太占了便宜。 许大茂越想越难受,也哭得特别伤心。 两人这么一哭,把易中海都给整懵了。 这两个高大的小伙子,这么委屈地流眼泪,真是让人看着心疼。 这画面太奇怪了。 看着这一幕,大妈们心里都不舒服。 一大妈说:\"傻柱,你别哭了,我都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傻柱哭着看着一大妈,满脸委屈地说:\"你占便宜了你还哭?委屈的是我吧!\" 一大妈愣住了。 这让她怎么接受?她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傻柱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明明是傻柱占便宜才对。 一大妈立刻瞪眼:\"傻柱,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一大妈叉着腰,一脸怒气地看着傻柱。 傻柱满是悲愤:\"闭嘴,你这只老母鸡。\" \"你……\" 这话太伤人了。 一大妈气得翻白眼,老娘虽然老了,但你也不能这样说吧。 \"刘光福,揍他,他骂你妈。\" 一大妈气疯了,指着傻柱大喊。 刘光福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看傻柱哭得很伤心,他早就动手了。现在听一大妈发话,刘光福拿起棍子就砸。 \"该死的傻柱,你凭什么嫌弃我妈。\" 刘光福举着棍子就打。 第99章 这也太离谱了! 傻柱可是四合院里的战神,没人打得过他。 但现在,傻柱空着手,而且情绪激动,完全没有防备。 于是,直接被刘光福一棍子打中。 \"哎哟。\" 傻柱痛苦地惨叫一声,然后蹲在地上。 刘光福举着棍子继续砸:\"让你知道知道我妈有多好。\" \"我老娘哪点配不上你。\" \"傻柱,你给我说清楚。\" 刘光福气得不行。 儿子怎么能嫌弃母亲? 虽然他对刘海中和他妈没什么好感,也不想养他们。 但不养可以,总不能让人家嫌弃吧? 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傻柱被打得在地上直叫:\"别打了。\" 刘光福:\"凭什么嫌弃我娘?\" 傻柱:\"我不嫌弃了,不敢了。\" 傻柱赶紧求饶,这刘光福下手太狠了。 旁边许大茂看得目瞪口呆。 \"等等,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刘光福,你住手,凭什么打傻柱?\" \"一大妈,你不该这样,你又不嫁给他,他看不上你有什么关系?\"刘光福一想,对,傻柱又不会娶一大妈。 那自己生什么气? 难道让傻柱娶一大妈? 这也太离谱了。 一大妈也傻了,傻乎乎地看着傻柱:\"……\" 傻柱哭丧着脸:\"你们到底想怎样?\" \"我怎么这么倒霉,我真是惨死了。\" \"你看不上我就直说。\" 一大妈脸红了:\"我陪你,我还不乐意呢。\" 傻柱一脸委屈地说:“那你干嘛乱来。” “我又没逼你娶我。” “刘光福,我跟你说,你可别想让我傻柱当你的爹。要是你真这么想,我就认了,反正为了不挨打。” 这话一出口,刘光福和那个大妈都傻眼了。 只见那个大妈满脸娇羞,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转了个身扭着腰跑了,一边跑还一边捂着脸:“傻柱,你……你太不要脸了。” 大妈一句话没说完就跑了,人影都没了。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傻柱是真的窝火。 这事他想通了,自己和许大茂也只能吃哑巴亏。 不然还能怎么的?难道跟三个老太太吵架打架不成? 打赢了也不光彩,输了更丢人。 想到这儿,傻柱都想哭了。 我太难了。 许大茂也一样,比傻柱还机灵点。 他已经想明白了,于是坐在地上唉声叹气。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为什么总被坑? 这事也太离谱了吧。 二大妈看他没反应,就不乐意了,踢了踢许大茂:“许大茂,你搂我的事怎么办?” 许大茂:“……” 许大茂快崩溃了:“二大妈,咱们好好说,什么叫搂你?” “就是你搂着我。” “我许大茂一直站着没动,根本就没碰你好不好。” “二大妈,吃亏的是我才对。” 二大妈叉着腰:“你别跟我耍滑头,我告诉你,你得给我解释清楚。” “不然我的名声怎么办?”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老太太,现在都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二大妈抹着眼泪,一脸伤心。 许大茂头疼死了。 他可不像傻柱那么好欺负。 于是,许大茂阴着脸盯着阎解成:“阎解成,你是想让我当你爹吗?” 阎解成的脸更黑了:“闭嘴!” 许大茂嘿嘿一笑:“那你就把你妈带走吧,别在这添乱了。” “我就当是我被你妈占便宜了。” “这事我就不计较了。” 阎解成气得发抖。 这他妈……也太恶心了吧。 自己老妈被人占便宜了,自己都没地方说理去。 到了许大茂嘴里,他还成了吃亏的那个。 什么时候男人也吃亏了? 二大妈气得不行,哭哭啼啼地指着许大茂:“许大茂,你不要脸。” “呜呜呜,你就是看我还有点姿色,就占我便宜。” “你连傻柱都不放过,会放过我这个有点姿色的老太太?” “许大茂,你太恶心了,你简直不是人!” 许大茂:“????” \"你别瞎扯了。\" 许大茂着急地解释:\"二大妈,我说句实话,我怎么会一直针对傻柱呢?这事...你不明白。\" 二大妈瞪着眼睛:\"呸,我不明白?\" \"贾张氏说傻柱对你做了什么。\" \"我觉得是你故意勾搭傻柱吧。\" 傻柱:\"???' 什么情况? 我被许大茂设计了? 我怎么不知道。 许大茂也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特么才不会故意勾搭傻柱呢? 我喜欢的是小姑娘懂吗? 许大茂气得发抖。 就觉得这世界上没天理了。 二大妈继续说道:\"我给你分析一下,你看,以前你和傻柱见面是不是就打起来?\" 许大茂歪着头:\"对。\" 傻柱也点点头:\"是。\" \"那是什么时候,你们的关系开始变复杂的呢?\" 二大妈像柯南一样,一脸智慧地看着两人。 \"是不是许大茂主动示好吗?\" 傻柱一听,顿时明白过来:\"对呀,是许大茂请我吃饭,说以后不再跟我作对。\" \"我当时以为他改好了,就没多想。\" \"许大茂,你骗我。\" 傻柱愤怒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急了:\"傻柱你有点脑子好不好。\" '我当官了,我得搞好关系懂吗。' \"你是我的敌人,我得解决我们之间的矛盾。\" \"这样我能有好名声,不然我为什么请你吃饭。\" 傻柱一听也有道理。 确实如此。 二大妈:\"胡说,那你为什么不请别人吃饭,偏偏请傻柱吃饭呢?\" \"许大茂,你就是故意接近傻柱,让他放松警惕。\" \"许大茂,你早就在算计了吧。\" \"昨天,傻柱喝醉了,你的机会来了。\" \"肯定是你许大茂干了坏事,然后嫁祸给傻柱,再让傻柱感到愧疚,是不是?\" 你妹。 许大茂冷汗直冒,完全震惊了。 二大妈的话让他眉头直跳。 这老太太明明在胡言乱语。 但为什么他还有种很有道理的感觉呢? 要不是我真喜欢小姑娘,我都快信了,这就是我的计划了。 许大茂满脸悲愤:\"什么屁,傻柱,你也相信这种胡言乱语?\" 许大茂转头,盯着傻柱。 傻柱沉思着:\"我怎么觉得二大妈说得很有道理呢。\" 许大茂:'?' 傻柱:\"你看,以前我讨厌你,别说跟你睡觉了,喝酒都不行。\" \"昨晚你为什么拉着我喝酒呢?\" 傻柱质问许大茂:\"你以前酒量差得要死,喝两口就倒了,昨晚为什么把我喝得晕乎乎的?\"他又瞪着许大茂:\"你得给我解释清楚这个问题!\" 许大茂最近有些紧张,眼神游离:\"我喝的根本是水,你喝的才是真正的酒。\" 这一下,真相算是暴露出来了。 许大茂心里直发虚,担心挨揍。 然而,傻柱却突然明白过来:\"哦,我就知道你想灌醉我。\" \"许大茂,你对我居心不良!\" \"事情真相大白了,我傻柱才是无辜的,就算昨晚是我把你放倒的,那也是你自己愿意的。\" \"我傻柱才是吃了大亏的那个!\" \"许大茂,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傻柱气得指着他哭,眼泪哗哗流下。他珍藏了快三十年的清白之身,就这么被许大茂害了。 呜呜呜…… 傻柱悲伤得哭了。他对不起未来的老婆。 贾张氏坐在一旁,努力让自己不引人注意。要是她不多嘴,也不会惹出这么大麻烦。她尽量保持沉默,害怕成为众矢之的。 但越安静,她越震惊。 哎呀,这里面居然有这么多门道? 二大妈可真厉害,竟然能看穿真相。 许大茂太可怕了,居然算计到了傻柱身上。 更可怕的是,许大茂为了得到傻柱,早早开始谋划,一步步布局,最终成功得手。 这种人,在古代一定是老谋深算的大人物。 贾张氏吓得躲到易中海身后:\"中海,我觉得二大妈说得很有道理!\" \"傻柱平时都不喜欢许大茂,现在居然和他睡在一起,肯定不对劲,傻柱被许大茂攻略了。\" 易中海也满腹疑虑地看着傻柱:\"我怎么觉得头有点晕?\" \"许大茂到底想干什么?\" \"他骗了那么多女人还不够?干嘛还要打傻柱的主意?\" \"我怎么看不出来傻柱有什么特别的。\" 贾张氏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怎么这么笨?这还不明白?\" 易中海一脸困惑:\"你说说嘛!\" 于莉和阎解成竖起耳朵听着。二大妈也好奇地凑过去。连傻柱和许大茂虽然心里烦闷悲伤,也开始关注贾张氏的话。 贾张氏舔了舔嘴唇:\"你们看,许大茂平常骗了多少姑娘媳妇,名声已经臭了。\" 易中海点头:\"你说得对,许大茂确实名声不好。\"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连许大茂自己都承认,自己的名声确实不大好。 贾张氏小声嘀咕道:“从这儿就能瞧出来,许大茂确实厉害。” 她说:“一个人品烂成这样,还有不少姑娘、媳妇愿意信他。” “你说说,他到底有多会骗人?” 大家全都震惊地看着许大茂。 阎解成和易中海也一脸复杂,既羡慕又嫉妒。 许大茂这日子过得,真比咱们四合院里的人都强多了。 也不知道他睡过多少姑娘、媳妇。 连皇帝都没这么爽快吧。 傻柱更是一脸羡慕,心想:我要是有许大茂的本事,还怕找不到老婆?可叹我傻柱太实在了。 连当个接盘的都没我的份儿。 呜呜呜,我真是可怜死了。 许大茂心里突然一动:老子就这么牛逼? 老子过得就这么好? 我这日子过得比皇上还滋润! 于莉却冷哼一声,心里暗笑:呸,哪有厂长这么好。 咱斌哥才是最厉害的。 她骄傲地昂起头。 易中海忽然开口:“咦,这事不对劲,许大茂过得这么好了,干嘛还要骗傻柱呢?” “他图什么呢?傻柱有什么好?许大茂到底惦记什么?” “那些姑娘、媳妇不好吗?” 易中海满脸疑问,其他人一听也跟着疑惑起来。 对,许大茂到底图什么? 那些姑娘、媳妇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去找傻柱麻烦? 大家都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一看,来了精神,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太爽了! 她嘿嘿一笑:“这不一定哦,可能是因为姑娘、媳妇太没挑战性了。” “许大茂觉得玩腻了,想找点新鲜感。” “再加上,可能是看上傻柱了。” 傻柱:“???” 我靠,我特么要炸了。 许大茂也慌了:我许大茂会有这种想法? 但仔细一琢磨,他突然想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想起那些姑娘、媳妇的,也觉得没意思。 难道我真的想换个口味? 不行不行,我还是喜欢女人的。 许大茂吓坏了,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怪胎了? 他惊恐地看向贾张氏,总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 贾张氏嘿嘿笑着:“至于许大茂为什么想骗傻柱,这很简单。” “看看以前,傻柱对许大茂不是打就是骂。” “那是死对头。” “如果能搞定傻柱,对许大茂来说,多有成就感。” “这都能明白吧?” 大家恍然大悟,震惊地看着许大茂。 原来许大茂是个爱挑战的人。 喜欢干难事。 傻柱听到这话,直接气笑了。 许大茂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欺负傻柱,居然让傻柱对他有了别的想法。 这太扯了吧!这也太离谱了! 许大茂心里发毛,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他不止一次梦见自己在梦里战胜了傻柱。虽然这跟贾张氏说的那种“战胜”不一样,但意思差不多吧。 许大茂害怕极了:\"完了完了,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竟然真的想过控制傻柱。\" \"我是不是真对傻柱有想法了?\" \"不对,我喜欢的是女人,怎么傻柱莫名其妙地闯进我心里了?\" 第100章 这孩子又不是我的 许大茂完全懵了,神情恍惚起来。难道我是个怪人? 贾张氏继续说道:\"其次,傻柱身体强壮。\" \"所以许大茂就是贪图傻柱的身体。\" \"呸!下流。\" \"归根结底,还不是看上了傻柱的身体。\" 傻柱:…… 刷! 傻柱护着胸口连连后退,恐惧地看着许大茂。但许大茂一脸崩溃,好像被揭穿了心底最大的秘密。 能不崩溃吗?许大茂也渴望像傻柱一样强壮。贾张氏说得一点没错,直接戳到了他的痛处。 傻柱脸色难看,默默站起来,寸步不让。他绝望地看着许大茂,没想到自己早就被盯上了。 我傻柱清白的身世,就这样毁了吗? 傻柱满眼悲愤,眼泪直流。 许大茂见状急了,起身向傻柱走去。 傻柱急忙后退:\"你别过来。\" 他举起手警告许大茂,满脸威胁。 许大茂着急地说:\"傻柱你听我说,我真的没对你有歪心思。\" \"这些全是贾张氏乱说的,我从未想过你。\" \"我喜欢的是女人。\" 说到最后,许大茂也没底气了,眼神躲闪。 傻柱看着许大茂躲闪的眼神,心中悲凉,冷笑一声:\"做了就承认,何必遮掩呢?\" 许大茂:\"我真的没有。\" \"那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信?\"许大茂几乎崩溃。 傻柱:\"闭嘴!别说啦,我不可能相信你。\" 许大茂气得大喊:\"傻柱你为什么这么笨?用脑子想想,贾张氏是在胡说。\" 傻柱回吼:\"说我笨?\" \"我没有!\"许大茂反驳。 傻柱一听就炸毛了:“你这意思是我没脑子呗??” 许大茂差点哭出来:“我说话是想跟你解释,你怎么这样理解呢?” 傻柱指着他说:“哟,你又说我没道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我没……” “你就有!”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你才不讲道理!我看你才是最不讲道理的!”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傻柱,你让我好好解释下!”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你别激动,我闭嘴还不行吗?” “许大茂,你太绝情了,太不讲义气了,简直太残忍了!” “我怎么残忍了?” “你连句解释都不愿意给我,还嫌我烦。” “我操,傻柱你他妈的……” “你骂我,你就是冷血!” “我看你才是最绝情、最残忍、胡搅蛮缠的人!” “那你觉得你比我好到哪去了?也没比我更绝情、更残忍、更胡搅蛮缠!” “我哪里绝情了?哪里残忍了?哪里胡搅蛮缠了?” “你哪里不绝情了?哪里不残忍了?哪里不胡搅蛮缠了?” “就算我再绝情、再残忍、再胡搅蛮缠,也不会比你更绝情、更残忍、更胡搅蛮缠!” “你比我更绝情?比我更残忍?比我更胡搅蛮缠?你就是我见过最绝情、最残忍、最胡搅蛮缠的人!” “哼,我绝对没有你那么绝情,那么残忍,那么胡搅蛮缠!” “行,既然你说我绝情、残忍、胡搅蛮缠,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绝情,什么叫残忍,什么叫胡搅蛮缠!” 傻柱被气得脸色发白,指着许大茂吼道:“行,我就走,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转过身,扭动着他那粗壮的腰肢,一溜烟跑了。 许大茂愣在原地,一脸懵逼。 我刚才干嘛了? 我和傻柱的对话是不是有问题? 他刚想明白一点,回头一看更懵了。 贾张氏不知何时弄来一堆瓜子,易中海、于莉、刘光福、阎和平还有二大妈正围在一起嗑瓜子看他俩吵架。 许大茂的脸僵住了。 紧接着满脸崩溃:“你们干什么呢?不帮忙劝架就算了,还在这儿看热闹吃瓜子!” “老许,傻柱要是真出什么事怎么整?” “傻柱都跑了。” 许大茂彻底崩溃,开始吐槽。 易中海尴尬得不行:“那个……这不是看你俩说得太投入了吗?” 贾张氏感慨道:“我还从没见过傻柱这种扭捏的小女儿模样呢。” 于莉当场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刚才傻柱扭着腰走开的时候,这也叫娇羞?真是…… 真是糟糕透顶了。 “呃……” 于莉又恶心了一下。 这一回,她的脸色立刻变了。 她赶紧站起来,扶着凳子弯下腰:“呃……”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贾张氏看着于莉:“于莉,你怎么啦?” 易中海:“还好吧?是不是不舒服?” 刘光福:“是不是气得难受?” 阎解成:“别理她,可能是瓜子卡喉咙里了。” 二大妈激动地说:“难道是怀孕了?” 于莉说不出话,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弯着腰:“呃……” 于莉一脸痛苦地干呕。 旁边的阎解成彻底愣住了。 “怀孕了?” “这……这不太对劲。” ‘我最近…….’ 于莉的脸色变得更白了,幸好她本来就脸色苍白,倒也没引起太多注意。 于莉假装生气,转过头指着阎解成:“阎解成,你什么意思?” “呃……呜呜……” “阎解成,我和你拼了!” 41.3%于莉愤怒地冲向阎解成。 旁边的二大妈一巴掌扇过去:“阎解成,你给我跪下!你说话怎么这样?” 阎解成满脸尴尬:“我真的没有那回事。” “你们问问于莉,我最近真没有。” “我……” 于莉一脸悲愤地指着阎解成:“你还有没有点脸?”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每次我都……” “你就躲开了。” “我……呜呜,我去跟谁说理?” 于莉捂着脸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 心里却紧张得不得了。 可千万不能露馅。 阎解成却满脸通红:“于莉,你在笑话我。” 二大妈又是一巴掌打过去:“你闭嘴!你自己没本事,凭什么怪于莉?” “于莉说得对,你和你爸一样,都没反应就溜了。” “阎解成,别在这儿充大尾巴狼。” 易中海忍住笑,看着阎解成。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没用。 真是废物。 居然不行。 易中海黑着脸说:“阎解成,快给于莉道歉。” 旁边的许大茂也笑了。 刚刚还挺惨的。 但现在就想笑。 看到阎解成不行,许大茂得意了,心想果然天下男人都是这样的。 我没问题。 许大茂笑着说:“阎解成,别冤枉于莉,她多好,洁身自爱。” 阎解成崩溃地解释:“可我真的没有。” 于莉哭着指着阎解成:“呜呜呜,我要离婚!” ‘我不想再和你一起了。’ ‘阎解成,你睡觉时都不老实,你自己不知道吗?’ “呜呜呜,我要离婚,我不能忍受这种委屈。” 于莉哭了,对着阎解成骂了一顿。 然后转身跑了。 阎解成傻乎乎地抓了抓头:“这睡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许大茂忍住笑,一脸嘲讽地说:“于莉都没什么反应,你就知道这么多?” “阎解成,你别怀疑了。” “于莉肯定没问题,你都要当爹了。” 阎解成一脸懵逼:“我要当爹了?”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要当爹了?” “我……怎么莫名其妙就当爹了呢?” 阎解成愣在原地,整个人傻掉了。 做这个爹,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这孩子,感觉跟他完全没关系似的。 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娃,这太离谱了吧。 阎解成脑子一片混乱,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这时,二大妈一脚踹了过来:“逆子,快去给于莉道歉!” “告诉你,要是让我儿媳妇不开心,老娘弄死你。” 41.4% “要是我孙子受委屈,跟你没完。” 阎解成被踹了一脚,立马苦着脸:“妈呀,问题是这孩子,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二大妈怒瞪:“你有什么成就感?” “那两下就把我们家的脸丢光了。” “赶紧滚!” 我靠! 这二大妈的话里问题不少。 易中海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二大妈,扬起下巴,显得特别得意。 相比阎埠贵,他自己还是挺骄傲的。 贾张氏看向易中海的眼神,越发温柔了。 不比较,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幸福。 至于许大茂,更是自信满满地抬起头。 许大茂心想,原来天下男人都是这样,这下他终于安心了。 他许大茂果然没问题。 阎解成一路小跑进屋。 于莉正在整理东西。 阎解成一看,赶忙讪笑着:“于莉,对不起,我错了。” 于莉冷冷地看着他:“滚,孩子不是你的。” 阎解成激动地说:“你们看,这孩子果然不是我的。” “于莉都承认了,这孩子跟我没关系。” “我连累都没觉得,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二大妈听到这话,又是一巴掌拍过去:“你给我闭嘴!” 许大茂哈哈大笑:“阎解成,这明显是于莉在说气话呢。” “以前我跟娄晓娥吵架,她也说孩子不是我的,让我滚。” “我怎么可能信?对吧,聪明的男人是不会信的。” 于莉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大茂一眼,嘴角微微抽动。 心里想,许大茂,娄晓娥没骗你。 而且,我于莉也没撒谎。 这就是你们不信的后果。 于莉笑着说:“大茂哥真聪明。” 许大茂骄傲地抬高下巴:“那是当然,我可不像阎解成那样。” 易中海也点点头满意地说:“许大茂反应还挺快,于莉,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让阎解成送你过去吧。” “检查一下也好,安心嘛。” 阎解成捂着脸,一脸憋屈地说:“不去,这孩子又不是我的。” 啪! 二大妈又甩了他一巴掌。 阎解成彻底崩溃了:“我去还不成?!” 于莉冷着脸说:“你不用去,孩子不是你的,我自己去就行。” “反正跟你阎解成也没关系。” “你别管。” 阎解成:“……” 阎解成是真的不想去,总觉得事情不对劲。但所有人都说孩子是他的,难道真的会是自己的?他满脸纠结。 “于莉,我错了,我道歉。” 阎解成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跪下了。 “于莉,你原谅我吧,我真的错了。” 他跪在地上爬到于莉面前。 于莉冷笑一声:“滚,不要脸。” 许大茂劝道:“于莉,差不多得了,你看阎解成都跪了。” 易中海也附和:“就是就是,这阎解成态度不错嘛。” 二大妈跟着劝:“于莉你赶紧去检查,我去买只老母鸡,给你炖汤喝。” 于莉这才不情不愿地嘟囔着说:“好,听你们的吧。” “于莉真懂事。” “就是,阎解成,你骑车可得慢点。” “可别让于莉受伤了,现在最危险。” 阎解成一脸懵逼地骑车送于莉去医院,累得直喘气,活像个哈巴狗。 阎解成抱怨:“于莉,这孩子该不会真是我的吧?” 于莉冷笑:“不是。” “肯定是我,你干嘛一直骗我?” “真不是。” “哎呀,你还在生我气,累死了,看你这么累,你就原谅我吧。” 于莉翻了个白眼:“把我送到地方你就回家吧,反正你也累成这样了。” 阎解成:“那好。” 于莉:“……” 真是不懂浪漫。 不过,还是斌哥更好。 于莉心里默默吐槽。 第101章 胆子越来越大了 到了医院,阎解成骑车溜了,于莉笑了笑,走进医院,直接去了棒梗的病房。一看,曹斌和秦淮茹果然在。 “于莉,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好奇地问。 “你们出来说。” 曹斌也很疑惑,和秦淮茹一起走出来。 于莉害羞地说:“斌哥,淮茹姐,我,我怀孕了。” “什么?!” 两人震惊地看着她。 然后秦淮茹既羡慕又高兴地扶着于莉:“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回去接你。” “走吧,我扶你,咱们去检查。” “看看你,这么不小心,万一出事怎么办。” 这是曹家的孩子,宝贝得很呢,一出生就是世界的主人。 秦淮茹高兴得不得了,于莉也乐开了花,兴冲冲地去做检查了。 医院三楼…… 曹斌拉着于莉的手,秦淮茹在一旁搀扶着她,在三楼走廊里大大方方地走着。周围的人虽然看到了,但也没觉得奇怪,毕竟曹斌又不是什么天阉。 有人好奇地问:“曹厂长,这是要去哪儿呀?看你这么高兴。” “曹厂长今天心情不错,发生什么好事了?” “曹厂长,跟大家说说呗。” 曹斌满面笑容地说:“于莉怀孕了。” 于莉在一旁笑着点头:“对,去医院做检查呢。” 医护人员们都震惊了。 “曹厂长,于莉是……” 曹斌笑了笑:“忘了介绍啦。这是于莉,住我们同一个院子的。” “她是阎解成的妻子,结婚这么久终于怀上了。” “希望能是个健康的大胖小子。” “所以我这不是特别开心嘛。” 医生们忍不住笑了:“曹厂长,你怎么这么开心?别人家老婆怀孕,你跟着一起高兴干什么?” “曹厂长,你真是个热心肠。” 曹斌大笑:“我就喜欢小孩子,哈哈哈。” “正好,别人家老婆怀孕,曹厂长还这么开心。” “是,曹厂长真是个热心肠。” “这样喜欢孩子的男人怎么就天阉了呢?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就是,可怜曹厂长。” “曹厂长这么喜欢孩子,要是有自己的就好了。” 所有人都夸曹斌是个好人,别人的老婆怀孕他都这么高兴。 听到这些话,于莉白了曹斌一眼:“曹厂长,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曹斌一脸尴尬:“别闹了。” 于莉噘着嘴说:“我怀孕了,我现在就是最大的。” 曹斌哭笑不得:“好好好,你最大,真是服了你,还撒娇。” 于莉傲娇地扬起下巴:“那是当然,我有本事,哼。” 秦淮茹羡慕地摸了一下于莉的小腹:“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说着偷瞄了曹斌一眼。 曹斌假装没听见。 秦淮茹立刻嘟起了嘴:“老公,我……” 曹斌无奈地说:“你都生三个了,怎么还觉得自己像母猪一样?” 秦淮茹一脸失落:“可是我就是想有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我觉得自己欠你太多。” “事业上也帮不上你。” “我还是个被糟蹋过的女人。” “我就想有个孩子。” 曹斌头疼地说:“以后再说吧。” 秦淮茹一脸幽怨,更羡慕于莉了。 于莉也很开心,毕竟曹斌对秦淮茹没孩子的态度让她觉得自己特别受宠。 到了办公室,女医生看见曹斌来了,立刻笑着说:“曹厂长,是不是有什么事?” 曹斌指了指于莉:“这是于莉,咱俩住一个院子的,是阎解成的婆娘。” “她怀上了,来查查呗。” 女医生愣了一下,接着一脸无语地笑了:“阎解成呢?” 于莉板着脸:“说累,回去了。” “这什么男人呐!” 女医生嘟囔着各种抱怨。 “曹厂长,别人家婆娘怀孕你高兴个什么呀?” 曹斌也笑了,指着女医生:“我喜欢孩子不行?” 女医生哈哈一笑,拉着于莉去做检查了。 秦淮茹和曹斌站在外面,挨着聊起来。 秦淮茹笑着说:“娄晓娥快生了。” “于莉也怀上了。” “咱们这一家子,越来越多人啦。” 曹斌点点头:“再看看吧。” “哎呀,咱俩还早呢,哪用得着急,对不对?” 秦淮茹酸溜溜地瞥了曹斌一眼:“你是不是怕我怀了娃,影响你在外头作威作福?” 曹斌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你看你说到哪儿去了,我哪有那么坏。”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装什么装,梁拉娣不是挺喜欢你吗?” 曹斌皱眉:“别瞎说,她是寡妇,避讳这些的。” “我看你就是怕惹出事来,到时候不好遮掩吧。” 曹斌更加窘迫了:“得了得了,不说这个了。” 秦淮茹靠在他肩上:“老公,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等娥子生了娃,咱们去看看。” “娥子一个人带娃,肯定不容易。” 曹斌叹了口气:“行吧,都听你的。” 提到娄晓娥,曹斌心里有点愧疚。虽然经常见面,但终究没怎么陪在她身边。说到底,还是亏欠娄晓娥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走出来。 “嗯,一个多月了,没什么大事,于莉身子还挺硬朗的。” 女医生满脸喜气地说:“平常多活动就行,不会有事的。” “不过,别太激烈,走走就好,别乱蹦乱跳。” “还有,告诉阎解成,近段时间别……” 于莉笑着答应:“我知道了。” 心里却想,这辈子阎解成休想再碰她了。 秦淮茹扶着于莉往外走,俩人小声说着话。 曹斌背着手跟在后头,乐滋滋的。 怎么说也是要当爹的人了,能不高兴吗? 到了病房门口,秦淮茹说:“让老公送你回去吧,有娃了,医院里细菌多,对身体不好。” 于莉看看棒梗:“棒梗没事了吧?” 棒梗摇摇头:“于莉阿姨,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于莉笑了笑:“终于明白事理了,那我走了。” 秦淮茹笑道:“没事,今晚我和棒梗就出院了,不用来接我,到时候直接回家。” 曹斌点了点头。 曹斌开口道:“今晚还是我去接你吧,小棒梗这小子越长越大,越来越沉,你骑车可别太累。”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她自己没有孩子,但对这个消息还是有点酸意的。不过,曹斌这么关心她,让她特别开心。 “听你的,老公。” 曹斌摸了摸小棒梗的头:“晚上咱出院,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好好想想。” “谢谢老爸。” 小棒梗高兴得不得了。他最近零花钱花光了,曹斌请他吃饭,他怎么能不开心? 曹斌笑着,牵着于莉出了医院。 出了医院,曹斌带于莉去逛街。于莉开心极了:“斌哥,你都没带我出来逛过街呢。” 曹斌有些不好意思:“唉,我身份特殊,没办法。” 于莉嘟着嘴,撒娇地挽着曹斌的手臂:“那今天我要玩个够,好好逛逛。”曹斌笑道:“好,今天你最大,我陪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于莉开心地点头,抱住曹斌的胳膊,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商场里几乎没人,这年头哪有什么逛街的概念?因为可供挑选的商品实在太少。 曹斌和于莉到商场时,也就见到三三两两的年轻人,基本都是情侣。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在筹备婚礼。 “斌哥,咱们来这儿干嘛?” 于莉好奇地打量四周,疑惑地问。 曹斌笑着回答:“我还没送过你什么礼物,想给你买块手表。” “?手表?” 于莉既惊讶又惊喜,随后迟疑地说:“可是,会不会太招摇啦。” 如今,在曹斌的帮助下,四合院里的生活渐渐好了起来。每家每户都有了自行车,但也就仅限于此。至于那些所谓的“三大件”,很多家庭连收音机、缝纫机这样的东西都没有。 曹斌并不是个爱买东西的人,加上他对这个年代的东西也不怎么看得上眼,因此家里一直没什么电器。 看到于莉怀孕后,曹斌突然觉得是不是该添置点像电视这样的东西。这个时代真的太单调了,秦淮茹每天闲着也是闲着,家务做完就没事干。不如买台电视,秦淮茹空闲的时候可以看看电视,于莉也能找个理由过来玩。 曹斌心里盘算着这些事,脸上却依旧平静地说:“有什么显眼的?你是我的秘书,你怀孕了,我送你块手表,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回家就说你自个儿买的。” 于莉点点头:“嗯,我知道啦。” 曹斌笑了:“等会儿我再买台电视,没事的时候你就到我家玩。” 于莉抿着嘴偷笑,心里美滋滋的。她知道是曹斌特意找了借口,让她可以名正言顺地过来玩。 “我好高兴!”于莉忍不住说道。 曹斌拉着于莉走到柜台前,对那个正在剪指甲的女孩说:“姑娘,这款女士手表借我看看。” 那个年头的店员一个个都很牛气,女孩正低着头剪指甲,根本就没抬头看人。不过曹斌的声音特别好听,女孩忍不住抬起了头。一看,发现是个长得挺帅的男人在跟她说话。她立刻热情起来:“您是要买手表吗?这是您的爱人吧?她真有福气。” 女孩热情地打开玻璃柜,拿出一块手表递给曹斌,叮嘱道:“小心点,别弄坏了,不然不好交代。” 曹斌笑了笑:“谢谢。” “麻烦您帮我拿出来,让我爱人试试。” 于莉听到“爱人”两个字,心里甜得不行,开心地挽着曹斌的手臂:“谢谢妹妹。” “哎呀,这三块都给你吧。”曹斌接过手表,温柔地给于莉戴上了。 于莉伸出手腕,只觉得凉凉的,再一看,漂亮极了:“斌哥,我就要这个了,真的好喜欢!” 曹斌点点头:“那就麻烦你再拿三块同样的给我。” 于莉完全沉浸在新手表的喜悦中,也没注意到曹斌说了什么。女孩却惊讶地说:“三块?您确定吗?” 曹斌笑着说:“确定,一块是我爱人的,另外两块是朋友托我买的,他们太忙了,就想给老婆惊喜。” “都是送媳妇的,一样的款式和颜色就行,麻烦了。” 女孩瞪大眼睛看着曹斌,虽然说是替别人买,但能有这么多有钱买手表的朋友,也够厉害的。要知道,这浪琴手表可不便宜。 其实曹斌手上有不少手表票,他的空间里堆满了各种手表,但他平时不爱买东西,一直就这么存着。现在正好有个机会,就多买了几块。 最后,曹斌一共买了四块手表,付了钱,拉着于莉离开了。 “斌哥,你为什么要多买三个?另一个是谁的?”于莉噘着嘴问。 曹斌愣了一下,以为这丫头没留意,没想到她一直在关注自己。于莉皱眉道:“不用猜我也知道,肯定又是冉秋叶吧?” 曹斌尴尬地挠了挠鼻子:“冉秋叶那么难……” “咦,你说话的语气,怎么跟傻柱帮淮茹姐时一模一样。” 于莉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曹斌瞪了她一眼,语气不太友好:“胆子越来越大了,当心我揍你。” “来,谁怕谁?”于莉一点不怕。 她翻了个白眼,嚣张地说:“有本事连孩子一块打。” 第102章 你一点都没心疼我 曹斌哭笑不得:“行了行了,咱们去买电视,我认错还不行吗?” “你什么时候会错了?”于莉哼了一声,“你是好人,大家说你好。见漂亮姑娘有难处,帮个忙那是好事,你没错。” 曹斌无奈地安慰了好久,直到他们来到卖电视的地方,于莉才被电视机吸引住,暂时忘了找曹斌麻烦。 曹斌摇头心想,这女人真是厉害,只要跟她沾边的事都不一样,变化真大。 “斌哥,这电视也太贵了吧。” 于莉心里暗暗惊讶,感觉有点肉疼。 曹斌把电视绑在后座上,笑着说道:“贵有贵的道理,你心疼什么?” “但我们赚钱多不容易。” 于莉摸了摸电视,这么个小黑白电视,花这么多钱,让她心疼得不行。 曹斌笑着说:“美女,坐前面来吧。” 于莉也不害羞,走到前面坐在自行车横梁上。 曹斌骑着车,陪着于莉有说有笑地往四合院赶。 快到四合院时,两人下了车。 于莉走在前面,曹斌推着自行车。 像一对下班回家的小夫妻,说说笑笑回到了四合院。 门口的二大妈还在纳鞋底。 一看见他们一起回来,立刻眼睛一亮:“于莉,你怎么样……哇,电视?” 二大妈话没说完就尖叫起来,整个四合院都听到了。 曹斌笑着说:“二大妈,小声点。” 二大妈激动得不行:“什么小玩意,这是电视,曹斌,你买了电视?” 曹斌哭笑不得,拍拍电视:“这不是吗?你是不是没看见?” 二大妈惊呼:“真的是电视!” 她一下子跑过来,想摸电视,又不敢摸,怕弄坏它。 曹斌觉得好笑:“二大妈,让我先进去吧,我刚从医院回来,累死了。” 二大妈一拍脑袋:“对对对,你快进来。” “慢点,慢点……你这孩子慢点,别摔坏了,哎呀,看着都心疼。” “曹斌,你慢点。” 二大妈跟在自行车后面,看见曹斌推着车子快速往前走。 后座的电视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二大妈气得想揍曹斌一顿。 于莉满脸无奈地拉着二大妈:“妈,你干嘛呢?这是人家曹斌买的,你激动什么?” 二大妈嘟囔着嘴:“心疼,曹斌你慢点。” 于莉翻了个白眼:\"别人的东西,你瞎操心什么。\" \"我是替曹斌着急,这可是电视。\" 二大妈又喊又叫的,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眼睛死死盯着电视。 这玩意,那可是传说中的宝贝呢,她都没见过,只听过。现在咱们这个四合院里居然也有电视了,这事也太稀奇了。 \"什么叫电视?\" 傻柱终于从屋子里出来了,好奇地问。 \"是曹斌买的电视。\" 许大茂也跑出来,连鞋都没顾得上穿:\"曹斌你买电视了?不愧是厂长,够气派。\" 曹斌哭笑不得,刚想解释。 那边阎解成也跑出来了:\"曹厂长,这就是电视?\" 二大妈这时候回过神来,一看见阎解成就火冒三丈:\"阎解成,你还好意思出来!\" \"我让你送于莉去医院,你自己倒好,跑回来了。\" \"于莉,检查结果没事吧?\" 二大妈这才想起儿媳妇怀孕的事。 于莉翻了个白眼:\"您倒是记得自己有个孙子呢,我还以为您就惦记着电视呢。\" 二大妈脸一下子红了:\"我这不是没见过嘛,太激动了,太激动了。\" \"于莉,妈对不起你,我都说阎解成一顿了,要是你不开心,妈再教训他。\" 阎解成……沉默了。 这时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易中海、贾张氏都跑出来了,连隆老太太也赶过来了。 你说这电视的吸引力真大。 贾东旭趴在窗边,震惊地看着曹斌:\"曹斌居然买电视了。\" \"老天爷不公平,曹斌根本就不是人,怎么不去把他打死呢。\" \"还有那个秦淮茹,也该死。\" \"这就是电视吗?看看去……\" 贾东旭趴在窗边,羡慕地看着曹斌的电视。 …… 曹斌被四合院的人围住了,一脸无奈地站住。 易中海兴奋地冲过来,许大茂和傻柱也在电视旁转悠。 许大茂:\"乖乖,这就是电视,这玩意可不便宜。\" 傻柱也乐呵呵的:\"曹斌,现在能看了吗?\" 易中海:\"傻柱,还没通电呢,看什么?你可别这么没出息。\" 傻柱:\"你还说我,擦擦你口水。\" 易中海往嘴上一摸,顿时气急:\"滚蛋,我哪有流口水。\" 旁边的人都笑了。 隆老太太在赵大妈的搀扶下,笑着走到跟前,伸手去摸电视:\"曹斌,行,不错不错。\" …… 曹斌哭笑不得:\"我原本想直接装到家里,放在卧室的。\" \"现在好了,看来是放不进去了。\" 曹斌笑着拍拍易中海肩膀:\"兄弟,这事你就包在我身上吧。先把电视安我家堂屋里,晚上再拉根线,大家都能看,怎么样?\" 易中海搓搓手,犹豫地说:\"这……我试试吧。\" \"怕什么,坏不了!\"曹斌大手一挥,豪气十足。 \"傻柱,把电视搬进去!\"曹斌喊道。 傻柱兴冲冲地抱起电视,许大茂也想帮忙,却被傻柱推开了:\"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抱得动吗?\" 贾张氏在一旁笑着打趣:\"傻柱,你今天不生气啦?\" 傻柱脸微微发红:\"我生什么气,切!我是那种小心眼儿的人吗?再说,电视比生气重要多了。\" 许大茂急了:\"傻柱,咱俩一起抬吧!\" 傻柱瞪他一眼:\"你离远点,别给我弄坏了!\"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凭什么,这电视是曹斌买的,什么时候轮到你当主人了?让我摸一下不行吗?\" 傻柱抱着电视撒腿就跑,惹得大家一阵哄笑。 曹斌笑着说:\"这俩活宝,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这俩人又和好了?\" \"这感情,相爱相杀!\" \"快给他们找对象吧,不然这么下去,七老八十的还得打打闹闹。\" 易中海摇摇头:\"曹斌,还是你来装电视吧,我怕搞砸了。\" 曹斌摆摆手:\"算了算了,我也累了,你来吧。我去买点肉补补。\" \"又要买肉?天天吃肉也不是个事。\"易中海疑惑道。 贾张氏附和:\"是,以前天天盼着吃肉,现在看见肉都想吐。天天吃肉多没劲,还是青菜健康。\" 曹斌惊讶地看着贾张氏:\"张婶子,这才过几天好日子,你就嫌弃肉了?\" \"哎哟,你这胃口变化可真大!\"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红了,那尴尬劲简直没法说:“瞎说什么呢,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嘛。再说啦,肉有什么好吃的,是不是?” 四合院里的人都笑了起来:“对对对,现在谁还稀罕肉,也尝不出什么好味道了。” “唉,想起以前的日子,一根骨头啃半个月都香得很。” “得了得了,这才刚享几天福。” “就是就是,咱们得记住本分。” 曹斌听着这些人的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指着他们直摇头。 别的四合院里的人为没肉吃馋得不行,这些家伙倒好,已经不爱吃肉了,这想法也太奇怪了。 聋老太太没好气地说:“你们可真会享福,要不是小曹,你们连屁都吃不上。” 曹斌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聋老太太接着说:“曹斌,你又去买肉干什么?夏天这东西容易坏。” 曹斌笑着回答:“于莉怀孕了,给她补补身体。” “哎哟,于莉怀孕还要你花钱,这怎么行呢。” 二大妈急得直跺脚:“曹斌,不行不行,这钱不能花。” “阎解成!阎解成!” 二大妈喊得震天响。 阎解成一听,赶紧弯腰溜进厕所:“妈,我肚子不舒服,让曹斌去吧。” 二大妈气得脸通红:“你这个不孝顺的东西,我我我……” 隆老太太翻了个白眼:“这孩子,真是不像话。” 于莉冷着脸哼了一声。 曹斌笑着说道:“没关系,我闲着也是闲着,去一趟没什么。” “再说啦,于莉怀孕了,这是好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 曹斌摆摆手,表示自己正闲着呢,跑这一趟也无所谓。 四合院里的人开始调侃他:“于莉怀孕你高兴什么?” “曹斌,你这高兴得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对呀,该高兴的是阎解成才对。” 二大妈叉着腰:“去去去,少拿我们于莉开玩笑。” “告诉你们,明年,于莉就能生个大胖小子了。” “羡慕死你们。” 二大妈挥挥手,把四合院里的人赶走。 曹斌笑着说:“都是邻居,高兴一下有什么不对的。” 再说了,孩子是我的,我当然高兴了。 阎解成?估计是去厕所哭鼻子了吧。 曹斌心里这么想,推着自行车出门了:“好了好了,我走了。” “二大妈,你照顾好于莉,医生说这三个月不能干重活。” “您路上小心。” 二大妈点点头:“你放心吧曹斌,我会照顾好的。这是我们家的大孙子呢,我能不疼吗?” 房间里,于莉看着曹斌离开后关上了窗户。 她躺在床上,喜滋滋地看着手腕。 过了一会儿,阎解成偷偷摸摸地回来了。 于莉一看,立刻板着脸说:“你还知道回来?” 阎解成的脸色有点尴尬:“你这话听着就怪了,我不跑开的话,刚才那钱不是得我自己掏嘛。” 于莉又好气又好笑:“阎解成,你算什么男人?我是你老婆,现在怀孕了,这点钱你都不愿意出?” 阎解成振振有词地说:“这可不能这么说,我这是为家里省钱呢。” “让曹斌去呗,反正他有的是钱。” “再说啦,用曹斌的钱来养咱儿子,这不是挺好的嘛。” 于莉真是无话可说,这阎解成,还当真觉得自己是儿子他爹似的。 你行不行? 于莉懒得搭理他,见他靠近,直接一脚踹开:“一边儿去,别挨着我。” 阎解成讪讪地缩回手:“于莉,我前面都没什么成就感,你就让我……” 于莉瞪着他,气得不行。 这家伙,还想打歪主意? 我可是斌哥的人,我要守住清白之身。 于莉瞪着眼睛喊:“妈!你快来呀……” 二大妈急匆匆跑过来:“怎么了?” 于莉一脸愁容:“您看看您儿子,医生都说三个月最危险了,他还想让我……呜呜呜……” 二大妈气得浑身发抖:“阎解成,你是找死是不是?” 阎解成满是无奈:“妈,我这不是马上要出差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才想趁这个机会……” 啪! 二大妈一个耳光抽过去:“滚开,你这畜生,你还有没有良心。” 片刻后,阎解成捂着脸,满脸怒火地坐在屋子里。 于莉冷笑着,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她手腕上的手臂比阎解成的好看多了。 阎解成心里憋屈:“于莉,你太过分了。” “不愿意就不愿意,还叫人干什么。” “看见我被打,你还开心是不是?” 于莉瞪眼:“阎解成,你还是个人吗?我怀孕了。” “我儿子的一根头发都比你值钱。” “你休想。” 阎解成气得发抖:“我这不是要出差了吗,你一点都没心疼我。” 于莉冷笑:“我心疼你?送我去医院,你自己溜了,把我一个人丢下。” “我应该心疼你才对。” 阎解成:“这不是你让我走的嘛。” 于莉无语:“你让我走我就走。” “你知道我怀孕了吗?” “你有没有想过我?” 阎解成哑口无言:“我我我……” 第103章 男人也没她的劲大 “我怀孕了,你让斌哥去买鸡鸭?” “你脑子进水了吗?” “我肚子里的,是不是得喊斌哥爹?” 于莉眼神一动,生气地说。 阎解成愣了一下,忽然笑了:“嘿你说得对。” 他搓着手,满脸奸笑:“要是曹斌能帮咱们养儿子,喊他爹也没什么。” “反正,儿子是我们俩的。” “用他的钱养我们的儿子,这不好吗?” “占便宜了。” 于莉都愣住了,万万没想到阎解成会说出这种话。 一时间,把她搞得不知所措。 好家伙,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现在阎埠贵不折腾了,阎解成又开始搞小动作了。 于莉气得直笑:“那我这个老婆,是不是也要别人养着?” 阎解成噎了一下,一脸纠结。 于莉松了口气,还算阎解成有点人性,懂得尊重她。 但下一秒,于莉气炸了。 阎解成小心翼翼地问:“曹斌给了多少钱?” 于莉:“……” “滚!” “你给我滚!” “赶紧滚!” 于莉气得发抖,指着阎解成的手指都在颤。 虽然有时她觉得自己对不住阎解成,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发火。 老娘确实对不起你,可你也太不成器了!阎解成往后退:“于莉,你说说,咱们能不能要点钱?” “你看曹斌多喜欢孩子,他自己又没法生。” “要是把孩子给他,你觉得他会给我们几百块吗?” 于莉抓起枕头就砸过去。 “哎呀,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生气。” “这可是有道理的!” “儿子是我们的,就算交给曹斌养,长大后还不是向着我们俩?” 阎解成振振有词地说着。 “将来说不定还能继承曹斌厂长的位置呢。”阎解成两眼放光。 片刻后,于莉眼神动了动,心里冷笑:“要卖儿子,你自己去找曹斌谈。” 阎解成一脸恐惧:“我会不会被曹斌揍?” “谁知道?连自己儿子都卖,你还算是个人吗?” “我不是卖儿子,我是……让他过得更好,儿子会感谢我的。” 于莉又气笑了。 虽然如果孩子真能跟着曹斌,她也挺高兴的。 但她绝不能表现出来。 于是于莉不理阎解成了,盯着手表发呆。 阎解成满脸讨好地凑上来:“于莉,你这块手表哪来的?” 于莉冷哼一声:“买的。” “那表盘呢?也是买的?” “当然是厂长给的。” “曹斌给的?他不是挺有钱的吗?还有票子?” 于莉目光冷淡,幽幽地说:“还有好几张呢,都没花,你要不要?” 阎解成眼睛亮了,可看到于莉冰冷的眼神,又畏畏缩缩地笑了:“你这么说,曹斌拿着也是浪费,不如给我呗。” 于莉冷哼:“到时候,你爹非得抽你不可。” “你离我远点,恶心死了。” “赶紧滚。” 见阎解成又坐回床上,于莉皱眉,一脚踹过去。 她实在不想看他一眼。 跟曹斌相比,阎解成真是个废物。 阎解成叹了口气,心里挺后悔的,为什么就不能娶个像于莉这样的媳妇呢?可她偏偏不稀罕他。 于莉看着他的样子,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阎解成越想越气,甩门出去,站在门口骂道:\"什么玩意!\"又接着抱怨:\"老子娶的什么,天天装模作样的,假惺惺的清高,到最后还不是得给我生儿子?哼,等老子出差,一定找一个温柔可爱、听话的。\" 阎解成心里烦透了,觉得于莉现在越来越漂亮,但对他却越来越嫌弃。稍微碰一下她都好像要发疯似的,像是他阎解成有多脏一样。于莉完全不愿意让他靠近。 这还是自己的老婆吗? 阎解成又叹了口气,正好看见易中海正在装电视。他眼红了,赶紧凑过去说:\"易师傅,让我帮忙吧。\" 他伸手想去摸电视,心想这电视真不错。 不知道曹斌有没有电视票,要是有就好了…… \"我晚上问问?\" \"曹斌没儿子,棒梗又这么大了。\" \"曹斌肯定希望有个儿子能从小自己养大。\" 阎解成心里各种念头乱窜,像野草一样疯长。 \"阎解成,你他妈别碰屏幕,全是你的指纹。\" 就在阎解成愣神的时候,傻柱突然拍了他一巴掌,生气地说:\"快看这儿,电视里有什么?怎么打开?\" 阎解成吓了一跳:\"对、对不起,傻柱,电视里有些什么?\" 傻柱昂着头骄傲地说:\"这是按钮,等通电装好天线就能搜到节目了。\" \"我在大领导家看过。\" \"这东西可真好看,没见过吧?\" 不得不说,易中海确实有点本事。虽然以前没接触过电视,但这会儿装起来还挺熟练。 按理说,电视机应该让人送到家安装的。但曹斌不想麻烦人,也不想暴露自己和于莉的关系,所以决定自己动手装。 等曹斌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时,车把上挂满了鸡鸭鱼,还有一袋羊排骨。 这年代,没人愿意吃羊排骨。但在四合院,因为曹斌喜欢这玩意,也爱吃烤肉,所以大家有钱后也跟着学他吃羊排、烤肉了。 毕竟曹斌是厂长,实力地位都是他们的榜样。 回到四合院,电视已经装好了。放学的小当正兴高采烈地拉着槐花一起看电视。 看到曹斌回来了,槐花立刻跑过来喊:\"爸爸,我们家有电视了!\" 曹斌开心地大笑,一把抱起槐花放到车座上。槐花咯咯直笑:\"都快上学了,你怎么还这么淘气。\" \"我不上学。\"一说到上学,槐花马上噘嘴。 曹斌笑着说:\"不行,每个孩子都要上学。爸爸别的事可以宠你,这事不行。\" 槐花立刻噘起了嘴:“上学太累了,姐姐天天写作业,棒梗以前也被老师找过家长呢。” 小当瞪着眼睛:“槐花,你得听话。爸爸工作已经够辛苦的了,别再让他烦心。” “再说,得叫棒梗哥哥,私下里叫。” “听见没?” 曹斌听得直愣神。 什么叫私下里叫? 这两个丫头,也太机灵了吧。 小当接过曹斌手中的东西:“爸爸,我去给于莉阿姨送过去。” 小家伙现在特别懂事。 曹斌摸了摸她的头:“去吧,全部交给他,等会爸爸带你出去吃饭。” “好咧!” 小当高兴得一蹦老高。 出去吃饭? 太棒了! 屋子里。 易中海正在摆弄电视,听到“出去吃饭”四个字,忍不住笑了:“怎么,买了新电视?要庆祝一下?” 曹斌抱着槐花坐下:“不是棒梗出院了吗?给他补补身子。” “哎,贾东旭今天没添乱吧?” “真是让人操心。” 易中海摇摇头:“可能昨晚折腾得太厉害了,一天都在睡觉,给他东西也不吃。” “我和张二美商量过了,让贾东旭去医院检查一下。” “这样放院子里太不安全了,要是把孩子吓到了,那就糟了。” 曹斌表情严肃:“说实话,东旭哥,你的腿现在已经好了。” “我真的希望他能重新开始。” “当然,我不会和秦淮茹离婚的,这点你就别想了。” 旁边的贾张氏苦笑了一下:“曹斌,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这件事不行。” “作为他的妈妈,我难道不希望东旭过得好吗?” “可是这个不孝子,对你和秦淮茹的意见太大了,而且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 “曹斌,我做主,送他走吧。” 贾张氏一脸疲惫地拍拍曹斌的肩膀:“你别太善良了,我们娘俩之前还设计害你呢。” “可东旭到现在还不明白错在哪里,这太过分了。” “必须送走他,哪怕是为了棒梗的将来,我也不能留着他。” 贾张氏下了决心,一定要送走贾东旭。 必须送到精神病院。 曹斌心里暗喜,脸上却是一副无奈的表情:“唉,东旭哥……也是个可怜人。” 贾张氏抹着眼泪:“我也心疼,但没办法。” “总不能一直留在四合院,那样对其他孩子也不公平。” “我的儿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也是孩子。我不能这么自私,只希望他早日康复,接受现实。” 贾张氏虽然失落,但想到现在的日子越来越好,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贾张氏笑着说:“曹斌,麻烦你去接棒梗了,今晚我和中海照顾一下,你们好好吃顿饭。” 曹斌笑着问:“要不一起去?” 贾张氏挥挥手说:\"别提了,我们不适应,还是你们去吧。\" 曹斌笑着回道:\"行,那我们走啦。\" 他带着小当和槐花出发了。 小当坐后排,槐花坐前排,一家三口直奔医院。到了医院时,秦淮茹和棒梗正办出院手续呢。这会儿医院人不多,小病能扛就扛过去了,只有大病才来瞧。 看到秦淮茹,小当拉着槐花冲过去:\"妈妈,爸爸买了台电视哦。\" 秦淮茹一听就哆嗦了一下:\"又花钱?\" 曹斌挠挠鼻子,嘿嘿一笑:\"闲着也是闲着嘛。\" \"闲着就不能省点?\" 这种婚后生活真是让人崩溃。 秦淮茹虽然知道拦不住曹斌,但看他乱花钱还是忍不住要说两句。唉,女人都这样。小当和槐花在一旁偷笑:\"电视可好看了,是我们想看,爸才买的呢。\" 秦淮茹噘着嘴,轻轻打了他们一下:\"你们俩倒好,刚让棒梗住院,现在又要买电视。家里人都只晓得吃喝,你爸挣的那些钱都被你们败光了吧。\" 棒梗在一旁干站着,默默低头挨骂。 \"吃吃吃,回家做不行?非要出去吃。我做的饭不好吃?\" 秦淮茹一路上碎碎念个不停。 棒梗听得烦死了:\"妈,出去吃饭是有情调的好不好,你不明白。\" 结果秦淮茹一甩腿,嘭!棒梗从后座飞了出去…… 医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曹斌刚出门就听到,忍不住回头一看,当场愣住:\"棒梗?\" 秦淮茹也傻眼了,站在原地不动。她没想到自己随便一踢,儿子竟然飞那么远。她忘了自己现在身体素质提升了很多,比一般成年男人都强。 这一脚下去,就算是普通成年男人也没她的劲大,棒梗哪承受得住? 飞在半空中的棒梗心里那个绝望。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自己是不是捡来的吧?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太悲剧了。 第104章 难道我是天选之人? 棒梗在空中飞了好远,最后啪叽一声摔在地上,屁股先着地,反弹起来又飞上天,再啪叽一下正面着地,整个人趴在地上。 棒梗:\"……\" \"!!!\" 棒梗一声惨叫,那叫声真是让人揪心。秦淮茹都被吓得够呛,“棒梗,你怎么啦?”咔嚓一声,她直接把自行车推到一旁。 秦淮茹平时可节俭了,对钱特别在意。她家里的这辆自行车,擦洗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就跟新的似的。但现在,她哪还顾得上去想这车值不值钱,一把推开它,冲向了棒梗。 另一边,曹斌也赶紧停了下来,“小当、槐花,你们先下来。”他把两个孩子放下地,扶稳自行车后,也跟着跑了过去。 到了近前,曹斌倒吸一口凉气。 “棒梗,你没事吧?” 棒梗抬起头,满脸绝望。他的脸全都是血,鼻子歪着,下巴也脱臼了。 “阿巴阿巴……”棒梗说不出话来,委屈地看着曹斌。 “棒梗,你倒是说句话!你舌头是不是掉了?” 秦淮茹一看,吓坏了,赶紧摇晃棒梗。棒梗身上本来就有伤,这一晃,疼得更厉害了。他猛地推开秦淮茹,“你走开!我不要跟你说话。” 呜呜呜,还是爸爸好。 曹斌看得都想笑,但转念一想,棒梗现在改好了,笑也不妥。不过他心里也有疑问,棒梗明明开始上进了,懂事了,还懂得孝顺了,为什么总遇到这种倒霉事呢?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关键是棒梗。曹斌一把抱起棒梗,“赶紧去医院!” 他抱着棒梗一路冲进医院。女医生正准备下班,突然看见曹斌抱着棒梗跑进来,惊得目瞪口呆。 “曹厂长,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这不是棒梗吗?刚出院就回来了?” “这是被打了吗?” 女医生也傻眼了,刚给棒梗办完出院手续,这小子就出院了,怎么才出去就又回来了? 看他那狼狈样,鼻子歪着,下巴脱臼,衣服破烂,双臂和膝盖都在流血。这到底经历了什么,真让人不忍直视。 旁边的护士也都愣住了,心想这孩子到底干了什么? 刚出院就回来,要说他没事,她们谁信? 这孩子是不是被诅咒了?难道他注定不能幸福? “可怜的孩子。” “对,刚出院就又回来了,这伤势怎么还重了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太惨了!” 这孩子真是可怜死了,看他这样子,上辈子肯定做了不少坏事,现在遭报应了吧。 \"真是让人难受,我都快哭出来了。\" \"我也是,看着心疼。\" 几个护士偷偷抹着眼泪。 哪怕是棒梗前世做了什么坏事,这辈子遭殃了,但看他现在这副模样,也实在太惨了。 连护士们都看不下去了,一个个都红了眼眶。 曹斌抱着棒梗,听到医生和护士们的议论,心里五味杂陈。 为什么我就这么倒霉呢?曹斌爹对我那么好,我也孝顺努力,现在也懂事了,学好了。为什么我还是这么倒霉?难道我真的前世做太多坏事了?报应来了? 曹斌苦笑一下:\"医生,这事说出来你肯定不信,还是先帮我看看孩子的情况吧。\" \"唉,这孩子真可怜,刚出院就想带他去吃饭呢。\" \"怎么又受伤了?\"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 曹斌一脸纠结,棒梗的表现太吓人了。 他来到四合院后,根本没害过谁,但这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霉。 难道这四合院真的被诅咒了?这里的人不配得到幸福吗?而棒梗是不是倒霉得最严重的? 曹斌实在想不明白,赶紧把棒梗交给医生。 医生和护士推着病床匆忙去手术室,曹斌一脸无奈地在走廊坐着,秦淮茹站在一旁,一脸迷茫。 曹斌安慰她说:\"秦淮茹,你也别太伤心了,这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我不伤心。\" 曹斌:\"?\" 秦淮茹一本正经地说:\"真的不伤心。\" 曹斌傻眼了。 什么情况?棒梗可是你的亲儿子,你怎么能不伤心? 秦淮茹是不是发烧了?这地方也不适合打针。 曹斌彻底震惊了。 这秦淮茹恐怕有点不对劲,自己亲儿子差点被自己害成这样,她竟然一点都不难过。 秦淮茹认真地看着曹斌:\"我说了,我一点也不难过。\" 曹斌惊讶得张大嘴巴:\"…….\" 秦淮茹叹了口气:\"刚才医生和护士说的话我也听到了。\" \"说实话,一开始我很伤心,心想棒梗怎么总倒霉呢?\" \"这孩子就没好好享受过生活。\" \"我以为现在家里条件好了,棒梗也懂事了,应该让他好好过日子。等再过几年给他找个媳妇,我们也轻松了,可以再生个自己的孩子。\" \"可没想到棒梗还是这么倒霉。\" 秦淮茹叹了口气,心里满是失落。曹斌无言以对:“棒梗已经够惨了,你怎么还能这样?” “秦淮茹,你也太狠心了吧,我都看不下去了。” “棒梗再怎么说,那也是个孩子。” 秦淮茹苦笑了一下:“我觉得,这是报应吧。” “什么玩意?” 曹斌惊讶地看着她。 秦淮茹一本正经地说:“棒梗以前干的事,可没少干。” “这肯定是报应。” “一个人做了太多坏事,总得还的。” “那句老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现在,该棒梗还债了。” 曹斌张大嘴巴看着秦淮茹。她这一套理论直接把他绕晕了。 原来,秦淮茹不是不心疼棒梗,而是觉得棒梗的报应来了。她认为棒梗以前做的坏事太多,孽债深重,所以她觉得没什么可难过的。毕竟,棒梗之前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秦淮茹悠悠地叹了口气:“等着吧,贾东旭这么作恶多端,肯定还会有报应。” “跑不掉的,他肯定还会倒霉。”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曹斌皱眉沉思:“真有报应这回事?” “那是棒梗以前做得太过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所以,棒梗一直被坑?一直倒霉?” 秦淮茹一脸认真:“肯定的。” “你看我,以前坑傻柱,算计你的钱,最后怎么样?” “我现在都赔给你了,任由欺负,也甘之如饴。” “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不过,我的报应是个好报应。” “肯定是老天觉得我养三个孩子不容易,可怜我,所以给我找了这么个好老公。” 曹斌嘴角抽动了一下。虽然秦淮茹是在夸他,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娶秦淮茹明明是算计来的,怎么成她的报应了呢? 秦淮茹继续说:“傻柱为了帮我,天天从食堂带饭回家。” “所以,傻柱到现在还是单身。” 她让小当和槐花去远处玩,然后又说:“这也一定是报应。” “可是,傻柱偷东西是为了帮我,一边做好事,一边做坏事。” “所以报应不算太重,不会伤及他本人。” “只是让他和羊之间有了不得不说的故事。” “让他和许大茂的关系变得复杂。” “但这也算是报应。” 秦淮茹又说道:“还有许大茂。” “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人,整天勾搭别人家的姑娘,结果怎样?媳妇跑了,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许大茂天天给人送帽子,现在他自己也戴上了。” “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还有阎埠贵,于莉他们呢……” “还有易中海那老爷子。” 秦淮茹一边数着手指数,一个个地念叨出来。 曹斌傻眼了。 我的天哪。 这一说,还真像报应似的。 秦淮茹小声嘀咕:“于莉怀孕,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阎埠贵老想着占便宜呢。” “现在好了,便宜让别人占去了吧。” “这就是报应。” “再看看易中海,老觉得有人会养他。” “现在可好,离了婚,娶了贾张氏,这下有人养他了吧?” “这都是报应。” “作孽了,就得受罚。” “现在,棒梗的报应来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一脸平静地摇摇头:“所以,我不生气。” “我也不会伤心。” “等棒梗熬过这些报应,日子就会好起来的。” 曹斌陷入了沉思。 好像秦淮茹说得挺有道理的。 可为什么,好处都跑到我这儿来了? 我也没怎么算计谁。 难道我是天选之人? 秦淮茹歪着脑袋靠在曹斌肩膀上:“老公,以后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行。” “等你心情好了,咱们就生个孩子。” “从今往后,我就做好事,不做坏事了。” “这报应太可怕了。” 秦淮茹有点怕怕地搂着曹斌的胳膊说道。 曹斌哭笑不得:“什么报应不报应的,你就别瞎说了。” “本来今天想给你个惊喜的,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现在就给你吧。’ 说着,曹斌手里突然多了一个小盒子。 秦淮茹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眼睛立刻亮了:“手表?” 曹斌笑了:“戴上试试?” 秦淮茹激动得满脸通红地戴上了手表:“真好看。” 她开心地看着手腕,满是幸福地说:“于莉有吗?” “都有。” “我就知道。” 秦淮茹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笑得合不拢嘴。 “老公,陪我去趟卫生间。” “好。” 两人去了卫生间。 晚上医院里没什么人。 秦淮茹一个人还是有点怕,有曹斌在旁边护着,她就大胆多了。 甚至敢大声说话了。 走廊里,小当槐花在玩。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推着车出来了。 病床上的棒梗松了口气,满脸高兴地说:“秦淮茹呢?” 小当回答:“妈妈去卫生间了。” 棒梗:“……这是什么妈?” 儿子做手术,她居然一点也不担心。我的命运就这么惨吗? 一个多小时后。 秦淮茹和曹斌满脸轻松地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棒梗一脸生无可恋地躺着。 他一转头看见秦淮茹红润的脸,无语地说:“妈,我受伤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伤心?” 秦淮茹正躺在那里享受呢,哪管棒梗有多难受。听棒梗说话,她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这就是报应,慢慢习惯吧。\" 棒梗愣住了:\"报应?习惯?我还要习惯这个?再来几次,我就不是我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淮茹:\"妈,你真是我亲妈吗?我是你儿子,受伤了懂不懂?\" \"你不关心我也就算了,还让我习惯?习惯就好?\" 棒梗觉得自己真没用了。 秦淮茹有点不好意思,刚才话说得太绝了。不过刚才去厕所回来,心情特爽。 曹斌赶紧插嘴:\"棒梗,你妈其实很担心你。她说你以前做错的事太多了,现在是在惩罚你,但熬过去就好了。\" \"她还说,你会好起来的,她会保护你。\" 曹斌一脸温柔地说,可棒梗听了更觉得不妙。什么叫惩罚?什么叫熬过去?以后是不是还有这种事? 棒梗愁眉苦脸:\"爸,我知道了。问题是,我再也不坐车了。\" \"太可怕了,刚出院就被送回来,太惨了。\" 曹斌叹了口气:\"别伤心,今晚我和你妈陪你。\" \"不要,你们都走吧。\" 棒梗吓得够呛。 \"爸,不是说你陪不好,是我怕我妈。\" \"你看我现在,动都不能好好动。\" \"晚上我要是起夜,我妈扶着我,可能直接把我按马桶里了吧。\" 秦淮茹:\"……\" 这孩子说什么呢? 曹斌也傻眼了,这孩子对秦淮茹竟是如此恐惧。 曹斌哭笑不得:\"棒梗,你怎么这样说你妈?\" \"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妈?你妈也是心疼你的。\" \"你就太过分了,一个人出门,你妈能不担心吗?\" 第105章 这就是报应 棒梗撇撇嘴:\"爸,你们走吧。\" \"我觉得我自己待着还好点。\" \"至少我摔倒了,最多就是摔一跤,不会头撞马桶,也不会滑倒摔楼下去。\" 哎哟。 曹斌整个人都傻了。不过说实话,这棒梗的担忧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就说秦淮茹骑个自行车,都能把棒梗的一条腿给踢飞。 万一秦淮茹真的开始照顾他,没准上厕所的时候真会一脚踩进水里,然后滑倒,直接从窗户里摔出去呢?虽然这事听着挺离谱的,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哦。 曹斌一脸震惊地看着棒梗说:\"既然你坚持,那我们就不管你了。\" \"不过棒梗,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不在身边,你得照顾好自己,听见没?\" \"千万别让我们担心。\" 棒梗点点头:\"爸你放心,我妈要是不管我,我反而更安全。\" 曹斌叹了口气,指了指棒梗,自己走开了。秦淮茹在一旁听了半天,早就烦死了。这棒梗居然嫌弃她不会照顾人,还说得像她是杀人凶手一样。她可是他亲妈!你怎么能这样说! 不过看棒梗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秦淮茹也没真的发火。她走到棒梗床边说:\"儿子,妈回去了,你一个人要多保重。\" \"有事找护士帮忙,别逞强。\" 棒梗点点头:\"知道了,您快走吧。\" 秦淮茹叹了口气,弯腰:\"我给你掖掖被子。\" 秦淮茹轻轻给棒梗掖好被子,仔细地把病床上的被子一点一点给他盖好。毕竟是做妈的,秦淮茹还是挺称职的。 突然,她的手一沉,没拉动被子。 \"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拉不动呢?\" 秦淮茹疑惑地往棒梗床的另一边看去,然后用力一拉。 刺啦一声,被单破了。紧接着,哐当一声,棒梗头枕着的那一边病床直接弹了起来。 病床压住了棒梗,上半身直接压到了他的双腿上。 棒梗:\"......\" \"!!!\" 病房里响起了棒梗极其凄惨的叫声。而秦淮茹站在床边,完全愣住了。 床底下,槐花迅速爬了出来,战战兢兢地站在小当身后。 门外,曹斌也听到了惨叫,整个人都傻了。 本来他还想着让秦淮茹和棒梗好好聊聊,毕竟棒梗不需要照顾,秦淮茹还是会担心的。 没想到刚离开病房,就听到这么凄厉的叫声,简直撕裂了夜空。 这是怎么回事?棒梗又出什么事了? 曹斌转身冲回病房,看到病床竟然直接弹了起来,变成两截,而棒梗的上半身和双腿被压在一起,头和脚靠在了一块。 \"这......\" 曹斌也惊呆了。 这孩子的身体柔韧性也太夸张了吧! 就算于莉都没办法做到。 外面,医生们慌慌张张地冲进来,一个个都傻眼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快救人!” “护士,快点!” “这张病床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棒梗默默流着眼泪:“妈,求你了,赶紧走吧,你快离开这里吧。” “太可怜了,棒梗真是倒了大霉。” “这难道不是报应吗?” “我棒梗以后一定要每天做好事,我要做好人。” 棒梗绝望地痛哭着,刚从手术室出来,又被推了回去。 秦淮茹晕乎乎地被曹斌拉到一边站着。 医生一脸怪异地问:“秦淮茹,你说说,你只是帮着掖被子,床怎么就突然弹起来了呢?” 秦淮茹点点头:“是,就是这么回事。” 医生又问:“秦淮茹,你说你骑自行车的时候,一抬腿,棒梗就被甩出去了?” 秦淮茹苦笑了一下:“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这棒梗也太倒霉了吧。” “肯定是报应,一定是报应,这绝对是在报应他。” “这肯定是棒梗以前做了太多坏事,造了太多孽,老天爷看不下去了。” “老天爷是在通过我的手惩罚棒梗。” 秦淮茹说得一本正经。 医生差点就信了。 但也没有证据能证明秦淮茹是有意的。 毕竟,棒梗可是秦淮茹的亲生儿子。 医生古怪地看着秦淮茹:“你和曹厂长是不是没打算要孩子?” 曹斌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是怀疑秦淮茹故意的?” 医生尴尬地笑了笑:“,这个……因为这过程太奇怪了,太不可思议了,我不得不怀疑一下。” “曹厂长,您别误会,实在是,这种事以前没有过先例。” “而且,一天内发生两次事故,都跟秦淮茹有关。” 秦淮茹的脸色很难看:“棒梗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害自己亲生的儿子呢?” 曹斌也说道:“医生,您误会了,我身体有问题,是天生不育的,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生育计划。” 医生松了一口气:“抱歉,曹厂长,我不知道这些情况,所以……” 曹斌大方地摆摆手:“没事没事,问清楚也好。” “我问问,棒梗他没事吧?” “你看,这都折了一百八十度了。” 医生笑着说:“问题不大,他还年轻,骨头软,没事的。” “这就好,这就好。” 秦淮茹松了口气。 曹斌也笑了:“那我和秦淮茹就在旁边等着。” 医生去帮棒梗检查去了,其实问题真不大,尤其是对小孩子来说,这样的动作对他身体影响不大。 棒梗虽然十几岁了,但还在发育阶段,所以没什么大碍。 最多就是疼一下子罢了。 等棒梗被推出来,这次终于看到秦淮茹跑过来关心他了。 棒梗被吓得够呛:“妈,你别过来,让爸来就行。” 秦淮茹无语。 秦淮茹伤感地看着棒梗:“我是你亲妈呀。” 棒梗嘴角抽搐了一下:“我知道,但我还是跟我爸更亲近。” 秦淮茹再次无语,这打击太大了。 这儿子简直没法要了,秦淮茹难过地站在一旁。 曹斌强忍笑意,装出严肃的样子走过来。 可是实在憋得难受,没办法,曹斌只能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棒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棒梗一脸复杂:“爸,你回去后,让妈别来找我了。” 曹斌一脸无奈。 “棒梗,你妈也是……” 棒梗打断曹斌的话:“我知道,我知道我妈是关心我。” “我知道我妈是为我好。” “但是,我真的受不了啦。” 棒梗快崩溃了。 如果秦淮茹再这么关心自己几次,谁能保证不会发生意外? 楼上会不会塌下来? 自己会不会直接掉下去? 完全无法预料。 所以,秦淮茹,你就别来了吧。 曹斌叹了口气:“行吧,别怪你妈,她是好意。” “谁能想到这床还会弹起来呢。” “棒梗,好好养伤,回头我帮你请假。” 棒梗点点头,心想还是老爸靠谱。 不像老妈,老是坑自己? 简直了。 老妈也太奇怪了吧。 棒梗说:“爸,上次你交代的任务,我差不多完成了。明天要去制造厂报到,记得帮我安排一下。” 曹斌点头:“既然受伤了,就别想工作的事了。” “好好养伤,等身体好了再回去上班。” “有什么事,就叫护士帮忙。” 棒梗点点头:“知道了,爸,你也保重身体。” 秦淮茹在一旁等了很久。 见棒梗根本不欢迎自己,心里特别难过,便催促道:“走不走,饭店都快关门了,到底去不去?” 棒梗:“967……” 呜呜呜。 确定无疑了,这就是亲妈。 自己躺在病床上,老妈却急着去饭店吃饭。 这也太夸张了吧。 棒梗默默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别问为什么,这就是个悲伤的故事。 曹斌哭笑不得地把棒梗送到病房,又安慰了一番,这才和秦淮茹带着槐花离开医院。 找到餐馆,吃完饭,已经晚上了。 但夏天天黑得晚,一家四口开始散步。 秦淮茹和曹斌推着自行车,小当牵着槐花,经过商店时,看到好吃的就买点。 两个小女儿蹦蹦跳跳地玩得开心。 棒梗受了伤,但两个姑娘似乎完全没受影响,依旧很开心。 \"晚上去空间?\"秦淮茹轻声问。 曹斌笑着:\"你今天怎么啦?主动要进空间?\" 秦淮茹说:\"总得跟娄晓娥打个招呼,而且她预产期快到了,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 曹斌点点头:\"行,晚上过去。\" 回到四合院,一片热闹景象。大家竟然都在搬小板凳,蹲在曹斌家门前看电视。 \"哎呀,你们都在。\"曹斌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老人们坐在最前排,孩子们则四处乱跑。年轻人坐在后面,气氛很热闹。 电视正在播新闻,快要结束了,没什么别的节目,都是讲评书之类的,曹斌没兴趣。 易中海站起来一看,原本笑嘻嘻的脸突然变得疑惑:\"棒梗呢?\" 提到棒梗,曹斌嘴巴一抽,秦淮茹也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两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槐花从后座下来,一脸兴奋:\"棒梗住院了!\" \"我知道为什么。\"槐花接着说,\"当时我妈妈开车,棒梗坐后面。\" \"然后我妈妈就这么一甩腿...\" 槐花模仿得特别形象,还配上了声音:\"嗖...\"她模仿得太标准了,所有人都惊呆了。 槐花接着说:\"然后棒梗就被甩出去了,鼻子都摔歪了,太好笑了。\" \"哈哈哈...\"大家都笑起来。 \"棒梗还让我们妈妈走开呢。\"槐花仰起头大笑。 但院子里的人却都没笑,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槐花。 小槐花意识到不对劲,捂着嘴赶紧小跑,躲到曹斌身后,又抱着他的大腿探出头,害怕地看着大家。 曹斌和秦淮茹都无语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沉默了,只剩下电视里新闻的声音。 【东河村的大母猪一口气生了八个儿子,真是大丰收...】 伴随着电视里洪亮的声音,四合院里的气氛变得很诡异。 易中海嘴角抽搐了一下:\"棒梗...又住院了?\" 曹斌苦笑着说:\"对,又住院了。\"点点头。 贾张氏难以置信:\"这...刚出院,怎么又住院了呢?\"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说:\"准确点说,还没走出医院的院子,就又被送进去了。\" 整个四合院炸开了锅。 什么叫还没走出医院的院子就又住院了? 这棒梗也太倒霉了吧。 贾张氏急了:\"秦淮茹,怎么回事?你给解释清楚!\" 秦淮茹满脸尴尬:\"就像槐花说的那样,本来我带棒梗要去吃饭的。\" 秦淮茹笑着,但笑得很尴尬,大眼睛在大家脸上转悠。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怪异。 “天哪,这可真是绝了!” “秦淮茹你也太厉害了吧,带着自个儿亲儿子骑车,一脚就把儿子给踹飞了。” 贾张氏瞪着眼睛盯着秦淮茹:“就这样?” 秦淮茹苦着脸说:“我也想控制,这纯粹是意外。” “我一时忘了后面还有棒梗呢。” “我也挺后悔的。” 贾张氏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易中海苦笑着问:“伤得不重吧?” 秦淮茹点点头:“虽然毁容了,不过医生说问题不大,最多就是丑点。”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这孩子太惨了,好端端地去吃饭,怎么又受伤了?” “对,曹斌才买电视庆祝棒梗出院,现在倒好,棒梗什么都看不见了。” 贾张氏脸色变了:“这就是报应吧。” 秦淮茹点头:“我觉得是,他以前坏事做多了。” “这种事太不正常了。” 贾张氏也变了脸色:“棒梗确实倒霉透顶。” “这孩子本来应该懂事孝顺了,怎么会这样呢?” “没错,这就是报应。” 第106章 你能陪着我去医院吗? 原着里贾张氏就信这个,现在一听秦淮茹的话,她立刻信了。 秦淮茹一脸悲痛:“只希望以后别再有这种事了。” “希望棒梗能挺过去,一切都会好的。” 秦淮茹摇头叹气:“这难道就是报应?” “没听见秦淮茹说了吗?以前造孽太多。” “没错,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现在报应来了。” 许大茂:“你瞎说什么呢,你自己也有报应。” 傻柱:“你的报应就是你老婆跑了,对不对?” 傻柱这么一说,许大茂心里慌了:“那怎么办?” 傻柱笑着说:“以后规矩点就行。” 许大茂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不对,你也有报应。” “你看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单身。” “而且你跟美羊羊的关系也不清不楚的。” 曹斌:你这可是自找的。 傻柱:什么报应?我只是帮秦淮茹做好事,她那么难,我帮她是应该的!我又没做错什么,这不是行善积德吗? 俩人越吵越凶,互相指责对方得报应。 曹斌在一旁笑着摇头,瞄了一眼人群里的于莉,然后带着秦淮茹回屋去了。 “曹斌,一起看电视吧。” 曹斌摆摆手,“大爷们自己看吧,我和秦淮茹今天忙坏了,得早点休息。” “是,孩子们太辛苦了。” “快去休息吧,我们把音量调小点。” “回头大家都分担一下曹斌家的电费,不然太不像话了。” “这点小事不用特意提,我们也都会分担的。” 两人进屋后直接进了空间。 于莉心里一动,赶紧回家也进了空间。 瞬间一群人聚在空间里。 空间里。 巨大的别墅庭院中,露天泳池显得格外现代感。 曹斌躺在遮阳伞下,看着娄晓娥从香港带回来的报纸。 娄晓娥穿着病号服,戴着墨镜躺在另一张躺椅上,笑着说:“医生说,这孩子也就这几天出生了。” “老公,到时候你能陪着我去医院吗?” 娄晓娥噘着嘴撒娇。 曹斌放下报纸,“行,我明天安排一下工厂的事,抽空就传送到你身边。” “晓娥,自行车的事进展如何?” “给我详细说说。” 曹斌手头有一些情报,但轻工局提供的信息始终没有娄晓娥的准确和细致。 毕竟,娄晓娥家里是做生意的,对市场的了解比轻工局更深入些。 娄晓娥摸着大肚子说,“自行车卖得可好了,安娜已经在法兰西那边打开市场了,其他国家也在从我这里进货呢,咱们现在赚翻了。” “不过最近一个月有点不太对劲,订单少了很多。” “前几天我让安娜打听情况,他说米粒家那边已经开始仿制我们的自行车了。” 曹斌皱眉,“米粒家?仿制我们的自行车?” 娄晓娥点点头,语气带着不满,“这些外国人,就知道抄袭我们的东西。” “安娜说,他们三个月前就已经仿制成功了,但一直没上市。” “这三个月,米粒家那边的工厂一直在囤货,还联系供应商,想抢我们的生意。” “我听安娜分析,大概估算了一下,三个月的时间,米粒家那边已经仿制了上百万辆自行车,打算本月底低价抛售,一下子抢走我们的所有客户。” 娄晓娥说到这里,忍不住担忧地说:“现在国内产量加大了,要是真的被人抢走,那库存可就难处理了。到时候连锁反应,别的工厂也会跟着出问题,你的压力可就大了。” 曹斌眯着眼笑着道:“你还知道替我操心,不错。” 娄晓娥没好气地拍了曹斌一下:“你是孩子的爹,我不为你考虑,还能给谁考虑?” 曹斌哈哈大笑:“好好好,米粒家仿制是吧,上百辆,太好了。” “人家都已经开始仿制了,你还说得这么高兴。” 曹斌笑道:“我们的新产品早已经生产出来了,他们就算仿制,也不能用我们的品牌名吧?” “娄晓娥,女士自行车,我们早就生产好了哦?” “而且,龙凤二代自行车性能更好。” 娄晓娥眼睛一亮:“已经生产好了?真的?” 曹斌诡异地一笑:“我早就料到外国人会模仿我们的自行车,所以一直秘密生产。” “他们生产了上百万辆一代车,但我们已经生产了三百多万辆二代车。” “到时候有了二代车,谁还会去买一代车呢?” “不过我们不一样,我们有品牌,一代车搭配女士车,完全可以卖出去。” “这些外国人,造得越多,将来亏得也越多。” 娄晓娥眼前一亮,觉得信心满满的曹斌真是很有魅力。 曹斌微微一笑:“你就别担心了,自行车我已经设计了好几个版本了。” “只要他们仿制出来影响到我们的销量,我们就马上推出新产品。” “到时候,就该他们倒霉了。” 娄晓娥激动地说:“老公,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算计到所有人。”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提前销售?” 曹斌摇摇头:“不用。” 娄晓娥皱眉道:“可是你不担心那些客户订外国人的车吗?” 曹斌神秘一笑:“就是要让他们订,订得越多越好。” “等外国人的车卖完,扩大生产线的时候,我们再推出新产品。” 这些各国的经销商买了车还要运回去。 “你觉得,当车运到半路时,我们推出新产品,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娄晓娥倒抽一口凉气:“这……这些经销商怕是要吐血了吧。” “而且他们肯定会退货,疯狂地退货。” “而米粒家,要么退货,要么失去信誉。” “而他们,又扩大生产线,加大生产力度……哎呀,这分明是想把米粒家的自行车行业给坑死。” 曹斌眯着眼笑了:“还算你聪明,到时候我们多卖给米粒家的经销商,直接打垮他们的本土自行车行业,在他们家门口称王。” “而且,我还希望他们多多盗版,盗版得越多,这些商人就越会对米粒家失去信任。” 曹斌和秦淮茹谈完正事,秦淮茹就在泳池那边喊:\"老公,娄晓娥,快来游泳呀!\" 曹斌笑着跳进水里,可只有于莉和娄晓娥站在旁边,满脸羡慕地看着他们。 在别墅待了几天后,娄晓娥总觉得心里紧张兮兮的,生怕自己突然要生孩子了。于是她直接提出离开空间,等生产完再来玩。曹斌也挺担心娄晓娥的安全,干脆大家全都离开了空间。 回到四合院后,外面的人还在看电视。曹斌和秦淮茹就休息了,也没理外面的事。 第二天早上,曹斌打开门伸了个懒腰,脑海里突然传来提示音:\"恭喜宿主获得小轿车发动机技术资料一份...\" 曹斌一听来了劲,赶紧跑到制造厂去。 到了制造厂门口,他就看见十几个打扮得很时尚的年轻女孩站在那儿等着。这些女孩站成一排,像相亲似的,看起来就不像普通人。 曹斌笑着走近:\"你们是棒梗找来的吧?\" 女孩们一看是曹斌,连忙点头:\"对呀,你是谁?\" 曹斌笑着说:\"我是厂长曹斌,跟我进来吧,我找你们有事。\" \"厂长?\" 这下一群女孩眼睛都亮了。 曹斌问:\"你们知道我找你们来干什么吗?\" 他挥挥手,示意她们跟着进去。女孩们七嘴八舌地问起来,一个长相妩媚、身材高挑的女孩胆子最大:\"曹厂长,有什么事您直说吧。\" 曹斌愣了一下,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尤凤霞。\" 女孩大胆地说。 曹斌说:\"不错,先进来吧,待会儿我给你们详细说说。\" 其他女孩都羡慕地看着尤凤霞,虽然大家长得都不错,但尤凤霞确实更漂亮一些,身材也更丰满。不过大家心里也有点不服气,要是刚才曹斌问话时她们有胆量回答,那风头就是她们的了。 曹斌带着这些漂亮的女孩进了制造厂,正好是上班时间,引来不少人的注意。很多人都跟曹斌打招呼,曹斌点点头对韩龙韩虎说:\"好好干。\" 韩龙韩虎笑着说:\"斌哥,您放心。\" 曹斌点点头,然后带着女孩们往里面走。 尤凤霞眼巴巴地看着曹斌,整个工厂里,就数他的地位最高。走到哪儿都有人围上来打招呼。 这让不安分的尤凤霞心里特别羡慕,要是能嫁给曹斌做老婆,那生活肯定就不愁吃喝,想花就花了。说实话,尤凤霞比贾家还穷,又是个姑娘家,日子过得很苦。 按原书里的剧情,她后来跟着李副厂长一起骗人,把许大茂坑得倾家荡产。说实话,单看原着,尤凤霞绝对算不上一个好女人。 其实她本来就是个不安分的人,可能是因为穷怕了,所以变得特别贪心。但如果能过上幸福的日子,谁愿意冒险去做那些危险的事呢?现在的尤凤霞还没遇到李副厂长,而且因为她,李副厂长暂时也没出什么事。 李副厂长怎么样,跟曹斌没关系。曹斌只想着做好自己的工作,顺便改善一下四合院的情况。 目前来看,他做得还不错。尤凤霞主动送上门来,曹斌当然不会拒绝。并不是因为他贪图她的美貌或者什么的,而是想通过这件事告诉尤凤霞,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比什么都重要。 曹斌带着尤凤霞和其他几个女孩到了办公楼:“你们先在这儿等等,我有点事要处理。你们可以随便看看,等会儿我会安排你们的工作。” 尤凤霞抢先说道:“曹厂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管好她们的。”一句话就把这群女孩的领导权抢过去了,果然很聪明。曹斌笑了笑,点点头。他对尤凤霞的小算盘并不在意,对她来说,这种争权夺利的事情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曹斌进了办公楼,上了三楼,来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发现对面的门开着。他笑着走进去,一进门就看见冉秋叶、何雨水和于海棠正坐在一起聊天。看到曹斌进来,冉秋叶先是高兴,接着板起脸说:“厂长好。”站了起来。 于海棠和何雨水也站起来:“斌哥,你怎么突然来了?”何雨水好奇地问。 曹斌笑着说:“正好看到门开着,就过来看看。这么早就在嗑瓜子聊天?”冉秋叶笑着说:“也没什么事,最近比较闲。” 曹斌哼了一声:“马上就有事了,一会儿有几个新人要来入职,你得负责办手续。” “入职?” 冉秋叶疑惑地说:“咱们厂不是不招人了吗?” 曹斌:“特殊人才还是需要的……”说到这里,他看了眼旁边的于海棠。 于海棠赶紧说:“厂长,您吩咐。” 曹斌指着于海棠说:“我记得你是销售部的吧?” 于海棠赶忙点头:“对呀,我在销售部,现在是副主任,帮着许大茂主任做事呢。” 曹斌笑着说道:“许大茂和傻柱都被我罚去打扫厕所了,销售部的事总得有人管,这半个月你先顶着。” 于海棠惊讶极了:“去扫厕所了?为什么?” 她疑惑地看向冉秋叶和何雨水。 何雨水的脸色有些怪异,像是没注意到于海棠的目光一样。 毕竟,傻柱可是她亲哥,这事要是传出去,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冉秋叶也隐约知道一些情况,但也不愿多说。 曹斌说道:“于海棠,别问那么多了。” “待会跟我过去,我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还有你,何雨水,你说财务部老缺人,待会跟我走,要是能找到合适的人选,给你两个名额。” 第107章 你真想当秘书? 一听有手下可用,何雨水顿时高兴得不行:“好的,我知道了,斌哥。” 现在财务部就三个人,名义上何雨水是负责人,阎埠贵是副主任,还有一个小姑娘是员工。 总共就这么仨人,当官不当官其实没什么差别。 所以听曹斌说要给她分人,她能不开心吗? 曹斌戳了一下她的脑门,笑着说道:“真不知道吃苦,你和于海棠先下去吧,冉秋叶过来拿份文件,咱们一起去。”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跟着曹斌到了隔壁办公室,她明白这不是简单的拿文件。 何雨水拉着于海棠的手下楼时,看到一群姑娘在那里叽叽喳喳地闹腾。 办公室里,曹斌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站在面前的冉秋叶。 冉秋叶身材高挑,低着头站在那里,显得局促不安。 曹斌暗暗笑了笑:“过来。” 冉秋叶脸红红地走到他面前:“曹斌,这是办公室呢。” 曹斌忍不住笑了:“瞎说什么,我是想给你个东西。” “?给我东西?” 冉秋叶迷茫地抬头。 随即又羞得不行。 自己怎么突然想到那种事情去了,太尴尬了。 这下冉秋叶的脸更红了。 曹斌坏笑着看着她:“怎么了?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了?” 冉秋叶又羞又恼,冲过来抓住曹斌的脑袋摇晃:“别说啦,求你了。” 曹斌哈哈大笑:“好了好了,我有礼物给你。” 说着,曹斌拿出一块手表递给她:“看看喜不喜欢。” “手表?” 冉秋叶震惊地看着那块表,眼神一下子变得温柔:“曹斌,这……这也太贵重了吧。” 曹斌板着脸说道:“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给你手表都不行?” “四六零” 冉秋叶:“可是,这太贵重了。” 曹斌笑着把东西递过去,“这是专门给你挑的。” 一听是专为自己买的,冉秋叶眼眶都红了,傻乎乎地看着曹斌。 她凑近了些,抱住曹斌的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都答应为你做任何事了,你不用惯着我。” “不然我会得意忘形的。” 曹斌拍拍她的手:“对你好你就收下呗。” “往后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不准反驳,听见没?” “不听话的话,我就揍你。” 冉秋叶噘着嘴:“就算你打我,我也不会变心的。” 曹斌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转头认真看着她。只见冉秋叶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眼神里全是诚恳。 曹斌心里一暖,攥住她的手说:“咱先去办正事,回头带你去个地方。” 冉秋叶好奇地问:“去哪儿?” 曹斌笑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过要是去了那地方,你这辈子都别想甩了我,我做什么你都要支持我。” “冉秋叶,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冉秋叶坚决地摇头:“我不后悔,哪怕不去那个地方,我也不会变心。” 曹斌直勾勾地看着她。 冉秋叶以为他在怀疑她。 顿时急了,举起手发誓:“我如果变心,就让我倒霉。” 曹斌哭笑不得地拉住她的手,“行了,我相信你了。” “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不信我呢。” 冉秋叶立刻开心地笑了,轻轻拍了曹斌一下。 曹斌笑着拽着她:“怎么啦?是不是怕我不喜欢你啦?” 冉秋叶鼓着嘴:“哼,我才不怕呢。” 她骄傲地抬高下巴,一脸自豪。 曹斌哈哈一笑,“走吧,咱们出去,何雨水还在等咱们呢。” “好。” 冉秋叶开心地点点头。 曹斌突然想到什么,“我帮你把手表戴上吧。” 冉秋叶害羞地抿着嘴,伸出胳膊。 曹斌捏着手表给她戴上。 冉秋叶立马高兴地拿起来仔细端详,“真好看,曹斌,我喜欢。” “喜欢就好,本来就是给你买的,你不爱的话,我就给别人了。” 那你准备送给谁? 冉秋叶瞪大眼睛,不服气地盯着曹斌。 曹斌一脸无奈,“谁知道,走在路上看到谁,说不定就送给她了。” “反正也没人要。” 冉秋叶气得不行,“呸,你才是没人要的东西,我是个人,还是个大美女。” 冉秋叶推着曹斌往外走,嘟囔着撒娇。 曹斌笑得不行,“都这么大了还撒娇,丢不丢人?” 冉秋叶又羞红了脸,觉得曹斌太可恶,老爱欺负自己。 可是呢,她偏偏就喜欢让人欺负,这脑子怕是有点不清醒了。两人从办公室出来,装作正经八百的样子往外走。 今儿个因为于莉怀孕,没来上班,曹斌特意给她放了假。毕竟,这孩子可是他自个儿的,他要是不心疼谁心疼呢?所以呢,就让冉秋叶临时顶替一下秘书的角色。 把冉秋叶带到楼下,曹斌一露面,就瞧见何雨水和于海棠带着一帮姑娘问东问西的。而尤凤霞则独自站在边上,不怎么搭理那两个。 曹斌刚现身,尤凤霞立马眼睛一亮,跑过来打招呼:\"厂长好!\" 曹斌嘴角带笑:\"大家都齐了吧?\" 她瞄了瞄尤凤霞,这丫头算是真的聪明,知道该讨好谁。一看厂长到了,立刻屁颠屁颠跑过来问好,这反应真到位。 尤凤霞瞥了于莉一眼,点头回话:\"厂长,人都在呢,没乱跑。\" 曹斌点点头笑道:\"不错,记你一功。尤凤霞,是吧?你叫她们过来,我有话要说。\" 这群姑娘就在旁边,但曹斌身为领导,总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吧?这些姑娘眼神不大灵活,就得靠有眼界的尤凤霞来管教了。 尤凤霞一听,兴奋地点头:\"好嘞!\" 她答应完曹斌后,转身对何雨水和于海棠说:\"厂长要讲话啦,快排队站好,别乱动,按顺序来,省得到时候耽误时间。\" 这尤凤霞果然机灵,这么快就把事安排得妥妥帖帖。不一会儿工夫,在曹斌面前就站好了十几号姑娘,像树林似的排成三排,清一色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看着就养眼。 尤凤霞站在最前头,昂首挺胸:\"报告厂长,集合完毕!\" 曹斌挥挥手,尤凤霞立刻退到一边,一声不吭了。 曹斌背着双手走到人群前:\"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过来不?\" 那些姑娘齐刷刷盯着曹斌,眼神里透着紧张。 曹斌也没打算让她们回答,继续说道:\"是棒梗叫我喊你们来的,这是我的吩咐。\" 我看着你们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给你们找点活干,看看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 \"至于是什么机会嘛,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尤凤霞壮着胆子问:\"厂长,到底是什么机会呀?\" 曹斌笑着说:\"咱们制造厂的龙凤自行车,你们应该知道吧?\" 姑娘们齐声回答:\"报告厂长,知道的,龙凤自行车可好看了。\" 曹斌点点头:\"对,就是它。\" \"咱们厂有个特技小组,上回广交会上,那组员们立了大功,让咱家的龙凤自行车出了名。\" \"现在,我们又研发出了专门针对女士设计的自行车。\" \"何雨水,去推一辆车过来。\" 何雨水蹬蹬蹬跑开了,又开始跑腿了,还不忘给曹斌翻了个白眼。 曹斌笑嘻嘻地说:“我就是要建个女子特技队,这队伍很辛苦,得能折腾、身体灵便。觉得不行的,可以先闪一边去。” 一大群姑娘互相看看,都有点傻眼。 曹斌又说:“这活儿挺危险,可能会受伤,甚至落下残疾。”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文静的姑娘跑开了。 尤凤霞瞅了瞅,对曹斌说:“厂长,我们不怕累,就怕没机会干活。” 曹斌笑了笑,不管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没骗你们,确实有风险。看过之后,她们应该都会回来的。”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骑着一辆自行车来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盯着看。 为什么?因为这不是那种大大的“二八大杠”,而是小一号的车身,前面还带了个像菜篮子一样的东西。 整车是火红色的,就像凤凰一样,好看又霸气。 “哇,真漂亮!” “这是女式自行车吗?也太好看了吧!” “看起来好像骑起来很轻松的样子。” “我也想要一辆,肯定特别贵吧?” “听说龙凤牌的自行车卖给外国人能卖到一千多块呢。” “哎呀,这么贵!” “不过这车看起来太棒了,女孩子骑肯定方便。” “对,我骑那种大车还得踮脚,坐都坐不上去。” 姑娘们全都看呆了。 连平时聪明的尤凤霞也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水。 何雨水得意洋洋地骑过来,她已经预定了这样的自行车,还能选颜色呢。她选的是天蓝色,再等三天就能拿到。 毕竟她是预订的。 现在的自行车花样不多。 曹斌造的自行车颜色都是统一的黑。 只有女式的才会加点红色。 毕竟凤凰嘛,红色更好看。 以后还会加上别的颜色,比如天蓝、淡黄之类的。 每种颜色都能多赚一分钱。 老外的钱,不赚白不赚。 何雨水把车停在大家面前,自己走到一旁。 曹斌指着那辆女式自行车说:“想清楚了吗?特技队很苦,训练多,还有受伤、变丑甚至残疾的风险。” “胆子小、吃不了苦的现在就出来,别等会儿尴尬。” “不然进了队,只会拖后腿,到时候出洋相可不好看。” 一群姑娘听了这话,又有两个身材高挑的走出来,明显不是安分的人。 曹斌笑了:“还有谁?” 剩下的姑娘绷着脸,目光坚定地看着曹斌。 曹斌点点头:“好,你们是想加入特技队吧?” “是!” 一群姑娘点头同意。 尤凤霞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厂长……” 曹斌愣了一下:“你说。” 尤凤霞脸红红的,有些忐忑:“我会认字看书,我想当秘书。” 曹斌表情怪异地看着她:“你确定?” 他低声补充道:“其实,这个特技小组,我是要带他们去国外演出的,那可是在国际上扬眉吐气的大事呢。” 一听要去国外表演,还能为国家争光,刚才那些姑娘差点哭出来,一个个瞪着曹斌,好像他亏待了她们似的。 曹斌笑着安慰她们:“别生我的气,我也是为了你们好,要是训练不过关,可就没法出国了。” 姑娘们一听也是,只有练好了才有机会出去。但即便这样,她们还是有点不甘心,毕竟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心里别提多心疼了。可还有一些姑娘眼里放光,满是期待。 尤凤霞也是左右为难。 一方面可以出国露脸,改变人生;另一方面又得伺候人…… 她心里纠结得很。 曹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尤凤霞,你真想当秘书?” 第108章 去你家干什么? 尤凤霞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最后大声说:“我还是想当秘书。” 虽然出国表演挺诱人的,但终究也只是个普通员工,而且还有受伤的风险。她觉得自己是个漂亮姑娘,万一受伤毁容了,那她的价值就没了。倒不如跟着曹斌,说不定还能攀上高枝呢。 曹斌深深看了她一眼,好像把她的小心思都看透了。但尤凤霞依然倔强地盯着他。 曹斌暗自感叹,这姑娘还挺有想法的。于是点点头说:“行吧,你先去旁边等着,秘书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然后他转向其他姑娘问:“都会骑自行车吧?” “会!” 曹斌点头:“跟我来,咱们去训练场。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吃不了这份苦,我也不会赶你们走,只是会让你们试试别的岗位。” “不过,你们也要自己努力,不然没人能帮你们。” “听明白了吗?” 到了训练场,看到特技组的姑娘们训练,一群妹子全都傻眼了。有两个当场腿软,直接宣布退出。 曹斌没生气,看了看剩下的七八个人,笑了笑:“不错嘛,你们还想加入特技组吗?” 那些姑娘一脸严肃地点点头:“曹厂长,就算回家了,也会被嫌弃。在外面跑又累,还吃不饱,说不定过两年就被嫁出去了。” “我要干活儿,得养活自己才行,这样才能自由谈恋爱。”曹斌听了哈哈大笑:“小丫头也开始想这种事啦?”那个姑娘脸一下子红了:“总比嫁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强吧。”曹斌笑着说道:“我没笑话你,我觉得你挺好的。”他接着说,“先让你们练练,女子特技比男子特技简单多了。” “只要能骑好自行车就行,还能带上人就行。” “但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优雅,优雅,再优雅……” “不管是骑车的还是坐车的,都得优雅。” “我会请专门的礼仪老师教你们。” “到时候,坐车的人手放哪儿、脸上是什么表情,腿怎么放都有讲究。” “骑车的人蹬车的速度、幅度也得有规范。” “还有肩膀、胳膊的角度之类的东西……” “这些都得学。”一群女孩傻眼了:“厂长,我们骑个自行车还用学这么多规矩?”曹斌意味深长地说:“那是当然的。” “你们要是不漂亮、不吸引人。” “别人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自行车?” “当别人看到你们骑车经过时,一下子就羡慕、崇拜、嫉妒了,那你们就成功了。” “只有这样,那些女人才会买我们的自行车。” “因为她们也想变成像你们一样优雅的人。”一群女孩听得晕乎乎的,她们压根不懂这些东西。不过不懂也没关系,曹斌会找人教的。 “现在,你们先去办入职手续,然后开始训练。” “暂时选出个队长,最后我会按实力考核。” “实力强的才能当领导,这没问题吧?”一群女孩点头:“没问题。”曹斌又补充道:“学徒工一个月能拿二十七块多,不过你们有个福利。”女孩们眼睛一亮:“什么福利?”曹斌神秘一笑:“每人送一辆自行车作为奖励。”轰!原本想放弃的女孩们苦着脸看着曹斌。厂长,你怎么不早点说。这么好看的自行车。别说残疾了,就算断条腿,我也想要一辆。一群女孩气鼓鼓地看着曹斌,这一刻,她们真的觉得自己被耍了。而留下来的女孩一个个激动得不行。 “厂长,你太厉害了!”曹斌嘿嘿一笑,心里想着:你们觉得我厉害不厉害,以后也见不到啦。虽然她们都是美女,但曹斌一点兴趣都没有。 “走吧,去办入职手续。”曹斌带着一群人来到办公楼,让冉秋叶领她们去办手续了。 曹斌挑了两个老实巴交的女孩留下,把几个活跃些的给了于海棠。销售这行嘛,嘴甜点总是好的。 办完入职手续,已经到了中午。曹斌说:\"今天你们可以在食堂免费吃顿饭,让他们俩带你们去吧。\" 女孩们听了更高兴了,不仅能免费吃饭,还能当上制造厂的临时工,只要通过试用期就能转正,转正后工资还会涨。以后她们就能自己养活自己了,不用再拖累家里,也不用整天在街头闲逛。 \"晚上吃完饭回去处理家里的事,明天准时来上班,迟到的直接开除。\"曹斌板着脸警告她们,\"希望你们自己努力,不努力的人不配得到幸福。这只是个机会,很多人想有这个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们自己了。\" 女孩们点头答应,曹斌这才露出笑容:\"回去吧。\" 尤凤霞也说:\"厂长,我回家了,明天来上班。\"曹斌点点头:\"去吧。\" 看着尤凤霞走远,曹斌关上了冉秋叶办公室的门。 冉秋叶抬头,脸一下子红了。曹斌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她:\"冉老师,还不去吃饭?\" 冉秋叶脸更红了:\"正要去呢,要给你带点吗?曹厂长,不吃饭对身体不好,你也去吃点吧。\" 曹斌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觉得好笑。这冉秋叶,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容易害羞。而且,她好像察觉到自己的一些秘密了。 \"我请你吃好吃的吧。\"曹斌板着脸。 \"?这不好吧,食堂就有饭。\"冉秋叶愣了一下。 \"说了让你听我的你就听,哪来这么多废话!\"曹斌瞪了她一眼。 冉秋叶立刻噘嘴翻白眼:\"好好好,让你请。那到底吃什么呢?\" \"难不成去老默?太贵了,别乱花钱。\" 曹斌又翻了个白眼:\"就在这儿。\" \"那东西呢?\"冉秋叶问。 曹斌无语:\"在桌子底下呢,我放过去了,你自己找找。\"冉秋叶狐疑地看着曹斌,起身去找。片刻后,她什么也没找到。 于是满脸抱怨地小声嘀咕起来。 一回头,却发现曹斌正坐在她刚才的位置上。 中午时分,何雨水和于海棠提着个饭盒,一边聊天一边回到办公楼。 \"于海棠,你去睡午觉吧,我去给冉老师送饭,待会来找你。\" 于海棠点点头:“快去吧,冉老师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中午饭都忘了吃。你早点回来,咱们一起休息。” “知道了,很快的。” 何雨水挥挥手,蹦蹦跳跳地走到冉秋叶办公室门口:“冉老师!” 她敲了敲门。 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来了咕噜……” 何雨水皱眉疑惑:“冉老师快开门呀。” 这是什么怪声?这么奇怪。 办公室里,冉秋叶急匆匆跑过去拉开门,一脸苦相,气得直咬牙。 门一开,看到是何雨水,冉秋叶的脸色瞬间变了。 何雨水不解地看着冉秋叶:“冉老师,你怎么啦?满头大汗的?” 冉秋叶瞪着她,抿着嘴不说话。 何雨水无奈地说:“冉老师,你倒是说句话呀。” 冉秋叶:“……” 咕噜。 “雨水,你找我什么事呢?” 冉秋叶含含糊糊地说,眼神飘忽不定。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刚刚是不是含着开水呢?” 冉秋叶点点头:“嗯嗯,牙疼,刚漱完嘴,你突然就来了,我给忘了。” “咦,冉老师,你这也太恶心了吧,漱口水都能咽下去,真够呛。” 何雨水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 冉秋叶心里暗骂,恨不得把曹斌掐死。 但又没法解释。 她尴尬地说:“这……忘了,没事的,就是自己口水而已。” 何雨水嫌弃地瞄她一眼:“你别说了,嘴巴太臭了,恶心死了。” 冉秋叶没好气地说:“有事就说事。” 何雨水:“你不就是没吃饭吗?我给你带了些。” 冉秋叶愣了一下:“我?不用了……不太饿。对了,食堂做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腊肠呗,不过今天肠子特别大……哎哎哎,冉老师,你这表情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要吐?” “你肯定吃坏东西了吧。” 何雨水吓了一跳,冉秋叶明明好好的,怎么突然脸色发白,像要吐似的。 这也太奇怪了。 何雨水赶紧闪到一边。 冉秋叶生气地说:“拿走拿走,我才不要这东西。” “我不饿,你赶紧去睡午觉吧。” “我也要去睡了。” 嘭! 冉秋叶砰地关上门。 何雨水目瞪口呆:“这冉老师,肯定是身体不舒服。” “一定是吃坏东西了,口气这么重,恶心死了。” “算了不想了,真恶心。” 何雨水提着饭盒走了:“不吃也好,晚上再吃。” 哼着小曲儿,她开心地跑回于海棠的休息室,开始睡午觉。 另一边,冉秋叶刷完牙后,板着脸出来了。 直接推开办公室门,跑到对面。 曹斌早就溜回来了。 冉秋叶走进办公室,看见曹斌一本正经地坐着工作,立刻火冒三丈。 她冲到曹斌背后,举起拳头就打。拳头轻轻落在他后背上,曹斌却哈哈大笑。 “你还笑!”冉秋叶气呼呼地说,“就知道捣乱!” 曹斌没接话,转而问她:“冉老师,还饿不饿?何雨水给你送午饭,你怎么不吃呢?” 冉秋叶气得不行,鼓起脸颊转身不理他。 曹斌嘿嘿笑着:“你看你,这么大了还跟小孩似的发脾气。” “冉老师,中午我送你手表时,你还说什么都愿意呢。” “这才多久就反悔啦?” 冉秋叶着急了:“你这也太……让人受不了了。” 曹斌笑着说:“别生气了,就是因为太喜欢你才这样。” 冉秋叶脸一红:“喜欢我也不行,不能随便欺负人。” “就是因为喜欢才欺负你。” “什么歪理。” 冉秋叶噘着嘴,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其实挺开心的,也就不再生气。 曹斌心里偷笑,觉得她挺好糊弄。 “冉老师,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秘密的?”曹斌好奇地问。 冉秋叶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傻子,于莉那样子能看不出来?” 曹斌愣了一下:“你也太厉害了吧,连这个都被你发现了?” 冉秋叶嘟囔着嘴:“哼,再说你在散步时的反应也够明显的。” “我又不笨。” “真是个大坏蛋。” 曹斌尴尬地笑了,心想这冉秋叶还挺精明。 不过想想也是,她既然喜欢自己,自然会时刻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发现不对劲倒也不奇怪。 冉秋叶坐在办公桌上,晃动着双腿:“曹斌,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吗?现在就去吧,我想去看看。” “你可说好了,不能骗我。” 曹斌看着她说:“去了就回不了头了。” 冉秋叶打了曹斌一下,气呼呼地说:“现在还有回头的机会吗?哼,我已经放弃所有了。” 曹斌哭笑不得:“哪有这么夸张。” “曹斌,你别冤枉好人,我还没动手呢。你想去的话,至少等我动手吧?” 冉秋叶脸红了:“那先去我家。” 曹斌翻了个白眼:“现在上班呢,去你家干什么?再说,现在是午休时间。” “你先把房间收拾一下。” 冉秋叶愣住了,有点犹豫。 曹斌说完就不管她了。 第109章 就别遮遮掩掩了 冉秋叶有些委屈,想质问曹斌为什么不懂得尊重她。但转念一想,曹斌对她还是不错的。 “曹斌肯定就是这样的人,不温柔也没办法。” 这么想着安慰自己。 冉秋叶只好去休息室收拾东西了。 曹斌,这里就是那个神奇的地方吗?冉秋叶脸色发白,一脸痛苦地说。她刚经历了一场人生中最大的痛苦。 尽管已经过去了一两个小时,冉秋叶还是有点害怕。现在站在空间里的别墅里,她满脸幸福地问:这就是我们的家了吗? 曹斌牵着她的手笑着说:没错,这就是我们的家了。快进去看看吧,很漂亮。 对了,慢点,你受伤了,别摔倒。 冉秋叶生气地拍了一下曹斌,嘴里嘟囔着莽撞的男人一点都不温柔之类的话,然后又开心地跑进别墅,一间一间地看过去。 哇,好多漂亮的衣服,这些都是什么衣服? 曹斌笑着回答:这些都是娄晓娥从香江带过来的,回头让她帮你买一些,在空间穿没问题的。 冉秋叶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没问关于娄晓娥的事。 曹斌走到外面的泳池,跳进去开心地游泳。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他觉得特别舒服。 接着,他又拿了一瓶饮料,躺在遮阳伞下休息。 冉秋叶兴奋地在别墅里乱跑,这漂亮的房子真的是她的家了。她也有自己的家了,特别幸福。 不知什么时候,几个人走近了。 冉老师,你怎么这么开心?秦淮茹笑着看着冉秋叶。 冉秋叶正在床上翻滚,忽然听见秦淮茹的声音,顿时脸色发白。 她赶紧站到一边,心虚地看着秦淮茹:秦...秦淮茹,你怎么会在这里? 冉秋叶快要哭了。完了,完了,被秦淮茹发现了。 曹斌人呢?快来救我。 冉秋叶吓得差点哭出来,感觉太心虚了,不敢直视秦淮茹。 秦淮茹看得好笑:这是我家,你说我怎么会在这里?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白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秦淮茹无奈地说:怎么还哭了呢? 于莉也走过来,哈哈大笑:秦淮茹,你把人家吓坏了,你怎么这么坏。 秦淮茹无语:我只是和她说两句话,她自己心虚,自己把自己吓哭了,可不关我的事。 冉秋叶看着两人,终于明白自己挖了个大坑。她哭笑不得。 秦淮茹笑着拉起冉秋叶:走,受伤了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冉秋叶红着脸不敢看人:没什么大问题。 什么问题不大?看你脸都白了,失血过多会晕倒的。 ? 是怕了吧? 秦淮茹得意地说:走,我告诉你,这个温泉能治伤,快去泡泡吧。 于莉:我去拿些水果,美容养颜,强身健体。 这时,娄晓娥满脸紧张地走过来:曹斌呢? 秦淮茹问在外头干嘛呢,娄晓娥一脸忧虑地说医生讲没几天了,她很害怕,能不能有人来陪她呀?大家就留冉秋叶泡温泉,扶着娄晓娥出来。 曹斌正晒着太阳,娄晓娥看见他立刻火冒三丈:“曹斌,我每天受罪,你就一个人享福?”曹斌一下子觉得挺尴尬的:“这话怎么说的。” 娄晓娥气鼓鼓地说:“我不管,你必须陪我,医生讲没几天了,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曹斌你必须过来,不然我就天天哭,到时候你心疼死了。”曹斌看着蛮横的娄晓娥,有点头疼:“我这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对了,你把那些老外偷咱们自行车的资料给我,我回头写个报告。”曹斌眼睛一亮,正好可以用这个理由去趟香江。 娄晓娥听了也很高兴:“我去拿资料,你必须来,不然我就告诉我儿子,你不是好人,看你怎么处理这事。”曹斌听着这话哭笑不得,心里想着娄晓娥真厉害,敢威胁他,看他怎么对付她。 娄晓娥回去一会儿又回来了,给了曹斌一份文件,上面详细记录了米粒家的老外盗版龙凤自行车的事,还有他们的计划。有了这些,曹斌就能以写报告的名义去趟香江,还能借口技术交流再去一次,不成问题。 更别提这些老外还想染指外汇市场,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娄晓娥说完就回医院待产了。 曹斌在空间里,和秦淮茹、于莉一起,给冉秋叶介绍空间用了十几天。等冉秋叶适应了身份,才离开空间。 回到办公室时,冉秋叶已经学会使用空间,还获得了权限。 洗了个澡后,冉秋叶回到办公室。因为已经在空间里休息够了,所以她没有午休,而是拿出文件开始帮曹斌写报告。 尤凤霞要明天才能上班,于莉还在家休息。曹斌懒得自己写报告,只能找老师出身的冉秋叶帮忙。还好冉秋叶写这种报告已经很熟练了。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等冉秋叶写完,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曹斌带着报告和冉秋叶告别后回四合院去了。 曹斌刚从秦淮茹那里出来,突然接到一个神秘奖励,是一副奇怪的墨镜。这墨镜看起来很高级,透明的材质摸起来舒服极了。曹斌戴上后发现不仅轻得像没戴一样,而且还能过滤掉刺眼的阳光。 他试着点了一下墨镜上的隐形模式,瞬间发现自己消失了!在外面的人看来他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这让他激动不已,赶紧跑到镜子前试了试。果然,镜子里根本看不到那副墨镜。 就在曹斌美滋滋地想着这个宝贝有多实用的时候,秦淮茹醒了。她睡得迷迷糊糊地问:\"你又要搞什么名堂?\"曹斌笑着让她继续睡,说自己要出门办事。临走前,他还特意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人注意到他的新玩意。 出门前,曹斌简单洗漱了一下。这些日常琐事,在那个神秘的空间里早就处理干净了。他心情愉快地走在路上,想着这墨镜到底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曹斌现在住四合院,没特别的事,他可不会再去抢水龙头了,尽管大家都对他挺客气的。他出门时戴着墨镜,四处打量。目光扫到于莉家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 只见于莉摊开四肢在床上呼呼大睡,而阎解成呢,则委屈巴巴地在地上铺了个地铺。曹斌看了忍不住大笑:\"这阎解成也太惨了吧。\" \"不行不行,得赶紧让他离开北京,不然我这心都要被折磨坏了。这也太可怜了。\" 虽然阎解成倒霉全是因为他自己,但阎解成一倒霉,曹斌就开心了。不过,看着这么个大男人过得这么窝囊,曹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还是劝阎解成走吧,换个地方说不定日子会好些? 曹斌一边想一边扭头去看傻柱家。这一看不要紧,他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何雨水正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像个小皮鼓似的睡着。这睡姿,啧啧,真是绝了。这还是那个漂亮的小仙女吗?简直太不靠谱了。 曹斌摇摇头,背着手走出家门。街上已经有了一些人,有男有女,急急忙忙地赶往工作地点。曹斌戴着眼镜,时不时瞟一眼路过的美女。 忽然有人说话了。 \"曹厂长,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到了常去的早餐摊,工作人员发现曹斌一直在盯着她笑,脸一下子就红了。曹斌笑眯眯地说:\"没什么,小赵,你越来越漂亮了,有对象了吗?\" 小赵脸更红了,瞪了曹斌一眼:\"关你什么事,快吃你的吧。\" 曹斌哈哈大笑:\"哟,害羞了,是不是有对象了?\" 小赵涨红了脸:\"是,过几天就要结婚了。曹厂长,您要不要给我介绍对象?不过您得知道,我对傻柱和许大茂没兴趣,虽然他们都是领导。\" 曹斌哭笑不得:\"你忙去吧,我才懒得给你介绍对象呢,万一你婚后生活不幸福找我麻烦怎么办。\" 小赵傲娇地哼了一声:\"吃你的吧,我去忙了。\"说完蹦蹦跳跳地走了。 曹斌看着小赵的背影感叹:\"还是年轻人好,这身材真不错。\" 吃完豆浆油条后,曹斌晃悠悠地朝大领导家走去。娥子快要生了,他必须过去陪着。本来对娥子就欠着情分,要是再不管,说不定娥子以后会越来越生气。 这种事,早做预防总比出了问题再说强。 到了大领导家,大领导正在吃饭。曹斌没去轻工业局,而是直接进了家门。 大领导看到曹斌来了,顿时来了兴致,笑着说:\"哟,曹厂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您看看,一年到头不是在四合院就是在制造厂,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聊天?\" “空着手就来了?” 曹斌笑着说:“我哪敢带东西,领导,这次来可是有正经事。” “哦?什么正经事?又研究出什么玩意了?” 大领导满是好奇地问。 曹斌摇摇头,神情有些严肃:“新东西已经开始生产了,不过我这次来是另有要事,领导,您看看这个。” 说着,他把从娄晓娥那儿搞到的信息拿出来递给领导。 领导接过一看,脸色立刻变了:“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曹斌神色郑重:“这是香江那边传过来的,汇总了全球自行车的信息。这些洋人还想害咱们呢,偷偷摸摸搞这么大动静,居然还瞒着我们。” 曹斌皱着眉说:“洋人已经生产了上百万辆,而且还在扩产。月底就要全球上市了。” “到时候,他们肯定要降价,就是为了冲击我们的自行车产业,就是为了打垮咱们。” “甚至,他们赔钱卖都干得出来。” “咱们的工业底子太薄了,好不容易出了个爆款产品,要是真被他们搞垮了,以后想翻身就难了。” 领导看着那份信息,神色沉重地点着头:“这事必须开会讨论,你跟我进去。小曹,这消息太关键了,你确定是真的吗?” 曹斌眯着眼睛说:“是娄老板送来的,他现在的所有生意都得靠我们内地配合才行,绝不可能传假消息。” “再说,娄老板虽然出身不太好,但心里是向着国家的。领导,有时候我们可以防着点,但有时候也得放开胆子相信人。” “要是瞻前顾后,什么事也做不成。” 领导笑着骂道:“滚一边去,我怎么做事还要你教?赶紧叫小赵开车。” 曹斌哈哈一笑,出去喊来司机小赵,两人坐着车来到轻工局,直接召集开会。 曹斌主持会议,底下一群领导坐着听。 曹斌双手扶着桌子:“当初研发龙凤自行车的时候,我就觉得洋人不会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咱们在自行车市场称王称霸。” “果然,这才一年多,洋人就开始行动了。” “自行车的制造技术其实不复杂,但洋人的工业基础远比我们强。他们这次生产了一百多万辆,而且还在加量生产,要是达到几百万的出货量,咱们的自行车就卖不动了。” 轻工局的领导们听曹斌这么说,并不惊慌,因为曹斌早已经提前上报,他们正在研究新产品。 一位领导笑着说:“小曹,你就别遮遮掩掩了,有什么办法赶紧说说吧。” 第110章 我这辈子还没让人欺负过呢 曹斌淡然一笑:“领导说得对,躲不过大家的提问。” “早在研发龙凤自行车时,我就设计好了下一代车型。” “再说了,龙凤嘛,总不能只有龙没凤吧?” “龙和凤,本来就是成双的。” 曹斌一脸神秘地说道,把在场的领导们都看傻了眼:“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还造了别的玩意?” 曹斌摇了摇头:“不是别的,是专门给女士设计的。” “什么?” “女式自行车?” “这自行车还有性别之分?” 领导们彻底震惊了。 他们还是头一回听说自行车还分男女呢,这事听着太离谱了。 曹斌笑着说道:“当然有性别区分啦,衣服都能分男女,这自行车反而不分?男人骑的车为了装东西,自然得做得结实点,女人骑的车追求美观,自然要轻便些,这不是很正常嘛?” “这逻辑没问题吧?” 领导们听得一脸懵逼,心想这家伙脑袋是怎么长的,居然能想到这一层? 本来听说老外要来抄袭的时候,他们还挺紧张的。还以为老外站在第三层境界,曹斌最多也就到第五层。没想到人家直接飞到了大气层! 老外,你不是想抄我们的设计吗? 我们这边男式自行车给你抄,无所谓。 但女式自行车你可就头疼了,根本没办法照搬过去呀。 曹斌哈哈大笑:“龙行天下,凤舞九天。领导,您要是不信,赶紧打电话叫工厂送几辆过来,到时候一看就知道了。” 大领导拍了下电梯门:“还打电话干嘛?直接去工厂!” “小曹,你研究出来新东西,也不提前告诉我们一声,这有点不够意思。” “就是,咱们又不会抢你的货,你这么藏着掖着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曹斌笑着上了车,带着领导们直奔工厂。 一进工厂,就看到一排排女式自行车整齐摆放着。 那些没有传统大杠的设计,让在场的领导全都惊呼:“果然变小了,轻便了不少。” “骑起来更顺手,这个前面的小篮子不仅好看,还能装东西。” “对,这颜色也太靓了,我都想买一辆。” “老张,这可是专门为女性设计的哦。” 领导们看完女式自行车后,纷纷满意地点点头。 大领导背着手走到曹斌面前:“小曹,你干得不错,能把对手甩在身后,让他们没路可走,这事办得漂亮。” 曹斌神秘一笑:“领导,我的计划是在老外推出他们的自行车之后,咱们再跟进。” “到时候,能让全世界的商人退货成风,把米粒家的自行车行业给整垮喽。” “等咱们把米粒家的市场拿下来,别的地方咱们就可以随便折腾了。” “再说,这个车篮子咱们也已经搞定了,以后买了我们龙凤自行车的顾客,这些篮子都会免费帮她们装上。” “一方面安抚买第一批车的客户情绪,另一方面还能扩大咱们的影响力。” 三嘛,能让咱龙凤自行车名气更大点。” “一举三得,肯定能成。” 大领导听曹斌说得头头是道,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就按你说的办。” 曹斌嘿嘿一笑:“不过,我得去香港。” 大领导愣了一下:“去香港干什么?” 曹斌叹气:“第一,那边消息灵通,我在内地的话,等消息传过来早过时了,来不及应对。第二,咱龙凤自行车这次主打‘凤舞九天’,得好好宣传。香港是国际大都市,只要在那里搞出动静,就能影响全世界。” 大领导静静听着曹斌的话。 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里全在琢磨。 “小曹,去香港可以,我会上报的。你是为正事,我能理解。” “不过呢,可别给我们丢脸。” “香港那个花花世界,你可别被迷住了。” 曹斌一脸委屈:“领导,您说到哪儿去了,给我糖吃我就吃了,给我**我就睡了,大不了拍拍屁股回来,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吃亏不成?” 这话一出口。 一群领导都笑得不行。 指着曹斌数落:“你这小子,我们可不是这个意思。” “哎哟,你是去占便宜的吧。” “曹斌你太不要脸了。” “就是就是,你可以这么干,但千万别传出去,不然我们都得收拾你。” 曹斌哈哈大笑,这群领导还是挺开明的。 毕竟,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心态特别好。 曹斌笑嘻嘻地说:“领导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这一趟去,肯定能把外国人的自行车市场打得稀巴烂,到时候咱们龙凤自行车就没有对手了。” “等把外国人打趴下了,我就能专心搞新东西了。不过领导,做生意斗智斗勇不见刀光剑影,但比打仗还狠。咱们的人得更精明才行。” “太实在的人,恐怕不是外国人的对手。” 领导背着手点头:“你说得对,以前我们没太重视这种人才。不过这段时间,因为龙凤自行车的事,跟外国人打交道多了,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培养这种人才了,尽量找出路子。不过嘛,还是要在失败里找经验。” 曹斌点点头,国家困难重重,百废待兴,一切都得从废墟上开始。现在这个阶段,他也不能提太多要求。 曹斌神情严肃:“香港虽然乱,但也是个国际化的城市,近几年经济发展快,各种人才聚集。” “这次过去,我是想去看看能不能招揽几个人才,在龙老板手下先当个小工试试。” \"等考核合格了,再吸收进来为国家做事。\" \"不然的话,咱们对外国人的情况不了解,一个不留神,就会吃大亏。个人吃亏倒没什么,顶多就是生个混血儿之类的。但是要是国家吃亏了,那损失的就是老百姓的利益。\" 领导无语:\"我说小曹,你说话怎么总是怪怪的呢?\" \"就是,这怎么能这样比喻呢,你小子要注意点。\" \"这小子最近怎么变得这么轻佻了。\" 曹斌哈哈大笑:\"领导,我们的意思你们懂就行。\" 领导翻了个白眼:\"等着吧,明天手续就送过来。另外,你要带多少人过去,赶紧给我名单。我在这制造厂看看你们做得怎么样,一个小时后再走。\" 曹斌点头:\"何雨水,带领导去考察。\" \"是!\" 何雨水恭敬地敬了个礼,然后带着一群轻工业局的领导去参观。 看了车间,又看了库存,领导们都挺满意的。 最后来到训练场。 看到一群女孩子在训练,何雨水解释道:\"那个老太太,是厂长找来的。\" \"哦?这是在干嘛?\"领导好奇地问。 何雨水笑着,大大方方地回答:\"领导,这位老太太以前是在宫里当差的,后来您也知道……现在年纪大了,厂长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找来。\" 领导点点头:\"这背景不太好。\" 何雨水点头:\"背景确实不好,不过厂长说了,现在国家需要她,她能为国家出力。\" 领导来了兴致:\"你给我说说?\" 何雨水解释:\"厂长说,国外生活条件好,女人也爱享受。\" \"所以,这种女式自行车,就不能太实用,我们要走颜值路线。\" \"让老太太教这些孩子,就是要她们骑着车,展现出一种优雅、美好的场景,让女人一看就想要买一辆。\" \"厂长说,这个世界上,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赚。\" \"因为孩子不懂事,看到喜欢的就想要买。而女人呢,就喜欢好看的东西,为了好看的东西,再辛苦劳累也愿意。\" 一群领导目瞪口呆:\"这真的是这样吗?\" 他们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何雨水摊手:\"我也不信,但是厂长把我们厂的女工叫出来……\" 领导好奇地说:\"叫你们干嘛?\" 何雨水脸红了:\"厂长问我们是不是经常买一些没用的小东西……\" 领导们虽然还不知道结果, 但是一看何雨水的表情,就知道曹斌说得没错。 领导们纷纷抽搐嘴角:\"这个小曹,怎么这么多歪主意?\" 何雨水尴尬地笑了笑说:“钱厂长说了,老外生活水平高,不缺钱,不缺钱就想着享受。而女人通常没养家压力,工资随便花。” “厂长定了个规矩,以后赚钱就盯住女人和小孩的钱包,肯定没错。” 一群领导听后,都默默记了下来:“明白了,女人和孩子钱最好赚,我们也往这方面想想办法。” 这时,曹斌带着冉秋叶来了,递给领导一份名单。 领导一看,眉头皱起:“这么多人?” 曹斌摊手道:“前期我和冉秋叶去就行了,先摸摸情况。后面这些人必须去,这是我们在香港同胞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可是这么多人,几十个,办手续就够头疼的了。” 领导头皮发麻,一脸无语地看着曹斌。 “曹斌,你就不能省点事吗?这么多人,怎么弄?我又得去求人了,烦死了。” 曹斌无辜地说:“这是必须的,一个都不能少。” “领导,这是咱们给香港同胞增强信心的机会。如果我们表现得好,他们肯定更愿意靠拢我们。” “在香港,他们是二等公民,听说经常被外国人欺负。” “你说说,这些人能不想念我们吗?” 领导心里一动,但还是谨慎:“曹斌,别搞太大动静。” 曹斌正色道:“领导,您看看我的要求。” “我给团队准备服装,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让同胞觉得现代化、时尚化,这样才能让他们接受我们,有归属感。” “不然我们去了,他们还以为我们是穷亲戚呢。” “要是觉得我们穷,就算被外国人欺负,他们也不会看得起我们。” “我们必须让他们觉得,我们国家很强大,很发达,我们的自行车都能卖到国外。” 领导被说动了心:“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领导,经费直接从娄老板那边扣,到时候用自行车抵就行。咱们赚外汇不容易,不能浪费了。” “而且服装什么的还是交给娄老板办吧。我们不懂,别搞个四不像的,多丢人。” 领导听完曹斌的计划,觉得挺有道理,最后点头答应了:“行吧,这次就按你说的办。”他拍拍曹斌肩膀说:“在外面要小心,别惹事,但也不能让人随便欺负你。你是代表龙国出去的,要是让人给欺负了,咱们脸上也挂不住。” 曹斌拍拍胸脯保证:“放心吧,我这辈子还没让人欺负过呢。” 领导摇摇头笑了笑:“我倒不是担心你被欺负,我是怕你把外国人给欺负惨了。你就悠着点,别折腾得太凶就行。” 曹斌听了哈哈大笑:“您说得好像有点夸张。” 送走厂里的领导后,曹斌马上召集大家开会,说他要去香江。他还特别叫来特技组,尤其是几个女孩,叮嘱她们过十几天也要去香江,好好训练,为国争光。 然后,曹斌带着冉秋叶离开工厂,直接去了她家帮忙收拾行李。从早忙到晚,一直到晚上才吃顿饭。 第111章 确实不是什么善茬儿 冉秋叶满脸兴奋地跟着曹斌回到家,四合院里的人看到后都很高兴,纷纷和曹斌打招呼。曹斌笑着回应,然后回屋。 秦淮茹正在看书,见曹斌回来,立刻蹲下给他拖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哦,是不是去冉秋叶那儿了?”曹斌点点头。 秦淮茹一边端水给他洗脚,一边抱怨:“你就不怕别人看见,以后干脆直接用空间好了。”曹斌笑着说:“我这种人,谁会在意。”秦淮茹翻了个白眼:“香江的手续办好了吗?”曹斌点头:“明天就走,这次我和冉秋叶一起去。” 秦淮茹问:“那我到时候也用空间过去,可以吧?”曹斌回答:“短时间内没问题,不过你最好提前准备好时尚衣服,在空间里打扮一下,免得被人看出什么破绽。”秦淮茹点点头:“我知道的,听说香江很先进,不知道到底什么样。” 曹斌笑着说:“先进?”现在的香江乱得一团糟,哪有什么先进的。真正的发达还要等十几年,那时候科技发展迅猛,城市才会变得越来越现代。 可现在的香江,到处都是破旧棚户区,黑社会横行,根本谈不上发达。不过这里确实有钱,毕竟犯罪猖獗的地方通常都挺富裕。 秦淮茹把曹斌的脚放床上,端走洗脚水后,于莉也进来了。 “明天要去香江?”于莉有些失落地说。 曹斌点点头:“这次你就别去了,安全要紧。” 于莉噘着嘴:“好吧,我又不是来找茬的。不过我去不了,你得帮我跟娄晓娥问个好。” 曹斌笑着说:“行,娄晓娥挺懂事的,不会怪你的。对了,我刚招了个新秘书,要是闲着,你多教教她。” “是个女的吧?” “呃……” “哼,早晚有一天你会被女人害惨。” 于莉轻轻打了曹斌一下,外面有人在看电视,俩人嬉闹了一阵后,于莉离开了。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笑着摇头:“于莉最近情绪不太对劲,可能是怀孕了,你多体谅她点。” 曹斌点点头:“我已经安排技术小祖出发了,明天阎解成也会跟着队伍走,到时候你多帮衬着她。” 秦淮茹笑道:“放心,咱家孩子的事,我肯定上心。” 曹斌确实很放心,秦淮茹办事一向靠谱。 等床铺好后,两人一起躺着聊些悄悄话。 一番日常交流后,渐渐睡去。 第二天一早,曹斌就起了床,跟秦淮茹告别,然后去接冉秋叶。 司机小赵开车来接,手里拿着各种上级下发的手令,直奔港口。 一路奔波了一天多,到了晚上,夜空繁星点点。 曹斌带着冉秋叶下了船,望着人来人往的港口,表情复杂。 “这里就是香港?挺热闹的,但也显得乱七八糟的。” 冉秋叶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让她有些害怕。 忍不住靠向曹斌身边。 曹斌指着周围笑了笑:“看见那些工人了吗?” 冉秋叶点点头:“怎么了?看起来挺累的,不知道赚得多不多。” 曹斌笑着:“收入其实不错,可他们还是吃不饱。” 冉秋叶惊讶地看着曹斌:“为什么呀?收入好,不该吃得好点吗?” 曹斌摇摇头:“你不明白,经济好了,什么都涨价。他们的收入虽然表面上不错,但物价涨得太快,根本不够养家糊口。换句话说,他们挣的钱只够维持日常开销,想存钱根本不可能。” “只要家里有个人生病或倒霉,马上就会入不敷出,只能等死。” 冉秋叶看着这些人,心里一阵难过:“太可怜了吧。” 曹斌脸色平静,眼神冰冷:“可怜他们?” “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的残酷,别可怜他们,不值得。” “为什么呀?”冉秋叶疑惑地问。 曹斌冷哼一声:“别看他们过得苦哈哈的,说不定还在看不起咱们这种能吃饱穿暖的人呢。” 冉秋叶皱眉:“这是什么逻辑?我们吃得饱穿得暖,反倒不如他们?” 曹斌叹了口气,“这都是资本社会的事。说真的,你也不用为那些苦哈哈的家伙感到心疼,这些人全都是帮会里的,个个都是犯罪分子。” 冉秋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干苦力的人居然让她如此惊讶。 “明明活得那么惨,还瞧不起咱们,这简直是没道理嘛。” “我说,他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曹斌,你觉得他们是不是特别傻?” 曹斌摇摇头,“可能这就是他们仅剩的一点尊严吧。什么都比不过咱们,要是再不骄傲点,那得多难受。” 这时,有一群人正朝他们走来,一个个气势汹汹的,径直朝曹斌和冉秋叶冲过来。 曹斌和冉秋叶穿得土里土气的,一看就是从内地来的。 跟这边香港的打扮,差距很大。 “屌丝……”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光着膀子,一脸嚣张地冲曹斌喊道。 曹斌无语。 啪! 他随手一巴掌就扇过去了。 山羊胡子被打得飞出去好几米。 “打人啦!” “动手,这个废物竟然敢打我们老大。” “这是谁的地盘?我是卧龙刚,敢在这嚣张,给我剁了他的手。” 一声命令下达,几百个苦力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围了上来。 冉秋叶吓得脸色发白。 曹斌却淡然一笑,“看见了吧,我说过,这些人不值得同情。” 冉秋叶抓住曹斌的手臂,“老公,你怎么突然动手?现在怎么办?” 曹斌满不在乎,撩起外套,露出腰间的武器。 顿时,几百个苦力震惊地看着曹斌。 曹斌歪着头,“什么卧龙岗?我还以为是诸葛亮呢,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这儿装逼?” 曹斌走上前,一脚踩在山羊胡子胸口上,山羊胡子疼得龇牙咧嘴:“操,废物。” 曹斌冷笑,掏出武器对准山羊胡子。 嘭! 一颗子弹射出,击中山羊胡子的耳朵。 半只耳朵都没了。 山羊胡子目瞪口呆。 “!!!” 他惊恐地尖叫起来。 其他苦力吓得往后退。 “你真是狠角色。” “我靠,这人什么来头,这么嚣张。” “太牛了,跟这个人比起来,别的帮派就是在调和矛盾。” 人群中又震惊又害怕地议论着。 曹斌歪着头,吹了吹枪口。 然后把武器塞回腰间,“我背后站着几百万的军队,数不清的大炮,天上的飞机在这个小岛上都停不下来,扔下的炮弹能把大海填满。” …… “跟我装逼,你配吗?” “一群废物,好好干活,自己不成材,别怪我们瞧不起你们。” 曹斌非常嚣张,跨过山羊胡子继续往前走。 身后冉秋叶提着皮包跟着,脸色苍白。 山羊胡子惊恐地看着曹斌的背影,直接被吓尿了。 曹斌突然站住了,脸上挂着一抹怪异的笑容,转头看向这些苦力:\"你们猜猜,我要是带几万拿枪的兄弟过来抢地盘,你们能挡得住不?\" 苦力们面面相觑,心里直骂娘。 \"少吓唬我们行不行?\" \"我只是想赚点辛苦钱而已。\" \"别玩我们了,好吗?\" 苦力们快要哭了。虽然他们是帮派分子,平时也经常混,但谁也没胆子真动枪。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跑来了一群水军,看样子是外国人。 曹斌冷眼看着,拉着冉秋叶继续往前走。 水军挡住去路,曹斌拿出证件递过去。 那些外国人黑着脸:\"曹先生,你闹得有点过了。\" 曹斌歪着脑袋:\"我在香港的时候,希望看到的是个干净整洁的地方。我看到的这一切,都会上报。\" 外国人愣了一下,脸更黑了:\"曹厂长,你未免太嚣张了,这是女王的地盘。' 曹斌耸耸肩:\"那我就告诉你,我背后站着无数商人,有成千上万人靠着我赚钱,你懂吗?' '要是你不明白,可以去鲨鱼肚子里好好想想。' '或许让你的老大去问下。' 曹斌一把推开水军,对冉秋叶大声说道:\"记住了,他们既然爱钱,那能赚钱的我们,就是他们的爹。' 冉秋叶连连点头,望着曹斌的背影,一脸崇拜。 码头上的苦力们互相看了看,一个个缩起了脖子。 这曹斌连外国人的脸都能随便打,这种人哪敢招惹? 离开码头没多久,路边停了几辆车。 娄老板穿着西装,靠在车头抽烟,时不时看看表。 忽然看到两人走出来,立刻跑了过去:\"阿斌!' 曹斌笑着打招呼:\"岳父大人。' 娄老板脸色一变:\"别乱叫,对你不好。' 曹斌耸耸肩:\"没事,自家人,总不能不喊吧,爸。' 娄老板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好孩子,你这一声爸,让我高兴一辈子。' \"这位是冉老师吧,快上车。' \"刚才怎么回事,怎么有人闹事,把我急死了。' 曹斌拍拍腰间的配枪:\"来的时候特地要的。别担心,我们背后有几百万人,无数大炮和枪械,还怕这个地方不成?' 娄老板哈哈大笑:\"没事没事,在这儿有钱就是老大。' '而且,我已经听你的建议,组建了个安保公司,现在还没什么人手,你的人什么时候到?' 曹斌眯着眼睛:\"回去公司休息后,我给领导汇报一下。' “那些退伍的兄弟们,现在日子过得都不好。他们为了老百姓拼命,我们得给他们安排好点。”娄老板压低声音说,“阿斌,你就放心吧,我已经联系好了香港本地的商贩,到时候只要给钱,就能搞到不少好武器,绝对不会亏待他们。” 曹斌眼睛一亮:“等人都凑齐了,干脆把这些犯罪分子连锅端了。” “?这...这合适吗?” 曹斌笑了:“有什么不合适的?到时候咱们带几万人过去,全装备上武器,谁还敢动你?” “干脆把这些商人吞了,与其让他们作恶,不如咱们想办法通过他们的渠道买些更厉害的东西回来研究。” “回头找个地方,当个秘密研究基地,我有时间就过去,你也要多找些人才,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把人弄来干活就行。” “这些东西,还是老外更懂。” 娄老板脸色严肃地点点头:“不过这得花不少钱,得好好规划一下才行。” 曹斌眯着眼睛点点头:“我听说有个叫雷洛的家伙,挺厉害的?” 娄老板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怪异地说:“阿斌,你说的是总华探长雷洛?这家伙可不地道。” 曹斌眯了眯眼睛:“确实不是什么善茬儿,你觉得他能办事不?” 娄老板摇摇头:“这事我可不敢保证,阿斌,这事得你自己接触。不过我建议你别去找他,毕竟名声不太好。” 曹斌沉默了,闭上眼睛思考。 娄老板看到这一幕,也就没再多说,免得打扰他。 曹斌发现,这个世界并不只是四合院那么简单,它融合了很多世界。比如雷洛,也属于这个世界。但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见到的那个雷洛,还得仔细观察才能确定。 第112章 你紧张得都尿裤子了?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栋别墅前。 曹斌和冉秋叶下了车,看着眼前奢华的别墅,冉秋叶毫无反应。 娄老板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 冉秋叶笑了笑,心想自己空间里的别墅比这还大,还完美,甚至还有张龙床。 这别墅虽然稍微现代化一些,但也达不到让她震惊的程度。 提着文件包,跟着娄老板进了别墅。 在菲佣的帮助下换了鞋,曹斌脱掉外套,叉腰踱步:“不错不错,爸,妈还挺会享受嘛。” 娄妈笑着看曹斌:“阿斌,你等等,娥子在楼上呢。” 曹斌一听:“我去看看她,别让她乱跑,怎么不去医院呢?” 娄老板苦笑着说:“我工作忙,你又不在身边,娥子这孩子胆小,不敢住在医院里。” 楼阿姨叹了口气:\"唉,这孩子也真是的,非要叫你来一趟,真是不让人省心。现在我们请了个医生住在家里,每天都检查呢,到时要是生孩子,也安全些。\" 曹斌点点头:\"那我去楼上看看。\" \"好,去看看娥子吧,回来吃点东西再休息。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曹斌带着冉秋叶上了二楼。 楼阿姨看着冉秋叶,皱了皱眉:\"老娄,这姑娘是谁?\" 娄老板一脸无奈:\"瞎操什么心,成功人士嘛,正常交往。\" 楼阿姨翻了个白眼:\"行,随你便。\" \"但老娄,你可别乱来,我可是警告过你的。\" 娄老板哭笑不得:\"得了得了,我知道了,你快去做饭吧。\" \"难得女婿过来一趟,要好好招待。\" \"对了,他们休息的时候,让别人送些衣服上来,这是女婿的要求。\" 娄妈妈点点头,转身去厨房做饭了。 楼上,曹斌推开门,看见娄晓娥正躺着看电视。 娄晓娥愣了一下,转过头来,高兴得不行:\"老公!\" 曹斌赶紧过去按住她说:\"别乱动,小心点。\" \"你怎么突然跑来了?\" 曹斌无语:\"我不来的话,我还怕你教坏我儿子呢。\" 娄晓娥瞪眼:\"哼,算你还知道点事。冉老师,你坐这儿,今晚咱们聊聊天。\" 冉秋叶笑着坐下:\"娥子,最近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吗?\" 她跟娄晓娥早就熟识了,在各种场合见过几次。 娄晓娥一听这话就翻白眼:\"医生天天说要生了,要生了,可这孩子一直不出来……我觉得这个医生靠不住,正打算换个呢……\" 说到这儿,娄晓娥突然变了脸色:\"哎呀,不好,不好……\" 曹斌急了:\"快叫医生!\" 两人急忙跑出去,一会儿工夫,几个女医生急匆匆地进来开始忙碌。 曹斌和冉秋叶站在门外。 曹斌一脸无奈:\"这孩子不会是等我来了才想出来的吧。\" 大家:\"……\" 有这么夸张吗? 曹斌搓了搓脸,紧张得在门口走来走去,额头都出汗了。 旁边的冉秋叶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笑着说:\"你下楼去吧,你这样走来走去的,搞得我也紧张起来了。\" 旁边的娄妈妈也笑道:\"就是就是,阿斌,你快下去吧,别烦我们了。本来就为娥子生孩子的事紧张得很。\" \"你这样走来走去的,看着更烦人了。\" 娄妈妈虽然对曹斌的身份不太满意,但这并不是因为曹斌的家庭背景或者其他什么。 而是因为曹斌不能光明正大地娶娄晓娥,这让娄妈妈很不开心。 不过现在看曹斌这么担心娄晓娥,娄妈妈也就安心了。 她们就这一个女儿,自己能照顾好,娄晓娥也不会受委屈。 曹斌要是能好好对娄晓娥,那对娄晓娥来说肯定特高兴。女人不都希望有个疼她的人吗? 冉秋叶把曹斌推到门口,“你放手。” 曹斌不耐烦地甩开她,“娄晓娥在生孩子呢,我得在外面给她鼓劲。” 冉秋叶一脸无语,翻了个白眼,“你怎么鼓劲?又帮不上忙。” “赶紧下去休息吧,别在这儿添乱。” “等孩子生出来,我们就叫你。” 曹斌无奈,这冉秋叶怎么老觉得他烦?他明明挺担心娄晓娥的。 旁边娄晓娥的老爸走过来,拍拍曹斌肩膀说:“阿斌,咱们下去坐会儿吧,别在这儿瞎操心了,让她们自己弄去。” 曹斌还想说什么。 娄老板笑着插话了,“女人生孩子,咱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别担心,没事的。” “走吧走吧,下去喝茶。” “一会儿就能抱孩子啦。” 曹斌无奈,只能跟着娄老板下楼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曹斌不用说了,连娄老板都有点心神不宁,时不时往楼上瞄一眼。 曹斌急得要命,“这么久还没生出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这可急死我了。” 曹斌真的慌了。 突然,他眼神一亮。 打开了墨镜的透视功能。 曹斌眼前顿时模糊一片,抬头一看。 哎呀妈呀,娄晓娥的身材真不错。 曹斌咽了咽口水,“爸,我去趟厕所。” “太紧张了,我待不住了。” “我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曹斌跟娄老板说,娄老板也急得不行,笑着回他,“你小子没经验,多生几次就不紧张了。” “赶紧去吧,左边就是。” “我在这儿盯着,一会儿喊你。” 曹斌赶紧跑到厕所。 心里琢磨着,多生几次是必须的,但不知道具体得生多少次。 这年代,都六十年代末了,港岛那些大美人有没有? 曹斌突然来了兴趣。 到了厕所,曹斌坐在马桶上抬头看了看。 视线扫过冉秋叶和娄妈妈,接着看向娄晓娥的病房。 只见几个高挑的女人正忙着给娄晓娥打气。 娄晓娥紧张得不行,满头大汗。 “咦,这就是那个小家伙?”曹斌忽然惊讶起来,看着小家伙发呆。 小家伙本来是头朝里的。 曹斌顿时变了脸色,“这可太危险了。” 头朝里就是难产,对孩子和大人都是危险的。 一瞬间,曹斌就紧张得不行。 但下一秒,曹斌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我曹,我儿子是不是成精了?” “呸,我儿子当然是人,不过也太聪明了吧。” 曹斌突然发现,这个小家伙不简单。 他居然能慢慢调整方向,这简直不可思议。这么小的孩子,真有这么聪明吗? “该不会是基因的问题吧?” “还有空间里的好处。” “娄晓娥泡温泉、吃空间水果之类的,这些东西既能强身健体,还能增强灵魂力量。” “上次得到龙床后,空间变得更神秘了。我们全家晒晒太阳就能慢慢变强。” “这孩子是不是继承了我们的基因?” 要是这样,那可真厉害了。 曹斌兴奋地看着孩子,小家伙正在努力调整方向。 娄晓娥哭喊着:\"这孩子怎么搞的,在我肚子里乱翻,怎么就是不出来?\" 曹斌既想笑又心疼,想帮忙但又觉得不合适。 他握着拳头喊:\"儿子,加油,使劲!\" \"再调整下方向,对,往右...\" 卧槽,右边,你个坑爹的,右边! \"靠。\" \"知道哪边是右不?...对对对,总算找对方向了。\" \"你妈的,怎么又回来了。\" 曹斌急得满头大汗,攥着拳头全身紧绷,不停地给孩子指路。 可这小家伙完全分不清左右,也听不见曹斌的话。 刚调好方向又移回去,真是奇葩。 终于,曹斌汗流浃背时,小家伙找到方向了。 \"噗\"的一声出来了。 \"孩子出来了。\"护士惊呼。 床上的娄晓娥愣了一下:\"什么?出来了?\" \"哎哟,谁推我。\" 她赶紧抬头一看,小家伙正用手推她往外挪。 娄晓娥无语。 完了完了,我生了个什么玩意。 一群护士也吓到了:\"这孩子有点怪异。\" 她们震惊地看着婴儿。 小家伙终于爬出来,眼睛还没睁开,晃着头看看四周,见没人管就自己翻了个身... 这特么还会翻身? 这时房门开了。 娄晓娥的妈妈高兴地冲进来,推开护士们:\"你们会不会接生。\" \"快剪断脐带。\" \"乖孙子哦...\" 啪啪啪。 小家伙的脸一抽,然后大哭起来,还吐了不少东西。 娄妈妈抱着新生的小孩,高兴得直摇晃,曹斌就在一旁傻乎乎地坐在马桶上傻笑,连门都忘了关。 这时,楼爸爸听见动静,赶紧跑上楼,站在门口问:“怎么回事?生完了?” “生了生了,是个孙子!”娄妈妈眉开眼笑地说。 楼爸爸大笑一声,小跑下楼:“太好了,我去叫阿斌。” “阿斌去哪了?”娄妈妈好奇地问。 楼爸爸忍不住笑了:“这小子紧张得跑去厕所了,半天都没出来。” “不会是被吓尿了吧,哈哈。” 娄妈妈又好气又好笑,抱着小孩轻轻摇晃。她想笑,但又怕声音太大震到宝宝的耳朵,只能小声笑着:“乖孙子,你爸马上就来了,开不开心呀?” 娄妈妈晃着小婴儿,脸上满是喜悦。 床上的娄晓娥一脸无语:“这就生啦?” “也不觉得有多疼嘛,妈,你是不是骗我?” “这娃自己跑出来的,我都没怎么用力,人就出来了。”娄晓娥一脸失落,感觉这事没什么成就感。 娄妈妈听后哭笑不得:“真是个傻闺女,快看看你儿子!”冉秋叶也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小孩。 “好丑。” “就是皱巴巴的。” 娄妈妈摇头,带着几个护士出去结账了。这些护士靠不住,还是让她们走吧。再说,照顾孩子,咱们自己人更专业。 楼下,曹斌还在马桶上傻笑。 楼爸爸推开厕所门,看到曹斌这副模样,也忍不住笑了:“阿斌,别笑了,快去看看孩子。” 曹斌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关掉墨镜功能,一路小跑到楼上。 进了房间,看见冉秋叶坐在床边,娄晓娥躺着,中间放着个小婴儿。两个女人正伸长脖子好奇地看着小孩。 曹斌一进来就笑了:“你们俩干什么呢,他可不是玩具。” “老公你快看,真好玩,他会吐泡泡呢。” “对,你看这小嘴巴,是不是饿了?” 曹斌也搞不清楚,宝宝一直在动嘴,像是饿了。 “应该不会吧,刚生出来,能饿吗?”曹斌疑惑地问。 旁边的楼爸爸说:“别紧张,没事的,小孩都是这样的。” “你们别乱碰,刚出生的皮肤嫩,骨头也软,不能太用力。” “我去让厨师准备点好吃的,今晚给娥子好好补补。” 楼爸爸下楼了。 三个人低着头看着小婴儿,谁也不敢伸手,这像瓷娃娃一样的小家伙,看着就娇弱得很。 要是谁不小心用力过猛把东西弄坏了,那可就糟了。特别是他们三个都不是普通人,曹斌和娄晓娥早就超越了常人的极限。冉秋叶最近身体也在发生变化,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 床经常被她们弄坏。 \"老公,我听说 这也太丢人了吧。\" 娄晓娥斜眼看着曹斌,偷偷摸了他一下。 曹斌无语:\"别闹,孩子在这儿呢。\" 娄晓娥撇嘴:\"她都快睡着了,还能看到什么,我只是担心而已。\" 曹斌哭笑不得:\"你担心什么呀,真是的。\" 娄晓娥噘着嘴,一脸委屈:\"我当然担心了,听说吓尿的事可不好。\" \"我好不容易生完孩子,你可别出事。\" \"不然我会很惨的。\" 冉秋叶听他们说话都想揍人了。 她每人赏了一巴掌:\"你们两个正经点,这孩子可聪明了,别教坏了。\" 第113章 我老公当然厉害了 曹斌也附和:\"就是,别乱说,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娄晓娥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不担心了,现在不担心了。\" \"感觉你胖了好多。\" \"这下我放心了。\" 真是服了你了,到底有多寂寞。 曹斌懒得理娄晓娥,趴在那儿托着下巴,专注地看着孩子。 孩子脸皱巴巴的,看起来有点丑。 但曹斌觉得这孩子不简单,因为他亲眼看到孩子表现出的聪明劲。 而且现在,曹斌能感觉到孩子体内强大的生命力。 三人低声交谈,目光始终不离孩子。 小家伙倒是不害羞,闭着眼睛睡觉,偶尔动动嘴唇。 太可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娄晓娥妈妈带着笑容进来:\"娥子这几天别出去,坐月子虽然辛苦,但对身体好。\" \"还有阿斌,你别跟娥子住一起,明白了吗?\" \"你这丫头,瞪什么眼?我是为你好。\" 娄妈妈轻轻点了一下娄晓娥,娄晓娥噘着嘴,一脸不高兴。 刚到嘴的肉,又吃不成了。 这算是什么? \"我来带孩子,你们去吃饭吧,娥子,你身子没事吧?\" 娄晓娥摇摇头:\"当然没事了,一点都不疼。\" 娄妈妈笑了:\"你体质挺好,记得扎紧头巾,别让风吹着。去吃饭吧,热水都给你准备好了,别碰冷水。\" 娄晓娥不耐烦地挥挥手,动作利索地站起来,哪像刚生完孩子的样子? 拉着曹斌出了卧室,娄晓娥兴奋地说:\"走,去空间吃晚饭,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简直要疯了。 \"别闹,你身体重要。\" 曹斌一脸无语地看着娄晓娥,心想这女人刚生完孩子就搞这些,真是疯了,也不想想自己身子骨刚恢复。 娄晓娥神神秘秘地说:\"怕什么,咱们的温泉能治伤养身。\" \"等回去泡个温泉不就得了?\" \"老公,听我的。\" 娄晓娥拉着曹斌的手臂小声嘀咕。 曹斌听了差点傻眼。 乖乖,这温泉还能这样用? 这温泉是用来泡澡的,你居然拿它来治伤。 这也太有创意了吧。 不过看到娄晓娥一脸兴奋的样子,曹斌心里也有些心动。 对,温泉确实能治伤,怕什么呢。 走吧。 不过得吃完饭再过去。 两人下楼时,楼爸已经在摆饭了,看到大家下来,笑呵呵地招呼:\"快坐下吃。\" 楼妈抱着小宝宝下来,把孩子放进婴儿车里,满脸笑容地坐下了。 曹斌看着婴儿车,若有所思。 楼妈以为他是看孩子,开心地说:\"本来想自己做饭的,可谁承想,阿斌你一来,这娃就急着要出来见你。\" \"你看,这孩子多可爱。\" 曹斌笑了笑:\"是挺可爱的。\" 楼妈接着说:\"虽然不是我亲自下厨,但赵大厨家祖上可是宫里的御厨,手艺一流。阿斌你尝尝,都是你喜欢吃的。\" \"这老鳖汤和老母鸡汤都是我炖的。\" \"娥子,多喝点汤,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娄晓娥一听就来劲了,赶紧把汤端到曹斌面前,不由分说给他倒了一碗。 楼妈:\"...\" 楼爸:\"...\" 曹斌哭笑不得:\"你自己喝吧,我会舀的。\" 娄晓娥瞪着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曹斌:\"快点,多喝点,补得很,你必须喝。\" 这话一出,楼爸和楼妈都脸色怪异。 这闺女到底打什么主意,他们一眼就明白了。 本想教训两句,但想到女儿快一年没见曹斌了,也就由着她去了。 其实娄晓娥几乎天天都能见到曹斌。 曹斌哭笑不得地喝起了汤,心想老子就算不喝这汤,也能揍你三百回。 看到曹斌喝汤,娄晓娥又热情地给他盛了一碗。 \"别喝了,鼻子都要流血了。\" 曹斌无奈地推开娄晓娥。 \"不行,必须喝。\" \"那就最后一碗。\" 娄晓娥点头:\"好,最后一碗。\" 说着,她转头问楼爸:\"爸,赵大厨会不会做蛇羹?听说吃什么补什么。\" \"要不我们买点蛇熬汤吧?\" \"老公,你觉得怎么样?\" 曹斌:\"……\" 求你别这样行不行。 曹斌没好气地瞪了娄晓娥一眼:\"先吃饭吧,我还有正经事要说。\" 娄晓娥嘟着嘴,倒也没生气。 曹斌叹了口气,看着娄晓娥爸妈:\"妈,爸,这婴儿车好卖吗?\" 娄妈妈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这个挺好的,说是女王国里有个什么人发明的,皇室、好莱坞那些明星都在用呢。\" \"家里有孩子的,基本都会买,肯定不错啦。\" \"阿斌,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也想买?我和你爸都买了,不用你操心。\" 曹斌笑着说:\"没想到这东西这么火,不过老妈你错了一点。\" 娄妈妈愣了一下,好奇地看着他:\"哪里说错了?\" 曹斌神秘一笑:\"这不是外国人发明的,几千年前,咱们的老祖宗就弄出来了。\" \"?\" \"真有这事?\" \"咱们的老祖宗这么厉害?\" 大家全傻了。 就连冉秋叶都觉得难以置信地看着曹斌。 按理说当老师的应该知道得多些,但越有学问就越觉得自己无知。 现在所有人都盯着曹斌,完全不信。 45.5%的人甚至开始怀疑。 曹斌也不急,毕竟这个时代和后世不一样。 现在这些洋鬼子确实牛,这么多年都这么牛,这一代人是在他们的阴影下长大的。 他们怕洋鬼子是有原因的。 但到了后世,那些什么都不缺的家伙还崇洋媚外,真是毫无道理,简直跟牲口似的。 曹斌喝了口老鳖汤,淡然笑道:\"我没瞎说,这种东西在史书上应该能找到。\" \"咱们的老祖宗,在古代那些有钱人家就造出了婴儿车。\" \"不过那时候不叫婴儿车,叫‘小孩车’或者‘娃娃车’,或者其他名字。\"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给小孩子用的。\" 一群人听他说得认真,半信半疑。 曹斌笑着解释:\"咱老祖宗都很节俭的,小孩车讲究实用,既能坐又能推。还有专门设计的带轮子的小床,能让刚出生的小孩躺着的那种。\" \"你们想想,古代皇宫……算了,你们不懂。\" 曹斌看到众人一脸迷茫,就拿过纸笔,在白纸上画了个图:\"喏,就是这样。\" \"有护栏,有轮子,还有放饭的地方。\" \"这东西,史书上应该有记录,可以查的。\" \"所以说,这可不是外国人发明的,他们什么时候弄出来的?几十年前?\" \"跟咱们的老祖宗比起来,差远了。\" “妈,您买的东西,应该叫婴儿床吧?看起来老外还没弄清楚这里面的区别。我觉得我们可以做这方面的生意。” 大家盯着曹斌看,特别是他画的那些图纸,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家好像有本书上画过类似的东西。”冉秋叶拍拍脑袋,兴奋地说。 “画得太抽象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挺丑的呢。” “现在怎么看,感觉这么眼熟。” “哦,原来是婴儿车。” 曹斌眼睛一亮:“什么书呀?你还有这样的收藏?” 冉秋叶尴尬地笑了笑:“书皮都没了,好像是什么鲁班的,回去再找找吧。” 曹斌笑着说:“这是好东西,找到之后,咱们去申请专利,把书里的所有东西都注册一下。我看以后老外还怎么说三道四。” 曹斌哈哈大笑。想起后世有些国家偷了不少我们的东西,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曹斌不是那种激进的人,但有些人确实让人很生气。 曹斌忍不住想骂人。 楼爸爸感慨道:“没想到,老祖宗还能发明出这种东西来。” 曹斌笑着说:“爸,我是想告诉你们,不要怕老外。” “老外算什么?我们老祖宗发明的东西多得很。” “我们有文明的时候,他们还都是野人呢。” “不过,我所说的婴儿车生意,是真的。” 曹斌眼神闪烁,前面都说过了,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赚。 要想赚钱,就从女人开始。 他不仅要做婴儿车,连奶粉之类的东西以后都要涉及。 后世那些卖奶粉的招数,现在完全可以卖给老外。 反正老外身材高大,吃点什么三流货色估计也没问题。 娄老板点点头:“阿斌,你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正经事?不只是来看娥子吧。” “看你,你刚来还没休息呢。” “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楼爸爸拍了拍脑袋,假装尴尬地笑了笑。 曹斌无语,笑着说:“爸,咱们自己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娥子告诉我,老外抄袭了我们的自行车。” “我早就有准备了,这次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 “实话告诉你,女式自行车我们已经研究出来了,已经存了五万辆,现在还在增加产量。” “到月底时,大概会有二十万辆左右,不过还是不够。” 曹斌吃了块鸡肉,慢慢点点头,还真是,这厨师的手艺不错。 娄老板却放下筷子:“女式自行车?” 曹斌笑道:“龙行天下,凤舞九天。有龙当然要有凤凰。” “这是一对,我们要打造情侣品牌。” 当然,那辆旧自行车也没必要弄什么情侣款了。有情侣,也得有单身汉嘛。 这次卖车呢,还能加个编码。 楼爸爸好奇问:“编码是个什么?” 曹斌神秘兮兮地说:“编码嘛,就像一对小情侣,买了一大一小两辆自行车,我们可以按他们的心意印上一些数字,代表他们的情侣编号。” 楼爸爸一脸无奈:“这玩意得花钱吧?” 曹斌理直气壮地说:“肯定要花钱的,爱情总得有点见证吧。外国人那么浪漫,这点钱都不舍得花?” 这什么歪理? 这也要收费? 楼爸爸听得无语极了。 他自己都觉得不像个商人。 但曹斌,确实是做生意的好手。 娄妈妈笑呵呵地说:“我看呐,阿斌就算不当官,出来做买卖肯定也能成事。” 她还是希望曹斌能留在香江,和自己女儿成家多好。 可娄晓娥这丫头,压根就不懂老妈的心思。 听老妈夸曹斌,娄晓娥立刻骄傲地说:“妈,那是自然啦,我老公当然厉害了。” 娄妈妈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个傻丫头。 第114章 这可是一笔巨款 曹斌无语地笑笑,明白娄妈妈的想法,但没多说什么。毕竟,人家女儿都有孩子了,你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过分了。 至少,面子还是要给的。 吃完饭,娄晓娥就拉着曹斌回卧室去了,连孩子也不管了。 “你看他们俩,真让人操心,我可怜的小外孙,以后都不能像爸妈这么亲近了。” 娄妈妈看着女儿的举动,心想这闺女怎么这样,连亲生儿子都不顾了。 楼爸爸一脸尴尬:“许久不见,你就少说几句吧。” 娄妈妈说:“我不是担心晓娥身体嘛,刚生完孩子,曹斌又这么结实。” 娄妈妈担心得有道理,晓娥差点没命,大出血,还好被丢进温泉泡了三天才缓过来。 晓娥恢复后,开心地抱住曹斌:“老公,刚才太激动了,你知道吗,差点死的时候,你表现得太好了。” “这辈子我都忘不了。” 曹斌看着兴奋的晓娥,觉得这姑娘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连死亡都不怕,胆子也太大了。 他默默摇头:“赶紧休息,我们一个月后再出门。” 晓娥点点头,又认真警告说:“我告诉你,我不想再怀孕了。” 曹斌无语:“那你吃药呗。” 晓娥皱眉:“哼,为了不怀孕,豁出去了。” 空间里待了一个月,现实中也就一眨眼。 一个月后,晓娥容光焕发地从空间走出来时。 娄妈妈还在厨房里忙活着。经过一个月的调养,娄晓娥变得更漂亮了,身材也更好了。她跑下楼,到了婴儿车旁边:\"宝宝乖,想妈妈了吗?\" 楼爸爸看着曹斌,一脸奇怪:\"这么快?\" 曹斌愣住了。 这事他也忘了。 在空间里待了一个月,外面其实才一眨眼。 在楼爸爸看来,他和娄晓娥刚刚上楼,现在又下来了。 这可真是尴尬。 曹斌不能说他和娄晓娥在空间里过了一段甜蜜日子。 这也解释不清。 幸好楼爸爸也没多问。 曹斌坐在沙发上,娄晓娥和冉秋叶在逗孩子玩。 \"爸,等会儿给我买辆车,我要去见雷洛。\" 楼爸爸听完点点头:\"雷洛虽然狂妄,但对我们这些人还是会给面子的。\" \"总华探长嘛,狂一点也是正常的。\" 曹斌笑着回应。 楼爸爸提醒:\"香港和内地不一样,这里的黑帮很危险,你得小心点。\" \"我们的安保公司人手不足,要不我就不用操心你的安全了。\" \"五一三\" \"阿斌,你有枪的话,最好带上。\" 曹斌点头:\"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楼爸爸笑着说:\"不管怎样,明天再去。你刚回来,先好好休息一夜再说。\" 曹斌苦笑着摇头。 心里想自己都休息一个多月了,还要再休息? 但这话不能跟楼爸爸说。 当晚吃完饭,娄晓娥拉着冉秋叶和曹斌去休息了。 至于孩子嘛,当然交给楼爸爸和娄妈妈照看。 夫妻俩看着喝完奶安静入睡的孩子,只能苦笑。 \"这丫头,都当妈了,还这么不靠谱。\" \"幸好孙子懂事,不捣乱,不然真头疼。\" 新生的小孩子容易饿,动不动就哭,而且睡得很浅,经常醒来。 所以你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睡好。 这种时候最让人着急。 可是面对小孩子,大人也只能耐心哄着。 不过这一晚,楼爸爸和娄妈妈觉得孩子挺乖的,只是饿了才哭,大小便也很规律。 倒是楼上老两口折腾了一整晚,搞得人心神不宁。 第二天早上,曹斌吃完饭就坐车走了。 这时的曹斌穿着西装,皮鞋锃亮,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完全符合这个时代香港人的穿搭风格。 加上他长得帅,特别引人注目。 下车后,曹斌抬头打量四周。 他穿得这么帅气,头发又干净利落,和这个时代显得格格不入。哪怕是在香港这个地方,曹斌的这一身行头都给人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曹先生,雷先生常去的那个包间就在楼上呢…… 雷洛看起来很嚣张,但商人眼里他的嚣张总带点底气不足。可现在是特殊年代,哪怕是有钱有势,也没法和手握三万警察的雷洛比风光。 雷洛的一举一动,只要曹斌想知道,娄老板那边都清清楚楚。 这个世界还是有钱人说了算。 现在的娄老板掌管着龙国自行车出口的事,已经是香江顶尖的豪商。 还有那个法兰姬安娜小贵族,靠着龙凤牌自行车重回贵族圈,各种关系都能利用起来。 安娜对娄老板挺推崇,娄老板在外国也能说得上话。 虽然只是法兰姬那块地方,但关系都是相通的。 所以娄老板在香江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背后靠着龙国,跟法兰姬贵族关系好,又在香江有势力,掌握着全球大部分国家的自行车出口权。 可以说,娄老板跺跺脚,就能让一些富人倾家荡产,也能让穷人一夜暴富。 这就是实力。 曹斌走进酒楼,随便在一楼找个位置坐下,点了一桌菜慢慢享用。 司机在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一辆车停下,雷洛和一个胖家伙下来,笑着骂骂咧咧地走进来。 雷洛穿着西装,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贵公子不像,倒像是个权臣。 \"雷先生。\" 门口的司机伸出手拦了一下,旁边的小子脸色一变:\"...\" 啪。 雷洛拍了下那小子的肩膀:\"别生气啦,这位小兄弟一看就是上进的,穿得这么讲究,肯定是要来找我送钱的。\" 那小子瞪着眼睛,穿着白衬衫黑西装,皮鞋亮得可以当镜子照。 这身装扮确实不便宜,哪怕这小子没见过大世面,也知道这是高档货。 雷洛笑嘻嘻地看着司机:\"小兄弟,有什么事?今天我请客,咱们楼上谈。只要不是什么难事,我还能搞定。顺便问问,你是哪家的公子?\" 司机抽了抽嘴角:\"雷先生搞错了,我只是老板司机。我家少爷想请您吃早饭,希望能赏脸。\" 妈的。 司机你穿得这么讲究? 雷洛顿时懵了,狐疑地盯着司机。 司机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这是我们的制服...\" 去你的。 雷洛心里不舒服,嘴里嘟囔着,看着司机走到曹斌面前。 只见曹斌淡定地吃饭,看见他们过来,用筷子指着座位:\"雷先生,请坐。\" 雷洛把西装搭在椅背上,大大咧咧坐下:\"您是谁?\" 雷洛皱着眉,居高临下地盯着曹斌,刚才那些操作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心里憋屈得很。 “鄙人曹斌。” 曹斌正啃着小龙虾,笑得一脸灿烂:“雷先生,有点事想麻烦你帮忙。” “你是把我当尿壶使唤吗?”雷洛脸都黑了。 曹斌嘿嘿一笑:“雷先生,就算是当尿壶也得看你的本事够不够格,抱歉,您还差得远呢。” 雷洛:…… 猪油仔:……” “像桑海摊那个皇帝那样的人才才有资格跟我谈尿壶的事,雷先生嘛……”曹斌微微一笑,“等你哪天敢去搞定老外了,咱们再聊这个话题。” 雷洛:“!!!” “北方来的?” 曹斌点点头。 雷洛的脸色瞬间变了:“找我什么事?先说好,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如果没我,咱们同胞可能被欺负得更惨,我也做过不少好事。” 曹斌摆摆手:“别紧张,我就觉得你有用,所以才用你。” “你是谁,将来会有怎样的结果,跟我没关系。” “当然,如果你能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咱们可以聊聊你的结局,但现在的你,还不行。” 雷洛又气得说不出话。 曹斌笑着说:“雷先生,你脾气倒是挺大的。手下管着三万警员,脾气大也是正常的。” “不过,该发脾气的时候发脾气,不该发脾气的时候别乱发脾气,这是所有成功人士必备的技能。所以,雷先生,你还太嫩了。” “别生气,你不过就是一把刀,没了你雷洛,别人一样能做好。” “大家都做得好的事情,这把刀是谁都无所谓。” 雷洛冷静下来,看着曹斌一脸淡定的模样,声音嘶哑地说:“让我干什么?” 曹斌摊手:“不用你做什么,过段时间会有不少人来到香江,安全到了之后,你帮他们办身份问题就行。” “要是办成了,你要多少钱,自己开个价。要是办不成,也没关系,就当我没发现你有什么特别的,以后也不找你了。” 雷洛眼睛都红了:“多少人?” 曹斌仔细想了想:“暂时估计有一两万吧,以后可能更多……” 曹斌:“一两万?” 你该不会是要开战了吧? 不只是雷洛,连站在他身后的猪油仔都吓得肥肉直颤,脸色惨白。 司机更是脸皮抽搐,心惊胆战。可转念一想自己是跟着娄老板的,又觉得没什么。 雷洛额头全是汗:“曹先生,斌哥,求你放过我吧。” “我就是一个吃黑钱的,没那么大本事。这种事,我掺和不起,我胆小,你别逼我好不好。” 曹斌无语:“你是要放弃了?那我就找别人了。” 雷洛:“……” 你就不能劝劝我吗? 至少给点保证之类的呀。 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雷洛的脸皮抽搐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斌哥,**完了。\" \"我不要钱,为国家效力嘛,我是爱国的。\"雷洛补充道。 曹斌大笑:\"懂事……\" 雷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曹斌一边啃着包子,含含糊糊地说:\"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接下来的事就是给你送好处了。\" \"月底,龙凤自行车要在香江举办一场超大的展览会,到时候会有不少洋人过来。这安全问题、场地问题,就交给你了。\" \"甚至,如果你有能力的话,接待工作也会交给你。\" 雷洛精神一振:\"我可以搞定。\" 曹斌竖起一根手指:\"我讨厌违法犯罪,特别是对同胞,所以,会场里别出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比如毒品之类的。\" 雷洛的脸色变了:\"行,没问题。\" 曹斌接着说:\"如果你能把这件事做好,三万警察的额外收入,娄老板已经准备好了。\" 这可是一笔巨款。 雷洛有点恍惚。 \"不过,收了这笔钱,你得做到一件事,把三万警察牢牢控制在手里。如果做不到,那就说明你能力不足,后面的事你也别想参与了。\" 雷洛默默点头,没打断,只是听曹斌继续说。 曹斌笑着说:\"有魄力,一点点把香江的这些罪犯掌控在手心里就行。我不允许自己人犯罪,但对外人,我没这种要求。当然,黄陂那些黑心或白心的家伙,我更不管他们的死活。\" \"现在只有这些事让你做,雷先生,够你忙一阵子了吧?我相信,干净的钱,你会更开心,对不对?\" 雷洛听完曹斌的话,忍不住苦笑:\"大佬,以后能不能找个安全的地方说话,这里到处都是人,我害怕。\" 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上面全是汗。 第115章 我的身材感觉更好了 曹斌无奈地笑着:\"我身后有几百万大军,无数的炮火,天上掉下来的飞机都能把这座岛填满,我还怕什么?\" \"我不怕,你也别怕。\" \"想做事,就得胆子大。如果你真能掌控三万警察,再加上我给你派过去的兄弟,到时候你在香江就能横着走,谁也不敢惹你。\" \"那些外国人算什么东西?大不了让他们开军舰过来,看看是谁更厉害。\" \"一群日暮西山的东西,不用害怕。\" 曹斌站起身,拍拍雷洛的肩膀就走出去了。 猪油仔过了一会儿才坐下:\"洛哥,这……咱们真的要干吗?\" 雷洛额头全是汗,小声说:\"当然要干,不然倒霉的就是我们。你以为听了这些事,我拒绝了还能有好处?\" \"也是,我晕了,吓死我了,洛哥快走吧,我要找美女压压惊。\" \"一起去一起去,扶我一把,我腿软。\" 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一起往外走。 服务员小跑过来:\"雷先生,记个账?\" 雷洛愣了一下:\"刚才谁买单了?你是不是搞错了?\" 服务员一脸委屈:\"可那个人没给钱就走了。\" 雷洛无语。 猪油仔也是一脸黑线。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齐齐问候对方祖宗。 \"洛哥,还要去追美女不?\" \"追什么追!几千块的早餐,不吃多浪费。\" \"靠!老子还没吃过这么好的呢。\" \"胸口疼。\" 雷洛一边啃着早餐一边捂着胸口,眼睛却闪着狼一般的光芒。 斌哥可不喜欢干违法的事。 \"待会叫坡豪来一趟,我有事找他。\" \"好的,我先吃完再说。\" 斌哥坐车回家,那时候路上还不堵,人都横冲直撞的。 还好司机技术不错,没出什么事故。 回了家,看到斌哥回来,娄老板挺惊讶:\"事情办妥啦?\" 斌哥点头。 娄老板笑着说:\"雷洛哪会这么好说话,花了多少?我这儿能报。\" 斌哥咧嘴一笑:\"我背后可是有一百万的大军,还有无数枪炮...\" \"别说了别说了,我心脏病受不了。\" 娄老板捂着胸口,一脸埋怨地看着斌哥。 斌哥哈哈大笑:\"雷洛识相得很,知道什么人惹不起。爸,家里来客人了?\" 斌哥抬头看楼上的动静,声音不小。 \"是医院的人,昨天那些外国护士回去后,你妈投诉她们接生不行。这不,今早派了几个人过来,要给娥子体检。\" \"上去这么久,也该下来了。\" \"阿斌,我有话跟你说。\" 斌哥坐对面,拿起个橘子:\"爸,都是自家人,说吧。\" \"是这样,旁边的房子我买下了,准备和你妈搬过去住。这个地方,就给你们三个住,算是新房了。\" \"别推辞了,你和娥子虽然不能结婚,但有个家,我们也放心些,毕竟娥子也高兴不是?\" \"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说了算。\" 楼爸爸一拍大腿,当场拍板。 斌哥哭笑不得,只能答应:\"听您的。\" 楼爸爸松口气,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眼不见为净,多好。 就在这时候,楼上下来一帮穿白大褂的。 领头的漂亮姑娘走到楼爸爸身边:\"娄先生,我们检查过了,大**身体没问题,还特别健康呢。\" \"而且,小公子精力充沛,力气大得很,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健康的小孩。\" \"娄老板放心,要是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们医院,我会过来帮忙的。\" 娄老板乐呵呵地说:“真是麻烦你们了,比昨天那些老外强多了。那些高鼻子的,什么也不会,光是叽里呱啦叫唤,烦死了。” 赵晴抿嘴偷笑,仰起下巴:“娄老板说得对,我也不喜欢她们。可现在洋人地位高,我们也只能听他们的。娄老板可别乱说,否则我们几个就惨了。” 娄老板挥挥手:“去领红包吧,以后家里有事,我会专门找你们帮忙的。” 几个姑娘一人一份红包,欢欢喜喜地走了。 曹斌上楼看孩子,小家伙果然精神得很,才刚出生一天,但精气神十足。 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小手也很有劲。 更让人惊讶的是,这孩子长得特别快,昨天还皱巴巴的小脸,一觉睡醒后已经白嫩了许多。 娄晓娥正躺着逗孩子玩,见到曹斌进来,忙招手喊道:“老公,你瞧瞧,这小子力气真大,抓着我的手都不肯撒开。” 话音未落,小家伙松开手,张开胳膊朝着曹斌扑过去。 娄晓娥:“……” 曹斌笑得前仰后合,走过去抱起小不点:“还是跟我亲近。” 娄晓娥气得翻白眼。 旁边冉秋叶羡慕地看着孩子:“这小家伙太可爱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个自己的。” 娄晓娥哼了一声:“要她干嘛?还不跟娘亲。” 曹斌瞪眼:“瞎扯什么呢,不跟娘亲亲就是不孝,该挨揍!” “听见没?不跟娘亲亲就要挨打哦。” 啪! 娄晓娥涨红了脸踹了曹斌一脚。 这是什么胡话呢? 不过,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小家伙咯咯笑着,点头表示赞同。 曹斌抱着孩子说:“明天咱们去逛街,好好放松一下。” 冉秋叶劝道:“老公,咱们来这儿是干正事的,逛街不太好吧?” 曹斌笑道:“正事交给我,明天就当休息了。你和娄晓娥出去消费,带上于莉和秦淮茹,好好买点东西。” “来一趟不容易,可别浪费了这个机会。” 冉秋叶想了想也是,而且女人天生爱新鲜。 在内地根本没逛街的机会,街上都没什么可买的。 到了香港,享受一下逛街的乐趣也挺不错的。 “行,明天我们叫上秦淮茹和于莉一起逛街。老公,你想买什么,我给你买?” 曹斌正要拒绝说自己不需要,忽然想到笑道:“给我买条腰带、一枚戒指、一块手表,再加一双鞋吧,一人一件,公平合理。” “切,说什么呢,搞得像我们争风吃醋似的。”娄晓娥嘟囔着嘴不满。 冉秋叶也笑了:“就是,自己什么都没准备,还这么霸道。” 曹斌哈哈大笑。 吃完午饭,娄老板开始搬家。 曹斌帮着搬了几份文件过去,事情也就算结束了。剩下的衣服太多了,干脆直接扔掉,以后再买新的。有钱人的好处就在这儿。不过下人是丢还是留着自己用,赵家那边就另说了,曹斌他们也不管。 一天晚上过去了,曹斌在空间里叫来于莉和娄晓娥,商量第二天去逛街的事。 【叮:恭喜宿主签到小太阳学习机……】 曹斌愣了一下:“什么玩意?” 小太阳学习机:能加速学习,传知识,让人快速学会。 “领了。” 瞬间,曹斌面前多了一把很科幻的椅子。 他坐上去,头立马连上了某种神秘的网络。 【是否传输存储知识?】 这学习机里居然什么也没有,全是空白系统。 “是。” “请选择要传的知识或技能。” 曹斌想到明天娄晓娥她们要去逛街,心里一动:“传国术精通。” “这是学习机?这是学习椅子吧。” 曹斌哭笑不得,但坐着学确实挺有味道的。 随着曹斌上传国术精通的选择,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堆修炼国术的画面。 然后,学习机里出现了一个国术学习按钮。 “还能这样用?” 曹斌激动地喊来秦淮茹、于莉、娄晓娥和冉秋叶。 老公,什么事呀? 冉秋叶好奇地看着办公室里的椅子,记得以前没这个东西呢。 空间里的东西他们都知道,这椅子以前可没有。 曹斌笑着说:“这是学习机,能让人快速学习。谁想试试,坐上去就行。” 秦淮茹好奇地看着:“学习机?这是什么?学习不该找赵老师去学校吗?” 娄晓娥神色怪异地问:“这不会是高科技吧?” 曹斌笑着回:“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几个女的互相看看。 接着冉秋叶走过来:“我来试试吧。” “老公,就坐下就行啦?” “有没有什么按钮……哎呀,真神奇。” 正说着,冉秋叶突然感觉脑袋连上了什么,立刻睁大眼满是惊喜。 秦淮茹几个好奇地看着冉秋叶。 心里想着,冉秋叶看到什么了,这么惊讶。 曹斌暗暗一笑说:“选接收,点要接的东西。” “老公,这里好像就一个东西?” “对,就是我刚才传的。” “我试试,国术精通,是武功吗?” 冉秋叶好奇地接收国术精通。 接着,她整个人傻眼了:“这也太厉害了,我脑子多了些东西。” “还在增加,好多武功秘籍。” “我是不是能练成厉害的功夫?” 冉秋叶花了大约十分钟才把那本国术秘籍完全吸收。她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在旁边开始比划起来,招式威猛有力,像模像样。 娄晓娥看得眼馋,赶紧抢着坐到椅子上:“我也想练功夫!” 等于莉吸收完后,大家全都跑到院子外面,开始练起拳脚。 由于身体底子都不错,这次一口气练了两个多小时,出了不少汗,才跑去泡温泉放松。 经过这么高强度的锻炼,再泡温泉,身体素质又提升了一截。 “哇!我的身材感觉更好了!”冉秋叶高兴地喊道。 几个女人都特别开心,七嘴八舌地聊个不停。 吃晚饭时,冉秋叶又叽叽喳喳地说:“我要把我脑子里的知识传到学习机里,等孩子长大了,就能直接接受这些知识,不用再辛苦学习了。” 曹斌哭笑不得:“学习还是得学的,不只是学文化,还要交朋友呢。” 娄晓娥连忙点头:“对对对,还得交朋友,不然孩子会很孤单的。” “对了老公,咱们要不要给儿子起名字?” “虽然现在还小,但名字很重要。” 曹斌想了想:“那就叫曹昊吧?” “这名字什么意思?” 几个女人都觉得这名字太平凡了。 曹斌却不以为然,挥挥手:“就这名字了,我儿子以后就叫曹昊。” 曹斌嘿嘿笑了:“我们家曹家后继有人了。” 一群女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曹斌,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兴奋。 不过就是一个名字而已,她们也没打算和曹斌争辩。 于莉说:“有了这个学习机,咱们的孩子将来肯定能成为天才。” “老公,要是有空,咱们就往里边塞点知识,到时候孩子可以直接学。” “你们觉得怎么样?” 冉秋叶也附和:“于莉的想法很好,这样孩子起步就比别人快很多,肯定能成才,甚至可能成为神童。” 秦淮茹也表示赞同:“我觉得可行。” 曹斌点点头,沉思片刻说道:“那咱们做个详细的计划,从小孩到大人,需要学习哪些知识,分门别类地列出来。” “冉秋叶你当过老师,文化水平高,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 “连现在的科技知识也可以整理一下放进去。” “到时候统一给孩子学。” “反正孩子还小,咱们有的是时间准备。” 几个女人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往学习机里塞知识的事。 冉秋叶一边讨论一边写计划书。 这事肯定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需要反复调整优化,才能找到最合适的方案。 曹斌一点都不急,他有空间呢,稳得很。 他在空间待了两三天,觉得外面于莉可能会因为空间时间影响导致孩子提前出生,所以大家都出去了。 第116章 是男人就骑恶龙 第二天,于莉、娄晓娥、秦淮茹和冉秋叶去逛街了。 曹斌就开始整理各种消息,忙他的工作。 有娄老板帮忙,国外的消息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米粒家真的扩大生产了,已经攒了两百万辆。而且,三天后米粒家要开个展示会,专门推自行车。”娄老板感慨地说,“幸好你早有准备,不然我们可就乱套了。” 曹斌点点头说:“没事,你也发个消息,我们也开个展示会。” 娄老板问:“定在哪天?” 曹斌笑着说:“米粒家的展示会加上商人进货的时间,差不多半个月吧。” “现在才10号,二十天足够米粒家展示会结束,那些大商人下订单,再把自行车运到海上了。” “我们就定在月底,到时候看看米粒家的自行车放海上了,他们怎么应对。” 娄老板笑着点头:“好主意。” 米粒家,大苹果,这个城池以后特别火。 但现在,名气还不算大。 不过最近,因为“米粒家新世纪自行车全球展示大会”的召开,吸引了来自全球各国的商人。 于是整个城市都热闹起来了。 巨大的会场里,各种肤色的人都聚在一起。 几百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整齐地摆在那里,看着就很震撼。 金发蓝眼睛的史密斯站在麦克风前,得意洋洋地说:“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米粒家做客。” “你们看到的我们的自行车,不输龙凤自行车。技术方面,我们的自行车甚至已经追上龙凤自行车,成了全球顶级自行车行业的领头羊。” “下面,请大家欣赏今天的节目。” “热烈欢迎……玛丽莲·梦露。” 史密斯激动地拍着手,大声喊着。 外国人就是这样,气氛搞得特别到位。 更别说出场的是玛丽莲·梦露了。 瞬间,全场几万人沸腾了。 每个人都兴奋地看着通道尽头。 说实话,外国人的场地确实够气派,比广交会还阔气。这么大的场地能容纳几万人,简直让人瞩目。 “是玛丽莲·梦露,我的女神。” “天哪,听说龙凤自行车之前表演过载十几个人的节目,难道我们米粒家的人也要这样吗?” “我觉得可以。” “我的天,你别说了,让我想想梦露被十几个大汉抬着的样子……呕……别玷污我的女神。” “哈哈,为什么我会这么激动?” 兄弟,别急,你只盼着那些壮汉里有你的身影呢。但这不可能,你就只能在下面瞧着了。 快看,梦露出来啦! 随着一声惊叫,通道尽头出现了一辆自行车。紧接着,穿着一身红衣、皮肤白皙的梦露推着自行车走到红毯尽头。 台上,史密斯激动得大喊:“女士们先生们,快瞅瞅,是谁?是谁来了?” “哎哟,我的天,那是我们的女神!她要骑车穿过红毯,绕场一圈,最后到我们这儿来。” “问问你们,这事不激动吗?” 底下的人全愣住了。 看看这么大的场地,再看看梦露那纤弱的小身板,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 “乖乖,这么大场地,梦露的腿受得了吗?” “真想抱抱她的脚,不然太累了。” “主办方真舍得花钱,让梦露干这个得花多少钱。” “这次值了,我非得买辆自行车不可。” “梦露,我的女神,快加油。” “最喜欢看女神骑车的样子。” “哎呀,裙子太短了。” “兄弟,别跪着,起来。” “滚一边去,前面还有个趴着的,你去喊他。” 现场乱成一锅粥。 当梦露骑车优雅地穿过红毯,绕场一圈后,最后来到最前面时,所有色狼都狂吼不已。 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史蒂夫兴冲冲地接着说:\"你们肯定想问,这么好的车,我们要卖多少钱?\" \"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一千美元?\" \"不对不对不对...\" \"我告诉你们,只要998,只要998,就能骑回家啦。\" \"想想看吧,等你们骑着国产的恶龙满大街跑的时候,会有多少美少女崇拜地看着你们呢。\" \"兄弟们,是男人就骑恶龙。\" 底下的人全都惊呆了。 龙国的这个牌子太贵了,三千块,不是人人都能买得起的。 但龙国的自行车,轻便的设计,简直太完美了,让人爱得舍不得放手。 当然,这些人不知道,米粒家进货才花不到一千块,卖出去却是三千块。 这简直就是抢钱。 \"太便宜了,真得太便宜了。\" \"我必须支持国产。\" \"出手一辆龙凤,谁要?\" \"天哪,以后终于能用国产的了。\" \"该死的,为了买龙凤,我卖了一颗肾,现在全亏了。\" \"我女朋友说,不买辆恶龙,就要跟我分手。\" 底下的米粒家那些大胸弟弟们一个个激动得不行。 提到龙凤,大家伙儿都气坏了。 特别是那个家伙,捂着腰,一脸悲剧。 史密斯带着一群进货商走进办公室:\"我们的进货价更便宜,只要五百,五百块一辆,还能送货上门。我们米粒家,退款随你挑,就是这么豪气。\" 史密斯得意地说着。 香江那边,曹斌看到消息后目瞪口呆:\"梦露?厉害,老外这次真是下了血本,竟然请好莱坞女神来参加活动,这下没法比了没法比了。\" 娄老板有点急:\"阿斌,咱们该怎么办?可不能输,要是输了,以后的市场就没了。\" 曹斌摆摆手:\"别担心,小意思。\" 娄老板:\"这还算小意思?那是好莱坞女神,我听说当天就卖了十万台,后面还有无数商家在路上,正往米粒家赶呢。\" 曹斌微微一笑:\"他们有女款吗?\" 娄老板愣了一下:\"没有...\" 曹斌笑着:\"那不就完了吗,就算咱们的二八大杠卖不动,还有女性市场呢,怕什么。\" 娄老板虽然惊讶,但也觉得有道理。 曹斌说道:\"消息发出去吧,就说龙凤自行车要办展览会,先把邀请函发出去再说。\" \"到时候,咱们就一鸣惊人。\" \"我倒要看看,米粒家到时候怎么哭。\" 曹斌坏笑一声,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几百万台的库存,到时候要是卖不掉。 米粒家还不知道要裁掉多少人呢。 哈哈... 除非米粒家耍赖。 可耍赖谁不会? 你敢偷我的东西,又不让我的正品卖。 我要抄你的作业,看你能把我怎么地。 真想气死你。 毕竟咱们龙国现在什么都没得。 拼山寨,看谁能占便宜。 米粒家搞了个超大的新闻发布会。 【开卖首日卖了十万两】 那个大横幅把看电视看报纸的人都震住了。我靠,米粒家总算赶上了龙国。 米粒家要崛起了? 买国货,挺国货! 好多人都在喊。 史密斯笑嘻嘻地站在摄像机前。 记者绷着脸问:“史密斯先生,您这是要针对龙国吗?” 史密斯摇摇头:“是龙国的自行车太贵了,咱家孩子买不起。” “你知道不?咱们米粒家的年轻人为了买辆自行车,有人排到尿血,太狠了。” “更吓人的是,有些人为了哄女朋友,居然去偷。” “说不定你还不知道,这龙凤自行车在我们米粒家还有个外号叫‘肾车’呢。” 记者惊呆了:“这我还真不知道,但龙凤自行车质量好,贵点也是正常的。” 史密斯瞪着眼睛:“你是不是收钱了?你帮谁说话呢?” 记者也瞪着眼睛:“史密斯先生,我是正经记者,您好好回答问题,别胡扯,不然我就起诉你。” “史密斯先生,我听说龙国的自行车能载十几个大男人。” “你们的自行车为什么没有这种结实耐用的本事?” 史密斯冷冷地说:“我们有梦露,你不会想让梦露和十几个大汉一起骑车吧?”他现在已经认定这记者拿了别人的好处。 真讨厌这个记者,连爱国都不会。 咱们米粒家多不容易,花了几个月才山寨出龙凤自行车。 多辛苦。 你就不能支持本国货吗? 46.5%的记者:“史密斯先生,您觉得能动摇龙凤自行车的市场吗?” 史密斯满是自信地说:“那肯定,我们的质量一样好。” “都是全球顶尖的水平。” “而且我们更贴心,不满意可以无条件退钱,还免费维修,终生保修。” “我们就是这么厉害。” “顾客没理由不选我们。” ‘这位女记者,你回头看看那些人,这是一场运动。’ 记者扭头一看,只见米粒家的街上。 无数年轻人举着标语冲上街头。 【支持国货,抵制龙国。】 【米粒家要骑龙。】 【骑龙凤车的不是米粒家的人。】 记者惊讶地录下了这一幕,心想奖金又要到手了。 她赶紧走出去,拉住一个领头的壮汉:“先生,您也买过龙凤自行车吗?” 光头大汉一脸怒气地说:“没错,我卖了个肾才买得起辆车……瞧瞧这伤疤,我就是想告诉大家,要支持国产,抵制洋货。米粒家的年轻人,就应该骑恶龙。”说完,他喊着口号跑开了。 记者感慨地看着队伍,叹道:“人心可用,只是可惜,那边给的好处太多了。” 这时,记者看见一群人把龙凤牌自行车推到街上,然后一大群壮汉拿起石头就砸。还有很多人冲进龙凤专卖店,想免费拿车,结果被保安打得鼻青脸肿。 记者急忙上前拉住一个砸车的少年:“兄弟,这么好的车砸了多可惜。” 少年苦着脸说:“没办法,我都不敢骑出去。该死的恶龙,其实我还是喜欢龙凤,因为它象征爱情,这是我女朋友送的,可我现在不得不亲手砸了它。” 少年满心痛苦地讲述着。 记者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真是让人难过。” 记者看着街上一片狼藉,转头对摄像师说:“真是人心可用,咱们米粒家的民众终于觉醒了。” 摄像师点点头:“可惜那边给出的好处太多,我们只能如实报道了。” 记者点头后回到报社写稿子。 【恶龙——龙凤背后的秘密】 【代表米粒家的黑龙为何要对付象征爱情的龙凤?】 【痴情少年为何亲手砸毁了自己的定情信物?】 【一心搞阴谋而不专注创新的史密斯究竟有多卑劣?】 【独家内幕——天价演出费震惊全球】 第二天,史密斯看完报纸,摔碎了最爱的花瓶。 秘书平静地说:“香港那边传来消息,龙凤自行车也要举办展览,就在月底。” 史密斯冷笑一声:“他们一定是怕了,所以想降价。到时候那些商家就会收拾他们,不用管这些,不必在意。” “这个世界,终究是属于我们的。” 秘书低声说:“龙凤自行车展览?很抱歉,我听说了这件事,但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龙凤肯定看到了我们的产品,现在他们慌了。” “我敢打赌,他们肯定会降价,这不是明智之举。” 史密斯再次召开新闻发布会,背后的横幅换成了“单日交易额三百万两”的字样。 他志得意满,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面对记者提问,史密斯傲慢无比地回答。 第117章 喷了一脸 记者:“史密斯先生,很多人说你们不专注于研发真正属于米粒家的产品,反而抄袭别人的东西,这种行为是不是很无耻、下流,甚至不要脸?那么,请问史密斯先生,关于抄袭龙凤自行车的事,你怎么看?” 史密斯大吼:“胡说八道!这就是我们自主研发的产品!” 记者冷笑着问:“可是史密斯先生,你们的车除了比龙凤大一圈,看起来就像它的孪生兄弟一样。” 史密斯无语。 “咳咳,这是米粒家的风格,你知道的,我们家的人都高大魁梧,所以造出来的车自然也大一些。” “至于说和龙凤的车长得像……这没什么奇怪的。” “毕竟,我们……好吧,我承认,是借鉴了一点点,但真的是很少的一点点。” 记者点点头:“我明白了,因为你们借鉴了龙凤的车,所以做出来的东西和它一模一样。” 史密斯一脸黑线:“……” 妈的。 你也拿人钱办事? 而且收得还不少吧? 史密斯的脸都绿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降低了成本。” “我们的车变得更便宜了。” “我们很有良心。” “龙凤那帮人肯定慌了,所以才要举办展览会降价,我保证他们肯定会跟着降价的。” 记者表情怪异:“你确定?” 史密斯信心满满地说:“当然确定。现在他们除了降价还能干嘛?如果他们不降,我就在米粒家全体员工面前裸奔直播。” “我们的车更便宜,质量也不差,客户肯定更喜欢我们的‘恶龙’。” “要是龙凤不降价,他们肯定会被退单潮淹死,到时候他们就完了。” “但如果他们降价,他们会陷入退款风波,也会很头疼。” 而且,他们失去了市场,失去了信任,未来的天下肯定是属于‘恶龙’的。 “属于米粒家的。” “什么龙凤自行车,一听就没‘恶龙’霸气。” 史密斯得意洋洋地说。自己做的车卖得这么好,短短两天就卖了五十万辆。 再过半个月,等下一波商人来到米粒家,一定能卖出几百万辆。 想到这儿,史密斯急匆匆地跑进工厂:“快生产,给我使劲造,我要加大马力。” “老板,我们的生产线不够用了。” “那就扩建,吞并别的厂。” “老板,咱们资金链紧张,那些进货的钱根本不够扩大生产。” “那就贷款,未来是我们的,我们必须挺过去。” “只要干倒了龙凤,咱们就是世界的王者。” “几千个商人等着要货,他们都是来送钱的,你想把我的钱扔进太平洋?” 史密斯指着秘书破口大骂。 扩大生产,必须扩大生产。 没有钱,那就贷款。 银行一看‘恶龙’自行车这么受欢迎,立刻像伺候亲爹一样,大笔贷款直接批下来。 香港。 雷洛带着三万小弟开始整顿街面秩序了。 此刻,雷洛家里。 坡豪坐在沙发里,眉头拧得死紧:“洛哥,真要金盆洗手了?” 雷洛咬着牙说:“你是不是没听懂?我不是让你洗手,是不让咱们伤自己人。”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上岸也是好事。” “阿豪,钱够用了,犯不着再榨同胞的油水了,希望你能明白这个理儿。” 坡豪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他干这行赚得太快了,风光得很,叫他停下来,还真有点舍不得。 雷洛看出了坡豪的心思,叹了口气。现在的他和坡豪还有些交情,两人算得上好兄弟。雷洛语重心长地说:“阿豪,我是为你好,你要明白。” “这次的展览要是成功了,以后我就不用再看那些洋人的脸色了。” “到那时,手里攥着三万警察,香江谁还敢管咱们?” 坡豪脸色变了:“可兄弟们的饭碗呢?” 雷洛笑了:“娄老板那边有的是钱,阿豪,你不用愁钱了。是时候找个媳妇,安稳过日子了。” “如果你想继续闯荡,我可以把你引荐给娄老板;要是想过悠闲日子,开店买房都行。” “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兄弟们想想,你看大威他们几个,难道你就忍心让他们没有好结局?” 坡豪终于被触动了,默默低下头。 雷洛笑着说:“明天斌哥要开发布会,我去维持秩序。江湖上的事,你也赶紧处理完。” “等龙凤车展会结束,我就行动。” “到时候,阿豪,要是你还敢乱来,别怪兄弟们翻脸无情。” 坡豪站起来:“洛哥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离开雷洛的别墅,抬头看了看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唉。” “豪哥,咱们回家?” 坡豪刚想点头,突然想起雷洛刚才的话,心里一动:“咱们去找阿晴吧……” 开车到了阿晴家,却发现她不在。 “阿晴小姐,太晚了,要不今晚住我们家?”娄晓娥一边吃饭一边劝。 赵晴有些迟疑。 娄晓娥笑着开口:“瞧,宝宝这么喜欢你,不如你就辞了护士工作,帮我带娃吧。” “你也知道,我带孩子不太在行。” “一个月五千块,包吃包住,别的花销我都管,你觉得怎么样?” “你住的地方也不安全,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在外面晃悠多危险,住我家肯定安全多了。” “阿晴小姐,你考虑一下?” 娄晓娥其实是不想带孩子,所以想把赵晴留下来。而赵晴是护士,带孩子很在行,还勤快,能做家务。 有她在,这么大栋房子都不用请太多人了。 娄晓娥的日子过得可真是舒坦,衣服有人递,饭菜有人端,简直像是在享福。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够响亮的,不愧是大资本家的女儿。 冉秋叶听到这话,脸色有点怪异,心想:要是住在我们家,那才叫危险呢。她瞄了一眼曹斌,发现这家伙正低头猛吃,对周围的事毫不关心。 赵晴一听娄晓娥说一个月给五千块,眼睛都直了,激动得喊道:“太多了,太多了,给我一千就够了!”娄晓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别客气啦,这点钱不算什么。我就喜欢你的性格,没其他意思。” 赵晴愣住了,心里嘀咕:难道有钱人都这么随性? 娄晓娥看到赵晴惊讶的样子,笑了笑说:“咱们女人,还是要凭本事吃饭的,你说是不是?”接着又说道,“只要我们有能力,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活得更好。” 她拍拍阿晴的肩膀:“我觉得你很有潜力,哄孩子这事做得不错。将来咱俩一起搞个游乐场之类的,肯定能火。” 阿晴听得脑袋发蒙,糊里糊涂就答应了,还签了协议。协议上写着:月薪五千,包吃包住,要是有需要,还可以安排男朋友。 可惜的是,阿晴不好意思地拒绝了这后半部分福利。 吃完饭,阿晴撸起袖子准备收拾东西:“拿这么多钱,光带孩子哪够?以后家里的活我全包了。”她还决定第二天就去辞职。 阿晴劲头十足地整理餐具,曹斌看得直点头,心想:这姑娘还挺勤快。而且她从小在香港长大,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和秦淮茹她们不一样。 曹斌跷着二郎腿看着阿晴忙前忙后,娄晓娥咬了一口苹果说:“明天让老曹开车送你去医院辞职。” 冉秋叶抱着孩子附和:“对呀,这样比较安全。” 曹斌无奈地说:“明天我要开新闻发布会,事情很关键……” 娄晓娥挥挥手打断他:“没关系,晚点回去也可以。发布会中午才开始,上午去辞职不耽误事。” 曹斌被逼无奈,只能点头同意。 他站起来往楼上走,准备泡个澡放松一下。 阿晴兴冲冲地收拾厨房,折腾了小半天才弄干净,但心里美滋滋的。一个月五千块!这可是笔巨款。阿晴已经在盘算一年能攒多少钱了。如果自己不乱花,每个月存五千,半年就是三万,一年六万? 想着想着,阿晴心跳加快了。比一些小商人赚得还多呢。干个三年,就能有十几万! 这一夜,阿晴翻来覆去睡不着,虽然旁边的小孩睡得很香,也没吵闹。但她就是兴奋得睡不着。没想到自己靠本事能月入五千,简直像在做梦一样。 “也不知道娥子说要和我一起开游乐场的事,到底是真还是假。” “应该算是真的吧,娥子那家伙根本不在乎钱。” “等等!她是不是不想带娃,就打算开个游乐场让儿子玩?” 阿晴越想越觉得有谱,娄晓娥这女人高兴时能陪儿子疯玩,不爽了就直接把娃当累赘,哪有这样的妈。按这性子,阿晴觉得娄晓娥真干得出这种事。想到这儿,她又好气又好笑,还酸溜溜地有点羡慕。 卧室里,曹斌靠在床上,冉秋叶在一旁练瑜伽呢。 自从曹斌说了瑜伽能让身材更好看,冉秋叶就迷上了这个。她把所有瑜伽动作全录到学习机里,再传给自己,没几天就学会了全套。不仅如此,她还琢磨出一套更有效的动作,叫“美女拳”,既能健身又能美容,简直绝了。 曹斌翻了个白眼:“什么瑜伽,自古以来就是咱龙国的东西。” 娄晓娥呢,正躺在沙发上啃苹果,顺手拿着本书翻着:“老公,你觉得咱们开个游乐场怎么样?” 曹斌叹了口气:“你肯定是不想带孩子才说的吧。” 娄晓娥嘟囔着嘴:“哎呀,你怎么这么讨厌,揭穿我干嘛?我又不在乎面子!” 冉秋叶笑得差点岔气:“你可真懒,等阿昊长大了,我一定告诉他。” 娄晓娥眼睛一转:“行,那咱们不如开个武术馆,教‘美女拳’得了。” 曹斌愣了一下笑了:“好主意,肯定火!” 冉秋叶眼睛一亮:“真的?” 娄晓娥眼睛又转了转:“到时候专挑有钱人家的太太们收徒,学费必须贵,不认识的人就算给钱也别教。” 曹斌震惊了:“你这也太能想了!” 第二天早上,曹斌刚起来,发现早饭已经摆好了。他忍不住感慨:“真勤快,阿晴,谁要是娶了你,这辈子就赚了。” 阿晴扎着围裙端菜上桌,小床上还睡着曹斌的儿子。 阿晴一听这话,立刻瞪了瞪眼:“曹先生,您说话小心点。” 她红着脸娇羞地说:“您已经有两位夫人了,小心被打。” 曹斌嘴角抽了抽:“我就怕被打。”说完转身往厨房溜了。 “有意思。” 曹斌笑得直不起腰,在小床边逗着孩子玩。 曹斌的小儿子拉着他的手指就站了起来,小脸蛋笑得灿烂,像个小天使。曹斌忍不住一把抱起孩子,在怀里轻轻摇晃。 阿晴端着饭菜进来,脸微微发红,“小公子真是可爱极了,特别懂事听话,除了饿了或者想上厕所,很少哭闹。” “曹先生,小公子身体很棒,力气大得很,精神也好得很。”她摇头感叹,“这种孩子我还真没见过呢。” 曹斌骄傲地说:“那是我儿子,哪能不好?你说他是不是个乖孩子?哈哈哈!”他把小儿子举得老高,小家伙咯咯直笑,两条小腿蹬来蹬去,忽然“噗”的一声,把曹斌喷了一脸。 第118章 你比我们还黑心 曹斌当场石化,无语地看着自家娃。旁边阿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赶忙跑过来抱起孩子,生怕曹斌恼羞成怒揍小孩。 吃饭时,阿晴说起刚才的事,冉秋叶和娄晓娥笑得东倒西歪。 “活该!”娄晓娥幸灾乐祸地指着曹斌,“谁让你平日里不安好心,现在尝到苦头了吧!” 这话一出,阿晴立刻明白了意思,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默默吃饭。 吃完饭,曹斌掏出手机,带着阿晴直奔医院。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曹斌坐在车里等消息。 远处,坡豪正坐在自己的车上,嘴角带笑,“你们觉得阿晴会答应做我女朋友吗?” “豪哥你就放心吧,阿晴肯定会答应的。”大威拍马屁道,“阿晴姑娘这么温柔善良,您一表白,她肯定不会拒绝。” “对,豪哥,快到医院了……咦,那不是阿晴?”小威突然刹车,差点把坡豪撞晕。 “妈的,小威你瞎搞什么?” “豪哥,不好了,您女朋友被人抢走了。” “什么?谁这么嚣张?” 坡豪猛地抬头,果然看到阿晴抱着衣服,打开车门上了另一辆豪车,绝尘而去。 坡豪愣住,简直不敢相信,“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脸色发青,闷闷不乐地下了车,“走,去医院问清楚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 坡豪震惊不已,阿晴居然辞职了,那个贴心的小护士也不干护士了,这变化太让人意外了。 坡豪开着豪车离开,满脸沮丧。直到找来七八个美女陪酒,才稍微高兴一点。 龙凤自行车展览会场,巨大的场地用彩旗围了起来。听说曹斌的消息后,上级立刻派人出发,昨天特技组、何雨水和于海棠等人终于赶到香江。 娄老板安排妥当后,带着手下好好吃了顿饭,接着换上了曹斌早已准备好的衣服。 今天,大家终于见到了曹斌。 雷洛带着一群警察在维持现场秩序,雷老虎亲自出马,立刻让那些混江湖的人一个个都老实了,手下的小弟也不敢靠近。 何雨水和于海棠手牵手,于莉由尤凤霞搀扶着,走在红毯上。 红毯这东西,还是曹斌最先用的,虽然看起来挺浪费,但效果确实不错。 后面跟着阎埠贵、许大茂、傻柱,还有刘海中等人。 棒梗也来了,和特技组的一群小姑娘一起,穿着指定的服装跟在后面。 一群人向前走。 何雨水惊讶地说道:“香港真发达,衣服也特别漂亮。” 于海棠板着脸训斥:“别乱说话,小心厂长听见了收拾你。” 何雨水哈哈一笑:“怕什么,厂长才不管这种事呢。再说,我们穿的衣服,都是厂长下令买的,连头发也是专门找人设计的。” “你看,我是不是变化很大?” “告诉你,昨天回酒店,我哥哥都不认得我了。” 于海棠也抿嘴笑了,有点得意地说:“雨水,你别说,我们一打扮,真的像换了个人似的。” “我都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漂亮。” “要是回到工厂,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追我呢。” 何雨水嘻嘻一笑:“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于海棠正色道:“我警告你,你可别给我介绍傻柱,我心里的人可不是他。” 何雨水瞪着眼睛问:“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厂长?” 于海棠脸红了,刚想说不是,突然愣住了,疑惑地看着何雨水。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不知道多少人喜欢我斌哥呢,我也喜欢。” “要不是斌哥,我现在可能早就饿死了。” “可惜,斌哥娶了个寡妇,真烦人。” 于海棠惊呆了,心虚地瞄了瞄周围:“你别乱说,让人听见了,我们怎么做人?” 何雨水根本不理会:“你梦见过斌哥没有?” 于海棠摇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梦见他。” 何雨水嘿嘿一笑:“那你肯定不如我喜欢斌哥,我经常梦见斌哥呢。梦里我是个女王,把他抢来做皇后,哈哈哈……” 于海棠:…… 这丫头是不是疯了? “何**,我是雷洛……” 雷洛看见前面走来的何雨水和于海棠,还注意到她们脖子上挂着的小牌子,立刻明白这是工作人员。 于是,雷洛赶紧带着猪油仔跑过来。 猪油仔手里提着个袋子,伸手抓了一把,竟然全是红包,直接递给了何雨水和于海棠。 何雨水吓了一跳,瞪着眼睛问:“干嘛,别害我。” 猪油仔慌得脸色发白,两条腿直打颤:“我这不是……大家都有嘛。” 何雨水鼓着嘴瞪着他:“受贿这事,是要掉脑袋的。” “你要是有诚意的话,不如捐给厂长,到时候厂长肯定会给你记功。” “以后别随便给人送东西,不然咱们俩都得完蛋。” 这下把猪油仔吓得够呛,旁边雷洛也愣住了,这主意是他费了好大劲才想出来的,就是想着讨好领导呢。 没想到领导不但不高兴,还这么严肃。 雷洛有点慌了:“何主任,猪油仔不懂事,您别生气。” 何雨水笑眯眯地看着他:“我生什么气?你就是雷洛雷警官吧?厂长给我打过电话,说你一心向着国家,让我对你客气点。” 雷洛受宠若惊:“斌哥对我真好,还替我说话。” 何雨水低声说:“这些钱,你要是真心的话,可以用你的名义捐给咱们厂,到时候也会给你记功的。” 雷洛眼睛一亮,这招实在高明。 他感激地伸出手:“多谢何主任提醒。” 何雨水咳嗽两声:“叫我何主任就行,这次行动的钱都是我管的,以后雷警官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雷洛:“……” 合着这钱还是得给你? 真是搞不懂了。 雷洛哭笑不得地继续伸着手,何雨水伸手捏了捏他的手:“雷警官辛苦了,请帮忙维持下秩序,我先带人去安排办公的地方。” 雷洛点点头:“猪油仔,你带何主任过去。” 猪油仔赶紧点头,扛着钱袋子,特别显眼。 “你叫猪油仔?” “何主任,这是外号,大家都这么叫我。” “挺有意思的,看你这么胖,应该很累吧。” “不累不累……” “行了,让傻哥帮你。傻哥!” 何雨水喊了一声。 傻柱听见了,立刻跑过来,五大三粗的傻柱站在猪油仔面前,一脸凶相:“雨水,什么事?” 何雨水指着猪油仔:“傻哥,你来扛这个。” 傻柱愣了一下,猪油仔也哭笑不得:“何主任,真的不用,我自己……哎呀,你干什么呢,快放我下来。” 大家都看傻了眼。 只见傻柱一弯腰,直接把猪油仔扛起来了。 何雨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傻哥,我说的是扛袋子,不是扛人。” “你这是演戏呢吧,故意让猪油仔出洋相?” “你也太丢人了,我非告诉斌哥不可。” 傻柱脸都红了,意识到自己理解错了。但他一甩膀子,单手叉腰,另一只手还扶着猪油仔的屁股,甚至还拍了拍。 啪啪。 猪油仔:“……” 老大,你别整我。 我可不喜欢男人呢。 猪油仔一张脸都快绿了。 傻柱一脸霸气地说:\"没事,我有的是劲,就爱扛人。\" 幸好现在会场人不多,不然真得闹笑话。 何雨水又好气又好笑地跟着,旁边的于海棠也抹着眼泪。 \"你这个傻小子也太逗了,笑死我了。\" \"唉,别理他,我愁死了。这次来香港,我还想给傻柱找个小媳妇呢,希望能争口气吧。\" 许大茂跑过来说:\"傻柱,你又捣什么乱?要不扛我一程?\" 许大茂哈哈大笑,围着傻柱转圈。 这些男的都穿唐装,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韵味。 ... 女的则是一身素雅长裙,像民国女学生那样打扮,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进了会场里面,傻柱心虚地把猪油仔放下来。 猪油仔赶紧跑开,警惕地盯着傻柱,还摸了摸皮鼓。 毕竟傻柱长得太凶神恶煞了。 猪油仔忍不住害怕。 \"何主任...\" \"嗯?\" 听见猪油仔的声音,傻柱答应了一声。 猪油仔一脸无奈:\"这位兄弟,我喊的是何主任。\" 傻柱伸手:\"我也是何主任?你到底喊谁呢?\" 猪油仔:\"......\" 我日。 一家出了俩官员,还是兄妹俩。 你们家这么厉害? 猪油仔羡慕得不行,太让人眼红了。 何雨水拍拍猪油仔肩膀:\"你跟我说,傻柱,别瞎说话,我才是领队的,你跟着后面就行。\" 傻柱乖乖跑到后面排队去了。 看到何雨水的气势,猪油仔更小心了:\"何主任,咱们办公室在二楼,一楼也有开放式办公区,不过要等到展会正式开始才用,还有签些小单子用的。\" \"二楼有休息室、淋浴室什么都有,还有会议室,您是先上去休息还是怎么的?\" 何雨水认真听着,点点头说:\"咱们先去开放式办公区看看位置合不合适。于海棠,许大茂...\" \"到!\" \"你们俩带棒梗他们转一圈会场,不合规矩的东西马上改。\" \"是。\" 许大茂带着于海棠和棒梗走了。 毕竟这会场是雷洛布置的,万一有什么惹争议的东西,那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何雨水不得不谨慎。 许大茂和于海棠机灵,棒梗他们一群小伙子敢冲敢干,手脚麻利,正好适合干这种事。 何雨水背着手指挥:\"猪油仔,开放式办公区放在正中的位置,桌子周围一圈,中间留块空地。\" \"还有,桌面铺红布,这种带轮子的椅子挺好用?不错不错...\" \"其他事倒是没什么,就是热水够不够?\" 猪油仔拍拍胸脯,得意地说:\"喝什么热水,我们都喝饮料,是从国外运来的,一瓶……\" 何雨水摇摇头,板着脸:\"别了,我们要开水,我们喝大红袍。\" \"砰!\" 大红袍? 猪油仔一脸震惊地看着何雨水,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喝得起的。 何雨水背着手,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心里想,斌哥说得对,装逼就完事了,只要装逼,这些同胞就得服气。 什么大红袍之类的,当然是曹斌空间里的东西。曹斌的空间里签了不少茶树,所以想喝什么茶都有。 不过最珍贵的,还得是那棵灵茶树。 不过一般情况下,曹斌是不会让这些人喝灵茶树的,最多给喝点大红袍之类的。 这些茶经过空间强化后,多少还能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对精神也特别好。 \"留出一条通道,像街道那样,从场地外直接通到场地内。到时候我们的特技组会骑车直接进来,这个必须得做好,不然展会就砸了。\" \"你说什么?给客人喝的饮料?\" \"退了,不要了,拿出去给工作人员当福利。\" \"咱们的自行车全球热销,人家有邀请函就已经是给面子了,还想喝饮料?让他们自己掏钱……等等,不对……\" 何雨水歪着头打量着猪油仔:\"把这些饮料弄个小店铺,专门卖饮料,一瓶……三倍价。\" 猪油仔听得直冒冷汗。 三倍价? 你比我们还黑心。 这简直比倒腾粉末还暴利。 要知道,这些饮料都是按出厂价拿的,要是按三倍市价卖,那就是几十倍的利润。 第119章 身材火辣大长腿 猪油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听何主任的,我可以再拉几车来。\" 何雨水笑得眯着眼:\"这就对了,老外有钱,不赚白不赚。他们就是肥羊,既然来了,不薅点羊毛怎么行。\" \"咱们的自行车好,他们都巴不得要。\" \"猪油仔,你要有这种心态。老外就是来送钱的,你打了他的脸,他也会笑着跟你说话。你带着这种心态做事,肯定没错。\" 猪油仔:\"……\" 47.3%,那可是老外。 我的天哪。 我这是撞见了一群什么人。 这么嚣张。 上了二楼,看着办公室,何雨水满意地点点头。 站在最大的办公室门口:\"左边那个是我的,挂上财务室的牌子,右边那个是冉主任的,挂上人事部的牌子。秘书办公室不用单设,直接挂在厂长办公室门口就行。\" \"还有,我们需要不少人才,特别是懂翻译的,重点是要会讲普通话。猪油仔,你那边有人手吗?\" 猪油仔一个劲点头:“等会儿让洛哥跟大学生打招呼。” 何雨水笑着说道:“我们会考察,觉悟不够的人不用。到时候你带人去人事部就行,下午三点,冉主任就回来了。” 猪油仔脑袋嗡嗡作响。 何雨水吩咐的事太多了,他好多都没记住。 猪油仔都想哭了,回去怎么跟洛哥交代? 看到何雨水进了办公室,猪油仔提着袋子凑上去:“何主任,这钱……” 何雨水摆摆手:“你带回去,回头找些记者来。雷警官既然捐钱,就不能让他默默无闻。到时候厂长带着报纸和合影回去,向上级汇报。” “告诉雷警官,如果他愿意,这次回去,他的名字就挂在上面了。” “以后他做人做事还是得改改,这也是为他好。” 猪油仔把这些话记在心里,看见何雨水让他退下,赶紧跑去找雷洛。 雷洛坐在遮阳伞下,跷着二郎腿,抽着烟。 听完猪油仔的话,雷洛也有点懵:“完了,你什么都没记住?” 猪油仔苦笑道:“何主任气势太强,哪像斌哥那样轻松自在,我生怕搞砸,心里紧张,结果什么都没记住。” 雷洛无语:“那怎么办?你让我去找斌哥问?我也怕吃枪子…” 猪油仔弱弱地说:“不至于吧,何主任说,到时候让斌哥开新闻发布会,你捐钱的事,只要你愿意,到时候就能回报上级,这是给你表功呢。” 雷洛眼睛一亮:“真的?” 猪油仔点头低声说:“而且洛哥,何主任还提醒我,让你注意一下为人处事,对你有好处。” 雷洛点头:“何主任看起来也不难打交道,这样,回头买块手表送过去,钱不要,手表总没问题吧?连手表都不要,那就吃点好的呗,反正都进肚子了,谁也看不出来。” 雷洛对自己的机智点赞:“何主任这么提醒我,后面肯定还有别的事,回头我去问问她,看看我雷洛该怎么改变,才能做个好人。” 猪油仔:“我觉得还是问斌哥好,斌哥多温柔。” 雷洛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斌哥才是最难说话的。算了,你眼界太低,看不明白。” 猪油仔:“……” 他还是觉得何雨水气势逼人,而曹斌为人随和,容易沟通。 这时,远处两辆车驶来。 曹斌下了车。 雷洛立刻跑过去:“斌哥,我是阿洛。何主任他们已经到了,正在商量场地……斌哥,来根雪茄…” 曹斌哭笑不得,虽然平时不抽烟,还是接过雪茄。 雷洛兴冲冲地给曹斌点烟,曹斌说:“雨哥,别在外面站着了,没大事。你主要的任务是保护咱们的人,别的事死了几个老外跟咱没关系。” “走吧走吧,跟我进去看看再说。要是有什么需要调整的,还得靠你。” 到了下午,会场收拾好了,焕然一新。桌椅摆好后,曹斌和雨哥等人依次坐下。 不少媒体记者被娄老板请来,现在主要是报社的人,记者们还没像后来那么疯狂。 但还是有不少外国记者来了,大家都聚在一起。 还没等发布会开始,几个兴奋的商人就找到曹斌:“曹厂长,那些洋鬼子做的自行车比你家的便宜多了,你看看价格……” “对对,必须降价,不然我们为什么要买龙凤牌的呢?” “同样的东西,凭什么你比别人贵一倍?” “曹厂长,你给句话吧。” 曹斌冷着脸看着这些商人,他们说的也是汉语,虽然不太标准,但确实是汉语。 “你们是哪边的?” 这些人一愣:“我们是那边马来来的……” 曹斌笑着点头:“也算是一家人。” “说实话,我们国家对同胞一直很友好,特别是愿意为国家做贡献的同胞,我们会全力支持。” “你们说得对,我们的龙凤牌确实有点贵,不能让同胞寒了心,对吧?” 几个商人哈哈大笑。 “还是曹厂长厉害,说得太对了,不能让同胞失望。” “曹厂长,我订了十万辆,你看降多少合适?我觉得一百块一辆挺好的,我也订十万辆。” “对对对,我们所有人都是这个意思。” 一群商人围着曹斌七嘴八舌。 曹斌笑了:“放心,我不会让大家失望,也不会让大家吃亏。” “咱们是一家人,我这个人很好说话。” “雨哥,你去给他们办退货手续,扣掉定金后把钱退回去。” “咱们是做生意的,不可能降价,只会涨价。” 曹斌摊摊手,所有人都震惊了。 马来商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曹斌:“曹厂长,您说什么?您不降价?” “我可是有十万辆自行车,您宁可退货也不降价?” “曹厂长,您这样做生意可不行,听兄弟一句,该认错就认错,没什么丢人的。” “对对对,曹厂长,我们现在真要退货了。”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曹斌冷冷地瞥了眼周围:\"许大茂、何雨水,退货的事交给你们了。\" 说完,他转身坐下,再不理那些人。 何雨水抱着文件,脸上的表情比冰还冷:\"几位先生,退货请到这边办,扣除定金后我们会退款给你们。\" \"你们尽管放心,今天带来的钱足够,绝不会少一分。\" \"许大茂,走吧。\" 两人走到附近的办公桌前,开始处理退货。 一帮商人互相看着对方,脸色都黑沉沉的。 \"什么意思?怎么这么嚣张?\" \"退货就退货呗,估计是吓唬咱们呢。\" \"对呀,自行车又不是他们一家的,龙国现在这么穷,凭什么这么趾高气扬。\" \"走吧,去退货。\" 就在这时,一群外国人也赶过来了,嚷嚷着要退货。 曹斌稳坐钓鱼台,完全无视这些退货的人,他们全去找何雨水。 旁边看着的娄老板有点紧张:\"阿斌,这么多人都退货,是不是有点麻烦?\" 曹斌笑了:\"你去告诉他们,订得多的先退,订得少的往后排。顾客是上帝嘛,上帝也有穷富之分,咱们得区别对待。\" 娄老板:\"……\" 曹斌继续说道:\"不能一下子就全都得罪了,得让人家有的吃亏,有的占便宜,这样才能避免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而且退货量大的,花的钱多,咱们反而赚得更多。\" 娄老板虽然还是觉得不太靠谱,但既然曹斌这么说,那也只能照办。 曹斌招招手,雷洛立刻走到他身旁。 曹斌笑着说:\"我觉得今天史密斯可能会来,你带着兄弟们,都带上家伙站在我这儿,万一那些外国人狗急跳墙可就麻烦了,咱们得提前预防。当然,要是他们不闹事就更好了。\" 雷洛郑重地点点头,随即叫来猪油仔,挑出三十多个能打的兄弟,全副武装地站在曹斌身后。 曹斌松了口气。 另一边,娄老板拿着喇叭喊话:\"各位老板,关于退货的事,咱们按订货量来处理。\" \"订得多的,咱们优先退,毕竟人家花的钱多,享受点优待也是合理的。\" \"咱们订得少的,就在后面排队,一万辆以上的先退,一万辆以下的,别急,慢慢排。\" 娄老板的话把那些商人们彻底惹火了。 \"什么情况?把我们当软柿子捏吗?我要退货,先轮到我,我出二十万两!\" \"曹,我还想悠闲地喝杯饮料装个样,看到你们慌张的样子我就来气,我出三十万两,先给我退!\" \"必须退货,必须让龙凤自行车知道我们的决心。\" \"没错,我们这些经销商,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 曹厂长正在开会,场面有点乱。曹斌挥挥手说:\"冉秋叶、于海棠,你们找几个能写字的,帮何雨水加快点进度,尽量多退几个货。\" 商人们一脸懵:\"这什么话?听着怪怪的。\" 但后来有几个人帮忙,退货速度果然快了不少。尤其看到曹斌稳如泰山地坐着,那些商家心里就开始发毛。 一个外国女记者问:\"曹厂长,你就这样放任退货不管吗?\" 曹斌摆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先坐好。你的问题,我会回答的。而且我觉得,你待会儿也不会再问这种问题了。\" 女记者无语:\"你哪来的自信?好吧,规矩我懂。\" 曹斌耸耸肩,悠闲地喝茶。 一边是疯狂的退货潮,一边是曹斌的淡定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猪油仔感叹:\"洛哥,斌哥真牛逼,这份镇定我学不来。\" 雷洛翻白眼:\"你闭嘴吧,我都快紧张死了。一会儿就退了几千万的货,那可是几千万的大单子。\" 雷洛捂着胸口:\"我奋斗这么多年才赚到这些钱,现在看着别人退,真是心疼。\" 旁边的老坡也感慨:\"还是大老板厉害,我们这些小喽啰可没这么容易赚钱。洛哥,你说斌哥怎么这么有底气,能让这么多人退货?\" \"斌哥不怕搞砸吗?\" 雷洛笑着说:\"这是大佬的事,我们管不着。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阿豪,别让人捣蛋。\" \"放心,兄弟们都在盯着呢。还有那些老外,一落地我们就知道。\" 半小时后,几个小弟跑来说有情况,递给雷洛一份名单。老坡一看,震惊地说:\"曹厂长,女神也来了。\" \"谁?\" \"洛哥你看,梦露也在名单上。\" 雷洛一看名单,脸色变得复杂:\"我的天,这些外国人够狠,运了一堆自行车来,这明显是要搞事情。得跟斌哥说一声,别被打个措手不及。\" 雷洛赶紧跑到曹斌身边汇报情况。 曹斌愣了一下,笑了:\"你觉得他们会把自行车运到我们的会场来吗?' 雷洛愣住了:\"外国人不至于这么嚣张吧。' 曹斌一听就忍不住笑了:“听说史密斯的恶龙单车预定已经超过五百万辆了,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涨呢。这家伙肯定是飘上天了,肯定得来。” “那要不要让人拦着他?” 曹斌翻了个白眼:“不用,不但不用,要是真来了,你还得安排他们在最显眼、最前排的位置。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当好配角。” “对了,这个梦露……长什么样?” 雷洛古怪地看着曹斌,曹斌干咳两声:“你看我干什么?我觉得如果长得好看的话,就安排在显眼的地方,也算个亮点。” 这女人,光听名字就觉得厉害。 曹斌心里感叹,上辈子网上吹梦露吹得跟仙女似的。 他倒想看看,这所谓的女神到底有何特别。 正好,这辈子他有这个机会。 “听哥的办。” 雷洛点点头走了。 此时,机场。 史密斯趾高气扬地下了飞机,后面跟着一群金发碧眼的女郎。 一个个身材火辣,大长腿。 以前的秘书已经被他炒了。 现在他是米粒家里最抢手的商人,是打败了龙过的英雄。 史密斯自然不会亏待自己。 可惜,梦露那个女人要价太高了。 就算是钻石也买不起她。 第120章 质量绝对世界领先 “史密斯先生,这就是香江吗?” 梦露优雅地走下飞机,戴着遮阳帽,抬头看了看:“真是落后。” 史密斯耸耸肩:“梦露小姐,你要知道,不是所有地方都是米粒家,我们米粒家可是独一无二的。对了,我们得赶紧去会场,我听说那个曹厂长已经快忙不过来了。” 梦露轻笑:“商业的事我不懂。” “记得把钱给我,我推掉了很多重要的约会呢。” “你知道的,一天都不能耽误,不然我就损失惨重。” 损失了不少男人吧。 史密斯心里吐槽,看着梦露扭捏作态的样子,发誓等赚回钱后一定要让她跪下喊爹地。 史密斯脸上一本正经,心里却在吐槽:“上车再说。” 车上。 史密斯笑着告诉秘书:“几十个商人都开始退货了,那个曹厂长真是笨蛋,居然只扣定金就让他们退货,现在退货金额已经几千万了,估计到我们到的时候,退货金额就会上亿,那可是上亿的销售额。” “天哪,这损失太大了。” 史密斯激动地说:“不过这些人退货后,可能会选我们的恶龙单车,所以我们有生意做了。” 突然,车停了。 史密斯皱眉:“怎么回事?” “老板,前面有个叫雷洛的,拦住了我们,说已经安排好位置,让我们跟他走。” 史密斯捧腹大笑:“瞧见没,龙国人认怂了,这明显是在巴结我们呢。” 梦露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跟着史密斯下了车。 雷洛站在红毯那头:“您是史密斯先生?” 史密斯:“他说什么?” 秘书:“我听不懂。” 史密斯眉头皱起:“告诉他,让他找个人能讲咱米粒家话的,不然我这会就不参加了。” 梦露叹了口气:“我以前学过点龙语,让我试试吧。” 梦露走到雷洛面前:“雷先生您好,史密斯先生说了,让您找位会讲米粒家话的,不然他不进这会。” 雷洛一愣:“什么?哦……行吧,您慢走,不送。” 雷洛耸耸肩,转身就溜了。 梦露:“……” 史密斯傻眼似的盯着雷洛:“他刚才说什么?” 梦露:“史密斯先生,雷先生说了,好走,不送。” 史密斯一脸懵:“什么意思?这不是来接我们的吗?这算怎么回事?他是不是真敢走?” 梦露冷眼瞥向史密斯:“先生,雷先生已经走了,要是您再拿不定主意,咱们连入场券都没有,怕是进不去会场了。” 史密斯:“……” “叫他回来。” 梦露无奈,只得开口:“雷先生,稍等一下。” 雷洛回头看向梦露:“梦露小姐,怎么啦?” 梦露:“我能简单交流,就是想请您带我们去会场。” 雷洛摊摊手:“梦露小姐,您们又听不懂,去了也聊不成,干脆别去了吧。要是能找到翻译,我觉得还能成。” “梦露小姐,我们就安排好了位置,最显眼的那种,要是不想让别人占了,您得抓紧了。” “会马上开了,我先走了。” 雷洛完成任务,扭头就走。 然后,从会场走出来十几个年轻小伙,脖子上挂着牌子,上面用英语写着“翻译”二字,一天一千块。 史密斯惊呆地看着这一幕:“操,这简直是敲竹杠!一天一千块,他们这不是抢钱嘛!” 梦露:“史密斯先生,没邀请函的话,我就先告辞了,我还有很多事呢。” 史密斯:“等等,我请翻译。” 史密斯花了五千块,请了五个小伙子做翻译,他阴着脸走向会场入口,刚要进去,就被拦住了。 猪油仔:“邀请函,没有邀请函,您走吧。” 史密斯:“……” 听完翻译的话,史密斯恨不得一头撞死。 他娘的。 哪来的邀请函。 我这是不请自来。 就在这时候,一群金发碧眼的老外来了。 领头的女人,满脸冰霜,浑身透着高傲的气息。 安娜穿着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伐走来,身边的秘书递给她一张邀请函。猪油仔立刻弯腰点头,“安娜小姐,请进,请这位史密斯先生,什么来路的,赶紧让开。” 猪油仔一把把史密斯推到一边,给安娜腾出位置。安娜转头看了看史密斯,一脸嫌弃,“他是谁?” 猪油仔答道,“没收到邀请函,还硬要进来的人。” 安娜一听,眼神更加轻蔑,“买不起邀请函吗?一张才一万美元而已。真是穷光蛋,快走吧,这穷酸味儿简直让人作呕,太恶心了。” “一看就是那种突然发迹的暴发户,毫无文化底蕴。” “对,贵族气质哪是那么容易装出来的。” “闪开点,穷鬼。” 一群法兰姬贵族跟着安娜,推开史密斯,进了会场。 史密斯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他可是最近的大亨,半个月卖出五百万辆自行车的新贵,居然被叫做穷鬼?但面对这些法兰姬来的贵族,他也无话可说。毕竟在西方人眼里,米粒家就是典型的暴发户,没什么背景。 梦露的脸色也不好看,“史密斯先生,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冷嘲热讽的,如果你不想花钱买邀请函,我可以自己去买。” “我会买的,梦露小姐,你就放心吧。” “我史密斯,可不是小气的人。” “该死的胖子,哪里能买到邀请函?” 史密斯大吼,手指指向猪油仔。 猪油仔从怀里掏出一把汗津津的邀请函。 史密斯瞪着眼睛,“……” 这要十多万块。 一行三十多个人,史密斯咬牙切齿,买了十张邀请函,其他人只能灰溜溜回酒店去了。 史密斯黑着脸踏着红毯走进会场,一眼就看到了远处的雷洛。 雷洛带着史密斯坐到了最前排的位置。 史密斯看着曹斌,“你是曹厂长?” 曹斌笑着说,“史密斯先生,终于见到您了,我可是盼了很久呢。” “你知道我会来?”史密斯皱眉。 曹斌笑着回答,“我的朋友安娜跟我说,您就是一个靠运气发财的小子。像您这种暴发户,肯定不会错过任何羞辱别人的机会。” “瞧,您的座位我都安排好了。” “史密斯先生,坐在所有人前面,您应该很开心吧。” 史密斯沉默了。 又说我是个暴发户。 史密斯阴沉着脸,“曹厂长,我听说很多人都要求退货?” “您一定很难过吧。” “不过别难过,我们恶龙自行车,看到您这么难过,很善良地决定送您十辆自行车,安慰一下您的心情。” “看,它们骑过来了。” 史密斯指着红毯尽头,十几辆恶龙自行车被工作人员推了过来。 曹斌冷笑着盯着曹斌,心里巴不得看到曹斌暴跳如雷的样子。 然而曹斌只是轻轻笑了笑:\"行了,咱们开会吧。\" 史密斯急得直跺脚:\"曹厂长,您觉得如何?\" 曹斌无奈摇头:\"这位史密斯先生非要说要送我十辆恶龙牌自行车,还问我感想。我的回答很简单——既然是白送的,当然要收下啦。\" 全场哄堂大笑。 史密斯气得脸红脖子粗:\"恶龙才是最强的!对不对,梦露?\" 梦露缓缓站起来:\"咳咳,我很喜欢恶龙的车,这可是世界顶级工艺……\" \"梦露,闭嘴。\" 曹斌直接打断了梦露的话。在他看来,这女人不过就是皮肤白点,其他也没什么特别:\"谢谢你的推荐,大家都明白了,梦露确实很喜欢恶龙的车。既然这样,为了表示对她喜好的尊重,我代表大家帮她宣传一下——要是你喜欢梦露,不妨买一辆试试?\" 不管来这儿到底是为了什么,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谁也没想到,曹斌居然这么会搞笑。 而此时坐在下面的史密斯却是满心的不舒服。他本来是冲着来装腔作势的,想让曹斌难堪的。可现在,他发现自己不仅没让曹斌难堪,反而被曹斌坑得不轻。 至于梦露,就更别提了。作为一个当红女明星,收钱办事这种事情见得多了,但像今天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曹斌这么调侃,确实是头一回。 梦露强忍着尴尬重新坐下,甚至在心里把账算到了史密斯头上——要不是史密斯硬拉着她来,她也不会出这种洋相。毕竟,这样的广告词听起来实在太怪异了。 这时,一群崭新的恶龙牌自行车被推到曹斌面前排成一排。 曹斌扫了一眼,乐了:\"不错嘛。\" 史密斯得意地仰起下巴:\"这是我们米粒家公司研发的新款,质量绝对世界领先,跟你们的龙凤牌不相上下。\" \"我说得对不对,曹厂长?\" 曹斌点点头:\"嗯,我明白。\" 史密斯咧嘴一笑:\"那曹厂长,您有什么想说的?\" 他翘着二郎腿,叼着雪茄,一脸挑衅地看着曹斌,期待看到曹斌又气又急的模样。 可结果却让他失望了。曹斌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笑容。 曹斌根本没理睬史密斯,而是转头看向何雨水:\"何主任,退货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何雨水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跟冉秋叶交换了个眼神后站起来说道:\"厂长,大订单已经退完了,只剩下大约一万个小订单。要不要再等等,等所有货都退回再做决定?\" 曹斌听了摇摇头,“别等了,咱们直接开会。想退货的就接着去退货,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大订单都退完了,剩下的小订单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 听到这话,那些小商户们都松了一口气。 “天,我还以为曹厂长不肯退货呢。” “可不是嘛,这些支票都上亿了,曹厂长带了多少现金来?” “快点排队,别等我钱花光了。” “对,我也要退货,一起排队。”一群人急急忙忙地开始排队退货。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一个个来,给一百块,我可以提前帮你办。” “我给五百,先退我!”一个胖老板喊着,塞进五百块钱挤了进去。何雨水笑着接下钱,“稍等,马上给你办。”其他人一看更急了,“我也给,姑娘帮我办一下。” “冉主任,这是我的插队费,您收好。” “许大茂,徐主任,咱们喝过酒的,这是我的退货费。” “于海棠副主任,麻烦您了,我急着退货。” 一群不差钱的商人一听,给钱还能插队,顿时激动了,纷纷挥舞着钞票争先恐后地退货。曹斌看着嘿嘿一笑,忽然站起来说道:“刚才有记者问我为什么不阻止客户退货。” “我说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我还说不但不会降价,还要涨价,当时大家都不信。” “现在我不想多解释,大家看红毯。” 曹斌指着红毯说:“我想不想涨价,你们看红毯就知道了。”所有人都看向红毯的尽头,想知道曹斌搞什么名堂。就在这时,砰砰砰的礼炮声响起,接着乐队开始演奏,场面热闹非凡。 “哇,这阵势也太夸张了吧。”众人惊讶得张大嘴巴。 “曹厂长就爱搞这些花哨的东西,不过说实话还挺有意思的。” “是,太热闹了,看着真喜庆。” “曹厂长不会又要表演自行车杂技吧?我们都见识过了。” “曹厂长大概黔驴技穷了。” 第121章 她可是好莱坞的大明星 不少人摇头,觉得曹斌又在搞花样了。史密斯冷笑一声,“太花哨也没用,自行车还是要靠质量说话。” “再好的杂技表演也顶不了事。” “咱们的产品才是最好的。”梦露也笑着说:“史密斯先生说得对,任何事情都得靠质量说话。” “尽管表演能让场面更热闹,但客户最关心的还是自行车的质量。” “我觉得,这个曹厂长怕是没辙了。” 大家都觉得曹斌悬了。 可曹斌还是一脸笑容。 果然,接着就见棒梗他们骑着自行车出场了。 这次的表演比上次的花样更多,还有些单人特技,玩得超炫。 “我承认曹厂长的表演挺精彩,但这也跟车的质量有什么关系?曹厂长,要是这样,我们家的车价格更便宜,我觉得,大家还是会更喜欢我们的恶龙牌自行车。” 史密斯很自负地站起来,对着所有人趾高气昂地说。 他叼着雪茄,满脸得意。 曹斌笑了笑:“看看后面……” “后面?后面还能有什么?难不成自行车还能飞天上当飞机使?” “曹厂长,我劝你,做人要实在点,别想太美。” “咱们造自行车的,得诚实守信,这……咦,这是什么?” 正得意洋洋的史密斯突然瞪大了眼。 因为在他身后,一个漂亮姑娘骑着一辆火红的自行车缓缓而来。 瞬间,全场的女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 史密斯惊讶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彻底蒙圈了。 他从没想过世上还有这样的自行车。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真的?这绝对不可能!” 史密斯震惊地看着一群姑娘骑着自行车。 整个人都傻在那儿了。 他把雪茄往嘴里塞,结果惨叫一声,烫得直跳。 史密斯完全懵了,坐在最前面的他失态的样子被雷洛他们用摄像机拍了下来。 这将成为明天的大新闻。 特别是他反着抽雪茄的画面,肯定能吸引很多人的眼球。 曹斌也没想到史密斯会有这样的反应。 立刻笑了起来:“史密斯先生,各位朋友,让我给大家介绍下。” “这是咱们‘四零七’龙凤自行车的新车型,叫‘凤舞九天’。” “我相信很多人对我们国家的神话故事不太了解。” ‘其实我早说了,可你们都不在意。’ “还记得安德鲁和莉莉丝吗?那对真心相爱的情侣,当时我跟他们说,我们国家的神话里,龙凤象征着爱情,大家应该还记得这个故事吧。” 不少观众都被自行车的美丽震撼到了。 纷纷点头。 “是,我看过当时的报纸,曹厂长确实提过。” “龙凤的传说真浪漫,到现在我都忘不了。” “但这跟自行车有什么关系?” “曹厂长知识渊博又帅。” “别说话,听曹厂长讲。” “曹厂长,这个神话故事跟新车有什么联系呢?” 曹斌点点头:“问得好,我正想说呢。” “你们知道吧,咱们的自行车叫龙凤自行车。” “什么叫龙凤?为什么叫龙凤?很简单,一条龙一只凤凰嘛。” “龙和凤本来就是一对,龙代表男人,凤代表女人。” “一条龙一只凤凰,那就是一对小情侣。” “之前咱们推出来的那款是男式车,叫‘龙行天下’。” “现在我们推出的呢,是女式车,名字叫‘凤舞九天’。” 曹斌笑得一脸灿烂,给大家解释清楚。 底下的人听完全都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好厉害的样子。” “对对对,曹厂长真是知识渊博。” “一龙一凤,一男一女,连自行车也要分男女?” “这也太夸张了吧。” “曹厂长说得挺有道理的,虽然我觉得他在胡扯。” “哈哈哈,我觉得女式车挺好,‘凤舞九天’这个名字也好听,我肯定要买一辆。” 史密斯听得目瞪口呆,尤其听到后面那些话。 他慌忙站出来打断:“你别胡说八道!” “凭什么自行车还要分男女?自行车就是自行车,就是个工具而已。” “曹厂长,你别误导我们,大家别听他的。” 完了,彻底完了。 史密斯明白,一旦‘凤舞九天’出来了,他就没戏了。 特别是这车看起来那么新颖,又那么好看,简直就是为女人量身定制的。 不管怎么样,曹斌已经稳操胜券了。 龙凤自行车象征爱情,买了‘凤舞九天’的女人肯定会让男朋友或老公去买‘龙行天下’。 曹斌这一招棋走得真深。 一瞬间,史密斯就知道自己输了。 原来从一开始,曹斌就在布大局,就等着有人往里面跳。 而他史密斯,就是那个笨蛋,不仅跳进去了,还抱着石头跳,就怕沉得太慢。 想到银行的贷款,想到还在海上的几百辆自行车,想到扩大的生产车间,史密斯几乎晕过去。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彻底完了。 曹斌冷冷地看着史密斯:“史密斯先生,你这话可不对。” “谁规定自行车就不能分男女?” “我觉得呀,自行车就应该分男女。” 史密斯还想争辩:“自行车就是自行车,凭什么要分男女……” “大家听我说,这是歪理邪说,自古以来,自行车都是二八大杠。” “这种没有二八大杠的自行车,还能叫自行车吗?” “这样的车,能安全吗?” “大家就不怕质量有问题吗?” 众人一听,也开始皱眉头了。 \"对,没有了那种老式的大梁自行车,现在的车子质量会不会有问题?\" \"史密斯说得没错,那种大梁车才是自行车的经典代表,有了它,骑行会安全不少。\" \"我觉得新车型确实更好看一些。\" \"史密斯的话也没错。\" \"唉,到底该听谁的呢?\" 史密斯看到自己的话引起了反响,立刻松了口气。 史密斯看着曹斌说道:\"曹厂长,我觉得你的设计太冒险了,这对客户的出行安全不负责任,还会误导整个自行车行业。\" \"大家都知道,自行车嘛,就是男人用来载货的,还能带女朋友兜风。\" \"自行车不分男女,它就是自行车。\" 史密斯气得直跳脚。 他一定要打压曹斌的嚣张气焰。 他已经堕落到了快一无所有的地步。 所以,史密斯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战斗姿态。 他强势地找到了自己的论点,想要说服所有人认同他的观点。 \"自行车是男人用来工作的工具,是实用的工具,是为家庭创造价值的工具。\" 史密斯坚定地喊道。 曹斌笑了:\"史密斯先生,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史密斯愣住了:\"什么人?\" 曹斌叹了口气:\"唉,我们本是对手,但还是很佩服你。\" \"不过,我没想到你不尊重女性,真让我失望。\" 难道女性就不该有自己的自行车吗? 全场女性的眼睛都红了。 一个个愤怒地盯着史密斯。 史密斯......\" 见鬼了,曹斌你太过分了。 史密斯愣了一下,然后注意到周围女性愤怒的目光。 顿时... 史密斯慌了。 \"曹厂长,你别乱说话,我哪里不尊重女性了?\" \"你不要歪曲事实。\" \"我只是说了自行车的原本用途,并没说女性不该骑车。\" \"这是在冤枉我。\" 史密斯惊恐地看着曹斌。 曹斌微微一笑:\"你说你自己没说错?既然你说了自行车是用来给男性运货的。\" \"那我们的女性朋友怎么办?\" \"难道因为力气小,就不骑车了?\" \"要知道,好多女性朋友因为身高问题,骑车真的很困难。\" \"这高大的车架和那种老式的大梁车,真的很影响骑行,还特别危险。\" \"大家说是不是?\" 曹斌笑着对现场观众说道。 女性朋友们纷纷发言。 \"曹厂长说得对,我骑12寸的小轮车时,差点被那个大梁给绊倒。\" \"对,车身太高了,我们确实不方便。\" “腿短这事真不想承认,但因为腿短,我真是烦死了。” “史密斯先生,您能不能别这样瞧不起我们女人?” “我觉得曹厂长说得在理,咱们女人也该有辆自行车骑骑。” “凭什么不让咱们骑?我们不服气!” “咱们女人得自己站起来了。” 现场的女人们全都激动地喊了起来。 这下把史密斯吓得直缩脖子。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梦露也忍不住站起身:“我超喜欢这车!曹厂长,过来骑一圈呗?” 曹斌笑着点点头:“好,让她们给你展示一下。” 他挥了挥手。 立刻,一群女特技演员骑着车过来了。 有的单车,有的双人车。 一群人骑着自行车,慢慢靠近人群。 她们都经过专门训练,骑车姿势优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再加上穿着民国女学生的长裙,看起来又美又有韵味。 连不少男人都看得眼睛发亮。 毕竟,曹斌挑的这些姑娘实在太漂亮了。 优雅从容,笑起来特别舒服,简直就是梦中情人的样子。 女观众们看了之后,都想学她们那样骑车。 男观众们则想起了自己的“白月光”。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这群女孩儿。 “太美了,我也想要这样的车,看起来多潇洒。” “对,骑着这样的车走在路上,肯定特别优雅。” “我骑上去肯定更漂亮。” “老公,我要买一辆。” “这种气质,绝对是这车带来的。” 现场的女人全都被惊到了。 史密斯更是汗流浃背。 他明白,完了。 这种车一出来,肯定会在全世界掀起大风浪。 这么简单、方便又好看的车,一定会征服女人的心。 到时候,龙凤自行车就无敌了。 而国内的自行车行业也会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史密斯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逃命,免得到时候回老家被银行家逼债。 毕竟,他欠了一屁股债。 身边的梦露激动得全身发抖:“这样的车才配我代言!” “太漂亮了,这才是女孩该骑的车。” “我一定要买一辆,这红色,我超级喜欢!” 梦露完全不在意史密斯的存在,直接说要买一辆。 史密斯只能苦笑。 他现在哪有心思管梦露。 因为他正在想自己的后路。 他知道,曹斌成功了。 而他自己,不过是个失败者罢了。 失败者在成功者面前,根本没什么讨价还价的空间。 失败者的下场,注定是悲哀的。 曹斌手里拿着话筒走下来的时候,有个姑娘把自行车停住了。那辆自行车斜着一放,侧影美得不得了。鲜红的颜色,让周围一圈女人都羡慕得不行。 曹斌走到自行车旁边,笑着问梦露:“梦露小姐,你觉得这辆车怎么样?” 梦露连连点头:“曹厂长,这车也太好看了吧!您真是个天才,它是怎么设计出来的呀?” “我特别想拥有一辆这种车呢,感觉骑起来肯定轻松又优雅。”她转头看向曹斌,“是不是呀,曹厂长?” 曹斌的表情有点怪异:“我记得刚才你还在夸恶龙牌自行车来着。” 梦露完全不觉得尴尬,毕竟她可是好莱坞的大明星,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事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于是她大大方方地说:“其实嘛,恶龙那车丑死了,名字也不怎么地。” “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那种……” “大家都晓得我是可爱又漂亮的公主,可不能跟那种东西扯一块儿去。” “就是后悔当初没忍住,被它给诱惑了。” 曹斌忍不住笑了:“所以……” “所以我真的超喜欢凤舞九天这款车,我没收钱,是真的喜欢。”梦露激动地看着曹斌,“曹厂长,我可以试试骑一下吗?” 第122章 会为了这点钱背叛原则吗 女人们全都沸腾了,目光里满是震撼。 以前那些二八大杠的车,个子矮点的得歪着身子骑,看起来多别扭。但这款凤舞九天简直是神级存在,完美到让人挑不出毛病。 “天哪,这车太棒了,我一定要搞一辆!” 梦露骑了一圈回来,兴高采烈地喊着。 现在这个时代,汽车跟大多数女人没什么太大关系。但自从龙凤自行车问世后,成功点燃了女性对骑行的热情。 梦露的大嗓门把这话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史密斯苦涩地盯着她。他本来是请梦露来对付曹斌的,结果现在人直接倒戈了,太不可思议了。 梦露崇拜地看着曹斌:“曹厂长,您真是太厉害了,这车到底是怎么设计出来的?” 曹斌拍拍自行车,叹了口气说:“说起这事,背后还有个挺悲催的故事呢。” “悲催?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辆自行车还有什么悲催的历史不成?” “我还真想听听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我一开始就觉得这辆自行车不一般,没想到真有故事。” “曹厂长简直就是个天才。” “曹厂长,赶紧给我们讲讲呗。” 曹斌听到这话,心里差点笑岔气。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本正经地说:“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不过看你们这么热情,那我就说说吧。” “大家都知道,以前的自行车大多是那种二八大杠的,要是带小孩的话,要么让他坐后座,要么坐前头的大梁上。” 大家都点点头,觉得曹斌说得挺在理。 “曹厂长说得对,我就是这么带我儿子的。” “没想到曹厂长也知道这些事。” “曹厂长可是天才,哪能不知道?” “曹厂长,快接着说。” 曹斌苦笑着摇摇头:“上次我老婆的儿子生病住院,我去医院接他出院。” 没错,就是棒梗。 此刻,曹斌把棒梗拎了出来。 棒梗的故事简直太传奇了,而且特别容易引发共鸣。 虽然那种小时候被老爹一脚踹飞的经历不算多,但肯定也不是没有。 而棒梗的故事,刚好能让大家产生强烈共鸣。 另一边的棒梗听到曹斌的话,瞬间脸红得发烫。 爸,您就算是为了卖车,也不至于把我拿出来糟蹋吧?我棒梗已经够倒霉的了好吗! 棒梗尴尬地盯着曹斌,他已经猜到曹斌要说什么了,可又没法阻止。毕竟,他虽然有点害羞,但也明白曹斌是在做正经事。既然是正事,他就该支持。尽管这样会让他的脸皮掉一层。 曹斌面向所有人,慢慢开口:“那天我和老婆刚带着孩子走出医院。” “我老婆把孩子放到后座上后,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甩腿蹬车。” “结果这一脚……” “直接把孩子给踹飞了。” “可怜的小家伙,刚出院没多久,还没走出医院大门呢,又得回去了。”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着曹斌。 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 “为什么我觉得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听着却想笑呢?” “笑死我了,曹厂长你说的是真的吗?” “肯定是真的,我邻居就这么干过,好在孩子没事。” “这也太逗了吧?明明是个悲伤的事,怎么听曹厂长讲得我想笑。” “曹厂长肯定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笑疯了,唯独棒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低着头,努力让自己消失在人群里。 然而曹斌偏不放过他。 “棒梗,过来。” 曹斌朝着棒梗喊了一嗓子。 棒梗心里暗叫不妙:“完了完了,老爸,我已经够丢人的了。” 他一脸尴尬地跑过去。 曹斌搭着棒梗的肩膀说:“就是这小子,上次的事呢,虽然是个意外,但我倒觉得,会不会好多孩子都经历过类似的事?” 话音刚落,就有个大高个儿吼道:“这不就是那个自行车男孩嘛!” “我的天,真是他?” “他长得真帅,我记得他。” “自行车男孩,带我兜风吧!” 棒梗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知道他的外号。 但紧接着,他就更懵了。 “什么?他就是那个自行车男孩?” “哈哈哈,这更逗了,自行车男孩技术那么厉害,结果被一脚踹飞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哈哈哈,自行车男孩看起来好尴尬哦。” 棒梗是真的尴尬。 特别是当这些人在笑他的时候,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哪能不尴尬,简直是社死现场。 曹斌大笑着:“大家还记得他?那可真是太好了。”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我就一直在想,要是不用腿蹬就能骑自行车,那该有多好?” “再说了,用腿蹬对我们女性很不尊重吧,尤其是夏天,女孩子都爱穿裙子呢。” 现场的女观众们立刻笑了起来。 有几个脸皮薄的,还捂着脸,脸蛋通红。 曹斌笑着说:“所以我就改掉了传统的二八大杠。” “接着我又想,我们女性普遍个子不高,车座太高了也不好。” “所以我把车座降低了。” “而且,我们女性也不需要载太多东西。” “我们只要在下班后带上闺蜜出去逛街就行啦,这才是真正的女性生活嘛。” “对不对?” 现场的女人们兴奋极了:“好!” 可男人们的脸色全变了。 靠! 你说什么呢? 她们天天骑着车带闺蜜逛街,赚钱养家的事全都推给我们男人。 这日子还怎么过? 但看到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女人,所有的男人都不敢吱声了。 曹斌瞧见这一幕,嘿嘿坏笑。 心想反正我有钱,养家糊口的事我可不怕。 终于明白为什么老马这么操作了。 爽! “这种自行车没有传统的二八大杠,矮一点,站着就能直接骑上去。” “这是我专门为女性朋友设计的新款女式自行车。” “轻巧、快速、美观大方。” “完全符合新时代女性的需求。” 曹斌滔滔不绝地说着,现场的男同胞们都面如土色。 求你别说了。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新时代的女性? 你能不能给我们留条活路? 好多男人心里都在嘀咕,觉得自己钱没了,其实钱还好好地躺在他们的钱包里呢。但这钱嘛,用曹斌的话来说,已经不是他们的了。 曹斌一本正经地说瞎话:“什么叫新时代的女人?” “依我说,男女得平等,咱女人也得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就说这自行车吧。” “平时下了班,没事了,带上闺蜜一起去逛街。” “或者去喝个下午茶。” “俩人骑着车锻炼身体,这不是挺好的嘛?” “这才算享受生活呢。” “现在这个世界早就进入新时代了,方方面面都在进步,科技进步了,文化进步了,咱女人的思想也得跟着进步。” “可别只为了男人活,也不光是为了孩子。” “咱们得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难道你就没想过骑着‘凤舞九天’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吗?” 梦露好奇地看着曹斌:“曹厂长,什么叫说走就走的旅行?” 曹斌笑着回答:“就是想出去玩的时候,骑上自己喜欢的自行车,说走就走呗。”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也许目的地不远,那咱们就骑车直接到那儿,换个新环境,感受下新地方的风土人情,这不好吗?” 梦露憧憬地想着那个画面:“真是太浪漫了,我也想来场这样的旅行。” 曹斌笑着说:“当然啦,要是跟男朋友一起,肯定更浪漫。” “从一个烦闷的地方到一个新鲜的地方,心情肯定好很多。” “你们说是不是?” 所有女人都被曹斌描绘的画面迷住了,一个个眼神发亮,跃跃欲试。但男人们却在心里叫苦不迭。 48.5%的男同胞们内心咆哮:曹斌,你是哪一边的?你是不是男人?怎么替女人说话呢?曹斌你是不是就想赚女人的钱? 梦露又问:“可是如果路途很远呢?” 曹斌哈哈一笑:“这有什么关系?” “有辆喜欢的‘凤舞九天’,就能骑着它去任何地方。” “路远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一天一天地走。” “沿途的风景不好看吗?景色不迷人吗?” “难不成旅途中就不会遇到爱情?” “我觉得这些都是未知的,大家一起讨论呗。” 梦露完全被吸引住了,满脸陶醉地说:“太美了,回去我就来场旅行。” “一个人,一辆自行车。” “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曹斌在一旁嘿嘿笑。 “去吧去吧。” “米粒家那地方乱得很,你们出去几个都够乱的,到时候肯定更乱。” 最后剩下几个大佬的老婆和闺女没露面呢,那才真叫精彩呢,哈哈。 曹斌在心里笑得不行,但脸上还装得很严肃的样子:“所以说,新时代的女人呀,应该要学会享受生活,品味生活,努力把日子过得精致。” “你们完全可以有自己的事业,甚至还能自己当老板呢。” “也可以有自己的梦想,去追逐自己向往的美好人生。” “或者干脆在家看书,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也是极好的。” “还可以尝遍天下的美食,体验不同地方的风情。” “怎么过全凭你自己决定,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现场的女人们都被震住了,一个个目光迷离地看着曹斌。这曹厂长不仅长得帅,说话还特别温柔贴心,简直就是咱们女人的好朋友,太懂我们了! “曹厂长说得对,咱们得有自己的生活。” “没错,都新时代了,凭什么还要我们操持家务、养家糊口?我打算走遍全世界,跟三百个可爱的男孩子相遇呢!” 大家顺着她的话看向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姑娘,只见她一脸激动地喊道:“这就是我的梦想,我的自由!”这话一出,男人们瞬间又兴奋又纠结,兴奋的是能遇到更开放的女孩,纠结的是自家的女朋友和老婆可能要被比下去了。生活,真是复杂。 曹斌干笑了两声:“好了好了,今天我们是来参加龙凤牌自行车新品发布会的。” “我之前就说了,不仅不会降价,反而会涨价。” “原先卖一千块的车,现在变成一千一百块,没错,才涨了一百块而已。” “想要订货的朋友们赶紧下单哦,我们只带来了十万辆,先到先得!” 卧槽,原来是卖自行车的! 刚才大家都忘了,这曹斌是个卖自行车的。现在回过神来,看见曹斌开始预售新车,所有人都哭笑不得,却又忍不住兴奋起来,毕竟新款的女式自行车实在是太好看了。 站在何雨水面前的那个刚给何雨水塞了五百块钱插队的胖子此刻傻眼了,手里捏着退货证明欲哭无泪:“何主任,我不退了。”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开完证明了,货也退了,支票拿着吧。” “不要何主任,我再给您五千块,您就帮我把这个证明作废了吧。” 何雨水冷笑着:“没门儿,我会为了这点钱背叛原则吗?” “下一个,这位瘦子,你要退多少货?” 第123章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这时,胖子身后的一个瘦子走了出来,正色说道:“何主任,我不是来退货的,我是老顾客了,我要订购这种女式自行车,给我来五万……不对,十万辆!” 胖子当场石化了。 呜呜呜呜,心疼! 周围的商人们一个个眼睛通红,愤怒地瞪着曹斌。 你丫的居然有新产品!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这明显是故意的吧,肯定是在坑我们! 这下可惨了,不仅要退货,还要扣定金。重新下单还得排队,更要命的是,定金得再交一次,价格还涨了一百块。这简直太坑了! 马来西亚的商人们全都黑了脸,尤其是那些大商人。刚才退货的时候,他们最积极了。而且,曹斌当时还说什么顾客是上帝,因为出钱多,所以让他们优先退货。这种优待直接让他们高兴坏了,心想有钱果然可以为所欲为。 曹厂长也对我们特别照顾,各种讨好。结果呢?原来是在坑我们!这也太扯了吧。 去你妈的上帝,哪有你这样坑上帝的? 马来西亚的大商人们全傻眼了,一个个黑着脸瞪着曹斌。 这刚出来的新款女士自行车,他们一眼就看出肯定会火遍全球,连带原来的龙行天下也会卖得很好。可现在,这些货要给别人了,真够离谱的。 “曹厂长,我不退货了,刚才那是开玩笑的。”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急匆匆地跑过来。 刚才,就是这个老头退了最多的货,整整三十万两。 曹斌笑着说:“您是刘老板吧?” 刘老板嘿嘿笑着:“曹厂长,是我,您还记得我,我太荣幸了。” 曹斌感慨地说:“您是我们的重要客户,出货量大。我对客户就像对上帝一样,有什么合理需求,一定满足。” “我们龙凤自行车一直秉持友善、谦逊的态度,绝不会欺负客户。” “刘老板,您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只要合理,我一定办。” 刘老板的脸皮僵住了,听着曹斌的话,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旁边的雷洛差点笑喷了,什么叫做合理? 哈哈哈…… 斌哥这也太气人了吧! 刘老板苦着脸说:“曹厂长,刚才就是开个玩笑,我没想真的退货。” 曹斌愣了一下,吃惊地问:“那货退了吗?” 刘老板说:“退了……退了……” 曹斌愣住,收起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刘老板:“这么说,您现在不是我们的客户了?” 刘老板说:“我以前是,现在……” “不是就不是,阿洛,快送走,我都不认识这个人。” 曹斌挥挥手,直接翻脸不认人。 雷洛在旁边笑得不行,看到这一幕,脸憋得通红。 他赶紧站起来,走到刘老板面前,露出腰间的武器,傲慢地看着刘老板:“刘老板,请吧。” 刘老板脸红脖子粗地说:“曹厂长,我可是你的客户!刚才不是还说要把我们当上帝吗?” “你怎么翻脸不认人?” “你这样做生意,让我们心里多寒心!” 刘老板急得大吼。 雷洛笑着打圆场:“刘老板,我们曹厂长一向温文尔雅,对客户那绝对是最好的服务。” “问题是,您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客户。” “不是客户还想享受上帝待遇?长得这么丑,想法倒是挺美的!” “赶紧走吧,曹厂长要接待真正的客户。您不是客户,不在我们的接待范围里。” 刘老板愣住了,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讲情面的人。 哪有这种做生意的? 刘老板欲哭无泪,还想解释。 这时曹斌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说:“哦,对了,您是刘老板吧?” 刘老板眼睛一亮:“曹厂长,有什么事吗?” 曹斌清了清嗓子:“没事,支票应该拿到手了吧?” 刘老板的脸色瞬间僵住:“拿、拿到了。” 那张支票还在他口袋里。 曹斌冷着脸说:“既然支票拿到了,那些没卖出去的自行车,赶紧给我们送过来。” “你看看我们这订单多大,不能耽误我们做生意。” “也不能影响其他客户的供货需求,希望你能理解。” 刘老板一脸无奈:“……” 我的天,这也太狠了吧! 连家里剩下的货都要让我送过来? 而且催得这么急! 我可是你们的客户! 刚退货的时候挺痛快,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刘老板欲哭无泪。 雷洛一把把他推出去:“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刘老板挂在雷洛身上喊:“我要进货,我要进货!” 刘老板彻底明白了。 曹斌现在稳坐钓鱼台,根本不在乎你是谁。 不管是大客户还是小客户,只要缺那款女式自行车,照样不行。 而能拿到货的小客户,可能一夜之间就成了大客户。 这就是此消彼长,那些富豪迟早会被踩在脚下。 刘老板激动地喊:“曹厂长,我要进货!我要五十……不,一百万辆!” 他扯着嗓子大叫。 其他小客户都变了脸色:“什么?一百万辆?我们还玩个屁!” “绝对不能卖给他!” “对,凭什么只给他?我们也得进货!” “我要十五万,再加五万!” “该死的刘老板,自己独吞,还不分我们一杯羹!” 有人劝道:“别吵了,刘老板势力强,曹厂长肯定会答应的。” 又有人说:“曹厂长千万别答应,不然我们这些小商家怎么办?” 一群小客户吓得够呛。 整个仓库的库存加起来也没一百万辆! 刘老板一口气要这么多,大家怎么办呢?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曹斌,因为他的一个决定就能影响他们能不能赚钱。 曹斌微微一笑:“刘老板想拿货?行,去排队吧。” “做生意得讲诚信,做人得讲顺序。别人排了这么久队,你不排队的话,别人怎么看我曹斌?赶紧去排队,不然一会儿可能没货了。” 刘老板急了:“曹厂长,我要一百万辆!一百万辆!你就给我开个绿色通道吧!” 曹斌无奈地说:“做人要有规矩。你看,他们都去排队了,刘老板你也快轮到了……” “曹厂长真是让人佩服。” “对呀,曹厂长人太好了,不然我们都没货。” “我决定再加五万辆支持曹厂长的事业!” “放屁,你是为了曹厂长吗?你是想自己赚钱吧。” “没错,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真不要脸。” “你们开口就是几万辆,就不能给我们后面的人留点机会吗?” “对,全球市场也没那么多缺口,别一口吃成胖子。” 后面的人不乐意了。 本来这些小商贩是排队退货的,结果直接变成了排队进货。 这太不合理了。 特别是那些大商人,原本享受优待,能提前退“二三七”货,现在反而被排在最后面。 这太离谱了。 现场一片混乱。 何雨水和于海棠她们根本不用多说,直接开始排队开单子、收钱。 旁边坡豪等人带着枪,严阵以待,护送装满钱的箱子去银行。 新开的龙行天下银行已经营业了,娄老板是行长,银行实际上由娄晓娥掌控。 这是娄晓娥的银行,也是曹斌家的银行。 以后要传给曹斌儿子的东西。 曹斌要办事,没有钱可不行。 而龙行天下未来会做很多事。 坡豪这些人现在成了银行的保安,专门负责押运业务。等曹斌那边送来更多人,这个银行就可以交给退伍的兵哥哥们。 龙行天下未来主要扶持龙国同胞,兑换外汇,吸收外汇等业务。 当然,也会放贷。 比如现在。 一个小商贩焦急地望着何雨水:“何主任,我想进一万辆,但手头的钱不够,能不能打个欠条?”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你可以贷款?” 小商贩愣住了:“贷款?” 何雨水解释说:“我边上就是龙行天下银行的人,你可以拿一万辆自行车去做抵押贷款,分期还钱就行。具体的事你问问他们,我先把你的订单留着,十分钟之内如果你没回来,这些车还是你的。” 小商人连连点头感谢:“谢谢何主任,我这就去办。” 娄老板在一旁看得满意极了:“阿斌,你这辆自行车,可是把整个行业都盘活了。” “有了银行撑腰,我们就不用怕了。” “不过银行钱多,肯定会被洋人盯上,你的人什么时候到?” 曹斌笑着说:“第一批已经出发了,大概一百多号人。爸你别担心,来的都是精锐,而且一心向着祖国,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我们的事。” 娄老板松了口气:“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不过这自行车也太单一了吧,虽然我们可以更新换代,但随着汽车行业的发展,早晚会被淘汰的。” 曹斌点点头:“爸你分析得很对,但这淘汰不了。随着技术进步,自行车也会越来越高端,只是市场需求没那么大,这是正常的。” “你也不用担心,我正在研究汽车呢。” “而且,在汽车出来之前,我还想搞出个拳头产品。” 娄老板眼睛一亮:“哦?什么产品?” 曹斌笑着回答:“羽绒服。” “?” “哈哈,等我做出来你就知道了。暂时叫它‘雪中飞’,专门给冬天和寒冷地区设计的衣服。” 娄老板皱眉问:“这种衣服能赚那么多钱吗?” 曹斌叹了口气:“爸,我们要打造品牌。品牌起来了,钱自然就有了。”他心想,以后多少人为了奢侈品疯狂。 而曹斌的目标,是要先打造属于龙国的民族品牌。 等到民族品牌站稳脚跟,再进军奢侈品行业。 不过这些都是小目标,曹斌随手就能做到。他真正想做的,是让龙国变得更强大…… 现在所做的,不过是赚点钱,好用来发展罢了。 “厂长,有电话。” 这时棒梗跑过来说。 曹斌赶紧走过去:“谁的电话?” “是上面大领导的,要了解情况,让你汇报呢。” 曹斌点点头,走到座机前拿起话筒:“喂,我是曹斌。” “小曹……”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轻工局的大领导。 “小曹,我听棒梗说进展得很顺利,你给我详细汇报一下吧。”曹斌笑着点点头,把现场的情况讲了一遍。 听说女式自行车引发巨大反响。 第124章 很多人都盼着你死呢 轻工局领导哈哈大笑:“我就下命令,让下属工厂配合生产,一定要渡过这个难关。” “按你说的,只要供货跟得上,自行车市场很快就会饱和的。” 未来的几年里,咱们就一步一个脚印地干,不停地升级换代,把全球市场牢牢抓在手里。” “这简直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鹅。” 曹斌点点头:“领导,您放心,不用怕产能过剩。咱们国内好多老百姓连自行车都还没骑上呢。” “要是真多了,就把多余的卖给咱自家人呗。” “总不能让外国人骑上车了,咱们自己人反倒没车骑吧。” 大领导笑着摇摇头:“你呀,我都懂你的意思了。放心,咱们不会忘了普通人的。” 聊了几句后,大领导便结束了通话。 曹斌想了想,决定再待半个月。毕竟,来香港一趟不容易,不放松一下怎么行? 晚上回家,连曹斌都觉得有点累,这一天实在太忙了。更别说何雨水他们了,晚饭都没顾上吃,直接回酒店休息去了。 曹斌在娄晓娥的照顾下吃了饭,简单休息了一会儿,而冉秋叶早已在沙发上睡着了。 几天后,曹斌终于轻松了些,便带着娄晓娥和冉秋叶出门逛街。 赵晴抱着孩子,跟在后面,满脸笑容地逗着孩子玩。 毕竟都住在一起了,还能逃得掉? “老公,给咱家孩子买点玩具吧,我觉得这个皮球挺好的。” 赵晴抓着个皮球,笑嘻嘻地说。 曹斌点点头:“行,你决定就行。带孩子这事,你最擅长了。” 赵晴哈哈一笑:“那当然啦。” 她得意地昂起白净的脸庞。 这个时代,香港还有娶多房太太的习俗呢,赵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丢脸的。毕竟,曹斌太厉害了,她很满足。 这边曹斌一家过得温馨幸福。 而另一边,史密斯的日子可惨了。 史密斯根本不敢回美国,整个人躲在香港的一家酒店里,哪儿都不敢去,就怕被人杀了。 电话铃声不断响起。 以前那些十几位金发碧眼的下属,也都跑光了。毕竟,史密斯已经彻底完蛋了。 “老板,所有人都要求退货,几十亿的订单全泡汤了!” “老板,咱们的自行车还在海上漂着,船公司说没钱就拿车抵债,这可怎么办?” “老板,你被开除了。” “靠!明明我才是老板。” “你说什么?你要开除我?” 史密斯绝望地挂断电话。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风光无限的自己,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催债的人实在太多了,多得让他都不敢接电话了。 电话再次响起,史密斯惊恐地拿起手机:“喂,我是史密斯。” “史密斯先生……”对面竟是梦露,史密斯一听就激动起来。 “梦露小姐,您好。” 梦露微微一笑:“史密斯先生,我是梦露。咱们也算认识一场,我劝你一句,要是行的话,就赶紧溜吧。我听说银行那边下了死命令,非得弄死你不可。” “不可能……”史密斯惊恐地喊道。 梦露叹了口气:“唉,你也确实坑了不少人。现在你的厂子早就没人要了,大家现在只买龙凤牌自行车,你的厂子简直成了废品。不过嘛,我倒是希望你能活着。” “希望以后还能再见吧,真是可惜。”梦露挂了电话。 史密斯瘫倒在床边,心乱如麻。他知道米粒家的那些银行有多狠,一点情面都不讲,只要没用了,立刻就能把你踩死。他很清楚这些银行家的手段,真的会被干掉。 “不行,香港也不是安全的地方。” “我得活下去,我还想活着呢。” “绝对不能让他们把我弄死!” 史密斯紧张地说着,突然想到曹斌。他觉得只有曹斌能帮自己。 “对,我要去找曹斌,他一定需要我。” 如果能去龙国,他肯定能活下来。想到这儿,史密斯急忙跑出酒店,一路跑到龙凤自行车厂打听曹斌的消息。 此时,于海棠和许大茂正在跟香港来的销售精英交流经验呢。一看见史密斯进来,俩人都来了兴趣。 于海棠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是那个……” 史密斯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史密斯。”他用刚学会的普通话努力说道,这次请翻译花了不少钱,让他心疼死了。所以他决定自学汉语,省得以后还得请翻译。 “我在曹厂长那儿,他在不在?”史密斯急切地问。 “你说什么?”许大茂一脸黑线。 “我说我在找曹厂长。” 许大茂皱眉:“靠,好好说话!你到底说什么玩意?” 史密斯愣了一下,接着激动地说:“没错,就是‘靠’!” 许大茂:“揍他一顿!” 周围几个香港销售员笑得前仰后合。 许大茂听不懂英语,但他知道这些人常跟外国人打交道,所以大家都笑了。 一个小伙子拉住许大茂:“大茂哥,他找曹厂长呢,是史密斯,说是有事找曹厂长。” “找我们厂长?”许大茂愣住了,神色怪异地说,“等着,我去问问。” 许大茂兴冲冲地跑去打电话。 这种打电话的机会对许大茂来说挺新鲜的。毕竟之前接触的不多。 电话通了,接电话的是娄晓娥。 “娥子,你还好吗?” 娄晓娥回头看看身后的曹斌,直接挂了电话。 曹斌一愣:“谁?” 娄晓娥:“是许大茂。” 曹斌无奈地说:“不理他,咱们继续忙。” 可是没忙一会儿,电话又响了。 娄晓娥生气地接起电话:“许大茂,你到底想干什么?”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娥子,我有事要说……” “说什么屁话?我们已经离婚了。” “孩子也不是你的。” “别烦我!” “告诉你,我可不会跟你配合的。” 娄晓娥像放连珠炮一样吼道。 许大茂满脸尴尬:“娥子,有个老外来找厂长,厂长住在你家吧?你跟厂长说一声。” 娄晓娥愣了一下:“老外?找斌哥的?你等等,斌哥正忙呢。” “要等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吧,斌哥在工作,我不好打扰。” “行,我待会儿再打过去。” 许大茂挂掉电话,松了口气。 他发现娄晓娥现在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年轻漂亮,时髦又自信。 许大茂说实话,还挺想和她复合的。不过娄晓娥现在根本懒得理他。 “唉,斌哥在忙,得等一个小时,之后再给他打电话吧。” 许大茂背着手,一脸平静地说。 至于曹斌到底在忙什么,许大茂也没多问。毕竟,问他也不知道。 一个小时后,曹斌泡在浴缸里,手里还拿着话筒。 娄晓娥帮忙按着他的胳膊。 “大茂,有什么事?我听娥子说你打过电话了。” 许大茂说:“斌哥,有个叫史密斯的老外,非得来找你,怎么赶也赶不走。” 曹斌一惊:“史密斯?不是那个恶龙自行车公司的老板吗?他来找我干什么?” 许大茂一听,吓坏了:“斌哥,这老外该不会是想对你不利吧?” 曹斌笑着骂了一句:“瞎扯什么呢!大家都是文明人,哪能干那种事?你让他去娄老板家,我不去接他了。” “我这儿还有个研究,挺忙的。” 许大茂连连点头:“是是是,我马上让他过去。斌哥,你研究什么呢?这么忙?” 曹斌一本正经地说:“说了你也不懂,我在研究运动学,比如带球过人之类的,我比较喜欢篮球。” “我觉得要是能练出双手运球的绝技,就更厉害了。” “对不对,大茂?” 许大茂额头直冒汗,懵懵地点点头:“斌哥你说得对,我听不懂。” “我说你呢,有时候斌哥你也该放松点。” “别太累着自己。” 曹斌点头:“嗯嗯,我这就放松一下,没事就挂了。” “那好,斌哥你好好休息。” 挂掉电话后,曹斌开始放松起来。 而许大茂对史密斯说:“斌哥让你去这个地方,你自己过去吧。” 他说了个地名,翻译完后,史密斯就行动了。许大茂继续卖货,抽成归自己。 曹斌放松下来,只觉得浑身舒坦。他靠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看报纸。 娄晓娥殷勤得很,倒水、剥橘子、削苹果,还切成了小块儿,装在托盘里端过来。接着她跪在沙发上,一手托盘,一手牙签,伺候曹斌吃东西。 “斌哥,以后别搭理许大茂了,听着怪怪的。”娄晓娥嘟囔着抱怨。 曹斌笑了下:“大茂挺好的,现在改邪归正了。” “呸,谁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不是什么好人。”娄晓娥没好气地敲了曹斌一下,但也没坚持让不理许大茂。 毕竟,曹斌高兴才是最重要的。她心疼自己的男人。 “我给你按按脚吧,刚才站那么久,肯定累死了。”娄晓娥抱起曹斌的脚放在腿上,温柔地开始按摩。 这时,赵晴抱着孩子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眼睛一亮:“结束了?老公,我帮你捶捶背,不然长时间坐着腰疼背酸的。” 她是护士出身,按摩这些都会。所以更专业些。 曹斌趴着,赵晴捶背,娄晓娥按脚。旁边的冉秋叶正在写报告,看到这情形,气不打一处来:“领导你就这么轻松?我们什么都干完了,你就躺着享福?” 曹斌哈哈大笑,得意得不行。 赵晴把孩子放到曹斌背上,小家伙立刻开心地蹦跶起来,咯咯直笑。 等史密斯赶到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曹斌正襟危坐,让史密斯进屋。 “史密斯先生,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史密斯激动地说:“曹厂长,不知道你们厂招不招人?我觉得我可以试试做首席执行官。” 曹斌愣了一下,脸色有些怪异:“首席执行官?” 史密斯自信满满:“没错,我觉得我能胜任。毕竟,您忙着搞研究,还要管公司的事,挺费劲的。” “要是让我负责对外事务和公司管理,那就简单多了。我保证能让公司越来越好。” “而且,我对国外的情况也更熟悉,对吧?” 曹斌无语:“我知道你破产了,很多人都盼着你死呢。” 史密斯脸色发白:“曹先生,既然您知道,就应该明白我不会背叛您的。” 曹斌哈哈大笑:“那是你没用。如果你有用,早就有人拉拢你了,到那时你肯定不会忠于我。” “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你来做我们龙凤自行车的代言人怎么样?” 史密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代言人?” 曹斌点点头:“没错,不过是个西方的代言人。” 史密斯:“行,我干。” 曹斌微微一笑,一道神秘的符咒悄无声息地飞向史密斯。从此以后,史密斯再也不能反悔了。 十多天后,龙凤自行车的广告登上了电视。 史密斯的脸庞出现在西方许多家庭中。 画面里,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一辆女士自行车旁说道:“爱她,就送她凤舞九天。龙凤自行车,你值得拥有。” 说完台词,他还特意竖起大拇指。 “我的天哪,那不是史密斯吗?” “天,恶龙自行车的老板居然成了龙凤自行车的代言人!”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龙凤自行车太牛了,竟然把恶龙自行车的老总给收服了!” 当史密斯出现在电视上的那一刻,整个米粒家都沸腾了。 大家都认识史密斯,毕竟这家伙最近闹腾得够呛。但谁能想到,如今他竟然成了龙凤自行车的代言人。 这也太离谱了吧! 你们可是竞争对手! 没办法,龙凤自行车真的牛掰,连对手的老板都被搞定了。 一瞬间,龙凤自行车风靡全球,无人能敌。 而曹斌带着他的团队,满载荣誉回到了国内。 当他出现在港口时,无数人举着鲜花夹道欢迎。 几辆吉普车停在路边,上级亲自下令,专门派人来接他。 曹斌的名字瞬间传遍南北。 第125章 别让他得意忘形 “曹厂长,领导特意交代,今天不用去上班了,一定要送你回家好好休息三天。” 曹斌刚走过欢迎的人群,小赵就跑过来对他说。 小赵接送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两人已经很熟络了。 曹斌无奈地拍拍小赵的肩膀:“我还得回工厂看看呢。” 小赵摇摇头:“后面还有战友等着呢,领导说了,就算硬抬也要把你送回去休息。” 曹斌:“……” 他哭笑不得。 “好好好,我不反抗,我自己回去。” 曹斌上了吉普车。 至于何雨水、于海棠、冉秋叶他们,也都享受了专车待遇。 许大茂激动得不行:“这是小汽车?我还是第一次坐呢。” 傻柱哈哈大笑:“哎呀,我这个厨子也能坐小汽车了,都是厂长厉害,我们跟着沾光。” 棒梗笑道:“傻叔叔,我爹说了,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不是一个人的功劳。” 刘海中也跟着哈哈大笑:“这次确实沾光了,咱们打赢了一场漂亮的仗。说实话,咱们有功劳,但厂长的功劳更大。” 阎埠贵满脸欢喜地说:“没错没错,要是没厂长,咱们工人哪有机会出去呢?这次可算开眼界了,回去得好好吹嘘吹嘘。” “哈哈哈……” 大家哄堂大笑。 曹斌独自坐在后座,何雨水坐在前头。 旁边放着个箱子,装了些化妆品、零食,还有几件衣服。 出门一趟总得带点东西回来吧,虽说这事不让做。 但曹斌提前打了报告,因为功劳太大,特意被批准买些东西给家人。 当然,他自己也没忘了给领导带点。 独吞可不好。 至于领导收不收,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曹厂长,这一回您真是牛了!我听说米粒家那边的自行车市场都被打得稀巴烂。” “全趴下了。” “不过领导很高兴,说咱们国家这次露脸了,特有面子。” 曹斌微微一笑:“这都是意料中的事,更精彩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等咱们全面攻入米粒家市场时,他们就彻底丢掉自行车这块了。” “对了,永久牌的女式自行车造出来没?” 小赵说:“具体不清楚,不过按照您的吩咐,永久牌的厂长早就在筹备了。” “您回来的时候,好像领导已经下命令,让永久牌也要搞个展示会。” “到时候,永久牌会走低价策略。” 曹斌点点头:“这样挺好,龙凤走高端路线,主打贵族风,打造成奢侈品。而永久占低端市场,咱们高低搭配,一起竞争。” “俗话说得好,老大老二打架,最开心的是老三。” “到时候,那些外国的自行车厂就别想插手了。” 到了傍晚,车开进京城。 曹斌下了车,在四合院门口递给小赵一块手表:“拿着,这表外面很便宜。要是领导问起,就说是我给你的结婚礼物。” 司机小赵感激地望着曹斌:“厂长,那我就收下了,回去一定向领导汇报,绝不会给您添麻烦。” 曹斌笑着挥挥手:“觉悟不错,去吧。” 小赵开车离开,曹斌提着箱子,领着何雨水进了四合院。 院里的人正围着电视看呢,一看见曹斌回来了,全都傻眼了。 秦淮茹天天见到他,早就习以为常,倒没什么惊讶。 其他人却兴奋得不行:“厂长回来了!” “爸爸!老爸!这是我爸爸!” 槐花撒欢似的跑过来,扑进曹斌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对着周围的小朋友们得意洋洋地喊道。 小当羡慕地看着槐花,她长大了,不好意思随便撒娇了。 不过曹斌一向疼孩子,一把抱起小当,左右各一个,乐呵呵地往屋里走。 何雨水跟在后头,拿出糖果分给孩子们。 \"回来了?\" 秦淮茹搬来一把椅子,请曹斌坐下。 曹斌点点头:\"都出去接人了,其他人跟着,都围在那儿干什么呢。\" 隆老太太被人扶出来,看见曹斌,高兴地说:\"你这孩子,我听说你为国家立功了?\" 曹斌答道:\"老太太,不算立功,就是把洋鬼子打惨了。\" 隆老太太眼睛湿润:\"好,太好了。\" \"生意上的事,我们不懂。\" \"不过洋鬼子吃了亏,那肯定是我们占便宜了。咱们占便宜,就是好事。\" 聋老太太情绪有些激动。 她一门忠烈,不管平时为人如何。 但一心为国是真的。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是家里唯一剩下的了。 曹斌叹了口气,拉开箱子,拿出一双棉鞋递给老太太:\"这是给你买的,冬天穿,防滑的。\" 聋老太太感动得哭了,抱着鞋子让人扶回去了。 曹斌看着隆老太太的背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唉,老太太也真可怜。\" 秦淮茹说:\"我们平时多照顾她就行,她年纪大了,也没什么别的需求。\" 曹斌点头。 一位大妈看老太太走远了,笑着说:\"曹厂长,你是不是坐小汽车回来的?\" 曹斌笑着回答:\"不光是我,还有老大爷呢,易中海、阎埠贵都在后面,还有棒梗……\" \"哎呀,真的?\"那位大妈又惊又喜。 旁边的贾张氏也激动得不行:\"棒梗也能坐小汽车了?这……这太让人兴奋了吧。\" 以前棒梗是个没用的,现在居然能坐小汽车回来了? 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贾张氏激动得脸都红了,直接就想给曹斌跪下:\"曹厂长,我谢谢你。\" \"哎呀,贾张氏,这是怎么回事?刚见面就下跪?\" 曹斌正抱着孩子,两手没法动。 看到贾张氏跪下,他也没办法拦住。 周围人都惊呆了,一个个都傻眼了。 这种事谁也没想到~ 一位大妈哭笑不得:\"贾张氏,你又下跪了?快起来快起来,你想干嘛呢。\" 另一位大妈附和:\"就是就是,有话好好说,下跪也不合适。\"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强迫曹厂长呢。\" \"贾张氏,快起来吧,大家都在看着呢。\" \"贾张氏别闹了,连孩子都疑惑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劝着。 贾张氏满脸激动:\"我是高兴才跪的,我要感谢曹厂长。\" 曹斌苦笑道:\"你谢我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贾张氏,我们现在是新龙国了,不兴下跪的,你老是这样不太合适。\" 再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你们呢。 曹斌一脸无奈地看着贾张氏,心里直叹气。这老太太一激动就爱跪着磕头,真是让人头疼。 秦淮茹在一旁劝道:\"张婶儿,您快起来吧,这么多人看着,也不方便。\" 贾张氏却推开秦淮茹,对着四合院的邻居们说:\"各位街坊,都给做个证!我们家棒梗坐小汽车啦,这全靠曹厂长帮忙!\" \"咱们老贾家什么时候这么光彩过?\"贾张氏抹着眼泪,激动地说,\"祖坟冒青烟啦,等我去见老贾,也有得吹了。我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她越说越兴奋:\"就算让我跪下来磕头,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旁边的老太太们听了,都跟着点头,表示理解。一个大妈说:\"是,贾张氏懂得感恩,咱们也该谢谢曹厂长。\" 另一个大妈接着说:\"可不是嘛!要不是曹厂长,我家阎埠贵现在也就是个小教书匠,哪能当上副主任。还有我家阎解成,原本不成器,可曹厂长给他安排了个技术指导的差事,虽然要出差,但不用干活,这也算有了份正经工作。\" \"对了,于莉还怀上了,日子更有盼头了!\"老太太笑着说,\"咱们全家都得感谢曹厂长!\" 于莉红着眼眶,心里想着:\"确实要感谢斌哥,没有他,我哪来的孩子。\"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曹厂长帮了咱们太多忙了。\" \"要是没有曹厂长,咱们这四合院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咱们都该好好感谢他。\" 听着大家的话,曹斌有点慌了:\"你们千万别磕头,不然我住哪儿去?\" \"贾张氏,我喜欢这个院子,您别再跪下了。不然我真没法住了,天天多尴尬。\" 贾张氏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曹厂长,我实在太感激您了。\" \"您把棒梗教养成人,我打心底里高兴,感谢您是我分内的事。\" \"棒梗能有出息,全靠您。\" 曹斌哭笑不得:\"那都是棒梗自己的努力。\" 贾张氏笑着回道:\"要不是您管得好,他能有什么出息?\" \"我看还是您打得对,等棒梗回来,您再给他几顿。\" \"多打几次,这孩子反而更有出息了。\" 曹斌无语凝视着天空:\"行吧行吧……\" 这孩子还没回来呢,就已经预约被打了吗?这棒梗也太惨了吧。 曹斌被贾张氏说得哭笑不得:“贾张氏,张婶婶,你就别瞎说了。” “棒梗都长这么大了,再打不合适了,他也得有面子吧。” “要是真打了,棒梗没面子,心里肯定不舒服。” “……” “所以,这打肯定是不行的。”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我这都是为了棒梗好。” “大家伙想想,棒梗这么小就当上主任,要是他得意忘形了怎么办?” “所以打他就是让他知道不能骄傲自满。” “你们说,我这样做不是为了棒梗好吗?” 一个大妈点头附和道:“我觉得贾张氏说得挺在理的。” 另一个大妈也跟着点头:“没错,贾张氏确实是为棒梗好。” “对对对,这么小就当官了,很容易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确实得敲打敲打,不然棒梗要是真的飘了怎么办?” “哎呀,这可不行,棒梗要是当官后飘了,那可就容易出问题了。” …… “出了问题,可是要倒霉的。” “就算不倒霉,前程也没了,说不定还得受教育改造。”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越说越像那么回事。 曹斌听得愣住了,竟然觉得这些人说得很有道理。 难道,我打棒梗,真是为他好吗? 贾张氏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但听到吃花生米、改造这些话后,心里突然警觉起来:“得打,一定要打。” “绝不能让棒梗得意忘形。” “我们要让他明白,打他是为他好。” “我们打得越重,才越是对棒梗好。” 曹斌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棒梗也太惨了。 人还没回家呢,挨打已经是定局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曹斌无奈地转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皱眉说道:“我觉得张婶婶说得对,棒梗该打。” 曹斌沉默了。 路上,吉普车里。 一脸开心的棒梗突然打了个喷嚏。 棒梗疑惑:“怎么感觉不太妙呢?” 不对劲,我刚刚立功了,带着荣誉回来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棒梗开始有些紧张。 曹斌听了秦淮茹的话,更觉得棒梗可怜了。 毕竟,秦淮茹是真的会动手打人的。 曹斌苦笑着说:“我觉得你们也太苛刻了吧。” “难道就因为他坐了小汽车,就得被打一顿?”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秦淮茹反驳道:“你懂什么,棒梗要是得意忘形怎么办?” “你知道他以前是什么德性,现在虽然改好了,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变回原样?” “所以我们得时刻提醒他,别让他得意忘形。” 贾张氏也跟着附和:“淮茹说得对,我是棒梗奶奶,淮茹是他妈妈,我们难道就不心疼他吗?” \"我们心疼,可打他是为他好。\" \"想想看,咱们普通百姓,能当个官就挺骄傲的了。\" \"现在又开着小汽车了,这小伙子肯定要飘了吧。\" \"万一他乱来,犯了事,那可就得吃枪子儿了。\" \"所以呀,我们得敲打敲打他。\" 贾张氏说得理直气壮。 第126章 配不上我傻柱 曹斌听得目瞪口呆。 他觉得贾张氏说得真有道理,自己完全插不上话。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 大家都觉得贾张氏说得很对,确实是为棒梗好。 \"对,棒梗当官了,还坐小汽车了,这容易飘的。\" 再说,贾张氏想得也有道理,要是棒梗真出问题了怎么办? \"那可真是得吃枪子儿了。\" \"就算不吃枪子儿,去劳改也是当不成官了。\" \"就是就是,棒梗当官不容易。\" \"咱们本来就是普通人,当个官就够厉害的了,现在还坐小汽车,肯定会飘的。\"几个妇女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就这样,棒梗挨打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可怜的棒梗,本来是带着荣誉回来的,该被表扬才对。 可没等回家,挨打的命运就已经定了。 曹斌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苦笑。 这棒梗也太惨了吧。 曹斌还是觉得应该劝劝。 毕竟挨打不能只打棒梗一个人吧? 要是打,就大家一起打。 毕竟坐小汽车的不只是棒梗一个。 傻柱、刘海中、易中海,还有阎埠贵、许大茂,他们都坐过小汽车。 既然坐小汽车就得挨打,那怎么能让棒梗一个人吃亏? 曹斌觉得做人要公平。 作为一个厂长,绝不能让一个人受委屈,得让所有人都一起受委屈。 这才是个好厂长。 于是曹斌哭笑不得地劝道:\"行了行了,棒梗还没到家呢,这就安排好了挨打,棒梗得多难受。\" 秦淮茹:\"他难受什么?我们打他是为了他好。\" 贾张氏:\"就是,我们怕他飘了。\" 一个大妈:\"普通人能坐小汽车吗?他又不是厂长,我们普通人要是坐小汽车,肯定也会飘的。\" 另一个大妈:\"打,必须打,不然就飘了。\" 曹斌一脸无语,指着她们无奈地说:\"你们真是胡说八道。\" 告诉你们吧,不只是棒梗坐了小汽车。 \"连傻柱、许大茂、刘海中、阎埠贵还有刘光福他们都坐过小汽车。\" \"你们总不能全打吧?\"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曹斌摊着手,无奈地看着这群妇女。 一群老太太全都愣住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家里那位老头子刘海中,还有儿子刘光福,这可不能动手…… 有个大妈一听这话,心里就有点心疼了。 另一个大妈也愣住了:哎呀,咱家老头子也在车上?这可真不能动手…… 周围的妇女和老太太们一听,自家孩子也在车上,立刻犹豫起来。 曹斌叹了口气说:“你们看呐,你们这样不公平吧。” “这么一味地硬来,叫人以后怎么做人……” “还是算了,棒梗已经长大了,不该再动手了。” 秦淮茹却坚持说:“可我们是为了棒梗好,万一他得意忘形了怎么办?” 贾张氏也皱眉道:“我不管你们家的事,但我一定要教训棒梗。” “要是棒梗得意了,那岂不是要学着吃花生米?我可舍不得让他吃花生米。”一大妈和二大妈一听,脸色都变了。 一大妈问:“我们家刘海中不至于这样吧……” 二大妈也说:“阎埠贵应该也不会吧……” 两个老太太互相看了一眼,满是忧虑。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他们又不是神仙,以前当二大爷、三大爷的时候,哪个不是脾气大得很?听说现在当官了,走路都背着手。要是坐小汽车回来,那还不更神气?” 一大妈顿时紧张了:“你说得对,我家刘海中确实越来越厉害了。” 二大妈也附和:“阎埠贵也是,现在在家什么都怕做错,可总爱摆谱,吃饭非得三菜不可,否则就觉得配不上自己的身份。” 曹斌听得直摇头。 哎哟,这位二大爷以前精明得很呢。 现在连吃饭都讲究起来了? 真是飘得可以。 贾张氏突然来了劲:“看呐,以前阎埠贵多精明,这不就飘了吗。”二大妈脸色发白:“怎么会这样?阎埠贵怎么会变成这样?” 贾张氏摇摇头:“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我一定要敲打棒梗。” “我可舍不得让他吃花生米。” “我必须得给他点教训。” 二大妈一听:“不行,我也不舍得阎埠贵吃花生米。” “我也要动手,必须敲打一下阎埠贵。” “这都是为了他好,对吧,于莉?” 于莉点点头:“婆婆,我陪着您一起。” 打阎埠贵? 太好了! 于莉满脸期待。 看到二大妈也要教训阎埠贵,一大妈坐不住了。 要知道,一大爷刘海中在家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她要是敢动手,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一大妈急得不行。 但二大妈都动手了,自己要是不动手,以后在二大妈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再说,她也担心刘海中吃花生米。 刘海中正在被敲打,这也是为他好。旁边,二大妈注意到一大妈一声不吭,立刻就不乐意了。 心里寻思:我自己都打了阎埠贵,要是她都不教训刘海中,别人会怎么看我?不行,都得打。 于是二大妈看着一大妈说道:“一大妈,你也给刘海中来两下吧。” “万一他真飘了,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咱们都是为了男人好,他们应该能理解咱们。” 一大妈一脸紧张:“可是刘海中没飘。” 二大妈啐了一口:“我听说他现在走路都用鼻子看人了,这不是飘是什么?” “一大妈,咱们打男人是为了他们好,你该不会对老刘不忠吧?” “你是不是想让老刘犯错?” “所以,你这样纵容他行吗?” 一大妈急了:“你怎么这样说?我对老刘忠心得很。” “那就打他呗。” “打他是为他好。” “一大妈,对他好,就得打他。” “反正我不愿意让阎埠贵吃花生米。” 二大妈斜睨了一眼一大妈,然后骄傲地仰起头:“哎呀,我们这些一心只为男人好的女人,就是这么操心。” “一方面希望男人有出息,一方面又怕他们飘起来。” “得一直敲打。” “咱们这些好女人,真是累得很。” 一大妈听着心里不太舒服。 你是个好女人,难道我就是坏女人? 不行,我也得敲打一下。 一大妈立马瞪圆了眼睛:“我也要敲打刘海中,这是为了他好。” 二大妈点头:“没错,咱们都是为了男人好,打他们没错。” 一大妈眼珠子一转:“依我看,到时候咱们四合院的人一起出去,看见谁就直接动手。” “咱们也是为他们好,不分你家我家了。” “抓住一个就打。” “毕竟,咱们是为了他们好。” 一大妈说得理直气壮。 二大妈也附和道:“对,就这样。” “不然许大茂没人管怎么办?他要是飘了怎么办?这可不行。” “还有傻柱,也没人管教,所以咱们四合院的人一起上,看见人就直接打。” 曹斌:“……” 完了完了。 你们也太会玩了吧。 这也太有意思了。 看见人就直接打。 曹斌心想,棒梗他们刚下车,正兴奋地等着欢迎呢。 结果一大妈她们冲过去,一阵拳打脚踢。 曹斌忍不住想笑,但又不能笑。 还得憋住。 装出一副呆愣的样子。 曹斌震惊地看着这群女人:“你们不会是认真的吧?” 曹斌满脸惊讶。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们。 一个大妈点点头:\"没错,我们是为她们好。\" 另一个大妈:\"必须打,都商量好了,到时候一起动手。\" 贾张氏:\"反正,我肯定会打棒梗的,我不在乎你们怎么想,我是为了棒梗好。棒梗这么坏,要是不经常打,肯定会闯祸。\" \"所以,我打棒梗,是为了棒梗好。\" 曹斌:\"......\" 曹斌瞪大了眼睛。 没料到,这些人竟然玩真的。 他在心里乐开了花。 但还是忍住了笑意。 曹斌抱着槐花和小当,满脸焦急地说:\"你们千万别用棍子打,会把人打伤的。\" \"到时候用手拍拍就行了。\" \"千万不能真打,做个样子就好。\" \"不然,他们要是生气怎么办。\" 贾张氏立刻瞪起眼睛:\"生气?我看他敢。我是他奶奶,我打他是应该的。\" \"让他跟我生气,我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看他敢不敢还手?\" 那个大妈沉默了... 看到贾张氏如此嚣张,那个大妈心里慌得很,但为了面子,大妈大吼:\"对,我们是为了他们好,凭什么生气?\" 另一个大妈:\"生气是因为打得还不够狠。\" 曹斌:\"千万别用棍子,打伤人就麻烦了。\" 曹斌再三提醒。 千万不能动用武器。 现在。 小汽车车队。 因为人数多,速度比曹斌的专车慢了些。 已经进城的车队缓缓驶向四合院。 其他员工都被送到别处去了。 车上,棒梗心里发慌。 刘海中瞥见棒梗:\"怎么了,棒梗?' 棒梗:\"阿嚏,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刘海中哈哈大笑:\"这怎么可能...阿嚏...咦,我怎么也心慌了?\" 旁边的阎埠贵笑了:\"你们俩该不会感冒了吧,身体不太对劲...\"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一脸呆滞。 我怎么也打喷嚏了? 等等,我的这种心慌怎么回事。 总觉得会有坏事发生。 棒梗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都很紧张。 棒梗:\"不对,我凯旋归来,我衣锦还乡,我该被欢迎才对,我为什么会心慌?\" 刘海中:\"我是老大,我立功了,我怎么会心慌?\" 阎埠贵指着前面的四合院:\"你们看,四合院门口好多人出来迎接我们呢,我们为什么要心慌?\" 虽然距离还远, 但还是能看见,四合院门口站着一群姑娘、媳妇和老太太。 分成两排,一看就是在欢迎。 三人:我们立功了,凭什么心慌? 可是等等... 为什么越靠近四合院,我们越紧张? 傻柱和刘光福坐在一块儿,还有几个四合院的年轻人。 傻柱现在特别高兴:“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坐上小汽车,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吧?”他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高兴得不得了。 刘光福也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傻柱哥,这都是厂长的功劳,要不然咱们哪能坐上小汽车。” 傻柱点头:“就是,曹厂长,我是真心佩服的。” “唉,要是没娶秦淮茹就好了,要是娶了我们家雨水,该有多好。”傻柱叹了口气,“曹厂长对雨水那是相当不错。” 傻柱有些感慨:“只可惜,曹厂长结婚的时候,雨水还在念书,真是可惜了。” 一说起这个,傻柱就觉得头疼。 刘光福哈哈大笑:“傻柱,你不是一直对秦淮茹挺好吗?怎么现在又说这种话,小心秦淮茹听见生气。” 傻柱也笑了:“我以前是挺喜欢她的,但现在不同了。” “现在,我已经成熟了,不能再做傻事了。而且,我也要结婚了。” 傻柱拍着大腿说道:“你说说,我都坐上小汽车了,找老婆是不是得找个大学毕业的?” “不然的话,配不上我傻柱。” 傻柱天真地说着,眼神充满了期待。 第127章 傻柱,你是不是要换老婆了? 大学生,那可是有文化的。要是我傻柱,作为一个厨师,能娶个大学生回家,那可就太好了。 不过,刘光福指着傻柱,没好气地说道:“你一个厨师,还想娶大学生?” “傻柱傻柱,咱们是一个院子的,知根知底的,我还是得劝劝你。你不过是个厨子,凭什么娶大学生?大学生眼界高,找对象肯定是要找像曹厂长那样的。” “曹厂长多好,人长得帅,又有本事,又有文化,你说是不是?” 傻柱急了:“那我也不差,我现在是主任,怎么说也算是个当官的吧。” “而且,我还坐过小汽车呢。” “问问看,除了我傻柱,还有谁坐过小汽车?”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经历的事,我傻柱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刘光福无语:“我也有坐过小汽车,难道我也得把家里的糟糠妻换了,换一个大学生?” 傻柱一脸轻蔑:“你?你不行,你又不是当官的,我是主任呢。” “就算是做饭的主任,那也是主任。” “我管着上百号人呢,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傻柱仰着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可把刘光福气坏了。 刘光福沉默了一会儿:“你别说了,我心里乱得很,傻柱,你是不是要换老婆了?” 傻柱笑着说:“我怎么可能……你别说,离家越近,我就越紧张了。”刘光福捂着胸口:“怎么回事,咱们是立功回来的,为什么心里这么慌?” “这不太正常,傻柱,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 “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傻柱:“少胡扯,咱们现在可是功臣,哪会出什么事。再说,我觉得这事挺靠谱。” “听说雨水提过类似的话,大概意思是离家久了,回去了反而更紧张,我觉得咱们就是这样。” 刘光福一脸迷茫:“是这样?可我还是觉得不安……” 傻柱:“想那么多干什么,说不定回去就有媒婆上门了。嘿这次我肯定能找到媳妇,一个好媳妇。” 傻柱口水直流,傻笑着。 另一辆车里,许大茂一群人坐着。 作为销售科主任,许大茂显得气派十足。 于海棠坐在副驾上笑着说:“这回回去,估计又麻烦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去我家提亲。” 许大茂指着于海棠说:“海棠,要不咱俩凑合凑合得了。” 于海棠上下打量他:“你?算了吧。” 许大茂一直追求于海棠。 但这次从香江回来后,他没再主动。 自己都坐上了小汽车,何必再去追她呢?这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 四合院里的人说得对,这些人确实有点飘了,光傻柱和许大茂就飘起来了。 许大茂淡然一笑:“你不愿意就算了。” 于海棠愣了一下:“许大茂,这不是你的风格,你不应该讨好吗?” 许大茂嘿嘿一笑:“退婚一时爽,事后后悔肠欲断。” “于海棠,我许大茂不是以前那个许大茂了。” “告诉你,我现在要追求更好的女孩了。” 于海棠急了:“什么意思?什么叫后悔肠欲断?什么才是更好的女孩?难道我不是好女孩?” 许大茂:“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要追大学生。” “现在的我,只有大学生才配得上我。” 许大茂高傲地仰起头,一脸得意。 于海棠无语:“许大茂,我看你是太得意了吧。” “大学生?先看看你自己什么样。” “大学生会看上你?” 许大茂:“你别不信。” “我是销售科主任,我坐过小汽车,我去过香江,为国家争光。” “像我这样的许大茂,还能不飞天了?” “告诉你,我现在很忐忑,说不定还没到家,就有人来找我提亲了。” 许大茂一脸得意。 于海棠不屑地看他:“你忐忑?我怎么不忐忑,我看你要倒霉了。” 许大茂:“乌鸦嘴,我怎么会倒霉,我要走好运了。” \"你看,看见没有,门口来了多少人接我。\" \"乖乖,隔壁院子的人都来了,明显是来迎接我们的。\" \"我许大茂心里发慌,那是因为好事要来了。\" 许大茂激动得指着大门大喊大叫,于海棠心里一沉,难道这许大茂真要翻身了? 四合院门口,一群大妈都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不少年轻姑娘和媳妇儿。 真是热闹极了。 一群人吵吵嚷嚷,叽叽喳喳,不少人手里还拿着木棍、扫帚之类的。 这场景,真是太有意思了。 曹斌带着一脸坏笑走到门口,秦淮茹兴致勃勃地挽起袖子就想冲出去。曹斌一把拉住她:\"你去干什么?这种事你不许掺和。\" 秦淮茹一脸无奈:\"我要教训教训棒梗。\" 曹斌:\"你是不是傻了?\" 曹斌真是又好笑又好气。 这秦淮茹有时候挺精明的,可有时候又傻乎乎的。 教训棒梗?棒梗还需要教训吗?棒梗根本就不需要教训好吗。 棒梗现在都已经出息了,只要别让他犯错就行了。 还要教训。 小心棒梗恨你。 曹斌没好气地敲了一下秦淮茹的头:\"不许胡闹,给我滚回家跪着去。\" \"哎呀,我是为棒梗好。\" 秦淮茹撅着嘴,一脸不高兴。 曹斌瞪着眼睛:\"滚回227去,等我回去再收拾你,是不是皮痒了。\" 秦淮茹一看曹斌瞪眼,立马缩了脖子,转身跑了。 于莉看到这一幕,偷偷跑过来:\"老公,我去不去?\" \"你去什么去,怀着孩子还瞎闹腾,小心让人碰到,孩子没了你还哭呢。赶紧回家去,这里人多又乱,不许瞎闹。\" \"自己的身体要紧。\" 于莉嘿嘿一笑,也跑回去了。 她本来就不想掺和这些事,只是怀孕后太无聊了才出来的。 所以才出来看热闹。 曹斌靠在门口往外看了一眼,乐坏了。 \"这傻柱他们高高兴兴地回来,看到这么多人,肯定以为是在欢迎他们呢。哈哈,结果一下车就被打了。\" \"这也太搞笑了。\" 曹斌嘿嘿坏笑着,然后回家了。 他才不会参与这种事呢。 回家陪老婆不是更好吗?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才是好日子。 回到家里,秦淮茹和于莉正坐在那里嗑瓜子,看到曹斌进来,秦淮茹立刻紧张地站了起来。 曹斌没好气地拍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 秦淮茹咬着嘴唇,没好气地跺了跺脚。 于莉哈哈大笑:\"淮茹姐,你也太惨了吧,哈哈。\" 曹斌没好气地说:\"一天到晚就想看热闹,不收拾你一下都不知道错。\" \"我看你是闲得没事干,该给你找点活儿做了。\" “不是这样的,迟早会有麻烦。” 秦淮茹噘着嘴:“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光是搞卫生就够呛了,再说于莉怀孕了,我也得照顾她。” 于莉点点头:“对呀,秦姐总是在照顾我呢。” 曹斌翻着眼睛:“明天把秦京茹接回来吧,这孩子怎么还没回来?” “给她找点事干,干脆送到香港去了,而且她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嫁人了。” 曹斌有些犹豫。 秦京茹到了该谈婚论友的年龄了。 再耽搁下去,不太好。 还不如打发出去,还能遮人耳目。 秦淮茹点点头:“明天我回去看看,对了,老公,家里日子不好过,我带点东西回去。” 曹斌皱眉:“不好过?” 秦淮茹苦笑道:“是,日子越来越难,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曹斌没说话。 沉默了很久。 才叹了口气:“也就这几年的事,很快过去的。” “明天你多买点东西,让棒梗跟你一起回去。” “我不回去了,与其帮她们,不如给她们找点事做。” 曹斌皱皱眉,拉着于莉进了里屋。 秦淮茹抱着瓜子走到门口。 一边嗑着,一边看着。 不让别人靠近。 远处贾家,贾东旭激动地拍打着窗户,冲着秦淮茹大骂。秦淮茹看了眼后,心里嘀咕,真是废物只知道暴躁。 斌哥厉害,你根本不明白。 秦淮茹继续开心地嗑瓜子。 外面,贾张氏她们站在门口。 立刻惊动了周围的邻居们。 梁拉娣她们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你们四合院出什么事了?” “不是说曹厂长要回来了吗?人呢?” “你们不会是来迎接曹厂长的吧?” 梁拉娣站在人群里,听着曹斌的情报,满心期待。 贾张氏拍大腿大声喊道:“曹厂长刚刚回来,我们这是来接傻柱他们回来的。你们还不知道吧,这次傻柱他们跟着曹厂长立了大功,一个个坐着小汽车回来的。” 轰。 好家伙。 贾张氏嗓门大,不说也知道有多响亮。 加上她故意显摆。 一下子,周围几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顿时跑出来一群人。 “什么?傻柱他们坐小汽车回来了?” “又立功了?曹厂长真厉害!” “这小汽车舒不舒服?” “你这么问,肯定是舒服啦,那是小汽车嘛。” “哎呀,曹厂长太厉害了,早知道我也去香港了。” “我陪你,曹厂长带的都是精英,你算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去,要是去,也只能是我去。” 梁拉娣站在人群里,听着大家夸奖曹斌。 她顿时乐开了花,笑得合不拢嘴。 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下来了。 而且,还挺得意地抬起了下巴。 虽然现在她跟曹斌没什么实际的关系,但她早就把自己当成曹斌的人了。听说曹斌这么厉害,梁拉娣也跟着沾光似的高兴。 “得找个机会去见见他,这个臭男人,也不知为什么不主动来找我?”梁拉娣心里酸溜溜的,又担心曹斌日子过得好不好,秦淮茹会不会照顾他。想到这儿,她更憋不住了。 这时,远处几辆吉普车疾驰而来。 “来了来了,咱们排好队,等下下车就直接动手。” “对,就是给他们点教训,也是为他们好。” “别怕,大家一起上。” …… 五十多辆吉普车停在远处,离四合院大门有一两百米的距离。贾张氏她们一看,立刻冲了过去。 四合院门口路窄,吉普车只能停远点。 此刻。 车上的刘海中和阎埠贵等人指着前面,哈哈大笑。 刘海中:“这些女人真是没见过世面,不就一辆车吗?至于跑这么远来接吗?” 阎埠贵:“就是,太轻佻了,一点稳重都没有。” 两人皱眉,一脸不悦。 他们背着手下了车。 旁边易中海笑了笑:“她们看到你们回来挺高兴,所以出来迎接也是正常的。” 刘海中冷哼一声,背着手昂起头,满脸傲气:“老易,你这话倒也没错。” “但我们是什么身份?我们有权有势,一举一动都要有威严。” “你看,这些人乱喊乱叫的,还拿着木棍、扫帚、水盆。” “这是搞什么名堂?太不成样子了!” “这不是丢脸吗?” 阎埠贵也冷哼:“就是,我是读书人,懂礼数的,我老婆怎么这么冲动。” “唉,大家闺秀的样子她是学不会了。” “真是让我丢脸。” 易中海无语地看着他们,心想你们俩怎么装起来了。 你们不过是个小官,有什么好装的? 要不是曹厂长罩着你们,你们算什么东西。 不过易中海虽然心里这样想,但看到四合院的人跑出来迎接,他也高兴起来。 毕竟,男人谁不看重面子呢? 尤其是贾张氏那兴奋劲,举着大扫帚站在最前头。 那高兴的表情,让易中海也乐开了花。 易中海心里满是骄傲。 “没想到我易中海年纪大了,还能有这么光荣的时候。” “不错不错,没白活这一遭。” “看看贾张氏,为了迎接我,连扫帚都不舍得放下。” “唉,也太冲动了吧。” 第128章 傻柱许大茂,把我坑惨了 易中海也是一副嫌弃的模样:“瞧瞧我们家那位,手里拿着根棍子,肯定是在赶狗呢。一听见我回来,就赶紧跑出来迎接了。” 阎埠贵附和道:“可不是嘛,我家那个还拎着个水盆,这是干什么呢?难道是端着衣服跑出来啦?这也太不稳重了吧。” 三位老哥背着手,仰着头,鼻孔朝天地站着,一脸傲娇。 我就骄傲,怎么着? 我就得骄傲,凭什么不骄傲?我可是有功劳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院子那些娘们儿也真是丢人,这欢迎我们的架势,简直不成样子。 来吧,快来迎接我们吧! 放声欢呼吧! 膜拜我们吧! 我们就是老年荣耀天团,闪亮登场! 三位老哥气势十足地站在一起,等着大家欢呼。 就在对面。 贾张氏她们一边跑一边聊天。 贾张氏说:“看看易中海,鼻孔朝天,一看就是得意忘形了。” 一大妈说:“可不是嘛,刘海中也飘了,嘴角都歪了,这是‘歪嘴刘海中’。” 二大妈疑惑地问:“阎埠贵怎么了?他怎么背着手眼睛往上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该不会快不行了吧?” 三位大妈都有点紧张。 这仨老头看起来都不正常,肯定得意忘形了。 所以她们跑得更起劲了。 “我说得没错吧,应该敲打敲打他们。”贾张氏说道。 一大妈附和:“没错,贾张氏说得对。” 二大妈兴奋地说:“使劲打,我这盆水,给他们来个透心凉。” 三位大妈冲在最前面,激动万分,直奔三位老头。 后面跟着各自家庭的家属,也都跑过来了。 这下三位老头更骄傲了。 他们咧嘴笑着,并排站在巷口。 要是再加一个人,那就是完美天团了。 …… 易中海往手心里啐了一口,又用手捋了捋花白的头发。 刘海中搓了搓脸,让自己看起来更威严一些。 阎埠贵背着手,努力瞪大眼睛,维持严肃的表情。 作为领导,就得一本正经。 三个人整理好衣服,让衣服显得更整洁。 然后迈步向前走去。 来吧,老太婆们,为你们的男神欢呼吧! 三位老头信心满满地走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 贾张氏举起扫帚,“啪”的一声,朝着易中海的脑袋砸了过去。 “易中海,你是不是得意了?” 嘭! 易中海一向整齐的发型瞬间乱了。 他脑袋懵了,傻站在那儿,完全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好了是来迎接我们的吗? 为什么一见面就动手? 贾张氏,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旁边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傻眼了。 他们突然想起在车上那种不安的感觉。 刘海中突然意识到不安的源头,脸一下子变了,慌忙往后退:\"等等,老太婆你……\" 刷!一位大妈拿着木棍冲了过来,朝着刘海中的大腿扫去。 刘海中原地蹦跳:\"我闪!\"他大喊着。 哈哈,我跳起来了! 咦…… 怎么木棍跑到脚底下了? 卧槽! 刘海中蹦起来的时候,没注意脚下,结果落下来时一脚踩在了木棍上,脚一歪,啪叽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阎埠贵看得目瞪口呆,作为一个老师,他的反应慢得让人着急。 他傻愣愣地看着二大妈。 二大妈端着水盆,哗啦一声,直接给阎埠贵浇了个透心凉。 \"打!\" 三大妈对视一眼,贾张氏拿着扫帚,一大妈举着木棍,二大妈提着铁盆,直接砸了下去。 砰砰砰。 三位大爷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连连。 太惨了! 太激烈了! 这一幕,真是绝了! 身后,远处。 傻柱、棒梗、许大茂、刘光福等人也下了车。 远远就看见四合院门口,一群大妈朝这边跑来。 \"易师傅他们下车了,这么快,咱们赶紧过去吧。\"傻柱急忙跑了过去。 许大茂也高兴得不得了:\"哎,这些人,是不是专门来迎接我们的?\" 棒梗激动得直流口水:\"肯定是在迎接我们,咱们立功了。\" 棒梗兴奋得不行。 不容易。 真的很不容易。 我棒梗好不容易混出了个人样。 总算不再是给人看家护院的命了。 现在,我棒梗也能享受夹道欢迎了。 这是真的不容易。 想到过去的遭遇,再看看现在的场景,四合院的人们都在疯狂迎接自己。 这样一比较,棒梗眼泪都出来了。 \"一三七\",他太难了。 他棒梗,终于熬出头了。 想到这里。 棒梗第一个冲了出去。 直接超过了许大茂、刘光福和傻柱等人。 他兴奋地扑向了贾张氏。 棒梗开心得直吐舌头。 随着奔跑。 那舌头甩得跟疯了一样。 简直就像传说中的小狗。 那兴奋的眼神,那飞奔的脚步。 画面相当动人。 \"快看,是一大妈她们,她们跑过来了。\"傻柱激动地喊着。 许大茂也兴奋得不行:\"肯定是来迎接易师傅和一大爷他们的。\" 傻柱忍不住羡慕:\"哎,我们两个连家人都没有,根本没人迎接。\" 许大茂也羡慕地看着:\"是,我们干了这么大的事,为国家立了功,居然没人来迎接,这太不可思议了。\" 傻柱:\"不行,我得赶紧结婚,我要成家立业。\" 许大茂:\"我也得结婚,我一定要找个好老婆。\" 两人羡慕地看着一大妈她们。 而身后,四合院里的无数小伙子也都跑了过去。 想和迎接自己的家人汇合。 傻柱嘿嘿一笑,指着易中海:“瞧瞧,许大茂,这老易抹了抹头发,还挺臭美的,笑死我了。” 许大茂也笑得直不起腰:“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讲究,真是闲得慌。” 傻柱大笑:“你看老刘,这小子腿都哆嗦了,肯定是紧张坏了。” 许大茂:“看看阎老三,哟,这手还不停地晃悠,我猜他掌心一定冒汗了。” “哈哈哈……” 两个没家人来接的人互相对视,心里空落落的,眼神里满是孤单。 彼此理解。 渐渐地,笑声小了下来。 傻柱叹了口气:“许大茂,咱们找个媳妇吧。” 许大茂也叹气:“对,不然咱们成功了也没人替咱们喝彩。” 傻柱:“找个好媳妇,好好过日子,我不求别的,只要人好就行。” 许大茂:“我也是,只要看着顺眼就行。” 两人相视一笑,相互理解。 所谓的人好:得是皮肤白皙、貌美如花、腿长的大学生。 所谓的看顺眼:也得是身材好、腿长、家庭背景不错的。 没错,咱们这些成功人士的要求其实不高。 当然啦,必须是年轻的。 老女人嘛,咱们可不稀罕。 傻柱和许大茂此时相互理解,心意相通。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 傻柱问:“你觉得老贾为什么跑那么快,是不是要给老易一个拥抱?” 许大茂:“有可能,连扫帚都顾不上放下,说明她有多开心,肯定是要拥抱。” “唉,羡慕。” “什么时候有人能来迎接咱俩。” 两人又失落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 贾张氏举起扫帚,朝易中海的脑袋砸了过去。 “靠。” “什么情况?” “怎么动手打了?” “老大爷摔倒了,快来扶一下。” “我的天,阎老三直接被砸晕了,二妈下手真狠,拿着铁盆就砸。” “快帮忙。” 傻柱和许大茂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说好了迎接吗? 怎么一上来就动手了? 难道是这三个老头在外面干坏事了?被家里发现了吧? 果然,你们这些老头子还是这样的作风。 许大茂和傻柱对视一眼,以为会发生这种事。 于是疯了一样冲过去帮忙。 “棒梗,快来帮忙!” 傻柱喊道。 这时,棒梗正甩着舌头,飞快地朝贾张氏跑去。 这家伙出息了。 他已经成功了。 这下得让奶奶也骄傲一下。 跟奶奶讲讲坐小汽车的感受。 但是高兴的棒梗跑到半路就愣住了。 易中海已经被贾张氏一扫帚撂倒了。 不仅是易中海,连阎埠贵和刘海中也被打了。 棒梗挨揍经验丰富,被车上的感觉吓得全身一哆嗦,在原地猛地停下。 \"我靠,车上我就心慌,该不会又要挨揍了吧。\" 挨揍太多次,棒梗一下就觉得不妙,感觉又要被坑了。他想转身就溜,但一双眼警惕地盯着贾张氏他们。 身后,刘光福他们跑过去了。他们可没有棒梗这么敏感的直觉。 后边,傻柱和许大茂急了:\"棒梗,赶紧帮忙。\" \"快点,你这孩子,看什么热闹呢。\" \"拦住点,别打出人命来。\" \"哎呀,这仨老家伙一把年纪还瞎折腾,真够呛。\" 棒梗正迟疑不定,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哦,原来又是这三个老头胡来呢。难怪挨揍。 他瞬间想通了,这事跟他没关系。他棒梗可没胡闹。 这忙能帮,于是他直接冲了过去:\"奶奶,别打了。\" 贾张氏回头一看是他,眼睛都亮了:\"棒梗,你有出息啦。\" 棒梗一脸得意。 可下一秒—— 嘭! 贾张氏拿着扫帚就砸过来。 棒梗:...... 完了完了,早知道应该跑的。 \"我帮什么忙。\" 棒梗后悔得眼泪都出来了。 \"呜呜呜,奶奶,我立功啦。\" \"我知道你立功了。\" \"那你为什么还打我?我现在有出息了,当官啦,还坐小轿车回来的。\" 棒梗抱着头趴在地下,满脸悲愤。 这世界不公平。 自己这么优秀,为什么还得挨揍? 难道棒梗的存在就是为了挨揍? 叫棒梗这个名字是不是错了? 棒梗仰天长叹:\"这什么道理。\" 贾张氏举着扫帚,眼睛发狂:\"我就怕你飘了。\" \"飘了就会做错事。\" \"做错事就要吃花生米。\" \"我这是敲打你,让你记住教训,这不都是为了你好?\" 棒梗:...... 完蛋,我竟然说不出话了。 我觉得奶奶说得挺有道理的。 我是不是疯了? 棒梗捂着脑袋:\"别打了,你看我都害怕得发抖了。\" 贾张氏打得更起劲了。 棒梗:...... 呜呜呜,这傻柱许大茂,把我坑惨了。我就知道会有问题,早该逃走的。结果硬要我帮忙,现在好了,挨揍了吧。 第129章 傻柱和许大茂哭爹喊娘 另一边,刘光福跑过来说:“妈,你干嘛呢?这是我爸!”说实话,刘海中虽是他爸,但他对他没什么好感。刘海中被打挨骂,刘光福根本不在意。但这么多人看着,总得过来劝几句,不然别人会说他不孝顺。 一大妈正拿着木棍准备打刘海中,突然看见儿子来了,高兴得不行。这下可痛快了,打老公挺爽的。要是换成打儿子,感觉肯定不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打! 嘭!大妈挥起木棍,一个回旋踢,直接砸在刘光福后背上。刘光福:“……”完了完了,我是不是又惹祸了? 刘光福刚想反抗,却听见棒梗和贾张氏说话。瞬间,他觉得人生绝望了。这些人是不是怕我们乱来,所以一起揍我们?而且他还发现,跟着自己跑的那些人,都被家里人摁在地上一顿暴打。这画面,简直太刺激了。 不远处,傻柱和许大茂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一幕。两个人对视一眼,想起车上的不安感。难道这就是原因? 傻柱紧张地说:“许大茂,到底怎么回事?”许大茂皱眉道:“我也不清楚,棒梗明明是去帮忙的,为什么也挨打?”傻柱说:“不光是棒梗,所有人都被打了吧?你觉得咱们俩会不会也……” 许大茂摇摇头:“不可能,你仔细看看。”傻柱愣了一下:“看什么?”许大茂眯着眼睛指着人群说:“你们看,这些人打的都是自己家里人。” “我和你都没家人。” “何雨水也不是。” “所以咱们俩不用担心,根本没人打咱们。”傻柱一听松了口气:“对对对,许大茂说得对。咱们俩没家人,也不会有人打咱们。”两人放下心来,轻松地朝那边走去,还一边笑看着挨打的人群。 刚才还羡慕别人有家人,现在觉得没家人真好。看看我们,根本没人打我们。一瞬间,傻柱和许大茂相视一笑,觉得不结婚还挺不错的。至少不会无缘无故挨揍。 “这就是不结婚的好处,”傻柱感叹道。 许大茂也跟着点头:“大柱说得很对,不结婚确实有好处,至少没人管着。瞧瞧咱俩,多自在。” 大柱满意地点头,脸上满是笑容。 再也没什么羡慕的了。 不结婚,才是真的自由呢。 俩人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走过人群。 “哎哟,这张脸被打成什么样了。” “快看,都哭了。” “棒梗真是可怜。” “唉,易师傅也太惨了,衣服都破了。” “这不是一大娘吗?怎么把眼睛肿得像鸡蛋似的。” “唉,看看阎埠贵,我的天,是不是被猴子抢了?都跪那儿发抖了。” 两人指着大家,摇头晃脑地议论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刘海中一脸苦相地说:“够了。”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一个大妈,转身就跑。 现场一下子就乱了。 阎埠贵也赶紧爬起来就跑。 可是一大妈伸手要抓刘海中,结果一把抓到了逃跑的阎埠贵。 啪! 一大妈扇了他一巴掌:“让你跑!” 一大妈气势汹汹的,一只手抓着阎埠贵的衣领,另一只手高高举起。 啪! “呜呜……” 阎埠贵哭了。 他真是太惨了,被媳妇打了就算了,现在还挨一大妈揍。 旁边的二大妈一看,你竟敢打我老公? 轰! 二大妈一脚踹过去。 啪叽。 一大爷刘海中直接趴在地上。 二大妈跳上去坐到刘海中背上,挥舞着拳头左右开打。 啪啪,两下就砸过去了。 刘海中:…… 呜呜呜。 这是什么状况。 二大妈打完,还扭头看了眼一大妈。 一大妈一看,立刻瞪眼。 抬起巴掌,啪的一声响。 阎埠贵:…… 一大妈打完,二大妈接着打。 二大妈挥舞着拳头对准刘海中的后背。 嘭。 一拳下去。 刘海中:…… 二大妈打完,一大妈继续。 一大妈怒气冲冲地瞪着眼睛换了只手,然后扬起巴掌。 啪! 阎埠贵:…… 大柱和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一大妈突然打起阎埠贵来了? 二大妈竟然冲着刘海中开打了。 这不会是打错了吧? 这情况有点复杂。 特别是这两个老太太,你一下我一下,还互相瞪一眼。 难不成是在比赛谁打得更狠? 真是没谱。 在刘海中和阎埠贵逃跑的时候,刘光福跳起来就跑。 可他太慌了,一头撞到别人身上。 瞬间,那个正在教训儿子的大妈抓住了刘光福:“刘光福跑了,被我逮住了,让我来打。” “行,我打你儿子。” “我儿子跑了,抓着他。” 大家都疯了吧?这成何体统! 旁边那些没抓到人的,看到傻柱和许大茂了。立马围了过来。 \"就是他!\" \"先打他!\" 傻柱和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站在那里瑟瑟发抖。这俩单身汉哪见过这种阵仗。 \"我们赶紧跑!\" \"跑不了啦!\" 结果,这俩倒霉蛋被围住了。一群小媳妇,有的揪头发,有的扯衣服,还有直接开打的。 一个媳妇边打边喊:\"别动!我就说不准动手的,你们看我先打!\" \"啪!啪!啪!\" 这边打得正欢呢,突然有几个没抓到目标的媳妇发现了傻柱和许大茂。 \"就是他们!\" \"快!先打这两个!\" 这俩可怜虫彻底懵了,想逃都没处逃。一群小媳妇冲上来,七手八脚就把他们按住了。 \"打!使劲打!\" \"别客气!\" 最后,这俩单身汉被打得鼻青脸肿,灰溜溜地跑回家去了。 许大茂:“我看这事不太对劲,傻柱,你得想想法子。” 傻柱差点掉眼泪:“我也觉得不对劲,许大茂,我心里直发毛,我能有什么办法?” 许大茂急了:“你瞎说什么呢!你不是号称四合院战神吗?” “你以前打我打得可带劲。” “现在该你出力了。” 傻柱也急了:“可我从来都没打过女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打你许大茂我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这不能怪我,可能是我喜欢打你,不对,可能就是长得该挨揍。” 我操。 傻柱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的脸都黑了,恨不得上去抽傻柱一顿。 打自己的时候劲特别大。 打外人?完全不行。 你说你是四合院战神? 许大茂紧张地看着一群女人:“站住,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女人挥舞着拳头:“教训教训你们。” “对,这是为你们好。” “傻柱,许大茂,别反抗,我们会很温柔的。” “轻轻的小拳拳砸你们眼眶哦。” “我这么好看,打你们你们应该会很开心吧。” “没错,刚才二狗子都感动得哭了。” “大牛也被激动得直接跪下了。” 我操。 感动得哭了是什么鬼? 许大茂一回头,看见二狗子眼睛红肿,鼻子出血。 这不哭才怪。 傻柱回头一看。 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五大三粗的大牛,身体比他还壮实。 但现在跪在地上抱着腿在嚎叫。 这到底遭受了怎样的虐待。 你们这些女人,也太狠了吧。 大牛这么结实的一个小伙子,直接就被搞跪了,你们也太残忍了。 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傻柱和许大茂脸色惨白地背靠背站着,表情惊恐。 “别打我们,我们不是一家人。” “我们是单身的,不需要管。” 一群小媳妇听了皱眉。 “傻柱是飘了,竟敢吼我们。” “就是,以前傻柱多乖巧,见到我们就会傻笑。” “还有许大茂,天天偷看我们做针线活,你以为我不知道?” “肯定是飘了,还骄傲单身,肯定有问题。” “废话少说,揍他们。” 一群小媳妇刷的一下冲上来。 掐胳膊的掐胳膊,揪耳朵的揪耳朵,踢膝盖的踢膝盖。 一时之间,傻柱和许大茂哭爹喊娘。 “别打了!” “我错了,求你们了……我靠,别偷……” “衣服不能这样,这不行,救命~” 傻柱和许大茂绝望地大声尖叫起来。 傻柱跪了。 许大茂哭了。 两人衣服破破烂烂地被打得鼻青脸肿。 这事说起来真是让人哭笑不得。那天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凑一块儿,那架势就像开了挂似的,一出手就不得了,拳头可真够劲。 场面一度混乱,简直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在那儿抹眼泪。就在这个时候,远远地跑来了两个人。魏工安心里那个急,刚要下班回家休息,又碰上这种事。 他正想着老婆做了饭等着他回去吃呢,这下全泡汤了。唉,这日子过得,真是让人憋屈。 远远地,他就看见四合院里头像是在打群架。这哪儿行,京城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可以这样?再一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分明就是在动家伙。 贾张氏手里拿着个扫帚,一个大妈操着根棍子,二大妈端着个铁盆子,这阵仗可不小。魏工安的脸色沉了下来,本来以为又是虚惊一场,结果真是打起来了,而且还挺凶。 不少人都躺在地上起不来了,魏工安赶紧跑过去喊:“住手!都给我住手!”他一眼认出了贾张氏,又瞧见了易中海,心里更纳闷了:“你们俩不是一家人吗?怎么还能打成这样?” 易中海被打得狼狈不堪,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撕破了,整个人灰头土脸的。他一边抹眼泪一边求饶:“别打了,警察同志来了!” 可那几个小媳妇根本不听,其中一个冲上来就喊:“贾张氏没劲了?看我的!”说着就一巴掌扇过去。 这一巴掌下去,易中海直接摔在地上,连声都不敢吭了。旁边的小媳妇还不依不饶,一脚踢过去。 魏工安看得直冒汗,心想这姑娘也太猛了吧。 这还不够,非得再补上一脚不可,真是够可以的。这谁受得了。 不过嘛,魏公安职责在身:“喂,住手……不对,住脚。” “哎哟,警察同志。” 那小媳妇被吓得一激灵,赶紧立正站好。 魏公安瞧见这一幕,嘴角抽搐,脸色铁青:“你还记得我是警察?” “干什么的?都别打了。” 小媳妇喊道:“住手!别打了,警察来啦。” “都别打了,警察来了,在问话呢。” “你们赶紧别打了。” 小媳妇声音响亮,周围的人终于慢慢停下动作。 几个老太太满头大汗,扭头盯着警察。 一群小媳妇眼神迷惘地看着这边。 魏公安转头一看,嘴角抽动,脸都绿了,满脸震惊。 只见棒梗趴在地下,被个小媳妇踩着后背直抹眼泪。 老大爷刘海肿成猪头,满脸绝望被二大妈揪着领子。 二大爷阎埠贵也被个大妈揪着领子,脑袋同样肿得像猪头。 更夸张的是,傻柱和许大茂跪那儿抱一起,满脸绝望地哭着。 旁边几个小媳妇一边拉衣服一边整理头发。 怎么看都像是刚闹完事的样子。 这情况太离谱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傻柱和许大茂到底经历什么了? 能让这两个冤家抱一起哭成这样。 魏公安完全搞不懂。 脑子嗡嗡作响。 这是人性扭曲还是道德崩塌? 太离谱了。 “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几个,站住,就是你们,别跑。” “站住,快告诉我,你们对傻柱和许大茂干什么了。” 魏公安疯了一样冲过来,来到傻柱和许大茂面前。 然后指着那些小媳妇问。 几个小媳妇一脸坦然:“警察同志,我们就打了他们一顿。” “没错,就是打了几下,别的没干。” “警察同志,您别多想,真的就打了几下。” 魏公安嘴角抽搐。 话说你们解释这些干什么。 你们这么说,我不多想都得多想。 你们太离谱了。 我还没怀疑什么。 但你们这么说,我真怀疑许大茂和傻柱是不是被欺负了。 魏公安同情地低头看看。 只见傻柱和许大茂面对面跪着,抱一起,那是抱头痛哭。 第130章 老易,我打你是为你好 “傻柱,许大茂,你们俩没事吧?” 魏公安关心地问。 傻柱:“哇……太过分了,呜呜呜……” 许大茂:“我怎么活,你们能不能别碰我,打人就打人。” 魏公安嘴角抽搐,一脸崩溃。 这事太复杂了。 魏工安一脸严肃地看着贾张氏:“贾张氏,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事情得弄清楚,不然谁也别想走。” “太过分了,你们真的太过分了!” “十几条汉子,看看吧,全都被打得趴下了。” “这还有天道吗?” 贾张氏心里一阵发慌,魏工安她可是怕得很。上次她就栽在他手里,虽然折腾一番后出来了,但对魏工安还是心存忌惮。 魏工安冷着脸,贾张氏紧张起来,忙解释:“魏工安,咱们这可不是打架,这是做好事呢!” 魏工安一脸懵:“什么?你们把人打得半死,还说是做好事?” 易中海也急了:“贾张氏,你胡说什么呢?” “哪有你这么做好事的?把你打成这样也算做好事?你作孽!” 说着,易中海哭得稀里哗啦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真是憋屈得很。 “我才刚立功回来呢,多风光的事!就这么对我?” “不是说好迎接我们凯旋的吗?不是说我们一来大家都得激动得虎躯一震的吗?” 结果呢?全被打翻在地上了。这算什么事? 旁边有个大爷刘海中捂着脸蹲在地上抹眼泪:“这是什么世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们辛辛苦苦干活,为国家争光,结果回家挨揍,这说得过去吗?” 刘海中越哭越伤心,旁边阎埠贵也跟着附和:“魏工安同志,您得给我们做主。我们这些人,都是刚为国家立了功的!” “不能这样,我们都是英雄,怎么能被这样对待?” 魏工安瞪大了眼睛:“什么?你们是功臣?” “怎么回事,赶紧说清楚!” “这事太大了,必须查个明白!” 魏工安一下子着急起来。 功臣!功臣怎么可以这样?要是传出去,多不好!魏工安立刻板起脸,目光如炬地盯着众人。 易中海问:“魏工安,您听说过曹厂长吧?” 魏工安顿时恭敬起来:“曹厂长我知道,咱们派出所的自行车全是曹厂长免费提供的,对我们帮助很大!” “而且前几天我结婚了,他还特意让人定制了一辆自行车当贺礼呢。” “这事跟曹厂长有关?” 易中海苦笑着点头:“您说得没错,前几天曹厂长去香江,您应该知道吧?” 魏工安瞬间明白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前阵子,咱们所长开完会,说接到个任务,要保证这段时间厂里的生产、运输和材料运送都得万无一失,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这事我知道,就是为了帮曹厂长。 听说那些外国人使了不少损招对付咱们。他们针对咱们的龙凤牌自行车,设了个狠毒的局。要是让他们得逞了,咱们的整个自行车产业都要完蛋。曹厂长临危受命去了香港,就是为了对付这些洋人。 易中海,你说的就是这事? 魏工安听得心里一惊。 这简直是抗敌嘛。老外没死心,还想害咱们。 曹厂长这次是替国家出征了。听说这商场上的风险比真刀真枪的战场还凶险,稍微失误,国家就要吃亏,老百姓的利益也会受损。 这么关键的任务,曹厂长到底能不能扛住? 魏工安严肃地看着易中海,等着他说清楚。 易中海苦笑着说:“魏工安,不就是这事嘛。” 其实,曹厂长早就料到老外的诡计,也有了对策。 这次我们跟着曹厂长去香港,就是来解决这个麻烦的。 咱们总不能任由那些洋人胡来不是? 魏工安点点头:“对,易师傅说得很对。” 易师傅,你也去香港了?辛苦了。 这事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易中海得意地仰起头,可惜脸上全是伤,这一抬眼,哎哟一声,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易中海愁眉苦脸地说:“有曹厂长在,我们帮忙,肯定成啦。” 我们破了老外的计谋,让那些洋人吃了大亏。 我听厂长说,这次之后,那帮洋人在那边的自行车产业直接被搞垮了。 以后再也没人能挡住咱们自行车出口赚钱了。 曹厂长打造出一个了不起的民族品牌。 魏工安高兴地说:“曹厂长真是辛苦了,你们也辛苦了。” 易中海苦笑:“也不算多辛苦。” 但咱们好好的回来,还没到家就挨揍了,这不对劲,魏工安,你得查清楚。 这是怎么回事呢? 刘海中也附和:“是,我们立功了,回家不说欢迎,也不该被打。” 这也太不合理了。 呜呜呜,我的手是用来造自行车的,是我的手为国家创造了财富。 阎埠贵也在一边抹眼泪。 三个老头儿哭成一团,真是让人怜惜。 这场景,把魏工安都看哭了。 真是太惨了,也太让人难过了。 这可是英雄。 为国争光的英雄,居然被这样对待,谁能受得了? 一瞬间,魏工安心里满是怒火,猛地转过头指着贾张氏他们:“你们得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把你们带走。” “这些可都是英雄,不能这样对待。” “你们这样对待英雄,这可不对。” 魏工安愤怒地大喊。 魏工安咆哮着想主持公道。 英雄不该这样被对待。 但让他意外的是, 贾张氏,十分冷静。 你怎么能这么淡定?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淡定? 你打了英雄,你不应该害怕吗? 魏工安不懂。 易中海他们几个老人也不接话了。 其他被打的人也一脸疑惑。 本来,看到魏工安愤怒咆哮,他们感动极了。 终于有人站出来主持正义了。 但让他们失望的是,这贾张氏,这群打人的人,怎么一点都不慌?反而一个个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们。 这太不合理了。 你们打了人,竟然还这么嚣张。 这不公平。 魏工安:“贾张氏,你说说,为什么要打英雄。” 贾张氏一脸平静:“魏工安,我们这是为了他们好。” 魏工安:…… 他愣住了。 生气了。 瞪着眼睛:“你胡说八道,你把英雄打成这样,还说是为了他们好?” 魏工安指着贾张氏怒斥。 易中海也愤怒地说:“就是,你打我们还说是为了我们好。”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贾张氏:“老易,我真的是为你好,你听我说。” 易中海摇摇头:“我不听。” “你就是打人,你就是做了坏事,你就是错了,赶紧给我道歉。” “棒梗,你过来,你们看看,棒梗才多大。” “这么大点的孩子,多次为国家立功。” “看看,这个小英雄,被打成什么样了。” “呜呜呜,可怜的孩子。” 易中海使出了大招。 道德牌。 直接把棒梗说成了小英雄,惹起了所有人同情心。 这一招,效果太强。 魏工安眼眶都红了:“这就是棒梗。” 魏工安蹲下身子,看着变成猪头的棒梗,声音都哽咽了:“可怜的孩子。” “叔叔认识你,以前你不是个好孩子。” “偷鸡摸狗的,太丢脸了。” “但叔叔听说,跟着曹厂长,你改好了,还为国争光。” “江湖人……呸,不是,外国人还叫你自行车男孩。” “这孩子多好,浪子回头金不换。” 魏工安看到棒梗那副惨样,心疼得直掉眼泪。 这孩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真是惨不忍睹。 易中海抱着棒梗哭着说:\"棒梗,有什么委屈跟魏工安说,这次我们一定给你撑腰!\" \"那混账东西,必须教训教训他。不然咱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棒梗满脸绝望,觉得这辈子太难了。明明自己已经改邪归正,还立了不少功劳,可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挨打的永远是他? 他心里委屈,却又认命了。也许老天爷就是要让他受这些苦吧。 易中海急得不行:\"棒梗,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吧。\" 可棒梗一脸平静,好像看透了一切,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易中海着急地说:\"魏工安,你看这孩子怎么啦?眼神怪怪的。\" 魏工安一看也心疼得不行:\"棒梗,你受苦了。\" 易中海疑惑地说:\"这孩子怕是脑子被打坏了,被打成这样居然不生气。\" \"肯定成脑残了。\" 魏工安一听更心疼了:\"多好的孩子,现在变成这样了。\" 棒梗笑着说:\"工安同志,你说错了,我没生气。\" 易中海愣了一下,急了:\"你看看,这孩子说话都不着调了。\" 棒梗说:\"易爷爷,我没乱说,我只是没事。我就是不生气。奶奶打我是为我好。\" \"易爷爷,奶奶打你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跟奶奶生气呢?\" 易中海都震惊了,傻傻地看着棒梗。 魏工安也傻眼了:\"棒梗,你是不是真成脑残了?\" 这孩子怎么说出这种话来了?被打成这样都不生气,肯定脑子有问题。 魏工安心疼地看着棒梗:“哎呀,可怜的小子,你就这么惨?长得像个猪头,还傻乎乎的。” 棒梗无语。 旁边的贾张氏笑着插话:“魏工安,瞧瞧棒梗多懂事。” “他自己都说挨打是为了他好。” “棒梗都承认了,你还信不过?”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我不信,这孩子肯定被打傻了。” “贾张氏,这次你得给个说法。” “你肯定做错了,肯定有不对的地方。” “凭什么打我?” 易中海气呼呼地说。 贾张氏叹了口气:“老易,我打你是为你好。” “你要懂事点,看看人家棒梗,多听话。” “棒梗都懂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棒梗一脸绝望。 “我这是被打习惯了。”每次挨打都说是为了他好,他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了。 魏工安拍拍脑袋,觉得脑子有点懵。说实话,每次处理四合院的事,就没一件好事。 他原以为今天的事挺简单的,一看就是打架嘛。 结果发现打架的是英雄。这事更简单了,当然是护着英雄啦。 但此刻,魏工安慌了。事情比想象中复杂多了。 棒梗居然说自己被打是为了好,这就让整件事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魏工安一脸迷茫地看向众人:“为什么每次四合院出事,都这么麻烦?” “这四合院有问题。” “我真倒楣,总是遇到这些事。” 魏工安欲哭无泪,隐隐觉得事情不会善罢甘休,结局可能会超出他的预料,让他大吃一惊。 毕竟,之前四合院出了好几回事,每次都把他折腾得够呛。 魏工安想起过去的经历,嘴角抽搐了一下:“贾张氏,你解释一下吧。” “易师傅,我觉得,也许……打你是真为你好。” “当然,你别激动,我不是说贾张氏一定对,至少我们得听她讲讲理由。” 不是吧,魏工安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帮我们的吗? 大家都傻眼了,急得不行。 这家伙怎么倒戈了?不行,绝对不行。 魏工安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他也想站队支持易中海的,但经验告诉他,这件事搞不好会让他下不来台。 所以为了不被打脸,他只好当墙头草。毕竟,被打脸的滋味真不好受。 贾张氏笑了一声:“事情是这样的,我家老易现在当上领导了,技术组组长,听说这次回来还要升成副主任,这算是当官了。” 魏工安点点头:“这是好事嘛。” 第131章 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易中海两手一摊:“好事好事,你还嘀咕什么?” 贾张氏叹了口气:“是好事,但我还是有点担心。” 魏工安好奇地问:“你担心什么?” 易中海也跟着说:“就是,你担心什么?我升官你不高兴?你是不是有毛病?” 贾张氏一脸纠结、担忧又复杂的表情:“我是有难处的,真的。” “魏工安,你说说,老易以前不过是个八级钳工,一下子当官了,能干得好吗?” 魏工安的脸僵了一下:“这个嘛,能力可以慢慢练,再说老易肯定会努力的。” 易中海一脸不服气:“我当然能干好!连刘海中都能干,我易中海怎么会不行?” 贾张氏连忙说:“我知道老易会努力的。” “我也知道,老易一定会努力向上。” “不过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老易聪明又好学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他突然从普通人变成领导,会飘起来。” 魏工安听得迷糊了,这是什么话? 易中海也傻了,完全听不懂。 贾张氏语重心长地说:“你看看,老易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 “一下子成了领导,他会不会骄傲自满?会不会得意忘形?” “再说了,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就能坐小汽车了呢?” “一坐小汽车,老易肯定更骄傲了,他肯定会飘。” “他一飘起来,就觉得了不起,要是犯错怎么办?” 贾张氏猛地拍了一下手,表情变得严肃:“这绝对不行。” “曹厂长信任老易,老易可不能出错。” “哪怕是很小的错,也要被送去改造。” “要是老易犯错,后果太严重了。” “所以我才决定敲打他一下,让他清楚自己的位置,好好工作,报效国家,我这样做有什么错?” “这是我作为一个好妻子的期望。” 贾张氏说得条理分明,满脸真诚。 魏工安立刻点头:“没错没错,打老易是为了他好。” 易中海:…… 易中海震惊地看着贾张氏。 他完全懵了。 总觉得贾张氏是在胡言乱语。 但偏偏他又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这就很怪了。 这太奇怪了。 打我还为了我好?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易中海疑惑地挠挠头。 贾张氏继续说道:“还有棒梗,这么小的孩子肯定也会飘,更该挨打了。” 棒梗:…… 呜呜呜。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我早就知道该让我吃顿苦头。我现在就这样躺着,随你们怎么折腾吧。反正你们也是为我好。 棒梗一脸欲哭无泪地站在那里,心里满是绝望。这辈子,我棒梗算是没指望翻身了。 贾张氏又开口说:“院子里那些人听说我要收拾棒梗,都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他们家男人最近太得意忘形了。” “这可不行,大家一合计。” “得给他们点教训,得狠狠地来一下。” “非得让他们清醒清醒不可。” “魏工安,这就是我们的特别欢迎礼。” “我们可都是为他们好。” 贾张氏说得一本正经,魏工安连连点头,还挠着脑袋附和道:“没错没错,我也觉得是为了他们好。” “老易,事情就是这样,他们就是为你好。” 乖乖,多亏我聪明,赶紧躲起来了。不然又要被打脸了。 魏工安抹了把冷汗,心想差一点就被骗了。果然,这四合院的事太诡异了,以后再别那么快下结论了。 魏工安问:“打完了吧?要不要送医院?” 贾张氏答:“送医院。” 于是,刚从四合院回来的“英雄们”,全都进了医院。 另一边,曹斌牵着于莉的手,在家吃着水果,一脸享受。 他对外面发生的事毫不关心。 贾张氏打易中海,这关曹斌什么事? 刘海中、阎埠贵挨揍,跟曹斌更没关系了。 曹斌一边让秦淮茹帮他捏脚,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突然,秦淮茹说:“外面声音小了,是不是打完了?” 曹斌立刻兴奋起来:“快帮我弄乱头发,把外套披上。” 秦淮茹和于莉一脸疑惑,不知道曹斌想干嘛。 曹斌笑着说:“快点。” 他胡乱抓了几下头发,又脱掉外套披在肩上,然后站起来,一只脚穿鞋,一只光着脚,直奔院子门口。 秦淮茹见状急了:“老公,鞋!穿上鞋!” 但哪里追得上曹斌? 等她拎着鞋追出去时,曹斌已经快到四合院门口了。 等秦淮茹赶到门口时,曹斌早就跑出去了,站在大伙面前。秦淮茹愣在那儿,立刻明白曹斌要干嘛。她哭笑不得,心想这家伙太损了。 只见曹斌一只脚光着,头发乱得像鸡窝,披的衣服掉在地上。他慌张地看向众人:\"你们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你们真动手打了?\"曹斌指着他们,一脸震惊。 易中海哭丧着脸:\"厂长,我们真是受够了。\" 刘海中也跟着说:\"厂长,您得给我们做主,二大妈打得也太凶了。\" 阎埠贵指着他鼻子:\"你还好意思说?一大妈打的轻了吗?看看我的脸!\" 这三个老头情绪特别激动,一见曹斌出来就诉苦自己的遭遇有多惨。 曹斌心里也不是滋味,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都是功臣,怎么受这样的对待? 他强忍笑意,严肃地说:\"太不像话了,贾张氏,你们下手也太重了!看看被打成什么样了,都是有功劳的人,本来要说休息几天的。现在倒好,直接躺病床上去了。这不是胡闹吗?\" 贾张氏此刻理直气壮,根本不怕:\"厂长,这事您别管,我打自己男人和孙子都是为他们好。\" \"厂长,这是家里的事,您就别插手了。这种事情我们自己说了算。\" 贾张氏说得挺有道理,自家的事自家决定,外人别多管闲事。魏工安也觉得她说得对,甚至认为打易中海是对的。曹斌的脸色都变了,没想到贾张氏这么坚持。 曹斌忍不住笑了,这打人还打着打着说是为对方好,也是没谁了。不过这理由确实厉害,就像你妈喊你穿秋裤,不穿都不行。 曹斌心里笑翻了,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关心的样子:\"可你也太狠了点吧。本来是家务事我不管,但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意思一下就行,别真动手。看看你们,还拿着棍子出来了,这是要打死人的节奏。就算是想让男人听话,也不至于这样吧。\" 他一脸心疼地看着这些伤员,这些都是他的得力助手,现在却被打得不成样子。 你们这些女人行不行?人家都还没趴下呢,你们就想着打。 贾张氏叉着腰,笑着说:\"曹厂长你瞧瞧,这些人还是不听话。\" \"我觉得刚才下手太轻了。\" \"不行,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得再来一遍。\" \"曹厂长你靠边站,姐妹们,为了这群爷们好,一起上。\" 曹斌在心里偷笑。 好家伙,果然又来了。 这也太狠了吧。 但曹斌一脸震惊,急忙拦住:\"别打了,再打下去男人该怕女人了,这可不好。\" 贾张氏她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男人怕女人? 好! 这些爷们平时在家里横得很,我们都抬不起头来。 要是能把他们打服了,让他们怕我们,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必须打! 于是贾张氏她们说:\"打!非打不可!姐妹们,拿家伙,都是为这些爷们好!\" \"对对,往死里打,别留情!\" 易中海他们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曹厂长明明是在劝你们,你们为什么不听,反而要继续打? 刚才我们挨打不就是白挨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厂长越劝,你们打得越起劲,这合理吗? 易中海他们更懵了。 魏工安被吓得不轻,赶紧躲到一边去了。 这群老太婆,也太厉害了吧。 居然还打算再打一顿,你们真够狠的。 太暴力了。 看着这些人被打,魏工安仰头叹息:真是作孽! \"哎呀,你们怎么真动手了,别打了,快别打了。\" \"曹厂长,你走开。\" \"不行,这些都是功臣,不能这样打。\" \"曹厂长,你赶紧走。\" \"我不走,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打人呢?别掐脸,这不成体统,别揪耳朵,你看你家男人现在都怕成什么样了。别踢膝盖,不然就跪下了,多丢人……\" 曹斌大声劝阻,满心焦急,心中悲痛。 真是为了这些员工好。 易中海他们都被感动了,被打的同时也在感动。 这种感觉,真没法形容。 \"曹厂长真是个好人,一直在帮我们。\" 没错,曹厂长说的话多有道理,为什么这些女人就不听呢? \"唉,疯了疯了,这些女人连厂长的话都不听。\" \"太过分了,曹厂长完全是为我们好。\" \"虽然挨打,但我还是很感激曹厂长。\" 听了曹斌的话后, 易中海他们感动了,曹厂长真是很关心他们。 一直在劝说。 唉,这群女人真不让人省心,一个个都不讲理,完全不给曹厂长面子。曹厂长一片苦心,结果没人听他的。 喂喂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怎么又开始掐脸了?还捏耳朵?还有更过分的,直接踹膝盖弯? 易中海他们看得目瞪口呆,简直傻眼了。以前这些女人就是动嘴打脸,你还能躲开或者挡一下。现在可好,招数升级了! 掐脸不行就掐耳朵,耳朵不顶事就踹膝盖弯。一不留神,膝盖一软,就跪地上了。靠,这群女人是练过吧?这招数一套接一套的,太可怕了! 易中海他们几个瞬间就被打得跪成一片,四合院门口成了“跪拜现场”。曹斌站在人群里特别显眼,那感觉就像是鹤立鸡群似的。 曹斌心里暗笑,心想这次得让这些人长长记性,看看谁还敢这么嚣张。 没错,曹斌也觉得这些人是有点飘了。从她们走路的样子和说话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个个都跟骄傲的小孔雀似的。 其实曹斌这么做也是为了这些人好,让他们知道骄傲自满不对。但这种事他不能亲自来,还得装模作样地劝劝。 于是曹斌一脸焦急地喊道:“别打了!别打了!”然后指着那些跪着的男人说,“你们看看,家里的男人全跪了,你们还不满足?” 说着说着,曹斌又心疼地提醒:“小媳妇儿,别踹后背了,不然他们会趴下的。哎哟,下手也太狠了吧,都把人打哭了。” 曹斌越说越心疼,可易中海他们却吓得一哆嗦。完了完了,曹厂长都出来劝了,这下真的完蛋了。 果然,那些女人一听这话更来劲了。打哭了?太好了!哭了说明知道错了嘛,不哭不行! 贾张氏一脚踹出去,易中海直接趴下了。另一个大妈也跟着一脚,刘海中哀嚎一声,也趴下了。二大妈正准备动手,阎埠贵赶紧投降了。 “别打了,我自己趴下就行。”阎埠贵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索性提前趴下了。 阎埠贵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可二大妈瞪了他一眼,“你这软蛋,胆小怕事的,打仗的时候你能靠谱吗?” 阎埠贵愣住了,“什么呀?我认错不行吗?” 二大妈撸起袖子,“还没动手你就怂了。” “你这样子上战场就是汉奸!” “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服软了,真让我失望。” 阎埠贵傻眼了,不知所措。 第132章 一点不关心曹厂长 “你说让我服软还是不服软?服软是没骨气,不服软就得挨揍。” 阎埠贵快崩溃了,瘫在地上。 二大妈抬脚就踹。 曹斌在旁边看得直乐,心里都笑出了眼泪。但表面上还得急切地说:“二大妈别打了,他认错啦。” 二大妈摇头,“不行,这是软骨头的表现。” 曹斌急了,“认错快难道不对吗?您这不是不讲理吗?” 二大妈一本正经地说:“认得太快,一看就是敷衍,没真心悔过。” 一群妇女立刻附和,“对对对!不能这么轻易认错。” “轻易认错的肯定不诚心。” “二大妈说得对,男人认错快就是套路,不老实,靠不住。” “打!狠狠地打!打到爬不起来再说。” 易中海他们:“……” 曹厂长,您别说话了行吗? 曹斌喊道:“你们别打了!住手!别动粗!” 易中海崩溃,“曹厂长,您别说了吧。” 贾张氏怒了,“你这曹厂长帮他们,还怪曹厂长?我抽死你!” 曹斌上去拉架,几个年轻媳妇直接围着他推搡,其实是在摸他。 旁边的梁拉娣看得火冒三丈,冲过来护着曹斌,“曹厂长,您别管了……” “住手!放开他!” “我们错了!放手吧,别摸了……丢人不丢人?刚结婚就这么不检点?” 梁拉娣心疼地看着曹斌,觉得曹斌太不容易了。 曹斌为手下操碎了心,累成这样还管这些家务事。 曹斌肯定是刚回家就睡了,他太累了。 可现在他居然跑出来了,头发乱七八糟的,外套都掉地上了。 鞋才穿了一只,另一只干脆忘穿了。 曹斌肯定听说手下被人打了,这才急急忙忙跑出来。这领导当得,真是没话说。 这厂长当得也太好了。 梁拉娣看着曹斌,心里满是感动。这曹斌可真是大公无私。 她心疼地看着曹斌。就是因为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害得曹斌连觉都没睡好,现在又得出来工作,真是影响休息了。 梁拉娣既感动又心疼,恨不得把曹斌抱在怀里让他好好休息。 曹厂长,真的是太累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 旁边有几个年轻的妇女,偷偷溜到曹斌身边。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还假装要打曹斌,实际上是在动手动脚。 梁拉娣一看,立刻火了,跑过去拉着曹斌站在自己身后:“你们干什么呢?规矩点。” 几个小媳妇哪是梁拉娣这个寡妇的对手?一看梁拉娣这样子,她们立马缩起了脖子,有点心虚。 “梁拉娣,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就是,厂长没人打,我们打打怎么了?” “我们也是为了厂长好,免得厂长骄傲。” “你让开,让我们打一下。” 几个小媳妇话一出口,那熟悉的套路就来了。 简直让人无言以对。 曹斌都被搞糊涂了。 不是说没人打吗?那现在打我干什么? 这逻辑是不是有问题? 曹斌愣在那里。 看着这几个小媳妇,他心里开始发慌。 怎么办? 难道是我让他们表现得太放肆了? 她们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 曹斌越想越紧张。 要是这些小媳妇真的打着“为你好”的幌子对付他,那曹斌可就惨了。 幸好有梁拉娣。 梁拉娣叉着腰,一脸凶狠地站在曹斌前面:“你们说什么呢?” “厂长没人打,你们就来打?这种事也能随便打吗?” “再说,你们那叫打吗?你们是在打吗?” “我都懒得理你们,你们打得像样吗?” “你们就是想占便宜,占厂长的便宜。” “是不是新婚的小姑娘都想欺负厂长?” “你们能不能有点廉耻?” “是不是你们的男人没本事?” 梁拉娣厉害得很。 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那几个小媳妇。 天呐,她说得对面根本插不上话,这速度太快了,曹斌都看呆了。 他从没见过梁拉娣这样,这保护曹斌的姿态,简直太牛了。 竟然还有种安全感。 曹斌真是哭笑不得:“我可是男人,怎么就被个女的保护了呢?”再说了,这些小媳妇一个个长得那么好看,梁拉娣你怎么好意思出来搅局呢?不过,曹斌也不是想占便宜,他是被逼的。 “曹厂长,别管这事了,让他们去吧。”梁拉娣抢着说,“您瞧瞧这些小媳妇,表面光鲜亮丽的,其实满肚子坏水。” “随便碰你一下,你就得吃大亏。”梁拉娣指着那些小媳妇继续说道,一连串的话把对方说得脸红耳赤,哑口无言。这差距,不是一个级别的。 那些小媳妇跺跺脚:“行,梁拉娣,你厉害,我们认栽。”曹斌看得目瞪口呆,这梁拉娣到底哪里厉害了?难道这群女人私下里有过什么不见人的斗法? 曹斌完全搞不明白,眼看着这群小媳妇落荒而逃,觉得女人真是奇怪。 “曹厂长,赶紧披上衣服。”梁拉娣手里拿着曹斌的衣服,这是他刚才故意扔到地上的,这样显得更着急些。她温柔地给曹斌穿上衣服,又责备地拉拉衣角。 梁拉娣噘着嘴抱怨:“看看你,头发都不整就出来了,要是让别人看到,你的厂长威严就没了。”说完踮起脚尖,手忙脚乱地给他理了理头发,呼出的气息清新怡人。 “好了,这才像样儿,真好看。”梁拉娣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曹斌,好像这是她的功劳一样。接着,她蹲下来脱下一只鞋,抓起曹斌的脚就要给他穿。 曹斌无奈,只好穿上。旁边的小媳妇们顿时来劲了,眼睛发亮,挽起袖子指着梁拉娣:“你干嘛呀,就你那旧鞋,厂长能穿得惯吗?能舒服吗?也不给曹厂长买双新的,新鞋多好看的。” 梁拉娣回过头:“旧鞋怎么啦,旧鞋不磨脚,新鞋反而挤脚,穿着不舒服你知道吗?” 小媳妇们又被气得满脸通红,彻底服了。 曹斌看得目瞪口呆:“梁拉娣,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呢?为什么她们都脸红了?”一脸茫然地看着梁拉娣,想要个解释。 梁拉娣的脸一下子红了:“女人之间的事情,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行了行了,看你累的,跟我过去歇会儿吧。” “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 梁拉娣才不会跟曹斌解释她和那几个小媳妇斗嘴的事呢。别看就几分钟,那阵势可是刀光剑影,险象环生。要不是她经验丰富,估计早就败下阵来。 现在的年轻媳妇可真是厉害,还会反击了。梁拉娣心里警惕着,一把拉着曹斌就走。同时也有点心虚,刚刚是不是太凶了?会不会让曹斌对她有不好的印象? 唉,平时她多温柔的人,一激动就变泼辣了。这可不行,得收起泼辣的性子。她得装成温柔可爱的小寡妇,不能把曹斌吓跑了。 梁拉娣心里又羞又恼,刚才太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真性情。不该这样的。她拉着曹斌往家里走,到了家门口曹斌才反应过来。 “这是你家?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梁拉娣一本正经地胡扯:“你们那个院子最近出了不少事,肯定得折腾。” “你刚出差回来,不好好休息怎么行?” “你先在我这儿好好睡一觉,休息好了才能更好地工作,为国家做贡献。” 曹斌一听,恍然大悟:“你这话有道理。” “那群女人回去后肯定又要吹牛聊天,根本睡不着。” “哎,梁拉娣,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外人会不会说闲话?” 曹斌皱着眉看了看四周,像是为梁拉娣考虑的样子。 梁拉娣板着脸:“我们清清白白的,怕他们说什么?” “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先喝水,我去铺床。” 梁拉娣挽起袖子去铺床,生怕曹斌看到她紧张的样子。 床铺好了,梁拉娣开心地走出来:“曹厂长,您快去休息吧。” 曹斌点点头,进了里屋休息。 刚躺下,就看见梁拉娣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洗脚吧,你刚才跑出去,脚都脏了。” “再说啦,加班这么久,洗个脚放松放松,我帮你按摩一下。” “还能恢复得快点。” 梁拉娣挽起袖子,麻溜地抓住曹斌的脚放进水盆里,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然后亲自给曹斌洗了脚,还抱在膝盖上仔细按揉。 梁拉娣手法娴熟得很,毕竟梦里演练过无数遍了。她温柔地说:“好好休息吧。” 曹斌点点头:“谢谢你。” 在这里,曹斌觉得特别舒服自在。 梁拉娣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根本不用操心。 曹斌也躺下了,闭着眼准备睡觉。 他原本挺精神的,可一挨着枕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梁拉娣太温柔的原因,曹斌突然觉得困得不行,很快就睡着了。 梁拉娣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确认曹斌是真的睡着了,这才笑着起身,去做家务。 她先洗了衣服,又扫了地。 想了想后,梁拉娣又去了隔壁的四合院,找到了秦淮茹。 当时她看见秦淮茹正在跟于莉嗑瓜子、吃水果呢。 梁拉娣顿时皱眉,脸色不太好看。 “咦?梁拉娣,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惊讶地看着她。 梁拉娣板着脸说:“秦淮茹,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没说话,心想是你把老公带回家的,我没找你麻烦就算不错了,现在倒好,你反过来指责我? 她装作无辜的样子跟着梁拉娣走到院子角落,问:“什么事?” 梁拉娣沉着脸说:“秦淮茹,你这是怎么回事?曹厂长刚出差回来,你应该好好伺候他,让他休息才对。” “看看你自己,光顾着自己吃东西,都不会好好照顾曹厂长。” “你这样当老婆的吗?” “曹厂长出去办事,连鞋都没穿好,要是脚被扎伤怎么办?你就不会多替曹厂长想想吗?你到底会不会照顾男人?” “你真让我失望。” 梁拉娣瞬间进入了泼辣模式,指着秦淮茹数落起来。 秦淮茹心里冷笑,心想是你自己打老公主意,现在还在这儿挑我的刺。 但她脸上还是摆出无辜的表情:“他自己不愿意睡觉,非要跑出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你太懒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你就不能用心一点吗?自己的男人都不疼爱。” “我真是看错你了。” 梁拉娣气得眼眶都红了。 这秦淮茹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女人,连自己的男人也不伺候。 曹斌以前的日子过得该有多苦? 梁拉娣气呼呼地说:“曹斌在我家,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你别去打扰他。”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傻子,我才不去管老公的事。” 她翻了个白眼:“行,我不管他,没事我就回去了,我还想吃瓜子呢。” 本来梁拉娣还挺心虚的,毕竟秦淮茹是正经老婆。 但看到秦淮茹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梁拉娣更生气了:“你怎么能这样?一点不关心曹厂长,算了,我来照顾他吧。” 秦淮茹爽快地说:“好,我正好轻松了。” 梁拉娣... 她气得更加厉害,对曹斌更是心疼。 遇到秦淮茹这种女人,真是让人头疼。 曹斌的日子过得可真够呛。 “秦淮茹,往后你得多上点心,看着曹斌,他上班累得慌。” 第133章 老公,歇会儿吧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男人我自己操心就够了,哪用得着你来瞎操心?我走了。”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一脸不耐烦地嘟囔着。 说完,扭头就走。 梁拉娣气得够呛:“你这是什么意思嘛,我也是为了你好。” 不过秦淮茹心里暗自发笑,根本没搭理她。 这下梁拉娣更生气了,也更加为曹斌感到心疼。 心里琢磨着,秦淮茹这副德行,平时估计连饭都不会好好做。唉,可怜的曹斌。 从今往后,我得好好多关照曹斌才行。 想到这儿,梁拉娣跺了跺脚,气鼓鼓地离开了秦淮茹家。她觉得曹斌一定是吃了不少苦。 媳妇这么懒散,哪个男人能过得舒坦? 只有我梁拉娣,勤劳又能干,才能让曹斌过得好。 出了四合院,梁拉娣发现打闹声已经停了。一群女人拿着棍子,指挥着易中海他们去医院。 梁拉娣心里越发心疼曹斌了:“曹斌住在四合院里那十二个人,什么想法嘛。” “秦淮茹跟这些婆娘混一起,还能学出个好来?” “曹斌肯定吃了不少亏,我得好好温柔地照顾他。” “曹斌太不容易了。” 梁拉娣一想到曹斌每天都要面对又懒又不讲理的秦淮茹,就心疼得不行。 觉得曹斌真是吃了太多苦了。 梁拉娣回到家,就开始准备晚饭。孩子们都去上学了,要到周末才回来。她挽起袖子,在厨房忙了起来。 她炖了一锅鸡汤,又炒了一份韭菜鸡蛋,最后还买了一些泥鳅,炸得金黄酥脆。接着,她用泥鳅炖了汤,这才满足地叹了口气。 曹斌之前吃了不少苦头,肯定没尝过这么好吃的家常菜。梁拉娣乐呵呵地走进堂屋,又去了旁边的房间,推开房门一看,曹斌还在睡觉。 梁拉娣摇摇头:“看来是累坏了。”她回到厨房,把饭菜热上,免得曹斌醒来发现凉了。又想着把他的衣服洗了,晾在院子里。 “我只是看衣服脏了才洗的,不是为了让他回不了家。”梁拉娣一边看着干净整齐晾晒的衣服,一边红着脸,有点心虚地说。 等到天黑了,曹斌才醒过来。这一觉睡得真香,特别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曹斌总觉得梁拉娣家里总是很温馨,肯定是她一双巧手弄出来的。 曹斌伸了个懒腰,发现衣服不见了,问梁拉娣。梁拉娣赶紧跑来说衣服洗了,让他先穿她的。她绷着脸,眼神飘忽,把衣服放在曹斌身边后转身就走。 刚出门,梁拉娣就满脸通红。曹斌无奈地笑了笑,还好现在是夏天,不然会更尴尬。 他刷完牙洗完脸,觉得精神了不少。来到堂屋,梁拉娣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 曹斌连忙推辞:“我还是回去吃吧,你也挺不容易的,做了这么多菜,花费不小。” 梁拉娣按住他的肩膀:“我已经和秦淮茹说好了,你放心吃吧,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这样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天阉,还怕别人说什么?” “那……好吧。” 我是天阉,有什么好怕的。 那碗泥鳅汤确实很好喝。 梁拉娣的手艺不错,曹斌吃得开心极了。 梁拉娣看着曹斌狼吞虎咽地吃饭,自己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满心都是幸福。 “吃饱了吗?”曹斌放下筷子时,梁拉娣开心地问。 曹斌点点头:“太好吃了,这是我第一次吃到这么棒的家常菜。” 梁拉娣心里有些酸楚,心想秦淮茹那么懒,曹斌哪能吃上这样的东西。 曹斌真是受了不少苦。 她心疼地说:“以后我天天给你做,你得对自己好点,平时过得太辛苦了。” 曹斌感慨地点点头:“确实是太累了。” 毕竟他们都是贪吃的人。 我真的很累。 梁拉娣以为曹斌是因为对秦淮茹有意见,心里一阵窃喜:\"你真够傻的,菜都吃光了。\" \"这么多菜,能吃三天呢。\" \"你等着瞧吧,我去刷锅。\" 梁拉娣一边唠叨一边利索地干活。不知为何,只要曹斌在身边,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浑身充满干劲,想表现自己。 刷锅洗碗这种事对她来说易如反掌,很快搞定。 接着回来铺床,又烧了热水,让曹斌坐着,自己蹲个小马扎,给他洗脚。 \"曹斌,你就先休息吧。我听说领导给你放三天假,好好休息,别再惦记工作了。\" 梁拉娣一边叠衣服一边关灯说道。 \"哎呀,这不太好吧,我还是回去了。\" \"怕什么,你又不是男人。\" \"可是……\" \"闭嘴!\" 梁拉娣关了灯,语气强硬地说,完全不怕了。 还以为曹斌害羞呢。 她笑着说:\"进去吧。\" 曹斌尴尬地笑了笑:\"梁拉娣,其实我不是……\" \"不是什么?好好休息吧,你怎么……\" 系统空间。 梁拉娣看到豪华别墅,整个人都惊住了。 她看着身边的曹斌:\"曹斌,你是不是神仙?\" 曹斌摇头:\"当然不是,我就是个普通人。\" \"唉,我早就想告诉你了,我病好了,你不让我开口。\" \"你看这事……\" 梁拉娣愣住了。 她又羞又气,没好气地踢了曹斌一脚:\"想赖账?告诉你,没门,赶紧过来。\" 厉害了,这个女人! 太凶猛了吧。 系统空间,温泉。 当梁拉娣满脸幸福地睁开眼睛时,却呆住了。 旁边,秦淮茹带着鄙视的目光看着她。 梁拉娣:…… 老娘丢人了。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羽绒服制作工艺】 曹斌精神振奋,哈哈大笑。 羽绒服。 正好他也在琢磨做羽绒服的事,没想到直接签到了制作工艺。 太棒了。 莫非梁拉娣是小棉袄? 所以才得到这么保暖的东西。 曹斌开心地去了办公室,开始查看信息。 秦淮茹泡在温泉里,眯着眼睛,一脸享受。 旁边的梁拉娣讪讪地笑着,心虚得很:\"淮茹,我这……\" 秦淮茹冷笑:\"记得今天白天,你还指着鼻子骂我呢,现在叫得这么亲热,啧啧,这人……已经不要脸了。\" 梁拉娣脸红耳赤,感觉社交死亡。 太没面子了。 但看到秦淮茹冷嘲热讽的样子,梁拉娣不服气地抬起头,咬牙说道:\"我觉得你不会照顾曹斌。\" \"怎么,我说错了吗?\" “做老婆嘛,秦淮茹,你还差得远呢。”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那你就来伺候一个给我看看,让我学学呗。” 梁拉娣气得直跳脚:“好,等着瞧吧,你有的受了。” 秦淮茹不屑地说:“我都见识过了,就那两招,啧啧,真没劲。” 梁拉娣暴怒:“你找死!敢说我只有两下子?” 梁拉娣被秦淮茹的话伤到了。她一直以自己那些本事为傲,结果秦淮茹居然说得很轻巧。再加上曹斌似乎还挺满意的,梁拉娣越想越生气,直接冲上去要教训秦淮茹。 不过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的身体素质可是一流的。梁拉娣刚强化完,哪是秦淮茹的对手?还没几下就被打得趴下了。 梁拉娣气鼓鼓的,觉得不服气。两个寡妇谁怕谁,改天再较量。 两人嘴上互怼,简直像拔刀相向一样激烈。 而这一切,曹斌压根不知道。 “系统,接收羽绒服信息。” 瞬间脑海里涌入海量数据。 曹斌闭着眼睛接收完毕,然后开始在纸上涂涂抹抹。 当他忙完后,秦淮茹和梁拉娣已经在厨房做饭了。 不知怎的,她们搞来一条蛇,给曹斌炖汤喝。 “这条蛇好奇怪,金黄金黄的。” 梁拉娣盯着锅里的蛇,惊呼道。 秦淮茹笑着说:“慢慢你就懂了,我们家可不一般。” “这世上的东西,都是我们家的。” “你看,这葡萄都能美容养颜,有空多吃点。” 梁拉娣好奇地拿了一个咬了一口,甘甜无比,她高兴地说:“昨天你在家吃的,就是这里的水果吧?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好了,曹斌对你太宠了吧。” 秦淮茹幸福地笑着:“放心吧,你老公是好人,不会不要你的。” 梁拉娣撅着嘴说:“他才不舍得不要我呢。说真的,这个世界,真是我们家的吗?” 秦淮茹点点头:“那是肯定的,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 “告诉你哦,这里的水果、泉水、植物,都比外面的强大。” “种出来的粮食,营养可高了。” “老公还说,以后世界会升级,说不定我们哪天就能长生不死,成仙呢。” 秦淮茹兴致勃勃地给梁拉娣讲解,梁拉娣听得目瞪口呆,心里对曹斌更喜欢了。 “不错嘛,看中的男人确实不简单。” “太厉害了。” “好了,蛇汤炖好了,端出去吧。” 秦淮茹和梁拉娣端着菜走向餐厅,梁拉娣去喊曹斌吃饭:“老公,开饭啦。” 曹斌头都没抬:“快了,你先等等,我处理完这点事。” 梁拉娣没打扰曹斌的工作,只是觉得,他专注工作的样子更帅了。 等了十几分钟,曹斌才慢悠悠地走进餐厅。 曹斌一脸震惊地看着那锅蛇羹,惊讶地说:\"这是什么玩意?怎么成金灿灿的了?\" 秦淮茹笑着回道:\"抓到条大蛇,梁拉娣说补得很,我们就熬了汤。\" \"行吧行吧,我已经告诉冉秋叶、娄晓娥和于莉了,待会咱们一家人一起吃。\" \"对了,这韭菜看着跟外面的不同,里面像是有股暖流,像小太阳似的。\" 秦淮茹指着盘韭菜炒鸡蛋好奇问:\"老公,咱们种的菜是不是也变了异?\" 曹斌大笑着:\"这倒是很有可能。\" 梁拉娣在一旁插嘴:\"不仅是菜,连鸡蛋都变大了,跟拳头似的。我的天,咱家那俩老母鸡养了多久了,快跟鹅一样大了。刚才还看见它们在树上飞呢,太牛了。\" \"鸡都能上天啦!\"梁拉娣惊叹不已。 曹斌笑了笑:\"就两普通的母鸡,当时我买来是想吃的,后来搁空间忘了。\" \"真没想到,这两只鸡越长越邪乎了。\" \"这鸡蛋壳特好吃,还能滋补身体,多吃点。\" 梁拉娣点点头:\"等下我去买几只小鸡仔,再弄两只公鸡,不然两母鸡也太孤单了。\" 曹斌又笑了起来,不一会儿娄晓娥来了,还抱着曹昊。 \"这个小家伙真可爱。\" 梁拉娣一见到曹昊,立刻抱过来逗弄。 这小娃娃快两个月了,现在能睁大眼睛了,长得特别帅气,一双大眼睛超迷人。 也不知是不是认生,一看到梁拉娣就开始咯咯笑。 曹斌舀了几勺蛇羹给小曹昊喝,才两三勺,这东西对身体好,补什么补什么。 曹斌感慨道,这小子得从小开始培养才行。 \"臭儿子,老爹这是为了你以后的幸福。\" 【今天排队做核酸排了好几个小时,累死我了,明天多写点】 \"这空间真是绝了,在里头待三个月,出来就一瞬间的事。\" 梁拉娣托着下巴开心地说。 \"太神奇了吧,哪冒出来的这么个东西。\" \"老公,等孩子们长大,我就住进空间,再也不出来了。\" \"他们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曹斌点点头:\"得提前给他们找媳妇儿。\" 梁拉娣嘻嘻一笑:\"我知道的。\" \"老公,歇会儿吧,天快亮了。\" \"以后我就不来找你了,咱们就在空间见面,多方便。\" 第134章 肯定更方便了 曹斌点点头。 夫妻俩悄声说着悄悄话,比如于莉、娄晓娥、冉秋叶之类的。 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曹斌早早回家了,没打扰任何人。 等到梁拉娣打开门的时候,她家院子里的人已经忙活开了。 “梁拉娣,听说昨天你招待了曹厂长?”有人问她。 梁拉娣倒是很坦然,笑着说:“我看曹厂长都没睡好,挺可怜的。那秦淮茹根本就不会照顾男人,所以我把他带回去了,让他休息了一会儿,还给他做了点吃的。” “哎呀,对!我听说秦淮茹整天骑着自行车到处跑,吹牛炫耀,怎么可能照顾好男人呢。” “唉,要是你早点嫁给曹厂长就好了,曹厂长也不会受这些苦了。” “就是,梁拉娣你真是够辛苦的。” 梁拉娣心里甜滋滋的,表面上却装作谦虚的样子应付邻居。 她现在更加谨慎了,一方面怕影响孩子,另一方面也担心影响曹斌的名声。 想到自己终于有个老公了,梁拉娣觉得特别开心。 “哎,梁拉娣,你的皮肤怎么变好了?” “天哪,你的身材也太好了吧!你是怎么做到的?” “梁拉娣,总觉得你变化很大,气色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梁拉娣只说是自己心情好,并没多说什么。其实是因为泡温泉、吃空间里种的蔬菜水果之类的。 她没想到,自己不仅变得皮肤白嫩、容貌美丽,连身材也变得更加火辣了。 特别是吃蛇羹,竟然还能改善身材,还能让人多了一股独特的妩媚风情,真是太神奇了! 梁拉娣把被子拆下来,挂在绳子上晾晒,又抱着床单和被罩去盆子里洗。 她昨天完全没有准备,弄得乱七八糟的,简直没法看。 邻居的大妈和几个年轻媳妇看见了,笑骂道:“梁拉娣,你这被子怎么回事?怎么像画了地图一样?” “哈哈哈,好家伙,是不是晚上懒得起来,在床上直接解决了?” “你这地图也太大了,哎哟,简直像泼了一盆水似的。” 梁拉娣一点也不心虚,笑着回怼:“你们瞎说什么呢?这么大个人了,还开这种玩笑,根本没什么依据。” 几个大妈哈哈大笑,只是开玩笑而已,也不是真的在意。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妈笑着说:“你心虚什么?我看你就是懒得起来,所以才画了地图,哈哈哈……” 梁拉娣翻了个白眼。 心想自己可不是因为懒,而是舍不得离开温暖的被窝。 不过这事也没法解释清楚。 老大妈又说:“一大早就拆被子洗床单,你就不能偷个懒吗?” 梁拉娣笑着回答:“这不是没事干嘛,找点事做?再说,今天阳光正好,洗衣服最合适了。大妈,你要晒被子吗?我帮你拿出去?” 老大妈摇了摇头:“床靠着窗户,不用拿出来了,晒得暖乎乎的。” 唉,咱们院子里昨天晚上是不是跑进只猫了?整宿都在叫唤,吵得人睡不着觉。 “我半夜起来一看,还以为家里东西被猫叼走吃了,找了半天也没发现那猫在哪。” “我说呀,大家都得注意点。咱们吃得也不多,可别让猫偷吃了。” 梁拉娣的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说:“对对对,以后咱们得小心点,可不能让猫偷吃我们的。” 其实,我就是那只猫。 梁拉娣心里嘀咕着,赶紧开始洗床单。她可不敢让这大妈继续唠叨了,要是被她察觉什么不对劲,自己小命事小,可不能连累曹斌。 梁拉娣手脚麻利地把床单和被罩洗了,挂在院子里晾晒。 她低头看看被套,脸红红的,用手摸了摸。 接着,她找来刷子,倒了一盆清水,开始一点一点刷起来。 这是一个四合院。 就在梁拉娣洗衣服的时候,秦淮茹也在忙着洗衣服。 小当和槐花现在上学了,俩孩子一块儿上学放学挺方便的,但换洗衣物也多了不少。 秦淮茹坐在小马扎上搓衣服,一边洗一边说:“这槐花这丫头也太宠坏了吧?你看这衣服,好好地就被她剪出破洞来了,得修理一下才行。” 曹斌在旁边看报纸,哭笑不得地说:“小孩子贪玩不也是正常的嘛。对了,这孩子的成绩怎么样?” 提起成绩,秦淮茹更火了:“你还问呢!我问她一加一等于几,她倒好,反过来问我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我一个字都不认识的人,哪知道为什么?气死我了。” 曹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秦淮茹大字不识一个,怎么教槐花? 秦淮茹噘着嘴抱怨:“这死丫头还笑话我不识字、不会写名字,说我配不上你。她们的新女老师又年轻又漂亮,还知书达理,非要带回来看看,让你这做爹的评评理。” “你说说,我是不是养了个白眼狼?” “我一天到晚伺候她,到最后她心里想的全是她爹。” “唉,真把我气死了。” 周围几个小媳妇笑得直不起腰来。这秦淮茹,也太倒霉了吧! 哈哈哈。 曹斌也笑得眼泪直流:“你就别说了……我给你个奖励,弥补一下……” 秦淮茹问:“什么奖励?” 曹斌笑着说:“这次任务立功了,上面发了些洗衣机券。回头,跟隔壁院子梁拉娣他们商量下,大家一起凑钱,我用券买几台洗衣机。到时候,洗衣服就方便多了。” 一句话说完,好家伙。 四合院里其他的小媳妇们眼睛都亮了,看着曹斌。 刚刚买了电视,现在又要买洗衣机? 这年头,自行车都稀罕得很。 因为曹斌住在这四合院里,这四合院每家每户都有自行车,所以看起来不那么显眼了。 以前要是谁家买辆自行车,那都能成为大新闻,更别提电视和洗衣机了。曹斌说要买洗衣机,四合院里的姑娘媳妇们立刻兴奋起来,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洗衣服的事一直都是女人干吗?曹斌买台洗衣机,那不就方便大家了吗? 刘光福媳妇听到消息,赶紧凑过去,一脸兴奋:“曹厂长,你真要买洗衣机?”曹斌笑着点头:“当然买,不过掏钱的事可得靠你们,我不掏。” “我负责开票,你们出钱。” “具体怎么分你们自己商量。” 刘光福媳妇乐得直跳脚:“那还用说吗?洗衣机票可比钱金贵多了,你出的才是大头呢!” “剩下的事咱们商量就行,等婆婆他们回来再定。” “对了,我去叫梁拉娣,让她也一起来商量。” 曹斌既然说要分洗衣机票给梁拉娣那边的院子,那肯定不能推辞。毕竟洗衣机票是他弄来的,想分给谁,还不是他说了算? 刘光福媳妇蹦蹦跳跳地跑开了,边跑边喊:“曹斌要买洗衣机啦!”她逢人就说这事,开心得不得了。 “什么?曹斌要买洗衣机?” “怎么回事,给我们说说呗。” “曹厂长也太豪气了吧,羡慕死秦淮茹了,日子过得真是红火!” “这是在炫耀吧?” 刘光福媳妇瞪着眼睛:“什么叫炫耀?人家曹斌是好心,又不是自己用!” “我警告你,可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曹斌这次立功了,上面奖励给他洗衣机票。他看我们院子的女人洗衣服太辛苦,一个个累得不行。” “所以才想着把票全拿出来,他出票,我们出钱,买了洗衣机后,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能用。” 大家听完都震惊了。 这曹斌也太仗义了吧! 买了洗衣机给大家用?简直太厉害了! 一群妇女立刻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对呀,我觉得曹斌就是那种大方的人。” “没错,我这不是嫉妒,我是真心担心他呢,万一有人眼红怎么办,我是好意。” “就是就是,大家都是邻居,有什么矛盾。” “刘光福家的,快跟我们说说,曹斌到底想怎么买?” 刘光福媳妇笑嘻嘻地说:“我还得去找梁拉娣呢,这事不跟你们说了。” “哎,曹厂长真好,看梁拉娣他们院子的老人多,还想着给他们分一两台呢。” “太好了,曹斌真善良。” 刘光福媳妇赞叹了一阵子就走了。 其他妇女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这曹斌,简直就是活菩萨。 洗衣机这么随意就送人,这也太大方了吧。 四合院里。 秦淮茹听见外面闹哄哄的,把衣服晾好后,随口说道:“这也太夸张了,买台洗衣机就送人,这是不是太显摆了?” 曹斌笑着回应:“还不是心疼你嘛!看你洗衣服把手都泡红了,冬天那还得了?” 秦淮茹最享受曹斌这种甜言蜜语,一听他这般温柔地关心自己,立刻乐开了花,甜得像喝了蜂蜜似的。 但嘴上依旧嘴硬:“去你的,我才不信你呢。” “你就心疼梁拉娣吧,你跟她黏在一起的时间最长,谁不知道?” 曹斌摸了摸鼻子,心里想着这可能是新鲜感作祟。 这话自然不能随便说出口,免得惹得秦淮茹真发火,那就麻烦了。 ……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我下午回家一趟,你呀,在我没回来的时候,我会交代梁拉娣好好照顾你的,千万别委屈自己,明白吗?” 曹斌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听你的。” 秦淮茹叮嘱道:“按时吃饭,以后做事小心点,别让人发现咱的事,我担心死了,你怎么这么馋呢。” 曹斌一脸无辜,心里却挺高兴的,觉得这媳妇还挺贴心的。 秦淮茹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把要带回去的东西放在自行车上,曹斌帮她推到门口。 她推着车艰难地说:“我回去了,秦京茹那边我过三天就回来,还要在娘家待两天呢。” …… “饿了就去于莉家或者梁拉娣家吃饭,别亏待自己,记住了吗?” “还有,尽量少出门,别惹事。” 曹斌连连点头,“行,都听你的。唉,这自行车太不方便了。”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哪里不方便啦?我还等着你造辆小汽车呢。” 曹斌笑着说:“小汽车是得造,不过要不咱们先试试三轮车?” “三轮车?” 秦淮茹疑惑:“那是什么玩意?” 曹斌解释:“它跟自行车差不多,不过后面有三个轮子,还带个小车厢,能装东西,你觉得是不是方便多了?” 秦淮茹眼睛一亮,“太棒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要是真有三轮车,村里运粮什么的肯定更方便了。” 曹斌笑起来,“我这几天先画图纸,下班后再去找工厂的人,让他们研究出来,这东西其实不难,我把重点说了,他们肯定能搞定。” 送走秦淮茹后,曹斌越想越觉得这个三轮车值得一试。 现在科技还没那么发达,汽车也没普及。 要是真能弄出个脚蹬三轮车,肯定能卖到国外去。 嘿到时候外国人骑着三轮车的画面,想想就觉得好笑,曹斌越想越觉得有趣。 这年头儿,虽说路上坑洼难行,但好歹是在京城的地界儿,办事总归是方便不少。 秦淮茹也算得上是个老手了,只要稳稳当当地开骑,别出了什么岔子,这自行车回趟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第135章 一个人怎么吃得完呢? 曹斌最近升了官儿,秦淮茹的穿戴打扮也就跟着变了样儿。原先齐耳短发的她,现在留起了长发,成了乌黑亮丽的大波浪。穿一身长裙,倒是挺显气质的,可惜因为骑车的缘故,看起来有些不搭调。 秦淮茹脚蹬皮凉鞋,身披长裙,头顶黑长直,再加上经常去那个神秘的地方,还用学习机研究宫廷礼仪。 现在的秦淮茹,整个人的气质有了很大的变化,一看就不是那种从农村出来的人。而且她的身体素质也越来越好了,身材愈发迷人。 总之,现在的秦淮茹,早不是从前那个秦淮茹了。 她骑着自行车悠然自得地往家赶,完全没觉着累。强壮的身体让她一路上轻松得很。 快到秦家村的时候,她在村口就下了车。一身长裙配上自行车,确实不太好看。 秦淮茹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就想别给曹斌丢脸。曹斌现在可是厂长,在国内外都挺有名气的,她秦淮茹可不能拖他的后腿。 不仅如此,秦淮茹还通过学习机学了武功和宫廷礼仪,就是为了提高自己,好能在曹斌身边给他长脸。 另外,秦淮茹还想等自己把这些礼仪都摸熟了,就开始用学习机学文化知识。先从认字开始,学会认字后再深入研究文学。 听冉秋叶说过,读书能提升气质。 秦淮茹没什么太大的野心,现在吃穿不愁,老公有本事,儿子也很争气,连小女儿的成绩也不错。 对她来说,生活的追求就是给曹斌挣面子。 所以她觉得,对自己来说,气质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研究文学还能给自己添点文化底子。要是将来跟别的官太太聊天时插不上话,那可就麻烦了。 秦淮茹对自己的生活挺满意,也挺自豪的。 不过呢,槐花例外。 槐花这丫头,过得太安逸了,现在上学不好好念书,净搞些恶作剧。 明明是女孩子,却比男孩还疯。 真是让人头疼。 秦淮茹有点瞧不上槐花,觉得她会给曹斌丢脸。 但曹斌很喜欢这个小丫头,每次秦淮茹想教训她,都被曹斌拦住。 “这不是秦淮茹嘛。” 一个老大爷扛着锄头站在路边看了半天。 直到秦淮茹走近了,老大爷才疑惑地喊了一句。 秦淮茹笑着回应:“二大爷,是我。” \"我这不是好久没回来了嘛,就是过来看看,您刚从地里回来?\" \"可别累坏了。\" 二大爷跟秦淮茹没什么关系,就是村里年纪大点的人。 听见秦淮茹这样说,二大爷又惊讶又高兴:\"你还记得我?\" \"乖乖,你现在可真好看,比年轻时还漂亮呢。\" \"秦淮茹,我刚才都不敢跟你打招呼,怕认错了人,没想到真是你。\" 秦淮茹抿嘴一笑:\"二大爷,这包烟给你,是我老公从外面带回来的,我想着你喜欢抽烟,就给你拿了一包,你可别跟别人说。\" 要是以前,秦淮茹早就会喊开了。 让大家都知道她过得有多好。 但现在,秦淮茹不会这么做了。 她很清楚,低调才是最好的方式。 而且,这样还能让人喜欢。 果然,二大爷又惊又喜地接过:\"是曹厂长带回来的,这可不能随便抽。我要留着,等过年的时候用来招待客人。\" \"淮茹,你能搬得动吗?要不要我帮你?\" \"这路不好走,你这裙子,还有皮鞋,可别弄脏了...\" 二大爷有点拘谨。 秦淮茹太漂亮了,穿得也很讲究。 一看就是个有身份的人。 秦淮茹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不耽误你了,这就回家。\" 秦淮茹推着车子往家走。 因为正是农忙的时候,她到家后也没见几个人。 她推开门把东西搬进屋。 还没一会儿呢,一口水都没喝。 这时候进来个人。 头发乱糟糟的,像个乞丐似的,秦淮茹一看,竟是秦京茹。 \"静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秦京茹看见秦淮茹穿得那么漂亮,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顿时心生嫉妒,眼睛都红了:\"你还问呢,斌哥是不是忘了我,呜呜呜,都不叫我。\" 秦淮茹尴尬一笑:\"斌哥一直在想你呢,还不是因为你一声不响就走了。\" 秦京茹:\"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稀里糊涂就住下来吧。\" 秦淮茹拉起秦京茹:\"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接你的。斌哥老念叨你,就是太忙了,顾不上。\" \"你看,现在有空了,就让我来接你了。\" \"看看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你这样,斌哥可不喜欢了。\" 秦京茹急了:\"我才没洗脸呢,我去洗个澡,梳个头,肯定一样好看,我皮肤白白的,腰也细了。\" 秦淮茹哈哈大笑:\"别急,先跟我说说,家里怎么样?\" 秦京茹吃着秦淮茹带回来的水果,这些可是空间里产的,对身体特别好。 而且,香甜可口。 姐妹俩聊着天,秦淮茹慢慢明白了,现在村子是真的困难。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的爸妈回来了,两人扛着锄头,汗流浃背地冲进屋子里。看到这么多东西,他们立刻喜笑颜开:\"你这丫头回来也不提前写信告诉我们,好让我们去接你。\" 秦淮茹笑着说:\"爸,您就别多想了,我老公知道村子不好,正在想办法呢。您呀,就别添麻烦了,先忍耐一阵子吧。\" 晚上,秦淮茹躺在床上,秦京茹羡慕地看着她的皮肤:\"姐,你现在真漂亮。\" 秦京茹是真的羡慕了。这秦淮茹,现在看起来皮肤白皙,容貌美丽,完全不像个农村人。尤其是她的身材,变得格外丰满。 秦淮茹笑着说道:\"睡觉吧,以后你就知道了。\" 秦京茹愁眉苦脸地说:\"我要跟着你去,斌哥会不会打我?\" \"我一声不吭就走了,他肯定生气了吧。\" \"姐,你得帮我。\" 秦京茹拉着秦淮茹的手撒娇。 当初,秦京茹就是因为嫉妒秦淮茹,一气之下跑掉了。原本以为曹斌会来找她,求她回去。可没想到,回家这么久,曹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让秦京茹既生气又着急。她是曹斌的人了,如果曹斌不要她,那她该怎么办? 她想过回城里去找曹斌,但又觉得没面子,怕被曹斌瞧不起。更重要的是,她害怕被曹斌赶走,那样的话,她真的就无路可走了。 现在想起来,秦京茹满心都是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跑掉。 秦淮茹看她忧心忡忡,忍不住小声劝道:\"别担心了,斌哥都安排好了。到时候你到了京城,先当模特,然后就送你去香江。你是移民还是当个工作人员,到时候全由你自己决定。斌哥绝不会为难你的。\" 秦京茹半信半疑地看着秦淮茹:\"姐,你没骗我吧?斌哥真的不生气?\" \"那当然,他巴不得疼你还来不及呢。\"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心想我们可是亲姐妹。 曹斌怎么可能生气? 秦京茹傻乎乎地笑了:\"我就知道斌哥喜欢我,对了,姐。\" \"香江是个什么地方?远不远?\" \"我听说可远了,而且特别发达,是真的吗?\"秦淮茹笑着说:\"很快你就能去了,还问什么问。\" 秦京茹担忧地说:\"我听说那边的人和我们说话不一样,我去能交流吗?\" 秦淮茹安慰她说:\"你放心,斌哥都给你安排好了,到时候你直接过去就行了,绝不会亏待你的。\" 秦京茹点点头,反正她什么都不懂,到时候听姐姐的就行。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睡着。 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得家里的床和被子都不如四合院里的舒服,更别提空间里的别墅了,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会不会有跳蚤?”她有些担忧地嘀咕着,“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洗个澡,可不能把跳蚤带回家。” 秦淮茹得在家待几天,陪陪爸妈。 另一边,四合院里。 曹斌虽然只有三天假期,但秦淮茹一走,他就跑到梁拉娣家吃饭去了。 当然,他也不是平白无故来的。 临走前,秦淮茹当着大家的面嘱咐梁拉娣照顾好曹斌,这话大家都听见了。 厂长老曹来吃饭,这是他老婆交代的,谁也没话说。 于是,曹斌大大方方地上门了,直接到了梁拉娣家。 几个老太太看到曹斌来了,都笑着说:“曹厂长,您来啦。” “曹厂长,您也太客气了,秦淮茹回老家了,您没地方吃饭还要专门交代?随便来一家,我们都给您弄好了。” “就是,曹厂长,您也太见外了吧。” 曹斌哈哈一笑:“我不是单纯为了吃饭来的,我还有事要说呢。” “关于买洗衣机的事,你们应该听说了吧?一共七张票,我想这么分:我们四合院人多,分四个,你们这边人少,给三个。” “你们觉得怎么样?” 几个老太太笑着点头:“曹厂长,东西是您的,您说了算。” “对呀,我们老胳膊老腿的,洗衣服确实麻烦,您还能想着我们,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听您的。” “没错,曹厂长,我一个儿女都没有,老两口孤零零的,没人照顾,要不是您经常送东西给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过下去。曹厂长,您说了算,我们都听您的。” 几个老太太感慨地看着曹斌。 曹斌平时对这些孤寡老人很好,经常送些吃的,帮着干点活。 当然,现在当了厂长后,任务重,时间紧,他帮忙的时间少了。 可这些老头老太太却更开心,看到曹斌过得越来越好,他们也特别高兴。 曹斌笑着说道:“就这么定了,回头我带梁拉娣去看看价格,让她回来,大家每家每户凑点钱,一起买三台洗衣机。” “再说了,院子里的年轻人,可以在水管旁边搭个小棚子,冬天可以挡雪,夏天可以遮雨。这样洗衣机有地方放了,冬天和下雨天你们出来洗脸、刷牙、接水之类的也方便。” 大部分老太太连连点头,觉得曹斌考虑得很周到。 说完,曹斌就直接去了梁拉娣家,梁拉娣一直趴在窗边看着他。 曹斌还是那么招人喜欢,院子里的大爷大妈们都特别喜欢他。梁拉娣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在梁拉娣眼里,不管曹斌有多大的成就,最让她欣慰的是他心地善良,愿意帮助别人。即便知道曹斌是个贪吃的家伙,她也没太放在心上。 \"回来了?这么受欢迎?听说现在这些大妈们都在商量,以后要是她们不在了,就把房子全都留给曹斌呢。\"梁拉娣一边接过曹斌的外套,一边调侃道。 她贤惠地倒了一杯热水:\"你先坐着,我去端饭。\" 梁拉娣很快端出早已准备好的饭菜:韭菜炒鸡蛋、炸泥鳅,还有一碗蛇羹。 \"多吃点,你天天这么忙,可别把身体给累坏了。\"梁拉娣心疼地看着曹斌,把蛇羹推到他面前,想让他多吃点好的补补。 曹斌笑了笑:\"你也一起吃,不然这么多菜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呢?\" 梁拉娣笑着点了点头。 曹斌又说:\"坐那么远干嘛,过来跟我挨着坐,不然说话多费劲。\" 梁拉娣白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去关门,这才红着脸挨着他坐下。 两人开始吃饭,等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曹斌精神抖擞地开门走出去,一脸惬意。 第136章 什么都能干 梁拉娣一边洒水掩盖地上的痕迹,一边换上了新衣服,红扑扑的脸蛋走出来。 曹斌背着手走在前面:\"我带梁拉娣去看看新买的洗衣机,几位大妈就在这儿等着吧,待会回来给你们说一声。\" \"曹厂长,您快去忙您的事吧。\" \"对对对,回来告诉我们洗衣机多少钱就行。\" \"我们这老两口又没孩子,这点钱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 \"哈哈哈,你们快去吧,看看梁拉娣那脸都红了。\" 梁拉娣瞪了老太太一眼,轻哼一声扭着腰走了出去。 出了门,两人并肩而行。 来到对面的四合院,曹斌喊了一声:\"于莉。\" 二大妈还在门口纳鞋底,都已经纳了一百万字了,还在纳。 二大妈好奇地看着曹斌:\"干什么去?\" 曹斌笑着说:\"叫于莉去看看新买的洗衣机。\" 于莉毕竟是二大妈的儿媳妇,曹斌还是得解释清楚些。 毕竟要尊重人家不是? 曹斌笑着说:\"我不是早上说了嘛,要买洗衣机的事。\" \"这是高科技产品,你们这些老人不懂的。\" \"我这个男人也不懂。\" \"所以才叫于莉和梁拉娣过去帮忙看看,选好了机器,回头你们出钱就行。\" 二大妈一听要买洗衣机,顿时激动得不得了。 \"哎呀,是真的,真的要买?\" \"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呢,曹厂长,你这也太大方了吧,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曹厂长在四合院里等着于莉,催促她赶紧过去。于莉慢悠悠地走出来,优雅得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曹斌点头说:“二大妈,那我们就先走了,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于莉的。” 二大妈挥挥手,示意他们快去。 三人离开四合院,曹斌带她们逛街。于莉小声抱怨为什么现在才出门,曹斌笑着说是晚上人少,顺便散散步。他还提议给梁拉娣买块手表,毕竟她俩都有,梁拉娣不好意思接受,说不用。于莉却笑了,说让他买就买呗,反正都是占便宜。 梁拉娣被逗得哭笑不得,看着于莉直摇头。曹斌无奈地说怀孕的女人脾气大,以后小心别惹她生气。于莉得意地扬起下巴,威胁说要是惹毛她,就让肚子里的儿子跟他打架。 他们在街上逛着,来到上次买手表的地方。梁拉娣进去后很惊讶,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有点紧张。曹斌带她们找到柜台,挑了一块女式手表给梁拉娣。梁拉娣拿到后高兴得不得了,这是她第一块属于自己的手表。 服务员见状笑了,问曹厂长是不是又要买什么。曹斌笑着说是朋友托他帮忙买的,并夸朋友很有钱。服务员点头说这是新到的货,曹厂长的朋友确实不一般。曹斌没多解释,直接付了钱,带着她们离开。 于莉和梁拉娣手挽着手,像小孩子一样东张西望,对各种电器都很感兴趣。曹斌走到洗衣机前,这老款的洗衣机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地,但在当时已经是难得的好东西了。他知道这些旧式电器的质量有多好,比后来的新款强多了。 他问了下价格,心里盘算了一下,直接订了七台洗衣机,要送到两家四合院,货到付款。曹斌的名声在外,大家都信任他。 曹厂长,东西让我们送就行,您直接回家吧,到了地方再交接。负责这事的人一看是曹斌,立马安排人把洗衣机送回去。毕竟曹斌这个名字现在太有名了,厂长不可能是骗子,也不会赖账。 曹斌带着梁拉娣和于莉一边走一边回家,路过家门时,工作人员也在卸洗衣机。四个洗衣机放到曹斌的四合院里,三个洗衣机放到梁拉娣的四合院。曹斌让梁拉娣回去收钱,那边二大妈和一大妈已经开始招呼大家凑钱了。两家院子热闹非凡,但都是欢声笑语。 当晚,曹斌去于莉家看她。原本他想让年轻人搭个棚子放洗衣机和水管,方便冬天或雨雪天使用。没想到一大妈二大妈直接建了个小房子,把水管和洗衣机放进去,还装了排水口,冬天还能加个炉子取暖。现在有钱了,大家都开始盖房子,出手阔气得很。曹斌乐呵呵地不管这事。 倒是梁拉娣那边让人意外。这些老人出手真大方,三个洗衣机当场就把钱付了,还建了个大房子,请施工队来盖。他们的行动比曹斌这边的四合院住户还要快。果然,有钱的都是老人。三天眨眼就过去了。 第三天,曹斌去上班。早上天还没亮他就从于莉家出来,给她买了早餐后就去厂里了。制造厂里,曹斌刚进办公室就听见一个好听又带点媚气的声音:“厂长好。” 回头一看,是尤凤霞。她身材婀娜,满脸惊喜地看着曹斌。曹斌笑了下问:“工作熟悉了吗?”上次去香江没带尤凤霞,她是新人,和特技组的不一样,所以留在厂里实习。 尤凤霞一边给曹斌倒水一边说:“还好,多亏于莉姐教我很多东西,厂长,这是您的茶。”曹斌点点头让她叫各小组领导过来开会,顺便把文件交给她们先研究。曹斌把画好的三轮车图纸递给尤凤霞时,她无意中碰到他的手指还捏了捏。曹斌愣了一下。 这女人胆子不小。曹斌饶有兴趣地看尤凤霞离开,她扭着腰肢走了出去,真是青春无敌。 曹斌叹了口气,但很快就把尤凤霞的事抛到脑后了。一个女人而已。 他在办公室处理完早上的文件,吃完午饭就去了会议室。各小组的组长都在,一看见他来了,都围上来问东问西。 尤凤霞把文件放好后,坐得端端正正等着记录。 曹斌清了清嗓子说:“大家听着,这次我们在香港打了个大胜仗,整个厂子都脸上有光。回去告诉大家,奖励马上就会发下来,等何雨水统计完就行了,大家别急。” “曹厂长,您说得对,报效国家是应该的。” “没错没错,谁要是急得跳脚说三道四,咯子打死他。” “当然不能动手,不过教育一下还是可以的。” “对对对,教育可以,但别太过分。” 曹斌哈哈大笑:“可不能欺负工人兄弟。对了,我给的图纸你们研究得怎么样了?” “曹厂长,您说的是那种三轮车吗?我觉得就叫这个名字挺合适。” 曹斌点点头:“对,就是它。” “曹厂长您放心,看着挺复杂的东西其实很简单,咱们只要熟悉一下,多试几次就能做出来了。” “曹厂长,这没问题,我们包了。” “我觉得这玩意又要火了。” “哈哈哈……” 曹斌也笑了:“有信心就好。你们先干着,没错,这东西做出来肯定也会火。” “将来我们的重点是汽车。” “所以呢,这个三轮车就交给一个小组专门研究吧。” “对了,你们知道哪儿有纺织厂吗?” 曹斌想做羽绒服,纺织厂是必须的。而且鸭绒之类的东西也需要收集。 这一回让秦淮茹回去,就是让她回去跟秦家村的人说说,多养点鸭子,到时候还能赚点钱。鸭绒能换钱,鸭肉也能吃。 曹斌想帮忙很简单,但他不会这样做。你直接给他们东西他们不会珍惜,只有让他们自己动手才能学会珍惜。 曹斌可不是什么烂好人。 “曹厂长,我知道。” 旁边的尤凤霞突然开口说道。 “哦?你知道?”曹斌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尤凤霞笑着说道:“我有个姐妹在纺织厂上班。不过她说,纺织厂都快撑不下去了,一年都没活干。” 曹斌点点头:“是个小厂子?” 尤凤霞说:“是小厂子,才五十多人,大部分是女工。” 曹斌想了想说:“这样吧,你问问清楚,我们去看看。” 尤凤霞点头:“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曹斌笑着说道:“行了,没事了。我问过了,纺织厂那边有个产品设计,他们厂子能做出来。要是这家厂子行的话,我就直接打报告把他们划到咱们制造厂名下。” “散会吧,该干嘛干嘛去。” “回头我看看纺织厂的情况,咱们再商量下一步的事。” 曹斌说完就解散会议,带着尤凤霞回了办公室。 厂长其实也不算多忙,尤凤霞做了整天的秘书,也就打了个盹,平时也没什么大事。 下班后,尤凤霞跟着曹斌一起走。 曹斌笑着说:“你回家吧。” 尤凤霞板起脸说:“厂长,我是你的秘书,淮茹姐不在家,你吃饭怎么办?要不我去给你做饭再回去?” 曹斌摇摇头:“不用不用,你先回去吧。你就没对象,这样跑我家去,万一让人说闲话怎么办。” 曹斌一脸为尤凤霞考虑的样子说着。 尤凤霞看出曹斌不乐意,知道现在自己还不重要。 于是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第二天,曹斌到了制造厂。 尤凤霞高兴地说:“厂长,我打听好了,纺织厂那边欢迎你过去呢。” 曹斌笑了:“那走吧,你带路。” 尤凤霞办好这件事,心里美滋滋的,一路上叽叽喳喳不停。 到了纺织厂,果然是一家小厂子。 院墙都快塌了。 曹斌皱眉一看,四十多个女工在一个老妇人的带领下站在门口等着。 “曹厂长,你可算来了!” 老妇人一眼看到曹斌骑车过来,立刻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 曹斌愣了一下,哭笑不得:“你是……” “我是纺织厂的刘桂兰。” “哦哦哦,刘厂长好,刘厂长,您怎么都在外面,可别耽误了生产任务。” 刘桂兰苦笑着:“曹厂长,你快进去看看吧,我们一年没接到任务了,工人们都快饿死了。” “还好都是女工,要是男工的话,估计家里的老婆孩子都养不活了。” “我听说曹厂长你有点石成金的能力,快帮我们想想办法吧。” 曹斌头皮一阵发麻。 妈呀。 他进去后,被五十多个女工瞪着眼睛看着,这画面太有压力了。 “一年没任务了,这可不好。” 曹斌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国内形势不好,很多厂子都乱套了,但没想到问题会这么严重。 刘桂兰苦涩地笑了笑:“可不是嘛,谁能受得了,曹厂长,你要是有什么吩咐,我们都配合,只要能恢复生产就行。” “姐妹们的手艺没问题,就是因为我们厂子小,接不到任务。” “想要干活都没机会。” 曹斌点点头,跟着刘桂兰进了车间看了看,他满是敬佩地说:“刘厂长,你干得不错。” 那些机器看起来就跟新的一样,显然是经常有人保养。听说她们快一年没接到任务了,还能这么精心维护设备,这就是敬业的人。曹斌满意地点头:“我得向上级汇报,把纺织厂划归到制造厂名下。刘厂长,到时候您可能就得退居副职了。” 刘桂兰不但没觉得失落,反而激动地说:“曹厂长,您这么说,我就高兴了。只要能让姐妹们重新开工,我现在就退休也愿意。划归制造厂挺好的。” “曹厂长,您打算怎么发展呢?” “咱们厂什么都能干。” 第137章 这也太慷慨了吧 曹斌笑着说:“先做衣服吧,你挑出二十多个手艺最好的女工,我给他们分派任务。”刘桂兰也没多问具体做什么,就赶紧答应了。 曹斌心里早有计划,先做羽绒服,接着攻占女装、男装市场,从现在开始培养自己的品味和品牌。等品牌站稳脚跟,一切就好办了。 没多久,二十多个女工就找齐了。曹斌拿出自己写好的方案递给她们,一边详细讲解。女工们点头说:“曹厂长,您放心,这种活我们都能做。” “只是现在厂里没什么好布料,您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要是想要好材料,得打报告才行。” 曹斌摆摆手:“先用旧料子试试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安排。这事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我只是想做个样品,好跟领导汇报工作。” 女工们都笑了,觉得曹斌的想法太复杂。曹斌背着手走出纺织厂,一路上眉头紧锁。 尤凤霞看他神色不对,以为他对自己的安排不满意,小声问:“厂长,这纺织厂有问题吗?” 曹斌摇摇头:“你是我的秘书,有些事也该告诉你。我要打造一个新品牌,就是冬天穿的羽绒服,专卖给国外的有钱人。” “不过这东西工艺简单,容易被模仿。” “咱们工业水平赶不上人家,一旦被模仿,那就麻烦了。” “而且还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曹斌苦恼地说:“看来做羽绒服也不是易事,不仅要搞养殖,还得整套涤纶生产设备什么的。” “干脆直接做丝绸得了,丝绸好看,做出来更漂亮,就是不防水。” “那就做丝绸,专门卖给外国人好了。” 但这些涤纶生产设备全是外国人控制的,直到国外淘汰多年后,国内才慢慢搞出来。这东西可不好弄。 曹斌突然觉得,羽绒服只能走高端路线了,这样才不容易被模仿。除非他现在就有全套涤纶生产线,不然还是怕被外国人仿冒。 让尤凤霞回家后,曹斌骑上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曹斌把车停下,一眼就瞅见了秦淮茹的车。他嘴角一扬,转身进了家门。果然,秦京茹和秦淮茹正有说有笑地吃东西呢。秦京茹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抱着个大梨子啃得可起劲了。一看见曹斌回来,立马眉开眼笑地喊:“斌哥,你可算回来了!”曹斌笑了笑,走近揉了揉她的脑袋:“跑出去一趟,现在才回来?是不是又闯祸了?”秦京茹噘着嘴说:“我哪错了?”曹斌瞪着眼睛威胁道:“等晚上再收拾你,居然还敢离家出走,看我不教训你。” 秦京茹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淮茹,秦淮茹笑着对曹斌说:“老公,这事我已经跟村里人说了。”曹斌点点头:“能不能成,就看她们自己了。”他又转头对秦淮茹说:“去做饭吧,我今天去纺织厂想事情想了一路,累死了。” 很快,三人吃完饭,曹斌直接带秦京茹和秦淮茹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秦京茹被别墅的奢华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时,曹斌却拿出了一根鞭子。 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私自跑出去! 不狠狠教训一下不行。 曹斌下手毫不留情,打得秦京茹哭爹喊娘地跪地求饶,保证以后一定听话,这才放过她。 秦京茹在温泉里泡得舒舒服服的,看着身上的伤痕逐渐消失,心里一阵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秦淮茹的皮肤和身材这么好。 “斌哥,这些水果吃了真能让咱们变漂亮吗?” “还有斌哥,你到底让我做什么?” “姐姐说你让我回来,是给我安排任务的吧?” 曹斌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说:“等你休息好了再说,这事不用急。” 秦京茹点头,她本来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傻白甜,根本没往心里去,开心地在别墅里享受起来。 “哇,这里有好多好吃的东西。” “姐姐,你为什么不吃肉?什么?你吃腻了?气死我了!我在农村天天啃窝窝头,连窝窝头都不够吃。” “姐姐,你吃水果能吃饱吗?” 现在的生活让秦京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还有人吃水果不吃肉的,太矫情了吧。 秦京茹瞧不起秦淮茹,心想大姐真是浪费钱,家里的肉不吃,非要去吃水果,一点都不懂得过日子。 秦京茹抓着肥肉就吃,感觉太幸福了,在农村那两年真是受够了苦。这两年农村闹灾荒,大家都吃不饱饭,她一个女孩子只能靠窝窝头充饥,还经常吃不饱。 现在一回到城里,住进这么漂亮的别墅,她感动得都想哭了。 过了十天半月,秦京茹也渐渐适应了城市生活,认识了于莉、梁拉娣和冉秋叶。 再过些日子,她居然也开始吃水果了,因为实在觉得吃肉没意思。 大家伙都在吃水果呢。水果甜甜的,营养又丰富,吃了能让皮肤变白,身材也更好。谁要是吃肉,那才是傻子呢。 秦京茹这才知道,自己一开始进城的时候,还真是个土里土气的乡下姑娘,惹得别人笑话了。为此,她跟秦淮茹生了三天气,怪她没告诉她,让自己出了洋相。弄得大家都笑得直不起腰,心里想着这丫头都快二十岁了,怎么还这么单纯。 “静茹,今天姐姐教你国术,学会了才能出门。”秦淮茹这天拉着秦京茹去了健身房。 没错,曹斌把别墅的大房间改成了健身房,里面放着学习机和各种健身器材。不过那时候的健身器材没什么好东西。 娄晓娥和冉秋叶喜欢玩瑜伽,几个女人也都爱玩。毕竟练瑜伽能让身材变得超棒的。 现在的娄晓娥已经在香港找到店铺,并注册了自己的商标。 “女子国术馆”就要开业了。 由于娄晓娥的身份特殊,不少贵妇都想跟她打交道,希望能攀上这门关系。 娄晓娥是什么身份?自行车大王娄老板的独生女还不够吗?再加上她用学习机学了很多宫廷礼仪,一举一动都优雅大方,一看就是出身不凡的人。 还有,娄晓娥还会八国语言,真是个才女。 更别提法兰姬贵族安娜还叫她姐姐,整天围着她转悠。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娄晓娥在香港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过得很自在。 现在她要开“女子国术馆”,当然会有无数贵妇捧场,想跟娄老板攀关系的人多得很。 现在的娄老板手里还有一家银行呢。 再说这女子国术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让身材更完美。哪个女人不爱美? 所有的贵妇都兴奋了,盼着娄晓娥的国术馆快点开张,还有人想投资。 可惜娄晓娥不缺钱。 在秦淮茹的帮助下,秦京茹不仅学会了国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还学会了八国语言和粤语等各种语言。 然后跟着娄晓娥练习女子国术。 所谓的女子国术,其实就是用学习机结合瑜伽和一些国术姿势,推出的新瑜伽动作,对身体很好。 而且这学习机还能升级,升级后还能推出更好的动作。 “你学到的东西平时别露出来。”看到秦京茹已经掌握这些技能后,秦淮茹赶紧拉着她警告说:“别给老公添麻烦。” “老公现在正在研究一个重要的东西,研究好了就会叫你去,给你安排任务。” “到时候,我就把你送到香港去,开一家雪中飞的大专卖店,让你当店长,顺便帮着管管羽绒服进出口的事。” “静茹你呀,少捣乱,听见没?” 秦京茹轻轻点点头:“我会听话的,姐,斌哥是不是想让我留在香港?” 秦淮茹笑着回答:“那是自然,你年纪也不小了,干脆放你在外面,省得有人老催你结婚。” 秦京茹听了嘟囔着嘴:“就算是催婚,你也该先把婚离了,你一个寡妇……” 哎哟,这可是亲妹妹! 秦淮茹气得心口疼。 这个秦京茹,老盯着她的缺点,动不动就告状,还总想着让曹斌和她离婚。秦淮茹没好气地拍了一下秦京茹的手:“想什么呢,你这脑子!” 秦淮茹气急了,追着秦京茹就打。 “我现在才不怕你呢。” 两人身体都不错,就在空间里跑来跑去,追逐打闹。 速度快得不得了。 曹斌无奈地摇摇头,看着她们闹腾完了才开口:“咱们还是出去吧,回头让秦京茹适应适应生活,然后我继续搞我的研究。” “羽绒服出来之后,京茹你就可以去香港了。” “你就别担心啦,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曹斌原本以为做羽绒服至少得十天半个月,毕竟纯手工制作不容易。 结果没想到,才七天,成品就出来了。 曹斌跑到纺织厂,看见一个女工眼睛红红的。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感动地看着这些工人:“你们是不是加班了?” 二十多个女工尴尬地笑笑:“曹厂长,这不是怕耽误事嘛!” 曹斌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满是敬意:“你们,也得照顾好自己身体,这次算了,以后咱们得有规矩,按时上下班,私自加班可是要受罚的。” 曹斌是真的心疼这些姑娘了,主动加班给国家做事,这精神可真叫伟大。 旁边的刘桂兰笑着说:“这些姑娘快一年没活干了,曹厂长,您别怪她们,就是想好好表现,不想闲着。” 曹斌点点头:“衣服给我看看,要是做得好,以后有的忙。” 几个女工顿时满脸兴奋:“曹厂长,您放心,我们不怕累不怕忙,就怕没活干。” “对对对,您说话得算数,别让我们闲着。” “我去拿衣服。” 二十多个姑娘眼眶泛红,一个个累得不行,但此刻全都兴奋起来。 等一件羽绒服拿过来,曹斌眼前一亮。 衣服的样子是他亲手画的设计图,长度到腰部,袖子有点长,外表也没太多装饰。 这年头的东西,首先得能用才行。现在全球各地,还有不少人没摆脱贫困呢。东西好用,大家才会喜欢。要是再好看点,那就更棒了。 曹斌拎着羽绒服从房间里走出来,高兴地说:\"不错呀,拿在手里特别轻,你们做得真好。\" \"从找鸭绒到缝制羽绒服,你们只用了七天,真是厉害。\" \"刘厂长,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曹斌皱着眉,认真地说。 刘桂兰笑了笑:\"曹厂长,您说吧,只要合理,我一定帮忙。\" 曹斌哈哈一笑,指了指刘桂兰摇头:\"刘厂长您也太谨慎了,行吧,您把这几个姑娘的名字记下来,我要向上级汇报。\" \"您也知道,我搞出来的东西都会详细记录时间、设计图这些,这次,我允许她们以参与者身份被记录进去。\" \"刘厂长,这是好事吧?\" 刘桂兰愣住了:\"曹厂长,您是认真的?这也太慷慨了吧。\" 曹斌摆摆手:\"她们主动加班,七天就做出了羽绒服,这种用心和坚持,值得我尊敬。\" \"刘厂长,您不用多说了,详细记录就好。回头我会上报的。不过你们工厂的日志,您可以自己决定怎么写。\" 那边,刘桂兰开心得不得了,简直感动得不行。 曹斌是谁? 他发明的东西都有详细的记录,就连上次跟外国人的商业竞争也会被记下来。 这意味着,他注定会被写进书里。 第138章 成本结构有问题 现在,曹斌要记下二十多个女工的名字,这还有什么可说的?这就意味着这二十多个女工也会被写进书里。 有这样的经历,这辈子,这二十个女工就不用愁吃穿了。 \"我去办公室等秘书和模特过来,刘厂长,您先让她们下去休息吧,身体好才能干活嘛。\" 曹斌提着羽绒服离开了。 这丝绸做的羽绒服挺轻便的,但唯一的缺点是不防水。 但这重要吗? 我们走的是高端路线,哪有大人物会随便淋雨的? 龙国的丝绸珍贵,这是自古以来都知道的事。 现在用龙国丝绸做成的雪中飞羽绒服,打着纯手工制作的旗号,专门高价卖给大人物。 一定要把档次提上去。 \"对,还得绣上编号……\" \"那些女工的名字也要有个标志才行,她们都是大师。\" “那个大师做的什么什么产品,简直太牛了。” “哈哈……” 曹斌越琢磨越觉得这事有搞头。 高端的东西就得有高端的范儿。 必须得加上编号,还得有大师的名字和标志,这样才能显得特别。 这边,曹斌走后,刘桂兰看着那些女工,心里有点嫉妒。 但奇怪的是,这些女工什么也不懂,还在那打哈欠,023号车间的气氛就这么散漫。 刘桂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你们,真是傻人有傻福。” “?厂长你说什么?” 几个女工纯真地望着刘桂兰。 刘桂兰说:“刚才,曹厂长可是给你们一个天大的好处,从今以后,你们的人生可就不一样了。” 女工们一脸迷茫。 刘桂兰苦笑:“算了,我这么说吧,曹厂长每研究出一种产品,都会详细记下来,以后还会写到书里去,而你们……” 什么情况? 我们还要上书本了? 我们要被写进历史了? 女工们都被吓得脸色发白。 这事太吓人了! 虽然是好事,但问题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突然落到自己头上,谁能淡定? 刘桂兰扑哧一声笑了:“行了,赶紧把自己的姓名、年龄、家庭成分什么的好好写清楚,我这儿也写份报告,回头交给上面。都得了好处,还怕个什么?真是的,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该早点参与进来的……” 刘桂兰嫉妒得都快冒酸水了。 这可是能名垂青史的事,而且还有照片或录像作证呢! 曹斌提着羽绒服回到办公室,翻开一看。 发现无论是做工还是细节,都没话说。 这东西完全是用丝绸做的,带着咱们国家的特色和文化。 丝绸穿起来不仅好看,还特别舒服。 再加上品牌的名气,这东西卖贵点也正常。 曹斌注意到,连线头都被女工们打磨得一丝不苟,根本找不出线头在哪。 看到这儿,曹斌赶紧跑回去。 “你们是怎么处理线头的?” 几个女工互相看了一眼,满脸为难:“曹厂长,你又不懂做衣服,跟你说这个,你可能也听不明白。” 曹斌:“……” 曹斌一脸无语,被一群女工鄙视了。 但转念一想也是,自己确实不懂做衣服,要是人家真说了,他还真不一定能明白。 想到这儿,曹斌无语地一笑:“算了算了,你们不用跟我解释了。” “对,就算你们说了,我也未必能懂。” “嗯,你们会那种一根线做完的手法吗?” 几个女工震惊地看着曹斌:“曹厂长,这个难度挺大的,不过要是我们几个一起配合,应该还能做到。” 曹斌皱起眉头,觉得自己可能想得太美了,于是笑着说:“算了,当我没说。”他挥挥手,转身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 尤凤霞这娘们儿,跟秦京茹一起骑着自行车来了。 秦京茹这是头一回来这种工厂的地方,四处都好奇地打量着。 到了曹斌的办公室,曹斌把羽绒服递过去:“拿去看看吧。” 秦京茹好奇地看着羽绒服:“斌哥,这是什么玩意?哇,好轻!是不是棉袄?这能保暖吗?” 曹斌笑道:“你穿上试试。” 秦京茹点点头,穿上羽绒服,立刻震惊了:“轻飘飘的,不过也太热了。” “斌哥,这东西肯定保暖,而且这么轻便。” “这是用什么做的?” 尤凤霞也试了试,瞪大了眼睛。 “厂长,这就是羽绒服吗?有了它,冬天就不用穿好多层衣服啦。” 秦京茹点头:“对,有了这个东西,真是太方便了。里面随便穿点薄衣服,外面套上羽绒服就能出去了。” “斌哥,你真是厉害,这是你研究出来的新产品吧?” “这也太好看了,我一定要一件。” 曹斌哈哈一笑:“你们等着,我给领导打电话。” 半个多小时后,领导们又来了。 轻工局的领导听说曹斌又搞出了新花样,还是在一个快倒闭的纺织厂里弄出来的,当时就吃了一惊。 一见面,轻工局的大领导就指着曹斌说:“小曹,你又捣鼓出什么新鲜玩意了?” 曹斌笑着说:“领导,有了这个,咱们赚外汇又多了一个法子。” 领导很震惊:“什么东西,你说说呗。” 曹斌拿起羽绒服:“领导,你还是亲自试试吧。” “这是衣服?” “是丝绸做的,你还真舍得,这可是好料子。” “我的天,这么轻便,这是棉袄吧?” “我靠,这也太暖和了。” 几个领导都傻眼了。 曹斌淡然一笑:“这是二十个女工花了一个星期做出来的成品。” “领导,这衣服用丝绸和鸭绒做的,具体的材料,我已经写好了报告,发给轻工局了,您回去就能看到。” “再说了,做这个东西挺费劲的,咱们还得搞养殖呢。” “最关键的是,得搞一条涤纶生产线出来,不然的话,咱们很容易被别人仿冒。” 曹斌一脸严肃。 领导也皱起眉头:“小曹,这条涤纶生产线可是老外的拿手绝活,他们是不会卖给咱们的。” “你想搞涤纶生产线,这可不容易。” “就为了做衣服,这资源是不是有点浪费?咱们国内现在可拿不到涤纶。” “那些老外真是坏透了,好东西都不分给我们。” 曹斌也皱着眉头说:“这个问题先放一放,但养鸭这件事一定要推广下去。不仅能让羽绒服有原材料,还能为老百姓提供些肉吃。” “我觉得这事完全可以试试。” “这些羽绒服呢,我打算走高端路线,专卖给外国人里的有钱人。叫它‘雪中飞’,只要他们冬天试穿一次,就再也离不开了。” “现在离冬天还有三个月,这三个月足够我们做出一批货囤着。等冬天来了,怎么也不会亏本。” “就算外国人想模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段时间,咱们得想办法搞一套涤纶生产线。” 曹斌条理分明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领导们商量了一会儿,连连点头:“我们的意见是,这东西保暖性能特别好,穿上就舍不得脱下来。” “小曹,你要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 “上次不是说让纺织厂并入制造厂了吗?命令已经下了。既然你已经做出了成品,那就更没问题了。” “回头你带人把设备搬到制造厂去,直接合并。刘桂兰同志就当副厂长,帮你管羽绒服生产,你觉得怎么样?” 曹斌点点头:“还需要几辆卡车。” “哈哈,卡车好办。你发明了淋水器,救了多少司机兄弟的命呢!你曹厂长要用卡车,司机们都欢迎得很。” 曹斌也笑了:“这事太好了,哈哈。” 送走领导后,曹斌立刻带着秦京茹回去了呼市。 从明天起就开始搬设备。 第二天,上百个司机开着大卡车赶来,说什么都要主动帮曹斌一把。 连装卸设备这样的活儿,曹斌都没找人。 司机们自己就干得热火朝天。 不得不说,做好事还是挺有好处的。 龙国的力量真强大,为了赚外汇,鸭绒和绸缎从全国各地源源不断地调运过来。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龙国就能爆发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能量。 一声令下,各方响应迅速。 “曹厂长需要鸭绒。” 轻工业局领导只发了个通知,顿时天南海北的人都动了起来,全都开始支援曹斌。 以前曹斌没想过整个国家的效率能这么大。 看到上级如此给力,他也全力以赴地投入制衣工作了。 立即下令将车间设备搬到新地方。 随后,曹斌又召集全厂开会。 整个制造厂里,只要有家庭有缝纫机的,都被动员到了厂里。当然啦,给了补偿后,没人不愿意。 缝纫机摆好后,几个四合院里的熟练工当起了师傅,每个人带一组人快速开工。 现在的缝纫车间成了厂里最让人羡慕的地方。 曹斌刚听到缝纫车间的女工们说,只要顺利完成这次任务,厂里可能奖励她们每人一件羽绒服,心里头顿时热乎乎的。听说一件羽绒服挺贵的,大家都干劲十足。而且最近缝纫车间还开了个食堂,居然还能吃上肉,这让其他车间的工人都羡慕得不行。这可是曹斌特意批准的,因为这二十多个女工为了研究怎么做出更好的羽绒服,费了不少心血。现在,曹斌已经把她们定为锋刃车间的女师傅,工资和副厂长差不多,平时主要是教徒弟、改进工艺、设计更多样式的羽绒服。 对比之下,其他车间的工人心情复杂,缝纫车间突然火得不得了。曹斌一直在盯着衣服的质量,虽然在他看来还有很多不足,但胜在款式新颖。大家看曹厂长这么重视,就知道这种羽绒服肯定能卖得好,于是有不少人动起了歪脑筋。 曹斌也在担心外国公司跟风模仿的问题,但也没办法,国内的原材料供应跟不上。正在他思考的时候,大领导找他去了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大领导让曹斌坐下,问:“小曹,衣服做得怎么样了?” 曹斌回答:“谢谢领导支持,有了大量材料后,进展很快。等工人熟练了,就能扩大生产了,效率会更高。” “这次你们做得不错,大家都觉得羽绒服能带来上百万美元的外汇收入,这成绩很厉害。特别是你们用的是妇女劳动力完成的。” “不过我心里最担心的是材料问题。我不担心国外销售,但我怕一旦开始销售,外国商人自己也开始仿制,我们就没法竞争了。” “哦?” “我们的成本结构有问题,鸭绒之类的原料比较便宜,但绸缎成本高。国外现在有防水布料,成本低且能规模化生产。如果他们用这些布料,对我们冲击很大。” “嗯,上次你提到的涤纶规模化生产的事,上面已经研究过了,认为这对国家有很大好处,打算引进相关技术和设备,推动这个项目。” “那太好了,我觉得只要能生产涤纶,我们的穿衣问题就解决了。” 大领导点点头,继续说道:“你这个建议很好,涤纶确实是个方向。不过,现在的关键是提高工艺水平,把质量做好,这样才能在市场上站稳脚跟。” “嗯,这事已经在办了,只是需要时间。你们这次出口肯定受影响, 第139章 连三轮车都不会骑 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之一。毕竟我们需要大量鸭绒之类的东西,就得发展相关产业。就算集体所有,养殖出来后具体会怎样也很难说。” “领导是在担心鸭绒出来了,我们又拿不到国外订单?” “对,大家都担心这个。” “领导,现在咱们国家肉类供应不太理想,对肉的需求很大,所以养鸭不亏本。尤其是鸭子这种在水里长大的家禽,不需要太多饲料,养出来后先卖肉就能赚不少钱,再就是鸭绒,完全可以做羽绒服。我们算了下成本,所有加一起不到一百块,在国内应该还是有市场的。” “不到一百块!”大领导也吃了一惊。 “是,成本就这样,要是大规模养殖,还会降下来。” “你们卖这么便宜?” “出口当然不能按国内价算,到时候就算国外有竞争,我们也有优势,赚外汇没问题,无非是多点少点的事。” 大领导笑着点头:“你小子挺精明。” “还有件事,我们要走高端路线。西方人对我们的绸缎很好奇,也喜欢,普通的羽绒服防水,我们的就算不防水也没关系,主要是卖给那些不干活儿的人。” “我已经找绸缎厂了解过,他们说要防水绸缎也不是不行,愿意在这方面研究。” “这个无所谓了,实在不行我们可以进口涤纶布来做,虽然成本高点,但其他方面成本低,竞争力也不差。” “不过领导,我们走高端路线的话,这事就交给我。那个史密斯不是以前的恶龙自行车老板吗?他在国外有点门路,只要搞来生产线,我就能仿制。” 曹斌的话让大领导频频点头,心里的顾虑也消了不少。 “既然这样,可以选些地方试试养鸭,你觉得哪里合适?涤纶生产线你负责,我们这边也努力。” “那就先周边试试,这样我们能就近取绒。不过要规模化的话,我觉得还可以再扩大,毕竟这衣服你们也看到了,好看又保暖,大家其实都挺喜欢的。” 大领导轻轻地点了点头:“你这样做,等于给咱们国家开辟了一条新的路子。布料供应一直是个难题,你这事要是成,能帮上大忙。上面知道了这事,也直夸你干得好!” 曹斌咧嘴笑着:“多谢领导们夸奖啦!” 大领导拍拍曹斌的肩膀,笑着说:“去忙吧。你说的让秦京茹在香港开专卖店的事,我们正商量呢,明儿给你答复。” 曹斌点点头:“那我就先回去啦。” 离开轻工局后,曹斌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看见二大妈和一大妈一边纳鞋底一边探头往外瞧。 曹斌无奈地说:“你们瞅什么呢?” 一大妈和二大妈脸一下子红了,没想到被曹斌撞见。 两人赶紧满脸尴尬地打招呼:“曹厂长回来啦!” 曹斌点点头,忍俊不禁地看着她们:“怎么了这是?” 二大妈嘿嘿一笑:“曹厂长,我听说你研究出新款羽绒服了?” 曹斌点头:“嗯,是,怎么了?” 一大妈清嗓子说:“咳咳,是这样的,我听说你想招工人,要找些手艺好的女工?”曹斌一下子就明白了,哭笑不得地指着两人:“你们是不是想进厂当工人?” “你们这年纪有点大了吧,一大妈、二大妈,你们别跟年轻人争饭碗啦。” 曹斌一脸无语,心想这俩老太太一把年纪还想当工人,真是想什么呢? 一大妈和二大妈立刻不乐意了:“曹厂长,这话让我们听着不舒服。” “要说做衣服的手艺,我们哪样比不上别人?” “虽然年纪大了,但我们做衣服做了半辈子啦。” “你可别小瞧我们。” 曹斌连连摆手:“别别别,我没小瞧你们,你们别误会。” “一大妈二大妈,我的意思是你们年纪大了,车间活儿又累又苦,现在都是加班加点,去了肯定吃不消。” “再说啦,就算进了厂,也快到退休年龄了,干不了几年。” 一大妈二大妈一听也有道理,顿时不好意思地笑了。 原来她们听说曹斌新开个服装厂子,就想进去干活多挣点钱。 经曹斌这么一说,想到加班和年纪的问题,她们也就打消了念头。但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 二大妈眼珠子一转,说:“曹厂长,我们年纪是大了,可阎解娣还年轻呢,马上就毕业了,不如让她去厂里上班吧。” 曹斌无语:“别瞎胡闹,我告诉你,还是让丫头好好读书,这是为她好。” 二大妈不服气:“这不用你操心,我家的事我做主。” 二大妈一拍大腿,说话特别嚣张:“哎哟,阎埠贵是不是被打怕了?现在是不是轮到我当家啦?” 曹斌脸色有点怪异,本来他还想继续劝说,毕竟不上学对孩子以后不好,上学的话前程会更好。可是转念一想,这是他们家里的事,于是他就没再说什么了,摆摆手说:“行吧,你们自己决定,我不多嘴了。” “如果院里的其他姑娘有兴趣,可以去找何雨水报名。” “不过我先说清楚,丑话说到前头。当工人可不是闹着玩的,有个一周的实习期。要是能通过,就变成临时工;要是通不过,到时候被赶回来,我就不管了哦。” “要是真被赶回来,我也没脸去找人帮忙,你们说是不是?” 曹斌摊摊手,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一大妈和二大妈点点头:“这个没问题。” “曹厂长您就放心吧,要是年轻人们自己不成器回来了,那就是给我们丢脸,我们也不好意思再麻烦您了。” “曹厂长,您别急,我们这就去告诉大家。” 曹斌摇摇头,背着手回家了。 没想到搞出羽绒服这件事,四合院的人又眼馋了,都想进工厂工作。工厂待遇太好了,不仅有小食堂,还能发羽绒服当奖励。曹斌准备卖到八百八十八到一千块一件,但成本才几十块钱,等附近开始大规模养鸭子后,成本还会更低。所以,给女工们的奖励不仅有工资上的,还有实物奖励。 53.9%正是因为奖励太丰厚了,才吸引了四合院里的人想加入工厂。 ………… 回到家,秦淮茹和秦京茹正在练瑜伽。 这个时代,别的女人还在忙着家务、赚钱养家的时候,这两人就已经过上后世所说的那种“美少女”生活了,简直不可思议。 曹斌笑眯眯地看着她们:“刚刚我去轻工业局开会了,明天就会有通知下来。秦京茹,明天你可能就要去香港了,到时候到了那边,你就跟娄晓娥住一块儿。” 秦京茹开心地点点头:“斌哥您放心,我不会给您丢人的。另外,我也会看好咱们的店铺,不让您吃亏。” 曹斌摇摇头:“那不是咱们的店铺,是国家的,你还有任务呢。” “不但要搜集外部情报,不断送回来,还得赚外汇,为国家做贡献。” “当然,到了那边你可以改成香港身份,只要你心里向着这边,就没问题。” 秦京茹点点头:“听斌哥的。” 曹斌:“过段时间,我会派尤凤霞过去帮你,你要好好教教她。” 秦京茹噗嗤一笑:“这教导正经吗?” 曹斌眼睛一瞪,没好气地敲了下秦京茹的脑袋:“贫嘴,等会收拾你。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觉得天都能揭了?” 秦淮茹在一旁哈哈大笑,对秦京茹实在是厌烦得很。 这个妹妹,整天想着让她离婚。 这样的妹妹,不要也罢。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涤纶生产技术】 第二天,曹斌从于莉家出来。刚开门,就签到了一下。 突然愣住了。 “领取奖励。” 他正好缺涤纶生产技术,没想到直接就签到了。 这样的话,任务就简单多了。 只要搞点外国资料,说是研究这些资料得出的结论就行,一切都能搞定。 曹斌可不会直接拿出来,那样太吓人了。 必须要有参考数据,这样解释起来容易得多。 第二天,曹斌先去了制造厂。 看了看羽绒服的生产情况,发现女工们干得热火朝天,一个个干劲十足,曹斌满意地点点头。 “曹厂长,做出来了,做出来了!” 这时,制造厂的八级钳工易中海跑过来了。 易中海他们出院了,在医院住了三天后一起出院。 好家伙。 四合院里的功臣们,因为挨打住院的事,当天就被上面的领导知道了。 领导当时哭笑不得,直接开车来到四合院。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贾张氏等人批评教育了一顿,然后说,贾张氏等人的心是好的,但方式有点太过分,方法不太恰当,要尽量温和些。 好家伙,“九八三”,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认可贾张氏等人的动机,但不认同他们的做法。让他们以后用稍微温和的方式管教自家男人。 曹斌听到这消息,直接笑喷了。 等易中海他们回厂时,不少员工看到他们就哈哈大笑。 搞得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三个领导天天板着脸。 曹斌看见易中海跑来,忍不住噗嗤一笑。 易中海一脸无奈:“曹厂长,您能不能别笑了?事情都过去半个月了,您怎么还笑个不停?” 曹斌哈哈大笑:“易师傅,我这是一般不笑,但看到你就不由自主了,哈哈哈……”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厂长,您快别笑了,赶紧看东西去。” “什么玩意?” 曹斌忍住笑问道。 易中海兴奋地说:“三轮车,半个月前您给的图纸,我和刘海中、阎埠贵带着骨干技术员打磨了半个月,今天终于做出来了。” 曹斌精神一振:“真的?” 易中海点头:“哪能有假?车子就在外面,去看看吧。” 曹斌急忙跟着易中海往外走,羽绒服厂里的女工们也来了兴致,纷纷跑出来看热闹。毕竟耽误不了几分钟的时间嘛。 到了外面,曹斌特意安排的一块空地已经准备好了。这块地近半个月来都是由专人清扫整理过的,铺的是平整的水泥地面,下雨也不会积水,看起来特别现代化。 这里平时用来开会、看电影,或者工人打打闹闹、散步健身什么的都挺合适。而且,曹斌还装上了篮球架,福利算不错的了。他还想办个运动会,让工人们放松一下。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傻柱和许大茂正在兴高采烈地骑车。主要是许大茂在一旁看着傻柱骑车。 人群中停着一辆刚做好的三轮车,傻柱坐在上面,双手胡乱抓着车把,一脸紧张,脸色都白了。三轮车一会儿左轮抬起,一会儿右轮抬起,傻柱就在原地转圈子,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许大茂在旁边起哄:“傻柱,这么大个人了,连三轮车都不会骑,你可真行。” 傻柱带着哭腔说:“这东西怎么停下来?这是什么鬼玩意?” “我说你们做的这个东西,怎么在原地转圈,是不是失败了?快救我!” 傻柱哭丧着脸喊道。 何雨水实在看不下去了:“傻哥,你清醒点,这车不是有刹车吗?” 傻柱:“刹车在哪里?” 曹斌在旁边看得直乐呵。 其实三轮车这种东西,很容易跑偏,一般人都不容易骑好。就算能骑起来,速度一快,要是掌握不好平衡,转弯时就容易翻车。 曹斌哈哈笑着指挥傻柱刹车。 “吱呀”一声,三轮车终于停下了。 第140章 黑壮的姑娘 傻柱两条腿发软地跳下来,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地说:“厂长,这车有问题,一直在原地转圈。” 曹斌不耐烦地把他推开:“是你不会骑吧……” 曹斌蹲下查看了一下底盘,然后站起来坐到车上。 他蹬了几下腿,三轮车的方向就开始摇晃起来,眼看就要失去控制。 这么多年没骑这东西了,曹斌也觉得它确实不太稳。 不过靠着手臂的力量,他还是勉强保持住了平衡,稳稳地向前驶去。 何雨水兴奋地跑过来:“厂长,带我一圈吧。” 曹斌哈哈笑着说:“上车,带你兜风去。” 何雨水小跑着坐上去,结果直接摔进车斗里,笑得前仰后合。 曹斌骑着车就冲出去了,速度越来越快。 何雨水大呼小叫地站起来,扶着曹斌的肩膀,大风吹得她的头发乱舞。 傻柱一听有活儿干,立马来了精神:“行,厂长您尽管吩咐!” 曹斌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就带着棒梗,把这辆三轮车一路骑到轻工业局去。路上记得多绕几圈,吸引大家注意。到了之后,再让领导试试,让他们看看这东西有多实用。” 傻柱眼睛发亮:“明白!” 旁边的许大茂一听又有热闹可看,立刻激动起来:“傻柱你不行,我来!” 棒梗在一旁急得直喊:“大茂叔,您就别争了,我都快成家了,您总不能让我们这些年轻人没机会吧?” 许大茂不服气地瞪眼:“你小子懂个什么,我和傻柱都是光棍一条,哪轮得到你先娶媳妇?”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心里想着这俩人到现在还单身,真是少见。 曹斌也被逗乐了,旁边的何雨水翻了个白眼说:“哎哟,这傻哥真是没救了。我本来想给他介绍我们财务部的小姑娘,结果他说自己小学毕业配不上人家,非得找个大学生不可。” 曹斌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这傻柱是不是真打算一辈子不结婚?” 何雨水噘着嘴说:“我才不管他呢。对了,我听说您要派人去香港开店,我能不能去?我也想去外面看看,没人催我结婚了。” 曹斌愣了一下:“你想去?” 何雨水握紧拳头挥了挥:“对,我可以帮您盯着钱,别人我不放心。再说,我也该成家了,但我不想这么早就嫁人。去了香港,至少没人催婚。” 曹斌心里一动,摸了摸她的头:“行,我向上级打报告,让你以财务的身份过去,到时候跟秦京茹一起做事。” 何雨水开心地抱住曹斌的胳膊,又松开了:“谢谢曹哥!” 她又兴奋地抱了抱曹斌,然后松开。 曹斌叹了口气,一脸无奈。是不是对自己太好了,才让这丫头心存不该有的念头?那边,争论还在继续。 傻柱一看许大茂和棒梗跟自己争,立刻急了:“都让开!厂长说了,让我傻柱带棒梗去。什么叫带他去?我骑车,他坐,这才是带他去!” 棒梗无语地看着他。 我的天,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灵了?居然玩起了文字游戏。这也太离谱了吧。 曹斌笑得直不起腰:“傻柱,你们别争了。第一批做了五辆车,你们挑三辆,三个人一起去。” 三人才互相瞪了一眼,然后开始练习骑车。三轮车毕竟简单,熟悉一下就掌握了技巧。 傻柱兴奋地骑上三轮车:“这车真牛,这车简直太棒了!哈哈哈,我一定要买一辆!以后回家我就骑车,车上还坐着媳妇。” “这生活太美好了。” 傻柱傻乎乎地笑着。 旁边许大茂冷嘲热讽:“哟,哪儿来的媳妇给你?” 棒梗无奈地说:“两位叔叔,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傻柱赶紧附和:“对对对,厂长交代的事还没办呢,走吧,现在就走!” 他都已经等不及要炫耀他的新车了。 三人出发,傻柱在前,许大茂居中,棒梗在后。三辆三轮车一溜烟地离开了工厂。 韩龙韩虎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说:“傻柱,你可得小心点,这可是宝贝!” 傻柱嘿嘿一笑:“羡慕吧,哈哈哈!” 韩龙韩虎摇摇头:“这个傻柱,真是……” 街上。 三辆三轮车格外引人注目。这个时代,小汽车和自行车都有,但这种车可是头一回见。 “我靠,这是什么车?” “好像是厂里造的。” “曹厂长又搞出新玩意了?” “快看,这车还有个车厢,能装好多东西呢!” “这也太酷了吧。” “那是傻柱,我知道,他是厂里的食堂主任。” 傻柱昂着头,满脸得意地往前骑。周围羡慕的眼光让他飘飘然。许大茂也乐开了花,周围人的议论让他觉得自己特别牛。 棒梗被称作单车男孩,礼貌地笑着,觉得傻柱和许大茂的举动实在没品位。 他们绕着街转了三圈,引起了不少轰动。不少路人跟着跑,好奇又兴奋。 还有人骑自行车跟在后面,一路上三人被围观无数次。 办公室里。 领导正批改文件,翻译小赵匆匆进来:“领导,外面有人说出现了三辆奇怪的车。” 领导愣了一下:“什么奇怪的车?” 小赵:“这事我说不明白,好多人都说是自行车,可后面有个大车斗,还能装东西,看起来怪怪的。他们就在马路上转圈,不少人跟着看热闹。” 车斗?自行车? 领导愣了一下,脑中想象着那个画面,立刻兴奋起来:“走,去看看。” 小赵跟着领导出去,刚出门就看到远处很热闹,一群人跑过来了。 领导一看,吓了一跳。 只见傻柱三个人骑着三轮车往轻工局这边来,后面跟着一大群人,还有很多人骑着自行车跟着。 “这阵势有点大。” 领导心里暗自惊讶:“看来是冲我们来的,咦,这不是傻柱吗?” 果真,傻柱骑到轻工局门口停下。 一看领导在门口,傻柱马上刹车,利索地跳下来立正:“报告,曹厂长命令我送三轮车过来,请领导验收。” 领导:“这是曹斌弄出来的?” 傻柱:“报告领导,曹厂长说这是改造过的三轮车,在自行车基础上改的,您看看就知道了,现在还能大批量生产。” 领导惊讶地说:“好家伙,一声不吭就改成三轮车了。这小子不是在研究汽车吗?这汽车什么时候能造出来?” 傻柱愣住了:“?这个……我不知道?” 领导看了看车,高兴地说:“这车不错,真的不错。” “快,小赵,装点东西试试,看看能装多少。” 领导围着三轮车转了几圈,兴奋地说道。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跟着兴奋起来。 领导要试验一下,这种机会可不多见。 一会儿后,小赵带着几个年轻人从食堂扛来了一袋袋面粉。 天,这些面粉放进去,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领导也震惊了:“装,给我装三十袋。” 小赵苦着脸说:“还要装?我可是翻译,不是扛包的。” 但领导发话了,小赵只好又带着年轻人继续扛袋子,一口气扛了三次,小赵快累垮了。 这时,傻柱忽然挠了挠头说:“领导,要不咱们先骑过去再装东西?”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 领导一脸懵地看着傻柱。 小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家都呆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傻柱。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一个个表情呆滞。 傻柱自己也慌了:“怎么啦?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领导黑着脸,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小子,真是个人才,就想出这主意了?为什么不早说?” 傻柱:“……” 小赵苦着脸说:“傻柱哥,你怎么不早说?我都扛完了,你是故意坑我们的吧?” 傻柱:“……” 傻柱尴尬极了。 说到底,人家干完活了,他才想出这个办法。 这事确实有点棘手,还弄得小赵特别伤心。 傻柱尴尬地挠了挠头:\"差不多够了吧,快二十袋了,再装真要掉下去了。\" 领导也察觉到了:\"车胎都瘪了,不能再装了。先卸下几袋试试,装十五袋行不行?\" 于是他们卸下了几袋货物。 立刻,车胎鼓起来了点。 领导点点头:\"看来装个十来袋挺合适的。傻柱,你试试骑一下?\" 傻柱骑上车,费劲地蹬着,跑起来后就轻松多了。 过了一会儿,停下来。 领导心里有了底,笑着说:\"这东西载重还可以,路好时十五袋能骑,但路不好时,十袋以内也成。再说,实在骑不动还能让人推嘛,不错不错,确实不错。\" \"傻柱,你回去吧,跟曹厂长说一声,这车的事我会上报的。你们厂总是出成绩,我就不再表扬了。\" 傻柱傻笑着挠挠头:\"为人民服务。\" 领导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骑进去帮忙卸货。\" 傻柱立刻骑车进了院子。 这一下,整个京城都炸锅了。 消息传得飞快。 制造厂造出了三轮车,还能装货。 某四合院门口。 一个又黑又壮的女孩,身高足有一米八,叉着腰站在那儿。旁边一个瘦小的女孩说:\"姐,是真的,有个三轮车呢。\" \"那个叫傻柱的我知道,可威风了。\" \"全城的人都追着他跑。\" \"你不是一直想找个大英雄吗?我看傻柱就不错。\" 黑壮女孩皱眉:\"但我心中的大英雄是曹厂长,他不但聪明,还会发明东西,还打败了洋鬼子,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我。\" 黑壮女孩擦了擦嘴角的胡须,一脸纠结地说。 \"可是,曹厂长已经结婚了。\"瘦小的女孩在心里苦笑,心想曹厂长是什么人物,会看上你这种像铁塔一样的女汉子? \"姐,你快去吧,再不去,过了这个机会就没了。\"瘦小女孩催促。 黑壮女孩娇羞地说:\"这不太好吧,让傻柱来追我,我一个姑娘家……\" 瘦小女孩都无语了。 心想老姐,就你这长相,能嫁出去就谢天谢地了。 你都二十八了。 自己没对象心里还没数吗? 不过,从小爸妈就没了,是姐姐把她拉扯大的。 而且姐姐没正经工作,粗心大意的,细致的活干不了,只能给面粉厂卸货。 她从小练武,饭量大,身体壮,干活比男人还有劲。 加上偶尔能带回些面粉,姐妹俩这才勉强过日子。 姐姐食量挺大的,二丫今年都十七岁了,看起来还像十岁的小姑娘,又瘦又小,发育不太好。要是姐姐一直不嫁人,二丫可能就真成了个小矮子。 “姐姐,你这么厉害,周围的人都怕你,你去说亲,那傻柱肯定跑不掉。再犹豫,就晚了。”黑壮的姑娘看着妹妹小小的身体,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懂妹妹的想法,也知道妹妹是想让姐姐嫁人,一方面是为了姐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家里多点收入。 看着妹妹明明十七岁了,却还是那么瘦小,姐姐也很心疼。 想到这里,黑壮的姑娘挥了挥手:“妹妹说得对,我霸气这么多年,还能找不到个人嫁?看那傻柱敢不敢拒绝。” 说完,她大步向前走去:“走,找傻柱去。” 妹妹笑着跟上:“好姐姐。” 姐妹俩兴冲冲地出了门。 这时,傻柱正得意洋洋地骑着他的三轮车,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回家。 “傻柱,这车卖不卖?”有人喊。 “傻柱,曹厂长什么时候卖车呀?” “我想买一辆,多少钱?” “傻柱,你结婚了吗?我有个闺女……” 傻柱回头一看,见一个老头牵着个脸色蜡黄的女孩,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傻柱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我要找的是白富美,是大学生,可不要这种小丫头。” 哼了一声,骑着车跑了。 前面走来一个黑壮的姑娘,气势十足,大步流星。 第141章 傻柱直接被砸飞 傻柱高兴得不得了:“春风拂面花正开……” 他哼着歌,心情极好。 身后许大茂也咧嘴笑了:“傻柱,这次你火了,哈哈哈,我也跟着出名了。” 傻柱:“大家都认识我,谁认识你许大茂?你高兴个什么?” 许大茂气急败坏:“你怎么说话的?我们都是同事,你这样嘲笑我干什么?” 傻柱怪笑:“许大茂,这就是曹厂长说的知名度。” “你看,我一出来,人人都知道我的名字。” “这就是所谓的明星效应,曹厂长说的。” “你信不信,说不定现在就有人想着给我介绍对象了,刚才那个老头你看到了吧?” 许大茂脸色难看,心里酸溜溜的。 他们都是骑自行车的。 为什么傻柱会有媒婆上门? 为什么大家都认识傻柱? 难道我不如傻柱长得好看? 凭什么没人认识我许大茂? 许大茂酸酸地说:“我要找的是大学生,那样的女人,我才看不上呢。” 傻柱咧嘴一笑:“所以我就没答应呗。” “不过嘛,总归是有人愿意给我牵线搭桥,你许大茂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许大茂,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你呀,这辈子是别想跟我比了。” 傻柱这话一出,把许大茂气得浑身直哆嗦。 好你个傻柱!你自我感觉良好也就算了,还特么把我许大茂踩在脚底下摩擦?你真是个人精! 许大茂憋得脸色发青:“吹什么牛皮?谁不会吹?我告诉你,一会儿就有人拦住我说媒,说不定还是主动送上门的呢!” “谁不会吹牛?” 许大茂越说越气,眼睛里都冒火了。这个傻柱简直是欺人太甚,让他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前抽他一巴掌。 傻柱挑挑眉:“哈?还有人给你说媒?我还以为会有仙女主动来求亲呢!” “等着瞧吧,一会儿保准有人扑上来非要嫁给我,而且是个大美人,羡慕死你!” 傻柱一脸贱兮兮的笑容,得意得不得了。这下子,把许大茂气得肝疼,恨不得直接撞过去。 许大茂红着眼骑上车,猛地加速,超过傻柱。蹬蹬蹬的声音响起来,他头也不回地往前冲,实在受不了跟他废话。越聊越生气,气得都想动手了。 许大茂发誓:“老子一定要比傻柱先娶到老婆!” 只有比傻柱早娶老婆,才能证明自己比他强。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突然冒出两个人影。一个又黑又壮的女子,一个瘦弱的小丫头,两人手拉着手走着。 忽然看见许大茂骑着三轮车风驰电掣般冲过来,那黑壮女子眼睛一亮,盯着他仔细打量。 看到许大茂长得人高马大、长相端正,她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年纪是大了些,不过也凑合了。” 黑壮女子笑着开口。 小丫头也跟着笑了:“姐姐,咱们快上!” 黑壮女子点点头,气势十足地走上前:“站住!” 许大茂吓得一激灵,赶紧刹车停下。转头一看,竟然是两个女的。 许大茂怒不可遏:“你们干嘛?突然喊一声,把我吓死了!” 黑壮女子一听更满意了:“哟,脾气还挺冲,我喜欢这种性格。” 她就喜欢性格暴躁的男人,觉得那种性格软绵绵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比女人还娘炮。 许大茂一脸迷茫:“你是谁?找我干什么?” 黑壮女子咳嗽一声:“咳咳,我是王大丫,你是不是傻柱?要不要媳妇?” 这是说媒的?还是专门给傻柱牵线搭桥的? 许大茂瞬间傻眼了,接着就是一阵酸意涌上心头。凭什么傻柱能有这待遇,而他许大茂却连个机会都没有? 这个女人分明是在路上特意拦下来的,就是为了给傻柱介绍对象。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傻柱跟许大茂谁更厉害?这个问题可真是让许大茂火冒三丈。 哎呀,等等!我能不能抢个先? 许大茂眼睛一转,笑得满脸灿烂:“怎么,你是傻柱?给我介绍对象?” 介绍对象?也算吧。 王大丫点点头:“没错,你要不要娶妻?要是要的话,就跟我去。” 先把人哄走,再下手打晕,直接入洞房。这就是王大丫的风格。 许大茂搓着手问道:“姑娘长得漂亮吗?” 他警惕地问。 王大丫瞪着眼睛:“肯定漂亮!不漂亮我能给你说?这附近,哪找得到这么漂亮的姑娘。” 本姑娘当然漂亮啦。十里八乡的,谁能打得过我? 本姑娘力大无穷,身体强壮,能不漂亮吗? 王大丫说得信心满满。 许大茂眼睛更亮了:截胡,必须截胡!自己娶媳妇,让傻柱单身去。傻柱,看你怎么嚣张! 许大茂心里暗笑:“走走走,赶紧去。” 王大丫带着许大茂:“就在旁边,跟我来就行。” 她给旁边的王二丫使了个眼色,王二丫立刻站在路边放哨。 没错,就是放哨。 王二丫太了解她姐姐的手段了,可不能让人发现。 许大茂跟着王大丫走进小巷,来到一个院子门口。 推开门,进去。 王大丫握紧拳头,一拳打在许大茂后脑勺上。 许大茂:“……” 王大丫扛起许大茂,踹开房门,把他扔在床上,然后关门走过去。 外面。 棒梗急得大喊:“傻柱叔,你快点,许大茂已经看不见影子了。” 傻柱慢悠悠地骑着车:“怕什么?许大茂跑得快,我才不管他呢。” 路边的小女孩震惊了:“你就是傻柱?” 傻柱愣了一下:“是,你是谁?” 王二丫脸色一变:“完了完了,我姐姐被你骗去做媳妇了。刚才有个骑三轮车的说他是傻柱,把姐姐骗回家了。” 王二丫转着眼珠,说是姐姐被骗的。 傻柱一听,怒火中烧:“许大茂……” 竟敢抢我媳妇! 这笔账非跟你算不可。 “你姐姐长得好看吗?” “我姐姐当然好看啦!” 傻柱捂着胸口,痛苦得喘不过气。 “我一定要收拾许大茂这个混蛋……” 傻柱怒吼一声,冲进小巷。 棒梗急了:“傻柱叔,别动手!快来人,打架了,快拦住他!” 小女孩也吓傻了,蹲在路边,眼珠子乱转。 别看她是小女孩,其实都十几岁了,快成年了。 只是营养不良,看起来年纪小而已。 看到傻柱气势汹汹地冲进去要打人,小女孩当时就慌了神。 棒梗从三轮车上跳下来:“快帮忙。” 在他们身后,几个骑自行车的年轻人也跟着跑了过去。他们原本只是想看看三轮车发生了什么事,却没想到碰上了打架。 “我是制造厂的棒梗,我们是按照厂长的命令来的。几位大哥帮忙,快点,帮我拦住傻柱。” 人群一听是制造厂的,立刻振奋起来。 “这是曹厂长的手下。” “曹厂长是个好人,这个忙一定要帮。” “快,拦住傻柱。” “不能让傻柱动手,不然会给曹厂长惹麻烦。” “没错,绝不能让曹厂长为难。” 很多路人都冲上前去,疯狂地追着傻柱,试图拦住他。 马路上,魏工安正和新婚的妻子一起散步。今天魏工安休息,再过十分钟他就下班了,于是他一边陪妻子走着,一边等着下班时间。 但下一秒,魏工安愣住了。 “前面在喊什么?有人打架?” 魏工安喃喃自语,心里隐隐不安。 难道我的休息时间又要泡汤了? 想到这儿,魏工安心情沉重,想着赶紧溜掉。 他妻子看着他的国字脸,威严十足,一看就知道是个正直的人。这时,她疑惑地说:“前面好像在打架,老魏,你去帮忙吧。” 魏工安听了这话,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苦着脸说:“我去的话,估计回不来了。” 魏工安太了解自己了,一般没事的时候都挺好的,但是一旦出事,肯定不简单。 问题是,为了避开四合院的麻烦,我已经换到别的街道巡逻了,怎么还会遇到下班前打架这种事。这不会又是四合院的人吧? 魏工安提心吊胆地带妻子往前面跑。跑到路口,魏工安的脸色都变了。 “快拦住傻柱。” 听到傻柱的名字,魏工安心头一紧。 该死。 果然是四合院的人。 每次遇到四合院的人都没好事。 我怎么这么倒霉。 不过也不能不管。 尤其大家还说傻柱打架会影响曹斌的名声。 魏工安更不能不管了。 曹斌的名声可是大事。 “都让开,我是工安,让一下,打架的人在哪里。” 魏工安带着妻子冲了进去。 巷子深处,傻柱跟着小女孩往前跑。 傻柱满脸怒容。 自己的媳妇,漂亮的媳妇,竟然被许大茂抢走了。 一想到这里,傻柱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内心悲伤不已。 我傻柱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媳妇,你许大茂自己找不到老婆,居然冒充我傻柱,抢了我的媳妇。 谁给你的胆子! 许大茂,你是不是有几个月没挨揍了?看你皮痒得不行。 傻柱气呼呼地想冲过去把许大茂撕成碎片,可还没等他行动,一群年轻人就扑了上来:\"抓住傻柱!\" 四五个小年轻瞬间围了上去。傻柱火冒三丈,什么四合院战神不战神的,在他眼里,他自己就是四合院的战神。 看着扑过来的小年轻,傻柱冷笑着张开双臂,一把一个,抓起他们的胳膊随便一推。 哗啦啦…… 五六个小年轻被傻柱推得东倒西歪。 \"哎哟,这力道也太大了吧。\" \"大家一起上,不信治不了他。\" \"傻柱,站住,别跑!\" \"兄弟们上,把他抓住!\" 这些小年轻觉得太丢脸了,五六个人居然被一个人打得满地找牙。于是,他们齐刷刷地一起扑了上去。 傻柱怒了:\"滚开!\" 四合院战神正式登场。 傻柱一拳一个,砰砰砰,像打小孩子一样,把那几个年轻人打得直不起腰。 轰! 傻柱一脚踹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许大茂,给我滚出来!\" 傻柱大吼着冲了进去。 身后,魏工安跑过来,远远看见傻柱一个人单挑六个小年轻,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接着,他就看到傻柱踹开门,走进去了。 魏工安急了:\"傻柱,别冲动!\" 他赶紧冲上去想拦住傻柱。 这时,房间里。 黑壮的女孩意犹未尽地松开哭哭啼啼的许大茂,一边穿衣服一边霸气地说:\"傻柱,以后我大丫来照顾你。\" \"许大茂,滚出来!\" 外面突然传来怒吼声。 王大丫立刻火冒三丈:\"是谁?\" 王大丫霸气地站起来,直接走出去。 一看,竟是个壮汉,怒气冲冲地挥着拳头冲过来。 王大丫脸色一沉:\"在我面前嚣张,谁给你的胆子?去死吧!\" 王大丫抬起大巴掌,刷的一下拍过去。 傻柱吓了一跳,太快了。 他用拳头一挡。 嘭! 拳头砸在自己脑袋上。 傻柱直接被砸飞出去,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第142章 惹这么大麻烦! 刚到门口的魏工安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再看看王大丫五大三粗的体型,魏工安咽了咽口水:\"住手,王大丫,你怎么能打架呢?\" \"我说你呢,这是咱们厂里的功臣傻柱,你怎么能打他呢?\" 王大丫愣了一下,然后呆住了:\"他是傻柱?\" 王大丫指着地上昏迷的傻柱,一脸无语地说。 魏工安点点头:\"对,这就是傻柱。\" 王大丫震惊了:\"那我床上的又是谁?\" 想到这里,王大丫瞬间明白过来,直接暴怒:\"该死的,臭男人骗我身子!\" 王大丫心里一阵难过,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她气鼓鼓地跑回屋里,一把拽起躺在床上的许大茂就往外扔。 砰的一声,许大茂穿着个花短裤直接摔在地上晕过去了。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哎呀,你确定你是被人骗了身子?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王大丫。这个场面太奇怪了。 一个比傻柱还壮实的女孩,居然说是被许大茂骗了身子。这简直是个笑话。 大家看看都觉得不太可能,毕竟王大丫一巴掌就能把傻柱拍晕,谁能欺负得了她?反而是她欺负许大茂更像点。 这样一想,大家对躺在地上的许大茂也生出了一丝同情。这也太惨了吧。 许大茂虽然个子高大,但瘦得像根干柴一样。再看王大丫,五大三粗的,比傻柱还要强壮几分。 这许大茂能扛得住王大丫的欺负吗?这感觉像是在欺负小孩子似的。 魏工安脸色阴沉,果然,只要涉及四合院的人,事情总会超出他的控制范围。 “这种事……” 在他眼里,如果是普通人,顶多就是打一架的事,劝开也就算了。可是一碰到四合院的人,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果然是这样。竟然还有三角恋在这中间,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就算是以魏工安的专业知识和多年办案经验,他也琢磨不明白这三个到底是什么复杂的关系。 魏工安深吸一口气:“王大丫,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我现在也搞不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跟许大茂在一起,又说许大茂骗了你身子。” “还有傻柱,为什么又生气地过来要打许大茂,是人性扭曲还是另有原因?” 魏工安一本正经地问着,说出了所有人心里的疑惑。 是,为什么王大丫跟许大茂在一起,还说许大茂骗了她身子,而且现在许大茂还在昏迷呢。要是你们真有关系的话,那傻柱又是怎么回事? 傻柱为什么打许大茂? 傻柱为什么说许大茂抢了他的老婆? 傻柱跟王大丫和许大茂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围观的群众都好奇地盯着王大丫。 王大丫会动手打人,但不擅长表达情感。看到这么多人追问,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这时,旁边瘦小的王二丫开口了:“魏同志,事情是这样的,我姐真的是被欺骗了。” 王二丫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姐早就喜欢傻柱哥了,听到他要经过这里,就带着我去问傻柱要不要媳妇。” “可是我们不认识傻柱。” “那个叫许大茂的,他说自己就是傻柱,想娶个媳妇。” “然后,就把我的姐姐骗回去了。” “姐姐和许大茂刚到家不久,我就在路边听见傻柱哥跟别人说话,这才知道姐姐被骗了。” “所以我就赶紧告诉傻柱哥事情的原委。” “然后傻柱哥特别生气,举起拳头就要揍许大茂……事情就是这样。” 魏工安他们一下子明白了。 原来是场误会。 不对,也不能算误会,王大丫找的是傻柱,可这许大茂居然冒充傻柱。 这是故意的。 这不是误会,这还真是个骗婚的案子。 顿时,魏工安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这事挺严重的,但我不能光听你们的一面之词,得等许大茂醒了再详细问问才行。” “另外,我还有个疑问。” “你为什么对傻柱动手?我明明看到你一巴掌把他打得那么远。” 魏工安一脸震惊,这王大丫真不一般,一巴掌下去,五大三粗的傻柱直接就被拍飞了。 这太夸张了吧。 这是什么力气,简直吓人。 比很多男人都厉害得多。 王大丫挠了挠头,紧张地解释道:“魏工安,是这样的,我看他一脸凶相冲过来,还以为要伤害傻柱……嗯,我以为许大茂就是傻柱。” “许大茂不是我老公吗?怎么能让他碰傻柱?” “我的男人我自己来保护。” “所以我就给他一巴掌。” “没想到他长得又高又壮,怎么这么不经打,一巴掌就昏过去了,真是个绣花枕头。” 王大丫说着,还鄙视地瞪了昏过去的傻柱一眼。 傻柱:…… 要是傻柱有意识的话,现在肯定会翻白眼,他稀里糊涂就被一巴掌抽晕了。 而且还要被嫌弃。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可惜,傻柱现在昏迷了,或许这就是他的运气吧。 事情现在已经搞清楚了。 魏工安叹了口气:“这事暂时明白了,说是误会吧,是许大茂假扮傻柱。但说不是误会,也太巧了点。” “这样吧,先把人抬出去,送到派出所去,等他们醒了,我再好好问问。” “还有,你叫棒梗是吧,你回去告诉曹厂长,把这里的情况说一下。” “让他别担心,我会问清楚再处理的。” 棒梗愁眉苦脸地说:“魏工安,我们是出来办事的,事情办完了,怎么又出状况了。” “我回去该怎么跟厂长交代。” “这也太丢脸了,回去工友们肯定笑话我,说不定我奶奶还要打我呢。” “不如让我去派出所得了。” 魏工安:…… 这下可好。 魏工安正准备回绝,忽然想起那天看到的情景,贾张氏下手可真够狠的,直接往死里打。今天这事本与棒梗无关,但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了,估计棒梗免不了又要挨一顿打。想到这儿,魏工安有点同情棒梗了:“行吧,那你跟着我们走一趟,顺便让人去制造厂看看。” 其实也不用魏工安费劲,已经有人跑去通风报信了。这四九城里人熟脸熟,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轧钢厂那么大,不少工人以前都是同事,认识棒梗和傻柱的人不少。 这时,魏工安还在审问王大丫,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另一边,已经有邻居跑向四合院报信去了。 二大妈坐在门口补鞋,阎埠贵家的鞋底都快磨穿了。于莉挺着大肚子在阳光下散步。一大妈在洗衣服。几个妇女边聊天边憧憬着进服装厂后的生活。 忽然,一个小脚老太太气喘吁吁地跑来:“贾张氏!贾张氏!出大事了!”她满头大汗,急得直跺脚,但眼神里透着兴奋,像发现新大陆似的。 小脚老太太跑到四合院门口,大声喊:“贾张氏!出来!出事啦!”门口二大妈好奇地问:“这不是王家老太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小脚老太太瞪眼:“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看在老姐妹的份上,我才懒得过来呢。” “贾张氏呢?快出来!我给你报信来了!”小脚老太太激动地喊。 二大妈忍不住吐槽:“一大妈,叫一下贾张氏。王家老太婆,你该不会又是来蹭饭的吧?”小脚老太太一本正经地说:“胡说什么!我像是那种贪便宜的人吗?”二大妈白了她一眼:“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你王家老太婆精明得很。” 小脚老太太冷笑:“要说精明,谁能比得上你们阎埠贵?人家都说,阎埠贵一家连睫毛都是空的。”二大妈哑口无言。 阎埠贵以前名声在外,其他四合院都知道,他们这儿有个阎埠贵,心机太深,普通人根本玩不过他。一听这话,二大妈顿时说不出话来。 正好这时,贾张氏一脸疑惑地跑出来了:“这不是王家老太太吗?这么远跑来干什么?”贾张氏警惕地看着王家老太太,脸色不太友好。 王家的老太太怪笑着:“我当然是给你们报信来的,唉,跑这么远,渴死了,赶紧给我倒杯水。” 贾张氏一脸无语。 以前都是她占别人的便宜,现在风水转了,开始有人占她们家的便宜了。这是不是报应? 贾张氏一脸无奈地端来一碗凉白开水,王家老太太一看,立刻皱眉嫌弃:“这白开水怎么喝?连茶叶都没有,至少放点糖吧。” 贾张氏瞪着眼睛说:“王老太,你别太过分了!放糖?你看你嘴里还有几颗牙?吃糖吃糖,小心最后连门牙都掉光。” 王老太太不服气:“这你就别管了,我是来报信的,你就这样待客?” “爱喝不喝。” 贾张氏往水里撒了把糖,气鼓鼓地递过去。王老太太乐呵呵地接过糖水:“哎呀,能在你们贾家占点便宜,真是值了。” “贾张氏,你以前可是小气得很,现在变得大方了,我老太婆还挺佩服你的。” 贾张氏看到王老太太得了便宜还卖乖,顿时冷哼一声:“赶紧说,说完赶紧走。” 旁边的大妈也跟着吐槽:“就是,王老太,你别以为我们这儿好欺负,告诉你,你可能出不去了。” 王老太太完全不怕:“出不去就挺好,有人养我。” “贾张氏,你还得多谢我,我这是专门来报信的。” “你家的那个棒梗,闯祸了。” 贾张氏脸色一变:“你说什么?别乱说,不可能的。” “我回来时,曹厂长刚刚下令,让棒梗去送三轮车。” “送辆车而已,怎么会闯祸?难道是把车撞坏了?” 贾张氏心里紧张起来,看着王老太太愤怒的样子。 王老太太嘿嘿笑着说:“车倒是没坏,不过他跟人打起来了。” “打架?这怎么可能,我们家棒梗早就改好了。” 贾张氏根本不信,有曹斌看着,棒梗怎么可能会打架。 王老太太:“现在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了,你家棒梗和傻柱一起,把许大茂给打了。” “贾张氏,我话说到这儿,如果你不信,可以出去看看,打听打听,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要是说谎,就让我……” 王老太太信誓旦旦地诅咒,贾张氏不得不信了:“这个混小子,真的打架了?” “该死的,就不能争口气!曹厂长那么信任他,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他。” “倒好,居然去打架。” 贾张氏又气又急:“这混小子,是不是不想学好了。” “不行,我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贾张氏蹲下身子,随手抄起一根木棍,瞪着眼珠子就要往外冲。 二大妈急得直跺脚:“等等!贾张氏,你知道棒梗跑哪儿了吗?” 贾张氏一愣:“是,棒梗在哪儿呢?” 王老太太捂着嘴偷笑:“我当时看见魏工安也在场,估计现在,棒梗和傻柱已经被关起来了。”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我的不孝子,怎么会给我惹这么大麻烦!” 她气鼓鼓地拿着木棍就往派出所冲,四合院里的一大妈、二大妈,还有于莉她们几个小媳妇围住王老太太:“快说说,傻柱和棒梗为什么要打许大茂……” 第143章 棒梗一路上忐忑不安 王老太太嘿嘿笑着,神秘兮兮地说:“这事可真够稀奇的。” “你们家傻柱知道吧,还是单身呢。” “我看他是着急找媳妇了,这事呢,还得从媳妇说起。” 一大妈和二大妈互相看了一眼:“傻柱有对象啦?” 王老太太摇头:“这事,是因为曹厂长交代的任务,让傻柱和许大茂他们去轻工业局。” “回来的路上,有个姑娘问傻柱要不要媳妇,可那姑娘不认识傻柱,直接找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这小子也不是个东西,直接冒充傻柱,把人家姑娘骗回家做了那种事。” 众人啧啧称奇:“这种事能干得出来?” 王老太太拍着手,一脸嫌弃:“你们看看四合院这些人,都这样,是不是太丢人了?” 一大妈脸拉得老长,四合院出了许大茂这种货色,她这个大妈面上无光。 二大妈的脸色也不好看,许大茂这种行为真是给院子抹黑。 这下好了,整个四合院都要出名了。 于莉气得跳脚:“许大茂这是给咱们厂子丢脸呢!” 她是真的生气了,斌哥那么努力才有了好名声,结果现在整个院子都被带累了。 一大妈点点头:“这许大茂非得好好收拾一下不可。” 二大妈也附和:“对,就算他现在是销售科主任,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曹厂长为国家做了那么多贡献,他居然拖后腿,简直不是人。” 王老太太在一旁嘿嘿笑着:“你们说,许大茂该不该被打?” “该!”一群人咬牙切齿地说。 王老太太拍手笑道:“对,傻柱一听这事,自己的媳妇被许大茂骗走睡了,那不得气疯!” 傻柱还能笑得出来?直接就火冒三丈了。 当时,傻柱冲过去就要跟许大茂理论。 这棒梗看见了,一下子就急了,喊着就追上去,想拦住傻柱。 正好魏工安也在场,那个场面,真是够呛。 王老太太一脸坏笑地在一旁偷乐。 一大妈和二大妈的脸都拉下来了:“王老太,你这么做可不地道,刚才你跟贾张氏说的时候,还提到棒梗也参与打架了呢。” 王老太太装作没听见:“什么?有这事?不可能,肯定是你们听错了。” 二大妈:“你这家伙,坑棒梗干嘛呢?棒梗明明是在做好事,现在倒好,因为你一句话,又要被打一顿了。” 王老太太一脸无辜地说:“话不能这么说,贾张氏教训孙子,跟我王老太太有什么关系?” “走吧走吧,去派出所看看热闹。” “哎呀,这场戏也太有意思了,得多说说。” 一大妈和二大妈看着王老太太那不要脸的模样,气得脸都发白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要把他们院子里那些乱七八七八的事全宣扬出去。 这也太离谱了吧。 二大妈叹了口气:“棒梗也太惨了,明明是想拦住傻柱,却被王老太太歪曲了事实。” 一大妈:“可不是嘛,看来棒梗又免不了要挨揍了。” 二大妈:“但愿贾张氏知道了以后,会给棒梗道个歉。” 一大妈:“你以为贾张氏那家伙会道歉?就算是知道了,他也绝不会原谅棒梗的,谁叫棒梗没能拦住傻柱呢。” 二大妈……这话说得,完全不讲理。 但仔细想想,贾张氏那性子,还真有可能这样。 旁边于莉说道:“你们赶紧去派出所看看吧,棒梗太可怜了,别让贾张氏打得太过分了。” 两个老太太这才点点头:“对对对,于莉说得对,我们去派出所,帮棒梗解释解释。” 两个老太太带着一群年轻姑娘,骑上自行车,直奔派出所而去。 此时,制造厂的大门口,来了一人。 “同志,您好,请问您找谁?”韩龙警惕地握着枪,韩虎敬礼询问。 现在的制造厂,戒备森严得很,巡逻队都配了武器,全副武装,战斗力十足。 毕竟,曹斌在这里搞研究可是头等大事。 那人见到韩龙韩虎后,有点紧张地说道:“两位同志好,我是魏工安派来的,有件事要告诉曹厂长。” 韩龙:“什么事?” “是这样的,傻柱和许大茂出事了,现在人在派出所。” “魏工安让我告诉曹厂长,不用着急,他会查清楚的。” “同志,您能不能帮我通报一声?” 韩龙皱了皱眉头,韩虎上前搜身后,便带着那人来到值班室。 曹斌正在车间巡查时,一个保安急匆匆地跑过来,报告说出了大事。曹斌愣了一下问怎么回事,保安敬礼后说刚才魏工安通知他们,傻柱和许大茂在派出所,两人打架了。曹斌一听脸都黑了,他原本只是让送三轮车去轻工局而已,结果这些家伙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打起架来。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水简直要抓狂了。她觉得自己现在事业有成,在财务室当主任,手下也有不少员工,本以为可以好好追求斌哥了。可这个傻柱,总爱捣乱,这次又要闹大了。 曹斌听完了事情原委,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何雨水气得直跺脚,觉得这次去香港的机会可能又要泡汤了。旁边的冉秋叶劝她别急,慢慢说清楚。曹斌咳嗽两声让凤霞给何雨水倒杯水,心里也觉得这事挺搞笑的。 旁边站着的尤凤霞急忙给何雨水倒水,态度特别恭敬。 曹斌笑了笑:“雨水,这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现在告诉你,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你猜得没错,这里面确实跟一个女人有关。” “就像你想的那样,这傻柱就是因为在女人的问题上跟许大茂起了冲突。” “事情是这样的……” 曹斌慢悠悠地开始讲述他知道的情况。 顿时,办公室里三个女人都愣住了,一个个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曹斌。就连平时小心翼翼的尤凤霞也忘了防备,张大嘴巴,心想:我的天,这世上的事真是什么都有,这种荒唐事也能发生? 什么叫有个姑娘给傻柱表白,结果发现压根不认识傻柱,表白的对象其实是许大茂。而许大茂又冒充傻柱把姑娘骗回家睡了。傻柱知道了之后,直接找上门理论,结果被拉到派出所去了。 何雨水听得目瞪口呆,一脸不信:“斌哥,这不太可能吧,会有女人喜欢我那个傻哥?” “我还不了解我傻哥?会有女人看上他?该不会是骗局吧。” “这事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何雨水打死都不信真有人会喜欢傻柱。虽然听上去这事挺像真的,但怎么看怎么觉得离谱得很。 曹斌笑着摆摆手:“事情八成是真的,就算有些地方弄错了也没关系。” “雨水,你还是跟我去趟派出所吧,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傻柱和许大茂。” “这两个家伙干什么什么不行,为个女人就跑去打架,这次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不可。” “让他们每人扫一个月的厕所。” 曹斌气呼呼地说着。虽然觉得傻柱和许大茂的行为挺逗乐,但作为厂长,曹斌确实是气得够呛。谁要是手底下有这样的员工,能不生气吗?再说,这些活儿还是曹斌分派给他们的,结果不但没回来交差,还先捅娄子了。这不是明摆着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曹斌虽然不在意什么威严不威严,但也明白,如果对自己太随和,底下的人就更不好管理了。所以,这傻柱非得好好整治一下不可。 “走,咱们去派出所看看傻柱,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那许大茂,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冒充傻柱抢他的女人呢?” “这次我一定得好好教育他们。” 曹斌冷哼一声站起来,穿上尤凤霞递来的外套,带着何雨水出门了。尤凤霞小跑着跟在后面,虽然曹斌没让她去,但她觉得自己是他的秘书,哪儿都得跟着,这是她的职责。 而且,趁着于莉怀孕,霸占她的位置才是关键。不然的话,等于莉生完孩子回来,自己岂不是只能做秘书二号了?尤凤霞才不愿意当备胎呢。 三人走出工厂,骑上自行车直奔派出所。 背后,工厂里的人都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许大茂骗了傻柱的媳妇,哈哈哈,笑死我了!” “许大茂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羞辱傻柱?” “傻柱没揍他?” “怎么可能不打?听说两人现在都在派出所呢。” “唉,傻柱也太窝囊了吧,媳妇都被欺负成这样了。” “别说了,他们两个活该,净给厂长添麻烦。” “没错,厂长已经够忙的了,他们俩出去办事还搞出事来,换了别的厂长,早就把他们俩开除了。” 工人们议论纷纷,总之,傻柱和许大茂这次算是出名了。 曹斌骑着自行车一路赶到派出所。 远远地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刚到就看见贾张氏在教训棒梗。 事情还得从贾张氏离开四合院说起。 因为小脚老太太提前通风报信,所以贾张氏得知消息很早。 而且,现在的制造厂比原来的轧钢厂远了一些。 所以,贾张氏出发的时候,曹斌那边还没收到消息呢。 这就形成了时间差。 贾张氏一听,棒梗跟着傻柱去打架了,这还得了? 她对棒梗寄予厚望,棒梗可是贾家光宗耀祖的关键。 这小子好不容易学好了、当上官了,现在又开始打架,这怎么行? 要是学坏,以后怎么光宗耀祖? 当时,贾张氏就拿着棍子,骑上自行车,直奔派出所去了。 在她看来,曹斌把任务交给棒梗是对棒梗的信任。 特别是,骑着新产品在公路上兜风,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这是在所有人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这么好的机会,棒梗竟然不珍惜,这不仅是辜负了曹斌的信任,更是辜负了贾张氏的期望。 这棒梗简直是不忠不孝的人。 贾张氏越想越生气,曹斌看重棒梗,给他机会。棒梗不但没抓住机会,还跑去打架。 这让曹斌多没面子。 别人帮你是你的福气,你不给人家脸也就算了,还让人丢脸。 这就是该挨揍。 贾张氏骑上她心爱的自行车,一路飞奔,像火花带闪电一样直冲派出所。 她满头大汗赶到派出所时,正好在大门口碰到了刚回来的魏工安等人。 棒梗也在其中。 棒梗一路上忐忑不安,骑着三轮车带着傻柱和许大茂往派出所赶。 棒梗这一路心神不定。 棒梗知道,贾张氏从来不管是谁的错,只要是他辜负了曹斌的信任,那就得挨揍。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跑去高密。 当他走到派出所门口时,远远就看见贾张氏停好自行车,手里提着根棍子,一脸凶相地下来站在那儿。 棒梗:“……” 刷。 棒梗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第144章 许大茂骗了我的身子 魏工安也心里一紧,害怕地看着贾张氏。 毕竟,贾张氏下手实在太狠,旁人都觉得疼。 这时,棒梗彻底慌了。 他赶紧把傻柱给供出来:“奶奶,我没打架,是傻柱,是傻柱要打架。” 贾张氏举着棍子:“你给我过来。” 棒梗浑身一哆嗦,吓得够呛:“奶奶,我真没做错事,这次真的没错。” “是傻柱,傻柱跟许大茂闹,我是无辜的。” ‘我还拦着傻柱呢,我不仅没错,还立功了呢。’ 棒梗满脸惊恐地解释,带着哭腔:“奶奶,您想想,这是爹交代的任务,我哪敢偷懒?” “再说,这可是露脸的任务,我棒梗又不笨,肯定要认真完成。” “都是傻柱和许大茂惹的事。” ‘我们完成任务回去交差不就行了吗?是傻柱和许大茂他们吹牛,越吹越闹翻了。’ 棒梗一五一十地说清了事情经过。 贾张氏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脸色缓和了些:“嗯,我听明白了,你没打架,是傻柱和许大茂打架,你是劝架的,我明白了。” 贾张氏放下棍子,脸色平静下来。 棒梗见贾张氏不再生气,松了口气,笑了起来。 奶奶还是通情达理的嘛。 我以前真是误会她了。 还以为她只会打人。 没想到,奶奶也能听明白人话,能接受劝说。 棒梗放心地骑车来到贾张氏面前。 停下车就跳下来。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举起棍子,朝着棒梗背后狠狠砸下去。 …… 棒梗惨叫一声,转身跑开。 他转头,满脸怒气地看着贾张氏:“奶奶,你干嘛?我都解释清楚了,我没错。” 贾张氏举着棍子指着他:“你还敢顶嘴。” “我问你,曹厂长交代的事你做了,为什么不拦着傻柱?” “连打架都解决不好,你怎么对得起曹厂长的信任?” “棒梗,你让我太失望了,我还以为你变好了,没想到还是那么没用。” “你给我过来,我非得教训教训你,让你记住点教训。” 凭什么。 我棒梗有错吗? 为什么又打我? …… 棒梗眼泪汪汪地看着贾张氏,心里直犯嘀咕,这孙子到底是不是亲生的?整个事简直跟**傻柱和许大茂**脱不了干系。 我是棒梗,我只是帮忙拉架的,我可是好人!我做好事怎么还被打呢? 什么意思?我没指挥傻柱做事,他自己爱怎么闹是我的错?我拦都拦不住! 棒梗愁眉苦脸地说:\"奶奶,你得讲点理,这事真不能赖我。\" 贾张氏瞪着眼睛:\"这么点小事都搞砸了,闹出这么大笑话,你对得起曹厂长的信任吗?\" 说着就举起木棍要打。 棒梗吓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别打了!奶奶别打了!\" \"奶奶,您把棍子放下,别用棍子行不?\" \"您看我都吓成什么样了?\" \"呜呜呜,我太难了……\" 棒梗绝望地大喊。 为什么傻柱和许大茂闯祸,挨揍的却是我棒梗?我委屈死了! 这日子什么时候能好? \"哎呀妈呀,别打了!\" 棒梗抱着屁股跳起来就跑,贾张氏拿着棍子在后面追,打得他喊爹叫娘,惨不忍睹。 旁边魏工安看得直叹气。 这时曹斌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他一脸震惊,怎么一来就看见贾张氏打棒梗? 这棒梗,也太惨了吧,一天不被打都不正常。 曹斌忍住笑骑到近前。 \"贾张氏,你怎么又打棒梗?\" \"这次棒梗没错,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不行。\" 曹斌板着脸严肃地说。 棒梗感动得快哭了,躲到曹斌身后:\"爹,我奶奶她是不是想**我?\" \"我都说了是傻柱和许大茂错了。\" \"可他凭什么打棒梗?\" 棒梗眼泪汪汪地躲在曹斌身后,哭得那个凄惨。何雨水听得心都要碎了。 这棒梗,也太惨了吧! 曹斌还没说话,那边贾张氏就瞪着眼珠子:\"厂长,你让开,我要教训这不忠不孝的东西。\" \"你们听听,他说的话像人话吗?他还有没有集体荣誉感?\" \"他跟傻柱、许大茂一起出任务,竟然出卖他们,这种想法太危险了,我必须让他改过来。\" 棒梗愣住了。 我出卖傻柱和许大茂? 您这意思是快骂我是汉奸了。 奶奶,您真是我亲奶奶。 我棒梗一直都很孝顺,怎么到头来遇到您这样奇葩的奶奶呢? 棒梗一脸憋屈:\"奶奶,您别乱说,我可没出卖傻柱和许大茂,我说的都是实话。\" 贾张氏眼睛瞪得老大:“你们只是同事,一起去执行任务,结果出卖队友,这就不对。做错事情,大家都有责任,曹厂长,我说得对吧?” 曹斌一脸纠结:“你这话确实有道理。” 棒梗:“……” 爹,你是不是不爱我这个儿子啦? 爹,我是棒梗呀,是你亲儿子棒梗! 老爹,你怎么会被那个老妖婆给骗了呢? 棒梗绝望地看着曹斌,内心一片凄凉。 曹斌皱眉说道:“棒梗还小,不懂事,别打了。” 对,我就是个孩子呀,为什么要打我? 棒梗苦着脸,心里满是幽怨。 贾张氏指着棒梗骂道:“你算什么孩子?你跟傻柱和许大茂一起出去执行任务,你们是一伙的。你背叛队友也就算了,队友犯错时,你为什么不管?” 棒梗委屈地说:“我拦住了,没拦住嘛。” 他瞄了自己的小身板一眼,又看了看傻柱那五大三粗的模样。他一个小胳膊小腿儿的,哪拦得住傻柱? 贾张氏怒目圆睁:“拦不住就是你的错,不够用心,该打!” “曹厂长,你走开,这是我家的事,就算是厂长你也管不着。” “棒梗,奶奶都是为你好。” 听到最后一句,棒梗彻底绝望,嚎啕大哭起来。 又是为我好……每次为我好,都免不了被打一顿。 我棒梗,真是可怜。 “贾张氏,你轻点,别打得太狠。” 贾张氏咬牙切齿,下手更重了:“就是要打疼,疼了才会长记性。” 棒梗…… 棒梗抱着脑袋逃窜,派出所门口上演了一场祖孙大战的画面,怎么看怎么和谐。 曹斌摇摇头叹了口气:“这贾张氏也太凶了,可怜的棒梗。” 何雨水也一脸同情:“是,棒梗太可怜了,斌哥,别笑了,有人在看了。” 曹斌赶忙收起笑容,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 他默默地看着棒梗挨打,觉得棒梗的惨叫声简直是天籁,太悦耳了。 贾张氏打棒梗,不是闲着无聊打打玩吗? 旁边魏工安满头大汗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紧张得不行:“曹厂长,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亲自跑一趟呢……” 曹斌叹息道:“唉,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家伙太不争气了,总是惹麻烦,我这个厂长也有责任。” “魏工安,我这次来一是了解下他们俩到底犯了多大的错。” 还有就是想想该怎么惩罚他们,毕竟,这次的事情,实在太糟糕了。” 曹斌脸色很难看,看起来真是被傻柱和许大茂气坏了。 魏工安叹了口气点点头:“厂长的心情我能懂,要不咱们边走边聊?” “行。”曹斌点头,随后跟着魏工安进了派出所。 “曹厂长……”魏工安开口道,“这事有点复杂。许大茂冒充傻柱的名字,把人家姑娘给……当然,现在还没定论,得等许大茂醒了再说。” “不过您也得做好心理准备,要是人家姑娘不肯和解,这事就麻烦了。毕竟,这姑娘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呢,就这么让许大茂……唉。” 说到王大丫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时,魏工安的脸色变得有点怪异。尤其是想到王大丫那像铁塔一样的身材,比男人还壮实的力气,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从外表看,怎么都觉得像是许大茂被欺负了。但这种事,就算许大茂真被欺负了,也只能认了。谁让他是男人,王大丫是女人呢? 曹斌转头一看,吓得差点跳起来。只见一个像铁塔似的女汉子,一手拎着傻柱,一手拎着许大茂,轻飘飘地跟在他们后面。 这力气简直没法形容。要是这姑娘嫁人,估计她老公一辈子都不敢惹她。毕竟,这姑娘也太凶悍了吧! “斌哥,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走过来的铁塔女,何雨水完全傻眼了。 她悄悄凑近曹斌,一脸震惊地说:“斌哥,你别告诉我,这姑娘就是那个女人?” 曹斌一脸迷茫:“我也搞不清楚,可能吧。” 何雨水被雷得外焦里嫩,瞪着眼睛打量这个铁塔一样的姑娘。突然,她全身一抖。天,这姑娘的拳头比男人的还大! 这一拳下去,自己不死也得残废。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女人? 何雨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硬着头皮问道:“斌哥,你说,我哥该不会真的喜欢上这姑娘了吧?” 曹斌摇摇头:“我哪知道,傻柱现在还没醒呢。” 何雨水一脸怪异:“我觉得不对劲。就算我哥是傻子,许大茂也不是傻子。难道他为了跟我哥作对,就愿意娶这么个彪悍的女人?” “不可能的。许大茂这人风流成性,好色又贪财,大家都知道。就算他想报复我哥,也不会娶这么个凶悍的女人。” “因为这女人,根本不符合他的审美。” 曹斌听完何雨水的分析,觉得挺有道理,点点头说:“嗯,你这话说得有点意思,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不过雨水,你也知道,人心难测,别人喜欢什么样的人,外人哪能全知道?”曹斌接着说,“说不定你那个傻哥就喜欢这一款呢?是不是?” 何雨水听得嘴巴张得老大:“斌哥你就别说了,一想到我傻哥跟许大茂为了这个女人争得不可开交,甚至大打出手,我心里就发毛。” “我傻哥脑子不清醒,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女人?”何雨水摇头晃脑地说,“肯定有问题。” 这时魏工安拿着一份文件进来坐下,问:“许大茂和傻柱还没清醒过来吗?” 王大丫在一旁点点头:“还在睡,跟死猪似的。” “魏工安,我还得去上班呢,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些事?”王大丫一脸无奈,“总不能一直等到他们俩清醒吧。” 魏工安一听就皱眉:“你还说呢,我本来都下班了,就因为你们,我又得加班。” “你说说,王大丫,你说许大茂骗了你,怎么我觉得许大茂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呢?”魏工安一脸疑惑。 王大丫认真地点点头:“魏工安,我是个女人,脸皮再厚也不能自己动手打晕许大茂然后强迫他,这说不过去吧。” 魏工安无语地看着她:“你这说得像是自己承认了一样,连动手的方法都说出来了,还装作没做过?” 魏工安哭笑不得,心里已经认定许大茂是无辜的,而王大丫倒是占了不少便宜。但这种话不能随便乱讲,毕竟没有确凿证据,刚才王大丫的话也不能当作真凭实据。 他头疼地说道:“王大丫,我建议你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吧。” 王大丫立刻瞪大眼睛:“不行,许大茂骗了我的身子,必须娶我。” 魏工安无语:“你怎么不说你占了人家的便宜?” 就在大家说话间,傻柱突然醒了,捂着头痛苦地哼了一声,睁开眼睛:“这是哪里?雨水,你怎么来了?” 第145章 这么漂亮的媳妇 何雨水没好气地踢了傻柱一脚:“快起来,傻哥,好好想想你干了什么好事。” 傻柱抓抓脑袋:“我干了什么……”忽然脸色变了,“可恶的许大茂,他抢了我的老婆!” “雨水,你知道吗,这许大茂有多讨厌,他冒充我的身份去骗人家姑娘。”傻柱越说越生气,“那姑娘多好,多单纯漂亮,就喜欢像我这样的人。结果被许大茂骗了。” “雨水,许大茂呢?我要收拾他!”傻柱气得脸都红了。 原本应该是自己的媳妇,结果让许大茂抢去了,谁能受得了这种事?傻柱气得直哆嗦,恨不得立刻揍许大茂一顿。 啪啪啪。 魏工安敲敲桌子说:\"傻柱,看看你现在在哪。\" 傻柱一愣,环顾四周。 \"厂长,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派出所?我怎么跑到派出所来了?\" \"魏工安,这是怎么回事?哦对,我晕倒了,被个女人一拳头打晕了……\" 傻柱终于想起了一切,满脸尴尬地望着大家。 被个女人一拳头放倒,这也太丢脸了。 曹斌冷哼一声:\"你干的好事,回去再说。\" \"傻柱,我们知道事情经过了,许大茂冒充你骗走了喜欢你的女孩。\" \"现在,问你,这姑娘你还认不认?\" 傻柱一听,脸涨得通红:\"不要了,我还能要吗?他们俩……我已经没希望了。\" \"我就咽不下这口气,本该是我的媳妇,结果便宜了许大茂。\" \"非得教训教训这小子不可。\" 曹斌翻了个白眼,指着王大丫说:\"傻柱,这就是那个姑娘,你真不要了?\" 傻柱转头一看是王大丫,顿时后退几步,满脸惊恐:\"是你……\" 他想起来,正是这女人一拳把他打倒的。 等等……她不是…… 傻柱瞪大眼睛,一脸震惊:\"厂长,我记错了,我没娶媳妇,我还是单身。\" 曹斌嘴角抽搐了一下:\"呵,果然,咱们男人喜好都一样。\" 所有人看着傻柱,表情怪异,却都没说话,偷偷笑了。 何雨水睁大眼:\"傻哥,我觉得这位姐姐挺合适的。\" 何雨水盯着王大丫,越看越觉得满意。 这王大丫虽然长得像男人一样凶,虽然有胡子,五大三粗,皮肤还黑。 但怎么看都有种安全感。 而且,王大丫一看就是那种厉害的角色。 要是有这么个嫂子,何雨水就不用怕有人欺负傻柱了。 要和傻柱成家,得先过王大丫这一关。 傻柱明显也怕王大丫。 有王大丫管着,傻柱也会老实点。 何雨水越想越满意,觉得王大丫简直是为傻柱量身定做的嫂子。 有这么个厉害的嫂子,傻柱在家可能会过得压抑,但在外头没人敢欺负他。 何雨水越想越开心,看着王大丫壮实的身体,也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挺适合我傻哥的。 曹斌心里一动,明白了何雨水的意思。 这何雨水呀,这次是真没打算放过傻柱。要是傻柱真娶了王大丫,别的不说,往后肯定没人敢再占傻柱便宜了。因为想从傻柱身上占便宜,得先过王大丫那一关。 不得不说,何雨水确实挺精明的。知道傻柱脑袋不太灵光,还总干些糊涂事,再加上傻柱心肠太软,结果让人给道德绑架了。所以,要是傻柱真娶了王大丫,日子肯定能越过越好。这王大丫可不是那种吃哑巴亏的人。 不过嘛,曹斌和何雨水都挺满意这个结果。唯独傻柱不满意。 傻柱的眼光可高了!书里虽然他挺喜欢秦淮茹,但娶不娶她这事一直犹豫不定。毕竟秦淮茹是个农村来的,而傻柱觉得自己收入高,又是厨房主管,手下也有几个帮手,怎么看都算得上高富帅吧。至少也该找个城里年轻漂亮的姑娘。 可最后,因为秦淮茹手段太高明,再加上何雨水在背后搞小动作,傻柱吃了不少亏。如今没了秦淮茹,何雨水也消停了,傻柱心里更想找个城里年轻漂亮的大学生了。 这王大丫虽然也是城里人,但说不上年轻漂亮,傻柱觉得不太合适。要是真娶了她,以后的生活估计不太好过。 傻柱越想越气,听到何雨水的话,直接急了:\"何雨水,我可是你哥,你怎么能这样坑我?\" \"这女的能娶吗?娶了她,我还怎么混?\" \"我不娶,绝对不娶。我要找年轻漂亮的,还要找有文化、读过大学的。\" 傻柱真是倔脾气上来了。现在他不仅当上了主任,还开过小汽车呢,经历这么丰富,找个年轻漂亮的大学生怎么就不行了? 傻柱昂起头,一脸骄傲的样子,这样的他,值得拥有一切。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得了得了,能找到老婆就不错了。我觉得王大丫挺合适的,还能惯着你呢。\" 傻柱:\"我才不想有人管着呢,你这个妹妹不要也罢。你不但不帮我,还想害我?\" 傻柱真是气坏了,被何雨水气得够呛。这妹妹到底怎么想的,非让他娶王大丫?这也太离谱了吧! 何雨水也无奈,心想以前坑他时,他都不在意,现在好不容易为他考虑一下,他又不满意了。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行吧,我不管你了,等你后悔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何雨水是真的对傻柱没信心。这么聪明,却老是犯糊涂,还容易被人道德绑架。别人稍微使点坏,傻柱就栽进去出不来了。 既然傻柱不领情,何雨水也懒得操心了。 这事,总之她尽力就行。 傻柱瞪了何雨水一眼:\"别管我,我马上找个大学生结婚。\" 他冷哼一声,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不靠谱。 这时,旁边的王大丫突然站起来:\"你们把我当什么?\" \"傻柱,我王大丫可听明白了,你是瞧不上我吧?\" \"你凭什么瞧不上我?\" 王大丫气鼓鼓地看着傻柱,本来认错人就够烦的了。 现在这傻柱,明明是急匆匆地来抢媳妇的。 一看自己的长相,就不愿意了。 这不是嫌我丑还能是什么? 王大丫哪受得了这个,立刻气炸了:\"傻柱,你是嫌弃我长得丑吧?\" 傻柱吓了一跳:\"王大丫,咱们不合适。\" 王大丫:\"你别说什么不合适,你急急忙忙跑到我家,不就是想教训许大茂,顺便抢媳妇吗?现在你又凭什么不愿意了?\" 傻柱急了:\"你别乱讲,我以为是个漂亮姑娘才着急的。\" \"王大丫,你自己照照镜子,跟美女有半点相似吗?\" \"我傻柱年轻又有钱,怎么可能找你这样的。\" 傻柱高傲地抬着下巴,根本看不上王大丫。 王大丫的脸本来就黑,这下更黑了。 她气呼呼地指着傻柱:\"傻柱,告诉你,哪怕你不娶我,我也要嫁,我王大丫还没让人这么嫌弃过。\" \"你不是和许大茂是一对吗?你这样做算怎么回事?我和许大茂没关系,他跟我睡一起我都不要。\" 傻柱一脸拒绝,转身就想溜。 这时,许大茂醒了,顿时迷茫地揉揉眼睛:\"这是什么情况?傻柱,你怎么在这儿?' 傻柱一看许大茂醒了,立刻激动地说:\"许大茂,快来管管你媳妇,她要给你戴绿帽子了。' \"什么玩意?\" 许大茂还没清醒,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她敢,我打死她。' \"你要打谁?\" 王大丫瞪大眼,愤怒地看着许大茂。 她简直气疯了。 怎么回事,今天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傻柱嫌弃她。 许大茂要打她。 真是没王法了。 王大丫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和剽悍的肌肉。 一瞬间,许大茂缩脖子,眼神害怕,直接怂了:\"是你。' 傻柱在一旁偷笑:\"可不是,她就是你媳妇。' 许大茂急了:\"别胡闹,她不是我媳妇。' \"她是来找你的,傻柱,人家喜欢的是你。' \"王大丫,你不是要嫁给傻柱吗?这就是傻柱。' 许大茂一把推开傻柱,心想自己可别当冤死鬼,这王大丫一看就是那种梁山好汉型的,像李逵或者鲁智深那样的。 他许大茂可承受不起。 傻柱一把推开许大茂:\"瞎说什么呢,你们俩都睡一块儿了,她现在是你媳妇。\" 许大茂忙喊:\"哎哟,我是冤枉的!我刚进院子就被揍晕了,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呢?\" 傻柱又问:\"难不成你真的被……算了,管它了。\" 许大茂慌得不行,捂着自己的地方直哆嗦:\"我的衣服呢?衣服都不见了。完了完了,难道我真的被王大丫……这事也太丢人了吧。王大丫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我就这么被糟蹋了?\" 傻柱哈哈大笑:\"认命吧许大茂,你现在肯定不干净了。\" \"我觉得王大丫还挺适合你的,多壮实,能保护你好不好?\" \"厂长,您说是不是,有了王大丫,许大茂以后就不会再被欺负啦。\" 曹斌黑着脸:\"傻柱,你的事情还没弄明白呢。\" \"还有你许大茂,冒充傻柱骗姑娘的感情,这事也得有个说法。\" \"我看,你们俩最近是得意忘形了,上次贾张氏教训你们的时候,我还觉得有点过头,现在想来,该打!不打哪能记住教训呢。\" 旁边贾张氏一听,眼睛一转:\"对呀厂长说得对。\" \"不仅是许大茂和傻柱,咱院子里那些男人,我看还是得挨顿打,不然真记不住教训。\" \"必须再打一顿!\" 许大茂:\"……\" 傻柱:\"……\" 俩人想起上次被打的情景,忍不住浑身发抖。 乖乖,要是再挨一顿揍,他们四合院的男人估计要在四九城里出大名了。连续两次被娘们儿暴揍,这事传出去,整个四九城都会知道他们院里的爷们儿有多惨。 许大茂苦着脸:\"厂长您别误会,我跟那姑娘真没关系。\" \"我是被她揍晕的,后面发生什么我都不知道。\" \"厂长,您得信我。\" \"那个姑娘,她是看上傻柱了,想嫁给他。\" 许大茂指着傻柱解释道。 傻柱瞪着眼睛:\"别扯这些没用的,赶紧去结婚吧。我觉得你们俩挺配的,王大丫长得那么壮实,保护你还绰绰有余呢。\" \"认命吧许大茂,你马上就要有婆娘啦,哈哈哈。\" 曹斌他们听得无语,心想这俩货在胡说八道,王大丫要是听见了,还不气炸? 果然,大家看向王大丫,只见她黑着脸,瞪着眼睛,一脸不悦。 \"够了!\" 王大丫一巴掌拍在桌上,桌子瞬间发出咔嚓声。 许大茂和傻柱正在吵架,突然看见王大丫瞪着眼睛冲他们走过来,两人立马缩起脖子,有点害怕地盯着她。 王大丫指着许大茂问:“你骗我是不是?说,是不是你骗我的?” 许大茂心里发虚,点头承认:“是,我是骗了你。” 但他马上补充道:“可那是因为我想报复傻柱!” 王大丫气得直跺脚:“许大茂,我们真的不合适!你为了报复傻柱,骗什么骗?我给傻柱介绍对象关你什么事?” 许大茂急得解释:“傻柱有什么资格娶媳妇?我自己到现在还是单身呢!” “再说了,王大丫,就算你说的媳妇是你,我也不会横插一脚的,我还会帮你们促成婚事呢。” “可你非要说那媳妇长得好看,这么漂亮的媳妇,傻柱根本就不配!”许大茂越说越激动,“要是让他娶了,还不知会怎么在我面前显摆呢!” “所以,我必须得抢在他前面。” 许大茂一脸愤怒地说,平时受傻柱的气太多了,绝不能让他比自己过得好。 傻柱一听这话,立刻火冒三丈,全身都在发抖。 这个许大茂也太坏了,居然连个漂亮的媳妇都不让人家娶。 王大丫的脸色也不好看了,指着许大茂质问:“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丑吗?” 第146章 给你们三天时间 “你不是说知道媳妇是我你就不过来了吗?” “许大茂,你是不是嫌弃我?你说话!” 许大茂本来就怕王大丫,现在见她发怒更是吓了一跳:“我没嫌弃你,我只是觉得咱俩不合适。” “再说,就算是我冒充傻柱,还不是被你打晕的?我可是受害者,我吃亏了,你怎么还能生气?” 王大丫气得挥起拳头就要扑过去:“你就是嫌弃我吧!我打死你!” “住手!别打人,救命!” 许大茂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转身逃跑。 结果发现王大丫只是做做样子,并没有真的动手。 等许大茂跑出老远才反应过来,回头一看,大家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王大丫更是鄙视地啐了一口:“呸!怂货!这种废物我还不屑一顾呢,真是胆小鬼。” 许大茂:…… “哈哈哈,怂货!” 傻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许大茂哈哈大笑。 许大茂又气又急,满脸通红,又被嘲笑了一顿。 虽然主要责任在王大丫身上,但许大茂最讨厌的就是傻柱,毕竟他们是死对头,一辈子的敌人。 许大茂气呼呼地对王大丫说:“王大丫,你帮我揍傻柱一顿,我就娶你!” 傻柱:…… 傻柱惊讶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还是不是男人?有本事你亲自来!”说完,他警惕地盯着王大丫,一步步往后退。 眼神里充满了紧张。 傻柱无论如何都不会忘掉自己被王大丫一巴掌拍晕的那场景,这简直就是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他从没想过,世上居然会有这么厉害的女人。 王大丫一脸轻蔑地看着傻柱:“你也算个窝囊废,赶紧滚,离我远点儿。” 傻柱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如果是其他人这样嘲笑他,傻柱早就上去教训对方了。但这次是王大丫,想起她的凶悍,傻柱顿时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男人跟女人动手,赢了没面子,输了更丢人,根本一点好处都没有。 “哈哈哈哈……” “没想到你也算是个怕事的,笑死我了。” 许大茂捧腹大笑,指着傻柱,笑得眼泪直流。看到傻柱如此狼狈,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曹斌在一旁无语地看着这两个家伙:“真丢人。” “怎么会有这样的手下,太丢脸了。” “何雨水,你还是早点去香港吧,有个这样的哥哥真是委屈你了。”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傻哥真是的,太丢脸了,我都觉得没面子。” “不过我早习惯了。” 何雨水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无奈。这些年,她被傻柱坑了好多次,已经见怪不怪了。 “许大茂,你是不是想死?才几个月没揍你,你就得意忘形了?” “傻柱,有本事你来,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敢娶王大丫。” “你……你还是不是男人?” “哼,关你什么事。” 啪啪啪。 魏工安愤怒地拍打着桌子:“坐下!你们在搞什么?当这里是哪里?” “许大茂,你还没交代清楚就敢冒充傻柱,骗人家姑娘的感情,这事必须好好处理。” “我说了,你给我老实点。” 许大茂立刻缩起脖子:“魏工安,我错了,我道歉,可我也受害者。” 傻柱冷哼一声:“冒用我的名义骗人家姑娘,原来你就是这种人,呵呵。” 魏工安板着脸:“傻柱,还有你,无缘无故打架,伤了好几个人,严重影响了治安,你的事也没完。” 傻柱愣住了。 许大茂冷笑着:“原来你是个暴力狂,必须抓起来。” 傻柱气急败坏:“你闭嘴。” 傻柱对着许大茂大喊了一声。 然后赶紧解释:“魏工安,我是为了找老婆。” “许大茂骗了我的老婆,谁能受得了?” “我也急得慌,毕竟是个爷们,不能让人家骗老婆。” 魏工安脸色难看:“你老婆是谁?说清楚。” 傻柱支吾着:“我老婆是……是……” 傻柱盯着王大丫看了半天,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脸上满是纠结。王大丫冷哼一声,压根就不搭理他。 旁边许大茂笑得差点岔气:“哈哈,傻柱,你媳妇到底是谁?快说,你媳妇是谁?” 傻柱气得脸色发青:“你别瞎扯了,你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呢,就别在这儿捣乱了。” 魏工安也点头附和:“就是,许大茂,你给我规矩点!你这样骗人感情,冒充傻柱,你跟我说,这事是不是真的?” 这一刻,轮到许大茂满脸纠结了。 许大茂心虚地解释道:“魏工安,我是冒充过傻柱,但当时我是真心想结婚的,并不是想骗感情。” 魏工安问:“那你后来结没结婚?” 许大茂低头:“没结。” 魏工安火了:“你都不结婚,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你这就是骗感情,许大茂,我告诉你,这种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许大茂的脸都白了,苦着脸哀求:“魏工安,长得像点样子的话,我就认了算了。” 可他又嘟囔着说:“问题是,这实在下不了嘴。” “再说了,我也是被逼的,我是受害人,真的!” 魏工安瞪眼:“你扯什么淡呢?人家愿意跟你你还挑三拣四?还说自己是受害者?” “许大茂,告诉你,就算王大丫真对你做过什么,那也是你占便宜!” “法律也没说女人欺负男人不对,你许大茂,没人帮你说话。” 许大茂无语了。 “现在都讲男女平等了,为什么女人欺负我们男人就不行呢?魏工安,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是被冤枉的,我要公平!男女平等不是说得好好的嘛。” 魏工安心里想,你要公平?我去哪给你公平?法律就这么定的。再说了,女人欺负你你还不开心?谁也没想到会碰上这么个厉害的女人。 魏工安板着脸说:“少废话,你到底愿不愿意娶?不愿意娶的话,那就是耍流氓。” “还有傻柱,你打架这事到底承认不承认?如果你找不出证据证明是有人骗你老婆,我告诉你,那就是你故意闹事,你完了。” 听魏工安说完,曹斌都想笑喷了。何雨水也转着眼珠子,强忍笑意看着许大茂和傻柱。 天,搞了半天,这事的决定权居然在王大丫手里。刚刚,他们俩可是把她得罪得够呛。 王大丫冷笑一声,坐了下来,一脸悠闲。 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尴尬得不行。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决定自己命运的居然是王大丫,这简直太离谱了。 更离谱的是,刚才他们还把王大丫得罪得挺惨呢。 这可怎么办呢?是不是又被王大丫记恨上了? 傻柱皱着眉,一脸尴尬地说:“王大丫,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对象吗?我以为‘二八七’被拐跑了,我觉得我这么做是应该的。” 王大丫冷笑着:“谁说给你介绍对象了?难道就你一个人叫傻柱吗?” “再说,就算真给你介绍对象,你还没结婚呢,那能算你老婆吗?” “傻柱,你长得那么丑,想这些也太天真了吧。” 噗嗤一声。 许大茂笑得直不起腰,傻柱瞪他一眼,许大茂连忙捂住嘴转过身去。 噗嗤又是一声。 曹斌也忍不住笑了,眼泪都出来了。 傻柱委屈地看着曹斌,心里嘀咕,厂长你这是怎么了?你也笑话我? 曹斌摆摆手,满脸尴尬地咳嗽两声,“咳咳,傻柱,你别怪我,我反应太慢了,哈哈,反应太慢了,抱歉抱歉,噗嗤……哈哈……” 噗嗤。 何雨水原本没笑,但听到曹斌的话后,也忍不住笑喷了。 傻柱整个人都蔫了,委屈巴巴地站着,心里受伤得不行,就像被人捅了一刀似的。 魏工安他们也笑得捂着嘴,肩膀抖个不停。 真的太有趣了。 傻柱可怜巴巴地望着大家。 旁边的许大茂一边笑一边说:“王大丫,我向你道歉。” “对,我冒充傻柱确实不对。” “不过当时我是真想找个媳妇儿,这点你不能否认吧?” 王大丫翻了个白眼:“许大茂,你就长得……” 许大茂急了,直接打断她:“王大丫,别提我的长相。” “就算我长得不帅,也是跟曹厂长比。” “曹厂长长得太好看,衬托得我更逊色了。” “但如果跟普通人比,我许大茂怎么说也算长得端正吧。” 这是闹哪样? 你王大丫长得黑乎乎的,怎么突然嫌弃起我们的长相来了? 你王大丫有这个资格吗? 王大丫愣了一下,随即轻蔑地一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倒美,你配吗?” 许大茂:…… 听到这挖苦的话,许大茂满脸憋屈。 什么叫癞蛤蟆?自己许大茂怎么说也算高大威猛吧,虽然外表强内心弱,但总不至于是癞蛤蟆吧。 许大茂气呼呼地指着王大丫:“王大丫,我不认同你说的话。” “我许大茂就算长得再差劲,也不是癞蛤蟆。” “你这是在污蔑我,你知道吗?” “再说了,就算我是癞蛤蟆,你王大丫也不是天鹅。” “你长得这么黑,哪里像个天鹅?” 许大茂气呼呼地指着王大丫,满脸不服气地说。 王大丫眼睛一瞪:“黑天鹅也是天鹅,黑天鹅总归比你这癞蛤蟆高贵。” “我不是癞蛤蟆!”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喊。 周围的人互相看了看。 曹斌无奈地摊摊手:“行了,别吵了。” “哎呀,烦死了,你们俩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许大茂,你说说,你是不是装成傻柱骗人家了?” 许大茂脸色变了下,点点头:“厂长,我是装成傻柱了,但我也是为了……” 曹斌无语:“你就为了人家姑娘长得好看。” 许大茂尴尬地笑笑,曹斌说得对,他确实是被姑娘的美貌迷住了。 这一点,没法狡辩。 曹斌瞪着眼转向傻柱:“傻柱,你打人这事是真的吧?” 傻柱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闷声闷气地说:“厂长,我确实动手了,但我也不是没理由的,我老婆……” “你老婆在哪儿呢?” 曹斌无语地看着傻柱,一句话就把傻柱问得哑口无言。 “你还提你老婆,你自己单身你都不知道吧。” “你做事能不能有点脑子?” “我让你去干正事,干完你怎么不回来好好总结一下?你倒好,还动手打架,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傻柱、许大茂,这事你们跟王大丫好好商量下。” “另外,傻柱,你打了人家,多少也得有个态度吧。” “魏工安,你觉得让他们私下解决怎么样?” 魏工安其实也不想管这种事。 一看就知道,这纯粹是各种误会凑在一起闹出的笑话,太复杂了。 处罚吧,太重了。 不处罚吧,事情已经发生,也没办法。 要是这群人能自己私下解决就好啦。 魏工安严肃地点点头:“王大丫,这事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内把事情解决了。” “三天后到派出所来向我汇报。” “到时候,如果还觉得许大茂骗了你感情,我们就处理他。” “傻柱打的人要是还不原谅他,那我们就处理傻柱。” “傻柱、许大茂,你们听明白了吗?” 第147章 我怎么觉得有点发慌呢? 傻柱和许大茂赶紧点头:“魏工安,我们听明白了,我们会好好处理的。” 魏工安挥挥手。 曹斌带着人走了。 “你们俩,好好给我解决这事,要是影响到工厂,看我不收拾你们。” 曹斌一脸不爽地指了指两人,然后骑上自行车,和何雨水一起离开了。 派出所门口,只剩下傻柱、许大茂、贾张氏和棒梗、王大丫等人。 “这个傻柱哥哥,真是太丢人了。” 何雨水一边骑车一边无聊地吐槽。 曹斌叹了口气:“我觉得王大丫挺适合傻柱和许大茂的。” “你看,傻柱人挺好,就是经常犯糊涂,还容易被欺负。” 许大茂这个人,本来就不是什么老实人,以前就爱骗姑娘们。现在虽然收敛了一些,但还是不太规矩。 要是他娶了王大丫,不管是傻柱还是许大茂,都会被王大丫管得死死的。到时候,他们就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曹斌说得一本正经,但他说的是实话,并没有乱说话,也没骗人。像傻柱和许大茂这种人,不被人管着,就很难改邪归正。他们其实都不笨,而且各有本事。傻柱做饭的手艺很棒,许大茂则擅长放电影。再加上许大茂能说会道,要是认真干事业,将来肯定是个人物。毕竟从古至今,像他这样的人,只要肯拼肯闯,都能闯出一片天地。而且他还够不要脸,哪个成功人士不是这样? 许大茂有这样的特质,只要有机遇,他肯定会出人头地。就像原着里写的那样,后来他也确实发达了。如果不是因为贪恋美色,被尤凤霞和李厂长坑了,他的成就远不止如此。 所以,要是有人能管住许大茂,他走上正路后,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可估量。 至于傻柱?光凭他那手厨艺,将来开个饭馆,就算不是大富翁,也能过得不错。如果再聪明点,抓住机会,发展得更大更好,前途同样光明。 不过,前提是得有人约束他别胡来。 何雨水明白曹斌的意思,不由点点头说:“算了,别管她了。” “我那个傻哥不知道好歹,随他去折腾吧。” “总有一天,老了之后他会后悔的。” 何雨水彻底放弃了傻柱。本来劝过他就算对得起傻哥哥了,但他不领情,也不在乎她的感受,她自然也不再管他了。 现在,何雨水只想着去香港,变成香港人。她并不是崇洋媚外,只是喜欢曹斌。可曹斌偏偏结婚了。何雨水现在已经到了该嫁人的年龄,如果不抓紧时间,时间久了,就算曹斌对她有意,别人也会说闲话。 所以,她打算离开,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这样,不管她和曹斌的关系如何,都不会有人说闲话了。她对傻柱已经失望透顶,不指望他,已经算尽了做妹妹的责任。 现在,何雨水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斌哥,去香港后你有什么嘱咐的吗?” 何雨水转过头看着曹斌。 曹斌笑着摆摆手:“没什么好交代的,你直接过去就行。那边娄晓娥都安排妥当了,到地方就管专卖店的财务。” 何雨水点点头:“管账我熟,斌哥你放心,我会盯着的,不让别人捣乱。” 曹斌又笑了笑。 那边香江那边已经送过去几百号退伍兄弟了。现在,这些兄弟每人手里都有武器,而且是很先进的那种,全是从武器商那里压价买来的。如今,几百号人都进了保安公司,实行军事化管理。目前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银行、押运运钞车,还有守护娄晓娥一家的安全。 何雨水去了之后,也会成为重点保护对象。 所以,曹斌一点不担心何雨水她们会有危险。 回到四合院,曹斌和何雨水把车停下。刚歇口气,贾张氏就带着棒梗回来了。二大妈和一大妈一看,惊呼:“你真打了棒梗?” “我说嘛,这棒梗是被王老太太害的。” “那老太婆太坏了,故意装糊涂,让你打棒梗。”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坏东西,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货。” “不过没事,没事多打打棒梗,这棒梗才能变乖。” “我说,多打几下还真有好处。你们听说过许大茂和傻柱吧?今天这事……” 叽里咕噜说了一堆。 贾张氏一本正经地讲着许大茂和傻柱的事,一大妈、二大妈以及一群小媳妇听得津津有味。 “贾张氏,你是说许大茂和傻柱是得意忘形了?”一大妈惊讶地问。 贾张氏一拍大腿:“对呀,他们肯定得意了!” “你们想想,许大茂和傻柱去干什么了?” “他们是去办正经事呢。” “这是曹厂长亲自交代的任务,给轻工局领导送车,这么露脸的事,曹厂长派他们三个去,这得有多信任。” “想想看,一般人是不是都会认真完成任务,然后直接回来说给曹厂长?” “可这傻柱和许大茂偏偏在路上干别的事。” 你说,他们要是没得意忘形,胆子哪敢这么大? 贾张氏说得头头是道。 一大妈和二大妈脸色凝重:“没错,这傻柱和许大茂就是得意了。” 贾张氏继续说:“所以,有时候打打自己男人也不是坏事。” “你们知道吗,魏工安说了,要是这事处理不好,两个人都得吃枪子儿。” “瞧瞧,瞧瞧,这要是得意了,后果多严重。” 贾张氏提议:“我觉得,今天下班后,咱们该再给家里的男人来顿教训。” “王大丫,我……” “傻柱,你要娶我?” “我这……” “滚!不娶我,别跟我说话。” 傻柱一脸阴沉地站在旁边。 许大茂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把糖塞给王二丫,又转头看着王大丫,说:\"王大丫,我这个人还是挺……\" \"你是想娶我吗?\"王大丫突然问道。 许大茂愣住了:\"咳,这……\" \"滚!\"王大丫冷声道。 许大茂气得直哆嗦:\"把我的糖还给我!\" 吃了我的糖,你还这样对我?你是不是个人? 王大丫瞪着眼睛:\"许大茂,你想挨揍?\" 许大茂被吓了一跳,赶紧溜到一边。 王大丫嗤笑一声:\"呸,怂包。妹子,咱们走,回家去。\"说完她坏笑着补充道:\"过几天,我就让他们俩吃花生米去。\" \"哼,看他们受不受得了。\" 说完,王大丫得意地笑了下,拉着妹妹回家了。 傻柱和许大茂互相看了看,都苦笑了一下,一脸绝望。 轧钢厂下班的时候,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老哥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后面跟着一群四合院的年轻人。 \"易师傅,老大爷二大爷,咱们快点走吧。\"一个年轻人急着回家,开口说。 易中海哈哈一笑,指着那小伙子:\"我们还有事呢,你们先走吧。\" 小伙子好奇:\"易师傅,什么事,跟我说说呗,我很想知道。\" 易中海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家伙又闯祸了。\" 以前嘛,易中海想让傻柱以后养他。所以,虽然经常坑傻柱,但还是会护着他。 他坑傻柱,是想教傻柱学会帮助别人,培养傻柱,让他给自己养老。 现在嘛,易中海跟贾张氏结了婚,日子过得不错。 贾张氏年纪是大了些,但身子壮实得很。 加上棒梗也越来越出息了,这养老的事也不愁了。 所以,易中海现在对傻柱的态度完全变了。 既然不用傻柱养老了,那傻柱要是再出什么事,他正好可以看热闹。 旁边几个年轻人一听是傻柱和许大茂的事,立刻笑了起来:\"笑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又是傻柱。\" \"哎呀,听说了吧,这傻柱和许大茂为了个女人,打得不可开交。\" \"什么为个女人,分明是许大茂抢了傻柱的老婆,傻柱才反击的。\" \"不对不对,我听说是许大茂带着女人跑了,傻柱咽不下这口气,说许大茂对不起他,所以才动手的,打的是那个女人。\" \"你们说得都不对,我告诉你们事情是这样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直接编出了各种版本。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老头推着车,也不骑了。 大家兴高采烈地聚在一起,聊着傻柱和许大茂的事。这种热闹事,还用得着骑车吗?当然是边走边聊啦。越聊越起劲,四合院门口传来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四合院的大门口,一位大妈趴在那儿,探头往外瞧,“他们来了,都躲好了,躲好了。” 远远看到易中海他们回来了,另一位大妈急急忙忙喊道。 四合院里面,一群妇女兴奋得不得了,拿着扫帚之类的,躲在角落里。 贾张氏板着脸说:“我这办法不错吧,我们在外面的话,他们肯定会发现。上次我们动手,打得有点重了。” “所以他们一见到我们就得害怕,说不定扭头就跑。现在咱们藏在院子里,等他们进门就赶紧关门,然后冲出去狠狠揍他们一顿。” “姐妹们,让他们吃点苦头,好好记住教训。” “看看傻柱和许大茂,就是前车之鉴。处理不好可真要倒霉了。” “所以,放开打,用力打,打得他们不敢嚣张,这样他们才安全。” “咱们都是为他们好。” 贾张氏站在桌上,情绪激动地发表演说,声音洪亮,充满感染力。 下面的妇女们眼睛发亮,握紧拳头跟着喊:“对!打他们是为了他们好。” “上次打了一次,他们没记住教训。” “这次必须下手重些,让他们长记性。” 旁边,棒梗吓得跑到曹斌家。一看秦淮茹在家,他直接跪下哭诉:“妈,奶奶又打我了。” 秦淮茹踢了他一脚:“没出息,大男人怎么这么怕事。” 棒梗苦笑,心里嘀咕:还不是被你打习惯了。 小当翻了个白眼,冷眼看了棒梗一下。 槐花笑着问:“棒梗,给我带糖了吗?” 棒梗跑过来:“就知道吃,连声哥哥都不叫。” 槐花噘着嘴:“我不叫哥哥,不给就不给,不吃就不吃,吃糖还坏牙呢。” 棒梗掏出口袋里的两个大白兔:“给给你,我的零花钱都被妈和奶奶拿走了,就这点钱天天给你买糖,喊一声哥哥有那么难吗?” 槐花接过糖果,心想叫一声也无妨,毕竟棒梗挺可怜的:“哥哥,谢谢啦。” 槐花开心地说。 棒梗满意了,揉了揉槐花的头:“你和小当别写了,快去看热闹,一会儿那些大爷回来肯定要挨揍了。” 小当赶紧放下书本:“棒梗,关上门,别让人发现。” 棒梗连忙关门。 三个小家伙趴在窗边,眼睛亮亮地看着外面。 槐花都忍不住想喊加油了。 外面,易中海突然皱起眉头:“我怎么觉得有点发慌呢?” “老易,你慌什么呀?”刘海中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累了吧?我们都差不多大岁数,我不累,你怎么就累啦?” “老易,还是我劝你一句,做人得有个好身体。” “没事多锻炼,对自己好点。” 刘海中拍拍胸脯,骄傲地说道,像是在暗示,多跟他学。 第148章 吓得躲进男厕所 易中海苦笑:“不是,我只是突然有点发慌,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刘海中愣了一下:“怎么会发慌呢?我们刚刚还立了功呢,我兴奋都来不及,哪有时间慌?” 阎埠贵哈哈笑道:“对,咱们造出了三轮车,厂长还特意表扬了咱们呢!这才立功,哪能发慌呢?” “我们应该开心才对,要不是天黑了,我还想提议去四合院一起吃饭呢。” “来,咱们庆祝一下。” 刘海中跟着笑了起来:“对,我们才立功,怎么会发慌呢?老易,我觉得是你身体出问题了,不信你试试。” 易中海犹豫着:“不对,我确实有点发慌。” “说到立功……对了,上次020立功的时候,也是回去时发慌,结果就被打了一顿。” 易中海这么一说,刘海中的脸色立刻变了:“老易,你可别乱说话,你这么说,我也跟着发慌了。” 上次被打的经历,简直就像噩梦一样可怕。 直接被打进医院了,你能想象吗? 出院后,刘海中连续好几天做噩梦。 想起来就一身冷汗。 那段经历真是不想再经历了。 旁边的阎埠贵也变了脸色,十分难堪。 作为一个读书人,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家里读书人被女人打成那样,简直荒唐。 更不用说被打进医院。 更让阎埠贵受不了的是,现在看到二大妈就害怕。 你说,这事离谱不离谱? 阎埠贵紧张地说:“老易,你可别乱说,上次挨打还没挨够吗?听你这么一说,我都开始发慌了。” “这次绝对不会再挨打了。” “这次我们立功了,最近也没骄傲自满。” “再说,我有不被打的理由。” 阎埠贵信心满满地分析起来。 易中海问:“什么理由,你说说?” 刘海中也好奇了:“就是就是,我现在都被你说得有点慌了,我都不敢回家了。” 阎埠贵笑着说:“你们,做事情得多动脑子。” “我们读书人,就得靠脑子生活。” \"你们想想,咱们肯定不会吃亏。\" \"我问你们,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阎埠贵背着手,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活像个诸葛亮。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你倒是快说,卖关子干什么呢?急死我了。\" 易中海忍不住笑了:\"哟,阎埠贵,你这是要跟我们玩神秘?\" \"你就赶紧说吧,别说你,我都吓得不敢回家了。\" \"快点快点,别啰嗦啦。\" 阎埠贵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两人:\"你们两个,真是没一点文化,算了算了,我给你们分析分析。\" \"今天发生不少事呢。\" \"不过最重要的有两件事。第一件,咱们公关搞出了三轮车,这可是好事吧?\" 刘海中连连点头:\"对,确实是好事,连领导都知道了。我回来的时候,刘凤霞说,领导直接打到办公室,让我们扩大生产,加大产量。\" 易中海也附和:\"没错,这事我们算立功了,的确是好事。\" 阎埠贵笑着继续:\"那第二件事嘛,就是傻柱和许大茂了。\" \"这绝对是咱们四合院的大笑话,你说那些女人能不气吗?\" \"肯定气得够呛。\" 刘海中和易中海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阎埠贵,你明知道她们生气,你还笑得出来?\" 阎埠贵哈哈大笑:\"我当然笑得出来啦。\" \"出事的是许大茂和傻柱,又不是我们。\" \"再说啦,我们立功了,给厂长长脸,给家里增光,给四合院争面子。\" \"那傻柱和许大茂呢?\" \"厂长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结果搞砸了,还出丑,给我们四合院丢脸。\" \"你们想想,这么一比较,家里的那些女人会怎么想?\" 刘海中:\"她们会怎么想?\" 易中海眯着眼笑:\"我明白了,她们肯定觉得咱们仨争气。\" \"这傻柱和许大茂越不成器,就越显得咱们三个能干,有本事。\" \"是不是这个理儿?\" 56.8%阎埠贵一拍大腿:\"对,就是这个理儿!\" \"看看,许大茂和傻柱这么不靠谱,可我们立功了。\" \"家里的女人能不高兴?\" \"她们高兴了,还能找咱们麻烦?\" \"我觉得不但不会找我们麻烦,还会更细心地照顾咱们,伺候咱们呢。\" \"你们俩说说,我这话有没有道理?\" 易中海和刘海中满脸惊喜:\"你说得有道理,咱们肯定不会吃亏。\" 很快,三人来到四合院巷子口。 三个人终于松了口气:\"你们看,外面没人,没人的话肯定就不会收拾咱们了。\" \"阎埠贵,你脑子转得挺快嘛。\" 院子里头,贾张氏带着一群女人正躲着呢,拿着扫帚、水盆什么的准备好了,像是随时要开仗似的。突然听见外面有人笑得欢实,原来是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起进来了。 阎埠贵得意洋洋地第一个走进院子,一进门就开始吹牛:\"我就多读了点书,所以比你们聪明一点点,一点点而已。\"旁边的人听了直乐,说他装,但他自己还特得意。 院子里的女人听着外面的笑声,一个个都惊呆了。贾张氏说:\"这些老东西,怎么笑得这么嚣张?\"一大妈接话:\"这不就说明他们飘了吗?\"二大妈更是火冒三丈:\"哼,阎埠贵还说自己聪明,这不是飘是什么?肯定是飘了。等会儿好好教训教训他。\" 女人心里都明白,男人要是飘了,那是要吃亏的。像傻柱和许大茂那样,就是例子。所以她们得出手治治这些飘了的男人,让他们知道厉害,别再自以为了不起。 就在大家紧张的时候,阎埠贵骑着自行车昂首挺胸地进来了,鼻子朝天,连走路都带着优越感。二大妈忍不住骂他:\"这个阎埠贵,用鼻孔走路,脸都抬到天上去了,真是飘到家了。\"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指着易中海进门先迈右脚的事说:\"你看他,以前都是先迈左脚的,现在这变化,还不是飘的证明?\" 接着,刘海中也进来了,穿得像个领导一样,衣服扎进裤子里,显得格外精神。一大妈立马不乐意了:\"好刘海中,装什么装,出门打扮得这么讲究。\" 大家都盯着刘海中看,觉得这人也是飘了,不过看他那副得意劲,估计是真觉得自己不得了了。 这也太嚣张了吧!大家瞬间都明白了。 以前刘海中穿白衬衫时,衣服随便塞在下面就行,现在居然塞进了裤腰里,这哪是普通工人该有的打扮! 那大妈眯着眼睛说:\"这绝对不行!他只是个主任,连我们厂长都没这种打扮,刘海中凭什么这样?\" \"我就知道!上次教训他没效果,这次他又飘了。好在我们发现得早。\" 于是接下来... 一群年轻女人开始向贾张氏她们学习如何找茬。 \"看看我家的,鞋带还打成蝴蝶结呢,这是装什么?明显是飘了嘛!\" \"我们家那个更夸张,肚子都出来了,他一个普通工人也配?真是飘了!\" \"我家的那个更过分,皮肤变白了,以前那么黑,现在这是怎么了?飘了呗!\" \"再看这个,气死我了!居然单手推车,不是飘了还能是什么?\" 四合院里,几个年轻人带着轻松的表情走进来。 但躲在暗处的女人一看,立刻眯起眼睛。 这些人,一个个都飘了。 \"我们之前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问题真不少。\" \"对,姐妹们以后得多留意,找到他们的把柄。\" \"没错,不能让他们继续这样,必须阻止!\" 这些女人们恨恨地说道。 ... 她们握紧手中的工具,力气似乎更大了些。 \"唉,终于回来了,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做好饭。\" 当刘光福推着车进来时,高兴地喊了一声。 随后轰隆声响起,紧接着是一阵巨响。 刘光福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四合院的大门已经关了。 一个大妈和二大妈一人拿着拖把和木棍,像门神一样守在两边。 贾张氏拿出一把锁,咔嚓一声锁上了门。 刘光福见状,浑身一抖,脸色发白:\"妈,二大妈,张婶,你们这是要干嘛?\" 身后的动静让前面的人也听到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在说笑着。 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三个人回头,满脸疑惑:\"怎么...我曹...\" 三个老头刚转头,就看见贾张氏三人拿着武器堵住门口。 一瞬间,三人腿软,脸色发白,心中涌起不祥之感。 贾张氏冷着脸下令:\"打!\" 一声令下,整个四合院的男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接着都感到害怕。 \"杀...\" 身后,四合院深处传来喊杀声。 众人一脸茫然地回头望去。 只瞧见,一群年轻妇女拿着家伙,一边喊叫一边跑动起来。 就像古代战场上的兵卒发起冲锋一样。 易中海倒吸了一口冷气。 刘海中吓得直接尿裤子了。 阎埠贵脸色发白,腿一软就跪下了。 “杀呀……” 年轻妇女们举着武器冲上前去,对着一群傻站着的人一顿猛砸。 嘭嘭嘭。 “哎哟,好疼。” “住手!饶命……” “我错了,我错了,别打脸,别打脸。” “呜呜呜,娘,我是你儿子……” 四合院里立刻传来了惨叫声…… 在外面的四合院。 傻柱和许大茂一脸愁眉苦脸地走了回来。 两个人耷拉着脑袋,没了以往的精神头。 “许大茂,咱们该怎么办,唉。”傻柱叹了口气问道。 许大茂哭丧着脸说:“我哪知道该怎么办,我……我也无能为力。” 两人都一脸惆怅。 怎么会摊上这样的事情呢? 关键是,怎么偏偏就发生在我们傻柱和许大茂身上呢? 两个满心无奈地朝四合院走去。 突然,傻柱脸色一变:“许大茂,你听。” 许大茂一愣,也跟着脸色大变:“这……该不会是在打人吧?”许大茂瞬间脸色变得苍白。 他想起前几天四合院那些大妈们的可怕表现了。 简直难以形容。 傻柱也想起了上次的恐怖经历。 想到自己刚下车就被打得住院的事。 而且这些人还说是为他好。 一瞬间,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全都脸色苍白。 傻柱:“许大茂,不会是因为咱们俩吧?” 许大茂哭丧着脸说:“肯定是咱们俩,就咱们俩出事了,给四合院丢人了。” 傻柱满脸疑惑:“可为什么挨打的是他们呢?咱们不是还没回去吗?” 许大茂:“可能是认错人了吧,也许先打他们,再打咱们?” 傻柱:…… 还有这种操作?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一时不知所措。 过了好久,傻柱声音沙哑地说:“怎么办,跑吧。” 许大茂犹豫道:“跑,能跑到哪儿去?傻柱,咱们家就在这里。” “可是回去也要挨打。” “要不咱们等他们打完再回去吧,你觉得怎么样,傻柱?” “许大茂,你说咱们先……” “当然是这样,不然进去就得挨打。你看,现在还关着门打,这是关门打狗,咱们幸亏回来得晚,不然就成被打的狗了。” “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讲义气?” “傻柱,你要讲义气,那你进去呗。”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说:“再等等,进去也不迟。” 后来,那两个家伙趴在墙边,耳朵贴着墙,就开始搞事情了。 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叫声太惨了,这是刘海中的声音,刘海中都跪在地上喊娘了,二大妈还在打。” “咦?好吓人,是阎埠贵的声音,阎埠贵都喊亲娘了,一大妈还在打。” “哎,易中海怎么没声音?哦,原来晕过去了……” “什么?刘光福被吓得躲进男厕所,结果掉茅坑里了?” “嘶,太恐怖了。” 许大茂和傻柱在四合院外听着动静,吓得脸都白了, 还好没进去,不然不知道会被打得什么样。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傻柱和许大茂腿都麻了。 里面只剩哭泣声了。 第149章 这太不像话了 就在那时,贾张氏的声音传了出来:“好了好了,送医院送医院,看看有没有事。” “张婶子,没事的,我们下手有分寸,就是让他们疼,绝不会出大事。” “对对,我有经验,都没流血,也没留下伤痕。” “张婶子你放心,多打几次我们就更熟练了,肯定不会留下伤口。” 墙外面。 许大茂和傻柱咽了口唾沫,满脸惊恐。 我的天哪。 这群女人,太可怕了。 居然还能打出经验来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难道真能靠打升级? “张婶子,这里没有许大茂和傻柱,怎么办?” “对,做坏事的就是傻柱和许大茂,这俩必须打。” “这俩人给咱四合院丢脸了,必须好好教训一下,不能放过。” “对对,这俩人太丢人了。” “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长点记性。” “干脆直接打断腿算了……” 许大茂一个哆嗦,直接跪下了。 打断腿? 这也太狠了吧? 许大茂脸色发白,惊恐地跪在地上。 旁边的傻柱虽然没跪,但也被吓得够呛。傻柱也哆嗦了一下,扶着墙才没倒下。 “太狠了,许大茂,我们快跑吧。” “跑了就回不了家了。”许大茂哭丧着脸。 这时院子里。 贾张氏大声说:“别怕,咱们收拾现场,清理干净,别让人看出什么。” “等许大茂和傻柱回来的时候,先让他们进来。” “然后,我锁上门,大家一起冲出去,直接打。” “到时候,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肯定能让傻柱和许大茂长点记性。” “以后再也不会乱来了。” 靠! 你们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墙外面。 许大茂直接被吓哭了,也气哭了。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还要收拾现场,不让傻柱和自己发现,这也太过了。 幸好回来晚了,要是早回来直接进去了。 指不定被打成什么样呢。 傻柱被吓了一跳,浑身发抖。 这贾张氏也太狠了吧! 这么多人打傻柱和许大茂,就算他是四合院的战神,也扛不住。 “幸亏没回去,在外面多好。” “许大茂,你说说,进去指不定就被揍了。” “这些女人也太狠了。” 傻柱拍着胸口说:“快跑吧,别犹豫了,犹豫就完了。” 许大茂站起来:“跑,必须跑。” “我才不想挨打呢。” “跑吧傻柱,以后咱们俩相依为命。” 傻柱悲愤地点点头,和许大茂互相搀扶着走了。 夕阳西下。 留下的是两道凄惨的身影。 四合院里,一盆水泼下去。 哗啦一声响。 易中海慢慢醒了过来。 刚清醒,他就觉得浑身疼得厉害。 顿时心里一阵悲凉,眼泪止不住地流。 易中海哭得很伤心,看到贾张氏走近,悲愤地质问:“你们干嘛又要打人?我们今天又没惹事。” 旁边,刘海中也一脸悲愤:“别说了老易,我都解释过了,可是她们不听。” 阎埠贵呜呜地哭着:“太欺负人了!明明是傻柱和许大茂闯祸,为什么打我们?” 易中海抱怨:“老易,你不是说我们有不挨打的理由吗?怎么不管用了呢?” “听我的没错,不来就不会挨打。” “为什么非得听你的。” 刘海中痛哭:“就是,都是阎埠贵的错,要不是他说那些不挨打的理由,我也不会大意,忘了躲了。” 阎埠贵哭丧着脸:“我也后悔!我没想到他们会这样。” “不对,这根本就没道理,我们没惹事,为什么打我们?” 三个老头哭得特别伤心。 一群年轻人也跟着悲从中来,哭了起来。 贾张氏看着好笑:“什么叫不挨打的理由?说说看。” 易中海一脸愤怒:“阎埠贵说了,今天我们立功了。” “做了三轮车,领导还表扬了。” “我们给四合院争光了,给你们争光了,给厂长争光了。” “我们既然立功了,就不该挨打。” “而且,闯祸的是许大茂和傻柱。” “这两人闯祸,我们立功,一比,你们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还要打我们?” “你们太不讲理了。” 易中海越说越伤心。 明明知道情况不对,跑了就行。 结果被阎埠贵骗了,反而送上门。 明明可以避开挨打的。 而且,易中海发现,闯祸的傻柱和许大茂根本就没回来。 这就说明,该挨揍的人没挨揍,不该挨揍的却被揍了。 这是什么事? 贾张氏听了易中海的话,立刻震惊了:\"你说得对,你们确实是立功了,不该挨揍。\" \"许大茂和傻柱做错了事,给我们四合院丢了脸,挨揍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你们说得挺有道理的,我都舍不得打你们。\" 三个老头顿时一脸懵逼:\"你都舍不得打我们了,但还是打了我们,这不是废话吗?\" \"你这样欺负人也太过分了吧。\" 三个老头更加愤怒了:\"为什么打我们?\" 贾张氏叹了口气:\"我是为了你们好。\" 又来这套:\"是为了我们好。\" 刚从厕所出来的刘光福,全身沾满了屎。 一听这话,刘光福直接哭了:\"呜呜呜……\" 太惨了。 旁边,刘光福媳妇一手拿着棍子,一手指着他:\"你看好了,这就是逃跑的结果。\" 四合院的男人几天变脸色。 刘光福:\"哇……\" 早知道就不跑了。 呜呜呜。 这也太恶心了。 居然掉进了粪坑。 我好惨。 贾张氏叹了口气说:\"你们听说傻柱和许大茂的事了吧?\" \"就是因为他们太嚣张,才犯了错。\" \"我跟你们说,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是要吃枪子的。\" \"你们看,这嚣张劲,多危险。\" \"我是为你们好,让你们记住教训,千万别嚣张。\" \"不然的话,你们也会像傻柱和许大茂一样,吃枪子的。\" 大家全都愣住了。 傻眼了。 该死的傻柱。 该死的许大茂。 我们挨打是因为你们两个。 \"你们绝对不能学傻柱和许大茂,听到了吗?\" 贾张氏拿着棍子指着一群人。 众人:\"……\" 哎呀。 我们也太委屈了。 我们也太冤枉了。 我们什么时候学傻柱和许大茂了? 就因为不想让我们学他们,你就带着人揍我们一顿。 我们怎么这么倒霉。 易中海三个老头,痛苦不已。 \"该死的傻柱,该死的许大茂,竟然敢坑我们。\" \"呜呜呜,这两个家伙不是人。\" \"明明是他们做坏事,为什么挨打的是我们?\" 这三个老头一想到傻柱,牙根都痒痒的。 自己竟然被坑了。 这也太荒唐了。 \"必须开全体大会,一定要收拾傻柱和许大茂。\"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 傻柱和许大茂干了坏事,结果整个院子的男人跟着倒霉。 这哪有这样的道理? 刘海中也咬牙切齿地说:“对,得开全院大会。” 阎埠贵冷哼道:“全院大会好几个月没开了,许大茂和傻柱是不是把我们三个大爷给忘了?” 三个老头气得牙痒痒,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朝外头看去。 “把桌子收拾好,板凳搬出来,敲盆喊人!”刘海中怒吼。 贾张氏笑着说:“人都在这儿了,你还喊什么呀?” “我觉得,等傻柱和许大茂回来,直接揍他们一顿就行了。” “还开什么会。” 易中海说:“不行,必须开会,我们就在这儿坐着等他们回来。” 阎埠贵附和道:“对,他们要是敢回来,直接批评教育,太不像话了。” 三个老头气势汹汹地开始搬桌子。 挨打的男人们虽然憋屈,但也跟着帮忙。 他们发誓要让傻柱和许大茂长点记性。 但问题是,傻柱和许大茂已经跑路了。 “这傻柱怎么还不回来?” 四合院里,易中海都快睡着了,可傻柱还没回来。 旁边的刘海中气鼓鼓地看着:“这两人是不是怕挨打,溜了?” 阎埠贵黑着脸说:“我有三个理由说明他们不会跑,你们听我说……” “你闭嘴!” “你别说话!” 易中海和刘海中无语地看着阎埠贵。 一听他开口,俩老头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又有三个什么理由?阎埠贵,我告诉你,你这理由不靠谱。” “就是因为听信了你的理由,我们才错过逃跑的好机会,结果挨打了。” “你赶紧闭嘴吧。” 阎埠贵涨红了脸,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可看到刘海中和易中海的表情,显然根本不相信他,还把他当成了笑话。 阎埠贵只好愤愤不平地吼道:“井底之蛙不可论天,你们两个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我阎埠贵可是读书人,说的话办的事都有根据有事实。” “我好心给你们分析,你们却不领情。” 阎埠贵气急败坏,愤愤地抱怨起来。心里暗骂刘海中和易中海真是两个大笨蛋。 傻柱的家就在院子里,何雨水也在那里,何雨水还是傻柱的亲妹妹,傻柱能跑? 再说,要是真跑了,傻柱和许大茂吃什么喝什么,住哪儿? 在阎埠贵看来,这俩人根本不可能跑。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为吃住发愁。 更别提,他们连介绍信都没有,就算跑出去,也是黑户。 但阎埠贵万万没想到,这傻柱和许大茂根本不是正经人。 他们的脑子本来就不太正常。 刚刚那阵四合院的骚动把许大茂和傻柱吓得不轻,生怕挨揍,转身就跑。许大茂和傻柱完全是头脑发热,根本没多想,也没考虑跑出去后吃住怎么办,就一门心思不想挨打。 旁边,易中海看着阎埠贵气呼呼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天都黑了,傻柱和许大茂还没回来,难不成还等着他们回来不成?” 刘海中也冷笑着接话:“没错,肯定是跑了。退一步说,即便傻柱和许大茂之前没打算跑,但你现在说他们没跑,我反倒觉得他们会跑。毕竟这事,就得跟你说的反着来才行。” 阎埠贵一听急了:“你们到底想干嘛?什么意思?是不是瞧不起我?还是把我当不吉利的乌鸦?太过分了!我可是有文化的,从没人这么轻视过我。” 听着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嘲讽,阎埠贵立刻恼羞成怒。他猛地站起身,指着两个老头大吼:“我说你们两个老东西,给我听清楚了!你们可以说我吝啬,可以看不起我的为人,但不能小瞧我的智商。我是老师,是有文化的人,是读书人!读书人可是天下最聪明的,要是你们看不起我的智商,那就是对我的最大侮辱!” 阎埠贵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站在那儿大声咆哮。 刘海中一看乐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可这一笑,脸上的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唉,该死的许大茂和傻柱,居然坑我们。这伤疼死了。” 阎埠贵气得直跳脚:“你别提什么读书人的智商了,你根本就没智商!我管傻柱跑没跑,这大会我不等了,我得回去上药。” 易中海也在旁边捂着脸上的伤口苦着脸说:“哎呀,贾张氏下手也太重了。这哪是人干的事?打了我们还不让我们吃饭,她们倒是自在,自己做饭,边吃边看电视,有说有笑的。这太不像话了。” 第150章 就知道他怂了 “不行,我也受不了了,我要回去上药、吃饭、看电视。看来傻柱是和许大茂一起跑路了。” 说着,易中海和刘海中相互搀扶着站起来准备离开。他们实在撑不住了,再等下去,估计还没找到傻柱和许大茂,自己就先出事了。 他们这一天累坏了,回到四合院又被贾张氏等人不分青红皂白地一顿打。都是快一把年纪的人了,谁能受得了? 而且,也都该吃晚饭了,他们是真的饿了。 看到两个老头站起来准备走,阎埠贵立刻又气又急。 三个老头原本形影不离,结果你们就想离开?难道忘了咱们四合院三个大爷之间的深厚交情了吗? 阎埠贵感到身心俱疲,心口闷得慌,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是被同伴背叛了。 他沉痛地说:\"再等等吧,傻柱肯定会回来的,我相信我的判断,傻柱和许大茂之间……\" 易中海忍不住笑了:\"行了阎埠贵,你就别分析了,你越分析,我越觉得不靠谱。\" 刘海中也跟着笑:\"就是就是,你要信他们会回来,你就自个儿等吧,我们可不陪你。\" \"我们要回去了,饿死了。\" \"吃完饭再看电视,多舒服。\" 两个老头搭着肩走了,留下阎埠贵愤怒地喊:\"让你们等就等,等傻柱和许大茂回来,看你怎么说。\" \"哼,这次我阎埠贵肯定没错。\" \"这两个人,一定会回来的。\" \"厂长,您吃饭了吗?\" 易中海端着一碗粥,手里捏着个白面大馒头,掰开一看,里面夹着根大葱。 曹斌哈哈大笑:\"刚吃完刚吃完,易师傅,你这是怎么啦?\" 易中海一脸愁容:\"唉,别提了,还不是被傻柱坑了,下午回来的时候……\" 易中海一脸苦楚地讲起下午的事。 曹斌虽然早知道,但还是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易师傅,这事确实挺让人难以接受的。\" \"不过,贾张氏她们也是出于好意,你也别太难过,好好解释就好,别闹矛盾了。\" \"毕竟许大茂和傻柱确实是飘了,前车之鉴,可别忘了。\" 曹斌忍着笑拍拍易中海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 易中海嘴角抽搐:\"厂长说得对,贾张氏是好意,许大茂和傻柱确实飘了,我们得小心点。\" 曹斌点点头:\"咦,傻柱和许大茂呢?以前就这俩人闹腾,现在怎么都不见人了?\" 易中海听后忍不住笑了,指着那边的阎埠贵嘿嘿嘿:\"厂长,你看,那边不是阎埠贵吗?\" 曹斌看了过去:\"看到了,怎么回事?咦,阎埠贵怎么不吃东西,在那儿干什么呢?\" 易中海笑着:\"我们都被傻柱和许大茂坑了,大家心里不服气,觉得这两人简直就是灾星。\" “咱们什么也没干,就因为那两个家伙,被打了一顿。” “所以,大家都想召集个全院大会,好好教训教训许大茂和傻柱。” “可是等了老半天,傻柱和许大茂居然没回来。” 曹斌愣了一下,一脸惊讶:“哎哟,这俩人跑到哪儿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易中海哈哈一笑:“可不是嘛!” “我觉得他们可能是溜了,所以才没回来。” “可那个阎埠贵这老小子,硬说傻柱和许大茂肯定得回来。” “这不扯淡吗?天都这么晚了,快睡觉了,该回来的早回来了,是不是,曹厂长?” 曹斌点点头:“对呀,天都黑透了,他们要是回来,早该到了。今天估计是回不来了。” “你们说得也有道理。” 易中海一拍大腿:“就是嘛,我也觉得我分析得挺对的。” “可阎埠贵不信。” “还说什么傻柱和许大茂有三个不走的理由,我和刘海中根本没听进去。” “阎埠贵就不服气了,非要在那儿守着,证明他的判断是对的。” “还说什么自己是有学问的人,是聪明人。” “说什么夏虫不可语冰,朽木不可雕也,真是被他气死了。” 易中海虽然在抱怨,但脸上却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觉得阎埠贵快撑不住了。” “你看,你看,他站起来了不是?” “肯定是饿了,想去吃饭了吧。” 曹斌一看,果然,那个一直坐着等的阎埠贵突然站起来准备溜。 阎埠贵鬼鬼祟祟地左右看看,发现没人注意到他。 他就小心翼翼地想跑。 等等! 你想跑? 这怎么行,做人得有始有终。 说好了等傻柱回来,就得等到他回来。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阎埠贵? 曹斌正在看热闹呢,阎埠贵突然不等了,这可不成。 得坑他一把,这是必须的。 不然对不起咱的读者老爷们。 于是,曹斌一脸叹息地抱怨:“这个阎埠贵也太固执了,傻柱回不来关你什么事?又不影响你吃饭。” “不行,阎埠贵岁数大了,不能空着肚子。” “再说挨了打,这么耗着容易出事,我得劝劝他才行。” 曹斌心里偷笑,脸上却是一副很担心的样子说。 易中海竖起大拇指:“曹厂长,您真是个好人,关心阎埠贵是值得称赞的。” “不过,我还是劝您别过去了。” “这阎埠贵不懂好人心,您要是过去了,他还以为您是在嘲笑他呢。” 曹斌心里暗笑,但脸上皱眉说道:“这不行,我不能看着老同志饿着。”说到这里,曹斌看见阎埠贵真要跑了。 他嘿嘿一笑。 随后,他脸色一沉,扯开嗓门大喊一声:\"阎埠贵!\" 哗啦! 这一嗓子震得够呛。 所有人都往那边看去。 另一边,阎埠贵本来发现四合院的人都盯着电视,没人留意到他。他心想,干脆溜了算了。他已经饿得不行,累得够呛,还挨了一顿揍,浑身痛得要命。 阎埠贵这个老汉实在撑不住了。大家都看电视剧,就他一个人傻乎乎地在这儿干等,傻柱和许大茂肯定不会来的。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于是,他打算趁人没注意赶紧跑回家,什么都不管了。 可刚一站起来走了两步,曹斌就吼了一声。 这一嗓子,把整个院子的人都吸引过去了。 阎埠贵心里一惊:\"糟了。\" 刷! 他赶忙坐下,正襟危坐。 只要我坐回去够快,就不会有人发现我刚才站起来过。 阎埠贵这样安慰自己,但脸上的表情依旧一本正经,扭头看着曹斌:\"曹厂长,什么事?' 曹斌一脸关切:\"二大爷,别硬撑着了。我觉得傻柱回不来了,你可能猜错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阎埠贵本来就心虚,一听这话更不乐意了:\"我就在这儿等着。' \"我说傻柱会回来,他就一定会回来。' \"我是读书人,我推断的事情怎么可能错?' 易中海跑过来:\"瞧瞧,我就说嘛,曹厂长,他是不识好意。' 阎埠贵瞪着眼睛看易中海:\"老易,你不耐烦就去吃饭,我等我的,别多管闲事。' 易中海无奈:\"人家曹厂长是担心你犯傻呢。' 曹斌点头:\"对呀,阎埠贵,二大爷,你还是休息去吧。' \"推断错了没关系,可不能饿着自己。' \"看看你自己,难道想在这儿熬一晚上?' \"我觉得傻柱和许大茂回不来,你别跟自己过不去了,放弃吧。' 曹斌太了解阎埠贵了。 这阎埠贵,以前挺精明的。 不过也有读书人的固执和傲气。 曹斌故意说他推断错了,就是想激他不服气。 表面上是关心他,实际上是给他挖坑呢。 果然,听到曹斌的话。 阎埠贵立刻暴跳如雷:\"曹厂长,我怎么会推断错?' \"傻柱和许大茂要是真不来,他们吃什么喝什么住哪里?' \"难道能睡大街不成?' \"告诉你曹厂长,我是读书人,说话当然要有根有据。' '我可是经过严密分析的,绝对没错。'傻柱和许大茂一定会回来的。' 阎埠贵说得底气十足,满是不服输的样子。 周围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都在摇头。 “阎埠贵你也太倔了,曹厂长好心劝你。” “对,曹厂长还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嘛?你怎么就不懂好歹呢?” “回去吧阎埠贵,就算推断错了又怎样?不就是丢点脸嘛?” “刚刚你不是还说什么不受欺负的两个条件呢,现在倒好,挨打了。” “没错没错,我觉得你刚才推断就错了,你在这儿等也是白等。”周围的看热闹的人忍不住开始数落阎埠贵。 大家觉得阎埠贵真是不识好歹,曹斌好心劝他,他居然不领情,简直太过分了。 但阎埠贵却不这么想。 一看院子里的人都在反对自己,阎埠贵心里急得不行。 我是谁? 阎埠贵,以前的学校老师,说话多管用的。 毕竟是文化人,大家都愿意听我说理。 现在呢? 虽然不当老师了。 但还是四合院的老二,还是制作组的副主任,马上就要升正主任了。 我阎埠贵的身份这么高,你们不该信我吗? 现在可好,整个四合院都跟我作对。 不信我的话了。 这怎么行? 以后我在四合院说的话还有用吗? 现在的阎埠贵又气又急,真是进退两难,急得团团转。 他有点后悔了,为什么刚才下班回来的时候要吹牛呢。 结果牛吹破了,害得自己的名声受损。 他还后悔不该说什么傻柱和许大茂一定会回来的话。 本来阎埠贵也没太在意,就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么不给面子,他随口一吹,他们俩竟然当真了,还吐槽他。 阎埠贵一怒之下才说了要等傻柱和许大茂回来的话。 但现在,阎埠贵是后悔的。 他也开始怀疑傻柱和许大茂是不是真的会回来,要是真的不回来,自己在四合院的名声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等一晚上? 阎埠贵心里犹豫着,看到四合院这么多人这样看他。 他胆怯了,觉得自己要输了。 于是,他的心里开始退缩了,张嘴就想下台。 曹斌一看阎埠贵的表情,就知道他怂了,想要退缩。 这怎么行? 你现在退缩了,我还能看什么热闹? 曹斌坏笑着,一本正经地说:\"二大爷,再等等,再等一个小时好不好?\" 正想退缩的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不是,我不想等了。 我想退缩。 但是,听到曹斌的话,阎埠贵不能直接说自己怂了吧,太丢人了。 曹斌满心担忧地盯着阎埠贵,这让阎埠贵心里暗想,得装得硬气点。如果他这么担心自己的身体,自己要是表现得更强硬些,他肯定会继续劝自己休息。到时候自己假装听劝,岂不挺好?想到这儿,阎埠贵立刻板起脸,大声说道:\"一个小时?绝对不行,我必须等到傻柱回来!我的判断没错!\" 曹斌惊呆了:\"你该不会真打算熬一整晚吧?傻柱和许大茂今晚可能不来,你一直等到天亮?\" \"唉,不就是个小小的不愉快,有必要跟易中海和刘海中闹成这样吗?你也太倔强了!\" 曹斌一脸失望地看着他。 阎埠贵心里一紧,暗想曹斌怎么不劝自己了。来呀,再劝劝我,不然我就撑不住了。 他刚要开口,曹斌却叹了口气:\"算了,我不劝你了。我知道你们这些老家伙都挺倔的,要是非让我们逼你回去休息,你今晚肯定睡不好。所以随你吧,自己熬到明早再说。\" 曹斌说完,转身就走。 阎埠贵傻眼了,瞪着眼睛望着曹斌离去的背影,心中后悔不已。 \"曹厂长,你怎么不劝我了呢?再多说两句!别走!\" 第151章 前面到底是什么玩意? 可曹斌头也没回,阎埠贵只能干着急,抬手给自己一巴掌:\"你干嘛非要装呢?刚才回去休息不就好了?现在可好,得熬一整晚了。\" 他满脸懊悔:\"曹厂长,你怎么就走了呢?再劝我一下嘛。\" 曹斌的步伐丝毫不乱,渐行渐远。 阎埠贵急得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期待。 \"老易,快来劝劝我!\" 易中海看到阎埠贵那渴望的眼神,感动之余也有些愧疚。 \"阎埠贵,你别这样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我没想到你为了不让我劝你,居然露出这种哀求的眼神。以前我觉得你不够坚强,现在才知道,你真是个有决心的人。你就在这儿等着吧,我保证不打扰你,就让傻柱和许大茂回来再说。\" 易中海感慨万分,这阎埠贵真是够倔的。为了不让别人劝他,居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实在不容易。 易中海一脸感慨地说:“哎,咱们认识这么久,你还是头一回这么诚恳地看着我。” “阎埠贵,说实话,我易中海心里真是激动得很。” “不管你说什么,我绝不会再拦着你了。” 易中海说完,满眼感动地离开了。 他被阎埠贵的执着精神感动到了,实在不忍心再去打扰阎埠贵。 阎埠贵完全愣住了,傻乎乎地盯着转身离开的易中海。 这是什么情况? 老易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是诚心诚意求你劝我回去的,没让你别劝我。 你是怎么理解的?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我认识的人里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呢? 阎埠贵简直欲哭无泪,被易中海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整个人都被搞糊涂了。 他自己明明是带着诚恳的目光,请求易中海劝自己回去休息。 但这个易中海是怎么回事?怎么把他的意思理解反了呢? 阎埠贵心里纠结得不行。 整个人彻底懵了。 他一脸无奈地看着远去的易中海的背影,心里一阵失落。 “等等!我还有机会。” “这里有四合院这么多人呢。” “只要我诚恳地求他们,他们一定会劝我回去休息的。” “只要他们劝我一句,我就直接回家,不再坚持了。” 阎埠贵突然反应过来,身边还有这么多人呢。 肯定有人会直接劝他的。 毕竟,他现在这样子确实够惨的,被打过还饿着肚子。 这么可怜的一个老人。 谁会忍心看他这样在院子里待一晚上呢? 谁都会有同情心吧。 “只要我诚恳地看着这些年轻人,他们就一定会劝我的。” “到时候,我也顺水推舟答应回去休息。” “我阎埠贵,再也不逞强了。” 阎埠贵心里激动起来,已经开始动摇了,也许傻柱和许大茂真的不会回来了。 要是继续等下去,那就是自己自讨苦吃。 他不想再等了。 就在阎埠贵准备露出诚恳目光看向这些年轻人时。 阎埠贵突然心头一紧:“不对劲,刚才我那么诚恳地看着易中海,他就误会我了。” “要是我现在这么诚恳地看着这群年轻人,他们会不会也以为我在求他们不劝我回去?” “不行,绝对不能露出诚恳的目光。” “我要板着脸,怒目而视,表现得跟平时不一样。” “只有我不露出诚恳的表情,这些单纯的年轻人就不会误解我的意思。” “所以,绝对不能诚恳。” 想到这里,阎埠贵瞬间清醒了。 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阎埠贵坐在那儿,心里想着怎么对付这些年轻人。他知道,只要他一脸严肃地瞪着他们,他们肯定不服气,会来找他说话。可他才不想按常理出牌呢,等他们一开口让他休息,他就真的去休息,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哈哈哈,我阎埠贵太聪明了吧。”他越想越得意,觉得自己不仅能解决现在的麻烦,还能算计这些年轻人,让他们为他所用。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可他突然意识到不能笑得太明显,于是赶紧收敛笑容,装出一副严肃又生气的样子。转过头,瞪着这群年轻人。 四合院里的年轻人好奇地看着阎埠贵,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头瞪着他们。大家被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瞪着眼睛看着他。 阎埠贵心里暗笑:看吧,你们不服气了吧?快来劝我呀! 可是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这群年轻人非但没劝他,反而一个个露出惊恐的表情,转身就跑了。 这下阎埠贵懵了,心想:“你们倒是过来劝我!跑什么跑?”他愣愣地看着这群年轻人逃走的背影。 “快跑!”年轻人们喊着,“二大爷生气了,咱们快跑。” “二大爷要是动手,咱们谁也别劝了。” “二大爷肯定是真生气了,快跑,不然来不及了。” 阎埠贵一脸疑惑:“???” 听到这些话,阎埠贵彻底愣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年轻人不但不劝他,反而吓得四处逃窜。 他愤怒地盯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憋屈极了:“我就这么可怕吗?我刚才只是装装样子而已!”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人都关门睡觉去了,只剩阎埠贵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望着大门发呆。 “傻柱,回来吧傻柱。” “许大茂,你到底去哪儿了?现在都这么晚了。” 阎埠贵自言自语,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他觉得特别委屈,大家都睡了,只有他还在这儿孤单地等待。 阎埠贵一脸憋屈,心里苦得要命,身体又痛又饿,真是难受极了。 家里人都睡得香甜,就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更惨的是,他刚刚挨过打,身上还有伤。再加上肚子饿得咕咕叫,这种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曹斌家里的气氛截然不同,曹斌抱着秦淮茹,乐呵呵地看着窗外:\"这阎埠贵也太愣了吧?大半夜的还在外面等傻柱。\"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害的。\" 曹斌大笑:\"这能怪我?谁让他死要面子,活该被骗。\" 秦淮茹被逗笑了,旁边的秦京茹也跟着调侃:\"斌哥,这阎埠贵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平时装腔作势,走路还背着手,典型的假正经。这次骗他一下,太合适了。平时想收拾他还找不着机会呢。\" 秦京茹笑着支持曹斌,三人渐渐进入梦乡。这一夜,有人注定要受罪,比如阎埠贵。 阎埠贵抬头望天,月色明亮,星光闪烁,夏夜美景尽收眼底。但很快,嗡嗡声传来,一大群蚊子围了过来。这些蚊子个头大,凶得很,飞舞间发出刺耳的嗡鸣。 它们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领头的蚊子兴奋起来:\"兄弟们,快过来!\" 其他蚊子闻声飞近:\"老大,怎么了?\" \"老大,我正在吸贾张氏的血呢,这血太难喝了。\" \"老大,那边的于莉血味挺香的,可是她身上有种可怕的压力,就像面对真龙一样,我都不敢靠近。\" \"老大,那边房子里有三个人,好像是被保护着的,进不去。\" \"老大,你倒是说清楚,让我们过来干什么?我还想多吸点血呢。\" \"唉,傻柱血多,怎么还不回来?\" 蚊子们嗡嗡嗡地飞舞着,叽叽喳喳地议论。 领头的蚊子大喝一声:\"都闭嘴,听我说!\" 顿时鸦雀无声。 领头的蚊子冷哼一声:\"一个个都不听话,不过我刚发现一条大鱼。\" \"看前面,坐着个人呢。\" \"大晚上的不睡觉,这不是专门等我们来吸血的吗?\" 蚊子们顺着方向看去,发现了阎埠贵。 \"是阎埠贵,我认得他。\" \"我也认得,这老家伙太狡猾了,我们一次都没吸到他的血。\" 老阎这家伙真是精明透顶,把大家的血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我们兄弟不但没捞着喝一口,还时不时被他拍死几个。\" \"老大要不要收拾收拾他?\" 一群蚊子叽叽喳喳议论起来,全都激动得不行。这老阎平日里专门算计别人、占便宜,手法又毒辣得很,他们根本就没机会在他那儿捞好处,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但现在他居然在外头晃悠,这事就好办了。 领头的蚊子一听,立刻炸毛了:\"上!干他!\" \"哪有我们蚊子不敢碰的血!\" \"干他!\" 一声令下,无数蚊子嗡地一下扑了上去,黑压压一大片,像乌云一样直奔老阎而去。 老阎正打着盹儿,突然听见嗡嗡嗡的声音,心里一愣:\"什么玩意?\" 58.0% 老阎刚睁开眼,就被眼前景象惊呆了:\"怎么这么多蚊子,全往我这儿凑?\" \"我靠!给我滚远点!\" \"别咬我,……疼死了!\" 老阎慌得不行,被一大群蚊子围住猛叮,浑身上下哪儿都疼,蹦跶得像个兔子。但蚊子太多,把他整个包裹住了,成群结队地疯狂吸血。 不知过了多久,老阎轰隆一声摔在地上,一脸绝望。这时,嗡嗡声渐渐远去,那些蚊子吃饱了,肚子圆滚滚的,显然是吸了不少血。再看老阎,躺在地上望着天,眼神满是绝望。 他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小包小点,看着瘆人。尤其是现在的他,整个人好像缩水了一圈,像是被人放空了血似的。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 \"自己一个人蹲院子里也就罢了,连蚊子都来欺负我。\" 58.0% \"我的血,我到底丢了多少血?\" 老阎躺在院子里嚎啕大哭。他向来最会算计,专占别人便宜,从来没吃过亏。可这次居然栽在蚊子手上,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他躺在地上,满脸悲愤,浑身酸痛,眼皮直打架,快要睡过去了。 四合院外,街道上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裹着肩膀往前溜达。 \"傻柱,早知道不听你的了,累死我了。\" \"我就说你废物,才跑一会儿就不行了。\" 这两人正是傻柱和许大茂。 许大茂和傻柱本来商量好要离家出走,但刚出城没多久,许大茂就跑不动了。这可怎么办呢?离家出走当然是要去远点的地方,可看许大茂这样子,估计还没到香江就饿趴下了。 许大茂说:“你别怪我,你说去香江找你兄弟猪油仔,可咱们怎么过去?难道游过去?还没到地方,估计就被饿死了。” 傻柱一脸尴尬:“我能去,可你的身体太差了,你拖累我了。” 傻柱倔得很,虽然承认自己有点天真,但就是不想在许大茂面前认输,这是面子问题。 许大茂无语地看着傻柱心想,这家伙真是嘴硬。 “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四合院吧,现在大家应该都睡了。” “对,我也想回去了,我都饿了。” “哎,傻柱,你觉得过去一夜,明天他们还会不会打咱们?” “肯定不会了,大不了我们再把门锁上。” “说得对,回去吃饭吧,饿死我了。” 两人一脸悲催地抱着胳膊往回走:“这晚上怎么这么冷,不是夏天吗?” 走了一会儿,眼看四合院就在眼前。突然…… 嗡嗡嗡……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 傻柱愣住了:“许大茂,这是什么声音?” 许大茂饿得没劲,随口敷衍:“什么声音?我没听见。” “不是,你快听,嗡嗡嗡的,我靠,前面到底是什么玩意?” 傻柱惊恐地盯着前方,只看见一片黑压压的东西像乌云一样飞过来。 这不会是怪兽吧? 傻柱吓得一激灵。 许大茂也看到了,惊呼:“我靠,这么多蚊子!” “等等,这些蚊子怎么飞不高,还飞不起来似的。” 傻柱一看,这些蚊子一个个飞得又慢又低,像是特别沉重。 两人瞬间傻眼了。 “糟了,它们冲我们来了!” 第152章 会被吸干的 两人吓坏了,这么多蚊子围上来,就算他们俩活人,也会被吸干的。 顿时两人浑身一哆嗦,一脸恐惧。 就在这时,傻柱脱下外套,凶狠地说:“冲上去,这些蚊子飞不高,试试运气。” 许大茂也瞪着眼睛:“对,上次输给四合院那些娘们就算了,这次可不能输给了蚊子。” “一群蚊子而已,咱们不能就这么被欺负了。” “冲!” 两人脱掉外套,朝着蚊子群冲了过去。 “老大,完蛋了,我喝太多血了,飞不动了。” “对老大,这阎埠贵身上的血太多了,我们都撑不住了,他还好好的。” “完了完了,我也飞不起来了。” “不好,前面有俩人跑过来了。” 一大群蚊子在空中盘旋,但它们都飞不稳了,因为每只蚊子的肚子都被血撑得圆滚滚的,根本飞不起来。 蚊子头领听到这个情况,立刻皱眉烦恼。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有两个人冲了过来,吓得一哆嗦。 “小心!”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许大茂和傻柱直接冲上前去,挥舞着手里的衣服一阵乱拍乱打,杀得特别疯狂。 “傻柱,加油,这些蚊子根本挡不住咱们。” “对,你看它们的肚子都鼓得像小皮球一样,这到底吸了多少血?也太狠了吧。” “这么多血,估计能吸干一头猪了。” “真吓人。” 两个人一边拍打一边吐槽,心里想着怪不得这些蚊子飞不起来,原来是因为吃得太多了。 这简直太恐怖了! 蚊子群里现在一片混乱,伤亡惨重。 “老大,快逃,为我们报仇。” “是四合院的那两个,傻柱和许大茂。” “老大,你快跑!” “兄弟们,掩护老大,我们殿后。” 一群小蚊子疯狂地扑向傻柱和许大茂,帮老大杀出一条路。 最后,蚊子老大终于飞出去了,身边只剩下了十几个大腹便便的蚊子。 蚊子老大痛苦地回头看了一眼:“兄弟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蚊子老大悲愤地咆哮一声,带着十几个残存的小弟飞走了。 傻柱和许大茂累得气喘吁吁,脚下的地上全是被拍扁的大蚊子。 这些蚊子一个个吃得肚子圆滚滚的,真是太可怕了。 “走吧,累死了。” 傻柱喘着粗气回应道。 许大茂也面色发白地说:“唉,这些蚊子太厉害了,不知道吸了多少血,猪都没这么多血吧。” 两人疲惫地回到四合院,走到门外推开门。 没想到门竟然开了。 他们俩高兴极了,赶紧跑进去。 “等等!”傻柱一把拉住许大茂,“你看。” 许大茂一看,顿时火冒三丈:“是阎埠贵,可恶,这家伙为了对付我们,竟然大半夜睡在外面。” 傻柱也生气地说:“走你家吧,你家离门口近,咱们吃完东西就跑,不能待在这里,不然会被他们找到机会打我们的。” “行,去我家,先弄点吃的再说。” 许大茂现在跟傻柱同甘共苦,马上达成一致,直接去许大茂家找吃的。 而外面, 蚊子老大带着残存的手下跑到城外的荒地里。 “兄弟们,我们死了这么多同伴,一定要报仇。” “兄弟们,跟我冲,去四合院,杀进四合院,为我们的兄弟报仇。” “冲!!!” 嗡嗡嗡。 随着蚊子老大的怒吼,野外无数更大的蚊子腾空而起,朝着四合院飞去。 天上黑压压的一片,就像一大块乌云飘过。 傻柱和许大茂带着些吃的东西,偷偷摸摸地离开了四合院。 他们俩抱着吃的,沿着街边往外走。 离开四合院远了,就开始吃起来。 “许大茂,你说这事怎么回事?咱们怎么就混成这样了,有家都不能回。” 傻柱一边啃着东西,一边可怜巴巴地说着,满脸都是失落。 许大茂叹了口气:“可能咱俩就是倒霉吧,摊上个像王大丫那样的厉害女人。要是她稍微漂亮点,我也就娶了。” 傻柱气得直哼哼:“那现在怎么办?要不你娶了?” 许大茂说:“还是你娶了吧。” 傻柱:“你们俩还住一起呢。” 许大茂:“她喜欢的是你。” 两个人一边抱怨一边劝对方娶王大丫,想把这事解决掉。 突然,傻柱苦笑了一下:“你说咱俩是不是有毛病?连媳妇都没娶到,还在那儿互相推让。” 许大茂愣了一下,也跟着苦笑:“是,咱俩就是单身汉,有什么资格推让,能有个媳妇就不错了。” 傻柱满脸沮丧:“咱们太惨了,倒霉的事全堆咱俩身上了。你看曹斌都有老婆了,咱们什么都没有。” 许大茂也苦笑着说:“你说得对,我可没对曹厂长有意见,可他是个天阉都有老婆,咱们两个正常人却单身,一想到这事我就觉得窝火。” 傻柱哈哈大笑:“有什么好窝火的?曹厂长娶了老婆,也不能用。” 许大茂听了也笑了:“就是就是,咱们也没必要难过了。” “他一个天阉娶老婆有什么用。” “唉,还不如不娶呢。” 傻柱:“就是就是,哎,听说秦京茹又来了,在曹厂长家里住着呢。” 许大茂笑道:“你有想法?” 傻柱:“那姑娘挺傲的,听说还有两下子。曹厂长还想让她去香港执行任务,我是没戏了。” 许大茂:“秦京茹确实挺好看的,以前我还追过她呢。不过这丫头,嫌弃咱俩名声不好。” 傻柱叹息:“真是可惜。” 两人想到秦淮茹和秦京茹,不禁无声一笑。 这个曹斌,老婆和小姨子都长得那么好看。 可惜,自己是个天阉。 就算老婆漂亮又有什么用? 傻柱和许大茂无声一笑,这样一想,心里倒平衡了。 觉得单身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了。 只是可惜,他们永远体会不到曹厂长的那种爽。 那种事,没法跟外人说的爽。 吃饱喝足后,俩人都有点犯困了。 傻柱说:“找个地方睡会儿吧。” 许大茂点头:“走走走,随便找个小院子,躺一晚上再说。” 傻柱和许大茂摸黑溜进一个院子,悄悄摸向屋里。 “这儿应该没人吧?咱们能在这儿睡一觉。” “先顾着逃命吧,连个睡觉的地儿都没了,真够惨的。” “睡吧,这破地方看着就没住人。” 两人轻手轻脚推开房门进去,忽然眼前冒出来个像铁塔似的大块头。 “王大丫?”他们抬头一看,愣住了。 王大丫咧嘴一笑:“送上门的好事。” “砰砰”两声,她一人一拳把他们打得晕乎乎的,直接扔到床上。 王大丫拍拍手走过去,看着躺在那里的傻柱和许大茂,感觉他们就像两只小白兔,真是可怜死了…… 四合院里。 嗡嗡嗡……一大群蚊子扑过来。 “这就是四合院?” “傻柱,傻柱,你给我出来,我找你算账!”蚊子老大一嗓子,十万蚊子跟着冲进来,简直视若无人。 “老大,傻柱家没人。” “老大,许大茂家只有何雨水,她身上有股味道,我没法靠近。” “老大,这怎么办?” “老大,我饿了。” 蚊子们一阵狂叫。 蚊子老大气得脸都绿了,这俩小子害死他那么多手下,居然还没找到人? 他盯着地上躺着的阎埠贵,心里一阵悲愤:“就是这老头害的!要不是他,我兄弟们早飞起来了!弄死他!全怪他血多,让我们吃得撑着了!” 命令一下,“嗡嗡嗡”,所有的蚊子都扑过去了。 眨眼间,阎埠贵头上就像罩了个乌云。 正睡得香的阎埠贵突然感觉到不对劲,猛地睁眼,看到头顶乌压压一片蚊子,吓得大叫:“我的天哪,这么多蚊子,想把我咬死!” “这些蚊子太过分了,刚吸完一口又来了,是不是觉得我阎埠贵血多好啃?” 阎埠贵拼命跑起来,四处乱窜,尖叫声回荡在整个四合院。 很快,四合院里的灯陆续亮了起来。 易中海趴在窗边一看:“阎埠贵,半夜三更瞎叫唤什么?”他一眼瞧见漫天蚊子,差点没骂出声。 贾张氏看见后更是吓得发抖,肥肉直晃悠:“快关门!” 外面黑压压的一片。 刘海中也往外看,吓得脸都白了:“阎埠贵这是遭报应了吧?” 整个四合院都被惊动了。 所有人傻眼了,盯着外面看。 只见阎埠贵疯了似的跑,后头无数蚊子追着他飞。 眨眼间,阎埠贵全身变黑了,全被蚊子盖住了。 \"……\" 阎埠贵惨叫,声音凄厉。 四合院的人都吓得发抖,太吓人了。 这时,贾家。 贾东旭正用小锉刀慢慢锉窗户上的铁条,几根铁棍已经被他弄断了,只剩最后一根就能砸破玻璃逃出去。 贾东旭这一刻就要逃出生天了。 突然听见外面刺耳的惨叫,接着哗啦一声,手一抖打破了玻璃。 贾东旭:…… 嗡!!! 外面的蚊子齐刷刷扭过头来。 贾东旭惊恐地瞪大眼睛:\"...\" \"救命……\" 阎埠贵在院子里跑,惨叫着。 他脱了外套挥舞,但蚊子太多,总有几只飞进来咬他。 阎埠贵吓得要命,叫声凄惨,大家都听得心里发毛。 贾张氏感慨地说:\"这是报应吧,阎埠贵以前总爱算计占便宜,从不吃亏。\" \"看看这些蚊子,专挑他咬,这就是报应。\" \"所以做人要行善,我就不被蚊子咬。\" 旁边的易中海听了这话,嘴角抽搐。 心想外面就阎埠贵一个,蚊子当然追着他咬了。 要是你贾张氏出去,蚊子肯定全喂饱了。 易中海一脸无奈地看着贾张氏,刚想开口。 忽然咔嚓一声。 易中海愣住了,贾张氏也一愣。 两人僵着脖子转头对视,都能看到对方眼神里的慌乱。 怪不得觉得不对劲呢? \"什么声音?\" \"什么东西碎了?\" 两人对视,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就在这时…… 嗡嗡嗡!!! 贾张氏转头一看,顿时害怕得不行。 密密麻麻的蚊子原本围攻阎埠贵,可一转身,又飞来一群直奔贾家而来。 贾张氏慌了,脸色发白,一把抓住易中海:\"中海,老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冲我们家来了?我们关着门,还点着艾草,蚊子不该进不来吗?\" \"怎么我感觉有点心慌?\" 贾张氏肥肉颤抖,惊恐地喊起来。 这不对劲,这些蚊子怎么找上我们家了? 不是该继续咬阎埠贵吗? 阎埠贵那么精明,老爱占便宜。 我贾张氏可是个好人。 贾张氏吓得尖叫,易中海也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夏天嘛,有蚊子挺正常的,可这么多蚊子一起涌进四合院,就有点不寻常了。而且它们偏偏盯上了贾家,这让正在旁观的易中海一下傻了眼。 “刚刚是不是玻璃碎了?”易中海咽了口唾沫,一脸害怕地问。 贾张氏也是心神不定,手足无措。 院子里跑动的阎埠贵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发现自己身后跟着的一大群蚊子居然少了很多。他瞬间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贾家真是好人!” 阎埠贵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因为他看到这些蚊子全都朝贾家飞过去了。这贾家是在救他的命! 所以他就大声喊道:“快去贾家,那里有个大肥猪。” 也不知道蚊子听没听明白,但那些蚊子真的又飞了一波过去,直奔贾家而去。 贾张氏一脸懵逼,“这个阎埠贵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易中海也火了,“阎埠贵简直不是人,竟然让蚊子来我们家,太欺负人了。” 两人气得直翻白眼,本来就已经很紧张了,现在阎埠贵还煽动蚊子往这边飞,真是太糟心了。 更让人觉得不对劲的是,真有几只蚊子飞过来了。这可就不科学了。 老易,你说这蚊子会不会飞进来?贾张氏害怕地问。 易中海也慌了,“我哪知道。” 两人惊恐地盯着外面,蚊子还在不断飞进来。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傻眼了。 第153章 全是贾家该受的报应 刘海中趴在窗前愤怒地喊道:“这就是报应,看到了吗?这就是报应!” …… “阎埠贵平日里总爱占小便宜,这下好了,蚊子来吸他的血了。” “贾家一直靠着傻柱生活,现在蚊子也去贾家吸血了。” “看看,蚊子都没来咱们家,说明咱们都没问题。” “这肯定是报应。” 刘海中的声音很大,所有人都听见了,连曹斌都被吵醒了。 曹斌一睁眼就听到四合院里的议论。 “这就是报应。” “对,为什么蚊子专挑阎埠贵和贾家咬。” “唉,报应这东西,太可怕了,以后咱们得做好人。”对对对,太吓人了,这么多蚊子追着咬,谁能受得了。 四合院里的人们在嘀咕着贾家的事情,说他们平时怎么怎么样,现在报应来了。曹斌趴在窗户边,看到好多蚊子扑向贾家,忍不住惊叹。虽然大家都在自家屋里,但声音传得特别清楚。 贾家那边,贾张氏和易中海听到外面人的议论,也挺紧张的。突然间,一大群蚊子像乌云一样飞进来,直接冲进了贾东旭的房间。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都看着那些蚊子铺天盖地地往贾东旭的房间里钻。这场景太可怕了,光是看看都觉得毛骨悚然。 有人开始议论说贾东旭可能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所以才会有这么多蚊子来找他麻烦。大家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毕竟贾东旭平时也不是什么好人。很快,院子里传来贾东旭凄厉的惨叫声,所有人都觉得这事真是够吓人的。 蚊子越来越多,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吓得不行。大家都觉得这贾家可能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才会遭此报应。而且,就连阎埠贵也被蚊子叮得满身包,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那声音一出,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个个眼神里满是恐惧,因为这声音实在太惨了,像被人怎么糟蹋了一样。 “贾东旭也太惨了吧。” “别可怜他,他就是个罪人。” “没错,这蚊子全是他和阎埠贵招来的。” “必须把他送走!” “对对对,贾东旭要是留在咱们四合院,就是个祸害。” 所有人都在讨论,一定要把贾东旭送走。这贾东旭真是作孽,连蚊子都看不下去了,跑来报复贾家。这次是蚊子,下次说不定就是蛇、猛兽什么的。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万一被连累可怎么办?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想着要把贾东旭送走。 这时候,贾家东旭的房间已经乱成一团。密密麻麻的全是蚊子,“嗡嗡嗡”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贾东旭趴在窗户边,惊讶地看着外面。阎埠贵正在挥舞衣服,一边跑一边驱赶蚊子,那滑稽的样子让贾东旭忍不住笑了:“哈哈,阎埠贵太逗了,好惨。” 贾东旭笑得前仰后合,还在嘲笑。可下一秒,无数蚊子突然朝他飞过来,目标直指贾家。 贾东旭愣了一下:“等等,你们干什么?别过来!” 他吓得赶紧往后退,但为了逃跑,不小心弄碎了玻璃。本想破窗而出,却没想到这反而让蚊子有了进来的机会。 瞬间,贾东旭的脸色变得惨白:“不行,我可不能坐以待毙。” 他急急忙忙扑过去,转身用屁股堵住了玻璃口。结果蚊子全都冲他屁股上去了,疯狂吸血。 “……”贾东旭惨叫起来。 晚上睡觉他穿得很单薄,哪能挡住这么多野外的蚊子。这下直接让他惨叫连连。 噗嗤!贾东旭激动地放了个屁。 “,好臭好臭!” “快闪开,有毒气攻击!” “瞄准放屁的地方,兄弟们,冲锋!” “杀,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好多兄弟都被熏死了,这屁太厉害了!” 蚊子顿时乱作一团,这屁的味道太恶心了,直接熏死了不少蚊子兄弟。 不过剩下的蚊子们愤怒了,硬顶着毒气冲了上来,不管不顾地继续吸血。 “哦~”贾东旭发出既痛苦又诡异的叫声,身子猛地一僵,撒腿就跑。 这些蚊子太凶狠了。 “饶命!”贾东旭惊恐地尖叫,慌忙推开窗户,逃了出去。 这一下子,蚊子直接闯进了屋子。 贾东旭一边跑一边有只蚊子追着他。 “……” 贾东旭瞬间变成个黑人,浑身上下都是蚊子。 他立刻尖叫起来,疯狂地甩动手脚驱赶蚊子。接着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嗡嗡嗡…… 蚊子围着被子乱转,最后无奈飞走了。 \"队长,这里还有人呢。\" 一只蚊子从门缝飞出去,穿过堂屋来到小房间。床上躺着个少年,睡得正香。 这小子睡得太舒服了,连衣服都没穿,光着身子。 蚊子大军扑向少年。 棒梗本来在做美梦,梦见自己长大成人,奶奶贾张氏不再打他,妈妈秦淮茹还给了他一大笔工资存款。 好几万块呢! 一下子成了富翁,娶了个漂亮可爱的老婆。他梦见自己和老婆拜堂成亲,送入洞房。 棒梗傻笑,洞房,那是他一直想实现的愿望。 现在总算是实现了。 听说老婆会疼人,自己也要温柔对待。 毕竟是自己的老婆嘛,要疼爱。 棒梗兴奋得不行。但下一秒…… “!” 为什么我会疼? 棒梗惨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不是说好了老婆会疼吗?怎么自己反而疼了? 他惊恐地醒来,大喊救命。 然后…… 嗡嗡!!! “操,什么东西?救命!” 棒梗爬起来就跑。 “救命。” 棒梗一声惨叫冲了出去。 后面嗡嗡嗡的,全是蚊子追着他。 “棒梗。” 隔壁的贾张氏听到棒梗的惨叫声,吓坏了。 她心急如焚,赶紧拉开门。 “不要。” 易中海一看情况不对劲。 心里想着你开什么门,蚊子不都进来了吗? 你怎么这么笨。 棒梗年轻力壮被蚊子叮几口也不会死,我们这些老人可受不了。 但棒梗可是贾家的希望。 贾张氏现在特别看重棒梗,绝不能让他出事。 于是贾张氏一把拉开门冲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见光着身子的棒梗拉开大门跑了出去。 贾张氏着急得快哭了。 这孩子估计睡觉时被蚊子咬了,一下惊醒。 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就跑出去了。 可是外面蚊子更多。 至少穿件衣服再去。 贾张氏想哭都哭不出来,棒梗根本没回头看,开玩笑,背后这么多蚊子。他要是回去,岂不是送死? 棒梗毕竟年轻,身手灵活,跑得飞快。 一时间,蚊子居然追不上。 这时,蚊子突然转过头,盯上了贾张氏。 贾张氏…… 她眼神里满是恐惧。 蚊子蚊子,你们应该有点人性吧?贾张氏心里想着,越想越害怕。 嗡嗡嗡…… 蚊子大叫一声,扑了上去。 “!” 贾张氏转身往房间里跑。 易中海…… 我靠,贾张氏你跑就跑了,为什么又回来?你这不是坑我吗?我这么瘦弱,哪里受得住这么多蚊子? 易中海眼珠一转:“贾张氏,快跑,跑到外面去,只要跑得够快,蚊子就追不上。” 贾张氏愣了一下,慌乱中想起刚才的棒梗,他跑得那么快,蚊子确实追不上。 于是,她也没多想,转身就跑出去了。 瞬间,无数蚊子跟着她一起跑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几只蚊子瞪着易中海。 易中海淡定地笑了笑,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蚊子…… 这老头太狡猾了吧! 它们只能无奈地追着贾张氏去了。 贾张氏刚跑出来就觉得不对劲,自己的肥肉太多了,根本跑不快。 连蚊子都比自己跑得快。 “,救命!” 贾张氏惨叫起来,已经被蚊子叮了好几口。 嗡嗡嗡…… 蚊子疯狂扑向她。 “兄弟们快来,这里好多肥肉!” “不行了,肥肉太多了,吸不到血。” “使劲咬,肯定能吸到。” “我吸到了,快来,好多血!” 蚊子们大声呼喊,召唤更多同伴过来。 贾张氏吓得尖叫着狂奔。 四合院里的人都看傻了。 “快看,是贾张氏!” “果然,贾家有报应了,刚刚棒梗跑出来,现在又是贾张氏。” “对对对,贾家就是报应,不然为什么易中海没事。” “老易一点事都没有。”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太可怕了! 先是有棒梗,现在又是贾张氏。 贾家真是报应来了! 四合院里,棒梗、阎埠贵和贾张氏拼命跑着。 后面每个人都被一群蚊子追着咬。 棒梗苦着脸说:“奶奶,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我只是在睡觉而已,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蚊子只咬我这个地方?” 棒梗低头一看,眼泪流得更凶了。 只见那里肿得像个鸡蛋一样,而且还有点透明。 这可太厉害了。 四合院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这棒梗在搞什么?怎么蚊子专门咬他呀?” “对对对!看着真吓人。” “这些蚊子是不是有毒?” “我觉得是野地里的蚊子,带点毒很正常嘛。” “这棒梗也太可怜了,白天才挨了揍,晚上又遭蚊子叮。” “啧啧,真够惨的,造孽。” 四合院的人都摇着头,满是同情地看着棒梗。 棒梗真是被贾东旭害惨了。 棒梗欲哭无泪,低头看着自己肿得像灯泡的东西,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我还没结婚呢,这不会毁了吧? 呜呜呜! 不要,我不想练什么辟邪剑法! 就在他发愁的时候,一不小心摔倒了。 他在地上滚了几圈,“噗通”一声掉进粪坑里。 蚊子们瞬间不敢靠近了。 棒梗愣了一下,喜极而泣:“奶奶快来,蚊子怕水!” 贾张氏一听,惊喜万分,猛地冲过去,跳了下去。 “噗通!”水花溅起老高。 正张嘴说话的棒梗直接喝了一嘴水。 棒梗:…… 呜呜呜! 太惨了! 阎埠贵一看,又纵身一跃。 “哗啦!” 棒梗:……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全身都湿透了。 恶心死了! 他们仨趴在粪坑里干呕。 三个人把脑袋露在外面,一边吐一边惊恐地看着围着他们飞的蚊子。 嗡嗡嗡,蚊子绕着他们的脑袋转。 然后猛地俯冲下来。 “它们来了。” “怎么办?” “沉下去,憋住气。” “这里有芦苇杆,快每人拿一根。” 三个人每人叼着一根芦苇杆,然后直接潜入粪坑。 四合院的人都看傻了眼。 曹斌家里,曹斌看得目瞪口呆。 看了一场直播,简直让他大开眼界。 “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都吓得不行了。” “签个到压压惊。” 曹斌拍拍胸口:“签到。” 【叮:恭喜主人签到成功,获得小青蛇一条,是否领取?】 曹斌一愣:“领取。” “请主人说明领取地点。” 曹斌傻眼了,然后嘿嘿一笑:“贾家。” 贾家,易中海正躲在被窝里,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忽然感觉脖子一阵冰凉。 他一愣,一把抓住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蛇……” 易中海吓得大叫一声,撒腿就跑。 四合院。 正打算离开的蚊子看见这一幕,兴奋得不得了。 嗡嗡嗡…… 易中海:……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傻眼了。 正说着易中海应该没事的。 这全是贾家该受的报应。 可现在,易中海跑出来了。 这也太离谱了,易中海这下直接扇了所有人一巴掌。 第154章 那叫一个尴尬 而在曹斌家里,曹斌望着窗外,兴奋得不行。 这易中海,莫不是也要跳粪坑了吧? 易中海跑出屋子,抬头一看天,脸色瞬间变了:\"这么多蚊子!\" \"棒梗他们呢?\" \"哪来的蛇,把我吓得够呛。\" 易中海吓得心惊肉跳,家里居然有蛇,这太吓人了。 他赶忙跑出来。 可外面的四合院里,全是蚊子。 前面有蚊子后面有蛇,这日子没法过了。 易中海赶紧跑起来:\"棒梗!\" 易中海大声喊着,想知道棒梗在哪,看看其他人怎么躲过蚊子的。 但棒梗三人藏在粪坑里,捏着鼻子,叼着芦苇秆,根本没法回应易中海。 这时,易中海慌得不行。 还好,刘海中看不下去,喊话了。 \"老易,跳粪坑吧,棒梗他们在粪坑里呢。\" 易中海一愣,转头望去,看向粪坑。 \"哈哈哈。\" 曹斌捂着嘴大笑,生怕被发现,憋得难受。 看到易中海脸色都绿了,太搞笑了。 能不绿吗? 易中海这么大年纪,突然看到粪坑,还非要跳下去。 心里那叫一个别扭。 \"我易中海才不会跳粪坑呢。\" 易中海黑着脸,痛苦地喊着,转身就跑。 就在那时,屋子里。 一条小青蛇顺着墙壁爬到了贾东旭的房间。 贾东旭一直躲在被窝里,听到外面安静下来,才掀开被子。 \"蚊子走了?终于走光了。\" 贾东旭松了口气,庆幸地拍拍胸口说。 \"把我吓死了,怎么这么多蚊子。\" \"该死的,连蚊子都跟我作对。\" \"我都这么倒霉了,蚊子为什么还要欺负我,没点良心。\" 贾东旭一脸怨恨地说:\"都是曹斌的错。\" \"自从曹斌来四合院,我们贾家就没好日子过。\" \"太过分了。\" \"该死的曹斌,生不出儿子。\" 贾东旭恶狠狠地诅咒着。 就在这时。 嘶嘶嘶! 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什么玩意?\" 他回头一看,顿时傻眼了。 只见一条小青蛇正朝他爬过来。 \"蛇……\" 贾东旭惊恐地尖叫,站起来就往外跑。 小青蛇紧追不舍,好像要咬他一口。 贾东旭更怕了,直接从破烂的窗户爬了出去。 \"蛇。\" 贾东旭惊恐地喊着,一路狂奔到四合院。 \"咦,是贾东旭。\" \"快看,贾东旭怎么出来了。\" \"有条蛇,这蛇跟着贾东旭呢。\" \"老天爷,贾家真是坏事做尽。\" \"没错没错,不但有蚊子,还有小青蛇。\" 这事太扯了,贾东旭到底干了多少缺德事。 活该,贾家真是活该。 咦,小青蛇跑哪去了? 这时,曹斌身边突然冒出一条小青蛇,它亲昵地蹭了蹭曹斌的手腕。曹斌笑了:\"你个小东西,嘿我把你送进空间里去吧。\" \"进了空间,你就成我们家的一员啦。\" \"希望你能快快长大,咦,你这家伙还挺懂事的。\" 小青蛇听见曹斌要把它送去空间,居然开始磕头了。 小脑袋撞着曹斌的手掌心。 一看就是懂人性的。 曹斌心里一惊,这小青蛇不一般,真厉害。 随后,曹斌直接把小青蛇缠在手腕上,暂时不想送它进空间了。 这小青蛇挺有趣的。 曹斌望向外面,脸上挂着坏笑。 这时候,贾东旭被一群蚊子追着跑:\"救命,救命!\" 自从腿好了以后,贾东旭就被关在家里。现在他跑出来,立刻成了好多蚊子的目标。 嗡嗡嗡。 \"就是那个放毒气的家伙。\" \"兄弟们,冲。\" \"咬这个家伙,这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快吸血,快吸血!\" 以前吸傻柱血的贾东旭,现在却被无数蚊子围攻吸血。 贾东旭疼得直叫唤。 \"贾东旭,快跳粪坑!\" 刘海中又开口了,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人类这样惨。 于是,刘海中给贾东旭出了个主意。 贾东旭想都没想,扑通一声跳进了粪坑。 本来粪坑够大的,但挤进三个人后空间就小了。加上贾张氏长得胖乎乎的。 这样的体型,一般人可受不了。 水缸般粗的腰,得多占地方! 但现在贾东旭也跳进来了。 哎呀妈呀! 扑通一声巨响传来。 粪坑差点被掀飞。 贾东旭一下去,粪坑的空间更小了。 贾张氏:\"谁踩我的头!\" 棒梗:\"哎哟,我的脚!\" 阎埠贵:\"是谁,踢我一脚!\" 三人被突然袭击,哗啦一声站了起来。 \"呼呼……\" 三人张大嘴,拼命喘气。 刚才真是太憋屈了。 嗡嗡嗡。 \"贾东旭,你怎么来了?不好,是蚊子……\" 阎埠贵刚喊出声,脸色立刻变了,叼着芦苇杆就潜下去了。 棒梗和贾张氏也是这样。 直接沉下去了。 贾东旭:…… 这可怎么办? 没了芦苇杆,我怎么浮上去? 贾东旭欲哭无泪。 赶紧潜进粪坑。 憋着气,捂着嘴。 外面。 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了。 易中海:…… 你们都跑了。 就留我一个人在这儿。 这事也太气人了吧!嗡嗡嗡。 易中海吓得猛回头,一眼就瞧见那只蚊子扑腾着翅膀飞过来。 \"你们别过来!\" 易中海惊慌失措地喊起来,撒腿就往粪坑那边冲。 刘海中兴奋得直跳脚,指着易中海大喊:\"快看,易中海要跳粪坑啦!\" \"哇,易师傅真要跳了!\" \"快看,易师傅开始跑了!\" \"易师傅跑得好快!\" \"起跳啦,易师傅起跳啦!\" \"飞起来了,易师傅飞起来了……\" 易中海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我靠,你们这些混蛋是不是缺德? 本来我是真打算跳粪坑的,这蚊子太吓人了。 但是一听到你们的声音…… 妈的,我突然就不想跳了。 我刚跑起来,你们就开始瞎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粪坑,打死我也下不去。 这不是恶心不恶心的问题,关键是,我的脸面往哪搁? 要是没人看见,跳就跳了,洗洗澡也就算了。 但现在这么多人盯着,要是跳下去了,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我最在意名声了,绝对不能让自己背负这种污点。 于是,我猛地一跃,直接跨过了粪坑。 \"没掉下去!\" \"老易,赶紧跳下去!\" \"天,易师傅居然没跳粪坑,你们快看,他居然没跳!\" \"易师傅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不跳?\" \"哎呀,易师傅肯定后悔了,马上就会跳下去的。\" \"大家别急,可能是刚才起跳姿势不对,让他再试试。\" \"易师傅,加油,快跳!\" 易中海彻底无语了。 听着这些人七嘴八舌地叫嚷,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也太气人了! 非逼得我必须跳粪坑才行吗? 我不跳粪坑,你们就不高兴是吧? 还说什么起跳姿势不对。 屁,起跳姿势不对! 易中海被气得浑身发抖,但他没时间理他们,因为那只蚊子已经追上来了。 他拔腿就跑,速度快得惊人。 打死我也不会跳粪坑。 \"哎,易中海居然没跳粪坑。\"刘海中一脸失望地摇摇头。 \"怎么了,易师傅怎么没跳?\" \"易师傅这是闹哪样,为什么不跳?\" \"易师傅,粪坑才是你的归宿。\" \"我们还在等呢,就这么结束了?\" 四合院的人都议论纷纷。 瞬间全都失望透顶了。 易中海一个飞跃就跨过了粪坑,从棒梗他们头顶飞过去了。 接着,他一阵狂奔消失在视线里。 曹斌看得目瞪口呆:\"乖乖,这老易的速度真快。\" 这身体状态,看起来哪里像老年人呢? “动作太快了吧,简直跟猴子似的。” 易中海的速度令人怎么舌,怎么看都不像个老人。 这时,曹斌疑惑起来:“咦,老易这是要干嘛?” “不会吧,他往水龙头那边去了。” “该不会是想……” 四合院的人都看傻了,一个个盯着易中海。 “易师傅到底想干什么?” “等等看,易师傅不简单。” “快瞧,他动手了!” “易师傅居然坐在水龙头下面,这是搞什么名堂?” “难不成,他是想躺着等死?” 只见易中海走到水龙头前,盘腿坐下,正对着水流的方向。接着,他深吸一口气,拧开了水龙头。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水如瀑布般倾泻下来。眨眼间,易中海就被水柱完全包住。更夸张的是,那些打在他头顶的水滴四处飞溅,把靠近的蚊子撞得四处乱窜。易中海盘腿而坐,像极了一个得道高僧,抬头盯着那些蚊子。 不好,水太多了! “哇,这水珠太厉害了。” “快躲开,这人会喷水魔法。” 蚊子大军吓得四散奔逃,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四合院的人都震惊了,一个个张大嘴巴看着他。 刘海中感叹:“我的天,老易太会藏招了,居然还有这一手。” “真厉害,易师傅脑子够灵活。” “没错,原来他不是想跳进粪坑,而是想开水龙头。哎呀,你们看,易师傅现在是不是特别像一个高僧?” 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谁能想到,易中海还有这样的技能。这一开水龙头,蚊子全都逃之夭夭。连曹斌都忍不住感慨:“这位易师傅,服气。” “都说人老成精,这话说得一点没错,易师傅确实精明得很。” “这一招绝了。” 曹斌默默点头,觉得易中海确实聪明。难怪原着里他的名声这么大。 可只有易中海自己知道,这水流冲击在脑袋上的感觉有多难受。刚开始还挺爽的,但时间一长,他就想哭了。疼,脑袋快裂开了。水流冲击的感觉就像电流通过一样。易中海只能咬牙坚持,生怕再被蚊子叮咬。 终于,蚊子发现粪坑里没人出来,而易中海又有水挡住,便放弃了进攻,撤退了。 易中海关掉水龙头,长舒一口气。 “总算搞定,搞定。” 他站起来,感觉浑身湿透,跑到粪坑旁,趴着喊: “完了完了。” 看着眼前的粪坑,易中海差点反胃。 易中海心里想着里面还有人,就努力地喊了起来。可下面的人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拽住了三根芦苇秆,猛力一扯。 “咦?”棒梗一脸茫然,我的芦苇秆呢? 周围三人憋着气,互相瞪着眼睛,那叫一个尴尬。可时间一长,实在是憋不住了。 “受不了啦!”哗啦啦的声音响起,三个人全站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是脏兮兮的。 “蚊子跑了,你们快出来。”易中海急得直跺脚。 贾张氏一听,高兴得不行:“蚊子跑了!老易,你快拉我上去。” 易中海愣了一下。 在粪坑边上,易中海别扭地蹲在那里,看着贾张氏伸过来的手。说实话,拉一把也不是多大的事。但问题是,贾张氏刚刚从粪坑里抬起头。这情况,真是没法形容。 易中海强忍着恶心:“这……” 他满是纠结的表情,让曹斌看得都笑出了声:“哈哈,这下易中海可纠结上了。” “笑死我了,要是被拉下去,那就更有趣了。” “哈哈哈,不知道易中海会不会伸手拉一把。” 现场气氛无比尴尬。 易中海一脸别扭地看着贾张氏,贾张氏的模样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就像刚从粪坑里爬出来一样。 贾张氏也看着易中海,一脸无奈地说:“老易,我知道我脏,你快拉我上去洗澡吧。” 贾张氏说话时,脸都有些发红。 其实她不只是脏,更是恶心。自己现在的样子,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说实话,贾张氏自己看着都觉得恶心想吐。 但习惯了之后,她也不觉得有多恶心了。 易中海也缓过神来了。不管怎么说,贾张氏是他的老婆。他总不能不管她吧?不然别人还不指着脊梁骨骂他? 想到这儿,易中海伸出手:“来,我拉你上来。” 第155章 你这也太绝情了吧 贾张氏顿时开心了:“老易,你真好。” 她没想到易中海真的愿意拉她上去。她这么脏、这么恶心,易中海居然一点都没嫌弃。 贾张氏感动得握住易中海的手:“老易,我真的太感动了,快拉我上去。” 易中海一摸到贾张氏的手,啪叽一声,滑腻腻的,当场就恶心得想吐,脸色都绿了。 他看着手上的东西,软乎乎的,恨不得立刻转身逃走。 贾张氏也尴尬极了:“老易,你别恶心了,我洗一下就好。” 贾张氏都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真是太恶心了。 易中海点点头,屏住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吐出来:“我拉着你,你先爬上来再说。”他伸出手,使足劲拽住了贾张氏。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开始努力往上爬。结果还没爬两步,“哗啦”一声响。 “哎哟,快放手!”易中海没料到这贾张氏居然这么沉,稍微一用力,感觉就像拖着一头死猪。他脚下没站稳,整个人往前扑了过去。 贾张氏也慌了神,原本卯足了劲往上的,现在上面的力量突然消失了。她一下子往下滑,直接往回坠。 其实贾张氏内心很慌,易中海让她松手,她哪敢真的松手?只能拼命抓紧。 “哎呀,别勒得那么紧行不行?”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喊。 话音未落,她的脚底一滑,整个人“啪叽”一声摔了下去。 “这……” 紧接着,哗啦一声,易中海跟着也掉了下来,直接砸进了粪坑里。 “——”易中海吓得大叫,挥舞着手臂想飞起来,但距离粪坑越来越近,最终“噗通”一声掉进去了,直接陷了进去。 “老易……”贾张氏惊恐地看着这一切,生怕老易出什么事。一时之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心想着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贾东旭,都是贾东旭的错!”贾张氏咬牙切齿地骂道,如果不是贾东旭,哪会有这么多麻烦?如果不是他坏事做尽,他们也不会遭报应。全是贾东旭的错,绝对是他害的! 想到这里,贾张氏对贾东旭简直恨之入骨。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易中海突然从粪坑里冒了出来,而且直接悬浮在半空中。 贾张氏看傻了眼:“老易,你怎么能飞?” “什么飞,妈!这老家伙怎么骑在我头上?”贾东旭愤怒地吼道。他正在下面憋着气呢,突然天上掉下个人,直接骑到了他脖子上。 贾东旭被这么一折腾,一时反应不过来,嘴里还咕嘟咕嘟地乱吃东西。吃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粪坑里,赶紧抬起头。 贾张氏看到儿子,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你这个不孝子,易中海可是你亲爹!” “什么玩意,有你这么骂你爹的吗?”贾东旭不服气地顶嘴。 “我抽死你信不信?” 贾张氏下手毫不留情,一巴掌扇过去,把贾东旭打得晕头转向。 “先上去,先上去!”易中海苦着脸喊道。 刘海中也无奈地说:“对,贾张氏,咱们还是先上去再说吧,别在这里闹了,这地方实在不适合待。” 棒梗抹着眼泪抽泣:\"唉,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什么也没干,就睡了个觉,蚊子怎么就钻进来啦?\" 贾张氏急得不行:\"快起来,先上去再说!棒梗,你先爬上去!\" \"你这不孝子!不赶紧背我们上去,还在这磨蹭什么?\" \"你就这么没用吗?我怎么把你养这么大!\"贾张氏指着贾东旭破口大骂。 易中海也在旁边帮腔:\"对,咱们这把年纪的老人和孩子可等着呢,东旭,你得负起责任来,赶紧趴下让他们踩你肩膀上去吧。\"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晚辈嘛,当然得懂得孝敬长辈。东旭,快点照做!\" 棒梗喊道:\"贾东旭,你要是再不趴下,我就自己爬出去洗个澡!\" 贾东旭又羞又恼,但被众人逼得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跪下了。 易中海踩着他肩膀往上爬,然后伸手拉棒梗上来。现在他也顾不上脏不脏了,满脑子只想着赶紧脱身。 接下来,拉着棒梗、贾张氏和刘海中一个个爬上去了。 易中海转身撒腿就跑,跑到水龙头那里开始冲洗自己。 贾东旭看着这场景,心里直犯嘀咕:\"等等,那我怎么办?\" \"别跑了!快来拉我一把,我还陷在粪坑里呢!\" \"天哪,真臭!\" \"快瞧,易中海掉下去了!\" \"哎呀妈呀,扑通一声,呃...\" \"咳咳...呕...\" \"这太恶心了吧,老易这次真是够惨的。\" \"唉,刚刚被蚊子叮咬的时候,老易还忍住了没跳粪坑。现在蚊子终于走了,他自己却掉进去了,这也太倒霉了。\" \"太夸张了吧,可怜的老易。\" \"老易这也太惨了,到最后还是没能幸免。\" \"没错没错,真是太臭了!\" 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贾张氏到底有多重? 易中海虽然是个大男人,年纪虽大了些,但正常情况下拉个人完全没问题。 可是,贾张氏居然直接把他拽进了粪坑。 这到底有多沉? 更离奇的是,为了避开粪坑,刚才即使被蚊子叮咬,易中海都想尽办法逃避。 谁能想到呢,现在蚊子赶走了,他反倒栽进了粪坑里,这简直是荒唐至极。 不知道易中海内心有多懊悔,多难受,多后悔。其实他是后悔的,早知道早晚要掉进去。 他还挣扎个什么劲,这不是徒劳吗? 早知道,一开始直接下去不就好了,还省事不少呢。 易中海心里五味杂陈,觉得自己这番挣扎真是毫无意义。 四合院的人都在感叹,这家人真是够贪心的。 \"快看,易中海又出来了!\" \"他是怎么出来的?哦,原来是贾东旭帮忙。\" \"贾东旭跪下了,看,贾张氏也出来了。\" \"我的天,你能分得清谁是谁?眼力也太好了吧。\" “啧啧,贾张氏那鼻孔里都能钻出两条虫子。” “呕……你能不能别说了?赶紧闭嘴!” “对对对,太恶心了!这几个家伙怎么都爬出来了?” “咦,他们都跑了?” “别跑,贾东旭怎么办?” 紧接着,四个合伙的人全都傻眼了。 只见易中海几人从粪坑里爬出来后,转身拔腿就跑,连阎埠贵都跑得飞快。 至于陷在粪坑里的贾东旭,则是彻底懵了:“别跑!” “等等我,我还出不去呢!” “拉我一把,我还在这臭烘烘的大粪坑里呢!” 贾东旭撕心裂肺地喊叫着,简直绝望透顶。四合院的人却捧腹大笑: “哈哈,这贾东旭真是被忘了!” “笑死我了,这小子还挺年轻的,自己想办法爬出来吧!” “对对对,不过是个粪坑嘛,自己努力一下不就完事了?” “我的天,这贾东旭也太惨了吧!” “活该!谁让他总想着占便宜?” “就是就是,这下贾东旭算是自作自受啦。” 四合院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尽管这次的蚊子没伤到其他人,但那个场面也够吓人的。漫天的蚊子,看着都让人害怕,更别说吸血了。就看那几个人狼狈的模样就知道有多可怕了。 大家都说这是老天爷的惩罚,专门针对阎埠贵和贾东旭这种爱占小便宜的家伙。在他们眼里,贾东旭简直就是灾星。 “快看快看,贾张氏在洗澡呢!” “诶,她脸上……呕!” “闭嘴闭嘴,别说了,太恶心了,受不了!” “这水管里流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这么黏糊糊的?” “不行了,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呕!” “这画面,简直辣眼睛!” 众人目瞪口呆。四合院里的人脸色都绿了。 只见贾张氏、易中海、棒梗还有阎埠贵四人,接上水管就开始往自己身上冲水。 这一冲不要紧,大块大块的屎粑粑直接往下掉。 “看棒梗,他耳朵里好像爬出东西来了!” “呕!阎埠贵这家伙居然都吐了,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实在看不下去了,真的受不了!” “易中海稍微好一点,但身上还是不太干净。” “诶,这水管都不能用了,这地方还怎么用?” “是,地面太脏了,以后我都不敢靠近这里了。” “干脆,咱们把水管改到家里去吧……” 四合院的人都开始吐槽了。这画面真是没法看了,太恶心了。 这四个人分明是从粪坑里刚捞出来的,这场景真是辣眼睛。 正忙着冲水的易中海一脸苦涩:“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哪里来的蚊子?” 阎埠贵举着水管对准自己的喉咙就冲,结果…… 呕! 阎埠贵直接吐了好几次,还是觉得肚子里不舒服。阎埠贵苦着脸说:\"老易,这蚊子来得也太奇怪了吧。\" \"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正睡着,就被吸得只剩皮包骨了。\" \"看看我,是不是瘦了一大圈?\" \"谁能想到,第二次居然又有这么多。\" 贾张氏一脸无奈地说:\"阎埠贵,是不是这蚊子觉得你血多,叫了兄弟们一起来喝大餐了?\" 阎埠贵:\"哪能呢,蚊子怎么可能这么聪明。\" 易中海:\"真是邪门了,咱们这四合院是不是有问题,这也太夸张了吧。\" 几个人摇摇头叹气,然后赶紧冲自己。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怎么会有这种怪事呢。花了好长时间,贾张氏才总算洗干净:\"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易中海愣了一下:\"没事,赶紧回家吧,换身衣服再洗一遍。\" 棒梗:\"对,没事。\" 阎埠贵:\"确实没事,咱们回去吧,一会儿换完衣服,过来收拾一下院子,不然大家都有意见了。\" 几个人点点头,开始往回跑。 粪坑特别深,人掉进去要是太深的话,直接就能被淹死。这粪坑刚清理完三个月,要不是这样,贾东旭掉下去早就看不见人影了。贾东旭拼命挣扎,终于,指尖抓住了坑边。 他眼睛发亮,使出全力往上爬。就在这时,阎埠贵从旁边跑过,脚步飞快,一脚踩在贾东旭的手指上。 贾东旭:…… \"!!!\" 扑通一声。 阎埠贵:\"什么声音?\" 阎埠贵挠挠头,一看见粪坑就恶心死了,转身就跑。 回到家里,阎埠贵开始敲门。二大妈一直盯着阎埠贵呢。看见阎埠贵跳进粪坑那一刻,二大妈都傻眼了。 说实话,这个画面真的挺美的。 特别是刚才几个人拿着水管冲澡的时候,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些粪便一块一块的,谁看了不恶心? 现在,二大妈看见阎埠贵还能回来开门? 直接把他关在外面。 阎埠贵站在门口:\"大妈,是我老闫,你快开门,让我换件衣服吧。\" 二大妈:\"阎埠贵,你离我远点,三天之内不准回来。\" 阎埠贵当时就崩溃了:\"大妈,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会有这么多蚊子,我也是受害者。\" 二大妈大声吼道:\"你是受害者?你怎么不早跑?\" \"阎埠贵,你离远点,我在门口都能闻到臭味。\" \"快走快走,离远点你。\" 门口 阎埠贵听到二大妈的话,顿时又气又恼:\"大妈,你这也太绝情了吧。\" 阎埠贵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他刚从工厂回来,满心欢喜,结果因为傻柱和许大茂犯错,被揍了一顿。晚上他还打算召集大家开会,可易中海和刘海中不信他的推测,他就气得整晚没睡,身上带伤也没吃东西,还被蚊子轮番叮咬,差点贫血。后来他又跳进粪坑逃命,好不容易爬出来,却被二大妈赶出门外,说什么身上太臭,见了就恶心。 第156章 易中海被打得脸色发青 阎埠贵心里委屈极了,心想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要是别人知道他的遭遇,肯定觉得像天方夜谭。这简直是他这辈子遇到最奇葩的事了。 他可怜巴巴地对二大妈说:\"给我件干衣服吧。\"结果二大妈根本不给他好脸色,直接扔出一件衣服说:\"滚出去,三天内不准回来。\" 邻居们看到这一幕,都在旁边议论纷纷。有人同情阎埠贵,但也有人觉得他确实该反省。四合院里的人纷纷摇头叹息,都觉得阎埠贵今天真是够呛。 阎埠贵抱着衣服站在门外,生怕弄脏了,只能双手捧着。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突然开始起哄了。 贾东旭刚从粪坑里爬出来,那场面真是让人目瞪口呆。大伙儿一开始还以为他要被淹死在里面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硬生生地爬了出来。 “卧槽,贾东旭这小子生命力也太顽强了吧!”有人惊叹道。 “兄弟们,贾东旭可真行,一根手指头就把自己拉出来了!”另一个人夸张地说。 贾东旭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活着真他娘的痛快!” 四合院里的人都傻眼了,尤其是看到贾东旭的模样,简直像是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野猪。更让人崩溃的是,这家伙的小肚子鼓得像个小皮球。 “妈呀,这谁受得了!”刘海中突然捂住鼻子,“老贾是不是吃多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紧接着,整个院子的人都开始干呕,恶心得不行。家家户户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贾东旭晃晃悠悠地走向水管,打算好好洗个澡。正好碰上易中海和贾张氏换好衣服出来准备打扫卫生。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顿时炸毛了:“贾东旭,你这是搞什么名堂?” 贾东旭挠了挠头,一脸无辜:“这不是刚从粪坑爬出来嘛,总得洗洗不是?” 贾东旭转过头来:\"老不死的,我叫你上来你不拉我,你是不是人?\" 贾张氏一听就瞪着眼睛:\"贾东旭,你怎么说话呢?就算是忘了拉你上来,咱们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这样跟长辈说话合适吗?\" 贾东旭咧嘴一笑,一脸轻蔑:\"呸,什么长辈。\" \"我看你们根本不配当长辈。\" \"看见你们我就想吐。\"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儿子这样骂她,她哪受得了? 易中海也气得脸发黑:\"刚才我们是忘了你,但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贾东旭,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真让我失望。\" \"你都长大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连棒梗都比你懂事。\" 旁边拿着扫帚的棒梗立刻撇嘴:\"别让我跟他比,这是对我的侮辱。我棒梗年轻有为,他贾东旭就是个废物,凭什么跟我比。\" \"奶奶快看,贾东旭肚子这么大,是不是吃太多了?\" \"咦,好恶心。\" 贾东旭脸色一沉,心里又愧又急。 他确实吃多了,吃得有点撑。 但要不是易中海踢了他一脚,他慌乱中也不会吃这么多。 一想到自己吞下去的那些东西,贾东旭顿时气得发抖。 贾张氏和易中海看到他的肚子,脸色瞬间变了。 易中海恶心得不行:\"贾东旭,你居然在茅坑里吃东西,你还是不是人?\" \"你太恶心了,连狗都不吃。\" \"贾东旭,离我远点。\" 易中海嫌弃地挥着手,赶他走。 实在太恶心了。 贾东旭气得脸色发青:\"你算什么东西?你说什么?\" 贾张氏大吼:\"滚远点!你才是狗东西,贾东旭你怎么说话的?我们可是你的长辈。\" \"再说了,家里难道缺你这点吃的吗?你居然跑去粪坑吃东西,别人还以为我们虐待你呢。\" \"贾东旭,走远点,太恶心了。\" 贾东旭听完这话,更生气了。 \"要不是这老东西踹我一脚,我能吃这么多脏东西吗?现在还怪我,你们对我太不公平了。\" \"我是人,不是狗。\" \"你们天天把我关在家里。\" 贾张氏:\"你算什么人?你就是个疯子,赶紧去洗干净。\" \"跑去粪坑吃东西,别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呢。\" \"你真是不孝顺。\" 贾东旭无语。 面对强势的贾张氏,他心中怒火翻腾,却又不敢发作。 现在,他只能先洗个澡,把身上的脏东西清理掉。毕竟,全身黏糊糊的实在太恶心了。 这时,阎埠贵也赶过来了。看到贾东旭鼓鼓囊囊的大肚子,他也惊呆了:“贾张氏,贾东旭真的在粪坑里吃东西?”贾张氏阴沉着脸点了点头。 阎埠贵简直被吓坏了:“这也太离谱了吧!我看贾东旭八成是脑子出了问题。” “你瞧瞧,我们虽然掉进去了,但那是没办法的事。” “我们可没吃东西。” “可贾东旭不一样,掉进去还能吃。” “哪有人这么干的,这也太恶心了。” “贾张氏,我觉得还是把贾东旭送走吧,不然早晚要祸害咱们院子的人。” 贾张氏听了这话,一脸纠结:“送走?可他终究是我的亲生儿子。” 易中海之前看到贾东旭那充满怨恨的眼神,到现在还有些发憷。这贾东旭要是恨自己,等自己老了,还能指望他照顾自己吗? 肯定不能。 这么想着,易中海突然有种想把贾东旭送走的冲动。 再一听阎埠贵的话,他就立刻点头说:“行,张二美,别犹豫了,送去精神病院吧。” “咱们有空就来看看贾东旭。” “这样总比让他留在四合院好。” 贾张氏听易中海也这么说,犹豫起来:“可是,这样是不是太狠心了?” 易中海忽悠道:“精神病院有医生的。” “专门治脑子不正常的。” “趁早送过去,说不定还能早点治好呢。治好了咱们再接出来不就行了。” “张二美,你就别犹豫了。” 阎埠贵也附和:“对,这精神病留在院里,要是伤了棒梗怎么办?” 棒梗可是贾张氏的心头肉,一听棒梗,她立刻炸毛了:“谁敢?” “棒梗可是我的孙子,现在有出息了,谁敢动他一下,我就弄死谁。” “听你们的,送去精神病院。” 贾张氏终于下定决心,要把贾东旭送到精神病院。 棒梗兴奋地喊道:“那就先把他绑起来,省得他又跑了。” 易中海点头:“对,这贾东旭看着命硬得很,必须绑住。” 阎埠贵说:“动手,直接把他打晕绑好,然后我们骑车去精神病院叫人来。” 于是,两个老头带着棒梗,拿着棍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正在走向水管的贾东旭感觉到不对劲,一回头,就看见围过来的三人。 贾东旭慌了:“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干嘛?” “打他。” “动手。” “一起上。” 易中海三人一声怒吼,举起棍棒就打。 砰。 棒梗一棍子砸在贾东旭后脑勺上,贾东旭立刻昏了过去。 “快,把他绑起来。” “好臭,呕……” “太恶心了,快点,我受不了了。” 贾东旭肚子胀得像个球,浑身黏糊糊的全是粪便,那场面简直没法看。棒梗忍不住直接吐了他一脸,自己也被恶心坏了,满脸嫌弃地嘟囔着:“怎么生出这么个让人作呕的老子呢?”说完,他烦躁地转到一边,弯腰就开始干呕。 易中海的脸色也发白,靠着墙勉强撑住自己,干呕得要命。阎埠贵憋了憋,才挤出一句:“咱们赶紧去医院吧。”易中海点点头,“行,天都快亮了,赶紧走。”两人急忙推了自行车,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黎明时分,街上没什么人,但还是有几个早起锻炼的人来回晃悠。他们刚骑车出了小巷,上了大马路,就觉得空气格外清新。 易中海突然脸色发青,“为什么我们还觉得这么臭?”阎埠贵阴沉着脸回道:“还能不臭?在粪坑里泡了两天,你别提了,一想起来我就想吐。”易中海也皱眉:“快点,趁天还没亮赶紧到医院,不然太丢人了。” 两人骑着车拼命往精神病院方向冲。身后跟着几个晨跑的年轻人,都被熏得变了脸色。 “卧槽,这是什么味儿?” “太臭了,谁掉茅坑里了?” “跑快点,这味儿辣眼睛,眼泪都出来了。” “为什么跑得越快,越觉得臭?” “受不了了,跑不动了。” “哎,歇会儿吧。” “咦,一停就不臭了。” 几个年轻人脸都绿了,早起锻炼结果差点被熏得吐了,这种事说出来谁信。 易中海和阎埠贵骑车一路留下浓重的臭味,直奔精神病院。精神病院门口的老头正在床上打盹,突然闻到一股怪味,猛地坐起来,鼻子抽动了几下。 “卧槽,什么东西这么臭?” “呕……太恶心了。” “这味儿,辣眼睛。” 老大爷彻底醒了,迷糊着眼朝外看去。只见远处两道影子快速靠近,气味也越来越呛鼻。 “这俩人是不是拉裤裆了?” 老大爷心里一想,脸瞬间绿了,否则怎么会这么臭? “停下!你们俩站住!” 老大爷赶紧跑出来,警惕地瞪着两人喊道。 “别过来,离远点!” 老大爷大声呵斥。 易中海和阎埠贵只好停下来,把自行车放好,“大爷,我们是来精神病院办事的,我们那边有个病人。”老大爷黑着脸,“你闭嘴,你一张嘴味儿更重了,说,你们是不是吃屎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一脸尴尬,这老头的话也太直接了吧。 老大爷一脸认真地说:“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会吃屎?我们可是正常人。” 易中海附和道:“对,正常人绝不会吃屎,那是精神病才干的事。精神病就在咱们院子里,赶紧跟我们一起去抓人吧。” “闭嘴!” 刚说完话,周围的臭味突然加重了不少。 老大爷心里更笃定这两人吃屎了——要不是吃屎的人,怎么一开口味道就变重了? “别说话!呕……我靠,你们肯定是吃屎了,你们俩就是精神病。” 老大爷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一大早就碰到这两个怪胎,真是烦死了。这事也太恶心了。 再过一会儿就要吃早饭了,可现在整个院子都被这两人的味道闹得鸡飞狗跳。 “我靠,真臭,是不是有病人吃屎了?” “这气味,呕……辣眼睛。” “谁来救救我?这是谁,怎么这么臭。” 太恶心了,整个精神病院都乱成一锅粥了。不少医生护士跑出来查看情况,一个个泪眼婆娑,脸色惨白地看着门口。 “这味道是从门口飘来的。” “呕,更臭了。” “不行了,我要晕倒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跑过去问门口的老大爷。 老大爷指着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俩人指不定精神有问题,他们可能吃了屎。” 易中海急了:“我们真的没吃屎!” “你看他一张嘴,味道更浓了,这不是吃屎还能是什么?” 医生点点头,脸色发绿地看着他们俩:“先把他们抓起来检查一下,我看他们是精神病,正常人谁会吃屎?” 易中海无语,阎埠贵也沉默了。 看到一群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冲出来,两人都慌了。 “放开我们,我们真的没吃屎!” “安静点,等我们检查完再说,看看你们是不是正常人。” “我是正常的,我没病!” “放屁,精神病还说自己没病?老实点,不然我揍你了!” “我真的没病!” 抓人的年轻人火了。 本来就臭气熏天的易中海还在张嘴喊冤,那股味道简直让人崩溃。 “呕!” 年轻人一拳打在易中海的小腹上。 “呕……” 易中海被打得脸色发青,弯下腰呕吐起来,最后直接吐了一地。 哗啦啦…… 地上全是易中海吐出来的东西:“我不是精神病……” 他一边吐,一边解释。 但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纷纷往后退。 第157章 我真的没干坏事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他的鼻孔还在动,呕……” “我操,受不了了,我要吐了。大清早你们跟我玩这个?” 清晨的四合院弥漫着刺鼻的臭味,弄得不少邻居都恶心得想吐。 贾东旭家里这气味简直绝了,让人无法忍受。但奇怪的是,门已经打开了,外面却还是臭气熏天,所有人都被熏得脸色发青。 “贾张氏,这是怎么回事?贾东旭怎么还没被弄走?”有人大声问道。 “总得洗洗吧,这太恶心了。”另一个人附和。 “受不了啦!这院子根本没法待了!”有人喊着要离开。 这时一位大妈也过来了,一脸嫌弃地说:“贾张氏,你也不收拾一下,大家都怎么住?” 贾张氏苦笑着:“不是说易中海和阎埠贵要送贾东旭去精神病院吗?我只是先绑着他,等那边派人来再说。” 她还信誓旦旦地保证:“到时一定收拾干净,保证没异味,大家再忍忍。” 四合院的人听了也只能无奈接受,毕竟情况特殊。要是真把贾东旭送走,对大家来说反而是好事,少了这个麻烦。 二大妈问:“阎埠贵他们走多久了?” 贾张氏说大概一小时了,应该快回来了。 二大妈松了口气,说:“那还好,我出去透透气,这味儿太呛了。” 曹斌刚起床,也被这气味震惊到了。昨晚发生的事让他庆幸自己没看到更多细节,不然肯定睡不着,早就吐了。 他忍着不适去上班了,连招呼都没打。秦淮茹姐妹俩更受不了,带着孩子和槐花出门避难去了。 到了工厂后,曹斌赶紧冲了个澡,这才稍微舒服些。 “操,早上那场面真是够了。”他摇摇头,胃里一阵翻腾。 这时,于莉姐来了,还有尤凤霞。于莉的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这是?”曹斌好奇。 于莉叹了口气:“四合院实在待不下去了,那气味太难受了。” 曹斌愣住了,心想这确实是个问题。 曹斌瞅着于莉的脸色,强忍着笑意:“受累了,你就安心在厂里待着吧,多走动走动也好。” 于莉点点头:“是,我好久没来了,一个人闷在家里又无聊,出去溜达溜达。” “那你也不能一直坐着不起。” “你恨不得我马上消失呢。” 于莉瞪了曹斌一眼,把曹斌弄得挺尴尬。 他心里嘀咕,自己明明是个正经人,怎么总觉得自己不正经呢。 过了一会儿。 尤凤霞端着一杯热茶进来,笑得眉开眼笑。 她身材高挑,长得漂亮,现在已是个十足的大美人了。 “厂长,您的茶。” 曹斌点点头:“放这儿就行。对了,最近羽绒服生产得怎么样?” 尤凤霞抿嘴一笑:“大家都干劲十足,还得感谢厂长帮忙,我好几个姐妹也进了厂。” 曹斌笑着拍拍肩:“只要肯干活,谁都能有份。小凤,来给我按按肩,这疼得不行。” 尤凤霞心里一阵欢喜,赶紧走到曹斌身后给他按摩起来。 曹斌舒服得闭上眼睛。 正享受着,忽然房门被推开。 一看,进来的是何雨水,一脸焦急地说:“不好了,斌哥,出事了!” 曹斌愣了一下:“什么事?” 何雨水急切地说道:“傻柱和许大茂昨晚没回家。” “还有,易中海和阎埠贵去精神病院喊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被精神病院扣住了。” “刚刚贾张氏来通知的,都急哭了,不知道怎么办。”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你说说,这四合院怎么尽是这些麻烦事。” 曹斌又好气又好笑:“确实有点多。” 事情不多的话,住着也没什么意思。 他其实挺爱看热闹的。 “行啦,你去叫刘海中,让他带贾张氏去精神病院说明情况。”何雨水点头:“好,我这就去告诉刘师傅。” 曹斌挥挥手:“对了,傻柱和许大茂什么情况?一夜没回?” 何雨水苦笑着摇摇头:“不知道,他们一夜没回,我也找不着他们。” “厂长,您觉得他们会不会跑了?” “是不是怕挨罚,干脆溜了?” 曹斌疑惑地说:“不至于吧,傻柱和许大茂胆子没那么大。” “要是真跑了,被抓到可麻烦了。” “我觉得他们可能是吓到了,躲起来了。” 何雨水挠挠头,满脸困惑。 她刚想说话,就听见敲门声。 “进来。” 曹斌说。 “厂长,魏工安来了。” “?” 进来的竟是韩龙,曹斌愣了一下:“魏工安来干什么?” 韩龙一脸怪异地说:“魏工安说有人报警,傻柱和许大茂欺负妇女,被当场抓了个正着。” “什么玩意?” 不只是曹斌,连何雨水和尤凤霞都瞪大了眼睛。 这傻柱和许大茂居然敢骚扰妇女?胆子也太大了吧。 韩龙又古怪地说:“人在工厂外面呢,厂长,你还是去看看吧,这事太复杂了。” 曹斌满脑子问号,心想这傻柱和许大茂怎么敢做这种事?这不是找死吗? 他赶紧跑到工厂门口,一下子惊住了。 只见王大丫哭得抽泣着,指着傻柱和许大茂破口大骂。 曹斌心想:这俩人不是一直看王大丫不顺眼吗?怎么大半夜的跑去她家搞突袭去了? “傻柱,许大茂,你们到底想干嘛?” 曹斌带着何雨水,一脸疑惑地走到两人面前。 这俩人居然被人用绳子绑着。 看到曹斌来了,俩人急了:“厂长,您得给我们主持公道!” 曹斌嘿嘿一笑:“你们俩怎么回事?” “昨晚都没回来,我还以为你们逃了呢。” “结果发现你们跑到人家家里去偷人去了,行。” 傻柱被说得脸红脖子粗:“厂长,我们不是偷人,我们是被陷害的。” 许大茂也跟着说:“就是,厂长,我们是被陷害的。” “昨天晚上我和傻柱看到四合院那边在打人,吓得赶紧跑。” “结果跑到半路,傻柱又不想跑了……” 傻柱急了:“你胡说,明明是你许大茂跑不动了,所以我们才回去的,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我不想跑了?你是不是人,睁着眼睛说瞎话。” 许大茂也涨红了脸:“可能是我记错了。” 曹斌无语地看着他们俩。 心想现在这个时候,这俩人还在闹腾。 看来教训还不够狠。 曹斌无奈地摇摇头:“老实交代,到底去哪儿了?” 许大茂不好意思地说:“我承认是我跑不动了,所以拉着傻柱回来了。” “回来的路上我们倒霉透了,还遇到了一群蚊子。” “那群蚊子特别大,我和傻柱就把它们打死了一群,这才回的四合院。” 曹斌愣了一下:“等等,你们遇到蚊子了?” 他一脸古怪地说。 傻柱点点头:“是,回来的时候遇到一群蚊子。” “那些蚊子个头特别大,肚子鼓得圆滚滚的,也不知道吸了谁的血。” “我觉得它们可能吸了一头猪的血,一个个都胖得飞不起来。” 曹斌听傻柱说完这些话,跟何雨水交换了个眼神,两人脸上都有点疑惑。 昨天晚上四合院可出了大事了。这么多蚊子,搞得大家都睡不好觉。 其实听到傻柱和许大茂说蚊子的事,曹斌和何雨水立刻就想到了很多东西。虽然蚊子报复这事听起来挺离谱的,但万一真有这种可能呢?不然为什么这么多蚊子专门往四合院飞,不去其他地方? 曹斌之前特意问过,梁拉娣那边的院子都没蚊子,这事也太奇怪了。 傻柱看到曹斌表情不对劲,忍不住问:\"厂长,没事吧?\" 曹斌点点头:\"没事,继续说。\" 傻柱立刻苦着脸说:\"我们不是想回屋睡觉嘛。\" \"可谁想到这个阎埠贵这么坏,居然躺在院子里等着我们俩回去。\" \"我们哪敢惊动他,要是被发现,指不定我们也得挨揍。\"所以我们就跑到许大茂家去了。 曹斌点点头:\"这很合理,你们怕挨揍,不敢招惹阎埠贵是对的。\" \"然后呢?快说,别啰嗦。\" 许大茂舔舔嘴唇:\"厂长,我们去我家找点吃的,然后就一起出来了。\" \"等等。\"何雨水打断道,\"你们找到吃的,回去了,怎么不休息?还跑出来干嘛?\" 许大茂一脸尴尬:\"雨水,这不是傻柱害怕挨打嘛...\" \"你说什么呢?\"傻柱立刻瞪眼。 许大茂不耐烦地说:\"好好好,是我自己也害怕挨打,行了吧。\" \"我和傻柱害怕挨打,不敢在家里睡觉,担心第二天还得挨揍。\" \"所以我们决定跑出去住一夜,熬过去,等下班后再回家。\" \"这样应该就不会挨打了吧。\" 曹斌和何雨水又对视了一眼,震惊不已。他们越想越觉得,傻柱和许大茂可能是因为杀了不少蚊子,结果蚊子回来报复,找不到人,就把怨气撒在阎埠贵身上了。 这俩家伙真够机灵的,要是当时在家,倒霉的就是他们了。结果他们跑了,这才害得整个四合院跟着受牵连。 曹斌倒吸一口凉气,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种事必须告诉阎埠贵和易中海。 傻柱和许大茂,肯定得挨揍。 曹斌并不是小气的人,就是看不惯这两人的行为,想教训他们一下。 所以,他也没别的想法。 曹斌就盼着这俩倒霉催的。 傻柱说:“我和许大茂找了个院子,本来想着凑合住一夜,睡一觉完事。” “可谁成想,这是王大丫家。” “我们刚进去就被她给打了,什么都没干!” 傻柱委屈得直抹眼泪,他确实没干什么坏事。 许大茂也跟着点头,一脸冤枉。 曹斌指着他们俩问:“你们的衣服呢?” 傻柱紧张兮兮地说:“我也不知道,醒来就没穿衣服了。” 许大茂也赶紧附和:“就是,醒了就没衣服了。” 俩人互相看了看,心里发毛。 难不成真一起中招了? 这也太丢人了。 曹斌听明白了,这俩是被王大丫给算计了。 我的天,俩大男人让个女人给坑了,也是绝了。 旁边的王大丫气得直瞪眼:“你们胡说什么!你们进来的时候就没衣服,分明就是心怀不轨。” “我一个女人说的话才可信。” “你们应该相信女人!” 傻柱和许大茂默默低头,心里直骂娘。 傻柱喊冤:“我真的没干坏事。” 许大茂也急了:“我们什么都没做!” 王大丫抹着眼泪指着他俩:“就是流氓!” 这俩人瞬间脸色煞白。 在那个年代,“流氓”可不是好词,那可是要坐牢的! 俩人直接被吓得瘫坐在地上。 魏工安也被惊到了,赶紧打圆场:“还没查清楚呢,还没查清楚呢。” 虽然没什么证据,但魏工安一看这俩的表情就知道,八成是被人坑了。 不过这话不能明说,因为他们在王大丫家被抓时,身上还真没衣服。 这事怎么解释都不合理。 曹斌也知道这俩是冤枉的,要是别的事,傻柱和许大茂肯定跑不了干系。 但这种威胁妇女的事,他们俩打死也不会干。 哪怕是许大茂那种贪财的主儿,顶多也就是用钱哄人,绝不会强迫。 不过看到这俩人倒霉的样子,曹斌还挺乐呵。 他拉过何雨水在一旁笑嘻嘻地说:“傻柱、许大茂,你们说说,打算怎么办?” “要我说,我去给你们买点好吃的吧。” “趁现在还有空闲,多吃点!” 傻柱的脸直接白了,绝望透顶:“厂长,您可不能扔下我!” “我真的没干坏事,呜呜呜,我冤枉!” 这大老爷们直接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那叫一个惨。 第158章 哭得像个孩子 曹斌看得直想笑,但脸上的表情却一本正经:“你可别这么说,你的事太大了,我真管不了。” “何雨水,给傻柱买点好吃的。” “趁现在还有空闲,让他多吃点。” 傻柱:…… 天哪!傻柱伤心得哭了。 什么叫趁现在多吃点?什么叫买点好吃的? 我的傻柱还能抢救回来呢! 厂长,救救我,别放弃我傻柱! 傻柱彻底崩溃了。 许大茂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都瘫在地上,吓得直接尿裤子了。 曹斌赶紧往后退,指着地面:“许大茂,你这是怎么了?大男人怎么会被吓成这样?” “赶紧收拾干净,太丢人了。” “不就是花生米嘛?大男人闭着眼睛就过去了,又不疼。” 许大茂:…… 天哪!曹厂长你太过分了! 什么叫闭眼就过去?什么叫不疼? 你说得越多我越害怕!我许大茂什么坏事没做,怎么就吃花生米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许大茂大哭起来,尿湿的样子让大家都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 太丢人了! “厂长,救救我,我许大茂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做。” “我没碰妇女,我是被冤枉的。” “王大丫,我娶你,我娶你总可以了吧。” “我不吃花生米。” 许大茂哭得好伤心,嚎啕大哭,把制造厂的人都吸引了出来,一个个都在旁边指指点点。 许大茂顾不上面子,开始苦苦哀求。 曹斌叹了口气,摇摇头:“许大茂,你这个错误太大了,事情很严重,我也管不了。” “放心吧,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一定满足你,给你买回来。” “尽量多吃点,下去了就吃不到了。” 许大茂:…… 曹斌说得情真意切,十分关心。 可是,许大茂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怎么会吃不到了? 不嘛。 许大茂泪眼婆娑:“厂长,别放弃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曹斌一脸叹息地摇头,转过身去,好像不忍心看,有点伤心。 许大茂:…… 呜呜呜。 别放弃我。 厂长,你回头看我一眼,看一眼。 我是你最亲爱的许大茂。 许大茂泪眼婆娑,绝望至极。 曹斌觉得气氛差不多了,回头看着王大丫:“王大丫,你觉得这事怎么办?” 王大丫鄙视地看着许大茂:“这两个人里,必须有一个人娶我才行。” “傻柱,你愿意娶我吗?” 傻柱犹豫了。 看着王大丫那铁塔般的身材。 傻柱一脸纠结。 傻柱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想着王大丫的事。他觉得这两样东西哪一样都比不上活受罪。他弱弱地对王大丫说:“要不你问问许大茂?” 许大茂一听这话,激动得快哭了,“王大丫,我愿意!我愿意!我不想吃花生米!” 许大茂急忙表示自己愿意。 可王大丫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跟你结婚?我都羞死啦!”她轻蔑地说:“许大茂,你根本不配。” 许大茂不服气了,“我哪里配不上你了?” 傻柱也着急了,“是,许大茂怎么就不配了?你要是娶了她,我就省心啦。” 但王大丫主意已定,只盯着傻柱,“少啰嗦,你到底娶不娶我?” 她接着说,“娶了我,你什么事没有,还能多一个老婆。不娶的话,你就等着吃花生米吧。” 傻柱愁眉苦脸地看着王大丫,他简直要崩溃了。他的梦中情人可是那种文静漂亮的大学生,怎么能娶这个像铁塔一样的女汉子呢? 他越想越怕,要是娶了她,以后夫妻吵架,他肯定打不过她。再想想四合院那些女人动不动就打自己男人的事,要是王大丫也这样,那他还不得被她打死? 傻柱低头沉思,旁边许大茂心里难受极了,“傻柱你什么意思?我想娶她她不嫁,你能娶又不愿意,你这是在嘲笑我吧?” 傻柱听后还挺得意,“我长得好看,比你有本事,王大丫当然喜欢嫁给我啦。” 说着说着,他甚至骄傲地抬起了头。 可没一会儿,他又叹了口气,“都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才惹出这么多麻烦,真是红颜祸水。” 他低下头自言自语,“要是有个漂亮的姑娘喜欢我就好了。” 许大茂听得一愣一愣的,“你什么玩意?长得好看?你红颜祸水?你怎么不上天呢?” 虽然嘴上这么吐槽,但许大茂心里还是有点酸酸的。尽管王大丫是个女汉子,但好歹是个女的。现在连傻柱都有姑娘喜欢了,而他长得玉树临风的,却没人搭理。 这一对比,许大茂心里更不好受了,“傻柱,你到底娶不娶?给个准话!你不娶就让我来。” 他咬牙切齿地说,“我许大茂要了。” 傻柱一听许大茂这么说,本来不情愿,但又觉得不舒服,“凭什么让你?人家都看不上你。” 许大茂急了,“你不愿意娶,我就娶怎么了?” 傻柱坚决反对,“不行。” 许大茂不甘示弱,“凭什么呀?你不娶,还不让人家娶,你太不讲理了。” 傻柱梗着脖子说:“不行还是不行。” 他一脸的不乐意。 这事搁谁身上都这样。 女人追他,哪怕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但只要别的男人对她有点兴趣,他肯定也得炸。 傻柱这下可真是犯了男人的老毛病。 曹斌在一旁听得直乐:“傻柱,你干脆点,这事怎么整?” “我告诉你,王大丫的意见特别关键。” “你自己看着办吧。” 何雨水也在旁边附和:“对,我觉得王大丫挺不错的。” “傻哥,你就答应了吧。” “你不答应的话,就别耽误人家王大丫了,我看许大茂也不错。” 傻柱本来还有点生气,一听这话,立刻急了:“许大茂好在哪里?” “许大茂就是个怂包,胆小鬼。” “你让王大丫嫁给他,这不是害她吗?” 何雨水白着眼抱怨:“那你说怎么办?” “傻哥,你倒是说句话,到底要不要?” “你占着位置还不办事,真够恶心人的,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就一厨子,还想脚踩两条船?” “你配吗?” 何雨水白着眼,丝毫不给面子地吐槽。 心里想着,你又不是曹斌。 凭什么你心这么大? 你傻柱根本不配。 这话对傻柱打击不小。 傻柱向来自视甚高,现在被何雨水毫不留情地嘲笑,脸都气白了:“何雨水,我是你哥。” 何雨水翻着白眼说:“我知道,不过,再过几天我就去香港了。” “傻哥,你早点成家我也安心了。” “你到底答不答应?” 说到这儿,傻柱的眼神突然柔和起来。 傻乎乎地看着何雨水。 他这才意识到,何雨水一直提到要去香港的事。可粗心大意的傻柱一直没注意。 仔细一想,傻柱忽然明白,这些年他对何雨水确实亏欠很多。 小时候还行,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给何雨水。 可自从进了厂食堂,秦淮茹搬进四合院后,傻柱每次带回来的东西都给了秦淮茹一家。 而何雨水,却越长越瘦,越显虚弱。 想到这里,傻柱哪能不明白,何雨水对自己有意见? 他立刻明白了为什么平时何雨水跟他说话总是阴阳怪气,态度不好。 傻柱低下头,眼角含泪,满是愧疚地看着地面:“雨水,哥要娶了。”他声音沙哑地说着,像是认命了一样。 他对何雨水亏欠太多了。 而何雨水平时虽然对他不客气,说话也不中听。 但傻柱知道,此刻何雨水是真的为自己好。 王大虽然长得不怎么地,但一看就是那种横得很的人。有这么个婆娘,傻柱在屋里或许过得不舒坦,可也没人敢欺负他。 傻柱不傻,就是有时爱冲动,也不爱想太多事。 亲人对他好,他总是不当回事。 但这不代表他不懂。 何雨水这是想给他找个归宿,找个能管住他的人,让他平平安安过日子。 傻柱一下子又感动又惭愧。 他抬手给自己一巴掌。 啪! 声音特别清脆,大家都听见了。 何雨水也听见了,她惊讶地看着傻柱,“傻哥,你怎么了?自己打自己?还有,你说你娶了?” 傻柱点点头:“娶了。” “我打自己,是因为我……我不够好,对不起你。” “雨水,别怪你哥,你哥不是个好东西。” “我……”傻柱说着,有点哽咽。 何雨水这一走,可能真就不回来了。 傻柱哪能看不出何雨水对曹斌的感情? 所以,他认定何雨水是不想回来了,要在外面闯荡。 往后,他恐怕见不到何雨水几次了。 他心里能好受吗? 傻柱也在想,为什么自己从前不多关照下何雨水呢?这样,何雨水也不会对曹斌那么依赖了。 都是他的错。 傻柱眼睛都红了。 这时,旁边王大丫一把拽起傻柱。 接着,她举起手。 啪! 直接往傻柱脸上甩了一巴掌。 傻柱:??? 王大丫瞪着眼睛说:“男人,记住了,以后只能是我王大丫打你!” 我曹! 傻柱瞪大了眼睛。 他很生气,被人打了两下。 但莫名其妙的,为什么心里还暖暖的? 这是安全感? 屁的安全感! 许大茂:“傻柱,你答应了?” 傻柱沮丧地低下头:“答应了,我也该成家了。” 许大茂嘴唇动了动,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是,你怎么就答应了呢?” “咱们俩朋友,你不介意?” “傻柱,听我说,这女人你搞不定,让给我吧。” 傻柱:“??? 你什么意思? 你要跟我抢? 你早干嘛去了? 傻柱一脸懵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有点尴尬,也有点心虚:“这……前面觉得王大丫长得丑,不喜欢。” “可是看到王大丫要嫁给你,我心里也特难受。” “什么情况?我也说不清楚。” 许大茂满脸尴尬。 看到王大丫要嫁给傻柱,许大茂心里确实挺难过的。 就像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似的。 虽然,这东西,许大茂也不是很喜欢。 曹斌看着那两人,觉得挺有意思的。 这两个单身汉,还想着养个舔狗,现在舔狗跑了,是不是有点不好受? 哈哈哈。 许大茂对傻柱说:\"老傻,我真有点难过,把你的让给我吧。\" 傻柱无语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病?\" 许大茂不服气:\"你骂人呢?你素质这么差,怎么娶老婆?\" \"我单身都习惯了,你凭什么能娶到老婆?\" \"老傻,你觉得你配吗?\" 啪! 王大丫站在旁边,直接给了许大茂一巴掌。那一巴掌打得许大茂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摔在地上。 许大茂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王大丫。 王大丫冷冷地说:\"许大茂,我的男人,只能让我来骂,别人没资格骂。\" \"明白了吗?\" 许大茂:\"……\" 呜呜呜。 许大茂伤心极了,自己的舔狗跟别人跑了,还被新主人揍了自己。 说好的一辈子舔狗呢?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许大茂捂着脸趴在那儿,哭得像个孩子。 第159章 这俩人竟然吃屎 傻柱在一旁看得直乐,特别是看到王大丫上去就给许大茂一巴掌的时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再听到王大丫那霸气十足的话,傻柱觉得心里踏实得很。 嗯,娶个这样霸气的老婆似乎也不错。 正在这时,王大丫回过头来,扬手又是一巴掌。 啪! 傻柱捂着脸还在笑呢,这下直接懵了。 \"王大丫,你打我干什么?我是你男人!\" 王大丫瞪着眼:\"笑得跟个傻狗似的,你丢不丢人?\" \"被许大茂欺负成这样都不敢还手,你怎么这么怂?\" \"我打你是为你好,以后别这么软弱。\" \"你丢人就是丢我的人。\" 傻柱:\"……\" 打你是为你好? 傻柱再次听到这话,吓得脸色都变了。 完了完了,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动手了。 往后可怎么活。 旁边看戏的许大茂又想笑又想哭。 笑的是,傻柱也被打了,还是被女人打。 这说明傻柱就算结婚了,日子也好不到哪去。 但哭的是,自己打不过傻柱,现在又多了个更厉害的王大丫。 动不动就动手,这日子没法过了。 许大茂在四合院的日子估计是没法好好过了,但也不至于天天被打。吃饭时挨揍,顶多也就一次吧。 想到这里,许大茂直接崩溃了,“呜呜呜,我昨天怎么没答应娶她呢。” “要是娶了王大丫,我还能被人欺负吗?” “呜呜呜,我真是后悔死了。” 许大茂哭得特别伤心,越想越后悔。要是昨天娶了王大丫,那被保护的应该是他自己了。以后在四合院,谁还敢找他的麻烦?就算是傻柱,也就是个反手的事。 王大丫听见这话,仰头傲娇地抬高下巴,黝黑的脸写满了得意,“你当我能随便惦记的吗?” 曹斌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了半天好戏,看着傻柱答应娶王大丫,他一直强忍着笑意。现在看到王大丫这么自信满满,曹斌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 曹斌笑得前仰后合。旁边的人都盯着他看。 曹斌赶忙解释:“我是为傻柱高兴,真的高兴!” “傻柱,你们什么时候办喜事?到时候一定要通知大家一声。” “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曹斌赶紧岔开话题。万一王大丫突然发飙给他一巴掌,那他岂不是得防备?一防备不就露馅了吗?曹斌可不想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他只想做个普通人,武功还是藏着好,留作底牌。 何雨水说:“傻哥,你跟王大丫先到我家坐会儿吧。” “今天别上班了,我晚上回去的时候买点菜,咱们一起吃饭。” 傻柱赶紧站起来:“哪能让你买,你胳膊腿儿这么细,能提多少东西?” “我看我还是回去自己买吧。” 到时候四合院大家一起吃,热闹些。 听到这话,何雨水想起四合院那脏兮兮的地方,顿时觉得恶心。那地方,谁能吃得下? 于是何雨水眼睛一转,“行,傻哥你去安排吧,我晚上得跟厂长有事,可能回得很晚,你们不用等我们了。” “我们办完事再回去。” “就这样定了。” “傻哥总算有媳妇了。” 何雨水感慨地看着傻柱的背影,笑着说道。以前她老爱占傻柱便宜,但长大后她明白,要是没有傻柱小时候的照顾,她可能早就长不大了。她虽然对傻柱有点怨气,但并不恨他,只是觉得傻柱对她不好,不是个好哥哥。 现在,何雨水能养活自己了,很多事看得开了,不再那么偏激。傻柱怎么活,是他自己的选择。 何雨水和傻柱的关系其实没什么交集,但只要能帮上忙的,她还是希望看到傻柱过得好。毕竟,除了傻柱,她也就剩下一个弟弟何大清还能走动。 “斌哥,咱们回家吧。” “四合院我是真不想回去了,又脏又臭。” “今晚吃饭,咱在外头吃。” 提到四合院时,何雨水皱眉扇了扇鼻子,一脸嫌弃。昨天晚上那味道确实重得让人受不了。就连贾张氏他们跳进粪坑的画面,曹斌都觉得太刺激了,实在接受不了。 于是曹斌笑着点头,“行,那就外头吃,四合院不回了。对了,你去香港的事批下来了,正好给你饯行。” 何雨水甜甜一笑,“等我去香港了,斌哥要什么直接跟我说,我给你买好寄回来。” 曹斌大笑,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整齐的发型弄得一团糟。何雨水噘嘴抱怨,“讨厌,我都不是小孩子了。” 曹斌继续笑,这姑娘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爱撒娇。 何雨水笑着追着曹斌打闹。 --- 傻柱带着王大丫、王二丫走在前头,许大茂垂头丧气地跟在后头,一同往四合院走。 “许大茂,你快点!”傻柱催促,对他很不满。 许大茂有气无力地说,“别烦我,我心情不好。” 他半边脸都肿了,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傻柱大笑,“赶紧的,我要去买肉,你帮我提着。” 许大茂翻白眼,“凭什么?你结婚又不是我结婚,我干嘛帮你提?” “许大茂,你是不是在嫉妒我?说实话吧。” “我当你邻居这么多年,你这样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傻柱笑得直掉眼泪,“许大茂,你别吃醋了。” “我没有吃醋!” “我看你就是在吃醋,快来帮忙,咱们买肉回去吃。” 尽管心里不爽,许大茂还是跟着傻柱去买肉了。最近大家日子都好了,傻柱攒了不少肉票,全拿出来买了肉,出手很大方,看得王大丫和王二丫眼睛都直了。 “大丫,大白兔奶糖,快吃。” 许大茂献媚地递过糖果,满脸讨好。 男人往往失去后才懂得珍惜。要是自己娶了王大丫,谁还敢惹他? 至于傻柱?呸! 在他眼里,傻柱什么都不是。 王大丫接过奶糖,一把塞进嘴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那高大的身体,此刻看起来竟有点萌:“真甜,好好吃。” 王大丫咧着嘴开心地说。这是她第一次尝到糖果的味道。 旁边的王二丫更是因为营养不良,觉得这颗糖就像灵丹妙药一样珍贵。她不停地往嘴里塞糖。 姐妹俩兴奋得不行。 许大茂哈哈一笑:“好吃吧?干脆你干脆嫁给我得了,以后我天天给你买糖吃。” 旁边,傻柱原本没觉得什么,可是一听到这话…… 傻柱气炸了,脸都红了。 虽然傻柱对王大宇没什么好感,但王大丫现在也算是他的未婚妻。这许大茂给王大丫买大白兔奶糖,明显不安好心,想撬墙角。这也太过了! 傻柱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想被打是吧?” 许大茂瞪着眼睛问:“傻柱,我怎么了?我给王大丫买糖怎么了?” 傻柱火冒三丈:“怎么了?她是我老婆。” “你们结婚了吗?” “没……可是……” “没结婚就不是你老婆!” “你……” “你什么你!就算结了婚,那不也能离嘛。” “许大茂!” “你别喊我名字,咱公平竞争,这么有安全感的女孩,为什么嫁给你傻柱?是不是,大丫?” 王大丫嚼着糖,大大咧咧地说道:“傻柱别担心,我说嫁给你就不会嫁给别人。” “许大茂买点糖也是好意,你别生气,要大度一点。” 我大度? 傻柱指着自己的脸,简直难以相信。 这种事,哪个男人能大度起来? 傻柱气得全身发抖:“许大茂,过来拎东西!”他气呼呼地说,压根不敢跟王大丫争辩。 许大茂嘿嘿笑:“傻柱,你看大丫多懂事。” “你不是总说我不下蛋嘛,你怕什么紧张什么。” “我和大丫关系好,没事的,你别担心。” 傻柱怒了。 突然意识到这话不对劲。 仔细想想,这不是曹斌说的话吗? 曹斌老说自己是太监,周围的大姑娘小媳妇还跟他有说有笑。大家也不怀疑。 这许大茂竟然学曹斌的话来糊弄自己! 许大茂和傻柱提着东西回四合院的路上,嘴就没停过。 这俩人可是死对头,怎么可能和平相处? 一路上他们拌嘴的样子,把王大丫看得又笑又哭。 男人的仇和友,就这么简单。 有一天,突然听见路边有人喊:“傻柱,许大茂。” 傻柱和许大茂回头一看,都吓了一跳:“一大爷,二大爷,易师傅,你们这是要去哪呀?” 原来是刘海中、易中海和阎埠贵。 本来易中海和阎埠贵是打算去医院找医生,然后把贾东旭送进去的。 可谁想到刚到医院,自己反倒被控制住了。 人家怀疑他们吃了屎。 开玩笑,他们怎么可能吃屎呢? 其实是被迫吃的。 他们躲在一个脏地方,不吃行吗? 这两个老头这次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更糟糕的是,本来吃了屎没人知道,但刘海中一去医院,就知道他们俩都吃屎了。 而且还在精神病院门口给传开了,那场面简直没法看。 刘海中知道后,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都知道了。 果然。 刘海中骑着自行车,乐呵呵地说:“我这不是去医院接易中海和阎埠贵了吗?” 傻柱愣了一下:“易师傅和二大爷怎么会去精神病院?” 刘海中哈哈大笑:“医生说他们俩吃了屎,怀疑他们有病。” “厂长知道了事情经过,才派我去接他们回来。” “要不是我,这两人就得被关起来治病了。” 这话一出口,后面跟着的易中海和阎埠贵脸色都变了,眼神慌得不行。 傻柱、许大茂、王大丫和王二丫全都傻眼了。 四个人震惊地看着易中海和阎埠贵。 傻柱嗓门这么大,加上他现在又特别震惊, 直接吼了一声,整条街的人都听见了:“什么情况?易师傅,二大爷,你们居然吃屎了?” 轰。 这一嗓子下来, 整个街道上的人都转过头来,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几个。 最后,大家都看向了易中海和阎埠贵。 因为傻柱他们也在看着易中海和阎埠贵。 “咦,那不是易中海吗?” “什么玩意,易中海吃屎?” “我听说阎埠贵也吃屎了。” 我的天,这俩人什么癖好,吃屎?难道吃屎能让人年轻?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呕……” 路人全都震惊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易中海和阎埠贵。 谁能想到,这俩人竟然吃屎。 易中海和阎埠贵眼神慌乱,不知所措:“傻柱,你别瞎说,我们是有原因的。” “对呀,我们昨晚出了点状况,这是意外,意外,你就别嚷嚷了。” 阎埠贵也急切地解释。 一边说着,还偷偷观察周围的人。 发现街上这么多人盯着他们。 阎埠贵心里一下子就凉透了。 完了完了,这下真出名了。 这可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惊恐地喊道:“二大爷,易师傅,就算你们饿了没饭吃,去我家也成。” “怎么能吃屎呢你们?” “你们也太……我就问一句?好吃吗?” 傻柱愣了一下,一脸怪异:“许大茂你什么意思,你也想吃?” 许大茂:“别别别,我只是问问,就问一句。” 易中海脸色阴沉:“走走走,赶紧回去。” “你们别问了,在回去再说。” “我们正好有三辆车,一个人带一个,那个女娃,你们谁抱。” 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都骑着自行车,正好带上傻柱他们几个。 “一大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傻柱好奇地问。 第160章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易中海瞪着眼睛:“傻柱,你别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阎埠贵:“就是,知道太多了对你没好处,别问了。” 傻柱无奈:“我这不是好奇嘛,不问就不问。” “吃屎,真稀奇了。” “我实在没想到,饿到什么程度你们才会吃屎。” 听到这话,易中海脸色更黑了,恨不得掐死傻柱。 阎埠贵更是火大,瞪了傻柱一眼怒道:“闭嘴。” 前面的刘海中笑着说:“你们俩,跟小孩吵架干什么。” 易中海和阎埠贵翻着白眼心想,吃屎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生气。 刘海中笑着说:“反正也瞒不住,孩子好奇,就给他们说说呗。” 傻柱眼睛一亮:“对对对,我还小呢。” “呕。” 许大茂一脸恶心地看着傻柱:“傻柱,你能不能有点脸,都34岁的人了,还装小孩,你干脆去死算了。” 傻柱:“滚犊子,你想听不?” “想。”许大茂想了想,说:“其实,我也还是个小孩。” 易中海:…… 阎埠贵:…… 刘海中哈哈笑道:“事情是这样,昨晚上,咱们四合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了好多蚊子。” “这个老易和阎埠贵就被蚊子咬了。” “然后俩人都……巴拉巴拉……” 刘海中说得特别详细,这就是个气味很重的故事。 不过,许大茂和傻柱听得目瞪口呆。 什么蚊子大军。 什么蚊子…… 这也太惊悚了。 傻柱震惊地说:“乖乖,这也太奇怪了吧,昨天我和许大茂也遇到一群蚊子。” 许大茂点头:“就是就是,这蚊子怎么这么多,我和傻柱也碰到一群。” 刘海中好奇地问:“哦,你们说说?什么情况?还有,昨晚上你们俩去哪儿了?” “什么?我们挨揍的时候,你们俩就在外面?” 听到傻柱说的话。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一下子沉下来:“你们俩干的好事,遭罪的是咱整个四合院!” “太不像话了!” “傻柱,做人要有担当。” 刘海中一脸无语地嘟囔。 傻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许大茂嘿嘿笑着,显得挺不好意思。 旁边骑车的易中海和阎埠贵倒没生气,毕竟他们已经够丢人的了,再加一个也无所谓。 但刘海中不同,现在他也跟着丢脸了。 这一下,易中海和阎埠贵心里平衡了不少。 阎埠贵问:“傻柱,接着说,后来怎么样?” 傻柱笑着说:“后来,我和许大茂怕挨揍,就赶紧跑啦。” “本来想直接跑香江呢,可谁能想到许大茂这废物,居然跑不动了。” “气死我了。” 许大茂赶忙说:“傻柱,你别全赖我。” “就算我能跑,咱们也去不成香江。” “你是不是在胡思乱想?” 傻柱的脸皮有些僵硬:“反正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拖后腿,咱们早就溜了。” 许大茂不服气地说:“你瞎说,我这是给你机会呢,不然你现在早累趴下了。” 刘海中哈哈大笑:“行了行了,别吵了。” “都已经跑了,还回来装什么累?” “你们这也算本事。” 易中海冷哼一声:“傻乎乎的,还好没跑成,不然抓到就完蛋了。” “傻柱,你还得谢许大茂,没他介绍信你能去哪儿?你也去不了。” “要是真跑出去了,有你受的罪。” 傻柱脸色难看:“总之,就是许大茂拖后腿。” 许大茂…… 大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知道傻柱又倔劲上来了。 他是不想在许大茂面前认输。 易中海叹气道:“后来呢?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说:“回来呗,我和傻柱又累又饿,差点撑不住。” “想来想去,干脆回四合院睡觉、吃饭得了。” “大半夜的,还能拦住我们?” “在路上遇到一群蚊子,那家伙,也不知道从哪儿吸血,一个个胖得飞不动。” “拍死一只,手上全是血。” 许大茂说得夸张至极,骑车的阎埠贵脸色一变,觉得这事似曾相识。 “这群蚊子吸了好多血吧?”阎埠贵好奇地问。 这事确实有点熟悉。 傻柱笑得直不起腰:“可不是嘛,一个个吃得快飞不动了,能吸得少吗?” “啪的一声,满手是血,真够呛。” “我猜,这是哪家的猪给吸干了吧。” 阎埠贵一听傻柱的话,脸都黑了,眼睛一翻差点白眼瞪上天:“你他娘的胡说什么呢?那不是谁家的猪,那是我的血!” 傻柱傻乎乎地问:“二大爷,你是说那些蚊子吸的是你的血?” 许大茂也傻眼了:“难怪那些蚊子都往这边飞呢,原来是从咱们四合院跑出来的。” 阎埠贵脸色铁青:“昨晚我正等着你们回来,突然一大群蚊子扑过来,专门冲着我吸血,吸完就跑,把我气得够呛。” “这损失太大了!”阎埠贵心疼地说。 傻柱和许大茂互相看了看,傻柱兴奋地拍胸脯:“二大爷别担心,我们给你报仇了。” “昨晚我和老许把那些蚊子打得落花流水,就跑掉了一个带头的大蚊子。” 许大茂附和道:“没错,回来的路上我们一路杀过去,那些蚊子基本全灭了,就剩下一个带头的,带着几个小蚊子逃走了。” 阎埠贵听着三个人对视一眼,总觉得这事透着不对劲。 傻柱说道:“我们回来的时候看到你躺在地上睡觉,以为你是故意躲着我们,没想到你刚被蚊子欺负了。” 许大茂笑着说:“我们还小心谨慎,生怕被你发现。” “后来我们就回家拿了点吃的,赶紧溜了。” “二大爷,你什么时候回的家睡觉?该不会是一宿都在等我们吧?” 傻柱哈哈大笑:“哎呀,你就别傻乎乎地等一晚上了,太笨了。” 阎埠贵脸色更黑了,语气幽幽地说:“是,我真是够蠢的。” “你们走后,又来了好多蚊子,这群蚊子里有一个大蚊子带头的。” “它们一进来就往傻柱家跑,又跑到许大茂家,都没找到人。” 傻柱和许大茂感觉情况不对:“然后呢?” “然后它们就盯上我了。”阎埠贵咬牙切齿地说。 易中海眼神阴沉:“这些蚊子还去了贾家。” 傻柱和许大茂听出了不对劲,对视一眼,都觉得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语气特别吓人,虽然听起来很平静,但总觉得不对劲。 许大茂忽然愣住了:“等等,二大爷,你怎么越骑越快?慢点,慢点。” 傻柱也慌了:“易师傅,你干什么呢?减速,减速……” 易中海怒吼:“减速?你大爷,等回去我非得弄死你们这两个坑货不可。” 阎埠贵愤愤不平:“太过分了,知道我们昨晚怎么过的吗?” 傻柱和许大茂脸色发白,大声喊:“停车!” “我们要下车!” \"快停下,这不是什么正经车。\" 傻柱和许大茂现在真是懊悔不已,那种感觉就像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一样。 傻柱狠狠拍了自己的嘴一下:\"让你胡说八道。\" 前面骑车的刘海中一脸无奈地说:\"我说昨天晚上怎么那么奇怪,原来都是你们俩惹的事。\" \"傻柱,你和许大茂还真是行。\" \"昨天你们俩坑了我们整个四合院,那小白脸装得可真够甜的。\" \"连累我们都被打,我就算了不说。\" \"这么晚了,你们居然还能再坑我们一把,你们是不是有毒?\" 刘海中很是郁闷,说起昨天的事,他心里也有怨气。 毕竟白天的时候他也挨打了,作为一家之主,被老婆一顿胖揍,而且还连续两次。 刘海中心里哪会痛快? 但让他感到开心的是,自己被打也就罢了,晚上没什么事找上自己。 易中海和阎埠贵晚上被蚊子叮的时候,他却在一旁看热闹。 他可没掺和进去。 这样一比较,刘海中就高兴了。 都是倒霉的事,自己少倒霉一次,这样一想就觉得挺幸运的。 特别是看到刘海中和易中海掉进茅坑、吃屎的囧事,他更觉得开心。 毕竟倒霉的不是自己。 但刘海中万万没想到,昨晚的事竟然是傻柱和许大茂的责任。 这简直是太让人烦了。 瞬间刘海中就不开心了。 傻柱还坐在他的自行车上,不会又要连累自己吧? 这傻柱简直就是个灾星。 傻柱听到刘海中的抱怨,撇了撇嘴,苦着脸说:\"大爷,你就别乱说了。\" \"这事和我和许大茂有什么关系?我们昨晚都不在。\" \"总不能我们不在,还能坑你们吧?\" 傻柱也很委屈,感觉自己被冤枉了。 他和许大茂确实都没回去。 那边骑车的易中海黑着脸,愤怒地吼道:\"闭嘴,你这灾星。\" \"我早知道你是个灾星。\" \"果然是这样,你和许大茂就是两颗毒瘤,人在不在都能坑我们。\" 许大茂不服气:\"易师傅,这话不对,我没坑你们。\" \"再说,傻柱说得也没错。\" \"昨天晚上我和傻柱确实不在,我看呀,是你和阎埠贵干的坏事,现在报应来了。\" \"连蚊子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咬你们。\" 阎埠贵大怒:\"许大茂,放屁。\" \"我怎么坏事做多了?我以前是抠门了点,但现在谁不抠门?哪家哪户不困难?\" \"我是抠门,但我也没坑过别人家。\" 阎埠贵梗着脖子说道:\"我对自己人都不算狠,也没害着外人,怎么能说我罪孽深重呢?\" 傻柱不服气:\"那二大爷你说说这事怎么回事呗?\" \"一开始蚊子飞过来时,我和许大茂哪跟它有什么关系?\" \"你看,你第一次是不是被蚊子吸了不少血?\" \"你要说我和许大茂坑你,那第一次怎么解释?第一次蚊子咬你的时候,我和许大茂确实什么也没做。\" 阎埠贵顿时涨红了脸。这事确实没法解释。 傻柱说得对,第一次蚊子来的时候,这蚊子的确跟许大茂和傻柱没什么关系。阎埠贵被吸血,也不能怪他们。 但不怪许大茂和傻柱,难道阎埠贵就真的遭报应了?这也太扯了。 阎埠贵涨红着脸辩解:\"第一次纯属意外,反正你和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告诉你们两个,回四合院,这次我们非得好好收拾你们不可。\" \"你们俩这坏劲也太大了。\" \"人在不在都能坑我们。\" \"好家伙,你们就是这种货色,我看迟早有一天,四合院的人都要被你们坑死。\" 阎埠贵完全不讲道理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也愤怒地吼道:\"没错,就是傻柱和许大茂的错。\" \"那蚊子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你们俩要是不对付蚊子,它能再来第二次吗?\" \"蚊子不来第二次,我也不会倒霉。\"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你们俩的问题。\" 易中海愤怒地咆哮。 昨天晚上太惨了,他的一大爷最在意自己的名声,结果掉粪坑里了。 掉粪坑也就罢了,还趁机喝了几口。 喝了也就算了,今天去医院检查,竟然还吐了出来,所有人都看见了。 名声全毁了。 形象尽失。 易中海现在只觉得自己没脸见人,心里憋着火,不知怎么发泄。 好家伙,真凶出现了。 竟然是许大茂和傻柱这两个坑货又给他使绊子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你们俩就是祸害,人在不在都能坑我们四合院。\" \"许大茂,你看你,老婆孩子跑了,你就这样。\" \"傻柱,你看你,老爹跟寡妇跑了,何雨水也要走了,你也落得个孤家寡人,你也是个祸害。\" \"这蚊子为什么咬我?我现在明白了。\" \"因为我以前对你好,咱俩关系好,所以你这祸害就来坑我。\"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易中海叽里咕噜地抱怨。 第161章 这个许大茂太过分了 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人忽然有点发愣,因为都觉得易中海的话挺有道理的。 柱子哥要是这么干的话…… 易中海跟他关系不错,结果也被坑了,这样划分责任就对了。 至于棒梗和贾张氏,他们也跟柱子哥关系很好。 这三个人一起被坑了。 难道真是柱子哥的原因?好吧。 “我是柱子哥?”柱子哥一脸懵地看着自己。 他刚要反驳,突然想到。 他娘早死了,是他爹带大的,后来何大清也跟别人跑了。 现在连何雨水也要走。 柱子哥心里猛地一疼,不敢相信:“难道我真的就是柱子哥?” 柱子哥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虽然这事听起来很离谱。 但想想自己的经历,就算不是柱子哥,这倒霉事也没少摊上。 最后亲戚都跑光了,只剩他一个人。 这不是柱子哥是什么? 这一刻,连柱子哥自己都信了。 旁边的大茂哥吓得不行:“易中海你别乱说,我怎么会是柱子哥。” “我大茂绝对不是柱子哥。” “我是正常人。” 大茂哥急得大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害怕极了。 毕竟这柱子哥的说法太吓人了。 特别是大茂哥一想自己。 原来有个大媳妇,还有个儿子。 但为了升官,举报了娄晓娥一家。 结果娄晓娥一家逃到香港去了。 现在娄晓娥家过得挺好,孩子都有了。 而他自己呢,虽然当上了主任,但孤身一人。 “难道我也成了柱子哥?” “不可能,我怎么会是柱子哥?” “可是为什么一直没生儿子,好不容易有儿子了,娄晓娥又跑了?” “难道我注定要孤独终老?” 大茂哥陷入自我怀疑。 嘴里不停地念叨:“不可能,不可能,我不是柱子哥。” 易中海冷笑道:“你不是柱子哥还能是谁?你俩都是柱子哥。” 阎埠贵也冷笑一声说:“就是,易中海说得对,你们两个,就是柱子哥。” “看看吧,都一把年纪了还是单身,连老婆孩子都没有。” “这不是柱子哥是什么?你们根本不配拥有后代,上天都不会允许的。” 大茂哥眼前一亮:不对,谁说我们没有老婆的。 易中海愣住了:“怎么了?你是说娄晓娥?不好意思,娄晓娥早就跟你离婚了。要不是这样,这次娄晓娥也会被你连累。” 阎埠贵冷笑:“老易说得对,幸好娄晓娥跟你离婚了,不然这孩子说不定就保不住了。” 许大茂一听孩子可能流产,火冒三丈:\"你们胡说什么!谁说娄晓娥要流产了?\" 虽然他还没见过孩子,也不清楚是男是女,但许大茂心里早就认定了这是他的孩子。 \"你们两个别乱扯,我可没提娄晓娥。\"许大茂指着他们喊道,\"我是说傻柱,他已经订婚了。\" \"阎埠贵,你带来的王大丫就是傻柱的未婚妻。\"许大茂继续说道,\"你们还说什么傻柱是……他已经有了未婚妻,怎么可能又是那种人?\" 傻柱听了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他拍拍自己的脑袋:\"对,我有老婆了,以后还有儿子呢。\" \"你们瞎说什么,我有老婆了,肯定不是那种人。\"傻柱得意地说,\"等我生完孩子,那就更不是了。\" \"哼,差点被你们说得怀疑自己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交换了一下眼神,一脸诡异。 易中海问王大丫:\"姑娘,你真是傻柱的未婚妻?\" 王大丫点点头:\"虽然还没正式成亲,但我们快结婚了。说他是我老公,也没错吧。\" 易中海笑着点头:\"不错不错,傻柱终于有老婆了。\" 阎埠贵也笑了:\"这小子总算安定下来了,不管怎么说,这样挺好。\" 傻柱一听乐了:\"你们看,我不是那种人了吧。\" 易中海摇摇头:\"不对,你搞错了。\" 傻柱愣住了:\"我怎么错了?\" 易中海笑着说:\"你有老婆不代表你就不是那种人。\" \"你们看看王大丫。\" \"她长得又黑又壮,古代那种猛将的模样。天生就是个狠角色。\" 阎埠贵也插嘴:\"没错,我读过书,给你们讲讲。\" \"想想那些古代的猛将,像项羽、吕布、许褚、典韦,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那副模样,连鬼神都怕,天生就是威慑别人的。\" \"咱们家门上贴的春联,画的是不是秦琼和尉迟恭?\" \"这两个人也是猛将,为什么贴他们?因为他们长得凶,能镇宅。\" \"有他们在,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 \"所以,王大丫这长相,天生就是个猛将。要是放在古代,绝对是无敌猛将。她驱邪避灾,肯定不在话下。\" \"所以说,傻柱你可能还是那个,不过王大丫的威猛之气帮你消除了霉运。\" \"所以,傻柱,你娶了个好老婆。我觉得她可能是张飞转世。\" 傻柱当场傻眼了,瞪大眼睛看着王大丫。 他觉得阎埠贵的话挺有道理的。 大丫这姑娘一看就是个厉害角色,长得凶神恶煞的,连鬼都怕她三分。 有她在,自己的霉运根本不算什么。一点问题都没有。 傻柱高兴地说:\"这样的话,就算我倒霉也能应付过去。\" 阎埠贵笑着说:\"肯定没问题,有大丫在,这点小霉运算得了什么?\" 傻柱越看越喜欢大丫那凶巴巴的样子。可旁边的大茂心里特别不舒服。这大丫本来是他看中的,现在却被傻柱抢走了。要是大丫嫁给他,他不就能转运了吗?现在倒好,便宜了傻柱。 看着大丫,大茂突然觉得她还挺顺眼的。真是邪门了。 这女人真有那么神?能驱邪避凶? 其实大茂是被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话洗脑了,再加上自己的遭遇,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倒霉蛋。不然为什么总是诸事不顺? 傻柱也是够背的。从小时候起就一直在倒霉。老婆跟人跑了,老爹也弃他而去。现在只剩他和何雨水相依为命。 有人说他是倒霉蛋,他都不反驳了。现在有了大丫,他觉得自己能转运了。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好起来。可这四合院里就不能只让他一个人倒霉吧? 大茂越想越不甘心。越看大丫,越觉得她越看越顺眼。 大丫身材魁梧,长相凶悍,像个黑塔一样结实。以前大茂根本瞧不上她。但现在他突然觉得这个大大咧咧的女人还挺可爱的。那张凶巴巴的脸,居然也不让人讨厌了,反而透着几分温柔。 人一旦开始关注别人的优点,就觉得处处都是优点。大茂甚至觉得大丫五大三粗的像男人一样,也不是不能接受。重要的是让她保护自己,这样才有安全感。 这么一想,大茂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本来是他先认识大丫的,虽然不确定两人关系到底如何,但至少同居一室。可突然间大丫就嫁给了傻柱。 大茂本来就不太高兴,现在更气愤了。他心想,要是自己娶了大丫,她就能帮他消灾转运。自己以后就能顺风顺水,蒸蒸日上了。四合院里就剩傻柱一个人倒霉了,还是单身汉。 这么一想,大茂越发激动,觉得未来的生活一定很美好。 傻柱完全不知道大茂又打他的主意了。听到大丫能镇宅驱邪,他也乐开了花。 傻柱突然觉得王大丫变得好看多了,比那些白白嫩嫩的美女还要耐看。他仔细打量着她的脸,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长在脸上特别合适,简直完美得像颗黑珍珠。他心想,自己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美呢?越看越喜欢,就得意地说:\"我的运气不错,有王大丫陪着,别的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易中海和阎埠贵交换了个眼神,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然后易中海嬉皮笑脸地说:\"傻柱,你有王大丫罩着,自然没问题。但许大茂就不一样了,他这种人留着很危险,会害我们。\" 许大茂一听就火了:\"凭什么说我害你们?\" 阎埠贵冷笑着说:\"就凭你坑了我们无数次,整个四合院都被你坑遍了。\" 许大茂反驳道:\"傻柱也参与了昨天的事,怎么能全怪我?再说,傻柱也坑过你们,你们怎么不赶他走?\"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你胡说什么!\" 许大茂大声嚷嚷:\"我说的不对吗?\" 阎埠贵挥挥手:\"好吧,许大茂说得对,昨天确实是你们俩一起坑了我。\" \"不仅让我们被打,还连累整个四合院挨打。你们俩都是祸害。昨天晚上你们更过分,带了一堆蚊子来,把我们咬得难受死了。这是你们带来的霉运。不过现在傻柱有王大丫护着,应该不会害人了。可你许大茂什么都没有,肯定会继续坑我们。要是留下你,对其他住户不公平。许大茂,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许大茂气得直跳脚:\"你放什么屁!谁是祸害?你这是封建迷信,小心我举报你!\" 阎埠贵调侃道:\"你们看看,许大茂是不是急了?\" 易中海接着说:\"是,大家都是邻居,你就不能积点德吗?\" 刘海中叹了口气:\"许大茂,换做是我,我会主动搬走,免得连累别人。这样下去太不道德了。\" 许大茂气得脸都白了,心里想我怎么就得主动离开呢?我绝不可能离开的。 “不可能!我绝不会走的,那些事我看都是假的。”他说得斩钉截铁,“就算真是那样,我也不怕。” “我还找别人呢。”许大茂愤愤地说。 易中海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找谁都能行?这种厉害角色,哪是那么容易招惹的。” 许大茂急了,连忙开口:“我要找王大丫,她又没结婚呢。” “没结婚又怎样?她可不会是你老婆。”易中海嘲讽道。 “傻柱能娶她,我就不能?”许大茂不服气,“我们得公平竞争。” 傻柱一听这话,立刻炸了。 “你这家伙!我当你是我敌人,没想到你还打我老婆主意?你到底还算不算人?” “你要是想挨揍,尽管惦记她试试。”傻柱瞪着眼睛,一脸愤怒。 自己的老婆可不能让人打主意,傻柱真生气了。 许大茂看傻柱真发火了,有点慌了。 “傻柱,咱公平竞争嘛。” “买电视、买自行车、买手表,你觉得这些就能打动王大丫?我还养得起你妹妹,把她当自己亲妹妹养。” 王大丫听后,心里确实有点动摇,连王二丫也心动了。电视、自行车、手表,这诱惑不小。 姐妹俩互相看了看,都被说动了。 傻柱更急了,“许大茂,你给我闭嘴!电视、手表,我都能买,两辆女式的自行车,最新的款式。” 傻柱眼睛都红了,这个许大茂太过分了,居然想抢他的人。 许大茂心里想着,得偷偷下手,不能这么直白。要让傻柱放松警惕才行。 于是他嘿嘿一笑:“别吓成这样,我只是开玩笑呢。” “傻柱,咱俩是兄弟,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你太不信任我了。” 傻柱气得直骂:“滚远点,我可不是你兄弟,你离我远点!” 易中海和阎埠贵看到这一幕,又在暗中算计着。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坏笑。要对付傻柱和许大茂,不如先拉拢一个,再对付另一个,这样容易得多。 易中海和阎埠贵这次是真的恼火了,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许大茂这样说话,两人立刻明白,他肯定是要在两家之间搞事情。他盯上王大丫了,肯定不会轻易放手,再加上别的复杂因素,所以他们确定许大茂会挖墙脚,让两家互相争斗。 易中海笑着打圆场:\"咳咳,你们消停会儿吧,都是邻居,别闹得太僵。\" 阎埠贵附和:\"对,进了四合院就是一家人,有事回家再说。\" 第162章 我们是来送精神病人的 \"傻柱、许大茂,你们别难过了,我们不会追究你们。\" \"你们也不是故意的嘛。\" 阎埠贵大方地表示放过两人,他已经成功挑拨了关系,接下来就等着看戏了。 傻柱一脸震惊:\"易师傅,二大爷,你们不怪我们了吗?\" 易中海叹息道:\"我们一开始也很生气。\" \"谁能受得了这种事呢。\" \"不过后来想想,你们也不是故意的,所以也就算了。\" \"但傻柱,你得向我们认错道歉才行。\" 易中海心里清楚,与其生气不如要点实际的好处。 阎埠贵也说:\"没错,我们是长辈,跟年轻人计较不合时宜。\" \"所以这次就饶过你们,要是再有下次,肯定不客气。\" 傻柱高兴得直咧嘴:\"谢谢两位大爷,我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绝不胡来。\" \"我要重新做人!\" 傻柱兴高采烈地发誓。 许大茂在一旁答应:\"好好好,我一定向你们道歉。\" \"谢谢两位大爷,我也要好好改正错误。\" \"这四合院真热闹。\" 刘海中他们停下来,傻柱他们也下了车,拿着东西往四合院走。 在易中海和阎埠贵原谅了他们之前干的坏事后,两人的心情轻松了不少,都笑了。 王大丫拉着王二丫站在门口:\"这就是我们的四合院?\" 许大茂满脸笑意:\"大丫,这就是咱们的四合院。快进来,小心门槛。\" \"我家有台收音机,有空多来玩。收音机可好听了。\" 王大丫羡慕地看着:\"收音机?我都没见过呢。\" 傻柱黑着脸跑回来,一把推开许大茂:\"你干嘛呢,离我老婆远点。\" 许大茂着急解释:\"我是担心王大丫绊倒,我这是好意。\" \"我老婆你管得着吗?\" 傻柱气鼓鼓地说:\"你别掺和,我带她进去。\" \"收音机?我也去买一台。\" \"瞧你得意的,那收音机还是娄晓娥买来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傻柱一把推开许大茂,拉着王大丫走进了四合院。刚进门,站在院子里,王大丫皱起眉头:\"什么味儿,怎么这么臭?\" 傻柱也愣住了:\"对,这是什么味道,这么臭?\" 许大茂嘿嘿一笑:\"莫非有人吃屎了?\" 一句话出口,三个人忽然想到昨天易中海和阎埠贵确实干过这事。他们转头一看,果然看见易中海和阎埠贵板着脸瞪着他们。 傻柱心里发毛,缩着脖子赶紧拉上王大丫跑:\"走走走,咱回家吧。\"许大茂也尴尬地笑了笑,赶紧往里走。两人带着王大丫进了院子,那味道更重了! \"卧槽,什么玩意,这么难闻。\" \"怎么一夜没回来,这院子就这么臭了?\" \"难道全院子的人都吃屎了?呕,恶心死了。\" \"傻柱,受不了啦,这味儿熏得眼睛都疼。\" 许大茂捂着鼻子直抱怨。 \"二大妈,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远远看到二大妈戴着口罩,在树底下四处张望,赶忙喊了一声。 二大妈一眼认出是傻柱,招手招呼:\"傻柱回来啦?\" 傻柱跑过去:\"二大妈,这是怎么回事?这院子怎么这么臭?\" 二大妈脸色发白:\"唉,别提了,昨晚咱们院子出了大事。一大群蚊子,跟个军队似的,太吓人了。\" \"那些蚊子把贾张氏、棒梗还有咱家老头子都追得到处跑,最后只能跳进粪坑才躲开。\" \"呕!\" \"天……呕。\" \"太恶心了。\" 傻柱、许大茂、王大丫还有王二丫听完二大妈详细描述后,全都脸色惨白,差点想吐。特别是现在整个院子都被这种恶臭包围,谁能受得了? 四个脑子瞬间浮现出昨晚那恐怖的画面,傻柱和许大茂的脸色变得惨白。 傻柱急得摆手:\"二大妈,别说了,我实在受不了。\" 许大茂也苦着脸:\"对对对,这事别说啦,一听我就想吐。\" \"这到底怎么回事?快收拾收拾院子吧。\" \"这味儿没法待,谁能受得了?\" 二大妈一脸无奈:\"我们不是不想收拾,实在是不方便。\" \"不是要送贾东旭去精神病院吗?\" \"可易中海和阎埠贵到现在还没回来,还不知道得等多久呢。\" 傻柱疑惑:\"易中海和阎埠贵已经回来了,跟贾东旭有什么关系?\" 二大妈一脸嫌弃:\"去看看吧,贾东旭就在那边呢。\" 傻柱和许大茂顺着二大妈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是水龙头那边。两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觉得事情不太妙。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朝那边走去,结果一看,直接傻眼了。 只见水龙头旁边空地上躺着个人影,整个人被绳子绑着,放在太阳下暴晒。 “这是干什么呢?” “卧槽,贾东旭脸上一块一块的是什么东西……呕,老子受不了了……”许大茂说着说着就脸色发白,弯腰吐了起来。 傻柱也是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最后也跟着弯腰。 “呕……” 两个人一左一右,开始吐。 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不少白色的虫子在贾东旭身上爬来爬去,有几个甚至爬进了贾东旭的嘴巴和鼻孔。 这场景……太恶心了! 傻柱和许大茂眼泪直流,转身就跑,边跑边吐。肚子一阵一阵地疼。 远远地,他们看见易中海和阎埠贵过来了:“易师傅,贾东旭这是怎么了……呕……” 阎埠贵脸色阴沉:“还能怎么了,跳粪坑了吧。” 易中海说:“对,昨天贾东旭也被蚊子叮得不行,最后也跳粪坑了。” 易中海注意到傻柱和许大茂的表情不对劲,立刻翻了个白眼,解释道:“你们别瞎想,我虽然也跳粪坑了,但我可是一直很正经的!” 阎埠贵也严肃地说:“没错,我们跟贾东旭可不一样。” “贾东旭吃得太撑了,不知道吃了多少东西。” “我和老易可都是很有节制的。” 靠! 有节制?这种事能用有节制来形容吗? 要是不节制,你们是不是就去吃了? “呕……” “我操……呕……” 想到那种恶心的画面,傻柱和许大茂再次弯腰,狂吐不止。眼泪都流出来了。 真的,脑海里的画面太让人反胃了。 “赶紧把贾东旭弄走吧。” 许大茂泪眼婆娑地说。 傻柱也点头:“必须得弄走,这院子没法住了,赶紧收拾一下。” “要不这味儿,饭都没法做了。” 许大茂的脸色变了:“操,你别提吃的了……呕,傻柱你个混蛋。” 许大茂又吐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易中海说:“这个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们俩了。” 阎埠贵附和:“是,我和老易昨晚一夜没睡,现在困死了,你们年轻人多辛苦点。” 刘海中点头表示同意。 ???你们三个老家伙在说什么呢? 凭什么让我们俩干? 傻柱和许大茂顿时炸毛了:“凭什么,我……” 刘海中瞪着眼珠子说:“你丫的别废话了!要么咱们开个会,狠狠收拾你们一顿;要么你们把贾东旭送到精神病院,二选一吧。” 傻柱没吭声,只是耷拉着脸。 傻柱和许大茂愁眉苦脸地找来了辆三轮车。 两人全副武装,戴上手套和口罩,小心翼翼地靠近贾东旭。 贾东旭一看情况不对劲,慌了神:“你们别过来!” 傻柱和许大茂看得直恶心,特别是贾东旭说话的时候,嘴里的那些虫子简直要命。 “呕!” “我靠,闭嘴,少说话!” 两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傻柱催促:“赶紧的,扔上车!” 两人架起贾东旭,直接把他塞进了三轮车里。 贾东旭大声惨叫:“你们干嘛?你们干嘛?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儿?娘,救命!” 贾张氏推着自行车,后面跟着许大茂和易中海这三个老家伙。 傻柱骑着三轮车,速度快得像风一样,直接冲上了大马路。 大马路上。 “我操,什么味道这么恶心?” “呕……我刚吃完饭呢……呕……” “快看,那车上……天,这么多虫子……呕……” “快跑,有人放毒气了。” 路人们四散逃开。 这气味太强烈了,受不了。 傻柱不嫌累,骑着三轮车一路狂奔,直奔精神病院。 到了精神病院门口。 傻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了进去。 “快!这里有精神病!有个人疯了!” 傻柱指着地上的贾东旭大声喊叫。 贾张氏带着阎埠贵和刘海中去登记信息去了。 “我儿子真的疯了,他吃屎,你们看,他的肚子都吃得圆滚滚的了。”贾张氏指着贾东旭,一脸伤心地说。 “你们在干什么?住手,都住手!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绑人的?” 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跑出来,可还没走到近前,就忍不住捂鼻子:“呕……” 所有的白大褂全都变了脸色,弯腰呕吐。 “太臭了,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熟悉个屁,这就是屎的味道。” “我靠,不是说那两个人已经被送走了吗?怎么还有屎味?” “这味道怎么比之前还重?” 一群白大褂彻底蒙圈了,一个个变色呕吐。 易中海他们看到这一幕,脸上抽搐了一下,尴尬得不行。 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这时,一个白大褂指着易中海问:“你不是那个吃屎的老头吗?快说,你是不是又吃屎了?” 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黑成了锅底。 这事没法解释清楚了是不是? 什么叫我又吃屎了? 我明明没吃好不好!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窘迫的样子,赶紧站出来说:“医生,您误会了,我们是来……” 阎埠贵皱眉看着医生:\"医生,我们是送精神病人的。\" \"精神病?你们两个老家伙不就是精神病?\" \"我们不是!\"易中海急得脸通红。 医生冷笑道:\"吃屎了还想说自己脑子没问题?\" \"你这医生怎么回事?院长在哪?我要找院长!\"易中海怒了。 医生摇头:\"没法交流。\" \"你的脑子才不正常呢!\"易中海指着医生吼。 阎埠贵附和:\"对,你跟精神病待久了,自己也不正常了吧。\" \"我们要见院长!把院长叫出来!\" 这时,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院长走过来:\"我是院长,怎么回事?\" \"哎哟,你们俩又来了?我们医院没屎给你们吃!\" 易中海和阎埠贵瞪着院长,眼中满是怒火。 旁边刘海中忍住笑走出来说:\"院长同志,我们是来送精神病人的。\" 院长指着两人问:\"他们俩?不是说不是精神病吗?\" 刘海中笑着说:\"误会了,那边才是精神病人,这两位不是。\" 院长扭头一看,远处果然躺着个人,还被绳子捆着。 一看那人,院长脸色大变,接着绿了。 大中午的,阳光刺眼,这人身上全是干了的粪便。 更恶心的是,还有虫子在他身上爬,钻进鼻子嘴巴。 第163章 这谁能拦得住? \"呕...\"院长直接弯腰呕吐。 院长心里苦,刚被阎埠贵和易中海折腾完,现在又来个这种状况。 \"你们到底想干嘛?\"院长一脸疲惫地问。 院长一边抹眼泪一边哭喊:“你们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干嘛非得让我们也跟着遭罪。”院长一脸委屈地抱怨,那表情真是气坏了。 刘海中尴尬地说:“这真的是精神病,真病,他不正常。” 贾东旭大吼:“你胡说,我才不是精神病。” 刘海中冷笑:“精神病会承认自己有病吗?” 贾东旭愣了一下,瞪着刘海中。 刘海中问:“你是精神病吗?”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回答:“是。” 刘海中摊开双手,对院长说:“看见没,他自己都说自己是精神病了。” “正常人谁会承认自己有病?”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院长和医生们一脸懵圈,精神病是这样鉴定的吗?这也太荒唐了吧。 但刘海中的逻辑好像也没毛病。 刘海中嘿嘿一笑:“贾东旭,你到底是不是精神病?” 贾东旭犹豫了,愤怒地看着刘海中。 说是吧,不合适。 说不是吧,精神病又不会说自己有病。 一时之间,贾东旭彻底绝望了:“放屁,刘海中,你他妈的放开我。” “我不是精神病,我是正常人。”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 刘海中脸色一变:“看看,这家伙要杀人了,这正常吗?正常人会想杀人吗?” “院长,医生们,快控制住他。” “不管他是不是精神病,都是危险人物。” 一群医生的脸色也变了,可看到贾东旭浑身沾满粪便,谁敢靠前? 院长纠结了半天,才叫来几个小伙子:“你们去,把他带去洗澡。” 几个小伙子一脸痛苦地走上前,解开贾东旭的绳子。刚准备带走他时,贾东旭突然跳了起来。 “我要杀了你们!” 贾东旭大吼一声冲了过来。 所有人一时都不敢拦他。 这贾东旭简直成了粪便战神。 “快,拦住他!” “这人疯了,拦住他,别让他伤人!” “上,快上!” 院长惊呆了,吓得脸色发白。 一见到贾东旭站起来就扑过来,这尼玛,浑身都是粪便。 谁能受得了? 要是被贾东旭一巴掌拍到脸上,倒不是疼不疼的问题,关键是这味道太呛人了。 院长的脸都绿了,指挥着一帮年轻人拦住贾东旭。 可院长都觉得恶心,这些年轻人更恶心。 大家一看贾东旭这凶狠的样子,谁还敢往前凑? 这要是上前,被弄得一身粪便,谁都受不了。 “我要杀了你们!” 贾东旭一声怒吼,像头猛兽一样直冲过来。 他的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愤怒填满了他的整个胸膛。 他恶狠狠地盯着傻柱、许大茂和贾张氏一群人。 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这几个从四合院来的人都被吓傻了。 傻柱、许大茂还有贾张氏的脸色全都变得惨白。 这一刻,所有人都害怕地看着贾东旭。 这家伙实在太霸道了。 “贾东旭,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许大茂惊恐地往后退,彻底怕了,他许大茂居然怕了。 自打他记事起,就只害怕傻柱。 但现在,他觉得傻柱也不过如此。 真正让他恐惧的是贾东旭。 而且,你看傻柱现在都慌成什么样了? 傻柱被粪便战神贾东旭一逼,吓得脸色发白,不停地后退:“贾东旭,你别过来!我又没欺负过你。” 贾东旭眼睛里透着凶狠:“少装蒜!你以前接近秦淮茹,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我什么都知道,我全清楚。” “傻柱,是不是你一直惦记我老婆?” 傻柱心神不定地说:“贾东旭,东旭哥,你可别乱说。” “我和秦淮茹清清白白的,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再说,秦淮茹现在是曹斌的老婆,你别冤枉我。” “还有,秦淮茹现在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贾东旭愤怒地咆哮:“不行!她这辈子都是我的老婆。” “她永远是我的老婆。” “曹斌根本不配。” 贾东旭咆哮得震天响,脸上狰狞无比,挥舞着沾满粪便的手臂,朝傻柱扑过去。 傻柱惊恐地看着他:“你别过来!”傻柱疯狂地往后退,转身就跑,直接往大门跑去。 许大茂一看傻柱跑了,也赶紧转身跟着跑。 两人跑得飞快,贾东旭根本追不上。 跑了两步,贾东旭因为缺乏锻炼,已经开始气喘吁吁。 他转过头,愤怒地看着贾张氏他们一家人。 贾张氏一看,心里猛地一惊:“东旭,你还认得我不?” 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怎么可能不认得?你是我的好娘!我太认识你了,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嘴上说是娘,但话一出口,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她似的。 贾张氏心里一颤,脸色慌张起来:“东旭,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你疯了吧?我是你亲娘!你这个不孝子,呜呜呜呜……” “老贾,你看看你这个畜生儿子吧!我辛辛苦苦把他养大,还给他娶了媳妇。” “他现在竟然这样对我。” 贾张氏一边哭一边骂。 易中海黑着脸说:“贾东旭,你还是不是人?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认识了。” 阎埠贵接着说:“就是,你真是个混蛋。” “贾张氏,你怎么了?快来,老易,贾张氏晕倒了。” “咱们赶紧扶着贾张氏去医院。” 阎埠贵一挥手,招呼着易中海。 易中海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过来,赶忙扶住贾张氏:“刘海中,你帮忙拦住贾东旭,我们先去医院。” 刘海中:“???” 什么情况? 让我拦着他? 这事跟我又没关系! 刘海中彻底懵了,正准备当个看客呢,结果,其他人全都跑开了。 就剩他一个人没事干。 更夸张的是,贾东旭居然恶狠狠地瞪着他:“老东西,别想拦我。” 话音刚落,贾东旭就冲了上来。 刘海中:…… 我靠,我没打算拦你! 你追易中海他们去,别来找我撒气行不行? 刘海中急得直往后退,脸色发白:“贾东旭,你冷静点,冷静点!” “冲动是魔鬼,贾东旭,咱们别冲动,要冷静。” “你别过来……” 刘海中转身就逃。 可还没跑两步,就被贾东旭一把拽住了衣服,直接摔在地上。 嘭。 刘海中趴在地上。 贾东旭冷笑一声:“去死吧。” 说着就扑了过来。 “不要!!!” 刘海中吓得大叫,直接被贾东旭压在了身下。 “呕……” 刘海中哪受得了这种事? 直接就吐了。 那股刺鼻的味道,差点让刘海中当场晕过去。 贾东旭咧嘴笑着,手在刘海中脸上一抹:“感觉恶心不?老子吃了一整晚的屎。” “你也知道恶心,刚才怎么不去帮我一把?” “操你妈,操你全家。” 刘海中绝望地挣扎,脸上的表情都乱七八糟的了。 他终于忍不住了。 一下子把贾东旭推翻,边哭边跑:“呕…………呕……” 刘海中这一辈子都没这么恶心过。 现在,居然被贾东旭抹了一脸屎。 他简直要崩溃了。 刘海中疯狂地往外跑,骑上自行车就往四合院冲。 路上。 “妈妈你看,那个爷爷吃屎了。” “儿子别看,那是疯子。” 刘海中:…… 呜呜呜。 完了完了。 刘海中伤心地掉眼泪。 而在精神病院里,贾东旭狞笑着看着一群医生,咧嘴一笑。 “抓住他。” “快点,别让她靠近。” “动手,你们这些废物。” 看到贾东旭转过头来,院长快要疯了。 这粪便之王,太可怕了。 其他年轻人更是脸色发青。 一个个惊恐地看着贾东旭,根本不敢靠近。 这贾东旭简直是黑化了,变异了。 全身都是屎不说,还有无数虫子在爬。尤其是贾东旭一张嘴,里面还满是蠕动的小虫子。 呕……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赶紧往后退。 “抓住他!” 院长大喊,指着贾东旭一边喊一边往后跑,他真的怕了。贾东旭太可怕了,简直无敌。 贾东旭哈哈大笑,看到这么多人被自己吓到,感觉自己的实力暴涨,觉得自己天下无双。 “该死的,我又不是疯子,是你们才是疯子。” “以前的我太窝囊了,以后我要享受生活。” “你们这些人都该死。” 贾东旭恨恨地盯着这些人,凭什么自己受罪,他们却过得那么好?凭什么自己过得艰难,他们却幸福美满?凭什么老婆没了还要受侮辱? 他太难了,他要过好日子,所有人都该受苦。 贾东旭憎恨地看着精神病院的人,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想把自己关起来,真是太可恶了。 “去死吧!” 贾东旭怒吼一声,直接冲了过去。 “不好,快抓住他!” 院长惊恐地喊着,一群年轻人也看到贾东旭快要发疯了。 顿时大家都慌了。 “上,抓住他!” “你怎么不上?” “我……你先上,我再上。” “不行,为什么你不先上,我后面上?” “算了,我们一起上吧。” 几个年轻人争执了一会儿,发现贾东旭已经快冲到面前了。 顿时所有人脸色一变,咬咬牙说: “冲,弄死他!” “大家一起动手,别怕,憋着气没事的。” “动手,都动手!” 几个家伙吼了一声,硬着头皮冲了上去,想要拦住贾东旭。 嘭! 有人一拳打在贾东旭脸上,可是贾东旭脸上掉了一块粪便。 贾东旭没喊疼,那个打人的人却脸色一白:“呕……” 大家一看,也都脸色一白。 贾东旭怒吼道:“都去死,跟我一起变成粪便吧!” 他怒吼一声,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一个小伙子。 小伙子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恶臭冲进鼻孔,整个人脸色都白了:“……放开我。” “救命……” 这个年轻人疯狂喊救命,完全不敢反抗。 其他人听到他喊得这么惨,都惊呆了,纷纷后退。 就在这个时候,贾东旭咧嘴一笑,然后——呸。 贾东旭突然一口喷出来,正好喷到对面那小子的嘴上。 年轻人心里一阵恶心,“这是什么东西在我嘴里爬?”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翻了个白眼,直接晕过去了。 贾东旭松开手,那人摔在地上,嘴张得老大,几条白色的虫子在里面蠕动。 “哎哟我的妈呀。” 周围的人看得直冒冷汗,这画面太刺激了。 几个年轻人吓得脸色发青,这不是一般的疯子,这是用虫子当武器的疯子! 他们转身就跑,这情况神仙来了估计也得跪。 院长也被吓得够呛,他见过不少精神病人,但这么奇葩的还是头一回。 “快把他拦住!”院长急得大喊。 “院长,这谁能拦得住?”手下们都开始打退堂鼓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伙子提议:“院长,可以用高压水枪!” 院长眼前一亮,“对对对,高压水枪,快去找!” 没多久,高压水枪就被找来了。 两个小伙子拿着水枪,瞄准了贾东旭。 “去死吧,粪便之神!” 随着一声怒吼,高压水枪启动了。 巨大的水流喷射而出,正中贾东旭胸口。 贾东旭整个人被冲得往后飞去,最后啪的一声趴在地上。 “我不服!”贾东旭挣扎着站起来,又朝前冲。 那两个小伙子迅速调整方向,继续用水枪对准他。 水流再次喷出,贾东旭被冲击得节节后退,身上的粪便也在慢慢消失。 “院长,待会儿没了粪便,咱们就动手!”有人提议。 “没错,进来了就别想跑!”院长阴笑。 贾东旭惨叫连连,很快身上的污秽全没了。 院长露出凶狠的笑容,“关掉水枪,去抓他!” 第164章 刘光福真不是个好人 精神病院的小伙子们立刻冲上去,愤怒地盯着贾东旭。 贾东旭跪在地上发抖。 就在众人靠近的时候,他突然抬头。 “呕……” 62.2%的力气吐了出来,嘴巴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无数粪便和虫子飞向几个年轻人。 年轻人顿时被扑了一脸。 “救命……” 几个年轻人猝不及防,直接瘫倒在地。 贾东旭趁机转身就逃。 曹斌可不想被关进精神病院,那以后的日子没法过。贾东旭跑了,四合院的人得到消息后,全都神色凝重。 砰砰砰! 许大茂举着铁盆一路狂奔,敲得震天响,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开会。 曹斌回来时,看到院子里的人都聚在一起,疑惑地问刘光福:“这是什么情况?” 他拉着何雨水和刘光福问话,刘光福一看是曹斌,立刻毕恭毕敬地说:“曹厂长,您总算回来了,院子里乱成一团了。” 曹斌愣住了:“怎么会乱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他和何雨水只是吃了顿饭,怎么就乱套了? 而且他们什么都没干,就是吃个饭而已。 曹斌警惕地看着众人,心想这些人搞什么名堂?不会又要开会批斗我吧? 何雨水也好奇地问:“刘光福,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说清楚。” “这么久没开大会了,怎么又突然开会了?”有人嘀咕,“是不是院子里又出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了?” 刘光福一拍大腿:“何雨水,要是真有偷鸡摸狗的事倒好了。” “可这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早就告诉你们,贾东旭跑了,大家都慌了。” 何雨水和曹斌听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曹斌问:“贾东旭跑了?他怎么跑的?” 何雨水也一脸茫然:“贾东旭不是说好送去精神病院了吗?怎么就跑了?” “就算他跑了,也不至于开全院大会吧,这不是小题大做了吗?我觉得你们就是太紧张了。” 曹斌连连点头,他也觉得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要是没什么大事,这种全院大会能不开就不开。 开多了大家都不当回事了。 但现在全院大会开了,明显是大家都觉得贾东旭威胁到了所有人。 这太夸张了吧。 一个贾东旭,怎么就被当成危险分子了? 曹斌满腹疑问地看着刘光福。 刘光福四处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曹厂长,我说句实话,您听了别觉得奇怪。” 曹斌都被逗笑了:“你就说吧,我曹斌见多识广,还能觉得奇怪?” “不就是贾东旭跑了吗?难道他还想报复咱们?” “说实话,我对东旭挺有好感的,一直想跟他称兄道弟。” “对秦淮茹,我也当她是嫂子一样尊重。” “只可惜东旭自己不争气,唉,不说这些了。” \"说实话,如果东旭哥真的敢对四合院下手...\" \"像他那种人,我能打十个。别怕,你只管说。\" 曹斌一本正经地胡扯。 不仅刘光福听得不对劲,连何雨水都觉得这话有问题。 什么叫一直拿贾东旭当兄弟? 什么叫把秦淮茹和嫂子一样看待? 曹厂长,你这话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心想曹斌肯定没安好心。要说最了解曹斌的,就是何雨水了。 毕竟,跟曹斌一起坑过人的,就她一个。 也只有她知道,曹斌不是个好人。 外面的人都被他骗了。 但刘光福不敢给曹斌脸色看,虽然觉得曹斌的话有问题,让他自己都觉得不舒服。 可是,他还是满脸堆笑地说:\"曹厂长,您这话一出,四合院的谁不知道您的仗义?\" \"这周围的寡妇们,哪一个没得到过您的帮助?\" \"您仁义的名声,三岁小孩都知道。\" 曹斌笑着听,但渐渐地脸僵住了。 这话明明是好话,可怎么听着不对劲? 而且,怎么说得像在说魔王一样,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他的名声? 这刘光福,这不是在含沙射影骂我吗? 曹斌疑惑地看着刘光福,刘光福还在拍马屁:\"您对东旭哥真够意思。\"说着竖起大拇指,满脸崇拜。 \"您看看周围,谁能像您这样?\" \"要不是您,东旭哥早就死了。就因为您出手,他才能躺在病床上。\" \"还有,您看他现在连孩子都管不好,您把棒梗打得那么厉害,现在不都学好了吗?\" \"还有秦淮茹,您也在关照她。\" 曹斌急了:\"等等等等...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话怪怪的?\" 刘光福讨好地说:\"怎么会怪,这些都是您做的好事。\" 我曹斌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这好事两个字,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曹斌郁闷地看着刘光福,旁边憋着笑的何雨水差点忍不住。 刘光福发现曹斌脸色不对,赶紧闭嘴了,不敢再夸下去。 心里却想:领导怎么脑子都不正常呢。 我明明是在夸你,你干嘛还一脸不高兴。 哎,我们工人真是太难了。 说好话都被领导怀疑有别的目的,真是服了。 刘光福心里叹息,嘴上却焦急地说:\"曹厂长,平时的话,东旭哥没什么好怕的。\" 曹斌一听这话,整个人傻在原地。越听越害怕,腿都发软了。 刘光福说得一点没错,要是换作从前的贾东旭,曹斌肯定不当回事。那时候的贾东旭,在曹斌眼里就跟个蚂蚁似的,轻轻一捏就没了。但现在,曹斌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结结巴巴地问:\"什么?粪便超人?变异?你没搞错吧?贾东旭真被变异了?\" 刘光福一拍大腿,眉飞色舞地说:\"千真万确,曹厂长,你要是亲眼见到那场面,肯定也会被吓到的,太可怕了。\" 曹斌瞪大眼睛:\"你亲眼看见了?\" 刘光福的脸一下子僵住了:\"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我听易师傅说了。\" 曹斌点点头,示意刘光福详细说说。 刘光福继续道:\"曹厂长,之前谁会在意一个像贾东旭那样的人呢?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昨晚跳进茅坑后,这家伙简直变了个人。听说他全身都是粪便,连肚子里也不知道装了多少。今早易师傅和阎埠贵打算送他去精神病院,说他和阎埠贵都吃屎。\" 曹斌皱眉:\"这事我也知道,精神病院的人说易中海和阎埠贵都吃屎。这事有点儿太离谱了吧?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根本不信。\" 曹斌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拍桌子。 刘光福犹豫了一下,本想解释易中海和阎埠贵确实吃屎了,但又怕打断曹斌的话,于是忍住了。 这时,易中海和阎埠贵正好从后面走过来。听到这些话,两人心中一阵感动。 本来他们看到曹斌回来,准备带着四合院的人去迎接,并且想和曹斌商量贾东旭的事。可还没靠近,就听到曹斌完全相信他们的话。 这一下,易中海和阎埠贵既感动又愧疚,忍不住想哭。 易中海和阎埠贵互相看了一眼,满是愧疚。 易中海说:\"曹厂长真是个好人,居然这么信任我们。\" 阎埠贵附和:\"是,曹厂长对我们印象太好了,可惜我们辜负了他的信任。我们确实吃屎了。\" 一时间,两人既感动又自责。 身后的四合院众人也都跟着摇头。 曹厂长太傻了,居然不信阎埠贵和易中海吃屎这事。曹厂长,估计你永远也猜不到,他俩真是吃屎了,而且还不止一点点呢。 院子里其他人都看着曹斌的背影摇头叹息,觉得曹厂长太实在,完全不懂得人心险恶。这俩人吃屎的事大家都知道,没法装不知道。 要是曹厂长知道了真相,肯定会特别失望的。 易中海和阎埠贵互相看了看,都露出愧疚的表情,点点头。易中海说:“阎埠贵,我们坦白吧,不能让曹厂长丢脸。”阎埠贵也附和:“对,大家都知道我们吃屎了,我们就别藏着掖着了。” 两人一合计,决定承认自己确实吃过屎,不能让曹厂长因为这个事情被别人笑。 毕竟大家都清楚这事,如果一直否认,只会让人笑话。 这时,刘光福站在曹斌旁边,看到他说完后,犹豫地开口:“曹厂长,其实……” 曹斌回头看他一眼:“有什么事?”曹斌正在演戏,感觉背后有人但没顾得上看。 刘光福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其实,易师傅和二大爷阎埠贵真的吃过屎。” 曹斌假装很震惊地看着刘光福:“你说什么?他们真的吃过屎?” 正打算过来坦白的阎埠贵和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事,没必要再隐瞒,但如果是他们自己坦白的话,显得自己品德高尚;要是被别人说出来,那就是看笑话了,后果完全不同。 但没想到,这事竟然被刘光福先说了出来。 易中海和阎埠贵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阴沉,愤怒地瞪着刘光福。 刘光福点头表示肯定,完全没意识到后面站着人:“没错,他们两个确实是吃过屎。” 曹斌震惊了,也装出震惊的样子看着刘光福:“我不信,这怎么可能?刘光福,你别乱说话。” 刘光福认真地说:“我没乱说,曹厂长,这次您真的误会了。” 曹斌往后退了一步:“我……我怎么会错?这太荒唐了,我简直无法相信。” “说实话,如果是一个人吃屎,我觉得这个人怪癖特殊,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毕竟一个人私下吃屎,不让人知道,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当然啦,天大地大,什么都有可能。咱们得看看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两位爱吃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可真是,自己吃也就算了,还带着一帮子人一起吃?” “还到处找朋友一块儿吃?这事我可真搞不懂。” “刘光福,你来说说,到底是谁想吃这些东西的?” 刘光福一脸纠结:“厂长,是二大爷阎埠贵先开始吃的。” 曹斌听得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相信,这老二到底怎么想的!” “平常看老二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就算我不知道他还喜欢吃这个,那他为什么要拉上易师傅一起吃呢?” “我实在搞不懂,我完全搞不懂。这吃屎的事,难道两个人一起吃就会更好吃?” 站在后面的老头阎埠贵和易中海脸色铁青。 尤其是听见曹斌的话后,这两个老头都气得发抖。 别误会,他们不是生曹斌的气,而是气刘光福。 曹斌是个什么样的人?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他乐于助人,帮助了多少人。大家现在的幸福生活,可都是跟着曹斌一起奋斗来的。 对曹斌,易中海和阎埠贵是非常佩服的。 错全在刘光福身上。 曹斌不擅长耍心眼,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曹斌是好人,也是大家公认的。 所以,这么单纯的一个曹斌说出这样的话,完全是被刘光福带偏了。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毕竟,刘光福可是四合院里最不孝顺的那个。 所有人都觉得刘光福不是个好人。 听他说的话,这刘光福得多坏。 他竟然引导曹厂长说出那些恶心的话。 单说一个人吃,倒也还能理解。 每个人的爱好不同嘛。 阎埠贵爱吃屎这件事虽然怪异,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要他躲着别人吃就行。 只要他偷偷地一个人吃就好。 只要他吃的时候不让人发现,那就没什么大问题。 曹厂长虽然被刘光福误导,说了些对阎埠贵不利的话。 但曹厂长说得没错。 只要自己一个人偷偷吃,不影响别人,不就没问题了吗? 而且曹厂长也很惊讶。 惊讶的是,阎埠贵为什么还要拉着易中海一起吃呢? 这么单纯的一个曹厂长,哪能理解这种事情。 真是太可怕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脸色都黑了。 这个刘光福,竟然误导了曹厂长,让他说了这么恶心的话。 刘光福真不是个好人。 两人身后的四合院其他人,都在疑惑地看着他们。 心里想,这阎埠贵平日是不是偷偷躲起来吃屎? 什么? 第165章 你够格吗? 以前大家都没发现? 阎埠贵偷偷吃屎,又没告诉任何人,谁能发现得了呢? 阎埠贵肯定是偷吃过屎了! 周围不少人对阎埠贵投来疑惑的目光。 连他的老婆二大妈也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想,难怪阎埠贵总是口臭,一开始还以为是他身体出了问题,现在听曹斌这么说,二大妈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妈的,亚不贵。 你居然偷偷吃屎,那我不就是也被你带着吃屎了吗? 想到这里,二大妈脸色发青,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 刘光福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他神秘兮兮地对曹斌说,不愧是曹厂长。 说话就是有水平。 我还以为阎埠贵只是偶然一次吃屎呢,没想到他真是喜欢上这个了。 这也太…… 想到这里。 刘光福脸上挂着坏笑,小声说道:\"曹厂长,别说我不理解,我也理解不了~。\" \"您可能不知道,整个四合院里,没人发现阎埠贵竟然爱吃屎。\" \"这不是暴露了吗?\" \"曹厂长,我再跟您说件事,您肯定更不能理解了。\" 曹斌目光充满好奇。 但阎埠贵和易中海的脸都黑了下来。 什么叫没人发现阎埠贵爱吃屎? 刘光福你个王八蛋,你分明就是在引导曹厂长。 阎埠贵气得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揍刘光福。 易中海一把拉住他,低声说:\"冷静,先听听他说什么。\" \"要是再说坏话,咱们正好可以抓他现行。\" \"然后好好教训他一顿。\" 阎埠贵大怒:\"易中海,他说的根本就是我……\" 易中海:\"别这么小气,这件事你要忍。\" 阎埠贵:…… 阎埠贵气得直喘气。 曹斌强忍笑意,一脸天真地看着刘光福:\"刘光福,你说说看,还有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说实话,你告诉我阎埠贵爱吃屎已经让我很震惊了。\" \"没想到咱们四合院里还有这种人。\" \"你该不会还有什么更离谱的事吧?\" 刘光福一听愣住了,心想我什么时候告诉你阎埠贵爱吃屎了?难道不是你自己说的? 算了,这点小事无所谓。 刘光福也没多想,兴奋地压低声音:\"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您可能不知道,易中海吃屎可不是阎埠贵逼的。\" \"是他自己去吃的。\" 易中海:\"???\" 易中海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愤怒地看着刘光福。 我去你大爷的,我自己去吃的? 我是被逼下去的好不好。 刘光福你个王八蛋,诬陷我呢,我不是故意跳下去的。 易中海火冒三丈,卷起袖子就想跟刘光福干一架。 不过旁边阎埠贵一把抱住他:“老易老易,别急别急。” “你得大度点,咱们再听听这小子还能说出什么坏话。” “回头咱们好好收拾她。” 易中海:……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这不是我刚才劝阎埠贵的话吗? 易中海嘴角直抽搐。 这时候曹斌一脸震惊地看着刘光福,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什么玩意?易师傅自己跑去吃屎?\" \"这不可能,我不信,易师傅仪表堂堂,怎么可能主动吃屎?\" \"是不是你看错了?还是有什么误会。\" 刘光福拍拍手:\"我也信不过,但事实就是他真的自己过去了。\" \"曹厂长,我觉得这易师傅就是口味特殊。\" \"吃屎这种事,咱们正常人理解不了没关系。\" \"不过易师傅肯定是从里面吃出乐趣来了。\" 众人:…… 靠。 怎么能说得这么恶心呢? 曹斌瞪大眼睛满脸震惊:\"我的天,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说的话。\" \"没想到咱们四合院里还有这种人。\" \"易师傅平时看起来多正经,没想到私下里居然喜欢吃屎。\" \"刘光福,要不是你跟我说,我都不会信。\" 刘光福:??? 刘光福懵圈了,为什么又是我说的?我们不是在瞎扯淡吗? 等等……好像是我说的。 刘光福心里觉得不对劲,但没想清楚哪里不对。 他点点头:\"别说你不信,我自己也不信。要不是我亲眼看见的,要是外人跟我说,我直接给他一巴掌。\" 曹斌点头:\"确实难想象,哎,太离谱了。\" \"我就想,一个人喜欢独特的东西,只要他藏着点,自己偷偷地吃,那也行。\" \"但我没想到,这吃屎还能拉帮结派的。\" \"还能组团去吃。\" \"实在难以置信。\" 曹斌连连摇头,感慨地看着刘光福:\"光福,这事千万别对外人说。\" \"易师傅和阎埠贵二大爷年纪大了,受不了折腾。\" \"他们一辈子维护的名声,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毁了。\" \"你就知道就行,别告诉任何人。不管怎么样,咱们得尊重易师傅和阎埠贵二大爷的独特爱好。\" \"以后只要他们躲着点人吃,不影响外人,就让他们去吃屎吧。\" 后面阎埠贵和易中海感动得热泪盈眶。 真感动。 听听,听听曹厂长多善良。 曹厂长的话,那是多么正经的话。 曹厂长对我们太好了,他居然能理解我们这种恶心的爱好。其实这个爱好是假的,但曹厂长真以为我们爱吃屎呢。他不但没嫌弃我们,还很理解我们的独特喜好,简直太厉害了!而且他还告诉刘光福别往外说,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爱吃屎的事了,名声全毁了。而且曹厂长找错了人,刘光福嘴巴可守不住秘密。 易中海和阎埠贵感动得不行,觉得曹斌太够意思了。 刘光福一脸严肃对曹斌说:\"厂长,您可能要失望了,这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曹斌愣了一下,大惊:\"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了?这不可能吧?\" \"难道易师傅和阎埠贵是在所有人面前吃屎的?\" \"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太累了一直在睡,完全不知道。\"曹斌一脸迷茫地问。 刘光福信以为真:\"厂长说得对,易师傅和阎埠贵确实是在所有人面前吃屎了。\" \"这事藏不住了,大家都知道了。而且您还不知情。\" \"今天易中海和阎埠贵特意跑到精神病院门口呢。\" \"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了自己吃屎的事。\" 曹斌:\"!!!\" \"这就是你说的贾东旭的事?\" 刘光福眼睛发亮:\"没错,这事真跟贾东旭有关。\" \"当时易中海和阎埠贵是去精神病院接人的,准备接贾东旭走。\" \"可是谁能想到,这两人突然在门口开始呕吐。\" \"满肚子的屎吐了一地,这不是故意的吗?\" 曹斌满脸震惊:\"不可能,易师傅不会干这种事,阎埠贵也不是这样的人。\" \"他们为什么要吐?\" \"是不是肠胃不舒服?\" 刘光福嘿嘿一笑:\"我看就是故意的。\" \"不然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开始吐?\" \"而且是一起吐?\" \"还是吃完屎后吐的?\" \"我觉得他们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大家他们爱吃屎。\" \"他们平时偷偷摸摸地吃屎,觉得特别委屈,感觉我们都不尊重他们。\" \"所以才用了这么极端的方式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曹斌心里七上八下的:\"你这话都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刘光福一脸笃定,高兴得不得了。 曹斌叹着气说:\"唉,这都怪咱们。\" \"要是咱们平时多关心关心那两个人,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刘光福,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是害人精!\" \"要是咱们邻居都能宽容些、大气些,用平常心看待易中海和阎埠贵干那些事,他们也不至于这样被逼到绝路上。\" \"现在可好,全完了,名声都没了。\" \"真是可惜。\" 曹斌感慨万千,痛心疾首地说着。 \"肯定是你们平时在背后议论,让他们知道了才这样的。\" \"我说你们这些邻居,怎么就没点同情心呢?\" \"这对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自尊心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你们知道吗?\" 刘光福听得直发懵,什么叫平时都在背后指指点点。 但这时候,他也没多想。 他还以为自己就是在跟曹斌吹牛呢。 于是,刘光福嘿嘿一笑:\"这可不能怪我们。\" \"正常人谁能理解他们的喜好。\" \"我们背后议论是不对,但曹厂长,您也要体谅我们这些正常人的承受能力吧?\" \"我们...看见易中海和阎埠贵做那种事,实在受不了。\" 曹斌为难地点点头:\"确实...挺难以接受的,是我误会你们了。\" 后面。 易中海和阎埠贵都气得眼睛通红,浑身发抖。 怎么说着说着,好像他们吃屎吃了好多年似的。 这太扯了吧! \"不过这事跟贾东旭有什么关系?\"曹斌疑惑地看着刘光福。 他偷偷乐着,默默地看刘光福表演。 刘光福现在可是劲头十足,看着曹斌这个大厂长被自己糊弄,心里那个爽。 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曹斌是谁? 四合院里最厉害的人? 而他刘光福呢?一个普通的工人。 还是靠着曹斌的关系才有机会当工人的。 现在呢,这样一个大厂长居然乖乖地听他刘光福胡说八道。 被他糊弄得团团转。 刘光福越想越得意,浑身都快发抖了。 这也太爽了,自己竟然这么有本事。 想到这里,刘光福立刻化身戏精,话滔滔不绝,根本不用思考,开口就来:\"曹厂长,我问问您,易中海和阎埠贵去精神病院干嘛去了?\" 刘光福一脸神秘兮兮地说。 曹斌愣了一下:\"当然是去请人帮忙。\" \"请谁?\"刘光福接着问。 曹斌笑着看他:\"刘光福你闹哪样,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倒问起我来了?\" 刘光福一挥手:\"这事您就别管了,您只管回答我就行。\" 那股子霸气,简直了。 自己居然敢在曹厂长面前甩脸子,刘光福想到刚才那霸气的一挥,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也太爽了! 这是曹厂长,四合院里最厉害的人物。 我竟然这样对他,刘光福觉得自己可真是有点本事了。 曹斌忍俊不禁,心想这刘光福是飘了。 你就吹吧,继续吹。 你现在吹得越夸张,一会儿就越后悔。 旁边的何雨水看出来了,曹斌是在耍刘光福。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地看着刘光福。 心里想,你这智商是有多低。 跟我斌哥玩这套? 你够格吗? 何雨水撇嘴,但不得不说,刘光福说的话确实吸引人。 她还是挺爱听的。 曹斌笑着说:\"阎埠贵和易中海去精神病院,是去叫人帮忙的,你不刚说过吗?\" \"他们去叫人,要把贾东旭送去精神病院。\" \"你非让我重复一遍,这有什么意思?\" 第166章 喜欢点奇怪的东西也能理解 曹斌一脸无奈地摊摊手,假装被刘光福搞得不耐烦。 刘光福嘿嘿一笑:\"曹厂长,您既然知道他们是去叫人,让精神病院的人过来接贾东旭,那我就问问您,您觉得贾东旭正常吗?\" \"您觉得,这事难道不奇怪吗?\" 曹斌愣了一下:\"这有什么奇怪的?贾东旭精神不正常,送去精神病院很正常。\" 刘光福神秘一笑:\"曹厂长,看来您没看透,您不动声色,您迷糊了吧?\" 刘光福得意地笑了起来,尤其看到曹斌好奇地盯着他。 刘光福心里美滋滋的,曹厂长都被他绕进去了,他刘光福真是厉害。 曹斌饶有兴趣地看着刘光福:\"那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刘光福嘿嘿一笑:\"我问您,您觉得易中海和阎埠贵平时怎么样?是不是傻子?\" 曹斌愣住了,无语地说:\"这还用问,肯定不是傻子。\" \"易中海以前是一方人物,德高望重。\" \"虽然出过一点意外,但总的来说,他还很在乎名声。\" \"阎埠贵呢,平时有点小气。不过,也没欺负外人,对吧?\" \"虽然小气不好,但只要不影响大家,不影响其他家庭,外人也管不着。\" \"再说,阎埠贵原来是老师,注重修养,怎么可能是个傻子?\" 易中海和阎埠贵在后面听着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听听,听听。 曹厂长说得真好,真是位通情达理的人。他既认可了我们的优点,又指出了我们的不足,这才是真正的公平公正。 易中海和阎大爷心里特别感动,觉得曹厂长真是个清正廉洁的好领导。 刘光福也在点头附和:\"曹厂长说得太对了。\" \"这易中海和阎大爷可不笨,反而挺机灵的。\" \"可为什么他们这么聪明,还不傻,却跑精神病院门口吐了呢?\" \"为什么要那么急着暴露自己爱吃屎的习惯呢?\" 易中海:\"...\" 阎大爷:\"...\" 你才爱吃屎呢,我们都爱吃屎。 两位老人都气愤地看着刘光福。 曹斌眼神清澈:\"那你说说为什么?\" \"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们是故意去吐的。\" \"他们受了刺激。\" 刘光福点头:\"对,没错,他们确实是有意去吐的。\" \"就因为我们一直指指点点,所以他们生气地暴露了自己的喜好。\" \"他们就是想以后光明正大地吃屎。\" 易中海:\"...\" 阎大爷:\"...\" 我们是不是疯了?我们喜欢屎也就算了,还想着大摇大摆地吃,这也太离谱了吧。 两个老头欲哭无泪。 刘光福:\"不过...\" \"不过,在没有贾东旭的时候,这个情况是这样。\" \"现在有了贾东旭,情况就不同了。\" \"曹厂长,您想想,易中海和阎大爷这么聪明,偷偷摸摸吃屎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明目张胆呢?\" \"就算是要暴露自己,为什么偏偏选今天呢?\" \"我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因为贾东旭。\" \"他们是为了对付贾东旭,所以才吐的。\" \"这一切都是贾东旭搞出来的。\" 刘光福语气坚定地说,眼神非常笃定。 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曹斌都惊呆了。 心想这家伙真能胡扯。 这贾东旭都不在了,还要背黑锅? 太离谱了! 曹斌张大嘴:\"你到底在说什么?\" 不仅是曹斌,就连易中海和阎大爷此刻也有点懵。 两个人疑惑地对视一眼。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们亲眼所见,差点就被刘光福给骗了。 事情到底是什么? 其实是阎大爷和易中海去了精神病院后,人家嫌他们嘴臭,打了他们。 然后他们就吐了,这才暴露了吃屎的事。 可现在怎么到了刘光福嘴里,成了另一个样子了? 那两个经历过这事的老头子,易中海和阎埠贵,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难道是我们‘八八七’暴露是因为贾东旭?” “可这说不通。” “当时他又没跟着我们。” 两个老头互相看看,一脸迷茫。 他们互相点头,决定听听刘光福怎么说。 刘光福看到曹斌满脸疑惑,忍不住笑了:\"曹厂长,你还没看出门道。\" \"你联系上贾东旭,再想想这事,是不是觉得挺奇怪?\" \"我说你,易中海和阎埠贵是不是要对付贾东旭,结果他们就倒霉了?\" 曹斌点头:\"可以这么说。\" 曹斌本想捉弄刘光福一下。 但说着说着,他觉得刘光福似乎自己编出了个新故事。 完全不用他引导,而且越讲越离谱,简直没法拉回来了。 这刘光福莫不是骗人高手? 刘光福神神秘秘地说:\"你看,易中海和阎埠贵平时都没露馅。\" \"一针对付贾东旭,他们就露馅了。\" \"就算他们是傻子吧,就算是脑子进水了吧,就算是活腻歪了吧。\" \"但他们要是想暴露,直接说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非要在精神病院门口吐呢?\"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根本没法解释。\" 曹斌挠挠头,被绕得有点懵了。 旁边的何雨水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因果关系也太复杂了吧。 就连后面的易中海和阎埠贵听到这话后, 两个人互相看看,茫然地嘟囔着。 阎埠贵:\"对,老易,我觉得刘光福说得有道理,为什么我们非得吐呢?\" 易中海:\"我也觉得不对劲,我们直接说不就好了嘛,为什么要去精神病院门口?\" 阎埠贵:\"不对,我们为什么要暴露自己,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易中海也愣住了:\"是,我们为什么要自己坑自己呢?这不对劲?我都想不起来为什么这样做。\" 两个人彻底迷糊了。 完全忘了自己是被打得吐的,直接就被刘光福忽悠得找不着北了。 刘光福看到曹斌疑惑的眼神,得意地笑了:\"曹厂长,你是不是想不明白?\" 曹斌点点头:\"我真的不明白。\" 刘光福笑着说:\"那我给你解释一下。\" \"这些事发生的太诡异了。\" \"还有,阎埠贵和易中海那么精明,突然出事了。\" \"这种诡异的事,只能说明一个...贾东旭有问题。\" \"所以四合院的人都这么紧张。这么厉害的贾东旭突然跑了,要是他在背后搞鬼,谁能受得了?\" 刘光福神情严肃地说,这话让曹斌不禁舔了舔嘴唇,一脸疑惑:\"这事跟贾东旭有什么关系?\" 刘光福:\"还能有什么关系?除了贾东旭作法,诅咒了阎埠贵和易中海,还有别的解释吗?\" \"这种奇怪的事,正常人绝不会遇到?\" \"更别说易中海和阎埠贵还那么聪明,那么正常...\" \"他们不可能出这么多糗事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被迷住了心神,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然后...事情败露了。\" \"可是,是谁迷住了他们的心神呢?\" \"答案很明显,就是贾东旭。毕竟,易中海和阎埠贵去精神病院就是为了对付贾东旭。\" \"我觉得对付贾东旭的人,都得倒霉。\" 刘光福说到这里,嘿嘿一笑:\"我听说我爹也去精神病院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倒大霉了。\" 曹斌无语了,明白了,明白了。 这刘光福就是在袒护。 就是要说贾东旭有问题,说贾东旭是妖孽。 偏偏还要找这么多理由证明自己,真是没谁了,人才。 曹斌无语地看着刘光福,心想你可真能瞎编。 但曹斌不信,那是因为他见多识广,知道贾东旭没那个本事。 要是贾东旭有那个本事,倒霉的首先就是他自己曹斌了。 毕竟,他娶了秦淮茹,还养她两个闺女,还天天挨骂。 贾东旭最恨的人不就是他吗? 为什么要对付易中海和阎埠贵呢? 所以,贾东旭绝对是正常的,全是刘光福在吹牛。 不过曹斌不信,他背后的人信。 易中海恍然大悟地挠了挠头:\"我说今天的事怎么全记得呢,原来我中邪了。\" 阎埠贵也说:\"昨晚的事我也记不清了,原来是贾东旭给我下咒了。\" 不管别人信不信。 他们俩肯定是信的。 毕竟昨晚他们中了法术,才吃了屎。 他们可是正经人,不爱吃屎的。 都是贾东旭的错。 是贾东旭害了他们。 两个老头瞬间找到了背锅的对象。 63.1% \"所以,贾东旭就是妖孽。\" \"所以,贾东旭就是不干净的东西。\" \"所以,所有对付贾东旭的人,都会倒霉。\" 刘光福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 曹斌无语地看着刘光福:\"行了刘光福,你这样说完全没有依据。\" \"你这是在散布迷信思想,小心被人收拾。\" \"这种想法是不行的。\" 刘光福急得直跳脚:“曹厂长,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你们看,易中海和阎埠贵想对付贾东旭,这不是自找倒霉吗?”他又指了指自己的父亲,“我爹虽然还没回来,但我敢肯定,只要他参与对付贾东旭,肯定也得遭殃。” “贾张氏现在都快不行了,躺在那里昏迷不醒。”刘光福越说越起劲,“这贾东旭到底什么来头?邪不邪乎?” 刘光福激动地拍着手,后面站着的易中海和阎埠贵表情凝重地点点头。 “没错,我们确实想把贾东旭送进精神病院。”易中海开口道,“结果我们两个跟着倒霉了。” “贾张氏也是因为想送贾东旭进精神病院,现在直接晕过去了。”阎埠贵补充了一句。 “老易,你觉得贾东旭有问题吗?”阎埠贵一脸疑惑。 易中海皱眉:“要不是他有问题,咱们怎么会这么倒霉?” “昨晚那么多蚊子,难道真的是冲着他来的?”阎埠贵喃喃道。 “我觉得是贾东旭招来的。”易中海低声说道。 阎埠贵的脸色变了:“不对吧,那些蚊子明明是冲着贾东旭去的。” 易中海小声嘀咕:“你懂什么,我觉得那些蚊子是来除妖的。看见贾东旭躲在屋里,就先拿你开刀了。” “后来贾东旭跑了,不就是证明了他是妖精吗?”易中海接着说,“我们可能都被他连累了。” 阎埠贵沉思片刻,倒吸一口凉气:“你这话也有点道理,老易。” “但这是封建迷信,不好传的。”阎埠贵压低声音警告。 易中海也严肃起来:“谁传的关我们什么事?只要我们知道就行。等刘海中回来一看不就知道了?” “如果刘海中没事,那都是刘光福在胡说八道;如果他出事了,那就是真的了。” 阎埠贵愣了一下:“你觉得刘海中会倒霉?” 易中海眯着眼:“谁知道呢?” 易中海心里其实挺纠结的,想起自己从精神病院出来时的情景。当时刘海中好像被贾东旭扑倒了,这也能算倒霉吧? 两人还在窃窃私语,刘光福又凑到曹斌耳边开始忽悠:“曹厂长,您别不信我的话,这贾东旭太邪乎了。跟这种人作对,肯定会遭到诅咒的。” 何雨水实在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扇过去:“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何雨水指着刘光福气鼓鼓的。 挨了一巴掌,刘光福这才清醒过来。 曹斌一边拍着嘴巴,一边嘿嘿笑着看曹斌:\"对不起曹厂长,我这张嘴跟没门儿似的,全是我的错。\" \"不过,我说得也没错。\" \"您身体那么好,肯定不会有问题,这不正常。\" \"我觉得,一定是有人诅咒您了。\" 曹斌目瞪口呆地看着刘光福,心里暗想,要是我不是装的,就被你骗过去了。 曹斌嘴角抽动了一下:\"行了,别胡说了。\" \"你说易中海和阎埠贵喜欢吃屎,这个我相信。\" \"毕竟,世界这么大,什么人都有,他们喜欢点奇怪的东西也能理解。\" \"但你说贾东旭是妖孽,我是绝对不信的。\" \"刘光福,这话你就当我没听见,别乱说,要是传出去让人听见了,你就完了,没人救得了你。\" 第167章 你们让我解释什么? 曹斌说完摇摇头准备离开。 刘光福着急地喊:\"曹厂长,我真的没胡说,不信您等等看。\" \"我爹肯定要倒霉了。\" \"而且是大大的倒霉。\" 曹斌冷冷地说:\"刘光福,你爹刘海中也算成功了,你怎么盼着他倒霉呢?\" \"你怎么就不学好呢?你爹把你拉扯这么大不容易,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虽然他老打你,那也是为你好!\" \"你怎么能记恨他,还诅咒他呢?\" 曹斌指着刘光福大声呵斥。 刘光福脸色一变,刚要开口。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大喊:\"人呢,快来人,看看一大爷去!\" 声音很大,在门外喊的,还特别熟。 曹斌一愣:\"傻柱?这是傻柱的声音,他说一大爷,那不就是刘海中吗?\" 旁边的刘光福顿时兴奋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爹肯定要出事了。\" \"太好了,我爹终于出事了,曹厂长,你现在信我的话了吧?\" \"这贾东旭,绝对是妖孽,非除不可。\" 刘光福高兴得蹦蹦跳跳,一回头,就看到了易中海、阎埠贵还有四合院里的其他人。 所有人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盯着刘光福。 刘光福心想糟了,这些人该不会全听见了吧? 一下子,他的脸变得惨白。 易中海冷哼一声:\"快去看看刘海中到底怎么样了。\" 曹斌震惊地回头:\"咦,易中海,阎埠贵,你们怎么在这儿?\" 曹斌一脸震惊,好像不知道他们就在身后一样。 旁边的何雨水憋着笑,心想曹斌肯定是早知道了,这又是在演戏呢。 厂长,这些小事您就别问了,咱还是出去看看吧。我听见傻哥喊得那么大声,这事八成出大事了。咱们赶紧去看看,也好帮帮忙。 曹厂长连连点头:\"对对对,雨水说得对,你就是机灵。\" 易中海和阎埠贵互相看了一眼,惭愧地说:\"咱们四合院总是惹麻烦,真是不让人省心。\" \"对,曹厂长这么辛苦,连个设计图都没画完,还得操心四合院的事。\" \"唉,以后咱们少惹事吧,别耽误曹厂长休息。\" \"没错,曹厂长需要休息,不然脑子会累坏的。\" 大家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跑,可曹厂长和何雨水已经先跑了出去。 刚一出门,曹厂长就愣住了。 只见傻柱和许大茂站在四合院门口,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一脸警惕地对着前方。 前方也站了一群人。 \"你们干什么?放开一大爷!\"傻柱大声喊着,满脸紧张。 许大茂也喊道:\"凭什么抓我们四合院的人?说清楚!\" 曹厂长看过去,发现对方也是普通人,几个年轻人站在那儿。 刘海中被绳子绑在地上。 \"他是你们四合院的人?\" 戴着草帽的年轻人指着刘海中问道。 曹厂长走出来:\"您好,同志,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叫刘二狗,是城外刘家村的。\" 戴着草帽的少年回答道。 曹厂长点点头:\"刘同志,我们院子里的刘海中犯了什么错吗?\" 这时,易中海他们也跑出来了。 刘光福麻利地跑出来,一看见地上的刘海中就被绳子绑着,立刻兴奋起来:\"你们看,我爹果然出事了!我就说他会倒霉,现在果然是这样,哈哈哈。\" 地上。 刘光福满面羞愧地抬头,恶狠狠地看着那刘光福。 刘光福气得差点晕过去。 曹厂长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这父子感情真是够可以的。 旁边,阎埠贵和易中海对视一眼,走过来。 阎埠贵问:\"刘海中,你怎么回事?\" 易中海也问:\"刘海中,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老脸一红,扭过头去不说话。 他好像觉得挺丢人的。 这时,草帽少年冷笑一声,一脚踩在刘海中后背上:\"说说怎么回事吧。' '好吧,我告诉你们。' '这个老家伙跑到我们村偷东西。' 草帽少年冷笑着说。 曹厂长听了,也吓了一跳。 易中海、阎埠贵,还有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刘海中。 \"你刚说什么?偷东西?这怎么可能呢?\" \"是,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我们四合院的生活是最好的。刘海中衣食无忧,怎么会去偷东西呢?\" \"小同志,你肯定是搞错了,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对对对,刘海中怎么可能会偷东西呢?我们四合院里的人绝不会干这种事。\" 四合院的人都连连摇头,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刘海中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曹斌也皱眉说道:\"小同志,你要是说刘海中跟别人打架,我还是能信的。但你说他偷东西,这可太让人意外了。\" \"你不知道吗?咱们四合院在四九城那是出了名的,生活好得很。\" \"刘海中什么也不缺,为什么要偷东西呢?\" 曹斌自己也不相信刘海中会偷东西,所以一脸疑惑地走出来问。 草帽少年一听这话,立刻用一种看不起的眼神盯着刘海中:\"你们说得对,看他穿的衣服,还有这个体型,就知道他家境不错。\" \"我当时看到他偷东西时,也不信。\" \"我在想,城里人怎么还会来偷东西呢?\" \"可是,我亲眼把他抓了个正着。\" 草帽少年语气很肯定:\"没错,他就是偷东西。\" \"你们觉得他不可能偷东西,是因为你们不知道他到底偷的是什么。\" \"如果你们知道了他偷的是什么东西,肯定就不会怀疑了。\" 四合院的人都傻眼了,没想到刘海中真的被抓住偷东西,这事是真的。 易中海表情严肃地走过来:\"同志,你说说,刘海中偷了什么?这件事咱们怎么处理?\" 阎埠贵也叹了口气:\"是,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你给想想办法,这事就算了。\" 草帽少年这时脸色变得有点奇怪:\"你们说的这些我听着呢,现在虽然大家都缺吃的。\" \"但咱们都是同志,如果你饿了渴了或者没地方住,到我们村里,我们招待你是应该的。\" \"不过,这个人偷的东西太奇怪了,怪到我亲眼看见了都觉得难以置信。\" 刘光福急得不行:\"你别废话了,快说,我爹到底偷了什么?\" \"要是情况严重,直接就送他去吃花生米了。\" \"你别耽误时间了。\" 刘海中气愤地瞪着刘光福。 草帽少年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说道:\"你们听着,这刘海中,竟然偷我们村里的粪便当饭吃!!!\" 我靠。 什么玩意? 这也太离谱了吧!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傻眼了,齐刷刷盯着刘海中。 门口特别安静,连大气都不敢出。就连平时大大咧咧的曹斌,也被吓得直哆嗦,差点摔了一跤,还好被旁边的何雨水扶住了。 曹斌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你说什么呢?刘海中偷东西就算了,还是偷屎?\" \"他还吃?\" 何雨水更是被吓得脸都白了:\"厂长,咱是不是听错了?一大爷为什么要去偷吃屎?他自己家茅坑不是有的是嘛,干吗要去偷别人的?\" 她紧张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草帽少年苦着脸摊摊手:\"别说你们不信,我亲眼看见的,到现在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咱们都是同胞,都是朋友,要是路过咱们村饿了渴了,跟咱们要点吃的,咱们能不给吗?都是邻居,谁会在乎这些小事呢?\" \"可这回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要偷。\" \"有讨饭吃的,没听说过讨屎吃的。他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开口,就偷偷摸摸地去偷了。\" \"我当时去茅房挑粪,看到那个场面,我都吓坏了。这老头全身沾满屎,还往嘴里塞,我当时就吐了。这粪我还得拿去浇地呢!\" 草帽少年委屈地指着刘海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清清楚楚。 这下,就算是曹斌再怎么难以置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曹斌痛心疾首地看着刘海中:\"刘海中刘海中,你怎么能这样呢?\" 何雨水也一脸震惊:\"完了完了,这老头是不是疯了?为什么突然要去偷吃屎,这也太离奇了吧。\" 旁边的人也都惊呆了,一个个摇头晃脑,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可昨天跳粪坑明明跟刘海中没关系,怎么今天他就跑去偷吃屎了? 难道,刘海中才是四合院里那个最奇怪的人? 易中海也震惊了:\"刘海中,你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说清楚。\" 这下四合院的三个大爷算是彻底完了。 易中海原本想,就算他和阎埠贵出了什么事,至少刘海中应该没事,还能保住一点大爷的名声。但现在看来,全完了。 刘海中居然跑去偷吃屎,这也太离谱了吧?易中海知道他们俩吃屎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刘海中的行为实在让人难以理解。偷吃别人的屎,被当场抓包,这下想洗清都难了。 难道刘海中才是最喜爱吃屎的那个? 易中海不得不怀疑。 刘海中苦笑着说道:“解释什么,我现在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阎埠贵急切地问:“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吃屎?” 易中海附和道:“就是,你赶紧解释一下吧。” “为什么吃屎?为什么偷偷摸摸吃别人的屎?我们自己家也有屎,你干嘛非要去吃别人的?肯定是有误会,偷东西的名声可不能背。” “刘海中,你得给我们解释清楚!” 听到这话,曹斌差点笑出声来。好不容易才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不然一不小心笑出来,就容易引起注意了。 何雨水也忍俊不禁,躲在曹斌背后,低着头不敢直视。 刘海中气得脸色发青:“你们让我解释什么?我真的没吃屎。” 你们一直问我为什么吃屎,为什么偷偷摸摸吃别人的屎,说我家里也有屎,为什么非要偷别人的。还说什么偷东西的名声不好听。 拜托,我根本就没吃屎!听你们的意思,好像是认定我吃屎了?我还怎么解释! 刘海中几乎要崩溃了,真想把易中海和阎埠贵拍死。 这两个老家伙,一张嘴就认定了他吃屎的事实,这下没法解释了。 第168章 傻柱真的是没救了 果然,刘海中否认吃屎后,易中海第一个不信:“我说刘海中,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偷吃别人的屎。” “你能不能好好解释一下?你说自己没吃屎,谁能信?” 阎埠贵也跟着说:“就是,现在都这样了,你赶紧解释一下吧,别留下偷东西的名声。” 刘海中无语地看着他们。 天,难道偷东西的名声比吃屎更糟糕吗? 刘海中气得脸色发青,他宁愿当个小偷,也不想被当成吃屎的人。 可是,看着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表情,刘海中知道这次真的解释不清了。 他干脆低下头,一脸沮丧地坐了下来。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他自己明明是因为浑身沾满了屎,才想找个地方偷偷清理一下的。怎么突然就跑进来一个年轻人,指着鼻子就骂他吃屎呢? 村里的人全跑过来了,直接把刘海中绑了起来,无论刘海中怎么解释,大家还是认定他吃屎了。 毕竟,他的身上、脸上、手上全都是屎。你说你没吃屎,这谁能信? 刘海中绝望地闭上眼睛,躺在地上开始撞墙装死。 四合院门口,所有人傻眼了。 刘光福蹦来蹦去地指着刘海中:“看吧,我爹认命了。” “我爹就是吃了屎。” “我觉得我爹脑子不正常,得送精神病院。” 旁边的易中海和阎埠贵脸色变了,立刻愤怒起来。 他们这些老人最怕的就是养老问题。 要是刘光福开了头,把老人往精神病院送,那以后别人会不会也跟着学? 如果真这样,他们这群老人还怎么过安生日子? 所以就算刘海中真吃了屎,也不能赶走他。 易中海马上发火,指着刘光福骂:“不孝子,你竟敢这样对你爹?” 刘光福尖声喊道:“老家伙吃屎,肯定脑子不正常。我也是为四合院好,要是留下个精神病在这儿,教坏小孩子怎么办?我们四合院的孩子都学坏了,以后四合院不就成吃屎院了吗?” 刘光福从小就被刘海中打得习惯了。 刘海中奉行的就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原则。 没事就打孩子,刮风下雨也打,只要狠劲打,孩子就听话了。果然,从小到大刘光福兄弟都很听话,从来不敢顶嘴。 刘光福恨死刘海中了,巴不得早点搬出去。 原着里,刘光福结婚时哄刘海中拿出了所有积蓄。 婚后直接搬走,连刘海中生病都没来看一下,可见有多恨刘海中。 但这一世,因为有曹斌在,曹斌给刘光福找了工作,所以没机会坑刘海中的钱,也就没钱搬走。 想搬走得有点门路才行。 现在刘光福虽然结婚了,还住在刘海中家,经常被打。 一个结了婚的男人,时不时被老爹打,谁能受得了? 所以一看有机会,刘光福立刻站出来。 要是把刘海中送去精神病院,他不就解脱了吗? 以后没人打他了,还能看老东西倒霉。 但他没想到易中海他们绝不会让老人被送走,这会开了个坏头。 曹斌也不想刘海中被送走。 刘海中这个人特别喜欢打孩子,但奇怪的是,他打的并不是曹斌的孩子,这到底跟曹斌有什么关系呢? 刘海中虽然爱当官,但他干的那些手艺活也不赖。曹斌作为厂长,这样的手下正合适。 有了刘海中在,曹斌的工作轻松多了,直接吩咐一声就行,让刘海中去干活。 再说啦,要是刘海中真的被送走了,万一以后出点事,他还能不能回到四合院呢?到那时候,跟刘光福闹翻的刘海中靠谁养活? 大家都晓得曹斌是个乐于助人的人,而且还是厂长,手里有钱。要是真落到曹斌头上,那可不好受。曹斌才不愿意替别人养爹呢,养个女儿还差不多。 曹斌一脸震惊地看着刘光福:“刘光福,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阎埠贵气得不行:“你这个不孝子!你爸爸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要把他送去精神病院?” “刘光福,你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你这是不孝,你知不知道?” “你要是这么干,我们大家就一起赶你走。” 易中海也瞪着刘光福:“没错,有我们在,你这个不孝子休想欺负老刘。” 刘光福一看惹恼了两个老头,急了:“这是我们家的事,你们瞎掺和什么?” “再说啦,我也是为了四合院其他人的利益着想。” “我爸爸喜欢吃屎,要是带坏了小孩子怎么办?” “是不是刘光天?光天,你说说,哥哥我说得对不对?” …… “把爸爸送去精神病院,正好腾出地方给你结婚,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刘光天脸上露出喜色。 结婚,他早就想结婚了。 可是家里地方不够,刘光天一直没找到对象。 看着大哥刘光福每天搂着老婆休息,他刘光天也想有个老婆。 现在听了刘光福的话,刘光天兴奋地说:“我觉得我爸爸确实有精神病。” “小时候,我经常半夜看到爸爸偷偷摸摸去厕所。” “以前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我明白了,爸爸是在那儿吃屎呢。” “太丢脸了,我不想有这样的爸爸了。送走也好,省得带坏四合院的小孩。” 地上。 刘海中震惊地看着两个孩子。 他不明白,自己打得够狠了吧,为什么孩子还敢反抗? 一点孝心都没有? 肯定是打得不够狠。 看看曹厂长,随便拎起一个家伙就用皮带抽。 一拿出来七匹狼,那个叫棒梗的小子就哇哇大哭。 现在棒梗怎么样了? 棒梗对曹斌可孝顺啦,比对他亲爹还孝顺。 刘海中觉得自己没错,打孩子的主意是对的。 只是以前太心软了,所以打得不够狠。 以后要学曹斌那样,把孩子吊起来打,这样他们才会听话、孝顺。 刘海中现在气得快爆炸了。这两个混账孩子居然想把他送进精神病院,这也太缺德了吧。刘海中眼泪都出来了,指着刘光福兄弟大骂:“你们这两个不孝的东西,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才养出你们这样的废物!” 易中海赶紧劝道:“老刘,别激动,我们绝不会赶你走的。” 阎埠贵也跟着说:“没错,我们绝不同意。” 草帽少年有点尴尬地搓着手:“那我就先告辞了,不打扰你们处理家里的事情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露出笑容。这种时候还得靠她这个前老大来调解。 易中海和蔼地说:“小伙子,别急着走。” “老刘虽然偷了屎,但毕竟偷的是你们的东西。” “这屎他已经吃了,就算拉出来也不一样了,老阎你说是不是?” 刘海中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你说什么呢?” “要不是你刚才替我说话,我现在就能打死你。” 刘海中气得翻白眼。 旁边的阎埠贵淡然一笑:“对对对,老易说得对。” “这东西进了肚子,出来肯定不一样。” “就算是吃屎,拉出来的还是屎。” “但这屎跟屎还是有区别的。” 刘海中简直要崩溃了:“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你们不是人吧?” “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们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刘海中脸色铁青。要不是绑着,还理亏,他早就跳起来了。 易中海继续说道:“不过,偷东西就是偷东西,我们还是得给你点补偿。” “傻柱,你去老刘家拿半袋面粉给这位同志。” “算是他招待你吃屎的酬劳。” 刘海中一脸懵逼。 阎埠贵补充道:“小伙子,你要记住,老刘不是偷你们的屎吃。” “是他去你家做客,你用屎招待了他。” “所以,这面粉是回礼,不是赔偿。” 刘海中和曹斌都沉默了。 这俩老头太秀了,把曹斌吓得头皮发麻。 就连一旁发呆的何雨水都差点笑出声来。要不是场合不对,大家都忍不住要笑。 草帽少年嘴角抽搐,尴尬地说:“您说的这话说得,这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呢。” “我家再穷,也不会拿屎待客,这也太恶心了。” 刘海中欲哭无泪,仰天长叹。 老天爷,大地,你们收了我吧。 我操,这情况听着也太离谱了吧。 什么意思呢?我刘海中去你家串门去了? 我还大老远跑过去一趟挺不容易的,你们专门给我整点粪便当饭吃。 我这不是跑那么远的路就为了吃屎吧? 刘海中直接闭上了眼睛,心都碎了。一辈子的好名声就这么毁了。 傻柱慌慌张张跑到刘海中家,扛出一袋面粉递给草帽少年。 三个少年扛着面粉,笑得合不拢嘴地离开了。 走在路上。 草帽少年感叹:“城里人真是有怪癖。” “对,居然还有人喜欢吃屎。” “我记得有次村里来了城里读书人,咱们下次就用这个招待他们。” “他们肯定高兴。” 三个少年扛着面粉一路小跑。 今天他们可是见识到了。 以前村里老人总说城里人生活好得很。 现在他们才明白,自己连饭都吃不饱,城里有些人已经开始吃屎了。 这日子,真让人羡慕。 肯定是白面吃腻了。 送走草帽少年,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喊道:\"傻柱!\" 傻柱兴冲冲跑来:\"来了来了,易师傅,二大爷,怎么啦?\" 易中海指指刘海中:\"去给你大爷解开绳子。\" 傻柱瞪大眼睛,扭头一看刘海中浑身是屎,脸瞬间绿了。 为什么是我? 阎埠贵叹了口气:\"唉,刘光福的两个儿子指望不上了,太不孝顺...\" \"傻柱,你可别学他们。\" \"你这孩子,我们看着你长大,从小就孝顺。\" 傻柱:…… 我帮不上忙,那就是不孝顺咯? 傻柱明知道这是个坑,但就是躲不过去。 他支支吾吾地说:\"让许大茂来吧,他从小也是孝顺的孩子。\" 许大茂:…… 靠! 你小子行,娶媳妇的时候想不起我。 现在要摸屎,倒是想起我来了。 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易中海哈哈一笑:\"许大茂,傻柱叫你呢。\" 许大茂一脸黑线,不情愿地走过来。 两人满脸嫌弃地开始给刘海中解绳子。 结果满手都是屎。 刘海中终于松了口气站起来,脸色发白地看着大家。 众人表情怪异地看着刘海中,好像在问:刘海中,你什么时候再去吃屎? 刘海中欲哭无泪:\"我说,我真的没吃屎,也没偷吃,你们信不信?\" 众人一脸怀疑。 刘海中:\"......\" 呜呜呜呜。 这事说不清了。 我真是太惨了。 我明明是去做好事的,结果被贾东旭袭击了。 刘海中只想找个厕所躲一下,把自己身上的“脏东西”处理干净。他正在擦脸上时,突然有人闯进来,非说他吃屎,这可把他气坏了。 易中海看见刘海中这样,叹了口气说:“老刘,别难过,就算大家知道你喜欢吃屎,我们也会支持你的。” 刘海中心里想:这话说得不对劲,为什么听上去这么奇怪呢? 傻柱和许大茂在一旁听着,傻柱说:“刘光福和刘光天那俩混蛋,大爷您也没做错什么,吃点屎至于被送去疯人院吗?” 许大茂也在旁边帮腔:“对呀,易中海和阎埠贵也吃屎,他们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您也放宽心。” 刘海中听着这番话,真是哭笑不得。 那边傻柱继续说:“您瞧,大家都接受这个爱好,我们也应该包容才是。” 易中海和阎埠贵听得直翻白眼。 三个老头对视一眼,都一脸无奈地叹气。 许大茂在一旁嘿嘿笑着,心里暗自得意,自己抹一手屎的事总算有点收获。 旁边曹斌看得忍不住笑了,说:“这许大茂太坏了。” 何雨水小声嘀咕:“还不是因为易中海和阎埠贵,自己不去做好事,偏叫傻柱和许大茂去做。” 曹斌叹息:“傻柱真的是没救了,别人一讲道德,他就往里钻,真是没谁了。” 第169章 理不管用还得打 何雨水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傻柱,说是好人吧,确实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但说他是傻子,有时候又挺聪明的。 这事简直太扯了。 大门口,四合院里所有人都聚在了一块儿。 刘海中一下子把傻柱和许大茂的话给忘了,摆摆手说:\"回屋去吧,都回去。\" \"今天这事,就是个意外。\" \"我真的没吃屎……行了行了,这事就别提了。\" 大家默默点头:\"你没吃屎,你是偷偷吃的,还被抓了个现形。\" 刘海中一看众人这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解释完全没用。 不过他也认命了,这事怎么解释都说不清。 于是他一边往四合院走,一边说:\"刚才的事,大家都看见了吧?\" \"刘光福和刘光天这两个逆子,我小时候对他们多好。\" \"三天一小揍,五天一大揍,我图什么?\" \"还不是想让他们出息?\" \"还不是盼着他们成材?\" \"结果呢,这两个逆子,果然不是东西。\" 刘海中说着说着就哭了。 人群中,刘光福兄弟俩又惊又怒。 心里想,你听听,这话说得人话吗? 对我们好,就是三天小揍五天大揍? 你还不如直接对我们坏点呢。 从小挨打长大,你还说是对你好? 刘海中这一哭,院子里的老人们顿时觉得感同身受。 \"就是,孩子不孝顺。\" \"我家那个,说句话就跟我顶嘴。\" \"唉,一代不如一代。\" \"老刘,放宽心吧,孩子不孝也不是什么办法的事。\" \"老刘,忍忍吧。\" 所有人都开始伤感了,一想到自家的孩子,都忍不住叹气。 接着劝刘海中。 刘海中咬牙说道:\"你们看看傻柱和许大茂。\" \"呜呜呜,我是刘光福兄弟的亲爹,他们居然不帮我解开绳子,嫌我脏。\" \"这傻柱和许大茂平时捣蛋闯祸,都挨批评,可关键时刻,真靠得住。\" \"一比较,刘光福和刘光天简直不配做人。\" 刘海中指着许大茂和傻柱夸赞,又指着刘光福兄弟破口大骂。 大家都点头。 你别说,平时他们确实瞧不上傻柱和许大茂, 但哪家有点事,都会叫他们帮个小忙。 这点事,大家心里都清楚。 看不起归看不起,但这两人确实靠谱,肯帮忙。 傻柱笑得开心:\"大爷您过奖了。\" 许大茂也笑了:\"哈哈,跟着曹厂长学的,咱们是一个院子的,不能给曹厂长丢脸。\" 刘海中竖起大拇指:\"觉悟高,这才是觉悟。\" \"年轻人,应该向曹厂长学学。\" 曹斌立刻摇头摆手:\"您说笑了,跟我学什么?我没什么本事。\" 刘海中叹了口气:\"单凭您这份谦虚,我们就该好好学学。\" \"易中海、阎埠贵,还有大伙儿,曹厂长教育棒梗的事,你们听说了吧?\" \"这刘光福和刘光天虽然不孝顺,但他们是我的儿子。我当爹的,就算他们不孝,也不能不管他们呀。\" \"他们是我的骨肉,看着他们不成材,我心里也不好受。\" 刘海中眼眶泛红,拍着胸口大声吼道:\"我怎么能不管他们呢?\" \"所以,我要向曹厂长学习。\" \"曹厂长能把棒梗教育成这样,我看,还是打得狠的缘故。\" \"以前棒梗什么样,大家都清楚。现在棒梗变好了,大家也都知道。\" \"所以我寻思着,我还得再狠点才行。\" 听到这话,人群里。 刘光福和刘光天立刻吓得脸色惨白,直接跪了下来。 你打的还少? 你他妈的把棍子都打断了多少根了? 你还嫌打得不够狠? 64.0% 哗! 所有人目光都转向刘海中。 刘海中瞪着眼睛:\"必须打!不打不成才!\" 人群中,刘光福和刘光天已经被吓得尿裤子了。 还打? 两兄弟哆嗦着身体。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老刘,孩子都长大了,是不是不用打了?\" 刘海中:\"你知道个屁!我是他们爹,我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不成器?\" 易中海:\"这……\" 刘海中:\"棒梗,你过来。\" 人群中。 棒梗缩了缩脖子,一脸惊恐。 心里想着,这事跟我没关系。 我就看看热闹,看看热闹就行。 不会要打我吧? 棒梗惊恐地走出来:\"大爷,出什么事啦?这次我真的没做坏事,我学好了。\" 可是,让棒梗没想到的是。 刘海中竟然满面笑容:\"你别怕,我知道你学好了,也没闯祸。\" \"大家快来看,棒梗现在是不是学好了?\" \"院里的孩子们,你们说说,有没有人能比得上棒梗的?\"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那可没有,我们家棒梗现在可是厂里的年轻才俊呢。\" 阎埠贵也点头:\"没错,棒梗现在确实不错,是年轻人的榜样。\" 其他人也附和。 \"对,棒梗现在学好了。\" \"前两天还帮我推车呢。\" \"棒梗真不错,还懂得照顾妹妹。\" \"就是就是,这孩子孝顺,天天给曹斌两口子打洗脚水,真是太好了。\" \"我要有这样的儿子,做梦都能笑醒。\" 众人纷纷夸奖,曹斌的脸色却很古怪。 棒梗整个人都懵了。 想笑不是,想哭也不是。 他真的慌了…… 他从小就被骂,人人都讨厌他,不喜欢他。 棒梗的人生就是这样过来的。 可谁能想到,有一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在夸棒梗。这事简直像做梦一样。 不对,做梦都不可能这样想? 棒梗听着大家的夸奖,心里反倒七上八下,紧张得不行。他觉得自己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你们来骂我! 求你们骂我吧! 你们这么夸我,我怕我会飘起来,一飘起来又该挨打了。 棒梗一脸慌张地站在那儿,听着周围人的赞美,脸上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这些都是曹厂长的功劳。”刘海中指着曹斌说。 曹斌连忙摇头:“这是棒梗自己争气,跟我没关系,真没关系。” 我真的没想教棒梗什么。 刘海中瞪着眼睛:“棒梗以前什么样,我们还能不知道?曹厂长,你就别再谦虚了。” “我亲眼看见,曹厂长经常给棒梗买糖,这是干什么?这是在鼓励棒梗,是从心里救他,那时候他还嫌烦呢。” 曹斌傻眼了。 心想:我给棒梗买糖是为了让他长蛀牙的。 可谁知道,这熊孩子吃了那么多糖,居然牙齿一点问题都没有。 刘海中:“我亲眼看见,曹斌当着棒梗的面骂秦淮茹?这是干什么?为了让棒梗有被羞辱的感觉,好激发他的斗志。” 曹斌:…… 曹斌一脸懵圈。 我……我只是…… 我真的没别的想法。 再说,秦淮茹还挺喜欢的。 刘海中:“我亲眼看见,曹斌正跟棒梗说话呢,突然一脚把棒梗踹出三米远,这是为什么?就是为了培养棒梗的紧张感,让他时刻保持警觉。” 曹斌:…… 你别说了。 我就看他不顺眼。 我就看他不顺眼。 我真的没那么多想法。 曹斌满头大汗,发现自己做过的事都被刘海中看到了。 我是不是露馅儿了? 64.1% 曹斌慌了。 这个刘海中,怎么老盯着我不放? 刘海中尴尬地说:“曹厂长,我只是好奇您是怎么教育孩子的,真的没想过多关注您。” “但我也做父亲,希望您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别怪我。” “我看了您的教育方法,确实不该,我向您道歉。” 曹斌满脸尴尬:“没事没事。” 刘海中接着说:“大家应该都明白了?” “曹厂长打孩子,打得有根有据,打完还跟孩子说哪儿错了。” “还会给孩子买糖,鼓励他们。” “要是孩子不认错,那就收拾孩子的妈。” “这样能让孩子们感到愧疚,有进步的动力,也为母亲争口气。” 曹厂长这一招一式看着挺简单,但其实特别有门道。之前我没太琢磨过这些,现在算是明白了。 各位街坊邻居,咱们得向曹厂长学两手。 咱们为了孩子的将来好,以后就照曹厂长的办法来教育自家孩子。 首先,得先让孩子吃点苦头。 大家:“……” 四合院里的孩子们顿时吓得不轻。 一个个瞪着眼睛看曹斌,一脸懵。 曹斌自己也傻了,我怎么突然成了孩子们的公敌了呢?这可真不是我的错。 曹斌急了,连忙说:“别别别,孩子懂事,不能随便打。” “我打棒梗也是因为棒梗做错了事我才动手的。” “而且,棒梗挺懂事的,还经常主动求我打呢。” “对不对,棒梗?” 棒梗一本正经地说:“没错,孩子做错事就得认罚,不打哪能记住教训,哪能改错呢。” 刘海中鼓掌道:“听见没,听见没,棒梗多懂事。” “以后孩子要是犯了错,你们也得主动求我们大人打你们才行。” “不然的话,那就是不懂事。” “你们得好好向棒梗学习。” “棒梗可是咱们四合院年轻人里的带头大哥呢。” 四合院的孩子们齐刷刷地瞪着棒梗,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曹斌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把仇恨转到棒梗身上了。 棒梗慌了神。 64.1% 我靠,老爹你坑我。 64.1% 刘海中指着刘光福和刘光天,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这两个逆子。” “太不孝顺了。” “其实我是不想管你们的。” “可谁让我是你们亲爹呢?看到你们这样废柴,我心里难受。” “所以,我还是得好好教你们,让你们有所出息。” 刘光福:“……” 刘光天:“……” 爹,你就别管我们了吧。 你这不是在教育我们,你是想要我们的命。 哪有你这样的爹? 我们不孝顺还不是你造成的? 刘海中猛地站起身:“曹厂长,借你皮带使使。” 曹斌愣住了:“为什么?” 刘海中叹气道:“唉,曹厂长,我觉得,你这皮带以后可以成为咱们四合院的育儿神器。” “看看,你用这皮带管教棒梗,现在棒梗悔过自新,出息了。” “这皮带功劳不小呢。” “我觉得,我要是有这皮带,肯定能把刘光福和刘光天也教育成材。” “到那时,这皮带就更有用了。” “以后谁家孩子不听话,就用这皮带收拾他。” “各位邻居,你们说好不好?” 贾张氏举起大手抢先说道:“我觉得挺好的,我家棒梗就是个活例子。”说着招呼棒梗,“棒梗你过来,让大家瞧瞧。” “大家看看,我们家棒梗,现在是不是不错?” “这全得感谢曹厂长,要是没曹厂长,哪有棒梗今天的样子。”贾张氏感慨道。 “我觉得这孩子非得挨揍不可,不打真不行。” “不打,棒梗能成才才怪呢。” ‘这现成的例子摆在眼前,你们还不信服?’旁边阎埠贵附和着点点头,若有所思。 “以前我想着,讲道理就能教好孩子。” “可现在我明白自己错了,听了一个老大爷的话,我豁然开朗。” “你们也知道,我们家阎解成从小就听话,也没太调皮捣蛋。” “可这孩子就是不争气。” “你要问他道理,说得一套一套的。” “可真要让他做事,他就偷懒,这不是好事,太不靠谱了。” “现在想想,出差的人都回来了,阎解成倒好,一出去就不回来了。于莉现在都怀孕了,他连老婆都不管不顾,这事不对劲吧?” “所以我觉得,光讲道理不管用,还得打。” “曹厂长做得对,既打又讲道理,把两件事结合起来,效果立竿见影,看看棒梗就知道了。” 哇! 棒梗现在算是被当典型了。 第170章 连澡都没顾得上洗 棒梗站在人群中,四合院的人都围着他看。 他心里发怵,腿直哆嗦,差点被吓尿。 他努力装作镇定,面对大家的目光。 众人点头称是。 有孩子的家庭纷纷夸赞: “不错不错,棒梗现在真是沉稳大方,有大将之风。” “没错没错,以前的棒梗一看就是尖嘴猴腮的模样,一副坏小子的样子,你们现在看看,现在的棒梗多稳重,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这棒梗是真的变好了。” “唉,我家孩子要是有棒梗一半好,我就知足了。” 棒梗心里一阵虚。 他都想哭了。 心里嘀咕:我哪里是什么大将之风。 我是害怕动。 我怕我一动,奶奶就会劈头盖脸地把我骂一顿。 你们知道我棒梗有多惨吗? 我睡觉都被蚊子咬! 棒梗内心在流泪,但表面上依旧故作镇定:“我爹打我的时候都说是为了我好。” “以前我不明白,现在终于懂了我爹的用心良苦。” “现在奶奶满意我,我妈也高兴了,我两个妹妹也开始认我这个哥哥了。” “我要谢谢我爹。” “爹,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棒梗扑通一声跪下,直接给曹斌磕头。 曹斌吓了一跳:“哎哎哎,你这孩子怎么还跪下了?快起来。” “看看这孩子,都快娶媳妇了,还动不动就给人跪下。” “太冲动了!快起来,别让人笑话。” 棒梗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爹,谢谢您教导我,让我有出息,要不然,我这一辈子就完了。” 砰! 棒梗磕头了。 心里想着,我对爹这么恭敬了,这么孝顺了,都磕头了,这次总没错了吧?我棒梗不该挨打了吧?奶奶快来瞧瞧,我对爹多好。 旁边,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虽然我生了个不成器的儿子,但我的孙子现在有出息了。” “棒梗做得对,确实得谢谢曹厂长。” “没有曹厂长,你哪会有今天?” “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贾张氏满脸笑容地点头。 秦淮茹也在一旁笑了:“是是,父子和睦。” 秦淮茹乐开了花,看到自己儿子这么尊重曹斌这个继父,满心都是骄傲。 我秦淮茹这日子,值了。 以后要是再给曹斌生俩胖小子,那就更美了。 “棒梗真懂事。” 就是太孝顺了。 “唉,秦淮茹的日子可真让人羡慕。” “贾张氏也不用愁了。” “我们家那小子非得跟棒梗学学不可。” “我觉得刘海中说得对,就得打。” 刘海中这时一脸严肃,两手平举:“曹厂长,把你的皮带给我。” 曹斌:…… 艹。 不就是想要我的皮带吗?还来个什么神器。 我这皮带可不是普通货色。 不过,想到刘海中拿它去教训刘光福的两个不孝子,曹斌心里又高兴了。 曹斌一边掏皮带一边递过去,说:“大爷,不能随便打孩子……哎呀,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换衣服。” 曹斌捂着裤子跑开了,毕竟皮带没了。 “你慢点,小裤衩。” 秦淮茹一路追着喊曹斌:“正好,家里还有一根皮带。” “哦?家里还有?” 曹斌疑惑地问。 秦淮茹笑了笑,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上次咱们去香港的时候,我看挺好看的,就给你买了一条。” “后来买多了,就忘了告诉你。” “现在想起来啦。” “不仅是皮带,还有娄晓娥买的手表、冉秋叶买的金项链、于莉给你买的戒指,都放在家里呢。” “我们觉得挺显眼的,就没给你,等以后再去香港时拿出来带着。” 曹斌听后忍不住笑了:“多谢你们了。” “还等什么以后,有空就去呗。” “咱们有空间,你们去玩个几小时,谁都不知道你们离开过呢。” 秦淮茹拉开大衣柜,边找皮带边笑着对曹斌说:“你怎么以为咱们没去过那边呢?有空就过去,于莉体检也是在香江做的。” “那挺好的。” 曹斌接过皮带一看,“哟,是真皮的,这质量不错。” “那是,我特意挑的。” 曹斌笑了,真皮确实挺好,不过用久了容易磨掉皮。再说了,皮带再好,总不能为了还债拿它顶吧。不过这个时代,什么东西都讲究个质量。真皮皮带耐用,几十年都不坏,不像以后那些花哨的东西,看着好看却不经用。 “真好看。” 秦淮茹给曹斌系上皮带,退后两步,乐呵呵地看着。这是她第一次给他买礼物,自然很开心。 曹斌也哈哈大笑:“赶紧做饭去吧,看看刘海中怎么揍儿子,肯定有意思。”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你闲得慌,人家教育孩子你跑来看热闹,真是的。” 但嘴上这么说,她还是往厨房去了。 “秦京茹一会儿也该放学回来啦,她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去香江。” “明天,明天就能出发了。” 曹斌趴在窗边偷偷往外瞄。只见他走后,院子突然热闹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傻柱撸起袖子,一脸愤怒地指着刘光福:“刘光福,你他妈还是不是人?那是你亲爹,你居然动手打你爹?” 曹斌震惊了,刘海中被打了吗?他努力朝人群看去,果然看到刘海中被推倒在地,刘光福正骑在他身上挥拳猛打。 “老不死的,我都结婚了,快当爹了,你还想打我?” “你是钢铁做成的吧?打不死你!” “我们不孝顺,你心里不清楚?要不是你不疼我们,我们会恨你吗?” “你这老不死的,你怎么不去死!” 刘光福一边吼叫一边打刘海中。曹斌看得目瞪口呆。他才趴在窗户上,就看到这一幕,简直太震撼了。 这时,傻柱火了。 “刘光福,住手!你这个畜生,你竟敢打亲爹?” “傻柱你给我滚开!” 听到这话,傻柱哪受得了这种侮辱?直接炸毛了。 他撸起袖子冲过去,一把抓住刘光福的肩膀猛地甩开,将他扔到地上:“你这畜生!” 傻柱气急败坏,扑过去又是一脚。刘光福还没爬起来,就被傻柱一脚踹飞。 “傻柱,你凭什么打我?” 傻柱怒吼着踩在他的胸口上:“老子替我爹教训你!” 刘光福被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大家正说着呢,就听见外面一阵骚动。刘海中被一个大妈扶起来后,那脸上的表情,跟吃了黄连似的。他指着刘光福,气得直跳脚:\"傻柱,你给他两巴掌,下手重一点。\" 许大茂也凑热闹似的往那边靠:\"许大茂,你也别闲着,去帮帮忙。\" 刘海中越想越气:\"这不成器的东西!\" 旁边有人附和:\"没错,不教训不行。等哪天我们老了走不动了,他还不得把我们丢沟里喂鱼?\" 这话一出,四合院里的老人们脸色立马变了。大家都开始担心起自己家的孩子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毛病。 \"咱们的孩子不会也是这种吧?\" \"不会吧?可这话说出来,怎么觉得像。\" 一下子,年轻人们全都不说话了,一个个低着头装哑巴。 许大茂实在忍不住了:\"刘光福,你怎么能动手打父母呢?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 刘光福也不甘示弱:\"许大茂,你管得也太多了,有本事你也试试被打的感觉!\" 许大茂听得火冒三丈,直接冲上去就踢了刘光福一脚:\"你这个畜生,敢这么说话?\" 刘光福被踢得满地打滚,嚎啕大哭。 刘海中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傻柱,你愣着干嘛?把他按住!老易,拿根绳子来。\" \"阎埠贵,快来帮忙,把这两个混账东西绑起来好好教训一下。\" \"今天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孝顺!\" \"现在连亲爹都敢打,这种人简直六亲不认,长大后怕是连国家都对不起。与其让他继续作恶,不如现在就收拾他!\" 易中海和阎埠贵赶紧找来绳子。 这时候,刘光天听到事情牵扯到自己,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给我站住!\" 旁边的一个小伙子忽然伸出腿,直接把刘光天绊倒在地。他一脸正经地对刘光天说道:\"光天哥,大爷这么做都是为你好,你得多挨点打,将来才能变得更好。咱们年轻人嘛,受点皮肉之苦算什么,反正我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曹斌在窗边看得目瞪口呆,秦淮茹端着菜进来正好瞧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你这成天装傻充愣的,真够可以的。槐花马上就回来了,你可别让她看见这幅场景。\" 曹斌招手示意她过来:\"你看,刚刚刘光福把刘海中给揍了。\" 秦淮茹惊讶地说:\"什么?刘光福居然打刘海中?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曹斌嘿嘿一笑:\"还不是因为刘海中平时下手太狠,刘光福兄弟天天被他打,现在长大了当然记仇啦。\" 秦淮茹一脸不高兴地说:“你这话不对,孩子不听话当然该打。” “要是所有孩子都像刘光福那样不孝顺,咱们这些做父母的该怎么办?以后我们老了,谁来养活我们?” “不行,槐花和小当绝对不能这样,棒梗也得打。” 阿嚏。 外面的人群中,棒梗正兴高采烈地看戏,突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回事?我总觉得有点不安。” 帮忙疑惑地问。 这时,人群里有两个女孩挤过来,到了棒梗身旁。 槐花轻轻拉了拉棒梗的衣袖:“哥,怎么啦……阿嚏……” 槐花揉了揉鼻子,一脸茫然。 “阿嚏……” 小当也揉着鼻子,满是不解。 兄妹三人互相看了看,都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对方。 槐花说:“我们是不是感冒了?但也没觉得受凉,哥,这是怎么回事?” 棒梗低头小声说:“刚刚那个刘光福这个不孝子,把刘海中大爷打了。” “这不,大爷生气,要收拾这两个不孝的家伙。” “你们瞧,傻柱和许大茂帮忙,要把他俩吊起来揍。” 槐花和小当点点头,两个小丫头长大了,脸蛋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好苗子,跟秦淮茹很像,长大了说不定迷倒一片。 “哇!傻柱叔叔好厉害,一只手就制服了刘光福。” “许大茂也太狠了,直接踩在刘光天脸上。” “我看他们就像杀猪似的,这俩兄弟真是可怜。” “咦?刘海中的皮带怎么这么眼熟?” “姐姐,那不是咱爸打哥哥用的那条皮带吗?” 姐妹俩笑了,看着棒梗。 棒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别瞎说,我现在改好了,不会再被打的。” “都是我小时候太淘气,我爸才打我的。” “以后我一定不淘气了。” 槐花噘着嘴:“爸爸又不老,你怎么叫‘老爹’?哥,你以后不准叫‘老爹’。” 棒梗无语:“那是种称呼。” “那也不行,爸爸这么年轻就被你说老了。” 槐花不满地吐槽。 小当说:“别吵了,快看吧,要开始动手了。” 这时,刘海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拎着皮带出来了。 刘海中本来全身脏兮兮的,很狼狈,一到四合院就说起刘光福兄弟的事,连澡都没顾得上洗。 刚才又被刘光福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的,更加狼狈了。 第171章 我还是有点天赋的 刘海中拎着皮带,叉着腰,一脸凶相地看着刘光福兄弟俩。刘光福兄弟俩已经被吊了起来,上半身暴露在外。 兄弟俩惊恐地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一声大吼:\"刘海中,你要是敢动我,以后别指望我管你养老!\"刘光天哪受得了这个,直接哭了出来:\"爸,我错了爸,你别打我行吗?\"边哭边喊:\"爸,我是你亲儿子,你怎么下得去手打我!\" 刘光天越哭越凶,简直是被吓哭了。 刘海中眼睛瞪得像铜铃,心里本就因为贾东旭的事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又让人抓了个现形,说是他在吃屎。这脸丢得,从头到脚都被绑着押回了四合院,能高兴才怪! 刘海中正愁没处撒气,这刘光福兄弟俩突然跳出来了。 这家伙,还敢挑衅?打吧! 更别提,刘光福居然还想把他送去精神病院... 直接挨了几皮带。 刘海中哪能忍?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动手再说。 听刘光福说不愿意养老,刘海中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手里握着皮带,指着刘光福:\"刘光福,老子把你养这么大,你现在却想撇清关系?\" \"要是四合院里的孩子都像你这样,我们这些老人辛辛苦苦一辈子,岂不是白忙活了?\" \"你这个不孝子,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 旁边刘光天急了:\"爸,我愿意养老,我错了!\" \"爸,你别打我,是大哥不对,我认错!\" \"爸,我也愿意养老!\" 刘海中吼道:\"既然你认错了,那你就求我打你吧!\" \"你不求我打你,就证明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你明白不明白?你应该向棒梗学习才是!\" 刘光天心里苦:\"我疯了,我求你打我吧。\" \"我可没那么傻。\" 这棒梗,真是个奇葩。 挨打就挨打,还求着挨打,这算什么事。 呜呜呜... 人群里,棒梗看着这一幕,心情那个舒畅。 凭什么只有我挨打? \"呸呸。\" 刘海中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脸上满是凶相。 刘光福也是一脸凶狠:\"老东西,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看你敢不敢养我!\" 刘海中大怒,眼眶都红了:\"我打你这个不孝子!\" 啪! 皮带甩出去,刘光福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觉得灵魂要裂开了。 他惊恐地大叫:\"...' 刘海中冷笑:\"装什么装?你身上连个伤痕都没有,叫得这么惨?\"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打的就是你!\" 啪! 刘光福感觉魂儿都快碎了。 \"...\"他惨叫连连。 这是怎么回事? 这皮带有问题! 哗啦啦。 刘光福直接吓尿了。 \"刘光福,你别装了!\" 旁边傻柱瞧见刘光福装得有模有样,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不屑一哼。 \"大家快瞧瞧,刘光福真是个不地道的货色!\" \"这老头打得很凶,可他身上也就两条小划痕,刘光福那叫声跟杀猪似的,也太假了吧。\" \"你这家伙,不但不孝顺,还特会演戏,厉害你!\" 傻柱一脸轻蔑地指着刘光福。 四合院里的人刚听见刘光福那声嘶力竭的惨叫,还挺担心的。连易中海和阎埠贵都有点想劝刘海中别打了,别把刘光福打成残废了就不好了。 但听了傻柱的话,再一看刘光福身上的伤,确实没什么大事。大家都明白了过来。 \"唉,到底是亲生的,刘海中打的时候也是舍不得。\" \"对,你们看看,刘光福身上就两条印子,哪儿会疼。\" \"可不是,刘光福配合得也太过了,没受伤还那么夸张。\" \"要是没受伤,你还瞎叫唤个什么?\" \"哟,快看,为了显得真实,刘光福居然尿裤子了。\" 所有人震惊地盯着刘光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想着刘光福这演技太牛了,竟然被吓得尿了裤子,还挺逼真的。 这脸色苍白的样子,这惊恐的眼神,绝了!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都震惊了,这刘光福的演技简直太厉害了。 刘光福急得不行:\"呜呜呜,我没装,我真的疼。\" \"别打了,爹,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疼。\" 刘海中听周围人都在议论,气得不行。他确实是真打刘光福,一点都没装。可为什么一点伤痕都没有呢? 难道是自己年纪大了,力气变小了? 对,肯定是这个原因。 刘海中越想越气,年纪大了连教训儿子都费劲了。 刘海中心里苦涩,尤其是听到旁边的人都夸他演技好,明明舍不得打儿子,却还要大声喊,弄得跟真的一样。 刘海中顿时恼羞成怒:\"闭嘴,你这个不孝子!\" \"我明明没用大力,你瞎喊什么?\" \"行,你喜欢喊是不是?\" \"让傻柱来打你,我力气小,让傻柱来打。\" 刘光福慌了:\"爹,我真的疼,我知道错了,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你不能让傻柱打。\" 刘海中满脸愤怒:\"必须让傻柱打。\" \"我要证明我是真打儿子。\" \"我没弄虚作假。\" 刘海中大声喊道:\"傻柱,你过来,我年纪大了,力气小,你来打。\"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劲,摩拳擦掌地就要冲上去帮忙。 这时,许大茂看到了,急忙拦住他:“哎哟,傻柱,这事你可别掺和,不合适。” 易中海也跟着说:“就是嘛,这是人家教训孩子呢,你瞎掺和什么?” 阎埠贵更是直接:“傻柱,你靠边站,这事不用你插手。” 傻柱一脸疑惑地退到一旁。 许大茂拉住他低声说:“你傻呀?你看人家刘海中多心疼儿子。儿子再不孝顺,也是他的儿子不是?” “你没瞧见吗?他都舍不得下手打呢。” “你要真动手了,万一伤着人了,那刘海中能饶得了你?” 傻柱连连点头,满脸感激地说:“对对对,谢谢你,大茂哥,这次多亏你提醒。” 许大茂得意地扬起下巴。 刘海中气得直跳脚:“我告诉你,我真的在教训儿子!” 易中海叹了口气:“得啦,老刘,看看你自己,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呢。” 阎埠贵接茬:“就是,我们都懂,你心疼儿子,舍不得下手,行了行了,别打了,差不多得了。” 刘海中哑口无言,心里憋屈得不行。 “我真的在用力教训儿子!”他急得快哭了,“我都使出全力了,不信你们看!” “爹,我真疼!”刘光福哭喊着求饶。 刘海中眼眶都红了:“你还装疼?你是不是觉得我没力气了?还是说我老了管不了你了?” “好,刘光福,你就等着吧!” 刘海中挥起皮带,啪啪啪几下抽打过去。 刘光福被吊在那儿,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起来:“爹,疼!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呜呜呜,饶命,饶命!” 刘光福被吓破了胆,这皮带抽在身上,疼得简直要命。 这是专门用来教训不孝子的皮带,谁挨了都受不了。 刘海中咬紧牙关坚持打完,总算在儿子身上留下了印记,证明自己是动真格的。 可看着那些浅浅的痕迹,刘海中却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反而更加失落。 “难道我真的老了吗?” “难道我真的打不动儿子了?” “可我明明已经拼尽全力了!” 刘海中筋疲力尽地想。 就在这时,旁边的刘光天突然瞪大了眼睛。 “卧槽,大哥演得太真了!” “大哥果然比我聪明,知道爹舍不得打儿子。” “唉,我真是太蠢了,刚才怎么还求饶来着。” 想到这里,刘光天硬气了起来。 毕竟刘海中舍不得打儿子。 我又何必那么怂呢? 有种,你就打死我吧! 刘海中气喘吁吁地坐在那里,刘光天一脸霸道地看着他:“老家伙,你倒是打我,你有胆就动手!” “告诉你,就算是变成我,我也不会让你养我。” “你这老不死的,活该没人管。” 刘海中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有些沙哑:“好,我打你!你这孽障,看我不打死你!” “有种你试试,要是我叫一声,我就不是人!”刘光天毫不示弱。 啪! 刘海中挥起皮带,狠狠抽了过去。 刘光天愣住了,随即惨叫一声:“!!!” 周围的人都被惊呆了,连易中海和阎埠贵也愤怒得不得了。四合院里所有人脸色阴沉地看着刘光天,他居然仗着刘海中舍不得打他,故意挑衅。 易中海黑着脸骂道:“刘光天,你闭嘴!你爹都累成这样了,你还在这儿找事?” 刘光天一脸不屑:“关你什么事?这是我们家的事!” 易中海气得嘴唇发白:“你……你这个畜生!” 阎埠贵也怒不可遏,手指着刘光天喊道:“刘光天,你算什么东西?你做人太不像话了!你对父亲不敬已经够让人寒心了,现在还来挑衅我们两个老人,你简直毫无礼貌!” 刘光天冷笑:“滚开,死老头。” “你说什么?我就故意不懂礼貌又怎样?你倒是让我挨打!” 傻柱忍无可忍:“刘光天,你这逆子,给我住口!” 刘光天哈哈大笑:“要我闭嘴?我是逆子,所以我要被打?刘海中,快来打我,求你了,打我吧!哈哈哈!” 刘光天嚣张至极,他觉得刘海中根本不敢真的打他,毕竟年纪大了,力气也没了。看看刘光福身上干干净净的,哪有什么伤痕?肯定是装的! 他昂头环顾四周,傲慢地吼道:“你们都看什么看?一群废物!” “我刘光天说的,你们这些人全是垃圾,谁不服,就来打我!” 刘光天狂吼乱叫,气势汹汹。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傻眼了,一个个气得双眼通红。 许大茂更是气得发抖:“气死我了!这不孝子!刘海中,你要是不打,我就替你打了!” “你这孽障,真是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忍无可忍,气得直哆嗦:\"算了,别说了,刘海中又舍不得打你。\" \"晦气死了,跟这两个不孝子住一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气死我了!\" \"刘海中,你还下得去手打人吗?\" 刘海中欲哭无泪。他想证明自己是认真的在教育儿子,可年纪大了,使不上劲。折腾了半天,儿子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刘海中心里又急又怒,却毫无办法。他能怎么办?难不成发火就能让刘光天害怕? 刘光天瞧着老爹徒劳无功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来,打我呀!\" \"老不死的,有胆子就来打我!\" \"要是喊疼,我就成畜生了!\" 刘光天越笑越嚣张,活脱脱一个大反派。 一旁满头冷汗的刘光福,看着自家弟弟这幅不要命的样子,心里直叹气。这小子是不是傻了?居然主动挑衅挨打,这得多大的勇气? 刘光福一脸同情地望着刘光天:\"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刘光天咧嘴一笑:\"大哥别担心,我是你弟弟,我肯定比你更厉害。\" \"一会儿我叫得肯定比你响,哭得比你惨,装出吓尿的样子也会更逼真。\" \"演技这方面,我还是有点天赋的。\" 刘光天越说越得意。 第172章 整个人傻了 但刘光福快崩溃了。这是什么奇葩弟弟?真的不是装的,我真疼,真怕!我都吓尿了你知不知道? 凭什么觉得我在演戏?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真的好疼…… 刘光福正要解释自己不是假的,突然灵机一动。要是刘光天被打,那自己岂不是可以逃过一劫? 想到这里,刘光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二弟,加油!\" \"亲爱的弟弟,尽情嚣张吧,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哥我就在这儿静静看着,谢谢你替我受罪!\" 刘光福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感激地看着刘光天:\"我的弟弟,你真是个勇士。\" 刘光天注意到了大哥的眼神,大笑道:\"大哥,你别这么看我,不就是挨打嘛,我都习惯了。\" \"老头子,你发什么呆呢?还不快动手!\"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你这逆子,真是不要命了!\" 刘光天轻蔑一笑:\"真正的男人,就应该笑着承受一切。\" \"来吧,老头子,我不怕你!\" 刘海憋着一口气,翻了个白眼:\"好好好,你这个畜生,真是个畜生。\" \"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李李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说。 \"你等着瞧吧。\" 刘海越想越气,抄起皮带就冲了过去。 刘光福在一旁看得高兴,他的老爹真给劲。 这一幕可太刺激了。 刚才刘光天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转眼间变成了惊恐万分。 就在刘海举起皮带的时候,刘光天还在咧嘴笑呢,他觉得这不过是装模作样。 这老家伙肯定下不了手。 可下一秒,刘光天的笑容僵住了。 皮带落到身上时,虽然身体没感觉疼痛,但灵魂仿佛都要碎了。 \"——\" 前一秒还带着笑意的脸,下一秒就扯开嗓子尖叫起来。 \"——\"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院子。 整座四合院都震了一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刘光天。 只见被吊着的他猛地抬头,仰天长啸。 那软趴趴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像是触了电一样。 傻柱听得脸色发白:\"乖乖,这也太吓人了吧,这叫声太瘆人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演戏呢?你给我使劲演,怎么这么逼真呢。\" 易中海一脸不屑:\"别装了老刘,我知道你没用力。\" 阎埠贵摇摇头,满脸失望:\"老刘,我还以为你是真心教育孩子的,没想到你还下不去手。\" 贾张氏叹了口气:\"你儿子这么不孝顺,你居然还不舍得打,真让人失望。\" \"就是,刘海中就是下不了手。\" \"唉,看刘光天演得这么辛苦,我都佩服了。\" \"这家人全都是戏精。\" \"没错,刘光福之前喊得那么惨,现在轮到刘光天了,这哥俩演技都不错。\" \"刘海中也不错,看他打得多认真。\" \"这挥舞皮带的动作。\" \"这咬牙切齿的表情。\" \"这马步扎得还挺稳。\" \"可是为什么一点伤痕都没留下呢,好奇怪。\" 四合院里的人都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有了刘光福的例子,大家现在都觉得刘光天是在假哭。 毕竟一点伤痕都没留下。 刘海累得满头大汗,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他咬紧牙关,挥舞着酸痛的手臂,啪的一声抽了刘光天一下。 \"我真的在认真打儿子。\" \"老易,你信不信我,我真的在用力打。\" \"阎埠贵,看看我满头大汗的样子,胳膊都酸了,你们怎么觉得我在装呢?\" 刘海中都快哭出来了,特别委屈的样子。我累得胳膊酸痛,满头是汗,打得腿都软了,你们怎么就觉得我在演你们呢?我又不是演员。 刘海中呜呜地哭着说:“我真的有在使劲打。” 易中海一看刘海中哭了,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老刘,你别打了。” 刘海中满怀期待地问:“你相信我了?”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我就当你相信你吧。”心里想着,我知道你舍不得打自己儿子。 “看你这样子,心疼得都哭了。” 刘海中愣住了。 我都哭得挺委屈的,凭什么觉得我是心疼儿子? 啪! 他轻轻一甩鞭子,刘光天就惨叫起来:“爹,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好疼!” 这下连刘海中都震惊地看着刘光天:“我没怎么用力,你喊什么呀,你在演我?” 这逆子,装得可真像。 旁边阎埠贵叹了口气:“得了,老刘,你们家都是影帝,别演了。” 傻柱也跟着附和:“对,玩这个有意思吗?” 许大茂翻着眼白:“瞧瞧,轻轻一下,他就叫得那么厉害,这不是在演我们吗?太过了。” 刘光天被吊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许大茂说:“大茂哥,我真的是疼。” “我真在哭,求你相信我。” “这老头子真的要打死我了,快放了我,我认错还不行吗?” 众人无语,一个个眼神里满是鄙夷。 心里想,我们信你才怪。 你这小子太坏了。 这演技,真是绝了。 还没等大家说话,刘光福眼珠一转,夸赞刘光天:“兄弟,我不如你。” “你的演技,天下第一。” “我服了。” 刘光天震惊地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刘光福。 我的天。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 你不明白我有多疼吗? 我现在终于知道你的痛苦了。 你干嘛说我是在演。 你这不是要害死我吗? 刘光天激动地瞪着刘光福:“刘光福,你个王八蛋,你他妈害我,操!” 旁边一个大妈气得发抖:“打,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大妈一开始看到儿子这副模样,特别心疼。 但是一听说他在演,立刻就不紧张了。 可是现在听到刘光天这么说,大妈直接火了。 真是个逆子。 说的什么话。 真是个大逆不道的儿子。 大妈愤怒地盯着刘海中:“刘海中,你到底打不打?你能耐不够就让我来收拾这个逆子。” 刘海中铁青着脸:\"舍不得的话,就一边凉快去,让我来好了。\" \"这种不孝子,留着他干嘛。\" 刘海中声音带着颤抖:\"我真的在认真打了!\" 旁边的大妈啐了一口:\"你以为我会信?\" \"你当我傻?\" \"你们分明就是在演戏呢。\" 刘海中一听这话,差点没站稳:\"我真的没在演……我真在认真打呢……\" 刘海中一脸悲愤地喊。 大妈满脸不屑:\"你就在这儿装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刘,舍不得打就别逞强了。\" 阎埠贵也跟着摇头:\"打儿子也不能这么个打法,一点伤痕都没留下。\" 傻柱接话:\"换我儿子,我下手都能让他妈认不出是他。\" 许大茂附和道:\"对对对,刘光福哭得那个惨,眼泪说来就来,这演技简直一流。\" 刘光天沉默不语。 刘海中也哑口无言。 这时,贾张氏走了出来:\"刘海中,这样打儿子可不行,你得跟我学学。\" \"棒梗,你过来。\" \"咱们给大爷展示一下怎么正确地揍孩子。\" 围观的人群里,正在看热闹的棒梗瞬间傻眼了。 什么情况? 还表演? 这也太荒唐了吧。 一瞬间,棒梗感觉世界崩塌了。 听贾张氏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脸色怪异地看向人群里的棒梗。 棒梗傻愣愣地站在那儿,头皮发麻。 这真是无妄之灾,这纯粹是飞来横祸。 棒梗都想哭了,早知道就不来看热闹了。 说实话,棒梗看别人挨打的时候,那叫一个开心。 毕竟以前四合院里,大家都是看棒梗挨打的。 但现在,棒梗也开始看别人挨打了。 这是多么大的进步。 可谁曾想,棒梗正看着热闹呢,这热闹突然就砸自己头上了。 眼看别人吃瓜吃得开心,结果瓜居然是自己。 这简直太离谱了! 棒梗的脸僵住了,想哭却哭不出来:\"奶奶,这有必要吗?\" 贾张氏脸色一沉:\"什么叫没有必要?你看,刘光福和刘光天多不孝顺。\" \"你家老大这么打孩子,能起作用吗?能让孩子们长记性吗?\" \"你是四合院的一员,有责任也有义务给我们示范一下,该怎么正确地揍孩子。\" 棒梗听了这话,当场就哭了:\"奶奶,为什么偏偏是我?\" \"呜呜呜,为什么是我,我又没招惹谁。\" \"我这么老实。\" 贾张氏冷冷地说:\"因为你经验丰富。\" \"咱们四合院里,你挨的打最多了。\" \"你打人顺手,而且经历过严刑拷打,现在都不怕挨打了。\" 不对,我怕! 我特别害怕挨打! 棒梗欲哭无泪,我哪有什么挨打经验! 说我挨打最多,简直是胡说八道! 唉,我挨的揍最多,难道我就得上台给大家表演挨揍吗?这也太扯了吧。看到棒梗那害怕的眼神,连易中海都心疼了。这贾张氏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言不合就打棒梗呢?棒梗多好一个人,为什么总是逃不过被打的命运呢? 易中海站出来说:\"咳咳,贾张氏。\"棒梗激动地看着易中海,差点哭出来。关键时刻还得靠易中海,易中海你可要给我主持公道,我以后一定养你老的。求你了,我不想挨打。 易中海果然主持公道,一说话棒梗就乐了。易中海心疼地说:\"行了行了,棒梗又没做错事,你干嘛打他?\" 贾张氏振振有词:\"我这不是打棒梗,我是给刘海中传授经验呢。\" \"老易,你的觉悟还不够,你就眼睁睁看着刘海中在打孩子的路上越走越远吗?\" \"咱们都是四合院的邻居,你忍心刘海中一直这么糊涂下去吗?\" \"你可以不管,我不行,我得告诉刘海中怎么打孩子才能有效果。\" \"至于棒梗,作为四合院的一员,挨打经验丰富,他也有责任和义务帮助刘海中更有效地教训孩子,让刘家兄弟改邪归正。\" 易中海张口结舌,这话说得头头是道,他竟无言以对,没法反驳?难道棒梗注定要挨揍?而且这理由还挺充分的。易中海认输了,棒梗震惊了。他还以为易中海是来主持公道的呢,没想到,一回合就被打败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棒梗慌了,四处寻找帮手,最后把希望放在阎埠贵身上。阎埠贵避开他的目光,但棒梗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忍心,阎埠贵叹了口气,抬起头来。那一刻,棒梗觉得阎埠贵像是在发光。二大爷,快帮我主持公道,我不想挨打。 阎埠贵摸了摸鼻子:\"虽然我觉得贾张氏的话也有道理,但棒梗也不能随便被打,这得找个靠谱的理由才行。曹厂长教育孩子成功的经验告诉我们,打孩子必须得有个正当借口才行。\" 棒梗震惊了,65.2%的我擦,这是什么情况?你不是要帮我主持公道的吗?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呢? 棒梗瞪大眼睛看着阎埠贵,整个人傻了,总觉得又被骗了。这时候,傻柱站出来了,棒梗还没来得及高兴,脸色就变得惨白了。 傻柱一本正经地咳了几声:“我觉得二大爷说得在理,咱们不能说打就打,得找个理由才行。不然随便动手,棒梗肯定不服。” 棒梗愣住了。 我是你最爱的棒梗!以前你不是总护着我吗?怎么现在就反水了? 棒梗抹着眼泪,呆呆地看着傻柱。 第173章 肯定是在演戏 傻柱指着棒梗:“看,连棒梗都同意了,觉得咱们说得对,都要被感动哭了。” 旁边槐花举起手,一本正经地说:“你们不能就这么揍哥哥,我们孩子也是有尊严的,不能随便被打,你们这样做不对。” 棒梗感动得差点蹦起来。 “必须得有正当理由才行!”槐花叉着腰,一脸严肃,“我支持你,只要没理由,谁也不能打你。哥哥,你能给我买糖吗?” 棒梗擦了擦眼泪。 谢谢,我亲爱的妹妹。等我死了,记得多烧点纸钱给我。 许大茂托着下巴说:“这理由可不好找,棒梗最近也没干什么大事。” 傻柱皱着眉:“昨晚拉肚子那事,我觉得……” 棒梗慌了。 这群大人也太不要脸了吧,明目张胆地当着他面编瞎话。 这也太夸张了吧! 棒梗急忙举起手:“别说了,我去找,我给自己找理由挨打!” 棒梗心里苦得要命。 这什么世道,我还得自己找理由让人打我,这日子过得真艰难。 可又怕他们随便编个理由来揍他,不如自己主动认错挨打算了。 院子里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着棒梗,眼神里满是赞赏。 “这孩子懂事,为了给老大和刘海中表演,主动找理由挨打。” “这觉悟真高!” “棒梗,干得漂亮!” “棒梗,好好想想,找个好理由。” “实在想不出来,我可以帮你。” “干脆开个全院大会,大家一起想办法找个理由打棒梗吧。” 棒梗嘴角抽搐:“你们够了!” 你们这群人真有才,为了打我,居然要开全院大会。脑子是不是坏掉了?直接把我弄死得了! 棒梗绝望地抬头望天,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 刘海中感激地看了棒梗一眼:“棒梗,辛苦你了,快想个理由。” 棒梗捂脸痛哭。 我挨打你们还催我?凭什么? 棒梗一脸委屈地转着脑袋,琢磨了半天,想着怎么让自己挨揍。可是,这借口怎么就想不出来呢? 旁边的小当叹了口气说:“笨蛋欧豆豆,随便编一个就行啦。” “反正都要挨揍,早点结束早点轻松。” “你就别折腾了。” 棒梗无奈地看着小当:“小当,我是你哥。” 小当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呀,我会给你买红花油的,到时候抹抹就好啦。” 棒梗:“……” 谢谢你的好意。我亲爱的妹妹。 谢谢你…… 棒梗伤心地抬起头。 贾张氏不耐烦地说:“想好了没有?” 棒梗表情严肃:“想好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说吧。” 棒梗犹豫了一下,咬咬牙:“我今天回家的时候,进门,先迈的是右脚。” 贾张氏愣了一下:“?这也太随便了吧?” 棒梗急了:“能挨揍就行,就这样吧。我平时都是先迈左脚,今天先迈右脚,肯定犯了大错。要是不改正,以后可能连路都不会走了,所以该打!” 他努力装出认真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 但曹斌听着都觉得好笑:“这棒梗,真是够惨的。” 旁边秦淮茹冷哼一声:“不争气就该挨打。这棒梗算是被惯坏了,什么时候再生个儿子,到时候好好教教,肯定比他强。” 曹斌无语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是你亲生儿子。” “不能这样对待他,我还是挺喜欢棒梗的。”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她才不信这套。她现在精明得很。 外面,所有人都看着棒梗,觉得他的理由简直无敌。 贾张氏大喊:“那你还不快过来?借口都找好了,来给大爷表演一下!” 刘海中激动地抱拳:“谢谢!歇歇棒梗倾情演出!” 棒梗悲愤地走到前面。 风萧萧兮易水寒。 这一去可能回不来了! 刚到贾张氏面前站定,还没说话,贾张氏已经熟门熟路地瞪眼抬手,朝棒梗脸上打去。 啪! 一声巨响传来,棒梗直接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棒梗:…… 不是说好表演的吗? 你把我打得转圈了! 这哪是表演? 棒梗满脸绝望。 我棒梗,太难了! 贾张氏抬起脚,“嘭”的一声踩在棒梗后背上:“刘海中,看见没?” “这才是教育孩子的方法。” “这样才能让他记住教训,知错就改。” 所有人一阵哄笑。 \"棒梗,抬起头来,让大爷瞧瞧。\" 棒梗满是悲愤,含着眼泪抬起了头,把被打的脸对着刘海中。 刘海中一瞧,立刻倒抽一口冷气:\"厉害。\" 他跑过去,蹲下来。 瞪着棒梗那肿起来的脸,连连点头,表情沉重。 \"贾张氏,你这手段不错,学会了,学会了。\" \"看他脸肿得,不高不低,正合适。\" \"既不影响形象,也不会把外人吓跑...\" \"这招数,真是绝了。\" 棒梗:\"...\"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挨打的是我。 你蹲那儿看我挨打的脸,还评论起来了。 没你这样的。 一大爷,做人要有底线好不好。 你活该被儿子揍。 棒梗闭上眼睛,满脸绝望,认命了,又认命了。 刘海中站起身,脸色凝重:\"学到了,我是真的佩服。\" 贾张氏昂着头,一脸骄傲:\"以后就该这样。\" \"不打得身上肿起来,就等于没效果。\" \"看看你的两个儿子,多不孝顺,居然敢打老子。\" \"再看看咱们棒梗,多孝顺。\" \"我想揍他了,他自己都找好了理由,这才是真正的孝子。\" \"棒梗,你开心不?\" ...\"棒梗!!!\" \"我很开心,奶奶打得真好。\"棒梗憋屈地大声喊道。 贾张氏双眼发亮:\"刘海中,看见没,看见了吧。\" \"这就是效果。\" \"什么时候你两个儿子能像棒梗这样,你就成功了。\" \"刘光福、刘光天,你们这两个不孝的儿子,必须得好好教训教训。\" 刘海中严肃地点点头,咬牙切齿,双眼冒火。 拿起皮带,又走到两兄弟面前。 刘光福:\"...\" 爸,冷静点,冷静点。 别学贾张氏。 2.8 刘光天:\"...\" 爸,我真的错了。 求您别打了。 刘光福咬牙切齿地看着兄弟俩,手一扬。 啪。 轻轻的一鞭子。 刘光天:\"...\" 刘海中大怒:\"不孝的东西,我轻轻打一下你就叫唤什么?\" \"疼吗?\" \"根本一点都不疼吧,你这是演戏呢。\" 刘光天:\"...\" 呜呜。 我真的疼。 我没装。 旁边,易中海开口:\"行了老刘,你别演了,不想打就不打呗。\" 刘海中:\"...\" 呜呜呜。 我真的在认真打。 我没装你们。 是不是我打孩子的方式不对? ... 傻柱一脸遗憾:\"唉,可怜的棒梗,刚做了个示范,刘海中又舍不得打自己儿子了。\" 许大茂:\"对对对,浪费了棒梗这么配合的表现。\" 棒梗趴在那儿,满脸委屈地点点头。 是是。 我这么乖乖地给你表演挨打,你倒舍不得动手了?这不公平!我这不是白挨打了吗? 棒梗委屈巴巴地看着刘海中:\"大爷,您倒是打呀,用点劲。\" 刘海中一脸苦瓜相,挥着鞭子:\"我已经很用力了!\" 啪! 刘光福大喊:\"!\" 刘海中:\"看见没,我都快咬碎牙齿了!\" 啪! 刘光天抽泣:\"呜呜,好疼...\" 刘海中:\"棒梗,大爷真的在打儿子呢,不信你问他们!\" 啪啪! 刘光天:\"呜呜...\" 刘光福:\"!\" 棒梗趴在地下,哭得稀里哗啦:\"行了行了,大爷您别打了。\" 刘海中期待地看着棒梗:\"棒梗,你觉得大爷是不是在认真打儿子?\" 棒梗怒吼:\"我说了,你就别装了!\" \"你们父子三个分明是在演戏给我看呢,想逗我开心吧?\" \"呜呜,是不是就我棒梗最傻?\" \"就我棒梗最笨?\" \"呜呜,我怎么这么笨,还教你们怎么挨打?\" \"呜呜,真是错付了...\" 棒梗绝望地哭着,肩膀抽动。 然后站起来,满脸失落走了。 刘海中眼眶红了,看着棒梗伤心的背影,看着他受伤的模样,看着他绝望离开的样子。 刘海中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自己...伤害了一个孩子的心。 多么善良的孩子。 为了验证打孩子的正确方法,棒梗亲自示范,挨打。 这是多么伟大的精神。 可自己却没能让他满意。 想到这里,刘海中泪如雨下:\"你们这两个逆子,全都是你们!\" 刘光福吓得脸都白了:\"爹,我真的疼,不是装的!\" \"闭嘴!你就是在演我!\" 刘海中愤怒地咆哮。 刘光天:\"爹,大哥是在演你,但我真的疼,呜呜,别打了好不好,我错了!\" 刘海中浑身发抖,指着小儿子刘光天:\"你也好不到哪去,你们都在演我!\" \"疼什么疼,你们疼个屁!\" \"我都老了,打不动了,力气也小了。\" \"连伤口都打不出来,你们哭什么哭?\" \"哭得那么大声,是不是在笑话我?\" 刘海中愤怒地咆哮,整个人都快气晕了。 这两个逆子,哭得那么大声,肯定是在嘲笑他。 嘲笑他老了。 嘲笑他打不动了。 嘲笑他力气变小了。 就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刘海中更生气了。 他一辈子坚强,到头来却被不孝的儿子们嘲笑。 这真是太气人了! 刘海中直接哭了出来:“我要是再骗你们,我就不得好死。” “让你们笑话我。” “让你们演我,不准哭,都别哭,我真是气得不行。” 刘海中愤怒地挥舞着皮带,打得刘光福鬼哭狼嚎,又把刘光天打得惨叫连连。 “爹,我们是真的痛。”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没笑话你。” “你打我们还不让哭,太狠了你。” “求你别打了,真疼,太疼了。” “我们真没演你。” 兄弟俩哭喊着求饶。 但刘海中更生气了,越看俩儿子哭得伤心,越觉得是在嘲笑他。毕竟,这两个逆子根本就没受伤,哭什么哭? 刘海中用更大的力气挥舞皮带。 刘光福和刘光天哭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失望地摇摇头:“散了吧散了吧,刘海中一家子都在糊弄咱们。” 阎埠贵也失望地说道:“走吧走吧,别看了,刘海中根本就没想真打儿子,咱们被骗了。” 傻柱:“对,走吧走吧,回家睡觉去。” 许大茂:“唉,本来该傻柱请客的,现在什么也没吃到。” 一群人摇头叹息,转身离开,各种埋怨。 “刘海中你就别装了。” “就是,看看刘光福的哭戏都能哭这么久,快别让他们哭了。” “眼睛上抹的什么,眼泪都止不住。” “演得太像了,一家子都是影帝。” “学到教训了,刘海中还骗咱们打儿子,结果他自己都不舍得打了,你对得起曹厂长给的那条皮带吗?” 四合院的人摇头吐槽着离开。 “你们别演了。” “我们不看了,行了吧。” 刘海中急了,红着眼睛拉着傻柱:“傻柱,别走,你看,我真在打儿子。” 刘海中一把抓住傻柱,让他站到前面。 然后,他挥舞着皮带,凑近刘光福。 刘光福:“!!!” 刘海中神情疯狂:“傻柱,快看,我真的在打儿子。” 傻柱被吓得魂飞魄散:“大爷,冷静点,冷静点,你是不是疯了。” “我的天,这不会真疯了吧,许大茂,快拦住他。” “太不对劲了。” 许大茂一看,刘海中神情疯狂。 他忍不住笑了:“肯定是在演戏。” “看,刘光福还在喊,喊得那么伤心。” ‘这怎么可能。’ “肯定是在糊弄我们。” “别走,都别走。” “我真的在打儿子。” “快看,我打得可用力了。” 第174章 这老东西怎么不死呢! 刘海中发现连傻柱和许大茂都走了,心里立刻急了。我还在教训儿子呢,你们能不能信我一次?刘海中神秘兮兮地挥着皮带,嘴里嘟囔个不停,看起来就像个神经病一样。 刘光福和刘光天看到这情况,吓得脸都变了颜色。 \"咱爸是不是疯了?\" \"这模样确实不太正常。\" \"他一边打我们一边自言自语,太吓人了。\" \"大哥,现在该怎么办?\" 兄弟俩互相看了一眼,觉得刘海中现在的样子挺可怕的。 刘海中正挥舞着皮带的时候,突然旁边有个大妈推开了他:\"得了,不想打就别打了。\" 大妈一脸不耐烦地说。 刘海中猛然清醒过来,看到大妈后笑了:\"老伴儿,你看,我真的在教训儿子呢。\" 啪! 大妈冷笑着看着刘光福和刘光天:\"行了,你们别装了。\" \"根本就打不痛,你们还装什么?\" \"老头子,把他们放下来吧,这两个就是废物。\" \"再怎么教育也没用了,就当没生过这两个畜生吧。\" 刘海中瞪着眼睛说:\"不行,我真的在教训儿子,你得信我。\" 大妈被气坏了:\"我说老头子,你就别演戏了好吗?\" \"我明明看见你们在装,非要说是真打。\" \"你别说了。\"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教训儿子。\" 大妈说到这儿,举起手就朝刘光福脸上扇去。 啪啪! 两巴掌甩过去。 刘光福顿时叫出声:\"……\" 他的脸瞬间肿了,指印特别明显。 大妈指着刘光福的脸说:\"看见没,这就叫教训儿子。\" \"得用力,得狠,得往死里打。\" \"你拿着曹厂长的皮带,对得起它吗?\" \"曹厂长能让棒梗变好,我看你是什么都干不成。\" 大妈鄙视地看着刘海中,接着走到刘光天面前。 她扬起手对着刘光天的脸就是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刘光天顿时哭喊起来:\"娘,我是你亲儿子,你真的在打我。\" 大妈呵斥道:\"闭嘴,逆子!\" 她转头对刘海中说:\"看到了吧,这才是教训孩子。\" \"你要是舍不得打,就别装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舍不得打儿子了。\" \"看你以后怎么收场。\" 刘海中苦笑着说:\"可我真的在教训儿子。\" \"行了行了,回家吃饭吧。\" 大妈不耐烦地说。 刘海中点点头站起来,往家走。 \"哎,老头子,你把他们俩放下来。\" 一大妈喊起来。 刘海中说:“不用急。” “让我歇会儿。” “吃完了再打。” “我才不信我真的老了,我才不信我真的没力气了,我才不信我真的打不动儿子了。” “这次非得打出伤来不可。” 刘光福:…… 刘光天:“……” 俩人绝望地看着刘海中走远,眼神里满是惊恐。 刘光天:“哥,这下怎么办?爸非要打出个伤来才行。” 刘光福慌忙地说:“你问我?我去问谁?” “那根皮带太邪乎了,打我们都没伤口。” “我觉得,就算咱们俩,挨完打也未必会留什么伤。” 刘光天:“那怎么办?要是没伤,爸要是还不肯罢休怎么办?” “难道要一直这样被吊着打吗?” “别,我真的受不了啦。” 兄弟俩绝望地吊在那儿,互相瞪着眼。 “爸真是个混蛋。” “就是,这该死的老头子,怎么不死呢?” “他要是疯了就好了,我们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对,到时候把家产分了,我还能娶媳妇呢。” 两兄弟小声咒骂着。 对刘海中,他们恨得牙痒痒。 这该死的老头子,怎么这么命长。 而刘海中呢,就在家里吃饭、休息。 这时候,曹斌家里。 秦京茹一边美滋滋地吃饭,一边讲学习的事。 “斌哥,我已经学到差不多了,按照你的要求,我每天都有进步,真的,老师也夸我呢。” 曹斌哈哈笑着说:“这样挺好,要是你一下子显得特别聪明,就有麻烦了。” “慢慢学就不会引人注意了。” “京茹,明天可能就要去香江了,到了那边,多听娄晓娥的,有什么事就找她,记住了吗?” 秦京茹点点头:“你放心吧斌哥,我都听娥子姐的。我们俩现在可好了。” “昨天我和娥子姐还一起去逛街了呢。” “对了,小曹昊现在长得特别好看,还特别有精神,力气也很大。” “昨天他还抓疼了我的手呢。” 曹斌笑着:“好久没见到这小子了,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 “等有空,我也想去看看。” “不过我想,时间可能不多了。” 曹斌摇摇头叹气,秦京茹走了之后,羽绒服开始正式穿上了。 到时候,曹斌就要全力忙其他事了。 他的任务很重,在这几年老外还没发达的时候,赶紧赶上甚至超过他们。 将来,龙国才不会被人掐脖子。 最让曹斌深有感触的是,水果手机的贵价。 曹斌发誓,这辈子绝不能再让龙国人买这种手机了。 吃完饭后,一家人都开始休息,秦京茹特别高兴,拉着曹斌和秦淮茹说了好多悄悄话,毕竟第二天就要走了嘛。 曹斌也愿意听她说,没做别的事情,他还是挺理解秦京茹的。不过,另一间屋子里,刘海中却很不开心。 当所有人都吃完饭准备睡觉时,刘海中拎着皮带出来了。 四合院里,大伙儿都在休息,刘海中却背着手提着皮带走了出来。 被吊在那里的刘光福和刘光天兄弟俩,本来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 可是一看见刘海中朝他们走来,兄弟俩立刻清醒过来,惊恐地看着他。 刘光福赶紧求饶:“爸,我错了,您别再打了好不好。” 刘海中冷笑道:“我现在吃饱了,睡饱了,精力充沛得很。” “怕了?” “告诉你们,一切都晚了。” “让你们学我,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学我。”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刘海中指着这对不孝的儿子,气得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刘光福急切地解释:“爸,这皮带有问题,真是这皮带的问题。” “我真疼,真的不是装的。” “爸,我真是在喊,我一点都没假装。” 刘光福都要哭了。 自己明明很痛,明明被打得快疯了,为什么大家都说他在装? 这种疼痛,难道自己还会不清楚吗? 刘海中抿着嘴冷笑:“你现在怕了,才会求饶呢。” “看我吃饱了,有力气了,你不就害怕了吗?” “可这是不可能的!” “我,刘海中,一定要让你真正害怕!” 旁边,刘光天也哭了:“爸,我们可是你的亲儿子。” “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你这火气应该消了吧。” “别打了,这东西真的很疼。” 刘海中冷笑:“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你说得对。” “但这才刚过一夜吧?” “等到明天,咱们之间的仇怨也就没了。” 刘光天无语地看着他。 我说句俗话,你怎么还给我限定时间了? 你这个老家伙,就是在折磨我们。 “爸,我没骗你,我真疼。” “我真的在哭。” “我没有装,我发誓,如果我在装,我就……” 啪! 就在刘光天发誓的时候,刘海中生气了。 一皮带狠狠抽了过去。 刘光天:“……” “爸,为什么打我?我只是发誓而已。” 刘海中脸色铁青:“为什么要打你?你不是咒我死吗?我还不打你?” “你这不孝的东西,巴不得我和你妈早点死是不是?” “今晚,我非得教训你们不可。” 刘海中气得满脸通红,像一只暴怒的猩猩。 刘光天这家伙,不教训一顿实在不行。啪的一声,皮带抽下去了。 “!” 刘光天惨叫着。 “爹,你看看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这皮带肯定有问题,肯定是它不好使。”刘光天急得直跺脚。 “这皮带打不出来伤痕?你是不是骗我?”刘海中生气了。 “这是我朋友曹厂长的皮带,曹厂长什么身份?会用假的?” “这牛皮做的皮带绝对是真的,你不够孝顺也就算了,还在这儿冤枉曹厂长。” “你这不孝子,你想想你工作是谁给找的?要不是曹厂长,你能有今天?”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打死你!”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 这小子,不但冤枉我,还冤枉曹厂长。曹斌是什么人物?哪能用假东西?这皮带一看就是真牛皮的。 曹厂长是四合院里的活菩萨,是我的恩人。要不是他,我哪能升官? 这混账儿子,居然敢污蔑我的恩人,不打他打谁? “……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没说曹厂长用假皮带,我只是说这皮带有问题嘛。” “呜呜呜,你听我说……哎呀,别打了……” 四合院里突然响起皮带抽打的声音。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每人挨了十分钟,轮流惨叫。 整个院子都回荡着他们的惨叫声。 傻柱趴在窗边偷笑:“何雨水,快来看,他们又在挨揍了。” “活该,这俩小子真是不孝,就应该被打。” “我要有这样的儿子,我早把他俩掐死了。”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傻哥,我明天就要走啦,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傻柱愣了一下,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我存了不少钱呢,家里留点备用的,其余的全给你带走。” 何雨水看着傻柱这老实样,忍不住笑了,心里头暖暖的:“傻哥,我用不着这些钱。” “我的工资比你高,再说在外面这些钱还得换,也不能直接用。” “行了,你别说了。” 傻柱憨憨地抓抓脑袋:“雨水,到了外面你可得照顾好自己。我知道你可能不回来了,我会想你的。放心,有机会我就去看你。” 何雨水抿着嘴:“你还是别来看我了,如果你想帮我,就早点跟王大丫结婚吧,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傻哥,你耳根子软,王大丫肯定能照顾好你。” “这样我才安心,你明白吗?” 傻柱郑重地点点头:“雨水,听你的,以前是我错了,以后……” “别提以后了,以后见个面都难。”何雨水揉揉鼻子,转过头去。她眼圈泛红,心里酸酸的。 周围邻居也都在看外面。 易中海叹了口气:“唉,又打起来了,这俩人是上瘾了吧。” 贾张氏嘀咕道:“刘海中到底想干嘛?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演戏。” 许大茂不屑地说:“无聊。” 不知过了多久,刘海中终于喘着粗气回家了,腰酸得厉害。 他已经打不动了,完全不知道打了多久。 那两个混账儿子还在哭喊,他自己却累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明天……明天继续打。” 刘海中一脸茫然地指着两个逆子说。 他搞不懂,这两个逆子是不是亲生的。 怎么这么能撑? 自己都快累死了,可他们被打成那样还活蹦乱跳的,太夸张了。 什么时候打人的比挨打的还惨? 挨打的反倒像在享受似的? “你们折腾我一晚上了。” “我不服气,明天还要接着打。” “你们等着,我去睡会儿,养足精神,吃饱饭再来收拾你们。” “非得让你们知道错不可。” 刘海中指着两人怒吼。 说完,他转身回屋。 那一刻,他的背影显得佝偻,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岁。他没想到,打人居然把自己打得崩溃了。真是怪事。 “难道我真的老了吗?” 刘海中自问,却找不到答案。 背后被吊着的兄弟俩也满脸崩溃。 他们被吊了这么久,站得脚麻,手酸,又饿又累。 实在太难熬了。 现在看见刘海中走了,还说第二天继续打。 兄弟俩瞬间崩溃,放声大哭。 刘光天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泣:“呜呜呜,哥,爹要打死我们了。” 刘光福也吓得连连点头:“是,爹就是要打死我们。” “光天,这可怎么办?” “要是身上没伤,他明天肯定还会接着打咱们。” 刘光天哭着骂道:“这老东西怎么不死呢!” 第175章 教训这两个混账不可 哪有这种爹,我们可是他亲生的。” “就算我们不孝顺,他当爹的怎么能下得了手?” “他根本不配当我们的爹。” 刘光福哭得稀里哗啦:\"哎呀,别说了别说了,这样的爹还有什么用,真是不孝!\" \"光天,你赶紧想个办法,不然明儿还得挨揍!\" \"这可怎么办哪,咱们被绑在这儿,连觉都睡不成,明儿还得上班呢。\" 刘光天心里一阵酸楚:\"哥,我有个主意,你听我说。\" \"你说吧!\" \"哥,你打我吧,狠狠地打我一顿。\" \"打得身上带伤,越重越好。\" \"这样明儿咱俩就不用挨打了。\" 刘光福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过来,激动得满脸通红:\"还是弟弟你聪明,我的好弟弟,咱们现在就互相打吧!\" \"你踢我一脚,我踢你一脚。\" \"等咱们都有伤了,明儿就不会被打喽。\" 刘光天点点头,眼神坚定:\"要是没伤痕,老头肯定不会放过咱们,只有真的受伤了,他才没理由再打。\" \"哥,动手吧,用脚踹,使大力气踹!\" \"给我踹出伤来!\" 刘光福点头答应:\"行,弟弟,忍着点,我开始踹了!\" \"放心,踹吧!\"刘光天一脸坚决。 刘光福抬起脚,深吸一口气。 砰! \"嗷……\" 刘光福痛得像受伤的野狼一般怒吼起来。 \"你他娘的怎么这么狠!\" 弟弟说:\"哥,是你让我动手的呀!\" \"该你了,站好了!\" 刘光天咬牙切齿,眼睛都红了,盯着刘光福。 刘光福一看刘光天这架势,立刻怂了:\"弟弟,等等,我想想,我还是继续挨老爹打算了。\" \"别踹我了,让我踹你就行。\" \"这样你明儿就不用挨打了。\" \"哥,好不好嘛?\" 刘光福一看刘光天那个咬牙切齿的模样,顿时害怕了。这臭小子不会趁机报复我吧?我可不能吃亏! 刘光天一听这话就火了:\"不行,你打了我,我怎么能白白挨揍?站好了,我也要踹回去!\" 刘光福急得直跺脚:\"你不是说让我踹你的吗?怎么现在又动手反击了?\" \"可是你踢得太狠了,我肚子都快裂开了!\" \"我没多大力气,也没伤着你,我是为你好!\" \"去你的,你为我好?我偏要踹回去!\" 砰! 刘光天抬起脚,一脚踹在刘光福胸口上。 刘光福:\"嗷……你他娘的……好疼……\" \"我就踹!\" \"你这个臭弟弟,真该死!\" 砰! 刘光天:\"嘶……我就踹,你狠得很,有本事你就等着瞧吧……\" 砰~ \"!\" 砰! \"哦!\" 四合院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只见刘光福和刘光天被绳子吊着,两个人抬起脚互相踢对方。 …… 这一幕太激烈了。 傻柱推开房门:\"住手,还能不能让人睡觉了!\" 许大茂推开了窗户:\"刘海中,你他妈能不能停一会儿,明天再打行不行?\" 易中海说:\"老刘,差不多得了,别吵着大家睡觉啦。\" 刘海中一脸茫然:\"什么?我这不是睡得好好的吗?呼噜呼噜...\" 刘海中昨天实在太累了,连澡都没顾上洗就直接躺下了。结果院子里打得热闹非凡,他压根没听见。 醒来后,刘海中全身酸痛,伸了个懒腰,就开始吃早饭。 一位大妈问:\"光福和光天还没放下来吗?\" 刘海中手里还攥着皮带:\"我非得让他们受伤不可,不然这俩败家子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教训!\" 大妈嘲讽道:\"你又舍不得下手,装什么装。\" 刘海中急得直跳脚:\"你知道个屁!昨天我是累坏了,今天休息够了,你看我的!肯定好好收拾他们!\" 刘海中匆匆跑到门外,到大树底下一看,顿时傻眼了。 只见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吊在那里,鼻青脸肿、浑身是血。 刘海中摸了摸脑袋:\"你们怎么搞成这样?是不是我梦里打的?\" 兄弟俩见到父亲来了,哭得更厉害了:\"爹,我哥简直不是人!\" \"我弟弟也不是好东西!\" \"爹,我哥真是个畜生!\" \"呜呜呜,他昨晚踹了我一整晚!\" \"你看看我的伤!\" 刘光天边哭边控诉。 刘海中一脸懵逼。 他想不通,自己睡一觉起来,两个儿子怎么变成猪头了? 旁边的刘光福也哭诉:\"爹,我这个弟弟太不孝顺了!\" \"他居然打我这个亲哥,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爹,你看看我的脸,呜呜呜...\" 刘海中听得头疼,这两个不孝的儿子,难道昨晚练拳把自己练残了? 或者自己梦游了? 这俩儿子是不是有病? 自己到底生了什么怪胎? 刘海中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你们...你们该不会是互相打的吧?\" 刘光福哭着说:\"对爹,我是被我弟打的。\" 刘光天苦着脸说:\"我也被我哥打了,哥你太狠了,你看我这张脸,以后怎么找媳妇,呜呜呜...\" 刘海中听了这话,心里一阵翻腾。 他愤怒地瞪着两个儿子,眼睛都快喷出火来,脸涨得通红。 这是气得。 刘海中颤抖着手指着两个儿子:\"你们这两个逆子!\" \"为了不挨打,宁愿自相残杀!\" \"我怎么养了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 刘海中气得说不出话,浑身发抖。 此刻。 曹斌刚签到完,正准备好好看看奖励,结果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带伤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老丈人干的。他笑着调侃说这下手也太狠了,一大爷是不是昨晚打的。但刘海中一脸严肃,说是他们俩自己打起来的。曹斌不信,转身就走,让刘海中解释。 傻柱问怎么回事,刘海中着急地解释不是他打的。傻柱根本不信,反而觉得打得挺过瘾。许大茂也跑来凑热闹,不信刘海中的说法。刘海中被大家围攻,气得脸通红,心想这些人怎么这样。 昨天刘海中下手特别狠,打儿子打得挺凶的,这帮人都不信他真打了。可这次,他压根没动手,伤根本不是他弄的,他们却一口咬定是他干的。 刘海中气得脸色发白,想解释清楚,可易中海和阎埠贵过来了。 俩老头一瞧,笑得不行。 易中海说:\"老刘,你够厉害的,背着我们偷打孩子呢。\" 阎埠贵说:\"老刘,你心机深,昨天是不是给刘光福留脸了?所以才当着我们的面演戏给我们看。\" \"我们睡了,你才真动手,用心良苦!为了孩子的面子,你演得挺好。\" 刘海中张口结舌:\"这不是我打的!\" \"这是他们两兄弟自己打的!\" \"不信你们去问他们!\" 刘光福赶紧点头:\"对对对,是我们自己打的。\" 刘光天也附和:\"没错,我们怕再被爹打,所以互相搞伤了,好让爹放过我们。\" 刘海中高兴地说:\"听见没,这是他们自己打的,他们自己承认了。\" \"你们现在该信我了吧,我没打人!\" \"我是刘海中,昨晚就在睡觉,没打过人。\" 刘海中一脸认真地为自己辩解。 但傻柱、许大茂、易中海、阎埠贵四人互相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 刘海中恼火地问:\"你们笑什么?你们到底信不信我?我真的没打人!\" \"老刘,你就别装了。\" \"对,昨天骗我们,今天还想接着骗?\"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对,我许大茂可不是傻子。\" \"老刘,差不多得了,再这样玩下去,就没意思了。\" 傻柱几人冷嘲热讽地盯着刘海中父子三人。 这话让刘海中愣住了。 刘海中心里堵得慌:\"傻柱,这次我真的没骗你们,他们真的不是我打的。\" \"而且昨天我也不是骗你们,我真的在狠狠打他们!\" \"哎,你们怎么就是不信我呢?\" 刘海中一脸焦急地解释。 觉得自己像那个放羊的小孩了,谁都不相信自己。 这也太冤枉了。 要是自己真做了,被骂也就算了。 可自己没做。 这些人偏说他做了。 这太冤枉了。 傻柱冷笑:\"昨天是大爷舍不得打儿子,所以才演戏给你们看。\" 许大茂问:\"那今天为什么还演戏?\" 易中海嘿嘿一笑:“大概也是不想揍儿子吧。” 阎埠贵附和道:“对对对,儿子都伤成这样了,他不打也有理由。” 傻柱冷笑一声:“所以,大爷您这是在戏弄我们呢。” “让我们看到光福和光天受伤,您就有借口不动手了。大爷,您可真用心良苦?” “这伤是不是假的?” “算了,我不验证了,我去上班了。” 傻柱摇摇头,一脸不屑地转身走了。 刘海中急了:“傻柱,我没骗你们,这次真的不是我打的!” “这是俩逆子自个儿干仗呢。” “他们怕挨揍,就互相打。” “这事跟我没关系!” 刘海中一脸苦涩地解释着,眼泪都要出来了。 真的没动手! 为什么就不信我呢? 许大茂冷哼一声:“归根结底,还是怕挨揍。” 易中海点头:“就是,要不是你打的,我都不信光福和光天会打起来。老刘,找借口也找个好点儿的,别把我们当傻子糊弄。” 阎埠贵接话:“互殴?亏你想得出来,老刘,你越来越会算计了。” 刘海中欲言又止,眼眶泛红。 为什么冤枉我? 我真的没动手! 这些伤明明是真的,为什么说是假的? 我真的没骗你们! 不行,我得证明自己,我可是舍得教训孩子的! 光福和光天看到刘海中的表情不对劲,互相对视一眼,立刻惊恐起来。 “哥,他该不会还要打咱们吧?” “弟,我心里怎么有点发毛呢?这老家伙该不会又要动手了吧?” “哥,我觉得咱们又要挨打了。” “弟……这怎么回事,这不合理。” “哥,我也不知道。” “弟,这么说,昨晚上的打斗白挨了?” “可能……吧!!!” 兄弟俩对视一眼,眼神里带着埋怨。 早知道是这样,昨晚打死也不会动手。 兄弟俩愁眉苦脸地扭头看向刘海中,越看越害怕。 突然发现,刘海中不知何时手里竟然攥着一根皮带。 此刻他的脸色很平静,眼神也很平静。 但熟悉刘海中的人知道,这平静之下藏的是火山般的怒火。 光福声音发颤地喊道:“爸,您……您不会真要打我们吧?” 光天也慌了:“爸,我们都这样了,您还下得了手?” 兄弟俩苦苦哀求,想唤醒刘海中的父爱。 但对刘海中来说, 什么父爱? 他刮风下雨都打孩子。 天儿好蓝,孩子也得挨揍。 天天揍孩子呗。 这什么爱孩子不沾边,刘海中心里想的跟打孩子完全不搭边。 刘海中冷冷地瞪着那俩混小子:\"你们这两个不孝的东西,为了不挨揍,居然打起架来了。\" \"你们以为这么干就能逃过惩罚吗?\" \"错啦!大错特错!\" \"易中海、阎埠贵、傻柱、许大茂,还有咱们四合院的邻居们,都给我看看!\"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混账不可。\" 啪! \"!!!\" 刘海中猛地甩动皮带。 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顿时痛得大叫起来。 刘海中咬紧牙关,一下又一下地抽打。 第176章 我一巴掌拍死他 旁边,傻柱摇摇头:\"算了算了,又是给我们表演这个呢。\" 易中海一脸失望:\"是,老刘你就别打了,挺没劲的。\" 阎埠贵:\"这连点伤都没留下,太让人失望了。\" 许大茂:\"大爷,别打了,你就舍不得真打孩子。\" 刘海中挥舞着皮带,神情激动:\"我真的在使劲打呢,你们都闭嘴,不准哭。\" 刘光天:…… 刘光福:…… 呜呜呜。 打我们还不让哭?你是不是人? 最后,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刘海中终于累瘫了。 他兴奋地指着俩孩子:\"看见没,他们出血了,是我打的,是我打的!\" \"我真的在好好教训儿子呢,你们总该信了吧。\" \"我刘海中不是那种宠孩子的爹。\" 刘海中高兴得大喊大叫。 刘光福兄弟绝望地互相看了一眼:\"爸,送我们去医院吧。\" 刘海中回头瞪着眼睛:\"去医院?去什么医院?\" \"就出了一点点血,还用去医院?\" \"全都给我去上班去。\" 刘光天:…… 刘光福:…… 呜呜。 皮带虽然没留下伤痕,但我们互殴的伤倒是有的。 爸,我们真的伤得不轻。 曹斌表情严肃地点点头:\"领导,这是我们的好机会,是个超级大的机会。\" 领导的脸色立刻变了:\"你想拿?\" 曹斌咬紧牙关,装作眼馋的样子,狠命点头:\"想,一定得拿到。拿到后让我研究。\" \"与其让老外掐着脖子,不如我们自己设计制造。\" \"只要我研究明白了,这东西,就再也不用看老外的脸色了。\" \"而且,有了涤纶生产线,羽绒服也不会怕被仿制了,其他的纺织行业也能带动起来。\" \"这东西能带动几十个小项目,我们绝对不能错过。\" 曹斌说得牙关发酸,眼神疯狂。 领导看后神色凝重,手指敲着桌子,目光带着深深的忧虑:\"小曹,我能理解你为国效力的心意。\" \"可是,要是这东西没用的话,那就麻烦了。\" \"到时候,要是你能研究出来就好,要是不行的话,恐怕你...\"他忧虑地看着曹斌。 曹斌却一脸坚定:\"做事情哪能不冒点风险呢。\" \"如果真搞不出来,我就退居幕后继续研究,这个位置让给别人好了。\" \"领导,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只要花很小的代价,甚至不用我们付出什么,只要给对方出口羽绒服的权限,就能得到这条生产线。\" \"如果真的搞出来了,好处可就多啦。\" \"即使搞不出来也没关系,大不了我让位罢了。\" 领导急忙摆手:\"不至于不至于。\"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深有同感。\" \"这样吧,这事我同意了,等下我就向上级汇报。\" \"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决定的,如果真的失败了,到时候我和你一起承担责任。\" 领导感动地说:\"小曹,我没有研究的能力,但我们都是为国家效力,心是一样的。\" \"你这么付出,我怎么能不管?\" \"到时候一切有我,你就安心去做吧。\" 曹斌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这种抛开所有荣耀为国家奉献的精神实在让人动容。 两人沉默地吃饭,同时讨论着细节问题。 这时,秦京茹他们去香港的事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吃完饭后,领导脸色严肃地回去向曹斌汇报情况。 而曹斌则拿着秦京茹他们的审批文件,走出轻工业局的大门。 曹斌骑上车,直接来到制造厂,往办公室赶去。 进了办公室,尤凤霞赶紧起身倒茶。 曹斌看了她一眼说道:\"尤凤霞,有件事要告诉你...\" 尤凤霞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曹斌。 曹斌笑着说:\"这次去香港的人里,我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你收拾一下,今天就出发,晚上会有车来接你们。\" \"?我去香港?\"尤凤霞惊讶地看着曹斌问。 曹斌调侃一笑:\"不愿意?\" 尤凤霞连连摇头,激动得脸都红了:\"愿意愿意,谢谢厂长给我这个机会,谢谢。\" 曹斌摆摆手:\"去叫何雨水过来,记住,到了香港后一切听何雨水安排。你将以秘书身份前往,任务是记录公司所有信息。你的直接上司是何雨水,定期要和她一起向我汇报工作。\" \"是,厂长。\" 尤凤霞敬了个礼,激动地出去了。 上次自行车展览会上,尤凤霞没机会去。 她听回来的女孩说香港有多发达,多漂亮。 当时她羡慕得不得了。 现在她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去香港。 而且还是长期居住的那种。 曹斌看着尤凤霞走开的背影,心里暗笑。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安分,要是老跟着自己,还真不好抓到她的错处。现在把她打发走了,可算是一劳永逸了。 等到尤凤霞一走,曹斌就进了自己的空间。没多久,安娜换上了名贵的女士西装,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得像个古代公主似的。她毕恭毕敬地来到曹斌面前,低声道:\"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 曹斌摆摆手,安娜立刻走了过来:\"主人,您叫我有什么事?\" 安娜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看着曹斌写字,好奇地问。曹斌头也没抬:\"欧洲的自行车市场,你把控住了吗?\" 安娜神色认真地说:\"我虽然是个小贵族,但我也努力了不少。现在笼络了一大批老牌贵族。不过还是有不少贵族不服我,主人,虽然我掌控了自行车市场,但地位还是不稳。有很多人眼红我,想把我吞掉。\" 安娜脸色阴沉,她现在已经是欧洲新兴的女财神了,很多人都要看她脸色办事。可那些真正有权有势的老牌家族还是看不上她。毕竟,安娜只是个没落的贵族,突然冒出来,没什么根基。 曹斌听了笑道:\"你带人来,我这里有个生意让你做。\" 安娜眼睛一亮:\"多谢主人!\" 曹斌严肃道:\"不过,你得给我搞一套坏的涤纶生产线,这应该不算太难吧?\" 安娜笑着点头:\"主人,我们有这个神奇的空间,别说坏的,好的也一样能弄到。\" 曹斌满意地笑了:\"不错,你还会利用空间,很聪明。不过尽量别暴露空间的存在,做好伪装。对了,学习室里有台学习机,上面有咱们的国术修炼内容,你先学一下,然后再去泡温泉。\" \"是,主人。\" 等曹斌神清气爽地回到办公室时,尤凤霞才刚出门。他嘴角一扬,得意一笑,感觉浑身舒坦。 曹斌打开窗户,新鲜的空气涌进来,让他更觉得惬意:\"真爽。\" 他叉着腰站在窗前,迎着风,享受这份宁静。安娜果然够聪明。 这时脚步声响起,曹斌回头一看:\"下雨了。\" 再仔细一看,门口的何雨水正跟着尤凤霞走进办公室。曹斌招呼道:\"坐下,凤霞,你倒杯水。\" 何雨水坐在曹斌对面,一眼瞅见桌上那份文件,脸上顿时露出喜色,笑嘻嘻地说:\"斌哥,文件下来啦?\" 曹斌点点头:\"今晚出发,半夜应该就能到。雨水,有件事,你得记牢了。\" 何雨水正了正脸色:\"斌哥,你说,我保证完成。\" 曹斌笑了下:\"你到了香江后,法兰姬贵族安娜会派人跟你联系。到时候,安娜会带着队伍来工厂检查羽绒服质量,你的任务就是跟安娜接上头,接收她带来的东西。\" \"什么东西?\"何雨水有点紧张,听着怎么像做大事似的。 曹斌哈哈一笑:\"别担心,那只是条生产线,没什么危险。\" \"之所以让你干这个,是为了锻炼你,让你有机会立功。\" \"到时候,你只需安排船把东西运回来就行。而且,船我都安排好了,你到香江后找雷洛就行。\" 何雨水松了口气,忙点头说:\"吓死我了,这么重要的任务,我还真不敢接。\" \"斌哥,你刚才也该说明白点,老是吓唬我。\" \"这生产线是不是你常提起的涤纶生产线?\" 何雨水拍拍胸口,擦了擦汗,又端起茶杯喝了口。 曹斌点点头:\"对,就是涤纶生产线。这东西弄到手,你就算立大功了。以后羽绒服的事,别人也没话说了。\" 何雨水终于明白曹斌的良苦用心,感动地点头。 两人在办公室聊了一会儿,曹斌挥挥手:\"行了,你回去休息吧。凤霞你也一样,回家收拾东西。\" \"晚上我送你们,到了那边,就全靠你们自己了。\" 何雨水和尤凤霞回去了,开始收拾东西。而秦京茹早已准备妥当。 中午曹斌在食堂吃饭。 傻柱听说何雨水要走,立刻急了:\"怎么这么急?\" 曹斌笑着:\"任务紧,别问了。\" 傻柱嘀咕着:\"任务紧也不能这么赶。算了,不问了,免得耽误事。\" \"曹厂长,我这就去找王大丫,你等等我。\" \"一定得等我。\" 傻柱说完就跑开了。 曹斌看得一头雾水。 到了下班时分,曹斌骑着自行车悠哉游哉地回到四合院。 何雨水、秦京茹、尤凤霞拎着大包小包的衣服已在那儿等着了。 看见曹斌回来,三人都高兴地笑了:\"曹厂长,我们收拾好了。\" 在外人面前,就算是秦京茹,也得叫曹厂长。 曹斌笑着说:\"好,咱们走吧,车已经在路上了。到巷子口,直接上车走。\" 何雨水点点头:\"嗯,咱们过去吧。\" 曹斌没去帮她们拿东西,现在的女人可不像以前那样娇气。后世那些女人,手破个皮都能上热搜,男人跟女人比起来差远了。曹斌背着手,三个女人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跟在他后面,走到巷子口等着。 等了十多分钟,一辆吉普车晃晃悠悠地开过来了。 \"曹厂长好!\" 开车的还是小赵,他对曹斌特别熟了,嬉笑着敬了个礼,赶忙帮忙拉开车门,还抢着提东西。 曹斌笑着骂道:\"你小子,自从结了婚,就越来越油腔滑调了。\" 小赵嘿嘿一笑:\"曹厂长,您这么说就不对了,还不是您太随和了嘛。\" \"随和?你就这么油腔滑调?\" \"那可不是,反正您也不生气。\" 曹斌哈哈大笑,看见三个女人坐到后排,自己上了副驾。 \"走吧小赵,快点,也让姑娘少受点罪。\" 小赵点头,发动汽车刚要掉头,突然听到傻柱在身后喊:\"曹厂长,何雨水,等等我,等等我!\" 曹斌摇下车窗回头一看,傻柱骑着自行车,车后坐着一个穿红衣的壮实女人。傻柱满头是汗,骑得飞快到了跟前。 何雨水趴在车窗边看傻柱,傻柱嘿嘿地傻笑着看她。 何雨水噘着嘴:\"傻哥,什么事?快说,不说我走了。\" 傻柱这才醒悟过来,拉了拉身后的大丫:\"这是我媳妇儿,嘿嘿嘿。\" 何雨水瞪眼:\"真的假的?\" 傻柱一拍脑袋,赶紧从兜里掏出证明:\"你看,证明都开好了,我们已经结婚啦。\" \"雨水,你有嫂子了。\" \"我也结婚啦。\" \"你……你去香江以后,别担心我了。\" 说到这儿,傻柱眼圈红了,眼泪哗哗地掉。 \"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我……呜呜呜……\" 傻柱抱着头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何雨水看着他,眼圈也红了:\"傻哥,你哭什么呀,我是去执行任务,又不是不回来。\" \"我就觉得对不起你。\" 何雨水扑哧一笑:\"你早知道现在后悔,以前干什么去了,真是的。\" \"嫂子,以后你帮我看着傻哥,他要是不听话,你就收拾他,知道不?\" \"嗯。\" 大丫拍着胸口:\"妹妹,你放心。\" \"有我在,这傻柱要是敢不听话,\" \"我一巴掌拍死他!\" 第177章 怎么会生出这种逆子 傻柱:\"……\" 呜呜呜呜!! 傻柱哭得更伤心了。 何雨水哈哈一笑:\"快走快走,哈哈哈……\" 小汽车启动,慢慢开走。 傻柱站在原地,流泪看着:\"雨水,哥对不起你。\" 港口,曹斌下了车。 一片雪白的灯光洒下来,码头被照得亮堂堂的。海浪拍打着码头的声音震耳欲聋。 \"曹厂长,这一路可辛苦您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是船长。曹斌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神情严肃地问:\"没出什么事吧?\" 魁梧的中年人回答:\"有雷探长在,肯定没问题。\" \"曹厂长,您还不知道呢,现在香江,雷探长说了算。\" \"前阵子,雷探长用雷霆手段把所有的黑道分子都收拾了,把香江彻底清理了一遍。\" \"现在香江的安全程度,已经是全球顶尖了。\" \"而且,雷探长还为了一个渔村姑娘,把一个外国人判了刑,在数万人面前执行了枪决。\" 曹斌听船老大这么一说,忍不住哈哈大笑。雷洛做的事,他太清楚了。而且雷洛做的这些事,背后的情报全是他提供的。 现在,他已经派过去了三千多名退伍军人,这些人可都是真正的精锐战士。 再加上娄老板买来的武器,有这样的队伍,老外还能嚣张到哪里去? 曹斌抬头看了看旁边,一个笔直如标枪般的人站在那儿:\"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我叫何大军。\" 曹斌点点头:\"何大军,一路上安全无事。何雨水她们带着重要任务过去,你们一定要确保她们的安全。当然,自己的安全也很重要。\" \"雷探长已经准备好接应了,我这么说只是以防万一,比如那些老外狗急跳墙之类的。\" \"到了雷探长那里,拿到武器后,就不用怕了。\" 何大军一脸正色,啪地一下敬了个礼:\"领导放心,我们整个利剑突击组都会参与这次行动。别说海浪,就算天上掉炸弹,我们也保证完成任务。\" 啪。 曹斌拍拍对方肩膀:\"上船吧,辛苦了。\" \"为国家效力,不辛苦。\" 何大军又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曹斌眯着眼看过去,却发现黑暗中不断走出来更多的人影。这些人加起来竟然有上百号人。 曹斌满意地点点头:\"上船吧,一路顺风。\" 何雨水咬着嘴唇看着曹斌:\"斌哥,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曹斌点点头:\"这里风太大,我吹吹风。\" 噗嗤,秦京茹笑了,她知道曹斌的本事,曹斌肯定不会有事的。 所以,秦京茹一点也不担心,拉着何雨水和尤凤霞:\"走啦走啦,咱们赶紧上船。\"三个女孩手牵着手跑向小船。 曹斌一直目送着,直到船消失在视线中,才叹了口气离开了码头。 \"曹厂长,回家吗?这里有招待所,要是您累了,可以在这儿休息一晚。\" 司机小赵关切地看着曹斌说道。 曹斌摇摇头。 小赵又说:\"曹厂长您别担心,何主任他们肯定能完成任务。再说了,有大军保护,绝对没问题。\" 他以为曹斌是在为何雨水他们的安全操心,就想安慰几句。 曹斌哈哈一笑:\"行了行了,我没事。我是在想别的事呢,你快去开车吧。\" \"工厂还有很多活儿等着我,明天一早就得过去。\" \"哪能好好休息。\" 司机小赵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那您先睡会儿吧,晚上路不好,我开慢点。\" 曹斌凌晨到家时,四合院的门已经关了,他没去打扰别人,直接去了梁拉娣那儿。 第二天,曹斌起得很早,出去跑完步后买好早餐回了四合院。 秦淮茹已经起来了,在卧室里练瑜伽。看见曹斌拎着早餐进来,她翻了个白眼:\"昨晚梁拉娣是不是又哭了?\" 曹斌愣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这……\" \"切,隔那么远都能闻到哭声。\" 她骄傲地抬了抬下巴,接着把腿放到头顶上。 这瑜伽确实够受的。 曹斌看得直冒冷汗,心想女人为了美,受再多苦都愿意。 放下早餐。 曹斌坐下边吃边打开。 秦淮茹说:\"秦京茹应该到香港了吧?\" 曹斌点点头:\"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你总是提醒她别惹事。\" \"雷洛现在不是挺牛的吗?\" 曹斌笑着:\"就怕那些老外急了会做出什么。\" 秦淮茹想了想点点头:\"也是,不过上次娥子跟我说,她们身边都有女兵保护,安全方面还算靠谱。\" \"而且,娥子和秦淮茹都会功夫,身体素质也提升了,一般不会出事。\" \"要是真担心的话,还是担心何雨水吧。\" 说到这儿,秦淮茹又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让何雨水用学习机?\" 曹斌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这种小事,我才懒得管。\" \"你等着瞧吧。\" \"对了,我上班去了,早餐趁热吃。\" 曹斌拍拍手,转身走了。 留下秦淮茹一脸无语地翻白眼:\"还得我去邀请何雨水练武吗?\" \"哼,我虽然也有空间权限,但凭什么帮你?\" \"渣男,呸。\" 秦淮茹气呼呼地停下练习,坐起来吃早餐。 吃完后,她送小当和槐花去上学。 \"妈,我都这么大了,不用送了。\" 小当一脸痛苦地看着推车的秦淮茹。 秦淮茹一本正经地说:\"你长大了,槐花还小呢。\" 小当绝望了:\"那我就不会照顾槐花吗?\" 秦淮茹:\"我这是关心你。\" 小当:\"妈,我求你了,你要是闲得慌,就出去散步吧。\" \"你这样送我上学,同学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 \"你就别折腾我了。\" 秦淮茹无可奈何地让小当离开了。 她确实太闲了,衣食无忧却整天无所事事,烦得要命。于是,秦淮茹进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身形一闪,她出现在香江别墅里。娄晓娥正在逗弄孩子呢。 四合院那边,曹斌走了之后。 阎埠贵家里。 一大早就见阎埠贵背着手,满屋子溜达,满脸骄傲地仰着下巴。 二大妈看着他这样子,无语地说:\"阎埠贵,你到底干什么呢?走来走去的,是不是有毛病?\" 阎埠贵冷哼一声,斜眼看她:\"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我可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我掐指一算,好运就要来了。\" 阎埠贵拖长音调,装模作样地说着,一脸得意。 二大妈黑着脸:\"我看你是得意忘形了吧。\" \"前几天刚被打,刚从粪坑里爬出来。\" \"现在就开始翘尾巴了?\" \"告诉你,你想挨打的话就直说。\" \"妇道人家就妇道人家,你还想说什么?\" 啪! 二大妈把筷子拍在桌上,瞪着阎埠贵,满眼杀气。 阎埠贵吓得脸色发白,往门口跑:\"你这老太太,怎么一言不合就想动手。\" \"咱们是文明人知道不?\" \"再说,我好歹也是个领导,你作为领导夫人,这样子合适吗?\" \"你出门不怕别人笑话?\" 阎埠贵指着二大妈,气呼呼地说,一副防备的样子。 心里想着这女人当家的日子真难熬。看看傻柱,刚结婚就被打了三回。 阎埠贵摇摇头。 二大妈冷笑:\"你一个副主任算什么领导。阎埠贵,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飘了?飘了的话,我就得好好敲打你。\" \"于莉,你看阎埠贵这个样子,说说该不该打?\" 旁边喝鱼汤的于莉,捂着大肚子,翻了个白眼:\"妈,我今天不舒服,你就别闹了。\" 二大妈着急地问:\"儿媳妇,你没事吧?\" \"不舒服赶紧回去躺着。\" \"中午给你炖只老母鸡补补。\" 一听于莉精神不好,二大妈立刻紧张起来:\"乖孙子没事吧?可不能吓到孙子。\" \"都怪你那个没本事的老头子,一天到晚不争气。\" \"乖孙子,别生气。\" 二大妈弯着腰扶着于莉往外走,送她回去休息。 于莉翻着白眼,但想到肚里的孩子,还是忍住了没说话。 心想快了,就快了。 等孩子出生,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我的儿,娘太累了。 于莉叹了口气。 自从怀孕后,做什么都不方便,而且大肚子确实很累。 \"于莉,阎解成有没有来信?\" 二大妈给于莉倒了碗牛奶,小心翼翼地问:\"喝点吧。\" 于莉板着脸:\"没胃口。\" 二大妈立刻火了,一拍大腿:\"这不孝子,是不是把家里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有他爹娘呢?\" \"于莉,别难过,我让阎埠贵写信骂那个混小子。\" \"到时候,让他回来给你磕头认错。\" 于莉冷笑一声:\"算了,他可能巴不得躲开我呢。\" 看到于莉生气,二大妈叹了口气:\"这不孝子,怎么就不顾家呢?真是苦了你了。\" \"于莉,好好休息。我这就让阎解成写信。\" 在二大妈眼里,自家儿子阎解成实在不成器。 出去这么久,连封信都不愿意寄回来。 还把工作换到另一家工厂去了,看来是不打算回家了。 这边于莉都快生了,再过三个月就生产了。 这儿子不回来,这可不行。 二大妈还是挺生气的。 进了于莉房间后,她冷着脸对阎埠贵说:\"阎埠贵,你给阎解成写信,让他回来。\" \"于莉快要生了,这混小子还不回来。看着于莉这样子,我就来气。\" \"再这样下去,这对夫妻怕是要完了...\" 阎解成听到这话,脸色一沉:\"你也知道,那个混小子从不回信。\" \"我都写过好几次了,他根本不理我。\" \"我们家对不住于莉。\" 二大妈瞪着眼:\"那怎么办?于莉虽然看起来温柔,但脾气硬得很。万一真这样发展下去,于莉要是生气了,事情就麻烦了。\" 阎埠贵担忧地说:\"你是怕于莉离婚?\" 二大妈叹道:\"唉,真到那天,她想离我们也拦不住。\" \"毕竟,阎解成对不起她。\" \"真是造孽,这么好的儿媳,阎解成竟不懂得珍惜,我怎么会生出这种逆子!\" 二大妈气得直骂。 阎埠贵也叹息一声:\"好心情一下子都没了。\" \"这逆子,都是因为我们以前太宠他了。\" \"现在不听话了,气死人了。\" 二大妈问:\"你刚有什么好心情?\" 阎埠贵嘿嘿一笑:\"何雨水不是走了吗?\" 二大妈愣了一下:\"何雨水走了你还高兴?阎埠贵,何雨水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出差了,我们至少该担心一下吧,你怎么反倒高兴了?\" 阎埠贵急了:\"你听我说完!\" \"何雨水走了,主任的位置不就空出来了?\" \"你说说,这厂里还有谁能比我更适合当财务科主任?\" \"我要升职了,我能不开心吗?\" “最后说到这个逆子和于莉的事,我心里就堵得慌,什么高兴劲都没了。” “唉,这叫高兴过头了反而倒霉。” 阎埠贵一脸抱怨地咬牙说道:“阎解成这混蛋,等过年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二大妈又气又喜地说:“升官当然是好事,可这阎解成也太让人火大了。” “你这话真对,这就是高兴过头倒了霉。” “唉,又开心又生气,这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曹斌去到工厂的时候,于莉正在待产,尤凤霞则在外面出差呢。 冉秋叶只能暂时顶个秘书的差事了。 一个悠哉悠哉的早晨眨眼就过去了。 到了中午,曹斌和冉秋叶一起去餐厅吃饭,工人们还没来齐呢。 曹斌总是提前吃,这样和大家分开,免得自己在场时工人们吃饭拘束。食堂里,傻柱正顶着黑眼圈一脸愁容地排队打饭呢。 第178章 我岂不是成了神? 曹斌一看,笑了:“傻柱,你怎么回事?” 傻柱可怜巴巴地抬头,苦着脸说:“曹厂长,这是王大丫打的。” 曹斌震惊了:“你这不就是个熊猫眼嘛!王大丫下手也太重了吧。” “对了,她为什么打你?是不是你做错事了?” “傻柱,都已经结婚了,你还不能安分点。” 曹斌意味深长地看着傻柱劝道。 下意识就觉得,一定是傻柱惹祸了。 傻柱听了这话,眼泪都快下来了:“我的曹厂长,我哪儿敢做错事!” “我只是说她打呼噜的声音太大了,跟牛似的。” “然后就被她摁住一顿揍。” 全场静默。 整个餐厅都安静下来了。 厨房那边的人一个个瞪着眼睛看傻柱,心里想这傻柱也太馋了吧,居然被王大丫一顿暴揍。 还因为打呼噜? 旁边的冉秋叶也被惊到了,听他说完,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接着。 “噗嗤……” “哈哈哈哈!” “傻柱,活该你,你怎么能说女人像牛呢,笑死我了,哈哈哈。” 冉秋叶笑得前俯后仰,指着傻柱直乐,眼泪都出来了。 这个傻柱,挨揍也是自找的。 傻柱一脸委屈地说:“冉主任,这不是我的错!” 曹斌也笑了,幸灾乐祸地说:“傻柱,你这就是典型的低情商。” “就算王大丫打呼噜声音太大,你也别直接说她是牛。” “哪个女孩能受得了?” “你挨打就是活该。” 傻柱一脸憋屈地说:“可那声音确实很大。” 曹斌无奈地说:“你就得换种说法。” “低情商就是你这种,本来有理的,最后却变成没理了。” “而高情商就不一样了……” 傻柱一脸好奇地问:“曹厂长,你教教我,高情商该怎么说?”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要学会高情商。” “再这么下去,我每天都要挨打了。” 曹斌一脸得意:“你听着,高情商嘛,该说点什么……咳,”他咂咂嘴,脑子嗡嗡作响,“这高情商到底该怎么说?” 他愣在那里,像只呆头鹅。 傻柱瞪大眼睛:“曹厂长,莫非你也不会?” 曹斌脸一红:“咳咳,不跟你说了,打饭去。” 傻柱:“我看你就是不懂!” 曹斌翻了个白眼:“低情商,别说了,打饭!” 傻柱一脸愁容。 旁边。 “噗嗤!” 冉秋叶又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出来了。 她还是头一次见曹斌碰这么大的钉子,觉得特别有趣。 曹斌脸色铁青,端着饭盒气冲冲地走到角落。 过了一会儿,冉秋叶走过来,忍着笑坐下,一脚踹向曹斌:“哟,高情商,你说两句呗。” 曹斌:“……” “哈哈哈!” 冉秋叶笑得前仰后合。 曹斌咬牙切齿:“你给我记着,等吃完晚饭,我就整死你!” 冉秋叶笑得更欢了:“怕你?哈哈哈,说不定谁整死谁呢,笑死我了!” 曹斌心疼得直跳脚。 吃完饭,他带着冉秋叶回办公室午休去了。 等到午休结束,已经快下午了。 曹斌背着手走到车间,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爬到一台机器上,居高临下地说道: 周围工人都抬起头盯着他。 “曹厂长,什么事?” “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别客气。” “对对对。” 曹斌哈哈一笑,举起手说:“有两件事要宣布。” “第一,何雨水因为任务原因,财务主任的位置空出来了。” “第二,阎埠贵表现不错,接替何雨水的职位。不过这个副主任还要再观察一下。” “当然,要是有人想毛遂自荐的话,可以来找我,写个工作计划给我看看。” “好了,散会,继续干活吧。” 曹斌背着手走了。 阎埠贵立刻笑得跟菊花似的。 “阎埠贵,恭喜,升官了!” 易中海哈哈笑着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 这俩一起掏过粪坑、一起吃过屎的好兄弟,现在关系可好了。 还能差吗? 阎埠贵也哈哈大笑:“哪儿哪儿,多谢曹厂长的信任。各位放心,我以后一定管好财务,绝不能让任何人占一丁点便宜。” 众人:…… “切,小气鬼!” “完了完了,这阎埠贵以前就小气,现在当了主任,咱们更惨咯。” “就是就是,阎埠贵连眼睫毛都是空的。” “阎埠贵,做个好人,辞职吧。” 阎埠贵:“……” 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东西! 阎埠贵气得翻白眼,冷哼一声,开始上任去了。 下班后,阎埠贵骑着自行车哼着歌,买了些菜和肉回了四合院。他挨家挨户地敲门送礼。 “哎呀,阎埠贵,你这是干什么呢?” “哈哈,我升官啦,大家高兴高兴。” “升官啦?” 阎埠贵升官的事很快就在四合院传开了。 等制造厂的同事们都下班回家,四合院的人都确认了这事。 一时之间,阎埠贵背着手,笑嘻嘻地在院子里来回溜达,碰到谁都打个招呼。 听着大家的夸奖,他心里美滋滋的。 回到家,他霸气地坐到床边,“老婆子,给我洗脚。”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端起一盆水就往他头上泼,“你个混账,就算当了主任,在家里你还是没人理。” 阎埠贵:“……” 晚上,曹斌坐在床边,秦淮茹跪在地上给他洗脚,还忍不住吐槽,“你看见阎埠贵今天那个样子没?啧啧,就跟中了状元似的。” 曹斌拍拍膝盖,“哈哈,你这么说人家,人家升官了,总该高兴点吧?” 秦淮茹,“我看就是小人得志。” 曹斌无声地笑了,指了指秦淮茹,“你闲的没事干吧,不如找小当和槐花让他们学习。” 这时,嘭的一声,槐花猛地推开门闯进来。 曹斌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呢,也不敲门。” 还好只是洗脚,这丫头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 槐花笑嘻嘻地说,“我都听见了,你说让我妈教我学习,我妈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我才不让她教。” 秦淮茹:“……” 以前秦淮茹确实不会写字。 但如今有了学习机,她早就不像从前那么没文化了。 而且现在的秦淮茹,文化水平可高了。 槐花爬到床上,“爹,我给你捏捏肩膀吧。” 曹斌好奇地看着她,“捏肩膀?” 槐花嘿嘿笑着说,“对,老师布置的任务,要孝敬父母。” 曹斌笑了,“为什么会有这个任务?” 槐花嘟着嘴不说话了。 曹斌大笑,“是不是看你平时不孝顺,所以特意安排的?” 槐花瞪着眼睛,“才不是呢。” 她闷闷不乐地低着头。 秦淮茹好奇地看向槐花,“你这是怎么了,又不是你的事,你紧张个什么?” 这时,门口的小当探出个小脑袋,一脸幽怨,“还不是因为槐花。” 曹斌来了兴趣,好奇地问小当,“怎么回事,你说说?” 小当扭扭捏捏地走进来,噘着嘴坐下,“爸,是槐花在学校胡说八道。” 一大爷教训刘光福和刘光天的事,讲得可带劲了,不少老师也跟着附和。老师们一听,就觉得孩子们太不懂事,这是家庭教育不到位。 “这责任可不小。” 所以就觉得,教孩子读书写字还不够,还得教他们做人做事的道理。 这不,就让我们昨晚回家学着伺候爸妈了。 曹斌听了哈哈大笑:“你是不是吹牛呢?害了自己吧。” 槐花撅着嘴说:“我只是讲故事而已,谁知道老师这么多事,哼。” 说到这儿,她又笑嘻嘻地说:“爸,我给你捏捏肩膀,算完成任务了吧。” 她讨好地看着曹斌,小手在肩上揉搓着,脸上满是嬉笑。 曹斌笑得直不起腰:“那可不成,哪有这么容易。孝敬父母得真心实意,一看你就不走心。” “我可用心了。” 槐花一脸认真。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过来,给你爹洗脚。” 小当撸起袖子走了过去:“我来。” 槐花也笑着蹦过去:“还有我还有我,我完成任务就能出去玩了。” 她挽起袖子,和小当一起跪在地上,开心地给曹斌洗脚。 曹斌无奈地看着姐妹俩:“好了好了,差不多就行。” “装个样子就行了,给老师有个交代。” “小当,快起来。” 小当摇了摇头:“伺候父母要诚心诚意。” 槐花也一本正经:“对对,要诚心。”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感动,脱了鞋坐在旁边:“也给我洗洗。” 姐妹俩瞪着眼睛:“不要!” 秦淮茹:??? 爹不是亲爹。 娘可是亲娘。 你们这样孝顺的吗? 秦淮茹气得脸色发黑。 小当和槐花小心翼翼地洗完脚,高高兴兴地端着水跑出去倒了。 哗啦一声,水泼在院子里。 然后拍着手就往外跑。 跑到院子时,看见刘光福:“刘光福叔叔,你给一大爷洗脚了吗?” 槐花大声问着,开心得很。 刘光福满脸怨恨:“没有。” 心里想着,我要给那个老不死的洗脚? 我巴不得他早点死呢。 还给他洗脚。 槐花指着刘光福大喊:“我刚刚给我爸爸洗脚了,我多孝顺。” “你这个不孝子,你不是好孩子。” “小心老师打你。” 槐花一本正经,声音很大。 正好被刘海中听见了。 刘海中顿时脸色发黑:“你这样的逆子,连小学生都不如。” 刘光福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刘海中:“槐花真是孝顺,好孩子。” 槐花嘻嘻笑着跑出去玩了。 刘海中阴沉着脸回屋,抽出皮带。 刘光天:“……” 刘光福:“……” “爹,别打,我们愿意洗脚。” “爹,我孝顺,我给你洗。” 两兄弟一脸不情愿地认输了。 第二天。 秦淮茹还在休息,看起来很累。 曹斌推开门进来,感觉神清气爽。 【叮:恭喜主人成功签到,获得向雷果实】 曹斌精神一振:“我靠,向雷果实?” “系统,这个东西怕水不?” “可别有什么后遗症。” 【叮:提醒主人,这里的世界没有海楼石,向雷果实没有弱点】 【吃了向雷果实,主人会得到元素化的身体,完美融合,那些莫名其妙的攻击直接免疫】 【主人能控制闪电,还可以通过血脉传给下一代】 曹斌表情震惊:“控制闪电,传给下一代,元素化身体。” “这么说,我岂不是成了神?” “而且,免疫那些莫名其妙的攻击,现实里也没什么能量攻击,我几乎就是不死不灭了。” “这果实,也太牛了吧。” 曹斌顿时心情激动:“系统,先不领。” 曹斌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决定等晚上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向雷果实的能力再说。 现在大白天的,他还得工作呢。 必须冷静。 到了工厂,曹斌按捺住激动的心情。 到了中午,轻工局打电话来说,安娜她们到了。 曹斌顿时精神一振,带人去门口迎接。 “曹厂长,好久不见。” 安娜伸出戴白手套的手,跟曹斌握手。 曹斌笑着点点头:“安娜女士,欢迎来我们工厂参观。” “我很期待曹厂长研发的羽绒服是什么样的,听说是专门为了迎接冬天研发的。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羽绒服’这个词,我觉得一定是很漂亮的衣服。” 安娜背着双手,跟曹斌并肩走着,旁边轻工局的领导笑了笑:“安娜女士,您放心吧,咱们国家的产品质量过硬,绝对让您满意。小曹,都准备好了吧?” 曹斌点头:“领导您放心,都准备好了。” 第179章 有钱人不会淋雨 随即,曹斌看着安娜笑道:“安娜女士,请跟我来办公室,咱们喝点茶,然后我让人把衣服送过来。” 曹斌早就跟安娜说好了,但当着领导的面,还是要按规矩办事的。 “安娜女士,请跟我来。” 曹斌带着领导和安娜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领导背着手四处看了看,眉头微皱:“小曹,你这儿怎么连个秘书都没有?” 曹斌愣了一下,笑着说:“领导,之前的秘书于莉怀孕了,我要她回家休息了,毕竟孩子最重要嘛。” “所以一时之间也没人手。” 领导指着曹斌,满脸无奈:“知道你心好,关心下属,心疼孩子。” “但你也别什么都自己扛。” 曹斌听完忍不住笑了:“你呀,还真的知道怎么夸人。” 旁边那位领导也傻眼了:“小曹,原来你在外边还有这样的名号。” “难怪你能把事情搞得这么大。”领导感慨道,“不过,这财神爷的名头可不是说着玩的。” “确实,我也是听说了。”另一位领导接过话茬,“你小子在外面搞出这么多动静,连洋人都跟着沾光。” 曹斌摆摆手:“别听她瞎吹,我只是运气好罢了。” 安娜却一脸认真地说:“领导,我说的句句属实。曹厂长不仅是做生意的好手,他那脑子就像开了挂一样,想出来的东西,别人根本想不到。” 领导点点头:“嗯,看来你这发明创造能力还真是非同一般。” “不瞒您说,”安娜继续说道,“这次来中国,不只是为了谈生意,也是想跟曹厂长学点东西。” 曹斌一听就乐了:“你这是想偷师?行,不过得交学费。” 安娜毫不客气地回道:“那是自然,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 周围的人都被逗笑了,但那位领导心里却有了底:有了这样的人才撑腰,国家的发展指日可待。 只是,他隐隐觉得,这位洋姑娘的野心,或许比想象中还要大一些。 一个老外怎么可能真心帮咱们? 安娜知道这个道理,但她笑着说:\"自从我在曹厂长的帮助下重建了家族荣耀后,我就体会到了龙国的情谊。\" \"所以我自学了汉语,现在还请了先生教我《论语》《道德经》这些汉家文化呢。\" \"以后我也想让我的家人学龙国的文化。\" \"我发现龙国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充满智慧。\" 领导疑惑地看着安娜:\"安娜女士,你居然在学《论语》?\" 安娜点点头:\"是,以前我只是感谢曹厂长。\" \"但现在我觉得龙国文化很有魅力,里面全是智慧。\" \"所以领导,您别怀疑我的真心。\" \"我们做生意的追求钱,曹厂长也能赚钱,我很感激他,也愿意帮你们做些事。\" \"而且我会办孔子学院,让欧洲的小孩也能学孔子文化。\" \"这事还得靠你们支持。\" 听她说完,领导虽然还有点警惕,但已经很兴奋了。 孔子学院传播龙国文化,如果真能成,龙国的影响力肯定又会提升一大截。 到那时,很多事就好办了。 领导激动地拍拍曹斌的手:\"小曹,咱们出去走走。\" 曹斌陪着领导出了办公室,领导拉着他的手兴奋地说:\"小曹,没想到你在国外名气这么大。\" \"财神爷,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给老外创造了太多财富,他们在心里对你特别佩服。\" \"这是好事,大好事!\" 曹斌哭笑不得地摇头:\"领导,您先别激动,有这名气当然是好事。\" \"但老外都是逐利的,不能全信,要是不然,他们能为利益帮你,也能为利益出卖你。\" \"咱们还是得小心谨慎才行。\" 领导听了这话,再看看曹斌,发现他一脸严肃。 领导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好,很好,非常好。\" \"我还以为你该骄傲了,年轻人嘛,这很正常。\" \"但我没想到,小曹你居然这么清醒,这么理智。\" \"你取得了这么大的成绩还能这么冷静,这太好了。\" 曹斌无语,翻了个白眼说:\"领导,您是不是觉得我不靠谱?\" 领导哈哈大笑:\"你说你靠谱?你看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秘书都没了,跟我们说一声不就行了吗,我们可以给你留个名额。\" \"你连张嘴都不肯,也太懒了吧。我说了,秘书必须配。\" 曹斌苦笑着点头:\"行吧行吧……不过……也不用外招了。\" “我是个男人,要是找个男秘书,脾气要是不好,搞不好会闹矛盾,这也不好。再说,男人一般都粗心,不合适。” “要是找个女的,天天陪着我东奔西跑的,难免会有流言蜚语,也不行。” 领导听了这话,正准备开口。 曹斌摇摇头,笑着说:“领导,要不这样,让我的老婆秦淮茹来当这个秘书?她也不用领工资,就当是我让她找点事做。” “你老婆?”领导愣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主意。秦淮茹我也知道,平时就顾着孩子和老人,你这不是胡闹吗?” 曹斌苦笑道:“这不是胡闹。” “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上学也不用跟着去了,她两个女儿一起上学,也挺安全的。” “而且还能锻炼她们独立的性格。昨天晚上,这两个闺女还帮我洗脚呢,哈哈。” 领导眼神里带着羡慕:“我听说你们家情况不错。” “小曹,像你们这样的家庭,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也能看出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四合院的变化,我们也听说了一些。” “查证之后发现,都是你带的好头。” “小曹,有时候我都在想,你这样诚心待人,确实能打动别人。” “行,那就让秦淮茹来当这个秘书吧,不过工资还是要给的。” 曹斌刚要说话。 领导瞪了他一眼:“这事就这样定了,秦淮茹同志是为国家做事,不是只为你一个人,这工资肯定少不了。” “你小子,也不能让秦淮茹同志白干活是不是?这事得由她说了算,你说了不算。” “就这么定了。” 曹斌无奈地摊摊手:“我家开销不大,这点钱无所谓。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领导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拍拍曹斌的肩膀:“有空去看看病,说不定你的病还能治好。” 曹斌无语道:“现在挺好的,棒梗孝顺,小当和槐花更孝顺。” “我很知足了。” “领导,你就别管我家里的事了。” 领导无奈地叹了口气:“唉,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 “小曹,我叫你出来是有原因的。” “你说说看,你怎么想的?” 曹斌眯着眼睛:“领导是觉得安娜这个人信不过吗?” 领导神情严肃:“不敢轻易相信。安娜女士看起来很真诚,我觉得她是真心对我们国家好的。” “不过,她毕竟是外国人,我可不敢随便下结论。” “这种事情,还是要谨慎对待。” “毕竟你知道外国人的习惯,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曹斌听完,背着手在屋里踱步,低头沉默不语。 领导一点也不急,慢悠悠地看着曹斌,点上根烟抽起来。 曹斌抬头说:\"领导,我觉得可以试试接触一下。\" 领导点点头:\"你说吧。\" 曹斌深吸一口气:\"我们可以派人跟踪安娜,既能让感情升温,又能让对方对我们更有好感。\" \"另外,还能锻炼咱们自己的人才,让他们见识下外面的世界,增长点见识也好。\" \"再者,国内那么多文人墨客呢?他们虽然做不成事,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安娜正好要开孔子学院,让这些能说会道的人去教外国人也不错。\" 领导眼睛一亮:\"好主意!\" \"这些文人里确实有些有真材实料的,不过也有不少只会空谈。说起做事情,一个个都不行;说起讲道理,一个个比谁都激动。\" \"留在国内也是浪费粮食。\" \"让他们出去也算是为国家效力了。\" \"不错小曹,你这管理能力挺强的,人尽其用嘛。\" 曹斌笑着:\"那是自然,我可是把这工厂管得井井有条。领导,要是我没这个本事,那些工人也不会服我。\" 领导指着曹斌哈哈大笑:\"走走走,回办公室聊聊。\" \"你们先说说羽绒服的事,回头咱们轻工局弄个饭局,请安娜女士吃饭。\" \"到时候再提提援助的事情。\" 两人哈哈大笑,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就看见冉秋叶带着棒梗和几个女孩抱着衣服过来了。 办公室里。 安娜傻眼了。 她两眼发亮,惊讶地盯着眼前的衣物。 \"丝绸,这是丝绸,天哪,居然这么好看。\" \"这就是羽绒服吗?\" \"太轻便了,也太好看了。\" \"曹厂长,你真是个天才。\" 安娜手里拿着羽绒服,震惊地发现这衣服好像没重量一样。 她抬头一看。 几个特别小组的女孩穿着女款羽绒服排成一排。 而棒梗他们几个则穿上男款羽绒服,摆出模特姿势,也站成一排。 安娜惊喜地说:\"真是太美了,龙国的丝绸真美。\" \"曹厂长,这种衣服一定要卖得贵点。\" \"不然对不起它的身份。\" 曹斌大笑:\"安娜女士,你觉得卖多少钱合适?\" 安娜眯着眼笑着说:\"丝绸不防水,下雨的时候衣服就废了。\" \"而且丝绸名气太大,一般人配不上它。\" \"要是给了普通人,那丝绸的格调就下降了。\" \"所以我们的丝绸羽绒服只能卖给大人物,卖给富人,卖给有钱人。\" \"就算是中产阶级,也要让他们心疼一下才能买得起。\" \"因为有钱人不会淋雨,也不会担心防水的问题。\" 领导听到这话,眼睛瞪得老大。 为什么?因为这些都是曹斌以前说过的。 现在听安娜又说出来,领导对曹斌的看法大为改观。没想到,曹斌的想法也被外国人认可了。这小子,眼光真不错! 曹斌笑着点头:\"那么安娜女士,你觉得一件羽绒服应该卖多少钱?\" 领导也紧张地盯着安娜。 安娜笑嘻嘻地说:\"进价的话,咱们定一千怎么样?\" \"一千?\" 领导的声音都提高了,激动地看着安娜。这羽绒服的成本才几块钱。 没错,就是几块钱。毕竟在龙国,什么资源都是一样的。成本确实很低。 但居然能卖到上千,太惊人了。 领导努力让自己冷静,生怕安娜看出他的激动,然后降价。可是安娜怎么可能降价呢?这是她和曹斌商量好的价格。 安娜只是轻轻一笑说:\"暂时定一千,等我回法兰姬试试卖卖。\" \"如果到时候效果不好,咱们再降价?\" \"到时候,希望领导能理解我。\" 领导连连点头:\"没问题,安娜女士是我们的朋友。\" \"羽绒服的价格确实不会让您吃亏。\" \"这样,到时候您可以去香江通知何雨水他们,先和她们商量一下。\" \"只要不是太离谱,我们可以研究讨论。\" \"尽量支持您的工作。\" 安娜鼓掌:\"太好了,我觉得这么好看的衣服一定会卖得很好的。\" \"曹厂长,请您加大生产力度。\" \"我要三十万件,但我带的现金不多,只有十万米粒家币。\" 领导哈哈大笑:\"安娜女士,钱以后可以在香江直接付,您不用担心。\" 安娜假装惊讶:\"真的吗?太好了,我就不需要每次都跑这么远了。\" \"龙国越来越开放了,大家也越来越方便了。\" \"领导,我想试穿一下,您觉得呢?\" 第180章 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领导点头:\"我们会给您十件羽绒服,您可以送给朋友,也可以自己用。\" 安娜笑着说:\"我才舍不得送人呢,他们要是想要,就得拿东西跟我换才行。\" \"哦,太轻便了,这是我第一次穿这种棉衣。\" \"天,一点重量都没有,丝绸,太美了。\" 安娜穿上羽绒服,立刻惊呆了。 这衣服,一点重量都没有。 而且丝绸很贵重,穿上后感觉特别高贵。 \"好暖和,保暖效果太好了。\" \"而且衣服很柔软,穿着很舒服。\" \"曹厂长,我太喜欢这件衣服了。\" “不过,样式还是太单调了,我回去后打算请设计师来设计些新款式,到时候交给曹厂长你们生产,你觉得怎么样?”曹斌嘴角带着笑意说:“设计师的费用可以用货款抵扣……”领导也连连点头:“对对对,这笔钱,必须由我们出。”这不是钱的事,而是态度问题。国家虽然缺外汇,但绝不会贪这点小便宜。安娜心里明白,点点头说:“当然可以,我还打算办个学院,到时候要是龙国派留学生过来,他们可以来这儿学习。”领导眼睛一亮:“安娜女士,待会儿我们有个欢迎宴,到时候希望你能参加。” “别推辞了,我们会支持你的。这对提升你的知名度很有帮助。”安娜笑着答应:“当然可以。” “这衣服我都舍不得脱了,可惜现在不是冬天。” “唉,我都快盼着冬天到了。” “可冬天又不会听我的。”看着安娜兴奋的样子,周围的人都笑了。一群人走出办公室,来到楼下。安娜带来的技术人员全都兴奋不已:“老板,这羽绒服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天哪,我从没见过这么高档的衣服。” “以后冬天终于不用裹得像个粽子了。” “老板,我们又要发财啦。”这些老外一个个大呼小叫的。领导看得很高兴,心想老外这么激动挺好。老外越激动,说明羽绒服质量越好。他对曹斌提出的涤纶生产线也更重视了。 “一定得派人把生产线安全运回来才行。”领导心里想着,然后带着安娜离开了。曹斌做成这笔生意,工人们都欢呼起来,因为又要发奖金了,而且还能聚餐。更重要的是,工人们每人能分到一件羽绒服作为奖励。曹斌笑呵呵地在下班时离开工厂,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他想测试一下响雷果实的威力。曹斌骑上车出了城,天已经黑了。当他到达城外时,天空繁星点点,但没有月亮。看来要下雨了。他骑车跑得挺远,来到城外的一座荒山上。然后把自行车收进了空间里。 “系统,领取奖励。”【叮:奖励已发放,请宿主领取。】曹斌精神一振,看向雷果实。 “领取。”刷,他掌心出现一颗果实,看起来和动漫里的差不多。不过,曹斌小时候看动漫,现在过去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忘了具体剧情了。幸好没穿越到海贼世界,不然跟着剧情混日子,他肯定有问题。 “这东西会不会难吃?” 曹斌直勾勾地看着那个响雷果实,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算了,为了这能力,豁出去了。” 他摇摇头,把果实塞进嘴里,咔嚓一口咬下去。结果刚吞下去,眼睛就瞪得溜圆:“我靠,怎么是甜的?这不是海贼片吧?” 曹斌一脸震惊,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系统的声音: 【叮……果实经过系统加强,负面效果被排除,能力更强大。】 【吃了这东西后,你的能力会随着身体素质提升而增强。】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曹斌哈哈大笑:“还有什么好说的,这系统简直牛逼。” 他继续咔嚓咔嚓地把果实吃得干干净净。一般来说,吃一口这种果实就够了,但这个果实太香了,他完全舍不得浪费。 “咔嚓。” 突然一道闪电闪过,曹斌吓了一跳,感觉身上一阵发麻:“我靠,我能放电了?” 轰的一声,他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锅,精神力开始疯狂扩张。 “我靠,老子觉醒了。” “艹,这感觉太爽了。” “真特么厉害。” 曹斌感觉自己周围的一切景象都被倒映进了脑海,精神力变得特别恐怖。 同时,他的身体也在发生剧烈变化,电流不断穿过他的细胞、血液,甚至最原始的基因。 曹斌感到自己的肉体变得更强了,整个人似乎经历了一些奇妙的转变。 他惊讶地举起双手,掌心竟然冒出两道闪电,眼前一片雪亮。 “飞!” 他大喊一声,整个人化成一道闪电,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哦……哈哈哈……” 曹斌仰天狂笑,整个人就像一条闪电组成的龙,在空中翻飞盘旋。 这一刻,他就像一条真正的电龙,无比强大。 黑暗的夜空下,一道闪电般的身影穿梭其中,震撼了所有看到的人。 “快看,天上有一条龙!” “我的天,这龙还会放电!” “这是神仙吧?真的有龙!” “他飞得好快,比飞机还快!” 京城四周的居民全都傻眼了,无数人都抬头看向天空,只见一道闪电在高空中快速移动,十分神秘。 曹斌低头往下一看,这么远的距离,他居然还能清楚地看到地面上的景物。 “我浑身上下都变得更厉害了,连视力都变得超级敏锐。” “太棒了,这才是真正的超人。” “从今以后,我就是雷电之神了。” 曹斌大笑着,觉得自己已经掌控了雷电的力量,成了无所不能的雷电法王。 这种感觉实在太爽了。 而且,他现在可以随意转化元素之躯,在现实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再也不会害怕任何武器的攻击。 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是最强的了。 就在此时,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 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天而降。 曹斌仰头一看,发现天上的乌云密布,整个天空都被黑压压的云层盖住了。 他立刻明白了:“要下雨了,今天真的要下雨了。” “等等,要是我冲进乌云里,不知道会不会被闪电劈到。” “现在我不怕闪电,要是吸收闪电的话,是不是能变得更厉害?” “系统说过,能力还是可以提高的。” 曹斌想到这儿,忍不住跃跃欲试。 他在乌云下面飞舞,抬头盯着那些乌云。 这片乌云实在太大了,而且还不停地从远方飘过来,越来越多的乌云聚集在一起,笼罩着京城的上空,看起来十分压抑。 “这场雨肯定不小。” “闪电也很多,看来要下暴雨了。” “我要进去看看,不知道乌云里藏着什么。” 曹斌很兴奋,乌云这么危险的东西,他终于有机会接近了。 要知道,自古以来,人们对天象都很敬畏,尤其是闪电,更是让人敬畏不已。 虽然后世的人知道这些不过是自然现象,科学解释它们,但普通人还是不了解乌云里面究竟有什么。 曹斌虽然是个普通人,但也很好奇。 即便他来自未来,知道不少科学知识,明白这只是自然界的一种现象,但他每次看到乌云时,还是会忍不住想象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是不是有妖怪在渡劫? 是不是有神仙? 这样的念头,相信每个人都会有过。 曹斌也不例外。 他对乌云里的世界特别好奇。 以前没机会靠近,现在总算有了这个机会。 “进去看看,应该没什么危险。” 想到这里,曹斌不再犹豫。 现在他是雷电之身,元素体魄,没什么好害怕的。 他大喊一声:“乌云,我来了!” 然后化作一道雷电,像真龙一样,被闪电包裹着,迅速升空,直冲乌云而去。 就在这一刻,轰隆一声巨响。 天地之间又落下一道雷霆。 整个京城的天空都被照亮了。 无数人抬头望去,全都震惊了。 只见借助闪电的光亮,所有人都看到一个人站在万道闪电之中。 “上面有人!” “怎么可能?我真的看到了。” “这是神仙吗?” “难道有人在渡劫?” 所有人都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上面。 “快看,天上有个人!”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真的有人,在闪电里面。” “难道有人在修仙?” 京城的百姓们都惊呆了。 趁着闪电的光芒,所有人都看见天上闪电中站着一个身影。 大家纷纷指着天空大喊起来。 这一幕太可怕了。 曹斌突然心血来潮,这事简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居然想冲进乌云里去。 结果,闪电直接照得他亮堂堂的。 刹那间,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哪里是什么龙,分明就是一个浑身冒着闪电的人。 “谁能全身缠着闪电?这是不是神仙下凡?” “别瞎扯了,世上哪有什么神仙。” “可他确实是在天上飞呢。” “那是海市蜃楼吧,肯定是假的。” “怎么可能?下雨天怎么会出现海市蜃楼。” “下雨天能有海市蜃楼怎么啦?你孤陋寡闻了吧。” “对,科学一定能解释这些。” 于是,大家开始争论起来。 本来以为天上是一条龙,还挺靠谱的。 结果…… 哪儿是什么龙,分明是个会飞的人。 现在的科学还没那么发达呢。 大家伙都在努力钻研,一起进步呢。 你突然蹦出个会飞的人,浑身还缠着闪电,这世界观直接崩了。 以后还怎么研究下去? 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曹斌完全不知道下面闹腾成什么样了。 此时,他站在半空,直勾勾地看着天上的闪电。 咔嚓! 一道闪电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 曹斌浑身一颤,心里害怕得要命。 但很快,他大笑起来:“没事,我真的没事!” “我驾驭雷电,我就是雷电之王!” “哈哈哈,太爽了!” 曹斌笑得前仰后合,刚才他紧张得要死。 虽然他有元素身体,能化为雷电,成了雷电法王。 但毕竟还是普通人,对闪电本能地害怕。 现在闪电劈到身上,自己居然毫发无损,曹斌瞬间笑翻了。 这也太厉害了吧。 “奇怪,不对劲,这闪电还能被我吸收。” 曹斌突然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吸收闪电。 他只觉得刚才那道闪电劈下来, 一部分就被他吸进去了。 那些闪电的能量,竟然融入了他的肉身, 被他成功吸收,变成自身能量的一部分。 而且,他还感到自己的雷电能量更强大了。 “在古代,闪电被称为天罚。” “闪电冷酷无情,维护正义。” “电闪雷鸣,惩罚坏人,消灭恶势力。” “古人发誓时,都说被天雷击死,指的就是闪电,被闪电收拾。” “可见闪电有多厉害,有这么多传说。” “在古人眼里,闪电代表天罚,象征正义。” “如果我能吸收这种力量,我的能量就更不得了了。” 想到这儿,曹斌眼睛发亮,抬头死死盯着闪电。 再说下面。 京城。 某个招待所里。 安娜爬上了屋顶,和一群外国人一起抬头看向天空,全都惊呆了。 安娜愣住了:“我的天,天上有人!” 安娜当然认出了那是曹斌,虽然距离很远。但因为两人之间的关系,她能感受到曹斌身上那种神秘的气息。没错,就是他。可是安娜没有说出口。她也是个规矩的人,毕竟她从没想过曹斌居然会飞,还能驾驭雷电。这是什么样的男人?这也太可怕了! 安娜仰头盯着天空,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恐惧,看着曹斌说:“天哪,他肯定是天神。” “卧槽,雷神,他真的是雷神!” “我的天,雷神为什么会出现在中国?雷神不是西方的吗?” “扯淡,中国也有雷神。” “没错,而且中国的雷神只是天庭的一个战将,比西方的雷神还厉害呢。” “这也太不科学了吧,怎么解释这个?” 第181章 现在跑岂不是更丢脸? 这群安娜带来的外国人全都震惊地望着天空。 突然,一个老外举起相机喊道:“我必须拍下来,一定要拍下来!” “这简直是神迹!” “神话里的角色真的出现了,太震撼了!” “科学根本无法解释这一切。” 那个老外激动得全身发抖,拿着相机对准了天空。 另一个老外哈哈大笑:“我去拿摄像机。” 摄像机原本是安娜用来拍摄工厂工作环境的,后来打算拿到西方做广告的,这也是曹斌的主意。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很快,摄像机取来了。安娜带着这些外国人抬头拍照、录像。但由于天色昏暗,看不太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 咔嚓! 天地之间又一道巨大的闪电劈下,整个天空布满了像树根一样的闪电,仿佛天空裂开了。 而曹斌的身影也一下子清晰起来。 “我的天,他想干什么?” “不,不能这样!” “卧槽,雷神,他绝对是雷神!” “他竟然冲进去了,他迎着闪电飞过去了!” “天哪,天上一定是外星人!” “卧槽卧槽……” 外国人们彻底疯狂了,眼睁睁地看着天空。一个个都被吓得目瞪口呆。只见天上,曹斌竟然迎着巨大的闪电飞了过去,用血肉之躯硬抗雷电群。 就在这时,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曹斌张开嘴,突然怒吼一声,天上的闪电竟被他吸入嘴里。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曹斌竟然能够吞噬雷霆! 这事得从头说起。 “我的天哪,这肯定就是雷神!”那个卖糕的小伙儿嚷嚷着。 “安娜快看!他在干嘛呢?他居然在吃雷电!”另一个声音跟着喊。 “这绝对是神!”一群外国人激动地叫着,最后竟然全都跪下了。 安娜也傻了眼,瞪大眼睛看着天空中的那个身影。 老实说,安娜对曹斌是有些敬重的。在他心里,曹斌就是个神一样的存在,掌控一切。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曹斌竟然能控制雷电,还能飞,还能吞雷电。 这哪里只是个普通的神,分明就是真正的神。 西方人本来就信神,他们的国家以前都被宗教统治着,连任命官员都要教皇点头。在这种背景下,他们对神特别崇拜。 现在看见曹斌这样牛叉,操控雷电的样子和传说中的雷神一模一样,安娜立刻崇拜得五体投地。 “天!”她激动地喊起来。 身后的人也跟着情绪高涨:“神,我们终于见到神了。” “天主爷呀,为什么雷神是龙国的神,不该是我们西方的吗?”有人说。 “瞎扯什么,雷神就是雷神,他是属于全世界的。”有人反驳。 “对对对,只要是雷神,我们就该尊敬。” “这是神,别失礼。” “我要记下这神迹!” 老外们疯狂地大喊。 “神,请赐福于我们吧!” 他们在下面疯狂祈祷。 而天上曹斌完全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他压根没想过会被人看到。毕竟,太突然了。 这雷电实在太猛了,一道下来,整个天都亮堂了。所以他才暴露出来。再加上他一个人悬在半空,太显眼了。 曹斌根本不清楚这些。他正往闪电那边飞呢。 那道闪电就像一棵巨大的树根盘踞在天上,四处蔓延,像是在吸收什么养分似的。太他妈大了,不是普通的东西能比的。 但曹斌偏要去碰,直接撞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哪怕是他这种元素身体都麻了一下,然后开始剧烈晃动。 “操,够劲。” “哈哈,这闪电也太猛了吧。” “哎哟,有点疼。” 曹斌头发都烧焦了,浑身抽搐,跟发癫了一样。 强大的电流一股脑冲进身体里,把曹斌的身子折腾得不行。 但他体内爆发出了更多的能量。 曹斌痛得大叫一声,身体瞬间炸裂,血肉模糊。但他很快恢复过来,哈哈大笑:\"太爽了!居然能改造我的身体,让我更强壮。' 曹斌周身电光闪耀,整个人仿佛成了一个活生生的闪电人。他张开嘴,本想装腔作势,却意外地吸进几道闪电。\"咔嚓!\"他的肚子立刻开始剧痛,\"完了,闪电跑肚子里去了。\"低头一看,肚子竟然变得透明,闪电在里面乱窜。不过,等精纯的闪电被吸收后,曹斌感到自己的力量更强大了。 院子里面,傻柱仰望天空:\"我的天,真有神仙!\"王大丫也惊讶地说:\"怎么可能?这也太夸张了吧。\"许大茂更是怀疑:\"世上真有神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贾张氏突然跪倒在地,激动地喊道:\"这就是神仙!\"她指着天空,情绪激动地喊道:\"我就说嘛,上天有神明。咱们做人要心存敬畏,不能做坏事。你们看看,这就是神仙!\" 刘家兄弟听不下去了,刘光福冷笑道:\"你这迷信的毛病该改改了。\"刘光天也附和:\"就是,别把我们带坏。万一传出去,我们怎么办?\" 刘海中在一旁听着,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们这两个不孝子,真是丢人!这样跟长辈说话合适吗?\" 众人议论纷纷,对这突如其来的\"神仙\"事件感到震惊又困惑。 刘光福:“老不死的,我又不是吃你的饭,房租我还交得起,你管得着吗?” 刘光天:“对,你这糟老头别多管闲事。” 就在这个时候, 天空中, 曹斌突然甩了甩手,顿时一道闪电劈了下来。 整个天际瞬间亮如白昼。 众人纷纷抬头看去,四合院里的人也好奇地注视着。 然而,渐渐地…… 所有人都惊慌起来。 “闪开!” 傻柱大吼一声,四合院的人迅速四散躲避。 现场只剩下刘光福和刘光天兄弟俩。 曹斌只是随意一挥手,一道闪电便从天而降。 曹斌并没有特意这么做,但底下的四合院居民已经目瞪口呆了。 此刻,四合院里聚集了一群人,全都仰头盯着天空中的曹斌。 刘光福突然脸色一变,放声大笑:“喂,你们看,那个人好像在往下扔东西呢。” 大家顺着他的视线抬头望去,顿时惊呆了。 只看见曹斌随手一挥,一道亮光从天而降。 所有人都傻了眼。 刘光天却兴奋地说:“说不定是什么宝贝,或者仙丹之类的。” 刘光福一听,眼睛一亮:“是,万一捡到了,咱们岂不是也能成仙了?” 贾张氏一脸不屑地说:“你们这两个不孝的东西,连长辈都不尊敬,还信什么神仙,凭什么能成仙?” 刘光福大怒:“贾张氏,这是我们兄弟的事,跟你没关系,少插嘴。” 刘光天附和道:“没错,以前我们怕那老不死的,现在分家了,不怕她了。谁要是找我们麻烦,我们就收拾谁。” “贾张氏,闭嘴!” 刘光福冷笑道:“看看我们的名字就知道了,天福天福,上天赐福。” “这一幕刚好契合我们名字的意思。” 刘光天激动地喊道:“没错,肯定是仙丹,肯定是给我们的!我们是天福,上天赐福,哈哈哈。” 贾张氏听到这话,气得不行。 一个大半辈子的人都快死了,却被两个小年轻这么羞辱。 于是,贾张氏跪在地上磕头,对着天空中的曹斌哭喊:“神仙,快来惩罚这两个不孝子吧。” “他们该死,真是太不孝了。” 贾张氏不停地磕头,祈求曹斌教训刘光福兄弟。 易中海听得直皱眉:“贾张氏,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总觉得这事挺危险的。” 阎埠贵神情严肃:“没错,咱们赶紧逃命要紧。” “天上掉下来的东西可不得了,就算是个小石子,砸到人身上也很要命。” “说不定直接就把人给砸死了。” “所以咱们还是赶紧跑吧。” 傻柱脸色一沉:“这次我信二叔的话,二叔是读书人,他说的话应该靠谱。” 许大茂的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对对对,天上掉东西太危险了,咱们赶紧跑吧。\" 刘海中一听,立刻喊道:\"快跑,叫上四合院的邻居们,一起出去!\" 大家一下子都慌了神。 天上掉东西,这事也太危险了。要是真砸到脑袋上,人很可能当场就没了。 大家都觉得阎埠贵说得挺有道理的,四合院的人也开始慌乱起来。 连一向迷信的贾张氏也吓得脸都白了:\"这能有多危险?\" 旁边刘光福哈哈大笑:\"你们快滚吧,天上掉的是仙丹,你们跑了,仙丹就是我们的啦。\" 刘光天附和道:\"对,赶紧走,别让我抢到仙丹。\" 傻柱瞪了他们俩一眼:\"你们两个瞎扯什么呢?就算真是仙丹,从这么高掉下来,你们也得完蛋。\" 许大茂也跟着说:\"对呀,这么高的地方,就算是鼻屎掉下来也能把你们砸死。\" \"傻柱,咱们快走吧,别管这两个糊涂虫了。\" \"要是被砸死了,也是活该,大伙儿也都高兴。\" 许大茂拉着傻柱,带着一群人往外走。 人群中,于莉和秦淮茹却抬起头望着天空。 她们认出了那个人是曹斌。 秦淮茹完全惊呆了,没想到曹斌真的是神仙,还能掌控雷电。 那我不是成了神仙的老婆? 秦淮茹兴奋地拉着于莉:\"于莉,咱们怎么办?要不要夜跑?\" 于莉紧张地说:\"跑,总得装作有点害怕的样子。\" \"虽然曹斌不会伤害我们,但还是小心点好。\" \"万一被人看出什么来怎么办?\" 秦淮茹点点头:\"你说得对,咱们快跑吧。\" …… \"不过也别太慌张,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我扶着你,咱们走吧。\" 两人互相扶持着往外走。 刘光福看到所有人都往外跑,心里也紧张起来。 \"兄弟,这事真的有危险吗?\" 刘光天:\"谁知道呢,要不咱们也夜跑吧?\" 刘光福:\"跑?现在跑岂不是更丢脸?\" 刘光天:\"可是我心里直发毛。\" 刘光福刚想说话,突然愣住了,惊喜地指着天上:\"快看,闪电变小了!\" 刘光天抬头一看,顿时开心起来:\"真的哎,闪电真的变小了,没危险了,没危险了。\" 傻柱一群人停住脚步,回头望去。 顿时全都惊呆了。 只见天上的闪电确实变小了。 而且看起来,越来越虚弱了。 傻柱他们互相看了看:\"还用跑吗?\" \"看这样子应该没什么危险了。\" \"要不咱们别跑了?\" \"对,这闪电掉下来估计也没什么威力了。\" \"估计也不算太危险,咱们这么慌张反而显得太夸张了。\" 一群人犹豫起来,不想再跑了。 刘光福急得直跺脚:“你们赶紧走,别和我们争这仙丹。” 刘光天也跟着附和:“对,这仙丹是我们的,瞧,它朝着我们四合院飞过来了……哎呀妈呀,真的朝我们飞过来了,快跑!” 正兴高采烈指天的刘光天忽然愣住了,旁边的老哥刘光福也傻眼了,仰起头一看:“我的天,真的冲咱们家院子来了,跑!” 傻柱、许大茂他们一群人全都惊呆了,盯着天上。 只见那道闪电真真切切地朝着四合院直冲下来,目标特别准,简直不可思议。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拔腿就跑。 第182章 这不是够神奇的吗? 就在大家狂奔的时候,许大茂突然回头,吓得脸都绿了:“卧槽,这闪电是冲刘光福兄弟俩来的!” 天空中,一道闪电劈了下来,直指四合院。所有人都抬着头,看着它越来越暗,到了院子上空时,连火光都快没了,像随时会灭掉一样。 但四合院里的人傻眼了,这闪电要落的地方也太奇怪了吧。院子里的人都往门口跑,就剩刘光福兄弟俩还在原地发呆,抬头望着天空。 天上那道闪电急速俯冲下来,刘光福的脸色刷白:“老弟,这闪电好像是冲咱们来的。” 刘光天吓得直哆嗦:“哥,怎么办,是不是要被雷劈死啦?这也太邪乎了吧?” 刘光福喊:“跑!” 刘光天眼泪汪汪地说:“哥,我腿软,扶我一把。” 刘光福也说:“我也腿软。” 两人对视一眼,吓得抱成一团:“别落下来!” 他们抱在一起,抬头死死盯着闪电。尖叫声刚出口,两人已经被吓得尿裤子了。 然而,天空中的闪电“咔嚓”一声,狠狠砸在两人头顶。 吱吱吱…… “!!!” 两人紧紧抱着,又怕又慌地尖叫起来,只觉得头顶一阵发麻,紧接着全身都麻了。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一股焦臭味钻进鼻子。 两人像抽风似的浑身乱颤,刘光福骂了一句脏话。 “这一定是天谴,天谴!” “肯定是他们兄弟俩不孝顺,老天爷才降雷劈他们。” “天上打雷可不是小事,这是天谴无疑。” “苍天有眼。”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全都惊叫起来,眼睁睁地看着闪电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刘光福兄弟俩。 结果呢,两人的头发直接被烧焦了。 刘光福和刘光天突然像抽风一样抖个不停。 砰的一声,贾张氏跪倒在地,眼睛里满是疯狂:“神仙,真的是神仙降临了。” “肯定是看见了刘光福和刘光天对我不尊重,不尊敬长辈。” “所以,神仙才惩罚他们。” “这两个人,罪孽深重。” 贾张氏疯狂地磕头。 其他人全都傻了眼。 傻柱脸色发白,目光恐惧:“难道世上真有神仙?” 易中海慌忙摆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世上怎么可能有神仙呢。” 阎埠贵也苦笑:“对,哪会有神仙这种东西。” “这也太夸张了吧。” “书上说什么神仙都是封建迷信。” 大家都愣住了。 只有秦淮茹和于莉目光激动,崇拜地看着天空中的曹斌。 那是神仙。 那就是曹斌。 她们感到骄傲,替他自豪。 人群中,刘海中气得全身发抖。 他冲上去:“逆子,你们两个逆子,终于知道错了?” “你们这两个混蛋,连神仙都看不下去了。” “你们该遭天谴,你们造孽。” 刘海中愤怒地指着刘光天和刘光福。 此时,刘光福和刘光天紧紧抱在一起,满脸惊恐。 他们浑身乌黑焦烂,散发出一股烤肉的味道。 这场景,太可怕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哭丧着脸:“遭天谴了?我们真的遭天谴了?” “呜呜呜,难道我们真的做错了吗?” “好疼,哥哥,好疼。” 兄弟俩哭了。 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浑身乌黑。 易中海走近来说:“唉,孽障,真是孽障,连神仙都看不下去了。” 阎埠贵冷哼:“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孝的下场。这两个逆子,连神仙都忍不住要收拾他们。” “你们年轻人,以后一定要孝顺,别学刘光福和刘光天。” 一群年轻人看着刘光天兄弟,都被吓得够呛。 卧槽。 这种不孝顺的后果竟然是遭天谴? 这也太离谱了吧。 难道世上真的有神仙? 人在做,天在看? 神仙一直在监视我们? 年轻人们心里都有点发毛。 许大茂冷笑一声,走上前。 蹲下来,看着刘光福:“哎呀,这不是刘光福吗?” “你们的仙丹呢?发生什么事了?” “莫非是吃了仙丹才变成这样?” “啧啧,都烧成这样了,嗯,肉香。” 刘光福的脸皮抽搐,欲哭无泪:“许大茂,我们已经够惨了,你就别再欺负我们了。” 刘光天也哭诉:“就是许大茂,谁能想到会遭天谴,呜呜呜。” 许大茂哈哈大笑:“说好的仙丹呢?说好的上天赐福呢?” “就这?” “就这?” 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原来如此!\" 傻柱也在一边跟着坏笑,两个人凑在一起,看起来贼眉鼠眼的。 傻柱笑着说:\"什么上天赐福,许大茂,你忘啦?他们姓刘!\" 许大茂愣了一下:\"?这有什么关系?\" 傻柱说:\"关系可大了!他们叫刘光,连起来不就是‘上天赐福全都流光了’吗?\"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笑着点头,\"原来如此,这名字可真是坑!\" 刘光福和刘光气得翻白眼:\"哪有这么欺负人的,神特么流光!\" 想到从小被打的经历,兄弟俩互相看了一眼:\"要不是你这老头,给我们起这么倒霉的名字,也不会这样!\" 刘海中气得直跳脚:\"你们这两个逆子!怪我起名?简直荒唐!\" 天空中,曹斌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云层中的电闪雷鸣,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的\"天谴\"对象。 地面上,安娜看到刚才那一幕,整个人都傻了:\"天呐,那真的是雷神!\" 几个外国人激动得大喊:\"雷神,赐福给我们吧!\" 安娜看着这些崇拜的眼神,嘴角微微翘起:\"曹斌是我的老板,有这样的老板真是我的荣幸。\" 招待所里,工作人员们慌了神:\"主任,这几个老外在搞封建迷信呢!\" 负责人也急匆匆赶来:\"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群人跑到天台入口,看到眼前的一幕,全都傻了眼。 天台上闹哄哄的,喊叫声震耳欲聋。 \"是雷神!是雷神!\" \"我的天,我居然见到了雷神,真是太幸运了!\" \"快跪下,给雷神磕头!\" \"求雷神赐福!\" \"求雷神赐福!\" \"求雷神赐福!\" 一群外国人兴奋得大喊大叫,声音里满是激动。 招待所的负责人吓得够呛:\"赶紧走,把门锁好,别让他们下来。\" \"这些老外还是不安分,这是在传播封建迷信。\" 负责人一脸怒气,眼睛都冒火了:\"我还以为他们挺友善的,是我们的朋友呢。\" 服务员紧张地问:\"主任,外面天上到底是什么人?\" 负责人瞪了他一眼:\"管他是谁,反正不是神仙。\" \"可能是我们看错了呗?\" \"少啰嗦。\" 服务员尴尬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负责人眯着眼:\"给派出所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就说这儿有人搞封建迷信,让他们快点来抓人。\" 派出所里,魏工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终于能平安下班了。\" \"老赵,快点,我要交班了。\" \"你怎么这么磨蹭。\" 魏工安看到远处走来的老赵,急切地说:\"你快点行不行。\" 作为资深警察,魏工安觉得无论如何都要交班,不然等会可能走不了。 老赵也是老公安,看到魏工安急匆匆的样子,笑着问:\"你这么急干什么去?\" 魏工安:\"关你屁事,快来。\" 老赵哈哈笑:\"我就不过去。\" 他往后一跳,跑出办公室,又往前一走:\"嘿我又回来了。\" \"我走了。\" \"我又回来了,哈哈哈。\" 魏工安脸都黑了,气呼呼地看着老赵:\"你快点。\" \"我还有事呢,你这样耗着,明天别怪我不客气。\" 老赵哈哈大笑:\"看你急成这样,一点耐心都没有。\" \"我来了,我来了。\" \"急什么。\" 老赵晃悠着走过来,快到跟前了。 叮铃铃…… 电话响了。 魏工安一听电话,脸色发白,一屁股坐下:\"完了,我完蛋了。\" 老赵:\"不至于吧。\" 魏工安抓起电话,接通:\"喂。\" \"喂?是派出所吗?我们这儿有人搞封建迷信……\" 啪! 魏工安绝望地挂掉电话:\"按时下班的愿望又破灭了。\" 说着话,他转头怒视老赵:\"你看你,害我多忙活一阵子。\" 老赵心里发虚,赶紧往后退:\"老魏,你消消气,冷静点。\" \"这事又不是我的错,你能赖我?再说你干的任务多,功劳也大,升得自然快嘛。\" 魏工安气鼓鼓地抓起帽子:\"走,出警!\" \"老魏,到底怎么回事?\" 老赵松了一口气,赶忙跟上。 \"这是迷信,还牵扯到外国人,哎,估计今天得加班了。\" 一听这话,老赵更害怕了,缩着脖子远远地跟着魏工安。 生怕魏工安突然火冒三丈,给自己一顿胖揍。 招待所天台。 安娜一群人兴奋地喊着:\"雷神来了,无敌的雷神!\" 门外。 魏工安和老赵的脸色阴沉得像锅底:\"果然是迷信。\" \"天上有个影子而已,有什么好慌的?\" \"要是真厉害,让它下来给我们看看。\" 老魏和老赵嘀咕着,然后退后几步,小跑着冲过去,一脚踹开门。 天台上的外国人们吓了一跳,纷纷回头。 \"别动!\" \"举起手来!\" \"搞迷信,没文化,咱们的科学都这么先进了,你们怎么还搞这些?\" 魏工安怒气冲冲地拿着枪吼道。 安娜他们愣住了,乖乖地举起双手,被押走了。 审讯室里。 魏工安猛地一拍桌子:\"说,为什么不讲科学?你们不是挺聪明的吗?为什么搞迷信?\" 曹斌在空中玩得可开心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变成了雷电,简直爽翻了。 不过,曹斌没注意到地面上发生的事。 就算是看到了,他也压根不在意。 倒霉的就是刘光福和刘光天了。 刘海中打孩子虽然狠了点,但那个年代谁家不打孩子呢? 棍棒底下出孝子,这是几千年的规矩了。 后世的人可能接受不了,但在那个年代,这就是规矩。 至于安娜那些外国人,曹斌根本懒得管。 而且几个老外也不至于闹出什么大事。 所以,哪怕曹斌知道地面上发生的事,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这时,一声巨响炸开,暴雨倾盆而下。 整个京城都被淋成了水世界。 天空中的雷电倒是减弱了不少。 \"看来雷电是快没了。\" 曹斌望着天,嘟囔了一句。 虽然还有些雷电,但已经稀稀拉拉的了。 曹斌觉得,经过这一回,自己的身体里好像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不但用不完,还能自己产生能量。 他彻底掌握了雷电之力。 “等我回去弄把斧头,那我就是雷神了。”曹斌大笑,“趁现在有空,四处走走。” “我现在变成雷电了,不知道跑得有多快呢。” 想到这儿,曹斌心中一动,瞬间化为一道闪电,冲了出去。 “那个人飞走了。” 地面上,四合院里,傻柱和许大茂都惊讶地抬头。 只见天空中的曹斌,一闪便没了踪影,化作一道电光消失了。 天上大雨倾盆,四合院里的人仰头看着,谁也不愿意回去躲雨。 这画面实在太震撼了! 谁能想到能看到人在天上飞?这不是够神奇的吗? 曹斌飞在天上,眨眼间就到了香江。 速度快得离谱。 曹斌直接落在香江的别墅里,别墅里灯火辉煌。 娄晓娥、赵晴、何雨水和秦京茹正在餐桌上吃饭。 旁边有个婴儿床,小曹昊站在床上,拉着围栏蹦跶着。 “才几个月,就这么有劲了。”曹斌悄无声息地进了客厅。 秦京茹一眼看见他,大吃一惊:“你怎么来了!” 曹斌哈哈一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咱们到空间去说吧。” 空间里,一群人围坐着。 听完曹斌的话,大家都愣住了。 第183章 你现在就是男一号 秦京茹震惊地看着曹斌:“斌哥,你说你会控制雷电了?” 曹斌笑着点头:“那是当然,你看我的手。” 曹斌伸出手指,指尖立刻闪烁出闪电。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真……真的是雷电,这也太吓人了。” 娄晓娥激动得不行:“你是不是成仙了?” 何雨水也目瞪口呆:“这也太厉害了,会控制雷电,这可能吗?” 赵晴在一旁捂着嘴盯着这一幕。 曹斌大笑:“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知道吗?” “我从北京到香江,一分钟不到就飞过来了。” “以后要是有空,我可以随时来看你们。” 虽然有空间可以传送,但那是空间的事。 他自己飞是他自己的本事。 曹斌觉得,只要能,还是自己飞比较方便。 回到现实,曹斌趴在婴儿车前,看着这个小家伙。 小家伙很活泼,抓着曹斌的手指笑嘻嘻的。 曹斌哈哈一笑,抱起了小家伙。 娄晓娥说道:“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特别好,精神头也足。” “唉,还特别爱动。” “我看,过年的时候,他就能走路了。” “你说,这孩子是不是有点不一般?” 曹斌没好气地说:“哪有说自己儿子是妖精的。” “娄晓娥,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别乱说话。” “不然我收拾你。” 娄晓娥撅着嘴:“我就是怕外人知道了,毕竟,这孩子确实不太正常。” 曹斌笑呵呵地说:\"我儿子聪明点不是好事嘛,聪明以后才能有出息。\"他自己挺得意的,觉得自家孩子聪明是理所当然的事,将来肯定能干大事。 \"哈哈,你就别操心啦,以后注意点,别让他随便乱跑就行。\"曹斌接着说:\"等孩子长大了再放出来。\"现在还小呢,就算有点特别,在家待着不让外人知道就好。 娄晓娥点点头:\"快吃饭吧,我们都快开始了,你来正好一起吃。\"曹斌应声坐下,手里还抱着孩子。 何雨水抿着嘴问:\"斌哥,你今天还走吗?\"曹斌笑着说:\"明天走都一样。\"何雨水一听就乐了。 这别墅现在住着娄晓娥母子,赵晴也搬进来住了,但就他们三个太冷清了。还好何雨水和秦京茹来了,四个人总算热闹些,而且大家也都喜欢这个小孩。 平常大家聊聊八卦,逗逗小孩,也不无聊。 曹斌边吃边说:\"一会儿我带你们去试试学习机,先学点技能。赵晴上次忘了叫你,这次你也去学学。\" 吃完饭,曹斌领着何雨水和赵晴去空间里用学习机。洗完澡睡一觉后第二天醒来,曹斌天还没亮就起来了。 他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又去买早餐带回。顺便给秦淮茹打包了些灌汤包,然后腾空而起往京城赶。 刚飞出去没多远,曹斌贴着夜空欣赏香江风景时,突然听到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曹斌正飞着呢,突然愣住了。声音从下方传来:\"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水面漆黑一片,只听见一声呼唤。曹斌低头一看,虽然水面很暗,但他还是看见一艘小船漂在上面。 船上有人在挣扎,还有一个被绳子绑着扔在甲板上的家伙。曹斌神情怪异地低头:\"贾东旭?\" 没错,曹斌认出了,这人正是贾东旭。\"贾东旭怎么会在这儿?\"曹斌突然想起精神病院说过的话:\"贾东旭跑了。\" 精神病院报了警却没抓到贾东旭。这小子可能是藏起来了。 曹斌脑海中闪过这些消息。老实说,当时得知贾东旭逃跑的时候,他根本没多想。 毕竟只是一个贾东旭而已,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就算贾东旭想躲起来坑自己,曹斌也不怕。 他是个穿越者,即使没有金手指,也能在这个时代玩转所有人。 曹斌压根就没把贾东旭放在眼里,更别说这家伙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贾东旭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还被绑在船里。” “该不会是有人要把贾东旭卖了吧?像卖猪仔一样。” 曹斌露出奇怪的表情,悬浮在半空,静静地看着贾东旭。 只见这艘小船上,几个壮汉咧嘴狞笑:“贾东旭,乖乖听话,不然有你受的。” 贾东旭满眼恐惧,紧张地盯着壮汉:“龙哥,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说带我到香港赚大钱。” “到时候我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有花不完的钱和无数的美女。” “这些都是你答应过的!” 贾东旭带着哭腔说道。 他面前是个光头大汉,赤裸上身,浑身纹身,一看就不是好人。 贾东旭显然很怕这个光头。 说话时,他更是眼神慌乱,语无伦次。 光头是蛇头龙哥,专做带内地人到香港发财的事。 这贾东旭是他偶然遇到的。 听贾东旭说完,龙哥冷笑一声,一脚踩在他胸口:“贾东旭,你那时饿得吃屎,还不是我救了你。” “我没说错吧?要是没有我,你早饿死了。” “要么就被警察抓去关精神病院。”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没错吧?” 贾东旭尴尬地点头:“没错,龙哥说得对。” “我当时从北京逃出来,确实好几天没吃饭。” “我不是疯子,我只是饿极了才想偷点东西吃。” “可还是被抓了,逃出来后实在没办法才吃了点屎充饥。” 天空中的曹斌震惊了。 这贾东旭的经历也太离谱了。 他居然直接从北京跑出来了,这不是找死吗? 还饿到吃屎? 这贾东旭到底想干嘛? 回家认个错不行吗? 非要跟我作对。 曹斌笑着看贾东旭,只要他倒霉,自己就高兴。 龙哥狠狠一笑,踩着贾东旭胸口说道:“你还记得是我给你了一口吃的。” “要是没有我那一口屎,你早饿死了。” “现在,是时候报答我了。” 贾东旭惊恐地看着他:“龙哥,我已经报答你了。” “我到香港这几天,不是一直在帮你偷东西吗?偷来的钱全给你了,我就吃了几顿饭。” “咱们说好的。” “等我偷够五千块,我就算你兄弟了。” “到时候,你就带我去吃香的喝辣的。” “你怎么不守信?” 贾东旭情绪激动。 贾东旭今天刚偷了五千块,直接交给了龙哥。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成为龙哥的心腹,是龙哥真正的好兄弟,以后可以混得风生水起,有钱有势。毕竟他初来乍到时,就见识过龙哥他们怎么对付那些“特殊服务”的女人,特别想加入他们的圈子。 可万万没想到,他在香江辛苦攒下的钱全都给了龙哥后,龙哥不仅没把他当小弟,还让人把他重新捆起来,塞进了船里。和他一起上船的,还有一些付不起船票的男女,一看就不太妙。 龙哥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称兄道弟?” “我听说了,你得罪的人不得了。” “曹厂长的大名,我虽然只是个蛇头,但也有所耳闻。” “贾东旭,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但你确实得罪了大人物。我不敢收你当小弟,要是哪天你把我害了,那可怎么办?” “你这家伙心肠真够狠的,连救命钱都敢偷,真是没见过像你这样无情无义的人。” 贾东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龙哥,你该不会真的要把我扔海里吧?” 一提到沉海,贾东旭吓得直哆嗦,浑身发抖。 龙哥哈哈大笑:“怎么可能沉海呢?多浪费,看你这年纪轻轻的样子,还挺有用的。” “不是,我在那边有几个朋友,都是开电影公司的老板。贾东旭:‘电影公司?我要拍电影?’ 贾东旭眼睛一亮,激动得不行。 拍电影! 他来香江时间不长,但也听说过电影的事。不管怎么说,当电影明星总比在外面混强多了,还能认识漂亮女人。 贾东旭瞬间兴奋起来。 龙哥古怪地一笑:“没错,就是当演员。小子,龙哥对你不错吧?” “谢谢龙哥!”贾东旭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真的要让我当电影明星?” 贾东旭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满怀期待地看着龙哥。 龙哥一看他这副样子,顿时忍俊不禁。 他点了一根烟,打量着贾东旭,笑着点点头:“没错,就是要拍电影。” 贾东旭嘿嘿一笑:“龙哥,拍电影我很喜欢。” “你看,现在还把我绑着干什么?松绑松绑,我保证不会跑。” 龙哥笑着点了点头:“松绑,给他松绑。” 立刻有几个小弟过来,解开贾东旭的绳子。 龙哥笑着搭着贾东旭的肩膀,递给他一根烟:“东旭,龙哥是怕你没经验,不愿意去。” 贾东旭满脸激动:“龙哥,您说笑了。” “龙哥,给我点个火,谢谢龙哥。” \"啧啧,这烟抽得真舒服...龙哥,谢谢你。\" 龙哥摆摆手:\"嗨,谢什么呢,我还不至于不帮你。\"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肯定是个厉害人物。\" \"你这个人,可不一般哪。\" 贾东旭激动得满脸通红:\"龙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哥哈哈一笑:\"你自己看看,为了活命,连屎都敢吃。\" \"我拉的时候你吃,就这么配合默契。\" \"瞧瞧,这是什么精神?求生欲太强了吧?\" \"像你这样的人,要是没死掉,肯定会有出头之日的。\" \"当时我就觉得你很特别,觉得将来一定会有大作为,所以才忍下来认你做兄弟。\" 龙哥感慨地看着贾东旭:\"东旭,在这世上,不狠点根本站不稳脚跟。\" \"我见过的狠角色多了去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记得以前,我也是横着走的人物,从街头杀到街尾。\" \"江湖上谁提起我龙哥的名字,不是竖起大拇指夸一句?\" \"可现在,看到你这样的人,我都害怕。\" \"东旭,你能对自己这么狠,我真是自愧不如。\" 周围的兄弟们都憋着笑,眼神怪异。 心想,这连屎都敢吃的主儿,简直太狠了。 对自己都能下得了手,对外人肯定更凶。 这种狠人,说实话,这群小弟心里确实有点... 操,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贾东旭却满脸兴奋,拍大腿道:\"龙哥说得对,不狠点根本站不稳。\" \"我总算明白了,现在想出人头地,就不能讲脸面。\" \"我贾东旭以后肯定能发达。\" 龙哥连连点头:\"没错没错,你肯定能发达。\" \"所以,有拍电影的机会,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 \"来,我这就带你去樱花那边试试镜。\" 贾东旭感激地说:\"谢谢龙哥栽培。\" 龙哥哈哈大笑:\"栽培个屁,你是我兄弟。\" \"你能发达了,我也跟着沾光不是?\" \"再说啦,你发达了,肯定不会忘了我龙哥。\" \"到时候还得请你帮我一把呢,东旭兄弟,可别忘了我哦。\" 贾东旭得意洋洋:\"那是必须的!\" \"到时候肯定忘不了龙哥的恩情。\" \"您就放心吧。\" 靠。 到时候老子也要让你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呕。 贾东旭笑嘻嘻,心里暗骂。 他对龙哥恨透了,却又不敢反抗。 只盼着自己有一天能出人头地。 到时候,非让龙哥跪地认错不可。 龙哥笑眯眯地说:\"来来来,东旭兄弟,这是合同,按个手印。\" \"到了樱花那边,就能直接进剧组了。\" “到时候,肯定能成大明星。” 贾东旭按下了手印:“多谢龙哥帮忙。” 龙哥摆摆手:“哎呀,别这么说,咱们都是兄弟,帮你是帮自己。” “东旭,你去船舱休息吧,睡一觉就快到了。” “那边的事我都安排好了,到时候可以直接住进去。” …… “进去吧,你现在就是男一号。” “直接一步登天。” 第184章 让全世界都记住你的名字 贾东旭激动得眼睛发亮。他虽然不太懂电影,但知道主角和配角的区别。主角露脸的机会多,配角就没什么机会。没想到自己刚入行就能当主角,这简直太夸张了。听说在香江,很多人跑了一辈子龙套都没当过主角,而他贾东旭一出道就是主角,真是命好到不行。谁能比我贾东旭更厉害? 贾东旭眼神凶狠:“秦淮茹,你等着。” “等我出名了,就给你好看。” “哼,我贾东旭注定不一般,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等我成了大明星,有的是钱,还有好多漂亮的女人都会来找我。” “到时候,秦淮茹,你就等着后悔吧。” “感谢离婚之恩。” 贾东旭嘴角扬起,想起跟秦淮茹离婚的事。虽然是他自己逼的,但他觉得这全是秦淮茹的错,因为她嫌弃他穷,不爱他,还不讲道理。等他出人头地,成了大明星,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到时他要在她面前说:“感谢你当年让我离婚,没有你秦淮茹和曹斌,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哈哈哈……” “想想都觉得激动。” 贾东旭满怀期待地说:“龙哥,我去休息了,养精蓄锐,好好拍戏。” “等我出头了,一定不会忘了龙哥。” 龙哥笑着说:“东旭,好好休息,认真拍戏。” 贾东旭保证道:“龙哥放心,我会好好拍戏的。” 贾东旭乐呵呵地回船舱休息去了。 曹斌站在高处,表情怪异。他听了几句对话,心里直犯嘀咕: “这电影靠谱吗?” “樱花国的电影公司看起来有点怪。” “贾东旭是不是被人卖了?” “这事也太离谱了吧。” 曹斌怎么也没想到,贾东旭居然跑去拍电影了,而且还当了男主角。要是这部电影靠谱,那贾东旭真可能改写命运了。 曹斌怎么看都觉得龙哥有点不靠谱。 他悬在半空,俯视下方。 甲板上,一群小弟也一脸怪异:\"龙哥,咱们这部电影,还招不招人?\"一个长相猥琐的小弟搓着手问道。 \"对龙哥,有这么好的事,你怎么就想到贾东旭那个废物呢?\" \"就是就是,兄弟们跟了你这么久,你也得替我们想想!\" \"他贾东旭凭什么?就因为他会吃屎吗?\" \"龙哥,只要能当主角,吃屎我也愿意干。\" 一群小弟急切地望着龙哥。 当电影男主角!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便宜了贾东旭? 不就是吃屎嘛?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出人头地,喝尿都可以忍! 龙哥叼着烟,一脸无语地看着这些小弟:\"闭嘴!\" \"你们能不能有点脑子?如果有这种机会,我自己就去了,还轮得到你们?\" \"一群笨蛋!\" \"再说,如果有真机会,就算我不上,还能忘了你们不成?\" \"你们才是我的兄弟,贾东旭算什么东西?\" \"能不能动动脑子!\" 龙哥一脸无奈地看着这群小弟,心想,带着这么一帮蠢货,自己是怎么在海上混的。 太离谱了! 看到龙哥发火,小弟们立刻嬉皮笑脸起来。 \"龙哥说得对,龙哥把你当兄弟,怎么会忘了我们呢?\" \"龙哥,这部电影是假的吧?\" \"龙哥,你给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合同都签了,不会是真的假的吧?\" \"要是假的,咱们也不用这么折腾了吧?\" 小弟们还是不死心。 刚才他们确实听到了,是龙哥叫贾东旭去拍电影的。 而且合同都签了,怎么看都是真的。 但现在看起来,又不像那么回事。 龙哥龙哥,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一群小弟疑惑地看着龙哥。 龙哥无语:\"这是卖身契,签了这个合约,贾东旭就被我们给卖了。\" \"一千块钱呢,咱们赚了不少,有什么不好?\" \"你们是不是傻?\" 小弟们震惊了:\"什么?卖身契?\" \"才卖了一千块,贾东旭也太不值钱了吧?\" \"能赚到这一千块就不错了,好歹是个男的。\" 龙哥翻了个白眼:\"对,一千块不是钱?有总比没有强,不然怎么养你们?\" \"太离谱了,别人挣钱养女人。\" \"老子挣钱养兄弟,更离谱。\" 龙哥一脸无奈:\"你们,好好跟着我混,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弟不甘心地说:\"龙哥,你刚才不是说电影是真的吗?\" \"对龙哥,要不你带我们一起试试?\" \"到时候龙哥你演主角,我们演配角?\" 龙哥坐在那里,几个小弟凑上来献殷勤:\"龙哥,让大嫂演主角呗,我们给您当配角!\" \"对呀龙哥,多好,大嫂那么漂亮,演主角完全没问题。\" 龙哥一听就火了,脸都黑了:\"你们脑子进水了?来人,给我打。\" 啪啪几声,几个小弟被打得满地找牙。 龙哥瞪着眼睛骂:\"你们这些王八蛋,大嫂是你们能惦记的吗?我供你们吃喝,给你们分红还不够?\" 小弟们哭丧着脸:\"龙哥,我们就是随口说说嘛。\" \"就是龙哥,大嫂是挺漂亮的,演主角应该不错。\" 龙哥更生气了:\"你们知道是什么类型的电影吗?这种电影根本不需要女主。\" \"什么电影不需要女主?\"小弟们一脸懵。 龙哥神秘一笑:\"明白了?\" 小弟们点点头:\"明白了,龙哥您做得对。\" \"让大嫂演主角,那可真是对不起她了。\" 龙哥看着这几个拍马屁的小弟,恨不得揍他们一顿。但想到他们平时还算忠心,叹了口气:\"你们,这钱没那么容易赚。\" \"那个贾东旭要是知道有这样的好事,我才不会告诉他呢。\" 龙哥叼着烟,冷笑:\"明天早上船靠岸,把贾东旭交给樱花国的人,咱们就能走人了。\" \"赚了一千块,回去吃饭。\" 小弟们附和:\"龙哥说得对,到时候电影出来了,咱们买几张票支持一下就行了。\" 曹斌在远处听得目瞪口呆:\"这龙哥也太狠了,贾东旭真可怜。\" \"要是贾东旭到了樱花,发现这部电影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怎么办?\" \"贾东旭会不会疯掉?\" 曹斌满怀期待地说道。 想到贾东旭可能崩溃的情景,曹斌忍不住哈哈大笑,心里充满期待。 \"哎呀,想一下都觉得辣眼睛。\" \"我真的受不了。\" 曹斌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满脸怪异,浑身不自在。 那种画面太刺激了,让他不得不转移注意力。他心想:\"得回去找秦淮茹聊聊,让她缓和一下情绪,把事情好好解释清楚。\" \"不过,也不知道秦淮茹会不会觉得恶心。\" 曹斌歪着脑袋笑了几声。 \"我去看看贾东旭。\" 曹斌想到这里,瞬间化作一道闪电冲进了船舱,动作快得没让任何人察觉。 刚进船舱,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 曹斌皱眉道:\"这个蛇头真不是个好人,看来我得替天行道了。\" 他闻到空气里弥漫着的血腥味,暗自判断这个蛇头绝非善类。 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凶狠。 听别人说过不少关于蛇头的传闻,说这些人仗势欺人,不仅剥削旅客,甚至还肆意凌辱。这种行为完全无法容忍。 而且船舱又脏又乱,到处都能闻到血腥味,显然这个蛇头做了太多坏事。 曹斌眯着眼睛小声嘀咕:\"待会儿得留点后手,然后让这群混蛋都去死吧。\" \"这也算他们罪有应得。\" 赚钱本不是问题,但这些人不但赚黑心钱,还害人性命,这就让人无法接受了。 这年头,被坑的女人里不乏漂亮的,她们的遭遇可想而知。 曹斌压抑住内心的杀意,在船舱里寻找贾东旭。 很快,他来到一间房门口,从门缝里看到里面有人。没错,就是贾东旭的房间。 \"这家伙居然还没睡觉?\" \"奇怪,这家伙在干嘛呢?\" \"看起来还挺装模作样的,是在扮演成功人士吗?\" 曹斌趴在门缝边往里张望。 只见房间里一片狼藉,只有一张破旧的床。 贾东旭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叼着根烟,背着手踱来踱去。 他昂首阔步,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好像全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曹斌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这家伙要搞什么名堂。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 因为贾东旭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骄傲地仰起头,用鼻孔朝前,仿佛在俯视脚下的大地。 他伸出手指指向虚空,好像在指代一群看不见的人:\"秦淮茹,就算你跪下来求我也没用。\" \"我们早就离婚了,当时你也同意的。\" 贾东旭冷冷地说。 曹斌听罢,顿时愣住了:\"这贾东旭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秦淮茹明明就不喜欢他了?\" \"等等,难道这家伙在做梦?\" \"我明白了,他肯定是在幻想成名以后的事呢。这小子,真是会胡思乱想。\" 房间里。 贾东旭瞪大眼睛:\"什么?你说你还喜欢我?\" 他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紧接着,贾东旭换了个表情,满脸淡定:\"喜欢我?这怎么可能。\" \"我们都离婚了。\"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秦淮茹,你是不是看到我现在成了大明星,所以才后悔了?后悔和我贾东旭离婚了?\" \"告诉你,当年,你对我爱答不理。\" \"当年,你生气离婚,还瞧不起我。\" \"这些我都记着呢。\" 说完,贾东旭停顿了一下。 突然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你说你后悔了?\" \"你想再嫁给我?\" \"你想改过自新,再也不离婚了?你是想甩了曹斌?\" 曹斌:...\"这贾东旭,还真是能做白日梦。\" 他的表情变得很怪异。 看到这一幕,怎么感觉这么熟悉?这不是后世小说的开头吗?男主被甩了,后来逆袭成功。女主后悔了,跪地求饶。 \"这贾东旭,脑洞也太大了吧。没想到这么有想象力。\" 曹斌盯着他,神色复杂。 贾东旭清了清嗓子,冷笑一声指着秦淮茹:\"你还好意思说?\" \"我还没谢你帮我离婚呢。\"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选择离开。\" \"说实话,要是没有你秦淮茹的抛弃,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秦淮茹,归根结底,我还得谢谢你。\" \"谢谢你羞辱我,让我走到今天。\" 贾东旭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转过身:\"再见了,秦淮茹。\" \"现在的贾东旭,你已经高攀不上了。\" \"我们不在一个世界里了。\" 贾东旭仰头挺胸,小步快走地离开了房间。 最后坐在床边,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看他那副模样,好像真的觉得自己成功了一样。 曹斌一脸无语地看着这一切:\"这贾东旭居然这么能幻想,也太离谱了。\" \"不知道他知道了拍电影的真相之后,会不会崩溃。\" \"贾东旭,我真的很期待看到你崩溃的样子。\" “我没空陪你演戏,看你出丑。” “贾东旭贾东旭,希望你快点红,让全世界都记住你的名字。” 曹斌盯着贾东旭的房门,脸色怪异地说完后,跺了下脚。瞬间,无数雷电涌入小船,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蛇头干尽坏事,手上肯定沾着人命。曹斌对这种既吸国人血又害国人的家伙毫无好感,干脆送他们下地狱,让他们自食恶果。 曹斌把这些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连房间里的贾东旭都没察觉,还在傻笑,满脑子都是功成名就后的风光,以及秦淮茹日后后悔的模样。 曹斌摇头叹息,化作闪电冲上天际,直奔京城而去。 第185章 也配跟我老公比? 京城,四合院。 依旧在下雨。 天还没亮,整片天空乌云密布。 昨晚曹斌飞天,还有刘光福、刘光天被雷劈的事传遍了全城,大家睡得很晚。 此刻,所有人都还在睡觉,没人起床。 曹斌回来时,天刚蒙蒙亮。 他一回家,秦淮茹就醒了。 看到曹斌,秦淮茹露出崇拜的眼神:“老公,你回来了?” “昨天我看见你控制雷电,是真的吗?” “老公,你是不是成仙了?” 曹斌愣了一下,无奈地说:“什么?你看见我了?这么高的天,你竟然看见了?” “不会吧……”曹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秦淮茹一脸崇拜地说:“不止是我,整个京城的人都看到了。” “听说那些老外还说你是雷神,跪在地上给你磕头,想求你赐福呢。” “结果被举报搞封建迷信,都被抓走了。” “对了,刘光福和刘光天也被雷劈了。” “肯定是你看不惯他们不孝顺,惩罚了他们吧。” “哎,你怎么不顺便劈死棒梗?省得他不孝顺咱们。” 曹斌惊呆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前边的事已经够震撼的,但最后那句话真是让他瞠目结舌。 让棒梗被雷劈? 亏她想得出来。 棒梗那么孝顺懂事,对我这个继父比亲爸还好。 我怎么舍得打他? 曹斌表情复杂地看着秦淮茹:“你就别总想着打棒梗了。” “棒梗现在长大了,不能随便打。” “不然他会多没面子。” 秦淮茹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随便打棒梗的。” “以后要是我想教训他,就让他自己找理由。” “这样,棒梗挨打,心里才服气。” “……” 曹斌无言以对,哭笑不得,指着秦淮茹,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淮茹嘿嘿一笑:“以后咱儿子肯定也是个神仙似的,身份高贵得很。” “像棒梗这种低等血脉的,就让他自生自灭得了。” “别管他。” 秦淮茹昂起头,骄傲地想着自己将来会生个“小神仙”。 顿时高兴得不行。 曹斌一脸无奈地把早餐放下:“行行行,随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起来吃饭吧,我有几件好事告诉你。” “刚才,我去了一趟香江……” 秦淮茹起床时一边刷牙一边问:“去香江啦?见到曹昊了吗?” 曹斌笑着说:“那小子可精神了,又聪明,像我。” 秦淮茹点点头笑道:“那是,这孩子真是懂事。” “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他闹腾过。” “而且吃得特别多,身体特好,长大后准是个好孩子。” “老公,什么早餐?是从香江带回来的吗?” 曹斌点点头:“我起得早,就给你带了份灌汤包。” “你喜欢,我就想着给你买。” “秦淮茹,你快尝尝。” 秦淮茹满脸兴奋地说:“太麻烦了吧。”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全是笑容。 曹斌在外面还惦记着她,秦淮茹哪能不开心? 她吃了一口包子,立刻满脸幸福地说:“真好吃,老公,你真好。” “哎呀,你不是还有事跟我说吗?” “快说呀。” 曹斌坐下,看着秦淮茹吃得开心,自己也笑了:“好吃就多吃点,爱吃的话,以后我常去给你买。” 秦淮茹点头:“嗯嗯。” 曹斌笑了,觉得这样的日子挺不错。 至少,他很喜欢。 他虽然很强,但也不想当什么霸主之类的。 能为国家出点力,再有个温暖的家庭,过普通的生活,这就够了。 曹斌笑着说:“回来的路上,遇到贾东旭了。” 秦淮茹脸色一变:“贾东旭还活着?” 曹斌瞪眼:“怎么说话呢,东旭大哥那么好的人,你怎么盼着他死?”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噘着嘴说:“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坏事呢。” “哼,贾东旭活着,你是不是更高兴了?” “真恶心,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我不了解你?” 曹斌满脸尴尬,摸摸鼻子,瞪着眼说:“胡说八道,我是那种人吗?” “你快吃,吃完我跟你讲贾东旭的事。” “你听了,保证惊讶得不得了。” 秦淮茹瞪着眼,边吃边说:“你说呗,我听着就行。” 曹斌摇摇头:“不成不成,我担心你听不下去。” 他今天来就是想跟秦淮茹说两件事。 第一件是关于贾东旭的事。贾东旭的遭遇,秦淮茹还是得知道的。贾东旭越倒霉,秦淮茹就越开心。曹斌就想让她开开心心的。 第二件事嘛,就是秦淮茹要不要当秘书的事。秦淮茹现在闲得很,给她找个事做,她肯定更高兴。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吃完饭。 一脸嫌弃地盯着曹斌:“呕……” 秦淮茹的脸都快绿了:“呕……” 曹斌嬉皮笑脸地看着她:“淮茹,这表情……是不是有喜了?” “滚蛋。” 秦淮茹头一回对曹斌发脾气。她脸色发青,气呼呼地看着他:“你就不能别恶心我了。” “贾东旭吃屎就吃屎呗,跟你讲这些干什么? “呜呜呜,我刚吃完包子。”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说:“呕……” 曹斌哈哈大笑:“我还好意让你吃完再处理,现在倒好,你反倒怪起我来了?” “那贾东旭吃屎,我总不能拦得住吧。”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下而已。”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指着曹斌:“你闭嘴,你说了什么?真把我气死了。” “你要是没让我吃之前告诉我,也好过现在。” “呜呜呜,太恶心了。” 一想到曹斌说的话,秦淮茹就觉得恶心想吐。贾东旭吃屎的画面,以及别人拉他的时候他还吃得津津有味,这画面让她实在受不了。 曹斌看到秦淮茹这样,忍不住笑了:“哈哈,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也没那么恶心。” 秦淮茹含着眼泪,撅着嘴,扬手就朝曹斌打过去:“叫你瞎说,叫你瞎说,叫你瞎说。” “呜呜呜,烦死了。” “你怎么能跟我讲这些,刚才那些包子多香……呕……”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像个小孩子一样追着曹斌打闹。 曹斌倒是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躲着秦淮茹,他很少见到秦淮茹这样活泼的小姑娘模样,还挺有趣的。 曹斌眼睛转了转,嘿嘿笑着说:“小秦,今天你真是特别。” 秦淮茹:“是咱们俩都特么的不正常吧,你别跟我说话,我懒得搭理你。” 曹斌嘿嘿笑着:“还挺可爱的。” 秦淮茹:“……” 秦淮茹哪受过这样的调侃? 一听这话,立刻满脸通红,既开心又害羞地看着曹斌。 她咬着嘴唇,没好气地说:“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你说这些话,害不害臊。” 秦淮茹嘴上这么说,却还是用手捂住了脸,觉得无地自容。 和曹斌结婚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种甜言蜜语,倒是意外的好听。 曹斌笑道:“怎么还害羞了?本来就挺可爱的。” “就算结了婚就不能说甜言蜜语了吗?” “秦淮茹,你可不是会害羞的人。” 秦淮茹红着脸,瞪着眼睛:“你还说……” “我都生了三个孩子了。” “哪里可爱了。” 曹斌笑道:“哪里都可爱,你看这眼睛正好两个,这鼻子嘴巴正好在脸上,多正常。” 秦淮茹:“……” 秦淮茹又好气又好笑。 她翻了个白眼,心里却很开心,嘴上却还要装生气:“说什么,胡说八道的。” “谁不是长两只眼睛、鼻子嘴巴在脸上?这不是正常得很吗?” “真是笨蛋。” 虽然嘴上吐槽,但整个人已经乐开了花。 秦淮茹抿嘴笑着问:“老公,你说贾东旭真的去拍电影了?” 曹斌点点头:“唉,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呢。”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我真的听见他们说的话了。” “真没骗人,这下是真要去拍电影了。” 她心里已经清楚贾东旭拍的是什么类型的片子,这让她一下子接受不了。不过她也不是为贾东旭担心什么,反正她在秦淮茹眼里,贾东旭就是个死活与己无关的人,甚至她可能还会拍手叫好吧。 可问题是,这种电影让她实在受不了。想到这里,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一脸作呕:“这也太恶心了吧!贾东旭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就干这种事?” “哎哟,我当时真是看错人了,原来他是这种口味的人。” “他怎么就答应了呢?” 曹斌笑着说道:“不但答应了,还挺高兴的。” “而且我看贾东旭,好像特别认真,还在跟别人说要好好演戏,要好好干一番事业呢。你说说,这不是心甘情愿吗?当时他确实是对龙哥保证过要好好拍戏的。” 曹斌没撒谎。 秦淮茹皱眉盯着他:“为什么?” 她完全无法理解。 曹斌叹了口气:“可能他天生就有这种怪癖吧。” “就像那几个大爷喜欢吃屎一样,这种爱好太独特了。” “秦淮茹,我们得尊重别人的爱好。” 秦淮茹听得直恶心:“你别说了行不行,太恶心了!” 她一脸嫌弃地瞪着曹斌。 曹斌哈哈大笑:“好好好,我给你讲别的事。” “我当时就在门边站着,你说贾东旭当时说了什么?” “嘿肯定让你猜不到。” 秦淮茹满脸疑惑:“他到底说了什么?” 曹斌坏笑着说道:“当时贾东旭就在房间里,我就在门外看他,他一点都没发现我。” “我告诉你,这贾东旭……” 秦淮茹听完曹斌的话,再一次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曹斌。她歪着脑袋,满脸惊讶又哭笑不得:“这真的是真的?” 曹斌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秦淮茹顿时又好气又好笑:“这贾东旭是不是有病,就算他真成了大明星,我还会后悔吗?” “他拍这种电影还觉得骄傲呢。” “你说得对,老曹,我觉得贾东旭肯定觉醒了什么恶心的属性,还想回来让我们后悔。” “哼哼,他要是真敢回来,我一定给他两巴掌。” 秦淮茹冷眼斜视。 贾东旭也太天真了吧,我秦淮茹会后悔? 曹斌长得帅,身体也好,本事也不少。 贾东旭算什么东西?能和我老公曹斌比一根汗毛吗? 切。 秦淮茹鄙夷地看了曹斌一眼:“一个拍电影的,也配跟我老公比?” “我老公一根脚趾甲都比他值钱。” 贾东旭那个家伙,满脑袋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脑子是不是有坑?秦淮茹对他嗤之以鼻,心里特别瞧不上他。贾东旭还想让她后悔?真是笑死人了,就像一只蚂蚁妄想让天神后悔一样荒谬。曹斌在一旁笑着打圆场:\"人总得有点梦想嘛。\"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梦想是拍电影?恶心死了,别说了。\" \"贾东旭在外面死掉算了,别来烦我。\"秦淮茹接着问曹斌:\"对了老公,你不是说还有件事要告诉我?\"曹斌挨着她坐下,笑着说:\"领导说让我找个秘书,说你平时忙不过来,没人照顾我。\"秦淮茹冷笑:\"哦?那你打算找谁?我帮你。\" 曹斌一脸委屈:\"你怎么能这样想?我说的是让你来当我的秘书!\"秦淮茹一脸震惊:\"我?不可能吧!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让我当秘书,就不怕我拖你的后腿?\"曹斌摊手:\"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秦淮茹还是不信:\"你别逗我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曹斌无奈地说:\"我没骗你,今天你就可以跟我一起去制造厂报道。从今以后,我的生活就靠你了,高兴吗?\"秦淮茹还是半信半疑:\"老公,你要是跟我开玩笑,我可要生气了。\" 第186章 傻柱这种人不少 曹斌摊手:\"我真的没开玩笑,你跟我去一趟就知道了。再说,这种事情我有什么必要骗你?\"秦淮茹这才信了,激动地说:\"太好了!我在家都快闷死了,还有小当和槐花,现在都不让我辅导他们了。\" “我真的是闲得发慌呢。”秦淮茹惊喜地说。 以前,她还得负责接送孩子,照顾槐花,做做家务,洗洗衣服什么的,每天都忙得团团转。尽管没有工作,但她还是挺满足的。 可如今,槐花上学长大了,小当也更懂事了,都不需要她接送了。曹斌还给家里买了洗衣机,洗衣服也方便多了。这样一来,秦淮茹在家里就显得没什么事可做了。 她整天就跟一群老太太坐在一起,一边纳鞋底一边聊天。秦淮茹觉得自己一个年轻女人,都快变成老太太了。 她其实早就想工作了,但一来得开介绍信什么的挺麻烦,二来曹斌是厂长,她作为厂长夫人,工作问题好解决,但干什么工作就得好好考虑了。 要是工作干得不好,那不是给曹斌丢脸嘛。所以,秦淮茹就一直这么在家闲着。 …… 这时候,听到曹斌居然要让自己参加工作,而且还是给他当秘书,秦淮茹激动得不行:“老公,你太好了吧,居然让我给你当秘书!” 曹斌眨了眨眼:“这样不好吗?” 秦淮茹连连点头:“当然好,我现在会写字会读书,当秘书完全没问题。”曹斌大笑:“那你还等什么,快去收拾吧,咱们一会一起去上班。” 秦淮茹一个劲地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 看着秦淮茹开心的样子,曹斌忍不住无声地笑了笑,心想这秦淮茹是越来越年轻了,跟个小丫头似的那么活泼。 【系统,签到。】 昨天曹斌在香江,早上回来的时候又碰到了贾东旭。一路上他都没想起签到的事。 现在回到家里,事情也解决了,曹斌突然想到自己还没签到呢。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神秘大礼包一份!】 曹斌一愣:“神秘大礼包?系统,这次的奖励怎么不一样?” 【叮:系统奖励完全随机。请宿主自行研究,本系统不想理会姓曹的。】曹斌无语,心想我也没弄过系统,这系统怎么这么大脾气。 “领取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秘大礼包一份!】 【叮:恭喜宿主打开礼包,获得摩托车生产技术!】 【叮:恭喜宿主打开礼包,获得神秘铁淀一块!】 【叮:恭喜宿主打开礼包,获得初级科技孵化室一座!】 轰! 曹斌精神为之一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科技孵化室?是我想的那个东西吗?” 【宿主只需注入相关技术,就能孵化出相应产品。】 【初级科技孵化室,只能孵化出宿主前世经历过的科技。】 【科技孵化室能总结经验,自行进化,请宿主加强努力。】 刷! 曹斌的身影一晃,就进了空间里。 他眼睛亮亮地说:\"孵化室放哪儿合适?\" \"难不成得盖个新房子?\" \"不行不行,这样司机又要等好久了。要是有机器人就好了,让机器人改房子,肯定快得很。\" 曹斌在别墅里转了几圈,幸好他的别墅够大,还有个大院子呢。 于是他挑了个房间说:\"领奖去。\" 曹斌打算暂时用这个,等以后有空了,专门弄个科研基地出来。 到时候,估计会方便很多。 \"这就是科技孵化室?这也太厉害了吧。\" 曹斌瞪大了眼睛看着房间里那个充满科技感的机器。 光是一眼,他就觉得这是科技。 \"虽然是初级的,但对我现在来说已经够用了。\" \"正好,我正打算搞汽车,生产汽车呢。\" \"现在先生产摩托车试试,就当练手了。\" 想到这儿,曹斌直接输入了摩托车技术。 【摩托车技术输入成功】 【初代摩托车技术……】 【技术孵化中……预计孵化时间十五天……】 【或许推演时间……不定……】 \"我靠,还能推演进化?\" \"这也太牛了吧。\" \"有了这个东西,以后搞研发方便多了。\" 曹斌感慨万千。 他手里有不少技术,还有涤纶布生产线的技术。 而现在,一条破损的生产线正在路上。 到时候,曹斌只要把生产线技术输入孵化室,就能推演出新技术。 \"十五天不算太久。\" \"十五天就能研究出摩托车生产技术,而且是我们自己的技术。\" \"这绝对能震惊世界。\" \"有了摩托车技术,再研究出汽车发动机技术,那就靠谱了。\" 曹斌满心期待地出了空间。 刚回到现实,就见秦淮茹已经换好了衣服。 秦淮茹看着曹斌,好奇地问:\"老公,你怎么啦?这么高兴?\" 曹斌哈哈笑着说:\"没事,就是个技术难题快解决了。\" \"我不高兴才怪呢。\" \"我相信,很快我们就能开上小汽车了。\" 秦淮茹惊呆了:\"什么?小汽车?\" \"老公,你真的造出小汽车啦?\" \"我知道领导给了你一堆破车让你研究,这才多久。\" 为了让曹斌搞研究,轻工局的领导费了好大的劲,找了好多旧吉普车给他研究。 说实话,这些吉普车修修还能用。 现在的中国什么都缺。 不管什么东西,都是修了又修还能撑几年。 能用就一直用。 就算不能用了,吉普车上的零件也很宝贵。 拆下来也是宝贝。 曹斌把那些东西交给曹斌让他研究,看得出对他很信任。秦淮茹作为他的女人自然清楚这一点,领导重视就意味着曹斌的地位不一般。曹斌听后笑着解释,说自己研究的是吉普车,虽然暂时无法改进技术,但仿制还是可以的。不过他并不打算现在造小汽车,因为那只是别人的盗版技术,他想等到自主研发出自己的技术再行动。 秦淮茹崇拜地看着他,觉得这已经很厉害了。曹斌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模仿罢了。他计划先尝试制造摩托车,因为他从研究吉普车中积累了不少经验,相信自己能成功。他充满信心地说,只要半个月,就能掌握技术,即使没有设备也能带领工人完成。 秦淮茹激动得不得了,拉着曹斌就往制造厂跑,催促他抓紧时间。曹斌哭笑不得,说研究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秦淮茹表示理解,但也忍不住抱怨,说娄晓娥都有车做了,她却没有。曹斌无奈,又听她说如果造出小汽车领导会不会奖一辆给他,曹斌回答说领导确实说过要配专车,但他觉得不舒服就没要,等自己设计一款合适的再说。秦淮茹一听更坐不住了,立刻提议赶紧去制造厂。 “我们要干活,好好干。” “使劲干。” 曹斌:…… “哎,你别急。” 曹斌哭笑不得地说。 秦淮茹拉着曹斌就往外走。 院子里的人们都起来了,一边刷牙洗脸,一边叽叽喳喳地聊天。 说的最多的就是昨晚的神仙、大雨,还有刘光福兄弟被雷劈的事。 傻柱坐在地上刷牙。 看到曹斌出来,傻柱立刻说道:“曹厂长,昨晚上的事你怎么没瞧见呢?可真稀奇。” 曹斌哈哈大笑:“我知道了,秦淮茹都跟我说了,说是有什么神仙。” “你们呀,都什么时候了还信这个,这可不对。” 傻柱蹲在地上擦干净嘴里的牙膏,笑着说:“曹厂长,我没骗你,咱们所有人都看见天上有神仙在飞。” “你不信的话,随便问问周围十来个人。” “要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说,那就是我看错了。” “可全京城的老百姓都看到了,这就奇怪了。” 或许吧,真有可能是有神仙。 许大茂也跑过来,拿着牙缸子说:“这次傻柱没撒谎,曹厂长,早上好。” 曹斌点头:“早。” 许大茂嘿嘿一笑:“曹厂长,这神仙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按理说不该信的,可它确实出现了,咱们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 “这神仙,昨晚全北京城的人都看见了。” “再说了,曹厂长,你可能还不知道,昨晚还出了件大事。” 曹斌笑着说:“什么大事?你说说。” 许大茂嘿嘿一笑:“当然是刘光福和刘光天兄弟俩的事。” “这两兄弟不孝顺,神仙发现后,手一挥,哗啦一下就来了。” “曹厂长你没瞧见。” “当时神仙一挥手,一道闪电就下来了。” “直接把刘光福和刘光天给雷劈死了。” “那场景,太吓人了,要不是我胆子大,我都看不下去。” “头顶三尺有神明,对神仙可不能不敬。” 许大茂一本正经地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曹斌笑了,许大茂说的还真是实话。 曹斌哈哈大笑:“我知道我知道,秦淮茹都告诉我了。” “不对,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兴奋呢?” “这神仙就算有,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 许大茂急了:“这怎么没关系,这是神仙,能降妖除魔的。” 傻柱也一脸严肃,恭敬地说:“对对,要是真有神仙,咱们就得做好事积德。” 曹斌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你都说了,头顶三尺有神明。” “咱们干的事,要是真有神仙,那神仙肯定都看见了。” “没准儿,还会被惩罚呢。” “可问题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咱们光明磊落做人,就算有神仙,我也不怕。” “你们这么想的话,那神仙存不存在,对我们来说不就没什么影响了吗?” 傻柱和许大茂听了曹斌的话,对视了一眼,沉思片刻后点点头。 许大茂感慨地叹气说:“曹厂长说得对,不做亏心事,什么都不怕。” “哎,觉悟挺高的嘛,我们很佩服。” “不过我许大茂以前确实做过不少亏心事,现在特别害怕。” 曹斌笑着责备许大茂:“以后就多做善事,洁身自好。” 许大茂连连点头:“那是自然的,我可不想像刘光福那样被雷劈。” 旁边傻柱也认真地点点头:“就是,以前我傻柱也干了不少糊涂事。” “这次,我真的怕了。” “以后,我也要学着好好做人,不做亏心事。” 傻柱一脸严肃。 要说这个人有多坏,倒也不是。 就是容易犯糊涂。 在农村,尤其是老一辈里,傻柱这种人不少。 他本想做好事,却总是因为做好事,反而让别人遭殃。 说傻柱做了亏心事,那也是事实。 这时,看到傻柱和许大茂都说要改正错误,曹斌忍不住欣慰一笑:“许大茂,你有这样的想法就很好。” “看看你,也该找个媳妇了。” “傻柱都结婚了,你要是结婚,也能过上好日子了。” “再说了,要是你觉得做过亏心事,就给娥子道个歉之类的,娥子应该会原谅你的。” 许大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曹厂长说得对,既然我要痛改前非,那就得好好做人。” “以前我做的坏事,我会道歉。” “特别是对娥子,我对不起她,必须向她道歉,争取她的原谅。” “然后,我就重新开始。” 曹斌笑着说:“这样挺好,还有傻柱,以后你也要注意点。” 傻柱点头:“曹厂长,您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犯糊涂了,做事说话都会小心些,考虑别人的感受。” 曹斌满意地点点头:“那好,你们忙吧,我得去上班了。” 说着,曹斌就要带着秦淮茹离开。 就在这时,傻柱家走出来一大一小两个女孩。 大的是王大丫,小的是王二丫。 第187章 没吃上媳妇做的饭 许大茂一看见王大丫打着哈欠过来刷牙,眼睛立刻亮了,赶紧爬起来跑过去。 “大丫,起来了,累不累?” “来来来,我帮你接水。” 大丫,用我的牙膏。” 许大茂像个小跟班似的弯着腰,一脸谄媚地对王大丫献殷勤。 旁边傻柱的脸瞬间黑了:“许大茂,她是我的媳妇!” 许大茂不以为然:“傻柱你怎么这么小气?咱们可是邻居。” 四合院里的曹斌听得直摇头,真是无语了。 一大早就听见许大茂和傻柱吵起来了。 傻柱气得直跺脚:“许大茂,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帮我照顾媳妇?我会不会照顾?” 许大茂一脸无奈:“傻柱,咱俩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吧?” “再说了,咱们住隔壁这么多年,远亲不如近邻,我说得没错吧?” 傻柱脸色铁青:“没错是没错,可这跟你讨好大丫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依旧镇定自若:“什么叫讨好大丫?我这可是看你这个邻居的面子,看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给大丫倒杯水而已。” “都是邻居,帮个忙怎么了?” “傻柱,你怎么想事情总往歪处想呢?” “你该不会以为我和大丫有什么吧?” 听他这么一说,傻柱急得满头大汗。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大丫也瞪着傻柱:“傻柱,你是不是不信我?” 傻柱更急了:“没……没有!” 大丫冷哼一声:“你是怀疑我和许大茂有什么特殊关系?” “告诉你,我和许大茂就是普通朋友,什么关系也没有。”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儿,他就给我倒杯水,你就疑神疑鬼的。” 傻柱愣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傻柱火冒三丈:“这怎么变成我的错了?!” 大丫冷哼道:“去!让许大茂给我倒水去。” “傻柱真小气,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不相信我?” “我是你媳妇,你不信我,是不是觉得自己魅力不够?” 傻柱简直被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在一旁嘿嘿笑着给大丫倒水,还调侃道:“傻柱,男人要大气一点。” “看看我,多辛苦,帮你照顾大丫。” “你应该学着点,别这么小气。” 傻柱听了这话,只能沉默。 曹斌看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秦淮茹在一旁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小声嘟囔着什么。 曹斌感慨:“唉,这傻柱真是够呛。” “许大茂要是真想撬墙角,那可就麻烦了。” “这两个人迟早得打一架。” 秦淮茹忍俊不禁:“随他们去吧,只要你不掺和就行。” 曹斌无语地摇摇头:“行了,走吧。” 他看了一眼大丫,尤其是大丫身边的二丫。 这姑娘看着也挺可怜的,都快十七八岁了。 看起来就跟个十一岁的小丫头似的,明显是营养不良嘛。不过,因为王大丫嫁给了傻柱,王二丫也就跟着过来了。傻柱家条件不错,吃的不缺。最近,王二丫不仅换了新衣服,吃得也好,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 身后,傻柱和许大茂还在拌嘴,俩人都围着王大丫争风吃醋呢。曹斌和秦淮茹苦笑着朝车棚走去。现在四合院里家家都有自行车,曹斌就提议建了个车棚,这样大家存车也方便,还能防雨防晒,避免生锈什么的。 到了车棚,秦淮茹正准备骑车,曹斌拦住了她:\"别急,今天我不让你骑了,我带你去。\" \"?\"秦淮茹惊讶地看着曹斌,\"这不太好吧,你这么大个厂长,还带着我?\" 曹斌哭笑不得:\"瞎说什么呢,快让开。\" 秦淮茹咯咯笑着站在一边,像个小姑娘似的。然后她背着手,满脸幸福地看着曹斌:\"曹厂长,我现在又年轻又漂亮,你得小心点,要是带我出去让人认不出来,给你添麻烦可不好。\" 曹斌:\"我才不怕麻烦,上车。\"他拍拍车座说。 秦淮茹跑过来,侧身坐到后座上。现在的男式自行车已经出了不少去掉二八大杠的新款,毕竟这是未来的趋势。但在当时,二八大杠还是更受欢迎,因为男人买车不只是图方便,还要用来载货,而二八大杠就适合用来运东西。 曹斌坐在车上,带着秦淮茹往前骑,出了四合院,拐进小巷子,直奔大马路。秦淮茹搂着曹斌的腰,双腿并拢开心地坐在后座上,看着路上行人笑着说:\"老公,你说要是有了汽车,咱们是不是就不能住四合院了?这地方连停车的地方都没有,大门怕是都进不去。\" 曹斌按了一下喇叭:\"这倒是挺麻烦的,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秦淮茹叹了口气:\"唉,我也舍不得离开这里。不过家里人多,你也当了厂长,应该换个大点的地方了。\" 曹斌愣了一下,笑了:\"瞧你说的,我是厂长就非得住大地方吗?这事不急,等我造出小汽车再说吧。争取弄个小别墅,这样咱们一家人住着也方便些。\" 对于四合院将来能升值卖钱这个事,曹斌只是稍微想想就放弃了。四合院将来确实很值钱,但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还想靠投资四合院发财就有点太掉价了。在曹斌看来,钱和房子这些东西都已经不重要了。 那些为钱和房奔波的人,算不上真正的好人。 曹斌骑着车,带着秦淮茹,穿梭在大街小巷之间。 \"咦,那是曹厂长吧?\" \"是,是曹厂长的爱人呢。\" \"这也太浪漫啦,秦淮茹真是太幸福了。\" \"对呀对呀,曹厂长也太宠老婆了,居然自己骑车带她。\" \"好羡慕哦。\" 路上,很多姑娘看见这一幕,纷纷议论着,满是羡慕。 秦淮茹甜甜地笑着:\"老公,我好开心呀。\" 曹斌哈哈大笑。 \"曹厂长,要来上班吗?\" 制造厂门口,韩龙韩虎嬉皮笑脸地打着招呼。 曹斌笑着骂道:\"还不赶紧开门,上班时间在外面抽烟,小心我收拾你们。\" 韩龙哈哈一笑:\"换班换班...\" 韩虎:\"这不是嫂子嘛,笑得这么甜,这是遇到什么好事啦?\" 韩龙:\"瞎说什么呢,没瞧见斌哥骑车带着呢嘛,这是坐后座笑呢。\" 秦淮茹坐在后座上,一路上被不少人羡慕着她的幸福。 这时听见韩虎韩龙的话,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瞪了他们一眼:\"去去去。\" 两人哈哈大笑。 大家都是熟人,开个玩笑没什么的。 \"老公,我还是下来走吧。\" 大门开了,曹斌骑车带着秦淮茹进了制造厂。 秦淮茹看到好多工人盯着他们看,尤其是那些女工,一个个羡慕嫉妒得不得了。 那眼神,太吓人了。 秦淮茹被看得有点害怕,生怕她们扑过来把自己撕碎了。 曹斌大笑,也注意到工人们的眼神。 说实话,他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也能感受到秦淮茹的尴尬。 曹斌笑着说:\"想下去就下去呗,还跟我汇报什么,我又骑得不快。\"秦淮茹听了这话,马上不高兴地敲了曹斌一下。 但她才不会真的下去呢。 女人嘛,害羞一下,撒个娇。 还不是等着曹斌哄她? 可惜,曹斌虽然明白秦淮茹的心思,但懒得哄她。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别说了,骑你的车。\" 曹斌又是一阵大笑。 秦淮茹在他背上打了起来,这恩爱的一幕让不少女工都眼睛发亮,羡慕得不行。 \"这秦淮茹也太幸运了吧。\" \"就是,她一个寡妇,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唉,当年在轧钢厂的时候,我也有可能嫁给他。\" \"哦?现在后悔了?\" \"后悔,真的好后悔...\" 一帮女工酸溜溜地说。 这个寡妇秦淮茹,还带着孩子,凭什么这么好命。 偏偏碰上了曹斌这样的好丈夫。 秦淮茹以前的名声不太好,谁也没想到她眼光这么毒辣,一眼就看上了曹斌。嫁给他之后,秦淮茹的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周围的姐妹们都羡慕得不行。 秦淮茹看着那些羡慕嫉妒的目光,得意地笑着,搂着曹斌的腰,坐在自行车后头晃悠着腿,还不忘跟邻居打招呼:“一大爷,今天没在家吃饭?” 刘海中端着碗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俩馒头笑着说:“起晚了,怕迟到,过来工厂随便对付一口。”旁边的阎埠贵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不想做饭,跑这儿蹭饭来了吧?”刘海中一听就急了,“你闭嘴!我这不还得照顾家嘛!”秦淮茹在一旁捂着嘴直乐,曹斌也跟着笑。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刘海中的地位在家里已经直线下降,连他自己也知道。易中海走过来说:“曹厂长,带着媳妇出来散步呢?”秦淮茹哭笑不得:“什么散步,刚到而已,您吃饭了吗?”易中海一边背着手一边扯着嗓子喊:“吃了吃了,就在家里吃的,老贾今天早上包饺子,早上吃饺子算怎么回事。” 他说话的时候还特意看了刘海中一眼,那意思明摆着。刘海中一下子就炸毛了:“老易,你吃饺子就吃饺子,至于这么大声吗?看着我喊什么!”易中海火气更大了,“你喊就喊呗,看着我喊什么!”刘海中气得直翻白眼,浑身发抖。 阎埠贵在一旁笑呵呵地说:“老刘,你不生气就算不错了。”易中海接着补刀:“重点不是饺子,是你老想吃东西。”刘海中彻底崩溃了,气得说不出话来。 没吃上媳妇做的饭,至于这么闹腾吗?嘭! 刘海中将军把碗一放,站起来就走了,背着手一副生气的样子。 正好,许大茂和傻柱也骂骂咧咧地来了。一看到刘海中气鼓鼓的模样,许大茂赶忙打招呼:“大爷,您这是干嘛呢?”刘海中哼了一声:“大茂,吃了吗?”许大茂说:“吃了吃了,大爷,您是不是还没吃呀?”刘海中说:“不吃了。” 他一脸阴沉,嘴角抽动了一下。为什么每个人都问他还吃没吃饭呢?这打招呼的方式真是让人反胃。 旁边傻柱关心地说:“不吃饭可不行。” “我们家王大丫说了,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再说啦,大爷您在家都没吃,在厂里总得吃点吧。”刘海中:“……” 虽然傻柱是关心他,但他就觉得傻柱的话特别刺耳。 “淮茹,你去办公室,我把车放好。”到了办公楼下面,曹斌和秦淮茹下了车,曹斌就说。 制造厂跟四合院差不多,曹斌还特意让人搭了个停车棚,全用钢材建的,既能挡风又能避雨,挺方便的。 不过也因为这样,停车的地方有点远。 秦淮茹站在旁边说:“那么远,你就别跑来跑去了。”曹斌愣了一下:“这可不成,我要带头守规矩,大家才能守规矩。” “要是大家都像我一样乱停乱放,这厂子不就乱套了吗?” “外人一看,觉得乱糟糟的,多不好。” 第188章 想想都觉得有趣 曹斌摇摇头,不管他在私下里是什么样,在工作上他还是很认真的。 秦淮茹听了忍不住笑了:“我又没说乱放,那是棒梗,让他去好了。”曹斌抬头一看,果然看到棒梗在远处。 秦淮茹挥手喊:“棒梗。”棒梗听到声音愣了一下,立刻跑过来。 他惊讶地问:“爹,妈,出什么事了?我妈怎么在这儿?”秦淮茹笑嘻嘻地说:“以后,我就是你爹的秘书啦,开心不?”棒梗心想:我开心个毛。 以前秦淮茹不在厂里,他能偷懒瞎闹也没事。现在秦淮茹来了,还能有他的好日子过? 棒梗当场就想哭,特别是想起秦淮茹总是说着“为你好”却一巴掌扇下来的场景。 棒梗真想让秦淮茹滚蛋。老爹平时也不管他,这秦淮茹一来,他就觉得自由的日子结束了。 秦淮茹没察觉到棒梗的想法,只看到他苦着脸说:“开心,我太开心了。” 曹斌忍住笑,一本正经地问:“棒梗,刚才你在干什么呢?” 棒梗一听这话,赶紧说道:“爹,咱家的自行车不是在全球都很抢手吗?” “别的车厂也想弄几个特技高手。” “上面的通知已经下来了,我想挑几个人过去给他们指点一下。” “刚才不就是在商量派谁去嘛。” 曹斌点点头:“这事我知道。你要闲着没事,可以出去走走。反正最近厂子里也没什么事。” 听曹斌这么一说,棒梗眼睛顿时亮了,正准备感谢。可旁边秦淮茹突然开口:“出去干什么?还是待在厂里吧,你爸平时工作就够累的了,你也该尽点孝心。” “平时要是真没事,就多帮你爸跑跑腿,这也算锻炼嘛。” 棒梗心里一阵无语,看着秦淮茹,心说:你可真是亲妈。 棒梗幽怨地瞥了秦淮茹一眼:“行,我知道了。” “妈,您叫什么呢?我这正忙着呢。” “赶紧说吧。” 秦淮茹指着曹斌的自行车:“去,把那辆放好,然后回来忙你的。” 棒梗一脸无奈地看着秦淮茹,心想:我是主任,怎么让你指挥得像个打杂的?你真是亲妈没错了。 曹斌笑着解释:“本来我自己去的,你妈看见你了,想跟你聊两句。” 棒梗翻了个白眼:“我这就去。” 心里却在嘀咕:老爸,别装了,肯定是老妈心疼你,让我去跑腿。这事我懂。 棒梗推着车跑了。 曹斌背着手,秦淮茹跟在他后面,两人有说有笑地上了三楼。 往办公室门口一探头,发现对面冉秋叶正在写材料。 秦淮茹笑盈盈地走过去:“秋叶,干什么呢?” 冉秋叶抬头看见秦淮茹,笑着说:“哎呀,姐姐来了,今天就来上班啦?” “你知道啦?” “我能不知道吗?那天我还在场呢……快来坐下吧。” 曹斌看着这两个女人,心想这要是聊起来,一上午怕是过去了。 摇摇头,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 环顾四周,虽然尤凤霞走了,但办公室依然干净整洁,一看就是冉秋叶早起收拾过的。 想到这里,曹斌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进入了自己的小空间。 早晨签到的时候,他不仅得到了科技孵化室和摩托车技术,还多了一个神秘的铁淀。 现在科技孵化室和摩托车技术他已经用上了,就剩下这个铁淀还没琢磨明白。 “系统,领取神秘铁淀。” 话音未落,咔嚓一声,地上掉下个圆球。 曹斌吓了一跳:“卧槽,这是什么玩意?” 【叮:神秘铁淀,特殊材质,解释了你也不会懂。】 …… 【此铁淀能完美传导能量】 【此铁淀能完美契合你的属性】 曹斌傻眼了,听见系统说完那段话。 他心里激动得不行:“系统,我要做个雷神之锤。” 系统没接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曹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把目光转向铁淀。 突然间,他意识到这块铁淀居然能和自己的意识连接起来。 念头一转,铁淀就悬浮起来。 曹斌兴奋地喊道:“真能控制!太棒了,这玩意像是专门给我做的。” “我要做一个雷神之锤。” “哈哈,肯定没问题。” 嘴里说着,他的脑海里关于雷神之锤的样子瞬间涌入铁淀中。 只见漂浮在眼前的铁淀自己开始变形。 最后,变成了一个锤子。 这锤子表面有神秘的花纹,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东西,跟电影里的雷神之锤一模一样。 曹斌惊喜地伸手抓住锤子。 立刻,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传了过来。 嗡! 锤子上的花纹猛地闪出电光。 曹斌惊喜地张嘴要说话,结果轰的一声巨响。 他举起雷神之锤,无数闪电聚集在一起,恐怖至极。 “曹,厉害。” 曹斌升到空中,举起雷神之锤。 发现有了这个家伙后,自己的实力发挥得更好了。 他心里一动,天空就变了模样,全是闪电。 简直是嚣张到极点。 “哇哈哈,以后什么都不怕了。” “对了,我能去太空吗?” “到了太空还能不能呼吸?” 曹斌心里想着,嘿嘿笑了一声:“晚上就去试试。” “现在离登月还早着呢。” “要是我在月球上弄点动静,不知道将来人类登月时会不会被吓到。” 现在距离第一次登月没多久了,米粒家崛起就在眼前。 如果米粒家的宇航员在太空中看到龙国留下的痕迹,会不会全世界都傻眼? 想到这儿,曹斌笑出了声。 “晚上上去瞧瞧,不对,是去试试。” “如果能去外太空还能活下来。” “那我就在月球上闹点动静。” “等米粒家登月成功,让全世界都震惊。” “哈哈,想想都觉得有趣。” 曹斌满脸兴奋,觉得这事一定很刺激。 现在的龙国还在一穷二白的时候。 想要登月还得等段时间。 虽然有他在,但发展也不能一下子太快,那样不但没好处,还会惹来一堆麻烦。 科技要是走偏了,后果可不得了。 曹斌这么想着,就从空间里出来了。 进了办公室,看看整洁得一尘不染的房间。 于是开始工作了。 香江的羽绒服店开起来了,曹斌手头一堆文件等着他审批,还有羽绒服的生产计划要处理,以及以后怎么跟安娜他们交接的事。这些文件都得他亲自过目。 突然,曹斌看着一份文件皱了皱眉。这是龙凤自行车的资料。文件里写到,这种车在市场上占了一年多,销量不仅开始下滑,订单也没怎么增加了,甚至有些地方开始退车了。 “是不是市场饱和了?”曹斌眯着眼睛想。 龙凤自行车崛起得太快了,靠的是好看的质量和划时代的创新设计,在全球市场上几乎是独领风骚。现在哪里都能看到龙凤的车,外国企业要么勉强撑着,要么干脆成了代工厂。要是龙凤转去做代工,肯定能迅速发展。 但问题是,龙国现在工人这么多,要是把这些活儿都外包出去,国内可能就会乱套了。曹斌知道这样不好,错过了转型的好机会,可他又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毕竟龙国的工人需要工作。 “还是慢慢来吧,一点一点改善工人们的情况。”曹斌揉了揉太阳穴,拿起电话,“叫许大茂和阎埠贵过来一趟。” 一会儿,两人来了。 曹斌把文件递给两人问:“你觉得自行车市场是不是饱和了?” 许大茂点点头,“厂长,虽然具体的情况还没汇报呢。” “但从我们部门的感觉来看,销量确实是下降了。” “而且不少客户都反映,现在的出货量是一天比一天少。” 曹斌点点头,“看来确实饱和了。” 阎埠贵也点点头,“最近退货、换货和维修的费用波动挺大的。” “厂长,我觉得您说得对。” “可能就是卖不动了。” 说到这儿,阎埠贵皱了皱眉。龙凤自行车可是厂里的明星产品,要是卖不动,利润会大幅缩水。 许大茂的脸色也不太好。他们消瘦部门的人靠着卖自行车挣提成,个个赚得盆满钵满,家庭条件也改善了不少。要是这些提成少了,估计就没有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了。 曹斌看看两人的表情,笑着说道:“你们不用太担心,自行车这玩意更新换代挺慢的。” “而且它结实耐用。” “咱们卖不出去,别人更卖不动。” “再坚持几年,那些外国的自行车厂肯定全得完蛋。” “等几年过去,新的一代年轻人长大了,又轮到咱们赚钱了。” “到时候还可以推出新产品,时间一长,客户就只认咱们这个牌子了。” 曹斌倒没觉得有多担心。 曹斌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觉得现在虽然卖自行车能赚不少钱,但长远来看,自行车卖多了,别的厂子也卖不动自己的车,到时候那些厂子撑不住了,就只能关门大吉。而龙凤自行车厂呢,背后有强大的龙国支持,完全不用担心。 等到那些厂子都倒下了,就是龙凤接手市场的时机。那时候,随着人们越来越有钱,再加上换车的人越来越多,龙凤的自行车业务肯定会迎来爆发式增长,到时候就能彻底称霸市场。 听完曹斌的分析,许大茂和阎埠贵才明白过来,连连点头表示认可。不过他们还是有点舍不得眼前的这些利润,毕竟一下子要把自行车生产线分出去,确实让人心里不太痛快。 曹斌笑着调侃说:\"我也心疼,但这就像种韭菜一样,不能一次性全割光,得让它长好了再割,这样才能丰收。\"接着他安排道:\"大家先准备一下,我会上报把自行车生产线独立出来,以后你们销售部门可以去搞摩托车生意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刻变了脸色:\"厂长,您真要把自行车生产线分出去?\"曹斌点点头:\"对,交给兄弟厂去做吧,我们制造厂以后要走高端路线。摩托车、手扶拖拉机、小汽车才是我们的重点方向。\" 虽然龙凤自行车厂现在的利润很可观,而且将来还有可能成为行业的领头羊,但在曹斌眼里,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可不想一辈子就盯着这点蝇头小利。更重要的是,曹斌一直有个愿望,就是想为龙国做点事。 把自行车生产线分离出去,不仅能帮兄弟厂子一把,还能带动整个国家的工业发展。只有全国人民都富裕了,这个国家才会真正强大起来。这种藏富于民的做法,才是真正的造福百姓。 曹斌不想看到未来的龙国还是像历史上那样,表面上有很多富人,实际上大多数人却穷困潦倒。所以他打算从现在开始改变这一切。 这是一个充满机遇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挑战的时代。当许大茂和阎埠贵离开后,曹斌就开始起草报告,详细说明为什么要将自行车生产线分离出去。他相信领导看了这份报告一定会高兴。 这样一来,曹斌不仅赢得了兄弟厂子的好感,也让上级领导满意,同时为制造厂的转型奠定了基础,彻底摆脱了束缚。在曹斌看来,生产什么并不重要,关键是要掌控上游资源,这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表面上看,生产自行车利润很高,但实际上也就是辛苦挣来的血汗钱。要是外人知道曹斌这么想,可能会骂他无情无义。毕竟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他却主动放弃了。 写完报告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第189章 傻柱,你这是闹哪出? 曹斌的报告里不光写了自己为什么离开的原因,还提到了工厂未来的发展计划。他也在报告里给自行车生产领导层提了些建议,说说怎么保护好龙凤这个民族品牌,以及面对销量下降该怎么应对。 曹斌心里还是不太踏实,好不容易创建的品牌,他可不想让人给毁了,所以特别谨慎。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坐在办公室里其实也不轻松。正准备出门去找对面冉秋叶聊会儿天,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对劲。 “这时候才出问题?”曹斌说着,突然间进入了某个空间。 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大海之上。 上次和贾东旭见面后,曹斌在船上做了点手脚。他当时特意留下了一些雷电能量,就是想干掉这一船的蛇头。在他眼里,这些家伙根本不是人,只是一群做坏事的。 挣钱的人确实不少,但蛇头靠剥削同胞、伤害女性来赚钱,这种行为完全不能接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都想过上好日子。可是这些蛇头的做法早就超出了正常范围,纯粹就是在作恶。而且他们还干着人口买卖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贾东旭也不是个好人,但被卖就认命了吗?那些无辜受害的人呢?那些被欺骗的女性又怎么办? 曹斌绝对不允许这种恶行继续下去,既然碰上了,那就必须处理这些人。 这年代搞这种生意的,一个都不放过全杀光也是为民除害。以前看港片,为什么那类题材的电影那么火?还不是因为现实生活中就有这些东西。电影里的坏人再夸张,也比不上真实世界里那些真正作恶的人。 从港片就能看出这个地方有多乱。刚才曹斌突然察觉到自己留在船上的后招启动了,立刻通过空间瞬间来到海面。 他悬浮在空中往下一看,只见一艘船正航行在海浪之间。 甲板上一群人正在吆喝喧哗。 “哈哈,龙哥,你瞧瞧贾东旭那张脸,笑得真傻。” “就是就是,他还以为是拍戏呢,哈哈哈。” “对对,这小子简直是个呆子。” “估计今晚他就该哭了。” “嘿听说刚来了些大佬,贾东旭有福了。” 听到这些话,曹斌心里一阵无语。这贾东旭也太可怜了,被骗了还要给人数钱,没见过这么蠢的。 曹斌冷笑着:“看起来是在‘樱花’睡了会儿,不然也不会这么晚才出来。” \"不过倒也挺好,只要你们一露面,就麻烦了。\" \"做了那么多坏事,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他眼神突然变得凶狠。 一瞬间,一道闪电划过。 此时,船舱底部的木板夹缝里突然爆出电流。 接着,从小船底下开始冒火。 上面的人完全不知道小船已经开始起火。 这火是从内部烧起来的,等发现浓烟时,已经没法救了。 \"怎么回事?怎么着火了?\"龙哥惊恐地喊叫。 \"不知道龙哥,快灭火!\" \"灭什么,是从里面烧起来的,咱们完了!\" \"这可是茫茫大海。\" 一帮混混全都傻眼了。 龙哥更是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自己曾把那么多人丢进海里,今天竟然轮到自己了。 这也太讽刺了吧! 轰的一声巨响,小船直接散架了。 烈焰扑面而来, 龙哥他们脸色大变,背靠背惊恐地站在一起。 四面八方都是火海。 小船还在解体。 要么被火烧死,要么跳海逃生,到底选哪个? \"龙哥,怎么办?\" \"你倒是想个办法龙哥!\" \"闭嘴!我有什么办法?跳海!快跳海!\" 混混们吓得魂飞魄散:\"龙哥,现在跳海我们必死无疑!\" \"跳海还有活命的机会,不跳的话,就被活活淹死啦!\" 龙哥一脸狠相,看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然后,他疯狂地冲向火海。 他纵身一跃。 扑通一声掉进了海里。 龙哥看着旁边燃烧的小船,心里在滴血。然后,他转身朝来时的方向游去。 然而,当他精疲力竭、绝望地沉入海底时,还是只看到码头,距离他依然那么遥远。 \"坏事做绝了,死了也不冤。\" 曹斌冷冷地漂浮在空中,看着这群人全部葬身大海。 刚转身,他就离开了海面进入了空间。 再次出现时,已在办公室里。 办公室依旧空无一人。 没人知道,在刚才短短的十几分钟里, 曹斌不仅去了趟樱花国, 还干掉了那群败类,为民除害了。 而这一切,没人知道是曹斌做的。 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曹厂长一直都在办公室里批改文件, 从未离开过。 当然,只有秦淮茹和冉秋叶她们能感觉到空间的波动,知道曹斌刚才出去过。 即便她们知道,肯定也不会告发曹斌。 毕竟,大家是一家人嘛。 曹斌在办公室里又待了一会儿,这才开门出去。 来到冉秋叶的门前,看见办公室门关着。 他疑惑地敲了敲门:\"谁?\" 办公室里传来了冉秋叶的声音。 曹斌:\"是我。\" \"稍等。\" 曹斌点点头:\"好的。\"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曹斌看见冉秋叶红着脸站在门口。 曹斌走进去,疑惑地看着冉秋叶:“你头发怎么这么乱?” 冉秋叶慌了一下:“哪有,我和淮茹姐刚才在玩闹呢。” 曹斌点点头,没多想,进了办公室后,无语地看着所有的窗户都开着:“你不冷?都快冬天了,窗户开这么大。” 这时秦淮茹从休息室出来,满头大汗地说:“哪冷,这办公室闷得慌,热死了。” “对吧,秋叶?” “我们都快热晕了。” 曹斌疑惑地看着两人:“热?你们觉得热?我怎么不觉得热?” 秦淮茹耸耸肩:“谁知道呢,你找我们干嘛?” 曹斌又看了看两人:“总觉得你们不像平时那样,闻到什么味儿没有?” 他吸了吸鼻子,有点疑惑。 然后说:“该吃饭了,一起去吧。” “行,你先走,我们一会儿就来。” 秦淮茹一边喷花露水一边说。 曹斌再次疑惑地看了一眼两人,最后带着一脸不解走了。 “嘭”的一声,冉秋叶关上门,瞪了秦淮茹一眼:“差点被发现,把我吓得够呛。” 秦淮茹嘿嘿一笑:“怕什么呀,有什么好怕的。” “我能不怕吗?这种事情传出去多丢人。” 冉秋叶心虚地说:“哎,淮茹姐,要是斌哥知道了,会不会打我们?” 秦淮茹满不在乎地说:“打就打呗,他又不会真的打我们。” “再说,咱们玩我们的,他管得着吗?真是多管闲事。” “走吧,吃饭去。” 冉秋叶被秦淮茹拉着下了楼。到了楼下,看到曹斌正背着手等他们。 三个人一起去了食堂。到了食堂,还没什么工人。 曹斌习惯性地早吃饭,免得跟工人挤一块,乱哄哄的他不适应。 看到是曹斌、秦淮茹和冉秋叶来了,傻柱笑嘻嘻地跑过来打饭:“厂长,今天吃什么?” 曹斌无语地指着他:“你这话问得,外人听了还以为咱们食堂天天十几样菜呢。” 傻柱一听脸红了:“这不是我的错,没食材嘛。” “厂长,我听说了,现在因为羽绒服生产扩大,农村养了不少鸭子。” “咱们要不要收一些来,改善一下伙食?” 曹斌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这年头,别的厂连大白菜都吃不上,他们制造厂每天都有肉吃。 这傻柱竟然还在挑嘴? 曹斌震惊地看着傻柱:“傻柱,你是被惯坏了吧?” “你看别的厂子吃什么,再看咱们吃什么?” “就我们制造厂,顿顿有肉,没肉的时候也是油水足得很。” “你还嫌弃了?是不是生活太好了?” 傻柱的老脸一下子就红了,赶忙解释起来:“厂长,您可别想岔了,这真不是我的意思。” “这是工人们的主意,我傻柱才不会嫌弃这个呢。” “谁不知道咱们厂待遇是最好的?” “您瞧瞧,每天吃饭的时候,工人们一看饭菜是大白菜炖猪肉,就开始唉声叹气。” “又是什么猪肉白菜粉条!” 傻柱一脸委屈,其实他作为大厨,吃的可能比曹斌还好呢。毕竟他后厨那些人吃的是小锅饭,而给曹斌他们做的却是大锅饭,差别能不大? 所以傻柱心里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曹斌一听这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回头多弄几个素菜,到时候让他们自己挑。” “爱吃肉的吃肉,爱吃素的吃素。” “这样,我回头让人造个新菜盆,每个小盆里装的菜都不一样,到时候工人们想吃什么自己选。” “我就没话说了,这才享几天福,就开始嫌弃肉了。” “我看这些人,就是吃饱撑的了。” 曹斌摇摇头,心里觉得这些人真是毛病。以前没肉的时候,光闻着香味就流口水,现在肉吃多了,反而开始挑三拣四了。真是被惯坏了。 对待这种人,曹斌可不会惯着。给曹斌上大鱼大肉,傻柱可一点不含糊。曹斌那盘子里全是瘦肉,连秦淮茹的也不例外。以前大家都爱吃肥肉,就曹斌独爱瘦肉,为此还落了个好名声。可现在,大家都开始抢瘦肉了。 端着盘子,三个人在角落边吃边聊。正说着话,傻柱拎着一瓶茅台过来了:“厂长,一起喝点。” 曹斌看着傻柱,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过来凑热闹。 冉秋叶和秦淮茹正跟曹斌有说有笑,傻柱这么一来,两人都翻着白眼咬着筷子,没好气地扭过头去。 傻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不受欢迎。 他嘿嘿一笑,打开茅台瓶盖,满脸讨好地看着曹斌:“厂长,一起喝一杯。” 滴答滴答,傻柱倒酒,还给曹斌满上一大杯。 曹斌看着傻柱,这人敬酒总不能不喝吧,虽然觉得挺无语的。要是传出去,说不定对曹斌名声还不太好。 曹斌接过酒杯,好奇地看着傻柱:“傻柱,你这是闹哪出?” 傻柱连连点头:“碰一个,碰一下!” 曹斌无奈,一口干了。 傻柱立刻满脸笑容:“曹厂长,痛快!” 傻柱也一饮而尽,还把空杯子亮给曹斌看。 曹斌苦笑着摇摇头,指着傻柱:“赶紧说正事。” 听到这话,傻柱回过头冲着后厨喊道:\"马华,菜好了没?\" \"师傅,马上就完了。\" \"快点。\" 傻柱催促了一句,然后转过头来,207搓着手,一脸憨厚地看着曹斌:\"厂长,我这个人笨,不会说话,也没什么坏心眼……\" \"行了行了。\"曹斌一听这话,立刻指着傻柱说道:\"你就别在这儿啰嗦了。\" \"傻柱,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不知道吗?你小子可精明着呢。\" \"你赶紧说正事。\" 第190章 真想变成秦淮茹 曹斌翻了个白眼,对傻柱很不满意。 说实话,傻柱给自己单独做饭,曹斌倒也不是特别开心。 他虽然喜欢吃,但也不是非得靠这个才能活下去。吃得好是人的天性嘛。 但问题是,傻柱讨好自己也就罢了,还用工厂厨房的食材给自己做额外的饭。这怎么看都是占便宜。 傻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以前他经常带着剩饭回家,还会用厨房里的东西随便做点吃的。他已经习惯了,把厨房当成自己的地盘一样。 所以傻柱根本没多想。可以说,傻柱犯了一个所有人都可能犯的大错。这种习惯就是把别人的东西当成了自己的。 平时可能没什么问题,但在关键时候,这可是很严重的事。 不过对曹斌来说,这只是个小事情。再说,还有何雨情的面子在,不能因为这么点事就把傻柱怎么样。 马华端着几个菜小跑过来,满脸笑容地放到曹斌面前:\"厂长,您尝尝我的手艺。\" \"师傅说我快出师了,我心里都没底呢。\" \"厂长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您给我指出来。\" 曹斌听了这话笑着骂道:\"马华,我又不是厨师,让我给你提意见?你找错人啦。\" \"不过你这孩子老实本分,这点我知道。\" \"做饭和做人一样,道理都差不多。\" \"你用心做人,别人也会用心对你。\" \"你用心做饭,就算手艺一般,这饭菜味道也不会太差。\" \"马华,继续保持。\" 马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谢谢厂长,我好像没太明白。\" 曹斌哈哈一笑:\"没明白没关系,你就继续保持就行。去吧去吧。\" 马华挠挠头走了,他觉得曹斌的话挺深奥的,但也觉得很有道理。可具体是什么道理,他就是搞不懂。 傻柱也没听明白。傻柱其实很聪明,只是有时候懒得动脑筋。也许是因为平时装傻充愣习惯了,所以不愿意多想了。 曹斌夹了一口菜,微微点头:\"你们尝尝,马华的手艺确实不错。\" 秦淮茹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也试试。\" 冉秋叶也跟着点点头:“傻柱的徒弟,应该挺靠谱的。” 两个女人尝了一口后,立刻开心地点头,竖起大拇指夸赞。 傻柱看得高兴,像沾光似的,骄傲地仰起下巴。 曹斌瞄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傻柱,到底什么事,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傻柱又给曹斌倒满酒,满脸堆笑地说:“厂长,我知道您为人仗义,好商量,总想着照顾咱们这些兄弟……” “等等,你别先拍马屁。”曹斌翻了个白眼。 这傻柱,一点不老实。 真正老实的人,能骗得易中海给他钱?能让老太太觉得他傻柱能养家吗? 不可能。 傻柱嘿嘿一笑:“好,厂长您干脆点。” ‘我傻柱笨嘴拙舌的,给您添麻烦了。’ “厂长,您看看。” 傻柱霸气地一口喝干,当作道歉。 接着,他又给自己倒满酒,这才温和地说:“是这么回事,厂长,您也知道,我现在成家了。” 曹斌点点头:“嗯,虽然没摆酒席,但大家都知道。” “傻柱,到底什么事,你赶紧说吧。” “我还得干活呢。” 傻柱搓搓手,笑着说:“厂长,您看看能不能把王大丫的工作调一调。” 曹斌愣了一下,表情怪异:“调工作?她之前是做什么的?” “这个……”傻柱一脸不好意思,“大丫以前是扛包的。” “什么玩意?” 曹斌一听这话,惊讶得不行:“一个女人去扛包?你没骗我吧?” 傻柱苦着脸说:“我能骗您干嘛呀,这是真的,打听一下就知道。” “大丫就是没别的技能,但力气大,干活比男人还利索。” “所以她就当了扛包工。而且,她爸以前也是扛包的,算是顶替岗位。” 曹斌瞪大眼睛:“哎哟,我真是小瞧她了。” “傻柱,这事倒也好办,一个女人去扛包确实不太合适。” “以前单身倒还好。” “但现在结婚了,要是怀孕了,那可就不行了。” 曹斌皱皱眉:“那你跟我说说,这王大丫还能干什么?” 傻柱来找他,曹斌就知道肯定有事要求他。 但他没想到,傻柱竟然想帮王大丫换工作。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王大丫的工作竟如此奇葩。 扛包的活儿,连男人都不愿意干。 更别说是个女人了。 这王大丫,还真不是普通人。 说实话,就算没有何雨水的关系, 即便不知道此事,曹斌也会帮她的。 毕竟,一个女人扛包,确实不合适。 傻柱,王大丫确实吃了不少苦,你也想给她换个工作,我能理解。不过咱这制造厂可不是随便就能进人的地方,大家都得有一技之长才行。\"曹斌一边喝酒吃菜,一边慢悠悠地问:\"你说说看,王大丫会干什么?\" 帮忙可以,但不能乱帮。曹斌帮傻柱,不是因为傻柱,而是对王大丫这个女人挺佩服的。姑娘为了养活妹妹去扛包,这份志气值得尊重。王大丫虽然长得一般,但这股劲,比现在好多女人都强多了。 傻柱一听这话,抓抓头皮,脸都红了:\"这……\" 旁边秦淮茹正吃着小鸡炖蘑菇,看到傻柱这样,忍不住说:\"你就说,磨磨唧唧的。\" \"傻柱,你家王大丫在扛包,你怎么没早说呢?咱们住一个院子的,就是没关系,也不能眼睁睁看个女人去扛包吧。\" 冉秋叶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以前我扫大街的时候,差点活不下去。这王大丫倒好,去扛包养家,我觉得真不容易,特别敬佩她。\" \"冉主任,您可别这么说。\"傻柱有点感动也有点骄傲,但还是客气地说:\"您是读书人,她就有力气,没法比的。\" 冉秋叶叹了口气:\"读书有什么用,扫大街都不容易。你知道吗,前几天我扫大街时都想自杀了,太丢人了。和王大丫一比,我真是惭愧,读了那么多书,懂那么多道理,却连她都不如。\" 曹斌笑着拍拍她:\"你可是知识分子,这没法比。再说厂长问我王大丫能干什么,我想了半天,好像除了打架有力气,她也没什么特长。\" 傻柱满脸尴尬:\"厂长,这事您一定要帮帮我,我敬您一杯。\"说着举起酒杯就喝。 曹斌无奈地看着他:\"我在制造厂说了算,但她进来能干什么呢?难道让她扫地?她未必愿意。\" 傻柱挠挠头:\"扫地……这……\" 王大丫不愿意,傻柱也不乐意。傻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压根瞧不上秦淮茹,更别提让王大丫去扫地了。他傻柱是食堂主任,王大丫要是去扫地,他在别人眼里还有什么面子? 曹斌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地看着傻柱:“你看你,挑三拣四的。我要是真安排了王大丫的工作,你得先想想,她要是没那个能力,被安排进来了,以后跟同事处不好关系,又没什么本事,那不就是埋雷吗?迟早出事。” 傻柱虽然傻,但也听出了曹斌话里的意思,他心里明白得很。制造厂里好多人都眼巴巴地盯着那些岗位,领导们也想把自己的孩子塞进来,可这些事都得曹斌点头。要是曹斌给王大丫安排了个活儿,结果她干不来,被人告了,到时曹斌自己都可能受影响。 傻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低头不说话,只是用眼神哀求地看着曹斌。曹斌叹了口气,这傻柱怎么就这么倔呢?明明自己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 曹斌没好气地说:“这事我确实不好办。要是你在家里教她点实用的东西,那还行,不然……” 曹斌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嗯,王大丫是不是会功夫?” 傻柱赶紧点头:“对对对,她会功夫,八极拳、太极咏春都会。” 曹斌来了兴致:“她功夫怎么样?” 傻柱的脸皮抽了一下:“打十几个不成问题。” 听到这里,曹斌忍不住笑了:“傻柱,你是不是经常被人揍?” 傻柱顿时不高兴了,想反驳,但曹斌挥挥手:“算了算了,我没笑话你。不过,我倒是想起一件事,这事可能还挺适合王大丫。” “让我再想想怎么说。” 秦淮茹好奇地问:“老公,什么工作?” 曹斌边吃边笑着说:“我一直想搞点活动,比如打篮球、踢足球之类的,能拉近工人们的关系。” “既然王大丫会功夫,肯定知道怎么训练,那不如成立个运动部,让她带着大家训练。” 冉秋叶皱眉提醒:“这样行得通吗?会不会搞反了重点?咱们是制造厂,任务挺重的。” 曹斌摆摆手:“没事,偶尔放松一下也好,让工人们高兴高兴。” “你不知道,国外篮球和足球多受欢迎。” “要是咱们搞出个功夫篮球、功夫足球,嘿谁能跟咱们龙国争锋?” 曹斌眼睛发亮,想象着自己厂里的员工将来能在世界赛场上大展身手的画面,这感觉太美妙了。 “曹厂长,您说的是真的吗?” 傻柱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他本来以为曹斌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人家是认真的。 看着傻柱激动的样子,曹斌翻了个白眼,语气冷冷的:“当然真了,我骗你干嘛?” “不过,我得先看看王大丫到底行不行。” “要是她不成,可别怪我没帮到你。” 傻柱一听这话,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厂长您放心!王大丫那实力,杠杠的!她一个人能对付十个像我这样的人。” “我现在被欺负了,连手都不敢还!” 说完,傻柱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点奇怪,刚意识到不对劲,脸就红了。 旁边曹斌他们几个正一脸古怪地看着他,傻柱赶紧解释:“厂长,您别误会!我就是打个比方而已,其实我也没挨过打……我是傻柱,哪可能挨打?再说了,我怎么可能被打得不敢还手呢?” 听他越描越黑,傻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前他在家里挨打不敢反抗还好说,那是自己的事情,没人知道。现在可好,这事传出去了,以后怎么见人! 曹斌无奈地摇摇头:“行吧,你让她明天来厂里一趟,我看看她到底怎么样。” “要是行的话,就让她当个教练。” “不过,你平时挨打就挨打呗,在家里没人知道,现在倒好,你自己给说了出来,唉,真是服了你了。” 傻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里那个悔,简直社死现场。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傻柱,你这日子过得真够惨的。” 傻柱捂着脸,苦着一张脸:“秦姐,你们别说了,太丢人了!” 说着,他就跑了,实在受不了曹斌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曹斌笑着摇摇头:“这傻小子,真是的。” 秦淮茹也跟着笑了:“可怜巴巴的,天天被人打。” 冉秋叶接过话茬:“那王大丫也太厉害了吧,傻柱真是不容易。” 曹斌听着这话,倒是觉得今天的饭吃得更香了。 吃完饭,他又带着她们俩出去散步。等消化完了,他才回办公室继续躺着装死。 在摩托车技术没研发出来之前,曹斌可不想把自己累垮。趁这个空闲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偷个懒。 下班后,曹斌带着秦淮茹回了四合院,路上又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 “秦淮茹真是好福气。” “可不是嘛,有个曹斌这样的老公,哪个女人能不幸福?” “真想变成秦淮茹。” 曹厂长怎么会只看那个寡妇呢,他要是多看看我就好了。\"秦淮茹听见周围姑娘们羡慕的声音,心里得意得不得了。她觉得嫁给曹斌真是做了一个最聪明的选择。 第191章 姐妹俩都很懂事 回到四合院后,她悠闲地看着电视,听着评书。到了晚上,吃过饭,曹斌背着双手慢慢走着,跟邻居们聊聊天,说说笑笑。回家后,他就开始洗脚准备睡觉。 \"爸,让我给你洗脚吧。\"小当端着水盆笑眯眯地走过来,后面跟着槐花,小槐花蹦蹦跳跳地笑着。姐妹俩都很懂事。 曹斌坐在床上,看着她们俩开心地说:\"来呀,真孝顺。\"小当放下水盆,把曹斌的脚放进去。\"爸,水温合适吗?不热不热,我已经试过了。\" 还没等曹斌开口,槐花就急切地说道:\"姐,这脚我来洗,我们一人一个。\"小丫头撸起袖子,兴奋地低头帮曹斌搓脚。 旁边的秦淮茹看得眼红了:\"好好好,你们可真孝顺。那什么时候也能给我洗一次呢?\"她又酸溜溜地说:\"整天就知道心疼你爸。\" 小当撅着嘴说:\"你又不是没手,我爸工作多忙,对不对,槐花?\"槐花点头:\"就是就是,爸最累,该给他洗脚。\" 曹斌大笑,看着两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蹲在地上给他洗脚。他心里特别安慰:\"秦淮茹,你就别吃醋啦。女儿就是老爹的贴心棉袄。\"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得了得了,我自己洗去。\"两个小丫头果然很孝顺,不仅帮他洗了脚,还擦干净了。 她们倒掉水后,就去写作业了。深夜时分,曹斌和秦淮茹一起躺在床上。 看着秦淮茹疲惫的样子,曹斌笑着说:\"我出去一下。\"秦淮茹点点头:\"嗯。\"她并不问曹斌去哪儿,只要曹斌没有冷落自己就行。 曹斌亲了亲她的脸,然后起身走出去。\"锤子。\"他低声说,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把锤子。 曹斌兴奋地举起它:\"给我飞。\"刷的一声,他冲天而起。 白天的时候,曹斌就想上月球去看看。但白天人太多,他担心会被发现。现在到了晚上,大家都睡了,曹斌不再犹豫了。 他冲天而起,像一道闪电一样直奔太空。\"这就是地球吗?太美了。\" 从高处俯视,地球美丽得无法形容。轰的一声,他冲出了大气层。曹斌深吸一口气:\"原来对我呼吸没什么影响,我真成神仙了。哈哈哈,月球,我来了。\" 米粒家呀,全天下的人呐,等着瞧好吧。曹斌笑得前仰后合,一手攥着雷神之锤,朝着月亮就飞过去了。 砰! 他两只脚稳稳地踩在月球上,瞧着那坑坑洼洼的月表,曹斌高兴得不得了。 转头一看,地球显得越发漂亮迷人了。感觉近在眼前,可到底有多远,谁也说不清呢。在太空中悠闲地走着,感受着星星的奇妙。 曹斌站在月球上,凝视着那个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地球。 “要是能拍张照就好了,可惜我好像没带相机。”提起相机,曹斌突然眼睛一亮:“今天好像签到刷新了吧。” 他离开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半夜刷新奖励。也就是说,曹斌又能签到了。 “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黑科技机器人一台。 曹斌愣了一下:“机器人?” “我就想要个相机,给个机器人有什么用。” “虽然机器人也挺好的,但是在我们穿越回来的现代,机器人也就是一堆机械,不是个真正的人。” “我总不能现在就开始研究机器人的技术吧,那样会让世界乱套的。”事情发展得要有过程,一下子搞出来肯定要出麻烦的。 曹斌想让龙国变强,但也不会胡来。黑科技虽好,可不适合现实。 曹斌想要的其实是培养国内科研人才,加深龙国的科技底蕴,而不是一下子就靠畸形的技术树提升国家实力,那样将来肯定会有大问题。 但既然奖励已经有了,曹斌自然不会拒绝。就把这个机器人当助手用吧,以后放在空间里,不给外人看见。想到这里,曹斌点点头说:“系统,领取奖励。” 恭喜宿主领取机器人。 轰。 系统的声音刚落。 曹斌猛地回头,只见背后站着个人影。这人影很纤细,是个漂亮的女的。 而且这女的一身黑皮衣,长发飘飘,身材火辣,脸蛋精致,简直就是个大美人。 “开什么玩笑?这就是我的机器人?” 曹斌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这跟真人没什么差别,简直一模一样。 “机器人傻妞向您报告。” 就在这个时候,傻妞开口说话了。 曹斌震惊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是傻妞?” 傻妞点头:“主人,我是傻妞。” 曹斌:“不可能,傻妞不是个手机吗?” “傻妞也可以变成手机哦。” 傻妞说完,直接变成了一部手机,漂浮在空中。 这手机还是粉红的。 这让曹斌目瞪口呆。 更夸张的是,这还是一部按键手机。 曹斌急得直冒汗:\"等等等等,你们科技这么厉害,就不能变成像平板手机那样的吗?\" 悬浮在空中的粉色手机仿佛没听明白似的,好一阵子都没回话。 就在曹斌发愣的时候,傻妞突然变回了人形:\"主人,请输入数据,傻妞会自己进化。\" 曹斌疑惑:\"怎么输入数据?\" 傻妞回答:\"让主人和傻妞绑定,傻妞就能自动得到数据。\" 曹斌无奈:\"怎么绑定?\" 话音刚落,傻妞两眼闪过一道光,那光瞬间扫过曹斌全身。 \"瞳虹扫描……绑定完成……\" \"指纹采集……绑定完成……\" \"基因采集……绑定完成……\" \"灵魂波动采集……绑定完成……\" \"系统重启……数据更新中……\" 曹斌发现,傻妞的眼里出现了乱码。 他有点紧张,这傻妞不会死机吧? 很快,曹斌就不担心了。因为傻妞恢复正常了:\"主人,傻妞向您汇报。\" 曹斌摆摆手:\"以后叫我斌哥,别叫主人。' 傻妞歪着头:\"好的。' 她突然变了样子,一个巨大的屏幕手机出现在曹斌眼前。 曹斌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居然真能变出来。' \"斌哥,开启拍照功能。' \"好的。' 大屏幕手机立刻调出拍照功能,对着曹斌。 曹斌兴奋了:\"太棒了,我本来就想买个相机。' \"没想到直接签到个机器人。' \"现在也不错,既有相机功能,还能有个机器人帮忙。' \"斌哥,给个指令,帮我拍照,录视频。' 于是,曹斌面对地球摆出各种奇怪的姿势。 傻妞悬在空中,给曹斌拍起照来。 然后,曹斌拿着锤子在地上敲敲打打。 看到大石头之类的东西,就用雷神之锤狠狠砸。 把石头砸碎,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 这一切都被傻妞记录下来。 \"斌哥,傻妞还有很多功能哦。' \"要不要试试?' \"傻妞和真人没什么差别哦。' 傻妞似乎有些寂寞,主动说话,真的跟真人差不多。 曹斌无语地说:\"闭嘴吧,别让我犯错。' \"呜呜呜,斌哥凶我。' 曹斌无语:\"你怎么还会撒娇?' \"我记得你能切换成御姐模式吧。' \"切换成御姐模式。' 小萝莉撒娇最让曹斌头疼了。 现在,他可不想陪小萝莉撒娇。 \"御姐模式启动成功。' \"服装更换。' \"表情更换。' \"道具更换。' 曹斌突然觉得不对劲,怎么还有道具? 他一脸懵地转头一看,顿时震惊了。 黑衣长发的傻妞突然出现在曹斌身后,手里还拿着根皮鞭,一脸高傲地看着他:\"男人,你跑,我就追,你肯定跑不掉。\"曹斌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呢?\"心里直嘀咕:这哪是什么御姐嘛,简直是神经病。 傻妞冷哼一声:\"哼,你成功让我感兴趣了。\"说着甩起鞭子就朝曹斌抽过去。曹斌惊叫一声:\"你这人不地道!\"撒腿就跑,傻妞在后面紧追不舍。 \"行了行了,别闹了。\"曹斌喘着气推开傻妞。没想到傻妞挥着鞭子继续嚣张地盯着他,还抬起脚要踩他。曹斌脸色铁青:\"别闹了,切换温柔模式!\" 瞬间,傻妞换了一身白裙子,满脸甜笑地跑到曹斌面前:\"斌哥,你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给你捶捶背?\"曹斌愣住了:\"这……你这是什么操作?\"傻妞撅着嘴委屈道:\"斌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曹斌满头黑线:\"够了够了,你这样太过了。\" \"正常点行不行?你这温柔得让我浑身不自在。\"曹斌无奈地说。傻妞眨巴着眼睛:\"那我该怎么表现?\"曹斌叹了口气:\"你这模式也太离谱了,能恢复正常一点吗?\" \"好啦,正常模式开启。\"曹斌擦了擦汗,看着终于正常的傻妞,总算松了一口气:\"你到底有几个模式?\"傻妞骄傲地说:\"斌哥,我可是超级智能体,可以连接你的大脑,学会很多东西。\" \"我能模仿各种声音和性格,萝莉音、御姐音、气泡音都不在话下。\"曹斌打断她:\"行了行了,这种事咱们私下再说。对了,你会盖房子吗?\"傻妞点点头:\"当然会,我还会好多其他技能呢。\" 曹斌点点头:“行,我得在这儿盖个房子,你觉得怎么样……” 话没说完,傻妞就抢着说:“没问题……启动建筑功能……” 然后,曹斌愣住了。 只见傻妞戴上安全帽,手里拎着各种工具,站在他面前,活脱脱一个工地大姐们。 曹斌嘴角抽搐了一下:“傻妞,建个房子要多久?” 傻妞回答:“普通的四合院,我很快就能搞定。” “要是像宫廷花园那样的,得花三天。” “要是神秘宫殿嘛,大概要一个月。” 曹斌刚点头,突然问:“什么叫神秘宫殿?” 傻妞笑着说:“神秘宫殿也算宫殿花园。” “不过,我会用空间折叠技术,把宫殿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人能看到它,但进不去。偶尔,外人也能无意中闯进去。” 曹斌眼睛一亮:“太好了!就建这种神秘宫殿吧。” “傻妞,你还需要什么工具?我去给你拿。” “快说。” 傻妞高傲地仰起头:“我不需要任何东西。月球上有无数材料,我只要提取就行。” “斌哥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升级了,能靠宇宙能量维持运行。” “等下一次升级完成,就能完全变成人形,还能随便变化那种。” 曹斌舔了舔嘴唇。 总觉得傻妞话里有话。 不过,作为一个正派人,曹斌挠了挠后脑勺,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听明白。 “月球上的东西多吗?”他疑惑地问。 傻妞点点头:“月球本来就是地球的一部分,里面藏着无穷无尽的资源。” “我只要提取一点点,就够建个神秘宫殿了。” “我收集了很多神话故事,要不我们造个月宫试试?” “斌哥,你觉得怎么样?” 曹斌震惊了:“月宫,是嫦娥住的广寒宫吗?” 傻妞眯着眼睛点头:“对,就是广寒宫。到时候,我再种棵神树,肯定跟真的没两样。” “等等,神树是什么?” 傻妞说:“我能穿越时空,神树是从某个世界得到的果实,种下去后会改善环境,转化能量。” 曹斌张大嘴巴。 我的天,这未来月球会不会变成塞上江南? 还有这转化能量到底是个什么? 难道以后还能修炼成仙? 曹斌琢磨着,造个月宫也不错,到时候让傻妞假扮成嫦娥,在广寒宫待着。 嘿嘿等人类登月一看。 我的天,月球上居然有人住,还是咱们龙国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月球自古以来就是咱们龙国的一部分! 第192章 我王大丫可不是好惹的 曹斌哈哈大笑。 傻妞问曹斌:“你刚才笑什么呢?” 曹斌嘿嘿一笑:“没事没事,就是想起点好玩的事。” 他斜着眼睛打量傻妞,心里暗想:要是傻妞真成了嫦娥,到时候全世界的人看到她,还不知道会有多震惊?是不信科学改信神仙了吗?自己是不是要为这件事背锅?不过算了,管他呢,只要国家能发展就好。 曹斌清了清嗓子:“行,咱们这就开始建宫殿吧!就现在!” “傻妞,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你跟我说一声,我一定帮你!” 傻妞昂着头,骄傲地说:“不用啦,斌哥你就看着就行。” “这宫殿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话音刚落,月球表面上的泥土就开始翻腾起来,接着从地下冒出各种木料和奇怪的石头。曹斌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只见傻妞周围泥土乱动,无数材料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很快,一堆堆东西就在傻妞身边堆得像小山一样高。有怪异的木头,巨大的石头,还有一堆冰冻的奇怪种子,甚至还有只小兔子被困在岩石里,看起来就像标本似的。我的天,这只兔子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玉兔吧? 曹斌心里发毛,但也没多问。傻妞太厉害了,好在现在已经认她为主了,不然面对这么强大的傻妞,他还真有点发憷。 “斌哥,我觉得好像没什么事可做了。”曹斌看着傻妞忙得热火朝天,无奈地说。 傻妞笑了:“斌哥可以回家了,这宫殿我一个人能搞定。” 曹斌想了想:“你说得对,我也确实帮不上忙。” “嗯,你找座高山建宫殿就行。” “以后会有人上月球的。” “所以你选的地方别太远,也不能太近。” “让他们看得见你,又没法随便靠近,肯定特有意思。” 曹斌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 傻妞也笑着说:“斌哥坏得很。” “等他们费劲巴拉地跑到跟前,发现进不去,肯定得崩溃。” “哈哈哈。” 曹斌跟着笑:“对对对,就是这样!” 傻妞点点头:“明白啦,斌哥你觉得那边那个山头怎么样?” 傻妞指了指一座挺高的山头,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曹斌点点头:“行,你安排吧,我就先回去啦。” “哦对,我回去之后虽然能随时过来,但怎么和你联系?” “总不能每次说话都得传过来吧。” 傻妞轻轻一笑:“斌哥,我发现你身上带着高科技眼镜呢。” “我可以给你装个小系统进去,这样就能随时联系了。” 到了那天,傻妞就能跑到斌哥旁边了,而且斌哥还能直接跟傻妞说话。 “这也太厉害了吧,不投个影也能聊天?”曹斌惊讶得说不出话。 “当然可以啦。”傻妞淡定地说。 曹斌马上点点头。他有个高科技眼镜,平时总爱戴着,其实也不是因为它能透视,而是因为他喜欢戴墨镜。 曹斌摘下眼镜递给傻妞,傻妞手指一亮,很快把眼镜还给他。曹斌戴上后,立刻感受到新眼镜的功能。各方面的能力确实比以前强多了。 曹斌朝地球望去,一下子惊呆了。他现在站在月亮上,居然能看到地球表面的情况。 “这……”曹斌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傻妞微笑着:“斌哥自己的本事也能看到地球表面。” “不过只能看得模糊些。” “等斌哥的实力提升了,就能一眼看数万里。” “所以斌哥别惊讶,这只是眼镜升级了而已。”曹斌心里感叹,这傻妞真像个小科技库。 “傻妞,我先回去啦,你就在这忙吧。” “好嘞斌哥。” 曹斌跟傻妞道别,想了想,还是用空间传送直接回了家。他离开这么久,秦淮茹肯定早睡下了。曹斌也就躺下休息,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 曹斌心情舒畅地拉开房门,一边伸懒腰一边小跑出去。现在的他体质已经很强了,根本不用再锻炼。但对他来说,晨跑已经成了习惯,要是不跑反而觉得不自在。再说,他身体这么好,天天晨跑还能掩人耳目。 从外面跑完步回来,秦淮茹正在做饭。曹斌吃完早餐,就带着她去工厂上班。 路上。 曹斌骑车,秦淮茹开心地坐在后座笑。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开始嫉妒了。 “那是秦淮茹?也没什么特别。” “对对对,听说还结过婚,生了三个娃呢。” “哎,曹厂长怎么就看上她了。” “就是呀,曹厂长这么有能力,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为什么偏偏找个寡妇。” “心疼曹厂长。” 秦淮茹一开始还挺得意,听到后面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她掐了曹斌一下,没好气地说:“听见没,叫你找小姑娘呢。” 曹斌哈哈一笑:“你还吃醋呢。” 秦淮茹冷哼:“我才没吃醋。” 我若吃醋,估计早酸死了。 到了工厂,跟工人打完招呼,把车交给棒梗,棒梗推着放好。 曹斌和秦淮茹进了办公室,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曹斌正在跟秦淮茹闲聊,两人一起下楼去吃饭。这时,傻柱急匆匆地跑过来:\"厂长!厂长!\" 曹斌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傻柱:\"什么事呢,傻柱?' 傻柱搓着手,憨笑着说:\"厂长,我给您备好饭了,您跟我来就行。' 曹斌无奈地说:\"又是王大丫找你了吧?' '老曹,你就别费心了,真没必要这么折腾。' '确实不用这样,傻柱。' 傻柱嘿嘿一笑:\"厂长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您不讲究,我可不能失礼。再说,就是炒俩菜而已,耽误不了什么事。' 曹斌拗不过他,只好跟着去了食堂。 不得不说,傻柱的手艺真是一绝,色香味俱全。曹斌心里盘算着,回去买几本菜谱,让秦淮茹她们也学学,以后自己天天都能享受美食了。 刚进食堂,就看见满满一桌菜,王大丫站在门口打招呼:\"厂长好。' 曹斌笑着问:\"你会功夫?' 王大丫点头:\"我爸是练家子,我也从小习武,什么八极拳、太极、咏春、铁线拳,甚至少林铁头功我都学过。' '瞧你这身板,就知道你练的是铁布衫和铁山靠,难怪这么结实。' '像傻柱这种,我一只手就能拎起来。'曹斌这次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曹斌震惊地看着王大丫,完全没想到她竟然有这么多本事。简直就是个隐藏的高手。 曹斌语气柔和地说:\"先吃饭吧,吃完再谈。'大家坐下来开吃。 曹斌看着满桌佳肴,夸道:\"傻柱手艺不错,大家都尝尝。'说完率先动筷。 其他人这才开始享用美食。 傻柱热情地给曹斌倒酒,还陪着聊些闲话。 这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接着,工人们陆陆续续来了。曹斌立刻让傻柱把饭菜收拾干净,免得被工人们发现。 平时曹斌都是吃大锅饭的,为的就是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但这两日傻柱变着花样做好吃的,曹斌自然不会亏待自己。只是,还是尽量不让工人察觉。 毕竟人心难测,背后议论也不会让他觉得痛快。但曹斌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收拾完饭菜,曹斌便带着冉秋叶在厂区里散步。 等回到食堂时,工人们已经开始用餐了。 傻柱和王大丫也收拾好了餐具,站在门口。 曹斌挥手喊道:\"王大丫,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王大丫和傻柱赶忙过来。 曹斌继续散步,随口说道:\"王大丫,你应该也知道了吧,我想组织一次工厂运动会。' 王大丫点头:\"厂长,傻柱回家就跟我提过了,说要我当教练。 曹斌哈哈一笑:“对对,就是教练嘛。” “你们看,咱们工人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锻炼身体?” “时间一长,身子骨肯定就垮啦。” “所以我想弄个运动会之类的,让大家都能学会怎么运动。” “闲的时候别总聚在一起打牌扯淡,打球、跑步多好?” 王大丫接口道:“曹厂长真是心肠好,想着工人兄弟们呢。” 曹斌摆摆手:“我只是想让他们换个活法罢了,反正都是为了他们好。” “大丫,你跟我说你学了不少功夫,是真的吗?” “这是怎么回事?” 王大丫脸色一下变得严肃:“俺家祖辈参加过小刀会,江湖上的朋友怕万一失败了,武艺失传,就把秘籍藏在一个地方。” “后来俺家祖辈跑出来了,那些秘籍也就跟着到了咱手里。” “家里后人一直练着,可人这一辈子时间有限,哪能样样都练全?我生得结实,所以多学了些招式。” “不过现在也没什么用武之地了……” 曹斌听得入神,心里暗想,这王大丫的祖辈八成是临阵退缩了,要么就是背叛了兄弟。小刀会闹那么大动静,出了这么多事,他们还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当然也可能是他们功夫厉害,硬是从乱局中杀出一条血路活了下来。这些事曹斌没亲眼见过,也无从考证。再说,现在追究这些也没意义,都过去这么久了,结果怎么样根本不重要了。 曹斌点点头:“谁说功夫没用?你学了这么多,肯定有大用。” “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地方使罢了。” “不过,具体什么情况,还得看看你的本事才行。” 王大丫歪着脑袋瞧他:“曹厂长,您说我这些功夫还有用?可现在又不打仗,打人又违法,这……” 曹斌哈哈大笑:“这些先放一边,我保证帮你安排好。” “大丫,你那些秘籍还在不在?” “有没有毁坏?” 王大丫挠挠头:“还在呢,不过时间太久,有些地方还是坏了。” 曹斌点点头:“那你愿意把这些东西捐出来吗?” 王大丫愣住了:“捐出去?这……不行不行。” “这事可不能随便答应。” 曹斌愣了一下,以为她不愿意,眉头皱了起来:“你不乐意?” 王大丫急忙摇头:“曹厂长,这不是愿不愿意的事,我自己都会功夫都怕露馅呢。” 曹斌顿时明白过来:“我懂了,你是怕麻烦吧?” “哈哈哈,别怕,有我呢,没事的。” \"不但没事,说不定还能升职加薪呢。\" \"前提是,你的能力得靠谱。\" 王大丫不知道曹斌想搞什么名堂,只能选择相信他。 两人已经走到门口。 曹斌挥挥手:\"韩龙韩虎!\" ............... 韩龙韩虎立刻跑过来。 曹斌指着王大丫:\"韩龙韩虎,这王大丫可是一流高手。\" \"不过,我得试试她的真功夫。\" \"你们兄弟挑十几个兄弟来,让我见识下王大丫的本事。\" 王大丫一听这话,立马两眼发光,撸起袖子说:\"挑二十个,十个都不够看的。\" 韩龙韩虎都傻眼了:\"厂长,您让我们打女人?\" 王大丫怒目而视:\"女人怎么了?瞧不起女人是不?\" \"信不信我先揍你们一顿?\" \"我王大丫可不是好惹的。\" 韩龙韩虎哭笑不得地看着曹斌,曹斌却说:\"去叫人。\" 没办法,他们只好叫了二十多个保安过来。 制造厂的保安全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这帮人一到,王大丫的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 曹斌说:\"这只是切磋,别伤人。\" 王大丫松了口气,因为她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面对这些战斗精英,她虽然不怕比武,但要说打败他们,王大丫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很可能后果很严重。 第193章 累得够呛 曹斌往后退了几步:\"动手吧,王大丫练过武,你们不用担心她。\" 话音刚落,韩龙韩虎等人互相看了一眼,直接冲了上去。 这时候,制造厂里的不少工人都赶过来看热闹。 傻柱也在人群里,担心地看着王大丫。 只见王大丫摆出太极的姿势,迎着扑来的二十多人。 王大丫毫不畏惧。 然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砰砰砰几声过后。 韩龙韩虎等人纷纷倒地。 人群中,傻柱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这王大丫也太厉害了吧。' '完了完了,王大丫能打二十多个人,我傻柱这辈子算是没戏了。'看到王大丫如此厉害,傻柱心里直打哆嗦,发誓以后再也不惹她。 \"好,很好,'九五三'很不错不错。\" 曹斌鼓掌笑着看着王大丫。 没想到,这王大丫真是深藏不露。 捡到宝了。 \"王大丫,你这功夫能不能教别人?\" 王大丫点头:\"厂长,能教,不过现在不准开武馆。\" 曹斌哈哈大笑:\"开什么武馆,你先在我工厂当教练,等有成效了,我推荐你去做新兵教官。\" \"真的?\" 王大丫的眼睛瞬间瞪大,激动极了。 无论是当教练还是当教官, 这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事。 曹斌笑嘻嘻地点了点头:“那当然是真的啦。” “今天你就在食堂帮傻柱的忙,下班的时候等我,我去你家找你。” “你那些秘籍放在那儿也是浪费,我拿过来瞧瞧,看能不能修好。” “到时候交给国家,国家肯定会给你记功的。” 王大丫兴奋地点头:“我听厂长的。” 曹斌挥挥手,让王大丫跟傻柱走了。 他自己背着手,回了办公室。 秦淮茹和冉秋叶在楼上也看到了刚才的比试,俩人嗑着瓜子,一边笑一边议论:“这王大丫的实力还行嘛。” 冉秋叶点点头:“单论武功,确实跟我们差不多。” 秦淮茹:“没错,不过我们的身体素质更好,经过几次提升,她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曹斌听了这话,无声地笑了笑:“我说你们俩,整天闲得发慌是吧?”但他又补充道,“不过你们说得对,王大丫的实力确实不错。” “一个普通人能练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秦淮茹问:“老公,我觉得王大丫用的招式特别复杂,咱们怎么没有这些呀?” 曹斌答道:“你们懂个什么,我们学的是精华,修炼后主要增强身体素质。” “咱们的套路简化了,看起来更实用,但不那么好看。” “王大丫的武功是老版本,看着漂亮,劲也大,不过对身体多少有点损伤。” “我向她要秘籍就是这个原因,好多招式我们不懂,正好可以学一学。” “要是学了之后能推演升级,说不定这些武功就更厉害了。” 冉秋叶皱眉说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这些都是人家王大丫的东西。”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你脑子是不是坏了?” “放在王大丫那里早晚会被弄坏,放在我们这儿不一样,保管得好好的。” “再说,你没听见老公说吗?他还能推演呢。” 曹斌笑着说:“对,秋叶你可别胳膊肘往外拐。”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 曹斌继续笑着说:“再说了,国术修炼太难了,需要很大的毅力,吃不少苦头才能练出成果。” “而且,还需要很多资源。” “想让它传承下去,估计挺难的。” “我想试试能不能推演出一种人人都能练的版本,只要努力就行的那种。” “到时候所有人都能练。” “我也算是做点好事了。” 曹斌确实是在做好事。 国术传承不容易,到了后来几乎断了根。 现在还有些国术流传下来……如果操作得当,能让国术重获生机。 可是国术是**的技艺,不能普及。 如果能推演出一套强身健体的**,让大家都能修炼,那就再好不过了。 到了下班时间。 曹斌陪着秦淮茹,跟着王大丫来到她以前住的那个破院子。王大丫掀起床板,挖开地洞,从下面拖出个发霉的旧箱子。看到箱子又破又烂,王大丫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东西太多放不下,我又不敢让人发现,所以保存得不太好。”她抱歉地对曹斌说:“曹厂长,真对不起。” 曹斌笑着摆手:“没事没事,能用就好。咱们回去吧,回去我看看怎么处理。”于是他们带着大箱子回到四合院。一到四合院,曹斌就拉着秦淮茹直接进了空间。 打开箱子,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秦淮茹皱着眉头:“这些书都快烂了。”曹斌点点头:“秘籍上的字很多都模糊不清了,不过还好有学习机可以扫描。” “小心点,纸张都粘在一起了。” “别撕坏了。”两人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本秘籍,然后拿着它们来到学习室。 启动学习机,一道光束照在秘籍上。学习机里瞬间多了无数秘籍。 “叮:系统正在收录大量知识……” “叮:正在修复中……” “叮:知识有大量重叠,正在推演……” 曹斌和秦淮茹静静地看着学习机。过了整整三天,学习机才有了反应。曹斌连接学习机,立刻被惊到了:“我的天,这么多东西。”学习机里应有尽有,什么铁头功、铁布衫、千斤坠、铁裆功,还有各种暗器手法、八步赶蝉之类的技能。 曹斌高兴坏了,一下子觉得捡到宝了。 秦淮茹看着桌上的秘籍,一脸尴尬:“老公,你选的这些都是带‘铁’的,这也太难看了吧。”曹斌哈哈一笑:“我觉得这些武功都很实用。”秦淮茹摇摇头:“这铁头功有什么用?难道是用头去打架?”她觉得曹斌的想法太奇怪了。 “老婆,你不懂,球场上有时候也需要用头。”曹斌笑着说,“如果球员学会铁头功,那威力肯定很大。” “我对国足可操碎了心。”秦淮茹惊讶地瞪大眼睛:“你疯了吧,我们国足挺厉害的。”曹斌摸了摸鼻子,心想现在是这样,以后就不一定了。他没多解释,开始整理自己选的秘籍。 铁头12功、扫堂腿、鬼脚步、太极蚕丝手——这是曹斌给足球队员挑的武功,他认为挺适合的。还有千斤坠、铁裆功、铁山靠、金刚大力掌、八步赶蝉,这是给篮球运动员选的武功。 剩下的像铁布衫、八极拳之类的东西,都是必修的内容。 因为在球场上可不只是踢球打球那么简单,有时候还会发生打架的情况。 曹斌可不想自己的队员吃亏。 等整理完一切后,曹斌严肃地拿出一本《全国小学生广播体操》。 这本秘籍融合了武术的动作和调理气血的方法,特别适合小孩子练习。 只要勤奋练习,就能增强体质,提升气血,促进身体发育。 当然,这也需要足够的营养支持。 “看来我得鼓励大家多养殖了,只有充足的肉食才能提供足够的营养。” “我相信十年后,等这群孩子长大了,龙国人的身体素质会大幅提升。” “到那时,不管是黑人还是白人,在身体素质上都比不上龙国人。” 曹斌对国家充满感情,非常重视提升国民的身体素质。 他还记得上次为了提高国民体质, 提出了每天吃一个鸡蛋、喝一杯牛奶的口号。 结果鸡蛋价格飞涨,牛奶行业更是混乱不堪。 现在,曹斌提前采取措施,应该不会再出现那样的问题了。 “爹,来洗脚啦。” 正当曹斌思考时,小当端着洗脚水走进来,乖巧地说。 曹斌哈哈一笑:“好孩子。” 槐花卷起袖子,姐妹俩蹲在地上,开心地帮曹斌洗脚。 洗完后又给他擦干净,端着水倒掉。 曹斌穿上鞋走出来:“今天的作业写完了吗?” 小当乖巧地回答:“已经写完了,但我还想复习明天的功课。” 槐花也点头:“我也写完了,我也要复习。爹,我没贪玩。” 曹斌轻轻敲了下槐花的额头:“你肯定贪玩了,我不问你就承认了,这不是自供吗?” 槐花揉着额头,一脸心虚。 曹斌哈哈一笑:“学习和休息要结合起来,不能老是学习。” “走,我教你们些东西。” “可以强身健体。” 带着小当和槐花来到院子里。 曹斌让她们站好,然后背着手说:“你们还小,好好练,以后就不会生病了。” “我教你们的是咏春拳。” “这是一种武功,威力很强。记住,学会了不要随便打人,知道了吗?” “知道了。” 两个小家伙乖乖地点点头。 曹斌笑着说:“来,跟着我练。” 咏春拳原本是要配合马步和桩功练习的,但经过学习机推演后,动作本身就能调动气血,增强内脏功能。 所以曹斌也不教她们马步之类的东西了。 她们在练习拳法时,不知不觉就会掌握马步,下盘非常稳固。 “曹厂长,您在教孩子们什么呢?” 傻柱端着饭碗看到这一幕,好奇地问道。 曹斌拍拍手说:“那个王大丫给的东西,我觉得挺好的,让孩子们试试吧。” 傻柱瞪大眼睛:“什么?那可是武林秘籍,您已经研究完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曹厂长,您没开玩笑吧?” 曹斌一脸无奈:“我开什么玩笑,我靠脑子呢。只要琢磨透了,就明白了。” “这东西看着复杂,但是一知道原理,其实简单得很。”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 傻柱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就是不明白。” “明天早上你们俩早点起床,我教你们做广播体操。” 曹斌摸摸两个孩子的头:“好了,去休息吧。练武可不能急,不然伤了身子。” 才练了一会儿,两个孩子就满头大汗,累得够呛。 看到这一幕,小当赶紧拉上槐花溜了。 第二天早晨。 【叮:恭喜宿主签到获得篮球精通。】 曹斌愣了一下:“我这是干什么用的?算了,多一门技能总是好的。” “领奖。” 忽然,曹斌脑子里装满了篮球知识。他笑了笑,推开门,精神抖擞地吸了一口气。 身后,小当和槐花揉着眼睛走出来:“爹。” 曹斌笑着说:“不错嘛,没想到你们真起来了。” “走,我教你们广播体操。” “学会了以后,每天早上都要练,对身体好。” 两个丫头点头:“嗯。” 于是,院子里一大早就响起了“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声音。 搞得易中海他们起身后,都一脸古怪地看着曹斌。 只见曹斌带着两个小丫头蹦蹦跳跳地做动作,怎么看怎么别扭。 “曹厂长又在干嘛呢?” “不清楚,蹦蹦跳跳的,还挺有趣的。” “该不会是在跳舞吧?” “呸!你懂什么,告诉你,曹厂长在练武呢。” 什么?练武还能这样?…… 第194章 您这也太无私了 曹斌带着孩子们跳了半小时,然后去吃饭,接着直接去轻工业局见领导汇报工作。他要把整理出来的东西先交上去再说。 轻工业局领导看着曹斌,无语地摇摇头。 曹斌嘿嘿笑着。 领导翻了个白眼:“小曹,你说说你,搞发明就算了,这教育方面的事你怎么也来找我?” “我们轻工业局管不了教育。” “你这不是胡闹嘛!” 曹斌笑嘻嘻地说:“领导您别这么说,我不认识教育系统的领导,您给我引荐下呗。” “这可是好东西,能提高身体素质。” “这是我结合几十本秘籍研究出来的成果。” 领导指着曹斌叹了口气:“别跟我提武功了,这东西靠谱吗?” 曹斌笃定地说:“当然靠谱了,不信的话,我叫王大丫过来给大家露一手。” “领导,孩子是国家的希望,这事可不能含糊。” “广播体操嘛,不管它有没有什么效果,让孩子多动动总是好事。” 领导听后终于皱眉看着曹斌:“你说得对,孩子是国家的希望,确实得重视。” “我帮你联系教育界的朋友,至于怎么说服他们,就看你小子的本事了。” “毕竟,这种广播体操的事,咱们以前都没搞过。你突然提出来,大家肯定得犹豫。” 曹斌点点头:“放心吧,您看我的就行。” 一个多小时后,轻工局会议室。 曹斌站起来说:“各位领导,咱们现在底子薄,什么都没有。” “打个比方,买台机器还得靠外国人,要是人家不卖,咱们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这样?” 有个领导皱眉:“这哪行,外国人不卖,咱们就自己造!” 曹斌笑了笑:“那你告诉我,用什么造?谁来造?造什么?” 领导愣了一下:“当然是专家造了。” 曹斌摊摊手:“专家从哪儿来的?” 领导张了张嘴:“当然是学生……” 曹斌笑着说:“学生?他们懂科学吗?” “咱们对学生的关心还是不够。” “为什么说不够呢?现在的学生,跟放羊似的,别说学生了,连老师都不怎么地。” “一个水平不行的老师,教一群孩子,这些孩子能成才吗?” 曹斌举起手:“将来最重要的是什么?我觉得是人才。只有培养出足够多的人才,咱们才能快点发展。没有人才,怎么发明创造?怎么发展?” “这玩意能培养人才?”领导指着广播体操说。 曹斌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不好,能干大事吗?” “反过来讲,就算一个人不成才,身体好也能为国家做事。” “你们可能没注意,有时候名声挺关键的。别忘了,咱们以前还被叫作‘东亚病夫’呢。” “不管这广播体操能整出什么名堂,但孩子们动动总归是有好处的。” “身体好了,精神就好,精神好就有劲头学习、研究,还能为国家做事。” “我觉得体育也很重要。现在世界和平了,将来展示国家实力,除了文化,就是科技和体育了。” “不过科技好多方面得藏着掖着。” “以后,体育和文化宣传都是大事。” 曹斌讲了两个多小时,又分析了未来的情况。 教育界的领导们慢慢点了头。 有个头头敲了敲桌子说:“小曹说得挺在理的,咱们没看到外面变化多快,眼界太窄了。” “要是外面真像他说的那样,那孩子的将来确实是最要紧的事。” “我听说了,外面的体育事业发展得很快。” 另一个头头说:“孩子是国家的未来,这话很对,我觉得应该让全国人民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小曹说得没错,我们这一代已经老了,思想也固定了。” “现在就算我们再努力,本事也就那么大了。” “能改变国家的,只能是下一代的孩子,所以对孩子的培养才是最重要的。” “没错,小曹对未来分析得很到位,未来的世界对人才的需求肯定很大。” “我们要严格审查外来文化对孩子的影响。” 曹斌听了心里轻松了不少,他想改善国民体质,看来这事算是成了一半。 这一代可能看不出什么效果,但随着新一代长大,效果就会慢慢显现出来。 有个头头笑眯眯地拍拍曹斌的肩膀说:“这广播体操是你曹斌研究出来的吧?” “我觉得叫小学生广播体操有点不妥。” “要不就叫曹氏广播体操,你们觉得怎么样?” 曹斌愣住了,震惊地说:“哎呀,这可不行。” 头头哈哈大笑:“这有什么不行的,你发明了这么多东西,为国家做了大贡献。” 要是这个广播体操真有用,那就是造福全国家,这名字,你绝对配得上。 “别推辞了。” 头头又拍拍曹斌的肩膀。 72.4% 曹斌有点惊喜又意外,他没想到居然要用他的名字来命名。 这也太出乎意料了。 不过毕竟还是好事,对曹斌来说,这好处实在太大了。 【全国曹氏小学生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曹斌脑海里突然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乐开了花。 “小曹,这个广播体操怎么推广呢?”头头问。 曹斌笑着说:“这事我已经想好了。” “这样吧,先录录音带,然后找一群女孩子学,学会了之后……” 头头听着连连点头。 曹斌接着说:“哎呀,看来我得弄台电视出来,有电视的话,孩子们就能看电视学习了。” 什么玩意? 头头们都惊呆了。 为了推广广播体操,你还要搞电视? 要说彩电和黑白电视的区别,也就是彩电多了彩色解码和显像管不同罢了。 其他方面,差别不大。 而且,米粒家五六十年代就生产彩电了,连龙国七十年代也搞出了彩电。 当下这些电视剧的技术门槛其实不高,和后来那些复杂的东西没法比。毕竟刚开始嘛。 曹斌要是说能造出彩色电视机,那不是吹牛,他确实能做到。对整个龙国来说,他只是把时间往前推了五六年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回到工厂,曹斌叫来了许大茂,让他准备材料。他自己则回了四合院。 刚到家就被邻居大妈们发现了,“曹厂长,你怎么又回来了?” 正洗衣服的大丫听到声音,赶紧跑出来,“曹厂长,我在这儿。” 曹斌笑着点头,“我已经和领导说了,你的证明下午就能拿到。明天记得去工厂报到,先实习一个月,工资十七块。转正之后三十块。” 大丫听后高兴得不行,“谢谢曹厂长,太感谢了。” 曹斌摆摆手,“谢什么,你自己的本事,跟我没关系。” 回家后,曹斌把电视机拿出来放在门口,又搬了个小桌子,把电视搁桌上。 邻居一大妈看见了,好奇地跑过来说:“曹厂长,你这是干什么呢?” 曹斌拿工具准备拆电视,“我要看看里面是怎么回事,研究下技术,说不定能改进一下。” “什么玩意?你要把电视拆了?这可不行,要是装不上怎么办?” 一大妈被吓得不轻。 虽然电视是曹斌自己买的,但现在已经是四合院晚上娱乐的中心了。 现在他要拆它,一大妈虽然知道自己没资格干涉,但还是忍不住开口。 说完,她赶紧捂住嘴。 一大妈尴尬地说,“瞧我这张嘴,真是不会说话。” “曹厂长别误会,电视是你自己的,你想怎么拆都行。” “就是……我有点担心,怕你装不上。” 曹斌无语,心想就算我不研究也能做出彩电,不过这么一折腾,大家就知道是我改良了黑白电视。 二大妈也过来关心地问,“曹厂长,你到底为什么要拆电视?” “电视好好的,没坏呀,为什么要拆呢?” “这做法太不对了。” 曹斌抿着嘴拆螺丝,“我说两位大妈,你们不懂。” 一大妈,“你给我们讲讲呗,我们就能懂了。” 二大妈,“就是,怎么突然就拆电视了。” 两人还是很心疼。 说话声音挺大的。 曹斌突然决定把电视拆开,这让大家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于莉挺着大肚子走过来,看到曹斌忙活着,就嘟囔着抱怨整天待在家里的无聊。曹斌笑着安慰她,说生孩子这事可不是她说了算的。 于莉不服气,噘着嘴说自己的肚子自己做主。周围的几个妇女听后都笑了,调侃她说结婚这么多年还这么天真。于莉脸都红了,瞪了大家一眼。 曹斌继续摆弄电视,于莉好奇地问他在干嘛。曹斌说想试试能不能改成彩色电视。一大妈和二大妈都围过来说这事不靠谱,怕装不好更麻烦。四合院里的人看那些散落的零件,也觉得稀里糊涂,完全看不懂。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台好好的电视已经被曹斌拆得不成样子了。 曹斌拆电视的事很快传遍了胡同,连梁拉娣听说后都赶过来看热闹。四合院一下挤满了人,热闹非凡。 梁拉娣一进门就发现人太多了,都快挤不进去了。不过梁拉娣身体一直不错,最近又变强壮了不少。而且昨天她在空间里还学会了新的武功,现在实力很强,打几十个男人都不在话下。梁拉娣这种状态,轻轻松松就进了四合院,来到曹斌身旁。 只见曹斌一脸无奈地解释:“我说,这彩色电视就是有颜色的。” “人什么样,在电视上还是什么样。” “穿什么衣服,在电视上还是那件衣服。”所以呀,彩色电视比黑白的好看多了。 有个大妈插话说:“曹厂长,听你这么一说我们就懂了,就是彩色电视更高档吧?” 另一位大妈接着说:“对,虽然高档点,但没必要。” “你看你,曹厂长,这彩色电视一看就是高级货,你能做出来吗?” “是,要是把黑白电视拆了,彩色电视做不出来,那该怎么办?” “曹厂长,不是我们不信你,你这样做有点不靠谱。” “哎,这么好的电视,怎么就拆了呢?” “要是装不回去怎么办?” 听到这些话,曹斌真是哭笑不得:“我这不是拆电视,是在做研究。” “研究懂吧?” “就是弄明白电视的工作原理,然后研究它。” “最后呢,给电视升级,或者研究出新的电视。” “算了,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 曹斌看到这么多人,眼睛一转,也不急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对他只有好处。到时候别人就会说,曹厂长为了研究彩色电视,拆了自己的电视机。这对他名声有好处。 于是曹斌慢慢悠悠地开始研究起来。但当他把电视一个个拆开时,大家心疼得不行。 梁拉娣拍拍曹斌:“曹厂长,这电视还能装回去吗?” 曹斌头也不抬:“当然能。” “再说,就算装不回去,也是值得的。” “能让我学到经验,一切都值。” 一大妈她们更心疼了,只听见他说装不回去的话。 梁拉娣噗嗤一笑,对大家说:“你就为研究付出这么大,怎么拆自己家的电视,就不能找领导要点吗?” 曹斌一听,心里乐开了花。看看人家梁拉娣,配合得多好,不愧是自己人。 曹斌开心地看了一眼梁拉娣,心想今天一定要好好奖励她,太懂事了。 梁拉娣领会了他的暗示,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满是得意。 曹斌叹了口气说道:“国家也不容易,这电视可是很珍贵的。” 曹斌说道:“也不能总是给国家添麻烦。” “我自己有东西,没必要让领导为难。” 梁拉娣叹了口气:“哎,曹厂长,您这也太无私了。” “对了,您为什么要研究彩色电视?” 曹斌笑了:“这很重要,你们可能不知道,那些外国人十多年前就已经做出了彩色电视。” “外国人能做到,咱们中国人难道就做不到?” “绝对不能让外国人比下去。” 第195章 都是爹教得好 一听外国人有了,一大妈和二大妈她们立刻变了脸色:“外国人这么厉害?” “曹厂长,您不会是为了拆电视骗我们吧?” “曹厂长,这是真的吗?” 曹斌点点头:“当然真的!我骗你们干什么?外国人确实做出来了。” “所以咱们中国绝不能落后!” 围观的人一下子眼神坚定了起来。 曹斌笑着继续说:“其实,我研究彩色电视不只是为了外国人。” “之前我弄出了一套广播体操,对孩子们的成长发育特别有帮助……” “如果孩子们学这套体操,将来身体会更好,个子更高,身体素质也能提升。” “可是,教孩子们学习很不容易。” “咱们国家这么大,地方那么多,孩子也那么多。” “总不能我挨个地方跑着去教吧?这太不现实了。” “所以我想,要是能造出彩色电视,再大量生产,争取每个学校都能配一台。” “然后我们录下教学视频。” “以后孩子们用电视播放,这样我就不用到处跑了,哪怕在千里之外,孩子们也能学到这些广播体操。”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方案。” 围观的人听得目瞪口呆。 “什么玩意?就为了让孩子们学点东西,你还想发明彩色电视?” “这也太牛了吧。” 梁拉娣感动得眼泪直流:“曹厂长,您太伟大了!” “为了孩子们,您操碎了心。” “街坊邻居们,咱们别捣乱了,曹厂长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孩子们。” “不管能不能成功,我们都应该支持,不能拖后腿。” 一大妈也被感染了情绪:“曹厂长,您真是个好人。” 二大妈也竖起大拇指:“没错没错,您真厉害,我们打心底里佩服。” “曹厂长,您真棒!” 有人感叹道:“哎,曹厂长自己都没有孩子,却关心别人家的孩子。” “曹厂长,我们服了您。” 大家都用钦佩的目光看着曹斌。 曹斌呵呵一笑:“好了好了,你们都回去吧。” “我还得继续研究,别耽误时间了。” “快走快走。” 曹斌这边把人给赶走了,大伙儿也没生气。 其他院子的人也都各自散去了。 一个个都在感叹。 “哎,告诉你件事,曹厂长你知道吗?” “知道,怎么啦?曹厂长又搞什么新发明了?” “我跟你说,曹厂长为了孩子们的身体健康,居然……” 【震惊!为了孩子,曹厂长居然……】 这个消息很快传开了。 才一个上午,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了。 大家都听说了。 制造厂有了曹厂长。 为了孩子们的健康,曹厂长研究出了能提升身体素质的广播体操。 为了让孩子们更好地学习广播体操,曹厂长一狠心,把自己的黑白电视机给拆了。 要研究彩色电视机。 整个四九城的老百姓,都对曹厂长竖起了大拇指。 轻工业部的领导听着秘书兼翻译小赵说的这些事,直接傻眼了。 一时之间,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这个曹斌,怎么做事这么冲动,真让人感慨。” 小赵眼神复杂:“可不是嘛,他完全可以找领导要几台电视机研究嘛,怎么就拆自家的电视了?” 领导叹了口气:“小曹同志一心为国,你们是理解不了他的苦心的。” 小赵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想着这锅怎么又甩到我头上了? 说实话,小赵之前还跟曹斌有点矛盾呢。 但后来,被曹斌彻底征服了。 实在没办法,曹斌一心为国,大公无私。 就算是他自己,都得竖起大拇指。 这种人,太值得敬佩了。 领导说:“小曹的电视机,我可是知道的。” “这小子,早早就买了一台,因为这事,还有人眼红举报过呢。” “但查下来,发现小曹不仅买了电视机,还买了七八个洗衣机。” “这些洗衣机,都送给了街坊邻居用。” “连电视机也是放在院子里,让四个合住的邻居一起看国家大事,看新闻。” “这些东西都是他立功后上面奖励的,没问题。” “哎,这个小曹,真是没一点私心。” 领导摇摇头叹了口气,忽然又说:“对了,叫你联系的那个神医,联系得怎么样了?” 小赵正色说道:“领导,这事不太好办。” “这个神医在香江,跟好多富豪都有关系。” “我请了好多次了,他都不肯来。” 领导愁眉苦脸地搓了搓脸:“在资本家的地盘,这医生也只认钱。” “唉,你再多联系联系,争取把他请过来给小曹看病。” “这么好的同志,大家都不想看他没有孩子。” “唉,真替小曹心疼。” 小赵点点头说:“行,我回去问问娄老板,本来不想麻烦他的,但现在也没办法。” “据说这个老神医以前是御医出身,还会修道捉鬼,甚至还会……” “领导,我觉得这个神医有点奇怪,像是个骗子吧?” 领导拍了一下桌子:“就算是骗子,我们也得试试。要是能治好,那最好不过;治不好也算尽力了。” “是。” 曹斌压根不知道领导要给他看病的事。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他会自己点穴,假装身体有毛病,这样大家就更信了。 他原本只想装模作样地研究一下,结果事情越闹越大,他也索性不急了。晚上工厂的人都下班了,小当和槐花回来时,他还一本正经地在研究。旁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研究心得,一看就知道他在认真研究。 秦淮茹回家一看电视,心疼得不行。虽然早就听说曹斌拆电视的事,但亲眼见到还是忍不住抱怨:“你怎么专在家捣乱?” 曹斌瞪了她一眼:“不能给国家添麻烦。” 秦淮茹冷哼一声,还是坐下来帮忙。毕竟,不能给国家添麻烦嘛。 教育处的领导们听后都很感慨。一位领导说:“这小曹搞了不少发明吧?” “对,他发明的自行车让我们国家在全球市场上占了优势,把洋鬼子都打趴下了。” “还有羽绒服,天气越冷订单越多。” “没错,听说都火到不行了,那个安娜女士又来订货了。” “还有我们的大卡车,也开始投产了。” “装了淋水器的卡车不仅救了很多国内司机的命,在国外也出了名。” “唉,这几年因为小曹,我们国家越来越强大,说话底气也足了。” 领导们点点头感慨道:“记得这小曹以前好像有个心愿吧?” “他哪有什么心愿,也不顾自己的病,就想把东西写进课本里。” “哎,这孩子真是大公无私、国士无双。” “对对对,我觉得应该考虑一下。” “而且他说得没错,对孩子教育才是重点,思想教育方面我们必须重视。” “我看行,把小曹的事写进去吧。” “好,那就写进去。” “我也同意。” “正好快过年了,年后新课本就下发。这次教育改革,我们重点放在历史、国学和数学上。” “还有物理化学,也得加上去。” “说到思想品质,小曹讲得挺好,这真的是关键,不能少。” “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这口号挺响亮。” 四合院里,月亮高挂,星星点点。 天气已经转凉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静静地瞅着他们三个组装电视机。 没错,曹斌钻研了一整天,连饭都没顾上吃。 终于,开始把电视机装回去了。 电视机装好,插上电,一开。 “还能用。” “曹厂长真有两下子。” “这电视机居然没坏,太好了。” 【叮:恭喜宿主签到,获得舞王技能】。 曹斌心里犯嘀咕,我一个科研的,要这技能干什么? 不过,领了奖励后,他发现浑身肌肉变柔软了,身材也更修长了,腰杆也更灵活有力。 “这玩意,对身体还有好处?” 真是意外收获,曹斌美滋滋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就出门了。 “小当、槐花,出来练武。” 一大早,曹斌拉开门,深吸了口新鲜空气。 梁拉娣和于莉通过某种方式离开了。 外面的空气真是清新极了。 曹斌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一脸享受地说:“快点,一日之计在于晨,可不能浪费时间。” 小当和槐花苦着脸跑出来, 揉着眼睛,撅着嘴。 俩小姑娘一脸委屈:“爹,能不能不起这么早。” 小当忍不住抱怨。 曹斌嘿嘿一笑:“这才练几天,就叫苦了?” 槐花撒娇:“人家累嘛,不想练了,好不好嘛爹。” 曹斌大笑,随即板起脸:“不好。” “你们俩听话,到时候让你们成为全国小朋友的偶像。” “让所有人都喜欢你们俩。” 小当和槐花半信半疑地看着曹斌:“真的假的?” “爹,你可别骗我们,我们只是学生。” “就是就是,全国的小朋友也不认识我们。” 曹斌笑道:“你们懂什么,到时候,我给你们录像,让你们教全国的小朋友练武。” “这样,大家不就认识你们了?” “但前提是,你们得努力训练,达到标准才行。” 小当一听眼睛就亮了:“好,我练。” 槐花满脸兴奋:“我也练,我也练。” 曹斌指着他们俩,好笑地说:“怎么,不怕吃苦了?” 槐花一本正经地说:“爹说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哈哈哈哈……你还真会套用。” 槐花得意地歪着头:“都是爹教得好。” 一大早,曹斌带着槐花和小当跑了一圈。 然后,四合院里就响起了“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口号声。 两个小丫头听说能让全国的小朋友认识她们, 不用曹斌催, 自己就开始练了起来。 早晨练了一通,两人脸蛋红扑扑的,额头全是汗,好像脑袋都在冒热气。不过看样子,确实精神了不少,一个比一个精神抖擞,动作也利索了。 秦淮茹当然知道锻炼的好处,笑眯眯地做了些鸡汤给她们补补。一进屋,小当和槐花就觉得屋里特别清爽,连呼吸都觉得提神。这多亏了空气过滤器,曹斌家的环境一直都很干净。 吃过饭,两个孩子去上学,曹斌骑车带着秦淮茹去上班。一路上,不少人都投来羡慕的眼光。碰见熟人,曹斌也会主动打个招呼。秦淮茹得意地说:“你现在可是四九城的大名人了,谁不认识你?”曹斌哈哈一笑:“大家都挺热情的。”秦淮茹扑哧笑了:“赶紧走吧,我们得抓紧研究电视。”曹斌说:“今天就能弄出来。” 到了工厂,韩龙韩虎过来打了个招呼。曹斌带秦淮茹进了研究室,那是他自己建的厂房,里面摆满了各种工具,还有一台他亲手打磨的小车床。易中海和刘海中还在路上,要晚点才到,毕竟还没到上班时间。 第196章 别总麻烦曹厂长啦 曹斌打开研究室的门,直接走了进去。桌子上摆满了零件。秦淮茹在一旁帮忙,记下一些要点。曹斌动手组装,有时候让秦淮茹帮忙。快到上班时间时,一台电视雏形已经出来了。 “老公,这就做好啦?”秦淮茹兴奋地说:“这屏幕也太大了吧。” “这电视可真沉,比咱家那台黑白电视大多了。”秦淮茹摸了摸,“看着就是高科技。” 曹斌笑着解释:“这是二十九寸的大彩电,当然看着大。我还装了红外遥控系统,到时候做个遥控器就行。” 秦淮茹惊讶:“什么叫遥控器?” 曹斌说:“就是个有按钮的小玩意,跟电视分开的。这个不难做,我现在就能弄,不过慢慢来比较好,不然太吓人了。现在先装好红外系统,等学校里普及彩电后,再加遥控器。到时候批量生产,还能出口国外呢。” 秦淮茹听不懂具体细节,但觉得这事挺厉害的。她虽然明白不少道理,但也被这高科技震撼到了:“这么大个电视,看着肯定爽。” 曹斌点点头:“以后我还得研究液晶电视呢,不过这事现在先不跟你说。” 这时,易中海和刘海中来了。 两人看到电视机,全都瞪大了眼睛:“这就成了?” “厂长,你怎么不等等我们。” “这电视也太大了吧。” “能看吗?” 曹斌哈哈大笑:“叫全厂的人来,再给轻工业局打个电话,今天咱们就在大会场看电视。” “让大家见识见识这彩电到底怎么样。” “易中海,你俩抬着,我都累死了,打算跟秦淮茹去吃点东西。” 易中海立刻满脸兴奋:“厂长您赶紧去吃点东西,这事交给我们老刘就行。” 曹斌带着秦淮茹去了食堂,其实是想偷懒。 “彩电做出来了。” “曹厂长终于研究出了彩电。” “这新彩电太棒了,这么大的屏幕……” 消息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四九城。 等曹斌吃完饭来到大会场时,人已经多得挤不下,整个工厂的人都来了。 轻工业局的领导也围在彩电旁边看得入神。 “小曹,你快打开看看,这东西的按钮在哪呢?” 曹斌哈哈一笑:“领导,按钮在这里。” 他伸手在彩电后边摸索了一下,旁边有个小突起。 领导走过去一看,一拍大腿:“我就说这是按钮吧。” “这一排小疙瘩,怎么看都不像是整体的。” “但翻译小赵说这肯定不是,还让我别碰。” 旁边。 翻译小赵一脸委屈:“曹厂长,您这也做得太神了吧。” “这按钮做得一点痕迹都没有。” “领导,这不怪我,是曹厂长故意搞得太隐蔽了。” 领导被逗得哭笑不得。 曹斌也摇摇头笑了笑:“接电源了吗?” 易中海站在插座旁笑着说:“接好了,厂长,您开机吧。” 曹斌点点头,按下开关。 瞬间,二十九寸的屏幕上先是闪过一片雪花,接着出现了蓝色的画面。 “哇,彩色的!” “真的彩色的,太漂亮了。” “曹厂长牛。” “这颜色也太鲜艳了吧。” 工厂的员工全都傻眼了。 一开机就是彩色的,这也太厉害了。 很多人连电视都没见过,见过的也都是黑白的。 所以一看到这彩色电视,瞬间都被震撼住了。 领导也满脸惊喜:“不错不错,确实不错。” “小曹,我听了你的话,特意去查了一下。” “你这屏幕好像比外国的还大呢。” “而且看起来,你的工艺比外国的更精致。” 曹斌抿嘴一笑:“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干的。” 说着话。 电视机里突然响起一声:“龙国电视,龙行天下。买电视,选神龙!” 易中海刚跑到电视机前,听见这声音,吓了一跳。 刘海中嘿嘿一笑,“这不是曹厂长的声音嘛?” 领导也是一脸震惊:“小曹,你怎么把声音放上去的?” 秦淮茹在一旁解释:“领导,我老公……不对,是曹厂长。” 领导哈哈大笑:“小秦,你看你,都喊顺嘴了吧。” 秦淮茹脸一下子红了,全场人都笑了起来。 领导打趣道:“别害羞啦,没事没事,喊曹厂长就对了,本来就是你老公,大家说是不是?” “是……哈哈哈……” 秦淮茹平时挺爽朗的,这会儿也害羞得不行,跺了跺脚说:“咳咳,厂长说了,咱们的电视是要卖出去的,这声音就是告诉外国人咱们电视的品牌。到时候他们想弄明白这说的是什么,只能找翻译或者自己学。总之,让他们知道咱们的语言,这就是文化输出。等外国人都学会咱们的语言了,咱们国家的影响力就越来越大了。” 领导听了这话,心里微微一动,点头示意了一下曹斌。 曹斌默默眨了眨眼。 领导哈哈大笑:“好!不错,这电视确实很棒,快换台吧。” 领导只说电视不错,并没提什么文化输出的事。其实领导心里早明白了,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明说。回去后他得开个会研究,再向上头汇报。没想到这么个小电视还牵扯到文化输出这种大事,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曹斌拉着翻译小赵,教他怎么换台。现在电视节目不多,基本就是新闻或评书之类的,连广告都没有。曹斌琢磨着得建议加些节目进去,实在不行就把电影录成磁带播给大家看,也算是一种教育方式。 很快,电视屏幕上出现了画面。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电视上。 “前几天王家村一头野猪从森林跑出来糟蹋庄稼,王家村的农民发扬了敌人来了有……的精神……” “哇,好大的野猪!” “快看,这野猪的皮都看得清清楚楚!” “哇,彩色电视真厉害,衣服颜色都这么清晰!” “好家伙,连大炮都用上了。” 电视上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野猪倒在地上。 曹斌看得又哭又笑。 这个时代,家家户户差不多都有电视了。村里的火炮数量特别多。电视里,一群村民围着一台电视,守护着一个火炮,然后直接开始射击。这样的场景,后世的人肯定看不到。 \"不错。\" 领导拍了一下大腿,满脸激动。 \"咱们的同志还是那么能干,很棒很棒。\" 领导不但没生气,反而很开心。 过了一会儿,大家走出会议室,热烈讨论着彩色电视机的事。 领导感慨地拉着曹斌的手:\"小曹,什么时候能大批量生产?\" 曹斌:\"领导,我的想法是,先给咱们国家的学校配一台。\" \"至少每个学校得有一台。\" \"这些钱,我们制造厂自己出。\" \"领导您只需要给我们提供材料就行。\" 领导愣了一下,考虑了很久才慢慢点头:\"你的想法对,孩子才是国家的未来。\" \"这件事我同意了,不用向上级写报告,我说了算。\" 曹斌点头:\"量产很容易,生产线的事也能解决。现在我已经建了个小型生产线,这样能让工人一边生产,一边让技术人员改进。\" \"请领导派几个骨干过来学习经验。\" \"到时候,我们就成立个金龙电视机制造厂专门生产。\" \"你要公布出来吗?\"领导惊讶地说。 曹斌笑着说:\"我是搞研究的,这种事交给别人,我可以更专注研究。不过厂长,这些东西都是宝贝,得好好对待。\" 领导挥挥手:\"你放心,谁要是乱来,我不会放过他。你的努力,谁也不能破坏。\" 曹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那这第一台电视,我就留着给后人看。\" 领导:\"哪里用得着你留?我回头就建个科技馆,到时候不光是你,还有其他人,你们的发明都会放进去保存。\" 曹斌高兴极了:\"太好了。\" \"曹厂长,我们听说彩色电视做出来了?\" 回到四合院,一大群大妈立刻跑出来围观。 曹斌无语了,这些老太太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二大妈:\"曹厂长,是真的吗?\" \"才十几天,这也太快了吧?\" \"曹厂长,这电视有多大?\" \"我听说屏幕特别大,比你家黑白电视三个加起来还大。\" \"那得多大?\" 四合院的人都震惊地看着曹斌,想知道具体有多大。 曹斌一脸无奈,刚要解释。 傻柱兴奋地插嘴:\"一大妈二大妈,你们没看过吧,我告诉你们,电视可大了。\" 许大茂也兴奋地说:\"没错,等电视量产了,我一定要买一台。\" \"这个大彩电有这么大呢。\" \"你们没看见吗?上面的衣服都是彩色的,太漂亮了。\" 许大茂兴奋得手舞足蹈,张开双臂比划着,夸张地说电视有多大。 一下子,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 \"哇塞,这么大的电视,看着肯定特别舒服。\" \"衣服还有颜色呢,这也太高级了,不愧是搞技术的。\" \"曹厂长,你真厉害。\" \"许大茂,你们怎么知道的?不会是在吹牛吧。\" \"对对,吹牛可不行。\" \"这么大个电视,是怎么做出来的,肯定是在吹牛。\" 四合院里有人信,有人不信,都觉得许大茂可能在吹牛。 傻柱嘿嘿一笑:\"我来证明,许大茂没吹牛。\" \"傻柱,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就是就是,许大茂肯定在吹牛,傻柱你就别帮他说话了。\" \"傻柱,你走开。\" \"说不定真有那么大的电视呢。\" 傻柱哼了一声:\"哼,你们别不信。\" \"当时,曹厂长带着我们全厂子的人都去了人民大会堂。\" \"去人民大会堂干嘛?当然是看电视。\" \"这世界上第一台彩色电视,就在我们面前打开了。\" \"你们羡慕不羡慕?\" 大家目瞪口呆,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傻柱,嫉妒得要命。 许大茂坏笑着:\"傻柱,你说错了,外国人早就有彩色电视了,这不是世界第一台。\" \"不过呢,这是我们龙国的第一台彩色电视机。\" \"很有纪念意义的。\" 这么一说,四合院的人都听不明白。 但是一下子世界第一又龙国第一的,听起来就觉得不得了。 所有人都眼睛发红。 这两个家伙运气太好了吧。 这么荣耀的事,让他们俩看到了。 这时,傻柱嘿嘿一笑:\"外国人的我知道。\" \"曹厂长说了,外国人的就这么大点。\" \"怎么能跟我们龙国的彩色电视比,我们的这么大。\" \"依我看,外国人的这是母的,我们龙国的是公的。\" \"大家说说,是不是。\" 四合院的人:…… 我的天。 外国人都不如我们? 我们龙国太厉害了吧。 一群人更激动了,更嫉妒傻柱和许大茂了。 \"曹厂长呢,给我们说说吧。\" '曹厂长…… \"咦,曹厂长呢?刚才还在呢。\" 大家都慌了。 找不到曹斌了。 此刻,曹斌正躲在自己家里呢。 门口一群人嚷嚷着,想找到曹斌问问彩色电视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 这其中,有什么故事。 这时,易中海和刘海中站了出来:\"各位,各位,你们别捣乱。\" 刘海中:\"曹厂长忙了好几天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易中海赶紧附和:“对对对,别总麻烦曹厂长啦。” 刘海中也在旁边点头:“曹厂长太辛苦了,这点小事不用打扰他。” 曹斌在屋子里听得直乐呵,对秦淮茹说:“这两个家伙,还挺识相嘛。”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我看他们没安好心。” 曹斌不高兴了:“怎么可能不信他们?” 第197章 就选最大的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声音。 易中海一本正经地说:“曹厂长,这彩电的事,我和老刘也是帮忙干的。” 刘海中绷着脸昂起下巴:“没错,有事找我们也行。” 易中海催促道:“别找曹厂长了,走走走,哪家有酒有菜,边吃边聊。” 刘海中纠正他:“是边聊边喝!” 四合院的人立刻把两人拉去吃饭,大家吃得热热闹闹。 曹斌看得一脸无奈。 秦淮茹笑得前仰后合:“看见没?我就说这两人没好事。” “还是我说对了吧。” “老公,要论聪明我比不上你,但要是论对邻居们的了解,你可差远了。” 曹斌又是一脸无奈。 这都是些什么人。 不过曹斌也没太放在心上,这点小事,不值得纠结。 小当和槐花吃完饭,端着洗脚水进来:“爹,洗脚啦。” 曹斌美滋滋地享受着孩子们的照顾。 接着,他突然飘到了月球上:“进度挺快。” 看看傻妞建房子的进展,曹斌开心得直夸奖。 随后进入空间,发现摩托车的技术快要完成了。 再过两三天就能搞定了,曹斌越想越满意。 然后去了香江看看娄晓娥她们,还陪了陪小屁孩。 之后回了四合院,继续跟秦淮茹聊天。 空间里一阵波动,于莉和梁拉娣也到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学会大成书法】 第二天清晨,曹斌拉开门,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 他郁闷地说:“哎呀,这是文体两开花吗?一会儿篮球,一会儿跳舞,现在又来个大成书法,下一回是不是要给我安排个歌神当副业?” “可我可不是吃这碗饭的。” 曹斌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喊道:“小当、槐花,出来练功啦。” 三天后,制造厂。 曹斌带着领导参观车间。 领导看到简陋的车间和一百多个已组装好的彩色电视机,高兴得合不拢嘴:“挺不错的,就是车间条件差了些。” 曹斌笑着回应:“我已经着手升级车间了,硬件设施必须跟上,否则再好的想法也没法实现。” 领导叹了口气:“辛苦你了,简直是白手起家,给国家干出了这么大一片天地。小曹,你的事情我们会好好记下来的,你就别担心了。” 曹斌笑了笑:“您这么说就见外了,不都是为了国家嘛。” “好!好!好!都是为了国家,你说得对。” “小曹,你就放心吧,我们现在正在选人选地,准备搞那个‘八五七’项目呢。” “电视机厂的事,我们可是很重视的,马上就会有一批技术人员过来学习。” “到时候,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努力。” 曹斌点点头:“这我就放心了。不过领导,我能不能也带台电视机回去?就当是我自己用的。” 领导挥挥手:“瞧你说的,给你一台还不简单,我说话算话。” “那就谢谢领导了。” “你这家伙……哈哈哈……” 曹斌笑着送走领导,和秦淮茹一起回办公室。秦淮茹一脸笑容:“老公,咱们家终于要买彩电啦?” 曹斌笑着说:“那可不是。” 秦淮茹:“太好了!我看一眼就觉得喜欢。要是家里有一台,肯定在四合院里轰动。” 曹斌一脸无奈地指着她说:“又没电视节目,你高兴什么呢?” “就算有了电视机,也没什么好看的呀。” “真是搞不懂你。” 秦淮茹噘着嘴,一脸得意,骄傲地抬起头说:“你懂什么?电视机是用来摆的,不是用来真的看的。” “就为了让别人知道咱家有彩电就行。” 哦。 哎哟。 这家伙。 曹斌震惊地看着秦淮茹,这秦淮茹怎么跟后世那些爱攀比的人一样。 原来电视机不是用来真正看的,而是用来炫耀的。 这也太厉害了吧。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秦淮茹疑惑地看着曹斌问。 曹斌连连摆手:“没,没,你说得很对,你说得很对。” “电视机确实不是用来真的看的,就是一个摆设。” “你说得都对。” 秦淮茹噘着嘴:“口是心非,一看就是在敷衍我。” “再说啦,就算是看看新闻也好。” “总之,你不理解我的快乐。” 曹斌真是哭笑不得,这秦淮茹说话竟然变得这么有道理了。 还说自己不懂她的快乐。 曹斌一脸无奈,表情怪异地看着秦淮茹:“你确定?” 秦淮茹愣了一下。 然后气急败坏地瞪着眼睛:“闭嘴,咱们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曹斌:“……” 我的天。 这秦淮茹是不是进化了? 什么都懂了。 回到办公室,秦淮茹刚倒了杯茶,曹斌还没喝上一口。 突然眼睛一亮:“我去空间转一圈。” 秦淮茹愣了一下:“怎么了?” 曹斌笑着说:“摩托车的技术出来了,我去取回来再说。” “下一步,咱们就开始造摩托车。” “哎哟!” 以后,咱家不光有大电视,还得有摩托车呢。 到时候我上下班就骑着摩托车,带你出去兜兜风。 秦淮茹听着笑了:\"兜风?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感觉挺好的。\" \"老公,那你快去弄吧。反正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快得很。\" 这\"快得很\"的话,倒是让曹斌哭笑不得。 不过他也没闲着,直接进了空间。 站在孵化机前,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机器。 \"接收技术。\" 他心里想着,顿时脑子里蹦出好多信息。 同时,那些资质文件、设计图纸什么的,也都被打印出来了... 曹斌看着眼前这一切,等到接收完脑海里的信息后,满意地笑了。 \"不错不错,看来摩托车这事算是定了。\" 说着,他就从空间里出来了。 把图纸放到桌上,他拿出设计图纸,打算自己手抄一份。 毕竟打印出来的图纸太精致了,拿出去容易惹麻烦。 曹斌觉得还是手抄一份比较稳妥。 至少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他自己画的。 说不定将来还能被收藏呢。 作为一个科学家,曹斌就是这么自信。 \"老公,这是摩托车的图纸吗?看起来好乱。\" \"你是不是看不明白?\" \"讨厌,就是看不懂,怎么啦?\" 曹斌哈哈笑着,一边写一边和秦淮茹聊天,正忙着呢。 突然,电话响了。 秦淮茹赶紧接起来:\"喂,这里是厂长办公室...轻工业局?领导好,请问有什么指示。\" \"小秦同志吧?\" 秦淮茹说:\"是我,秦淮茹。\" 领导笑着说:\"你给小曹说一下,他要的涤纶生产线已经到了,是送到厂里还是他亲自来取?\" 曹斌抬起头走了过来,接过电话说:\"领导,直接送到厂里吧。\" \"生产线有点问题,反正都要研究,直接送来也省得我跑一趟了。\" \"我在厂里等着。\" 领导笑道:\"好,我马上派人给你送过去,你做好接收准备。\" 曹斌点点头挂了电话:\"哎呀,摩托车刚出来,涤纶生产线又来了,真麻烦。\" \"不忙的时候天天没事。\" \"现在可忙了,到处都是事。\" 曹斌苦恼地挠了挠头:\"你去跟刘海中说一声,让他安排地方放生产线,东西先搁那儿,不用急。\" 临近下班,曹斌背着手来到车间,车间里大大小小的电视机堆成一堆,正在往纸箱里装。 没错,就是那种用泡沫包装的。 那时候的产品基本没什么包装,泡沫包装更是想都别想。 曹斌现在已经把事情搞得差不多了。 在现代人看来,家电这些东西可能是高科技。 但像泡沫、纸箱这类东西,看起来就显得特别低端。 这也说明现代人的见识确实有限。 所以曹斌直接拿出泡沫和纸箱的生产计划,也没引起什么大的反对。 “曹厂长,单是这包装,就值不少钱呢。” “对呀,这泡沫一看就不一般,不仅好看,还很高档,最重要的是能保护商品。” “曹厂长,看看这个包装,我们以前可没见过。” 曹斌一到,易中海、刘海中这些负责生产的人都兴奋地说道。 真的,用硬纸壳装电视,再用泡沫减震包裹,这样的包装流程他们以前都没见过。 既美观又安全,一看就知道科技含量很高。 曹斌笑着问:“生产计划怎么样?” 易中海回答:“现在大家都成了熟练工了,而且我们研究了一下,车间还可以升级,到时候产量会更高。” 刘海中也附和道:“没错,看着一台台大彩电从我们手里生产出来,心情真是说不出的好。” 曹斌背着双手一边听两人汇报,一边在车间里来回走动。 他发现已经生产了几千台电视机。 说实话,全靠国家派车把这些电视送到各地,这种方式挺费劲的,也不讨好。 但没办法,现在的龙国就是这样运作的。 “几千台了,应该差不多够用了。” “我会向领导申请,让各地派人来拉电视,争取让每个大城市里的学校都配一台。” “至于小城市和农村那边,也只能慢慢来了。” 提到农村,曹斌皱了皱眉头。 说实话,曹斌真的很关心农村。 上辈子他是农村人,当他看到大城市里的人都用上彩电时,他们农村人还不知道电视是个什么呢。 不过随着社会发展,大量农村人进城务工,表面上看信息同步了,实际上差距越来越大。 开始几年还好,那时候有钱人不多。 但后来贫富差距越拉越大。 这一世,曹斌坚持要给农村学校也配电视,就是为了尽量缩小城乡差距。 尽管这样的努力不一定有多大成效,但如果不做,差距只会更大。 哪怕能缩小一点,曹斌都觉得很开心。 想到这里,曹斌心里有了打算。 下一步就是修路计划,要想富,先修路。 这个想法没错。 只有四通八达的交通,才能真正把农村和偏远地区与城市连接起来。 只要连上了,就能流通起来,到时候互相交流,农村一定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 只要有了路,所有想法都能变成现实。 修路这活儿,花钱不少但一时半会儿又看不到成效,而且现在也不是合适的季节,所以还是得缓缓。曹斌得先花几年功夫打基础,让龙国的实力更强一些,这样才能早点启动这个计划。 看过生产线后,曹斌心里踏实了。有易中海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在,生产上没什么大问题,就算遇到点小状况,他们也能解决,曹斌不用太操心。 “易师傅,下班的时候,你和老刘挑部电视剧,搬回四合院。” “这是领导给我的奖励,帮忙搬下呗。” “到时咱们四合院就能看电视啦。” 曹斌随口吩咐着,也不觉得让易中海帮忙搬东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不定人家还得谢他呢。 果然,一听这话,易中海兴奋地说:“厂长,咱们能看彩电啦?” 刘海洋也乐呵呵的:“这事太好了,终于能看到彩电了。” 易中海问:“厂长,买多大的呀?” 刘海洋接口道:“当然是越大越好,屏幕大看起来才爽。” 这两个老头七嘴八舌地就替曹斌决定了。 曹斌笑着骂了一句:“你们真会挑,就选最大的。” 曹斌倒不生气,对他来说,这电视没什么实际用处,现在也没什么好看的节目。 可对刘海洋和易中海来说就不一样了,有了彩电那是挺有面子的事。再说一台电视的事,他们俩做主就做主了,反正电视是曹斌的,曹斌也不吃亏。 “行,听你们的,买最大的。” “这事就交给你们了?” “回头叫几个年轻人一起帮忙搬。” 第198章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刘海洋喜滋滋地说:“厂长您放心,这事包我们身上,肯定没问题。” 易中海也笑着说:“保证送到家,晚上就能看。” 曹斌笑着点点头,跟他们客套了几句后,转身离开车间。 秦淮茹已经把自行车推出来了,见曹斌回来了,两人直接骑车离开了制造厂。 “老公,去哪儿?” 秦淮茹坐在后座,抱着曹斌的腰问道。 曹斌笑了笑:“今天有了电视,四合院肯定热闹,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我也觉得没劲,要不咱们出去玩玩?” 秦淮茹突发奇想地说。 曹斌愣了一下:“出去玩?干什么?踏青?你什么时候文艺起来了?” 秦淮茹扑哧一笑,白了他一眼:“我就不能文艺一下?” 六十 “这里可真美,老公,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城外有一大片草地,上面开着不少花。旁边还有一条小河,水清得能看见底。秦淮茹一看见这地方就乐了,这么大块草地,还有这么清澈的小河,太漂亮了。 曹斌把自行车停好,双手背在身后笑着跟上去:“碰巧发现的,你觉得怎么样?平时很少有人来。”其实这是曹斌在往空间里装东西时发现的。那时他的空间什么都没有呢,就随手放了些草、花进去,还想移栽一些。那条小河当时差点被他抽干了,里面的鱼也被吸了不少到空间里。就是这样,曹斌的空间慢慢发展起来了。 秦淮茹欢蹦乱跳地跑到河边:“当然喜欢啦!老公快来,这里有条河!”曹斌赶忙跑过去。秦淮茹站在河边,一脸惊喜:“这水也太清了吧!”她指着水里的鱼,“看,这些鱼好大,为什么不抓几条回去吃?” “老公,咱们抓几条鱼回去炖汤喝吧。”秦淮茹央求道。 曹斌点点头笑了:“你怎么净想着吃呢,这些鱼多可怜。” “可怜什么,长得这么大,再不吃它们就成精了。” 秦淮茹才不管鱼可怜不可怜,张口就是吃。曹斌哈哈大笑,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那些觉得小动物可爱不忍心吃的人,是因为他们没饿过肚子。经历过饥饿的人,才不会考虑什么可爱不可爱的问题。自己都吃不饱,哪有心思可怜别人呢。 “我要洗洗脚。”秦淮茹开心地坐在地上,脱了鞋,把脚放进水里。她的身体素质提升了,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那双脚特别好看,又白又嫩。 脚刚碰到水,一群鱼儿就被吓跑了,水面一阵晃动。秦淮茹笑得前仰后合。 曹斌挨着她坐下来,没好气地说:“你笑什么?脚那么臭,把鱼都熏跑了。” 秦淮茹一听就急了,举起手要打他。曹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秦淮茹,不如洗个澡吧,这儿挺干净的。”曹斌扫视了一下四周说。 秦淮茹立刻警觉地左右看看:“真的没人?” 曹斌笑着说:“别看了,真的没人。” 秦淮茹撅着嘴,翻了个白眼:“我是怕万一,那……我就洗个澡吧。” 就在曹斌洗澡的时候,易中海和刘海中带着傻柱、许大茂他们兴高采烈地抱着彩电回四合院了。一路上跟了不少人。 “刘海中,这就是你说的大彩电?” “没错,这是领导特意奖给曹厂长的。我和易中海亲手做的这台彩电。” \"哎呀,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彩色电视呢,一会儿给咱们也瞧瞧。\" \"走走走,到我们院子里去,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大彩电。\" 回到四合院,早已经引起轰动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满面春风地叫傻柱把电视放下。 接着,一脚把正准备翻箱子的傻柱踹到一边:\"滚远点。\" 傻柱气得直跳脚:\"易师傅,您这样不太厚道,我辛辛苦苦背回来的,我只是想摸一下不行吗?\" 易中海冷哼一声:\"你一个厨子懂什么?要是给你摸坏了怎么办?\" 傻柱哑口无言:\"我就摸一下而已,哪能那么容易坏呢?\" 刘海中插嘴:\"谁知道呢,这是技术活儿,你一个做饭的懂个什么?快滚一边去,这电视,我和老易要亲自拆开看看。\" 俩人一本正经的样子,看得周围围观的人心里痒痒的,都想上去揍他们一顿。 但又有点害怕,毕竟技术上的事谁也不清楚。 只见易中海和刘海中板着脸,挽起袖子,神情严肃。 随后,一人拿起一把剪刀,剪断了外面缠着的绳子。 接着,又打开箱子的侧面。 紧接着,易中海抓住箱子的一边,像拉开门一样往旁边一扯,顿时,大箱子侧面露出一条大缝。 里面的彩色电视机也呈现在大家眼前。 \"乖乖,这就是彩色电视。\" \"还真是挺大的呢。\" \"这外面包的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看起来挺神秘的。\" \"这个东西全是气泡,还透明的,太神奇了吧。\" 周围的人都看傻眼了。 傻柱舔了舔嘴唇,看着大彩电,眼神都热了。 趁易中海和刘海中没留意, 傻柱突然挤了进去。 \"傻柱,你干什么呢?\" \"傻柱,滚一边去。\" 易中海和刘海中看见傻柱挤进来,立刻火冒三丈,恨不得让他滚蛋。 傻柱嘿嘿一笑:\"我帮你们搬出来。\" \"你们看这电视这么大,你们两个老头也抱不动吧。\" \"我傻柱心肠好,喜欢帮忙,别谢我。\" 易中海气急败坏:\"你给我滚蛋,胡说八道什么?我们用得着你帮忙?\" 傻柱嘿了一声,扭动着他肥硕的屁股左右晃了一下。 顿时,啪啪两声。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傻柱撞得东倒西歪。 看到这一幕,傻柱哈哈大笑:\"看看你们,连站都站不稳,还抱电视?\" \"我来帮忙,保证能抱出来。\" 说着,傻柱笑着撸起袖子。 然后,弯下腰, 眼睛发亮地伸进纸箱子里:\"大彩电,我来啦。\" 傻柱弯下腰,张开双臂抱住电视机:\"乖乖,这么沉?\" 傻柱正愣神儿地想着电视为什么这么沉呢。 “我傻柱的劲,也不是吹的。” 傻柱信心满满地说。 他两手使劲一抬。 就在这个时候, 噼里啪啦响了一串。 傻柱吓得直哆嗦:“我靠,电视是不是坏了?” 他都快急哭了。 这大彩电要是摔了,那可就惨了。 四合院里头,大家伙儿都在旁边看着傻柱。 “这傻柱,太能折腾了。”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出这个招儿呢?” “这也太损了吧,虽然能摸电视,但真不地道。” “可不是嘛,这傻柱一点都不傻,还挺会想办法。” “唉,羡慕死傻柱了,还能摸大彩电。” “傻柱这小子太不像话了,为了摸电视把易中海都撞翻了。”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但眼睛里满是羡慕。 因为他们也想摸摸那电视, 可又放不下脸面, 没傻柱这么大胆。 既想知道电视摸起来什么感觉,是不是跟看起来一样好, 又怕弄坏了惹麻烦。 所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傻柱。 许大茂撇着嘴,一脸嫉妒:“傻柱,你能行吗?不行我来。” 傻柱挥着手说:“我能,大茂你少掺和。” 许大茂:“呸,我才不像你这么不要脸。” “等电视出了新款,我也买一台。” “到时候,我自己抱自己的。” 傻柱嘿嘿一笑:“那可不一定,曹厂长说了,电视得先给孩子用才能卖。” “别吵了,我要抱电视了。” “都闭嘴。” 说着,傻柱激动地弯下腰,手往纸箱子里伸。 “哎哟,这电视也太大了吧,我都抱不住。” 傻柱惊呼:“你们看,我这么长的手臂,都没法围住。” “这电视也太厉害了,太震撼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里面像装满了金子似的。” 易中海站起来,黑着脸抱怨:“你赶紧的。” 傻柱嘿嘿笑着说:“易师傅你急什么,让我摸摸。” “你们看这边边角角,太结实了,还会反光呢。” “哎呀,这电视的手感也太好了。” 刘海中咬牙切齿地说:“你行不行,不行就滚远点。” 傻柱得意洋洋地说:“大爷您别急,我得好好感受一下。” “大爷,这电视做工太棒了,滑溜得很。” “就跟丝绸一样。” 许大茂气得脸都白了:“傻柱,你闪一边去,让我试试。” “你装什么装?” “赶紧拿出来。” “你就这么喜欢抱着电视,跟搂着美女似的。” 傻柱一脸感慨地说:“你们这些家伙什么都不懂,这电视比漂亮姑娘有趣多了。” “哼!跟你说你们也不会明白。” “再说了,你们又没抱过电视。” 傻柱骄傲地冷哼一声,带着鄙夷的眼神扫视众人。他成功地惹来了无数怨恨。这才满意地说:“我现在就把电视抱起来,你们好好看着。” 话音刚落。 傻柱使出全力,想把电视抱起来。周围的人都吞着口水盯着他看。他双臂用力收紧,猛地一抬。 “给我起!” 他怒吼了一声,胳膊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像一条条小蛇在蠕动。 就在这个时候。 啪啪啪……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傻柱愣住了,随即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傻柱的眼神开始慌乱:“这是什么声音?”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了一眼,两人冷笑。心想让傻柱嚣张几天,正好吓吓他。 易中海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傻柱,你把电视给抱坏了。” 傻柱慌了神,眼神游移不定:“这不可能,我好好抱着的,电视怎么会坏呢?” 刘海中故意跺脚生气地说:“你懂个屁!你用力太大了,听不到那声音吗?外壳肯定让你弄裂了。” 傻柱全身发抖,差点哭出来:“这……这怎么可能。” “这么大的电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坏了呢?” “老大爷,你别吓我。” 许大茂嘲讽道:“你还狡辩?大家伙都看见了,电视是你抱的。” “对,那声音那么大,肯定是弄坏了。” “傻柱,让你嚣张,不懂装懂,现在吃瘪了吧?” “让你显摆,弄坏了电视,看你怎么办。” 周围的人也开始七嘴八舌地骂了起来,指着傻柱一顿狂喷。 傻柱彻底被吓坏了:“易师傅,你看见的,我只是抱了一下而已。” 易中海叹了口气:“唉。” 傻柱急得快哭了:“真的没弄坏,我放下来你们看看……” 啪啪啪。 傻柱一紧张,力气反而更大了。又是一阵声音传了出来。 傻柱一听这声音,顿时脸色全白。 眼泪汪汪,浑身直哆嗦:“怎么又有声音了?” “我真的没弄坏。” “呜呜呜,这可怎么办……” 傻柱紧紧抱着电视,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他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有声音传来。 傻柱慌得不行:“怎么办怎么办?” “这东西不会在我怀里散架了吧?”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易中海冷笑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装模作样。” 刘海中端着一张桌子走过来,不耐烦地说:“算了,放桌上吧。” 傻柱满头大汗地小心翼翼把电视放到桌子上,脸色惨白,吓得全身发抖。这是台大彩电,要是给弄坏了,肯定得挨收拾。 易中海和刘海中把外面的泡沫撕开随手扔掉,那些白白的泡沫轻轻悠悠地落在地上。 第199章 让全国人都知道他们的丑事 傻柱发现没人注意自己,立刻偷偷摸摸地溜边走,想趁机溜走。可他一脚踩在泡沫上,“啪”的一声。 “我靠!”傻柱吓得一哆嗦。 他一听这声音,脸色就发白了。 大家猛然回头盯着傻柱:“傻柱,你想跑?” 傻柱慌得不行:“我没跑,你们别瞎说,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转身开跑。 “啪啪啪。” 脚下一滑,泡沫全爆了。 傻柱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踩到了一堆小气泡,这下全明白了。他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你们骗我!” 傻柱愤怒地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 这时,傻柱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是被坑了。这两个家伙真不是什么好人,居然这样耍自己。 傻柱气鼓鼓地回身指着两个老头。 那俩老头正忙着拆电视机,瞟了傻柱一眼,一脸不屑。 易中海笑着说:“傻柱你就是见识太少,不就是泡沫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刘海中也跟着摇头:“就是就是,你怎么会怕这种东西?你一个年轻人,该不会没见过吧?” “傻柱,年轻人得多学习,接受新东西才行。” 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捏了个泡沫,“啪”,一下子。 大家都懂了。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太神奇了。” “这声音跟放鞭炮似的。” “开玩笑吧,这哪像鞭炮的声音。” “这东西白白的好看,没想到一踩还会响。” “看,踩一下就有声音。” “哈哈,傻柱就是被这个吓哭的?” 哎哟,傻柱不是四合院里的战神嘛,这算什么,战神就这样? 周围的人都拿傻柱开玩笑。 这下他们也都明白了,傻柱确实是被易中海和刘海中给耍了,在大伙面前被吓得哭了,太丢人了。 许大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傻柱傻柱,你真是厉害,哈哈哈。” 他指着傻柱笑得直不起腰。 傻柱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十分尴尬:“许大茂,你闭嘴。” 许大茂歪着头又笑:“傻柱,你别难过。” “你是傻柱嘛,被坑不是挺正常的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习惯了就好。” 傻柱心想,什么叫习惯了就好,什么叫傻柱被坑很正常。 我是傻柱没错,但我不傻,你们太过分了。 易中海这时候嘿嘿一笑:“行了行了,大家看看,这就是大彩电。” 众人一看,都忍不住惊叹起来。 “这电视也太大了吧?” “对,屏幕都能当镜子用了。” “真好看。” “怎么没按键呢?按键在哪?” “怎么换台?” “这电视可真神,我都觉得我的老花眼好点了。” “张大爷,您说这电视还能治眼病?” “反正我是好了。” “真的假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易中海和刘海中咧嘴笑着。 接着他们接通电源,屏幕上立刻有了画面。 “哇,还有颜色呢!” “快看,是彩色的!” “天哪,衣服看得清清楚楚,太厉害了!” “真好看,太漂亮了。” “比黑白电视强多了。” “你见过黑白电视?” “我就听说还不行吗?” 众人又是一阵叽叽喳喳。 就连平时爱较劲的傻柱也高兴得忘了自己。 他扬起下巴,得意地说:“我跟你们讲,那时候在大会场……” 越说越起劲,说自己是世界上第一个看到彩电的人,还说什么电视里还有野猪什么的,后来被村民用炮轰死了。 易中海在一旁憋笑,但还是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许大茂冷笑一声看着傻柱:“易师傅,给换个台。” 傻柱也赶紧附和:“对对,换台换台。” “你们知道怎么换台不?” “我来告诉你们,这个按钮在后面。” “嘿嘿这是高科技,是曹厂长专门设计的,跟普通的黑白电视完全不一样。” “咱们院子里的这台可是三十二寸的,是全世界独有的。” “你们有福了。” 傻柱又开始吹牛,说得唾沫横飞。 易中海虽然心里得意,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他拍拍屁股坐下,拿起遥控器换台。 屏幕上出现了这样的内容: “城东张家村,一头母猪难产,村长亲自帮忙接生……” “城南赵家村的公猪突然不见了,村民怀疑是敌人搞破坏,想毁掉咱们的养猪事业。经过公安同志的努力,最后在城北刘家村找到了那头猪……” “刘家村的母猪们最近都怀孕了,将迎来一批新猪仔,村民的生活水平又提高了。”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村长模样的人:“这是一头功劳猪……” 四合院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易中海也忍不住笑了,眼泪都出来了。 傻柱拍着手说:“这就叫不出门就知道天下事!这电视不光好看,还有好多新闻呢。易师傅,再换一个台。” 易中海点点头,点上一支烟,找了张小板凳坐下来。 易中海坐在小板凳上,心情不错,拿起遥控器给大家换频道。 “有人举报说城西的草地上出了些不太好的事。我们赶紧赶过去一看,发现是……” 画面切换,出现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 村民们拿着扫帚、榔头、铁锹之类的,大声喊着:“别跑!” “人在河里洗澡呢。” “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真不要脸。” 大家围在一起准备审问。 四合院的人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会见到这么奇葩的一幕。 只见一群人站在小河边,对着水面严防死守。 河边湿漉漉的,显然有人下水洗过澡了。 “村里翠花婶子说,她当时正在方便,突然听见有人说话,仔细一听,是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翠花嫂子当时就不好意思得脸红了,赶紧跑回去报信去了。” 城西,一大片草地上,小河潺潺流过。 秦淮茹兴奋地盯着河水:“老公你看,这么多鱼,哈哈哈,它们在撞我呢。” 曹斌也笑着回应:“鱼确实不少,完全不怕人。” “说不定以后还能搞个鱼疗什么的呢。” “你现在就是在享受。” 秦淮茹一脸迷茫:“鱼疗?这是什么玩意,我听不明白。” 曹斌一边泡澡一边得意地说:“听不懂很正常,我给你解释……” 片刻之后,秦淮茹愣住了。 “这真能行?你没骗我吧?” “我说你肯定是在骗我。” “谁会花冤枉钱找一群鱼来玩。” “这也太脑残了吧。” 曹斌哈哈大笑:“谁知道呢……” 他前世只是个穷小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鱼疗这种事,他只听过没试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看着这些鱼,还真是挺舒服的。 秦淮茹惬意地闭上眼睛:“这水真清,感觉特别好。” “凉凉的,真舒服。” “老公,要不要叫梁拉娣和于莉一起来?” 曹斌愣了一下:“叫她们?” 秦淮茹点点头:“好东西应该大家一起分享嘛。” 曹斌:“你说了算。” 说完,曹斌就闭上眼睛继续泡澡了。 这地方确实不错,山水都很美。 河水凉爽得很,很舒服。 而且,这河水完全没有后世那种腥臭味,散发着自然的清香。 太好了! 曹斌瞬间爱上了这里。 “以后有空了,可以在空间里弄条这样的河。” “不对,空间里的环境更好,那河水还有灵气。” “这么一想,在空间的河里洗澡岂不是更爽?” “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曹斌靠在岸边,闭着眼睛静静地想着。 后来,她双手捧起泥土,一点点往自己身上抹。那感觉,简直太舒服了。 过了一会儿,于莉和梁拉娣来了。三个女人一边聊天,一边嬉笑打闹起来。这片环境优美,河水清澈的地方,大家都喜欢待着。 远处的草丛里,一位戴着草帽的大姐突然弯下腰,急匆匆蹲下去。片刻后,她一脸惬意。 忽然,她脸色一变,耳朵竖了起来:\"有人?\" \"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来呢?\" \"不对劲,这人不太正常,怎么有这么多人……\" \"好,大白天的,居然还敢做坏事。\" 大姐顿时气愤起来,赶紧整理好衣服,撒腿就跑,直接回了村子。 \"村长,河里有人在干坏事。\" 回到村里,大姐立刻去找村长举报。 村长愣了一下:\"什么坏事?\" 大姐眉飞色舞地说:\"我跟你们说,当时我听见……\" \"什么情况?\" \"大白天的,竟然做出这种事?\" \"走,咱们一起去抓人,一定要审判。\" \"我去报警,请警察同志过来。\" \"我去通知媒体,这种事必须好好批评。\" \"没错没错,这种风气绝对不行。\" 村长带着人到了派出所。 警察一听,全都火冒三丈:\"什么?大白天居然有人干这种事?\" 其他警察也愤怒不已。 \"太不要脸了,必须抓起来。\" \"影响太坏了,真是丢人。\" \"走,咱们去抓人。\" \"村长,您给我们带路。\"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知廉耻。\" 另一边,媒体那边。 记者们听说了村里发生的事,全都震惊了。 \"还有这种事?\" \"这得曝光。\" \"对,让全国人都知道,这种歪风邪气必须整治。\" \"这位农民兄弟,你带路吧。\" \"没错,带上设备,拍下来,让他们无话可说。\" \"太不要脸了,必须让全国人民都知道。\"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村子里。 村长气急败坏地喊道:\"这是要毁掉我们城西村的名誉。\" \"这种事绝不能容忍。\" \"必须抓住这几个不知羞耻的人……\" \"到时候,公开审判。\" \"让全国人都知道他们的丑事。\" \"同志们,动手抓人!\" \"绝对不能让他们逃掉。\"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拿着扫帚、榔头,牵着大狼狗,气势汹汹地冲向了小河边。 村民们既兴奋又愤怒。 兴奋的是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愤怒的是,哎呀,我们的村子名声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这可不行。 小河,水清见底。 在一簇绿草中,鱼儿欢快地游来游去。 秦淮茹累得趴在河边,全身都是黑泥。她一脸无语地说:“这泥巴真能美白?我不信,这脏兮兮的东西看起来就让人怀疑。” 曹斌笑着安慰道:“信我就对了,没错的。等泥干了轻轻一拍,肯定美白。” “这可不是普通的泥巴,在河里泡了多少年谁知道。” “要是挖出来撒地里,绝对是好肥料,肥力十足。” 秦淮茹半信半疑:“我总觉得你在骗我。” 曹斌翻了个白眼:“骗你干嘛,以后你就知道了,再涂点。”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茹突然睁开眼睛,“老公,外面怎么乱哄哄的。” 曹斌愣了一下,“哎呀,我都没注意到。” 这时,他们听见外面有人在偷听动静。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不好,他们来了!” “是不是被发现了?” “怎么会发现的?快跑!” “往哪跑?” “笨蛋,咱还有空间呢!” 曹斌呆住了,抬头看向远处,只见一大群人朝这边冲过来。他一脸黑线,心里纳闷,怎么就被发现了呢?被抓到多尴尬。 四合院里,傻柱、易中海和许大茂都被电视上的画面惊呆了。 易中海一脸疑惑:“这是什么节目?我只是换了个频道。” 傻柱挠头笑,“有意思,嘿真有意思。” 许大茂瞪着眼睛喊,“别换了,就看这个!” 刘海中严肃地说:“对,看看是谁家的媳妇这么不要脸,大白天的。” 电视里,村民们、警察和记者追到了河边。 “快!就在前面!” “轻点声,别让他们跑了。” “跑不掉的,他们都在河里呢。” “对对对,赶紧的,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村民们激动得想抓住曹斌他们。 于莉急得大叫,“快跑!” 这局面太危险了。要是被发现,以后怎么见人? 第200章 不要脸的一对狗男女 刘海中指着电视说:“我觉得明天厂里应该开个会,专门讨论今天的事。” “大家也都看到了,不知道哪家的三个媳妇这么不要脸,大白天的,这事得好好批评批评。” “争取把厂里的风气弄好。” 阎埠贵也附和:“对对对,太不要脸了。” “女人嘛,就该学学我们家于莉多。” “我们于莉多可真不错,有学问懂礼貌,听话懂事还有一手,这才是好儿媳妇。” 阎埠贵连连点头附和,还夸了于莉几句。 傻柱和许大茂盯着电视,眼睛发亮:“这些人跑得可真慢。”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对,跑快点,不然人跑了怎么整?” 易中海黑着脸瞪着他们俩:“你们两个够了,这哪是在担心人跑?分明是怕自己看不到。” 傻柱不服气了:“易师傅你瞎说什么呢,我这是好心,我是以批判的眼光看的。” 许大茂也一本正经地附和:“就是就是,我们可没别的歪心思。” 易中海…… 易中海气得直翻白眼,看着他俩那无辜的表情。 易中海冷哼一声:“你们两个狗东西,都不是什么好鸟。” 此时,小河边。 曹斌猛地跳起来,抱着衣服又扑通一声跳进河里。 “走。” 他急匆匆地说完,一群人直接钻进了空间。 哗啦啦。 河里没人了。 草丛里,村民们脸色一变:“糟了,我听见扑通一声,快去看看。” “别怕,可能是跳水呢。” “对,跳水更好,跑不了了。” “咱们悠着点过去吧,还能当电影看呢。” 四合院里,傻柱他们看着那些悠闲自得的村民,急得不行。 傻柱撸起袖子,坐立难安:“怎么这么磨蹭,赶紧,人都跑了!” 许大茂也满头大汗,眼睛都红了:“就是就是,这些人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然后画面里,一群村民终于到了小河边。 一看,一个人都没见到。 瞬间,傻柱心都凉了:“这群笨蛋,跑得也太快了吧。” 许大茂也气急败坏地拍大腿:“对,跑快点就能抓到人了,多好的事。” 两人都后悔死了,就像错过了一场好戏一样遗憾。 香江……别墅。 娄晓娥几个人在家练瑜伽。 突然哗啦一声,一大片河水涌进了客厅。 接着,几个泥人出现在眼前。 娄晓娥:“……” 我靠。 这是什么情况? 泥人? 片刻后,娄晓娥听完了事情经过,哭笑不得地看着曹斌。 曹斌窘迫坏了,冲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躲一边去了,生怕娄晓娥嘲笑他。 秦淮茹好久不见秦京茹,姐妹俩拉着手聊了会天,然后一起打扫客厅。 等差不多收拾完了,于莉和梁拉娣就先通过空间回去了。 毕竟失踪太久不太好,于莉还怀着孕呢。 秦淮茹和曹斌留下来一起散步聊天,享受短暂的温馨时光。小屁孩看到曹斌来了,特别开心。 四合院里,于莉板着脸走出屋子,打着哈欠装作无辜的样子问院子里的人:“出什么事了吗?” 于莉心里发虚,电视上的情景让她觉得似曾相识,该不会被直播了吧?这让她更加紧张不安。 阎埠贵一看是于莉,笑着问:“于莉,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于莉一本正经地胡扯:“嗯,刚睡着,你们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世道变了,人心不古。” “于莉,你知道吗?这世上居然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刚才的事……” “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 “咦,于莉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不舒服吗?” 于莉听得心惊胆战,差点被吓得哭出来。 阎埠贵看她这样,顿时担心起来,毕竟肚子里还有孙子呢。 于莉急忙说:“没事没事,就是听到你说的话有点接受不了。” 阎埠贵恍然大悟,赶紧拍了自己一巴掌:“那我不说了,你得多注意。” “那种不要脸的女人,你别往心里去,又不是说你。” “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你于莉知书达理,是个好妻子、好母亲?” “看看你家孩子,快回去休息吧。” 于莉心里发慌,总觉得是在说自己坏话。 她越想越心虚,也不敢回去,心想如果回去别人会怀疑自己怎么办? 这就是自己吓唬自己了。 于是于莉硬撑着留下,眼睛一转说道:“是不是还没找到人?会不会他们躲在河边的芦苇丛里?” 四合院里,于莉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故意这样说。 于莉眼睛一转又说道:“你们说,人会不会没跑掉?” 傻柱愣了一下:“于莉,人肯定是跑了,你看,都找不到人。” 许大茂也附和道:“就是,根本就没人在,人肯定跑掉了。” “唉,都是这些村民,动作太慢了,人都跑了。” “怎么抓坏人就不能积极点呢?” 傻柱懊恼地说:“说得对,抓坏人都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要是我在现场,这坏人肯定跑不掉。” “我傻柱出手,一定要抓住这几个家伙。” 于莉气愤地瞪了傻柱一眼,暗自咬牙。 好你个傻柱,竟敢骂我们。 等着瞧吧。 于莉生气地对傻柱不满地说:“咳咳,我觉得人还没跑。” \"你们急什么呢?说不定就在芦苇荡里藏着呢。\" \"瞧瞧那些村民,也没往芦苇荡里进?\" 傻柱等人愣了一下:\"于莉说得有道理,说不定真躲在芦苇荡里。\" 许大茂点头附和,兴奋地说:\"对对对,肯定就是这样。\" \"你们看,当时也没看见人跑嘛。\" \"也许,这人根本就没跑呢。\" 于莉笑着点头:\"我就觉得是这样。\" \"这地方就这么点大,要是有人跑,大家早看见了。\" \"既然没发现人跑,那他们肯定是躲起来了。\" \"这就是灯下黑,大家都没注意。\" 傻柱兴奋地拍大腿:\"于莉,你太机智了。\" 许大茂也跟着笑了:\"不愧是曹厂长的秘书,你可真精明。这推理能力,简直了。\" \"于莉,我们现在就去抓人。\" 于莉心里不爽,但脸上却是一副惊讶的表情:\"你们去抓人?不用了吧,这太远了。\" \"万一你们到地方了,找不到人怎么办?\" \"我只是猜测,不能当真。\" 傻柱:\"怕什么,我们是做好事。\" \"绝对不能让这对不要脸的情侣跑了。\" \"是不是许大茂,咱们都是在做好事。\" 许大茂眼睛发亮:\"没错没错,我们就是做好事。\" \"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必须让他们现原形。\" \"抓住他们,浸猪笼,游街示众。\" 于莉听了这话,气得翻白眼。 恨不得揍许大茂和傻柱一顿。 但于莉还是挤出笑容:\"那我不管了。\" \"我只是随口一说。\" \"要是想去,你们就去吧。\" \"我,还是回去休息吧,困死了。\" 阎埠贵赶紧催促:\"快快快,于莉你快回去吧。\" 二大妈:\"对对对,于莉你还怀着孕呢,不能再乱跑了,好好休息吧。这种事你就别操心了。\" \"快回去吧,快把。\" 于莉装作疲惫的样子,直接回家休息。 却趴在窗户上偷偷往外看。 只见,傻柱和许大茂兴奋地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易中海喊道:\"傻柱,你们要去哪儿?别胡闹了行不行。\" 傻柱哈哈大笑:\"易师傅,我们真是做好事呢,你不跟我们一起出去看看?\" 易中海黑着脸:\"你那是做好事?那是下贱。\" 傻柱还没说话,许大茂就不乐意了。 毕竟他是跟傻柱一起去的。 易中海说傻柱下贱,那他许大茂算什么? 他也想一起去看看 ** 。 难道他也下贱? 许大茂立刻不高兴地撇嘴:\"易师傅,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怎么能叫下贱?我们在匡扶正义。' 易中海一脸无奈:“该收拾他们没错,但你们心术不正,给我滚。” 许大茂沉默片刻:“傻柱说得对,别跟他计较。” “咱们年轻人,得敢闯敢干。这种败坏风气的事,必须狠狠打击。” 两人推着自行车,信心满满地出了四合院。 易中海脸色阴沉:“呸,无耻之徒。” 他望着傻柱和许大茂的背影,目光有些复杂。 想到自己的身份,他又摇头:“呸,太不要脸。” 刘海中也皱眉:“傻柱和许大茂,这想法太有问题了。” 阎埠贵冷着脸走过来:“这两人从小就不正经。” “哼,装好人?想让我上当?下作至极。” 他转身离去,满脸不屑。 傻柱和许大茂骑车飞快,直奔城西的小河。 “傻柱,你觉得能拦住他们吗?” “那还用说。” “可我有点怕,要是他们反击怎么办?” “怕什么,有我在,谁都不怕。” 两人骑车冲向河边。 到了地方才发现,村里人都走了。 找不到人,留在这也没意义。 傻柱和许大茂偷偷把车藏进草丛,悄悄朝河边摸过去。 “许大茂,咱们下水,肯定在芦苇丛里。” “对,我也这么想。这些人太笨,连芦苇丛都不搜。” 两人脱光衣服,往芦苇丛里钻。 就在这一刻,于莉突然出现在河边。 “哼,看我怎么治你们。” 她瞪了一眼芦苇丛,岸边的衣服瞬间消失。 于莉正准备离开,忽然听见草丛里有动静。 心头一惊,赶紧低下头。 草丛里,一个村妇满脸疑惑地朝河边走。 “怎么回事,怎么会没人?” “刚才明明听见有人说话。” “难道隐身了?” “怎么可能隐身,肯定是躲起来了。” 这位村妇正是之前发现曹斌他们的人。 村里有个妇女发现了什么大事,特别兴奋。 这事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现在乡下没什么娱乐活动,这消息简直太劲爆了。 一听说这事,那妇女立刻就激动得不得了。 她赶紧跑回村子招呼人,想让大家一块儿高兴高兴。可谁能想到,人是召集来了,可曹斌他们没被抓到。 人都没抓到,哪还有热闹可看? 那妇女瞬间觉得失落又尴尬。 回到村里后,那些老太婆都笑话她大惊小怪、乱传消息。 这种事她怎么能咽得下去? 一怒之下,她说人肯定藏起来了,然后就出去找了。 于莉正躲在草丛里,怀孕让她蹲那儿不太舒服。 但看见那妇女走近,她也没出声。 尤其听到那妇女嘀咕时,于莉心里暗笑:要不是有这个藏身的地方,早被抓了。 “现在谁也不知道是我们干的。” “哎哟,原来是您通风报信,害得我紧张死了。” 于莉终于明白是谁泄露了风声。 自己明明在洗澡,也没得罪谁,就被吓得够呛。 于莉气得不行。 她噘着嘴,瞪着那妇女,眼睛转了几圈,琢磨着怎么整整她。 既能出气,还能打发时间。 她的日子确实挺无聊的。 那妇女拨开草丛往前走,忽然停下脚步,眼睛一亮看着地面:“我就说有人,果然没错。” “这人还没跑,还在这儿藏着呢。” “哈哈,自行车还在旁边放着,看你们能逃到哪儿去。” 那妇女兴奋极了。 一看,地上居然有两辆自行车,正躺在草丛里。 “奇怪,我们刚才搜的时候怎么没发现?” “是不是我们太大意了?” “真该死,要是当时再仔细点就好了。” “肯定能找到自行车,只要找到自行车,大家就不会怀疑我了,到时候肯定也会更认真地搜。” “这不要脸的一对狗男女,到时候也跑不掉了。” 第201章 村妇紧追不舍 那妇女一脸不悦,因为她粗心大意,错过了逮住这对狗男女的机会。 这让她很不爽。 “抓人还得靠我。” “幸亏我又回来了。” “这次看你们怎么跑。” 那妇女卷起袖子,拿起木棍,直奔水边冲过去了。 她眼里闪着光,兴奋得不行。 一想到能抓住这对狗男女,她就开心得不得了。 等会回村跟人吹吹牛,看谁还敢不服。 哈哈。 那妇女目光兴奋地跑着。 于莉躲在草丛里,紧张地看着她。 她有点生气。 当然啦,于莉这回是真的火了,比平时生气多了。 那个村妇说抓人就抓人,还一口一个“狗男女”,这事也太让人气愤了吧。于莉之前没听见还好,这会儿听到了,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这不是明摆着骂她嘛!简直太过分了。 “一会儿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于莉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满地盯着村妇的背影说道。非得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村妇不可,凭什么说她是“狗男女”?她可是光明正大的! 村妇压根就没察觉到旁边的于莉,兴冲冲地跑到小河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芦苇荡。忽然觉得芦苇丛里似乎藏着人影。 “里面是谁?给我出来!快点!”村妇激动得喊起来。 我的天呐,于莉被吓得差点以为对方发现她了。好在反应快,没出声。 不过,芦苇丛里的傻柱和许大茂可紧张了。两人一哆嗦,“谁?”傻柱小声问。 “外面怎么会有人呢?还是个女的。”许大茂也慌了神。 两个人赶紧缩回去,大气都不敢出。岸边上,村妇拿着木棍盯着芦苇荡,越想越不耐烦。 “都看见你们了,赶紧滚出来!”她冷笑道,“一群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事。” “我要把你们抓起来,浸猪笼游街,让大家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德行!” 哎哟,傻柱和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了,浑身直打哆嗦。傻柱结结巴巴地说:“许大茂,怎么回事,怎么变成狗男女了?” 许大茂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们明明是俩大老爷们,她是不是认错人了?” “难道是把我们当成了那种不要脸的狗男女?”傻柱急得快要哭了,“这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全毁了。” 许大茂也急了,“你想什么呢?外面是个女人,咱们出去就成流氓了!” 俩人互相瞪着,愣在原地,一点主意都没有。 岸边的村妇彻底发飙了,“再不出来,我就下水了!” 傻柱脸色发白,“糟了,她真要下水了。” 许大茂咬紧牙关,“别怕,她就是吓唬咱们呢。只要我们一直躲着,她找不到人,说不定就走啦,别怕。” 两人在那低声商量着,表情紧张得很。 要是村妇真的下水找他们,那就完蛋了,说什么也没用了。 就在这个时候,草丛里的于莉突然站了起来,抬起脚对准村妇的后背,狠狠地踹了一脚。 嘭! 河边。 村妇气呼呼地盯着芦苇荡,一脸愤怒:“好,人都被我堵在这儿了,还不赶紧出来?” “你们是不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里头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围住了。” “我带了一百多人来的,你们是别想逃了。” “快点出来吧。” 村妇一脸狡猾,张口就胡编乱造起来。 于莉看得目瞪口呆:“这娘们真会忽悠,一开口就瞎编。” “明明就她一个人,非要说是一百多人。” “这也太夸张了吧,简直吹牛不上税。” “不过,傻柱和许大茂该不会真的被吓出来吧?” 于莉忍住笑,一想到傻柱和许大茂被吓得跑出来,却发现外面只有一个人,那时候他们俩肯定会后悔得咬牙切齿。 想到这个场景,于莉忍不住想笑,但又怕被村妇发现,只能捂着嘴憋着,感觉特别难受。 她捂着嘴蹲在一旁,等着傻柱和许大茂上当。 到时候,这画面肯定很搞笑。 于莉现在怀孕在家也没什么事干,正好看到这么有趣的事,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这种事难得一见,尤其是这种躲在后面搞事情的经历,让于莉感到特别开心刺激。 “也不知道许大茂和傻柱会不会出来。” 于莉捂着嘴,兴奋地想着。 她眼睛紧盯着芦苇荡。 芦苇荡里。 傻柱已经被吓得脸色发白:“许大茂,这可怎么办?” 傻柱慌得不行,拉着许大茂的手臂,整个人都在发抖。 许大茂也急了:“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个人?” “这太不科学了,如果是男的倒还好,我们可以解释。” “但现在是个女的,我们怎么出去?” “出去的话,这就成耍流氓了。” 傻柱惊恐万分:“我不想被抓到,一抓到就解释不清了。” “完了完了,我怎么这么笨,怎么就跑到这儿来了。” “王大丫知道了,估计要骂死我了。” 许大茂苦笑:“可不是嘛,怎么一时冲动就跑来了。”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傻柱,你觉得这人是在骗我们吧?哪可能有一百多人,我都没听见什么动静。” 傻柱:“你是说她在胡扯?” 许大茂点点头:“不管是不是在胡扯,我们都不能出去。” “待在这儿还安全些。” “要是出去了,那就彻底完蛋了,根本说不清。” 傻柱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不能慌,就不出去,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许大茂:“傻柱,你紧张了?” 傻柱:“我没干,你别瞎说。” 许大茂无奈:“你不心虚,能让我胳膊这样吗?” “我操,你抓得我疼死啦!” “你还说没事?!” 傻柱慌忙松手:“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胳膊嘛。” “我还以为抓到一条蛇呢。” “抱歉抱歉。” 许大茂低头看着自己被抓得发紫的手臂,心里直翻白眼。这傻柱力气也太大了吧! 岸边,村妇叉腰瞪眼,一脸不悦:“好,你们不出来是吧?我这就下去找你们。” “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到时候抓住你们,非得让你们游街示众不可。” 村妇装模作样地威胁着傻柱和许大茂。但话音未落,她自己就开始往后退。 她想先把自行车推走,回村喊人帮忙。人越多越好,到时候大家一起下水捞人。毕竟,谁愿意下水?要是掉进去出不来怎么办?这荒郊野外的,真有个三长两短也没人知道。村妇还是挺谨慎的。 草丛里,于莉目睹这一切,眉头微皱。 “这许大茂和傻柱还挺警觉,到现在都没出来。” “太小心了。” “不过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村妇也是,自己不下水就算了,还想逃?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 “让她知道骂我是狗男女的后果。” 于莉可不是笨蛋,一看村妇那动作,就知道她准备跑回去喊人。绝对不行! 如果真的喊来了人,于莉还有什么机会?到时候一堆人围着,她只能溜之大吉了。而且村妇回去之后,肯定也不会放过她。关键是,傻柱和许大茂要是趁机跑出来,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于莉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慢慢站起身,弓着腰偷偷摸到村妇背后,抬脚就是一脚。 “要下水就下水,磨磨蹭蹭干什么?” “既然你不肯主动下水,那我就帮帮你。” “看你下去之后还怎么逃!” 砰! 于莉一脚正中村妇后背。 村妇本来正装腔作势地往后退,眼睛盯着河面,就怕里面的人溜走。她还想抓个人回来邀功呢。可谁能想到,身后突然被人踹了一脚。 “哎哟!” 村妇惨叫一声,脸色瞬间变了,手臂向后扬起。 嗖的一声,被于莉一脚踹得踉踉跄跄往前冲。 “不要!” 眼看就要掉进水里了,村妇拼命挥手蹬腿,想稳住身子,可根本控制不住。 扑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村里的胖婶一下子掉进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完了完了,她真跳下去了!\"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这下麻烦了,这可怎么整?\" 胖婶从水里冒出来,头发全湿了,回头冲岸边喊:\"是谁?有种的给我站出来!\" 于莉在草丛里偷偷笑:\"谁敢踹我?有种的别躲!\" 胖婶气得不行:\"哪个不要脸的干的?有种你就出来!\" 胖婶站在水里,全身湿漉漉的,指着岸上骂开了。这一通骂下来,足足十几分钟,把村里大部分女人的名字都骂了个遍。 于莉躲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心想:\"你骂谁都行,就是别骂到我头上。\" 胖婶越骂越生气,最后吼道:\"你们给我等着,等我上来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回应,胖婶憋了一肚子火:\"真晦气,居然让人给暗算了。\" 她一甩头,往芦苇丛走去:\"既然这样,那就找出来再说。\" 傻柱和许大茂在芦苇丛里吓得要命,傻柱直喊:\"完了完了,她真追过来了,怎么办?\" 许大茂也慌了神:\"要不咱俩坦白算了?\" 傻柱苦着脸说:\"你脑子有病吧,我一个单身汉能坦什么?\" 两人越想越怕,只能祈祷胖婶别发现他们。 许大茂急得直哭:\"那你说怎么办?他都下水了!\" \"我怎么知道。\" 两个人瞪着眼睛互相看着,躲在芦苇荡里一动不动。 这时,村里的女人开始破口大骂。厉害了,一口气骂了快十分钟。她的骂功实在太强,把村里所有的女人都骂了个遍。傻柱和许大茂听得目瞪口呆,真是服了她的战斗力。 傻柱吓得脸都绿了:\"太厉害了,太凶了,惹不起惹不起。\" 许大茂绝望地直跺脚:\"要是让她抓住了,光是骂就够我们受的了。\"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傻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弄死他算了。\" 傻柱吓了一跳:\"你疯了吧,是要吃花生米的。\" 许大茂气得直跳脚:\"那你倒是说个办法!\" \"要是被抓住了,就凭她这战斗力,咱们俩都得完蛋。\" \"她一个人就能把我们俩骂死。\" 就在这一刻,哗啦啦的声音传来。 村妇踩着水,直接走进了芦苇荡。傻柱和许大茂正急得团团转,一看见她,脸色立刻变了,转头就看:\"糟了……\" \"完了,被发现了。\" 两个人吓得回头,看见村妇一脸震惊的表情。 村妇彻底震惊了。这情况也太意外了。 她还以为是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可万万没想到是两个男人。这能不震惊吗?这个场面已经让她脑子短路了:\"你们……\" 村妇震惊得说不出话,手指着傻柱和许大茂,满是崩溃:\"你们什么关系?\" 傻柱…… 许大茂…… 两人心中一颤,满脸的心虚。对视一眼。 \"跑。\" 两人低头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就往芦苇深处跑。哗啦啦。 两人直接消失在芦苇荡里。村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站住,别跑!\"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我的天,你们的关系也太吓人了,这谁干得出来?\" \"你们……太离谱了。\" \"都给我站住!\" 村妇急了,赶紧追了上去。哗啦啦。 水面上全是她的脚步声。岸边,于莉兴奋地看着这一幕,捂着嘴笑得不行:\"这也太有意思了。\" \"哈哈哈,傻柱和许大茂,叫你们平时不会说话。\" \"得罪我于莉,这次让你们长长记性,哼。\" 她追!他们逃! 她满脸愤怒,他们无路可退。 傻柱和许大茂疯狂地逃跑,但村妇紧追不舍。 第202章 你们死定了! 傻柱崩溃了:\"怎么办?\" 许大茂急中生智:\"潜水,绕到后面,然后上岸逃跑。\" 傻柱一听就点头:“好主意!” 俩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头扎进水里。 村妇在后面紧追不舍。但等她追到岸边时,傻柱和许大茂已经浮出水面了。 许大茂回头喊道:“快跑,上岸!” 村妇没发现他们已经溜到身后,还在继续往前追。但站在岸边的于莉,却瞧见了这一幕。 于莉冷笑一声:“想逃?没门儿!” 她眼睛一转,咧嘴笑了。 然后蹲下身子,扶起自行车对准岸边,用力一推。 水里的傻柱和许大茂正准备上岸,突然听见动静,抬头一看:“什么玩意?” 刷! 一辆自行车直接飞过来。 “我靠,闪开!” 俩人赶紧躲开。 扑通一声,自行车掉进了水里。 这时村妇回过头来,瞪着眼睛指着许大茂和傻柱:“你们两个王八蛋,敢骗我?” 傻柱张口结舌。 许大茂也一脸懵。 俩人对视一眼,撒腿就跑:“快逃!” 村妇愣住了:“什么玩意?这是什么?” “我靠,是我的自行车吧?” “自行车怎么飞来了?上面还有人!” 傻柱和许大茂吓得脸都绿了,迅速趴进水里。 自行车轰隆一声冲过去,又扑通一声掉进水里,声音震天响。 许大茂和傻柱的脸色变得铁青:“谁干的?有种出来!” 于莉在后面嘿嘿笑:“我就不出去,看你们怎么办!” 她扶起最后一辆自行车,瞄好角度,对准岸边,随时准备再推一把。 芦苇荡里,村妇听到身后哗啦一声。 她猛地回头,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车还会飞?” 只见一辆自行车呼啦一声飞过来,直直落进水里。 村妇瞬间明白过来,肯定是那个刚才踢她一脚的人搞的鬼。但此刻她顾不上于莉,两眼冒着火看向傻柱和许大茂:“你们俩狗东西,敢耍我!” 老天爷,这两个大活人什么时候跑到我背后去了,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我是不是太笨了? 村妇顿时涨红了脸,觉得自己智商被完爆了。她觉得傻柱和许大茂太过分了,这样耍自己让她特别没面子。 可惜自己当时还稀里糊涂地往前追,要不是听到自行车落水的声音,要不是自家的自行车突然冒出来,自己岂不是像个傻子一样一直往前追? 这被人玩弄的感觉让村妇气急败坏,她大吼一声:“你们两个王八蛋,竟敢戏弄我!” “给我站住,今天非抓到你们不可!” “别跑,都别跑!” 村里的女人气疯了,追着傻柱和许大茂就冲了过来。她发誓非得把这两个给抓住不可。 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了一眼,吓得脸都绿了:\"快跑!\"这娘们太凶了,绝对不能让她逮住。否则的话,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们俩就别想做人了。 想到这里,两人手脚并用地往岸边爬。眼看就要爬上去的时候,突然哗啦一声…… \"怎么回事?\"傻柱抬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许大茂眼皮直跳:\"我感觉不太妙。\" 傻柱嘴角抽搐了一下:\"你闭嘴吧,乌鸦嘴……操!\" 傻柱彻底懵了。 他抬头一看,妈呀,一辆自行车飞速冲了过来,直奔他们两个的脑袋。 \"又是这样?\" 许大茂快要哭了,他两只脚踩在岸边,一只手抓着根枯草,另一只手死命撑着。自行车越来越近,他就这么悬在水边。 突然,他一松手,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完了没完!\"傻柱站在水里,根本来不及躲,双手一把抓住了自行车,\"嘿!\" 他大喊一声,把自行车举了起来,然后朝身后狠狠地扔了出去。 身后,许大茂刚躲在傻柱背后,还以为这样就安全了,于是探出了脑袋。 接着。 嘭! 许大茂:…… 他彻底懵了。 他抬头一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躲在傻柱背后竟然更危险。 只见傻柱把自行车往后一甩,那车轮子直接砸到了他的脸上。 许大茂:…… 我操你个傻柱! 你丫的坑我! 许大茂眼泪鼻涕一起流,鼻子疼得眼泪刷刷往外冒。 哗啦啦。 他一头扎进水里,欲哭无泪。 该死的傻柱! 我们可是队友,队友你也坑? 你也太狠了吧! 许大茂越想越气,伸手一摸,抬脚就踹。 傻柱刚躲开自行车,正在狼狈地上岸,就在这时,水底下突然伸出一只大脚,哗啦一声踹在他的腿弯处。 傻柱:…… 傻柱彻底懵了。 我靠? 这是谁? 不对,是许大茂。 傻柱瞬间明白过来:\"你大爷的许大茂,你踹我,我跟你没完!\" 嘭。 傻柱直接被踹跪在地上。 哗啦一声,许大茂从水里冒出来,连滚带爬地上岸,拔腿就跑。 于莉赶紧躲进草丛里的空间不见了。水里,胖大婶眼睛发亮,扑过去一把抓住傻柱:“喂,刚才那个人叫许大茂,你叫什么名?” 傻柱心里一惊:“我叫徐大绿,我是许大茂他哥。” 他边说话边一脚踢开胖大婶,然后滚着爬着就逃命去了。 胖大婶“哎哟”一声掉进水里,折腾半天才爬起来。 “站住!你们给我站住!” “别跑!你们跑不掉的!” “徐大绿,许大茂,你们跑不掉!” 胖大婶气炸了,居然被人踹了一脚,火冒三丈。 岸上,许大茂和傻柱弯着腰缩着腿,在草丛里急得团团转。俩人懵圈了,崩溃了,慌得不行。 “我的天,我衣服呢?” “谁干的缺德事,把我们的衣服偷走啦?” “这也太狠了吧,这是要害死我们!” “呜呜呜,这可怎么办!” 许大茂和傻柱直接傻眼了,站在草丛里不敢动弹,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就在这时,胖大婶拿着木棍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站住!我非收拾你们不可!” “跑!”许大茂和傻柱哪管得了那么多,扭头就逃。 胖大婶喊道:“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许大茂愣了一下:“你背叛我?” 傻柱心虚地说:“别瞎说,我也背叛我自己了。” 胖大婶:“徐大绿,你跑不掉!” 许大茂:“什么?什么玩意?徐大绿?你小子真行,傻柱同志!” 于莉一走,现场立刻乱成一锅粥。 厉害了,兄弟俩捂着屁股撒丫子就跑。 这画面简直了,辣眼睛。 “傻柱,你悠着点。” 许大茂身体素质肯定比不上傻柱。 所以傻柱跑得飞快,许大茂根本追不上。 许大茂只能喊:“慢点!” 傻柱回头一笑:“我又不傻,为什么要慢?” “许大茂,你能不能跑快点?” “多锻炼身体嘛。” 许大茂怒了:“咱俩是一伙的,是队友,我被抓了你也别想好过。” “傻柱,你是不是傻,你跑快有用吗?” “一起跑才有用!” 许大茂虽然在胡扯,但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他是在警告傻柱: 如果你傻柱敢扔下我一个人跑,我就一定把你卖了。 到时咱们俩一起完蛋。 许大茂就是在威胁傻柱,别自己一个人跑。 而且后面还有胖大婶穷追不舍,许大茂心里没底。 傻柱听明白了,顿时气愤地说:“你什么意思?你还威胁我?” \"许大茂,你真是个人才,出卖别人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你是不是不要脸了?\" 许大茂气得发抖:\"我不讲脸面,难道你傻柱就讲脸面了?\" \"我是想告诉你,你跑得再快也没用,我们必须一起逃才行。\" \"我没有骗你。\" 傻柱嘿嘿一笑:\"这你就错了。\" \"我不是想一个人跑,主要是现在没衣服穿,不方便。\" \"我只要在你前面泡着就行啦。\" 我操。 听到这话,许大茂直接懵了。 你特么真是个人才。 只要比队友跑得快就行了,你可真行。 许大茂黑着脸,一脸无语地看着傻柱的背影。 然后又扭头往身后看去。 只见那个大婶正疯了一样地追。 许大茂嘴角抽搐了一下,拔腿就跑,跑得更快了。 夕阳西沉。 两人撒开腿狂奔而去,姿态潇洒。 夕阳西下,这是他们失去的纯真和底线。 后面,大婶挥舞着棍子紧追不舍:\"许大茂,你给我站住,你逃不掉的。许大绿,你也别跑,你们谁都别想逃。\" \"气死我了,你们这两个混蛋,我一定得抓住你们。\" 大婶愤怒极了,居然被耍了。 她非得抓住这两家伙不可。 证明自己不是在胡说八道。 许大茂嚎啕大哭:\"大妈,你就别追了好不好,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们真的没干什么坏事,我们也是来抓人的。\" \"大妈,饶了我们吧。\" 大婶暴跳如雷:\"叫我大妈?叫谁大妈呢?\" \"我才年轻怎么就大妈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不会说话就闭嘴吧。\" 大婶彻底被惹毛了。 居然叫她大妈? 这许大茂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好人会叫人大妈吗? 许大茂也被气得不行,心想你一大把年纪了,叫我大妈怎么了? 你不就是大妈嘛。 前面的傻柱哈哈大笑:\"许大茂许大茂,难怪你找不到老婆。\" \"你这张嘴也太让人服气了,你怎么就不会说话。\" \"这哄女人的本事,你懂吗?真是长见识了。\" 许大茂大怒:\"闭嘴!你这张嘴才恶心呢,你看你在四合院得罪了多少人。\" \"我许大茂情商高会办事,这谁不知道?\" \"你还说我。\" 傻柱冷哼:\"可你连老婆都找不到,这就是你的问题。\" \"还叫人家大妈?这能叫大妈吗?\" \"你看看人家,有那么老吗?\" 后面。 大婶听到了傻柱的话,满意地点点头。 心想,这许大绿比许大茂靠谱多了。 听听,听听,听听,看看人家许大绿怎么说的。许大茂许大茂,你得跟人好好学学了。 许大茂黑着脸:\"你要替我说情,别来烦我。\" 傻柱嘿嘿一笑:\"我来了就来了。\" 傻柱满心骄傲地对许大茂说:“看着点,这就是跟人打交道该怎么说话。” “好好学学吧。” 许大茂轻蔑地瞥了傻柱一眼,心里想这货真是什么都不行。连哄女人都不会,还把人给惹毛了。简直就是个废物!唉,还得我出手。 身后的李婶儿满怀期待地看着傻柱,心想这小子看着挺实在,嘴还挺甜,肯定得叫自己姐姐呢。来吧,孩子,赶紧夸我呀,叫我姐姐吧。 李婶儿一脸期待地盯着傻柱。傻柱清了清嗓子,对李婶儿说道:“这位大婶,能不能别追我们了?” “咱们又没什么深仇大恨,做人留条路,以后也好见面不是?这样多好!” “干吗把事情做得太绝呢?” 李婶儿愣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情况?刚刚你说得多好听,怎么一开口就变成“大婶”了?不是说要叫姐姐吗?你骗我? 李婶儿怒气冲冲地指着傻柱:“许大绿,你叫谁大婶呢?我有那么老吗?顶多能当我妹妹,你能不能有点礼貌?要是不会说话,告诉你俩,你们死定了!” 第203章 三个不可能一起生病吧 李婶儿气得直跳脚,手里握着木棍就要追过去。这小子怎么敢叫她大婶,简直是找死! 许大茂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这就是你说的会说话?傻柱,你太有才了!” 傻柱的脸都绿了:“一大把年纪了,喊个大婶怎么了?再说了,我叫姐姐就显得我多懂礼貌吗?” “还让我喊姐姐?看看你这张脸,你配吗?你怎么就分不清现实呢?我喊大婶都是在夸你年轻呢!” “老娘怎么就不够格了?” 李婶儿彻底被激怒了,操起木棍就要打。她气急败坏地说:“你们死定了!” 就在傻柱和许大茂拼命逃跑时,于莉从村口走了过来。 于莉挺着大肚子,穿着时髦的衣服,还戴了个口罩遮住半张脸。她披肩长发,看起来像个小仙女一样,走近了一群小孩。 这些小孩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姐姐,腿又那么长,真是太美了。一群小孩全都看傻了,傻乎乎地盯着于莉。 于莉特别喜欢小孩子,看到这些小家伙,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他们身上都很脏,但毕竟是小孩子,还是挺可爱的。更何况,自己也快当妈妈了,所以于莉更是充满了母爱。 “我的宝宝,肯定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孩。” “毕竟,这是我和斌哥的基因。” “我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 “斌哥那么帅,身材又好。” “我们的孩子,一定是世界上最优秀的!” 于莉心里美滋滋的,忍不住开始幻想孩子出生后的幸福生活。 低头看看这群孩子,她温柔地说:“小朋友们,阿姨给你们糖吃好不好?” 孩子们互相看了一眼,都兴奋得不行。 于莉开心地拿出一袋糖,分给大家一些后,才笑着撑着膝盖说:“刚刚看见一个大妈被两个男人欺负,你们赶紧去告诉大人。” “就在前面,那两人特别坏。” “姐姐好害怕哦。” 孩子们一听,立刻气愤地说:“姐姐你别担心,我们帮你保护。” “快回去报信,一定要抓住坏蛋。” “是那边吗,姐姐?” 于莉点头:“对对对,真聪明,就是那边。” 孩子们跑开了,于莉笑嘻嘻地进了空间。 换了双新鞋,哼着歌儿,直接传送到家。 一现身就在自己卧室里。 想了想,她笑着推开门出去,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自己了。 毕竟,穿得漂亮,长发飘飘,身材又好,出手还很大方。更重要的是,还是个孕妇。 要是仔细找的话,自己其实挺危险的。 所以,于莉干脆出门,让大家都知道她在四合院。 这样就不会暴露了。 想到这儿,于莉满意地给自己点了个赞。 四合院里,于莉悠闲地走出房间,伸了个懒腰。 二大妈正在做棉鞋,看到她出来,立刻关心地说:“于莉,你怎么出来了?好好休息。” 刚坑了傻柱的于莉心情正爽。 见二大妈这么关心自己,她更高兴了。 于是,她甜甜一笑说:“妈,我没事出来走走。” “又做棉鞋,不用做了吧,做了这么多。” “根本穿不完。” 二大妈叹了口气:“冬天快到了,天冷,多做些到时候能穿。” “哎,阎解成到现在还不回来。” “我们家对不起你。” 于莉心里巴不得他别回来,这样她才开心。 但嘴上却很生气地说:“妈,你别提他了,我觉得他外面有别人了。” 二大妈赶紧说:“不能不能,他不敢的。” “于莉,你想多了,不是那样的。” “要是真有别人了,到时候就算离婚,我们也同意。毕竟不怪你。” “是不是,一大妈?” 旁边的一大妈也急忙说:“就是就是,阎解成那小子从小老实,不敢乱来的。” “于莉,你瞎想什么呢,别胡思乱想,别影响孩子。” “你呀,就放宽心吧。” “我们四合院都在看着呢,你可是个好姑娘。” 一大妈拍了拍椅子,叹气道:“解成这孩子,真是没良心,把于莉放一边这么久。” 二大妈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咱们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于莉是个好姑娘?可解成倒好,出差几年都不回来看看。” 于莉低着头,心里暗自苦笑,嘴上却说:“其实我也挺想他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二大妈急了,“你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是解成他……”她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他现在也不知在哪享福呢。” 一大妈接话道:“唉,咱们都别说了,反正这事得给于莉撑腰!解成要是敢对不起你,咱们这院子没人会饶了他!” 于莉摇摇头,“他是不是真对不起我,还不一定呢。”说着,眼眶微微发红。 “怎么可能?”两大妈异口同声,脸上满是义愤填膺的表情。 这时,易中海踱步进来,笑着问:“哟,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一大妈站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还不是解成那个没谱儿的!再看看傻柱和许大茂,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易中海摸了摸下巴,“你们说的也是,这院子确实得有人管管。不过于莉,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咱们这四合院,不兴让外人欺负自家人的。” 于莉抿嘴一笑,“谢谢你们。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一起住的,就该互相照应。” 二大妈一拍大腿,“对呀!你看于莉多懂事!不像解成那小子,连个信儿都没有。” 刘海中凑近一步,“于莉你别急,咱们一块儿去找找他们,肯定能找到。” 于莉点点头,眼睛里透着点小倔强,“嗯,要是找不到,我就不回家了!” 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告诉你,他们就想看那种事,不安好心,下流得很。” 于莉装作镇定,捂着嘴看向刘海中:“大爷,这不会吧?我看平时傻柱和许大茂也挺好的。”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们明明说好去做好事的呀?” “咱们可不能背后说人家坏话。” 刘海中一听就笑了:“所以说你这孩子太单纯了,你根本不知道人心有多险恶,对吧,老易?” 易中海也点点头:“老刘说得对,于莉,你是被许大茂和傻柱骗了。” “他们出去怎么可能做好事?那俩人就是要去干坏事。” “你呀,就是太单纯,让别人给骗了。” 于莉一脸震惊:“我们不能这样说,背后议论别人不好。” 易中海哈哈大笑:“大妈,你给她解释解释。” 旁边的另一位大妈摇头叹气:“于莉,你就是太单纯了,这事上易中海和刘海中说得没错。” 另一个大妈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许大茂和傻柱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这次出去说是做好事,还不是想看那种事?” “所以,你是被骗了。” 刘海中摊摊手:“你看吧,大家都这么说。” “你不信我刘海中的话,总该信你婆婆和大妈的话吧?” “你呀,被骗了。” 于莉一脸不信:“我没有不相信你们,我只是觉得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唉,傻柱和许大茂说得那么好听,谁能想到他们这么坏呢?” “真没想到。” 易中海又笑了:“所以说你要长点心眼了。” 刘海中也叹了口气,看着单纯的于莉,只能无奈摇头。 心里想着难怪阎解成敢跑出去就不回来了,这于莉实在太好骗了。 于莉一脸震惊地看着几人,有些难过:“我还以为傻柱和许大茂是真的去做好事呢……” 几个人听了都摇摇头。 这时。 城外。 许大茂和傻柱已经快崩溃了。 身后突然冲来了一群人。 这些人正是村里的村民。 于莉报信后,一群孩子把他们拉了出来。 虽然没见到于莉,但他们还是出来找人了。 一出来就不得了。 夕阳下,两个身影正拼命逃跑。 仔细一看,连衣服都没穿。 身后还跟着个大婶,手里拿着木棍追着,一看是村里的人。 村民们不敢耽搁,立刻冲了上去。 “翠花婶子,怎么回事?” 大婶一看是自己村的人,激动得不行:“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我刚才在水边找到的这两个人,居然躲在芦苇荡里。” “要不是我多留了个心眼回去看看,这俩人肯定就溜了。” 村民们一听,全都傻了眼。一个个气得不行,瞪着傻柱和许大茂,像是看两个怪物。 “不对吧,翠花婶儿,你说的是几个男男女女的事,怎么变成俩男的了?” “就是,这事有点奇怪。” “翠花婶儿,你是不是看错了?” “这事可不能冤枉好人。” 村民们心里七上八下,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事是真的。这年头谁会往那种地方想?现在的人还都很单纯。 翠花婶一看大家不信,急得直跺脚,“你们不信我,我自己都不信!我当时去河边,看见芦苇荡里真的有两个男人!” “当时我就吓坏了,这事也太离谱了吧。” “这世上什么人都有,什么奇怪的事都能发生。” “听说有些城里人喜欢干吃屎这种事呢,咱们哪能懂他们的想法?” “总之,我亲眼看见那俩人就在那儿做坏事,绝对错不了!” 我的天,还有人吃屎?这也太独特了吧。村民们全都傻眼了。翠花婶都说得这么肯定了,那还能有假? “肯定是他们俩没错,太恶心了!” “谁说不是呢,这俩人简直不是东西。” “要是男女的事,我们还能理解点,但这俩男人……” “就是,这俩人脑子有问题,太不正常了。” “这事太荒唐了。” “快抓住他们!” “送到派出所去!” 村民们越想越生气,这俩男人做的事实在让人无法接受。就算是男女之间的私情,他们还能理解,但俩男人这样,他们实在接受不了。 傻柱和许大茂早就看到村民们追来了,一看大家拿着扫帚、铁锹追上来,俩人吓得直接撒丫子往回跑,朝着四合院方向跑去。 正在说话的刘全中和易中海突然打了个喷嚏。两人对视一眼:“怎么回事?” 他们正聊得热乎呢,莫名其妙地一起打喷嚏。就在这时,阎埠贵家里也传来了打喷嚏声。 于莉一脸好奇:“怎么了?你们是不是感冒了?” 于莉警觉地说了句。她急忙站起来,离那两个人远了些。 毕竟,于莉可宝贝着肚子里的孩子呢。 她心里的苦楚,别人难以体会。 易中海疑惑地摊摊手,“不知道,我们正说话,突然就打喷嚏了。” “九一七”说,“于莉你别怕,我没生病。” “你们三个不可能一起生病吧。” 刘海中也附和道,“对,我和老易都没事,肯定没生病。” “再说,就算我们俩生病了,阎埠贵也不会生病。” “你们也听见了吧,阎埠贵也在打喷嚏呢。” 于莉听了觉得有道理,但还是站得远远的,就怕被传染。 易中海苦笑着说,“你这丫头,也太小心了。” 一位大妈笑着说,“于莉也是担心肚子里的孩子,能理解。” 另一位大妈说道,“就是,于莉你别担心,没事的。” “老易,刘海中,你们怎么突然打喷嚏了?” “是不是真有什么不舒服?” 第204章 变化确实挺大的 易中海摇摇头,“不清楚怎么回事,突然就这样了。” 刘海中皱眉说,“会不会有人在背后咒我们。” “这有点太奇怪了,什么也没干,就一起打喷嚏了。” “这事太离谱了吧。” 易中海眉头紧锁,“说得对,我们好好说话呢,什么也没做。” “突然间,我就想打喷嚏了。” “这喷嚏也太莫名其妙了,该不会真有人咒我们吧?” 一位大妈听到后愣了一下,“有人咒你们?这不太可能吧。” “就算咒你们两个也就罢了,阎埠贵在家呢,怎么可能连他一起咒。” “还是说,你们三个一起得罪了谁。” “所以这个人,一口气就把你们三个给咒了?” 几个人都疑惑地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 要是真被人咒了,那肯定是一下子把他们三人都咒了。 这肯定是得罪人了,不然谁没事干去咒他们三个。 就算真有意见,也不可能同时针对他们三个人吧? 所以,这事有点不正常。 易中海想了想,“算了,不想了,我也没得罪谁。” 刘海中也挠挠头,“就是,我们三个老头子,怎么可能得罪人呢。” “再说,凭我们的身份,为什么要去得罪人。” “根本没必要。” 现在这三个老头都是主任,曹斌的得力助手,地位挺高的。 他们平时和蔼可亲,怎么可能得罪人,还是一起得罪,这不科学。 于莉笑着说,“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可能是偶尔的小意外。”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曹斌和秦淮茹一起回来了。 从香江回来后,曹斌直接和秦淮茹选择在外边找个位置降落。 就是想避开别人注意。 终究,四合院里的人都晓得,曹斌跟秦淮茹没回家里。 下了班后,他俩就蹬着自行车出门了。 因此,他们俩不能直接出现在四合院里。 到了香江那边洗了衣服、吃了饭,还去慰问了娄晓娥她们几个。 曹斌忙活了几小时,这次带着秦淮茹直接传回来了。 选了个僻静的地方,曹斌拿出自行车,接着带秦淮茹去买了一些咸鸭蛋、一只老母鸡和一些羊排,这才有说有笑地回来了。 街上不少人瞧见了,秦淮茹跟曹斌不是往外跑,而是规规矩矩地回了四合院。 所以,发生在小河边的事,跟曹斌和秦淮茹根本扯不上边。 至于冉秋叶和梁拉娣,当然是在别的地方一起出现了。 两人手牵着手,在逛街呢。 小河边的事,跟她们俩也没什么关系。 此时,四合院门口。 曹斌推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酒菜就进来了。 秦淮茹笑嘻嘻地跟在后面,俩人都挺高兴的。 虽然出了些意外,但她们还是玩别的娱乐活动了。 所以,挺不错。 “哎哟,你们都在,干什么呢?” 曹斌惊讶地看着易中海她们。 秦淮茹瞥了眼于莉,俩人对视了一下,于莉轻轻点点头:没事了,别担心。 秦淮茹立刻笑了,关切地跑到前面扶着于莉:“你怎么出来了?小心点。” 于莉笑着说道:“就是闲得慌,出来聊聊天。” “你们这是去逛街啦?好浪漫,日子过得真美。” “哪像我,都没人管。” 于莉噘着嘴,幽怨地看着曹斌。 太酸了。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知道于莉因为怀孕,情绪波动挺大。 所以她也不生气。 反而关切地拉着于莉说:“看你说到哪里去了,大家五一节都挺关心你的。” 二大妈也赶紧说:“于莉,别难过,这是阎解成的错,跟你没关系。” 一大妈也附和道:“对对对,大家都挺关心你的。” 曹斌笑道:“就是嘛,你看,我还给你买了羊排,回头炖好了叫你来吃,给你补补身体。” 于莉这才甜甜地笑了:“呀,那谢谢厂长了。” 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心想果然还得曹斌开口。 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秦淮茹怕人多生事,便笑着说:“你们这是干嘛呢?这么热闹,有什么国家大事?” 易中海扑哧笑了:“哪有什么国家大事,这不是在议论阎解成跟傻柱、许大茂嘛。” 曹斌笑着说:“你们聊,我先把东西拿回去。还说让傻柱帮忙做饭呢,这人怎么不在家?” 曹斌推着车往前走:“你们到我家来吧,把电视打开看看。” “易师傅,电视装好了吧,能看吧?” “我觉得应该没什么事。” 易中海嘿嘿一笑:“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们已经试验过了,大彩电就是大彩电,看着特别过瘾。” 刘海中也跟着哈哈大笑:“没错,这画面清晰得很,毕竟是曹厂长你亲自设计的嘛。对了,我们还发现了个超级劲爆的消息。” 曹斌愣了一下,微笑着问:“哦?画质好就算了,要是连黑白的都不如,那这电视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嘛,你提到的那个劲爆消息让我很感兴趣,到底是什么事?”曹斌又盯着他们奇怪的表情问道。 易中海一脸诡笑:“你说还能怎样?这事搁谁脸上都得变色吧。” “曹厂长,当时你和秦淮茹不在家的时候,要是他们在场,肯定早就知道了。” “我告诉你,那天我们调试电视时,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城西小河边的画面,当时……” 曹斌听得心惊胆战。 一听见“城西小河”几个字,曹斌的脸色瞬间变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一样紧张。 完蛋了! 难道有人把洗澡的画面传出去了? 不对,这个时代哪有什么直播工具。 也没听说有无人机这种高科技玩意。 这简直太荒唐了。 曹斌紧张地盯着易中海。 就连旁边的秦淮茹,脸色都变得苍白,紧紧抓住了于莉的手臂。 于莉在一旁偷偷笑了笑,小声解释。 秦淮茹听明白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没好气地掐了于莉一把:“差点把我吓死,小坏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于莉压低声音回道:“告诉你干什么?就是要吓唬你嘛,哼,我都怀胎这么久,不容易!”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好好好,等你生完孩子,想怎么样都依你。” “这才像话嘛。”于莉听了这话,立刻扬起下巴得意地笑了。 接着,她又坏笑着说:“别说话,看看曹厂长怕不怕。” 秦淮茹愣了一下,扑哧一声笑了:“你太坏了。” 于莉嘿嘿一笑:“吓唬吓唬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调皮,哼。” 曹斌到现在还不知道,在这个四合院里,只有他自己被蒙在鼓里。 此刻,曹斌正忐忑不安地看着易中海。 心里不断哀叹:完了完了完了。 城西小河不就是他平时洗澡的地方吗? 这也太夸张了吧。 肯定被人偷拍直播了。 看到易中海那副色眯眯的样子,看来自己真的被发现了。 干脆直接走人算了,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曹斌心里感慨万千,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他去做,可现在不得不离开。 正在说话的易中海疑惑地打量着曹斌:“曹厂长,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严肃?” 曹斌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易中海为什么会这样问? 难道说……自己没被曝光? 可那天城西那段视频出现时,家里也就他们一家人而已。 曹斌满腹疑问,刚准备开口问。 旁边的刘海中插话说:“你就别瞎说了,说得神神秘秘的,不就是在吓唬人嘛?” 曹厂长那种忧国忧民的人,肯定是在担心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呢。 “老易,这事都怪你。” 易中海一听就拍了下脑门,哈哈大笑:“对,怪我怪我,是我没说明白。” ‘曹厂长,您别着急,也没什么大事。’ “其实也就是个小事,还是那些狗男女之间的事。” 曹斌愣了一下,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狗男女…… 这不是在说我吗? 完了,事情好像被发现了。 厉害了,这么多人从电视上都能看到。 这彩电还是我研发出来的。 这算是我坑自己了吧? 曹斌苦笑着说,心里一阵无奈,真是自找的。 刘海中接着说:“那时候那几个狗男女,简直太不像话了,一点廉耻都没有。” 易中海:“就是,现在风气越来越差了,我都觉得不好意思看了。” 曹斌心里越来越沉重。 脸都快僵住了。 听这两个老头在自己面前骂自己,这感觉真不舒服。 一个大妈:“你们俩快说吧,曹厂长,你别多想,真没什么大事。” “就是那几个不要脸的狗男女跑去城西洗澡,结果让人看见了。” “后来村民们赶过去时,人都跑光了,所以这狗男女到底是谁,大家都不知道。” 曹斌愣了一下:“没人抓到?” 易中海拍了下大腿叹气:“可不是嘛,当时村民也没找到人。” 刘海中:“太可惜了,这种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应该被抓出来让大家看看,太丢脸了。” 曹斌:……. 我靠。 你们这两个王八蛋,居然敢骂我,是不是越骂越高兴了? 一听说自己没被发现,曹斌立刻来了精神。 重新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现在的风气真是越来越坏了。”曹斌严肃地感叹:“不过既然没亲眼见到人,可能就是个误会,我们不能随便跟着传谣言。” “毕竟,咱们的身份不同。” ‘不信谣不传谣,免得误导大家。’ “要是我们到处乱说,别人信了,到时候出了问题,那可就麻烦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互相看了一眼:“曹厂长觉悟高,是我们错了。既然没亲眼看到人,可能是误会,曹厂长说得对,以后我们不乱说了,免得误导别人。”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说:“对对对,我们身份特殊,说话得谨慎,不能乱来。曹厂长说得对,我明白了。” 这俩老头在一旁的戏真不少。 曹斌放下手里的鸡腿和羊排,打开电视,又找了些茶叶开始泡茶。 秦淮茹,烧水。” 曹斌拿出茶叶,卷起袖子喊了一声。 秦淮茹扶着于莉坐下,开始烧水。 曹斌笑着说:“想看什么自己换台就行,你不提我都忘了,这彩电确实比以前的好看。” 易中海哈哈大笑:“这变化确实挺大的,好看多了!” “我去换个台。” “曹厂长,您先坐会儿吧,刚回来肯定累。” 第205章 快生了吧? 曹斌也不客气,直接坐下说:“于莉,最近怎么样?快生了吧?” 于莉靠在他旁边,笑着说:“快了,大概就在大年三十那天,我记得日子就是这个。” “哟,这小子可真有福气。” 曹斌哈哈大笑,他自然清楚预产期,不过故意装傻闻了闻。 于莉扬起下巴:“我的儿子,还能没福?这还用你说?” 曹斌又笑了:“你们刚才说傻柱和许大茂怎么回事呢?” 于莉扑哧一笑:“还不是因为城西的小河闹的。” “这傻柱和许大茂,听说要去抓人,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不就是担心他们才问的嘛,结果易师傅说他们俩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莉满脸笑容地向曹斌解释了一遍。 曹斌听后明白了,傻柱和许大茂是听了于莉的分析后去了城西。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于莉故意安排的。果然,曹斌疑惑地看着于莉,她挤眉弄眼,一脸坏笑。 曹斌无奈,心想这于莉也学会使坏啦,居然开始坑人了。 可怜的傻柱和许大茂,但愿别被坑得太惨。 二大妈笑着说:“于莉太单纯了,傻柱和许大茂会是好人?还不是为了看……” 一大妈说:“就是,于莉还相信他们两个。” “这孩子真是太单纯了,好得很。” “以后可别再乱相信别人了。” 曹斌哈哈大笑,心想于莉算什么好人,好女孩能这样? 于莉不服气地冷哼一声,悄悄踢了曹斌一脚。 曹斌赶紧说:“这许大茂和傻柱,也太不像话了。” 唉,这两个家伙竟然想去看那种东西。 幸好我跑得快,不然岂不是吃亏了? 难怪于莉坑他们,原来这两人真是坏蛋。 曹斌微微摇头,心想这两人活该倒霉。 这时,秦淮茹提着水壶过来给大家倒茶。 “喝茶喝茶。” 秦淮茹招呼大家。 易中海也换了台,笑着说:“这电视真不错,画面特别清楚。” “好了,看这个吧,怎么这么多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哟,连魏工安都出动了。” 曹斌他们转头看向电视,只见画面上有一群人,其中包括魏工安。 声音很嘈杂,听不清具体内容。 大家都感到疑惑。 就在这时,一个大婶出现在画面里,易中海一看,立刻疑惑起来:“这不是那个通风报信的姐姐吗?” 刘海中愣了一下,嘿嘿一笑:“你还别说,真是她,是不是抓到那几个混账了?” 一大妈:“别吵吵,好好看。” 一群人围在电视机前,眼睛瞪得溜圆。 曹斌和秦淮茹对视一眼,心里直发毛,满脸疑惑,心说:是不是有别人顶锅了? 只有于莉笑得一脸奸诈,嘴角微扬。 “我当时就觉得这事不对劲,结果回去再查一遍,嘿那两个人居然藏在芦苇丛里,还是两个男人……” 轰! 这话一出,曹斌几人全都傻了眼。 易中海一脸迷茫:“什么情况?是两个男人?” 刘海中也震惊了,不敢相信地说:“不是说好了男男女女那种事吗?怎么成两个男人了?这有点奇怪。” 一大妈:“两个男人……这关系可真够复杂的。” 二大妈:“我是真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曹斌和秦淮茹也是满眼呆滞。 两人互看了一眼,突然注意到于莉脸上那副坏笑的表情。 曹斌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不会吧,该不会是傻柱和许大茂吧?” “要是真这样,这俩人也太惨了。” “这不是帮咱们背锅吗?” 曹斌虽然一脸不信,但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俩人一定是傻柱和许大茂。毕竟这俩人总是倒霉,事不断。 念头一起,曹斌再也控制不住,他古怪地看了眼易中海,正想提醒的时候, 易中海突然脸色一变:“等等,两个男人……傻柱和许大茂……还没回来?” 刘海中一听,立刻震惊了:“不会吧,难道真是他们?” 易中海点点头:“我觉得挺可能的。” “别问我为什么可能。” “总之,要是真出事,我觉得肯定就是他们俩。” 刘海中附和道:“我也有这种感觉,而且特别强烈。” 曹斌更是被惊到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傻柱和许大茂要出事呢?难道这就是他们的个人魅力?这也太离谱了吧。 秦淮茹和于莉对视一眼,眼神都有点怪异。 就在这个时候,电视里的魏工脸色阴沉地宣布:“这两个人没穿衣服,到处乱跑,严重影响社会风气,请广大市民如果发现,一定要抓住他们。” “这两个人一个叫许大茂,一个叫许大绿。” “请广大市民提高警惕。” 提到名字时,大家瞬间明白了。 “没错没错,肯定是傻柱和许大茂,这名字都出来了。” “许大茂我知道,这许大绿又是谁?” “肯定是傻柱,傻柱改名了。” “这……改名有用吗?” 曹斌忍不住笑了出来,表情怪异地说:“许大绿,这是傻柱起的名字?还挺贴切的。” 秦淮茹没好气地拍了曹斌一下:“瞎说什么呢,哪有什么贴切的。” 于莉也警告地瞪了曹斌一眼:“就是,别乱说话。” “不过这傻柱和许大茂,连衣服都没穿。” 曹斌挠挠鼻子,低声嘀咕:\"我说的不是许大茂和傻柱吧?他们俩怎么闹到这种地步,有点奇怪。\" 易中海哈哈一笑:\"有什么奇怪的,傻柱干的事哪件不离谱?\"他拍拍曹斌肩膀,\"你得信得过傻柱的脑洞,我就觉得肯定是他们俩。\" 刘海中附和道:\"对,他们俩总能折腾出事来。虽然不知道怎么搞得这么大,但我相信他们的本事。\" 旁边几个大妈也跟着点头,傻柱和许大茂的那些奇葩行为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 于莉偷笑一声,心里清楚他们为什么倒霉。但她可不会说出来,毕竟大家都以为她一直待在四合院。再说,谁能信小孩子的话?她还有不在场证明呢,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她没出去。难道会有人相信她特意跑城外去整人? 于莉一脸纯良地说:\"要不咱们出去看看?毕竟是邻居,说不定他们真有什么特殊癖好。咱们也得包容不是?\" 曹斌听得直翻白眼,心说这于莉现在越来越狡猾了,自己害完人还装好人。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外人,找人的就是他们俩吗?这事要是传出去,全城都知道了。 于莉看他那表情,气得撅嘴:\"哼!\" 于莉悄悄在桌子下面踢了曹斌一脚,然后瞪着眼睛凶巴巴地盯着他,腮帮子鼓鼓的,像个生气的小仓鼠。曹斌被她逗得忍不住笑了,心想这姑娘还挺可爱的。 大家都没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只听见一位大妈感叹道:“于莉这孩子真善良,多好的闺女。可惜阎解成那小子不成器,真是辜负了于莉。” 旁边的大妈一听又提到自己儿子,心里更不高兴了,但想想阎解成确实不争气,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是,于莉这孩子太可怜了。” “于莉别担心,要是阎解成今年还不回来,我和他爸肯定饶不了他。”另一个大妈接着说,“他负了你,你要怎么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曹斌惊讶地看着于莉,没想到她的口碑这么好,居然赢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于莉看见曹斌惊讶的样子,撅着嘴递给他一颗糖,心里想着让他自己琢磨她的意思。 曹斌摸了摸鼻子,明白于莉是在生自己的气,于是连忙讨好地说:“好了好了,不提阎解成了,咱们去帮帮傻柱他们吧,听说他们那边可能出事了。” 于莉一脸担忧地点点头:“是,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他们俩可就麻烦了。” 曹斌揉了揉膝盖附和道:“对对对,于莉说得对。” 易中海皱眉说道:“出去找是可以,可咱们不知道他们跑哪儿去了。” “外面的人都在找许大茂和傻柱,我倒不是不愿意帮忙,”他继续说道,“主要是傻柱和许大茂肯定藏起来了,咱们就算去找,他们也不一定敢露面。” 刘海中点点头表示同意:“老易说得对,确实找不到他们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于莉的话也有道理,”刘海中接着说,“咱们是一个院子的,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我看这样吧,咱们还是出去看看,尽人事听天命吧。”刘海中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作为院子的大爷,傻柱和许大茂的事,我一定要管。” “不过话说回来,那两个人做错事了,总得有人收拾残局。” “但归根结底,咱们还是先把人找到再说吧。” “大家说说,这道理对不对?” 易中海听得目瞪口呆。 刘大妈可真是有两下子了! 其实,其他人压根都不想去找傻柱。 想法都跟易中海一样。 首先,傻柱和许大茂肯定是躲起来了,很难找,出去找也肯定找不到,白费劲。 再说了,虽然他们是邻居,但许大茂和傻柱确实太让人头疼了,大家都不怎么喜欢他们。 而且,傻柱和许大茂这次闹出的事太丢人了,要是让别人知道是我们四合院的,那不是全院的脸都挂不住了?到时候,谁受得了?这年头的人,最在乎面子了。 还有,四九城这么大,谁知道傻柱和许大茂藏哪儿了?这要是找起来,不得累死人?谁愿意白白辛苦找那些跟自己没关系的人?更别说,这事不但没好处,还可能让自己出丑。 所以,易中海、一大妈、二大妈他们都不愿意去找傻柱和许大茂。 至于曹斌和秦淮茹嘛,他们倒无所谓。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天又黑了,出去走走也无妨。 更何况,这事还是自己人于莉提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曹斌总得支持于莉吧。 没看见桌子底下,于莉一直在用脚踩曹斌的脚背吗? 76.3%要是不支持于莉,曹斌的好日子肯定就泡汤了。 反过来,只要支持了于莉,他的好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曹斌不在乎傻柱和许大茂的死活,但他不能不顾及自己的好日子。 所以听刘大妈说完,曹斌立刻清了清嗓子,“大家觉得怎么样?” 一大妈一脸不情愿,“找找呗,毕竟是一个院子的。” 二大妈也不乐意,但还是点点头,“行行行,那就找找吧。这俩人总是惹麻烦,每次闯祸都让我们四合院跟着操心,唉。” 易中海实在没办法,只能点头,“那咱们赶紧叫人吧,人多力量大,一起行动效果好。” 于莉抿着嘴,又踩了曹斌一脚。 曹斌无奈地说,“要不是看在老于的面子上,我真不想去找那俩人。” 于莉心里美滋滋的,又踢了曹斌一脚。 咳咳,这一脚是奖励。 曹斌都无语了,“你们说说,傻柱和许大茂平时惹事也就算了。” “可是不管怎么惹事,也没这么丢人过,最多就是跟人有点矛盾。” “也就是打架、吵架什么的。”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们太不像话了,出门连衣服都不带?” “这事,全市都传开了。” “要是让人知道他们是咱们四合院的,咱们的脸面往哪儿搁?” “这两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说实话,我都想说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们,省得被人笑话。要不是于莉心肠这么好,我才懒得理他们。” “你们觉得是不是这样?” 第206章 许大茂真是闲不住 易中海忙点头附和,既然曹斌给了台阶,他也赶紧顺着下了台:“曹厂长说得对,傻柱和许大茂这次闹得实在太过分了,连我都不想认他们了。” “不过于莉的话也有道理。” “看在她心地善良的份上,咱们还是出去找找他们吧。” 一位大妈撇嘴:“要不是于莉这么好心,谁会去帮他们?于莉真是个好姑娘,好儿媳。” 另一位大妈哈哈大笑:“这么好的儿媳还不是我们的!我当初一眼就看出于莉是块宝,果然是,这丫头懂事、善良,还孝顺得很呢。” 于莉听了,害羞地低下头,红着脸小声说:“哪里有那么好。” “一大妈,易师傅,咱们还是赶紧叫人帮忙吧。” “不管能不能找到那俩人,咱们也算是尽了心。” “终究是一院的邻居,总不能袖手旁观,看着他们出事吧?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刘海中点点头:“于莉说得对,尽力就好。” 易中海也说:“没错,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行了。” …… “不过大家记住,出去以后,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不认识傻柱和许大茂。” “毕竟这俩人现在满城都在传,太丢人了。” “如果我们承认认识他们,别人还不知道怎么议论咱们四合院呢。” “你们觉得是不是这样?” 众人纷纷点头:“对,我们不认识傻柱和许大茂。” “傻柱和许大茂是谁?没听说过。” “就是嘛,我们四合院没有这么两号人。” “我们四合院都是老实本分的好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怪癖的人呢?” “大家都别认识他们。” 哇塞,简直太厉害了。 曹斌听到这些话,都惊得瞪大了眼。 这一下,傻柱和许大茂算是被四合院彻底踢出去了。 要是他们知道这个结果,还不知道会有多伤心呢。 曹斌古怪地看着于莉,却发现她一脸单纯地朝他眨眨眼。 76.3%曹斌心里嘀咕:装得挺像嘛,我还不了解你? 看曹斌的表情,于莉气得跺脚,又踩了他一脚。 接着,于莉昂起下巴,一脸傲娇。 冷哼一声,傲气十足,就像个小公主一样。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迷人了。 于莉说:“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 “你们别担心,我和淮茹姐还有厂长一起。” “有他们在,我不会有事的。” 于莉开了口,二大妈一听跟曹斌和秦淮茹有关,立刻松了口气:“没事没事,多走动挺好。”她接着说,“只要妈妈身体好,儿子自然也就健康。”这本该是件好事,不过还是提醒要注意安全,别磕着碰着。 说完话,易中海和刘海中就出去敲盆招呼四合院的邻居们。 “各位好,今晚有个大事,需要大家帮忙……” 四合院的人听见敲盆声,又聚在一起。 大家一脸困惑,还有人嘟囔抱怨:“这是怎么了?又要开会?” “自从曹厂长上任后,四合院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怎么又开始了。” “这不是正忙着做饭呢,怎么又折腾起来了。” “该不会又是棒梗出问题了吧?” “别瞎说,棒梗现在出差了,在外头教技术呢,不在四合院。” “对对对,别什么事都往棒梗身上扯,人家棒梗现在挺好的。” “好个屁,棒梗好关棒梗什么事?还不是曹厂长管得好!” “没错,全靠曹厂长。” 一群人边骂边嘀咕着从家里走出来,聚到一起。 阎埠贵也走出家门,一脸疑惑地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老易,老刘,到底怎么回事?” 阎埠贵本来在睡觉,被吵醒后十分纳闷。他走出来一看,发现事情不对劲,怎么又开大会了?易中海叹口气,说稍后再说。阎埠贵只能站一边发愣。 旁边邻居见状,急了:“易师傅,正准备吃饭呢,您怎么又折腾起来了?有事直接说,说完让我们回去吃饭。” “就是就是,大晚上的该休息了,真没必要这么折腾。” “是不是谁家又出事了?” “易师傅,您倒是快说呀。” “唉,浪费时间,老王媳妇刚洗完澡。” 眼看场面要乱,易中海赶紧敲了敲盆:“大家安静!安静!听我说几句。” “咳咳,你们猜得没错,确实出事了。” “傻柱和许大茂你们都知道吧,这两人今天去了城西……” 一番解释下来,所有人都傻眼了。什么情况? 傻柱和许大茂又闯祸了? 他们明明去城西了? 确实去了城西,但这两货怎么变成“狗男女”了? 四合院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易中海。 “易师傅,您说的是真的吗?” “这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关系也太复杂了吧。” “真是复杂得让人抓狂,简直没法想象。” “难怪他们之间总是互相爱恨交织呢,我就觉得有问题,没想到问题这么严重。” “这是去约会了,结果被人撞见了。” “这也太离谱了,上次医院里的事,看来是真的。” “医院里发生了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上次……” “哎呀,这两个人到底谁厉害谁弱。” “等等,傻柱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傻柱老婆呢?” 王大丫站在人群里,完全懵了。 她拉着王二丫的手。 嫁到四合院后,一直没开过什么大会。这次是她头一回参加四合院的大会。说实话,王大丫挺兴奋的。 以前她和王二丫住在那个破院子里,虽然地方大、空旷,但也没什么人。太孤单了。 人都喜欢扎堆儿,对吧? 王大丫嫁给傻柱后还挺高兴的,虽然傻柱又脏又邋遢,也不讲究穿戴。但总算嫁出去了,再说四合院里人多,闲着的时候还能找人聊聊天。这样就不会那么闷了。 王二丫也有伴儿玩了,最近吃得也好,已经开始长个子了。 这些变化让王大丫心里特别开心,嘴上虽没说,但其实挺满意这桩婚姻。所以这次开会,她特别期待。 可谁能想到,第一次来开大会,就给她来了这么个大新闻…… 王大丫彻底愣住了:“你们说什么呢?傻柱和许大茂他们俩有什么不对劲的事?” 她愤怒地质问大家,声音都提高了。 四合院里的人立刻安静下来,一个个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带着同情、幸灾乐祸,还有点不敢正眼看她的意思。 王大丫:“……”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脸都黑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 “傻柱和许大茂,他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为什么都没人告诉我?” 王大丫满脸怒气,觉得自己被傻柱骗婚了。 易中海尴尬地望着她:“王大丫,你别急,我给你解释一下,这傻柱和许大茂从小就不对付……算了算了……” 哇塞。 易中海这么一说,王大丫直接震惊了。 什么医院的事。 什么城西河边约会的事。 全把她震懵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傻柱和许大茂的关系竟然这么复杂。 王大丫突然眼睛一亮:“难怪许大茂总对我献殷勤。” “我还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我呢。” “原来他是想让我跟傻柱离婚。” “许大茂许大茂,他喜欢的根本不是我。” “哦,原来是傻柱。” 王大丫恍然大悟:“我懂了,我就奇怪为什么许大茂要横插一脚呢。” “原来他是不想让傻柱结婚。” “我现在全明白了。” 王大丫黑着脸,咬牙切齿地火冒三丈。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傻乎乎的老公,竟然这么复杂。 易中海尴尬地笑着:“王大丫,你也别伤心,这傻柱……” “我伤心什么?” 王大丫瞪着眼睛,霸气地说:“傻柱不懂事没关系,我多揍他几回就行。” “我还就不信治不了他。” “我要让他知道我是谁。” “我不信我一个女人,没男人有吸引力。” 王大丫不服气,叉腰瞪眼,气势十足: “等我找到傻柱,我就掐着他脖子问。” “看他到底喜欢许大茂还是我。” “要是他不改,我就一天揍他三顿。” “我相信他会明白错在哪。” 王大丫太霸气了,说得一脸坚决。 易中海和其他人都额头冒汗,咽了口唾沫。 大家看着王大丫五大三粗的模样,眼神里满是畏惧。 心想这姑娘也太凶了吧,这体格打人,一个不小心就能把人打死。 更别说还一天三顿地打。 再说,你掐着傻柱的脖子问他喜欢谁? 你以为傻柱是真傻? 傻柱肯定毫不犹豫地说喜欢你。 你这种问法也太绝了吧,谁都会选你。 易中海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生怕王大丫发飙把他揍一顿。 刘海中也紧张地说:“咳咳,还是别说这个了。” “咱们得说说接下来的事。” “咱们跟傻柱、许大茂可是同住一个院子的。” “现在他们俩出事了,咱们怎么都得帮帮忙。” “至于他们闯祸让四合院丢脸,那是我们自家的事,找到人再说。” “但咱们还是要帮忙,所以我和老易商量了一下,决定叫上大家一起去找人。” 一听要去找人,四合院的人都不乐意了。 阎埠贵也皱眉抱怨:“你们俩商量的?这事怎么没跟我说?” 我怎么说也是二大爷吧? 这易中海算什么东西,早不是管理层了。 商量事情怎么能不叫我呢? 阎埠贵皱着眉对刘海中抱怨起来,旁边的人也跟着七嘴八舌地吐槽:“是,这事你们怎么也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谁让你们替我们拿主意的?这不明摆着坑人吗?我锅里的饭还没热呢!” “现在都快吃饭时间了,不好好吃东西跑出去找人,这不是折腾人嘛。” “再说这四九城那么大,怎么找?” “对呀,这地方太大了,咱们出去指不定能不能找得到呢。” 大家都挺反感的,已经晚上的时候了,该吃饭了。这时候跑去外面找人,纯粹是没事找事。 刘海中看到大家反应这么强烈,也有点急了,赶紧举起双手让大家安静,一脸焦虑地说:“大家先别急,听我说两句。” “咱们跟傻柱、许大茂住一个院子的,怎么说也算是邻居。不管怎么样,邻居有难,总得帮一把吧?” “是不是这个理儿?” “就算找不到人,咱们心里踏实就行。” “我知道这俩人平时不靠谱,老给我们添麻烦,你烦他们我也烦他们。” “不过话又说回来,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既然这样,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大家听了这话,虽然不太情愿,但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行吧,胡大爷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辛苦一趟吧。” “对,帮帮忙嘛。” “唉,这傻柱和许大茂真是闲不住。” “真拿他们俩没办法,又来麻烦我们。” “走吧走吧,出去找人去,早点办完事,早点回家吃饭。” 第207章 现场惨得不行 四合院的邻居们虽然不太乐意,但也觉得确实没法推辞,毕竟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毕竟人活着,不能一个人孤零零过日子。那些只顾自己、不与外界交往的人,或许过得轻松,但从进化角度看,这并不符合人类的发展规律。 易中海和刘海中看大家点头同意了,也松了口气,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易中海接着说:“有一件事情,大家一定要记住了。” “就是出去之后,要是有人问起你们认不认识傻柱和许大茂。” “记住,千万别承认认识他们。” 众人愣了一下,满脸疑惑:“这是什么情况?” “让我们去找人,却又让我们装作不认识傻柱和许大茂?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易师傅,您给解释一下呗。” 易中海笑了笑:“很简单啦,很好理解。” “你们看,傻柱和许大茂这次闹得够大的,整个四九城都知道了。” “唯一的优点就是,他们还不傻,知道自己跑路,没被抓到。” “要是被抓到了,咱们这四合院的脸往哪儿搁?” “所以,你们出去之后,千万别说认识傻柱他们。” \"别提认识那个许大茂。\" \"咱们这个四合院呢,就当他俩不存在,你们能明白吧?\" \"意思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傻柱和许大茂是咱们院子里的,给我们丢脸。\" 大家听了这话,一下子就明白了。 \"您这么说,我们就懂了。\" \"对对,易师傅是个明白人,这个主意不错。\" \"在咱们四合院里,就没有这两个人。\" \"那个傻柱和许大茂,就这么被除名啦?\" \"傻柱和许大茂是谁?我不认识。\" \"这……我也不认识。\"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心里暗自点头,心想这帮人还是好教:\"大家出发吧。\" 四合院的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家门。 王大丫一转身,弯腰捡起一根大木棍,扛在肩上,一脸杀气地走出去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看,顿时冒了一身冷汗:\"王大丫,要是真找到了人,下手轻点就行,别太狠。\" 王大丫挥挥手:\"放心,我有分寸,练过的。\" 原来是练家子。 这下他们松了口气。 王大丫说:\"最多打断条腿,绝不会没命。\" 易中海:…… 刘海中:……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为傻柱默哀。 四合院的人全部出动,一个个走出院子开始找傻柱。 刚才还不是很愿意出来呢,但真出来了,就开始三五成群地聊起来了。 一个个都很兴奋。 毕竟,傻柱和许大茂的事太劲爆了。 \"你说傻柱和许大茂,他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我觉得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还能一起去城西的小河边?我觉得他们约会被抓包了。\" \"这我可理解不了。\" \"就是就是,正常人谁会这样。\" 开玩笑,傻柱和许大茂能算正常人? 走在街上,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正和另一个四合院的年轻人讨论傻柱和许大茂的关系。 这两个不孝子也挺震惊的。 就算是他们这样的脑子,也想不明白傻柱和许大茂到底怎么想的。 这关系,也太离谱了吧。 路边,一个路人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他们:\"你们认识许大茂?傻柱是谁?\" 刘光福愣了一下:\"许大茂我当然……呜呜……\" 刘光天赶紧捂住刘光福的嘴,笑着说:\"我们当然不认识啦。\" \"许大茂是什么东西?\" \"你家的狗丢了吗?\" 路人一脸呆滞,尴尬地笑着说:\"你这话说得,我家也没养狗。\" \"这许大茂和许大绿是兄弟俩,他们关系很奇怪,我跟你们说……\" \"你们说说,这种人能处吗?\" “我家要是真养狗,也不会给它起名叫许大茂。” “这简直是侮辱咱们狗吧。” 刘光福和刘光天都愣住了,乖乖,许大茂这个名字居然还能侮辱狗?这也太离谱了吧。 那人大概是觉得不够劲,又继续说:“要是你们见到许大茂和许大绿,就喊一声。” “到时候大家伙一起冲出来抓住他们,让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到底什么模样。” 刘光福赶忙点头:“对对对,我们明白了,谢谢大哥提醒。” 路人一脸无所谓地笑着:“谢什么呀,随便问问就知道了。” “哦,你们这是出来散步?” “吃饭没?” “吃个屁。” 三个人心里这么想,但刘光福还是说:“刚吃完,出来溜达溜达。” 路人点点头:“散步,天都快黑了,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毕竟你们三个大男人在外面走,也不安全是不是?” “要是碰上许大茂和许大绿对你俩心怀不轨怎么办?” “说实话,我也正打算回家呢,不敢在外面瞎晃悠。” 刘光福兄弟俩一脸懵逼。 我的天哪,在街上碰到许大茂居然这么危险? 我们男人连安全感都没了吗? 刘光福震惊地说:“大哥,你这说得有点夸张了吧。” 路人脸色一沉:“他们连衣服都不穿,你说他们会不会发疯?” “这俩人本来就怪,你怎么能用正常男人的想法去揣测他们?”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赶紧回家吧。” “路上要是看见没穿衣服的许大茂,一定要大声喊叫,不然你们就有危险了。” 这么吓人? 刘光福兄弟俩互相对视,一脸震惊地看着路人匆匆回家。 另一边,曹斌背着双手,悠闲地散着步。 秦淮茹和于莉手拉着手,有说有笑地往前走。 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大部分都是成群结队的男人。 “今天晚上可真热闹。”秦淮茹笑着说。 于莉笑道:“还不是许大茂和傻柱搞出来的动静,我觉得今晚很多人估计都挺兴奋的。” 秦淮茹压低声音:“你可真够损的,这样坑他们。” “傻柱和许大茂这次亏大了,车子没了,还丢脸丢大发了。” “于莉,你太坏了。” 于莉瞪着眼睛嘟囔:“谁让他们骂我是狗男女,哼。” 秦淮茹捂着嘴偷笑。 突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两位姑娘,请问你们见过许大茂吗?” 曹斌和秦淮茹、于莉转头一看,正好有几个男人走了过来。 秦淮茹笑着说:“许大茂是谁?我们不认识。” 那人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许大茂那家伙不是个东西,要是没穿衣服,你见到直接喊一声就行了。” 于莉看到这一幕,强忍着笑意问:“你们都在找许大茂?” 那人点点头:“对,那个许大茂,真是个混蛋,太不要脸了。” 于莉装作天真地说:“你们这样找太慢了,应该分头去找。” 她好心地给他们提建议。 那人听了脸色一变:“不行不行,分开找太危险了,那许大茂不要脸,万一我们一个人掉队了,他会不会趁机把我们打晕了欺负。” 于莉惊讶地看着这几个壮汉:“你们是不是在吓唬我?” “许大茂这么厉害吗?” “我都吓得不敢出门了。” 于莉一脸震惊,心里想着要是我们不认识许大茂,还真可能信了你们的话。 五个大男人聚在一起,就是为了防备许大茂偷袭,这也太夸张了吧。 那人嘿嘿一笑:“你不懂。” “女人在外面比较安全,许大茂不会对女人下手。” “我们男人就危险了,他专挑男人下手。” “那家伙的爱好很特别,你们理解不了。” 于莉和秦淮茹听得目瞪口呆,这话也太荒唐了。 什么时候女人在外面比男人还安全了? 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 街上,曹斌和秦淮茹都愣住了。 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什么时候女人出门安全,男人反而不安全了? 秦淮茹和于莉对视一眼,一脸迷茫:“大哥,你在开玩笑吧?” “咱们这里又不是女儿国,男人出门还不安全。” “你这说法太夸张了。” 于莉也笑了:“就是就是,太吓人了,简直没边。” “这话一点依据都没有。” “说实话,我不信,许大茂再凶残,也不会对男人下手吧。” 对面的五个大汉急了:“你们怎么不信呢?等你们碰上许大茂就晚了。” “这是谁的老公?看长得这么帅,你们可得保护好。” “我告诉你们,要是保护不好,可能就被许大茂抢走啦。” 曹斌震惊了,指着自己的鼻子结巴道:“你们说什么呢?我?我不安全?” 那边的人:“对,你确实不安全。” 他们仔细打量曹斌,认真地点点头:“你看你长得这么帅气,许大茂看见肯定心动。” “我说,就你这长相,在街上绝对不安全。” 曹斌被说得心里直发毛,赶紧揪着衣领躲在于莉和秦淮茹后面,瞪着眼睛说:“不会吧,有那么可怕?” 秦淮茹和于莉白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装得真够呛,这城里装孙子装得挺溜嘛,真无聊。 于莉不耐烦地说:“得了,我不信真有人敢对你下手。” “许大茂是吧?让他来找麻烦好了。” 说着,于莉拉着曹斌就走。对面那几个大哥急了:“哎哟,你这妹子怎么不听劝呢。” “我们这是好意。” “你家那位长得那么帅,身材又好,要是被人盯上了,到时候后悔可来不及。” “妹子,你就信我们一句,许大茂真的很危险。” “妹子,你一定要看好你老公,出了事哭都没地方去,我们可都是好心。” 于莉听了这话,直接笑倒在曹斌肩上,曹斌也一脸无奈地扭头,秦淮茹更是翻了个白眼。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想到许大茂的名声这么大,居然把这几个大老爷们吓得都不敢单独出门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秦淮茹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我说兄弟,你们亲眼看见许大茂干坏事了吗?”对面那人愣了一下,嘿嘿笑着说:“那倒没有,不过我听说……” “听来的消息不能信。”秦淮茹又翻了个白眼,“好了,谢谢提醒,我们走了。” 原来是听来的,还越传越离谱。 秦淮茹她们继续往前走,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五六个人跑过来了。 “完了,许大茂动手了。” 那几个人一边跑一边喊。这边的五个人一听,吓得一激灵:“这不是张二哥吗?怎么回事?” “张二哥,你们碰见许大茂了?” “怎么回事,许大茂抓住了吗?” 秦淮茹和于莉也停下脚步。 曹斌看着身后的这群人,一脸无语。对面,五六个人喘着粗气说:“抓什么抓,那是许大茂,哪那么容易抓到?” “告诉你们,东街的二愣子知道吧?” “就是那个小子,出事了。” “什么?二愣子怎么了?” “他碰见许大茂了,人在前面躺着呢,衣服都没了,现场惨得不行……” 嘶—— 听到这话,周围十几个男人都惊得变了脸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竟然这么狠!” “许大茂下手也太凶残了,咱们这些爷们儿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二哥,你这是要去哪儿?” 张二哥说:“咱们去看看赵二愣子吧,这小子被弄惨了,听说都想自尽呢。” 唉,多好的小伙子,才多大岁数。 “我听说这小子正在相亲呢。” “唉,现在完啦,碰上了许大茂这个混蛋,清白都没了,估摸着那姑娘也不打算要他了。” 曹斌:…… 于莉:“……” 秦淮茹:“……” 三个人听得目瞪口呆,直接傻眼了。 第208章 这世上特殊爱好多了去了 秦淮茹说:“不会真有这事吧?” 于莉满脸震惊:“这许大茂,该不会真干了坏事吧?嘶,是不是独身太久的问题?” 曹斌也紧张起来:“我靠,这小子该不会真有毛病吧。” “这事也太邪乎了,许大茂要是真有问题,咱们整个院子的人都悬了。” “这也太吓人了。” 曹斌都忍不住眼神发慌,这种事他实在接受不了。 秦淮茹和于莉一听这话,脸瞬间变了色。 两人对视一眼,又警告地瞪着曹斌:“我告诉你,以后离许大茂远点,不然,你知道什么后果。” 曹斌连连点头:“不用你说,我肯定不靠近他了,这事太恶心了。” “走走走,咱们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可别冤枉好人,许大茂。” 三个人赶紧跟上,跑过一条街,果然看见前面围了好多人。 他们挤进去,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街道上,人群中间,一个光头秃子穿着白衬衫蹲在墙角抽泣。 曹斌:…… 秦淮茹:“……” 于莉:“……” 三人一脸懵圈,这画面……太诡异了。 街道上某个角落,傻柱只穿了条裤子,许大茂拿件衬衫裹着腰。 两人趴在那儿,紧张地看着街上。 “傻柱,人这么多,咱们怎么回去。” 许大茂满脸崩溃地问。 真是够倒霉的。 本来只是出去抓个人。 结果呢? 不但没抓到人, 反而得提防别人抓他们。 这也太扯了。 傻柱烦躁地说:“我哪知道怎么回去,街上这么多人,肯定是在找咱们。” 许大茂崩溃:“为什么,咱们什么坏事没干。” “咱们不是去城西抓人吗?怎么回事,搞得满城风雨的。” 傻柱烦躁地转过头:“闭嘴吧你,我哪知道为什么这么离谱。” 傻柱揪着自己的乱发。 不爽地推开许大茂。 他也想不明白, 就出去一趟, 怎么就闹得全城都知道了。 好多人在找他们。 太离谱了。 傻柱到死都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傻柱和许大茂原本计划悄悄回四合院,假装没离开过。可刚进城就发现满处都在找他们俩。幸好,傻柱的名字没被传出去,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刚才,他们在路边看到一个醉汉倒在地上,就顺手换了对方的衣服穿。这样心里踏实些。 许大茂被傻柱推开,心情很糟,正想跟他吵几句。这时,他看见远处来了几人。许大茂眼睛一亮:“傻柱,那是不是一大爷他们?”傻柱抬头一看,果然是。 “太好了!一会儿我们叫他们帮忙弄套衣服,然后就能堂堂正正回家了。”两人现在这副模样实在太狼狈,出去肯定会被抓。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个人叼着烟,大摇大摆地走近,还聊着天。 易中海好奇地问:“许大茂和傻柱跑哪去了?”刘海中笑说:“管他们去哪儿了,就怕他们搞砸我们的名声。”阎埠贵接话:“他们一被抓,四合院的秘密就全暴露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这两个家伙真够麻烦的。”三人都摇头叹息。 这时,对面过来几个人,打招呼问有没有见过许大茂。易中海连忙否认:“不认识。”刘海中附和,阎埠贵还说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正常。 许大茂躲在角落里,听到这些话,简直不知所措。 许大茂一脸懵逼地看着易中海他们仨,突然冲傻柱喊道:\"傻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几位易师傅怎么能说不认识我呢?\" \"不认识我也就罢了,还把我当成了狗一样。\" \"这也太过分了吧!咱们可是好多年的邻居了。\" \"再说,我这名字有什么问题?大名大姓,多大气的名字。\" \"我名字怎么就不正经了呢?\"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又觉得委屈,小声嘟囔着:\"我本来想让易中海帮个忙,结果他说不认识我。这算哪门子事。\" 傻柱挠挠头,一脸疑惑:\"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按理说易师傅应该认得我们的呀。\" \"难不成这个人不是易师傅,只是长得像?\" \"所以才说不认识我?\"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你这逻辑不对吧?长得像也就算了,那刘海中和阎埠贵又是什么情况?\" \"总不能三个人都长得像,还是好朋友吧。\" \"傻柱,你的想法错了。他们就是易师傅,故意装不认识我。\" \"真没想到他们是这样的人。\" 许大茂越想越气:\"该死的易中海,太过分了!竟然说不认识我。\" 这时,街边。 易中海三人完全不知道傻柱和许大茂就在不远处偷看。 三个老头义正言辞地说:\"我们根本不认识许大茂,这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们说说看。\" 对面的年轻人一脸严肃:\"三位大爷,我跟你们说,遇到许大茂一定要赶紧跑。刚刚许大茂把赵二愣子给打了,场面太惨了。\" \"赵二愣子那么老实的一个小伙子,就这样被冤枉了。\" \"要是你们碰见许大茂,估计也逃不过这一劫。\" \"到时候可得小心点。\" 许大茂:\"……\" 许大茂听得目瞪口呆,蹲在墙角发懵。 \"傻柱,这些人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这是在说我坏话吧?\" 许大茂满脸崩溃地抓住傻柱问。 傻柱憋笑:\"咳咳,他们说你太不要脸,还对男人动手。\" \"不但扒了张二愣子的衣服,还对他干了别的事。\" 许大茂差点炸毛:\"这,这怎么可能!我只是扒了衣服而已!\" 许大茂急得抓着傻柱的手,眼眶都红了:\"傻柱,当时咱们俩不是在一起的嘛。\" \"我有没有干坏事,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们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傻柱眼神飘忽,一把将许大茂推开:\"你别抓我,我心里紧张。\" 许大茂一听这话,哪想到傻柱这么紧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再瞧见傻柱那警惕的眼神,许大茂立刻火冒三丈:\"傻柱你记性不太好,打人那会儿你不也跟着一块儿吗?不就是你把张二愣子给打晕了吗?现在装什么装!\" 傻柱梗着脖子,一脸正经地说:\"没错,我是打了赵二愣子。不过也就是让他睡着了,什么也没干。\" \"这些事我问心无愧,就是为了咱们俩好,好拿衣服才这么做的。\"许大茂急得直跳脚,\"要不是我抢衣服,咱们穿什么?\" 傻柱疑惑地看着他:\"你扯什么蛋呢?谁跟你一起抢东西了?\" 许大茂急得脸红脖子粗:\"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当时咱们不还是一起干的吗?\" 傻柱冷笑一声:\"你说的是屁话!打完人你就让我去守着,我自己在街角站着,你在里面翻衣服。\"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回来时赵二愣子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许大茂一时语塞,心里暗骂,这傻柱怎么能把水搅成这样? 傻柱脸色阴沉:\"你说说,是不是你故意让我去守着的?\" 许大茂吞吞吐吐:\"是...是我。\" 傻柱继续追问:\"是不是我不愿意去,你还非得让我去?\" 许大茂点头承认:\"是这样,但...\" 傻柱打断他:\"别找借口了,你就是故意把我支走的。刚开始我不懂,现在听他们说了我才明白,你怕我碍事!\" 许大茂简直要崩溃了,这傻柱怎么想的?可为了抢衣服,他确实就是这么安排的。傻柱回来后,他还特意留了件衬衫给他。 虽然他有点私心,但绝没有干别的坏事。但现在傻柱完全被误导了,急得满头大汗:\"傻柱你听我说,我真的没干什么!\" 傻柱点点头:\"行吧,这次先信你。\" 许大茂长舒一口气,但傻柱又补充道:\"你离我远点,别碰我。\" 许大茂心里委屈极了:\"说好的信任呢?傻柱你太过分了!\" 许大茂满心悲愤地跑到路边蹲着。这时,易中海他们三人还不知道傻柱和许大茂就在附近。 易中海笑眯眯地说:“你们仨小子,是不是在胡闹?” “许大茂那么个壮汉,怎么会对我们男人下手呢?” “要是说姑娘家危险,我们还能信,但男人之间?这有点扯吧。” 刘海中也觉得挺逗:“对,说得跟真事似的。” 阎埠贵摇头道:“要是说许大茂是个坏东西,那我们信。” “可你说他专门对付男人?这也太离谱了。” “所以我们不能随便信你们的话。” 许大茂听了心里还挺高兴,至少有人愿意相信他正常。 对面三个年轻人都急了,一个劲地拍大腿:“老大爷,我们可是真心帮忙!” “你们怎么能不信我们呢?” “我们说的都是实话!那个赵二愣子被伤得多惨!” “听说喷了好多血呢,太吓人了!” 易中海开始不信,但一听这个,立刻紧张起来:“什么情况?好多血?” 刘海中脸色都变了:“不可能吧,这也太夸张了吧。” 阎埠贵捂着胸口:“小伙子,说话得靠谱点。” 年轻人一脸严肃:“真的!就在那边,你们可以去看看。” 刘海中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老易,这事既然能让我们看,应该假不了。” 角落里,傻柱突然瞪圆眼睛,指着许大茂吼道:“你还说没干过?!” 许大茂急了:“我没干!” 傻柱满脸警惕:“你别蒙我,人家都让咱们去看现场了,这不是铁证吗?” “你这么肯定,肯定干了。” “许大茂许大茂,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难怪娄晓娥要和你离婚,原来你真是个疯子。” 许大茂差点气炸:“什么玩意?娄晓娥和我离婚是因为我背叛她爹娘!” “傻柱,你能不能动点脑筋?” “老子喜欢的是女人,懂不懂?” 许大茂简直要哭出来了,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别说他了,就算是易中海想帮他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三个老头原本觉得傻柱和许大茂是被人冤枉了,根本不会信他们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但现在看来,好像真有证据了。 易中海三个人面面相觑,喉咙发紧,还有点害怕。 这许大茂,看起来不太像是个普通人。 易中海一脸震惊:“小同志,这许大茂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一脸迷茫地问:“对,许大茂虽然单身,可为什么就不正常了呢?” 阎埠贵皱眉沉思:“难道是离婚让他受伤了,所以爱好变了?” 许大茂:… 傻柱:… 对面,三个年轻人甩了甩胳膊,满不在乎地说:“老师傅,你们别说了,连我们年轻人都没法理解的事,你们就更别想了。” “许大茂可能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吧。” “这种事虽然挺难接受的,但也不是没见过。” “没什么奇怪的,没什么奇怪的。” 易中海三人愣了一下:“还有这么奇葩的事?” 三个年轻人哈哈大笑:“瞧你们俩,都一把年纪了,还管这些新鲜事干什么?” “这世上特殊爱好多了去了。” “我们听过的可多了,估计是你们岁数大了,才不知道。” 易中海来了兴趣:“还真有这么多怪人。说说呗,这些人到底喜欢什么?” “我们也开开眼,老刘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推了推刘海中。 第209章 讲故事能让人晕倒? 刘海中立马点头附和:“对,也给咱这些老头子讲讲明白。”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聊聊呗。” “让我们也涨点见识。” 阎埠贵张了张嘴:“咳咳,老易老刘,我总觉得有点不太妙。” 他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盯着对面的三个年轻人,越看越觉得不安。总觉得这事可能会砸自己头上。 易中海疑惑:“什么不妙的感觉?” 刘海中也无奈了:“阎埠贵,你可别瞎猜,再乱想我们可跟你急了。” “你就靠不住,老是这样。” 阎埠贵满脸尴尬,嘴唇动了动,心里莫名紧张,总觉得有什么坏事要发生。可听到刘海中和易中海的警告,他又想起了上次挨揍的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搞错了。要是说出来结果没事,那岂不是又丢脸了? 阎埠贵立刻嘿嘿一笑,闭上了嘴。 易中海冷哼一声:“你就少废话吧,好好听故事就行。” “你一说不妙,我这心情都跟着不好了。” “阎埠贵,咱们就别瞎琢磨了,安安静静听不行?” 刘海中笑着打趣:“对,你就别瞎掺和了。” “几位小同志,快给我们说说。” “到底有什么奇葩的事?” “我们老年人就爱听这些稀奇古怪的事。” “也能长点见识嘛。” 街角处,许大茂和傻柱也竖起了耳朵。他们也很好奇,到底还有什么奇怪的事会发生呢? 许大茂小声嘀咕:\"傻柱,你说会不会还有人像我一样,有独特的怪癖?\" 傻柱一愣,一脸惊恐:\"许大茂,你这是自己承认啦?\" \"你果然也有奇怪的爱好。\" \"你别靠近我,离远点。\" 许大茂一怔,急了:\"哎哟,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他们带坏了。\" \"傻柱,我是正常的,你信我。\" \"你怎么能怀疑我呢,咱俩什么关系?\" 傻柱挥挥手,警惕地后退:\"走走走,你正不正常跟我没关系。\" 傻柱又往旁边挪了挪。 外面,三个年轻人听见了易中海他们的对话。 顿时,他们有点纠结。 一个小年轻开口:\"三位大爷,不是我们不想告诉你们。\" \"这事太离谱了,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一定信。\" \"但要是你们信了,心里可能过不了那一关。\" \"所以,还是不说了吧。\" 一听这话,好奇心爆棚的傻柱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不告诉我们还说得这么吸引人,这不是耍人玩嘛? 易中海也无语了,这三个小年轻越这么说,他越想听。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被勾起了兴趣。 一听这事过不了心里那关,靠,这爱好也太独特了吧。 必须得听听! 不听的话,今晚肯定睡不着。 于是,易中海故作镇定地背着手:\"年轻人,我们三个见过什么世面没见过?\" \"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还怕你这点小事?\" \"你只管说,我们扛得住。\" 刘海中:\"就是,你小子别卖关子了。\" \"故意吊我们胃口。\" \"行了行了,赶紧说吧,这点事还能把我们吓到?\" 阎埠贵装模作样地笑着说:\"对,这算什么。\" \"我们都接受了许大茂的奇怪爱好了。\" \"难道还有什么事比他的爱好更奇葩?\" \"我不信。\" 许大茂:…… 许大茂的脸都黑了。 什么事都能扯到我身上,这也太夸张了吧。 三个年轻人急了:\"你们不信就算了,我可告诉你,真有这事。\" 易中海笑着:\"那你倒是说说。\" 于是,三个年轻人神秘兮兮地看看四周。 然后凑近了些。 许大茂和傻柱也探头过去听。 易中海三人的心跳得厉害。 好家伙,秘密要曝光了。 一个小伙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们说,这事,是因为有人喜欢吃屎……\" 易中海三人:…… 那个小年轻紧张兮兮地贴在易中海耳边开口:\"我跟你们说。\" \"这事,你们听了可别恶心。\" \"一定要挺住。\" 易中海满不在乎地说:“咱们什么世面没见过?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这算个什么?” “年轻人,你就放心说吧,我能扛得住。” “别看我年纪大,身子骨可硬朗得很呢。” 小年轻点点头:“那我就说了。” 易中海摆手:“没事,你说。” 小年轻深吸一口气:“我跟你们讲,这事有点邪乎……” 傻柱和许大茂也探着脑袋凑过来。一听这话不简单,顿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圆,好奇心爆棚。 尤其是易中海他们几个,差点忘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年轻,生怕漏掉一个字。 “有人……居然喜欢吃屎。” 小年轻眼睛发亮,一拍大腿,脱口而出。 哗! 就这么一句话,短短一句话,把许大茂和傻柱给整懵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这事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他们俩互相看了看,又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三人,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表情。 原本易中海他们仨还挺好奇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秘密。可谁想到这小年轻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给他们来这么一下。 三个老头的脸瞬间僵住了,接着眼珠子瞪得更大了。 他们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连嘴唇都在哆嗦。 三个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瞪着眼睛直喘粗气,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气晕过去。 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喊道:“你小子说什么呢?” 小年轻被吓了一跳:“我说有人喜欢吃屎,这城里还真有这种人。” “这些人不仅自己吃,还拉着朋友一起吃,吃完还到处吹牛炫耀。” 易中海一脸疑惑地看着小年轻,以为他们没听清楚。 于是他又提高了嗓门解释了一遍。 轰隆隆! 这声音震得整条街的人都听到了。 易中海当场脸黑下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哎呀,老爷子您这是怎么了?” 我就说过,这种事您肯定接受不了。 “我不愿意说的,非要让我讲,现在倒好,您自己先倒下了。” “大家伙儿都看见了,我没碰他。” 小年轻三人吓得赶紧往后退。 这易中海听到这个秘密,怎么就突然往后栽倒了呢?这也太夸张了吧! 小年轻忍不住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跟你们说了,你们的接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别说易中海快被气晕了,就连旁边站着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睛瞪得老大。 特别是阎埠贵,整个人都傻了:“我就觉得这事不对劲……果然,现在怎么办?” 这个不好的预感,果然成了现实。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一看见易中海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去,立刻慌了神。 “老易,你怎么了?老易!” “挺住老易,快来人!” 两个老头儿急得不行,赶紧一把抱住了昏迷的易中海,脸色都发白了。 街上的不少人都看见这一幕,立刻跑过来看热闹。 这些人本来在找许大茂,看到三个老头儿出了事,也都紧张起来。 “怎么回事?” “你们三个,是不是欺负老人了?” “抓住他们!看看,把老头儿都打晕了!” “别跑!” 三个小年轻一看这架势,直接被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哭丧着脸解释:“各位街坊邻居,这事跟我们没关系!” “真的不是我们干的,他们是自己晕倒的!” “我就问问许大茂的事,聊聊天而已,我刚说完,就有一个老头儿晕倒了!” “我们真是冤枉!” 几个年轻人被吓得魂飞魄散,慌得不行。大家听着就觉得离谱,这不是胡扯吗?讲个故事还能把人讲晕? 几十个大汉围住这三个年轻人,目光严肃:“到底怎么回事?这个老大爷怎么会突然晕倒?” “你说呀,是不是你们打的?” 一个年轻人连忙解释:“大叔,真不是我们干的!我们只是问问许大茂的事,聊聊天。” “我们真的没干什么!” 有人怒喝:“聊天能把人聊晕了?你们要是不说实话,信不信我们报警抓你们!” “就是!聊天怎么会晕倒?你们是不是动手了?” “小伙子,坦白从宽,赶紧交代!” 三个年轻人吓得快要哭了,心里想:讲个故事怎么还要坦白从宽?我们什么也没干,怎么就要报警了? 这年头讲个故事都这么危险了吗?一个小伙子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地说:“我们就是讲个故事……” “说完之后,这老大爷就忽然晕倒了……” “各位大叔,你们相信我们吧。” 这时,刘海中和阎埠贵一看,这易中海是在装晕倒呢。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事情不对劲。 而且周围这么多人围观,两个老头儿顿时慌了神。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又要出大事了。 当年那件丢人的事过去了这么久,怎么又被人翻出来了?这次不一样,这次所有人都知道了。到时候,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他们三个老头儿当年做过的丢人事了。 两人立刻翻了个白眼,也想昏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一看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样子,他立刻掐了掐两人大腿。 …… “哦!” 两人猛地跳了起来。 刘海中:“……” 阎埠贵:“……” 我靠! 老易你真不是东西。 你坑我们。 刘海中和阎埠贵满脸黑线地跳起来。 随即明白自己被易中海坑了。 那两个老头气得不行,顿时满脸黑线地互相看了一眼。 易中海你装晕也就算了。 还让我们顶上。 你是不是铁打的? 就在这时,两人一声惨叫,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于是,一群壮汉急忙喊道:“兄弟们,快!送这位老大爷去医院。” 于是,几个壮汉立刻推来一辆三轮车,载着易中海离开了。 人群里,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都黑了。 两人互看一眼,想溜。 可其中一个壮汉抓住他们:“老大爷,你们快说,这三个小伙子是不是打了你们?” 刘海中:“……” 阎埠贵:“……” 放开我们。 让我们走。 我们不想呆在这里。 三个小伙子也回过神来,赶紧解释:“大叔,我们真的只是在讲故事。” “一开始,我们是在问许大茂的事。” “然后那三个大爷问我们许大茂怎么了。” “我们说他爱好特别,他们不信,我就说还有更特别的。” “然后那三个大爷就好奇了,非要让我讲更奇葩的事是什么。”小伙子满脸崩溃,眼神慌张地坐在地上解释。 一个大汉一听:“你在瞎扯吧,讲故事能让人晕倒?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 “对,这也太离谱了,赶紧老实交代。” “小伙子,我告诉你,快点说,清清楚楚地给我们说清楚。” 我靠。 清清楚楚地。 一听这话,刘海中和阎埠贵立刻瞪大了眼睛,恐惧地看着年轻人。 说实话。 求你别说了。 你这小子别开口好不好。 小伙子一看,顿时害怕了:“两位大爷,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 “我只是讲个故事,那个大爷自己晕过去的。” “这跟我没关系。” “你们这样盯着我,我好害怕。” 刘海中:“……” 阎埠贵:“……” 旁边的大汉大怒:“看看你把老人家气成什么样了,你小子肯定有问题,后来怎么回事,赶紧说清楚。” 阎埠贵:“……” 刘海中:“……” 两人慌了。 第210章 我是专业人士 小伙子也慌了,直接开口:“然后,我就说还有更奇葩的事。” 大家都一脸奇怪地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 如果真这么讲,那也不能怪小伙子了。 看大家的目光,刘海中无语,阎埠贵也沉默。 两人恨不得地裂开一道缝,好钻进去躲起来。 这太尴尬了。 本来好好地看热闹,看许大茂和傻柱的笑话。 突然间,事情就轮到自己头上了。 这太扯了。 两人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怪自己多嘴,怪自己装逼。 还怪自己逼着小伙子说话。 现在知道后悔了吧,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大汉叹了口气:\"小伙子,你到底说的是什么事?\" \"是不是恐怖故事?看你大爷们的年纪,能说这个吗?\" \"归根结底,你也有些责任。\" 小伙子急了:\"大叔,我没说恐怖故事。\" \"他们这把年纪,说不定还能活几天呢,我怎么敢跟他们说恐怖故事?\" \"我真的怕出事。\" 大汉问:\"那你说了什么?\" 小伙子说:\"我……我说的是吃屎的事。\" \"我就跟他们说,这世上还有些奇葩的人。\" \"这些人居然喜欢吃屎,还组团吃。\" \"吃完还到处炫耀。\" \"我没想到刚说完,就有大爷晕倒了。\" \"我真的没做什么。\" 小伙子当场崩溃大哭。 太吓人了。 这些老人也太夸张了吧。 说几句话就晕倒。 搞得我们年轻人都不知所措。 以后看到老人,万一他们躺地上,我们年轻人可怎么办? 小伙子开始担心自己的未来了,老年人,惹不起。 刘海中沉默,阎埠贵也无言。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已经麻木了。 完了,彻底要社死了。 周围的那些大汉全都惊呆了,互相看了一眼,说:“就这?” 他们难以相信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小伙子,你就简单说了句吃屎的事,他就晕倒了?” “这也太不科学了吧,一点都不吓人。” “他为什么晕倒呢?” “老大爷,您给我们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吧?” 一群大汉疑惑地盯着刘海中和阎埠贵,等着答案。 俩老头:“……” 他们懵了。 他们傻眼了。 这该怎么解释? 解释起来也太尴尬了吧。 难道说,吃屎的是我们三个? 难道说,这小伙子讲的故事主角就是我们? 这话要是传出去了,还能活吗? 俩老头彻底傻掉了。 旁边,许大茂眼睛一转,捏着鼻子说:“吃屎的不会就是你们三个吧。” 许大茂声音突然变了:“谁?” 一听是许大茂的声音,刘海中不用说了,阎埠贵直接炸毛了。 两个老头瞪着眼睛,像饿狼一样转头看向人群。 许大茂捂着嘴蹲下,躲到墙角去了。 傻柱:“……” 傻柱无语地看着许大茂:“你真是无耻。” 许大茂龇牙咧嘴:“嘿谁让他们刚才骂我们是狗。” 傻柱脸色发黑:“你也不能这样坑他们,咱们都是四合院的邻居,再说他们还是长辈,你这么干太不地道了。” 许大茂说:“你懂什么。” “等会这边肯定要乱了,咱们不就可以趁机溜了吗?只要回四合院换了衣服,这事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傻柱一听,眼睛一亮,赶紧站起来,捏着嗓子喊:“我认识他,他是刘海中,当时吃了好多屎。” 轰! 现场一下子就乱了。 刘海中气得眼睛通红,浑身发抖。 他回头在人群中疯狂地找:“是谁,你他妈的是谁,给我滚出来。” “该死的,是谁喊的,给我站出来。” “我非弄死你不可。” “阎埠贵也吃了,凭什么只说我一个。” 阎埠贵:“……” 靠。 阎埠贵当场就傻了。 他正不知道怎么办呢,想着是不是直接跑。 毕竟,这里有认识刘海中的人,不认识自己。 自己跑了,应该就没事了吧。 可是,阎埠贵万万没想到。 就在自己面前,刘海中直接把自己给卖了。 他气得差点晕过去。 刘海中也慌了。 特别是看到周围人那诡异的眼神。 那一双双眼睛,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那一张张惊讶的脸,直接让他崩溃了。 他心里慌得很。 觉得在别人眼里,自己已经成了怪物了。 结果刘火中心里一紧张,就想,怎么所有人都盯着我看呢。他发现旁边还有阎布贵呢。果然,他一开口,一大半的目光就转移到阎布贵身上了。刘火中顿时轻松了不少。但阎布贵就傻眼了。 阎布贵:“……” 现场一片寂静,大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刘火中和阎布贵。角落里,许大茂震惊地看着傻柱:“傻柱,你说咱们都是邻居?”傻柱嘿嘿一笑:“这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快跑吧我们。”许大茂点头:“跑,回家。”然后许大茂和傻柱就跑了。可刘火中和阎布贵跑不了,他们被围住了,周围几十个人好奇地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什么稀奇的动物。 三个愣住的少年突然反应过来,其中一个指着刘火中两人,大惊失色:“你们就是那些吃屎的老头子?” “我还以为怎么回事,这么激动,差点把我吓死了。” “你们把我吓死了知不知道?” “天,我讲个故事,说到重点了。” 刘火中:“……”阎布贵:“……”旁边几个大汉也开始议论:“咳咳,我听说,当时真有老头吃屎。” “这么说,真的是这俩老头干的?” “看不出,他们还挺喜欢那玩意。” “这……不简单。”刘火中:“……”阎布贵:“……”两人都快哭了,感觉颜面尽失。 这场景太怪异了。百分之七十七点八的人都在盯着他们俩。他们想到假装晕倒的易中海,就更加生气了。 “这个老易,装晕也不喊我们一块。”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说好了是好兄弟一辈子的呢。 一个少年站起来,满脸好奇地走到刘火中面前。 “你干什么?”刘火中慌忙后退。 “大爷,刚刚是我的不对。”少年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大爷,对不起,是我错了。”刘火中难以置信:“你知道错了?”少年点点头:“是,我居然没认出你们是吃屎三人组。”刘火中:“……”吃屎三人组?天! 少年嘿嘿一笑:“大爷,刚才确实是我的错,我在班门弄斧了。” “那个,我很爱问问题,能不能问问您发生的事情?” “大爷,您觉得可以吗?”刘火中脸色发黑:“你想问什么?告诉你,我没吃……” “大爷。”少年说,“我就想问问,屎到底是什么味道?”刘火中:“……” “吃屎有营养吗?”刘火中:“……” “请问您吃了多少年了?”刘火中:“……” 刘海中被各种奇怪的问题弄得头疼,连连后退。这些问题太恶心了,让他忍不住想吐。 \"大爷你怎么骂人呢?\"周围的人不解地看着他。 刘海中急得快要疯了,想起以前有人扑上来给他弄一脸屎的事,这会儿更是恶心得不行,直接吐了出来。 \"呕……\"的一声,地上一片狼藉,刘海中眼泪都出来了。 旁边的少年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吃屎前的准备动作!\" \"对,先清空胃里的东西,这样才能吃得更多。\" 刘海中完全懵了,绝望地低下头,心想这些人怎么想的? 少年兴奋地说:\"看,大爷点头了,他认可这个方法。\" 刘海中急得直摇头:\"我没这个意思,你们不要乱猜。\" 少年又指着他的眼神:\"看,大爷的眼神多期待,肯定是饿坏了。\" 接着喊道:\"大叔们,快来取屎!\" 刘海中听到这话,当场晕了过去。 阎埠贵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难道我也该晕倒?\" 看着两个老人先后倒下,周围的人眼神怪异地盯着阎埠贵,好像在怀疑他也吃屎。 \"这是个人爱好,我们应该包容。\" 阎埠贵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脑子一片混乱,这些眼神实在太诡异了。 阎埠贵心里老是想起那些对话,他打了个寒颤。这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晕倒也不提前说一声。咱们可是好兄弟,一辈子的好兄弟。晕倒也要一起晕倒才对,怎么就留下我一个人扛这事呢?不行,我也得晕倒。这不是他自愿的,而是现在非得这样才行。 阎埠贵实在受不了他们的眼神了。为什么要把这沉重都留给我一个人挑?这也太坑了吧。他感觉自己被抛弃了,不想独自面对这一切。不对,易中海是在装晕。这刘海中不会也在装吧? 阎埠贵突然想到个严重问题。要是刘海中是在装晕,那可真是有点过分了。想到这儿,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刘海中身边,一不小心踩到了他的手上。 \"老刘,老刘,你没事吧?\"阎埠贵假惺惺地问,\"你别吓唬我老刘,你要坚持住。呜呜呜,你怎么就撇下我走了?\" 阎埠贵踩着刘海中的手转圈,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刘海中脸都绿了。 \"哎呀我的手,阎埠贵你踩我手干什么?\"刘海中大叫。 \"什么玩意,你还转圈呢,你是铁打的?\" \"疼死了,忍住!一定要忍住!\" 刘海中憋着一肚子火,冷汗都冒出来了。其实他确实是在装晕。不装的话,他根本没别的办法。所有人都说他吃屎,他也没法反驳。装晕是他唯一的出路。不想出丑,他只能装晕。他咒骂易中海太阴险,自己先装晕了。不过现在他也有了机会。 刘海中躺在地上大喊:\"快送我去医院!\"别留我在这儿丢人了! 他急得要命,还以为自己真要去医院了。谁成想,阎埠贵跑过来,一脚踩在他的手上,还不停转圈。 踩着手还不算,竟然还越踩越用力。刘海中疼得快哭了。 \"阎埠贵你有病吧?\"刘海中咬牙忍痛,\"区区这点疼,忍得住!\" 忍不住了,太疼了! \"阎埠贵你个王八蛋,你踩我手干什么!\" 阎埠贵疑惑地看着刘海中:\"我操,老刘是真的晕倒了?这么疼都能忍住?\" \"不行,我得再试试。\"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一动不动地躺着,心里开始动摇。踩着他的手都没反应,难道是真的晕倒了? 但他还是不信,决定再试一次。 当时,阎埠贵突然大哭起来:“呜呜呜,老刘,咱们可是多年的老邻居了。” “你怎么想不开,就这么被一个屁憋死了呢?” “你这一走,我可怎么办。” 我靠。 周围人都傻眼了。 被一个屁憋死? 这也太夸张了吧。 “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这老头儿,怎么说话这么逗……” “这是不是在耍我们呢?” 地上,刘海中一脸无语。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都想笑了。 毕竟,这阎埠贵也太奇葩了吧。 居然说他刘海中是被一个屁憋死的。 这也太扯淡了。 就算是当事人刘海中,都想笑了。 但是一想到要是笑出来,那就真的顶不住了。 根本没法继续装晕,还得面对可能的吃屎问题。 刘海中立刻咬紧嘴唇:忍住,我不笑。 我是专业人士。 绝对不能笑。 刘海中咬着嘴唇,死命忍住,坚决不笑。 第211章 人工呼吸我熟得很 阎埠贵一看,刘海中居然还闭着眼睛。 顿时,阎埠贵使出了杀手锏。 他猛地一下跪在刘海中面前:“老刘,你死得好惨。” 刘海中:…… 你才死了呢。 我刘海中怎么可能死。 你哭个什么。 阎埠贵阎埠贵,我刘海中什么时候跟你阎埠贵关系这么好了。 你还给我哭坟? 你有什么资格哭? 刘海中气得不行。 就是不起来。 我刘海中,坚决不起来。 躺着不动。 我刘海中,就是躺着不动。 可是,就在此刻。 嘭的一声巨响。 我靠。 刘海中瞬间懵了。 他被打得全身剧痛,胸口仿佛要裂开。 什么东西? 你阎埠贵竟敢打我? 太过分了。 刘海中惊恐地睁开一条缝。 只见阎埠贵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老刘,我舍不得你。” 说完。 嘭。 阎埠贵的双手狠狠砸在刘海中胸口。 刘海中:“……” 好疼。 该死的阎埠贵,你哭就哭。 干嘛还要动手打人? 你是不是人。 我都晕倒了。 你还打我? 刘海中差点哭出来了,易中海只能假装没事,继续装晕。 自己装晕。 怎么就碰上阎埠贵这种坑货了。 不但踩他的手。 还动手打他。 这简直是绝了。 “老刘,你太惨了……” 嘭。 “呜呜呜,你回答我一声……” 嘭。 “老刘老刘,你太惨了,你怎么就死了呢。” 嘭。 阎埠贵跪在地上,疯狂大哭。 那拳头砰砰砰地砸在刘海中胸口。 打得刘海中快吐血了。 刘海中几乎忍不住要跳起来跟阎埠贵拼命。 但他不敢动。 好不容易晕倒了,要是再爬起来,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这该死的阎埠贵,你他妈的别打了行不行?刘海中心里怒骂,差点哭出来。 周围围观的人一个个傻眼了,然后都被感动得不行。那个满脸胡子的大汉,五大三粗的,现在眼睛都红了,转过头抹眼泪:“呜呜,这场景太惨了,我都看不下去。” “太伤心了,我都快哭了。” “这位大哥,看着真让人难过。” 其他的壮汉也被感染了,一个个眼眶湿润地看着阎埠贵。特别是看到他跪在地上,对着刘海中又喊又叫,还拼命拍打着刘海中的胸口,那不甘心、失去朋友的痛苦、绝望的呼喊,戳中了这些汉子的心。 “呜呜呜,这位大哥太可怜了。” “这就是真正的兄弟情,太感人了。” “没错没错,我都快哭了。” “大哥喊得这么撕心裂肺,一定是好朋友。” “认识了几十年的兄弟,说没就没了,能不伤心吗?” “对,这大哥真是讲义气。” 旁边的大汉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脸色复杂地看着嚎啕大哭的阎埠贵,摇着头,都被感动了。阎埠贵也演得投入了,越喊越激动,居然哭了出来。 这一幕让很多人瞬间泪崩,“呜呜呜,老刘,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阎埠贵哭得像个孩子。 刘海中听着心里一阵阵难受,“阎埠贵,我……”刚想说话,突然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砰砰砰……”刘海中:…… 操你大爷的,你别打了!你丫算什么兄弟?这不是故意打我吗? 刘海中快要哭了,绝望又愤怒地躺在地上。 尤其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刘海中快要崩溃了。他想跳起来指着这些人怒吼:“你们是不是瞎了?” “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感情深厚?” “你们是不是脑壳有问题?我在挨揍,我在挨揍,我在挨揍!”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你们看不到我被打吗?” “去特么感动,还说什么兄弟情义,这算什么狗屁兄弟情义?” “快送我去医院吧。” 刘海中咬牙切齿,几乎要疯了,心想这样下去,自己本来没事,也会被阎埠贵打死。 人群里,刚才那三个年轻小伙子傻眼了,眼泪直流,红着眼睛看着阎埠贵。 “这位大哥,也太可怜了吧。” “我还以为这位大哥是坏人呢。” 阎埠贵:“……” 我靠,吃你妹的屎。 刘哥突然火冒三丈,举起手大声喊道:“老刘……” 嘭! 咔嚓! 刘海中瞬间全身僵住,痛得要命,就像胸口要断了似的。 刘海中害怕极了,心想:别打了,再打我就完了。 小年轻接着说:“吃屎怎么了?法律也没说不让吃屎。” “对,虽然吃屎,但人家重情重义。” “没错,看看大爷的兄弟情,我现在终于知道兄弟之间该怎么相处了。” “大爷太伤心了,年纪大了,没了多年的老伙计。” “对对,大爷以后可怎么办呢。” 刘海中听了这话,差点被感动哭了。 难道阎埠贵真不舍得我? 阎埠贵一听这话,一脸迷茫。 78.1%是,以后我怎么办。 老刘,你不会真走了吧? 阎埠贵一脸担忧地看着躺着的刘海中。 这时, 小年轻又说话了。 “大爷以后没兄弟陪他玩了。” “对,大爷以后吃屎只能自己孤零零地吃了。” “这画面太让人心碎了。” “想到大爷一个人躲在厕所吃屎,我都快哭了。” “呜呜呜,人生无常,老天不长眼。” “老天爷,为什么带走别的大爷,你看这个大爷多伤心。” “大爷只想找个吃屎的好兄弟,老天就不能满足他吗?” “大爷以后一个人吃屎的样子有多可怜。” “大爷肯定一边吃一边哭,还想着以前的日子。” “以前,他多幸福满足。” “因为那时,大爷吃屎时还有两个老伙计陪着。” 阎埠贵听得傻了。 他懵懵懂懂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耳边传来这些年轻人的话。 每一句,每个字,都在夸他兄弟情深。 可这些话合在一起,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阎埠贵心想,以后自己一个人蹲厕所,回忆和刘海中、易中海一起吃屎的画面……呕…… 我日你大爷。 阎埠贵立刻举起双手:“老刘。” 刘海中顿时慌了:“别呀,阎埠贵。” 刘海中本来也觉得恶心死了,这群年轻人描述的画面多温馨。 但一联系到吃屎上,顿时就不美了。 现在,刘海中正吐槽这群年轻人的怪异想法。 哪知阎埠贵又举起手。 刘海中吓得浑身一哆嗦:“放过我吧,阎埠贵,求你了。” 别特么打了。 咔嚓。 刘海中浑身一震,胸口……裂开了。 痛。 好痛。 此刻,现场安静得可怕。 刘海中趴在地上,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他的眼角偷偷滑下一滴倔强的泪水。 \"打死我也不起来!\"刘海中心里咆哮着。 就算真被打成肉酱,他也绝不会妥协。 \"老刘,你醒醒,看看我。\" 咚咚咚,咔嚓一声。 \"呜呜呜,咱俩几十年的交情了,你怎么说走就走呢?\" 咚咚咚,又是一声。 \"呜呜呜,老刘,以后路上只有我自己了……\" 咚咚咚。 刘海中心乱如麻,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他都快撑不住了。 \"住手行不行?你把他胸骨都打断了!\" 阎埠贵,你这不是悼念,你简直是在糟蹋! 哪怕刘海中真的死了,现在这种打法也能让他重新活过来! 刘海中瘫在地上,眼泪一颗颗顺着脸颊流下来。 这时旁边有个年轻人看得目瞪口呆。 \"快看,他在哭!真的哭了!\" 年轻人激动地指着刘海中喊道。 大家立刻围了过来,目光全都聚焦到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心里嘀咕:\"我哭一下怎么啦?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周围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 \"小伙子,你是不是说话不经过脑子?老人哭两声怎么啦?\" 没错,这老大爷年纪大了,失去老伙伴肯定伤心。 \"看他哭得多委屈,以后一个人生活,能不难过吗?\" \"你们年轻人真是不懂事,哪能理解老人的心情呢。\" \"老大爷别哭了,人都死了没法回来的。\" \"对对对,看您哭得我们也跟着想哭了……呜呜……\" 阎埠贵听着大家的话,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重情义的人。 这两个家伙倒好,昏迷了也不叫醒他,太不够朋友了。 一想到易中海和刘海中把他扔下不管,自己还得面对那些尴尬的事,阎埠贵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他真的哭了,而且是真情实感的那种。 这时那个年轻人急得直跺脚:\"我说的不是那边的大爷,是躺在地上那个!你们快看,他真哭了!\" \"真的有眼泪流下来了!\" \"不会是诈尸了吧?\" 一句话引发全场混乱。 \"什么?死人还会哭?\" \"快跑吧!\" \"跑什么呀,在咱们国家不会有鬼怪的。\" \"就是嘛,别害怕,这里是京城,什么奇怪的东西都不可能活下来的。\" \"这位大爷肯定是真哭了。\" \"刚才他还一动不动呢,现在怎么哭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阎埠贵也懵了,傻乎乎地盯着哭出来的刘海中。 刘海中居然哭了,这事有点玄乎。 \"老刘,你醒醒。\" 阎埠贵掐了下刘海中的脸。 刘海中心里暗骂:\"我去你大爷的,你掐我干什么?你打我胸口好了,现在还掐我?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放我一马吧,我不想当你兄弟了行不行?\" 刘海中心里乱七八糟,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心想坏了,这不是露馅了吗?这装晕的事情要是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这时候有个年轻人插话说:\"我觉得,一定是这位躺下的大爷感动了。\" \"想想看,他哭得这么伤心。\" \"这位大爷肯定很难受。\" \"他是你们的好兄弟,几十年的老交情了。\" \"这位已经去世的大爷,能不难过吗?\" \"他一定听到了活过来的大爷的哭声。\" \"所以他才跟着哭起来了。\" 刘海中心里嘀咕:\"78.2%没错。我真的感动了,真的伤心了,我没装晕,快送我去医院吧。\" 刘海中急得团团转,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断了,全是阎埠贵打的。他觉得自己命真苦。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掉眼泪,越想越生气。心想你刘海中太不够意思了,我哭得嗓子都哑了,你躺在那里装死,你还是人吗? 阎埠贵火冒三丈,认定刘海中是在演戏,故意骗他。 \"老刘...\" 刘海中吓得一激灵:\"完了,你又来了?别打了行不行?我骨头都断了。\" \"嘭!\" \"咔嚓!\" 刘海中又忍不住哭了:\"呜呜呜,我好惨。\" 小伙子们一脸严肃:\"你说,这位大爷是不是还没死透?\" \"什么意思?\" \"我是说,这位大爷可能没完全断气。\" \"要不咱们送去医院?\" \"或许还有救。\" 刘海中一听这话,激动得差点哭出来:\"78.2%终于说到医院了。我晕倒半天了,你们早送我去医院,哪至于被打成这样?\"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有人开口了:“这可不行,要是没死利索,万一到医院人没了怎么整?”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等死吧。” “我们可以先急救,急救懂不?” “不懂?人工呼吸总听说过吧?”人工呼吸? 刘海中眉毛一挑。阎埠贵立刻举手:“我知道!我会人工呼吸。” “我们年轻那会儿学过。” “这人工呼吸,我熟得很。” “让我来!”刘海中:“……”别。什么玩意?人工呼吸? 刘海中震惊了,听到“人工呼吸”这四个字,他就坐不住了。老天爷,土地爷,怎么折磨我呢。 第212章 你装死装够了吧 刘海中伤心地流下了悔恨的眼泪。他熬过了阎埠贵踩手的酷刑,忍住了阎埠贵暴打的痛苦,还经受了阎埠贵掐人的折磨。但万万没想到,自己胸口都快碎了,硬是撑着不死。这些家伙却还不罢休,居然还要对自己做人工呼吸。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177 “阎埠贵阎埠贵,你该不会真要对我做人工呼吸吧?” “你特么一把年纪了,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你这糟老头子,该不会看上我的美貌了吧?”刘海中心里忐忑不安地躺在地上,紧张得要命,生怕真的被阎埠贵实施人工呼吸。周围的看客也盯着阎埠贵:“老爷子,你会人工呼吸不?”阎埠贵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不会,但我看过。” “以前下乡,见过有人做人工呼吸。” “我没经验,但我是看过。” “所以我觉得这事不难。”围观的人松了一口气:“哦,老爷子您会就行,这样咱们就能急救了。” “对对对,我看这躺在这儿的大爷还没断气。” “他都哭了,肯定还有意识呢。” “老爷子,您赶紧动手吧,争取早点救醒他,然后送医院。” “老爷子,这人工呼吸还有什么讲究没?您给说说呗。” “老爷子您别急,救人要紧,咱们得小心点不是。”地面之上。 刘海中彻底绝望了。该死的阎埠贵真是不要脸,真的要对自己做人工呼吸。你一把年纪的老头了,我也一把年纪的老头了。要是真做了人工呼吸,以后怎么出门见人?走在街上,别人是不是会说——“快看,那个老头被人做过人工呼吸。” “没错,是他旁边那个老头干的。” “哎呀,好恶心。” “一把年纪了还玩人工呼吸。” “真是老不正经。”刘海中一想到这种场景,眼泪又快下来了。这也太坑爹了。 这日子过得也太离谱了吧!自己怎么老是遇到这种稀奇古怪的事。 “难道就这样爬起来?” “要真是这样,那我刚才挨的那一顿打岂不是白挨了?” “站起来以后,是不是又要面对那恶心的事了?这可怎么整,选哪个都不对劲。” 刘海中躺在地上,心里又悲又气。 别说躺着了,就算是躺着也躲不过麻烦。要是对方是个美女,他可能还能认命。可问题是,是阎埠贵。这人光想想就觉得膈应。 但要是直接站起来呢? 不但得面对那些恶心事,还得忍受阎埠贵踩他的手;自己刚才还被阎埠贵锤得胸口生疼,骨头都快断了;更别提脖子上还被掐了好几次。这一番折腾,要是站起来,那骨头不是白断了吗?挨打不就白挨了吗?想想都觉得不甘心。 刘海中气得直咬牙:“管他什么人工呼吸不呼吸的,横竖我都晕过去了,外人看见了,就说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不赖我。” “我昏迷了,我是被强迫的。” 左思右想,刘海中还是觉得人工呼吸比较划算。他正琢磨着,突然—— “……呸!” 阎埠贵猛地开始吐痰了。 刘海中在地上吓得浑身一抖,脸色都绿了。这也太坑了吧! 要是真的人工呼吸的话,他还勉强能接受。反正自己已经昏迷,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问题是,这阎埠贵好多年没刷过牙了吧,而且痰还特别多。一想到那张十多年没清理过的臭嘴,再联想到他一口黏稠的痰,刘海中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脸色发青。 要是人工呼吸时,阎埠贵给他来一口浓痰喷到脸上,万一再呛进嗓子眼儿里,那画面简直不堪设想。 想想就反胃,刘海中都想吐了。 “阎埠贵不至于这么缺德吧。” “咱俩可是好兄弟,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 “你该不会真要这么坑我吧。” “你就不能做个正常人吗?” 刘海中躺在地上,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越想越慌。 “这阎埠贵肯定是在吓唬我。” “刘海中,千万别起来,忍住,坚持住。” “阎埠贵不会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出这种恶心事的。” “可是,人家阎埠贵都跳粪坑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刘海中越想越害怕。他想起了阎埠贵跳粪坑的事。说实话,自己吃屎纯粹是被动的,全是贾东旭搞的鬼。要不是贾东旭扑上来往他嘴里塞屎,他自己绝不可能主动去吃。 但阎埠贵不一样,他是光明正大地跳进粪坑里的,四合院里的人都亲眼看见了。虽然当时他说是被蚊子追得没办法,可那又能怎样? 刘海中和阎埠贵的情况完全不同。 谁能保证阎埠贵没真的干过吃屎这种事呢? 一想到这儿,刘海中就觉得阎埠贵干出的事太恶心了。 万一这家伙真朝自己吐口痰怎么办? 刘海中瞬间就想站起来。 但又觉得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阎埠贵见刘海中还躺着,顿时火冒三丈。 他心里暗骂:刘海中你个王八蛋,都这样了你还不起来? 你到底要躺到什么时候? 看我给你来狠的,吓唬得你自己跳起来。 到时候看你怎么解释。 阎埠贵一脸阴笑地说:\"咳咳,现在开始人工呼吸了。\" \"大家注意看我的动作。\" \"以后碰到这种事,你们也能学会这一手。\" \"年轻人多学点本事总是好的。\" 阎埠贵指着一群年轻人说道。 刘海中已经无语了:你丫的还开课了? 你急救合格了吗就敢开课? 你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周围的年轻人都围过来:\"老大,您开始吧,我们看着。\" \"老大虽然爱吃屎,但也是个好人。\" \"对,还教我们技能呢。\" \"老大,我们全家都感谢您。\" \"你小子说什么呢?这是感谢吗?怎么这么说话?\" \"...我...\" \"老大,您教教我们吧,我们感激您祖宗十八代。\" ... 众人震惊地看着说话的年轻人。 刘海中躺在地上,嘴角直抽搐。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阎埠贵的脸黑了,他正等着那个年轻人,恨不得揍他一顿。 心想:你这是在感谢人吗? 你在骂我吧。 你怎么说话这么损? 阎埠贵瞪着眼睛,但也知道现在得先把刘海中的问题解决。 毕竟刘海中躺了半天,必须得让他起来。 该死的刘海中,你等着瞧吧。 阎埠贵嘿嘿一笑:\"你们看着,咱们先掰开他的嘴。\" 他用力捏住刘海中的嘴唇,拉开。 然后指着刘海中的牙齿说:\"你们看,昏迷的人牙关紧闭,这可不行,没法人工呼吸?\" \"那老大,怎么办?\" \"我要告诉你们。\" \"遇到这种情况...\" \"咱们只能打他一顿,他就自己张嘴了。\" 卧槽。 刘海中吓坏了,赶紧张开嘴。 阎埠贵:... 你特么装什么装? 继续装。 小伙子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老爷子您可真厉害,还没动手呢,对方就先慌了。”阎埠贵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小子果然装晕了。 “让你装不下去。” 阎埠贵开口道:“这都不算什么。” “然后呢?嘴一张开就能开始人工呼吸了。” “大家记住了,嘴巴得张大点。” “接着,深吸一口气,像这样……呼——” 阎埠贵说得特别详细清楚,而且他还真的吸了一大口气。 “接下来,咱们得低下头,把这口气吹进病人口里。”他说,“这就叫人工呼吸。” “好啦,让我来演示一遍完整的动作,你们好好看看。” 刘海中偷偷眯着眼睛,紧张地盯着阎埠贵的一举一动。 只见阎埠贵一脸严肃。 周围的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他。 阎埠贵深吸了一口气:“吸——” 这一口气吸得特别长,简直太长了。 刘海中看得都有点佩服了。 这阎埠贵,看来是来真的。 可下一秒, 阎埠贵突然低头:“咳——” 我操! 你这是干嘛? 听到咳嗽声,刘海中浑身一激灵,立刻瞪大眼睛看着他。 只见阎埠贵吞咽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咳——” 他又咳了一声。 紧接着对着刘海中的嘴唇就要吐出来。 我操! 你要往我嘴里喷唾沫? 阎埠贵,你是不是疯了? 咱们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你就这么对我? 一瞬间, 刘海中怒了,急了,也慌了。 他赶忙睁开眼,然后直接:“呕咳咳……呸!”一口浓痰反击回去。 啪叽一声,正好射到阎埠贵嘴里。 阎埠贵:…… 卧槽。 刘海中,你太过分了! 说实话,阎埠贵还真没打算真的喷刘海中一口,只是想吓唬吓唬他。 阎埠贵也明白,要是真喷了刘海中一口,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万一堵住气管,把刘海中给憋死了,那就麻烦大了。 一口浓痰…… 这事要是传出去,能在全国闹几十年。 因为它实在太奇葩了。 然而,阎埠贵万万没想到,刘海中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别说阎埠贵没预料到,旁边围观的群众也没想到。 原本,围观的群众是真的想学点急救知识。 加上阎埠贵讲得很认真。 所以大家都看得很专注。 老实说,他们正满怀期待地等着看阎埠贵怎么进行人工呼吸呢。 结果下一刻,场面直接炸锅了。 只见躺在地上装晕的刘海中, 突然睁开了眼睛。 本来昏迷的人,这么突然睁开眼,可太吓人了。 刚一眨眼,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卧槽。 这什么情况? 跑! 这也太吓人了。 大家还以为刘海中已经昏过去了或者挂了呢,结果这家伙突然睁开眼睛,这可太吓人了。 看热闹的那些人,都被吓得一哆嗦。 反应快的几个人,转身就想溜。 可是,还没等他们跑远,就看到了让人震惊的一幕。 这事太震撼了。 就见刘海中睁开眼后, 迅速咳了一声,然后一口痰直接逆流而上, 嗖的一下,就喷到阎埠贵的嘴里了。 我的天。 这速度太快了。 完全不用瞄准,一张嘴就射中了。 这准头也太高了吧? 一瞬间,所有围观的人全都石化了。 一个个傻站在那里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 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没错,刘海中这一口痰喷出来就够震撼的了。 这么精准,根本不用瞄准,就已经够吓人了。 但还有更吓人的。 本来阎埠贵低着头,正打算给刘海中做人工呼吸,想把他吓醒呢。 谁成想, 这刘海中不按套路出牌。 本来应该是阎埠贵吐痰,结果反而是刘海中直接喷了。 这是什么操作? 这是先发制人。 这太坑爹了吧。 更夸张的是, 阎埠贵都准备好姿势了,没料到刘海中突然睁开眼。 这让他当时就慌了。 接着阎埠贵笑了,心想刘海中刘海中, 你装死装够了吧。 你害怕了吧。 你终于要起来了吧。 可还没等阎埠贵开口, 惊人的一幕就出现了。 一口痰嗖的一声飞过来。 我靠。 这是玩暗器呢? 阎埠贵吓得赶紧一张嘴,一口吞了下去。 更夸张的是, 被吓懵的阎埠贵直接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这画面…… \"呕。\" \"卧槽,这是什么世道。\" \"我眼睛是不是花了。\" \"打晕我吧,我真的受不了。\" \"我内伤了。\" 第213章 这是拿自己当小孩儿呢? 围观的人瞬间崩溃。 这简直是前所未见。 而地上躺着的刘海中也傻眼了。 我靠,我这一口痰, 阎埠贵吃下去了? 我居然这么准? 阎埠贵愣愣地看着刘海中,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阎埠贵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呕……\" 他弯腰开始呕吐。 哗啦啦。 躺在地上张着嘴的刘海中顿时傻了。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围观的人都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群人傻傻地看着阎埠贵和刘海中。 这俩老家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又爱又恨的兄弟?感情搞得好怪异哦。 \"阎埠贵……\" 刘海中被一阵唾沫喷得满头满脸。 他当场就愣住了,半晌才缓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被喷了,被喷了! 这丫的肯定是阎埠贵干的好事。 刘海中顿时气得眼前发黑,一巴掌甩了过去。 \"阎埠贵,你他妈给我去死!\" 啪的一声。 正喷着的阎埠贵火了。 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刘海中:\"该死的刘海中,你特么不讲武德。老子是在救你,老子是在救你懂吗?你居然朝我吐痰!\" 刘海中:\"还不是你先喷我的!\" 阎埠贵:\"我喷了?我只是吓唬你,就是在吓唬你!\" \"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刘海中心虚地说:\"反正,你做了那个动作,我就误会了。\" 阎埠贵大怒:\"你装昏迷,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刘海中,我真没想到你是个这样的人。\" \"我跟你拼了!\" 刘海中大怒:\"我装晕关你什么事,碍着你什么了?\" \"是你打我胸口。\" \"你还掐我。\" \"你知道吗,你的手劲太大了,把我胸口都掐断了!\" 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你一拳,我一脚。 那场面热闹得很。 旁边看热闹的群众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不是几十年的老兄弟吗?怎么说着打就打起来了。\" \"这不对劲,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生死离别的,感动得我都哭了。\" \"对,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说打就打?\"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这兄弟情,怎么跟塑料似的。\" 围观的群众全都惊呆了。 完全被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行为搞得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个时候,刘海中一拳砸了过去。 嘭! 阎埠贵捂着鼻子往后退,满面是血。 阎埠贵大怒,挥舞着拳头反击。 咔嚓! 一声脆响。 刘海中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坐在地上:\"我胸口断了。\" \"刘海中,你干嘛呢,别想再装晕了。\" 看到刘海中直接躺在地上。 阎埠贵鄙视地看着刘海中说:\"刚才是不是装晕倒,现在又开始了。\" \"我说刘海中,你够了吧。\" \"是不是戏演上瘾了?\" \"赶紧起来,这么大岁数了,打不过就装晕倒。\" \"你不要脸!\" 阎埠贵无奈地走过去,踢了踢刘海中。 刘海中捂着胸口,疼得直咧嘴。 好疼,他感觉胸骨都要断了。 这时,看到阎埠贵不信自己。 刘海中立刻指着阎埠贵大吼:\"快送我去医院。\" \"我真的受伤了,骨头断了!\" 阎埠贵冷笑着:“装得还挺像,演技见长嘛。” 周围的人也跟着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哟,这位大爷,怎么总爱演戏呢?” “对呀,上次也是这样,咱们可别再上当啦。” “我看他都把咱给骗哭了,结果是假的。” “大伯,您就别装了,站起来吧,您根本就没伤着。” “没错没错,这么大岁数了,别闹了,快起来吧。” 众人指着刘海中的方向,交头接耳。 听到这些话,刘海中彻底急了,眼泪哗哗往下掉:“我真的受伤了!疼得我都哭了,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我的骨头断了,真的断了!求你们送我去医院好不好?这次我真的没在装!” 阎埠贵一脸嘲讽地看着刘海中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行了行了,刘海中,别演了,赶紧起来。” “装什么装,大家都不买账,你还真以为我们傻?” “你就知道骗人,这次还来这套,没劲!” “老老实实站起来,别丢人现眼了。” 阎埠贵丝毫不为所动,心里认定刘海中又在使诈。 “前两天装晕倒,害得我干着急;现在又装受伤,你这是成心气我呢吧?” 刘海中满心委屈:“阎埠贵,我真的没装!我是真受伤了!” 他趴在地上,胸骨隐隐作痛,刚才那一拳确实够狠。 “不信你摸摸看,我的骨头真的断了!” 阎埠贵皱眉摇头:“少来了,别以为还能糊弄过去。” 但周围的人却有点动摇了,毕竟刘海中哭得很真实。 “会不会真断了?” “瞧他哭得多可怜。” “要不送去检查一下?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阎埠贵急忙劝阻:“乡亲们,别信他!这老头专门搞这种把戏!” “他就是个骗子,咱们可别再上当了!” \"出了事我兜着,告诉你们,我和刘三中认识几十年了。\" \"他是个什么货色,我最清楚不过。\" \"我可以发誓,他肯定是在装。\" 刘三中:\"……\" \"我靠,老子装个屁。我的骨头真的断了。\" 阎埠贵,你妈了个巴子的胡说八道,你不信我也就算了,你还拦着别人信我? 你是不是想让我去死? 刘三中愤怒地瞪着阎埠贵。 就在此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两个小孩的声音。 \"姐姐,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我哪知道,咱们赶紧走吧,去找爸妈。\" \"我不,我要看热闹。\" \"槐花乖,哎,槐花……\"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两个可爱的小姑娘正往里跑。 围观的人看到这两个萌娃,瞬间露出笑脸。 大家都让出一条道,让两个小姑娘冲进去。 \"小妹妹慢点,别摔着了。\" \"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可爱。\" \"慢点跑,留神脚下。\" 小当拉着槐花的手:\"谢谢叔叔。\" \"哈哈,这孩子还挺懂礼貌。\" \"这小丫头真可爱。\" \"你们爸妈呢?\" 阎埠贵和刘三中一看是小当和槐花,立刻惊讶地说:\"小当,槐花,你们怎么出来了?\" 小当拉着槐花说:\"我们出来玩呢,二大爷,你跟一大爷怎么了?一大爷,你怎么躺在地上?\" 刘三中流泪看着两个孩子。 槐花捂着嘴:\"一大爷,你怎么还哭啦,你是不是被人打了?\" 刘三中哭喊:\"槐花小当,快送我去医院。\" 阎埠贵大怒:\"刘三中,你丢不丢人,让两个孩子送你去医院?\" \"小当槐花,我跟你们说,别搭理这个王八蛋。\" \"他根本就没受伤,就是在装。\" 刘三中大怒:\"你放屁,我的骨头断了。\" 阎埠贵:\"你才放屁,我轻轻打了你一下,你的骨头怎么会断?\" \"小当槐花,二大爷跟你们说,刚才刘三中还假装晕倒呢。\" \"而且,他还骗我哭了好久。\" \"大家都能作证。\" 小当和槐花听到这些话,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这事怎么又扯到吃屎上了? 再说,刘三中还装晕,还被打。 这事也太离谱了。 槐花绷着小脸,一脸严肃:\"一大爷,我有个故事,要跟你讲。\" 刘三中躺在地上都要哭了:\"我说槐花,我的骨头断了,先送医院行不行?你现在讲什么故事。\" 阎埠贵哈哈大笑:\"刘三中你什么意思?\" \"人家孩子愿意给你讲故事,你就听着呗。\" \"你怎么还有这么多要求?\" \"多好的孩子,乖巧懂事,你说是不是?\"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连连点头。 “就是,这姑娘真逗。” “谁家的小姑娘?太有意思了。” “小丫头挺聪明的,还会讲故事呢。” “小丫头,你说吧,我们都爱听。” “没错没错,闲着也是闲着,听听故事也好。” 刘海中听到这些话,心里直翻白眼。 老天爷,我的骨头都要断了。我要是不去医院治,怕是没命了。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讲什么故事! 刘海中一脸悲愤地说:“去趟医院吧,先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阎埠贵,我又没受伤,到医院一查不就知道了吗?” “你这是想害我。” “我要是死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 阎埠贵哈哈大笑:“我?害你?你家有多少钱?我在乎你的那点钱吗?” “刘海中,你行,不但会装,还会吓唬人了。” “告诉你,我不怕。” “我轻轻一拳就能让你骨头断。”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不是想敲诈我?” “你打错主意了。” 刘海中无语反驳,只能委屈地瞪了阎埠贵一眼。 然后他讨好地看着小当和槐花,“孩子,送我去医院吧~。” “我真的受伤了,你看我现在连坐起来都费劲。” “小当,槐花,这可是关系到人命的大事,送我去医院,爷爷给你们买糖吃。” “你们觉得怎么样?” “你们可是救了我的命。” 小当和槐花互相看了一眼,两人严肃地摇了摇头。 刘海中:“……” 槐花:“大爷,你怎么能用糖来收买我们呢?这是不对的,爸爸说过,这种甜言蜜语不能信。” 小当:“对对对,大爷,这是对我们的一种侮辱,我们绝不会接受。” 槐花:“我们还是小孩,不能学大人那些虚伪的东西,更不能要这种贿赂。” 刘海中:…… 被两个孩子这么一说,刘海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旁边看热闹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讶不已:“这两个孩子,真懂事。” “就是就是,这两个孩子很有礼貌。” “说得对,这老大爷太不像话了,竟然想收买孩子。” “幸好孩子们坚持原则,不然就被带坏啦。” “老大爷,你这人品不怎么样。” 周围的人都指着刘海中议论纷纷。 “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想收买孩子。” 阎埠贵也在一旁大笑:“刘海中,你太不要脸了。” 阎埠贵鄙视地指着刘海中说:“看看你自己,竟然还想用糖收买孩子?” “多乖的孩子,多懂事,怎么可能被你那甜言蜜语给骗到呢。” “你的那些歪门邪道,在聪明的孩子面前,肯定要栽跟头的。” “刘海中,你就认了吧,赶紧起来吧。” 刘海中一听就炸了:“快送我去医院,我的骨头断了,可没装的。” “小当槐花,我真是没骗你们。” 槐花叹了口气。 小家伙板着脸,一脸认真严肃。 槐花脆声说道:“一大爷,二大爷都说你在骗人呢。” “刚刚你还假装晕倒,大家伙儿都看见了。” “你这样不行,这样做不对。” “一大爷,要是知道错了还能改正,那还是个好孩子。” 妈的,知错能改算个屁的好孩子。 旁边的人都听笑了,笑得直不起腰。 刘海中却黑了脸,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这是拿自己当小孩儿呢?这也太扯了吧。 第214章 这太荒唐了 小当也叹口气说:“一大爷,你非要去医院,是不是就想证明自己受伤了?” “也不是说不信你,只是你确实不值得信。” “我们都上过太多次当了。” 槐花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对,一大爷,这都是你自找的,可不能赖我们。” “想想看,这段时间你骗了大家多少回?” “你演技太好,我们实在没法信你。” 刘海中听了俩孩子的话,彻底扛不住了。 怒吼着崩溃了:“我到底做错什么啦?我就装个晕倒而已!” “小当槐花,你们俩孩子是被阎埠贵给带坏了。” “我刚才就是装晕倒,我又不是骗子,以前也没骗过人。” “你们就信我一次行不?” 小当一本正经地说:“一大爷,你这就错了,四合院谁不知道你喜欢骗人?” “想想上次揍孩子的事,你忽悠了多少人?” “整个四合院都被你耍了。” 槐花也点头附和:“你眼泪说来就来,这让我们怎么信你?” “唉,我们家孩子都不信你了。” “还不是因为你演技太好。” 刘海中愣住了,完全懵了。 直接气得想跳脚。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又提到上次打孩子的事了? 难道我在四合院里信誉差成这样吗? 连孩子都不信我了? 刘海中绝望地解释:“小当槐花,上次打孩子,我是真打。” “我没骗你们。” “这次也是真的受伤了,信我吧。” 小当和槐花绷着脸摇头:“不信你。” “你有过前科。” “我们没法信你。” “什么叫有前科?大爷以前是真的在教训那两个熊孩子,是真的下手打了他们。” “而且打得特别狠。” 刘海中万万没想到,过去做的一件事竟然会影响现在救自己的机会。 要是早知道这样,说什么他都会把那两个不孝顺的儿子揍一顿,好证明自己是真动手的。 当然,最让刘海中崩溃的是,他明明是真心实意地在打孩子,却没人相信他。 这简直让人憋得慌。 刘海中痛苦地闭上眼睛:“小当,槐花,你们要相信我。” “刚才我是怕别人笑话,才故意装晕倒的。” “是我错了,确实是装的。” “但这次不是假的,我真的受伤了,骨头都断了。” 听到刘海中这么真诚的话,小当和槐花的脸色变了。 姐妹俩互相看了一眼,严肃地看着刘海中。 小当一脸认真地说:“一大爷,你这样说得好像是真的,我都差点信了。” “但想到你以前的事,我还是不敢完全相信。” “一大爷,你别生气,主要是你骗人太多次了。” 刘海中彻底崩溃了。 什么叫说得像真的一样? 我明明就是在说实话! 槐花也严肃地说:“一大爷能说得这么诚恳,应该知道自己错了。” “我……很高兴。” “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 刘海中:“……” 这太离谱了。 看着这两个小丫头一本正经地教育自己,这种感觉糟透了。 尤其是槐花这个小丫头,还一脸欣慰地说她很开心。 说什么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这也太夸张了。 他刘海中一把年纪了,都被两个小丫头这样教训。 这简直没法见人了。 槐花一脸严肃地说:“一大爷,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听完这个故事,如果你觉得真受伤了,想去看医生,我们就带你去医院。” 槐花一本正经地说着,满脸严肃。 刘海中连连点头:“好好好,一大爷听你说。” “只要能送一大爷去医院,做什么都愿意。” “槐花,快说吧。” 槐花叹了口气:“一大爷,我还是希望你听完这个故事后,不要急着去医院。” 刘海中欲哭无泪,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讲故事? 刘海中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苦笑着说:\"行了行了,你们别催了,快讲故事吧。\" 槐花眨巴着眼睛,一本正经地说:\"这个故事,可厉害了,是我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自从我听完,就再也没撒过谎。\" \"什么故事?\"周围的人纷纷围上来。 槐花清了清嗓子:\"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放羊的小孩,天天在山坡上放羊。他觉得太无聊了,一个人闷得慌。有一天,他突发奇想,就想了个坏主意。\" \"他站在山顶上大声喊:'狼来啦!狼来啦!'村里人都以为出了事,赶紧跑出来帮忙。结果呢,什么狼都没有,就是那个小孩在捣蛋。\" \"第二天他又喊了一次,第三次的时候,村里人再也没理他了。等他们真看到狼时,已经晚了,羊全被叼走了。\" 大家都听得入神,只有刘海中一脸不耐烦:\"这种故事谁信?还让我改过自新,笑话呢。\"说完,他低下头偷偷抹了把眼泪。 村里老人们总教育放羊的小孩别乱喊狼来了,可那个小孩不听,第四天、第五天又喊狼来了,结果村里人再也不理他了。半个月后,突然一群狼出现了。那小孩再喊狼来了时,已经没人信他了,最后真的被狼叼走吃了。 槐花说完这个故事,一脸严肃地指着刘海中说:“大爷,你还敢骗人吗?” 大家都沉默了,似乎都在思考着什么。周围看热闹的人们表情复杂地看着槐花。 “谁家的孩子,讲得这么有道理。” “狼来了,真是一句狼来了,听着都让我惭愧。” “你骗过别人吗?” “谁没骗过?” “我……我以后不骗人了。” “没错,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骗人不会有好结果。” “这小女孩太聪明了,她爸妈一定很厉害。” “我觉得是她爸教得好,不是听说也是她爸讲的吗?” “没错,这爸爸太聪明了,教孩子教得这么棒。” “难怪孩子这么懂事。” 阎埠贵也一脸惊讶地看着槐花:“小槐花,这是你爸给你讲的?” 槐花骄傲地抬起头:“对呀,是我爸告诉我的。” “我爸可厉害了,讲了好多好多故事呢。” “我以前老爱撒谎,骗爸妈,只要我不高兴或者想吃糖,就胡编乱造。” “后来我爸给我讲了这个故事,我就再也不骗人了。” “我是个好孩子。” 槐花骄傲地扬起下巴,背着手像个小大人一样得意洋洋地说:“对不对,姐姐?” 小当看到大家羡慕的眼神,也骄傲地仰起头:“对,槐花是好孩子。” 槐花笑着指着刘海中说:“大爷,你明白了吗?你还要去医院吗?” “爱骗人的人,别人就不会相信了哦。” “你总是骗人,等狼真的来了,也没人帮你了哦。” 槐花天真地指着刘海中。 阎埠贵越说越激动。 阎埠贵撸起袖子,满脸不屑地说:“刘海中刘海中,你最好赶紧起来。” “你看孩子多懂事。” “这么小都知道骗人不好,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骗人。” “刘海中,你这样做不对。” “快起来,别让孩子们失望。” 刘海中直接愣住了,是真的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槐花会讲这么个故事。 这个狼来了的故事,说实话,刘海中听明白了。 毕竟,这样的故事太简单了,他一个大人怎么可能听不懂? 以前呢,刘海中肯定会夸槐花说得对,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可现在……刘海中心里可受伤了。 而且刘海中特别倒霉,特别难过,特别难受。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那个放羊的小孩儿,明明说自己受伤了,却没人信。这不是放羊娃嘛? 刘海中一下子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打孩子的时候没人信,假装晕倒的时候没人信,现在真的受伤了也没人信。他明白大家真的不相信自己了。 但要是刘海中真骗人了也就算了,问题是,他又没骗人。他打孩子是真的,受伤也是真的。要说骗人的话,也就是刚才装晕骗人罢了。所以刘海中觉得特别委屈,特别不服气,明明没撒谎,却变成了那个狼来了里的小孩儿,这太惨了吧! 刘海中胸口疼得不行,都喘不过气了。 槐花天真地看着刘海中:“爷爷,您要不要去医院?” “快起来吧,撒谎是不对的哦。” “知错就改,你还是个好爷爷呢。” 刘海中嘴角抽搐了一下。 小当也跟着说:“就是就是,爷爷快起来吧。” “我们知道你没受伤,赶紧回家吧。” “爷爷,听了故事后,你肯定知道自己错了。” 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眼神,刘海中虽然疼得要命,心里却在流泪。但表面上,他还是一副和蔼的样子笑着说:“你们真懂事,爷爷错了,爷爷这就起来。” …… 呜呜呜。 真的没撒谎。 可看着孩子们天真的眼睛,刘海中还是承认自己撒谎了。 他不想让孩子们失望。 果然,听到刘海中认错后,槐花开心得跳了起来:“哇塞,我太棒了,我把爷爷拉回正道了。” “我要告诉我爸妈,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姐姐,我们走吧。” 两个小姑娘跑远了。 刘海中疼得直不起腰,只能艰难地站起来:“呜呜呜,胸口好疼,我的骨头可能真的断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们: “这小丫头太厉害了。” …… “对,能把这么厉害的故事编出来。” “这个故事,我得跟我儿子讲讲。” “佩服佩服,这小丫头不得了。” “没错没错,居然能让一个老头回头是岸。” “真是佩服佩服。” 刘海中心想…… 什么狗屁回头是岸。 我不会因为这个故事被传出去吧? 这太荒唐了。 刘海中有点慌,抬起头想喊住槐花重新解释。 可槐花和小当已经跑远了。 刘海中心里更不安了。 “走吧老刘,回家睡吧。” 阎埠贵笑着说道:“你还真能装。” “这样可不对,得向槐花学学。” “你的觉悟不够。” 刘海中气得不行,看看周围没人,一把拽住阎埠贵:“送我去医院。” “你又来了?”阎埠贵皱眉,“我给你讲个故事。” 刘海中脸色难看:“我不听狼来了。” “我要去医院。” “我真的受伤了。” 阎埠贵这下信了:“真的受伤了?你怎么不早点说!走,咱们赶紧去医院。” 都到这地步了,刘海中还说受伤。 阎埠贵立刻不敢耽搁,带着刘海中直奔医院去了。 四合院这边,人都走了。 傻柱和许大茂跑后,压根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两人回家洗完澡换了衣服,一起出门。 “这四合院怎么都没人呢?” “不清楚。” “走吧,把衣服还回去。” “好,快点,别让人看见。” 俩人偷偷摸摸出了四合院,上了大街。 这时大街上,曹斌正牵着秦淮茹的手散步。 第215章 你怎么这么缺德 “你说傻柱和许大茂,真有那种爱好吗?”秦淮茹难以置信地说。 曹斌笑着说:“谁知道呢。” 秦淮茹一脸嫌弃:“幸好我没选傻柱。” “太恶心了,别说了。” “老公,还是你好。” 曹斌笑着:“知道就好,好好对我,让你天天开心。” 秦淮茹笑了下,轻轻打了曹斌一下:“想得美,哼。哎,你说……” “你别说了,太恶心了。” 秦淮茹:“跟我说说嘛。” “说什么呀,走吧。”曹斌拉着她就走。 走着走着,前面冲来两个小家伙。 “爸爸妈妈!爸爸妈妈!” 槐花一看见曹斌和秦淮茹,立马松开小当的手跑过去。 嗖的一下跳起来,扑进曹斌怀里。 曹斌大笑,一把抱起她放到脖子上:“怎么这么开心?” 槐花扶着曹斌的头,满脸骄傲:“我刚做了件大事,姐姐也知道,对不对姐姐?” 曹斌拉着小当的手,看向那边:“怎么回事?” 小当开心地说:“刚才碰到一个大爷和二大爷,他们……” 小当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秦淮茹和曹斌互相看了看,表情古怪。 秦淮茹:“刘海中和阎埠贵怎么又被人发现吃屎的事了。” “还装晕倒,结果又被抓包了。” “这也太丢脸了吧。” 曹斌也无奈地说:“还是易中海机智,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就跑了。” 秦淮茹嘟囔着嘴:“这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人,整天算计别人。你知道吗,以前他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 曹斌无语:“长得漂亮,总得让人看看吧。” 秦淮茹没好气地打了曹斌一下:“现在我是你老婆,你不心疼?” 曹斌哈哈大笑:“心疼心疼,以后谁要是敢看你,我就让他好看。” 秦淮茹笑了:“胡说八道,那我不是成了什么?再说,我又这么漂亮,拦得住谁偷看。” 曹斌:“……” 槐花拍着曹斌的头:“妈妈爱臭美,妈妈爱臭美。” 秦淮茹:“……” 曹斌哈哈大笑:“瞧,连女儿都看不下去你了。” “我说秦淮茹,你可别再臭美了。” “闺女真棒,今天不但做好事,还戳穿了妈妈臭美的真相,真聪明。”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槐花,你怎么突然想起刘海中的那个故事?” 槐花说:“当然是爸爸告诉我的呀,我记得特别清楚。” “这个故事果然管用,我刚说完,就有大爷主动认错。” “我是不是很聪明?” 秦淮茹笑着说:“对对对,你很聪明,你像你爹。” “那是当然,我当然像我爹。” 槐花开心地弯下腰,“木”一声,轻轻敲了一下曹斌。 曹斌哈哈大笑,拉着秦淮茹和小当的手继续说笑着散步。 身后不远处。 傻柱和许大茂跑过来,来到一个角落。 果然,看到有人正躺在地上睡觉。 许大茂眼前一亮:“快看,那人还没走。” “我们过去把衣服给他。” 傻柱和许大茂兴奋地跑过去,只要把衣服还了,这事就算完了。 两人悄悄靠近,一看,这人竟然裹着一条被单。 许大茂抽出被单。 就在这时,赵二愣子醒了:“谁?” 许大茂脸色一变:“不好,他醒啦。” “是你俩?救命……呜呜……” 赵二愣子一看是许大茂,吓得脸色发白…… 赶紧捂住嘴。他刚想喊叫,就被许大茂制止了。 “傻柱,快,把他打晕。” 赵二愣子急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他害怕极了,一把推开许大茂,转身就跑。 这时,傻柱找到一根木棍,飞快地跑过去。 没想到,赵二愣子忽然转身,跪着逃跑。傻柱因为跑得太快,木棍一抖,嘭的一声撞在赵二愣子的屁股上。 赵二愣子:…… 他惊恐万分:“别这样。” 傻柱急了:“给我晕过去。” 他举起木棍,咔嚓一声,直接把赵二愣子打晕了。 “快换衣服。” “动作快点。” \"给他五毛钱算了,被打两回了,也够可怜的。\" 两个人随手丢下五毛钱,手脚麻利地帮他换衣服,转身拔腿就跑。 片刻之后,赵二愣子惨叫一声:\"……\" 他清醒过来,绝望地躺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天空。 \"老公,什么声音?\" 秦淮茹一听,吓得一哆嗦,拽着曹斌就说去看看。曹斌转头:\"后面的声音,咱们快过去瞧瞧。\" 等一家人赶到时,已经围了好多人。 \"太狠了,赵二愣子太惨了!\" \"可不是嘛,谁想到许大茂和许大绿还会杀个回马枪呢。这也太不像话了,赵二愣子的清白就这么没了。\" \"赵二愣子哭得可伤心了,都不敢坐着,肯定伤得不轻。还给了五毛钱,这就是赤裸裸的交易。\" \"这事太恶劣了。\" \"唉,以后我可不敢晚上出门了。\" 人群里听着周围议论纷纷,曹斌和秦淮茹一脸震惊。特别是看到赵二愣子侧躺着,连坐都不敢坐,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彼此对视一眼:\"他们俩该不会真干出什么恶心事了吧?\" 居然还给钱?这太离谱了。 曹斌和秦淮茹回家的路上一直神色怪异。 秦淮茹:\"许大茂和傻柱,该不会真干那种事了吧?\" 曹斌:\"管他呢。\" 秦淮茹警告道:\"以后你离他们俩远点,恶心死我了。\" 曹斌沉默不语。 回到四合院。 曹斌和秦淮茹惊讶地发现:\"傻柱、许大茂,你们怎么在这儿?\" 傻柱和许大茂心虚地坐一起聊天。 一看见曹斌和秦淮茹,俩人立马装出无辜的模样:\"我们俩喝多了,刚回来。\" 曹斌一闻,妈呀,满身酒味。 这俩人,也是拼了。 秦淮茹一把拉住曹斌,警惕地盯着他们:\"那你们继续喝,我们回屋了。\" 曹斌无语:\"打招呼呢……\" 秦淮茹严肃地说:\"赶紧回去,不然以后你就睡地上。\" 得嘞,曹斌撒腿就跑。 秦淮茹从没这样说过话,这次显然是真的很紧张了。 看着曹斌的背影,傻柱慌了,许大茂愁眉苦脸:\"别说你了,我都觉得不对劲。这院子没人,是不是都出去找我们了?\" 傻柱更慌:\"可他们怎么知道的?\" 这时,大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一群人回来了,其中一个壮汉扛着根木棍,威风凛凛。 傻柱一看,脸色都白了。 王大丫一眼就瞅见傻柱,挥舞着木棍冲过来:\"傻柱,许大绿,你还挺会起名字?\" 傻柱一听这话,脑子嗡的一声。许大茂当场就跪下了,傻柱也想跟着跪,可看到王大丫手里挥舞的木棍,扭头就跑。王大丫追上去一阵猛打,傻柱被打得鬼哭狼嚎,一边求饶一边哀嚎。 “别打了,我错了!” “饶命,老婆饶命!” 曹斌在屋里透过窗户看得目瞪口呆,额头直冒冷汗,“这傻柱是真惨。”秦淮茹在一旁给他揉肩膀,还笑着说:“你看我多好。”曹斌连连点头,“没错,你最棒。” 这时候,槐花端着洗脚水笑嘻嘻地进来,“爸,给您洗脚。”曹斌乐呵呵地说:“好闺女。”屋外打得热火朝天,屋内曹斌却悠然自得地泡脚,这日子过得真是舒坦。 洗完脚直接睡觉,屋外傻柱还在惨叫。曹斌的生活美滋滋的,简直爽到飞起。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傻柱那么倒霉。比如医院里的易中海,正被阎埠贵和刘海中质问。易中海解释说自己是真的生病了,可阎埠贵根本不信,“有病?你有什么病?你倒是说说?”旁边护士出来帮忙解围,说他只是因为吃得太好才高血压。 这下阎埠贵和刘海中更来气了,“吃得好?这也算病?你这不是炫耀吗?”护士摇头,“现在的人都能吃饱饭就不错了,你还好意思得高血压?”易中海涨红了脸,觉得自己这个工人出身的,因为吃东西变成这样,实在没面子。阎埠贵更是指着鼻子骂他不够义气。 易中海急得直跳脚:“什么叫断交?我们这是随机应变懂不懂?你们俩才是真傻。” 刘海中气呼呼地说:“谁傻?我明明也晕倒了,要不是阎埠贵瞎搞,我能出事吗?” 阎埠贵也急了:“那我救你们就成傻子了?” 易中海叹气摇头:“你这脑袋瓜子,就是转不过弯儿来。” 阎埠贵默然无语。 易中海又问刘海中:“老刘,你怎么啦?看这情况挺严重的。” 刘海中瞪眼:“严重个屁!我是装晕的。” “结果阎埠贵这孙子,直接跪地上揍我,差点把我胸口打塌了。” “幸好送来的及时,不然这次真完了。” 刘海中一脸晦气:“骨头错位而已,睡一觉就能回去。我真是背到家了。” 阎埠贵不服气:“这能赖我?你们俩自己晕倒,扔下我一个人。” “我一看老刘倒下了,急得不行。” “我还好心给你做人工呼吸呢。” “结果呢?你朝我吐了一口痰,你还是人吗?” 刘海中愣住:“我吐你了?” “你自己还吐我一身呢,你怎么不说?” “阎埠贵,你做事太不地道了吧?” 旁边听着的易中海早已目瞪口呆,后怕得要死。 心里暗想,幸亏跑得快,不然倒霉的事肯定轮到自己了。 易中海指着阎埠贵骂:“你太不靠谱了,这事我必须说说你。” 阎埠贵气得脸通红:“怪我?我懒得跟你们说了。” 说完,转身一屁股坐在病床上。 咔嚓一声,病床翻了。 易中海一脸黑线。 妈的,阎埠贵,你够狠的。 老子跟你没完。 啪叽一声,易中海摔在地上,一张嘴,满嘴牙掉了一地。 医院里,医生一脸古怪地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阎埠贵站在中间,两边扶着他们。 “医生,出院。” 易中海一张嘴,漏风严重。 医生惊讶地发现,这人居然一颗牙都没了。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医生震惊的眼神,易中海哭丧着脸:“出院。” 医生无语:“凶什么凶?我这不是正给你办吗?” “老大爷,你真没事了吗?” “你血压那么高,牙怎么没了?是不是吃多了磨光了?” 易中海脸抽搐:“出院。” 他用力拍桌子,愤怒地冲医生喊。 一张嘴,空荡荡的,连一颗牙也没有。 医生无语。 旁边的阎埠贵憋不住笑了。 易中海怒视阎埠贵。 阎埠贵急忙摇手:“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笑。” 易中海还是气鼓鼓的。 要不是阎埠贵那一屁股,他怎么会这么倒霉?而且更扯的是,那病床怎么就翻了呢?这也太不靠谱了吧,病床一下子就翻了,这完全不合理。 “噗嗤。” 这时刘海中又笑了起来。 易中海生气地转过头,刘海中笑着笑着突然捂着胸口喊疼:“哎哟喂,疼死我了……” 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易中海一看,哈哈大笑,一张嘴,满口门牙掉光了,空荡荡的。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的牙,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哎哟……” “哈哈哈,疼死我了,别笑了……哈哈……” 刘海中捂着胸口,一边笑一边流泪,痛得不行。 他指着易中海说:“老易,你闭嘴吧。” “看你我就想笑,一笑伤口就疼,你饶了我吧,哈哈哈……” 易中海张嘴对刘海中说道:“活该,你这样子还有资格笑我?” “凭什么说我?” “活该让你疼死。” 刘海中哭笑不得:“你怎么这么缺德。” 这时医生敲了敲桌子:“好了好了,手续办完了,你们可以走了。” 阎埠贵扶着两人往外走。 第216章 脸上缠这么多绷带 易中海叹气:“真是太倒霉了,阎埠贵,你就是个灾星。” 阎埠贵:“我为什么倒霉?你们俩才是灾星。” 刘海中:“你才是灾星,灾星专门害人。” “看看你把我们俩害成什么样了。” “阎埠贵,你真不是个好东西。” 易中海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你想想,你把刘海中的骨头打断就算了,到了医院,我本来好好的,你一屁股坐下去,好家伙,病床都翻了。” “我一口好牙全没了。” “你不当灾星谁当灾星?” 刘海中点头:“你就是灾星,别解释了。” 阎埠贵气得不行,觉得自己被刘海中和易中海一起嫌弃了。 这灾星的事情也能套在他头上?这也太夸张了吧。 说什么灾星只害别人,简直是胡扯。 阎埠贵脸色难看,恨不得推开他们俩。 易中海又说:“回去后咱们就说什么都没发生,不然肯定会被笑话的。” 刘海中叹息:“对,我本来该住院的,现在忍着疼出院,不就是为了让人觉得我们没事吗?” “我不想被嘲笑。” “必须装作没事才行。” “阎埠贵,这次你可别再害我们了。” 阎埠贵火冒三丈:“我怎么就害你们了?” “你们觉得我愿意这样吗?”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很冤,这都是意外,懂吗,意外。” 易中海冷哼道:“什么意外,你就是个扫把星。” “上次挨揍是不是因为你那个判断?” “还有掉粪坑这事,要是没你,蚊子会来?” “阎埠贵,你就是个扫把星。” 阎埠贵被气得够呛。 又骂他是扫把星。 我阎埠贵怎么可能成扫把星? 阎埠贵愤怒咆哮:“好,我是扫把星行了吧,我害你们是不是?” “行,我就当扫把星了,我不害你们总行了吧。” “你们自己回去吧。” 阎埠贵气鼓鼓的。 猛地推开两个人。 想自己走。 这两个家伙,一直在说自己是扫把星。 还叫他帮忙。 简直太可恶了。 阎埠贵生气也正常,他还扶着他们俩呢。 虽然因为他的关系,这两人都受伤了。 但现在,阎埠贵还是真心在帮他们。 结果,这两个老头倒好,张口闭口扫把星。 阎埠贵哪受得了? 阎埠贵直接暴怒,一把把他们推开。 这一下,易中海还好,就是牙齿没了,腿有点疼,走路不利索。 但刘海中伤得挺重的。 要是没阎埠贵帮忙,他想回家,难上加难。 就算能回去,一路上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易中海也受伤了,当然不想照顾刘海中。 这么想着,两人顿时急了。 易中海一把拉住阎埠贵:“阎埠贵,别生气,我……” “滚开!”阎埠贵大怒,胳膊一甩,衣服竟然撕裂了。而阎埠贵自己也被扯得身子一歪,朝地上倒去。 旁边的刘海中一看,赶紧冲过来抱住阎埠贵:“阎埠贵,我们这么多年的老兄弟,只是开玩笑,开玩笑的。” 阎埠贵更气了:“开玩笑个屁。” 该死的,自己的衣服都破了。 阎埠贵更加恼火,往前迈步。 刘海中跑上前,本以为能抱住阎埠贵,谁知阎埠贵继续往前走。 刘海中顿时失去平衡。 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救命!” 他吓得大叫,双手一抱。 抱住阎埠贵的腿。 阎埠贵刚转身想救刘海中,结果被刘海中抱住腿弯用力一抱。 啪叽。 阎埠贵坐在台阶上了。 “哦…………” 阎埠贵惊恐地尖叫。 咔嚓。 尾椎骨断了。 79.7% 制造厂,厂长办公室。 曹斌放下电话时表情怪异。 旁边秦淮茹正在给花浇水,看到这一幕,好奇地问:“怎么了?谁来的电话?” 曹斌的脸色有些怪异:“是医院来的。” “?医院来的?难不成小当和槐花出事了?”秦淮茹猛地一惊,急忙追问。 曹斌笑了:“不是不是,你别急。” “医生说,是阎埠贵、刘海中和易中海三个老家伙,在医院躺着呢,一起躺在病床上。” “什么玩意?” 秦淮茹彻底愣住了。 “这三个老头子在医院躺着?” “老公,你是不是听错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们多大岁数了,还打起架来了?” “要是跟别人干仗也就算了,可问题是他仨自己人。” “认识这么多年了,不至于吧。” 曹斌一脸迷茫:“别说你不清楚怎么回事,我都被搞糊涂了。” “而且,医院也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 “只知道他们刚办好出院手续,然后一出门就在门口打起来了。” “你说这事奇不奇怪?” 秦淮茹瞪着眼睛看着曹斌,看他坐在老板椅上,她走过去一边按着他的肩膀,一边好奇地问:“这是有多深的仇,在医院都动手了,还刚办完出院手续。” “老公,你说他们三个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特别大的矛盾?” “难不成,那些大妈们和贾张氏她们,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曹斌无语:“你扯得也太远了吧。” “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秦淮茹一脸无辜:“那他们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曹斌:“我哪知道,去医院看看不就知道了。咱们厂一下子倒了三个主任,这事也太奇怪了。” 秦淮茹撇嘴:“去那儿干嘛。” 曹斌无奈:“别任性,我当领导的,下属住院了,不去看看怎么说得过去。” “再说,你不也好奇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去看看,权当散心了。” 经他这么一说,秦淮茹顿时来了兴致:“好,我也一起去看看。” “嘿你说他们到底为什么打起来呢?” “我还真挺好奇。” 曹斌推出自行车,带着秦淮茹,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医院骑去。 看他们眉来眼去的样子,哪里像是去看病人,分明就是去约会看电影似的,开心得很。 到了医院后,时间回到阎埠贵三人出院时。 阎埠贵被刘海中抱住腿,啪叽一下坐到了台阶上。 哎哟,只听咔嚓一声,阎埠贵的脸都白了:“疼死我了……” 他痛得直哆嗦,一脚踹过去。 啪叽一声,正踹在刘海中的脸上。 刘海中哎呦一声:“阎埠贵,你他妈踹我,这兄弟没法做了!” 刘海中捂着脸挥拳就打。 易中海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跑过去想拉开他们。结果没想到,阎埠贵又飞起一脚,正中他的脚踝。 这一脚够呛。 易中海疼得大叫一声,直接跪在地上,整个人还砸在刘海中的身上。 “我跟你拼了!” “阎埠贵你干嘛踹人?我来揍你!” “老易,你特么把我压住了,我只能踹你了!” 噼里啪啦,三个人围着刘海中一顿猛揍。那场面真是激烈得很。 没多久,三个人脸上都挂彩了,满是鲜血。 医生这时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赶紧跑过来把他们拉开,直接推进了病房。 --- 秦淮茹和曹斌到了医院,蹦蹦跳跳地往里走。 医生迎面而来:“您好,请问您这是来体检的吗?” “怀孕了就别跳来跳去了,这样挺危险的。” “慢慢走,你悠着点。” 秦淮茹涨红了脸,手背在身后,尴尬地看着医生:“不是的,您搞错了,我是来看病人的。” 医生表情怪异:“同志,看你这样子,来探病怎么还这么开心,还蹦蹦跳跳的?这哪像来看病人的,倒像是来做孕检的。” “你确定没搞错?” 听医生这么说,秦淮茹更尴尬了,心想是不是自己表现得太开心了,才让医生误会? 说真的,这确实很尴尬。一般来看病人都不会这么高兴才对。 如果是自己的亲人朋友住院,你这么开心地跑来,多少会让人觉得不太合适。要是病人看到,说不定还会骂你呢。 秦淮茹摸了摸鼻子,说:“医生同志,您真的误会了,我是真的来看病人的。” “我没有蹦蹦跳跳,我就这样走路。” “我没有笑,我只是长得甜一些,看起来像在笑。” “其实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所以看起来像是在笑。” 医生……无语凝噎。 医生彻底傻眼了,上上下下打量着秦淮茹。 穿着时髦,打扮漂亮,大长腿,身材火辣,脸蛋精致,确实是个大美女。 但就算是大美女,你这么臭美的样子合适吗? 我也是个女人。你在我面前说你自己长得好看甜美的,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医生心里突然不舒服起来,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变得微妙。 曹斌赶紧跑过来:“你别理她,她就是爱臭美。” “人长得不好看,还整天觉得自己是大美女。” “对了,我们是制造厂的,您知道我们厂里的员工在哪吗?” 女医生撇了撇嘴:“我带你们去吧。” “同志,这是你的爱人吧。” “这话倒是说得挺自信的,不过确实长得是不错。” 秦淮茹:“那是。” 曹斌哭笑不得:“你就别搭理他了。” 他转过身瞪了秦淮茹一眼。 来到病房时,医生一脸不高兴地走了。 秦淮茹完全不在意,昂着头,背着手进了病房。 曹斌小声嘀咕:“低调点,你这么显摆干什么?” 秦淮茹哼了一下:“长得好看怎么啦?不许我炫耀?” 曹斌无奈:“好好好,你漂亮你说了算。” “这才对嘛,晚上给你奖励。” 曹斌立刻乐开了花。 两人进了病房,一看,差点没忍住笑。 屋里摆着三张病床。 刘海中的脸被绷带缠得像粽子一样,惨兮兮的。 易中海躺在中间,两条胳膊吊着。 阎埠贵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曹斌强忍笑意问:“你们仨这是闹哪样?” 正在一肚子怨气的三人听见曹斌的声音,立刻变了脸色,挤出笑脸。 易中海忙说:“厂长,我们没事,就是有点意外。” 刘海中也跟着咧嘴笑:“就是就是,没什么大事,就是个小意外。” 阎埠贵扭头说:“曹厂长,您怎么还跑来了?” “真没事,就是不小心受伤了。” “可能要请几天假。” 秦淮茹双手抱胸,皱眉看着他们几个:“还说没事呢?现在都躺着起不来。” “医院都把电话打到厂里去了,我老公一听,可紧张了。” “医生说你们三个白天打架伤人,疑似 ** ,还想报警抓你们呢。” “我和老公一听,赶紧就来了,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三人一听,吓了一跳。 什么 ** ? 报警抓人? 这也太夸张了吧! 易中海赶忙解释:“没事,真的没事!” “厂长您看看,我们就是受伤了,怎么会是 ** 呢?” “这多大点事,还惊动厂长?医院就是小题大做。” 曹斌好奇地盯着易中海:“老易,你牙呢?” “说话都漏风了,牙齿全没了?” “怎么回事?” 易中海脸色一变,尴尬极了:“哎呀……意外,都是意外。” 秦淮茹憋着笑。 看到易中海说话,一张嘴空空如也,门牙没了,秦淮茹立刻扭过头去,生怕自己笑出声。 曹斌也憋着笑去看刘海中:“老爷子,你又是怎么回事?” “脸上缠这么多绷带,一看就是挨打了。” “赶紧告诉我谁干的,敢欺负我们厂子的人,这事我可不饶他!” “要是有理,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刘海中又感动又愧疚,傻笑着不知怎么说。 曹斌转头看向阎埠贵。 曹斌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跺了跺脚:“阎埠贵,你来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干嘛趴那儿不动?” “你受伤了?被打哪儿了?快跟我说说,看严不严重。” 第217章 你小子还挺有冲劲 阎埠贵的老脸一下子红了,尴尬地转过头去:“曹厂长,没事,真没事。” 秦淮茹忍着笑插嘴:“人都住院了,还说没事呢!” “阎埠贵,你赶紧说清楚吧,不然把我们都急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谁打起来了?怎么弄成这样了?” 阎埠贵急得直冒汗:“我们没干坏事,曹厂长!我们没打架!” 秦淮茹故意吓唬他:“那这是什么情况?” “你赶紧给我们解释清楚,别让我们乱猜。” “你看你,趴那儿都不能动了,是不是腿断了?” 阎埠贵的脸更红了:“腿没断,我的……我的尾椎骨断了。” “?” 秦淮茹和曹斌都惊呆了。 乖乖,尾椎骨断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曹斌倒抽一口凉气:“听你这么说,肯定特疼。” 本来还好好的,这一句话说出来,阎埠贵立刻疼得全身发抖。 阎埠贵眼眶里含着眼泪,撇着嘴委屈地说:“曹厂长,我真的好冤枉……” 曹斌脸色一沉:“你到底哪儿委屈了?说说看,我给你撑腰。” …… 阎埠贵嘴唇直哆嗦,眼看就要说话了。 旁边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一看这情形,顿时慌了。 按理说,这事阎埠贵确实挺冤的。虽然他平时坑了不少人,但这次伤害刘海中和易中海完全是无意的。而且他还主动提出送他们回家,已经够仗义了。结果就因为这两人说话太损,把阎埠贵惹毛了,这才出了意外。 要是阎埠贵说出来,问题肯定就出在刘海中和易中海身上了。 别的事也就算了,但问题是这俩人自己也受了伤。 再让他们背这个黑锅,那就太不公平了。 于是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决不能让阎埠贵开口!出了事,大家得一起扛着。 想到这儿,易中海叹了口气,打断了阎埠贵的话,主动开口了:“曹厂长,淮茹,这事我们实在不好说。” 曹斌和秦淮茹对视一眼:“你们总得解释下吧?不然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刘海中也跟着叹气:“确实是,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先稳住阵脚。 忽然,易中海想出了个主意。他不好意思地开口:“这事,还是让我来说吧。” “曹厂长,您也知道,我们三个岁数是不小了,但咱们不服老。” “我们一直觉得自己还年轻,还特别能折腾。” 曹斌和秦淮茹点点头:“哦,明白了,接着说呗。”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一脸尴尬地说:“接着呢,我们就想证明自己还没老。” “于是就合计了一下,搞了个拳击比赛。” “就想试试自己的能耐。” 曹斌:…… 秦淮茹:“……” 卧槽,这也行? 易中海脸红红地说:“结果呢,力气没控制住。” “我们仨全挂彩了。” “就成了现在这样。” 秦淮茹一脸怪异地看着易中海三人:“你们也太奇葩了吧?一把岁数了,练什么拳击?” “我怎么不信呢?” “你们真在练拳击?不会是被揍了吧?” “易师傅,要是挨揍的话,可别藏着掖着,厂长给你撑腰。” 阎埠贵心里一肚子火,自己明明是被揍的,怎么倒成了练拳击了? 再说了,一把岁数了还练拳击,练到住院,这事传出去得多丢人。 他刚要开口解释。 易中海赶紧朝他挤眉弄眼:“哎,咱们就是在练拳击,对吧,刘海中?” 刘海中点点头:“对,就在练拳击,不服老嘛。” “阎埠贵,你说咱们是不是在练拳击?就是不服老对不对?” “赶紧跟曹厂长说清楚,咱们没打架。” 阎埠贵心里憋屈得很,可一听这话,瞬间泄气了。 练拳击虽然也挺丢人的,但至少有个“不服老”的理由。就算别人知道了,也就是说他们老顽童罢了,顶多笑他们不自量力。 要是打架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这么多年的老兄弟打起来,还直接打进了医院,谁也没占便宜,全都躺下了。 这事传出去,肯定会被笑话。 年龄大了打架不说,还带坏风气。 关键是,身为主任,带头打架,这影响太坏了,说不定会影响以后升职什么的。就算是曹斌信任他们,也不能不考虑下他们的品行问题了。 想到这儿,阎埠贵立刻明白该怎么选了。 他慢悠悠地点点头,不甘心地说:“曹厂长,真没打架,就是个意外。” “唉,说到底,人不服老不行。” “我们就是不服老,想通过练拳击证明自己。” 曹斌听了这话,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着这三个老家伙一脸认真地讲什么不服老、打拳击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秦淮茹也是半信半疑,她皱着眉头说:“你们不至于吧?就算是打拳击,也不至于打成这样吧?” 阎埠贵有点急了,他挥挥手说:“是真的,我们就是打拳击。” 易中海也跟着点头:“对,我们就是打拳击,没别的事,不信你问。” 刘海中也在旁边附和:“没错,就是打拳击,不用怀疑。” 秦淮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疑惑:“真是一场拳击就把你们打成这样了?” 易中海咧开嘴笑了,露出缺了几颗牙的笑容:“没错,就是拳击。” 刘海中也点头:“对,我们就是打拳击,打得很凶,就这样。” 阎埠贵躺在地上,一脸郁闷地说:“我们就是打拳击,别问了。” 这时,秦淮茹突然提到报销的事,她嘟囔着说:“你们要是被人打了,厂子还能给你们报销医药费呢。” 这一句话,让易中海三人瞬间傻眼了。 他们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得不行。要是早知道有这个好事,打死也不会说打拳击了。 现在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想到一大笔医疗费要自己掏腰包,三个人顿时心如刀绞,痛苦得直哼哼,干脆躺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易中海苦着脸说:“报销……唉。” 刘海中也满脸愁容:“秦淮茹,你说报销的事……怎么之前不说呢。” 阎埠贵的脸色更差了,想到为了面子撒谎说自己打拳击,结果报销泡汤了,他的尾椎骨又开始隐隐作痛。 三人对视了一眼,虽然还想坚持说是打拳击,但表情已经写满了后悔和痛苦。这下改口也没用了。 秦淮茹一次次追问,其实是在暗示他们,可以报销医药费。可是他们特别坚决地说是在打拳击。 这话说出去了,哪能随便改口?要是为了钱改口了,以后在秦淮茹他们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既然说是打拳击,那就是打拳击。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却装作很遗憾的样子:“唉,没想到真是打拳击。” “那就算了,你们好好养伤吧,工厂那边的事我们会通知一下。” “你们放心,这不会影响工作。” 曹斌也跟着点头表示遗憾:“易师傅,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好好休息,争取早点康复,快点回到岗位上去。” 看着曹斌和秦淮茹走了之后,三个人立刻捂着胸口,痛苦地躺在那里:“报销,那么多钱……呜呜呜……” 其中阎埠贵哭得最伤心。 离开医院后,秦淮茹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三个家伙,死要面子活受罪,太可笑了。” “这下可好,让他们心疼坏了。” 曹斌无语地说:“你也太坏了,人家已经够倒霉了,你还这样整他们。” “住院费可不便宜,要是他们自己掏腰包,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估计他们会心疼死的。” 曹斌无声地笑了笑,他对三人自己承担这件事没有任何意见。 毕竟一看就知道是他们自己打架受伤的,要是给报销了,那不是在薅工厂的羊毛嘛。 既然他们愿意承担,那再好不过了。 当然,曹斌并不是在意这点钱,只是觉得他们不太靠谱,受点教训也有好处。 秦淮茹撇嘴说:“他们自己打架,还能怪谁?” “再说了,自己打架还不敢承认,呵呵,要是他们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说不定我还帮他们呢。” “既然不愿意承认,一口咬定是在打拳击。” “那也不能怪我了。” “我没坑他们,都是他们自己说的。” 秦淮茹得意得很。 其实她也没坑人,只是易中海他们心里有愧疚,所以不敢说实话。 要说起来,还真不怪秦淮茹。 曹斌推着自行车带秦淮茹走:“路上吃个饭再去吧?” 秦淮茹笑着说:“好好,易中海受伤了,咱们吃饭庆祝一下。” 曹斌哈哈大笑:“你这叫庆祝?” “这不是庆祝,是在难过呢。” “把悲愤转化成食欲,所以得多吃点,吃得好点。” 秦淮茹听了这话,也笑了。 她一边拍着曹斌的后背,一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可真坏,还把悲愤转成食欲。” “太气人了,要是易中海他们听到了,估计会被气得半死。” “不过,我就喜欢,哈哈哈哈……” 两人骑着自行车,被路人的羡慕目光送进了一家饭店。 坐下后开始点菜吃饭,这一回直接上了一只烤鸭。 吃完饭,他们回到工厂,给易中海他们三人请了病假,曹斌就开始埋头苦干。他决定先把摩托车造出来,赶在春节前当作新年礼物,送给全国的老百姓。 眨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曹斌一直都在忙着摩托车的事。 这一天,他在车间指挥生产,摩托车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其实,他早就具备生产能力了,但为了不显得太突兀,他带着团队研究了一个多月。这样既能有个合理的解释,不会显得太惊世骇俗,也能让大家佩服他的钻研精神。 曹斌正忙得热火朝天,秦淮茹戴着安全帽、穿着工作服,在旁边满身灰尘地帮忙记录流程。突然,冉秋叶跑来说:“厂长,教育局的领导来了几位,找您谈话呢。”曹斌愣了一下,满脸油污地问:“教育局?找我干嘛?” 冉秋叶笑着说:“不知道,您过去看看呗。” 曹斌点点头:“同志们,我去看看情况,你们也歇会儿吧。”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阵笑声:“哈哈哈,曹厂长,你真是以身作则!瞧这满身灰的样子,工作态度真让人敬佩!” 曹斌回头一看,轻工业局的领导带着其他几个领导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扛着相机的人,“咔嚓”一声就拍下了照片。 曹斌心里一紧,这怎么还要拍照?赶紧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样挥手:“别拍了!这些都是机密,不能外传!” 轻工业局的领导一听,连忙安慰他:“你放心,这些照片不会泄露出去。小曹,你找个合适的地方,我们给你拍张照片留念。” 曹斌一脸懵:“这是干什么?领导,摩托车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我还想抓紧时间攻克难关,争取在新年时造出第一辆,送给全国人民当礼物呢。” “你这是瞎折腾呢,现在还拍什么照片!” “不行不行,我正忙着呢!” 领导嘿嘿一笑:“你小子还挺有冲劲。不过,拍照也是件大事。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问你一件事,你要好好回答。” “这事很重要。” 曹斌无奈地问:“什么事?” 领导说:“槐花和小当,是你的孩子吧?” 秦淮茹在一旁听到了,立刻紧张起来:“是,这俩孩子怎么了?闯祸了吗?” 领导赶紧摇手:“没事没事没事,这两个孩子多乖,在学校表现特别好,学习名列前茅,还经常帮老师干活。” “没见过这么懂事的孩子,你们千万别多想。” 第218章 也算是高级人才了 领导来家里问起了关于槐花和小当的事情,说是讲了个“狼来了”的故事,还帮迷路的老人找到了回家的路。曹斌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心里大概明白了——这是刘海中讲的那个故事呗?怎么领导也知道这事了? 曹斌心想,该不会是想用这个故事吧?他刚想让秦淮茹别急着承认,就笑着打岔说:“这事我和孩子们聊过,也就是随便说说,我也没太当真。” 领导笑着说:“你别不信,这两个孩子还真不简单。” 曹斌心里咯噔一下,这什么意思?旁边秦淮茹也惊讶地捂住嘴。她本想直接认错,但被曹斌拉了一下后就明白了:直接承认可能反而不好,得先看看情况。 他们夫妻俩现在有点慌,因为槐花这段时间一直说在外边做了好事,可爸妈正在闭门研究摩托车技术,根本不知道女儿干了什么。要是女儿真的做了好事,他们反而不知道,这不是挺尴尬的吗? 秦淮茹赶紧配合,假装疑惑地说:“孩子们是不是在撒谎?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帮大人解决问题呢?” 领导哈哈一笑:“秦淮茹同志,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孩子呢?这孩子多懂事。” 秦淮茹一脸紧张:“哎呀,我是不是冤枉她了?” 领导继续笑着说:“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当时刘海中确实是在骗人,大家都让他承认错误。但他太倔了,死活不认账。” 曹斌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要用这个故事,而是确认情况呢。 后来呢,小当和槐花正好走那边过,看见这情况。这俩孩子挺机灵的,立马跑过去,给刘海中讲了个故事。 这个故事嘛,就是那个“狼来了”的故事。 结果,这个故事还真管用,把刘海中给说动了,让他承认了错误。 当时,有几十个人都看到了这事,都是真的,孩子们确实挺聪明,做的也是好事。 所以你们别担心啦,这孩子没撒谎。 秦淮茹一听这话,惊讶得双手捂嘴:“哎呀,这孩子真是干了件好事。” 她一脸难以相信的样子。 旁边曹斌也叹了口气说:“回家得跟槐花和小当道歉,我说嘛,就算是不相信他们,也不能在没搞清楚的时候就骂他们。” 秦淮茹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也得给小当和槐花道歉,都是我不好,冤枉他们了。” 周围的工友们全都傻眼了。 “什么?槐花才几岁?”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刘海中不是咱们厂里的吗?” “太扯了,刘海中撒谎,结果被槐花教训了一顿,这也太夸张了。” “是真的吗?” “当然真的,我表弟当时就在现场,我告诉你……” 工友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然后,大家看向秦淮茹时,眼里满是羡慕。 这秦淮茹,到底什么运气? 老公不但好,还这么有能力。 更别说女儿还这么懂事。 这日子,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秦淮茹察觉到大家羡慕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姐就是这么幸福,羡慕吧?你们没有。 有这样的老公,是我的福分。 曹斌笑着问领导:“那您今天来是干什么的?” 领导笑着说:“大家都觉得这个故事不错,想用一下,所以来问问情况,听听你的意见,毕竟是你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嘛。” 曹斌挥挥手:“这还有什么好问的,我同意了,随便用。” 领导哈哈大笑:“总得打个招呼吧,来,站好,咱们拍张照。” “就这事还拍照?” “快站好了。” 曹斌和秦淮茹站直了,两人灰头土脸的,看起来有点狼狈。但所有人都羡慕得不得了。 连领导都对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对小曹和秦淮茹夫妻,真的是用心工作。 而且,这摩托车攻坚战的事,他也听说了。 曹斌主动发起摩托车攻坚战,夫妻俩亲自带着技术骨干,花了一个多月,就想赶在过年的时候把摩托车造出来,当作礼物送给全国人民呢。 这份工作态度,真是让人敬佩。 今天这事,也算是一件趣闻,回头我写出来,你们可要看报纸哦。 领导拍拍曹斌肩膀,笑呵呵地说。 曹斌愣了一下:“这点小事还写出来,没意思。” \"领导,走走走,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正好到食堂了,也不能让你们饿着肚子回去呀。\" 领导笑着说:\"哟,这不是耽误你工作了吗?\" 曹斌无语地说:\"耽误这么多时间,大家的工作热情都没了。要是真耽误,你早就耽误了。\" \"下班下班,先吃饭,吃完饭下午继续干活。争取把这个最后的难关给突破了。\" 曹斌招呼大家下班,然后带着领导走出车间,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到了水龙头这儿,和秦淮茹一起洗了手和脸,把脸上的油污什么的清理干净,又换了一身衣服。 这才去了食堂。 曹斌可不只是随便洗个手洗脸,虽然这很正常,但他洗得这么慢是有原因的。 毕竟,他得给傻柱留点准备的时间不是? 果然,等曹斌到食堂的时候,傻柱已经做好了四五道菜,直接端上桌了。 曹斌刚来就能开吃了。 至于剩下的菜,边吃边往上加。 第二天,曹斌和秦淮茹刚到制造厂的办公室,就看到桌面上的报纸。 【真正的工人同志和优秀的工人子女】 曹斌一看这个标题,忍不住笑了。 秦淮茹也很惊喜,上面的大照片正是她和曹斌灰头土脸的样子。 这时,刚出院的易中海三人回到四合院,刘海中一看,几个大妈正在看报纸。 刘海中探头一看,顿时脸黑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了。 我的天。 我刘海中竟然上报纸了。 正好是下班时间,刘海中上报纸的事立刻引起了好多人的关注。 许大茂和傻柱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放,马上兴奋地跑了过来。 \"大爷,您怎么躺在地上?\" 昏迷在地的刘海中板着脸闭着眼睛, 没错,他在装昏迷。 但是,傻柱可不是阎埠贵。 只见傻柱走过来,抓起刘海中的胳膊,直接把他提起来了。 刘海中:…… \"大爷,您没事吧?\" 傻柱拍打着刘海中的脸,噼里啪啦响。 刘海中:…… 该死的傻柱。 能不能让我好好晕一会儿? 许大茂撸起袖子,一把推开傻柱:\"傻柱你让开,你怎么能打大爷的脸呢?这多不尊重大爷。\" 傻柱冷哼一声:\"他晕倒了,我在救人呢。\" 许大茂:\"救人也有多种方式嘛,掐人中多好。\" \"你让开让我来。\" \"这一掐,保管他就醒了。\" 刘海中心头一颤,满心悲愤。 怎么每次自己晕倒,都会碰上这么热心帮忙的人呢? 易中海一晕倒就直接送医院。 轮到我,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刘海中气得不行。 傻柱说:“让我来,我的指甲长,力气大,这么一掐,他牙估计都得掉,肯定能让他醒过来。” 刘海中一听,赶紧睁开眼睛装作虚弱的样子,瞄了一眼傻柱的指甲。 乖乖,这指甲可真够长的,又宽,看着就不是善茬。要是真被他这么掐一下,估计真得见血。 刘海中心里骂傻柱不是人,但嘴上还是没好意思说,只能靠着许大茂装可怜:“许大茂,傻柱,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我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这是怎么了?头嗡嗡的,什么都看不清。” 刘海中干脆直接赖在许大茂身上,把个许大茂都差点给带倒了。 许大茂急了:“傻柱,快扶着一大爷!一大爷,你站稳,不然真要摔了。” 一听要摔倒,刘海中更不装了,整个人直接瘫在许大茂身上。 他心想,摔了最好,摔了正好能顺势晕过去。 傻柱跑过来一把抱住刘海中:“一大爷,你别倒!” “易师傅,二大爷,快来帮忙,这大爷好像要晕过去了。” 旁边的易中海和阎埠贵翻了个白眼。 傻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俩还能不清楚?再说,这种装晕的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们三个都玩过这套把戏,一眼就看出刘海中是在装。 于是,俩人听到傻柱喊,连动都没动,直接坐下来看热闹。 傻柱傻眼了:“易师傅,二大爷,你们倒是帮忙!” “这人都快站不住了,你们还不扶一下?” “一大爷,你别倒!” 对面的易中海和阎埠贵悠哉悠哉地说:“来来来,给我们看看报纸。” “哟,还真是刘海中,这小子居然上报纸了。” “看看这张照片,拍得真清楚。” 两人指着报纸一脸惊叹,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满是疑惑。 这刘海中上报纸干什么呢?难道是三个老头不服老,去打拳击了? 要是这样的话,我傻柱要是揍许大茂一顿,是不是也能上报纸? 实在不行,让许大茂揍我一下也行,只要能上报纸就好。 傻柱急死了,想赶紧知道报纸上写了什么。 他扶着刘海中:“一大娘,快帮忙,一大爷要摔倒了。” “易师傅,你别看了,我扶不住了!” 几个根本不理他。 大家都低着头,在报纸上指来指去。 刘海中嘿嘿一笑,往傻柱那边一靠,根本没把这事当回事。反正傻柱也不敢真把他摔下去。 谁知道,下一秒,傻柱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跑:\"我也顾不上你了,我也要看看报纸!\" 刘海中:... 刘海中正得意洋洋地靠着傻柱装傻呢,结果傻柱突然往后一撤。这下子,刘海中整个人都傻了。他本来还靠在傻柱身上,现在傻柱突然跑了,他一下没了支撑,直接就往地上倒去。 \"嘭!\" 刘海中重重摔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 \"傻...\"刘海中脑袋被摔得嗡嗡作响,指着傻柱怒骂。 但傻柱和许大茂已经朝易中海那边跑过去了,谁也没回头看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气得全身发抖:\"傻柱,刘海中上报纸了?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问那么多干嘛,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凭什么?\" \"我怎么知道?一大爷就上了报纸?\" \"让我看看,写的什么。\" \"滚开,你会看字不?\" \"我不会看字不行看看照片,哟,一大爷怎么在地上躺着呢?\" \"一大爷,那是你吧?\" \"还真是。\" 两人探着脑袋盯着报纸,惊叹不已。 易中海晃着二郎腿,拿着报纸说:\"这不就是刘海中吗?\" \"你们看,旁边还有好多围观的人呢。\" '大家都在议论刘海中,表情都很兴奋。' 傻柱:\"厉害了,一大爷这是在演什么节目呢?' 许大茂:\"难不成是胸口碎大石?一大爷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 \"你们羡慕不?\" 易中海指着报纸,一脸怪异地对傻柱和许大茂说。 傻柱满是渴望地点点头:\"羡慕,真羡慕。\" \"我们做厨子的,什么时候也能上报纸?\" \"是不是许大茂?\" 许大茂也满脸羡慕地说:\"我就算是放电影的,但现在改行了,也算是高级人才了。\" \"像我这么能说会道的人才,才该上报纸。\" \"刘海中凭什么?\" 俩人真是羡慕得不行,看着报纸上的照片,眼神里透着渴望。要是自己也能上报纸,那该多好。 第219章 这次我支持许大茂 傻柱舔舔嘴唇,搓着手,满脸讨好地看着易中海:\"易师傅,报纸上写的是什么?\" 许大茂也满脸讨好:\"对,易师傅,你快给我们讲讲,上面写的什么。\" \"也让我们感受一下一大爷的高尚品德之类的。\" \"我和傻柱好好学习,争取也能早点上报纸。\" 傻柱:\"对对对,我们要好好学习。\" 易中海笑着打量着俩人,满脸怪异:“想进步?好事!有上进心,挺不错。” 傻柱憨笑两声,搓着手说:“瞧您说的,我们也算进步分子吧。” “跟着时代走嘛,咱年轻人得跟上节奏。” “这进步的事,挺重要的。” 许大茂也咧嘴笑:“对对对,我和傻柱想法一样。” “易叔,别拿老眼光看我们。” “都在进步,只是没那么明显。但我相信,学了刘海中的先进事迹,我和傻柱肯定能更进一步。” 易中海直点头:“好事。” 他笑着说:“既然你们想学,那我就念给你们听。” “这刘海中厉害得很,不显山露水也就罢了,一出手,直接震撼全场。” “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别太吃惊了哦。” 傻柱:“瞧您说得,我们吃惊还怪吗?那是我们一大爷。” 许大茂:“就是就是,这么大的事,我们肯定震惊。不过震不震得住,正说明刘海中的事有多大呢。” 易中海哈哈大笑:“那我念了?” 傻柱:“快念吧,我等着学呢。” 许大茂:“对,我也等着呢。” 地上,刘海中急匆匆看着易中海:“老易……” 易中海看他一眼:“怎么了老刘?” 刘海中紧张地说:“咳咳,老易,能不能不念?”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晓得我这人喜欢低调。” “嗯,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许大茂嚷嚷道:“一大爷,这就不太对了,怎么不让咱们学习呢?” 傻柱附和:“就是一大爷,您低调我们懂。” “但我们想学的心可急切得很。” “您不能光顾着自己低调,就把咱们的学习机会给剥夺了。” “易叔,快念吧。” 易中海坏笑着:“那我念了。” “一个多月前的那个晚上,傻柱你和许大茂是不是在外头干什么……呜呜呜……” 傻柱满头大汗,急忙捂住易中海的嘴:“易叔,这个别说啦,我和许大茂都懂。” “咱们就讲刘海中的先进事迹得了。” “我和许大茂那点儿事,根本不算数,根本不值一提。” 许大茂连连点头:“是是,不是说好学刘海中的吗?怎么又扯到我们身上来了?” “我和傻柱没什么好说的,跳过跳过。” “易叔,讲重点的。” 易中海忍着笑问:“那就跳过?” 傻柱:“跳过。” 许大茂:“当然跳过。” 易中海笑着说道:“行,那我就说说那天晚上的事吧。那天大家都去找你们两个了,结果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些事。” “嗯……” “最后呢,刘海中干脆就装晕过去了。” 傻柱和许大茂听得目瞪口呆:“装晕?怎么可能装晕呢?不是说好了要宣传先进事迹的吗?” “这晕倒的事情可不简单,难道是破获了什么大案子?” “不对不对,我觉得刘海中同志是故意装晕在路上,可能是绊倒了什么东西。” “这不是巧合,纯属歪打正着,这也算什么先进事迹?” 许大茂和傻柱互相看了一眼,一脸迷茫。 易中海继续说道:“当时阎埠贵就在旁边,看到刘海中这样,心里特别难受,就想喊醒他。” …… “当时周围还有很多围观的人呢。” “你们看照片上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 “大家都围着他,希望能把他叫醒。” “毕竟那时候谁都不知道他是真的晕倒了。” 傻柱和许大茂点点头:“确实很多人。”两人盯着照片说道。 易中海接着说:“阎埠贵急了,拼命想办法,最后想出了人工呼吸的办法。” “什么玩意?人工呼吸?”许大茂惊讶得不行。 傻柱也捂着嘴:“这……人工呼吸。” 许大茂:“怎么听着这故事不对劲呢,不是说好的先进事迹吗?傻柱,是我们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不正常?” “这也没什么先进的。” 傻柱也一脸疑惑:“就是说,要是要表扬的话,也该是救人的阎埠贵先进才对。” “这刘海中怎么成主角了。” “这事有点怪,易师傅,你是不是说错了?” 易中海嘿嘿一笑:“上面写着呢,我能说错吗?” “再说啦,这种事也不会搞错的。” “就在阎埠贵准备人工呼吸的时候,刘海中不仅醒了,还朝他吐了一口痰。” “卧槽,刘海中恩将仇报?” “不是说好宣传先进事迹的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吐了一口痰也太夸张了吧。” “这老大爷也太恶心了,老二你有没有吐?” 傻柱和许大茂震惊不已,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嘶,这事确实不对劲。” 许大茂眯着眼睛,托着下巴,就像个名侦探一样说道:“刘海中做了这么恶劣的事,怎么还能成为先进模范呢?” “他这不是上了报纸了吗。” “要是这么干都能上报纸,我老许不服。” 傻柱也撇嘴:“没错,要是朝老二吐一口痰就能上报纸。” “那我也觉得不公平,这也太容易了吧。” “我一口气都能喷得老二背过气去。” 阎埠贵正在旁边看戏,听到傻柱的话后,立刻黑着脸转过头瞪着他。 “傻柱,你说的什么玩意?” “你是不是又想把我恶心得背过气?你怎么这么厉害呢!” “是不是最近没出什么事,就开始飘了?还是觉得不舒服了?” 傻柱干笑着:“二大爷,您消消气,我也就是随便那么一说。” “哼!随便一说?”阎埠贵皱眉怒视,“我怎么看,要是你能上报纸,真喷我一口,你也是那种人。” 傻柱:“要是真能上报纸,喷您一下又怎样?” “我都上了报纸了,喷你一下,那不是你的福气吗?” “二大爷,您倒是挺会吹牛。” 阎埠贵气得要冲过去打人,幸好许大茂拦住,劝道:“二大爷,傻柱就是没脑子,您也知道的。” “何必跟他计较呢?跟傻柱吵,这不是显得你也像个傻子吗?拉低您的智商。” 阎埠贵冷哼:“傻子。” 傻柱急了:“许大茂,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没脑子了?” “我看是你没脑子。” “你再说一遍试试?” 许大茂:“……” 滚蛋吧! 该死的傻柱。 说我没脑子,这不也是夸我吗? 你特么真是。 许大茂气得脸都黑了,扭头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继续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们解释清楚。” “我觉得这事不简单。” 许大茂懒得理傻柱了。这傻柱看起来就不正常,好话坏话都不懂,还搭理他干嘛? 易中海笑着看他们俩,这两个家伙一辈子斗来斗去,估计这辈子也改不了。 他笑着说道:“你说得对,这事确实不简单。” “这不是,阎埠贵被刘海中喷了一口浓痰?阎埠贵能忍得住?” “肯定忍不了。” 许大茂点点头:“说得对,二大爷也有脾气。” “脾气再好,被人喷一口浓痰,也受不了。” “换成我,抓住一大爷打一顿都算轻的。” 刘海中:“……” 好你个许大茂,等着瞧吧。 你竟敢打一大爷? 谁给你的胆子? 刘海中满脸阴沉地坐在地上:“别说了,就这点小事,还啰嗦个没完。” “我还在这儿呢。” “易中海,在我面前这么说我的坏话,我不在场时,你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易中海笑了,指着报纸说:“瞧你说的,我这不是故意说你坏话。” “报纸上都写了,你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你就别遮遮掩掩的了,坦坦荡荡地承认不是更好?\" 许大茂附和道:\"对对对,老大爷您也别藏着掖着了。\" \"大家都知道的事,你还遮遮掩掩的,这显得你多小气。\" \"依我看,还是你自己说吧...\" 傻柱乐呵呵地笑了:\"自己说好,自己说确实好。\" \"我也觉得应该自己说。\" \"老大爷,你怎么看?\" 刘海中气得胡子直抖:\"什么玩意要我自己说?这么丢脸的事,我怎么可能自己往外蹦跶?我刘海中也要面子的好不好?我要是说了,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 刘海中黑着脸轻哼一声:\"得了,你们听着吧,没什么大事。\" \"我也是为了孩子好,实在不忍心伤害孩子的纯真心灵。\" \"我当时确实是受伤了,没撒谎。\" 许大茂疑惑:\"这事怎么跟孩子扯上关系了?\" 傻柱皱眉:\"事情挺复杂的,得听仔细才行。\" 易中海笑着说:\"孩子的事一会儿再说。先说说阎埠贵被人啐了一口浓痰的事。\" \"然后,阎埠贵气炸了,当场就回了一口,直接吐了刘海中一脸。\" \"接着,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打了一会儿,刘海中就躺在地上喊骨头断了,可大家都不信,毕竟之前他还装晕过一次呢,这不是有前科嘛。\" 傻柱笑嘻嘻地说:\"有前科的人当然不能全信,就像许大茂,娄晓娥就不怎么相信他。\" 许大茂嘿嘿一笑:\"你还偷东西的事大家也记得呢,傻柱傻柱,你要揭老底,那就来呗。\" 傻柱立刻脸黑了,瞪着眼睛看着许大茂:\"那是做好事,懒得跟你解释。老大爷,你快讲。\" 看到傻柱服软,许大茂冷哼一声转过头:\"切。\" 易中海嘿嘿笑着:\"就在大家都觉得刘海中在撒谎的时候,小当和槐花突然出现了。\" \"两个姑娘一看,哎哟,老大爷受伤了?不行,得帮一把。\" \"可是问清楚之后发现。\" \"这刘海中又是在骗人,有前科。\" \"两个姑娘不信了,毕竟当年他打儿子的事,小当和槐花也是知道的。\" \"你们说说,小当和槐花能信吗?\" 许大茂连连摇头:\"那肯定不信,别说两个姑娘了,就算是我,也不会信。\" \"你们看看,这老大爷以前打儿子的事,就把整个院子的人都骗过去了。\" \"这行为有多恶劣。\" \"这举动有多卑劣。\" \"这演技有多高明,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他们一家子骗了个遍。\" \"别说两个姑娘印象深了,我们大人也印象深,不能再轻易相信他了。\" 傻柱也连连点头:\"对,这次我支持许大茂。\" 许大茂说得对,这演技确实厉害。 还有呢,易师傅你也提到过,他刚装晕倒完就说自己受伤了。 谁能信他? 我觉得那两个姑娘做得很对。 小当和槐花,这次挺机灵的,有警惕心,没被骗子骗着。 这可是聪明的表现。 刘海中:“……” 哎哟喂。 我怎么一眨眼又成骗小孩的了? 我刘海中的身份也太多了吧。 刘海中无奈地看着傻柱和许大茂。 心里想着:行吧,你们随便联想吧。 反正我现在全国都知道了,钉在耻辱柱上了。 不在乎再多这一条坏名声了。 易中海冷笑一声:“所以呀,小当和槐花也不信刘海中。” “估计也是想起上次刘海中打儿子,演戏骗了整个院子的事。” “所以,这两个小丫头也不敢相信这老大爷。” “可没想到,这两个小丫头还挺聪明?” “她们发现刘海中走歪路都不回头了,还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吗?” 傻柱挠了挠头:“还能怎么办,看着呗。” “刘海中都一把岁数了,总不能让他去上学重学吧。” “这两丫头也没办法。” 许大茂哼了一声:“别说两个小丫头,就是咱们大人也没法改得了刘海中。” “他都成年人都这样骗人了。” “那是多少年的坏毛病。” “换句话说,他已经烂到骨子里了,没救了。” “你们说说,怎么改刘海中?根本改不了。” 第220章 又要搞什么名堂? 刘海中:“……” 气得直发抖,这是什么话。 怎么一下子又成烂到骨子里了?我刘海中得多坏才能配得上这样的评价。许大茂许大茂,你还真是个人才。 无缘无故给我扣这么多帽子。 等着瞧吧。 要是落到我刘海中手里, 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刘海中心里恨恨地想,但脸上却是一片麻木。 他已经不打算反抗了。 躺平了。 毕竟这事都被登到报纸上了。 无论如何,这耻辱柱是摘不掉了。既然这样,不如干脆躺平算了。 省得让人说我狡辩。 而且刘海中看出点门道来了,阎埠贵也知道一些事。 但阎埠贵就是不说话。 明显是要坑他刘海中。 刘海中实在没办法,只能认命了。 就当全国知名了呗,至少也不算默默无闻。 易中海一拍大腿,指着傻柱和许大茂:“废物!蠢货!说的就是你们俩。” “你们没注意到,难道人家小当和槐花就没主意了吗?” “要知道,聪明不聪明,可不光看年龄和胖瘦的。” 这事得看脑子灵光不灵光。傻柱和许大茂被易中海指着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俩人心里不太痛快:“易师傅,您这话什么意思?” “您就说咱们胡来就算了,闯祸就算了,怎么还损咱智商呢?” 易中海笑嘻嘻地说:“我损你们智商?我是夸你们呢。” “跟小当和槐花比,你们够格吗?那是曹厂长教出来的优秀孩子。” “那脑子呀,一个小当抵得上你们百十个。” “你们没发现吗?小当和槐花早就把事情处理好了?” “说你们笨,你们还不乐意了。” 真舒坦,太舒坦了。易中海越骂越觉得畅快,尤其是站得高高的骂人,那种感觉没法形容,只能心领神会。 傻柱和许大茂被骂得一脸懵:“什么情况?您骂咱,损咱智商,还要咱服气?” “易师傅,您要是不给个说法,咱们可要急了。” “您得知道,这事必须有个交代。” 俩人撸起袖子就要跟易中海干一架。 易中海冷笑道:“告诉你们,这事小当和槐花确实解决了。” “槐花当时讲了个‘狼来了’的故事,你们可能都没听说过。” “就算听过,以你们的理解力,也听不明白,我就省着不说啦。” “不过呢,听完故事后,刘海中承认错误了。” 傻柱瞪大眼:“什么?刘海中认错了?” 许大茂也觉得不可思议:“不可能!刘海中这种人怎么可能认错,易师傅您在骗我们吧。” 易中海得意地摇头:“我骗你们干嘛?报纸上都写了,没必要骗你们。” “当时刘海中听完故事后,立刻认错,说自己受伤是装的,不去医院了。” “这两个孩子,就用一个故事,救了一个误入歧途的老人。” “你们说说,小当和槐花该不该上报纸?” “我觉得该。” 傻柱和许大茂彻底惊呆了,互相傻愣愣地看着对方。 “什么?上报纸的是小当和槐花?刘海中是被捎带着的?” “易师傅,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81.1%易中海哈哈大笑:“对极了,没错,上报纸的就是小当和槐花。” “刘海中只是附带的,是个反派角色。” “所以主角是小当和槐花,千万别搞混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惊讶地盯着刘海中。 反转太大了,大家都以为刘海中会上报纸,结果最后发现上报纸的是小当和槐花。 刘海中这下可真是弄巧成拙了。一大妈一脸不悦地盯着他说:“我还以为你能上报纸出名呢,结果让我白高兴一场。” “刘海中,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被两个小娃儿救了,你还好意思在这装蒜。” “谁让你撒谎的。” 二大妈也跟着摇头叹气:“刘海中,你是不是太过了?你之前打孩子,装得还挺像模像样的,把我们都骗过去了。” “这事大伙儿都还记得,就因为你平时对那些孩子还好,大家也就没太责怪你。” “你现在倒是好,自己在外面摔晕了,还装晕倒?你是存心要让我们笑掉大牙吗?” 傻柱叹了口气:“我还以为那个老大爷虽然不算好人,但也不至于这么差劲。” “没想到,他居然还不如两个孩子有担当。” “真让我失望。” 许大茂在一旁冷笑:“我还想跟他学点东西呢,结果他自己栽了个跟头。” “幸亏我没学他的,要不然人家问我,我该怎么回答?” “我要说是我学的刘海中的招数,那我许大茂的脸往哪儿搁?” 刘海中坐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摆平了事情,谁知道真相一曝光,这些人简直太厉害了。 听到周围人的话,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从小到大,他都没这么狼狈过。 刘海中涨红了脸,指着手脚乱舞地反驳:“你们到底想干嘛?说什么呢?有本事冲我来,别老说我一个老头子。” 傻柱笑了:“哟,您还要继续装晕倒吓唬我们?” 许大茂也跟着起哄:“行了,一大爷,您这一招也就能用一次,难道还想天天用吗?” 一大妈翻了个白眼:“闭嘴吧,还不够丢人?现在被小孩子教训了,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放?” 二大妈摇着头叹了口气:“刘海中,咱们都是老邻居了,说你几句也是为你好。” 刘海中心里一沉:“为我好?以前被打也是为我好,现在嘲笑我也成了为我好?你们就不能说点让人舒服的话吗?” 他气得直跺脚,鼻子都快歪了:“行,我认了,我是挺丢人的。但你们说的这些话,又有什么依据呢?全都凭空想象罢了!” 刘海中气得脸都红了:\"你们是不是有毛病?我压根就没提过我去过报纸,也没说过我是先进!现在倒好,你们自己瞎猜,猜错了还赖我?\"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想着,好像是这么回事。刘海中确实从没说过这些事。 许大茂立刻跳出来:\"但你也没说你没去过报纸!\" 傻柱眼睛一瞪:\"对!你就是诱导我们!刘海中,你太阴险了,装模作样地让我们以为你是先进,结果想骗我们学你!\" 刘海中简直要抓狂:\"我什么时候诱导你们了?我什么都没说好吗!你们就是自作聪明!\" \"放屁!你要是没诱导我们,怎么会弄得满城风雨?\"一大妈忍不住骂道。 二大妈叹了口气:\"大家这么多人,还能都错?刘海中,别装了,认错算了。\" 刘海中火冒三丈:\"你们真是狗咬吕洞宾!我根本没诱导你们,是你们自己想岔了,凭什么赖我?我可是一点错都没有!\" \"那你承认了吧,你现在就是个笑话!\"傻柱幸灾乐祸地说。 \"对,你就是个骗子!\"许大茂也跟着起哄。 刘海中快被气炸了,指着他们吼道:\"你们这么多人联合起来对付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就你这样的人说的话,谁信?\"二大妈冷笑道。 一大妈更是不依不饶:\"你还不承认,非要丢人现眼到底?\" 刘海中彻底崩溃了:\"你们这是公报私仇!我偏不认错!\" \"瞧瞧,他都承认诱导我们了!\"傻柱又开始煽风点火。 许大茂也跟着凑热闹:\"我就说嘛,他就是个骗子!\" 刘海中一脸懵逼,心里暗骂:这帮人是不是疯了?我明明什么都没说,怎么就被套进来了? 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被套路了。 \"哎,刘海中刘海中,以后你可就栽在耻辱柱上了,你说的话我们再也不会信了。\" \"对对对,你也太丢脸了,被小孩子给教训了。\" \"唉,我现在都不想跟你住在同一个院子了,别人会怀疑我的智商。\" \"刘海中,快滚回家装晕装受伤吧,你够丢人的了,还嫌不够?\" 刘海中终于忍不住了。 刷地一下站起来,指着许大茂他们愤怒地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装晕吗?\" \"好,现在我就摊牌了,我不藏着掖着了。\" \"我要揭露真相了。\" \"我全都告诉你们好了。\" 刘海中气势汹汹,双眼通红,可见有多生气。 易中海和阎埠贵一看,立刻暗叫不好。 这家伙是要同归于尽。 不用猜就知道,刘海中要说出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没人说出来,大家也就慢慢淡忘了。 一旦有人提起来,那可就闹大了。 更何况,413房间的事可是易中海先装晕的。 要是传出去,他不也成骗子了吗? 易中海急了:\"刘海中,你这个骗子说的话谁信,赶紧回家睡去吧。\" 旁边的阎埠贵也慌了。 这事其实跟阎埠贵关系不大。 他既没装晕,也没撒谎。 可阎埠贵觉得倒霉。 这事一爆出来,他打断刘海中骨头、一屁股坐翻床的事肯定藏不住。 特别是他尾椎骨断了这件事,更是藏不住。 这藏不住,那三个人打拳击的事不也得抖出来? 仔细想想,这不是越扯越多吗? 阎埠贵也急了:\"刘海中,回屋休息吧,没什么大事,大家都是邻居,别闹了。\" \"我们都相信你以后会改正错误的。\" 傻柱:\"二大爷,让他继续说,我是不信的。\"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没错,一个骗子说的话,我们绝对不信。\" 阎埠贵:…… 这两个混蛋! 怎么还在这煽风点火呢? 刘海中眼睛都红了:\"好,你说让我揭穿是吧,让我揭露是吧。\" \"今天我什么都说了,全都告诉你们。\"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非说不可。\" \"我不是最丢人的。\" \"要丢人,大家一起丢。\" 刘海中是真的火了,整个四合院都在针对这种事,谁能体会得到那种感觉。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铃声。 接着,曹斌骑着自行车下班回来了。 槐花兴冲冲地坐在前车座上,小当也乐呵呵地待在后座。秦淮茹手里提着鸡、羊排和猪蹄,跟在他们身边。一家子有说有笑地进了四合院,后面还跟着一群制造厂的工友。 槐花高兴得不得了,跑到一大爷面前:“一大爷,你怎么啦?我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了。” 一大爷有点火:“槐花,你是不是又要搞什么名堂?快来告诉我。” “一大爷,你听我说完,我相信你。”槐花旁边的小伙伴们也在帮腔,“一大爷现在可是洗心革面了,改邪归正啦!” 刘海中一看见槐花,脸一下子红了,心里更窝火。要不是她,自己也不至于被钉在耻辱柱上。这事全是槐花和小当闹出来的,就因为那俩丫头瞎说八道,他还不得不认错,结果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一想到这儿,刘海中就不爽,凭什么他就倒霉,槐花却开开心心的? 可当他听到槐花说改过自新的话时,立刻来了精神,满脸期待。 “对,我现在就是个新人了!”他挺胸抬头,“虽然丢脸了点,但我已经不是那个坏蛋了!古人说得好,浪子回头金不换。” 第221章 特别想揍刘海中一顿 槐花赶紧点头附和:“没错,一大爷现在已经重新做人啦!那天听完他的故事,一大爷就后悔了。” 刘海中得意地扬起下巴:“你们听见没?槐花都给我做证了,我不是骗子!” 槐花认真地说:“一大爷,以前你是骗子,但现在不是啦。” 刘海中愣了一下:“对对对,我以后不骗人了!你们该信了吧?槐花都证明了呀。” 这下易中海和阎埠贵都慌了神,两人瞪着眼睛看着刘海中,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老刘,你冷静点,别乱来!” 刘海中想要揭发些什么,曹斌和秦淮茹心里已经有数。他们哄好孩子后就走了,压根不想掺和这事。槐花见他们离开,立刻好奇地问刘海中要说什么。刘海中很委屈,说大家都认为他在撒谎,槐花赶紧表示相信他改过自新了。刘海中得意地让大家听槐花的证词,这时易中海急了,觉得过去的恩怨不该再提。 但刘海中坚持要说:\"我假扮晕倒被人骂,为什么你易中海没事?\"这话一出,傻柱和许大茂都惊讶地看着易中海。有人质疑易中海也参与了装晕,还有人说他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刘海中太过分。 有人反驳道:\"易中海还没确认是不是装晕呢。\"但很快大家注意到易中海确实紧张了,他被院子里的人指指点点,声音又大,让他觉得很受嘲讽。 易中海气得鼻子都歪了。 刘海中却笑嘻嘻地昂起下巴,大声说:“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装晕骗人,那是不对的。以前我糊涂,做了错事,我都认了。但从听槐花的故事后,我就改邪归正了。希望大家相信我,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刘海中缓缓地说着,还补充道:“浪子回头金不换,我现在回来做好人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 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承认就承认呗。他相信自己改邪归正后,会有更多人相信他,他的名声也会越来越好。毕竟还有个死不认错的易中海和他比呢。 刘海中又说:“我这个人一向诚实,做错了事就承认,挨骂就站直了。我跟那些弄虚作假、死不认错的人不一样。” 他接着说:“今天我就把真相说出来,让大家知道我刘海中真的改过自新了。” 易中海听得鼻子都歪了,吼道:“你胡说什么?你以为乱说几句就能过关?这老头绝对改不了,大家别信他。” 刘海中嘿嘿一笑:“信不信是你们的事,说不说是我自己的事。你们不知道我为什么装晕吧?其实我是学易中海,看他装晕我也跟着装了。” 说到这儿,他突然提到上次傻柱和许大茂的事,“还记得上次你们那什么狗男男的事情吗?” 傻柱和许大茂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了,急得不行。 许大茂喊道:“大爷你什么意思?这是不是打击报复?咱们不是在说易中海的事吗?怎么扯到我和傻柱身上了?什么叫狗男男,我不知道,也不清楚。” 傻柱也黑着脸说:“就是,我也不清楚,别乱说话,影响我们的名声。” 傻柱一听这事就急,上次差点被王大丫打断腿,跪了好几天搓衣板才保住了命。现在又被刘海中提起来,他慌得不行,还很生气。 傻柱要是不死,你们是不是就不痛快?刘海中冷笑一声:\"装什么装?电视上都放出来了。\" \"外面的人可能不知道许大茂和许大绿是什么人。\" \"但咱们四合院的人应该清楚吧?\" \"许大茂,要不咱们去那个村子里对质一下?他们肯定会高兴的。\"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去!\" 他想起那个大婶在夕阳下追赶他的场景,这一辈子他都不想再经历一遍。那种被追着跑的画面太让人绝望了,那是他失去尊严的一刻。现在回想起来,他眼眶都湿了,心想自己从没这么惨过。所以,他绝不能去那个村子,万一那个大婶对他做出什么事来。 看到许大茂服软,刘海中立刻得意地笑了:\"傻柱,要不咱们俩一起去看看村里人还认不认识你?\" 傻柱的脸色也变了:\"大爷,这没必要吧。\" \"咱们又不认识他们,干嘛要去打扰人家呢?做人要有点底线,农村生活已经够难了,别再去占别人便宜了。\" 刘海中嗤笑:\"还挺有善心?这不像你的风格。大家都说阎埠贵爱占便宜,你傻柱也没少占吧?我觉得你一点也不傻,明明占了便宜还让别人找不到证据。\" 傻柱涨红了脸,他确实过去经常占小便宜,比如薅工厂的羊毛,这种事情说出来就不得了。 不过刘海中也不是真的要用这个来对付傻柱,只是笑了笑:\"你和许大茂的自行车都没了,能告诉我去哪儿了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新车刚买不久。\" \"想糊弄过去,没那么容易。那天晚上出去的人,不就是你和许大茂吗?\" 许大茂和傻柱互相看了一眼,尴尬地点点头:\"大爷,您怎么这么强势。\" \"还不是因为我们年轻爱面子嘛。\" \"您就不能给我们留点面子?\" 刘海中气得直跳脚:\"你们要面子,我就不要面子了?我今天倒霉就是因为出去找你们俩!\" \"傻柱、许大茂,你们要是算个人物的话...\" \"你们就不该这样对我。\" \"刚刚骂我的人里,你们俩骂得最起劲,跳得最开心。\" 许大茂和傻柱听了这话,脸都绿了,心想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刚才就不该骂刘海中,这报应来得太快了。 刘海中冷哼一声:\"那天晚上,大家都看见了,许大茂和傻柱跑去约会,结果闹出了同性恋的笑话。\" \"我们都是一起住在一个院子的,心里都替你们着急,所以都出去找你们帮忙。\" 刘海中叹了一口气:\"兄弟们,这事真没什么大事,我刚才可能就是一时糊涂,想太多了。\" \"没错,没错,您的预感肯定没错,我们都信您。\"旁边有人赶紧附和。 \"就是,这么点小事,您就别往心里去啦。\"另一人接过话茬。 易中海和阎埠贵听得火冒三丈,可又不知从何辩起。这两个老家伙,分明是合伙欺负人嘛。 \"行了行了,大家消消气。\"刘海中摆摆手,一脸无辜地说:\"这事真不算什么,咱们邻里之间,哪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闹得不愉快呢?\" \"对对对!咱们都是邻居,互相体谅嘛。\"旁边有人跟着帮腔。 \"就是就是!谁还没个一时糊涂的时候呢。\"其他人纷纷点头。 易中海和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眼。这两人心里直嘀咕:明明是我们占理,怎么到头来反倒成了我们不对? 刘海中见状,又叹了口气:\"你们俩就别不服气了,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呢?\" 易中海跟阎埠贵合伙欺负老实人刘海中。 易中海和阎埠贵瞪大眼睛看向刘海中,心想这人也太逗了吧,装得好像被欺负得不行的老头子一样,满脸委屈还带点哭腔。 两人心里纳闷,这刘海中的演技可真够可以的。 易中海被气得直喘粗气,举起拳头就要冲上去:“闪开,我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旁边有人劝:“老易,冷静点。” 又有人大喊:“别动手!” 还有人喊:“救救刘海中!” 易中海恶狠狠地瞪着刘海中:“你想被灭口?” 刘海中先是一阵慌乱,但见众人拦住了易中海,立刻镇定下来,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义正言辞地说:“易中海,就算你想杀人灭口,我也不会屈服。” “我要让大家知道你的真实面目。” “为了正义,我刘海中,哪怕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刘海中拍着胸脯,气势汹汹地朝易中海走去:“放开他,都给我放开。” “我要看看,当着大家的面,你是不是有胆量动手打我。” “我不怕,放开,不要拦着他。” 刘海中愤怒地走到易中海身旁:“来吧,打我呀。” 易中海气得脸都黑了:“放开我!” 他大吼一声,奋力挣扎,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大家竟然都松手了。 “哎哟,易师傅好凶,快放手。” “易师傅要暴走了,快跑!” “别拦着他了,小心受伤。” 众人一看易中海发飙了,吓得赶紧躲一边去了。 刘海中一脸懵逼,心想这些人怎么这么不靠谱,松手也就算了,居然还这样看热闹,害得他腿都软了。 “妈呀,这帮人怎么回事,怎么不管了。” 刘海中脸色苍白,万万没想到自己装个样子,这些人就撒手不管了。 易中海也愣住了,心想这些人怎么一会儿拉架一会儿不拉了,完全没个准头,这下可好,自己要是真冲上去打人,别说违法,说不定还打不过刘海中呢。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黑了,站在刘海中面前,满是慌乱。 “打还是不打?”刘海中低头看着几乎贴到自己鼻子前的易中海,发现他的脸都快成锅底了。 刘海中腿都有点发软:“这……跑不跑?” 周围的邻居们都在旁边看热闹。 “打不打呢?” “我看不像是要打的样子。” “怎么可能,易中海都这样了,肯定得动手。” “对对对,我也觉得该动手了。” “打,上,易师傅赶紧动手!” 易中海沉默。 刘海中也沉默。 这时,槐花怯生生地举起手说:“打架不是好孩子哦。” 刘海中立刻瞪了她一眼:“听见没,易中海,你连小孩子都不如。” 易中海冷哼一声:“好,今天就给槐花一个面子,放你刘海中一马。” 刘海中:“你少威胁我,我才不怕你呢。” 他说着说着往后退。 易中海黑着脸收起了拳头,他看到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失望的眼神。 易中海嘴角抽搐了一下。 心想这些人怎么回事,我不打你们失望什么呀。要不是我刚出院,今天非得教训教训刘海中不可。 刘海中昂起头,趾高气扬地说:“我刘海中视死如归,没什么能吓到我。” “男人都应该勇敢面对生死,什么都不怕。” “就算现在挨揍,我也要说……易中海是在装晕。” 易中海的脸又抽了一下,气得不行。 特别想揍刘海中一顿。 刘海中大喊:“你们说易中海和阎埠贵是不是太傻了。” “我都说了,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是这俩人还在追问,人家是怎么回答的?” “人家年轻人说,这四九城有三个老头喜欢吃屎……” 众人:…… “卧槽。” “哈哈哈,这下看到热闹的都是自己了?” “这也太扯了吧,易中海他们活该。” “笑死我了。” “让我想起些恶心的画面,呕……” “我相信刘海中了,这种情况下,易中海肯定晕倒了。” 第222章 怎么大家都在夸我? 刘海中:“没错,事情就是这样。” “听说四九城有三个老头喜欢吃屎,还拉帮结伙一起吃,我当时就懵了。” “我被易中海和阎埠贵坑惨了。” “可我没想到,话音刚落,易中海就翻白眼直接晕过去了。” “当时把我吓得,都哭了,没想到这家伙是装晕骗同情。” “他自己跑去医院了,把我和阎埠贵两个丢在那里,场面超级尴尬。” 刘海中一拍巴掌:“你们能想象那个场景吗?而且,后来还有人喊了一声,说吃屎的就是我们三个……”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许大茂和傻柱正笑着,突然听见有人在骂他们。他们脸色一沉,心里火冒三丈,但又不敢开口,因为一旦开口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要是现在承认了,那两个老头非得把他们的老底掀出来不可。 两人只能忍气吞声地听那几个老头骂。其中一个老头问傻柱:“傻柱,你觉得这个人是不是该断子绝孙?”傻柱含糊应着,眼睛都快哭出来了。 另一个老头让许大茂跟着附和,说这个人的行为太缺德,简直就是断子绝孙的表现。许大茂也跟着点头,一脸苦相,心里却想着幸好自己已经有个儿子了,不至于真的绝后。 周围的气氛有点尴尬,傻柱和许大茂虽然装模作样地跟着骂,但实际上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那里装样子,而其他人却都在真骂。这场景让刘海中特别得意,觉得自己重新赢得了大家的尊重。 然而,刘海中突然发现傻柱和许大茂虽然嘴张得老大,看起来像是在骂人,但其实并没有发出声音。他立刻明白这是在戏弄他。 傻柱和许大茂一看刘海中发现了端倪,心里一惊。傻柱红着眼睛大声喊道:“谁这么缺德?咱们大爷这么好人,居然被人出卖了。”他越想越气,“这种人就该断子绝孙。”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对对对,这种出卖大爷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他越说越激动,虽然他有自己的儿子,但心里还是觉得骂得太狠了,可又不得不骂,毕竟自己做了对不起刘海中和阎埠贵的事。 那两个老头要是知道了,肯定是许大茂当时喊的那一嗓子露馅的。 兴许刘海中和阎埠贵真得豁出去跟许大茂拼命。 所以许大茂虽然不乐意,还是板着脸骂开了。 自个儿骂自个儿什么滋味?许大茂觉得挺别扭。 但刘海中可舒坦了,他得意地说:\"这世上有恶心人的事,但好人在不少。\" \"至少我们这儿就有。\" \"各位街坊,我说阎埠贵是好人,你们信不信?\" 傻柱愣住了:\"阎埠贵是好人?\" \"刘海中你是不是有病,阎埠贵算什么好人?\" \"他老占小便宜,刚收了我的礼还不帮忙找媳妇的事就在眼前。\" \"你说他是好人,他配吗?\" 阎埠贵瞪着傻柱,气得不行。 万万没想到,傻柱倒打一耙。 刘海中觉得自己是好人,傻柱竟说他不是好东西。 这太离谱了。 旁边易中海也变了脸色,他突然意识到刘海中在笼络人心。 厉害。 连笼络人心都学会了。 他易中海被四合院孤立,就阎埠贵跟他是一伙的。 现在刘海中还想拉拢阎埠贵,要是成了,他岂不是没人要了? 想到这,易中海脸色一沉,警惕地盯着刘海中。 决不能让刘海中得逞。 易中海眯着眼说:\"傻柱的话虽对阎埠贵不太尊重,但他说得也没错。\" 阎埠贵一脸问号:\"我们不是约好了互相帮衬吗?\" 就这时,刘海中开口了: \"不,我觉得阎埠贵配得上好人这个名号。\" \"谁都没我更有资格评判他是不是好人。\" \"告诉你们,在我这儿,阎埠贵就是好人。\" \"想想当时什么情况?易中海一看不对就溜了。\" \"就阎埠贵留了下来。\" \"说说,阎埠贵够不够义气?\" \"再说了,阎埠贵不仅没跑,\" \"当我装晕的时候,他还拼命救我呢。\" \"他哭得好伤心。\" \"还非要给我做人工呼吸,这样的阎埠贵,算不算好人?\" 大家听得目瞪口呆。 这样一说,阎埠贵还真成好人了。 因为大家都被感动了。 易中海跑了,阎埠贵留下。 刘海中装晕,阎埠贵却不管不顾地救人。 这对比一下,阎埠贵确实是好人。 连阎埠贵自己听了这话,也有些激动。 我阎埠贵,原来这么了不起吗? 我说我是好人吗?我自己都不清楚呢。 刘海中突然大喊:“阎埠贵这人靠谱得很,有事的时候,他真不含糊。” “傻柱也说了类似的话,但我感觉不太一样。” “小事情上阎埠贵无所谓,但要是真碰上大事,那阎埠贵绝对靠得住。” 阎埠贵感动地看着刘海中,没想到自己在这个人身上找到了知音。 可是这时候, 易中海突然冷笑一声:“简直笑死我了。” “阎埠贵留下的原因是他脑子不够用,要是聪明点早就溜了。阎埠贵那是在救你吗?他踩你脚,掐你,还打你,甚至还想朝你吐口水。” “刘海中,你居然觉得他在帮你。” “你怎么想的!”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易中海,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离开我们也就算了,还在这儿说我坏话。” “我阎埠贵堂堂正正,用得着你来说吗?你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 易中海冷笑道:“我有说你什么了吗?” “你是邵八星吧。” “自从认识你后,我们遇到三个年轻人,在医院你还害我。” “告诉你,刘海中受伤全是你害的。” 哎哟! 听到这句话, 阎埠贵直接火冒三丈。 阎埠贵的脸色黑得像锅底:“老易,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自己背叛朋友,还说我?” “我怎么就成了扫把星了?” 刘海中插话:“阎埠贵这人不错,老易你倒霉只是因为病床的事,关阎埠贵什么事?” “做人还是要实在点,向我学习。” “我醒过来听说槐花的故事后,立刻明白了,决定改过自新。” “易中海,你也该改改了。”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改什么屁,我没错。” 槐花说道:“易师傅没听故事,肯定不会改的。” “易师傅,我给你讲个狼来了的故事吧。” “听完之后,你一定会悔悟的。” 刘海中眼前一亮:“对对对,老易,快听槐花讲故事,听了肯定知道自己错了。” 易中海:…… 什么错误,我都听不懂。 百分之八十二点一的人听了故事后改了,难道我要和刘海中一样被钉在耻辱柱上? 这也太丢脸了吧。 “我不听。”易中海黑着脸甩手说道。 槐花一脸严肃:“孺子无药可救。” 易中海:…… 被个小孩子教训是什么感觉? 这也太让人无语了。 曹斌家里。 正在偷看的夫妻俩听到这句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槐花是跟谁学的?” “这套一套的,真有意思。” “这孩子太聪明了。” 曹斌哈哈大笑,擦着眼泪说道。 旁边站着的秦淮茹被逗得哭笑不得,听见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嘀咕道:“除了你还能是谁教的?你不就是个活榜样吗。” “你整天给他们讲故事,说话老是阴阳怪气的。” “瞧瞧槐花那背着手的样子,是不是特像你?” 曹斌一看,还真是有点像自己。 这姑娘学得真够像模像样的。 院子里头。 刘海中蹲下来对槐花说:“槐花,你别理那个傻柱,自己讲你的故事。” “让我们院子里的人都听听。” “我说,听了这故事,整个人都会变得不一样。” 其他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傻柱撇嘴道:“得了吧,一大把年纪了,还说听故事能让人升华。你就吹吧。” “你这也太离谱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能讲什么故事。” 许大茂附和道:“就是就是,肯定又是那种小儿科的故事,没劲。” 槐花瞪了瞪眼:“哼,你们好好听着。” “这个故事叫《狼来了》。”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傻柱的小孩,放着一头叫许大茂的羊……” 许大茂当场愣住。 傻柱更是满脸黑线:“喂,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变成了一只羊?” “槐花,你好好说,我放羊不行,但做饭还不错。” 两个人都无奈地看着槐花。 槐花嘿嘿一笑:“抱歉抱歉,我口误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放羊娃……” 槐花道歉,结果把傻柱和许大茂都给逗乐了。 总不能跟这么可爱的小孩较真吧? 再说,还要给曹斌点面子不是? 于是,小院里头传出了槐花清脆的声音。 《狼来了》的故事第一次出现在大家耳朵里。 “这个故事不错,简单明了。” “不仅简单,还挺有意思的。” “就是就是,这放羊娃老是撒谎,到最后谁都不信她。” “难怪刘海中能从故事里得到启发,这故事确实挺有意思的。” “没错,刘海中就是不想当那个放羊娃,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槐花的故事挺精彩。 槐花却说道:“这个故事是我爸爸告诉我的。” “我听了之后就决定不说谎了。” “你们听了之后也不要再说谎了。” 众人听后觉得有些厉害。 “原来这是曹厂长讲的故事,难怪听起来这么有深度。” “没错没错,这个故事很有教育意义。” “难怪槐花这么懂事,曹厂长确实有一套。” “看看人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我们真是没法比。” “曹厂长……” 曹斌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语。 “我还没出去呢,怎么大家都在夸我?” 秦淮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想笑就笑吧,反正没人。” 曹斌耸耸肩:“我笑什么?我不在乎。” 秦淮茹嘿嘿一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肯定美滋滋的呢。你就这点德性,虚头巴脑的。\" 曹斌一听就火了,直接按住秦淮茹一顿揍:\"三天不打,你就上天了是不是?\" 院子里闹哄哄的,大家都在议论。 但易中海的脸色却黑得吓人,整个人像要炸开一样。这时槐花正天真地看着他,眨巴着大眼睛问:\"易叔叔,听完故事,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易中海心里直翻白眼,这怎么答?他想说压根没错,可又怕显得太固执,可要是认错,那也太没面子了。 可周围的人已经开始替他下定论:\"易叔叔不说话,肯定知道自己错了。对呀,看他那悔得发黑的脸就知道。眼睛都红了,肯定后悔得想哭呢。\" 易中海欲哭无泪:\"我脸黑是因为气愤,眼睛红是因为生气好不好!我哪有后悔得想哭?\" 还没等他解释,又有人拦住了:\"大家别说了,易叔叔年纪这么大,多难为情。就是,我们知道他错了就好,何必让他亲口承认呢。\" 槐花高兴地拍着手:\"太好了,易叔叔也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不能再撒谎啦。\"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槐花天真的眼神,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第223章 你才是扫把星! 阎埠贵看气氛紧张,就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老易,知道错了就行,别说了。\" 易中海一听就更火了,心想你这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 \"好,我装晕,我把你们俩都卖了,认了。\" 易中海说完,又补充道:\"我是真没考虑周全,这事确实做得不地道。\" 阎埠贵和刘海中松了口气,旁边的人都点头表示意外却又佩服。 真没想到,易中海居然真的承认错误了。 这事可真是不常见。 不过,认错了就好,认错了就好。 只有槐花,小脸蛋上笑开了花,拍着小巴掌:“太棒了太棒了,我又帮了一个迷路的爷爷找回正道了。” “爸爸妈妈,快夸夸我嘛。” “易中海爷爷也变成好孩子了呢。” 说完,槐花转身就跑,开心地又叫又跳。 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一个个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老脸一红,觉得尴尬极了。 心想这什么迷路的爷爷找回正道,这也太离奇了吧。 还有,什么叫我变成好孩子了。 就算我真的变好了,那也是好老头嘛。 不对,我本来就是好的。 我怎么就变好了呢? 易中海觉得自己都糊涂了,脑子都不灵光了。 差点就被槐花给绕进去了。 看到槐花跑开,其他人都笑了,心里很是欣慰。 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 就在这时,阎埠贵笑着说:“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吧……” “你等等。” 易中海突然拉住了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一紧,脸色大变:“怎么了?” 不是吧不是吧,老易你不是要整我吧?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阎埠贵紧张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阎埠贵紧张的眼神,嘿嘿一笑,得意地扬起下巴。心想,你阎埠贵也有怕的时候? 你阎埠贵也知道紧张? 我告诉你,晚了。 自从你听了刘海中的话,出卖我的时候开始。 你阎埠贵,就已经不是我易中海的兄弟了。 此刻,我要和你断绝关系。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扬起下巴说道:“我错了,我承认。我确实做得不对,我向阎埠贵和刘海中道歉。” 刘海中说:“你看你,知道错了就好,道歉就不用了。” 阎埠贵紧张得要命:“就是就是,不用道歉,这多不好。” 易中海冷哼一声:“必须道歉,我做错的事,我承认。” “但是,有一件事,我不说出来心里难受。” “这件事,我必须说出来。不然,以后咱们四合院要是再有谁被坑,那我易中海,心里会不安的。” 糟糕。 这肯定是说我。 阎埠贵眉头一皱,紧张地看着易中海:“老易,这事已经过去了,回去休息吧。” “我家还有一瓶好酒呢,走走走,咱们哥俩弄点菜,好好喝一杯。” “快走吧你。” 易中海一把甩开阎埠贵:“我没喝过酒吗?” “阎埠贵,我要揭穿你,你就是个扫把星。” “大家都听见没有,阎埠贵就是个扫把星。” 众人:…… “哎呀妈呀,这不是四合院,怎么连扫把星都出来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神仙转世?” “屁,这是骂阎埠贵倒霉呢。”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事情不是早就完了嘛?” “对,我们都准备回家吃饭了,怎么又出事了?” 一群正打算离开的人又被重新吸引住了,围在三个老头身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阎埠贵气得直跳脚:“老易,你胡说什么呢?你这是封建迷信!” 易中海冷笑着:“各位听我说,我不是说阎埠贵是转世的仙人,我只是说他太倒霉了。” “有这么严重吗?明明是他救了刘海中,结果反而把自己的肋骨打折了,是不是,刘海中?” 刘海中一脸纠结:“这要是承认了,太不够意思了吧……” 刘海中尴尬地看向阎埠贵,支支吾吾的。 易中海冷笑一声:“你不承认也行,不信的话可以去医院问问,我们三个可是住了快两个月的医院。” “什么?你们不是去出差了吗?”傻柱好奇地问。 易中海哼了一声:“屁话!那是厂长给我们面子。” “告诉你们,我当时是装晕倒的。” “但刘海中是真的断了骨头,被送到了医院。” “我们之前商量好了,一起出院,这事谁也不说。” “可谁能想到,这事变得这么离谱!” “阎埠贵轻轻一拳就把刘海中的骨头打折了。” “他还一屁股坐在我病床上,那床直接侧翻了。” “看看我的牙,现在满嘴牙都没了!” 这时,大家都震惊地看着易中海,发现他果然一颗牙都没有了。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恐惧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也急了:“那都是意外!” 易中海不屑地说:“意外个鬼!好吧,算它是意外。” “可出院的时候手续都办好了,结果呢?阎埠贵走着走着,一屁股摔在地上,尾椎骨断了。” “你说,这倒霉不倒霉?” “这人是不是扫把星?” 听完易中海的话,阎埠贵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其实阎埠贵并不觉得自己是扫把星。 至于那些倒霉的事,纯属无稽之谈。 他们三个在一起,谁都有可能惹上扫把星的名号。 凭什么非得说是他阎埠贵? 这简直不合理。 不过阎埠贵心里明白,这些大概率只是巧合罢了。 但显然其他人不这样认为。 周围听到这话的人纷纷刷刷往后退,像躲瘟神一样警惕地盯着阎埠贵。 那眼神仿佛在说:“阎埠贵就是扫把星。” 阎埠贵气得脸都绿了。 “我不是扫把星!”他怒吼道,指着易中海,“易中海,你太过分了!” “行,你要诬陷我是吧?” “那我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咱们三个人一直在一起,倒霉也一起倒霉,凭什么我就成了扫把星?\" \"我看你才是真正的扫把星!\" \"不然的话,为什么刘海中的床没翻,就你易中海的床翻了?\" \"床翻了也就算了,连牙齿都没了。\" \"你说说,你是不是太倒霉了?你就是扫把星吧?\" 阎埠贵开始反击了,既然易中海想嫉妒他,那他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大家一起在一起,谁都有可能是扫把星,为什么偏偏是我阎埠贵? 大不了大家都成扫把星,让人嫌弃。 但易中海根本不怕,听完这话,他笑了,不屑地盯着:\"如果按倒霉算的话,刘海中更倒霉了。\" \"照这么说,刘海中才是扫把星?\" \"刘海中,我觉得阎埠贵说得有道理,你骨折了,被人踩着手,到医院还弄得头破血流的。\" \"我看你也是扫把星。\" 刘海中震惊地看着自己,指着鼻子:\"什么情况?我都没说话,你怎么又说我了?\" \"易中海,你能不能消停点?非要得罪所有人是不是?\" \"告诉你,你这样会没人愿意做你朋友的。\" 易中海抿嘴一笑:\"这不是我说的,这是阎埠贵说的。\" 刘海中无奈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大怒:\"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刘海中是扫把星了?\" \"易中海,你别含血喷人。\" \"大家伙都在这里,你又开始乱咬人了,没人会信你的。\" 易中海又笑了:\"不是你说的吗?我更倒霉,所以我就是扫把星。\" \"依你这么说,刘海中比你还倒霉,那刘海中也是扫把星咯?\" \"我说这些有问题吗?\" 刘海中黑着脸:\"问题很大,这里面问题太大了。\" \"谁倒霉能这么看?\" \"是,我的骨头断了,还被阎埠贵踩着手,确实是挺倒霉的。\" \"但是我的伤情轻。我骨折根本不用住院,医生说了,只是轻微受伤,不算断的。\" \"不过你就不一样了,你满嘴的牙都没了,这算不算倒霉?\" \"你的伤比我重,所以你才是扫把星。\" 易中海又笑了:\"我牙没了怎么了?我照样能吃饭,工作也没问题。\" \"要是按你说的,看受伤程度的话。\" \"那我更不可能是扫把星了。\" 阎埠贵脸色一变,感觉事情不太妙。 果然,易中海笑了:\"阎埠贵可是尾椎骨断了,这伤情可比我们严重多了。\" \"医生说让他住院一个月呢。\" \"这伤情比我严重吧?所以阎埠贵才是扫把星。\" 阎埠贵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心里直嘀咕,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呢?这不是欺负人嘛! 他立刻反驳道:\"这能怪我吗?我好好地走着,突然就摔倒了。\" 易中海笑了:\"你们听听,他说得好好的,突然就摔倒了!\" \"是不是很倒霉?又没人捣乱,纯粹就是运气差。\" \"你们想想,要不是扫把星,谁能这么倒霉?还不止,连尾骨都摔断了,阎埠贵,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阎埠贵脑袋嗡的一下:\"我是被刘海中抱住腿才摔倒的,这事怪不到我头上!\" \"要不是他拉我,我能摔倒吗?我也被坑了!\" 易中海斜眼看着他:\"这么说,是刘海中的错了?\" \"要不是他拉着你,你怎么会摔倒?\" \"所以说,刘海中是扫把星吧?\" 刘海中赶紧摇头:\"我才不是扫把星呢!\" \"当时是你让我说服阎埠贵的,我只是听你的话去做的。\" \"要是没有你,我能动手吗?你才是扫把星!\" 易中海瞪眼:\"要不是阎埠贵突然发脾气,我能让你拦他?\" \"归根结底,还是阎埠贵的错!\" \"阎埠贵才是扫把星!\" 阎埠贵这才意识到自己掉进陷阱了。 他立刻怒吼:\"胡说八道,你才是扫把星!\" \"就是你!\" \"就是你!\" 三个老头手指着对方,怒不可遏。 这时,曹斌双手背在身后,板着脸走过来:\"行了!\" \"别吵了,这么大年纪了,看看你们,成什么样子!\" \"我在家里都听到你们吵半天了,太无聊了。\" 曹斌冷着脸说:\"不是说谁是扫把星吗?现在看来,也说不清到底是谁。\" \"要不这样,咱们挂个黑旗,你们三个轮流每天挂一块在外面,反正也分不清谁是扫把星,就这样轮流来吧。\" 易中海一脸无奈:\"曹厂长,您怎么出来了?\" 曹斌冷哼一声:\"我怎么出来了?\" \"我就说你们几个,年纪一大把了,刚出院就又闹起来了?\" \"好好过日子不行吗?非得找事干。\" \"告诉你们,我在家做饭的时候,都听见你们吵了半天,实在看不下去,就出来了。\" 易中海老脸通红,阎埠贵和刘海中也尴尬得搓手。 他们虽年岁不小,但曹斌可是领导。 没想到这么幼稚的事,被领导看见了,真是尴尬至极。 说实话,这时候的三个老头就像学生做了坏事被抓了个正着一样,既心虚又羞愧。 第224章 想象力也太夸张了吧 曹斌看着易中海,一脸的无奈:“老刘这事也不能全赖你,要不是他先挑衅,你能反击吗?” 刘海中忙插嘴:“别瞎说!还不是你们总笑话我,我才忍不住揭他们的短!你们先欺负人,我反抗不是很正常嘛。” 易中海反驳:“老刘,你这叫什么反抗?直接把我们当成敌人了,整天指桑骂槐的,这不是打击报复是什么?” 刘海中瞪眼:“什么叫打击报复?你们那哪是批评,分明就是欺负人!谁让你们先挑事的?” 曹斌叹了口气:“你们几个,我都替你们脸红。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为这点破事争来争去,成何体统!作为领导,你们这样可不行,团结都没个样子。” 刘海中低头:“曹厂长,我承认我当时是有点虚荣,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曹斌拍拍他的肩膀:“知道错就好。谁没点过失呢?只要愿意改,就还是好同志。” 易中海也点点头:“老刘说得也有理,我们确实不该那么做。” 刘海中抹了把脸:“行吧,这次是我的错,我向大家道歉!” 曹斌冷笑一声:\"不想丢人就别多嘴,你扯上阎埠贵干嘛?\" \"是,阎埠贵跟你们混一块儿,大家一起倒霉,这事有点邪乎。\" \"不过,说人家是扫把星这种话也不妥,封建迷信而已。\" \"看看人家阎埠贵被气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干笑两声:\"我是有点怕丢人,就想拉着你们一起下水呗。\" \"三个人一起丢脸总比一个人丢脸好吧。\" \"我心里这念头,太恶心了。\" 阎埠贵一听火冒三丈:\"你太过分了!还想拉我垫背,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我送刘海中去医院还照顾你们两个,你们就这么对我?\" 曹斌摆摆手:\"冷静点,阎埠贵,你先别激动。\" \"阎埠贵,你得理解易中海的想法。\" \"虽然你不是故意的,但他的牙被打掉了,心里肯定不好受。\" \"咱们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遇到这事,心里会好过吗?\" \"所以,冷静下来,想想别人的感受。\" 阎埠贵委屈地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至少该道个歉吧。\" 阎埠贵张了张嘴,刚跟易中海闹别扭,现在道歉确实有点不太合适。 曹斌笑着说:\"算了,大家都有面子,当着面低头难为情。\" \"这样,听我的,扫把星的事就别提了,挂个黑旗好了。\" \"你们三个轮流挂在门口。\" \"等到以后和好如初了,这黑旗还能做个见证不是?\" 什么玩意? 还要挂旗子? 不要,这多尴尬。 曹斌问大家:\"你们觉得我这么处理怎么样?\" 傻柱:\"好。\" 想到要在门口轮流挂黑旗,他就一阵头皮发麻。 许大茂也附和:\"厂长处理得挺公平的,我同意。\" 刘海中、易中海和阎埠贵一看大家都点头,赶紧咽了口唾沫,一脸晦气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随你们便吧。\" 他们心里冷哼一声。 \"好了,就这么定了。\" 曹斌背着手,满脸笑意地说:\"你们三个,过几天冷静下来,想起这事说不定还得谢谢我呢。\" \"毕竟,这也是一段回忆不是?\" \"以后要是再为点小事闹起来,就看看门口的黑旗,气就消了。\" \"你们说对不对?\" 你还别说。 不管曹斌到底怎么想的。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一听这话,立刻连连点头。 因为曹斌说得在理。 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就算再好的邻居,磕磕绊绊的事也少不了。时不时有点小摩擦、小争执,这是避免不了的。往后肯定还会有些矛盾冒出来。到时候要是真像曹斌说的那样,大家看看黑旗,互相一笑,矛盾就解决了。你还别说,这法子还挺管用。曹斌说得确实不错。 易中海慢慢点点头:“曹厂长,我们就听你的。这次确实是我们的错,向大家道个歉。” 刘海中附和:“对对对,因为我们的事给大家添麻烦了,实在抱歉。” 阎埠贵接着说:“还有一件事,我要坦白。” 曹斌愣了一下:“你还想说什么?” 阎埠贵一脸严肃:“关于住院的事,我得跟大家解释清楚。” 他说:“曹厂长为了顾全我们的面子,故意说是意外受伤。” “也是看我们岁数大了,不想让我们丢了脸。” “可实际上呢,也是为了我们的面子。” “不过,事情不是那么回事。” “其实是因为我们仨打架了。” 众人一听,眼睛瞪得溜圆。 曹斌早就知道这三个老头打架的事,但还是装作震惊地说:“什么?打架?” “阎埠贵,当初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们跟我说,这是不服老,才一起练拳击。” “说三个人都没控制好力道,才受伤的。” 几人又是一阵惊讶。 “我的天,为了不服老就练拳击?这也信?” “哎呀,曹厂长太单纯了,这种借口都能信。” “就是,一听就是骗人的。” “阎埠贵这三个家伙,真是没皮没脸的,连曹厂长都被糊弄了。” “没错,曹厂长还替他们遮丑,顾着他们的面子呢。” 四合院的人纷纷摇头,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阎埠贵三人。 阎埠贵叹了口气:“厂长,我们就是怕丢脸,才找了这个借口。” “可今天听了曹厂长的话,我很感动。” “我觉得不该再糊弄厂长了。” 曹斌无语,严肃地说:“就这样还不容易糊弄吗?” 阎埠贵尴尬一笑:“您别这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看,我现在不是坦白了吗?” “这就叫认错。” 曹斌冷哼一声:“行,那你好好交代吧。” 阎埠贵:“事情是这样,当时,我不是被刘海中推倒了吗?” “尾椎骨断了,我能不生气吗?” “所以我踢了刘海中一脚,谁知道踢偏了,正巧踢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摔倒在刘海中身上,刘海中急了就挥拳,结果打中了我。” “我们仨就在地上打成一团。” “刚出院,又得住院了。” 曹斌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这仨老家伙,刚出院就又住院了。 早知道会是这样,但亲耳听到阎埠贵承认,还是觉得太离奇了。 旁边的人全都笑得前仰后合。 “阎埠贵,你们这也太逗了吧。” “就为这事,你们三个还打起来了?” “这简直跟练拳击似的。” 阎埠贵老脸一红:“当时有点上头了。” 易中海也跟着尴尬地附和:“对对,当时确实是冲动了。” 刘海中搓着手说:“主要是这事太突然了,我没想到阎埠贵会突然摔倒。” 三个人都尴尬得不行。 大家笑得东倒西歪。 曹斌哭笑不得地挥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槐花,回家吃饭了。” “还有你们三个,这黑旗的事,得自己处理好。” “看你们一个个什么样儿。” “说是练拳击,还真练成拳击了。” “我看你们住院也是活该。” “还好没给你们报工伤,都长点心吧。” 曹斌无奈地笑了笑。 易中海三人更是尴尬万分。 等曹斌一走,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各自回家了。 到了家里。 秦淮茹笑着问曹斌:“怎么回事,曹厂长。” “看你官威多大,一出马就解决了。” “三个老头都被镇住了。” 曹斌正要开口笑, 旁边牵着手的槐花却抢先说了:“妈妈,是爸爸有道理,所以易师傅他们才会听话。” “爸爸说得让他们心服口服,他们自然就认错了。” 曹斌满脸笑容:“槐花说得太对了,有理走遍天下嘛。” “只要我有理,我怕什么。” “只要我说得有理,他们就得听。” 秦淮茹接过槐花,假装生气地说:“是是是,你厉害,你是曹厂长。” “快去洗手,要吃饭了。” 曹斌洗完手回来,槐花捧着碗:“爸爸,吃羊肉,羊肉好。” 秦淮茹嘟着嘴:“没良心的。” 槐花给秦淮茹夹了个土豆:“妈妈吃土豆,土豆管饱。” 秦淮茹哭笑不得,轻轻拍了槐花一下:“不孝顺。” 曹斌边吃着羊排边说:“谁说的,咱槐花和小当可孝顺了。她们还要上书本了呢。” 秦淮茹一听,神秘地问:“真的假的?” 曹斌笑道:“当然是真的,你就等着当神奇妈妈吧。” “那你就是神奇爸爸。”秦淮茹开心地给曹斌夹了块肉:“快吃。” 结果,槐花眼疾手快地把肉夹走了。 然后又给曹斌夹了一块:“爸爸,妈妈夹的肉不好,吃槐花的。” 秦淮茹白了曹斌一眼:“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就知道讨好你爸。”曹斌哈哈笑着。一家人吃完饭后,槐花和小当懂事地烧了热水端过来给曹斌洗脚,然后各自休息。 第二天早上,曹斌精神抖擞地开门出来,伸了个懒腰说:“槐花、小当,咱们去锻炼身体。” “来了爸爸!”两个小女儿跑出来,父女三人出了四合院,在大马路上开始跑步。路上买了点早餐,跑得浑身是汗回了家。 刘海中、易中海还有阎埠贵的事,早就成了制造厂里的热门话题。三人刚到厂里,就被一群工人围住打趣。 “诶,易师傅,听说你会拳击,跟刘海中和阎埠贵过招,结果牙齿都掉光了?” “不是不是,是我听说的,是刘海中和易中海联手对付阎埠贵。” “什么?阎埠贵戴着眼镜的样子,还能打架?” “你不懂,阎埠贵以前是老师。” “那又怎样,冉主任以前也是老师呢。” “不一样,阎埠贵从书本里悟出了一些功夫。” “他这是用三十六计,所以刘海中和易中海就中招了。” “我的天,还会三十六计……” 易中海听见工友们的话,脸黑得吓人,转身跑开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也被一群人围住问关于拳击的事,两个老人满脸尴尬,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也只能像易中海一样溜之大吉。 中午,曹斌正在吃饭。 “咦,阎埠贵他们几个呢,怎么没来吃饭?”曹斌看着食堂,疑惑地问。 打饭的傻柱递给曹斌一碗肉汤,嘿嘿笑道:“曹厂长,您还不知道这事。” 曹斌无语:“我不知道什么?” 傻柱嘿嘿笑着说:“易中海他们三个打拳击的事,全厂上下都知道了。” “这三个人一露面,立刻有人围过去问怎么回事,各种说法都有。” 曹斌叹气:“这有什么好纠结的,解释一下不就行了吗,唉,这几个老顽固,就是爱面子。” 傻柱摇摇头:“您可能不清楚,这事没法解释。” “有人说,刘海中用了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一巴掌把易中海的牙打掉了,还伤到了阎埠贵的尾巴骨。” “您说说,这该怎么解释?” 曹斌愣住了,简直目瞪口呆。 这些工友的想象力也太夸张了吧,还“从天而降”的掌法,真是离谱。 “走,吃饭去吧。” 秦淮茹拉了拉曹斌的衣服:“你管他们干什么,咱们好好吃饭就行。” 夫妻俩边吃边小声议论。等到下午下班。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个人在办公楼里聚在一起,偷偷地朝楼下瞅。 阎埠贵问:“你们在这儿搞什么呢?” 易中海说:“那黑旗的事,咱们得去办。” 阎埠贵疑惑:“这……去哪儿弄?” 刘海中插话:“我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已经跟纺织厂的女工们说好了,现在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一会儿一起去拿。” 阎埠贵有点不好意思:“这玩意真要挂门口?” “当然啦,曹厂长那边也说行。” 三个人低声商量着,来到了纺织车间。 这里现在改成了羽绒服设计室,要不是阎埠贵他们职位高、名声响,姑娘们可能都不愿意搭理他们。毕竟羽绒服可是现在龙国的拳头产品。 第225章 可真是个人才 天冷了,新年也快到了,外面的羽绒服销量可好了。 “易师傅,这就是你们要的黑旗,上面的‘扫把星’几个字,我们给你们绣上啦。”女工笑着说。 三人连声道谢,拿着黑旗就往回走。 正好是下班时间,他们提前溜了,算是早退。不过现在也没人管这个事,因为工厂现在主要生产摩托车,其他活儿基本都没多少。 回到四合院。 三人盯着面前的黑旗发愁。 易中海说:“第一天挂谁家门头呢?” 刘海中提议:“阎埠贵家吧,他年纪最小,合适。” 阎埠贵急了:“凭什么挂我家?为什么不挂易中海家?” “易中海年纪大,德高望重,咱们要尊重前辈,尊老爱幼嘛。” “行,这个方案好。” 易中海无语:“你尊老爱幼倒是挺积极,平时有好吃的怎么不见你尊敬我?” “那就挂刘海中家吧,他刚好是二哥,公平。” 刘海中摇头:“不行,咱们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负责。” “咱们定个顺序吧,不然下次又得争论。” “干脆听我的,直接玩石头剪刀布。” 三个老头互相看了看,好像只有这个办法了。 于是四合院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三个老头激动得挥舞拳头。 易中海站在凳子上,背着手。 刘海中一本正经,背着手。 阎埠贵撸起袖子,也背着手。 然后三人喊:“石头剪刀布……” 啪! 三个大手摊开。 又是平局。 刚从工厂回来的曹斌和秦淮茹无奈地看着这一幕。 一口气看了五轮,三个人都是平手。 曹斌感叹:“你们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个比一个难缠。” 三个小时后…… 易中海仰天大笑,背着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阎埠贵,我早就说了要挂你家门口,你当时还不信。” “现在服气了吗?” “还有刘海中,你折腾什么呢?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这猜拳游戏,我从小玩到现在,你们根本玩不过我。” 阎埠贵脸色铁青,嘴角抽搐了一下。 “要不是我手突然抽筋,原本该出石头结果出了布,你以为你能赢?” “告诉你,这是你的意外之喜。” “要不要再比一次?” 刘海中也无奈地说:“对对,这三个小时真难熬。” “易中海,你纯粹就是靠运气。” “咱们重新来吧,让你尝尝挑衅我的后果。” 易中海轻蔑一笑:“呸,凭什么让我重来?” “输了就是输了。” “你们要是不服气,就认输。” “这猜拳,运气也算是一种实力。” 刘海中和阎埠贵同时撇嘴,一脸不爽。 旁边的傻柱把手里嗑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 没好气地说:“我说易师傅,不就是猜拳吗?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赢了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曹厂长说得对,你们三个,就跟小孩子一样。” 三个老头立刻转过头来瞪他:“你说谁是小孩子呢?” “臭小子你说话放尊重点。” “我们可是长辈,你这么跟我们讲话,合适吗?” 一看三人发火了,旁边的许大茂赶紧打圆场:“别闹别闹。” “这么点事至于吵起来吗?” “傻柱你也太没礼貌了,跟长辈开这种玩笑不合适吧。” “赶紧的,帮阎埠贵二大爷把这黑旗挂到门口去。” 本来一脸不爽的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 “没错没错,是我错了,我傻柱说话确实不中听。” “我说易师傅,您二位年纪这么大了。” “这黑旗挂起来也不方便,还是让我帮你们吧。” 傻柱拍着胸脯,一脸豪迈地说。 阎埠贵心里一紧,脸色一沉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这是我的东西,怎么能麻烦你傻柱呢?” “快放下,开玩笑呢。” 曹斌只是让把黑旗挂门口,并没说挂里头还是外头。 阎埠贵早就盘算好了,只要自己输了,就挂屋里,外面的人路过看不见,平时关门不让外人进,只要没人知道,等于没挂,也就不会太丢面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傻柱和许大茂。 许大茂又出了什么歪点子,居然叫傻柱去挂那黑旗。这傻柱也是够呛,平日里挺热心肠的也就罢了,现在怎么也跟着起劲。谁让你帮忙了?阎埠贵赶忙抢过黑旗:\"傻柱,不用你帮忙,这哪能让您费心呢,我自己弄就行。\"要是傻柱真把旗挂出去了,他自己可就丢脸了。阎埠贵可不想丢丑。 傻柱笑嘻嘻地说:\"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咱俩谁跟谁。\" \"二大爷,我是晚辈,您是长辈,帮我做这点事是应该的。再说啦,咱们是多年邻居不是,我不帮你,还有谁能帮您呢?\" 谁他妈需要你帮忙!阎埠贵都快急哭了,一把拽住黑旗的一头,死活不让傻柱抢过去。 他着急地说:\"傻柱,二大爷不值得你帮我做事。\" \"你是不是忘了,以前二大爷坑你的那些事了?我收了你的礼,也没给你介绍对象。你看看你老婆现在,天天被打,这都是我害你的。要是娶了冉老师,结果就不会这样了吧?\" 哎哟,这阎埠贵为了不让傻柱帮忙,连这些话都说出来了。你还别说,真有点效果。 傻柱一听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心里窝着一团火。他现在日子过得实在不好受,因为王大爷太凶了,动不动就动手打人。更糟的是,他打不过王大丫,对方一拳过来,他就得倒地。 傻柱一想到这事,就想起了冉秋叶。心想,要是娶了她该多好。冉秋叶温柔贤惠,长得漂亮,还知书达理的。和王大丫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女人。 这样一想,傻柱更觉得不痛快了。 旁边许大茂看到傻柱的表情,就知道傻柱生气了。他偷偷笑了下,心说这傻柱就是没脑子,别人一忽悠就上当。 于是他凑近傻柱耳边:\"傻柱,你想想,二大爷为什么不要你帮忙?他一向最爱占便宜,怎么这次不占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傻柱愣了一下:\"对,二大爷平时那么喜欢占便宜,怎么会不要我帮忙呢?\"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觉得他是想把黑旗藏起来,所以不让你帮忙挂。只要藏起来,二大爷就不用丢脸了。这可是你报仇的好机会。\" 傻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明白了,这阎埠贵真是个狡猾的家伙,想出这种法子避免丢脸。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阎埠贵看到许大茂在那儿嘀嘀咕咕,心里就开始发毛。 \"许大茂,你干什么呢?离傻柱远点。\" 许大茂嘿嘿笑了:\"二大爷,我和傻柱说悄悄话呢,你也管得着?\" 阎埠贵说道:\"傻柱都成家了,你们这么靠近不太合适吧。\" 听见这话,许大茂愣了一下,然后火冒三丈:\"什么玩意?你这话什么意思?\" \"二大爷,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大怒,手指着阎埠贵,脸色阴沉地说道:\"你怎么乱说我呢?\" \"我和傻柱是好朋友,不是那种不正当的关系。\" \"你要是再说这种话,咱们就闹翻了。\" 阎埠贵一看许大茂发火,立刻觉得脸上挂不住:\"我是长辈,说你两句怎么了?\" \"好,你是长辈是吧?\" 许大茂气得直笑,指着阎埠贵,一脸怒容:\"好一个长辈!\" \"阎埠贵,我告诉你,曹厂长说了,这面黑旗你们要轮流挂。\" \"你倒是挺好的,傻柱帮忙,你还不让挂?\"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阎埠贵神情严肃:\"我要亲手挂这面旗。\" \"曹厂长这么用心良苦,我怎么能辜负他的信任呢?\" \"所以我要亲手挂旗,这样才能表明我改过自新的决心。\" \"难道我亲手挂旗,有什么不对吗?\" 许大茂哈哈大笑:\"呸!你还想亲手挂旗呢?\" 阎埠贵心里一惊。 他看着许大茂那满脸轻蔑的表情,心想不会吧,不会吧。 这许大茂该不会知道我的计划了吧? 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许大茂不可能知道的,对,许大茂不可能知道的。 别怕,阎埠贵。 阎埠贵倔强地看着许大茂:\"我自己挂旗怎么了?你呸什么呸?\" 许大茂撇嘴一笑:\"我看你心里有鬼,所以才不想让我们帮忙。\" \"估计,你是想把这黑旗挂在屋里或者别的不显眼的地方。\" \"这样大家就不会看到黑旗,你也省得丢人了。\" \"阎埠贵,你真是打得好主意?\" 阎埠贵脸色大变。 心里一惊。 他被吓到了。 好一个许大茂,竟然猜到了我心里想的! 这怎么可能? 阎埠贵震惊地盯着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 许大茂一看阎埠贵的表情,立刻嘿嘿一笑:\"你看,给你说中了吧。\" 阎埠贵心里发虚:\"你说中个屁,我哪里紧张了?我才没有紧张。\" 许大茂撇嘴一笑:\"那你就让我们和傻柱帮你挂旗。\" 阎埠贵:\"凭什么?\" 许大茂:\"你肯定心里有鬼。\" \"我没有。\" 旁边,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没想到阎埠贵竟然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顿时,两人都不高兴了。 易中海冲阎埠贵一囔囔:\"老阎,你这事做得真不地道,挂屋里藏着算怎么回事?\" 阎埠贵一听,火冒三丈:\"易中海,你扯什么淡!你是不是脑袋进水啦?\" 易中海一听更来劲了:\"你才脑袋进水呢!我这是主持公道,你是不是不想真心悔过?\" 阎埠贵张嘴刚想说话,刘海中赶紧摆手:\"得得得,我相信阎埠贵是诚心改过的。\" 再说,这黑旗到底怎么挂,还不是许大茂猜的。 \"又不是阎埠贵亲口承认的。\" \"是不是阎埠贵的事。\" 阎埠贵一脸不高兴:\"对,我又没说要挂屋里或者藏着。\" 许大茂冷哼一声:\"你就肯定会藏着或挂着,我说的。\" \"你放屁。\" 刘海中嘿嘿一笑,又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吵了。\" \"要不,让阎埠贵自己动手挂?咱们就别掺和了。\" \"许大茂,这是阎埠贵家门口,他不要帮忙,咱们也不能硬帮。\" 阎埠贵顿时得意起来:\"对,我家门口我说了算。\" \"我说不用你们帮忙,你们就别帮。\" \"给你们说,这黑旗我就自己挂,谁也别插手。\" 阎埠贵昂着头,瞧着许大茂那张黑脸,心里美滋滋的。 阎埠贵心想,刘海中真是个好人。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我上次还想把他救醒,现在看来,确实没人纠正我。 阎埠贵早就忘了,上次他是想坑刘海中的。 现在,在他心里变成救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 刘海中笑着说:\"这样吧,为证明你老阎没耍什么小聪明...\" \"你当着大家的面把这黑旗挂上去怎么样?\" \"这样我们都能看见,许大茂也就没话说了吧?\" 阎埠贵:\"...\" 他正在感激刘海中呢。 突然听到这话。 直接被刘海中背后捅了一刀。 阎埠贵难以置信地回头瞪着刘海中,心想刘海中刘海中,说好的好兄弟呢? 你竟背后捅刀子,你还是不是人。 我刚刚还说你是好兄弟,我说什么呢我。 刘海中看到阎埠贵那不可置信的表情,立刻装作单纯地说:\"怎么了?老阎你快去。\" \"你不会真有什么歪心思吧,告诉你,这绝对不行。\" \"做人嘛,就得实事求是。说改过就改过。\" 阎埠贵上了梁山,没办法,直接气笑了:\"你可真是个人才。\" 第226章 这也太让人气愤了 许大茂哈哈大笑:\"好,好得很,那你自己去挂呗。\" \"二叔,我们就在这看着,看看你是不是弄虚作假。\" \"我觉得,你也不至于当着我们的面玩假的吧。\" 阎埠贵冷哼一声,拿着黑旗找到钉子,踩着凳子就站到门口。 砰砰砰。 他死盯着那钉子,心里却直淌血。早知道得挂门口,就该找傻柱帮忙了。这下倒好,还得自己动手,还非得挂门口不可。亏大发了! 阎埠贵黑着脸把黑旗挂上。 “中间!挂中间!”许大茂扯着嗓子喊。 阎埠贵咬紧牙关,把黑旗挂到了中间。 刘海中和易中海笑得嘿嘿嘿的。 阎埠贵突然满脸阴险:“你们俩行,呵呵。不过也就一天,明天,刘海中,记住了挂中间!还有易中海,后天轮到你,我也盯着你们呢。” 刘海中:“……” 易中海:“……” 我的天,坑人把自己也给坑进去了怎么办? 555;小当带着槐花给爸妈送饭。 “啧,这三个笨蛋。” 曹斌从窗户跳下来,无奈地看着外面的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 他摇摇头说:“这三个家伙,自己坑自己,也算是一绝。” 秦淮茹扑哧笑了:“吃饭了,看他们干什么?” 曹斌嘿嘿笑:“闲着也是闲着,看个热闹也不错。” 第二天,曹斌拉开门,深吸一口气,神清气爽。叫上小当和槐花出门练武。 父女三人直接出了门。 经过阎埠贵家门口时,曹斌特意看了一眼,果然看到阎埠贵家门口挂着一面黑旗。这黑旗迎风招展,特别显眼,上面还写着“扫把星”三个大字。 槐花看得哈哈大笑:“二大爷真傻,把‘扫把星’挂门口。” 小当也扑哧一笑:“别说了,赶紧走。” 日子过得很快。 最近四合院除了看刘海中、阎埠贵和易中海三家轮流挂“扫把星”的趣事,就是忙着制造厂的事了。 说实话,最近制造厂的工作挺累的。 曹斌为了表现自己攻克难关的辛苦,经常和秦淮茹一起加班。其他工人一看,连厂长和厂长夫人这么拼,他们也不好意思不加了。 可加班累成这样,回家再看看易中海他们挂的“扫把星”,心里更觉得不痛快。 反过来想想,易中海他们也算给四合院添了不少乐子。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春节到了。 白雪皑皑,整个北京城都是冰天雪地。 漫天飞雪,寒风呼啸,吹得人缩着脖子走路。 不过今天是除夕了。 工厂放假,工人回家。有些人还是想出来走走,放松一下。 就在这样的冰天雪地中,两个小小身影提着个小盒子,牵着手迎着风雪往前走。 “这两个孩子要去哪儿?” \"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唉,这是谁家的孩子,大人不管管吗?\" \"这么大风雪,走路都费劲,哎哟,摔倒啦。\" 路人们说着话,突然看见那个小家伙一下子滑倒在地上。 \"这下该哭了。\" \"应该不疼,地上这么多雪呢。\" \"孩子,小心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那个小家伙拍拍身上的雪,站起来后, 不但没哭,还继续往前走。 两个小孩顶着狂风,越走越远,在雪地里留下了两排小脚印。 正走着,突然前面来了群人。 轻工业局的领导站在风雪中,正忙着把路上的一堆垃圾搬到路边。 领导正忙着呢,突然瞧见了两个小家伙。 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小当,槐花,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他认得这两个小家伙是小当和槐花。 因为常跟曹斌打交道,所以对曹斌家里的情况挺了解。 这两个小家伙正是小当和槐花。 小当和槐花正牵着手,低着头走路。 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字,马上抬起头说:\"叔叔好,我们要给爸妈送饭。\" 说着,小当举起手里的饭盒。 然后抱在怀里,笑嘻嘻地看着领导:\"叔叔,你们是在做好事呀?\" 领导笑着说:\"这算什么好事,顺路看见这里一堆垃圾,就帮忙收拾一下。\" \"你们俩怎么回事?给曹斌送饭?他们不在家吗?\" \"这也太不像话了。\" 小当撅着嘴:\"爸妈要攻克摩托车的技术难题,年货都还没买呢。\" \"前几天工厂放假,食堂的大厨也都回家了。爸妈要来回跑,所以我们帮着送饭了。\" \"叔叔您别担心,我们已经送了三天了,认得路。\" 领导一听,表情严肃,揉了揉两个小丫头的脑袋:\"太胡闹了,过年期间玩两天又怎么了,还在这研究技术难题。\" \"走走走,我送你们过去,一定得好好说说他们两个。\" \"太不像话了。\" 小当赶紧摇头:\"我们认得路。\" 领导笑道:\"那你们带我去,正好我也有些话要问你们。\" 小当不知如何拒绝,只好拉着槐花往前走。领导接过饭盒说:\"你们把手揣进口袋里,这天气太冷了。\" \"这是曹厂长家的孩子?\" \"可不是嘛,这个小曹,到现在还没回家。要不是孩子说,我都以为他在加班呢。\" \"唉,这也太拼了,又不是非得这两天不可。\" \"对呀,技术难题哪能这么容易解决,总不能就不过年吧。\" \"孩子,你们家买蜂窝煤了吗?\" 小当摇摇头:\"爸妈肯定忘了,不过我不怕冷,妹妹也不怕冷,我们经常练功夫,身体很结实。\" “哎哟,这孩子真懂事。”领导既心疼又欣慰,“好,好孩子就是懂事。” “不过嘛,就算是不冷,煤球也该买了。” “稍等一下,我让人给你们送些过去。那个小曹真是太不靠谱了,这种重要的事都能给忘了。” “小当,跟我说说,年货也没买吧?” 小当点点头:“没买。” 领导叹了口气:“看看这情况,这可不行。” “至少也得给孩子添件新衣服才是。” “什么都没准备,这年该怎么过。” 一群人带着两个小女孩走着,走到半路,有人提出要背槐花,但被槐花拒绝了。大家很是惊讶,只见槐花虽然很疲惫,但每一步都走得特别稳,动作也很利索。 他们想起两个孩子经常练武的事,不禁点了点头。 这孩子,身体确实很棒。 更有趣的是,还有路人拦住他们问情况,为什么带着两个孩子? 一听曹斌还在加班,大家都感叹不已。 到了制造厂,韩龙韩虎一看这么多人,吓了一跳:“领导,您怎么来了?” “你们这是怎么来了?”韩龙韩虎穿着军大衣,拿着武器站在门口,一脸意外。 领导冷哼一声:“就你们俩在这儿?” 韩龙嘿嘿一笑:“大家都放假了,我们轮班值班。不过我们兄弟俩每天都得来看看,反正住这儿也挺方便的。” 领导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嗯,知道责任重大,不错不错。开门让我进去看看。对了,小曹两口子还在吗?” 韩龙一边开门一边点头:“厂长还在车间呢,小当、槐花,快进来暖和暖和。” 小当和槐花赶忙跑进去,躲在屋里的火炉旁取暖。 领导提着饭盒进来,搓搓手:“厂子的厨师们都放假了吧?” 韩龙点点头:“一起放的假。” 领导冷哼一声:“这怎么行,加班不能不吃东西。天天让两个孩子送饭,你看,孩子的手都冻成什么样了。” “是食堂的人不愿意加班,还是怎么回事?” “跟我说说。” 领导的脸色不太好。 厂长还在加班呢,饭却断了。 这也太让人气愤了。 要是厨房的师傅不愿意加班,他非得好好处理一下不可。 因为放假是正常的,但在厂长自己加班的时候,至少应该留下一个人做饭才对。 看到领导的脸色,韩龙立刻明白了,这是误会了。 于是,韩龙赶紧解释:“领导,这事我知道,当时放假的时候,厂长就说了。” “哦?小曹怎么说的?”领导好奇地问。 韩龙解释道:“当时,厨房的同志们也都愿意加班。可是厂长说,他自己一个人做饭就够了,这样不会太浪费吗?” “所以,厂长就让大家全都放假了。平时都是早上带点饭菜过来,留着中午和晚上吃。” \"最近几天太冷了,小当和槐花帮忙送饭,不然饭菜放那儿都没法吃。\"领导听了点点头:\"嗯,他们主动留下来给小曹做饭,是我错怪他们了。\" \"可这小曹也太夸张了吧,做饭还能浪费?少做点不就行了吗?\"领导皱眉说道。 旁边的人叹气:\"领导,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 韩龙苦笑着插嘴:\"领导,咱们厂真没小灶吗?\" \"什么?没小灶?\"领导一脸震惊:\"你们平时接待兄弟单位都是怎么弄的?\" \"大锅饭呗。\"韩龙摊手道:\"厂长说,都是吃饭,何必分那么细。\" \"所以干脆取消了小灶,大家都吃大锅饭。\"韩龙继续说道:\"为了不让工人难堪,厂长总是提前过来吃,吃完就走,免得影响大家用餐。\" 领导无语地看着韩龙:\"原来如此。\" 现在好多厂子里都有小灶,按规矩不该有小灶,但上面有政策,下面就有对策。打着为兄弟单位招待的幌子,偷偷搞小灶自己享用的情况多得很。像杨厂长那样搞小灶的不少,傻柱就很不满,经常抱怨。而曹斌取消小灶这种事,领导觉得挺不可思议的,谁不想吃得好点呢? \"这个小曹……真是让人哭笑不得。\"领导叹了口气:\"韩龙,我有个任务给你,现在去把咱们的大厨找回来,建个小灶……这事应该不难吧?\" 韩龙一听,乐了:\"不麻烦不麻烦。\" \"当初建厂时就设计好了小灶,后来厂长知道了不让用。现在要重新启用的话,清理一下就行,简单得很。\" 领导满意地点点头:\"那赶紧去把大厨叫回来,把小灶搭起来。这小灶是专门给曹厂长用的,我批准他用。要是有人闲话,让他们来找我说,明白吗?\" 韩龙兴奋地答应:\"明白明白了,谢谢领导,我现在就去叫人。\" 领导哈哈一笑,拍拍韩龙肩膀:\"去吧,咱们去看看曹厂长研究得怎么样了。这次,我要好好批他一顿。\" \"虽然都是为了工作,但让孩子们顶着大雪送饭,也太不妥当了。\" 韩龙嘿嘿笑着低头跑了,去喊傻柱了。领导带着小当和槐花,提着饭盒朝车间走去,还没到门口,就听见车间里传来欢呼声:\"老公,这是成功了吗?\" “哈哈哈,终于赶在过年的时候弄出来了。让我试试呗?” “小心点,外面全是雪。” “放心吧,我可是老手了,一会儿给你来个漂移。” 车间外,几个领导听到这话,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小当和槐花也忍不住笑了。 “爸妈私下里还挺有趣的。”槐花甜甜地说,眼睛亮晶晶的。 小当轻轻拍了她一下:“别笑了。” 槐花噘着嘴:“你自己都笑了,还不让别人笑,凭什么。” 这时,突然咔嚓一声。 车间的门被推开了,一道强烈的光直射进来。 第227章 你们对不起厂长 领导们惊讶地看着,这光太刺眼了,都眯着眼睛。 嗡!!! 一声怒吼般的咆哮声传来,紧接着一辆红色摩托车轰地一声冲了出去。 “咦?领导?你们怎么来了?” 曹斌刚骑着摩托车出来,就看见曹斌一脸惊讶地看着领导们。但他没停,直接嗡地一声冲了出去。 “哇,这声音,太酷了吧!” “这是小曹做的摩托车?” “这速度,真快!” “听着就厉害,这车太牛了。” “这车身也太高了吧,像个怪兽一样。” “小曹,这就是你造的摩托车?” 领导震惊地看着眼前这辆摩托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时候的摩托车都很简陋,说是摩托车,其实就是一堆废铁。 但曹斌的这辆个头巨大,颜色鲜艳,不管是外形还是速度,都非常出众。 领导感觉像是穿越到了未来。 曹斌嘿嘿一笑:“没错,这是我们自己设计的摩托车。” “我打算叫它四海摩托,大家觉得怎么样?” “四海四海,驰骋天下。” 领导满脸惊喜:“好,太棒了,就叫四海摩托。” “小曹,你太厉害了,在大年初一居然造出这玩意。” “这是大好事。” 曹斌也笑着说:“我也想给全国人民送份礼物,有了这摩托车,老百姓出行和拉货都会更方便。” “你是说要做个三轮摩托车?”领导皱眉。 曹斌哈哈大笑:“什么三轮摩托,我都想着造汽车了。” “这次研究汽车,原本我没抱太大希望。” “但有了摩托车的经验,我觉得有很大把握,大概有九成的可能能造出我们国产的好车。” 曹斌一本正经地说:“领导,过完年我需要更多支持。” 领导点点头:“没问题,这辆摩托车我带回去给上面瞧瞧。” “小曹,我本来是来找你批评的呢。” 领导板着脸说:\"你小子做出这辆摩托车,我都没法表扬你了。\" 曹斌疑惑:\"为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 领导瞪着眼睛:\"没做错?你自己加班也就算了,连孩子都不管不顾的?这么小的孩子,顶着大雪给你们送饭,你们心里就没点愧疚?\" \"太不应该了!\" 曹斌和秦淮茹对视一眼,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以后不用送了,摩托车修好了,咱们好好休息。\" 领导冷笑:\"还想继续送饭?没门儿!我已经叫傻柱过来了,给你单独开个小灶。\" \"从今往后,不能再让孩子受累。\" 曹斌愣了一下,心里暗喜,但嘴上却急道:\"这多浪费,领导,哪用得着什么小灶。\" \"不许推辞,我也吃不惯那种东西。但这事没得商量。\" 领导冷声道:\"傻柱已经在路上了,一会儿我们一起吃食堂。\" 曹斌无奈:\"领导,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不用加班了,小灶真不用了。\" 领导坚持:\"我说了算。你今天没事了,明天呢?加班的时候怎么办?难道又饿着肚子干活?\" \"小曹,这小灶你是躲不掉的,必须得用。\" 曹斌一脸纠结地点点头。领导满意地拍拍他的肩:\"你看你,太不靠谱了吧!年货没买,煤球也没买。\" \"年货凑合也能过,关键是别让孩子挨饿。煤球不买可不行,冬天那么冷,你能受,孩子能受得了?\" \"小曹,我得批评你了。工作重要,但家里的事一样不能马虎。看看把孩子冻的!\" 秦淮茹拉着孩子连连点头:\"领导放心,我们回去就去买。\" 领导哼了一声:\"回去要是再忘,有人会跟着送。\" \"你们这次做得确实不对。我得通报批评一下,免得以后再忽视孩子的事。\" 曹斌和秦淮茹无语:\"这不是立功了吗,怎么还被批评?\" 领导冷声道:\"必须批评!立功归立功,孩子的事情不能含糊。回头我就让人登报,把你这段时间做的事都写出来,让大家知道,工作重要,但家庭同样重要。\" 厂长曹斌和秦淮茹正想着心事,忽然听到领导的话。 领导说:\"要是有人因为工作疏忽了家里的事,不照顾孩子,那可不行。\" 曹斌和秦淮茹立刻反应过来,这不是批评!虽然这有点像批评,但更多是在夸他们呢。 要是这事上了报纸,肯定没人再怪他们了。过年的时候,大家都放假了,可曹厂长夫妻俩为了造出国内第一辆自主研发的摩托车,忙得连年都没过好。他们连年货都没买,煤球也没囤。工厂里没饭吃了,还得让两个小女儿顶着雪去送饭,这事被领导知道了。 领导现在这么说,大家看了报纸后肯定会觉得曹斌和秦淮茹挺不错的,这哪是在批评,分明是在给他们做好事呢。这也算是变相表扬了曹斌,还把他的特殊待遇给合理化了。 想想看,领导因为发现曹厂长加班连饭都吃不上,还得让两个孩子送饭,就特意安排给他开了个小灶,这多让人接受! 曹斌心想,领导这不是在开玩笑嘛,这不是打击我们的积极性吗?于是他对领导说:\"领导,你这不是批评,你这是在打击我们工作积极性呢!\" 领导冷哼一声,他知道曹斌已经明白了。曹斌翻了个白眼说:\"你这是有意见?\" 曹斌连忙说:\"没意见,该批评就批评呗。\" 四合院里,漫天的大雪也挡不住过年的喜庆氛围。傻柱得意地穿着新衣服,看到许大茂穿着破衣服,心里美滋滋的。他摸了摸自己刚剃的新发型,嚼着瓜子,得意地说:\"许大茂,过年好!\" 许大茂看起来邋遢极了,作为一个单身汉,家里乱糟糟的,衣服自己洗,就算有洗衣机也不方便。他过年的东西倒是准备了,就是忘了买新衣服,更别提理发了。看到傻柱得意的样子,他忍不住说:\"过年好。\"傻柱笑着说:\"过年了,你怎么不换新衣服?\"许大茂说:\"懒得换。\"傻柱又说:\"你是不是没人给你做了?你看看你,早说,我让王大丫帮你做一件。\"许大茂一听就生气了:\"放屁,我能穿别人做的衣服吗?\"傻柱说:\"我是买了羽绒服,不过还没送来呢。\"许大茂说:\"你也知道,过年了,仓库那边也没人。\" 傻柱咧着嘴傻笑:“还买羽绒服?你下得了手吗?算了,懒得跟你说了……易师傅,新年好。” 易中海满脸堆笑:“新年好。” 傻柱又嘿嘿一笑:“这扫把星挂上了?这可太不合适了,大过节的……” 易中海顿时脸色发黑,窘迫得不行。 他更生气了,这该死的傻柱一大早就来捣乱。 傻柱一边嗑瓜子一边绕圈子,把院子里的人都得罪了个遍,还喜滋滋的。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嘴角轻轻撇了一下。 心里想着要是娶了王大丫,哪轮得到傻柱蹦跶。 看你得意个什么。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这么想着,许大茂眼睛骨碌碌转,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这时,傻柱回来了:“走吧走吧,许大茂,咱们给小当和槐花发压岁钱去。” 许大茂愣了一下,笑了:“总算干了件靠谱的事。” 傻柱:“这还用你说?过年了,给小当和槐花发点压岁钱,图个开心。” 就在这个时候,四合院门口突然冲进来个人。 “傻柱!傻柱!” 韩龙扯着嗓子急吼吼地喊。 傻柱一愣,回头一看:“韩龙?韩主任,您这是怎么了?” 韩龙:“走走走,跟我回制造厂。” 傻柱一愣,不太愿意:“回制造厂干嘛?都放假了。” 韩龙叹了口气:“还不是厂长还在加班呢,还没吃饭。” 傻柱嘴角抽搐了一下:“厂长还没吃饭?” 韩龙摇摇头:“可不是嘛,你们四合院的,怎么能让孩子送饭呢。” 傻柱震惊了:“什么情况?小当和槐花给厂长送饭?我们怎么不知道?” 许大茂也吃了一惊:“对,韩主任,您没说错吧?小当和槐花不在家?傻柱,你看见他们出去了?” 傻柱摇头:“没有没有,我刚出来,易师傅,您呢?” 易中海也摇头:“我也没看到,韩主任,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赶紧说说吧。” 韩龙说道:“这小当和槐花送饭都好几天了。” “不是我说你们,厂长和秦淮茹加班,你们一个院子的,难道都不知道?” “你们得多关心关心孩子,孩子连煤球都没有,还得送饭,你们整个院子居然都不知道。” “这成何体统。” 易中海脸一红:“这……这不是过年了,我们都休息了,也没多想。” “再说这几天下雪,大家都起晚了,中午才出门,谁知道小当和槐花在送饭呢。” …… “韩主任,我家还有饭,我这就送过去。” 韩龙摆摆手,脸色难看地说:“不用了,幸好路上领导碰到小当两个孩子,一路护送。” “到了工厂一问,大厨都放假了,厂长没人送饭。” “所以,领导下令说给厂长开个小灶。傻柱,你快跟我走,厂长他们都在等我们呢。”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易中海已经意识到这是领导在场,立刻推了推傻柱:“傻柱,赶紧回去拿点食材,咱们这就去工厂。” “韩主任,真是不好意思,平时没照顾好那两个孩子,是我们错了。” “放心吧,我们现在就去工厂。” 许大茂也忙说:“对对对,我家里还有些东西,正好一起带过去。” 傻柱赶紧跑回家去了。 易中海尴尬地搓着手:“韩主任,真是抱歉,平时没注意到孩子们的事。唉,都是我们的错。” 韩龙瞪了他一眼:“你们没对不起我,但你们对不起厂长!” “想想看,厂长这么拼命加班,不就是为了摩托车厂吗?可你们呢,自己放假回家就算了,连厂长加班都忘了。年货没置办,煤球也没买,你们也没关心过吧?” 易中海的老脸一红,更觉得尴尬了。他确实没注意到这些事,如今被韩龙当面点出来,简直是太难堪了。 再说,他跟曹斌住一个院子,曹斌加班大家都清楚,却被忽略了。按理说,四合院里的人应该多照顾一下这个孩子,可是人家连续送了好几天饭了,他们居然都没发现。这事传出去,简直太丢人了! 易中海和傻柱等人回到家后,家里人一听要去工厂,都好奇起来。 “不是说放假了吗?怎么还要去工厂?” “什么?曹厂长加班了,那两个孩子没人管?” “都怪我,我怎么就没发现曹厂长没买煤球呢。” 贾张氏等人又是佩服又是苦恼。 曹斌和秦淮茹正坐在制造厂的保安室里烤火。 这时韩龙带着傻柱他们来了。 傻柱一进门就急了:“厂长,这孩子送饭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外面那么冷,多危险!” 傻柱心里有点愧疚。毕竟曹斌加班的事大家都知道,可没人想到要帮帮忙。 “大过年的,也没想着麻烦别人。” 领导在一旁说:“行了,你们赶紧去准备准备,曹厂长还没吃饭呢。” 傻柱一听领导说话,嘿嘿一笑,一脸憨厚的样子。 “得嘞,领导您看着吧,我马上就好。你们在这儿烤火,我那边好了就喊你们。” “这就过去啦!” 第228章 凭本事闯出来的 说着话,傻柱带着许大茂和易中海冲向食堂。领导轻哼一声,指着傻柱的背影说:“那是傻柱吧?我看他一点都不傻,挺机灵的。”秦淮茹忍不住笑了:“您倒是看出来了。”领导得意地说:“那当然,我识人的眼光可准了。” “不过这个人虽然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但说的话倒是句句属实。” “以后,你们俩要是忙得抽不开身,总得找个靠谱的人帮衬下孩子吧?” “看看这两个孩子,都快冻僵了。”小当抬起头说:“叔叔,我不冷。”槐花也跟着说:“对呀,我们经常练武,根本不觉得冷。”领导大笑:“真懂事。”几个人聊着天,等了一个多小时。傻柱终于来叫大家吃饭了。吃完饭,领导招呼大家去坐车。 “这是咱们的摩托车?我的天,这也太大了吧。”傻柱惊讶地看着摩托车,确实不小,看起来沉甸甸的。许大茂也看傻了眼:“我在香港见过外国人的摩托,都没这个好看。” “厂长,咱们这摩托,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傻柱,别乱摸,坏了怎么办?”曹斌笑着说:“这么个铁家伙,怎么会摸坏?要是真能摸坏,说明质量不行,得重新造。”领导也点点头:“小曹说得对。” “好了,你们回去吧,我们再等等。” “小曹,还有小秦,你们回去好好休息,一会儿煤球和年货就送来了。” “有什么事,年后再说。”秦淮茹连连点头:“嗯,知道了领导,我们这就回去休息。”曹斌也说:“那我们先走了,领导您也歇会儿。” “去吧去吧。”曹斌带着小当和槐花往四合院走。一路上,傻柱、易中海和许大茂都在问摩托车的事。曹斌一手抱着小当,把孩子裹在大衣里,一边给几人解释。到了四合院,曹斌先烧了一壶热水。 “爸,来泡泡脚。”槐花乖乖地端来一盆热水,让曹斌泡泡脚。曹斌笑了笑,摸了摸小丫头的头:“今天冷不冷?” “不冷,我不累。” “好。”曹斌哈哈大笑,其实他没买年货也没买煤球,因为压根没想买。以他的体格和秦淮茹的体质,这些东西根本不需要。小当和槐花的身体也不错。所以冬天取暖对他们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两个孩子可能稍微冷点,但也无所谓……这点冷意不仅不会伤到他们,反而会让她们更健康。至于年货,吃的东西……更不需要了。空间里的东西多得很。 就算槐花和小当不来送饭,曹斌和秦淮茹也不会挨饿。 不过,曹斌之所以没拒绝这两个丫头送饭,纯粹是为了锻炼她们,让她们学会独立。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这个方法挺有效的。 洗完脚后,一家人在屋子里看电视,边看边聊。 天气转凉,电视也不用搬到外面去了。关上门,就没人会打扰他们。 就这样看了两个多小时。 突然,外面四合院里热闹起来。 曹斌开门一看,几个工作人员提着打包好的东西过来:“曹厂长,领导让我们给您送来的。” 曹斌满面笑容:“辛苦了,真不好意思,还让你们跑一趟。” “厂长您别这么说,我们知道您做了不少好事。” “这都是应该的。” “曹厂长,这些吃的要不要先放桌上?” 曹斌赶紧点头:“可以可以,放桌上就行。” 几个人把吃的放下,拍拍手说:“门外还有煤球,我们这就去卸车。” 曹斌急忙跟上去:“我也来帮忙。” 不顾几人的劝阻,曹斌跟着跑出去卸煤。小仓库已经堆得满满当当的。 今年终于可以随便烧煤了。 送走工作人员后,曹斌立刻着手准备生活取暖。 他不是在乎不在乎的问题,而是既然有了,不用就浪费了。 家里有了暖意,小当和槐花也高兴起来。 脱掉厚厚的棉衣,穿上毛衣,脸上红扑扑的继续看电视。曹斌和秦淮茹整理好火炉,检查了一下安全问题。 然后回到屋里,进入空间,开始泡温泉了。 “还是泡温泉舒服。”曹斌乐呵呵地说。 “我都想不出门了,在这里过冬简直太惬意了。”秦淮茹没好气地说,“空间再好,人太少了。” “这里虽然不缺吃的,但总归不够热闹。” “还是得出去生活。” 曹斌笑了笑:“你说得对,咱们出去吧。”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聊了些话,吃了些水果,这才出门。第二天,曹斌开门时神清气爽。 过年的时候,到处都能听到鞭炮声。 那时候还没有春晚直播呢。 所以过年也没什么特别的乐趣。 大家一般就是聊天吹牛,或者看孩子们放鞭炮。 曹斌喊道:“小当,槐花……” “来了!” 两个丫头赶紧跑出来,跟着曹斌出去跑步练武,锻炼身体去了。 这么冷的天,竟然出了一身汗,小脸蛋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回到家后,贾张氏推开房门,看到小当和槐花笑着说:“又去练武啦?” 曹斌笑了笑道:“多活动活动,身体好点。” 贾张氏叹着气说:“曹斌,你前几天那事真挺对不住人的。” “这冬天嘛,人都懒洋洋的,也没发现小当和槐花没人管。” “要是早知道,我怎么会让他们俩去送饭呢?” 曹斌哈哈大笑,挥手道:“看你这话说得,这事怎么能赖你呢?是我和秦淮茹太心急了,过年之后弄出来也一样。” “所以你就别自责啦。” 贾张氏干笑一声:“我听易中海说,那摩托车,做出来了?” 曹斌点点头:“是,做出来了,不过已经被送去轻工厂检查了。” “等年后恢复生产,你就看到了。” “我先回家了。” 贾张氏竖起大拇指夸道:“曹厂长,你厉害得很。” 曹斌哈哈一笑,也不在意。 回到家,秦淮茹已经起来了准备早餐,看到父女三人回来,赶忙喊他们来吃饭。 正吃着饭,外面传来自行车铃声。 “这是谁呀?” “可能是送报纸的吧。” “哦。” 一家人都没出去,继续吃饭聊天。 四合院里, 外面,易中海低着头跑到门口拿报纸。 翻开一看,顿时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挨批了?” 刚出门的许大茂和傻柱等人听见,立刻疑惑起来。 “老易,什么情况?什么批不批的?” “就是,你说话不清不楚的,叫人怎么明白?” 易中海晃着报纸,一脸困惑地说:“是厂长的事。” “厂长居然被批评了,还登报了。” “这事可有点不太对劲。” 几个听到的人赶紧围过去看。 傻柱满脸好奇:“这不该批,厂长多好,加班加点几个月,过年都没歇,不就是为了摩托车的事吗?” 许大茂附和道:“就是,昨天他还把摩托车给整出来了,这不是立功了吗?” 刘海中提议:“这批评太不合理了,咱们去轻工厂问问,不能这么办事。” 阎埠贵也跟着抱怨:“就是,以后谁还肯加班?谁还愿意干活?走,咱们一起去找领导说理去。” “这事太不妥了,曹厂长闷头搞了这么久,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再说,摩托车不是做出来了?” “听说以后咱们自己的摩托车标准都有了,不用照搬外国的了。” “对,这么大功劳,说批就批了?” “走,咱们去找领导问问。” “对,一起去,一块儿去。” 四合院里的人听说曹斌被批评了,还上了报纸,立刻激动起来。 要说现在的好日子,全靠曹斌。要是换了个新厂长,谁能保证日子还这样呢?大家平时都不提这事,但心里都清楚,谁也离不开曹斌。 易中海一看大家要找领导理论,急忙说:“等等等等,你们先别急。”刘海中一把推开他:“急什么?老易,你什么意思?” “你这人忘恩负义的,要是没厂长,你哪来的官做?” “给我让开,别挡道。” 易中海气得直跺脚:“搞错了,搞错了,这不是批评。”刘海中愣了一下:“什么情况?不是批评?” “不是老易,刚才不是你喊着厂长被批评了吗?” “这又怎么不一样了?”易中海哭笑不得:“我刚才看错了,没明白里面的意思。” “你们看报纸,上面写得明明白白。” “咱们厂长立了大功,以后咱们会有自己的摩托车了,这是好事。” “所以这是表扬。” “不过厂长因为忙工作,冷落了孩子,甚至让孩子送饭的事,也被领导说了两句。” “意思是以后厂长不能太忽略家庭,也要多关心家人。” “你们懂了吧?这不是批评,只是提醒注意家庭。” 刘海中无语:“就这么点事,还要上报纸?”与此同时,整个四九城看到报纸的人都竖起大拇指:“曹厂长,**厉害!”这些报纸,别的地方也在发。曹斌加班被领导下令加餐的事,几天后全国都知道了。曹斌设计出了属于龙国的摩托车的事也传遍全国。所有人都知道,龙国要有自己的生产标准了,再也不用看洋人的脸色了。曹厂长,**厉害!全国的老百姓都在夸他。 “领导还真的让你上了报纸?”秦淮茹探头往外看,一边吃花生一边说。曹斌给自己倒了点酒,以前他不爱喝酒也不爱抽烟。但现在做了厂长,有时也会喝两口。当然,香烟他还是不碰。并不是怕对身体不好,而是他不喜欢那个味道。再说,凭他现在的体质,香烟那点东西根本伤不到他。 “啧啧……”曹斌一口干完,咂咂嘴笑着说:“这是领导给我的面子,你别多想。”秦淮茹笑了:“我能不知道?还需要你解释?” “哎,你说以后你出去会不会被人认出来?”我们在香江的时候,那些大明星一露面,不就有很多人追着要签名吗? 曹斌哈哈大笑:“什么叫明星?他们能跟我比吗?” “我是搞科研的,懂吧?国士级别的人物。” “那些小明星再有名气,也不敢跟我比。” 曹斌仰着下巴,一脸孤傲。 这不是他吹牛,而是真的这样。 秦淮茹也笑了:“哟,还挺得意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 “不过嘛,我就喜欢你这样自信的样子。” “就是。” 曹斌高兴得不行,觉得秦淮茹看起来比以前更年轻了。 旁边的槐花捂着脸嘀咕:“羞死了羞死了。” 小当拉着槐花的手往外走。 曹斌继续大笑。 今天注定不会平静。 四九城开始热闹起来。 这份报纸实在太特别了。 “你们听说那个制造厂的曹厂长了吗?” “听说过。” “他上了报纸。”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曹厂长上报纸不是很正常吗?” “对,曹厂长哪是普通人?告诉你,光看长相就知道他是大人物,有本事。” “哟,你还真会看。” “当然会啦,你看曹厂长的眉毛、眼睛,不多不少正好两个。” “……” “说得好像你有三个似的。” “哪能一样?我有三个才成妖怪,曹厂长不一样,他要是长三个眼睛,那就是二郎神了。” 好家伙。 这绕着弯儿拍马屁呢。 可惜自己没文化,只能干看着别人吹牛。 拿着报纸的中年人哭笑不得,连连摆手说:“得了得了,曹厂长又不在这里,你差不多就行了。” “再说,曹厂长是什么人物?会在乎你这几句话吗?” “人家曹厂长可是凭本事闯出来的。” 大家点头附和:“对对对。” “快说说,这次曹厂长为什么上报纸?” “是不是他又搞出什么大事了?” 第229章 还是得靠自己 那人嘴角一扬:“我告诉你们,这次曹厂长上报纸,是因为被批评了。” “哎呀,这怎么可能?” 一群人全惊了。 那家伙笑着解释:“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跟你们说,这曹厂长……”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 为了攻克摩托车的关键技术,曹斌两口子竟然关在家里几个月。 为了加班,连年货都没买? 为了加班,居然饿肚子,还得让孩子送饭? 大年初一,曹厂长就造出了摩托车? 这些消息一下把围观的人震懵了。 一个个傻眼地看着彼此。 “曹厂长厉害,这种工作态度,我们真该好好学学。” “没错,难怪人家能当厂长,差距就在那儿呢。” “唉,跟曹厂长一比,我们简直就是在混日子。” 没错没错,咱们是什么人?一放假就跑回家休息了,看看人家曹厂长。 唉,说实话,这人本事大,还这么拼,咱们根本没法比。 大家都竖起大拇指,佩服得很。 至于曹斌让孩子送饭的事,大家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好像也没人在意,反正都觉得挺厉害的。 这一家人,老的小的,都是个人才。 整个四九城,看了报纸的人都对曹斌一家人竖大拇指。 曹厂长:那必须的! 所有人竖起大拇指,纷纷夸奖。 曹斌过年串门,一出门就遇到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有些人还特意一大早就蹲在巷口,等着看曹斌什么时候出来。 等曹斌一出来,他们就装作漫不经心地溜达,等走近了,又装作刚看见似的,一脸惊讶:“哎哟,曹厂长,走亲戚?” 曹斌笑着说:“是。” “曹厂长,以后可别让孩子送饭了,您要是加班,跟我们邻居打个招呼就行,送饭的事我们帮您干。” “对,不是我们说您,工作重要,孩子也重要。” “曹厂长,得吸取教训。” 曹斌哈哈大笑,这群邻居太有意思了。 就为了说这两句话,他们居然在巷口等了这么久,真是让人服气。 曹斌当然不生气,秦淮茹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些人是不是没事干了?一个个闲得发慌,整天堵我们家门口。” 曹斌笑道:“他们能批评我的机会不多,现在有机会了,肯定得好好批批我。”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就得意吧。赶紧走吧,明天还得回乡下呢。” 曹斌笑着说:“今天去领导家,明天我陪你回老家。” 秦淮茹愣了一下,激动地看着曹斌:“你要去我家?” 曹斌笑着点点头:“你怎么这表情,至于这么激动吗?” 秦淮茹噘着嘴:“我怎么能不激动?嫁给你这么久,你还是第一次说要去我家呢。” “我看你还是别去了,乡下跟城里不一样,要是人家问你要工作怎么办。”曹斌无奈地说:“凉拌,我又不是什么都能做主。” “领导,过年好,新年快乐。” 曹斌停下自行车,大声说道。 领导一看是曹斌,立刻笑了:“怎么又找上门来了?” 曹斌笑着说:“过来蹭饭吃。” 他一边把小当和槐花放下来,一边扶好自行车,旁边的秦淮茹帮忙把车上的包裹拿下来。 领导笑眯眯地接过包裹:“来了就来了,还带东西干嘛。哟,大白兔?” 领导无语了:“你买这个,谁吃,我家孩子都快工作了。” 曹斌嘿嘿一笑:“不吃更好,回头我带走。” “小当,槐花,快,给叔叔拜年。” “快发压岁钱啦!”领导哭笑不得地指着曹斌说,“你这是来报复我了吧?” 曹斌笑嘻嘻地说:“那可不!你把我的事登在报纸上,你知道我惹了多少麻烦。” “哎哟,四合院的人都天天跑到我家问我怎么回事。” “一个个都笑话我,烦死了!” “外面那些人更是,堵在巷子口,假装散步似的。” “一看见我就围上来,喊‘曹厂长、曹厂长’的。” “我还以为他们是来拜年的呢,结果呢?” “哎呀,一个个都想批评我了!” 领导哈哈大笑,拉着曹斌进了屋。 小当和槐花乖巧地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新年快乐!” 领导掏出两个红包,每人塞了一块钱:“一人一个。” 秦淮茹急忙拦住:“干嘛呀,太夸张了,这太多了。” 平时曹斌花钱挺大方的,但这一块钱,在当时可真不是个小数目。 后世好多农村,到了2000年以后,一块钱孩子们都不舍得花。 更何况现在。 领导挥挥手说:“图个开心,给孩子零花钱。” 曹斌也笑着说:“领导工资比咱们高,别心疼他。” “谢谢叔叔阿姨。” 小当和槐花欢欢喜喜地把红包揣进怀里,她们已经收到不少红包了。 加上四合院的,还有厂里其他人拜年时送的红包,两个人都攒了几十块钱。 再过几天年过完,她们的小金库里就要破百了。 这年头,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高一点的四十块左右。 小当和槐花的收入,顶别人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曹斌跟着领导去书房,领导点上烟,笑着说:“四海摩托车已经通过质检了,质量比外国的好多了。” “而且生产工艺也先进许多。” “曹斌,这次你可真是让我们刮目相看了。” 曹斌笑道:“难道以前没刮目相看?” 领导笑骂道:“看你得意的!你知道吗,你之前做的那些东西,无论是自行车还是羽绒服,都没有太多技术含量。” “唯一跟重工业沾边的就是那个淋水器,但也就是个摆设,看着重要,其实技术含量不高。” 不过,就是这三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已经为国家赚了不少钱。 “这次你造出了摩托车,而且工艺比外国人还先进。” “上面已经决定全力支持你的研究工作,以后你需要的资源都会优先提供。” “我说,既然这样,那汽车应该也能造出来吧?” 曹斌一脸认真地说:“就算没有这些支持,我一样能造出来。” “有了这些支持,速度确实会快点。” “领导,您瞧好吧,年后不到两个月,我就给您整出汽车来。” “到时候,不光小汽车让您刮目相看,我还得弄一批轻卡出来。” 领导疑惑:“什么叫轻卡?” 曹斌笑着解释:“我们现在用的那些卡车,都是老外的技术,又笨又重,还老坏,零件坏了都没法修。主要是给军队和工厂运货的,太沉了。” “我想弄些轻便点的卡车,专门用来跑民间货运。等技术成熟了再往大车上发展。” “领导,这种东西一旦做出来,后面就好办多了。” “另外,我还想做几台拖拉机,给农民们用。” 领导听得直摇头:“你是不是飘了?说话这么大气。” “小曹,别的我不多问,你先把小汽车给我弄出来。” “小汽车出来了,再跟我说其他的事。” 曹斌无奈:“还是不信我?” 领导苦笑着说:“你这么说,瞅瞅,什么也没干呢,又要搞卡车,又要搞拖拉机,我能信你才怪。” “赶紧吃饭吧,再聊下去我都给你绕晕了。” 曹斌一脸无语,自己可没忽悠。 他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但看领导这样子,还是不相信。 没办法,曹斌决定年后先搞汽车。 毕竟有摩托车的经验在手,到时候造出汽车了,别人也不会瞎怀疑。 在领导家吃完饭,曹斌和秦淮茹就回家了。 路上看见供销社没开门,两人也就打消了买礼物的想法。 明天要去乡下了,到时候看能不能带点什么回去当礼物。 “那不是曹厂长嘛?” “可不是嘛,这是刚走亲戚回来。” “哎,你去跟曹厂长说了没?” “说曹厂长?你凭什么说他?” “嘿你不明白,曹厂长是好人,值得尊敬。但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 “这种时候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我今天早上在他家门口堵了他一个多小时,总算说了他一句,那感觉,爽!” “真的假的?不行,明天我也得去说说他。” 回到家,秦淮茹一边揉着胳膊,一边坐到床上靠着床头,疲惫地说:“累死我了,走亲戚真累。” “看看小当和槐花,一点不觉得累。” “他们有压岁钱,我一个都没有。”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曹斌乐了:“快,给他们妈发压岁钱。” 小当和槐花笑着掏出两毛钱递过去:“妈妈,这是压岁钱。” 秦淮茹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地教训了一顿这两个小家伙。 秦淮茹靠在床上,哭笑不得地问:“明天要去乡下了,带点什么好呢?” 曹斌笑着建议:“要不带点肉和米面?” 秦淮茹愣了一下,迟疑地摇摇头说:“自从你做了那件羽绒服后,村里也开始搞养殖了,现在日子好多了。” “肉,村里早就不少了。” “我觉得不用特意带。” 曹斌笑着说:“农村的生活变好了?是不是终于明白我为什么当初不直接给他们钱啦?”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知道知道,你就爱算计。我还能不懂你的心思?你就是怕给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呢。” “唉,你说得对。咱家不差钱,但也不能随便扔进无底洞里。” “现在他们自己搞养殖,自己改善生活,这样挺好的。” 曹斌点点头:“人嘛,还是得靠自己。” “我给了他们机会,他们能抓住,说明还是有希望的。” “咱们等会儿去买点水果,回头一起带过去。” “这冬天肉和粮食都不缺,水果应该没什么吧。” 曹斌说到这里,微微一笑,“不过咱们还是买点水果,明儿带去吧。” 秦淮茹一听,心里高兴,但又迟疑地说:“不会太贵重了吧?” 她当然清楚,曹斌口中的水果肯定不是普通货色。空间出产的东西,哪怕再普通,也藏着大作用。这些玩意平时搁在空间里倒无所谓,她就算踩两脚也没关系。可要是给别人吃了,她就有点舍不得了。 在秦淮茹看来,爹娘虽是亲人,但在她心里仍是外人;连小当和槐花虽然是自己的孩子,但也远不如曹斌重要。对她来说,最亲的人只有曹斌,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曹斌摇摇头:“这有什么稀奇的,你一会儿去挑点就是。” 秦淮茹这才点头,心里却打定主意,一定要挑长得不好看的才行。 小当和槐花跑出去疯玩了一圈,俩丫头有了压岁钱,可一时也没地方花。 出了四合院,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后,两个小丫头手牵手回来,边走边商量:“槐花,咱们的钱怎么花?” “我要给爸爸买双皮鞋。”槐花开心地说,“快到一百块了,爸爸的皮鞋都旧了,我要给他买一双新的。” 小当皱眉道:“皮鞋挺贵的吧?” “到时候看看再说呗。” “要是便宜的话,你就买皮鞋,我给爸爸买条腰带。上次刘海军把爸爸的腰带拿走了,到现在都没还呢。” 槐花嘿嘿一笑:“估计回不来了,那就这么定了,过完年供销社开门,咱们一起去看看。” 小当点头:“嗯,好。明天去乡下,咱们早点回去睡吧。” 关于给曹斌买礼物的事,两个小丫头谁也没提。 第230章 不想过那种紧巴巴的日子 回到家后,先吃饭,再给曹斌洗脚。姐妹俩这才开始聊悄悄话,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曹斌和秦淮茹可没那么早休息,熬到第二天。早晨,曹斌精神抖擞地推开房门。 \"小当,槐花...\" \"到!\" 院子里的人都习以为常了。每天清晨,曹斌喊他们起床锻炼的声音成了惯例。 父女三人出了院子,一边活动筋骨一边朝街边走。走了一阵,巷子口突然走出个人。那人袖手装模作样地溜达,一见曹斌,眼睛一下亮了,撒开腿跑过来。 ... “曹厂长~” 曹斌:\"...\" 唉,又是他? 曹斌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人。那人脸一下子板起来了:\"曹厂长,我得批评你两句!\" \"你看你,工作是挺认真的,可怎么就不顾孩子呢?孩子可是国家的未来,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吧?\" \"你怎么能忘了呢?\" 曹斌哭笑不得:\"是是是,是我的错。\" \"同志,我还在晨练呢...\" \"你这...\" 那人哈哈一笑:\"曹厂长知错就好。\" 曹斌无奈地点点头,转身跑了。 ... 那人气势满满:\"批评曹厂长的事,我做得太对了。\" \"真痛快,哈哈哈。\" \"回去跟人吹牛去。\" 小当和槐花忍不住笑了。 \"爸爸,这人也太逗了吧。\"小当笑得直不起腰。 槐花一脸疑惑:\"他是不是专门在这儿等咱们的?这也太闲了。\" 小当:\"不至于吧,这么无聊?\" 曹斌苦笑着:\"行了,别说了,你们看前面。\" 小当和槐花抬头一看,顿时傻眼了。 平时晨练的街道上,这时站了不少人,袖手缩着脖子,吸着鼻子,跺着脚在等。 小当:\"...\" 槐花:\"...\" 这些家伙。 就为了批评曹斌一句,冷成这样也值得? 哎哟,这些人该等多久了? 也太夸张了吧。 一见到曹斌他们来了,那些人马上不跺脚了,鼻子也不吸了,一个个一本正经:\"曹厂长...\" 曹斌一脸崩溃:\"停。\" \"我知道你们要批评我,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小当,槐花,快跑。\" 曹斌带着两人撒腿就跑。 \"曹厂长被市民排队批评仓皇逃窜\"的事,又上了报纸。 曹斌带着小当和槐花跑到公园才缓过劲来。 曹斌抱怨:\"这些人,真是疯了。\" \"就为了批评我两句,大清早就顶着寒风冻着。\" \"也不知道图什么。\" “难道说说我几句,就能让你们好受点?” 小当大笑:“爸,说了你之后,说不定还挺光荣的。” 曹斌一脸无语:“这是什么逻辑?批评我还光荣了?至于吗?” 这时,旁边有个背着手的老头走过来。 听见这话,老头立刻大笑起来:“曹厂长,你这话可不对哦。” 曹斌回头一看,笑了,是经常一起健身的老头。 曹斌笑着说:“你也来啦?这么早就出来?我得说你,大冬天的能不出门就别出,不安全。” 老头哈哈一笑:“没事,习惯了。再说啦,你教的小学生广播体操挺不错的,我练了半年,感觉身体好多了,精神也更好了。” 曹斌笑道:“那就好。” 老头点点头:“小朋友,来,拿压岁钱。” 他拿出两个红包递给小当和槐花。 小当和槐花连忙摇头:“爷爷,不用不用,我们不要。” 老头:“哎,给就拿着呗。过年嘛,图个开心。” “再说啦,我这些功夫,还是你们俩教会我的呢。” “要是放在古代,我都得喊你们师傅了。” 小当和槐花脸一红:“谢谢爷爷,您千万别喊我们师傅。” “对呀,你这么大的岁数,喊我们师傅,你不觉得太老气了吗?” “不行,绝对不能喊师傅。” 老头哈哈大笑:“年纪轻轻的,就怕老了?怎么样,刚才路过的时候,你爸是不是被很多人批评啦?” 两个小丫头忍着笑点头:“好多人都排队似的,在街上假装散步。” “我看,他们就是冲着我爸来的。” “笑死我了,爸带着我们溜了。” 老头也跟着大笑。 槐花问:“老爷爷,为什么他们都笑话我爸?” “爸又没让我们送饭,是我和姐姐自己想来的。” “再说啦,我们是女儿给爸送饭,这有什么问题吗?” 老头摸摸两个丫头的脑袋,笑眯眯地说:“这事简单。” “想想看,你们爸是厂长,平时大家是不是都很尊敬你爸?” “不敢大声对他说话之类的吧?” 小当和槐花想想,点点头:“确实如此,都是我爸吩咐的。” “他们就是不聪明罢了,谁让爸聪明呢。” “就是这个理儿。” 老头哈哈大笑:“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终于有机会批评你们爸一下。” “这就跟老师犯错,学生去批评老师一样。” “你们说,他们会不开心不兴奋吗?” 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连连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懂了,他们就是想批评爸,然后回去炫耀。” “嘿嘿我们学校也这样。” 老头笑道:“你们年纪不大,还会吹牛了。” “可别跟那帮人学,学不到什么好东西。” “做人还是得实在点。” 两个丫头点点头。 曹斌笑着问:“您老说完没?说完咱们就开始吧。” 老头摆摆手:“急什么?我还有话说呢。” “曹厂长,你这个人,什么都挺好。” “不过嘛,我就得批评你了!” 曹斌瞪大了眼。 这老家伙! 刚还在教育两个孩子呢,一转头就要批我? 这招数太阴险了吧。 小当和槐花对看一眼,一脸懵逼。 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爷爷,你刚刚还说要实事求是呢!” “就是,您怎么也批评爸爸呀?难不成您也会吹牛?” “吹牛可不对哦。” 老头板着脸,指着两个小孙女:“瞎说什么呢,爷爷怎么会吹牛?” “爷爷这是有道理的,曹厂长身为大人却管不好孩子,确实不应该……” “爷爷可不是胡搅蛮缠。” 曹斌无语了,只能连连点头:“好好好,是我错了,我改还不成吗?”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咱们开始吧。” 老头嘿嘿一笑:“开始什么?先看看你身后。” 曹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预感不太好。 回头一看,差点当场晕过去。 只见身后不远的地方,一群老头老太太撸起袖子笑呵呵地冲了过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这么多人? 难不成他们是要组团来批斗我? 你们这些退了休的老家伙是不是闲得慌? 曹斌苦着脸嘀咕:“不会吧,这么多?” 一脸无奈。 这群人得罪不起,谁知道他们以前是什么官儿? 单看这阵势就够唬人的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光是看着就瘆得慌。 一个大妈指着曹斌骂道:“小曹,你这事做错了,今天非得批评你不可……” “曹斌,你小子给我站好了,谁让你管不好孩子的?” “妈了个蛋,你还真是个混账玩意……” 曹斌心里哀嚎,完了完了。 这下完了,晨练泡汤了。 一上午,他就被一群老头老太太指指点点地批评得抬不起头。 等走出公园时,两条腿已经抖得像面条一样软了。 小当和槐花看到爸爸这副怂样,忍不住笑了:“爸,你这也太惨了吧。” “站好,我得批评你们俩!” 两个小丫头愣了一下,转身撒丫子就跑:“爸,你这是以大欺小!” “就是,被爷爷奶奶批了,你还想报复我们?” “快跑!” 曹斌在后面笑着骂道:\"站住!我被欺负了,你们也不帮帮我。\" 等曹斌回到家,小当和槐花气喘吁吁地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秦淮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曹斌无奈地叹了口气:\"气死我了,这些老家伙,我平时对他们那么好。\" \"居然一个个来欺负我。\" \"太过分了。\" 秦淮茹哈哈大笑,看到曹斌被弄得这么狼狈,更开心了。她从来没见曹斌出过这种洋相。 小当和槐花笑着说:\"妈妈,吃饭吧,我们都饿了。\" \"看热闹看得还不够?\"曹斌没好气地说。 槐花噘着嘴:\"没有,这些钱正好配饭。\" 曹斌无语…… 一家人围着小桌子坐下,开始吃饭。 小当和槐花高兴地掏出压岁钱红包,哇,三十多个呢,厚厚的一沓。 两个孩子的红包加起来快七十个了。 \"这么多钱,是多少?\" 秦淮茹随意地问了一句。 槐花开心地说:\"不知道,我看看。\" \"吃完饭再看。\" \"不吃,现在就想看。\" 槐花噘着嘴,倔强地打开红包,下一秒就被吓到了:\"妈妈,好多钱!\" 秦淮茹回头瞄了一眼,也吓了一跳:\"曹斌,你看,怎么全是十块?\" 曹斌没太在意,红包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听秦淮茹这么一说,他突然觉得不对劲:\"都是十块?\" 槐花赶紧拆开了所有的红包。 我的天,别说槐花了,连秦淮茹都震惊了。 \"三百多块,每个红包都是十块。\" \"老公,要不要报警?这不会是行贿吧?是不是想让你办事?\" \"万一这是陷害呢?\" 曹斌哭笑不得:\"瞎扯,什么行贿陷害的,不至于吧。\" \"我早就觉得这几个老头老太太不一般,没想到出手这么阔气。\" \"我的天,这也太有钱了吧。\" 秦淮茹迟疑地说:\"这可是三百多块,没事吧?\" 曹斌笑着说:\"能有什么事,又不是一个人给的。\" \"好了,让槐花收起来吧,这是她自己的零花钱。\" \"去洗手吃饭了。\" 槐花高兴地收起了压岁钱,秦淮茹说:\"要不妈妈帮你收着,等你嫁人的时候……\" \"不要。\"槐花警惕地看着秦淮茹,飞快地抱着钱跑了:\"我才不像棒梗那么傻。\" 秦淮茹:\"……\" 这个小丫头。 小当看到槐花有这么多压岁钱,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不过她很聪明,没拿出来,免得被秦淮茹惦记。 小当很快吃完早饭,回到房间和槐花一起趴在床上,开心地数钱。 \"姐姐,我加上之前的五十多块,现在有四百多了。\" 槐花开心地把压岁钱放进小盒子里说。 小当也笑着说道:“咱们一样嘛,这下可好了,买鞋的钱有了,还能给爸买条皮带呢。” “那要不要给妈也买个小礼物?” “她一个女人,哪需要什么礼物。” “说得对。” 姐妹俩把压岁钱放进小盒子里,压到床底下,还用脚踩了踩。 “防火防盗防淮茹,这么一来,妈肯定找不到。” 家里就秦淮茹爱藏钱,姐妹俩可记得一清二楚。 棒梗辛辛苦苦挣的钱,全都被秦淮茹和贾张氏分了去。 棒梗都这么大了,零花钱还没她俩多呢。 她们才不想过那种紧巴巴的日子。 “小当,槐花,走啦。” 这时,秦淮茹在外面喊了一声。 小当和槐花穿上鞋跑出去,“蹬蹬蹬”地关上门,来到外面。曹斌带着小当,秦淮茹带着槐花。 两辆车的车长都绑了不少东西,车把上还挂着四个袋子。 “咦,哪来的苹果呀?” 第231章 对未来都充满希望 槐花眼尖,抓了两个苹果出来,递给小当一个。 秦淮茹心疼得不行:“冷,别吃!” “不冷。” 两个丫头咔嚓一口咬下去。 秦淮茹噘着嘴,这苹果可宝贝得很呢。 她刚刚去空间拿的,还是挑了最差的。 可惜,空间里的东西再差也比外面的好。 这些苹果,比市面上卖的漂亮多了,吃起来也更香甜。 一口下去,小当和槐花全身都打了个激灵。 太甜了,凉丝丝的,但吃进去后肚子又暖暖的,整个人都精神起来,身体也舒坦了不少。 “哇,这苹果真好吃!” 槐花咔嚓咔嚓地嚼着。 秦淮茹一看急了,赶紧骑车离开,怕槐花吃完又要。 果然,槐花吃了之后,拉着她的衣服撒娇:“妈,再给我一个。”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去你姥姥家再吃。” “我不……” “听我的话。” 槐花翻着白眼:“听话就听话。” 她在心里想着,好在没打算给秦淮茹买什么礼物。 这老太太也太小气了吧。 坚决不买! 路上有很多走亲戚的人。 大马路上,两边站了不少人。 一看见曹斌一家,立刻跑过来喊:“曹厂长!” 曹斌愣了一下:“快跑……” 后面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有几个脸皮厚的,跟着曹斌的车大声喊:“曹厂长,别跑,让我们批评两句吧。” 曹斌哭笑不得。 秦淮茹也在旁边笑得开心,夫妻俩带着孩子直接出了城。 “你这下可出名啦。”秦淮茹笑着说。 曹斌无语:“过几天就好了,唉,这帮市民也太热情了。” 曹斌当然明白这些市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表现亲近而已。他压根就没生气。出了城后,路况越来越差,满是泥巴路,刚下过雪让情况更糟。幸好天气冷,路面结冰了,不然真没法走。不过曹斌和秦淮茹身体好,一口气骑到了秦家村,但进村后裤腿还是糊满了泥巴。 秦家村现在挺穷,但在四九城附近,日子也许不用十年就会有很大变化。再过几十年,秦家村的人很可能都会变成京城人。不过京城人也有差别,能不能富起来还得靠自己。现在的秦家村,还是个为生计奔波的小地方,落后又贫困。 曹斌和秦淮茹一进村就被人发现。村民看到秦淮茹打扮时髦,都不敢靠近打招呼,只能远远盯着。秦淮茹也看到有人站着远处,没过去搭话。等两人推车离开,那些村民才偷偷议论:“那是秦淮茹吧?” “没错,像极了,现在这么好看。” “不漂亮能嫁到城里?听说现在是厂长夫人,还兼职做秘书,一个月赚好多钱呢。” “哎呀,他们夫妻一个月得挣两百多块吧?” “那当然,看看人家孩子穿得多讲究。”村民们满是羡慕地看着秦淮茹一家离开,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唉,这路太难走了。”小当噘着嘴,一脸嫌弃地说:“爸爸,你的裤腿脏了。”曹斌笑着安慰道:“没事,一会儿擦一下就好。” “要不我下来走吧,地上全是泥,肯定很重。” “不用不用,还有多远,秦淮茹?”秦淮茹笑着说:“快到了,拐个弯。我家是村长,那大房子就是。”曹斌推车一拐弯,果然看见一个大门。门口一个妇女正端着碗坐在石头墩子上跟其他妇女聊天,声音特别大。秦淮茹看了眼,有点儿尴尬脸红:“妈……”妇女转头一看没认出是谁,疑惑地看着旁边的几个人:“你们家的?”其他妇女默默摇头。秦淮茹哭笑不得:“妈,是我,秦淮茹。” “秦淮茹?”妇女瞪大眼睛看着秦淮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皮肤白皙、身材高挑、穿着风衣气质优雅的美女会是自己的女儿。不过很快,妇女反应过来。 砰的一声,饭碗掉在地上:\"秦淮茹?你是我闺女?闺女,你受累啦,看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了。\" \"这腰这腿,也太细了吧,是不是在城里过得不好?\" 秦淮茹哭笑不得:\"你快让开,让我回家。\" 我的天。 秦淮茹都要哭出来了。 谁能想到,为了保持身材,她吃了多少苦。 每天泡温泉吃水果不说, 还天天练武,跟娄晓娥学瑜伽。 坚持了一年多,才有了现在的身材。 结果呢,居然说我受苦了,饿瘦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 曹斌也忍不住笑了。 那位妇女这时才注意到曹斌,脸一下子变得局促:\"您是曹厂长吧,快进快进。\"她赶忙把手在身上擦了擦,让开了路,也不知道接着要不要包。 看来是紧张坏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推着车往里走。 曹斌笑嘻嘻地跟在后面。 等进了院子,地面干净了不少。 把车子停好后,曹斌先把小当放地上,又抱起槐花放下。 妇女跑过来,看了看小当和槐花,伸手想抱。 可是看到两个孩子穿得那么时髦洋气,再看看自己那双脏兮兮、满是裂痕的手,笑了笑:\"这是小当和槐花,真漂亮。' 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姥姥好。\" \"哎,好……\" 刚说了个\"好\"字,小当和槐花就接过了曹斌手里的东西,吃力地往屋里搬。 \"姥姥真是太糊涂了,连帮个手都不会。\"槐花小声嘀咕。 小当踢了槐花一脚:\"小声点。\" \"我又不是傻子。\" 姐妹俩撇了撇嘴,看了眼屋里,把东西放在桌上。 这时妇女才反应过来,赶紧接过曹斌手里的东西:\"我来我来。\" \"你们回来就回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哎呀,哪儿来的这么多水果?\" 妇女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这些新鲜的水果可真稀奇。 秦淮茹抿嘴一笑:\"这是领导年前送的,我和我男人舍不得吃,正好给你们拿来了。\" \"你这孩子。\"妇女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把水果放到桌上,又回去提袋子。 \"这里有鸡,还有羊肉……\" \"也没买什么,就是给你们带了些肉。\" \"排骨炖一炖,有营养。\" 秦淮茹一边往外拿东西,一边说着。 妇女连连点头,帮忙把肉挂在外面晾着,天冷,一会儿就冻上了。 秦淮茹笑着说:\"爹呢?\" \"唉,你爹出去看养殖场去了。\" \"说起来还得感谢曹厂长,要不是您提醒我们做羽绒服,咱们也不会想到养这些家伙。\" \"这鸭绒用得多,村里的鸭子也能卖钱,鸭绒卖给服装厂,鸭肉卖给供销社。有时候不想卖了,就自己留着吃。\" \"今年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咯。\" “哎呀,上次听你的建议,老赵回去想想,就把鸭子集中起来养,到时候全村分。” “这样不占耕地,还能多赚些钱呢。” 秦淮茹抿嘴偷笑:“日子是不是比以前好点了?” 那妇女哈哈大笑:“可不是嘛,全靠曹厂长的主意呢。” 曹斌连忙摇手:“别叫我曹厂长了,叫我小曹就行。” “那小曹你坐着,我去把水果洗了。” 小当和槐花一听要洗水果,眼睛都亮了,还舔了舔嘴唇:“姥姥,我们帮你洗!” “咦?这两个丫头,真懂事。” 小当和槐花嘿嘿笑着,赶紧跟着妇女跑出去帮忙。 曹斌小声说:“空闲时也给槐花和小当买点水果尝尝。”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不行,放树上也不会坏,我留给儿子吃。” 曹斌无奈地说:“你儿子能吃多少,槐花和小当也是咱家的孩子。” 秦淮茹想了想:“偶尔给她们吃点也行。” 妇女洗完水果回来,把盘子放到桌上,才想起还没招呼曹斌,赶忙拿出一包烟递给他。 曹斌笑着摆手:“不用不用,我不抽烟。” 秦淮茹也帮腔:“妈,您别管他,他不抽烟。” 妇女信以为真,有点尴尬地把烟放下了。 曹斌笑了笑,心想这老太太是误会了。 于是从袋子里掏出一整条烟放在桌上:“是真的不抽,这是单位发的,我就带过来的。平时在家我也从来不抽。” “抽烟对身体不好。” 妇女立刻眉开眼笑:“不抽好,不抽好!” “没错,你看小曹多讲究,真是个有文化的人。” “淮茹,你们先坐着,我去喊个人,叫你爸回来。” 秦淮茹点点头,没说一起去。 外面全是泥巴,她才懒得出去。 曹斌笑着说:“一会儿你爸回来,有什么事别藏着,跟我说说。”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低声说:“没什么事藏着的,不过你千万别答应,不然我饶不了你。” 曹斌无语:“我是那种人吗?” 他翻着眼睛问:“那我该说什么?”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就叫叔叔吧。” 曹斌点头:“好,就叫叔叔。” 秦淮茹叹了口气,她是二婚,嫁到曹斌家后,曹斌也算是上门女婿了。但她实在不忍心让曹斌叫爸。毕竟,她自己都觉得亏欠曹斌不少。 这时,槐花和小当一人拿了一个苹果,“咔嚓”一声啃了起来。 秦淮茹瞪大眼睛:“……” 她转过头来看着两个小家伙,气得翻白眼:“吃吃吃,等会儿你爷爷回来了再吃!” “至少也得让他瞧瞧。” “别吃完啦!” 小当和槐花抱着苹果跑到门口,就开始猛吃起来,连看秦淮茹一眼都不愿意。 秦淮茹噘着嘴说:\"看看你们把孩子惯成什么样了?只知道吃,也不听话。\" \"哼。\"槐花昂着头,冷哼一声,抱着苹果跑出去了。 小当赶紧追上去:\"妈,你该学学我爸,吃个苹果有什么大不了的,真小气。\" 曹斌哈哈一笑:\"行了行了,别跟孩子闹了。'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她爸回来了,家里人加上她哥都在屋里。 说实话,看到曹斌坐在那儿,大家心里都有点不自在。 别的女婿来了,岳父岳母总爱问东问西的,装模作样。 但到了曹斌这儿就不一样了。 曹斌不开口,大家也就跟着沉默。 曹斌觉得挺尴尬的。 问题是,他要是说话,这些人可能也听不懂。 这么僵了一会儿,曹斌主动开了口:\"现在日子过得还好吧?\" 秦爸爸赶忙说:\"好、好、好,今年好多了。\" \"还得谢谢你出的主意,要是没搞养殖,我们都得挨饿。\" \"不过现在好了,有了这养殖,日子还能继续下去。再熬两年,就有希望了。\" 曹斌心里叹了口气,现在的日子真不容易,大家都在饿肚子。 不像后世那些老人,费尽心思研究出了高产粮食,解决了十几亿人的吃饭问题。 可结果呢? 有些人吃饱了就开始忘恩负义,对着前辈指指点点。 做人最基本的感恩都没有。 如果说四合院里的那些人是白眼狼,那后世网上的白眼狼更多。 曹斌叹了一口气安慰道:\"别急,过几年,大家都能吃饱了。\" \"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现在这么难,我们应该一起想办法才行。\" 秦爸爸赶紧点头:\"你说得对,只要能过下去就好,别惹麻烦。\" \"我听说你又造出了摩托车?\" \"国家现在越来越强大了,大家对未来都充满希望。\" 曹斌哈哈笑了:\"您消息还挺灵通的?\" 秦爸爸脸一红:\"我偶尔也进城嘛。\" \"有时候供销社收的鸭肉少,我们又不爱吃,就拿去城里卖。\" \"前几天我就听说你经常加班的事……\" \"小曹,工作别太累,你这样天天加班不错,但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认识几个老中医,回头让他们帮你看看?\" 第232章 还会看面相? 曹斌愣了一下,看着秦爸爸说不出话来,心里有点感动。 其实他明白秦爸爸的意思和担心。 说到底,秦淮茹是二婚,不仅是她自己,就连秦爸爸一家人都觉得对不起他。 而且呢,他自己确实挺厉害的。这下子,他们心里就更不安分了。 要是能把曹斌的病治好了,还能有个孩子,他们心里多少也能舒坦点。 曹斌一眼就看穿了秦爸爸的心思,倒也没觉得反感。 别人对你好,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只要不是要害你,那就是有可取之处的。 对你好,可能是想从你这儿捞点钱什么的。 这都是很正常的事嘛。 不然别人为什么要对你好? 你干脆就当个孤家寡人得了。 何必在外面混呢? 还不如躲到深山老林里自己过活,这样就没人为难你了。 换个角度看,别人能算计你,说明你有价值。 别人讨好你,那肯定是因为你有本事。 要是别人讨好你就觉得这人不行,那只能说你心态有问题。 曹斌心想,嘴上却笑着说:\"行,连肉都吃不下,看来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 \"这是好事,大家都过好了,说明国家也越来越好了嘛。\" \"我心里也是挺高兴的。\" 秦爸爸尴尬地笑了笑:\"主要是天天吃鸭子,吃得多了,也不是个事。\" 曹斌大笑。 曹斌笑着笑着,叹了口气说:\"叔,你的心思我懂,但我这病可不好治。\" 秦爸爸急了:\"哪能不管呢?有病就去看医生,一个不行就找俩,俩不行就仨。\" \"有病不治,这可不对。小曹,你也别太害羞啦。\" \"我们老了,就想看你有好日子过。\" 曹斌摆摆手,笑着说:\"没那么严重啦。\" 秦爸爸赶紧板起脸来:\"你这想法不对。\" 刚才是有点紧张的。 就怕曹斌面子上挂不住,弄得不欢而散。 说实话,这种话说出来确实容易得罪人。 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事。 而且呢,秦爸爸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想着要是秦淮茹能有个孩子,最好是个儿子,那曹斌也会高兴吧? 这对秦家来说也更好。 但想法归想法,自己的小心思归小心思。 归根结底,还是希望曹斌和秦淮茹过得更好。 \"小曹,你别说我啰嗦,这事你要是没意见,一会儿就跟我去看看。\" \"治得好不好,先去看看再说。\" \"你也老大不小了,再不上心,以后可怎么办。\" 曹斌听这话,也知道再拒绝确实不合适了。 人家是真心想给他治病。 想了想,曹斌就笑着说:\"行,一会儿我跟叔出去看看。\" 听秦爸这么一说,他立刻眉开眼笑,旁边秦妈也跟着笑了起来:\"你们聊吧,我去看看饭菜是不是好了。\" \"小曹,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在我家多住几天。\" \"家里还有些好东西呢。\" 曹斌愣了一下:\"什么好东西?\" 秦妈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前几天你叔叔他们上山,特意打了一头老虎和几头鹿……\" \"本来想给你送过去的,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就一直放在地窖里用冰块冻着呢。你现在正好来了,待会让你叔叔泡酒,你可以带走。\" 曹斌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我的天,这可是好东西。 在后世这些东西根本碰都不能碰。 就算是有权有势的人,也不敢明目张张地吃,只能偷偷摸摸地来。 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有机会尝到。 曹斌心里一动:\"空间倒是有一只老虎,不过就一种。\" \"嘶,后世很多动物都灭绝了,要不我收集一些养在空间里?\" \"这样也能保护一下这些动物。\" 想到这儿,曹斌越发觉得可行。 \"爸妈,你们帮我装袋子里,我带回去给他做菜。\" 曹斌正想着呢,秦淮茹就已经开口要了。 曹斌顿时哭笑不得:\"拿一点就行,拿一点就行……\" 秦淮茹却笑着说道:\"你前面加班太累了吧,好好补补。\" 秦爸也附和道:\"对对对,你是文化人,身子骨本来就弱,得多吃点好的补一补。\" \"我们就不一样了,天天干农活,经常锻炼,身体可比你强多了,用不着这个。\" \"小曹,你可不能拒绝,这些东西给咱们吃可就浪费了。\" 曹斌哭笑不得,没想到还有人说自己身体不好。 秦妈也说:\"对呀,多吃点,补补身子。你老加班,时间长了肯定会影响身体的。\" 曹斌只好点头答应:\"那好吧。\" 秦爸拿出一瓶酒,儿媳妇端上了两个凉菜:\"这酒,还是秦淮茹送来的。\" 曹斌一看,是茅台。 85.3%的度数,秦爸笑眯眯地说:\"你说说,你不抽烟,也不怎么喝酒。秦淮茹干嘛还送回来?\" \"我都没舍得喝,你今天来了,咱们正好打开一瓶,尝尝味道如何。\" 曹斌笑道:\"不喝是对的。\" …… 秦爸愣了一下:\"怎么说?这酒不好吗?\" 曹斌笑道:\"这可是茅台,哪能不好。一般人想喝都喝不到。\" \"告诉你,要是你好好保存这酒,放个几十年。\" \"到时候拿出来,几万块都有人买。\" \"这东西,就跟古董似的。\" 听曹斌这么一说,秦爸吓得手一抖,几滴酒洒到了桌上。 他赶紧慌忙地说:\"照你这么说,我们喝的不是酒,是黄金。\" 曹斌笑得直不起腰:“我家还有几瓶呢,年后你来城里,我连瓶子一起给你。你可得好好收着。” ………… 秦爸心疼得不行,虽说酒带来了,却舍不得喝,连儿子想喝都被他数落了几句。 曹斌看得好笑,就陪着秦爸一边喝着酒,一边啃凉菜聊闲天。 很快热菜端上桌,全是一堆大鱼大肉,看着让曹斌牙疼。 吃到撑了,喝够了,秦爸领着曹斌去了地窖,拿出几坛子酒:“这些酒都泡过药材的,我再给你个方子,你回去买些药材放进去。” “到时候回家自己泡,效果特棒。” “这方子绝对靠谱。” 曹斌惊讶地盯着方子问:“这是哪儿弄来的?” 秦爸乐了,压低声音说:“咱村以前有个老太监,你也晓得宫里头的事……这老太监没亲人,我平时对他照顾着点,他临走时就把这方子给了我。” “这是宫里的宝贝?那可值钱了。” 秦爸笑说:“值什么钱,给我也没那些药材,你拿走得了。你俩过得好,我就安心了。” 曹斌也不推辞,心想回去得在空间里多种些药材。 不管什么药材,只要是中医用得到的,能找的,先在空间里种上一群再说。 空间里长出的药材,应该特别厉害吧? 秦淮茹见曹斌和秦爸有说有笑地从地窖出来,抿嘴偷偷笑了。 “我去换身衣服,待会咱们一块出去。”秦爸对曹斌说完就走了。 秦淮茹看到这情景,赶紧凑过去问:“老公,爸给你什么宝贝了?” 曹斌掏出药方:“宫廷药方,是给皇帝补身子的。我又用不上这东西,给什么呀。”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轻轻拍了下曹斌:“行了行了,你牛,你用不上,这总行了吧。” 曹斌嘿嘿笑:“这不是为你考虑嘛。”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你就别装了,我都累死了。”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把药方叠好,直接塞进了空间。 秦爸换好衣服出来了,笑眯眯地说:“走,咱们去找那几个中医瞧瞧,不远,城里过来的,就住一个院子。” 曹斌点点头,背着手跟着:“村里人好打交道吗?” 秦爸环顾四周,小声说:“有什么好打的?都是穷人,有好东西都想多分点。” “你别看我是村长,这人根本管不住。我要是心软点,他们就蹬鼻子上脸了。” “不过今年好多了,我现在说话也有分量了,全靠你。” 曹斌笑了笑,没接话。 棉袄老头坐在凳子上,等着聊天。 三个老家伙眯着眼睛打量着曹斌:“这不是小秦吗?” “快进来快进来,哎哟,这小伙子长得挺高的。” “还蛮帅气的嘛,城里来的吧?” 曹斌笑着打招呼:“三位老爷子好,打扰了。” “嗯,懂礼貌,肯定是城里人。别拘束,把手给我瞧瞧。” “这是要号脉?” “不用了,你直接让我摸摸就行。” 老头乐呵呵地也不多解释,一把抓住曹斌的手臂。曹斌不动声色地在自己腿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给您添麻烦了。” 老头笑得更开心了:“没什么麻烦的,难得有人愿意陪我聊聊天。” “咦,你的脉象……不太对劲?” “你小子阳气这么足,怎么经脉堵住了呢?” 老头狐疑地看着曹斌的眼睛。 曹斌嘿嘿一笑,心里直翻白眼:“老爷子,您还会看面相?” 老头笑着骂道:“瞎看个什么!” “不过您看手相也没错,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不就是得看看吗?” “我看到的是你的气色,还有你的精气神。” “看看你这眼神炯炯有神,脸色红润,鼻梁高挺发亮,眉宇间透着英气,额头饱满亮堂,一点暗沉都没有。” 曹斌惊讶地说:“这是什么意思?” 老头疑惑地说:“这说明你身体特别好,气血充足,阳气旺盛,天生就不一般……” “再看看你的手指,啧啧……你这双手一看就……” “可是你的经脉怎么回事?怎么堵住了?” 曹斌心想:我点了自己的穴道,当然堵住了。 旁边两个老头一听这话,立刻不信了:“经脉堵住?你这老不死的会不会看病?让我试试。” 老头怒了:“让你试试也一样,经脉堵住了。” “我不信……,这……” “真的堵住了?让我看看。” 三个老头全都瞪大了眼睛盯着曹斌,一脸懵逼:“这事不对劲,很不对劲。” 秦爸爸在一旁急得不行:“三位老爷子,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点。” 老头说:“从脉象来看,你这个亲戚身体倍儿棒,不可能有问题。” “他的脉象沉稳有力,像战鼓一样。气血充盈,心跳有力。你这亲戚要是生在古代,绝对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没错,你站在他身边,是不是觉得有一股气场?别怀疑,这就是阳刚之气。阳气这么旺盛,能让人感受到,对你亲戚这样的男人,女人肯定会喜欢,可他怎么会生病呢?” 秦爸爸听得晕晕乎乎的,总算搞明白了一点:曹斌身体挺好,不应该生病。 秦爸爸小声说:“我跟你们讲,他那个……” “受伤了?” “这……伤势大小不好说,这伤应该是好了,但可能是伤到了其他地方。” 秦爸爸关心地问曹斌:“是不是又经常加班熬夜晚睡?这对身体不太好,不过他这么壮实,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然后他又问医生:“能不能治好?” 第233章 三个老头还真是有点本事 医生们坚定地点点头说:“能治。不过是经脉堵住了而已,吃一包药就能通开。不过这药材可不好找。” 其中一个医生附和道:“是,以前我们还能弄到,现在就没办法了。” 他们摇摇头说:“这事听着简单,但其实挺麻烦的。” 曹斌听后惊讶不已,没想到这三个老中医真有两把刷子。他故意点了自己的穴位,结果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三人不仅看出问题,还能治。 曹斌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真能治?” 三个老头拍着胸脯保证:“肯定能!” 曹斌半信半疑:“真的假的?别糊弄我!” 他自己点的穴位,知道有多复杂。 三个老头笑着回答:“骗你干什么?只要你能找到药材,我们保证药到病除。” 但他们接着补充:“要是找不到药材,那就没辙了。” 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 曹斌眯着眼打量他们:“这药材是不是特别难找?” 三个老头叹气:“难找,现在大家都当它是杂草,再加上都信科学了。” “对,谁还会去理那些所谓的药材。” “什么药材不药材的,都是骗人的。” 曹斌发现这三个老头突然没了精神,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他认真地说:“你们真能治好?如果真治好了,别的先不说,我一定帮你们办所学校,专门教徒弟。” 三个老头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曹斌笑着说:“就是这个意思。你们要是能治好我的病,就说明你们医术很高明,比那些外国医生强多了。” “我还可以说服领导,给你们建医院,让你们的手艺传下去。” “前提当然是你们得真有本事。” 曹斌想通了,如果这三个老头真能解开他的穴道,这种高超的医术绝对不能失传。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他们的技术传承下去。 现代人看病实在太难了。 曹斌懒得提那些烦心事。要是中医能继续流传下去,情况肯定不一样。 而且,他也打算坦然接受治好自己的事实。秦淮茹嫁给他这么久,也该考虑要孩子了吧? 三个老头听了曹斌的话,一脸怀疑地看着他:“小伙子,你到底什么来头?” “口气这么大,你行吗?” “你可别骗我们这几个老头子。” 曹斌哈哈大笑:“我是曹斌,听说过没?” “什么?你是曹厂长?” 三个老头惊讶地站起身:“你真是曹厂长!” 曹斌哭笑不得地说:“坐下坐下,我就是曹斌。你们至于这么激动吗?我也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老者无言以对:“你懂什么?你干的事,我们能不知道吗?” “不说别的,你立这么多功劳,能看到你本人,这都值了。” “小曹,真没想到你有这个病,真是老天不公。” 曹斌无奈:“这是我意外受伤,关老天什么事?再说,你治好了我,咱们不就赢了吗?” “哈哈哈,你这话听着挺带劲,赢了老天。” “对对对,要是别人,我们也没辙。但你嘛,应该有机会凑齐药材。” “我这就开药方……算了,我先给你讲讲。” 曹斌好奇地盯着三个老者:“你们说说呗?” 老者嘿嘿一笑:“我说了你可别以为我在骗你?《黄帝内经》听说过没?” 曹斌点头,无奈地说:“现在我觉得你在骗我。” 老者哈哈大笑:“你看,我就知道你不信。但这是真的,一代代传下来的。东汉时华佗就研究出不少古方子,可惜后来曹操把《青囊医术》给毁了。” 曹斌:…… 曹斌一脸尴尬。 老者叹息:“我们几个以前得过一些《青囊医术》,加上《黄帝内经》和道家经典,也琢磨出几副古方子。” “皇帝大战蚩尤,九天玄女帮忙,皇帝带着三千仙女飞升的事,你知道吧?” “你觉得这是神话?” 曹斌满脸疑惑:“这难道不是传说吗?什么飞升、神仙的?” “三位大爷,要没本事就直说,别拿神话忽悠人。” “你们这么整,我怎么跟领导交代?” 曹斌无语,感觉被坑了,这仨老头实在不靠谱。 三个老者冷哼一声:“就知道你不信,但你想,要是这不是神话,而是真实记录呢?” 曹斌连连摇头:“不可能。” 老者叹息:“古人寿命的事,有史可查。算了,不跟你讲这些了。我要说的是,皇帝飞升的传说不对,真实历史是三千名丹师帮皇帝炼丹,丹药炼成后,皇帝吃了一次,血气旺盛,刀枪不入,大败蚩尤。因为战绩太夸张,后人就传成了飞升。” 曹斌无语:“我吃了丹药也能刀枪不入?” 老者笑骂一句:“怎么可能?这单方我们研究出来了,但跟古方不一样!” “就算是药材的功效,也不如古代的好。” “所以,这效果肯定差远了。” “不过呢,这些都是能让身体强壮的丹药。你本身气血就很足,要是再吃这些药,那气血就更旺了,疏通经脉什么的就容易多了。” 曹斌还是不太信,但还是说:“明天我回城里了,就跟我领导说这事。” “你们可别骗我,不然到时候倒霉了,我可不会帮你们。” “那是自然,要是救得好,我答应的事一定做到。” 老头激动地说:“你相信我们啦?” 曹斌无语:“我信个什么,要不是看你们说得跟真事似的,我才不信呢。” “把药方给我,明天我带进城给领导看看。” “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吧。” “小曹,这三个老头确实有两下子,村子里谁要是生病了,他们一出手就好了。”秦爸爸以为曹斌不信,赶紧解释。 曹斌笑着说:“我没不信,就是得看看他们到底行不行。” “明天我回城里就找领导说这事,领导也在帮我找医生呢,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试试的。” “所以你就放心吧。” 秦爸爸笑了:“那就行,管他能不能治好,先看看再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说是不是?” “试完了就算治不好,也没什么。” 曹斌哈哈笑着点头。 两人回到家,又聊了一会儿,秦淮茹就和曹斌一起去散步了。冬天没什么人,偶尔有个人经过,看见他们俩也不会过来打招呼,远远地瞅一眼就走了,好像怕生一样。 秦淮茹和曹斌倒是挺自在的,牵着手边走边聊,看看乡下的风景,觉得比城里的漂亮多了。 “刚才看医生,说的是什么?”秦淮茹问。 曹斌笑着说:“三个老头还真是有点本事。” “那怎么办?”秦淮茹担心地说,还以为曹斌露馅了。 曹斌摇摇头说:“这有什么呀,他们都能看出我经脉堵了,看来确实是有那么回事。” “我打算让他们试试,要是真能打通我的经脉,那就说明他们确实是人才。” “对人才,咱们得保护着点。” 秦淮茹这才明白,原来曹斌是自己点了自己的穴位。 可没想到被那三个老头看出来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个人才呢。” “没错,要是真能治好,我一定要把他们的医术传下去。”曹斌皱眉道,“现在的中医快失传了,外国的科技又到处插手。再过十几年,可能就没中医的地方了。” “到那时候,看病就得花好多钱,普通老百姓都看不起病了。” “所以,要是真有人才,咱们必须得保护才行。” 秦淮茹听明白曹斌的想法后说:\"治好了病,你就藏不住实力了吧?\"曹斌愣了一下,笑着回答:\"那我们就生个娃呗。\"秦淮茹一听,高兴地说:\"真的呀?\"曹斌问她:\"你是不是不想生孩子?\"秦淮茹嗔道:\"谁说我不想要,你才不想要呢!\"说完抓起一把雪就往曹斌身上扔,两人于是开始了一场雪仗。 玩了一会儿,曹斌突然想起:\"我们空间里好像没下过雪吧。\"秦淮茹一怔,眼睛亮了起来:\"对哦,要不要试试放点进去?看看能不能进化?\"曹斌笑着说:\"正好那三个老家伙给了个药方,咱们进去试试看能不能改良改良。\" 秦淮茹一听立马兴奋起来,张开双手捧起一大团雪球。曹斌哭笑不得:\"差不多就行了,一点点就够用了。\"秦淮茹噘着嘴:\"不行,多一点,万一推演得快呢?\"曹斌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抱了个大雪球。随后两人进了空间开始实验。 刚进去,空间突然剧烈震动。 【寒冬演化中——】 【凌冬将至——】 【大雪纷飞——】 一声巨响传来,雪球炸裂开来,漫天飞舞着雪花。 \"哇,真的下雪了,好冷,还好我穿了羽绒服。\"秦淮茹惊喜地喊道。 【两极演化中——】 秦淮茹问:\"老公,两极是什么东西?\" 曹斌回答:\"这个……出去后你自己看书查,我现在懒得给你讲。\" 秦淮茹调侃:\"你也未必知道吧。\" 曹斌怒道:\"你这是反了,还笑话我?\"说着,秦淮茹笑着跑开了,在雪地里欢快地奔跑。 曹斌笑了笑,回到别墅,开始推演那个丹方。 【气血丹方——可推演】 【推演中——】 【上古丹方——】 【效用——返祖身躯】 【推演时间——三个月】 曹斌精神振奋,返祖身躯?\"难道是第一代人类?\"他疑惑着,又觉得这个说法太过匪夷所思。\"难道神话传说都是真的?这也太夸张了吧。\"他想,如果第一代人类是先天之道,那岂不是更加不可思议? 可惜推演需要三个月时间,曹斌决定就在空间里等下去。\"看来那三个老家伙确实有真本事。必须保护好这些知识才行。还有药材和古老药方也要收集齐全。\"曹斌暗下决心,要把中医传承发扬光大,以免后人遗忘。 \"老公,我们是不是不回去了?\"在外面跑了很久的秦淮茹累得跑回来问。 曹斌笑着回答:\"这个丹方要推演三个月,干脆我们就在空间里待着吧。时间过得很快,正好可以好好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 秦淮茹嘻嘻笑了:\"好呀。\" 空间第一次下雪,整个地方变得活灵活现起来。 三个月后,赵王那边的丹方推演完成了。曹斌和秦淮茹一起离开了空间,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们还在野外,手牵着手相视一笑,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没人知道,他们在空间里已经度过了一段属于两人的甜蜜时光。 回到家时,刚好是晚饭时间。晚上休息的时候,秦淮茹和曹斌发现秦爸爸给他们准备的新被子。两人互相笑了笑。 第二天早上,曹斌带着小当和槐花锻炼身体,吃完早饭就打算回城里。秦爸爸把打来的猎物装进袋子里,绑在曹斌的自行车上。本来他还想送一程的,但曹斌坚持不要,秦爸爸也就没再坚持。 出了村子后,曹斌偷偷地把一些猎物放进空间里,瞬间自行车轻了不少。很快,他就和秦淮茹回到了城里。 回到城里,曹斌立刻把猎物的肉处理了一些,剩下的全放进了空间里。因为外面连冰箱都没有,这么多肉要是不处理,很容易坏掉。如果挂在四合院外面晾着,人来人往的,万一有人开口要怎么办? 这不是曹斌小气,而是这些肉太珍贵了,他可舍不得随便给别人吃。而且四合院那些人,平时客套一下可以,真不能随便给东西,否则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这些肉怎么处理?”秦淮茹指着一堆奇怪的肉,有些尴尬地问。 曹斌笑着说:“你帮我泡酒吧,不过我得先找些药材才行。” 药材?秦淮茹疑惑地看着他。 第234章 这麻烦可不小 曹斌笑着说:“咱们有学习机,怕什么。” “等会跟我出去,咱们找点书,回来直接用学习机学就行,晚上我出去转一圈。” “晚上我也要去。”秦淮茹噘着嘴,“你都没带我出去玩过。” 曹斌好笑地看着她:“我是去做正经事的,你不嫌冷就跟着吧。” “哼,我才不怕冷呢。” 两人聊了几句悄悄话,把东西都收拾好了。秦淮茹笑着对小当和槐花说:“妈妈有点事,要和爸爸一起出去,你们在家好好待着哦。” 槐花连头都不抬,直接吐槽:“不就是出去享受二人世界嘛,赶紧去吧,谁稀罕似的。” 秦淮茹又羞又恼,红着脸拍了一下槐花。 曹斌哈哈大笑,拉着秦淮茹走出了四合院。两人牵着手,街上人不多。过年期间,天气冷不说,很多人还要走亲戚。 走着走着,路边倒了好多人。曹斌看到后哈哈大笑:“这是去拜见新亲戚的吧?啧啧,喝了多少,都躺在雪地里睡着了。” 秦淮茹也笑得前仰后合:“这也太逗了吧。” 只见路边躺了一排年轻人,这些人枕着路牙子,就跟躺在床上似的。 曹斌笑着走过去:\"这样不行,再这么躺着,人都要冻僵了。\" \"他们睡着了没知觉,其实还冷得很呢。\" \"我去叫醒他们。\" 秦淮茹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只见曹斌走过去,一脚一个地把那些小伙子都踹起来:\"醒醒,别睡啦!\" \"回家睡觉去,不然冻死了没人管。\" \"快点。\" 曹斌力气挺大,几脚下去,那群年轻人很快就清醒过来。 一个个迷迷糊糊的也不道谢,就这么晃晃悠悠地往家走。 秦淮茹担忧地说:\"他们该不会迷路了吧?\" 曹斌笑道:\"不至于,男人嘛,就算迷糊也知道家在哪。我们男人和你们女人可不一样,别人说几句好听的就能跟人跑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就火了,扬手拍了曹斌一下。 \"站住!\" 秦淮茹瞪他一眼。 曹斌哈哈笑着跑开了。 两个人嬉闹着来到书店,买了不少关于草药的书。现在这年头,书本和古董都没人稀罕,曹斌几乎没花什么钱就弄到了一块古董。 等回到家,看着面前的一大堆书,曹斌嘿嘿一笑,拉着秦淮茹进了空间。两人先用学习机扫描进去,然后一起研究书里的内容。 \"居然有这么多草药?这怎么找?\" 秦淮茹感慨地说,感觉这些东西实在博大精深。 曹斌笑着说:\"肯定不可能全找到。\" \"不过能找着一些是一些,剩下的以后慢慢收集就行。\" 反正这些草药采回来也会种在空间里。 \"只要种在空间里,就不怕它们灭绝了。\" 秦淮茹点点头:\"咱们也算是做好事了。\" 两人走出空间,兴致勃勃地研究草药的特性,还讨论哪里可能有,哪里没有。 接着,他们用笔记下来,等下好出去找,省得乱跑。 夜幕降临。 秦淮茹做好饭,等一家人都吃完了,小当和槐花也睡下了,夫妻俩偷偷溜出了家门。 其实从空间可以直接走,但曹斌觉得这样带着秦淮茹偷偷溜出来更有意思。 果然,这么偷偷跑出来,秦淮茹高兴极了。 一路上她激动得拉着曹斌的手狂奔。 出了城后,曹斌抱着秦淮茹腾空而起,直接化作一道闪电飞了上去。 \"哇,这闪电竟然不伤人?\" 秦淮茹震惊地看着缠绕周身的闪电,曹斌哈哈大笑:\"要是伤人,那还能是我控制的闪电吗?\" \"放心,有我在没事的。\" \"太帅了!\" …… 尽管风大得秦淮茹都睁不开眼,但她依然兴奋地大喊大叫。 \"老公,这是什么地方?\" \"问那么多干嘛,赶紧找草药。\" 秦淮茹没好气地拍了下曹斌,然后开始找起来。 \"哇,我找到一个,这是人参吗?这么小的人参?\" \"扔到空间里去。\" \"这是什么?好奇怪,看着像朱果,但没结果实。\" \"都放进空间……哎,这是何首乌?好东西。\" 两人在原始森林里跑来跑去,看见有用的草药就收。如果是单株的草药,就砍一段就行,反正到空间里还能活。 要是多的话,就摘个一两棵。 忙了一整晚,空间里差不多装了百十来种草药。 虽然跟那几万种比起来少得可怜,但曹斌和秦淮茹还是很开心。 一看天快亮了,两人跑回空间把草药种进土里,栽在一个大得吓人的山上。 接着,他们泡温泉,开始休息。 等醒来,曹斌拉上秦淮茹直接传送回四合院。 回家后,曹斌嘿嘿一笑,开门:\"小当,槐花……\" \"来了。\" 两个小姑娘跑出来,一起开心地锻炼。 完全不知道曹斌和秦淮茹在外面折腾了一晚上。 85.9% 道 举报 曹斌和秦淮茹吃完饭,让小当和槐花在家玩。 然后曹斌骑车带着秦淮茹去了领导家。 看到曹斌又来了,领导很惊讶:\"什么情况小曹?你最近是不是来得太频繁了?\" \"不是说好了去老丈人那边走亲戚,还住几天的吗?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该不会是有事找我帮忙吧?\" 曹斌还没说话,领导就开始连珠炮似的问,搞得曹斌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秦淮茹在一旁笑着:\"领导,您这话听着不对,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吗?\" 领导瞪眼:\"没事你们会来?\" \"我说领导,您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小曹来看过几次?\" \"也就遇到麻烦的时候突然来找我,这不太合适吧。\" \"您不知道,我感觉这样挺没面子的。\" 领导指了指曹斌:\"快说,今天到底什么事,说完赶紧走,我还等着跟朋友下棋呢。\" 曹斌笑道:\"咱们进去说吧?\" \"还想蹭茶喝?\" \"您这话说得,外面多不方便。\" 领导打开门,曹斌和秦淮茹跟着进去,三个人坐沙发。 领导跷着二郎腿,点根烟:\"行了,赶紧说吧,让我干什么?\" 曹斌笑道:\"我这不是来请示的嘛。\" \"屁的请示,你是来指挥我的吧。\" \"您要是这么说,那我就直说了。\" 领导无语地撇嘴,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客气过,直说吧。 曹斌咧嘴一笑:“前两天我去乡下,秦淮茹她爸给我找了三个老中医,人家都说我的病能治。” 领导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盯着曹斌:“你的病能治了?” 他激动得往前探着身子,两手撑在膝盖上,满脸笑容地催促道:“快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别管具体怎么治了,就说说有什么困难。你一大早就来找我,肯定是有麻烦需要我帮忙。” “你这么急着找我,肯定是因为这事不太简单,需要我出面解决。” “小曹,赶紧说吧。” 曹斌感动地点点头:“主要就是药材有点麻烦,好多药材还得麻烦领导帮着找。” 说着,曹斌把药方递了过来。 领导一脸严肃地接过一看,立刻皱眉瞪眼:“这麻烦可不小。” “好多药材我都没听说过,也不知道城里药店有没有。” “小曹,这事交给我吧,我一定帮你好好打听。” “对了,那三个老头子呢?” 曹斌说:“还在乡下呢,不是想着先跟您汇报一下再做决定嘛。” “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他们的医术真管用,就说明他们有真本事。领导,要是他们能治好我的病,我想办个医学院,把他们请来做老师。” 领导挑挑眉:“这是什么道理?” 曹斌叹气:“领导,我知道现在都讲科学这一套。” “可洋人的医术正在到处扩张,您瞧瞧全球那么多国家的医院,不都被洋人控制了吗?” “这就等于把我们的命交给别人。” “现在还没什么感觉,等几十年后,洋人要是稍微抬高看病的价码,我们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所以我想支持中医。” 领导皱眉说:“可中医也没什么体系,怎么支持?” 曹斌目光坚定:“什么东西都是慢慢来的,没体系就创造一个体系。” “没传承就好好研究出一套传承来。” “只要中医能发展起来,以后再结合科学,我们就不需要把命交给洋人了。” “领导,要是看病的事交给外人,人家随便动动手,咱老百姓就得遭殃。” “再说啦,这关系到生命的大事,万一有人故意放点细菌什么的,那就更危险了……” 领导脸色一沉:“先把那三个老头接回来给你治病,我马上向上级打报告。别的不多说了,要是他们真有本事,绝不能让他们被埋没。” “而且你说得也有道理,我仔细想了想,健康这种事确实不能交给外人。小日本的细菌战,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曹斌笑着说道:“这事不只是那个方面,关键是有竞争才有进步。要是中医能强势起来,那些老外就不敢乱来。互相竞争,这对双方都有好处。不然的话,谁占上风都不太好。” 领导点点头:“我明白了。你去接人吧……对了,接人不方便吗?” 曹斌摊摊手:“我就一辆自行车。” 领导哈哈一笑:“等汽车造出来了,先给你配一辆。早该给你配车和报表了,谁让你不要的。” 曹斌嘿嘿一笑:“嗨,我上下班也就几分钟,骑自行车一会儿就到家了,还要什么小汽车,这多浪费。” 领导瞪着眼睛:“以后汽车出来后,你得安排专车了。这说明你的价值提高了,我们担心你有危险。” “小曹,这次别任性了,懂不?” “你要是出事了,那是大损失。” 曹斌刚想说话,秦淮茹急忙拍拍他。 秦淮茹笑着说:“领导放心,他要是再敢拒绝,我就收拾他。” “说实话,我早就想坐小汽车了,要不是我家男人不愿意,说是浪费资源,我才懒得骑自行车呢。” “不过这汽车要是我老公亲自设计的,说什么我也得弄一辆自己开。” 领导大笑:“还是秦淮茹实在,有什么说什么。能坐小汽车谁还骑自行车。” 从领导家出来,领导拍拍曹斌肩膀:“等会儿我安排车去接人,你回家休息去。” “这两三天别忙工作了,好好调养一下身体。” “药材收齐了,我们就开始治病。” “小曹,你这病要是能治好,我也算放了块心病。” 曹斌苦笑摇头,心想自己装得再好也没用。 看来这次是装不下去了。 不过没关系,那三个老头确实有真本事。 如果能换回三个中医大师,曹斌觉得什么都值得。 要知道看病难的问题,曹斌可是深有体会。 虽然这辈子自己不会遇到看病难的问题。 但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多做点事就愿意多做点事。 “领导,那我们回去了。” 跟领导告辞后,曹斌骑车带着秦淮茹没回四合院,而是趁着这个机会,在四九城好好逛逛。 平时他工作忙,又是个宅男,很少出门不说,还总爱待在家里。 现在也不知道四九城有什么好玩的。 所以曹斌平时挺无聊的。 如今难得有机会,他就带着秦淮茹在四九城四处转转。 就当是谈恋爱了。 这四五天下来,秦淮茹乐得不行。整个人都像回到了年轻时,每天都笑嘻嘻的,特别有活力。连对曹斌的态度也变得格外热情,这让曹斌心里美滋滋的。 第235章 我不怕有毒 有一天,曹斌在家里画汽车设计图,秦淮茹突然喊他:\"老公,领导来了!\" 曹斌放下笔走出来,正好看到领导背着手低头走进屋。领导扫了一眼,笑着说:\"你这屋子也太小了,这可不行。你看看,设计图都在吃饭桌上画呢?\" 领导指着那张小桌子,语气有点不耐烦。这时正在做作业的小当和槐花赶紧打招呼。领导叹了口气:\"孩子们还要写作业,你也忙着画图纸,总不能让人家都停下来吧。\" \"等以后你得换个住的地方,住这儿确实不太合适。这次别再拒绝了。\" 曹斌笑着回答:\"住哪儿都行,我就喜欢热闹点的地方,这么多邻居,生活也更有意思。\" 领导哈哈笑了:\"喜欢热闹是对的,但安全问题也要考虑。等你病好了,我帮你安排。\" \"你喜欢住哪里?到时候给你调过去。要是有现成的房子更好,没有的话,你自己装修也可以。\" 曹斌点点头:\"坐会儿吧,秦淮茹,倒杯茶。\" \"好嘞。\" 秦淮茹提着热水瓶过来泡了茶,两人坐下后,领导笑着说:\"今天来找你是有个好事。药材都准备好了,你看明天去几位老先生那儿看看病怎么样?\" \"说实话,这三位老爷子可是真有本事。他们给我贴了副膏药,结果晚上腰疼得厉害,火烧火燎的。第二天就好多了。\" \"我觉得你的病也能治好。\" 曹斌笑着说:\"能治好就行,既然人家有真本事,那就让他们看看吧。\" \"对了领导,明天是你来接我吗?还是我自己去?\" 领导笑着说:\"我来接你,到时候让人再检查一下,针对性用药,这样恢复得快。\" 领导在曹斌家吃了顿饭,还看了看他的设计图,了解了他的想法和研究进展。最后嘱咐曹斌要注意身体,别太拼命工作。下午才离开。 小当和槐花趴在桌上看着曹斌,眨巴着眼睛问:\"爸爸,我们要搬家吗?\" \"是不是换大房子了?\" \"有花园吗?\" 曹斌笑着摸了摸两个小丫头的头说:\"到时候爸爸尽量找个大的。给你们一人一间房,还有书房好不好?\" \"至于花园,我们就在院子里多弄点空间,让你们可以尽情玩耍。\" 小当和槐花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太棒了。” 两人拍着手跑到一边,开始商量搬家后的事,还有房间该怎么布置。 秦淮茹也笑眯眯地走过来问:“领导说的那个房子,是让我们自己挑吗?” 曹斌点点头:“肯定得问问我的意见,怎么啦?你有什么想法?” 秦淮茹扭扭捏捏地看着曹斌,咬着嘴唇,一脸不好意思:“老公,要不然咱们买栋楼房吧?” 曹斌无语了,哭笑不得地指指秦淮茹:“楼房?你怎么想的!住楼房这种事,你也说得出口。” 秦淮茹不服气地说:“楼房多抢手!你看那些分到楼的人,一个个乐开花。咱们要是住上楼房,该多风光。” 曹斌笑着说:“不行不行,真要住楼房,你会被气死的。” “你看,房子又小,连厨房都没有。大家都得在楼道里做饭,谁家吃什么别人一清二楚。” “更离谱的是,上厕所还得排队,你能受得了?” “告诉你,要住楼房你自己住,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秦淮茹一听,感觉这楼房也没那么诱人了。 要是真像曹斌说的那样,平时住里面确实挺麻烦的。 曹斌没骗人,现在的楼房就是一栋空壳子,什么都没有。想在家开个厨房都不行,连天然气都没通。 住楼房简直就是受罪,特别是冬天,那才叫难受呢。 所以,曹斌压根就不考虑住楼房的事。 找个别墅或者大四合院多舒服。 第二天,曹斌和秦淮茹还在吃饭的时候,领导坐着车来了。 领导刚到的时候,秦淮茹和曹斌正吃着饭。 曹斌笑着问:“吃了没?” 领导摆摆手:“吃了吃了,别急,我等等。” “那真是麻烦你了。” 曹斌和秦淮茹也不着急,毕竟都是熟人,老朋友了。 于是边吃饭边聊天。 一顿饭吃完,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秦淮茹接着刷锅洗碗,换了件衣服,这才说说笑笑地出门。 易中海蹲在门口抽烟,看到领导和曹斌一家,马上打招呼:“领导新年好,曹厂长,这又要出门?” 曹斌摆摆手笑道:“易师傅,您忙您的。” “我忙什么,闲得无聊才蹲这儿呢,哈哈。”易中海笑着问,“您这是要去哪儿?” 曹斌说:“前几天发现三个老中医,他们说我有毛病,说能治好,我就去看看。” “要是能治好,那就太好了。” 听罢这话,易中海整个人都傻了眼:“老中医,给曹厂长看病?” 秦淮茹笑着回应:“可不是嘛,咱们这就去了,易师傅,您忙您的。” 易中海忙摆手:“行行,你们赶紧去吧。” 等曹斌和秦淮茹走远,易中海猛地喊了一声,满脸惊诧:“曹厂长的病能治好了?”身后传来贾张氏的声音:“怎么啦?” 贾张氏正在厨房刷锅,听到易中海的大叫,赶忙跑出来问。 易中海一脸纠结地说道:“刚才我看见秦淮茹跟曹斌一起出门了,说是去请老中医。” “曹厂长说有三位老中医,有信心治好他的病。” “他们两口子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真的?这病真能治好?” 易中海点点头:“看他们那个架势,应该是很有希望。” “贾张氏,您别瞎操心了。” “曹厂长这么大岁数了,结婚这么久没孩子,这也正常。” 贾张氏叹了口气:“我能操什么心?我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要是他将来没有孩子,就把棒梗当成亲生的一样疼吧。” “但要是他有了自己的孩子,棒梗还有什么地位呢?” 易中海闻言皱眉:“您说得也有道理,棒梗确实比不上亲生儿子。” “不过这事,咱们也管不着不是?” “如果真的能治好,那也是好事一件。” 贾张氏叹息道:“我知道是好事,曹厂长能有孩子也是理所应当。” “毕竟他帮了我们不少忙,也算得上是个好人。” “我只是突然有点难过罢了。” 易中海苦笑着摇头:“算了,别想了。曹厂长要是真有了孩子,说明他这是好人的福气。” “再说了,以曹厂长的性格,就算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不会亏待棒梗的。” “曹厂长可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 贾张氏点头表示同意。 很快,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曹斌要去找老中医看病的事。 几个大妈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有些感慨:“曹厂长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是,他做了那么多好事,却没有孩子,老天真是不开眼。” “还好遇到了三个老中医,不然谁能说他命不好呢?” “哎呀,这种事咱们就别议论了。” “对对,人家的家事,咱们管这么多干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们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院子里,曹斌和秦淮茹已经出了门。 秦淮茹悄悄拉住曹斌的手臂低声问:“你急什么呢?要是没看好怎么办?” 曹斌一愣:“没看好就不看好呗,还能怎么样?” 秦淮茹嘟囔着说:“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 曹斌哭笑不得:“让他们笑话去吧,我又不会少块肉。再说,情况你也清楚。”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但外人也不清楚呀。要是能借这个机会公开承认曹斌的事就好了,秦淮茹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看曹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也就没再多问。毕竟,曹斌都不在意,她再劝也没用。 上了吉普车后,曹斌和领导坐在后排聊着天,秦淮茹还是头一回坐这种车,兴奋得四处摸索。没多久,车子停在了一个四合院前面。 下车后,曹斌和秦淮茹进去一看,果然看见了三个老中医。现在的这三个老家伙,跟之前大不一样了,不但穿上了新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曹斌来的时候,他们正在打拳,好像是五禽戏。 曹斌惊喜地问道:“这是五禽戏吗?” 老头笑着:“哈哈,曹厂长,您也知道?” 曹斌:“那是自然。” 领导笑着说:“你们不知道吧,曹厂长把武术结合起来,研究出一套广播体操,专供小孩锻炼身体用的。” “哦,那我们可以好好看看。” “曹厂长,您先坐下,还得谢谢您的帮忙呢。” “等等我们,一会儿再给您仔细检查一下身体。” 曹斌和领导聊着天,看了会儿。三个老头擦了擦汗回来了,看他们的身板,还能再活个二三十年呢。毕竟是经常锻炼的人,身体素质好。 “曹厂长,把手腕给我看看。” 曹斌乖乖递过手腕,老中医眯着眼号了一会儿脉,缓缓点头:“上次的诊断没错,药方可以用了。” “我也看看。” 三个老头轮流过来给曹斌检查了一番。结论是药方管用,可以治病。 “这些药材怎么用,我都写好了。” “嘿都包好了,回去每天三次,熬药就行。” “最好熬一个小时,别中途开盖。” “这样,一个星期就能见效了。” 曹斌半信半疑:“一个星期?我要喝这么久的药?” 老头笑嘻嘻地说:“曹厂长,有病就得喝药。” “你可别嫌苦就不喝了,我还想治好你的病,证明我们的本事呢。” “你一定要喝。” 曹斌哭笑不得:“好好好,我肯定好好喝。” 真是的,要不是知道这三个老头的本事,曹斌还以为他们在故意整他呢。离开四合院后,曹斌和秦淮茹上了车。领导送曹斌到巷子口就走了。秦淮茹拎着药材问:“这些东西,你真得喝?” 曹斌笑着说:“试试呗,反正我不怕有毒没毒。” 曹斌生病了,大家都挺关心他的。秦淮茹买了草药回来,也没人直接问治病的事,只是偷偷瞄着那些药。等他们走后,邻居们就开始议论,有人说这病能治好,也有人说不准,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回到家,曹斌满脸笑容地看着孩子们。小当一看见药,就急切地问爸爸怎么了。曹斌笑着告诉他们吃几天就好。小当一听,立刻开心地说要去给爸爸买糖,说药太苦了。槐花也跟着附和,说这么多药要吃多久呢。 院子里,秦淮茹有点醋意地说这俩闺女对曹斌比对她还好。她催曹斌坐下,自己去给他熬药。她说医生不是说过要常泡脚吗?于是先烧了热水让曹斌泡脚,再吃药。 第236章 说话能不能干净点? 曹斌躺在床上悠闲地看着书,小当和槐花一会儿就拎着一大包奶糖回来了。他们给曹斌吃了糖,秦淮茹把熬好的药端来。槐花心疼爸爸苦,又剥了个糖给他。曹斌笑着说没事,自己是大人不怕苦。一家人聊了一会儿,等药差不多凉了,曹斌一口气喝光了。 槐花和小当还在惦记着曹斌,眼巴巴地看着他。可当看到曹斌一口气把药喝完后,两个小丫头立刻拍手夸赞:“爸爸真厉害,一点也不怕苦。” 曹斌哈哈大笑。 槐花赶紧塞给曹斌一颗糖。 秦淮茹笑着骂了一句:“这是喝药还是吃糖呢?” 槐花噘着嘴说:“爸爸病了,你都不心疼爸爸。” 听罢此言,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到了晚上,秦淮茹悄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曹斌笑着说:“确实有点效果,我觉得气血比之前强多了。再喝几天看看,或许真的能把穴道冲开呢。” “这么神奇?” 接下来的几天,曹斌一直坚持喝药。 虽然他没有兵,但为了验证那三位老医生的医术,他觉得这点苦还是可以忍受的。 很快,七天过去了。 这一天,曹斌喝下了最后一碗药,顿时浑身发热,随后“咔嚓”一声,穴道被打开了。 曹斌震惊不已:“竟然真的打开了,这药效也太惊人了吧。” 秦淮茹听到后,也惊喜地说道:“走吧走吧,咱们赶紧去找那三位老头儿检查一下。” 曹斌笑着骂道:“急什么,我都说了,穴道已经打开了。” 秦淮茹噘着嘴说:“怎么能不急,哼。” “你知道这七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快点啦。” 曹斌哭笑不得,被秦淮茹拉着出了四合院。 两人骑上自行车,直奔三位老头住的地方。 三个老头看见曹斌来了,眼睛都亮了:“曹厂长,感觉如何?” 曹斌笑着说:“挺好的,所以来让你们再检查一遍。” 三个老头立刻高兴地给他把脉:“好了,哈哈,真的好了。” “太好了,曹夫人以后有福了。” “哈哈。” 秦淮茹脸一红:“真是的,你们也太不正经了。” 三个老头又笑了起来。 “我们得去向领导汇报,你不知道,我们都急坏了。” “对呀,曹厂长,你们还是回去好好享受生活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对对,药效还在体内,不能浪费了。” “我们去找领导汇报。” 曹斌和秦淮茹笑着离开了四合院。 “老公,我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秦淮茹挽着曹斌的胳膊,抿着嘴,满心期待地说。曹斌答应的事,让她特别开心。 曹斌嘿嘿一笑:“我都答应你了,还能骗你不成?” 秦淮茹翻着白眼,噘着嘴说道:“你要敢骗我,以后就别指望我能对你好。你自己一个人去吧,我才懒得管你。” 曹斌瞪着眼睛:“反了天了是不是?还敢顶嘴。” 秦淮茹傲娇地冷哼一声,背着手向前走去。 曹斌大笑着:“现在越来越娇气了!看看你,跟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似的。” “秦淮茹,走吧走吧,咱们买点东西回家庆祝庆祝,改善改善伙食。” “别耽误了生娃。”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满脸通红,偷偷瞄了眼周围的行人,举起拳头追打着曹斌:“你疯了吧?胡说什么!” 曹斌哈哈一笑,跨上自行车就溜了。秦淮茹赶紧跳上去,坐到后座上,还掐了他一把解气。 路上他们买了只老母鸡,又弄了些枸杞之类的东西,秦淮茹乐呵呵地跟着曹斌回了家。一到家,她就兴致勃勃地开始杀鸡,挽起袖子手脚麻利地处理起来。 小当和槐花好奇地看着她:“妈,今天怎么这么勤快?这就开始做饭啦?” “还买了鸡,是要吃大餐了吗?” “妈,你有点怪怪的哦。”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去去去,一边待着去,别打扰我。” 槐花嘻嘻一笑:“我懂了,是不是爸病好了?” “关你什么事!” “我们要不要有个小弟或小妹啦?” 秦淮茹脸一红:“以后就知道啦,快走开,别烦我。” 她哼着小曲儿炖了锅鸡汤,又拿出泡好的药酒给曹斌满满倒了一杯,这才端着菜上桌,笑眯眯地看着曹斌吃饭。 “喝点鸡汤,这是我专门给你炖的。” 秦淮茹把鸡汤递过去,“这药酒你也尝尝,是好东西。” “可惜没蛇,下次咱们抓几条蛇给你熬汤喝,肯定大补。” “快吃老公,你干嘛呢。” 曹斌嘴里塞满了饭菜,笑骂道:“这些我真不需要,告诉你,我身体好得很。” 秦淮茹瞪着眼睛,嘟囔着嘴说:“快吃,都得尝一口。” “不然我可就不听你的啦,你那些好事一样也别想。” “听话,乖。” 秦淮茹温柔地拍拍曹斌的脑袋,像哄孩子似的。 旁边的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一起撇嘴:“哎呀,好肉麻。” “爸妈,我们在自己屋里吃吧。” “在这儿,饭都没吃就饱了。” 吃完饭,秦淮茹又兴冲冲地端来洗脚水。 小当嘟囔着:“连洗脚的事都要抢?” “去去去,快去玩。” 秦淮茹挥挥手,把两个孩子推出去。然后反锁上门,挽起袖子害羞地说:“老公,洗脚啦。” “最近加班太累了,听说脚累对身体不好,我好好给你按摩一下。” “脚可关系着全身呢,要是出了问题,麻烦就大了。” 曹斌震惊地看着秦淮茹:“这些东西你都知道?以前也没看你这么懂。” “你到底会不会按?这个地方可是有很多穴位呢,要是按不好,可能会出问题的。” “我跟你说,这个可得小心点。”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之前为什么要伺候你,还不是没用。” “现在可不一样了,我想有个健健康康的孩子呢。” “所以你的健康可是最重要的。” “放心吧,我可是学了不少东西,按摩手法都是古法的。” “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往后你就只管好好享受,家里的事情都交给我,有我在秦淮茹,保证让你过上像皇帝一样的日子。” …… 曹斌哈哈大笑:“这皇帝的日子,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想试试了。” “那好,爱妃,快来给我洗洗脚,仔细点。” “完了再给我按摩一下,让我看看你的手艺。” 听到这话,秦淮茹扑哧一笑,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曹斌的脚:“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了?” “告诉你,这是封建思想,不行的。” “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曹斌挥挥手:“怕什么,我就在这儿说。”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但愿你就在这儿说吧,我在你身边,别人可不一定。” 曹斌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想,这秦淮茹怎么又吃醋了? 女人,真是小心眼。 秦淮茹卷起袖子,试试水温。 然后跪在地上,把曹斌的脚放进洗脚盆里:“皇上,这水温如何?” 曹斌皱了下眉:“有点烫,不过没关系。” “哈哈哈……” 秦淮茹笑了,又拍了一下曹斌,就开始搓洗起来。 你别说,媳妇的手艺真不错。 曹斌惬意地闭上眼睛:“唉,最近加班太累了。不过过年之后就不会这样了。” “汽车设计我已经弄好了,到时候直接安排生产就行。” “等你怀孕了,我们就搬到大房子里去。到时候有了小汽车,上下班也方便。” 秦淮茹开心地点点头,拿过擦脚布给曹斌擦完脚,放到膝盖上,开始按脚底的穴位:“尽量把车做得好一些,到时候坐着也舒服。” 曹斌笑道:“放心吧,以后只会是外国人追着我们跑。” “再说,到时候我们的车,我也要改装升级一下。” “保证让你满意。” 哗啦一声,秦淮茹把洗脚水倒在外面的地面上。 然后她开心地洗了洗手,回到卧室。 曹斌躺在被窝里,看得入迷的小说。听到秦淮茹回来,他连头都不转地说:“赶紧睡觉吧,接下来的休息时间不多了,开工后又要忙了。” “嗯,我整理一下东西。”秦淮茹神秘兮兮地打开衣柜说。 曹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就在那儿趴着看书。 等了一会儿,秦淮茹突然把灯关了。 曹斌愣了一下:“干嘛关灯?” 秦淮茹说:“大半夜的看小说干什么呢?睡觉睡觉,该睡了。” “不行,我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睡不着。” “什么小说这么好看,比我看得还精彩?” …… 曹斌无语了,没好气地拍了秦淮茹一下。 “我靠,什么玩意?” 曹斌吓了一跳,秦淮茹嘿嘿一笑:“你猜猜?” “小兔子?” “真聪明。” 外面的月亮害羞似的躲进了云层里。 第二天早晨,曹斌精神抖擞、得意洋洋地拉开房门,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只觉得冷冽的空气特别清爽。 “小当,槐花。” 曹斌朝屋内喊道。 小当和槐花跑出来:“爸,来了。” “走,出去锻炼身体。” 父女三人出了四合院,沿着大路一直跑到公园。 到了这儿一看,那帮老头老太太已经开始了晨练。 看到曹斌来了,他们立刻不满地说:“小曹,锻炼身体得坚持,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可不行。” “就是就是,年轻力壮的,怎么怕吃苦啦?” “这几天去哪儿了,看你又胖了。” “小曹,你可别浪费大好时光。” 曹斌哭笑不得:“各位叔伯婶娘,你们至少得先问问情况嘛,就这么批评我。” “这事,我真是冤枉。我不是偷懒,是有正经事。”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地就骂人,太伤感情了吧。” “正经事?”李云龙不耐烦地调侃,“你能有什么正经事,我看你是偷懒。” 曹斌一听,笑了。 他也不打算瞒着。 毕竟大家都知道他的情况。 等秦淮茹怀孕了,想瞒也瞒不住。 再说,这群老头老太太都不是一般人,就算让他们知道也没关系。 他们把他当小辈看。 如果隐瞒,他自己都会过意不去。 曹斌笑着说:“我去看病了,所以这几天没去训练。” “几位叔叔阿姨,你们也知道我的病不好治,前几天去乡下探亲,孩子姥爷认识三个老中医,就帮我瞧了瞧。” “这段时间,我就在治病。” 一听曹斌说了这事,一群老头老太太立刻神情严肃起来。 曹斌的病不是秘密。 这些年,领导找了不少医生给他看病,可都没辙。 说实话,这些老头老太太很看重年轻人的发展。 他们这一辈人拼死拼活奋斗,是为了什么呢? 还不是为了让年轻人过得更好。 这还不都是为了让咱家的年轻人不受日本人欺负? 老话说得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从这句话就能看出曹斌这病有多严重了。 平时大家也都替曹斌想办法,可都没什么用。 最近听说曹斌去医院瞧病去了,这下一群老头老太太全都绷着脸,一脸严肃。 李云龙问:“小子,医生怎么说的?” “老李你说话能不能干净点?小曹既然出来了,那病肯定就瞧好了,是不是小曹?” “对对对,老李这张嘴太损,别搭理他。” “小曹,现在感觉怎么样?病好没?” “要是还没好也没关系,回头咱们再琢磨别的法子……” “对对对,科技是越来越先进了,早晚能看好。” “实在不成的话,咱们就领养一个吧……” 第237章 绝不能传给外人 一大群老头老太太叽叽喳喳地给曹斌出主意,既盼着他病好了,又怕他病没好,担心他心里难受,一直在安慰他。 曹斌哭笑不得地说:“各位大爷大妈,谢谢你们的关心。” “不过我这次碰上了三个神医,他们让我吃了七天药,结果我的病就好啦。” “这不是什么科学的事,这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 “依我看,还是老祖宗的东西最管用,看这病,洋大夫都不如咱自己人。” 听曹斌这么一说,这群老头老太太全都两眼放光。 “病好了?这可真是值得庆祝的事,小曹,你小子运气真不错。” “对对对,谢天谢地,这叫好人有好报。” “小曹,医生说好了没?到底是怎么回事,确定不?” “看你这话说得,这确定不确定的,得等生完孩子才知道吧。” “对对对,这事怎么能确定呢,只能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曹斌哭笑不得地说:“我觉得我是好了,这药确实有效果,那三个老中医确实是厉害,这点我还是挺服气的。” 李云龙瞪着眼睛问:“什么样的神医?这么厉害,简直是人才。” “我觉得小曹说得对,老祖宗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没错,找了不少洋大夫都治不好,结果吃了一周药就见好了,看来还是咱祖传的本事靠谱。” “小曹,那三个老中医在哪呢?我们也想去检查检查。” “对对对,年纪大了,身上毛病不少,不检查还真不行。” 曹斌笑着说:“检查身体是对的,一会儿咱们一起去,我带你们去找他们瞧瞧。” “正好还有点事要麻烦你们。” “到时候你们可别推辞。” “要我们帮忙?那这事你得提前说清楚。” “没错,这可不能违背原则。” “小曹,到底什么事,你先说说。” 曹斌真是哭笑不得:“我也是一厂之长,干嘛非得让我违背原则呢?” 李云龙瞪着眼睛:“你这小子精明得很,我们得小心点,别被你算计了。” 曹斌一脸无奈:“我这么老实的人,怎么就被你说成鬼精鬼精的了?一大爷,你也太过分了吧。” 李云龙傲娇地抬起头:“哼。” 曹斌又笑了:“行行行,我提前跟你们说好了,这三个医生,可都是有真本事的。” “我就想,洋鬼子不是靠科学横行霸道吗?” “好多国家的医疗都让他们给控制住了。” “把老百姓的命交给洋鬼子,我可不放心。” “所以,我想让三位老先生收几个学生,培养些咱自己的中医人才。将来也好跟洋鬼子较量较量。” “最起码,不能让洋鬼子掌控咱们的医疗,你们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李云龙他们一听这话,顿时严肃起来。这是关系到国运的大事,不管是洋鬼子还是别的什么鬼子,他们这些人向来都很慎重。毕竟跟鬼子打了半辈子交道,谁不知道鬼子不是好东西。 “你说得没错,这事挺正经,也是好事,我们没理由不支持你。” “没错,只要这三个人真有本事,我们就必须支持。” “小曹说得对,咱老百姓的命可不能交给洋鬼子,谁知道他们会搞什么名堂。” “走走走,我倒要看看,这三人到底有多厉害。” 曹斌苦笑,看到有人急匆匆想冲过去,赶紧拉住对方:“别急别急,咱们先把事情说完。” “再说啦,一大早就过去,这不是蹭饭吃吗?太不地道了。” “我告诉你们,这三个老头手里的五禽戏可了不得,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好东西。” ‘这东西千万不能失传,回头你们得好好学着点。’ “不说别的,光是这个就够珍贵的了。” 李云龙哈哈大笑,指着曹斌笑道:“我就说你小子鬼机灵,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曹斌无语:“那你到底学不学?” 李云龙瞪眼:“我能不学吗?这么好的东西,我老李能放过?做梦都想!” 曹斌鄙视地看着老李:“你可真不要脸,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贪心。” 老李哈哈大笑。 那边一群老太太围着两个小女孩,直夸她们可爱,疼爱得不行。小当和槐花早就跟这些老太太混熟了,一点也不害羞,反而耐心地教她们动作。 一上午就这样过去了,一群老头老太太做着小学生广播体操,一个个还特别认真投入,效果也很明显。做完之后,浑身发热,气血畅通,满头大汗。 李云中挺着肚子往前走,感叹地说:“我这腿,以前一到天气不好就疼得不行。” “自从跟你们父女俩学广播体操,你猜怎么着?腿不但不疼了,还更有劲了。”他拍拍自己的腰,“看看我现在这腰杆,直溜溜的!” 曹斌在一旁笑了:“好好练,说不定能活到一百多岁呢。” 老李撇嘴:“扯什么淡呢,活那么大岁数,我老李不成乌龟精了?你小子分明是在损我。” “我这辈子没什么追求了,顺其自然就好。” “能看着咱国家越来越强大,我就满足了。” 曹斌意味深长地说:“你就没想过超过那些洋人?” 老李哈哈大笑:“谁不想,可咱们得认清现实,不能飘,得脚踏实地。” “超过洋人是目标,但不能好高骛远。” “他们也不会原地不动,等着我们赶超呢。” “所以,我还是没抱太大希望。” 曹斌笑着说:“不一定吧,如果你真能活到一百岁,肯定能看到这一天。” 老李指着曹斌笑骂:“小年轻就是心气高。” “年轻人有冲劲挺好,国家才有希望。” 一群人有说有笑,跟着曹斌到了三个老头住的四合院。这三个老头现在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精神状态明显不一样。每天早晨起来就开始练功养生,看样子都想多活几年。 曹斌到的时候,三个老头正在打五禽戏。他们满面红光,动作轻快灵活。 李云龙带着一群老头老太太看得目瞪口呆:“这仨老头太牛了,这把年纪了,动作比我们都麻利。” “对对对,确实不容易,瞧这脸色,这精神头儿,搁古代说不定有人喊他们是仙人了。” “真是高手,一看就是真功夫。” “走走走,过去打个招呼。” 曹斌领着路,李云龙带着十几个老头老太太走进院子。三个老中医一眼就看到了曹斌。 他们转过头,满脸笑容:“曹厂长,效果不错吧?” 曹斌哈哈大笑:“效果杠杠的。” “那可是不少好药的功效,要是没效果,我们三个也该改行了。”他忽然注意到李云龙他们,“这是……” 曹斌让到旁边,笑着介绍:“这是我公园里认识的几位长辈。” “都是些老人了,听说你们医术高明,特意过来瞧瞧,顺便拜访一下。” “三位老爷子,可别藏私了,露两手让大家开开眼界。” 三个老头一看就知道李云龙他们不是普通人。当即,他们哈哈大笑:“什么神医不神医的,就是有点本事罢了。” “先坐下喝茶,聊聊天。” “等会儿再仔细检查一下。” 四个老头老太太正忙着给人看病呢。曹斌在一旁看得直乐,这几位大夫也跟着一起傻笑。 那些老家伙们身体或多或少有点小毛病,毕竟以前日子苦,哪能都健健康康的?不过也就是点小问题,收拾起来挺容易的。 有个缺牙的老兵居然问能不能重新长牙,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接着轮到李云龙了,老大夫一搭脉就说:“你的腿差不多好了,不用再看啦。”李云龙嘿嘿一笑说还没完全好呢。老大夫说:“那就把刚才练的那个玩意交给我吧。”李云龙说:“那我这就走了。”几个大夫都哭笑不得,原来这家伙是来要东西的! 老大夫又说:“没事,东西教给你们都一样,反正谁练都是练。”还特意给曹厂长也留了一份,等下曹厂长可以带回去研究。 曹斌连连摇头说自己不用了。几个大夫告诉他,他们研究出来的广播体操,对孩子们的成长确实有帮助,能让孩子们更高、更强壮、更健康。不过这东西也有缺点,就是没有口诀。 曹斌疑惑地问:“什么口诀?”老大夫笑着说:“就像五禽戏那样,有内练一口气的口诀,你回去研究一下就知道了。” 老大夫接着说:“咱们现在传下来的这些功夫,其实都是古代传下来的。里面难免会有缺漏。而且加上口诀后,只要我们不外传,外国人想偷学也难。”曹斌点点头表示理解,心里也开始期待这五禽戏的口诀。 就在这个时候,老神医突然眉头一皱,盯着面前的老兵手中的兵器。这个老兵满脸伤疤,很平静地问:“怎么了?”老大夫神色复杂地说:“老哥,你身体里头可藏着不得了的东西!” 老兵一听,笑了:“你小子还挺敏锐的?” “废话,我摸个脉,什么都看得出来。你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吧?” “唉,也不是特别苦,就是习惯了。不过这满身的碎弹片,确实难受。老大夫,你就直说吧,治不了也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 老神医叹了口气:“除非把你肚子剖开,但这活儿我可干不来。要是你年轻那会儿,我还能试试,现在嘛,我是真不敢动刀子。” “唉,外国的技术还是有点用的。” “咱们得加油,要是现在有那种能直接看清你体内情况的科技,或许还能想办法取出来。” 老兵摇摇头,有点失望:“算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都习惯了。” “治不了就治不了呗,也没什么。” “我能扛住。” 曹斌的眼睛有点湿润。 先辈们流血牺牲换来了这一切,但后人却渐渐淡忘了。 老大夫又说道:“虽然治不了,但你可以试试五禽戏配我的药,长期坚持也能强身健体。” “说不定这些东西就能自己跑出来呢。毕竟人体是个整体,如果能持续修复,这些异物是有可能被排出的。所以老哥,这五禽戏,别人就算了,你可得好好练。” 老兵咧嘴一笑:“那是自然,这可是关乎性命的事,不用你说,我也得拼命练。” 曹斌带着小当和槐花离开,留下一群老兵和三个大夫继续聊。他们都是上了岁数的老家伙,话题挺投机的。 临走前,曹斌顺手把五禽戏带走了。他打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改良一下广播体操。 李云龙他们也跟大夫们聊得热火朝天,还邀请他们每天去公园一起锻炼。很快,大家就成了好朋友。 回到家,曹斌给秦淮茹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回来晚了,然后开始吃饭。 吃完饭,曹斌直接进了空间。他把五禽戏导入学习机。 瞬间,学习机开始升级。 【数据收集完毕,学习机正在进化】 【进化完成——中级学习机】 【检测到有知识可供推演,是否开始推演?】 曹斌眼睛一亮:“推演!” 【叮:获取基础气血调节法】 【获取基础练气之术】 【获取五行功法】 曹斌瞪大了眼睛:“五行功法?” “接受知识。” 曹斌立刻开始学习,许久才睁开眼,目光震撼。 这五行功法竟然是从五禽戏里推导出来的,能让修行者感知无形的力量,简直太神奇了。 “这个绝不能传给外人。” “现在还不到时候。” 第238章 秦淮茹怀孕了吗? 曹斌觉得这事得慢慢来,要是急了,可能会惹出大动静。 “明年再慢慢说,先把气血修炼的法子拿出来,比广播体操强多了,还能调息。”他认为应该挺容易让大家接受。 刚拿到秘籍的曹斌哪敢随便给人看?这东西太珍贵了,只能先让家里人试试。 于是,他召集了秦淮茹和其他家人一起修炼,顺便吃了顿团圆饭。这么一折腾,一个多月就过去了。 出来后,曹斌和秦淮茹的感情更亲密了,毕竟他的病在外人眼里已经好了。现在该考虑传宗接代的事了,春节也就这么过了。 开工那天,工人们陆续回厂,曹斌开了个会,就开始安排汽车生产的事情。 一个月后的一天,曹斌正在四合院里陪秦淮茹说话,二大妈突然慌慌张张跑来说:\"曹厂长,快来帮忙,于莉要生了!\" 曹斌立刻紧张起来:\"于莉在哪?\" \"在家呢,快去医院吧。\" \"我这就去。\" 曹斌和秦淮茹赶紧赶到于莉家,一进门就看见于莉痛苦地躺在床上。 曹斌急忙过去问:\"怎么样?\" 于莉眨巴着眼睛:\"有点不舒服,这孩子在动。\" 曹斌又好气又好笑:\"你等等,我去叫辆三轮车。\" \"秦淮茹,你帮着给于莉换身宽松的衣服。\" \"别急,没事的。\" 于莉点点头,在秦淮茹的帮助下换了衣服。 曹斌跑出去找了个脚蹬三轮回来。到了门口,看到于莉在秦淮茹的搀扶下走出来。 \"你怎么出来了?\" 于莉笑着说:\"我都说了没事,只要它不动我就不慌。不过得快点,我觉得这小家伙急着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呢。\" 曹斌哭笑不得:\"你生孩子也太随性了吧。\" 于莉得意地一笑:\"身体好呗,没办法。\" 曹斌把于莉扶上三轮车,也不等二大妈了,带着她和秦淮茹直奔医院。 他力气大,蹬起三轮车就像飞一样,很快就到了。 到了医院,曹斌拉着于莉冲进去,远远地喊:\"医生,快来看,有孕妇要生了!\" 顿时医院忙碌起来。 大家都认识曹斌,知道他本事不小,都很热情。 \"曹厂长别急,没什么大事。\" \"对对对,躺上推车,我们送你去产房。\" “哎哟,你是不是孕妇?动作这么利索!”医生看得目瞪口呆,只见于莉自己跳上推车,还笑了一下。 医生哭笑不得:“小心点。” “哎,我做了这么多年医生,头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孕妇。”医生好奇地问,“曹厂长,孩子的爸爸呢?” 曹斌还没开口,于莉就板起脸,大声说道:“问什么问,死了。” 医生愣住了…… 大家觉得气氛不对劲,互相看了看,赶紧推着于莉往产房跑。 正好,二大妈她们一群人跑过来。 一听于莉的话,老太太们个个表情复杂。 二大妈一脸愧疚:“我们家对不起于莉,这不是于莉的问题,也不是余力的问题。” “都是阎解成那个混小子,出去就不回家。” “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管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医院有电话,还是给阎解成打个吧。” “是,于莉生孩子,阎解成不来可不行,你看她刚才都急成什么样了!” “对对对,快给阎解成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没错,人回来了,于莉也不会生气了。” 二大妈赶紧找护士借电话:“同志,能让我用一下电话吗?我要通知我儿子。” 小护士点点头:“可以。” 二大妈连声道谢:“谢谢,谢谢。” 她拿起电话就拨:“喂,同志您好,请帮我接……” 等会儿,二大妈又说:“同志,哦,我是阎解成的妈妈……”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阎解成不在工厂,不过您儿媳妇在,要不要跟她通话?” 二大妈愣住了,声音突然提高:“什么?儿媳妇?” 一大妈听见这话,心里一沉。 八成多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二大妈。 一群老妇人眼神怪异:“不会吧,阎解成胆子这么大?” “完了完了,于莉肯定得闹起来了。” “哎呀,阎解成胆子不小,不得了,不得了。” “阎埠贵要被气死啦。” “气死算什么,于莉要是生气,阎解成连花生米都别想吃了。” 一群老太太对视,目光意味深长。 曹斌和秦淮茹脸色古怪,悄悄走到一边。 这种麻烦事,还是别掺和为妙。 反正,阎解成这次是完蛋了。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阎解成是个渣男。 这边二大妈接电话整个人傻眼了,挂断电话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二大妈,这事别跟于莉说,孩子要紧。” 二大妈反应过来:“对对对,不能告诉于莉,孩子重要。” 说着,她咬牙切齿地说:“这个阎解成,好好的家,怎么就不好好过呢?” “于莉真不错,到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儿媳妇。” “人长得漂亮,还这么能干。” “阎解成真是让我气炸了。” 二大妈气得够呛,阎解成太不让人省心了,人在外面,都能让她气得差点晕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旁边长椅上的秦淮茹突然捂着嘴开始干呕。 曹斌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阎解成做了坏事,你干嘛还这么生气?” “秦淮茹,你没事吧?” 曹斌这么一喊,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一大妈和二大妈正为了阎解成的事烦心呢。 这边秦淮茹又脸色发青地干呕起来。 立刻又有几个人围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你没事吧?” “哎呀,这情况……该不会是有了吧?” “什么有了?不可能吧,这么快?” “护士!快来帮看看!” 秦淮茹也有点慌:“我是不是真的有了?” 她紧张地抓着曹斌的手,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死活不肯撒手。 虽然秦淮茹已经有三个孩子了, 但对她来说,她最想要的还是跟曹斌再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所以,一听自己可能有了, 即便她经验老到,也不敢完全相信,反而像第一次怀孕那样手足无措,拉着曹斌的手,满脸紧张。 曹斌又好气又好笑:“这……我怎么知道,让护士看看再说吧。” 曹斌心里清楚得很, 秦淮茹八成是有了。 因为他用自己的眼睛一看,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秦淮茹,应该是真的怀上了。 但是他又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安慰她说:“让护士帮忙看看吧。” 护士也赶过来了,看到这一幕,笑着说:“别紧张,大家别紧张。” “曹太太,您跟我来,咱们去检查一下。” “放松点,没什么大事的。” 秦淮茹舍不得松开曹斌的手,紧张得咬着嘴唇,整个人都怕得发抖:“我肯定有了,肯定有了……” 她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那激动又紧张的模样,让一群护士都哭笑不得,最后只能劝她跟着去检查。 等秦淮茹走了,曹斌也松了一口气。 一大妈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说:“曹厂长,你的病才刚治好不久吧?不到三个月吧?” “哈哈,对,曹厂长最近可真是累坏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们别再调侃曹厂长了,没看见刚才秦淮茹激动成什么样了吗?” “没错没错,这可是好事。” “曹厂长,回头请我们吃喜糖。” 曹斌哈哈大笑,摆摆手说:“放心,回头一定请大家吃好的。” “咱们先别闹了,今天事情太多了。” “于莉生孩子不说。” 秦淮茹又遇到麻烦了,大家也就没再多问,都安静下来。那些老阿姨点点头,挪到一边嘀嘀咕咕去了。 曹斌站在门口,倒也不慌。 他已经知道结果了,所以根本不用紧张。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又惊又喜地走出来。 曹斌迎上去:“怎么样?” 护士一脸为难地说:“仪器查不出什么毛病,但看你爱人的状态,应该是真的有了。” 秦淮茹激动得直抓曹斌的手:“肯定有了,肯定有了。” “可要是假的怎么办?” “老公,我好紧张。” 曹斌拍拍她的肩:“别紧张别紧张,等有空咱们找三位大夫再看看。” “这机器查不出来,你不信大夫的本事?” “到时候有没有,把个脉就清楚了。” 秦淮茹这才慢慢平静下来,不过还是紧紧攥着曹斌的手,可见有多紧张。 曹斌只好不停地安慰她。 突然,秦淮茹一本正经地说:“从今天起,咱们分床睡。” 曹斌:“???” “喂,你这是闹哪样?” 秦淮茹撅着嘴,摸着肚子,一脸温柔地说:“我的孩子最重要,你得听我的。” “哼,你不听话的话,以后我真不理你了。” “对不对,宝贝?妈妈最爱你。” 曹斌一听这话,直接捂脸,一脸痛苦。 不就是怀孕了嘛,至于吗? 这一等,其实才两个多小时。 于莉生得挺快的,两小时后就被推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于莉只是有点虚弱,脸上居然还带着笑,完全没有痛苦的模样。 …… 医生感慨道:“太厉害了,这个孕妇真是厉害。” “这孩子生得特别顺利。”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顺利的。” “不仅如此,我觉得她状态不错,休息一下就能回家。” 于莉听到这话,笑着点头:“我自己觉得也没什么事,休息下确实能回家。” 她歪着头看旁边的孩子。 孩子正在睡觉。 于莉笑着说:“他干爹,快看,这小家伙睡着还嘟嘴呢。” 曹斌大笑。 二大妈笑着说:“是个男孩,说话轻点,别吵醒他。” 医生说:“孩子声音很大,身体很健康。身体这么好,孩子肯定也健康,这孩子长大后肯定像妈妈多一些。” 二大妈心疼地看着孩子,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跟于莉说。 于莉现在很高兴,歪着头和秦淮茹一起逗弄孩子。 “你也怀上了?”于莉惊喜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得意地扬起嘴角:“那是当然,哼哼,以后谁还敢笑话我?” 于莉捂着嘴笑得直抖:“看你得意的样子,一会儿回家你就去做检查。” “不是说那三位医生很厉害吗?” “到时候好好检查一下,说不定还能开些安胎药呢。” 秦淮茹点头:“我也这么想的。” 到了下午,于莉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她抱着孩子,裹着头巾走出医院,直接回家,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曹斌送于莉回家后,又带着秦淮茹去了三个老头住的四合院。 “曹厂长,您怎么又来啦?” 曹斌指了指秦淮茹,笑着说:“老大爷们,帮我瞧瞧我媳妇是不是有喜了?” 三个老头眼睛都亮了:“好事好事!” 要是秦淮茹真怀上了,那他们的医术就得到了证明。他们能不高兴才怪呢! “曹厂长,秦淮茹怀孕了吗?” 回到四合院,傻柱咧嘴笑道:“太好了,秦淮茹怀孕啦!” 曹斌黑着脸:“我老婆怀孕,你高兴个什么?” 傻柱挠头:“我不是替您开心嘛。” “滚蛋!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和你翻脸。” 第239章 说话能不能用点脑子? 秦淮茹气得不行,好不容易确定怀孕,正高兴呢,没想到傻柱这么胡来,刚到家就在曹斌面前瞎说。秦淮茹最清楚曹斌对女人的事有多小心眼,她可不想让他不开心。于是指着傻柱,一脸恼火地说:“傻柱,你也老大不小了,说话能不能用点脑子?”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赶紧走吧!” 秦淮茹拉起曹斌往家走:“老公别生气,傻柱就是个笨蛋。” 傻柱…… 傻柱心里特别受伤,他是真心为秦淮茹高兴的,结果被她说成笨蛋,这让他很难受。 她正闷闷不乐,贾张氏突然跑过来,叉着腰瞪着眼睛对傻柱说:“傻柱,以后别靠近秦淮茹了!” 傻柱一脸无辜:“关你什么事?” 贾张氏一脸嫌弃:“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你这个人,以前没结婚的时候就不该说这种话,不怕别人背后议论?现在你结婚了,更要注意形象了吧?” “你自己不要脸也就算了,别影响人家秦淮茹。她和曹厂长感情那么好,现在还有了孩子。” “要是因为你的胡言乱语让事情搞砸了,你这个傻柱就得罪大了!” 傻柱涨红了脸:“贾张氏,我只是关心一下,没别的意思。” 贾张氏瞪着眼睛:“你还嘴硬?好,我去告诉你媳妇。” 傻柱一听,立刻慌了神:“别别别,我错了还不成吗?” 一听要告诉王大丫,傻柱的脸瞬间变得惊恐。 要是让王大丫知道了,她非得收拾他不可。 曹斌和秦淮茹回到家,曹斌扶着秦淮茹坐下。 “别担心,我真的没生气。”曹斌笑着说道。 接着,他倒了杯茶递给秦淮茹:“先喝茶,今天我来做饭。” 秦淮茹受宠若惊:“不用了吧,还是我来吧,你一大男人怎么做饭呢。” 曹斌哈哈大笑,揉了揉秦淮茹的头:“这有什么,你可是功臣呢。今天你好好休息,我来做饭。” 秦淮茹开心地嘟着嘴,一脸幸福。 小当和槐花看到曹斌走开,俩小姑娘偷偷溜过来。 “妈妈,你真的怀孕啦?”小当好奇地问。 槐花:“怀孕是不是要有小宝宝了?妈妈,我们要有弟弟啦?” 秦淮茹红着脸拉着两个小闺女:“对,确实要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小当,槐花,等弟弟妹妹出生后,一定要疼他们,知道吗?” “不能欺负他们哦。” 小当和槐花懂事地点点头:“妈妈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弟弟妹妹的。” “要是有人欺负他们,我和槐花会保护他们的。” “好不好,妈妈?” 秦淮茹笑了:“真是听话,真乖。” “妈妈,让我听听,看看弟弟妹妹说话了没。” 槐花好奇地趴在秦淮茹怀里。 秦淮茹哭笑不得:“现在什么也听不到的,要过几个月才行。” “再说啦,小孩子生出来还得学说话呢。” “你们俩呀,一岁多的时候才会说话的。” 但两个小丫头才不管这些,趴在秦淮茹怀里兴奋地听着。 “哇,我听到声音了,咕噜咕噜的,肯定是妹妹在说话。” “笨蛋,那是妈妈肚子饿了。” “才不是,就是说话了。” “懒得跟你说了。” 秦淮茹哈哈大笑,搂着两个小丫头,看着她们斗嘴。 曹斌端着菜过来,看到母女三人,忍不住笑了:“怎么啦这是?” 秦淮茹哭笑不得:“小当和槐花非要听弟弟妹妹说话呢。” “这两个孩子真是一点不懂事,还挺好玩的。” “老公,饭做好了吗?” 曹斌把菜放到桌上笑着说:“好了,洗完手吃饭吧。小当、槐花,别缠着妈妈了。” 小当和槐花点点头:“爸爸做的饭吗?” “能吃吗?” “看起来还挺好看的。” 曹斌笑着骂了一句:\"没大没小的,赶紧去洗手。\" 为了让秦淮茹高兴,曹斌特意给她炖了一碗老汤,按照古法熬制的,对孕妇和产妇都很有益处。 吃过晚饭后,一家人还一起看了会儿电视。 小当和槐花端来了热水:\"妈妈,我们给您洗脚。\" 秦淮茹受宠若惊:\"咦?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都来伺候我啦?\" 槐花嘻嘻一笑:\"还不是因为妈妈您立功了,怀孕了嘛。\" 秦淮茹哭笑不得:\"瞧瞧,还是沾了爸爸的光吧?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片子,真让人头疼。\" 两姐妹笑着跑开了,开始忙前忙后。 秦淮茹看着两个懂事的女儿,眯着眼睛满足地说:\"要是弟弟妹妹也能像你们这样,那该多好。\" \"弟弟妹妹一定也会懂事的。\"小当和槐花异口同声地说道。 洗完脚,曹斌扶着秦淮茹回卧室休息。但秦淮茹推开了他,嘟着嘴说:\"你自个儿找个地方睡去吧,别烦我。\" 曹斌无奈地说:\"我要留下来照顾你,怕你有什么闪失。\" 秦淮茹温柔地说:\"有这份心就够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意?\" \"你不守着我会难受的。\" \"去玩吧,我一个人在家待着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曹斌就叫上了小当和槐花一起去晨练,回来后又陪几个邻居的老人们聊了一会儿天。 回到家后,他开始帮秦淮茹准备午饭。 秦淮茹背着手走进厨房:\"让我也帮忙。\" 她一脸兴奋地说:\"醒来一想,还以为昨天是在做梦呢,没想到真的怀孕了。\" 曹斌笑着说:\"你就放心吧,是真的,假不了。\" 秦淮茹走到曹斌旁边,嘟着嘴,把下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撒娇。 曹斌正在切菜,好奇地问:\"怎么了?\" 秦淮茹嘟着嘴说:\"冉主任?\" 曹斌的表情僵了一下,笑着回答:\"你看你,跟个小耗子似的。\" \"哼,娥子?梁拉娣?\" 曹斌低头继续切菜,懒得理会秦淮茹。 秦淮茹嘟着嘴在厨房里踱步,突然转身,抬脚踢了曹斌的小腿几下。 曹斌哭笑不得:\"我在给你做饭呢。\" 秦淮茹嘟着嘴说:\"发现怀孕了,你的日子过得是不是更滋润了?\" \"瞎说什么呢,哪有的事。\" \"看看以前,我多自在,吃饭时你把碗递到我面前。\" \"累了你还会给我按摩。\" \"总之我什么都不用干,你全包了。\" \"现在可好,反过来了,我伺候你。\" 曹斌一本正经地分析给秦淮茹听,秦淮茹不屑地撇嘴:\"胡扯,你懂我的意思。\" \"你胆子不小嘛,承认了吧。\" 五十 “就这么点小事,我又不是小气鬼。” 曹斌才不信秦淮茹那些骗人的鬼话呢。 女人要是不讲理,那就真没法讲理。 怀孕的女人更是如此,根本不听你解释。 所以,曹斌才懒得跟秦淮茹争论。 秦淮茹发现曹斌不理她,白着眼珠子生气地转身去烧火了。 不一会儿,她就高兴起来。 夫妻俩一起准备了早饭,吃完又一起去上班。 曹斌骑车带着秦淮茹:“老公,你说我以后坐汽车是不是特别舒服?” 曹斌笑着说:“汽车哪比得上自行车舒服。” “我就想坐汽车,我们的车什么时候能造好?” “再等等,两个月吧。” “这么久?” “那当然啦,这已经算快的了。要是重新设计一款新车,那就更费时间了。”曹斌的技术都在自己手里,所以才这么快能造出来。 如果真要重新设计,那可就麻烦大了。 而且,要是没有那个神秘的帮助,曹斌根本不可能造出汽车来。 秦淮茹抱着曹斌的腰:“小当和槐花说他们学校已经开始做广播体操了,他们还当领队呢。” 曹斌笑着说:“挺好,让两个丫头锻炼锻炼能力嘛。” 秦淮茹笑着说:“学校老师还请我去,你说我去不去?” 曹斌想了想,笑着说:“千万别去,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咱们做父母的,就别掺和了。” “要是你想露个脸,以后工厂开会的时候你也可以讲几句。” “去你的!”秦淮茹没好气地拍了曹斌一下,翻着白眼说,“我又不是领导,上去讲话人家还不笑话我?你这个人太坏了,总是坑我。” 曹斌哈哈大笑:“我可是个好人。” “呸!” 两人打闹着到了工厂,把车放好。 曹斌一看就惊呆了,几个大妈正站在车间里,排成一排做广播体操呢。 曹斌惊讶地说:“你们这些是从哪儿学的?” 一个大妈笑着说道:“曹厂长,这不是你发明的吗?” “厂长早安,秦淮茹,听说你怀孕了,可得注意点。” “就是,怎么不多休息几天呢?” 秦淮茹笑着说:“还没到时候呢,再说我也闲不住。” “你们是在做广播体操?不错,动动手脚对身体好。” “让我看看你们学得怎么样。” 另一个大妈笑着说:“我是跟着孙子学的。” “孙子说,这东西还是曹厂长你发明的呢,现在好多学校都装了大电视,电视里放的就是广播体操。” “孙子说练这个对身体好,就教给了我。” “一个人练总觉得不好意思,就叫上他们一块儿练。” 曹斌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样……许大茂,许大茂在哪儿呢?” “这小子怎么没来?” 大妈笑着说:“许大茂在食堂吃饭呢,哎,这不是来了吗?” 许大茂从食堂跑了出来:“厂长,您找我?” 曹斌笑着说:“许大茂,把那个大彩电挂到食堂里,让大家一起看。” “然后弄个大喇叭,搞个广播体操的录音带。” “以后,每天下班的时候,就在这儿放广播体操的录音,全厂一起练。” “平时想练的话,自己也可以放,但千万别耽误工作。” 几个大妈顿时眼睛亮了:“曹厂长您放心,绝对不会影响工作的。” “对对对,全厂一起参与,这多热闹。” “曹厂长,我听说您要开运动会,还组什么足球队,我们女人能不能也组个队?” 曹斌哈哈大笑:“当然可以,我支持!” “别怕踢得不好,我觉得男人不一定比你们踢得好。” “这事我双手赞成。” 一群大妈高兴得不得了:“那行,有空我们就组织一下。” 旁边许大茂撇嘴说:“厂长,我们男人可不能让女人比下去,您也太小瞧我们了。” 曹斌哈哈大笑:“要是不服气,到时候让你们比一场不就行了?好了,许大茂去安排,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吧。” 到了中午,曹斌正和秦淮茹在办公室休息。 突然,外面传来广播体操的声音。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来一遍……” 曹斌和秦淮茹趴在窗户上,兴奋地看着窗外。 只见冉秋叶穿着运动服,带着队伍,跳得特别活跃。 前面是一群女工,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对面是几个大男人,被一群女工盯着,都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红的。 一个大妈哈哈大笑:“我说你们男人怎么这么笨,这么简单的动作都不会跳。” “等会儿我就跟厂长说,办个广播体操比赛,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办。” 这话让一群男人脸更红了,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只好跟着跳起来。 曹斌看得哈哈大笑,秦淮茹也笑出了眼泪:“这也太乱了,这些人还不如孩子呢。” 曹斌笑着说:“都是大人了,就是有点放不开。不过时间长了就好了,天天跳跳,身体也能好些。” 到了晚上,广播体操又响了一遍。 女工和大妈们学得挺快,已经跟着节奏跳起来了。 至于那些男工嘛,还是手忙脚乱,叫苦连天,曹斌看了又是一阵大笑。 第240章 领导震惊了 下班回家的路上,曹斌和秦淮茹看到路上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好多人都腰酸背痛、唉声叹气的,看来今天吃了不少苦头。特别是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这三个老家伙,简直被折腾得够呛。 一看见曹斌,他们就开始抱怨: “厂长,这种广播体操年轻人跳就好啦,我们这些老骨头就算了。” “对对对,老胳膊老腿的,实在是遭罪。” “我的老腰,都快折了。” “膝盖疼,大腿疼,骨头都要散架啦。” 曹斌瞧着他们这副惨样,忍不住笑起来:“这都是为了你们好。”他又说,“如果三天之后你们不想继续跳了,就别参加了,我才懒得管呢。” 几个老头半信半疑,这三天之后真能坚持下来? “三天后肯定不跳了。”三个老头向曹斌保证。 曹斌无语:“这可是你们亲口说的哦。” 小当和槐花放学回家了,一进屋就开始叽叽喳喳。 “爸,爸,我有大事要跟你说。” 槐花趴在曹斌背后,搂着他脖子撒娇。 曹斌笑着说:“什么事?” 小当体贴地给曹斌倒了杯茶,笑着坐到对面说:“老师让我们俩当了领队。” “别的学校也想让咱们姐弟过去带一带,领导一段时间。” “爸,你觉得这是好事吗?” 曹斌哈哈大笑:“当然是好事,学校会接送吗?” 两个小丫头点点头:“没错,就是学校接送。为此,教育局的领导还专门给我们安排了专车呢。” 曹斌感叹:“厉害,连爸都没专车呢,你们倒有了。” “对对对,你们比我强多了。” “不过,可不能耽误学习,平时得更努力才行。” 槐花拍拍胸脯:“爸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影响学习的。” “姐姐也一样,现在学的东西太简单了,我和姐姐早就学完啦。” “平时写作业就行啦。” 曹斌表扬了两个丫头几句,然后打发她们去写作业了。 又是一天无聊地过去了。 第二天,曹斌带着两个丫头练武,接着给秦淮茹做饭。 秦淮茹一进厨房,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靠在曹斌肩上。 曹斌又好气又好笑:“你擦点不行,一天到晚跟个小耗子似的。” 秦淮茹神神秘秘地说:“安娜?” 曹斌…… “不对,还有我不认识的。” 秦淮茹立刻瞪大了眼睛,曹斌摸了摸鼻子:“做饭,快做饭。” 他赶紧动手忙活起来。 秦淮茹抱着胳膊在一旁撇嘴看着曹斌:“西方人真不要脸。” “还贵族呢,我看是跪族差不多。” “啧啧,这多少个。” “味道简直熏死人了。” 曹斌低着头忙着,根本不理秦淮茹。 这女人现在怀了孕,脾气变得特别大,有时候还不讲道理。曹斌才不会跟她争论这些事呢,他早就习惯了。果然没多久,秦淮茹自己就高兴起来了。 这一天,又是做广播体操的日子。小当和槐花坐着小汽车去了其他学校,教别的孩子做广播体操。按计划,每个学校一周轮一次。估计这两丫头今年会过得挺开心的,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全国领操员呢。上面已经在研究了,要办个体操比赛,到时候肯定会有现场表演,小当和槐花正好可以当领操员或者给参赛选手颁奖。哎呀,这两个小丫头现在都不用比赛了,直接成了评委。 第三天,曹斌和秦淮茹故意在做广播体操时走出来,看到人群里认真做操的三个老头: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曹斌笑着走过去:\"我说三位,别做了,多没意思。\"三个老头脸红了,特别尴尬。\"厂长,我们觉得这广播体操还挺有意思的。是,我们这不是为了跟大家打成一片嘛,我们的人缘好。\"曹斌哈哈大笑,指着他们说:\"真不要脸。\"三个人尴尬地笑了。他们没想到,做广播体操居然真能让身体变好,才练了三天,精神就好多了,睡觉也香了。要是再练个两三年,说不定能年轻十几岁呢。这三个老头年纪大了,当然想健康长寿。 三个月眨眼就过去了。这一天,整个工厂都在欢呼。\"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几个月了,终于造出来了!这车太漂亮了,是什么车?厂长,快去试试车。试什么车,还没油呢。快去找点油来。\"整个工厂都沸腾了。 忽然间…… \"啪啪啪啪……\" 一阵响声传来,曹斌吓了一跳,跑出去一看。原来院子里两条鞭炮从车间门口一直摆到大门口。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傻柱和许大茂哈哈大笑地站在旁边,刚才就是他们干的。曹斌哭笑不得:\"你们这两个家伙,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谁开枪了呢。\"傻柱笑着说:\"我们早准备好鞭炮,就等着汽车生产出来。\"许大茂接着说:\"曹厂长,这车太漂亮了,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车。对对对,你们看这车,又低又长,好看得很。还是红色的呢。\" 曹斌听见工人在那儿议论,笑眯眯地说:“鞭炮放完就试车。” “好嘞,试车喽!” “太好了!” “放音乐,跳舞吧!” “这不是广播体操吗?” “你懂什么,广播体操就是武道。” “快来呀!” 大家全都嗨翻天了,跟着一起又唱又跳。 许大茂激动得把音响搬出来,接通电源,顿时整个工厂都嗨起来了。 工厂外头,街上也有不少人走着。 突然,砰砰砰! 一阵巨响传了过来,地面晃动,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路人脸色一变:“不好,是工厂那边!” “该不会有人打劫工厂吧?” “这可不行,工厂可是咱们国家的宝贝,不能让人抢走!” “吵完架,兄弟们抄家伙!” “快走,去抓人!” “等等,叫警察!” 街上的人都有点慌了,这声音一直不停,太夸张了。 一群人急急忙忙地跑开,有几个直接冲到派出所:“工安……同志……” “呼呼……” “好像有人进攻工厂。” 魏工安正准备下班,听见这话,脸都绿了:“什么进攻工厂?哪个工厂?” 那人喘着气说:“曹厂长的工厂,有人开枪,还有大炮呢!” “对对对,我们隔着一条街,地面都在震!” “同志快去帮忙,晚了就来不及了!” “对,工厂可是咱龙国的宝贝!” “快,赶紧打电话!” 魏工安听得一脸崩溃:“什么情况?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谁这么大胆子?” “快喊人支援!” 轻工业局的领导震惊地看着跑来报信的人:“什么事?有人进攻工厂?” “曹斌没事吧?” “还有大炮?你们没看见曹厂长?” “**外国人,别忘了咱们!快派人支援。” 轰隆隆! 大街上各种大卡车飞奔起来。 靠近工厂的几条街上乱成一片。 (bcdf)不少路人直接跑回家拿了家伙就出来了。 还有一些退伍军人,一脸严肃地排好队,一路小跑冲向工厂。 “这炮威力太大了,地面都在震。” “快跑,工厂里烟雾弥漫,什么也看不见。” “绝对不能让坏人跑了。” “保护曹厂长!” 魏工安带着人赶到,远远地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是多少人!” 只见,整个工厂被浓浓的硝烟笼罩,空气中满是刺鼻的火药味。 那烟雾,直接飘到了街面上,挺吓人的。魏工安拿着个小喇叭,一脸严肃地说:\"大家可别往里闯,小心伤到工人。\"他又喊:\"听我的命令,把街道给封了,别让那些坏蛋跑了。\"他继续吆喝着,总算把事情稳住了,街道也被封锁了。 后来轻工局的领导来了,脸色特别难看,问:\"怎么回事?\"魏工安答:\"还不太清楚情况。\"旁边有市民插话说:\"当时我们在散步,听见工厂那边突然乱喊起来,紧接着就听见砰砰砰的声音,像是炮响。\"魏工安接着说:\"等我们赶到,整个工厂到处都是烟,怕火力不够,所以先封了街道。\" 领导点点头:\"干得不错,你们继续把街道守住,别让人跑掉。剩下的交给专业的人处理。\"说完,就有人从卡车上跳下来,扛着枪,弓着腰,一路小跑冲进了工厂。 啪啪啪,几声枪响后,工厂里的烟慢慢散开了。等领导看清里面的情况时,直接愣住了。工厂的大门到车间这么一大片地方,满地都是鞭炮的碎片。现在车间门口,一群士兵正把工人们按在地上,傻柱和许大茂跪在最前面。 两个人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满脸崩溃。他们被吓坏了。等烟散开后,两人哭丧着脸对着领导:\"领导,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喊:\"我们可是自己人,没犯错,为什么抓我们?\"领导也黑着脸:\"我觉得很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有人攻击工厂吗?怎么到处是鞭炮?\" 傻柱一听,脖子一缩;许大茂也是一脸僵硬。两人对视一眼,又崩溃了:\"不会吧,我们就是放鞭炮庆祝一下而已。\"他们喊:\"领导,这是误会!\" 魏工安在一旁冷着脸看着这一切:\"你们说是搞错了?曹厂长没事吧?\"傻柱缩着脖子说:\"曹厂长在办公室陪秦秘书呢。\"领导的脸色立刻变了:\"秦秘书怎么了?\" 傻柱眼神有点慌:“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怕。” 许大茂也紧张起来:“领导,这真不关我们的事,是秦秘书说鞭炮味太呛鼻了,所以才走的。” 领导脸色发黑:“是不是你们俩搞的事?” “她怀孕了,听见鞭炮就怕,这味儿能不呛鼻吗?” “我跟你们说,要是秦秘书出点什么事,看我不收拾你们。” 领导背着手气呼呼地走了。 “领导,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领导挥挥手:“等着,秦秘书没事就放你们。” 傻柱:…… 许大茂:…… 两人苦着脸互相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事? 我们不过就是放个鞭炮庆祝一下。 怎么就被抓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其他工人也没话说,虽然现在放了,但刚才确实被吓得够呛。 本来还在烟雾里跳舞唱歌呢。 突然一群兵哥冲进来,把他们按住控制住了。 这些人也被吓坏了。 只有曹斌和秦淮茹,因为秦淮茹担心这种噪音对宝宝不好,就拉着曹斌回办公室了。 不然的话,估计他们俩会直接动手。 那场面就乱套了。 领导到了办公室,推开门进去,看到秦淮茹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他立刻松了口气:“小秦,没事吧?” 秦淮茹笑着说:“没事没事,领导您怎么来了?” 领导无奈地说:“你还好意思说,你们的鞭炮也太响了,放了半小时,外面的地都震得‘轰隆隆’的。” “邻居还以为有人来攻打工厂,跑去派出所报信。” “我又叫了支援,来了以后才知道是放鞭炮。” “这简直是个大误会。” 曹斌一脸懵:“怎么搞得这么大声?” 唉,领导,这事怪我,我之前没注意。” “这鞭炮是突然放的,要是早知道这么吵,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他们放了。” 领导摆摆手:“我就知道是傻柱干的。” “对了,傻柱说要庆祝,庆祝什么呢?” “有必要放这么多鞭炮吗?” 曹斌哈哈大笑:“领导,汽车……我造出来了。” “什么?”领导震惊了。 第241章 设计线条简直完美 曹斌又笑了:“我说,汽车,我造出来了。” “看,厂里的人都开心。” “傻柱和许大茂早就准备好了鞭炮。” “当汽车装好的时候,他们突然就点着了。” “说实话,我都吓了一跳。” 秦淮茹也拍拍胸口,一脸后怕地说:“我也被吓到了,我老公担心我,就拉着我回办公室了。” “领导,这没造成什么损失吧?” “要是有损失,我和老公会很愧疚的。” 秦淮茹拍拍胸口,满脸后怕,可怜巴巴地说。 领导心里明白,这事真不赖曹斌两口子。 领导瞧见秦淮茹这样子,赶忙安慰她:\"小秦别怕,没什么大事,你就别担心啦。\" \"真没出什么事,大家就是跑了个来回而已。\" \"待会儿,我好好训训傻柱和许大茂就行。\" 领导说到这里,满怀期待地看着曹斌:\"小曹,车真造出来了?\" 曹斌点点头:\"嗯,确实造出来了。\" 领导问:\"能开不?\" 曹斌笑着说:\"还没测呢,正准备测,他们就放鞭炮了,给耽搁了。\" 领导一脸无奈:\"真是添麻烦。\" \"走走走,下去测测。\" \"顺便让我瞅瞅你这车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曹斌看领导那急切样,哭笑不得地说:\"不至于这么急吧?\" \"怎么不至于?这是汽车,要是成了,咱以后就不用看洋人脸色了。\" \"走走走,快带我去看看。\" \"测完这车,我给你放几天假,让你好好陪媳妇,直到娃出生。\" 秦淮茹脸红了:\"领导,你可说过的话,我要一起去。\" 领导哈哈大笑:\"还是你媳妇疼你。\" 曹斌笑眯眯地扶着秦淮茹,领着领导下了办公楼。 到了车间,领导沉着脸:\"傻柱、许大茂,你们俩可以站起来啦。\" \"我跟你们讲,这是头一回,下不为例。\" \"往后想搞庆祝活动,先给派出所报备一下,听见没?\" 傻柱和许大茂赶紧点头:\"知道了知道了,领导您放心,我们不敢再瞎来了。\" \"下次要是还放炮,一定提前通知派出所。\" \"这次是我们太不懂规矩了。\" 领导听了这话,无语。 心里想着:你们还想有下次?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摇摇头,跟着曹斌进了车间,一眼看见那辆车,领导激动地说:\"这是……新型车。\" \"小曹,这是你设计的?太帅了。\" \"这车,全是手绘的图纸?\" 曹斌笑着点点头:\"那是当然,来,咱们试试。傻柱,油带来了不?\" \"厂长,带来了。\" 曹斌笑着说:\"那咱试试。\" \"傻柱,加油!\" 傻柱抱着油桶,兴奋地放到地上。 接着,打开油盖,取出一根导管,一头插进油桶里,另一头含在嘴里一吸。 \"小心点,别吞下去。\" 曹斌好心提醒。 傻柱点点头:\"咕嘟。\" 突然脸僵住了,苦着脸。 赶紧把导管插进油箱里,趴在那儿干呕起来。 曹斌没好气地说:“我是好心提醒你,结果你还是给喝了下去。这玩意可难受得很,对身体不好。” 傻柱苦着脸说:“我也没注意到,一不留神就喝进去了。” 他又说:“再说啦,汽油那么贵,喝了也算是值了。” “没事的,厂长你就别担心了。” 曹斌一脸无奈,心想这可是汽油,你喝下去了还说不亏?真是让人无语。他懒得再理傻柱,只提醒了一句:“赶紧出去吐出来吧。” 至于傻柱到底吐不吐,曹斌根本不在意。反正,他已经提醒过了。 曹斌拉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 领导探头看了看:“这车和普通的车看起来不一样,内部感觉特别不同。” “这椅子也不一样。” “空间还蛮大的。” 曹斌笑着说:“领导,过来这边,你也来试试嘛,坐着可舒服了。” 领导搓了搓手,嘿嘿一笑,拉开门坐到了副驾上。 曹斌说:“系安全带。” “你还真系安全带?”领导惊讶地问。 曹斌笑着说:“那当然啦,我们这可是免费配的安全带,和那些外国人花钱买的根本不一样。” 领导系上安全带,笑着说:“这些东西都是干什么用的?” 他指着中控台问。 曹斌一个个解释:“这个嘛,是用来放磁带的,可以用来放音乐什么的。” “这个是收音机,能收听节目。” “这个……是空调。” “还有空调?”领导瞪大眼睛,“这种东西不能随便装,多费资源。” 曹斌笑着说:“这是我们自己用的,所以就装上了。要是卖的话,肯定得让他们另外掏钱。” “包括收音机、脚垫,还有这个播放器之类的,都要另外花钱才行。” “领导你看这儿,这是烟灰缸。” 领导笑了:“这个烟灰缸也太小了吧。” 曹斌说:“这个可以拆下来,所以就设计得小一点。” “不过这个档杆旁边,看见没,我特意留了几个小孔。” “这些小孔呢,可以放水杯。” “也可以放一个大一点的烟灰缸。” “还能放其他东西,像钥匙之类的小物件。” 领导满意地点点头,又往后靠了靠。 “靠背也很舒服,哦,这车门边还有一个把手……咦,那个升降玻璃的开关在哪?” 曹斌指了指车门上的按钮:“在这儿,车子通电后就能用了。” “还挺高级的,按一下就行,比外国人的那些复杂装置先进多了。” “那是,我们可不能输给外国人。” 曹斌嘿嘿一笑:“将来,这车里还能做些装饰品。” “瞧见没,我特意留了一些可以挂东西或者放东西的地方,咱们自己定标准生产,买了我们车的人,短时间内想买装饰品的话,只能到我们这儿来买。” “等老外把我们的技术偷学去搞出盗版时,咱们就把车价提上去,把装饰品当赠品送人。” “气死老外。” 领导哈哈大笑,觉得曹斌这话挺有趣,自己也乐了。 这时,曹斌转动钥匙,只听见咔的一声清脆声响,汽车微微一动就发动了。 “哎呀,这声音太轻了,不注意的话根本听不到。” “而且完全没有那种震动感。” “这车真不错。” 领导点点头:“而且一下子就能启动,这种体验太棒了。” 曹斌嘿嘿一笑:“新车嘛,自然各方面都好。” “咱们出去试试,感受下这车的减震效果。” “坐稳了,领导。” 曹斌挂挡、松离合、加油门,车平稳地驶出了车间。 “动了,车真的动了!” “快看,厂长要出发了!” “让开,别挡路。” “这车太厉害了吧。” “我都几乎没听到发动机的声音……” 曹斌和领导听着外面的欢呼声,相视一笑。 领导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按了下按钮,旁边的车窗慢慢降了下来。 领导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挺高级的。” 韩龙在门口敬礼,打开大门。 曹斌开着车离开工厂,外面的道路立刻变得坑坑洼洼起来。 “颠簸感特别小。” 领导点点头说:“这车,比国内好多车强多了。” 车子上路后,立刻吸引了无数行人围观。 傻柱他们骑着自行车兴奋地跟在后面喊:“这是咱们厂造出来的!” “曹厂长闭关几个月打造的汽车!” “这是咱们国家自己研发生产的汽车!” 一群人跟着起哄,又引来了更多人。 渐渐地,有人扛着摄像机一路跟拍。 曹斌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放慢速度,让摄像师能跟上。 绕城一圈,领导对车子的各项性能都很满意:“小曹,明天我会让人把车开走,去做更严格的测试。” “我相信这车的质量绝对没问题。” “你回去后赶紧准备好扩大生产的计划,很快会挑选技术人员来跟你学习。具体资料你也提前整理一下吧。” 曹斌点点头:“您放心,领导。” 领导笑着说:“有什么要求吗?” 曹斌笑道:“我自己想造辆专属座驾,做一款自己喜欢的车,行不行?” 领导哈哈大笑:“这次我做主,你尽管去造。还有房子的事,你挑好了没?” 曹斌摇摇头:“哪有时间。” 领导想了想说:“有个独栋别墅,以前是老军阀的,多年没人住。你喜欢的话,我帮你安排了。” 曹斌笑着说:“有就行,我没别的要求。这军阀的别墅肯定特别豪华,我也想体验一下。” “哈哈哈,你这家伙……” 曹斌也跟着大笑,转动着方向盘回到了工厂。 曹斌开车回到制造厂时,工人们全都围着他欢呼雀跃。 “厂长,感觉怎么样?” “这车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太酷了!” “看看这设计线条,简直完美!” “领导,这车质量怎么样?” 领导哈哈一笑:“车子确实不错,大家都辛苦了。这次制造厂又立了大功,你们还得继续加油,争取尽快造出第一批成品。” 曹斌笑道:“领导,不如让宣传部的同事过来,我们拍个纪录片。” “纪录片?那是什么玩意?” “对,是拍电影吗?” “我们是制造厂,拍什么电影?” “我觉得厂长说的不是电影的意思,你们别急,听他怎么讲。” 曹斌笑着举起手:“都安静!让我先说两句。” 傻柱大声喊:“都闭嘴,让厂长说话。厂长,有什么话尽管说,我们都听着。” 许大茂也附和道:“就是,厂长肯定有好点子,大家别捣乱。” “厂长,您到底想干什么?” “对,我们都支持!” “这纪录片到底是个什么?有什么用?” “厂长,您得赶紧给我们解释清楚,急死人了。” 曹斌哈哈一笑:“你们,什么都不懂,这么着急干嘛?” “至少得给我发言的机会吧,我还一句话没说呢,你们就嚷嚷成这样。” “我也没法解释。” 曹斌笑着,背着手转了一圈。 傻柱赶紧搬来一张凳子。 曹斌站在凳子上哈哈大笑:“这样好多了,真是‘一览众山小’。” “同志们,我来给你们解释下什么是纪录片。” “这纪录片既不是电影,也不是电视剧,但和它们有点像。” “都是能给大家看的节目。” “不同的是,纪录片追求真实,就是把我们攻克难题、努力造车的过程拍下来。” “把这些事记录下来。” “然后让大家看看我们有多不容易,多努力。” “也让其他人感受到我们的工作态度,一起学习进步。” 傻柱一听,立刻激动起来:“曹厂长,您的意思是,我们制造厂也要上镜头了吗?” 曹斌笑道:“当然啦,纪录片嘛,就是要记录这个过程的。所有参与的人都该得到尊重。” 许大茂也兴奋地说:“我还能上电视,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曹厂长,您这个办法挺好的,确实应该记录下来。” “没错没错,我们不是为了露脸,就是想告诉大家我们有多努力。” “我觉得可以试试。” “支持!必须支持。” “我也支持。” 领导站在旁边沉思了一会儿,慢慢地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倒还不错,珍贵的画面确实得保存下来。” “以后咱们忆苦思甜的时候还能看看。” “小曹,你这个办法挺好,我支持。” 曹斌笑着说道:“不止这一次,以后要是有什么大事做成,咱们也应该记录下来。” “这些都是咱们国家进步的标志呢。” “每一步进步都值得庆祝、让人兴奋。” “应该让所有人都感受到这种快乐和光荣,还有骄傲。” “领导,这不也是一种精神上的传承吗?” 第242章 这个主意太好了 领导笑了:“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不过你说得还不够全面。” 曹斌也笑了:“我是随便一说,肯定不全面,具体的事还得你们回去好好研究才行。” 领导点点头:“回去我就研究。” “哎呀,今天的事情又多,麻烦死了。” “接下来几天估计又要忙得晕头转向了。” “小曹,小曹,你就爱给我们找麻烦!” 领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却挂着笑容,看起来特别开心。 他指着曹斌说道:“不过要是所有的麻烦都像这样,我还希望麻烦越多越好呢。” 制造厂的工人们一个个都哈哈大笑,满脸骄傲自豪。 自从来了制造厂,总是有机会立功,总能在大家面前露脸。 连待遇都跟着好了不少。 谁能不高兴呢? 曹斌正站在凳子上笑得前仰后合,突然有人拉住了他的手。 曹斌低头一看,顿时愣住,竟然是秦淮茹。 曹斌疑惑地问:“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害羞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小声说道:“老公,我也想坐车,你带我转一圈吧。” 曹斌一听,愣了一下,接着满脸纠结地说:“等车生产出来了你再坐,这车马上就要开走了。” 秦淮茹立刻噘起嘴巴,不舍地看着那辆车,点点头说:“好吧,那我就再等等。” “这是咱们亲手造的第一辆车。” “哎呀……我连摸都没摸一下。” 不只是秦淮茹,好多制造厂的工人都没来得及摸一下。 其实他们是有机会摸的。 可是车组装完后,大家都舍不得去碰。 明明知道是铁家伙,不会坏,但还是紧张兮兮的,生怕一摸就出问题。 领导看到了这一幕,笑着说:“小曹,带秦秘书转一圈吧。” 曹斌无奈地说:“领导,这……” 领导笑着说:“你们俩真是辛苦了,小秦既然想坐一下,就让她坐一会儿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家都让开点路,我可提前说好了,只能在院子里跑,绝对不能出去。” \"这辆车,要是送上去的话,\" \"有很大可能就会被放在科技馆里头。\" 曹斌一听,立刻就明白了。 估计这车最后会跟自己那些发明的东西放一块儿, 当作展览品,好好地摆在科技馆里让人来看。 这样一搞,这车可就值钱啦,花多少钱也买不来的。 毕竟,意义不一样了。 \"小曹,快去,带秦秘书出去兜兜风。\" 领导看曹斌有点为难,就笑着摆摆手:\"大家都去食堂吃饭吧,今天加餐怎么样?\" 傻柱一愣:\"领导,饭还没做好呢。\" 领导笑着说:\"我做主,今天给大家放假。\" \"现在就可以休息了,傻柱,你马上带咱们食堂的人去准备饭。\" \"今天加餐,把好吃的都给兄弟们做出来。\" \"大家说好不好。\" 一听要加餐? 哪有不好的。 顿时,整个工厂的人都兴奋起来了。 \"好,太好了,领导威武。\" \"哈哈哈,领导真大方。\" \"领导,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对,中午别走啦,在我们厂吃吧。\" 大家都请领导去食堂吃饭。 领导摆摆手,装作严肃地指着他们:\"你们,好不容易加餐了,还想赶我走?\" \"我可告诉你们,就算你们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这么好的饭,今天我非得好好吃一顿不可,哈哈哈……\" 工人们看见领导这么有趣,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领导挥着手说:\"走走走,咱们去食堂帮忙洗菜什么的,外面就让曹厂长带着他媳妇好好兜兜风吧。\" \"对对对,别打扰厂长,\" \"厂长,我们就去吃饭啦,你小心点开车。\" \"刹车要多注意。\" \"哈哈哈……\" 曹斌哈哈大笑,摇摇头觉得这领导真有意思。 秦淮茹脸红红地瞪了曹斌一眼,又兴奋地站在那儿傻笑。 曹斌一看人都走了,就优雅地走到车门前,拉开门说:\"我的公主,请上车~。\" 秦淮茹抿着嘴,脸蛋红红的,眼睛亮亮的,满是兴奋:\"说什么胡话,我又不是不会开门。\" 曹斌无语:\"这是礼仪。\" \"哪个国家的礼仪?\" \"洋人的。\" \"切,咱们中国人干嘛要学洋人的礼仪。\"秦淮茹嫌弃地撇嘴,按咱们的方式说:\"应该是我伺候你,给你开门。\" 曹斌笑了笑,心想要是真这样的话就好了。 可惜,以后的女人会越来越蛮横的。 以后,别说给你开车门了,就算是单膝跪地,你们也不会满意的。 曹斌甩着脑袋,不想去想那些烦心事。 他轻轻扶着秦淮茹:\"慢点慢点,小心点。照理说呀,孕妇还是少坐车的好,这座位对身子不好。\" 秦淮茹怀孕都好几个月啦,估计到时候生出来也是冬天。现在她走动不太方便,但身体还不错,没什么大问题。 虽然看起来有点不方便,其实挺灵活的。 秦淮茹瞧见曹斌这般细心,忍不住笑了:\"放心吧,我的情况你还不清楚?没事的。\" 曹斌嘟囔着嘴:\"这可不行,你肚子里可是好几个呢。\" \"?什么意思?\" 曹斌赶紧捂住嘴巴,心里直叫糟了,说漏嘴了。 秦淮茹疑惑地盯着曹斌:\"怀一个就够让人高兴的了,你还想要几个?\" \"老公,你期待值这么高,要是到时候只生一个,你会不会不开心?\" \"我都紧张死了。\" 秦淮茹顿时紧张起来,还以为曹斌想得多呢,可自己也生不了那么多。 要是到时候让曹斌失望怎么办? 秦淮茹特别在意曹斌的想法,一想到可能的结果,她就紧张得很。 曹斌看她这样子,忍不住苦笑着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什么都行,你别瞎猜。\" 秦淮茹噘着嘴问:\"那你到底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曹斌:\"嗯...女孩。\" \"我不信,你肯定更喜欢男孩。告诉你,要是生个姑娘,你不准生气,以后咱们再要就是了。\" 曹斌哭笑不得:\"你以为自己是母猪?还以后再生。\" \"这次就够了,以后,别再生了。\" \"还有,我真的喜欢男孩女孩都行,你别瞎想。\" 曹斌坐在副驾上,把车窗升起来,看到秦淮茹还在紧张,叹口气小声说:\"告诉你,我有透视眼。\" \"什么?\"秦淮茹惊讶极了。 曹斌嘿嘿一笑:\"我说,现在孩子还小,看不出什么。\" \"但是现在我能看出来了。\" \"你呀,坏掉的可不止一个。\" 秦淮茹震惊地捂着嘴巴:\"老公,你没骗我吧?是不是哄我开心呢?\" \"我真的坏掉了好几个?\" \"到底有几个?\" 曹斌嘿嘿一笑:\"说出来吓死你。\" 秦淮茹紧张地看着曹斌:\"快说,不许逗我玩。\" 曹斌笑着举起几根手指。 秦淮茹一看这手势,顿时震惊地捂住嘴巴:\"不会吧,怎么这么多?\" 曹斌嘿嘿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秦淮茹满是惊喜:\"都是男孩吗?\" 曹斌:\"怎么可能,三个小子,一个小丫头。\" 秦淮茹一听怀了五个孩子,立刻靠在座椅上,一脸幸福地说:“我真是太能耐了!” “等等,这五个孩子会不会营养不够?”她又开始担心起来。 “我的孩子会不会不健康?”秦淮茹越想越紧张。 曹斌听了直摇头:“你多补点水果之类的,咱空间里长出来的东西都挺好的。再说,孩子有我们的基因,怎么可能不健康?” “你呀,净瞎想。” 秦淮茹噘着嘴说:“谁想到会怀这么多,这要是生下来,估计全世界都得震惊吧?以后别人会不会笑我是‘多仔妈妈’?” 曹斌慢慢发动汽车,秦淮茹紧张地捂住嘴:“慢点开,别吓到宝宝。”曹斌无语道:“放心吧,就算是吓到你,孩子也不会受影响的。” “你还是自己扶着点吧,别担心,车很稳的。” “下次我专门给你设计个新车,咱们自己造的,肯定比这个舒服多了。” 秦淮茹笑着点头:“那太好了,我也帮你一起弄。” “以后开自己设计的车,肯定特别牛,大家都羡慕咱们呢。” “快点,这车怎么这么慢。” 曹斌踩油门加速,在厂区内转起圈来。秦淮茹开心地看窗外,满脸骄傲。开了十几分钟,曹斌才停下。秦淮茹也过足了开车瘾,心满意足。 曹斌把车停好,拿掉钥匙,扶着秦淮茹进了食堂。刚进门就闻到阵阵香味。 “厂长,上二楼,领导在等您呢。” “哈哈哈,厂长您来得真巧,刚开饭您就到了。” “秦秘书,新车感觉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肯定特舒服吧,是不是秦秘书?” 秦淮茹指着几个姑娘笑骂了几句。 曹斌笑眯眯地扶着秦淮茹进了一个包间,这是上次他过年加班,特意给安排的。这事大家都知道,所以也没人说什么。 “小曹,坐吧,尝尝傻柱的手艺,辣子鸡特别香。” “对了,小秦你能吃辣的吗?” “不行就说。” 秦淮茹笑着说:“没事,酸的辣的我都吃,身体正需要呢。” 领导大笑:“身体好就好,要是身体好,有空让小曹带你去看看新房。” “刚才在车上我就跟他说了。” “他说四合院和别墅都可以,不过我觉得四合院修起来麻烦,跟外人住一起也不方便。正好有个前军阀留的花园别墅,地方又大又宽敞,就给你们住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自己居然能住进花园别墅,这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不过,她还是犹犹豫豫地问领导:“这不太低调吧?会不会不太好?” 领导挥了挥手,“哎呀,没事的。” “实话说,我们现在正在研究建一批住宅区,圈起来统一管理。” “这样呢,保安也好安排,安全方面也有保障。” “你们那栋别墅就在圈定的范围里,如果你们住进去的话,就不会分给你们新房了,算你们吃亏了。” 曹斌赶紧说:“吃亏倒没什么,我不在意,有地方住就行。” 领导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懂事。不过,给你安排这个,其实也是为了你们好。” “虽然这别墅在圈定的范围内,但不会完全被围起来,因为旁边有一条小河绕着,风景挺不错的。” “所以以后你们进出也自由些,靠山傍水的,住着肯定舒服。” 曹斌赶忙道谢:“等我们有空了,就去看看,争取尽快找工人帮忙装修一下,这样早点搬进去,还能把四合院腾出来给其他同事用。” “不用急不用急,你们什么时候方便都行。” 三人吃完饭又聊了一会儿,就直接下楼了。 到了楼下,看到好多工人正排着队做广播体操。 领导一看,惊讶地说:“不错嘛,你们厂搞这个活动挺好。” “这是个集体活动,是谁想出来的?” “这主意真棒,我们单位也得搞一下。” 曹斌笑着说:“是一群大妈想锻炼身体,又不好意思。我想不如大家一起跳。” “于是就找了台大音响,让大家都每天跳一会儿。” “你还别说,这么跳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更有精神了。” “我还打算过几天办个运动会,厂子里内部比试一下,热闹热闹。” “平时工作累,这也算是放松。” 领导竖起大拇指:“这个主意不错,回头我也给单位的人提提。” “不然的话,他们忙的时候忙得要命,闲的时候又没事干,这样可不行。” “正好,这广播体操我看挺好的。” “还有那个运动会,我看就别只在你们厂里搞了。” “不如我们两家单位联合起来,搞次工人运动会怎么样?” 曹斌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太好了。” 第243章 这地方太脏了 领导哈哈大笑:“我也这么觉得,到时候再弄点小奖励,比如酱油、盐之类的,挺好的。” 两个人走到车前,司机早就等在那里了。领导刚上车,曹斌就说:“领导,您先回去吧,我这边生产不会耽误的。” 领导趴在窗边喊道:“同志们,不是说好了今天放假吗?等做完广播体操就能回家休息啦。” 曹斌笑得直拍大腿:“行行行,您赶紧走吧。” 领导笑着离开了。 曹斌背着手踱步到车棚,拿出自己的自行车:“我也回去了,你们活动结束就自己回去休息吧。守卫的同志呢,记得安排好值班换班的事,听见没?” 曹斌骑上车,带着秦淮茹离开了制造厂。 小汽车今天首次出现在四九城,那跟吉普车完全不同的样子,立刻引起了全城人的注意。一路上都能听到人们议论纷纷。 秦淮茹小声嘟囔:“明天咱们去瞧瞧新房,早点搬进去才安心。” 曹斌笑着说:“急什么呀。” 秦淮茹掐了他一把:“你知道什么,房子现在多紧俏,这次听我的。” “记住,房子只有办完手续才能算数。” “你什么都不懂,必须听我的!” “爸爸爸爸,我听说你造出了小汽车?” 刚回到家,放学的小当就蹦蹦跳跳地冲过来,扑进曹斌怀里问。 慢了一拍的小槐花瞪着眼睛抱怨:“我也要小汽车!” “好嘞,宝贝闺女。” 曹斌弯腰一手一个,抱着俩娃往屋里走。说实话,这两个丫头虽然长大了,但也没多重。 身后的秦淮茹笑着嗔怪:“看看,都这么大了还让爸妈抱,害不害臊。” 小槐花急忙纠正:“是爸爸抱,不是妈妈抱。” 小当插嘴:“爸爸,这么说,咱家真的有小汽车了?是不是很快就有了?” 小槐花抢答:“是咱家的小汽车。” 小当点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曹斌笑着点头:“对,过不了多久咱们家就有小汽车了。” “别担心,爸爸造车很快的。” “而且,这车还挺好看的。” 小当和小槐花高兴得直跳脚,拉着曹斌问小汽车长什么样,还有其他事。 “听着比吉普车好多了。” “可不是嘛,咱们那个吉普车开起来太颠了。” “爸爸,以后咱们能开车上学吗?” 曹斌笑着说:“咱们搬了新家后,离学校远了些。开车上学是很正常的,不过爸爸可不会送你们到校门口。” “我会送到学校附近,剩下的路你们自己走。” “听明白了吗?” 小当和小槐花虽然有点遗憾不能直接被送到学校门口,但听说也能让爸爸送一段路,已经很兴奋了。 曹斌若有所思地说:“我打算设计一款新公交,现在的公交车太老旧了。” “要是有了新车,你们上下学也方便多了。” “这主意不错。” 曹斌赶忙起身,要去找纸和笔。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你就别折腾了,先把小汽车的事扩大生产再说。” “前面那摩托车还没推开来呢,现在又弄出个汽车来。” “老公,事得一件一件办,你一下子弄这么多好东西。” “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 曹斌一听也对:“是我考虑欠妥,不过这公交车是我们自己用的,可以先做出来。” “毕竟,这个东西现在想出口挺难的。” “不过你说得对,不急,咱们先处理家里的事。” 三天后,上面的表扬来了。 曹斌、秦淮茹,还有制造厂的所有人都得到了表彰。 而且,纪录片也开始拍了。 于莉还在带孩子,没复工。 所以纪录片的事都是秦淮茹在张罗,毕竟她是秘书。 纪录片拍了半个月,重新记录了曹斌和秦淮茹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还有过年加班解决摩托车难题的过程。 连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孩子也上了镜头,拍的是她们顶着大雪送饭的情景。 工厂的工人们都很开心。 他们一个个都被拍进去了,热火朝天的生产场面,工人们卖力干活的样子,都被记录了下来。 到时候要是能在电视上播,他们就能兴奋地找到自己的身影了。 对于这些事,曹斌并不太在意。 他知道,他的形象一定会被保存下来的。 纪录片拍完后,工人们的干劲更足了。 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干活充满力气。 根本不用曹斌多说,生产效率直接就提上去了。 曹斌忍不住感叹,这真是一群可爱的人。 就在工人们埋头苦干的时候,曹斌带着秦淮茹来到皇宫旁边的一处别墅,这里确实有小河、绿树和草地。 “这房子也太旧了吧。” 秦淮茹看着墙皮脱落的别墅,皱眉说道。 曹斌却两眼放光:“这房子挺好,稍微修一下就能住。” …… 领导笑着说:“房子确实破旧,小曹你别太客气了,不喜欢就说出来。” 曹斌哈哈一笑:“住的地方哪有什么破不破的,能遮风挡雨不就行了?” “淮茹,你看这墙皮掉了,回头找人刷一下就行,只要屋里没坏,就挺好。” “而且,这外面的围栏也得换一下,这么大个院子,到时候种点菜什么的,也能自给自足。” “领导,别的就算了,这院子归我了。” “我回头弄个小球场,以后孩子出生了,带孩子打球锻炼身体。” 领导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这院子本来就是房子的一部分,房子都这么破了,你还亏了呢。” “实在不想住就算了,回头咱们再找个四合院,不过得等段时间。” “小曹,别见外。” 曹斌摆摆手:“就这儿吧,咱们进去看看。” 88.9%曹斌拉着不太乐意的秦淮茹进了别墅:“还挺宽敞,喜欢不?” 秦淮茹终于笑了,看着两层小楼,虽然满是灰尘、蜘蛛网密布,但室内装修基本完好。 “就这吧。”她高兴地说,几个房间也够大,她很满意。要是房子再新点,她就更开心了。 领导笑着说:“既然定了,那今天就办手续。” “回头我会派人来收拾修整,小曹,看看屋里还有什么重要东西没,别丢了。” 曹斌摆手:“还能有什么,走吧。” 办完手续,领导定了施工时间。曹斌和秦淮茹回家后,晚上曹斌拉着秦淮茹出门:“老婆,出去干什么?” “去看新房,我觉得哪里不对劲。” 88.9%“新房能有什么不对劲?难不成有鬼?”秦淮茹紧张地扯着衣领看着曹斌。 曹斌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夸张,怎么可能真有鬼。” “同志,你这是封建迷信,不行。” “觉悟要跟上。” 秦淮茹敲了曹斌一下:“我都怕死了,你还取笑我。” “不是鬼还能是什么?房子空这么久,你突然说不对劲,我能想歪。” 曹斌无奈:“这么说我错啦?” “你真是倒打一耙!”秦淮茹笑着指着他。 曹斌大笑。心想这秦淮茹现在越来越会撒娇了。 他拉着她的手说:“那房子里什么都没有,你放心。” 秦淮茹噘着嘴:“别乱说,有钱人哪有干净的。” “听说以前有钱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动不动就欺负下人。” “这军阀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家里藏些脏东西也正常。” 曹斌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想起脏东西呢,原来是大户人家的名声害的。” “你说得对,那些有钱人确实不怎么地。” “这种坏人多了,你怀疑出事也是应该的。” 秦淮茹连连点头:\"白天的时候我就觉得不要,还是你说要的,现在可好,这房子算是白买了。\" 曹斌哭笑不得:\"你急什么?我说这房子有问题,是因为里面有些名堂。\" \"你别急,我说的不是坏事。\" \"这东西,很可能是个宝贝呢。\" 秦淮茹难以置信地看着曹斌,满眼都是怀疑,她完全不信有什么宝贝。 曹斌嘿嘿一笑:\"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大晚上的又没人,咱们进去瞧瞧。\" \"你别怕,我带着你飞过去。\" \"一眨眼就到了。\" 秦淮茹点点头,曹斌会飞,她跟着他也经常到处乱飞。 说起来,对于飞行,秦淮茹已经习惯了。 不过现在她怀孕了,所以曹斌才温柔地提醒了一句。 曹斌看到秦淮茹准备好了,抱起她一飞冲天。 秦淮茹微微眯起眼睛,再睁开时,已经能看到别墅的轮廓。她笑了笑,感慨道:\"还是飞得快,要是飞起来没这么吓人,我还开车干嘛。\" \"这飞行是挺厉害的,但不能随便用。\" \"想一想,光靠感觉是不行的。\" 曹斌把秦淮茹放下来:\"别瞎想了,咱们进去看看。\" \"哦,你牵着我的手。\" 曹斌牵着秦淮茹的手,安慰她别害怕。两人推开门走进去,秦淮茹好奇地打量四周:\"东西在哪呢?黑漆漆的根本看不见。\" 曹斌嘘了一声:\"别说话,我听听。\" 曹斌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片刻后点点头:\"没人,咱们进去吧。\" 秦淮茹噘嘴:\"谁会来这里。\" 曹斌嘿了一声:\"你别不信,越是偏僻没人的地方,还真有人愿意过来。\" \"行了,我不跟你解释这些了,咱们进去吧。\" \"我带了手电筒,正好可以照明。\" 曹斌打开手电筒,一道光束射出,屋里亮了起来,秦淮茹也放松了些,不再那么紧张。 \"老公,东西在哪?\"秦淮茹小声问,跟着曹斌,像做贼似的。 曹斌小声说:\"别出声,跟我来,这里有间密室。\" \"还有密室?难道是地道?\" \"差不多吧。\" \"在哪呢?\" 秦淮茹迷茫地看着,却见曹斌走到一扇门前,推开门,里面全是书架。 曹斌检查了一下,忽然转动了一个花瓶。 咔嚓一声,地面裂开一道缝隙,还有台阶... \"哎呀,真有。\" 秦淮茹吓了一跳,躲到曹斌身后。曹斌护着她,用手电筒往下照,漆黑一片,台阶上全是灰尘。 \"下面有什么?\" \"看不清。\" \"老公,要不咱们回去吧,阴森森的,太吓人了。\" 秦淮茹缩着头藏在曹斌后面,紧张兮兮地说:\"要不别下去了,这下面太脏了。\" 曹斌拍拍她的肩膀:\"别怕,有我呢。\"说完拉起她的手,两人慢慢往下走。 密道里空气闷得慌,很久没人来过,这气味真不是一般的难闻。 突然,曹斌眼睛一亮:\"好多箱子!\"只见墙边堆满了大木箱,看样子挺沉的。 \"箱子里装什么?\"秦淮茹好奇地问。 \"打开不就知道了,你怎么这么笨。\"曹斌说着,故意逗她。 秦淮茹气得直捶他:\"你说什么呢。\" 曹斌笑着打开一个箱子,立刻傻眼了:\"全是金子,这也太没意思了吧。\" \"金子不好吗?\" \"我们又不缺钱,要那么多金子干嘛?\" \"也是哦,这金子确实没什么用。\"秦斌摇摇头,又打开另一个箱子,这次他笑了:\"哇,这么多珠宝,还不错。\" \"咦,这个小盒子里是什么?好像是钻石。\" \"这不是玉石吗?真没劲。\"曹斌摇摇头,随手把这些箱子收进了空间。 总共五六十个箱子,大多是金子,还有一些珠宝、玉石和古董字画。 看着空荡荡的地下室,曹斌有点失落:\"就这么点东西,真是浪费时间。\" 秦淮茹却笑了:\"能捡到就好,咱们快回去吧,这地方太脏了。\" 第244章 谁不虚荣呢? 两人离开密道,曹斌随手关上门,直接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到了空间后,看着满地的箱子,曹斌和秦淮茹都觉得头疼。 \"老公,这东西怎么办?干脆扔了吧?\"秦淮茹皱眉看着这些破箱子。 \"搬进来这么多,现在又想扔掉,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要不一个个打开看看?\" \"行,如果值钱的多,就堆在地上。\" 曹斌过去随便抓起一个箱子一抖,哗啦啦全是金砖掉在地上。 秦淮茹看着笑着说:\"铺地上?你倒是想得出来。\" \"这可是金砖,要是拿出去卖了,够咱吃一辈子了。\" \"你真打算铺在地上?\" 曹斌无奈:\"那你说怎么办?要不要给你铺个金砖床?天天睡在上面?\" 秦淮茹愣了一下:\"这倒是个主意,金砖结实得很,不怕塌。\" 曹斌哈哈大笑,懒得跟她计较。他开始一个个箱子打开查看。 几十个箱子,他挨个检查,忙活了半天,里面还有不少珠宝首饰、字画文玩之类的东西。 曹斌把所有的金砖都搬出来后,秦淮茹彻底傻眼了。那么多金砖堆在那里,简直像座小山一样。 \"这么多,怕是有几百块吧。\"秦淮茹摸着金砖自言自语,\"这么重,咱们得找个地方放才行。\" \"干脆堆成张床好了,平时就放在院子里。\"曹斌提议道,\"没事的时候咱们还能躺在上面乘凉呢。\" 秦淮茹听了忍不住笑了:\"你倒是会享受。不过这几百块金砖还真不算什么,要是铺院子得几千块才够。\" \"那就先堆着,以后再说。\"曹斌挥挥手,\"听说米粒家的金子更多,要是我去弄些回来,咱们是不是就能铺院子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你可别乱来,这事太大了。\" 曹斌只是笑笑:\"你就等等看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秦淮茹紧张地看着他:\"老公,这事闹大了可不好。\" 曹斌拍拍她的肩膀:\"没事,我又不是不能飞,只要不让人看见就行。你就在空间里等我,等我回来一起铺金砖。\" 秦淮茹只能点头同意。曹斌离开后,立刻腾空而起,直奔樱花岛而去。而空间里的秦淮茹正在无聊地吃水果,突然看到天上开始掉金砖了。 一块接着一块,金砖就像雨点般落下,把整个空间都快填满了。秦淮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金砖整整下了个小时才停歇。秦淮茹还以为曹斌回来了,但左等右等都没见人影。 \"老公不会又跑去别的地方了吧?\"秦淮茹嘀咕着,跑去查看那些金砖,随便捡起一块,仔细一看,\"这是日本人的金子?\" 刚说完,天又开始下金砖了。 曹斌对空间的情况一清二楚,自然不会伤到秦淮茹。这次下金砖的时间比上次还长,而且间隔一段时间还会来一阵。 秦淮茹都快睡着了,心想曹斌肯定跑了不少地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空间里的金山已经堆积如山,曹斌才终于出现了。 他兴奋地说:\"这次日本人和米粒家可要倒霉了。\" \"哈哈,他们银行里的金砖都没了。\"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秦淮茹哭笑不得:\"你小心点,要是让人知道了,咱们只能躲在这里不出来。\" 曹斌满不在乎:\"放心,只要我们不用这些金砖,就不会有人发现。\" \"你去旁边玩吧,让我来铺地面。\" \"乖乖,这么多金砖,不仅能把院子铺满,还能修几条小路通到菜地和后山呢。\" \"哈哈哈,这也太爽了。\" 曹斌甩开膀子开始干活,心里却在想这些金砖要是没了怎么办。世界金融该不会崩了吧? 嘿嘿不过这关自己什么事呢。 跟龙国又有什么关系。 一想到米粒家的米币突然不值钱了,那些大资本家肯定疯了。 曹斌就在那里笑个不停。 曹斌弯下腰,把一块块金砖铺在地上,很快整个院子就被铺满了。 然后,他又顺着门口铺出一条小路,一直通向外面的菜地。 接着又铺到了远处的果园。 紧接着,曹斌又用金砖一路铺到了后山山顶,还建了不少台阶。 这项工程太大了,曹斌都不知道忙活了多久才完成。 当他飞到天上747往下看时,忍不住哈哈大笑。 只见下面金光闪闪,一眼望去就有种土豪的感觉。 曹斌回到地面,又用碎石沿着金砖小路旁边撒了一层,以免时间长了被泥土盖住。 接着他又找来一些草籽撒在路边,这样看起来会更漂亮。 等小草长出来后。 中间是金砖铺的小路。 这画面简直太美了。 曹斌牵着秦淮茹走出来,秦淮茹惊喜地踩着金砖小路:\"也太整齐了吧,走起来真稳当。\" \"以后要是没钱了,随便拿出一块卖了,肯定够我们吃喝。\" \"老公,这金砖打扫起来也很方便。\" \"我觉得在路两边种点果蔬更好。\" 秦淮茹已经开始计划起来。 曹斌陪着秦淮茹散了一会儿步,两人这才身影一闪,回到了家。 过了一会儿,天渐渐凉了。 曹斌神清气爽地开门,叫小当和槐花出去锻炼身体。 谁都不知道昨晚曹斌搞到了那么多金子。 而此时的樱花和米粒家,银行的工作人员,还不知道金库里已经空了。 几天后,曹斌和秦淮茹故意来到这座别墅。 施工队一看见他们来了,立刻满脸堆笑地说:\"曹厂长,您看看这房子怎么装修比较好?\" 曹斌背着手,假装认真看了看,忽然笑着说:\"其实不用怎么装修。\" \"这外墙嘛,修补一下就行。\" \"屋子里也做些修复工作,不用改太多。\" \"不过,卫生间的面积得扩大,不管是楼上楼下,都要装抽水马桶。\" \"我还想放个浴缸,所以空间不能太小。\" \"因此呢,这排水系统必须好好改造一下,这很合理的吧?\" 施工队的老工人听后,拍手笑道:\"曹厂长看来懂得不少,要不咱们重新挖排水管试试?\" \"会不会太麻烦了?\" 老师傅说:“不麻烦,实话说,这里要盖房子,排水得重新弄一下。咱们提前挖好,省得以后再折腾。” 曹斌一听,明白了,这是在替他考虑呢。要是以后外面修排水,家里还得重新收拾,不仅装修要拆,墙也要砸。 曹斌想了想说:“用最新的管子,尽量留点空间。这样吧,把墙开一道暗槽,把管道全塞进去。” “回头需要用什么材料,告诉我就行。” “你们尽量做得结实点。” 老师傅脸色严肃地说:“哎呀,照你这么弄,可够费劲的。光装修就得毁一半。” 曹斌笑了:“只要一次搞定,以后就不麻烦了。我们忙得很,也怕麻烦。” “这次搞好了,装修要是毁了,还得劳烦你们修。工钱的事不用愁,材料要是申请不到,跟我说,我去弄。” “总之,这房子我要住一辈子,不想以后因为房子耽误工作。” “这行吧?” 老师傅拍拍胸脯:“您都这么说了,我一定办好。” “家具好多都旧了,要不要换新的?” “领导说了,你曹厂长想怎么改都行。” 曹斌连连摇头:“旧就旧吧,能用就行。那些新家具,给需要的人留着吧。” “听说不少年轻人结婚要新家具,就给他们吧。” “我们老两口无所谓,折腾这些没意义。” 曹斌又连连摆手,开玩笑似的说,这屋里的东西可都是古董,可不能随便扔。虽然看着不怎么地,但每样东西都不简单。桌椅板凳什么的都是老古董,连客厅的沙发、茶几之类的东西现在都不生产了。好好留着,以后都是值钱货。 “不过我得说清楚,剩下的家具你们可别给我弄坏了。” “我们家就靠这些东西过日子,坏了可就麻烦了。” “干活的时候得小心点。” 老师傅保证绝对不弄坏曹斌的家具。他带着曹斌一间间屋子走过去,边走边解释怎么改造。院子里会给他搭个葡萄架,他还想要个篮球场,老师傅也答应了。 “老师傅,到时候能不能弄个地下室?” 老师傅愣了一下:“地下室?你是说……” 秦淮茹也问:“老公,弄地下室干什么?放东西吗?” 曹斌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我刚才说错啦。我是想说能不能在下面挖个地方出来,以后能停车,还能存点东西,我还打算弄个实验室什么的呢。” 老师傅听后恍然大悟,忍不住笑着说道:“曹厂长,你这是越说越远啦!” “说实话,在地下建个地下室确实没什么问题,咱们有人手,也有材料。” “不过嘛,曹厂长,到时候这房子的地基得重新处理了。一旦挖开,就得想办法把它连上,不然房子就不结实了。” “要是照你说的干,怕是半年之内你都不能搬进来了。” 曹斌皱起眉头,“行吧,那就罢了,这也太费劲了。”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咔嚓”一声。 老师傅心里一紧,“怎么回事?” 他回头一看,赶紧快步走了过去。 曹斌和秦淮茹也赶紧跟上。 “师傅,地板裂了,下面有个洞。” “什么?地板怎么会裂了?” 老师傅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不好看。 曹斌刚刚还说别把家具什么的弄坏呢,这地板好好儿的,还能用,怎么就裂了? 等走近一看,哎哟,下面竟然露出个入口。 老师傅尴尬地看向曹斌,“曹厂长,您来看看这个。” 曹斌摆摆手,“这不是你们的错,这底下一看就是空的。” “师傅,你们下去瞧瞧,别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这房子多少年没人住了,谁知道下面藏着什么呢。” 老师傅赶紧拿着手电筒(钱李好)带人下去,一会儿工夫就把地下室照得亮堂堂的。 秦淮茹本来还紧张,一看这么多人下去,顿时不紧张了。 这么多人在里面走动,哪里还有证据。 “曹厂长,这下面是个大地下室呢。” 老师傅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 曹斌好奇地走下地下室,一脸无辜地说,“这么大的空间,全是空的吗?” 老师傅点点头,“空空的,只有些旧衣服和一些垃圾,没什么用。” “曹厂长,您还是先出去吧,我们清理一下。” 曹斌笑了笑,看了看地下室,忽然问,“师傅,你看这个地下室有多大?” 老师傅愣了一下,环顾四周估摸了一下,“嘶,这大概和房子一样大吧,具体得再量量。” 曹斌背着手踱来踱去,秦淮茹好奇地拉着他,“老公,你到底想干什么呀?”秦淮茹看着忙碌的工人,小声问。 曹斌笑着回答,“等他们量完再说。” 曹斌神神秘秘的样子让秦淮茹有些无奈。 她嘟囔着,“车子干嘛非要停下面,停下面谁看得见?” 曹斌哭笑不得,懒得解释给她。 这个女人做什么都想让人羡慕。 所以,在秦淮茹看来,这车应该停在院子外面显眼的地方。 秦淮茹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就为了炫耀那辆小汽车。人活一世,谁不虚荣呢?在这个时代,大家都喜欢显摆自己的东西,觉得这样很光彩。 第245章 我们要向爸爸学习 曹斌站在那儿,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老师傅在测量地下室的大小。过了一会儿,老师傅急匆匆地跑过来,“曹厂长,量好了,这地下室跟地上房子一样大呢。” 曹斌乐了,“这军阀真是阔气,修这么大房子,底下还藏这么大个地方,够厉害的。” “师傅,现在你看看房子结构怎么样,牢不牢固。” “最好能再加固一下。” 老师傅皱着眉,“那是必须的,之前没发现下面有这么大空间,就没注意。现在既然知道了,房子质量当然得重新检查。” “不然底下空荡荡的,容易塌。” 曹斌点点头,“说得对,有您这样的老工匠,我放心。我有个主意,您听听,要是行得通,就帮我弄一下。” 一听这话,老师傅的脸色立刻变了,“曹厂长,就怕您一有想法,工期又要延长了。别人都想赶紧完工搬进来,您倒好,非让我们慢下来。” 曹斌大笑,“我不急,而且我也是工人出身,知道慢工出细活。一个人的点子有限,听听我的,施工也能更顺利不是?这技术您学会了,以后对自己也有好处。咱们以后建高楼,您不就占优势了?有优势就能提升工资。” 老师傅沉思起来。 旁边的小徒弟激动地说,“师傅,曹厂长说得对,我们应该听他的。咱们都是盖房子的,哪能比得上曹厂长懂这么多。” 老师傅缓缓点头,“有道理,曹厂长您说说看。” 曹斌抿嘴一笑,“到时候加固房子,您也得忙活吧。” 曹斌看着这下水管,觉得应该直接装在地下室,回头他可以写份报告,建议以后的管道都按标准埋地下。这样既方便维修,又不影响市容,还能为城市发展留后路。地下室还能改造成停车场。 他说完,拍着胸脯说只要秦淮茹把他的房子改造好,肯定能让他受重用。现在就拿他的房子试试手,让地下室大变样,还得挖个进出口,能让车进出,还要有水龙头和排水口,方便洗车。 接着拉电线时,电线得嵌入墙缝,这样更美观。地下室还能留几间房存东西,搞个楼梯直通楼上,或者安个小电梯方便搬东西。他问老师傅,要是以后都这么建房子,是不是比外国的高档多了? 外面不用建停车场,地下室能直接进楼,刮风下雨也不怕。老师傅感叹家里电线挂在墙上不安全还难看,要是暗埋墙里就安全美观多了。 老师傅激动地说,要是按这种思路建房,咱们国家的房子几十年内都不会落后。曹斌笑着说那就试试,用他的房子做实验。老师傅信誓旦旦说一定会用心设计。 曹斌说有想法就记下来一起报上去,房子建得好住得久就不用拆重建,否则居民换房补偿代价太大。老师傅连连点头说马上写报告,感谢曹厂长指点。曹斌满意地带秦淮茹离开,秦淮茹还在琢磨这事。 刚走出别墅,秦淮茹就拉着曹斌问个不停:“喂,老公,为什么非要把车停在地下室?” 曹斌笑着答道:“也不是非得停那儿,只是,有个地下室挺好的。” “你想,要是刮风下雨的,咱俩的车要是停在外面,是不是都得淋雨?” “就算是带了雨衣,车还是会被淋湿。” “可要是放在地下室就不同了。平时地下室的门关着,一遇到下雨天,咱们直接从屋里进地下室,然后开车出去。” “下班回来的时候也是,不管刮风下雨,都能直接开到地下室,再从地下室回家。这样咱们的衣服和鞋都不会脏。” 秦淮茹想想这场景,确实觉得挺方便。 但她还是噘着嘴说:“这样的话,别人不就看不到我们有车了吗?” 曹斌无奈地说:“你呀,低调点才好。你老公我立功不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嫉妒呢。” “咱们还是低调点好。只要咱们不犯错,他们就只能羡慕我们。” “要是你有了好东西就炫耀,本来就嫉妒的人会更不服气,这不是更刺激他们了吗?” 秦淮茹一听,立马警觉起来:“嗯,你说得对。” 曹斌无语:“你呀,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秦淮茹嘟着嘴撒娇,搂着曹斌的手臂说:“我不是没见过世面嘛。” “再说啦,这种大事还不是你说了算?我都支持你。” 曹斌哈哈大笑,心想这女人还挺会撒娇。 他笑着解释:“其实有地下室还是挺方便的,下面还有排水系统,洗车也方便,到时候直接把水冲走就行。” “而且,要是上面建个车库,不仅占地,还麻烦,还得往下引水。” “这些都很麻烦。” “还不如就在地下室搞定,上面空出来的地儿,可以种点花草,或者放个乒乓球桌之类的。” 秦淮茹点点头,觉得曹斌说得很有道理。 以后院子里有葡萄架,篮球场,花园,还有乒乓球桌,闲暇时可以打球,看书,浇花,多惬意。 “葡萄架下面摆几个长椅,再放张桌子。” “要是空间够大的话,还可以挂个秋千,吊床什么的。” “夏天就能乘凉聊天了。” 曹斌看着她,笑道:“行你,开始会过日子了。” “不错不错,要学会享受生活,这样才能越来越漂亮。” “等院子弄好了,你可以多过来指导一下。” “尽量把院子弄成自己满意的样子。” 曹斌带着秦淮茹,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四合院。 关于那栋别墅的事,曹斌和秦淮茹都没跟谁提。连小当和槐花都不知道半个字。曹斌心里觉得,自己要搬走这件事,还是先不声张的好。毕竟在这段时间里,谁知道四合院里的那些人会不会打他房子的主意。 这些事曹斌其实并不在意,可就是不想操那份闲心。等他一走,这院子的房子就随他们折腾去吧,反正跟自己再没关系了。 回到四合院后,曹斌就开始忙活他的生产日子了。他造的汽车已经得到领导认可,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红龙”!现在,他接到了任务,要增加产量,扩充技术人员。近来这段时间,就有好几千人到他的制造厂来学习呢。 将来,这些人大多数都会去一个刚成立的新公司——红龙汽车厂,专门负责生产这种红龙汽车。不过也有少部分人会被派到其他厂子,搞别的车型研发。 曹斌研究出来的红龙汽车技术是公开给国内共享的,谁都能用。但曹斌提出了个条件:不能随便传给外国人。所有接触到这些资料的人都得签保密协议。要是有人泄露了,给国家造成了损失,不管是谁、有多大的后台,都要在内部处理掉,严惩不贷。换句话说,如果有人泄密,不仅他自己完了,连他的家人三代内都别想有什么出息。从此以后,整个家族都会被重点监控,一旦发现不当行为,马上收拾。 不是曹斌狠心,只是前世那些老外把那么多技术都锁死了,这一辈子该轮到龙国人反击了。 半个月后,曹斌参加了某个特别秘密的会议,参与的人就不说了。 会上,曹斌递了一份报告,建议成立一个世界专利总局。他解释说,专利总局一直被外国人把控着,这很不利。因为申请专利需要提交资料,这些资料一提交就容易泄露。 所以必须建立自己的专利局,不依赖外国人。只要保持咱们的技术领先,有了技术壁垒,就不怕外国人搞小动作。而且,曹斌心里还有句话没说出口:那些老外丢了不少钱,可能要爆发经济危机了。而龙国目前还没完全融入世界经济体系,所以这场危机不仅不会影响到龙国,反而会成为龙国的机会。 趁着这个机会,龙国不仅可以吸引人才,还能埋头发展,快速进步。 曹斌不知道这经济危机会在什么时候发生,但他知道早晚都会来的。 散会时,曹斌被授予三等国士勋章,这是新设立的勋章制度,用来表彰对国家有贡献的人才。曹斌把勋章揣回家,只觉得这勋章沉甸甸的,带着荣耀也带着沉甸甸的责任感。 “这就是那个国士勋章吗?”秦淮茹双手捧着铜制勋章,兴奋得不得了。虽然只是黄铜做的,但它的意义可不一样。 三等国士,那也是国士。 而且,曹斌还是第一个被授予这个勋章的人呢。 这其中的意义,更让人激动。 秦淮茹满心欢喜地把勋章擦了擦,然后郑重其事地放进盒子里。 她一脸严肃地说:“老曹,以后这可是传家宝啦。” “等孩子生下来,我天天给他们讲勋章的故事。” “等他们长大了,肯定也会像你一样,成为国家的栋梁。” 曹斌大笑着:“好,你这样教育孩子,我就放心了。” 秦淮茹抿着嘴,目光坚定:“我以后每天擦一遍,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让它蒙尘。” 曹斌无语:“你还真打算供起来?” 秦淮茹连连点头:“对对对,放在桌上,再摆点水果,有空我就烧香。” “让小当和槐花一天拜三次,好好祈福。” “这必须得恭敬才行。” 曹斌黑着脸,不耐烦地拍了一下秦淮茹:“滚蛋,我还活着呢。” “再胡说八道,我就不信你不遭报应。” “气死我了。” 秦淮茹一脸委屈:“我说的是真的,又没说你,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曹斌好说歹说,秦淮茹才终于收起了勋章。 可是等小当和槐花一回来,秦淮茹又打开勋章盒子,一脸严肃地坐在那儿。 “咳咳,小当、槐花,你们过来。” 小当和槐花满脸疑惑地看着秦淮茹:“怎么了,妈?” 秦淮茹一本正经地坐着,威严十足地看着两个女儿:“来,给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哇,好漂亮,这是什么?” “上面还有爸的名字和照片呢。” “三等国士?” 两个女儿一看,立刻惊讶了。 秦淮茹板着脸:“不许碰,这是传家宝。” “咳咳,以后你们俩,要努力学习,别给我们丢脸,听见没有?” 小当和槐花听了,顿时愣住了。 两个女儿互相看了看,表情有些古怪。 秦淮茹皱眉:“怎么了?听到了没有?要是不好好学习,给我丢脸,家法伺候。” 小当撇嘴:“妈,我觉得你这样说不对。” 秦淮茹一愣:“哪里不对了?让我好好学习,像爸妈一样,不丢脸,这有什么不对?” 小当嘟囔:“当然不对啦。” “你看,我们要向爸爸学习,不给他丢脸,那是应该的。” “可是妈,你有什么是我们能学的?” 秦淮茹:“????” 她听到这句话,顿时傻眼了。 仔细一想,好家伙,自己确实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秦淮茹觉得自己被女儿给瞧不起了?槐花也一本正经地点头,“姐姐说得对,我觉得她说得一点没错。” “妈妈,你小学都没读过,我们现在都比你厉害了。” “继续跟你学,难道要我们把学到的东西全忘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被两个女儿说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去。 她又气又急,自己没文化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让闺女瞧不起,这让她很不舒服。 秦淮茹一拍桌子,眼睛都红了:“你们俩能不能闭嘴!” 小当槐花被吓了一跳:“妈,你别生气。” 秦淮茹气鼓鼓地说:“你们知道自己错了吗?” 第246章 把整个四九城的人都激动坏了 小当摇摇头:“不是,妈,你千万别生气,你肚子里还有弟弟妹妹呢。” 槐花也附和道:“对,你要是气坏了,那可怎么办。” “等生完孩子再说吧。” “现在可千万不能生气。” 秦淮茹听了,又生气又想哭:“哇……” 这什么闺女,净欺负她这个妈。 想教训她们一下,结果反被嘲笑了。 现在连生气的权利都没了。 小当无奈地说:“妈,你别哭了,等你把弟弟妹妹生下来,就立功了。” 槐花也跟着说:“对,到时候妈你就能好好炫耀了。” 秦淮茹脸上一阵别扭,心里嘀咕:难道我也要靠孩子来抬身价? 秦淮茹生了半天闷气,最后叹了口气,把勋章收了起来。 她跑到房间,看见曹斌在床上看小说,便噘着嘴说:“你怎么不管管那俩丫头,她们老欺负我。” 曹斌无语:“你是当妈的,被两个娃欺负了还跑来告状,你还有理?” 秦淮茹立刻满脸尴尬:“算了,我不说了。” 想想确实挺丢脸的,竟然被两个孩子拿住了。 秦淮茹坐在床边,恶狠狠地说:“你们等着,等我生了五个孩子,一定让她们反过来被欺负。” 曹斌哭笑不得:“什么意思?你是想让他们打架?” “五个孩子,开场就打断小当槐花的腿?” “你怎么想的?” 秦淮茹一想到那场景,也忍不住笑了:“我就随口说说,发泄一下不行吗?” “对了老公,勋章还是放空间里吧。” “搬家的时候别乱七八糟弄丢了。” “什么都能丢,这个勋章绝对不能丢。” 曹斌点点头,把勋章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陪秦淮茹聊了一会儿,才开始休息。 第二天,曹斌起床,喊小当和槐花出去锻炼。 又跟李云龙那些老头吹牛去了。 三位老大夫说:“小曹,有空多带秦淮茹去检查检查,顺便多走动走动,这对孕妇也好。” 曹斌笑着点头:“谢谢提醒,我知道了,有空我们就过去。” 回到家,就开始忙活做饭。 秦淮茹闻着厨房的味儿,一脸不高兴地说:“何雨水?” 自从三个月前曹斌拿到三等国士勋章后,就恢复了正常的工作。 因为厂子小,这些日子才造出十几辆汽车,但质量都很过硬,技术也完全成熟了。零部件的标准也都定好了。 于是新厂建起来了,技术人员都往那边调。零部件分到各小厂生产,红龙汽车厂下单,各小厂配合。红龙不仅造车,还得负责改进技术和更新换代。 曹斌挺期待,希望离开后红龙能自己闯出条路。要是真能自主升级换代,他就放心了。 但一想到现在的技术,再看看科技水平,曹斌觉得短时间内红龙更新换代基本没戏。 生产任务分散了,但制造厂还能继续造车,他的车就是在那儿生产的。 他对自己的爱车用了不少新技术,反正都是自个儿用,藏得隐蔽点就行。他还直接用了后世的SUV车型,外观跟红龙明显不同。不过内部零件乍一看没什么区别。 这车刚出来时还引起领导注意,可看到不如普通轿车实用,就没太当回事。 说实话,这个时代主流还是像桑塔纳那样的车。任何事都要慢慢发展,百姓的眼光也是这样。 SUV虽然好看,但在百姓眼里还是桑塔纳更高级。这不是他们没眼光,就是时代使然。 每个时代都有主角,桑塔纳就是那个时代的明星。 主角光环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超越的。 我用SUV,是为了将来好升级换代。 这辆车他是不打算换的,打算一直装高科技改它。准备开一辈子。 这年头对车牌也没什么要求,他就随便挑了个京9的号,等着车造好挂上去就上路。 两个月后,曹斌的汽车终于组装好了。看着这辆与众不同的汽车,制造厂的人都直摇头。 “厂长,你的眼光太差了吧,这车也太丑了。” “是,红龙汽车多好看,多帅气。” “厂长,为什么非得选这个胖乎乎的车型,看起来一点都不好看。” “厂长眼光不行,不然怎么会娶了秦淮茹。” 一提到汽车型号,秦淮茹又被人拿出来调侃了。 曹斌却笑着说道:“你们都不懂,这车看起来胖胖的,但这叫大肚能容。” “以后,要是你们惹我生气了,我原谅你们的话,你们可要谢谢这辆车。” “谁让我大肚能容呢。” 工人们听了都哈哈大笑,觉得曹斌真是个人物。 曹斌接着说:“把图纸送到轻工局去,傻柱和许大茂,这次可不能再搞砸了。” 许大茂和傻柱愣了一下,赶忙点头:“知道了,厂长。” 曹斌背着手说:“现在,咱们的汽车技术已经成熟了,摩托车的技术也成熟了。” “红龙汽车厂和四海摩托车厂都已经组建好,正在扩大生产。” “我想大概明年就可以对外销售了。” “你们都是参与其中的,都有功劳,我会向上级汇报,让大家可以半价购买厂子里生产的摩托车。” “大家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工人们拍着胸脯说:“合理,厂长说得太合理了。” “对对对,不过厂长,最后能不能开个证明,不然要是有人冒充咱们厂子的人怎么办?” “对,对,绝不能让人冒充占便宜。” 曹斌笑着说:“证明是没有的,但会有工作证。以后做什么都要用工作证。每个工作证都是独一无二的,要好好保管,因为用工作证买任何东西都会记录在案,出了问题可是要找你们本人负责的。” “所以,要是工作证丢了,马上就要向厂里和派出所报备。如果因为工作证造成损失,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们,你们是要承担责任的。” “所以,买摩托车的时候记得带自己的工作证。” 工人们听了都点点头,虽然有点限制,但也有福利。 一想到能买摩托车,大家都兴奋不已。 不仅没觉得麻烦,反而觉得曹斌挺霸气,替他们考虑得很周到。 毕竟,那可是摩托车。 曹斌也笑了,这工作证是他特意提出的,以后还会升级成身份证。 不过这种事就不用他操心了。 曹斌仰头望天,心里想着,再过一年就到七十年代了。往后走,日子肯定越来越好。 “老曹,这就是我们的新车?” 等工人们都散了,秦淮茹蹦跶着跑过来,脸上带着兴奋又有点奇怪的表情。 她高兴的是自家的车终于造出来了。可这车的样子却让她觉得怪怪的,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她原本以为会是像桑塔纳那样的款式。 可眼前的这辆车,又高又宽,整个看起来就像个大胖子趴在那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曹斌笑了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坐着特别舒服。\" 秦淮茹绕着车转了一圈,皱眉道:\"怎么这么高?还感觉短了一截似的。\" 曹斌无奈地说:\"你觉得短,其实没短,长度是一样的。\" \"这车比一般的高些,底盘高、轮胎大,不容易刮底盘。\" \"车身高了,里面的空间自然也大了。\" \"不信你上去试试,上去就知道了。\" 秦淮茹半信半疑,拉开门瞄了几眼,发现内饰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她踩上踏板,噘着嘴说:\"这台阶也太陡了吧,一不小心可能摔一跤。\" \"再说,下车时也容易绊倒。\" \"老公,这车不太好。\" 曹斌翻了个白眼。 秦淮茹继续吐槽:\"红龙牌的车多好,开门弯个腰就能进去。\" \"这个还得抬脚往上迈,太费劲了。\" \"光这一点就不行。\" 秦淮茹撅着嘴坐进车里,关上门伸展了一下双腿,又抬头看了看:\"确实空间挺大的。\" \"咦,上面那个是什么?怎么是玻璃的?\" \"能打开吗?要是下雨漏进来怎么办?\" 曹斌哭笑不得:\"那是天窗,可以透气的。\" \"你来后备箱看看,空间也很大。\" \"再看看底盘……\" 秦淮茹瞥了一眼后备箱:\"能装不少东西,空间大确实好。\" \"到时候人坐不下,还能塞后备箱里。\" \"这个设计不错。\" 曹斌叹气:\"塞后备箱?你以为交警是吃闲饭的?\" \"什么交警?\" 曹斌猛拍脑袋,赶紧换个话题:\"你看这底盘多高。\" \"我没事看底盘干什么。\" 曹斌:……算了,懒得跟秦淮茹解释了。 这秦淮茹,真是能把人气死。 秦淮茹坐在车里,东张西望,最后还是笑了:“管它呢,反正是辆车,走吧,回家。” 曹斌无奈地说:“回家?四合院都进不去。” 秦淮茹一拍脑袋:“那怎么办?有车了还不让回家吗?” “不管了,我要坐车出去转转。” “快带我去。” 曹斌哭笑不得:“几天前不是说好要低调吗?怎么又这样了?” “好吧好吧,我们出去转转就转转。” “要不看看别墅吧。” 秦淮茹眼睛一亮:“好主意,太好了。” “那我们就去别墅。” “正好试试新车。” 曹斌哈哈大笑:“你还知道试车呢。” 他慢慢开出了工厂。 前几天十几辆车一起开出去,把整个四九城的人都激动坏了。 说实话,对于汽车的新鲜感,四九城的人已经过了。 所以曹斌开车出来时,虽然有人回头看,但大多数人还是冷静的。 一个个站在路边指指点点,也没人跟着看。 皇城根的人就是这样,特别傲气。 秦淮茹没体会到那种被围观的感觉,撅着嘴,一脸不高兴。 一路上曹斌都在嘲笑她,直到到了别墅门口她才高兴起来。 “哇,真漂亮!” 别墅经过几个月的装修,已经焕然一新。以前破旧的外墙现在洁白如新。 各种装饰也都弄好了,还有个白马雕像,看起来非常漂亮。 秦淮茹下了车,进去一看,精致的花园、宽敞的葡萄架、葡萄架下的走廊、椅子、小桌子,还有三个秋千和三个吊床,全都布置好了。 不远处是个篮球场,高大的篮球架一看就是新的。 还有一个乒乓球台,也是新做的。 老师傅正在指挥人搬东西,看到曹斌回来,立刻笑着说:“曹厂长,您来得正是时候,要不是您回来,我还得通知您明天来呢。” 曹斌笑道:“搞定了?效率挺高嘛。” 老师傅骄傲地扬起头:“要不是用了不少新技术,早三个月就完工了。” “曹厂长,您进去看看,满意不满意。” 曹斌点点头,拉着秦淮茹进去,一股涂料的味道他们俩也不在意。 以他们的体质,这点味道算不了什么。 “真漂亮,我喜欢。” 秦淮茹抬头看着上面的大吊灯,抿着嘴开心地说。 “这些门都是新做的,我选了好木材,以前可都是宫里的旧物。” \"还有这两个桌子,大的那个以前放在皇帝批奏章的地方,小的呢是在皇子读书的学堂里。虽然样式不太好看,但曹厂长喜欢旧东西,我就给你留着了。\" \"你看这张床也是宫里的东西...\" 浴室、厕所、厨房,曹斌都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 浴室和厕所还好,楼上楼下都有大浴缸,还有淋浴喷头,连抽水马桶之类的都有,而且干湿分区,秦淮茹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装修的房子,觉得挺新鲜。 至于厨房嘛,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曹斌只是画了设计图,让老工匠们做了些橱柜之类。毕竟现在大多数人家还在用炉灶烧柴火或者煤球。 曹斌想装天然气还得再等等。 电线、水管什么的全都埋在了墙里面。 老师傅解释说这房子有暗道,可以打开,就像机关一样藏在装饰后面。 曹斌听完很满意地点点头,又看看地下室,更是满意了。 \"我们明天就搬家吧,正好夏天来了,天气暖和。\" 曹斌笑着和老师傅交代完事情后,就开车带着他,直奔领导那儿汇报情况。 第247章 这设计根本站不住脚 曹斌先开着车,带着老师傅去找领导把房子的事办了。 把房产手续搞定之后,这才回到家。 车没开到家门口,停在了小巷口。 回到家后,曹斌和秦淮茹照常生活,该干嘛干嘛。 看着小当和槐花写作业。 和四合院里的易中海他们聊聊天。 曹斌表现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等到吃完晚饭,洗完脚准备休息时, 曹斌和秦淮茹才开始收拾东西。 \"爸爸妈妈,你们在忙什么?\" 小当和槐花看见曹斌夫妻俩收拾东西,立刻好奇地问起来。 曹斌笑嘻嘻地说:\"搬家呢。\" 小当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震惊:\"搬家?爸爸妈妈,我们的新房子盖好了吗?\" 曹斌笑着点点头:\"盖好了,能住了。\" \"等你们明天放学,爸爸就能带你们去看新房子啦。\" \"对了,这事别跟别人说,咱们直接搬过去就行,知道了吧?\" 小当有点疑惑,但还是高兴地点头:\"知道了知道了。爸爸妈妈放心,我们绝对不告诉别人。\" \"对了,我也来帮忙收拾。\" 秦淮茹说:\"你作业写完了吗?\" 小当赶紧点头:\"写完了,当然写完了,就那么一点点。\" 槐花也在旁边开心地说:\"我的也写完了,爸爸妈妈,我也帮忙。\" 槐花又说:\"我的也写完了,爸爸妈妈,我也帮忙。去去去,你一个小孩子,能干什么。\"秦淮茹没好气地说。 槐花嘟着嘴,生气地瞪着秦淮茹。 曹斌笑着说:“要不你们俩先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外面的东西就交给我和你们妈。” “这样行不行?” 槐花一听,立刻点头笑道:“好,我们就回去收拾东西。” “姐姐快点,赶紧收拾,咱们好搬家。” “我还有好多宝贝呢,可不能弄丢喽。” 槐花拉着小当,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曹斌笑了笑说:“孩子们想帮忙,就让她们干点吧?” “从小就培养点独立性也好,干点活又不是坏事。” “不然长大了,就真成了废物啦。” 秦淮茹一听就说:“我又没说不让她们干活,就是怕她们俩毛手毛脚的,把东西弄坏了怎么办?” “老公,这些椅子桌子要不要带?” “咱们怎么搬回去呀?” 曹斌一脸无奈:“椅子桌子就别带了,这可是别墅,把那些东西搬过去,那画面能好看吗?” “再说啦,家里有沙发,现成的家具都有,连衣柜都是定制的,这里的家具根本不用带走。” “咱们把衣服和被子往空间里一放,明天直接拿走就行。” “家里的东西就留给四合院的人吧。” 曹斌很大方地说,完全不当回事。 秦淮茹听着心疼:“这不太好吧,这么多东西还能用呢。” “留给他们多浪费,而且,这些人也不一定感激咱们。” “依我说,咱们还是带走比较稳妥。” 曹斌指着她说:“是不是眼界太窄啦?” “我问你,咱们要搬走了,四合院的人会高兴吗?” “你这么想问题太糊涂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点点头说:“他们肯定不会开心,说不定还会生气呢。” 要知道,曹斌不仅是厂长。 他本事大得很,发明过无数东西,立过无数功劳,全国有名。 他住在这里,无形中就让四合院的人显得特别。 这些都是曹斌的光环带来的好处。 平时看着没什么,但关键时刻,这些光环还是很有用的。 遇到什么事,只要说跟曹斌是邻居,立马就会不一样。 比如最近四合院的年轻人很多都要结婚了。 结婚就得找对象,以前大家都穷,女孩子肯定挑挑拣拣。 但有了曹斌的存在,四合院的孩子们都觉得自己不一般了。 不少姑娘都想嫁到四合院来。 这就是曹斌光环的好处。 如果曹斌真的搬走了,这些光环就没了,没了曹斌这个邻居,他们之前享受的所有优待和让人羡慕的光环也会随之消失。 更别说,曹斌平时对四合院的人一直都很照顾。 四合院里大部分人去了工厂干活,不少人还当上了小头头。这些好处都是曹斌带来的。要是曹斌突然离开,跟四合院的关系就会一下子变淡。以后再有人想找曹斌帮忙找工作,就不好开口了。远亲不如近邻,说的就是这个理儿。 秦淮茹不是笨人,一下就想到关键问题。她脸色立刻沉下来:“你说得对,他们要是知道咱们搬走,肯定不高兴。有些人说不定会闹事。” “我对四合院这些人太清楚了,有你在时,他们表面上都挺像样。” “但要是你不在了,没人管着他们,这群人可能会又回到以前那样,满脑子都是算计。” 曹斌笑着说:“你知道就好,所以我们得悄悄地搬走,不让他们有反应的机会。” “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已经走了。” “那时候他们想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秦淮茹连连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我都听你的。” “不过看着这么多好东西留给他们,我心里还是不舒服。” “你看这桌椅都是好东西,留给那些人真是便宜他们了。” 曹斌嘿嘿一笑:“便宜他们?你这话不对哦。” “到时候,他们可能会争得头破血流。” “你就等着看吧,我们搬走后,肯定有一出好戏。” “嘿我的好处可不是那么容易占的。” “他们还能打得头破血流?我不信。” 听到曹斌的话,秦淮茹一脸不信地看着他说。 曹斌笑着说:“你不信也没关系,咱们走着瞧,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保证他们会闹起来,至少也会吵架。” “更可怕的是,真有可能动手。” 秦淮茹一脸无奈:“你怎么这么确定?” 曹斌笑着说:“我掐指一算,他们命中注定要经历这一劫。你等着看吧,他们肯定要倒霉的。” 秦淮茹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也没再多说什么。说实话,曹斌说得这么肯定,但秦淮茹心里还是有点不信。 毕竟这几年四合院一直很平静。四合院的邻居虽然偶尔也会闹矛盾,但大多数时候大家都挺讲理的。秦淮茹觉得,在曹斌的影响下,四合院的人已经改邪归正了,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为了一点小事就闹个不停。 曹斌一看就知道秦淮茹不相信他的话。 他摇摇头,心想秦淮茹还是太嫩了,这人形才是最复杂的玩意。 现在有他在曹斌撑着,大家的日子也过得不错。 所以四合院里的人看起来都有点文化懂礼数了。 可要是曹斌走了呢? 曹斌在的时候,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俩大爷基本没什么机会施展权力。说白了,这四合院里就没有真正的大爷了。 要是曹斌走了呢? 没了人压制,刘海中和阎埠贵能不把手中的权力拿出来用用?这两家伙一出来,肯定会让其他人心里不舒服。 毕竟,曹斌虽然是厂长,地位挺高。 但平时他也没架子,对谁都一样。 大家虽然有点怕他,但也过得挺自在。 自由得很。 整个小院里都没谁能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 所以曹斌突然一走,最大的头儿没了。 四合院的人开始会舍不得,毕竟曹斌能给大家带来好处。 不过过不了几天,大家可能就乐呵了。 毕竟曹斌平时不管事,他的地位摆在那里。 不管怎么样,大家对他还是很敬畏的,就像头顶压着座大山。 多少有些不自在。 现在曹斌走了,这大山一下没了。 所有人都能松口气了。 一下子开心了。 觉得生活特别轻松,没人管,没人欺负。 也不用担心说错话得罪谁了。 一放松,日子过得更舒坦了。 但这时,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俩大爷该出来掌权了。 好日子才过几天,突然又冒出来俩大爷? 四合院的其他人怎么看? 肯定得别扭吧。 所以曹斌几乎能想到,以后的四合院肯定不得消停。 肯定会乱套的。 曹斌几乎能想象到那热闹场景。 他嘿嘿一笑:“以后没事咱们可以回来瞧热闹。”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瞧热闹?你怎么那么坏,盼着他们闹腾是不是?” “说得这么肯定,就跟真的一样,一听就信了。” “要是真这样,以后我不叫你老公了。” 曹斌疑惑:“那你叫我什么?” 秦淮茹嘿嘿一笑:“要是真让你说中了,以后我就叫你曹大师怎么样?” “你这比那些算命的都厉害。” “一说就准,这也太可怕了。” 曹斌哈哈大笑:“曹大师?你还拿我和算命的比?” 秦淮茹无语:“怎么了?” 曹斌冷哼一声:“你懂个什么,算命的可不容易。” “察言观色,摸底探路,这些都是本事。” 曹斌笑着说:“谁让你自己往坑里跳的?那些算命的,一句话不说,就能把你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你还蒙在鼓里呢。” 曹斌警告秦淮茹:“遇到算命的,你得多个心眼儿,别稀里糊涂就被骗了。” 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算命的这么厉害?照你这么说,他们就像能透视一样,这简直太吓人了。” 曹斌翻了个白眼:“你以为看看手相面相就能知道一切?其实是他们问一句,你就答一句,自己把秘密全说了。” “这些人,都是骗人的高手。” “当然也有真本事的,手相面相确实挺神奇的,研究透了,能看透一个人的命运。不过世事无常,这些也不能太当真。” 听曹斌说得神乎其神,秦淮茹顿时紧张起来:“以后见到算命的,我干脆什么也不说了,让他们怎么办去。” 曹斌笑了下,没再说话。心想,那些真正厉害的人,你就算不说话,人家只要瞄你一眼,就知道你是穷光蛋还是有钱人,化装都没用。 折腾到半夜,总算把东西都收拾妥当。小当和槐花也早收拾好了,只是因为忙活一天没做饭,大家都饿坏了。曹斌想了想还是做了饭,毕竟小当和槐花正在长身体,而且两个姑娘都很懂事。 吃完饭已经深夜,刷完锅洗完碗洗完脚,各自上床睡觉。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送走槐花和小当上学后,曹斌直接把打包好的东西收入空间,带上秦淮茹离开四合院,算是搬完家了,今天应该不会再回去了。 曹斌开车带秦淮茹回到别墅,到了大门口,直接开进地下车库,打开入口才下去。 秦淮茹说:“大门还得开,你这设计根本站不住脚。” 曹斌尴尬地笑了一下:“是我的失误。” “以后咱们弄个遥控门,开关装身上,或者按车牌号自动开门。” “这样方便多了。” 秦淮茹好奇地看着他:“还有遥控门?你想象力倒是挺丰富,这遥控门长什么样?我觉得不可能实现。” 曹斌嘿嘿一笑:“你知道的少啦。” 他心里想着要不要提前把电脑弄出来做汉化。别到时候又被什么“九零七”制约。 但他转念一想,现在连打印业务都被卡脖子,那些外国人还说随着科技进步汉字可能会消失之类的话。 第248章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 网络流行起来后,因为打字方式的问题,外国人还说过,网络会让汉字消失。但我们的科学家特别厉害,花了很多年时间,研究出了汉字输入法,才有了五笔输入法和各种高级输入法。 如果没有这些输入法,现在的我们可能只能用外语打字。可以说,五笔输入法守住了汉语的地盘,让中国能跟上时代。否则,语言上的障碍会影响中国的科技进步,让我们更依赖别人。 “计算机已经出来了,外国的技术确实很牛。”曹斌要想发展网络,就得研究计算机。 早在1946年,美国就造出了世界第一台超级计算机。电脑只是计算机的一种,真正的计算机,非常复杂。 世界上第一台计算机占地面积很大,有170平方米,体积超级大。这台计算机也是美国人造的,重达30吨。里面的电子管就用了个,所以叫电子管计算机,每秒可以算5000次。 因为电子管太多,体积太大,它的耗电功率达到150千瓦左右。所以这台计算机不能长时间工作。 可以说,当时的世界发电量限制了计算机的发展。当然,其他技术问题也有影响,但电量是最主要的原因。因为能源问题是人类最难解决的问题之一,好多战争就是因为能源引起的。 还好,要是当年美国解决了电力问题,估计早就把其他国家甩出好几条街了,毕竟超级计算机的运算能力太强了,对科学发展很有帮助。 但现在已经是1970年左右了,美国发展了几十年,计算机已经更新了好几次。 如果分阶段来说,就能更清楚地看到变化: 第一代(1946-1958):电子管计算机时代。 第二代(1958-1964):晶体管计算机时代。 第三代(1965-1970):集成电路计算机时代。 第四代(1970年到现在):大规模集成电路计算机时代。 从这就能明白,过去几十年里,米粒家的计算机技术发展得那叫一个惊人。直到今天,虽然计算机还在往前冲,但速度可比不上以前了。这事吧,说起来还算是个好消息。龙国早在五三年就开始琢磨大型计算机技术了,这眼光,没的说。不过,想搞这个,可不容易...就算是有现成的计算机摆着当榜样,要搞出自己的成果,那也是难上加难。关键是,这不光是科技的事,文化上的坎儿才是大问题。照着别人的路走,确实能少碰壁。但跟着走也容易迷路,想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个儿的,那就更难了。计算机之间传信息这事,就是网络的开端。曹斌穿越到的六零年代,老外已经开始琢磨网络了,还动手研究上了。不过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原因,进展得那叫一个慢。一直到一九**年,米粒家才开始对网络下大力气研究,网络这个词儿才开始满世界飞。等到九零年代,网络算是彻底火了,成了年轻人的心头好。这里面,七零年代有人退学办公司,八零年代发布了w1.0,个人电脑、图形界面这些才开始流行起来。现在眼瞅着就要到七零年代了,曹斌要是想干点什么,现在可是黄金时机。超级计算机一搞出来,网络问题就能研究了。网络问题一解决,曹斌手里那科技孵化室就能搞定个人电脑的事。个人电脑一搞定,网络就能大展拳脚了。曹斌琢磨着,要是龙国能早十几年把个人电脑推出去,微软和那谁还能不能火起来。估摸着还是能火,但肯定没法像历史上那样,在网上称王称霸那么多年。想到这儿,曹斌眼里闪过一丝光。他心里大概有数了,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网络,这才是他应该去闯荡的地方。信息时代的东风,能带着龙国一起飞。想发展网络,得先搞定汉字输入,大型计算机也得汉化。只有这样,才能搞出龙国自己的东西,不被老外牵着鼻子走。曹斌停好车,拉着秦淮茹下车,从地下室开了门,进了别墅。一进门,秦淮茹就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老公,味儿好大,虽然不怕,但闻着也不舒服。” “你不是说这些玩意有毒吗?咱要不要等等再进来?” “我还是有点担心。”曹斌刚才一直在琢磨计算机的事,一听秦淮茹这么说,这才回过神来。 曹斌环顾四周,笑着说道:“没事,这点小事算什么。” “我顺手把空气清新器也带来了,这就给你弄出来。” “那些味儿,一会儿就没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这可太好了,我还纳闷你怎么不着急呢,原来早有准备。” 曹斌哈哈一笑:“我能委屈自己?” 说着,他拿出空气清新器放了出来,罩子迅速膨胀,覆盖了整栋别墅。其实,曹斌压根就不在意那些味道,因为他早就想好了要带这个宝贝回来。这种好东西,他才不会留在四合院里给易中海他们用呢。所以他才敢刚装修完就搬进来。 虽然他不怕那点味道,但也不想让自己受委屈。再说了,他身体倍儿棒,有信心能搞定这些问题。于是,他打开空气罩,瞬间把整个别墅罩了个严实。 曹斌深吸一口气,忍不住笑了。空气里的刺鼻味儿正慢慢散去,整个屋子都清爽了不少。 秦淮茹笑得合不拢嘴:“这空气清新器也太牛了吧!” “刚放出来我就觉得空气变干净了。” “连味道也没了。” 秦淮茹转身打了个圈,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空气中悬浮的灰尘没了,异味也不见了。沙发、桌子、地板上的脏东西也都跟着消失不见了。 曹斌轻声一笑,打开一间间房门,又推开窗户。秦淮茹惊讶得张大了嘴——地板上、墙角的灰尘缓缓飘起,最后全飞出了屋外。 “这也太神奇了吧!” “这空气罩不仅能调节温度,居然还能除尘?” “该不会是仙界的玩意吧?” 秦淮茹恍然大悟:“难怪我平时打扫卫生时,地上总是干干净净的,只有偶尔掉些垃圾。”曹斌笑着说:“要是不厉害,能叫黑科技?” “行啦,少激动啦,我们收拾东西吧。” “赶紧把东西归置好,等小当和槐花放学回来,就能舒舒服服休息啦。” “唉,要是有天然气就好了,那样家里会更整洁。” 曹斌摇摇头,天然气可不是说装就能装的事,可不容易。 接着,曹斌从空间里拿出衣服、被子之类的物品,开始整理起来。 “这床也太大了,这被子看起来真不起眼。” 秦淮茹皱了皱眉,这些老式的大被子虽然看起来挺厚实,但铺在宽敞的床上显得小气多了。她心里有点不满意。 总觉得不够完美。 曹斌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笑着说:\"我去接孩子啦,你就在家里好好歇着。\" 这别墅太大了,这么漂亮的地方,要是铺上那些旧得不行的被子,确实有点不搭调。想起刚才还想把自己的破布什么的都搬过来,秦淮茹自己都觉得好笑。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有空咱们换个新的被子吧。\"曹斌笑着说:\"你现在知道错了?\"秦淮茹噘着嘴,一脸尴尬:\"我就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乡下女人,你跟我计较这个干什么。\"曹斌哭笑不得,指着她说:\"行了,你快去收拾小当和槐花的东西吧。我们这边的房间我来弄就行。棉被的事等以后再说。\"秦淮茹撇嘴:\"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曹斌说:\"你现在怀着孕呢,又不能做被子,总得等你觉得方便的时候吧。我觉得至少得等孩子出生了才行。\"秦淮茹一琢磨,也是这个理,于是垂头丧气地跑到小当和槐花的房间。进去一看,又回来问曹斌:\"老公,小当和槐花是不是要分房睡?\"曹斌愣了一下:\"房子这么多,分房也行。\"秦淮茹:\"那我是不是得布置两个房间?\"曹斌拍拍脑袋:\"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看今天先弄一个房间让他们俩先住着就行。其他房间以后住习惯了再慢慢收拾。搬家哪能一天就收拾利索,总得慢慢来。说不定住个一年半载还得慢慢收拾呢。\"秦淮茹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她刚搬进来,太激动了,所以忘了这些基本的道理。听曹斌这么一说,她也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她点点头,赶紧去收拾房间。等两人忙完,已经到了中午。 曹斌带着秦淮茹直接通过空间去了香江,吃了顿好的。回来后,又开始收拾别的地方。最后,曹斌来到书房,看着那一排排巨大的书架,叉着腰说:\"回头得买些书回来,把这些架子填满。我闲着的时候就看看,翻翻。不然我这么大一个科学家,没读过几本书,别人不得笑话我?\" 傍晚时分,正好是孩子们放学的时候。曹斌穿上衣服笑着说:\"我去接孩子啦,你就别动了,在家好好休息。\" 秦淮茹躺在床边,脸上带着笑意,看着他说:\"赶紧回来吧,别等那俩孩子回家了,到时候你又要往四合院跑,多麻烦。\" 曹斌笑着答应:\"你就放心吧,我才不会那么笨呢。\" 刚才两人打扫屋子累得不行,就稍微歇会儿。 没想到这一歇,越歇越乏。 曹斌穿戴整齐后直接去了地下室,开门出去,然后离开家。 秦淮茹站在窗前,看着曹斌开车走远了,想了一会儿,就出门跟了出去。 秦淮茹背着手走在葡萄架下,栽种的葡萄藤还没长起来,几根枯萎的裹着塑料布的葡萄树插在地上。新做的木椅摆在两旁,还有一个小桌子。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 秦淮茹坐到秋千上,荡来荡去,开心得很。 她感觉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不对,比那时候更快乐幸福。 因为秦淮茹小时候的日子更苦。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得帮家里干活。 所以现在的秦淮茹看起来格外开心幸福。 在秋千上玩了一会儿,秦淮茹又转身来到篮球场。 她歪着头琢磨,家里好像没篮球。 心里一动,秦淮茹去了香江,找到娄晓娥后,几个女人就一起去买篮球了。 第249章 不按套路来 秦淮茹还买了神户牛排,准备晚上烧烤。 烧烤架也得买,还得买无烟煤和竹签。 东西买齐后,秦淮茹回到别墅。 想到刚刚穿街过巷去买装备,秦淮茹挺满意的。 她拿起篮球拍了几下,接着举起来朝篮筐扔去。 啪的一声,篮球稳稳进框。 秦淮茹开心地笑出声,凭她的体格,打篮球简直是在占便宜。 别看秦淮茹怀孕了,但她的身体素质比世上最厉害的运动员还强不少。 秦淮茹投了几回球,就把牛肉拿出来切小块,放到盆里加盐,再切点洋葱去腥。 盖上盖子腌起来,等曹斌回来就能穿串串吃了。 秦淮茹在家没事做,又开始打篮球了。她觉得这个篮球架特别好,能消磨时间。 另一边,小当和槐花的学校门口,曹斌站在那儿等着。 过了一会儿。 放学铃响了。 曹斌抬起头,看见小当和槐花手牵手蹦跳着跑出来。 孩子们一个个生龙活虎,大声喊叫着跑回家。 \"爸爸……\" 槐花远远看到曹斌,大叫一声,挣脱小当的手,直奔过来。 这是曹斌第一次接他们放学。 槐花特别兴奋,一下子跳起来扑进曹斌怀里。 曹斌捧腹大笑,弯腰把槐花抱进怀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悠着点,别摔着了。”槐花眉飞色舞地问:“爸,您怎么突然来接我们呀?”曹斌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小当,走啦,咱们回家。” 曹斌一手抱着槐花,一手牵着小当,边聊边往远处走。身后的同学们目瞪口呆。 “那是小当他爹?也太帅了吧!” “又高又壮,看着就威风。” “小当姐弟俩真让人羡慕。” 小当和槐花昂首挺胸,听着同学的夸赞,心里美滋滋的。曹斌看得好笑,也没多说什么。一群孩子崇拜自己,这算什么事呢? “哇!这是车?” 等到躲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时,小当突然捂住嘴,压低声音兴奋道:“爸,以后放学我们就在工厂门口等您啦,对吧?”曹斌点头:“对,每天早上爸妈也会把你们送过来,然后你们一起走路上学。”槐花点头:“明白啦,爸,快放我下来。” 曹斌大笑一声,把槐花放下,槐花嗖的一下跳上了副驾驶座。小当噘着嘴,瞪了槐花一眼,哼了一声,才慢悠悠地坐到了后排。 曹斌发动车子,笑着说:“咱们回家,新房子已经收拾好了,要是缺什么东西,记下来,回头再添。” “知道了,爸。”两孩子好奇地打量着车里,曹斌摇头笑了笑,专注开车回家。 很快到了家,远远就看见秦淮茹在打篮球。 “妈好厉害,每次都能投中。”小当和槐花笑得前仰后合。曹斌停下车:“行了,你们去陪妈玩吧,我去停车。”两人蹦下车,曹斌倒车进了地下车库,再上来时,就见小当和槐花正陪着秦淮茹投篮,笑个不停。 曹斌走过去,叉腰站着:“等以后有了弟弟妹妹,咱们一起玩。”秦淮茹头也不回,笑着说:“晚饭的事我都安排好了,牛肉在盆里呢,还有羊肉之类的。” “一会儿咱们吃烧烤,院子这么大,正好。” “我买了烧烤架,放屋里了,你去拿吧。”曹斌跑回屋里,果然找到烧烤架,拿到葡萄架下,又把盆子放在桌上。 曹斌把签子、无烟煤之类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洗完手就开始穿肉串。 小当和槐花看到后,赶紧过来帮忙:\"老板,我们来帮忙!\" \"爸爸,你是不是穿太多了?\"槐花皱着眉,指着曹斌手里的大肉串说。 曹斌笑着回答:\"咱们自己吃,穿多少看心情。不过别太多,不然烤不过来的。\" 槐花点点头:\"哦,爸爸,怎么你还穿了洋葱?\" 曹斌笑着说:\"这叫皮牙子,边疆那边这么叫。烤肉的时候一起烤着吃最好。\" \"它能去腥提味,而且烤熟后特别香甜。你可以试试,不过不喜欢这个味儿的人就别勉强。\" 槐花眼睛瞪大:\"洋葱还能叫皮牙子?真有这么神奇吗?\" \"让我也穿一个试试,看起来挺好看的。\" \"姐姐,要不要来一个?\" 小当翻了个白眼:\"不要,爸爸穿的咱们也能吃,不用非得自己动手。\" \"老爸,这些韭菜也要烤吗?第一次见韭菜烤着吃。\" \"这个好吃吗?\"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说:\"你爸爱吃就行,到时候给他一个人吃就行。\" 槐花撇撇嘴:\"我才不吃呢,吃这个东西,刷牙都会有味儿。\" \"老903爸喜欢的东西真怪。\" \"到时候全给老爸吃吧。\" 曹斌哈哈一笑:\"好,我包圆了。\" 一家人一点也不嫌麻烦,把肉串全都穿完了,一大盆肉,完全不用担心吃不完。 毕竟,不管是曹斌还是秦淮茹,都是能吃的大胃王。 就连小当和槐花,因为练武的关系,饭量也不小。 现在,这两个丫头的食量,都能赶上成年人了。 穷文富武,这话一点没错。 自古以来,习武的人都靠资源堆砌起来的。 要是吃得不好,练武反而会伤身。 所以小当和槐花现在的饭量才这么大。 不过,等他们武功练得越来越高,对食物的要求也会逐渐减少。 真正练出名堂、进入更高境界后,身体就能自行吸收天地精华了。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曹斌拍拍手,看着满桌的肉串,笑着说:\"进屋把馒头拿来,一会儿配馒头吃。\" \"不然有些肉太肥了,单吃的话,吃两口就腻了。\" 小当赶紧跑去拿来馒头。 这时,曹斌已经点着火了,把无烟煤丢进去点燃。 火苗差不多冒起来时,就开始烤肉串。 没多久,滋滋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曹斌撒上调料和孜然,火焰瞬间升腾。 \"哎呀,爸爸,火太大了!\" 槐花紧张地喊了起来。 曹斌笑着摆摆手说:“别担心,就是调料和孜然,炒一下就没事啦。” “这几个差不多好了,你们尝尝。” “看看味道怎么样,要是不辣的话,下次我就多放点辣椒。” 曹斌顺手抓起十几串肉递给她们,笑嘻嘻地说着。 接着他又拿了十几串肉放到炉子上,继续翻来翻去地烤。他用刀把馒头切成一片片,用竹签串起来,放在烤肉旁边。 这边小当、槐花还有秦淮茹眼睛都亮了,接过肉串后每人分了几串就往嘴里塞。 “哇,好烫呀……嘶嘶……”槐花被烫得直扇嘴边的空气。 小当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停下没吃,嬉皮笑脸地说:“急什么呢?活该!”槐花气得鼓起了嘴巴。瞪了一眼,三人才开始慢悠悠地吃起来。 滚烫的肉入口后,三个人眼睛瞬间发亮,满脸笑容:“好吃!” “真的好好吃,香辣香辣的。” “这肉太嫩了,简直太美味啦,老公你也尝尝呀。” 秦淮茹心疼曹斌,递给他一串肉让他吃,曹斌咬了一口,哈哈大笑:“能吃就行,今天这些肉咱们得一口气全解决了。” “爸爸,我们也帮忙!” “对呀,爸爸你也试试,太好吃了!” 两个小女儿吃完手里的肉,也搬了凳子过来,一起帮曹斌烤肉。桌上很快堆满了肉串和馒头。全家人都不急着干别的,一边吃一边烤,笑个不停。 曹斌烤的馒头也格外受欢迎,三个女人抢着吃。 一顿饭吃到天黑,又玩了一会儿篮球才回家。 至于烧烤架嘛,只能等明天有空再收拾了。 “这么大房子,这么漂亮的地方,我怎么也睡不着啦怎么办?” 小当夸张地在屋里跑来跑去。槐花更兴奋,在床上滚来滚去,像个小疯子似的。 曹斌和秦淮茹互相看了一眼,让他们早点休息,随后自己也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曹斌依旧很早就起床了,喊上小当和槐花,父女三人跑到公园锻炼。 新家离公园虽然有点远,但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锻炼完后又跑回家,吃完早饭。 曹斌先开车送小当和槐花去学校,再带秦淮茹去工厂。 曹斌搬家的事还没传出去呢。 上班时,曹斌找到易中海、刘海中以及阎埠贵三人:“三位大爷,组织上给我分配了新房,昨天就已经搬进去啦。” 三人一听都愣住了,惊讶地看着曹斌。 曹斌没等他们开口,接着说道:“那个房子你们看着处理吧,谁要用就给他分了。还有家里的东西,我都不想要了,到时候你们拿去分给需要院子的人吧。” 易中海他们仨一开始挺惊讶的,一听这话,立马就在心里琢磨开了。 曹斌嘿嘿一笑,转身就溜了。 刚走出没多远,看见傻柱在那边,曹斌眼睛一转:“傻柱,我昨天搬新家了。” “?” “你听我说,我家院子里的那些房子,屋里家具什么的,麻烦你帮着给三位大爷分一分,看看谁需要。” “那三个老头年纪是大了,往后要是他们有什么事能用上你的地方,你得好好帮衬着。” “行了,你忙去吧。” 傻柱迷迷糊糊地走了,曹厂长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些呢? 他挠着脑袋,满脑子都是疑问。 曹斌看着傻柱的背影,嘿嘿一笑:“看吧,这下他们非折腾不可。” “你真是个坏家伙。”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看曹斌坑傻柱看得直摇头:“你怎么这样,明摆着是在害人。” 曹斌双手背在身后回办公室,笑嘻嘻地说:“这怎么能说是害人呢,我就是说实话。”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肯定也跟易中海他们说了吧,这不是害人是什么?” “那三个老家伙,肯定要把咱们家的东西分个精光。” “到时候傻柱要是揭穿了,肯定要闹起来了。” “这四合院里其他人肯定也不甘心吃亏,到时候肯定要抢的。” “我觉得,打起来都不奇怪。” 曹斌嘿嘿一笑:“现在相信了吧?刚才我说可能打起来,你还觉得不可能呢。” 秦淮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这话说得,我哪想到你会这么坏。” “你太夸张了,你这是在害人,你知道不。” “我现在明白你有多阴险了,以后得离你远点,别让你算计到。” “可怜的阎埠贵和那三个老头还有傻柱,希望他们都冷静点。” 曹斌嘿嘿一笑,背着手神神秘秘地说:“冷静?我看是冷静不下来了。” “他们,注定要打起来的,不信的话,你就等着瞧吧。” “哼,今天咱们不去四合院了,让这个阴谋飞一会儿。” 秦淮茹又好气又好笑:“还让阴谋飞一会儿呢,你可真会玩。” “要我说干脆直接走算了,省得他们跑公司来找我们。” “要是不按套路来,我看你怎么应对。” 曹斌笑着说:“不可能的,人的贪心决定了他们不会来找我们俩。” “说不定现在那三个老头正在想怎么分我们家的东西呢。” “你就等着瞧吧。” 秦淮茹虽然相信易中海他们一群人都会跟四合院的人起冲突。 但听曹斌这么说,她还是有点不相信。 毕竟,易中海那三个老头,怎么说也是德高望重的大人物。 就算是再不成器,也不会曹斌还没走,就开始讨论分曹斌额外的好处的事吧? 这是秦淮茹没想到的。 第250章 不能便宜那俩败家子 现在秦淮茹的生活是真不错,心里那些小九九也不怎么算了。要是从前,她肯定已经在打曹斌家产的主意了。所以说,她现在说话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自己不琢磨了,可别忘了,别人还在琢磨呢。 秦淮茹和曹斌在等小当和槐花放学的时候,厂房里的易中海他们三个老头在那儿踱来踱去,脸上全是纠结的表情。本来他们是来检查生产的,看看工人们是不是偷懒了,但是一进厂房,就再也提不起精神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曹斌和他的家当。 易中海皱着眉小声说:\"老刘,老阎,咱们这个曹厂长怎么突然要搬走了呢?\" 刘海中眼睛一转,看看周围,压低声音说:\"小点声,咱们出去说吧。\" 阎埠贵也绷着脸,假装在检查,嘴里却嘀咕着:\"老易你太不小心了,要是让外人听见了怎么办?\" 阎埠贵接着说:\"曹厂长信任咱们三个,把房子和家具交给我们管,咱们可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哈!这阎埠贵还真是会说话,一句话就把事情说得好像曹斌已经把东西全交给了他们似的。其实曹斌只是让他们帮忙分发一下而已,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东西好像是他们的了。 这话说得连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有点不自在。他们哪有阎埠贵那样能占便宜的老练。阎埠贵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走,咱们出去说。\" 说完就往外走,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赶紧追上去:\"阎埠贵,等等我们。\" 于是三个人装模作样地背着手,走出车间。 一路上,他们还一本正经地教育工人:\"认真点,配件要是坏了,车就报废了。都注意点,说不定这些摩托车以后你们就能买了。看什么看,好好干活。零件要是不配对,到时候买了骑着能安心吗?一群小崽子,快干活。\" 三个老头这样装腔作势一番后,一脸严肃地走出了车间。 到了外面,三个人立刻变了脸,顺着墙根溜到角落里。他们四处张望,发现没人,才松了口气。阎埠贵拿出香烟,一人一根点上,抽了起来。他抽着烟沉思:\"曹厂长的意思是,领导给他安排了新住处。\" 曹厂长那边是拖不住了,只能搬家了。 其实我心里也有这个想法,曹厂长一直住在咱们四合院确实不太合适。他可是个厂长呢。 刘海中眯着眼笑:“对对对,阎埠贵说得很对。我们都挺舍不得曹厂长的,但他帮了我们太多。” “虽然心里真的不舍,可这事也不是曹厂长自己能决定的。” 易中海点点头:“没错,就算我们想挽留也没办法。曹厂长应该找个更好的地方住,不能老挤在四合院里。” “这跟他的身份不符。” “我舍不得曹厂长搬走,但我完全同意。毕竟我也希望他过得更好些。” “曹厂长付出这么多,有个好待遇是对他的认可。” 三个人蹲在那里抽烟,眉头紧锁。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曹厂长离开是定局了,我们再不舍也没用,这事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得想想怎么帮他照看好房子和家具的事。” “阎埠贵说得对,既然曹厂长把东西交给我们,我们就不能让他失望。” 刘海中连连点头:“对对对!曹厂长对我们太好了,要是没有他,我们可能到现在什么也不是。” “我是个七级锻工,易中海是八级钳工,阎埠贵只是个普通老师。全靠曹厂长帮忙,我们才有机会当上主任。” “曹厂长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伯乐,他发现了我们的才能,给了我们机会和发展平台。” “既然他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就有责任好好照看他留下的房子和家具。” 刘海中语气坚定地拍着膝盖说:“没错!我们必须对得起这份信任!” 阎埠贵叹了口气:“说得太对了,你们俩讲得很好。” “听完你们的话,我很感动。细想下来,真要没曹厂长,哪有我们今天。” “特别是刘海中说的,曹厂长给了我们展示的机会,确实是伯乐和再生父母,这话虽有点夸张,但一点都不假。” “从刘海中的言辞中我能感受到深深的感激。” “突然想起一个词——” 刘海中赶紧接话:“什么词?” 阎埠贵神情严肃地说:“做人不能忘本。” “咱们得懂得知恩图报。” “对曹厂长,咱们得全心全意帮他、回馈他、感谢他的知遇之恩。” “人要是忘了根本,那跟畜生有什么两样?” “我是阎埠贵,可不想当个畜生。” 易中海一拍大腿:“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你阎埠贵不想当畜生,难道我就想当?我也下定决心要帮曹厂长!” “你别瞧不起人。” 刘海中也拍了一下大腿:“对!你这话听着不对劲。” “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谁还不知道谁?” “你知恩图报,难道我和易中海就忘恩负义了?” “你这话不好,有点含沙射影的意思。” 刘海中转头看看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说:“老易,别生气,我觉得阎埠贵不是故意针对我们的。” “他是试试咱们的决心,看看咱们俩怎么想的。” “顺便还用了激将法。” “要是咱们真想忘恩负义,这激将法就是提醒咱们的。” 阎埠贵一脸佩服:“知我者,刘海中也。” 易中海一本正经地说:“你用不着激将我,我易中海绝对知恩图报。” 刘海中笑着说:“归根结底,还是你不相信我们。” “阎埠贵,我和老易也是知恩图报的,你就放心吧。” “现在,你可以不阴阳怪气了吧?” 阎埠贵一脸叹气:“是我的错,真是我的错。” “我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道歉,我认错,我不对。” “两位哥哥,原谅我吧?” 易中海冷哼一声:“哼,看你态度不错,我原谅你了。” 刘海中也笑着说:“就是,误会解开就好,没什么大事。既然阎埠贵认错了,我也原谅你了。” 三人相视一笑,尽释前嫌。 要知道,前段时间因为找许大茂和傻柱的事,三个人闹得挺僵的。 先是易中海装晕,接着刘海中和阎埠贵闹翻,到医院后还打了一架。这件事直接让他们翻脸。 加上出院后的黑旗事件,这三个老头简直成了仇人。那黑旗挂一天,他们就没法和好。 现在曹斌要走了,没人能管黑旗的事。再加上曹斌的房子和家具,三个老头明白了,该放下过去的恩怨了。他们又到了需要联手的时候。 毕竟,曹斌一走,这四合院还不是他们三个说的算?如果他们内部分裂,外人就有可乘之机了。 这事搁以前,仨人肯定不会想这么多。可这几年当了领导,被曹斌带着混,他们懂了。什么叫堡垒从里头破,什么叫团结就是力量。只要他们齐心,就能压服四合院的人;要是闹矛盾、不团结,外人就有机可乘,院子的事也就黄了。 曹斌刚说走,仨老头立马觉得机会来了。终于可以甩掉那倒霉蛋的旗号了!可曹斌没料到,他们仨早不是当年的小喽啰了,进化得跟个boSS似的。不过,这事曹斌还不知道,知道了估计也不当回事。毕竟仨老头能升级,傻柱和许大茂也能呀,到时候院子更热闹。 “老刘,我向你认错。” “阎埠贵,我也跟你道歉。” “老易,是我错了,别放在心上。” “哎哟,老刘,咱们这么多年兄弟,哪能来这套?” “老易,我也跟你道个歉,别生气。” “老易,往后咱们互相帮衬,一起干大事。” 仨老头面对面站那儿,彼此攥着胳膊,活像电视里的兄弟重归于好的桥段。 这一幕,真感人。 “哈哈哈!”仨老头仰头大笑,“可惜没酒!不然多爽,正好见证咱兄弟重修旧好。” “是,有酒的话,今儿肯定痛快。但这样也好,咱们心意相通才是关键。” 仨老头一本正经地对视一眼:“接下来,得商量怎么分摊——咳,是说怎么帮曹厂长打理家具和房子的事了。” 仨人蹲在墙根下,皱眉盯着远处的墙。 易中海一脸严肃:“我看曹厂长没什么搬家的意思,他应该就拿走一点小物件。” “家里的电器什么的,八成还留着呢。” “我了解他,他肯定给留住了。” “毕竟曹厂长考虑的是整个院子。他要是搬走电视,咱们这日子还怎么过?” 刘海中脸色一沉,眯着眼睛。他心里窝火得很。 他没想到易中海第一反应就想到了电视。在他眼里,这台电视可是他的囊中之物。在他看来,易中海家就两个老人,要电视也没用! 阎埠贵家还有孩子在读书呢。 这电视,会影响孩子学习的。 所以,左思右想,这电视还是应该归易中海所有比较合适。 但谁能想到,这易中海一瞧见电视,就走不动道了。 这也太让刘海中失望了吧。 刘海中脸色变得很难看,正准备说话。 阎埠贵突然开口了:“这事呢,虽然有点不太合适,但老易的话也不是没道理。” 刘海中急了:“老易能有什么道理?” 阎埠贵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你想想,咱们家有孩子,这电视确实会影响学习。” 刘海中:“对。” 阎埠贵又说道:“你们家的情况呢?你那俩儿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电视要是放你们家,肯定没好事。” “万一被那俩败家子搬走了,这不是便宜他们了吗?” “绝对不行,绝不能便宜那俩败家子。” “所以我觉得,放在老易家是最合适的。” 易中海慢悠悠地点点头:“阎埠贵说得挺有道理的,这事我也正想这么说呢。” “看看我家,就我和老伴两个老人,平时也没什么事,电视看得不多。” “这电视放在我们家,放心,不会被弄坏的。” “我觉得阎埠贵说得对,电视就放我们家好了。” “而且我是个八级钳工,要是电视出了毛病,修起来也方便。” “这四合院里,还能有比我手艺好的人不成?” 听了这话,刘海中心里明白,这电视他是别想了。 毕竟,易中海和阎埠贵的理由讲得头头是道。 刘海中这个人,以前优柔寡断,但现在果断得很。 毕竟做了这么多年领导,这点魄力还是有的。 再说了,眼界开阔了,什么该舍,什么该留,他心里早就有了谱。 既然电视丢了,那就从其他地方捞点回来呗。 刘海中点点头:“嗯,你们说的都有道理,这电视嘛,就交给你们俩处置吧。” 这意思是,电视的事我不掺和了。 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们可得答应我。 毕竟,我给过你们面子,你们也得给我面子不是? 总不能让我刘海中吃亏吧。 第251章 真是比牲口还狠 刘海中嘴角带着笑意说道:“曹厂长的房子太大了,这么大个房子没人住,可不行。” 话音未落,阎埠贵就抢过话茬:“老刘说得对,老阎我说句公道话,刘海中真是有远见。” “房子没人住,可不行,时间长了,房子就糟蹋了。” “所以,这房子里得有人气才行,对吧,刘海中?” 刘海中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老易,你真懂事。 刚才是谁说要投桃报李的?现在曹厂长走了,这四合院还不是我们三个说了算?结果你易中海居然把房子给了阎埠贵?你是不是把我老刘当空气?老子的脸面呢? 刘海中气得直跺脚,脸涨得通红。这易中海也太不够意思了,明明刚才我已经答应接手电视剧的事了,你就该把那房子转给我!现在倒好,便宜了阎埠贵那个老东西。 那边阎埠贵也不客气,干咳两声:\"咳咳,这事嘛...老刘老易你们都这么说,我就勉为其难帮曹厂长守着房子吧。\" 什么勉为其难?这可是四合院里最值钱的房子之一,连隆老太太家都比不上!当年这房子还是易中海住的,后来他娶了贾张氏才搬走,现在倒好,成了你的了? 易中海拱了拱手:\"阎埠贵,这事就这么定了。\" 阎埠贵笑嘻嘻地回礼:\"好说好说。\" 俩人一唱一和,把事定下来了。刘海中在旁边气得直跳脚,什么都没捞着,电视机没了,房子也没了,这俩老东西是不是联合起来欺负我? 曹厂长家现在还有什么?家具吗?这些东西虽然值钱,但哪能比得上房子和电视呀。折腾了一通,易中海收获不少,阎埠贵也满载而归。可同为三大爷之一的刘海中,什么也没捞着。 刘海中能咽下这口气? 啪! 刘海中当时就气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等等!我有话说。” 易中海和阎埠贵互相看了看,脸上挂着笑。 阎埠贵说:“你说吧。”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气得直喘粗气,“照顾房子这事可不简单。” “阎埠贵的能力我是信得过的。” “他也挺爱干净,我也不怕他把房子弄脏了。” “可曹厂长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可不能敷衍他。” 易中海笑道:“老刘,你有话就直说呗,拐弯抹角的干什么?” “我听不明白,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赶紧说得清楚点,我们也好早点完事。” 阎埠贵也笑着说:“就是就是,快下班了,到时候人多,就更麻烦了。” “老刘,有话就直说吧,我们肯定帮你解开疑惑。” “你看你,别绕圈子了。” 刘海中一拍大腿,“好,既然你们这样说,那我就直说了。” “我这个人不会说话,是个直脾气,说错了你们别生气。” “曹厂长的房子,这事很重要。阎埠贵,你要帮曹厂长照顾房子,总得有个理由吧?” “得让人服气才行。” 刘海中的意思是,他不服。 这房子凭什么不能由他刘海中来照顾? 凭什么要阎埠贵照顾? 易中海和阎埠贵听了这话,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 易中海说道:“老刘,我觉得阎埠贵是最合适的人选。” “咱们三个,谁不应该报答曹厂长的恩情呢?” “就算是我易中海,也想帮忙照顾曹厂长的房子。” “这不是累点吗?这不是浪费点时间吗?这不是多打扫点卫生吗?这有什么,只要能报答曹厂长的恩情,再苦再累也值得。” “老刘,我说得对不对?” 刘海中点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 易中海叹息一声,“可我不行。” “你看我家就我老婆一个人。” “我们也有房子,平时就我们俩,照顾自家已经够累了。” “要是再照顾曹厂长的房子,那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所以,我只能带着愧疚,不去帮忙照顾曹厂长的房子了。” 刘海中拍着胸口,眼睛都红了。 心里想,我能行。 阎埠贵瞅着刘海中叹了口气:\"老刘,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你也别瞒着我们。你家的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先说第一件,你那儿子,简直是败家子。你跟嫂子平时过得可够呛。\" \"再说第二件,你们俩照顾自己那个家就够累的,再给你们添负担,我心里都不踏实。\" \"我倒是一点都不一样。我那小子虽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他也不在身边,根本不用我操心。\" \"我那些娃都长大了,我也懒得再惦记他们了。到时候我和老伴直接搬去曹厂长那儿,帮着照看房子。\" \"老刘,我们能理解你想帮曹厂长守房子的心意。也知道你是真心想报答他。\" \"但咱们是多年的好兄弟,我和老易怎么忍心看你跟嫂子受累不管呢?\" \"可是我们也知道,你这个人讲义气。只要我和老易一开口,哪怕再难,你肯定也会把所有事都放下,一心报答曹厂长。\" \"所以呀,我们没找你帮忙,也是为你好,希望你能体谅我们的用心良苦。\" \"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 刘海中听这话,心里简直要炸了:\"去你妈的好!\" \"为我好?抢了我的房子就是为我好?\" 刘海中越想越气,浑身发抖。可他又没法反驳,毕竟人家说得明明白白是为了他好。 他瞪着眼睛,脸都扭曲了:\"谢谢你。\" 阎埠贵哈哈一笑:\"客气什么,咱俩是老兄弟了,这是应该的。\" 易中海附和:\"对对对,都快下班了,咱们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吧?\" 刘海中叹口气:\"行,走吧,叔。\" 他怕再聊下去,连椅子板凳都要被分走啦! 快六点了,再过一会儿,傻柱、许大茂他们这些四合院的人就该回家了。 到时候要是看到易中海他们搬东西,那还不闹翻天? 就算他们发现不对劲,东西早就搬完了,还能怎么办? 所以这三个老头提前下班了,骑着车飞奔回家。 四合院还是那样安静,二大妈坐在门口继续纳鞋底。 突然她看见易中海、阎埠贵还有刘海中骑着车疯了一样回来。 二大妈好奇地站起身问:\"阎埠贵,易师傅、刘师傅,你们怎么回来了?\" 阎埠贵骑着自行车嗖地一下跳下来,像一阵风似的冲到二大妈身边,“小点声,别嚷嚷。” 他压低嗓门说:“告诉你个事,曹厂长搬家了。” 二大妈吓了一跳:“什么?曹厂长怎么突然走了?” 阎埠贵瞪着眼睛,“闭嘴!你不明白吗?曹厂长临走前把房子和家具都交给我们三个——我、刘海中、易中海保管了。你现在就回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二大妈眼睛一亮,想起阎埠贵以前爱占小便宜的习惯,心里暗喜:机会来了! 刚进四合院,就看见刘海中板着脸站在那儿。一大妈好奇地问:“你不是应该在厂里吗?怎么回来了?” 刘海中低声说:“曹厂长搬走了。” 一大妈愣住了,“什么?你别瞎说。” 刘海中拉着一大妈进屋,关上门,“上面给曹厂长安排了新房子,他确实搬走了,咱们谁也拦不住。” 一大妈急了,“那怎么办?” 刘海中笑嘻嘻地说:“不过嘛,曹厂长走前把东西都托给我们仨管。刚才我们商量好了处理方案,赶紧趁着还没下班来处理。” 一大妈眼睛一亮,“电视机呢?” 刘海中撇嘴,“被易中海拿走了。” 一大妈气得直跺脚,“那房子呢?” 刘海中一听阎埠贵又跑掉了,气得脸都红了。 一个大妈也急了:“你这个废物!你能干点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拿不到手,全便宜别人了。” 另一个大妈跟着骂:“你还藏着什么宝贝呢?一堆破烂罢了!真是没用!” 刘海中也急了:“这能怪我吗?人家一开口就说两个不孝的儿子,把房子和电视都给了咱们,说不准还给糟蹋了。我还能怎么办?只能答应呗。” “都是那俩不孝子,一点好处没有,净添乱!要不是他们,这电视早就归咱们了。” 刘海中越想越气,一把甩开外套:“走,赶紧去搬东西吧!再不去,等傻柱他们回来,连点破烂都捞不着了。” 旁边的大妈一听,也急了,心想这些破烂总比没有强,要是不要,那就是亏了。 另一边,阎埠贵刚回到家,悠哉悠哉地在屋里踱步。 二大妈看着阎埠贵,好奇地问:“阎埠贵,你跟易中海分了什么?” 阎埠贵嘿嘿一笑,没回答。 二大妈气得直跺脚:“哎哟!你看,刘海中两口子跑去曹斌家搬东西了!咱们也赶紧去,晚了怕是要被抢光了!到时候什么都没了!” 阎埠贵哈哈大笑:“你懂什么!咱们要的是房子!这屋里的破烂就留给刘海中他们吧!咱们就在这儿坐着,看着他们忙活就行了,让他们累死!” 二大妈一听,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房子?我们真有房子啦?”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么做到的?刘海中和易中海怎么会同意?” 阎埠贵撇嘴一笑:“易中海拿了电视,他当然乐意。至于刘海中嘛,他哪是我的对手?房子的事,我铁定要定了!谁拦我都拦不住!” 91.7%易中海回到家,看到贾张氏一脸震惊地看着窗外:“中海,这是怎么回事?刘海中两口子怎么去曹斌家偷东西去了?” “你赶紧去拦住,这多不好!” “不行,不能让他们这么干,太不像话了!”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曹斌搬家了。” “什么?” “我说,曹厂长搬家了。上面给他重新安排了住处,所以他不得不搬走。” “临走前,曹厂长还是信任咱们的,就把家和家里的东西托付给我们照看了。” 大家聚在一起商量事情,决定几家分摊帮忙。刘婶负责曹厂长家的家具,贾张氏立刻明白过来,问起阎埠贵的事。 “阎埠贵嘛,他负责房子。”那我们呢?易中海笑着说是帮着搬电视。贾张氏眼睛一亮,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曹斌家里,一位大妈看着新房子和电视,心里不是滋味。这房子宽敞明亮,还有这么多房间,可却被阎埠贵占了。电视也挺漂亮,却便宜了易中海。她对刘海中埋怨他只弄来一堆破烂。 刘海中拉着曹斌的大床,说要搬空屋子,让阎埠贵住得不安稳。另一大妈也生气了,说这房子本该是她们的,两人一起要把东西全带走。 易中海和贾张氏过来时,看见大妈们累得满头大汗。易中海笑着说要不要帮忙,被刘海中拒绝了。贾张氏得意地问电视是不是他们的,易中海点头肯定,两人开始搬电视。 这下两口子气得脸色发青,觉得易中海故意挑衅。但易中海不管这些,笑着看他们忙活。最后,电视也顺利搬到手,大家都挺高兴。 贾张氏和易中海欢欢喜喜地抬着电视出门。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刘海中和一位大妈正累得直喘气地歇在那里。 易中海和贾张氏得意地走过他们身边,把电视抬回了自己的家。刘海中和那位大妈气得够呛,转身又去抬大床,晃悠着往回走。 阎埠贵和二大妈趴在窗边偷偷瞧着,俩人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二大妈咬牙切齿地说:“刘海中这个混账,连实木大床都敢搬走,真是比牲口还狠。” “太过分了!没了床我们晚上睡哪里?” “丢人丢到家了,真不知道羞。” 第252章 比周扒皮还狠 阎埠贵也阴沉着脸,恨得直咬牙:“刘海中这家伙太贪心了,根本就是不知足。我还以为他最多搬些椅子板凳之类的,没想到连床都不放过。” “这是第三次了,简直没底线。” 夫妻俩瞪着眼珠子看刘海中和那位大妈远去,却又毫无办法。他们只能自我安慰说,至少还有房子在手。 还好还好,房子是自己的。就算没了床,有房子就赚到了。 过了一会儿,刘海中和那位大妈再次跑出来继续搬东西。 这次轮到桌子了。他们俩吭哧吭哧地把桌子搬到肩上,踉踉跄跄地往家走。 阎埠贵皱着眉骂道:“不要脸!桌子留下!没有桌子怎么吃饭?” 这简直太过分了! 二大妈也气得脸发绿:“照这样搬下去,是不是要把房子里的东西全搬光?” “阎埠贵,家具都没了,我们住哪里?难道打地铺不成?” “不行,我要出去问问清楚。” 阎埠贵黑着脸说:“别急,我就不信刘海中会这么厚颜无耻。” “咱们再等等,他总该留点东西下来吧。” “要是不然,他这种吃相实在太难看了。” 夫妻俩趴在窗前盯着看,可很快就被激怒了。 “刘海中你个王八蛋,连破抹布都要带走?” “不要脸!那是尿盆吧?怎么可以这样?” “太过分了!这是擦脚布吧?” “不行,我忍不了了,我非得出去问问这家伙还讲不讲道理。” 阎埠贵和二大妈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拉开门冲了出去。因为刘海中这家伙简直是刮地三尺,什么都要。 你说椅子板凳就算了,床都敢拿走。 现在好了,连擦脚布也不放过。这是人干的事吗? 易中海家里,易中海和贾张氏把电视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子中央。 贾张氏说:“放中间吧,别人一进门就能看到一台大彩电,多有面子。”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你傻,谁家把电视放中间?中间是用来供奉祖先天地鬼神的地方。” “你要是放中间,这成什么样子了?” “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易中海一脸严肃:“放哪?这么好的电视,祖宗来了也得搁一边。” “再说啦,放中间多明显,谁一进来都能看见。” “你怎么规矩这么多。” 贾张氏叹了口气:“滚滚滚,不懂就闭嘴。” “就放角落里,右边那个角落。” “这才对嘛。” 两人把这台“零三七”电视挪到柜子角落里,插上电,按下开关。 电视瞬间亮了起来。 易中海背着手,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不错不错,以后这就是咱家的传家宝喽。” “得好好珍惜,可别就这么弄坏了。” “这不是面子问题,懂不懂?” 贾张氏连连点头:“懂懂懂,快看看电视吧。” “谁能想到,我贾张氏也有天能看上电视,真够稀奇的。” “太意外了,祖坟冒青烟。” 易中海冷哼一声:“呸!什么祖坟冒青烟。” “这是我易中海的聪明才智换来的。” “早料到阎埠贵想要房子,那刘海中什么都不懂,简直搞笑。” “既想拿电视又惦记房子,结果什么也没捞着,尽捡些破烂。” “笑死我了。” 贾张氏附和道:“对对对,你就最聪明。” “那两个人真是废物,一点脑子都没有。” “现在这电视看着行了吧?看你得意的,真够呛。” 易中海嘿嘿一笑:“不知道刘海中现在什么样了,走,去看看。” 他小心翼翼走到窗边,趴在窗台上往外瞄。 顿时,易中海惊呼:“厉害,连擦脚布都不放过。” “这是什么?磨脚石吧?刘大婶真够贪的,这种东西都拿。” “嘶,太贪心了,这尿盆?厉害厉害。” 易中海看得目瞪口呆,嘴里啧啧称赞。 贾张氏也凑过去,趴在窗台上往外瞧。 随即,她也傻眼了。 院子里,刘海中一手拎尿盆,一手提擦脚布,从曹斌家走出来,满脸骄傲,满心欢喜,兴冲冲往自己家跑。 后面跟着个大妈,抱着个磨脚石,像是捧着珍宝似的跑出来。 跑着跑着,大妈还闻了闻磨脚石,眯着眼睛享受。 “呕,她这是什么意思?”贾张氏脸色发绿,“难不成这石头还是香的?” “闻这个干什么,也太重口味了吧!” “哎呀,真恶心。” 贾张氏一脸嫌弃地摇头,完全没想到大妈会这样。 别说她,连易中海都觉得反胃。 “这刘家两口子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也太夸张了,简直是第三次上门抢东西了。” “别的东西也就算了,这破尿盆和擦脚布、磨脚石什么的,真有那么值钱吗?” “居然就这么直接拿走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贾张氏连连点头:“对,这是穷疯了吧?不要脸,真的是不要脸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这下子,阎埠贵怕是坐不住了。” 贾张氏一愣:“这跟阎埠贵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嘿嘿一笑:“怎么会没关系?你以为阎埠贵真的就只是想要一套房子?” “嘿这房子他想要,这些家具他也想要。” “他早就算好了,家具这么重,刘家人肯定搬不动……” “到头来,不还是得留在这里,给他阎埠贵用吗?” “这阎埠贵真是精明,既要房子又要家具,算计得太深了。” “但阎埠贵做梦都没想到,这刘家两口子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 “直接像犁地一样,把曹斌家翻了个底朝天。” “连擦脚布、磨脚石和尿盆都不放过。” “嘿估计阎埠贵现在都要急了。” “等着看吧,他马上就该出来了。” 阎埠贵嘿嘿嘿地笑着,满脸的坏笑,好像在期待什么好戏。 旁边听到这话的贾张氏顿时眼睛一亮:“这么说,阎埠贵要出来了?” 易中海说道:“那当然,他不出来的话,这空房子谁住?” “嘿到时候,他可能只能打地铺了。” “这也太丢人了。” “哎呀,你看,阎埠贵是不是出来了?” 贾张氏激动地趴在窗户边,瞪大了眼睛盯着那边。 果然,阎埠贵家里,大门打开了。 只见阎埠贵拉着二大妈,一脸怒气,红着眼睛冲了出来。 直接朝着刘海中和一大妈跑去。 贾张氏兴奋地说道:“他们会不会打起来?易中海,我们去拉架吧?” 易中海嘿嘿一笑:“应该不会打起来。” “不过呢,吵一架那是肯定的了。” “你瞧着吧,这两个人肯定要掐起来了。” 此时,刘海中和一大妈正在曹斌家搬东西。 一大妈手里捏着一个小尿盆,兴奋地说:“没想到小当和槐花也有个尿盆,赚到了,赚到了。” 刘海中霸气地挥挥手:“都带走,全都带走。” “床底下还有臭袜子,也都带走。” “老子今天就是要掘地三尺,给阎埠贵两口子留一根毛都不能留。” 两人抱着一堆破烂,兴高采烈地跑出了曹斌家。 正好撞见气鼓鼓的阎埠贵和脸色铁青的二大妈。 “咦,阎埠贵,你怎么出来了?” 刘海中满头大汗,累得直喘粗气。 可是一看到阎埠贵黑着脸跑过来,他立刻紧张起来。 刘海边突然觉得浑身轻松,心情也豁然开朗,就像吞下了一颗灵丹妙药,仿佛马上就要飞升成仙了。 特别是看到阎埠贵那憋屈又愤怒的模样,他心里别提多畅快了。他心想,让你和易中海算计我,把我家电视和房子都抢走。哼!我刘海边可不是好惹的。易中海的事,我暂且放一放,早晚收拾他。但你阎埠贵,我现在就跟你拼了! 你不就想拿房子又想占家具吗?我刘海边就算累死,也要把曹斌家搬个底朝天,让你连根毛都捞不到,看你怎么办! 刘海边两口子笑嘻嘻地看着阎埠贵夫妻俩,尤其是看到他们脸色铁青,怒火中烧的样子,更是来了劲头。顿时,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浑身都是力气。 “再来一趟搬家又如何?”刘海边两口子跃跃欲试。 阎埠贵黑着脸瞪着刘海边:“我说老刘,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你简直比蝗灾还可怕,这不是想连地皮都刨三遍吗?掘地三尺都嫌不够!” 刘海边板着脸反问:“阎埠贵,你这话怎么说的?你什么意思?咱们不都是为了照顾曹厂长,报答他的恩情吗?” “咱们不是说好了嘛,易中海负责照管曹厂长买的电视机,你负责照管房子,我负责照管家具。” “你看,要是我不把这些家具搬走,怎么叫照管?阎埠贵,这不也是在报答曹厂长的恩情吗?” “我刘海边可是知恩图报的人!虽然累点、累得腰酸背痛,但一想到能报答曹厂长的恩情,心里就暖洋洋的,浑身都充满干劲!” 听罢此言,阎埠贵彻底崩溃了。刘海边都已经这么贪心了,再这样下去,曹斌家的墙皮恐怕都要刮三层下来了。 阎埠贵咬牙切齿低声说道:“差不多就行啦,你这样折腾,以后还怎么当兄弟?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就不能手下留情吗?” “你该不会真打算把事情做到绝处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面子上过得去就好。你这样,我可真不好做人了。” 刘海边嘿嘿一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厂长家家具的事,谁不想掺和一脚?可这事,谁干谁倒霉。 “你也想帮忙收拾曹厂长的家具?” “不行,绝对不行。” “曹厂长帮过咱们仨,咱们得知恩图报。” “易中海挑了电视剧,你挑了房子。” “我是刘海中,家具自然归我管。” “要是什么都让你管,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阎埠贵气得直咬牙:“你就不能给我留个地方睡觉?” 刘海中板着脸:“想都别想。” “你们合计我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睡觉?打地铺去吧。” 刘海中说完,一把推开阎埠贵,转身就走。 旁边的大妈乐呵呵地说:“打地铺挺好。” 她提着尿盆,蹦蹦跳跳地追上去。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真是气死我了!” “世上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也太贪了吧,简直无耻。” “看看,看看,比周扒皮还狠。” 易中海和贾张氏看得直笑。 易中海说:“阎埠贵吃了亏,被气坏了,快看,他气疯了。” 贾张氏笑着说:“怎么没打起来呢?我都准备去拉架了。” “可惜,可惜,就差一点。” “阎埠贵太怂了。” 第253章 想让我无家可归? 两人摇摇头,继续看戏。 就在这时,刘海中得意洋洋地扛着刀出来,身后大妈也提着个桶,满脸得意。 阎埠贵一看,浑身发抖:“刘海中,你搞什么名堂?” 刘海中嘿嘿一笑:“还能搞什么?把墙上贴的东西刮下来呗。” 阎埠贵眼前一黑,咬牙切齿地说:“刘海中,你能不能有点人性?” “你怎么这样呢?也太贪了吧。” “你真要把墙皮都刮下来?” 刘海中嘿嘿一笑:“其实一开始也没打算这么做。” “本来我和媳妇累得都没劲了。” “是你阎埠贵一来,我们突然又有力气了。” “多亏你提醒。” “墙上贴了不少好看的画,正好刮下来贴到我家。” “这破墙不就漂亮了嘛?” 大妈走过来说:“嘿多谢阎埠贵。” “要不是你提醒,我们还想不到呢。” “快让开,别挡着我们贴画。” 阎埠贵气得发抖,却被刘海中一把推开。 刘海中和大妈得意地冲进屋,对着曹斌家的墙就开始刮。 墙上那些精美的画,瞬间就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 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心疼得喘不过气来。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心想:这些家具本该是我的!这会儿眼看下班时间到了,他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刘海中又光着膀子晃悠过来了。阎埠贵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心里骂道:\"这个刘海中,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还想继续折腾?\" 刘海中却一脸得意地说:\"嘿说什么呢?我说帮曹厂长搬家具,就得说到做到。\" \"既然是帮忙,那就得整整齐齐的。\"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呀,还有个小床没收拾呢。\"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更黑了。他瞪着刘海中吼道:\"刘老三,你够了!刚才你连墙皮都刮了,现在连最后一个小床也要搬?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连周扒皮都没你这么过分吧!\" 阎埠贵被刘海中的无耻彻底激怒了,他绞尽脑汁想了各种可能性,也没想到刘海中会这样厚颜无耻。 二大妈也忍无可忍:\"刘老三,做人留点余地嘛,日后也好见面。你这样做太过分了!咱们住一个院子这么多年,也算是邻居朋友。远亲不如近邻,你这样搞得跟仇人似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是想跟我们断绝关系吗?\" 二大妈越说越气,话说得这么直接,要是刘海中不给面子,她们之间可能真的要老死不相往来。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刻变了脸色,想开口缓和一下气氛。 还没等阎埠贵说话,刘海中就板起脸来:\"二大妈,你这话就不对了!\" 二大妈指着刘海中质问道:\"我哪里不对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不能互相帮忙,也不至于这样!你倒好,搬家还连墙皮一起刮了,现在连最后一个小床都想拿走。刘老三刘老三,你怎么能这样呢?\" 阎埠贵有些慌了,生怕刘海中真生气了。虽然刘海中的行为确实过分,但这是他们三个商量好的事情。严格来说,刘海中并没错。 但令阎埠贵没想到的是... 刘海中这人听着自家婆娘说得挺难听的,非但没生气,还乐呵呵地回嘴:“大妹子,你这话可就说错了。” “这东西又不是我的,我只是替曹厂长看管而已。” “说什么低头不见抬头见,这话说得真离谱。难道你是在打曹厂长东西的主意?” 二大妈正准备接话,阎埠贵赶紧瞪眼:“谁惦记曹厂长的东西了!” “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帮曹厂长照看家具和房子吗?” “刘海中,你可别乱讲话,这样一点道理都不讲。” 刘海中哈哈大笑:“既然你们不惦记曹厂长的家具,那你们就让开。” “我跟你们说,曹厂长的东西,在我刘海中手里,就算是只蚂蚁,我也要帮曹厂长养活它。” “外人要是敢动曹厂长家具的念头,我第一个不同意。” “闪开!” 刘海中霸气十足地把阎埠贵两口子推开,大摇大摆地走到曹斌的房子前。 背后,二大妈气得翻白眼:“阎埠贵,你算不算个男人?就这么看着他搬咱们的东西?” 阎埠贵黑着脸:“什么咱们的东西,那是曹厂长的,是曹厂长的。” “刘海中只是帮忙看着罢了,连这房子也是咱们帮忙看着,你可别搞混了。” “要是让人听见了,成什么样子。” 二大妈反应过来,但仍不平:“难道就看着他搬?” 阎埠贵冷哼一声:“不看着还能怎么办?就让他搬吧,我倒要看看这个刘海中能嚣张到什么程度。” “不就是没床了吗?我们家有床,先把我们家的床搬来凑合一下。” “我就跟他刘海中耗上了,有本事把整座房子都搬走。” 就在这个时候,刘海中夫妻俩抬着床出来了。 刚好听到阎埠贵不服气的话。 刘海中愣了一下,严肃地说:“阎埠贵,这房子我怎么搬得走呢?这是你要照顾的地方。” 阎埠贵冷笑:“哦?我还以为你刘海中有多厉害呢。” “有本事你也把房子搬走。” “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地步。” 刘海中嘿嘿一笑:“你这样说就太夸张了,我哪能搬走房子。” “我刘海中会是那种人吗?” “不过经你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阎埠贵心里一紧,紧张地问:“刘海中,你想起来什么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别再闹了。” “你这样搞下去,还算是个人吗?” 刘海中笑着回答:“哈哈,我也没想起什么特别的事。” “其实我一开始都没注意到。” 阎埠贵一听刘海中这话,差点没当场崩溃,往后退了好几步,瞪着眼睛看着刘海中。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刘海中疯了吧?怎么什么都能说得出口。 阎埠贵火冒三丈:“刘海中,你是不是想把整个房子都拆了?” 刘海中愣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阎埠贵差点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站在那儿,只能发出“啧啧”的声音。 只听见院子里传来刘海中用力敲窗户的声音。 阎埠贵心疼得直跺脚:“轻点!你轻点!这是好好的窗户!” 刘海中满头大汗,一边砸一边笑着说:“没事,你瞧我这手艺,保证不坏。” 阎埠贵简直要哭了:“你真是个祖宗,有本事你就毁完窗户接着毁门!” 刘海中咧嘴一笑:“毁门?你说得倒轻松!但我告诉你,我可没那么缺德。” 阎埠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了一眼大门,心里一阵发毛。 要是把门也给拆了,以后还怎么住人?虽说这四合院里大家都不锁门,但总归还是得有个门的吧? 没有门的话,谁会住得安心? 阎埠贵越想越害怕,他不能接受以后住在没有门的地方,万一哪天有人闯进来怎么办?或者要是爬进来条蛇呢?想想就瘆得慌。 上次易中海就是因为屋里突然窜出一条蛇,吓得他直接跳进粪坑,还被蚊子叮了一身包。 所以,有没有门,完全是两码事。 阎埠贵越想越气,指着刘海中吼道:“刘海中,你是不是想让我无家可归?” 刘海中嘿嘿一笑:“你别急嘛,我才不会拆门呢。” 阎埠贵松了口气:“那就好!” 刘海中继续说道:“咱们可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关系这么铁,我怎么会害你住无门的房子呢?” 阎埠贵听着这话,心里更不踏实了:“你说得倒是好听,但你这样折腾,谁能住得安稳?” 阎埠贵脸色铁青地看着刘海中,心里想着擦掉一点灰尘都能让他感动,可转念一想,这一切麻烦都是刘海中惹出来的。他越想越生气,心想自己干嘛要感动?这个混蛋刘海中一边毁着他的家,还妄想让他感恩戴德,简直太缺德了。 啪的一声,窗户掉了下来。 刘海中开心地大笑:“哈哈哈,终于掉了!这窗户总算掉啦!”他招呼妻子,“老婆子,快来扶着点。” “呼,总算是搞定了。”刘海中拍拍后腰,满身疲惫地站起来,“搬家真是累死了,好几次我都想放弃了,但想起曹厂长对我们的好,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 刘海中感慨万分地走出了屋子,嘴上的话却让阎埠贵脸色更加难看。这个该死的刘海中,占完便宜还装好人,说什么感谢曹厂长,不就是想占小便宜嘛,说得自己多高尚似的。 这时,阎埠贵突然眼皮一跳,看见刘海中站在大门口,眯着眼睛打量着门。阎埠贵顿时紧张起来:“刘海中,你想干什么?” 刘海中哈哈一笑:“看你吓成这样,我就看看门而已,你至于吗?我不是说了不拆门吗?我刘海中说话算话。” 阎埠贵听到这话反而更慌了,根本不信任刘海中这个人品。但这次,刘海中真的一转身就走了,头也不回。 “阎埠贵,我们回去了,顺便做点饭吃。”刘海中边走边笑,“你们慢慢忙搬家吧,我不奉陪了。” 身后传来刘海中远去的笑声,阎埠贵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阎埠贵,这房子怎么住人?”二大妈进来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又发现角落里的垃圾,立刻火冒三丈,“阎埠贵,快来看看,这留了一堆垃圾。” 阎埠贵赶紧跑过去,气得脸都黑了:“这个刘海中,怎么留下这么多垃圾?他根本不是人吧!” 二大妈也跟着骂了起来。 阎埠贵催促道:“赶紧收拾,咱们得赶紧搬过来。” 二大妈愣了一下:“这么急干什么?窗户都没安,怎么住人?”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笨蛋!你没看见这房子有多少人眼红吗?要是咱们不赶紧搬进来,晚上肯定有人来抢。” 二大妈被说得害怕起来:“那赶紧收拾,我们马上搬。” 夫妻俩赶忙清理垃圾,接着又回家搬床:“把床搬过去,晚上就不用打地铺了。” “衣柜也要搬。” “还有桌子椅子。” 下班时间到了,刘河中刚洗完澡,拿着馒头走出来,看到阎埠贵夫妻俩忙得满头大汗,忍不住笑了:\"阎埠贵,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阎埠贵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喜色:\"好!\" 刘河中却摆摆手:\"算了,看你这样子,估计是怕我占你便宜,还是你自己慢慢弄吧。\" 阎埠贵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滚蛋!\" 尽管闹了一阵子,阎埠贵夫妻俩总算是把东西全都搬到了曹斌家。衣柜、椅子、床这些东西都被他们放得整整齐齐,连衣服和被子也收拾妥当。 忙活完后,天都已经黑了,外面传来了下班人群的喧哗声。 阎埠贵终于松了口气,一屁股坐下来:\"总算搬完了。\" 可当他看向空荡荡的窗户时,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难过。 \"哎呀,这晚上可怎么睡。\"二大妈躺在炕上,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窗户,满是绝望。 阎埠贵叹了口气:\"别担心,我们回头装个窗户就行了。\" 二大妈嘟囔着:\"都是那个刘河中害的,太贪心了。\" \"累死我了,你去做饭吧。\" 阎埠贵无奈地走出门,去准备晚饭。二大妈则躺在炕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愁眉苦脸:\"这日子可怎么过。\" 另一边,在工厂里,韩龙韩虎两兄弟正等着小当和槐花放学。看到他们俩手牵手过来,兄弟俩立刻拿出糖果:\"来,吃糖。\" \"放学啦?累了吧,这么远走回来。\" \"你们俩真不容易。\" 小当咧嘴笑着:\"叔叔们才辛苦呢,我们上学多轻松。\" 槐花吃了颗糖,腮帮子鼓鼓的附和道:“对对,我们一点都不累,坐着看书能累到哪里去?” 第254章 这天不对劲 韩龙韩虎听了哈哈大笑:“真是懂事的孩子,还知道值班辛苦。” “好了,你们快进厂吧,现在快下班了。” “厂长在办公室,你们认得路吗?要不要我们带你们过去?” 小当和槐花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自己能找到。” “韩龙叔叔,你们忙吧,不用管我们。” 两个小丫头手拉手往里走,直接进了制造厂。她们对这个地方还是很好奇的,虽然以前来过几次,但都没好好看过、玩过。这次正好赶上下班时间,看到车间里涌出一群工人,场面挺壮观的。 “小当槐花,你们来啦?” “累不累呀?” “阿姨给你俩颗糖吃。” “真乖……” 小当和槐花受到不少人欢迎,主要是因为曹斌的缘故。不过这两个丫头确实也懂事,大家都很喜欢她们。她们婉拒了工人们的糖果,拉着小手跑到办公大楼前。 直接上了三楼,敲了敲曹斌办公室的门。曹斌开门一看,笑着说道:“回来啦,你妈还担心你们迷路呢,这不是来了嘛!” 小当和槐花笑得开心:“我们认得路,我妈把我们当小娃儿了。” 秦淮茹看见两个女儿真的自己来了,也很高兴:“不错不错,居然真的记得路。” “看来你们是长大啦。” “路上没碰到什么麻烦吧?” 小当和槐花摇头:“没事,妈你别担心。” “哦对了妈,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好多叔叔阿姨都下班了。” “嗯,咱们也早点回去吧。” 秦淮茹笑着说:“急什么呢?” 小当嘟囔道:“我想回去看看我的新房间,昨天还没来得及整理,今天有空,一定要好好弄一下。” …… 秦淮茹笑出了声:“等等再走,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再说。” “你爸觉得开车太扎眼,所以决定最后再走。” “你们就在这儿待着吧。” 听曹斌这么说,两个丫头立刻明白了,点点头也不再提回家的事了。开始在办公室里到处乱窜。 等厂里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曹斌带着秦淮茹和小当槐花一家下楼,上了车,直接离开了制造厂。 “要不要去看看四合院?”秦淮茹突然开口问道。 曹斌愣了一下,笑着答道:“不去啦,咱们就不回去了。” 晚上四合院肯定不会太平静,我们这时候回去不太合适吧。以后呢,咱们尽量别露面了,四合院的事也别掺和了。 秦淮茹想了想,点点头说:\"你说得对,以后四合院的事我也不管了。\" 曹斌开车回家的时候,傻柱、许大茂和其他几个四合院的工人骑着自行车,说说笑笑地往家赶。 四合院里,刚做完饭的阎埠贵端着饭碗去了曹斌家。他和二大妈一起坐下来吃饭,正吃着呢,傻柱他们回来了。 阎埠贵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眉头皱了起来:\"这帮人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名堂。\" \"一会儿你们别惹事,听见没有?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曹厂长把房子交给了我阎埠贵照管。\" \"这样的话,外人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二大妈点头道:\"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肯定不会乱说话。房子才是最重要的,刘海中虽然不是个好人,但这房子现在归我们了。到时候稍微修整一下,还是四合院最好的房子。\" 夫妻俩小声商量着,忽然发现四合院的人都围过来了。阎埠贵立刻严肃起来。 阎埠贵看到许大茂他们回来,心里就紧张。不是因为他害怕,而是因为这些好处都被这三个老家伙占光了。 四合院这些人是什么货色,阎埠贵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他才紧张,万一有人带头闹起来,事情可就闹大了。吃进去的东西可能又得吐出来。 不然的话,这四合院今晚绝对不得安宁。 阎埠贵趴在窗户边,发现窗户漏风,心疼得直想哭:\"这个刘海中简直不是人,连窗户都偷!\" 他一边抱怨一边趴在窗户上看外面傻柱他们的动静。 傻柱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满脸笑容地往家走。一进院子,两人就分开了,谁也没注意到四合院有什么变化。 其他人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毕竟曹斌平时在四合院很低调,不怎么参与四合院的事,所以大家都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傻柱是个粗枝大叶的人,曹斌虽然跟他提过搬走的事,但一天过去了,傻柱早就忘了这件事。 于是傻柱直接回家了,也没去看曹斌的屋子。 看到这一幕,阎埠贵趴在窗户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隔壁的二婶儿看到阎埠贵那副提心吊胆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瞧你吓得那样,就这点事,至于吗?” 阎埠贵气得脸都红了:“你懂什么!这房子又不是咱家的,我能不操心吗?” 二婶儿撇了撇嘴:“都已经住进来了,还怕别人干什么?” “我才不信他们会把咱们赶出去。” “要是真有人敢赶我走,我就和他拼了。” 二婶儿一脸霸道地回道。在她看来,这房子虽不是自己的,但既然已经搬进来住了,那就是自己的,谁都别想让她搬走。 阎埠贵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这是曹厂长的房子,人家压根就没答应咱们住这儿。” “管它那么多,你是制造厂的主任,曹厂长就算知道了,也会给面子的。”二婶儿满不在乎地说。 阎埠贵火冒三丈:“你懂什么!曹厂长最公平了,怎么会因为关系好就照顾你?” “你这么想太危险了,我得提醒你,你要注意点。” “再说,曹厂长的意思是,谁需要就给谁。” “想住这个四合院的人多了,要是你得罪人了,闹起来,给曹厂长添麻烦,到时候不仅房子没了,连我也得遭曹厂长嫌弃。” 经这么一说,二婶儿也反应过来了。对,这房子曹厂长可没说是给她们家的。可她们未经允许就住了进来,要是真有人找曹厂长告状,曹厂长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痛快。要是闹大了,大家都别想好了。 曹厂长肯定会生气,曹厂长一生气,她们现在得到的东西恐怕就保不住了。 这么一想,二婶儿就开始埋怨:“这曹厂长也真是的,直接让咱们住不就完了吗?还分谁需要,太麻烦了。” “唉,要是直接说给我们用,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担惊受怕了。” 阎埠贵冷哼一声:“你这是不知足,算了,睡觉吧,别说了。” 夫妻俩立刻拉起被子准备睡觉。 但窗户空荡荡的,而且从自家搬到曹厂长家,这环境让人怎么睡得着? 特别是窗户空空的,外面的风吹得呼呼作响,这感觉,别说有多怪异了。 阎埠贵:“该死的刘海中,把窗户拆走了,简直不是人……” 二婶儿:“阎埠贵,我觉得这天不对劲,好像要下雨了。” 阎埠贵一愣,警惕起来:“下雨?不可能吧,刚刚还是大晴天呢。” 二婶儿指了指外面:“不信你看,风这么大,风还在变大,你看天上,黑云都飘过来了。” 阎埠贵猛地坐起来往窗外瞧,脸色瞬间黑得吓人:“还真要下雨。” 二大妈愁眉苦脸地说:“这可怎么整?本来就窗户都没装,一下雨,我们怎么休息?要不咱回去了吧。” 阎埠贵说:“回去?你是不是傻了?咱们回去的话,怎么证明这房子是我们的。” “就在这儿待着,等明早大家看见咱们住进来,就算不满意,也不敢闹腾。” “必须先把事实弄清楚。” 二大妈急得不行:“可是外头都要下雨了。” 阎埠贵:“管它下雨不下雨,就算是刀山火海,咱们也得坚持到底。” 夫妻俩傻愣愣地盯着外面,脸上满是决心。 刘海中家,刘海中两口子兴奋地看着窗外:“该下雨了吧?这肯定是要下雨了。” “嘿阎埠贵他们家没窗户,看他们怎么睡觉。” “笑死我了。” 易中海家,听着外面的大风,易中海和贾张氏也笑了。 两口子嘿嘿直乐:“这个阎埠贵,今晚有罪受了。” “看这大风,屋子又没窗户,这可怎么睡。” “可别冻死了。” 哗啦啦! 就在这一刻,天上下起雨来,直接是瓢泼大雨,眨眼间就倾盆而下。 整个四合院都被哗啦啦的声音笼罩。 阎埠贵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雨也太凶了吧!” 呼呼呼。 大风吹进来,无数雨水哗啦啦涌进屋子里。 直接给阎埠贵夫妇洗了把脸。 看着湿漉漉的床铺和被子,两口子一时之间欲哭无泪。 “阎埠贵,这可怎么办!这雨太大了。” “怎么办?只能留在这儿了。” “可是这风太大了,雨水都灌进来了。” “那就用被子堵着呗。” 阎埠贵气急败坏,站起来扯过被子就去堵窗户。 他咬牙切齿地说:“全怪刘海中,要不是刘海中,我们也不会这么惨。” “刘海中简直不是人,至少留个窗户吧。” “现在好了,咱们俩成了落汤鸡了。” 二大妈唉声叹气:“这是什么事,说好了占便宜,结果倒吃这么大亏。” “我觉得咱们不但没占便宜,反而更倒霉了。” “要是淋一晚上,我真受不了。” 阎埠贵大吼:“受不了也得受。” “都已经这样了,床和家具都搬进来,要是放弃了,这不是白忙活吗?” “赶紧堵住窗户,别把房子泡坏了。” 刘海中心疼得不行,这房子可是四合院里最好的房子之一了。 再加上秦淮茹平时很勤快,房子保养得也不错。 要是因为这场雨把房子泡水了,那可真是不划算。 阎埠贵卷起袖子,抓起铺盖就往另一个窗户跑,嘴里喊着:“我去那边堵窗户,你在这边帮我看着点。”他可不想让雨水把房子泡坏了,想想自己累死累活搬家具的情景,再想想如果房子真泡了水,那太亏了。 二大妈听了他的话,果断点头:“行,今晚咱不睡觉了。”她严肃地说,“不然昨天咱们干的活儿不就白费了吗?”又补充道:“这房子绝不能出问题,无论如何得保住。” 两人下了决心,说什么都不能让房子出事。雨越下越大,他们一夜都没合眼。 第二天清晨,雨终于停了。刘海中揉着眼睛爬起来嘀咕:“不知道阎埠贵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被淋感冒了?”一大妈笑了:“感冒不至于,但冻一夜是可能的。要不是他们俩抢着堵窗户,咱们昨儿也不用搬那么多东西,累死我了,阎埠贵真是自找罪受。” 刘海中笑着打岔:“别说了,咱们还是别去看热闹了。”他猜测,“阎埠贵现在估计气得想哭吧。” 一大妈哼了一声:“我还想去看看他们狼狈的模样呢。”但她听从了刘海中的建议,“算了,别惹他不开心,省得他又来找麻烦。” 夫妻俩说完话就开始准备早饭,收拾屋子。他们在曹斌家搬来不少好东西,堆得到处都是,实在没办法住了。 另一边,易中海家。 易中海和贾张氏起床后看到窗外的景象,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一起偷偷笑了起来。 易中海说:“阎埠贵昨夜应该没睡吧?”贾张氏附和:“肯定没睡,昨晚雨那么大,他们怎么睡得着。”她又问:“老易,你觉得刘海中会去笑话阎埠贵吗?” 易中海眯着眼睛想了想,摇摇头说:“我觉得不会。”他解释道,“曹厂长把东西交给我们,可不是让我们随便用的,是要我们找到合适的人送去。如果他们俩因为这事闹起来,传到曹厂长耳朵里,对谁都不好。所以我觉得他们不至于那么糊涂。” 第255章 你们分明就是在骗人! 贾张氏点点头:“嗯,说得对。那两个人又不是傻子。我去做饭,咱们就别掺和他们了。” 易中海也点头:“行,你去吧,我去外面看看动静。昨天晚上大家没察觉到什么,今天早上起来,肯定就会发现曹厂长搬家了。” “要是再看见阎埠贵住进曹厂长的房子,那可就麻烦了。” “我得盯着点,不然这群人要是闹起来就不好办了。” “唉,正好是周末放假,要是平时,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易中海有点头疼。周末放假,大家都待在家里,都在这个四合院里。要是真闹起来了,四合院里的所有人怕是要跟着掺和进去。人一多,事情就不好控制。 不过还好,没人知道曹斌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这是他们三个能糊弄的地方。 但易中海没想到,曹斌已经把事情告诉傻柱了。 这时候,傻柱正伸了个懒腰打开门,笑着说道:“昨晚上的雨可真大,一整晚过去,空气清新得很。” 傻柱满脸开心地走出来。 刚下完一场大雨,外面的空气特别好。傻柱走在四合院里,开心地四处张望。 突然,傻柱脸色一变,目光锁定了曹斌的房子。 因为傻柱发现曹斌家的窗户不见了。 顿时,傻柱火冒三丈。 “快来人!有人偷曹厂长的东西!” “这些混蛋,居然把曹厂长的窗户拆下来了。” “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傻柱愤怒极了。一看见曹斌家的窗户没了,立刻大声喊起来。 刚开门的许大茂一听这话,赶紧跑过来:“傻柱,你喊什么呢?曹厂长的房子被偷了?” 傻柱指着曹斌的房子说:“许大茂你看看,曹厂长家的窗户都被那些混账给拆了。” 刘海中在家忙着收拾东西,忽然听见傻柱的声音。 他顿时来了精神:“快,傻柱可能发现阎埠贵了。” “嘿你说傻柱会不会直接冲过去揍阎埠贵一顿?” “这可太有意思了。” 二大妈说:“不至于吧,傻柱不会这么冲动吧。” 刘海中说:“傻柱傻归傻,可从来不爱动脑子。要是发现阎埠贵住进了曹斌家,曹斌家里东西少了,他肯定会动手。” 二大妈说:“这关咱们什么事?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刘海中两口子正乐呵呵地看着热闹。 突然,两人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 傻柱骂道:“这些人简直不要脸,连曹厂长的窗户都偷走。” 刘海中无语…… 二大妈也说不出话来。 本来他们想好好看热闹的,一听这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傻柱又在骂人了,这回他骂的是刘海中。易中海和老婆贾张氏在家笑得不行,说傻柱是在骂刘海中。贾张氏不太明白,易中海告诉她,肯定是刘海中干了什么坏事,不然傻柱怎么会这么生气。 隔壁的阎埠贵也被傻柱的大嗓门吵醒了,很不耐烦地说:“这是谁?一大早就这么闹腾。”二大妈也跟着抱怨:“就是,昨晚都没睡好,现在又开始折腾了。” 傻柱和许大茂站在那里,指着曹斌家没了窗户的地方破口大骂。傻柱说:“你们看,这窗户都被扒下来了,哪个不要脸的东西干的?”许大茂附和道:“就是,这种人一辈子也吃不上四个菜。” 刘海中听了这话,气得脸都黑了。一大妈也气得发抖,心想我们不就是拆了个窗户嘛,至于说得这么难听吗? 阎埠贵听到这儿,扑哧一笑:“傻柱骂得好!刘海中确实不怎么样,一辈子也吃不上四个菜。”二大妈也觉得解气,说:“就是,傻柱骂得对,刘海中肯定不是个好人。” 这时候,贾张氏提醒易中海去看看傻柱,别让他闹太大。但易中海一脸自信地说:“没事,让他闹去,等大家都出来,我再去收拾他们。” 二大妈瞧了一眼,觉得傻柱这张脸突然顺眼了不少。这傻柱,看着还有点像好人。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四合院炸开了锅。那些因为放假睡懒觉的工人们都跑出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大早就闹腾,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傻柱和许大茂又在折腾什么?怎么还骂上了?” “啧啧,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傻柱一看四合院的人都惊动了,立刻指着曹斌家的窗户喊道:“你们看看,有人把曹厂长家的窗户给偷了!” “这不是人干的事吧?连曹厂长家都敢下手,这简直禽兽不如!” “再说了,偷东西也就算了,还把窗户都扯下来了,这招数也太损了吧。” “太恶心了,这种人怕是一辈子吃不上四盘菜。” 大家震惊了:“什么玩意?偷曹厂长的东西?” “连窗户都不放过?” “真该死,这是哪个混账干的,也太不要脸了吧。” 傻柱说得对,这种人,怕是连四个菜都吃不上。 “这是谁?该不会是我们四合院的吧?”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我都替他们脸红。” “曹厂长呢?曹厂长该不会不在家吧?” 刘海中听到外面很多人在骂他,顿时扛不住了,“不行,我得出去解释下。” 易中海家,易中海嘿嘿一笑,“好了,该我上场了,可别让他们真闹起来了。” 于是他也拉开门,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 人群里。 傻柱叉着腰喊道:“安静,都听我说!” “曹厂长已经搬家了,不住我们四合院了。” “这是昨天我亲眼见到曹厂长的,他还亲口告诉我的。” “曹厂长是因为上级领导重新分房,才不得不搬走的。” “但万万没想到,曹厂长昨天刚走,当晚就有小偷来偷东西。” “这种行为简直不是人干的。” 刘海中瞪着眼睛,“而且这小偷连窗户都不放过。” “这胃口也太大了。” “手法也太熟练了。” “不用猜,肯定是棒梗干的。” 棒梗一脸懵逼:“???” 此时,棒梗正在外地出差,骑着自行车赶往演出地点。 突然心里一惊。 腿和手开始抽筋。 然后…… 咔嚓一声。 棒梗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 棒梗一脸懵圈。 刘海中背着手,气呼呼地走出来家门。 他被人骂了。 他竟然被人骂了。 这事太气人了。 刘海中愤怒地朝傻柱走去,打算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拆窗户。 他刘海中可不是偷东西。 他是想帮曹厂长守护财产。 易中海也一本正经地拉开门。 他看到院子里乱成一团。 这时,傻柱已经在刘海中那边骂了一通。 也该轮到她登场了。 毕竟热闹看完了,不用再藏着了。 而且这些人根本不知道曹斌的真实想法,就让易中海忽悠一下呗,只要说是曹厂长让他们帮忙保管的,肯定就没问题。 不对,不能这么说。 得说成是他们三个主动帮曹厂长保管的。 这样才保险。 想来,四合院里其他人听了易中海的解释后,应该会信他的。 可是,就在易中海和刘海中出门的时候,傻柱突然开口:“曹厂长不在家。” 一听这话,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变了脸色,又惊又怕。 坏了,傻柱怎么会知道? 这可糟了。 许大茂也愣住了:“傻柱,你胡说什么呢?” “曹厂长为什么不在家?” “你怎么知道的?” 傻柱回答:“我昨天碰见曹厂长问的,他说领导分了新房子,只能搬走。” “可是我没想到,曹厂长刚走一天,晚上就有人去偷他家。” “这也太没人性了吧。”所有人都震惊了,完全不知所措。 曹斌,竟然搬家了? 这可是四合院里的主心骨。 主心骨一走,大家心里都没底了,都觉得不安。 一时间,所有人都急切地看向别处。 而易中海和刘海中听傻柱这么一说,脸色瞬间变了,震惊极了。 坏了,曹厂长搬家的事瞒不住了。 这个傻柱竟然知道了,还当众说了出来。 他们疑惑地看着傻柱。 只见傻柱指着窗户,愤怒地说:“这手法老道得很。” “这撬窗户的技术。” “一看就是老手,肯定干了几十年的偷窃了。” “绝对是惯犯。” 刘海中无语地看着傻柱。 神特么惯犯。 93.2%我才刘海中,怎么就成了惯犯了? 我明明是第一次偷……不对,我只是轻轻推了一下窗户而已。 我可不是贼。 就在这时,傻柱又说:“肯定是棒梗干的。” 一听这话,四合院的人都傻眼了。 棒梗明明不在四九城,却要替他背黑锅。 许大茂无奈地看着傻柱:“我说傻柱。” 傻柱愣了一下:“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许大茂无语:“你说错了,棒梗都不在四九城,这次我一定要为棒梗讨回公道。” “对,棒梗出差了。” 傻柱,你怎么能指桑骂槐地说棒梗的事呢? 棒梗够倒霉的了,人都不在,还能被当小偷。 唉,傻柱,你可别乱冤枉人。 傻柱一听这话,猛拍脑门,反应过来了:\"对呀,棒梗都不在四九城。\" \"是我记错了,记错了。\" \"这事跟棒梗没关系。\" 不过,棒梗不在这里,说明什么?说明咱们四合院里又出了个贼。 这话一出,大家的脸色都变了。 许大茂立刻咬牙切齿:\"可恶,这次傻柱说得没错,咱院子真有贼了。\" \"这人也太恶心了吧。\" \"曹厂长昨天才搬走,晚上就去偷东西,也太心急了吧。\" \"一辈子连四个菜都吃不上。\" \"***,真不要脸,是不是,一大爷?\" 刘海中:…… 旁边的小伙子一边骂一边问刘海中是不是这样。刘海中的脸都黑了,气得翻白眼。他冷哼一声走出来:\"都闭嘴!\" \"我告诉你们,咱院子里没贼。\" \"这窗户,是我扒开的。\" 刘海中叉着腰,昂着下巴说道,满脸骄傲。 没错,就是他刘海中承认了。承认了又怎样?是他干的。这算什么大事? 傻柱脸色一沉:\"一大爷,你说什么呢?\" \"这事是你干的?\" \"你怎么这么缺德?一辈子连四个菜都吃不上吧?\" 许大茂也愤怒地看着刘海中:\"一大爷,你什么意思?\" \"曹厂长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就这么不是人呢?\" \"曹厂长刚搬走你就偷东西,还说得理直气壮的,真不要脸。\" \"就是,不要脸。\" \"没想到刘海中是这种人。\" \"难怪他喜欢吃屎呢,原来不是好东西。\" \"呸,恶心。\" 刘海中…… 他快抓狂了,额头都是冷汗。 \"行了!\"刘海中暴吼一声:\"你们懂个屁。\" \"曹厂长走的时候,昨天亲自跟我们说了,要把房子和家具交给我们照看。\" \"我是帮曹厂长照看家具,才扒开了窗户。\" 刘海中一口气说完,气呼呼地瞪着这些人,手指着傻柱他们:\"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 \"事情还没弄清就骂人,真没教养。\" \"我这是为了报答曹厂长的恩情,懂个屁。\" 傻柱黑着脸:\"刘海中,你骂谁呢?我不信。\" 刘海中撇嘴:\"不信?你去问易中海。\" 易中海走出来:\"没错,这事我能作证。\" \"当时就是曹厂长让我们帮忙照看的。\" 所以,我们就这么办呗。” 傻柱一听就炸毛了:“胡扯!你们分明就是在骗人!” “乡亲们,可别信他们!” “这三个老家伙,我看就是想霸占曹厂长的东西!” 第256章 分明是在搞破坏 傻柱眯着眼睛,原本还以为刘海中是被什么东西迷住了心窍,想着占便宜,这才趁着曹斌刚搬走那天,大晚上偷偷撬开了他的窗户。 但此刻,看到易中海突然跳出来帮刘海中说话,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哎哟,这俩老家伙该不会是一伙儿的吧?” “这两个老家伙,想糊弄所有人,把曹斌的东西都抢走!” 傻柱越想越生气。在他看来,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么做,就是在拿所有人当傻子。不光是曹斌曹厂长,连他们整个院子的人都敢糊弄。 这俩老家伙,根本就没把院子里的人放在眼里,简直是要踩着他们的智商玩。 傻柱越想越气,觉得自个儿被羞辱了。刘海中居然还想骗他,这不是看不起他的脑子吗? 傻柱冷哼一声:“易中海,刘海中,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我傻柱也不是吃素的!” 哼,等我揭穿你们的真面目,看你们怎么收场。到时候,整个院子的人都得服我! 傻柱越想越得意,正准备戳穿他们的阴谋时,忽然嘿嘿一笑,改变了主意。因为他想好了,不但要让刘海中和易中海无话可说,还得好好教训这俩老家伙一顿。 傻柱决定:先装孙子,示弱诱敌,再反击,最后给对方致命一击。 想到这儿,傻柱脸上露出得意又阴险的笑容,瞄了一眼易中海和刘海中。他打算先引蛇出洞。 傻柱装出一副暴怒的模样:“你们不就是想抢曹厂长的房子嘛!” “兄弟们,千万别信这三个老家伙的话!” “曹厂长根本没让我们帮忙照顾什么的,不然咱们怎么会不知道呢?” 傻柱说完,许大茂等人立刻眼睛发亮,慢慢点头附和。 “对呀,傻柱说得没错,我们确实没听说过!” “刘海中,你是不是瞎掰的?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就是,凭什么你说什么就得信什么?我不信!” “肯定是刘海中在骗人。” “曹厂长那么正直的人,有事肯定直接说!” “没错没错,肯定是在骗人!” 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我没胡说!不信你们去问问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色黑得像是锅底:“各位,就算不信刘海中,也该信我易中海吧。” 刘海中一脸疑惑:“什么情况?易中海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就算不信我,也该信你’?你是说我人品比你好?你到底想说什么?” 易中海被气得脸更黑了:“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刘海中立刻反击:“什么‘当我没说’?你肯定说错了!” 易中海差点翻白眼,冷哼一声,懒得再理刘海中。 他心里嘀咕:都这时候了,还争这些个。 这刘海中真是够呛。 易中海又冷哼一声道:“行了,这件事我没骗人。” “昨天在工厂,那是曹厂长当着我和刘海中、阎埠贵的面说的。” “他说他要搬家,是领导安排的。” “所以,不得不搬。” “但人走了后,这房子和里面的东西总不能白白浪费了吧?” “所以我们仨就被安排来处理这事。” “这事千真万确,我、刘海中、阎埠贵都知道。” “绝没有骗人。” 易中海说得特别坚定,让人不得不信。 傻柱心中冷笑:没想到阎埠贵也掺和进来了。 好,太好了。 幸亏我傻柱聪明。 待会我就揭穿你们,看你们三个老家伙怎么面对众人。 这次我要彻底整垮整个四合院。 没人能拦得住我。 傻柱笑着,脸上的表情却一本正经:“易师傅,您说的是真的吗?”易中海一本正经地回答:“当然真的,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再说,我骗你们干什么?我又没那个必要。” 刘海中也冷哼一声:“现在明白了没?这事是曹厂长安排的。” “你们凭什么骂我?” 许大茂等人脸都红了。 没想到竟然是曹斌安排的。 这下他们有点理亏。 毕竟无缘无故骂刘海中确实不对。 这时傻柱笑着说:“就算曹厂长安排的。” “那我骂错人了,道歉。” “但老大爷,您这照看房子的方式是不是太离谱了?” “好端端的房子,窗户都拆了。” “这是照看还是毁坏?” 许大茂附和:“对对对,曹厂长把房子交给你们,你们就这样照看?” “老大爷,这是破坏,对得起曹厂长的嘱托吗?” 说着说着就唾了一口。 刘海中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气得直跺脚:\"你们这些家伙懂什么?我把窗户拆了,就是为了更方便地帮曹厂长照看家具!\" \"我们三个分工明确,每个人负责一部分。毕竟,咱们仨都受过曹厂长的大恩大德,不能忘本,得懂得感恩回报。所以我们三个才分头来照看,谁也不会忘恩负义。至于我刘海中,就是专门给曹厂长管家具的。所以才把窗户拆了。\" 院子里的人听了这话,都慢慢点点头。 许大茂也说道:\"哦,原来如此。早知道是为了帮曹厂长照看家具,我们就不会误会了。\"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原本就很尴尬,不尴尬都不行。之前他们逮着刘海中一顿臭骂,还以为他在偷曹斌的东西。没想到刘海中根本不是在偷东西,而是帮忙保管家具呢。这误会可真大,大家能不尴尬吗? 就在大家都想不出该怎么解释的时候,听到了许大茂的话。 大家一听,对,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其实大家都不知道真相。 所以,这误会就是误会嘛,大家也不是故意的。于是大家一起开口:\"没错没错,这全是误会。一大爷,你做好事怎么不跟我们说呢?大家都误会你了。这事可不行,做好事得让大家都知道。真是抱歉一大爷。大家别怪一大爷了,他可是好心肠。\" \"对对对,我们是被傻柱坑了。\" 这时,傻柱在一旁看着热闹,突然愣住了:\"什么?被我坑了?\" 四合院的其他人一听,立刻明白了过来。 说得太对了!我们确实是被傻柱坑了! 这傻柱真是个坏东西。要不是他乱传消息,要不是他大喊大叫,大家会误会刘海中? \"对对对,就是傻柱不对。\" \"我本来在家做饭呢,听到傻柱的话才跑出来。\" \"这全都是傻柱搞的鬼。\" \"我也想问清楚,但傻柱一口咬定是一大爷偷东西,所以我也没敢多问。\" \"傻柱,你也太鲁莽了吧。\" \"就是就是,傻柱,快向一大爷道歉。\" 傻柱一脸无奈,脸色都黑了。刚才还在看热闹,现在居然轮到自己被调侃了,这简直让人无语。 傻柱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你们胡说什么呢?都怪我误导你们?你们做人怎么这样?\" \"要不是你们自己糊涂,怎么会被我误导?\"刘海中冷笑着,眼睛斜睨着傻柱。 现在,刘海中看到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在向他道歉。 刘海中立刻昂起头,一脸傲气地说:“我是你们的一大爷,永远都是。你们想跟我斗?行吗?” 骄傲的刘海中嘴角一扬,轻蔑地看着傻柱。他万万没想到,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自己占尽上风。 然而,这个傻柱居然还不认输,还在这里折腾个不停。 一大爷笑着说道:“傻柱,你错了就认错嘛,赶紧给我道歉。” 该死的傻柱,还想反败为胜? 没门儿! 傻柱冷冷地看着刘海中:“你说我错了?凭什么?我要是给你刘海中道歉,那我就不是人。” 傻柱语气坚定地说道。 刘海中一听这话,立刻瞪着眼珠子,脸色发黑,怒吼道:“傻柱,你怎么总是不改呢?你怎么就不知道认错呢?” “我没错!”傻柱冷哼一声。 刘海中冷笑了声:“没错?难道错的是我?” “傻柱,我都说清楚了,曹厂长让我们三个人帮他看家。我呢,就是帮他看家具。我说得不对吗?我又没偷东西。” “我刘海中光明磊落、清清白白地站在这儿,问心无愧。” “我的优势很明显,你还想反扑?你拿什么反扑?” 刘海中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抬着下巴。 傻柱想翻身? 不可能。 只能乖乖认错道歉。 毕竟,他是帮曹厂长守家具却被傻柱误解了。 傻柱还闹出这么大动静,让四合院的人都跟着受连累。 这傻柱,做错了事,怎么可能不受惩罚? 更何况,四合院的人还因为傻柱做了错事。 如果傻柱不道歉,四合院的其他人也不会同意。 果然,刘海中话音刚落。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开始起哄了。 “傻柱,你错了就认错吧。” “对呀,快给一大爷跪下。” “傻柱,你怎么能这样冤枉一大爷呢?” “一大爷多好,这是帮曹厂长看家呢。” “傻柱,你做人要有点良心。” 连许大茂也语重心长地对傻柱说:“傻柱,错了就要承认。” “你赶紧道歉吧,别让大家难做。” “咱们是一个院子的,道歉又没什么。” 傻柱看着自己成了众矢之的,又气又急。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许大茂等人:“你们能不能有点脑子?” “刘海中的那些话你们都信?” “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许大茂一愣,气得脸红,全身发抖:“傻柱,你怎么这样说?你太过分了。” 其他人也愤怒了。 傻柱这一句话,直接惹恼了所有人。 “你这话说得也太离谱了。” “你这是在侮辱我们吧?” “我们又没脑子了?” “还脑壳里装满屎呢,我看你傻柱脑子才是屎吧,赶紧滚蛋。” “真气死我了,你不道歉也就算了,还在这儿说我们?你算个人吗?” “别跟他啰嗦了,揍他一顿算了。” 一群人全都火了,傻柱简直就是四处树敌,得罪了所有的人。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这傻柱还真是够呛。 刘海中也忍不住笑了,心里想着这傻柱简直是自找麻烦。 真是太好笑了。 傻柱气得跳脚:“你们懂什么?我骂你们没脑子,没骂错。” “你们看,就算是给曹厂长存家具,也不至于把窗户全拆了吧?窗户没了,房子怎么办?” “这不是保护,这是破坏!” 傻柱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闭嘴了。 “你们这样是在保护房子吗?” “分明是在搞破坏!” “好好的窗户,全被你们拆了。” 傻柱大声喊道。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傻柱这一嗓子给震住了,一个个目瞪口呆。 许大茂更是浑身一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傻柱。其他人也全都傻了眼。 是,如果说是为了保护家具,把东西搬走,还能理解。毕竟,大家都说好了是保护。 但把窗户拆了,就不对劲了。 窗户拆了,房子不是更毁了吗? 为了一个窗户,毁掉整个房子,怎么看都不合理。 第257章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盯着刘海中,那眼神特别奇怪。 易中海和刘海中刚听到傻柱说的话,心里就咯噔一下。 现在一看周围其他人的眼神,那眼神里透着诡异。 顿时,易中海和刘海中坐不住了。 “糟了,这事不好解释了。” “该死的傻柱,你好好道歉不行吗?为什么要顶撞?” “要是解释不好,我们的名声就完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眼神严肃。 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许大茂开口说道:“大爷,我觉得傻柱说得有道理。” “你要保护家具,把家具搬走,周围加强保护,我也能理解。” “可你怎么把窗户拆了?” “这太不对劲了,为了一个窗户,毁掉一个房子。” “这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 刘海中舔了舔嘴唇:“这个……你们听我说……” 话还没说完。 傻柱突然大吼:“你少废话!” “大家别听刘海中的,我告诉你们,他就是想霸占曹厂长的东西。” “这一点,我很肯定。” 刘海中急了:“傻柱,你胡说八道个没完。” “我都说了,我是为了帮曹厂长照看家具。” “是,拆窗户是我的疏忽,我承认。” “我把窗户装回去不就行了。” “你怎么能说我霸占曹厂长的东西。” “你这是血口喷人。” 傻柱冷笑:“哈哈哈,血口喷人?” “刘海中,你还有没有脸说这种话。” “我跟你们说实话,曹厂长根本就没叫他们来照看家具。” 刘海中的脸色瞬间变了。 易中海心里也是一紧。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满脸慌张。 另一边,曹斌家。 阎埠贵夫妻趴在窗户边,笑得开心。 阎埠贵:“太好了,那个可恶的刘海中,终于有人对付他了。” 二大妈:“嘿傻柱干得好,这样收拾刘海中,真不错。” 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不得不说,傻柱确实挺机灵的。” 二大妈:“你觉得刘海中会把窗户装回去吗?” 阎埠贵嘿嘿一笑:“那是肯定的,这次刘海中可丢大脸了。哈哈哈,我们不用买新窗户了,刘海中肯定会赔给我们。” 两口子笑得很得意。 然而,院子里。 许大茂开口了:“傻柱,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对傻柱,你说曹厂长根本没有让刘海中他们来照看家具?” “傻柱,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没错,曹厂长的话不能随便改。” “要是曹厂长真的没说过这话,那刘海中他们就太坏了。” 刘海中的脸色大变。 易中海也显得有些不安。 傻柱嘿嘿一笑:“大家都听着,这件事,我心里明明白白的。” “昨天上班的时候,我在制造厂看到曹厂长和秦姐了。” “当时,他们就在谈搬家的事。” “你说说,我听见搬家的事,是不是得问问?” 许大茂点点头:“确实是应该问问。” “对对,这事得关心一下。” “傻柱说得对,不问不合适。” “后来怎么样了?” 刘海中和易中海都慌了,两个老头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不好。 这傻柱居然真去问过曹厂长了。 这事要是暴露了就麻烦了。 另一边,阎埠贵两口子也变了脸色:“糟了,傻柱怎么这么爱说话。” 刚才还在夸傻柱,现在就开始骂他多嘴了。 人就是这样,双重标准。 傻柱哼了一声:“大家也知道,我应该问问。” “所以我就问了。” “你们说该怎么问?” “曹厂长告诉我,他走了之后,家里的东西可以看看谁家需要,然后分给大家。” 曹厂长说让易中海他们三个帮忙做事,结果刘海中他们说这些是曹厂长让他们帮忙保管的。大家一听就炸锅了,觉得这事不对劲。易中海当场被气得差点吐血,正想装晕混过去,结果许大茂眼疾手快,一拳头打在他背上。许大茂质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指责他们三个霸占别人的东西。 傻柱也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风凉话,直接把事情挑明,说他们做得太不像话了。易中海和刘海中被骂得脸红脖子粗,简直快气死了。许大茂更是不依不饶,说他们纯粹是为了霸占曹厂长的东西,还编谎话骗人,真是丢尽了四合院的脸。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许大茂还故意揭穿他刚才装晕的事,说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发现,他就真的昏过去了。整个场面闹得一团糟,气氛紧张得很。 这招太溜了,刚对自己不利就装晕。易中海易中海,你肯定早就练过这一手。 易中海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许大茂的话真让他火大。最可气的是,他居然没法反驳,因为刚才的事大家全看见了。 其他人也生气了。 \"对,刚才我看得明明白白,你就装着运动。\" \"这也太不够意思了,一出事就装晕,这不是逃避吗?\" \"看你这熟练的样子,易师傅,你在背后没少下功夫吧。\" \"就是,说晕就晕,你的演技比香江的大明星还好。\" \"呸,什么玩意。\" 易中海往后连退几步,脸色惨白。这下完了,成了全院子的公敌。刚才傻柱是全院子的公敌,现在轮到他了。 这太夸张了吧,刚才他还占优势,怎么眨眼间就落后了呢? 易中海心慌意乱,想着怎么扳回局面。旁边刘海中也是一样,看到大家都不站在他这边,他也急了。 这形势不妙,现在他们要批判易中海了,下一秒会不会轮到他刘海中? 刘海中沉下脸:\"傻柱、许大茂,咱们好歹是长辈,你们这样说话是不是过分了?你们几个小辈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要懂得尊老爱幼。\" 易中海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这招他熟,道德大棒,他是老手了。 但可惜的是,他多年没当大爷了,斗争经验不足。这关键时刻,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是忘战必危。\"易中海心里暗暗感叹,这些年自己过得太安逸了,竟然忘了老本行。不过现在好了,经刘海中提醒,他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易中海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想到这里,他双手背在身后,昂起下巴,一脸严肃地盯着傻柱和许大茂:\"许大茂、傻柱,我们是有错,但你们也不对。我们是长辈,你们小时候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尊老爱幼的道理你们忘了吗?你们两个不孝子!\" 傻柱:\"......\" 93.8%什么玩意我不孝? 许大茂:...... 哎哟,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许大茂和傻柱对视一眼,顿时气炸了。 傻柱:\"易中海,你说什么呢?\" \"哎哟,我还以为我以前有多傻呢。\" \"我呀,还以为自己一直挺明白的,结果发现原来是你们三个把我带偏了。\" \"感情是我们仨看着你长大,把你给教坏了?\" \"要不是你们忽悠我,我傻柱怎么会学坏?都是你们的错。\" 许大茂插嘴:\"可不是嘛,上梁不正下梁歪。\" \"咱们四合院里这么多事,全是你们这三个老头不对。\"他指着二混子说,\"看看棒梗以前多坏,那也是你们教出来的。\" \"后来曹厂长指点了一下,棒梗就变好了。\" \"这就是俗话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呸!你们三个还装着尊老爱幼的样子,真不害臊。\" 一群人开始起哄。 \"对,我们是尊老爱幼,但你们三个不配。\" \"你们自己都不尊老,怎么怪年轻人不懂事?\" \"有些人年纪大了反而更坏了。\" \"可怜的棒梗,就被这三个老头给带坏了。\" \"棒梗真是可怜。\" \"没错没错,我还以为棒梗本来就是坏的,没想到是跟了这三个老头的关系。\" 易中海急了:\"胡说,棒梗生下来就是个坏胚子。\" \"贾张氏是坏的,贾东旭也是坏的。\" \"棒梗怎么可能不是坏的?\" \"他们的根儿就不正,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也跟着说:\"是,棒梗这么坏,不能赖到我们身上。\" \"这事大家都知道,棒梗天生就是个坏胚子。\" \"凭什么让我们背这个黑锅?\" 刘海中一本正经地说道。 许大茂笑着接话:\"你们倒是挺会推卸责任。\" \"那你们霸占曹厂长家具的事怎么说?\" \"告诉你们,要是没个说法,这事没完。\" 易中海和刘海中正激动时,听说了家具的事,立刻脸色发黑。 刘海中张了张嘴:\"咳咳,这个……\" 许大茂冷笑着:\"哼,这个什么?你倒是解释,赶紧说。\" 刘海中急得额头直冒汗。 易中海眼睛一转,在旁边说道:\"许大茂,我来给你解释。\" 许大茂吓了一跳:\"曹厂长,你这么大嗓门干嘛?\" 易中海一本正经地说:\"各位街坊邻居,这事确实像傻柱说的那样。\" \"曹厂长的意思是让大家挑需要的家具,给大家分一分。\" \"曹厂长是为大家好,这一点大家都得承认吧。\" \"我真是觉得惭愧。\" \"不过,这事跟我真的没关系。\" 易中海摊开手,一脸无奈地说。 许大茂惊讶地说:\"好家伙,真有你的,你居然说这事跟你没关系?\" \"这脸皮也太厚了吧,易中海,我算是服了你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傻柱也冷笑着说道:\"对,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易中海你居然还不承认。\" \"你想怎么整?要不咱们找曹厂长对质?\" \"你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傻柱指着易中海,一脸无语。 心里想着,我傻柱真是太单纯了。 以前还以为易中海对我傻柱挺好的。 我还打算像伺候爹一样伺候他。 我傻柱……真是傻得可以。 一想到以前的事,傻柱就无奈地摇摇头。 他真的伤心。 自己,被欺骗了。 \"对,易中海你就别狡辩了。\" \"你个易中海,现在都不承认,太过分了。\" \"快认错吧,要不咱们去找曹厂长。\" \"虽然打扰曹厂长不太合适,但你们三个老头也太不要脸了。\" \"没错,咱们找曹厂长评理。\" \"易中海,你不要脸。\" 易中海脸色阴沉,嘴角抽搐。 什么叫我不要脸了。 我确实不要脸。 但你们说得出来干什么。 易中海大怒:\"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事跟我没关系,不信你们去问刘海中。\" \"刘海中,这事跟我易中海有没有关系。\" 所有人都看着刘海中。 第258章 手段可没那么简单 刘海中心里一惊:好家伙,易中海真聪明。 我帮易中海作证,他帮我作证。 这样大家都有人撑腰了。 刘海中顿时来了精神,尊敬地瞥了眼易中海。 傻柱:\"刘海中,你说,我看你怎么说。\" 许大茂:\"对,看你怎么圆。\" \"快说,刘海中你快说。\" \"易中海凭什么说跟自己没关系,刘海中你给解释一下。\" \"太不要脸了,现在还在这儿胡扯。\" \"简直不是人。\" \" **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 ** 的人。\" 94.0%\"易中海不要脸。\"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大家听我说。\" \"都别激动,这事其实就是一个小事。\" \"看看你们激动成什么样了,多大的事。\" 傻柱脸色阴沉:\"刘海中,易中海说这事跟他没关系,你怎么看?\" 许大茂:\"对,刘海中你好好解释一下。\" 刘海中嘿嘿一笑:\"这事,易中海说得对,真跟他没关系。\" \"你们就别纠结了,我给易中海作证。\" \"这事,易中海没问题。\" 轰。 宗人气得发抖。 \"好家伙,人证物证都在,还敢说没关系。\" \"我服了,真的服了,这刘海中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为了霸占曹厂长的家具,简直不是人了。\" 天哪地呀,怎么还不打个雷劈死这三个老家伙呢? 老子现在都不想跟你们废话了。 这下真是把大家气炸了。 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事。 刘海中这个老东西,睁着眼睛还能撒谎。 他是不是人? 连点廉耻都没有了。 所有人都指着刘海中和易中海,简直想弄死这俩老头。 易中海摊摊手:\"听见没?刘海中跟我作证,这事跟我没关系。\" 傻柱骂道:\"放屁!\" 易中海叹了口气:\"傻柱,别急,听我说。\" \"嗯,你说得对,曹厂长没给我们家具,这点我认。\" \"我确实撒谎了,我认错。\" \"可我撒谎也是为了大家好。\" 傻柱瞪大了眼睛:\"什么玩意?你说谎还是为了我们好?\" 许大茂冷笑:\"你不要脸不要到家了,说话还说是为我们好。\" \"你这是替我们,怎么就为我们好了?\" \"易中海,给我说清楚。\" 易中海一脸平静:\"你们看看,曹厂长的东西就这么点。\" \"要是让大家知道,大家不都想分一份?\" \"要是分不匀,大家不得吵起来?\" \"我说谎,是为了不让你们争,不争就没事,多好。\" \"这难道没道理?\" 易中海一本正经地胡扯。 刘海中差点笑出来,这个易中海,太能装了。 直接就把最大的问题给解决了。 刘海中绷着脸:\"没错,易师傅说得对,我们是为大家好。\" 傻柱愣住了。 许大茂也傻了。 整个院子的人都蒙了,看着这两个老头。 说实话,大家都觉得易中海是在胡扯。 但不知为什么,又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 这事真够离谱的。 易中海咳嗽一声:\"还有一件事。\" \"我说了,这事真的跟我没关系。\" \"我没抢大家的东西,就拿了个电视而已。\" 傻柱大吼:\"胡说八道,你骗人!\" 许大茂也怒了:\"做人要有底线,说人话行不行?\" \"易中海,你太过分了,占便宜还嘴硬。\" \"就是就是,你们不就偷偷拿了曹厂长的东西嘛。\" \"让你们分,你们自个儿先拿,这多不合适。\" \"你还说没占便宜?\" \"易中海,你根本不是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气得不行。 这易中海,简直不是人。 易中海收了好处,却还死不承认占了便宜,这事搁谁身上都觉得不对劲。所有人都气愤地盯着他,唯独刘海中一脸佩服。 刘海中对易中海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情况简直是众矢之的。可没想到,易中海靠着他那不要脸的本事,直接把局面给扳回来了。简直神了! “要是我也有这么厚的脸皮,肯定没人能打得过我。”刘海中感慨万分。 “易中海,你真是我们这种不要脸的人里的榜样!”刘海中连连点头,“学到东西了!” 看着易中海那满不在乎、自信满满的样子,刘海中内心震撼。要是他也这么不要脸,以后肯定也能所向无敌。 易中海轻轻咳嗽两声,慢悠悠地说:“各位邻居别急,听我解释。”他一本正经地表示事情和傻柱说的差不多,但自己确实没占便宜。 “曹厂长是让大家帮忙分配物资,具体怎么分是我们的事。” 傻柱冷哼一声:“你倒是不要脸,服了你了。”不过还是跟着重复了一遍厂长的话。 易中海点点头:“就是这样,大家都听清楚了吧?” 许大茂冷笑道:“听清楚了,但我们想问的是,东西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众人纷纷附和:“对,东西在哪?” 易中海依旧镇定自若:“我哪有占你们便宜,不信可以找曹厂长核实。” 刘海中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招实在高明。 易中海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刘海中可有点紧张了。这老易,怎么一点慌都没露出来?这可怎么办呢? 不对,老易这么笃定,肯定是有办法的。难不成,他是打算先陷入困境再翻身? 不行,得好好学学老易的招数。 刘海中本以为曹斌的意思大家都知道了,霸占家具的事就成真了。这下,易中海可算是遇到了大麻烦。 可一看老易那镇定的表情,刘海中又乐了。94.1%,这就是易中海,总能绝境逢生,老易肯定早有准备。 对,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刘海中激动地看着易中海:\"老易,该你出场了。\" 易中海依旧从容:\"咳咳,我刚才就说过了,我没占什么便宜。\" \"曹厂长的意思是,看看哪家缺什么,然后大家分一分。\" \"这样没问题吧?\" 傻柱黑着脸:\"没问题,但你们三个已经把东西都拿光了。\" 易中海摇摇头:\"话可不能这样说,我不是那种人。\" \"瞧瞧,我家也没电视,我也需要一台电视。\" \"所以我才拿了一台,这没违反曹厂长的话吧。\" 易中海摊摊手,得意地看着众人。 傻柱气得直瞪眼:\"放屁!拿了一台电视还说没占便宜。\" 易中海无奈:\"傻柱,你听我说,曹厂长不是说看谁家缺什么就分吗?\" \"这是好事,大家应该感谢才是。\" 傻柱点点头:\"没错,但……\" 94.1%易中海接过话:\"但我家也缺电视。\" \"我家也缺电视,拿一台不就行了吗?我觉得挺合理的。\" 傻柱愣住了,挠了挠头,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易中海说得又挺有理。 傻柱完全傻眼了,呆呆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忍不住笑出声:\"所以,这事跟我没关系。\" \"我可不会占这种便宜,我是四合院里最聪明的小老头之一。\" \"大家说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众人沉默。 虽然他说得挺有理,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糟了,该不会都被老易绕进去了吧? 94.1%所有人傻眼了。 刘海中也佩服地看着易中海。 牛,易中海真牛。 事情就这样反转了。 太厉害了。 于是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这事跟我也没关系……\" 她学着易中海的样子站了出来。 事情还没完呢,易中海刚折腾完,刘海中又蹦出来了。 哎哟,这下完了。 傻柱头脑子都大了。 这刘海中是不是也想学易中海玩套路? 到现在,傻柱还是没弄明白易中海是怎么忽悠人的。 易中海嘴角一扬,冷冷地看着刘海中,就像看个笑话。 他在心里嘀咕:“我易中海的招数,哪是随便能学到手的。” “刘海中刘海中,你想跟我学,那就好好学吧。” “我的手段可没那么简单。” “从我们在工厂的时候,我就防着你这一手了。” 刘海中瞧见易中海那副轻蔑的眼神,居然点点头。 本来易中海是在鄙视刘海中的,结果让刘海中看见了。 易中海慌了一下,以为刘海中要发火。 可万万没想到,刘海中居然满脸笑容地朝他点头。 易中海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你以为我在嘲笑你?你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觉得被我鄙视还很得意? 易中海一脸无语地看着刘海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实…… 刘海中看到易中海那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想着:行吧,这是老易在给我打气呢。 于是刘海中回了个神秘的笑容和眼神:老易,看我的! 这一下把易中海彻底搞糊涂了。 但易中海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易中海点头后,刘海中心里舒服多了:老易你放心,我老刘出手,肯定靠谱。 刘海中又点点头。 有了老易的支持,刘海中觉得自己一定能成。 想到这儿,刘海中更加自信地抬起头说:“我说,这事交给我刘海中,没什么问题。” 傻柱听得头皮发麻。 他来了,他又开始忽悠了。 傻柱急得直想揍人:“刘海中,你瞎说什么呢?这事怎么能跟你没关系?” “你该不会也像易中海一样,家里缺东西吧?” “告诉你,这种借口我早就听腻了。” 大家都急了。 “我操,刘海中你别说了。” “再往下说,曹厂长的东西都要变成你们三个老头的了。” “这也太扯了吧,求你别再忽悠了。” “真是气死我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刘海中,你闭嘴!” 所有人都气得不行,脸色都黑了。 一听刘海中说的话,大家都心里一紧。 刚才才被易中海耍了一回,现在莫名其妙的,都觉得易中海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到今天为止,大家还是没搞清楚易中海到底是怎么忽悠的。 只是觉得他随便讲几句,大家就觉得挺有道理。好像,他还真没占什么便宜,反倒是为大家好。 毕竟,易中海可不想让大伙儿因为抢东西闹矛盾嘛。 听上去,这出发点多高尚。 但现在刘海中也来这套了。 所有人当时就不干了。 刘海中嘿嘿一笑:\"我是为你们好。\" 我靠。 一听这话。 大伙儿的脸都拉下来了。 又是为我们好。 到底怎么个好法? 刘海中:\"要是我不拿这些,你们……\" 傻柱气得跳脚:\"不就是怕我们闹矛盾吗?\" 许大茂:\"不就是怕我们争抢吗?\" \"你是想维持四合院邻里和睦吧?\" \"你刘海中可真是大公无私?\" \"你丫闭嘴,刚才易中海都说过一遍了。\" \"刘海中,你能不能说点新的?\" 刘海中尴尬地笑了笑:\"老易说得对,我知道。\" \"但你们给评评理,我这么模仿他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我这出发点可是好的。\" 大伙儿阴着脸:\"是有道理,但肯定有问题。\" \"对,刘海中你别说了。\" \"真把人气死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既然是有道理的,那我刘海中就没做错。\" \"你们想,曹厂长的意思是看看谁家需要,然后分一分。\" \"我家确实需要。\" \"所以我把曹厂长家的家具、窗户什么的搬回家里了。\" \"我这有什么不对?\" \"我没违背曹厂长的意思吧?\" \"而且我家确实是需要,我就拿了。\" \"再说,我把所有东西全拿走,你们不就不用分配不均而闹矛盾了吗?\" \"不闹矛盾,就不会破坏四合院的和谐生活。\" \"换句话说,我还立功了呢。\" \"有我在,大家都不用闹矛盾,四合院依然很和谐。\" \"我这可是为四合院的安宁和和谐出了大力的。\" \"你们不谢我也罢,还骂我,你们是不是人。\" 轰的一声。 所有人都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成我们不是人了? 我们是不是错了? 刘海中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所有人都迷迷糊糊地看着刘海中。 第259章 我傻柱报恩有错吗? 刘海中一脸得瑟,下巴抬得老高,心想我刘海中要是不动手也就算了,我动手的话,没人是我的对手。 哈哈哈…… 是不是被我忽悠坏了? 我刘海中就是这么牛。 就在此时,许大茂突然眯着眼睛:\"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许大茂一声怒吼,一拍大腿。 \"哎哟,要不是许大茂和那俩老小子的话,我都快被他们给糊弄晕了。\" \"大家听着,你们瞧瞧这两个老头说的话,多不对劲。\" \"就算是家里缺东西,也不能全拿走吧?这也太贪心了吧!\" \"大家说说,这道理对不对?\" 许大茂激动地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再说了,谁家不缺东西?凭什么就你们两个拿走,这不公平!\" 许大茂满脸怒火:\"我们大家全都被这两个老家伙骗了。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 \"还说是为了大家好,家里缺少这些。\" \"他们一点责任都没有,占了便宜还说是为我们好。差一点就被他们给忽悠瘸了,这本事也太强了。\" \"我就问,咱们这个院子,哪家不缺东西?\" \"既然大家都缺东西,凭什么让他们两个占便宜?\" 许大茂兴奋地指着易中海和刘海中。 傻柱终于反应过来。 对,大家谁家不缺东西? 凭什么就他们俩拿走? 难道我们就不能拿? 靠,刚才自己差点就被他们给骗了! 傻柱满头冷汗,心想这易中海太厉害了,说得天花乱坠。 简直太离谱了。 幸好许大茂机灵,看穿了这一点。 不然的话,这事就没地方讲理了。 其他人都愣住了,傻眼了。 \"我们被骗了?\" \"太厉害了,我居然没察觉哪里有问题。\" \"这也太吓人了,让我感激他们?\" \"易中海太可怕了。\" \"真是可怕至极。\" \"许大茂说得对,我家也缺东西,凭什么不给假?\" \"就是,我家也缺东西,我也需要。\" \"曹厂长说的分配,凭什么不分给我们,自己独吞?\"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大家全都怒了。 不仅吃了亏,还想感激对方解决了四合院的矛盾。 简直太离谱了。 所有人都愤怒地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 屋里,阎埠贵两口子痛心疾首。 阎埠贵:\"这个该死的许大茂,关键时刻又说些什么呀。\" 二大妈:\"就是,乖乖让人骗不就行了嘛,还要这么聪明,难怪找不到媳妇。\" 两口子气得够呛。 要是易中海和刘哈子能成功骗过去,事情早就定了,房子也能到手了。 没想到,许大茂突然跳出来拆台了。 这简直是措手不及。 阎埠贵摇头叹气:\"今天这事,一波三折,到处都是转折。\" \"本来以为没戏了,可易中海站出来,强行扭转局面。\" 阎埠贵满头大汗,紧张得不行。夫妻俩趴在窗户边往外瞧,院子里正打得热火朝天,到现在也没分出输赢。 听到许大茂的话后,傻柱突然庆幸自己没被糊弄。他居然差点中计,简直不能原谅。 傻柱气愤地瞪着刘海中:“刘海中,你当我傻?”刘海中缩了缩脖子,暗叫不好。许大茂这家伙怎么又冒出来了?这下可怎么整? 傻柱:“刘海中,你还想骗我们?告诉你,你的那些小把戏行不通。” “赶紧把曹厂长的东西交出来,不然我就带你去找曹厂长。”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用呢?被人揭穿还不承认,还在那儿耍花招,真是不死心。” 刘海中涨红了脸:“这是我跟易中海学的。” “易中海也是这样说的,你们光会说我什么?” “我只是学他说的话而已。” 刘海中瞬间撑不住了。本来他是模仿易中海说话,现在被许大茂揭穿了,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于是干脆直接把易中海给供了出来。 易中海听了,一脸无奈地看着刘海中:“这废物,学费了。” “学我者死。” “我易中海难道是那么好模仿的吗?” “唉,无敌真是寂寞。”易中海背着手摇头叹息,对刘海中的表现非常失望。这人不仅学废了,还害人害己,简直就是个废物。 傻柱见易中海摇头晃脑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易中海,你在这里瞎折腾什么?这里还有你的事呢。” “你摇头晃脑给谁看呢?别装傻充愣了。” “你要再装傻,我就把臭脚塞你嘴里,信不信?” 易中海脸色发黑:“傻柱,你尊重点,我可是老人。” 傻柱:“我呸,你算什么老人,你就是个老混蛋。” 易中海冷哼一声:“哼,懒得跟你啰嗦,我也不装傻,我刚才说了,这事跟我没关系。” 傻柱更生气了:“还说没关系?告诉你,我家也需要电视机呢,我也想有台电视机。” “凭什么只有你能要?就因为你不要脸?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易中海阴着脸:“你不懂,其实我不想要电视。” “但我不得不要。” “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明白了吗?” 什么玩意?你不想要,但94.4%你又不得不想要。傻柱听得目瞪口呆。 这一下把傻柱给震惊到了。 这家伙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怎么说出这种话? 这不是普通人能说得出来的。 傻柱瞪着红眼睛,愣愣地说:\"易中海,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你这不要脸的程度,我真是服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傻柱,你就别纠结啦。我这都是为了报恩呢。' \"你看我,一大把年纪了,马上就要退休了。这电视可是高科技产品,年轻人玩得转,我说得没错吧?' 傻柱结巴着说:\"嗯...是没错,但...\" \"可这东西对我来说有什么用?我这么个老头子,哪会玩这些?' \"但我还是收下了。因为曹厂长待我不薄。他对得起我易中海。' '他那么看重我,就算我不喜欢电视,为了报恩,我也认了。' '你懂我有多难吗?' 傻柱一脸迷茫:\"...' 完了完了,傻柱彻底傻眼了。 看着傻柱懵逼的表情,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易中海,果然名不虚传。 易中海心里暗爽,得意得不行。 这傻柱居然还想跟我斗嘴?三言两语就被我绕晕了。 易中海昂起头:\"各位街坊邻居,我是没办法。' 他情绪激动:\"我这岁数了,电视这种高科技玩意,我确实不喜欢。' '可曹厂长对我有恩。没有他,哪有我易中海的今天?' '我对他的知遇之恩、照顾之情心存感激。他搬走了,我就帮着照看一下电视,这难道不应该吗?' '就算我不爱看电视,但为了感恩,我也认了。' 周围的人全都震惊了。 好!好一个重情重义的易中海! 虽然他不喜欢电视,但为了报恩,还是收下了。 这简直太伟大了!这就是知恩图报。 不少人眼睛都红了,觉得易中海这人靠谱,真的懂得感恩。 “我觉得易师傅说得没错,他是真心想报恩。” “对对对,易师傅这是知恩图报,我们应该支持!” “易师傅您倒是早点说,不然大家还以为您有别的想法呢。” “就是嘛,这不是误会了吗?” “要是早说明白,谁会说您?” 一群人全都被糊弄过去了,一个个开始道歉,显得特别不好意思。 易中海摆摆手,“哎,报答曹厂长是我的私事。” “干嘛非要宣扬呢?” “没那个必要。” “我这是感恩,要是感恩也搞得这么张扬,那我不就成了什么人了?” 大伙一听,全都竖起大拇指,佩服得不行,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这人,靠谱!低调、感恩、让人放心。 旁边的刘海中一看,立刻来了精神。 他易中海感恩,我刘海中也要感恩! 对,我不是为了占便宜,我是真心报恩! 想到这儿,刘海中咳嗽两声,开口说道: “咳咳,大家听我说……” 众人:…… 所有人都表情怪异地看着他。 说实话,听完易中海的话,大家确实被感动了。 易中海真是为了感恩,这是好事,值得提倡。 所有人都觉得易中海挺真诚,挺实在的。但刘海中一出面,气氛瞬间变得不对劲。 这一幕太熟悉了,怎么感觉跟之前一样?难道又在骗人? 于是,所有人都狐疑地看着易中海,易中海脸色阴沉,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却一脸笑意,看到易中海的表情,心里暗爽。这个老易,瞪我是在鼓励我! 于是,刘海中笑嘻嘻地点了点头。 易中海:…… 曹,这他妈的什么情况? 你冲我点头干嘛? 你别学我,你这是害我懂吗? 刘海中信心满满地说: “咳咳,大家好,听我说。大家都知道,我刘海中以前是个八级锻工。” “我本来想当官的,你们还笑话我是官迷。” “可是,我的梦想实现了,多亏了曹厂长提拔我。” “没有曹厂长,就没有今天的我。” “所以我也是在报恩。” 刘海中说得振振有词,完全不带停顿的。 傻柱黑着脸问:“你们都是报恩?” 傻柱刚才还挺感动的,但现在一听刘海中这话,直接看向易中海,眼神变得诡异。 易中海:…… 该死,又被刘海中坑了。 这猪队友真是太坑了。 刘海中自己还没意识到,已经被怀疑了。 刘海中洋洋得意地说:“瞧瞧我家,什么都有,像曹厂长家那些家具、椅子板凳之类的,我们本来就有的。” “要是把那些搬回去,占地方不说,家里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了。” “我是刘海中,这事实在不愿意干。” “可为了报恩,为了感谢曹厂长,哪怕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我也得硬着头皮搬回家。” “我这是在报恩!” “为了报恩,再大的牺牲我也不怕!” 刘海中说得慷慨激昂,自己都被感动得眼眶泛红,差点掉眼泪。 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伟大的人! 刘海中,太佩服自己了。 然而,傻柱、许大茂他们却一脸怪异地盯着他。 刘海中越看越纳闷,怎么没人夸他? 别人报答曹厂长都能得到表扬,自己费了好大力气搬东西,怎么一句好话都没有? 刘海中疑惑地环顾四周,发现傻柱、许大茂等人不但没夸他,反而眼神怪怪的。连易中海的脸色都有点黑。 刘海中手足无措:“我真的就是想报恩!” 傻柱绷着脸说:“是,我们知道你是在报恩。” “不过嘛,我突然想到,咱四合院里的人都该报答曹厂长才对。” “所以这报恩的事,我们大家都得掺和进来……” “易师傅,你不一直说不喜欢电视吗?不如让我们也报恩,大家一起干吧!” “刘海中,你不是已经牺牲挺多了吗?没关系,我不怕牺牲,让我来好了!” 刘海中愣住了:“……” 傻柱冷冷一笑:“凭什么说我不能报恩?我也想报恩,这有什么问题?” “大伙说说,我傻柱报恩有错吗?” “难道我没资格报恩?” “这算怎么回事?” 傻柱脑子转得快了,知道煽动群众的力量。 话音刚落,四合院里其他人立刻兴奋起来。 毕竟谁不想报恩呢? 现在有了傻柱带头,大家顿时激动得不行。 第260章 老脸往哪儿搁? 许大茂特别大声地嚷嚷起来:“刘海中,你凭什么说傻柱不能报答曹厂长?” 他说:“我觉得你不对,你在歧视傻柱。” “咱们每个人都该报答曹厂长,大家说对不对?” 其他人:“对对对,许大茂说得对,我们都应该有机会报答曹厂长。” “刘海中你凭什么瞧不起傻柱?傻柱想报答曹厂长的心意是好的。” “就是,我也想报答曹厂长,难道你也看我不顺眼?” “太过分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人人平等了,你凭什么歧视我们?” “你这是老观念,不对劲。” “没错,你这是老官僚思想,倒退历史,不行!” “刘海中,你需要接受思想教育。” 刘海中:“……” 他简直气炸了。 我是主任刘海中,我是领导。 我的觉悟不高,我怎么可能当领导? 这群人竟然一起跟我作对。 瞬间,刘海中就气得发抖。 “胡说八道!” “你们以为谁都配报答曹厂长吗?” “我告诉你们,报答曹厂长是有条件的。” “报答曹厂长是有资格要求的。” “你们说说,你们有什么资格?” 刘海中气呼呼地指着这群人一顿骂。 所有人都缩着脖子不敢说话,眼神飘忽不定,心里很虚。 说实话,他们就是普通工人,被刘海中这么一硬,大家都怕了。 老百姓哪里敢跟官斗。 这是古来的真理。 这群工人面对刘海中,根本没底气。 更何况,刘海中不仅是大院里的老大,还是工厂的主任,他可是当官的。 普通人见到当官的哪会有底气。 而且,刘海中说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报答曹厂长。 想要报答曹厂长,得有资格。 具体是什么资格,没人问。 但这些工人明显心虚,下意识觉得自个儿没资格。 他们本来就不自信,只是普通工人罢了。 刘海中看着这副模样,得意地笑了:“想报答曹厂长?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 “谁都能说要报答曹厂长,这不是把曹厂长不当回事吗?”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易,你说说。” 易中海咳嗽两声:“虽然刘海中的话不好听,但他说的是事实。” “大家都知道,曹厂长可是重要人物,地位很高,为国家做了很多贡献。” “曹厂长平时接触的都是大人物,有本事的人。” 易中海拍拍手,一脸真诚地问大家:“咱们四合院的这些人,有本事接近这种事不?” 他故意转移话题,把一群普通工人忽悠得团团转。 一听曹斌接触的都是大人物,这些工人立刻紧张起来,觉得自己没资格接近曹斌。再加上曹斌功劳太大,全国人民都认识他,贡献更是惊动全国。在这样的曹斌面前,他们当然底气不足。 易中海趁机煽风点火,其他人也赶紧找借口,说自己没资格报答曹厂长。这下刘海中乐了,易中海也笑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想:就你们还想报答曹厂长?我们主任都没表态,你们这些小工就想表现?根本没资格! 正得意时,傻柱突然冷着脸问:“你们俩什么资格报答曹厂长?说说呀!” “你们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别怪我不客气!”傻柱撸起袖子,瞪着眼珠子。 易中海咳嗽一声:“做人要有礼貌,你这样子怎么行?” 傻柱心里冒火:倚老卖老算什么?我可是食堂主任,也算个官儿呢!怎么能被你们看不起? 以后还怎么在他们面前抬起头?难道又要被这两个老家伙压一头不成? 傻柱一听这话,脸都黑了。想起以前自己被压制的日子,心里急得直跳。这一回,说什么也不能再被压着了,必须冲出去才行。 许大茂也反应过来了:“我觉得傻柱说得挺对的。” “大家伙,好好想想吧。” “刘海中跟易中海说了,曹厂长可不是普通人,接触的都是大人物,干的也是大事。” “所以,咱们没资格感谢曹厂长。” “但刘海中和易中海又凭什么有资格?他们配吗?” “我觉得,也不配。” “他们不过是曹厂长的手下,干的都是曹厂长交代的事。” “说到底,他们有没有他们都没什么区别,凭什么就觉得比咱们强。” “是不是,大家说是不是?” 四合院里的人缩了缩脖子:“许大茂,可别忘了,刘海中和易中海可是主任呢。” 许大茂撇撇嘴:“主任怎么了,我和傻柱不也是主任吗?” “我,许大茂,是宣传科主任。” “他,傻柱,是食堂主任。” “我们一个是管销售宣传的,任务重、事多;另一个是管大家吃饭的,这可更重要。” “咱们也算是地位高的了,咱们都没资格,那刘海中和易中海凭什么有资格?” “凭什么?” 听到许大茂的话,四合院的员工们眼睛都亮了,反应过来。 “对,我觉得许大茂说得有点问题。” “没错没错,咱们没资格,刘海中和易中海就有资格了?” “开玩笑吧,他们有什么资格,他们不也是曹厂长手下的人吗?” “再说了,要是他们有资格,那许大茂和傻柱也有资格。”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理儿。”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激动地盯着刘海中和易中海:“我说刘海中、易中海,咱们这些普通工人没资格也就算了,傻柱和许大茂总该有资格吧。” “就是,你们是主任,有资格,那为什么许大茂和傻柱就不配了呢?” “都是主任,你们凭什么瞧不起许大茂和傻柱?” “我觉得,你们思想有问题。” 好家伙,又是思想有问题。 刘海中脸都黑了:“傻柱和许大茂还年轻,他们不配。” “我和易中海不一样,我们是老同志了,经历过各种艰难任务的考验。” “我们经历得多,资历深,所以有资格。” “至于傻柱和许大茂,太年轻了,还需要历练历练。” 傻柱:“……” 许大茂:“……” 好家伙,还要再历练历练? 这是什么歪理! 凭什么要让我们历练历练? 就因为我们年轻? 许大茂气鼓鼓地说:“我为什么就要历练历练了?我年轻怎么了?我也很有经验!” “都是主任,你为什么瞧不上我和傻柱呢?” “再说,我觉得你的话不对劲,未来的天下应该是我们的!” “你们老一辈的人既然已经老了,就该靠边站,让我们年轻人接班。” “所以你说得不对!我许大茂就不同意。” 傻柱也连连点头:“对呀,曹厂长也讲过,未来是年轻人的!” “我们年轻人有创意、有冲劲,还能胡思乱想,这世界是我们打造的,所以我和许大茂朝气蓬勃,这才是有资格的!” “你们俩年纪一大把了,暮气沉沉的,太死板,没资格!” 傻柱一口气说完,条理清晰,连刘海中都愣住了。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他心里慌得很,自己居然无言以对。难道说,这傻乎乎的大柱子比自己还能掰扯?这不可能,我可是刘海中!要是被他问懵了,以后还怎么混? 想到这儿,刘海中急得直搓手:“我说让你们锻炼锻炼,那都是为你们好。” “唉,你们这两个毛头小子,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呢?怎么这么冲动!” “我这是关心你们,你们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 傻柱冷哼一声:“关心得好?扯淡吧,我们自己能照顾自己,不用你操心!” 许大茂也一脸不屑:“就是!每次坑我们都说是为我们好,刘海中,你要是没辙了就认输吧,‘为你们好’这词儿都被你用烂了。” “你也别太装啦!” 刘海中黑着脸:“我说你们年轻,你们还不服气?不相信?还要跟我争辩?” “大家看看,这傻柱和许大茂是不是太年轻气盛、不靠谱了?” “我是老前辈,就算你们对我有意见,也该客客气气的吧?” “上来就怼人,这算什么事?” “这就是不成熟的表现,所以我才想让你们锻炼锻炼,这没什么问题吧?” “老易,你觉得呢?” 刘海中抓准他们年轻气盛这一点,顿时得意起来,还顺带叫上了易中海给自己撑腰。 易中海笑了笑:“嗯,老刘说得对,傻柱和许大茂确实有点年轻气盛。” “不过嘛,年轻人嘛,谁还没点冲劲?” “我觉得,这傻柱和许大茂虽然是年轻气盛,但咱们也得多包容他们。” “就算是他们有资格,那也没问题。” 刘海中:“???” 艹! 易中海这叫背后捅刀子! 刘海中彻底震惊了:“老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发烧了还是没睡醒?” 易中海冷冷地看着他:“等会儿再跟你说。” 旁边,傻柱和许大茂也被吓得一哆嗦。 哎哟,那个一直跟咱们对着干的易中海居然倒戈了,这事真让人措手不及。 傻柱乐得脑袋发蒙,心想是不是自己威风一摆,他就知道自己打不过我,所以干脆投降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傻柱越想越得意,咧嘴就要说话:\"易中海,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 \"傻柱。\"许大茂一把拉住他,说:\"等等。\" \"五四零\"傻柱小声嘀咕:\"怎么了?\" 许大茂一脸警惕:\"这里面肯定有诈。\" \"有诈?不可能吧,易中海都公开答应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说的话。\" \"大家亲眼看到他说咱们俩有资格。\" \"要是反悔的话,他的老脸往哪儿搁?\" 许大茂板着脸摇头:\"你见过易中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过?\" 傻柱一愣:\"是,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这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许大茂冷笑:\"现在明白了吧,我告诉你,稍不留神,就被这个老狐狸算计了。\" \"事情反常必有隐情,咱们还年轻,得小心谨慎才行。\" \"要是不小心被算计了,那就很难翻身了。\" 第261章 他还留了一手 傻柱严肃地说:\"你说得对,易中海老谋深算,咱们必须小心。\" 另一边,刘海中也气冲冲地把易中海拉到一边:\"老易,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承认他们两个有资格?\" \"你太让我失望了,怎么突然就背叛阵营了?\" \"你到底站哪边的?\" 易中海无语:\"我自然有我的道理,你激动什么,看你激动成这样。\" 刘海中:\"我能不激动吗?你都承认了,我们就等于认输了。\" \"到时候,不仅丢脸,还得赔东西。\" 你说你,亏大发了。 易中海小声说:\"你懂什么?难道你没看出来,今天要是不付出点代价,这事根本解决不了。\" 刘海中咬牙切齿:\"这些人好对付,别怕。\" 易中海:\"我知道这些人好对付,但问题是他们有带头的。\" \"有人带头,他们就会闹个不停。\" \"要是没人带头,事情就好办多了,就算他们心里不满,也不会闹腾。\" \"等过段时间,事情定下来了,他们肯定也就没话说了。\" 刘海中眯着眼,咬牙说道:\"带头的就是傻柱和许大茂。\" \"这两个混账东西,年纪轻轻就不知道尊重长辈,简直太过分了。\" \"老易,这两个混账东西,一直惹事生非,不是什么好鸟。\"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哎,你终于明白了,其他人都无所谓。\" \"他们,不敢跟我们争,也不敢跟我们斗。\" \"但要是傻柱和许大茂带头,他们肯定会跟着起哄的。\" 许大茂和傻柱带着一群人闹得厉害,这事真让人头疼。刘海中愁眉苦脸地说:\"谁能平息这事?\"易中海神秘地笑了笑:\"办法很简单,对付不了他们,那就收拾这些人呗。\" 刘海中嘟囔:\"收拾这些人?\"易中海直接说道:\"就是许大茂和傻柱挑的事。\"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老易,你是真打算动手?这俩人你也要对付?我不跟你瞎来。\"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又不是发疯了,为什么要跟他们对着干?我可不想惹事生非。\" 刘海中被说得一脸尴尬,忙笑着说:\"我是随便一说,你也别太认真。这不能怪我乱想,都是你没说清楚。我刘海中可是老实人。\" 易中海不屑地说:\"你老实?你刚才还想直接动粗呢。\"刘海中辩解:\"我只是随口说说。\" 易中海更生气了:\"我要的是让他们别再闹事!让他们不捣乱,哪是真动手!你怎么听不明白呢?\" 刘海中疑惑:\"那怎么让他们不闹事呢?\"易中海冷哼一声:\"这还不简单,既然打不过他们,那就收买他们。\"刘海中眼睛一亮:\"对,他们不就是看中曹厂长的东西吗?让他们分一杯羹,这样他们就成了自己人了。\" 刘海中恍然大悟:\"还是老易你厉害。\"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骚动。 傻柱和许大茂在那里悄悄地说话。 傻柱一脸纠结地说:“许大茂,你觉得易中海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他都承认我们俩有资格了,这不是挺好的事吗?” “你怎么还说他有算计呢?” “我有点想不明白。” 许大茂说:“我也想不明白,但我总觉得易中海没这么好心眼儿。” “你想想,易中海是什么人,他什么都能算到。” “曹厂长不在的时候,易中海就老是算计我们两个。” “傻柱,你糊里糊涂的,就想着给人养老。” “我许大茂呢,老婆稀里糊涂地就跑了。” “我现在还是单身汉呢。” “这事也太奇怪了。” 傻柱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这一切都是易中海的算计?” “这也太吓人了吧。” “他这么厉害,我们还怎么跟他斗。” “干脆认输算了。” 许大茂瞪眼道:“你说什么屁话。” “认输的话,以后在这四合院里,我们可就没法抬头做人了。” “你想一直被人欺负吗?” 傻柱一脸迷茫:“不至于吧?” 许大茂冷哼一声:“不至于?告诉你,太至于了。” “你好好想想,曹厂长走了之后,我们四合院的情况有什么大的变化没有。” “如果你明白了这些,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担心了。” 傻柱听完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瞪着眼睛,托着下巴,一脸认真地思考着。 “这情况……好像没什么变化。” 一直在旁边满怀期待看着傻柱的许大茂听到这句话,立刻火冒三丈:“你就只想到这个?” 傻柱嘿嘿一笑:“这格局是什么东西?” 许大茂:“格局就是咱四合院的布局。” 傻柱:“哎,我不明白。” “不过,曹厂长一走,就没人惯着我了。” “说实话,虽然曹厂长对我们挺好,但他毕竟是当官的。” “在曹厂长面前,我可紧张得很。” “每天见着曹厂长,我都得打招呼,就怕得罪他。” “现在曹厂长走了,我倒是松了一口气。” “我觉得以后没人管着我了,过得也自在。” “这些话你可别跟曹厂长告状。” 许大茂噗嗤笑了一声:“我大哥还能告你的状?” “你有这样的感觉,难道我许大茂就没有吗?” “所以嘛,曹厂长一走,我也松了口气,至少身边没有当官的了。” “再说,曹厂长就像父母一样,整天盯着你。” “我能自由自在吗?” 傻柱嘿嘿一笑:“没想到咱们俩的感觉一样。” “那你说,曹厂长走了,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以后,过日子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这绝对是好事。” 许大茂叹气道:“你懂什么?我问你,曹厂长在的时候,咱们两个都不安生,那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他们会安生吗?” 傻柱摇摇头:“他们肯定也不安生。” 许大茂:“对,咱们头顶上有个人压着。” “那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这三个,头上也有个人压着。” “咱们不安生,他们年纪这么大了,肯定更不安生。” 傻柱更糊涂了:“那这不是挺好的事吗?” “让他们也能像咱们一样过得轻松点。” “他们应该开心才对。” 许大茂:“问题就在这儿了。” “我问你,曹厂长没来之前,这个四合院是谁管的?” “你好好想想。” 傻柱板着脸说:“自然就是那三个大爷管着了,这有什么稀奇,每个院子都是这样。” 许大茂:“那曹厂长来了之后呢?” 傻柱笑出了声:“曹厂长来了之后,那三个大爷就蔫儿了。” “他们再胆大,也不敢管曹厂长。” “而且,曹厂长人很好,根本不用他们管。” “我说得对不对?” 许大茂冷哼一声:“你说得很对。那我再问你,现在,曹厂长走了,这个四合院要是归谁管?” “你好好想想,仔细琢磨琢磨再说。” 傻柱满不在乎,刚要开口:“当然是……我曹……” 傻柱瞪大了眼,惊恐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冷笑一声:“说。” 傻柱听了这话,苦着脸,舔了舔嘴唇,小声说道:“许大茂,你是跟我说,这三个大爷要重新管这个四合院?” “这……这不行。” “这三个大爷都不是什么好人,都爱算计。” “我宁愿让曹厂长管着,也不要他们管。” “至少曹厂长在时,咱们虽然有点压力,但还不算太糟。” “而且曹厂长从不瞎掺和,也不会给大伙找麻烦。” “更不会算计咱们。” “这……不能。” 傻柱一想到易中海他们又要回来当三大爷管院子,差点哭了。 他想起自己以前的苦日子,想起那些被算计的日子。 许大茂叹了口气:“所以,如果这次我们低头了。” “那以后怎么办?以后这三个大爷就会坐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了。” “所以我才说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傻柱警觉起来:“能有什么猫腻,易中海都承认咱们有资格了。” “难不成是想拉拢咱们?” “咱们要不要拒绝?” 许大茂眼前一亮:“我明白了,这是缓兵之计。” “怎么说?” 傻柱琢磨着:“你想想,要是这次我们低头了,以后三个大爷管事,咱们俩可怎么整?” “那当然跟他拼!” “可就咱们俩,能拼得过他们仨?” “这……把全院子的人都拉进来呗。” “哼,这回让易中海轻而易举地收买咱们,下次全院子的人还会信咱们?” 傻柱瞪着眼睛发呆,心里一紧:“哎呀,这家伙真够阴的。” 许大茂点点头:“对,肯定是个圈套。” “明摆着是想把咱们拉过去当他的帮手。” “到时候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会怎么看?以为我们俩得了好处,他们什么都没捞着呢。” “以后他们还能支持咱们?” “太损了。” 傻柱抹了把汗:“这易中海心思太重了,比我想的厉害多了。” “我还以为他只是算计眼前的事,没想到他已经想到以后去了。” “这……有点吓人。” “许大茂,多亏有你提醒,不然咱们就中招了。” 许大茂冷笑一声:“其实他还留了一手。” 此时许大茂觉得自己浑身充满力量,脑子转得飞快。 第262章 这些人真是太贪心了 傻柱疑惑:“还有什么后招?” 许大茂冷笑道:“你不记得易中海的话了?他说就算咱们有资格。” “对,这有什么问题?”傻柱一愣。 许大茂:“问题大了。” “首先,什么叫‘就算’咱们有资格?” “有资格就是有资格,没资格就是没资格,哪来的‘就算’这一说?” “这不是明摆着说咱们的资格不够,是他大发慈悲给咱们一个机会嘛。” “这就是施舍。” 傻柱脸色变了:“是这么个理儿。” “这易中海玩文字游戏玩得挺溜。” “我傻柱需要他施舍吗?” “这不是瞧不起我们俩吗?” 许大茂又哼了一声:“还有更过分的呢。” “你说,咱们有资格没资格,难道非得他易中海点头才行?” “咱们的资格是咱们自己说了算。” “他凭什么说咱们有资格还要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方式?” 傻柱气得直瞪眼:“这太欺负人了,凭什么施舍我们。” 许大茂:“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他说咱们有资格。” “那要是以后出什么事,他要是说咱们没资格了,咱们岂不是真的没资格了?” “这易中海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咱们要是这次认怂了,以后碰见什么事。” “咱们要是敢跟易中海对着干,他一句话就能堵回去——你们俩没资格。” “这事怎么办?” “所以,咱俩可不能答应易中海。” “答应了他,就等于认了他的老大地位。” “认了他的老大地位,往后我和你傻柱,岂不是就得看他脸色过日子?” “这得多窝囊。” 傻柱:“窝囊。” “听你这么一说,我算是全明白了。” “许大茂许大茂,多亏有你提醒,不然我傻柱早被易中海算计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坚决不能答应他,绝对不能答应他。” “真是该死,居然使出这种软硬兼施的招数。” 许大茂笑着接话:“就是,这也太瞧不起咱俩了吧。” 傻柱眯着眼:“许大茂,接下来咱俩怎么办?” 许大茂也眯着眼:“你觉得呢?” 傻柱冷哼一声:“敌人不想让咱干的事,咱偏要干。” “毕竟,敌人害怕的,正是咱需要的。” “我觉得吧,易中海让我们跟群众划清界限,咱们就反着来。” “咱们团结四合院的其他人,好好跟易中海较量一番。” 许大茂眼睛一亮:“傻柱,你这主意不错嘛。” “就这么办,只要大家都支持咱俩,就算易中海他们接管院子,咱们也不虚。” “嘿他们仨资历是老些,可又能怎样?” “只要群众站在咱这边,就什么都不怕。” 傻柱也笑了:“对,首先得拒绝易中海,表明咱本来就配得上这个位置。” 许大茂点头:“其次,还得让他们认错。” 傻柱:“然后带着大家去争取利益,让跟着咱的人都能分到好处。” “等分到好处,四合院的邻居就知道了。” “跟着我傻柱和你许大茂混,是有甜头的。” “要是跟易中海和刘哈子混,就没什么好处。” “往后要是再有事,大家肯定都支持咱俩。” “有了支持,那易中海他们三个想算计咱俩,也没那么容易了。” 许大茂嘿嘿直笑:“就这么干!”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信心满满。 只要能团结好四合院的其他人,就不用怕易中海他们的手段了。 毕竟,有群众撑腰,还能怕谁? 群众的力量,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另一边,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快谈完了。 易中海一脸得意地说:“傻柱和许大茂,想收拾他们,什么时候都行。” “但这次,大家都盯着曹厂长家的东西呢。” “咱们要是不沾点油水,说不过去。” “只要搞定傻柱和许大茂,其他人就没主心骨了。” “到头来,好处还是咱们的。” 刘海中紧咬牙关:“行,虽然会亏点,但总比这样没完没了地折腾强。” “哼,便宜了那个傻柱和许大茂两个家伙。” “以后有机会,得好好收拾他们。” “老易,你真厉害。” 易中海昂着下巴,一脸高傲:“这点小事算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呀,也就是多看了几本书,学了点兵法。” “往后,你也得多读书,早晚跟你一样聪明。” 两个老家伙互相瞧了一眼,得意洋洋地凑近。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一脸沉重的许大茂和傻柱。 易中海笑眯眯地说:“咳咳,傻柱、许大茂,我认输了,算你们够格报答曹厂长。” 傻柱、许大茂,赶紧磕头感恩吧! 易中海美滋滋地想。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住了。 只见傻柱满脸霸气地严肃道:“我不干。” 院子里的人都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一脸得意:“傻柱、许大茂,算你们够格,你们可以报答曹厂长。” 哈哈哈哈哈。 傻柱、许大茂,我易中海这么支持你们。 快点,跪下来磕头谢恩! 易中海嘴角上扬,幻想着傻柱和许大茂感激涕零的样子,就忍不住兴奋。 院子里其他工人也眼前一亮,羡慕地看着傻柱和许大茂。 “我就说嘛,这傻柱和许大茂肯定有资格。” “是,傻柱和许大茂也是领导,凭什么易中海有资格,他们俩就不行?” “对对对,傻柱管食堂一直挺好的,我支持傻柱。” “许大茂最近功劳也不少,我也支持许大茂。” “唉,这两个人,都不错。” “我就看好傻柱和许大茂,果然,这俩人够格报答曹厂长。” “傻柱、许大茂,还等什么?赶紧去报答曹厂长!” 院子里的其他工人们都很羡慕这两人。 说实话,大家也想报答曹斌。 毕竟,报答曹斌能得到不少好处。 曹斌是厂长,家里东西多的是。 要是能分到一点,也是好事。 只要能占便宜,谁都会开心。 所以,大家都羡慕傻柱和许大茂。 甚至,心里都在想,要是自己也有这个机会就好了。 自己要是有机会,也能分到曹厂长的一些东西。 但他们也知道,这不可能。 所以只能羡慕地看着傻柱和许大茂,心里却在骂:“该死的傻柱和许大茂,真是便宜你们了。” “唉,曹厂长的东西,我们没份了。” “太羡慕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傻柱板着脸,严肃地说:“我拒绝。” 轰! 95.5%的人都傻了。 “疯了疯了,连许大茂都拒绝了。” “这不对劲,许大茂又不是傻子,比傻柱精明多了。” “没错,许大茂干嘛非要跟着傻柱一起干这种蠢事?” “哎,我真的搞不懂了,这俩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都懵了,这样的好事都不要,他们在想什么。” “傻柱、许大茂,你们俩说的是什么呀?” 有人壮着胆子问出来,这可是大家心里共同的疑惑。 刘海中也缓过神来:“傻柱,许大茂,你们真的拒绝了?” 他皱眉冷笑:“你们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回报曹厂长的机会,你们居然拒绝了?” “你们是不是傻了?” 易中海的脸都黑了:“简直胡闹。” 这主意可是易中海想出来的,既能拉拢傻柱,又能得到他和许大茂的好感。 易中海本来还挺得意的,觉得自己料事如神。 就算诸葛亮在世,顶多也就这样吧。 但没想到,他瞬间被打脸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傻柱和许大茂狠狠打脸。 他们竟然拒绝了? 屋外, 趴在窗户上的阎埠贵眯着眼睛:“为什么这两个家伙拒绝了呢?” 二大妈:“拒绝挺好,拒绝了就不用分东西了。” 阎埠贵大怒:“你懂什么,要是答应了,事情就定下来了,就不会再生事端了。” “再说,就算是要分,那也是分刘海中的东西。”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二大妈:“那现在拒绝了怎么办?” 阎埠贵阴沉着脸:“拒绝了,麻烦就来了。” “说明傻柱和许大茂胃口不小,不想只分到一点好处。” “他们,还要继续折腾。” 这一刻,别说阎埠贵。 就连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沉下脸,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们也意识到,傻柱和许大茂可能是胃口很大,还想要继续闹下去。 一想到这里,两人的脸都黑了。 这些人真是太贪心了。 易中海阴沉着脸:“傻柱,许大茂,你们到底想干嘛?” 傻柱冷哼:“我没别的想法。” “我就问问你,易中海,什么叫‘就算我们有资格’?” “什么意思?是在小瞧我吗?” 易中海愣住了,靠,就为了这个? 我只是有点不爽,随便说说罢了。 一句话而已,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许大茂也冷哼一声:“更重要的问题在于,能不能报答曹厂长,是我们俩自己的事情。” “这事关你易中海和刘海中有什么关系?” “我们需要你们两个老头承认我们的资格吗?” “我们可以随时去找曹厂长说。” 曹厂长才不会瞧不起人呢。”易中海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刘海中的脸色变得惨白:“傻柱,许大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许大茂冷哼一声:“什么意思?报答曹厂长,这可是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该做的事。” “凭什么就让你们这三个老头独占。” “我就一句话,把东西拿出来,大家一起报答曹厂长。”95.5%的傻柱举起手臂喊道:“大家说好不好?” “好!”四合院的人都激动起来。 但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三个老头的脸色变得煞白。 不过,这对夫妻俩的脸色却很难看得很。 不说别的,要是真答应这些人的话…… 要是有人看上曹厂长的房子,那该怎么办? 难道要把阎埠贵赶出去?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没错,阎埠贵就觉得这是在欺负人。 他自己辛辛苦苦把家里的家具、床之类的东西搬过来,累得够呛。 要是有人看上曹斌的房子,想住进去,那怎么办?只能赶走阎埠贵呗。 第263章 心里一千个不服 阎埠贵总不能两手空空地走吧,得把家里的东西搬回去。 唉,床、被子、衣服、椅子板凳、大衣柜,一大堆东西,累得半死什么也没捞着,还白锻炼了身体。 更夸张的是,昨晚阎埠贵还在淋雨睡觉呢。 这么一想,非但没占到便宜,还可能吃了大亏,这不就是欺负人嘛。 阎埠贵从没想过自己之前欺负别人的时候是不是欺负人。 毕竟人都是自私的。 他阎埠贵可以欺负别人,可现在轮到他吃亏了,他就受不了了。 阎埠贵顿时觉得有点不服气、不舒服、心里不是滋味。 “老闫,这怎么办?”二大妈一听院子里的人要帮曹斌照管家具,她也急了。 二大妈也不傻,东西都已经分好了。 要是重新分,搞不好自己就得吃亏。 所以,二大妈马上急了:“这群乡巴佬想干什么?曹厂长的东西也是他们能动的?” “这个混蛋傻柱,自己占便宜也就算了,还带这么多人来捣乱。” “傻柱不是个好人。” 二大妈恨得牙痒痒。 没错,不管傻柱心里怎么想的。 但这一刻,傻柱确实是替四合院里其他人考虑了。 傻柱确实是做好事。 是伟大的。 至少在这点上,傻柱是大公无私的。 但在二大妈看来,这样的傻柱就不是个好人。 毕竟二大妈吃亏了。 傻柱让二大妈吃了亏,所以在二大妈眼里,傻柱就不是个好人。 人,果然都是自私的。 阎埠贵黑着脸,一脸阴沉地说:“你闭嘴,别烦我。” 二大妈一听这话就火了:“让我闭嘴?到手的房子就这么没了,你还叫我闭嘴?” “阎埠贵,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跟傻柱拼个高下,干嘛跟我发火?” “阎埠贵呀阎埠贵,你算什么男人?窝里横罢了。” 嚯!这“窝里横”三个字,直接把阎埠贵惹毛了:“什么叫窝里横?我阎埠贵是读书人,你这样说我良心不会痛吗?” “读书人?你知道什么叫读书人吗?” “读书人懂礼义廉耻,懂忠君报国。” “你居然这样糟蹋一个读书人,太过分了!” “泼妇,我看你是疯了。” 阎埠贵气得直哆嗦,二大妈的话让他太失望了。他阎埠贵正经八百的读书人,哪有窝里横的道理? 但二大妈眼睛一瞪,冷笑道:“读书人?从古到今,你们读书人的骨头最软。” 阎埠贵不服气地瞪回去。 二大妈手指着阎埠贵,凶巴巴地说:“你看什么看?想挨揍是不是?”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我懒得跟你啰嗦。” 蹬蹬蹬! 阎埠贵扭头就走,生怕二大妈真动手。 二大妈一脸轻蔑:“呸!还读书人呢,我看就是个软骨头。” “我瞎了眼,当初怎么嫁给了你这种废物。” “有本事去跟傻柱硬碰硬,废物,窝里横,软骨头。” 阎埠贵听见背后的话,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他觉得现在一点尊严都没了。还好没人听见,否则他阎埠贵没法做人了。 …… “都怪那个傻柱,要不是他,我能这么丢人吗?” “可恨,傻柱自己占便宜就好了,还挑事,简直不是人。” “傻柱就是个让人恶心的捣蛋鬼,专干坏事。” “四合院的人都好糊弄,就傻柱是个愣头青。” 阎埠贵心里暗暗咬牙。在他眼里,全是傻柱的错。 其实阎埠贵并不是怕二大妈,也不是怕被她打或嫌弃。他不跟二大妈吵闹,纯粹是因为他尊重老婆。 所以,错全在傻柱。要是没有傻柱瞎折腾,自己也不会有家里的麻烦。没麻烦就不会被二大妈嘲笑,不被嘲笑也就不会出丑。 阎埠贵越想越生气,走出曹斌家后,甩着手,板着脸,直奔傻柱而去。 傻柱得好好教训一下,不然他在家都抬不起头。阎埠贵家里发生什么事没人知道,但外面的易中海和刘海中就没那么好受了。傻柱一吼,大家都附和,易中海和刘海中吓得脸都白了。刘海中质问傻柱想干嘛,傻柱反问他们是不是想霸占曹厂长的东西,还说大家报答曹厂长有什么不对。刘海中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时阎埠贵从后面喊话,让傻柱对老人客气点。刘海中见阎埠贵来了,高兴得不得了,这可是援军。易中海也松了口气,阎埠贵来得正是时候。四合院的三位大爷终于齐了,准备对付傻柱这个混世魔王。之前少了阎埠贵,傻柱才敢嚣张,现在三位大爷都在,还怕他不成? 傻柱看到阎埠贵,心里纳闷,刚刚才打败俩,又来一个,到底要闹哪样?阎埠贵一脸严肃地走过来,质问傻柱说话怎么这么不敬。傻柱还没说话就被许大茂捂住嘴,许大茂笑着说阎埠贵出来是对的,让傻柱别说话,由他来教教傻柱该怎么做人。阎埠贵同意了,说傻柱确实不懂事,需要好好教训。许大茂主动请缨,保证会给傻柱讲清楚道理。傻柱气得不行,觉得是在说自己不懂事。许大茂赶紧拉着他离开,傻柱还不服气,怀疑许大茂要反水,许大茂急了,说自己怎么会反,两人绑一块呢。 傻柱问:\"你拦着干什么呢?\" \"不就是阎埠贵吗?我傻柱才不怕他。\" \"你放手,我弄死他。\" 许大茂笑着说:\"傻柱,你没瞧明白,这是三位大爷合体了,完全体!\" 傻柱愣了一下:\"什么完全体……咦……\" 他话还没说完,回头一看。 果然,傻柱看见阎埠贵、易中海、刘海中站一块儿嘀嘀咕咕。 边嘀咕还边往这边瞅。 那阴森的眼神,让傻柱浑身一抖。 难道我被一群老头算计了? 许大茂笑道:\"懂了吧,这三位大爷完全体了,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再乱来,让他们抓到把柄,那就真完了。\" \"这么好的局面,就这么毁了。\" 傻柱脸色铁青:\"那怎么办?看他们三个的样子,像是专门在算计我。\" 许大茂笑说:\"别怕,我们就盯住刘海中打就行,他脾气暴,肯定会有失误。\" 傻柱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单盯刘海中?\" \"我们想盯刘海中,总得找到突破口吧。\" \"突破口在哪呢?\" 许大茂嘿嘿一笑:\"你没发现阎埠贵是从哪来的吗?\" 傻柱愣住了:\"好像是曹厂长家。\" 说着,傻柱脸色变了,大怒:\"好个阎埠贵,太不要脸了。\" 傻柱咬牙切齿地说:\"曹厂长那么好人,对他多好。\" \"可这阎埠贵,居然霸占曹厂长家,简直不是人。\" \"真是太过分了。\" 许大茂叹气:\"你现在明白了吧,依我看,阎埠贵就住在曹厂长家。\"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三个不要脸的老头,已经把厂子里的东西分光了。\" \"这还有人性吗?\" 许大茂一脸嫌弃地吐槽,傻柱也黑着脸点头:\"确实不像人样,我明白了你的意思。\" \"你是说阎埠贵住在曹厂长家,是霸占了房子。\" \"易中海得了电视机,别的什么都没拿。\" \"其他东西,全在刘海中家。\" 许大茂一拍大腿:\"对,就是这个意思。\" \"刘海中肯定拿了最多的东西,我们追着他打准没错。\" \"到时候,易中海和阎埠贵为了脱身,肯定会松懈。\" 傻柱点点头:\"不错不错,行许大茂,你这主意不错,挺聪明的。\" 另一边。 阎埠贵三个人凑一起。 阎埠贵:\"老易,老刘,这局势没法控制了。\" 易中海叹气:\"麻烦,都怪傻柱,要不是傻柱,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刘海中最恼火了,听完之后直咬牙:“这傻柱真是太过分了!” “简直就是个搅屎棍,害得大家都不安宁。” 阎埠贵皱眉:“老刘,你给想想办法,怎么对付这个傻柱?” 阎埠贵一脸严肃地说:“现在想收拾傻柱,基本没戏了。” “他身边站那么多人,都是新民那边的,咱们动不了他。” “俗话说得好,得民心者得天下。现在傻柱就像披了金甲一样,咱们根本没法对付他。” 刘海中叹了口气:“也只能等以后了,有机会一定让他跪下磕头。” 他虽然明白这个结果,但心里还是很不痛快。 易中海也叹气:“也只能这样了,先把东西分出去,慢慢瓦解他的阵营。” “咱们再认个错,先把事情压下去,等有朝一日再收拾他。” 刘海中狠咬牙:“行,那就这样吧。” 其实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易中海就一台电视,阎埠贵只有一间空房,东西最多的肯定是刘海中。 难道要易中海交电视,阎埠贵交房子? 那还不够分的,最后搞得大家都不满意,连三大爷的联盟都保不住。 所以刘海中即便心里一千个不服,也只能认命了。 毕竟,他拿的东西最多。 刘海中越想越窝火,凭什么自己搬回家一堆破烂,现在还要分出去,而阎埠贵得了大房子,易中海得了大彩电? 他觉得自己吃了大亏,而他们俩占尽了便宜。 更别提还得为了他们俩付出,这让他觉得太不公平了。 刘海中脸色阴沉,和阎埠贵、易中海碰了个头。 第264章 瞧你这德性 另一边,傻柱和许大茂也没回来。 阎埠贵黑着脸问:“傻柱,你是不是搞错了?” 傻柱一脸不情愿:“对不住,是我失礼了,我道歉。” 阎埠贵点点头,正准备说点什么。 傻柱突然大喊:“我确实没礼貌,但我也是被刘海中气的!” “他霸占了曹厂长家的东西,我能不生气吗?” “这不是我的错,全怪刘海中!” 刘海中一听,脸都绿了,暴跳如雷:“你……” “咳咳。”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刘海中立刻想起之前三个人商量的事,他冷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阎埠贵开口道:“傻柱,我知道事情了。” “刚才我正在睡觉,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 “现在我问了一下总算明白了,这是打算给曹厂长表表心意吧?” 傻柱板着脸点点头:“对,就是这么回事。凭什么刘海中能报答曹厂长,我们就不能?” “我觉得刘海中就是想霸占曹厂长的家具,才说要报答曹厂长的。” “刘海中的心思不纯,该好好教训教训他!” 阎埠贵一听急了:“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 “你们是好意,是想着知恩图报。” “刘海中也是想着知恩图报。” “都是为了报答曹厂长,没有谁高谁低。” “傻柱,你这想法太偏激了。” 还没等傻柱回话,阎埠贵就开始装腔作势地说:“刘海中,你看这事……” 刘海中拍着胸脯:“总有人说我想占便宜,我刘海中告诉你们,绝不可能,我可没那个念头。” “我是真心实意想报答曹厂长,绝没有半点占便宜的心思。” “我只是怕你们不够诚心,这才拒绝的。” 刘海中接着说:“是,我承认,我撒谎了。” “我把曹厂长的东西全搬回家了。” “但我的心意是真的,我是想报恩。” “你说你们也想报恩,我这不是怕你们做不好嘛?” “我是担心你们把曹厂长的家具弄坏了,这才拒绝的。” 阎埠贵一拍大腿:“大家听见没,听见没。” “刘海中根本没想霸占曹厂长的东西。” “他是报恩,虽然他情绪有点激动,但心地还是好的。” “刘海中可是用心良苦。” 傻柱疑惑地看着刘海中:“这么说,你是同意让我们帮忙照看家具了?” 阎埠贵纠正道:“你这话不对。” “不是刘海中同意,他哪有权利同意?那些东西是曹厂长的,他无权做主。” “不过,大家要是真想报恩,那当然可以带走家具。” “刘海中,是不是这个理儿?” 刘海中点点头:“对,你们不是想报恩吗?” “我答应了,东西就在家里等着。” “走走走,跟我回去拿东西。” “拿了东西后,咱们就算报答曹厂长了,以后别再说我啦。” 刘海中大大方方地拍拍胸脯,直接带着大伙儿回去拿东西。 大家全都愣住了:“刘海中,你没开玩笑吧?” “你不会是在糊弄我们吧?” 刘海中火冒三丈:“你说的什么话?东西又不是我的,能吐得出来吗?” “我不信。” 刘海中大吼:“什么叫进了嘴的东西?这东西本来就不属于我!” “我只是帮忙看着,帮忙照应。” “你们能不能搞清楚,这东西到底是谁的?” 95.9%的人在心里嘀咕:这事要是让曹厂长知道,那成什么样了? “不就成啦?不就说我刘海中霸占曹厂长家的东西了吗?” 傻柱点头:“没错,刘海中说得对。” “前面是误会你了,刘海中,我傻柱给你道歉。” “大家听见没?这东西根本不是刘海中的,是曹厂长的。” 097“既然刘海中让我们搬东西,还客气什么?走!干起来!” 许大茂也激动得不行:“对!走走走,咱们搬东西去。” “千万要小心,可别把曹厂长的东西弄坏了。” 众人哈哈大笑:“瞧你说的,我们肯定注意。” “就是,我们绝不会弄坏曹厂长的东西。” “走吧,帮曹厂长收拾东西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冲向刘海中的家,刘海中跟在后面小跑。 到了门口,傻柱突然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肩膀:“我说大爷,您就别进去了。” “就是,这屋子太小,您就在外面等吧。” “兄弟们动手吧。”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片刻之后。 95.9%的时候,刘海中突然急了,指着一个小伙子:“小子,那是我家的收音机!放心。” “扯淡,明明是曹厂长的,全都是曹厂长的。” “对对对,快拿走。” “哇,这张床不错。” “我想要这个衣柜。” 刘海中:“……” 噗嗤一声,他直接晕了过去。 “哎哟,这么多东西。” “刘海中刘海中,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了,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贪心到这份上,真是服了。” “好家伙,你把曹厂长家的东西全搬来了吧。” 傻柱和许大茂一进门就被惊呆了。 这四合院这么多人挤进来,还真有点吓人。 刘海中的屋子简直像个仓库,满满的全是家具。 床上堆着家具,都快堆到门口了,连走路的地方都没有。 这年头大家都穷,家里有个大立柜就算不错了。 他们这些人算是城里人,日子过得好一点,但也就有个立柜、桌子、自行车之类的。 缝纫机、钟表这种东西,很少有人能买得起。 要不是这几年跟着曹斌混,待遇好了不少,他们恐怕也没这么多东西呢。 这事搁别人身上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家具。刘海中虽然是曹斌的手下,在四合院和工厂里也算是个人物。他的收入不算少,这几年跟着曹斌混得挺好,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家里不仅换了新家具,还有了大衣柜,每个人都有自行车,他自己还买了手表,添置了缝纫机。这种生活别的四合院的人想都不敢想。 现在曹斌住的四合院里,几乎每家都有缝纫机了,大家的日子都不错。但就算日子不错,看到刘海中家的家具还是忍不住惊讶。特别是那些放在外面的东西,好多都是新的,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有个家伙眼睛发亮,弯腰拿起一个实木凳子,一脸愤怒地转身对刘海中说:“刘海中,你是不是人?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说要照顾曹厂长的家具,保护它们,你怎么能这样?这凳子可是曹厂长坐过的,你就随便放在这儿?这就是你报答曹厂长的方式?” 刘海中听这话直接火了:\"不就是个凳子嘛,至于这样吗?\" 那人冷笑:\"你错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凳子,这是曹厂长坐过的凳子,放在门口不合适。\" 刘海中冷哼一声:\"拿走吧,谁稀罕。\" 那人瞪眼:\"你以为我在乎这个凳子?我是帮曹厂长保管的。这凳子是曹厂长坐过的,怎么能随意放?我要带回去好好供着。\" 刘海中气得脸都黑了:\"就一个凳子,你还供起来?这不是你祖宗吧?能给你带来钱?\" 刘海中知道这些人就是故意找茬,占便宜还不忘嘲讽。一个人打不过一群人,他只能退一步算了。他抱臂站旁边,冷声道:\"行了行了,你们快搬东西吧。东西搬完了就别再来烦我了。差不多就行,别太过分。\"说到最后,他已经认栽了,只希望这些人拿了东西就走,别再害自己了。 刘海中心里头已经服软了,觉得跟这群人争来争去没什么意思。可是话音刚落,傻柱就不干了。 傻柱一脸轻蔑地瞅着刘海中:\"刘海中,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占便宜呢?\" \"你要是这么想,那我可不乐意了!我们这是帮曹厂长的忙呢。\" \"看看你,东西乱七八糟放得跟什么似的,你对得起曹厂长吗?\" \"这桌子上有鞋印吧?是不是你踩的?\" \"这可是曹厂长家的餐桌,你凭什么踩,你对得起曹厂长吗?\" \"兄弟们,赶紧搬走。\" \"曹厂长的东西搁你这儿就是浪费,赶紧搬走。\" 刘海中气得胡子直翘,眼睛瞪得老大。 四合院的人却乐呵呵地开始搬东西。 一张大红木桌子,三个小伙子三下五除二就抬走了。 \"哎,这个凳子我要了。\" \"这破鞋吧?我的,我的,曹厂长的鞋子,香得很,穿上就能飞黄腾达。\" \"我去,这石头不错,这是曹厂长家门口的镇邪石吧?我要了。\" 刘海中急得不行,这么大一块石头,滑溜溜的,说不定里面还有玉呢。要是给抱走,自己就亏大了。 刘海中赶忙拦住那个小伙子:\"这石头太沉,你拿不动。\" \"滚开,我就要拿,你管得着吗?\" \"你这孩子,我是为你好,你怎么布置不好好呢?这石头重,你拿不动,小心伤着腰。\" \"累死我也认了,我就要这块石头。\" 刘海中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跑到一边:\"行吧,累死你算了,我不管了。\" 刘海中心里滴血地看着那个小伙子。 小伙子咬紧牙关,累得满头大汗,费劲巴力地转过身,抱着石头踉踉跄跄地往外走,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又跑进来一个小伙子,二话不说就冲进屋。 刘海中一看,认识,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呢?\" 小伙子:\"我搬东西。\" 刘海中:\"你刚才不是拿了个凳子走了吗?现在怎么还搬?\" 小伙子像看傻子一样瞅着刘海中:\"谁嫌东西多?滚开,别挡着我拿自己的东西。\" 什么叫自己的东西? 这些全都是我的! 都是我的! 刘海中被推到一旁,瞪着眼珠子往里跑:\"别抢了,给我留点。\" 刘海中真急了,一把抓住一个小伙子:\"别搬了。\" \"滚一边去。\" 刘海中又被推到旁边,他眼睛通红,大喊一声,然后抱住另一个人的腰:\"做人要有底线,给我留点,给我留点。\" \"放开刘海中,咱们说好了让你搬东西,你怎么能反悔呢?\" \"就是,你这个人太不靠谱了。\" 刘海中被一群年轻人围在中间,气得直跳脚:\"你们讲不讲道理?东西都让你们搬光了,还说我不是男人?\" 一个小伙子不耐烦地推搡他:\"你管那么多干嘛?闪一边去!\" 刘海中梗着脖子不肯撒手:\"不行,东西都是我的,你们不能全拿走!\"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小丑!\"旁边有人笑出了声。 刘海中涨红了脸,强词夺理:\"我好歹也是这里的主任,你们这样欺负我,太不像话了!\" 另一个小伙子已经拎起一包东西准备离开:\"行吧行吧,你就认命吧,反正大家都这么干。\"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你们就不能留点给我吗?我昨天下班到现在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 傻柱站在一旁乐不可支:\"哎哟,瞧你这德性,活该没人给你留!\" 刘海中不服气地喊:\"你们就是嫉妒我有好东西,故意整我!\" 刘小兰,你说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也这么不要脸?拿了我的毛巾就算了,连擦脚布都不放过。 我说,你们就是强盗,知道不? 傻柱瞪着眼睛:“刘海中。” 刘海中歪着脑袋看着他:“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傻柱冷笑着:“咱们可说好了,让大家来搬东西。你现在又推诿扯皮的,合适吗?” 刘海中:“你们也不能太贪心了吧。” “什么叫贪心,什么叫贪心。” 傻柱摊开双手,对着四合院的邻居们:“大家评评理,咱们是贪心吗?” “咱们是为了帮曹厂长保管家具。” “咱们的出发点是好的。” “咱们的心意是好的。” “可你刘海中,在这儿搅和什么呢?你不就是不想让曹厂长的家具好好保管吗?” “你太坏了。” 第265章 这画面实在太搞笑 刘海中气得从人群后跳出来:“傻柱,你跟我说实话,什么叫我不想让曹厂长的家具保管好?” “你在诬陷我。” “我比任何人都想帮曹厂长。” 傻柱瞪着眼睛:“那你就好好让开,别挡道。” “我不让。” “刘海中,你是不想让大家搬东西吧?” “搬东西就搬东西,但你们不能胡来。一人拿一件就够了,你们这样疯抢,谁能受得了!” 刘海中气呼呼地摊开手,直接堵在门口:“这是我家,谁也别想进来。” “滚蛋,都给我滚蛋。” “说什么帮曹厂长保护家具,大家住在一个院子,谁还不清楚谁。” “我告诉你们,你们就是想占便宜,就是不要脸,就是想把曹厂长的家具拿走自己用。” 哇塞。 刘海中真是被气炸了。 什么话都往外冒。 其实大家也就是真想占点便宜罢了。 帮曹斌保管家具什么的,都是借口。 这就是块遮羞布。 万万没想到,刘海中急了,直接把遮羞布撕了。 这就像是把所有人的脸抽出来,啪啪啪地扇过去。 别说别人受不了,就是傻柱这张厚脸皮都老脸一红,尴尬得不行。 96.2%的时候,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许大茂说:“刘海中,你自己心里龌龊,凭什么说我们也龌龊。” 刘海中不屑地一笑:“呸,说到你们痛处了吧?让你们没面子了吧?我就要说,你们不要脸,就别怕人说。” 许大茂气得脸发黑:“你自己想占便宜,还说我们也想占便宜。” “我告诉你们,我们跟你们不一样,我们可是很高尚的。” “兄弟们,别管这老头,大家抢。” 傻柱挽起袖子就冲过去了,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胳膊。 刘海中急得直跳脚:\"你干什么呢?\" 傻柱笑嘻嘻地说:\"走开,老东西。\" \"哎哟...\" 刘海中没防备,被推得远远的,趴在地上。他回头一看,眼睛都红了。 四合院里一群人呼啦啦就冲到他家。 \"你们干嘛?快住手!\" 刘海中看到有人搬他的大衣柜,眼睛都红了。他赶紧爬起来阻止。 这时,一个小伙子气坏了,恨不得揍刘海中一顿。不过,刘海中年纪大,在四合院地位不低,平时骂几句也就算了。真要是动手,那后果可不好。 于是小伙子眼珠子一转,嘿嘿笑了两声,有了主意。他等刘海中靠近,突然转身背对着刘海中,屁股一扭:\"哎呀,这是谁?\" 小伙子装模作样地晃了一下。 刘海中是个老头,哪是小伙子的对手? 立刻脚步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既生气又着急:\"你个小兔崽子,敢跟我动手?\" 小伙子背对着刘海中:\"嘿您是长辈,可别冤枉我。\" \"我背对着你,也看不见人。\" \"您看您,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背后看不见,您前面也看不见?\" \"您是不是故意撞我的?\"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胡说八道,谁故意撞你了,分明是你们欺负老人。\" 小伙子瞪眼:\"开什么玩笑,你正面都撞到我了,不是故意的,那你是眼瞎?\" 我靠! 我怎么就眼瞎了? 刘海中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次被人这样说。他怎么能受得了? 当时,刘海中气得咬牙切齿:\"跟你拼了!\" 他张牙舞爪地扑过去,想教训这个小伙子。 小伙子身子一沉,肩膀一顶,正好顶在刘海中胸口。他一用力,刘海中往后退了几步:\"哎哟,长辈您可真是不小心,又撞我一下,您眼睛不好使的话,就别乱跑了。\" 刘海中往后退,憋屈死了。听到这话,他气得差点吐血。 就在这时,刘海中刚想回嘴。 忽然身后嘭的一声。 他撞到一个人。 \"哎哟,长辈您撞什么?\" 刘海中一听,是傻柱的声音。 他心头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刚才明明看到傻柱在旁边,怎么这会儿跑到自己身后了? 完了... 傻柱要坑我。 刘海中太了解傻柱了,傻柱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其实坏得很。 这家伙就是个坏心眼。 傻柱这个人要是你不了解他,肯定会被他坑。刘海中心里明白这一点,所以当时就心里一紧:\"傻柱,我……\"他正要解释,别被傻柱坑了呢。 可是傻柱哪有那么复杂,大手一拍刘海中的肩膀,把刘海中吓得了一声:\"傻柱,你敢打我!\" 刘海中气得转头去看,可是比傻柱矮了一截,只能仰着头瞪他。不过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亮得晃眼,刘海中心里又是一紧,心想这事怕是要糟。 傻柱笑着说:\"哎呀,老大爷,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偷偷摸我的肩呢。不过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说着他就用双手按住刘海中的肩膀,嘿嘿笑着,那眼神明显不怀好意。 刘海中慌了神,一脸惊恐:\"傻柱,你想干嘛?快放手!\" 话音未落,傻柱就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开始旋转。这下可不得了,刘海中原本站得好好的,一下子就被转得像陀螺一样飞了起来,\"!\"他惊叫着,一边转一边喊停,可是越喊越晕。 旁边看热闹的人都乐了:\"哎呀,这是在表演什么呢?太逗了,这是什么绝招!刘海中原来这么厉害,还是什么武林高手!快转快点!\"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不是没同情心,而是刘海中那滑稽的样子实在让人忍不住发笑。 隔壁的易中海和阎埠贵也看傻了眼。他们早就瞧见刘海中被欺负了,但事不关己,也没多管闲事。再说现在傻柱他们占了上风,刘海中被折腾成这样也是自找的。 两人心里也有矛盾,想帮刘海中一把,毕竟一起得利。可转念一想,傻柱和许大茂根本不管不顾,完全不讲理。要是上去帮忙,搞不好他们自己也得挨欺负。 于是,这两个老家伙趴在墙角看得心惊肉跳。 刘大妈和一群人正热闹,突然看见刘海中像陀螺一样转起来,直接冲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一把推开刘海中:\"你干什么呢?路在这边呢!\" 刘海中被推到一旁,接着有个年轻人哈哈大笑:\"大爷,您找错地方了,往那边去吧!\"说着一脚踢在刘海中屁股上。 刘海中又跑开了,众人推来推去,把他当成了个皮球。 易中海和阎埠贵看得直冒冷汗:\"这刘海中也太惨了。\" 刘海中在人群里被推来推去,像颗不停滚动的球。 四合院的人忙着搬东西,一看刘海中挡路,就推他一下。刘海中被推到另一边,那边的人再推他,他就又跑远了。 这哪像是人,分明比皮球还惨。 刘海中站都站不稳,忽然间他张开嘴:\"呕……\" 他吐了。 刘海中正被人推着跑,突然抬头,张开嘴。 直接原地转一圈,喷得到处都是。 \"我靠,喷了!\" \"刘海中你恶心不恶心?\" \"这都能做到,原地转圈喷,真是个人才。\" \"这不就跟喷泉似的吗?\"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傻柱他们赶紧跑开,不躲不行,这刘海中太猛了。 直接转圈喷吐,那嘴一张,哗啦啦的水能喷一脸。 傻柱拍着胸脯说:\"多亏我跑得快,不然就洗头了。\" 许大茂也是一脸后怕:\"厉害厉害,刘海中是不是跟咱们有仇?\" 两兄弟远远避开。 刘海中喷完后趴在地上:\"别动我的东西。\"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他的东西。 傻柱哭笑不得:\"这刘海中晕乎了,兄弟们赶紧搬东西。\" 许大茂也笑着说:\"刘海中是被转晕了,别担心没事的,这老小子身体结实得很。\" 其他人听了这话,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刘海中没事就行。 于是…… \"抢东西!\" \"这个收音机是我的。\" \"缝纫机谁也不准抢,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滚开,这张床我们要了。\" \"这是刘海中的床吧?\" \"胡说八道,上面又没写刘海中的名字。\" \"哎呀,这个锅不错。\" \"兄弟你太狠了,连锅都拿走?这不是要害死刘海中吗?\" \"这锅没写刘海中的名字,肯定是曹厂长的。\" \"没错没错,连这个破鞋子也拿走。\" \"这臭袜子,破了个洞,带走。\" 门外,傻柱和许大茂站在那里,嘴巴张得老大,像是被钉在了那儿。 “许大茂,这些人是不是太过分了?”傻柱一脸震惊地问。 许大茂叹了口气:“我的天,这些人也太不讲理了吧?直接把刘海中的东西搬空了?” 傻柱哭笑不得:“那咱们要不要拦一下?” 许大茂摇摇头:“咱们什么都没拿,跟咱有什么关系?赶紧溜吧,免得刘海中找咱们麻烦。” 傻柱点点头,觉得也是这么回事。 他们什么都没拿,就算刘海中生气,也不会找他们的麻烦。 于是两人急忙转身跑了。 屋子里,四合院的人正热热闹闹地搬东西,把刘海中的家搬了个底朝天。 门口躲着的阎埠贵和易中海看到傻柱和许大茂跑了,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同情的眼神:“这刘海中也太惨了吧。” 阎埠贵叹气:“老易,咱们要不要帮帮忙?这帮人真是欺负人。” 易中海点了点头:“走走走,叫刘海中起来,这家伙都快晕过去了。” “哎哟,刚才转得我都要吐了。” 两个老头偷偷摸摸地跑过去,来到刘海中身边。 易中海拍拍刘海中的肩膀:“喂,醒醒,别再睡了。” 阎埠贵也踢了踢刘海中的屁股:“老刘,赶紧起来。” 刘海中刚才被推来推去转了几圈,脑袋都迷糊了。 刚才直接就晕乎乎地翻滚了一下,差点当场吐出来。 然后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时,他感觉到有人推自己,慢慢缓过神来。 他看了看易中海和阎埠贵,眼前居然有两个影子。 刘海中嘿嘿一笑,指着两人:“你们什么时候学会分身术了?” 阎埠贵哭笑不得:“别胡扯了,你还晕着呢。” 易中海也无奈地摇头:“老刘,你快起来吧,你家都空了。” 刘海中一听,猛然想起家里那些东西。 接着脸色一变:“我的东西!” 他慌忙站起来,结果又晕乎乎地摔了一跤。 易中海摇了摇头:“行,我扶你起来。” 他扶着刘海中。 阎埠贵也过来帮忙,搀扶着刘海中说:“老刘,你赶紧去看看吧,看着他们好像把你自己的东西都搬走了。” 刘海中一站起来,本来就晕乎乎的,脑袋嗡的一声,什么都不知道了。 接着胸口一阵恶心。 他恶心坏了。 站不稳了。 于是,一把搂住阎埠贵和易中海的脖子,怕自己摔倒。 然后张开嘴,就想吐。 “你们让开点。”刘海中虽然晕乎乎的,但还是有点意识。 他害怕吐到易中海和阎埠贵身上,就提醒了一句。 刘海中突然转头,对着易中海的脑袋就是一口:“呕……” 我靠。 易中海本来好心扶着他,没想到刘海中会突然袭击。这下好了,直接被喷了一头。 “我靠!”易中海气得想骂娘,赶紧想躲开。可刘海中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他根本跑不了,又气又急。 旁边阎埠贵看到易中海满头都是刘海中的呕吐物,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画面实在太搞笑。 第266章 你们两个太恶心了 这边易中海慌了神,挣脱不开,干脆急了。他抬起双手按住刘海中的脑袋,把脸推向一边。正好,笑得咧嘴的阎埠贵成了目标。 刘海中:“呕……” 一阵突如其来的喷射,直接把阎埠贵整懵了。 “我靠,傻柱你快看!” 回到家的许大茂,拿着个大饼抹了点辣椒酱,又拎了半只烧鸡出来。 你说今天这事,真够呛。 虽然许大茂没捞到什么好处,但成功坑了刘海中一把,心里还是挺爽的。而且,四合院的邻居们也都觉得许大茂是个好人。 这次既坑了刘海中,又提升了自己口碑,还顺带保护了曹厂长的家具。 许大茂觉得今天简直是他人生巅峰,太爽了。 不过这过程虽然得意,但也很累。尤其跟傻柱一起对付那三个老头子,消耗太大了。更别说后来他还帮忙搬东西,累得够呛。 许大茂今天心情好,回家就想吃点东西。平时他都是随便对付一口,特别是娄晓娥离婚后,他也没心思做饭。 现在单身汉的日子,确实不容易。 但今天因为高兴,他特意把昨晚剩下的烧鸡拿出来吃了。大饼配辣椒酱,再加烧鸡,这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许大茂咬了一口大饼,又啃了一口烧鸡:“真香。” “这日子,太舒服了,神仙也不换。” “爽,要是再有个媳妇就好了。” “不过没关系,我许大茂已经有后了,娄晓娥给我生了个儿子。” 许大茂美滋滋地一边吃大饼一边吃烧鸡,走出来看热闹。 没错,就是在看热闹。 在许大茂和傻柱的带动下,四合院的人都把刘海中家搬空了,连他自己家的家具都被抢了。 许大茂就是想看看刘海中被气疯的样子。 结果一出来,许大茂自己惊呆了。 我操,这画面太恶心了。 \"二奎,二奎你快看!\" \"呕...我他妈为什么要看这个?\" 二奎也端着饭碗,他现在娶了媳妇,虽然大丫平时对他又打又骂,但毕竟是个女人,家务活干得挺利索的。中午做了鸡腿面片汤。 二奎端着碗,兴冲冲地走过来,想着要跟大茂炫耀一下自己的幸福生活。没想到大茂竟然主动叫他。 二奎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一看:\"我靠!\" 他彻底傻眼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看见刘海中脑袋一歪,直接朝着易中海的脑袋就是一口。 \"呕...\" \"我靠!\" \"太恶心了!\" \"辣眼睛,呕...\" \"大茂你有病,为什么让我看这个?呕...\" 大茂和二奎的脸色都绿了,看着眼前这一幕,真是前所未见。 那是易中海,被刘海中直接喷了一脑袋。 太恶心了。 虽然距离很远,但大茂已经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有种想吐的感觉。二奎也是脸色铁青,嘴角抽搐,真想吐出来。 就在这时,又有动静传来。 大茂和二奎瞪大了眼睛。 只见刘海中的脑袋又是一歪,这次直接对准了阎埠贵。 然后... 哗啦啦! 声音超级大。 二奎和大茂直接惊呆了,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端着饭碗,一个手里还拿着大饼和烧鸡。 完全懵了。 这种场面他们从没见过。 特别是那像瀑布一样的东西,哗啦啦地喷出来。 阎埠贵成了接受者,这画面太离谱了。 \"呕...\"大茂脸色发白,肚子翻腾,赶紧捂住嘴巴。 \"呕...\"二奎也捂着嘴,表情痛苦。 \"咕噜...\"大茂咽了一口唾沫。 二奎一脸嫌弃地看着大茂,然后也咕噜一下咽了下去。 两个男人黑着脸,无语地盯着刘海中的三人。 大茂说:\"太恶心了,这刘海中真是让人受不了。\" 二奎说:\"我眼睛瞎了,辣眼睛,呕...不行了,我要走了。\" \"大茂,你不是人,为什么要叫我来看这个?\" \"太恶心了,呕...\" 二奎肚子翻腾,脸色惨白,赶紧转身要走。 大茂也脸色不好,转身想离开。 就在这时,突然发生变故。 只见阎埠贵猛地一巴掌拍在刘海中的脸上。 \"二奎,动手,打架了。\"大茂激动地说。 二奎也兴奋起来,回头一看:\"真的打起来了?这三位老家伙不会真拼命吧?\" 两个家伙又兴奋地盯着刘海中和易中海。 可下一秒,阎埠贵的脸色突然变了。 96.7%,完了…… “呕!” 阎埠贵居然被恶心得吐了。 阎埠贵直接吐到了天上。 哇塞。 那吐出来的东西,真像喷泉一样。 只听“啪叽”一声脆响。 接着,那些呕吐物直接打在了刘海中的脸上。 傻柱:…… “我疯了吧,为什么要看这个。” ‘我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许大茂,你他妈害我。’ 许大茂也被恶心得不行,脸色都绿了:“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害你了。” “我真的没想到阎埠贵会反抗,而且力气还这么大。” “刘海中这一脸……靠,呕……” ‘受不了了。’ 许大茂正说着话,脸色突然变了。 肚子翻江倒海。 他……实在顶不住了。 当下,许大茂一脸惊恐,脑袋一歪。 “呕……” 哗啦啦。 傻柱懵了。 傻柱低头看看自己的饭碗,看看自己的胳膊,看看自己的手。 傻柱:“……” “呕。” 他也被恶心坏了。 一转头,借着身高优势。 傻柱直接喷了许大茂一脸。 傻柱,你他妈害我。 傻柱:“呕……” 哗啦啦。 许大茂:“呕……,跟你拼了……呕……” 傻柱:“呕……” 我的天。 场面乱成一锅粥。 那一瞬间,喷泉四溅。 整个世界都乱套了。 只见傻柱扔了饭碗。 许大茂扔了大饼和烧鸡。 刚刚还在联手对付三位大爷呢。 这会儿,自己人先开打了。 傻柱喷了许大茂一脸,趁着他说话的空当,直接喷进去了。 许大茂也被恶心得不行,完全控制不住,也喷了出来。 两股喷泉在空中撞在一起。 刹那间,就像烟花绽放一样。 傻柱和许大茂顿时满脸模糊,浑身湿漉漉的。 两人愣住了。 然后急了。 傻柱大吼一声:“跟你拼了,呕……” 许大茂大吼一声:“去死吧,呕……” 啪。 傻柱扇了许大茂一巴掌,结果手滑了,手指划破了他的脸。 嘭。 许大茂踢了傻柱一脚,结果脚滑了,大脚踢在傻柱的大腿上。 “嗷……” 傻柱惨叫。 “。” 许大茂惨叫。 嘭。 两人凶狠地抱在一起,摔倒在地上。 砰砰砰。 互相挥舞着拳头就开始砸对方。 另一边,易中海气得发抖。 举起巴掌。 啪! 刘海中懵了,脸上火辣辣的。 阎埠贵也愤怒不已。 举起巴掌。 啪。 刘海中突然全身一抖,脑子一下子清醒了,真是松了一口气。 他被傻柱和许大茂他们推来推去,脑袋嗡嗡作响。 这一刻,他终于有点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刘海中气得直跳脚。 易中海指着他自己的脑袋,一脸黑线,“刘海中,我们是好心来帮你,你就这样对待我们?” 刘海中一看,立刻瞪大了眼睛。 只见易中海额头上挂着菜叶、面条之类的东西。 “呕……好恶心。”刘海中的胃里一阵翻腾。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 阎埠贵开口了,“刘海中,看看你干的好事。” 刘海中转头一看,只见阎埠贵张开嘴,里面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呕……” “我靠,你们两个太恶心了。” “呕,受不了了。” 阎埠贵和易中海同时黑着脸,咬牙切齿地说:“刘海中,我们这么惨,都是因为你。” “你简直不是人。” “我们好心过来帮你,你却把东西喷得到处都是。” “你怎么这么恶心!” 刘海中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起来了,我把易中海弄了一头的呕吐物。” “还弄了阎埠贵一脸。” 阎埠贵:“你少说两句吧,呕……” 易中海捂着嘴,“你闭嘴行吗?” 刘海中满脸尴尬,“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们看这事闹的,我不是故意的。” “不过你们也别生气,午饭不用吃了吧,都吃撑了吧?” 两人:??? “呕……” 两人弯腰就开始吐。 胃里翻江倒海,特别难受。 等吐完了,阎埠贵和易中海已经快虚脱了,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目光幽怨地盯着刘海中。 阎埠贵有气无力地说,“刘海中,你恶心死了。” “唉,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 “你赶紧回家看看吧,你家的东西都没了。” 易中海也叹了口气,“对,快回去看看吧。” “你家的东西全被搬走了。” “快去看看吧。”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浑身一抖。 他想起来,自己本来是要阻止四合院那些人搬家具的。 结果被傻柱他们推来推去,最后晕头转向,还把东西吐了易中海和阎埠贵一身。 刘海中突然清醒,“对,我的家具,我的家具。” 他拔腿就跑,直奔家里。 刘海中一看,家里已经没人了。 心里更加害怕。 那帮四合院的人是不是真的把他的家给搬空了? 第267章 不是好人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还没跑到门口,就已经惊呆了。 刘海中瞪着眼睛,声音都带着哭腔:“我怎么什么都没了?” “哪个缺德的把我家门窗都拆了?”刘海中一指空荡荡的门口,眼泪差点掉下来。 再一看窗户那边,他的下巴都要掉了,“窗子呢?我的窗子怎么也没影儿了?” 刘海中猛地想起前些日子,他跑去曹斌家拆窗户的事,还特意给阎埠贵两口子留了个没玻璃的窟窿。当时他还挺得意的,想着晚上下雨他们肯定得遭殃。可万万没想到,才一天工夫,风水轮流转,他自己家的东西倒全没了。 “这是报应吧?”刘海中摇摇头,一脸的沮丧,慢慢往屋里挪。 刚进门,他就扶着墙喘气,感觉胸口堵得慌。再往四周一看,真是什么都没了——床、收音机、缝纫机,连块垫脚的石头都不剩。 “完了完了,我这是穷到家了。”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突然发现墙上也不对劲,那些他贴的画儿全没了。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拳头攥得紧紧的,“太欺负人了吧!这是谁干的?” 刘海中越想越生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喊天,“老天爷,你怎么这样对我!” 他简直要疯了,冲出家门就去找傻柱和许大茂。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太欺负人了。 外面,傻柱和许大茂正打得不可开交,鼻子和脸都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打了会儿,两人冷静下来,傻柱抹了一把鼻血,“许大茂,咱俩不是刚还在一块儿吗?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干上了?” 许大茂揉着肿起的脸颊,“还不是你坑我!” “放屁,明明是你先耍诈!”傻柱咬牙切齿。 “别争了,现在外面有仨大麻烦等着呢,咱们要是还窝里斗,准完蛋。”许大茂想了想,说道。 傻柱点点头,“说得对,外敌当前,咱们可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行,不打了。” “不打了。” 傻柱和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惨兮兮的。他们互相瞪了一眼,心里都有点火:怎么就动手了呢?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一时冲动。两人琢磨着再打下去没什么好处,于是决定收手。 “走吧,洗个澡去。”傻柱拉着许大茂,后者连连点头,“对对对,太脏了,得赶紧冲冲。” 这两个家伙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现在倒好,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们手拉着手去了许大茂家的浴室。这浴室,还是曹斌带着大家建的呢。上梁正,下梁才不会歪嘛。曹斌爱干净,四合院的人也跟着学了。现在每家都有淋浴了。 刘海中在外面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找傻柱,“傻柱!你这个混蛋到底在哪?”提到傻柱,刘海中就来气。要不是他跟许大茂捣乱,自己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田地?这全是他们的错。要是没有他们,刘海中肯定能有更大的收获。可现在呢?自己家都被搬空了,简直欺人太甚! 刘海中气鼓鼓地往傻柱家赶,还没到门口就闻到了香味——是肉香,而且是鸡肉的味道,嘎嘣脆的那种。他咬牙切齿,“好,傻柱,你个混蛋!” “把我害成这样,还得意地在家吃鸡肉庆祝?” “你简直不是人!你就等着让我倒霉,自己开心是不是?”刘海中越想越气,眼睛都红了,直奔傻柱家。 到了门口,正好看到王大丫和王二丫在吃饭。桌上摆着鸡肉面片,旁边还有三盘硬菜:大盘鸡、猪头肉和酸菜鱼。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全身都在发抖。自己受这么大委屈,人家傻柱家却大鱼大肉,这对比让他更气愤了。这傻柱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人看。 这时,王大丫和王二丫抬头看见刘海中,奇怪地问:“哟,一大爷,您怎么来了?”王大丫平时虽然对傻柱凶得很,老是打他,把他打得跪地求饶,但对外人她还挺温和的,很懂礼貌。至于为什么打傻柱?吃饭睡觉打傻柱,那不就是她的日常吗? 自己的男人自己不管,难道是想让别人管吗?所以,当刘海中上门时,王大丫立刻热情地站起来:\"一大爷,还没吃饭吧?快来,一起吃点。\" 刘海中瞪着眼睛站在门口:\"傻柱呢?\"他吼道。 吃饭? 97%的人不会吃施舍的食物。 刘海中这个人还是有点骨气的。 王大丫愣住了,看到刘海中的表情,心里一沉。 这刘海中气势汹汹。 来者不善。 这是要挑事。 王大丫也没冲动,她皱了皱眉,疑惑地问:\"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 \"傻柱惹您生气了。\" \"他又不安分了?\" 刘海中气得直喘:\"王大丫,你别跟我装糊涂。\" \"傻柱做的那些事,你不知道?\" \"快告诉我,傻柱去哪儿了,我要找他算账。\" 王大丫脸色一沉:\"一大爷,您连原因都不说就骂傻柱,是不是瞧不起我王大丫?\" \"有事直说,没事就别这样。\" \"你是来挑事的吧?\" 刘海中愣了一下,看到王大丫发火了,脖子一缩。 说实话,王大丫平时打傻柱打得厉害,那场面真是火爆。 四合院的人都见过傻柱被打得狼狈逃窜的样子。 所以,大家对王大爷都有些害怕。 此刻一看王大丫不耐烦了,刘海中顿时不敢闹了。 他脖子一缩,结结巴巴地解释:\"王大丫,你别紧张,你别激动,听我说。\" \"我不是来找事的,我是实在受不了傻柱了。\" \"傻柱他不是人,他欺负我这个老头?\" \"傻柱把我家的东西全搬走了,不信你可以跟我去看看。\" 王大丫一听,立刻气得不行:\"真的?\" \"当然是真的,傻柱和许大茂一起把我家抢了。\" 王大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走,肯定在许大茂家,我们去找他。\" \"对,去找傻柱。\"刘海中兴奋起来。 王大丫咬着嘴唇:\"这个傻柱,三天不打就要出事。\" 刘海中兴奋地拍着手:\"没错,就是要打。\" \"王大丫,傻柱这小子从小就不太安分。\" \"我是看着傻柱长大的,告诉你。\" \"这小子,三岁就偷看别人洗澡,天生就是个坏胚子。\" \"你不好好管教,傻柱肯定要变坏。\" \"打他,就该打他。\" \"只要挨打,傻柱就会学好。\" 哗啦啦。 王大丫一把掀翻了桌子,桌上的饭菜撒了一地。 接着,咔嚓一声巨响。 桌子腿竟然被王大丫一巴掌打断了。 然后,王大丫扛着桌子腿,一脸凶狠地走出来:\"走。\" 刘海中一下子慌了神。 这是谁,这女人怎么这么厉害呢?这都快上天了!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王大丫。本来他是来找傻柱算账的,但现在,他有点害怕了。看王大丫这架势,怕不是要把傻柱给整惨了。要是闹出什么事来,那可不得了。 刘海中紧张地说:\"咳咳,王大丫,别这么凶嘛。\" 王大丫瞪着眼睛:\"做错事就得挨打,傻柱居然敢欺负你们这些老人,那他就得有挨揍的心理准备。\" \"大爷你放心,要是傻柱真做了坏事,我王大丫绝不会帮他,我还会亲自收拾他。\"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欺负老人家呢?\" 刘海中又咽了口唾沫,脸都僵住了:\"打一顿就行了,打一顿就够了。\" \"最重要的是,得把我的东西拿回来。\" \"王大丫,冷静点,你是个女人,要冷静下来,别这么冲动。\" 王大丫挥挥手:\"你就放心吧,我很冷静,一点也不冲动。\" \"不过,要是有人想害我们家傻柱,或者冤枉我们家傻柱,那可不行。\" \"我不会怪傻柱的。\" \"到时候,我……\" 王大丫恶狠狠地盯着刘海中,话说到一半没说完。 刘海中心里一哆嗦。 我靠,这眼神也太狠了吧。 刘海中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大丫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刘海中:\"大爷,你怎么啦?\" 刘海中站起来,额头全是冷汗,都被吓坏了。 \"没,没事。\" 这王大丫也太凶了吧。 我要是冤枉傻柱,看你这样子,你是要弄死我。 刘海中的脸抽搐着,差点哭出来。 \"王大丫,我,我不找傻柱的事了。\" 对。 刘海中决定不找傻柱麻烦了。 97.1%,这王大丫,动不动就要动手,也太凶了。 他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王大丫是不是会来真的。 要是来真的,一棍子下去,他就完了。 所以,刘海中吓得立刻改变了主意:\"我不去了。\" 王大丫一把拉住刘海中:\"不行,必须去。\" \"我王大丫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事必须搞清楚才行。\" \"我们不能冤枉傻柱,但也不能放过做错事的人。\" \"要是傻柱真的做错了事,就得好好收拾。\" \"要是傻柱被冤枉了,嘿嘿嘿……\" 啪叽。 刘海中又跪下了。 他都想哭了。 心里嘀咕着:你别嘿嘿嘿。 你嘿嘿嘿个什么? 你也太吓人了吧。 你不是好人。 第268章 摔了我跟你急 刘海中苦着脸就想溜:“不去不去,我就是瞎开玩笑呢!” 瞎开玩笑?他可没忘,傻柱从不偷拿他们家的东西。 要是让王大丫知道了,准保说是自己冤枉了傻柱。到时候,王大丫要是发飙报复,这谁能扛得住?刘海中看得明白,王大丫隔三差五就拿傻柱出气,每次都打得他抱头鼠窜,哭爹喊娘,最后还得跪地求饶。傻柱再厉害也是四合院的战神,结果照样被王大丫收拾得服服帖帖。 刘海中一个老头子,哪敢跟王大丫对着干! “不去不去,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事呢。” “胡扯!谁不知道你刚才胡说八道的?必须跟我去找傻柱!” 刘海中急了:“不告状了还不行吗?告状太危险了,指不定连命都没了!” 刘海中肠子都悔青了,干嘛没事瞎往傻柱家跑?傻柱家就像个火药桶,随时可能爆炸! 可刘海中刚迈步要跑,王大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猛一用力—— 哗啦! 刘海中直接原地转圈,又被甩了回来。 “妈呀!太可怕了!” 他一个老头,哪里经历过这种阵势? “大伯,您别跑!” “王大丫,我真有事,我回家了!” “不成!事情还没查清楚呢,必须跟我走一趟!” “可是……我真的不想告状了!” 王大丫瞪着眼珠子:“不成,这事非得弄个明白不可!” “你什么意思?该不会是说我仗势欺人吧?” “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刘海中心里一哆嗦:“哪敢!绝对没有的事!” “装什么糊涂?你心里肯定看不起我!” “我……” 王大丫冷哼一声:“快跟我去找傻柱!我非要搞清楚怎么回事!” “不管怎么样,如果傻柱做错了事,我自会处理;但如果他没错,那你们就别想欺负他!” “我要让他知道,欺负我们家傻柱的下场是什么!” 咔嚓! 王大丫随手掰断了一条桌腿。 刘海中吓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直叫:“救命!” 他的惨叫声传遍整个四合院。 很多人围过来看热闹,全都傻眼了。 只见王大丫拿着一根木棍,大步流星地走着,另一只手还拽着一个人。被拉着的那个人是刘海中,他趴在那儿,一只胳膊被王大丫扯着,就像拖布一样在地上滑行。 “我靠,这老太太是不是在耍杂技呢?” “厉害厉害,不光会转圈,还会拖地。” “哈哈,四合院的地大概挺脏的,这算是做好事吧。” “我怎么感觉刘海中在哭呢?” “大爷,你这是干什么呢?” 四合院“六三零”的其他人听到动静后,也都端着饭碗跑出来了。大多数人都是来看笑话的,没有人帮忙。毕竟他们都分到了刘海中家的东西,此刻看到这情景,全都兴奋地笑起来。 就在这时,刚洗完澡的阎埠贵和易中海也被吵闹声吸引出来了。这两个老头换了新衣服,看起来年轻不少。 他们刚一出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王大丫正在欺负刘海中!这下两个老头可不乐意了,气得脸都红了。 年纪大了的人总担心自己的地位。三个老头平时都很注重规矩,因为规矩能让年轻人对他们恭敬。但现在看到了什么?王大丫居然在对刘海中动手动脚! 这要是不管,以后还会有谁尊敬刘海中这个老人呢?要是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会不会有人转而欺负他们自己? 所以,看到这一幕时,阎埠贵和易中海当场就发飙了。 “放开那个老头!”易中海吼道,接着冲了过去。 “你干嘛?凭什么欺负刘海中?”阎埠贵也红着眼睛跑过来。 开什么玩笑!维护老头们的利益可是他们的共同目标。要是今天不站出来,以后四合院的年轻人还谁会尊重他们?谁还会害怕他们?谁还会听他们的话? 刘海中被王大丫拖着,彻底绝望了。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 傻柱只是跟着起哄,没拿他家的东西。要是王大丫知道了,该不会找他的麻烦吧? 刘海中吓得腿软,连路都走不了,直接在地上打滚撒泼。但王大丫力气太大,直接拽着他往前走,让他更加害怕。 然而,就在他绝望之际,有人出手相救了。刘海中转头一看,是易中海飞奔而来,顿时感动得不行。这才是真正的兄弟,关键时刻还得靠这种真感情。 易中海跑到近前喊道:\"站住!放开那个老头!\"刘海中一听,眼泪都出来了。易中海为了救自己,敢和这么厉害的王大丫对抗,这份情谊让他感动不已。 就在此时,刚出门的阎埠贵也霸气发声,小跑过来。刘海中听他说\"有什么事冲我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阎埠贵居然会这样帮自己?他心里一阵温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误解阎埠贵真是太不应该了。 王大丫突然瞪眼,拿木棍指着易中海问:\"你说什么?想让我放人?你到底想干嘛?\"刘海中心里偷笑,这不是明摆着要救自己吗? 但易中海看到王大丫的表情,想起她之前打人的样子,心里直发毛:\"这女的该不会真动手吧?\"想到这里,他的脸瞬间变了色。他赶紧跑到前面,一把抢过刘海中的胳膊说:\"来,我帮你拉!\" 刘海中一脸懵:\"这是什么情况?刚才不是说好一起上吗?易中海你怎么变卦了?你这个不讲义气的东西!\" 不对,我还有一个铁哥们儿叫阎埠贵。阎埠贵肯定不会让我吃亏的。 刘海中眼巴巴地扭头望向阎埠贵,那眼神像是在求救。王大丫也眯着眼,凶狠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一紧,想到傻柱被打时的画面,忍不住站出来,“你们怎么能这样对老刘?” 他立即拉住刘海中另一条胳膊,“你们拉他一只胳膊,这不是难为他吗?我拉这一边。” 刘海中愣住了,眼泪差点下来了。 “你们……”他愤怒地看着易中海和阎埠贵,感觉心都碎了。说好的兄弟呢?怎么反过来害自己? 不仅不帮忙,还一起欺负他,太让人寒心了。 易中海转过头,一脸严肃地说:“老刘,你一定做错事了吧?王大丫又是个姑娘家,她能有什么错呢?”他顿了顿,“肯定是你先惹的事。” 刘海中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想哭。真是岂有此理!他们就是怕挨揍,根本不是什么兄弟。 不但怕挨揍,还装得若无其事,太不像话了。 啪啦啪啦。 易中海和阎埠贵一人抓着刘海中的一只胳膊,就这么拖着他往前走。刘海中像块抹布一样被拖着,整个人趴在地下。 地上干干净净的,就像刚被擦过似的。好家伙,比扫帚扫过的还干净! “哈哈哈,老大爷,你的清洁功力不错嘛!” “对对,以后这扫地的活就交给老大爷好了。” “老大爷,你这手艺不错哦,没想到你会转圈还能扫地。” “喂喂喂,慢点慢点,那边漏了漏了。” 97.4%的尴尬气氛在弥漫。这群家伙真是太坏了,居然这样说刘海中。 可回头一看,这地面确实干净得不像话。 一群人朝着许大茂家走去。 许大茂家浴室里。 “许大茂,帮我搓搓背,后背够不到。” “一会儿你也得帮我搓搓。” “好好好,互相帮助嘛。哎,许大茂,你家这热水也不热。” “凑合着用吧。” “明白了,你没老婆,单身汉的日子不好过。” 许大茂正在给傻柱搓背,听到这话脸都绿了。以前他总是笑话傻柱,没想到现在反过来了,傻柱在笑话他,太不可思议了。 三十年风水轮流转。 许大茂一脸无奈地看着傻柱,低下头帮他搓背:\"你能不能别废话那么多?\" 傻柱嘿嘿笑:\"外面怎么回事?乱哄哄的。\" 许大茂说:\"我哪知道,管它呢,咱们先洗澡,待会出去看看,最好把刘海中气死了才好。\" 傻柱哈哈大笑:\"这也太狠了!气死刘海中?你可真敢想。\" 许大茂一甩毛巾砸在傻柱后背上,然后坐到了凳子上:\"好了,该你给我搓背了。\" \"我还没搓完呢。\" \"赶紧点,你是不是说话不算话?\" \"好好好,我帮你搓。\" 傻柱叹了口气,许大茂都已经帮忙搓了,现在轮到他了。说好的事,他也不能反悔。于是开始给许大茂搓背。 这时,门外传来动静,王大丫扛着棍子,带着人来了。轻轻一推,门开了,王大丫愣了一下:\"哎哟,门没锁,看来人在屋里。\"说完就带人进去了。 浴室里,傻柱说:\"许大茂,我好像听到开门的声音了。\" 许大茂:\"别管,可能是风。\" \"还是去看看吧。\" \"看个屁!你给我搓背!我还不知道你,看了不认账。\" \"我傻柱是那种人吗?\" 傻柱有点不高兴,许大茂居然不信他。真是太过分了。他是四合院里的战神,平时都是说话算话的。许大茂不信他,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想到这儿,傻柱一巴掌拍在许大茂后背上。 啪的一声,许大茂疼得直叫:\"我操!你轻点!\" 许大茂转头瞪了傻柱一眼,满脸不悦。刚刚他还拿着香皂呢,这一下子香皂直接掉地上了。 许大茂站起身,弯腰捡香皂:\"家里就剩这一块了,摔了我跟你急。\" 许大茂小声嘟囔着,心里暗骂这个傻柱太莽撞,搓背就搓背,干嘛还要动手。 外面,王大丫带着人进来。 \"里面有人说话?\" 王大丫没多想,带着人就往浴室走。 第269章 难怪你会变心 \"浴室,在洗澡呢。\" 王大丫领着人走到浴室门口,一看,卧槽,许大茂和傻柱都在。 许大茂正弯着腰背对着傻柱,傻柱则掐着腰,姿势怪异。 王大丫顿时瞪大了眼睛:\"傻柱!许大茂!你们在干什么呢?\" 我的天。王大丫都震惊了,不是他多心,实在是这俩人的状态太奇怪了。特别是许大茂还弯着腰背对傻柱,这到底什么意思? 王大丫立刻急了,大吼一声:\"你们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许大茂弯腰去捡香皂,刚一弯腰就感觉心脏猛地一抖,脚下打滑,“啪叽”一声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儿。更倒霉的是,他这一摔还把脚踹到了傻柱的脚踝上。 浴室的地面真够滑的,傻柱也没站稳,跟着“啪叽”一声也摔地上去了。俩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像黏住了一样。 后面的人听见动静,阎埠贵和易中海赶忙推开王大丫一看,所有人瞬间倒抽一口凉气:“傻柱、许大茂,你们俩竟然……” “哎哟,这下暴露了吧。” “我就说你们俩不对劲,现在看来真是藏不住了。” “王大丫,赶紧揍他们!” 傻柱傻眼了,许大茂也傻眼了。 事情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但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傻柱和许大茂紧张得大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听我们解释!” 说实话,王大丫是真的怒了,非常非常愤怒。 王大丫知道自己的长相一般,身材也不好,还有点黑,性格又比较暴躁,总是动不动就动手打人。 但她是女人,多少也得要面子吧?而且她一直觉得自己是能护着傻柱的。 自从她嫁过来后,傻柱就没怎么被欺负过,这都是她的功劳。 王大丫原以为,就算傻柱不喜欢她,就算心里想着别的女人,只要没实际行动,她都能忍。 但她万万没想到,傻柱居然跟许大茂搞在一起了。 这谁能不生气? 说实话,就算傻柱惦记别的女人,王大丫也没这么愤怒过。 男人嘛,都喜欢漂亮女人,这很正常。 可傻柱怎么会跟许大茂搅合到一起呢? 难道她王大丫还不如一个臭男人? 王大丫眯着眼睛,眼神里透着凶狠,恶狠狠地看着傻柱:“傻柱……” 傻柱浑身一哆嗦,被吓得不轻。 这王大丫怎么突然冒出来了?而且表情这么诡异,太不对劲了。 好像有种想要发狂的冲动。 许大茂也愣住了。 他比傻柱精明得多,看到自己跟傻柱现在的姿势,再看看王大丫的表情,还有她身后的一群人,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不会是王大丫误会了吧? 千万别,他喜欢的是女人! 许大茂急得不行。他单身这么久,从娄晓娥离开后,他就一直洁身自好。可现在吃这么多苦头,要是再让人误会他是同性恋,那就太惨了。 许大茂立刻开口:“王大丫,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必须得解释清楚。 这王大丫可是旺夫的。 许大茂心里还在琢磨怎么挖墙脚呢,但一想到要是让王大丫误会他对男人有兴趣,这还怎么去挖墙脚?估计王大丫非得把他给撕了不可。 傻柱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额头都冒汗了:“老婆,你听我说,我和许大茂什么都没搞在一起!”王大丫冷着脸瞪着他:“什么都没搞在一起?你以为我眼瞎?”傻柱浑身一哆嗦:“我们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傻柱觉得特别冤枉,我们就是洗个澡而已,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这么倒霉,许大茂刚弯腰去捡肥皂,王大丫就进来了。我们就是在互相搓背嘛,真的什么都没干! 许大茂也急了,赶紧解释:“王大丫,有时候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你要信我。”王大丫冷笑着问:“许大茂,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话音未落,“啪嗒”一声,肥皂掉地上了。 完了完了,这下说不清了。许大茂苦着脸说:“刚才让傻柱帮我搓背呢,肥皂掉了,我弯腰去捡。” “正好你就让老婆撞见了。” “我们真的一点都没做,绝对是清白的。” 王大丫嘴角带着冷笑:“要是我不来得及时,是不是你们就要干点什么了?许大茂,你以为我是傻子?”许大茂脸色一变:“王大丫,你误会我了……” “误会个鬼。” “许大茂你这个家伙。”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老跟我老公作对了。”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跟傻柱过不去,简直是他的死对头。” “每次有机会就找傻柱麻烦,这恨意也太深了吧。” “按理说,你们一块儿长大,又是邻居,就算有矛盾,哪能记恨一辈子呢?” “好歹也是兄弟。” “我一直想不通,今天总算明白了,这都是你的算计。”王大丫说得斩钉截铁,所有人都傻眼了。 许大茂也愣住了:“王大丫,你说什么呢?什么叫算计?”傻柱也抓了抓头,纳闷道:“对,王大丫,许大茂又在算计我了?” “没错,许大茂经常算计我。” “从小到大,他就一直是我最讨厌的人。” “我特别烦他。”许大茂一听傻柱的话,也顾不上生气了,叹了口气直接认了:“对,傻柱说得对,我确实经常算计他。” “而且,我真的把傻柱当敌人。” “小时候他老欺负我,我这是报复呢。” “我实在受不了,在他面前丢人太多。” “我不能忍。”许大茂一脸复杂,但他的话句句属实。 许大茂说完那些话,就满怀期待地盯着王大丫他们几个。他希望王大丫他们能相信他说的话。毕竟,他可不想被人误解成那种怪怪的样子。但让许大茂慌了神的是,王大丫居然冷笑着看他:\"忽悠,继续忽悠呗。\" 许大茂一脸懵:\"我忽悠什么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能不能相信我,我真的跟傻柱势不两立!\"许大茂都快崩溃了,说了实话,为什么他们还是不信? 不仅王大丫,连易中海他们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易中海问:\"许大茂,你说你跟傻柱不对付,那现在你们俩不是老在一起玩吗?\" 刘海中也皱眉道:\"对,最近你们俩关系看起来挺好的嘛。\" 阎埠贵更直接:\"我看你们俩不像有仇的样子,倒像是在谈恋爱,还特别有戏的那种。\" 什么玩意?谈恋爱?有戏? 许大茂身子直抖,傻柱也瞪大了眼睛:\"我们哪有什么恋爱的感觉,我们就是仇人!\" \"瞎编,接着瞎编!\"王大丫带着不屑看着许大茂和傻柱:\"做了事情就要承认,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以为大家都瞎吗?\" \"告诉你们,许大茂和傻柱的事已经传出来了,赶紧交代吧。\" 许大茂急了:\"交代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就洗了个澡而已!\" 傻柱也摊手委屈地说:\"媳妇,你得信我,真没干什么。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傻柱,就算想也不敢。\" \"我傻柱胆子小得很,我怕挨揍。\" 王大丫一听这话,脸都黑了:\"听见没,傻柱说他怕我动手。\" \"原来在我傻柱心里,我这么凶悍。\" \"呵呵,我就这么吓人?\" 周围人都无语了。易中海他们心里嘀咕,说你凶悍已经算轻的了,说你狠一点都不为过。 \"你们也不看看,你把傻柱打得现在人都瘦一圈了。\" 傻柱以前多壮实,现在被王大丫打得跟个小瘦猴似的。这才刚结婚多久,人都变样了。 谁不害怕这样的媳妇? 当然,大家都不敢明说,只能在心里腹诽。甚至还得装着帮王大丫说话。 毕竟王大丫太能打了。 以前四合院里的战神傻柱,在王大丫面前跟小孩过家家差不多。 易中海咳嗽一声,严肃开口:\"傻柱,你别乱说话,王大丫多温柔一个人,你怎么能冤枉她?\" 傻柱一脸茫然:\"什么情况?\" 刘海中冷着脸,一脸严肃:“傻柱,你这也太不像话啦!王大丫可是你媳妇儿,你这么数落自己媳妇儿,还算人吗?就算吵架动手了,那也是你傻柱不对。告诉你,做人得懂得屈伸有度。怕老婆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反而说明你心疼她。你这样糟蹋王大丫,可真让我们大跌眼镜。” 傻柱闷声不吭。 阎埠贵板着脸,像位老教授:“我们可都瞧见啦,傻柱,自从王大丫进门,你是不是过得特别‘滋润’?” 傻柱愁眉苦脸,想死的心都有了。心想:天天挨揍,能不‘滋润’吗?这简直是人间酷刑! 我操,你们三个老不死的,怎么尽会一本正经地胡扯呢? “傻柱,你真是让我们失望透顶!” “对你媳妇,态度好点!” “傻柱,赶紧向王大丫道歉!” 三个老头兴奋得不行,激动得不行。他们刚被傻柱和许大茂合伙耍了一回,这报应来得真快,苍天有眼! “好傻柱,好许大茂,现在看你俩还嚣张不!善恶终有报,天地自会知晓!” 三个老头联合起来,威力十足,说得傻柱直往后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大丫叹了口气,眼神迷茫:“我知道了,你怕我是因为嫌弃我。” “难怪你会变心。” “傻柱,我明白了……” “王大丫……”傻柱急得喊了出来,王大丫摆摆手,“你别解释了,我都懂。” 你懂个屁!我什么都没干!能不能让我好好说话? 第270章 许大茂,我们懂你的心思 傻柱眼眶都红了:“你别冤枉我!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我傻柱可以发誓!我和许大茂绝对没关系!” “你一定要相信我,王大丫!” 王大丫冷冷地看着他:“凭什么让我信你?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是假的?” 傻柱急了:“大丫,我和许大茂一直不对付,这点你清楚得很。就算我想干坏事,也不会找许大茂这废物吧。” 虽然挨骂了,但为了证明清白,许大茂硬着头皮认了:“没错,我也没理由去找傻柱。” 谁知道王大丫听完后,冷笑一声:“装吧,你们继续装吧,以为我不知道?” 傻柱豁出去了:“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叫‘装’?” 许大茂也来气了:“懒得跟你解释,清者自清,我许大茂光明磊落,不怕你们冤枉我。” 王大丫瞪眼:“行,你们还挺硬气,到现在还不肯承认。” 许大茂,傻柱,你们不是挺厉害吗?我现在就要揭开**的秘密。” “我看你能耍什么花招。” 97.7%的人都激动地盯着,眼睛发亮:“什么**?” 王大丫嘴角挂着冷笑:“之前我也不明白,这许大茂为什么老跟傻柱过不去。” “你们说说,他们之间哪来的这么大仇怨?正常吗?” 易中海摇摇头:“确实有点奇怪。” “这许大茂总找傻柱麻烦,肯定有什么问题。” 刘海中附和:“以前没觉得,现在想想确实不正常。” 阎埠贵脸色凝重:“没错,没动机。这看起来就像许大茂专门找事,结果反被傻柱教训。” “哎呀,一般人被这样收拾几回早不敢再惹事了。” “但这许大茂,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许大茂傻吗?他不傻,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许大茂愣住了:“是,我为什么这么做?我也觉得不对劲。” 傻柱也一脸迷茫,挠着头疑惑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我也觉得这事不对劲。” “按理说我打了你那么多次,你应该早怕我了吧。” “你怎么还来找茬,这太不正常了。” 王大丫冷笑着:“只有一个可能……” 97.7%的人立刻把目光集中在王大丫身上,所有人都屏息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大家好奇极了,想知道她会说什么**。 毕竟,这件事实在太诡异了。 许大茂的行为完全找不到合理的动机。 就像他生来就是为了和傻柱作对,最后被打得满地找牙。 这太不合理了。 许大茂紧张地盯着王大丫,他也觉得自己行为不对劲。 回忆往事时,他突然明白了——对,就是害怕。 他就像个提线木偶,完全不受控制。 一看见傻柱就想动手,结果被狠狠揍一顿。 回去养好伤后,他又继续挑衅傻柱。 这不对劲! 我许大茂可不是笨蛋,我很聪明的! 为什么每次都要挑衅傻柱,然后被打得鼻青脸肿? 太不讲道理了。 许大茂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满怀期待地看着王大丫,想知道答案。 傻柱也舔了舔嘴唇,同样期待地看着王大丫。 说实话,傻柱对许大茂很厌烦,真的非常厌烦。 毕竟他可是四合院里的狠角色,总爱挑衅自己。 这太欺负人了! 许大茂整天就像个烦人的苍蝇,嗡嗡嗡地叫个不停,傻柱烦得不行,一巴掌就拍过去了。 过几天,许大茂又来了。 傻柱心里纳闷,这许大茂为什么总爱惹自己生气呢?这不是典型的菜鸡互啄吗? 王大丫板着脸,看大家期待的眼神,慢悠悠地说:“唯一的可能就是……许大茂故意想吸引傻柱的注意力。” 哗的一声,大家都傻了。 这说法太离谱了吧!许大茂被打成这样,居然就是在引傻柱注意?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呀?难道是为了让傻柱下次再揍他? 许大茂气得直乐:“王大丫,你别瞎说,我又不是神经病,干嘛要特意去招惹傻柱。” 傻柱也皱眉道:“就是,这说法根本站不住脚,我不认可。” “虽然我不喜欢许大茂,但我知道他挺精明的。” “总不会就为了挨揍吧。” 王大丫轻轻摇头:“许大茂肯定不是故意挨揍,他另有打算。” “各位邻居,咱们都年轻过。” “我就问问,要是遇到喜欢的姑娘,你们会怎么做?”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 连易中海这三个老头都脸红了,紧张得不行。 心想这王大丫真没礼貌,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毕竟现在风气还保守,还没开放。 97.9%的人都觉得这话不好回答,万一被当成轻浮,那就糟了。 王大丫心里明白,也没指望大家回答,只是笑着问:“是不是会想办法引起对方注意?” “有时候像傻瓜一样跑到对方面前?” “或者故意挑衅对方?” “许大茂就是这样的人。” 轰! 许大茂顿时傻眼了,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我主动撩拨傻柱? 我是故意想引起傻柱的注意? 我对傻柱有意思?这简直太荒谬了! 傻柱也懵了,转头瞪着许大茂,瞬间冷汗都出来了:“许大茂,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想法?” 傻柱脸色都发青了。 要是被许大茂盯上,傻柱宁愿一辈子单身。 傻柱听我解释!一看傻柱的眼神,许大茂急了,赶忙过来解释。 结果傻柱吓得脸都白了。 赶紧往后退,伸手拦住许大茂:“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许大茂一脸无语…… 易中海也震惊了:“这推论虽然很离谱,但确实有点道理。” 刘海中也一脸震惊:“我的天,虽然这个推论听着特别荒唐,但我觉得,大概也就只有这个理由能让许大茂一直不断挑衅傻柱。” 阎埠贵叹了口气:“除了这个原因,我真的想不出其他解释了。哎呀,真没想到,我还以为许大茂这个人既无能又爱找事,天天被傻柱揍,还不知悔改呢。” “可现在,我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我误解了许大茂,我必须向他道歉。” “我一直以为许大茂是个 ** 人。” “但实际上,许大茂其实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 “尽管这份感情没法公开,也不被世人认可。” “但许大茂对待这份感情的态度,还是值得我们尊敬的。” 许大茂:“……” 你们尊敬个什么? 我对傻柱根本没那种感觉。 你们能不能别瞎说? 人群中有人感叹:“这种感情真是让人动容。” 97.9%的人点头:“哎,我想起件事,娄晓娥怀孕后,许大茂就离婚了。” “嘶——这么一想,越想越可怕。” “许大茂太伟大了,居然能做出这样的牺牲。” “全都是为了傻柱。” 许大茂愣住了:“你们瞎想什么呢?” 有人接着说:“许大茂肯定是想通过离婚来证明他对傻柱的感情。” “对,怪不得他之前风流成性,离婚后反而变得自律了。” “许大茂太伟大了,我都快哭了。” “许大茂恢复单身,就是为了和傻柱保持合适的距离。” “可惜,傻柱不懂这些,结果冒出了个王大丫。” 许大茂:“……” 什么鬼? 我离婚是为了傻柱? 我就特别想复婚。 我儿子到现在,我都没见过呢。 你们能不能别瞎猜? 我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人。 许大茂有苦难言。 他确实后悔了,真的想和娄晓娥复婚。 他想看看自己儿子的样子。 可娄晓娥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甚至连自己儿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结果…… 现在倒好…… 他自己反倒成了喜欢傻柱的男人。 这也太扯了吧! 喂喂,这种荒谬的推理你们也能信? 一看就知道漏洞百出。 许大茂张了张嘴,却发现完全没法反驳大家。因为这些人,一个个说得正起劲,根本不听他说什么。 “许大茂太伟大了。” “傻柱都被感动了,眼睛都红了。” “唉,咱们就当没看见吧。”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大家多理解理解,咱们的四合院可是个充满包容的地方。” \"别再提许大茂了,他可真是不容易。\" \"对对,这种深沉的感情,他一直埋在心里,每天独自承受同样的痛苦,想想都觉得他可怜。\" \"唉,现在,咱们得向许大茂的伟大致敬。\" 许大茂:\"……\" 你们瞎鞠什么躬!我对傻柱真的没那意思。 拜托你们听我说句话好不好? 求你们别再说这事了。 好不容易大家安静下来,许大茂正准备激动地解释。 然而,这时易中海神情严肃地站了出来。 易中海直接打断了许大茂的话,说道:\"许大茂,我们懂你的心思。\" \"你就放心吧,我们不会笑话你。\" \"我们四合院包容得很,只要你不四处宣扬,我们就理解你这份苦心。\" 许大茂:\"……\" 刘海中也一脸严肃地走出来,拍拍许大茂的肩膀:\"许大茂,你放宽心,我们虽然不支持你,但也不会反对你。\" \"你和傻柱的事,我们不管了,你靠自己的能力跟王大丫争去吧。\" \"希望你幸福,希望你能实现愿望,希望你能和傻柱走到一起,相伴一生。\" 许大茂:\"……\" 阎埠贵推了推黑框眼镜,走出来。 他眼神复杂,眼眶有点红。 阎埠贵开口了,声音沙哑,让人听了鼻子发酸:\"傻柱,许大茂为你做的那些事,你都听到了吧?\" 第271章 疯狂带节奏 傻柱默默地点点头,想说些什么却又忍住了。最后,目光复杂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 我操,这个该死的傻柱。 你别乱想好不好,你怎么能这么想? 你傻柱根本没那么重要。 许大茂急了。 外人误会也就算了,傻柱要是误会就麻烦了。 等等…… 我怎么把傻柱当成外人了? 傻柱在我心里难道不是自己人? 许大茂有点懵了。 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你知道就好,听听,许大茂为了你,甘愿忍受你多年的打骂。\" \"我都听着都感动得想哭。\" \"许大茂为了你,居然愿意离婚。\" \"要知道,娄晓娥可是名门闺秀,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更重要的是她当时还怀着孕。\" \"许大茂这是下定什么决心?这是为了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顾了。\" \"傻柱傻柱,我不劝你接受许大茂,毕竟这事……不太道德。\" \"不过,我也不会反对你和许大茂,毕竟任何真挚的感情都值得尊重。\" \"虽然,这感情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不过嘛,我得说,不管傻柱你接不接受,许大茂这番心意,你是得领会领会的,得懂他的好,他为了你可没少操心。” “傻柱,爱他就揍他。” 许大茂:“什么?” 什么意思? 你说让我打他? 你娘的,说了半天,我都快被你感动了。 结果你娘的又来这一套? 98.0%阎埠贵阎埠贵,你娘的是故意来整我的吧。 阎埠贵语重心长地说:“你看,许大茂这么喜欢被打,八成是有特殊癖好的哦...\" 许大茂:“……” 靠,说我喜欢被打? 傻子都不会喜欢被打的。 你这个阎埠贵,太坏了。 “对傻柱,许大茂对你这么用心,你得懂他的情意。” “傻柱,你可别装不知道。” “哎,许大茂也是吃了不少亏。” “我头一回觉得许大茂还挺讨喜的。” “许大茂加油,我们挺你。” “搞定傻柱。” 许大茂:“……” 我娘的,搞定傻柱后,是不是还得挨他揍? 你们都闭嘴吧。 我许大茂才不要傻柱呢。 但就在这时候, 一直沉默的王大丫突然冷笑一声,慢慢开口了:“你们是不是以为傻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轰! 所有人都愣住了,震惊地看着王大丫。 什么情况? 难道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许大茂也懵了,疑惑地瞥了眼王大丫,最后怀疑地看向傻柱。 而傻柱…… 直接裂开嘴笑了。 我懂个屁。 是,我承认,刚才我是被感动了。 但我现在才知道许大茂干了这些事。 我傻柱以前真的是不知道。 王大丫,你又要说什么。 傻柱心里发怵,总觉得王大丫要爆出个什么惊天消息。 只见王大丫嘴角一扬,笑道:“你们是不是以为傻柱是真的傻柱?” “我告诉你们,傻柱一点都不傻,他很聪明呢。” “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对,傻柱很聪明。” ‘这点我同意。’ “要是没秦淮茹在旁边,傻柱可机灵得很。” “傻柱一点也不傻。” 傻柱:怎么开始夸我了? 王大丫笑道:“这么聪明的傻柱,他能不懂许大茂的意思吗?” 众人:“……” 对哦。 傻柱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懂许大茂的心思? 难不成傻柱还要继续装傻? 王大丫:“我告诉你们,傻柱早就知道许大茂的心思了。” “而且,许大茂也知道傻柱知道他心思。” “这两人早就互相知道对方的心思啦。” 众人:“……” 许大茂:“……” 傻柱:“...” 王大丫:“我们所有人,都被许大茂和傻柱给骗了。” “你们想想,傻柱相亲那么多次,怎么就没一次成功?” “傻柱老是缠着秦淮茹,可秦淮茹是有主的人。” “轧钢厂那么多单身姑娘,傻柱为什么不去追一个?” “傻柱可是管着食堂呢。” “他工资也不低呀。” “傻柱就一个妹妹,那大房子全是他的。” “有这样的条件,怎么就找不到媳妇呢?” “原因很简单,傻柱——不想找。” 大家愣住了,忽然想到傻柱的特殊身份。 “哎呀,王大丫这么一说,我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是,傻柱相亲那么多次,怎么就没人看得上他呢?” “不是说秦淮茹捣乱吗?” “秦淮茹干嘛捣乱,这不太合理吧。” “也是,她没理由这么做。” “这么说,傻柱真的是故意不结婚?哎呀,照这么看,傻柱真有问题。” “没错,轧钢厂以前那么多单身姑娘,长得漂亮的不少,可傻柱从没主动追过一个。” “这问题不小,真是大问题,我们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傻柱隐藏得太好了。” “傻柱其实早就和许大茂那边有联系了,但一直没主动说。” “我知道为什么了,肯定是娄晓娥的原因。” “对对,娄晓娥那时候还没离婚呢。” “哎呀,这么说,娄晓娥破坏了一段好姻缘?” “...” 傻柱一脸懵逼。 我娶不到老婆是因为我不愿意娶? 我快想疯了!98.2%你们这些人脑袋是怎么长的。 还有王大丫,不会推理就别推理了好不好,你这样推理完全站不住脚。 傻柱火了。 “闭嘴!都给我闭嘴!” 众人看着傻柱,一脸疑惑。 傻柱被盯着浑身不自在,气冲冲地说:“王大丫,你瞎说什么呢。” “你要是不会推理就别推理行不行。” “你这样根本站不住脚。” “正常人谁不想娶老婆。” 众人一听,对:“我觉得傻柱说得对。” “没错,差点就被带偏了。” “傻柱怎么会不想娶老婆呢?” “我觉得你们被傻柱骗了。” “什么?就凭傻柱能骗我们?” “是是,傻柱不可能比我们聪明。” “好,那我问你们,傻柱是正常人吗?” 傻柱是正常人吗? 傻柱正常吗? 98.2%的大杂院里人都震惊了,把傻柱以前做的那些事连起来一想。 好像... 傻柱根本就不太正常。 傻柱傻眼了:“等等,你们等等...” \"什么叫我不正常?你们什么意思?\" \"我傻柱怎么就不正常了?\" 傻柱有点发慌,要是真被判定为不正常,那...王大丫的推理可就站得住脚了。 傻柱更慌了。 \"正常人会围着有夫之妇转来转去吗?\" \"正常人会跟领导对着干吗?\" \"正常人会相亲那么多次都搞砸了吗?\" \"正常人会动不动就打人吗?\" 傻柱:...\"好像正常人确实不会这么干。\" 不过秦姐可是我的女神。 虽然女神现在跟曹厂长结婚了,但那又怎么样,这不影响我对女神的痴迷好不好。 傻柱张了张嘴,正打算解释。 王大丫却板着脸说:\"所以,这傻柱早就跟许大茂串通好了。\" \"好,我还以为许大茂接近我只是因为他想巴结我呢。\" \"其实是想挖我的墙角。\" \"其实他是喜欢我,想娶我。\" \"但我错了。\" \"这许大茂是跟傻柱商量好的。\" \"他们是为了迷惑咱们。\" \"真正的目的是针对傻柱。\" 轰! 这个推理一出来,连易中海都震惊了,仔细想想,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两个家伙也太狡猾了,把我们整四合院都给耍了。\" 刘海中也一脸震惊:\"是,我之前还以为傻柱和许大茂不对付呢,是死对头。但我错了,我是真没脑子,真被他们骗了。\" 阎埠贵满脸崩溃:\"好一个暗度陈仓,好一个声东击西,好一个周瑜打黄盖,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 \"这傻柱和许大茂故意装作不对付,就是为了掩盖两人的真实目的。\" \"这样就不会有人联想到他们的关系了。\" \"啧啧,太狡猾了。\" \"可怜的王大丫,居然输给了两个男人。\" 98.2%的王大丫神色黯淡:\"是,我知道我长得不好看,我知道傻柱不喜欢我。\" \"但我一直以为傻柱喜欢的是漂亮女人。\" \"我不担心。\" \"因为我知道漂亮女人不会看上傻柱。\" \"但今天我才明白我错了。\" \"我被两个男人给耍了。\" \"什么争老婆的事,全是糊弄我的。\" \"我居然...输给了两个男人。\" 大家都同情地看着王大丫。 太惨了。 输给漂亮女人没什么,但输给男人,这可不是打王大丫的脸吗? 这傻柱和许大茂也太不像话了。 这下王大丫在四合院可怎么混下去。 王大丫咬着牙,眼睛里冒着火:\"从来没人敢这么戏弄我王大丫。\" \"你们都出去。\" \"我要让傻柱和许大茂知道戏弄我的后果。\" 哗啦啦。 一大群人都跑了。 砰。 王大丫砰地一声关上门,然后板着脸,拿着木棍走了过来。 傻柱咽了口唾沫:“大丫,冷静,冷静……我错了,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别打头。” 许大茂:“这事跟我没关系…………救命。” 四合院,许大茂家门口。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背着手,听着屋子里的哭喊声,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然后很潇洒地走了。 “王大丫这推理,挺有意思的。” “哈哈,傻柱最想娶媳妇了,我能不知道?傻柱可是我易中海从小养大的。” “管他们呢,最好这样,哈哈。” 这三个老头笑得贼兮兮的。 王大丫的推理漏洞百出,但被这三个老头一搅和,一下子就让大家信了。 带节奏,疯狂带节奏。 直接坑了傻柱和许大茂一把。 “谁让他们俩坑我们一把,你看我家,东西都被搬空了。” 刘海中心疼得直跺脚。 他好不容易捞了点好处,把曹斌家的东西搬回来了。 可还没来得及整理,就被抢了。 不仅被抢了,连自己家原来的东西也被抢了。 这太扯了。 第272章 我们能扛住 阎埠贵也冷哼一声:“太过分了。” “四合院的规矩得立起来。” “不然的话,让傻柱和许大茂这么闹下去,以后没人守规矩了,年轻人还听谁的?” “只有规矩能管住这群年轻人,别让他们乱来。” 易中海也点点头:“没错,你们说得很对。所以呢,我打算今晚召集大家开个会。” “到时候,就针对许大茂和傻柱的问题,大家积极发言,把他们俩的名声搞臭再说。” “只要把他们俩搞臭了,他们就没威胁了。” “这四合院里,敢跟我们作对的,就属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了。” 刘海中:“对呀,曹厂长走了,我们得帮他看好四合院。” 阎埠贵:“以前曹厂长在的时候,四合院多好,偷鸡摸狗的事都没了。” “现在曹厂长搬出去了,咱们可不能让他的心血白费。” “所以呢,必须收拾一下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刺头。” 三个老头决定联合起来。 只要这三个大爷联手,那就是无敌的三大爷。 傻柱和许大茂再厉害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时,许大茂家里。 累得够呛的王大丫坐在床上,床底下,许大茂和傻柱浑身是血地跪在地上。 王大丫冷着脸问:“认错了吗?” 傻柱连连点头,眼泪直流:“我错了,真的错了,老婆我错了。” “可是,我真的没跟许大茂算计你。” “你这么聪明,别冤枉我傻柱。” 傻柱真是憋屈得慌,他压根就没跟许大茂有什么牵扯,更别提骗王大丫了。话音刚落,王大丫冷笑着回了一句:\"我知道。\" \"什么?你知道?\" 傻柱一脸懵,震惊地看着王大丫。 \"那你为什么还打我?\" 王大丫晃了晃手腕:\"怎么啦?我想打你就打你,不行?\" 傻柱无语凝噎:\"行行行,你想打就打呗。我随你搓圆捏扁。\" 【我傻柱,就是个挨打的命。】 傻柱苦着脸,一脸崩溃地说着。他扭头瞄了一眼许大茂,心想:许大茂,看见没?这样的老婆你都敢抢?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 许大茂眨巴着眼睛,委屈地说:\"王大丫,你打傻柱也就罢了,怎么还打我呢?\" \"傻柱是他男人,打他理所当然。\" \"可我和你又没关系,凭什么打我?\" \"再说了,为什么要让我跪?我又不是你男人!\" 王大丫眯着眼:\"你不是喜欢我吗?\" \"喜欢你怎么啦?喜欢就得跪你面前?\" \"这是提前练练手。\" 许大茂一脸迷茫:\"什么提前练练手?\" 王大丫冷哼一声:\"哼,想娶老娘可不容易。\" \"还有你傻柱,以后要是再不听话,咱们就离,我跟许大茂过。\" \"听明白没?\" 傻柱一愣,随即兴奋地盯着王大丫:\"王大丫,你是认真的?只要我不听话,你就离婚?\" 王大丫气得咬牙切齿:\"没错,只要你敢不听话,我就离。\"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把你的腿打折。\" \"你听明白了没?\" 傻柱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 感情,还是得受这份罪。 旁边许大茂倒是松了口气:\"傻柱,以后你得乖乖的,可别害我。\" \"咱俩虽然总闹别扭,但也是不打不相识不是?\" \"你可要想着帮我。\" 许大茂以前追王大丫,觉得她能罩着他。可今天这一顿暴揍,让他明白,傻柱日子过得真苦。这傻柱,命太苦。 王大丫甩甩袖子走了,走的时候还趾高气扬的。 傻柱和许大茂凑一块儿,眼神里透着狠劲:\"全怪易中海那三个老家伙坑我们。\" \"对,这三个老不死的太坏。\" \"这是报复我们抢曹厂长的东西呢,太不像话了,那东西,我们一点都没沾。\" \"就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跟傻柱互相瞪了一眼,咬咬牙说:\"曹厂长还有个房子,得赶紧腾出来,让真正需要它的人住进去。\"两人点点头,算是达成了共识。 但这事没完呢。 那个易中海,那个刘海中,那个阎埠贵,你们就等着瞧吧。 俩人换好衣服,顶着肿成猪头的脸,气鼓鼓地冲了出去。 站在曹斌家的四合院门口,傻柱和许大茂叉着腰,扯着嗓子喊:\"都出来!都出来!我们有话要说!\" \"大家伙儿都出来,曹厂长的事还没解决呢!\" \"都出来商量商量怎么解决!\" 四合院里的易中海他们听到傻柱的喊声,心里猛地一沉——这两个家伙又准备闹事? \"这傻柱和许大茂又想搞什么名堂?\" 易中海眯着眼睛看着那两个怎么怎么呼呼的傻柱和许大茂,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有点发慌。 旁边的阎埠贵则嗤笑了一声:\"这两个家伙,又出来折腾了。\"说完哈哈大笑:\"笑死我了,这俩家伙跟猪头似的。\" \"王大丫下手也太狠了。\" 刘海中附和道:\"就是就是,以后咱们可别招惹王大丫。\" \"这王大丫一看就是个厉害的女人,下手这么重,不是废人就是断命的节奏。\" \"咱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可不敢随便招惹她。\" 刘海中心里一阵感慨,甚至有点后怕。 特别是看到傻柱和许大茂那副猪头样,他和阎埠贵对视一眼,忽然觉得特别幸福。 虽然这阵子四合院的老娘们确实有点疯,还趁机狠狠收拾过他们好几次。 以前还以为四合院的爷们在女人面前彻底没脸见人了。 活着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但现在,刘海中和阎埠贵突然明白过来,他们受这点委屈算什么。 他们其实挺幸福的。 不就挨了几百下打吗? 这有什么! 完全可以接受。 他们都是男人,应该疼老婆。 不是他们觉悟提高了,也不是这两个老头变懂事了,只是因为没有对比,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伤害。 看看傻柱和许大茂的惨样,再想想自己被打的经历。 顿时觉得自己那点痛不算什么。 那简直是被温柔以待。 至少那些女人还没直接往死里整呢。 要是像王大丫那样,上来就下狠手,那他们早就完蛋了。 三个老头满脸感慨地看着傻柱和许大茂。 但傻柱和许大茂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火呢。 他们被王大丫揍完之后一直不爽,越想越气,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好得很。 这么一梳理。 问题出来了。 这事闹大了。 傻柱和许大茂确实被人冤枉了。王大丫虽然提出了自己的推理,但漏洞百出,完全站不住脚。不过,这也没办法,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老头在旁边煽风点火,把事情搞复杂了。 说实话,虽然这三个老头最近惹了不少麻烦,名声不太好,但他们在这四合院的地位还是挺高的,说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现在他们一掺和,直接就把舆论带偏了。 要是没有易中海他们三个在旁边挑拨离间,四合院的人怎么可能相信傻柱和许大茂之间会有那种让人震惊的关系?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傻柱和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都出来!” 院子里的人刚刚看完热闹,正回家和家人兴奋地讨论傻柱和许大茂的那些事呢。一听这话,大家都惊了,赶紧跑出去看。 所有人都围上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傻柱和许大茂。 “傻柱,许大茂,你们这是要干嘛?” “对,又发生什么事了?” “傻柱,许大茂,你们俩都成猪头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是不是要宣布什么重要消息了?” 人群中一个老太太突然尖叫起来:“天哪,官宣了?这么快?” 傻柱和许大茂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心里发毛。什么情况,为什么一提到我们俩,就扯到什么官宣? 傻柱咽了咽口水,黑着脸解释:“你们别瞎猜,小心我告你们诽谤。” “我和许大茂绝对清白,我们没什么关系,你们想多了。” “能不能动动脑子?总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易中海背着手,一脸严肃地点点头:“对,你们太让人失望了。怎么人云亦云?” “动动脑子行不行?怎么听到什么就信什么?” “你们难道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所以,傻柱说他和许大茂没关系,你们听听就好,要学会自己思考。” 傻柱:“……” 许大茂:“……” 该死的易中海,等着瞧吧,回头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气得脸色发白:“易中海,你什么意思?我们当事人都这么说,你们还怀疑我们?” “我和傻柱真没什么,好好想想就知道了。” 大家连连点头,表情严肃。 “对对,我们会自己判断的,许大茂你放心。” \"对,我们会好好想想傻柱和许大茂说的话,肯定不会听他们的。\" \"人跟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会思考,兄弟们,大家都要动脑筋,可别被许大茂和傻柱牵着鼻子走。\" \"说真的,你们到底要不要正式宣布?\" \"就是就是,我们虽然不支持,但也不会反对。\" \"许大茂,傻柱,你们尽管说出来自己的想法,不用管我们怎么想。\" \"就是就是,我们能扛住。\" 第273章 今天我就为民除害! 众人眼神激动,一字一句地说。 傻柱:…… 许大茂:\"……\" \"宣布个屁,我们找你们来是干别的事情的。\"傻柱吼了起来,都快哭了,难道这事就这么说不清吗? 众人失望极了:\"切,不宣布我们还等什么呢。\" \"就是就是,走吧走吧。\" \"没劲,回家睡觉去。\" 傻柱:\"……\" 许大茂眨眨眼:\"别急着走,我还有话要说,咱们得好好聊聊曹厂长的事。\" 听到许大茂的话, 易中海心里一沉,感觉要坏事了。 这该死的傻柱和许大茂,果然又要生事。 不对,他们不是闹事。 他们是想要报仇。 易中海眯着眼睛打量着傻柱和许大茂,发现两人成了猪头。 满脸是血。 这么惨的样子,他们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特别是当傻柱和许大茂转过头来看他们的时候,眼神里满是仇恨。 易中海心里发凉。 完了,彻底完了。 许大茂和傻柱这是直接记恨上他们这三个老头了。 但转念一想,易中海叹了口气。 \"也不能怪许大茂和傻柱,毕竟,我们三个坑了他们两个。\" \"恨我们是应该的。\" \"只是,以后这四合院,怕是不好管理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眯起眼睛,开始琢磨怎么化解。 易中海心里不安,察觉到了异样。 可是,刘海中和阎埠贵还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 听完许大茂的话,刘海中冷笑一声,目光透着怨恨:\"许大茂,你这话什么意思?\" \"曹厂长的东西,你们不是都已经拿走了吗?\" \"还讨论曹厂长的事,我家都被你们搬空了,你们是不是还想拆了我的房子?\" \"告诉你们,没门。\" \"你们这些强盗。\" 刘海中越想越生气,自己攒了几十年的东西,就这么被傻柱和许大茂带人给抢走了。 这是什么? 简直 ** 。 这也太不要脸了。 阎埠贵也板着脸说:\"做人不能太不要脸了,你们要有点廉耻。\" \"你们去看看,刘海中的家都被搬空了。\" \"这些都是你们抢走的。\" \"现在刘海中家里要是有只耗子,都能哭着跑出来。\" “你们倒是说说,干了这事,还想怎样?” 听着两个老头一边抹泪一边控诉,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 其实他们做的那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是,是为了曹厂长好。可这事,分明是打着曹厂长的幌子去抢东西。他们确实把刘海中的家搬得精光,现在别说衣服,连双破袜子都没剩下。老鼠钻进去估计都要哭出来。 本来他们也没觉得什么大事,可现在这情况,真有点羞愧了。这不是明摆着让大家丢人现眼吗?而且,东西到手后总觉得心虚。再被阎埠贵这么一哭诉,大家更是低着头不敢看人了。 就在这时,傻柱冷笑着开口:“阎埠贵,你说这些话算什么?” “我问问你们,咱们怎么就那么坏?成了什么了?” “你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 众人心里一震,真要是成了那种人,还能有活路? 虽然他们心里发虚,但对阎埠贵也生了几分不满。心想,你要东西我们还回去不就行了吗?干嘛还要冤枉人?谁是那个坏人?谁又是那个坏人? 四合院里其他人都板着脸瞪着阎埠贵,但没人说话。因为他们自己心里也有鬼。 许大茂冷笑一声:“我们这叫抢东西吗?” “告诉你们,这是帮曹厂长。” “曹厂长多好的人,带着大家一起致富。咱们帮他供奉点东西,这有什么错?” “是,咱们动作粗暴了些,但咱们的心是好的。” “咱们的心是好的?” “阎埠贵,就算咱们做得不到位,你这样讲也太过了吧。” 众人一听,心里立刻站队了。 “对,我们是为曹厂长好。” “没错,我们想帮曹厂长,有什么错?” “阎埠贵你什么意思?你是想陷害我们吧?” “什么叫我们不要脸?做好事、报答曹厂长怎么错了?” 阎埠贵被气得愣住了,愤怒不已。好许大茂,你竟敢挑拨! 更让他生气的是,这四合院的风气真是败坏得可以。规矩都不讲了。 这些四合院的居民以前可是只听三个老头的话。但现在,简直是乱套了,居然有人敢违抗三个老头了。还会自己思考问题了。 你们还算什么合格的居民?合格的居民不该思考,那不是他们该做的事吗? 阎埠贵又气又急,一看局势失控,顿时大吼:“住口!都给我闭嘴!” “你们那叫粗暴一点吗?你们那叫帮忙吗?” “你们这是在给曹厂长抹黑!” 老曹当厂长那会儿,底下人闹得挺欢实。有一天,老曹被气得不行,就在院子里喊:\"我说你们,抢老曹的东西就算了,怎么连海中家的家具也不放过?\" \"这海中家里的柜子桌子什么的,全给人搬走了!\"有人汇报。 海中当时就急了:\"对呀,你们连我家的家具都不肯留!\"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你们打着报恩老曹的旗号,结果跑去抢海中的家产?\" 大家面面相觑,确实干过这事。但其实一开始也没想动海中的东西,只是当时太激动了,一不小心就把海中家搬空了。 这会儿大伙儿都有点尴尬,不知该怎么解释。 许大茂冷笑一声,又站出来:\"哼,今天我就为民除害!\" 他斜眼看着大家,满脸轻蔑:\"你们可别瞎说,这纯属诬陷。谁看见抢了海中的家具?海中家里哪有什么家具?他压根就没几件像样的家当。而且我和傻柱都看见了,大家搬走的都是老曹的家具吧?傻柱你说是不是?\" 傻柱点头附和:\"对,没错,搬走的就是老曹的东西。\"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我们作证!\" 阎埠贵皱眉:\"这...\" 海中一脸无语:\"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易中海眯着眼睛,心里暗叫不好。他转了转眼珠子,赶忙找了个没人注意的地方,把车收进了空间里。 随后身影一晃,出现在一个小岛上。 这个岛是老曹在构建网络世界后,龙国奖给他的。老曹还特意设计了一场意外,假装自己命不久矣,带着全家搬到这里隐居。岛上还布下了阵法。 而外面,大家都在忙着搞科研呢。 老曹因为签到系统的关系,已经开始带着家人修炼成仙了。 下午七点钟,公共关系部门举行了一次记者招待会。 记者招待会的目的,就是告诉记者,今天的节目已经结束了,记者们也可以跟进,这是他们经常做的事情。 其次,这是对粉丝和记者们的一种奖励,新闻发布会的新闻发布会,将会在今天和明天,发布在网络上,这也是一种营销方式,这种方式,在影视圈很流行。 一部电影,从开拍到发行,都会有很多的内容,有花絮,有宣传,有访谈,有主题曲,都是为了造势,金龙娱乐在安影姑娘的新唱片上下了血本,肯定会用这样的方式来炒作,如果能让所有人都知道,那就再好不过了。 曹斌趁着记者招待会的机会溜了出去,他刚刚从片场下车,就看到一个人在向他挥手:“男神...” 不是别人,正是黄学思。 曹斌见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不禁感叹道:“兄弟,我又不是来面试的,你这么干等也是白搭。” 曹斌也不清楚黄学思是如何得知自己就是这个唱片的幕后黑手的,毕竟黄学思最近对自己死缠烂打,曹斌也给自己带来了很多消息,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也挺烦躁的,而且黄学思也没有把曹斌的身份公布出来,所以曹斌也不好跟黄学思撕破脸皮,毕竟黄学思也是自己的粉丝。 “男神...”黄学思拖长了语气:“因为你的关系,我已经快要成为正式员工了,被总编看中了。等我正式成为正式员工,我给你买一只大龙虾。”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是想把我拉进电影公司做卧底,这比上一篇新闻赚的多,你很聪明。” “你说的对。”黄学思不解。他也正有此意。 本来他还真的打算公布一下曹斌就是那个神秘人,可是一想到曹斌已经说了,他现在还不愿意接受任何媒体的专访,要是报导了,那曹斌还会对自己有什么好态度?虽然短期内能赚到钱,但从长期来看,这并不划算。 而曹斌,则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告诉他一件事情,那就是拍摄团队的事情。不仅能跟曹斌打好关系,还能得到源源不断的消息,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我真是佩服你,你怎么就不能有这个头脑呢?何必呢?” “我喜欢我的工作,我的偶像,你的节目怎么样了?” “我有个好消息要跟你说,两天后我们就要启程了。以后几个月都见不到你了。” “咦,这就结束了?除了外景,还能做什么?进步也太大了吧?你不是说,你那天跟我说,她跟你比起来,差距太大了。” “怎么会?这是 mV,现在只剩下外景,等拍摄结束之后,我们会继续拍摄。” “噢,你要到哪里?能不能解释一下?” “在官方网站上,我就不多说了。” “我当时看了一下官方网站。除此之外,你又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就是一个剧组嘛,能有啥新意?” “徐焉他们怎么样,有没有变肥,有没有变瘦?” “果然...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是啊,我认识他。多露点面啊,最近安影小姐的曝光率很少,连名次都掉了,偶像,能不能把徐焉和其他演员的合照拿出来,如果能拍到的话,就更好了,我要做点什么。” “你要做什么?” “安影那个小丫头,学了一支新的舞蹈,五天连瘦了十多公斤,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怎么可能说他们的坏话?” “不给我涨工资,那就是对你的侮辱。” “那又如何?如果不是为了炒作,大家都不会去看的。” 第274章 的确很好看 正在跟黄学思聊天的时候,曹斌的手机突然响起,拿起一看,是徐焉打来的,曹斌拿出手机朝他晃了晃:“徐焉打来的。” “那你快去吧,偶像。”黄学思的情绪甚至要超过曹斌。 曹斌拿起电话,是徐焉告诉曹斌,她有点事情要和他一起吃个饭。 “聚会?每天不都在盯着?” “你姐姐,亚亚姐,安影,安影最漂亮的女人,都在这里。” “天下第一美人?什么意思?沐兮?” “你知道他是谁?” “我见过她,据说她很孤独。” “以前是有一点,但是最近似乎恢复了一些,可以跟人联系了,之前被一个同学约出来玩,她同意了。” “嗯,好的,到时候叫我。” “你是不是听到我们学院最漂亮的女生来了,所以很开心?” 曹斌挪了挪手机,避开了黄学思的视线:“你怎么知道我在开心?我这不是替你办事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不过,你要失望了,听说慕曦的男友,明天就要来了。” “我有什么好失望的?曹斌说道,心中却是有些失落,惊艳的一眼,才是最让人心动的,曹斌可不会忘记她那绝美的容颜,他对她没有任何兴趣,但任何一个男人,见到一个漂亮的女人,都会有这种感觉。 “继续装,哼哼。” 见徐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曹斌连忙说道:“还有,你跟他们说一声,帮你拍些比较苗条的,发给我,我需要。” “干嘛?”陈曌疑惑的看着她。 “能带回家搓一搓吗?我让你去,你就去。” 黄学思给曹斌一根竖起了大拇指,这句话听起来很有气势。 徐焉啪的一声挂断了手机,过了一会儿,她又将自己的图片发给了曹斌,并附上了一句:“我不会杀了你的...” 虽然这个问题有点过分,但是这张图的范围并不大。曹斌给黄学思发了一条信息,黄学思对此表示不满:“偶像,给我发一条被偷|拍的图片吧,那些图片都很一般,很容易被人误会是从官方网站上搜出来的。” 曹斌:“……”没办法,他只好让徐焉几个人再多拍几张,好不容易让黄学思高兴了,曹斌还是跟以前一样,提醒了一句:“什么话不能说,你应该知道。” “你就别担心了,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黄学思开心的保存了这张图片。 黄学思的确是个靠谱的人,不然也不会在自己“勒索”了曹斌那么多次之后,曹斌还会如此对待自己,他发布的那些消息,表面上看起来很诱人,但实际上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最多也就是让人笑一笑而已。但这就是所谓的娱乐报道。 ..... “丁哥,你可算是来了,咦,你这是在给我下厨吗?你这是要做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吗?” 丁力已经很久没来了,他的房间里还残留着炒菜的香味。 “妈的,老子来不了?等一下,我这里有一只老鸭,我听说你最近很辛苦。这是你的补品。” “她呢?”他又问了一句。 “是不是要去找丽丽?” “随口一说。” “他不在,你会生气的。” “如此甚好。” 曹斌自己则是先洗漱完毕。丁力叼着根香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小东,过来,我找你谈件事。” “说呗。”叶子晨淡淡的开口。 “来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怎么了?你不干了?” “丽丽要办一家 KtV。” 曹斌打了个哈哈:“丁哥,我怎么跟你说的?她是个坐不住的人,一有时间就会搞事情,唱歌?哼,你还真当自己是 KtV老板了?”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能不能这样?还是你丁哥做决定吧。又不是我出的钱,如果你有足够的资金让她花,我也没意见。” “说点儿有营养的东西吧。” “我这不是很有创意吗?打个比方,你供她吃喝嫖赌也就算了,要是让她去经商,那可就亏大发了,你送她一套房能有几个钱?120万?一辆车能值几个钱?一个 KtV而已,怎么可能值这么多?怎么也得上百万吧?” “她要买一辆大一点的车。” “好大的口气,连离开的机会都没有,居然就这么走了,至于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似乎是答应了?” 丁力讪讪一笑:“你是个好说话的人,昨晚我就跟你说了。” “废话少说!放心,随便你,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你要是不把这一个亿给我,丽丽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曹斌对丁力也是无奈,让他折腾去。 “你确定?” 曹斌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这个丁哥的智力,简直就像是一个幼儿园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开吧。”叶伏天吐出一道声音。 丁力却很兴奋:“丽丽也是个爽快人,她在状元街看中了一家商场,想要把它卖掉,她很喜欢。” “哪家店?” “安客隆。”陈曌说道。 曹斌一听,暗骂了一声,妈的,这妞还真有点意思,那安客隆可是有上万平方米的店面,而且在状元大厦那边,人流量也很大,这一笔钱,少说也要上千万,至于装修,还真冲着丁力的一个亿来的。 曹斌再次问道:“你确定?”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要做就做大一点。” “行,那我就先预祝大家旗开得胜了。”曹斌也不想打击丁力,反正他也不会把自己的想法放在心上。 “粉丝们要是有什么活动,可以过去,毕竟是他们自己的地盘,大家都很喜欢。” “丁哥,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打理一下你的产业?”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管我,我管不着你。” “那就走着瞧。” 很快,丁力就买下了这个店面,原来的店面还剩下六个月,转让费是一千五百多万,房租也包括进去了,地皮已经买好了,但这才刚刚起步。 mv的制作已经结束,社团内也再无其他让曹斌担心的东西,而曹斌则是在这个夜晚,好好地休息了一下。 十点钟,李曹已经去上课了,曹斌一边刷着牙,一边感叹道:“不用上班,不用学习,真是太幸福了。” 慢条斯理的洗了把脸,曹斌下了楼,看到一条邻居遛的小狗,他就有一种亲切感,伸手摸了摸,结果被小狗嫌弃了一眼。 曹斌选了一家早餐店,早上十点多,早餐还开着,要了一份豆浆和一份油条,放在豆腐上,等着面条变得松软后,就可以直接喝了。 等到早餐和午餐都结束之后,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十一点,曹斌这才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刘静的号码。 “怎么?你想买房?” 曹斌又说道:“别墅。” “你能出得起房子吗?咦,你小子还真是有钱啊。”刘静记得,这家伙之前赚了三个亿,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大蛋糕。 曹斌必须要买房,等他的唱片录好了,他就成了记者们的焦点,如果没有一套安全的公寓,他总觉得自己的隐私受到威胁,所以他决定买一栋别墅,有钱人都会选择一栋独栋的,这样才不会被记者拍到。 这也是曹斌把主意打到刘静身上的原因,她属于典型的富二代,交游广阔,哪个圈内有人想要出售房产,她不可能不认识。 “那你可听说过,现在哪里有出售别墅的?能不能给我推荐一下,如果喜欢的话,我就买下来。” “我知道这里没有出售别墅的,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到姜山区走走。” 曹斌脑海中浮现出了关于这片区域的信息。 这就是姜山区被称为姜山的原因,因为这里有河流和山脉。定姜穿过安定市,靠近定姜,被称为姜山区,事实上,这片区域并没有什么大山,但海拔却比其他区域要高出数百米。站在这里,可以看见宽广的定河,就像是在看大海一样,刘静都这样说了,应该不会有错。 姜山区离安附有一段距离,坐车也要一个多小时,曹斌:“有钱就能在这里住一栋房子,还能坐车?这个观念必须改变...” “好,你跟我一起去姜山区吧。” “不行,你以为我是你的司机吗?我很忙的。” “还能干嘛,快点。” “呵呵,我真的很忙。刘静一脸自豪的说道:“我这段时间新研究了一个叫做驻颜汤的菜品,等我学完了,就去给文清姐吃。” “怎么?好吧,你把张文清叫过来,跟我一起。” “吹牛。” “别吹牛了,你把她的电话号码都告诉我了,我再说一遍,你到底来不来?你要是不来,我就缠着你文清姐姐,她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曹斌更加骄傲了。 良久,刘静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曹斌,你对羞耻的理解,又提升了。” “过奖了。” ...... 刘静终于来了,漂亮的车子和漂亮的车子,载着一副穷困潦倒的样子,载着曹斌上了车,惹得不少人侧目。说完,那辆车就开走了。 刘静因为洗心革面,所以穿着也比较活泼,平时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还把自己的长发剪成了黑色,这让人很难理解。但的确很好看。 第275章 长相很特别 车上,曹斌朝刘静一笑,道:“哇,长得还挺帅的,看你这身衣服,估计是个大学生。” “死开。”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 “我只是帮忙,有必要这么做吗?来,高兴高兴。” “高兴你妹啊,曹斌,你好好想想,我们已经经历过多少回了?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吗?你可以随便打听打听,在安定市,不,在青州省,有多少人能对我呼来喝去?” “你觉得这叫命令?这是友情好不好?蓝颜,我们应该互帮互助,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会帮你吗?我愿意为你卖命。” “我不相信你的话。” “你就不能愉快的聊天吗?说起来,你跟张文清的关系还好吗?” “你凭什么要喊张文清?刘静对这两个字的执念很深。 “哦,好的,那您和你们院长谈的怎么样了?” 刘静对曹斌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我才不会说呢...” 一边和刘静斗嘴,一边来到姜山区,那里的海拔也越来越高,刘静虽然吵吵闹闹,不过还是忍不住说道:“我们现在还在姜山区的边缘,唯一有价值的,就是面对着定姜的这边。” “你们家住在这边?” “没有。”陈曌摇了摇头。 “干嘛?” “青阳市哪有这么好的地方,要不是看在文清姐姐的面子上,我哪有机会来?” “是啊,你是乐昌网络的千金大小姐,资产百亿...还有,你之前不是和张院长一起生活的吗?你不是应该有一套房子吗,既然你已经不在这里了,那就卖给我好了。” “你当我是差这点小钱吗?”刘静得意的说道。 “不是吧,要不你给我?” “曹斌,如果我让你在这儿下了车,难道你要自己坐出租车回家吗?” “哎,一说到金钱,我的心就碎了。” 刘静一边开车,一边对曹斌说道:“你看看那个方向。” 曹斌扫了一圈,却见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少,大部分都隐藏在树荫下,而这里,却是一片高楼曹立,虽然这里更加热闹,但曹斌却感觉到,这里更有格调。 “这里最热闹的地方,基本都是给那里的富豪们准备的。”刘静一副自己没钱的样子。 车辆行驶在整洁的道路上,两旁绿树成荫,树木遮阴,拐了个弯,一条宽阔的大河从安定市流过,这里便是安定市境内的一条大河,这条大河的平均宽只有一百二十多米。 来到这个地方,房屋并不多,每个房间都是单独的,有的种着花花草草,有的种着水果,还有一些爬满了藤蔓的植物。 “有钱人就是会玩。” “这里离公园不远,距离安宁水库也就五分钟的路程,你要是想钓鱼或者放松,可以去那里,那里有很多娱乐设施,你要是真喜欢玩,大概三十分钟就能找到农家乐。” “你告诉我,有什么用?” “那倒也是,你又不会开,那就干脆做公共汽车好了,挺划算的,我跟你说个好事儿,这边确实有公共汽车,每天三趟,早晚各一趟,正好给你上课用...” “这可真是太感谢你了。” “不用谢。” 看来他是忘了查日历了,那个人就是刘晶。 汽车行驶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汽油用完了?!”刘静一脸惊讶。 曹斌一脸的莫名其妙:“姐姐,你不是在逗我吧?我对汽车一窍不通,不过我在电视上见过,你这个当司机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汽油的问题?” “我都忘记和你打架了。”刘静已经从曹斌那里学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把责任推到其他人身上。 “这可如何是好?” “这可如何是好?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富人区,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加油站也要十多公里,你再等等,看看有没有路过的车辆,我们可以借用一下...” “你以为你是个有钱人吗?你就不能给我出个好主意吗?” “不然呢?我说不出去,你就非要我来,要不是你和我闹别扭,我怎么会忘记去看汽油表?我的车子虽然没有汽油,但也能跑十多公里,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说的对吗?” “我不讲理,你就有理了?” “少来这套,这里的富豪多的是吧?你总要有个熟人,要不,我们去找辆出租车,或者找个加油站?” 刘静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回来了吗?啥?是不是在关山游玩?和谁在一起?是不是很有料?能维持到什么时候?我告诉你,你可以给他一些羊鞭和鞭子,可以增强他的性欲,而且在和他啪啪啪的时候,来一杯红酒,这样才能活跃一下气氛。” 曹斌脸色一沉,道:“刘靖,你是不是疯了?这就是你的座驾?” 刘静拿着手机,朝着曹斌那边瞥了一眼:“这么长时间不见,说两句有什么问题吗?” “有话好好说。” “这里没你的份。” “快换个人,妈的。” 刘静狠狠地看了曹斌一眼,然后对着小月嘀咕了两声,就把手机给挂断了。 “小何,你没事吧?”你在不在?这里是大宁市吗?难道他又变心了?而且是名人?什么级别?他是谁?” 曹斌一阵无奈,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几个家伙绝对是刘静的死党,没一个是好东西... “言归正传。”曹斌见刘静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只好开口说道。 很巧合的,他接到了几个电话。刘静身边的几个好友,都已经离开了。 “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我们把他们拖走?”刘静也是一脸的担忧。 曹斌也在考虑能不能请到什么人,丁力有一辆,何秋一辆,张文清一辆,温柔乡的丁力,还有何秋,估计是在为第二天的拍摄做准备,曹斌怕打扰张文清,所以一直在发愁。 可是,他们在富人区等了很久,却没有一辆车经过。而刘静说的那辆公共汽车,也不见了踪影。 “刘静,我就不应该让你帮忙的,你这个人一点都不可靠。” “曹斌,我们是天生的克星,我警告你,下不为例。” 刘静刚要拿出手机,一旁的曹斌却是眼睛一亮,一眼就看见了远处有一辆车驶了进来:“不要打了。在这里等着。” “为什么不阻止?” “女人,男人挡车是要被撞的。司机都是男人,自然会给你面子。” 刘静不情不愿的挡在了道路中央,对着前方挥手,刘静感觉自己很丢人,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眼看着那辆车越来越靠近,刘静的表情忽然有些变化。他一边往旁边走,一边东张西望,想要找到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 “喂,你在做什么?” 曹斌没办法,只好自己去拦了一辆出租车。“诶,别打了,过来帮忙啊。” “不要叫了,他可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不要叫了,曹斌,你个王八蛋。” 刘静见车没有停下,便放松了下来,然后,她便见到那辆车在后退,然后向后退去,车窗落下,露出一位青年男子的面孔:“刘静?” “乔公子。”刘静心中苦涩一笑,捋了捋头发。 乔公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是不是车坏了?这就是你的新男友?换口味了?咦,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后面一声,他问的是曹斌。 “乔少爷一定是看错人了,我跟你素不相识。”曹斌却是摇了摇头。 曹斌第一眼看到这位乔少的时候,就对他没有任何的好感,对方长得很英俊,可是当他看到自己的时候,那种如同毒蛇一般的目光,让他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乔少爷,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刘静一把将曹斌往自己身边推了推,微笑着说道。 “刘静,看来你有好几个男人了。” “乔少爷,你可真会开玩笑。” “别开玩笑了,这辆车好像是出了问题,以你的能力,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帮助。” “乔少,这边吧,这种小事就不用你亲自来了。”刘静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脸上的表情却有些难看。 “定西,这位是你的朋友吗?”一道悦耳的女声从车上传出。 刘静不等乔定西回答,便先一步说道:“我可不敢当,我可不是乔少爷的朋友。” 乔定西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但听在曹斌耳中,却是不寒而栗:“乔?莫非是乔家的人? “如果你不需要我的帮助,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乔定西潇洒的将车子开走,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中,刘静这才松了一口气。 曹斌问道:“你和他有什么恩怨?” “仇人?”雷格纳一愣。刘静无奈一笑,知道自己还没到和乔定西作对的地步,道:“也不能说是敌人,只是,我很恨他。” “既然是乔,那肯定是乔家的人。” “是啊,你一定要记得这家伙,千万不要招惹他,有多远躲多远。”刘静有些担心地望了曹斌一眼,说道:“曹斌,我也不是在开玩笑,他是一个非常恐怖的人,你要是得罪了他,那就麻烦大了。” “连你都害怕了?” “他是乔的,地球上,没有几个人会害怕乔家人,至少,我们不会。” “没事,我没事去招惹他,反正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更不会跟他有什么交集。” “有道理。”刘静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乔定西说过的那句话:“等等,他怎么看你这么面熟?” “这我就不清楚了。” 刘静上下打量着曹斌:“长得一点都不普通,好古怪。” 陈小北点了点头,道:“没错,我的长相很特别,很难让人认出来,乔定西应该是把我当成了别人!” 刘静难得的没有出言讽刺曹斌,虽说之前她跟曹斌老闹别扭,而且曹斌对她也颇有些轻薄之意,不过刘大小姐对曹斌却是真的视若己出,以刘静对乔定西的了解,凡是跟他对着干的人,基本上都没什么好结果,刘静可不想让曹斌落得同样的下场。 经历了刚才那一幕,刘静也没再说什么,曹斌能感觉到,乔定西对刘静造成了极大的压迫,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乔之名,曹斌再次体会到了。 第276章 她是群里的老大 一个钟头以后,拖车公司就把煤气运来了。 刘静默默地驾驶着车子,将曹斌送到了姜山区,特别是姜边那一片区域。 刘静很关心乔定西,但曹斌就不一样了,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这让他兴奋不已。 将姜山区逛了一遍,曹斌才知道,这片区域的绿化还是很好的,比起城市里的稀疏植被,这片区域的绿化要好很多,而且每一栋独栋的住户都会种植一些花草,再加上附近就是青州省的省重点保护公园,只是他们进不去而已。 但在这种情况下,交通工具是必不可少的,曹斌一路走来,也没有见到任何商店和商店,想要购买什么,就只能自己开车前往繁华区了。 这让曹斌有些头疼,他不会开,这就是他的缺点。 “想要在我们家生活,肯定要有一台车,一台是不行的,要轮流开,但这难不倒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学会驾驶。”刘静说道。 “刘靖,我们是不是很熟?”曹斌微笑着问道。 “不是。”刘静看了他一眼,坚定的摇了摇头。 “喂,你不要这么说,太伤害人了。” “你到底对我有何企图?”刘静问道。 “我要你来教我怎么驾驶。” “你自己看着办吧,别做梦了。” “好了,我们的友谊到此为止。” “哼,那是求之不得,我什么时候和你做朋友了?” “吃一堑长一智,刘静,你的未来一定会很幸福的。” “得了吧,曹斌,你能躲着我就不错了...”刘静这才回过神来。 “咦,这附近都没有出售房屋啊?” “你是白痴吗?这样的房子,怎么会有卖房的告示?你自己不要脸,人家都不好意思了,你自己回家,随便找个地产商就行了。” “原来如此。刘静,你知道的还挺多的,要不,你把我送到房产公司?” “我终于知道,你是在试探我了。给我挖了个坑。” 曹斌大笑一声,走到刘静身边,一把搂住她的香肩,道:“还是刘大姑娘好,我那点儿小伎俩,哪里能让你看得上呢...” “我已经确认过二十遍了。刘静遇到了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 刘静帮曹斌介绍了一个楼盘,看上去挺大的,曹斌一听说要在姜山区租一套靠近姜边的别墅,工作人员立刻就激动坏了,因为那里的房价比较高,可以抽不少佣金。 之前他在姜山逛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出售房屋的,而在这个地方,竟然出现了五条出售房屋的消息,而且全都满足了曹斌的条件。靠近河边的一座带园曹的别墅,房价自然是很高的,经纪人向曹斌简单解释了一下,曹斌便选了一间看起来比较好的房子。 曹斌选的这套别墅是三年前建的,位于姜山区的郊区,距离公园很近。从屋里可以看见下面的定河,曹斌也很喜爱花园里的设备。据工作人员介绍,这里有一株一百多岁的大榕树,它的枝叶很大,遮住了整片花园,除此之外,别墅里还有一个泳池等运动设施,主人并没有打算把它搬走。 这种房屋肯定非常昂贵。店员告诉他,这个房子的售价是2800万,并且要付100万的定金,然后才能在任何时候去看房子。 付了定金,服务员正准备领曹斌过去看看房子,这时曹斌的电话却突然响起。是徐焉打来的:“快点,我们去你之前去的那个酒店。” “这么早?”曹斌看看表,也不过四点半而已。 “那是自然,你赶紧过来吧,亚亚姐,还有曹茜他们都在呢。” “行吧。”陈曌无奈的点了点头。 曹斌说他有事,店员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两人约好了第二天下午一起过去,曹斌带着刘静离开了。 “开车?” 刘静上车,曹斌刚要上车,却被刘静一把给关上:“你还真是给我开车啊?我带你走到哪里?你坐出租车过去吧。” “不能谈吗?” 刘静话也不多说,直接开车离开了,用实际的动作告诉所有人,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这姑娘还挺有个性的嘛。”曹斌无奈地笑了笑,招手拦了一辆的士。 到了高峰饭店,工作人员将曹斌带到了一间包厢,说是要去参加宴会。 徐焉等人都来了,徐焉的经纪人也来了,何秋、曹茜、刘亚亚等一群男生都在,包括之前在少年宫看到的那两个男生,刘亚亚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看起来很精神,应该就是刘亚亚的前男友刘向阳了。 “坐这边。”曹茜朝旁边的曹斌招了招手,“小东。” “哟,小东来啦,小东,快过来坐下。”跟徐焉一桌的郭兰叫道。 “各位,你们来得可真够早的。”曹斌笑呵呵地说道,他并没有直接去徐焉那边坐下,反而打算去曹茜那边坐下。 刘向阳朝着曹斌使了个眼色,曹斌也是微笑点头,而刘向阳则是别过脸去,一副不屑的样子。 刘亚亚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男友,见刘向阳这么做,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于是起身说道:“小东,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叫向阳,刘向阳,曹茜的哥哥,我告诉你了。” “嗨,刘哥。”曹斌微笑着迎了上去。 刘向阳没有起身,只是轻轻点头,甚至都没有去看曹斌。 刘亚亚顿时一惊:“向阳啊...” “你就是曹斌对吗?刘向阳懒洋洋地说道:“亚亚经常和你提起你,说你是个有才华的年轻人,是我最爱的男人。” 刘向阳还真是一个活跃的人,他一开口,包厢内的空气就凝固了,所有人都感觉到他的语气很不客气,也很刻薄。 “刘向阳,你这话是何意?”刘亚亚一脸的不爽。 “我说错了?一口一个曹斌,一口一个曹斌,我今日跟着你,也是想见见那曹斌,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让你如此在意。”刘向阳嗤笑一声。 徐焉看看刘向阳,再看看刘亚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向阳,我们能不能回家再谈?”刘亚亚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哼。”刘向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曹斌一脸的尴尬,他对刘向阳的印象自然是差到了极点。 “曹斌,你先坐下,有些人你不用管。”徐焉说道,对于刘向阳,她同样没有什么好印象,要不是因为刘亚亚,这样的家伙早就一脚把他给踢飞了。 “徐焉,你在说什么,你现在是大明星了吗?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刘向阳就像一只刺猬,见人就戳。 徐焉再也忍耐不住:“我就是小看你又如何?亚亚姐,你不要摆出一副臭脸来,我这不是要跟你说个明白吗,刘向阳,我就想问问,那个曹斌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他是不是亏欠了你?亚亚姐姐一天到晚都在说曹斌是什么意思?曹斌的能力和天赋,怎么就不能说了呢?曹斌可比你强多了,你看你穿成这样,还不是亚亚姐花钱买的?如果你有这个能力,也不会一直待在这里,也不会依靠亚亚赚钱了...” “够了,徐焉。” 刘向阳突然起身,没有理会徐焉,而是对着刘亚亚说道:“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让你的那些人给我难堪吗?我早就告诉你了,我不会来的,是你他玛非要逼着我去。” 徐焉骂了一句:“刘向阳,你特玛的是不是傻?占了人家的便宜还占人家的便宜,亚亚姐,刘向阳这个人|渣,瞧他那德行,刘亚亚,你快清醒过来。” 梁雪和郭兰一左一右按住了徐焉,示意她不要出声,徐焉一边拼命的反抗,一边大声叫道:“刘向阳,如果我有你这么一个男友,我会在乎你的生死吗?我把钱给你,你就会被活活饿死。” 徐焉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她本来就看刘向阳不顺眼,再加上曹斌的事情,徐焉自然不能容忍。徐焉才不在意,有这样的人在,整个宴会的氛围都被破坏了。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四个女人和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女人看到里面的情况,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是闹别扭了,而且我们也没有迟到啊。” 这些人在最恰当的时间到来了。 “萍姐。”顾宁喊了一声。 “萍姐,你终于来了。” “萍姐,这边请。”顾宁招呼了一声。 “杨方,这么晚了,你这是在梳发型吗?太美了,大山,你运气不错啊。” “小美,你先进去吧。”楚枫对着苏柔说道。 包厢内的人显然是为了缓解尴尬,都很热情地迎接着。 曹茜让曹斌坐下来,小声地给他解释道:“萍姐,陶,陶婉萍,大学三年前就已经出来了,她是群里的老大,手下有几百个群众演员,萍姐人也挺好的,也挺会说话,羊芳和大山是一对,我们是同龄人。” 曹斌微微一笑:“你是不是担心我和刘向阳发生冲突,所以才告诉我的?” 曹茜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哥哥最近确实变得暴躁了许多,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哥哥曾经也打过不少架。 徐焉也不说话了,刘向阳则是一脸的阴沉,根本就没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但他毕竟不是正主,就算这六个人惊讶,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第277章 吃得连渣都不剩 众人落座,曹斌、何秋、刘向阳三个人都是安影影业的人,所以都很熟,不过因为不认识,所以不能参加,梁雪和郭兰就成了他们之间的桥梁,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何秋,何邱对众人微微一笑,萍姐则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不过其他人并没有放在心上,介绍完何秋之后,梁雪又开始给曹斌介绍起来。 “诸位,锵锵锵锵,这就是大家要找的曹斌。曹茜的哥哥,就是他。” 萍姐等人目光灼灼地盯着曹斌,他们都听说过曹斌,徐焉等人都是曹斌带出来的,像他这样的天才,只要是有野心的人,都会很乐意的。 曹斌微微一笑,抱拳打了声招呼:“大家好。” “曹斌,你没事吧?”别来无恙。” “小茜,你哥挺有活力的。” “曹斌,你干嘛要这么做?徐焉,你这话就说错了吧,人家小东,那可是我们的贵宾。” 曹斌一下子就成了全场的中心,所有人都在努力地跟他套近乎,至少也要让他记住自己的名字。 这个时候,除非脑子有问题,否则谁也不会这么做,可是刘向阳却冷着脸说道。 声音很小。不过,所有人都听见了。 萍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亚亚,他是你的男友吗?是不是叫做刘向阳?难怪你把它戴在身上,第一眼看到你,就跟个大明星似的,好帅啊。” 刘亚亚勉强笑了笑:“萍姐、曹斌、小茜,对不起,我身体有点不适。再见。” “干嘛?饭都还没有上来,你就想离开了?” “萍姐,我真的很难受。曹斌,抱歉了。” “你和他说什么抱歉?”刘向阳冷哼一声,“你得罪了他?刘亚亚,你直接告诉我,是我让你难堪的,对不对?” 刘亚亚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微笑着说:“向阳,你说呢?走吧,我有点难受。” 萍姐顿时一脸笑意,“等等,亚亚,你男友说啥呢?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 “萍姐。” “放心吧。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刘向阳,你也算是我的师弟,我们素昧平生,你怎么看得上我?” “萍姐,他今天情绪很不好,口无遮拦的,我这就送他回家,对不起。” “我口无遮拦?” “好了,刘向阳。”刘亚亚打断了他的话:“我们回家再谈好吗?” 刘向阳冷冷一笑,从座位上跳了下来,指向曹斌,“刘亚亚,你觉得我比他差,没错,他有能力,而我没有能力,你不就是这样的人么?我可是你男友啊,有谁能受得了自己老婆他玛的每天跟自己说别人?刘亚亚,你自己问问自己,有没有喜欢上他?” 曹斌冷汗直冒,所以说,他对刘亚亚一点兴趣都没有,难道自己也被殃及池鱼了? “刘向阳...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 “好啊,你还不肯承认,你,你昨晚在睡梦中叫出了那家伙的名字,那我来的时候呢?曹斌是个人才,你和他交个朋友,曹斌也是个好人,将来对我的生意也有好处,打好关系?有助于我的职业生涯?你还不如让我把你交给他呢,我相信你会很开心的。” 曹斌摆出一副佛像的姿势,徐焉则是紧闭着嘴唇。 刘亚亚一巴掌扇在刘亚亚的脸上:“刘向阳,你别说了。”刘亚亚一脸的苦涩:“没想到你对我的印象这么差。” 刘向阳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一脸的不敢相信,“你打我?” 刘亚亚眼中露出一丝痛楚,他恳求地说道:“杨阳,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刘向阳暴吼道,在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时候,他抬起手,一巴掌就抽在了刘亚亚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所有人都愣住了,被抽的不是刘亚亚,是刘向阳,是曹茜打了他一巴掌,她毫不留情的抽在了刘向阳的脸上。 “刘向阳,我代我哥揍了你一顿,我哥不找你麻烦,我作为他的妹妹,自然要为他讨回公道,揍你又如何?难道你就不能揍他一顿?”曹茜一把将刘亚亚拽到了自己的背后:“刘向阳,我们家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快走吧,大老爷们,还愣着做什么?大山、王冬,快将这小子弄走,我看到他就不顺眼,我呸,臭男人,我早就受够你了。” 徐焉愣了愣,她盯着曹茜,一脸懵逼。 刘亚亚整个人都懵了。 曹斌咽了咽喉咙,曹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躁了?这可不像是她之前的样子。 “草。”陆离骂了一句。刘向阳被曹茜揍了一顿,气得不行,冲到曹茜面前,一副要给她一巴掌的架势,房间里的几个女人都纷纷摇头,觉得他的人品实在是差到了极点。 其他的男人们连忙搂着刘向阳,有的搂着他的胳膊,有的搂着他的腰肢,根本就不让他动弹,曹斌就这么走到了曹茜的身边。 “曹斌,你还是不是爷们了?你要是个爷们,就给我滚出来。”刘向阳冲着曹斌吼道,曹斌算是明白了,这人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刘亚亚肯定没少说曹斌的坏话,所以刘向阳才会这么做。 曹斌笑道:“我是不是你能决定的,最起码,我不会把自己关在家里,靠着一个女人赚钱养家糊口,亚亚姐,我奉劝你一句,这样的男人,还是不要跟他在一起的好。” 刘亚亚惨然一笑。 “哇,好大的动静,这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轻笑声,曹斌回头一看,却见乔定西正一脸玩味的看着包厢内,而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 “跟你他玛有毛关系?”刘向阳本来还担心找不到人训斥,听到这话,立刻反驳道。 乔定西神色不动,但眼神中,却闪烁着一抹阴狠之色,一字一句的说道:“兄弟,你找死啊!” 曹斌望着外面的少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少女,再联想到刘静对乔定西的看法,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曹斌对刘向阳当然没有什么好担忧的,反倒是对那刘亚亚有些担忧。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只是一句戏言,但乔定西,却让曹斌有一种‘蛇蝎’的错觉,以他的地位,绝对不会拿刘向阳当儿戏。 刘向阳是真的疯了,“我是不是想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 说完,乔定西微微一笑,不再理会刘向阳,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道:“亲爱的,你要去的,就是这个派对吗?” 不是别人,正是木兮。 乔定西对木兮很感兴趣,如果是之前,他绝对不会让木兮来参加这样的宴会,但自从木兮大手大脚之后,乔定西就没办法了,而乔定西虽然有钱,但也架不住这样的挥霍,在木兮的软磨硬泡下,乔定西对木兮松了一口气,虽然也能和几个女生聊上几句,但也只是女生之间,这样的聚会,每个月都要和自己一起去,而且,每次都要跟着自己。 木兮明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徐焉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开口道:“穆兮,对不起,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你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真是一位好苗子。” 见两人牵着手,乔定西眉头一皱。 大山、王冬等人强行将刘向阳从包厢中拖了出来,刘向阳还在不停的咒骂着,让曹斌稍等,房间内的其他人都是连连点头,刘亚亚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一般,一脸的绝望,曹茜也在一旁安慰着他。 包厢内的氛围有些尴尬,几个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活跃一下气氛,刘向阳却继续在门外骂骂咧咧。 “今晚的宴会就不开了,我觉得谁也没有心思吃东西。”萍姐说道:“亚亚,你没事吧?” 刘亚亚:“……” 曹斌却是开口了,“罢了罢了。徐焉,你和何秋一起回家,我们不是明日就要出发了么?歇会儿吧。” 乔定西惊讶的望着曹斌,这也太巧合了吧,一天之内就遇到两个人。 徐焉眼睛一瞪,看向曹斌。一边说着,一边牵着她的手。 刘亚亚这才开口道:“抱歉,我要带走他了,你忙你的。” 乔定西瞥了一眼刘亚亚,道:“这位姑娘,这位是你的男友吗?” 刘亚亚根本不知道乔定西是谁,也懒得跟他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包厢,一把将还在争吵的刘向阳给拽了起来。 乔定西扬声道:“美人,跟你的男友说一声,他可要当心了。这不是要出事吗?” 所有人都认为,乔定西这是在为刚才刘向阳的辱骂而报仇,不过,听到夏天的话,在场的两个人都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一个是曹斌,一个是贺秋。 何秋,乃是金龙音乐公司董事长何金龙的亲姐姐,何家可以说也是和乔家有联系的几个豪门。乔定西,何秋并不认识,但其他乔家之人,她却是认识的。龙城的乔定北,没错,就是乔定北,乔定西一进门,何秋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因为他长得跟乔定北有几分像。何秋从何金龙那里得知,他还有一个哥哥。 “这两个家伙就像是两条蛇,你懂不懂?在遇到强敌时,它们会等待机会。若是遇到实力较弱的,那就一口吃了,这么多年,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了这两条虺的口中,成为了乔家人外部的侩子手。” 何秋出身豪门,虽然没怎么见过世面,但也听说过,一般人与人有仇,最多也就是打一场,但乔家若是得罪了别人,往往都是以死相拼,因为在他们眼中,实力比自己强的,实力弱的,往往都是被他们吃得连渣都不剩。 第278章 我们已经离过婚 何秋心中暗叹,刘向阳死定了。 一开始,曹斌还以为乔定西会找刘向阳报仇,但具体用了什么方法,曹斌就不知道了,听到乔定西这么说,曹斌甚至怀疑,刘向阳真的会死吗? “那倒没有,他只是说了一声罢了。”曹斌还是有些期待的。 之前刘向阳那番作为,让曹斌巴不得这个小子立刻死去,不过也仅仅是巴不得罢了,即便他拿着刀子砍曹斌,杀人并没有违反法律,可曹斌总不能真的将刘向阳杀死吧,正常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因此,他认为乔定西肯定也会如此。 刘向阳自然是不肯离开,刘亚亚拦也拦不下,最终还是大山等人,不顾刘向阳的抗议,将他带着离开了高峰饭店。 刘向阳离开后,包厢内的气氛才缓和下来。 平姐笑道:“麻烦都解决了,我们继续吧。” 梁雪开口说道:“我们走,我们已经点菜了,要不我们叫个服务生过来?” “这里的氛围不适合徐焉他们,徐焉,我们先走了。” 有乔家这条蛇蝎在,何秋哪里还能让徐焉等人多呆一秒钟,自然要尽快走。 “何姐??”徐焉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我们明天还要去参加节目。” 曹斌也开口劝说:“徐焉,你和她已经是两个不同的人了。” 曹斌都这样说了,徐焉也不好再多说,转头看向木兮道:“穆兮,真是抱歉,原本还打算大家一起吃个饭的,不过看现在的氛围,不如等 mV拍摄结束,我们在一起吧。” “嗯。”慕兮轻应了一声。 徐焉几个人也都收拾好了自己的衣物和太阳镜,刚要出门,这时,远处的大山却是喘着粗气大叫道:“刘向阳被一辆汽车给撞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大山,你可不能乱说。” “是啊,这才离开几天?不会吧?” “我说的是真的。”大山叫道:“我们之前不是要把刘亚亚和刘向阳都送出去么,可是刘向阳不肯,我们说要堵在路上,结果有一辆车把刘亚亚给撞了,你赶紧过去。” 乔定西咧嘴一笑,道:“我就说嘛,这段时间路上堵车,大家都要注意安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乔定西的身上,刘向阳的态度,实在是太冷淡了。 何秋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但他也没想到会来的如此之快,对于乔家来说,刘向阳这样的猎物,不是随手可杀吗? 曹斌也是吓了一跳:一个小小的争执,就把刘向阳给撞死了,难怪刘静对他那么忌惮,还警告曹斌不要去招惹他,这样的人,实在是太残忍了。 刘向阳模样凄惨之极。 他被一辆停在路边的卡车给撞了一下,双腿和手臂都被撞断了,五脏六腑都在流血,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这样的伤,即使能救回来,也只能截肢,但是医生说,他的存活率只有一成。 刘亚亚还好一些,她也摔到了自己的同伴,而她和另外一个男生都受了点轻伤,比起刘向阳来说,这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直到八点多钟,交警才给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开车的司机酒后驾车,而就在这时,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曹斌等人说,刘向阳还没来得及抢救,就被杀了,刘亚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曹斌看到刘向阳身上的绷带,脑海中浮现出乔定西的模样,顿时打了个寒颤。 曹斌可以确定,这场事故,一定是乔定西或者他的一个下属搞出来的,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但他可以确定,这一切都是一场唇枪舌战,杀人如麻,这家伙到底有多狠? 刘向阳的爸爸妈妈还没有过来,但是从曹茜的话中,他们知道刘向阳的爸爸妈妈都不是好人,他们肯定会跟刘亚亚吵一架。 刘向阳的葬礼要等他的爸妈来处理,曹斌在一旁不停地劝说曹茜,刘亚亚不停地哭泣,让曹斌很是疲惫。 上午十点多,曹斌接到了李曹的电话,询问他要不要继续做主播,但现在没那个闲工夫。 萍姐等人也纷纷散去。徐焉等人十一点多就离开了,病房内只有曹斌,曹茜,刘亚亚三人,刘亚亚已经没有了泪水,整个人都是一脸的茫然。 “走,我们走。曹斌道:“好,那就这样吧。 两人将刘亚亚搀扶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曹茜清楚刘亚亚家在哪里,从刘亚亚家到刘亚亚家的病床前,他一直保持沉默。 曹茜无奈地说道:“曹斌,你可以回家了,我会好好看着亚亚姐姐的。” “没事,我就住在外面的沙发上。”曹斌有些担心地说道。 “也行。”陈曌想了想说道。 “我要出门一趟。晚饭都还没吃。” 曹斌走到门口,发现不远处有一家小卖部,那女人刚要关上门,曹斌便快步走了过来,说道:“等一下。” 曹斌去超市里拿了一些火腿肠,泡面,还有一些鸡肉,结账的过程中,曹斌总感觉这位大姐头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记不住是谁。 “妈妈,你怎么不把门关上?” “呃?”曹斌这才反应过来。是萧敏,曹斌的一个班级。难怪他看着这女人有些眼熟,原来是来上学带萧敏的。 “来了个顾客,快关门了。”女服务员笑眯眯的看着曹斌,“这是二十一号。” “谢谢。”曹斌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感激。 说完,她就准备离开了。萧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身上只有一件小马甲,“曹斌?” 曹斌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萧敏大叫一声:“曹斌!!” 曹斌转过身:“萧小姐,这里是你开的超市吗?” “你也在这一带?”萧敏似乎忘记了之前和曹斌之间的矛盾,一脸好奇的问道。 萧敏的胸部很大,而且还只是一件吊带衫。曹斌正也是一脸尴尬,随口说道:“我一个朋友在这。” “哪位?” “小敏,她是你的朋友吗?”中年妇女问道,“快回家,好好打扮一下,别丢人现眼了。” 萧敏做了个鬼脸,说道:“曹斌,你在这里等着,我先把自己的衣服给弄好了。” “呃...”曹斌顿时哑口无言,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和萧敏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不仅没脑子,而且记忆力还很不好。 萧敏蹦蹦跳跳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而她的妈妈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曹斌:“曹斌?” 曹斌勉强一笑,道:“阿姨好。” “你们老家在城里,还是乡下来的?爹娘还活着么?你的学业如何?” 曹斌一愣,这是哪门子的口气? “萧伯母,萧敏跟我就是一般的同学,真的没什么,伯母您别担心。” “是吗,小敏,你觉得呢?” 你怎么不去找她?这还用你说?曹斌心中暗骂,嘴上却是说道:“萧伯母,我也不知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伯母,拜拜。” 说着,曹斌转身离开,刚走出十多米远,一个浑身带着酒味的男人从他身边跌跌撞撞的走过,很快,萧大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还回来干什么?你给我出去。” 曹斌转头一看,只见萧敏的妈妈已经回来了,她正要关上房门,男人却拉着她的头发,说道:“王慧如,你的钱在哪,快把你的钱交出来。” 曹斌停了下来,他很是不爽,这是遇到了多少麻烦啊? 萧敏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尖叫着一脚踹在了男人身上,男人很强壮,也很疯狂,一巴掌拍在了萧敏身上,曹斌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地上。 “王慧如,把你的钱还给我。” 萧敏的妈妈王慧如开口道:“萧峰,我们都离婚了,你要是敢来,信不信我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萧峰,你是谁?”曹斌一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就是一阵气闷,妈的,这货竟然敢侮辱一代大侠,干脆就是乔峰算了。 曹斌冲到萧峰面前,萧峰正在揪着王慧如的脑袋,王慧如却不敢去抓他,只是用脚去踹,萧敏刚刚挨了一记耳光,却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抓住了萧峰的大腿,张嘴就要咬他。 三人打得热火朝天,萧峰正要给王慧如一巴掌,曹斌却是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一拉,那人顿时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曹斌....”曹斌仿佛化身为神,而萧敏更是差点叫出声来,“替我揍他。” 王慧如也道:“曹斌,你赶紧跑啊。” 曹斌叹息一声:“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只是这小子实在是让人讨厌,他怎么就不能取一个萧峰呢?卧|槽!” 萧峰是什么人?他又名乔峰,乃是天龙八部中一条好汉的名号,而眼前这满身酒气的人,竟然也叫做萧峰,曹斌实在是无法忍受,与他是否与萧敏与王慧如一战无关。 “啊??”王慧如一愣,这算哪门子的借口? 萧峰被曹斌这么一扔,却一点事都没有,他踉跄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你特玛算什么东西?家里的事也是你能插手的?” “萧峰,我们已经离过婚了,快离开这里。” “休了?我答应你了?把钱交出来,交了我就离开,要是交不出,那我今晚就在这大开杀戒。”或许是因为曹斌身材魁梧的缘故,萧峰并没有去招惹曹斌,而是选择了最容易对付的人,而王慧如,则是最好的选择。 第279章 找死是不是? “离了婚?这么说,他不是你的人了?”曹斌说道。 “没错,就是曹斌,跟我没关系,曹斌,替我揍他一顿。”剑无双笑道。 曹斌活动了下自己的手:“他们已经离了婚,以后就不认识了,一个陌生男人,无缘无故的闯进人家的房子,已经算是私闯民宅了,作为一个有正义感的公民,我当然要插手...” “你他玛想做什么?”萧峰大吼一声,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就是打死你,妈的,你怎么就不能给我起个萧峰的名字呢!” 曹斌一拳轰出,萧峰本来就喝醉了,身体素质又不怎么样,被曹斌一击就给砸翻在地。 萧敏一声惊呼,直接扑向萧峰,一脚踹了过去,这妞也是个狠角色。 “小敏,不要再踹我了。”王慧如担忧的问道,她被萧敏踹了十多次,这女人还挺坏的。 萧峰虽然是个硬汉,但也不是吃素的,他缓缓的爬了起来,满脸是血:“好的,王慧如,你等着...” 王慧如一把拽住曹斌:“萧峰,我跟你说,这就是小敏的男友,我们都离了婚,如果你下次想要回来,他就会对你动手,你这样做,就是犯法,犯法...” “私闯民宅....”萧敏补充了一句。 “没错,私闯民宅,就算杀了你,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萧峰一离开,曹斌就头疼的望着眼前的两个女人,自己竟然被当成了盾牌。 十分钟后,两人走出了便利店。 曹斌站出来,让萧敏觉得自己很有英雄气概,王慧如也喜欢上了曹斌,正常情况下,家长是不允许自己的子女谈恋爱的,可是曹斌却一副很愿意把曹斌嫁给自己家族的模样,这让曹斌很是无奈。 “小东,希望你能常来。” “曹斌,有空的时候,你可以来我这里坐坐,你可以教我。” 曹茜走进刘亚亚家,问她为什么去了那么长时间? “走丢了,我下泡面。” “不用了。” 刘亚亚双眼无神地趴在病床上,做好面条后叫她吃饭,她也没有回应。 饭后,曹茜与曹斌一起来到了大厅,曹茜有些担忧地说道:“亚亚姐姐好惨啊。” “只是临时的,刘向阳不在了,刘亚亚就可以重新做人了。” 再多的痛苦,也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消散。 “但愿是这样,否则以亚亚姐的状态,我们的工作都做不下去了。” “说起来,我都很久没有关注你了,你拍的怎么样了?现在有多少期了?” 曹茜瞪了他一眼,曹斌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这个作家,还真是没心没肺啊,这也难怪,他最近一直都很忙碌,整天愁眉苦脸的,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其他。 “不是说好了十六期么?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一个月,我们就能杀青了。” “这都第十期了?那也挺好的,而且我听说,在畅听网络上,只要拍摄完成,马上就能播放,现在网络上的高校,还在关心着“亲热”这个话题?” “挺好的。” “我想想。” 曹斌拿着自己的电话,上网去了。打开安大校园网,曹斌登录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登录的李太白的账号,顿时,一连串的消息闪了出来,看得曹斌冷汗直冒。 既然不打算睡觉,曹斌也就耐着性子看了起来,大部分都是通过自己的朋友申请。也有让曹斌加什么微信群的,有安大的,也有其他学校的。 其中一个 Id叫做轻舞,引起了曹斌的关注,此人向曹斌发送了大量的消息,曹斌粗略一看,竟然超过了五十条... “大哥哥,你能不能说说,轻舞脖子上怎么会有红点?很大。你在吗? “大大,别,别让小舞……讨厌你……” “我就知道,我得的是红斑狼疮,我这一哭就是一个多小时。” “这就完了?这就完了?李太白,你可以滚了。” “太好了。你就不能出个剧本吗?5000字都可以。3000字,2000字都可以...” “大神,我听到有人要被改编为一部新的电影,我要恭喜你了,我要再来一次。” ..... “李太白,你到底要不要继续创作小说?快点。我每天都在和你聊天,你怎么不说话呢?” 曹斌微微一笑,轻舞飞扬肯定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女人,也是她的铁杆粉丝。可以说是粉丝了... 曹斌给曹斌发了一条短信,确认对方是自己的老粉丝,这才接受了对方的回复:“吱...” 曹斌也不在意,继续浏览着论坛,最热门的就是《亲热》即将被改编为电影的话题,评论数高达二十四万,安大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多人,估计是其他学校的学生也会加入进来。 随后,曹斌以一名旅行者的身份,浏览了一下附近的各大高校和校园论坛,特别是和“亲热”相关的帖子,大部分都是正面的,有人还问过,如果拍摄结束,会不会有人看,有六成的人说要看,20%的人不能接受,有20%的人觉得自己不能忍受,有20%的人说自己有空的时候可以看看,没有的话也没关系。 虽然看起来很受欢迎,可是那都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情了,刘亚亚一开始就说要让亲热在大雍各大高校中流行起来,他已经达到了目的,可是没有了长期的曝光,人们对他的关注也就少了,就算是天王,也要时刻维持自己的曝光率,更别说一部作品了。 曹斌看向曹茜道:“我们的人气还不够。” 曹茜无奈地说道:“我们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团队,自然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所以拍戏的过程中,我们很少遇到媒体,你要不要出手?你能让徐焉他们红起来,对你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 曹斌也是一脸的苦涩:“先不管了,等节目快播出的时候,咱们就搞一搞,然后让徐焉他们过来,借着他们的知名度,给咱们造势。” 曹斌回到了安大的论坛,却见刚刚删除的信息再次出现,一看,是轻舞。 “哇,老大,你终于加我为朋友了,我是你的铁杆粉丝。” 曹斌思考了一下,回复道:“可以。”他已经把自己的 Id换成了轻舞,还能不知道吗? “大神,你又出什么新东西了?我天天要读书,大部分的书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味道,所以我才会减肥...” 曹斌愣了一下,觉得秦武阳还真是个有趣的人:“新小说倒是有,但你有没有看过动漫?” “动漫?你这是要出漫画了吗? “是啊。” “哎呀,当然要看看了,你这首歌一定很对我的口味,来来来,报个名,我现在就去看看。” “你听说过吗?” “什么?你别跟我说你是从安附来的啊!” “你认识?” “我也很喜欢这个动漫,你能不能换个话题,你是个学生?” “这跟你读不读动漫不是矛盾吗?” “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安大的,没想到你喊了那么长时间,好可惜。” 曹斌无奈地笑了笑。 “那我就大胆猜测一下,难道你就是安附高动漫社团的曹斌?” “呃...”陈曌有些尴尬。 “卧槽。真的假的?第一集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小子到底有多嚣张,结果就是你...”曹斌在第一集的时候,就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很是得意。 接下来,就是轻舞飞扬了,她很喜欢说话,也很喜欢见到自己的偶像。 轻舞从最亲近的人,说到了《秦时明月》。 不得不说,这个人真的很喜欢《秦时明月》。她能说出《秦时明月》的每一个细节,甚至可以说得如此详细,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才抵达机关之城,而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竟然还能记住每一个画面。 “我们寝室里的八个女生,都是我给她们推荐的。” “谢谢。”曹斌只好道了声谢:“那么,你对《秦时明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较感兴趣?” “性格独特,有宏大的历史,还有你天马行空的想法,墨、石、木、石、铜。要说公败,我还真没有想到,木匠会在天空中飞行。” “你最爱的角色是谁?” “白凤…” 赵甫对白凤并没有什么好感,但也能理解,上一世白凤骑在一只凤凰上,英俊潇洒,被誉为秦国第一美男子,后来张良和颜路的后人,白风的身份岌岌可危,但还是有大量的白凤粉丝。 “大大,给白风加戏。镜头不够,你多加点镜头就行。我会把《秦时明月》推广出去的。” “嗯,以后肯定会出,到时候肯定会更有分量,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曹斌跟轻舞足足说了将近半个时辰,轻舞飞终于说要休息了。 ........ “哈哈哈。”陈若兰放声大笑,也不管自己的速度有多快。 几个女生都被吵醒了。 “你找死是不是?这都什么时候了?” “你的笑容,夺走了我的魂魄…” “阿蓉,你没事吧?”你醒了?” “晓雪? 陈若兰再次偷笑。 “臭小子,你在笑啥?该不会是遇到别的男人了吧?” “难道他又在网络上泡到了一个厉害的男人?” 女生宿舍里的学生,大多都是关于男生的话题。大到了让很多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没有,我只是认识李太白而已。” “卧|槽,这是李太白吗?私交作家?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他不是一向以神龙见首不见尾么?不知道多少人搜遍了安大,都查不出来,你真的能查到他的身份?” “就在刚刚。”陈若兰骄傲的说道:“睡觉确实有好处。” “这个李太白,究竟是何方神圣?你是什么专业的?” “应该是姜涛吧,他戴着一副眼镜,一副很有魅力的模样,很有魅力,很有魅力,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应该是郭临山吧,人家学的,写的也不错,就是身子骨太差了,我一个人就能把他扛走。” “都给我清醒一点,一定是哪个教授干的,如果他真的是学生,现在应该已经暴露了。” “都不是...你猜不到...我也不知道...”陈若兰得意的在床上打滚。 “难道真的是汪勇泰?卧|槽。” 陈若兰被这些女人一吓,立刻就投降了,她从床上爬起来,从盒子里掏出一本新少年的期刊,整理的很整齐,打开一份,指向一个方向:“他...” “靠。”叶子晨翻了个白眼。 “不信。”陈曌摇了摇头。 “我不会相信的。” “我敢用我的月事起誓,就是那个曹斌!”陈若兰赌咒道。 第280章 二十亿,不能再少了 曹斌也是被这香气给惊醒了。 “你去后厨了,曹茜。” 这时,刘亚亚也走了过来:“你起来啦?稍等,早餐很快就好了。” 曹斌吓了一跳,擦了擦脸上的汗:“亚亚姐,你——” “多睡一会。” 曹斌哪里还能睡觉,连忙起身,拿着清水就往后厨走:“亚亚姐,要不要我给你做饭?” “没事。”沈星嫣笑了笑。 刘亚亚正在炒着一个鸡蛋,这鸡蛋显然是经常做的,鸡蛋很完整,也很结实。 曹茜也起床了,走进了厨房,看着正在做菜的刘亚亚,两个人都傻眼了。 曹斌给他使了个眼色,似乎在说:“你看起来差不多了?” 曹茜也瞪了他一眼:“当然不是,我们只睡了一晚上,亚亚姐只是在勉强笑而已。” “难道这就是我的最后一顿饭?” “你考虑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刘亚亚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很好。” 曹斌心中暗道,你没事我们还真不放心,这可是半夜,曹斌可不认为刘亚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 “小东,先吃点东西,我这做的菜,你还没有吃到呢。” “没有。”陈曌摇了摇头。 “好了,坐下吃饭吧。” 曹斌无奈的点了点头。 刘亚亚也坐了下来,三个人开始吃饭,刘亚亚是个吃货,曹斌、曹茜食不思饭不香。 “亚亚姐,饭后你打算怎么处理?”曹茜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是去片场了,不能耽搁了。” “呃...”曹茜也明白,自己的工作必须抓紧时间。不过,她倒是希望刘亚亚能拖一拖,刘亚亚这副样子,把曹茜给吓坏了。 “我真的很好。”刘亚亚又重复了一遍:“向阳的去世,我是真的很难过,但我不会为了他去自杀,两年前,我可能会这么做,事实上,我也想过要和向阳分手。” 曹茜这才放下心来。两个人要分开,说明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结束了,曹茜也怕刘亚亚对刘向阳死心塌地。 “这两年来,我已经很疲惫了,甚至有过和他离婚的想法。”曹斌点了点头,他还真想起了刘亚亚对他说的话:“但我还是有点舍不得,我觉得这就是生活,别人也一样,不用管我,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曹茜道:“亚亚姐,看得清就好。” “是不是很高兴?快吃饭。刘亚亚拿起一个煎蛋放到曹斌的盘子上。 曹茜见此情景,再联想到刚刚刘向阳说过的那句话,难道亚亚姐姐真的对她哥哥有意思?可是,徐焉呢?但转念一想,要忘掉一份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头再来,只要能让亚亚姐早日从打击中恢复过来,那曹斌又算得了什么,曹茜迅速做出了一个选择,那就是不管。徐焉和刘亚亚也就算了... 早餐过后,刘亚亚争先恐后地洗起了碗筷。很快,曹茜就悄悄地跟曹斌说:“雅雅姐姐做饭很厉害的,肯定能当个好媳妇,那个男人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曹斌沉默不语。 ...... 刘亚亚和曹茜要赶往拍摄现场,而曹斌则是被肖明打来了一个电话,说要一起过去。肖明告诉他,他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他,曹斌追问了好几次,肖明都没有说。曹斌自然是要上学的。 在去学校的路上,肖明给他来了两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一趟。 到了办公室,肖明正站在门口等着:“你还没来吗?” “肖班,我每次都是坐出租车到这里的,好吗?” “快点,不要让他等太长时间。” “我?什么人?” “那就好。” 肖明将曹斌拉到一个房间里,曹斌看了一眼,发现罗雅婷、张文清、阎王、杨副院长等人都在,再往前走,就是肖明口中的“一家”了。 “罗老师,这位是我们文艺动漫社的社长,曹斌,《秦时明月》的作者,就是他。”肖明充当起了讲解员的角色:“曹斌,这是罗老师他们,也是慧音漫画部的社长,他们是来跟我们商量《秦时明月》的动画制作问题的。” 曹斌朝众人点了点头,罗老师也伸手握住了曹斌的手臂,说道:“《秦时明月》果然是曹斌同学设计的,曹斌在这个年纪就已经是一个动漫奇才了,张院长,贵学院果然出了一位有才华的学生。” 张文清柔声道:“曹斌,多谢罗老师的赞赏,罗老师就是我们汇音漫画社的代言人,汇音漫画社对《秦时明月》非常看重,之前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汇音漫画社要将《秦时明月》改编为电视剧,希望你能卖给我们。” “还有,外设和外设的着作权。”罗老师说道。 肖明很是欣慰的看了曹斌一眼,对于自己的学生,肖明从来没有担心过,不过既然有公司愿意花钱购买电影的版权,并且还将会出现在荧幕上,他还是很自豪的。 阎王也笑了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僵硬,如果把版权给了安附高,外面的人肯定会夸他,阎王也不会不满意,杨副院长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他们能来,说明他们对这件事很上心,只要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就能让所有人都觉得安附是个人才。 曹斌沉吟了一下,说道:“谢谢罗老板对秦时明月的评价,但是我能问问罗老板一些细节上的事情么?” “请讲。”陈曌说道。 “罗先生,你也知道,《秦时明月》目前才刚刚开始,按照我的计划,至少会有七八个,汇音影业是打算全部购买,还是要全部购买?” “七至八本?”罗老师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接着又道:“曹斌。你能确定,接下来的电影,会不会也是这样?” “没把握,不过我会努力的。” “这样啊。”雷格纳点点头。罗老师沉吟了片刻,对旁边两人说道,“曹斌,要不我们就这么定了?我们会把《蚁后》的所有电影都买下来,剩下的电影,我想让我们公司拥有优先权,这一点,也要写入到我们的合同中。” “可以。”雷格纳点点头。 “怎么样,曹斌,你没意见吧?” “《秦时明月》的第一集,贵公司打算投资多少?”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我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我觉得这本书应该是一本十期的,每一期都要二十多分钟。” “这么说,曹斌是早有打算了?”罗先生再次露出赞赏之色,他想了想,说道:“我们打算在第一阶段投资1000万左右。” 1000万?阎王脸色一变,深深地盯着曹斌。对于曹斌老翘课,他一向很不待见,可当听到曹斌说到这里时,阎王突然感觉到,自己真的已经老了吗? 既然汇音动漫社愿意投资1000万,那就说明他们的收入是有保证的,那《秦时明月》的一部分,就值1000万,一个能写出上千万字的人,逃课一点都不奇怪。 肖明打了个寒颤。1000万!肖明不是没有考虑到罗先生他们没有说出报酬的事情。可是肖明觉得,这最多也就是一两百万而已,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刚才还在旁边听着的几个副总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都带着一丝惊讶和难以置信,一个亿?他们做的东西,怎么可能值那么多钱? 张文清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但望向曹斌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温柔。 曹斌并没有太过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十期1000万的节目?之前他还跟一位动漫导演通话,询问一部动漫的定价,好一点的至少要2000万,十集至少要2亿,这一回直接降到20分。特效能好到哪里去? 《秦时明月》并不是曹斌在地球上的第一个故事,但也是他最看重的一个故事,作为华夏的第一个故事,他早就想好了,《秦时明月》之后,他会把《三国演义》改编成《隋唐英雄》,《大唐双龙》,甚至《水浒传》...曹斌觉得,想要把《秦时明月》改编成动画片,就一定要做得好,哪怕隔个十年,也不会让人觉得落伍,而汇音漫画社,明显不符合曹斌的要求。 曹斌又问了一句:“罗老师,不知道《秦时明月》的版权,贵公司愿意出什么价格?” “这....”罗老板犹豫了下,感觉这么多人,他也不好拒绝。 “不用了,我们商量一下价钱。” “曹斌先生,这是你的第一本书,我不敢肯定你的书会不会火,但前提是你的书足够优秀...” “嗯,我知道了,《秦时明月》的故事,我相信不会比《秦时明月》差,接下来的几集,将会增加我们的历史深度,让我们看到一个真实的大秦王朝。” “圣人?” “这件事情我就不多说了,不过我不会让惠英受到任何伤害。” 罗老师盯着曹斌,沉吟了一下,说道:“曹斌同学,如果你对接下来的电影很有自信的话,那么接下来的电影,你必须要买到我们的专辑才行。” “你开个价。” “100万怎么样?”罗先生开出了一个在他看来还行的价位。 曹斌立即露出笑容,道:“抱歉,罗老板,很抱歉,你的报价和我的期望相差甚远。” 差了?罗先仔细地想了想:“曹斌先生,你想要什么价位?” 曹斌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沉声道:“《秦时明月》这部电影,是一本伟大的史诗级作品,我相信,这部电影一定会成为动画发展史上的一部分,对后世也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我觉得,二十亿应该是最合理的。” 罗老师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多少?” “二十亿,不能再少了。” 整个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第281章 把人给吓坏了 过了许久,罗老师皱眉道:“曹斌,你不是在逗我吗?” 曹斌晃了晃脑袋,道:“我说的是正经事。” 罗先生:“……” 一开始,罗老板还以为曹斌能写出《秦时明月》,没想到曹斌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二十亿,他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懂多少? 罗先生又看了曹斌一眼,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当初来的时候,他们就商量好了,《秦时明月》最多也就是一两百万,可是曹斌一开口就是二十亿,直接翻了一倍,那可不是一元钱和一元钱的区别,也就是说,如果将整个社团都给卖了,恐怕也拿不出来二十亿。 “张院长,学校的领导...”罗老师无奈的望向张文清等人,似乎在说,作为学校的领导,怎么可能让一个学生在这里闹事? 闻言,肖明沉默了下来,虽然他对曹斌提出的价格很是惊讶,但他很清楚,曹斌在学院中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他的老师,他自然是不会插手的,如果能将这件事办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如果能成功,对曹斌来说也没有任何的损失。 阎王皱眉欲言又止,他知道曹斌的要求有些过分了,但最终,阎王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目光落在了张文清的身上,看来这位阎王也学乖了。 张文清看了一眼曹斌那略显稚嫩却略显老成的面孔,曹斌则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张文清也从曹斌的表情中看出,曹斌没有乱说话,二十亿啊,曹斌还真的以为这就是二十亿啊。 所以张文清用他那一向温和的声音说道:“罗老师,曹斌是我们学校的学员,但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学员。作为学校,我们更多的是给他一些指导,《秦时明月》既然是他写的,那就只能由他来做了。要不要商量一下?曹斌也一样,罗老师这次过来,可是很有诚意的。” 这话表面上看着有些责备,不过众人却都知道,张院长肯定不会插手曹斌的决策,曹斌说二十亿,他说二十亿,如果真的没人买,他也认了。 罗先生转头朝曹斌道:“曹斌。” “罗先生。”曹斌又是一脸真诚地说道,“多谢你们惠音能够欣赏到我的画作。事实上,《秦时明月》对于我来说,是无价之宝,我之所以把《秦时明月》卖到二十亿,就是因为我相信,罗老板,如果你出不起这个价钱,我就不会继续加价了。” “行,我知道了。”罗先生也是相当的郁闷。这场谈判的时间很长,但曹斌开出的价格却让他根本提不起兴趣来。 肖明将罗老师三人从教导处带了出来。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这时候,杨副院长开口道:“曹斌,这么说,你是真的不打算出售了?嫌贵?” “杨院长,我真的觉得《秦时明月》的价值在20亿以上,如果有人能给我二十亿,我绝对愿意出售。” 杨副院长哑然失笑,二十个亿?那曹斌,到底是什么人?有天赋,有能力,就是贪得无厌。 “好了,曹斌,你可以走了。”张文清说道。 “好的,那就多谢张院长了。大家辛苦了。” 曹斌带着苗悦几个人走出了会议室,肖明刚刚将学员们都给接走了,他一把搂着曹斌的胳膊,笑道:“曹斌,不错嘛,这么快就把他给吓走了。” 曹斌无奈地笑了笑,什么叫被吓走了?他说的都是事实,不过,如果不是他,恐怕谁都不会相信。 肖明小声说道:“这一次,学校搞得这么隆重,就是想着等版权出售之后,再给你做个广告,可现在,全都成了泡影。” “啊?”雷格纳一愣。 “这你就不清楚了?是不是很后悔?张校长对你挺好的,所以才会让你做决定,如果是杨校长的话,早就把你给卖了。” “嗯,我知道了,张院长,谢谢你了。” “嗯。” “我还要谢谢你,肖班。” “少来这套,快走。”肖明笑着训斥了一句,不过表情还是挺享受的。 ....... 曹斌等人走出了办公室。 “会长,这《秦时明月》到底有没有价值?”陈嘉乐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句话,也是其他几位副主编心中的疑问,对于他们来说,一百万的版权费用,就算是很高的价格了,能投资一千万,那就是奇迹了。 “二十亿,哪有那么容易?”曹斌淡笑着。 “呃...”陈嘉乐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这位部长,还真是个骗子。 苗悦等人都傻眼了,这也太离谱了吧,哪有二十亿啊。 “我想说的是,《秦时明月》不止二十亿,我觉得五十亿更合理一些。” “呃...”周围的人更加的震惊了,二十亿已经很离谱了,可是曹斌却直接喊出五百亿来,这简直就是要把人给吓坏了。 “怎么了?你信不信?” “我不相信...”苗悦他们齐齐摇头。 “现在,你应该相信我了。” 孟楠打断了他的话:“我相信你,会长。” “你的意思是?” “我相信...可是五百亿....”苗月欲言又止。 “瞧你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啥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如果不是这样,《秦时明月》也不会来找我们了,他们也不是傻子,再说了,这只是一本史诗史诗,我们只看到了冰山一角。 苗悦小声说道:“社长,我今年二年级了。” “那你就复读一年吧。” “呃...”陈曌有些尴尬。 “等我高考结束,《秦时明月》的连载也差不多完成了,到了那时,我就可以把《秦时明月》写出来了,到时候,我就可以把它改编为动画片或者电影了,到时候,大家都是资深玩家,甚至有可能在大学结束后,成为亿万富豪。” “老大,你不要骗我们啊...这不是真的吗?”程业兴无奈道。 曹斌不紧不慢地说道:“哪有什么诱惑,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新周刊》上,你有没有考虑过要不要买一辆卡车?或许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不要骑自行车,就当是一种爱好。” 苗悦等人纷纷点头,确实,创业之初,他们也没有考虑这么多,赚钱?没亏钱就不错了。 “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们‘新新人类’的销量越来越好,周围的城市也开始卖了,如果省教育局能起到表率作用,一年赚个几百万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们还差两年半才能完成,一周做两次,两年半就能赚到几个亿了。那你拿个几百万不就行了?而且,等《秦时明月》的名气越来越大,肯定会有公司来找你拍戏。这要是爆了,那可就是上亿啊,有没有考虑到斗皮苍穹?我之所以将这本书放在《青春片》中,就是看中了这本书的火爆程度,如果这本书被拍成了电视剧、电影、游戏,那就是十几亿的利润,所以,你以为你不会成为一个亿万富豪?” 听到曹斌的话,他们又计算了一下,确实如此,新少年目前只能发展安定市,如果发展到青州省,他们的收入会有多高?越是有名气的人,赚的钱也就越多,等他们毕业的时候,说不定就能拿到上亿的片酬,《秦时明月》要是能被翻成影视、电视剧、游戏,几十亿还是有可能的。 “难道我们真的能变成富豪?”孟楠等人此刻都在思考着同样的问题,曹斌的话,让他们的野心彻底被点燃了。 “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因为你有这个想法。”“所以说,这一次,我之所以说这一轮‘秦时明月’价值五百亿,就是因为这一点。”曹斌说道。 几人都用一种很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曹斌,这一刻,他们是真心的感觉到了曹斌的身体在发光,在发光... 下午,曹斌并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教室里。 第一节是数学班,当他走进教室的时候,目光在教室里一转,当他的目光落在曹斌身上的时候,他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曹斌,想要见到你可不容易。” 曹斌无奈地笑了起来。 “等下要不要我把你叫醒,让你帮我解答一下?以身作则?” 曹斌苦着脸道:“导师,您就别说了,我自己丢人倒是没什么,就是怕连累到您。” 小学的算术,曹斌应该能答出来,初中的时候,应该也能答得出来,不过曹斌珍在高中的时候,就不太擅长了,早就被他交给了他的导师。 不过,上课的时候,数学老师还是叫醒了曹斌,曹斌哭丧着脸说没有,其他的学生都哄笑了,逗得他们哈哈大笑。 一放学,所有的学生都围了上来,不仅是他们的同学,还有曹斌。 一个女生说道:“曹斌,我听人说,这《秦时明月》价值二十亿吧?” “哦,是谁告诉你的?” “就是杨老师,我们班教化学,杨教授跟你说过,那东西价值二十亿。” “是啊,这个我也知道,曹斌啊,你真有本事,竟然说出这样的价格来。”旁边的女生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 曹斌汗了一下,什么时候校园里的八卦都这么受欢迎了,他问道:“你说,值得吗?” “我喜欢。” “我就是很爱盖聂,他那么温柔,跟着他肯定会有安全感。”有女生眼中闪烁着小星星。 “卫庄很帅,很帅。” “白凤才是最帅的,他驾驭着一只凤凰,何等的英俊,何等的英俊。” 男生多为女生,男生则以男生居多。“高月,你长得真漂亮...”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那个男生有点不好意思,“是啊,就是有点小...” 曹斌哈哈一笑:“我说的是,我说的是两个人的价值,而不是两个人的喜好。” “盖聂叔叔可是价值二十亿啊!”之前对盖聂有好感的女生,也开口说道。 “一个卫庄,价值三百亿啊。” “这只凤凰,价值五十亿。” 第282章 你还真会吹牛 曹斌一阵无语。所以他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而是开始和同学们聊起了自己最好看的男生,什么最漂亮的女生,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 和学生们的交流还是很有趣的,他们的想法很大胆,曹斌也能从中得到一些灵感。 就像是一个男生,他会说自己最爱的是什么,什么“不要欺负一个年轻人”之类的话。他还询问了曹斌,能不能将《斗破苍穹》也改成动漫,因为动漫和小说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任他如何想象,也无法想象出一个完美的角色。 曹斌想起了华夏有一部名为《斗战天》的动漫,曹斌也曾经见过,但那部动漫似乎并不长。 “要不要找孟楠他们尝尝?”曹斌心想。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曹斌又问孟楠:“要不要将《斗天诀》也弄个卡通版?” 没过多久,孟楠的短信便来了,带着几分哭腔。这不是要累死我们吗?” “至于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过两年,你就能成为亿万富豪了。” 不知孟楠打的什么主意,可她似乎并没有拒绝的意思,而是又问:“若是做成了漫画,我们还能不能继续写下去?如果小说还在继续。是不是也可以用在新青年身上?难道又是一次?” “是啊,要不我们把钱捐给其他的动漫社团? “我看他们对你恨之入骨。” “呵呵,我们可以找其他漫画社,不要只盯着一个人看。” “是的。不过要把我们活活累死,社团里的人都说了好多遍了,说他们很累,要休息,这事我也没好意思告诉你...” “这样啊。”雷格纳点点头。这倒也是个大问题,他们又不是搞艺术的,干同样的活,干着干着就会觉得无聊,要是没有文艺动漫社团的发展,他们估计都要集体辞职了。 “要不,我们从外面请人?我们不是要发几个学生的工资么?你可以找到专业的画家,也可以发薪水,让他们多画画。” “我没意见。”孟楠痛快的应了一声。 “你最近就开始招人,通过招募。” “好吧。”雷格纳无奈的点了点头。孟楠无奈的应了一声,曹斌出了个好点子,他们只是个打杂的。 ...... 直到第三节课结束,张文清才回复:“有空吗?” “是是是,既然是院长让我来的,那就一定要拿到。”曹斌连忙说道。 “废话!”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院长,您怎么来了?”曹斌说道。 “告诉我,你的《秦时明月》,是不是真的价值二十亿?”张文清问道。 “真值。”他叹了口气,说道。接下来,曹斌又将自己与几位副会长的谈话内容说了一遍,末了说道:“这一次,《秦时明月》一定会成为漫画中的一个里程碑,我之前的几个想法,都与秦时明月有关,将来提到秦时,人们会想起一个真正的巨大的陆地,这个大陆的风土人情,人文地理,历史格局,所有的小说,都是虚幻的,只有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它的真实性,才算是一个圆满的故事。” “你是不是另有打算?”张文清惊讶道。 “好吧,要是换做其他人,我绝对不会说的,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曹斌继续调侃张文清:“我创造的那个世界叫做华夏,华夏的历史从这里开始,之后又经历了很多王朝,秦始皇、汉武大帝、唐太宗、宋太祖……我想要让这座大陆看起来像是真的一样,最好是后世的历史学家,对他们的服饰、食物、诗歌、诗歌之类的东西进行研究。” 张文清倒抽一口凉气,曹斌要是真的能办到,那才是真正的杰作,用自己的画,来改变一个人的生活,这样的人,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代宗师,这样的宗师,怕是再也找不到了,张文清从来没有想过,曹斌竟然会有这样的野心。 “真是异想天开啊。”张文清感叹道。 曹斌哈哈一笑:“做人,总要有些自己的理想,不然的话,跟一条咸鱼又有何分别?我想在我活着的时候完成所有的工作,那样的话,我就没有遗憾了。” “你都几岁了,还一副长辈的样子。”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曹斌将自己打算雇佣一名职业漫画家的事情说了一遍,张文清直接说道:“社团的事,你看着办吧。” “院长,您想得真周到。” “曹斌,你是我们学院的宝贝,就算没有出售,很多人也不会认为它的价值超过二十亿,但我们都会认为,一个优秀的学员,有这样的成绩,我也没有办法,只有答应了。”张文清淡淡一笑。 “我竟然成为了学院的宝贝?” “得意了?”张文清似乎很高兴,还不停地打趣曹斌。 “我也不是很骄傲,我对学院的宝贝并不是很在意,我在意的是校长对我的宠爱。”曹斌的话开始变得刻薄起来。 张文清嘿嘿一笑。 正午时分。 曹斌接到了房产经纪人的电话,让他过来看看房子,而曹斌则是要去见刘静。 “下不为例。”刘静恨恨的说道。 “恩,我明白。”曹斌点了点头,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机会了。 车子用了四五十分钟,曹斌与刘静便抵达了目标地点,在他们的家门口,有一对中年夫妻在等着他们,他们是屋主。 经过一番自我介绍,当杨家夫妻知道曹斌要购买时,都有些惊讶。 曹斌带着刘静参观了几次别墅,杨先生和妻子则是带着曹斌四处逛了逛,从他们的交谈中,曹斌得知,这对夫妻原本是做首饰的,经营着一家不错的首饰铺,因为要搬到龙城,所以就将这栋三年前租下来的房子卖了。 这是一栋很好的房子,开发商没有骗他们,里面种满了棕榈树,还有一个泳池,还有一些运动器械,都是崭新的,这些都是杨家的两个孩子,他们在龙城读的是一所学校,平时不怎么回家,家里经济条件还算宽裕,就没打算把这些东西带回去。 曹斌看向剑无双,开口道:“怎么样?” 刘静出身豪门,看多了各种豪宅,闻言轻轻点头:“还行吧,但你这次怕是要避开记者了吧?我看你还是赶紧去砍了吧。” “切什么切?” “狗仔都能干得出来?这颗梧桐树正好适合他们,我们可以在上面看到里面的一切,如果我们在上面安装一个摄像头,嘿嘿,怎么样?” 所以曹斌才会特意跑到树上查看一番。不过曹斌也没打算把这颗树给毁了,这栋房子之所以好,就是因为这些小树苗,这些小树苗将整片花园都给遮住了,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曹斌可不想被人给割成光头。 刘静提议道:“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请一些职业的保镖,毕竟你赚钱也很轻松。” “这样的安保,月薪是怎么算的?” “一万多,应该够你住的了。” “这也太奇葩了吧?” 刘静哧了一声,说道:“这是哪里?这里是富人区!他们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是警局的人,也经常在这里巡视,你这是怎么了?” 有了刘静的保证,曹斌也不再迟疑,与杨家夫妻开始讨价还价起来。 最后以2600万的价格成交。杨家的父母给了他们200万,但是却要把钱一次性全部拿出来。 开车回到市区,他先是到房管局登记了曹斌的名下,房产公司有关系,所以速度很快,随后曹斌将那二千五百块钱转给了杨的账户,杨老板将一串钥匙交给了曹斌。也就是说,这栋房子现在是曹斌的了。 “曹斌大人,你要是有机会来龙城,我一定要带你一起走。”到时候,你可得来一趟锦绣玉器行。”杨老板握住曹斌的手笑道,对于这个出手阔绰的年轻人,他还是挺有印象的,有钱人最爱有钱人了。 曹斌则是一脸笑容,“一定。” ....... 曹斌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惬意地说道:“这栋房子,以后就归我了....” “你很满意?” “是啊。当然漂亮了,多有面子。” 刘静难得地没有反对,毕竟房子是曹斌自己赚来的,与其他纨绔子弟在家中乱花钱可不是一个概念。 曹斌离开了自己的卧室,来到了一处正对着定河的巨大露台上。曹斌站在露台上,望着下方滚滚而来的定河,大声喊着:“明日开始,我要当快乐的人,放牛砍柴,走遍天下,从明日开始,我要管米管菜,我要一间屋,面向定河,春天来了!!” “你要有一匹马才行。”刘静故意把刚才的好心情给弄没了。 “刘静,你真是一点都不懂文艺,我这一曲歌词有多震撼你都听到了吗?” “不好意思,我确实没有...” “你还真会吹牛。” 刘静将一张椅子放在阳台上,然后整个人都靠了上去:“说起来,这里的露台还是很不错的,上面有树木,下面还有河流,可以欣赏到外面的景色。 “所以说,如果我们真的把这些树木都砍掉的话,那可就没那么好的体验了。”曹斌往床上一靠:“有空我们就去定姜钓一条鱼。” “没有,我觉得你最近也没有时间。” “此话怎讲?” “泳池,你要换水,你要重建你的花园,你要把里面的东西都给我换一遍。你怎么不去换?房子只是个开头,光是装修就要上百万。” “别着急,我现在也回不去,但是游泳池也该换了,刘静,要不我们来一场游泳大赛?” 刘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要穿三点式吗?” “你想要,我没意见。” “我只想说一句:滚蛋,你还不满足。” 第283章 大晚上的 曹斌一边说着,一边将房间打扫了一遍,他要做的就是记录一下自己需要更换的物品,像被子啊,沙发啊之类的,毕竟是个人用品,自然要更换,而刘静则是站在一旁帮助曹斌记。 “这里是仓库,不能再用了,所以地面没必要更换,栏杆也要更新,台阶也要换,太脏了,桌椅、厨具、鞋子、鞋子都要扔了,地毯也要扔了...” 刘静粗略的数了一下,稍微高档一点的,少说也要五百多万,要是高档一点的,里面挂着一些古玩和书法,少说也要好几个亿。 “书法?我可没那个心情,古玩和书法我都不要,哦,还有,你要养一条狗,要大一点的,嗅觉要灵敏的。” “刘靖,你觉得这园子里种的是什么?” “菜园? “嗯,对了,你去把那些花花草草都收起来,记住,然后再去采购一些辣椒、黄瓜、茄子的种子。” “我|操|你|妈|的。”刘静:“……” “你确定不要泳池?” “我可以在任何地方游泳。我自己有个泳池,你以为我疯了吗?” “你确定?要不我去养点鱼,鱼,鱼,鱼,泥鳅什么的,我们可以在池塘边垂钓,很好吃的...” “哈哈,在泳池里喂鱼,在花园里种青菜,曹斌,你可真是富得流油啊。” “这就是我和其他人的区别。”曹斌傲然一笑,“现在,你应该很欣赏我了吧?” “我是真的服了你了,你果然是个疯子!”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 李曹、丁力等人都在,两人一脸严肃的看着电视,这时,一股诱人的香气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丁哥,你今天是不是还在熬什么浓汤啊?” “好了,好好吃。” “我觉得,还是你自己来修复。” “都要加戏啊,你这个时候才回来,不是说好了吗?” “我在姜山区新买了一栋别墅,最近工作结束了。” “东哥,您这是买房了啊?”“我去,这不是姜山区吗?是豪宅吗?” “好了,我去洗澡了,回头跟你说。” 等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丁力和李曹正将饭菜摆在桌子上,“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好久没吃了。” 曹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咧嘴一笑,“我怎么感觉,今晚的饭菜有些不对劲呢,好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似的。” “连姜山区的房子都能给你买下来,你东哥能有多大的图谋?” “我的感觉果然没错,丁哥,你快告诉我,否则我真的吃不下饭...” 丁力一把将曹斌拉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这点小事,我们一边吃一边聊,东哥,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要不要我给你买点?” “靠,丁哥,你可真够客气的,李曹,你看怎么样?” 李曹也跟着点头:“丁哥这次来,应该是有事相求吧。” “小事一桩, KtV出了一点小问题,确实是小事,你东哥在安定市有头有脸,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我只是想请你帮忙。” 曹斌往自己的饭碗上瞅了一眼。他感叹了一句:“这只鸭腿好贵。” “少说两句,快吃饭。”丁力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回事?”曹斌也严肃了起来。 见曹斌严肃起来,丁力也不再逗他:“事情是这么回事, KtV的许可证拿不到,说是周边有很多小学,会对周边的同学和住户造成很大的干扰。“我靠,安定市怎么会受到这么大的影响,妈的,这不就是一家 KtV嘛,怎么就能把安定市都给震住了? “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我怎么可能在政府部门认识人?” “东哥,您太客气了,您的人脉太大了。” 曹斌回过神来,问道:“你要向刘静求助?” “唉!对啊,这姑娘可厉害了,她只要在市里说一声,那就是天大的好事了,东哥,你一开口就行了。” “我可以请刘静出手,不过你的 KtV真的违反了规矩吗?状元楼周围的学校很多,也很热闹。这 KtV对附近的人都有很大的影响。” “这有什么关系, KtV包厢都是隔音的。我告诉你,一定是工商管理局的人要我们的钱。” “不会吧?” “那是,我在外面混了这么久,还能看不出来吗?” “我只是担心,你会被李丽迷得失去理智。” “去去去。小东,你能不能帮忙,让刘静帮忙,丽丽已经和她之前的...朋友说好了,等 KtV开业后,再给她打电话。他们应该不会缺少人手,他们都是老手了。” “不对,刚才那几个不是女的吗?你的 KtV有没有色情?” “那是必须的,哪家 KtV没有?直接带走不就好了?” “丁哥,你就不能来个正经的吗,唱个歌,跳个舞,你这么做,我会很不放心的。”曹斌皱眉道。 “没事,没事的。”丁力保证道。 “那好,那我就不多说你了,要不我去问问刘静?” “东哥果然厉害,那就多吃一只鸭子腿吧。” 曹斌拨通了刘静的号码,刘静一听到曹斌找自己,立刻让曹斌离开,刘静这才答应下来,她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她的一个朋友,却是工商总局的副局长,刘静在青州省的地位很高,丁力立即跟那位副局长取得了联系,那位局长答应了,让他第二天过来。 “东哥威武。”丁力见事已定,便对着曹斌就是一阵吹捧。 “不行,我第一个告诉你,下不为例,如果还有下一次,那刘静该后悔死了。” “可以,当然可以。”丁力言不由衷地说道。 曹斌见他这样,也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也只是祈祷,将来这 KtV千万别出事才好。 ........ 十点钟,李曹就开始直播了。 最近曹斌已经很少开直播了,都是李曹带着他的跳跃,偶尔曹斌也在旁边看着,凭借着自己的名气,李曹赚得也不少,总之李曹已经很满意了。 丁力正在观看李曹的直播,而曹斌则是要为《战国时代》和《秦时明月》做准备,一直到十一点左右,突然听到丁力喊了一声:“小东,你过来看看,陈晓阳正在开直播。” “陈晓阳,你怎么来了?”咦,好像是首次开直播?” “是啊,大晚上的。” 自从双王演唱会之后,昌闻娱乐和大雍娱乐就分别公布了自己公司的艺人要去做这个节目,陆寒、陈晓阳也一样,每月一期,差不多过了一个多月,才正式开播。 “这里看起来像是在拍戏?” 陈晓阳露出了上半身,他说道:“我也是第一次开直播,不会唱歌,我觉得你们可能已经厌倦了我的歌曲,不如把 mV给你们看一遍,希望你们不要去投诉,否则会被罚钱...” 无数人都在看着陈晓,就这么一说,曹斌发现自己的直播数量已经超过了七十多万,打赏更是铺天盖地,很多人都在说自己的偶像好帅气,自己的偶像太幽默了。 短短两个字,居然就价值1000万... “出名就是厉害。”曹斌感叹着。 “是啊,陈晓阳什么都不做,就赚了300万。” 陈晓阳并没有做太多的事情,只是让工作人员跟着他,一边给他讲解设备,一边讲着拍戏的经历,讲着自己在拍戏的时候遇到的事情,末了,他还来了一首很古老的歌曲,全程也就是半个多小时。 虽然如此,但毕竟是他的首场直播,所以烈阳粉丝还是很给力的,最终的点击量突破了五十亿,也就是五个亿。 “这家伙真是发了...”曹斌看着排行榜上那个耀眼的名字,叹了口气。 “这一次,他的利润会直线上升,我怀疑他会超过十亿...” 星期四,第18号《新青年》正式出版。 曹斌蹬着自行车来到大成书店,一大早就到了,这家店还关着门呢。 停车后,曹斌和几个学生聊了几句,几个学生都很客气,知道曹斌还没有吃饭,都拿出了自己的早餐,一份馒头,一份豆浆,两份稀饭,还有两条半条的油条... “曹会长,马上就是学期结束了。” 曹斌点了点头,是啊,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想,新生们过完假期就能回来了。” “是啊,假期可以,但年轻人不能少。” “好想要一辆车。” “当然。” “曹总编,能不能跟我们说说,《新青年》的第18期,要出几册?” “大家自己猜。” “十四万?”有人叫了起来。 “十五万?”一名中年男子说道。 “我押20万。” “这也太少了吧?” 曹斌哈哈一笑,喝了一口豆浆,道:“三十万多了,《新青春》要出20万本,安定市有10万本,附近的城市也有10万本。” “安定市不是只有10万本吗?我记得十四集才出了10万本吧?” “是的,安定市的行情差不多饱和了,基本上不会再上涨了,新少年目前的重点,是向周围的城市扩张,然后再向青州省扩张。” “曹主编,如果新青春在青州省都有销售,那该有多大的销售量?” “应该在三四百万本左右。” “哎呦...这一集都够我买几台汽车了。” “呵呵,到时候可就不叫卡车了,要叫小轿车了。” 第284章 只是崇拜 其他同学一脸嫉妒的望着曹斌,他们都是从安附高中出来的,也是看着新生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很多同学都对《新新人类》的销售情况比对曹斌还要关注,而且,他们对动漫社的很多东西都是保密的,包括他们一周赚了多少钱,有几个会员,一本杂志要出几本之类的。 曹斌的那辆车,当然也包括在内。曹斌说了,他要让几个副总都坐着自己的车回去,他们对新生社的发展很有自信,但也没想到这么快,十八集都卖了二十多万本了,离春节也只剩下二十多集了,《青春派》的销量也就二十多集。等过了年,他就能开上十多台车了。 说实话,安附高中的学员们已经不羡慕曹斌了,有的只是崇拜和崇拜,安附高的每一个人,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最崇拜的人是什么,九成九的人都会认为,曹斌。要是让女生们知道自己最爱谁,十有八九会选择曹斌,只可惜,曹斌根本就没打算在安附高找到自己的小女友,不然的话,不只是第二个,第三个,甚至上百个... 一辆载着新青年的厢型车从远方驶来。蒋阿姨正带着她的新员工在车里,远远的,蒋阿姨就看见了曹斌,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冲曹斌微微点头。 如今春晓印刷厂的印刷业务基本都停止了,都是以新人为中心,说是年轻人供养蒋春晓一家人也不为过。曹斌也不清楚蒋阿姨能赚到什么,不过也不算少,每个月有八九期,蒋阿姨赚的钱是她之前做复印室的时候的数倍,要说最想让新新能发展壮大,那非蒋阿姨莫属。 卡车一到,张大成便像是躲在门口一般,打开车门,张大成见到曹斌,顿时大喜,道:“曹斌,好久不见啊。” “张叔,我也是不想耽误您的工作啊。” “去去去,有你在,我这里的生意会更好。” “呵呵,行,下次我会经常过来的,但是张叔,你可要请我们吃饭啊。” “好吧,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还没等他拿出书本,蒋阿姨就一把将曹斌拽到一旁:“小东啊,我听人说,新青年周围好几个城市的电视频道都已经打通了?” “少多了,五个市里姜远市是最好的,周姜、观塘、五宝、临通市,那可就惨了,这一批印刷了20万本,安定市只有10万本,五县一共只有10万本。” “也有10万本了,而且还会更好。” “蒋伯母,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曹斌笑着问道。 “实话跟你说吧,我们的店铺已经开始为《新新人类》做广告了,年轻人好,我这店铺自然也就好了。小东,你能不能将附近城市的广告都给我?” 曹斌笑了笑,“蒋女士,我倒是想把所有的钱都交给你,我们也算是打过几次交道了,对你的为人还是很清楚的,不过,五座城市离这里很远,你要花多少钱才能把钱送过来?有什么用?一定要早点印出来。” “这个没问题,我已经考虑好了,你要是能把这些城市的印刷品都卖给我,我就在临通市附近,临通市也开一家印刷厂,你不用担心运输费用,我会出钱的,而且我还打算多买一些汽车呢。” “哟,蒋伯母好大的野心啊。” “当然是为了赚钱,辛苦又辛苦,又不是野心,春晓都这么大了,我们应该给她买一套新的房子,让她嫁人。” “女孩子的婚礼,都是由男人来操办的,蒋伯母,能有这么一个婆婆,真是三生有幸。” 蒋阿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只怪你对我们春晓不感兴趣...” “呃...”陈曌有些尴尬。 很多家长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谈恋爱,蒋阿姨也是不赞成的,但那也要分对象啊,曹斌这样的年轻人,蒋阿姨已经很满足了,这样的年轻人,她上哪儿找啊?这还只是个高中生,一个年轻人就有上百万的身家,等他上了大学,或者出了社会,那还了得?如果能娶到曹斌这样的媳妇,她也不用这么拼命了,过着舒适的生活。 蒋阿姨还真的征求了蒋春晓的意见,蒋春晓撇嘴道:“妈妈,曹斌在我们学校可是很有名的,人气很高的,很多女生都对他有意思,可他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 最终,曹斌答应了蒋大妈的建议,不管是在哪一家公司都一样。蒋阿姨的野心如此之大,曹斌当然是要满足的,蒋阿姨千恩万谢,甚至邀请曹斌有时间来家里吃顿饭。 “这是我的红包,张叔。”曹斌随手翻了一份《新新人类》,想看看,《新新人类》又出了新的东西,这是一部由大学里的一名教师写的,叫做《新少年》,是一部武侠小说。 “滚蛋。”张大成没好气的道:“你这是在逗我玩吗?” 曹斌嘿嘿一笑,丢下了那笔钱,转身就走,惹的张大成不停的破口大骂。 当他们的文章陆续登到新青年杂志上时,新文化运动的内涵也就越来越多了。 《新青年》第十八卷有三十篇,各占一张,各占一张,总共六十张。 其中《秦时明月》的篇幅最大,几乎有二分之一,因为这是一本绘画类的书,而《斗破》这本书同样是新锐小说,但也就6页而已,剩下的都是一些师生之间的文学、趣闻、段子之类的东西,除此之外,还有两本新书正在连载中。 第一本是一本名为《少女神探》的推理类作品,由高中七年级的一名化学教师所着,原本范先生是一名成人警探,但之后却变成了一名十几岁的女孩,而范先生则是一名女性教师。 范老师虽然四十多岁,但却很会揣摩年轻读者的心思,她演的角色,要么是学校里的美女,要么是校草,要么是小警探,两个角色之间的关系,都非常的精彩,一上线,就受到了极大的关注,获得了大量的关注,被称为“新生代”中的三大热门。 第二本书,是一本名为《英雄之血》的历史小说,作者是一名高三六班的生物学教授,据说要有数百万字,他喜欢写书,《英雄之血》的收藏量接近百万,原本打算在某一家武侠杂志上刊登,但却被他无偿地刊登在了《新青年》上,既是对社团,也是对学院的一种鼓励。 曹斌走到路边的一条小板凳上坐下,开始悠闲地阅读起来,然后从背包中取出一份《新少年》,上面写着《少年新少年》,两者一比较,曹斌就觉得很满意了。 就在这时,陈嘉乐的声音响了起来:“校长,你快去学校吧。陈教授已经建好了我们的新青年网站,你回去之后,可以参考一下。” “架好了?”曹斌霍地起身。 “好,抓紧时间,这两天陈教授总算是把这件事情给办好了。” “好的,我这就过去。” ......... 安附高,计算机室内。 “陈先生,你没事吧?”真是太感谢你了。” “好像是被上级表扬了一样。”陈教授笑呵呵的说道,他今年三十五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是一位优秀的教师,最喜欢和同学们相处,喜欢和同学们聊天:“曹会长,你去网站上看一看。还好,现在还没有人注册新少年的中文网站。” 最显眼的自然是最上面的“新少年”三个大字,“龙飞风云”四个大字,再往下就是“大雍青州省”了。 然后是《秦时明月》的海报。不多,就那么点。 “曹斌,你没事吧?”你想加点什么,我立刻帮你改。” “陈教授,你能不能把我们安附高中和文艺动漫社的介绍也做一下?” 陈教授点头,曹斌能够考虑到这一点,那是再好不过了。他没有失态。 在他们的手册上,有关于这个社团的介绍,包括成立的年代,成员数量,等等。曹斌让陈教授给他发了一张曹斌的合照,还有他在社团里的一些副会长的合照。 “会长,要不要把我们安排在最前面?”陈嘉乐有些紧张地问道。 “把他们都发出去,把作者都发出来,这是对我们和学校的一种宣传,不要害羞,这是一种荣耀。” “会长,要不你把你所有出版的小说都放进去,并且说明你的出版日期。” “好的,谢谢陈教授。” “不用了,你把所有的文件都交给我,我只要记录下来就可以了。”陈教授微笑着说道。 既然介绍完了,那就该轮到新青年了,他要将自己的小说上传到网络上,让大家都能看到。 “把前面十八期都发上来,一期也不许少,还有,以后出一期,第二天发一次。” 大家纷纷点头。 “而且,我们的拳头产品《战国》、《姜湖》、《小侦探》,也都要有专门的栏目,比如论坛、贴吧之类的。” “会长,我们该怎么办?举个例子吧,《大秦帝国》怎么样?” 曹斌回忆了一下华夏《秦时明月》的官方网站,然后开口道:“把《秦时明月》中出现过的几个角色,也都一一介绍一下,像是盖聂这样的。” “首先,盖聂的个人信息,包括姓名、出生地、性别、所属势力、兵器、武学、战斗经验等等,都要写在上面,这是我们的官方网站,也是我们的官方网站,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原来如此,那就好办了。” “是啊,肯定是要有时间的,要不陈教授,你帮我们做一份,就用‘盖聂’这个名字,其他人也要用这个名字。” “没事,我也是来给你干活的。”陈教授也不客气。“……” “行,陈教授,您看着办吧。” “盖聂,应该是 Gay,而不是 Gay...” “读 ge?”程业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是啊,你不会是说它是个盖子吧?” “没错,我本来就是盖聂。” “盖聂,这是我的外号,第一剑客,也是我自己的称号。” “你的功夫很厉害吧?” “要说武力值,应该加上一个‘第一’。” “嗯,这也是一种误导。” “我把他设置成华夏最强的剑道,这样会让所有人都误会他是世界上最强的人,而且我们的国家和国家都是中国,这一点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把他当成了中国人,也就是我们的国家。” 第285章 总得试一次 “男女都一样,宗门都是纵横天下,使用的兵器自然是剑,目前只有百丈长的飞刀,后面还会增加其他的,不过现在还没有。” 陈主任应了一声,拿起笔在上面写着。 “再往下,就是关于人物、人物、人物、武器、武学、战绩、经文等等。” “那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吗?” “对象?”雷格纳一愣。 “对头。”王耀笑着道。 “会长,那是不是和端木荣在一起了?” “还是你想得周到,就是她,但我不能告诉你我是谁,你可以说两情相悦,这样才能让人有更多的猜测。” “另外,所谓的经文,就是盖聂所说的,最动人,最有力的句子,例如:这一个字读成英雄,字的左侧是一个人,代表一个人的行动;右侧写的是一个大男人和两个小孩,意思是:强者扶弱者。” “又比如,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就像是一个梦,一个不可能苏醒的梦,人们会在这个梦中失去自己的方向,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有谁会去哄哭的小孩呢?他替她擦拭着眼泪。人民在期待着一位能引领他们去追寻那神话般的乐园。” “这样吧,我可以把他的想法,全部记录下来,这样才能体现他的个性,我暂时也想不起来,你帮我整理一下。” “社长,这些都是您一手策划的。” “不过,这东西既然是盖聂说的,那肯定是属于盖聂。” “记得,每年《新青年》发布之后,官方网站上的信息都会及时更新。” “曹斌,这件事,你需要一个专业的人来完成。”陈教授向曹斌提议道。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官方网站的初步搭建是一个非常麻烦的工作,单单是信息输入都要花费不少的功夫。 所有人都在忙碌,将所有的信息都收集起来,然后交给陈教授登记,然后在食堂吃了点东西,然后继续做。 如果说整理数据的过程很麻烦的话,那大家的创意就让陈教授有些头痛了,这才刚刚完成一个部分,有些人就开始考虑要不要加点其他的,加了之后,似乎还不满足,需要换一个,陈教授虽然性格很好,但也很无奈。 “是该请一些专业的技术人员来做这个网站的管理员,不然老陈又要生气了。”曹斌心想。 陈教授看了一眼手表,道:“那就这么定了?” 官方网站刚刚建好,很多东西都没有做完,不过现在也不早了。 “那就这样,陈教授,我们这一天都很辛苦,连午饭都没怎么吃过,不如我们先去外面吃一顿?”曹斌提议到。 “少废话。”老陈呵呵一声,“师生关系好,我明天就来,看看能不能将网站上的东西都做出来。” 曹斌心中一喜,“那就多谢了。” “但是我告诉你,咱们公司需要一个网络管理员,而且还是能立刻上手的。” 曹斌想了想,说道:“陈教授,您是搞电脑的,肯定有熟人。能不能帮我们引荐一下?” “我不能帮你,我在全国都有熟人,我们都是在网络上联系的,而且都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帮你打理这个网站。” “好,我们去看看。” 出了电脑室。陈教授离开后,曹斌等人也都回来了,老陈不在,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晚就是星期五,咱们现在就到招聘会上。”曹斌还是要考虑一下的。 “招人?” “你怎么来了?就在外边。先租个公寓,再弄点计算机。”曹斌看看表:“这才早上六点多,要不,咱们把其他的工作都安排一下,老陈和嘉乐,你俩就去看看。孟楠,你跟程业兴一起,给我弄台笔记本来。现在就来五个,应该够用了。” “我该选哪一款,我觉得这款游戏的核心应该是最好的。” “咱们还是去弄一台性能更好的家用 pc吧,等老陈来了,咱们也不是很了解。没必要盲目购买。” “好吧。” 文艺漫画社的车子,已经很多了。这样的话,她就可以自己开车了。 七点三十分,苗悦第一个打电话告诉曹斌,他们找到家了,让曹斌过来一趟。 苗悦找到了一栋二层的公寓,里面有一个独立的库房。这个房间不大,但放二十多台笔记本还是没问题的,而且还是临街的,租金一个月就要一万块。 了解到这个房间有网络。三个月的租期,曹斌叫了孟楠一声,让他去取一台新的笔记本,就过来了。 孟楠一共买了五部,又叫来了负责销售的员工,帮曹斌他们做了一些调整,做好后,曹斌才跟他说,现在的网络是宽频,用五部机器移动速度会很慢,还是用光缆比较好,但那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孟楠在网上看了看,惊讶的说道:“会长,100米的光缆每月要1万...和这里的房租差不多....” “嗯,从今天起,俱乐部就要承担所有的开销,包括房租、员工、网络、水电等,除此之外,还要交税,随着年轻人的人气越来越高,开销也会越来越大,我们现在还在租房子,作为新一代的总部,你自己想想吧...” 陈嘉乐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我还没有长大,就已经要扶着人长大了...” 曹斌大笑道:“那就说明我们做的很好,不然的话,我们连饭都吃不饱,肯定会有点压力,不过还是要化压力为动力。” 其他的副总们,也都是一脸的苦涩。 回到家,孟楠拿起手机上的电脑,开始算起了一天的开销,以及未来一个月要花费的费用,他的眉毛拧成了一团,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主编非要将新少年卖到邻市了,安定市的销量要是只卖出了10万本,那他们一个月的固定开销根本就不够用,这还是所有人都拿不到稿费的前提下,要是所有人都给稿费,那《新少年》岂不是要破产了,孟楠直急了... “嘉乐,你是不是有很大的压力?”苗悦问旁边的陈嘉乐。 陈嘉乐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道:“这算什么,这一天的开销可真够大的。五台笔记本,也就是两万五左右,房租是三万块,第二天还要装光缆,三个月后,就是三万块,一年能赚几个亿?简直是挥金如土...” “我也是,越是推算,越是感到不安...” 曹斌同样有些担忧。 新少年目前的盈利只有五成,一份《新少年》两元,社员们可以分到一元,这一分看起来很多,可是价格却很便宜,所以即使分到了五成,也只是一小部分。 从下个月起,师兄师姐们都要给他们开薪水了,虽然不高,但也就三五千左右,再加上下个月的网站维护费用,至少要有三五个管理员。安定市的网站维护薪水比较高,通常一个月一两万,还有行政,再加上一些行政,再加上薪水,这些都要十几万,如今社会上有了汽车,一天要花不少的油钱,万一车子出了问题,那可就是一大笔费用,新青年能够卖出去还好,若是卖不出去,那就惨了,甚至还要赔钱。 “就这样?这是肯定不行的,那我们该怎么突破?”曹斌想了想,身为会长,他必须要引导。 ...... 第二日,苗悦、孟楠还有一名男教师一起到招聘会上招聘,到了下午,他们带来了五名网管,这五名网管里,有一名叫做李兴盛的,在这行混了二十多年,被曹斌安排在了一名管理岗位上。 陈教授带着几个工作人员立刻开始工作,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官方网站总算是建好了,等建好之后,曹斌等人才注意到,还有一份工作需要做,那就是负责接听电话的人。 “这么说,我们要招募更多的人了?” “我得多找几个人,别看她只负责接听电话,每天都要坐在手机上十几个小时,有时候一个人根本就不够用,至少要有两到三个人轮流值班。” “那可是一大笔银子。”身为大总管的孟楠急的团团转。 曹斌叹息一声,他很担心。 “提价,现在市场上的期刊,普遍都是十多元一份,《新新人类》只要两元,这价格也太便宜了吧?” 曹斌回来了,李曹见曹斌一脸担忧的样子,便开口问道,“李曹,你怎么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因素,不过这并不能让剑无双再加价。”曹斌摇了摇头。 曹斌本来也打算提价,不过一想到市场上有的产品,像一些二、三元一瓶的,他们怎么还能坚持下来?那些饮料公司,能赚到的钱,连五成都不到。别人能赚钱,年轻人为什么不能赚钱? 再说了,想要提价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价格上涨好几块?这样的话,读者会怎么看?同时,对于汽车来说,杂志也不是必不可少的燃料。 “我们必须扩大市场。” “这个办法,很有必要。”曹斌看了一眼网站,说道:“但我们的销售进度很慢,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我们连一辆车都买不到了。” “东哥,我还以为你很有钱呢!” 曹斌白了他一眼:“如果我的钱能用的话,我早就用了,现在一下子多了这么多,还是我出的,他们会怎么看?这让几位副会长情何以堪?这让老师们情何以堪?即便我可以无视他们的意见,但如果我拿出钱来,恐怕会让俱乐部里的人都变得懒惰起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吧,你有什么打算?” 曹斌正在浏览着《秦时明月》的网页,忽然一指:“如果我们把他们的产品放到官方网站上,会不会更好一些?” “嗯?你的意思是?” “就像是装饰品和模特一样。还有一些杂志,比如一些小铅笔、铅笔盒、背包、伞等等。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我想你一定会买的。” “不知道。”李曹摇头。 “不过总得试一次不是吗,毕竟那些角色的外围都要做,还是早点做比较好。”曹斌也不敢肯定,按照新新的销售情况,他不知道自己的动漫和作品会有多少忠实的读者,万一研发成功了,能不能亏钱都不一定。 “东哥,我记得我们学院也有这样的俱乐部,要不你去参加一下?” “我得去找个俱乐部。也算是为我们的学院做了贡献。” ....... 第286章 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这个协会在整个安附也就这么一个,叫做手工社,一共有22个成员,他们主要做的就是做一些手工活,或者做一些剪纸之类的事情,会长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叫做马卉,曹斌找到了她。 “我们平时就是搞点娱乐活动,曹会长,你看看。竹编的小篮子。这些竹子和竹子,都是我们自己做的。我好像还看到一些社团成员把《秦时明月》里面的一些角色给剪辑下来了。”马卉给曹斌解释道。 那篮子是用细细的竹子编织而成,只有巴掌大小。应当是染过颜色的,看起来很是红润,很漂亮,靠近了还能闻到竹子的清香,放在那里都是可以的。竹子扇子,竹子伞,都是一样的,手艺社的人还真有两把刷子。 “你打算卖掉吗?”王耀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十分的满意。 “出售?出售啥?没人会去买的,随便编着玩儿。” 曹斌砸吧砸吧嘴,道:“马主编,你就不用了,我就是喜欢古董,给你拍个照片。” 曹斌用自己的手机拍照,但还是不够过瘾,他抱着小篮子走到了门口的花圃前,将它放到了花圃旁边,然后对着那朵花拍了一张照片:“啊,那就好。” 这样的灯光,让花篮看起来更加的赏心悦目,如果在花篮上放上几个秦时明月的图案,那就更有气势了。 小花篮、竹扇什么的最简单,只要有原料,一个时辰就能做几个,小花篮要编织,要花上半天的工夫,而最困难的就是竹伞,全手工制作的也就那么几个,马卉就是少数。 末了,曹斌对马卉说道:“学长,我打算做一些关于‘新少年’的相关产品,然后在官方网站上出售,你应该知道它的周边产品。我看你这里的工艺品不错,要不要一起?” 马卉笑道:“有啥好配合的,您说,咱们能干啥就干啥,咱们能干就干啥。” “就是那些小玩意儿,你帮我收拾一下,把它们做的漂亮一点,至于实用什么的,我会做的,你自己做吧。” “没了?这个倒是简单,但是这个真的可以卖掉么?” “那就试一试吧。” “好,我答应你。” “好的,我来告诉你,东西的分配方式,我们五五一人一半。” “可以。”雷格纳点点头。马卉并没有多想,曹斌在学院里可是很有名的,马卉并不怕曹斌会坑她,这几个花篮对她来说只是个玩具,不要说付钱,就算是给曹斌,她也愿意。 “好吧,学长,我想知道,你社团里有谁能用竹竿或者木板做一个角色,随便怎么做都可以。” “什么人?这是个大问题。” “那也行吧?” “那就拿《秦时明月》来说,我很喜欢盖聂,我曾经尝试着制作一个角色,但一直没有成功,如果你真的要制作的话,可以找几个生产模具的厂商,让他们帮忙制作。” “噢,没关系,我可以给你做个首饰,比如手镯,脚踝,项链什么的。” “好吧。” “好的。” “不麻烦。”陈曌笑着说道。 ....... 离开了工艺品社,曹斌将其他几位副会长都叫了过来,告诉他们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 “会长,有没有卖的?” “社长,什么价格?价格高了,卖的人肯定不多,卖的少了,也赚不到多少钱。” “会长,我就怕那些手艺社的人手不够。” “校长,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个专业的公司订购,如果量太小,他们可能不会生产。” 曹斌打断了他们的话:“我只是给大家出个建议,有什么问题,就必须自己想办法,这也是一种磨练,我跟你说,这些东西虽然复杂,但其中的利益,却是难以想象的,就拿一个小小的花篮来说,它的造价有多低,但它的价值,你可以想象吗?” “什么?会长。” “这花篮的用料很便宜,算上人工成本,也就是几十元,我打算在官方网站上,按照98元的价格出售。” 孟楠等人倒抽一口凉气:“九十八,这才多少?” “是啊,一个是漂亮,一个是上面有大大的卡通人物,你要是不喜欢,一美元都不会给你,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给你九百八十。” 曹斌这句话可不能乱说,一张白纸只有一块钱,一块钱,因为一位明星的照片,所以价格一下子就翻了好几倍,这也是为什么在圈子里,名气就是钱的原因,动漫中的角色也是一样的,有的人对动漫中的角色爱得死去活来,对现实中的角色却是不屑一顾。 就在曹斌忙着为新年轻人的周边做宣传的同时,星期六上午,第18次《新青春》的销售数据也出炉了。 《新少年》每期都有销售数据,之前都是针对城市,因此每天都会有,但这次是按照六个城市的销售数据来计算,这就比较迟了。 第十八次新青年在安定市售出九万七多本,仅3000本未售出,其他五个市镇加在一起为本,尚有本未售出。 这样的销量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很多杂志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如果销量不好,那就得重新买回来,越是畅销的杂志,就越是要收回更多的老杂志,十八期能卖出一万六千本,已经很了不起了。 曹斌一边说着,一边说道:“姜远市卖得很好,周姜卖得很好,五宝、观塘、临通都卖得很好,只有三个城市还能卖出上万本书。一点意思都没有。” “很辛苦。”孟楠道:“反正这一次也是试水,从星期四到现在,已经有十多家书店的店主答应了,主编,我看下次还能多出一万本。” “行啊,还有,你那边的宣传材料都做好了吗?让我瞧瞧。” 孟楠将一叠纸张取了出来,交给曹斌:“一共印了十多万本,待会发到各地。” 上面画着大秦帝国最有名的角色,包括盖聂、卫庄、赤炼、李天命、高月、端木蓉,这些角色都长得很可爱。角色分散开来,每个人都说了一句。 “怎么样?我是一个很帅很温柔的男人...” “有卫庄在,谁能挡得住我的鲨鱼牙齿?” “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唯一能让我生存下来的,就是烤鸡。” “我叫高月,来自燕国,最可爱的小姐姐。” “蛇再毒,也抵不过人的心。就算我修炼了百毒不侵的体质,也挡不住人心的腐蚀。” “也许,你要好好调理一番了...” 在这幅画的中央,刻着一句话:“你爱我们吗?那就来官方网站看看。” 曹斌一眼扫过,十分满意:“还有什么事么,没问题吧?” “恩,已经快完成了,我们已经按照会长您所说的去做了。如果你一次性买这么多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曹斌点开了网站,网站上的东西被修改过了,多了一个新的商店,点进去之后,会有一个广告,上面写着“订购”和“转账”两种功能。买了东西,就会有成员邮寄到顾客那里,非常的方便。 官网上的商品还真不少。日历、本子、贴纸、靠垫、靠垫等等,都是各大公司送来的,比如娃娃、t恤什么的,都没有。虽然暂时还没有找到生产厂商,但我们已经在跟他们沟通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弄到。 这东西的价值也不算太高,也就是一台电脑的样子。里面有很多角色的照片,任君挑选,58元一册,市场价也就十来元,这玩意不比那些工艺品,不能坑。 ..... 离星期一越来越近,周日中午,曹斌召开了全体成员会议。 “网站建好了。”曹斌第一个公布的是:“网站的网址,用‘新新’两个字来命名,你们可以在这里交流,这样才能让我们的网站变得更加热闹,让更多的人来看我们的网站。” 社团成员有的早有耳闻,有的早有耳闻,有的则是纷纷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网站查看。 “网站建好之后,我们的新青春要花更多的钱,正如大家所见,官方网站上已经出现了关于漫画和漫画的销售,而第二十集则是关于《斗破苍穹》的,大家可以自己去官方网站购买。” 众人哄然一笑。 “社长,要不咱们自己收购?有没有优惠?” “没有折扣,只有我们自己的,才会给我们折扣,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在官方网站上购买了,价格可能会高一些,但至少可以支撑我们的社团,不是吗?” 曹斌这是在坑人,但也不能说是坑人,也不能说是坑人,而是心甘情愿。 “会长,周围的东西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材料费、运输费、税金,这些都是要花钱的。孟楠,你跟他们说一声,把网站建好了,下个月要怎么花钱。” 孟楠走上前去,将新年轻人的情况告诉了他们,当他们听说网站管理员一个月能拿到8万块钱时,他们都傻眼了,后来又给他们准备了一台笔记本,租了一间房子,又给他们安装了网络,他们才发现,那些游戏外设的费用,并没有那么高。 “会长,你就不能跟之前一样么?不用开官方网站,也不用雇什么人,每次赚钱了,直接去买车。” 第287章 长得也太妖娆了 曹斌一阵无语,道:“你现在还是年轻人么?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停止的,我可以这样说,停止前进的结果,就是新生变成了一朵花,再过几年,就没有人会再记住安附高有一份叫做《新少年》的杂志了。” “虽然每月的开销很大,但也值得,毕竟我们的杂志会被越来越多的人认识,他们可都是我们的忠实粉丝,一个大明星的专辑,动辄就是几千万的广告费,怎么可能被吓到?” “我跟你说,新生代是要发展壮大的,他们已经不在校园里了,他们不可避免地要跟社会打交道,我们要把他们当成一家公司来看待,难道大家都不想工作吗?那么,我们就以‘新新’为企业,从今天起,好好操练。” “怎么样?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那我们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想要销售新产品,需要做的东西很多,比如打包,快递等等,还好社团的人不少,闲着也是闲着,曹斌给每个人分配了一个任务。 “孟楠,这批货交给你了,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立刻通知孟楠,让他立刻去找生产商,孟楠,你看如何?” 孟楠嗯了一声。 “嘉乐、烨星,一个负责打包,一个负责快递,人手可以从公司内部挑选,不过一定要小心,不要弄错了地址和收件人。” “苗悦,新的外围就交给你了,目前我们的产品还不够多,你要多做,别担心,越难赚到钱,另外,《女神探》的外围产品也要做好,说不定下一集就是她的了,因为它很受欢迎。” “快到期末考核了,到时候社团有个小聚会,我跟你说,最近有几个人偷懒,我们都看在眼里,不过这次的聚会,我们不会追究,想参加的人,都可以参加,社团也会赞助,我们只是来参加的。” “太好了,总裁大人。” 星期一,第19号《新青春》如期到达了各销售点。 “桂叔,《新新人类》第19集,一共有3000本,您清点一遍。” “这还用说吗?你这家伙……”桂叔看着面前的少年,呵呵道:“好啦,别动了,我自己住就好,你这不是有好几个人家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吗?快走快走,不要耽搁了。” “桂叔,那我就不打扰你了。”那少年一边说着,一边从后备箱里掏出一叠类似于相册的小册子,朝桂大叔推:“桂叔,这是《新少年》网站的海报,一共有一万本,先到先得,剩下的就留给桂叔您了。” “哦?给我瞧瞧。” 这本小册子只是一本普通的小册子,虽然很粗糙,但里面的图案却很漂亮:“这不是《秦时明月》中的角色么?” “对,没错。” “就为了给官方推广?” “对,就是为了推广官方网站,网站刚建好,总要跟大家说一声。” “一帮孩子,还真有两下子。” “还是咱们的大总裁威武。” “你说的是曹斌?” “对,就是他,挺有本事的,比我还年轻,我是他的手下。” 桂叔笑呵呵地说道:“我觉得你挺好的,这年头,能吃苦的人可不多,你还是个大学生,就当起了推销员,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我家孩子,家里都没打扫过,真让人担心。” “桂叔过奖了,我也是因为家境不好,才会这么做的。看什么都看不懂。” “那就好,要是能考上大学,那就更好了,但以你的条件,还是有希望的,反正新新人类也是你的校友,都是学员。这很简单,等你训练了几年,出去工作,总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工作。” “好,我正有此意,桂叔,辛苦你了,把那些小册子一起寄出去吧,我先走一趟。” “嗯,那就这样。” 桂叔目送小伙子开车离去,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小册子。“安附的人都很厉害。” “老大,是不是新青年到了?”有同学拎着背包问道。 “两位来的正是时候,需要一些书籍。” “一份也可以,大家平分。” 桂叔暗暗摇头,将一份小册子交给了这些人:“两块钱。” 一群学员刚要离开,其中一名学员突然注意到小册子上的角色:“诶?这是什么鬼?这不就是《秦时明月》嘛!” “是的,我们的新青年网站已经建立起来了。这是一本小册子。” “要付钱吗?” “免费,就是不多,多买点吧,只要两块钱一本,我就给你。” 一名同学看了看小册子上的红色,一咬牙。我最爱的就是赤炼了,很漂亮。” “赤炎一点都不漂亮,长得也太妖娆了。” “你自己去吧。回头我把它切成小块,粘在铅笔箱上。” “那就好,老大,我也要一份青春周刊,还有海报。” 本来,他们只要一份《新青年》就够了,但是为了海报,他们又多买了三份。 “别忘了看看官方网站。”桂叔在学生们离开之前,大声叮嘱道。 ..... 张文清七点三十到了,和刘晶一起来的,还有刘晶,两人都带着一份新青春,这是来的时候在路上买的。 “哟呵,曹斌那家伙,竟然还搞了个新少年的官方网站?”一旁的刘静惊呼道。 张文清说道:“我倒是知道,他们之前也在做官方网站,陈教授看起来挺忙碌的,这么快就做完了?” “是啊,报上去了。” “哦。”陈曌应了一声。 刘静拿着自己的手机登陆了新青年网站,一进入网站,便看见了网站上关于网站的广告:“这家伙,连官方网站都搞出来了,不会是想要出售什么吧?” 张文清走上前去,只见官网上的商品很多,每一件商品上都有图片和简介,很容易就能找到。 “所有的一切,都和《秦时明月》相关吗?” “应该是的,应该是游戏的周边。” “有销路?我觉得这价钱有点高了。” 刘静道:“挺好的,周围的东西都差不多,就是看你的粉丝能不能接受,如果能接受,我也不会太贵。” “大明星?” “是啊,是啊,曹斌那家伙,竟然偷偷做了一个外围,文清姐,快看看,已经被人买走了。” 刘静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抱枕,六百八十块钱,现在卖出去了三个。 “竟然还有买家。”张文清微微一怔,她对《秦时明月》并不是特别的痴迷,而且她是个理性的人,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清楚。 刘静并没有觉得意外,他们家是商人,对于周围的环境还是很熟悉的,每一款热门的电视剧或者电影,都会附带一些附属产品,甚至还能卖出更好的产品,这《新新人类》的销量,也就二十多万,就能制作出这样的产品。 刘静随意的刷了刷网站,却是看到很多商品都被人买走了,其中一些商品的销量更是暴增了一二十个。 “难怪人家说,赚钱容易。” 刘静看了看网页,发现短短数分钟时间,成交金额就突破了上万。 刘静看着张文清,说道:“这家伙肯定高兴坏了。” 张文清微微一笑,看来曹斌还真无所不知。 ....... 八点多,曹斌就骑车来到了校园,他起的比平时要迟一些。 一踏入学校大门,孟楠的手机便响了起来:“院长,咱们这一片的销量,你可知有多大?” 曹斌一看孟楠这口气,便知这价钱绝对不会便宜,便随口问了句:“一万块?” “不够…” “两万块?”陈曌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 “还不够…” “我去,这可是三四万啊!” “7万多,目前已售出上千册,小花篮几乎脱销,还有高月戴的同款手链,也没有了,一共才50套。” “啊?”“这么多?”曹斌一脚油门踩到底。 “对,我感觉像是在梦里一样。” 曹斌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才八点多,新年轻人平时都是早上七点把东西发出去,这还不到一个小时,就赚了七八万? 曹斌之前就听说过,周围的生意很赚钱,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居然能赚到这种地步,而且因为卖的少,很多人都不认识,要是卖出去了,一天就能赚个十几万。 “那就抓紧时间,让嘉乐和业兴尽快发货。” “是啊,她们都很忙。” 安附高师生今日都被吓了一跳,当然是被文艺动漫社给吓到了。 新生少年在安附高创造了那么多奇迹,就算这个记录被记录下来,也很难被人超越,从卖到卖,到卖自行车,到卖卡车,销量节节攀升,从安定市到周围的城市,一个单纯的学生组织,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让整个佑大声名鹊起。 而就在这一天,新少年做了一件让师生都没想到的一件事,那就是开设了自己的网站,同时还在出售自己的小说,销量非常的好。 文艺社团发布了!很多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很多人对周围的东西不是很熟悉,但绝对听说过,一些热门的影视、影视、动画等都会有一些相关的产品,像是一部影视大片,通常从开拍的那一刻起,市场上就已经有了它的周边,它的周围范围非常的广阔,从一个场景到一个男演员的一件衣服,都可以算得上是一种外围产品,它的销量通常都很高,有些甚至已经拍了十年之后,还会有其他的产品出现。 不过,这些小说都很受欢迎,新新人类有没有达到流行的程度?当然不会,最近一次的销售只有二十多万,相对于大雍的人口而言,这样的销售量实在是微不足道,可是新少年的相关产品却是非常受欢迎。 第288章 还真是能挣钱 从上午到下午,有眼尖的同学发现,官网上的商品卖出了四十多万,大部分都是五十块钱一件,也就是说,买了这些东西的人,达到了8000多人,这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数字。 二十多万人。8000多名观众,按照市场上的比例来看,一部能够容纳上亿观众的电影,其利润将会达到一个恐怖的地步。 “文艺漫画社还真是能挣钱。” 老师们有了新的看法,就算他们不愿意接受,也不得不佩服。我对曹斌很是欣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实在是太厉害了,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很多老师都在想,这半天的时间,他们能拿到的薪水,抵得上他们十年的薪水了。 不过,也有人在想,《秦时明月》的周边怎么会这么受欢迎,《秦时明月》这么受欢迎?大部分的老师都没有看过动漫,自然不明白这幅画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能吸引到更多的读者。 不过,不管他们有什么想法,官网商店还是要继续出售的,就连安附高的同学们也开始疯狂抢购。 安附高的同学们都很高兴地购买了这本书,他们为自己的作品感到骄傲,为自己能为这个社团做贡献而骄傲。 ...... 正午时分。 曹斌正在餐厅里用餐,突然张文清打来了一个电话,让他有些意外。把他叫到院长室来。 “我看到了《新年轻人》,也看到了你的网站。张文清微笑着站起来,拿出一杯酒递给曹斌:“辛苦你了。” “多谢院长。”曹斌一屁|股坐下,翘着二郎腿道:“都是您的好领导。” “你这伶牙俐齿的习惯,还是早点改掉吧。”张文清没好气的说道。 “说实话就是甜言蜜语?” “好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啊?”张文清把桌上的资料交给曹斌:“你看看吧。” “这样不好吗?” “真不看?”张文清做了个要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的样子。 曹斌一把拉住他的手,道:“院长,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这是青州省所有学校的课外书吗?哦,年轻人排在首位了?院长,你确定?” 张文清之前就说要给省教育委员会打报告,希望省教育委员会能够树立榜样,如今终于实现了。 “这还有假?这是我刚刚拿到的资料。”张文清微笑着说。 “各学校的课外书,院长好厉害,我喜欢。” 张文清从曹斌怀里挣脱出来,脚步有些虚浮,俏脸通红,本想训斥曹斌一顿,但见曹斌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张文清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张文清说道,但是他的训斥明显没有任何的力量。 “我很开心,你就是靠得住。”曹斌很开心,他可不想让张文清吃亏。 别看只有十个字,但每一本书都是无价之宝,光是这本书,就足以让一个年轻人前进数年。 “开心是开心,不过也不能太得意。”张文清叮嘱了一句。 “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愿闻其详。”张文清微笑着问。 “有了这份证件,我们就像是一张通行证,可以在省内任何一家新华书店都能看到,到时候,我们就不愁卖不出去了,以前都是别人来找我们要,而现在,我们要多印刷几次,争取在省里推广,让所有的学生都能购买。” 也对,省教育委员会在省里有多大的影响力?有了这个资料,至少会有三四分的同学,在阅读课外书籍的同时,也会选择新新人类,而这才刚刚起步,曹斌认为,新新人类的着作一定会很受同学们的喜爱,将来很大一部分同学都会成为新新人类的忠诚阅读书对象。 《秦时明月》的周边产品,怎么会这么火?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曹斌却知道,这些书的销量,大部分都是来自于学员,《秦时明月》这么受欢迎,销量肯定会更好,如果整个省内的学生,都是《秦时明月》的粉丝,那么《秦时明月》的销量,将会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嗯,这样吧,你把资料复制一份,发给其他经销商,这样会节省很多的时间。” “谢谢院长,这是一份很好的礼物。” “客气什么,新人好,安附高也好。”张文清如实道。 “总之,你对我们的帮助很大,等下学期的时候,我们社团有个活动,你可要去。” “啥?” “随便玩。” “我才不管呢,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跟我在一起还能如此放松?我可不想和这些孩子在一起。” “当然不是,您是我们学校的偶像,您要是来了,我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好吧,我对你的话,只有一分相信。” “卧槽,真的假的,院长,你这话说的好难听。” “有没有受伤?” “好痛,好痛。” “如果你的心碎了,你就把它做成饺子。” 张文清在外人面前优雅矜贵,但她那调皮捣蛋的一面,却是只有曹斌才能看到。 离开了院长办公室,曹斌将所有成员召集起来,就是为了告诉他们一个好消息。 “哎呀,我要累死了。”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 陈嘉乐、程业兴等人正在给他们打包快递,他们都是新手,虽然官网上的商品数量不多,但他们还是很辛苦,陈嘉乐并没有参与,他要亲自监督。 曹斌之前就跟他说过,《新少年》要是能在青州省开店,一本书的销售量就能达到两百万,这么多的书,卖出去的东西肯定会更多,而且《秦时明月》、《斗破苍穹》、《少年神探》、《英雄之血》,就算是六百多人一起上,也未必能撑得住。 曹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见不少人都是一脸的不高兴,当他说出自己的担忧之后,曹斌也是一阵无奈,苦笑道:“妈的,看你们那副样子,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新少年集团要破产了,要是卖不出去,我们的钱从哪儿来?连出门的心思都没有了?你是不是连车子都不要了?” “会长,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我哪有时间看书啊。” 曹斌问道:“这次的中考,老师已经给你打过招呼了,不过这都快结束了,谁告诉你了?说好的考试成绩不理想呢?如果成绩不理想,就会被开除?不会吧?” 所有人都是纷纷点头,这就有点诡异了。 曹斌很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和之前的中考不一样,新生如今成了安附高的一个象征,大家都说到这里。大家都会说:噢,安附高?新新人类? 也正是因此,对于文艺动漫社,全校上下都是抱着一种宽容的心态,有能力读书的同学哪怕在忙碌也会抽出一些时间,对于那些不愿意读书的同学,哪怕用皮鞭去打,也没有多大的作用。既然他们想让自己的学生拿到更高的分数,那么他们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学业了,一个人的表现不好,对他们的整体实力没有任何的影响,但新生队想要发展壮大,安附高又是省内有名的,哪个更重要,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好了,不要去管什么分数了。我们只需要新新人类把事情办好,到时候学校也就不会管我们的事了,要是办砸了,嘿嘿,你还想休假?好好待在课堂上。” 听到这话,其他的副总都是心有戚戚焉,如果是平时,他们请假都要被导师审问很久,他们是不是疯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最多也就是一声“俱乐部的事儿”,如果回答肯定,那肯定就准确了。有的教师还会补充一句:快走,不要耽搁。 这是完全不同的,其他社团的成员很难请到假,但文艺动漫社的成员却是最好的,很多人都是集体放假。就像今天下午,负责打包送快递的二百多名成员都请假了,领导也同意了,要不咱们再去别的社团? 最典型的就是阎罗王。阎王在安附中学可以说是凶名昭着,不过他对文艺社的事已经不闻不问了。 见大家都冷静下来了,曹斌又说道:“苗悦,你帮我弄一份资料,复制个上千本,让各大书店的前辈都带上,让他们带着,让他们知道,我们连省教育局都大力推介过,再不卖的话,可能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最晚一星期,二十二号,青州省,最晚一个月,报纸的销量就能达到百万。” “嗯。” ...... 周姜市的大胖子被送到了当地的第一人民医院,而罗雅婷则是闲了下来,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徐焉等人在青阳市的第一场戏,非常成功地结束了,他们又赶往下一场戏。 丁力和李丽的 KtV还在重新装修,估计要到今年年底才能正式营业,这期间,丁力很少回家陪曹斌吃饭,也很少见到其他人,甚至他还打算辞去自己的《畅听网》编辑工作。 在一片寂静之中,一个新的年轻人大步向前走去。 第二十号《新少年》,发行量已达40万份,除去原来的安定区和周围五个城市,新少年第一个在青阳市发行,当时青阳市就有5万本,结果全部卖光。 但曹斌对《秦时明月》的周边产品并不是很满足,《秦时明月》依旧在热销,而《斗破苍穹》则要逊色许多,一部动漫,一部小说,销量几乎是前者的一百倍,而《斗破苍穹》的销量,只有不到2万,实在是让人失望。 于是,曹斌决定将《斗破苍穹》也用漫画的方式展现出来。 第289章 这就是曹斌的厉害之处 第二十一期,青州25个区,35个县,共计60个城市,21个城市,21个城市,这个数量还算不错,《新少年》的销量已经有八十多万本了,曹斌的计划,应该能卖出100万本。 这本书的销量越大,影响也就越大,再加上这本书是省级教育委员会的重点宣传教材,对同学们的影响也是不可忽视的。这让很多人都意识到了机会。 ..... “喂,曹斌,我叫王大伟,刚才给你打电话了。”王大伟伸出手来,很是激动地握住了曹斌的手。 “您好,王主管。” 王大伟,就是青阳市一家叫做新苗文化用品工厂的厂长,他说自己是公司的市场部经理,在电话中说明了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让新生牌的产品,在新苗文化用品工厂上,做一些宣传。 曹斌刚才接了个电话,就去打听了一下这个公司的情况,这个公司经营了二十多年,算是老牌文化企业了,以前也算风光无限,但是随着市面上各种品牌的增多,新芽的竞争压力也是逐渐减弱,所以才会做这个宣传。 新生代的出现,再加上省级教育委员会的大力支持,让新生代在青州的学员中有着极高的号召力,再加上新生代的发展速度极快,很快就会遍布青州省的每一所大学,所以这些年轻一代的客户,都是以学生为主的厂商,而随着新生代的兴起,一旦他们的产品遍布青州,肯定会有更多的人来做他们的宣传。 “曹斌,你在手机上说的那件事,你想好了吗?”将近五十的王大伟,望着面前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没来由的叹息了一声,感觉自己似乎苍老了一些,回想起曹斌这么大的时候,他还沉浸在学习中,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而现在,曹斌却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一开始,王大伟还想着联系一下学院,但对方却说,新生的一切,都是会长曹斌说了算,学校不会插手,就算王大伟说了,这次的生意,估计也要接近一百万,但对方并没有答应,只是让他去曹斌那里,而不是曹斌,那样的话,就算赚了数十亿,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王大伟也是从刚才的通话中得知,曹斌才是新新的实际负责人,别看他现在只是一个学生,可是以商人的眼光来说,曹斌就是老大... 于是,曹斌与王大伟两人便一拍即合,只是在几个细节上出现了分歧,而这些都是商人们经常会碰到的:金钱... 王大伟给曹斌报了一个价钱,四万五千块一集,还要放在第三版。 杂志的第一版和第二版都是作者的介绍,因为不能做宣传,也没有空间做宣传,第三版就是头版,王大伟要做的,就是把新生号的宣传放在这样的头版。 这分明就是狮子大开口。 曹斌不知道杂志上的广告费用,不过他很容易就在网络上找到了,四万五千块一本,这已经是百万销量里最便宜的一本了。 王大伟开口道:“曹斌,你要明白,一百万的销售额和100万的销售额,都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广告费用也是一样的。” “王总监。”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曹斌微微一笑,说道:“你说的没错,就是这样,《新少年》目前的发行数量只有八十万,上一次就有四十万,下一次肯定会突破百万,一个月之内,《新少年》就会传遍青州省,我们《新少年》是省级教育部门大力推广的课外书,迟早会被广大的学生所接受,王导演,如果你只是为了这一次的销售,开出这么低价的广告,那么很遗憾,我看不出你有什么诚意。” “那么,曹斌先生,你觉得我们的宣传费用应该是什么?” 曹斌沉吟了下。“一次十五万,最低十次,第三张不行,第一张可以。” 王大伟:“……”这可是一笔巨款啊。 曹斌接着就说明了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多:“王导演,在我看来,杂志上的广告,比起报纸上的,要好很多,而且,你是做文化用品的,我们年轻一代的受众,大部分都是大学生。在新新公司打广告,比在电视上打广告更有效率,而且还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毕竟学生也是学习用品的主要消费人群,王导演,你说是不是? 有各种各样的杂志和广告。要宣传,就得找到合适的期刊,比如餐饮行业,就需要一本关于旅行的杂志。在计算机杂志上做宣传,有什么用?他正在给大家推荐一台新的笔记本,旁边突然出现了一群大螃蟹,任谁看到都会觉得不舒服。 「新青年」目前以学生为主,至于那家文具工厂,也是以学生为目标的。如果是一种文具,就算暂时不会购买,但多过一段时间,总会有一些记忆,而这种记忆,就是购买的开端。由于同学们在购买学习用品时,一般都会选择自己所熟知的商品。 王主任轻轻点头,觉得曹斌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被派到青阳县来。 曹斌继续说道:“王导演,你要知道,人不能光盯着眼前,《新新》的销量虽然只有八十万本,但我们的业务员已经跟青州省签订了协议,下一期的销量肯定会超过一百万,按照我的估计,《青春》一期在青州省的销量,大概能卖出500万-1000万,不过,你既然是我们的客户,肯定会给你一些折扣,对吧?” 王大伟不禁白了他一眼,这曹斌果然牙尖嘴利,听他这样一说,倒真有几分他们文具工厂的味道,可王大伟却没这么好说话。 “曹斌,这是你自己的想法,理想很丰满,但事实却是如此的残忍。” “首先,你要有一个理想,你就可以一步一步地将它变成现实。”曹斌平静地说道:“新少年杂志的出版时间并不算久,可是在安定市的成就却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青州省,也就是安定市的一个扩大版本而已,王主任要是嫌贵,那我也不强求,反正大家都是自愿的,要不等过一段时间,等咱们新少年名动青州省,王主任还能回来?但到了那时,绝对没有这么高的价钱,王导演,你看着办吧。” “曹斌先生,这个价钱是不是可以谈了?” “不行,我还是吃亏了,那好,下一集就要出书了,王导演,要不你先在这里多待两日,多看看其他的大学,说不定能帮你做个决定。” 王大伟一听,也就同意了,他来的时候,厂子的老板就说过,一期最多能卖到七千万,曹斌一开口就是15万,要是没有其他原因,那这单买卖就泡汤了,不过厂子最近情况不好,急需转型,王大伟可不愿意被辞退。 王大伟已经从校园里出来了,这两日他要留在这里,看看那边的动静。 曹斌回到社团,陈嘉乐走到他身边,问道:“会长,你的那个代言怎么样了?” “没有。”陈曌摇了摇头。 “什么?不对啊,这家伙不是来自青阳郡吗?人家千里迢迢跑过来,就是为了宣传,怎么可能会失败?” 旁边的一些副总和社团成员也都纷纷支起了耳朵,他们之前得知有厂家过来做宣传,还挺在意的,认为这是一个很有成就感的步骤。 “这不是工厂拒绝了吗?” “会长,他们开出了什么价格?” “,第三版,15万,最下面一版。” “呃...”陈曌有些尴尬。 就算他们再怎么不懂行,也知道这是一笔三四倍的差价,能谈妥才是怪事。 “四万八也挺好的,而且还是第一集。” “你去打听打听,不要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我跟你说,十五万还是少说了,毕竟他们是我们的赞助商,至少要二三十万,我们要有信心,新人不会输于任何一本顶尖的杂志。”曹斌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说道。 ...... 王大伟来到安定市已经三天了,这三天他不是给工厂打过电话,就是去各大学院,书店,文具店,新芽作为一家老牌的文化用品工厂,在青州省各地都有销售,不过销售并不好,不过王大伟并不在意这些,他更在意的是新年轻人的影响力。 最终得出的结果是,这件事的后果非常严重。 王大伟自然对新青年的产品很熟悉,对新青年的一些小说也很熟悉,他注意到很多同学都在书店和文具店里购买《秦时明月》的相关商品,例如背包吊坠、手机吊坠、画着秦时明月角色头像的笔记本和钢笔,偶尔还能听见他们聊起《秦时明月》的故事,说自己对哪个角色很感兴趣,后面会发生什么。 王大伟看了一下网站,发现网站上的人气很高,也难怪曹斌这么嚣张,新人在安定市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只要是认识新人的,几乎所有的学员都认识,就算有些人没见过新人,也都认识。 王大伟站在一家书店门口,看着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抢购一空,曹斌说一万本《新少年》,肯定是有实力的,所以王大伟觉得,王大伟应该会同意。 王大伟将这件事告诉了工厂,然后又去找了曹斌。 “你知道么?” “什么?”雷格纳一愣。 “新青年的广告,十集,一百五十八万的广告费。” “158万?这怎么可能?” “是啊,全签了。” “这么说,应该就是曹斌了。” “是啊,不是他还能有谁,真牛逼,这就是一个宣传。” “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新青春》是教育部的指定教材吧?曹斌早就跟我说过,要在青州省推广新青年,卖的那么好,被人宣传也是应该的。” “这很正常,不过我还是觉得,‘新青春’只是我们学校的刊物,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你这是要开一家公司吗?” “差不多吧。” “这就是曹斌的厉害之处,不得不说,我很欣赏他。” “也是。”雷格纳点点头。 就在几个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另外一个人也插了进来:“你的新闻太落后了,你听说了吗?” “怎么了?是不是曹斌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还是说,其他的工厂都来了?” “是关于新人的,不过这件事和曹斌无关,网上有消息吗?” “我倒是忘了。” “你可以上网查一查,很多人都在论坛上说,希望《少年》能再出一到二十集,他们说下一季要出一千万本。” “从一号到二十号,噢,是从外省来的,还没有看到的?” “是啊,我猜他可能是被这群人给烦了,想要重新看一遍。” “第二个月的销量接近一千万本的话。我靠,文艺漫画社团一年就能赚一千多万?我滴个乖乖。” “十有八九。” 第290章 想揍有钱人的原因 下一期要出一千万本,文艺漫画社要赚几千万,这个新闻像是插上了翅膀一样,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校园,人气再上一层楼。 一开始,他们还觉得这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杂志的影响力,已经越来越大了。几乎覆盖了一个省份,还有一些广告商,很快就能赚到上千万,虽然安附高的老师和学生们对文艺动漫社团的运作早有心理准备,但也被吓了一跳。 “曹斌,你确定要在下一期出1000万本?怎么也得有个几百万。” “曹会长,你说的都是真是假?亿万富豪?” “曹斌,干得漂亮。” “曹斌,你的文艺动漫社真是太棒了。生意越做越大,甚至已经走出了外省。” 路上遇到曹斌的人,都会和他打着招呼,曹斌无奈一笑,看来这件事已经传开了,安附高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是的,这是事实。社团要从一号到二十号再发,这次的发行量,果然还是1000万册。这件事是最近才做出来的,不过这个消息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 曹斌收到肖明打来的一个电话,是他打来的。让他来一次教导处,嗯,曹斌还是要走的。 “曹斌,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肖明就叫住了他。 “你说的是下一期的销售,还是下一期的销量?” “关于1000万本。” “是真的。”陈曌很肯定的说道。 “哎呀!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出事?”肖明一脸的不满。 “肖班,你这是好事吗?” “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既是好事,也是坏事。”肖明瞅了看四周,见周围空无一人,低声道:“你知不知道,学校最近在开一个会议,讨论下个学期的招生计划?” “你问我,我问谁去?”曹斌却是连连点头。 “要扩大30%,原本杨院长准备扩大50%,但张院长不同意。” “人多也好。”曹斌觉得奇怪,随着学院的知名度越来越高,想要进入学院学习的人也越来越多,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我没有说不好,只是你要明白,我们的教室太少了。” “那修呗。”叶子晨耸了耸肩。 “小哥哥,你买单吧。” “呃...”曹斌似乎明白了什么:“肖班,你是说学校的领导想要我赞助这栋楼?” “不是你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曹斌哭笑不得,自己已经尽量跟这些导师打好关系了,没想到还是被人给盯上了:“谁啊?” 肖明左右看了一眼,小声喊了一句:“杨...” “杨,你没事吧?”杨院长,你说呢?” 肖明默默的点了点头。 “他是怎么想出来的,他也太不要脸了吧?”曹斌有些搞不懂他们的想法了。 肖明轻声道:“我们安附高最近名声大噪,都是因为张院长的领导,听说张校长马上就要升职了,杨副校长也会接替他的位置,到时候我们就是他的了,你一个普通的学员,三年之后就会离开,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再来,这样的话,我们不占你便宜还占你便宜吗?” “哎呦,张院长这是要升官了?调离?”曹斌对此很感兴趣,因为他从来没有从张文清那里听说。 “都是别人说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就不要多想了,就拿眼下来说,《新青春》新书要出1000万本了,到时候杨院长还得给你添一笔钱呢。” “前提是我愿意。” 肖明没好气的瞪了曹斌一眼:“你是不是傻啊,杨院长都说了,是我们学院培养你的,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们?这样的借口,你付得起吗?” 曹斌皱眉,这个罪名还真不好顶,不给,显得自己不识抬举,给人一种恩将仇报的感觉,给了,曹斌心里也有些不情愿,这本来就是一种胁迫,若是曹斌愿意,他也不介意给他一些。 “这就是他们找我来的目的?张院长怎么来了?” “校长没来,估计是跑到市里的教育局那边去了。” “哦。”陈曌应了一声。曹斌松了口气,看来张文清并没有骗他:“那个,小肖,你等一下,我这就去叫院长,她要我赔,我赔,你就说我没找到。” 曹斌拨通了张文清的号码,张文清听到这件事后,对曹斌说道:“这件事交给我们的导师来处理,你要做的,就是处理好你的新生,其他人就不要管了。” “校长,杨院长让我去一趟,我要是不去的话,会不会很尴尬?” “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骗不了人?” “哈哈,院长,您要我做什么,只要您一句话,哪怕是付出一点代价,我也愿意。” 张文清轻笑一声,柔声道:“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很满足了,但是,你真的没必要花钱。” “肖班,学校的普通建筑是什么样子的?”曹斌挂断了电话,对肖明问道。 “资金的问题?我们也会出一部分,然后由教育局出一部分,然后请一些富豪捐款,或者,我们自己建。” “我们是不是穷啊?”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有钱人?我们这里最富有的就是你了...” “呃...”曹斌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原来这就是他想揍有钱人的原因。 最终,曹斌跟着肖明来到了会议室,他倒要看看,学校的领导们,到底要怎么从他这位大富豪的口袋里掏钱。 肖明推门而入,对着所有人说道:“大家好,曹斌到了。” “大家好。”曹斌开口说道。 里面的人并不多,杨副院长和阎王他们都很熟悉,另外四个人也都是曹斌认识的,他们见到曹斌,都是微笑着点头,杨院长说道:“曹斌在这里?肖小姐,请坐下。” 曹斌和肖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这里的位置很有趣,杨院长和另外六个人分别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而曹斌和肖明则是坐在了桌子的另一端,似乎是在询问曹斌和肖明。 “曹斌,我知道新生的消息。”杨校长开门见山,和同学们说话的时候,从来不会拐弯抹角。 曹斌认真的听着。 “你的广告不是拍完了吗?下一期必须超过千万本?” 曹斌点头,这件事在学院内已经传开了,曹斌自然不可能不承认。 “这么说,下一期的话,我们的社团就能赚到一千万了?” “可以这么说。” “嗯,我们下个学期要扩大招生规模,我们的教学楼已经不够用了,我们要重新修建一座新的教学楼,不过,我们的经费有限,上面也没有那么多的拨款,趁着‘新青年’赚了那么多的钱,我们也该拿出一些钱来支持我们的教育事业,大家都是一家人,应该没问题。” 在曹斌看来,收了人家的钱,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但杨校长却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毕竟这是他们的社团。如今学院有难,自然是要给的,这样的态度,倒是让曹斌有些无语。 他又望向阎王等四位领导,却见他们的脸色都和杨校长差不多,在他们的内心深处,都觉得文艺动漫社和理智公司都会给他们买单。 这样的心态很吓人,杨校长等人并不觉得他们是来找年轻人捐款的。这只是一种普通的要求,仿佛新年轻人挣到的钱,他们也要分一杯羹。 曹斌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几位老师,既然我们学校遇到了麻烦,作为我们的一员,我们也有义务去帮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曹斌的身上,眉头紧锁,他们都猜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像那句“不过”... “但是吧。”曹斌又补充了一句。新少年的收入,是我们文艺动漫社六百多个成员辛苦挣来的,我这个会长,也不是想收就收的,这件事还是要跟大家打个招呼,要是大家都答应了,我自然不会反对。” 杨院长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他哈哈一笑,说道:“曹斌,你这是在敷衍我吗?大家都知道,你才是社团的老大。” “杨院长,如果是一些小事情,我可以说得上话。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关系到年轻人的未来,虽然赚了不少钱,但也要花很多钱,就拿汽车来说,他们的销售网络,已经覆盖了整个省里。我们的公司,打算用这笔资金,购买一百辆卡车,还有网站的电脑,光是一套电脑,就要上百万,这可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要是有什么变化,肯定要告诉所有人的,杨院长,您是不是以为我要在社团里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这个责任,我承担不了。” 杨院长顿了顿,说道:“曹斌,实不相瞒,曹斌,我们学院的教学楼需要两千万左右的经费,所以,我们一定要在下一次招生的时候把教学楼修好,而且,我们也给了你很大的帮助,所以,我们才给了你这么多的帮助,要不是我们学院的帮助,你觉得新少年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有没有道理?别到时候赚钱了,就把学校给忘记了,那可不行。” 肖明瞥了曹斌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看看,你说的都是真的。 曹斌心想也是,这个罪名很厉害,你要是不给点好处,那就是白眼狼了。 曹斌虽然拿得出来,不过总不能把钱交给杨院长吧,他说道:“杨院长,我理解你的想法,我们作为一个学院的一员,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这件事我答应了,不过你也要跟协会打声招呼,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阎王说道:“好吧,曹斌,过两天你就跟你的社团说一声,这关系到我们学院的未来,我相信他们不会拒绝的。” 第291章 我还是继续当校长吧 “我同意。”曹斌说道:“而且,我们也有一笔钱,上面也会给我们拨款的,不如杨院长,我们可以用这笔钱,下一次我们社团的盈利,就用来弥补我们社团的不足之处,大家都清楚,新一代的年轻人,正处在一个非常重要的时期,所以,我们必须要尽快建立起自己的销售网络,等我们的销售网络建立起来,预计一期能卖出三四百万的销售额,到了那时,再想筹到更多的钱,就容易多了。” “曹斌说的没错。”一旁的肖明说道。 杨院长等人想了想,又商议了一番,最终还是答应了曹斌的请求,想来他们也不会给曹斌带来什么麻烦。 曹斌离开了办公室,出了办公室,长出了一口长气。 肖明道:“曹斌,如果我们答应了,我们学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曹斌苦笑道:“这个可能性很大,不过我们也没别的选择了,新生团是靠着学院发展起来的,就像是花钱给社团成员提供一个舒适的学习条件,我只是希望他们不要做的太过分。” “张院长,你终于见识到了。” 曹斌点了点头,他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给张文清一个面子,毕竟张文清已经是这个学校的院长了,而且还是全校第一,学校发展得好,对张文清也有好处,想到这里,曹斌的心情就好了许多。 刚想起张文清,张文清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你居然付了?” “上面怎么说的?” “是的。” “哈哈,那就去吧,我是您的脑残粉,自然要为您做点什么。” “别闹了,我都说了不要理会他们了,你干嘛要这么做?这些人可都是老奸巨猾之辈,你一个小小的学子,怎么可能跟人家斗?” “你说的对,这件事,我是没办法了,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是我的院长,你对这所大学也很满意,以我们的交情,你应该不会让我吃亏吧?” 张文清轻笑一声:“我们是朋友吗?” “文清,你少来这一套,我刚刚放血,心情不好,你让人家高兴高兴不行?”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已经不可怜你了。” “额,这个词好昂贵啊,竟然要上千万...” “一千万对你曹斌而言算什么?说起来,我还到处要钱呢,多辛苦,有您这样的隐形大财主在,不要说盖一栋教学楼,就是十幢楼,我都能盖得起来。” “张文清,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也是跟着你,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第二十三次发行,新青春即将上市。 二十三集是一百三十多万本,再算上刚刚上市的一到二十集,一共是一千六百三十多万本,第三天算下来,还有将近一百万本没有卖出去,总销量超过一亿五千万本。 《新青年》的销量已经达到了1500万本,但是这还不是说,新青年的粉丝数量已经达到了一千五百万,估计也就是两百万左右,毕竟很多人都是一次性买了二十多集的。 《新少年》已经覆盖了整个青州三十九个城市,只需要两周时间,《新少年》就能在整个省销售,达到曹斌之前所说的那样。 而这一次,新生少年所获得的收益也不小,五日之后,新芽文具的那位王主任,再次赶往安定市,要求再次支付十次广告费用。 “还行吧?”曹斌笑眯眯的看着剑无双。 “是啊,新芽的销量最近提升了很多。”王大伟笑呵呵的说着。 “好吧,这样最好。” 王大伟在协议上签字,付了款,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除了新芽文具要交学费之外,还有不少学生用品公司打来电话,询问他们的情况,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广告出现在报纸上。 随着销量的暴涨,《秦时明月》的周围产品也越来越受欢迎,《秦时明月》一天的销量已经超过了五十多万,而其他的产品,除了官方网站的费用之外,其他的东西也就花了不少。 经过曹斌等人的协商,文艺漫画社一次性下了一百台野鹿牌大卡车,再算上原来的20台,文艺漫画社就拥有120台大卡车。有些卡车是负责送货的,有些是负责送货的,有些是给学校的教师准备的,有些是给学生们提供训练的地方。 这明显是一种浪费,但新来的年轻人还是很有钱的。文艺漫画社要捐赠2000万用于新建教学楼,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不过并没有曹斌和肖明传,都是杨院长等人发出去的。 文艺漫画社如今已经成为了整个安附高中的领头羊,赚的钱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很多人都嫉妒的地步,很多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一杯羹。 这一天,曹斌被张文清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没让你付钱,你就得付钱。曹斌一进来,张文清就抱怨道。 “是不是又要咱们社团掏钱了?” 张文清叹了口气,说道:“这次我们坐的是学校的公共汽车。” “公共汽车?难道我们没有学校的校巴?不是有五个吗?” “是啊,杨院长说,这辆公交车有些年头了,打算出售。” “替换?到时候,我们的资金就不够了,要不,我们年轻人出?” 张文清摊了摊手。 曹斌笑道:“你还嫌我占的不够多吗?如今,学校里一天只有五辆车,其他的车辆,都是给老师们开的。不就是几个汽油钱么,学校的车都是我们单位出的,他们整天想着从我们这里赚钱?要不,你把他们都辞了,我来做这个组长?” “还不是因为你?我不是叫你不要付钱吗?非要你出钱不可。” “原来是被我宠坏了?你倒是说说看,这一回你准备拿出什么价码来?” “五百万。”顾宁说道。 “没那么夸张。” 张文清看着曹斌:“曹斌,这一次是学校的,下一次是私人的,不会太多。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慷慨了?” “身为院长,你怎么不拦着他?” 张文清叹息一声:“曹斌啊,我能理解你心中的不满,可我这个院长,又怎么可能拦得住那些以为学院发展为名的人?我不仅拦不住,还要表扬他们对学校的热爱,所以我才会告诉你这个消息,让你想个办法拖延一下,毕竟我们的校车还能用。” “额...算了...校长,你能不能不要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张文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妩媚地看着曹斌:“我也没那么惨,你说得对,我还真能用上。” “罢了,区区500万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公交车换了,对我们有利的只有我们,而不是我们。就这样,只要是涉及到全校,而不是一个人,文艺动漫社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发展。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还能想出这么多的办法,但是前提是,这件事必须涉及到我们学校,私人轿车就算了,我特玛的连自己的车都没有。” 曹斌是真的被噎住了,花钱就花钱吧,反正不是别人的,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多不要脸。 “你是嫌钱多吗?” “倒不是因为要给钱,就是因为他们想找我麻烦,行了,先不说这个,我听人说,你要调任?” “哪来的消息?”张文清微微一怔。 “那你倒是说说看。” “之前我跟省教育局打报告的时候,郭主任就隐晦地提了一嘴,应该是谢谢曹斌啊。” “去哪儿?” “郭局长这是要升官了,听说要把我带到龙城来,龙城才是我们的核心。”张文清也没有隐瞒曹斌。 “你觉得呢?” “你说呢?” “这位郭局长好年轻啊!” 张文清似笑非笑地看了曹斌一眼:“是啊,以他目前的地位,也算得上是前途无量了。” “龙城,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为什么?”雷格纳一愣。 “那是...郭的小伙子很厉害,很能干,你也很能干,如果你跟着他,他比你强,你比他强,这不值得。” “哦,我知道了。”张文清轻笑一声。 “当然,最好是你的上级不称职,这样你就可以高升了。” “好吧,我就按照你的意思,不回龙城了。”张文清笑着说道。 “啊?”曹斌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干嘛,我说的是留在龙城,而不是离开。” “是吗?” “我是认真的,我还是继续当校长吧,毕竟你是我们学校最优秀的学生,如果你能取得更大的成就,我也会跟着沾光的。” 随着《新新人类》的销售越来越好,青州省的各个学校也都在准备着最后的考试,整个安附高都笼罩在一股紧张的氛围中,这也是决定学生们能否拿到高分的关键时刻,特别是即将到来的高三学生。 然而,这次的高考,却与曹斌无关,当其他同学都在图书馆中努力学习的时候,阎王却发现曹斌在学校里闲逛,他只是在那里等着,等阎王离开之后,他就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曹斌如今可是整个安附高的财神,那是要被捧在手心里的,阎王虽然老了点,但他也明白,像曹斌这种人,读书什么的并不重要,以曹斌的成功,以后还会缺钱不成? 此时,曹斌正在刷着关于徐焉他们的消息,关于《亲热》即将播出的消息。 “亲热”这一幕总算是结束了,刘亚亚和他的团队,正在以一种纯粹的校园爱情为主题的广告,在三大网站上发布了宣传片。 “我要是有1000万,那就可以买房了,那我有多少钱?不,那我还没有一间屋子,要是我长了一对翅膀,我一定会飞翔的。我长了一对翅膀?不,我不能飞翔,就算倾尽太平洋之力,也不能熄灭我对你的爱,太平洋能倾其所有么?这就是我对你没有感情的原因!” “假如我能活一天,当你的女朋友,我还能活一天么?不,那真是太遗憾了。我这辈子还是没能成为你的女朋友,要是我有一对羽翼,我一定会从天上飞来找你。没有,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就算我把这盆里的水都倒掉,也不能熄灭我对你爱的热情。好吧,好吧。我最喜欢你了!” 第292章 连你妹妹都不管? 宣传片里,曹茜留着一头长发,上身是一件普通的t恤,化着淡淡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清爽,颇有几分女神的味道,至于男一号,则是安影大四的学生,名叫姜海。曹斌不认识,不过刘亚亚跟他说,他长得很像蔡,总之,电影中的姜海,戴上了一副墨镜,显得有些腼腆。 除了两位主演之外,阿泰、小雯这两位重要人物也出现在了镜头中,其中小雯就是孙梅,而安影的偶像孙旺就是其中之一。在宣传片里,两人都有自己的对话。 “什么是男人?那是一只青蛙。就是半夜里发出声音的一种动物。” “什么是女人?那是一只远古生物,而且还是食肉型的,可想而知它们有多么恐怖,长得漂亮的,往往都有一种欺世盗名的本事。” 从宣传片里,大家都能一眼看出流氓蔡和轻舞飞两个人在一起。而小雯与阿泰则是一对快乐的情侣。 《亲热》的拍摄,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不过因为她的粉丝基数很大,所以刘亚亚让人在各个学校的论坛上,到处都是关于“亲热”的新闻,其中就包括了安影。 曹斌看到了徐焉等人对《亲热》的评价,也看到了不少人强烈的建议。为了这个 mV,两人还特意接受了一些媒体的专访,徐焉当然大力支持《亲热》,让她的粉丝有空来看一看。 “这是一场非常温暖,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校园爱情电视剧,呃,当时我真的被打动了,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流氓蔡?如果真的有这样的男人,我可能也会爱上她,哈哈,你不要误会,这是我的择偶标准,不过,我还没有男朋友,所以,我不想谈恋爱。” 安影的人气已经远远超过了“亲近”两个字,再加上徐焉等人的支持,再加上她的择偶观念,两个人的关系瞬间就上了头条,虽然没有头条,也没有头条,但只要能上头条,那就足够了。 曹斌又浏览了一下各个学院的论坛,关于“亲密关系”的帖子已经被置顶了,很多人都在评论区留言,曹斌见此,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刘亚亚干得很好。 说实话,曹斌心里也是有点忐忑的,毕竟亲热是他在地球上的第一个故事,所以曹斌对这个故事也很感兴趣,毕竟“亲热”这个词在华夏很受欢迎,而且也得到了很好的市场验证,所以曹斌心里也难免会有担忧。 “三大网络平台都是五点播出,先看一下播放量,期待一下收视率。” ...... 下午四点多,曹斌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丁力则是在四点半左右来到了自己的公寓。 “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还用说,你的《亲亲》不是第一集么?我怎么可能不来?” “呵呵。”雷格纳点点头。 “可为什么要在下午五点播出?这个时候,不是已经七、八点了吗?到了那一天,在线人数肯定会更多,而五点钟就不行了。” “可能是知名度不够吧,能在网上给我一个推荐,已经很好了。” “你不是告诉了刘静吗?让她给我们做个准备,最起码也要在我们的网站上做个广告。” “刘大小姐连乐昌的事都不关心,你就别担心了,你的歌这么好,很多人都会去看的。”曹斌安抚丁力道。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再好不过了,你想要什么食物或者饮料吗?一边吃饭一边喝酒?” “没有。” ..... 作为忠实的粉丝,陈若兰当然也在看,她已经看了宣传片,感觉还不错,跟她心中的那个角色很像,特别是经文里的台词,光是这句话,就让陈若兰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角色时的激动。 “赶紧的,这都凌晨五点了,还化妆干嘛,也不出门。” “难道真的是曹斌所为?为什么没有被媒体报道?” “不清楚,也许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谁在乎呢? “千万不要把这个电视剧给搞砸了,我当时看着就想掉眼泪,要是这个电视剧也能让我也掉眼泪...” ...... 徐焉等人第一次没有练习舞蹈,都留在了自己的卧室,拿着手机玩,当然,他们也要看。 张文清正在自己的公司里玩着自己的手机,打算拿出自己的手机来看看。曹斌就是这么说的,不然她才不会去看呢。 刘静也一样,只是在张文清家中的大荧幕上观看而已。 除此之外,就是无数的粉丝。 ..... 五点整,三个网络平台都解除了所有的禁令,开始了“亲热”的节目。 曹斌对“亲热”这个词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当然也看到了原着中的情景。 原本的剧集有22期,从大一开学的舞会开始,到流氓蔡和轻舞两个人的相遇,都要过几期,而刘亚亚才刚刚拍摄到第十六期,明显要简单很多。 刘亚亚一开始就是对流氓蔡的记忆,用了阿泰与小雯之间的关系,让曹斌很是好奇。 一期45分钟一晃而过,一天要播两期,等下一期的宣传视频出来后,丁力说:“小东,我看你演得不错,台词也很新鲜,也很有意思。” “现在的人都这么说,更时髦了,丁哥,你不会是想玩吧?” “是啊,就算是我这种从来不上网的人,也对网络聊天产生了兴趣。” “很遗憾,你现在上网聊天已经来不及了,李丽看你很紧,是不是?” 丁力笑了笑:“是啊,她肯定会给我打电话,我还是跟你一起住吧。”嘴上说着,可曹斌却从丁力的笑容中听出了一丝得意。 第二期节目一开场,曹茜就把电话拨到了曹斌身上:“在看吗?” “是啊。” 曹茜紧张的问道:“我表现好吗?” “还行吧,还挺符合人物形象的。”曹斌当然要恭维几句。 曹茜似乎放心了,“那就好。” “亚亚小姐,她也来了吗?” “是啊,我在刷论坛。” “网络上的反应怎么样?” 网友们的反应都很直观,一边看一边留言,有什么好的或者坏的,都会第一时间看。 “还行吧,就是很多人都说她长的不好看,演技也不怎么样。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演戏了。”曹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曹斌苦笑一声,看来女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颜值,而不是自己的表演,“我倒是挺喜欢的,虽然会有一些黑粉,不过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通话结束。丁力一愣,“你姐?” “嗯。”曹斌虽然不愿意接受,但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等这个节目结束,她一定会大火的。” 曹斌淡然一笑,“希望吧。” “如果不能,以你这样的大导演,想要多出一些剧本,还不是手到擒来?” “有道理。” “咳,我就随便说说,没想到你还好意思说。” “靠。”叶子晨翻了个白眼。 ........ 两集下来,曹斌感觉挺好的,情节挺紧的。这句话挺有意思的,不过曹斌并不知道大家都这么想,他只能刷着论坛,刷着帖子,刷着微博,刷着评论,同时也接到了不少张文清和刘静的来电。而徐焉这边,则是纷纷向曹斌道贺。 现在是7点了。曹斌的脸色很难看,很多人都在说轻舞没有灵性,也有人说她的话很直白,说她浪费了大家的时间。 其中一条留言是:《亲亲》从拍摄开始,我就在看,听到第一集的时候,我很开心。剧本的修改很有技巧,亲昵的经文台词一字不漏,流氓和阿泰让我感到很满足,可是我最期盼的轻舞飞翔,在我心中很令人失望。可是,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她的镜头很多,可是,她的长相实在是太普通了,导演,你找错人了。 一条两条,曹斌也就算了,有点赞的人就会去喷,这很正常,可要是一边倒,这显然就不太对劲了,可能是因为他们的演技出了问题,也可能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原因,或者是因为他们的性格,或者是因为他们的性格,总之,他们的责任都在他们身上。 曹斌没有放弃,他继续往下翻,将所有的画面都翻了一遍,然后问丁力:“曹茜这个角色,我感觉挺好的。” “我也这么认为,可能是因为客观因素吧?” 主观的原因指的是情绪,和自己有关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让人潜意识里会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把坏的一面给忽视了... ...... 晚上十点多,李曹开了一场直播,曹斌就收到了刘亚亚打来的消息:“小东,安影,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陈曌疑惑的看着他。 “小茜在哭泣,她在哭泣,她在哭泣,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为什么?”雷格纳一愣。 “你不是看了安大的贴吧吗?” “怎么回事,让我瞧瞧。” 打开安大的官网,找到了一个热门的标题:“把我的轻舞还给我。” 发帖的人言辞犀利,说曹茜饰演的“婀娜多姿”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形象,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她的眼睛就像是一条死鱼一样,怎么可能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智障。 安大是最亲近的地方,安大的学生最关心的就是亲热,这条微博已经有几千条评论了,只有一小部分人表示“还可以”。 曹斌看向一旁的刘亚亚,“就是为了这事?” “我已经和小茜说过了,不要把网络上的谣言当回事,她那么认真,我也没办法说服她,要不你来帮她做做思想工作?” “那就让她去哭好了,你们在圈子里混,这么点小事就哭,那还让不让人活了?还有很多很多很多,让她哭一场,将来也好有个心里准备。” “你到底是不是哥哥?连你妹妹都不管?” 曹斌笑而不语。 “真不来?”夏天有点意外。 “好吧,那你就跟她说一声。” “哎,这对兄妹...”刘亚亚也是无可奈何。 挂断了电话,曹斌顿时感觉到一阵烦躁,尤其是当他在网络上看到那些评论说她演技很差的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特玛才是这本书的作者,我都没说什么,你|他玛急什么,这也太过分了吧?卧|槽。” 但曹斌性格比较温和,他也不想这么说,所以就在网络上开了一个账号,把所有对曹茜不利的评论都给发了回去。 “我|操|你玛的,你说你演技不行,为什么不自己上?你失落什么的,关别人什么事?” “曹茜饰演的是我最爱的角色,那又如何?不服你就来呀!” “曹茜、曹茜、曹茜,简直太棒了!” ....... 第293章 她会变得更有气质 于是,曹斌就成了众矢之的。 “你这条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是不是瞎了,这种程度的戏还能算好?” “无脑粉丝不用辩解。” 曹斌也明白,在这样的场合,自己还是要忍一忍的,没必要和他们计较。他如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回复的内容也很一致:“我|草|你|妈|的尼玛勒墙。” 十二点一到。 金龙风云榜再次刷新,排名再次发生变化。 曹斌立刻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曹茜的排名,然后就是一个不是三线的人。三线都进不去不说,居然还在后面? 曹茜的名次是三十多万,根据金龙风云排行榜,超级巨星一共就一百个,从一到一百,再往前一百,从101到1000,再往前,是1001到,再往上,就是1万到10万,再往上,就是明星了,曹茜还不是三线。 曹斌感觉自己的排名实在太少了,他看了看姜海,看了看孙梅,看了看孙旺,看了看姜海三人,姜海的排名是第一的,达到了九万多,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进入了三线艺人的行列,而孙梅和孙旺则是在一万多名左右,不过他们的排名都要高于曹茜。 “什么?有没有搞错?” 曹斌有些无奈,一般情况下,男一号才是最受欢迎的,而女二号则是最低的,不过,姜海三人都是对的,唯独这曹茜,有些不对劲。 “是不是所有人都说轻舞不行,她的人气就低了?”曹斌最后也只想到了这个理由。 看到这个榜单,曹斌有些头疼,曹茜没有火,却有三个人被推上了热搜,这让曹斌有些意外。 “曹斌,你睡觉了吗?”曹茜的电话响了起来。 “没呢。”陈曌摇了摇头。 “有没有上网?” “嗯。”陈曌应了一声。 “你有没有看到金龙风云榜上的名次?” “来了。” 电话那头,曹茜淡淡的说:“也许我真的不是一个演员。” “当然不是,你在 mV里没教过我。”曹斌笑道,他指的就是刘亚亚在安附高拍摄 mV时,让孙梅曹茜两个人表演曹斌,“我看你表现不错。”曹斌是真的感觉不错。起码要比自己好, “可是,大家却不这么认为。” “那倒不是所有人都不认同,而是一小部分,任何一个艺人和艺人,都会被黑。” “我刚刚流泪了。”曹茜沉吟了下道。 “是啊,我从师姐那里听说的。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要是过不了这一关,那你还怎么在娱乐圈混?”曹斌说道。 “我明白,我只是有点难过,替你难过。” “不要以为我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 “但这可是你的处女作啊...” “这才是我的第一本书,第二本,第三本,第十本,一百本,都不重要。就算你拿到了冠军....好了,今晚你就可以睡觉了,第二天醒来就不会有事了,对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有啥好准备的?” “为下一个节目做准备。” “没有人愿意和我合作,如果没有你,我连男一号都拿不到。” “当然是我了。除了你,还能有谁?” “曹斌,你怎么来了?你还想让我给你拍照?” “我可不是演员,我怎么可能把我的歌留在这里?你是我妹妹,我自然要去。” “我退出。” 曹斌疑惑道:“为什么?” “我是担心你再搞砸了。” “曹茜,你想多了,就算你演得不好,我也不介意。十个、一百个都是垃圾电影?你就别担心了,我现在脑海中有无穷无尽的灵感,就算你是一坨屎,我都能把你拉到墙上去。” 曹茜默然良久,终于说出一句:“你说的真难听。” 曹斌哈哈笑道:“你现在还嘴硬,是不是?至于演戏,那是需要时间的,我再拍十个电影,就能让你的演技更上一层楼吗?十本不够,就一百本吧?等你的戏做好了,金龙奖肯定是你的,所以,你可以尽情的去拍戏。” 要是换做其他人,曹斌肯定没这么大的耐心,可是曹茜是原主的妹妹,再说了,曹茜也是个好人,曹斌脑子里有很多好主意,他也不介意让曹茜演,就算不能拿到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也能当个“垃圾天后”... 另一边,刘亚亚在曹茜挂断了和曹茜的通话之后,推门而入,见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你还好吗?” “多谢亚亚姐。” “你也太悲观了吧,一个新来的演员,怎么可能比得上金龙奖?还不是要循序渐进,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小东不是跟你说过吗?” “他骂我没出息。” 刘亚亚嗤笑一声:“我就不相信了,他能说出这种话来。” “他说要我做点什么,看来他已经有新的曲子了。” 刘亚亚目光一闪:“真的假的?很好,我也会帮你,你也可以当女主,虽然你在电影里的地位不高,但下一部还是可以的,还有,他有没有告诉我,下一部会是什么?如果是传奇题材的,那就很难了,而且特效也很贵,所以我觉得,像这样的言情剧,才是最合适的。” 曹茜白了他一眼:“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哥都这样说了,以他的天赋,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我也要做好准备。” 刘亚亚搓了搓手,为下一个节目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 果然不出刘亚亚所预料的那样,曹斌正在考虑接下来要给曹茜拍摄的是哪一个镜头。 说实话,曹斌还真分不清什么是好是坏,在他看来,最优秀的就是哭起来的时候,其他的都是一样的,这也是为什么曹茜表现得这么好的原因。 但现在,她已经被所有人否定了,所以她也不可能再给曹茜安排太高难度的任务了,她要的是一个不需要任何表演技巧的简单而又容易的任务。 曹斌满脑子都是这样的电视剧,华夏很多电视剧都不要求演戏,什么《绝地求生》、《假小子》、《向领导汇报》、《武侠》之类的,都是比较简单的电视剧,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热度。 “刘亚亚应该是这部电影的导演,我想让曹茜出演什么电影,我从来没有想过,《屌丝先生》和《总裁》会是一场男性的电影,我可以把她换成女性,不过那样会很麻烦,《姜湖》这部电影很好看,佟湘玉、郭芙蓉都很好看,曹茜很适合这个角色。” 仔细回想了一下《姜湖》中的情节,曹斌抓了抓脑袋,却是想不起来了,再联想到一部电视剧,曹斌顿时两眼放光,这个电视剧不错。 曹斌想起了《恋恋》。 一栋并不豪华的公寓,两套普通的套间,分别居住着七位出身、地位、梦想各异的年轻人,他们在里面,上演着一出又一出平凡但有趣的喜剧,或滑稽,或诡异,或浪漫,或动人,这就是《爱情公寓》。 曹斌对《爱情公寓》有印象,那是他人生中最早的一部连续剧,一开始还挺喜欢的,但现在看来,《爱情公寓》和其他的连续剧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所以曹斌又重新看了一遍,其中有几句很经典的话还历历在目。 “不是用钱就是用钱,不然就给我滚...你连公共汽车都买不到,还装什么矩阵。” “我估计她会变得更有气质了,大家都喜欢用一句话来形容她,安静如少女,行动如疯兔...” “我是好人,我是...曾小贤....”说话间,他的眉头微微一挑,显得很是猥琐。 “我是寂寞的根号叁。” “我查了一下,不同品牌的泡面,挤压的时候,发出的是咔嚓咔嚓的声响,而统一的泡面,则是咔嚓咔嚓的脆响,最大的一种,叫做康师傅,咔嚓一声,就像是玻璃破碎了一般!” “老子一杯咸可乐就能把你给喷了。” “左眼皮跳动,桃花盛开,右眼皮跳动,屁|股开花。” 想到这里,曹斌心里美滋滋的,不过转念一想,《爱情公寓》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曹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首先就是简洁,《爱之公寓》的剧情非常简洁,基本上就是两个房间,很少有出门的地方。这明显是为了省钱,咳,省钱只是附带的,真正的实力才是最关键的,在这样的场景中,演员并不一定要有多好的演技,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用一些夸张的手段。在这一点上,曹茜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而且,《爱情公寓》这类情景喜剧最大的特色,就是一集或者多个单独的剧情,而不是其他剧集之间的衔接,这个优势在于,即使曹斌想不起来,他也可以不录,因为不会对这部电影造成任何影响,而且,如果他想要其他有趣的内容,他也可以补充进来。根本不会对电视剧产生任何的影响。 “好吧,《爱情公寓》,但是曹茜怎么演?胡一菲、陈美嘉、曹宛瑜?”曹斌想到自己要演的角色,于是说道:“那就选胡一菲吧。” 曹茜没有胡一菲那么成熟,不过胡一菲在《四个人》中是女一号,陈美嘉和曹宛瑜在剧组里都是配角,曹茜自然要扮演胡一菲了,而曹茜则在一旁看着。就像是让曹茜去尝试更多的角色一样。 打定主意,曹斌便不再耽搁。他已经在考虑剧情了。 情景一:马路边上,展博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在等一班巴士。 展博:终于有一辆空着的汽车。 展博坐进车里,看见一位漂亮女生把臀部往读卡器一拧,于是展博也跟着拧了一把。 驾驶员:嗨,快过来,快过来。 展博走了过来。再次尝试,把下半身对准那台机器。 “你是不是变态?”不是刷,就是扔,不是就是滚! 第294章 情景喜剧火了 曹斌在书写的时候,脑海中回忆起了曾经看到的那一幕。随后他就开始琢磨,刘亚亚到底要如何拍摄,既然他已经把这些细节都记录下来了,那么刘亚亚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写作是一件很耗费时间的事情,曹斌边思考边修改,等到天亮的时候,他的笔记本上已经有数十张纸了。 曹斌打了个哈欠,打开房门,准备去吃饭,然后继续码字,这段时间他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还真想多做点什么,免得自己被工作给耽误了。 就在这时,曹斌的手机响了,是刘亚亚打来的,他一看表,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 “师姐,什么事?”曹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倦意。 “你刚起床?”刘亚亚的耳力很好,一看就知道了。 “我一夜未眠。” “昨天晚上?” “嗯。”陈曌应了一声。 “放心吧,小茜很好的,快去睡觉吧。” “我只是想帮她创作一本小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很忙,一有空就多创作一些,谁能想到,竟然会拖到今天。” “原来他们是兄妹啊,小茜昨晚才告诉我的,没想到你已经有新的曲子了。说你是怪物都不为过。” “哈哈,也谈不上什么天才,我只是曾经有了一些灵感,只是将自己的灵感提炼出来,并没有什么新意。” “胡说八道,你还想骗我?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中午叫你。” 曹斌微笑着说道:“不用了,反正我也不是很累,就算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会给你打的,对了,学长,你有电影了么?” “现在《亲亲》只播出了两期,我们导演的人气还没有女明星高,我连个小明星都没有,更别说请我了。”刘亚亚自嘲的笑了笑,却是事实。 “要不,我把我的电影也给你?” “这不是废话吗?我也没意见,我正准备说,如果你不让我拍照,我就把你抓起来。”刘亚亚说道。 “呵呵,一言为定。” “你不累吗?能告诉我你的新游戏是什么吗?” “这是一部现代片,亚亚姐应该听说过。” “通常情况下,一部电视剧的主角都是比较稳定的,一条或者多条剧情主线,主要是在一个或者几个特定的剧情中展开,比如在家里,在工作,在学校等等。”刘亚亚说得很自然:“这个类型的剧情很容易把握,剧情也不复杂,而且剧情喜剧也很受欢迎,而且剧情本身就是一种娱乐性质的,很多人都喜欢,所以观众也不少。” “是啊,亚亚姐姐,你太棒了,这才像话嘛。” “你就别开玩笑了,任何一个导演都应该知道这些,这类的电视剧,拍摄起来很容易,观众也很喜欢,可是搞笑的地方并不多,在我看来,很多场景喜剧的剧情都不会持续太久,就是为了让剧情变得有趣一点。” “没关系,我们可以继续拍摄,我已经想好了四五十集了,实在不行就暂停。” 《爱情公寓》总共88期,曹斌只记得了其中的一部分,不过这一部分无疑是整个《爱情公寓》中最搞笑的一集,不过也足够了,地球上的情景喜剧每周一期,拍摄方式为一边拍摄一边拍摄,四五十期加起来差不多可以播出一年,并不算是太长,曹斌现在也就是让曹茜暂时适应,后面肯定还有其他节目等着曹茜。 被刘亚亚这么一打扰,曹斌也不想再继续写作了,困意袭来,他倒头就睡。 一夜无眠,直到丁力将他唤醒。 “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一夜无眠?这都什么时候了?” 曹斌一脸茫然地问道:“几点了。” “四点半,马上就要五点钟了,快点起床,马上就要开播了。” 曹斌刚睡醒,丁力就凑到门口,“你也看到网络上的留言了。” “你的意思是,曹茜不会演戏?” “算了,我也不想说了。” “咦!大家都同意了吗?” “什么嘛,我倒认为这是一种悲伤到极点的表现,比如姜海饰演的蔡,比如孙梅,比如孙旺,唯独没有提到曹茜这个角色,虽然被人诟病,但也挺奇怪的。” “哦?让我瞧瞧。” 曹斌飞快地刷牙,擦了擦脸上的灰尘,丁力则是拿着笔记本,而曹斌则是在搜索一些与隐私相关的东西。 姜海也因为这个角色,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鲜肉一夜之间变成了三线艺人,至于孙梅和孙旺,两个人的人气都很高,特别是孙梅,长得很有魅力,很有魅力,让人一见之下,就很难忘记。 不过曹茜也没怎么提起过,关于曹茜的消息,也就是昨晚被黑的那条,她竟然还在怀疑曹茜的身后,到底有没有什么靠山。对于这个问题,记者也问了姜海几个人,不过刘亚亚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人把曹茜还有一个哥哥的事情说出来,因为这个故事,就是曹斌自己创作的。 这个剧,是徐焉等人大力宣传的。徐焉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我觉得挺不错的,完全符合小说的风格,而且做得非常到位,曹茜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两个关系非常好,我不觉得她在演戏方面有什么问题,但是精灵?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精灵,他们对轻舞飞扬的幻想实在是太高了。总之,我觉得曹茜挺适合这个人物的。” 对于徐焉的这番话,有人支持,有人批评,有人说两人感情好,有人说安影小姐无知,结果曹茜没有上头条,反倒是徐焉等人上了热搜,有些记者甚至将这件事推到了安影队的头上。说什么你们安定影视学校能排进前十名,结果毕业后的学员竟然一点演技都分辨不出? 他们的规模很小。当然,安影是不会站出来和他们对着干的,那些小报社,都是靠着卖钱吃饭的。 曹看了一眼,说道:“算了,不说也没关系。” “你倒是看的很开,她是你妹妹吧?人家火了,你妹妹被黑了,你就一点都不着急?” “我着急干嘛?我能怎么办?” 丁力无奈地摇摇头,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他只是想表达自己的担忧,毕竟在这个圈子里,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 这一期的《亲亲我我爱你》依旧是连续播出的。曹斌重新刷了一下页面,查看了下点击量,三百万左右,对于一个 Ip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要知道,这还是在畅听网上,再加上天视和永影等公司的流量。 曹斌扫了一眼,发现很多人都在骂曹茜和轻舞。 “这个男的真蠢,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真是浪费了轻舞的时间,我都要跳过她的剧情了...” “你是不是把轻舞的戏份给放出来了?人家都是女主了,你还看个屁啊!” “我觉得阿泰和小雯之间的交流很有趣。” “他们两个明显是欢喜宫仇人,注定要走到一起。” “我很爱你在这部电影中的舞蹈,可是我并不能很好的诠释出那个人的性格,他看着很傻。” ..... 曹斌都顾不上吐槽了,他看了两期节目,发现有一万多条留言,其中有六成都是说曹茜演技太差... 不过,即便曹茜演技不行,《亲亲我我爱你》也非常受欢迎,七点钟的时候,观看人数就达到了七百万,这还只是前两期,再算上前两期,仅在畅听网上,就有将近4000万的播放量。 “丁哥,咱们去吃点东西。”曹斌对着丁力招了招手。 丁力站着不走,“你这是要去外面吃吗?八点播出的电视剧点播榜你不懂?你不要?” “点击率排名?” “对啊,昨晚不是五点钟就开始直播了么?八点还没有入榜呢,现在已经有四千多万的播放量了,我觉得这一次肯定要上头条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这年头榜单很火啊,各种榜单都有,亲近度能够占据榜单前十,就可以登上畅听网站的第一页,这也是一种推荐。” “十强?” “好了,别说了,你自己看看吧。” 丁力点开了畅听网站的首页,翻到了电视剧的栏目,指了指右侧:“你们看,这是每天,每个月,每个季度的收视率排名,想要追剧的话,就去这个地方吧,咱们大雍一年有几部电视剧上映了?既然没办法全部看,那就只能选好的了,排名前十的,大多都是好东西。” “除非进入前十,否则不会出现?” “如果你没能进入前十,那就更难了,第十名和第十一名的点击率差距很大,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嗯,8点钟就会刷新了。” “是的,全都是8点,永影号和天眼号也是相同的。” 曹斌闲来无事,打开了一部叫做《三宝》的连续剧,从一开始,曹斌就知道这是一本连续剧,里面有一对中年男女,还有一个小姑娘,大概是一家人,在里面表演他们的故事,播放量很高,总播放量达到了三十四七亿。 “还是说,现在的综艺节目,已经火到这种地步了?” “那是一部很久很久的电视剧了,五六年过去了,那小姑娘也长大了,原本还算不错,但是这几年,人气还是有的。” “哦。”陈曌应了一声。 情景喜剧火了,对于曹斌而言,自然是一件好事。 第295章 拭目以待吧 晚上八点,《畅听网》的收视率更新了。 丁力之前也看过这个榜单,但是他对榜单并不是很清楚,还以为四千万的粉丝会冲进榜单,结果一看,并没有。 “嗯,应该是第11名或者第2名吧。”丁力有点不好意思,他再打开其他的一个网站,上面显示的就是榜单的前一百名。 他继续看下去,二十强都没有,三十强都没有,只有丁力和曹斌两人,在一天内,找到了“亲热”二字,点击数达到了3600万。 丁力尴尬的笑道:“这个...挺好的哈。” 曹斌哈哈一笑,“丁哥,你就别说这些话了。” 丁力:“……” “这游戏刚播出两天,而且还是个烂片,你要是能拿到冠军,我都要怀疑了。” 地球这么大,这么多人,娱乐圈的发展也很快,影视、影视、影视、动画、综艺等等,曹斌的选择余地很大,最多也就是在大学里有点名气,而大学生相对于地球上的总人数来说,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滴水,能有三千六百多万观众,他已经很满足了。 “那就好。” “我看得很淡,要不是你说,我还真没注意过。” “对不起。” “好吧,知错就改。要不,你请客?” “当然可以,你要不要在外面吃?” “我们去弄些冷菜回去。我好想出去走走。” “再喝点?”王耀笑着道。 “随便你。” “我现在心情不好,要喝酒,一起喝酒。” “一瓶就够了。” “行。”王耀应了一声。 丁力又去拿了几个菜,又拿了一瓶啤酒,还没等他开始喝酒,丁力就打开了直播间。一边吃饭,一边喝酒。 “丁哥, KtV那边的情况如何?拿到驾照了吗?” “是啊,还是刘静的关系比较好。一天就搞定了,剩下的事情就是重新布置一下,然后正式营业。” “钱够吗?”陈曌直接问道。 “那可是一亿啊。” “靠,你自己留着吧。” “我只是随口一说。我必须为将来着想。到时候亏了怎么办?” “从你的话里可以看出,你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 丁力苦笑一声,“我之前是个傻子,但这一次,我想通了。” 曹斌立刻来了精神,看来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他很高兴。 丁力又补充了一句,“我昨晚回来的时候,有人来拜访。” “嗯?”他微微一愣。 “那是李丽老家的一对夫妻。而且,她也有一个表姐。” “咦,有没有搞错?”曹斌回忆道:“你有没有跟我说过?李丽的爸爸妈妈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曹斌想不起来了,但依稀记得丁力说起过这个名字。 “是啊,她曾经说过...” “那...”曹斌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根本就是在撒谎。 “她昨晚告诉我,那时候我们还不熟悉,就撒了谎,求我饶了她。” “那又怎么样,你真的饶了她?” “不然呢?又不是什么大事。” “好吧,丁哥,你这么大方,可是她的爸妈和表姐,她爸妈来了也就算了,那个表妹是什么情况?他是我的表弟,开什么玩笑?” 表弟这样的亲戚,曹斌也是听得多了,两个表姐之间的感情往往都是复杂的,李丽的举动让曹斌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李丽不是城市人,是乡下来的,她在外面工作,她表姐就帮她照顾她爸妈,听说她很疼他,就带他过来了。” “啧啧。”东伯雪鹰嗤笑一声。曹斌嘿嘿一笑,这样的感情,还真是有趣:“这里是你家吗?有什么事吗?” “住几天。”王耀笑着道。 “就在这里待上两日?”曹斌有些不信。 “不管怎么说,她都说了。” “好,我们就当做是在这呆上一段时间好了,对了,李丽的家长都在,你怎么还来找我?” 丁力没吭声,自顾自地喝着啤酒。 “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说说。” “去死吧。”丁力苦笑一声:“李丽的爸妈都是乡下来的,肯定很单纯,谁想到李丽的妈妈抠门巴拉的,每次吃饭都要唠叨,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还问我要多少钱,要不要嫁给李丽,我说还没有,她就嚷嚷着,说我都和她女儿上了床,她还不准备嫁给李丽呢,结果李丽的母亲连高中都没有毕业,在家种田,还说要当经理,我就劝了她一声,说要让她爸妈在 KtV工作,我就劝了她一把,说要让她爸妈相信她,可我就是不相信她一家人,我特么的,我|草!” 丁力见曹斌还在傻笑,就没好气地说道:“你就不能给我点鼓励吗?” 曹斌哈哈笑道:“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还不是因为你,当初我说什么你都不肯,你怎么还记得我?” “啊,那时我还没有想到只有她一个人呢。我哪里知道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曹斌哈哈一笑:“你这故事可真是够劲爆的,简直可以拍成一场电影了。” “你给我闭嘴。” “不然呢?我很开心。” 丁力夹了一只鸡爪,塞进曹斌的嘴巴里:“继续吃饭,不然我会把你的牙齿都给打掉的。” 曹斌掏出那根鸡爪子,用手一指丁力,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跟你说,如果你继续跟李丽纠缠下去,你会遇到更多的麻烦,这还不是你爸妈和表弟,而是你那些远房亲戚,他们可能会找上门来,到时候你可就惨了。” “有话好好说。”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比如现在,她爸妈和她表姐要在这里呆上好几天。你以为他们会一直留在这里吗?店长,你为什么不选那个表弟?那么,你必须帮其他人处理工作上的麻烦,对吗?再说了,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我想他表弟也不会喜欢,至少也要一个小的,哪有那么大的背景,还不如你自己去开个店。” 见丁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曹斌又道:“丁哥,我得警告你一声,表姐和表姐之间的感情是很复杂的,我觉得你很快就会被甩在后面了。” “帽子?”丁力愣了愣。 “是啊,绿色的。” “妈的,有话好好说。”丁力这才回过神来,“不是,我堂哥四十多岁了,皮肤还很黝黑,李丽很不喜欢他,你可不要往他身上想。” 曹斌叹息一声:“丁哥,我说你这人还真是不吸取教训,是不是真的要被逼上绝路了,你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什么情况都有,就是不会有这种情况。”丁力斩钉截铁地说道。 “总之,我已经警告你了,要是真的出了这样的事,你就不要再请我喝一杯了。” “你别担心,到时候我会放弃她的,一个女孩子而已。” “为什么我总感觉你的话有些不可信。” “你会看到的。” “好,那就拭目以待吧。” 伴随着相亲节目一天比一天的进行,最终的大考也临近了。 曹茜这个名字,虽然意外地火了一把,但也取得了预期中的成绩。 姜海三人相继拿到了代言,孙梅和姜海各拿了一副眼镜,孙旺也拿到了一份代言费,虽然一年只有几万块钱,但他们还是很满意的。 刘亚亚则是在各大频道之间奔波,为的就是将这部电影的转播权,全部出售。 《亲亲》这部电影还不出名,没有任何赞助,都是刘亚亚一个人出的,如今电影已经完成,他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当然要想着把投资赚回来,或者赚回来,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一部电视剧,可以被很多电视台买走,分成两个部分,虽然这个电视剧之前就在网络上上映了,但这并不重要,因为电视台和互联网的观众基数是不同的。 刘亚亚在联系电视台的同时,也在四处寻找其他出版社,她也是为了曹斌着想,想着有哪个出版社能够将这个东西拿出来,自然,刘亚亚也会跟着沾光,小说要是能发表出来,还能起到一定的推广作用,那就等于给电视剧打上了知名度,双方都是相互促进的。 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安影集团购买了这部电视剧的二次播放权,每集六万块钱,以他们两个人的人气,这个价钱确实有点贵,但这也是因为《笨徒》的制作方是安影,而安影又和安影传媒走的很近,很多安影出品的电影,都是从他们那里拿到的。 接下来,临通市的新闻联播也到了。每一期的费用,都要四千块。青州卫视也收购了,其中青州卫视出价最高,毕竟是省级卫视,一集七十万块钱。 刘亚亚对曹斌说,这些都是他的收入。这是一笔小利润,是一笔很大的经济收入。 事实上,刘亚亚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很大的好处。原因很简单,很多男主角都没有收入,像曹茜,连个工资都没有。还有海洋。刘亚亚拿到了十万,就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工作经验。 要是每个人都要钱,那他们就亏大了,因为他们的装备、场地、道具,都是一大笔钱。 这是一种无形的利益,也是一种无形的利益。例如知名度、知名度等等。比如经验,比如资历,这种间接的收入,有的可以换来钱,有的不能换,但也值得珍惜。 因此,刘亚亚一直都在忙碌着,虽然曹斌的新电影上映了,但他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只是给曹斌打电话或者短信,让他放心,但今天,曹茜来看曹斌,说她要回去了。 “给。”曹茜将一个红色的大包塞到了曹斌的手里。 “这是什么?送给我了?” “是啊,亚亚姐送你的,我们剧组的每个人都已经收到了,亚亚姐原本是打算自己送过去的,但是因为她出差了,所以没能回来,所以让我替你向你道歉。”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的电视剧大卖,应该会有红包吧,这是我们的习俗。” 这个的确是个习俗,原本是要在庆功会上发放的,通常都是投资方出面,刘亚亚身兼监制和主投,但是拍摄结束后,刘亚亚手头上的资金已经所剩无几,只能先延后几日,既然有了资金,那当然要给他一个大红包。 “嗯,当然要了。” “对,一定要收,吉利的东西,不能退货。”曹茜说着,就往他手里推了一个大红包。 曹斌伸手一抓,里面很轻,一看就知道不是现金,而是一张支票,“你给了我几张?” “我要20万,姜海要20万,孙梅要10万,孙旺要10万,还有我们这些演员,最少也要5000。” “哎呦,这下刘亚亚要花不少钱了。” 第296章 想想就让人眼红 这一次,怕是要花不少钱了,起码也要几百万,曹斌一个人,怕是也要花不少钱。 “当然是开心了,现在的票房还算可以,你看,你赚到了什么?” 曹斌打开了信封,里面确实有一张50万的支票,曹茜一脸的理所当然:“你还真是第一个。” 曹斌笑了笑:“过奖了,举手之劳而已。” 曹斌也就只看了刘亚亚一眼,并没有太多的注意,而刘亚亚一出手就是五万,这让曹斌有些过意不去。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收下。” “不行,我要打电话问问刘亚亚。” 曹斌拨通了刘亚亚的手机,刘亚亚不在家,一听是有钱,刘亚亚就乐了,“怎么?这还不够吗?” “我怎么会嫌弃呢,我只是觉得,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你就送我50万,我心里过意不去。” “小东,你是不知道自己的工作有多重要,要不是你的关系,你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你当我是那么有钱的人,想送就送吗?” “哈哈,好,不敢当。” “好了,你自己留着,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回头再说。” “好咧。”他应了一声。 挂断了通讯,曹斌看了一眼那张支票,摇了摇头,刘亚亚的话听起来很厉害,但曹斌自己也很清楚,那张钱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你摇头干嘛?” “那也太丢人了吧。” 曹茜嘟着小嘴,“我才是最尴尬的人,姜海他们都拿到了广告,现在都有钱有势了,只有我...” “嗯,没关系,我们下次再拍吧。” “那你能告诉我,你下一部电影是怎么拍的吗?” “亚亚姐不是跟你说过吗?” “说过,不过写的不够细致,毕竟你不是写书的。” “总之很不错,应该会很受欢迎,你就照着剧本走就是了。” “有没有很高的要求?” 曹斌呵呵一声:“吃过一次亏了吧?被人骂得狗血淋头,就开始质疑自己的演技了?” “我要是你,估计也会这么想,我最近都不敢去看网上的留言了。” “还是别去了,别影响我的情绪。”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曹茜道:“你也不回家吗?” 曹斌回到了青龙镇,自从他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不回了。”叶伏天开口说道。 “我父亲都冷静下来了,你怎么还没冷静下来?” “那倒不是。”曹斌真的没办法去见曹父,也没办法去见曹母,毕竟他们都不是自己亲生的,所以他也没办法喊出来。 “马上就要高考了,你怎么可能留在这里?我跟你说,你要是不回家,我爸妈就会来看你了。” “告诉他们。” “说什么呢?你说,你怎么才能说服他们,你不回家?” “这件事以后再说。” 曹茜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曹斌不会再到处惹是生非,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星期一。 安附高的人很多,不只是学生们,还有很多家长,毕竟这一次是第一次高考,这两天就能知道这一届的成绩。 “你有没有带来笔?油墨是否已充满?你先看看吧。” “哎呀,昨晚起的太迟了,我还想着多做几道题目,现在可不能...” “这些日子,我看了那么多的文章,我的脑袋都有些发胀了,我觉得我可能做不到。” “我也是,好困啊,昨晚两点多就睡觉了。” “不管多苦都要去考试,阿明,你父母在不在?” “来了,还没到考试,我父母就一直催着我,让我下一次考试...” 罗雅婷和几个社团的副会长和几个社团的成员都聚集在了一起,讨论的当然是这一届的高考,罗雅婷的学习是所有人中最好的,不过她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而陈嘉乐和程业兴则要差得多,学习本来就很差,再加上学校的工作,更是占据了大部分的学习时间,想要拿到第一名也不容易。 “会长在哪里?苗悦踮起脚尖,往学校门口望去。 “差不多了,我刚说要吃饭。” “会长好轻松啊,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参加考核,真是让人嫉妒。” 是的,曹斌根本就不需要参加考核,这一点曹斌已经找到了张文清,得到了张文清的特批。 张文清听到曹斌没有参加考核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曹斌直接对张文清说,你想考就考吧,要是拿个0分,那就太没面子了。 张文清花了很长时间才确定下来。他确定曹斌说的是实话,他的成绩实在是太差了,作为一个学院的名人,他的零蛋实在是太丢人了,再加上张文清已经向曹斌保证,他根本就不需要去上学,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哦,是我们的会长。咦,还有豆奶,呵呵。” 曹斌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相比于其他同学和父母的凝重,曹斌却是一脸的悠闲,一边吃着油条,一边喝着豆浆。 文艺动漫社的社员们纷纷走上前去。 “会长,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很享受?没有考核的必要。” 曹斌嘿嘿一笑,将两个馒头和一个油条递给了大家:“来点?” “我也没办法。” “好,我一个人吃饭,大家努力学习,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不太好吧,我昨晚一夜一夜,一夜未眠,早上还要在俱乐部工作。每一门课都能通过。” 苗悦一脸沮丧:“我就担心自己要复读了...”苗悦已经上了二年级。 “不要拿社团的事来搪塞我。”曹斌撇了撇嘴,看向了洛亚婷道:“你看她。她一个副会长,哪有那么多的空闲来看书?” 罗雅婷只是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雅婷姐姐果然是人才啊...不是我们这样的凡人可以比拟的。” “理由,都是理由,但告诉我也没有用,加油,年轻人,六十,一万...” 一群人:“……” ...... 为期两天的激烈测试。 安附高一共有3000多人,俗话说的好,曹子大了,各种鸟都有,曹斌也没有参加考核,这两日他也听说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举个例子,如果有五个人同时出现在考场上,那就是0分,除此之外,就是上课铃响的时候发现自己忘了拿着笔,考完试后发现自己没有拿着钢笔,考完试后发现自己上了厕所,更有人晕倒在了教室,等去了医院,发现是父母吃错药了。 星期二,当钟声敲响的时候,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要放暑假了,但他们并没有把社团成员算进去。 考核还没开始,曹斌就让几位副会长将这件事告诉了所有人,等考核结束后,所有人都会自发的前往食堂,而曹斌则是在台阶上,将手中的水一杯一杯的递给众人:“好了,你们做得很好。” 曹斌自己给自己买了一瓶,就当是对那些在考核中受尽了煎熬的队员们的奖励。 “成绩如何?我看我连六十都考不上。”陈嘉乐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我也是。”程业兴附和了一句,然后说道:“我觉得,我的数学成绩很好,所以,我觉得我的成绩会更好一些。” 曹斌鼓掌道:“好了,考试已经结束了,不说这个了,考试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来,说个开心的事儿,大家猜猜看,啥喜事?” “应该是俱乐部的聚会吧。”有几个人大声的叫了起来。 “对头。”王耀笑着道。曹斌打了个响指,道:“放暑假快到了,我们都很闲,这几天,我们社团的进步,相信你们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分享我们的成果吧,下面,有请孟楠先生,也就是我们社团的会计,给你们说说,我们社团还有多少资金可以花。” “奢侈...这两个字还挺有意思的。” “但愿有更多的财富。” 孟楠笑着掏出了自己带来的本子,翻看了几眼后,便报出了数目:“目前,咱们社可以调动的经费是二千二百一十五七百三十六元。” “哇!!”他发出一声惊呼。 “2000万?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200万?” “什么,绝对不止两千万,还是两千万?你也不想想,我们年轻人有多受欢迎。” “没错,上次的销量,好像是两百六十多万本吧?加起来,应该在2000万以上。” “两千万,太好了,太奢侈了。” 曹斌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心想,两千万也太多了吧?确实不算多,二十三集就卖了一千四百多万,原本还能再涨个一千万,但因为买电脑花了不少钱,就只有两千万了。 等所有人都兴奋的差不多了,曹斌才鼓起掌来:“孟楠还说,我们可以随便拿出两千万来。”曹斌看着众人脸上的喜色,微微一笑:“不过,社团也要留下一笔钱,以备不时之需,我们可不想这么快就破产了。所以,经过我们的讨论,我们打算留下一千万,作为我们的流动资金,其他的,就交给你了。” 经过统计,一共有一千两百万左右,六百多名成员,每个人都要花费两万左右,一时间,欢呼声几乎要将屋顶都给掀翻了,到处都是瓶子和瓶子,大家都很激动。 两万多,这可是一笔巨款啊,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多的钱,所以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他们能不开心吗? 只是,这钱要用在什么地方?因为这次是集体的,所以必须要在一个地方,这样的话,圈子就缩小了很多,到了后来,很多人都提出:出去玩一玩... “你知道吗?文艺动漫社要放假了。” “那是肯定的,全俱乐部的人都要过去,六百多号人呢。” “六百多人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经费,文艺动漫社包了,足足有1200多万,想想就让人眼红。” “是啊,一个人要花掉两万多,我爸的薪水太少了,我看他这半年的薪水连2万都不到,我的天啊...” “那时候我为什么不参加文艺漫画社,给我一辆自行车,给我一辆车,这次还组织了一次旅行团。” 第297章 真是财大气粗啊 考试结束了,大家都要返校了,夏天的任务还是要安排的,班主任也要叮嘱一下,结果一听说文艺动漫社要出远门了,一下子就拿出了一千二百万的经费,让六百多名成员都羡慕死了。 安附高的教师,一个月的薪水并不高,一个月大概在五六六左右,不过,他们的福利还是很好的,每年都会有奖励,如果工作久了,还有一套公寓,不过即便是这样,听到文艺动漫社拿出了一千两百万,让所有人都去度假,他也有些无奈。 这可是1200万,多少教师见到过的?度假?很多老师都是省吃俭用,哪有时间去度假? 几个年轻的教师,正在教学楼里讨论着。 “这是什么概念?我随便就能给你1200万。” “你可以计算一下,一本杂志能卖出两百万本,那就是两百万的收入,再加上广告和其他产品的收入,怎么也得上千万吧?据说还有上千万的资金没有动用。” “千万,我们这辈子也挣不到。一次或两次,新青年就可以了。” “那是当然。” “肖先生,我们文艺动漫社的所有成员都要出去玩,曹斌没有邀请你吗?”一名少女看见肖明走了过来,便开口说道。 肖明笑着说道:“我这不是忙着批阅卷子么,怎么可能有空呢?而且这个社团是全社团一起搞的,我不是很愿意参与。” “也是。”雷格纳点点头。几个小教师都没有说话,只是小声的议论着,偶尔还会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肖明。 肖明不动声色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中却是暗暗叫苦,曹斌这家伙,还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事实上,肖明这一天也遇到了不少老师,他们都在打听文艺动漫社要出去玩。重点是六百多名学生,以及一千二百万学生,其他的,就只有这一条了。 阎王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见肖明,“肖教授,你还不过来吗?” 肖明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王院长,怎么了?” “市里的媒体已经到了,你这个老师,已经对曹斌进行了专访。我也要参加。” “王局长,你说的是去度假?”肖明眼眼珠一动。 “嗯。”阎王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欣慰之色。“曹斌同学,这回可是为我们学院争光了。” “不过杨院长那边肯定会很生气的。”肖明心中冷笑。 ...... 果然,市里的人都在对曹斌进行了专访,毕竟这条消息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一个校园中的大学生俱乐部,从零开始,到如今的一年多的收入,再到如今的全社出游,怎么看都跟传奇故事似的。 都是人类。成年人和孩子的区别就在于,虽然都是一件大事,但对孩子来说,却是完全不同的,成年人能挣到几百万,这就是大事了。但文艺动漫社可不是只有上千万的利润,而是在做自己的品牌。 市里的电视台对这件事很关注,派出了一整个摄制组,包括几个记者和几个主播,甚至连市里的一姐——管越都来了。 媒体在对师生进行采访,摄像师则是在拍摄屋顶上的植物和池塘,关越则是在对曹斌进行采访。 关月四十多岁的年纪,风姿绰约,给人一种端庄的感觉。 “曹斌,你有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对你的社团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曹斌望了望四周的三个摄像头,沉默不语。 关月笑道:“没关系,我们只是说说而已,等我们回到京城之后,还要编辑一下,去掉一些不好看的东西,等这条消息一放出来,你就是一个稳定,甚至是一个大雍国的校园名人了,你就不要打歪主意了。” 这一次,他们的上级可是下了死命令,让市里的电视台对他们的工作表现出一种积极的态度,对他们进行大力推广,就算曹斌有什么缺点,也会被培养成为一名优秀的学员,这也符合现在政府对青年工作的鼓励。 “说实话,我也不觉得会有多大的效果。”曹斌说道,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咱们社能拿到经费,就是咱们社全体成员的功劳,再说了,咱们社内的一些普通成员,也可以由电视台来做专访。” “曹斌同学真是太低调了,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媒体正在对他们进行采访,我想我们应该会尽快得到回复的。” 关月正说话间,就有不少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将一份又一份的资料交给了关月,关月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惊讶地发现曹斌竟然如此强大。 对于新人,关月并不是很熟悉,之前也没怎么在意,可看着这些媒体的报道,关月就明白了,原来这个少年的成就竟然如此之高,而且还是一个大一的新生。 这份叫做《新少年》的杂志,是曹斌进入安附高后成立的,成立至今还不到四个月,不过它的销量却遍布青州省,目前一期的销量超过两百万份,《新少年》一期的广告收入将近百万,《新少年》杂志一期就有五六十万,网站上的注册用户达到了将近三百多万,利润让学校增加了一百多辆大卡车,另外,公司还拿出了两千万的资金来修建新的教学楼。 除了他的表现之外,所有的师生都在谈论着曹斌,很多人都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偶像,对曹斌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没有一个人敢说曹斌半句不是,正是因为如此,关月才知道,眼前的少年,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少年。 “他真的是学员吗?就算是成年人,也比不上他。”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在安附高待了半天,终于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关于文艺动漫社的消息,在下午的时候就上了一条十多分钟的电视节目,还专门开了一个题为《新青年》的栏目。 这条消息和专栏在市里的电视上一连播出了一周,然后是青州省的电视台,终于,就连大雍的广播也出现了三分钟的画面。 安附高出名了,文艺动漫社出名了,曹斌...嗯,曹斌成了安定市有名的人物。 安定台连续播放了一篇又一篇的消息,连带着安附高和文艺动画社也跟着蹭了一波热度,作为文艺漫画社团的会长,曹斌的出现频率当然很高,在一星期的狂轰滥炸之下,安定市至少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听说了安附高出了一个叫做曹斌的厉害学员。 也正因为如此,很多安定市的家长,都会拿曹斌当榜样,来教导自己的孩子。 ...... 王小朋被老爸拉着走出了游戏厅,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顿胖揍:“你他玛每天都让我去网吧,去电玩城,我要把你揍得屁滚尿流。” 王小朋捂着屁|股又蹦又跳。 “你写完了吗?”王小朋的父亲在玩了一阵之后,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没有。”陈曌摇了摇头。 “我要杀了你!”王小朋的父亲再次出手。 王小朋的父亲一脸失望地指着曹斌,“你看你,才比他大一岁,曹斌都能赚几百万了,你倒好,天天玩网游,等你高考完了,这他玛的太惨了,我跟你说,你要是考上不了安附高,我就揍你!” 王小朋望着屏幕上的曹斌,他认识,这段时间,无论是在电视上,还是在游戏厅,都有人在谈论他,王小朋很讨厌这样的一个好孩子。 “谁让人家有钱呢。”王小月依旧不服。 王小朋的父亲继续捶了他一拳:“放屁,他是从零开始,就是在俱乐部里混的风生水起,我从来没有指望你能做到他这种程度,你要是能进步一点,我就心满意足了。明白吗?” ..... “妈妈,怎么没有自来水了?”陈诚穿着一双拖鞋,满脸胡须,披头散发地走了过来。 陈母正在客厅里看着电视,闻言瞥了他一眼:“如果没有水,你自己做饭吧。你一个大男人,用完了还来问我?” “我在下一个副本,老妈,快去烧水。”陈诚一边说着,一边朝屋里走去。 陈母气不打一处来:“你整天盯着这个,怎么可能赚到钱?凭什么让你喝酒?你才二十三岁,你刚从学校出来的时候,说过什么?爸爸,妈妈,我放弃了。我出去工作,就是为了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你不仅没赚到钱,还每月要我们给你发工资,你还不清楚我们家的经济状况吗?你爹那点钱,这大礼拜天的,还要去工作,你倒是给我去烧水。” “啊!妈妈,你去烧水吧。我确实在下副本,很快就能通关了,作为一个副队长,我必须要带队。” “你那个什么副手,一个月的点卡就花了几百,你怎么不多赚点?我不想让你丢脸,也不想让我和你爸爸丢脸,小诚,你能不能换个工作?” “没事。等过了这段时间,天气越来越冷,等过完年再说,好了,我们去烧开水。” 陈母看着陈诚再次走进来,在电脑上敲打着,叹气道:“如果曹斌是我的孩子就好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妈,你快点,我好饿。” 陈母捂住了自己的心脏,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 肖明的家。 “爸爸,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肖明的闺女肖秀说道。 “等一下,她还没到那个程度。” “妈妈,赶紧的,一会儿我们要走了。” “好了好了,别急,我去收拾一下。” 肖明喝道:“少给我假惺惺的,你这是在演戏吗?到了那里,我会给你准备好的,你带点干净的衣服就行了。” 肖妻在里面说道:“就这么点东西,我也不好意思啊,曹斌好歹也是您的学员,这回我们跟着组团出去玩,也不能让人家说我们占了大便宜。” “那你还带什么礼物?” “这是必须的。” “行了,你自己去取,赶紧的,马上就要到了,八点半了。” “爸爸,曹斌有这么厉害吗?”房间里,肖妻收拾着自己的行李,肖秀闲着没事,忽然说道。 “你说什么?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有这么牛逼吗?”肖秀才白了肖秀一眼,又问道。 “新新人类一期赚个三四百万,怎么样?” “嘶,三四百万,把我们整个家族都给卖了,都凑不齐这个数。” “你说的没错。” “最近一段时间,到处都是关于他的消息,弄的我都有些心烦。” “讨厌?你也要努力学习,明年你也能考进我们安附高中。” “加入漫画社团?” “高兴还来不及,快到春节了,曹斌还说要给副总们买一台车,一台车抵得上我几年的薪水。” “也许吧。” 肖明摇了摇头,自己的女儿还真是不成熟,会不会出什么事呢?“我们社已经可以购买汽车了,而且还上了青州省的电视,借着这个机会,我们的‘新新’杂志还会有更大的发展,到时候一期的盈利可能会超过500万,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买一架飞机了,所以学校的高层才会对‘新新’这么感兴趣。文艺动漫社团真是财大气粗啊。 ....... 肖明一家三口来到学校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文艺动漫社的六百多个成员,也有一部分是来参观的,当然,这些都是文艺动漫社出的。 第298章 七巧岛有七大奇珍 距离高考结束还有一周的时间,《新少年》也发行了两期,曹斌将前两期的收入都加入到了这次的行程中,让原本的一百二十万增加到了一千七百万,再加上大部分的教师和校长都要带着家人一起去,所以这一次出来的人数,从六百多人减少到了八百多人。 四十多辆公交车,有一大半都在学校里,大部分都是学校里的,除了学校里的人之外,还有一些家长,都是从公交公司包下来的,毕竟人多,没办法直接上飞机。 他们要去的地方,就是七巧岛,大陆已经渐渐的冷了下来,但是七巧岛上的天气,却是十分的暖和,七巧岛又是在海上,所以这里就成了那些没有机会出海的人的乐园。 在众人纷纷登车离开的同时,各大城市的电视台都在拍摄,毫无疑问,接下来的日子里,肯定都会以此为头条。 四十部巴士已从安定市开出。 七巧岛与安定市相距甚远,首先要去七巧岛附近的临海市,然后再乘船渡海,如今一切都已办妥,所有人只要乘车一日一晚便可抵达临海市。 很多人都是头一回出门,也可能是头一回集体出游,每个人都很激动。 “老板,我们来玩一局吧。”一名队员拉着曹斌一起玩起了麻将,这一路走来,可不能闲着,总要找点事情做才行。 “我还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曹斌笑呵呵地说道,他还有事。 这一趟出来,总共要花一周的时间,文艺漫画社已经将下一期节目的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只需要打印出来就行了,但是曹斌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因为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忙。 《秦时明月》要出,《斗破苍穹》也要出,再加上《恋爱公寓》的剧情,曹斌也要处理一下社团内部的事务,比如官方网站,比如游戏周边,再加上《新少年》的收入都是孟楠负责的,可他还是要知道的。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儿,要是一般人,恐怕都要疯掉了,曹斌虽说不至于精神崩溃,但也感觉自己的时间有点不够了,于是抓紧一切机会继续码字,至于说到时间,那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没过多久,很多同学就从背包里掏出了自己的零食,这次的行程,学校是包的,不过并没有吃零食,而是要自己掏钱。 “会长,这是我带回来的提子。” “会长,尝尝,乌贼丝。味道还不错。” “嗑瓜子?会长?” 曹斌在学院里的人气可不是盖的,半会儿工夫,他身边的桌子上就已经堆满了各种小吃。 “在车上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笑得很灿烂。这是我们朝气蓬勃的青春....这是我们年轻的时候....” 一节车厢里,不知是哪个班级的同学唱起了校歌,曹斌的同学也跟着喊了起来,坐在最前排的几个教师,闻言,扭头看了一眼,“这些同学还真是活泼。” “度假就是要有朝气。” 青年时期已成过去。曹斌笑了笑,也不想再继续了,将电脑一丢,将脑袋探出车窗,大声喊道:“姐姐,你坐在船上,我在岸边,好亲密,好亲密...” “大姜东去。天空中的大熊座,呵呵呵呵呵呵。一杯酒,共赴黄泉...” “前边那辆车的姑娘注意了,注意了,这边有好戏,别装作没看见...” 随着曹斌的一声大喝,周围顿时响起了不少口哨声。张文清从车窗里探出头,微笑着摇摇头:“这家伙....” 旅途中最初的那几个钟头,一直都很愉快。到了四点多,路过一个大城市,老师让他们出去吃午饭,但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因为他们坐公交车也很累。 孟楠领着一群精力旺盛的同学,还有几名教师,在城里随便买了些可以直接食用的东西,这才回到家,继续上路。 一直到半夜,很多人才回过神来,聊着这一趟要去的地方——七巧岛。 “七巧岛,曾经被称为七宝岛,那里有海滩,有海产品,有芒果,还有七龙山,还有九月份的潮汐,十月份的狩猎节,还有龙龟,还有一件宝贝,大家都认识吧?” “大家都认识三点式泳装...”一名男生在一边嗤笑:“还是算了吧,反正那些学校的导师也不准我们到海滩玩。” “当然可以,否则我们在这里呆上五天干什么?” “哪里都可以,就是海边。你说是不是?” “对。”曹斌微微一笑。 “我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了一张龙龟的照片,很大,有一张桌子那么大,听说很多七巧人都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坐骑,然后把自己装在了龙龟车上。” “龙龟原本只有七龙山才有,如今却被人圈养起来,而且还是在七巧岛上,否则这可是一件宝贝。” “本来还挺期待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没看到潮汐,但也不是十月份,如果有渔夫在海上抓到一条大鱼,肯定会邀请游客来这里,有钱人就会购买。” “我要去吃海鲜,总不能两万块钱。” “那要看你喜欢吃什么了,大龙虾、鲍鱼、鱼翅这些东西,我可受不了。” “你自己抓吧。” “我们要去海上。” 一直说到半夜,几个人都累了,这才睡觉。 ..... 曹斌睡得正香,突然一阵电话响了起来。 “喂?”他接起了电话。 “曹斌,你怎么这么糊涂?” “原来是肖班。”曹斌望向车窗外,外面一片漆黑:“我记得我们还在临海市。” “七点三十分左右,比原定计划早了三十分钟,你跟孟楠说一声,让他们在抵达临海后,乘坐地下铁前往七巧岛,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学生,不要跟丢了。” “好的。” “让大家都打开电话。”肖明再次吩咐道。 “没问题。”陈曌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挂断了通讯,曹斌一看表,已是早上六点钟,他连忙通知孟楠他们,见他们都回来了,曹斌也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七点钟多,太阳初升,汽车开进了临海市。 这是一个极为繁荣的南部大城,在这个时候,众人才彻底醒悟过来。 一名名教师一名一名的坐在车上,反复提醒着大家别乱走,很是辛苦,曹斌等几位副会长也算是带队人,肖明再三交代,生怕这名学员出事。 车子在附近的一个地下车站停下,所有人都下了车,然后由老师分发车票。 这条地下通道建在水下,离地大概有二百多米,开到中间的话,可以看到一片透明的玻璃,透过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见海水中的各种鱼类,因为光线的关系,大部分鱼类都会往这里游,还挺有趣的,不过火车的速度很快,一分钟就能走到尽头。 火车一停,两人就到了七巧岛。 七巧岛有七大奇珍,有大口大口的海鲜和芒果,有沙滩上捕鱼看潮汐的,有到处都是龙龟的龙山... 一出了地铁,众人就被这一幕给惊艳到了。 七巧是一座城市,但是却是一座农村的城市,在全国范围内,它的植被是最好的,到处都是椰树和椰树,但是却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物,超过十层的楼房并不多,大部分都是浅蓝色的方形小房子。 街道上行驶的车辆大多都是敞篷的,其中最特殊的就是龙龟。 龙龟,七巧岛上独有的一种乌龟,体型很大,曹斌记得,在七巧岛上,有一种叫做“象龟”的乌龟,重达数百公斤,不过,它的体型,绝对没有这么大,一只成熟的龙龟,体长都在一米五左右。 龙龟也只能在七巧岛上见到,其他的地方,龙龟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科学家们也曾尝试过寻找,但始终没有找到答案,这让它变得更加的神秘。 七巧岛上,只有一辆龙龟车,那是一辆由龙龟拖着的马车,缓缓而行,这是供游客使用的,如果你急着赶路,那就不要来了,因为它的速度很慢...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这里是临海,海水里带着一丝海水的味道,但这里种得很多,氧气几乎掩盖了海水的味道,让人觉得很舒适。 七巧岛上车辆不多,于是就有了专门的汽车接送,由于人数众多,七巧岛上的酒店大多都是靠海而建,九、十月份正是游客最多的季节。正常情况下,都是一个多月前预定的,但这几天,游客并不多。 人实在是太多了,想要找到一辆汽车也要花费不少的功夫,直到曹斌和肖明一家人和几个学员在酒店里安顿了下来。感觉到疲惫和饥饿,到了中午,自然也就没什么力气出门了,干脆就在这里睡觉。 ..... “曹斌、曹斌,醒醒!”肖明对着王曹喊道。 “怎么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曹斌,听到剑无双的话后,也是一怔。 “你看夕阳,快起床,我们不是来度假的。”肖明走到门前,微笑着说道:“我跟服务生打听过了,这一带有一家芒果农场,味道非常地道。既然来到了七巧岛,那就一定要有芒果。” “嗯。”陈曌应了一声。 当曹斌穿戴整齐地从海滩旅馆中出来时,海滩上的人很多,太阳也渐渐沉入了地平线。 从海面上向下望去,阳光明媚,晚霞如火,半边天空都被染成了火红色,煞是好看。 “真好看。”曹斌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一幕。上一世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那个闲工夫和财力。 “是啊。难怪大家都想出去玩,在这里可没这么好的风景。” “肖班,伯母他们在哪?”曹斌说的自然是肖明的妻子,也就是肖秀。 肖明撇了撇嘴,道:“他们不是在那边吗? 当夕阳渐渐消失的时候,肖明和曹斌两个人来到了海边,对着几个还在玩耍的同学喊道:“你们是不是都很饿?那么,你就做好心理准备吧。走,我们去吃一顿芒果晚餐。” 七巧岛的特产就是芒果,因为在七巧岛上,到处都是芒果,没有人会在果实完全成熟的时候来采摘。有的可以在树上生长很多年,这就是剩下来的。 而七巧岛上的人,对于芒果的食用方法最为精通,他们发明了几百种不同的食用方法,最有名的就是芒果酒,芒果鸭子,以及一种脆皮的芒果。 第299章 还真是让人惊讶 曹斌和肖明两人连夜就来到了这片芒果地,刚一靠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芒果香味,这是一片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客人可以在这里尽情的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庄园的老板则会请来一位大厨,给客人上一顿丰盛的晚餐,而所有的菜都离不开芒果。 碎石路两旁种满了巨大的芒树,借着橙黄色的灯光,可以清楚地看见上面结着的芒果,有的已经成熟了,有的还带着绿色的果皮,工作人员一边向曹斌等人讲解着这些果子的成熟程度,以及哪些果子是可以摘的,如果他们喜欢,可以自己去拿,不能用手去拿,也可以让店员帮忙。 “会长?我们?”一名成员问道。 “你要是喜欢,你自己做。”曹斌毫不犹豫地说道。 “会长好...”伴随着一片欢呼声,所有的学员都动了起来,有的爬上了大树,有的架起了楼梯,有的人则是拿起了长长的竹竿,想要从树上抓到更多的芒果,服务生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因为这是要付钱的... 肖明笑呵呵的道:“好了,这么点量,你还能再吃点吗?如果不够的话,可以来取。” 肖明和曹斌两人点了几道菜,还有一道芒果汁,还有一道芒果鸭子。 芒果鸭是将芒果肉抹在嫩鸭的皮肤上,然后用小火焰进行烘烤,将芒果的营养和口感融合在一起,这样做的鸭子鲜嫩可口,而且还带着一丝芒果的香味。 芒果酒不同于红酒,它更注重新鲜,酿造后最多可以存放三年,三年之后就会变得苦涩,年份越久的芒果酒就会变得更加清新。 一场盛宴结束,众人心满意足的返回酒店,曹斌收到了不少社团成员的信息:“会长,今晚不要睡了。” “是啊,有什么事吗?”曹斌回复道。 “这么漫长的海岸,这么凉快的水,不能白白的在这里浪费了,今晚我们要去游一圈。” “会长,我们这里有泳装。”一名大胆的女性成员向曹斌发出了这样的消息。 “你们?”曹斌立即回答道。 “是啊,会长大人,您要来吗?” 曹斌想了想,道:“来...” 曹斌在半夜三点的时候,就接到了一条消息:“会长,你赶紧出去,所有人都出去了。” 曹斌思索了一下,问道:“那肖先生在哪里?” “我们没有和他说。” 曹斌心想,这帮人还真够狡猾的。 蹑手蹑脚地出了酒店,曹斌此时正是半夜三点多,不过这海滩上倒也不算太暗,甚至还有好几个火堆,曹斌一进门,就看到酒店内的全体成员全都到齐了,肖秀也在。 曹斌看着肖秀问道:“这件事情,你爸爸知不知道?” “我又没有和我父亲说过。”肖秀吐了吐舌头。 曹斌嘿嘿一笑,正要开口,只听到“噗通”一声,一群人将一盆冷水浇在了曹斌的头上。 社团里男女比例大致相当,从高一到高三,都是朝气蓬勃的学生,女生们穿着泳装,在男生们的眼前尽情的展示着自己的身材,看的男生们眼前一亮... 酒店内,肖明的妻子将床头柜上的台灯给打开了:“那些同学,你就不想办法吗?” 肖明双手抱在脑后:“别理他们了,曹斌知道自己在干嘛,走了,我们去休息。” 肖明的妻子瞪了肖明一眼,然后嘿嘿一笑,关掉了电灯。 那一夜,所有人都尽兴而归,以至于到了次日,有几个女孩子染上了风寒。 众人刚从床上爬起来,原本还打算去七龙山看看的,但这一次显然是没机会了,于是他们就打算出去打猎了。 七巧岛四面环水,各种鱼类应有尽有,所以这里的渔夫也不少,他们都有捕捞许可证,捕捞到了鱼就会被运到港口附近的捕鱼厂,然后在那里展示自己的鱼类,让游人观看,价格最高的人就能得到。 这样的捕鱼场所,在七巧岛上到处都是,也是那些吃货的最爱,也是最新鲜的,偶尔还能钓到一些稀有的鱼种,这些鱼种往往都能卖出好价钱,动辄就是几百万,上千万。 曹斌等人倒不是真的要竞拍那些好吃的鱼,只是单纯的来凑热闹而已,这些鱼都很大,而且还有一些长得很奇怪,在大陆上可没见过。 捕鱼场是免费的,可以自由出入,当曹斌等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一艘小船已经回来了,里面的鱼已经被放了出来,等待着人们的竞拍。 “看起来像是一条鲔鱼。”肖明扫了一眼,一条又一条的鱼被摆放在柜台上,每一条鱼的头部都有一个标签,上面有上百个人,如果有喜欢的,可以叫出号码和价钱,店员会将其记录下来,谁出的价钱高,谁就能得到这条鱼。 “这鱼真好吃。” 肖明道:“估计是碰到了一大片鲔鱼,听说这样的鲔鱼在拍卖会上至少能卖个好价钱。”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这可是数百万啊! 事实也确实如此,不少人对黄金长枪很有兴趣,一直在竞价,第一条金枪鱼的成交价超过了1000万。第一个是最大的,第二个是第二个,第三个是第三个。 最后一条金枪鱼以1350万的价格被一位店主拍下,这可不仅仅是一场鱼宴,更是一场有钱人的大餐。 能参与竞拍的都是价值不菲的鱼,毕竟猎鱼场不可能就这么干。这里卖的都是一些廉价的海鲜,比如龙虾、螃蟹、贝类之类的,一公斤也就几十块钱,如果你要现场试吃的话,也会有大厨给你做,不过要收取一定的费用。 曹斌他们可没钱去吃大龙虾,不过小龙虾倒是可以,大型的螃蟹又很昂贵,倒是可以去购买一点贝壳。他没钱去吃鲔鱼,但是大黄鱼他还是有的... 当天中午,众人吃的是一场海鲜盛宴。 ....... 傍晚时分,曹斌沐浴过后,便早早地睡觉了,他还需要起个大早,前往七龙山观看日落。 她刚刚睡下,张文清的手机就打来了。 “你是不是在酒店里?” “在酒店。中午的时候,他们在渔场里吃了一顿海鲜,然后在那里玩耍。我有点困了,我要休息了,明日一早就出发,到七龙山上去看看太阳。” “哦。”张文清微微一笑:“这一天,我们都是在车上...” 曹斌哈哈一笑,道:“好吧。 “哦,还有一件事,就是和你说,昨晚大雍的电视里播放了咱们去旅行的消息。” “不会吧?”曹斌一怔,旋即却是猛的站起身来。 大雍电视台和华夏央视差不多,不过在权力上,却要超过央视。大雍的电视频道,在整个地球上的各国都可以观看,可以说是全世界都可以观看。 “这可是三分钟的新闻啊!” “咦,没想到啊。” “还真是让人惊讶。”张文清也很惊讶。 “所以,我出名了?” “呵呵。”张文清“噗嗤”一声,“不是。你没有出名,但是我们安附高出名了,上了报纸,说他们是社团,不是一个人...” “嗯,年轻人怎么样,年轻人应该很受欢迎。” “这个问题不大,曹斌,你也要好好准备一下,这可是一个离开青州省的好时机。” 现在电视上关于新年轻人的报导非常积极,等于是给全世界做了一个广告,如果把握好时机,那么《新少年》的销售将会爆发,甚至超过之前。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打电话。” 曹斌拨通了胖子的号码,说道:“胖子,你立刻跟销售人员说一声,上次的三百多万本,都已经售罄了,你立刻过去,等着你的消息。” 过了十多分钟,曹斌的手机响了起来:“全部都买光了,一份都没有,另外,你听说了一个很好的消息么?” “嗯?”他微微一愣。 “咱们的年轻人上了大雍的电视,呵呵。”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问你的销量。” “呃...”陈曌有些尴尬。 “胖子,蒋阿姨和全国的印刷厂你都很熟悉,你就说《新青春》下一期要加一百多万本。” “才涨了100万本?这都上电视了,还只涨了一百多万?” “你是不是已经在青州省之外建立了销售网络?我们也没有啊,等我们的销售网络遍布全国的话,一两千万还是没问题的,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原来如此。” “另外,要是有谁来找你,商量一下,让他们来找我,我们可以把广告费提高一些。” 曹斌刚刚挂掉了,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是王大为,正是新芽书的市场部经理。 “您好,王主管。” “别来无恙,曹斌。” “怎么了?宣传?” “对,就是关于新芽文具的宣传。” 曹斌哈哈一笑,插嘴道:“王主任,有件好事要告诉你,咱们新少年已经登上大雍的电视频道了。”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 “大雍的电视台有多大的影响力,你又不是不清楚,我们新年轻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走出青州省,走到国内去。 “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王大伟有些尴尬的说着。 “还要先祝贺一下王主任,这一次,芽儿文具算是赚大发了,一次性支付20期,王主任眼光真好,一个全国性的期刊,居然才十多万的广告费,我刚刚还在琢磨,今后的广告费要涨一涨,但王主任毕竟是我们新青春的首位代言,您不用担心,后面的十多期,我们一期也不会少,您刚刚说啥?” 王主任在电话那头也是一脸的苦涩,他也注意到了这件事,但这件事不是他能做主的,他要跟厂子的老板说一声,趁着曹斌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这件事给办了,厂子的那些老头子们商量了很久,这才答应下来。 曹斌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嘴,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曹斌今日有些忙碌。 处理好王大卫,曹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罗老师的。 第300章 太小看我们女孩子了 这一次,他还是对《秦时明月》的版权感兴趣,这一次,他可是下了血本了,之前汇音漫画社还说要花100万的版权呢,结果罗老板直接给了5000万,这才刚开始拍摄。 但遗憾的是,曹斌并没有打算将其出售。 曹斌明白了汇音漫的想法,上一次他们来的时候,《秦时明月》的销售只有二十多万份,但是这一次,《秦时明月》却火遍了青州省,而且还被教育部列为了重点宣传对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是高中生,这些人的购买力很强,《秦时明月》的相关产品也赚了不少。 最关键的是,如今新少年已经被大雍的电视节目所播出,那就是前途不可限|量,所以汇音漫画社花了不少钱,想要把《秦时明月》的版权买下来。 汇音漫画社的算盘打的不错,不过曹斌也不是傻子,之前汇音漫画社能拿出二十亿,曹斌肯定会将《秦时明月》的版权给买下来,可是如今,《秦时明月》在曹斌心目中的地位却是直线上升,毕竟,《新少年》一本就有上亿的销量,这十亿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光是这些周边的销售,就能赚个十几亿。 这也是为什么曹斌一口回绝的原因,但罗老板却是铁了心要见曹斌一面,无论曹斌如何劝说,他都不肯放过这个人。 ...... 曹斌在和罗老师周旋,刘静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给曹斌拨了几个号码,但都是忙音... “这混|蛋,怎么说了那么多话?” “新年轻人已经上了电视,现在是最重要的时刻,说不定曹斌正在和其他几位副会长接触。”一旁的张文清随口说道。她也不着急,因为曹斌说晚些时候就会跟她联系:“可是这畅听网络,真的打算将《秦时明月》做成动画吗?” “文清姐姐,这不是‘畅听’,是‘畅听’的动画节目,和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们找你有什么事?唔。是不是曹斌就是合同上的主编?” “好像是啊,我不是签字了吗,不过,大姐,这人是谁啊?等我回来,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一顿,让我给他做个传话的? 刚刚和刘静通完电话的邵东年,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他浑身一颤,抬头望向办公室里的冷气:“是不是空调的制冷效果不好?“……” 张文清笑了笑,她也想不起来了,毕竟张校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出来的。 就在刘静准备再次点击的时候。这时,张文清的电话响起,他拿起来一瞧,“曹斌的。” 刘静一把夺过手机,接通:“曹斌,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电话那头的曹斌一愣:“啊?” “我给你拨了十多个电话,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了?” “咦,你明明知道我的电话,为什么还要给我打这么多遍?有那么多时间吗?” 张文清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斗嘴,并没有插手的意思,但她也清楚,如果继续争论下去,刘静必败无疑。 “曹斌,你没事吧?”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就不相信了。你要不要我在这里等你?” 刘静对张文清使了个眼色,张文清摊了摊手,她告诉曹斌他们要坐车,但很显然,曹斌已经知道他们喜欢做什么了。 刘静被骂了几句,也学乖了:“这一次,我就饶过你一回。我找你有事。” “放...”他口中吐出一个字。 刘静银牙紧咬,这个家伙,为什么就是那么讨厌呢,刘静有些懊悔,当初他向自己求情的时候,自己就不记得曹斌是个坏人吗? 张文清看到刘静就要暴走,顿时大怒。“曹斌,小静有件事要跟你说。” “你说,我洗耳恭听。”曹斌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让刘静更加愤怒。 “怎么了?怎么了?” 刘静对着电话大吼一声,“曹斌,你给老娘下地狱!” 曹斌却是一脸笑意:“刘静,你这段时间不跟我说过话,你的性子又上来了吗?我就是开个玩笑,好了,你消消气,说吧,怎么了?” 要不是看在张文清的面子上,刘静真想直接将电话扔出去。 张文清连忙接过了自己的手机:“曹斌,之前畅听网络动画部的经理已经和小静取得了联系,她打算将《秦时明月》改编成动画,等我们回来之后再告诉你,所以小静就来告诉你了。” “原来如此,那好吧,刘静,我答应你。” “关我什么事?”刘静说道。 “别这么说,我也是冲着你来的,我跟你说,汇音社有个叫罗的,他开了5000万,要我把《秦时明月》的版权卖出去,不过被我拒绝了,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可不要忘记,你可是畅听网络的特约作家,任何好点子都要第一时间拿到畅听网上去,这可不是什么脸不脸的问题。”刘静讽刺的说道。 “那是自然,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跟常青网络签合同。我一秒钟就能赚几百万,你觉得我一个月能赚多少?” 刘静有些无奈,这个家伙嘴巴真厉害,说的话好像都是那么的有道理... ..... 挂断了手机,曹斌的反应却完全不同,他从床上一跃而下,大叫道:“耶死!!” 说实话,曹斌更愿意将《秦时明月》改编成动画,因为这是一家非常有实力的公司,再加上这是青州省的本土公司,所以曹斌更愿意将《秦时明月》改编成动画。 在曹斌看来,秦时明月的价值更高了,从二十亿涨到了两百二十万亿,这样的价值,绝对需要最顶尖的制作组才能打造出来。 没有大屏幕的电影,影响是很小的,曹斌更多的是期待着,等过了十多年,他还能看到《秦时明月》中的那些电视剧,能有这样的水准,他已经很满足了,因为他的畅听网,已经足够强大了。 “但愿这一次的畅听网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 大雍的台还是很有势力的。 第二天,曹斌就接到了好几个电话,有关于《新年轻人》的,有谈生意的,也有关于文艺漫画社的,也有一些是关于杂志社老板的,他们都是从外地来的,也就是说,新少年已经不需要自己来寻找代理了,而是要自己来帮忙。 除此之外,大部分都是些文艺迷,纷纷打听《新青年》的稿件怎么投,稿费多少,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在《新青年》上刊登的打算。 今天曹斌也没有太多时间去玩游戏,他的手机已经快要用完了,只恨自己没有留下新少年这个号码,不然他们肯定会给官方打电话,搞得自己好像是个话务员一样。 别说曹斌,就连罗雅婷、孟楠他们几个副总也都没闲着,一个个都有手机打来,虽说这说明新新真的人气很高,可人家出差期间还要忙公务,着实让人有些不爽。 到了傍晚,曹斌将所有的副会长都一一叫来,然后又发布了一条让他很不爽的命令:总要有人回来坐镇。 曹斌原本以为,如果大家都不愿意离开,他会一个人离开,但谁知道,洛亚婷却毫不犹豫地说道:“会长,我先走了。” “你不打算多呆一段时间吗?”曹斌有些意外,他猜到了这一点,应该是和那胖子有关。 罗雅婷很大方地说道:“年轻人没事,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去,多呆一段时间也无所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有些尴尬,苗悦也说道:“会长,那我先走了。” “两位姑娘怎么吵起来了?陈嘉乐笑着说道。 “陈嘉乐,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们女孩子了?” “不是,会长,我要走了。” 曹斌失笑道:“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吵了,让雅婷先走。” 罗雅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曹斌旋即向着罗雅婷说道:“亚婷,你要小心一点。等会我会招聘更多的前台和网站管理员,我觉得我们的网站已经不够了,还得多买点电脑,还有,那栋公寓也不能用了,你帮我看看市里有没有写字楼。” “你要搬家?” “是的,必须要更换。你也不可能把所有来洽淡生意的人都带到学院来。“好,那就这样吧,反正我们也要有一栋新的写字楼,要气派一些,能出租能卖,能卖能卖,你看看位置,等我们回来再说。” “好的。” ...... 当天晚上,罗雅婷就乘上了飞往安定的航班。至于曹斌等人,则是全部关闭了通讯,让他们拨打官方网站。 第四日。曹斌他们在七巧岛上包了一条大船,然后一路向西,向着西方的一座岛屿而去。 正如名字所说,鸟岛上栖息着各种各样的海鸥,一到这个季节,就会有飞鸟从海洋中飞来。鸟岛就是这些海鸥生活的地方之一。 鸟岛也受到了很好的保护,这里有很多大树,都是给鸟类准备的。这些鸟大部分都不怕人,而且还很喜欢吃东西。 七巧岛之行,让所有人都有些意犹未尽,直到乘坐着深海列车,才依依不舍的从七巧岛上走了出来。 “你有完没完?曹斌笑着说道。 “这么短的时间,还没尽兴呢。” “七巧岛,会长,以后我们可以去了。” “下个月,也就是暑假。” “而你呢,马上就要毕业了。” “是啊,马上就要毕业了,之前还憧憬着考个好点,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没有咱们安附好。” “你不能这么说,我们学校也不比安附差,只是我们曹斌会长的文艺动漫社更好...” “那你打算去哪个学校?是不是安大?” “是啊,你要去安阳大学吗?那就去安大吧。” 第301章 这算不算污蔑? 曹斌顿时哑口无言,自己这还只是个高一年级,还要再过两年多的时间,至于考什么学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走一步看一步。” 对于曹斌来说,上不上也没什么关系,不管是龙大,还是安大,都没什么差别,曹斌要选的话,自然是要校园氛围比较好,就像安附高那样,曹斌甚至觉得,要是能让张文清继续担任院长,那就更好了。 “好吧,会长,下一次的考试,你一定要和我们说一声,我们会第一个去你要去的地方...” “是啊,就在学校里等着会长大人呢。” 曹斌又是一阵无言,自己竟然能左右他们选择学校的想法,想到这里,他就有些小自豪。 “我们要不要合个影,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一定要记得。” “好啊,好啊,会长,你要不要给我拍一张?” 曹斌自然不会拒绝。 曹斌自然不会只拍一张,集体拍之后,还有一张单独的合照,每个人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 一到稳定下来,文艺动漫社的成员都在忙碌着,空闲时间结束了。 陈嘉乐和程业兴要将这一周来积压的所有外设都发了过去,孟楠得记账,苗悦得写剧本,罗雅婷则在向曹斌报告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进度。 “我新招募了三个前台,五名维修,而且李兴盛还说,如果能多买五台电脑,我们的官方网站每天的观看人数不超过一亿,就可以了。 “是啊,那栋写字楼在哪里,你看过没有?” “嗯,我去了一家房产公司,我看过两家,其中一家在姜山区比较热闹,但是距离我们学校比较近。” “是不是在我们学校周围?” “有,不过我觉得不怎么样,可能是因为面积不够,也可能是跟很多人共用一栋写字楼。” “姜山区那边,租赁还是出售?” “当然可以,不过要买的话,价格可能会有些高,毕竟我们现在没钱。” “回头我会过去的。” 罗雅婷点了点头,然后接过一叠文件:“会长,这位是前些日子给我们年轻人打过电话的那个厂家。” “这么多?”曹斌翻看了一下。 “是很多,大雍的台还是很有分量的。” “看样子,我们还需要再招募一些人手,让他们去处理这些事情。” “我也是这么想的,最近这段时间,我可是累坏了。” “就算是胖子,也没空来围观,是不是?” 罗雅婷只是微笑,并没有正面回应。 第254. 刘静:老实 刘静开车载着曹斌去了一趟畅听网的分公司。 看到曹斌低头在膝盖上敲打着笔记本,一言不发,刘静顿时觉得很不适应。 “是新的吗?” “是啊,是下午刚进的,我们这些副总都人手一部,用来做点笔记什么的。”曹斌没抬头道。 “很忙吗?” “可能要忙碌一段时间,等这件事过去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刘静被曹斌这么严肃的态度弄得有些不自在,她一巴掌狠狠的砸在了方向盘上,大声道:“曹斌,要不要我给你的新新人类打工?” 曹斌先是一愣,随后听到刘静的这句话,顿时一惊,“你是不是疯了?” 刘静心说道:“年轻人,好好看看,我叫刘静,是畅听网的大小姐,能给新人打工,那是你的福气,还是我瞎了眼?” “你疯了吗?”曹斌斩钉截铁地说道:“但如果你是个神经病,那我可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怜悯之心,更没有必要给新新人类打工。” 刘静一只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搂住了曹斌的头,道:“喂,你还是兄弟么?我这个大小姐,终于对工作感兴趣了,作为我的好兄弟,你不但不支持我,还对我冷嘲热讽?” 曹斌没有反抗,只是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地开着车?再说了,刘大小姐,你只需要吃饭唱歌,娱乐就行了,这种高强度的工作,还是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来做比较好,松开你的双手,前面是红灯,你要注意安全,不然会被警察或者监控拍到的,哥现在很有名的。” “你不是明星吗?有了一点名气,你就得意忘形了?我就是不放开你,又能如何?” “你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曹斌叹息一声。 “哈哈,那又如何?” 刘静刚一笑,曹斌却是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胸口,这一次,却是完全不一样。这一次,他不但将那只大白兔抱在怀里,还用力的揉了揉,似乎在测量它的重量,然后道:“我觉得它好像变大了一些。” 刘静却是出奇的冷静,她一把将曹斌推到一边,说道:“臭小子,别装了行不行?你是不是对胸部上瘾了?” 这样的反应,让曹斌有些意外,刘大小姐之前不是发出了一声惊呼吗?这次的反应这么平静,是不是已经习惯了?不会吧? “我给你找个女朋友,你都没答应。我给她们推荐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有了女友还不能碰一下?为什么要碰其他人?” 曹斌尴尬的笑了起来,自己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刘大小姐,你应该害羞才对,你这么做,会让我很没有安全感的... 而曹斌却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意思,只是很随便地说道:“我才碰了两下,你这胸部还真有点味道,感觉还真不错。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恐怕都不会有这种感受...” 刘静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家伙,真的是玩的很嗨啊!” “他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就算是毒品,也不会有第二次。” “要不要试试?” “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也不会拒绝的。” 刘静冷笑一声,“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你的手不仅能让你的皮肤变得更结实,而且还能让你的胸脯变得更结实,这么说来,我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对不对?” “嗯...你说的没错。要不,等下我帮你弄个舒服点的地方?兄弟,够意思...”曹斌真诚的说道。 “曹斌,我劝你最好现在就下地狱。”刘静也是一脸真诚。 “那好吧。你这么说,我会很伤心的。” “我不认为这会伤害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你还是赶紧下地狱吧...” ....... 很快,他就来到了畅听网的总部。 “曹斌,我觉得你也没那么让人不爽。” “终于被你看出来了...” “真的。”陈曌很肯定的说道。刘静罕见地对曹斌露出了一丝严肃的神色:“如果是之前,我倒是不介意让你吃点亏。” “以前?”陈曌愣了一下。 “你应该知道我曾经是个什么人。” 曹斌点点头,这件事丁力已经告诉他了,他在网络上也看过资料,刘静之前并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儿,性格很开放,甚至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天天和不同的男人发生关系。 刘静摊了摊手:“要是换做之前,看在我们的份上,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做一次亲密的男女朋友。”说到这里,刘静话锋一转:“但我已经改邪归正了...” “唔,这还真是不好。” 刘静一把搂住曹斌的胳膊,说道:“我现在心里只有文清姐一个人,你也不用总欺负我,你碰我也就算了,我只是觉得,你们这些年轻人,脾气都很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身体不好...” “刘静,你还真是够直接的。”曹斌一脸苦涩的说道。 “我只是给你一个忠告,你要知道,没有犁不烂的地,你还小,要克制自己,像你这么大的公子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多谢你的忠告,但是,刘大小姐,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自制力呢?我在大学的时候,有很多女生都喜欢我。如果我不收敛的话,会有更多的人遭殃?” 刘静一巴掌狠狠地砸在曹斌的肩膀上,打得曹斌龇牙咧嘴:“你自己找别人麻烦去,别总想着占我的便宜,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比你还大...咳咳,我比你大了十多岁,你是不是想妈妈了?” 随后刘静有些怀疑的望向了曹斌,“你确定?” “不是...”曹斌立刻否定道:“我就是年纪大了点,感觉自己都三十多岁了,还是挺喜欢你这个年纪的。” “去你的,我最多相信你一分,不,五分...曹斌,你是不是也看上了文清姐姐?” 张文清是刘静最大的软肋,曹斌可以在其他方面和刘静鬼混,但在这方面,他还是要坚决地否定:“不,我不喜欢张校长那种。” 曹斌可以确定,自己和张文清的谈话内容,绝对不会告诉刘静。 “真的?”雷格纳一愣。 “当然,谁也别想从你身边抢走你的文清姐姐,我就喜欢你这个年纪的,不过也未必所有的女孩子都会,最少也要胸部大点....”曹斌怕刘静起疑心,只好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但这算不算污蔑? 安定分局。 曹斌下了车,远远的,曹斌就看见大堂的一个女服务员正对着一面镜子往自己的脸蛋上抹着什么,等他走近一看,果然,她正在往自己的嘴唇上抹着唇膏,完全无视了周围的一切,完全无视了曹斌和刘静的到来。 第302章 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曹斌心中一动,往柜台那边一站,接待人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也没有将手上的化妆镜和唇膏放下来,而是问道:“干嘛。” 曹斌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她的敬业精神,竟然还能继续留在这个公司,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刘静,我们的安宁分部,是不是有点冷清啊?哎呀,刘大姑娘!”曹斌对刘静道,当他提到刘静的名字时,那名接待人员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最终,曹斌只能将声音拔高,提到了这位刘小姐。 刘大小姐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这一招立刻奏效,接待员打了个寒颤,偷偷从镜子里往外看了一眼,先是看了一眼曹斌和刘静,然后猛地起身,手中的玻璃掉在了地上,碎成了碎片。 “大,大,大,你来了。” 刘静又变回之前那副高傲的模样,甚至都没有点头。 曹斌将脑袋伸进去,道:“只有一块镜子,真是太遗憾了。” 接待员吓得浑身发抖,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她已经把曹斌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曹斌冲她咧嘴一笑,两排雪白的牙齿露在外面,那服务员突然想起,当初刘静就是跟他在一块的,哦,他叫什么名字? “刘静,你也不用故作清高,我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刘静白了曹斌一眼。你去找经理,哦,特别是这个,就是他找我的。” 曹斌:“……”刘大小姐的记性也太差了吧,竟然忘了给她打电话的人是什么人。还是整个公司的高层?这么大的阵势,怎么不让专业的人过来?不过很明显,曹斌是不会去警告刘静的。 这一次,刘静并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来到了大厅,大厅内有一张椅子,专门用来招待客人,两人便坐下,等待客人的到来。 他们很快就到了,这说明刘静并没有经常出现在他们的分部,而是在他们的地盘上,有着她的传奇故事。 这一次来的人似乎更多了,曹斌还见过之前的胖子经理。那人似乎对曹斌很有好感,见到曹斌,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甚至还深深地鞠了一躬。 “前几天是谁叫我的?”刘静面含杀意,开门见山的问道。 为首的一个中年人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是我,大小姐。” “好大的口气,竟然想让我给你做传话?你是想让我帮你干活吗?” “大姐,我可不能这样认为。”中年人有些委屈,毕竟他才是老大。之前曹斌来签合同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副总了。对于曹斌,他还是记得的,之前常听说总公司就打电话过来,让他跟安附高的动漫社团取得了一些进展,当他看到曹斌的时候,顿时一愣,这才想起来,曹斌竟然跟大小姐有过一段暧昧关系。这件事肯定要和刘静说一声,不过他也不能拿刘静来当代言人,之前刘静给他打过电话,让他去曹斌那里干嘛,结果他就告诉了她。刘大小姐立刻就给他扣上了这样的帽子。 “我跟你说,下不为例知道吗?”刘静气场很强,平时在曹斌这里总是被压着打,现在面对众人,她就跟一头骄傲的小孔雀似的。 “明白。” 曹斌见众人都噤若寒蝉,便问道:“你来这里,就是想问你关于秦时明月的事吗?” 那名中年男子忙赔着笑脸,把事情推到了一边:“曹老板,我们没叫你,是我们总公司动画台伍主任让你过来的。” “你说的算?” 他的目光落在了刘静的身上。 “你这么盯着我|干嘛?如果你不能做主,就让他快点来。让我在这里等他?” “伍董事已经到了青阳市。” “不能视频吗?刘静没好气地说道。 “啊,是啊,大小姐,您等等,那个,快把平板给我。” 刘静一边忙碌着,一边对曹斌摇了摇头,道:“你看,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来的原因,你们都是傻子。” 曹斌白了他一眼,我这不是被你给吓坏了吗? 他接过平板,拨通青阳总公司的电话,没多久,屏幕上就显示出一个略显谢顶的男子,正是伍主任。 “伍主管,夫人来了,您要见的那位曹斌大人也来了。” “咦,你也来了?” “我在呢。”一旁的刘静不满道:“曹斌,有话快说。” 伍主任似乎很清楚刘静的性格,朝着刘静打了个招呼,然后又看向了曹斌。 “曹斌大人?”剑无双目光一凝。 “你可以称呼我为曹斌。” “曹先生,我们节目组对《秦时明月》很有信心,觉得可以在大屏幕上播出,想请曹老板将《秦时明月》的着作权卖给我们。” “全部版权?” “除了小说之外,这意味着《秦时明月》还可以在《新青年》上发布,但是还请你在发布的同时,注意剧情的发展...” “不,我不可能把所有的版权都卖给你,要不,我把所有的版权都卖给你?” “周边怎么样?” “我自然是不会出售的。” “曹老板,你是在开玩笑吧,如果没有游戏外设,《秦时明月》怎么赚钱?” “对于一个视频平台而言,点击量才是赚钱的关键。” “不会吧,我对《秦时明月》的评价很高,不过《秦时明月》在畅听网上的热度还不够。”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总不能把周围的东西都给你吧。” “曹老师,我调查了一下您的信息,您已经成为了我们畅听网络的特约主编了吗?” “对,不过协议上说的是,我所有创作出来的歌曲,都由我们畅听网络享有第一购买权,如果不是有这个特权,我也不会这么做,不过刘静,你说对不对?”曹斌看向刘静。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刘静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不过是一份合约而已,我可以把它撕成碎片。” 伍主任和其他同事:“……”刘大小姐,您这是在偏袒谁啊...畅听网真的是您家的吗? “boss,这是下个月的计划书。” “好,就放在这儿。” 助理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了顾青衣的面前,她没有抬起头来,只是拿着一张纸,陷入了沉思。 地球上的人只会议论顾青衣是一个富孀,却不会注意到顾青衣的经商天赋,也不会注意到她的付出,顾青衣的秘书们都知道,雍影之所以能有现在的成就,和顾青衣脱不了干系。 比如如今,每月初,雍影各个分部以及各个分部的主管就会提交一个月的计划书,而这些计划书也会被秘书们挑选出来,交给顾青衣审核,这些被他拒绝的大多都是有高风险的,但是一旦成功,那就是大赚特赚。 见顾青衣没有抬头,那名女助理沉吟了一下,轻声说道:“老大,我们这里有一份有关新新人类的计划。” 作为顾青衣最亲近的人,她似乎也猜到了什么,于是开口说道。 顾青衣抬头一看,道:“新新人类?就是安附高的新同学?” “没错, boss。” “哪里?”陈曌疑惑的问道。 顾青衣打开一页,上面写着:“广告公司要买新少年?”她将资料交给顾青衣。 “是啊,他们觉得,用不了多久,新青年就会在大雍普及开来,因为是校报,所以有很强的影响力,可以作为我们进入学校的踏脚石。也是学校的代言人。” 顾青衣想到少年那张坚毅的脸庞,微笑道:“我们还是把计划放一放,他肯定不会答应。” “啊?”雷格纳一愣。 顾青衣平静的开口:“搁置吧。” 那个年轻人实力这么强,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都已经把自己的事业做的风生水起,又岂会被他人所吞并?更何况,万一真是永影买下来的。顾青衣那么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但让他们多留意一下新新的动静,说不定将来还有合作的可能。” 顾青衣拿着这个计划书,整个人都不好了,自从回到国内之后,她就一直在拼命的工作,她都快忘了自己的男朋友是谁了。 “难道他还有其他女人?也不给我打电话?”顾青衣打趣道:“是不是上次把他吓坏了?” 顾青衣找到了自己的号码,来电显示是那个年轻人,顾青衣还在想要不要给他打电话,就听到有人敲门:“进来。” 依然是那名女助理:“boss,我们刚刚查到了有关‘新少年’的情报。” “哦?”雷格纳一愣。 “听说畅听网络的动画栏目,打算买下《秦时明月》的版权,打算改编成动画,正在联系曹斌会长。” “我见过《秦时明月》。这本书的理念非常弘大,也是少有的一本。畅听网还是有几个能人的,你多留意着点,我觉得曹斌也没什么损失。” 顾青衣自然知道曹斌和刘静之间的事情,这也是顾青相信曹斌绝对不会被欺负的原因,顾青衣很乐意看着这个少年的故事被改编成电影,她的少年已经长大了。虽说现在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但也许某一日,对方也会变得足够强大,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 ....... “很好,刘静,你说的很对。” 坐在车里,曹斌冲着刘静竖了个大拇指,夸赞了一句。 “少来这一套。曹斌,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我要怎么做?” “你最擅长的就是嘲讽和嘲讽。” “嗯,我真的很佩服你。” 之前在总部大堂,刘静已经表态了,她帮着外人说话又有什么错?这是刘静家族的财产,她喜欢和别人分享,别人也不能干涉。 第303章 怎么可能会这么可爱 于是谈判就这样不欢而散,但曹斌最终对伍导演说,自己挺喜欢畅听的,如果能低价出售一些影视作品或者电视剧的授权给他们,刘静帮了大忙,曹斌也就回礼了,只可惜,伍导演已经挂断了他的手机。 刘静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出售吗?” “我都跟你说过了,影视作品可以出售,但你不能做外围产品。” “你在官方网站上出售的产品,都是你的产品吧?价值几何?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我可以告诉他们,让他们开出更高的价钱。”刘静说道。 “哈哈,谢谢,我只是在官方网站上出售了一部分,其他的都可以,比如《秦时明月》的改编权,比如主题餐厅,比如游乐园,比如《秦时明月》之类的,总之很麻烦,我要自己留着,不管花多少钱,我都不会把它买下来的。” “你考虑的倒是挺周到,不过,这可不是那么好办的。” “我想,以《大秦帝国》的势力,迟早有一天会变成现实的。” “可是,如果不能把它改编为电视剧或者电影,那么它的影响力就会受到限制,而且,如果你认为《秦时明月》很珍贵的话,你为什么要把《秦时明月》卖给我们?” “呵呵,如果你做不到,那就自己去做,省点时间,一年,两年,三年。” “算了,我也不太了解。” “真是太萌了。”曹斌笑道,他是真的很欣赏刘静,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并没有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这让他很是欣赏。 “萌你妹啊,本姑娘才多大年纪,还用萌字?你疯了吗?” “这不是年纪大的问题,九十多岁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可爱。” “等我活到九十岁的时候,你会夸我的。” “好吧,等你90岁生日那天,我一定在全球宣传你,打出各种口号,什么‘刘静好萌,刘静好萌...’ “你滚吧。”叶伏天吐出一道冰冷的声音。 “嗯,你肚子饿吗?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请客。” “我不想和你曹斌一起吃东西。”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你带我走,我都有点过意不去了。” “奇怪,你还害羞了?你在我胸口上摸来摸去,也没见你害羞...” “咦,你不是说不想说吗?” 刘静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裙子:“是啊,我的裙子有点脏...” “我连腿都没拿,哪里会弄脏了?” “是啊,我觉得很脏。” “下次我要碰你,你能不能脱了我的衣服?” “算了,我身上干净着呢。” 曹斌并不在意和畅听网络的合作,回去之后,他又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首先,要筛选出愿意登上新青年的广告部,再让人到现场看一看,看是否符合条件,再做是否接收。 孟楠等人则嫌麻烦,并不赞同曹斌的举动。 曹斌笑着说道:“咱们新少年杂志是做啥的?学校的杂志,大部分都是学生,一提到学校,人们就会联想到年轻、活力、积极向上,这就是我们做的,我们的宣传也要做到这一点,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那就麻烦了。” 曹斌曾经见过很多这样的例子,就是因为一个顾客,误以为是一个虚假的广告,而导致了一个巨大的负面效应,而这个负面效应,就是将这个品牌,这个品牌,还有这个品牌,全部都告上了法庭。 这件事一旦发生,那就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会对他的名声造成很大的影响,曹斌可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在新生界。 既然已经确定了,接下来就是关于调查员的问题了。 “派出的人必须是值得信任的,这个世界很乱,我希望他们都是年轻人,把安附高放在第一位。” “会长,您说的是抵制一切的欲望?”陈嘉乐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是啊,就是跟你一样。”曹斌笑着。 “呃...”陈嘉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最终,曹斌和几位会长敲定了一份名单,他们都是社团成员,性格都很好,头脑也很灵活。他们要去全国的各个地方,对各家的广告商进行调查。 曹斌道:“只要他们在这里好好干,将来就可以成为我们新新人类协会的骨干成员。” 而所谓的“核心成员”,则是曹斌最先提出来的。 上次的聚会,他们都很高兴。但也有一些人心里很不舒服,因为他们中有一部分人并没有为新人做过什么,只是在这里混日子而已,考虑到曹斌的威望,他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觉得很不公平,这些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去?难道我们都要失业了吗? 这样的局面是非常危险的,没有了动力的团队,很可能会停滞不前,最终土崩瓦解。这也是曹斌为什么要提出来的一个“核心成员”的原因。 所谓的核心成员,就是为俱乐部做出了巨大贡献的成员,他们会按照自己的积分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为俱乐部做出更大的贡献,获得更好的待遇。 贡献值可以根据个人的成绩、作品的出版、社团的各项活动来决定,这些都是曹斌和其他几位副会长商量出来的。一般都是他们来评分。 除此之外,成为正式成员,还能享受到更多的福利。比如一位核心成员,正在为一件商品做宣传,如果陈嘉乐把两点积分送给他,那么他就可以用这点积分,换取二百永元。 若说这是薪水,那么这个数字,就远远高于安定市的平均水平,但事实并非如此。普通成员,就算是积分再多,也无法兑换。 “我们要将所有人都团结在新少年的队伍中,团结一致,谁留在队伍里,谁就会被淘汰,谁就是最优秀的。” 这一招果然奏效了。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工作积极性还是很高的,那些原本无所事事的成员,也渐渐融入了这个团体,而那些原本就很努力的成员,也变得更加努力,争取早点成为核心成员。 人选选好了,剩下的就是怎么处理这些想要登上《新青年》的文艺青年了。 《新青年》一出,很多人都给他打了电话,问他能不能登?出版有没有特别的规定,而且如果能出版的话,稿费是多少? 关于这个问题,社团内分为三个派系,一个是以罗雅婷为主,一个是苗悦、程业兴,他们觉得《新少年》的创作,应该快完成了,再说了,他们也有导师。反正《新新人类》也就两元,根本不需要刊登。 一派是孟楠,孟楠与陈嘉乐都认为,他们完全可以将其他作者的文章刊登出来,这样才能充实他们的生活,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加精彩。 至于曹斌,则是站在中间,他没有表态,也没有表态,他只是想要看看曹斌会怎么做。 罗雅婷道:“会长,不用了,《新少年》就这么几个栏目,《战国》、《秦时》、《英雄血》、《神探》都是你的作品,都是我们公司的人,而且我们已经有了相关的产品,如果有人插手,我们连讨论都做不到。”罗雅婷道。 “怎么会?”陈嘉乐连忙说道:“学长,现在年轻人已经很多了,以后肯定会有更多的问题,所以我们必须要让他们变得更强,这样才能让我们变得更强。” “嘉乐,你的意思是,会长不会再往上走了?”罗雅婷笑眯眯地说道。 “我没有。”陈嘉乐连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会长。” 曹斌哈哈一笑,道:“我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吗?不如我们把好的文章都发出去,如何?” “什么是好是坏?”罗雅婷问道:“会长,这首歌在出版前,还没有被测试过,我怕是不能用自己的主观判断来判断它的优劣。” 曹斌嘿嘿一笑,“雅婷,你还挺会说话的嘛。” “跟着会长学习那么长时间,就算再差,也要有个好的...” “孟楠、嘉乐,一本书是好是坏,两位看得出来吗?” 孟楠与陈嘉乐面面相觑,皆是摇了摇头,的确,一首好歌,在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考验前,很难下定论。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在市面上发布新的小说了,如果有什么好的文章,可以留在这里,也可以和其他的作家合作,如果我们的小说没有更好的文章,我们还可以将它们放在第一位,怎么样?” 作为新新人类的首领,曹斌偶尔也会做出一些让步,这就是领袖的一种技巧,新人们都在进步,罗雅婷他们也在进步,曹斌也在进步。 曹茜离开七巧岛三日后,就接到了曹斌的电话,告诉他刘亚亚想约自己一起去吃个饭。 依旧是高峰饭店。 一进去,曹斌就发现,《闺蜜》的主角姜海、孙梅、孙旺三个人都在。 刘亚亚起身鼓掌:“有请我们伟大的作家出场。” 所有人都起身,姜海、孙旺两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曹斌,此时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曹斌。 “多谢,多谢。”曹斌微笑着朝姜海三人微微颔首。 第304章 我爱你的月亮 刘亚亚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先是介绍了一下曹斌,然后说道:“孙梅我认识,姜海,孙旺,相信大家都认识。这位是曹茜的弟弟,和她私交很好的作家,曹斌。” 孙旺哈哈一笑,他就是扮演阿泰的那个人,他的笑容很灿烂,带着一丝邪气,很难让女生拒绝,“听说过很多次了,曹斌兄弟,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在下孙旺,很高兴认识你。” “孙旺师兄,说实话,我平时是不喜欢跟帅气的男生同桌的,毕竟帅气的男生会抢风头的。”曹斌似笑非笑的说道。 “呵呵,我都尽量掩饰了,但就是这样...”男子故作沉醉的说道。 “这也太不要脸了…” “你这家伙...” 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姜海扶了扶自己的眼睛,很有绅士风度的伸出手来:“曹斌兄弟,在下姜海,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曹斌连忙握住他的手:“学姐,你演技真好,将小混混蔡演得惟妙惟肖,你已经成了很多人的梦中情人了。” 孙旺叫道:“那我呢?” “有道理。孙梅很不客气的说着。 孙旺嘿嘿一笑,说道:“小雯,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很遗憾,我不是小雯,而是孙梅...不要想着让我喜欢上你。” “好啦,都少说两句吧。”刘亚亚笑呵呵地说道。你是不是在演戏的时候,经常吵架?” 姜海、孙旺孙梅两个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再加上高峰酒店离安影很近,他们基本上都认识,只是碍于礼貌,并没有上来要他们的名字。 等饭菜都上来了,服务生才离开。刘亚亚起身,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举起酒杯:“走,为了我们的亲热,我们干杯。” 这酒很烈,曹斌虽然不擅长喝酒,但也不得不喝。曹茜和孙梅就更不用说了,一口就喝光了。她的脸上,已经是一片通红。 一饮而尽,刘亚亚也为曹斌二人斟满了一杯,而后一饮而尽:“曹斌,这一杯,是我特意为你干的。有了你的戏,我们才能混出点名堂来,小东,你的酒量我是知道的,但这一杯还是要干的。” 曹斌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你说得太过分了,其实剧情只是一个方面,更多的还是要靠自己,不如学学曹茜吧。” 曹茜大吼一声:“不要骂我。” 曹斌哈哈一笑,“怎么样,曹茜也明白,亚亚姐,你才是第一位的,你才是真正的大导演。” “那可不行,我还是要请你喝酒的,只是另一个原因。”刘亚亚说道:“既然是你的下一部戏,你就不得不干了。” “呃。”叶子晨有些尴尬。曹斌只好和刘亚亚一起一饮而尽,“走,吃饭的时候我们再聊。” 姜海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孙旺则是活泼开朗,幽默风趣,但又不会让人反感,再加上刘亚亚的存在,包间内总是非常的热闹。 “刚开播没多久,我就回来了,哎呀,街坊邻里都过来夸赞我,我家隔壁的李叔叔九十多岁了,来找我要签名,我就问道:李先生,您也是明星吗?大家猜猜李叔叔会说些什么?”孙旺讲起自己的经历,最后吊足胃口。 “我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夸奖你了,但是我就不相信了,九十岁的人,还会有粉丝。” 孙旺嘿嘿一笑:“你猜也猜不到,李爷爷有个九岁的曾孙女,今年九岁,她说她在听了我的《阿泰》后,就再也没胃口了,一个劲的夸孙旺大哥好厉害,李叔叔还送了我一张我的照片给她。” 所有人都哑口无言,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我带着墨镜,和一个女人坐在一起,我一坐上去,就被她盯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她就问道:“你就是阿泰吗?“这都能被你看穿?”那女人对我很有好感,到了后来,她什么都没要,还让我在她的车窗上,给她画一幅画,让她知道,我的魅力有多大。” “吹牛。” “不会吧,姜海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情况?” 姜海摊了摊手,说道:“这家伙遇到的都是这种情况,我就没机会了...” “姜哥,没想到你还挺恨我的。”孙旺惊讶地说道。 “早就想找个时间收拾你了,但是我是个有教养的人...” 曹斌也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在学校里,他们之间的关系是非常牢固的。 刘亚亚拉过一张凳子,坐在曹斌身边:“小东,你那首新歌做得如何?有没有思路?” 孙旺几个人顿时不敢再开玩笑了。 “都快完成了,只要你有空,什么时候都可以。” 刘亚亚扫视了一圈,然后将目光落在曹斌身上,“请问,这个电影,一共有几个人物?” 曹斌唏嘘着。 “那就不用演那么多的戏吗?”刘亚亚皱眉问道。 曹斌突然一笑:“那倒没有,只是因为我们要做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都做了七个了,我们的包厢都没那么多人了。” “啊...”孙旺大叫道:“兄弟,你好厉害!” 众人松了一口气,曹茜除外,大家都很高兴,终于可以合作拍摄了。 姜海和孙梅已经是三线艺人了,孙旺也快成为了三线艺人了,三人都接了代言,也接了通告,但是还没有一个人来邀请他们,曹斌拿到了一个新的角色,似乎也没有拒绝,这对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只要能拿到角色,就能继续保持自己的人气,毕竟进入了安影,哪个不是希望出名? 姜海和孙旺两人都是初次见到曹斌,不过对于曹斌的为人却是十分清楚,之前刘亚亚就对曹斌赞不绝口,再加上之前的“亲昵”,更是让两人更加确定,有这么一个鬼才的新戏,而且还是二度联手,换做是谁都会很开心吧? “好了,小东,你就趁着这个机会,把你的新歌说出来。” 曹斌点点头,沉吟片刻道:“我记得刚才听雅雅姐姐说过,那是一种叫做《恋爱公寓》的城市题材电视剧。” “情侣公寓?七人中,总不能只有一人是光棍吧?”孙旺问。 “事情很复杂,我给大家讲讲他们的特点和演技。” “你说。”叶子晨开口道。 “第一位是陆展博的妹妹,她的名字叫做胡一菲,她是一名女教师,是一名博士,她为人很直接,很直接,也很直接,她是我妹妹,也是我妹妹,但是她却像是一只疯狂的兔子。” “我的妹妹是胡的,我的哥哥是陆的?” “她是一个再婚的人,而且,她还有一个神经病的阿姨,她是配角,胡一菲在这部戏里,是最重要的,她演得好,观众会喜欢,所以,让曹茜来演吧。” 所有人都用一种很正常的目光望向了曹茜,曹茜作为曹斌的妹妹,她在《云雨》中扮演了主要角色,所以她的戏份也是男一号。 曹茜点了点头,“我一定尽力。” 曹斌笑了笑:“好吧,只要你努力就好,你的演技可能会有点霸道,会大喊大叫,但又不会让人讨厌,曹茜。你自己看着办吧。“……” “嗯。”曹茜再次点头。 “接下来是二号,姜哥,曾小贤,姜哥,你把你的墨镜摘下来吧。” 姜海摘下了自己的墨镜:“酒精含量很低,只有100多度。这只是我的一个习惯而已。” “好吧,对了,姜哥,你能不能装出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曾小贤最喜欢说的就是:我是好人,我是...曾小贤,姜哥,你可以这么说吗?就是要让人觉得她很猥琐,很性感,很可爱,很有趣。” 整个《爱情公寓》中,曾小贤算是最出色的一个,只恨曹茜不是男人,不然曹斌一定会选她。 姜海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他深呼吸了一声,道:“来了?” “对,就在这儿吧。可以吗?” “没问题。”陈曌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姜海闭上了双眼,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完,她又张开了双眼,半眯着眼,双手放在唇边,做出一副萌态:“好人嘛,我叫曾小贤...你觉得呢?” “更不要脸,不要脸。我们现在是在拍一部连续剧,你要表现的夸张一点,不要太拘谨。” “嗯,那就重新开始吧。” “老子是好人,老子叫曾小贤。” “说话的速度。说到这里,曾小贤三人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副很满意的样子,嗯,你的眉头能不能动一动?会不会好一些?” 孙旺说道:“靠,要帅,要皮,要萌,要幽默,要浮夸,还要有表情,要有表情,海哥,你不行啊...” 一群人哄然大笑。 曹斌哈哈一笑,说道:“姜哥,你也别紧张,好好想想吧。” “有没有这种设定啊?”姜海问道。 “是啊,我还给胡一菲写了一个关于他的故事,胡一菲也爱上了他,不过他现在是一个电视台的主播。” “播音主持?” “没错,就是《我爱你的月亮》,是一档午夜档,收视率很低,让人一听就睡着了。” 第305章 这么好的机会 曹斌转头对孙旺说道:“三号人物,当然是要帅气的了。” “小东,你可真是太好了,快给我一个拥抱。”孙旺很是热情的冲着董学斌说道。 “抱歉,我对同性恋没有兴趣,就拿这个人物来说,他叫吕名布,字子乔,在《爱情公寓》里,他是第一个没有道德的花花公子,长相英俊,风流倜傥,最爱捉弄人,胆子很小,但却很忠诚。” “我就喜欢这样的设计。”孙旺更高兴了,他最擅长的就是扮演这样的人物。 “陈美嘉就是吕子乔以前的女朋友。”曹斌望着孙梅,道:“陈美嘉是个很奇怪,但很活跃的女生,她的数学很烂,最爱说的就是一瓶咸可乐,而且她的台词是用来形容吕子乔的,有点像是亲昵,陈美嘉和吕子乔就是这样。” 孙旺开玩笑道:“美嘉,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呢?” “臭小子,看我不把你灌醉了。”孙梅毫不退让的说道。 刘亚亚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胡一菲、曾小贤、吕子乔、陈美嘉,一共四位选手,剩下的三位选手在哪?” “其中一位是胡一菲的哥哥,名叫陆展博,是一个傻乎乎的男子,名叫曹宛瑜,是一位富家女,生性开朗,喜欢胡思乱想,还有一位叫做关谷,此人是一位异国男子,为人十分儒雅,他十分欣赏我国的传统,因此到了大雍,偶然间也入住了这套房子。” “这些都是主角,《爱情公寓》的前一半,大概能写十期左右。” “你打算多久开始?” “那要看你了,亚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写一份,而且,这是一部青春励志的电视剧,亚亚,你要选一个人气很高的角色,就算是配角也行。” “你就别担心了,我家安影什么都没有,就是长得帅,长得漂亮。” “好了,我一会儿把我的稿子发给你,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演员都准备好了。” “其他三个都是新手?” “你说了算。” “我总觉得有些不妙啊,小东,别告诉我,你又像以前那样不管这件事了。” 曹斌嘿嘿一笑,“之前我还真有事,但徐焉他们都还没有回家,等他们回来了,你再跟我说一声。” “等剧组确定了,我会告诉你的,你一定要来。” “好,好,好,我对这个节目还是很有自信的,绝对能超过‘亲亲’。” “哦?行,看在你这么有自信的份上,我们敬你一杯,希望我们的新电影能大爆,每个人都能成为巨星。” 刘亚亚在高峰饭店用过餐后,还不满足于此,就将几个人拉到了 KtV。 离开 KtV的时候,时间也快到了半夜,刘亚亚醉醺醺地对曹斌挥了挥手,憨笑道:“小东,我还以为你会在我们家做客呢,现在看来,还是不行了,下次请你到我家来,我请你吃饭。” 曹斌愣了一下,道:“好,那就改日,下次再见。” 曹茜对他点点头:“那我就把雅雅姐姐带回去了,你去忙你的。” 曹斌告别了姜海三人,便在大街上打了一台车,朝着自己的方向赶去。 曹茜开车带着刘亚亚回到家中,刘亚亚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对曹茜道:“小茜,你知不知道,我很久都没有回来过了,这个时候回来,真好,一个人真好,一个人真好...” 曹茜不知该怎么回答,刘亚亚叫了一句,忽然,她想到了刘向阳,小声地啜泣着。 ...... 曹斌走进自己租住的房子,打开房门,曹斌看到丁力正在客厅里喝着酒,顿时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丁力没好气地说道:“啥意思?” “哎,我可不想听到你跟李丽在一起的事情。”曹斌叹息一声,“我觉得我们还是去酒店休息吧。” “卧|槽,还不快过来,一起喝一杯。” “我真的不想再喝酒了,我要去洗个澡。” 等曹斌从浴室里走出来时,丁力也是大口大口地灌着,十来个空酒瓶,看得曹斌直摇头:“跟那个李丽有关系吗?”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那就再好不过了。”曹斌连说道。 “现在,我们是不是还能做朋友?”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是你的好朋友。” “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你之前所说的话,并没有出现,是因为他已经离开了。” “咦!是吗?” “是啊,小丽直接将他给撵走了,连带着他的家长也一起离开了。” “你是来找我喝的吗?” “谁让我昨晚犯了一个错误呢,我的心好乱。” “怎么了?” “希望你不要笑话我。” “李丽那件事,足以成为我嘲笑你很长时间的笑柄,你放心吧....”曹斌丝毫没有给对方面子。 “昨晚我睡了一个女人。” “啊???”曹斌双眼一睁:“睡过?不会吧?” 曹斌有些不敢相信。丁力是个讲义气的人,他对李丽念念不忘,只是因为李丽和他的初恋很像,让他把自己的智力降到了一个弱智的地步,别人或许会有外遇,但曹斌相信丁力绝对不会,可是丁力却说他有外遇,这让曹斌很是意外。 “她到底是什么人?绝色美女?还把你的初恋给比下去了?你一定要让我看看,我好崇拜这个女神。” 丁力白了他一眼:“喝多了,喝多了。明白么?” “啊,喝醉了就喝醉了,这很正常,妈的,你少喝点,我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妈的,这事还真是怪我,明明是她先动手的。我喝了很多酒。我还把她当成小丽了,结果,还真他玛的。”丁力拿起一瓶啤酒就往嘴里倒。 “我来猜猜看,难道她也是 KtV的姑娘?” “是啊。李丽告诉我,她是我妹妹。” 曹斌一副好奇的样子:“那你早上起床的时候,她怎么说的?什么责任?谁让你踢李丽的?别跟你说她怀孕八个月了,对吗?这下好了,坏人会被坏人打败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要是她这样说的话,我早就一脚将她踢开了,可是她却说这只是一个美好的误会,让我别放在心上,她也不会和李丽说的,而且,她还说,就算我想要她当小三,她也不会拒绝的。” “心动?你以为她是个他玛一样善良的人吗?你是不是疯了?”曹斌怒喝道。 “妈的,我才不会动心呢,我就是同情她,再说了,我都和她上过床了,妈的,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一点都不心动,我真的很同情她。” 曹斌嘿嘿一声:“门口,里面,进来吧。” “东哥,你冷静点。” “丁哥,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就是感觉和你说话太掉价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很同情小丽,不过我还是很开心的,小美长得很好看,如果你见到她,绝对想不到她会在 KtV工作。” “喂,丁哥,你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显摆吗?跟我显摆你桃花运?是不是又来了个美女?” 丁力嘿嘿一笑,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大杯:“爽。” “丁哥,你这是在走下坡路啊。”曹斌一脸的苦色。 ........ 曹斌也没想到丁力这么容易就变坏了,接下来的几天,丁力每天都会到他这里来,小美、小优、小娜,一大群李丽的闺蜜,丁力要么是被逼着,要么是被逼着上的,粗略一数,曹斌认识的女孩子,除了李丽之外,至少有五个,曹斌一开始还有些惊讶,但很快就习惯了,一开始他还会警告,说这几个女孩肯定是冲着丁力的钱来的,结果曹斌二话不说就走了,丁力要自杀,曹斌也愿意给她下葬。 到了后来,曹斌反而有点可怜这个李丽了,两个人都是好朋友,李丽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的几个朋友都在抢她的女朋友,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曹斌是真的想不通了。 “丁哥,等你这 KtV一开张,估计这些姑娘就全是你的了,难道你还想让自己的姑娘跟别人在一起吗?曹斌看着丁力问道。 丁力被问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自从曹斌离开之后,他就很少提自己和其他几个女孩的关系,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 《新少年》发展得很快,已经将自己的影响力延伸到了青州省之外,而刘亚亚则是负责《情侣》的后期制作,曹斌已经将《爱情公寓》的剧本交给了她,她正在准备挑选演员,以及在网络上播放,只等一切尘埃落定,电视剧就可以正式开机了。 这一天,曹斌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这个人是永影动漫公司的制片人,这个导演对曹斌说,他们动漫公司打算对《秦时明月》进行投资,而且不接受《秦时明月》的版权,也就是说,《秦时明月》只能由曹斌来做,其他的一切,都归他。 “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错过?” 曹斌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人在开玩笑,但第二天,永影动画公司的负责人就拿着合约来到了曹斌的面前。 第306章 一本书就能卖到一个亿 曹斌请了两位律师来审核这份合约,结果那两位律师都表示,合约的确有效,换句话说,雍影真的打算将《秦时》做成一部电视剧。 这是一份很好的协议,曹斌花了一个亿从他这里买下了《秦时明月》的改编权,然后在不同的网站上进行播放,并没有其他的收入来源,也就是说,雍影将《秦时明月》拍摄成了一部系列的电影之后,就可以自己播了,也可以在其他网站上出售,不过那都是按照之前拍摄好的剧集进行的。 而且,永影也答应了,他会拿出一大笔钱,来拍这个电视剧,争取让它成为一部经典。 “吕导演?曹斌看着永影动画公司的制片人吕航,有些疑惑地问道。 “那是因为,我们对它的评价很高。“我们在这个项目上,投资了很多,可是最终的结果,却是非常的好。”吕航笑道,曹斌却是一点都不怀疑,事实上,他也很好奇,既然上面已经下了这样的指示,那他就必须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做。 “那部动画片好像也就是让你的雍影多了那么一点曝光率?” “这是一个商业秘密,请原谅。” “你确定能赚钱?”曹斌问道。 曹斌还是很清楚的,因为他知道,《秦时明月》的影响力已经覆盖了整个星球,那么这部电视剧的价值绝对不止一亿,但是《秦时明月》还没有发展到这种地步,《青春片》一期的销量也就三百万左右。他也清楚,目前大秦帝国的货币并没有多大的价值,远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 吕航继续以保密为借口,将曹斌给骗了过去,曹斌见他说不出什么来,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在协议上签了字。 吕航伸了伸手,道:“曹斌老板,这次的生意,我很高兴。” “很好。好了,现在怎么办?” “曹斌老师,这件事你必须要在新青年网站上公布,我们雍影公司也有相关的推广计划,而且,我们动漫部门的几位导演也看到了《秦时》,觉得拍一期电视剧应该不难,三天时间,我们就能做出一套完整的电视剧。曹斌大人,您要不要看看?”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一定会去看看的。” “好。”王耀应了一声。 “曹斌老师,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秦时明月》已经在《新少年》上发行了第二期,根据这一期的拍摄速度,应该不会超过这一期,到那时,我们两家的电视剧和动漫的播放计划,都要进行一些变动了。所以,我想请曹斌大人提前做好接下来的计划。” “行,到时候新人会尽力和你雍影合作的。” “谢谢。”陈曌对她道了声谢。 “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雍影这么大的舞台,能得到我的认可,是我的福气。” ....... “上亿的高中小说着作权?” 《《秦时明月》的版权被永影花1亿买走,编剧竟然是个中学生!》 《安附高文艺动漫社团》,这是一个大学生自主创业的榜样。 《一本期刊的巨大利润,有专业人士断言,这份期刊的市值可能超过十亿!》 ...... 当晚,曹斌与吕航签订了合作协议。一时间,各大新闻媒体纷纷发表了这样一则新闻,虽然各有不同的头条,不过大致的内容却是大同小异,都说雍影花费一个亿收购了一部由一个高中学生创作的电视剧改编权。 大雍的电视刚刚播放过一次新少年。很多人都记得《新少年》,也看到了不少新闻,不过都没有这么震撼。 紧接着,关于新青年和文艺漫画的消息也被曝光。 安附高文艺动漫社:会员都是高中毕业的,一共632名,他们的代表作很简单,叫做《新新人类》,《新新人类》是一份校园题材的刊物,短短四个多月,《新新人类》从一开始就发展起来,如今整个青州都被它所占据,每期都有三四百万人订阅,而且每期都有五百多万的利润,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六百多个连大学都没有上过的学生,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让那些所谓的精英们如何受得了,他们更过分了,《新新人类》的一本书,价值一亿,那就是一亿,这还仅仅是电视剧的着作权,一般人要多少年才能赚到一个亿? “什么时候,这些学生都变得如此强大了?相比之下,我这辈子都白活了。” “不得不加一,我一个月才3000块钱,跟他们比起来,我都快自杀了,大家别阻止我。” “我好歹也是个高层,一个月也就5万块钱,还不如那些同学呢,不好意思,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也去...” “一个月十几万,我都不好意思了,他们赚的钱,比大多数人都多。” “他们的家长一定很自豪吧,为什么我就生不出这么一个儿子呢?要是我也能过上好日子,还用得着天天做苦力吗?” ..... 就在网络上热议的同时,曹斌的电话也响了起来,他还没有把自己跟雍影签订合同的事情通知社团,有几个副总接到了消息,立刻打电话给曹斌,让他们立刻让官方网站的工作人员把这件事发到自己的网站上,以回应雍影。 张文清给曹斌打了个电话,刘亚亚、徐焉、丁力等人都打来了电话,跟曹斌关系比较好的人都打来了电话,询问《秦时明月》到底是不是真的。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媒体都在打着电话,或者留言,想要采访曹斌,因为他的小说都是曹斌写的,曹斌又是他的社团会长,也是学生会的代表人物。 曹斌无奈,只好把手机关掉,他上网浏览了一下网络,上面全是关于《秦时明月》的报道,曹斌以为这是雍影的一个营销手段,毕竟一个小公司,不可能在网络上引起那么多人的注意,雍影果然名不虚传,这样的话,《秦时明月》还没播出就已经出名了。 十一点钟的时候,曹斌的房门被敲响。 透过门缝,曹斌发现门外站着四五个人,为首的女人曹斌有些眼熟,不就是之前在安平镇做节目的关月吗? 略一思索,曹斌便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曹斌,你还真是好难找到啊。”关月微笑着说道:“能接受我们的专访吗?” 曹斌见此,哪有拒绝的道理:“进屋吧。” 关月等人推门而入,其中一名男子举着摄像机开始拍摄,另外两名男子则在一旁安装摄像机,曹斌见他们如此忙碌,不禁好奇地问道:“管住持,您是如何得知我家在这儿的?” 曹斌的住址并没有写在信青上,所以也没几个人知道他的住址。 “曹斌,你的肖教授跟我说了,这栋楼很大,是不是你的新家?” “租的。”陈曌说道。 “哟,这里的氛围真好,看来曹斌还挺会做菜的嘛。” “平时是不接的。” “这么说你也会做菜了,曹斌你竟然还有这么好的手艺,我都有些佩服你了。” “过奖了。” “怎么会呢,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曹斌,你知不知道,我们电视台的高层是怎么说你的?”关月笑着说道。 曹斌如实回答,“不知道。” “上面说了,这个曹斌,在安定市可是出了名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真是让人佩服。” “哎呦,你这上司还真是会拍马屁啊。”曹斌一脸的无奈。 “一个一亿的版权,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得到这样的赞誉,而且曹斌,你才十八岁,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曹斌心中一动,原来如此。难怪那些人到现在还不死心,曹斌是个安定区的人,要是第二天他们连这件事都不能上,那他们的节目就太失败了。 摄像大哥给关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可以动手了。 关月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曹斌,说道:“那个,曹斌,你是不是也知道了?”面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吗?” “可以。”雷格纳点点头。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落座,关月手里捧着一张带有安定电视台字样的麦克风,首先对着镜头说道:“今晚六点多钟,永影发布了一则新闻,将会以一个亿的高价收购一部动漫的电视版权,这个动漫名字叫做秦时明月,我想任何一个新年轻人的朋友都不会陌生,秦时明月就是《新青年》的主打产品,秦时明月的作者,也就是我们最近正在播放的纪录片《新少年》中的文艺社团的会长曹斌。相信各位都对曹斌这个人很感兴趣,从一个高中毕业的作者,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身家百亿的大富豪,曹斌究竟有怎样的人生际遇,又是怎样一种心态去创作这样一本书?因此,我们特地前往曹斌家中,将曹斌与《秦时明月》的一些事情告诉你们。很高兴认识你,曹斌。” 曹斌对着镜头说道:“关住持,你说是不是?幸会幸会。” “曹斌,你还真是太小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18周岁生日是在5月27号吗?” “是的。”他点了点头。 “在你的年龄,一本书就能卖到一个亿,你觉得怎么样?” “我还真要感谢永影。而且,我设计的东西,也没有实际的意义。” “你觉得《秦时明月》值一个亿?” “在每个作家心目中,他们的书就像是一本书一样,价值连城,但这些都是他自己的想法。真正的价格,还是要根据市面上的价格来定的。” “那么,你觉得《秦时明月》能入市么?” 第307章 果然是个人才 曹斌微微一笑,“应该是这样,《新少年》是从一开始就是白手起家的,发行的时候只卖出了3000本,现在发行了300万本,看着《新少年》的观众越来越多,《秦时明月》系列的销售也证明了大家对它的热爱,我想,市场应该是认可了我的。” “曹斌先生还挺有信心的,但是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经过我们的研究,新少年的官方网站上,每天的《秦时明月》的相关产品销量已经达到了五六十万雍元,为了这个原因,我们还特意去了几个学院的学生进行了一次访谈...”说完,关月又看向曹斌:“节目播放的时候,我们会把我们的访谈放在这个地方。” “好吧,我知道了。” “那继续?”陈曌问道。 “继续吧。”叶伏天开口说道。 “从刚刚的视频来看,想必你们也已经了解到,那些学员对《秦时明月》的热爱程度,曹斌,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写出这么受欢迎的一本书吗?” 曹斌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齐威王一统天下,天下大乱,天下大乱,武将层出不穷,齐威王一统天下,可是我一想,各族的战士,恐怕都不愿意让齐威王统治,他们一定会想要颠覆这个国家,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他们的经历,然后我就想,你能不能给我讲讲这个人的经历,然后我就想,那些人的经历,可能都不会满足于齐威王,他们一定会想办法颠覆这个世界,你能不能给我讲讲这个世界的故事,然后在里面加入一点小说,然后我就尝试着去创作了,实际上,我已经写了很多个不同的版本,可是我并不满足,我的想象中,有很多地方,都是没有的,不过我很爱,所以,我就建立了一个秦国。” “那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各位也都看到了,《秦时明月》讲述的是一批以正义之名,对抗大秦王朝的英雄事迹,如果说它是一部武侠电视剧的话,那就是各个流派,只是称呼不同罢了。” “嗯,能不能给我们简单的说一说,我想秦迷们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是的,秦帝嬴政,卫庄,纵横,纵横,一共有七百多年的时间,一共有七个国家,分别是‘纵横’和‘纵横’,‘纵横’两个宗门,一直以来都是水火不容,如今的‘鬼谷子’已经死了,盖聂就是‘纵’,卫庄就是‘横’,他们的‘道’也就是‘道’,‘道’就是道‘道’。 “当然,‘纵横’这个词,一看就知道很牛逼。” 曹斌不紧不慢的说道: “芸芸众生, 世界在燃烧, 儒家学派, 只有我才能做到这一点!” 关月刚想夸一句,曹斌就继续道:“一怒可令诸侯忌惮,安定则天下安宁,这才叫霸道。” 关月眼前一亮,曹斌果然是个人才。 关越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作为安定台的主要主播,他接受的专访也有不少都是文化界的,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关月可以确定,曹斌绝对是个人才。 “一怒则诸侯惊,安宁则天下安宁!好大的胆子!!”关月感叹道:“曹斌先生果然才华横溢,若是换做我,恐怕连这么高深的文字都说不出来,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一段,又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请曹斌先生说说具体情况?” “孔子,鬼谷的开创者,墨子,以及与之并列的两大学派之一,儒家的开山祖师,孔子,嗯,儒家还没有出现,而道教的开创者老子,就是那些德高望重的前辈,而百家,则是一个宗门,不过,这个宗门,只是一个笼统的称呼,并不是百宗之首。” “儒家百家,是不是有点像是小说中的一宫两殿三大圣地?” “你是说,你也喜欢看这些?”曹斌笑诧异道。 “无聊的时候,不就是一对情侣吗?可是,如果是墨家的话……我曾经见过一篇文章,叫做“墨者为机,以木为器,以石为形,以铜为形,以以胜败,而且墨家的机械鸟,简直就是巧夺天工,曹斌,你在设计这个宗门的时候,有什么想法吗?” “我总觉得古代人很有创意。最开始的时候,人类都是用水桶或者水桶来浇灌庄稼,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觉得这样的方法很低效,所以才有了水车。古人的智力并不逊色于现代人,虽然他们的知识很少,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创新,从一开始,他们就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能够像小鸟那样在天上飞行,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以他们现在的科技水平,根本不可能制造出飞行器所需的东西,所以,我们可以用木材来制造。所以,我才有了这样的想法。” “我明白了。曹斌的设计非常独特,没错,就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墨家的人,肯定也是如此。” “是啊,各大势力都有自己的座右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墨家的座右铭是,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人,不与墨门为敌,只为一人,其余的,我还会再加一条。” “还能再来一次?” “是的,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只有我一人是黑色的,其他人都是被烧焦的。“那又如何,墨门绝学,以力破巧,以八横八横,以一生为本,这句话就在墨家的一处隐秘之地中,就当是给大家一个提示了。” “我明白了,一开始听说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只有我一个人是黑色的,我还在想,墨家不是应该是正义的吗,为什么所有人都是白色的,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是邪恶的,最后一句话,就像是在嘲笑大秦的阴暗面一样。” “是啊,讽刺。” ...... 曹斌跟关月说了不少话,从《秦时明月》中的各门各派,又说到了《秦时明月》的来历,曹斌慢慢地意识到,这些问题都是关于《秦时明月》的,而不是一个普通的记者。 这样的采访,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虽然没有那么多的镜头,但至少也要一个多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间差不多到了深夜,关岳微笑着说道:“经过上一次的访谈,我们都知道曹斌和《秦时明月》的版权是多少,曹斌先生,拍卖会马上就要到尾声了,不知道曹斌先生有没有什么话要和台下的人说?你可以概括自己,也可以概括你的工作。” “别说你自己了,我说的是你的工作。”曹斌看向镜头,说道:“《秦时明月》确实是一本非常不错的作品,而永影的能力,相信各位也都看到了,制作完成之后,我想为各位观众带来一场动画大餐,还请各位一定要到场观看。” “是啊,这么好的电影,我想没有人会放过的。”关越说完,就让镜头停下来,接受了采访。 “曹斌,非常感谢你的面试,这都凌晨两点多了,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当然不是,如果要说谢谢的话,那也是我谢谢大家才对,我觉得这档综艺是在给《秦时明月》做广告,没问题吧?会不会让人觉得恶心?” 关月笑道:“这个没问题,只要你能看懂这首歌,就能更好地认识你这个年轻的天才,再说了,你也是我们安定城的荣耀,我们也不会例外。” 一旁正在整理资料的摄像大哥听到这话,顿时就乐了:“曹斌,您可不是一个人啊,您可是咱们整个安平市的学子啊,相当于一个品牌,咱们作为地方台,当然要给您打广告,顺便提高一下咱们县的知名度。” 曹斌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关月临走前又道:“曹斌,这部电影明日就要播出了,到时候你还要去做一些访谈,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不用了,我非常愿意。” “曹斌,这部《秦时明月》里面,你最爱的人物是谁?” “嗯?”他微微一愣。 “我是一个秦迷,经常看他的。”摄像师尴尬的笑了笑。 “哦,是我的荣幸。” “不是,是我太高兴了,我很爱漫画,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作品了。” 曹斌微微一笑,略一思索,便开口说道:“我目前最爱玩的人物是‘赤炼’。” “赤练,哎呦,我也挺欣赏她的,赤练长得真好看。看一次,我就爱上它了。” “等下还会有关于《赤炼》的剧情,到时候你一定能看得津津有味。” “真的吗?”雷格纳点点头。 “是啊,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想把它改编为大屏幕呢。” “到时候,我一定会来的。” 关月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样子,心中暗叹秦时明月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竟然能将自己的同僚都吸引过来,关月在接受曹斌的专访之后,就将《秦时明月》给翻了一遍,因为她还没有完全理解,而现在,关月决定重新看一遍,正如曹斌所说,这个动画适合所有人,或许她会很感兴趣。 在安定台接受专访,不过是个开头。 翌日,丁力急匆匆地来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刚想给曹斌道贺,可当他坐上电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一群人围了上来,似乎都是记者,手里拿着摄像机,显然是来吃饭的,看到丁力走出电梯,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你就住在这里?” “曹斌,你知道吗?” “你不是知道吗?你和他有何渊源?” “你是不是他爹?” 一大堆问题涌上来,把丁力弄得晕头转向。 终于,丁力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可他还是没能拿出钥匙来,周围的媒体们都盯着他,等丁力一进来,他们就会一拥而上。 第308章 让任何人为所欲为 “呃,曹斌应该还在休息,我去看看,好不好?”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点头。 “不能进去吗?” 众人再次点头。 “你确定?” “快把门打开。” 丁力哆哆嗦嗦地开门,却被一群记者给推到了一边,丁力欲哭无泪,不是说了吗?那些媒体们,就是不可信,一点道德都没有。 ..... 曹斌整个人都要抓狂了。 昨晚三点就睡觉了,这会八点多钟,他也就睡了五个多钟头,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有动静。当他发现自己的床铺旁边多了几十个壮汉时,曹斌都快被惊得尿裤子了。他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过去。 当他看到丁力的时候,才知道他们都是记者,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那些媒体也不管曹斌醒没醒,就是一顿专访。 “曹斌,你是不是还没满18? “曹斌,你说说,当初雍影为了《秦时明月》的电视剧,花了一个亿,还不是全部的电视剧。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曹斌,你是不是在这里租了这个房间?你爸妈是干什么的?” “曹斌,你怎么才起来?今晚是不是有表演?你平常都爱到什么地方?去迪厅,或者去夜店? “曹斌,你都成了亿万富豪了,赚的比一般人要多得多,你想退学吗?” “曹斌,你怎么了?”关于《秦时明月》这部动画电视剧,公司打算投入多少资金?五个亿?” .... 其中一些问题是严肃的。曹斌被人叫醒已经很不高兴了,再加上周围还有很多人,曹斌心中更是不舒服,再加上还有一些麻烦,曹斌自然是不高兴了,他接过自己的外套,想要将自己的衣服给套上。 不过,想要无视他们,那是不可能的。 “曹斌,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讲话?别告诉我,你还没满十八岁,就经常泡在夜店里。” “曹斌,你怎么了?”难道,雍影的那些人,跟你有什么特别的交易? “曹斌,你天天熬夜,是不是真的想退学了?” 曹斌摆了摆手,让他们安静下来,曹斌继续说道:“我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就看到了你们,我很生气,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另外,立刻离开这里,不然我就以私闯民宅的罪名起诉你。”曹斌大声说道:“你有没有王法?要不要这样?怎么能乱闯别人的家?我觉得你是抢劫犯,快走,不然我现在就叫警察。” 丁力无奈地看着那些记者,见他们都是一愣,拿起笔记本就开始记录,丁力终于找到了一张纸,上面写道:“曹斌嚣张跋扈,扬言要把所有记者都关进监狱...” 丁力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他玛疯了吧?你怎么能这么说?” 那人瞥了一眼丁力,补充道:“曹斌言是个新闻工作者,才华横溢的作者就是这样。” 丁力气的一跺脚,抬手就给了那人一耳光,那人非但没有被吓到,还一副很激动的样子,还往前一仰,这一耳光,还真把那人给扇倒在了地上。 所有的记者都是一愣,然后,很多人都在说,这是一个大消息,一个大消息,一个曹斌家的人打了一个记者! 曹斌被丁力揍了一顿,也被那些媒体给吓了一跳,不过当他发现周围的人都在拼命地拍照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不妙,不过他也没别的选择,只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摆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曹斌啊,你舅舅这么凶,难道是继承了你的性格?” “你怎么看?他动手打人,你同意了?” “你有没有让他动手?” 对于这种人,多说一句,少一句,总比多说一句好,可是,你真的认为,你不说,就没有错误吗?不对,还是有错误的,有几个记者在笔记本上写道:“年轻作者对暴力行为的反应模棱两可,似乎认同了...” 曹斌缓缓套上了自己的衣物,缓缓从众人中挤了出来,缓缓向外走去,最终,丁力带着曹斌开车离去,自始至终,曹斌都没有说一句话。 “小东,我错了,我也是一时糊涂,所以……”丁力歉意地说道。 曹斌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就是有点忍不住要揍他一顿。” “这帮媒体也太丧心病狂了吧?”丁力有些后怕。 曹斌摇了摇头:“你问我,我问谁去,还有,以后不要让他们进来了,我可受不了...” 丁力无奈一笑:“是我不对,不应该信他们...还有,你这是要往哪儿走?在哪里?” “走。” 丁力将车子往前一送,看到门口的情况,他一脚油门就把车停了下来:“卧|槽,怎么来了那么多媒体?” 学校门口,有不少媒体的车辆,有几个社团的成员被记者围住,正在询问着什么。 “咋办?”陈小北问道:“……” “没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曹斌的电话突然响起,他拿起来一看,上面显示着关月:“曹斌,你醒了没有?很多媒体都在你和你的办公室外面等着你,其中不乏一些小报,他们都是造谣生事的,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言辞。” 曹斌心中苦涩一笑,自己的警告,似乎有些迟了... 曹斌对关月和安定卫视的印象不错,而当地电视台对曹斌也是势在必得,于是曹斌就将自己在家中的遭遇告诉了关月,希望关月能帮上忙。 关月闻言却是一脸平静:“是不是他们擅自闯入了你的房间?” “是啊,我睡着了。” “估计就是一些娱乐杂志的,他们也不是正规的,掀不起多大的浪花。” “可是,我的一个朋友,居然把那个媒体的人给揍了,而且还被人给录了下来。” 白云飞道:“曹斌,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我看你都到校门口了。外面的那群记者,好像是各大媒体的,你先去接受他们的采访,然后告诉他们,有一个陌生人闯进了你的卧室,而你的同伴认为他们是坏蛋,想要赶他们走,所以就打了起来。” 曹斌倒吸一口凉气,看来不仅记者们会编故事,就连关月也会编故事,同样的一句话,说出来的话,最后都会变成两个极端。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他们大多都是当地电视台的知名主播,或者是知名的媒体,我们刚才对你进行了专访,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的负面消息。” “多谢管住持。” “这也不怪你,但你下次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是找个住处吧,不要让娱乐记者们随便出入。” “是的,找到了。” “行了,你先过去面试,我这就和我的朋友说。” 曹斌挂断了手机,招呼了丁力一句,自己就从车上下来了。 距离学校大门还有一段距离。早有媒体发现,一堆人就朝这边冲了上来,镜头瞬间就是一通狂轰乱炸。 曹斌这次表现得非常好,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对着几个媒体的提问都非常的认真和小心。这些人都是专业的,手里拿着的都是什么电视台啊,什么卫星啊之类的东西,曹斌的问题都不是很难,曹斌也能一一作答。 这时,一个拿着手机的媒体人,有些迟疑地说道:“曹斌,我听人说,你之前在自己家殴打了一个媒体人?” 曹斌知道是自己来了,故作不解地问道:“回家?殴打记者?这怎么可能?但就在我出门的这段时间,我好像遇到了点小麻烦。” “怎么了?” “睡着了。后来又来了几个陌生人,我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所以我只能维护自己的权益,我并不认为他们是记者,而是我想象中的那些记者。” 记者们面面相觑,这是最忌讳的事情,正常情况下,没有经过允许就乱闯民宅,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也就是娱乐记者,才会这么狠,娱记也不会这么说。十分之中,能有一分是真实的,已经算是很好的成绩了。 曹斌接着说道:“我还是一名未满十八岁的学员,遇到这样的情况,也是很正常的,大家仔细想一想,换成是你,也会这么做的。我没有叫警察逮捕他们就不错了。” 曹斌的话,让所有的记者都想起来了,面前的少年只是一个学生,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未成年人,这样的背景,足以让任何人为所欲为。 曹斌再次鼓起掌来:“各位远道而来,接受我的专访。我很高兴,你们也很友善,我感觉到了你们对我的欢迎,不如我请客,如果你们有任何疑问,我们可以边吃饭边谈,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那些媒体都想要对曹斌进行专访,最好是在餐桌上进行,何况人家自己出钱买单,他们自然不会不答应。 “好了,我们先回去了,你们远道而来,应该还没有吃晚饭,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曹斌自然不可能在帝豪请客,而是在附近的一家大餐厅里摆了一桌子的酒席,跟那些媒体朋友把酒言欢,什么《秦时明月》啊,《新年轻人》啊,什么动漫社团啊,末了,曹斌还给了他们每个人一个红包,虽然不多,但也够他们报销路费了,而且还能赚钱。 曹斌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倒更像是一个黑道大佬,吃完饭之后,曹斌就跟他们混熟了。 关月正想找她的好友帮忙,想让他们帮自己写点东西,结果刚刚拨通了一位好友的电话,对方回道:“曹斌?要不要我帮你?他不是和媒体有点交情吗?” “啊?”雷格纳一愣。 “你没听说吗?就在刚刚,我们台的张大朋打来电话,说要在《秦时明月》上划出一个栏目,说曹斌这个人挺好的...看起来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关月有些疑惑,又拨了几个电话过去,最终无奈的将手机收了起来:“这家伙还真是会办事,请我们吃顿饭,还给我们发了一份大礼,我们这些媒体肯定会把他当宝贝一样对待的。” ....... 第309章 老戏骨 下午的时候,无数的新闻媒体都在同一时间发布了这个新闻,其中大部分都是电视台,他们所做的新闻都是正面的,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而丁力打人的新闻,当然也有,但毕竟只是一家小型报社,而且还是在盗版的网络上,没有什么公信力可言,也掀不出什么风浪来。 在各大电视台和互联网上的狂轰滥炸之下,曹斌在大雍可谓是声名鹊起,在最新的金龙搜索引擎排行榜上,曹斌已经成为了榜单的第二名,当然,这并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名字,他的名字,代表着他要去国外,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刘静拨通了曹斌的电话,道:“曹斌,你现在很火嘛。” “还行吧,第3名。” “低调一点不行吗?” “太过谦逊,便是狂妄。” “曹斌,我跟你说,人红是非多,杨副院长给文清打过电话,应该是为了一个亿的钱,新人赚了几百万,他还念念不忘呢,这一次赚了一个亿,你给我等着。” 刘静得意的笑了起来。 曹斌也顾不上杨副院长要怎么处理了,他现在有一件很要紧的事,就是刘亚亚叫他来参加《爱情公寓》剧组的试镜。 “原本我是打算后天去试镜的,但小东,你最近太红了,我就考虑一下,小东,要不你去试镜一下,让《爱情公寓》更有人气?”刘亚亚微笑着说道,他也不隐瞒曹斌来采访自己,曹斌人气很高,如果曹斌去试镜,那《爱情公寓》还没播出,就已经火了。 曹斌当然同意,然后丁力就带着他去了一趟安影公司。 除了曹茜和姜海的四个演员之外,刘亚亚还打算重新找几个新演员,在安影演播厅的一间电影院,说是《最亲》剧组出品的一部电影,曹斌还补充了一条,那就是《不快乐》。 车开着,直接开到了安影的录音棚,安影也在休息,但是曹斌却在演播厅里,看到了一对俊男靓女,安影这个名字,在整个安省都是数一数二的。 曹斌再次拨通刘亚亚的号码,刘亚亚告诉他三层,曹斌从车上下来,正要离开,这时丁力拿出一副大太阳镜塞到曹斌手里:“你都成明星了,要小心一点...” 曹斌有些无奈,但还是拿起手机,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明星一样。 曹斌乘坐着一部通往三层的电梯,曹茜正在那里等着他。见曹斌进来,他一把将他拽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带着眼镜做什么?” “我只是担心有人看着。” 曹茜又好气又好笑:“咱们大学里的同学,各种各样的名人都有。别担心。这里的人都很有礼貌,不会随便找我要签名。” “哦。”陈曌应了一声。 曹斌摘下墨镜,这时,电梯门再次开启,一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曹茜,都是热情的跟她打招呼,曹茜也跟她做了一个“亲亲”的手势,不过外界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安影的那些弟子们,应该都认识他。 “咦,你是?”其中一个男人看了曹斌一眼,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我看着这么面熟?” “曹斌,你没事吧?”你叫曹斌,对不对?高中学霸作者?就是那个卖了一个亿的版权?” “哎哟。”叶子晨轻叹了一声。“对了,你真的是曹斌,曹茜,你是不是……” 曹茜忙道:“我哥...” “哦...”有人拖长了语气:“他不是还在上面画了‘亲热’吗?名声在外。这么说,曹斌是你哥哥了?呵呵,真是让人意外。” “曹茜,你哥哥会不会也是《爱情公寓》的作者?” 曹茜一脸骄傲的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周围再次响起了一片赞美之声,有几个女生还开玩笑地要曹斌给她签个名。 曹茜连忙阻止道:“我哥今天要去试镜,你什么时候有空?” “曹斌,我也是来参加考试的,怎么样?”一名女生冲着曹斌眨了眨眼睛。 曹斌看着曹茜,说道。心中却在想,这也叫不旁观?曹茜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安影的学生和一般的学生没什么区别。说完,他就把曹斌从拥挤的人流中拽了出来,朝着自己的采访室走了过去。 等曹茜和曹斌离开后,不少同学都掏出了自己的电话:“嘿,是台里的人吧?我这边有关于曹斌的消息,安附高中的曹斌。” “小芳,你知不知道,《爱情公寓》的作者,就是曹茜的哥哥?曹斌,除了曹斌,还有谁,他就是曹斌,他拿到了一个亿的《秦时明月》的版权,我觉得这部电影一定会很受欢迎,你快去看看,如果你有机会的话,我们现在就去找他,我们现在就去试镜。” “嘿,阿明,快去演播厅吧,《爱情公寓》试镜,这是你出名的机会,你要是错过了,那就是大人物了,大人物,曹斌,你听说过么?对了,曹茜竟然是他妹妹...” 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曹斌和曹茜虽然只出现过一次,但他们却把《爱情公寓》捧上了风口浪尖,投资大,名气大,安影的每一个学员,都想要出名。如今这么一个大项目,他们怎么可能放过?答案是否定的。 ...... 刘亚亚跟曹斌说了几句话,见时间快到了,就出去通知考生们,让他们做好面试的准备,刚一打开门,就看到楼道上已经挤满了人,往下一看,演播厅外面也围了不少人,刘亚亚疑惑道:“这帮人是什么意思?” 上一次《最亲近》的男主角,也是在安影剧组试镜的,当时只有十几个人,刘亚亚本以为会有更多的人来试镜,可是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亚亚姐。”小八酱叫了一声。 “早上好,亚亚姐。” “亚亚。” 大部分的学员都知道刘亚亚是谁,听着他们的称呼,刘亚亚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刘亚亚原本就给了200个人,结果发下来之后,刘亚亚才知道,自己竟然少了一大半。 采访了十多个学员,工作人员回来跟刘亚亚说,这里人多,容易出意外,刘亚亚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将采访地点从里面移到了外面,就在演播厅外。 就在他们忙碌的时候,十多辆媒体车轰隆隆的停了下来,车门一开,摄像师就拿着摄像机站在高处,一群记者推着摄像机往里走,把所有的学员都吓了一跳。 “好多人啊!” “不就是个采访嘛,至于这样嘛?” “哟,是省级卫视啊,竟然还有省级卫视的人过来采访?” 在一众同学又是惊讶又是窃窃私语的时候,曹斌已经来到了那名媒体人面前,笑眯眯地问道:“姜哥,你来干什么?” “老弟,你可真行,敢情你还挺会编戏的?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又一名媒体人走上前去,跟曹斌勾肩搭背:“行,行,之前听到这事儿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还当是谁,没想到真的是你。” “王哥,你这新闻也太多了吧?” “你就不能做这个行业吗,再等等,我们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你的电视剧快播出了吗?这是什么意思?那你就别担心了,回头我们一定帮你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对此,曹斌也只有感激的份。 同学们都很激动,一个采访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媒体,而且还是曹斌亲自策划的,所以《爱情公寓》才会这么受欢迎。 这位男主角的试镜非常顺利。 四百多名学员,每一个都长得帅,长得漂亮,选一个合适的演员还是很容易的。 关谷的角色是安影大学四年级的吴忧,吴忧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身高臂展,身材堪比模特,按照吴忧的说法,他其实是兼职做模特的。 饰演曹宛瑜的是一个大二的女生,叫做任猛,符合曹宛瑜的性格,而陆展博则是胡一菲的哥哥,因为他是胡一菲的亲哥哥,于是选了一个大一的陆天华,也是陆。 要说长相,吴忧、任梦、陆天华三人,都算得上是俊男美女了,这《爱情公寓》虽说是一部古装剧,但男俊女俏,还是很吸引人的。 除了三位主角之外,还有很多配角和配角,包括曾小贤的老板,丽萨榕,关谷的大师姐,还有酒吧的各种工作人员,在这一季中,七位主角之间的交流很多,不过,他们也给这部电影增添了几分色彩。 ..... 在曹斌采访这些人的同时,姜哥等人也在忙着采访,他们将自己的新闻稿发到了各大网站上。 《曹斌转型编剧,正式踏入娱乐圈》 “‘亲近’是曹斌的杰作,一个有才华的作者,他的创作能力很强。” “曹斌的新电视剧要播出了,请来了我们的老戏骨。” “曹斌:1亿?这才刚刚起步。” 到了下午,大雍的百姓们就被各种新闻报道给淹没了,网络上的人都认识曹斌这个有才华的作者。一部电影的版权费用,就高达一亿,众人还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紧接着,更让人震撼的事情发生了,曹斌之前就有一部电影被改编成了电视剧,并且最近还和观众们进行了一场“初次见面”。 《亲密》对于曹茜而言,并没有太大的进步,但也算得上是一部好电视剧了。网络上的评价是,该剧以一种轻松、诙谐的手法再现了当下的大学生活,是本年度高校必须要去的一部电视剧。 有不少人都说,编剧是个大学生,网络上还开了一个关于作家职业的调查,不过曹斌不肯承认,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很快,一些比较亲近的人就发现,这首歌竟然是曹斌创作的。一个还不到十八岁的学生,竟然将自己在学校里的生活描述的如此生动。 经过一个多亿的销售,曹斌身上也多了几个头衔,什么“才子”、“小富豪”、“大雍最好的高中”之类的,如今传出这样的新闻,估计还会多出几分光彩来。 第310章 没那么勾人 曹斌火了,最直接的影响,就是他参加了一个女主角的试镜。曹斌正和几个媒体人一起往外走,这时刘亚亚的手机响了起来:“小东,你过来一下。好事。” “你说。” “就在刚刚,我接到了一个来自于西瓜卫视的通知,他们想要从我这里买一个《亲近》的转播权。” “toyota?很有名的,你不是在那边买过吗?” “查过了,当初是因为西瓜不愿意购买《亲亲》。” “那现在?”陈曌问道。 “一定是你,让你出名了,他们才会来找你。二十万...” “哈哈,这么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好了?”曹斌嘿嘿一笑。 “是啊,我觉得,不止是西瓜卫视,还有很多其他的电视台也想要。” 刘亚亚说的没错,曹斌说的也没错。有了曹斌的名气,曹斌的处女作就被不少电视台拒绝,想要以更高的价钱买下他的版权。 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当天傍晚,曹茜就打来了电话:“小东,姜海他们收到了一个广告公司的电话,说他们要涨价,想要增加他们的拍摄时间。” “这倒是个好消息。” “是啊,姜海那边的代言费用都超过了一百多万。”说到这里,曹茜又放轻了语气:“只可惜,现在也没人愿意请我代言啊...” 曹斌有些无奈,现在的新闻都是关于曹斌的,曹茜和他之间的事情并不清楚,这也是为什么姜海和孙旺都很受欢迎,而曹茜却一直没有什么起色的原因。 ........ 此时,何秋正在给何金龙打电话,两人聊起了曹斌。 “我就说嘛,曹斌是个人才,只是没想到他会成长得如此之快。”何金龙在手机那头说道。 “大哥,这次曹斌出事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放出风声,说那曹斌就是那个神秘的作曲者?” “你的新专辑怎么样?还有多少?” “还有三座。” “先把节目录制好了,曹斌现在人气很高,但金龙娱乐也没必要靠着他的人气,而且,我也担心观众会看腻了,不可能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拿出来,得慢慢看。” ....... 与此同时,张文清正在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两人聊着曹斌。 “你这个弟子真是厉害,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成绩。” “曹斌还真有两下子。”张文清勾起了唇角,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有人夸奖曹斌的时候,她的心情是多么的甜蜜。 “他不是大一吗?” “是啊,爸爸,您有什么事吗?” “龙大,每年都会招收一些优秀的学员,而曹斌,就是其中之一。” “爸...”张文清拖着长长的尾音,“等他上高中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你怎么样?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如今我们学校被教育部门盯上了,你换个地方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我倒是想让你四十岁之前接替我的工作。” “我的实力还不够,要不要过两年?” “既然你没有足够的实力,那就去一所学校当一名副院长吧,这样你就可以在学校里混一混了。” 张文清沉吟了一下,轻声说道:“让我想想。” 挂断了手机,张文清端起茶杯,望着袅袅升起的青烟,心中已经有了自己未来的计划,从当中学的院长,到当上学校的院长,再到接替龙大的院长,可是她又有些迟疑。 张文清自问:“我还有什么好迟疑的?” 新青年人乘此机会,也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第三十二次,《新少年》的销量达到了五百万份,在第一天就被抢购一空,第三十三次,《新少年》的销量达到了八百万份,第二天又卖出了七百五十万份,第二天就被抢购一空,如果按照销量来算的话,这个成绩足以让很多杂志都为之侧目。 《新少年》第三十四期就要出刊了,这一期的总销量要超过1000万本,而这时,曹斌接到吕航的电话,说《秦时明月》的小样准备好了,曹斌还跟他约定,要去吕航下榻的宾馆看看电影的试映。 吕航等人居住的地方是一家叫太平的酒店,曹斌一到,吕航便将一段视频播放了出来,一边播放,一边向曹斌讲解。 “四次元拍摄,一张成本在120万,拍摄时间为10分钟。”吕航解释道。 四维科技是一门很高级的科技,很多电影和电视剧都是用这个来拍摄的。 曹斌点头,傅和曹斌都是这么认为的,哪怕是几十年后,也不会被淘汰。 画面一黑,随即一闪,画面出现。 到处都是废墟,到处都是战斗之后的景象,盖聂出现在一处山峰之上,看着盖聂的身影,曹斌眼睛一亮。 这还是曹斌第一次见到四维科技制作的人体模型,比起三维的三维建模,三维的三维建模要完美得多,他的面部和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眼中的情绪也是显而易见的,曹斌甚至能从他的眼中感受到一种怜悯。 “千年的纪元,就此终结。所有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霾,昔日的荣耀与荣耀已经被黑暗吞噬,所有的反抗都被践踏得支离破碎,所有的骄傲都重新凝聚在一起,化为一座姜山,所有的喧嚣都变成了一个——嬴政王!”这就是盖聂的配音,永影动画部门已经将整个故事的情节和语言都模仿的差不多了。毕竟,曹斌在设计剧情的时候,就是以动画的形式来设计的。 接下来,轮到李天命登场了,和之前一样,四维体的荆天明,看起来更有灵性,更有亲和力,让人第一眼看到,就会产生好感。 “还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曹斌道。 “那就好,曹斌大人。”吕航放下心来,曹斌在雍影集团的高层眼中是非常重要的,就连他作为动画部门的负责人,也是如此。要是曹斌不高兴,那就得重新做一遍,好在曹斌也不是那种特别挑食的人。 由于是试戏,他们已经将《我叫 mt》中的人物全都搬了过来,并且每人都说了一遍,等到赤练出现的那一刻,大家就开始跟着他念起了剧本。曹斌忽然伸手一指:“不对啊,这位是哪位声优?” 吕航说道:“他是动漫公司的一名职业声优。是不是曹斌大人嫌我的嗓音太难听了?” “是啊,没那么勾人。” 吕航又一次仔细地听了起来,嗯,他也很满意,毕竟上面对他很看重,给他的每一个人物都安排了动画部门最优秀的声优。给赤练配音的声优吕航并不陌生,他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十多年,对角色的把握还是很到位的,不过曹斌并不满足。 曹斌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赤练的声音和他之前听过的声音有着很大的不同,赤练的声音本来就是一种低沉而又嘶哑的声音。但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炽热的气息,而这位配音演员的声音却是清脆悦耳,听起来很尴尬。 “如果曹斌老师不高兴,那我们就重新找一个配音演员吧。”吕航也不多说什么,如果曹斌对他不满,那就让他去吧,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动漫部门什么都有,声优有的是。 曹斌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颇为欣慰,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作品中,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音乐。 整个小样里连个配乐都没有,全是鼓噪的声音,前一分钟曹斌还觉得可能会有更多的东西出现,但后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吕导演,你的音乐怎么样了?毕竟,音乐是烘托氛围的关键。” 吕航说道:“我们这边时间比较紧,还没能完成音乐,但动画部门已经请了专业的音乐制作人,正在为《秦时明月》的整体音乐做准备。” “噢,片尾怎么没了?” “《秦时明月》的开头和结尾,我们公司请来了着名的词曲作者,应该很快就能完成。” “我知道永影的能力,不管在哪个行业,他都能排的上号,但是吕导演,我觉得,《秦时明月》应该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项目,总共有七八个项目,我想每个项目都能拿出精品来,不仅仅是一两个项目,还有好多个项目。” 从曹斌的回忆来看,《秦时明月》到了五集,一共有数十首歌,大部分都是古典风格,而曹斌对这一集的第一段和第二段都有很深刻的印象。 略一沉吟,曹斌说道:“吕主任,不如我在这里多赠送两首歌曲,一首叫做月亮,一首叫做燃情,分别作为开场和片尾的歌曲。” “曹斌老师,您还会创作音乐?”吕航惊讶道。 曹斌很是谦逊地说道:“这两个曲子,都是我在《秦时明月》中写的。” “能被曹斌老师说成是好歌,我也不是很了解,要不曹斌老师你先把歌给弄好,我找几个作曲的人过目一下,要是行的话,就拿它们当开头和结尾了。”吕航并不相信曹斌,若是顾青衣来了,他绝对不会反对,但曹斌的作曲水平,却是毋庸置疑的。 曹斌将歌曲的内容和乐谱都记在了纸上,然后交给了吕航,吕航将两个字仔细地放好。 “谢谢吕导演的关心,我们的剧本非常的好。” “分内之事,何足挂齿。” “吕主任过誉了,永影果然家大业大,能把《秦时明月月》交到贵公司手里,我还真挺高兴的。” “还不是因为曹斌老师写的好?” “嗯,节目什么时候定下来了?” “是的,我们打算从下星期开始,安排在每周五的黄金时段,8点整,有电视台独家宣传,每次播放的时候,雍影都会把连接发到第一时间。” “这倒是个好消息。”曹斌大喜。 作为国际互联网的龙头老大,《秦时明月》每天的观看人数和观看人数都是非常恐怖的,在这个网站上进行推广,那么每一期的点击量都是上亿,《秦时明月》绝对会大卖。 “正如我之前所说,曹斌老师的小说确实不错,而且我们对其未来充满了信心。” 第311章 你能不能消停点? 先不说上面的原因,单从吕航的角度来看,《秦时明月》其实是一部不错的动画,一般的动画,都不会有那么大的规模,很多角色都很稚嫩,所以并没有被广泛地接受,但《秦时明月》不同,它的历史架构很大,有很强的人文底蕴,有独特但又很吸引人的性格,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绝对是一部动画中的经典作品,说实话,吕航还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作品,竟然是一个年轻人写出来的。 《新少年》三十四号的销量,已经突破了一千万,而真正的销量,则达到了一千一百多万份,这样的增长速度,让很多业内人士都为之惊叹,不过很明显,年轻人的崛起,已经不是他们能够阻挡的了。 如今曹斌是主角,雍影漫画部也在紧锣密鼓地做着《秦时明月》的连载,马上就要上映了,《爱情公寓》的拍摄也是今日开始,各大媒体时而报导秦时,时而报导《爱情公寓》,时而要报导《新青年》,可谓是忙里忙外,曹斌的人气也跟着水涨船高。 上一次《爱情公寓》拍摄的时候,刘亚亚并没有举行任何的开幕式,就是为了吸引更多的记者,可是这一次,《爱情公寓》虽然不能用万众瞩目来形容,但也是最近最热门的话题之一,因此,《爱情公寓》的新闻发布会,也是非常隆重的。 大约有上百个记者和记者到场,首先是给大家介绍一下明星,再是一些明星的才艺,以及与大家的交流,直到曹斌走上舞台,宣布《爱情公寓》的拍摄。 新闻结束后,晚宴上,刘亚亚一把将曹斌拽到一旁,将一个红色的信封塞到曹斌手里:“给。” “打开手机还有奖励?”曹斌一脸的莫名其妙。 “没有,就是那些拿着独家转播权的电视台。” 曹斌点了点头,两人的关系顿时又好了起来,前些日子,曹斌似乎也注意到了不少电视节目的转播权,但曹斌就不知道了。 “这是什么?”曹斌接过来,很轻很轻,一看就知道是一张支票。 “八百万。”一个声音再次响起。 “这么多?”曹斌一愣。 刘亚亚微笑着说道:“要不是你,他们也不会来找我,这些节目,我总共赚了一百三十万左右,而且还给了他们将近三百多万的奖金。你拿了大部分,我赔了两百万。”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刘亚亚一把将曹斌的胳膊拉了回去:“不算什么,要不是小东,我也不会给你这么多钱,这钱你收着吧。” 曹斌沉吟了下。“反正我也不需要那么多钱,要不,《爱情公寓》要开始拍摄了,那就投资到我们的项目中去。“既然媒体说要拍一部年度大戏,那我们就不能小气,要多花点钱。” 刘亚亚突然大笑起来:“你们这些导演,一点都不在意我们的工作,你们《爱情公寓》这么火,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的资金,他们自己就会给我们资金。还没有开拍,就开始赚钱了。” “是吗?”雷格纳点点头。 刘亚亚笑了笑,“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们的衣服,汽车,电话,酒水,鞋,甚至是化妆品,都被主办方给订走了。除去租赁设备和设备,我们还能赚到钱。” 这就是热门电视剧的通病。尤其是那些现代都市题材的电视剧,更是会有很多赞助商给他们提供衣服,或者是给他们提供各种服装,只要他们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就行了,当然,他们也会给他们打广告。热度越高的电视剧,广告费用就会越高。 曹斌最近名气很大,他写的小说也火了,投资商们给他打赏也不奇怪,能赚到这么多钱也不奇怪。 这样的热门电视剧,要是能被改编成电视剧,那就太好了。到时候,他们还能拿到更多的钱,别的不说,就是拿到电视转播权,也能让他们大赚一笔,不然的话,他们拿什么来支付艺人的薪水,要知道,像这样的热门电视剧,每一集的酬劳都是按集来算的,动辄几十万、上百万。 ....... 在新闻发布会召开的次日,所有人都到齐了,拒绝了任何媒体的采访,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刘亚亚是这个项目的首席导演,而曹斌虽然名义上是个编剧,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曹斌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布景,上妆,对台词,群演,摄影,场务拿着一个招牌走过,刘亚亚喊了一句“开拍”,这场戏就开始了。 曹斌所编的这个故事,实际上就是一个电视剧的框架,就像这一幕,陆展博从海外回到家里,然后坐在车上,这一幕就像是他以前在《恋爱公寓》里看到的那样,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 陆天华留着一头短发,身材略显矮小,看起来有点傻,而符和陆展博则是两个傻乎乎的人,拉着一个箱子,看起来就像是一辆空着的马车。 没错,这是《爱情公寓》的赞助,而且,这台公交车也是免费的,安定市公共交通公司也给买单了,这样的隐性宣传,将会贯穿整个电视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热门电视剧的赞助商太多了。 接着,展博坐进了车里,接着,巴士的声音响起:“不是刷,就是扔,不是就滚,拧个屁啊。” 陆展博讪讪一笑。 “咔嚓!”第一期的首个镜头,过关!”刘亚亚用扩音器吼了一句。 刘亚亚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一场戏拍得很成功,说明一切都很好,很多导演都很迷信。 “好了,接下来是一期第5个场景,请任猛上台,群演已经就位。” 因为这一期要切换很多个镜头,一般都是先把这一幕的镜头都拍摄完毕,然后再去下一幕。 第五次,陆展博与曹宛瑜在大巴车上见面的那一幕,两个人都是新手,不过演技还算不错,基本上没什么起伏,还算流畅。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剧组都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一是因为剧情进展顺利,二是因为《爱情公寓》太搞笑了,偶尔还会出现一些搞笑的镜头,刘亚亚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在休息的时候,他对曹斌说道:“就算是一个男主角,在演戏的时候,也能笑出声来,说明这个电影真的很搞笑。” “那是当然,你以为这是谁想出来的?”曹斌一脸自豪地说道。 刘亚亚被曹斌的无礼弄得哑口无言。 《爱情公寓》的拍摄还在继续,《秦时明月》的制作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青春》的销售也在稳定地增长着,对于曹斌而言,这才刚刚过去一年而已,曹斌的收入,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快过年了。 安定市的氛围已然有些过节的味道,清晨,曹斌骑着自行车出门,便可以看见路边的树上挂满了红色的灯笼,从这一点来看,大雍与华夏并无两样。 曹斌叹了口气,加快了速度,朝着学院的方向驶去。 曹斌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爱情公寓》上,他不用担心《秦时明月》,有永影漫画社打理,新人们也走上了正规,曹斌已经离开医院,罗雅婷等人也都成熟了许多,除非是大事,否则根本不需要曹斌出手。 曹斌会今日来上学,是为了修建新的校舍。 新校舍的修建经费,文艺动漫社出资三千万,多出了一千万,总共六千万,杨副院长很有野心,想要将这栋新校舍打造成一座现代建筑,既然不用他花钱,那就随便盖吧。 新闻一出,很多人都炸开了锅,各大院校都在感叹,安附真是走了狗屎运,连曹斌这种人都能收,尼玛也是够大气的。 当曹斌来到学院的时候,所有的校长都已经到齐了,就连教育局的几个人也都来了,张文清、教育局的一位副局长、曹斌三人在开工典礼上挖了一锹地,这一幕被媒体报道了一遍,曹斌的名字再次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成为了“大雍第一高中”。 开工典礼结束后,学校组织了一场小规模的晚宴,邀请了教育局的几位领导,曹斌作为陪同人员出席,还好曹斌是一名学员。谁也不会让他喝酒。 晚宴即将散去,张文清便将曹斌叫了出来。 出了宴会大厅,曹斌就看见张文清正安静的坐在花圃前,目不转睛的盯着一棵梅花,梅花开得正艳。将她的容貌,映衬得如同玉石一般。 曹斌轻手轻脚地来到张文清身边,和她一起欣赏梅花,张文清似乎是喝醉了,脸蛋红扑扑的,曹斌还能从她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曹斌。”苏铭轻声开口。 “嗯?”他微微一愣。 “你打算怎么做?” 这种事?曹斌思索了一下,说道:“我也不清楚。” “然后你就拥有了无限的可能。” “也许吧。”雷格纳点点头。 “而我早就计划好的生活,却忽然觉得很累。” 曹斌看了张文清一眼,忽然露出一丝笑容,“院长,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别告诉我你是那种无药可救的脑残剧。” 张文清一脸无奈的望着曹斌,“好吧,我还打算和你说些话呢,结果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不不,您说吧,我洗耳恭听。” “想听?”夏天随口问道。 “是啊。” 张文清调皮的笑了起来。“我要离开了。” “哎呀,我胆子小。你能不能别吓唬我?” “不是,我是真的要离开了,升职了,恭喜你了。” “是吗?你能不能消停点?” 第312章 脸色涨得通红 张文清憋着笑:“不是开玩笑,都是你的功劳,安附被你办的那么好,安附高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学生,整个国家都知道了。上面觉得我立了大功,打算让我去学校当副院长,让更多的人成为你这样的人,我要谢谢你。” “擦,真的假的,这不是我牛逼嘛?就像是你...嗯,虽然和你有关系,但不是最重要的,你以为我这种天赋异禀的人很多吗?” “可是上面不同意,他们把这一切都归功于我,我很快就成为了榜样。” “唉,院长,您是不是要离开了?”曹斌一脸委屈地说道。 “再说了,你不是说你很牛逼嘛,再说了,我离开关你屁事?” 曹斌连忙说道:“那是当然,如果不是您的培养,我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没有您这样的美女,我一点精力都没有,一想到您要离开,我的心里就像被刀子割了一样难受。” “静静跟我说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是真的。 “不不不,我说的是实话,您就不能多等两年?” 张文清心里咯噔一下,佯装疑惑道:“为什么要等两年?” “等我高中毕业了,我们就可以上大学了,你还是我的老师,我还是你的徒弟,这样我就可以跟着你混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校长,您也知道,我们现在很难找到一个和我一样优秀的学员,而不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垃圾,他们还能为我们学校带来更多的收入,也只有我才能做到这一点。” “说的也是。” “好了,我们还是说说我们社团吧,在您的领导下,我们社团正在稳步发展,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变成大雍街知巷闻的报纸,你现在就想离开?你让我们怎么活?” “也是。”雷格纳点点头。 “还有,新教学院也快开始施工了,到时候肯定会有一栋漂亮的建筑,到时候你一定要去看看。这等大事,怕是要写进大雍史上了。” “所以,我走不了了?” “那是当然。” “好吧,我们就在这里住着。”张文清笑眯眯的说道。 “院长,您是在开玩笑吧?” “我要离开吗?” “唉,那好,我就不去了。”曹斌顿时怂了:“可是,院长,我怕您出尔反尔,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约定?”雷格纳一愣。 “嗯,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两年之约,你不能离开,继续留在安附高当你的院长。” “我都同意了,还需要什么承诺吗?” “不,我不仅要答应,还要打个钩。” “喂,曹斌,别那么孩子气好不好?” “娃娃嘛,总有孩子气的时候。”曹斌伸手道:“来吧。” 见曹斌做了个请的姿势,张文清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真的同意了,那就没必要谈条件了。” “别啊,你都说好了,签个钩又有什么关系,赶紧的。” “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你们学校的院长。” “快!” 张文清转过头去,不再搭理这个臭男人。 曹斌立刻伸出一只手来,将张文清的小指搭在了张文清的尾指上,“我们可以在上面打个钩,一百年都不会改变。” 张文清看到两人十指相扣,脸色涨得通红。 安定市郊外,情侣公寓拍摄现场,一群人围在一起,围成一圈。 第一期拍摄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只有两段,一段是吕子乔与牧师在卫生间交谈,一段是警察拦截警车的画面。 一是牧师的衣服还没有弄齐,二是要和交警商量一下,但现在,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剩下的就是这两个镜头了,等我们把这两个镜头补上,我们就可以杀青了,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媒体们可都盯着我们。”刘亚亚鼓励道。 “刘导,《爱情公寓》啥时候开播?” “本来计划是在星期五,但现在看来有点晚了,最晚也要星期六播出,大家都准备一下吧。” 星期五和星期六都是双休日,很多人都放假了,这个时间段也是很多电视剧的黄金时间,《爱情公寓》已经预定在了畅听网上开播,而不是在别的网站上播放,这是畅听网花钱购买的,现在看来,似乎只有几个网站能播放了,不过这个网站的领导也答应了,一旦播放,就会在网站的首页进行推广,按照这个流量来算,至少也有几个亿了。 于是,曹斌就有了两档电视,一档是在畅听网,一档是雍影网,都是要上头条的,想不火都不行。 “行了,不多说了,各科室都进行一次最后的调试,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拍摄了。” 两个地方都在郊外,卫生间虽然是道具师傅临时搭建的,但该有的东西都有,不知情的人还真不一定能发现。 孙旺和饰演牧师的配角也走进了卫生间。两人对了一遍剧本,那两个饰演交通警察的群众演员则是一边对着剧本,一边有化妆师在旁边给他们擦脸。 又过了五分钟。 “剧组的人都到齐了没有?” “就位了。”听到这句话,姜晨微微一笑。 “摄像机准备好了没有?” “都准备好了。” “灯光和道具?” “都准备好了。” “行了,清理一下。“吕子乔,牧师,三、二、一,现在,比赛开始!” 伴随着“开始”两个字,牧师打开了洗手间的大门,跌跌撞撞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放在洗手池上。 “人老了,胃口就差了。” 吕子乔用一种怜悯的目光望向牧师:“哎,家父就是这种情况,因为胃部缺少营养物质,造成了消化系统的失调,而星球本身的旋转速度又变得缓慢,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是牧师吗?” 刘亚亚比划了一个 oK的姿势,孙旺的台词他早就烂熟于心,不会出错。 “对,他们邀请我来做我的婚礼,害得我肚子都疼了。” 吕子乔麻溜的从怀里摸出一瓶丹药:“不如你来一次...” “卡!!!”刘亚亚叫道:“孙旺,别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从你拿出瓶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变成了一个售货员,脸上要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还有,你的脸要正对着摄像头,因为你只能看到你的半张脸。” 孙旺应了一声。刘亚亚大喝一声:“三、二、一,出发!” 牧师又上了洗手间,又聊了起来。 就拿刚才在卫生间里的那一幕来说,一开始孙旺脸色不好,二是牧师忘记了台词,三是孙旺忘记了,四是不知怎么就笑了,整整两个多小时,都没有出现这样的一幕。 刘亚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已经拍了好几次了,虽然也发生了一些意外,但还是第一次,刘亚亚决定让孙旺和牧师去睡觉,他要把警察拦截车辆的一幕给拍下来。 《爱情公寓》里有很多搞笑的地方,就像刚才那一幕。 “欧文,欧文,回答我的问题。” “01明白了,您说。” “有一艘金龙级的战舰,以每小时两百八十公里的时速向你这边驶来,还有一艘赤龙旗船正在飙船,请求支援。” “收到。”姜晨应了一声。 “等等,有一台手扶拖拉机跟在赤龙旗船的后方。” “拖拉机?”宋书航:“……” “对啊,那个手扶拖拉机是在闪红灯,要超过去!” 他们对自己的幽默很熟悉,而群众演员对此并不熟悉,于是,当他们的笑声结束后,台下的观众都爆发出一阵哄笑,他们的笑声也被记录下来,刘亚亚只好又补了一遍。 就这么一遍又一遍的拍摄,一直到了下午六点,才结束了第一期。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刘亚亚说道。 曹斌也从座位上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他就在刘亚亚身边,盯着摄像头,只觉得自己的双眼酸痛,脖颈僵硬。 当然,拍摄结束的只是演员,其他工作人员也要忙碌,特别是后期制作,刘亚亚要主持全局,尽快将视频上传到畅听网络。 这一夜,曹斌一直待在片场,曹斌要将《爱情公寓》的主题歌和片尾都写好,所以,在节目开始之前,他就已经准备好了两首歌,一首叫《即便是死亡也要相爱》,另一首是《一对情侣回家》,他需要将所有的音乐都制作好,然后在节目播放的过程中,将音频文件发出去。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我们这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作者,竟然也是一位如此有才华的作曲家,一定会惊掉下巴的。”刘亚亚道。 “亚亚姐,你就不要夸奖我了,我都快累死了,第一次觉得什么都会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就没办法了。”刘亚亚无奈地摊手:“都怪你,对这些作曲家的歌,根本看不上眼。” 曹斌:“……”这也能怨我?原着《爱情公寓》他已经追了四五次了,要是再加上其他的开头和结尾,曹斌心里会很不舒服,还不如一个人去演呢。 刘亚亚在拍摄结束后的次日,就到了安稳处,将《爱情公寓》的首辑与宣传资料交到了当地的安稳处,并带来了最新的信息。 “明晚一分钟,第二天下午八点。” 曹茜拍了拍手:“这个视频的播放量要超过一亿啊...” “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星期?” “大概一个星期。” “一日一亿多太难了,一周还是有的。” “能来几个人,从这个视频的播放量就能看出个八九不离十了,刘导,明晚你是不是要休息一下?” “是啊,明后两天都休息。”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那《爱情公寓》到底能做出什么成果来?这两天,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星期五,下午7点30分。 《爱情公寓》片场。 六点钟多,刘亚亚就让大家下班了,刘亚亚对《爱情公寓》的宣传非常看重,特意请了一天的假,让整个团队都来看。 这也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走的原因。 因为是大喜的日子,所以刘亚亚并没有提前预定午餐,只是点了一些冷盘和一些啤酒,让大家尽情的喝着,希望不要影响到第二天的拍戏。 距离宣传片开始只剩下一半的时间了,所有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那就打个电话吧。 第313章 能有个女孩就好了 “妈,您一定要来,我不在现场,但是明天节目一开始,就有我的身影了,记住,八点,收听网络。” “小明,你快点,把你的朋友们都给我开一下,晚上八点,《爱情公寓》的宣传片,少说两句,多几次点击就行了,妈的,连一分钟都没来得及,你是不是哥们?好,回头我带你吃顿饭,什么大明星,下次再来,呵呵。” “芳,我的电影要放宣传片了,就在今晚八点,八点半收听网络,我只是一个群众演员,虽然没有我,但是我还是要去看的,真的很有意思,很搞笑,拍戏的时候,我们都差点笑出声来。” ..... 所有人都在召集自己的朋友,为《爱情公寓》造势,曹斌自然也没有浪费时间,《爱情公寓》他一直跟着,当初《爱情公寓》的开播,并没有太多的报导,可是《爱情公寓》就不同了。很多人都眼巴巴地等着,就是为了知道曹斌到底有没有本事,一首诗能过亿,一部戏也能大爆,这样的话,曹斌可不能让他失望了。这是荣誉的问题。 “徐焉,你是不是把这件事告诉了你的粉丝?” “是啊,官方网站还发出通知,让大家一起来观看《爱情公寓》。” “好,我就不跟你多说了,有什么事等你回去在跟我说。” “那就多谢了,还有亚亚姐,还有小茜。” “放心。”叶伏天回应道。 ... “刘静。”张汉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 “干嘛?”陈曌疑惑的看着她。 “《爱情公寓》的预告,我想你和院长都要去看看。” “宣传片?好像什么都没有,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正在做饭。” “你什么时候不做饭了?但他什么时候变强了?你少说两句,还有宣传视频的播放量,要好好看看,明白了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哈哈,你要是不想,我就让你的宝贝...” “曹斌,你这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吗?” “我吃亏了。” “好,那就这样吧。“滚!” ... “李曹。”王冲心中闪过一道念头。 “东哥。”陈曌喊了一声。 “交给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我在昨晚的直播中就说过了,从开播到最后,都会有一个完整的宣传。我已经发了好几条信息过去了,不会有问题的。” “好,那你先回去吧。” “好咧。”他应了一声。 ... “孟楠,你给协会打过招呼了么?” “是啊。社团里的人都说要跟家长们一起看,亲戚朋友都会来,会长,我们怎么能不支持?” “辛苦了。” “会长,你是不是很漂亮?” “你不用担心,这一点我可以肯定。有了这个宣传片,我相信大家都会喜欢这部电影的。” ... 终于,曹斌看到了一个电话,他想了想,还是回复道:“花姐,《爱情公寓》的预告已经出来了,明晚八点开始播放。” ......... 曹斌和工作人员都在忙碌着,新闻也在忙碌着,今天晚上就会播放宣传片的消息早就传开了,大家都是抱着好奇心理,早早就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给点上了,就等着看。 而此时,《爱情公寓》的论坛上,已经有不少人在讨论这个话题了。 “我要吃爆米花和可乐,就等着看这部电影了,看看能不能把我从悲伤中解救出来...有没有一起看的?” “本来还做了一份啤酒加一份烤翅,可惜只是宣传,据说一分钟就结束了,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很难受。” “我听说姜海在这部戏里饰演一个小白脸,我是小混混的粉丝,一想到这一点,我就忍不住了。” “就算他是个小白脸,那也一定是个小白脸,这是一部情景喜剧,怎么可能会有真正的反派,曹茜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一定是瞎子吧?为什么到处都是她?”曹茜又被攻击了。 “广告上已经说了,要和剧组保持密切的关系,我对曹茜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孙梅很对我的胃口,能再见到她,真是太幸运了。 “曹茜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她?现在到处都在喷她,之前的演技不行,这一次就不行了,我听说曹茜的演技已经开始转型了,我觉得她一定会火的。” “你是你的粉丝吗,曹茜这个角色,只要不拖累姜海和孙旺就行了,还这么出风头,真是可笑。” “别别别,我们现在是在恋爱公寓里,又不是亲热,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而逝好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 “好消息,免费收听网络已经开通,可以进入了,但是屏幕依然一片漆黑,请大家耐心等待...” “这么快就开通了?我就在这里等着。” “我也是。” ....... 七点50。 畅听网络的内部管理。 如今的互联网科技发展得很好,后台的监测人员负责监督每个人的观看人数,如果一个 Ip在24小时之内反复点击某个特定的视频,那么他的实际点击次数就会被计入一次。 前段时间,他们组的组长收到了上面的命令,要对《爱情公寓》的宣传片进行实时监测,这样的工作倒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热门的影视作品都会有这样的工作,每个时段的观看人数都会被公布出来,便于各大媒体及时报道。 “这上升速度也太快了吧。” 视频还没有开播,就被点击了,这也是可以统计流量的,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就有五百多万人观看。 “不愧是最近被各大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的电视剧,这个播放量绝对非同一般。” 七点59秒,又有工作人员把点击量重新计算了一遍,这才过了3000多万。 “仅仅只是一个宣传片,点击就如此惊人...”几名工作人员都被吓了一跳,曹斌怎么会有这样的影响力?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技术员们都以为是曹斌的原因,毕竟《爱情公寓》里没有什么大腕,只有一个姜海,也只是一个三线演员,这样的电视剧,一年下来,至少要上千部,能有那么一两部,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但那都是在播放之后,才会引起轰动,要不是曹斌,根本不会有这么多人来看。 ........ 八点,《爱情公寓》的宣传片,在《长听网》上发布。 把鞋脱掉, 赤脚在宇宙中行走, 在我微笑的时候,你还在故作潇洒, 被太阳照亮的道路 正是青春的时候, 暖洋洋的, 惊醒了喧闹的树曹, 呼吸着纯净的氧气,整个人都漂浮了起来... 一阵悠扬的乐声传来,众人听着这歌声,心中疑惑不已。 “这嗓音,好像是曹斌?” “是啊。” “怎么可能,我确定,这就是他的声音,而且我在访谈中看到了,好像就是这样。” “曹斌竟然也能演唱?” “你看,他们都在唱歌,很好听。” “卧槽,动漫都过一亿了,《爱情公寓》都被改编成电视剧了,曹斌这是要往歌坛发展了?这货是全能型的吗?不就是一个高中生吗?” “是啊,比起他,咱们这群三四十岁的人,真是欲哭无泪啊,今生肯定是追不上了,来生说不定还能赶上。” “快点,要是能有个女孩就好了...” 网上的人都在讨论着,张文清,顾青衣,徐焉等人对曹斌会唱并不意外,因为他们觉得曹斌唱歌的水平比他高多了。 宣传片只有一分钟,很短暂,音乐一放,就有好几段视频。 第一个镜头,曾小贤正对着收音机,念着自己标志性的一句话:“我是好人,我是...曾小贤...你的月光,我的心脏。” 这句话本来就很搞笑,配合着姜海那一副挤眉弄眼,鼻孔朝天的样子,让人一眼看上去就很猥琐,却也很可爱。不少人哈哈大笑起来。 “姜海不愧是渣男,说的话也太难听了吧。” “不过也挺可爱的。” “蠢萌蠢萌的。” “是啊,是挺萌的,就姜海来说,这个电视剧也挺好的。”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第二段是美嘉与吕子乔之间的对话。 “你这条手臂,孔武而有力量,可不是一般的强壮。你的胸膛,是如此的雄伟,如此的坚韧,如此的坚韧...” 美嘉一边说着,一边捏住了吕子乔的脖子,脸上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哎呀,真是幸福的一对,太好了。阿泰跟小雯的戏份,也可以再看一遍了。” “阿泰跟小雯还真是郎才女貌,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啊。” “但是从这一幕来看,他们似乎是在谈恋爱,这是真的吗?这还用问吗?” “那可不一定,要真的是情侣,怎么可能?” “就是,他们还没决定呢,否则后面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姜海,孙旺,孙梅,都发挥的很好,而曹宛瑜,在手扶车上,是由任猛演奏的。陆展博站在他身边,曹宛瑜双手掐的跟个鸡爪子似的,一边唱一边唱:“喔喔喔。这么冷的天气,这么热的天气,玉米地都这么暖和...” 这一幕也很搞笑,让所有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第314章 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 陆展博的最后一句话: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她那双灵动而又充满智慧的眸子。她的双手,修长而温热,想必比起当年,她又多了一份雍容华贵。就像是一只发狂的兔子! 这一幕,正是陆展博的一句话,而在他说完之后,曹茜也出现在了镜头前,曹茜的脸上,她的双手,她的双腿,还有她的双腿,她的话并没有说出来,因为《爱情公寓》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推广,所有人都明白,陆展博说的应该就是男女主胡一菲,或者说曹茜,所以大家都很感兴趣。 “曹茜演的是哪一部戏?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说得也是,哎,我现在对胡一菲这个角色,一点都不感兴趣了。” “那你还说什么?” “我就是要看看姜海,看看孙旺,看看孙梅,噢,对了,就是新来的任萌,对不对?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除了曹茜,你还记得别人吗?” “对,就是拒绝曹茜。” 宣传片播放完毕,曹斌几人再次观看,这才对着刘亚亚姜海他们问道:“如何?” “还行吧,就是要看看大家的反应,这是在畅听网上的点击量。” “总之,很多人都这么说。” “嗯。”陈曌应了一声。曹茜郁闷地说道,她也看了那些人的留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竟然有人为了她上一次演的那个角色,就把她给拒绝了,这让曹茜真的很委屈。 “从下面的留言来看,肯定有不少人去观看了,但是这只是宣传,具体的数字也就没有意义了,等明天再说吧。” 曹斌等人这边聊着,那边的工作人员也纷纷拿出手机来询问家人和朋友对这部电影的反响,大家都相当关注。 曹斌也正准备打过去,结果刘静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一分钟宣传片,至于搞成这样吗?我要结束了。” “哦?我还想知道你对这件事的看法。”曹斌说道。 “马马虎虎,又不是真的,你还指望我给你打分?” “没事,你忙你的。” 刚要挂断,张文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曹斌,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有趣,好好努力。” 曹斌心中一喜:“院长果然慧眼如炬啊...” 刘静啪的一声挂断了手机:“文清姐,你可别这样夸奖人家,人家一说你就得意忘形了。” 张文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 宣传片一出来,当天傍晚,所有的新闻媒体都报道了这件事,很多影评人都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大部分人都很乐观。 九点整,《爱情公寓》的宣传片,在《长听》网站上公布了这部电影的播放量,达到了6730万。 预告片并不是真正的电影,正常情况下,一部电影的播放量都会相差三到五倍,甚至更高,而这一部电影的播放量,已经达到了6400万,也就是说,这部电影的播放量,至少要超过两亿!要是有这么高的播放量,那就不是电视剧了,而是电视剧了。 “竟然有如此高的播放量?” “太耀眼了。” “这将是一部史诗级的电影啊。” “曹斌从一个高中毕业的学生,一夜之间就成为了地球上最有名的作家,而且他还只有17岁。” “曹斌,才是我的儿子…”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等到电影正式播出,点击量肯定会更高,毕竟《爱情公寓》已经上了头条,热度越来越高了...” 星期六,网络上到处都是关于《爱情公寓》的预告片的播放量,《爱情公寓》在金龙热搜榜上的排名还在,这让很多人都对《爱情公寓》这部电影的播放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大家都在预测着《爱情公寓》首映当天的播放量会不会超过3亿到5亿... 很多人都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看着网络上一片叫好之声,说实话,曹斌还真有点意外。 “神戏”和“神曲”,并不是一个专门的称呼,而是一种能够引导“大象”级别的文学,而“神话”则是一种通俗易懂的说法,被很多人效仿,这样的文学,就可以被称之为“经典”或者“经典”。 《爱情公寓》的确具备了一炮而红的一切,但要说它是一部大神,那就有些言过其实了,虽然还没有正式上映,但很多人都把它当成了一部传奇电影,曹斌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场。 与曹斌身上的主角光环无关,与曹斌本身的地位有关。 曹斌还是个中学生,相对于成年人来说,未成年还是有很多好处的,一部小说,一位大人和一位未成年的作家,那起到的推广作用是完全不同的,《爱情公寓》要是由一位着名的作家创作,或许也会大火,可是绝对达不到这样的高度,从这一点上来说,曹斌的年纪还是比较大的。 想通了这一点,曹斌也就释然了,这就是娱乐圈,无所不用其极,以他的年纪,再加上他还是个高中生,《爱情公寓》的人气更旺了,曹斌自然不会在意,毕竟他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同样是星期六,曹斌、姜海、孙旺等人也都被各大媒体给采访了,越是热门的电影,越是火,来的人就越是多,让人很难推掉,而这些人里,有很多人都是冲着曹斌来的,所以曹斌最终选择了两家,一个是省级电视台的,一个是姜的,之前跟曹斌关系还算不错,所以曹斌也不好推辞。另外一个则是安定卫视,毕竟是当地卫视,不能不管,再说关月那边也给他打过招呼。 “曹斌,《爱情公寓》在网络上被誉为今年的最佳电视剧,不知道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曹斌是个大明星,他的行程很紧,这一次的专访,曹斌只给了他十分钟的采访,因为之前关月对他有帮助,其他的记者都被晾在了一边。 “谢谢各位的支持,我对自己的电影很有自信,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现在还没有上映,我只是想让你们开心一下。”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高兴起来。” “曹斌,你很低调,《爱情公寓》是你的第二部电视剧,但很多人对《爱情公寓》并不熟悉,《爱情公寓》是你的处女作,如果它真的火了,你就能一夜成名,成为星球上最有名的作家了。你现在还不满十八岁,但你所取得的成绩,却是很多人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的。这对你将来的发展是否有一定的影响?” “我再说一遍,《爱情公寓》还没上映,说这些还太早了。” “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是这样,倒也无妨。人生最大的挑战,就是要突破自己,《爱情公寓》虽然是我的二次创作,但并不是我最好的一次创作,而是下一次。” 关月轻轻拍了拍手,对于曹斌这番话,她还是很赞同的。说到这里,他问道:“还有,听说教育部正在考虑将你列入大雍十大杰出年轻人之列,明年二月就会宣布你的名字,你怎么看?” “我也是头一回听到这个消息,要是教育局真的认定我有这个实力,我一定会感到无比的荣耀,因为这样的殊荣,恐怕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 “所以,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 “十大优秀年轻人的评选条件,我也不是很清楚,等我回来再好好研究研究。”说到这里,曹斌打趣地说道:“我想,如果你说的是你在大学里对我们的帮助有多大的话,我想你也不是没有机会。” “曹斌似乎有些不自信。” 曹斌微微一笑,道:“谦逊一点总是没错的,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年轻气盛了,那我还能怎么办?” 关月微微一笑,“曹斌你倒是挺风趣的,不过我想问的另一个问题,也是目前网络上最热门的话题。” “请问。”陈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你还不到十八岁,就已经有了惊人的成绩,很多人都说,这到底是你的天赋,还是你自己的努力?如果是靠自己的话,我能不能告诉你,你有没有什么诀窍?”接着,她轻声道:“我对你也很感兴趣,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若是有,我倒是可以和我女儿分享一下。” “嗯,天赋需要一点,但勤奋也是必须的,至于秘密,我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我的一句话。” “嗯,你赶紧说吧,相信大家都很好奇。”关月听曹斌说过秦时明月的时候,就知道曹斌的才华很高,如今又能创作出这样的诗词,想来也是极好的。 曹斌想了想,缓缓说道: “朝露待朝阳, 阳春布德泽,众生芳华。 常恐秋已到,马黄树叶凋零。 百川向东流去,几时归来?” 曹斌望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似乎是在告诉所有人,也是在告诉自己:“年轻人,如果不好好学习,就会变得更强,变得更强!” 闻言,关月愣了一下。 “曹斌,这首词是你写的吗?” 曹斌额头冷汗直冒,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 “真是少年不刻苦,老来空愁,难怪曹斌学生这么年轻就有了这样的成绩,这一句诗词可是我生平仅见。”关月语重心长地说道。 “谢谢。”陈曌对她道了声谢。 第315章 我要好好看戏了 少年不用功,老有所思,这是华夏人尽皆知的一句话,多少父母和教师都会拿这两个字告诫自己的子女,让他们趁小好好学习,否则以后会后悔莫及。 “之前我就说曹斌同学很有才华,今天一见果然不假,一句比一句精彩,曹斌,你真是为我们这些孩子树立了一个很好的典范,回头我也要把它教给我家闺女。” 曹斌又是汗然:“我也是一时兴起,没什么大不了的。” 曹斌也没有料到,自己竟然再次被大雍的电视频道给带上了...那诗句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觑。 星期六晚上。 《爱情公寓》开播在即。 昨晚加上一天一夜的狂轰滥炸,让很多人对《爱情公寓》的收视率产生了极大的期望,而《爱情公寓》的论坛更是热度最高。 突然,一个帖子冒了出来。 “没想到,曹斌的秘密,竟然是...” 这条消息一出来,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当有人获得了胜利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对他的秘密感兴趣,而曹斌则是所有人的焦点,很多人都是为了曹斌而来,自然会对他产生兴趣。 楼主:“我也不多说了,曹斌的胜利之道,其实就是一条警示语,他自己也是这么说的:少年不勤奋,老有所失,想必大家都会被你的忠告给吓坏了吧?” 后面还附上了一小段关于曹斌的录像,内容很简单,就是关月询问曹斌的秘密。 下面的评论更是不计其数。 “好高明的警告。” “这首诗真的是曹斌自己创作的?他怕了。” “我觉得曹斌现在是一个比一个有才华,我相信这是一条亘古不变的格言,或许以后还会继续传承。” “人小志不在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感觉自己这么多年,都是在浪费时间,什么都不懂。” “和曹斌一对比,你们有没有觉得自己落后了很多...” “不是数十人,而是数个国度...” “我已经33岁了,还能再拼一把吗…” 这个警告,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然后,像是雨后春笋一般,在各个新闻平台上发布了出来。短短三十分钟的时间,网络上就出现了这样的评论:少年不用功,老来伤心。 有几个有名气的人物,也都纷纷加入,纷纷转载,最终,网友们看到,就是龙城大学张正风院长,都对这一条警示给予了高度评价。 张正风是什么人?先不说他父亲是四绝长老,单是龙城大学的院长,地位就非同小可,在文学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对他的评价如此高? 在文化圈里,大部分人都是瞧不起娱乐圈的,毕竟读书人都是心高气傲的,不过,在张正风的夸赞下,《爱情公寓》也被很多人所熟知,相信他们的关注度也会很高。 .... 畅听网络的内部管理。 “你们也看到了,昨晚《爱情公寓》的播放量。这是第一期节目,点击量一定很恐怖,上面让我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知道了,组长。” “具体的播放量要注意,而且八点一开始就会有很多人涌入,我们的技术团队也在做着应对,避免出现卡屏的情况。” “头儿。我们好歹也是世界一流的,还会卡?” “技术部的意见是……”如果你的点击率突破2亿,你的网页就会卡顿,所以我们才给你准备了两个服务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可千万不要大意。” “组长,《爱情公寓》第一天的播放量很有可能突破2亿。不过,这也太离谱了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好了,马上就要到了,都小心点。” .... 工作人员自然再次集合,工作人员也都结束了通话。纷纷打电话给亲戚朋友,让他们先去看《爱情公寓》的首映礼。 快到中午的时候,刘亚亚和工作人员打了一个赌点数的游戏,持续了一个小时,到时候九点钟,畅听网上的点击率就会出来。 曹茜给出了一个比较保守的价格:“一点八千万。” 孙旺道:“我赌三个亿。” “我押两亿五千万。”姜海的回答很一般。 “两亿九千万....”说话的是孙梅,孙旺立刻露出笑容:“小雯,你我想到一块去了。” 孙梅看着孙旺,不吭声。 “我赌三亿两千万。” 第一期,并未出现无忧,但吴忧还是忍不住猜测道:“我看三亿五千万吧,昨晚的视频播放量这么高,加上这一天的推广,再加上之前的一段话,点击量应该能达到三亿五千万吧。” 终于,曹斌开口了,曹斌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一亿五千万。 “咦,为什么你只有那么点猜测?”刘亚亚非常惊讶。 曹斌失笑道:“一亿五千万,这还不算多吗?这可是一点五亿人在观看,大家猜测的也太离谱了吧,我感觉我应该低调一点,不然会被人嘲笑的...” “你确定?赢了的人要请客。” “没错,不过,我更愿意让吴忧胜。”吴忧的赔率,是三亿五千万,这样曹斌就会开心的。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就到了晚上八点。 很多人都在看着这条消息,可是在他们看来,这一刻就像是过了很久一样。 “总算可以看到了。” “时间过得真快。” “咦,连片头都没有?曹斌的歌声,我也要听听。” “好了好了,不和你废话了,我要好好看戏了。” 首先是一架直升机,接着是一个机场,陆展博拎着一个箱子,手里拿着一个袋子,一张票,一张票,一张票,一张是回国的。 展博上了车,就见展博把屁|股朝公共汽车的刷卡机一拧,刷卡机就叮的一声,展博瞪大了双眼,然后,他也照了照,但是,刷卡机还是没有反应,最终,他把自己的小腹贴在了刷卡机上。 不少人一看,都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便是陆展博了吗?蠢死了。” “公交车上的人好厉害,不是刷卡就是充值,就是滚,我都快高兴死了,我就没遇到过这样的司机...” “开头就很精彩,一下子就把我给迷住了。” “是挺有趣的。” 当情节一个接一个地进行时,胡一菲登场,陆展博把她描述成一个温和而又霸道的妹妹,接着小贤又在电视上遇到了一个可怜的观众:“我在吃煎饼时看到了啤酒壳,在我的混沌中看到了樟脑球,我在松树庙看到了一只手,我在松树庙上烧了一炷香,我的手机落在了功德盒中,再也取不到了。” 滑稽的对话,强烈的反差,让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他们从未想过,这种东西还可以这么有趣。 “曹茜,你做的很好,真的很开心...” “这位观众还真是够背的,但安定市有没有松树观?看来青松观要出名了...呵呵。” “我挺同情那个老司机的,不知道他会不会上戏?等着吧。” 《爱情公寓》虽然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但是它的收视率还是很高的,对于一部电视剧来说,只要能够让人开心,那就是最大的胜利。 快乐的时光过得飞快。 “哎,这是大庆阁的人吧?我想吃点东西...” “我只要一道甜点。” “宛瑜啊,我们大庆阁就只有糕点,不过种类也挺多的,不如我们就来一份糕点如何?” “你以为你的蛋糕有多大?有多小?好大的个头!中等得有多大,那么大得?有多大的蛋糕?好大的手笔!” “真好奇,她是如何通过手机和手语交流....” “不用了,走,我们去吃火锅。” “那就来一道甜点吧…”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爱情公寓》的首部《结婚大战》落下了帷幕。 陈若兰看到最后的片尾曲,还有点不甘心:“好早啊。” “嗯,大概一周之后吧。”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对一场戏如此的期待...” “不如...我们重新看看?”陈若兰建议道。 陈若兰的几个舍友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嗯...” 陈若兰正想再次浏览《爱情公寓》,却看到小芳将一个链接输入到了她的计算机上,陈若兰奇怪道:“小芳,你不用再看看吗?” “留着吧,我看看初青的书评。” 陈若兰可是清楚,自己这位舍友小芳可是十足的电视控,每次看到什么电视剧,都要去看看,若是好评,小芳就会去看看,若是差评,小芳就直接扔了,至于那个叫初清的,却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小芳还是比较相信的。 “刚刚播出,短时间内不会有特别报道。” “那是必然的。这么火爆的电视剧,就算是开播了,也会有很多人留言的。”小芳说道。 打开“初清”的栏目,小芳知道的更多,她在“初清”的栏目上,刊登了一条关于“爱情公寓”的评论。 “有的时候,看看别人的留言,可比看电视好看多了。”小芳一脸自豪地说道。 陈若兰也跟着一起读了起来。 初青写道:“作为最近最受欢迎的一部剧,这部剧很火。《爱情公寓》从演员阵容,到昨晚的预告,还有现在的重头戏,都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作为一个影评人,我是绝对不会错过这个节目的,但是,我觉得,我要是不去看看,那就太对不起我的工作了。” “第一,恭喜《爱情公寓》火了。我随便看了一眼,发现《爱情公寓》的宣传片已经有六千万了,还有不少人宣布要上映了,所以早上八点,我就开始熬夜看这部电影了。” 陈若兰见状,说道:“听起来,这个初晴的口气有点奇怪,她是不是不喜欢《爱之公寓》?” “也许是兴趣使然,我们之前不是玩的很开心吗?这不是情景喜剧的风格吗?你说是不是?” 小芳说道:“我们接着往下看看吧。” 陈若兰点了点头,又接着读下去。事实上,我一直在思考,这篇文章到底要怎么写,因为作者只是一个高中生,也就是我的孩子,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很难写出一本让人忍俊不禁的小说。我本以为自己还是要更包容一点,没想到却是错误的,而且是大错特错。” “这一期节目,我至少被逗笑了十次,很久都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第316章 也太奢侈了吧 曹斌同学果然像新闻上说的那样很有才华,这部剧适合任何年龄层的人,有些话真的很棒,不过我要提醒一下,如果你在吃东西或者带着墨镜的话,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然很可能会出什么事,就像我,我的头发都被你弄乱了,你知道吗? “作为一个主持人,我当然不能光凭感觉说话,所以,我先说一下《爱情公寓》的拍摄技巧吧,我觉得《爱情公寓》里的所有演员,都是用反话的方式来表现的。打个比方,我说你吃饭了吗,你说没有,我就没有搞笑的意思,但你要是说我在上洗手间,就会变得很搞笑,这叫反向对话,《爱情公寓》就是这样,再加上演员们的搞笑表现,会让人觉得很搞笑。” “目前点击量还没有出来,具体能达到什么点击量,目前还无法得知,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要超过一亿,曹斌,祝贺你,你现在已经是咱们大雍,啊,不,是全地球上最红最小的作家了。” “最后,就是正常的评分了,我给这个节目打了十分的高分,但是我毕竟是一个有儿子的妈妈,我也想让自己的儿子跟着曹斌学到东西,为了讨好这个曹斌,我也就把自己的水平提高了。” 小芳惊呼一声:“10...10...” 小芳和初晴很熟,她经常在网上看到她的影评,她很清楚,她是一个很严厉的人,很难给她八分,更不要说给她一部完美的作品了。 “其他解说员也是,他们觉得这篇文章很有趣。” 小芳找到了一位解说员,这位名叫阿海的人,阿青是从对《爱情公寓》的话中分析出来的,而阿海从男主角的角度对《爱情公寓》进行了点评。 姜海、孙旺、孙梅、曹茜、任猛、陆天华,每一个都能闪瞎所有人的眼睛,曹斌,你在选角上做的很好,咦,我怎么能说这一切都是曹斌的原因?” “《爱情公寓》比《爱情公寓》更像是一部古装题材的电视剧,可以想象,《爱情公寓》一旦火起来,那些明星的价值就会直线上升。一大波俊男美人就要来了,手中的钱已经想好要送给谁了吧?再说了,现在的拍摄团队,是不是还在为群演不好看而烦恼?安影才是你最好的人选。” 海洋对《爱情公寓》的评分依然是十分。 陈若兰笑了起来:“那个大海,不就是安影公司的吗?” 小芳看着安影发来的消息,也是一阵无语,不愧是安影,难怪他会如此的努力,果然,解说员要客观,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扭曲的屁|股。 就这么翻着翻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陈若兰立即打开了畅听网站,查了查《爱情公寓》的播放量,结果一查吓得两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是几个0?3.3亿的点击数?卧|槽!” 三点三。 这个播放量,虽然有些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料,但也还在大家的承受范畴之内,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之后,畅听网络发布了详细的播放量数据,这3亿3000万的播放量中,有三亿二千万是国产 Ip,一千万是外国 Ip,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曹斌现在在华夏已经非常火了,整个大雍境内,恐怕有一成以上的人都认识曹斌,但是到了海外,这一千万里面可是有相当一部分都是虚假的,外国网友估计也就是看到《爱情公寓》登上了网站的主页,才随便点进去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各大媒体,各大互联网平台,又一次掀起了新一波的风暴。 《恋爱公寓》一小时内播放量超过3亿。》 “3亿点击,曹斌今年还不到十八岁,就成了电视历史上的传奇。” “曹斌以自己的地位创立了《爱之公寓》,由此可见,年轻人出名的意义...” “少年不用功,老来空伤心,曹斌已经将别人甩到了身后。” “我敢说,《爱情公寓》将会成为一股新的潮流,剩下的女人和男人,将会是一个新的时代。” “《爱情公寓》的传奇,《新年轻人》的名气越来越大,曹斌得到的东西,远不止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 “耶!!”她开心地笑了起来。 刘亚亚和几个工作人员,在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都激动的站起身来,互相的鼓掌:“导演,你给我买一百盒啤酒,还有各种小菜,我们今晚就喝个痛快,我们都休息一天。” “刘导好!” “刘导,你没事吧?”“……” “刘导,我想给你一个宝宝。” 整个剧组都沸腾了,大家都很激动,《爱情公寓》一炮而红,他们也跟着沾了不少的光,没准星期一就能开始工作了。刘亚亚早就给他带好了一堆礼物,这一次,他可是给了不少钱的。 “小东,330亿的点击量,我们出名了。”刘亚亚端着一杯酒走了进来,递给曹斌:“你今晚一定要喝个痛快,不喝醉誓不罢休。” “是啊,很受欢迎。”曹斌咧嘴一笑,心情很好。 姜海、孙旺、孙梅等人也都拿着空酒瓶走了进来。我们一定要把你灌醉...” “敬酒不吃吃罚酒。”曹斌笑了笑。 孙梅大吼一声:“今天来的人,我就和她一起喝酒...” 曹斌:“……” 等他们点好的东西都到齐了,整个片场都沸腾了,有人跳得很嗨,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胡说八道,但大部分人都很自觉。比如主角和群众演员都是一组的。群演也是一组,彼此最多就是喝酒,就各自回去了。 曹斌不久便醉得不省人事,刘亚亚给他敬酒,姜海给他敬酒,孙旺敬给他敬酒。孙梅和任蒙扶着他,让他往曹斌的嘴巴里倒,这样的话,他就算是想不醉也不行了。 这一次,甚至要更惨一些,曹斌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我一觉睡醒就睡着了。 “在姜山区?好像是曹茜把我带回去了,哎呦,头疼...” 曹斌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太不舒服了,他艰难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正打算去卫生间,结果开门的时候,门外传来刘亚亚的声音:“你醒了?” “咦,前辈也来了?” “曹茜跟我一起,带你回去了。” “噢,你让一让,我去趟洗手间。” “好了,快吃饭了。” 曹斌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然后用温水将身体浸泡了一遍,总算是感觉好了一些。 “小东,怎么样?你还没来吗?”门外传来刘亚亚的声音。 “头疼,我在洗澡。” “哎呦,赶紧出去吃饭,你这一觉都睡了一整天了,这都星期天了,也不早了。” 曹斌将自己的衣衫穿戴整齐:“我喝多了?哦,我是不是喝醉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刘亚亚微微一笑,问道。 “嗯,我只是担心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做出了一些事情...” “像一头死猪,呕吐了好几次,然后就睡着了,看起来还好,没有大喊大叫。” “哦。”曹斌这才松了口气,不过随即他又问道:“呃,我是不是呕吐了?” “对。”叶伏天点头道。 “是什么人给我换上的?” “我...”刘亚亚面无表情。 “哦,那就多谢了。”曹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曹茜怎么样了?” “他开着车走了,可能是为了制造一个机会,小妞。” 曹斌一头黑线:“……” “还愣着干嘛,快来吃点东西,是不是担心我会缠着你?我就陪你穿一身,就算被你看到了,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的。”刘亚亚得意的说道。 “你说什么呢,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曹斌连忙说道。 “是啊,赶紧来,我煮的瘦肉粥,你昨晚喝酒睡觉,不能吃油腻的。”刘亚亚带着曹斌走到办公桌前,然后拉过一张椅子,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刘亚亚煮的浓汤,肯定很好吃,可是曹斌根本吃不下去,他对刘亚亚一向都是以学长自居,这样的话,就显得太过分了。 刘亚亚一听就明白了,“小东,你也不用担心,我还是要做个光棍的,你还年轻,我就当你是我的亲哥哥,你就像是我的亲哥哥一样,我们就像以前一样,不要不好意思。” “嗯。”曹斌微微一笑。 “那就好,还有萝卜沙拉和解酒药,我去帮你取来。” “好勒。”陈曌应了一声。 曹茜说刘亚亚厨艺不错,煮的粥刚刚好,萝卜沙拉也挺好吃的。 “亚亚姐真是太棒了。” “我从小就想当厨师。” “这个想法...很好,这个萝卜很好吃,很新鲜,是刚从地里摘下来的吗?” “后院的那个...” “咦,这是种在花园里的吗?” “不多,全被我摘走了。” “好吧。”曹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之前曹斌说要种些青菜,但并没有什么合适的时令蔬菜,所以他只能选择了一根胡萝卜,将这些种子洒在地里,曹斌也不在意,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可以吃了。 晚饭后,刘亚亚主动要求收拾碗筷,曹斌见她在厨房里忙活,心想这姑娘人还不错,只是刘向阳太不识抬举了。 “小东。”董学斌喊了一声。 “哎。”陈曌无奈的叹了口气。 “以后不要再买这么多了,这里面的食物都要变质了,你就随便拿吧。” “自从我买下这栋房子以来,我就很少回去了,就想着多给它做点东西,免得以后用不上。” “那就找个佣人,帮你看着吧。” “我对奢华的生活不适应。” “什么奢侈,这栋别墅也太奢侈了吧,你没上网查过吗?” “怎么了?” “你的事情,你的歌曲,还有一个‘天才作曲家’的头衔...” 一个艺人最受欢迎的时候,就是被记者们追捧的对象,各种八卦都有。 第317章 已经达到了极限 曹斌喝醉了,各大记者对《爱情公寓》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炒作,各大主演也都出现在了各大报纸上,仿佛这个世界上就只有《爱情公寓》一家独大。 在这样的背景下,《爱情公寓》的主题曲也被曝光了,记者们知道,曹斌的确是在开场片尾曲中演唱的,不过歌词和歌词都是曹斌一个人写的,这还不算完,《爱情公寓》的第一期,有两首让人记忆犹新的曲子,就是曹斌写的。 很多记者都觉得自己的天啊,这个曹斌还真是多才多艺啊,搞起了杂志社,搞出了一个亿的动漫,弄出来的故事,收视率超过三个亿,还会自己创作音乐?这也太变态了吧! 《爱情公寓》的演员们,在听到曹斌竟然会创作歌曲后,纷纷表示了自己的观点。 姜海:“是的,这几首歌都是曹斌导演创作的,无论是作词还是作曲,都是曹斌亲自操刀的,所以我才会如此震惊,但你也知道,一个人的实力,绝对不能以常理度之,曹斌导演,他的才华,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孙旺:“之前我只是认为我父亲是最强的,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曹斌,我还真没想到他做不到的事情,说出来大家都不信,我甚至称呼曹斌东哥,就是感觉他的心智要比我更成熟一些。” 孙梅:“那是真的,我们所有人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就连导演也是如此。但他在片场也不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让人感觉到一种压迫感,如果是在拍摄中,我一定会第一时间看他。是的,我有点害怕他,但并不是很害怕,相反,我很尊重他,尽管他的确很年轻,但是,他这样的男子?嗯,也不会对自己择偶产生什么太大的冲击,反正曹斌就这么一个人。我也不指望将来找个曹斌那样的男友,那样的话,我这辈子估计就找不到对象了...哈哈,开玩笑,我暂时还真没打算找对象,还是工作为重。” 任梦道:“难不成,你要跟曹斌汇报一下?没有?这下好了,这么帅,这么帅,这么帅,我们剧组的人都不会相信他还是个学生。他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谁都清楚,他是对的,而不是专制,曹斌是一个非常开明的人,如果要说刘导的话,那就更恐怖了,千万不要在新闻上出现。否则刘导会找自己麻烦,呵呵...歌?是呀,全是曹斌自己写的,看起来也就花了点功夫,估计连一天都不到吧。他可不是普通人,那可是曹斌!” .... 几位主角都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得到了曹斌的确认,那四首歌就是他写的,记者们也都兴奋了起来。 “动漫,色情,电视剧,甚至音乐,曹斌都懂了,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曹斌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人才,什么都会,什么都会。” “曹斌,才是我的孩子…” “再过数十年,说不定曹斌又要多一个外号了,那就是全才高手了...” 曹斌一眼扫过去,基本全是这些,刘亚亚收拾好碗筷,也来到一边,一屁股坐到一边:“我把你的电话给关掉了,不然肯定会有人打电话进来。” 曹斌感谢了刘亚亚一句,然后指着孙旺的那句话说道:“这小子简直是胡说八道,他哪次在节目中喊我东哥了?” 刘亚亚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在担心什么?” 曹斌耸了耸肩膀:“不然我也不想出门了,你看那些记者,他们都疯了,我要是走了,他们就会把我围住。” “对于任何一个艺人来说,被记者包围是一种幸福。” “这么说,我应该离开了?公开露面?” “那就别想了,过两日再说,最近我的电话都快被人给炸坏了,中午就关了,现在都不敢开机了。” “曹茜怎么还会出来?”曹斌好奇地问道。 刘亚亚似笑非笑地说道:“金龙风云榜,昨晚不是刚刷新过吗?” “哦,我倒是把这个给忘记了,不知道姜海他们的排名怎么样?” “姜海的排名是123名。” “一百二十三名?”曹斌倒吸一口凉气,“他是第一名?距离超级明星,还有二十三个人?” 金龙风云榜的前一百名,都是超级大明星,从101名到1000名,而第二名,则是从1101名到名,姜海之前还是一个三线艺人,但这一次,却是一次巨大的飞跃,这是一次巨大的飞跃。 “孙梅、孙旺都快进一线了,天华、任蒙也快成了一线了,再过几期,他们就能进一线了。” “如此甚好。” 《爱情公寓》在大雍很受欢迎,每一位主角都得到了很大的好处,大雍二十亿人口中,几乎有一成的人认识他们,一线明星只是一个开始,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成为超级明星。 “那曹茜...”刘亚亚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口。 “你的意思是,曹茜原地行走?”曹斌一脸的惊讶,有些难以置信。 “不,不。”刘亚亚摇摇头:“稍微往前走了一点点。” “三线?”陈曌愣了一下。 “距离三线只有一步之遥了。” “那是什么意思?” “应该有十多万了。” 曹斌一阵无语,随即点开金龙风云榜,查找了一下曹倩的排名,很不错,排名二十一万多名,确实距离三线还有十万之多。 这其中的差别有多大?曹斌真的不明白,姜海是靠着《爱情公寓》从一个小演员一步一步成为了一线大明星,而曹茜却还只是个小演员。 “卧|槽,什么情况?不会吧?”曹斌疑惑道:“我记得我在《爱情公寓》上看到一个人说曹茜演技很好。是不是趁我睡觉的这段时间出了什么意外?” “没有。”陈曌摇了摇头。 “没事?” 刘亚亚苦涩一笑:“没错,就是没事,姜海、孙旺孙美都被记者问过了,吴忧也被问过了,但唯独没有她...” “靠。”叶子晨翻了个白眼。 曹斌点开了《爱情公寓》的留言。 “曾小贤也太萌了。” “好爱美嘉啊,这个孙梅真是太厉害了...” “这孙旺孙梅还真是绝配。” “我的天,婉儿好漂亮。” “陆展博看起来傻乎乎的,不过身为一个大老爷们,我就是这么想的,唉...” 大部分都是关于曾小贤的,其次是孙旺,最后是孙梅,最后是万钰和卢展波,最后就是曹茜饰演的胡一菲,曹斌将所有的帖子都看了一遍,也就是寥寥几条,其中一条就是:“曹茜为什么要扮演胡一菲?”一个说胡一菲演技很差,如果我是曾小贤的话,一定会把她打趴下,这也太过分了吧! 所以曹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道曹茜没火,就是因为她的属性点已经达到了极限? 曹斌在电视上看到过很多这样的报道,有些演员出演了很多电影,很多人都已经是天王级别的人物了,可他的人气一直很低,没有任何媒体和观众会记住他,更没有任何头条。 不管怎么说,曹茜的处境让曹斌很为难,姜海的孙梅孙旺和曹茜几乎是同期进入娱乐圈的,对比一下曹茜,曹斌忍不住叹了口气: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简直就像是一头猪... 刘亚亚连忙说道:“小茜,你先别跟我提这件事。” 曹斌:“……” 刘亚亚出去把曹茜给叫了出来,两个人拎着一大袋的衣服走了进来。 “回来了?”陈曌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是啊,我出去买菜了。” 曹斌看了她一眼,穿着一身休闲服,也没戴太阳镜,刘亚亚叫他不要说话,但曹斌却没忍住,问道:“你穿成这个样子,别人会不认识你吗?” 曹茜淡笑一声,“被人认出了。” “那?”陈曌问道。 “只是一个问题,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曹斌又是一阵沉默,如果姜海他们离开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人找到,到时候恐怕连回来的机会都没有,这就是区别。 曹茜放下手中的文件,说道:“我现在感觉很好,很放松,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嗯,要有良好的精神状态。” 刘亚亚狠狠地盯着曹斌:“小茜,别在意,《爱情公寓》现在刚播出一期,你的付出,很快就会被人发现的。” “亚亚姐,我一点都不在意,我想通了,不管他们是不是在想我,反正我哥也在。我哥是什么人,那可是曹斌,我现在虽然没名气,但也能有个好工作了,小东,你说是不是?” 曹斌脸色一沉:“咳....你说的好像是夸奖。不过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我这是在夸奖你,至少别人见到我的时候,都会说,咦,这不就是曹斌的妹妹吗?我很满意。” “嗯,就这样。” 曹茜嗯了一声,问道:“还没吃晚饭吗?” 刘亚亚道:“吃了。”我先把你要的都拿出来,然后我给你准备好。” “亚亚姐,你什么都别做,我随便找个地方就好。我好不容易放假了,怎么能让你给我做饭呢?” 曹斌哈哈一笑,说道:“是呀,师姐,你休息一下,我听说《爱情公寓》最近很火爆,你打算怎么做?” “打算?继续拍戏,不需要策划了。” 第318章 所有人都疯狂了 曹斌在一台笔记本上看到了一则消息,“亚亚姐,你怎么了?《爱情公寓》一定要开拍,但前提是要有最大的利润。没人会嫌弃钱多的,对不对?” 刘亚亚和曹茜也走了过去,一边读一边说道:“我敢说,《爱情公寓》将会出现一股新的潮流,剩下的女人和单身狗,或许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你能从中看到什么?” “一个宿舍,你不知道吗?” “关我们什么事?” “不关节目组的事。你仔细想想,我们这里有一间叫做‘爱情公寓’的房子,你觉得会有男人和女人住进来吗?” “总会有的。”刘亚亚有些犹豫地说道。 “何止是可能,简直就是确定。《爱情公寓》那么受欢迎,肯定会有人想要去的,就跟你说的一样,单身狗,单身狗。” “你有什么打算?” “安影影视城附近不是很大吗?” “你要盖房子?”刘亚亚惊讶道:“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投资啊。” “不过要是能开的话,肯定能赚不少钱。”曹斌说道:“你看,《爱情公寓》最近一段时间很受欢迎,至少还能再受欢迎几年,所以,《爱情公寓》周围的收入,我们必须要好好把握。” “是啊,就像是现在流行的电影里的游乐场一样,是吗?”曹茜问道。 “没错,我们可以叫这个项目,等《爱情公寓》开播后,我们会不断的改进,不仅仅是住宿,还有娱乐和吃饭的场所,我们还可以模仿那些电视剧,比如,夫妻之间的租金减半,水电费减免,夫妻旅游的折扣兰,还有夫妻聚餐的折扣,这样的话,即使《爱情公寓》结束了,它的影响也会一直持续下去。” “曹斌,这个主意不错,不过要做到这一点,可是要花很多钱的,至少要上亿才行。” 就拿安影娱乐中心来说,安影影业至少花了几十亿,到现在还在建设之中,要是真如曹斌所说的那样,光是吃饭、娱乐、住宿、娱乐,就需要好几个亿?这也许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你说的是我们自己掏腰包?”曹斌嘿嘿一笑,“我当然是在寻找投资人了,偌大的星球,怎么也得有那么一两个人对你有兴趣。” “招商?赚钱怎么办?如何分配?” 曹斌说道:“如果是一个房产中介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去找他,把他的名字改成‘爱情公寓’,你可不要小瞧了,以《爱情公寓》的火爆程度,几百万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再说了,我们的名字叫《爱情公寓》,也是唯一一家真正意义上的“爱情公寓”,我们只要收取冠名费就可以了,至于开发商是怎么赚到钱的,我们就不管了,懂了?” “原来如此,这不就是宾馆和夜总会的区别吗?” “嗯,简单来说,我们只需要将他们聚集在一起,制造出一个能够吸引更多人前来游玩的地方,其他的就不要理会了,至于损失,就看他们自己了。” 曹茜沉吟了一下,说道:“小东,我们可以赞助你的项目,也可以赞助你的旅游项目,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觉得我们可以轻松的赚上几个亿。” “加入的人多了,赚钱也就多了,要是成百上千的人,想的更远,到时候搞不好会变成一座城,到时候可就不止几个亿了,甚至几万亿都有可能。” “还有,你要知道,一部剧的热度,最多也就持续十年左右,不过,如果我们的基地还在,说不定还能坚持个几百年,这其中的利润,可想而知。” 两个女人都被曹斌给惊艳到了,完全被曹斌给说服了,随随便便就拿出了几万亿,而且还真的有成功的可能,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你这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简直匪夷所思。”刘亚亚说道。 刘亚亚一脸崇拜。 “爱情公寓”的热度很高。 星期一,星期二,姜海为某服装品牌做了代言,代言的费用超过了一千万,而孙旺、孙梅等人,也都拿到了很高的代言,孙梅拿了一千万,孙旺拿了八百多万。 至于首位女一号的任梦,运气不错,被一家美容公司选中,签约了一笔400万的代言费,比起姜海、孙梅那几千万的代言费,似乎只是九牛一毛。 随着主角的片酬越来越高,电影公司也越来越多,不少公司都在打来电话,要求片酬,甚至连片尾的感谢词都已经预定好了,最少也要上百万。 而在广告之外,胜利电视的播放费用,也是由胜利频道来承担。 星期三,青州省卫视宣布,《爱情公寓》的第一期播出权,每集一百五十万元一集,总共二十期,星期四和星期五,又有四个卫视打着广告,想要买下《爱情公寓》的播放权,都是一期,最便宜的也要一百万。 记者都惊呆了,就这五个频道,他们一共拿到了一亿多的转播权,还有明星的代言,还有各个团队的宣传,仅仅一期,《爱情公寓》就赚了上亿。 “曹斌的影响....” 星期五,无数的记者齐齐打出了这样的头条。 “曹斌,如今已经是一种现象,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品牌,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就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成长起来,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竟然能做到很多前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很好奇。曹斌一个《爱情公寓》就能赚到这么多?两亿?还是三亿?甚至更多。” 这条新闻一出来,记者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纷纷议论起曹斌到底能赚到什么,这些记者可都是有手段的。最终,《爱情公寓》的盈利达到了4亿... 四亿两千万,一部电影,而且只有一期,这样的赚钱方式,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不过大家都信以为真。许多媒体甚至想要采访曹斌,看看曹斌到底要赚到什么,是十个亿,甚至二十个亿,可是曹斌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记者们只看到他在片场,其他时间都很难见到,更别说采访他了。 当传媒大肆炒作“爱之屋”到底能赚到什么?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到了星期六,《爱情公寓》第2季准时开播。 《畅听网》。《爱情公寓》这一周的播放量突破了六亿,可以说是传奇,经过了一星期的新闻报道,大家对这次的《爱情公寓》的关注度也是非常高的。 第二段的剧情开始了。“《爱情公寓》的宣传语是:《爱情公寓》主题项目招商,请广大代理商前来洽淡,您将获得大量优惠,洽淡咨询热线: xxx。” 但是,广告除外。其中一个主角的戏份,也是这么说的。 孙旺火急火燎的往里面冲:“你知道没?我们还在建造中...” “大本营?” “这是个什么地方?” “没听说吗?”胡一菲,“就是以恋爱为题材的,在那里,我们会建造很多套情侣房。” “这些可怜的男人和可怜的女人,是不是很幸福?” “不止如此。”胡一菲继续说道:“我们还会盖很多饭店,休闲中心,时装店,所有的美食,所有的消费,只要是一对夫妻,都可以享受折扣。” 曾小贤挑了挑眉头:“难道要给我打一半的租金,还给我包了电费?” “那是自然。” “哎呦,好期待啊。” “还在建设之中,或许等我们建好了,就能为你立一座纪念碑了。” “还是值得的。” “我,我,我?”吕子乔问。 “你要不要给我立个牌子?” “不是石碑,是不是有个酒吧?” “没事,有你这样的变态,总有一天会有怨女的。” 这一幕之后,就是真正的故事了,不过这一幕,也引起了不少人的热议。 “这是要把这个项目建起来吗?” “好大的手笔。” “是啊,这得花多少钱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像电影上说的那样,有没有情侣?” “我也很担心,就算他们真的在一起,他们怎么可能是夫妻?我现在都还不上房贷...” “要是真的能减免一半的租金和电费,这对那些可怜的年轻人来说,绝对是一种幸福。” “请问,你们谁和女生住在一起?我的号码是...” “妈的,这么快,他们的主题房还没有装修好。” “妈的,你以为我要修炼了?肯定是要订的。” “是啊,我也想找女朋友,我是男人,喜欢女人,人品很好...” 这一期还没有结束,网络上就被《爱情公寓》的新闻刷屏了。 【新开发的恋爱公寓主题住宅,供夫妻共同居住,水电费全部免费,租金减免一半...】 “曹斌这是在砸钱啊,剩下的男人和女人的幸福啊...” “果然,天赋异禀,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当我们还在考虑《爱情公寓》能赚到几十亿的钱时,曹斌却在考虑怎么赚几十亿...” “一个大型的主题项目,竟然引起了政府的注意,国土和房产部门表示,这是一件造福人类,造福人类的事情...” “房地产大亨王光华开玩笑说,他要像曹斌一样,曹斌已经完成了他没有完成的事情。” 一时间,舆论哗然,所有人都疯狂了,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少男少女。 对于那些刚刚踏上校园的年轻人来说,他们身上的钱并不多,他们更在意的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得省下一大笔房租了。 《爱情公寓》的第2期结束后,洽淡的手机就没停过,所有的记者和吃瓜群众们都在关注着这条新闻,哪怕《爱情公寓》2期一小时内就突破了4亿多的播放量,他们也毫不在意... 第319章 你还信不过我? 安定市姜山区,一栋写字楼里,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这栋大楼一共十五层,和姜山区的其他建筑比起来,实在是太普通了,但是这栋大楼的五楼,却已经被文艺杂志社包了起来,成为了新青年集团的大本营。 十二楼的三间大办公室里,一百多台临时搭建起来的手机,正在不停的响着。 “是的,你正在和《爱情公寓》剧组谈判,你想知道些什么吗?您有任何吩咐,我们都记录在案,上报给上面,对对对,我们老大就是曹斌...” 曹斌并没有骗他们,他只是让他们自己去处理,而不是让他们来处理,这一周来,他们每个人都接受过简单的训练,很清楚该怎么做。 工作人员在打电话的时候,会记录下一些想要投资的人,然后安排一个合适的日子,让他们过来参观,顺便介绍一些项目的大致内容,包括要怎么做,要怎么给,怎么给,都是一些比较简单的东西,具体的还是要自己去谈。 就在电话接通的过程中,一个经理模样的人来到了电话前,他拍着手掌问道:“有什么新闻吗?” 电话那头的人都起身:“张主管,刚刚有电话。” “行,你先整理下资料,回头我向上面报告...” 张主管口中的陈嘉乐,指的就是陈嘉乐,而曹斌,则会将这个信息,传递到他的手中。 姜山区,曹斌的家中,曹斌一边拿着陈嘉乐发来的文件,一边对刘亚亚道:“这件事,我们是真的很重视。希望我们在这里建立一个主要的基地。” 建造一个大型的基地,所需的土地绝对不小,不只是一栋楼那么简单,还有很多其他的建筑,比如安影的基地,就有四十多万平米,曹斌的计划是,至少要超过安影影视城。毕竟未来《秦时明月》的拍摄地点,就是《秦时明月》的拍摄地点,目测一下,至少要有一百多万平方米。 这么大一块土地,曹斌肯定是买不到的,但是他却有信心买到,最重要的是,这么大的一块土地,对于当地政府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这样的一个基地,一旦建立起来,肯定会引来大量的游人,也会引来大批的拍摄团队。到时候,整个基地都会受到极大的冲击,带动更多的人气和金钱,可以说,只要这个基地建立起来,一个县城就能成为一座城市,对于地方政府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有没有什么适合你的?”刘亚亚扫了一眼名单,开口说道。 曹斌又点了点那两个城市的名字,“这两个名字,我是第一选择。一静一青。” 就连当地的治安官都来请教了。安定市原本就有安影影视城,不过没有哪个政府会觉得这样的项目太多,而他们的城市也很想让曹斌在自己的老家建立一个最大的基地,这个主意不错。 “可安影的地盘太小了。等我们建好了这个基地,安影影视城就会一直在我们的前面,大家一提到安影,就会想起他。曹斌将理由说了一遍,并且否决了安南市的提议。 “青阳市呢?”刘亚亚摊了摊手。 “青阳市作为青州的首府,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我记得青阳市并没有什么拍摄地点。” “哦,不在,青阳市?是不是有点远啊?” “如今的交通多方便啊,只需要半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我们在青阳建立一个根据地,对我们未来的发展也很有好处,安定市可比不上这里。” “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刘亚亚微笑着说道:“那么,我们要不要跟他们打个招呼?” “先别急,等过几天再说,到时候我们再谈,还有,你帮我联系其他的投资人,等他们拿到地,我们就带人过来,顺便告诉记者,我看中了几个楼盘,让他们加大力度...” “哈哈,我知道了。” ....... 洽淡的手机响个不停,很多记者,很多人都在打电话,星期天上午一直到下午,已经有不少的新闻机构证实了这件事情,纷纷感叹曹斌这一次的出手实在太大方了。 一位着名的经济学家在他的专栏中说道:“作家是没有年龄限制的,有的时候他们还年轻,他们的想法很大胆,他们的想法也很好,曹斌会写动漫,会写剧本,会写歌,我一点都不奇怪,顶多也就是天赋比较高而已,不过,如果曹斌真的是这么认为的话,那么曹斌的天赋就不是一般的天赋了。” “一座大型的电影基地,可以提供很多利益,比如安影基地,安定市自从安影基地成立之后,每年前往安影旅游的人数就有了一个数据,上一届是两百八十四万,上一届是三百五十五万,虽然还没到年末,但也有四百多万,这是安定市的一大笔钱,自从安影基地建立之后,安定市的 Gdp就会以每年7%的速度增长。” “如果这套房子建好了,曹斌也能拿到这笔收入,到时候曹斌就能成为亿万富豪了,到时候,他赚的不仅仅是金钱,还有金钱,而且,他还可以把整个城市变成一个稳定的城市,他的投资至少超过了一百亿。” 就在这个帖子发出不过三十分钟,陈嘉乐就给曹斌打来了一个电话:“董事长,整个市领导找您。” “所有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有点熟悉啊。” 刘亚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就是全小松?这可是咱们安定市的一号人物。” “他要和我见面?”曹斌惊讶地看着陈嘉乐:“他真的想见我?” 陈嘉乐急声道:“是的,我们看了一下,是市里的人,态度很好,让整个市领导都想见一面,看看您这样年轻有才华的年轻人...” 曹斌叹了口气:“能不能让我看到你?” 刘亚亚又是一阵哑然:“这可未必啊...” “他来这里,肯定是为了那个地方,可是我并没有打算在那里建造那个地方,我打不过那个人,也不敢去招惹那个人,你觉得呢?” “不对,你要是不来,那就是把他给惹毛了。”刘亚亚有些担忧的说道。 “嗯,我考虑一下。” 曹斌陷入了纠结之中。 他可不愿意跟公务员有什么瓜葛,特别是这个全晓松身为一名镇长。 曹斌两辈子两辈子都没见过世面,能在政府里混到这么高的位置,脑子绝对不会像他这么简单,一想到这里,曹斌就有些害怕,更别说自己还要拒绝整个市长的请求了。 于是,想了想,曹斌觉得向别人求援也是一个好办法,实在不行,那就请更有能力的人帮忙,这样不仅可以拒绝全晓松,还可以避免得罪他。 曹斌又想起了刘静,刘静虽然平时花天酒地,但也算是见多识广,不过想起刘静的性子,曹斌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拨通了刘静的号码,果不其然,她给出了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回答:“那又怎么样,区区一个市长而已。” 曹斌心中冷笑,这家伙可是网络红人,连个市长都不放在眼里,可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别觉得自己取得了一点成就就了不起了。 所以曹斌很快就无视了他的提议,好在他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张文清。 说实话,曹斌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张文清的真实身份,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张文清的背景不简单,能跟顾青衣扯上关系的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家族,再加上张文清为人不错,看起来很可靠,所以曹斌觉得张文清一定会帮他。 曹斌拨通了一个电话,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张文清:“目前的局势,我不想和市长见面,也不想惹他生气,不知道您有什么建议吗?” 电话那头的张文清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曹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商场上的事,我真的不是很了解。” 曹斌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之色:“好,好,我自己决定。” 张文清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嘛,我不知道,不过你有一个朋友应该知道,她平时接触的都是国家机关的工作。你去找她不就知道了?” “谁?”曹斌一脸的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朋友了? “雍影、顾青衣。”张文清开口道。 曹斌顿时尴尬的笑了起来:“主任,顾总我是知道的,不过我们只在学校里有过一面之缘,以顾总的地位,他应该已经把我给忘记了,我可不想再来打扰他。” 顾青衣,那就算了。对于顾青衣,曹斌还是有一些想法的,毕竟她长得跟花姐很像,不过曹斌很清楚,他跟顾青衣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虽然在学校的时候,顾青衣对他还算客气,但那都是为了张文清,如果他只是一个学生,顾青衣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毕竟她可是地球上第一富婆。一兆的资产,他以为他是谁? 张文清说道:“这个曹斌,跟我以前见过的那个人不一样。你的信心呢?” 张文清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办法,要说地位,张文清并不输给顾青衣,曹斌都能跟我开玩笑了,还怕顾青衣? “这和信心无关。我跟她非亲非故,不好意思去打扰她,不过你要是来了,我就不会这么做了。”曹斌一边说着,一边不忘记给张文清脸上贴金。 电话那头的张文清笑着摇了摇头。我把她的号码告诉你,你再打电话问她,实在想不起来了,就说是我叫你去的。” “校长,您怎么不提前通知一下?” “不用了。”陈曌摇了摇头。张文清一口回绝,她对顾青衣还是很尴尬的,曹斌能叫她,张文清就不行了,一个温婉的女子,一旦发起火来,那就更厉害了。 “我会努力的。” “嗯。”陈曌应了一声。说着,张文清把自己的手机号说了出来,然后提醒曹斌:“不要把那个号码传出去。” “你还信不过我?” 第320章 是开个玩笑而已 就在顾青衣忙着工作的时候,她的个人电话突然响起,她的个人电话不止一部,还有很多政治、商业、社交等方面的,每个人的电话都不相同,有的给秘书,有的给她自己。 顾青衣接过来一看,顿时眼睛一亮:“这不是那个年轻人的电话吗?我是不是记错了?” 顾青衣手忙脚乱的掏出自己的手机,几乎堆满了一张桌子,她选了一部,上面只有一个电话,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我没记错...” 顾青衣回过神来,她刚要接通,就听到嘟的一声,顾青衣愣了愣,“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把我的电话给挂断了...” 顾青衣却是忘记了自己没有接听电话,曹斌还以为没有人,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 “一个人都没有,是不是打错了?”曹斌一看到电话上的电话,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再次拨打了过去,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要是这一次还没打通,他就直接挂断。 不过这一次,电话打通了,是“喂”的一声。 曹斌心头一震,曹斌看向顾青衣的目光有些不一样,顾青衣的声音跟他很相似,而曹斌的手机上还保存着她的自拍照片。 曹斌回过神来,问道:“你好,顾总?” “在下顾青衣,不知道阁下是?” “您好,顾总,您也许忘了,在下来自于安附高中,名叫曹斌。”曹斌怕顾青衣想不起来,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记得。”对面的顾青衣微笑着说道:“曹斌。” 天晓得,当顾青衣将“小孩”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曹斌的心跳确实很快,他本以为顾青衣会叫他“小男孩”,没想到却不是。 “是的,顾总,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顾青衣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让人难以忘怀...” “呵呵。”雷格纳点点头。曹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当顾青衣是在说自己最近的经历,自己最近实在是出尽了风头:“顾总,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时间?” “该不会是曹斌要跟我谈恋爱吧?” 曹斌心中那股奇怪的情绪更浓了,顾青衣不仅嗓音和花姐很相似,就是语气也很相似,每次曹斌打电话给她,她都会调侃自己... “顾总,不好意思,我今天找顾总,是有事相求。” “原来是这么回事,你倒是说说看,有何难处?”顾青衣皱眉,这小家伙竟然有难,是何人如此大胆? 顾青衣当然也注意到了曹斌,她很清楚曹斌现在的名气有多大,在这个关键时刻,又有哪个家伙会去招惹他? 当曹斌将自己的遭遇跟顾青衣说了一遍的时候,顾青衣忽然觉得很可笑,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不愿意接触官方?”顾青再次确定道。 “嗯。”陈曌应了一声。 “这是不可能的,即便你将来超越了我,也不可能做到,唯一的不同,就是你接触的人,会变得更高级。”顾青衣否定了曹斌的说法。 “顾总,你是不是也有人要去见人?” “当然。”雷格纳点点头。顾青衣微笑着开口:“每个人都要和人打交道,包括我在内,没有人能免俗。” “好了,这个以后再说,顾总,您能不能给我出个主意,让我在不得罪市长的情况下,把总部建在别的城市?” “我对全晓松的情况不是很熟悉,所以,你稍等片刻。”顾青衣没有挂断,而是让曹斌在旁边偷听,然后让自己的助理去调查全晓松的信息,顾青衣交代了一句,然后又看向曹斌,“在接触一个人之前,你应该先了解他的为人和喜好,这样才能更好的了解他的喜好,这样他就可以针对他了,等他把所有的信息都给我,我再想想怎么解决。” “多谢顾总。”曹斌感激的说道。 “顾总,我喊的是你的名字?顾青衣不由调侃起曹斌来。 “呵呵。”曹斌也只好干笑两声,这才朝剑无双看了过来。 “你可以称呼我为顾姐,也可以称呼我为青衣姐姐。”顾青衣很干脆地说道。 “那个……顾姐……” “嗯,这还差不多。” 曹斌:“……” “曹斌,以你的优秀,在学院中追求你的女生一定不少。” “啊?”顾青衣突然这么一说,曹斌也是一愣。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嗯?”他微微一愣。 “不是,我真的不是。”曹斌连忙道。 “你没有女朋友吗?” “这个先放一放。” “呦呵,你还真有自制力啊。” “顾姐过奖了,顾总。” “自律好。”沈星嫣吐出两个字。顾青衣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问天:“有的女子嫉妒心极强,若是被你的女子发现你在学院中有好几个女子,她们会怎么想?我怕他会不高兴。” “呵,呵呵,顾姐说得对。”曹斌还真是语塞。 还好顾青衣的助理还是很有效率的,没过多久,曹斌的助理又走了过来,说道:“boss,文件都弄好了。” “好,我看看。” 等女秘书离开后,顾青衣说道:“关于全晓松的信息,我要查一下。放心吧。” “顾小姐,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顾青衣说道:“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全晓松为人很小心,做事滴水不漏,这样的人不好对付,但也不好惹。” “是吗?”雷格纳点点头。 “好了,你不用担心。顾青衣信心十足。 “当然相信顾小姐了。” 顾青衣微微一笑,“全晓松是个很小心的人,他肯定是个怀疑的人。以你的名声,他应该不会找你麻烦。” “那我该?”宫夜霄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直说吧,你就跟他说,你要换个话题,坦白你的意思。你要是还嫌少,我支持你,把顾青衣是你妹妹的事情,跟她说一声。” “呃。”叶子晨有些尴尬。 “有些时候,以大欺小并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很多人都没有机会。” “嘿嘿。好吧,我来。”曹斌微微一笑,并没有将顾青衣的威胁放在心上,顾青衣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如果曹斌真的答应了,那他就是傻子了。 “曹斌,这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是吗?” “好吧,你就是骄傲,你是我们大雍子民认可的年轻才俊,有些问题也在情理之中。” “好了,先试试第一种,反正我也不会骄傲。” 顾青衣抿嘴一笑,道:“那就算了。” “不管怎么说,多谢你了。” “你就只会说吗?”顾青衣调侃曹斌,那是一句接一句的。 “下次到了龙城,我得好好招待一下顾姐。” “行,一言为定,我等着你吃饭呢。” “行。”曹斌哈哈一笑,道:“顾姐,您有什么事吗?” “记住我的号码,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是今晚,都可以联系我。” “嗯,顾姐,那我先走了。” “曹斌,你是不是很急着挂断我的手机啊?”顾青衣声音一转,带着几分埋怨。 “不是,不是,就是不想耽误顾姐您的工作...” “这...这小子还真是贴心,行了,不开玩笑了,先挂了。” “好的,顾姐,那我先走了。” 曹斌挂断了电话,挂断了电话,曹斌觉得顾青衣还真是个好姑娘,和当初在安附高中时一样,于是记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如果有可能的话,一定要给她打个电话,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但是聊一聊也是好的。 ...... 听到手机那头的滴滴声,顾青衣恋恋不舍的收回手机,回忆起自己跟曹斌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又看了一眼曹斌的个人信息,确认他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也就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将自己的助理给喊了过来。 助理嗯了一声。 “对了,《秦时明月》的戏拍的怎么样了?” “听说,现在正在进行后期制作,马上就要上映了。” “曹斌最看重的就是《秦时明月》?” “是啊,曹斌在电视上说的。” “既然这样,那就增加五个亿的《秦时明月》的制作费用,务必要达到最高水准,还有,让人去跟曹斌谈一谈,看看他有什么打算,能不能给我发一份《秦时明月》的方案,我要提前通知。” “明白。”雷格纳点点头。 顾青衣不仅是为了给曹斌增加人气,也是对这个项目很有信心,“这两个项目,都有一个主题,不知道到时候,记者们会是什么表情。” 转眼,星期四到了。 这一天,曹斌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而曹斌则是穿着一套西装,打着整齐的领结,踩着一双擦得发亮的鞋子,走出了家门,曹茜已经在外面等着曹斌了。 曹斌准备带着几个投资人,前往青阳,准备拿一块地。 机场 VIp休息室内,一群人正等着曹斌,见到曹斌齐齐打招呼...这几个人都是新招募来的,未来会由他们来管理这个项目,与新人无关,他们都是擅长地产和法学的专家,这一次拿地的可不仅仅是曹斌他们,而是青阳市的投资人,以及青阳市的官方。 这几个人也是第一次见到曹斌,自然不会露出惊讶之色,毕竟他们都是职业人士。 就在等待专机抵达的时候,杨光杨部长向曹斌做了汇报。 第321章 至少也要十个亿以上 “曹总,在青阳市,双渝区是最合适不过的地点了。” “你给我说说双谕区吧。” “双谕区,是青阳市的七分之一,是青阳市的第二大区域,这里有很多山脉,平均高度超过青阳市四百多米,最高的双玉山,高达1200多米,属于多山地区,没有太多的农田,所以,在整个青阳市,都是数一数二的。” “不过,这里的房价并不高,经过我和青阳市官方的谈判,我们的底线还没有确定,但每公顷土地的售价是1500,我想应该会更低。” 曹斌摆了摆手:“价钱暂且不提,双谕区是个好地方,是什么让你觉得这里是个好地方?” 又有一个人起身,正是郭达。“曹总,别看双谕区地形不好,但是青阳市市政府答应了,要建双谕区的公共汽车和两条道路,我们要建一个主题公园。再加上双谕区多山,环保做的很好,在青阳市,绿化是最高的,高达67%,所以,我们的基地,就是以居住为主,居住条件要好。另外,双谕区靠近沂水河和天阳河两条主要的河流,双谕区也包括沂河,这两条河加起来,双谕区一共有十六条小溪流。” “那倒是挺好的。”曹斌也点了点头。 郭达说道:“青阳市的经济发展一直不太好,主要是双谕区的主要精力放在了其他地区。他们对发展并不是很在意。而我们的‘爱情公寓’项目,就是要有这样的风景。” 这座建筑和其他的建筑风格不太一样,建筑风格的建筑风格更多的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旅游,而建筑风格则是...居住。至于居住的地方,自然是要尽可能的舒适,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自然是山清水秀,比起水泥铺成的道路,要好上许多。 曹斌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既然是专家,那就把主体基地放在双谕区我也不反对。所以,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众所周知,咱们的主题基地,主要就是一个‘居住’,而居住又可以分为短期居住和短期居住两种,短期居住还好,长期居住的话,就得看周边是否有合适的工作场所,青阳市的符和是否符合这样的条件?” 长期居住,就代表着很多人要搬进“情侣公寓”,他们必须辞去原本的工作,换一份工作,曹斌很是担忧,青阳市有没有足够的工作给他们。 郭达微笑着说道:“曹总,你也不必过于担忧,我们之前在网络上进行了一次小小的问卷,大概有10%的人会在这里定居,也就是说,在这里居住的人中,有百分之十的人会在假期或者是度蜜月的时候来这里,我们已经计算了一下安影的接待人次,安影影业的接待人次达到了四百万,我们预计会有将近两百万的游客前来参观,其中八成的人会在第一天离开,剩下的两百万人中,有一成会留在这里,对于青阳市来说,这两万多个工作机会完全可以满足,而且那些来这里旅游的都是有钱的、休闲的,他们的工作大多都是最顶尖的,网络上的工作也更多。” 这才是真正的职业,用事实说话,让人心服口服,这样一来,曹斌就不会再有任何的问题了,他们做事都很仔细,自己招募的人,绝对不会出错。 随后,一架专机抵达,曹斌等人登上直升机,朝着青阳市的方向而去。 至于为什么要包下整个私人航班,那也是曹斌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曹斌都不愿意坐一般人的航班。 由于是包场,到了青阳县之后,他们还专门安排了航班,在双谕区中转了一下。 曹斌透过机舱的窗户向外望去,双谕区的群山的确很漂亮,甚至可以看见山间的溪水和泉水,曹斌并没有在这里见到太多的居民,所以搬迁起来也比较方便。 直升机降落在了青阳市的机场,这是曹斌第一次来青阳市,但他却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看,因为这里的停车场上,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待着曹斌他们的到来。 “曹总,左侧那位五十多岁,身穿黑衣的男子,是青阳市的朝舒,朝长,陈市长,朝市长的右手边,是房地产大亨王光华,而在他的身边,则是美佳餐厅的老板,美佳公司的 cEo罗安,罗安身边的这一位...” 曹斌点了点头,他见过那些人的图片,也见过杨光的介绍,所以曹斌很快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朝朔的市长,是青阳市的省长,而陈市长,则是正处级,青阳市派出了这两个人,自然是有背景的,其中就有房地产大亨王光辉。 王光华的光华房产规模很大,资产超过百亿,乔家一直很低调,所以王光华才是大雍房产市场的龙头,王光华在青阳市也是受人尊敬的,而且美佳集团也是一家规模很大的餐饮集团,全球至少有5000家以上的餐馆,丝毫不弱于王光华。 除了王光华、罗安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投资人,都是曹斌请来的,他们都很尊重曹斌,甚至可以说,他们都很期待这个项目的发展... 接下来的三日时间,曹斌都待在青阳市,没有外出,而是一直在双谕区逛着。 朝朔一直陪着曹斌,王光华,罗安两人,将双谕区的主题乐园建设的各种优势,青阳官方也会给予他们更多的福利。 这条路,将来是要修好的,公共交通也要增加,而且,等这个项目成功了,市里的轨道交通,也会延伸到这里,最多五年,就能完工。 曹斌等人在双谕区内闲逛着,而他们麾下的队伍则是在进行着激烈的商议,而曹斌的决定,则是重中之重。 曹斌虽然年纪最轻,但也不能怪他,因为曹斌手中掌握着《宠物房》的着作权,没有曹斌的允许,这个基地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为此,国家对土地的定价做出了一定的调整,将每公顷土地的售价降低到了1200\/公顷,但也有一个前提,就是要将双谕区的大部分土地都纳入其中,所以郭达才会对曹斌说,这片土地需要将近三万多公顷,相当于三百多万平米。 和青阳市区的土地比起来,这简直就是白菜价,可见青阳市的态度,并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让这个项目继续发展下去。 曹斌计算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只要拿出一块地,也就是三千六百多万,就能拿下这么一大块地,那些想要投资的人,都要付出一大笔的代价,考虑到青阳市的投资商数量,曹斌不仅拿到了一块地,而且还赚了好几个亿... 曹斌突然想到了电影明星曹斌说过的一句话:“在21世纪,最有价值的就是天才。”他的主意也很有价值,单凭他的主意,就能让他入帐数亿,而且还会越来越多。 所以曹斌这才心满意足,然后让自己的下属去交涉,这一交涉,就是三天。这一次的合作,不但要跟国家签约,还要跟外商签约。 房地产大亨王光华也跟曹斌签了协议,负责改造这个项目中的每一栋房子,其中他拿到了一亿两千万的冠名费,以后他会在双谕区建造一百栋左右的公寓,每一栋房子都要200人,也就是说,一百栋房子可以居住2万人。到时候,还可以看着更多的建筑。 罗安的“美佳”餐厅也与曹斌签约,所以他拿到的冠名费用要低很多,才2000万,合约上写着,美佳饭店将在今年七月份之前,在这个主题基地里,将新增一家五星饭店,外加十个加盟店。 有了这两个大投资商,其他的投资人也都纷纷签约。等到所有的合约都签好之后,《爱情公寓》就会成为一个专门用来拍戏的地方。是一个集旅游观光、休闲、旅游于一身的大基地。 签约之后,网络上又有一个好消息,让所有的投资人都兴奋不已,雍影和曹斌打算联手,将《秦时明月》这个游戏项目建在《爱情公寓》的主题乐园附近,然后两个项目就会融合在一起。 雍影,那是一个庞然大物。王光华虽然被称为房产大亨,但比起顾青衣还是远远不如的,如今又多了一个永影,那两家电影公司的前途可以想象,而且那两家公司都属于曹斌。当然,投资商们也会很开心,毕竟这是一项很赚钱的项目。 曹斌等人还没有缓过劲来,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商谈,这一次,他们要做的,就是将两个基地整合在一起,再加上永影的加入,这场会议的规模就更大了。 很多记者都跑到了青阳市,曹斌等人没见到,但一些投资商还是能见到的,有的人喜欢闭嘴,有的人就等着被记者报道,于是,各种消息就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前一天是哪家餐厅进驻了《秦时明月》,第二天就是《秦时明月》剧组开了一家酒店,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等各大媒体一合计,我靠,曹斌这次怕是要把所有的冠名费都给弄到手了,这一次的总冠名费用,足足有五个多亿,这还不包括那些不肯公开宣传的那些不太出名的投资人,所有人都认为,曹斌这次拿到的冠名费,至少也要十个亿以上。 第322章 丁力来了 一个亿的冠名费,也就是三千六百多万,而曹斌却能在双谕区拿到一块地,而且还赚了九亿多,这样的收入,让曹斌在记者中获得了一个外号:“小财神爷”。 不过,这就结束了么?当然不是,记者们已经帮曹斌计算过了,冠名费并不是永久的,十年之后,曹斌还要支付一笔费用,而且,这十年的时间,曹斌也要派人去打理,这需要多少管理费用?很明显,他们要从投资方那里捞点好处,而且,这个基地一旦建立起来,那么,每年都会有很多剧组到这里拍戏,租赁场地,再加上参观的人,这些都是要花掉好几个亿的,这么下去,十年,二十年,曹斌至少能赚个几十亿... 换句话说,曹斌即便不做任何事情,二十年之后,也能够成为亿万富豪。 由于曹斌的背景,曹斌还有另外一个头衔,那是被某娱乐网站封杀的,他们曾经在网络上进行过一次问卷,主题是:你要是小女生,最希望结婚,要是女生他妈妈,你最希望成为哪位婆婆...下面还有很多选择,比如陈晓阳,比如陆寒,比如曹斌,肯定也在...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曹斌竟然没有一个人选择,因为他实在是太显眼了,站在他身边,只会让他看起来像个傻子一样,曹斌的年纪和他的智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不过岳母的选择,却是让曹斌获得了百分之九十一点四的选票,这样的话,她的女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可以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曹斌才有了‘全国姑爷’的美誉... 曹斌有些无奈,要是小丫头和小丫头都喜欢自己的女儿,那也就算了,可是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小丫头显然不会看上自己,最多也就是...阿姨的朋友... 从青阳回到京城,还有五天就是新年了,除夕也结束了。 曹茜没在姜山区的家,因为《爱情公寓》的节目只有一次假期,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个人都要努力拍戏,争取更多的时间。 刘静回到了青阳县,因为要回去跟家人一起过节,龙城的张文清也要回去,他们已经跟曹斌打过招呼了。 文艺漫画社那边,人并不多,毕竟要过春节,但《新青春》的节目早就准备好了,会按时发表。 “马上就是新年了,我要好好想一想,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曹斌立刻想起了自己答应罗雅婷等人的事情,他说了,年底之前,所有的副总都可以开车回去,而曹斌,却是一点都不需要花钱。 曹斌叫上了罗雅婷,还有孟楠等人,在姜山区的那栋大宅汇合。 半个多钟头后,众人全部到齐,连胖子也到齐了。 “总裁,您什么时候在这里买房了?”孟楠颇为惊讶,曹斌要购买一栋别墅,他们几个人都不知情,只有那个胖乎乎的男人。 罗雅婷瞥了一眼胖子,他和罗雅婷之间,其实是很单纯的,最多也就是牵个小手,亲个嘴都能红上好一会儿,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曹斌一眼,东哥不让他说,他也不好跟罗雅婷说。 “是啊,那就好好认认路吧,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大门对各位敞开了。”曹斌淡淡一笑。这样的房子,足够他买上几十栋了。 孟楠先是一愣,随即冷静下来,他并没有告诉曹斌到底有多大的收获。因为曹斌的关系,《新少年》的销量直线上升,目前一本杂志的发行数量已经超过了五百万本,再加上其他的宣传,每一期的收入都接近一个亿。所以,对于这种在他们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的事情,他们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这次召集你们过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新年的时候,我要去买一辆豪华的轿车。” “唔……” 陈嘉乐,程业兴两人,都是一脸的绝望。他们期待已久。 曹斌哈哈一笑,“不对,这不叫豪华车,叫豪华车。” “会长,没什么区别。我们干嘛要开车啊?” “应该是龙旗。这才是最高级的。” “我也认为龙旗很好,这个红龙旗很好。”苗悦说道,她意外的对那些漂亮的车很感兴趣。 “黑龙旗舰怎么样,大部分公务用车都是这种,这种更结实,黑龙旗舰三型也很好,只需要800万...” “都是些古板的人。要有活力,要有白色。那艘白龙旗船,就是你的了。” 曹斌嘿嘿一笑,说道:“你们都要买龙旗吗?在座的诸位大佬,我们都是在校的,谁有上学时,能把几千万的车都给坐进去的?年轻人已经很惹眼了,我们也不能表现的那么高调,不如就选一辆一百多万的车,你也要考虑一下,如果你要开几百万的车,那我们怎么养的起?” “呃...”陈曌有些尴尬。 龙旗也分好几种,甚至连一千万都不到的豪华轿车都有,就像黑龙旗船一样,这是官方专用车辆,售价也就几万块钱,不过黑龙旗船可不止这一种,它的型号也不少。 孟楠道:“一百多万的车就很好了,我二叔也就三十多万。” “是啊,孟楠倒是挺开明的,他只买了一百多万的车,就当是一辆小型卡车,款式和色彩都要一致,才能体现出他的实力。” “当然是红色了。”苗悦第一个开口。 陈嘉乐、程业兴两人一听,顿时不干了:“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还能干嘛?不是你,就是我。” 孟楠无力的回了一句:“粉红的怎么样?” “不。”陈嘉乐、程业兴等人异口同声道:“会长,您看着办。” 曹斌摊了摊手,道:“这个我就不管了,我们来决定吧。” 陈嘉乐与程业兴获胜,罗雅婷更倾向于黄金,三人意见不一,最终,陈嘉乐与程业兴将车子换成了白车身,而孟楠等人则用一种要杀人的眼神看着他们。 ..... 曹斌虽然不会开,但身为会长,还是要有一台的,于是,一行七人就在附近转悠了起来,直到四点多钟,七人才散去,曹斌见所有人都没了兴致,便让他们各自回家,开始计划明年的工作。 新生代的发展速度很快,但也有很多弊端,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招聘人员不足。 文艺漫画社的社员大概有六百多个,可毕竟是大学生,跟社会上的职业选手没法比,新新公司只招募了一百多个人,很多职位都是空缺的,这就造成了工作效率的下降。 “雅婷、苗悦,我们至少要在今年招聘一百个人,还有,孟楠,你不是说我们的财政很吃力吗?” 孟楠无奈的点了点头,“这可不是我的本行,之前也就算了,可如今,我们的杂志已经遍布了整个华夏,可这钱,却是忽长忽少,这让我很是不解。” “那么,要多少财务人员?这一块也是你管的?” “会长,没这个必要。“这事交给财务人员就行了,我更想画一幅漫画。” 曹斌沉吟了一下,道:“好吧,看来今年你是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干嘛?我正准备开车出去炫耀一下。” “来日方长,你看,我之前说要让新新人类像公司一样经营,可是如今,显然我们之间的定位有点混乱,很多人都分不清到底该归哪边了,难道我还能每天都待在这里吗?再说了,你也要读书,不能整天待在这里。” “一周只有一天班吗?会长,你觉得呢?” “轮换的话,会有很大的问题,我们都不擅长这个,我想找一些职业的经纪人,帮我们带好这个年轻人。” 经纪人的工作,众人都很清楚,纷纷点头。 “我请了几个管理人员过来,一个人的时间不多,你们都是未来的老大,一定要珍惜眼前的一切,不能为了金钱而荒废了自己的青春。”曹斌笑着说道。 “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孩子,都希望和我们一起度过这段时间,毕竟我们赚的钱,比他们这辈子都赚不到,足够他们退休了。”陈嘉乐一脸满意地说道。 所有人都表示赞同。 “校长,您也清楚,我马上就要毕业了,今年下半年就要毕业了,前段时间,我们学校联系过我,想让我在西南联合大学学习。”罗雅婷忽然说道。 “西南联合大学?怎么会提前联系上你?”曹斌一愣。 西南联大位于毫州,并不在青州省,全名叫西南联大,在大雍西南一带极为有名,至少在大雍各大学府中也能排进前十,特别是在经济方面更是出了名的,很多金融界的顶尖人才都是从这里走出来的。 “我也很意外啊,明明说好了不用考就能上大学,甚至还能拿到特别的奖学金,但是...”罗雅婷迟疑了下,还是说道:“好像是想让我说服你也过去吧。” “我只是个大一的学生。”曹斌有些尴尬地说道。 陈嘉乐笑了笑:“都这个时候了,你去考个硕士都不会有人反对的,会长,你真是个人才。” “呵呵。”曹斌笑了笑,“还是别了,我对华夏联合大学没什么兴趣。” “噢,我拒绝了,我本来就没那么大的兴趣。”罗雅婷笑着说道。 “不用了,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就跟我一起走吧。”曹斌连忙说道。 “东哥,你就不要说了,人家还打算再考一年呢。”一旁的胖人道。 罗雅婷微微一笑,“是啊,我是真的打算复读一年,苗月,你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苗悦今年二年级,她点了点头:“是的,我想过,但我还没有决定,因为我爸妈答应让我复读一年。” 曹斌一脸苦涩地说道:“你们家族还真是开放啊。” 苗悦笑道:“这你就不懂了。我是文艺漫画社的社长,我父母也会跟着沾光,再说了,我家里也有钱了,我父母就想抱住你这个摇钱树,不然他们上了大学,以后还怎么混?你说是不是?” “你还真是坦诚。”曹斌无奈地笑了笑。 罗雅婷也附和着说道:“我家也是这么想的,会长,我们对你很有信心。” “行,等会开车回去的路上,记得在家人面前吹我大总裁的英明啊...以后跟我混,发财啊...” 如今整个大雍,谁不知道...” 一番闹腾之后,大家各自散去,曹斌在临走前将他拉到一旁,询问他准备如何庆祝新年。 胖子的家人都死光了。于是曹斌就想到了把这家伙拉过来陪自己,这样至少可以有个陪伴,谁知道这家伙竟然说要去罗雅婷那里过年,曹斌除了送上一份希望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等几个人都离开了,曹斌也要回片场,他正穿着一身干净的西装,电话就打了过来,“小东,你没事吧?你在家对不对,把门打开。” 丁力来了。 第323章 人气一直很高 “丁哥,你没事吧?”抱歉,那天我正在青阳开 KtV,所以就没能及时赶到,你稍等一下。”曹斌推门进来,将一个大红包塞到丁力手里,这下曹斌可有钱了。他早就给霍眠准备好了一张现金。 丁力笑着接过:“我就说你有钱,你这是要出去吗?” “是啊,我要过去看看。” “不要。陪哥说说话。”丁力拦住曹斌:“我都快急疯了。” “你这 KtV都开张了,还担心什么?跟女孩子有什么关系?” “我倒是不担心那些女孩子,唯一担心的就是 KtV,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一天也就十来个人。” “我怎么说的?” “你少在这里得意,帮我想想,要不要来我的 KtV露个脸?” 曹斌白了他一眼,说道:“丁哥,我虽然出名了,不过那都是因为我是个大学生,你说一个大一的大学生,跑 KtV好不好?你要是开个文化用品商店,给你打广告什么的我都不用你出,不过 KtV这种事,我可不干,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他说的倒也没错,曹斌如今在网络上的口碑还是不错的,如果被人抓了个正着,他的名声可就毁了,甚至可能会被人喷死。 “那怎么办?我一天亏一百多万。” “告诉我具体的情况,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丁力将事情的经过跟曹斌说了一遍。 丁力早知道就应该听从曹斌的话了,这种规模的 KtV,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等 KtV开张后,丁力才注意到,来这里的人并不多,甚至还有几个对 KtV有意思的,但一看价钱,就放弃了。 “怎么卖?” “一小时5888,免费水果,两盒啤酒。” “定那么高干嘛?” “那是因为我们 KtV的档次很高,一间包厢至少要一百万起步,这一套‘帝王套房’,足足花费了三百多万。” “可是,顾客们并不认可你的说法,对不对?”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准备请一些明星来支持一下,看看能不能拉到一些客人。” “哪有明星会在 KtV给你加油?” “少说风凉话,快说,你脑子转的快,快想办法。” 曹斌想了想,说道:“丁哥,可能不是这个价钱的问题,你这 KtV的位置,肯定有问题。” “哪里?” “你要去的是高端 KtV是吗?” “嗯,是挺贵的。” “不过 KtV虽然档次很高,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地方,这一点你也知道。” 丁力嗯了一声。 “你看看你这 KtV附近,就是第一高中,附近全是大学,哪个家长会跑到 KtV来冒险?其他同学和家长会是什么反应?那么,那些老师呢?” “关你什么事?唱歌有什么不好的?你也不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也知道,去 KtV的都是一些年轻人,或者是一些大老爷们。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寻欢作乐,而男的就是为了沾点腥,你见过一对情侣,还抱着自己的儿子去 KtV吗?我跟你说,你去那边的网吧,可比去 KtV好多了。 “卧槽,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妈的,我就说嘛!你当时被李丽迷住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你怎么可能听到她的话?” “然后呢?不开 KtV了?我的大部分资金都投入了,这不是亏大了吗?” “赔偿是必须的,不过你越早离开,损失就越小。” “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你就这么听话?” “既然你是天才,那我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你连李丽的话都不愿意听到?”曹斌问道。 “靠,能不能别说了?” 曹斌不动声色地说道:“话说回来,你跟那个李丽呢?你有这么多的女子,难道李丽楞就看不出来?” “咳,言归正传。” “她是不是很笨啊,天天不跟你上床?” “好了,咱们还是谈点正经事儿。”丁力无奈道。 “好了,我不想管你这种破事,你换个工作。” “是吗?” 曹斌摇了摇头,丁力的脑子还没有完全转清楚,曹斌只是随口一说,丁力就信以为真了。 “不然呢?” “没问题。” “等一下。”陈曌叫住了他。丁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了,小董,你能不能叫上 KtV的人一起来?” “啊?”曹斌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你知道的。” “妈的,你这是要把你的女人都带走吗?兄弟,我真他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曹斌一脸的无奈。 丁力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几个女朋友呢,难道丁力的女朋友越来越多了,“对了,我要问问,你的小曼和晓嘉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丁力嘿嘿一笑,看向曹斌。 “我靠,这么多?你他玛就不担心时间长了,会变得更强吗?” “呵呵。”丁力呵呵一笑。 “你老实回答,到底是十个,还是二十个?还是更高?” 曹斌见丁力还在计算,曹斌只好挥了挥手,道:“行了,丁哥,我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但你也太厉害了吧。” “还行吧,还行吧。”丁力笑呵呵道。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担心的不是你的事业,而是你的那些妻子,已经很难维持了,对不对?” “有什么不同?” “那是很大的不同,所以...你自己决定吧,再见。” “东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换个工作干嘛?” “你身边的女人多了去了,就算是一座金矿摆在你的眼前,你也迟早会被她榨干的。” “小东,你这就不对了,唱歌的姑娘还是有不错的,怎么说呢?这是正义的象征。” “有情有义的人,往往都是屠夫,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青楼里也会有泼辣的女子。你说的对不对?” “嗯,正是如此,小东,回头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我对你的几个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那倒不是,他们有的是单纯的喝酒聊天,有的则是很直接。很多人都是新来的,哪天我给你引荐一下。” “谢谢,不过我真的不需要。” “是啊,有几个还是很清纯的,我想让你见见他们。” 曹斌摇了摇头,道:“那就谢谢你了。” “不管怎么说,你应该感谢我,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我。” 曹斌深深地望了丁力一眼,良久,他叹息一声:“我真的很遗憾,遇到你这样的人。要不,你有没有听说过《爱情公寓》这个项目?” “废话。你身上发生的事,你还不知道吗?” “你可以开一家私人俱乐部,正式一点的,你可以让你的几个姑娘去那里做服务生或者工头什么的,然后把俱乐部建在一栋主题公寓上,我还可以把你在娱乐圈的朋友们都请来。我想,我们不需要担心做什么,还有,会所要装修的高端一点,而且要保密。” “做服务生?” “不然呢?总经理或董事长?开什么玩笑!” “好,我努力。” “丁哥,你没事吧?”我再说一遍,你可以找几个女孩子,但是不要和夜店里的姑娘扯上关系,我们就当是一场交易,睡一觉之后,我们就可以分手了。” 曹斌说的是实话,丁力已经离自己很远了,要是丁力再这样下去,两人的关系也就断了,曹斌可不希望自己总是给丁力擦屁股。 “好的,我知道了。” “但愿你能明白。”曹斌轻笑着。 ..... 等丁力一走,曹斌就愁眉苦脸地坐在屋子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曹斌很珍惜和丁力的友谊,他在母星没有亲人,只认识了李曹、丁力三个人,之前丁力还算不错,但有了李丽,不,应该说是有钱了,整个人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这让他很难接受。 曹斌带着几分沮丧地来到了拍摄现场,而另一件事却让他很不爽,因为曹茜要他回去跟他一起过个年。 “小东,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我跟你说了很多遍,说实话,我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他跟你说了很多遍,我就说你工作很忙,不过你还是要回家一趟。” 曹斌默默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青龙镇的那一家,曹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要说心里有愧,曹斌夺舍了自己的肉身,恐怕也正因此,曹斌对于曹茜的事,也会格外在意,若是曹茜能红起来,也能让曹斌对这个家族有所报答。 他决定先回家一段时间,然后再回家,这样就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了,但曹斌还是很难做到,他的身体是这个家庭的孩子,很难割舍。 “真回去?”陈曌有些疑惑的问道。 “嗯。”曹斌再次点头。 “嗯,我这就去叫爸爸妈妈。”曹茜开心极了。 曹斌也不阻拦,直接朝剑无双走去。 ....... 因为《爱情公寓》的成功,大家的积极性都很高,尤其是刘亚亚,他还告诉大家,他最近一直在努力拍戏,等过完年,就会给大家发一笔丰厚的奖金。 就在他们拍戏的时候,门口的安保人员走了过来,告诉他们,有一百多个粉丝过来看他们。 “探班?”刘亚亚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可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爱情公寓》自从开播以来,人气一直很高,这还是头一回有粉丝来看,而《爱情公寓》却是从一开始就受到了不少人的关注。 第一次,刘亚亚得到了特殊的待遇,他不仅停了下来,还让七个主角一起去迎接自己的粉丝,准确地说,是六个主角,这一百多个粉丝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是曹茜的,孙梅的粉丝最多,大部分都是男性。 第324章 快要渴死了 曹茜看着台下的观众们,纷纷跟姜海他们拍照,要他们的签名,一个个都很难过,她也是男主角,都很辛苦,可是姜海是焦点,而她,却被无视了,即便她表面上表现的很乐观,但内心还是很难过的。 刘亚亚凑到小东身边,问道:“小茜,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 “对,为什么不对?”曹斌笑了笑,眼神中带着几分冷意:“下一部电影,女演员曹茜一个,其他人都是群众演员。 曹斌想起了另一部电视剧,这部电视剧里的男女主都只有一个,其他的都是群众演员,曹斌就不信,这部电视剧里会有人比曹茜更优秀。 “你对曹茜有意见?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选择!”曹斌毫不留情地说道。 快到新年了,大家都要上班,大家都要休息,徐焉等人在春节前四天就回到了家里。 最炫的少数民族风格的 mV已经杀青,下一个 mV要等过了年才能开拍,曹斌觉得徐焉等人也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元旦那天,我们要去安定卫视给艺人们送祝福,大年初二还要赶往龙城,那里要赶两个大型的活动,初五还要去金龙集团举办一个奖项,何导演跟我说了,我们不可能拿到最佳新人奖,只有安影小姐能拿到团队奖。” “歌怎么样?有人吗?” “时间不够,只能拿到一个安抚奖,连最火的 mv都拿不到。” 曹斌:“……” Nobody是一首很好听的歌,到了这个节目上,却只能拿到一个安慰奖,都是因为火山,要不是他弄坏了 mV,安影这个小丫头,早就被捧上天了。 “可惜,这次狩猎轮不到我们,要是能在前几个月就火起来,说不定还能去狩猎。” 乔家退隐之后,御前围猎便渐渐成为一种消遣,分两日进行,头一日供各路名流游玩,明日则是龙泉山开启,让几位颇有名气的青年进山打猎,曹斌觉得这是一场残酷而又残酷的表演,但是对于大雍人来说,这是一项很受欢迎的项目。 “过年去哪儿?” “回家了,最多也就是过年,娱乐圈的人都是这么聚在一起的。徐焉笑着说道:“对了。” 徐焉从箱子里面拎出好几个包包:“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怎么回事?” “这里有当地的特色,再加上两套西装,应该能让你看起来更好看。” 梁雪,郭兰,还有其他几个女生,也都给曹斌买了不同的礼物,看起来也是下了一番功夫。 刘亚亚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为她购买的物品。“小焉,等春节过后,有空的话,有没有兴趣来演一场戏?” 徐焉等人相视一笑,“方便吗?” “怎么会?我才是真正的主角。”刘亚亚指的是曹斌。 郭兰高兴地说道:“如果能演这个角色,那就再好不过了。” 《爱情公寓》的热度很高,要不是这部剧刚开始,姜海等人早就成了超级明星了,而徐焉等人,也不过是刚刚踏入一线而已。如果能在这部戏里扮演一个角色,让自己跟国内的人混个脸熟,也能拓宽自己的粉丝群体,毕竟明星都是一样的,跨行业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几个人会一辈子只做歌唱。 “好吧。回头找节目组的编剧,再多安排一些人物吧。”曹斌道。 《爱情公寓》这部电影,曹斌是一名编剧。不过通常也就是大致的架构,具体的事情就交给其他编剧来做了,他们都是职业人士,可比曹斌要专业得多,临时添加一个人物还是很轻松的。 没有人感到惊讶,因为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 他从一个普通的学生,慢慢成长起来。徐焉和刘亚亚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密了,曹斌就是他们之间的桥梁,也是他将他们推上了巅峰。刘亚亚和徐焉虽然不是一家公司的,不过他们也觉得这样做很正常,毕竟这一切都是曹斌做的。 ..... 春节前三天,吕航就打电话告诉曹斌,《秦时明月》要延后到正月初六才能开播。 “怎么才来?”曹斌问道:“动漫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吕航立刻否定:“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是上面加大了动画部门的经费。” “不然呢?” “曹斌老师,《爱情公寓》这么火,《秦时明月》也是你的,这对我们动画公司来说,也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事情,我们动画公司的工作人员,受到了很大的限制,所以,我们希望能够把这部电影做的更好。” “哦,好吧。” 曹斌巴不得这样,就算播出去,他也不在乎,反正他的人气都这么高了,《秦时明月》的开播对他来说也就是个点缀,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所以,曹斌在安定也没有其他的工作,很多东西都要等过了年再去处理,所以,十二月二十九这一天,曹斌与曹斌两人一起,开车离开了安定,回到了青龙镇。 曹茜一边走,一边哼哼着最火|辣的少数民族歌曲... 曹斌却是面无表情,他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 在路上,曹斌接到了黄学思的电话,他今天特意给曹斌打了一个电话,给自己的偶像报个新年快乐。 紧接着,曹母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曹茜的。 “是啊,我哥也在,他还在路上呢,快回来了,哎呀,不用等我,怎么,大姨他们也来了?七叔和七叔?还有八娘?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曹茜一脸无语地看着曹斌。 说实话,曹茜对曹斌还是很忌惮的,半年前的他,已经和以前判若两人了,但这大半年来,曹茜也看出来了,曹斌对他们一家人的态度很冷淡,若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亲人,曹斌对他们一家人来说,就像是陌生人一样,可是曹斌一回来,所有的亲人都来了,都是来蹭吃蹭喝的,曹茜已经受够了,她相信,曹斌一定会更加讨厌他。 曹茜犹豫了一下,挂断了手机,曹斌笑着说道:“好吧。” “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就算他们来了,也不能把所有人都赶出去,那样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曹斌和曹茜混得风生水起,赚了上亿的收入,出现“亲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总不能让他们离开吧? “好吧,我知道了。”曹斌倒是不在意,冷淡就好,他本来就没打算和这种人套近乎,只要能用金钱来摆平的问题,那都是小事,只要对方不过分就行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曹斌回到了自己在青龙镇的‘家里’,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三年前,这小子还挺瘦弱的,没想到现在已经长高了。” “刚生下来的时候还挺沉的,听说有七公斤,怪不得长得那么高,那么壮。” “是啊,你年轻的时候就很机灵,长大了。” “小东,我就是你的第六个老婆,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把你搂在怀里,还把你的尿液洒在了我的衣服上。” “他怎么可能记住这些,但是我记得他年轻的时候,跟人打斗的时候,掉到池塘里去了。” 一群曹斌并不熟悉,顶多也就是一些熟悉的中年妇女将他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说着一些白云飞不知道的事情,对曹斌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和亲昵,而曹斌则是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 “今年的新年怎么这么难熬啊...” 说实话,曹斌现在的心情也是如此,一帮素不相识的人,非要跟自己打声招呼,还要给自己敬一杯酒,而且,还有几个小孩子非要曹斌带着自己,一个两岁的小屁孩懂什么,那些小孩子还在曹斌的衣服上尿了一地,说不定再过个十年,等他长大了,曹斌就会一巴掌将他的脸打肿,告诉他,你曾经在他的屁股上撒了一泡尿,那尿怎么也得价值数十亿美元。把钱给我。 曹家是个茶楼,在青龙镇也就那么大,曹斌和曹茜能有什么成就,大家都看在眼里。如今曹斌终于回来了,他们也都过来了,而那些与曹斌交好的人,也都纷纷拿出了自己的礼物,曹斌又怎么可能继续留在这里?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曹斌不得不再次被街坊邻居欺负。再加上周围的街坊都是以祭祖为名,家家户户都带着自己的子女,作为一个明星,作为一个富豪,曹斌怎么可能不表示一下?若无其他目的,那曹斌又怎会有脸见人? 曹斌连个红包都没拿出来。不过曹父跟曹母已经做好了准备,曹母将一个大口袋塞进了曹斌的口袋里,里面有一百多元,要是再多的话,那就显得有些寒酸了,毕竟曹斌可是赚了好几个亿的身家,要是只给一两个,那可就成了街坊邻里的笑柄了。 对于未成年的小孩来说,给他们一个红包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曹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他玛的那些人,年龄都比他大,所以曹斌也只能以前辈的身份,给他们包个大包小包。 一包红包见底,曹茜连忙跑到旁边的商店,再一次购买了一堆,把里面的现金全部装进了钱包,让曹斌继续给她发,曹斌的双手已经麻木了。 不过,现在还是新年,距离完结还有一段时间。 解决了几个街坊,曹斌已经快要渴死了。青龙镇中心小学的几位领导,还有几位教师,也都来到了这里。曹斌的老师也在里面。 曹斌的教导主任叫蔡,五十多岁,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蔡老师曾经对曹斌很不好,不过曹斌也是咎由自取,谁让他是个坏孩子呢。坏学生,旷课都是小事,打架更是家常便饭,就算原主再怎么讨厌,也不会被人打。蔡教授曾经无数次诅咒这具身体,就连曹斌也是如此。 曹斌看着蔡老师,蔡老师嘴角抽搐了几下,显然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因为他曾经说过:“你这种性格,以后能成大器?”不进监狱已经是你祖宗十八代的福气了... 要不是曹斌是个异世界的人,他的本体肯定会很惨,蔡教授并不知道曹斌的性格变了,当她听到曹斌成为全国人民的偶像后,她更是惊讶,同时也暗自叹息:“真是瞎了眼睛...竟然会有这样的人...” 最让蔡教授为难的是,她来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工作,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找曹斌要点钱? 曹斌给安附高捐款,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曹斌毕业于一个小镇,作为一个富豪,他不可能不给自己的家乡捐款。蔡教授作为他们的班主任,自然是要站出来的。 “呃……曹斌,祝你新年快乐。”蔡主任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虽说这是上级的要求,不过她也要面子,不可能跟那些政治家似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第325章 只是变得更好了 “是啊,曹斌,能从中央学院毕业,真是给我们长脸了。”一名曹斌没见过面的校长哈哈一笑,“曹茜,你和她妹妹都很优秀,对了,王教授,曹茜是你的学员,还不快叫一声。” 还好,曹茜的老师也来了,毕竟青龙镇只有一所高中,曹茜和曹斌就在那里上学... 后面的事情就很顺利了,蔡教授王教授带着一些教授陪曹斌和曹茜,校长则跟曹父曹母聊着天。 “曹茜以前是个很听话的孩子,让我们不用担心,她的学习也很好,要是大家都跟曹茜一样,我们学校的工作就不用做了。” “曹斌,你怎么来了?”他很活跃,很活跃,男生就该调皮,我们也为他操心过,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终于长大了,长大了,长大了,他还在看《秦时明月》呢...” 曹斌和曹茜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无奈,特别是曹斌,他自己也很无奈。我|操|你玛的,这不是在打架嘛... 曹父和曹母也很开心,因为快到吃饭的时候了,所以就邀请几个教授一起吃饭。 曹斌和曹茜两个人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曹斌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力量,这种人简直比那些狗仔,那些官方人员都要恐怖的多... 不过,这就结束了吗?曹斌跟你说,不行! 这么多人,曹家已经摆好了十桌酒席,就在大家都在吃饭的时候,青龙镇来了一波客人,其中就有青龙镇的市长,还有青龙镇的市委书记... 看着那些人对自己微笑,说着自己不懂的话,曹斌恨不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他玛的杀了我吧,我真的不想再服侍他们了。” “今年的春节可真难熬啊。” 很久很久之后,曹斌才想起了自己来到母星之后的第一个春节,而曹斌也是如此,每当他遇到困难的时候,他都会不断地自我安慰:“我都熬过来了,没有比这更惨的了。 除夕之夜,曹斌一家人度过了一个“喜庆”的春节... 曹家准备了二十张十人的桌子,结果又增加了五张,把茶楼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对于青龙镇大多数人而言,今年的春节是非常圆满的,就像是曹茜、曹斌两位向家乡捐赠了一百五十多万元支持家乡发展的镇中心小学,几位领导大吃大喝一番,然后满脸堆笑地走了。 青龙镇城外的道路,他们也拿到了三百多万元的捐赠,临走前,市长还和老爸一起,和老爸亲热地说了一句:“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们青龙镇一定不会亏待为镇子立下汗马功劳的光荣家族。” 那些曹斌不认识的人,大多都很高兴,他们都从曹家父亲那里拿到了不少钱,有的一二十万,有的五六万,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年是值得的。 大多数人都很高兴,但也有人不太高兴,其中不乏一些带着子女的人家,他们都是来找曹斌帮忙的,不需要太多,只要能拿到更多的钱就行了,还有一些人则是直截了当地问小东,你不是要盖自己的主题实验室吗?据说价值上百亿的大项目,能不能让我们家阳子在里面住一段时间?能控制多少人? 这阳子站在曹斌的身边,个子不高,眼睛有些歪斜,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对于这样的人,曹斌并没有一口回绝,而是冷笑了一声,尼玛,一个初中都没有读完的学生,也敢来这里做干部? 曹斌很快就将所有的饭菜都吃了个精光。说完,曹斌就让曹茜把他送到了安定,青龙镇他是待不住了,只能偷偷离开,免得被那些“亲人”盯上,想到这里,曹斌就一阵无力。 ...... “我现在就像是一只肥羊,谁都想吃。”曹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 “有你挡着,我就放心了。”曹茜也是一脸的无奈,她和曹斌不同,家里也有不少人想要给她介绍男朋友,而且都是一等一的好小伙子,看起来曹茜一结婚,就被当成了大小姐,其实都是那些亲朋好友的亲朋好友,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到底长什么样子... 本来曹斌以为,只要回到自己的地盘,一切都会好的。可是现在看来,他还是想多了。 回到学校,文艺动漫社和留在安附高中的几位教授都得到了消息,纷纷给校长打来电话:“会长,要不要来我们这里吃饭?”我父母很想见到你,他们比我更想见到你。“曹斌,你怎么还没回家,到我们这里来跟你一起过新年。”嗯,至少要吃饭是不是?接着,罗雅婷等人就开始联系曹斌了。也不奇怪,邀请曹斌到家里吃饭。之后,徐焉、梁雪、丁力等人就把曹斌请到他们家来吃顿饭,曹斌一天要参加上百场宴会... “我的天啊,你怎么不杀了我呢?”曹斌狠狠地跺了跺脚。 能拒绝就拒绝。很多人逢年过节都会长胖一圈,曹斌就是靠着这一顿好饭才减肥的,现在他的电话都被他给气坏了。这也让曹斌明白了一件事:人气高,人气高的人,过年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曹斌这段时间也很忙碌,元旦这一天,他要参加十多个人的聚会,除了那些领导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领导,比如肖明,比如肖明,比如其他教授... 初三的那一天,曹茜拉着曹斌回家,已经是半夜三点多了,曹斌甚至都没有去参加徐焉等人的聚会... 第二天下午,曹斌就醒了过来,本来他是打算直接睡觉的,结果罗雅婷他们来了,才知道曹斌根本就没有来过他们的家,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否则会引起其他成员的不满,于是决定分开来,和他们一起过年。 “就凭你一个人吗?”曹斌虚弱地说道。 “社长,您一定要来,我们可不是来给您拜年的,您可不能只给我们这些副总买车。” 这些人都是想借着新年的机会,给大家分一杯羹,《新少年》还没有拿到稿费呢,这一笔稿费,曹斌怎么可能不来? 由于文艺漫画社人数众多,曹斌和其他几位副会长也就分开了,他们每人都要去拜访一百位会员,然后根据他们对新人的贡献,发奖金,当然,也包括一些投稿的导师,像《英雄之血》、《小侦探》的作者,他们的奖金最多,每人都有200万,其他的,根据贡献度,从几万到几十万,就算是普通成员,也会收到1000元的奖励。 初一,三,四,四,三天,曹斌一直在忙碌着,这是一份很辛苦的活,最主要的是,曹斌的家人对他的态度实在是太好了,每次曹斌上门,他们都会把他当成一个失散了的孩子,各种吃喝玩乐,让曹斌不得不大吃大喝,三天下来,曹斌只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疼死了... 过年之后,新人的工作人员,电影公司的工作人员,《爱情公寓》的工作人员,都在忙碌中度过,很快,元宵节就要到了。 “我是真的想要政府禁止这种活动。” 曹斌正趴在病床上,手里还挂着点滴,他是受了风寒,最近一段时间工作繁忙,吃不下饭,所以他的健康状况一直不好,一个不留意,突然发病,大过年的,突然发病,实在是让人有些无言。 但病也有病的好,曹斌再也不需要东奔西走了,这倒霉的一年总算是过去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曹斌并没有打算这么快就恢复过来,所以他就这么趴在床上,做好了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打算。 第一期节目播出的时候,曹斌正在忙碌,吕航的电话曹斌也没有来得及去查看,所以当曹斌看到这一期节目后,刚好赶上了第一期节目。 震撼,这是曹斌在观看了前两期节目后得出的结论。 动画最大的魅力是什么? 对于这样的问题,其实有很多种回答,而曹斌的回答就是:“完美”。 动画中的角色,基本上都很完美,符合大家心目中的完美形象,而不是在现实中,不管她长得多好看,都会有人认为她有瑕疵,而动画中的角色,就不一样了。 动画中角色的动作、表情、表情、环境的变化,都在创作者的精心描绘中达到了极致,但在纸上却无法达到这样的效果,只能通过电视或者电影来实现。 要知道,这只是让他看起来栩栩如生,并不是最好的,只是变得更好了。 曹斌最爱的就是《秦时明月》,他以前也看过很多次,但不得不说,《秦时明月》的角色设计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角色的表情太呆板了,很多细节都无法捕捉到,这就是3d游戏的缺点。 然而,永影动画公司出品的《秦时》,就将所有的缺点都给弥补了,曹斌简直挑不出任何缺点,堪称完美,四维科技的威力实在太大了,曹斌仿佛置身于其中。 在这样的科技下,《秦时明月》中的所有角色,都仿佛活了一般,原本就已经很完美的二次元角色,变得更加的有魅力,曹斌所见到的最漂亮的少女,就是木兮,可是若是将木兮与秦时中的那些角色相比,木兮就差远了。 “这才是真正的《大秦帝国》啊。”曹斌感叹着。 第326章 受众群体是成人 曹斌在看了前两期节目之后,又去查看了一下《秦时明月》的播放量,结果却是,《秦时明月》的播放量竟然达到了2亿7400万,这个数字似乎还不如《爱情公寓》。这是一个动画短剧。 动画电视剧跟其他电视剧,特别是城市电视剧,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毕竟观众群体比较狭窄,十个里面就有六七个不排斥城市电视剧,不过也就那么一两个人会去看。因为在很多人看来,动画片都是给小朋友准备的... 所以,这个2亿7400万的观看人数,绝对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比起《爱情公寓》还要高。 曹斌看到点击量,自然是要去看看下面的留言的。 点开几个回复,曹斌看到的都是一片夸赞之声。 “真棒啊,动漫和影视作品就是不一样。” “这建模也太美了吧。” “我一直都很喜欢他。今天要是全部读了,我今晚都要失眠了...” “我敢说,《秦时明月》将是动漫发展史上的一个里程碑,这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 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夸赞,《新时代》的连载就已经让不少的粉丝为之疯狂了,而如今,雍影将《秦时》的形象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所产生的影响比1+1=2还要大... 紧接着。曹斌这才打开了新青年的网站。 《大秦帝国》的官方网站《秦时明月》板块,就是这个网站上最热门的论坛。大部分喜欢《新时代》的人,都会来这里,和其他读者闲聊。 论坛内,一片沸腾,很多人都在讨论这个话题,每个热门话题下,曹斌都能找到数百万的回帖,这个数字非常惊人,可见粉丝的狂热程度。 评论实在是太多了。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来,有关于秦时各种职业的,有各种风格的,有人气的,有武技的。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有。 紧接着,曹斌就发现了一条 cosplay贴。 cosplay,指的是在动画中扮演一个角色,通常是通过化妆或者头发来模拟动画中的角色,这也是粉丝们最喜欢做的事情。 曹斌也很爱看,随意打开一看,曹斌眼前一亮,这是一个女人在玩红莲。 曹斌对赤练还是挺有好感的,赤练穿得比较豪放,是个成熟|女人,而且饰演赤练的妹子,长得也不错,长得也不错,这篇文章的回帖已经超过了三十万条,大部分都是给她发的。 “妹妹真美…” “和赤练很像。” “我很喜欢你,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在她的带领下,很多人都在晒自己的 Id,比如“盖聂”、“高越”、“卫庄”、“李天命”,甚至还有“班爷”,“班大师”的角色,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一头白发,留着白色的胡须,双手做着抓痕,看起来并不像,但也能看出他的真诚。 “这样的话题,还是多聊几句比较好。”曹斌利用自己的版主身份,将这个帖子置顶。 任何一部优秀的动画作品,都需要大量的动画爱好者来支撑,而那些能够扮演动画角色的玩家,基本上都是死忠粉,在现实中,他们最多也就是几年的时间,而他们的偶像,很有可能会坚持一生,在他们的一生中,他们会不断的花钱。 在贴子的最后,曹斌还询问了一下《秦时明月》有没有什么 cosplay之类的,她说自己想要去,不过很快就得到了上千条的回复,不过却没有一个版主愿意回答。 曹斌本来是打算等《秦时明月》播出之后再举行的,就是怕人不够,那样就会很尴尬了,不过现在看来,根本就不需要他操心。 想到这里,曹斌又拨通了杨光的号码,询问他关于大秦帝国的主体建筑计划,杨光回答说,双谕区需要政府安排居民迁移,再加上春节,估计要一个多月才能开工。 知道工程开始的时候,曹斌就联系了新少年公司的总公司,让他们在官方网站上公布了一则新闻,说是要在青阳市举行首次“秦时明月化妆晚会”,活动日期定在一个月之后,期间凡是在官方网站上晒过《秦时明月》人物的人,都可以参加,而且还能得到一套特别好的待遇。 龙城,大雍境内。 龙城有两处最神圣的位置,一处是龙泉山,那里曾经是皇上的花园,乔氏一脉的皇陵就坐落在后山,只有狩猎的时候,龙泉山才是真正的禁区,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第二个地方就是松树山,那里是大雍高层居住的地方,也是极难公开的地方,大雍百姓所知道的,大多都是从报刊上看到的只言片语。 与此同时,在松树坡一处古色古香的院落里,张文清正与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面对面地坐着,张文清的祖父正是四绝长老,所以他才会出现在这里。 四大长老被誉为琴棋书画四大高手,在大雍文学圈中也是举足轻重的存在,又是皇帝的恩师,就连乔临帝也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先生,若是放在以往,四绝也算是一方之主了。 但此时,四绝老者不作诗词,不弹琴,不作画,却在翻看着一本动漫... 张文清拿着那本书过来,央求爷爷让他看看,四绝老头对张文清怒目而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翻起了那些他向来看不上眼的书,毕竟这位爷爷最疼的就是她。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张文清给他倒了一杯茶,茶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许久之后,四绝长老才缓缓抬头,他的脸色有些憔悴,他已经九十多岁了,虽然依旧精力充沛,但这么久的集中注意力,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负荷。 张文清连忙起身,帮他揉了揉脑袋和脸上,四绝长老都是一副溺爱的笑容,这丫头,还真是讨人喜欢。 过了许久,四绝老者才道:“这首诗,真的是你的弟子所写?还是个学生?” “是啊。曹斌,你也听说了吧。” “噢,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的那一个,难怪。” “这首歌不错吧?”张文清看着眼前的老人,紧张的说道,张文清还是认识他的。在这件事上,他的外公很固执,从来不会为了朋友而去评判一首歌,不管哪首歌好,哪首歌不好。 四绝老者沉声道:“在他这个年纪,这幅画已经是最好的了。” “只是高级丹药?张文清一脸的遗憾。 四绝的长老们,对自己的画作有四种评价,一种是精品,代表着经典。这样的画作,已经算是宗师级别了,可以说是开创了一个流派,而第2级,则是顶级,没有资格被称之为大师,但也算是优秀了,再往上,就是中等,再往上,就是下等了。四绝老者,连评价都算不上。 见自己的孙女如此固执,四绝老者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像是这样的大众文艺,通常需要三个条件,一是文笔顺畅,二是剧情有吸引力,三是角色塑造。这个动漫,我觉得,除去曹斌的年纪,最多也就是中等水平。” “这么受欢迎?” “曹斌的年纪,给他的小说加分不少,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名气。我认为,这本书有一个很大的缺点。” “怎么回事?外公。” “你不是说,这是一本古装武侠小说么?” “嗯。” “不过在我眼里,这本书更像是一本武侠小说,而不是一本小说,它的故事很少,我也不知道它的主人在写什么,我只是知道,它有七个国家,七个国家是怎么来的,怎么建的,怎么灭的。” 若是曹斌在此,一定会苦笑一声,《秦时明月》的前面两部,九成都是武曹题材的,大部分都是武曹题材的,历史都是一笔带过,华夏人都知道,没必要多说,但这是地球,大雍的人对此一无所知,学生们也不会深究,而四绝的长老们,则更看重画作的内容,故作认真。 之后,玄奇公司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在后续的游戏中加入了大量的史实元素,但《新少年》并没有出现,四绝的长老们自然也就没有看到。 四绝老者继续说道:“你的弟子,年纪还不到十八岁,就已经很厉害了。这么小的年纪,做儿童漫画也就算了,而且《秦时明月》的受众群体是成人,以他的年纪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现在的动漫,主要人物都是未成年的,有高中生的,也有小女孩的,这样的动漫,不管是剧情还是台词,都会显得非常幼稚,但《秦时明月》就没有这样的问题了,所以四绝的长老们,都认为《秦时明月》是一部好的作品,因为他们都是亲身体验过的,但对于年轻人来说,塑造一个中年人就有些困难了。 四绝的前辈们认为,这本漫画之所以好看,就是因为里面的角色太过独特,就算是专业的作家也做不到这样的文笔,不过曹斌在这方面的造诣还是很高的,因此他将《秦时明月》提升到了更高的层次,成为了更高层次的精品。 “对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四绝忽然想到了什么:“之前正峰拿出来的一首着名的诗词,不就是曹斌写的吗?” “嗯,爸爸有没有?” “嗯,要论《秦时明月》,我认为这首《大秦帝国》绝对是一篇佳作。”四绝也是识货之人:“曹斌可有其他诗作?没必要看漫画。” 四大长老心中一动,他一生都在研究琴棋书画,对于诗词也很感兴趣,虽然不喜欢漫画,但若是有什么好的诗词,就像是三年前的梅子一样,让他回味无穷。 第327章 想法根本就不一样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要不我去问问?”张文清高兴地掏出电话,拨通了曹斌的电话,四绝长老见状,眉头一皱,看来自己的孙女,似乎和曹斌很熟,并没有什么师徒之情。 但很快,四绝长老就将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曹斌一听是张文清的外公,便直接吟诗一句,以松树为题。 “积雪摧松柏,欲以松柏之姿,欲以松柏之高洁,待冰雪消融。” 一句话,让四绝老者对曹斌的印象大为改观,甚至生出了一丝想要去见一见曹斌的念头。 积雪压松柏,松柏挺拔,欲知松柏之高洁,冰雪消融。 四绝长老的文采很好,他当然明白,这是一首用事物来形容人的诗词,外表是松树,里面却是人,将一个人的坚毅和不屈展现的淋漓尽致,但这还不是让四绝老者惊讶的地方,曹斌的洒脱。 四绝老者本身也会作诗词,对他而言,如喝水一般简单,可曹斌是何人?未满十八,便能出口成章,更别说诗词歌赋了,这简直就好像是一位饱学之士,挥笔泼墨,一副传世之作。 “那曹斌是不是也是诗词大家?”四绝老者心中闪过这个想法,但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即便是他,也做不到这一点,更不相信一个毛头小子能够做到,除非是宗师,否则只能说明一件事,曹斌的天赋很高,高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曹斌自然不清楚张文清的爷爷是什么四绝长老,但是张老头好诗词,曹斌自然也要写上一句,这《松树》出自华夏陈老,陈毅,也是华夏的开国大将军,曹斌很是欣赏,很是欣赏这股浩然正气。 他这才注意到,在他朗诵完毕之后,电话那头的人就变了,分明就是张大爷。 “幸会幸会,曹斌。” “你好,张老。”曹斌连忙打了声招呼。 “你的诗词不错。”四绝老头开门见山道,“你平日里是不是也喜欢作诗?” “偶尔也会。”曹斌满头大汗,不过这话还是要说的。 “那就好,那就继续唱吧,我最爱听了。” 张文清笑眯眯地听着外公和曹斌的谈话,也不插话,心里美滋滋的。张文清见自己的外公对曹斌如此疼爱,心中又是甜蜜,又是自豪。 “这个自然,只是晚辈的一些粗浅之举,恐怕还入不了前辈的法眼。” “曹斌小兄弟,你怎么来了?”您也不必自谦,您在诗词创作上确实有一手,这年头,能作得好、做得好的青年,可不多见。” “我哪有啊,我就是随口一说,张老过奖了。”曹斌连忙说道。 “随手一首,就成了一首着名的诗词?四绝道人自然不信。 “哈哈,巧合,巧合。” “你可以偶尔再来一次。” “去京城就可以了吗?” “那就好了,你之前就说过,松树。要不,你就做两首诗,一首竹子,一曲梅花。” “噢,好的,你这就过来?” “你确定?”四位长老更加惊讶了。 “嗯,很久很久以前了。我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原来如此。“哦,我明白了。” 张文清一听曹斌要吟诗,顿时精神一振,她才不管曹斌赚了多少钱呢,她最喜欢的就是诗词歌赋。 曹斌继续说道:“坚持下去,不要放弃。立根原生于巉岩间,千磨万击犹能摧,任凭西南西南风吹,张老,此作咏竹也。” 此词出自清朝郑板桥之手。这是一种类似于松树的东西。 四绝老者拍手赞叹:“曹斌,你这首诗,实在是太好了,不过,我不能喝酒。” “哈哈,多谢张老谬赞了。”曹斌倒是无所谓,这首诗自然是好的,张老要是说不出什么名堂来,那就太让人意外了。 张文清一听,就知道这家伙之前绝对没有尽全力,那一首跟那朵花之名差不多的诗词,简直就是惊世骇俗,特别是最后两段,要是传了出去,估计也能名垂青史了。 “小梅,曹斌。”四绝道长一脸焦急,仿佛一个小孩子见到了自己的新玩具一般。 曹斌叹了一口气,说道:“凌寒独在屋角,梅花独放;明知不是白雪,却有一股清香,张老,这是梅花。” 张文清眼前一亮,比起前两首,她更爱这一首,因为她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情绪,可当她看到四绝祖师满脸通红,像是喝多了一样,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外公,你怎么了?“好了,我们进去坐坐。” 四绝老者嗤笑一声,摇头道:“寒?“有了这样的诗句,安能怕冷?”不是我太过冷漠,实在是曹斌小友的这首词,就像是一杯美酒,令人沉醉。” 张文清又好气又好笑,又不能把四绝堂的事情说出来,只好拿起电话,叫了声:“曹斌....” 曹斌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都说要看诗词了,还能赖到自己头上?曹斌心中却是颇为得意,那些诗词虽然不是他写的,但既然带到这里来,总要让人看一看才行,不然读起来就没意思了,张老没有评价,但从他的反应来看,也能看出这几句诗的厉害,曹斌对自己华夏的文化很是骄傲。 若是他知晓张老的来历,那曹斌就更加骄傲了,什么四绝前辈,曹斌可是有着一首诗,一首诗,每一首都是传世之作。听到这么多优秀的作品,曹斌心中对这个世上的诗词大家都少了几分敬意,难道还能有华夏历史上最伟大的诗人不成? 四绝老头是真的爱诗如命,挂断了电话,又将曹斌的那三句话又说了一遍,又让张文清去屋里取了那一幅字,提笔一画,道:“青文,回头交给曹斌。” 张文清吐了吐舌头,“外公,您不盖章吗?” “我也就是将这首诗词给记下罢了,这首诗词本就是曹斌小友之物,我又怎敢僭越。”四绝老者用的是越阶二字,已经将曹斌放在了与他平起平坐的位置上。 四绝老者再次翻看,轻叹一声:“若是曹斌小友能够专心作诗,将来必定比我更有前途,只是,我不认为他有兴趣做这一行。” 张文清点了点头,这家伙明显是个好诗人,就是不好开口,要不是看在他外公的面子上,恐怕曹斌连这首诗都不会给他,太抠门了。 张文清决定等回到学校后,就从曹斌的脑子里挖出更多的诗词来,她和四绝都是一样的。 “这家伙要是不答应,哼,就让他见识一下我们学校的厉害...” 张文清这么一想,还挺自豪的。 先不说张文清在学校里盘算着怎么收拾曹斌,曹斌挂了一天的点滴,上午稍微缓过来一点,就打算到片场来,结果刘静叫他来开门。 等刘静回来,曹斌看到她拎着那么多东西,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家不会是把你这个大女儿给赶走了吧?” “我在三楼左边。”刘静继续说道,她和曹斌一起购买了这栋房子,对这里还是很了解的:“对了,你把这扇门的口令给我,等下我要按个手印。” 曹斌这栋房子的门锁可不仅仅只有一道加密的,还有一道指纹识别,单单这道门,就花费了将近一千万,属于高技术范畴。 “我去,你搞什么鬼?刘大姑娘,难不成你还打算在这儿住下不成?” “废话。”刘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就往楼上走去。 曹斌却是一把拉住了他:“那个,你给我一个理由,听着这么奇怪,我都有些担心了。” “因为文清姐还没有回家,所以我们家比较安静,我想告诉你,元宵节的时候,我和几个朋友在你的别墅里聚会,到时候会有不少富婆,你可要把握好。” “卧槽,你怎么不换个位置,你在家里办 party,神经病啊。” 曹斌没怎么看过刘大小姐的神经病,不过要是她叫了个富婆来参加聚会,那曹斌可就惨了。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文清姐姐那里聚会吧?” “刘静姐,张文清那里你不舍得,那就来我家吧?我可不同意,你有自己的公寓吧?到你老屋里去。” “那个地方已经荒废很久了,挺偏僻的,再说了,离得也挺远的。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我跟你说,我那几个妹子可厉害了,有几个还说要跟你见面呢,以你的本事,练一练三飞五飞还是没问题的。” 曹斌勉强一笑,道:“谢了。”“不过我真的不用了,要不我们换个位置?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请客好不好?” 刘静转过身来,对着曹斌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我不能这么做,我和几个朋友都打过招呼了。”说完,她一溜烟的跑进了楼上。 曹斌无奈地摇摇头,心想,元宵节的时候他肯定不会回家的,于是对着楼梯叫道:“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干嘛去?” “当然是去片场了。” “对了,今晚你回去之后,别忘了帮我买些东西。” “你没练好厨艺吧?自己动手吧。” “帝豪别忘了,我很想念那边的小烧肉,还有,再给我拿两份安神汤。” 曹斌白了刘静一眼,他和刘静的想法根本就不一样,也许这就是刘大小姐的性格吧。 ...... 傍晚时分,曹茜与刘亚亚正准备给曹斌送行。想到刘晶也在,曹斌便拒绝了。坐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家里。 一进屋,曹斌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很大的音乐,似乎有人在唱歌?刚一打开门,曹斌就被一股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得险些摔倒在地。 曹斌倒抽一口凉气,立刻意识到刘静是带着自己的几个朋友一起来的... 房间里的人都在大喊着,喝着酒。曹斌瞥了一眼,只见刘静酡着一张俏脸,与两名女子斗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