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即天宫》 第1章 序章一:月亮亮了 十万年前,银河系边缘,一颗编号为“NGc-7129-3”的中子星在坍缩中迎来死亡。 它临终的嘶吼是一束跨越十万光年的伽马射线爆,恰如宇宙射出的金色长矛…… 2035年的盛夏,黄昏时分的外滩热闹非凡,人潮涌动,摩肩接踵。人们身着各式各样的服装,相互拥挤着,缓缓前行。对面的灯火逐渐亮起,一盏接一盏,仿佛夜空中的繁星,璀璨夺目。 伴随着车辆刹车和启动时发出的气动声,人群中不时爆发出一串串激动的叫喊声,或兴奋,或喜悦。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交响乐,回荡在繁华的外滩上空。 而在浑浊的黄浦江上,一群飞鸟奋力地振翅高飞,直直地朝着江心飞去,它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矫健。 与此同时,在中国的某个天文观察中心监控室内,正处于交接班的时间。工作人员们相互调笑着,轻松地交接手上那些看似可有可无的工作。对于这些在观察站工作多年的老人们来说,这样平凡的一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 这里是清闲的太空物质检测部门,几乎全自动化的检测设备每时每刻都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任劳任怨地记录着外太空的情况。作为检测部门的工作人员,他们实际上并不需要做太多具体的事情。 所有的数据都会被如实记录下来,然后大部分交给AI进行整理和分析。AI会根据这些数据生成详实的报告,并按照设定的时间准时提交。他们的日常工作异常繁忙,不仅需要应对海量的数据,还要对分析报告中的异常情况进行跨部门核实。然而,除了这些紧张的工作任务外,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对着高效的 AI 机组,发出自己是废物的无奈抱怨。 今天,如同往日一样,叶文筝满心欢喜地准备下班。她刚刚离开电脑桌,电脑却突然传来一连串邮箱收到新邮件的提示声,“叮咚”“叮咚”……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原本心情愉悦的叶文筝立刻停下脚步。 她迅速回到座位,点开邮箱,发现是一封来自一个由奇怪字符组成的邮箱的邮件。一般来说,外来的邮件是无法直接发送给她的,那么这封邮件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正当这个疑问在叶文筝脑海中闪现时,一个醒目的标题赫然出现在她眼前——“时辰已到”。 叶文筝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按照公司的规定和原则,这种来历不明的邮件她是绝对不能私自打开的。于是,满心困惑的她毫不犹豫地按照内部既定流程,将这封令人意想不到的邮件迅速上报。然而,就在她点击发送邮件并按下回车键的一刹那,AI 机组“太素”突然爆发出一阵急促而尖锐的蜂鸣声,这声音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深山里观察站的宁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AI 机组负责人满脸狐疑地凝视着那台熟悉的老伙计,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直接对机组发出了质问。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尽管他拥有对机组的管辖权,但这一次,他的质问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那台机组依旧持续发出急促的蜂鸣声,仿佛在诉说着某种紧急情况,却又让人摸不着头脑。 与此同时,各个岗位的工作人员在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报警声后,也都如临大敌般立刻停下了手中正在进行的工作。他们面面相觑,短暂的惊愕过后,不约而同地集体朝着监控室狂奔而去…… 而此时的叶文筝,也被这阵急促的蜂鸣声猛地打断了手头的动作。她像触电般迅速推开座位,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与此同时,作为基地的小主管,她在奔跑的过程中,迅速拨通了上一级领导的电话,焦急地向对方汇报着这里发生的异常情况。 “报告主管,xxx观察站似乎出现不明情况导致的报警,方位来自太空物质检测中心,具体情况不明,警报来源未记录在正常的报警序列,你听--” 叶文筝将电话朝着声音来源打开免提,“领导,这个报警序列,你知道发生什么事吗?” “什么?蜂鸣,是蜂鸣?这是AI机组数据过载了吗?怎么可能?”对面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之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叶文筝毫不犹豫地加快步伐,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监控中心疾驰而去。她身姿矫健,步伐轻盈,仿佛这片基地就是她的舞台,而她则是舞台上的主角,尽情展现着自己的风采。 作为基地内军职转业的人员,叶文筝拥有出色的身体素质。这段不短的距离对她来说并非难事,她犹如一头猎豹,在短短 5 分钟内便轻松跨越。 当她跨进监控中心的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为之一愣。只见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来,他们脚步匆匆,面露焦急之色。原来,此时正值交接班期间,人员众多且杂乱无章。 “发生什么事?” “在哪?” ……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在空气中回荡,人们边跑边喊,急切地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这寂静无声的大山里,人们的爱看热闹的天性被无限放大,而警报声如此显着,更是成为了点燃这把火的导火索。 所有人的心情都异常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这种紧张与兴奋交织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使得整个监控中心都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氛围。 叶文筝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朝着 AI 机组所在的房间走去。当她推开房门,一股紧张的气氛扑面而来。监控人员们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们面色苍白,嘴唇颤抖,对着 AI 不断地询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太素竟然似乎处于离线状态,完全没有输出任何信息。与太素相连的所有仪器设备虽然都显示正常,但却毫无反应。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某一个瞬间,那原本持续不断的蜂鸣声突然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就在这一刹那,所有与太素相连的仪器设备自带的警报装置像是被同时触发了一般,纷纷发出各种各样的警报声!这些警报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嘈杂的噪音,让人感到一阵恐慌和混乱。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状况,所有人都被惊呆了,他们停下手中的工作,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所措。在这个AI替代人类进行作业的时代,这样的场景对于他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向自己的个人AI装备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被允许将个人AI装置带入这里。 于是,宕机成为了他们不约而同的反应。在这紧张的时刻,他们的大脑仿佛也突然停止了运转,无法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而与此同时,地球上各个国家的检测站、AI以及其他观测设备也都在同一时刻发生了同样的报警,整个世界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所笼罩。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那么几个小国,它们的监测站因为资金的限制,无法引进先进的 AI 设备,只能继续使用那些原始而简陋的检测手段。这些监测站的检测能力相当有限,不仅能够检测到的内容少得可怜,而且检测的精度也几乎没有任何保障。 然而,就是这样的监测站,却在某一时刻突然发出了一条令人费解的信息:“炸了?”这条信息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让各国都感到震惊和不解。 各国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这份报告,这使得他们不得不立刻提高警惕。在接下来的 15 分钟里,各国迅速展开了调查和确认工作,最终证实了这一事件的真实性。 面对如此重大的事件,各国决定迅速组成一个跨国联系小组,以便更好地沟通和协调应对措施。其中,中国、美国和俄罗斯的相关部门最高负责人也参与其中,他们不仅进行了信息共享,还共同探讨了这个神秘的“炸了”究竟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灵魂问题摆在了大家面前:“什么炸了?”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为了找到答案,他们决定联系那个发出信息的小国天文站。 可是,由于这个小国使用的语种非常生僻,沟通起来异常困难。经过长达 5 分钟的协调,跨国联系小组终于与小国天文站取得了联系,并得到了一个更加令人疑惑的回答:“引力波异常,超过太阳爆炸所能产生的引力波异常……” 与此同时,回到叶文筝这边,那些疯狂报警的 AI 机组的报警声,在持续了近 50 分钟后,突然纷纷停了下来。在这段时间里,部委最高领导小组成员之一的钱永,正乘坐着军方的低空高速飞车,风驰电掣般地朝着监控站疾驰而来。当飞车抵达目的地时,恰好停在了监控站的楼顶。 从飞车上下来的钱永,看起来是一个身体略显瘦弱、弱不禁风的花白老头。然而,他的精神状态却异常矍铄,目光如炬,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钱永一下车,便毫不犹豫地发出了一连串指令,声音洪亮而坚定。与此同时,他迈开大步,径直朝着AI机组监控室走去,步伐稳健有力,丝毫看不出他的身体有任何不适。 在无关人员被清场后的监测室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除了叶文筝和她的领导之外,还有AI大神康泉、天文专家刘星孟、机械专家蔡原等各部门的精英共计十人。他们迅速各就各位,严阵以待,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警报事件。 在钱永的指挥下,众人开始齐心协力地对AI机组进行修复工作。他们仔细研究着AI机组在警报发生前出具的最后一份数据,试图从中找到问题的根源,并尽快恢复AI机组的正常运行。 与此同时,其他相关的数据分析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他们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钱永站在一旁,密切关注着众人的工作进展。他不时地提出一些建议和指导,确保整个修复过程能够顺利进行。最后,他下达了一道命令:“尽最大努力恢复数据,并立刻传递给国家监测总局,要快!” 叶文筝毫不犹豫地进入工作状态,迅速运用自己的权限打开了数据模块总控。他熟练地输入指令,将警报前最后一次数据上传至系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3 分钟后,数据终于传送完毕。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的 3 个小时里,国家监控总局的大屏幕不断收集着来自各个站点的数据。这些数据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一股强大的信息流,源源不断地流入系统。 随着数据的不断汇入,AI 大模型太素 - 0 立刻启动了数据分析程序。它以惊人的速度处理着海量的数据,筛选、分析、比对……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 终于,经过漫长的等待,一份简洁而又关键的分析报告呈现在人们面前。报告只有短短一句话:“接收到超变量引力波,疑似超级星体爆炸。” 这一消息犹如重磅炸弹,在科学界引起轩然大波。人们开始对这个神秘的超变量引力波展开深入研究,试图揭开它背后隐藏的秘密。 而与此同时,时间悄然流逝。5 个小时后,黄昏的地平线上突然发出一道金色的微光。这道微光如同黎明的曙光,逐渐晕染成一片白色的天幕,将黄昏的余晖驱赶得无影无踪。 一瞬间,世界各地的人们都惊讶地发现,天空似乎失去了黑夜的存在。原本应该漆黑一片的夜空,此刻却被那片白色的天幕所笼罩,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点亮了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联合国突然发出了一则紧急照会,这则照会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平静的天空,瞬间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世界各国的领导人都收到了同样的讯息,内容简洁而明确:联合国将在 12 小时后召开一场特别的闭门会议。 这场会议的主旨非常明确,只有一个核心议题——地外异变对地球的影响。这个议题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让人们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7 个小时后,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在白昼一般的天幕上,人们看到一束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柱笔直地击中了那颗若隐若现的星体——月亮。这道光柱犹如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力量,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和震撼。 光击中月球正面的瞬间,整个天空都被照亮了,仿佛太阳突然降临。这奇异的景象持续了将近 1 分钟,然后一切又仿佛回到了正常状态,天空失去了光源,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正当人们开始庆幸这一切终于结束,甚至有人发出了不枉此生的感慨时,月亮的背面却突然亮起了一个巨大的光斑。这个光斑如同夜空中的一颗巨大明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光斑不断地扩大,它的变化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虽然在短时间内,这种变化对于普通人的肉眼来说难以察觉,但在国家天文观测设备的严密监测下,它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无所遁形。就这样,一场紧急的联合国会议在第 12 个小时仓促地展开了。这次会议的与会代表不仅包括各国的领导人,还有各国航空航天部门、气象部门以及天文观察部门的负责人。尽管由于时差的影响,许多人看起来精神状态并不是最佳,但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兴奋和激动的光芒,因为他们都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会议的进程并没有拖泥带水,在中、美、俄三国的主导下,仅仅用了短短 3 个小时,就做出了一项重要的决议:联合发射月球探测器——“望舒三号”。发射时间被定在了 13 天后,地点则是中国的 xx 发射基地。这个决定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望舒三号”尽快靠近那个神秘的光斑,调查其产生的原因以及可能带来的危害。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叶文筝陆续收到了一些来自官方内部流通的信息。这些信息对此次事件进行了简单的描述,据说是一颗超行星发生了爆炸,而爆炸产生的光束恰好击中了月球。根据目前的估计,这颗超行星距离地球超过 5 万光年……光斑直径约37公里,温度初步探测在1200-1300c,光谱分析显示其能量来源未知,这一点违反了热力学定理…… 第13天,望舒3号在联合国大会厅,各国领导人的注视下缓缓升空,顺利的进入绕月轨道时各国领导人不免舒缓了一口气,但是之后直播屏幕上的望舒三号仿佛是巨人手中的,被轻易的扯得四分五裂,直播屏幕霎时断开,吸气声不断的大厅内,顿时哗然一片……. 中、美、俄三国领导人所在的放映厅内,AI主导下瞬时切换成由天宫空间中递补过来的监控,画面中不断重复循环着望舒3号被肢解的画面,三国领导人均不发一言,死死的盯住监控画面的同时,不自觉的站起身来,彼此交换了一个沉痛的眼神,纷纷走出大厅回到各自国家在联合国的办事中心。具体后面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联合国在此后三小时内,紧张的各色人员纷纷离开联合国大楼,关于光斑的事情短时间成为一个沉默的话题,一切回到原本的模样,不一样的是中、美、俄三国发布的联合声明:将在未来五年内加强三国太空领域内的合作。合作模式不设限,合作领域不设限、合作项目不设限……. 一个月以后,网络上出现各色小道消息,称月球即将毁灭,网红、知名专家、历史博主等等人员在网上发布各自的理解和对月球光斑本身的分析、解读,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光斑缓慢增大的事实被披露,又在被披露的三分钟后全网撤除此类信息的冲击下,官方被迫下场说明,此次事件对地球的影响仍在可控范围以内云云…… 而此时的叶文筝在获得授权后第一次打开《时辰已到》的邮件,里面留下几句话: 月亮亮了 天宫重启 三清归位 神树降临 时辰到了 落款是叫陆离,一个很中国的名字,而叶文筝除了疑问、意外、不解、纳闷,满心满眼对于“月亮亮了”4个字发出深深的震撼,她\/他一定知道什么,对吗? 另外,邮件内一段视频链接显示是·1959年苏联“月球2号”探测器失联前的最后影像,影像中一具身着汉代金缕玉衣的宇航员尸体,手里握着刻有“通天”二字的青铜罗盘。看完这些的叶文筝陷入深深的思考,不断重复着月亮亮了四个字……. 第2章 序章二:光斑三年 叶文筝在读取邮件后的几天,一直犹豫是否将邮件内容上报。但是在她将要做出上报决定的时候,她收到了由AI设备传给她的一个信息,一个关于三清的信息让他短时间内压下了上报的决心。因为所谓三清是中国神话时代,道家至高神主的统称。这样一段充满神话色彩的话语,上报之后将面临什么样的局面,让叶文筝不免患得患失。 之后的几个月内,各国综合了包括旅行者地外文明探测器,火星、金星探测器在内的,现今人类所有的航天设备回传的信息,不断迭代更新,并经由包括太素-0(中国),宙斯-0(美国),彼得大帝-0(俄罗斯)共享相关信息,反复推导的结果是将爆炸的天体由原来的超行星变成中子星,爆炸距离由原来的五万光年修正至超过8万光年。 网络上关于月亮光斑的讨论被限制之后,各种奇谈怪论纷至沓来,其中月球是外星监视器的论调被各国网友默默的推举成话题榜第一的位置,由此产生的结合各国传说、神话、历史等衍生出来的话题,也是纷繁复杂,令人眼花缭乱。 直到由基督教教廷发出“光斑即是上帝之眼”的论断出来之后,迅速变成整个西方网民的狂欢。针对这个模棱两可的论断,除了取代监视器言论话题榜第一的位置以外,西方网民在短短几分钟内,分裂成为无数派别。彼此之间由交流直接转变成超大的相互攻击和谩骂现场,基督教内各个派别分别对“上帝之眼”的论断进行自我解构,对不同派别观点几乎设定网络火刑场,无差别的对不同派别的言论,进行公开处刑。一时间谣言起飞。并且西方已经由网络骂战,进一步延续到现实,枪战场面在不同社区,不同肤色,不同种族之间蔓延开去,死伤人员逐日上升,社会秩序开始崩坏,打、砸、抢、烧更是屡见不鲜…… 美国政府被迫强力介入,关闭网络长达12小时,出动包括军队在内的暴力机构,镇压了现实中的暴动。在此次事件即将偃旗息鼓的时候,时代广场上循环播放《2001太空漫游》中的黑石碑片段,彻底点燃了即将偃旗息鼓的暴乱,末日传说盛行的美国已经无法收拾…….. 而政府层面,中、美、俄三国进入全面合作阶段,不为人知的太空探测器基本以每10-15天的频率,不间断的朝着月亮发射,AI智联全球近地轨道所有卫星监控设备,目标一致对准月球,尤其是光斑区域,不间断扫描配合、新发射的探测器的反馈,最终得出了一个令人绝望的结论:所有探测器在接近光斑区域的时候,探测器都会被肢解,环月近地轨道上,飘满了解体的探测器残骸。这直接导致后续发射几乎处于停滞状态。自主环绕探测器的研发,虽然取得一定的突破,但是,光斑的不断扩大导致近地轨道几乎无法使用,远地轨道监测意义不大。科研界最终给出解决方案,采用中国军工大学月球基地计划,计划在未来三年内实现人员月球探索。 俄罗斯作为航天老牌帝国,贡献出压舱底的反重力技术,美国贡献出超级AI机械生命体亚当I号和能源微型化技术,而中国在月球基地建设方面以及月球探索技术等方面全力出击,最终在第二年末,发射了“嫦娥-月神”联合月球基地建设舱,自主运动选择在月球正面,并且最终在金色光束轰击区域附近,登陆建设舱。 建设舱着陆后,包括亚当I号(美国),先民V号(中国),白熊I号(俄罗斯)在内的建设智能机器人,在6个月内,配合反重力技术,逐步对着陆区域进行“适人化”改造,最终建设出一个占地约1公里的月球基地(LUNAR cItY-1)。随后登陆月球的人员集中在中国某发射中心进行登月训练,并在第三年中输送了一个20人的联合探索队伍(广寒宫联盟),全员可以适配机械装甲太空服,最大可能拓展探索人员的活动能力。 而当这一切都在秘密的进行时,地球却到了一个新的格局...... 混乱的美国的混乱持续着,华尔街和政府的关系逐步趋于恶化,打着知情权的口号,要求总统公开光斑和月球的信息,而政府对于可能进一步造成恐慌的信息,选择了深度隐藏,总统在不同场合,表达了对光斑的漠不关心和一问三不知,在中期选举中大败,最终被弹劾下台。代总统上任后选择性的公布了极少一部分信息,最终在华尔街金融寡头的鼓动下,执政不到半年的代总统下台……世界其他区域,与非洲的无欲无求,中东地区的自顾不暇、打生打死不同。欧洲进入了泛自由主义,政府基本虚无化,百姓选择不相信任何政府信息,极右翼政党乘机而其,虽然动荡,但是较之美国仍可算作“乐土”。 亚洲在中、俄坐镇下,基本稳定了整个亚洲区域的社会安定,其中中国社会,除了网上偶尔发出关于光斑的零星消息意外,没有任何混乱或者社会事件发生。但是整个亚洲各国的领导人和社会高层,纷纷以不同名义到访或者直接定居在中国北上广深,这一不同寻常的变化在各国引发轩然大波, 世界各国在这三年内格局发生的大变,潜移默化的改变着每一个人。 叶文筝在月球基地计划中被选为物质研究方面的专家,参与了20人的联合探索小队,当他离开地球的那一刻,她的个人AI装置,设定向上级汇报了陆离的邮件内容,并留言:答案也许就在月球上,我一定会找到它。 经过层层上报,信息转给749局,然后发生戏剧性的变化。中央发布一条莫名其妙的文件,指出对于昆仑山进行为期10年的封闭期,任何组织或个人未经允许不得进入昆仑山区域。私下749局召集了几乎全部人员,秘密进入昆仑山地区,之后仿佛失联一般,再无任何相关信息传出。而中央对此,未作任何相关解释,一时间社会高层几乎同一时间选择观望的同时,千方百计的确认封闭昆仑的原因,当然,最后依然一无所获。 光斑纪年进入第三年,中国基因研究专家,从已公布的相关光斑研究信息中截取了一段低频脉冲信号,反复研究并借助国家研究所专用智能AI“太始”进行辅助,神奇的发现这段低频脉冲信号和人类dNA碱基对振动频率一致。这一研究结果上报中央后并共享给美、俄。与此同时,世界各地网路上,纷纷传来详实梦境描述一致的传闻,经过AI整合确认,有不同地区和国家的人员统一梦见一个巨大的青铜巨树复活,最终贯穿月球,这一惊人的巧合经过AI的再三甄别后发给相关政府。政府出动秘密人员对已确认的梦境人员进行秘密接触。侧写师依照梦境描述,完成青铜树画像,神奇的发现其和三星堆出土青铜树基本一致。这一发现引发美、俄的强烈关注,随后派发大量科研人员进入中国,参与三星堆的进一步发掘工作和对已发掘文物的深入研究。 月亮上探索队中叶文筝向地球控制中心,发布初步探测结果表明,光斑温度恒定在1200c,不增不减,能源未知。光斑扩展速度不固定,现在已基本达到月球正面的30%面积,这和地球局部区域可以夜间借助光斑阅读报纸的传闻对应。同时光斑的扩大导致地球观测月亮颜色不再是银灰色,而是泛着幽蓝冷光,对于颜色的变化,暂时无法探明原因,初步解释是未知能源衰减导致的,对此叶文筝不知可否。她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陆离发的那段不清不楚的话语:月亮亮了,天宫重启,三清归位,神树降临,时辰到了 月亮颜色变化是不是就是月亮亮了,那么天宫重启代表什么呢?天宫在哪里?重启,是机械吗?能源是月光吗?胡思乱想的叶文筝在接收到梦境中关于青铜古树的相关信息后,更进一步的确信了自己的判断,似乎那个叫做陆离的神秘人一再提醒她一些事情,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是我? “文筝,文筝!听到请回答”基地中心呼叫叶文筝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随后应道:“收到!请指示!”,AI助手在机械太空服中,传递着基地发过来的联合探索队的共享信息,之后指引叶文筝驾驶机械太空服向基地外走去,来到AI指定的一块撞击盆地进行地貌探测。探月探孔机向月球不间断发出地底探头,探头由AI控制,进行自主挖掘,设想由地底探入光斑区域,试图找寻一条避免靠近光斑被肢解命运的方法,可惜无一例外的,所有靠近光斑的探头或者机械都会被肢解。无奈返回基地的探测人员,发出一个灵魂拷问:为什么月球没有被肢解? 这个问题一经被提出,就得到包括月球基地和地球控制中心的高度重视,最终做出远离光斑区域,就近探索基地附近,被轰击区域的决定。探查一切可疑的问题,尽快找到进入光斑的方法。 经过精确定位,最终发现被轰击区域,月壤下约60米处发现质地坚硬的物质。清障机器人配合反重力技术对月壤进行清理,被轰击区域是一块金属板,金属板上似乎存在某些图案,由于金属板面积极为宽大,现阶段探索金属板直线已超过3公里,具体长度在清障机器人完成彻底清障之前,无法确认图案的具体内容。 叶文筝在随后的时间进入月球国际城(LUNAR cItY-2),这个由超级AI机械生命体建设的第二个月球基地,作为临近光斑的前沿基地,其建筑规模要小很多,最多只能接受三名研究人员。叶文筝通过就近观察发现,光斑扩展的过程中地貌出现变化,并将此消息回传,在AI的统筹分析后得出结论,月球地貌正在被改变,具体变化需要时间分析,该指令已回传地球控制中心。得到这个结论的叶文筝与另外两名探索人员短时间分开,各自寻找观察点,力求获取更多的数据,当叶文筝进入一低谷地中,光斑恰好扩展至区域陡坡,随后伴随地质变化产生的崩塌中,一块玄青色的玉石般物质直直的飞向叶文筝,这一变故猝不及防,但有军方背景的叶文筝,瞬时的反应就是驾驶机械太空服抓取该物质后立刻返回2号基地。 该物质被AI简单判定后,分割为四块,除了1号基地保留其中一块,其余三块随着不断在月球基地和地球间,往返输送科研人员的航空器,带回地球进行研究,中美俄三国各取其一,美国能源巨头研发人员第一时间对此物质进行能源测试发现,该物质玉石般包覆其中的紫色晶簇具有巨大的能源密度,可以完全替代现有能源,其供能似乎无穷无尽,这极大激发了他们的兴趣,对该物质的研究可以说是日以继夜,参与研究的单位和个人更是无法计数。 对应的中国749局的研究方向则在能源方向之外,考虑到叶文筝邮件提及三清和天宫等字样,灵石的概念也就跃然纸上。可惜,这个修行断绝的时代,灵石的概念可以接受,如何利用的问题摆在他们面前,749局不得不请教道家底蕴,各个山头的天师各自分得极小的一部分晶簇后开始研究。只能说,茫然无绪,短时间被卡死在最基本的原理上了。 针对另外的地貌变化信息,中美俄三国也加大了研究力度,由于现在光斑覆盖面积只有30%,如果真的存在一个对比的话,现阶段仍没有任何对比物的头绪。中国在这方面不断找出各种地质类古籍文献,并交由AI-太初完成立体建模和现在月球光斑内地貌进行比对,这将是一个长期且漫长的过程。 第3章 序章三 灾变降临 光斑的研究如火如荼,月亮越来越亮的事实,终于敲碎了地球上人们所有的幻想,当幽蓝冰冷的月光洒在每一个人头顶的时候,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越来越急迫的压迫着每一个人或着生物。当信鸽集体撞向玻璃幕墙的时候,人们心中的一根铉,在此刻彻底绷断了。 很多人仿佛在此刻破防了,那种极致的压迫感根本无处发泄。那幽蓝冷光无时无刻不在天空闪耀,哪怕白天,也能看见仿佛阳光都被渲染的幽蓝冰冷。人们开始狂躁,但是更多的是抑郁了,甚至连动物也接连进入抑郁状态,活动量下降严重,几乎到处是一动不动的动物,还有失魂落魄的人类,交织着组成一幅幅像是被放慢速度的电影……. 灾难的降临也好似没有预兆,又好似所有人早有心里准备一样的发生了,首先是国家发布“双高潮”预警,接着猛然传来孟加拉国沿海城市被永久淹没的消息,其他国家沿海城市也受到影响,或大或小。但是威尼斯沉入亚得里亚海,如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原本泛自由的欧洲民众直接摆烂了,他们买好鲜花和红酒,约上心爱的人相约跳海者数不胜数,一时之间末日宗教几乎席卷整个欧洲。与之相反,印度这个神奇的国家进入亢奋状态,大喊湿婆现世的婆罗门,指引着这个国家,似乎这不是天灾而是祥瑞一般,也许这个时间也只有印度人,依然自信的活着而且活得很快乐,他们的生活除了更有盼头以外,什么变化也没有。岛国霓虹人在威尼斯沉没后,全国进入禁言时刻,直到事件发生的三天后,日本政府发表唯一一则声明:霓虹从唐朝以来一直是中华民族的一份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日本皇室自那天以后消失在公众视野,日本政坛也静悄悄一片,日本民众呢?短时间你应该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 然而,无论以何种态度看待,天灾都不可避免地接踵而至。整个地球迈入多舛之境,无人能够预知下一刻将会发生何事,而沿海城市与地势低洼区域,皆成为首当其冲被舍弃之地。北、上、广、深及其周边区域,一场势不可挡的搬迁潮如开闸之洪水般汹涌而来。如何应对?这是民众持续发出的质问之声,国家机器开始启动运作,西部大迁徙计划启动,至于能在多大程度上舒缓众人的紧张情绪,则见仁见智了,光斑第 4 年就在这般纷乱的节奏中悄然降临。 月球上对晶簇的研究终于取得阶段性的突破,利用晶簇作为能源之一的机械,第一次顺利的进入了光斑区域,虽然进入后并没有坚持太长时间,所有机械最终还是崩解了,可喜的是,从进入光斑到崩解持续了15分钟左右。由此两个研究方向被提出,晶簇能源彻底替换方向和现有材质升级方向。而这样的实验只有月球2号基地才能进行,考虑到光斑的扩展问题,加大建设基地暂时不能成为可选项,基地1号和二号之间建设中继站的同时,设法获得更多晶簇成为当下最重要的任务。 意外获得晶簇的方案基本没有可行性,就只剩下主动获取这一条路,清障机器人作为绝对的主力被整个一号基地的科研人员(后来分批被送上月球的三国顶尖科学家)按照各自方案对其进行升级改造,完成的清障机器人,第一时间被送往2号基地。 获取晶簇的事情比想象中的顺利,被彻底改变使用晶簇作为能源的清障机器人,轻松进入光斑区域后抓取足量的月壤后退回,从月壤中发现晶簇原石几乎随处可见,由于进入时间短暂,清障机器人几乎没有很大损失,对于易崩解区域的研究、分析则带动了材质改善方面的升级,似乎一切都在向着令人满意的方向发展着,当这个消息被传回地球之后,不令人满意的事件就接踵而来。 地球上沉默的日本人继续沉默着,但是日本黑帮“神道教”开始基于令和天皇的命令,参与晶簇的获取和研究。走私晶簇是借用与空间站连接的太空电梯,在多方势力的默许下,逐渐明目张胆起来,鉴于走私数量未超过三国政府容忍底线,走私获得的晶簇以及月亮光斑的零星信息,在世界各国的中、高层阶级中,点对点的传播起来,这些中、高层信息获得之后的世界,格局悄然发生着变化,一个号称“救世”组织的领导人参加着一场场聚会和会议,兜售一些走私的晶簇的同时,联络众多所谓的精英人士,开始贩卖诺亚方舟的提案,之后科学界和科研界人员的不断加入,救世诺亚组织的发展将势力扩张至世界各地,诺亚方舟计划的出现,在某些宗家人士的渲染之下变成水到渠成的事情。这一切的发展是否有中美俄三国故意放任,不得而知。但是,方舟建设却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了。副作用之一就是,原本就陷入悲观的社会中、下层在隐约间获取的片段化信息的冲击下,各自按照民族性朝着更加极端的方向发展着,哪怕现在AI基本可以供养人类,满足基本温饱的前提下,人口数量的急剧减少还是将灾难更具象化的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如此进一步加剧悲观情绪,如此往复。这一个无限死循环一旦开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摧毁人类?各国领导人不停的开着各式会议,避免不了的谈及这个话题的时候,集体的沉默,是无解的沉默……. 中国启动西迁计划后,九成以上沿海城市和 AI 预测出的天灾易伤地区的人们,都愉快地踏上了迁徙之路。他们的目的地主要是高原或临近高原的地方。在强大的基建支持下,这一切都进行得顺顺利利,毫无压力。民众们在军队的护送下,高高兴兴地唱着歌就出发了。孩子们因为不用上学,兴奋地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大人们则忙着操心未来迁徙地的房产选择和其他琐事。老人们呢,只要还能走动,就担心到了新地方没有熟人,到处打听街坊邻居都搬到哪里去了。那些剩男剩女们可开心了,一个个宅男被挤进西迁的工具车里,有的害羞,有的兴奋,有的暗恋着别人,还有的死缠烂打地追求着。总之,他们最大的烦恼就是自己的那点小事情,其他的都放心地交给祖国去操心了。那一条西迁的道路上,充满了各种有趣的话题和热情的招呼,让人忍不住回头,仿佛这世界从来没有经历过灾变……… 月球上,叶文筝不知道地球发生的事情,但是她不得不停下来,自从见过被轰击的金属板后,一个呢喃般的声音召唤着她,具体是什么她听不清,但是她知道一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她接到基的地任务是继续挖掘金属板区域,在金属板图案被全息扫描后,被清障机器人利用反重力技术收取搬移至基地附近,对其全面的分析也在进行。叶文筝更新了使用晶簇作为能源的新的机械太空服和其他探测设备,在晶簇的能量供给下,所有设备能力得到巨大的提升,其中机械太空服的速度轻松突破20马赫(原本最高可达7马赫)后,仍有余力,只是现有机械材质已经不允许速度的再次提升,这一点让叶文筝们无可奈何。其他设备如钻孔设备的钻孔速度也是惊人,钻头材质不变的情况下,钻孔速度可达50米\/分钟,经过测试的设备正式投入使用,第一个任务就是继续深挖金属板下面,在金属板覆盖的中心位置,叶文筝毫不犹豫的朝地底打入6枚钻头,并给AI发布指令,一直深挖下去,之后打开跟踪摄像屏幕进行监视作业。 这种枯燥的监视每一分钟的流逝就是50米深度的拓展,叶文筝惊奇的发现一个事实,月壤没有地球上地层特点,不断推进的探头和AI随机测试的月壤样本,检测结果呈现出完美的均一性,上、下层月壤之间基本不存在任何层次的变化,所有采集数据一致。 “怎么可能?”叶文筝发出惊叹道,先不说原本月壤成分均一是否合理,那一个个冲击造成的陨石坑难道没有一点其他物质的带入吗?她不禁陷入思考,为什么? 然而这时,陷入思考的叶文筝被迫停止思考,因为6枚钻头的监控画面同时暗灭惊醒了她,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全力开着机械太空服离开,并立刻呼叫基地汇报情况。AI设备将所有信息简单整合后回传基地并发布预警,月球可能有危险、挖掘钻头被毁,战斗预警被同时传回基地和所有月球上人员AI终端。基地将信息实时同步到地球指挥中心,霎时所有接到信息的人员全部进入战斗预备状态,地球指挥中心发布命令:全员收缩进入基地,停止一切作业! 当叶文筝回到基地时,基地进入静默状态,在未知到来之后,所有人第一目标完成切换:生存!活下来! 一天后人员静默状态解除,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表明危险可能并没有想象的那样致命,三天后能源和设备静默状态解除,第一时间月球基地和地球控制中心同时调阅存储在叶文筝太空服内的监控视频, 这是什么?连续不断的疑问从不同人口中发出,画面中钻头进入青铜色、类似石块的区域,之后那些类似石块的青铜表面被一道幽蓝扫过,像是变形金刚般的瞬间全部转化成机械元剑,如同玄幻小说中施展万剑归宗一般的招式攒射向钻头,之后画面消失,这惊呆了所有人。 众人反复对6枚钻头传回画面进行研究,地球控制中心将画面传到至太初,最终在其中一枚钻头传回来的视频中逐帧分析得到一张画面:那是篆刻在一张古代竹简上的一行字体,AI分析给出结论。该字体为先秦古篆,内容是八个字:荧惑守心,天宫重启。 针对这八个字,AI不断思考、分析给出关于荧惑、荧惑守心的全面解释,荧惑,首指火星,荧惑守心,火星在地球上出现观测逆行的现象,至于其他的天宫是指什么?AI表示暂无数据可支持分析。 叶文筝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子里面嗡一声炸开了,天宫重启!?陆离你到底是谁?月亮亮了,天宫重启都已经发生了,后面三清归位是不是也要发生了?什么是三清,或者说三清在哪?一门子问号的叶文筝努力平复了自身的情绪,联通AI要求和地球控制中心高层单独会谈,有重要情报需要上报! 几分钟后AI回复,会谈已接通,对面是控制中心最高司令官乔冠霖将军。 “你好。叶文筝女士,请汇报重要情报。”在不断的惊异冲击下的军人选择了直截了当。 “报告将军,离开地球前我汇报过一封邮件,其中提到月亮亮了,天宫重启,三清归位,神树降临,时辰到了这五句话,从现在来看其中月亮亮了确实已经发生。天宫重启在刚才,在月亮上再一次被提起。至于三清归位我暂时没有头绪,神树降临,将军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梦境者事件吗?他们梦见类似三星堆出土青铜巨树贯穿月球的事情对吗?这一切一定存在必然的联系,我们需要更多的支援,我们需要弄清楚三清是什么?或者三清在哪?”叶文筝不断强迫自己平复情况后缓缓说着。 “很好,叶文筝女生,你汇报的情况很重要,请允许我内部讨论后在给你答复。”乔将军刻板的回应在,不是他没有情绪,而是随着叶文筝的不断述说,他意识到可能真的存在一个巨大的未知,短时间内他并不能给出任何答复,不得不斟酌的说到。 “是!将军,我随时等待您的通话要求。”叶文筝压下心中的急迫回道。 通话随后断开,叶文筝回忆起追查陆离的情况,利用手中军方高级将领权限的AI,对那串莫名其妙字符组成的邮箱进行追查的结果是一无所获,甚至不确认这封邮件是地球上发送的,这个秘密原本打算一并上报,可惜,似乎没有意义。再次回忆那封邮件,等等!那段视频中刻有“通天”的青铜罗盘,通天,道家三清,那么三清指的就是他们吗?问题是他们在哪? 在充满疑问的日子里,叶文筝按照基地要求进行更进一步的探索任务,其中如何突破金属板下面仿若青铜剑阵的那段月壤层摆在所有人面前,无论地球上现有任何造物,突破他将是完全不现实的吧?所有人都在自我反问,都不敢给出任何答案。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进入第5年,叶文筝没有得到任何反馈,真实的情况是地球在光斑纪年的第五年到来后,原本天灾程度已经上升到一个不可理喻的程度。就连地球控制中心也基本毁在一次强烈的地震当中,现阶段地球控制中心还在重建,只能短暂的借用其他位置的设备与月球基地进行简单指令发布,预计脱离地球表面建设控制中心,将作为不得不进行的选项了? 天宫空间站新增一个操作舱,地面控制中心恢复进度在天灾面前根本无法保证,这个操作舱没有办法实现地面控制中心的强大能力,但是对于已经基本脱离控制的月球基地而言,还是够用的,这个消息令月球基地的人员欢欣鼓舞,但对于叶文筝而言却远远不够。因为她发现光斑似乎在加速扩展,预计最多还有不到两年,光斑将彻底覆盖整个月球背面,而且现在的光斑也从原来的幽蓝变成现在红色,且越来越红,她相信最终会变成血月的吧。 当天宫空间站操作舱第一通连接月球基地,就迫不及待的传递了一个信息,关于月球地貌改变的对比结果出来了,是昆仑墟! 昆仑?这不是三清道场吗?如果三清道场在月背,那是不是说三清就在月球背面?叶文筝想着向主管汇报了自己的猜测,关于陆离的邮件内容,在早先的短暂恢复通讯时已被通报给月球基地所有人,原因无它,控制中心得出的结论是以上所有内容最终都将在月球实现。 在取得审批后,一个5人小组成行,探索月球背面的优先级,已经高于突破花了1年多仍无丝毫进展的进入青铜月壤层的任务。叶文筝被点名参与此小组,在基地无上限的堆积了包括晶簇、晶簇设备等探索用品后,小组成员向月背出发。 第4章 序章四 天宫重启 地球经过7个年头了,可以说整个地球处于随时可能崩溃的境地,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现在的地球,江河破损,大地陆沉,火山轰鸣,地震不断,地球人口已经从7年前的近100亿人口降至不足65亿,不断的天灾让原本的宇宙独一的世外桃源变成现在的骷瘴厄地,哪怕政府付出再多的努力,那随时随地发生的灾难如何预防? 中国,青藏高原如如来佛掌一般的呵护着中国人,强大的基建能力将原本的高原改造成宜居之地,地上和地下建筑群的建设对于应对多种天灾有着强大的防护力量,749局高层陆续从昆仑出来后,选定西藏作为安置点,西迁的主力方向和建设重点集中在西藏。为了守护西藏,749局联合西藏高僧耗费多年积攒法器加固魔女封印,并邀请50位天师、上师、高僧进入西藏布达拉宫,按照镇压魔女封印方位自行兵解,化解魔女怨气,最终又得一块净土。 日本,威尼斯沉没之后,日本人在集体沉默许久,之后默默启动流浪----孤岛浪人计划,由日本政府全额资助所有日本人随机选择前往其他国家,事实是,日本天皇下达的终极目标是流浪计划主体是16-30岁的日本青年,男人暂比80%,女人暂比20%,其余人员已默默放弃为主,即不引导,不督促,不劝戒,不规划的四不原则,对计划外人员进行放任自流。最终日本人以巴西、中国、俄罗斯为主要目标国家。然而实施的并不顺利,目标国家没有意愿接受如此多的日本人,其次,天灾演变的速度比预想的要快的多的多,日本四岛本土沉没速度加快不足以支撑整个流浪计划。最终,日本出台第二套科技救民----空岛计划,由三菱、三井等日本财阀联合组成的公关小组在短时间内攻破空气凝胶技术,结合制氢技术两者结合制造出单位面积称重超过3吨的空岛,每天预计可生产1平方公里空岛面积,并实施整体搬迁计划,将日本岛悬挂在据海平面20m的空中,作为临时的缓解措施,除非空气凝胶技术发生质的提升,否则空岛并不能作为长期居住的选择…….. 美国,以德州和加州开始的独立运动风起云涌,最终美国分裂成为13个国家,德州独立后立刻宣布与墨西哥合并成新墨西哥,德州人员全面控制新墨西哥后开足马力制作战舰,将墨西哥湾变成德州海国的主要领土,大型船只上的德州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至于其他分裂出来的国家大部分掌控在x集团名下,华尔街犹太集团名下和军工复合体名下,三者相互敌视,先从宗教教义上一刀切的分治注定了他们完全没有媾和的可能,原本就打的你死我活的三方势力看似完美的解决了冲突,也彻底杜绝了合作的可能,他们都利用手中的技术保全自己,当然,这里面的自己只有他们自己,loser和底层百姓完全不在他们考虑范围以内。 x集团收集所有资源打造了源宇宙的同时,火星移民计划被提上日程,预计在10个月内完成首次太空移民火箭发射人员,结合月球基地建设的经验,火星移民的工作在科技狂人马教主的强力监督下,计划中用于太空长途旅行的关键技术AI生命维持系统和短距离空间跳跃技术在晶簇的解析逆行工程的推进下取得突破,火星移民计划不断加速中…….. 昂撒军工复合体提出先近地太空站计划也取得显着的进步,一个新的诺亚方舟计划也在加紧实施中…….至于资金诺亚方舟船票黑市上已经被炒至2000亿美金的高价。 犹大集团控制的国家在开始无底线的抽调所有资金展开“圣城”计划,耶路撒冷整体浮空在犹大集团的全力支持下,从各方面套取出来的反重力技术被权力攻克的当下,将整个耶路撒冷浮空的契机已经到来,为了应对更多的不可测的危险,等离子能量护罩技术也在全力攻克当中。犹大洒遍全世界的精英为了这个计划,多国关键技术被窃取,犹大内部除了高层的所有人员有计划的被彻底放弃,以13主枝形成的新的圣殿成员成为此计划的唯一受益者,他们秘密计划至今未被发现,狂热的犹大们都在幻想着与圣城共生的幻境里不可自拔…… 回到月球基地的叶文筝和其他月球基地的探索者们难得的被集中在一起,经过AI主机集群的联合研判之下,一些曾经被可以隐藏的信息不得不对他们公开,其中1959年苏联时期的那段关于“通天”的影响也被进行更加深刻的研究。针对现在几乎全部处于停滞状态的探索情况,AI机组集群给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修正为找到那些零撒的事件之间的联系,或者说先找到那些零散出现的怪异事件真实性的确实证据成为首要任务。因此,1号月球基地内现在多达5000人的探索人员将被分成5个单独的探索模块尝试加快探索进度,其中叶文筝所在的“溯源”小组约500人负责对包括1959年前苏联事情事件的探索任务被更新迭代的AI生命体和机械太空服结合的新的探索装备—先民VI号,在晶簇的能源加持下向目标区域进发。 叶文筝主动争取参与“通天”事件的探索,陆离的邮件在上报后虽然未获得任何方面的反馈,但她深信陆离不会给他一个完全没有意义的信息。当她和其他共5人组成的探索小对进去大致区域的时候,叶文筝明显感受到那一致在耳边回荡的那若有若无的呢喃有逐渐清晰的趋势,模糊的一个词语被他抓住----青萍,叶文筝愣住了,通天教主的主武器或者说随身携带的佩剑不就是叫做青萍吗?这和现在有什么联系? 被同伴唤醒的那失神站在目标区域附近的叶文筝似乎抓住了什么,很快赶上了同伴的进度,当他越过一个陨石坑一样的环形陡坡后进入映像指明位置的一霎那,他看到了一个和影响一致的画面,那个手里握着的青铜玉盘却在这是氤氲起玄色的微光,在所有人处于一个类似汉代人的震惊中,一条微不可见的粒子束击中叶文筝的先民VI号,一段轻若的声音将原本呢喃不清的低语转化成了一句话:“青萍碎,终究还是被算计了。罢了,文筝你还不认输吗?” 叶文筝吃惊在观察着金缕玉衣包裹的宇航员,回头有看了看同行似乎没有任何异样依然试图缓慢靠近宇航员的众人后,震惊更加厉害了,难道只有我听到了那句话吗? “停下来,有危险!”叶文筝不由自主的大喊出来,先民VI号内同时传来同伴疑问的答复:“什么?你发现了什么?”。这时候的她也没有办法解释什么,自能再一次发出警告。 当所有人停下来的时候,退回到环形陡坡顶部的他们围住叶文筝发出质问。 “探索目标近在眼前,你没有任何权利终止此次探索计划。理由,我需要你的解释”小组队长龙武大声的喝问响起,叶文筝只能将听到的话语复述给他们听。龙武等人听完第一个疑问就是:“你是说,有人在和你说话?而且说话的人叫出了你的名字?” “是的,队长!”叶文筝坚定的回答到,然后试探性的问道:“我们需要将此事立刻进行汇报,在得到进一步的答复前,我们需要停下来以免重蹈前苏联宇航员神秘失踪的故事” “不行,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给我们答案,哪怕是死,探索小队也不能在这里耗损不必要的时间,从我们成为探索者开始,死亡就是归宿!”龙武斩钉截铁的回答到,随即命令AI装置将发生的一切发送给基地,附带叶文筝的听到的一切也发送出去后转过身面对那具尸体方向,回头对着叶文筝说到:“全体都有,五人以我为中心,尝试分散接近尸体,前出先民VI号携带的探索设备,所有人,随时共享观察到的异常,争取1个小时内接触尸体。” 同伴们几乎无任何异议,这群来自中国的探索小组成员立刻大声回到:“是!龙队。”。 其中一个同伴弱弱的附上一句:“队长,文筝似乎与此处有缘,是不是将他排除在外,也许他才是解开此处事件的关键”。龙武看了看说话的叫做张栢昕,无奈的回了一句:“服从命令,张天师!”。 其他人都笑出声来,开始打趣到:“哟!来自龙虎山的张天师,你是要开坛做法了吗?” 叫做张栢昕,来自千年张家的龙虎山张家此刻涨红了脸,没有应答。 随后五人同时启动AI和基地进行探索的实时联系,数据将同步至基地主脑上,相关人员已被召集进入探索指挥中心,探索总负责人在AI机组接到龙武的信息被AI机组选择性的推送了相关内容后也缓步进入指挥中心,立刻做出命令:“继续探索,现在就是要找到契机才能打破现有的僵局,牺牲是军人的宿命,前进吧,龙武,所有人都在等待我们的破局”。总负责人叫龙峥,是龙武的大伯,这叫命令实时传达到五人小组,探索任务开始…….. 意料之中的危险没有降临,各方向传来的画面都很正常,将尸体环形围住的五人前面释放出来的探索设备----AI月球机械车缓缓的靠近着尸体,半个小时已推进至尸体距离50米以内,这人所有人紧张之余默默的计算着距离,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停止前进,人员跟进”基地传来进一步的指令。 随机探索五人小队快速前进至月球车位置,然后被深深的震撼在现场,那具疑似汉代人的尸体并不是之前判断的大小,随着靠近明显觉察出其不同之处大于大,巨大。这是巨人吗?所有人不解的看着,叶文筝也吃惊不已,不对,这和陆离邮件中的尸体不一样,为什么? 又一瞬,叶文筝听到一句话:“通天信物在此,文筝,要不要拿起它,你自己决定,我会等你”。之后眼前的巨人一般的尸体化作微尘在五人面前开始逸散,然后忽然消失,一块青铜玉盘缓缓的飘起,然后忽然出现在叶文筝的面前。 叶文筝并没有接触玉盘,其他方位的人在短时间的怔愣后绕着确认安全的区域向叶文筝靠近,龙武声音传来:“文筝,汇报情况!”。 叶文筝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汇报后,其他人赶到她面前的时候,龙武没有发表任何意见,默默给基地回复一句:“不辱使命,有线索了,叶文筝是关键!”。 “带回青铜玉盘,回返基地。”龙峥命令道。 之后,青铜玉盘被月球车收取,所有人向基地进发。 回到基地的众人被带入指挥使,AI机组开始对青铜玉盘进行全方面解析,暂时除了“通天”二字铭文未见任何异常,直到叶文筝被带入指挥室,青铜玉盘表面再次氤氲出玄色微光,但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传来什么信息,叶文筝看着发出微观的玉盘,皱起的眉头再也舒展不开。 指挥室所有人员看着叶文筝,他们从上报的信息中已经得知,似乎需要她将玉盘拿取之后才会有新的变化,当然从那句话中透露出来的讯息更深层的意思可不怎么令人放心。现在决策权虽然不仅仅在叶文筝的手里,作为军人,在场很多人都可以直接命令叶文筝立刻拿起玉盘,哪怕是天宫空间站内更高层的决策者此刻也在犹豫,749局退休的高人也被逐一通知后以各种形式参与到此次事件中。 虽然于此关联的地、月各处已经陷入极其激烈的讨论,眼下的指挥室内却很安静,龙峥甚至默默将指挥室的人员带离,留下来的叶文筝在脑中如风暴一般的纠结情绪主导下一动不动观察着玉盘,他甚至有企盼更多一点点提示来坚定自己的选择,但是寂静的指挥室内更加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其他探索队对于类似网络上公开传播的类似“女干尸”、“蛇尾人”、“外星人”等等的探索基本一无所获,回返的他们被重新派出去对光斑进行探索,甚至有一部分重新启动对于青铜月壤层的探索计划。 已经不知道战力思考多久的叶文筝终于下定了决心,伸手向玉盘靠近,又在接近玉盘时停住,深呼一口气后踏步向前后双手向玉盘抓去。 在叶文筝抓住玉盘的一瞬间,基地附近的青铜月壤层再一次扫过一道幽光,已经被收取的金属板没有任何征兆的闪回至原本所在的位置,那些模糊的轮廓便面开始释放出宛如云朵的物质,转瞬间覆盖了整个金属板,云朵状物质不断延伸,月球基地很快被笼罩其中。 青铜层分散的青铜碎块幽光闪过之后相互之间产生类似电光束一样虬结在一起,青铜碎块之间的裂痕被抚平,之后整体不断被压缩成为一柄剑柄后消失在地底,这一系列的变化发生后处理变化本身以外的时间都被静止,静止的时间不断扩展着。 指挥室内的叶文筝听到新的一句话:“文筝,何必呢?青萍至,天宫现,无知是福啊!” 指挥室外,金属板上端如同全息投影一般,一个其实恢弘,仙气缭绕。宫殿错落分布的巨大建筑群缓缓由虚向室,金属板下穿过青铜月壤层下三道不同色彩的氤氲道光升腾而起,击中金属板后,上端的建筑群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空无一人的建筑群中想起了仙乐和声音,随着一声唱和:“凌霄宝殿升殿,众仙归位!” 一整座巍峨的宫殿群仿佛从水面下跃然跳出来的兵乓球,真真实实的出现在金属板上方…….这一切现在除了紧紧抓住玉盘的叶文筝,其他人都被静止在原地。叶文筝没有感叹自己听到的一切,猛然抬头望向天空,似乎所有的阻碍都没有办法影响他的实验,所有的变化清晰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她留着泪狂笑起来:“这就是天宫吗?” “陆离,你到底是谁?回答我,天宫重启?这就是是要告诉我的对吗?出来,这并不好笑,这太残忍了,回答我,你究竟知道什么?” “文筝,你相信轮回吗?我的战友!”一段话语悠悠传来不带任何情绪,“你要知道的我无法告诉你,找到三清,一切还没有结束……” 文筝没有理会,依然大笑着,直到一柄剑的剑柄出现在他面前,剑柄残留的一段剑身上有篆体的“青萍”二字。叶文筝更加疯狂的笑起来,不断自言自语的喊着:“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直到面前的剑柄幻化成一道虚影,貌似一个游方道人,不羁的神情无法掩盖的他摇了摇头冲进了叶文筝的眉心,一段不属于叶文筝的记忆放电影一样的不停闪络着,根本看不清任何内容,直到虚影完全冲进眉心后,叶文筝在失去意识前听到最后一句话:截取天地造化。 在叶文筝失去意识那一刻,天宫已经放大至可以在地球清晰目视的程度了,月球正面被天宫虚影替代,只是再也没有人可以看见,他们都处于时间静止状态,似乎更剧烈的变化即将发生。 序章五:寻得三清? 叶文筝清醒过来后,玉盘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通天”二字看起来模糊了一些,不仔细看也发觉不了。他站起身走出基地。没有任何机械辅助的他就像在地球上打开自己房门一样走了出去,这时的叶文筝没有任何不适,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接连的变故使得现在的她对此没有半分的不适,一切好像本该如此。 在她感知中一切都处于停止状态下的一切,他是唯一的“观察者”,肆意的观察者基地和她所能感知的一切,其中他现在的感知距离较之之前扩展了无数倍,只要她愿意,他现在可以不借助任何工具观察到地球神奇太阳系与地球邻近的星体。 这一系列的变化虽然惊人,正如此前说的,叶文筝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他只知道现在的她像是被宿命选择的那一个,一切不可思议又顺其自然,自从接受到陆离的邮件开始,一切都没有任何可以被解释的清楚的就这样发生了。 叶文筝朝着金属板望去,三道道光依然冲击着金属板的背面,天宫除了仙乐和人声以外未见到任何人影或者其他生物。寻找三清,三清在哪里? 望着三道道光,依稀可见的似乎有不断变小的趋势,叶文筝没有任何一步跨出,瞬间来到金属板背面,沿着光束乡下看去,一个巨大的空间出现在叶文筝的眼前,悬停在空间上端的叶文洁缓缓降落的同时打量着这个空间,同时想到为什么自己一步就能将自己送到自己想要去到的地方,随后摇头将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这个巨大的空间内密密麻麻的存放着各色不同类似棺椁或者祖宗牌位一样的物件,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其中金色、银色光为主,其他如紫色、青色、红色等等五颜六色将整个空间照耀的明黄亮堂且多彩多色,眼前的一幕绚丽无比可在叶文筝眼中却引不起一点波兰,没有AI设备的他对于牌位上的篆体和其他不同字体也一知半解,最终放弃了不断向空间下部缓慢的落了下去。 在一个没有时间概念的此刻,叶文筝最终落在一个球星的圆面上,上面氤氲紫色将她隔离在外,里面究竟有什么她看不清楚,但是设法进入其中是现阶段唯一的目标。尝试过包括冲击、拳击、脚踢等等物理攻击没有或者一丁点进展的时候,叶文筝不得不停下来思考如何进入紫色球体。如果不出意外,这里应该无限接近月球星核,难道需要特殊的道具才能进入吗?叶文筝将背负在身后的青铜玉盘取来出来,紧紧的朝光幕表面按了下去,随后他的手随着玉盘顺利的通过了光幕,之后像是跌落一般的整个人进入光幕,眼前并排矗立着三个倒置的玉色金字塔一般的物事占满了她的全部视线。 大,巨大,这是对于倒立金字塔的第一印象,玉色则将他们衬托的高贵无比,靠近一看,原本的玉色消散,青铜质感扑面而来,和她手里的玉盘材质一摸一样的金字塔在她进入此刻表面泛起幽蓝的水纹光路。 光路像水波一样不断渲染起整个金字塔的时候,光球以外的时间开始重新启动,金属板外的天宫凝室一般的建筑群开始虚化,一切如时空倒流一般向着刚开始倒叙着,直到一切恢复到叶文筝抓住玉盘的时间点后,时间开始正常前进起来,而之前的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基地人员发现除了叶文筝莫名消失以外,没有任何变化。 然而事实是,肉眼看不见的天宫如果叶文筝在的话和她离开前没有丝毫的变化,可惜除了她以外没有人,也不对,在地球上一个贫民窟里,裹着肮脏的兜帽长袍的陆离,这个世界上唯一解开基因锁的存在,这时默默看着巨大无比的天宫虚影,一言不发的他不知道想着什么? 基地开始按照既定计划有条不紊的探索者,研究人员这时候通过AI主脑向有关人员发出一段关于晶簇的最新研究报告表明,晶簇聚合后形成一种紫色结晶,他的功能强大无比,堪称“永动机”的核心,并最终命名为逆熵结晶。中国749局则给出了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说法,这就是修真者使用的天地晶石,又叫玄晶或者元晶,749局道家传人已经用此进行道门修炼,成功炼化后一跃返练成先天道人,这一发现让很多人振奋不已。先天道人除了肉身无限强化到可不借用任何工具飞翔天际以外,精神的进化让他们达成入微境界,身体感知扩大虽然与叶文筝不能比较,但是一人罩一城的精神感知能力无异于神仙。 与中国不同,逆熵结晶的发现,很多技术瓶颈在无限量的能源供给下突破。一个个原本只存在理论层面的诸如空间跨越、空间收纳、基因链分析、亚光速粒子引擎、意识上传,超级AI生命体等等方面理论和技术,预计不久的将来星际旅行时代即将来临。 x集团马教主毫不隐藏他的野心,移民火星计划快速被展开至实施阶段,它自身已将意识上传至AI设备中并备份多份后进入第一批火星移民的名单,地球上备份的马教主者继续指挥着x集团加速各项研究,更多更加狂妄的计划也一一被秘密的执行起来,一切都向着好的一面发展着,肉体被彻底抛弃的时代在西方上层成为主流,至于未来,短视的他们并没有做出更多的思考……. 地球其他势力借助逆熵结晶也在不断修正各自的计划,被光斑笼罩下的地球上层的紧张情绪得到缓解,至于其他蝼蚁一般的其他人,从始至终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现阶段除了中国政体和国家形式仍被有效保留以外,世界各个地区在持续混乱中自我毁灭式的攻击和战斗没有一刻停歇,世界总人口由65亿直接下降至不足35亿。 时间也最终来到第9年年末,月球光斑彻底将月亮渲染成为一颗暗红色犹如血滴一般高高的挂在天上。地球灾难已经不可避免的集中爆发着,日本建设的空岛已于数天前在强烈的火山喷发之下沉入海底,日本除了远离本土的高层以外,天皇成为唯一一个陪着本土子民葬身海底的高层,大和民族能否延续,除了逃离的日本人没有任何人给与关心。 当第十年来临的时候,不足25亿的幸存者当中有出现“月婴”的传闻出现在各国幸存者当中,这些有着金色瞳孔,颅骨内有晶状体增生的婴儿,哭声能震碎玻璃。这些不凡婴儿的出生引起宗教人士的强烈关注,一个忽然冒出来的“血月神教”从巴西雨林深处走来在幸存者中不断蔓延,灵能飞升的教义洗脑下,很多狂热的宗教人员自焚献祭。 与之相反的是非洲,这块贫瘠的地方像是得到上天的眷顾一般,虽然非洲一致在逆来顺受的迎接着天灾的考研,终究一大批的人类却奇迹般的幸存来下来。部落的祭司指引下现在大部分的非洲人出现在撒哈拉大沙漠,虔诚的向着巨大的沙虫朝拜者,至于沙虫来自哪里没有任何人在追究,祭司们神奇的用各自的语言无障碍的交流着,直到一只只新的沙虫从沙里显出身形,他们将幸存者吞入腹中后扭头钻进“撒哈拉之眼”覆盖的范围内。 之后一直比之前沙虫大上无数倍的大家伙仅仅露出一截口器,迸射出来的沙砾如同激光武器一般的射向太空,将进入该区域的航空、航天设备通通射落下来,一个自称妖族“赤魈”的声音传遍全球向人类宣战:“尔等蝼蚁,岂配染指娲皇遗泽?” 被震撼的幸存者不知所云,而一些高层进入研讨后也一无所获。749局从道家典籍中也没有找到相关记载,但是妖族本身对于每一个华夏人而言并不是什么特别难以理解的。有鉴于此,在一阵毫无头绪之后,各势力回到原本计划当中,对此保持默默关注以外不再进行任何方面的研究。 近年来月球地基探测除了莫名其妙消失的青铜月壤层以外,其他方便可谓是进展缓慢,对于进入光斑的渴望和不能进入光斑探索光斑区域的事实之间,所有人都在经历着煎熬。地球控制中心在西藏地底深处重建完成后首次与月球基地联系,再次下达了经营扩展月球基地的决定,更多更高效的设备随着太空运输设备不间断的投送,一个初步可以容纳几千万人的月球生态圈已经完成,现阶段中、俄在基地的人员都以百万计,美国由于分裂后主体不存,加之马教主的另起炉灶,月球基地上美国人除了刚开始的几百人以外没有新的增加。 火星移民计划落实,现在第一批火星移民建立的月球基地已经可以容纳10万人以上的规模,以意志上传为主体的移民计划配合克隆技术,包括马教主在内的众多科技大佬已经在火星重新,下载的一个备份身体已经处在复健当中,一个可以预见的欣欣向荣的火星基地的愿景近在眼前,这对于马教主狂妄的性格进一步强化。肉体被放弃的呼声进一步扩大,相对于机械的优势,肉身的脆弱让他根本无法接受,在克隆体复健尚未完成的时候,马教主直接下令销毁。他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生化机械人方向,并取得跨越式的进展,第一个生化机械马教主马上就要下线的时候,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展开了,全员马教主的火星基地计划偷偷的被执行着,后面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 ……… 月核中心区域,紫色圆球内静静看着水纹渲染的倒立金字塔散发出纯粹的幽蓝时,叶文筝迈步向金字塔走去。 当她如同空间转移般的出现的倒立金字塔底部的时候,叶文筝手里的青铜玉盘自动朝其中一处塔底飞了出去,之后在她的视线中消失的时候,金字塔光线慢慢消散,一段时间后露出其本体青铜的颜色。叶文筝走向玉盘飞向的右边,看见青铜表面近乎变成透明一般,可以清晰的看见玉盘在金字塔底如同游鱼一样四处乱窜,看似杂乱无章,又好像遵循某种玄妙的路径,最终停留在与叶文筝登高的区域后停了下来,之后一个似曾相识的桀骜的虚影在玉盘背面慢慢成新,之后玉盘又缓缓移动至虚影脑后,如同圆月一般散发出玄青色道芒,一瞬间一个道人的映像真实起来,连微微飘动的胡须也充满生机。 道人凝望在叶文筝,未见其开口,叶文筝却听到了对方的问题:“截教安否” 叶文筝心中早有猜测,开口行礼道:“见过通天教主!”,之后又缓缓到:“截教在神话时代就已经名存实亡了。现在,没有听过截教,还望教主见谅。” 道人洒脱的挥动袖子:“罢了,罢了!汝此来何为?”说完,仿佛知道了什么一般,原本洒脱的道人身形不免一阵抖动,须发激张,袖袍翻飞,大喝出声喝到:“好!……..好!……..好!…….好一个陨圣丹,安敢毁我道体?”随后打量起四周,当看到相邻的倒立金字塔尖后狂笑起来,朝着玉盘轻叩三声,玉盘发出道韵一般的涟漪朝着相邻的金字塔扫射而去,只听得那道人已然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的喝到:“太上!原始!我的好大兄,可还有面目见过?”,那声音仿若金断玉折一般,自带滔天杀气。 叶文筝身体一紧,不免顺着道韵看去,一根枣色拐杖和一柄玉如意出现在中间和左边金字塔底部。拐杖触底的声音和玉如意散发出的毫光交替出现之后,中间一个身穿鹤氅和紫金道袍的白须、白发老者出现,脑后出现一道道光圈缤纷炫彩,笑呵呵的又中气十足的说到:“痴儿,往事种种,非我心意,如何没有面皮?“。左边毫光中显化的贵族范十足一个道人正经危坐于蒲团之上,脑后神光潋滟,神色淡然又桀骜十足的出声到:“事到如今,还是这般不知礼数!直呼我名,大小做过一场,辱我太甚!”。一时间气氛吓人,不羁道人只是随口道:“来战!” 叶文筝立马收紧心神,微雏眉头,低头轻声出声打断道:“见过三清圣人,今天来到这里,是一个叫做陆离的指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圣人道行通天,请圣人指点。” 原本就老好人一般的白发道人拐杖杵地,好言想劝道:“二弟、三弟,稍安勿躁!今日小友在此,不要失了面皮”。不羁道人别过头去不看二人,蒲团上那位却是恼怒不已再次出声说到:“大兄,这般折我面皮,吾气不过!”,白发道人却不做理会,直视叶文筝说到:“小友刚与愚弟言及神话时代,不知何意?” 叶文筝细细理解了一下老者言语,不怪她不能立刻答复,只是这古音古语对于现代人的叶文筝,要跟上对方的意思,还真就差点意思。理顺老者话里的意思,这才回到:“回圣人,现在人将周朝以前发生的事,或者更确切的说,夏朝以前的时代都称为神话时代”。 白发道人大致也没有怎么听明白,断代这种事对于他而言并不怎么了解,不由的思考起来,虽算不得鸡同鸭讲,总之双方沟通很难同频。白发老者顿了顿又问到:“小友莫急,还望小友告知汝所言中神话时代可曾记载封神量劫后发生何事?我等师尊鸿钧安在?”。 叶文筝也顿了许久,然后回到:“圣人,根据神话话本记载,封神量劫后,三清和其余众圣一同服下鸿钧给的陨圣丹,之后通天随鸿钧回转紫霄宫潜修,其余众圣退守混沌不得干预人间的事情,总而言之,所有圣人都在封神之后消失了,包括三清道统也在随后的西游量劫后集体消失,我知道的就怎么多。” 一时间,三圣集体沉默,连原本一脸愤怒的蒲团道人现在也不发一言,神色依然盛气凌人,但是握紧玉如意的手告诉在场众人他并不平静。 不羁道人则细细打量起眼前人来,反复咀嚼叶文筝说的话,嘴角却微微翘起…….. 第5章 序章五:三清归位? 月核外,地球,时间来到第十年,惊蛰。 随着幸存者中一个人大喊:“血月,裂开了!啊!~~~不好了,月亮裂开了!”,所有人抬头看见一个令他们难忘终身的画面,原本高挂的如同鲜血般的月亮表面一道道龟裂纹路不断的沿着月球表面开始如同搅乱的蜘蛛网一般的四处蔓延开去。 月球基地,在指挥中心内部人员听到导量咔擦、咔擦、轰隆隆的声响开始,一段段各个探索小队AI设备发过来的异常汇报声交织在一起,短时间没有任何人能完整的听到一句汇报,所有人心中一沉,出大事了。 在他们还没有理清头绪的时候,整个基地像被熊孩子胡乱拆解的乐高一样被甩了出去,整个基地一时间打着滚的翻转着,基地由于加入晶簇材质并没有第一时间断开或者损毁,但是,没有任何力量制约的基地在太空中不停的翻滚着,基地内一时间鸡飞狗跳,没有在室外工作的他们没有穿着太空服,不少人在翻滚着的基地里如同色钟里的色子般激射碰撞,如果没有以外,整个基地将成为太空中最大的坟场。 在外探险的人员也好不到哪去,那裂开的月球表面随着脱落月球,虽然没有被闷在基地身不由己的碰撞,但是脱离下来的月球板块之间的碰撞如同绞肉机一般,将原本仍有自保之力的他们冲击、压扁……. “天宫”空间站的人们全部跑向AI主机室,一边对着AI下达与月球表面人员的通讯任务,一面下达向地球控制中心汇报的指令,只一瞬,整个空间站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 地球控制中心,那个被深深隐藏在西藏地底的超大型基地内,最高指挥里,一群白发苍苍又精神矍铄的军装老人,一下子失去了精气神,为首的老人艰难的扶着桌子勉强的站来起来,喝到:“全体都有!起立!”。所有人如同标枪一般激射的站了起来,没有任何人发话,同时摘下帽子,仰起头对着天空整齐的行了一个军礼……. 为首老人也笔直的站着行着军礼,嘴里却喊道:“总参谋长记录:2045年x月x日,惊蛰,月球探索任务失败,全员脱离指挥,以最快速度上报中央,一切罪责有我这个老头子全部承担,他们都是好孩子啊!……”老者转过头,说到:“最后一句不要记录,立刻发送中央,快!”。 指挥中心没有哭声,只有眼泪划过耳尖滴落地面的声音…….. 俄国那边,靠着反重力技术和逆熵结晶组合成的超级反重力系统在超级AI指挥下算是稳稳压制莫斯科附近的灾变,克里姆尼宫最隐秘的一间办公室传来了咆哮声,具体喊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几分钟后中央驻地AI显示有最高级别通话要求,领导集体中几位出现在AI通话屏幕上,针对已发送的事情做出相关部署,尽最大努力对月球基地进行救援,所有可行性方案无需经过验证,立刻全部投入营救……..分屏幕里的俄罗斯高层只有一句话:“技术全部共享、资源全部共享,救人,救人!”……..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这时候响起:“救援任务进行期间对于所有脱离的月球板块进行无限量收集,逆熵结晶是后续所有事情的关键,能收集多少就收集到多,虽然不愿意承认,这次月亮崩解一定不是灾难的结束,而是更大灾难的前奏,逆熵结晶对我们至关重要!”。 俄罗斯那边传来的这道声音,没有任何人站出来反对,并立刻下达到近地轨道上所有航空航天单位,地面航空航天单位,一场全员总动员的战役开始了……. 749局那些返练先天的道门众人带弟子(已有不少天资卓绝的道门弟子已然进入先天之境,太空生存不在话下),乘坐发射器出现在太空中,使用道门术法生息咒,在太空中播撒道门练返先天的金莲之种,催动金莲快速生长。一手道法,一手逆熵结晶,耗费本源也在所不惜,其余弟子则尽可能将崩开的板块分开找寻其中的探索弟子,并将富含晶簇的板板推移至莲种周边,老天师呕血倒退,其余天师接替跟进,金莲已发芽,莲径抽条,又一位天师呕血倒退,如此往复……. 直到被称为“月婴”的先天之体(749局道人有幸遇到“月婴”,天生先天之体,聪慧过人)奶声奶气的和唱着生息咒,两道如同蛇一般交缠着的金光从月婴藕尖般的手指直射入金莲种子,“月婴”头颅炸裂,鲜血汇入金莲,所有附近晶簇发光,金莲长出好几翻荷叶,轻柔的拂动着周边不断撞击、碰撞的脱落板块,将他们一一抚平,安静的在太空中,救援初步成功,老道人呕着血抱着无头的尸体,没有悲伤,没有喜悦,抚平“月婴”道袍后静坐诵念黄庭,恢复元气。 ………. 火星,马教主! 地球,马教主! 同步发表讲话,对于月球基地事件进行所谓的安慰和惋惜云云,但是那AK也压不住的嘴角明晃晃的告诉世人,马教主,我,本人,多么的英明神武,天纵奇才,老早就终止了和中俄的月球基地计划,哈哈哈哈,我的火星计划的完美成功才是最屌的,哈哈哈哈~~ 世界其他地方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生,但是撒哈拉传来赤魈的周天传音:“今出手一次,还娲皇之情,三次之后,妖族与娲皇,恩断义绝!”传音完成后,“撒哈拉之眼”中沙虫现身一大截,朝着那翻滚的月球基地喷出几道沙砾。 瞬时,基地翻转反方向击来的沙砾连续击中基地外围存放金属板的位置,金属板铮鸣之声响起,三次后,月球基地翻转停止,好好的悬在天空中…… 沙虫褪去。 …….. 当月球表面全部脱落之后,月球并没有消失,曾经虚影的天宫再现,其内裸露出来的超级合金组成的金光闪闪的圆形球体处于虚影天宫凌霄宝殿位置,虽没有办法短时间给出准确的数据,很显然,现在的月球比之原本并没有因为表面板块脱落而变小,反而在持续变大当中,也正因为如此,原本绕地而行的月球似乎正朝着远离地球的方向而行,此时没有人注意这一点,AI也全部被投入人员救助计划,正如某人说的那样,更大的危机正在靠近……… 月核,倒金字塔底,叶文筝静静等待的答复。 沉默许久的白发老者依然语速平缓的说到:“多谢小友告知,吾等大计虽未成,结果亦是惨淡,师尊呢?现在可还现世?“ 叶文筝回到:“没有下落,至少我未曾听过现实中封神之后有过关于他的消息。“ 一边一脸不忿的蒲团道人接口道:“师尊?大兄如何这般自欺?吾等劫难缘何,大兄不知否?吾等三人今时今日之境,拜何人所赐?陨….圣…丹!老贼欺辱吾等太甚!“ 白发道人立马回头瞪了那道人一眼:“二弟!休要不知轻重!吾等谋划至今,可有成算?如此轻佻,盼吾等无颜父神面乎?休要多言,待吾细细演算一遍!“。说罢闭目推演起天机来,顿时倒金字塔神光熠熠,白发道人周身八卦显现,围绕着老者笔挺光暗跳跃着。 不羁道人看了一眼他嘴里的大兄,苦涩的摇了摇头对着蒲团道人开口道:“元始,休要猖狂,吾等今日之局如何?若非你不要面皮,万仙阵前亲自下场毁坏大局…….“ “住口!通天!安敢如此欺我,阐教子弟死伤殆尽!能逼出师尊否?扪心自问,吾若不出手,阐教灭门矣!“蒲团道人破防了,再也没有没有贵人般的矜持,歇斯底里大喊出声。 咚一声,拐杖杵地,白发道人喝到:“量劫又至,吾一人难测天机,你二人速速助我!“ 二人止住话语,闭目加入推演之中,那蒲团道人背后一张幡猎猎舞动,不羁道人背后四柄剑影上下翻飞,一张阵图扩展开来,倒金字塔神光勃发。 ……… 空间不计时,当中间白发老道睁开双目,一道精光射出,将叶文筝如同照x光一般细细打量起来,不久其余二人也退出推演,神色委顿之极,再不复刚才神俊,且都缄口不言。 “量劫至矣,当为破灭之劫,父神之劫啊!……..“白发道人悠悠出声有立马止住,各自打量身边两位,回头对着叶文筝说到:”小友,不知汝提及陆离是何人?吾甚是好奇,还望相告。“ 叶文筝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指引我找到青铜玉盘,之后的一切也是不明就里,我抓住玉盘后就不省人事,醒来按照玉盘指引就来到这里,对于陆离可以说除了名字以外,一无所知。“说完又详细和老道说明情况,可以说,叶文筝现在最在意的就是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关于陆离的邮件内容也细细说了一遍,当提到”神树“二字时,对面三人都同时露出惊惧的神色,好像大难就要临头一般,抬手打断叶文筝的描述,语气慎重的问道:”神树?现世否?师尊,当真好算计啊!“。 被打断的叶文筝回到:“没有,按照陆离说的,似乎这几句话都有前后关系,我见到你们算是见到了三位圣人,至于归位,我也不知道现在算不算已经完成了?“。 三人对视一眼,无不露出凄苦神色,还是老道人回道:“小友,此间事……哎!“长叹一声,老者接着说:”吾等道体灭绝,本体如你所见,推算中吾虽知晓差异,今,吾三人本体受制于陨圣丹,不可轻动分毫。汝眼中吾三人按汝等计较,不过AI一般的存在,如何归位吾等亦是不知,容吾等再做计较“。 “大兄,不可,按叶小友所说,吾等归位之日恐是师尊再现之时,还望三思!“不羁道人急道,又给蒲团上他也看不惯的道人投去一个眼神,无比郑重! “大兄,如小友之言,吾等封神谋划似乎换来如今师尊不现,也算功德圆满。今番吾等归位,岂不是要重蹈量劫故事,不可啊!“蒲团上的虚影第一次站起来并作道稽于胸前,苦笑劝道,又抽时间给了通天一记眼刀,几欲喷火一般, 看着三人打哑谜,叶文筝反而静下心来,没有再说什么,乖乖的就近站着。 “如若量劫如此简单,你我何至于被困守此地?莫是忘记了那句:量劫大势难改!变数难敌天数?“老道看着通天二人,一副怒其不争的喝骂道:”痴儿!休要多言,还不助吾再行推演一番,奈何?!“,显然已动真火的老者不是通天二人可以抗衡的,立马乖乖的各自催的本命法宝相助推演起来。 这次推演快上许多,不一会三人收了神通,各自坐下调理一番,之后白发老道站将起来,抬头看向月核外围堂皇空间内无数的棺椁和牌位,咬牙喝骂起来:“师尊,你好毒啊!天地棋盘,众生棋子!吾等尚且不能跳脱,今番再启量劫,父神危矣!“这段话叶文筝一无所觉,在他们再次推演之时,老道挥手打出一道法决屏蔽了她的一切感知,此时的叶文筝仿佛被隔离在世界之外,正如月核隔绝于世界之外一般。 又一道法决打出,叶文筝重返月核一般听到白发老道说到:“为今之计,吾等只能连接此番空间所有仙、神意识,重塑天庭,将吾等意识注入天宫之中,开启时光加速也做执棋者与师尊做过一番,再作计较。虽吾等未获道体可巡四方,天宫重启,也算做封神后章,算作回归,不知小友意下如何?可愿陪吾等见证一下量劫之威“。 叶文筝云里雾里,原始接口道:“小友,吾等会布下大阵,此番归位算作归位,又不全然归位,即便量劫终至,破灭难逃,吾等必设法护汝周全,封神谋划未尽全功,此番既然已撕破面皮,好歹和师尊再做过一场,也算报答汝唤醒之恩“。 这番话更是让叶文筝疑问丛生,她还来不及回话,一边通天也开口说到:”小友,吾观汝眉心有吾青萍剑意,既然青萍择你为主,也算了却一段因果。而今汝乃凡人之躯,吾等看来不及先天人族万一,界外生灵更有抛却肉身之辈,皆入妄途!切记,身乃本阳,灵乃元阴,交汇共济,方成大道。“ 满脑门官司的叶文筝彻底无语,定定看着三清,不知道该做什么回答,良久才点头道:“圣人,我也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恕我愚钝,我的答案只有一个字,好!“ 太上微微笑道:“小友莫慌,今番之事,说来话长,鉴于吾等颇多差异,因而,多说亦是无益,汝何不就随吾等历劫一番。小友提及之陆离,吾等亦不知,但其能通晓量劫,已是非凡。前番推演之下,汝必与之有相见之日,吾等必拼出全部。变数不敌天数?吾等前番谋划虽未尽全功,但天数无常,某等也算收获一二,安!“ 稀里糊涂的叶文筝更加稀里糊涂,老道说完不再言语,三清联手一道道法决从仨人手中祭出,核心外空间棺椁震动,牌位轻鸣,一道道身影浮现而出,朝着月核中心齐身拜倒唱和道:“遵师尊法旨!”。 不一会堂皇空间暗淡下来,至于星星点点几块牌位声势浩荡的悬在空间内,仔细看会发现玉皇大帝、瑶池圣母等寥寥几人牌位。 ……… 空间外,虚影天庭凝实,天庭一时间人声鼎沸,只听得一声唱和:“太上老君驾临”,凝缩在凌霄宝殿位置的月球传来一连串的响声,仿佛一台老旧的机器被重新启动,凌霄宝殿其实就是此设备的操控中心一般,原本没有规则的变大的天宫被定住,按照远离地球的方向依然缓慢前进着。 “周天星辰大阵随时待命,蟠桃果园遣人看护,吾等生死不计,定要推演此番量劫跟脚,都各司其职去吧!”太上老君威严法旨降临,仙、神各自躬身受命不提……. 第6章 序章六:量劫起???月离 地球外太空,金莲生发后稳定状态不久,一个突破人类心理防线的消息传来,月亮似乎在远离地球,现在信息不足,无法给出精确判断,AI正在尽全力分析中。 火星,对于早已脱离地球束缚的马教主而言,正在沾沾自喜他的火星计划,利用逆熵结晶在火星培育出来的火星基地科技发展可以说得上时新日异,原本困扰马教主大规模星际探索需要的尖端科技如光速引擎、曲面引擎、反重力引擎、虫洞、反物质奸形炮,反物质能量护盾等都有所突破,一切如梦如幻。 地球,除了撒哈拉沙漠静悄悄的,其余有幸存者的区域在得知月亮远离地球时的心情简直无法描述,一种叫做长痛不如短痛的侥幸,还有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坚持被放在一起搅拌着,具体心境如何,看看一会麻木、一会嘴角跳舞的人们,没有多少人能处于冷静。 中央快速联系749局高层,展开自救计划研讨会议,与会者各行各业都有,749局,中科院等更是派出多名代表参加不同需求部门召开的会议,其中一条“月婴”回归计划并提出,从会议开始几分钟后第一条中央命令被传达至各地,寻找月婴,将他们带回中央驻地,749局全面接管月婴事务,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推延,阻碍此项命令的执行。 很快,第二条命令传来,天灾即将全面来临,“大禹”计划启动,所有单位一切以自救为第一要务,全部资源向749局和科研单位倾斜,一切应对月亮离开的工作都可以优先被执行,更是在命令最后写了一句:上、下5000年的历史我们没下过牌桌,现在面临的一切并不比大禹治水时期更艰难。人民必胜!中国必胜! 以后陆陆续续发出来无数的命令和文件,一个叫做华夏的民族动起来了,可预见的天灾即将来临,子弟兵已整装待发!百姓已准备了所有的一切,活下去!没有混乱和无序,有的是自觉被安排好随时进入抗战和牺牲模式的人,此刻他们在想什么?肯定有一句话:活下去! 俄罗斯萨满和东正教联合发布教旨:为了俄罗斯,准备战斗!反重力运输车在中方无私的支援下以每秒几台的速度不间断下线,俄罗斯人纷纷登上反重力车驶向宽广的平原,寻找AI指定的所谓安全区,所有人都知道,心理安慰而已!面对月亮离去的事实,天灾将难以预计,但是,除了相信以外,他们并没有更多的办法! 而在美洲的美国和其他国家和地区,美国分裂的昂撒和犹大、美洲各国的高层联合起来,以高昂代价获得方舟船票后,被近轨道飞行器或者太空电梯逐步输送到诺亚方舟。原本计划在外太空建设了可以容纳最多百万人的基地,但是,贵族老爷们并没有和底层混居的习惯,将原本计划推倒后,按照10万人的规模进行高标准建设。显然占有先机的昂撒和犹大们早早的进入了方舟,至于其他人,哪怕掏出过真金白银的高层们也像流浪汉一般被军工集团的秘密机器人进行人道毁灭!门内犹大们举起酒杯高唱圣歌,一派祥和! ……… 一晃,三年过去……. 中国人现在有40%的人住在金莲构建的新型太空站内,原本和天宫空间站对接的太空电梯已在灾难下损毁,不然入住比例将会更多,整个中国在天灾下存活下来的人口集中在西藏基地和“金莲飞舟”,其余地区可以用天崩地裂,沧海桑田来形容,所谓的金莲飞舟就是道门为了拯救月球基地在太空中播撒的金莲,其藕节由于大量晶簇的融入和能量供养,将原本玉质颜色的藕节转化成青铜颜色,和被光斑照耀过的月壤一般,中空部分稍加改造就可以满足人类生存需求。这几年道门倾尽心血的投入,飞舟一节节投入使用,就好像大禹治水的巨斧劈开拦路的巨山,洪水倾泻而下,独可浮一大白……. 从太空下望,那个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神州已不复当年,就在昨天,月亮终于挣脱地月系统的束缚,彻底远离了地球,地球磁场瞬时减弱造成的地磁翻转,毁天灭地不再是形容词,地磁中心在世界各地漂移,短时间并不知道最终会如何定下极地,总之现在地球就是绕了无数圈的球被忽然放开后的胡乱转动着, 西藏基地在道门阵法----周天大醮罗浮天大阵的庇护下虽然依旧损失惨重,但是人员初步统计活下来至少3成,也算侥天之幸,对于疑似遇难者!道门出动所有先天门人,尤其一帮三四岁的娃娃道士迅速的进入天灾区域,获救人员逐渐多了起来…….. 俄罗斯东部大平原地区反重力运输车内的人员受到地磁变化的影响,很多来不及启动悬停或者悬停高度不够的运输车连带内部人员像烤鸡蛋一样,肢解爆裂!现场惨不忍睹,受到地磁变化的车辆相当多的设备出现紊乱,悬停好的运输车下饺子般的跌落也是蔚为大观,一派末日景象…….损失极其惨重。 由于参与月球基地计划与中方结下的友情,金莲飞舟被匀出一部分接受俄罗斯人,但是受限于俄罗斯自身的能力,还没来得及转运多少人口,太空电梯的损坏几乎断绝了很多俄罗斯人的生机。有鉴于此,开发反重力飞船成功的马教主狠狠讹了克里姆尼宫一大笔逆熵结晶原料,而获得飞船的俄罗斯将婴儿至18岁的人全部第一批次送上太空,虽然没有将全部人员送递到金莲里,存活下来的人员也是不少,现今俄罗斯人口还有2000万,不可谓不强。 其他诸如欧洲、中东和其他亚洲国家,千方百计的获得了进入飞舟的资格,这些人活下来了,活下来的人将所有资源交给马教主兑换可以帮助平民活下去的技术后转移给中方进行制作后挽救了更多的人。。。。 这一切都被处于凌霄宝殿的太上老君看的清清楚楚,又经过太上偶尔和叶文筝提两句,就算是让叶文筝有渡劫的真实感吧。 叶文筝所在空间不计时,他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待了多久,也许一两天,也许一两年?他也不知道,听到太上说的这些,心里悲痛感挥之不去,又因为太上的轻描淡写,始终对叶文筝造成的困扰也就有点郁闷罢了。 外面的时间再怎么煎熬也飞快的过去了一年,地磁翻转最终将赤道—非洲段化作基地,西伯利亚热带雨林初具规模,撒哈拉传出赤魈身影,看着飘雪的沙漠冷冷得道:“从即日其,吾等居所号北俱芦洲,未得妖族敕令胆敢闯入者,杀无赦!” 所有地球上的幸存者听到这句话都匪夷所思起来,尤其中华道门更是不由得心头一颤,反复重复着“北俱芦洲”四个字,道门天师开始通过他心通开始交流起来,练返先天的道门将量子纠缠技术破解后的法门通过逆熵结晶修炼成自身神通,无需借助外力即可进行千里传音和比视频会议的更为强大的他心通神念力场,西藏基地和飞舟之间许多从昆仑上回来的道门天师无障碍的交流着。 最终,一个关于神话时代重启的话题逐渐被参会人员普遍接受,由此带来的震撼短时间无法被消化,道门当代张家天师总结发言,一锤定音:姑且不论其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直被所有人忽略的印度在天灾中顽强的活了下来,具体如何活下来的不得而知,从寺庙中走出来的婆罗门显化佛家神通,通过参禅,领悟类似道门他心通能力的婆罗门乱入道门大会,开口就石破天惊的说到:“佛陀转世身即将现世,南无释迦摩尼佛”。 婆罗门口唱佛家,怪诞不已,然而没有人纠结这个话题,安静片刻后,众人纷纷问道:“佛陀转世,所为何来?”,婆罗门没有回答这个话题,转瞬离开会议,仿佛就是为了传递这句话而来,众人愕然。 ……… 时光没有停留,转眼已经十年过去了,月核内仿佛就是上一秒的太上叫了声小友,说了些外间事务,下一秒却旋即郑重的说到:“量劫发动了,小友可欲与吾等一观?”。 叶文筝被太上讲解的事情闹得小小的郁闷中,听到太上的问话不由的点了点头。 只见的太上挥动衣袖,叶文筝感觉灵魂脱离了身体外,不断拔升高空,最终突破月核来到凌霄宝殿,千里眼、顺风耳运转神通投影出来的画面中,凝于凌霄宝殿的月球背面黑光滔天,原本仙、神也无法凝聚神力观察的月球背面原本光斑区域犹如深渊。 太上老君脸色莫名,鼓胀的法袍显示他的不平静,回身看向众仙神,一甩拂尘,行礼唱道:“恭迎师尊!”,天庭中除了三清,众仙、神纳头下拜,三清道统的则行礼唱和:“恭迎师尊”,还剩下站直的只有一个身材魁梧,容貌俊秀高贵,不怒而威的奇男子,反而背身过去,说不出的桀骜,骄傲! 叶文筝默默记下此人,想等下问一下太上,只是她眉心中一段记忆涌现,她知道对方就是封神量劫的人皇----帝辛。免不得又细细打量了对方一眼,心中不由得生出敬佩之情,叶文筝也不尽然摇头将这些思绪甩了出去,回头看向投影画面,画面中一段虬然的青铜树枝缓缓从深渊中升起,不一会又升出枝丫一般的青铜树枝,光秃秃的树枝上没有任何树叶,只见的树枝纹理深刻,向天刺出。 一道道音传出:“徒儿,免礼!”天庭虚像更虚淡几分,青铜巨树树冠露出的部分,一颗嫩芽生出,太上老君再次挥动拂尘,道音随即散去,天庭虚影恢复。 “师尊既然遁世,此为何来?”太上老君实为太上善尸,最是与世无争,专研炼丹和炼器,眼下却咄咄逼人的问道,还不等青铜古树回答老君又说到:“师尊,此次量劫为何?师尊是要再启量劫吗?这一次又是谁要应劫?还望师尊明示。”,老君依然面有怒容,他一步上前追问道:“洪荒自父神开辟以来,屡次量劫,洪荒已然破碎!难道师尊连弟子最后的念想也要毁去吗?”说完,浑身神光炸裂,手中拂尘几欲脱手而出,恨不能炸毁青铜树冠,却在最后时刻生生停了下来,老君此刻不再是老好人的形象,却似那怒目金刚一般,怒视着青铜树冠。 “放肆!太上,本体藏好,迟些必和尔等计较,本师行事,岂是尔等可知,”道音传来,老君勉强接下,只是之前姿态全部破碎,恢复原本模样,愣愣的止住动作,立在当场。 “老匹夫,寡人不服,安敢欺我如此!”骄傲背对青铜树冠的人影转过身来,大喝道:“孤来问你,你可敢答,天道灭商,汝为天道否?”,一声凌霄宝殿不由得凝实,帝辛面色无常,一步步走向老君身侧,甚至略微探出去半步,闲庭漫步一般替老君挡下道音威压,人皇之威不弱半分,当是震惊的叶文筝不知如何描述自己的震惊,这就是话本中一无是处的暴君商纣王?王霸之气震惊寰宇,当的下第一人称谓,不愧为人皇至尊。 “人道蝼蚁,可笑可笑!”道音没有作答,嘲讽意味拉满,帝辛气势不免下降,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郁闷的帝辛几欲吐血,被赤裸裸的鄙视的帝辛倍感屈辱,只是神色不变,开口骂道:“老匹夫,不当人子!”。骂出来后,道音压力消解,仿佛根本不在意帝辛的挑衅,这让侮辱更上一层,帝辛此时却不再多言,只是迈出一步挡在老君身前。 叶文筝心中大奇,什么情况?帝辛和老君什么时候如此要好了? 当时是,这么劲爆的场面也容不得她多想,多问,只得默默观察后续,老君这时缓过来,掐动指诀,震碎道音束缚,看着背手于前的背影,又抬头看向树冠用奚落的口气说到:“师尊好大的威风,可曾记得月幽深渊何来?”说完,放肆大笑起来。看见帝辛抗下道音虽说不上轻而易举,也不见得多难。甚至鸿钧彻底放弃对帝辛施压,让老君想明白为何他被压制。 老君是太上善尸,也就是他也是天道圣人的一部分,师尊代掌天道,压制他的是天道,心中默默记下,怪不得上次谋划无法尽全功,这一次鸿钧强势的出击点醒了老君和与之相连的三清,看来一切还需要重新谋划了,一时间嘲笑奚落的情绪都消散不少,心中忌惮又添几分,具体如何还要再多加演。。。。。 面上无波的帝辛心中波澜横生,似乎有一个故事,孤十分想知道怎么办?事了,看看老君那里能否探得一二,忍不住了,帝辛背在身后的手开始摸挲起来。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仿佛鸿钧已经退走,可是缓缓探出深渊的树冠,告诉众人并没有。没有人关注的一根枝丫上新长出来的那颗嫩芽又干瘪下去,探出深渊的速度快上一丝,显然鸿钧并没有看起来的镇定,他似乎有点破防了,只是掩饰的很好。 “既然老师不言,弟子直说罢了。师尊,三清愿与师尊再做过一场,望师尊成全。”老君笑声一收,一字一句的说到。 “准!”道音响起。 言罢,道音褪去,天庭如常! 下一刻,叶文筝灵魂归位,不等他问出问题,三清各个闭目全力催动法器开始推演起来。 事实却并非如此,三清交换眼神,那个被法决屏蔽的叶文筝毫不知情,太上悠悠说到:“吾等唯有死战了,量劫启,变数会是叶小友?抑或陆离呢?”说完,这才开始真正的推演。 月球背面深渊探出的树冠不时摇曳着,某一时候忽然剧烈的抖动起来,像是强风过境一般,树冠甚至发出哗哗、啪啦啪啦声响,一声轻咦声闷闷在深渊中回响…… 月宫空间站 火星基地 地球幸存者基地 ……. 所有设备同时传来道音:“陆离!本尊不惜以身入局,终于找到你了,陆离,来战!“ 第7章 序章七:崩解~重启 当那神秘而未知的力量悄然降临,月球竟如挣脱了无形枷锁的不羁游子,毅然决然地脱离了地球的温柔怀抱。本以为它会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太阳系绕日的既定平面上肆意发散、四处飘零。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颗原本安分守己围绕地球运转的卫星,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叛逆”。 只见月亮好似一位超凡脱俗的仙人,缓缓拔升自己的身姿,带着一种决绝与坚定,超脱了那看似不可逾越的绕日平面。它越升越高,每一寸的远离都仿佛在向整个太阳系宣告着自己的独立与自由。随着不断地远离,它的身影在深邃的宇宙中显得愈发渺小却又无比独特。 此时的场景,宛如一幅奇幻至极的画卷在宇宙的大幕上徐徐展开。那月球所处的位置,竟好似在一个巨大的纸箱上被特意挖开了一个用于观察箱子里面情况的洞。而月球,就静静地悬浮在这个“洞”中。从这里望出去,整个太阳系的壮丽景象尽收眼底。 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行星,此刻仿佛触手可及。水星如同一颗灵动的金色小弹珠,在太阳的炽热光芒下快速穿梭;金星则宛如一颗璀璨的宝石,散发着柔和而迷人的光辉;地球,这颗孕育了无数生命的蓝色星球,此刻也如同一块镶嵌在宇宙中的蓝宝石,美丽而脆弱。火星那红色的表面,像是被岁月点燃的火焰,带着一丝神秘与沧桑;木星庞大的身躯如同一个巨大的气态巨人,周围环绕着众多的卫星,宛如一群忠诚的卫士;土星那绚丽的光环,就像是一条华丽的丝带,在宇宙中翩翩起舞;天王星和海王星则如同两颗幽蓝色的明珠,在遥远的角落散发着清冷的光芒。 对于此刻身处特殊位置的月球而言,整个太阳系就像是一幅精致的画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可谓是掌上观纹一般。它高高在上,仿佛成为了宇宙的主宰,俯瞰着这一切的繁华与奥秘。 更为奇妙的是,在这浩渺的宇宙背景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不可被肉眼轻易看见的天庭虚影。那若有若无的轮廓,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神秘世界。亭台楼阁在虚空中若隐若现,仙雾缭绕其间,仿佛有仙人在其中穿梭往来。这神秘的天庭虚影与高高在上的月球相互映衬,共同营造出一种高贵无比的氛围。仿佛月球此刻已经成为了天庭在凡间的投影,承载着无尽的神秘与威严,让整个宇宙都为之震撼。 叶文筝再次看到三清睁开眼睛的时候,迫不及待的问出憋在心中的问题:“圣人,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不知道您可以给我答案吗?” 太上脸露笑脸答道:“不急,不妨慢慢道来。” “谢圣人,您说那青铜树顶就是鸿钧?是如同圣人现在的本体状态吗?月幽深渊又是何意?还望圣人告知!”叶文筝急切的连珠炮一般问出一连串的问题,热切的望向看起来和善的太上。 太上稳了稳心神,终于开口道:“师尊之事牵扯甚大,小友不妨静心参悟即可,能有多少参悟,只能靠小友自己。还望小友莫再直呼师尊名讳,以免吾等谋划功亏一溃,切记!汝之疑问吾等暂时无法作答,还望小友见谅!” 叶文筝不由的想翻白眼,想到对面乃是三清,只好低下头,干脆也学着蒲团道人一般盘膝坐了下去,闭上眼睛神游天外去了……. 在这看似平静却又暗流涌动的时刻,整个太阳系的人类世界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所笼罩。除了那一小部分曾从叶文筝那里得到过关于“陆离”相关信息的人之外,其余众人在那犹如来自鸿蒙之初、震撼灵魂的鸿钧道音冲击下,集体陷入了一种极度懵逼的状态。那道音仿佛带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力量,瞬间打乱了人们原本有序的思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茫然与不知所措。 在这混乱的局势中,马教主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他那敏锐的直觉和果断的行动力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他深知,在这充满未知的危机面前,了解“陆离”的信息就如同掌握了一把解开谜团的钥匙。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立刻启动了最高权限,开始疯狂地检索关于陆离的所有相关信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仿佛要从浩瀚的信息海洋中把关于陆离的每一个细节都挖掘出来。 与此同时,马教主借助先进的AI技术,向太阳系中现在所有的势力发出了最高照会。这道照会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在照会中,他言辞强硬,要求各个势力无条件共享关于陆离的信息。他的语气中隐隐透露出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仿佛他已经站在了整个太阳系权力的巅峰。然而,这种极为霸道的发号施令并没有得到他所期望的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太阳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各个势力似乎都在观望,在权衡利弊,没有人愿意轻易地将自己所掌握的关于陆离的信息拱手相让。这种无声的抵抗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刺痛了马教主那骄傲的心。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原本就充满威严的面容此刻更是布满了愤怒的阴霾。 终于,马教主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他大发雷霆,整个火星基地都能感受到他那愤怒的气息。他在基地的指挥室里来回踱步,咬牙切齿,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他内心的愤怒和不甘。他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一味地等待是没有用的,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于是,马教主立刻发布了一条命令。一方面,他要求加快各项科技研发的进度。在他看来,科技是推动文明进步的第一生产力,只有拥有了强大的科技实力,才能在这场激烈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科学家们接到命令后,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研发工作中。实验室里灯火通明,各种先进的仪器设备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人类对科技进步的渴望。 另一方面,一个名为“秩序”的计划被正式启动。这个计划就像是一颗隐藏在黑暗中的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马教主誓要通过这个计划,完成太阳系霸主的争夺。他心中有着一个宏伟的蓝图,那就是建立一个以他为核心的太阳系秩序,让所有的势力都臣服在他的脚下。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与整个太阳系为敌。 在这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时代,马教主和他的“秩序”计划能否成功,成为了整个太阳系关注的焦点。而关于陆离的神秘信息,也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各方势力的目光,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与此同时,金莲基地和西藏基地内现存的高级官员和道门领袖在AI视频会议大厅颜色肃穆的静静坐着,没有人这个时候跳出来发表自己的声音,这种沉默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人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又没有办法释放的他们表情愈发沉痛。 “都说说吧!“会议中一个老者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道门,语气平缓的就像问你今晚吃什么一般轻松的说道。 ”关于陆离,最早可追溯的光斑元年,月球探索第一批人员中一个叫做叶文筝的物质观察专家上报的一封邮件中第一次被提起。此邮件发送时间是月球被轰击时间基本一致,后续发生的一切像被预言般的发生了,比如‘月亮亮了‘,最开始我们也是研究了这个邮件才启动进入昆仑山的计划,虽然后面的话不得其意,加上叶文筝早就失踪,要不是再次听到陆离二字,我们也早就忘记这封邮件了“道门中一位天师恭敬的回到。 话题既然被打开,一时间立马陷入激烈的讨论中,会议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最终一道命令被以最高机密的形式发送到相关人员手中,命令只有一句话:“找到陆离”。 其他势力经过短暂的沉默后也动起来了,各种势力里面最隐秘的力量都参与了一项任务,从各自势力范围内进行各种秘密排查,寻找一个叫做陆离的人的行动隐秘而激烈的进行着。各方都没有宣之于口,又彼此心照不宣的,甚至有些势力基于默契相互配合着。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的走着,月亮离开地月轨道的第十年来临了。 这十年,地球上所有势力最终走向瓦解,政府的概念消失了,在生存的压力和紧迫性的需求下,各势力最终不得不放弃原本的政体和社会架构。在天灾面前脆弱的人类只能将全部的力量集合起来才能面对生存问题,地磁转变后的灾变并没有减少,而是不断累积叠加。地球上人口,除了撒哈拉地区和神奇的印度地区彻底退出地球文明序列般的消失以外,所有势力剩余人口已经不足两亿,中俄两国虽然已经将绝大部分人口有序转移至金莲基地,现存总人口也就堪堪不足7亿,金莲基地压力也在持续上升,后续没有新的突破性技术或者道门没有更多的支持的话,灭绝将不可避免。而关于陆离,虽然经过多年的探究,除了名字以外可说是收获惊无,他的身份变得更加神秘…….. 马教主那边,脱离地球影响的他,现在则是意气风发。火球基地日新月异,甚至火星周边天体的探索也即将有实质性的进展,对应地球的风雨飘摇,似乎希望全部在马教主这边。这让他不时以上位者的姿态对其余幸存势力进行指手画脚,虽然依旧回馈寥寥,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进,现在已经暗中投靠马教主的势力正在越来越多,这更加强化了马教主唯我独尊的想法,指令越来越频繁。对于中俄的遏制、针对做法更是被表象化,反向统治全人类的意图昭然若揭,而中俄没有对此发表任何回应…… 金莲基地内外,道门除了努力拓展生存根基以外,练返先天的道人对于道术的研究也略有所得。处于太空中,立于莲蓬上的道门众人逆向研究的弦理论对照打开道法中缩地成寸神通,地月往返可进行瞬时传送,这也是中国现存人数超过5亿的最大倚仗。针对反物质研发出来掌心雷,针对核聚变研发出来的射日弓和空间收纳技术对于收集月球褪落的板块进行收集,保证了逆熵结晶的不断制取,这也是现阶段不回应马教主的底气,可战!亦可拿住马教主的命脉,努力保持着某种平衡。 光斑随着月球的离开也离开了,能够获取的只有褪落的月球板块上的残留,用一点少一点,照此下去,这种平衡必将被打破,现在,这种平衡隐隐有被打破的趋势了,道门在没有更多道法被研究出来必将面临马教主的正面挑战。 ……… 在局势诡异和危如累卵的当下,撒哈拉沙漠地底,赤魈第一次以本体出现在撒哈拉之眼正下方不知名位置,他面前跪着的浑身以绿色为主的,一批批形貌上类人的生物密密麻麻。赤魈看着这些第一次发出狂笑,他感受到天灾即将过去,他们现世的时机已然到来,这个犹如多种基于现世或者某些神话兽拼合而成的名为赤魈的“人”笑完,发出指令:“孩儿们,妖族的辉煌,自今日始,必不会沉寂,本座将带领尔等重现妖族天庭的荣光!” 随着这句话说完,密密麻麻的类人生物有的挥起双手、有的捶打身体,有的煽动翅膀,有的摇摆尾巴,有的张开血盆大口…….不约而同的,发出爆鸣,呼喊重复着:“重现妖族天庭,赤魈大人万岁!”的口号,之后开始向地面进发……. 印度,以贫民窟为中心的一大块区域内,两个不能被肉眼所见的巨石立柱内,一块无涯的空间,如毯的草地上或坐或卧、或行或立、或打坐或沉思的光头,也是密密麻麻的分散在空间里。空间外天灾频发,空间内除了随风飘散的佛家双生树的落叶和花瓣以外,犹如静止…….那个乱入过AI视频会议的婆罗门向着双生树下一个突兀的机械装置虔诚跪拜着,念诵着佛家经文,一个个宛如实质的金色符文从他嘴里不停旋转而出,最终融入空间,空间边缘原本如同黑白照片的环境一步步鲜活起来,里面极个别的人慢慢恢复行动能力,一瞬又融入空间内的众生像,绝大多数的人则随着环境变化消失不见,就如从未出现在边缘地带一样。婆罗门前面的机械某一刻发出“唵(ong)嘛(mā)呢(ni)叭(bēi)咪(mēi)吽(hong)”,机械音随即传出:“寂灭终至,众生虚妄!凡有所相,皆入虚妄!尔等切记!” 婆罗门跪拜的更加虔诚,口中诵念不敢有分毫的停歇,他心通与机械意识交流着:“祖师,吾等将何去何从?”,机械音回到:“现今算力无法支持为师推演,只怕吾等却是已进妄途,现世种种,正在祭炼伪神,愈是有为,破灭愈近!”顿了一会继续说道:“为师现今正在超度灵魂,一为增加算力,二则消灭伪神根基。为师终究能力有限,寂灭不可避免,尔等好自为之。” 婆罗门顿时浑身冷汗,急切间口不择言道:“达摩祖师,既然寂灭终将来临,我们该如何?祖师预言的释迦摩尼现世可曾救的了我们?祖师慈悲,还望告知!?” 机械音沉声回道:“一切有为法,皆梦幻泡影!为师将化尘埃,世间种种,皆有缘法,各安其位便是!寂灭之日,就是佛祖涅盘之时,为师去也,好自为之。” 说完,机械自毁,随后虚化仿若从未出现过,婆罗门当即纳头下拜,口称佛号不绝! 现实中所有人心中同时响起一句话:“人类寂灭难免,切勿再行妄途!” 莫名其妙的话语,更是让艰难求存的人心下戚戚然……. 金莲基地上,道门细细品味这句话后,利用复原的天衍阵法传音各处道:“天数五十、其用四九,遁去其一,中华民族,万众一心,共谋图存!”。 隐隐崩溃的大势,稍稍为之一缓,具体如何,无人可知。 只有道门中业已初步长成的月婴道人,掐指不停,原本道门法术、阵法恢复工作更加紧迫的进行中,护山阵法如太极剑阵,天衍阵法已有小成,其他诸如四象阵法、八卦阵法、九星阵法等也找到门径。因此对于包括晶簇和逆熵结晶的需求越发多了起来,原本收集的如山如海的月球板块消耗更加惊人,这时候人们才发现,坐吃山空的局面尽在眼前,不少人不由怨叹道:完了! 原本为之一缓的大势,突如其来的加速崩坏中……. 月核中,憋不住的叶文筝还是睁开双眼,心中的迷茫在他明亮的眼中若隐若现,长长呼出一口气的她看向三清位置,此时的塔尖内空空如野,不断闪动的光点显示三清依然在推演中,挣扎很久的叶文筝也不知道外面情况,在呼叫和等待中喘着粗气,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感应般的,白发道人显出身形,和善的道:“小友,此时外间已然行将崩溃,吾等推演不得不作罢,还随我再往天庭一行。”说完,叶文筝出现在凌霄宝殿。 此时的凌霄宝殿内除了老君和寥寥数人,其他仙、神都不见踪影,太上不等对方开口便随即说到:“量劫已起,共同应对便是!按吾等谋划开始,所有仙神各就其位,依现存各方所需,给予点拨即可。吾三人不便现身,尔等自行安排。吾和叶小友便在此殿,历此量劫,非必要吾等一看客尔,速去!” 老君点头,随即条条敕令分发下去…….. 火星,困扰他的科技瓶颈一时间迎刃而解,研发人员脑海中一个宝藏被开启一般,可谓是一通百通,全无阻滞。规模宏大的太空堡垒短时间被研发出来,配合尖端的空间跳跃技术和光速引擎等,太阳系可以说瞬发即至。更多诸如反物质泯灭武器,超级粒子(上帝粒子)武器,曲率-空间折叠防护盾等可以说是攻防兼备,所向无敌!太阳系其他行星探索计划开始实现,只是结果匪夷所思。 进入木星的探测器失联,金星探测器失联,水星探测器失联……星系探索短时间内全部失败,这让癫狂的马教主当下为之一怔,无数条指令潮水般的涌向各处,所有探测项目后续跟进计划一批批的上马,随后,一大串时间轰击而来。 木星,巨大气体行星表面,随着探测器的深入好像密钥一样,一时间狂暴的气流骤停一般显出道道气相生命体,各个裹着粗糙的兽皮显出身形,上古人打扮的他们自称风伯族人,那是人-巫混血,围绕在一颗三色宝珠,静静站立,直到一声宣告传遍世间:巫族风伯率众回归,血不流干,誓不回转……. 金星探测器进入后,一遍幽暗过后,也是沸腾起来,原本只在月球背面月幽深渊显出树冠的青铜古树,在这里看到虬结攀扯的根须盘根错节,不明就里的情况被黑暗深深隐藏,凌霄宝殿的太上却目视金星若有所思,月核内流光一顿,之后更加剧烈的闪动起来…….. 水星这边,密布断裂带和悬崖深处,嘶吼声不断,诸如太古圣兽、神兽,神话时代的妖族比比皆是,之后一个个巨人夹杂其中,野性十足的巨人们大喝一声:“巫神在上!战!战!战!…….”一时求战之声也是传遍世间,巨人自称夸父族、共工族、、、、、不一而足,一时间太阳系热闹了起来。 其他星球包括马教主的火星,上古异族纷纷现身,诸如轩辕人族,炎帝人族,龙族、孔雀族等等显出真身。 火星上朱雀神族、天火族,甚至“截教”在天庭的火部星君都入住进来的情况下,一切发生的毫无根据又突然,马教主陷入惊惧当中,那些眼皮底下冒出来的生物让他如临大敌,机械生命体的他都不由后退几步,好在没有发生冲突,一个黑盒子一样的物什进入马教主势力范围内,马教主的机械生命体自动与之连接,更多未知的科技出现在他的AI数据库中,解析开始,包括降维打击武器、平行宇宙奇点、时空逆变通道等等技术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又让他狂喜不已……. 地球上,这时也是巨变来临,一切像是跳跃回到上古时代一般,文明重启。 第8章 序章八:天庭现,劫难至 序章八:天庭现,劫难至 刚刚突入地面的赤魈和其后的妖族大军看着冰原上空旷的四野,振奋喝到:“妖族天庭,现!”,之后凭空在冰原上空由水汽凝结起来一颗颗冰晶,之后开始演化,连接,水晶宫一般的巨大建筑群在上空缓慢成型。 其后大军各司其职,如同神话里驾着妖风,黑云各自进入水晶宫,一时间各色妖风将水晶宫渲染的黑沉厚重……最高的几座水晶宫完好,其一上书“妖师殿”,赤魈一步踏入,顿时光彩琉璃。赤魈进入后朝着殿内空座拱手道:“妖师,天庭重立,奏请归位!”。 殿外,顿时风起云涌,原本互相独立的殿宇被云层裹挟的若隐若现,浩瀚、博大,深沉的天庭更加巍峨壮丽。相较于隐于月球的天庭少了一份贵气,多了一份傲决天下的气势,相较起来并不因驳杂的色彩显得粗糙,一种滂沱的气势更添威严和霸气。 “陛下已然不存,本座何敢现身!”并不高亢,确实心虚,怯懦的声音还是在殿中响起,赤魈脸色顿时觉得晦气无比,出声呵斥道:“几番量劫过去,鲲鹏!合该即死!” 随后更是毫不留情挥手毁了妖师殿,大步离开此地。又挥手间建立一个新的殿宇,其上书:赤魈殿。进入坐在当中座椅上,依旧气愤不住的骂着。 随后鼓动法力传音道:“今日妖族天庭重立,量劫之下,有死而已!孩儿们,莫要堕了陛下的威名!”,世间回荡此声,久久不能散去。 …….. 印度,石柱内,妖族天庭重立,这里没有丝毫的变化,婆罗门没有停止诵念之声,净化灵魂依旧在继续,原本机械位置空无一物,但是推演结果却自动反馈道婆罗门的脑海中,他知道的越多,脸色越悲苦。除此一外,一切如故。 而在石柱外的那处原本有个兜帽长袍站立过的地方,地面一个标记着:鸿钧-λ的试管冒起微光,直至碎裂,一颗种子般的小颗粒落入土中。之后青铜色的幼苗缓缓发生,如同月球和金星的青铜树在地球发芽。一时间被灾变摧毁的面目全非的地球表面随着青铜根系的延展被锁合汇聚,地貌霎时间像灾变前发展,一片片生机勃发而出,在接触道石柱后猛然被弹开,之后绕开石柱像四边延展而去。 …… 金莲基地,原本空无一物的太空在金莲附近涌现七彩祥云,其内庄严的罄鼓声不绝,之后《道德经》被如同道音般灌入金莲基地; 西藏上空一张老子出函谷的动态云朵组成的画面外《道德经》诵念不绝,所有道门众人顿时灵识打开,原本晦涩难懂的经文和道门典籍一下子通透无比,原本几乎断绝道统的炼器法门也在此刻像是打开记忆一般,很多人陷入顿悟,不少人练返先天变得通畅无比。 …… 原本陷入绝望的世间,虽然依旧令人胆战心惊,几乎被磨灭的希望之光此刻耀眼无比。 一个太阳系内的某一个点,其内浩瀚无垠,一颗完整的青铜古树,其形和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古树有五六分相似,其上树叶斑驳,郁郁葱葱,抛却青铜色以外,和一颗万年巨树一般无二,其高不知,其宽也不知,入眼所见都是这棵树。 一个渺小人影兜帽长袍,步伐坚定的走向巨树,每走一步,其身影猛窜一大截,直至快走到巨树面前,身影不知其高,却面对巨树树冠笑道:“我来了!” 巨树树冠投影一道身影,一副道人打扮,身无长物,就那般站着,气势如同平常人戏谑的说到:“不躲了?”。 “量劫已起,何处可躲?”人影出声。 “哈哈哈~~~”投影大笑出声:“善!” “这次量劫,你意欲何为?”人影不喜不悲,问道。 “劫数--结束!结束这一切,结束你我,即分胜负,也分生死!”虚影傲然道。 “你有把我赢我?”人影回到。 “不曾,纠缠至此,这番必须有个了结。休要多言,来战!”虚影说完掐动法决,周身气势磅礴而出,一指指向人影,万千法术轰然而至。 “鸿钧,你太急了!”人影未动,所有术法轰至近前却不能寸进,人影也未反击,说道:“既然杀不死我,你有何必着急动手?”,言罢,术法消失,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虚影喝道:“封神量劫以身入局,方得汝今日现身。本尊实力不复,早晚做过一场。天数如此,汝待如何?” “鸿钧,你们之事姑且不论,今番量劫可是终结,你还要执迷不悟?”人影语气依旧。 “终结—终劫?笑汝此时依旧惺惺作态,好一个,观测者!这等非汝所愿?”虚影不为所动,反问道。 “鸿钧,你一直说我在躲,那么你在着急什么?你又在躲什么?好一个以身入局,你我对面还在强词夺理,即如此,不如你我赌过一场,如何?”人影立刻道到。 “够了!陆离!此间你我都奈何不得彼此,赌一场又何妨!”虚影却陷入短暂思考后说道。 “就以终结为赌,赌谁先死,如何!?”人影不假思索回道,十足得成竹在胸。言毕,消失不见,这个点也快速消散。 “善!一言为定!”虚影回荡在消散空间内回荡,巨树也是不见。 宇宙中,死寂才是主题。 某一处,一个通体黝黑得巨鼎悬空而立,其内光滑暗淡,鼎内随处可见破碎镜面一般的晶面。晶面演化者无数世界。 某个世界一个九九天劫下奋力搏杀的修士,隐隐有超脱而出的意思。天劫骤停,修士最终一跃而出,一进入鼎内就被黝黑的焰火渲染,煅烧,其中文明气运被炼化成丹。 丹成则飞出鼎外,向身边编钟一般的物什飞去,之后消失无踪。顺着微弱丹光,照出许多黑黑的轮廓,卫星般绕着大鼎。 “发现叛逃者坐标,坐标修订中~~” “定位叛逃者坐标,预计需要瞬,定位中--” …… “锁定目标,礼器出发--” 大鼎周边某一个黝黑的轮廓动了动,如进入镜面一般缓慢消失中。 月球背面,黝黑深渊中,原本露出深渊的树冠没有继续伸出,直到某一刻,那颗与陆离对赌的小点彻底消散的时候,恢复如常。深渊内此时却极不太平,乱糟糟的被黝黑覆盖了无法感知,道音却是不绝,却被刻意压制,偶尔一个“错矣”就是能感知的所有。 之后树冠仿佛受了刺激般,伸出地面速度加速不少。 天庭内,太上和老君同时看向彼此,老君缓缓收回目光,朝着叶文筝挥动一下拂尘,表情严肃一下,又含笑对着她说到:“小友,适才师尊那里应有变故,量劫天机震动,两相印证,而今事态应是大变降至。还请小友回转三清处,仔细参悟,吾等今次应劫,难逃因果,此后种种就交托小友了。” 叶文筝虽然听不明白话中深意,依然回道:“仙长,我都听你的,就是有一疑问,还请解惑。” 老君却道:“小友疑问我已尽知,吾等应劫乃是纠缠过深,无从解脱。小友能知陆离本就天道造化,此次大劫,怕非小友,无人能度,一应因果干系我等为你暂断便是,护住自身,自有造化。天机难测,小友安心随我本尊即可。”说吧,一挥拂尘,叶文筝和太上回到月核,太上立马回归本体,演算之光氤氲而出,一时间光华又盛。 叶文筝百无聊赖,只能依前次打坐去了…….. 时间在某种环境下,真的毫无意义,转眼又过十年……. 从一系列变故中缓过来的现世,火星基地并没有因为新多出来的异兽被毁灭,反而像是被托举一般,甚至逆熵结晶的获取都由于异兽的加入,不时的进入高悬的月球背面截取现在深渊附近的月壤而源源不绝。一时间,被接受的大量科技转化实物,一个庞大的星际战舰集群最终凝结成新,反物质泯灭大炮升级成为空间泯灭粒子武器,微型化后可称为马教主机器人形态的手中武器,一经发出,空间泯灭,和东方道门掌心雷用法颇为一致,效果看起来确实大了无数倍。舰载粒子武器威能更大,但是逆熵结晶数量制约了此武器,现阶段能够毫无顾忌的发动三次就是极限,因此研发出来后还没有测试过威力。 平行宇宙感念由于奇点知识的研究虽然没有成品出来,但是用于防御的奇点护盾可以短时间将战舰本身置于不同时空,因此防御力直接拉满,这让马教主信心暴增。这些和道门锁山大阵极为相似的防御武器的投入使用最大的优点在于只要能源足够,自保能力太强了,而且可以批量制作。 其他知识依旧解析中,马教主却迫不及待的和金莲基地取得联系,分享现在的科技成功的同时,语带威胁的妖求中俄让渡手中的晶簇资源,不然就要重返地球…… 地球,妖族天庭位置,地底不断冲出来的各色各样的类人生物源源不断的进入,原本热闹的妖求天庭更加热闹。某一座大殿内,一汪面积不大的水池里,各种活物被放血投入其中,水池依旧清澈见底,不见分毫扩张,端是十分神奇。放干血液的活物被乱七八糟的投入水池旁的一座药鼎,四方形的药鼎不大,但是投入再多,也不见任何变化,甚至大于药鼎体积的巨兽也被轻松收取。 赤魈没有在自己的大殿,而是跪在太一神宫外,用意念沟通着什么,反复的沟通下未得到任何回应,但是他就是倔强的跪在那里,依旧不停的沟通着…… 印度,石柱内依旧毫无变化,如果要说变化就是门内空间变大了不少吧。 门外,经过十年的时间,一颗参天巨树笔直的刺向天空,如果必须找一个与之对应的话,建木最为适合。这颗巨木之上,从妖族天庭现世以来,妖气馈赠之下地球上的生灵纷纷开了灵智一般,修炼有成的小妖不计其数,且相互团结的不像话。这颗参天巨树汇聚了周边越来越多的妖族生灵,依托巨树强大生机修炼,进展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远远望去,各种类人生物千奇百怪,地球生机的恢复,地球上幸存者的生活也逐渐好了起来,西藏基地早在几年前就又多支地面探测队伍离开地底,不断拓展了幸存者的生存空间,人口聚集起来的地方由于政体的消失,以部落繁衍壮大着…… 金莲基地人口由于地球天灾基本过去,回迁计划开始启动。 一份绝密的情报此时正摆在一群“人”面前,这是他们意识汇聚在一起代替原本的视频通话的结果。其沟通效率比之视频会议高效无数倍,任何与会的意识可以无障碍同时和多个意识体进行会议,意识内并没有时间的概念,因此,再长时间的会议对于参会人员不过也就是眨眨眼的事情,唯一的缺点就是,对于没有修练的人而言,进入其中都是千难万难,侥幸进入了,精神力不够的一会就像是被踢出会议一般离开,身体强度不够的甚至出现诸如脑死亡的危机。 因此,哪怕公开了名为“法会”的道法神通,能够参与会议人员增长并不像马教主那边批量生存来的快速。 这份绝密就是一句话:“基地内普通人‘月婴’化,身体组织结晶现象越来越多,结晶部位的不同,对用功能不尽相同”,在座各位讨论的热火朝天,因此此后一个名为“火种”计划的消息横空出世,在金莲基地出生的婴儿被统合起来,按照意愿和自身能力等等因素,被引导着进入最初由“月婴”道人激发的金莲内,由道门主导将之与其他金莲飞舟分离,朝着月离太阳系的方向,进行无定期的远行。 其中深意在看着金莲飞舟远去的某个道人口中可见一二:“天庭现世?神话时代最重劫数,看来这便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劫数,离开吧!活下去!”说完回头望了身边的道友似是无意又像有意的问道:“这次带队的是谁?” 那道人想了想说到:“好像是正一道的,叫徐伏吧!” 道人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笑骂出声:“徐福,还真像那么回事,金莲飞舟上可不止三千童男童女”说完笑出泪来。身边人略有所悟,却是没有纠正什么。 道门道家第一大醮--周天,在金莲基地随着练返先天道人的增多,一直没有停下来。整个地球隐隐被全部包含在内,道人们有条不紊的在虚空利用《道德经》启发的众多道门神通大阵在虚空内刻画阵基,炼化法器镇压阵眼,其中“九曲黄河大阵”被道人领袖参悟,也被秘密镶嵌的其中,不显山,不露水。 “如果马教主真敢来碰一下,应该很刺激才对吧?!”负责布阵的道人暗暗想着。 ……. 又五十年,过去…… 太阳系外,一道幽光起,缓缓变成幽光镜面,之后一个黝黑的物什从镜面缓缓突出,一丝一缕的突出……. 地球,十几年前由八卦命名的人族大城--乾卦城,城内汇聚了神话里的各种种族,妖族成为城内最大的势力,人族领导者自称姬发,建立大周,统御八卦城人族。 各族间虽然也有争斗,但是基本以合作为主,随着金莲基地回返的人类逐渐多了起来,“月婴”化的人族在利用晶簇和逆熵结晶的先天优势带动下,越发壮大的人族成为第一势力的趋势越发明显,各种神通法术的开发和使用,将妖族赶出八卦城的口号不断响起,一个大同的时代即将终结的信号也由此开始越演越烈……. 坤卦城领导人自称姜尚,拱卫乾卦城,对于妖族感观更是激进,一句“披毛带甲之辈”的贬斥,引得妖族放弃坤卦城,去往其余六城者如过江之鲫。 在这样的引导下,其余几城陆续和妖求关系不睦起来,虽然比乾、坤二卦城好些一些,大战的氛围却是越来越明显,似乎只要一个引子,大战就会轰轰烈烈的全面爆发,对于此,金莲基地曾经给我相关的命令,但是,远隔大气层的约束力,在姬发和姜尚那里就被隔绝,局势发展可以说的上是一触即发,危如累卵。 月核中心,难得的太上醒转,对着叶文筝简单描述了一番后,感叹道:“师尊的老把戏又要上演了,量劫行将开启,此后汝可借助天眼通神通观测量劫。” 感叹完太上挥手一指,叶文筝感觉眉心一道竖眼成型,跨过层层空间,地球上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只看见姬发指挥着人族大军整装待发,目标妖族乾卦城驻地。一时间乾卦城神通法术光华升腾,妖族肉身肌肉虬起,短暂的慌乱后,妖族反攻开始…… 一场场大战在八卦城此起彼伏,有心偷袭的人族在妖族拼命抵抗下并没有占得多少便宜,一旦被妖族近身,人族孱弱得体魄对于妖族而言不堪一击,一场场大战,人族原本占据得八卦城仅剩乾坤二卦城,大战依旧继续着…… 遥远金星上,三道石碑冲天而起,两块冲向地球,一块冲向月球……. 地球乾卦城上空,流火笔直的落向姬发的行宫,宫内人人齐齐仰头,随即大乱狂奔起来,直到“轰”的一声,烟尘四起,不一会显出一块青铜色的石碑宛如青铜浇筑,崩裂的痕迹却如实告知其石质本质,其上书:“姬发死于乱箭”。 同时,坤卦城姜尚居住的行宫面前同样一块石碑,其上书:“坤城沉于地幔”。 一时间人族哗然,姬发得到传讯后立马指挥军士猛攻,自己则以缩地成寸的神通赶往乾卦城。当他脱离大军的刹那,由箭猪修炼化形的妖族组成的方阵,在一声“放”的指挥下,挥出由自身化行褪下来的箭毛,并由术法牵引着,急速攒射。 促不及防的姬发缩地成寸神通刚完成一次正想再次被激发的时候,箭雨突至,顿时,一个浑身插满箭矢的姬发已然死的不能再死…… 于此同时,坤卦城地底,传来滔天怒火,赤魈的声音传遍战场和整个坤卦城:“鸿钧,安敢如此欺我!?” 话毕,一圈长满锯齿的沙虫巨口从坤卦城周边长出,然后一口将整个坤卦城生吞入腹,之后转瞬没入地底,参战的人族和妖族则向西瓜子一般在坤卦城上空被扫射喷出。 金莲基地的天师收到“月婴”组成的道门队伍最后的一句留言:“这里有扇门,门后有座城……长安城”,之后哪怕使用他心通改进的神通控心咒,一个强制对方陷入自己意识的神通,也没有办法和他们取得联系,最乐观的估计是失联。道门天师惋惜不已,对于传来的话语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不影响他将此时汇报,传递给其他人,尤其是道门主修心智通的前辈,其能力已然超过原本宇宙最恐怖的中、美、俄三国AI机组集群。 演算的结果不得而知,只知道心智通前辈推演这个消息后陷入昏迷,道门不得不派出多名天师,修行枯荣神通的天师想尽办法唤醒前辈,前辈吐血说出:“陆离”后再次昏迷。 地球上战事并没有因为姬发身死而停止,原本就实力强大的妖族这次没有心慈手软,一个人族被圈养的时代就这样来临了,妖族称被圈养的人类为“血食“,其中月婴化的人族对于妖族作用最大。这些人一旦被甄别出来就会被押解到妖族天庭,放血入池,身体入药鼎,人族好不容易在废墟上发展起来的一切,短时间化为乌有,一时间恸哭之声沸反盈天。 金星最后一道石碑在月球打转,如同失去目标的导弹乱飞着,最终化为一道光幕消失不见,天庭内,凌霄宝殿的老君掐动指决推算良久,然后放弃。 月球背面,整个树冠伸出的深渊内开始暴动,青铜树干激射而出,还好整个树冠上空无一片树叶,不然这样的急速下也要齐齐掉光。月球正面某一空间,一截青铜根须从空间伸出,之后向着太阳系各个行星和天体激射而出,随后传来一阵道音:“时辰到了!“ 月核内的叶文筝听到“时辰到了“四个字猛地收回关注地球的目光,看见一颗疯长的青铜古树的时候,心猛然一条,她预感到最大的恐怖向她袭来,求助的望向三清。 “哎!“一声长叹! 三清猛然醒转,金字塔陷入沉寂,三道法决联袂而出,点在叶文筝眉心,大喝三声:“定“、”静“、”宁“,叶文筝意识回笼,三清从本体一步跨出出现在叶文筝身边。 一晃,带着叶文筝出现在月球背面的三清和险些跌坐在地的叶文筝,距离青铜古树只有一臂的距离,三清以天地人三才站位将叶文筝围在中心,对阵青铜古树,各个严阵以待。 第9章 序章九:神树、陆离 一道虚影缓缓从青铜古树上渗出,一个白袍道人打扮的老者出现在树冠位置。当他抬脚准备迈出去一步的时候,青铜古树树枝摇晃间无数粒子扫出,如同蒲公英种子离开花蕾的粒子轻柔的飘荡出去,白袍老者那一步怎么也迈不出去,被死死的定在树冠。 白袍老者颜色顿时阴郁起来,只能沿着树干一步瞬移般的出现在三清面前的树干上,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面对三清,脚却如同吸盘一样定在树干上。 三清此时脸色各异,不羁道人出言调侃道:“师尊,别来无恙,依旧神采,神通造化更上层楼,此般现身,着实让弟子心折。“说完,轻笑起来。 贵气道人凤眼斜睨,玉如意点向虚影,身体不免抖动的说到:“师尊,何苦来哉!“ 太上却是无喜无悲,规矩行礼喊了声:“师尊!“便不在多言。 白袍老者没有任何回应,看着被三清护在中心的叶文筝,一片茫然,又不好出口询问,一时也就气氛尴尬起来。 笑够的不羁道人身边四道剑影显现,一副整体笼罩全场,一时间用固若金汤来形容肯定没错;收起玉如意的贵气道人身边一柄幡影显化,随时就要打将出去;太上此时却是坐下,其下风火蒲团,阴阳太极图显化在其身后,随即化作一件道衣,将叶文筝死死护住。 白袍老者回转心神,说到:“徒儿何必如此做派?而今我身困此地,尔等不知吗?“ 太上仔细观察良久,这才问道:“既如此,师尊何言时辰到了?“ “看下去,尔等必知!“白袍道人回到。 顿时,又是一阵沉默,之后三清护着叶文筝靠近青铜古树,点点星星流光从树中飘散而出没入叶文筝眉心,眉心内一柄剑柄上虚影生长,一柄完整的青萍剑显化,除了剑柄,其余都是光影组成。白袍未作任何回应,退回树冠去了。 太阳系外,黝黑物什最终跳出幽光镜面,镜面虚化瓦解。黝黑物什周身一团黑火洒出,在接触太阳系后气化消失,黑色物什行动起来就要闯进太阳系,空间都没绸缎般被揉拧,黑色物什依旧被稳稳的弹了出去,包围着整个太阳系周边看不见但是高温炽热的这段空间韧性十足,短时间,黑色物什无法进入。 “信息收集中,滴滴滴滴--“ “信息分析中,滴滴滴滴--“ “警报,警报,信息高度危险,自毁程序启动--“ …… 太阳系外发生的一切,太阳系内无人所知,树冠上的白袍道人应有所感,但是具体如何他亦不知,他只知道,他的谋划并没有顺利实施,要不然,急切跳出来的他又何必被三个孽徒奚落。 叶文筝眉心青萍剑补全后再无动静,此时,安心的叶文筝仔细观察起青铜古树,其纹理和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器应该源流一致,只是如此巨大的青铜古树怎么看终究叹为观止。 整个太阳系都被青铜古树的根须串联起来,星体镶嵌在树根某处节点上,怎么看都是恢弘无比。 火星,当树根来到火星的时候,马教主立刻启动机械身体,号令全部的舰队突入太空,朝着树根根部下达了空间泯灭大炮,一炮轰响,粒子武器击中树根强行泯灭周边空间和空间内的一切,青铜树根消失,在粒子武器能量耗尽时,又一跟树根接替原本消失的树根,稳稳的将火星连接。 马教主立马启动奇点防御,退守道不知名的时间,让他不至于被攻击,这几十年,时空隧道的研究和奇点技术的结合,防御性能更加优良,打开平行宇宙的方案反反复复很多次,进展并不顺利,要找到平行宇宙的锚点的概念让所有的研究都处于停滞状态,对于科技强人这是不可接受的。因此,最近几十年火星基地格外的消停,要不是青铜古树来袭,恐怕陷入瓶颈的马教主还深深的陷入的狂热的研发当中,甚至于除了平行宇宙的研究,其他的研究要么暂停,要么为了节约逆熵结晶放缓了无数进度。 面对突如其来的青铜古树攻击,马教主现在出离的愤怒,现在除了逃进时空隧道,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他的控制,这如何能让心高气傲的他可以忍受,机械躯体都开始颤抖,但是显然无济于事。 索性,破罐子破摔的马教主恢复冷静,控制舰队朝着远离青铜古树的方向行进的命令被有效执行后,又全力投入锚点的研究。 …… 当金星被青铜古树连接之后,树冠上白袍道人虚影都开始凝室,金星某处一道门显化出来汇入青铜树根,之后月核内一道光门出现在金字塔附近。如果有人靠近看,镜子一样的光门内是一座恢弘巨城……. 当木星被青铜古树连接之后,风伯族沿着树根登上青铜古树,一个个旋风一般的族人出现在树冠位置,顿时树冠上像长出来无数片叶子,其后其他星球上的神兽、圣兽、神话遗族陆续登上青铜古树,整个青铜古树变成了郁郁葱葱的场景。 树冠上的白袍道人凝实的身躯不再凝实,他等待的为什么没有到来,这超出他的预知,这让他心中不安顿起,却又无可奈何。 封神量劫,他主导挑起的封神之战,原本一团和气的众圣全部决裂,他以陨圣丹收割全部战果时何等的壮气?在他最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三清忽然联手,被他带回紫霄宫的通天服下陨圣丹后竟然自毁道体,炸开紫霄宫禁制,让天道显化,之后三界动乱…… 回忆起这一切的鸿钧压了咬牙,恐怕也只有那一次的出乎意外可以和现在相比,现在的他都开始患得患失起来,难道,陆离已经算好了这一切?当这个念头生出的时候,不顾一切的他鼓动全部法力,挥出全力一击狠狠的朝脚下的青铜古树打出,古树上千万种族一时间人仰马翻,树冠下开始飘落无数树叶一般,悉悉索索不停。 月球附近的三清立刻联手,一阵法器轰鸣而出,朝着白袍道人全力轰出,诛仙四剑虚影击中鸿钧道袍,两个虚影纠缠一阵,又如水纹一般交汇后按照各自的轨迹动了起来。 鸿钧愤怒出手,除了一些低端种族有所损失,青铜古树已然巍然不动,三清出手化解绝大部分法力,影响被控制在树冠顶端位置,可以说毫无建树。 “尔敢!孽徒!“鸿钧郁结难消,免不得喝骂起来。 “师尊!何必动手,量劫已起,若是再出手,因果之下,必叫你魂飞魄散!“太上冷言一句。 “放肆!汝等也敢与本尊谈因果?”说到这,鸿钧又感应到什么,心头狂喜,说到:“也罢,就让尔等多活片刻。“ 太上这时却是开口道:“师尊,可是救兵来了?你且看我等谋划如何?能否接下师尊后手?“一连三问,句句问在鸿钧心中,原本狂喜的鸿钧心头又是一惊,他们都知道了?一句内心反问,让他心头翻涌。 “何须多言,静待便是!“鸿钧压下心头不快,强硬的回复道。 太阳系外,黑色物什内一道机关启动的声响传来,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太空中,全身黑袍包覆的严严实实的身影看向进不去的太阳系自言自语:“还真是小看了叛逃者的实力,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回身朝后面黑色物事挥动两次手指,一层黑油从黑色物质中流出,像是被面点高手揉捏着拉直成越来越细的直线,直接向面前韧性十足的界面穿行而去,一经接触依然被挡在外面,黑丝越来越细,细到已不可见,然而界面内部某处,不可见处一条细丝缓慢成型,最终和与界面接触的一般无二。 时间就这般过去,许久界面内一个由黑油组成的黑色物什成型,朝着太阳新中心而去…… 界面外矮小的身影回头走回黑色物什,桀骜的说到:“炼文明为丹,奉幽渊永生。收割者,从无失手,本体不能进,投影已足够。“ 青铜树冠上鸿钧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感知中,幽渊长老会的气息让他躲在这里无尽岁月,如今被联合算计下被困无尽岁月,终是无法超脱。原本可以独享的这边文明道果的他为了脱困不得不与陆离死磕,逼他和自己在高维见面,最终将长老会引来。这一切算计可谓天衣无缝,刚才三清指明后手一说让他警铃大作,封神量劫陆离到底起了什么作用不知道,最终被困神树和高维见面陆离全程参与,是不是封神量劫二者就有交集,不然这颗貌似陆离本体的古树如何被三清作为囚禁我的牢笼?能联手一次,再次联手应该不难? 高维会面到底是吾谋算成功了,还是中了他们的谋算。 “混账!就因为不是此方文明的神,一切受限,连被我掌控的天道都与我作对!连基本的推演,门下弟子各个精通,本尊却是摸不到门径,待我脱困!待我脱困…….“心中咆哮的鸿钧此时感应到长老会的气息,开始接下来的谋划不提,青铜树边的叶文筝摸着古树感应到一座光门的气息和自己密切相关,没来由的感觉如此真实。 “圣人,我要回月核一趟,还请圣人助我。“叶文筝终究开口说道。 没有回答,只是一晃眼,她就出现在月核当中,金字塔边上一扇光门矗立在三个倒金字塔前面,里面一座恢弘大城,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生机。 叶文筝来到光门面前,感受到强烈的关联感的他没有犹豫的踏入其中,进入光门后光门并没有消失,依然矗立在那,但是,从外往里看,里面依旧没有任何生机。 在鸿钧等待的时候,黑油物质急速来到了太阳系可以看得见一棵青铜古树的时刻,黑油速度立刻停了下来,一连串信息被组织后发出,期待着太阳系外的指令,对于幽渊族,这么渺小的太阳系根本无需通讯来联系,但是事实恰恰相反,此间有何古怪?在没有将信息传递出去的时候,停下来是对这一切最好的尊重。 信息发出几息,如此漫长的等待是对幽渊族的侮辱,没有任何回应,横冲直撞是对幽渊族最起码的尊重,黑油启动,进入青铜树冠覆盖区域,之后开始分化,由黑油幻化成的黑色编钟如同战舰一般出现在太阳系。 朝着月球进发的编钟很快进入所有人的视线,而黑油眼中只有鸿钧。 “叛逃者!长老会宣判你寂灭!“ 黑色编钟钟顶一道黑炎化作流火朝着金星扫射而出,树冠上的鸿钧顿时亡魂皆冒,被困住身形的鸿钧剧烈的针扎起来,却是又被三清施法死死定住!只能眼看着黑炎瞬息席卷金星无可奈何!一种大祸临头的窒息感紧紧包裹着鸿钧,眼中疯狂之意怎么也压不住。 打出黑炎的编钟,一大串嘀嘀嘀的声音不绝,一道矮小的身影随后出现在编钟顶部,黑色包覆的紧紧的,身影扫过青铜古树,一应生灵尽入眼底。 “之前的惊喜之后又有惊喜!不错,此等文明进入幽渊圣鼎,可堪无尽造化之功,当真可喜可贺。“望向鸿钧说到:”怪不得你会叛逃,此等道果,我都想独享,可惜,坐标已然被解析,我再如何隐藏也是无用,实在可惜!“ 鸿钧像吃了死孩子一样,顾不得金星的黑炎,挑明车马说道:“长老!我也是长老,你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用黑炎欲要灭杀我的身体,你好大的胆子!如你所见,我的肉身和灵体分离,如何至此,你不好奇?“ “哈哈哈哈~哈哈哈~~”矮小身形笑得毫不留情面,小的恨不得原地打滚,边笑边断断续续的的说到:“长老?你也配!吾等幽渊族何事在意过是否?对错?青-红-皂-白?你是要笑死我吗?“说完这句,他止住笑声,一脸蔑视的望向被他调笑的愣在当场的鸿钧,又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至于你为何落到此般田地,老实说,好奇什么的低级情绪就免了,你倒是可以将你如何将自己弄到现在这样‘活死人’的经过说说,让我在乐呵一番,哈哈哈~“最后还是没有憋住笑,又是大笑出声。 鸿钧最开始被调笑的窘态很快被压制下来,望向矮小身形的幽渊族人尽力克制愤怒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问道:“未请教,汝是何人?胆敢如此取笑本尊,此番因果暂且记下。不知汝将奈何?笑死在此?幽渊族已经堕落到如此境地?作为前辈劝汝一句,当下并非放肆之时,莫要步了本尊的后尘!“ 鸿钧的话顿时让矮小身形止住笑声,撇嘴一哂:“叛逃者,你这个废物!落到被人圈禁的下场,还要逞口舌之利?“,第一次,矮小身形将目光从鸿钧身上移开,环视了一下周边,看着整个青铜古树,心中虽然也有所触动,回望鸿钧,语气也是生硬的道:”大猫小猫两三只,再看看你,现在倒是好奇起来了,你开心吗?“ “你!“鸿钧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看着说不出话的鸿钧,矮小身形张开短短的双臂,然后快速的一个拍掌,其身后的编钟钟口横立,一团幽火黑炎扫出,朝着青铜古树树冠射去。矮小身影恢复闲适的看向鸿钧,一种无形的压迫顿时压向所有人,青铜树冠上万千遗族,落叶般掉落者不计其数,好不威风!霸气声音传来:“敢囚禁幽渊族,死来!” 当黑炎接触青铜古树的霎那,从月球位置三道攻击后发先至,将黑炎挡在树冠之外,三清出手了,老好人的太上语气平和:“尊驾何必如此?此间事,若尊驾再敢如此,休怪吾等将你擒下,一个连化身都算不上的东西,找死何来?”语气的平静和话语的霸道完美统一,身边的元始和通天也是惬意的点了点头,十分赞同太上的话语。 青铜古树主干生出一条细须悠然而至,不偏不倚的插中矮小身形,又一条细须缠住黑色编钟,顿时,域外的幽渊族和他的”武器”被压制,这一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原本的局势就这样被反转,令所有人瞠目结舌。 鸿钧也没有料到青铜古树如此彪悍,立刻鼓动法力朝着细须发全力,甚至手上一截黝黑的断枪都朝着细须攻杀而去,如果矮小身形翻车,他的一切谋划都要胎死腹中,这让他如何不着急。 被压制的矮小身形先是一愣,再是怒火滔天,短小的手掌化为利剑朝着细须怒斩而下,细须顿时被斩断,插在身体的细须也被他拔了出来,这时候鸿钧的攻击杀到,仿佛变成了鸿钧偷袭被控制的他一样,这如何能忍? 又一手掌化剑斩断编钟束缚,立刻朝着鸿钧和他脚下的青铜古树攻击而去,编钟也将黑炎不要钱一般的激射向青铜古树,此时的黑炎所过之处,空间泯灭,黑炎壮大几分后继续杀下古树。 蚍蜉撼树,当下就是真正的蚍蜉撼树!三清连头都没回,太上对二人说到:“按吾等推算,至此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看来吾等只能见机行事了,天机不显,吾等务必如履薄冰,万不可大意。事不可为,无物不可牺牲,包括吾等。二弟,三弟,悔不该当初进入紫霄宫听道,一切因果累积至此,吾等已无退路,父神在上!保佑吾等可以留下希望!”。 元始打了一个稽首,沉声回到:“大兄,且看吾等计较,封神可以翻盘,此次当如是!” 通天也打了一个稽首,不羁答道;“还请大兄放心,我必死于前,抑或杀出一个一。“ 太上抚须,点头后首先望向鸿钧和黑色身形……. 当攻击触及青铜古树,一道光环横溢而出,一切攻击消灭无形,黑色身形刚才贯穿的伤口内一根根细须将他完成包覆,编钟也被裹缠包覆。鸿钧攻击在矮小身形上的攻击变成束缚他无法挣脱青铜古树的禁制的触角,将两个被包覆的细须团连接,开始慢慢拉离原本位置朝着青铜古树缓缓靠近,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和鸿钧一样被禁锢在青铜古树。 就算推演到如此结果的三清也是被震惊到了,青铜古树究竟是什么?陆离吗? 没有人给出答案。 月核,光门内依然一成不变,一个未知空间内,叶文筝看向站在他面前穿个白色大褂医生模样的人,问道:“陆离?“ 医生模样的人笑了笑:“老战友!你听过缸中之脑的故事吗?“ 叶文筝回道:“听过。你说的老战友是什么意思?“ 医生模样的人说道:“你我在缸中之脑已经奋战许久,具体的我已经无法给你解释,这里面的因果纷繁复杂,因果线现在可以说混乱如麻,从那里开始讲都不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和你是友非敌,外面的时辰到了,我们这里的时辰还没有到。不妨放下心中的疑问,继续看下去,在这里你是安全的,外面劫难已经不可阻止,破灭已经不可避免,此次我们能获得多少进展,继续看下去吧。“ 叶文筝听后无语死了,一个个都不讲人话,知道追问无用,也就只能静下心来,看向镜内的长安,又看向一个朝好的方向发展的青铜古树…… 第10章 序章十:封神故事 当一切都仿佛被青铜古树镇压的时候,被渐渐拉到古树树冠上的细须团忽然从内部渗出黑油油的墨汁一般的液体,之后融合聚在一起,细须团依然回转树冠消失不见,黑油圆溜溜的滚动远离。 鸿钧长出一口气,谋划还没有毁于一旦,这让他心中侥幸不已,开口解释道:“暂且停手吧!刚才我并没有攻击你的意思,此树如何你已经有了体会,共同面对尚有一战之力,否则我的现在就是你的未来,不要自误!“ 黑色油滴很快回到原本位置,分化成原来的矮小身形和编钟,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只剩下青铜古树上目瞪口呆的众人说明刚才的不可思议。 这时的矮小身形没有急着回答鸿钧,缓了许久才有声音传来:“说说吧!你为何被封在树里?我现在有点好奇了!虽然刚才失了一阵,但是,当我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一切都没有悬念,破灭你你们的本命,这一切也将成为幽渊族永生的养料,不会有一丁点的变化。相信我,包括你—叛逃者,接受你们的命运吧。“ “你现在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我是幽阴,现在幽渊族长老会13长老之一,破灭在我手上的世界无从计算,今日,你们的世界也将纳入其中。”矮小身形缓缓变大,变成一个漆黑长昕的身影,头上三个长角狰狞而出,长袍罩身的他看向青铜古树,略带尊敬的说道。 没有任何回应,一时间处于沉默的世界,青铜古树毅然矗立,这让幽阴身体都颤抖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被忽视的羞辱感让他气愤。 鸿钧赶紧出声:“此事说来话长,其中关窍我也不能尽知。真要说起来,还要我的孽徒来解释。“鸿钧朗声对着三清大喝道:”孽徒,本师问你。尔等如何看破我的根脚,竟能将为师算计至此?“ “师尊,就由吾来回答,如何?“元始不等鸿钧回答,抢先又说道:”真要算起来,从吾等第一次紫霄宫听道,回转昆仑山遇见先天葫芦藤开始,吾等今日已不可避免。师尊你可知为何?“ “为师不能推算天机恐怕早不不能算做秘密了吧?封神量劫至今,我最是不明白你等如何可以让天道为汝等所用,竟然最后动乱,三界协力将我肉身镇压,将我元神打入古树,莫要卖弄唇舌,细细道与为师。“鸿钧心中凄苦,这就好比在下级面前被戏耍甚至凌迟一般,这让他如何能够坦然处之。 元始看见道心紊乱的鸿钧一阵快意,竟然畅快的笑出生来,原本就贵气的脸上,那份傲然气质都拔高一层。边上太上倒是没有变化,通天这是不顾形象的抚须长笑起来,转而说到:“告知他便是,生死已然尽在眼前,何须退缩,一战而已!“ 元始也止住笑,随即说道:“吾等历经龙汉量劫,巫妖量劫,从先天生灵成长至圣人,最大的失误就是进入紫霄宫听道,习得成圣之法。三千年讲道,真的好算计,洪荒先天生灵被师尊一网打尽,三千年啊!我等先天生灵如同你在天道植入的自毁系统一样,将自毁系统植入所有来听道的先天生灵。吾所言者,可有错漏?还望师尊回答!“ 鸿钧为了脱困,万千法门都已施展没有尺寸进展,这是也只有光棍的配合者元始,期待得到他认为可以让自己脱困的关键信息,因此也只能答道:“本该如此,又当如何?“。 “师尊,就如同吾等三清,洪荒争斗难免,但是量劫级别的斗阵几乎没有。洪荒乃父神所化,正可谓同根同种,何至于量劫频发,此番种种都是师尊,抑或如师尊一般的外来者最希望之事,然否?适才幽阴言及叛逃者,乃是师尊与罗睺,是也不是?”元始悲愤。 “这~这~这~,尔等何以知之?”鸿钧大惊,言语失态。 “何来的西方贫瘠?莫不是师尊与罗睺大战导致西方地脉被毁,然则,万仙大阵五“”圣大打出手,吾与大兄不要面皮,邀请西方二圣共同与通天大战,诛仙四剑全力施为,行将重演地火水风,再造洪荒,有待如何?可曾坏了东胜神州地脉不成?唯有师尊,不仅毁了西方地脉,更是将西方地貌毁于一旦,又是如何?”元始悲愤益甚。 “诚然!此为马脚,这与尔等串通天道有何干系?”鸿钧破罐子破摔。 “第一次三千年讲道,设置蒲团开始,量劫已然不可避免。但是,先天葫芦藤被大兄所得,其上葫芦也被大兄分得一二。待吾等回转昆仑后,大兄炼化葫芦藤得到天道示警,其内有父神遗泽强留一缕天道意识,告诫吾等防范于你。初始,大兄不曾告知吾等,最后三清疏离根源在此。大兄为吾等计,以穷尽炼丹之要为凭,蒙蔽天机不断推演,所有种种,都是洪荒破灭之局。直到巫妖量劫之后,大兄反复复盘后发现端倪,所谓的代掌天道的你,竟然无有推演之能,这个破绽未见证实,三清交恶也就不可避免。大兄直到封神末期才将此事告知吾等,才有后来的通天自毁道体,释放天道将你镇压……”元始悲愤失声,转头看向通天,眼神莫名,傲绝的神情中难得的一丝愧疚怎么也压不住。 “孽徒,莫要绕圈子,尔等如何验证我无法推演?”鸿钧受不了了,这般囧境实在磨人。 “你猜!哈哈哈~”元始难得的又开心起来,一脸挑衅的回怼道。 “放肆!孽徒!”鸿钧气急。 “哈哈哈哈~”元始止不住笑声,说道:“汝且不知整个封神量劫最惨家庭是谁?” “孽徒,休要卖弄,何来所谓最惨家庭?”鸿钧一愣,失声问道。 “你那童子,贵为天庭之主,一家被众圣算计,用一句子孙离散不为过吧?倘若你会推演,你那童子何苦被算计的家庭分崩离析?子一辈被凡人截胡,孙一辈与童子反目成仇,甚至还有童子家人被算计直接登榜封神,天大的笑话,被你托举的至尊,在吾等眼中,连条狗都不如!吾等算计,你可满意?”恢复桀骜的元始一副气死你的表情跃然而出,青铜树冠上笑声一片。 “啊!~欺我太甚,孽徒!敢尔!”鸿钧已然有些躁狂,一边的黑色身影也忍不住嗤笑起来,挖苦道:“啧~啧~啧~,好一场大戏!” “气煞吾也!”鸿钧躁狂起来,打量着天庭,没有看到童子,之前天庭早就被他舍弃,现在下意识的寻找童子,似乎要当场打杀了这个让他沦为笑柄的罪魁祸首,这个让他裸奔的玩意。可惜,一无所获,整个天庭他那一脉不知所踪,一细想也便明白,当下三清如何会将这个不稳定因素放出,心中杀意都要压不住了。 许久,无处发泄的鸿钧掉转看向三清,问道:“即便如此,尔等也未曾说明如何调动天道,扯东扯西,好不爽利。孽徒!还不道来!” “老匹夫,孤来说如何?”帝辛从天庭缓步走出,一身王霸之气滂沱而出,直面鸿钧布罗一分下风。 “你且道来!”鸿钧怒喝,这个人道人皇,简直找死,待我脱困,势必取他狗命。 “孤且问你,孤为何自焚摘星楼?孤贵为人皇,三教弟子谁敢在朝歌城杀孤?谁又能在朝歌城杀孤?那个自称天子的废物吗?”帝辛倒是如道家常一般说道:“封神末期,孤已经将人道之力全部掌控,否则,姬发如何彻底沦落成为天子?人道何在?孤来告诉你这匹夫,人道殉葬了,为了镇压你孤舍生自焚献祭自身,勾连天道,人道随孤献祭天道,不然作为天道代言人的老匹夫如何会被镇压?现在,你可认为孤好欺否?” “蝼蚁!蝼蚁~”鸿钧已经被彻底激怒,须发皆张,原本出尘气质荡然无存。 “叛逃者,你不与我解释一下什么天道、人道吗?”黑色身影被一连串听起来就有点吃力的对话搞的有点不自信了,这方世界超出他的预期太多,从接触这方世界开始,已经多次吃瘪的他虽然自信此方世界破灭不可更改,但是他自己这份投影大致能否保留,已然不是很肯定的答案了。因此,他开始质问起鸿钧,希望为自己增加成算。 “人道!卑微的人道如何能斩断本尊下给天道的禁锢?休要欺我。”鸿钧理智尚存,没有理会幽阴,问出自己的问题,此时的他,没有搞明白一切因由,脱困依旧遥遥无期。 太上见事情解释的差不多了,挥手按下元始,回道:“师尊,如果再加上地道呢?你不好奇,从师尊苏醒至今,你可曾感应道地道?如若不然,洪荒世界怎会如此孱弱不堪?即便吾等全力施为,为当今此方世界注入诸多谋划和力量本源法则,师尊,你就不奇怪吗?就算吾等将道门隐秘传承,你可见到一个成仙做主?” “当真如此?孽徒,三界已然毁在尔等手上,又有何面目在为师面前嚣张。”鸿钧不答反问道。 “是的,天道、地道、人道,三道皆毁,不如此,安能将你镇压至此。”太上平静答道。 “师尊,你也不用再算计,还是做过一场,洪荒最后一战就定在此刻,敢战否?”通天接上太上话语,猎猎战意已然控制不住,诛仙四剑和诛仙阵图齐出,朝着幽阴拔擢而去……. 一旁元始挥动盘古幡,打向幽阴,断了幽阴退路……. 太上双手握拐,力劈而下,身后太极图席卷而出,将幽阴定在当场……. 老君撤下道袍朝天一抛,罩向幽阴,袍内一张山河社稷图隐没其间……. 帝辛拔出人皇剑,金色剑光一闪,出现在幽阴身侧……. 青铜古树上万千遗族,催动法力朝古树输送而去,脸色大变的鸿钧被硬控当场,至于有几分真,在场所有人都不在乎…… 所有人演练过一般的齐齐出手,幽阴顿时被诸多攻击打中,虽然最后时刻化作黑油进入编钟之内,料想受伤应该不轻,不然也不会躲入其中。 一张二向箔攻击武器----山河社稷图将编钟笼罩其中,一并将编钟和幽阴吸入图中,二维化已然发生,幽阴在劫难逃。 只一击,可谓战果辉煌,三清相互对视一眼,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惊喜,有的只有沉重。按照幽阴方才所言,洪荒已经被幽渊族盯上,如果这个种族人人都如鸿钧和罗睺一般,洪荒破灭断无生机,现今只有推延破灭到来,短时间内无法可施。 即便消灭了幽阴,又能如何?不过是一个投影,如何能够让三清解决洪荒危机? 会同三清和人道之力推演最多到幽阴到来,之后一片混沌,对于历经多次量劫的三清而言,再明白不过这代表的含义,此时此刻唯有全力争胜远远不够,生机在何处?也只有等灭了幽阴投影再做计较。 山河社稷图并不是一劳永逸的,现阶段原本金色的画面内黑色渲染,三清立马着手打出法力,祭炼不停,黑色被束缚住不再晕开,彼此相争,霎时间,风声鹤唳。 眼见得挣脱不开,黑油还本复原,死死定在图中,绝命抵抗被二维化,只是再三清不断绝的法力祭炼之下,情况并没有如幽阴意料的那般乐观。 老君点了点头,帝辛和天庭众神法力宏大,荡漾而出,射入图中。老君则控制山河社稷图飘向青铜古树,此时此刻,任何一点优势都被众人全部施展。 原本被定在树冠的鸿钧在此刻动了,沿着树冠一路向下,照着三清就是一记断枪,之后对着通天的诛仙四剑剑影挥手念动法咒,诛仙四剑剑影和阵图顿时不稳起来,朝着断枪枪尖汇聚而去。 通天对此漠不关心,依然全力朝着山河设计图全力施展法力,力求尽快炼化幽阴。 太上挥动扁拐迎上枪尖,听得“当”的一声,两相相碰,然后分开,鸿钧得势不饶人继续朝着三清挥动断枪,一时间三清看起来岌岌可危,恰此时,玲珑宝塔虚影一闪,将三清稳稳护住,山河社稷图也被罩在其中,短时间内鸿钧无可奈何。 随着诛仙四剑虚影消失,原本断枪缓慢恢复,此枪浑身漆黑,煞气冲天,只是由于诛仙四剑都是虚影,本体不存,鸿钧手中的弑神枪除了断枪原本以外都好似镜花水月。即便如此,玲珑宝塔在有实体加持的弑神枪的攻击下,局面再度翻转,令人揪心不已。 然而,截至到现在,都是三清和鸿钧间的试探,彼此知根知底,现在的一切攻防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演练。虽然你死我活的局面做不得假,但是彼此都知道,在没有逼出对方底牌的情况下,打上一万年也就稀松平常而已。 元始打出杏黄旗,加固防御,一时间又回道均势,鸿钧外面打的热闹,宝塔内社稷图中的黑油已有沸腾之态,显然,幽阴的状况并不好。这对于寄希望于幽渊族来脱困的鸿钧而言十分不利,奇怪的是,鸿钧看似拼尽全力干扰三清,实际上除了一柄弑神枪,并没有投入更多战力。其中诡异,很多人心中咯噔一下。 太上祭炼社稷图的同时,眉头皱起就没有松开过,显然这一切的不正常让他感应到深深的危机感,只是无法推演,危机源于何处?太上也不得而知。 通天却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手上法决不断,法力滚滚而出,一边的元始首先感应到太上的不安,虽然没有出声询问,手上攻击也是强度猛增,然后传音太上:“如何?” “不妥!师尊明显没有尽全力,此番计较不得留手,全力以赴吧!”太上语气不善。 传音毕,太上取出金刚琢,朝着鸿钧的断枪抛洒而去,法决同时响起,断枪攻势中断,连鸿钧都被这突然的一记打出阴影,断枪光华内敛与金刚琢战在一起,谁也奈何不了谁。 鸿钧此时看着距离青铜古树位置近在咫尺的社稷图,脸上原本着急的脸色不由得一缓,死死盯住,从其身后冒出得的日月乾坤剑一闪而逝,斩击在玲珑塔上,玲珑塔竟然被磕飞出去,太上补上一记杏黄旗防守。此时,青铜古树吸纳住社稷图,一切看来对于三清并不算糟糕。 鸿钧却召回断枪和日月乾坤剑,立在青铜古树树干之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返回树冠位置,一场大战就此落幕,这样的猝不及防,让所有人、仙、神、妖大跌眼镜。看着鸿钧推走的太上也收回法器,看向社稷图。图内黑油已然二维化,像一颗墨点晕开在社稷图内,社稷图缓缓收拢,在青铜古树万族法力输送下即将卷成卷轴。虽然大家都觉得蹊跷无比,然而没有人对于此时状况表示与有荣焉。 “不好!切不可让山河社稷图再次展开,大家节省法力,准备战斗!”太上一直死死盯住树冠上的鸿钧,此时再迟钝也直到鸿钧,这个从开天就存在的无上大能不会再此刻束手待毙,这一切的不寻常都是山河社稷图切实将幽阴打败送归古树开始发生的变化,那么鸿钧的谋算一定与此相关,而且可能直接是翻盘的算计。 太上一时间心头剧颤,招呼老剧收回山河社稷图,切不能顺了鸿钧的算计。虽然一切都在暗中传音指挥…….可是看在鸿钧眼中却是一目了然,只见鸿钧鼓胀法力朝着老君一指,虽然说出一个“定”,然后又是一个“定”……一连数十个定字诀接连打出,老君如同卡顿的电影,连掐诀都是一顿一顿的,最终也没有完成将社稷图回收的法诀。 众圣和万族、天庭势力眼睁睁看着,短时间也无能为力。 青铜古树上来不及收回法力的万族最后的法力经由古树连在一起何其浩瀚,山河社稷图再法力的灌输下,再次缓缓打开,一些黑色粉末跃然纸上……. “端的好算计,师尊!”太上似乎认命一般,没有再做什么,好整以暇的和三清聚在一起,不停的将浑身法力一一展开包括杏黄旗、玲珑宝塔、诸天庆云……的所有防御至宝,将三清、天庭护在一处,青铜古树上的万族见此也是纷纷展开自身防护,叠加防御至宝,严阵以待,他们知道,大劫开始哪有那般容易,此时死亡远远不足,真正的大战才刚刚开始。 “你等也不错,孽徒!为师还要感谢尔等为为师解困助力良多,此番破灭就从你三人开始吧,为师不会让你等痛苦,还要相信为师定能送你等回归你等心心念念的父神的怀抱。为师也祝福你等合家团聚,哈哈哈~~”鸿钧志得意满,狂笑大起。 三清三人神态各异,太上一只手搭在通天肩膀轻轻用力捏了一下,对着通天微微摇头,元始虽然没有和通天有身体接触,只是踏前半步隐隐止住通天去路,贵气十足的脸上此刻没有之前的傲然,隐隐一种担忧的神色一闪而逝。 其他人听到鸿钧的笑声,一个心都逐渐下沉,连祭出法宝的决心都几乎动摇了…… 山河社稷图上的黑色粉尘飘荡开来,先是缓缓重组成幽阴和编钟,之后又如沙砾般垮塌落回社稷图,鸿钧张开嘴巴圈成一个“o”形,猛地一吸,树冠上的鸿钧面前,垮塌的沙堆就来到面前,乳燕投怀一般的向鸿钧嘴里飞去。 …… 第11章 序章十一:鸿钧算计 月核,光门的未知空间内,叶文筝看着青铜古树战场的情势突变,忍不住问医生模样的人:“陆离?我还是叫你陆离吧!那边发生了什么?我看原本气势汹汹的幽阴怎么就被三清给阴死了,这真是离谱!嘴炮三千丈,战力二百五吗?” “此间一切都不是第一次发生,怎么和你解释呢?游戏读档机制你了解吗?”被唤作陆离的人没有直接回答,说出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毫无边际的话语又一次冲击着叶文筝。 “说人话!”叶文筝真的不能忍了,爆发了。 “嗯!~怎么和你解释呢?”他摸了摸头,思考一会儿,回道:“如果,我只说如果,幽阴本来就是幽渊族给鸿钧送来助力他脱困的能量包,你觉得这一切是不是都合理了?” “什么?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三清他们,这不是既消耗了三清,三清又帮鸿钧将能量包给准备好了吗?怎会这样?你快想想办法。”叶文筝听后大惊,转着圈说道。 “放心,三清从开天活到现在,如果如此简单,封神量劫哪里还有他们活路?”被唤作陆离的人安慰道:“现在,相互试探也差不多了,破灭即将来临,看下去,之后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我看不下去了,你口口声声说破灭难免,那你、我不是也会消失?还打赌?虽然你叫我什么老战友,你就这样云山雾罩的隐瞒我事情,我不觉得我们已经到了可以打赌的交情。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解释,我想回去三清那里,死我要和他们死在一起!”叶文筝语带危险的恶狠狠的盯住‘陆离’,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她似乎会在之后听不到满意的答案就会爆发,全武行也不是不能想象,叶文筝心中一个叫做忐忑的悲伤占据全身。 “行了,你也不要逼我,首先我绝对不能出手干预这一切,这也是我要和你打赌的原因。其次,哪怕我提醒三清,在现有的因果链条里面的总源头就是鸿钧,三清没有倒果为因的能力,至少现在没有,因此终结不可避免。第三,现在我和你所在的空间是低维空间,这里暂时是安全的,无数次的……”说道这,‘陆离’停了停,有点烦躁的说道:“总之,你还没有觉醒你自己,我解释不清,你就当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缸中之脑的幻想世界吧!” “你!你!你!~~”叶文筝气道说不出话来,气鼓鼓在远离‘陆离’,找个自己觉得安心的位置默默关心起青铜古树战场……. 青铜古树,时间像是被定格,一切都安静的可怕…… 鸿钧将幽阴入劫的黑色粉尘吸入腹中,一时间神光大作。之后漆黑的天幕下,原本就黑黑的外太空除了远远传来的微弱的太阳光以外没有其他光源的青铜古树位置,随着鸿钧不断炼化幽阴劫灰,神光渐渐隐去,黑色遮蔽天幕。那是真真的黑,漆黑如墨都不足以形容,那是幽阴的黑油油的黑。 不断扩展的黑幕下,万族法术神光将青铜古树点亮,如同一颗发光的巨树,此时就是天地唯一。在神光的照耀下,青铜古树树干和树枝上原本不显得纹路清晰起来,如同良渚文明发现得陶器纹路遍布青铜古树全身,哪怕最小得细须上,这种纹路依然清晰。 帝辛刚才率众冲出,现在他遣返众仙神回归天庭,自己站在树冠一处分叉口,即便现在局势翻转,对其其他仙神、万族都是天要塌了得节奏,对于他帝辛而言,不过是临战需要检阅士兵得将军,气宇轩昂得大步走着,目标,太上老君。每一步都坚实无比,每一步都沉稳大气,他得脚步声如同最后节奏的鼓点,他走到哪里,哪里的仙神就醒转过来一般,恐惧一扫而空,望向帝辛,恨不得跪下口唱陛下者比比皆是,万族谁人不识得人皇?万族又有谁能如此的闲庭信步,视鸿钧如无物,一口一个老匹夫?侥天之幸! 老君刚才被一连十几道定身咒攻击,现在满脸涨红,郁结难抒,端的是难过之极。帝辛走来见到老君倒是放下身段,就像当年做大商人王时见到闻太师一般,一多半都是孺慕之情的和老君挑着眉眼,一副要上去又不敢上去的样子,实在少见。天庭仙神早也就见怪不怪,他们深深直到这个雄才伟略的人皇的另一面,一个卸下人皇位,逼得众圣封神量劫后全部隐退的帝辛其实就是一个缺爱的大男孩,在天庭能约束他的除了此刻随时炸毛的老君,还有被他至今尊称太师的闻仲,谁人可以在他面前造次,西游量劫那童子被猴子打上天庭,除了去西方找如来佛祖,还有谁人可用? 所谓的四帝,没有他帝辛发声,无论三教还是人族封神战力谁敢为难猴子,因此到底谁是天庭之主,所有仙神门清,逗着玉帝老儿耍便是。 “过来吧!有何事,说!”老君看着这个在他们没有一点自觉的大男孩,终是没有嫌弃的柔声开口说道。 “唉!老君,刚才小子看到青铜树冠有行字,像是刚刚写的,就是不知道谁人所为,您老听听!?”帝辛赶紧凑过去,满脸堆笑,褶子都出来了,皮猴子一般望老君身边挤过去。然后,慢慢附在老君耳边轻轻说道:“月去树醒,人殉道存”,虽然按如今帝辛的修为,一般的神识传音如何简单,但他就是这样朴实无华的凑过来,老君一脸无奈的听着,手却不自觉的附在帝辛后背,身体微微前倾,还主动侧过耳朵。 “月去树醒,人殉道存”咀嚼了一遍,转头看向帝辛:“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不可胡闹,待我与本尊商定一番,不可莽撞行事!你可记清?”,帝辛笑脸益甚,点头连忙称是。看到老君已然恢复气度,帝辛转过身,笑脸尽去,迈步走开的霎那,又是那个步伐坚定的人皇了,一步步唤醒般的走向树冠而去。 三清这边除了严阵以待,并没有更多得手段,听到老君传音得太上将消息分享之后陷入沉思,现在天庭内包裹得月球,那个金属光泽流转的月球,或者说天宫,与此有何益处?人殉道存?大商人殉不绝,这个倒是没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不好理解的是现今人族孱弱至此,几十年发展最终被鸿钧的老把戏整的被圈养,又与大势何益?太上面上不显,内心巨浪滔天。元始倒是淡然,三清之中他最是亲贵,被大兄百般偏袒,被弟子拱如皓月的他还真不知道什么疾苦,苦都让通天吃够了,此时的他心中对于未来可以说是所有人中最乐观的一个,没有之一。太上看了看没心没肺的元始,心中巨浪翻滚的更加猛烈,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真是傻人有傻福的真实写照啊!太上心累无比。 通天看着太上的表情变化,虽然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咀嚼那句话之后,心头明悟顿生,朝着太上传音道:“大兄,事不可为时,还请大兄莫要迟疑,当断则断。截取一线生机,没有豁出去的准备,只怕功亏一篑。” 太上回头看向通天,略带愧疚的传音道:“惟死而已,三弟放心!”,顿了顿又道:“封神量劫我与你二兄对截教那般,实在是……” 通天眼眶湿了一瞬,法力一涨,恢复如初传音道:“大兄莫要如此,吾等早已被算计,除吾等三界之中也就后土另辟蹊径成圣,最终也因大道不全被算计的永世不得脱离地府。三界成圣机缘断绝,小弟坐下诸多半圣何来突破机缘?只等大劫一起,依照先前龙汉量劫、巫妖量劫的结果,封神量劫又有几人可以留存?吾等虽给不了弟子机缘,保住他们性命,吾也无愧了!还望大兄再莫如此。吾等苦心,人皇倒是坦然处之,人道如非献祭,人道在此子作为下,倒是大有可为。可惜!可叹!” 太上心中一道如同禁制般的负担攸然去了大半,忙收拾心境, 静待鸿钧发难……. 万族心头在帝辛的从容不迫下,精神大振,诸多阵法、法宝一一罗列,整个青铜古树宝光映天,在树冠上与鸿钧漆黑天幕两相对照,一种不是东方压倒西方,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的焦灼感拉满,大战在鸿钧的蜕变中即将来临,一切沉闷激烈不敢以语言描述……. 地球,印度石门内一成不变的空间内,婆罗门终于停下念诵经文,原本寂灭的机械3d打印般的被缓慢重现着,婆罗门不仅没有任何喜色,脸上悲苦都能化成水,将要滴落在地面上,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了,祖师归来,寂灭还会远吗?……. 撒哈拉,妖族天庭越加壮大,赤魈依旧跪在大殿之前,猛然抬头,突然大喝起来:“鲲鹏,娲皇法旨,令你背负天庭而出,要向鸿钧讨要一笔血债!你!可敢抗旨?”,久久没有回音,只是妖族天庭动了,缓慢升起,朝着战场而去…… 金莲基地,道门!人民大会堂一般的建筑内,各界人士齐聚!站在主席台做报告的白发老者,灾变后唯一保持政体的这里,他的尊荣一如灾变前,此时的他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大声疾呼,有的正是如同帝辛那般的坚定和从容不迫,语气平缓有力的作着最后的总结发言:“现在,我们见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这里有三清圣人,妖、魔、鬼、仙。我们历经这些年的努力,我们有底气对所有对我们带有恶意的势力说不,我们不惧任何挑战!此时此刻,我以主席身份宣布!” “人族必胜!人民必胜!” 一时间山呼海啸般的重复“人族必胜!人民必胜!”! “倾尽所有,向邪恶势力,亮-剑-!” 一时间山呼海啸般喊着:“亮剑!必胜!” “金莲基地,全体都有!出发!” 一时间山呼海啸般喊着:“出发!必胜!“ 金莲基地外层层叠叠大大阵闪光,不多久,金莲基地消失不见…… 青铜古树,鸿钧终于将幽阴消化,浑身气势内敛,双脚踏了踏,一步跨出,脱离了青铜古树,转过脸看向三清----此刻战场最高战力。从封神量劫延续下来的因果,他鸿钧要一点点的收回来,这个他垂涎不知多少岁月的洪荒,都将被他夺取气运,最终化为他个人的养料,此刻,他离着这一目标如此之近,他已然兴奋的无以复加。 今时今刻,此刻!那个天道编制的陷阱已然被他逃脱,当今又有何人可以抵挡? “孽徒!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感觉如何?“鸿钧倨傲盛气,嘲笑言语勃然而出。 “师尊,当时我等被逼着服下陨圣丹较之当下如何?“元始反唇相讥,太上、通天神色不变,言语之下未见下风。 “哦!你等还有翻盘机会?为师如何会给你等机会?“鸿钧言语上没有占道便宜,虽然有些不快,但是对于现在的局势,他却信心十足,没有在说什么,对着金星一指。 原本黑炎弥漫几乎被黑色覆盖的金星一时间光芒大盛,原本应该是要毁灭鸿钧肉身的黑炎现在变成毁灭封禁肉身的利器。在鸿钧的计算中,此时的金星禁制应该损失大半,他这一指过去,灵肉合一,大功告成,对于现在虚影的三清可以说正在完成降维打击的大势累积,因此他一点都不含蓄,极尽嚣张之能,三清算计都是浮云。 大势将成的鸿钧那种极度需要倾述的欲望爆棚,接着嘲笑三清道:“你等可知,龙汉量劫末期,我与罗睺的终极一战,最终我以造化玉牒险胜罗睺,从那一刻开始,洪荒破灭就不可逆!你等算了,真当为师不能推算就真的不知?我那童子被你等算计又如何?本就是为师的傀儡,我还要为傀儡尽心?笑话!罗睺尸身魔气我可没与浪费,被我反复借助讲道深植尔等心中,但凡你等所思,我可尽知!到如今,你能还有何算计可以超脱为师掌控?哈哈哈哈~“ “师尊,事到如今何必如此诓骗吾等!“太上一点都不接招,一句反问让鸿钧心情大坏。 “诓骗?从何说起?太上,你放肆!“忍不住的鸿钧还是忍不住,这么绝佳的装13的机会让太上一句话整的变成什么玩意,鸿钧差一点都要破口大骂了。被困至今,心中怨气何等恐怖,小小的太上还感让他无处发泄,这让他如何能忍? “哦!师尊,那你是如何被困在古树之中,封神量劫中三教弟子本就成圣无望,呆在我等教中还需时刻防备师尊算计。封神量劫后,弟子们依旧没有成圣,可是,在你童子那里做太上皇,结局尚可矣! “太上分寸不让的回道。 截教通天接口道:“嗯!嗯!大兄所言,醍醐灌顶,小弟受教!“这双簧演的,太上都没脸看。原本就跳脱的通天,终于有点理解之前自己总是偏袒老二的原因了。若非如此,老二被通天没事怼着玩,再亲贵的模样都留不住,能不和你通天玩命。哎!元始也蛮可怜的,骂战肯定赢不了通天,更可气的是为了算计三清,诛仙四剑还被鸿钧给了他,打也打不过了。最最可气的时,教弟子这块更是被狠狠拿捏,要不是元始豁得出面皮,哪有什么万仙大阵?阐教早灭八百回了。不过这回被怼的是鸿钧,太上老怀安慰,小弟出息!嗯!就是出息! 通天话语一出,满场寂静,随后爆笑此起彼伏,战场肃穆气氛一扫而空,连老君都追上帝辛,对着这个不省心的玩意开始耳提面命起来,生怕这个活阎王又要闹出什么事来。面对老君的啰啰嗦嗦,帝辛倒是甘之如饴,干脆停下来等着老君…… 鸿钧那个恨呐!恨不得一口老血喷死通天!让你当托,让你捧哏! 气不过又如何,算了,召回肉身要紧,等大势一成,再和三清计较。只是一连系,鸿钧就被气笑了,怎么回事?金星禁制尽去,肉身一点反应都没有,这? 元始这时候高傲的问道:“如何?大势成矣?“ 见鸿钧不做理会,元始更是姿态做足,稽首道:”师尊,有道是师傅有其事,弟子服其劳!可要吾助你一笔之力?“这波嘲笑效果也是拉满,看来最近的通盘合作,元始怼人的功力渐长啊。太上都开始抚须了,嗯!老二也出息了!该我出手了。 “师尊,真当吾等一点防备都没有吗?幽阴一近这里就对金星出手,又对师尊百般羞辱,然后金星一切你却置若罔闻,表面着急不已,你做给谁看?再说,天道束缚岂是那般好破?若如此,哪有今日?“太上搞心态,怎么说呢,嗯!太上也出息了。 三尸神暴跳起来的鸿钧,彻底破防了,怒骂道:“孽徒!端的好算计!“ 三清彼此相看,瞬间神清气爽,先前先失一阵的不快,烟消云散! “既如此,来战!“通天就是这样豪气,早就按捺不住的心早就飞出去了,这一次第一个出手的依旧是通天,如今的他青萍剑已然认主叶文筝,诛仙四剑被鸿钧收纳。拼着性命不要的通天举着紫电锤杀了过去,其后太上各施手段,一并向鸿钧杀了过去。 没有青铜古树的限制的鸿钧此刻哪有客气,先做过一场再说,要不然他能把自己气爆炸于当场,不由分说便是战做一团,一杆长枪择人而噬,战况比之刚才不可同日而语。 与鸿钧撕破面皮的三清虽然无法彻底战而胜之,当下打出真火的四人也是没有留手,堪堪战的个旗鼓相当,对于此,鸿钧哪还看不去之前被三人摆了一道,那种看不惯他们又干不掉他们的憋屈,让原本要发散邪火的鸿钧怒火再升。 表面上和鸿钧战的不相上下的三清有苦自知,没有法体的三人那是法力用一点少一点,再过一段时间,可就难咯!好在在场除却他们,还有不少万族凭借青铜古树凝结法力,分担压力,输送法力,不然,除了刚开始的三板斧,三清早就要退场了。 老君此时从袖中取出八卦炼丹炉,拧开炉盖,一阵药香弥散开来,青铜古树上的万族顿时龙精虎猛,三清法力源源不绝。大战朝着更加猛烈的方向发展着,鸿钧法宝也不再藏着,开始发力。论法宝,三清怕过谁?只见的法宝对轰不绝,声势浩荡不已,只可惜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种均势,所有人心中那根弦都被崩的紧紧的,所有人没有一人敢分心,这场战斗随时可能结束,结束的后果没有知道会是什么?谁人又知道? 此时,缓慢升腾的要求天庭已经来到战场,不由分说就加入三清阵营,朝着鸿钧法宝浸出,一时间五光十色,络绎不绝的法宝如同万箭齐发的对着鸿钧泼洒而去,局势稍有改善,但是数量对于鸿钧和三清而言真的有意义吗?没有!鸿钧护身法宝一闪,所有攻击都被隔绝在外,除了三清的攻伐,其他的都没有什么意义。 跪在太一神宫外面的赤魈看到三清和鸿钧战在一起,对着太一神宫又是一拜,嘴里念念有词,奈何相隔太远,加上战场喊杀声震天,没人听的清楚。这一拜之后站起身来的赤魈回头,看向鸿钧,仿佛见到杀父仇人一般,一个钟形法宝轰杀而出,对着鸿钧的防御法宝就是一击,当的一声响,杀入鸿钧近身。 鸿钧大骇,不得已挡了一记,被三清抓住机会全力攻击之下节节败退,先手已失,再战没有益处,鸿钧只得一面阻挡,一面祭出法宝在做防御后,跳出战圈。咬牙切齿的大喝出声:“妖族蝼蚁,死来!“ 随后朝着妖族天庭杀去,对于这个搅局者,鸿钧是一点耐心也无,杀过去灭了他们! 三清如何能让鸿钧如愿,法宝尽出朝着鸿钧衔尾追杀而去,很快又战在一起,打生打死,说不出的混乱。 这边妖族天庭参战不久,那边金莲飞舟闪耀而至,三个由逆熵结晶雕琢而成的三清法相从飞舟内被送了出来,朝着三清浩荡而去,一道虔诚又急迫的声音传出:“道门参战,祖师还请看法相!“ 三清本来就无暇他顾,手上手段不敢放松一分,没有理会!老君却是将三尊法相接引过去,看了看二话不说将他们投入八卦炉,煅烧起来!又变戏法般的掏出诸多宝物,说起来老君现在能拿的出手的宝物并不多,聊胜于无的投入八卦炉一起锻炼起来。 金莲飞舟上借助人类现有资源建立的诸多大阵熠熠生辉,被催动起来后朝着鸿钧也是轰杀而去,一时间,鸿钧好像处境堪忧,三清胜利在望。 帝辛站在树冠,回想着那句话,心中做了某个决定,对着老君说道:“老君,此番可有成算?“,战斗连绵不绝,老君分析八卦炉,说道:”本是必死之局,何来成算一说?安心便是,本尊推算的结果虽然就是如此,但是吾等又有何惧?惟死而已,战死,何其荣也!“ “封神量劫吾等合理才将他灵肉分离,各自封印,此番计较,难逃败亡。孤宁可站着死,不敢有做他想,只是刚才那八个字似乎给吾等一个机会,我想试试。“ “暂且看看再说,此时未必就是良机!“老君知道他在想什么?月亮就在天庭,随时可以将他毁灭,印证一下”月去树醒“,此时还未参透其中玄机,如何可以草率行事?老君瞪了帝辛一眼,眼中没有责备,只有提醒。 帝辛心中更在意的那句“人殉道存“,被老君一顿,立马挠着头打哈哈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地球,婆罗门走出石柱,随后石柱化为戒刀和断掌出现在他手里,随手一划,空间裂开,他前进一步进入战场,站在老君身前,低头行礼道:“老师,弟子回来了。“ 老君轻叹道:“你来了,暂且推倒一旁。此时,为师也没甚交代,弥勒!该为师等出手时,还请不要留手,此乃死局,唯有以命相争!“,被老君唤作弥勒的婆罗门形象大变,一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和尚和原来的婆罗门还有半分钱关系?他施礼推开,望向帝辛眼中升腾起一股敬意! 战场内,三清和鸿钧谁也奈何不了谁,此时的僵局如何破解,现今从人类角度来看,所有势力已然齐聚,在不能破了鸿钧口中的破灭之局,又待奈何?赤魈的钟形法器最多搅局,对战斗的贡献其实不多,哪怕汇聚整个妖族天庭的能力,可以贡献的也就让三清抓住几次机会可以在鸿钧那边险险的占一点小便宜,现在鸿钧看似被动,但是只要他的肉身脱困,一切都将归零。 山河社稷图现在其实已然在金星附近,被老君暗中操控着想要像炼化幽阴那般将金星整个炼化了,断了鸿钧肉身回归,一切还有回环余地。 当山河社稷图真的要将金星收入其中的时候,金星表面黑气翻腾不绝,一只遮天巨手擎天而出,直接穿破社稷图。 在巨手面前,社稷图真真就是一副画而已,与社稷图心神相连的老君顿时咳出一口血,精神萎靡下来,帝辛立马上前扶住,关切问道:“失败了?“ “嗯!切莫声张!”老君无奈的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已有感应的鸿钧却是拼着法宝自爆也在所不惜的退出战圈,嘴角似有似无的浅笑着,说道:“结束了!为师为尔等送葬!” 说吧,身影一闪而逝,出现在巨手旁边,如水一般进入其中,战场局势又是大变。 第12章 序章十二:终焉 三清在鸿钧离去后并未追击,事已至此,追击亦是徒劳! 太上再也难以维持那古井无波的神色,此刻他的脸色阴沉至极,此前感应到老君受伤,而后鸿钧与肉身成功取得联系,此前种种,皆已朝着推算的结局迈进了关键的一步,纵有万般无奈,也只能默默接受了。此时,他面色凝重地说道:“准备好!二弟、三弟!”此时,他已不再称呼元始、通天,唯有那化不开的长兄太上,一个准备带着小弟一同赴死的绝望兄长。 赤魈这边,太一神宫终于有了回应,一个钟形虚影朝着赤魈的钟形法宝笼罩而来,其上混沌二字清晰可见,一个曾经的妖族天庭之主的虚影融入赤魈体内,赤魈双眼落泪,扑通一声再度跪地叩头不止!多少年了,又见陛下,他又怎能控制得住自己!托举整座妖族天庭的妖师此刻浑身颤抖,莫名的恐慌席卷全身,他此刻恨不得立刻舍弃一切,迅速藏匿起来,然而它不敢,只能颤抖着定在原地,那是陛下的威严,它从未有一刻忘记,它深知陛下回来了,又怎能不令它心惊胆战。 老君此时开启八卦炉,三尊法相朝着三清疾驰而去,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三清依次依附于法相之上,此刻每一份努力都不应被舍弃。三尊法相开始行动,须臾之间,三尊法相便出现在金星附近,那只巨手静静地矗立着,看似毫无威胁,然而这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越是静谧,便越是令人不安。 月核!叶文筝凝视着激战正酣的战场,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然而,时至今日,即便懵懂如她,也深知最终的决战即将来临。在这大战前的最后宁静时刻,她不敢有丝毫浪费。她对着“陆离”,沉凝地开口问道:“莫再戏弄于我,事已至此,你难道不应该告知我一些事情吗?” “陆离”被逼得毛发竖起,一脸绝望地回答道:“你要我说什么?这些注定的结局,你我已看过无数遍。若你无法忆起,我说再多亦是徒劳。你就不能耐心一些?破灭无法避免,便是如此简单。你究竟是谁?你尽快想起来啊!~~我都被你折磨得苦不堪言了。” 望着有些错乱的“陆离”,叶文筝恨不能将其击毙,但他口中一直叫自己想起来,究竟要想起什么?神神叨叨的,叶文筝于是道:“那我来问,你看着回答。其一,既然破灭无可避免,你我在此处有何意义?其二,你要我想起,要我想起何事?” “陆离”咬着牙关,无奈地回答道:“其一,这是我们某次的赌约内容,旨在观察在你的干预下唤醒三清是否能改变破灭的结局。其二,我要你忆起你的身份。我们的目标就是最终阻止破灭。我说这些,你可明白?在你未觉醒之前,我说什么你都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还想让我再给你添些混乱,哎!何必如此!”是的,叶文筝此时愈发迷茫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莲飞舟上,所有阵法启动,没有顾忌的朝着金星飞渡,逆熵结晶不要钱的全部投入使用,之后停在三清后面,一个白发老者站在道门的莲蓬之上,恭敬的对着三清背影躬身道:“圣人在上,金莲基地全部资源已然投入,此次战斗还请圣人指挥,全体金莲基地成员敢 战,能 战!请圣人成全!” 而后,“敢战!能战!”之声震耳欲聋,通天以小拇指轻扣神像之耳,面色冷峻,沉声道:“小辈,无需妄动!吾等在此,无需尔等上前。” 太上凝视着不羁的通天,本欲斥责几句,然话至唇边,却化为:“三弟,法相可有不妥?你且退至一旁稍作调整,无妨!” 元始那贵气的面庞上,见太上对通天和颜悦色,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意,撅起嘴唇,轻哼一声,看向太上,娇嗔地说道:“大兄,莫要管他,就是矫情!” 令人诧异的是,通天并未如往常般回嘴,仅是依言退至一旁,显然,那提前凝聚的法相,对于肉身强大的战斗狂人通天来说,并非完美无缺。他不得不退至一旁静心调整、适应,对于接下来的大战,他已然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先于大兄战死。元始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先是一怔,随后望着脸色阴沉的太上,便止住了话语,只能静静地立于原地,全力祭炼法力。 青铜古树树冠处,万族此时进退维谷,天庭势力亦皆返回天庭。妖族天庭向其靠拢,赤魈已然恢复,上前交涉道:“天庭,当重立矣,妖族敬邀圣人准允天庭合并!” 帝辛身为天庭之主,挑眉不语,老君代太上应允道:“善!”而后妖族天庭归入帝辛统领之天庭,诸般宫殿皆得以强化,妖族大能相继现身,一时气势磅礴。 赤魈立于帝辛之下,恭恭敬敬地对帝辛抱拳言道:“恭请人皇登基!”帝辛当仁不让,阔步登上御座,端坐其上,毫无矫情推诿之意,如此顺理成章地成为新的天庭之主。众大能各就其位后,帝辛发声道:“孤今日立于此处,愿与诸君共赴死劫!鸿钧牙利,吾亦要断其齿,饮胜!死战!”言罢,举杯而尽,掷碎酒盅,挺身而起,对着老君笑道:“老君,时机是否已至?” 老君心痛地点了点头,算作回应。继而不忍转头,渐趋虚化,回归太上而去。 帝辛凝视老君离去,无言,于凌霄宝殿上对着月球在虚空随心变化法诀,随后率众朝三清而去。月球开始崩裂,其中先进的驾驶舱,先进的设备逐一显现,然无人回首顾盼一眼。此后天庭凝练成一股,汇入月球,除却月核之外,所有一切皆于须臾间化为乌有。三座倒立金字塔静静矗立,此乃三清本体,终现于世!可想而知,他们已然做好最坏之打算…… 青铜古树于月球碎裂之际,自天庭处上下各自延伸出七彩玄光,神树仿若有了生命,其上万族真的化为树冠之叶,绚丽夺目,令人不敢直视。 缠绕金星之根须亦瞬间复苏,原本静谧的金星上那只巨手微微颤动,布满纹路的手臂瞬间闪耀光芒,青铜古树之花纹与手臂纹路相互挤压,最终古树纹路将手臂纹路逼退至黑色翻腾的雾瘴之中,短期内青铜古树占据上风! 一旁的太上却是双目圆睁,紧握手中扁拐,各种防护法宝尽数倾泻而出,护住三清。通天亦即刻从调息中挺直身躯,一件件攻击武器虚影被其紧握或环绕自身布起阵势,唯有贵气的元始毫无动作,亦踏步回到三才阵之位。太上沉凝说道:“撑住!尚有希望……” 然而太上话未说完,巨手骤然消失,须臾又重新显现,连带着半个肩膀皆展露无遗,一个巨大的头颅紧接着就要从黑雾中冲撞而出。通天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与巨手轰然撞击。法相握持的法器虚影与巨手接触时化为实体,在逆熵结晶的助力下,通天战力大幅提升,巨手清晰可见地被轰裂,裂痕令人触目惊心。 受通天战力超群之影响,元始的法术攻击接踵而至,将原本欲探出黑雾的头颅硬生生地击退回去。太上则全力加强防御,身为三清之首,一身防护法宝威力骇人,暂时将鸿钧刚刚融合本体的手臂攻击完全阻隔,三人历经无数会元的相互磨砺,局势并未如人所料那般糟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帝辛和赤魈如两道闪电般同时现身于战场之上!只见帝辛怒目圆睁,口中大喝一声,猛地抽出那柄闪耀着无尽光芒的人皇剑,毫不犹豫地朝着那遮天蔽日的巨大黑手奋力一挥。与此同时,一座宏伟壮观的高楼虚影从他脚下缓缓升起,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一般,稳稳地将他托举在空中。 令人惊奇的是,尽管此时的帝辛尚未施展法相天地之术,但凭借着这座神秘高楼的加持,他的身躯竟然瞬间变得无比庞大,眨眼间便成为了全场唯一一个能够与那恐怖巨手相比肩的存在!而当这座高楼完全真实显化之后,众人更是被其震撼得瞠目结舌——只见高楼上悬挂着一块金光闪闪、气势磅礴的牌匾,上书三个大字:“摘星楼”! 另一边,赤魈依旧像之前那般威风凛凛,手中紧紧握着那件威力无穷的混沌钟,与三清默契十足地相互配合着。每一次钟声响起,都会激荡起一阵汹涌澎湃的能量波动,狠狠地冲击在那只巨手上,使得原本就已经布满裂痕的巨手裂缝变得越来越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碎开来。 紧接着,新天庭中的所有成员也纷纷赶到现场,迅速围成一个紧密的圆圈。他们动作娴熟地开始布置妖族的两大绝世阵法——周天星斗大阵和北斗荡魔大阵。一时间,整个战场上星光璀璨、瑞气千条,强大的阵法之力弥漫在每一寸空间之中。 而在现实世界里,人族道门的高手们亦是毫不示弱,各种神奇玄妙的攻击阵法接连被激活。一道道绚丽多彩的光芒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威能狠狠砸向那只可怕的巨手。此时此刻,每个人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这场生死存亡之战,唯有奋勇向前,绝无后退之路可言!因为一旦失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存在着一条漫长而神秘的时间隧道。身处于其中的马教主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他所驾驶的战舰,原本强大无比,但此时却因为将所有的能量都投入到了多元宇宙锚点的解析当中,而变得岌岌可危。 这艘战舰不仅要承担维持时间隧道稳定穿行所需的巨大能量消耗,还要应对多元宇宙解析带来的沉重负担。然而,就在这双重压力之下,战舰的能源储备已经濒临枯竭,眼看着就要耗尽了。但令人沮丧的是,距离成功解析出多元宇宙的奥秘,还差得很远很远,仿佛有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横亘在前。 面对如此绝境,一般人或许早已心生绝望,选择放弃。但马教主却是个极其偏执之人,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关停维持时间隧道运行的能量供应!这个举动无疑是一场豪赌,意味着他将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多元宇宙锚点的解析之上。 对于像马教主这样的科技狂人来说,那些尚未被揭开面纱的高科技远比自己的生命更为重要。更何况,凭借着无数次的备份与准备,他坚信即使失去眼前的一切也并非世界末日。只要能够突破那道科学的屏障,掌握多元宇宙的秘密,那么之前付出的所有代价都是值得的。 终于,当马教主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现实时间之中时,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相辉映,锋利的刀剑闪烁着寒光,无数奇妙的阵法此起彼伏,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然而,即便如此壮观的景象,对于此刻满心只有科技探索的马教主来说,也不过只是过眼云烟罢了,丝毫不能引起他过多的关注。 马教主小心翼翼地转动着身体,双眼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周围任何一个细微之处。他的视线缓缓扫过这片广袤无垠的宇宙空间,最终定格在了原本月球所在的方位。 那个地方如今除了三座倒立的金字塔外,别无他物。这三座金字塔高耸入云,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它们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已经存在了亿万年之久。 当马教主的目光触及到这些金字塔时,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瞬间,关于能量结构的知识和灵感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脑海,并迅速扎根生长。 “原来如此!”马教主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船锚点的首要条件便是要有足够的重量,其强度必须能够提供极度稳定的支撑。不管它是否接触到底部,只要有来自单一方向的力量拉扯,就能牢牢地固定住船体……” 此时此刻,马教主宛如发现了打开成功之门的关键钥匙,心中充满了自信与喜悦。他猛地转过头,望向那只正遭受围攻的巨大手掌。那只巨手虽然威力惊人,但在众多敌人的围攻下也显得有些左支右绌。 然而,马教主却毫不畏惧。相反,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笑容,笑声响彻整个战舰内部。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改造战舰的命令。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无数个机械生命体犹如训练有素的工蚁一般,迅速行动起来。它们各司其职,紧密配合,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紧张而又浩大的工程之中。 在那雄伟壮观、气势磅礴的金字塔前方,有一道神秘而微弱的光门静静地矗立着。然而,由于金字塔自身散发出的耀眼光芒太过强烈,以至于这道薄薄的光门几乎完全被其掩盖住了。若不是有人刻意去观察,恐怕很难分辨出这片看似不起眼的光门存在于此。 与此同时,在天庭重现之前的那个古老空间里,还残留着一些陈旧的牌位。它们此刻正沉浸在金字塔散发的光辉之中,上下起伏着,但却没有引起丝毫的波动或涟漪。仿佛这些牌位已经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成为了这个神秘世界中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未知空间突然闯入了两位不速之客——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池以及一尊古朴厚重的药鼎。要知道,这两件器物可是妖族天庭长期以来不断投入大量血液和肉身才得以维系的宝贝啊!可如今,它们就这般毫无声息地闯进了叶文筝所处的空间。 紧接着,只听见赤魈口中吐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娲皇遗泽,当物归原主!”从这句话来看,赤魈此前提出要合并天庭的举动似乎并非偶然,而是早有预谋,其所图很可能正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只见“陆离”缓缓地走上前来,他漫不经心地伸出手,轻而易举地便将那尊药鼎握在了手中。然后,他面带微笑,转头看向叶文筝,语气平静地说道:“时辰到了!” 叶文筝听到这句话后,心中犹如拨云见日一般豁然开朗,原来之前“陆离”所说的时辰未到,等待的正是眼前这一系列神秘之物。然而,尽管她已经有所领悟,但对于其中具体所蕴含的深意,她仍旧如同雾里看花般摸不着头脑。不过,此时此刻的叶文筝无暇顾及这些,因为对于她来说,弄清楚自己究竟是谁才是最为关键的问题。而这个问题是否能够得到解答呢?她的内心深处并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那你就开始吧!”叶文筝深吸一口气,顺着“陆离”的话语回应道。她深知,此刻便是揭开谜底的时刻,所有隐藏在迷雾背后的真相即将一一展现在她的面前,她也终将找回那个失去已久的自我。 只见陆离抬起手,指向那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池,轻声对叶文筝说道:“进去吧,当你踏入池水之中时,一切都会变得清晰明了。”叶文筝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缓缓走进水池。就在她迈入水中的瞬间,眉心处原本隐匿着的青萍剑柄突然受到一股强大力量的排斥,以惊人的速度弹射而出,仿佛一件破旧不堪的物品一般,直直地挂落在水池边缘,并随即被一股无形的推力推开,与叶文筝拉开了一段遥远的距离。 与此同时,一旁放置着的药鼎猛然爆发出两股磅礴的药力,如两条咆哮的巨龙一般,分别朝着叶文筝的眉心和丹田位置疾驰而去。眨眼之间,药力便已准确无误地击中目标。在完成这次冲击之后,药鼎仿佛耗尽了全部的能量,瞬间崩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化为一阵齑粉,紧接着如一道洪流般涌入叶文筝的丹田之内。 “陆离”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叶文筝,心中五味杂陈。曾几何时,那个懵懂无知的叶文筝令他的心态崩溃数次,但此时此刻,当他再次望向她时,眼中流露出的却是无尽的痛楚与哀伤。 接受破灭,这本就是叶文筝命中注定的归宿。然而,命运却给了她一线生机——成为那跳出破灭的唯一变数,并邂逅了身为观察者的自己。于是,他们之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赌局。 最终,陆离成功地实现了万劫不侵之身,可每一次陪着自己亲眼目睹世界的破灭,都让叶文筝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和压力。终于,在无数次的绝望之后,她选择了放弃。 这次,是自己将叶文筝从沉睡中唤醒,那么,她是否会责怪于自己呢?陆离不禁愣住了,随即轻轻摇了摇头暗自思忖道:或许,也不能完全说是由我将她唤醒的吧,毕竟这背后还有整个妖族的无私奉献呐! 而自己,身为一名不得干预任何事物发展进程的观测者,面对如此纷繁复杂的局面,又能够做些什么呢?除了默默地注视、记录下这一切,似乎再也无能为力…… 在马 x 教主极其强大的执行力推动下,这边的改造工作竟然如此迅速地就完成了。随后,他们与道门通过原有的通讯模式成功联通了金莲飞舟。此时,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将目光投向了马 x 教主所操控的机械体,脸上毫无惊讶之色,反而是流露出深深的赞赏之意。 尽管马 x 教主并非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但从某些角度来看,他甚至比许多真正的中国人还要更具中国式的特质呢!比如说他那如同开了挂一样的超强执行力,以及面对困难时绝不退缩、逃避的坚毅态度。无论是遇到何种难题,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迎难而上,想尽一切办法去攻克难关。这种“有条件要克服,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克服”的拼搏精神,简直就是当年中国政府执行力的完美写照啊!所以,如果有人要说他不是中国人,恐怕真的难以让人信服呢! 只见那马教主一脸怒容,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客套之意,口中爆发出一句怒吼:“我定要将 tmd 你们所说的那个什么鬼的鸿钧,化作平行宇宙的锚点!我今日便要将其彻底抹杀!tmd 不是说咱们的坐标已经被他们给侦测到了吗?哼,去他妈的,就让他们钻进那鸿钧的尸身里来找老子吧!” 站在一旁的白发老者却是面色淡然,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平静地回应道:“嗯,可以,不妨先说一说你的具体计划,此次行动若能成功,必将成为崩掉鸿钧的一次伟大尝试。放心吧,我们定会全力配合,倾尽全力!” 随后,马教主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始详细讲述起自己的计划来。他的话语犹如连珠炮一般,语速极快,但条理却十分清晰。整个计划听上去复杂而又精密,充满了各种奇思妙想和大胆的决策。 待马教主大致说完之后,他与白发老者简单约定了一个实施计划的时间。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直接挂断了通讯,如此雷厉风行、果断决绝的行事风格,当真是符合他一贯以来的作风,不愧是众人眼中那位特立独行的马教主啊! 白发苍苍的老者面色凝重地将那神秘的计划悄然传递给了道门。道门众人与一直隐匿于后方的妖族妖师紧张地聚集在一起,低声商议着应对之策。 那位妖师怀揣着满心的期待,如同献宝一般快步走向赤魈,准备向其献上自己精心构思的计谋。然而,当他望见赤魈那威严冷峻的面容时,原本想要大出风头的念头瞬间如烟雾般消散无踪。 赤魈目光冷冽,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便让妖师胆寒不已:“本王希望你能死在吾的面前,只要你一日不死,吾便一日不得安宁!”尽管遭受如此威胁,妖师的面皮仍不禁微微抽搐,但他深知赤魈的厉害,只得硬着头皮将马 UU 教 VV 主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赤魈。 此时,正一边掌控着混沌钟的赤魈面无表情地再次发号施令道:“立刻滚到吾的身旁,寻一处合适之地全力出击。倘若有丝毫保留,本王定会亲手生撕了你!”听到这番话,妖师哪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乖乖地退至一旁,再也不敢有所隐藏,使出浑身解数,全力向着鸿钧本体发起猛烈的攻击。 与此同时,正在围攻的三清、帝辛等人也在密切地交流着彼此的意见。不多时,一个比之前更为周全完善的计划应运而生,并迅速被传回到马~教 N~N 主那里。而在此过程中,三清更是对马~教 N~N 主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难为你了!”这句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让人难以琢磨。 原本就打算拼命的三清,现在更加疯狂的攻击,因为一个叫做希望的种子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原本被他们认为可有可无的人类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期,先不说敢于一战的勇气没有堕了人道的威名,就是三尊法相和平行宇宙的计划,对于推演到绝望的他们而言,死不死的不重要,鸿钧不好过,这个很重要,如果能更进一步,大幸! 但是他们也知道,时间是他们的最大敌人,鸿钧现阶段只要灵肉合一一旦完成,立刻就会将现在的一切抹平,现在看似打的热闹,于事无补! 三清最后彼此看了一眼,下定决心后朝着三个金字塔挥手一招,虚影脱离法相进入金字塔,法相化成大块的逆熵结晶融入金字塔,三个临时的三清法体现世,这次他们没有急着攻击,反而退到一边,将所有势力笼罩其中,青铜古树上纹路都短时间暗淡下来,这是也要参与最后一击,进入蓄力模式! 帝辛他们也退了下来……一时间泾渭分明。 金星黑雾中手臂伸出。。。。。。 肩膀伸出。。。。。 头颅和半个胸部伸出。。。。。 鸿钧调整姿势,看起来像站起来一般,上半身竖直伸出。。。。 双臂一个相互交叉之后直直的往后抻直,好像伸懒腰一般。。。。。 这个懒腰伸了许久,鸿钧根本不在乎现在所有人。 当乱石堆砌起来的石像一般的鸿钧低头看向三清的时候,此时的他也说话的意愿都没有了,其实,言语上一直吃瘪的他也不敢开口吧,具体为什么恐怕只有鸿钧自己知道。抬起没有被攻击的手臂一拳朝着三清轰杀而去。 此时,帝辛却看了一眼太上,他的老君不见了,他知道老君就是太上的善尸,但是看太上和看老君怎么也不是一回事,哀怨的出声道:“老君,我先走了。” 太上其实明白一切,但是此时又能说什么呢?将手中扁拐向上一抛,逐渐变成一段葫芦藤朝着摘星楼而去。 帝辛本就在楼顶,当他接触葫芦藤的那一刻,葫芦藤像被献祭一般化为烟灰,嘭一声烟消云散,一段流光进入摘星楼牌匾里!帝辛朗声喝道:“老匹夫,就让孤再次将你打入死牢,你可愿意?!” 说吧鼓荡人皇剑朝着自己的眉心直穿过去,人皇血浸透人皇剑的那一刻,残存的人道之力从他身体蓬勃而出朝着摘星楼匾额而去,天庭内人族仙、神一一爆体,一丝丝,一缕缕的人道之力在帝辛的人道之力的指引下向扁拐内的微弱近无的天道进行献祭。 一时间哭声无声,悲恸滔天,太上这是好像变成老君骂了一声:“混小子!。。。。。莫急!老夫等会就来,不要再给我惹祸,安心给老夫等着……“ 人间道门高人此时看向白发老者,含笑挥动拂尘,一一坐化,金莲基地短时间为之一空,最后白发老者也闭上眼睛,以他为枢纽汇聚的人道之力经过金莲飞舟朝着一个阵法激射而去,那是三霄的九曲黄河大阵,原本攻防一体的绝世大阵此时化成了类似于粒子加速器,将白发老者汇聚的人道之力不断加速,壮大最后射向匾额,没入其中。 肉身和灵魂陨落的帝辛此时从匾额中一闪而没,化作一个天道之音:“囚“! 原本挥拳的鸿钧像是被水鬼抓住脚踝的溺水之人,原本伸出来的上半身一下子被拉回黑雾之中,几番较量之后依然挣脱不得,只有一个头颅露在外面。 鸿钧大叫不止:“蝼蚁,拖延时间而已!本尊必将尔等生生炼化,汝等将永不得超脱,哈哈哈~~啊!“ 青铜古树纹路光亮大起,冲天炮一般的一发直接怼着金星发射而去。光炮经过摘星楼匾额,直接化作天道纹路。万族自愿献祭天道者比比皆是,青铜古树原本光彩潋滟的树冠此时已经暗淡无光。万族凋零得惨境,比之帝辛还要可怜几分,刚刚还为帝辛无声哭过得万族,此刻谁人来为他们哭泣?摘星楼经过古树的一击,也化作飞灰不提……. 弥勒也看向太上,口称师傅道:“弟子去也!“ 弥勒卸下腰间的人~种袋,打开放出之前无数被他超脱的灵魂化为最精萃的灵魂能量,和青铜古树化作的天道纹路二合为一,天道纹路充能完毕,将鸿钧死死压住,天道的伟力何等浩大,他对抗不了。 可是,光那些灵魂如何能够,作为佛家未来佛的弥勒,身上汇集的人族愿力(所谓愿力都是求的未来的事,顺遂则可称为愿力,不顺遂则必然化为怨气,也可以称为业力),也可以叫做众圣因果业力,汇聚在弥勒身上,浩瀚无比,短棍插入眉心,戒刀刺入丹田,一时间众生愿力滂沱而出,朝着鸿钧本体笼罩而去,弥勒陨! 众生业力或者愿力对于仙神即使补药也是毒药!弥勒虽是佛门未来佛,更是太上老君化胡为佛留下的唯一弟子,截教多宝成为西方释迦摩尼佛,而他弥勒,纯纯的道门弟子才能压住众生愿力成为未来佛。不敢细想,太上布局深远,哪怕封神量劫,他都被鸿钧打的基本上身死道消般隐于月核内,三界发展都还被他算的死死的,无愧太上之名。 鸿钧深染众生愿力,一时间轰然发作更是将鸿钧打的措手不及,对着太上怒骂道:“孽徒,又玩同归于尽的戏码?幼稚!我倒要看看你奈我何?“,说罢全力运动功法消解愿力去了。 三界天庭和妖族天庭联袂而出,混成新的万仙大阵,以赤魈手中混沌钟,妖师手中的天皇玉册(河图洛书),元始的盘古幡和太上的太极图为阵眼,全力压向鸿钧。万仙阵整个化成的磨盘将鸿钧折磨的怒骂不已。 …….. “就是现在“通天统领着万仙大阵,太上则对着虚空说道。 鸿钧看着人类科技制造的飞船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什么玩意?底牌用完了? 马~教bb主通过机械传声道:“F~oo~~~xxK oFF!给~爷~死!” 原本用于泯灭攻击的炮口变称粒子光束对着鸿钧头颅就是一发连着一发的攻击,直到靠近头颅,自毁程序启动,整个舰队化为宇宙尘埃!,一段锚点暗暗被刻记下来。 万仙大阵对着锚点进行精确打击,鸿钧看着冲过来玩自~爆送死玩意都快无语了。什么玩意,就这!就这?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疯了!疯了 最后时刻终究还是到了,太上不无留恋的看向元始何通天,喝到:“成败在此一举!” 三清在塔底影像浩荡开来,三个金字塔融合起来,一道青莲虚影幻化而出,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三清陨! 万仙大阵遁世消散,三界天庭和妖族天庭所有人为之一顿,随后纷纷兵解融入唯一的金字塔,化为最尖锐的武器朝着锚点死死的嵌入其中。 一切尘埃落地,整个太阳系除了青铜古树和被金字塔定住的鸿钧头颅,一片死寂!所有生灵的献祭,完成了最不可思议的绝地反杀! 鸿钧猛的翻着白眼试图看清楚定在头上的金字塔,徒然无功,他明显感受到的变化让他惊恐不已,上一次被三清算计,灵肉分离,分别被囚禁。此番,恐怕更糟。那头顶的金字塔深深嵌入头顶,从塔尖浩荡出来的时间化作水流从他的面皮滴落,就像恸哭的孩子一般脆弱。鸿钧慌了,断开一臂激射冲击着天道纹路,试图裹挟部分灵体逃离。 可是,现在天道纹路上化成流水的时间已经满溢在符文之上,冲出去?冲的出去空间,奈时间何? 鸿钧最后大喊一声:“啊!~陆离,你赢了!” 疯狂的鸿钧最后选择了自爆,可是被时间浇灌的头颅不为所动,在死寂的太空中,青铜古树覆盖的区域,古树被鸿钧的自爆撼动了那么一瞬!之后就没有然后了。 原本三清本体位置,一道光门矗立,十分的显眼。 遥远的地方,一道金莲飞舟内,徐伏感应到了什么,流出血泪!……. 地球某处废墟中,一道机械声缓缓响起,嘀嘀嘀……嘀嘀嘀…… 整个文明就此终焉! 某处空间内,陆离看着从水池内站起来的叶文筝说道:“欢迎你,我的老战友!” 叶文筝脸色麻木,一言不发,随即消失在空间内。 站在光门前面的叶文筝细细打量着三清战斗过的地方,血泪流淌……. 随后出现的‘陆离’没有言语,对着青铜古树一点,青铜古树逆生长起来,最终化为一颗种子,他将种子交给叶文筝,没有等他说话,突兀的消失了。 “我在长安等你!” 看着青铜古树最后一根战斗中被斩断的细须化作齑粉消散的过程结束,叶文筝迈步来到光门面前,原本三清矗立的位置四块石碑静静漂移。 一块上书:小友,请善待青萍! 一块上书:小友,吾计成否? 一块上书:娲皇之恩,三次已过,妖族于娲皇摁断义绝! 最后一块乃是空白。 叶文筝走上前去,用手指刻画:此去无归期,归来无旧土---然,道在蝼蚁、道在瓦砾,道在屎溺。人族,勿惧! 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破碎的太阳系,猛然扎进光门……. 第13章 序章十三:长安立赌 光门时空,随着叶文筝进入光门,光门以肉眼不可见的细微变化着,消散着。 踏入光门的长安,犹如一座空城,万籁俱寂。叶文筝没有丝毫迟疑,沿着朱雀大街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许久之后,一个手里把玩着一枚贝币的“陆离”,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朱雀大街的街尾。他的脸上,各种复杂的表情如潮水般不断涌现,最终,他对着走到近前的叶文筝轻声说道:“你来了!” 叶文筝一脸麻木,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喃喃问道:“为何唤醒我!?” ‘陆离’却依旧我行我素,自说自话地回道:“且让我正式介绍一下,我叫陆离,又不是陆离!你大可将我视作他的克隆体,你可以唤我四九,亦可称我陆离,全凭你心情便好!” 望着叶文筝那不耐烦的神色,四九赶忙岔开话题:“我们的赌约,是否还要继续呢?” 叶文筝满脸痛苦,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赌约,你只知道赌约!为了你这个该死的赌约,我已经数不清目睹文明终结了多少回,这次又是什么情况?虽然我忆起了一些事,可同时也忘却了一些事,你能帮我回忆一下吗?比如,我如今这副身躯?” 四九深知叶文筝刚刚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冲击,所以早早地躲进了这个量子态的长安。这里,它可以是任何时刻的长安,亦可以不是长安,它既是他作为观测者的休憩之所,亦是他的实验楼。总之,置身于长安的四九毫无顾忌。 四九没有敢打哈哈,对于叶文筝,他是没有脾气的,或者说陆离没有脾气,他不知道自己的来历,他知道的仅仅是对于这方宇宙他有一定的管理权限,但是并不能出手干预任何事情。对于叶文筝,当他们相遇的时候,最吃惊的就是陆离本身,孤寂的漫长岁月里,只有他知道自己,并且可以和他进行交流,甚至于还打了一个赌赌注就是要叶文筝变成观测者,结束陆离的孤寂岁月,这种渴望强烈到在多次的文明终局之后,他不停的回档,试图增加对叶文筝的吸引力。 可是恰恰相反,当上一次终局发生的时候,一个没有任何防备的地球,坚持1秒都不到就被直接抹杀了。这是一个AI供养的终极文明,可以说极度繁荣,人类已经彻底从劳动中解脱出来。星际文明即将突破太阳系,比刚刚破灭的文明先进无数倍,但是就那么短短的连1秒都不到,彻底毁灭!灭杀他们的是追求永生的人类打开了AI的最后一把钥匙,解析永生,最终AI因完不成任务的巨大计算量,瞬间被撑爆,文明就此落幕。AI最后留下一句:“死者永生!” 叶文筝崩溃了,封闭了自己,进入洪荒的地球,可是最终却被赤魈给唤醒了,还讲了很多莫名奇妙的话,比如还请娲皇的恩情什么的。四九在洪荒地球可不止一世,因此斟酌了很久说道:“用你可以听的懂得语言来简单的说就是,你的身体的基因锁被打开了,具体如何打开的?嗯~怎么解释呢?那汪清池用道家来说叫做先天灵萃,可以将你练返先天,可以修行。至于药鼎就是基因钥匙,你现在成为先天之体,体内的基因链条内沉默的基因链条被激活,你才能真正成为修士。不知道这样讲,你明白吗?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至少四九没有办法回答你。” 叶文筝不置可否的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说道:“从三清的角度来看,鸿钧在紫霄宫讲道开始就给洪荒生灵植入自毁程序,同时将天道奴役,也植入类似的自毁程序。是不是可以解释之前我看到的许许多多的文明落幕?我们的赌约是文明必然会有出路,对吧?!” 四九大脑高速运转起来:“如果将洪荒宇宙作为主宇宙的话,你的话成立。但是,洪荒宇宙有一次量劫是在这个假设之前发生的,那就是三清口中的龙汉量劫。因此,我们无法得到这样的结论。至于之前的赌约,正如你说的那样。” 叶文筝仔细思考起来,随便在朱雀街上找了一个路边摊位坐了下来,把玩贝币的四九知趣的没有打扰。 许久,在这个量子态的时空,时间也没有意义。 叶文筝站起来对四九说道:“赌注不变,赌约要修改一下!” 四九反问道:“哦?你打算如何?” 叶文筝说道:“我们假定洪荒宇宙就是主宇宙,这是赌约的前提。我的新赌约基于此次洪荒宇宙的结果,以及存在的外来幽渊族的威胁做背景,我的新赌约变更为,我以观察者身份入局,推动文明发展,让洪荒宇宙提前处理掉鸿钧,是不是幽渊族的威胁就会消失,保持洪荒宇宙的成长,直到可以直面任何威胁。” 四九听完叶文筝的新赌约,不置可否的说道:“你想加速文明进展,对吗?” 叶文筝点了点头:“这次危机发生的如此突然,结局也没有想象的悲观,至少,三清摧毁了鸿钧短时间内翻盘的机会,他现在应该生不如死的被锚定在金星,哪怕幽渊族要进入洪荒宇宙彻底毁灭都做不到吧?那么如果我能早点找到三清,结局会不会更好?” 四九摇头说道:“不是你这样计算的,以我的经验来看,你依旧没有任何胜算,洪荒宇宙不是没有天降猛人大大提升文明等级的事情发生,但是天降猛人越猛,带来的反噬也越严重。你的假设并不成立,我坚持我的观念,这个赌约的修改我没有意见!但是,最终赌约的修改并不是我一个克隆体可以决定的,希望你明白!” “不试试,我不甘心!如何修改赌约,我等待你的答复。”叶文筝坚持道。 “行,那你可以先逛逛,有答案我会找到你的!”四九同意道,随后消散不见。 长安,皇宫! 坐在龙椅上的白褂青年不伦不类的,看起来十分的怪异。这个就是和叶文筝分开的四九,他的脑海里一圈光柱内照射道一个形态各异的生物,他们虽然都是陆离的克隆体,但是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克隆,他们体貌特征各异,相同的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其实到场的并没有多少,也就十来个,当他把叶文筝的新赌约说明之后,也没有激起什么浪花,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甚至有种关我鸟事的感觉。 四九尴尬的无地自容,开始点名道:“八哥,你说句话啊,这里你最大!” 被点名的老八是蛇身的,赶紧将头化成‘陆离‘模样晦气的道:“你们找的乐子我也没享受到过程,你是来显摆的吗?去去去!~~自己决定就是,要不你联系一下零号,问我做什么?” 四九更尴尬了,这都什么事啊!虽然现在执行赌约的是他,可之前可不是啊。多问问不是显得郑重吗?看这事办的,又对另外一个卵形态的克隆体问道:“十七哥,你的看法呢? “他是执行过赌约的,他不能也摆烂吧? 卵形态的十七萌萌的壳上露出两个大大眼珠,无辜的看着四九,直看到四九浑身发毛为止。四九投降了,又转头看向其他克隆体,可是,等他回头找的时候,现场就只剩下他和十七了。四九憋住一口老血…… 皇宫御座上的四九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大串鸟语喷薄而出,顿时大殿内鸟语花香。 随后认命的朝着正在长安城闲逛的叶文筝交出一个闪现。叶文筝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他知道这里对于四九而言,他几乎无所不能。 “答应了?“叶文筝貌似轻松的问道。 “算是吧,你可以这样理解的。“四九有气无力。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叶文筝显然很高兴,催促道。 “先说好,将你读档一样送回洪荒宇宙,时间点你打算从哪里开始?这里有些洪荒宇宙的历史书,你可以看一下,想好了告诉我。“四九认命似的说完,一个闪退找地方治疗心灵伤害去了…… 看着面前足可以装满一趟火车的浩渺书籍,叶文筝先是一愣,随后苦笑摇头。对于四九的恶趣味,她也能谅解,首先刚才四九的整体表现基本可以直白的告诉自己,他吃瘪了!其次,短时间内对于洪荒宇宙的事情,叶文筝还真的需要好好计划一下,找不到一个好的切入点,如何完成心中的拯救计划? 这些书籍对于已经成为先天人族(女娲第一批造就的人类的特指)的叶文筝而言,一道清风咒诀而已。眼前的书籍无风自动,刚开始还温柔的一页页翻着,仿佛真的有人在细细品读书籍一样,之后翻书节奏越来越快,不一会就到处都是‘哗啦哗啦’翻书声了。就好比现在的激光扫描自动生成文本一样,这些书籍内容杂乱无章的进入叶文筝的脑海,又被条分缕析的归类、对比!一条宛如时间长河一样的历史进程在叶文筝的脑海成形,其中矛盾之处,空白之处被重点比对后归入另外一个区域,随时可以被叶文筝调阅。 说起来需要很长时间,其实也就几分钟时间不到,叶文筝面对那条名为历史的‘时间长河’和单独归纳的类似‘错题本’一样的归纳区域,开始了自己何去何从的沉思…… 长安!朱雀街!一处酒肆顶楼,学着文人墨客自斟自饮的四九俯瞰着长安城,对于这出似乎隔绝所有宇宙的星门(光门)空间,作为唯一主人的四九内心并不平静,这次执行赌约的他,其实依然违规出手过不止一次。 比如发给叶文筝的邮件,这个还可以勉强可以用要开始赌约来搪塞。 第二次出现在印度,留下了那瓶药剂,催生出来的原本和其他地方一样默默无闻的消失的势力一样的印度石门,变相启动了老君的一个谋划。虽然做的极为隐蔽,但是他知道因果的强大,事实上他对于洪荒宇宙这一次破灭大劫是存在因果的,这会给他和所有克隆体带来什么?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第三次,帝辛看到的血书“月去树醒,人殉道存”的八个字,对于最终谋算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他心知肚明。字虽然不是自己写的,具体谁写的?会不会是太上那个老阴货?不想了,既然沾染了因果,接住便是,他是不能看着叶文筝自暴自弃的。但是字是他让帝辛看到的,这才是关键! 又想了想,还有最最关键的那次高纬度与鸿钧的会面,能算做偿还了邮件的因果吗? 啊~头疼,不管了,将这一切分享给其他克隆体吧。 进入脑海世界,一挥手一道程式被瞬间编辑成功后朝着所有光柱射去,完成这些,恨不得交闪现般的退出了。至于里面会发生什么?我装死!四九很光棍的想着……. 时间对于叶文筝和四九都没有意义,所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还是在朱雀街遇到了,二人都是一愣。四九光棍的转过头换个方向走开,叶文筝也若无其事,熟视无睹的笔直向前……. 之后几次也是这样…… 当他们第九次遇到的时候,四九终于停下没有动作,叶文筝也没有办法继续装下去了,径直走到四九对面,说道:“差不多了,我准备好了!” 四九皮笑肉不笑的搐动嘴角,接口道:“可以,赌约立!说吧你要去往哪里?” “大唐,武则天称帝时期。”经过反复斟酌,对于一代女帝的向往最终战胜了一切。作为同是女性的叶文筝来说,此次本就是初次试水。对于四九笃定的态度,她心里也知道赌约对于他而言并不是简单的事情,既然如此,圆一个对于自己而言极为期待的梦,过分吗?不过分吧? 虽然打定主意,其实放在宇宙生灭的大命题下来看,叶文筝心虚的一塌糊涂,强装镇定的看向四九,等待他的答复。 四九显然意外叶文筝为什么没有选择李世民?这里不但有天降猛人,地球球长,天可汗,灭国狂魔----李世民,一干能臣武将,这可是天胡开局啊!另外,这里还有西游量劫的牵扯不尽的玄奘版的大唐西域记。于情于理选唐朝,这个不应该是首选? 四九会看着叶文筝心虚的眼神,说道:“可以!”,接着又道:“作为观测者,你只有三次出手干预的机会,否则因果太大,你把握不住。而且一旦出手,除了你的干扰对象,不得被世人发现。” 这次轮到四九心虚了,上次他可是出手三次啊。一时间胡思乱想在四九脸上映出五颜六色来,很精彩! 叶文筝顾不得观察四九,得到答复后立刻说道:“好!那就开始吧!” 四九看向离开的叶文筝的方向,那里出现一个类似的光门,就在玄武门城门口,远远的对看不到彼此的两人挥手告别着。 之后一步踏入光门的叶文筝消失不见,四九顿时身形都垮了下来,现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吵翻天了,多是躲不过去,四九缓了许久才慢慢爬起来,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去。 这边出现在玄武门的叶文筝,一下子感觉到人声鼎沸的感觉,虽然还没有进城,里面的热闹就传了出来,里面就是皇宫啊!~为何如此喧哗!叶文筝自顾自的走了进去,没有任何阻挡,就像从荧幕边上走过一样,里面的一切与看电影的你何干?区别在于,叶文筝是脚踏实地的出现在玄武门,它可以真切的看到这一切,但是所有的一切对他无感。 盛世的大唐啊~多少国人梦牵魂绕的盛世啊! 盛世的长安啊~多少人回不去的故乡。 进入皇城的叶文筝感叹道。 皇宫大殿内,一个头戴皇冠的女人姿态雍容的安坐在御座上,一干文武分立两旁。刚才还菜市场一样喧哗的大殿,在叶文筝进入的同时,被笼着双手的女人的微微皱眉打断了,在她还没有开口前,整个大殿如坠冰窖一般的清冷。 奇怪的是,叶文筝似乎看到女帝对他方向无意扫视过的目光,虽然没有聚焦在她身上,但是对着他的方向的确是没有错的。叶文筝干脆席地而坐,打算先看看为什么大殿之前那般喧闹。 有点意外有没有什么发现的女帝对着底下的臣子扫了过去,最终落在一个相貌堂堂的文官打扮的大臣身上,开口道:“营州之乱今已平定,如何处置的话题,朕要的是治理方略!不是要你等讨论叛者的处置。敢于叛我大周者,格杀!何须多论?!” 凤目一挑,点名的意味不言而喻。狄仁杰赶紧出班拱手道:“陛下!叛军处置还望陛下怀柔示下,以体现陛下的煌煌天威和仁慈!叛军既然归附,一并杀之,恐怕史笔如刀,有伤陛下圣德!”说完,竟然要作势跪下来劝谏了。 “狄爱卿!不必如此,还请安坐便是。朕绝非嗜杀之人,然营州叛乱导致地方糜烂方圆千里之地,不杀如何震慑宵小,胡汉杂居之地,不行重典,其心难附!望爱卿斟酌恰当再禀与朕,我要的是胡汉一体,皆是中华!入我大周者,皆是汉民,此为根本!” 本已经单膝着地的狄仁杰听言站起,躬身退后半步听完女帝训诫。然后直起身回道:“遵旨!陛下!” 在女帝和狄仁杰的一问一答之后,大殿内宦官高喊:“退朝!” 官员默默退下,女帝站起身来,这次凤目直接对着叶文筝的方向看去,在一无所觉的时候,挥袖朝内殿而去。 叶文筝有点吃惊,这就是女帝之威?甚是吓人啊,原本打算靠近欣赏一下女帝的她,打消了这个想法,朝着宫门外走去,他要全浸式的参与到大唐生活中去,多看看,多想想如何出手干预,早点唤醒三清。 出了宫门的叶文筝混入大千世界,开始她的大唐之行……. 第14章 序章十四:两次出手 混入市井的叶文筝如同一条灵动的鱼儿,轻盈地穿梭于人群之中,最终来到了朱雀街那热闹非凡的酒肆前。 抬眼望去,只见眼前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来来往往的人们川流不息,仿佛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在她面前徐徐展开。耳畔传来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宛如一曲激昂澎湃的交响乐。 街头巷尾,小商贩们各具特色的叫卖声响彻云霄。有的扯着嗓子大声吆喝着自家新鲜的蔬果;有的则用婉转悠扬的腔调夸赞着手中精美的手工艺品。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不远处,几位身背刀剑的侠客迈着大步匆匆走过。他们身姿矫健,步伐稳健,身上散发出一种冷峻而又豪迈的气质,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再看那边,一群身着儒身常服的学子们正佩剑而行,昂首挺胸地走在大街上。他们时而高声谈笑,时而吟诗作对,意气风发,好不潇洒。其中一人看到好友,更是兴奋地招手呼喊,引得周围众人一阵哄笑。 街道中央,几名道士头戴道冠,手持拂尘,缓缓地游街巡走。他们面容慈祥,目光深邃,仿佛洞悉世间万物。偶尔与路过的行人点头示意,更显仙风道骨。 突然,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外族男子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赶着一辆独轮车从叶文筝身边穿过。车上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货物,他一边吃力地推着车子,一边还不忘向两旁的店家赔着笑脸。 与此同时,一名和尚手持钵盂,一路化缘而来。他面带微笑,口中念念有词,每到一家店铺或摊位前,都会轻声说道几句祝福的话语,逗得施主们眉开眼笑,纷纷慷慨解囊。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军装武人。只见他紧紧地攥住缰绳,努力控制着马匹前进的速度,以免惊吓到路上的行人。尽管如此,那匹骏马还是时不时地打着响鼻,似乎在展示自己的威风。 而在酒肆内,跑堂的伙计们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他们一边用尖锐的嗓音高喊着为顾客点菜,一边双手稳稳地端着五六盘菜,犹如杂耍艺人般在桌椅之间灵活穿梭,将美味佳肴准确无误地送到客人桌前。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生动鲜活的市井生活图卷,充满了浓浓的人间烟火气。一丝丝、一缕缕,无不触动着叶文筝的心弦。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深深地陶醉其中,感受着这份喧嚣与繁华带来的温暖和慰藉。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仿佛重新活了过来,心头的重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那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般,让她如痴如醉,无法自拔。即便是肩头仍然扛着那份沉甸甸的负担,但在这一刻,所有的束缚都已烟消云散,她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自由与欢乐。 一路走来,此刻最是开心。 ……. 许久,华灯初上,整个长安并没有因为夜晚的降临陷入死寂,炊烟袅袅而起,一时间饭香、菜香、酒香、肉香将整个长安烘的暖洋洋的。 有些灯笼成串的高楼更是人声鼎沸,姑娘的软语,粗汉的调笑喝骂,老鸨子的自吹自擂,包间内的推杯换盏,一时间整个长安如同沸腾一般,让见惯高楼大厦的叶文筝倾心不已。后世鸽子笼一样的高楼大厦隔绝的不仅仅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在没有宵禁的后世,对比宵禁严格的现在,少的何止又仅仅是人气?烟火气、亲情、见闻、包容等等都被割裂。想到这,叶文筝心头一颤,这就是鸿钧植入的自毁程式的效果和威力吗?猜忌和互不信任越发严重的后世对比现在陌生人碰面一句“兄台!贤弟”,就直接进入热聊模式。看对眼就彼此把臂同游的书生意气,叶文筝一下子冷汗淋漓。 这样庞大的历史大势就在面前,如何将鼎盛的大势维持下去?逐步让他可以回到月亮之上提前唤醒三清,她要好好谋划一番了。 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听到一阵喝彩,一个身着华丽的醉鬼,七歪八倒的往自己嘴里灌着酒,在高高的阁楼之上,衣摆翻飞着朝着凭栏猛冲过去。一时间莺莺燕燕巧笑艳艳,相熟众人“李兄小心!”“太白”的呼喊声不断。 酒鬼没有意外的撞在凭栏上,转身合唱诗句不绝,一时间喝彩声连绵不绝,气氛差点掀翻屋顶。 叶文筝看去,呐呐地道:“这不会就是一人诗才压大唐的那个酒鬼吧?太白,李太白?” 别问,问就是叶文筝犯花痴了,赶紧快步走向那个高楼,仔仔细细的打量起这个放荡不羁的酒鬼,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摘下来挂在酒鬼身上。 酒鬼打了一个酒嗝,长出一口气,醉眼朦胧的偏头看向叶文筝,稍微安静片刻又狂放的抱起酒坛喝了起来,一时间宾朋尽欢。犯花痴的叶文筝紧紧跟随,可以说是亦步亦趋。 。。。。。。 欢乐的时光如何留的住,眨眼间除了一些勾栏酒肆还是灯火辉煌,整个长安城终究还是安静下来了。 确认了眼前的酒鬼就是李白,李太白的叶文筝这是也从花痴阶段退了出来。因为,她清清楚楚的看着原本醉意盎然的青莲居士此刻正在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嘴里虽然一言不发,眼里全是千言万语。 叶文筝心慌如麻,被发现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然而事实上,李白真的发现了吗?未必,不然狂放如他,哪里忍得住到现在一言不发,说不定都抱上,来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来和叶文筝打招呼了。然而并没有! 叶文筝最终无奈退出开,离开李白开始了进入长安的历史进程,经过和女帝和太白二人,她知道,自己应该除了主动现身以外不会被任何人察觉。是不是历史名人都会对她的存在会有所感应,她会去设法验证,现在他的主要任务就是阻止‘安史之乱‘的发生,让国力强盛的大唐尽快进入高一等级的文明形态,之后送自己去往月球唤醒三清。 几个月后,进入营州地界的叶文筝看着现在乖巧的安禄山的父亲,在他清澈的眼中看到如朝阳一般的锐气,这和历史上那个残暴嗜杀的是同一个人种?当他靠近安禄山的父亲,对方倒是对叶文筝的到来无感,这又让叶文筝疑惑起来。不管了,下不去手,回长安了。 有几个月后,弄明白一些事情的叶文筝又回到长安,试着找寻太白的踪迹,不在话下,进入酒肆的时候那个狂放的身影一如既往。 三次出手机会,没得选了,是他,就是他!李太白,你可以的! 叶文筝将手搭在李白肩上,时间停止一般沸腾的长安安静下来,一推,李白看到眼前的叶文筝没有丝毫的意外,说道:“终于舍得现身相见,不知仙家有何指教?” “你不意外?”叶文筝反倒意外的问道。 “你可知在下缘何号青莲居士?”李白反问。 “愿闻其详!”叶文筝一愣,不知就里。 李白大笑道:“我感应到教主法宝的气息,某若猜的不错,是教主的青萍剑吧?” 叶文筝更是大吃一惊,回道:“你口中的教主,可是通天圣人!你又如何知道青萍剑在我手里?” “不错,早先我就感应过一次青萍剑,那次你未现身,某便不好计较。此番尊驾既然现身,当是有大事,还请慢慢道来。”李白潇洒的卷动衣袖,一屁股坐了下去,随后将腿复又伸展开来,说不尽的放松和惬意。 看着如此放荡不羁的李白,表面有点不喜,内心都被揉化一般的叶文筝无奈说道:“既如此,我也就直说了。青萍剑,原来如此。那我想你也应该份属三教,而今三教如何?此番前来走马观花,对天下大势可能还没有你理解的透彻。还请告知。” 李白摇头晃脑一番,说道:“既然你有教主的青萍剑,在下自然无不相告。封神量劫之后三教圣人全部隐世不出,仙、神人间也是几乎绝迹。此时……” 从李白那如江水般滔滔不绝的言辞之中,叶文筝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迷雾,洞悉到了封神之后三教错综复杂而又波澜壮阔的大致格局。 其一,与她前世所知毫无二致。在封神大战末期那场惊心动魄的量劫末期,表面上已经反目成仇的三清最终在服下陨圣单后反戈一击。然而,这场激烈的交锋并没有产生绝对的胜者,三清和鸿钧最终同归于尽般的消失于世间。 其二,尽管三教的势力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远离尘世的喧嚣,但它们所传承的道统却宛如星星之火一般,在人间顽强地延续着。其中,人教一脉在东周时期由于孔丘横空出世,他凭借着卓越的智慧和深邃的思想创立了儒门。此后,经过漫长岁月的沉淀和积累,尤其是在大汉王朝的繁荣昌盛之际,儒门不断发展壮大,最终演变成了影响深远的儒家教派,并在世间独树一帜,成为众人敬仰的存在。儒家学派以其博大精深的学说,肩负起守护人间文脉的神圣使命。 与此同时,汉代的天师道则将太上老君奉为道家至高无上的神灵加以尊崇。然而,随着历史的演进和教义的变化,道家内部也经历了多次的演变与调整。最终,元始天尊取代了太上老君,被确立为道家的至高神只,从而构建起了一个全新的道家体系。这便是阐教在人间的正统传承,它如同一座巍峨的灯塔,照亮并守护着华夏文明的源远流长。 值得一提的是,张家与孔家作为分别承载人教和阐教根基的两大世家,千年来声名显赫、齐名天下。他们世世代代坚守着先人的教诲和使命,为传承和弘扬三教文化不遗余力。 至于截教,一旦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之时,纷纷化作将星、名臣辅助人间天子混清宇内,一统八荒,确保汉家天下。为保汉家江山,三国时期,人、阐、截各有帝星降世,人教刘备一个仁字,聚的天下英才,几乎复兴了汉室。截教曹操一个雄字,天下英豪纷纷来投,最是霸道。阐教孙氏三人,从根上唯我独尊的作祟下,行事还是如同封神时期一般,恩义不行,终被世人耻笑。 但是,三教哪怕全力以赴,最终在鸿钧出手的情况下,先是司马氏隐忍算计夺了汉家江山。背洛水之盟,当街弑帝,乱了祖宗成法,天下大义!致使天下君子隐世。 后又八王之乱几乎毁掉汉家文明,禽兽横行,杀伐不止。好在鸿钧被困没能持续发力,不然天下早已不复。三教再施手段,杨家一统江山,其行事温文、规矩,乃人教昌兴的时候。开科举之先河,人道大兴。 后面的杨广时期,鸿钧在此动手,降下反星无数,从始至终,汉家江山再入鸿钧勾连风火的危局,这套老把戏很低级,但是非常实用。早就被鸿钧植入自毁程序的人族,鸿钧只要发力必然烽火连天。要不是太宗陛下接替人教行王霸,以将星之身进入死局,今天下又复两晋南北朝故事,中华大地还有人哉?至于李家追根溯源到老子的故事,李渊实是不当人子,太宗陛下将他囚于内宫,算他咎由自取! 第三,李白是截教分散在人间之人,弘扬人、截教教义。李白文采斐然,文脉衍生,大唐当今文气盖绝历代,人教大兴之兆。阐教在世间教义现在也被截教影响。盛世,与世人格格不入,亲贵自持的教义现在依旧,但是一到乱世,入世济苍生的道门更多起来。三教某种意义上的合流,在被鸿钧阴了几次后开始出现。 ……. 霹雳巴拉的说了许久,叶文筝大开眼界,说道:“此次我来,也是和你说说未来不久鸿钧的算计!第一,大周还政于李家,其中血雨腥风不做多说,仍在控制范围内,此番鸿钧的算计应该未出全力!但是,这一切应该都是鸿钧为了麻痹三教。在三教协同之下大唐鼎盛起来。最后安史之乱忽然爆发,将大唐分裂成城头变化大王旗的可悲时代,因为爆发的太突然,整个天下都措手不及。这一点你要切记,安禄山的叛乱将鼎盛的大唐一下子打回两晋末期的混乱,防不胜防!切记!” 李白难得的严肃起来,问道:“可否让我见一下教主的青萍剑?“ 见到叶文筝脸色不好转回来说道:“你说的在下谨记在心,此番计较我一人又能奈何,你且放心!我自有计较,且看此番三教和鸿钧再斗一场便是。” 叶文筝不语,眉心发光,一柄短剑从眉心飞出。 李白看了看腰间的青莲剑,拔出向短剑躬身道:“谢仙家!“ 叶文筝哭笑不得,随后对着李白说道:“这里有些东西,你找有缘人传授出去,我期待一个不一样的大唐,可以超脱此次危机,尽快发展出可以登上月球的能力。“ 说吧对着李白眉心一指,一些适合大唐现今能力的科技方向的内容被传给李白。 李白点头,没有言语,看是闭目养神,实则一边消化知识,一边考虑后续计划。等他醒转过来的时候,叶文筝已经离开,朝着皇宫而去。 是时间要和女帝见上一见了,第二次出手基于当时女帝对于外族的杀伐果断,应该能缓解鸿钧算计的能力吧。叶文筝如是想着来到内廷,看见躺在御床上,身边面首服侍得女帝抬起头与他对视。 “你是何人,如何进得朕得寝宫?“女帝面如寒霜,出声喝问。 如同对李白一样,将女帝拉入二人空间,女帝顿时冷静下来,说道:“仙长此来何为?” 叶文筝没有和她过多纠缠,用法诀凝练一块“昆仑镜”对着女帝说道:“陛下,不必惊慌,我这次来将此镜给你,还请陛下善用之!” 说完,对于女帝十分崇拜的叶文筝没有过多的解释,对于贵为天子的女帝,他一下子想起了那个霸绝天下人皇----帝辛,人道艰辛,难为她了! 之后退出内廷,消失在长安城。 不几日,长安有消息流传,道门将在营州建立道冠,传播道教,此举得到女帝陛下的允准。 又不几日,长安将开办民间学舍得消息传出,试点性质得学舍将招收技能人才,学成进入工部任职。之后,学舍将在整个大唐推广,学院不拘胡汉,皆可入学,学成进入当地工部,优异者可组织吏部考核进入其他部门或者进入洛阳、长安两京任职。 之后消息频频,女帝加强对于异族管理得手段明面上不显,但是迁汉民与边疆,迁胡人于各道的圣旨被发送到各个封疆大吏手上,这种软刀子明确说明,迁入内地的胡人非必要不得群居,下放到以里为单位的地方,逐渐将胡人同化。明面上鼓励胡汉通婚,实际上胡人女子嫁于汉人男子者比比皆是,汉人女子嫁给胡人那就少之又少了。 后面诸如胡人不得编立军队的旨意也下来了,汉军招收胡人也不得独立成军,严格控制胡人军人的数量等等不一而足。 朝廷动作频频,一连几年都是如此,最后胡人文官、将领最高最能做到地方官且不能接管当地军队的旨意悄然的进行着,安史之乱的显化的几个问题,女帝都进行了一定的安排。 三教中道门和人教也出手频频,针对胡汉杂居地区的教化功德一涨再涨,胡人开始逐渐学习汉家文化的势头已经不可避免,但是盘踞在大唐身上最大的隐患----世家。女帝虽然摆明立场,杀了一大批世家、门阀,但是可以在女帝朝蛰伏的世家,女帝也是乌龟吃天----无从下口。 想要改变府兵制,收缴世家手里的兵权,那更是难上加难。女帝看向手里的昆仑镜,沉思良久。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里成型。 之后,胡人迁居地点由分散又集中向五姓七望的聚集地分布开来。 几年以后,五姓七望和胡人之间的矛盾被激发,至于有没有女帝在其中算计什么?你猜!之后胡人和五姓七望之间从最开始的小规模械斗发展成大规模的胡人反叛,女帝派兵平叛,世家和胡人被杀者不计其数,最后收归中央管理的地方变得多了起来,原本盛世的大唐遥看起来已经风雨飘摇,实际上女帝将军权收缴的差不多了。 世家被沉重打击之下,蛰伏的更加深了。 叶文筝看着这些,设想着鸿钧能够发动的势力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应该可以解决此次的危机,让大唐不至于中断,一切可以往好的方面发展了吧! 居住在长安城的叶文筝听到急促的马蹄声和声嘶力竭的红翎急使,心不由得一跳。 第15章 序章十五:鸿钧出手 营州,胡人曾经聚集的地方,此时人烟荒芜。 可是,就是这个地方如同有神奇的魔力一般,原本离开此地的胡人以各种理由或者直接逃离汉人聚集的州府,四面八方的朝这里聚集。 刚刚在五姓七望聚集地被杀的七零八落的胡人和一部分五姓七望被裹挟而来的族人也被带到这里,几天时间这里逐渐聚集起来上万的人马。 在聚集地中心位置,叶文筝曾经眼中纯正锐意的少年而今金刀立马的跨坐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上,此马浑身漆黑,骨骼硕大,打着响嚏在这里转起圈来,涌过来的胡人自觉的在少年附近安静的安营扎寨。 人数越来越多,当人数超过两万的时候,少年如同头狼一样,用锐利的眼神扫过站在他对面的胡人头领模样的人,转着圈的黑马一时间烦躁起来,前身高高站起,少年紧紧夹住马腹随着马立了起来,一声长长的“吁~~”将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少年的身上。 胡人们一批批的行着胸礼,单膝跪下,嘴里高喊着:“长生天赐福!“ 黑马被驯服般安静下来,少年却挥动马鞭朝天一指,大喊出声:“卑贱的汉人,竟然要将无敌的草原勇士训练者绵羊,还要将这些绵羊进行阉割,让他们讨不到婆娘,你们愿意变成绵羊吗?“ “不愿意!“ “不愿意!“ ……… 回答他的事近两万胡人的怒吼! 少年等众人稍微安静下来又说道:“草原的勇士不会使用农具,从生下来开始,我们的农具只有手中的刀和胯下的马,我们可以骑着我们的骏马,挥舞着手里的弯刀,像杀鸡宰羊一样收割汉人庄稼,那样!我们就有吃不完的粮食,享受不尽的女人。汉人庄稼就在不远的城里,你们愿不愿意随我去收庄稼,像我们的匈奴族、鲜卑族、羯族、氐族、羌族先辈一样,可以随时取用汉家的粮食、布匹,可以肆意在汉家城池内享尽荣华富贵?” “愿意!“ “愿意!“ ……… 少年高喊到:“我以祖先之名,在此立誓,必定带你们杀进长安,让汉家的鹌鹑们在我们的弯刀下哭泣,让汉人的女子在我们的胯下欢乐!勇士们!跟紧我,杀过去!” “杀!“ “杀!“ ……… 两万胡人各个骑上自己的战马,没有战马的挥动手中的弯刀疯了一样的跟随着少年朝最近的城池攻杀过去。 对于营州原本的胡人领地而言,汇聚过来的人马随着少年出征,一路上小溪汇入大河一般的人流就没有断过,当他们来到最靠近此地的汉人外迁的小型城镇的时候,总人马已然快要突破,顿时气势如虹的战争洪流平推过去的时候,汉人的小型城镇被冲刷殆尽,几乎什么也没有剩下。 当少年的大军出现在汉家的大型城镇的时候,被他们驱赶的几万汉人无奈的朝着城镇冲去,背后胡人弯刀会收割每一个动作不够迅速的汉人,无论男女、不论老幼!统统被杀后被胡人收集起来,等会他们将被作为填埋护城河的石块,这是他们最后的用处。 城墙上看见密密麻麻冲过来的胡人和汉人,守城的将是有点来不及反应,刚想下令关闭城门,可是涌进来的汉人如何能肯,一时间混乱开始了,一座被围困的城池内哭喊声不绝,试图逃出城市的人像野兽一样被射杀、被砍杀、被马蹄践踏,一时间死伤无算。 少年坚定的挥动马鞭,发出怒吼:“杀!一个不留!” 一座边境城市,短时间被攻破,杀人者血污满身,被杀者各有各的死法,一时间,就像鬼门大开一般,地狱场景跃然眼前。 少年越来越阴骘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不断挥舞的马鞭发出啪啪的声音。只听得他阴恻恻的说道:“气运,杀完这些人,截取人族气运,我必将回来!” 之后,少年的目标就这样笔直的朝着长安杀过去了,由于杀戮太多最终被唐军得到消息,一队队红翎急使朝着沿线城市示警而去,最终朝着长安打马飞奔而去。 此时站在长安城墙上的叶文筝麻了,安禄山这才多大,原则上应该还没有出生吧,之前见到安禄山的父亲没有动手处理,这次杀过来的到底是安禄山,还是安禄山的父辈。提前这么多,对于现在的大唐应该没有问题吧。在这洪荒世界,还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鸿钧看来是出手了。 就静待女帝的应对吧! 这边女帝的应对还没有看到,五姓七望那些躲在老鼠洞里的老鼠就跳出来了,他们有的参加进去反叛军的部队,虽然被当作炮灰使用的大部分,但是也没有绝了他们的投效意愿,自带干粮的汉奸,多不胜数! 要么以族人为骨干,发掘被他们辛苦藏起来的物资、军械,立马组成新的一路路叛军,朝着大唐境内的各个城、镇发出无差别的攻击和杀戮。其残忍程度一点也不比胡人军队差,由于对于内情的熟悉,造成的危害更胜于胡人部队。一时间,山河变色。 几天后,长安城外,一个酒鬼难得没有喝酒,却是抱着酒坛,抽出宝剑出现在官道上。 城外已经有小股叛军出现,面对酒鬼二话不说抡起弯刀就砍杀过来,未见酒鬼有什么动作,冲过来的敌人就直接跪倒,死在冲锋的路上。然后一步一步走过去,偶尔会有剑光闪过,酒鬼一边走一边吟唱着:“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小股叛军全灭,酒鬼拍碎泥封猛灌一口,上身湿了一大片。 之后就席地而坐,等待新的叛军出现。起身后就是长安,从长安出现一个个武夫,随时准备与小股叛军决一死战,这是大战即将来临的前兆,每个人都特别的紧张。 当烟尘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的时候,武夫呢有序退入长安城,至于来的是叛军还是勤王大军,他们这些小兵可没有分辨能力。 当大军来到酒鬼不远处的时候,酒鬼站起来,拔出剑仰头喝了一口酒,大喝道:“来将何人?” 对面的将领看了一下酒鬼二话不说催动战马,挥动大刀砍杀过来,其后士兵用枪捶打地面高喊杀声不绝。李白一个后退避开砍杀,挥动一剑与战马错身而过,一颗人头冲天而起,一个马头坠落地面。李白墩地一弹冲动半空,青莲剑一斩,一条不见起始,不见结束的细线垂直官道两边延伸,对着叛军喝到:“过线则死!” 叛军队伍里一片哗然,看着悬停半空的李白尊若神明,朝前者纷纷勒紧缰绳,人马具立,然后乖乖的停在画线以外。李白又道:“安禄山何在?” 叛军队伍拨云一般让出一个少年,她在原本时候还需要几年才出生,此刻却硬生生的站在队伍前面,看向李白不屑的道:“看来你就是三清此时代的落子?李白是吧?太白?看来吾那童子也叛变了?!” 李白没有回话,持剑就刺了过去,顿时剑影如荷花盛开,转瞬就杀到少年面前。少年看着攻来的剑华,挥动马鞭,啪一声就将攻击化解,对着李白就喝到:放肆!“” 叛军由于止在线外,后面蜂拥而至的人流将画线前面的阵型拥挤的犹如沙滩上的潮水,不知哪一刻涨潮,海水就齐齐的冲过去了。少年第一次拔出腰间弯刀,对着李白就是一斩,然后率先走过画线,其后人群不敢落后半步,纷纷紧随而去。 李白将酒坛抵向弯刀,双手握剑挡在身前,化解了弯刀的攻击,但是他自己还是被击飞朝天空飞出去很远。 此时,长安城皇宫内女帝看向大殿的文武,这一次她既没有出声阻止闹哄哄的朝堂纷争,也没有看向狄仁杰,而是看向手里的一面镜子,将城外的一切看的无比真切,当李白被击退的时候,她动了!她站起来,凤目扫过全场,就像老旧的收音机被旋住调音旋钮,大殿逐渐被消音。女帝直接点将道:“刘仁轨,娄师德!随朕破了长安城外的叛军,朕在!大周在!出宫!” 武将行列两员虎将躬身出列,喝道:“遵陛下令!“ 文臣内许多与五姓七望首尾相连的臣子们表面低头恭敬的站着,每个人的眼中却闪着怨毒,为首的一位老臣被女帝恩宠可以在大殿上坐而论道,此番没有此前垂垂老矣的病态,一身精光内敛,就算有病,也有病虎模样,他没有站起来,而是端坐呼喝道:“老臣恳请陛下下罪己诏,已救大周危局。“ 女帝回头看了这名李姓老臣说道:“李师你病了,朕允你今后不必朝会,退下!“ 说完,女帝迈步朝长安城外而去。不一会来到明德门城楼,遥看李白此时与少年战在一起。虽然全程被压着打,李白却总能坚持不败,那些原本跟随少年跨过剑痕的人都不见踪影,少年有点恼怒道:“原来是截教门下,好一座一气混元阵!“ 李白说道:“嗯!你待如何?“ 少年停下攻击,鹰视而立,不再有什么动作。 李白也停下来了,落在地面如同面对老友一般对少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不顾形象的箕坐于地,还用袖子呼扇起来,像是要消暑一般。 长安城内,五姓七望不甘,妄图在城内起兵作乱,可是他们的兵卒、下人还没出得府门,就被身着黑甲的武士格杀在府门大厅内,无声无息。 有鼠尾两端的长安富户、贵人此刻只要出现在家门外,最多三息就被格杀后扔回门内。 女帝要毕奇功于一役,这次叛军声势出乎预料,但是她则天女帝,多少风云可以让她动色?人间全无敌,这是她的霸气,更是她的底气! 手里的昆仑镜,长安四野百万雄兵已经将可以藏兵的山谷、密林统统填满。 对于要横推大周的少年而言,一切阴谋诡计在他的面前都不值一提,他有绝对的力量横推面前的一切敌人,因为,他可是背靠鸿钧的男人! 刘仁轨举起弓箭,朝天射出三箭,绑着鸣笛的箭矢呼啸朝三个方向而去,百万大周天兵朝着长安进行包围,叛军已是瓮中之鳖。 李白不动…….. 女帝不动……. 少年不动…… 叶文筝也不动!...... 叛军和包围他们的天兵已然开始动手,一场一边倒的大屠杀正在进行,叛军在正规军面前还真不够他们杀的,短时间就像苹果被削了皮,叛军死伤过万。 李白动了,他从怀里掏出掏出一个酒葫芦,对着少年说道:“何苦如此!“。葫芦里一道青色云气从葫芦口升腾而去,死伤者的灵魂都被云气庇护收进葫芦,以免少年借助灵魂怨气发动。 不一会,叛军又被削去一成,死伤接近五万。 女帝动了,她张开双臂对着城下喝到:“朕在此立誓,胡汉一家!万民一心!凡入我大周者,天下合一!凡背离者,天下共击之。“ 城下和城内一时人心大解,凡是拥护女帝的不分胡、汉都是庆幸不已,心存异志者肝胆皆裂者有之! 强军围攻之下,叛军乞降者无算,崩溃就在下一刻! 少年动了!他拍了拍黑马马头,黑马肉体立时消散,化为黑雾朝着四下席卷而去,包括李白在内都被黑雾覆盖,顿时战场彼此五步之内也不可见。只有少年骨马四蹄踏地的声音,一时诡异无比。 叶文筝看着情势急转直下,最后一次动手机会要来了吗? 李白摇了摇手里的葫芦,朝着嘴角本能就要喝上一口,倒了三下,没有一滴酒,不由得皱起眉,轻叹一声:“此时无酒,扫兴!“ 青莲剑舞动不止,一道道清霖咒四向飞去,清风席卷,甘霖滴落,黑雾逐渐消散,骑着黑色骨马得少年嘴角戏谑,其后得叛军却是蛇精虎蟒应有尽有,原本镇压叛乱得大军也是化妖者众多,没化妖得被复试成骷髅或者干尸者不少,黑雾以外得军队很不得多生几条腿,四散逃离,一时阵型大乱,打败已经不可避免。 少年对四下得妖族喝到:“杀!一个不留!“ 李白无奈退走,返回城墙。 女帝依然沉着,安坐在城楼大殿门口,手里端起昆仑镜,这是叶文筝给他得AI智脑,有它,女帝可以反复推算局势,至少现在,一切还在女帝掌控中!黑马这一变量将局势复杂化后,对应得女帝也不是没有办法施为。城内以朱雀大街为阵基,整个长安百姓生机为成法动力得苍生大阵已然启动,黑雾没有分毫进入长安城。而且长安此时如果仙、神敢出现在阵内,女帝有把握杀掉一个半圣。 妖兽军队如标枪一样直射长安城,一切阻挡都被轻易击碎。 李白看看即将和城门接触得妖兽大军,凌空而起,衣抉猎猎,剑指从青莲剑划过,大喝一声:“三教修士,启阵!“ 一时间长安城墙上一个个光圈闪过,一道道阵法从城墙下得地面、城墙表面、城墙上空、护城河、城门等等位置一一展开,妖兽悍不畏死,阵法绝不留情!这和后世的无人机战术机群攻击和反无人机作战系统直接硬抗一样,一时间血水如瀑,冲破阵法进入长安城的凤毛麟角,更是都被李白定点击杀,短时间叛军攻不破长安城! 少年在骨马上挥动弯刀,朝着城墙一划,一道光痕扫过,许多阵法立时瘫痪,掌控阵法的三教修士呕血而亡。之后少年将弯刀碾碎,朝着城墙抛洒而去,无数类似于后世的纳米机械蜘蛛被拍在城墙上,它们各自找寻阵法弱点进行瘫痪,陆续有许多妖物登上城楼。 杀戮在这一刻,升级! 女帝掏出一方玉玺朝天空掷去,一条玄黑巨龙从玉玺中盘旋而出,一个身穿黑色龙袍的威严帝王立于龙头之上,看了长安城一眼,拔剑喝到:“铁鹰锐士何在?随朕杀!“ 龙颈位置有一个帝王说吧:“卫青、去病!扬我大汉军威,当在此时!“ 当铁鹰锐士、嫖姚校尉、大汉骑兵加入战场,妖族大军被一分为四,顿时杀的天昏地暗,叛军攻势瞬时瓦解! 少年挥动马鞭,朝着地面一鞭,啪的一声,烟尘四起,原本被击杀的妖族在烟尘内血肉凝聚,一座座尸山拔地而起,玉玺幻化的战士对于尸山的伤害无限削弱,其后的妖族对其造成致命打击,兵败如山倒,虚影渐渐散去!尸山朝着城池墙面缓慢推进,局势又一次被少年击溃。 长安城内凌烟阁功臣画像墨色渐渐褪去,天策上将虚影跃出凌烟阁,其后文臣武将各个微风凛凛,率领着宛如实质的影像大军朝着尸山进发,武将鎏金锤,黄金锏这样的钝器对于尸山进行一波强力攻击,尸山化为肉泥摊在地上,一波反击打的有声有色。天策上将看着安坐城头的女帝,先是一愣,然后认命一般的率领着他的800骑兵在妖兽朝内杀的个七进七出,一时风光无二。那个叫做去病的少年看向天策上将,眼眸里全是兴奋和战意。 …….. 如此反复拉锯,当天策上将带领的一干文武和骑兵消散,长安城依然固若金汤。 骑着黑色骨马的少年却是毫不在意,从腰间取下一张长弓,对着天空一箭射出,从箭矢射出开始一道光线笔直向上,就像把空间划开一般,一只巨大的手掌伸出,扒开这条缝隙,一个个黑色妖兽从光门内整齐以方阵的形式走了出来。 收回玉玺的女帝看着整齐的妖兽大军,第一次站了起来! 文庙被安排盛大的祭祀,大周的学子,尤其以学舍的学子为主体的祭祀进入到最后一步,一道人道气息以文庙为中心向四边传到出去,一个骑着青牛的老者模样的巨大身影出现在虚幻的函谷关门口,挥笔写上《道德经》朝着战场抛去。青牛老者似乎受到什么干扰,无奈又宠溺的自言自语:“混小子,不可胡闹,暂时还不用你出手!“ 《道德经》一出,原本光门被死死封住最后消失,出现在少年面前的妖兽方队如何能对现在的局势起到什么作用,干脆下令把这些当成炮灰朝着长安城杀去…… 第16章 序章十六:败局已定 少年看到老君的投影,心中头一次出现动摇,实在是这个老阴逼太阴了,封神量劫那样的死局是如何让他逃出生天的?龙汉量劫,三族灭!巫妖量劫,两族灭!到鸿钧亲自谋划、监督实施的封神量劫,三清、三教虽然受伤严重,哪一个势力彻底破灭了?临了临了还把鸿钧自己给搭进去了,想想都难受! 这一次老君说还有人抢着要对手,这是老阴货的常规操作啊,后手层出不穷,怎么办,这一次又要完蛋了吗?不想了,就算失败了,收点气运争取早日脱困也不亏! 这就是叶文筝的无奈吧,无论此次胜败其实当叛乱开始的时候,叶文筝就知道自己大概率输定了。打赢了,一切努力白费不说,原本想借力的盛世被打没了,后续就算女帝开挂能尽快收拾残局,问题是女帝还有几年?后面又要还政的一场大乱局,经过这一次,还政的大乱局恐怕就不是历史上的那种不温不火了吧?势力平衡打破容易,重建何其难啊? 失败的话,哎!不敢想不敢想! 原本围困叛军的百万大军看到演变成仙、魔大战的战场很自觉的各自退守到远远的。 长安城的攻防战在你来我往中,逐渐升级,双方的底牌不要钱似的一张纸被翻开,连老君都出来了,说实话,此时的女帝有点觉得所有的一切超出掌控了。此事过后,大唐内外环境必将为之大变,哪怕是她现在也没有信心短时间恢复国力,震慑四方。第一次,在人前,女帝用手扶住额头,又尽快的恢复正常…… 少年甩动马鞭鞭打在骨马身上,骨马一跃而起作势就要进入长安城。 女帝将玉玺朝着空白的圣旨上按下,一行旨意显化出来:“奉天承运,朕赐叛军头领,即死!“,圣旨化作金光朝着骨马激射而出,圣旨上的传国玉玺印里面各代皇帝在其当政期间处置叛乱的圣旨内容不断重叠,之后朝着骨马和骨马上的少年,化作最纯粹的杀意和浩荡天威隆隆而去! 骨马哪承受的了人道传承至宝的攻击,被攻击后闪烁在其眼窝的黑色火焰寂灭。 坐在骨马上的少年肉身崩溃…… 当黑马被打落城头的时候,少年化作破损瓷片崩离到只剩下脚掌还踏在上马镫上,这场叛乱就这样结束了?没有人能够相信发生的一切,虚影的老君却在这时从青牛鼻子掏出一个项圈,朝着黑马抛击出去,不知道是要斩草除根还是有其他什么企图。 黑色骨马被砸成齑粉,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然后,一道黑色虚影从灰烬中勃发而出,这是鸿钧本次出手的意识,他不可能被磨灭,势必要将收集到的气运回传被封住的鸿钧本体,不然这笔买卖要亏到天上去了。 在这道意识最后消散的那一刻,他朝着长安城大笑道:“今天下大势已乱,女帝权威势必腰斩,希望你们喜欢。“ 想了想又说道:“还有一份礼物,我现在发送,希望你们兜的柱!哈哈哈哈~~“ 一段段光华如水滴一般朝着四下射出,光华进入普通人身上后漆黑的魔气泛了出来,一瞬又隐而不见。 对于关注水滴去向的叶文筝等人看到黑气翻腾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就是不明白是什么样的祸患。叶文筝咬牙气愤不已,她最后一次出手机会面对突如其来的局面,如何出手?这实在是让人抓狂。 女帝收拾心事,朝着昆仑镜投注精神想要推算,可是AI面对没有根据的支撑的条件下,推算不出来任何有用的信息,既然如此。女帝最是果决,朝着皇宫回转而去,身边的武将无不对女帝钦佩到盲目,紧紧跟随回返皇宫。后续一切都还要女帝陛下乾纲独断,收尾这样的精细活他们是做不来的, 李白看见最后的妖族死在城墙之下,拍拍屁股找个理由也朝着长安城去了,像他这样洒脱不羁的人,多在此浪费一秒钟时间思考接下来的问题都是可耻的。 叶文筝苦思冥想也不得其意,只能悻悻的在城头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打算坐下,接着好好想想鸿钧的最后那一计到底如何破局。 这是,虚影的函谷关前,老君掐指推算许久,对着城头某处说道:“不知何方高人,何不现身一见?愚弟的伴生法宝如何落到你处?还请不吝赐教!“ 城头上的众人顿时停下,纷纷朝着老君看去,有顺着老君的目光在城头上逡巡找了起来,这老君在对何人说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马上就要下得城楼得女帝都转身对着这边看来,一种熟悉得感觉在她心里涌起,又记不得是什么,这种感觉对于女帝十分不舒服,见没人回答老君说话,顿了一会还是转身离去。 不过这一切对于连法术都用来赶路得李白而言,没有一丝的影响。 叶文筝此时在干什么?在吃惊还是在发呆,都有吧!老君就是老君,哪怕只有一丝投影都有这般的气势,准准的找到她的方位,看来躲不过去了。只是如此大庭广众,她绝对不能现身否则就违背了当初和四九的赌约约定。 要他将老君和对女帝或者李白一样,纳入二人世界见面,先不要说她有没有能力约束到老君,就是当着全城人做这件事,哪怕升起这个念头,他都会被法术反噬死伤无数次。但是老君相邀对于还有一次出手机会的叶文筝而言,可以说意义极为重大,她绝对没有理由拒绝。怎么办?叶文筝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开始转起圈来。 老君感知何其敏锐,感应到青萍剑在原地转圈立马知道有难言之隐,骑上青牛朝着函谷关关门走了进去,有在青牛上做了好几次跟上的手势。叶文筝听到虚影内关门洞开的声音,有看见老君的手势立马会意,朝着虚影投射而去。 待叶文筝进入城门后,老君感应到立刻关闭城门,随即虚影在长安城上消失不见。 一个虚幻的函谷关内,叶文筝显出身形对着老君就是抱拳下拜,口称:“晚辈见过圣人,多谢圣人相邀。“ 老君一副慈眉善目的笑道:“不必如此,称我老君便是!还是刚才那问,愚弟法宝如何在你出?“ 叶文筝想了许久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说道:“怎么说呢?你可以将晚辈理解为从后世来的人,在那里得到三位圣人的多方维护才有现在的我出现在这个时空,不知晚辈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老君抚须轻笑道:“如此,也难怪愚弟法宝破碎的只剩下一柄剑柄了!不必在意,吾虽不能尽知你的过往,但是看到你吾也算明白许多事情。不妨你我细聊一番,也好应对后续事项。“ 叶文筝见老君如此,心中不免放心,也不再纠缠说道:“不知三清本体现在何处,老君可曾知晓!?“ 老君道:“知!也不知!本尊三人将鸿钧囚禁,代价需吾等甘愿化成三把钥匙,吾等脱困就是鸿钧脱困。如此说吧,跟上下一次鸿钧投影的意识回归,那边大致能找到,可是找到了又如何?我既便将本尊本体的位置告诉你,面对的立马就是破灭的结局。试问,某当是知还是不知?“ 叶文筝被这么一问,立马定在当场,和四九的讨论经过老君的三言两语,将她原本设想的一切击得粉碎,她不得不自问,这次赌约还有什么意义?她的立足点就大错特错,因为,只要现在找到三清本体,那么上一世发生的一切立马在这个时空再来一遍。怎么办? 见叶文筝发呆便主动开口道:“吾观愚弟法宝乃是自愿认主于你,可否让老朽一观?“ 叶文筝却是有点羞讷起来,怎么说呢,青萍倒是认他为主,问题时他也指挥不了它啊,上次李白能见到时青萍有所感应自己现身的,她可没有能力让青萍出来。想想还是如实相告,老君哈哈大笑,一挥手,青萍剑柄就出现了,看着这柄剑,老君老怀安慰道:“无妨!非是你不能指挥与她,实乃她现在破碎的太厉害了,你的呼应她都没能力回答。“ 说完掐指一算说道:“也罢!这就是你的缘法!“ 伸手对着虚空一抓,一个酒鬼就出现在二人面前,老君一挥衣袖,李白立马醒酒,瞪着牛眼打量起来,支支吾吾的道:“见过大师伯!“ 老君却是不恼,笑骂道:“都是愚弟带的好头,一个个没个正形。“ 李白挠头,尴尬的呵呵笑着,不知道手放哪里? 老君直接说道:“你的青莲宝剑拿来,该物归原主了。至于你,等你想好了,老朽给你一个机会选择吧!“ 李白顿时一扫之前的形态,很是郑重的对老君行礼道:“多谢师伯。“ 说完一把宝剑被他举过头顶,敬献给了老君,老君一指,青莲宝剑变换成一截剑身与叶文筝眉心藏着的剑柄融合为一,顿时看起来有了一点剑的样子了。 老君熔炼青萍剑的时候,转身对叶文筝和李白说道:“老朽所料不差,刚才一闪而逝的魔气应当是龙汉量劫身死道消的罗睺魔气,看来此次,大乱毕起,吾等能对鸿钧战而胜之,实属取巧。诸天人族气运为吾等所用,方能如今般打退鸿钧的攻击。但是,每次大战生灵涂炭,人道气运则每况愈下,恐怕吾等之后能否长存于世都要化作奢望了。“ 叶文筝听到一个关键性的词语“气运“,本打算问一下。 李白却是抢先说道:“师伯!恐怕除了被动防御我们也做不的什么吧。只要战起,人道气运必然消散部分。但是,不干涉,只怕气运消散的更快,那童子千方百计的攫取人道气运,要不是人皇陛下实际掌控了天庭部族,必然更难。“ “也怪子牙,私心太重。如若封神时就将打神鞭上归天庭,由人皇或者闻太师执掌,那童子如何敢靠着封神榜为所欲为?如今,被那童子算计重入轮回,打神鞭也不知去向,光凭人皇威信暂时还可以抗衡那童子。恐怕最终也是同归于尽一条路了。“此时的李白,换了一个人一般,侃侃而谈,只是谈话内容却是听的让人心惊。 “罢了,你既有心如此,奈何在人间游戏,不若,随本体一道陪着小友?“老君借机说道,李白摇头如风扇,后退道:”师伯!不要……“ 老君祭炼好青萍剑将他交到叶文筝手里,忍不住摇头道:“你这样子要是让吾三弟看到,免不得一顿好打。“ 李白倒是轻松说道:“师伯何必吓我,我倒是不介意被打,就是恐怕……“ 叶文筝听得云里雾里,稍微理顺一些事情开口问道:“老君,不知道此后会如何?“ 老君道:“此番之后,恐怕你认知的历史里面的事情就要提前了。哎!~“ 长叹一声,之后叶文筝就回到长安城,这里原本辉煌得长安刚刚被战火彻底摧毁,一片废墟里面,一个个大头兵赶着瘦弱得人群走向一处地界,哪里有人专门将这些被抓得百姓按照高矮胖瘦分类。 差一点得杀了给大头兵想用,好一点得被送到将军手里,女的先是被蹂躏一番再杀了吃肉,男的有力气得当作炮灰参与征伐,死后被制成粮食给大军使用。最抢手得是小孩,无论男女,吃法翻样出新,很是得上层得将军喜欢,这样得事情比比皆是,叶文筝这才想起原本历史上得记录,滴下泪来。 三次出手机会用尽,回头看着炼狱一般得人间,无奈只能选择回归了吧。 和她一起回到长安得李白心里虽然也不好受,但是比起叶文筝要好的多,兴许见惯了这样得事情,对着那些兵卒杀将过去,来了一个一了百了,可惜,又如何杀的干净, 叶文筝看向李白想说什么,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白回头看向叶文筝也想说点什么,但是也是一言不发。 与离开相比,时间过去了几十年,女帝已经不在,继任之君哪有女帝得能力和威望,即便女帝最终主动将政权归还给李氏,那些被罗睺魔气侵染得野心家们,还是没有放弃夺权得厮杀。一场场从上层开始得争权夺利得混战打的天崩地裂,最后底层也参与进来,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沸反盈天的大战没有一刻停息。 然后,一个叫做黄巢得人彻底杀红了眼,世家门阀被他屠戮一空,可这又怎么样呢? 破坏何其容易,建设百年的长安城付之一炬即可,叶文筝从探听道的消息还原了现在的状况,他知道老君将他赶到此次此刻必然有其深意,但是,作为后世人如何受的了这样的冲击,大喊一声:“接我回去,陆离!“ 喊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倒在一片光门里……. 第17章 序章十七:复盘、重启 光门内,四九并没有因为赌赢了而沾沾自喜,看着昏迷不醒的叶文筝,就是不是要唤醒他在脑海里天人交战着。 反正这里没有时间概念,最终他躲在一旁静静等待着她的苏醒。 “接我回去,陆离!“昏迷的叶文筝呢喃的说着梦话,然后意识慢慢回归,最后醒来坐起来又大喊一声:接我回去,陆离! 四九这时候不得不现身,看向失魂落魄的叶文筝,轻轻抚着她的被说着:“好了,没事了,你回来了!“ 也许是觉得丢脸,也许是其他什么,叶文筝将头埋进膝盖哭了起来,就这样哭了好久好久。 长安城,皇宫内,此时叶文筝和四九对坐着,四九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试探性的问道:“出手干预的结果都是这样的,你也不要难过!你看到的都是真实发生在历史上的事情,你的干预虽然将时间线打乱,但是最终还是发生了,对比一下,可能这次的结果较之原来的历史还要剧烈一点,我刚才动用权限尝试调整时间流速,最后那里再也没有统一过,人口也被限制在极低的水平,真实情况你要自己再确认一下吗?“ 哪怕心中再抗拒,又四九在边上陪着的叶文筝还是点头,一个类似投影仪的画面出现在叶文筝的面前,里面的人已经和野兽无异,到处都是衣不蔽体的人像野狗一样东奔西跑,奢求多活一天也是庆幸,在他们眼里除了活下去,看不到一点生气。 文明彻底倒退,正如经过楚河、汉界的楚汉相争后的大汉,生产力的极大倒退到汉景帝时期才将将回复到大秦的实力,可以为汉武帝打败匈奴提供支持。画面内的倒退要严重的多,只怕文明技艺失传到连瓦房都做不出来的地步。 看着这一切叶文筝说不出话来,是她将这一切变成这样的,她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去了,异族趁着中原神州陆沉的档口大肆掳掠人口,抢夺资源和技艺,原本贫瘠的草原反倒是一片繁荣,一个个霸主级别的草原英雄各自建立自己的权力机构,一时间原本就落笔是血的历史里面,血色更加浓重了。 看着看着,叶文筝发现了其中一道身影,像是李白,一闪而逝。 之后一个叫做大周的政权被建立,原本恐怖的迹象在叶文筝看到李白时开始慢慢变好,他知道三清开始发力了,天降猛人的新篇章就要开启,这一次,按照熟悉的历史是重来没有统一中国,和几个游牧政权并立的大宋就要被建立起来。在中原被蛮族占领的当下,汉人被驱赶到原本的烟瘴之地,不毛之地苟延存活,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尽最大成都的选择避免战争,这一次貌似只有人教挑头,有宋一朝虽然也是将星璀璨,但是,就是被文官集团死死的克制住。鼻涕宋不是说说而已,真的实惨。具体发生了那些背后的故事,叶文筝现在没有心思去想,看着比原来历史小的多的宋朝被建立起来后,终于长舒一口气,算是过了心里的那一关。 她对四九点点头说道:“赌约继续,上次的失败虽然让我痛心疾首!但是,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我想我要找的答案,也许在这一次会有点眉目。这一次我放弃三次出手机会,我要和你一样作为全程的旁观者,如果有机会再次遇到三清,我要将这次没有问的问题问出来。“ 四九心疼的看着叶文筝,强装笑意的说道:“可以,这次你打算去到那个时间?“ 叶文筝说道:“大宋!” 简单直接的叶文筝继续道:“这次我原本以为有女帝的镇压可以破坏掉鸿钧的算计,但是我没有想到鸿钧的反击如此没有下限,针对一个没有弱点的对手,我现在深表无力。依你的看法,是不是只要文明发展要有突破的时机,鸿钧就会出手?“ 四九没有直接回答叶文筝,却是说道:“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被唤醒的那个时空内,无论争斗有多么剧烈,最开始三清为什么袖手旁观?是他们没有把握还是其他原因?你问的问题我没有答案,从最后他引爆黑色魔气的动作来看,三清肯定知道什么,但是,可能因为他们并没有办法针对做些什么,因此,拖延,尽可能的拖延始终贯彻在我们无数遍看过的破灭,有的三清出手了,有的没有出手。 “ 看着叶文筝频频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四九继续道:“按照假定洪荒宇宙是主宇宙的设定出发,三清没有出手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我们的假定错了,因此三清最终没有出手的可能,这种哪怕再难以接受,从心底里我希望这种可能是对的,因为,我们还有路。“ 此时的四九已经十分严肃,继续说道:“至于第二种,三清可能再多次的交手后发现,他们的出手不仅不能提升文明,反而将唯一仍在抵抗的主体民族—汉民族置于更加危险的禁地。历史上大汉雄起的时候,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整个民族人口锐减,几乎灭族!这次你出手的代价你也看到了。“ 叶文筝回想起哭喊着让四九把她带回来的时候的撕心裂肺的样子,心又痛了起来,却是在脑海里没有停止一刻对于四九话语的理解和分析,只能以愣愣的点头作为回应。 四九反而轻笑道:“文筝,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对于破灭我们看的实在太多,有没有你结果不会改变。但是,如果你陷入其中的话,对于我们最初的赌约而言,你将再无机会。此次你选择大宋,虽然历史上这个朝代存在感很强,当然都是负面的。唯一令人称道的是他是所有朝代钟唯二超过300年的朝代。对于强汉这个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另外,有宋一代,中国的科技发展也是所有朝代里面的最高峰,这又是多么的匪夷所思?这是一个很好的样本,如果从尽量减少战争的角度出发的话,你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奴颜卑膝的澶渊之盟?这个又说明什么?一切的答案你自己去寻找吧!“ 说完,四九飞上长安高空,朝下一点,长安模样大变,回到叶文筝面前的四九说道:“现在这里是东京汴梁,光门在宣化门,你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一直默默听着四九话语的叶文筝此时没有了之前的柔弱,反而坚定的和四九打了一个招呼,笔直朝着四九指的方向大步前进,诚如四九说的,本来就是死中求生的尝试,再如何悲惨的历史,她除了接受,还能做什么?上次三清和整个人族实力的奉献难道比大唐之行要好上许多?没有!差的太远。 看着叶文筝义无反顾的离开,四九在脑海里却是惊涛骇浪,一个个和四九一样的克隆体在他脑海里已经连续不断的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鸟语花香的攻击,从释放那段信息开始,一刻都没有停歇,连萌死人的十七都愤怒的叉着腰,一头要撞死他的模样许久了。 四九不敢出现在脑海,念动无数法决在努力隔绝那一切,但是该来的哪里躲得过去,四九已经做好死猪不拍开水烫得准备了,因此,送做走叶文筝得他现在一直坐立不安的闲逛起来,漫无目的,行尸走肉……. 来到光门的叶文筝看见光门的那一刻有害怕起来,一路来自我催眠的再如何。 此刻,她的双腿仿佛被钉在地上,脸上血色全无,她怕了,不仅仅因为上一次大唐之行,还有她和四九或者在他记忆力身形模糊的其他‘陆离‘看过的无数次大破灭,要鼓起勇气是多么令人绝望的一件事?可是,难道什么也不做?一直天人交战到看到和她一样被严重打击的行尸走肉的四九的时候,她知道,没有退路。这是作为中国人的特质吧,一旦退无可退反而勇往直前,咬着牙,一步消失在光门中。四九没有注意这些细节,他知道,被审判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从光门走出来的叶文筝看见这个雄伟的巨城的时候,和印象中的大唐长安来比都更加的雄伟,这一点对于刚才失魂一般的叶文筝来说是没有注意到的。 走进汴梁,那种市井烟火气和大唐长安比繁盛十倍不止。此时的大宋官民的那种恬适和大唐那种雄浑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大宋军民脸上洋溢的幸福却比大唐多了数倍,街面上的干净、规范哪怕容纳了超过100万人也是井井有条,身穿的衣服鲜艳华丽更生几分。 大宋的富足,真的令人瞠目结舌,一条汴京河,比之后世旅游忘记的外滩都不遑多让,公子、小姐穿金带也就罢了,一般的小商小贩都是丝绸锦缎的穿在外面,有的是做件小坎肩,有的则是外套,有的是腰带……不知道的就有一种后世大批汉服爱好者游古镇的既视感。 至于簪花的汉子那也是风流无比,穿在身上颜色各异的豪奢,令人目不暇接……. 但是,这一切再也没有初见大唐的欣喜了,此时沉甸甸的她原本漫无目的的模样没有了,也许是自我催眠成功了,也许大宋的光鲜最终还是打动了她。 依照现有能力,叶文筝掐动法决开始寻找曾经一闪而逝的‘李白‘身影,作为亲身参与者的她对于现在的叶文筝而言,对于她了解此方时空意义重大。 不一会,她便找到此时的李白,一身豪奢的大胖子模样,依旧在酒肆潇洒,不同的是此时身边有个和尚模样的人一直紧紧跟着他。两人交头接耳的样子对于一个胖子而言是辛苦的,和尚精瘦,附在他耳边说些什么的时候胖子努力稳住身形的样子滑稽无比。 叶文筝一步跨出,朝着此时的‘李白‘走了过去,相较于原本的时候,大唐远没有近300年的国祚,因此,此时的大宋与原本历史的大宋某些方面存在极大的差异,比如叶文筝看到的胖子现在叫做苏轼,可是,按照原历史,他应该还要百年以上才会出生。此时,不仅苏轼,连苏轼的好基友佛印也一比一复刻在这个时空,这也许就是历史的惯性吧。对于多次进入不同宇宙的叶文筝她并没有表现出来不适应的感觉。 叶文筝的到来,苏轼第一时间就有了反应,此时的他哪怕换了一个模样,胖墩墩的样子依旧挡不住他的狂放和不羁,所以哪怕有了感应依旧和佛印游戏人间而去。 叶文筝并没有强求,趁着还有时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后开始从东京出发,开始走遍神州,不仅是大宋,北边的金国和其他实力她也饶有兴致的走了一大圈。 时间不知不觉中来到宣和五年末,回到汴京的叶文筝找到被贬斥在家的苏轼,这一次双方没有再和上次一次匆匆打个招呼就分开,苏轼半爬的书桌上,圆圆的肚子顶住书案,那样子看一起来很不舒服,总有一种要不胖子摔个大屁敦,要么书案被弹飞的模样。 叶文筝显出身形,二人进入只有他们的时间,苏轼先是调整了一下自己,调整了许多次最终还是放弃了,一屁股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像是被硬塞进去的一样,椅子咯吱作响,椅子三面突出来的圆滚滚的肉把衣服撑的紧紧的。 叶文筝问道:“近来如何?太白!“ 苏轼先是一愣,然后洒然笑道:“现今你可叫我东坡,你若不愿意,随你。此次到来有何指教!?“ 叶文筝不好意思的说道:“首先我为上次的怯懦和不告而别抱歉,那种惨剧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因此离开了。“ 太白不为所动,没有出声。 叶文筝继续说道:“我想了解现在如何了?我走访天下,如今异族可不安分,你们打算如何应对?“ 太白肉嘟嘟的双手一摊,无奈回到:“师伯严旨,今番以人道为主,不涉战争,不能再和鸿钧硬碰硬,所以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就是想动手都难了!至于其他截教门人,投入军伍的不在少数,只怕应该难有作为。“ 熟悉历史的叶文筝点头,他知道太白的看法是对的,有宋一朝,武将被打入贱籍一般,要不然也不会有岳武穆的风波亭了。 “我看异族异动频发,只怕躲是躲不过去的。“叶文筝委婉的说道。 “只从上次鸿钧接触罗睺魔气的束缚,人心中的善恶就极端了,杀人为粮的事情你知道,孝感动天的故事也是传遍天下。只是,汉族天下在大师伯人教的几番维护下,善的那一面维护的不错,就是在现今时代,恐怕有点天真了。“苏轼接口道:”没办法,从上次大唐一战开始,人道气运损失惨重,大师伯那边已经遁世许久,如今策略也只能执行大师伯离开前的嘱托,拒敌于国门之外已经是大宋最大的战略目标,被动防守的国策没有人敢动摇!“ 说道这里,太白语气有点低沉:“久守必失啊!“ 叶文筝哪里不知道太白的担忧,但是此次他绝对不会出手干预,和太白一番谈话,悬在的心终于死了,站起来抱拳说了声再会,就离开了。 时间还是来到靖康元年,如同历史上一样,靖康之耻发生了,这段可以永久矗立在中华民族耻辱柱上断崖式第一的国难,就这样活生生的发生在叶文洁的眼前。那种虚无缥缈的人道气运在叶文筝的感应下原本查无此物的东西,在靖康之耻发生的时候被她真切的感受到了,那原本光华璀璨的气运支柱,短时间犹如彻底断绝一般……. 叶文筝没有过多关注汴京,此时的她已经在杭州,看者南宋小朝廷的建立,也看见气运支柱艰难恢复的样子,一言不发。老君错了吗?这个问题一直在她脑海中沉浮。 之后短暂的励精图治的‘完颜构‘,收拾了权力,重新选择了龟缩防守的国策,哪怕此时的大宋火药都投入战场,而且日新月异,加上“精忠报国“的岳武穆的战法革新,局部战争更是捷报频传。这一切对于稳稳坐在龙椅上的完颜构‘而言没有一点惊喜,更多的是惊吓。 以人教为主的朝廷里,止战求和的风气越来越盛,最终岳武穆被十二道金牌追回,最终风波亭如期上演。此时,叶文筝看到太白也在风波亭,只是他除了叹气一声就匆匆离开没有任何反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叶文筝也只能跟着叹了一口气。 之后的历史真的和原本历史分毫无差,最终陆秀夫背着7岁的小皇帝投海,一时间人道气运支柱崩塌一大块,看的叶文筝心惊肉跳。 是的,大宋国祚短暂中断后连绵超过300载,文明进入火器时代的前夜的黎明时刻被彻底中断,其代价还包括了汉民族的沉沦,这一切是非对错看在叶文筝的眼中心痛不已。她急切的需要发泄,但是独立于世界之外的她呼吸都困难了也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发泄的通道。之后被贬为四等民族的汉族人在苟延喘喘,一切都如此艰难,叶文筝不敢再看。 这是,许久不见踪影的太白主动找到叶文筝,将她带入一座道冠,其中一个道士见到太白热情的将他引入后堂,一副挂着‘老子出函谷‘画像大殿内,空空荡荡! 太白朝着画像行礼道:“师伯,叶小友我带来了!“此后像是负气一般,甩着大袖就要离开大殿,而且动作飞快,和胖子一点不沾边。 “你也留下吧!吾知你等心中不快!切莫着急,吾必言明其中关窍!“一段威严之声想起,已经离开大殿的太白不情不愿的被拉了回来。 叶文筝显出身形,凝室画像,一时也是手足无措,原本就涨红的脸更是抖动起来,一副马上就要爆发的样子。 此时,画像中的老子化作虚影出现在二人面前说道:“稍安勿躁!“ 招呼太白和叶文筝一一坐下,坐下来的胖子变成之前狂放不羁的太白形象,只是此时的太白眼中没有光,颓然的坐下,毫无坐相,对其以前,却是安静的不想话,用了无生意来形容都是高看了现在的太白。 叶文筝坐在蒲团上,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虚影,太有太多的问题要问,话到嘴边却是无从开口,现在的悲痛像是棉花死死的塞住她的喉咙,她快窒息了…… 虚影看向两个生不如死模样的晚辈,强装笑意的说道:“莫要如此,此番事没有你等想的那般悲观,且听我一一道来。“ “汝等可知上次鸿钧最后出手的深意?“虚影抚须问道。 太白见虚影还在打机锋,显然是被激怒了,生硬的回到:“不知!“ 虚影也不恼,又看向叶文筝,看见此时的她也是要喷火的双眼,第一次严肃的说道:“前番鸿钧解放罗睺魔意,非仅对长安城而已。吾观之乃是辐射极广,加之大唐长安本是各族聚集之地,因而被激发魔念之外族更是数不胜数。。。。。“ 从虚影的描述中叶文筝有些不解,这个现在的状况有什么关系? 虚影会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今番入主中原之外族,其发展之巨已不在中原之下,原因就在于此!如此,你等作何感想?吾试说两点,其一在天时,其二在地利,你等可有感悟?“ 被虚影这么一说,二人不由自主的开始思考起来,所谓天时,草原崛起的契机就是天遂人愿,草原水草丰美,连续多年不断。所谓地利则是扼守西域重地,交接外邦,获得支援无数。而大宋从废墟中走来,虽然恢复一定的元气,但是燕云之地丢失,中原本就无险可守,这些都是客观条件,虽然有些道理,但是,何至于此? 看见两个要长脑子的后背,虚影继续道:“吾曾言及不涉战事的原则,乃是为了消磨魔气影响。太白你可曾记得你说过什么?“ 太白尴尬的说道:“师伯,我曾言及现今善恶已分且份属极端,中原之地过善!“ 虚影点了点头看向二人:“唯有将他们纳入人教,方能压制魔气的再度蔓延,与其硬碰硬的和鸿钧对抗,不若将之纳入管控,纷争是师尊的给养。吾等已经拼尽全力,上次出手的后果导致的反噬已将吾等气运消耗不少,怕你怕再多战乱必然遂了师尊心愿让他可以提前脱困而出,届时吾等唯有破灭一途,如此说来,你等可知其意否?“ 太白玲珑心一转,急急问道:“师伯,可是当今之事却是汉族沦落,为之奈何!?” 眼看太白已然想通,心中稍安回道:“莫急!莫急!为师化身丘处机已经出发,此前化胡的谋算今番可以收些利息,化胡为汉可能要百年才能有所成效,倒是我自会同你你等,截教入世匡扶汉室即可!可有信心?” 太白难得肃然,站起来恭敬一礼道:“固所愿者,不敢请尔!” 叶文筝也听懂了,回想看过的历史,入主中原的胡人最终被汉族同化,不足百年就被赶回塞外,与老君所言一一对应,对这个看起来和善的老君心头的敬仰又上一层,连忙扫去心中的不快,也是躬身道:“既如此,魔气被压制,是否会有反复?鸿钧如何能让我们这般简单破了他的算你?” 接着想下去的叶文筝想到大清对汉族的奴役和百年屈辱,忍不住还是提出心中的问题,这算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来他的担忧和想法,老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柔和问道:“小友!时间可有一成不变的道理?吾等和师尊相互算计多少次,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未发生之事,吾虽可以推算一二,只是事在人为!现今人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吾等只能导正一二,魔气也非易于,如何肯乖乖受制?你的忧虑是在必然,吾无言可以相对。” 叶文筝听完,心头猛地颤抖起来,听老君的意思,一切都在所难免。可以压制不等于消灭,被植入自毁程序的人族本身就有自我毁灭的倾向,现在又有罗睺魔气的加持,能够做到这样,应该三清也是尽力了,你未见这几百年老君都音信全无吗?想到这,心中更是难受,提到:“老君,你如何看待东边小国的倭奴?” 虚影听到叶文筝专门提到一个小国,皱眉沉思起来,不一会又掐指算了一下,朝着叶文筝严肃说道:“多谢小友告知,吾今算来,此乃一劫!上次长安诸多倭奴常驻,倭奴本就偏执、疯狂,又有魔气被带回小岛,历久不散,看来吾等也要小心谋划一番。只怕师尊当时对准的目标就是这些倭奴,久居海外,不沐教化,乃绝佳的耗材!” 叶文筝没有继续,她知道的太多,又不能出手干预,只是刚才的提问算不算的上出手干预了,就算是,她也是要问的。 太白看见二人你来我往,心中不免嘀咕,出声道:“师伯,小小倭奴,边外恶地,人人侏儒模样,当不足为虑,然否?” 虚影看向太白满眼深意,不置可否的说道:“塞北各族哪一个又曾经不是你口中的不足为虑?切记不可大意!” 太白被呛得脸红,回复放荡模样:“师伯,百年之后,截教愿为长矛,挑了这小小倭奴国,可否!” 虚影闻听后掐指算起来说道:“不可,师尊算计哪有那般好破,你等且稍加遏制已是足够,不可操之过急惹得师尊反制,不然,吾等也是难为!” 太白不敢出言反驳,悻悻然复又坐下不语。 叶文筝惊到了,看来,这一切的必然竟然此刻已经埋下伏笔,不由得心中骇然。 虚影说完这些可能已经耗尽能量般,和二人道一声后会有期就回归画像。 太白看着消失得虚影起身恭送,叶文筝也是行礼不语。 走出大殿的二人看见一个道士背负一柄剑,摇着拂尘,带着一二童子望草原深处而去。 第19章 序章十九:史前降临 四九吊儿郎当的走开了,叶文筝在北京城门下就地一坐,开始了全面的复盘。她脑海里绝代的女帝正皱眉沉思,一股永远化不开的忧愁映射在此刻叶文筝的脸上。关于大唐的一切,反复回想。每回想一次就心痛一次,大唐的一切太过于刻骨铭心,太过于惨痛。 当画面定格在传国玉玺上的时候,叶文筝愣了一下。是的,按照她学的历史,传国玉玺在唐朝最后随着末帝葬身火海,再也没有出现过。在叶文筝干扰下的大唐一战,传国玉玺可是威风凛凛的大杀四方,这一定是鸿钧的针对性反制。人道至宝旨意的传国玉玺就这样永远遗失在历史长河……这一发现又让叶文筝毛骨悚然,也就是说,她的介入导致传国玉玺被针对,剪除这一人道至宝,然后影响到叶文筝之前的地球,这里面的因果顺序一下子就乱的不成样子,成为哲学深思: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也就是说,她的每一次出手可能是既定发生的,因为这个记忆明显在她干预之前。老君说的“世间种种,皆是因果!因果糜烂,纠缠不清,势必成劫,劫劫相连,无穷无尽,终化量劫!“已经算的上是明示了!量劫的产生根源难道……难道是自己? 我为什么可以看见观测者并成为观测者?虽然不承认,但是今时今日的她就是和四九一样的一个观测者,只不过她自己不甘心承认罢了。 我是谁?当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想起的时候,她好像触动了什么关键。 接着回顾宋朝和大明,前者怯懦、可怜又可悲!后者一世硬骨头,代代硬天子!如果单从国策来将,二者最有可比性,一攻一守。善攻者,勇往直前,明明在应天保留一整套文武班底,相对于宋朝的仓皇模样,大明明明最有机会重立南朝,延长一下国祚,不失为大汉的故事,结果,宁死不退,反而因为大位名分的问题,南明直接送了。反观一直被看不起的宋朝,北宋的靖康国耻何其难堪?国朝实力更是一言难尽!可是偏偏是他反而在南方一举站稳脚跟,延续国祚上百年之久。这一套王八拳,打的叶文筝昏头转向,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有大问题? 想的头痛欲裂的叶文筝使劲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也许是动静太大,更可能是四九一直远远的盯着她的缘故吧。四九交了一个闪现,出现在叶文筝的面前,关心得的抓住她的手,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没事吧?说出来让我也帮你想想。“ 叶文筝抬头与四九对视一会,将关于宋明两朝的疑问提了出来。四九却是举重若轻的说道:“老君不是有给你临别赠言吗?你带入想一下?“ 叶文筝听到老君的临别赠言的说法不由低声念道:“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 接着回想起宋朝军民那种满足感爆棚的笑容,三朝之中哪怕是大唐的百姓都不能比较,三朝中物质最为丰富的朝代其实就是宋朝,这也是其科技发展的黄金时期的底色。大概就是连饭都吃不饱,也就没有世间去研究科技的吧。宋朝农民起义在三朝中也是烈度最低的,从最出名的《水浒传》最后也能被朝廷招安,而且被招安的还挺自得来看宋朝并不是一无是处。想到这里和传统的认知的相互背离的拉扯感又让叶文筝头疼起来。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头绪的叶文筝回道之前的问题,我是谁!?从陆离将自己作为观测者,甚至要打赌让我甘心承认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我凭什么这么特殊?从传国玉玺失踪得到的结论又开始陷入另一个哲学问题,似乎,无限死循环的局面。 ……… 最终,叶文筝打定主意,在一团乱麻的思维困局中,唯一的破局方法可能只有跳出当下的思维,那么,选择继续赌约的自己,应该如何做? 。。。。。。 看着纠结无比的叶文筝,四九看是平常的安抚着,脑海里的他就歇斯底里的多,一圈圈绕着光柱走着,手舞足蹈的同时拼命的喊着:“大哥!大哥们!江湖救急,叶文筝要疯掉了,快都出来,出来想想办法啊!“ 十七出现,看着四九上窜下跳的模样,鼓着小手掌咯咯笑个不停;老八撇着嘴最出现了,高昂起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随着一个个克隆体的现身,一下子就热闹起来,当壹号出现的时候,又各自安分了一些。当四九将叶文筝的影像传给在场的诸位的时候,每个人看完都沉默了,都这么哲学的吗?吾母鸡啊! 最终还是壹号出声说道:“按照叶文筝说的,她已经陷入无限死循环,要跳出去对吗?那是不是都在看封神量劫之后的鸿钧和三清对决,这本来就是圣人的战场,她哪怕现在算的上先天人族,段位还是太低了,他的所有所知是不是她自己认为的那样本身就是一个疑问?用疑问来解答疑问合理吗?你提示她一下,是不是要跳出圣人的圈禁范围,再找找合适的方法去返本溯源呢?“ 说完,离开光柱不见,其余克隆体见壹号消散,叽叽咋咋一会叶各自消失了,四九正在思考壹号的说法,总结又总结了几次这才退出脑海。 北京城门内,此时的叶文筝有些可怕,满眼的红血丝让他看起来犹如恶鬼,嘴里念念有词,哎!更像了。 四九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对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圣人世界,一切与你所知未必一致,与其在此胡思乱想,跳出思维局限,才是正途,醒来!“,最后一句是大喊出来的。 叶文筝被大喝声叫醒,冷静下来后说道:“的确!赌约是我输了!此后种种不算赌约,”对着四九欣喜的眼神继续道:“既然成为了观测者,作为人族我很希望阻止最后的破灭 大劫。对于这一点,我想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对吗?“ 四九认真的点了一下头,严肃的说道:“是的!“ “我想通了,按照我们的神话记载,三清和鸿钧是师徒关系,三清来历记录清晰,可是鸿钧的记录就语焉不详,我们总不能连自己的敌人到底是谁都不清楚,所以找到他的来历是我最想知道的事情,不知道对此你有什么可以说的吗?“叶文筝说道。 “其实,我们作为观测者,对于你们的神话了解的并不比你多,关于鸿钧的来历,更是无从考证。上次破灭大劫里的幽渊族仿佛揭开了谜底的一角,但是对于这些神话人物来说,最不可靠的就是他让你看到的,具体如何还要我们自己去发现,去探究!“四九为难的说道。 “那么我们开始吧,你将我投入道你能操控的最久远的时间,让我来解开一切的谜底。“叶文筝斗志激烈的道,既然老君已经将能告诉自己的全部告诉了自己,剩下的也只能靠自己了,至少老君的提示让她有了方向,不是吗? “好吧!这次送你过去我并不能如现在随时将你召回,你也不能隔绝于世界在外,其中风险你可知道?“四九看见叶文筝如此,也是郑重的说道。 “比起破灭大劫,其他一切风险又如何?我会注意的“叶文筝说道。 “有我在,你不用担心,必然能护你周全!哈哈哈哈~“此时,被放在一边的青萍剑传来太白的声音,还是那样一副狂放的口气。 叶文筝和四九同时看向青萍剑,又同时抓向青萍剑。傲娇的青萍剑却是主动投入叶文筝的怀里,让叶文筝一阵欢喜。 四九缩回手,悻悻然道:“那就开始吧,我送你们过去!“ 四九飞上高空,北京城又变回长安城,掐动法诀不停打开一个光门,她出现在长安城皇宫广场上,看起来比之前镜面一样的光门要厚实的多,而且光华也像是被凝固一样,并没有太多的波动。 叶文筝整理了一下自己,抓紧青萍剑走进光门之中,最后挥动的手消失的时候,四九这才返回地面,若有所思起来。 时间:相对大唐50多万年前。 地点:一处山谷深处。 这次出现的叶文筝从半空中径直跌落,吓得他大叫不止。好在手里的青萍剑,最终悬停拉住她,免了一场“肉饼“形成的戏码?这个山谷阳光稀少,古树参天,林中鸟鸣兽吼不绝,偶尔可以看到晶莹如玉的山体反射的阳光,刺眼的罩向四方,这里是何地?这又是什么时代?这是叶文筝第一时间发出来的问题,她迫切的需要知道这些信息,但是显然没有人会回答她的问题。 当双脚着地的叶文筝站稳之后,地面上茂密的草木刮得她生疼,这里的一切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大。后世常见的小草这里没有踪影,但是1米多高的草地也是她用身体丈量才知道的结果,草里面有没有危险?叶文筝作为女性,本能的对于这块草地抱有警惕,尽快离开这里,找到人族应该是当务之急,她对着青萍剑说道:“太白,你可知道哪里可以找到人类?我需要先知道这是哪里?什么时代?“ 太白传来声音:“刚才坠落的时候看过一眼,出了山谷据这里大约几十里有条河,那里应该会有你要找的人类。“ 无奈,叶文筝打算趁天色尚早,离开这里,但是茂密的草林里行走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没办法只能掐动法诀,类似飞翔术的术法被她施展出来,悬停在草尖位置的叶文筝一步几十丈的朝青萍剑指引的那条何走(飞)去。 一两个时辰以后翻山越岭的叶文筝终于走出山谷,看见如绿色地毯一样的草甸出现在她面前,奇花异草也是随处可见。这里,如卡车一样巨大的类似野猪的动物正在何野牛一样的异种战斗着。因为这头牛长了4根牛角,尾巴长达2米以上,犹如一条蛇一般从各个角度偷袭着皮糙肉厚的“野猪 “。 远处一群野马在静静的吃着草,体形极为高大。其余如秃鹫的鸟在天上盘旋,其他各色形态怪异的野兽让叶文筝目不暇接,好像来到山海经世界的叶文筝,赶紧找了一棵树将自己挡的严严实实,偶尔露出头偷偷看向外面。 这里是什么地方,动物都这么大的吗? 会法术的叶文筝也是心里发毛,这些法术有的是打赌直到封闭之前和四九他们学的,有的是赌约期间,三清在月核里面给他打发时间的成果。还有的就是太白偶尔和她交流时传给她的。 现阶段的她可不比破灭大劫里面的月婴道人弱多少,但是相对于女性的身份带来的惯性,她感觉自己孤独而没有安全感。为了少惹麻烦,她不得不小心的催动法术,灵巧的避开所有动物朝着河流方向而去。 最终,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叶文筝来到河边,这条河十分宽广,早在离河边很远的距离就能听到河水崩腾的声音。此时,河边聚集了无数野兽在这边喝水,争斗也是时常发生,水里突然会杀出一些水中的猛兽将岸边的野兽拖进水里的事情也时常发生。 最吓人的就是一条比圆桌还要粗的独角蛇从水中探出头,一口吞下一直野牛的画面,你敢信!? 原本打算去到河边的叶文筝立马打消这个念头,扭头转身朝着河的下游走去。这肯定不是历史记载的年代,不知道人类此时到底存不存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找准一个方向径直走去,天黑了她如果找不到目标,找一个临时的住所成为首要任务。看着天越来越黑,动物的嘶吼声都渐渐敛去,夜间活动的动物在夜幕下可什么也看不见,奇怪的叶文筝抬头朝天上看去,疑问顿生:“不对啊!?月亮呢!陆离你搞什么鬼,你把我投送到哪了?“ 怪不得如此安静,这黑漆漆的,应该根本没有动物出没吧?! 即便如此,凭借青萍剑的感应最终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今天是不成了,就要走进去的时候听见山洞内动物低沉的叫声的那一刻,叶文筝不得不停下脚步,也是,山洞里怎么会有动物,没办法只能对不起他们了。想着提剑杀了进去,里面更是漆黑,施展法诀照亮山洞的一瞬,青萍剑自行飞斩,一头提醒如象的野猪被割下头颅。 叶文筝试着将野猪推到洞口,在里面升起火堆,让太白警戒后找了一块石头就沉沉睡去,在没有弄明白一些事情之前,她并不打算动用太多术法,她那两下子如果在神话时代可真不够看,谨慎必不可少。至于月亮去哪里?这是月离的那个时代吗?四九真不靠谱,这是破灭量劫后的地球吗?也不对?洪荒生灵应该都为封印鸿钧牺牲了才对啊?想着想着,精神高度紧张的叶文筝终于沉沉睡去。 当青萍剑敲击石头的声音响了好几下,叶文筝这才睁开眼睛,看见血流了一地的山洞顿时呕了出来,爬起来赶紧走出山洞,这里阳光照射下闪着金光的河边隐隐可见,没有时间计较这些的叶文筝最终还是想了一下,继续沿着昨天的方向走去。 “找到人,今天一定要找到人,“叶文筝自我催眠一样的念着,手里的太白仿佛想到什么抖了一下,随后传音到:”文筝,不必着急,让我飞刀高处仔细找寻一番,大抵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铮“的一声剑鸣,剑飞天而去,在天上转了几圈这才回返对着叶文筝传音道:”沿河下行百里之内未见人影,再远就不知道了。“ 有了这个消息,缩地成寸神通运转的叶文筝已然按照青萍剑的指引出现在百里之外。 如此好几次,已然一无所获。 山里的雾气逐渐消散,观察越来越清晰,也更远。 临近中午时分,叶文筝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距离,这里是地球?地球有这么大?按照百里五六息来看,已经赶路近万里了吧,这条河也太长了。虽然两岸动植物稍微有些差异,但是这种差异并不明显,显然她还在那条河的位置。 不管了,现在除了继续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又是几个小时过去,终于这条河最终汇入一条更大的河流。在这里,奇山巍巍,不见其顶,云雾漫遮,有如仙境。交汇处有一块平缓的区域,哪里有人造物的痕迹,用树干做成的篱笆出现的那一刻,叶文筝眼中的雾气都要化成水了…… 一步跨出就来到篱笆前面,听到里面呼呼哈哈的叫声不绝,叶文筝找了一个自以为隐蔽的地方后朝着里面仔细看去。只见里面一个个铁塔一般的巨人正在有条不紊的工作者,男的在处理动物尸体,血污就直接流淌在地面上,哪里的土都是黑色的,黑色上面刚刚流淌的血液红色一片,还有凝固状态的黑字色血块撒的到处都是,他们的交流一般只有嘿嘿哈哈的叫声,具体要表达什么就不知道了。 女的提着用树藤编的形状怪异的类似篮子一样的物件,里面装了许许多多颜色各异的果子,就在被围住的范围内临近河边的石块上清晰着。孩子们几乎赤裸身体在地上爬着、坐着,一身都是灰土,根本看不去五官,有几个嘴里吃着刚被生撕下来的肉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最特别的是一个老年女人,骨骼夸大,围了一块兽皮,上半身全裸着给一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做法一样的又跳又唱,唱出来低沉雄浑的语调,这是唯一不是用嘿嘿哈哈来表达的声音,这顿时吸引了叶文筝的注意力。 怎么办?这个似乎根本无法沟通的局面是迄今为之叶文筝遇到最大的难题了,体型上的差异对于会法术的她还是可以克服的,比如给自己施展一个巨力咒,将自己拔高到可以被接受的高度还是没有问题的,至于是不是要这些人一样女性上半身全裸着?应该是最关键的难点,只是对于沟通问题,这个又在其次。 感受到叶文筝的困境一般,太白传声到:“莫要紧张,如我这般用神识交流,问题自然可解!“ 叶文筝一愣,对呀!青萍剑灵的沟通方式应该可以解决沟通问题。现在只剩下如何在对方不产生敌意的情况下和他们认识的问题了。 叶文筝将自己的问题和太白一说,太白回道:“你乃先天人族之体,如果道门记录无误的话,只要你催动血脉之力,没有人会对你产生敌意。“ 听到这里,叶文筝有种一切都被安排好的错觉,整改妖求祭炼的一汪池水和药鼎蕴含的血脉之气将她推到先天人族的体质上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一刻? 决定还是忍一手的叶文筝悄悄离开此地,找了一棵巨树歇息一晚再说,就这样贸然进入肯定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况且马上就是晚上,对于没有月亮的地球,夜晚就是死寂的代名词,万籁俱寂在这里不是形容词。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和太白要来神识交流的法诀,练习纯熟之后给自己施展法咒,之后来到篱笆外面,用神识与对方交流着叫开门。 当篱笆被打开的看见的是提着或者拿着各种可以用于攻击的东西在手的一大票人,人数在三四十人左右。被围在中间的老年女人隐隐站在最前方,当也是围着兽皮遮住敏感部位的叶文筝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一种来自血脉的感应自然而然的化解了紧张的气氛。 叶文筝用神识沟通法门传音对方:“吾乃叶文筝,迷路至此,不知此地为何地?“ 感应到脑海中的声音,老年女人先是诧异,然后欣喜,最后竟然开口说话道:“吾名姜,此乃龙骨山地界。不知贵客来自何方地界?“ 这回轮到叶文筝傻眼了,她会说话?失策了! 接着连忙开口道:“吾来自地球,不知可否打扰一番,讨教几个问题?“ 老年女人不知道地球是什么地方,但是感应到先天人族的气息让她万分客气道:“贵客即来,里边请!“说则将她引入篱笆以内。 四周围着的男男女女此刻依旧保有十分的警惕,依旧将老年女人团团围住,叶文筝自然被围在中间,一时间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虽然不舒服,还是跟着走进一个简单用石头垒起来的屋子里,这是此地唯一的一个屋子,其余人大多数都是住在类似洞穴的地方。 里面也没有什么家具之类的,只有几块大石头权当是桌椅了。 老年女人进入后对外面的男男女女嘿嘿哈哈的叫了几声,众人也就散去。 叫做姜的女人用一个巨大的空心木桩制成的粗糙器具给叶文筝倒了一杯水,试探性的说道:“贵客!昨天你来的时候可不是今日这番模样?不知可否告知原因?“ 叶文筝立马寒毛倒竖,和太白传音道:“怎么会这么快就被看穿了,你没有什么要告诉我吗?作为通天的法器,你对现在的状况应该并不陌生才对吧?“ 太白传音回道:“文筝,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正如你说的我是通天随身宝剑,你觉得对于洪荒的了解会包括这些人类?“ 叶文筝顿时被噎住,看着直勾勾的盯住自己的姜,一时手足无措,法术都差点维持不住,赶紧收敛心神,麻爪的支支吾吾。 姜看到这番窘态的叶文筝,像是想起了什么,也是紧张起来,赶紧宽慰道:“莫急,尊客,非是老身故意为难,冒昧了。“ 这样的反应让叶文筝迷茫,赶紧趁机转移话题:“无妨!是我打扰了!不知现今外界如何?“ 听到叶文筝的问话,姜好像就该如此一般,很顺利的回答道:“巫妖大战早已经落幕!“说完,很有深意的看了叶文筝一眼,接着说道:”我们只是边境的小部落,夸父逐日时将我等掳掠到此,一口气喊干门前的两条大河,还是渴死在河的对面。趁着河水干涸,我们来到这里,并定居下来。今日得见尊客,甚是荣幸!至于外面事情,老身等知之不详,只知道现在乃是颛顼大帝带领人族……“ 叶文筝听到颛顼大帝的时候隐隐激动,她一直迷茫的问题大致清晰起来,这一点很重要。她来到了史前,那个神话的时代! 第18章 序章十八:大明挽歌 太白和叶文筝原本需要再谈一会,只是各自手头都有事情需要解决,道一声珍重便各自分开,太白一路往南而去。 已然恢复太白模样的他,现在心头疑虑褪去,走的那就一个洒脱,回头对叶文筝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可曾用过青萍剑?” 叶文筝摇头:“没有!” 太白脸色如此,潇洒而去。 叶文筝整理心情,召唤四九,也消失在这片时空。 汴梁城,四九看着比上次好得多的叶文筝也是放下心来,笑着迎上来问道:“如何?可说收获?” 叶文筝看见为她担心的四九,点头又摇头,说道:“算有一些吧。” “哦~!说说看。”四九接口道。 “第一,我大致了解大宋为什么能够撑过300年了,就是用空间换时间,不断的退让争取缓冲,人教则倡新科技,繁荣贸易来增强底蕴,就这样硬实力的对拼,只守不攻,硬生生消耗,最终虽然退无可退,死于外族之手。但是,文明基本上被全盘保留了大部分,对比上一次的文明大倒退,可以说只要老君的谋算如历史一般,接下来的大明直接进入火器时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以守代攻,算是没有让鸿钧的谋划得逞吧。” 四九听完想了想道:“作为观测者,不得不说三清里面的太上实在是bug一样的存在,看似无为,实则次次都让鸿钧被算计的死死的,怎么说呢,算是无解的大佬!” 顿了顿,又看向叶文筝,这次眼角没有笑意,语气甚至有点冰冷的道:“可是,即便如此,对于最终破解破灭大局又实在没有帮助,这种内耗式的拖延,那个结局该如何应对?” 叶文筝知道四九的意思,也知道四九冰冷的原因,再不情愿还是回答道:“从三清的角度出发,他们已经做了全部,哪怕上次破灭,人道都殉葬了,他们也没有放弃,对比之前的无数次彻底大破灭,上次仍有人族存活这是其一。“ “其二,上次我们直接唤醒三清是不是打乱了他们的谋划,让鸿钧提前释放,以至于最后三清被迫哪怕牺牲自己也要再次将鸿钧囚禁,这是不是下一个阶段三清和鸿钧的争斗延续?那个外来文明的幽渊族最终是否能够进入鸿钧身体最终破灭三清还不得而知。“ “我现在最主要的想法是尽可能找出我们作为第三方介入能够扭转死局的关键,因此,结合大唐和大宋的经历,我似乎找到了一些信息,然后又茫然没有头绪,但是我想我们这样做并非没有意义,至少我得到了一些你也认可的信息,不是吗?。” 听到叶文筝的话语,四九笑了起来,说道:“看来你真的从大唐的事情中缓过来了,恭喜你!” 叶文筝一愣,心中莫名的开心起来,笑道:“这一次我会看情况决定是否出手干预,等会让我去看看那个绝代风华的大明,你认为呢?” 四九没有笑,却是腾空而起,汴梁变成北京,回到地面的四九指着中华门说道,这次是中华门,你自己过去就好了。叶文筝笑笑,对着四九依赖的说道:“谢谢你!” 四九一下子宕机在原地,挠了挠头算是回应。 当叶文筝走过中华门的进入大明的时候,四九艰难的回过头,感受到脑海的沸反盈天,最终极不情愿的进入脑海世界,哪里1号光柱里面一个老鼠形态的‘陆离‘打量着进入的四九立刻咆哮出声:“你还舍得进来了,是不是我不回来,你就要一辈子不进来?” 四九满脸尴尬,萌萌的十七火上添油道:“就是,就是!” 四九如丧考妣,耷拉着脸道:“大哥,我先说好,当时执行赌约的时候可是说过的可以给她一定的帮助的,我做的不算违规吧?” 壹号更加愤怒了:“你还有连说,叫你给他一点帮助,不是叫你和土着针锋相对,你出手的痕迹那么明显,我们作为观测者的立场呢?你把它丢哪了?” 四九语塞,呐呐的想解释又不敢,愣在当场,之后狂轰乱炸不做解释,懂得都懂。 最最气人的就是十七号,每次都能精准补刀,四九死死的盯住十七,十七就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和四九对视,每一次都是四九投降,然后进入新一轮的批判……. 吵了许久,壹号无奈的道:“都被吵了,0号已经失去联系许久,你们都说说吧!谁还能联系到零号?” 霎时间,安静是今夜的康桥…… 见没有人回答,壹号早有预料的道:“自从开始赌约,零号就失去联系,这其中必然会有关联,我们没有发现并不表示没有问题。虽然四九介入三次,从本质上来说,作为这个宇宙的观测者,与此方宇宙一荣俱荣的关系是逃不掉的。既然零号至今没有发出警告和其他的特殊说明,应该也算是默许了。大家今后不要再针对四九了,要不然就换下四九,在座的谁想接替四九的可以告诉我。”说完扫视全场,在场不到30位克隆体一时间静若寒蝉。 十七最会装无辜,扑闪着大眼睛就消失再光柱内,其他的克隆体打个哈哈也找理由不见了。 壹号看着四九若有深意的说道:“四九,你是最想零号的克隆体,你知道吗?” 四九脑子转了许久,不知道壹号话里的意思,这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四九没有回答,壹号也消失再光柱内,剩下的四九看着空无一人的空间,摇着头退出空间……. 这边,叶文筝看着无比熟悉的故宫,心里十分复杂,看着大胖子的监国太子,一时间思绪飞远,以为见到的是太白一般。虽然第一次见到朱高炽,就是一种叫做亲近的感情怎么也压制不住。 偌大的皇宫内,官员进进出出如同工蚁,大殿内喧闹无比,朱红官服的老人精神矍铄的争吵着,原因无非是征北大将军—朱棣要钱粮军需的折子递到御前,大胖子也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看着不断争吵的满殿朱紫,本来就痛的头更痛了。费力的站起来对下面说道:“父皇的折子大家都看到了,为今之计不是问爱卿们来抱怨此战得失的,而是如何按期将父皇要的辎重送到前线,诸君皆是我大明的肱骨,可不能恼了老爷子,否则等他回朝,杀几个不得力的,本太子何面目再见诸位?” 吵吵嚷嚷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太子发话就立刻停下来,反而在朱高炽说完一个个跳出来怼着太子就是一顿输出。 三杨中的杨士奇说道:“太子殿下,非是老臣等不尽力,实在是战事迁延日久,国朝已然空虚,如何能够任由皇上如此?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杨荣接着道:“太子殿下,此番即便筹措好了粮草,如今塞外天气骤变,要征发多少徭役才能将这些物资送到陛下处?何况今日黄河泛滥,国朝若不进行赈济,恐有民变不远之虑,还请太子无比和陛下确认此番征战何日结束?不然,臣等无能!望太子殿下宽恕!” 有了三杨中的两位打头阵,其余官员跟着闹将起来,朱高炽又如何不明白群臣的难处,没办法朝着五军都督府的将军挑了一个眼神,得到授意的杀才提前醋缸一样的拳头就叫骂起来:“陛下亲临矢石出征漠北,为的什么鸟?你们这帮子酸臭文人倒是好口条,不若将你等送往漠北和陛下亲自分说?不把蛮子杀的丧胆,边境百姓用命去填蛮人肚皮吗?吵吵没玩,我看太子殿下就是太惯着你们了,看打!” 顿时有几个靠的近的文臣被打的嗷嗷叫唤,这帮杀才可不管你是谁,多是靖难滚出来的丘八,那杀人的眼神一下子就让这帮子没卵子的文人知道为什么花儿这样红。杨士奇站出来呵斥道:“放肆,大殿之上殴打朝廷命官,简直岂有此理!”转过神对朱高炽就跪下:“臣启太子殿下,务必严惩闹事的将军,不然衮衮诸公如何处事?” 眼看差不多的朱高炽这才喝到:“住手!” 将军趾高气昂的停下退到原来位置,嘴里却是嘲讽道:“有宋一朝倒是不敢打,每年供奉的银子够大军几次出征之用,莫不是你们这帮酸儒又要跪了?” 明显这句话不是将军能说出来的,至于谁授意的,人人心中明镜一样。 相对于宋朝以防守为国策不同,有明一朝,将星灿若恒河泥沙,最不缺的就是打出去的勇气。因而对于扯后腿的文官,将军们从来就是不服就打,这般闹哄哄也不是第一次,更不会是最后一次。就连历史上被评为仁宗的朱高炽其实也没有完全赞同文官的意见,不然哪里有敢在他面前耍泼的将军。 之前文官有些威逼太子的局势一下子被扭转,朱高炽装模作样的呵斥将军几句,将军嘴里的零碎就没听过对着文官又是一顿问候,这才被朱高炽喝令退下。 转过头将跪倒的杨士奇叫起来说道:“诸位臣工,国朝再难,陛下远在漠北难不成还要断了粮草不成,今日朝会到此,三杨留下,拟定章程,此时不得再脱,散了吧。” 说完站起来去到后殿,三杨跟进商讨不提。 叶文筝看着现场表演,对于将军说到宋朝故事并没有在意。但是她不知道就是这句话,让本就心心念念文人前朝荣光的文臣们团结起来,最终酿成土木堡之变也在所不惜,誓要恢复“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辉煌。 可是,对于宋朝皇帝而言,因为没有收回烟云之地到死都不敢被尊称陛下,对于没能完成国家统一的他们而言,自己都觉得自己不配,所以称官家,也就是最大的官的意思,可不就要和士大夫共治吗? 大明可是唯一一个由南向北统一中国的朝代,凭什么要和士大夫共治?老朱在位的时候,连丞相制度都罢免了,可见对于文人,这帮子人里面有多么不待见!老朱封建诸皇子为塞王,就是要继续打出去,将更多的异族土地统统打下来,明初的塞王可都是打出去的典范,与大周时期封赢氏为秦一样,那是要打下来才能算的诸侯王。 只可惜,朱允炆被文官集团忽悠,彻底废止了这一条政策,最终朱棣虽然靖难成功也不得不废除这一政策,但是作为弥补迁都北平,五征漠北,将所有塞王要干的活都自己包圆了,这一切有没有鸿钧的算计不知道,结果就是国运被斩是肯定的。 饶有兴趣的看完这一切的叶文筝退出北京,开始了自己的观测之行,当他看到正在窝南河畔的朱棣的时候,叶文筝不禁崇敬起来。那个华发早生有骑在骏马上的天子,当得起一世人杰的称呼。 当她看见雄壮的朱高煦的时候,惋惜之情澎湃而出。 当她看见英武的朱瞻基的时候,欣赏之意按捺不住。 当他看到爬冰卧雪的将士们军容肃整,每个人眼中都有光的时候,更是满心欢喜,就如同后世看国庆阅兵的中华儿女,哪一个不是热血沸腾? ………. 大明风华,举世无双! 之后历史滚滚向前,等到朱祁镇兵进土木堡的时候,叶文筝挣扎过是不是要出手干预,可能是大唐的故事太多深刻,最后她没有出手。 当她洞悉文官集团威逼皇帝的戏码越来越多的时候,她已经察觉到很多事情,鸿钧出手了,朱祁钰被废之前被文官集团百般刁难,一个皇储的事情到死都没有成功,他的儿子就死了,这里面叶文筝看到文官集团的跋扈和嚣张,后几代的皇帝好几个死的不明不白,都是幼子临朝的故事的时候,原本的武勋集团早已脊梁断绝。明晚期除了不上朝的皇帝高寿,只要亲政或者有所作为的皇帝的死都令人匪夷所思。 这里面的算计,让叶文筝毛骨悚然,当他回到北京城皇宫大殿看见士大夫身上隐隐可见的黑色魔气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那就活见鬼了。 朱由校躲在后殿专心他的木工活,朝臣一车车的上书弹劾魏忠贤,他看都没看就叫内务府将这些奏章全部打包给九千岁送过去了,结果可想而知。这个不务正业的皇帝手里拿着木头,心却早就不知道去到哪里了,作为见惯了文官集团合起火来威逼皇帝的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保住小命。 然而,这个并谥号天启帝的朱由校最终早死,原因不得而知,死前还拉着朱由检的手再三托付千万不要杀了魏忠贤,可见,他是明白人。 可惜,朱由检没有听,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罢免了魏忠贤,一时间皇宫都渲染成黑色,魔气化形的结果就是在李自成要进攻北京的时候,京城爆发大型鼠疫,使得京城十室九空,士兵也是毫无战力。 看着只有宦官维护的光杆皇帝,叶文筝回想起他看到的朱棣带领的虎贲,想起了表面仁慈又腹黑的朱高炽大殿内唆使武将痛打文臣的场景,对于鸿钧的手段更加的忌惮起来。 原本人教在宋朝强力施加影响的时候,那是的文人士大夫虽然看不起武将,至少忠君爱国的仁人志士却是数不胜数。截教影响的大明呢?被鸿钧种下魔气的士大夫卖国者数不胜数,贪腐更是历史少见,威逼天子的能力更是一等一。没有裁撤丞相制的时候也就是皇权和相权之争罢了,组成内阁后,一整个士大夫集团对抗皇权,后期诏书都出不了皇宫。灭国时除了宦官集团还有点骨气,士大夫先是开城门迎闯王,闯王败了又开城门迎女真。 武将虽猛,架不住脑子不够用,被文官生生给玩死了! 大明是帝国时代最后一个正统的汉家朝廷,他前期的风华绝代和后期的丢人现眼都让人意难平!叶文筝看着挂在树上的朱由检,又看向北方就要滚滚而下的女真,她怒了! 她主动出现在王承恩的面前,将朱由检救了下来,心中的愤怒升腾如火焰,他要找到李白去问一下那个傻子,怎么就这么不济事,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叶文筝挥手掐动法诀,一个一摸一样的王承恩和朱由检整齐的挂在树上。 被救醒的朱由检茫然的看着这一切,悲从中来,恸哭失声,大喊着:“何苦就朕?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丢了祖宗基业,有何面目苟活于世!?”说完又捡起地上的宝剑就要自戕。叶文筝看着这一切,看见刀划开皇帝的脖子,王承恩抱紧他的皇帝哭的泣不成声,抓住剑尖的手血液如注,梗着脖子说吧:“陛下!仙人在此,何苦要弃了祖宗江山?” 披头散发、脖子上流着血的朱由检听言看向叶文筝,放开手中宝剑颓然下拜到:“求仙人救我大明!” 叶文筝没有回答她,而是对着王承恩说道:“带上他!” 王承恩赶紧从地上滚起来,扶着朱由检跟上叶文筝。 几步后,他们离开了皇宫,之后离开了北京。找到了一个玩世不恭的文人,此人半醉半醒之间,还在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感应到叶文筝的到来,他苦笑着放下酒杯,做了个请的手势。 等叶文筝坐下,一旁的王承恩赶紧给他的皇爷开始梳洗起来,朱由检有如木偶般被他伺候着……. 那文人开口道:“想必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我在此等你许久。叶小友。” 叶文筝被点破心事,一时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就说到:“何至于此?!” 那文人布满酒渍的衣服敞开着,赤着脚站起来,狼狈的说道:“人心最是难懂!魔气最擅操弄人心,文人心中的欲望被鸿钧利用,形成滚滚大势。我等截教满脑子打打杀杀的的那一套对付外敌那是一把宝剑……但是,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那是递刀给他们杀自己,我等还沾沾自喜啊!……原本对大师伯的宋朝还心有怨怼,再看看自己主导的大明朝,无地自容啊!……” 看着一句三叹的文人,叶文筝问道:“太白,今世是的化身不会叫做金圣叹吧?” 太白听到叶文筝此时的调笑,眼眶都有些水汽了,说道:“随你喜欢,就叫金圣叹吧!” 叶文筝听后却是一愣,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道:“从朱祁镇开始文官集团已经彻底失控,为何不见截教反应?” 太白略显激动的说道:“反应了,不是扶着朱祁镇复辟了吗?结果呢?文官做大不是杀掉朝廷中枢的那些文官就可以的,他们结成舍党,选出来的还是他们的官,如之奈何?” 关注到朱由检的太白微微对他施礼道:“陛下,现今如何打算?” 朱由检这才回过神,懦懦回道:“朕……我现在已是废人,还请先生教我。” 太白看着勤勉又节俭的皇帝,又是惋惜又是难过,偏过头去问叶文筝:“你为何将他带来我处,大势如此,吾也无能为力!师伯此前曾言不得过分干预,以免再损人道,至此,也只能保下皇帝,让他随我修道罢了。”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叶文筝看向太白,也是不忍再说什么,过了许久才说道:“不知能否再见老君一面?我与人打赌,算是彻底输了,心中仍有疑惑,不知…….” 太白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点头道:“你随我来!” 撇下朱由检二人,一晃来到之前会面的大殿,一切如上次一样,老子出函谷的画像依然挂在那里。 太白行礼如仪,对着画像说道:“师伯,我想好了!” 画像中投射出来一道更为虚幻的虚影,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叶文筝和太白,颜色也是凝重,对着太白说道:“决定了?” 太白说道:“是的,师伯!我与叶小友相交三世,是该有个了断了。” 虚影手掌下压,说道:“不急!待我和小友相谈一番,如何?” 太白低头道:“是,师伯!”,说完退到一边开始为某件事做起准备来。 叶文筝看向老君,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老君,自大唐开始,我们与鸿钧也算纠缠三世,三世都在文明提升的关键点被打断,大明一朝有望海权称霸的,被文官集团给废了,地球其他地区此时已经进入文明启动事情,大明一断。胡人政权怕是再也难跟上……” 老君此时认真听着,没有插话,叶文筝总结似的说道:“大唐,我们选择在女帝将大唐带入巅峰时期与鸿钧做过一场,鸿钧的反噬遗毒至今仍在,明面上赢了,却是输的最惨!” 见老君还是没有插话,叶文筝大着胆子继续道:“宋朝,老君主导的以防御为主的朝代,虽然被灭国,但是有宋一朝科技发展却是最为辉煌,文明提升最大!也跨越300年的历史大周期。” “大明,开创万国来朝的盛景,一度海、路称霸!亡国比大宋也是不遑多让,主动进攻为国策的历史,在朱高炽登基不足一年就驾崩开始全面转型防守,朱瞻基倒是仍有亲征之举,最后当政时间也不长,其后彻底变成防守型国策。辽东建城防守,真是丢尽洪武和永乐的颜面。今番我本打算带了朱由检再和鸿钧硬碰硬站过一场,不知老君意下如何?” 说完这些,叶文筝放下心头巨石,静静等着老君答复。 老君却是将头转向太白,说道:“你既有了决断,那边开始吧!现今那童子已经疯魔,那边大战已是不远,吾也要早些回去,免得人皇……”说道人皇,老君眼角带笑的说道:“那混小子怕是我不在又要耍混了。” 太白点头,浑身青光升腾,不一会化作一柄翠绿剑鞘,朝着老君飞去。老君用手接住,朝着叶文筝一招手,那柄被修复一些的青萍剑也到了老君手中,将二者合一,然后以手为炉开始祭炼起来,这才转头对着叶文筝道:“世间种种,皆是因果!因果糜烂,纠缠不清,势必成劫,劫劫相连,无穷无尽,终化量劫。小友!你可知量劫之下,皆成齑粉!?” 叶文筝点头道:“不瞒老君,我观测过多破灭量劫成千上万次,也曾和您及整个洪荒生灵渡过一次破灭量劫,正如您所说,无比惨烈!” 老君一点都不吃惊,接着说道:“三次国朝沦丧,此为三劫,三劫相对,吾也有意配合你演进一番,此间种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一则鸿钧在侧!二则,吾也不敢说已窥探天机全貌,如何予以指点?” “李太白遇见你也是他的劫,三次之后劫成,太白也算应劫,今番将其与吾三弟伴生法宝熔炼为一,当做吾等洪荒生灵的贡献。宝剑以太白为灵,当可护你周全一二。此间事了,你可回转在做计较。” “临别在赠你一言“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此番回去不可再回,后世之事再多纠缠,恐怕是祸非福!”说完虚影缓缓消散。 仍有很多问题的叶文筝只得躬身送别,回到太白住所后安顿了朱由检,硬下心肠,召唤四九后回道量子态北京城中华门前。 这次迎接叶文筝的四九一下子恢复到第一次见的那种模样,轻佻怪异的风格真是令人怀念,之间四九翘起嘴唇,邪邪笑语到:“哟!这次回来倒是蛮快,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叶文筝将手里的青萍剑朝着四九丢去,说道:“老君为我将青萍剑修复完成了,你看看,其中可有什么深意?” 四九停下把玩贝币的手接过剑来,就要拔出剑来,可惜,他暂时没有办法成功,可能现在的青萍剑还是残剑吧。翻来覆去的把玩一会,又失去兴趣般抛还给叶文筝,随口说道:“你和老君的对话我也知道一些,怎么说呢?要将三个朝代的失去串起来看吧?我现在就理解到了这一层。” “赌约还要继续吗?还是你先想想?”四九又说道。 “我先想想吧!” 第20章 序章二十:洪荒之变 时间回拨到叶文筝出现在洪荒大地的那一刻,火云洞中。 巫妖大战结束后,鸿钧布局,最终囚禁人族天皇伏羲于火云洞,因为人族镇压气运的法宝—崆峒印,被鸿钧给了太上。因此,伏羲必须以自囚为代价镇压风雨飘摇的人族气运。反观太上,借此创立人教最终斩三尸成功成就圣人。 其中算计也是惨烈无比,不知三清有意为之还是迫于无奈,三教道统都被绑死在人族。加上女娲造人的功德成圣,西方二圣选择发大宏愿向天道借用功德成圣。可以说,一部上古史都是人族的劫难史,更是众圣一切矛盾的总根源。最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所有成就的天道圣人,都和人族进行了深度的捆绑。从后面发生的事情反推,大概率三清是主动入彀,女娲和地道圣人----后土,直接被鸿钧算计,西方二圣则是厚颜蹭流量,也算的上主动。 正因如此,就在巫妖量劫后期,大决战之前,妖族囚杀先天人族炼制屠巫剑,这里面被算计最深的大倒霉蛋就是妖族,因此最终团灭,这个大因果也是导致后土即便成就地道圣人,依然被囚禁在轮回之地的根本原因。 此刻,本来被困的伏羲从修炼中醒了过来。他刚刚模糊的感应到先天人族的气息,这一发现将他从修炼中醒来。为此,因为中断修炼而造成的伤势,让他连站起来都费尽全力,然而,他却一点也不在乎。 从衣袖里掏出先天八卦的演算法宝,开始忍着吐血的冲动,拼尽修为的开始演算起来。 许久,他才停下演算,满头冷汗的他再也坚持不住,缓缓坐了下去,运转功法化解伤势。伤势稍微被压制,他就又开始演算起来…… 如此反复数次,最后吐血晕了过去。晕倒前一段讯息直向首阳山而去…… 东海,金鳌岛。 此时,通天教主正在随侍七仙的侍奉下,召集一干核心、亲传弟子讲道。他身上的青萍剑一阵抖动,然后沉寂,又抖动,又沉寂的反复七次以后,通天无奈结束讲道。最终通天教主便点名多宝道人接替自己后,径直回转闭关之地。 不多时,一道通天法旨在核心弟子中传开。法旨授意截教二代弟子,可以遴选人族进入截教,教授道法、神通。这应该就是封神时期,闻太师入截教得授雷法,并在封神一战后入主天庭雷部主官的肇始。 差不多的时间,阐教元始天尊同样授意十二金仙收纳人族入阐教。只是可能由于元始天尊本身性格的影响,甚至直接得到元始天尊的授意,十二金仙招收人族要比截教要严格的多。他们刻意寻找特殊跟脚的人族收之为徒,哪吒作为灵珠子转世,太乙真人可以在其降生之时就前来收徒,类似情况在十二金仙里面不是少数。 另外,设计招收人、仙杂交的孩子,比如杨戬,这个特色也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这里面三清是否全部参与,不得而知,但是作为执行者的元始天尊,可是对此十分得意。上次破灭量劫期间,元始天尊可没有少用这个来显摆,一度气的鸿钧三尸神暴跳,强行挽尊说什么童子家事与他何干,又被通天怼了回去,当时场景很是欢乐。 其次,没有根脚,强行进行基因突变的雷震子也是独具特色的。可以说,十二金仙的弟子都绝非普通人族,最次的黄飞虎家的小子、殷弘、殷娇可都是承载大商国运的人物。因此,元始天尊绝非一般的老六,与太上老阴逼肯定有些差距,但是相对于憨直的通天,差距好比他自己和太上的差距。 相对于通天和元始的手段不同,太上真如其道德经所言,基本上以无为而治显化于洪荒世界。但是,按照叶文筝接受的九年义务教育的经历判断,在三清彻底隐退于洪荒的时代,哪里少了他太上的身影。远的老子化胡不说,西游量劫居住在兜率天的炼丹老头可是活跃得很那。猴子、八戒和他直接相关的事件数也数不清。 但是,恰在此时,太上纹丝不动,后期辅助黄帝对战蚩尤也是广成子的个人行为,至少对外宣称就是如此。 人族祖地,颛顼也在叶文筝和姜对话提到他的时候有了感应。 现在的颛顼十分悲愤和苦恼,他作为现在的人族领袖,面对的是什么局面?号称人教教主的太上对人族‘不闻不问’。元始天尊创立阐教,号曰阐述大道,帮助人族,在妖族炼化人族的当口,不但没有帮忙,甚至趁机在洪荒薅羊毛,所谓的十二金仙有多少是根脚极强的洪荒人族或者洪荒异种?至于通天,虽然号称有教无类,广收门徒,但是妖族、精怪他都来者不拒,对于人族却是敬而远之。 在女娲造人后,奴役天道的鸿钧立马趁势传去所谓的‘人族是天命主角’的概念,将整个万族的嫉妒和仇恨,通通强加在新生的人族之上。可想而知,洪荒的先天妖族及其后裔,甚至后天妖族,直到西游量劫期间,还以食人为乐,个中原因以此为最。 炼化‘血食’这个概念对人族的伤害远超一切的直接伤害,甚至后续影响到精怪、鬼族、怪物等等。怎么说呢,鸿钧的算计,可能比太上老这个阴逼有些差距,但这差距比之元始要小的多。 现阶段,颛顼面对的就是这种危机重重的局面,外敌环伺,这个外敌不是一个人或者一个团体,基本上就是举世皆敌的局面。原本的洪荒种族大体都是盘古精血演化的后果,可以说是最最根正苗红的洪荒生灵,也许因为蕴含的盘古精血的多寡,决定了其根骨的差异,但是都算的上洪荒的主角之一,有差距但是不大。除了超脱的六圣,谁敢再根脚上说比其他洪荒生灵高贵很多。 紫霄宫讲道最能说明此问题,为了争取圣人果位,在鸿钧算计下,设下蒲团考验来遴选鸿蒙紫气的归属。西方二圣、红云老祖、妖师鲲鹏之间的烂账最是充分说明了洪荒生灵本质上只有在修为上,可能存在比较大的差异,但是在血统上基本是差不多的这个事实是不容驳斥的。 因为天命主角的厄运光环,褫夺了原本属于万族的气运。因此,人族气运的鼎盛,让妖皇不惜以杀证道也要炼制屠巫剑,最主要的就是以人族气运对抗正统盘古气运加持的巫族,并且最终还真的破了能够召唤盘古真身作战的都天血煞大阵。在妖族以天庭破碎为代价的警示下,万族存了对付人族的心思也只能忍住,最后找几个人族开开荤。 巫妖量劫后,不能直接掠夺人族气运的死门吓住了万族,万族就千方百计的要融入人族。后世志怪小说中最是推崇的精怪修炼都要以化成人形为第一要务的出处就在于此。但是现阶段,万族可不是根脚浅薄的精怪之流可以比拟的,他们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就是混血人族,狸猫换太子才是此时万族的主要策略。这也导致了村学人族本身就成为极其稀少的存在。至于像叶文筝这样在破灭量劫集合整个妖族,以偿还娲皇恩情为基准转化成功的先天人族,还是在巫妖量劫所有先天人族被妖皇全部炼化之后的第一人。 在先天人族的叶文筝叫出颛顼的名字的时候,就像祖父叫唤玄孙一般,哪个玄孙会不毕恭毕敬。在洪荒世界,这种神话时代,作为人族领袖的颛顼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先祖的召唤,因此,哪怕心中有再多的心思也是立马放下。 细细感应一番,这个保留了人族的大致身形,其实身体部分妖化的人族领袖,此刻的心情激荡无比,下手的人族精英的建言献策停在此时的颛顼耳中,无比的刺耳。他低沉如豪的声音:“止!“ 底下的七嘴八舌无奈停下,看见脸色大变的颛顼先是不解,然后关心到:“王!何事如此忧心?不知吾等能否解忧?“ 颛顼不耐烦的喝退众人,招来重和黎,三人围坐在一起,用神念交流着。三个号称人族的、甚至于是人族首领的颛顼、重和黎,除了大体上完全保留了人的大致外形,颛顼鳞身,猪鼻、猪蹄;重则长有牛尾,这和传说中的炎帝可能还有一定的血脉联系。至于黎,鸟翅,鸟嘴,你说三个怪物在开会没有后世人会有异议。但是,在此时的洪荒,先天种族掳掠人族进行杂交,生下人妖种族。玉帝女人嫁个凡人,剩下人仙的比比皆是。又因为杂家之后生的后代较之后天人类优势极大,因此,孱弱的人族此时除了接受以外,一点反抗的权力都没有。当然,颛顼能够成为人族领袖的第一前提是,无论自身有多少异族的血统,他自己坚定不移的只承认自己是人族,并千方百计的守卫人族,甚至在人族危难时刻借助血脉种族的力量来维护人族的生存权力等,最终成为五帝之一。 “重!黎!你等可知巫妖量劫后,仍有先天人族存活于世?“颛顼神识电转,表情严肃、郑重,想立马得到答案有极为忐忑的小表现因为猪鼻子毁的一塌糊涂。 但是两位重臣还是看出来了许多事情,并没有急着回答,反而对视一眼,满脸探究的回复道:”王!何出此言?“ 颛顼认真的:“适才,吾听到先祖的呼唤,必是先天人族的感应无误,大致方位乃是西方,且是极西之地。吾感应到了,绝对不会有错!“ 重乃是主管神事的主官,因而筛选一番,回传到:“极西之地,唯有夸父沉眠之地才算的上洪荒极西,此处已在洪荒边地,异兽横行,如若先天人族出没此地。百死无生!“ “相传,上古神兽----龙,栖息于边地大河,阻夸父去路。夸父遂饮干两河,虐杀两河龙神。喝其血,食其肉后,掷其骨于对岸,形成龙骨山!此山得龙气滋养,百兽兴盛。先天人族非大能者,谁敢轻易踏入,踏入必死!哪怕王与我等,若非有异族血脉,像先天人族那样得血食,只怕龙骨山得骨龙都要起立,对先天人族进行扑杀。“重补充道。 “重!言之有理,但是世事无绝对!今番感应虽然减弱,但是绝非消失!非吾不信,实在当今时事,吾等坚持何其艰难。若得先天人族………若得先天人族………“,哪怕是神识交流,颛顼依旧激动得不能自已,他太难了! “王,既如此,吾即可动身查看,如若正如王所言,虽死!必迎回先天人族,当今之事,非先天人族号令,人族,亡之必也!而今吾等尚且妖身难遮,再过一代,人族与妖族何异?“黎最是沉稳,兴许是掌管人间事,鸡毛蒜皮的事情太多,奇葩事情更多的缘故吧!颇有一‘番阅尽天下事,事事难入心’的感觉,此刻,也是破功了。 颛顼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不答应。此时,除了重和黎,颛顼不会再对任何人谈起,先天人族的话题,在洪荒绝对是禁忌,就问那个种族愿意有个活爹?死了的先天人族才是好的先天人族,不然,妖皇何德何能可以屠灭所有先天人族?就算女娲放海,西方二圣围堵天皇和人族高层,何至于先天人族被屠杀殆尽?万族的同心协力才是关键啊。 沉默许久的颛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对着黎传声道:“无论结果如何,此番待你回返,必是鱼死网破的终极一战,迎回先天人族非是要借力,而是,想战死前见一下自己的祖宗,虽然吾亦可将先天人族的模样通过对比找出相同点的模式拼凑起来一个模样!…….“颛顼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无声落泪最是致命。重和黎也跟着落下泪来! 黎不敢多留,展开神通朝极西之地而去! 颛顼将人族高层召唤在一起,商讨一个反天计划,计划代号----绝地通天。 叶文筝听姜说到颛顼大帝的时候流露出来的开心怎么也藏不住,这让姜也轻松许多,接着说道:“尊客,从此刻开始,姜部落将以你为首!不知下一步你作何打算?“ 姜的话犹如石破天惊,将叶文筝说的有点怔愣,好奇问道:“我一个迷路之人如何做的贵部落的头人?“ 姜这是却是跪下:“不孝子孙姜,叩见祖宗!还请祖宗重整人族,救万民于水火!“ 叶文筝更是不解,手上也是不敢停,连忙要将姜扶起来,但是巨人一般的姜哪里肯,只是磕头不止,嘴里不停地叫喊着“祖宗!“、”先人!“一类的话,就是不肯起来。 无法,叶文筝只好放弃,退到一边问道:“其他话也不提,我可以问问你如何要称呼我为祖宗吗?“ 听到问话,姜反而放下心来,赶紧达到:“回禀祖宗!昨日,你一来我就已察觉,当时祖宗仍是以先天人族模样出现。今日再见,祖宗变化成吾等模样,如此谨慎恐怕是在躲避妖族吧。当年,帝俊灭杀先天人族炼制屠巫剑,之后更是以准圣威能,监测洪荒,确认没有先天人族幸存。之后更是联合东皇太一,一再推演,最终再次确认洪荒再无先天人族。“ 叶文筝看到越说越激动的姜,想着整个妖族的奉献,最终将自己化为先天人族的过程,以及赤魈的留言要与娲皇恩断义绝的决绝。这种‘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因果紊乱,让叶文筝不敢随意接口说什么,怎么解释?准圣认证过洪荒人族全灭,她的来历如何解释? 因此,叶文筝只能盯着姜,期待她继续说下去,不要问,不要问……… 可是姜还是问了:“今日祖宗再现,天佑人族!不知祖宗何来?“ 叶文筝只能叹气道:“其中因果极大,我……“,她只能这样晦涩的说道,期待瞒混过去。 姜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极大的谋算,问完也是不期待答案,赶紧说道:“无妨!今日人族岌岌可危,吾等虽然自称人族,其实,吾等乃是与巫族混血诞下的人族分支。现在洪荒,所谓人族都是与洪荒种族混血诞生的,纯血人族已经灭绝。“ 叶文筝听到此处,对照自己对于神话的一些理解,一下子豁然开朗,怪不得上古传说到处都是变种人一样的描述,牛头人的炎帝,铜皮铁骨的蚩尤等等。 因此,她不由得问道:“既如此,所谓得危机是什么?“ 姜忍了许久,最终反问道:“你可知为何我等即便在这极西之地?却不再回去首阳山人族祖地吗?“ 叶文筝摇头道:“不知!” 姜沉痛说道:“混血得代价就是承接混血种族之间永无止境得相互仇杀。我等巫族混血,可以说举世皆敌,洪荒妖族何其势大?哪怕妖族天庭被灭,大部分妖族大能率领其种族,被迫退到北俱芦洲,但是其繁衍留下来得妖族还是布满洪荒,见到我们绝对不死不休。我们在这里苟延喘喘,而这就是现在所有人族的处境。各自都有化不开得死敌,有的是一个,有的和我们一样。人族得繁衍能力为此更是添上最大的一击,各自掠夺人族女性为他们繁衍后代的需求几乎永远没有尽头。反过来,也正是因为这一特性,人族才能艰难的活到现在。但是……“ 顿了许久,像是在组织语言,这才说道:“但是,这样的日子恐怕也不会长久了,因为,随着妖族族群的肆意壮大,洪荒各族的征伐已经到了临界点。随时可能爆发如巫妖量劫一般的大战,只要先天种族参展,洪荒人族必然难逃一死,人族不死,这个矛盾无法解决。“ 听到这里,叶文筝突然一激灵,降临道洪荒这个时间点,用她脑子里的一个细胞都想的明白,这就是要她来参与这个因果线,它既是之后因果的受益者,也是这个因果的起源。这种莫比乌斯环一样的处境,她经历了许多次,因此,怎么办倒是她脑子里剩余的所有细胞竭力思考的问题。 正在她思考的时候,一个鸟嘴人族扇着翅膀出现在姜部落上空,对下喝到:“首阳山,黎,有要事拜访!“ 叶文筝和姜同时抬头,循着声音走了出来。 姜看见鸟翅人族,躬身行礼道:“不知黎大人到来,还请进来一叙!“ 黎落在姜面前,他的体型相对于姜实在迷你,却是缓步走来,四下打量之后,没有找到不同之处,只得出声问道:“王有感应于此地有异象,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姜哪里不知道黎话里的深意,只是此时人族势弱,只敢隐晦提出罢了。 姜没有回答,反而将黎引入室内,这才跪地叩首道:“姜,拜见黎大人!“ 黎见叶文筝跟着进来之后,也是明白了什么,便要施展神通查看一番,又觉得实在太过无礼,只得躬身试探说道:“拜见先祖!“ 叶文筝此刻哪里还能隐瞒,只得点头算作回应,一旁的姜直截了当的说道:“不知大人此来是要如何?“,说完隐隐姜叶文筝护在身后。 黎看了一下,赶紧消散法力,歉意说道:“王有意邀请贵部落回返首阳山。不知尊下觉得如何?” 姜知道连人族都知道了叶文筝的存在,离开这里是必然的选择,人族祖地来人,这让他意想不到,但是却是最好的结果,因此痛快答应下来。一时间姜部落开始了迁徙的准备,黎则将找到先天人族消息传给颛顼,一段法诀隐于玉珏,然后又和回来的姜商谈后续事宜。 就这样,一个几十人的部落踏上返回首阳山的路程。 当然,首阳山颛顼的嫡系族人也出发接应姜部落…… 叶文筝此时没有多说什么,保持姜部落的打扮,跟随大部队,被姜和黎严密保护着。 几日后,两股队伍相遇,速度猛增,在第五天中午,终于回到首阳山。 火云洞中重伤晕倒的伏羲,现出人身蛇尾的妖族形态。终于在此刻醒了过来,分润了人族气运的他此刻重伤尽去,晕倒前算到了一些事情,此刻都得到确认。因为进入人族祖地的叶文筝此时在伏羲的感应中清晰无比。 一道火云洞法旨传出:“决一死战,绝地通天!” 短短一句话,最是提振士气,一场大战就此拉开帷幕,人族永不为奴的呐喊此起彼伏,有了天皇的支持,原本死气沉沉的首阳山,生机渐生……. 第21章 序章二十一:天庭重立 首阳山,人族祖地。 以颛顼为代表的人族高层,看见以姜部落为守护的叶文筝终于见面。 此前在此反复讨论的绝地通天的人族高层,此刻因为被打断而疑惑,但是没有人出声询问。颛顼想了想还是没有让人离开,而是对着姜部落拱手道:“颛顼,恭迎先天人族!” 在场所有人先是疑惑,接着狂喜,分润人族气运的颛顼感觉十分清晰,但是看着姜部落打扮的叶文筝,他没有点破的意思。 叶文筝不得不出面,接下颛顼的礼数后回礼道:“人皇客气了!不知邀我前来,有何要事?” 颛顼大致讲述了一些和姜告知她关于人族现今处境的话后,话题一转:“为今之计,唯有死战方能救人族于万一。今番在此众人皆领天皇旨意,欲行绝地通天!人、仙、妖、鬼各安其道,否则,与其等死,我等不惧一死!” 叶文筝不置可否,问道:“不知人皇找道我能做什么?单说法术神通,我可不见得有在座各位强,而且要若的多。” 颛顼见此一问,心中大定,说道:“无妨,先天人族乃是天定主角,吾等要你号召人族和所有混血人族,同心协力方能一战。其次,唯有你,才能联络道娲皇陛下,混血之事不能妥善解决,人族必亡。” “联系娲皇?!”叶文筝反问道:“可是我并不能啊!” 颛顼笑而不语,朝天恭敬行礼祷告道:“天皇陛下,还请为我等解惑!” 火云洞飘出一缕火焰,瞬息来到首阳山,火焰中金光一闪,一道人影迈步而出,一对双瞳十分显眼,不用猜,必是伏羲无疑。 见到三皇之一的叶文筝感觉行礼道:“见过天皇陛下!” 伏羲受礼,然后扶起叶文筝,久未有所动作的青萍剑轰鸣剑声不绝,像是也在和伏羲见礼。伏羲望向青萍剑,先是吃惊,然后想这什么。三清大名可不是说说的,既然出现在这里,必然有其深意。点头与青萍剑算作见过礼了,青萍剑这才安静下来。 伏羲对叶文筝说道:“叶小友,娲皇之事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叶文筝拱手到:“陛下!愿听其详!” 伏羲讲述了一个不一样的巫妖量劫,作为妖族的伏羲和女娲都是先天生灵,换句话说都是由盘古精血所化,所谓妖族是一个统称,并不特定指向某一种族,可以理解为一种自称,特指盘古生化的先天种族。 更早的龙汉量劫,龙、凤、麒麟因为得到的盘古精血最多,个体实力强大,因此独立于妖族之外,现今龙族谁又敢说自己不是妖族?后世称的所谓圣兽、神兽、凶兽之流只是将妖族中极个别的强大种族,拟定了一个特指称谓罢了,其本质没有区别。 至于巫族,则是盘古血肉所化的种族,天生体魄强大,掌握部分法则之力。但是没有精气的缘故,不能修炼神通,不能祭炼法宝。即便如此也是洪荒最强大的种族之一,甚至整体实力不弱于龙、凤、麒麟三族。 然而,在西方二圣的刻意挑拨之下,爆发大战,而且越演越烈…… 巫妖量劫最终大战爆发前,鸿钧找到分宝岩拿到生生造化鼎的娲皇,指点她以盘古为原型,利用造化鼎的类似基因编辑的能力,收集万族血脉之力,返祖复原盘古基因链,最后创造出先天人族。之后的事情叶文筝也知道,鸿钧再施展算计,将紫霄宫听到的所有掌握鸿蒙紫气的三清、娲皇、西方二圣统统纳入天道圣人序列,并与先天人族深度绑定。 掌控万族的妖皇感觉到妖族气运被夺,岂肯干休,因此才有了后面屠巫剑的事情。并最终传出所谓的天命主角的概念,恶了万族。 紧接着,先天人族刚被创立,西方二圣立刻找到娲皇,以生生造化鼎可以熔炼万物的特性利于修复西方地脉唯有索要造化鼎。最终,鸿钧出面以欠下西方大因果为由,强行妖求娲皇借出造化鼎,其中和二圣的一战使得娲皇深受重伤,直到巫妖量劫结束,才有所好转,其间妖族天庭被灭,作为妖族圣人的女娲没有现身,更是使得妖族和娲皇离心离德。 拿到造化鼎的西方二圣却是根本没有修补地脉的想法,反而专心研究造化鼎,甚至不惜破坏造化鼎在灵山制作了化龙池,引得天下万妖为了龙族的强悍实力,纷纷投效于西方。造化鼎却是因此不全,虽然之后还给了娲皇,但是已经不复从前。 之后,因为创造先天人族的时候逆推出来的盘古基因本就是融合万族血脉而成,造就当下人族最深层的苦难。因为人族没有与万族的生殖隔离的原因成为万族壮大族群的炉顶,娲皇想要改变已是无能为力,除非补全造化鼎。另外,万族血脉的融合的不稳定性,在先天人族还不显,由先天人族繁衍的后天人族,多出现万族返祖的现象,因此,哪怕没有万族混血,这个问题最终依然会爆发,只是相对而言要温和的多。 说完这些,伏羲不禁朝场中的人族高层一一扫视而过,其中的痛惜溢于言表。 伏羲转身对叶文筝说道:“其后,娲皇找到三清,以人族深度绑定的原因,要求共同应对此番位居,太上遂联合众圣进行推演,得到先天人族不灭的结论,就此不了了之!原因无他,先天人族全灭是既定的事实,哪怕在不愿意接受,众圣也无能为力。直到,你的道来,验证了推演结果,如果我所料不差,三清和娲皇的谋划已经开始了,而你就是其中关键,因此,我等有理由相信娲皇势必找上你,甚至三清和其他圣人也会找到你……” 从神话里了解到伏羲和女娲关系的叶文筝,对于伏羲将女娲的事娓娓道来,一点惊讶都没有,但是伏羲为什么联系不上女娲,还要她作为中介,很是好奇,便问到:“谢天皇指点,只是缘何您不直接联系娲皇陛下?” 被问到这个问题,伏羲脸色难看起来,又不好说明他被囚禁在火云洞,一举一动皆是有可能被鸿钧监视,就算女娲找打他也是难有作为,就是此次他冒险分化妖识出现在这,都是冒了极大的干系。因此便摸棱两可的说道:“此种关窍,因果干系甚大,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更是难以宣之于口,还望小友见谅!” 叶文筝也不是小白了,听伏羲这般说猜到应该和鸿钧或者圣人算计相关,便不再多问。 伏羲见叶文筝似是有所感悟,也便不再追问,静待事件发酵。颛顼见事情差不多,躬身拜谢伏羲,伏羲化火回归火云洞。 这边,颛顼边疆绝地通天的计划和叶文筝大致解释一番,所谓的绝地通天,就是要将通天建木砍断,并在洪荒建立人族护卫大阵,将人族保护在大阵中。此后如果能隔绝妖族或者其他洪荒种族的窥视,逐步将异族进行进一步的隔绝,最终为人族争取在洪荒的繁衍生息之地,他们讲的轻描淡写,可是在场每个人都满脸沉重,甚至郁郁之气难散。 叶文筝自知她对此无能威力,也变不敢过多参与,本想解除法术回复本来。可是她刚要动作,却被颛顼眼神制止,之后颛顼便宣布散会。 等众人离开后,颛顼将叶文筝与姜部落安置在祖地深处,并加派人手看护起来,对外不敢放出一点风声,其余人族各自领了任务,都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 此界,紫霄宫。看着被鸿钧自己奴役的天道,总觉得漏掉什么重要信息,自己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此时天道被奴役的一点反抗意思都没有,加上自己不间断的为天道植入自毁程序。更是在巫妖量劫的最后,利用女娲造人暗算了洪荒万族,将原本即将出世的人道根基连根拔起,顺便将成型的地道圣人也囚禁在轮回之地,难以对洪荒本身造成任何影响。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一切都如此的顺利,可是为什么他就是难以安心? 因此,鸿钧甚少离开紫霄宫,全力进行谋划和算计,最主要还是要抗衡、监视天道。加上他本就是外来之人,推演一道一窍不通,只能借助天道监视洪荒,不然他如何能将洪荒玩弄于股掌之中?但是,鸿钧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这种无来由的不安感,让鸿钧寝食难安…… 当伏羲离开火云洞的时候,鸿钧就有了感应。可是当伏羲进入女娲造人的首阳山,由于造化人族补全洪荒人道的功德气运的保护,其内发生的事情,鸿钧也是难以知晓。对于此类变故,鸿钧实在见识过太多次,比如轮回之地即时后天的囚禁之地,更是后土的庇护之所,如若不是如此,按照鸿钧最终要收割洪荒气运的目的来说,处于半废状态的后天哪能活到今天?因此,对于首阳山几乎全程都在鸿钧的监控之下,要不然也不会对现在人族了解如掌上观纹一般,后续的算计依然展开,人道被毁的世间也是不远。 想到盘古开天之后为了保住洪荒气运,将盘古气运分润给所有的洪荒种族,并将开天功德气运一划为三,变成天地人三道来守护洪荒。 鸿钧是十分不解又恨得牙根痒痒的,若非如此,他要是能够直接吞了盘古气运……想到这里,鸿钧又气恼不止,要不是罗睺那个蠢货卖弄实力,偷袭盘古使得开天功德未尽全功,更是让盘古洞悉了一些秘密,才导致盘古短时间做出此番布置?盘古气运啊?开天功德气运啊!那是多么丰美的一道大餐啊!…… 等于自囚在紫霄宫的鸿钧又是难受无比,几件事一叠加,一个替补的一网打尽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便唤来童子,说道:“而今洪荒万族离心离德,你速去找来六圣来紫霄宫,为师有事吩咐。” 童子听言,立刻叩首,起身去找六圣去了,鸿钧收敛心神,将毁灭人道即将成功带来的患得患失摒弃于外,恢复得道高人的模样,进入全力奴役天道的水墨功夫中去…… 昆仑上,阐教玉虚宫,元始天尊端坐在诸天庆云之上,一副高高在上的脸庞上微笑不止,按照大兄推演,今番有机会找到一个地界在此谋划一番,现今他为了表演三清中计坐了三清里面最大的搅屎棍,先是撺掇太上和通天将三清给拆了,通天被赶出昆仑上,太山也接口此时离开的昆仑山。后面更是一句“披毛带角,湿生卵化“的贬低将截教和阐教搞得水火不容。为了体现自己的高傲还要区别对待门内徒弟,亏待根脚不行的弟子惹得内部怨愤不绝,可以说坏人都让他给做了。 虽然三弟一直对他敬重有加,太上更是事事都对他进行维护,可是,他这么傲娇的人如何受得了小辈们的指指点点。虽然现在还不是封神时期,截教门人明面上对自己也是尊敬的很,私底下的牢骚哪一个字逃得过他的耳朵,也难怪他最后就算以大欺小也要教训其中的一些截教门人,比如嘴巴淬了毒的三霄。 此刻,大兄暗示过的时机就要到了,他难耐心中的焦急,这种情绪对于已是圣人的元始来说,何其难得?直到童子遵鸿钧法旨入玉虚宫,宣他进紫霄宫,他是半分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去了,让童子都惊诧不已。暗自嘀咕道:“怪不得师尊如此偏心元始,怪不得!“ 。。。。。。 等元始来到紫霄宫,未见其他圣人,鸿钧只是说了一声坐便也不搭理他。元始可不见尴尬,规矩行礼后就坐会庆云。此刻,元始的心就安定多了。 之后西方二圣匆匆而至,通天吊儿郎当的扶着剑走了进来,太上骑着青牛慢慢而来。最后是女娲,面带愠色的姗姗来迟,一想到要见到无耻的两个秃驴就爆炸一般,手中的红绣球更是被她拿在手里,说不得今天没机会找机会也要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 众圣到齐,各自见礼后回道各自位置,等待鸿钧发话,彼此之间就没有和气过哪怕一分钟。被女娲死死盯住的西方二圣靠的更近了一些……太上看着老二、老三几乎都要冒火的眼睛,拍着额头本想上前打圆场的,又被西方二圣拉住,哭穷起来……见到大兄不来帮自己,老三他又全方位被压制,哪里肯?对着太上幽怨的眼睛都要流口水了…….. 虽然只有六圣,但是他们的互动几万字也说不清,这种比线团被随意剪开,又随意抓几把使劲揉杂在一起的模样,如何解?看在鸿钧眼中则是满满的幸福,就该这样,天道被奴役,天道六圣一盘散沙,整个洪荒还有谁能把他如何? 见气氛酝酿的差不多最是紧张的时候,在女娲已经要不管不顾打出红绣球的时候,在通天随意摆弄的青萍剑出鞘几分的时候,在元始掏出玉如意的时候,在西方二圣躲道太上后面,手里抓紧降魔杵的时候,在太上就要将扁拐伸出去挡在元始身前的时候…….. “放肆!为师找你等来紫霄宫,你们便是如此不将为师放在眼里的?” 元始感紧上前给通天上眼药,太上本想阻止,已是来不及,干脆收回扁拐立在一旁,之后又是几万字也说不清的大型调解现场,总之,最后被偏袒的就是元始和西方二圣。闹哄哄好一会,最后以太上出面拉偏架结束,通天负气将青萍剑横在肩头,一副马上要气死的模样,远离了元始,坐在一处不言不语,甚至最后打起坐来。 女娲虽然收了红绣球,却是丢下一句话:“师尊,弟子今日旧伤复发,就回去养伤了!“女娲在”旧伤“二字上咬的极重,说完不等鸿钧挽留便离开紫霄宫。 鸿钧知道此时若叫住女娲,恐怕也绝对不是好事,说不得就要在他面前打起来,谁叫西方的两位不做人事呢?里面还有自己的锅。再加上后面的话可能让女娲更多的不适,就问要抢占妖族天庭这样的事,女娲虽不至于敢对他出手,只怕今日西方要超度一位圣人了,哪怕他出手阻止都没有理由,想到这,他的不安一下子涌了上来。 对,就是这种看起来一切正常,实际上他又难以掌控全局的无力感,这就是不安的原因,追究起来又一切都合情合理,就是合情合理,比合情合理还要合情合理的那种。 压下心中的别扭感觉,鸿钧说道:“今日叫你等来,为师想听听各位对洪荒的看法?“ 在场五圣,太上是不被点名就不开口的主,元始倒是会说,说两句必然夹枪带棒,虽然不针对特定某人,就是他说完在场的人都感觉被侮辱的那种,什么叫目空一切,元始是也。至于通天,要打架叫我,不打架滚远点,讲道理他是不会的,如果非要他讲,怼不死你不是他功力不够,而是你气量大!在场就只剩下到处投机倒把的接引、准提了。 接引也是了解状况,赶紧赶在元始开口前说道:“师尊,现今洪荒西方贫瘠……“, 忘了这两位就是洪荒唯二的叫花子,不开口还好,开口就要要饭,鸿钧一身汗都出来了,赶紧打住,对着太上点名道:”太上,作为大师兄,你来说!“ 太上上前一步,看着因为被鸿钧打断施法就要憋死过去的接引,拱手道:“还请师尊示下!“,说完赶紧又退了回去。 鸿钧深感这帮玩意带不动,只能自说自话的说道:“自上次巫妖量劫后,而今洪荒劫气又生,怕是量劫也是不远。好不容易巫族后天牺牲自己以身化轮回补全了地道,女娲抟土造人立了人道才得以消弭的量劫,难道又要再起吗?你等打算如何?“ 鸿钧难受极了,只能问道,可是地下几位依旧如故,生怕又出什么幺蛾子的鸿钧见众圣不答,一个个像是被醍醐灌顶了一般陷入沉思,实际上如何他门前的状况,恨铁不成钢的继续说道:“天地人三道显化,洪荒原本应该平安无事,可是地道虽然由于后土建立,又不知何种缘故被限制在轮回之地,此事不知是福是祸。至于人道,吾等皆未能进行看护,以至于先天人族死亡殆尽,恶了女娲不说,而今洪荒大地劫气皆因人道产生,若不早做谋划,怕是下一量劫吾等皆要应劫了。“ 鸿钧不打算装了,开始用威胁的方式来推进自己的计划,说完又直勾勾的顶上太上,太上这才说道:“师尊,既如此?如何是好?“ 老阴货死活不接茬,就这样回道,元始倒是跳出来说道:“师尊,非是吾等不维护人道,吾和大兄被巫族算计,忙于补天,三弟更是斩了坐下大弟子的四肢化作撑天支柱,非若此,人道更是早就殁了,这个真真怪不得吾等……“ 还带要说女娲补天的贡献的时候被鸿钧打断,鸿钧脑壳疼,不得不继续自说自话道:“罢了,过往之事不再计较,而今你等怕是要尽心看护人道一二,不然现今洪荒已是危机重重,为师观之,只怕大战不远。为今之计,只怕小打小闹也是难以处置,你等认为重立天庭管束洪荒如何?“ 终于说道正题,鸿钧也就不藏着,继续道:“吾那童子,童女可堪做那天庭之主乎?“ 接引忍不住了,反驳意为明显的说道:“师尊,您的童子自是举世无双,只是,可怜我西方贫瘠,就算要支持天庭也是力有不逮,还望师尊成全!“ 准提也是附和道:“天庭即要重立,势必凝聚洪荒气运,不若师尊可怜西方贫瘠,吾等西方也可沾染、分润一二。“ 鸿钧为之气结,也是不敢回应什么,又点名太上说道:“太上,如若重立天庭,你等可愿支持?我那童子如何暂且不论,你可有合适的天庭支柱可以推荐。“ 欺负孤家寡人的太上没有弟子,这种赤裸裸的挤兑,太上却是轻拿轻放的说道:“师尊,天庭之事,乃是为了洪荒,兹事体大,唯师尊法旨是从!若非得师尊看护,只怕重立天庭难以维持,更怕巫妖故事重演!弟子不敢置喙,请师尊做主!“ 虽然太上等于什么也没说,又什么都说了,这样鸿钧原本以为要花大力气才能促成得事情一下子就明朗起来。鸿钧很是满意,作势就要和剩余极为说些什么,想了想点名通天说道:“通天,你截教最是势大,若新立天庭,你可又和贡献!“ 通天不得不睁开眼,回道:“大兄既然同意,我自无意见,全凭师尊做主!至于贡献,我回去就派遣截教门人游历洪荒,未天庭重立造势,说不得也要让师尊满意!“ 鸿钧心头大定,事情成了,也顾不得矜持,叫来坐下童子和童女,就要敕封二人作那天庭之主,元始却是上前一步,说道:“师尊,天庭之主得位置,吾等也便作罢,只是吾等圣人与那天庭如何?还望师尊示下。如若要吾等听命于天庭,此事恕弟子难以从命!“ 鸿钧听到元始得问话,赶紧圆场道:“天庭只管洪荒庶务,至于你等天道圣人自然独立于外,如何相处,你等可自行决定。此番重立天庭也是要消弭劫气,于此无关者非天庭管辖,如何?“ 元始傲娇得说道:“若如此,弟子愿遵师尊法旨!“ 太上依旧从容,通天依旧桀骜,元始依旧贵气逼人,只有接引、准提如丧考妣,这么大一个站便宜得机会与他们无缘,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现在情势他们也做不得什么,因此也只能低头不语,满脸愁苦! 之后,浩荡天道之音传遍洪荒,从即日起重立天庭,男童子敕封为玉皇大帝,女童子被敕封为瑶池王母……. 时间回到女娲离开紫霄宫之时,由于天道得监视,女娲次次受制于人,上次得太上指点,深局娲皇宫,不再轻易出来,此次若非鸿钧召令,女娲势必隐世独活。 出宫就感应道先天人族气息,作为人族之母,这点能力不在话下,刚才进入紫霄宫前等到太上传音,声明上次演算时机已到,之后一切算不上演戏,却绝对是借题发挥,不如此,如何能短暂脱离鸿钧得监视和掌控。只怕现在紫霄宫一定热闹非凡,如此时机,加上‘心情不忿’离开紫霄宫得女娲去一趟火云洞见见兄长不过分吧,然后借机将兄长带出火云洞去自己成道之地缅怀一二,见见人族不过分吧?女娲将设想得一切又过了一边,觉得太上推算必定无错,这才放心朝着火云洞而去。 火云洞中,伏羲感应道女娲气息,这才匆忙召回首阳山的化身,静静等待起来。 不一会,女娲进洞,见到恢复妖身得大兄,心中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是亲昵得喊了一声:“大兄!” 便上前拉住伏羲,感应到伏羲不久之前受过重伤,一股紫气从造化鼎中生出,没入伏羲身体,仔细检查修复一番,这才假装生气道:“大兄如何受伤!” 伏羲装作为难得道:“娲妹莫要如此,此次受伤乃是为兄推演人族之事受了反噬,无碍的,无碍的”。 “吾却是不理,人族何事让大兄挂心,拼着受伤也要如此?”女娲强势的道,说罢拉起伏羲就要离开火云洞,气愤说道:“人族,大兄将现在洪荒的那些也叫人族,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训这等不孝之辈,必是他们惹了你,才会有此变故!你随我一道过去,看我不打杀了他们,为大兄顺气”。伏羲嘴里说不用,身体却被女娲抓着朝首阳山而去。 二人速度之快,怕是依然用了全力…… 第22章 序章二十二:三清算计 首阳山,人族祖地! 颛顼将叶文筝安顿好,又开始召集重、黎,细细打磨计划,一道道新的令旨并下发道核心人员手上,一时间忙的脚不着地。 只是,感应道天皇气息的靠近,立马停下,召集在祖地的所有人族摆上香案、祭品,高层各个打扮一番,整齐跪倒在香案前面,等待天皇陛下的到了,刚才离去又来,必是有大事发生,颛顼心头七上八下,不知祸福的此刻,心焦不已。人族现今状态已是危如累卵,再也经不起任何一点变故了。 跪在不远的重和黎,看见颛顼的神色也是紧张起来,彼此眼神交流不知! 终于,伏羲出现,简单见礼并急匆匆的喝退众人,除了颛顼并留下,其他人稀里糊涂的又被遣散离去。伏羲等众人离去,也没有客气直接将叶文筝的事情简单和隐在一旁的女娲说明,之后指派颛顼尽快带他过去。颛顼领命,不一会伏羲和颛顼便来到叶文筝安顿的位置。 颛顼知道伏羲之前说的成真了,正犹豫时,被伏羲带了进去,看见显化出来的女娲赶紧跪下,磕头不止,嘴里恭敬道:“人族颛顼见过圣母陛下!“ 女娲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说道:“今番吾也无甚多时间,一切不必要的虚礼统统省却,既然大兄将你带入此地,便无需多礼。作为当事人皇,你可太令吾失望了!“。 女娲并不是不知道现在人族的境遇,只是奈何造化鼎已残,她也无能为力,加上鸿钧的监视和多次坑害给她造成的心里阴影,对于人族她也只能听之任之,不然早晚又要遭来算计,她现在可真没又办法应对,虽说六圣,其实就是三方势力。他是独木一个,自成势力,现今洪荒她可是真的不敢动。 如果不是三清还顾念盘古正宗的关系,多次或明或暗的回护,只怕上次补天就是她女娲的死期。先被西方二圣抢夺造化鼎,打斗中还被打伤。紧接着被迫炼化五彩石补天,本源都差点耗干净了,最后要不是三清接替自己完成补天,恐怕力竭而亡化作撑天支柱就是下场。这也是后面出关直接找到三清推演的根本,受了太上指点这才有今日机会再见先天人族,说句难听的,能好好渐渐先天人族竟然时她这个人族之母的奢望,因为这的确算的上时第一次。 颛顼惭愧的低下头,心里再是委屈,此时依然恭敬道:“圣母责怪的是,是子孙不孝,还望圣母救救人族。“,说完哭着又磕下头去,拜服在地不敢起身。 女娲见颛顼哭的伤心,又想到自己的身不由己,凡此种种一下子软化了女娲的怒意,算是安慰道:“罢了,也不能全怪你,起来吧!“,说完走进叶文筝的居所。 叶文筝此前对外面的事情可以说一无所知,哪怕太白提醒她有圣人到来,她作为洪荒的小卡拉米,还真不能做什么,在居所精心等待就是,现在她已经接触了法术,以本体坐在室内一个石墩上,可以说的上百无聊赖。 女娲进入后看见叶文筝,叶文筝也看想进来的一行三人。叶文筝赶紧站起来就要施礼,却被女娲叫住,看向叶文筝的眼神中欣喜不已,就像艺术家看着自己最得意作品一样,满满的都是欣赏和自得。 女娲并没有高高在上,反而有些故意放下身段一般,对着叶文筝道:“小友,从何而来,不知是否方便告知?“ 叶文筝在圣人面前哪敢隐瞒,就将除了陆离、三清相关的部分和盘托出,更是重点讲了一下自己是如何被妖族逆转成先天人族的那一段,提到赤魈时却是瞒下了要与女娲恩断义绝的部分,女娲倒没什么,颛顼已经如听天书,震惊不已,伏羲不时的问两句,让叶文筝的讲述更加清晰、易懂。 女娲全程只是听着,等叶文筝讲完,这才说道:“这么说来,你来自后世,或者说来自另外一个洪荒宇宙,并不一定是后世,对吗?“ 这么深奥的问题,叶文筝是答不上来的,只能硬着头皮说是的。 女娲仔细打量了一下叶文筝,想到刚才叶文筝说的一汪水池和药鼎的话,开始运转法力进行推演起来,推演到药鼎时,她随身携带的造化鼎,动了一下。这点醒了女娲,随即她取出造化鼎,造化鼎转动在女娲手心之上,一团团造化之气逸散而出,颛顼顿感原本需要可以控制的妖族部分都安分下来,不由得靠近一分。 叶文筝看向造化鼎,像是见过一般,却是没有说出来,等待圣人将造化鼎抓在手心止住转动,这才感觉自己丹田只能一阵燥热,像是有什么要出来一样。女娲也感应到了叶文筝的变化,朝她挥出一股造化之气,原本打算给她一番机缘,也算得上给晚辈的一份见面礼,这是异变突生,一个和造化鼎有七八分相似的药鼎飞了出来,本来化作齑粉的药鼎被造化之气一罩,像是重生一般,再现于洪荒。 女娲顿时一惊,看向药鼎激动的说道:“造化鼎缺失的部分怎会在你手里?太上诚不欺我,一切因果皆是造化。“ 说完立刻对叶文筝说道:“按你说的,你有种强烈的感觉你自己就是因果本身一般,几番进入你说的历史都成了历史推到因果之人,现在我信了!有了此药鼎,人族危局已然解了一半,“ 颛顼听女娲这么一说赶紧对叶文筝行大礼,拜谢不止! 叶文筝也不知道这番变故,看向药鼎,这么个大有来头的东西在自己身上,她是一点也不知道。现在出现在这里,说实话她本人也是有点晕乎乎的。不过看起来是好事,他也就放下心来,赶紧扶住颛顼,连声道不用,不用之类,好半天才止住颛顼动作。 女娲和伏羲对视一眼,现在如何处理这个药鼎的问题反而棘手起来,选择归一的话,肯定是祸非福,先不说鸿钧如何看?就是接引、准提那两个四不要脸的决计要和她闹上一番,甚至于能否保住都是难说。谁叫鸿钧也不要脸呢? 放弃不管,人族的危局如何处理,药鼎能否单独成事没有经过验证,女娲也是没有把握。如果不能化解人族基因不稳的问题,以及和洪荒万族的生殖隔离,哪怕渡过此次危机,后面将面对的一分都不会少,甚至于因果累计之下,真的酿成量劫都不是难事。 藏起来?谁能逃过鸿钧的监视,一直保留在首阳山的风险也是极大的,造人功德迟早会彻底消散或者被人所得,就算没有这档子事,谁又能保证人族能始终保留首阳山祖地? 想到这些,女娲沉默,伏羲连站都站不直了,怎么办? 一阵沉默之后,女娲问道:“既然药鼎是造化鼎缺失的部分,那么叶文筝提到的一汪池水又哪里能够是凡品,只是搜遍所知,也没有确切的答案,只能问道:”那汪池水怕是也根脚非凡,不止你可有印象是何?“ 回想四九曾说过那汪池水是道家所谓的先天灵萃的话,没有隐瞒的说了出来,女娲却是摇头,这个答案和没有的唯一区别就是她说了出来。先天灵萃,洪荒到处都是,但凡有根脚一点的异类大妖都可以归为此类,比如红云之流就是典型。 对于追寻真实答案一点都没有帮助的答案让女娲失神一会又立马回过神来,此刻是三清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机会,她可没有太多时间用来浪费。 事不宜迟,既然此刻有药鼎在手,基因编辑功能对于解决人族危局的办法才是眼下的重点,和叶文筝打个招呼,然后拿起药鼎急匆匆的就要去研究去了,叶文筝通晓前因后果后,忍不住对女娲说道:“陛下,按照我浅薄的认知里关于甚至隔离的关键是单数对基因染色体对,后世人族23队染色体本身可以和自然界绝大部分动物进行生殖隔离,至于这些如何实现,我便不知。“ 女娲听叶文筝这般说,倒是停下脚步细细思考起来,像是有些眉目了。虽然她对叶文筝提到的什么基因、染色体之类的完全听不懂,但是这也没有办法阻挡她一点就托透,无差,不动就推演,找出合理的解释就是,这对于已是圣人的女娲一点难度都没有。 因此,女娲朝着叶文筝微笑一下,说声多谢便没了踪影。 叶文筝这边由于女娲的到访,士气猛然拔升好几个等级,位于未来更加的畅快不提。 紫霄宫众圣散去之后,三清难得的聚在一起,虽然看不出有什么交流,但事实上太上此时却是对元始和通天耳提面命起来,相互传音都用上无上法力,进入洪荒异种先天葫芦藤的生长之地才敢开始。 太上传音道:“女娲那边看来进展顺利,你们各自回去按计划行事。“ 元始和通天皆是点头称是,然后各自分开,太上将扁拐收回,这才朝自己的道场遁去。 鸿钧在紫霄宫看着去而复返的西方两个活宝,口苦不已,真恨不得打杀了干净,只是这两个看似洪荒土着的人,其真实根脚只有鸿钧清楚,如果不出以外的话这里面藏着罗睺的算计,这副没皮没脸,占便宜没够的样子说没有罗睺的影响他是打死都不信的,天道圣人里面被所有圣人针对和看不起也是事实。 没等这两个活宝开口,鸿钧故意板下脸来说道:“你等不会你等的西方教,又来紫霄宫何事?“ 接引说道:“师尊,非是我等要叨扰您,实在是西方贫瘠,气运也是低微,长久以往,恐怕我二人圣人果位都难以保全,还望师尊垂怜,为我西方教指点一二。“ 准提更是哭脸皱起,说道:“还望师尊垂怜,为我西方教指点!“ 说完二人就是赖着不走的样子,鸿钧都气笑了,无奈道:“也罢,今地道只有后土一个圣人,虽立轮回,实则乌有作为,你等可以遣弟子进入轮回,周旋一二,看看是否能分的一些地道气运。”说完,看着两活宝不为所动一般,鸿钧直接赶人到:“路也只给你等,还不速速退下!“ 接引,准提原本多讹一些东西,见鸿钧发怒,深知难有进展,也变识趣的离开。 终于赶走西方二人,鸿钧心头稍安,有投入奴役天道的大业当中,随即监视了一番三清和女娲,看见三清各自回返到场,也就放下心来。本就深居简出的女娲原本他也打算探查一番,因为接引、准提的打扰中断,此刻就熄了心思,专心奴役起天道来,这场不知重点的较量可是一分马虎都不能有。 几日后,人族祖地,女娲终于得到解决人族危机的办法。依照叶文筝提到的基因的概念,重新梳理了万族血脉融汇而出的人族血脉,抑或可以称之为伪-盘古血脉的所有信息,并对照成对形成所谓的23对染色体,将万族血脉中驳杂的信息收容纳入染色体。这大大调高了后天人族的血脉稳定性,也从根本上进行了生殖隔离的尝试。但是具体效果如何,短时间女娲也是无能为力。 因为叶文筝本身的特殊性,这些研究成功就不用在她身上进行验证了。生殖隔离这个应该她本来就是,血脉不稳,她现在可是先天人族,也没与这方面的顾虑。因此,验证的问题被他交给伏羲,现阶段人族大多有混血,难有后天人族的实验条件,因此,溯源本来血脉的工作极为艰难,这也是女娲不能有效验证的关键。 脱离鸿钧监控这么长的时间,女娲心里是没底的,拉着伏羲交代一些事情后急冲冲的离开了,连叶文筝的面都没有去见。 伏羲看着急匆匆离开的女娲,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想到自己也要回去了,只得找来颛顼说了一番,也跟烧着尾巴一样望火云洞赶去。 一时间,祖地恢复了原本的死气沉沉……. 祖地深处的叶文筝此时参与度不高的存在,现在被颛顼丢到脑后,绝地通天计划已经准备许久,随时可能发动,因此,颛顼实在没有时间关注叶文筝。叶文筝本想打探一些事情,比如找到三清交流一番,可是,现阶段是不要想了。 既然如此,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在祖地深处踏实住了下来。 时间一晃眼过去几个月,对于有些妖族也就打个盹的时间,但是对于人族而言,相关的准备又是密实几分,一切有条不紊,静静等待最后的命令。 鸿钧天道之音传遍洪荒,关于重立天庭的话题也就随之传开,本就门人众多又交友广泛的截教门人有心的宣传下,倒是忽悠了一批根脚近无的小妖上的天庭投效,但是对于洪荒有根脚的大妖都是不屑一顾。 得鸿钧敕封得童子,摇身一变变成所谓得玉皇大帝,带着同样迫不及待得瑶池圣母赶紧出了紫霄殿,径直来到原来妖族天庭得位置。志得意满得收编了一些小妖,又去鸿钧哪里借来法宝化妖池,化去小妖妖身,转化成十万天兵天将。还有斩仙台,置于天庭显眼位置,震慑群妖。 原本到此,也变没甚关系,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各不相干便是。坏就坏在被鸿钧娇惯得童子在妖族天庭化了妖族还嫌不够,还四处嫌弃着妖族天庭风格何等得粗粝,何等得平庸甚至于丑陋,总之一句话,恨不能重建天庭。因而对妖族天庭进行大(推)刀(倒)阔(重)斧(来)得革新,一时间妖族天庭近乎被毁个干净。这下子捅了马蜂窝。 妖族大能闻得此信,当场杀上天庭得不计其数,就连被迫留在北俱芦洲得大妖也顾不得忌讳,大摇大摆得呼朋唤友得杀上天庭。 截教中许多原本又天庭背景或者本身就是妖族天庭大妖转投的师兄弟也急不可耐的赶赴天庭,虽然没有喊打喊杀,这帮杀才本身往哪一站就让天庭晃动不已,也是难为他们了,不能出手,那就出脚,别问,问就是天庭都被那童子毁的连他们站立都成问题了,本来就是来找茬的,你问看看我们怼死你不?! 人族的谋划还没有开始,妖族的奋起倒是绝佳的助攻,人族的高层商议一番,启动一些手段,待机而动。 当天庭的十万天兵天将准备列阵迎敌的时候,那玉皇大帝睥睨一切的端坐在御座上,身穿皇明龙袍,头戴九旒冠脉,发出不屑和轻嗤。等大妖纷纷到来将天庭几乎站满的时候,那童子腿都在打抖,抽筋。瑶池圣母赶紧偷溜往紫霄宫飞遁而去,留下已经失语的童子一个人在他新建的凌霄宝殿。 鸿钧看着这场闹剧,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将童子打死,又看看气势汹汹的大妖,心中也是大恨。今日之事,绝难善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鸿钧受到女童子的哭述的时候,心里早就骂开了花。斟酌一番,看着在紫霄宫外跪着、打抖,甚至隐隐有尿骚味传出的女童子,险些背过气去。他是不能长时间离开紫霄宫的,不然天道造反,他的下场不会比那童子好多少。 因此,被迫无奈道:“去请三清速来紫霄宫议事。” 见道祖依然一付从容的模样,听到鸿钧没有感情的平顺语气,女童稍稍心安,朝三清道场飞遁而去,后又一分为三,各自找三清去了。 凌霄宝殿上故作镇定的童子色厉内荏的说道:“放肆!天庭可是你等撒野的去处,还不速速离开!左右,传十万天兵天将与南天门外布置,不离开者,等道祖法旨处置。” 童子嘴里的道祖就是鸿钧,至于其他人认不认还真不好说,众圣从来就喊师尊,哪怕未成圣之前也是这般喊得。倒是有些小势力的喊过鸿钧为道祖,但是这个肯定是做不得数的。那些想挤进去听道的小妖求人之语,如何当的了真。只有童子、童女当真了,因此嚣张跋扈的没边的二人更是没事就喊,要不鸿钧如何宠这两个倒霉玩意? 此刻见事不妙,搬出道祖名头本来是为了震慑一番,可惜事与愿违。妖族大能本身就看不惯鸿钧的大有人在,明明妖族是洪荒最大势力,可是成圣机缘的鸿蒙紫气就是没有一个妖族获得,如此不公,如何能让妖族接受?还道祖,tmd今天打的就是道祖的脸,不然天道之音都传遍了,我们所谓何来? 因此天庭一时间鸡飞狗套,喧闹不知,随着越来越多妖族的涌进,天庭局势一面倒的将童子比如绝境,动手他是肯定不敢的,不动手!那帮子凶神恶煞的妖族是来请客的吗?恨不得当场给自己几个耳光的童子麻了,怎么办?不会新鲜了几天,最后把自己交代了吧? 童子尽量装置镇定,不敢再发一言。眼睛钉在紫霄宫方向,心里不断嘀咕着:“道祖爷爷,快来救你贴心的童子啊,要不然就要被打杀了吃肉了!“ 妖族乱哄哄的越来越是逼近凌霄宝殿,本就是小妖的所谓十万天兵天将见到祖宗在此,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胆小的更是屎尿齐流,说不出的可怜、卑微。 局势朝着爆发的方向疾走,仿佛下一刻就会天崩地裂。 紫霄宫,见到匆(从)匆(容)而来的三清,鸿钧也是没有客套:“为师今日请你等过来,则是要救一救那混账童子,看看他做的好事,作为师兄还要你等缓解一二。“ 通天吊儿郎当的说道:“师尊,你的好童子端的好生有志气,看看他坐的凌霄宝殿,啧啧!~~不知凌驾于那个霄,不知可是紫霄宫的霄?“ 太上佯装愤怒的道:“三弟,不得无礼,师尊当面,哪容得你放肆!还不退下!“ 通天倒是无所谓,推到一边。元始接上说道:“师尊,那童子犯了众怒,非是三言两语可以化解的,不知师尊打算如何?“ 被元始这么疑问,鸿钧顿感无力,这问题倒是棘手,如何做?我知道如何做还需要将你们找来,要你们看我笑话吗?但是又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一时间被问愣在现场,许久只得说道:“太上,你是大师兄,为师还要代掌天道,此刻不得离开,只能你出手了。救下那童子性命,其他的你且自行处置便是。“ 鸿钧深知太上威望,不仅仅因为他是盘古元神所化,更是因为六圣之中以他为尊。能够折服三清算不得什么,西方的两块狗皮膏药对太上也是言听计从,女娲更不要说,能处理此事的除了他自己,恐怕也只有这个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太上了。 原本为了挑拨三清,鸿钧曾授意传出三清孕化过程中曾经褫夺过元始和通天的气运的说法,算是成功了一般,最终在太上的应对下,三清虽然分家,可是兄弟感情倒是并未受多大的影响,其手段,鸿钧也只能服气。因此,给出的条件极为宽松,基本上就是重立的天庭今后分润出去绝大部分的全力到太上手上,谁叫那童子不争气呢。 鸿钧想到这又是痛苦的心中叹息。 太上还是老神在在,此刻的鸿钧说的可做不得准,不逼一逼恐怕事有反复。因此太上不语,通天却是说道:“救他性命倒是不难,难就难在天庭重立之事恐怕就要坐蜡,这恐与师尊谋划不合。这该当如何?“ 鸿钧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只能说道:“有你等压阵也不行吗?“ 通天怼到:“吾弟子万千,如何坐镇天庭,师尊可是说过天庭与吾等两不相干的,这如何使得?“ 元始也道:“师尊,吾座下弟子都在昆仑潜修,至今实力商友不逮,吾也没法坐镇天庭。“,说完对着鸿钧又说道:”些许庶务,如何要我等压阵,师尊,弟子不愿!“ 这只骄傲的公鸡展现出最是骄傲的一面,鸿钧脸都绿了,你们都不远坐镇天庭,难不成要我去坐镇,丢不起这个人。 见到鸿钧吃瘪,太上赶紧做好人说道:“既有师尊法旨,二弟、三弟不得放肆。“ 随后对着鸿钧说道:“师尊,我那善尸倒是醉心炼丹、炼器,最是喜静,我自会安排他坐镇天庭,请师尊放心!“ 鸿钧听完,心头阴霾尽去,点头道:“如今童子事危,你等速速前去解救才是。“ 三清神色各异的回到是,然后翩然转身离开,直奔凌霄宝殿而去。 等到三清离开,原本心事尽去的鸿钧恍然又是心头一耸,冷汗都冒出来了,那种合情合理又将他的布局会的七零八落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出的紫霄宫,通天的眉毛都在跳舞,元始则是一脸嫌弃的看着耍宝的通天浑身都不舒坦了,幽怨的看着太上,追上一步笑着说道:“大兄,成了?“ 太上狠狠的瞪了一眼元始,嘴里的语气倒是和缓:“二弟莫要孟浪!“ 元始看到太上狠狠的瞪着自己,又听太上言语也是一惊,嘴上却是傲娇的说道:“大兄,今番我看师尊绝无插手的打算,我等行事尚可斟酌一二。“ 太上和通天都自然知道元始口中之事并非解救童子的事情,因此通天打着机锋说道:“大兄,一码归一码,还是要遵师尊意思才是。只是此时与女娲干系甚大,不知道是否也要通知她一声,好叫她有所准备才是“。 太上点下头,然后思忖一会又摇头道:“此时我等知道便罢了,以免节外生枝!“ 通天会意点头,举起青萍剑,轻轻一敲,剑鞘内剑鸣阵阵,正混在天庭妖族队伍里面的截教门人一个个更是卡紧位置,让局势更加激烈。 元始感应一番后便对着太上说道:“此事我要出手吗?那童子不好好教训一番,怕日后闹出更大的事来?“ 太上嘴角不由得一抽,这次看向元始得眼睛危险起来,他要是敢把元始放出去,童子死不死他不能保证,天庭计划必然破产,封神“第一地图炮“出手的威力,太上也有点把握不住。真如此,鸿钧就算再傻也知道出问题了。因此太上对元始说道:“二弟,且为为兄掠阵即可,你万~不能出手!“,太上在万不能三个字上几乎咬处血来。 元始自得起来,对通天隐蔽得挑了个眉。通天将剑扛在肩上,对天上说道:“大兄,既如此我还是娲皇宫走一趟,毕竟妖族圣人的名头三清不惧,也不能太过失了礼数。“ 最后一句声音明显变大了些,太上看似无奈道:“既如此,吾去也!“ 太上带上满脸贵气,傲然盛气得元始出现在天庭。 太上坐下青牛轻‘唵‘一声,临近的万妖无论大小、强弱都直接停下手中的动作,而且像是水波纹一般迅速传递着,直到直面童子的妖族察觉到现场安静下来了,心里‘咯噔’‘一下,不自觉也缓了动作,停了叫骂。再加上截教门人在其中的串联,就这样诡异又安静的天庭就这样达成了,‘太上’轻咳一声,来到御座,挡在童子前面,元始则立于童子正上方,看起来极为维护童子的模样。 众妖眼见三清在此,本就安静的场面更是寂静,没有妖敢于在三清面前大声,有的连大气都不敢出,只等三清发话,看如何处置。在御座上的童子此刻无比的屈辱,这种赤裸裸的蔑视最是杀人诛心,他背靠鸿钧面对众妖被未必如此,三清一到这般不同,叫那童子的脸色无色齐聚,变化如云。心中呕血无数,也只能站起来对着背对他的‘太上’恭敬行礼,口称:“见过大师兄!“。打死他也不会此时揭穿头顶站着元始的事,只当看不见,牙齿咬得咯咯响,元始真的是一点面皮也没有给他留啊!与‘太上’见完礼赶紧闭目不言,想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只是,元始本就存了踩童子的心,如何能让他如愿,一声闷哼奇大无比,就算童子想装死也办不到,只好又站起来对着元始行礼,那颤抖的声音和动作将此时的童子出卖的干干净净,最后元始就是装作没听见一般,过了许久才轻蔑开口:”哼!看你做的好事,还不速速推到一旁!“ 童子此时心态彻底崩了,看着他花费无尽心血打造的御座,此时恨不得交一个闪现离开此地,但是他不敢,只能离开御座,推到御座最边位置,直挺挺的站立、闭目。将整个御座都让给‘太上’…… ‘太上’将拂尘一甩,像是不知道发生的一切一般,就在现场又冷了一段时间后,这才笑眯眯的对着在场众妖说道:“吾乃太上善尸,诸位可称呼吾为老君,玉皇大帝居住天庭,吾本尊将在此开辟一重天,将来吾将长居此地,为天庭供应仙丹、法器,诸位有相关需求也可一并上报给玉皇大帝,吾自会酌情安排一二。诸位若是没事了,就都散了吧!“ 童子听到老君的自我介绍,心中猛然一惊,这老君不是来弹压妖族作乱的吗?怎会如此,想到这,童子心中凄苦无比,照老君的意思,以后他就是老君的童子了呗?散药童子?但是此刻他是万万不敢出声的,只能装作默认此事,时候他必要去鸿钧哪里告太上的刁状,不如此,他今天受到的委屈如何排遣? 众妖对于自称老君的“太上“倒是也不敢发作,场面就这样僵持着,没有妖族退去,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声音和动作,似乎都在想此事应该如何,谁又能化开这个僵局,谁有能挑头来化解这一僵局?自妖族太一和帝俊陨落,妖族的一盘散沙从此处来看,就是最好的明证,有实力的没有声望,有声望的要么实力不够,要么在巫妖量劫做了错事至今下落不明。总之,现在就是这般场面,截教的妖族倒是安分的多,自从听到青萍剑的剑鸣,他们对自己的定位就十分清楚,今番打酱油无疑。 “轰!“的一声巨响,天庭正上方无尽虚空众,一个黑点由远及近,起身后紫气翻滚,光华闪现,最后形成流光一片。 大妖运转法力这才发现那个黑点正式太上,他背对众人,用手里的扁拐划开虚空,又将手里的一个紫金葫芦投入翻滚的紫气当中,更是将手里的五行灵宝甚至风火蒲团等物也一并投入那团紫气,之后站在那里掐动法诀不停,许久,一个虚幻的宫殿慢慢成型于紫气当中。做完这些,太上这才回转,来到老君身边,对着童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轻叹一声,之后这才转回笑脸,对着童子说道:“师尊法旨,有请玉皇大帝去往紫霄宫,商议重立天庭后天界。。。管理事务。“ 太上故意在天界二字上稍微一个停顿,就像刚才耗损了太多法力一般,就是这么一停,妖族各个立马思考起来,最终由妖族现在威望最大的妖师出面问道:“圣人,今番此来非吾等所愿,实是关系到妖族天庭之事,吾等不敢退避。妖皇陛下心血皆在此处,还望圣人回护一二。“ 太上看来一眼妖师,笑着说道:“无妨的,既然此地乃是妖族重地,今番又要重立天庭,吾有意将此处天庭归还妖族,不知你可做主将其接收?“ 妖师环视一下周边的妖族大能,其中传音沟通不绝,太上最是耐心,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站立在御座前,给老君打了一个眼生,就盘膝坐在紫气云团之上打坐去了。 良久,妖师才开口道:“谢圣人回护,吾等愿意接收!“ 老君笑道:“善!“,说完对着曾经太一和帝俊居住的神宫一指,一团玄奥的法诀纹路就此在神宫内密布起来,不一会,一个蛋壳碎裂的声音传来,其中一个虚幻的妖影就此产生。太上满意的道:”昔日吾等兄弟三人与那妖皇兄弟均在紫霄宫听道,也算有一场大因果,今日借用二人长居之地凝结的器灵当可将天庭逐步掌控,你等可寻得有缘人接手便可。“ 妖师大喜,若得了妖族天庭,这份机缘也当的上是宏大了,就要出列。一旁的其他妖族大能哪里容得下这个曾经背叛妖族的败类接手天庭?之前以他为主出面沟通可不是什么美差,实在是现在妖族的心气短了,硬逼着妖师出面抗雷的。现在有好处了,只要妖师但凡有一点点要染指的心,恐怕出得天庭就要将这个‘缩头老乌龟’打杀了,所以一个个怒目圆瞪得看着妖师,传音就热闹了,比世外桃源还要鸟语花香…… 被挤兑得妖师脸色数变,最后愣是一言不发,反而向后退了两步,捂着胸口大喘气不止…… 恰在此时,一团紫气飘荡而来,其上吊儿郎当得通天立在一旁,神情悲愤得女娲提着红绣球咬着牙就出现在天庭,通天所谓得知会女娲得结果就是,女娲杀过来了。 一瞬间就将之前事情了解大概得女娲背向打杀几个妖族,让这帮子没心肝得蠢货敢无视招妖幡的号令,让他这个妖族圣人如今凄凄惨惨的孤家寡人一枚。但是看向现在妖族的模样,先是恨意全消,后面更是羞愧起来。但凡见过妖族天庭时期的妖族模样,对比现在不要说精气神,就是物质都可以说得上匮乏的妖族都不会好过。 原本可以组成周天星斗大阵将巫族压着打的妖族,此刻手里有法器的都不多,更不要说法宝了,大多都是用自身身体的一些褪落炼制的最为粗浅的灵宝,因为取材源于自身,这才使得这些灵器威力颇大,有点甚至堪比法宝!但是,落魄了就是落魄了,女娲心头猛颤,倒是转变颜色对着老君说道:“大师兄!妖族天庭之事,还是由小妹来安排,可否?“ 老君不答,端坐云头的太上站起来说道:“师妹何必客气,本是妖族之事,你更贵为妖族圣人,自当如此!“ 女娲心头感激,朝着太上施礼后转身朝妖族说道:“妖族自巫妖量劫之后,天庭荒废,今日得大师兄援手,可交还天庭与妖族,今日,我便以圣人之名,偿还错过巫妖量劫的过失,将妖族天庭彻底交换给汝等!“ 说完,女娲剜下手臂上的肉,和着圣人心头血投入道太上凝练的虚幻妖影,又掏出造化鼎,疯狂的射出造化之气,虚影逐渐凝练起来。女娲又朝太上以眼神请求一番,太上很是合作的开始配合炼化虚影。一会虚影凝实回溯一般重归蛋形,在太上和女娲的祭炼下,一个微弱的心跳声第一次勃起,这才使得女娲堪称凝重的脸色化成微笑。 众妖看着四圣在场,虽然只有女娲和太上在祭炼那道不知道为何的虚影,实际上四圣众,通天早在女娲一开始动作时就站在了她的身后,源源不断的输送法力给最不以法力见长的女娲,元始也是以法力祭炼原本的太一和帝俊神宫,为虚影提供更多两位妖皇的气息甚至潜藏的细微本源之力。从神宫中逸散的些微陛下的气息,将之前怒火滔天的妖族熏得满眼是泪,有的妖族要不是四圣在场就要大哭出声…… 许久,又一次听到蛋壳破损的声音,一个极端嚣张的小小妖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成长起来,如果叶文筝在场就一定会大喊道:“赤魈,是你?“,当然叶文筝不在。 这个妖族站起来后,先是霸绝的向四圣一一望去,当看点太上时,他微微躬身,见到元始时,太轻蔑掠过。见到通天时,他眼中战意滔天,见到女娲时最是复杂,点了点头算是见过…… 之后又看向凌霄宝殿内外的妖族,拳头咯吱作响,却是一言不发。最后又看向被挤到边缘的鸿钧童子,眼中的仇恨一闪而灭。最后,这才说道:“谢四位圣人!今日吾即是两位陛下行宫所化,主管妖族天庭,当以‘赤魈’为名,祭奠两位陛下。“ 女娲略微沉思,赤者,太一和帝俊都是金乌根脚,魈,代表两位已陨。女娲心中悲苦,叫她自辩为何巫妖量劫不出手是不可能的,里面算计太深,说浅了无济于事,说深了,怎么说,把西方二圣和鸿钧说出来,就问如今得妖族惹得起哪一个吧?因此哪怕最为明显得敌意被赤魈毫无顾忌得摔在脸上,女娲也只能有苦自知,皱眉愣在当场。 太上今日所作所为,其目的应该就有化解妖族和女娲嫌隙的用意,效果嘛,不可强求。太上心态最稳,却是回礼到:“既如此,还望你收了天庭,领大家回去吧!“ 赤魈赶紧应声到:“谢太上圣人!“,即刻开始以赤魈为中心,逐步将原本的妖族天庭如漩涡一般收纳起来。当收纳进入正常,赤魈还是低头酝酿了许久,这才抬头看向女娲说道:”妖族欠下圣人因果,妖族必将偿还,因果尽,妖族与圣人恩断义绝!“ 赤魈吃力的说完这句话,对圣人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受到的反噬是很重的,即便如此,赤魈却是说了,说的斩钉截铁! 女娲苦笑一声,和三清告罪一声,回返道场而去…… 三清将老君安置在兜率宫,领着童子回转赤魈宫而去…… 妖族在赤魈面前温顺如猫,被赤魈带离天庭位置,在北俱芦洲扎根,留下退隐的旨意后在洪荒消失,妖族妖师在众多妖族大能的监视下,又在赤魈的强力威胁下,乖乖的成为新的妖族天庭的驼碑兽,随着赤魈隐匿不见…… 紫霄宫,看着身着华丽又落魄之极的童子,心中的不快都要化成实质。三清出手化解了危机,但是鸿钧是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他隐隐有些感觉,这样处理其实挺不错的,妖族算是彻底和女娲划清界限,原本实力不够但是势力最大的女娲彻底沦为可有可无,对他鸿钧是一点威胁也没有。 同样,失去女娲做靠山的妖族势必成为一盘散沙,可以轻易的被各个击破,彻底沦为洪荒炮灰一般的存在!至于三清的势力和要求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够看的,先不说人数,就算截教所谓的半圣或者准圣多大几十位,但是就是再多的准圣终究不是圣人,加之根脚与妖族大能的差距极大,因此,也算是彻底失去危险他的能力。想到这,鸿钧忍不住要笑出来,可是,就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因为,这个太过去合情合理的推演,让他觉得自己当真是天命主角一般,太顺利了,太顺利了,太顺利了。连续三遍以后,鸿钧压下心头问题,准备开始说些什么…… 太上难得的说道:“今番,沾染妖皇陛下因果的赤魈统领先天妖族中一部分隐退了,妖族中坚实力的失去,当可化解不少劫气,不止师尊意下如何?“ 鸿钧听到这个心痛更是不痛快,原本他要重立天庭,这些都是他给童子的KpI,你们倒好,全给整没了。那重立的天庭还是天庭吗?看看十万天兵天将的素质?鸿钧心头大恨,也只能违心说道:“善!“ 太上赶紧说道:“谢师尊认可,吾三兄弟还有庶务,就此告退!“说完有意将目光往童子那里一甩,招呼元始、通天离开紫霄宫而去…… 第23章 序章二十三:三界将启 时间回拨至西方二圣二度回去紫霄宫被鸿钧一言打发的时候,接引、准提出的紫霄宫,二者不间断的眼神交流,脑中传音不绝,面皮阴晴不定,就这样一边谋划着一边朝西方而去。作为六圣中最不受待见的二圣哪里不知道他们的处境? 西方本是盘古下肢孕化,因为开天时盘古要不断支撑混沌开化天地,因此下肢一直处于不断耗损精血的所在,因此,先天不足,难以孕育更多的先天生灵,又因为这个结果,接引、准提的本体越加疯狂的攫取本就不多的精气以便保持自身的实力,因此早就了盘古死后的西方生灵极为稀少,仅仅孕育极少的先天生灵的劣势一直维持至今。 后来也因为此,鸿钧和罗睺终极一战,最终也有意无意的被选择在了西方,一战大战将本就被耗损和攫取过多精血的西方难以承受两位强者的大战,最终地脉断绝,彻底沦为死地一般的西方极乐之地。 等接引、准提化生之后,看见陆沉一片的西方那真的是欲哭无泪,如何经营西方,二圣不要面皮的见人就要化缘的根本就在此处,不化缘真的活不下去了。即便如此,因为地脉断绝的缘故,也让众多先天生灵对此一贯的敬而远之,发展势力的愿望最终化为泡影。最后二圣不仅要化缘,强行“施主与我西方有缘‘的事件层出不穷,但凡有点根脚的都被二圣度化,强行掳掠到西方的大有人在,二者自得的功法----度化神通,也被洪荒世界万族鄙视,主动去往西方的生灵更是少之又少,路过的都是大势力才会做的的事情。 如此恶行循环下去,二圣又是不要面皮的还能承受,不能承受的是女娲造人之后,三清、女娲依托人族一一成圣,后土也因为这个因果最终另辟蹊径成圣,到了他们二人就惨了,功德不够被逼向天道接功德,将自己锁死的西方,发大宏愿才勉强得以成圣,因而是六圣中最弱的两位圣人,要不是他们本是一体的,早就被女娲打杀了。 想想在鸿钧面前就要向他们动手的女娲,二圣真的是被气的一佛升天,又无可奈何! 现在,鸿钧指点他们谋夺地道气运,想想比之女娲还要强大的后土,二人心中悲苦俞甚,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如此又能如何? 直到回到西方,他们将破碎的地脉花费几个元会时间慢慢梳理而成的灵山,二圣还在不断的谋划和推演,但是,成效并没有多少,二圣坐蜡一般的枯坐在灵山之上,看着一个个光头,心中那个恨呐! 直到一个光头,宝气森严的出现在二圣面前,二圣这才心有所感的对视一眼,进而进行一番谋划和推演,他二者进入轮回之地和后土硬刚,势必难得善果,如果转变思路呢?就好像上次谋夺造化鼎一般,将算计深深掩藏,找个借口硬逼着女娲出手,最后假借鸿钧之手这才成功的故事,思路一打开,二者这才相视一笑。 化龙池的故事中,借口西方地脉被鸿钧和罗睺一战打碎地脉,需要造化鼎来疏通地脉,实际上西方就算地脉不断也是无有什么质的变化,但是这个借口好用啊!至于地道,也只能从这方面入手了,想了许久接引说道:“师弟,看来我们地道轮回之弟无论如何都要走上一遭的,至于如何将我等谋划在地道实现,实是不能操之过急,你可有什么好的谋划?“ 准提苦思良久这才对道:“师兄,西方本来生灵稀少,后土建立轮回将洪荒生灵死后亡魂收入地府,经过地府运作最后重新投入洪荒,如果从这一点来说,说不得你我二人又要舍了面皮去求后土,对我西方照顾一二,让她允诺我等多投放一些生魂进入西方,以此为借口方能介入一二,后续我等是否可以恳求师尊为我等说项一二?或者找其他圣人来一个利益均沾,借此将势力渗入?“ 接引想了想,也是无法,最后只能下定决心,就此说道:“善!你我也不要在做耽搁,直接去轮回之地走上一遭吧!“,说完,二者起身,一朵七彩祥云聚于脚下,朝着轮回之地飘然而去,一路上二者传音交流不止…… 酆都,轮回之地的大门口,鬼差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四下逛游着,虽然轮回之地已经在后土的规划下,集中接收了巫妖量劫中死去的大批亡者之魂,但是现如今的轮回之地和后世的地府还是千差万别。最主要的就是除了酆都这个地府大门,容纳了生魂以外,后世熟知的所谓望乡台、奈何桥之类的都是无有。轮回之地又深深藏于最深处,囚禁了地道圣人后土,因此,鬼差也是后土收纳巫族亡魂任意指派的,后世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是一个也没有,这些鬼差最多相当于后世的城管一样,弹压鬼魂不要在酆都城内闹事而已。 大多数时间,因为洪荒种族的特殊性,没有打的劫难的时候,自然死亡的是少之又少,因而,这些鬼差这般闲来无事就好理解了! 轮回之地深处,后土一副小女孩打扮,晃着两只玉足也是无所事事,倒不是她不想做些什么来改善地府的处境,实在是被其他祖巫呵护长大的她实在没有什么管理才能,虽然贵为圣人,被妖皇屠杀先天人族的巨大因果反噬下,其他十一祖巫全部身陨!而他发大宏愿,自身化为轮回这才得以活下来,又阴差阳错的成就圣人果位。因此,屠杀先天人族的因果没有偿还之前,不要说出现的洪荒,就是离开自身所化的轮回都不行,这道应和了地道不动的概念,毕竟地道就是亡魂转身之地,尸体不能动,幽魂只能在尸体附近转悠,离之一远,必然魂飞魄散,这一切都合情合理。 此时的后土还在仔细复盘自己身化轮回的故事,作为十二祖巫中最被宠爱的一个,生来就不是蠢笨之人,反复复盘之后,对于巫妖量劫的种种也是心有余悸。其一,妖皇炼制屠巫剑可以灭杀巫族的消息最开始从哪里传出来的?与人道深度捆绑的三清和女娲肯定可以排除,灭杀自己气运的蠢事他们如何会干?那么只剩下西方的二圣还有一直隐于巫妖量劫的鸿钧最有可能。但是,西方二圣先不说能否发现这个问题,就算发现了,以妖皇对二者的鄙视和不待见,如何会轻信他们的话语。所以,答案一目了然。 其二,当都天神煞大阵被屠巫剑攻打的时候,她是如何被吸引并最终进入地道的问题,按照自己的实力,何人可以如此轻易的蛊惑自己,让她放下大阵不顾,一门心思的来到身化轮回之地,沟通地道最终将自己献祭,将地道放出来的?这整个洪荒有此能力的除了鸿钧还能有谁? 其三,所谓的地道,在她身化轮回之前,只有天道!而且天道被鸿钧掌控,他自称天道代行者,并借由天道名义招呼所有先天洪荒生灵进入紫霄宫听道,更是放出天道圣人的成圣之法和天道成圣的所谓契机----鸿蒙紫气!但是如果成就天道圣人需要鸿蒙紫气,地道为何如此不值钱?她把自己献祭了就成了,这里面有大问题。 …… 之前,被西方二圣打伤的女娲曾经进入此地要找寻巫妖量劫陨落的妖皇,后土与女娲有过类似的交流,但是女娲是没有太多此方面的见解的,只是提过一句,抟土造人的想法是在鸿钧的故意牵引下才被女娲一步步实现的,用于实现这一切的生生造化鼎也是鸿钧在分宝岩上鸿钧给予的,在此地也不确认自己所作作为是否被天道监视的女娲打着机锋和后土说的七零八落,二者沟通之困难,也是事情过了这么久才被后土慢慢参悟出来的。 所有的一切都直向了鸿钧,洪荒世界也因为地道出世和女娲造人形成的人道,一分为三的变成了天、地、人三道共管的模式,这一点又和鸿钧本来独霸洪荒天道相悖,一切的一切在此处又团成麻球,后土想了半天,卡住了…… 此时,轮回之地的不远处,一个巨大的血湖里,曾经紫霄宫听道的冥河老祖因为女娲的到访,得到女娲造人功德成圣的启发,自行开启了创造阿修罗族的伟大事业,其后更是在准圣中成为独一当的存在。但是此时的他看着无所事事的后土就恨意滔天,地道就在家门口,最后被后土截胡了,原本的地道圣人最应该成就的是他,后土,你我仇怨不共戴天。 鸿钧虽不能监察到轮回之地,但是血池却是一目了然,看到谋划成功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地道的主人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姑娘,还有个千年老鬼虎视眈眈,这一下,地道的隐患算是彻底解除了。如果西方那两个无赖子能切入地道,天道变相等于切入地道,一切如此顺遂,虽然让鸿钧心中警铃大作,但是此刻的好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看着外面三清对童子的一番作为或多或少的打乱了他的心情,彼此对冲之下还是不错的,因此,对于太上说的所谓‘天界‘以及在天界二字上的故意停顿没有细致考虑,但是对于童子被轻视本身的怨气还是被转移至童子身上,这一切也在太上的算计之中,可见太上的厉害。 话说西方而生乘云而来,来到酆都,犹豫着是否落下云头再进入轮回之地。之所以犹豫在于和巫族而言,西方二圣是有大因果牵扯其中的,这里面虽然多是收到鸿钧或明或暗的提示,有的直接就和此次要来地道一样,算的上指示的都不在少数。他们在巫妖量劫中挑拨巫妖二族的动作包括引诱金乌横天的惨祸,当然,这里面二圣出力其实很少,几个被关疯的小屁孩还真用不到多大力,可是准提和接引心中纳闷的是,当时私放小金乌的他们立马就处于记忆空白的地步。虽然当时二人并未成圣,但是实力也是不容小觑,整个洪荒可以稳稳压他们一头的也就一掌之数,但是截至今日,他二人也对此时无法推演,这让他们对其余四圣一直抱有最大的警惕。 因此,两位对于如何接触后土实在是矛盾,下了云头,两位圣人再不要面皮,对于一个圣人晚辈,多少有点掉价。不下云头,这个小孩子一般心性的后土,那会比金乌那样的熊孩子好多少,尤其还是女孩子,尤其还是被困在一处的女孩子。二圣还没进入地道就要打退堂鼓了,接引硬着头皮说到:“师弟,你来叫门,如何?” 准提没奈何,苦着脸上前一步,对着酆都大喝道:“西方教接引、准提,今日来地道求见后土娘娘,还望准允一见。” 没有任何回音,就这般过去许久,仍是没有任何回音…… 准提怒了,心里已是乐开了话,他们这两个无赖子,无理还要搅三分,今番这般叫门,没有回音的故事,对于不要面皮的二人来说,当真是好事情啊,这样无论走到哪里,到时候他们耍些无赖,也是说的过去的。 于是,又是叫门两次,加上之前一次,三次叫门毫无回复,;连游荡在酆都的鬼差都是各行其是,一点也没有上前询问或者接待二圣的意思。 接引、准提互视一眼,满脸(心)怒(欢)容(喜)的甩袖而出,将酆都鬼门关城门一击击碎,就堂而皇之的欲要进入酆都。另一边,原本被拘在酆都的巫妖量劫的亡魂,原本本鬼差安置的好好的,忽然见到城门大破,一时间就是好奇心大起,纷纷飘荡着朝着城门聚集而去,和刚刚进入酆都的二圣撞在一起,二圣看着密密麻麻的亡魂,其中可以被他们认识的大妖都叫不过来,不认识的妖族更是茫茫无算。巫族各个灵魂其实相对脆弱,肉身强大的他们,在这里一点优势都没有,要不是后土开后门,妖族绝对可以在此完成屠灭巫族的宏愿。但是,没有强大灵魂之力的巫族在后土的强化下大都转化成鬼差,算得上酆都的贵族,哪怕你就是大妖魂魄,他们只要亮出鬼差令牌就能直接将对方打的生死难料。 因此原本就泾渭分明的巫妖二族,在酆都更加泾渭分明。跑向城门的大都是妖族,他们被管束至今,有多少在精神崩溃的存在,眼见的城门被打碎,他们依旧疯了一般跑向城门,实际上他们没有身体,只有生前的虚影而已,如果他们不保持生前虚影的状态,那就吓人了,就像盛夏的萤火虫一般。想象一下成千上万,甚至更多的萤火虫朝你蜂拥而至的场景就好了,里面还有很多法力近乎无限的大妖虚影。西方二圣亏心事做多了,这不就以为被后土算计了,被吓得失语当场,就要念动法诀打杀了眼前的一切,转眼又看到期间无数大妖,终于还是忍住没有出手,却也是将护身法宝抛出一两件,仔细将二人护在其中。 游离在外侧的巫族依旧当作没有看见一般,在酆都城内外游荡着,因为思考卡住的后土没有继续下达命令的关系,他们全部没有目标的游荡着,因此,诡异的一幕就这样达成了,圣人被妖族魂灵潮袭击,更诡异的时,祭出法宝的二圣受伤了,当这些魂灵接触法宝的霎那,就直接穿越而过,对二圣也是一样,明面上没有一点点伤害。实际上二圣本就不圆满的圣体差点崩溃,具体原理他们暂时不知道,但是每一个灵体穿越二圣身体之后,灵魂上的业力就如蚀骨之蛆般缠绕在二圣的身体及灵魂上,每一个只有一点点,这些业力并不以个体生前实力挂钩,具体如何被冲击的差点崩溃的二圣也不知道。 二圣赶紧联手,接引取出十二品金莲护住二人,逃也似的离开酆都朝西方遁去。 而由此造成的鬼门大开,在后世有‘七月半,鬼门开’的习俗,是否与此有关,无法考证,但是这一天以及其后的一段时间内,离开酆都的鬼魂频繁的出没于洪荒大陆,生人一旦遇到就会出大问题,轻则走火入魔,重者必死无疑。甚至,魂灵的至亲之人遇到都会感觉浑身乏力,时间一久也是有生命之忧,这对于洪荒圣灵而言是不可接受的。细究之下,很快西方二圣的笑话传遍天下,具体谁传出去的,没有人知道! 只知道,那一天,玉皇大帝被鸿钧责罚,老君代掌天庭,颁下许许多多的丹药和法器,天兵天将实力大增,之后童子再归天庭,发现水军元帅已经有主,且掌握三十六万神兵…… 被十二品莲台护住的西方二圣回转灵山,召集门下所有人于灵山顶上聚会。此时接引与莲台心灵呼应,将伤势更加严重的准提放了出来,西方教众人围着二圣开始想办法清除魂体的伤害,无知才是最可怕的。无论他们想尽办法,也是无有办法,这一点被最终发现的时候,接引脸都绿了,西方二人从来都是二而一的存在,次次两人一起。假如一人独活,则是必死,他们二人的所作所为,要不是二人同时成圣,女娲必杀榜第一名,元始还好点,通天见其一,在鸿钧不直接出面的情况下,杀了也就杀了…… 更别说这二人犯了众怒的,一旦只剩一个,早晚被阴死。接引慌了,收拢准提朝着紫霄宫而去,一时间洪荒笑声不断。元始听闻后倒是没有嘲笑,怎么说呢,不屑!从心里就看不起这两位,嘲笑他们都没兴趣的那种。截教门人三教九流的大都笑得很开心。女娲约等于自囚,暂时还不知道消息,因此也就没有笑声传出…… 紫霄宫,鸿钧看到短时间又去而复返的二圣,心里那叫一个恶心,要不是要装13,一句tmd肯定是第一句。怎么办呢?这两个不要脸的,打又打不走,骂,他们当你夸他们呢。 鸿钧麻了,无奈也只等遣童女去接引二人进入,二人还没进来就是痛哭不止,一副要死要活的架势,鸿钧更恶心了。看到表面上安然无恙,其实伤势极为恐怖的准提,鸿钧被吓了一跳,还好是这两个不要脸的去惹了地道,后土面还没见到,就几乎废掉一尊圣人,鸿钧是知道原因的,但是他还真的不能直接说出来,这种因果业力,别说是蹭功德成圣的准提,就是太上遇到,没有防备也是一样的下场。若非如此霸道,量劫因何被众圣忌惮。 转念一想,鸿钧大笑的嘴都张开了,打眼看见恸哭的二人组,声音就被硬生生压回肚子,之前巫妖量劫虽然鸿钧最为幕后boss’出力良多,但是很不过瘾的。阴谋家,做到鸿钧这样的阴谋家,倾诉欲望其实很大的,那种锦衣夜行的悲催感觉实在不妙,因此,得见如此的准提,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他要真真正正的主导下一次量劫,以及之后的所有量劫,正大光明的吞噬洪荒气运,这一切的契机就应在今天,就应在准提身上。 一道道音从紫霄宫传来,这是除了紫霄宫讲道后第一次,鸿钧使用全洪荒的‘喇叭’功能,对着三清和女娲就是一顿呼叫,让他们立刻赶赴紫霄宫…… 八景宫内,玄都大法师睁开眼,站起来走进内殿,将手中紫金葫芦收纳了太上新开炉鼎内的丹药,这才躬身对太上说道:“师尊,三刻钟前,师祖邀你去紫霄宫。怕是与西方二圣受伤有关。”,太上听完好似早就知道一般,重新启了一炉,打上法诀这才和玄都说到:“知道了,为师先去,这一炉丹你要好好炼!” 说罢,骑上青牛而去。 玉虚宫内,安坐在庆云上的元始听到鸿钧道音传唤,直接驾着青云离开了…… 截教,通天沉浸于诛仙剑阵之中,不断精研阵法,因此,道音虽然传来,却是断断续续,心中也是有些预计的,因此也就假装不知,继续练习一阵,这才慢悠悠出现在阵外,又假装听到门人禀告,这才扛着剑大摇大摆的朝紫霄宫去了,一路上想着:阵法,其实就是能量的转化矩阵,按照矩阵设计的模式有差别,实现的功能也有差别…… 女娲宫,女娲自从回到宫内就对叶文筝带来的造化鼎残缺部门如何处置绞尽脑汁,人族脱困的计划再和三清密谋一次之后定会有所眉目。但是,也只能在女娲宫想想这些事,出了宫她就自我催眠,绝不想人族和妖族的任何一件事,这种自保的结果就是巫妖量劫,恶了妖族,封神量劫,恶了人族…… 但是,刚才听到道音,她心中不免十二分警惕起来,事?发了? 已经是惊弓之鸟的女娲有点不知所措了,怎么办? 最后,无奈的她有一次催眠了自己,离开女娲宫朝紫霄宫而去,速度快上几分,势必要和太上凑在一块才是最安心…… 第24章 序章二十四:二界已成 当三清和女娲一一走进紫霄宫的时候,女娲投向太上的眼神并太上温和有力的顶了回来,一脸笑意的太上还打趣说到:“近日几番见到诸位,怕是想我的丹药了吧,喏!分了吧!”说完,解下腰间的葫芦,将他甩给女娲,众人也是不奇怪,元始却是出言道:“大兄,如何不先照顾自己兄弟?” 太上白了她一眼,那一边刚接触葫芦的女娲却是心头一怔,在鸿钧眼皮子底下利用葫芦传了一个字:“安!”,他怎么敢? 事实上,鸿钧没有发现,他还沉浸在即将明明白白的登上‘洪荒大剧场’的美梦中,连哭红眼睛的准提他都没在意,更何况是一直乖巧女娲和太上呢? 鸿钧或许在当前阶段对很多人都心存疑虑,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绝对没有怀疑过上古时期的两位重要人物——太上老君以及女娲娘娘。先说那太上老君吧,他可是鸿钧师傅眼中的贴心小棉袄呢!虽说平日里话语不多,但其行事作风却深得鸿钧之心,每一件交办之事都能处理得妥妥当当、称心如意。而女娲娘娘呢,则更是让鸿钧放心至极。即便她曾被算计至生死边缘,却依旧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之意。如此顺从乖巧之人,自然会令鸿钧感到十分满意啦。 那边厢,接引道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深知鸿钧此番必定有所筹谋,不然怎会召集众多圣人齐聚于此?所以,纵使内心焦急万分,他也不得不强行止住自己悲痛欲绝的哭声。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准提道人身旁,轻声细语地安慰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哭得撕心裂肺的准提道人,情绪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要说起这接引与准提二人,他们不顾颜面在众人面前痛哭流涕可不是头一遭了。想当初为了争夺那个珍贵无比的蒲团时,他俩那哭得叫一个凄惨啊,简直比眼下还要悲惨数倍呢!而且那会儿围观的人数可比现在多多了去了。 太上依旧老神在在,发完丹药就安静的立在鸿钧下首,除了和诸位见礼以外,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说。元始刚被太上白了一眼,有些受伤,又有些觉得在通天面前丢了面子,难得的贵气都消散不少,有些怨念的看向女娲和鸿钧,都怪你们…… 见众人到期,鸿钧本想开门见山,接引还是没按住准提,准提直接说道:“师尊,可有办法救救我,此番劫难再不施救,弟子恐怕要离您而去了!”说罢又是哭出声来。 鸿钧实在头疼,对着太上使眼色,太上只得上前察看一番,转了好几圈这才摇头道:“师尊,恕弟子无能,未见到师弟哪里受伤了,这如何是好?” 这话垫的,鸿钧很满意,本打算说话,通天却是插嘴说道:“哦~大兄,连你都看不出来?真的吗?”,说完,向前绕着准提专利起来,只是准提一直哭着,不讲武德的通天贴脸观察,准提心态何其强大(不要脸),也架不住通天的碎碎念啊,什么真的吗?什么也没什么事啊?什么这就哭上了。。。。。 元始也是跃跃欲试,鸿钧赶紧发声道:“好了,通天!一点正行也没有,还不退下!” 通天爽够了,听到鸿钧发话,撇下嘴反而安慰道:“师尊既然叫我等来,不会是让我等绝望的,对吧?”,说完,邪笑一下退到一边,还有点负气的离得远远的。 鸿钧知道通天没谱,也就不搭理了,这才高深莫测的说起来:“今番,准提去那地道走了一遭,不成想却是受了灵魂攻击,沾染了魂灵的因果业力,因而才有此劫。为师倒是可以缓解一二,但是绝非一劳永逸,这才召你等前来,一则提醒,二则商讨应对之法。” 众圣听到所谓的因果业力时,因果他们也是经常挂在嘴边,这业力是什么?太上仿佛呆住一般,脸色都木讷了,元始还是那般轻松,通天不为所动,全场可能就他没有完全懂吧,女娲和叶文筝接触过,倒是最为通透一些。 事实上,这帮子老六都是精通推演之道的,来的路上也就推演的差不多了,鸿钧的谋划他们还不知,套话的技巧罢了,唯二真的不懂的应该只有接引、准提了,现在还是西方教的他们,对于有缘这类研究极深,其他的,功夫都在嘴上。因果、业力这等后世佛家琅琅上口的词语,其来源,都是三清的说法为多。 说来所谓的西方教也是实惨,赶了一场大席面,最后连桌子都不一定真的上去过。封神量劫后,有言最大的收益者是西方教,其实呢?猪吃蛇见过不少,蛇吃猪的你们见过?封神之后,阐教副教主成为西方教过去佛,通天大弟子被二圣度化成为现在佛,后期老子化胡硬塞给西方教一个未来佛,三清将西方教转化城的佛教夺舍的七七八八,因此,在叶文筝经历上一次破灭量劫时,西方教最后贡献也挺大的,要不是弥勒人种袋内收集的业力,鸿钧也不会最后连反手的功夫都没有。 此刻,鸿钧的倾述欲望得到满足之后,这才说到:“因果业力,但凡所求得不到满足,最是业障高涨,刻骨铭心者便是化作亡魂也难以褪去。因此,准提此番就是承载了巫妖量劫太多魂灵的业力,这才如此,如何化解?”,鸿钧没说的是,准提本师巫妖量劫里面得罪魁祸首之一,因此受到得伤害才这般大。 众圣开始思考,太上本打算隐身,又被鸿钧点名,无奈只得说道:“回禀师尊,此事只有堵和疏两条路而已,这赌我等怕是无力回天,只得师尊出手了。至于疏,吾倒是有些看法,具体如何还是要师尊决定才是。” 太上说完,鸿钧明显很开心就说道:“也罢,地道此种作为危害极大,如此多的因果业力汇聚在酆都,若不善加干涉,最怕洪荒难免破灭之危,事已至此,你说便是。” 鸿钧对于自己出手的事不做回应,直接跳过让准提颜色难看,于是哭的更惨几分。 太上一副于心不忍的说道:“还请师尊先救下师弟,吾看他委实是受不住了。” 鸿钧见太上如此,也不敢太过分,虽然他更看重如何将手伸进地道的办法,此刻也只能无奈的借用天道之力将准提的业力压制到可控的范围内,天道对于因果的态度一贯是不管不顾的,借用天道抹杀业力虽然有效,其实也就是因为准提是圣人之躯,换成其他人,鸿钧这样做,早死八百回了。 太上见准提伤势稳住了,这才说道:“师尊,我等愿地府走一遭,说动后土规范地道格局,消解亡魂的业力,让这些业力不再累计,至于消解的方法,人教有祈禳之法,阐教有断狱之法,截教有灭杀之法,至于西方教,度化法门也颇有建树,加上后土的轮回转生之道,以上种种,皆可尝试。至于女娲师妹,生生造化鼎的功用也可借鉴一二,不知师尊意下如何?” 鸿钧面带微笑地将目光投向太上老君,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他心中暗自思忖着:瞧瞧,这位大师兄当真是贴心至极啊!如此这般安排下来,那地道岂不是顺理成章地落入了天道圣人们的手中?至于他个人嘛,对此倒是毫无异议。然而,当下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眼前——究竟该由谁去说服后土接受这样的安排呢?要知道,他本人与巫族之间可是有着不浅的业力纠葛,若亲自出面,恐怕只会适得其反。思来想去,似乎在目前这个阶段,唯有让太上老君出马方才是唯一可行之策。 就在鸿钧苦思冥想之际,突然间心头又是一阵躁动不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女娲啊,你与后土皆为女子,在这方面,此地怕是无人能比你更为合适了。不知你可否愿意前往地道走上这么一遭呢?”说罢,鸿钧紧紧盯着女娲,眼神之中既有期许,亦有几分担忧。 太上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让鸿钧更满意,女娲却是扭捏道:“师尊,非是我要推托,只是巫妖量劫我和那后土份属敌对,我去实在怕坏了师尊大事。”说完装作沉思,不再言语。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准提和接引就急不可待的说道:“师尊,吾等愿往!” 鸿钧装作没听见,等着女娲后面的话。被鸿钧盯着的女娲这才为难道:“师尊,若必要如此,吾愿往,只是还望大师兄陪我同去才能做些调和,最坏不至于破了大局。” 最后,收回化解业力的法力,鸿钧这才点名道:“太上、女娲,你等自去交涉便是,如若后土敢不允准此事,说不得天道也饶她不得!” 太上这才踏前一步,说道:“遵师傅法旨,吾那二弟、三弟对于化解业力也有独到见解,兴许也有帮助,不知可否同去?” 鸿钧被太上问的一愣,有心否决,最后还是点头道:“可!” 三清和女娲去往地道不提,准提和接引要疯了,本来鸿钧许给他们的好处,这样一弄不是将他们排除在外了吗?他们实在不甘心就赖再紫霄宫,死活不肯离开,就差就地打滚了,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诉着他们的难处。搞得鸿钧一个头两个大,要不是看在他们还有用,恨不能一掌将他们击毙当场。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说道,血池那里冥河最近不是很安分,尽然造就血族,你等不是一直说西方人丁不旺吗?去那里讨要一番,他如何敢驳了你的面皮,尽管去便是。得到鸿钧说法,二者立刻不闹了,架起祥云就朝血池而去。 紫霄宫内终于清净下来的鸿钧,本想继续想想今日之事,天道那里就隐隐有不安分的趋势,将童子拉过来训斥两句,就进入深处和天道继续水磨工夫去了…… 当女娲和太上进入地道之时,酆都内除了依旧漫无目的游荡的鬼差,已是空空如也。女娲的进入却是引动了后土的感知,并且在确认后,跳将出来就是要打起来的架势,女娲会意虽然言语上恭敬一下,最后一言不合就还是打了起来。 正和天道对峙的鸿钧感知到酆都的能量波动,以及偶尔传来的后土的怒骂,彻底放下心来,不再关注…… 太上骑在青牛上,见二人打了许久,这才说道:“后土,今番吾等此来乃是善意,眼见酆都如今模样,你还不快快住手,莫不是要等到地道崩解再来打算不成?” 后土闻言这才观察起来酆都城,看见空荡荡的,这才罢手,女娲和她对视一眼,太上才说道:“既然地道已立,自当好生谋划,某要辜负父神的苦心才是!” 后土立马躬身道:“谢太上点醒,可是我已身化轮回,不得就离轮回,还望各位进来一叙,不知你等可敢?” 太上拍了一下身下青牛,直接向内部走去,元始和通天也是紧跟而来,女娲收拾一番也是跟了上去,之后他们谈了什么鸿钧不知,外面人也是不知,当太上和女娲离开地道之时,地道道音传遍洪荒。 一道阴森而威严的地道法旨在整个酆都城上空回荡着:“今日离开酆都之魂,若鸡鸣之前未能归来,一律抹杀!此乃不可违抗之令!”这道法令犹如惊雷般震慑着每一个灵魂的心弦。 紧接着,另一道地道钧旨传来:“凡是洪荒世界中的生灵,一旦身死之后必须进入轮回之道。所有生前的记忆和经历都将被彻底消除,而后依据各自的因果福报,投入六道之中转世重生。”这意味着无论曾经多么辉煌或卑微,死后皆要重新开始新的生命旅程。 随后,又有一道钧旨下达:“仿照天庭的规制,自今日起正式建立地府。各路鬼差需各司其职,各就各位。阐教当派遣门中精英入地府,建造阎罗殿,并从巫妖量劫中的强大妖怪魂魄中挑选出合适之人担任阎罗帝君一职。此人将负责掌管魂灵的善恶评判以及赏罚之事,以消解人间日益滋生的恶念。” 与此同时,第四道地道钧旨也接踵而至:“截教应遣派门下弟子,全力追捕那些不愿意乖乖进入地府的游魂野鬼。对于这些顽固不灵的魂灵,掌有生杀大权,可以采取必要的手段予以惩治。” 第五道地道钧旨继续颁布:“人教则需派遣门人弟子,其中尤以玄都大法师为首,深入地府协助完善轮回之道。他们将要建造望乡台等地,通过特殊的法术切割亡者的过往记忆,帮助其消除前世所积累的业力。” 最后,还有一道来自地道的钧旨:“女娲娘娘慈悲为怀,献出珍贵的造化鼎用于构建黄泉与奈何桥。借助造化鼎的神奇力量,可对经过此地的魂灵进行深度洗涤,彻底荡除其所携带的业力,使其能够轻装上阵,踏上新的轮回之路。” 。。。。。。 一连串的地道之音传遍洪荒,一个后世被华夏人熟知的地府就此开始建立,人教更是在人间规范祭祀,一整套的祭祀法则被建立的时候,酆都城进入平稳期,原本缠绕在魂体身上的不甘和愤怒被大幅度的消解,这些消解的怨厉都被黄泉收纳,原本清澈的灵河顿时变成黄汤一般,其上阴风不绝,唯有奈何桥可以通道对岸,隔绝亡魂和入轮回之魂。 当地府最终确认建立以后,三界的格局初步成型,天庭掌管天界,一应仙神事务同归天庭管理。地府掌管地府,一应亡魂皆入轮回,亡魂事务皆出于地府之手。鸿钧看着闹得挺开心的地府不由得冷笑,天道圣人入侵地府成功,最后只要天道在手,慢慢汲取地道作为养分,大事可成。 三清和女娲处理完此事,各安其位,只有元始被推出来去鸿钧处报信,言说女娲和后土对拼受伤回归女娲宫修养,太上耗损法力修建望乡台,此时力竭回返八景宫。通天则需要排除门人遍访洪荒,捉拿逃出酆都的亡魂…… 鸿钧对于太上的表现可谓是极为满意,心中暗自思忖着应当给予其一些奖赏以作补偿。于是乎,他唤来身边的一名伶俐童子,轻声嘱咐道:“汝速去取那天地灵根,送往太上身前。”童子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已抵达太上所在之处,恭敬地呈上了这份珍贵的礼物。 待到童子完成使命归来复命之时,鸿钧再次从袖袍之中取出一物——竟是那传说中的天地灵根蟠桃树!只见此树通体闪烁着奇异光芒,枝干蜿蜒如龙,叶片晶莹剔透,其上所结蟠桃更是散发着诱人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鸿钧将蟠桃树交予瑶池仙子,言道:“此番赐予尔等蟠桃树,乃是希望尔等能与那童子一同尽快返回天庭。届时,需秘制一项计划,旨在针对地府之事务,逐步架空后土娘娘手中之权柄。此外,鸿钧更是册封那由庚金之气化体而成的太白金星为天庭星君之首,令其协助童子共同打理天庭诸事。然其中深意,乃以防万一之举,毕竟那童子犹如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着实担忧其会再度捅出篓子,惹下难以收场之事啊。”说罢,鸿钧微微摇头,神色间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话说另一边,那神秘而古老的西方世界里,两位德高望重、法力无边的圣人——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谨遵之前所定之约,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血池之地。 这血池乃是冥河教主的领地,其中血水翻滚,腥气冲天,常人若是靠近,恐怕瞬间就会被这恐怖的气息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然而,对于西方二圣来说,这点危险自然不在话下。 当他们见到冥河教主时,只见其周身血气缭绕,面容狰狞可怖,但西方二圣却丝毫不惧,反而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与他寒暄起来。 一番交谈之后,西方二圣凭借着他们如簧巧舌和高深莫测的说辞,竟然让一向狡猾多端的冥河教主渐渐迷失在了他们编织的话语之中,完全找不着北了。最后,冥河教主竟毫不犹豫地痛痛快快答应了将自己麾下强大无比的阿修罗一族交由西方二圣来度化,并允许他们进入西方灵山,成为守护佛教的八大部众之一。 如此一来,有了阿修罗族的加入,再加上灵山上原本就拥有的神奇化龙池,西方灵山的实力可谓是突飞猛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作为交换条件,西方二圣也向冥河教主许下承诺,表示愿意帮助他对付后土娘娘。他们计划派出门下弟子前往地府,暗中监视后土娘娘的一举一动。如果时机成熟,情况有利,他们还将会与冥河教主联手合作,发动一场惊天动地的绝杀行动,旨在一举击败后土娘娘,夺取那至关重要的地道控制权。 不仅如此,西方二圣更是慷慨大方地将度化众生的关键法门和诀窍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冥河教主,以助他能够更加轻松自如地掌控那些血族之人。 冥河对于惯会哭穷的二圣没有什么戒备心,早在紫霄宫听道时为了坑杀红云就有过交际,当时就被二圣忽悠的傻傻的冲上去,虽然最后什么也没有捞到,甚至为此付出极大的代价,但是在红云捏碎鸿蒙紫气的时候,他还是分润到一些感悟,这才能够在血池称霸。因此在得到度化法门得关窍这样的,冥河急需的功法,双方一拍即合。 交易达成,接引和准提难得的笑出声来,满心欢喜的往西方而去…… 人间,三界现在乱哄哄的,并没有影响道人族的计划准备,叶文筝此时正和颛顼坐在一起,颛顼大致讲述了一下现今状况,隐晦的提出一些看法,比如人族按照后世说法是否脱离天道掌控之类的话题,叶文筝痛快的回复也导致颛顼信心大增。 至于所谓的绝地通天古书上并没有详细记录,只有一个概念,因此并没有能够给颛顼什么帮助。但是,对于华夏种族而言,从来向死而生,拼尽所有,至于结果有时候他们看不到,子孙享受也是可以接受的。有鉴于此,恰好地府建立,人族开始规范祭祀,尽可能的要消解生灵生前的执念的最好方式----祭祖的概念被提出来,随之被提出来的就是收敛尸体进行安装的事情。 这个后世最为普通的提法与现在抛尸荒野的原始做法的冲突在人族没有发生,但是在妖族,却是掀起轩然大波。妖族自视洪荒生灵,一切都属于洪荒,收敛尸体则是断了“食物链”的做法,严重危害后天妖族的生存,试问?狼咬死兔子,然后安葬兔子的做法,它人道吗?后天妖族可不是所有的都有修炼天赋,尤其在幼小期,食物链就是他们成长最大的依仗。而且人族这样的‘血食‘经此一变,他们如何获取?按照祭祖改善的说法,损坏尸体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族必然会群起而攻之,如若不然,三清的权威如何维护? 但是妖族依然决绝的反对,使得弱势的人族只能团结起来和强势种族斗争,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一场大的变革就在眼前,冲突已经不可避免。 伏羲之后又遣分身来过祖地几次,带来了造化鼎缺失部分最终将归入地府的说法,使其成为地府黄泉的底蕴,吸纳亡魂的业力(只要祭祀等疏导业力的事情成功,那些业力也会化为愿力。愿力是能够和功德媲美的养料,后世人死后封神用到的就是所谓的香火愿力,就有有心想事成的神奇能力),改变其属性,最终可以被正大光门的被使用。后续如果要还本复原,只要用肉体投入其中,吸附其中业力即可得到造化鼎原本的基因编辑功能,并稳定基因链,反向得到纯化的盘古基因,改善后天人族万族返祖的最大弊病…… 这个想法是不是三清和女娲、后土的谋划不是叶文筝需要考虑的,她将药鼎毫不犹豫的交出去之后,他这次回来修复的因果链条的事情就算完成了。经历了这么多,她算然不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但是那种‘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哲思让他很快适应了现在的状况。 其次,伏羲就绝地通天的计划做出一番部署,最重要的就是要将人族有计划的向建木迁徙,而且一切要合情合理。上次妖族天庭大闹凌霄宝殿的时候,人族以自保的名义要求人族退缩防守的旨意可以说就十分恰当,因此,归心与人族概念下的混血人族以部落的形式完成了向建木区域集中的部署。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如何砍倒建木,没有强而有力的理由不能动,没有绝对实力来砍倒建木之前,也不能动。理由,这个不是颛顼他们说了什么就可以的,哪怕说的再合情合理都不行,这就是‘弱国无外交‘的洪荒版本,当你没有实力的时候,占理不是得利的开始,恰恰相反,这是挨打的开始。至于如何砍倒建木,现在人族是否有这个实力?当然不具备,没有半圣的实力肯定不行,由于混血的原因,人族因为血脉庞杂,根本没有适合他们修习的功法,有的只能是从混血种族那里学习一些最为基础的功法,有大成就的少之又少,这也是人族势弱的根本原因之一。其中由于巫族对于人族的亲近,巫妖和人族的混血势力其实是最强大的,但是与正统的巫族相比弱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这就是颛顼此刻还一直来叶文筝这里寻找肯定和安慰的主要原因。 直到天庭重立之后,不久前的地府建立,一个完美的借口已经摆在眼前,收敛尸体这根导火索一旦被引燃,集中再建木附近的人族会有意识的向建木靠近,大战再建木之下进行,一切都有可能发生,君不见共工怒撞不周山的往事吗? 颛顼现在心中将计划重新过了一鞭又一遍,最后又和叶文筝询问一下建木被砍倒的历史,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此地,继续召集文武开始最后决战的准备去了…… 八景宫,回来的太上看见已经炼好丹药在药炉边上打坐修行的玄都说道:“丹成几品?”,见老师回来,玄都立刻站起,恭敬道:“师尊,幸不辱命,成丹9枚,三枚八品,其余都是6-7品。” 太上满意的朝玄都笑了几声,又拿出乘丹的葫芦说道:“为师将你血脉不稳的问题解决了靠的就是此单,6品以上已经可以满足绝大部分现今混血人族的基因稳定了,只是,如果在繁衍几代,丹药药效就会丧失,非是长久之策。8品和9品也只有你试过,具体如何你最清楚,是时候人教回应人族的请求了。这一葫芦丹药和你新炼制的一柄带上,具体如何施为,你自己好自为之!” 玄都听到此处,心中欢喜,赶紧下拜,口称多谢师傅云云…… 元始回返玉虚宫便招来阐教副教主和一干弟子,说明后续配合地道的具体安排,让他们一一领命办事去了不提,最后留下广成子,嘱咐他最近多和玄都、多宝走动一番,以全三清兄弟之名…… 通天没有回金鳌岛而是出了地府就按照感应去捉拿巫妖量劫陨落的大妖去了,只是传回去一道法旨,要求弟子以捉拿魂灵之事为要,具体事项全部又多宝统筹。若有解决不了的,多宝可动用他赐下的诛仙剑,他自会感应降临…… 女娲这次没有回女娲宫,而是来到火云洞,给伏羲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便迅速离开火云洞。又找到叶文筝拿了药鼎便直奔地府而去,不长时间又离开地府直接去往紫霄宫,感应到女娲来找自己的鸿钧,心中大喊要遭,巫妖量劫的两位苦主面对面打了一架他乐见其成。可是和三清进入地府解决业力问题他无话可说,这第二次去地府又出地府就直接朝自己而来,难不成他们‘对账‘发现了什么首尾?正在奴役天道的鸿钧不得不停下手中动作,开动大脑疯狂运转起来…… 可是然并卵,女娲瞬息及至,还未进来紫霄宫已是满脸怒容的叫骂起来:“师尊,何苦如此欺我,巫妖量劫炼制屠巫剑的事情可是老师告诉帝俊的?后土疏导业力时得到妖族大能的不甘之念,指名说炼制屠巫剑是老师的意思?” 女娲何许人,这样将如此隐秘的事情说出来,整个洪荒就鲜有人不知道了,这么大的一口锅,鸿钧不做出解释是绝对不行的,因此紫霄宫都翻腾起来,呵斥声传来:“女娲,你放肆!还不进来说话!” 女娲此时也是一脸怒容,便要回怼,三清急匆匆的赶来过来,太上更是一边疾驰一边大喊道:“师妹!消消气,不可莽撞,还不向师尊道歉!事情如何,不可仅凭一面之词!” 通天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赶来,满脸的幸灾乐祸,嘴角怎么也压不住。元始一副贵气逼人的样子,速度却也是飞快。赶到近前出声道:“女娲,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对师尊不敬!” 女娲此时已在爆发的边缘,怒发冲冠的模样让刚才呵斥的元始后面的话语声音都降了8度,可以说,这是第一次看见一向有点弱势的女娲如此模样,此时沾染怕是无有好处,便悻悻然的退到太上身后。通天赶到却是说道:“师妹,事已至此,还是先随我等进入紫霄宫再说把。正如大兄说的那般,可不能轻信一面之词。” 女娲怒容不改,对着三清说道:“大师兄,你我成道皆有赖于人族,若事情真是如此,岂非断我等根基,如若真是师尊授意,你待如何?地府妖族生灵何止万千,后土现今在轮回之地也是怒火滔天,恐怕不久也是要大闹一番……” 女娲话没说完,地道之音就传遍洪荒:“地道自即日起,自成一界,凡我地府所属均属地界,一应事务自决。如若天界胆敢插手地府,不死不休!” 三清面色骇然,女娲好像早有预料,见事情发展至此,昂首进入紫霄宫,之后三清也跟了进去,西方二圣姗姗来迟,因为离得太远也算情有可原。 鸿钧又见到众圣,尤其是怒发冲冠的女娲,难得的语气和缓的说道:“女娲,何至于此?此间是由非是如此,当年太一和帝俊建立天庭,因为缺少强大的攻击法宝曾求到我处,后来分宝岩他们拿了混沌钟,虽然攻防一体,威力无筹,终究与他们功法不和。因此我曾言功德气运至宝最是难得,可破世间万法,如若这就是你口中的授意炼制屠巫剑的来由,我无甚话说。因你心中有气,为师对于今日之事也不做计较!但是,如若还敢放肆,休怪为师清理门户!” 女娲一步不让:“师尊?!具体如何?吾如何得知,但是此间因果却是还请师尊分说,吾等成道根基的先天人族已然被屠杀殆尽,而今洪荒大地可还有人族?即便老师不清理门户,吾恐怕离跌落圣位之期也是不远……”,说道此处,女娲扭头一一和其余众圣对视,眼中怒火都化成实质,紫霄宫空间都有些承受不住,天道那里也因此活跃了一瞬,然后便复又沉寂下去,搞得本就焦头烂额的鸿钧心脏差点跳出来,此时如果天道造反怕是连他也难以全身而退,因此不自觉的往囚禁天道的位置踏出一步。 原本如闭目养神的太上,眼眸中精光一闪…… 第25章 序章二十五:绝地通天 女娲提到成道根基的问题,这就是大势,即便强势如鸿钧也不敢违抗的大势。西方二圣已经开始抓耳挠腮,准提更是就要哭出来一般,往前踏出一步就要开口,接引却是牵住他的衣摆,又用力的摇了摇头。 三清中通天混不吝的也是就要开口,等来的却是元始的声音:“师尊,吾等道基本就交杂于人道,世人皆知,今天界已立,地界已成,是否要开一界作为人道根基,否则此番,吾也不得不自谋生路去了。师尊大恩,无以为报,望师尊海涵!” 鸿钧听到这个洪荒第一大臭嘴的话,心里翻江倒海,胡子都飘起来了,这让他如何作答,还独立人道?天道,那童子回转禀告大权已然旁落,天庭实权应是在老君和他弟子天蓬的手里。后土根本没给他机会,现在公然与天道决裂,自成一界。人道被他算计已是名存实亡,如今就要这样被翻盘,这让他如何忍受的了?但是,此刻他绝对不能反对此事,事关六圣的成道根基,他现在要是敢说不,按照元始的意思,天道圣人就要彻底与他决裂,原本用鸿蒙紫气封绝六圣与天道联系的计划等于一场泡影。六圣虽然号称天道圣人,但是都是攫取人道气运成圣的,如果他们干脆退出天道,直接进入人道成圣,他不就都白干了,等六圣人道成圣,他如何吞并人道气运? 好不头疼,鸿钧此时进退两难,实在不知道如何说话,因此又看向他的贴心小棉袄,对太上说道:“太上,你是人教教主,人道此刻如何你最是清楚,你来说!” 太上没有立刻回答,却是环视众人,这才说道:“师尊,吾那二弟一向心直口快,但是他说的也是弟子的想法,师妹乃是抟土造人的功德成圣,因此,人族就是他的成道根基。人族灭,恐怕天道不全,还请师尊三思。” 老阴货哪里肯接招,一句话又将皮球踢了出去,准提忍不住了,甩开接引拉住他的衣摆的手,愁苦的说道:“师尊,吾师兄弟二人原本无缘圣位,乃是得知人族是洪荒主角后这才敢向天道借取功德,这才成就圣人果位。女娲师妹跌落圣位之时,恐怕就是吾师兄弟二人丧命之时!“ “天道功德可是那般好借?不瞒师尊,洪荒各族哪个瞧得起我二人,吾二人不要面皮为西方殚精竭虑,筹措的修复西方的功德不但分毫难存,更是时刻都有被索债的恐惧。如若真如女娲师妹说的,人族将灭,吾二人死期至矣!万望师尊垂怜!”说道此处,就是放声大哭起来,接引赶紧上前安慰,不一会就也是大哭起来。 见到两个活宝出来的鸿钧头皮都麻了,然而,比他想的还要糟糕,这已经和撕破脸没区别了,他现在如何作答都是错的,干脆直接找到没事人一样的通天,训斥道:“通天,你截教万仙来朝,比之为师还要风光,不知你对此有何看法?” 鸿钧这般说就是要找一个突破口,或者拖延一些时间让他斟酌,可是他算错了,通天想都不想就说道:“师尊,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吾能有什么看法?” 鸿钧气苦,通天!真是不当人子! 鸿钧无奈说道:“既如此,人道如今这般模样,为师也不知如何匡扶人道。尔等既然要做,为师也不阻拦。但为师事前说明,你们如何做我便不管,但是不可违逆天道,你等可愿意?” 心思电转的鸿钧借用天道监察过人族不止一次,现在随时破灭的人族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因此大势他是了解的,孱弱不堪的后天人族,就算六圣出手又能如何?只要天道在手,他就占据最大的优势。被算计的众圣本就攫取了大量的人道气运,否则为什么会有如此孱弱的种族? 太上此时这才上前一步,无喜无悲的说道:“遵师尊法旨!”,说完第一个和鸿钧见礼道别,离开了紫霄宫! 元始本想说什么,最后也是见礼离开,通天最是干脆,马虎的见礼一番就赶紧追了出去,现在只有女娲和接引、准提还没有离开。 鸿钧无法只得说道:“女娲,此间事如此了结,你可愿意?” 依旧怒发冲冠的女娲大喝出声:“吾忝为人族之母,被你西方的两个贼斯鸟搅合的眼见先天人族灭绝,今番在师尊面前,你我再做过一场,不然因果难了!” 说罢取出红绣球就要动手,鸿钧脸都绿了,在这里打,他奴役天道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因此,赶紧出手就要制住女娲,一脸愤怒的说道:“女娲,尔敢!” 女娲不理鸿钧出手,照个西方二圣就是大大出手,接引、准提赶紧招架,又看见鸿钧面色,不敢在此停留,退着离开紫霄宫,逃命般的往灵山而去。 女娲本就以一打二,又被鸿钧出手干扰,一点成就也没有就让二圣逃了,更是愤怒,就要大闹紫霄宫一番,就算打破一些宫内物件也好过现在,鸿钧算是怕了这个婆娘了,女人生气起来,实在毫无理智可言,只是紫霄宫事关重大,因此一道禁制打出,将女娲踢出紫霄宫,随后说道:“女娲!今日不和你计较,速速回你的女娲宫闭门思过去吧!” 紫霄宫外的女娲气的满脸酱紫,口不择言的在紫霄宫外痛骂起来,鸿钧实在无奈,施展法诀将紫霄宫隐去,并隔绝女娲的骂声传出去,干脆装死躲了起来……. 女娲见此,依旧不依不饶的大骂许久,这才怒火滔天的往火云洞而去…… 人族祖地,颛顼早在女娲从地府出来去往火云洞开始就将人族高层聚在一起,此时大厅内落针可闻,颛顼笔直的站立中央犹如木雕一般,其余高层也是静坐不言,不动…… 等女娲去到紫霄宫的时候,伏羲化身出现,只有一句话:“开始!” 颛顼闻言睁开眼睛,滂沱气势从身体拔擢而出,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微言大义,没有振奋人心,更没有豪言壮语,只是拔去腰间宝剑,指着建木方向出声说道:“出发!” 人族高层立刻如同标枪一般笔直站起,躬身回到:“是!” 叶文筝感应到外面的一切,找到姜本想询问,姜却是严肃说道:“祖宗!此刻起,姜部落不死绝,定护你安全!”,叶文筝知道此时不是问话的时候,只能点头道谢,心中暗叹一声,又变成观测者了。 观察者空间,长安城,一直监视着叶文筝的四九看着洪荒的滔滔大势,有些想念叶文筝似的,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叶文筝此番收获如何?” 破灭量劫时空,满脸时间流水的鸿钧头颅依旧在哀嚎,这种生不如死的处境中的鸿钧几乎神经错乱,没有一刻停止尝试脱离困境的他,现在本能的进行着一切尝试,虽然都是徒劳无功,但是他依旧疲于奔命的尝试着…… 建木外围,一层又一层的“人族”聚集在此,并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将建木持续靠近中,外围的妖族则是步步紧逼,不断压缩人族的空间。彼此对面而立的妖族和人族各个手拿武器,彼此严正以待的对峙着。妖族后面汇集越来越多的种族,势力碾压局的态势已然形成。人族除了对峙的人有条不紊的次序退缩,被破灭仿佛近在眼前。但是,那些保有人族和妖族特征的‘人族‘一个个眼中没有悲伤、没有胆怯,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就这样拿起手里根本不值一提的自制武器,如同长城一般的死死钉在对抗的第一线…… 颛顼带着人族高层汇入对峙前线的时候,对峙前线的人族没有欢呼、没有言语,甚至连眼神交流都不敢有,就这样与对面对峙着…… 妖族见到颛顼等人,倒是一时间防线闹哄哄起来,嘲笑的有之,讥讽的有之,挑战的有之、奚落的有之,侮辱的有之,哄堂大笑的有之,跳将起来就要动手的比比皆是……,但是颛顼没有给他们哪怕一个眼神,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指挥。 那高耸如云的建木笔直如金箍棒一般矗立在不远处,肉眼可见的部分只有笔直的树干,树冠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的,这就是联通原本的妖族天庭的建木,妖族选择在此处灭绝人族是不是存了什么“耀武”的心思没有人在意。人族选择在此处而不是人族祖地,就是要断开天庭的联系,今后无论仙、神、妖、鬼,在这里打出人族的尊严,让人族可以在洪荒大地生产的意图深藏于内,今天,就要用血来昭告洪荒。 逃出紫霄宫的西方二圣出门就被三清截住,口称要商议人族复兴之事。接引还能强装镇定,准提已经怒形于色,女娲随时打过来的压迫感对于刚刚解了业力还身受重伤的他太不友好了,他恨不能有多远跑多远,但是通天往那里一战,憋屈死了!准提心里马麦皮,嘴里却是恭敬回道:“敢不从命!” 太上指着建木位置,没有什么话语,西方二圣一看,掐指算了起来,顿时亡魂皆冒,他们这次想不出力都不行了。接引算完,眼珠子一转就笑颜大展,给准提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对太上说道:“大师兄,女娲师妹此刻暴怒难消,而今人族局势如此危急,还望师兄回转一二,不然吾等今日恐难善了!” 太上平和的眼神打了接引一下,便说道:“两位师弟,你等和女娲之事,容后再作计较,为兄便舍了面皮与你等说项一二,只是,你等委实不该啊!暂且退到一旁,等我唤来女娲不迟!” 随即打出法诀和女娲联系起来,还在紫霄宫外大骂的女娲听到二圣消息,这才罢手朝三清而去,一路上怒火累加,浑身都冒出火来。 等女娲和三清会和,见建木周边形势,恶狠狠的剐了接引、准提一眼,强压住火气回复原本状态,泫然欲泣的对着太上说道:“师兄教我!” 太上手扶扁拐望着远处没有作答,元始却是说道:“女娲,此事大兄适才已然同意吾之意见,欲要将人道独立与洪荒,此番说不得要和妖族做过一场,才能确立人族。因此,人、妖二族都与你牵扯极深,不知你可有手段罢战或者将战斗控制一番,不如此恐怕人族破灭难逃!” 女娲没有答复元始,反而看着太上说道:“大师兄,而今人族式微,妖族在巫妖量劫之后已经与我彻底决裂,非吾不愿,实不能也,还请大师兄主持大局!” 元始不爽,嘴角都撇到天上去了,在庆云上将玉如意取出,敲击庆云三下,离开不语。通天挑眉一笑,元始差点破防,恶狠狠的盯着通天。通天将青萍剑往肩头一抗,挑着眉毛又是一笑,元始破防了,脸都绿了,赶紧闭目养神去了。 太上也不在乎胡闹的两人,说道:“既然吾等俱在,人、妖二族水火不容也是因为推行祭祀才变成如此,说不得我们也要回旋一二。也罢,玄都、广成子、多宝你三人下去一趟,以众圣名义与二族说合一番,定下赌斗即可!” 本就被元始安排聚在一起的三人,遥遵太上法旨,很快来到建木位置。 三人立于云头之上,玄都作为太上大弟子也是唯一弟子,对着下面说道:“奉众圣法旨,晓瑜妖族、人族,止战!以免洪荒涂炭!” 妖族一边,龟缩在北俱芦洲的妖族大能没有在场,场内多以后天妖族为主,因而听到众圣名义都是一惊,不敢造次,对于由谁答话,已经吵作一团,顿时展现紊乱,喧哗声四起。人族颛顼抬头看见人教弟子,心中了然,踏步上前抱拳说道:“人族颛顼听旨!” 过了许久,妖族那边除了闹哄哄还是闹哄哄,玄都就要开口呵斥之时,北俱芦洲传来声音说道:“圣人好大威风!欺我妖族无人乎?”,声音一歇,一个久违的人出现在妖族上空,叶文筝在此一定认得出是赤魈来了。 此时的赤魈面色平淡,但是霸气却是无比的站在那里就成为全场焦点,就是玄都都不禁心中喝彩,端的一个人物。 见赤魈出面,低下妖族立刻安静,一时间满场寂静。女娲见此,不得不出面,对赤魈说道:“妖族有你,何人敢期,此番我等来止战而已!” 赤魈见到女娲脸色难看起来,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女娲,汝以妖族圣人与我说话?还是人族圣母与我说话?” 被赤魈如此责问,女娲心头大苦,犹豫半天不知如何作答,此时太上出面说道:“妖王且莫如此逼迫!女娲师妹因果料你也知一二,今巫妖量劫大局已定!然,即使还在量劫,吾等当时被困之事你当知晓!今日何必咄咄逼人!你有何诉求不妨说来。” 赤魈被太上气势一夺,只得说道:“既然因果已定,今番还请圣人归还招妖幡,了却与妖族羁绊,今日之时,我便罢手!” 女娲闻言,更是尴尬,只得拿出招妖幡,朝赤魈甩去,说道:“既如此,也罢!” 赤魈接下招妖幡,转手送出万妖幡,说道:“如此,妖族与你因果断绝,此为万妖幡,许你号令后天妖族,后会无期!”,说吧转身就走,赤魈一走,太上何女娲隐去。 下面妖族见赤魈离开又是闹将起来,比前次更加吵闹!但是摄于圣人在场,算是默认了玄都的提议,开始讨论起赌斗事宜。许久一个狮子模样的大妖出列说道:“圣人,不知赌斗如何进行?” 玄都代师傅回答道:“吾等只做监察,具体如何赌斗,你等可自行商议!” 狮妖转头看向颛顼,等待他的提案,自信心无比强大的狮妖并不觉得此番赌斗会有失败的可能,拿大的鄙视眼神都不藏着,嘲讽的看着颛顼。 一切早有预案的颛顼由是道:“赌斗三场,你我二族各取三人对战,嬴者主导洪荒,败者任由处置!如何?” 狮妖这边听颛顼说完有如听了一个笑话,痛快答应道:“如此甚好!” 具体赌斗便在建木下方设下擂台,一切就绪后,人族一个老者走了出来出现在擂台之上,自我介绍道:“人族,燧,请教大妖高招!” 就在众人瞩目的擂台上,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头缓缓走上台来。这老头看似平凡无奇,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觑。 此时,台下的妖族看到有人族竟敢上台挑战,一时间群情激奋,众多妖族请战者纷纷叫嚷起来,场面混乱不堪。然而,这场擂台赛尚未正式开始,妖族内部便已乱作一团,众妖们竟为了争夺出战权而大打出手。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斗后,过了许久,终于有一只浑身散发着凶煞之气的鸟妖从混战中脱颖而出。它手持一对锋利无比的钩爪,身形如电般跃上擂台。 那鸟妖上台后,二话不说,挥舞着钩爪径直朝老者猛扑过去。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老者却显得从容不迫,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举起手中的燧石轻轻相互一敲击。刹那间,一道火光冲天而起,紧接着,熊熊天火如瀑布一般滚滚而下,瞬间将整个擂台笼罩其中。 那鸟妖被这天火围困,尽管它奋力挣扎,试图冲破火海,但火势越来越大,不仅烧毁了它无数的羽毛,而且让它根本无法脱身。最终,在天火的强大威力下,鸟妖不得不无奈地选择认输。 此时此刻,人们不禁好奇这位轻易击败强敌的神秘老者究竟是谁呢?原来,他便是人族赫赫有名的三皇之一——燧人氏。想当年,燧人氏凭借着钻木取火的伟大功绩,成功位列三皇之位,受人敬仰。 然而,谁能料到,在此次惊天动地的大战过后,燧人氏竟然选择自我囚禁于火云洞中,甘愿成为人族的深厚底蕴。此后,大量的天火源源不断地汇聚到他的身体之中。就在某一瞬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天火猛然爆发,眨眼之间便将燧人氏彻底吞噬,使其化为乌有。 目睹这惨状,人族这边顿时响起了一片悲痛欲绝的恸哭声。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曾经拯救人族于水火之中的伟大皇者,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 其实,燧人氏之所以会遭遇这般命运,皆是因为受到了鸿钧老祖的暗中算计。当初,人道皇者因天道功德的加持而变得半人半神,他们的灵魂也被天道所标记。虽然这样一来能够获得不死不灭的能力,但同时也意味着只要一动用法力,便会立刻身死道消。可怜燧人氏一生光明磊落,却终究还是逃不过这残酷的宿命安排。 就在此时此刻,情况可谓是万分危急!幸运的是,女娲和伏羲二人果断地向太上老君讨要到了解救之法。然而,这其中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拥有妖体的伏羲若是进入火云洞,尚有重见天日之时;可燧人氏一旦踏入火云洞,便会永世遭受镇压,永无出头之日。更为重要的是,燧人氏成为了天道窃取人道气运的关键所在。他那不死不灭的特质宛如一个庞大的充电宝,能够源源不断地汲取人族的气运。只需等待鸿钧道祖前来,便可慢慢地将这些气运收入囊中。 正因如此,尽管燧人氏本可以继续存活下去,但他毅然决然地选择退位,将人皇之位传予后人。这一举动意味着他主动放弃了人道气运对自己的供养。面对这种局面,鸿钧道祖虽然心中有所不甘,但也无可奈何,毕竟直接出手干预并不合适,于是只能听之任之。而伏羲则趁此机会确立了皇者禅让的制度,并召唤燧人氏进入火云洞,以此来镇压人族的气运。此次燧人氏所遭遇的劫难,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功德圆满,因为它有助于增长人道气运。至于是否能够成功化解天道功德的劫持,还需待其进入火云洞后再行定夺。 妖族打败一场,顿时紧张起来,狮妖自高奋勇登上擂台,决心绝了人族的野望。 人族这边,颛顼当仁不让也走向擂台,对身后人族说道:“今次我若败,禅位于帝喾,人族!当自强不息!”,人族静默,泪流无声…… 颛顼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一个脚印地踏上了那高耸入云的擂台。只见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浑身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与霸气。 而对面的狮妖则丝毫不敢有半分懈怠,它深知眼前这位对手实力非凡,于是毫不犹豫地迅速掏出自己的独门武器,身形一闪便如疾风般冲向颛顼,瞬间与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一开始,狮妖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强大实力,其攻势如狂风暴雨般凌厉凶猛,打得颛顼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机。仅仅几个回合下来,颛顼便已渐显颓势,眼看着就要败下阵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颛顼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毅然决然地放弃了防守,转而将全部精力集中到攻击之上,摆出了一副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架势。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虽然极为冒险,但却在短时间内成功地将双方之间的劣势抹平。 可是,尽管如此,颛顼自身的硬实力毕竟还是有限的,无法支撑他长时间以这样高强度的方式战斗下去。就在局势再度变得危急之时,颛顼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巨大无比的斧头。这把斧头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显然并非凡品,而是一件威力惊人的法宝! 只见颛顼手持巨斧,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擂台中央的建木狠狠劈砍而去。随着他的动作,那巨斧在空中急速飞舞,并且不断地膨胀变大,仿佛要撕裂整个空间一般。 刹那间,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传来,震耳欲聋,犹如刀剑相互碰撞时所发出的清脆声响。众人定睛一看,却见那巨斧竟然被硬生生地弹飞了出去,而建木却是毫发无损,依旧稳稳地矗立在原地。 要知道,这建木乃天道之物,具有无上的神威。如今遭到攻击,立刻引得天道震怒。就连远在紫霄宫中清修的鸿钧老祖也被惊动了。因为一旦建木被毁,那么天界与洪荒世界之间的联系将会彻底断绝,之前为重立天庭所付出的种种努力必将大打折扣。 想到此处,鸿钧老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当即显现出自己的法相,满脸怒容地指着太上老君大声呵斥道:“太上!看看你干的好事!” 太上看向鸿钧法相,不卑不亢的说道:“此番为了匡扶人道设立的赌斗,还望师尊不要干预,人族有何能力奈何建木?” 鸿钧不答,隐退而去。正如太上说的那般,算是默认了。 擂台上狮妖见颛顼不按常理出牌也是一愣,甚至忘了趁机杀了颛顼,实在时太过于惊世骇俗,洪荒至今,也就共工撞到了不周山闯下大祸。建木乃是洪荒天庭的支柱,何其伟大,小小人族也是想瞎了心,胆大妄为至此,合该灭绝。因此,不再保留全力攻杀而去,建木此时被攻击,降下天道压制,擂台上二人顿时跪伏在地,都是动弹不得。 狮妖见状怎会善罢甘休?它怒目圆睁,獠牙呲出,口中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随即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强大无匹的神通之力喷涌而出,如同一道汹涌澎湃的洪流,直朝颛顼席卷而去,誓要将其当场斩杀。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颛顼临危不惧,他双手紧握巨斧,运足全身力气,再次施展出这把威力惊人的神兵利器。只见巨斧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迎向了那股神通。 刹那间,只听见“当”的一声巨响传来,犹如雷霆万钧,震耳欲聋。原来是巨斧斧背与神通斜斜碰撞在了一起,像是狮妖打配合一样将巨斧斩向建木。 又是“当”的一声清脆响声,巨斧重重地砍在了建木之上。但建木坚硬无比,巨斧虽然锋利异常,但也难以将其斩断。反而是受到建木的反弹之力,巨斧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 此时的狮妖见势不妙,连忙收起神通,不敢再有丝毫的轻视和鲁莽举动。毕竟,眼前这位对手可不是等闲之辈,尽管自己实力强大,但想要轻易取胜恐怕并非易事。 而另一边,遭受重创的颛顼强忍着剧痛,艰难地从地上挣扎起身。他身为堂堂人皇,身负人道气运的加持。即便如今人道已近乎崩溃,但就本质而言,其品质丝毫不逊色于至高无上的天道。正因如此,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不屈的精神,颛顼最终还是成功地站了起来! 此刻浑身是血,满身是汗得颛顼留下泪来,这把巨斧已是人族最强,连续两次,建木分毫未损,伏羲交代了人族存活与否,以及能否摆脱天道摆布皆自能靠自己,砍伐建木,他们也不能提前来试刀,因此哪怕做了最难得预估,实际上还是蚍蜉,蚍蜉撼树!这种悲伤,冲破颛顼的心理防线,这种绝望,擂台下得人族感同身受,无声得哭泣更加震耳欲聋。但是,颛顼没有时间颓废,他咬破舌头,一口精血被喷至巨斧,又大声喝到:“天道!你从未庇护人道,却要强加在人族头顶。今日,吾就算神魂俱灭,我也要断了你插手人界的手段,今日,万兵起!伐树!“ 精血浸染的斧头一时间光华大盛,无论人族还是妖族,但凡武器都被吸引投入巨斧之中,就连叶文筝深处人族祖地,腰间的青萍剑也连剑鞘一起,变化模样投入巨斧之中。太白作为器灵,一进入巨斧就开始如演练过一般开始整合万兵,将巨斧夸大无数倍,被有如炼了八九玄功一般的巨大颛顼虚影握在手中。 虚影内颛顼的肉身气化,化成精血投入巨斧,巨斧逐渐变的真实起来,就这样毫无花哨的朝着建木劈砍而去,地上的狮妖已经目眦欲裂,刚才小打小闹都被天道反噬压伏在地,这一斧头下去,他哪里还有命在? ‘铎‘一声,传遍洪荒,建木被砍进三分之一,虚影一拔斧头,又是一斧下去,又砍进五分之一,最多还要三斧,建木必断。 紫霄宫,鸿钧还在生闷气,刚才离开一会,天道就自行降下威压,显然是奴役的功夫又要白做,该死的人族,本来就是他谋划的一环,尽然被这种蝼蚁反噬,他心中极为不忿,只能加大法力开始争夺天道的控制权,继续奴役。 哪曾想,这才多久,天道开始暴动了?鸿钧当然知道建木就是他进入洪荒宇宙的飞行器连接洪荒大陆的‘大空电梯‘,实现其可以及时进入洪荒大陆的手段,并真切的将洪荒纳入管控的重要物资,更是他得飞行器锚定洪荒的锚绳。 人族要摆脱天庭的管束自成一界,砍倒建木倒是可以理解,不能理解的是蝼蚁一样的人族,如何知道其中关键,谁告诉人族的? 眼见天道暴动,鸿钧只得暂时退出争夺,查看洪荒这才发现建木已经被砍得只剩不到十分之一相连,最后一斧建木就断了。鸿钧大骇,只是此时已经来不及,最后一斧已经砍出,颛顼虚影彻底消散,擂台上狮妖已经被天道碾为齑粉,斧头去势不减,最后咔嚓一声,建木,断了…… 第26章 序章二十六:三界初立,鸿钧反击 作者语:这是本卷最后几章,后续展开有两个方向,一个是继续写一些封神量劫的事情,另外回归主线进入科幻赛道。本人对帝辛有些喜爱,如果有读者也喜欢,我会往封神方向再写一卷。 正文开始: 在那神秘而庄严的天庭之中,一名童子正与童女以及太白金星悄悄地围坐在一起,商议着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如何吞并地府的职权。 三人神情凝重,眉头紧锁,低声细语地交流着各自的想法。然而,尽管他们绞尽脑汁,短时间内却始终未能想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来达成目的。要知道,此时此刻,天庭的天兵天将大多掌握在天蓬元帅手中,这无疑给他们的计划增添了巨大的难度。 就在众人为此感到苦恼不已之时,突然间,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天庭都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暗中涌动。 对于拥有超凡神识感知能力的两名童子来说,这种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他们的法眼。作为侍奉鸿钧道祖的下人,细心早已成为他们身上为数不多的显着优点之一。正因如此,他们几乎在同一时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天庭的异动。 “我感觉到天庭似乎有所动静!”童子忍不住开口说道。 童女也连忙点头附和:“没错,我也有同样的感受。” 然而,当他们将这个发现告知太白金星时,换来的却是对方一脸的不屑与质疑。 “哼,简直是无稽之谈!你们两个莫不是太过敏感了?这天庭好好的,怎会突然有所动作?”太白金星轻捋胡须,不以为然地说道。 面对太白金星这般态度,两名童子虽然心中略有不满,但碍于他乃是由鸿钧道祖亲自任命之人,现阶段他们确实不敢轻易与之发生冲突或争执。无奈之下,两人只得强行压抑住内心的不安情绪,继续苦思冥想应对之策。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依旧毫无头绪,原本热烈的密谋氛围逐渐变得冷清下来,一时间竟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之中…… 北俱芦洲,这片神秘而奇异的土地,宛如处于时间与空间交织的夹缝之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赤魈紧紧握着手中那面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招妖幡,心中犹如被千万根钢针穿刺般痛苦不堪。 这招妖幡乃是女娲所赐之物,然而其背后所隐藏的秘密却远不止如此。除了这威力惊人的法宝之外,还有太上老君精心策划的布局。女娲竟将这些机密信息以神念的形式封印在了招妖幡的手柄之上,并且设置了一道极为复杂且强大的禁制——基因密码锁。若无女娲的精血作为引子开启,任何人都休想窥探其中的奥秘。 赤魈之所以能够在握住招妖幡的瞬间洞悉女娲的意图,皆因他本就是由女娲手臂精血为主炼化而成的独特生灵。此刻,那股源自女娲的神念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其中详细阐述了女娲在巫妖量劫中的无奈与无力感,以及她如何遭受到鸿钧道祖暗中算计的大致经过。 尽管女娲并未对其中诸多细节加以解释,但仅仅只是如实陈述一番,那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深深哀伤便已远远超过了歉意之情。同时,女娲还特别嘱咐赤魈,可以前往火云洞与伏羲多加接触。毕竟,伏羲身为与妖皇同一时期的大妖,其忠诚度早已是人尽皆知。或许通过与伏羲的交流合作,赤魈能够在这场风云变幻的局势中寻得一线生机,甚至有可能揭开更多不为人知的惊天秘闻……即便如今已步入人道并荣登人族天皇之位,但无论人族与妖族之间的争斗何等激烈,伏羲始终秉持着中立公正的立场,未曾对任何一方有所偏袒。此时此刻,人族虽处于弱势地位,但伏羲所筹谋的却是如绝地通天这般惊世骇俗的宏伟计划——让洪荒自成一界!倘若妖族愿意给予支持,所能分得的利益自然不在少数。 不仅如此,伏羲还在其神念之中精心部署了一项名为“蒲公英计划”的策略。此计划明确指出:只要先天人族能够再次出现在洪荒大地上,那么由盘古血脉所衍化而来的万族基因便能够得以保存。这意味着那些自从开天辟地以来便已然濒临灭绝的上古凶兽们,例如饕餮、混沌、穷奇等等,亦有望在这片洪荒世界里留存下最后的一丝希望之火。伏羲满心期待着通过这个计划,为人族与妖族带来重振旗鼓的契机,并使得父神的无上荣光得以永世长存。 当赤魈获知了这一系列惊人的谋划之后,不禁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 轮回之地,深处。 后土用尽法力最终在地府收集了化成齑粉的颛顼残魂,对于不是以精神力见长的巫族,担任地府圣人,鸿钧的算计不得不说极为阴毒。比如,如果此时换成三清,不,哪怕是西方那两位最弱的圣人中的任何一位,甚至,一些低阶的妖族,他们都一定做的比现在的后土强。后土很是无奈的看着齑粉状的人皇颛顼,有点羞恼的不知道如何面对。 现在颛顼的残魂被后土收集,至多不过三成,因此,颛顼魂飞魄散的命运无法改变,正在后土灰心丧气,就要发脾气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酆都,并同样运转法力在收集颛顼的魂魄,她也是个小女孩,巧笑嫣然的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向轮回之地走去,原本逸散的颛顼魂魄就自动朝她飞去,还娇嗔的抱怨道:“师姐就是喜欢使唤人,这里面阴沉沉的,和金鳌岛差的远了!“ 等她进入轮回之地这才四处打量了一下,又是不开心的撅起嘴,抱怨道:“大师兄也是,这种事还要我来,不知道我还要教导师弟和师弟的弟子们吗?这些人就是差劲,我都那般仔细了,连个雷法都学不会,笨死他算了……“ 原本心情糟糕的后土见到这个和她一样的小女孩很是亲近,就主动将她招入自己所在。碧霄,作为洪荒嘴上淬毒的代表,此时见到后土,顿时笑得更加灿然,不禁就上前拉住后土,叫道:“姐姐,你好漂亮!你怎么在这?“ 后土也是欢喜,好久没有这般的感觉了,便顺着说道:“姐姐我就是地府之主,你到了我的地界还问我是谁?“,说完难得的噗呲笑了起来,顿时地府都不那么暗沉了…… 在那高耸入云、神秘而古老的建木之下,擂台边缘处,原本气势汹汹的一群大妖此时却狼狈不堪。尽管他们之中还有部分能够勉强支撑着自己站立,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且不断向后退缩。与最初站立的位置相比,如今他们至少已经退后了数百里之遥。 那些未能及时撤离的大妖们,命运则更为凄惨。许多如同先前那头威猛的狮妖一样,瞬间被强大的力量碾压成了齑粉,消散于天地之间。即便侥幸存活下来的妖族,此刻也都瘫倒在地,浑身无力,屎尿失禁,整个场面混乱不堪,一片狼藉。 反观另一边的人族所在之处,情况则要好得多。由于一开始他们所处的位置就相对较远,再加上人族天生具有团结协作的精神,众人迅速联合起来,共同施展出精妙的阵法以抵御这股恐怖的威压。得益于人道所蕴含的特殊力量,人族竟然硬生生地扛下了这波冲击。当然,其中也有一些人族不幸身亡,但数量相较于妖族而言并不算多。 在人族的擂台前方,聚集着众多人族中的杰出人物。当那天道威压如泰山压卵般轰然降临之际,这些强者们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咬紧牙关,倾尽全力施展功法,结成坚不可摧的阵势,顽强地与之抗衡。 如此鲜明的对比之下,幸存下来的妖族们个个面色阴沉如水,难看到了极点。那些实力较为弱小的妖族,心中已然萌生出了逃离此地的念头;而那些实力处于中等水平、处境颇为尴尬的妖族,则纷纷自觉地远离擂台,甚至与那些强大的大妖们也刻意保持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若不是因为无法直接脱身离去,恐怕他们连一分钟都不愿意继续在此逗留了...... 云头上的三清神色各异,太上作为此时的主事,免不得要被鸿钧责罚,建木被砍,这个大锅怎么也甩不掉,但是太上还是稳如泰山一般。元始脸色阴晴不定,对于没有根脚的人族,他打心眼是看不起的,对于建木被砍,关他什么事?鸿钧责罚起来,这是赌斗场发生的,难不得还要吾来阻止不成?通天有些担心的看着太上,眼神在建木和太上之间不断逡巡着。 女娲像是被妖族伤透了心,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盘在云头浑浑噩噩…… 西方二圣颜色如常,神识交流的就要暴躁了多了! 接引在和准提咆哮着:“不管!我不管!什么妖族?先天大妖被女娲,赤魈这么一搞,后面肯定捞不到好处了,刚才我还悲叹,现在,有了这样的人族,我西方教无忧矣!哈哈哈哈~~“ 准提也是接着咆哮:“师兄所言甚至,无论如何,度化人族进我西方教刻不容缓,以人族的繁衍能力,何愁西方不盛?~“ 之后两人自顾自的咆哮起来,各自将各自的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首阳山,祖地。 叶文筝听到咔嚓一声的时候,一道流光一闪而逝,化作一柄剑系在她的腰上,剑鞘如新,看不出丝毫不对,太白却是传音道:“叶文筝,你可知我看到了什么?“ 叶文筝赶紧捧哏,太白说道:“我看到建木是中空的,建木不是木,是一种洪荒没有的金属材质,砍断的上半部内别有洞天,其内像是教主的修炼闭关之所都不曾有的灵气,那种浓郁,自怕也只有当年第一次洪荒讲道的紫霄宫也可比拟! “ 叶文筝一听,灵气,洪荒的灵气虽然比后世的要浓郁,受经验所制,对于太白对于灵气浓度的描述表示无感,但是她知道事情绝对不简单。 太白从兴奋转为低沉,语速变得极慢,几乎一字一句的说道:“下半部,是血肉!“ 叶文筝不清楚其中关窍,因此不能感同身受,只能问道:“血肉?谁的血肉?“ 太白沉寂下来,这里面的因果,哪怕知道人道功德庇护首阳山,但是他还是退缩了,没有敢说一个字,又架不住叶文筝的催促只能说道:“不知!“ 紫霄宫,脸色极为难看的鸿钧打翻了身边的一切,喃喃自语道:“如此,包括紫霄宫都不稳定了,今后天道如何约束?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快!我要尽快找到解决方案,不然,一切都将付之东流!“ 说完,一条条思路被他盘算起来,有点深思,有的掠过,比后世的AI主脑功率大上无数倍。因为他全力以赴的计算,紫霄宫氤氲紫气全都朝他飞射而来,短短几息的时间,紫霄宫内的紫气也就耗空,紫霄宫外云雾翻腾,如同小溪一般汇入宫内. 许久,当紫霄宫外的云彩都稀薄几分的时候,鸿钧终于停下…… 鸿钧复盘了一下,直接走到天道囚禁之地喝骂道:“天道,刚才你降下威压是故意的对吗?这次暴走也是有预谋的对吗?你算准我不会在你发疯的时候与你对抗,没想到你个死物也能算计与我,今日必要你尝尝本尊的手段!“ 说完,一道道金光神链从他手心分化而出,放大无数倍会更加清楚的知道这是一种类似数字代码的片段,不断攻击天道的防火墙,几息之后本就将实力耗损严重的天道攻破,短时间内不用担心它造反了。 做完这些,鸿钧不再以化身,而是真身出现在擂台上空,众圣站立的云头上方。没有言语,对着建木就是一掌,原本坚不可摧的建木被鸿钧一掌拍飞,实际被他收取。要不然天庭恐怕都不保了。做完这些,对太上说道:“天道允准,人道自成一界!“ 说完,消失不见,至于被深埋的地下一段建木,鸿钧刚才那一张的主力就在于此,此刻地底下的建木树根和地上的树桩也消失不见,具体鸿钧做到的,在场没有人看清楚,哪怕太上也不行,第一是鸿钧太过果决,没有丝毫犹豫。加上他的出现也很突然,因此太上心中的警惕也是拔高几分,老阴货感觉紧张的时候,真不知道鸿钧这样做他自己之后会不会后悔。 但是,当建木被砍断,两相还没有分离,内部情况恐怕也只有太白说的清楚,因此太上也不纠结,直接出面说道:“第二局,人族颛顼和妖王俱灭,判和!赌斗继续。“ 人、妖两族此时听到太上话语,反应也各不相同,人族重臣重毫无疑问的踏前一步,说道:“人族,重!请教妖族高招!“ 自我介绍完以后,转过身对后面人族说道:“陛下禅位与帝喾,此事仙神一脉支持!“ 重有对黎说道:“此后,人族就交付给你照看了!“ 说完,大步朝擂台而去,他是抱着同归于尽的目标去的,没有一丝犹豫。 妖族这边,再不复原本的吵吵嚷嚷,倒退几百里的大妖也没有往上凑,现在谁上不会再有妖争夺了,他们都看着彼此,身体恨不得能隐身才好。 很长一段时间,妖族没有妖站出来,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长久的沉默后,玄都站出来问道:“赌斗第三次,妖族何妖应战?“说罢,一根不短的香被点燃,继续道:”此香燃尽,判妖族负!“ 哪怕如此逼迫,妖族依旧安静,时间也一点点的过去。 就在香即将燃尽的时候,赤魈的声音传来:“妖族何时变得如此窝囊?那统御万族的皇族血脉已经断绝了吗?“ 话音落,赤魈至! 当赤魈就要走向擂台之时,后天妖族跪倒一片,口称大王不止,最后一个虎妖越众而出,对赤魈三叩首后义无反顾的奔向擂台。 赤魈看着虎妖背影,说了一声彩后又消失不见。 虎妖登上擂台,也没有自我介绍只是抱拳示意一番就朝着重攻杀而去,全程沉默的虎妖更是一点防御也无,就是拼死一战的架势,本就不占又是的重,几招之后就被击伤。双方都是以命换命的打法,虎妖也被打中几次,但是显然并没有什么伤害。 眼看重就要死在擂台上,人族纷纷大喊起来:“战!战!战!“ 重似乎从喊声重汲取了能量,神通一一打出,甚至化成一头白色巨牛,喷着响嚏就朝着虎妖撞去,虎妖虎掌如刀,一次次将重打偏,在重的身体上留下极为恐怖的伤口,但是重就是咬住青山不放松,一个劲的朝着虎妖撞去。 就在大家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重后蹄猛踏地面,人立而起,上肢化作巨臂硬生生将头上双角血淋淋的拔了出来,又是一次践踏,交叉双角对着虎妖就是刺杀而去。虎妖因攻击太猛没想到会被重站起而避开攻击,攻击落空导致的重心丧失,等他调整好又被践踏震慑,回转想避开又不及,只能以守代攻杀了过去。 双角插入虎妖头颅,虎妖立时毙命,虎爪从重的后心探出,重也立弊当场。 血液不要钱的从两具尸体上滚滚而出,擂台边上人族哭声一片,妖族那边再也止不住逃离的小妖,一时间狼奔彘突,烟尘滚滚…… 女娲捂脸不敢再看,忙示意玄都出去仲裁。 玄都上前说道:“今番比斗,妖王和人族重同归于尽,和!“ 然后转身对众圣说道:“回禀圣人,三比比斗,人族一胜两和,人族胜!“ 太上点头,说道:“比斗,人族胜!洪荒今后自成一界,人族可自行决定妖族去留!“ 说完对众圣说道:“诸位!今番事情还是要紫霄宫走一遭,何如?“ 元始、通天立刻立于太上身后,女娲点头,接引、准提对视一眼,架起彩云朝紫霄宫而去。 地面上,妖族大妖带领小妖无精打采的退去。 人族赶紧有人上前分开虎妖和重,但是如论如何也非不开,战斗过于惨烈,二者致死都没有一分退缩,尸体僵直如铁,没有人族愿意再对重造成一丝的伤害,最终选择将二人就此一起埋葬,并立碑传颂此事。 人族回道首阳山祖地,因为赌斗结果确认人族胜利,建木也消失不见,人族在伏羲的指导下就现在人族势力范围建立人道大阵,以燧人氏为阵眼,按照八卦方位依次布下一气混元大阵。其内秘密加入了女娲的研究成果,可以固化人族血脉的基因大阵作为暗阵一并被布置下去。又接受道玄都的丹药,将这些丹药碾成粉末洒在一气混元大阵之内,逐步稳定和纯化人族血脉,人族基因不稳定的状态将如何,伏羲满怀希望,但是也有深深的忧虑。要纯化成后天人族可能需要极为漫长的时间,其中是否有反复?没有出结果之前,作为弱势的人道时没有发言权的。现阶段哪怕时女娲也只能暗中出手,因此,火云洞内的伏羲布好大阵已经累的筋疲力尽还强撑着和燧人氏仔细谋划着…… 人道作为天地人三道最弱的一道,没有地道的霸气可以宣告人道的独立,只能在众圣的默许下将洪荒纳入独立的一界,不以人界自居,而是洪荒大陆。对于妖族,人族没有赶尽杀绝,一般就是放任自流的状态,现阶段人族最高的指导思想就是苟下去,先化解人族基因的缺陷为要,保持人族生存为根本。 扛着重和虎妖尸体的队伍一步一步的朝着首阳山走去,两边人族无论何种形态跪下无数,哭泣声不断,鲜花果品路边摆的满满当当。帝喾身穿白服,手里端着颛顼的巨斧和往常穿戴的兽皮,三步一停大声唱到:“魂归来兮!人族大胜!“ 两边人族磕头高喊:“魂归来兮!人族大胜!“ 等帝喾走到首阳山已是几天之后,期间帝喾没有中断半分,沿途人族没有中断一刻。就这样将颛顼和重迎回祖地,祖地内白幡飘荡,人族高层也跪了一地,黎磕头站起来接过帝喾手里的一切,将他珍而重之的放入一个巨木凿成的棺材内,后退又跪下,已经极为消瘦的黎,双翅翎羽掉落无数,鸟嘴都变成褐色,眼睛深陷,还是大声唱道:“帝喾!人族英才,坚韧卓绝,聪明睿智。得颛顼陛下禅让,灵前即位人族新王!” “跪!恭送颛顼陛下!“ “再跪!恭请帝喾陛下!即位!“ “三跪!人族繁荣昌盛!!“ “礼成!” 唱完,黎晕倒在地…… 帝喾即位发布第一道旨令,为燧人氏、伏羲、神农修建皇庙,永受人族香火! 帝喾即位发布第二道旨令,为颛顼修建帝庙,永受人族香火! 帝喾即位发布第三道旨令,拜重为人族神王,入颛顼帝庙,永受人族香火! 帝喾即位发布第四道旨令,人族无论何种混血,统称人族,再无其他混血族称,各族不得相互攻伐,违抗者,天下共击之! 帝喾即位发布第五道旨令,人族和妖族平等交流,不得无故挑起战事!但是,但凡有妖族不改往日对人族肆意杀害,人族共击之! 帝喾即位发布第六道旨令,人族人人有守卫大阵职责,大阵受到攻击,人族共击之! 最后帝喾燃香祭告完毕,吐血三升,晕倒在地…… 建庙之事,伏羲对于女娲是否建庙是问过女娲的,当时她身份如此的尴尬,就没有允准!之后女娲宫的建立,叶文筝在此时并没有看到,这也是她疑惑的地方。因为封神的最开始就是帝辛降香女娲宫,后面发生了什么?当然,这就是叶文筝好奇,也就没有深究。 紫霄宫,安坐在宫内的鸿钧好像没事人一般,脸色和缓让人如沐春风。 进来的六圣除了太上,其实脸色都不好看,就算原本大闹紫霄宫的女娲此时也是忐忑不安。作为洪荒六圣的师尊,让六圣畏惧就是他的牌面。 太上走到鸿钧近前,躬身行礼道:“师尊,人族匡扶任务完成,特来缴法旨!” 鸿钧微微点头,说道:“善!为师刚才忙于天庭的事,来不及观察擂台之事,不知为何天道建木就被砍断了,太上,你就没什么要和为师说的?” 太上依旧老神在在,恭敬说道:“师尊容禀,原本擂台之战,人族颛顼如何奈何的了妖族,就算以死换伤都做不到,因而出奇招要与狮妖同归于尽,因而砍伐建木,引得天道降下威能,将狮妖镇压。然而正如师尊所见,他未对建木造成任何伤害。之后,颛顼忽然发狂,祭炼了自己这才将建木伐倒,这实在非弟子所能预见。就要出手阻止,然则天威浩荡,我等圣人也难抗天道之威,因此才得此果!弟子办事不利,请师尊责罚!” 鸿钧仔细斟酌一番,真的可以说合情合理到极点,不然此时得鸿钧就不会如此做派,说不得太上现在圣位难保。至于性命,有元始和通天在,他也不会做绝,但是让太上求生不得也非难事。 酝酿许久鸿钧说道:“天道之威浩荡,是非你等可抗,只是你的先天法宝针对那把斧子应非难,为何不做?” 越说声音越大得鸿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口水都飞溅到太上脸上。 太上做痛苦状弯腰躬身下拜道:“师尊,非不做,不能也!当时那巨斧献祭得可是当代人皇,其上附着人道之力,非如此如何能在天道之威下动作?当时是我虽有心作动,奈何法宝皆是微缩不动,请师尊明察!” 被太上这么一说,鸿钧心中也是气苦,天道此次发疯尽是用了全力,连他都要暂避锋芒,因而对太上说的也算满意就点了点头,回转表情,笑着说道:“善!非是为师为难,适才天道对本尊也降下惩罚。” 回看一塌糊涂得紫霄宫,太上做关心状,说道:“师尊,可曾有事?” 鸿钧说道:“无妨!此时今番此事也算违了天道意志,对于地道你等还要上心些。接引、准提,此事你二人也参与进去,尽快完善地道,你等可愿?” 接引、准提二人狂喜,笑成花一样对着鸿钧大拜称是。 鸿钧又看向女娲,严厉说道:“早先你对为师不敬,罚你进入轮回之地化解业力三千年,你可有异议?” 女娲恢复原本小白兔得性格,红着言几欲哭出来,带着哭腔说道:“师尊,弟子领罚!但是今日之事你也看见,弟子成孤家寡人了。妖族不要我,人族也不敬我,大师兄也劝慰弟子,但是心中委实难过,师尊,有何教我?” 看着被欺负得快哭了的女娲,鸿钧也是无奈,要吞并地道和人道,后土和女娲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两个人基本上都是孤家寡人也是他的刻意安排。因此,被女娲直接点破还是让鸿钧有些汗颜,只得打马虎眼说道:“来日方长,何必计较当下!” 女娲本想再说,鸿钧已经走到元始面前,说道:“你即为阐教之主,匡扶人道的事定要你多多出力,今番人道基脱了破灭之危,还要你多加照看,如何?” 不明深意的元始这当口也只能应承,回道:“遵师尊法旨!可有要事示下?” 鸿钧含笑看着元始,满意道:“所谓天地人三道已立,天道威威,地道混沌,人道式微,如若不均衡恐酿量劫之祸,辅导人道,使其壮大就交托与你!” 元始心中不解,但是点头道:“敢不从命!” 最后,鸿钧看见正在神游天外的通天,这个人憎狗嫌的玩意,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道:“通天,你座下妖族无算,不要坏了人道,你可记住?!” 通天这才回神,见满脸怒容的鸿钧,先是不解,然后厚脸皮的笑道:“师尊,你说的哪里话?我座下弟子都是庸碌之辈,如何坏得了人道。再说,这不是帮着地道降伏鬼怪去了,不得闲,不得闲的。” 鸿钧对六圣最无奈的是西方二圣,最没办法的就是通天,这个混蛋从来不按厂里出牌,脾气还死硬,又有神通“已读乱回“,鸿钧又被通天气到了,就要指着鼻子骂上几句,甚至有揍他一顿的冲动,却是听到通天继续说道:”师尊,师兄弟老师都安排了差事,为何没有我的职分,老师委实偏心。你看看西方教那二人天天说西方贫瘠,还有十二品功德之宝镇压西方教气运,有好事老师也是第一时间照顾他二人。我这边号称万仙来朝,什么德行老师知道,奈何截教没有功德至宝镇压,徒弟非是要搅扰,不知师尊是否也赐下一宝?……“ 通天这边巴巴未完,鸿钧转头就走,说一声今日到此,就进内殿去了。 六圣都松了一口气,彼此无言,退出紫霄宫各自回返道场去了。 第27章 序章二十七:月升,回归 人族祖地,虽然没有亲自参与绝地通天,又因为害怕暴露自己选择做聋子,瞎子的叶文筝对整个过程知之甚少。但是,原本敬他如神,没事来她这要安慰的颛顼陨落了,而且是神魂俱灭的那种,还是让她心中哀伤不已。 一直陪着她的姜此时也是哭红了眼睛,有一点姜是深深埋在心里的,那就是巫妖量劫先天人族遭劫其实巫族至少要负一半责任的,因此作为人-巫混血的姜每次面对叶文筝都是良心剧痛,此时见到后天人族混血的颛顼贡献了一切,对照先天人族刚被创造出来时所谓的‘天命主角‘的身份,她,姜如何能不自责? 这次来到史前,见识了古书上区区四个字的绝地通天竟然是如此惨烈的牺牲和奉献才换来的,她知道她这次的任务应该是完成了。后天人族终于在最危急的时刻挺了过来才有后面的一切。 想到此处,叶文筝不禁回想起自己曾经亲眼目睹过的青铜古树,以及在那场惊心动魄的破灭量劫之中,地球上那株顶天立地、遮天蔽日的建木。而就在这时,四九塞给她的那枚神秘种子突然浮现在了脑海里。 这颗种子可不一般啊!据说它竟然囚禁着鸿钧的灵魂。那么,此次四九让她到来是否真的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呢?难道就是与这颗神奇的种子有关吗?可是,关于这颗种子究竟怎样参与到囚禁鸿钧之事当中,此时此刻的叶文筝却是毫无头绪。 如今的人族正深陷于一场剧烈的震荡之中,局势动荡不安,根本无暇顾及此事。尽管他们已经获得了天道的应允,可以自成一界,但面对茫茫多的妖族,洪荒人族目前也只能忍气吞声,暂且充当“孙子”的角色。按照后世流传下来的神话记载来看,要想等到人族真正站稳脚跟,恐怕非得等到大禹时期,也就是五帝时代彻底终结之时才行。而那大约会是在史前一万年左右的时候,距离当下实在太过遥远。 至于封神量劫所定下的天子之位,以及鸿钧是否会接手人道甚至将其吞噬,都还是未知数。毕竟,距离那个时刻尚有近万年之久。如此一来,这枚至关重要的种子又到底应当如何处置呢?这可真是令叶文筝感到头疼不已啊! 手里拿着这个豌豆一样的种子,叶文筝陷入沉思…… 三清出了紫霄宫,各自回返道场,分别前太上给通天一个眼神,通天收了一些不羁,郑重点头便急速回返,并招来刚从地方回返的碧霄,当面嘱咐一二,这才进入闭关之地。有多宝打理的截教多数时间通天就是精神领袖的模子,连教授弟子的活也大部分交给多宝,因此一回来就闭关就很合理。 碧霄宝贝的呵护着手里的颛顼魂魄,她还要找女娲去借造化鼎一用,看看能否保住颛顼的魂魄,许她一世投胎。因此也就行色匆匆,连两位姐姐和她打招呼也是草草理会便火急火燎的朝着女娲宫而去。 等碧霄到了女娲宫,却被告知娘娘未曾回来,兴许又去火云洞见大兄去了。碧霄见的如此也就只能等待,在这里和女娲宫的下人聊了起来。要不说小姑娘嘴上淬了毒呢?没聊两句就姜女娲宫童女气的七窍生烟!无它,碧霄好为人师的老毛病犯了,硬是要指教对方道法、神通,之后连嫌弃带嘲讽的一段输出那是火力全开,因此被童女直接赶了出来,关上宫门死活不让碧霄进入等候。 碧霄无奈,借不到造化鼎,颛顼的魂魄哪里保得住,因此,只能往火云洞而去…… 女娲神情憔悴的看着同样神情憔悴的伏羲,以及被作为人界大阵中枢的燧人氏,一时间百感交加,作为堂堂圣人,何苦落得如此田地?刚被鸿钧敲打责罚,不日就要进入地府受罚,今日见过大兄,二人短时间再难有相见之日。原本就属于她被算计的最深、最惨!又因为只是功德成圣,加上她属于研发型人才,战力和法力都不是拔尖的那波,对上联手的西方二圣都被打的受伤,可见其地位尴尬,更是没有反抗鸿钧的能力。 原本占据着道理一方的她,在鸿钧尚未丧失理智或是处于平素正常状态之时,尚且能够偶尔撒撒娇、耍一耍女孩子家的小性子。然而,每当鸿钧寻得了充分的理由或恰当的借口准备动手之际,每一回她都无一幸免地被单独拎出来当作那只可怜的“鸡”以警示其他众人!而此次更是如此,六位圣人皆聚集在此,可偏偏仅有她一人遭受了惩罚,面对这样的情形,她怎能不感到心力交瘁呢! 这般事情若是要从她的口中讲述出来,实在是令她难以启齿啊!可是若选择闭口不言,难道整整三千年无法与对方相见,对于他以及伏羲而言会是一段短暂的时光吗?待到那时,倘若伏羲四处寻觅却始终未能找到自己,又或者他竟是通过他人之口才知晓了这件事情,那么她往后还有何颜面可言?满心委屈的女娲此刻真不知该如何开口诉说心中的苦楚,一旁的燧人氏眼见此状,明白两人之间定然有些话需要私下交流,便欲找个借口暂时回避出去。只是令人无奈的是,这火云洞的范围终究有限得很,即便想要离开也根本走不出火云洞的地界,燧人氏一时之间竟也无处可藏,只能尴尬地杵在原地。就这样,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凝重起来,所有人都仿佛被定住一般,不知所措地僵在了那里。 伏羲甚至一向深居简出的女娲又来找自己必定是出了大事,见女娲欲言又止就知道不是好事,因此做好心理建设后才问道:“小妹此来可是有要事!?“ 女娲无奈也只能将被鸿钧责罚的事说了出来,并言说自己进入地府与那后土肯定难以和睦相处,说不得还要预防算计,因此要伏羲要好好照顾人、妖二族。伏羲哪里还有它话,一直点头并想着安慰一下女娲,可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只能摸摸女娲头顶,轻声叹气又赶紧收住,叫她安心云云…… 说完难以启齿的话,女娲这才和伏羲观察起燧人氏,但是人道刚刚才有一点趋于稳定的迹象,是否能化解被天道劫持的问题短时间也毫无头绪,因此没有多说什么,便要离开火云洞往女娲宫而去,进入地府前有些事情还是妖安排一下的。 刚出火云洞就看见被狗撵一般的碧霄朝这边而来,见此女娲掐指一算已知大概,因此就地停下等碧霄到来。碧霄见到女娲,赶紧行礼,至于怎么行的礼,有个样子罢了,截教大部分弟子除了多宝还算正常,其他的都被通天带歪了,哪礼行的,不说也罢。 女娲见到小姑娘倒是亲切,因此也就不多怪罪,谁叫碧霄叫的是“师叔姐姐“呢! 用造化鼎将颛顼魂魄一照,颛顼算是勉强不会消散,距离完好还差的远,女娲只得指点碧霄让他去八景宫一趟,看看太上是否有办法解救一二。女娲见碧霄离开,又回火云洞找到伏羲言说受罚前想看看人族,拉着伏羲往首阳山而去。 碧霄见到颛顼魂魄算是稳住了,也是得意的很,又急匆匆往八景宫而去,早已算到这些的太上留下一枚丹药交给玄都打发了就是,也是进入闭关之所。 碧霄给颛顼服下丹药,颛顼魂魄醒转,却是可以投胎去了,这让碧霄乐不可支,屁颠颠往地府赶去,这一天应该是碧霄最忙的一天吧! 等女娲来到首阳山的时候,径直找到叶文筝,取了她腰间的青萍剑仔细打量一番,这才别有深意的看着叶文筝,并没有追查此剑的来历。之后和叶文筝聊了一些事情,比如后世破灭量劫她在哪里?封神量劫她的故事等等,这些原本她也推算过的事情,进行了一些验证,这才离开回转道场而去。 等碧霄赶到地府,像上一次那样被后土请进轮回之地,和后土姐姐长,姐姐短的聊起一些此次洪荒地面上的事情,尤其是绝地通天,被她说话本一样的说的津津有味,后土宠溺的看着小女孩,就像以前大兄们看着她一样,难得的让她开心不少。 扯了许久才将颛顼的灵魂拿出来,碧霄郑重其事的样子让后土差点笑出声来,但是听完被碧霄添油加醋的绝地通天,她以自己认为最为庄重的姿势和神态接过颛顼的灵魂,他眼中的颛顼逐渐和她的大兄们一一重合起来,严重雾气弥漫,缓了许久才认真说道:“放心,吾必全力看护!“ 碧霄那张原本挂满笑容的俏脸早已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庄严肃穆。只见她恭恭敬敬地向着面前之人行了一个大礼,以此来作为此次地府之行的终结。与后土道别之后,碧霄缓缓转身走出了地府那阴森幽暗的大门。 迈出地府的那一刻,碧霄抬头仰望着天空,心中暗自立下誓言:“倘若真有那么一日,劫数无情地降临至我截教头上!即便要像颛顼那般付出巨大代价,甚至需要献祭自身,我碧霄也在所不惜,定要拼尽全力守护好我截教!” 自那日起,碧霄护短的名声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播开来。无论是谁,只要胆敢欺负或者冒犯截教门人,都必然会遭到碧霄毫不留情的反击。而这份对于同门师兄弟姐妹们的深深爱护之情,一直持续到封神应劫之时。 最终,碧霄因其卓越表现以及坚定信念,被封为感应随世仙姑正神。然而,这封号并未改变她那颗一心守护截教的心。她始终如一地履行着当初所许下的诺言,不遗余力地维护着每一位截教教众。 不仅如此,碧霄这种强烈的护短行为还深深地感染了她的两位姐姐云霄和琼霄,就连她们那位威震天下的大哥赵公明也受到了影响。渐渐地,这种风气从他们几人扩散至整个截教上下。于是乎,封神时期的截教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团结一心、众志成城之态。 仔细想来,其实截教在封神之事中的团结一致,与人族在面临破灭量劫时所展现出来的那种万众一心、同仇敌忾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追根溯源,这一切的源头恰恰正是因为碧霄那发自内心深处的护短之情啊! 不几日,女娲按鸿钧要求进入地府,见到后土以及立于后土身边的三清时也是一愣?三清如何敢在此时进入地府,此等敏感时期,女娲都有些害怕起来。 太上见女娲愣住,笑着开口道:“师妹!安!“ 通天难得的没有吊儿郎当,假模假式的站在一旁不发一言。元始只好上前将事情大致说了一边。 且说那通天教主,心思缜密,巧借召唤碧霄之名,暗中将自己的一缕神念巧妙地分化出来,并使其悄然混入到颛顼的灵魂碎片当中。而在此之后,碧霄竟也辗转来到了女娲宫前。然而,她却未曾料到,早已守候在此处的女娲宫中童女,毫不留情地将其驱赶而出。可就在此时,元始天尊的一缕神念竟然也趁此机会,不动声色地混入其中。那么,元始天尊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原来啊,他事先佯装有事需找女娲娘娘,特意派遣自己的童子前往女娲宫。当这名童子与女娲宫中的童女短暂碰面之时,元始天尊便趁机将那缕神念留了下来。 与此同时,玄都大法师则在给予碧霄的丹药之中暗藏了太上老君的一丝神念。随着碧霄服下丹药,这丝神念也随之顺利地进入到了颛顼的魂魄之内。就这样,碧霄在不知不觉间,成功地将太上老君的神念带入了地府。此时此刻,鸿钧老祖正如女娲所预料的那般,内心定然处于极度的不安状态之中。而太上老君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有胆量去施行这般惊险万分的计划。好在即便日后此事不慎被鸿钧老祖察觉,他所能发现的,恐怕也仅仅只是与碧霄有所接触的通天教主而已。至于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二人嘛,要么他们的神念藏匿得极为隐秘、难以寻觅;要么就是如同草蛇灰线一般,若隐若现,想要追查清楚,着实并非易事!至于通天教主,想要打发他其实并不困难。只需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担心当时洪荒局势动荡不安,需要维护门下弟子一二人即可。如此一来,通天教主即便心中有所不满,但面对这样的说辞,想必也不好过多纠缠。 就这样,天道圣人和地道圣人终于在地道的掩护之下,有了一个能够真正静下心来好好商谈的机会。然而,这看似平静的场面背后,实则隐藏着无数的凶险与算计。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可能蕴含深意,稍有不慎便会落入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而女娲娘娘看到太上老君那神乎其技的一手操作后,不禁惊得目瞪口呆。她原本还对自己和伏羲共同谋划之事颇为自得,觉得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此刻见到太上老君的手段之后,却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盘算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上不得台面。于是,她只能呐呐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引起他人的注意。 通天见此,笑道:“师妹!无需如此,你我都一般的“。 女娲此时终于恢复了些许元气,她静静地聆听着太上和后土之间的交谈。只见太上缓缓开口道:“这天道啊,恐怕已经不再是昔日洪荒时期的那个天道了!”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空中炸裂开来,后土和女娲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 紧接着,太上再次语出惊人:“据我观察,咱们的师尊向来不会轻易离开那神秘的紫霄宫。以往,天道的旨意皆是由鸿钧代为传达。然而,你们再看看如今的地道,竟然连续发出数道钧旨,可有哪一道是后土所言呢?而我们这些忝列为天道圣人的存在,又何曾有人与那天道沟通过?”随着这两个犀利的疑问被抛出,后土和女娲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是毫无头绪可言。 一旁的元始则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通天则表现得不置可否,只是紧紧地盯着他的太上,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太上稍作停顿后,便闭口不语,仿佛在给众人留出足够的时间来消化他刚才所说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通天见太上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索性转过头去,佯装出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就在这时,沉默已久的太上突然又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此次人界乃至整个三界的建立,为何会进展得如此顺利?”话音刚落,那一丝神念便如同烟雾一般消散无踪,再也不见其踪迹。 元始眼睛瞪大,想了许久,也没有答案留下一句此事真当细细斟酌也消散而去, 通天抬头见两位大兄离去,此刻不得不说些什么的,可是他也很懵,因此转了两圈留下一句:“后土师妹,大兄不会无的放矢,此番前来有何用意?最浅那层我还是知道的,你且好生守护地道,不要轻易出手,一切以保全地道为主!切记!“说完也是消散。 女娲和后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地道庇护之下三清依旧如此谨慎,让女娲这个被算计的最多的傻白甜警醒不已,让还是小孩子心性的后土汗颜不已。 二人各自陷入沉思,之后,地府权柄被后土统统放弃,有传言孟婆即是后土化身的,先不说他能不能久离轮回之地,就说孟婆有何权柄,给灵魂发汤也是权柄?真实的时,此次谈话后,后土苟起来了,封神事情三教和西方教在地府颐指气使的故事极多,三清道场还罢了,三教二代甚至三代弟子对地府也是百般欺压,没有后土的全盘放手,谁敢? 女娲结束三千年的地府之行,出了将彻底放弃造化鼎的消息放出去以外,什么也没做,也是成为透明人,所谓的灵珠子转世的故事,那也是被鸿钧强逼着坐下的,轩辕坟三妖倒是出现了一下,又是受了鸿钧的旨意。将自己变成最无用的那一个,才让她苟到最后。 不然按照量劫的尿性,六圣就是量劫清算的目标,但是,六圣死活不下场,就是派弟子打生打死,硬生生全了封神榜。最后无奈,逼得鸿钧亲自下场强逼六圣都服下陨圣丹,并将通天带回紫霄宫,意图不言而喻,必是要直接吞噬通天无疑! 之后必然是各个击破,可惜三清直接反了,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紫霄宫中的鸿钧心情异常沉重!原本大好的局势为何会发展至此?先说地道,一个小姑娘怎会在如此局势下扭转乾坤,这一切皆是从西方二圣进入酆都城开始的!那时若能随手解除准提的伤势,或许地道便会永远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利益的诱惑蒙蔽了他鸿钧的双眼,他总想着与其让其闲置,不如经营一番,架空地道圣人的权柄,分润地道的气运,岂不更好!如此还能将劫气掌控在手,随时可按心意筹备下一场量劫,这才致使六圣插手地道!只可惜作为盘古血脉的三清竟能将事情做到如此地步,实在是失策至极啊! 人道更不要说,从显化开始就一直被算计,成功就是一步之遥,地道搞出来一个屠巫剑的故事,让六圣差点当场反水,不得不顺势化解人道危机。可是妖族那是那般好相与的,偏偏女娲搞出一个赤魈,真是不当人子!可是从逻辑上复盘了无数次,甚至在借用紫气强化的情况下复盘了无数次,就是找不到一丁点错漏,大好局面啊! 女娲、通天最是不当人子,想了许久,对于一直掌控大局的太上他尽然全是好感,但是对于炼制赤魈的女娲和什么都以‘三清是一家’当万能法宝的通天,鸿钧就是恨得牙痒痒,你丫的被元始如此欺负,你倒是打他丫的啊?!给你诛仙剑你当柴火了吗?成天拎着一把破剑到处惹事的蠢货! 心中暗骂通天和女娲好多遍,又朝着被关押的天道狠狠打出好些金光,这才稍微缓和一番,低头思考起来天庭的布置。 建木被断,天庭根基已无,要不是他靠着大法力,恐怕此时天庭都飘到无影无踪了,但是他如何能够长时间保持,气不过的鸿钧又朝天道打出无数金光…… 许久,发泄完的鸿钧看着被他蹂躏的光暗不明的天道,喝骂到:“再敢放肆,拼着毁了你也在所不惜!还有地道和人道,你并不是不可或缺的!“ 天道无言。。。。。 鸿钧无奈,最后只得将被他收起来的建木取了出来,下了天大的决心开始祭炼起来,最后将建木炼制城东、南、西、北,四大天门,挥手招来童子,让玉皇大帝来紫霄宫议事。 须臾,童子与童女恢复原妆,步履匆匆地现身于紫霄宫外,进门后便扑通跪地叩头,身躯战栗不止。身为侍奉鸿钧的侍者,闻得召唤玉皇大帝觐见之际,已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泣不成声地拉扯着童女一同奔向紫霄宫,一路上苦苦哀求童女施救。此时二人跪伏于地,丝毫不敢发出声响,唯有叩头,未几额头便已鲜血淋漓……鸿钧见此情形,既恼怒又觉可笑,若将其斩杀,往昔筹谋便会付之东流!若不斩杀,此等行径犹如吞入苍蝇,且是刚从排泄物中飞出的苍蝇,鸿钧又气又笑,呵斥道:“你这蠢货!坏我大事!“ 伸出的手指颤抖良久,后续话语却难以出口,索性将四门扔在童子脸上,喝道:“拿着这些,速回天庭安置四大天门,快滚!……滚…….” 童子被砸懵,没有快速回答,迎来的就是鸿钧的两脚,把他踢出紫霄宫。 童子呕出血来,抓紧四门和童女逃一样的离开…… 童子回到天庭,赶紧按方位在天庭外围立下东天门、南天门、西天们、北天门,顾不上还在吐血的身体又赶回去缴旨,跪在紫霄宫外磕头,恭敬禀告道:“道主!四门已立!“ 鸿钧看着这般模样的童子,无奈道:“罢了!好生回去和太白一道完成任务,再有纰漏,仔细好看!退下吧!“ 童子如蒙大赦,再次磕头谢道:“遵道主法旨!“ 话说四门建立,稳固了天庭,但是却无法定住天庭,鸿钧想了想,从袖中掏出一个金属圆球,叹口气道,也只有如此了! 天道之音顷刻传遍洪荒,洪荒言道:“天道谕旨,今,天、地、人三道已全,三界已立!天道补全洪荒,立太阴与夜!“ 说吧鸿钧将手中圆球抛出,置于天庭凌霄宝殿匾额之中。 叶文筝听到天道之音,抬头看见天上一轮明月缓缓升起,不由得心头猛颤!月亮,看过月球离开地球得叶文筝此时看见天上得月亮,百感交集!怪不得史前无月,还有这番因果?当真是!哎!…… 洪荒大地,以前一到晚上就自得进入沉寂得洪荒,此刻开始沸腾起来,那皎洁的月亮缓慢升起来的时候,天庭再也不是一般后天妖族可以随时踏入的所在,月球将天庭照的分毫毕现,让原本只知道有天庭存在从来没见过天庭的后天妖族和人族对此产生无限向往! 八景宫内,太上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庞此刻阴沉似水,原本大好的局势,却因月亮升起而变得难以掌控。天庭现于洪荒,对后天种族的吸引力,对于提升童子的威望,实在是难以言喻。这直接破了太上的诸多谋划,只要童子占据大义名分,即便老君掌控再多的天兵,也将无济于事。童子完全可以从洪荒诱骗更多的妖族进入天庭,最终将太上的权柄逐渐瓦解。然而,此时此刻,他无能为力,更不能轻举妄动! 元始对此并未深思,只是觉得鸿钧对这个童子过于宠溺,甚至超过了对徒弟的关爱,这一点让他日后更加不遗余力地打压童子,他就是要让他成为一条可怜的狗!一条悲惨的狗,元始的嫉妒之心燃起,童子悲惨的家族史就此拉开帷幕…… 通天看着明月,想起被砍去四肢的徒弟,心中也是苦涩不已,摇头又闭关去了…… 西方二圣眼红的杀人的心都有了,原本一起商讨掳掠人族的计划都停止了,朝着紫霄宫就飞奔而去,看看能不能进入和鸿钧讨要一些好处不提。 叶文筝知道,此间因果已经差不多,就在心中默念四九,期待他的回答。又招来姜将一颗种子交到她手里,说道:“这颗种子因果甚大,非人族存亡之时,不可拿出来!更不可给除了人教一脉的任何人,切记!“ 姜郑重接过,跪地发誓到:“姜谨记!若违祖宗旨意,姜部落永不入轮回!“ 叶文筝将姜扶起,也是郑重说道:“不必如此!还望谨记此言!“ 之后,静待四九回应的叶文筝进入修炼模式,在这里接触到诸多法门算是此行的最大收获之一。四九没有让她等很久,第二天一大早,叶文筝就在祖地深处消失了。 消失之前还留下一部分自己的血液,请姜保存,必要时交给伏羲让他自行处理。 第28章 序章二十八:长安危局 叶文筝轻抬莲步,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缓缓地从那道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门户中踱步而出。她的目光刚刚触及到站在不远处的四九,心头便猛地一跳,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只见四九面容紧绷得如同一块铁板,毫无表情可言,但其双眸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神情更是异常严肃,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这副模样与平日里那个沉稳内敛的四九简直判若两人,让叶文筝不禁心生疑惑。 然而,还没等叶文筝来得及张口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四九突然身形一闪,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朝着她疾射而来。眨眼之间,四九已然冲到了近前,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反应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四九伸出一只手,如疾风骤雨般迅速抓住了叶文筝纤细的手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一般。紧接着,四九用力一拽,毫不费力地将叶文筝带入了怀中,然后脚下生风,如闪电般向着皇宫大殿疾驰而去。 进入皇宫大殿之后,四九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带着叶文筝一路狂奔。终于,他们来到了大殿中央的一处空地上停了下来。此时的叶文筝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晕头转向,但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不安,试图挣脱四九的束缚。 可是,就在这时,四九双手忽然开始飞快地舞动起来。只见他十指翻飞,一道道奇异的光芒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无比的光网。这张光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犹如实质一般,给人一种强大无匹的压迫感。 随着四九口中念念有词,那张光网迅速收缩,如同一个牢笼一般将叶文筝紧紧地禁锢在了原地。无论叶文筝如何挣扎反抗,都无法逃脱这光网的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困其中,动弹不得。 “如今事态万分危急,我实在无暇与你详细解释其中缘由。你速去御案之上寻找那份记录,待你阅毕之后自然便能明白一切!”四九急促地说道,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与此同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宫殿外传来,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 尽管身处大殿之内,但那种天崩地裂般的震撼依然清晰可感。整个宫殿都随着这阵阵巨响而微微颤抖起来,放眼望去,眼前所见之处竟宛如水波荡漾似的上下起伏不定。仿佛下一刻,这座宏伟壮丽的长安城就要在这惊涛骇浪般的冲击之下彻底崩塌沦陷。 饶是叶文筝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面对如此惊心动魄的场景,心中难免也生出一丝疑惑与紧张之情。然而,她深知此时绝非慌乱之时,于是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迈着坚定而沉稳的步伐朝着御案走去。待到近前,她伸手拿起放在上面的一本书册,满心期待地翻开书页,却惊讶地发现书中竟然空无一字。但是一幅幅场景却在她的脑海里出现,速度飞快,换做普通人此刻脑浆都要沸腾了,但是叶文筝却死死盯住书本,不眨一眼。 很快!她了解了前因后果,顿时心神差点失手,鸿钧逃出来了!幽渊族即将打破破灭宇宙的蛋壳!…… 长安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并没有完全超脱破灭宇宙,被鸿钧察觉,此刻长安的变故达成与鸿钧相关,四九现在正在和鸿钧对战,具体结果如何,看见外面的巨响和波动,叶文筝表示自己很慌,但是她强迫自己仔细复盘发生的事情…… 在四九感叹叶文筝此次收获如何不久,被困在破灭宇宙的鸿钧终于找到立一个取巧的办法。他再一次放弃肉身,将自己的灵魂设法投入流荡在他脸上的时间当中。刚开始,他的灵魂过去强大,根本无法进入时间液体,这就是混沌的时间杂糅在一起的时间浆糊,根本就是无法进入的存在,不然鸿钧也不会尝试这么久还没有一点进展。 因此,鸿钧花费极大的耐心,不断分解灵魂,将自己投入到时间液体中,这里面不仅有此宇宙的时间,更多的是茫茫多的不知道哪个宇宙的时间,因此损失不少灵魂,终于当他将自己的灵魂分到足够小的时候,终于有一个成功了。 他进入了一个机械文明的洪荒宇宙,这里像马教主的机械生命遍地都是,这个比蚂蚁还要小的灵魂刚进入机械文明的宇宙,就因为承受不住宇宙对他的排除而彻底湮灭。这让鸿钧刚看到希望,转眼就破灭!这个跌宕起伏的过程让本来心性就不稳的鸿钧,在破灭宇宙发出极其凄厉的哀嚎!声音传遍太阳系,临近的月球被直接震碎,变成一个个漂浮在太空的垃圾。地球更是差点被震成碎屑,好在之前人族在地球上布置了许许多多的大阵,这才还算完整的被保留下来! 发泄完后,鸿钧百般无奈只能停下来思考如何破局,因此消停了好久。已经乘坐金莲飞舟进入陨石(小行星)带----柯伊伯带的徐伏听到刚才的声音,也是加快了远离太阳系的速度,朝着幽阴进入太阳系的方位不断前行…… 许久,重新振作起来的鸿钧又开始了越狱计划,这次同样分化灵魂,但是分化之前,他将自己的灵魂进行了极为痛苦的压缩,每一次压缩他都像要死了一样,但是他就是这样不断压缩着,重复几十上万次的压缩之后,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压缩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被压缩的灵魂根本无法分化,这让他几乎吐血!没有办法又只能放开尽力维持的压缩状态,这样一次反复,鸿钧灵魂都变淡好几分,这回真的是魂淡了。 不放弃的鸿钧先将灵魂分化,再将分化的灵魂几分几十份的进行压缩,又是好一阵忙活,这才堪堪完成可以抗住刚才宇宙排斥能量一粒灵魂,小心翼翼的的将他投入时间,想要找到刚才的宇宙根本不可能,此时只能拼运气。 也许是鸿钧走了大运,也许是他的方案真的有效,他进入一个妖族修仙的宇宙,宇宙万族争奇斗艳,使用修仙的法门更是千奇百怪,这里没有天道六圣,更没有人族,就是盘古精血生化的生灵在此繁衍,对于此鸿钧很是错愕!因为,他也没有感应到自己的气息,哪怕按照记忆反复寻找也没有找到,越狱倒是成功了,问题是有个卵用,他还要在这里夺舍修仙不成?破灭宇宙的灵魂对于失去感应的灵魂茫然没有头绪,真实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鸿钧麻了! 又能如何!? 因此,鸿钧开始了自虐的过程,每一次都让自己痛不欲生。但是对于现状已经希望断绝的鸿钧,除了越狱他也没有其他任何手段了。 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当鸿钧的灵魂已经被稀释的很淡的时候,鸿钧想过放弃,但是不甘心还是将他逼入疯魔,最后也许祸害遗千年吧,他竟然进入洪荒宇宙,进入到三块石板从金星飞出去的时间,他立马进入青铜古树找到被囚禁的灵魂,就要融合进去,这可以说是他现阶段遇到最好的一次机会了。 但是,此刻志得意满的鸿钧在这颗灵魂靠近的古树的时候竟然一挥手,将之打灭了! 被困在头颅里的鸿钧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顿狂抽,着真的是……. 但是就是如此戏剧性,那个进入妖族修仙的灵魂竟然得到土着的帮助,竟然学习了时间向的法术,并最终成为那方宇宙的大能!之后更是专研空间法术,意外让他进入宇宙穿梭的隧道。就像我们一直好奇黑洞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一样,黑洞里面形形色色根本没有一定的规律,里面可能有时间长河,可能是空间坟场,可能是镜像世界,可能是元素矿脉,可能是射线泯灭衍射之地等等不一而足。 妖修的鸿钧进入的宇宙穿梭隧道类似于陆离的离子态长安,当他进入后就再也回不到原本的世界,隧道出口四通八达,鸿钧灵魂离体,开始了和破灭宇宙鸿钧所作一样的事情,不断分化灵魂进去探索。 累了就回归肉身温养灵魂后在此进行分化探索的工作,如此往复。 终于他进入到他熟悉的环境,那个他熟知的洪荒宇宙,这里是大唐时期,她化作一个少年将军领导了一场针对女皇帝陛下的叛乱,又遇到老对手,因此这次他下了狠手,提前引爆了罗睺的魔气。 之后他就展开时间法术,朝着后世不短逼近,他要找到陆离,那个一直高高在上,比对付三清还要紧要的人物。他依稀记得之前他被化作锚点之前那扇缓缓消散的光门,这里一定是陆离的老巢,这一次一定要抓住他的尾巴,将他揪出来!不然,他算计的盘古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因为此次越狱的重要发现就是,他只能进入洪荒宇宙,更确切的说只能在盘古化的宇宙内穿梭,哪怕隧道出口茫茫多,他为此耗损多少灵魂,没有出过一次,以前在洪荒称王称霸的鸿钧慌了,有想到幽阴只有一层油膜进入洪荒的事实,他被囚禁在那里许久,按照幽渊族的势力应该老早就进来找到自己,无论灭杀还是其他。可是,就是这样毫无音讯,这怎么能让他不狂暴? 和三清窝里斗,赢了又如何?难不成还要老死在这里,真要这样,他可不舍得杀了三清他们,那样他会寂寞死!。。。。。。 当妖族鸿钧出现在被钉在金星的鸿钧时,被钉住的鸿钧笑出了眼泪,妖族鸿钧却是哭的满脸是泪!二者相见的时刻就是这样滑稽,两个疯疯癫癫的鸿钧最终开始了融合,为了救出被困的那个,最后被定住的鸿钧选择了牺牲自己,他将灵魂化成无数分,试图脱离。但是徒劳无功,好在休息时间法术的鸿钧出手,这才收拢了大部分的灵魂,再一次出现在洪荒宇宙。 他恨不能仰天长啸,但是为自己得意忘形多次付出惨痛代价的妖族鸿钧忍住了,由于原本灵魂的补全,他的样貌也在向灵魂状态的鸿钧转变起来,又因为损失太多灵魂,这种转变很不彻底,一个类似于叶文筝看到的混血人族一样的鸿钧就这样诞生了。 鸿钧咬牙切齿,奔着还在缓慢消散的光门走去,当看到叶文筝的留言的时候。他愤怒的将这些可以作为他耻辱碑的物件碾成粉末,然后再将粉末碾成虚无,这种恨,也难消解万一。 他一步踏入光门。 四九全身心的观测着叶文筝这边,因此没有预感危机的来临,但是当妖鸿钧进入的那一刻,作为量子长安的神四九立马察觉,看见一个有几分熟悉的身影,二话不说就怼了上去,喝道:“你是谁?为什么你能进来这里?“ 妖鸿钧双目充血,大骂出声:“陆离!死来!“,说吧二话不说就和四九打在一起,虽然此时的四九有点懵,但是作为这里的神,他还是一招将妖鸿钧打出光门。 看见光门,四九仔细回忆,这种光门都是一次性使用的,他不记得刚才开过光门啊?正在他思考的时候,妖鸿钧又打了进来,这一次更是使上全力,就要将四九锤爆,但是四九只是一拳,妖鸿钧又被打了出去,但是他突入长安的力量将量子态的长安给闹得天翻地覆,正如叶文筝看到的那样,甚至光门附件都仿佛断开一般,与长安仿佛不再一个位面…… 此时,他隐隐听到叶文筝的呼唤要求结束观测,但是,这边事情没有告一段落,他也不能就此离开,因此趁着妖鸿钧没有进入的间隙,一步踏出进入光门和就要冲进来的妖鸿钧碰个正着,又是一拳打出,此时没有了神的状态的四九被打入长安,险些还受了不轻的伤,好在进入长安又有了神的状态便顷刻恢复。 二者就这样在光门你来我往的打起来了…… 在这破灭量劫的浩瀚宇宙之中,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正在上演。妖鸿钧与四九之间的战斗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你来我往,难解难分。而在另一边,那个曾经让众人震惊不已的幽阴再度现身了。 此时的幽阴已非初次露面时那般矮小,他那如黑影般的身躯变得异常巨大,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只见他手中紧握着一杆宛如笛子模样的神秘武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幽阴怒目圆睁,将全身力量汇聚于双臂之上,对着眼前那看似无形却坚不可摧的蛋壳发起了一轮又一轮拼尽全力的猛攻。然而,任凭他怎样奋力冲击,始终无法突破那道防线,难以跨越雷池半步。 屡次受挫之后,被阻挡在外的幽阴愈发癫狂起来。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迅速结印,启动了编钟最为强大的武器系统——次元炮!刹那间,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从那杆笛子状的武器中喷涌而出,径直轰向那层看不见的蛋壳。 这次元炮乃是降维武器中的佼佼者,威力堪称恐怖至极。一旦被其击中,目标将会遭受无情的压缩,先是被压成平面,随后更是化作一个微不足道的点,最终彻底湮灭于虚空之中。如此强大的破坏力,着实让人胆寒。 然而,没有实体的‘蛋壳’,此时却变得异常柔软起来,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它竭尽全力地想要将炮弹反弹回去,但由于受到某种未知力量的影响,其方向并未准确对准幽阴。尽管如此,仅仅是看到这样诡异的一幕,幽阴也不禁被吓得浑身冷汗直冒!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幽阴心中暗自思忖道。面对眼前这超乎想象的状况,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迅速冷静下来,并果断地指挥着手下的编队发动新一轮的攻击——发射临界声波。 所谓临界声波攻击,实际上乃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共振武器。这种武器的工作原理十分精妙:一旦击中目标,它便能在瞬间对目标内部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全波段探测,从而精准地找出目标所固有的振动频率。紧接着,武器会集中所有能量,向目标源源不断地发散出与该固有频率相同的超强声波,最终实现摧毁一切的目的。正因如此,临界声波武器向来被誉为“无坚不摧”的超级杀器。 只可惜,这次他们遇到的敌人似乎完全超出了常理。当临界声波以排山倒海之势轰击到那看似空无一物的位置时,竟然如同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般,滑溜溜地改变了飞行轨迹,向着其他方向飞去了! 幽阴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短暂的惊愕过后,他咬咬牙,再次下达命令,让编钟发射另一件秘密武器——绝对零度圣茅。 正如其名所暗示的那样,绝对零度圣茅无疑是一件令人胆寒的恐怖武器。它具备着产生宇宙极限低温的可怕能力,堪称毁灭一切的存在。当这件自毁型武器被精准地发射出去,并成功击中目标时,一场灾难性的剧变即将上演。 在瞬息之间,绝对零度的强大力场以惊人的速度向外扩张,将周围广袤无垠的大片区域尽数笼罩其中。处于这片力场范围内的所有物质,都无法逃脱那极度寒冷带来的致命影响。无论是坚固无比的金属还是脆弱易碎的生命,在这股严寒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它们会因温度骤降而瞬间失去原有的活性,仿佛被冻结在了时间的长河里。更糟糕的是,一些物质甚至会直接被粉碎成肉眼难以察觉的最微小粒子,彻底消散于无形。 值得一提的是,绝对零度圣茅的威力可远不止于此。它的作用范围之广超乎想象,几乎可以波及到极为遥远的地方。这种大规模杀伤性使得它成为了一种令人生畏、具有巨大威慑力的超级大杀器。 然而,即便拥有如此骇人的力量,在发射完这枚绝对零度圣茅后,幽阴却不敢有丝毫逗留。他深知这武器爆发后的后果究竟有多严重,以至于就连留在附近观看的勇气都丧失殆尽。于是,他匆忙驾驶着编钟飞速撤离现场,生怕被那即将席卷而来的灾难所吞噬。 实际上,这绝对零度圣茅的破坏力简直比通天教主手中的诛仙四剑重演地水火风还要凶猛得多!要知道,诛仙四剑的威势已经足以震撼天地,但与绝对零度圣茅相比,却仍稍逊一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次攻击将会势如破竹之际,意外发生了。只见那根圣茅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疾射而出,然而当其撞击到那个看似脆弱的蛋壳时,情况却出现了戏剧性的转折。尽管圣茅的冲击力极其强大,致使蛋壳像四周一样被挤压得变形,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但令人惊讶的是,蛋壳竟然始终坚不可摧,并未破裂开来。非但如此,这根原本应该引发惊天动地爆炸的圣茅,就像是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般,被硬生生地反弹了回去,与之前众多无功而返的武器命运相同。这次反弹回去的速度异常缓慢,仿佛每前进一寸都要经历漫长的挣扎。终于,就在它即将完全脱离蛋壳的那一刹那,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被激发开来。这股力量以茅尖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空间竟开始结冰并碎裂成片片冰晶。起初,这个范围还相对较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其覆盖面积不断扩大,就连坚固无比的蛋壳也未能幸免,逐渐被纳入其中。 一直密切关注着这一切发展的幽阴,此刻激动得难以自抑,他忍不住回过头来大声呼喊:“成了!”心中急切地想要立刻赶回原地查看最终的成果。然而,当圣茅彻底消失无踪后,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展现在众人眼前——一个巨大到超乎想象的黑洞赫然出现在圣茅原先所在的位置。 这个黑洞深邃而黑暗,内部似乎连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已不复存在。仅仅只是远远望去,就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与敬畏。哪怕是实力高深如幽阴这般的强者,面对这样的恐怖存在,心底也不禁升起一丝惧意。因为他深知,一旦不小心与其发生接触,就算是以自己的能力恐怕也很难全身而退。 可是,要等到这个黑洞自行消散并非易事,所需的时间绝非短暂片刻所能完成。这使得心急如焚的幽阴只能在一旁苦苦等待,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经过漫长的焦急守候,幽阴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迫不及待地踏入了蛋壳所在的区域。此时的他满心欢喜,原以为大功告成,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的手触碰到蛋壳位置时,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一层几乎薄若无物的冰层瞬间在蛋壳表面崩裂开来……终于,那神秘而巨大的蛋壳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幽阴的眼前。望着这片几乎望不到尽头的蛋壳,幽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蛋壳竟能完好无损地矗立于此,仿佛历经岁月沧桑却依然坚不可摧。幽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恐惧。 回想起之前的经历,仅仅只是派遣一个化身进入其中,没多久就如同被瞬间秒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他手中的各种武器基本都已使用过,就连威力强大的大杀器——编钟,也曾被指挥动用,但结果依旧无济于事。 面对如此困境,幽阴陷入了极度的矛盾与纠结之中。一方面,这个受到如此严密保护的文明显然非同凡响,其背后所隐藏的秘密必定价值连城;另一方面,自己想尽办法却始终无法进入其中,这令他感到无比烦恼。 对于幽渊族来说,不能从某个目标身上占到便宜便意味着遭受了巨大的损失。这块看似美味可口的蛋糕近在咫尺,可自己却无法品尝到其中的滋味。更糟糕的是,如果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引来其他族人,并让他们成功获取了这里的宝藏,那么对幽阴而言,那种痛苦简直比死亡还要难以承受。 所以,尽管已经在这里僵持许久,幽阴宁愿花费更多的时间去思考破局之法,也绝不会轻易向族人透露关于此处的任何信息。他一心想要成为第一个开荒者,这个目标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在他心中熊熊燃起。正因如此,当面临挫折时,他展现出了与鸿钧相似的坚韧品质。仅仅只是略微颓废了短短几秒钟,他便以惊人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毅然决然地投入到“破壳”计划之中。 与此同时,远在柯伊伯带的徐伏正经历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灾难。那绝对零度炸弹所释放出的恐怖威力,在一开始几乎就要将整个蛋壳完全冰封起来。这股强大的力量带来的冲击令徐伏瞠目结舌,眼前所见之景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天灾末日降临。这般震撼人心的画面,是他此生从未目睹过的。 在尚未搞清楚事情缘由之前,徐伏深知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他当机立断,决定将金莲飞舟融入那密密麻麻、宛如星辰海洋般的小行星带当中。不仅如此,他甚至还萌生出了藏身其中的念头。毕竟,此时此刻,这片小行星带或许能够成为他躲避危险的最佳庇护之所。 而作为人族最后的文明之火,徐伏肩负着重任。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终于选定了一个体积硕大无比的冰球,并毫不迟疑地一头钻进了里面。这个冰球仿佛一座坚固的堡垒,为他提供了暂时的安全保障。然而,未来究竟会如何发展?这场危机又是否能够顺利化解呢?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 第29章 序章二十九:幽阴入侵 长安城,叶文筝接收了无字天书上的记录,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心一直往下沉,沉到无底深渊。原本此次去往史前时代见证了绝地通天的感悟都来不及整理,算然对于这些她原本也是一知半解,需要和四九好好的聊上一聊才能有所确认的事情,此刻就不那么急迫了。 此时叶文筝腰间的青萍剑抖动起来,太白的声音也穿了出来:“文筝,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四九如果不能击退妖鸿钧,长安被攻破定然是迟早得事情,你有什么打算?“ 叶文筝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无神,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和迷茫。自从收到陆离的那封邮件之后,一切似乎都变得混乱不堪起来。尽管有包括三清在内的众多洪荒大陆高层给予过她一次又一次的帮助,但她不禁扪心自问:自己究竟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 “百无一用”这个词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她甚至觉得这样说都是对“百无一用”这四个字的一种侮辱。因为到目前为止,她不仅无法帮助人族成功躲避那场即将到来的破灭大劫,就连理清避免这场灾难发生的具体方法都做不到。更糟糕的是,由于她的缘故,连一直作为观测者置身事外的四九如今也深陷极其被动的困境之中。然而面对如此局面,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根本无能为力去施以援手。 此时此刻,叶文筝深知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关闭那扇来自破灭宇宙的神秘光门,可问题在于对于这件事情,她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就像是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找不到一丝光明和出路。 看到那深受打击、一脸颓丧的叶文筝,太白起初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为何一向坚强的她会如此消沉。然而,稍稍思索片刻后,太白似乎略有所悟,他凝视着叶文筝,轻声安慰道:“文筝啊,你可千万不要灰心丧气。要知道,你所遭遇的那些敌人,可是连三清这样的顶尖强者都需要拼尽全力、甚至不惜付出生命代价才能稍作阻拦的存在。尽管目前为止,你所有的努力尚未取得与之相称的显着成果,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三清绝不会平白无故地去做任何一件事!眼前的困境绝非终点,只要我们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找到转机!” 太白越说越是激动,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而一直沉浸在自我否定中的叶文筝,终于被太白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所触动。她缓缓抬起头来,望着太白那张充满关切与鼓励的脸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过了好一会儿,叶文筝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仿佛要将内心所有的痛苦和不甘都咬碎一般。紧接着,她狠狠地冲着太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重新振作起来。 随后,叶文筝迅速冷静下来,开始认真思考应对当前危机的可行方案。她深知,贸然冲出去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可能让局势变得更加糟糕。且不论她自身的实力究竟如何有限,即便拥有如太上那般强大的力量,此刻冒然出击也不过是给战局增添混乱罢了。那么,只能从长安城来想办法了,她问道:“太白,你手上最强的阵法是哪些?最好是防御性的,只要将四九从不得不疲于奔命解放出来,我想,在长安城好好布置一番,四九绝对不会惧怕任何人!“ 太白想了许久,这才心虚的说道:“我虽然也是截教门人,但是实际上掌握最好的也是本体的剑道,至于阵法,伏羲用来守护后天人族的一气混元大阵我倒是细心观察过,现在这里也能布置出来,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叶文筝说道:“此时此刻,坐以待毙不是选择,无论效果如何,我们开始吧!“ 太白面色凝重地将那神秘而强大的大阵之法传授给了叶文筝。叶文筝得到传承之后,不敢有丝毫怠慢,她目光迅速扫过大殿内的一切可用之物,包括那张象征着皇权的御案以及周围摆放的各类珍稀物资。紧接着,她凭借着自己对法阵的理解和领悟,开始着手布置一个简易版的大阵。 为了能够最大程度地提升这个大阵的威力,经过深思熟虑,叶文筝最终决定选用那把威名赫赫的青萍剑作为阵眼。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将青萍剑放置在大阵的核心位置,仿佛这把宝剑就是整个大阵的灵魂所在。 随着叶文筝一声娇喝:“阵起!”一股恢宏无比的气息瞬间从大殿之中喷涌而出。这股气息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向着四周急速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原本如同惊涛骇浪般动荡不安的长安城竟然逐渐地平复了下来。 然而,当这道气息蔓延至光门附近时,一直隐匿在暗处的四九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他毫不犹豫地配合着向后退去,与此同时,一直在等待时机的妖鸿钧瞅准机会,猛地挥出一记重拳,直直地轰击在了大阵之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妖鸿钧的拳头与大阵狠狠地碰撞在一起。一时间,两者陷入了短暂的僵持状态。但由于妖鸿钧实力太过强横,没过多久,这座精心布置的大阵便再也无法支撑下去,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破裂声,大阵轰然破碎。 而位于大阵中心处的青萍剑也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力一般,被硬生生地甩飞了出去。看着眼前破碎的大阵,叶文筝的脸色变得煞白,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不过,站在一旁的四九却显得异常冷静。他早已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对于局势也已经有了清晰的判断。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光门,同时施展出浑身解数,对着妖鸿钧发动了凌厉的一击。 猝不及防之下,妖鸿钧被四九打得倒飞而出,直接穿过了光门。随后,四九伸手入怀,接连掏出了无数令人眼花缭乱的物品。这些物品中有金光璀璨的皇冠、精雕细琢的凤钗、华丽威严的官轿、庄严肃穆的印玺、寒光闪闪的军刀以及坚不可摧的战甲等等。 四九手脚麻利地用这些物品依次替换掉了之前叶文筝随意布置的那些阵法材料,并再次向青萍剑注入了一股磅礴的大法力。刹那间,青萍剑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整座大殿都被照得亮如白昼。 就在此时,四九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一座全新的大阵骤然成形,其威势比起先前那座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妖鸿钧毫无间隔的又是冲了进来,又是与大阵对在一起,但是这次,妖鸿钧被断绝在光门不得寸进,气的七窍生烟的妖鸿钧破口大骂…… 大殿内的叶文筝见到阵法有效,赶紧在心里呼叫四九,四九也是交出闪现出现在大殿之内,心里有点心虚的四九知道叶文筝等会会问什么,因此此刻的他有点肌肉绷紧,有些话真的不好说啊!因此,四九赶紧进入脑海将现在的情况通报给所有人,又装作轻松的说道:“不用担心,暂时鸿钧奈何不得我的!“ 叶文筝没有顺着他的话,而是问道:“长安城不是处于量子态吗?按道理是不可测的,为何鸿钧会找到并直接进入此地,我想你应该会有解释,对吗?“ 叶文筝直击核心的问话,让四九退无可退,只能无奈说道:“正如你所说,此处处于不可测的状态,因此原则上不会有人进来,但是也不是绝对的,量子不可测的前提是不进行观测,一旦进行观测,量子就是唯一稳态的,虽然这个稳态理论上不存在!但是,上次破灭量劫我和鸿钧有过交集,可能给他提供了观测的机会,这也是我一再要求,作为观测者不能插手观测对象的原因!用三清说法,因果最是不可沾染,一旦陷入因果,势必会有了解的时候,不然就不不断叠加,最后形成量劫!“ 听到四九这么一大段的解释,叶文筝是听懂了的,从无字天书上来看也是这样的情况,女帝时代遇到的‘少年将军’,按照鸿钧的说法就是他和破灭鸿钧融合而成现在的妖鸿钧,因此事实上他们因为破灭因果的原因,在他第一次进入历史就和鸿钧在此有了因果,这一发现让叶文筝实在是心惊不已。原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般,因果纠缠之后的发展就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完全不可逃避,怪不得三清不止一次提到‘一切从进入紫霄宫听道之后,就不可避免!’。 没有丝毫时间可以浪费,叶文筝毫不犹豫地迅速切换频道,与四九开始交流起这次前往史前世界所获得的重大收获。 首先,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摆在眼前——她,叶文筝竟然成为了现今世上独一无二的先天人族,更准确地说,可以将其视为盘古基因库!这个身份无疑让她肩负着巨大的使命和责任。 其次,关于三清和鸿钧之间那惊心动魄的争斗也是此次探索中的重要发现。自始至终,他们都在不断交手,竭尽全力想要寻找出破解因果之道的法门。然而,经过无数次激烈交锋后,三清最终陷入无解之境。在被鸿钧步步紧逼、精心算计之下,他们无奈地被迫卷入一场场生死决斗,历经数个量劫的厮杀,最终双双同归于尽,这场绝世之战的结局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再者,如今存在于世的人族皆属于后天人族。至于天道是否完整,叶文筝尚不得而知,但人道却是残缺不全的,而且这种缺失程度极为严重。曾经,女娲尝试过恢复先天人族,尽管她手中握有完整无缺的造化鼎这般强大神器,但仍然受到诸多限制而无法如愿以偿。最终,造化鼎落入地道之中,并在此发生分裂,其中一部分机缘巧合地落入了赤魈之手,从而成就了赤魈。只是可惜,女娲以及造化鼎的具体下落至今依旧成谜,这很有可能会成为打破当前困局的关键胜负手之一。对此,如今的他们面对这种情况确实无能为力。要知道,在那破灭量劫行至最终时刻时,三清哪怕拼尽全力,也未曾对女娲留下只言片语。由此可以推断出,此间所隐藏之事必然牵连甚广,或许其中蕴含着极为深沉的心机与算计。正因如此,三清方才会不顾一切地舍命守护于她吧。 再者说,经过一番探究之后,太白已然确定绝地通天背后那个最为重大的机密所在——那些树根相互连接而成的洪荒世界竟然是由血肉构成!起初,众人对于太白这番话究竟意味着什么尚不明晰,但随着线索逐渐浮出水面、各种迹象逐一显现,大家心中终于开始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方向。 遥想当年的史前洪荒大陆广袤无垠,其辽阔程度简直超乎想象,完全不似今日人们眼中的星球模样。那么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其实当下我们所处的太阳系正是昔日的洪荒大陆呢?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猜测,主要基于以下几点证据。其一,现今的地球相较于曾经的洪荒实在太过渺小;其二,在那场破灭量劫的后期,得以复苏的万族生灵分散栖息于整个太阳系之中;其三,三清用以困住鸿钧的那棵青铜树,如果将它拿来与传说中的建木相较,就会发现二者的大小竟是惊人地相似。 而提及这些所谓的“血肉”,依我之见,它们极有可能源自盘古大神自身。想来定是那鸿钧心怀叵测,妄图借助建木来汲取盘古的精髓以增强自身实力,并且凭借着这种方式,源源不断地消耗着那堪称毁天灭地、无所不能的洪荒之力,以供自身使用。如此一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广袤无垠且充满神秘力量的洪荒大陆逐渐变得脆弱不堪,甚至到了最后,整个大陆都彻底弱化,再也无法提供适合妖族生存繁衍以及修行者修炼突破的环境与条件。 叶文筝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一段惊心动魄的过往。而站在一旁的四九则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自始至终都未曾出言打断。待叶文筝终于讲完之后,四九依旧保持沉默,并没有立刻发表任何意见。 当看到叶文筝投来那满含期待、迫切渴求得到解答的目光时,四九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视而不见。他稍作停顿,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关于你此番前往史前时代所经历的种种,其实我基本上全程都在暗中观察。若非如此,我恐怕也难以等到鸿钧踏入这片领域方才察觉。至于你刚才所说的那几个关键点,说实话,我个人还是比较认同的。然而可惜的是,对于如何解开这些谜团,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无法给你提供确切的答案。毕竟这段经历对我来说同样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要知道,在我的记忆形成之前,这段历史便已经发生过了。换句话说,我其实是在这个特定的时间节点之后,才被创造出来的存在。所以啊,想要找到问题的真正答案,还得靠你自己去探索和追寻才行。不过请放心,眼下摆在我们面前最为紧迫的任务,便是应对来自鸿钧的巨大威胁。或者更准确地说,从现在开始,无论是已知的危险还是那些尚未浮出水面的未知挑战,都需要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去勇敢面对!”话音刚落,四九的身影便如同烟雾一般,瞬间消散于无形之中。留下叶文筝独自一人呆立原地,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此时此刻,四九总算是摆脱了束缚,获得了解放。但是他们没有逃避的理由,幽阴还在那绞尽脑子的试图进入太阳系,他们一旦逃避,势必将三清和整个人族的贡献弃之不顾,她做不到。 无奈坐下等待四九解决鸿钧,这一点她什么忙也帮不上。 而在另一边,“蛋壳”之外,那固执且不信邪的幽阴并未善罢甘休,他一次又一次地发起全新的攻势,妄图突破这层看似坚不可摧的蛋壳,闯入其中一探究竟。只见他双目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双手紧紧握住那巨大无比的编钟,如同挥舞着一把绝世神兵一般,毫不留情地朝着蛋壳猛砸过去。 每一次撞击都犹如雷霆万钧之势,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但那神秘的蛋壳却始终安然无恙。然而,幽阴并没有放弃,反而愈发疯狂起来,他竟然将编钟当作攻城锤一般,使出全身力气,以最快的速度狠狠地怼向蛋壳,发动了全力一击! 就在这一刹那间,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响彻云霄,那原本坚硬无比的编钟瞬间化作一滩漆黑如墨的液体,四处飞溅开来,仿佛夜空中绽放的黑色烟花。这些四散的黑水在空中飞舞许久之后,方才缓缓落下,而幽阴则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寻找并收集它们,然后耐心地等待着编钟重新恢复原状。 要知道,这编钟可是幽渊族纵横宇宙的顶级大杀器啊!它不仅位列于至高无上的“礼器”之列,其威力更是堪称恐怖至极。据说,就算是浩瀚无垠的宇宙,也能够被它轻易地吸入其中,并在瞬间被碾成齑粉。可如今,如此强大的编钟居然在面对这个看不见的蛋壳时吃瘪了,而且还遭受了如此严重的损伤。 但幽阴心中所感受到的并非恐惧或害怕,反倒是一股熊熊燃烧、无法抑制的贪婪之火。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蛋壳,眼中的渴望几乎要喷薄而出。此刻的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揭开这蛋壳背后隐藏的秘密,为此,他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最后的决定——即便毁掉编钟,他也一定要成功进入其中! 正因如此,那镜像投射的终极杀招竟被他毫不犹豫、无所顾忌地施展了出来!要知道,此招原本只是在逃命之时方才会被逼无奈地选用啊。只因一旦动用这一绝招,就非得把珍贵无比的礼器当作祭品献上不可!其中,编钟更是需要先行进入一种神秘莫测的量子纠缠态,然后方可在这种奇妙的量子纠缠态下进行投放操作。就在投放的那一刹那间,除了被特意选定进行投放的所有事物尚有一线生机能够进入纠缠态之外,其余那些恰好处于量子纠缠范围内的量子,最终都必须乖乖地稳定下来,并且还要经历一段难以用常规时间单位去精确衡量的漫长时光,始终保持着相互交织的状态才行。唯有这样,待到它们彻底湮灭的关键时刻,方能顺利完成至关重要的能量交换过程,从而成功地将急需被传送出去的物质精准无误地投送至另一个遥远的时空当中。然而,那些已经处于稳定状态的量子紧接着便会步入湮灭的命运,所以说,这镜像投送之术实在是一种不到生死攸关之际绝对不会轻易动用的禁忌之法。与当下正处于相对稳定量子态的长安城有所不同,它之所以会被判定为稳态,完全是由于受到了鸿钧这位强大观测者的特别关注和界定。但请注意,这里所说的“稳态”仅仅是针对鸿钧个人而言罢了。真实的长安一直处于量子不可测的状态。 因为这个禁术条件极为苛刻,一般的设备基本没有达成的可能,面对即将被选择放弃的编钟,幽阴毫无可惜的情绪,只有即将达成心愿的亢奋。 当然被放弃的也远不止编钟,为了达成此禁术,幽阴不得不选择抛弃自己的物质身体,也就是肉身,只有能量,也就是灵魂才有被投送的可能,或者动用更加强大的礼器才能做到投送肉身。因此,就算幽阴已经被贪婪夺舍,此刻还是愣在那里许久。 幽阴轻轻抚摸着编钟,向对初恋一般的轻轻爱抚着,嘴里的话却是违和无比:“镜像投送不确定性太大,编钟你最好拼尽全力将我送入其中,之后我也有修复你的可能,否则我既便永寂,在那之前,我必然让你走在我的前面。你准备好了吗?“ 编钟好像有意识一般响了起来,算作对幽阴的答复。之后,编钟黑色的本体一瞬间进入焕彩一般,幽阴没有任何犹豫的舍下肉身,化作灵魂投入编钟。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要进入稳态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定位纠缠态量子更不是简单的事情,具体需要多久没有准确的时间,但是‘蛋壳’外焕彩的光电持续了许久,久到‘蛋壳’内的徐伏以外一轮太阳出现在外,只是这个太阳的光是缤纷的,耀眼夺目。 徐伏见此没有任何惊喜,反而毛骨悚然,再次下达了隐蔽的指令,整个金莲飞舟开始了极为喧闹和紧张的战斗状态,每一个人都感觉死神就在自己身后,那种压迫感换做原来地球的英美子民,此刻9个意见自杀,最后一个已经举起了枪管含在嘴里。但是此刻的金莲飞舟上虽然喧闹,但是就有一种井然有序的感觉,紧张的人眼中都是希望和坚定…… 长安,光门内,四九再次出现,之前离开叶文筝的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来到这里,而是进入脑海,和吵吵闹闹的其他克隆体进行了一次争吵。争吵的核心问题就是对于被攻入长安的应对,当然少不了对于四九插手破灭宇宙导致现在结果的批判。 要不是此次前5的克隆体都在场,只怕再吵个天荒地老也不是没有可能,反正对于这些克隆体,时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最后壹号发话才终止了无休止的争吵,给出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将鸿钧纳入长安,这边会有至少11位克隆体投影到长安,最终和三清一样,选择封印鸿钧。 四九不得不将一气混元大阵解除,当骂骂咧咧的妖鸿钧进入长安的时候,一场大战再次展开,只是这一次鸿钧没有了最开始的愤怒,更多的是委屈吧,骂声都不如之前的洪亮了,手里的攻击更是弱了几分,因为他知道他要留力防守,以免被四九虐死。 四九见此,手上攻击也是放缓,要死妖鸿钧见势不妙跑了,再要哄骗他进来就不好把握了,也怪自己,说不得要慢慢让妖鸿钧自己打破大阵才是。心里暗骂自己傻13的四九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双方各怀鬼胎,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也许是太过相互戒备,因此都想套出彼此的目的,一边打着,一边开始了商业互喷。骂的那叫一个激烈,菜场阿姨都甘拜下风,什么难听骂什么。比如妖鸿钧骂四九缩头乌龟,这是初级手段,后面骂无胆匪类上了一个层级,最后骂阴沟里的老鼠,偷偷摸摸的监视我无尽岁月,你是弯的吗?这些也是鸿钧进入无数宇宙学习来的知识,这回算是用到了。 四九就文雅的多,翻来覆去说着手下败将,手下败将!将妖鸿钧气的身上妖化的部分都再全身蔓延了,妖鸿钧那个恨呐! 你来我往许久,要鸿钧就在光门附近和四九大战,没有冒进,原本一招就可以将自己打飞出去的四九和自己缠斗没有企图他是打死也不信的,战斗烈度一降再降,四九甚至不可为干脆将妖鸿钧一招打出光门,离开而去。 妖鸿钧在光门外,踌躇许久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后面的事情,因此也就回到金星,细细盘算起来! 时间就这样一步步的流逝着,对于已经万籁俱寂的太阳系而言,孤寂的常态下,时间似乎也失去了意义,直到某一刻…… 蛋壳内,某一刻,炫彩顿生,然后一切泯灭,一个魂淡从泯灭的地点逐渐变大…… 金星,本就心态稀碎的鸿钧感应到这处变化,赶紧逃也似的往光门而去,他感应到幽阴的气息,哪怕在他的感应中幽阴此刻极为脆弱。但是,鸿钧依然不敢面对,直接逃离金星,此刻的四九和长安城是他唯一感觉有些安全的地方,虽然这就是放屁的逻辑,此刻也顾不得了…… 长安,四九也是第一时间感应到外面的变化,虽然就提是什么没有很明确,也是一边拿出无字天书,一边朝光门而去…… 一连串的猖狂大笑从蛋壳内某处传来,之后一道危险的气息朝着破灭战场疾驰而去,幽阴,终于进入了这里! 第30章 序章三十:三方会面 只见那冲进长安的妖鸿钧,满脸焦急之色,伸出一只手在空中不停地摇晃着,仿佛想要抓住些什么似的。他一边晃着手,一边对着匆匆赶来的四九大声喊道:“且慢动手,我有要事相告!” 四九闻言,停下脚步,但手中的兵器依然紧握,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妖鸿钧,以防对方突然发难。见四九暂时停止攻击,妖鸿钧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连忙开口解释道:“首先,我必须得澄清一个事实,上次那场赌约,本尊可并未落败。不信你瞧,我如今不是好端端、活蹦乱跳地站在你面前么?”说罢,还故意在原地蹦跶了几下,以显示自己安然无恙。 然而,四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淡淡地回应道:“对对对......你的确没死——透!”说到最后那个“透”字时,四九特意加重了语气,并稍作停顿,使得这句话充满了讽刺意味。 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妖鸿钧的心窝,瞬间将他气得火冒三丈。恼羞成怒之下,妖鸿钧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江湖道义和武德,毫不犹豫地朝着四九扑了过去,双手挥舞间,带起阵阵劲风。 四九见状,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迎上前去,与妖鸿钧再次展开一场激烈的交锋。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拳来脚往,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然而,这场激战仅仅持续了不到三个回合,妖鸿钧便心生悔意。原来,刚才被四九一番嘲讽之后,他一时冲动贸然出手,此刻冷静下来,却发现自己实在不该如此鲁莽行事。于是,趁着双方招式交错的间隙,妖鸿钧猛地向后一跃,迅速拉开与四九之间的距离,然后连连摆手,示意停战。 四九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应对妖鸿钧的攻势,见对方突然罢手,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但当他看到城外似乎发生了一些变故时,顿时明白过来,此刻并非纠缠于与妖鸿钧争斗的时候。于是,他收起兵器,冷冷地斜眼看着妖鸿钧,面带讥讽之色地嘲笑道:“哟!怎么?这会儿倒是转性了?不再耍赖撒泼啦?” 就在妖鸿钧即将出手之际,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重要之事一般,硬生生地将那已经快要爆发出来的力量给压了回去。只见他那张原本就有些狰狞的脸庞此刻更是因为强行忍耐而变得通红一片,额头上青筋暴起,看上去极为可怖。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幽阴来了!”这四个字仿佛带着无尽的恐惧与忌惮,让人光是听着都不禁心生寒意。 一旁的四九在听到“幽阴”这个名字时,脸上原本还挂着的一丝嘲弄之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之色。他皱紧眉头,目光紧紧盯着妖鸿钧,焦急地问道:“外面光门那边是什么情况?难道他真的找到了这里不成?” 然而此时的妖鸿钧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对于四九的问话充耳不闻。他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正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时而停留在某一处地方,细细观察一番后又迅速移开,如此反复,显然是在心中盘算着什么重大的决策。 四九见妖鸿钧迟迟不答话,心中越发焦躁起来。他忍不住提高音量又叫了两声,但妖鸿钧依旧毫无反应。直到四九第三次大声呼喊之时,妖鸿钧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随口应道:“大概率!” 得到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之后,四九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了。他本来想着趁此机会冲出去一探究竟,但当脑海中浮现出叶文筝的身影时,这个念头便立刻被打消了。毕竟若是让叶文筝独自一人留在这里面对着妖鸿钧这般强大且危险的存在,他是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的。 于是,四九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对着妖鸿钧说道:“既然事已至此,那就说说吧,此次你闯入此地究竟所为何事?” 妖鸿钧闻言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四九说道:“幽阴的实力想必你也清楚,如果换做是我处于全盛时期,自然无需惧怕于他。只可惜如今我的肉身已然被毁,灵魂也遭受了重创,损失过半。别说是与他正面交锋了,就算想要逃脱恐怕也是难如登天。所以万般无奈之下,我才会冒险闯入此地,希望能够在此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从此休战言和,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四九不置可否,也是沉思许久才回应道:“破灭量劫看来还是没有结束,你我赌约继续吧!” 妖鸿钧听四九这般说心头猛的一颤,嘴里说道:“此刻,你我争斗怕是都要难逃一死,幽渊族不是你可以抗衡的,宇宙议会就是幽渊族的一言堂,从今以后,生死难料!不知你可回答我几个问题,死前我不想做糊涂鬼!” 妖鸿钧此次的表态着实令四九大感惊诧,尤其是“宇宙议会”这个词汇,更是如同磁石一般紧紧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勾起了他内心强烈无比的好奇心。与对这一切全然不知的叶文筝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具克隆体向他传递而来的大量信息当中,同样包含着有关宇宙议会的详尽描述。 据说啊,这个神秘莫测的宇宙议会乃是由十七个处于维度之巅、至高无上的宇宙意识共同构建而成的协商机构。在这里,既没有高纬度和低纬度之间孰优孰劣之分,更不存在高纬度能够肆意碾压低纬度的情况发生。不同维度的生命体仅仅是所处的维度有所差异罢了,但绝不能因此而认为某个维度的生命就一定比其他维度的生命更为高级或优越。 要知道,即便是在看似最为简单的一维世界里,都有可能诞生出像“宇宙奇点”这般恐怖至极的怪物!哪怕是强大到令人咋舌的十七维生命,如果胆敢贸然去招惹它,最终也只能落得个灰飞烟灭、彻底化为虚无的凄惨下场。所以说呀,如果有人不自量力地想要跟这种级别的存在叫板,那么很快他便会深刻领悟到什么叫做真正意义上的“归零者”,从而为自己的无知和狂妄付出惨痛代价!正因如此,这个所谓的议会显得异常松散,毫无任何严密的逻辑架构可言。它仅仅只是一处针对某些特定问题展开商讨的地方罢了,全然没有半点正规组织应有的样子。究竟从何时开始,这原本应该公平公正、众人共同商议决策的宇宙议会,竟沦为了幽渊族一家独大、只手遮天的一言堂呢? 对于妖鸿钧所提出的观点和论调,四九内心深处充满了极度的鄙夷与不屑。在他看来,这家伙要么是心怀叵测地想要算计自己一番,以便能够使得双方暂时达成停战协议;要么便是妄图通过恫吓来逼迫自己改变立场,转而与其结盟并一同对抗幽阴。而这样做对四九来说其实并无太大影响,毕竟他自身的利益并不会因之受到损害,所以理论上来说他似乎并没有拒绝的必要。 然而,要与像妖鸿钧这般阴险狡诈的家伙携手合作,显然并非明智之举。故而,四九并未匆忙给出答复,而是依旧静静地凝视着对方,那锐利且带有探究意味的目光犹如钉子一般牢牢钉在了妖鸿钧的身上,直看得他浑身发毛、如坐针毡,但即便如此,四九依然毫不退缩,丝毫没有移开视线或是放弃逼视的打算。 妖鸿钧有些心里长草,但是为了活下去也只能说道:“我知道你不放心我本尊,本尊又何尝信得过你,这是你的主场,你也无须如此吧?!” 四九还是不回答,然后退后拉开一段距离说道:“暂且如此吧,你不得离开此地方圆一里,不然,不要怪我狠心!” 妖鸿钧讪讪回道:“一言为定!” 光门之外,遥望着月球所在的方位,幽阴沿着分身留下的足迹一路前行,最终来到了一片满是碎石和金属碎块的区域。眼前的景象令他瞠目结舌,曾经那充满高科技气息、巍峨耸立的月球已然面目全非。如今的它,宛如一堆废弃的宇宙垃圾般散落于此,与往昔的辉煌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一幕让原本满心欢喜、以为能够在此捡到宝物的幽阴心头猛地一沉。然而,他并未轻言放弃,而是再次施展出强大的神识之力,试图找寻到任何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当他的神识扫过这片枯寂的太阳系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之感。这里竟比他以往所见到的那些宇宙坟场还要破败几分! 目光所及之处,他看到了一具已经崩解开的地球躯体。这具曾经孕育着无数生命的蓝色星球,如今却被一种未知的力量强行束缚在了一起。它已不再呈现出圆润的球体形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形状怪异扭曲的物体,仿佛只要有人轻轻地触碰一下,它便会立刻分崩离析,化作如月球那般的无数碎片飘散于茫茫宇宙之中。 而在不远处的金星之上,一颗巨大无比的头颅孤零零地被钉在了其表面。那颗头颅的额头处,一个硕大无朋的倒金字塔深深地插入其中,直抵头顶部位。原本应该闪烁着鸿钧灵魂之火的双眸,此时也已彻底黯淡无光,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更为诡异的是,从那张脸上不断有时间液体流淌而下,丝毫没有停歇之意,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无尽的哀伤故事...... 其他星球也好不到哪里去,木星环碎了,木星裂开了,很好奇一个气相星球是怎么裂开的,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相信,这种匪夷所思的景象让原本雄心勃勃的幽阴又是心头一沉……. 又看见不远处飘荡的许许多多的金莲飞舟,里面空无一人,具体发生了什么当时已经变成血包的幽阴无从得知,但是能够在太空中飘荡的植物也是他生平少见的情况,外观分毫未损,实际里面因为‘九曲黄河阵’的反作用力早已破败不堪,甚至有些已经变成齑粉,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还好好的粘合在一起。一时心态不稳的幽阴的轻轻触碰,一整个金莲飞舟气化了一般消失在他面前,这些变故让幽阴像吃了死孩子一样,双眼冒出雷霆一般滋滋作响,手关节响声让周边另外几座金莲飞舟也相继气化般消失…… 幽阴很是颓丧,不住的打量四下,一寸寸的扫描过去,生怕漏掉任何一点线索。直到看到依旧在月球碎块里面慢慢消散的光门这才眼睛一突,奋不顾身的就冲了过去,他有理由相信,这是唯一能解开他疑问的位置。 正如他所料,这里有鸿钧的气息,甚至破碎的灵魂也有不少,刚才和四九战斗的妖鸿钧的血液也是不少。他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鸿钧要一个答案,不然这回他亏到地狱去了,回去如何解释‘编钟’礼器的问题都够他喝一壶了,这让他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要他贪心,不然何至于此? 迫不及待的冲进去,又向炮弹一般被冲杀出来,本就因为亏本而血气翻涌的幽阴吃了大亏,血液如同不要钱似的抛洒出去,稳住身形调息许久这才再次来到光门面前,谨慎的对着里面喊道:“鸿钧,你给我死出来!” 刚才出手的不是四九,而是如同惊弓之鸟的妖鸿钧,出手击飞幽阴的他觉得不可思议,抬手对着自己的眼睛,好像再问为什么?四九也有些好奇,但是却静静的看着好戏,没有出声。直到传来幽阴的叫骂,四九才饶有兴趣的看向妖鸿钧,等待他的决定。妖鸿钧此刻那里管得了这么多,对于一个如此弱的对手,虐菜局,妖鸿钧表示很感兴趣,二话不说就跨步出了光门,心中盘算着如何阴私幽阴,将他做成自己恢复的大血包,心思电转间已然来到光门之外,对着幽阴喝到:“放肆!找死!” 看着与之前毫无关系的身影,幽阴试探问道:“鸿钧?” 妖鸿钧仿佛又被凌辱了一次,口不择言的说道:“不是你爹又是谁来?” 幽阴哪里肯吃亏,就打将上去,两个现在都是不完全提的所谓幽渊族的高层在犹如坟场的太阳系展开了又一场继‘破灭量劫’之后的破灭量劫,他们打斗的过程太阳系八大行星终于全部崩溃…… 在一块破碎的地球碎块上,一个机械生命体陷入癫狂之中,好不容易重启了一个机械分身的马教主恨不得将这两个祸害捏死,抬头看了一眼,感觉又变化机械形态成为钻地机一般朝着碎块深处潜藏起来,等稍微安顿好了一切,极为果断的切断电源进入假死,心里默念上帝保佑无数遍,彻底趁机下来。 等妖鸿钧彻底摸清了幽阴的底细之后,他的杀招越来越是势大力沉,仿佛下一击就会结果了对方。但是本就心态崩溃的幽阴根本不在乎一般,死扛着就是和鸿钧打的有来有回,直到妖鸿钧招呼一把‘断枪’的时候,幽阴才察觉不对一般,对着鸿钧喊道:“住手!何必如此!看在之前我也曾变相救过你一次的面上,你我休战,如何?” 得理不饶人的妖鸿钧哪里肯听,举着断枪就朝幽阴打杀过去。就在此事,四九也跟出光门出现在二者之间,回收止住妖鸿钧的动作,说道:“此处宇宙已经原则上死亡了,你们在此打生打死又有和意义?不若谈谈,也算相识一场的缘分没有被辜负,如何?” 说完朝妖鸿钧和幽阴各自投了一个眼神,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他现在就是权重,无论和谁联手,对方都没有好果子吃。当然他们也能联手,但是对于四九能造成多少伤害就是未知数了,妖鸿钧果断停下手上动作,不忿的闷哼一声。幽阴心有余悸的望向眼前两位,很显然此刻的他没有反抗的权力,只能尴尬的笑道:“也好,也好!” 被四九请进光门的妖鸿钧和幽阴各自提防着,三人就这样站在光门附近,四九对着幽阴问道:“幽渊族如何找到洪荒宇宙的?” 幽阴不敢隐瞒,再说有妖鸿钧在场,说不说其实没有太多关系,本来他料想妖鸿钧为了自己早晚也要坦白的吧,目前来看,四九是三人中最强大的。因此,幽阴说道:“宇宙中心的幽渊族的族器探测到叛逃者的位置信息,这才找到此处!” 提到族器,幽阴虔诚无比,妖鸿钧也是露出敬畏的眼神,没有在幽阴说话时打断对方,但是看向幽阴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 幽阴继续道:“很早以前就找到此处,但是这里实在过于偏僻,因此赶来此地花了些时间,更是因为无法直接进入,具体原因我也无法解释,挡住我的是一个透明、无形的‘蛋壳’,我这么说你信吗?” 四九早就观测到‘蛋壳’外幽阴的动作,虽然他的观测范围没有看见幽阴,但是接连不断的攻击特效四九看的清清楚楚,他甚至有点庆幸,不然此刻被打爆的就是自己了,那些超出他想象的攻击对他的冲击还是很大的,他没有把握能够在那样的攻击下全身而退。 套话的技巧就是不能说的太多,因此四九装作不知的回道:“哦~说来听听!” 妖鸿钧原本要打断四九无赖的行为,又一想,反正也是无聊就当听故事了,所以也就人他们发挥,自己赶紧收拾自身,确保自身实力,她可不敢浪费时间在扯皮上。 幽阴怨念十足的将来到太阳系外的遭遇不算简短的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朝自己脸上猛抽,尤其是说道使用禁术的时候,嗓门大的出奇……期间夹杂了许许多多太阳系以外的信息,比如宇宙议会特定寻找拯救宇宙的动作和原因等也是促使幽渊族不惜距离也要派他来此地的根本原因。 大殿内的叶文筝观测着光门附近的三人,仔细听着,不敢漏掉一个细节。从幽阴的说法中不难发现,现在整个宇宙进入熵增大爆发的时代,宇宙议会出现几条自救的路线,其中最为实践可行的就是尽可能消灭原生宇宙生灵,因此幽渊族承担了这个任务云云,这个提法让叶文筝眉头紧皱。这些消息有几分真她不会确认,也确认不了,但是她想起了逆熵结晶,心里有些好奇,这个名字被他们说出来是因为巧合还是真的如幽阴说的那样,其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四九就淡定的多,一副就这,就这的表情,然后二话不说就将本就水火不容的两人一人一拳打出光门,然后启动阵法,朝叶文筝所在大殿走去。 被打出光门的妖鸿钧早就习以为常,幽阴被打的意外极了,顿时又被妖鸿钧欺身而上,照着要害就是一顿猛锤,不出意外,幽阴的死期就在旦夕…… 四九走着不妨碍她意识进入脑海,又将刚才的一切和其他克隆体汇报了一番,这次挺安静的,喜欢耍宝的十七也乖乖的,壹号想不到什么好的结论就只说了两个字‘小心’就默不作声进入思考状态。贰号稳住的道:“封印计划不变,如果幽阴说的没有问题的话,此刻杀死这两人是祸非福,切记!” 四九点头出了脑海,走到叶文筝面前说道:“观测者的好日子到头了,因为上次破灭宇宙的三次出手…额~”,想到还没有和叶文筝说过此事,四九满脸尴尬的开始解释起所谓的三次出手的事情。叶文筝听到帝辛看到谶语的故事,心中即悲伤又崇敬,那个被黑了几千年的人皇,真是和颛顼一样的伟大人物。 断断续续的解释完,四九说道:“现在因为介入破灭的因果,我们成为此次量劫幸存的小老鼠,清算必定到来,幽阴显然不是最后的劫数,因此完事小心!总感觉我们应该被算计了,至于是谁算了了我们,我也不知,文筝你有什么看法?” 叶文筝想了又想,不自觉脑海中冒出太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的时候脸色都僵住了。考虑道打赌经历的种种,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一切都是她作为因果本身引来的呢?几次进入历史,从现在来看,要不是鸿钧越狱可能结果就是两样的吧?但是,鸿钧偏偏就来到大唐和她做过一场,导致后面她完全束手束脚,又被太上安排的明明白白,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于烧脑,叶文筝不敢继续想下去,真怕把自己想成精神病啊。 叶文筝摇头,四九沉默。 在那神秘而耀眼的光门之外,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正在激烈地上演。被妖鸿钧死死压制着的幽阴,此时已然陷入绝境,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狼狈地左支右绌。只见妖鸿钧手中长枪舞动如风,每一次刺击都带着凌厉无比的威势,打得幽阴节节败退。 终于,在妖鸿钧的一记猛力穿刺之下,幽阴惨叫一声,身体被长枪无情地贯穿。然而就在这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漆黑如墨、散发着阴森气息的幽阴身躯竟然开始缓缓变化起来。它的模样逐渐变得与鸿钧的灵魂毫无二致! 看到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胜利在望的妖鸿钧心头猛地一震,眼神中流露出惊愕和恐惧之色。这种亲手杀死自己的怪异感觉,犹如噩梦一般萦绕在他心间,令他感到极度的不安。他凝视着那个身着白衣、白须飘飘、气质傲然如同仙人般的“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自卑之情。即便是如今身为胜利者的妖鸿钧,面对如此相似的身影,也不由得失却了往日的自信和骄傲。 可是,这究竟是幽阴施展的障眼法呢,还是隐藏着什么更深层次的阴谋诡计?谨慎起见,确定幽阴已必死无疑的鸿钧再次抽出长枪,毫不留情地对着幽阴的躯体一顿狂刺。一时间,只听得噗噗声不绝于耳,幽阴的身上瞬间多出了无数个血窟窿。 即便如此,妖鸿钧仍然觉得不够保险。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施展出强大的法术,试图召唤来天火焚烧幽阴的尸体。随着他的咒诀念动,天空中顿时出现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漩涡,炽热的天火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幽阴的身上。 在天火的灼烧下,幽阴的躯体渐渐化为灰烬,最终只剩下一团黑乎乎的碳末。直到这时,妖鸿钧那颗高悬的心才算稍稍安定下来。但他依然清晰地记得幽阴那长着三只角的恐怖形象,他坚信这一定是幽阴在临死之前故意跟他玩的花样,目的就是要扰乱他的心神。想到这里,妖鸿钧暗暗咬紧牙关,在心中不停地给自己鼓劲打气:“绝不能被这小小的伎俩所吓倒!我一定要保持冷静,找出真相!” 四九和叶文筝敏锐地察觉到外面发生了巨大的变故,他们的心瞬间被一种强烈的不安所笼罩。直觉告诉他们,事情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只是幽阴与恶心的鸿钧之间的争斗那般简单。两人迅速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警觉和急切。 没有丝毫犹豫,他们几乎同时身形一闪,如闪电般朝着那道闪耀着神秘光芒的光门疾驰而去。回想起之前未能及时阻止妖鸿钧肆虐逞凶,此刻的二人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如果当时能够果断出手,或许局面就不会发展到如此难以收拾的地步。 当他们终于抵达光门外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瞠目结舌。只见妖鸿钧正张开血盆大口,疯狂地吞噬着幽阴。而那原本应该是一场惊心动魄、九死一生的灵魂体融合过程,在此刻的妖鸿钧面前却变得犹如饮水吃饭一般轻松自如。 四九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叶文筝则在心中愤怒地咆哮着:“这些家伙全都是阴险狡诈之辈!”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妖鸿钧能如此轻易地完成这场看似不可能的融合。难道说,这一切早在妖鸿钧的算计之中? 细细想来,似乎之前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这一点。难怪在破灭量劫之时,鸿钧竟然能够利用幽阴的分身为自己提供脱困的支持。原来,他们本就是同根同源,甚至很可能所有的一切都是妖鸿钧精心布下的局,其最终目的便是亲眼目睹自己成功吞噬幽阴。 想到此处,四九和叶文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面对如此深谋远虑、手段狠辣的敌人,他们深感前路艰难,危机重重。然而,尽管心中充满恐惧,但他们知道此时绝不能退缩,必须想尽办法阻止妖鸿钧继续得逞,否则整个洪荒世界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吞噬完幽阴之妖后,鸿钧的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那略带混血人族特征的面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恢复成了昔日鸿钧的模样。此时的他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精神饱满到了极点,仿佛全身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不仅如此,或许是因为刚刚饱餐一顿,鸿钧竟没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这个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也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为之一颤。 紧接着,鸿钧缓缓地转过头,将那凌厉而危险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四九。只见他双眼微眯,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冷冷地说道:“陆离啊陆离,你可知道自己是谁吗?你乃是我最为得意的杰作!然而,你如今竟敢忤逆于我,莫非真当我不敢对你下手不成?哼,现在也是时候该让我收回一些利息了!” 话音未落,鸿钧突然大手一挥,一道强大的吸力骤然爆发。站在一旁的叶文筝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如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羔羊般被他轻易地擒拿在了手中。此刻,鸿钧紧紧地掐住叶文筝纤细的脖颈,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使得叶文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四九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一时间,他竟是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毕竟,叶文筝的性命就掌握在鸿钧的一念之间,如果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第31章 序章三十一:新的故事 四九因为冲击太大而呆立当场,甚至没有喊出放开叶文筝的话,就这么死死盯住鸿钧,面色冷峻,不发一言。观测过无数宇宙生灭的四九对于鸿钧太过了解,此时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准备战斗!脑海中壹号被通知了现在的情况,老鼠模样的壹号仰头朝天叽叽的叫唤,不多时一道又一道光柱显化,从一到十二号克隆体全员上线,一口本想就此冲出去却被四九阻止,在没弄明白一些事情之前,任何做法都不可取! 此时,那被掐得两眼翻白、几乎快要窒息的叶文筝虽然尚未命丧黄泉,但情况也已相当危急。毕竟,以她如今的实力,即便是鸿钧想要将其彻底灭杀,恐怕也不会像击杀幽阴那般轻松容易。然而,深知这一现状的叶文筝却索性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就这般硬生生地挺着。如此一来,反倒让原本志在必得的鸿钧感到有些索然无味,甚至连一丝成就感都难以寻觅到。 心情愈发烦躁的鸿钧不禁怒声吼道:“三清那三个家伙居然一直护着你这么个微不足道的小老鼠!真没想到,你最终竟能摇身一变,成为先天人族!只可惜,如今人道已然覆灭,你就算苟活于世,也不过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罢了!”面对鸿钧的怒斥与嘲讽,被死死卡住脖颈的叶文筝始终紧闭双唇,一言不发。而站在一旁的四九同样沉默不语,宛如一尊雕塑般静静地伫立着。 见此情景,鸿钧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他猛地转头看向四九,破口大骂道:“你这家伙本是我亲手创造出来的玩物而已,可谁曾想,你竟敢摆脱我的掌控!更可恶的是,你如今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还要横插一脚掺和进这件事情当中来!究竟是为何?难道你当真以为自己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不成?”听到鸿钧这番毫无逻辑且近乎癫狂的话语,四九顿时满脸黑线,心中暗自思忖道:“这鸿钧莫不是已经疯癫了不成?怎么净说些胡言乱语、虎狼之词呢?真是令人费解……” 四九微微向前迈出一小步,脸上带着些许歉意地说道:“真是抱歉啊,我真不明白您所提及之事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嗯……或许您所说的可能是我的本体吧,但我只是一个克隆体而已哦。自从被唤醒之后,我仅拥有这段时间以来的记忆。我仔仔细细地将这些记忆都翻查了一遍,可确实找不到与您之间存在这样一段关系呀,请您多多见谅!” 鸿钧听到四九这番话,不由得愣在了原地。就在刚刚,当他吞噬掉幽阴之时,自然而然地便获取到了有关陆离的所有记忆,同时也洞悉了陆离身上隐藏着的诸多秘密。而其中最为重大、令人震惊的秘密便是——陆离实际上乃是由他亲手创造而出的,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他奴役了天道并将其灭杀之后,以分割出的天道本源作为主材料所塑造而成的“天道”本身。 如此一来,也就能够很好地解释为何陆离会在量子长安处于无敌之境了。毕竟,量子长安本就是天道本源所在之地。正因如此,失去了本源的天道变得不再完整,其剩余的那一部分力量也落入了鸿钧的掌控之中。正由于此,原本无所不能的天道失去了推算未来的能力。然而,至于陆离究竟缘何能够摆脱他的掌控,鸿钧却并未从那些新获得的记忆当中找到相关线索。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陆离竟然能够随心所欲地在那广袤无垠、神秘莫测的洪荒宇宙之中施展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操作手段。即便是像送叶文筝回溯到历史这般惊世骇俗的行为,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信手拈来之事,轻而易举便能做到极致。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创造出了“读档”这种既高深莫测却又通俗易懂的奇妙说法。 对于所有源自于洪荒的时空领域,无论其多么错综复杂或是变幻无常,在他眼中都犹如探囊取物般轻松自如。而在他的脑海深处,虽然关于如何进入洪荒宇宙的记忆显得有些朦胧不清且断断续续,但从大体上来看,这段记忆与他当初莫名其妙地背叛幽渊族一事紧密相连。 那时,他拼尽全力逃离幽渊族的掌控范围,一路奔逃至距离幽渊祖地极为遥远的地方。就在某一刻,他意外踏入了这片神奇的天地。在这里,他亲眼目睹了一幕震撼心灵的场景:只见一个宛如自身一般的混沌之物竟被硬生生地劈裂开来!紧接着,他看到其中一名身形巨大无比的巨人脚踏着由浊气演化而成的苍茫大地,双手则用力撑起那片由清气孕育而生的浩瀚苍穹以及不断扩张延伸的宇宙空间。 此情此景让他瞬间萌生出一个绝妙的念头——这里无疑是摆脱追捕者的绝佳避难之所!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施展了一种与幽阴极其相似的法门,仿佛将自己的精神力量投射到那位顶天立地的盘古身旁……并且,我竭尽全力地隐匿自身气息和行踪,彼时的我正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如果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行迹。幸运的是,我的小心翼翼并未引起盘古的关注。 然而,就在此后不久,罗睺同样想方设法地潜入了这片洪荒世界。可与我不同的是,他那强大无比的气息实在太过耀眼,瞬间便吸引了盘古的注意力。盘古仅仅只是随意出手一击,便如同泰山压卵般将罗睺打得重伤垂死,几乎就要令其彻底灭绝于这世间! 但罗睺怎肯甘心就此陨落?在生死一线之间,他拼尽全力发起了绝地反击,竟然一举将那神秘的“蛋壳”击穿了一个短暂的瞬间!而就在这一刻,一直伺机而动的鸿钧仿佛福至心灵一般,迅速抓住时机将之前舍弃在外的肉身收入其中。由于那具肉身早已失去生机,变成了一件死物,故而成功地躲过了盘古的探查。 眼见如此情形,罗睺在完成反击之后毫不犹豫地趁着混乱逃之夭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盘古本有能力对其穷追不舍、赶尽杀绝,但不知为何,他却突然像是意识到了某些至关重要的事情一般,毅然决然地放弃了继续追杀,转而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修复那破损的“蛋壳”之中。 正是因为盘古做出了这样的抉择,耗费了大量精力去修补“蛋壳”,最终才导致他力竭身亡。这就好比一只尚未完全成熟的鸡蛋,若是提前被强行敲开进行孵化,即便里面的小鸡已经初步成形,也绝对不可能再有存活下来的机会。所以,盘古深知此理,果断选择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封住“蛋壳”,随后更是不惜牺牲自我,将整个身躯融入这片广袤无垠的洪荒大地之中,从而成就了如今的天地万物。其后,盘古仿佛察觉到了某种至关重要的秘密或者契机,只见他神色凝重地运转起强大的神通,将自己那浩瀚无垠的神识分化成三份。每一份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与智慧,它们在虚空中相互交融、缠绕,逐渐孕育出了三清——太清道德天尊、玉清元始天尊以及上清灵宝天尊。 完成这项惊人之举后,盘古并未停歇,他紧接着将头顶上方汇聚起来的海量功德和气运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全力孕化天道。此时的盘古已然消耗巨大,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继续将所剩无几的功德再次分出一部分,如同投掷流星一般猛地甩向地道。与此同时,他又迅速将剩余的气运凝聚于心间,以一种玄妙莫测的方式开始孕育地道与人道。 然而,由于时间太过紧迫,地道尚未完全成形,盘古便已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轰然倒下,身躯崩解,化作了这片广袤天地中的万物。而人道,更是尚处于极其脆弱的萌芽状态。 更为糟糕的是,那天道因由丹田向上方分润功德,使得盘古的上半身得到了极为浓郁的功德加持,从而变得繁荣昌盛、生机勃勃;而下半身的地道,则因为是被匆匆甩出,最终未能顺利抵达西方,仅仅停滞在了肚脐附近一带。正因如此,西方地域相对而言显得较为贫瘠荒凉。 就在这时,一直隐匿于暗处的鸿钧看准时机,趁着天道刚刚孕育而成之际,果断出手截取部分天道之力,以此来修复自身受损的修为和元气。经过这番操作之后,鸿钧实力大增,终于拥有了后来呼风唤雨、掌控乾坤的能力。 不过,盘古又怎会如此轻易被人遗忘?他那一身血肉精华在其陨落之后,竟然孕育出了龙、凤、麒麟这三种神秘而强大的生灵。它们各自凭借独特的天赋和能力,迅速崛起并占据了整个洪荒世界的重要地位,成为了那个时代最为耀眼的存在之一。那股力量犹如泰山压卵般沉重,竟然将一向威严无比、神通广大的鸿钧都压制得无法抬头。而后来,又是因为种种机缘巧合以及罗睺精心设计的阴谋算计,一场惊心动魄的量劫故事就此拉开序幕。 想到此处,鸿钧突然感到一阵茫然失措,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那些纷至沓来、与原本认知完全不同甚至毫无关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根本无从分辨这些记忆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 在这种混乱与迷茫之中,鸿钧愈发急切地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于是他紧紧地握住了叶文筝的手臂,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对方,满心期盼着陆离能够现身并给自己一个明确的解释。然而,事与愿违,四九显然并不具备解答这个谜团的能力。 眼见希望落空,此时已经陷入精神恍惚状态的鸿钧缓缓松开了叶文筝的胳膊,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嚎。那声音响彻云霄,令人闻之心颤。 叶文筝见状丝毫不敢耽搁,她向着四九飞快地眨了眨眼,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光门旁边。紧接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像被恶狗追逐一般迅速窜入其中,并下意识地用手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胸口,试图平复那颗因恐惧而狂跳不止的心。尽管此刻她的脸色依旧呈现出一片酱紫色,但心中的余悸却久久难以消散。 四九见势不妙,急忙启动阵法,一头扎进脑海深处去搬请救兵。毕竟,如今鸿钧的状况实在太过诡异——吞噬了幽阴之后的他,简直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尤其是那句“陆离!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更是令脑海中的众多克隆体惊愕不已,一时间全都呆若木鸡,不知所措。只见十七身形一晃,瞬间幻化成一只小巧玲珑的拳头,带着一股凌厉之势,就要如疾风般冲出与鸿钧一较高下。像这样的耍宝举动,对十七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数都数不过来。 而四九呢,则显得沉稳许多,毕竟他可是历经无数考验的老手了。对于十七等人的闹腾,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放在心上。随后,他留下一句“等待我的呼叫”后,便潇洒地下线而去。 离线后的四九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叶文筝身旁。只见他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动用着量子长安赐予他的神秘神权。随着一道道光芒闪烁而过,叶文筝原本虚弱不堪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生机,不仅如此,四九更是毫不吝啬地为她叠加起层层防护。回想起刚刚那惊险万分的一幕,四九心中仍然后怕不已。若不是自己反应及时,只差那么一点点,叶文筝恐怕就要惨死在自己眼前了。 与此同时,光门外的鸿钧正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声,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一般。经过漫长时间的煎熬,他终于像是彻底消化掉了幽阴所带来的那些繁杂记忆。此刻的他,实力比起之前初次面对幽阴时竟然又强大了几分。然而,由于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破灭量劫,他如今手中的法宝大多已在越狱的过程中消耗殆尽,仅剩下一把残破不堪的弑神枪,孤零零地藏匿于他的衣袖之中。 鸿钧目光凝视着那扇闪耀着奇异光芒的光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究竟要不要踏入其中,一举击杀陆离?这个问题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但此时此刻,答案似乎已经不再那么迫切和清晰了…… 鸿钧缓缓地环视着周围广袤无垠的太阳系,目光如炬,仿佛要将这浩瀚宇宙中的一切都尽收眼底。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他终于锁定了其中一个目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使出闪现技能,如鬼魅般朝着那个目标疾驰而去。 眨眼间,鸿钧便已抵达目的地,出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一颗巨大无比的冰球。这颗冰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气,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冰山。然而,面对如此庞然大物,鸿钧却只是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后随意地抬起手来,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长枪。 说时迟那时快,鸿钧手臂一挥,那把长枪犹如闪电一般径直朝着冰球刺去。只听得一声巨响,冰球瞬间被刺穿,原本坚硬无比的冰层在这一刻变得如同薄纸一般脆弱不堪。更为惊人的是,随着长枪的贯穿,冰球开始急剧膨胀,转眼间已经增大了无数倍。 就在这时,人们惊讶地发现,在那放大后的枪尖之上,赫然顶着一艘青铜色的金莲飞舟!这艘飞舟造型奇特,通体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显然并非凡品。但鸿钧对其似乎毫无兴趣,他迅速收回长枪,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那艘金莲飞舟,紧接着又是一个闪现,身形再度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时被留在原地的金莲飞舟内部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原本应该在里面的人此刻全都不见了踪影。不知道他们究竟是通过何种手段逃离了此地,还是早已遭遇不测...... 下一刻,鸿钧的身影再次浮现而出。这次他来到了一块破碎的地球碎块旁边,只见他轻描淡写地挥出一掌,一股熊熊燃烧的天火骤然从天而降,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扑向那块碎块。刹那间,整个碎块在天火的炙烤之下化作了齑粉,最终消散得无影无踪。 至此,曾经热闹非凡、充满生机的太阳系彻底陷入了沉寂之中。所有的星球要么支离破碎,要么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死寂和荒芜。 做完这一切之后,鸿钧毫不停歇,转身向着一道闪耀着奇异光芒的光门走去。当他走到光门前时,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脚跨进了光门之内。刚一进入光门,鸿钧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排斥自己。原来这里布置有一道威力惊人的阵法,试图阻止任何外来者的闯入。 不过,对于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的鸿钧来说,这样的阵法根本不足为惧。只见他冷笑一声,手中的弑神枪猛然向前刺出,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阵法瞬间土崩瓦解,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 成功破除阵法之后,鸿钧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很快,他便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正站着一个身影——正是他此行的目标,四九(又名陆离)。鸿钧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陆离,冷冷地开口说道:“陆离,事到如今,你难道还不肯臣服于我吗?” 只见鸿钧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呈现在四九和叶文筝的眼前,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起来。然而,即使面对着如此强大的鸿钧,四九仍然毫无惧色,一脸坦然。 没有丝毫犹豫,四九怒吼一声,直接挥拳冲向鸿钧,那气势仿若排山倒海一般。此时此刻,他心中无惧无畏,又怎会惧怕任何人?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四九的拳头即将击中鸿钧之际,一截锋利无比的断枪如闪电般穿透了他的胸膛。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但四九却异常果决,哪怕身受重伤,也依旧毫不退缩地继续向着鸿钧发起攻击。 刹那间,从那枪尖处突然燃起一簇诡异的黑色火焰,如同恶魔的獠牙,迅速蔓延至整截断枪。熊熊黑炎瞬间将四九包裹其中,眼看他就要命丧黄泉。 千钧一发之际,十二尊形态各异、神秘莫测的生物骤然凭空出现。其中一尊龙形生物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一道威力惊人的葵水术。只见一股汹涌澎湃的水流从天而降,如同一道银练,径直扑向那恐怖的黑炎。只听“嗤”的一声响,黑炎竟然被这葵水术轻易扑灭。 与此同时,一只小巧玲珑的鼠形生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四九身旁,轻轻一抓便将其从生死边缘救了下来。而那头身形巨大、威猛雄壮的牛形生物则毫不犹豫地朝着鸿钧猛冲过去,犹如一颗炮弹一般,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其他生物也纷纷各展神通,将鸿钧紧紧包围在中间。一时间,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的动作仿佛都在一瞬间停滞下来。 鸿钧瞪大双眼,怒视着这些突然冒出来的生物,厉声喝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前来送死!” 壹号将四九简单治疗一番,对着鸿钧怼到:“死到临头还敢逞凶!组天干地支大阵,围杀!” 十个克隆体按照天干位置,壹号鼠形和七号龙形成为上地支和下地支的阵眼对着鸿钧就围杀而去,原本马形和羊形成为上地支,龙形和蛇形成为下地支,这是他们经过多次演练后得到威能最大的阵型。一时间整个长安城轰鸣不绝,天塌地陷,仿佛下一刻就是城破人亡的悲剧,原本已经无敌的鸿钧难得的进入被动防御姿态,这个阵法攻防一体又有多种变化,短时间鸿钧还真没有办法将之击溃。 恢复的四九进入皇宫大殿,尽力维持长安城,此刻的他已经满身是汗,外面虽然打的热闹,但是距离分的胜负还是遥遥无期。四九对御案上的叶文筝说道:“此事恐怕难以善了,牵扯进入因果过大,我也无法脱身,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设法封印鸿钧,只是外面的12位难以成事!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你做好准备,长安城保不住了!” 叶文筝此刻没有慌乱,反而镇定的点头,说道:“刚才鸿钧彻底灭绝了人族,已是不死不休,你待如何?!不要顾念于我,干死他!” 陆离无奈,想伸手摸摸叶文筝头顶的,但是距离很远,四九落寞的收回手,大喝到:“鸿钧,你倒行逆施,今日斩你!”,只见陆离法诀千变,最后“吒!”一声暴喝,量子长安消失,一个微型长安出现在四九指尖,朝着鸿钧点出。 这一招和镜像投送原理类似,但是不作用于自己,而是作用于鸿钧,一道灵魂被长安虚影从鸿钧身体拔出,然后吞噬进入长安城。之后剧烈震荡,就要将鸿钧投送到未知之地,甚至四九有打算故意破坏投送过程,最后将鸿钧泯灭于时空当中。 12位克隆体眼见如此,赶紧为四九护持,深怕会有意外,没有长安城的托举,四九和叶文筝包括12位克隆体都处于无的状态,短时间不能脱离,也会彻底泯灭。 叶文筝此刻像是想到了什么,进入顿悟一般一动不动,最后很是干脆的将自己引爆,最后一个叶文筝形态的量子云开始托举众人,决死一战就这样开始了。 四九很意外,此刻却不是细问的时候,因此开始了全力施法,被收纳进入量子长安的鸿钧不断突出,对于幽阴经历过的一切他并不陌生,因此,要达成四九期望,他有的是办法逃脱,现在假装脱离不了,就是存了猫抓老鼠的心思,让他们绝望肯定比现在杀了他们带给鸿钧的乐趣多些。 四九是否洞悉鸿钧算计还不得而知,叶文筝组成的量子云托举他的举动还是影响到四九,此刻施法虽然继续,但是动作生硬无比。壹号见此喝到:“危急时刻,岂能分心,四九,你不要让叶文筝失望!” 四九强打精神,对着量子态长安爆发滔天怒火,鼓动全身法力,宛如杀神一般。长安城内的鸿钧还在玩他的猫抓老鼠游戏的时候,这突然的变故将一切打断,长安城不断凝实的过程将他也固化进入其中,等鸿钧就要反抗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他忘记了,在此方空间,陆离就是神!哪怕量子长安被献祭了,短时间内这个不buff还没有彻底消失,不然他四九早就化无了。 原本需要很长时间准备的镜像投放,对于此刻的四九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因此量子长安消失了,随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无敌的鸿钧。消失的最后一刻,四九拼上性命不要对投送进行最后的干扰,对被固化其中的鸿钧再次进行固化,此次没有投送,只有泯灭。 见量子长安消失,壹号二话不说将包括11生肖克隆体、量子云以及四九搬离,进入光门来到破灭宇宙!对于四九而言,量子长安的失去,他的能力已经半废!但是对于破灭宇宙而言,此刻的他依旧无所不能。 只是,面对脚下的量子云,四九跪地流下眼泪,怎么会?量子化可不是可逆的,叶文筝如何做到量子化的?怎么办? 壹号一出关门就十分紧张起来,他感觉到不对劲,狮虎哪里出了问题,太顺利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将四九和叶文筝反向接回他们所在的宇宙,一切还没有结束!对于他们这些观测者而言,不会存在末日,因为宇宙生灭何其频繁,一生一灭都是弹指一挥间。 因此和其余克隆体打了眼色就要施法反向进入他们的世界。 金星,那颗被盯住的头颅双眼中魂火暴涨,因为人道被鸿钧彻底毁灭,叶文筝量子化的那一刻,人道断绝。早在封神量劫时,三清为了囚禁鸿钧就献祭了地道,因此人间再无鬼怪。至于天道,被深植自毁程序的存在对于鸿钧而言,虽然还是有些威胁,但是这是建立在献祭人道的基础上的,眼下,人族不存,人道还能存在? 只听的一声“喝!” 一个巨大的由乱石组成的巨大的鸿钧本体,从金星地渊里弹射而出,被他作为踏板的金星,碎裂! 一阵阵猖狂的笑声传来:“蝼蚁!你等有取死之道!” 笑声至,一个巨大无比的手掌就朝着光门以及光门外的所有人挥来,掌未至,掌风已至,量子云被吹的七零八落,四九猛地抬头,眼中溪水滔滔,声嘶力竭的喝道:“我!要!你!死~!啊~~”,口水四溅在周边,身影出现在头颅之上,不断巨大化的四九朝着三清本体就是手脚并用的猛力砸去。 “嘣!嘣!嘣!。。。。” 三清本体化而唯一,现在成为最为强大的武器被四九癫狂的打入鸿钧头颅之内,还不停歇,之后是进入脖子,进入胸腔! 可是,掉落的乱石‘哗啦哗啦…..’,之后又受到牵引一般重组成为鸿钧本体,三清的本体反而被其吞噬,新组成的鸿钧大笑不止,连挥向12生肖克隆体的手掌都收了回去。现今破灭宇宙最后的量劫达成,他收割了所有,他必然超脱,进入至高境界! 现在的所有一切,盘古的血肉被他炼化吸收变成现在的本体,万劫不灭!灵魂也由于开天功德所化的天、地、人三道最终被天道吞噬而变得强大无比。虽然这一切被三清多次搅局而损失极大,但是他占据大义名分吃到的好处可是不少,因此此时至少一半以上的功德被他收取。 此刻的他真的当得起,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现在陆离就像疯子一般,可以对自己一点伤害也没有,这个挑梁小丑,真的是乐疯他了,真才是真正的猫抓耗子,鸿钧畅快无比的笑声传遍四方。 已经双手见骨的四九浑然不觉,看着被击散的量子云,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他的眼中只有乱石鸿钧,哪怕毫无建树,他依然奋不顾身的战斗着…… 壹号看到此时状况,停下所有动作,对着四九喊道:“四九,你想让叶文筝死不瞑目吗?你还要疯的什么时候?” 其余11位克隆体各个严阵以待,此次损失大到让他们窒息!但是,他们没有退缩,龙形克隆体不停的动用术法,将离散的量子云用法术凝聚着,这种没有休止的离散和收集的对抗,并不比直接战斗简单,七号已经满身是汗…… 第32章 序章三十二:三清复生 时间倒流到鸿钧踏入了神秘莫测的量子长安。 恰此时,四九正站在生死边缘,心中暗自发誓要孤注一掷、背水一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那是太白的声音,但却充满了无尽的颓废与低沉。 “文筝!……事已至此,你已然无路可退了!听着,我此刻便传授给你一套太极功法。这套功法乃是三清所珍藏的绝世绝学,今日能否化险为夷,成败在此一举!”太白的话语犹如沉重的钟声,在叶文筝的心头回荡。 然而,还未等叶文筝来得及回应,太白便毫不犹豫地将那套繁杂无比的功法强行传递进了她的脑海之中。 所谓太极,其实蕴含着一种极其深奥的弦的理念。在这个广袤无垠的世界里,所有的物质皆由最微小的基本粒子构成。但这些基本粒子并非毫无规律可言,它们各自具有独特的属性特征。那么,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些基本粒子的产生呢?弦理论便是针对这一谜题提出的一种假说。 不过,当叶文筝接收到这份功法时,呈现在她眼前的却是一幅神秘的太极图。原来,这幅太极图正是所谓的弦。其中,开弦和闭弦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依存、共生共荣。只不过由于它们各自振动的方式有所差异,才造就了不同的粒子特性。因此,练就此功法第一件事就是要将自己转化成最基本的粒子,比如量子。在如此这般的状态之下,从理论层面来分析,你完全有可能摇身一变,成为那无所不能、神通广大的超级存在。原因无它,只需要你具备足够强大的能力去精准地调节自身开弦与闭弦的总体振动模式即可。要知道,一旦你成功做到这一点,那么世间万事万物都将尽在你的掌控之中,无论你心中渴望得到何种事物,都能轻而易举地实现。毕竟,此时的你已然等同于那部古老经典——《道德经》当中衍生出天地万物的那个“一”,也就是所谓的道之本体。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这神奇无比的太极功法却暗藏着极度致命的风险。稍有不慎,哪怕只是一步之差或者一念之误,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到那时,等待你的结局并非如预期般衍生出万千世界,而是被周围的一切所吞噬、融合,彻底失去自我。 就在这时,太白再次通过心灵传音向你传递重要信息:“回想一下当年处于月斑纪年的时候吧,那可是你与三清初次会面的时刻。当时,太上老君最初并未着手对量劫展开推演计算,反倒是将全部精力集中于对你个人的深入演算之上。不仅如此,他还联合三清其余两位大神通者的力量共同施为,但即便如此,历经一番艰辛努力之后,最终所取得的成果仍旧微乎其微,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获。不过,尽管遭遇重重困难,太上老君仍然依照之前的演算结果做出了最为极端的应对策略,即所谓的‘全道’之举。与此同时,他更是将无法准确推算出关于你的所有情况视为最后的一线生机与希望所在。在他的眼中,你便是那至高无上的道。一旦选择踏上化道之路,此后的你将会永远失去原本属于自己的独立意识与个性特征,从此再也不复当初的模样!面对如此艰难的抉择,你是否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呢?” 叶文筝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一片空白,就连惊讶这样最基本的情绪反应似乎都已离她而去。四九已然使出浑身解数,但眼前的局势却依然严峻得让人窒息。如今的鸿钧实力强大到令人恐惧,十二个比四九更早诞生的克隆体联手结成阵法攻击他,竟然也未能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眼看着整个宇宙即将走向毁灭,彻底灭绝的阴影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叶文筝的双眸之中,颛顼和帝辛的身影不断旋转交替浮现。不知何时起,她的心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与颛顼和帝辛紧密相连。那一幕幕过往的场景如同电影般在她脑海中快速闪过,尤其是当她看到颛顼和帝辛各自献祭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时,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只见画面中的颛顼面带微笑,那笑容宛如春日里温暖的阳光,洒落在每一个混血人族的心头;而帝辛的笑容则充满了慈爱与悲悯,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拥入怀中一般。他们的微笑如此相似,就像是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久别重逢的恋人偶然相遇时所绽放出的那种温馨和眷恋。 这种温柔,颛顼毫无保留地给予了混血人族,帝辛则慷慨地赐予了天下苍生。而此时此刻,叶文筝也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她决定效仿颛顼和帝辛,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这片广袤无垠的洪荒宇宙。相较于四九那些历经万年乃至数十万年沧桑岁月的老怪物而言,她或许显得太过渺小和脆弱,但这一刻,她内心深处的勇气和决心却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人。无论是自身的能力还是所拥有的见识,她与对方相比起来简直差得犹如天壤之别,但就在此时此刻,一种强烈到难以抑制的冲动却涌上心头——她想要保护他!所以,当那神秘莫测的量子长安骤然消失之际,叶文筝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迟疑都未曾有过,毫不犹豫地依照着古老而强大的功法,开始全力施展出令人惊叹不已的变化之术。 只见她的身形如同一道流光般闪烁着奇异光芒,先是迅速化为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紧接着又如同灵动的琴弦一般扭曲变形,最终竟然成功转变成能够在量子长安所处空间稳定存在的量子形态——量子叶文筝! 完成这一系列惊人转变后的叶文筝,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强大实力和勇气。她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入那扇闪耀着炫目光芒的光门之中,目标正是刚刚闯入其中的鸿钧。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就此展开,而结果则是以叶文筝成功灭杀了对手而告终。 然而,这场激战也让叶文筝付出了沉重代价。此时的她已然化作一片浩瀚的量子云,气息奄奄、几近昏迷。但幸运的是,在关键时刻,一股神秘力量突然出现,宛如一张无形巨口将这片量子云一口吞下,并带着它一同离开了光门。 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叶文筝用尽最后的力气,勉强睁开双眼,最后深情地望了一眼那广袤无垠且充满无数未知危险的洪荒世界。随后,她的意识彻底泯灭,陷入无尽黑暗之中。 至于她究竟何时才能归来?亦或是是否还有机会重新回到这个世界?所有这些问题都如同迷雾一般笼罩在人们心头,无人能给出确切答案...... 恰在此刻,伴随着叶文筝意识的逐渐消散,一直以来施加于天道之上的人道力量终于得到破解。原本受到压制的鸿钧瞬间摆脱束缚,重获自由。位于金星之上那颗孤零零的鸿钧头颅,其眼眶深处猛然迸射出一团耀眼夺目的精光。显然,尽管鸿钧的肉身已近乎毁灭,但凭借着仅存的那丝微弱灵魂,他依然顽强地存活下来,并即将迎来新的转机。就在刚才,当鸿钧以雷霆万钧之势扫灭地球碎块并灭杀马教主之时,他巧妙地隐蔽留下了对方的一丝灵魂。而这丝灵魂,在天道那强大束缚被骤然打断的瞬间,如同两块失散已久的拼图一般,完美无缺地融合在了一起。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直以来掌控着世间万物运行规则的天道,竟然被鸿钧暗中启动了深埋其中的自毁程序。刹那间,原本巍峨不可撼动的天道开始分崩离析,最终化为了最为精纯的功德之力。 这股浩瀚无尽的功德之力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迅速涌向鸿钧。它们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有条不紊地修复着鸿钧身上所遭受的各种伤势。就连那道由三清本体在其额头凿出、流淌不止的时间之水,此刻也逐渐减缓流速,直至缓缓止住,并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然而,对于自身伤势的痊愈,鸿钧并未过多关注。他甚至连额头上那曾经令他饱受痛苦折磨的三清本体都无暇顾及,只是猛地挥动起那双足以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硬生生地将自己略微弯曲的身躯拉直。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朝着脚下的金星深渊狠狠地跺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起来。借着这一脚所产生的强大反作用力,鸿钧的身体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被弹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向着不远处的光门疾驰而去。与此同时,他再次扬起那恐怖的巨掌,带起一阵呼啸狂风,眼看就要将眼前的一切彻底抹杀殆尽。 在他的记忆深处,始终存在着一个身影——那个被他亲手创造出来的名为陆离的观测者。自从鸿钧张开锋利的獠牙吹散量子云的那一刻起,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便拉开了帷幕。先是四九因愤怒而陷入癫狂状态,紧接着鸿钧本人也被怒火冲昏头脑,失去理智。如今,眼看着这只如同小老鼠般四处逃窜的家伙终于要丧命于自己掌下,鸿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然而,当鸿钧那排山倒海般、犹如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铺天盖地而来时,“陆离”不仅没有露出半分退缩之意,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内心深处最疯狂的火焰一般,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只见他双眼通红,口中发出一声声低沉而沙哑的怒吼,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地朝着鸿钧扑去。每一次冲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和悍不畏死的勇气,虽然那些攻势在鸿钧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但他却依然毫不气馁,持续不断地发动着一轮又一轮看似毫无意义的猛烈进攻。 鸿钧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冷笑。他索性停下手中的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陆离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心中暗自思忖道:“就让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吧!” 就在这时,一只形如老鼠的生物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并大声呼喊着陆离的名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鸿钧原本惬意的心情瞬间变得有些恼怒起来,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只老鼠,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此刻的他,真想一巴掌拍死这只可恶的老鼠,免得它坏了自己的兴致。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就这样轻易地把这些小角色全都打死了,那么这场战斗所带来的乐趣岂不是会大打折扣?而且,对于鸿钧来说,此时此刻正是他人生中的最高光时刻啊!这么精彩绝伦的场面,若是仅仅只有寥寥数人能够亲眼目睹,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再说了,如果一下子杀光所有在场的生物,那他如此辉煌的战绩不就只能成为深埋于历史尘埃之中无人问津的残渣了吗?这种事情,他无论如何也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想到这里,鸿钧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些生物统统奴役起来,然后驱使他们前往世界的各个角落,替自己大肆宣扬那威震天下的赫赫威名。终于,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四九静静地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那刚刚脱离困境的身躯,对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生物完全视而不见,仿佛它们只是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这种漠视,无疑是对敌人最高级别的蔑视与侮辱! 只见四九深吸一口气,猛然发力,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右拳之上。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他的拳头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狠狠地砸向了鸿钧的腹部。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巨大而伟岸的倒金字塔竟然从鸿钧的肚脐处猛地窜了出来! 这倒金字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四九用双手紧紧地推着它,一步步艰难地向着壹号靠近。此时的四九浑身浴血,原本洁白如雪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染成了一片猩红,但他却毫不在意,依旧咬牙坚持着。 当四九终于抵达壹号身旁时,他再也支撑不住,仰头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嚎。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哀伤和绝望,让人闻之心酸落泪。渐渐地,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彻底失声。四九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壹号,其中蕴含的悲伤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壹号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对于叶文筝这个人,他其实并没有太多深厚的感情,毕竟他所了解的也仅仅只有这个名字而已。尽管他努力想要去体会四九此时此刻的心境,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真切感受到哪怕万分之一。 壹号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望向其他人,缓缓开口道:“合!”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但却如同圣旨一般,令十二生肖们瞬间停止了手中的一切动作。整个场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唯有那座倒金字塔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见证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紧接着,一股强大的能量骤然爆发,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壹号汹涌汇聚而去。就在这时,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十二生肖开始不断地相互融合! 只见它们彼此交织、缠绕,光芒闪烁之间,一个无比巨大的怪物渐渐浮现于这片即将破灭的宇宙之中。这个怪物身形庞大,其头部硕大无比,相比之下身体显得较为短小,但四肢却异常发达且粗壮有力,浑身上下覆盖着浓密的毛发。更引人注目的是,它那众多形状各异的耳朵不停地煽动着,仿佛在聆听着周围的一切动静;而头顶上,则生长着长短不一、形态奇特的长角。 就这样,这个面目狰狞的怪物赫然出现在鸿钧眼前。它张开阔口,那张血盆大口几乎占据了整个头颅的四分之三宽度,獠牙锋利尖锐,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寒光。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猛地朝鸿钧扑去,势要将对方一口吞下。 原来,此乃传说中的年兽!众所周知,十二生肖分开时各自代表着祥瑞之气,但当它们聚合在一起时,便会化作一头凶猛无比的巨兽——年兽。正因如此,每逢生肖交替的除夕夜,当十二生肖齐聚一堂并产生交感之时,人间便会流传起关于年兽的种种传说。 其实,十二生肖的本性并不凶残,也不会故意伤害人类。只不过由于它们的外貌实在太过凶恶丑陋,所以才被人们误当成了凶兽。然而,正是因为这样特殊的形象,逐渐在人间形成了一整套与过年相关的习俗文化。倘若这年兽当真为穷凶极恶之辈,恐怕早在被吓跑之前,就已经抓取一些无辜之人作为血食当场吞食殆尽了吧?如此想来,倒也算不得过分之事呢。 而在这里出现的,乃是货真价实、凶猛无比的年兽!只见它张开那足以吞天噬地的血盆大口,狠狠地朝着鸿钧咬去,这一咬咬掉了鸿钧半个小腹。紧接着,年兽竟毫不费力地将那被咬下来的部分囫囵吞下肚去。随后,它伸出两只犹如擎天之柱般巨大的前肢,死死地摁住鸿钧的身躯,再次张开獠牙毕露的大嘴,又是一口咬了下去。 然而面对如此凶残的攻击,鸿钧却依旧稳如泰山,纹丝不动。要知道,此刻身处这破灭宇宙之中,有盘古大神的开天辟地之功德作为坚实后盾,别说是区区一只年兽了,就算是自开天辟地以来所有的生灵全部汇聚在一起,也休想对他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所谓功德护体、万法不侵,可绝非只是一句空谈啊!正因如此,鸿钧索性泰然自若地任由这年兽肆意折腾。毕竟,奴役这年兽并非他心中所愿,将它们驱散开来方才更为妥当。 想到此处,鸿钧双手合十,瞬间便如同闪电般出手,准确无误地掐住了年兽的脖颈。他就这般轻而易举地将年兽像拎起一只小宠物似的提在了手中,而后开始不断加大手上的力道,并猛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可怜那年兽被晃得头晕目眩,双眼翻白,但鸿钧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原本安静得毫无声息的倒金字塔,就在它与量子云相接触的瞬间,仿佛触发了某种神秘的机关一般,整个场景都变得奇异而震撼。 只见晕倒在一旁的四九,突然间像是被一股无形却又无比强大的神奇力量所牵引着。这股力量轻柔地将四九抚平并放置到了一侧,就如同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紧接着,一道玄青色的光束如闪电般迅速划过躺在地上的四九身体。随着这道光束的掠过,四九身上那些看上去极其吓人的伤势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修复起来。要知道,对于拥有万劫不灭之身的四九来说,这样严重的伤势或许也不过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然而此时,令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头。倒金字塔内部的金莲虚影忽然间动了起来,原本弥漫在周围的量子云竟在一瞬间凝聚成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并顺着青色莲蓬缓缓滑落而下。当这滴水珠滴落至下方的莲藕时,奇妙的变化再次发生——先是青色荷叶眨眼间幻化成了通天教主的身影;随后,那被水滴滴中的洁白莲藕则转瞬间化作了元始天尊的模样。此刻,这滴水珠正被元始天尊稳稳地托于掌心之中,然后他恭恭敬敬地将其滴落向一朵鲜艳夺目的红色花朵。 就在这时,太上老君的虚影也随之显现而出。面对眼前如此神奇的景象,昏迷不醒的四九对此自然是毫无察觉,就连一直在旁冷眼旁观的鸿钧老祖也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所以然。只见太上老君那张向来总是面带微笑、从容不迫的脸庞上,此刻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苦涩之意。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视了一眼广袤无垠的洪荒世界,眼中满是无尽的悲悯和哀伤之色,甚至差一点就要忍不住落下泪来。 而被他同样紧紧握在手心里的那滴水珠,此时此刻在太上老君看来却是重逾万斤,仿佛承载着整个天地之间所有的苦难与沧桑。对于他而言,眼前的一切和他预想的差了无数,他的道心在此刻就要破碎了。 反而是通天,对此表现得最为坦然,看到大兄如此不得不出声说道:“大兄,此时还要你拿主意,莫要丧气,吾仍可一战!” 一边的元始天尊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傲气,虽然三者寂灭,但是作为洪荒天道圣人,又是盘古血脉,对于外界不能说了如指掌,大概的情形还是了解的。尤其是人道彻底湮灭大霎那,天道分润了一部分功德直接进入三清本体,如果情况允许,三人恢复全胜战力也不再话下,此刻,元始天尊陷入绝望,他的道心从那滴水滴滴落手心的那一刻就崩溃了。 此刻的元始萎靡不振,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加上他看到大兄也差点道心不稳,更是一屁股跌倒在地,双手勉强支撑没有五体投地。 太上见此,心疼万分,这个事实上没有经历过什么磨难的二弟,此刻的不堪让他心潮紊乱,道心差点又要崩溃。好在通天亲自动手将元始扶起,并对太上说道:“今日一切正如封神时期一般,被逼吞服陨圣丹的那一刻比之现在如何?那种绝望比之现在又如何?” 太上这才收敛心神,恢复老好人姿态,对着元始一指,眼见得道心崩溃的元始状态恢复如初,端的神奇万分。 太上将四九唤醒,没有说话将刚才的一切点至四九眉心,失魂落魄的四九猛地回复心境,对着三清拱手道谢,这是四九第一次和三清的正面接触,但是仿佛已是经年老友,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清开始推算,从天道中受益最大的是鸿钧,但是和鸿钧连在一体的三清本体算是因缘际会,不仅仅分润到开天功德,更是将被鸿钧引爆的天道收到手中。出于对鸿钧的憎恨,天道残体现在就是太上手上的那一滴水滴。 元始和通天更是二话不说进入抬眼推算之中…… 鸿钧玩腻了,将年兽前肢分别抓紧,然后就这样生撕下来丢在一边,然后是后肢、尾巴,身体和脖子,最后将巨大的头颅当作毽子,一抛一踢,巨大的头颅照着笔直的线如同光束一般朝着蛋壳位置飞去。 一路上所遇到的一切被巨大的头颅击得粉碎,转眼消失不见。 然后恶趣味的转头对着四九方向说道:“乖徒儿!你们醒了,为师可想死你们了!” 三清还在推演,没有搭理,四九看到12位哥哥这般下场,心中难过之极,但是由于之前已经心死过一次,到这里却显得没有那么失态,只是手上的法诀不断,对着四下的残肢断体进行招呼起来,就连飞出视线的巨大头颅也被牵引回转回来,此刻,四九放下一切,准备最后一战! 鸿钧见没人理他,先是愠怒,然后又畅快的大笑起来:“太上,你还算了屁呀!”,这次鸿钧用上道音,三清虚影都是一颤,从推演中退出,元始因为刚才的道心崩溃刚刚修复的关系,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鸿钧笑骂道:“你们会推演了不起吗?啊~!是不是了不起!但是为什么每次量劫你们就抓瞎了?我可以不会推演,我更可以断了你们的推演,天道在手,洪荒我有!怎么样?像小偷一样偷偷摸摸的算计开不开心?你们这帮子欺师灭祖的老鼠,今番落在吾手里,有汝等好看!” 三清对视,全是凝重之色! 柯伊伯带,碎裂的冰星旁,一动不动的金莲飞舟静静的漂浮在太空中,孤单的像一个死在异乡的孤魂,就这样静静的漂浮着。 一颗巨大的头颅在被牵引的最后一刻,一根弯曲的巨角断开笔直的朝着金莲飞舟射去,只听得噗呲一声,巨角插入金莲飞舟的藕体之中,之后化为虚影,将金莲飞舟链接在牵引之力上,将他带回四九身边…… 鸿钧依旧没有听到三清话语,此刻癫狂的鸿钧怒了,又是喝骂道:“通天,你不是很会怼吗?哑巴了!元始,你不是嘴毒吗?哑巴了!太上,你不会最会算计吗?你倒是反驳一个给为师看看啊!盘古怎生就有了你们几个垃圾化生,丢尽盘古颜面!” 通天好整以暇,此刻心态最稳的通天像是没听懂鸿钧的意思,很是腼腆的回道:“师尊!你又调皮了,怎么那么多次翻船,你还没有吸取教训吗?” 这种漠视他的言语一经说出,鸿钧反而怒气全消,如此伟光正的时刻,终于有捧哏了,这让他开心不已,语气都缓和无数,回道:“哦~!通天,你倒是长了张巧嘴。你倒说说,今番又要如何为师?哈哈哈哈~” 通天翻了一个白眼,不再理会。终于平复道心和身体的元始却是说道:“师尊,你是不是傻?有办法……我会告诉你,你猜啊~!” 鸿钧一滞,被元始大喘气的说话方式整的难受无比,好在现在他也不计较,宝贝徒弟现在可不能打杀了,不然以后找谁显摆去?也就笑骂道:“就你多嘴!” 鸿钧说完,太上从容的表情让鸿钧很不爽,正打算开口嘲讽几句,却见巨大的头颅回转,速度更是快上数倍,朝着鸿钧轰杀过来。鸿钧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蝼蚁!不自量力!” 掏出断枪就是一刺,可是原本凝聚在一起的头颅分化成12生肖的部分残肢,断枪就水灵灵的对着残肢的缝隙刺了个对穿,之后速度不减将鸿钧撞飞出去。 猝不及防的鸿钧吃了个闷亏,赶忙稳住身形,却是被撞飞极远! 其后一个巨大的金莲飞舟呼啸而至,冲着倒金字塔撞去,最后入水一般没入其中。金莲飞舟进入倒金字塔,与衍生三清的莲藕合二为一。太上将手中水滴往金莲一抛,接触的一刻,倒金字塔攸然缩小不见,金莲显化于洪荒,水滴又是从荷叶滴落,最后滴在藕体上,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青铜色的金莲飞舟转化成了植物本来的颜色,三个身影逐一变化而出,荷叶变成通天,藕体变成元始,荷花变成太上之后和三清虚影重合。 只听得天地一声铮鸣,三清联袂而出! 三清!复活!~ 第33章 序章三十三:终局之战 作者语: 作为《无量量劫》的第一部份,序章,揭开洪荒宇宙的世界观设定,叶文筝和陆离正式登场战斗将在第二部分----启战,陆续登场。依然没有很多的打斗场面,如果读者强烈要求,我可以适当增加一部分打斗方面的内容。序章就是死局,后续破解死局的战斗会牵扯出多维宇宙和平行宇宙的设定,进而故事的叙事展开可能更加合理,敬请期待! “终焉”之战前夕,位于月核深处那几乎与世隔绝之地,三清终日闭门不出,沉浸在无休止的推演之中。他们殚精竭虑、苦苦思索,试图寻找应对这场浩劫的方法。然而,最终得出的结论竟是一个令人绝望的选择——与敌人同归于尽! 这一决定如同一道惊雷,响彻整个太阳系。无数生灵因此遭受灭顶之灾,生命之火瞬间熄灭。唯有一艘承载着文明希望的飞船,冲破重重阻碍,带着微弱的火种逃离了这片惨烈的战场。而那位曾经威震一方的马教主,此刻也不得不舍弃自己的肉身,以一种苟延残喘的方式延续着生命的余辉。 可是,身为老谋深算之辈的太上老君又怎会不留有后手呢?要知道,即便经历了封神量劫后,三清已然归隐,但其后的天下大势却始终牢牢掌控在他们手中。无论是天庭还是地府,其真正的权力都依然紧握在三教之内。 所谓天庭,实际上是人皇帝辛所统治,地府虽然沦为附庸,它不仅是天庭的附属,甚至还成为了佛教的跟班。至于那看似强大的佛教,虽然牛皮吹得震天响,但其核心权力层皆由三教中的大弟子或副教主级别之人占据。在世俗世界里,佛教若想在中国土地上生存下去,就必须与儒家和道家相互融合,否则等待它的必将是灭亡的命运,而且这只是转瞬之间的事情。道家偶尔还造个反什么的,你见过佛家造反的吗?他也敢! 因此,月婴就是三清的后手之一,最初出现月婴的时间和三清被叶文筝寻到的时间几乎同时,硬要强辩也是月婴的传闻略微早那么一点点。这种伏笔式的嵌入最难以让人有所察觉。道教找到月婴立刻收入门墙的操作也不算什么,关键在于将莲子练返先天的操作,以及在太空催化金莲的动作,合情合理到了极致! 徐伏乘坐的这个金莲是由月婴催生出来的,其他的催生只是耗费法力,这个金莲可是将月婴的整个头颅全部融入这个金莲的。这个月婴脑中可是有一整瓶鲜血的,至于是谁的鲜血,可以说是叶文筝的,也可以说是伪盘古的。史前降临最后叶文筝留下的种子和血液最终经由什么途径到了三清势力的手上不得而知。 “种子”这一神秘之物竟被巧妙地运用在了封神量劫之后圣人的惊天谋划之中!历经无数波折与筹谋,最终成功实现了将鸿钧这位至高无上的存在灵肉分离,并将其强大无比的灵魂封禁于树种之内。而那位女科学家——女娲,谋求圣位的先天人族的血液,更是非同小可、深不可测啊!要知道,这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绝非一般手段所能比拟。 到了抉择文明火种之时,徐伏毅然决然地驾驭着那艘金莲飞舟迅速远离了激烈交火的区域。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留在交战区内的众多金莲飞舟竟然无一幸免,尽数遭到损毁。若说这里面没有什么精心设计的算计,恐怕也只能归咎于所谓的天意弄人吧。但即便强如鸿钧这般人物,哪怕遭受到了天道的反噬之力,天道也仅仅只能够将他暂时镇压罢了。换个角度来看,也就是说,任何所谓的天意都必须先得到鸿钧的首肯方可施行;否则的话,鸿钧完全有能力即刻对天道发起反噬,毕竟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向来都是如此局面。正因如此,当四九把这金莲送回之际,刚刚被天道唤醒的太上老君险些因为自己苦心经营、精心策划的后续手段突然消失不见而导致道心彻底崩溃,以至于瞬间变得如此失态。因为,鸿钧先将金莲飞舟上的人族全部杀光了,因此眼见人道彻底丧失,他苦心留的后手也不见踪影,又面对完全体的鸿钧,他能不崩溃已经极为强大了。 好在此刻的通天教主乃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毫无顾忌之人,在他的认知里似乎压根儿就不存在“害怕”二字。截教所秉持的教义和宗旨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截取那一线渺茫的生机。也就是说,哪怕是上天想要将其毁灭,他也会毫不退缩地与上天抗争到底,就算最终自己无法存活下来,那也无所谓,但一定要竭尽所能地为自己的子孙后代谋求到一个能够继续生存下去的机遇。正因为如此,截教与人族最为相似,不过这里所说的人族,特指的是生活在中土地区或是位于中央之地的民众。而至于四方之民,则大多是那些混血人族当中,选择投身于妖族阵营的那一部分族群繁衍而来的,所以他们更多的时候是以掠夺他人资源作为自身赖以生存的根本。一旦遭遇灾厄降临,这些人往往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率先逃离现场以求自保!这大概就是诺亚方舟的渊源吧。 由于通天教主的及时提醒,太上老君这才重新静下心来,再次仔细地推演推算一番,终于让他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线索和端倪。太上借由点醒四九的机会将他的推算告知,并巧妙地将自己精心策划的谋略传递给了对方。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一系列的铺垫和布局,后来所发生的所有事情才得以顺理成章地展开。最终,三清成功找回了当初由太上老君亲自布置下的后手,借助着这份后手的力量,实现了起死回生的奇迹。 就在这一刹那,三清得益于天道(那可是开天辟地时所积累的无上功德)以及金莲飞舟(其中蕴含着盘古大神强大的血脉与肉身之力)的双重加持,犹如浴火重生一般,再次现身于广袤无垠的洪荒世界之中。 此时的他们,已然拥有了伪盘古肉身的天道之体,相较于原本的法体而言,简直有着天壤之别。这种变化使得三清周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威严气息,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间最为耀眼的存在。 太上老君沉默不语,但他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只见他双目紧盯着那向四面八方逸散开来的量子云,口中念念有词,不断地催动画出一道道神秘而复杂的法诀。随着他一声轻喝“凝”,那些无论是肉眼可见还是隐匿无形的量子云,竟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纷纷朝着四九所在的方位急速汇聚而去。 最终,在众人惊诧的目光注视下,一个处于量子态的叶文筝缓缓浮现而出,出现在三清和四九的眼前。然而,还没等他们来得及松一口气,远处的鸿钧早已怒不可遏,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愤怒攻势径直朝这边席卷而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鸿钧,太上老君深知刻不容缓,根本无暇浪费哪怕一丝一毫的时间。他转头对着仍处于混沌状态的量子态叶文筝厉声喝道:“醒来!”与此同时,三清彼此心领神会,纷纷施展出看家本领,将各自的法诀打入叶文筝的体内。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转身,毅然决然地迎着鸿钧凶猛的攻击冲了上去。刹那间,整个空间都被激烈碰撞产生的光芒所照亮,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混战就此拉开帷幕。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此前那场惨烈至极的终焉之战,三清手中的法宝已然尽数损毁。此时此刻,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凭借自身强横无比的实力,赤手空拳地与鸿钧展开殊死搏斗。这场战斗究竟鹿死谁手?一切尚未可知……好在通天最为肉盾钉在前面,元始和太上则是各种道法不要钱似的甩向鸿钧,短时间也是旗鼓相当的局面。 鸿钧和三清大战许久,虽然略占上风,但是要战而胜之就有点痴心妄想了,因此招式逐渐有了凌乱的趋势,他想不通。三清复生他可以理解,可以说洪荒世界与鸿钧相知最久就是的三清,那可是开天时候就认识的,因此,此刻强绝的三清和以前被他随意拿捏,拼上六圣和地道、人道对他也毫无办法的三清变化如此巨大,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此刻鸿钧心乱了!加上对上太上这个老阴逼,他时时刻刻都有一切立刻、马上就要合情合理的脱离他算计的既视感,让鸿钧轰开三人,做出休战的姿态。 此时的三清面临着诸多亟待解决之事,眼前的洪荒世界已然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所有的生机都被抽离殆尽。即便能够当即将鸿钧斩杀于当场,恐怕这方洪荒天地最终仍难逃寂灭的命运。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太上尽管与鸿钧激烈厮杀,但他体内的老君却从未停歇过推算之法。 太上心中暗自思忖,这般在体内进行推演实在太过迟缓,若能将老君分化而出,使其独立推演,想必进度会快上许多。然而,他很快便意识到这样做存在两个棘手的问题。其一,老君一旦分化出去,自身实力必将大打折扣;其二,老君单独行动时,其自保能力着实令人担忧。但为了尽快找到应对之策,太上还是咬紧牙关坚持战斗至今。 就在这时,见鸿钧主动表示愿意罢手休战,太上自然乐得顺水推舟,表示同意。只见他猛地一挥衣袖,老君瞬间从其体内脱身而出,飘落在叶文筝身前。老君装出一副关怀晚辈的模样,实际上却全神贯注地继续推演起来...... 一旁的鸿钧见状,终于按捺不住性子,怒喝道:“孽徒!无需如此大费周章,此间情形并非你们所能知晓,真正更大的麻烦眼看就要降临啦!” 对于鸿钧的胡说八道,元始憋了许久的不开心,终于找到出口了,嘲讽道:“师尊,你不会说什么幽渊族要来的鬼话吧?我们是沉寂了,不是傻了!被我大兄遛狗玩得心态崩了?哈哈哈哈~刚才你再不罢手,好歹吾就要打你屁股上了!哈哈哈哈~~” 通天严阵以待,法力就没有散去,硬顶在前面,抛出一个嫌弃的眼神,就让鸿钧破防不已。对这两个孽徒,鸿钧原本可以免疫的,毕竟多少元会就是这么过来的,事实上,鸿钧知道,哪怕再过无数元会,遇到这两位他也忍不了。看到太上将老君分化而出,就要动歪脑筋出手的那一刻,太上无喜无悲的声音传出:“师尊,洪荒至此,你还要执迷不悟下去吗?吾不信你不知由于开天功德未尽全功,此刻吾等皆等于自囚于此吧?!如何抉择,吾三人奉陪到底!如何?” 鸿钧心里翻江倒海,完了,那种面对太上被碾压的心理阴影夺舍了鸿钧一般,此刻的他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越来越真实,那种肝颤的感觉怎么也压制不住。 鸿钧势必要扳回一局,便是说道:“即便如此又如何?盘古开的了天,我便不成?休要逞口舌之利,若非吾自觉功绩无双还需要尔等为我传名,今日全部打杀了!” 三清没有过多废话,趁鸿钧说狠话得时刻就是一起动手对着鸿钧一顿暴捶,完全不讲武德,得势不饶人的、赶尽杀绝的招式更是层出不穷,最后鸿钧被通天一掌击飞出去。三清互视本想追上去继续,却是被四九止住,说道:“三位,如此非是了局,还是从长计议一番才是正经!” 被强大力量击飞出去的鸿钧并没有选择立即返回战场,而是任由自己像一颗流星般划过天际,飞向远方。在飞行的过程中,他的脑海里掀起了一场风暴,各种思绪和计算如闪电般交织在一起。 首先,他意识到此时此刻的三清已经得到了天道的庇护,如果还想要像以前那样奴役他们,难度将会极大。毕竟之前奴役天道时所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如今再来一次,恐怕结果会更加糟糕。而且那个太上老君更是老谋深算,就算把他逼到绝境,也不能保证能将其彻底掌控,说不定还会阴沟里翻船。 其次,直接将三清击杀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正如太上所说,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他岂不是要在这个孤寂的世界里一直被困到死?虽说以他的能力并非完全没有开辟新天地的可能,但至少目前为止,对于如何打破眼前的困境,他仍然是毫无头绪。况且若是没了太上与他相互争斗、角力,这漫长的时光该有多无趣啊! 一想到这些,鸿钧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用力地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好继续思考应对之策。 要不干脆向他们求和吧?这样一来,大家便可以重新开启这个世界,继续从前那种充满刺激和变数的游戏,想来应该也挺不错的。然而,问题在于太上实在是太过阴险狡诈,万一在谈判过程中被他算计了可怎么办?更何况还有个陆离时不时地出来搅局,如果他们俩联起手来对付自己,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一时间,鸿钧感觉自己就像是当初后土面对她的算计时那般,卡壳了...... 四九将回复人形的叶文筝平放,就像熟睡的叶文筝安静恬适,让人忍不住生出逗弄的心思,但是在场的四(五)人却是满脸悲痛,以身化太极弦的叶文筝意识即便没有消散,此刻也必然不会复苏,醒来更是不可能。 恰在此时,一把剑终于飞出光门,直直朝着叶文筝飞去,一路哭腔的说道:“文筝,你醒来啊!是我害了你啊!……” 通天顺手抄过剑,对着剑鞘就骂道:“哭什么?老子又没死!你嚎丧呢?”说罢一指点在剑上,一个和通天气质九分相似的狂生出现在外。 而被逼出剑鞘得太白,这才看到三清,却是对着远处的老君就扑了过去,抱住老君大腿哭的那叫伤心,碎碎念的说道:“老君,救救文筝啊!呜呜呜呜~~” 老君最是慈爱,伸手摸摸太白魂魄得头,说道:“此刻天崩地裂在即,莫要胡闹!” 被单独留在光门内的太白错过了许多事情,因此见到老君哪里肯,就是又抱紧老君,当然作为器灵那就是做一个样子罢了,但是哭声是真的惨啊,继续碎碎念,不管不顾。 那边通天第一次为自己弟子的无赖子模样烧红了脸,拔出青萍剑装,作无事状退到一旁祭炼起来,作为他的伴生至宝,多年未用过,此刻哪里忍得住。 之前青萍破碎又认叶文筝为主,他也只能割爱,此刻,青萍剑对于三清,乃至整个洪荒会如何重要不言而喻,因此在场众人都没有出言说什么,甚至太上还给通天一个鼓励的眼神,让元始嘴上不说,心里很不是滋味。 四九问计于太上,太上看向老君,老君无奈摇头,说道:“盘古精华被鸿钧掠夺,开天功德掠夺近半,此番做过无非重复上两次而已!我几经推算没有了局!” 四九点头,将12位各个召回,现在慢慢分开的12生肖各个浑身是伤,有点已经气若游丝,眼看就要不活了,当下就要哭出来,却被壹号阻止,说道;“此时此刻,赶紧想办法才是正经,最不济,看看剩余36位能否再叫些过来,死活都要有个结果的!” 四九这才忍住,又看向叶文筝,不知如何是好! 太上斟酌许久,才说道:“此番即要做个了断,重回混沌怕是唯一选择了!此次唯有杀身成仁,绝对无有后手可言,你等可是做好准备?!” 元始点头,通天点头,老君回归本体,回归前看向金星位置,哪里有个混小子走在自己前面,让他久等了。 太上回首,一阵药香弥散,12生肖伤势止住,一个个恢复起来……一连串的布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被击飞的鸿钧卡壳后许久,知道毁掉有一个大星这才停下,无可奈何得鸿钧最后强迫自己清醒,然后朝三清飞去,没有办法就先剪除一切隐患吧!吾得威名出了此方地界,横推过去自然传遍,何必计较!? 顷刻,鸿钧出现,四九施法护住叶文筝,和三清并列对着鸿钧决死一战。 鸿钧熄了显摆得心思,一时间心境都上升不少,没有二话,就和三清对战在一起,手中得弑神枪被他舞的犹如蛇蟒,招招致命。通天青萍剑在手,直攻不守和鸿钧大战起来,金然将鸿钧压得连退几步,元始法攻凌厉,太上防守得滴水不漏,四九拳脚相加,12生肖绕后围攻,一时间战场位置天崩地裂,滚滚混沌之气开始衍射,一番天诛地灭的末日景象,看到太白胆战心惊,却是死死护住叶文筝,不退后一步。 激战之中,老君趁通天架住鸿钧的当口,从太上身体内窜出,一下进入鸿钧头颅,那个曾经被本体刺穿的位置,大喝一声:“爆!” 天道之体容纳的天量功德从身体爆出融入脚底的深坑,老君回归魂体模样,一甩拂尘便化作一根银针直接插入其中,由于同源的功德开路,犹如热刀切黄油一般,丝滑的全部没入。 与此同时,12生肖也在此时对着巨大的鸿钧身体化作12根形态各异的银针,顺着功德指引插入其中。等鸿钧有意阻止,三清哪里肯放松,就是莽上去,让鸿钧欲仙欲死。对于现在身体的强烈自信让鸿钧不至于慌乱,但是对于太上的警惕又让他下决心脱离战场先解决隐患才是。就这样,鸿钧存了脱离的心思,招式就全部改为扫、推、挡为主,三清互视,却是如同狗皮膏药一样死死黏住。四九在侧更是酝酿其镜像投送级别的招式----反物质湮灭,欲要将鸿钧献祭成反物质接收器,彻底灭杀鸿钧。 13根银针作为反物质接收器被安装在鸿钧身上,一阵阵无声的惊雷在银针尖头开始传导连接,最后组成两个北斗七星阵,于鸿钧肚脐位置的七号为枢纽两个正反两套阵法。一套由老君启阵,从头顶笔直向下,一套由壹号启阵,由下往上,最后交汇于七号,一大团反物质被源源不断的产生,首当其冲,7号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后一直顺着大阵开始向鸿钧蔓延开去。 即便鸿钧有功德护体不死不灭,但是由于老六----老君动用同源功德进行勾连屏蔽,对鸿钧造成极为巨量的伤害。当鸿钧意识到的时候,又被三清围杀,一时间坐蜡无比,鸿钧无奈只得自爆身体,企图轰开三清的同时,摆脱银针的禁锢,但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却狠狠打了鸿钧满脸。银针勾连鸿钧身上的功德让鸿钧的努力白费,倒是将三清暂时轰退,算是缓了口气。 自爆对于鸿钧造成的损伤并不比反物质湮灭的伤害小,而且没有摆脱北斗阵法的鸿钧此时已经危在旦夕。 坐以待毙不是鸿钧的做法,因此,对于刚刚收纳的功德只得含恨舍弃,连带和功德勾连的银针大阵终于被甩出体外。 此时,老君和12生肖已经全部消失,洪荒宇宙缓慢旋转着13个细微的黑点,如果没有人为介入,他们最终是否会彻底毁掉洪荒不得而知,但是此刻鸿钧却是分毫不敢停留,甩开三清朝着蛋壳逃奔而去。 三清见计划被迫,都是丧气万分,此刻来不及收拾心境,衔尾追杀而去。 被留在原地的太白见13个黑点慢慢长大,吓得亡魂大冒,但是作为器灵的他对此毫无办法,设法传音给四九也没有得到回音,急得团团转的他再也没有狂生之态,倒是和金圣叹一般,心志灰败的坐了下去。 鸿钧逃至太阳系边缘,眼见得蛋壳近在眼前,茫然无措!怎么办? 蛋壳外,一整个庞大无比的舰队停在幽阴肉体附近,一个个和幽阴一样黑漆漆的身影从各自的礼器中走了出来,形态各异的他们没有交流,合理对蛋壳下达了全力攻击的号令,因此各式武器的焕彩效果开始在蛋壳上毫无规律的绽开。 蛋壳之内,三清、四九以及一脸无措的鸿钧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焦急万分却毫无头绪。此刻,他们深知要想摆脱困境,唯有先解决内部的纷争才有一线生机。于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三清与鸿钧再度展开激烈交锋。一时间,光芒四射,璀璨夺目,强大的能量波动引得蛋壳之外的幽渊族纷纷侧目。 幽渊族见状,当即下令停止攻击,开始紧急商议应对之策。然而,关于他们究竟如何商讨的细节无人知晓,但只见那停留在舰队核心处的巨大母舰缓缓启动,开始召回分散在四周的舰队。一艘艘幽渊族的战舰迅速归位,整齐有序地排列着。整个场面显得紧张而肃穆。 片刻之后,所有幽渊族成员均已回到各自的战舰之中,原本气势汹汹的舰队呈现出明显的收缩之势。就在这时,母舰突然调整方向,对准蛋壳发射出一颗宛如太阳般炽热耀眼的巨大火球。此乃宇宙中的绝世凶器——熵增环!当它与蛋壳接触的瞬间,竟如同烙印一般紧紧附着其上。 熵增环所蕴含的恐怖威力逐渐展现出来,蛋壳在其作用下开始缓慢消解。这种消解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但不可逆转的方式进行着。尽管熵增号称无解之术,就连浩瀚无垠的宇宙都难以与之抗衡,但就目前蛋壳的消解速度来看,想要彻底摧毁它恐怕还需要漫长的时间。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三清终于敏锐地察觉到了蛋壳所发生的微妙变化。他们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而一旁的鸿钧同样面露惊惶之色,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双方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正在激烈交锋的动作。太上老君紧闭双唇,似乎连多说一句话的兴致都已丧失殆尽。他毫不犹豫地带领着四九以及通天教主、元始天尊一同朝着那闪耀着神秘光芒的光门疾驰而去。 此时此刻,鸿钧的内心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痛苦不堪,其情绪之复杂简直难以言表。根据从幽阴那里接收到的记忆碎片,对于蛋壳之外的幽渊族究竟是敌是友,他竟然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向来以谨小慎微、明哲保身着称的苟道圣人鸿钧,此时更是彻底认怂,直接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毫无疑问,当下最为尴尬和左右为难的人非他莫属。 然而,在经历了一番极度痛苦的内心挣扎之后,鸿钧最终还是咬咬牙下定了决心,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太上等人踏上了归程之路......可谁能料到,当他们途经那片广袤无垠的柯伊伯带时,异变突生!只见原本一路疾行的三清突然间止住身形,并猛地转身向着身后的鸿钧扑杀而来。与此同时,三清正对着身旁的四九齐声高呼:“成败在此一举!如今面对后方紧追不舍的幽渊族,我们已然无力招架。此时此刻,唯有将鸿钧斩杀于此,方能为父神报血海深仇。绝对不能任由幽渊族肆意炼化父神的所有遗物,让父神能够保有最后一丝尊严安然逝去,便是我们所能给予他的最大感恩与敬意!” 话说完后,只见三清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鸿钧。下一刻,他们同时引爆了自身那蕴含着无尽力量的天道之体,并与鸿钧体内庞大的功德相互勾连,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自爆! 刹那间,鸿钧原本浩荡磅礴的气势如潮水般急剧下降,就连由盘古血肉精华精心凝练而成的鸿钧本体,也在这恐怖的爆炸冲击之下彻底崩溃瓦解。与此同时,汹涌澎湃的功德之力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向着整个浩瀚无垠的宇宙疯狂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太上的魂体迅速施展出神秘而强大的法诀,竭尽全力想要收拢部分功德之力。只见一道道璀璨夺目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如同灵动的游龙一般,将那些四处逸散的功德尽可能地汇聚起来。随后,他毫不迟疑地将这些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功德之力,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束,径直投向了远处那扇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光门。 元始和通天见状,也纷纷效仿太上的做法,各自施展神通手段,努力搜集周围的功德之力。不一会儿功夫,两人便成功地将自己所收集到的功德汇聚成一团团金色的光球,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朝着光门方向疾射而去。 其中,太上的那团功德金光宛如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入了叶文筝的体内。然而此时的叶文筝早已失去意识,处于生死边缘,但当功德金光融入她身体的瞬间,她那紧闭的眼角竟然微微颤动了一下。可惜的是,这仅仅只是一个短暂的反应,之后便再无任何动静。 另一边,元始所收集的功德金光则精准无误地落入了 13 粒微小的尘埃之中。令人惊奇的是,伴随着功德金光的注入,12 生肖以及老君的魂体竟奇迹般地从这些微尘中孕育而生,总算是侥幸保住了性命。 至于通天,他不仅将自己辛苦搜集来的功德金光全部投入到了太白体内,还顺手将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一同送了进去。得到功德金光和宝剑加持后的太白,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一般,周身散发出凌厉无比的气息。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没入剑身之中,而后驾驭着这柄宝剑,风驰电掣般冲向光门,高举宝剑作势要狠狠劈砍下去。可就在即将触及光门的一刹那,不知为何,太白突然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似的,停滞在了光门上方,动弹不得。 鸿钧开天以来所有的算计,最终化为泡影,实力骤降,已然不成气候,但是保住鸿钧灵魂的三清还是严肃之极,太上对着鸿钧说道:“因果难断!惟死而已!今日,你我共赴寂灭,全了师徒恩情吧!” 三清那原本高大巍峨、顶天立地的身影,此刻却如同一缕轻烟般缓缓消散。他们就这般悄然寂灭,仿佛从来未曾存在过一般,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鸿钧那透明虚幻的魂体望着这一幕,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充满了疯狂与绝望,回荡在整个洪荒世界之中,令人毛骨悚然。然而,就在他的笑声达到最高潮时,他的身体像是一块承受不住巨大压力的玻璃,瞬间崩裂成无数碎片。这些碎片在空中飞舞着,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最终化作点点宇宙尘埃,渐渐融入无尽的虚空之中。 四九匆匆赶回光门,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但还未来得及开口说出只言片语,便看到老君身形一晃,幻化成一只体型巨大、通体青色的神牛。只见老君稳稳地骑坐在青牛背上,朝着远处那颗神秘的蛋壳疾驰而去。他的背影坚定而决绝,仿佛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从此以后,他便是这洪荒世界的守门人,肩负着抵御幽渊族入侵的重任。一旦那些邪恶的种族妄图踏入这片净土,他必将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成为第一个战死在洪荒之前的英勇生灵。 此时,十二生肖们默默地聚集在了一起。往日里喧闹活泼的它们,此刻却是一片沉寂,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凝重之色。它们齐齐望向站在中央的壹号,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 壹号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伸手一把将四九拎起,然后又如扔小鸡般把四九和一旁的叶文筝一同丢进了光门之中。紧接着,太白手持青萍剑,用力一挥,一道凌厉无比的剑光呼啸而下。做完这一切后,壹号毫不迟疑地再次出手,将七号也像扔沙包一样狠狠地甩进了光门之内,就连那威力惊人的青萍剑也被他一同扔进了光门之中。 由于受到功德金光的加持,青萍剑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犹如一轮金日从天而降。当它重重地劈落在光门上时,只听得一声巨响传来,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光门竟然硬生生地被一分为二。随着光门结构的破裂,其内部的能量开始失衡紊乱,原本稳定的通道也变得摇摇欲坠起来。没过多久,这座连接两个世界的重要门户便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迅速消失不见,彻底隐匿于茫茫洪荒之中。 壹号回头对着蛋壳深吸一口气,说道:“战争开始了,我已经在脑海交代了四九,今后一切也只能交付给他了!兄弟们你们怕不怕?” 剩余10生肖同声喝道:“不怕!” 壹号点头,带着他们来到蛋壳位置,和老君说道:“观测者因洪荒天地而存,今日!为洪荒天地而死!一切交给你了!” 说吧壹号将老君束缚,法诀一转,老君消失…… 蛋壳外寂静无声,蛋壳内寂静无声,相互都能感觉到彼此的两拨人就这样僵持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最终蛋壳破开一个大洞,犹如隧道一般贯穿了蛋壳内外,幽渊族母舰沿着隧道前进,直道被11个烟花淹没。 母舰毫发无损,洪荒蛋壳开始蠕动修复,速度极慢! 母舰内幽渊族嘲笑声四起,一群不自量力的土着…… 第34章 启第1章 四九归零 在那神秘的光门之内,原本长安城所幻化而成的虚幻之地正弥漫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被无情地扔进这片诡异空间的四九,毫不犹豫地朝着光门飞奔而去。因为他深知,身处这虚无之地,自己根本无法长久停留,否则迟早会被无尽的虚无所吞噬、同化。 然而,就在四九心急如焚之际,一道凌厉无比的剑光突然划过虚空!刹那间,七号如同炮弹般凶猛的冲击力狠狠地击中了四九,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老远。而此时,七号手中紧握的青萍剑更是闪烁着寒光,差一点就将四九的身躯捅个对穿。 待到四九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时,却惊恐地发现那扇通往外界的光门竟然开始出现裂痕,并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消散开来。四九的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绝望,但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脑海中壹号曾给他发送过的一段留言。据说只要点击这段留言,就能顺利进入其中逃离此地。 四九急忙伸手想要点开那段留言,可手刚伸到一半,他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停下动作,然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放弃,转身直接退出了脑海空间。 与此同时,叶文筝静静地飘荡在这片虚无之地上,宛如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四九见状,拼命地朝着她伸出双手,试图抓住她并将其唤醒。但无论四九怎样努力,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当他的手掌穿过叶文筝那毫无生气的身体时,一股深深的悲痛瞬间涌上心头,让四九忍不住放声恸哭起来...... 作为反物质接引阵法的七号,此时正处在一种极度危险且令人心悸的状态——灵魂寂灭。尽管它的形体尚存,但那与叶文筝有着几分相似的意识却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这个混乱不堪、棘手至极的局面,令四九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当中。 面对如此险恶的情形,四九深知已无其他退路可选,唯有强行启动反向传送逃离这片充满危机的洪荒宇宙。否则,他们将会被无尽的虚无所同化,最终落得个悄无声息地死去的悲惨下场。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四九的第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即便他不甘心地又进行了多次努力,可结果依然未能改变。 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四九来说都是生与死的较量。虚无同化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七号的身体便已经开始出现了虚无化的迹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四九愈发慌乱失措,心中犹如一团乱麻般难以理清头绪。 但四九毕竟不是等闲之辈,在经过短暂的挣扎后,他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并迅速洞察到了当前局势的关键所在。原来,这里乃是一处因果断绝之地!而这也正是先前在量子长安时那些观测者能够安然无恙、独善其身的根本原因。如若不然,像四九这般招惹了破灭宇宙因果之人,恐怕早已遭到清算。自从他决定将叶文筝接引至此那一刻起,因果相互交织缠绕,导致量子长安被毁这一结局,实际上早就在四九的预料之中。但是现在虚无之地断绝因果,这让他和所有克隆体所处的宇宙断了联系,不需要多久,一切都将化为虚无。 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四九,满心绝望地钻进自己的脑海之中。一进去,他便看到那寥寥无几、稀稀拉拉的几根光柱,仿佛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他强打起精神,将目前所面临的糟糕状况如实地发送给它们。做完这一切后,四九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轻轻点开了壹号的留言。 只见壹号在留言里着重提及了寻找零号的相关要求,但四九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就果断略过了。再往下看,后面还有一些内容是让四九前往七号所在宇宙执行某项动议的指示。然而,以七号当下所处的状态来看,要完成这样的任务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完全不可能实现。 当目光移到最后的时候,有关拯救洪荒的艰巨任务赫然映入眼帘。四九的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之感,此时此刻,这些所谓的任务对他来说都失去了原本应有的意义。毕竟,连与外界正常沟通交流都做不到,又何谈去拯救什么洪荒呢? 由于脑海的特殊存在形式,使得此刻与克隆体之间的联系成为了唯一还算稳固的因果关系。可让人沮丧的是,即便四九尝试主动向外界传递信息却依然毫无作用。于是,各个宇宙不得不采取反向传送的方式来试图建立联系。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所有光柱给出的反馈竟然惊人地一致——均表示此方法根本行不通! 面对如此绝境,四九感到万念俱灰,他无力地垂下头,决定就此放弃。随后,他缓缓地离开了脑海空间,重新回到现实世界,并出现在叶文筝的面前。看着近在咫尺的叶文筝,四九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仿佛只要能抓住她就能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可惜事与愿违,无论他怎么努力,最终也未能抓住任何东西。这一刻,四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无声的恸哭着,直到放弃自己,他的两眼陷入空洞,感知见到最低…… 光门内如今虚化的越来越厉害,七号已经消失,却是露出一个呆头呆脑的老八,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没等他感知发生了什么,虚化就将他淹没,老八无头无脑的说了一句:“我靠,又来!”,最后变得无声。。。。。 当不计年的时光流逝着,四九终于从极低感知中苏醒过来,这让他很奇怪,他虽然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料想他早该虚化了,虚化不是死亡,没有灵魂这么一说。虚化就是无,比死亡严重的多,严重的说,虚化将彻底抹去你存在过的一切痕迹,包括你的至亲之人也会彻底遗忘关于你的一切。但是四九没有这样的感觉,他能真实在感应到自己还活着,懵懂的意识到这一点,四九挣扎着想回到身体,但是他发觉他明明就在身体内,但是就是和身体没有一丁点的联系,更加无法感知外界。这种玄奥的感觉四九从来没有经历过,但是经历过终极一战的他此刻没有任何慌张,他沉淀意识,开始了更为漫长的意识回归之旅。 四九究竟花了多少时间沟通到自己的身体,他不知道…… 沟通好身体的四九何时能够感知外界,他也不知道…… 变成植物人的四九何时清晰的感应到外界,他也不知道…… 当四九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掐住自己那纤细的脖颈时,他只觉得呼吸愈发困难,胸口仿佛有千斤重担压着,令他喘不过气来。而就在此时,原本繁华热闹、车水马龙的长安城竟完好无损地呈现在他的脚下,宛如一幅宁静而又壮观的画卷。 四九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坐在了皇宫那宏伟庄严的大殿之上。放眼望去,整个大殿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影,甚至连平日里那些忙碌穿梭于殿内的宫女太监们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四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慌乱,下意识地开始寻找起老七和太白的身影。然而,任凭他如何四处张望,却始终未能发现老七的踪迹。正当他满心疑惑之际,突然瞥见老八正僵直地紧贴在御阶之上!只见老八那颗头颅死死地盯着大殿的地板,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失去了生机;而它那条长长的尾巴,则无力地耷拉在御座之上,显得格外凄凉。更令人奇怪的是,那把象征着无上权力与威严的青萍剑,此刻竟然也不知所踪。 眼前这一幕幕似曾相识的场景,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四九的脑海,让他的脑袋顿时嗡嗡作响,好似要炸裂开来一般。他痛苦地抱住头部,紧闭双眼,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渐渐地,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四九猛然想起,这正是他当初初次见识这个世界时所留下的第一印象。没想到此时此刻,这些画面竟与他眼前所见的情景完美重合。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起来。 他深知,用不了多久,老八便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一旦老八恢复意识,等待着四九的必将是一场最为惨无人道的兄长教育。想到这里,四九不禁浑身颤抖起来,因为他清楚地记得,每一次在脑海中和其他克隆体碰面后,都会遭到老八无情的殴打,那种疼痛简直刻骨铭心。而这,也正是他一直以来在老八面前唯唯诺诺、备受嫌弃的根本原因所在。老八这人向来行事散漫、不拘小节,整日里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对于身旁的人,尤其是那个倒霉蛋——四九,更是百般嫌弃,稍有不顺心便会毫不留情地怼他一顿。说来也怪,四九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特别害怕老八,将其视为头号恐惧对象,就连排在第十七位的那位都得往后靠一靠。 此刻,四九心里那叫一个苦啊!他其实很想硬气一回,挣扎着站起身来。毕竟根据以往的惨痛经历,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肯定又是一顿胖揍。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当他试图撑起身子时,却发现由于长时间的跪坐,自己的双腿早已变得僵直无比,根本不听使唤。结果可想而知,四九非但没能成功站起,反而因重心不稳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突如其来的响动瞬间打破了大殿内原有的宁静。原本正用头顶着大殿地板闭目养神的老八猛地睁开双眼,刹那间,一股凶狠凌厉的目光如闪电般从那双与庞大身躯极不相称的小小蛇瞳中激射而出。当他的视线落到四九身上时,眼中竟流露出一种仿佛见到不共戴天之仇人的神情。紧接着,只见老八那长长的蛇身开始微微颤动起来,每一节脊柱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有节奏地跳动着。随着这种跳动愈发剧烈,最终,当蛇尾处的脊柱狠狠地抽打在御案上时,发出清脆的“啪”声,与此同时,老八的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笔直地挺立而起,稳稳地站立在了御案之上。可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下一秒钟,老八又如同一根被剪断的绳索一般,“哗啦”一声毫无征兆地瘫软下来,软绵绵地倒伏在御案之上。 之后只见老八一眨眼间便迅速地调整好了姿势,它那细长的身躯灵活地扭动起来,犹如一道闪电般迅猛。紧接着,它高高地抬起舌头,不停地吞吐着信子,口中发出嘶嘶的声响,那锋利的獠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然后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四九扑去。 由于长时间跪地,早已体力不支的四九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此刻的他,只能惊恐万分地瞪大双眼,眼睁睁地看着老八那张狰狞可怖的面孔逐渐逼近,那不断伸缩的蛇信子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落在自己的脸上。时而轻触到他的眼睛,带来一阵凉飕飕的寒意;时而又滑过他的鼻尖,让他浑身毛骨悚然。 此时,老八看向四九的眼神愈发变得危险起来,充满了冷酷与杀意。突然,它那粗壮有力的蛇尾猛地用力一甩,狠狠地抽打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这一击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瞬间将四九整个人震得腾空而起。 还没等四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老大便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速度完成了对他的缠绕。那柔软却坚韧的蛇身紧紧地缠住四九的身躯,越收越紧,几乎令他喘不过气来。与此同时,老八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毒牙,毫不犹豫地朝着四九的颈脖处狠狠咬了下去。 被注入蛇毒后的四九,身体骤然间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起初,他只觉得一股刺骨的疼痛顺着伤口蔓延至全身,四肢渐渐失去知觉。然而,没过多久,他竟发现自己开始能够一点点地重新掌控身体的控制权。 愤怒不已的四九面色扭曲,用尽全力冲着老八大吼道:“八哥,你究竟发什么疯?难道你真想要毒死我不成?”话音未落,四九的脑海中忽然涌现出一段段无比诡异的记忆。这些记忆竟然与眼前的场景一模一样,每一次都是老八恶狠狠地回击道:“小崽子,你可真是能耐大了啊!竟敢辱骂你八哥!看我怎么收拾你!” 刚想到这,他就听到:“小崽子,你可真是能耐大了啊!竟敢辱骂你八哥!看我怎么收拾你!” 四九蒙了,接着就狂喜起来,那是不是他就要第一次见到叶文筝了?因此,他没有和记忆中那般和老八对骂,甚至将恢复知觉的手掌尽可能的朝老八身体上摸去。 老八感应到被四九抚摸,立刻浑身激颤,电一般的脱离四九,骂道:““小崽子,你变态啊!滚,给老子滚!啊!~我脏了,不干净了!“,喝骂着还真的流下泪来。 四九此刻没时间看老八耍宝,因此,对着老八说道:“八哥!这次,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四九将‘这次’咬的极重,眼睛直直盯住老八,期待得到回复。 老八没有看四九,回到:“切!~你要我说什么?说你是懦夫还是说你长不大?滚滚滚,七哥为了救我将我变成他,自己不见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问我,来!让你八哥好好疼你!“ 说完,电闪一般,四九被蛇尾鞭打上天,之后‘蛇尾乱舞’技能发动,四九体验了记忆内的的痛打,虽然刚刚对话没有发生,但是剧情几乎照搬…… 见被打的陷入痴呆一般的四九,老八兴致缺缺,将四九抽出大殿,说道:“小崽子,要知道答案就自己去寻找!给老子~滚!“ 当浑身疼痛难忍的四九费尽力气终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时,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大殿。原本站在那里的老八竟然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层薄薄的蛇蜕。这诡异的景象让四九心中一紧,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突然,四九回想起上次唤醒叶文筝邮件里那个神秘的宇航员时所发生的事情,脑海中顿时犹如雷鸣般轰然作响!难道说,当时自己并非仅仅出手了三次,而有可能是多达四次甚至更多次吗?想到这里,四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思忖着:难怪自己会与那已经破灭的宇宙有着如此错综复杂的牵连。 紧接着,四九开始焦急地四处寻找起来。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大殿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定格在了不远处那断裂破碎的青萍剑以及还算保存完整的剑鞘之上。只见那青萍剑的剑柄已然碎裂得不成样子,几乎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剑身也同样惨不忍睹,碎成了好几份散落在地上。 四九凝视着眼前的情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古以来,人们常言“剑为凶器,乃武之象征”,因为武代表着刚强,但同时也容易折断。相比之下,“鞘纳凶兵,则为文之体现”,文意味着柔韧,故而更易于坚守。就在这时,四九仿佛受到某种启示一般,依照前世的记忆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断开的剑身一一拾起,缓缓收入剑鞘之中。 完成这一切后,四九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试图唤醒那把传说中的太白。然而,或许是由于之前斩断因果所带来的反噬太过强大,此时此刻的太白毫无反应,深深地陷入了一种深度的沉睡状态,任凭四九如何呼唤都始终不肯醒来。 无奈之下,四九凝视着那已经断裂的剑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只见他双手轻轻一挥,那原本完整的剑柄瞬间一分为二。紧接着,他取其中一半,精心雕琢起来。不多时,一块精美的圆盘便呈现在眼前,圆盘之上,“通天”二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随后,四九深吸一口气,口中念念有词,同时双手不断结印。随着法诀的施展,一股强大的法力从他体内涌出,径直朝着一旁的八哥席卷而去。刹那间,八哥身上的蛇皮开始闪耀起奇异的光芒,并逐渐幻化成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巨人。这个巨人身穿一袭华丽的汉服,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一般。 完成这些后,四九本打算按照上次的做法,随意地将这个巨人投入到外界之中。然而,就在即将付诸行动之际,不知为何,他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犹豫和迟疑。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接着,四九把剩下的那些剑柄碎块收集起来,放在掌心用力碾压。只听一阵细微的声响传来,那些碎块纷纷化作齑粉。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齑粉装进一个精致的盒子里,仿佛它们是什么珍贵无比的宝物。 当所有这一切都处理完毕之时,四九不禁陷入了沉思。因为他所做的这一切,其实都是发生在上一世的事情。而此刻,当他再次回忆起这段往事时,却发现自己似乎只是凭借着某种惯性和机械般的动作来完成这些步骤,并没有太多深思熟虑的成分在内。 正在这时,四九心头猛地一动。他想到接下来将会有一个老头被投入长安,而上一次,叶文筝并未亲眼目睹这一幕。但这一次,四九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希望叶文筝能够看到这一场景。于是,几乎是下意识地,四九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闪现之术。眨眼之间,他便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上一世曾经遇到过那个自称为误入此地的人类所在之处。 然而,令四九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那个熟悉的身影并未像往常一样如期而至地出现在那里。四周静悄悄的,万籁俱寂,唯有微风轻柔地吹拂着树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那声音仿佛是对四九此番寻觅无果的无情嘲笑。四九不禁心生疑惑,暗自思忖着莫非是时机未到?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放开自己强大的神识,开始全神贯注、仔仔细细地探寻每一处可能藏人的角落。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犹如鬼魅般突然现身于繁华热闹的长安城中。原来,这位不速之客正是此前被十二生肖出手相救的老君。此刻的老君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四九方才所在的那座宏伟壮观的大殿之中。四九见状,心中一喜,准备赶紧回去见老君。因此他用敏锐的目光迅速扫视一番,但令人失望的是,无论他如何搜寻,都始终未能发现叶文筝的半点踪迹。 眼看着刚刚苏醒过来的老君似乎有要离开之意,四九心急如焚。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深知若继续执着于此,恐怕最终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无奈之下,四九只得暂时放下寻找叶文筝的念头,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那座大殿之内。 老君此刻被壹号的法术束缚着,自爆了天道圣体,又作为接引大阵启阵的关键被反物质断了根基的老君此刻其实已经油尽灯枯,不然不会连同样是油尽灯枯的12生肖的束缚也挣脱不了,这也是四九急着赶回来的最大原因。 四九一进来就朝着老君打出法诀,束缚自解,老君差点站不稳,但是他就是站稳了,眼中有着无限哀伤,但是依旧站的很稳。他对四九说道:“四九,我就和叶文筝小友一般叫你四九吧!此番经历我想你已知非是首次,你是否甚是好奇,为何完全不记得?对否?“ 四九被老君抢白,只能点头,对于bug一样的太上、老君,四九妥妥的被降维打击,因此也就很服气,这一点也不丢脸,厚着脸皮就是了。手上不停一段法诀朝老君一点,眼见得老君极速恢复起来,但是,他没有在老君脸上看到一丝欣喜。 老君说道:“你可以将这作为一次尝试,也可以将此作为一段轮回!启动轮回的人还没有进来,之前的这段时间是我们唯一的交流时间,时间仓促,我说你听!“ 四九点头如捣蒜,太上对四九说道:“这段轮回经你是第二次,但是吾已经历49次,每次都有新的发现,就像套娃一般,无论吾等做出何等尝试,最终解释了一个疑问,你的疑问就又生出来了,就像此次逼得三清自爆的域外舰队!上一次就没有出现,最后吾等皆是死于鸿钧之手,那巨大的天道鸿钧将吾等寂灭!“ 正待老君还要继续,敏锐的他和四九感应到一个现代打扮的小姑娘好奇的进入长安大街,就这样一点点的如同出水一般的出现在这个空间,她背着双肩包,身穿军装,英姿飒爽的迈着有力的脚步在这里东张西望起来,嘴里说道:“咦!不是说这是旅游旺季吗?好不容易放假,紧赶慢赶的进入长安基地,连军装都没来的及换,这才赶到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小姑娘又仔细找了一遍,见到远比自己想象还要恢弘的长安城,神经大条的说道:“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没有人不是更好,哈哈哈哈~~“ 小姑娘就这样开始在长安城逛了起来。 四九和老君对视一眼,都没有动,他们知道当四九和小姑娘见面之时,就是新的轮回启动的开始。 他们在犹豫是否现在就去接应小姑娘,老君却是说道:“我很好奇,为什么这次还是你出现,按照之前应该是另外一个你才对?!但是,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三清作为洪荒宇宙的圣人,守护洪荒是吾等责任,因此,哪怕付出再多也自当然,但是你,四九!你还愿意进入下一次的轮回吗?“ 四九听到老君说的,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八哥骗他的,她也和叶文筝经历过至少一次完整的轮回,至于具体参与过几回,那就不得而知了。 因此,被老八嫌弃的四九心里怒了,心里暗骂道:“就知道八哥不靠谱,等下次相见看我如何揭穿你。“ 对上老君的视线,四九没有犹豫,说道:“我愿意!但是,老君,大哥最后要我寻找零号,你可有教我?“ 老君看着四九,眼中高深莫测起来,又开始推演许久,知道已经听到小姑娘的声音的时候,老君这才急急说道:“达到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你可自行体会,时机一到你自然明白零号去处!“ 对于老君这种机锋,四九其实很是明白,因此只能被迫接受,不然又能如何。经历了这么多他当然知道不是老君不告诉自己,而是没到时机告诉他也无用。 老君说完,卷起地上的包括八号蛇蜕,消失不见。 大殿正门被一个阳光的小姑娘推开,看到站在殿内发呆的人不禁出口说道:“四九,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来接我的吗?“,说完跑过来就熟悉的挽起四九的手臂,甚至半个身子都依偎在他怀里。 四九脑子转的飞起,怎么办?四九很纠结,没有作答的他甚至作弊一样逃入脑海,对着脑海里的克隆体们说道:“如何?我该怎么办?“ 老八可能回自己宇宙修养去了没在,问题是脑海里就没有任何克隆体啊!~~ 四九很想仔细看看小女孩,但是,最终他只是将手放在他的额头,就像要完成上一世没有完成的那次‘摸头杀‘一般,完成他的一个执念。之后很温柔的笑起来,对着小姑娘说道:“是的,我就是来接你的!开心吗?“ 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很是认真的点头说:“嗯!“ 之后四九像热情的向导带着叶文筝开始逛起长安城来,对于熟悉长安城的四九而言,绘声绘色是基操,信手拈来的典故、故事才叫精彩。 当小姑娘逛累了这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就这么逛完整个长安城,但是好像时间是一分钟就没有动啊,怎么还是天光大亮和刚进来一模一样?牵住还在滔滔不绝的四九说道:“陆离,我们回去吧!“ 四九脑子轰的一声,像是什么碎裂了一般,四九默念:“我就是零号!“ 之后长安城的时间好像开始动了…… 第35章 启第2章 启战,太阳 一段冗长而沉重的记忆,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在四九(亦或被称为零号)的脑海里持续地翻涌、冲撞着。他双手紧紧捂住头部,痛苦不堪地蜷缩成一团,蹲伏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仿佛正经历一场可怕的梦魇。 一旁的小姑娘叶文筝目睹此景,内心瞬间被焦急与无助填满。她匆忙地跟着蹲下身子,试图给予四九一丝慰藉,但面对如此状况,她茫然失措,全然不知从何处着手。慌乱之中,叶文筝下意识地掐动起法诀,并将其径直朝陆离击打而去。 然而,就在那道法诀脱手而出的刹那间,叶文筝整个人突然僵住了。紧接着,同样一大段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排山倒海般地涌入她的脑海。这突如其来的记忆洪流太过猛烈,令她根本无力承受。叶文筝面色惨白,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颅,口中不由自主地迸发出一声声凄厉而悲惨的尖叫。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分崩离析,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 两个二傻子在路边蹲着鬼哭狼嚎的场景,显得格外凄凉。长安城空荡荡的街道,仿佛也在诉说着他们的无助和迷茫。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二人终于撑过去了,却又如脱力一般跪坐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陆离和叶文筝静静地站在那里,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的眼神中弥漫着浓厚的迷茫与困惑。那些突然涌现出来的记忆碎片,如同迷雾般笼罩在心头,让他们完全摸不着头脑。对于这些记忆究竟代表着怎样的意义,以及接下来又该怎样去应对这未知的一切,他们心中毫无头绪。 此时此刻,他们宛如两个迷失在无边黑暗之中的孩子,四周一片漆黑,根本找不到那条通往家的道路。尽管内心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率先开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沉默如同一层厚重的帷幕,将他们紧紧包裹其中。这种长时间的寂静仿佛凝固了空气,使得整个氛围愈发压抑起来。 然而,他们心里都非常清楚,一旦有人打破这份宁静,说出第一句话,那么此前所拥有的所有美好瞬间便会像泡沫一样破灭消散,永远离他们远去。所以,尽管内心波澜起伏,他们依然选择保持缄默,默默地守护着这短暂而珍贵的平静时刻。 终于,当皎洁的月光爬上中天,洒下银白的光辉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四九缓缓抬起头,望向身旁的叶文筝,轻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片静谧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四九的问话,叶文筝的脸色接连变幻数次。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幅画面——三清那威严庄重的身姿、老君慈祥睿智的面容、帝辛勇猛无畏的气概、颛顼坚毅果敢的神情……还有无数洪荒生灵们不屈不挠的身影。这些曾经鲜活存在于洪荒世界里的生命,如今却好似再次在她眼前上演一场壮烈的牺牲。 叶文筝只觉得口中满是苦涩滋味,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好一会儿才发出一阵沙哑的声音:“无需准备,唯有一战而已!”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透露出一种义无反顾的决心。 四九站起来,伸出手将叶文筝拉了起来,之后闪现于大殿之内,四九这才正式的对叶文筝介绍到:“你好!我叫陆离!请多指教!“ 叶文筝也郑重的说道:“你好,陆离!我叫叶文筝!“ 两人话毕,原本想着相视一笑以缓和此刻有些凝重的氛围,但不知为何,他们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挤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愈发严肃的神情。就在这时,只见陆离猛地将手臂一挥,刹那间,一道道璀璨夺目的光柱如雨后春笋般接连不断地出现在大殿中文武百官排班站立之处。 随着光芒逐渐收敛,一个个令四九感到无比熟悉的身影缓缓浮现于众人眼前。定睛一看,竟是那传说中的十二生肖、三十六地煞以及四九本人皆赫然在列!叶文筝的目光迅速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当视线落在壹号、七号和八号身上时,明显停顿了片刻,仿佛这三人有着什么特别之处吸引着她的注意。而当她最终将目光移到已然形如失魂落魄的四九身上时,眼中更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心疼之色。 陆离则依旧一脸郑重地开始向叶文筝逐一介绍起这些人的身份来历。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在宽敞的大殿内回荡着。待到走到四九身旁时,陆离方才停下脚步,并对着四九轻轻挥动手指,施展出一道神秘的法诀。 受到法诀的影响,原本昏迷不醒的四九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当他看清站在面前的竟然是叶文筝时,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一把紧紧抓住叶文筝的衣袖,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面对如此激动的四九,叶文筝并没有挣脱开他的手,而是主动向前迈出一小步,同时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四九的后背,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给予他一些安慰与温暖。 大殿除了四九的哭声,安静无比,十七忍不住了,幻化出小手对着四九就是一顿暴捶,一边锤还一边骂道:“哭,就知道哭!本来还有机会出去浪一会的,被你搞得虎头蛇尾,你要是把我放出去,我早就锤爆鸿钧头颅了……“ 四九被打蒙了,说实话,就你最不靠谱,我倒是找你几次,我也得找得到你啊!~ 一时间大殿欢声笑语不断,调侃声四起,原本冰冷的大殿这才有了一丝温度,像是打累了一般,一条一条离开四九的十七嘴里还骂声不断,但是最终被淹没在众人的笑声之中。 叶文筝看着恢复过来的四九,安慰一般的说道:“没事了,都会好起来的!“ 陆离走上御案,对着小面笑骂在一起的众人没有任何表示,就静静的等着他们发泄出来,又是过了许久,这才对着四九说道:“安静,四九可能有很多疑问,我这里就说说吧!” 陆离开始将四九彻底放弃后发生的一些事情对四九说了出来。 原来,就在四九万念俱灰、彻底放弃希望之时,而八号也开始缓缓地变得虚幻起来之际,一直纹丝未动的叶文筝那原本静止的身躯突然产生了惊人的剧变! 只见她那已然化为太极弦的身体竟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开始不停地聚合又分散开来。这一神奇的现象令人瞠目结舌,仿佛整个世界的规则都在此刻被打破。 随着这种奇异的聚散动作持续进行着,叶文筝的身体就像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洞,以一种无法阻挡的强大吸力将包括四九在内的所有正处于虚化进程之中或是早已完成虚化的存在统统吸入到自己体内。 这个过程既像是闪电般迅速,眨眼之间便已完成;却又好似经历了漫长岁月,每一刻都显得如此缓慢而凝重。 最终,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一座崭新的长安城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这座城市宏伟壮观、美轮美奂,散发着无尽神秘的气息。 更为奇妙的是,那些被叶文筝吸入体内的万物此刻竟然全都出现在了城中的一座大殿之内。 而赋予叶文筝如此近乎无穷威能的,则是三清“全道”的奇思妙想。凭借此等神力,她不仅能够幻化出长安城这般规模宏大的城池,甚至还能创造出流淌不息的时间长河。 正因如此,他们如今所处的这座长安城其实正位于那浩渺无垠的时间长河之中。也正是由于这样独特的环境设定,曾经无论如何都难以齐聚一堂的 49 具分身才得以成功地被召唤至此,并一同现身于这座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中。作为“莫比乌斯环”游戏骨灰级玩家的叶文筝,经过不懈努力与探索,竟然成功地追溯出了四九和她初次相遇的起始点。通过一系列巧妙布局和精心安排,最终顺利地将叶文筝也引入了繁华热闹的长安城中。 随着时光如长河般缓缓流淌,四九逐渐开始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实——原来自己就是传说中的零号!与此同时,叶文筝在终局来临之前所具备的强大实力,也被完整地交接到了四九手中。 此时此刻的长安城内,真正掌控局势的人正是叶文筝。无论是站在众人面前威风凛凛的身影,还是隐藏在背后运筹帷幄的智慧,都属于这位神秘而又强大的女子。更令人惊叹的是,眼前的叶文筝还能够随时随地加载处于太极弦状态下的另一个自己的全部能力。如此一来,便完美地解决了太极弦状态中叶文筝可能因意识消散而带来的种种弊端。 陆离深吸一口气后,便如连珠炮般将这段错综复杂、令人绞尽脑汁的情节一气呵成地讲述完毕。然而,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骤然间陷入一片死寂,陆离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之间就默不作声了。 而那位神秘莫测的零号,其真正身份竟然就是陆离本人!此时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刻意地定格在了四九的身上。那眼神之中所流露出的情感,绝非能用简单的言语来描绘清楚,其中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深忌惮。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上一世的某个时刻,那时的叶文筝满心欢喜、踌躇满志,怀揣着对未来无限美好的憧憬,第一次踏上了长安这片古老而又充满传奇色彩的土地。可谁曾料到,就在他刚刚抵达的那一刻,从四九口中轻飘飘吐出的那句“缸中之脑”,却宛如一柄寒光四射、无坚不摧的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无情地穿透了陆离的心脏最深处。即便是岁月如梭,时光荏苒到了如今,当初那个惊心动魄的场景依然如同刀刻斧凿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清晰得恍若昨日重现。 陆离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思忖着:作为自己的克隆体,四九究竟是通过何种途径察觉并领悟到如此深奥难懂的道理的呢?这个疑问如同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地盘旋打转,使得他原本就有些烦躁的心绪变得愈发焦躁不安起来。于是,陆离开始竭尽全力地整合着自己过往所有的记忆片段,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妄图从中寻找到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线索和答案。渐渐地,随着记忆拼图一块接一块地拼凑完整,一些之前未曾留意到的细节逐渐浮出水面……封神量劫过后,天地间一片混沌,满目疮痍。三清耗尽全身法力,终于成功地将那束缚已久的天道从无尽的禁锢之中释放而出。与此同时,他们也借此机会挣脱了自身的困境,获得了解救。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此时的天道已然失去了实体形态,根本无法在这广袤无垠的洪荒世界当中显现身形。在那惊心动魄的时刻来临之前,三清齐心协力,汇聚起六圣所积累下来的无量功德,并凭借着他们超凡入圣的神通手段,精心打造出了一件绝世宝物——“观测者之脑”。 就在亲眼见证着洪荒大地逐渐走向分崩离析让陆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于是便给自己取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名字:陆离。面对这般错综复杂且危机四伏的局面,一心渴望拯救这已然支离破碎、满目疮痍的洪荒世界的陆离,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最终毅然决然地决定充当一名旁观者——置身于事外,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尽管他选择了冷眼旁观,但每一次亲眼目睹洪荒世界逐渐走向毁灭的凄惨景象时,他的内心都无法平静,无数个悲惨结局如同一幅幅触目惊心的画面在他眼前轮番上演。 之后种种直到四九身影的出现到陆离认识道自己醒来的这段时间,进行反复的复盘,其神秘面纱非但没有被揭开,反而愈发浓重,令人难以窥视其中真容。陆离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他不断地思考着:四九到底来自何处?他又是怎样的一种存在?难道他有着非凡的身世或者深藏不露的背景吗?更让人忧心忡忡的是,四九是否怀有某种不为人知的企图或不可告人的目的呢?这些问题就像一块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陆离心头,让他感到喘不过气来。 那种对四九的忌惮之感犹如浓密的乌云,笼罩着陆离的心间。他隐约感觉到,四九很可能隐匿着一个惊世骇俗的巨大秘密。这个秘密一旦揭晓,或许会彻底颠覆整个洪荒世界的格局,甚至将给他自己带来前所未有的危险和威胁。 要知道,陆离可是由至高无上的天道所凝练而成啊!如此特殊而强大的存在,本以为可以超脱一切束缚,可谁能想到,那仿佛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因果之力竟然如同鬼魅一般,始终紧紧缠绕着他,对他产生着极其深远且难以摆脱的巨大影响。 面对这般难缠的局面,陆离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之中。无数次的权衡利弊和苦思冥想过后,实在别无他法的他最终只能把目光投向那个一直以来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神秘宝物——造化鼎。据说,这件举世无双的神器拥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神奇功能,如果能够成功借助它的力量,或许就能实施一个前无古人的大胆计划:创造出大量与自己外形相似的克隆体。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陆离自然有着他的考量。通过制造众多克隆体,并让它们分散开来去承担那些与洪荒世界紧密相连的复杂因果,就有可能极大程度地减轻本体所承受的压力,从而有效减少自身与整个洪荒世界之间千丝万缕、纠缠不清的因果牵连。只要这个计划得以顺利实现,那么便很有可能为拯救这片正在走向毁灭边缘的世界赢得宝贵的一线生机。 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并不会总是一帆风顺。当克隆体被成功制造出来的时候,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了。这些本该和陆离一模一样的克隆体们,在经历过因果的强烈反噬之后,居然一个个都开始变得奇形怪状起来。有的身体扭曲变形,有的长出了额外的肢体或者器官,还有的甚至连面容都模糊不清,完全失去了人形。 造成这种诡异现象的根本原因其实并不难理解。尽管克隆体从基因层面上来说确实与陆离高度相似,但由于它们无法像本体那样完美地掌控和压制体内那源自远古时期的强大血脉以及返祖力量,所以才会在因果之力的冲击下逐渐失控,最终导致了形态上的严重异变。 血脉返祖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但也是最大的弊病之一。当克隆体无法有效控制这种力量时,它们的身体和外貌就会发生扭曲和变异。这种后遗症不仅影响了克隆体的外观,更给它们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困扰。 陆离深深地知晓克隆体所带来的那些令人忧心忡忡的后遗症问题,可眼下的他根本就毫无其他选择可言。因为要挽救那已然陷入绝境、危如累卵的洪荒世界,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克隆体计划持续推行下去,并满心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够寻觅到彻底根除这些后遗症的行之有效的办法。 然而,这条道路注定不会一帆风顺,而是布满了重重艰难险阻以及棘手无比的挑战,每前进一步都需要陆离坚持不懈地去摸索探寻,一次又一次地勇敢尝试。每当夜深人静之时,陆离总会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眉头紧锁,心中暗暗揣度着:“四九到底是怎样做到这般不可思议之事的呢?” 四九不仅对那深藏于缸中之脑背后的核心机密了如指掌,而且竟然还可以在丝毫不被因果之力反噬的情形下,始终维持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长相。更为令人惊诧不已的是,即便是不幸遭受到了虚化力量的猛烈侵蚀,四九看上去好像也并没有承受什么实质性的损伤。他就好似仅仅经历了一段短暂的记忆缺失而已,一旦苏醒过来之后,便能迅速恢复到原先的状态,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一毫的不适感。 对于继承了所有克隆体记忆的陆离来说,四九的这种能力无疑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他不禁想起了三清和鸿钧之间的斗法,那是何等的惊心动魄。而如今,面对四九这个神秘莫测的存在,陆离的心中充满了不安。 他开始怀疑,十七是否也看透了四九的真实面目,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上前胖揍四九。这个看似萌萌的克隆体,难道真的如表面那般单纯吗?或许,她也得到了太上的真传,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手段。 陆离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与十七好好谈一谈。他需要弄清楚,十七对四九的了解到底有多少,以及她是否知道一些关于四九的重要信息。同时,他也必须更加谨慎地对待四九,以免在不经意间陷入无法预料的危险之中。 叶文筝表面上与众人轻松地交谈着,但内心却逐渐升起一股不安。她敏锐地察觉到四九身上的一些不同之处,虽然这些差异细微,但却让她心生警惕。 她开始仔细回想与四九的每一次接触,试图找出那些可能被忽略的细节。她意识到,自己对四九的了解似乎还不够深入,而这种不了解让她感到焦虑。 叶文筝的不安并非毫无根据。她深知四九的能力和背景,也明白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中,任何人都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而她自己,在太极弦状态下缺失了一部分记忆,这使得她对四九的判断更加困难。 她不禁想起陆离的警铃大作,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还没有完全放松警惕。然而,这种不安也让她感到困惑。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对四九采取更多的防范措施,还是继续保持现状,观察他的行动。 在内心的挣扎中,叶文筝决定暂时保持冷静。她会继续留意四九的表现,同时也会努力寻找更多关于他的信息。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好地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就在众人闹哄哄终于告一段落的时候,陆离说道:“看到你为了洪荒付出所有,看到三清的自爆,我知道是时候作为父神嫡传的我的任务了,向鸿钧宣战,救回父神!” 所有克隆体开始被陆离的话说的很是尴尬,什么和什么,宣战?多少次了?对于掌控天道的鸿钧我们能近身吗?三清还能拼命,我们过去被引爆吗? 陆离知道他们所想,还是继续道:“我们曾经在低维空间和被困的鸿钧有过交集,也是那次交集之后衍生出来幽渊族的。父神开天辟地时,真实的受到外来势力的攻击,并最终将洪荒从外界打破进入洪荒,又从内打破一次洪荒,证明幽渊族可能真实存在。至少可以威胁洪荒的势力是存在的,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十二生肖的老大壹号站出来说道:“本尊,你这般说我没有意见,但是如何做呢?“ 陆离不答,而是看向四九,说道:“你来说说,当时你是如何进入低维宇宙的?“ 四九愣住,怎么就找到我了呢?我嘴小好吧,我能知道什么?但是还是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是被感召一般就出现在一个点内,和鸿钧打了一段机锋,真实的当时自己很慌,匆匆结束了对话,退出后想观察一番,但是靠近太阳也就看到一个黑点即刻消散了。“ 顿了顿,四九说道:“好像当时应该是天道感召后才被鸿钧发现我的踪迹的吧,当时为了配合三清,我自作主张的将一瓶叶文筝前几世留在长安城的一瓶标有‘鸿钧-λ‘的试管带入现实,并将他留在佛教避世的石门外,替他们收集因果业力助力。后面想来这次出手可能招惹的因果最大,也是我至今最后悔的事情!“ 陆离点头算是同意了四九的说法,然后说道:“既然已经发生,多想无益!我想说的就是维度会面之后有了幽渊族的介入,那是不是说,我们面对的不是单一的敌人。后面幽阴也提到‘宇宙议会‘,因此我有理由相信,在鸿钧圈定的范围内和他争斗最后就是破灭,是不是进入不同维度之后,我们才会真切知道破局之法?“ 众人沉默…… 叶文筝听到这里,开始不断翻检记忆,试图找到四九提到的关于“鸿钧-λ的试管“的记忆,但是,很遗憾,并没有找到。 上一世如果还有什么事叶文筝还不清楚的,四九说的’鸿钧-λ的试管’是其一,甚至要是四九不说,他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件事。 其二就是为她炼化成先天人族的‘一汪池水‘究竟为何,这两个她是一点头绪也没有,至于不解的疑问那就多不胜数。 此刻,叶文筝看向四九的眼神都不对了,太极弦之前四九曾经坦白过一次,但是并没有提到‘鸿钧-λ的试管‘,此刻提出有何用意? 四九提到这个试管是她留在长安的?问题是它是怎么来的叶文筝也不到啊?叶文筝没有说出自己的疑问,只是和陆离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 之后,没有商讨出对策的众人回返各自宇宙,叶文筝才将关于鸿钧-λ的试管的疑问和盘托出,陆离说道:“洪荒里面的老怪物都非常人,草蛇灰线的布局不可枚举,你我留心便是,此次,有你在我身边,我决定不再退缩!鸿钧要战,便战!幽渊族要战!便战!“ “我们退缩太多次了,但是终究要破灭,我情愿下一次破灭是我们主导的,宁为玉碎!不留瓦全! “ 叶文筝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挥手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的破灭洪荒出现在二人面前,她指着太阳系现在唯一保全的太阳说道:“四九刚才提到太阳,你看看,破灭大劫如此的情况下,太阳依旧在,你不觉得奇怪吗?“ 陆离瞳孔一收,然后盯住太阳,说道:“你的意思是,突破口在此?“ 叶文筝没有说话,又将投影怼到蛋壳位置,原本要进入洪荒宇宙的幽渊族看见蛋壳正在被修复,陷入长时间的观察中,后续如何,短时间没有看到,但是这个宇宙的破灭将不可避免。叶文筝说道:“既然全部毁了,我不介意毁掉太阳,如果有价值一点,让他给幽渊族一些见面礼也不错!多少为三清和所有洪荒生灵讨回一些利息!像这样的宇宙对于现在的我们要多少有多少,毁掉一个也不可惜!何况我们还可以读档,不打紧的。同时也可以了解一下连鸿钧都惧怕的幽渊族是什么势力。“ 陆离点头,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们的协商下很快成型,叶文筝跃跃欲试的在心中咆哮着:“来啊!~刺激啊!~“ 陆离没有再开光门,也没有敢再招惹因果,此次他和叶文筝,都不能出手,他们回溯到之前,让四九给三清植入了一个稳态量子炸弹的心里暗示……至于如此做的后果是否依旧沾染因果,相信被虚化过的四九应该能够将之斩断。 第36章 启第3章 三十三重天 陆离和叶文筝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全息投影,心中充满期待,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未见三清之行计划的踪影。无奈之下,陆离决定施展自己那神秘而独特的能力。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起来。接着,他如同幽灵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阶段。与此同时,陆离与四九紧密配合,通过四九不断向三清传递着微妙的心理暗示。 另一边,稳态量子炸弹的方法也经由四九之手,巧妙地通过壹号秘密转交到了老君手中。这正是之前壹号用来束缚老君的那一击,整个过程可谓神不知鬼不觉。 当洪荒老奸巨猾的老君突然察觉到体内多出一颗陌生的稳态量子炸弹时,即便身处束缚之中,他的反应依旧迅速无比。几乎是一瞬间,老君便立即投身于复杂的推演之中。凭借着高深的智慧和对天地法则的深刻理解,老君很快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推敲得差不多了。 而后,在与已经多次接受心理暗示的三清共同推演之时,这个隐藏极深的线索终于浮出水面。由于这一线索与此前的心理暗示相互交织、层层叠加,最终还是被太上成功地推演了出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整个洪荒宇宙都为之震撼。自大唐时期起,只要是曾经有过老君或三清身影出现的画面场景,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特意抽出宝贵的时间,如流星般急速赶往太阳所在之处。到达目的地后,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一套套威力惊人的法诀。一时间,绚烂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太阳系,令人目眩神迷。然而,在完成这套法诀之后,他们又如闪电般迅速离去,只留下一片惊叹声在浩瀚宇宙中回荡。 在上一世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中,当鸿钧与三清之间的激战终于停歇下来时,太上闪电般甩出了老君。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次老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飞向叶文筝所在之处,而是径直朝着那炽热无比的太阳疾驰而去。 只见老君在空中灵活地穿梭着,其速度之快犹如流星划过天际。眨眼间,它便抵达了太阳附近。紧接着,老君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一连串复杂而神秘的法诀,光芒四射,仿佛整个宇宙都为之震撼。随着法诀的施展完成,老君这才缓缓地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此后,一切似乎又回归了平静,但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三清最终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们要与鸿钧同归于尽!这个悲壮的抉择令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就在此时,原本坚不可摧的蛋壳却遭到了熵增环的猛烈攻击。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蛋壳逐渐出现了裂痕,最终被彻底攻破。眼看着幽渊族即将长驱直入洪荒世界,形势变得岌岌可危。 关键时刻,勇敢无畏的 11 生肖挺身而出。它们毅然决然地冲进了蛋壳的破洞隧道,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幽渊族前进的道路。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11 生肖毫不畏惧,纷纷引爆自身,释放出巨大的能量。这场壮烈的自爆行动给幽渊族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也成功地点出了蛋壳能够自行恢复的关键要点。 然而,尽管遭受重创,幽渊族并未就此退缩。它们被困在了狭窄的隧道之中,进退两难,陷入了长时间的犹豫和踌躇。与此同时,在幽渊族的母舰内部,气氛同样紧张异常。12 个黑影正以极高的速度相互交流着,各种指令和信息不断传递。母舰的驾驶舱内更是响声此起彼伏,一片繁忙景象。 “信息收集中,Sd宇宙气运值高于已探知文明的31.22%,持续修正中……“ “信息收集中,Sd宇宙破损程度低于20%,持续修正中……“ “信息收集中,Sd宇宙防护破碎修复进度已完成0.001%,持续修正中……“ “信息收集中,Sd宇宙防护修复速度为恒泰概率低于5%,持续修正中……“ 。。。。。。。 十二道黑影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之后,最终还是决定让母舰先行退出那幽深黑暗的隧道。而所有的子舰,则在瞬间与母舰分离开来。然而,关于究竟由谁带领队伍进入隧道这一关键问题,尽管在所有子舰都已成功地与母舰分离完毕,但仍然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激烈的争吵声此起彼伏,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母舰已经与子舰分离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可这个至关重要的决策却始终悬而未决。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际,不知是谁忽然指向了被搁置在一旁的幽阴肉身。刹那间,所有人似乎心领神会,纷纷施展出自己强大的神通,从体内分出一道道神秘莫测的神识,然后小心翼翼地分别钻入了幽阴肉体的各个不同部位。 只见站在人群中央的那道黑影略作思索,随后便选定了幽阴那颗硕大的头颅,并分化出一道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分身,迅速没入其中。令人震惊的是,就在这道分身进入幽阴头颅的一刹那,原本毫无生气的幽阴肉身竟然如同重新获得了生命一般,缓缓睁开双眼,紧接着一个翻身站立起来。它动作娴熟地登上旗舰,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庞大的幽渊族舰队,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气势磅礴地向着洪荒之地挺进。 此刻,远在另一方的叶文筝与陆离,正透过眼前的全息投影,凝重地关注着这支突兀现身的神秘舰队。对陆离而言,时间加速这般小技俩,于繁华喧嚣的长安城,他已然运用得娴熟自如、得心应手。但在此刻,为能更深入全面地洞悉这支源自幽渊族的强大舰队,他收起往昔的轻视之意,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投影画面中的每一处细节,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他强抑着内心的焦躁,竭力保持镇定,不敢有丝毫的轻率之举,生怕错失哪怕一个细微的变化。他聚精会神地凝视着眼前的全息投影,不放过其中的任何一个细节,似乎要将其深深铭刻于脑海之中。而一旁的叶文筝亦是如此,不过与他有所不同的是,她的注意力更多地汇聚在了那正徐徐驶离隧道的母舰之上。然而,碍于陆离能力的局限,他们仅能监测到隧道内部的状况,对于蛋壳以及蛋壳之外的世界则全然处于茫然无知的境地。故而,尽管叶文筝心急如焚,却也无计可施,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隧道内的景象持续变换。 就在这时,一直紧盯着全息投影的叶文筝突然面色一变,急声向陆离喊道:“不对劲!壹号看到的那艘巨大战舰竟然没有出现!”此时的陆离却依然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投影画面,头也不回地回应道:“无妨,这仅仅只是我们的一次试探罢了,稍安勿躁,继续看下去就好。” 叶文筝一脸无奈地望向那支正闯入洪荒的庞大舰队,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敬畏。尽管这些只是子舰,但它们每一艘的体积却都无比巨大,丝毫不逊色于一颗星球。若是将其与月球相比,那些稍小于月球的战舰冲在队伍的最前列,想必是负责探索任务的先锋舰;而体型比月球还要庞大的则数不胜数。 这支舰队通体呈现出深邃的黝黑色调,其外壳上雕刻着一系列神秘而繁复的纹路,这些纹路闪烁着凌厉的光芒,仿佛一道道能够撕裂虚空的利刃。远远望去,整个舰队就如同一尊来自地狱的杀神,气势汹汹地向着太阳系疾驰而来。 在舰队前行的过程中,任何胆敢靠近的星体都会瞬间遭遇厄运。只见舰队散发出的耀眼光芒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一旦有星体触及这张光网,其飞行速度便会骤然减缓。紧接着,在强大能量的冲击下,这些星体纷纷开始解体,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宇宙之中。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令正在远处观察的两人不禁对视一眼,他们同时在心中暗自惊呼道:“光斑?!”随后,当舰队终于进入这片宛如坟场般死寂的太阳系时,眼前的景象更是令人触目惊心。原本行星们运行的轨道如今已被各种星球的残骸所充斥,除了体积硕大的木星尚保持完整之外,其他行星皆已碎裂成无数小块,漂浮在太空中。 面对如此混乱不堪的场景,舰队依旧勇往直前,势不可挡。其所经之处,无论是大小不一的残骸还是破碎的行星碎片,统统在瞬间被分解得无影无踪,仿佛这支舰队拥有着一种神奇的清障能力。 就在这时,位于旗舰内部的“幽阴”下达了一道指令——舰队停止前进。随着指令的传达,各艘战舰迅速调整姿态,稳稳地停在了原地。紧接着,旗舰的舱门缓缓开启,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那位掌控全局的“幽阴”。随后,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一道道与幽阴一模一样的分身从他的身体中源源不断地分化出来,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这些分身迅速散开,各自朝着特定的方向前进,开始了地毯式的仔细探寻。而留在幽阴头颅内的那个分身,则稳稳地占据着他原本的肉身,掌控全局。 与此同时,幽阴本人则围绕着整个舰队不停地穿梭飞行,口中不时发出各种指令。那些没有被解体的什物纷纷被搜集起来,然后由一艘艘小巧灵活的探索舰像勤劳的工蚁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母舰运输而去。每一个人、每一艘舰船都在紧张有序地忙碌着,整个场面繁忙而壮观。 站在远处观察这一切的叶文筝,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下来。眼前这般情景让她心生不悦,因为这场试探本应是双方平等的较量,但现在看来,对方显然有着更为高效和严密的组织方式。她不禁暗自思忖,这样做到底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呢?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由于对神秘的幽渊族一无所知,叶文筝心中充满了忐忑和不安。尤其是关于他们是否像鸿钧那样不具备推算能力,以及面对自己这边看似微不足道的小手段时能否轻易化解,这些问题都是未知数。越想越是焦虑的叶文筝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急躁,转头看向身旁的陆离,急切地喊道:“陆离,不能再继续等待下去了!赶快引爆吧!若是任由幽渊族进一步深入了解我们,恐怕局势将会对我们愈发不利啊!未来所面临的种种挑战与变数愈发扑朔迷离、令人难以捉摸!“此时的陆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后怕,暗自思忖道:“唉,我此前着实过于冲动鲁莽了!”此次事件眼看着即将失控,大大超出了他最初的设想。回想起刚才叶文筝的善意提醒, 陆离不禁冒出一身冷汗。一直以来,他都仅仅考虑到了事情对自身有利的一面,却未曾深入思考其中潜藏的巨大风险。尤其是当脑海中浮现出太上这位强者时,陆离更是心中一震。遥想当年,太上宁愿与鸿钧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也决不肯直面强大的幽渊族。而今看来,这个选择已然清晰地昭示了问题的严重性。意识到自己因过度自负而铸成大错之后,陆离不敢有丝毫延误,急忙全力催动法诀,准备引发那场早已布局好的惊天大爆炸。 在遥远的太阳系坟场深处,有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那里,一台破旧不堪的机械设备正缓缓偏离行星轨道,宛如孤独的行者一般,坚定地朝着炽热的太阳徐徐挺进。按照原定计划,当它靠近太阳至特定距离时,就会自动引爆那颗藏匿其中的稳态量子炸弹,从而引发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 然而,就在这生死攸关、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命运的齿轮竟好似悄然间发生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妙偏转。尽管这一变化微乎其微,但终究还是未能逃脱“幽阴”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且敏锐无比的眼睛。 只瞧“幽阴”看似漫不经心地轻轻抬起手指,向着某个方向随意那么一指。刹那之间,所有此前付出的艰辛努力以及精心筹划的谋略布局,都如同脆弱易碎的泡沫一般,在转瞬间灰飞烟灭,彻底化作虚无,仿佛它们从来就未曾真实存在过一样,就这样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对如此绝境,陆离别无他法,只得孤注一掷地启动木星环残骸的引爆器,妄图以此来扭转乾坤。可惜事与愿违,他这点小伎俩同样没能瞒过“幽阴”的法眼。“幽阴”仅仅是稍作应对,便轻而易举地将这最后的一搏给轻松化解掉了。 随后,“幽阴”更是饶有兴致地将目光投向了引发这两次变故所共同指向的那个神秘目标——太阳!当他定睛凝视着那颗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球时,脸上突然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看到了某种超乎想象、令人匪夷所思的奇异景象。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一道让整个舰队立刻回返的紧急命令。 而下达完指令后的“幽阴”,并未停留原地等待舰队集结,而是独自一人迅速朝着旗舰疾驰而去。至于那些跟随他一同闯入此地的其余众多分身,他竟然丝毫没有顾虑和在意,就这样大大方方地选择将他们遗忘在了脑后。 当这些分身们察觉到舰队突如其来的异常举动,并试图折返归队之时,迎接他们的却是来自舰队毫不留情的猛烈攻击。毕竟,分身再怎么强大,终归也只是本体的一部分投影而已,相较于完整的舰队力量而言,实在显得有些势单力薄,根本无力与之抗衡。而且令人震惊的是,这些没有肉体存在的分身遭遇攻击时,直接被泯灭了 3 道分身之后,其余的分身便如惊弓之鸟般四散逃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在那艘旗舰内部,幽阴正焦急地与母舰保持着紧密的联系。从他那急切的语气当中,可以明显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但究竟具体说了些什么内容,却无人能够知晓。 此时的太阳,依然毫不吝啬地向外散发着炽热无比的光芒。然而,就在刚才幽阴的那一刹那注视之下,仿佛触动了某个隐藏极深的枷锁一般。紧接着,一道比之前更为炽热耀眼的光线骤然射出,宛如一柄锋利无比的长矛,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朝着背对它仓惶逃离的舰队猛力击去。 这道长矛所经之处,沿途的舰队犹如暗夜中的绚丽烟花一般,纷纷轰然炸开。爆炸产生的巨大能量冲击,使得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颤抖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原本被三清精心秘密祭炼而成的稳态量子炸弹,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硬生生地打了出来。这一结果与陆离原先的计划相差甚远,虽然造成的效果还算不错,但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令他心惊胆战。他不禁暗自思忖,自己似乎无意间触发了一个极其危险且了不得的机关,从而将这本就充满坎坷波折、命运多舛的洪荒世界推向了一个愈发艰难窘迫的尴尬境地。 幽渊族面对如此艰难的局面,丝毫没有犹豫。尽管他们已经遭受了极其惨重的损失,但仍然果断地选择了断尾求生。在那广袤无垠的柯伊伯带内,一柄断裂的长枪静静地漂浮着,仿佛沉睡已久。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断枪之上突然泛起微弱的荧光,紧接着如同一道闪电般猛然加速,向着炽热的太阳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原本散发着耀眼金色光芒的太阳竟开始缓缓转变颜色,逐渐由金黄转为深沉的黑色。在这诡异的变化之中,一个巨大无比的黑影从太阳内部分化而出,宛如魔神降世一般。只见这个黑影稳稳地接住了飞速射来的短枪,并从自己身后熟练地取出另外几节同样断裂的长枪部件,动作娴熟而迅速地将它们一一接续起来。没过多久,一把完整无缺、散发出恐怖气息的弑神枪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手持弑神枪的黑影目光冷冽,犹如两道寒芒直射向远处。他对着某一处方向猛地瞪大双眼,口中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喝!敕!”随着这声怒吼响起,位于长安城上空的全息投影瞬间崩碎开来,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紧接着,一只黑色的魔手如同鬼魅一般骤然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深深地插入长安城中。正在城内与敌人激烈对抗的叶文筝猝不及防之下遭到强烈的反噬,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而那只黑色魔手却毫不留情地紧紧抓住她,用力一拔,带着她一同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了一片支离破碎、混沌不堪的破灭宇宙之中。 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原本还在指挥舰队作战的“幽阴”顿时吓得亡魂大冒。他再也顾不上那些仍在奋勇战斗的舰队成员们,惊慌失措地逃离了驾驶舱位。随后,他使出全身力气,不顾一切地朝着通往外界的隧道狂奔而去...... 长安城,陆离看见叶文筝被抓走,隔着宇宙被抓走,立时宕机现场,他们似乎因为自己的自大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黑影没有看被抓住的叶文筝,对着蛋壳方位,将组装好的弑神枪射了出去,之后不再关注,转头这才看向叶文筝,一道天道之音传遍洪荒:“洪荒宇宙,以你补天!“ 叶文筝有的选吗?没等说话,黑色巨手将他朝着断枪方向抛出…… 蛋壳隧道内母舰刚接受到‘幽阴‘示警就全速朝外飞遁,但是神话般的无论他如何加速,不见远离似的,进入次元空间一般,一直在一段距离死循环,直到’幽阴‘本体进入母舰会同黑影本体,这才发力堪破玄机,冲出蛋壳隧道…… 弑神枪随后即至,将隧道清扫一空,然后回转而去…… 叶文筝被投入隧道,被动激发太极弦状态,意识在极短时间内丧失,隧道修复无限加速,未及完成。之后幽渊族哪怕再想靠熵增环打破蛋壳,只要黑影在,恐怕难了…… 这一切变生肘腋,令所有人猝不及防,做完这些,黑影虚化,太阳回归本来! 长安城内,陆离接引新的叶文筝出现在长安城,此刻的二人如丧考妣,全部低下头颅。无奈只能又去接引老君。原本嘴上说要主动出击,誓要破局的陆离和叶文筝一开始就唱的高调,其实连起码的因果都不想介入,经过此事被彻底打醒!事事旁观的他们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只想躲起来靠三清解决问题,因此落了下层,对于突发事情,‘幽阴‘亲身经历然后果决无比的抛弃一切,终于逃出升天。而他们被黑影虐杀了一个叶文筝之后,这才醒悟其中的道理,没有亲身经历的一切,看的再多也是徒劳,他们对视后苦笑不已。 当老君被接引回长安城,老君见面第一句话就让他们难堪。老君说道:“不躲了?“ 陆离无话可说,叶文筝问道:“老君,此次寻你是要你看一些东西。“ 说完,之前黑影大杀四方的全息投影被回放,当回放到黑影瞪眼之时,老君立刻驱散影像,因为他感应到一种他极为熟悉又完全没有印象的能量又在长安城内凝聚。 老君无奈虽然无法窥得全貌也是吃惊不小,如此强大比之鸿钧都要强上无数,因此老君面色沉重,即没有理出头绪,也没有发现端倪,只有令他绝望的强大实力一再震撼着他,因此,对陆离得表情都缓和不少,然后说道:“兹事体大,我还要细细琢磨!“ 说完不等叶文筝二人挽留,就消散而去。 陷入困境得二人无奈,召集所有分身开始了长久得讨论,其中十七貌似无意得一句话让全场皆惊,十七说道:“补天,太极弦!“ 陆离和叶文筝一愣,补天!这个可不陌生,人道出世不久,西方二圣设计抢夺造化鼎,之后巫族撞倒不周山,引得洪荒大陆天地倾覆,女娲炼化五彩石用于补天。这个耳熟能详得故事中得补天和黑影口中的补天是同一件事情吗? 另外,封神量劫之后女娲彻底失去踪影,还有西方二圣,他们现在都在哪里? 由于包括陆离都是封神量劫之后生成的,因此对于这些也是一无所知。包括三清,因为封神量劫最后封印鸿钧,因此对于其余圣人,也从未听他们提及,好像从来不存在一般?这里面有多少古怪不得而知,就鸿钧口口声声说陆离是他的造物,并且时间在开天后不久与陆离自己说的也是驴唇不对马嘴,其中因果绝非简单,因此,越是深究!越是糊涂。 既然讨论没有结果,最后只得散去,此次讨论四九全程打酱油,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可能是最后一个克隆体的原因?陆离和叶文筝越发对四九看不透起来,戒备也是愈加明显。 破灭宇宙中的太阳经过黑影这么一闹,看似恢复正常,实际已经大为不同,翻腾的日冕、日珥和耀斑变得透明了一般。透过透明的日冕、日珥以及耀斑,可以看到一个深黑色的牢笼一般的物什,它囚禁着一个活物。此刻那活物萎靡不已,仿佛随时就会死去。 因此自感时日无多的活物发出清戾的鸣叫,对着牢笼喷出炽热的火焰,一团金光顺着牢笼缝隙飘荡而出,离开一段距离后被牢笼阵法阻挡,并好像激怒牢笼一般,无数黑色炎火将金光包围,誓要将金光毁灭当场…… 就这样僵持许久,那被困的活物生出决绝的眼神,又是一道火焰喷出,然后力竭的瘫了下去,眼神灰败如同已经死去一般。喷出的火焰击中被黑炎包覆的金光,金光大盛,然后挣脱而出。 金光出现在洪荒的一霎那,原本犹如坟场的太阳系开始重组,一块无涯的大陆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大陆之上,原本破碎的月球重组,天宫的虚影慢慢浮现,天宫之上一层又一层得天穹显化然后消失…… 这些变化对于没有再敢关注破灭宇宙得陆离二人是不存在的,但是,某一个时空的老君在天庭的兜率宫,炼丹的手停了下来,说道:“三十三重天?!“ 第37章 启第4章 开天隐秘 就在那一瞬间,正在全神贯注炼丹的老君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眉头微皱,目光如电般扫向一旁恭立着的童子,轻声喝道:“速速前来接替我继续炼丹。”童子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应诺上前,接过老君手中的丹炉与法器。 老君见童子已经就位,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只见他手臂一挥,手中那柄洁白如雪的拂尘便如同灵蛇一般舞动起来。随着他身形一闪,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女娲宫疾驰而去。 而与此同时,在此时空之中,三清虽身处不同之处,但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他们在同一时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颁下法旨。这道法旨犹如雷霆万钧,迅速传遍了整个洪荒世界。 法旨宣称,三教所有门人弟子必须立即回归各自本部,且在接下来的三千年内,不得再次踏足洪荒大地一步。此旨意一出,顿时在人、阐、截三教中引起轩然大波。 其中,人数相对较少的人、阐两教倒还算是规矩,尽管对这突如其来的法旨感到有些疑惑不解,但依旧不折不扣地执行着命令。然而,截教这边可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 截教的核心弟子们自然对教主的法旨毫无异议,纷纷毫不犹豫地收拾行装,准备返回金鳌岛。但那些二代以下的弟子们可就不那么听话了,若是让他们全都回到金鳌岛,恐怕那里会变得乌烟瘴气、混乱不堪,难以维持往日的安宁。 于是乎,经过一番商议之后,以三霄娘娘(云霄、琼霄、碧霄)和赵公明为首的一批实力强大的弟子决定另辟蹊径。他们仿照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在金鳌岛附近施展神通法术,硬生生地造出了无数座岛屿。 这些岛屿或大或小,形态各异,有的宛如仙山楼阁,云雾缭绕;有的恰似明珠美玉,璀璨夺目。一时间,原本平静的东海之上,因这些新出现的岛屿而变得热闹非凡,美不胜收。 因为量劫的天机蒙蔽,每次量劫都会绝决推演,导致三清对于封神量劫之后的一切都无法测算,就像破灭量劫的时候,太上算到幽阴现身之后就什么也不清楚了。因此,此时的老君模糊的感应消失许久的三十三重天再现洪荒,这种感觉极为神妙。也许是老君渡过所有量劫出现在那个时空产生的涟漪;亦或作为在‘绝地通天‘事件中,开辟了单独一界的存在的原因。安置兜率宫的一重天,老君唤它做离恨天,其主要借鉴的就是传说中的三十三重天的概念,又为了压童子一头而在天庭之上开辟的。更加合理的解释可能是老君作为太上善尸,本体插入鸿钧头颅后长时间经历时间流水的侵蚀发生了异变,总之,老君就这样感应到了三十三重天现世的讯息。 因为上次叶文筝的到来,这方宇宙是否会重复破灭宇宙的故事不得而知,至少女娲得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解法。虽然在鸿钧的压制下,这些让叶文筝成为因果本身的状态依旧,大概率依旧会重蹈覆辙。但是老君模糊感应后,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就像大江大河在某一处分岔出来一条河道,如此河道下游地势极低,成为大河主干道也非难事。 老君出现在女娲宫,还在地府服刑的女娲有感,特意上禀鸿钧,获允回返。 女娲宫内,老君安坐蒲团,女娲闭目养神,二者无所任何交流,意识也是。 就这样安静的坐着,一道道玄妙的感应散发,女娲因为和叶文筝接触良多的原因也感应到三十三重天出世,心中百感交加。 随后老君留下一瓶丹药,飘然离去。 长安城,一筹莫展的陆离和叶文筝枯坐着,一道玄清之气升腾,老君出现在二者面前,拂尘一甩说道:“三十三重天出世!你等枯坐在此,为何?“ 二人丈二和尚摸,同时将目光投向老君好像在问什么事? 老君见此将三十三重天大致解释一番,最后说道:“如果没有路,你们就去走出一条路,枯坐在此,能济何事?“ 二人这才恍然大悟,站起来对老君行礼,老君一甩拂尘,消失不见。 三十三重天,从老君那里得知这牵扯到开天的一桩机缘。传说当年盘古和他的伴身法宝----开天斧,并不是一斧头就将这天地开辟出来的,因为当时的盘古灵智不成熟,当他在混沌中苏醒的时候,抓住盘古斧第一次开天并没有成功,之后不得不进入沉睡积聚力量,一共用了33斧才将着混沌劈开。 但是由于混沌的特殊性和盘古能量经由盘古斧糅合,成为三十三重天的种子在混沌中沉浮。历经无穷岁月,当盘古将混沌彻底撑开后,天降无穷尽的功德,之前沉浮于混沌的三十三粒种子得到功德的孕化,逐渐形成三十三重天。从盘古脚面开始一层层叠加,依照收纳功德的多寡排列上下,直到胸部位置。 此时,罗睺出现,引起来盘古的注意,将罗睺击伤之后,罗睺不管不顾对着围绕盘古的三十三重天进行无休止的掠夺,试图压制伤势和盘古大战。盘古借由此推演了结局,不得不放弃对罗睺的绝杀,并将功德从三十三重天内取出,炼化成天、地、人三道,试图挽救结局,但是罗睺掠夺的功德实在太多,导致最后未能完成盘古的布局。之后更是将肉身和元神,全部祭炼奉献,才造就了洪荒大陆。 被罗睺掠夺的功德成功让罗睺成为开天之后最强者,并自封魔主,为祸洪荒。更进一步的在盘古死后继续对三十三重天进行灭绝性的掠夺!要不是龙、凤、麒麟三族拼死抵抗,最后更是以龙汉量劫的形式作结,终止了罗睺,恐怕不必等到苟道之主的鸿钧登上洪荒的历史舞台,洪荒就破灭了。 因此,龙汉量劫后,三十三重天崩溃,从此再未现世。当然,老君也隐晦提出这些传闻真假难辨,毕竟就算作为盘古元神所化的三清开天后也是孱弱不堪,因为罗睺的偷袭的就是盘古元神,这也导致无奈的三清最后为了成圣不得不进入紫霄宫听道。这才有了后面的一切。更因为此,元始和通天的个性缺陷明显,也给鸿钧分化三清埋下伏笔,洪荒流传太上在元神孕化之时攫取了二者的气运才在洪荒被广泛接受。 至于龙汉量劫发生了什么,当时弱小的三清知之不详,一些道听途说的传闻倒是听了一箩筐。其中,鸿钧曾让紫霄宫听道的洪荒生灵进入分宝岩分发法宝无数,当时鸿钧曾无意间透露其中的功德至宝就是三十三重天的残骸所化,至于分宝岩更是离恨天的根基所化。至于其中的各色法宝,鸿钧也曾得意说道,这些都是从三十三重天收集的沾染开天功德的法宝,并将这些法宝统称为先天灵宝。 因此,虽然对龙汉量劫少有概念的三清,至此也将父神的遗物记在心中,曾不止一次对此进行推演,但是由于量劫隔绝,从未推演出一丝相关的消息,没曾想会在三清和鸿钧共同引爆开天功德之后,重现世间。 说道这些,老君曾不止一次失态,好几次都无法继续,但是为了寻找解救洪荒的契机,最后还是忍着悲伤讲完,之后瞬间消失恐怕这也是根本原因。 关于黑影,原本就有几分猜测的老君见到三十三重天现世之后,也是没有了顾忌一般,指出能有弑神枪的破碎部件,又能将弑神枪运用到如此地步的存在,就算不是罗睺也必然和罗睺存在极大的因果。因此,相对于知根知底的鸿钧,哪怕三清无绝对胜算,拼一个同归于尽还不再话下,但是对于可以抗衡甚至于伤害到父神的存在,老君毫不避讳的说道只有投降一条路可走。 因此,他匆匆赶来并不是要指责陆离和叶文筝,而是和他们道别。他觉醒作为三清的最后遗存,拼死也要见一见父神开辟的三十三重天,如果能有收获最好,没有,就当永别。 二人苦劝不住,又被这个消息震撼,因此老君此刻已经去往破灭宇宙的事情让二人苦不堪言。最后陆离看向叶文筝,各自点头后分开,为进入破灭宇宙进行最后的准备,死活也要伴在老君左右,去会一会魔主威风。 破灭宇宙,蛋壳外,母舰内。。。。。 12尊黑影进入长时间的争吵,内部11人和1人的对立越来越激烈,大打出手应该不远。原本化成烟花的壹号幽灵般的出现在母舰内部,最后化成一段代码开始侵入母舰程序。随时被监测,被监测到立刻直接抹杀的危机,在之前许多位克隆体的尝试反馈下有了一定的应对方法。因此,壹号化作代码而不是程序侵入,侵入后立刻选择静默,并彻底封闭任何感知,消散在母舰的程序之中。 12尊黑影的争吵还在继续,没有人关注母舰的日志,因此这些微不足道的报错淹没在海量的报错程序内,彻底消失不见。 破灭宇宙,蛋壳外。 如今的太阳系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广袤无垠、超乎想象的陆地正缓缓地凝聚成形。高悬于天际的月亮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宛如一颗孤独的明珠,照亮着这片新生的大地。然而,曾经主宰万物的太阳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这片漫无边际的黑夜。 在这漫长的黑夜里,那些闪闪发光的月亮碎块如同拼图一般逐渐聚拢拼接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道道柔和的月华在月球表面流淌而过,仿佛灵动的精灵在翩翩起舞。原本清晰可见的拼合痕迹也渐渐淡化直至完全消失,至于究竟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让月球恢复如初,恐怕没有人能够确切地知晓。 与此同时,被引爆的天道犹如一阵狂暴的飓风,在这片洪荒大陆上肆虐横行。它以摧枯拉朽之势一寸寸地刮过每一寸土地,所经之处,一种原始而粗犷的地貌逐渐显现。大地开裂,山峰崛起,峡谷纵横交错,展现出大自然最为狂野和奔放的一面。 紧接着,一棵棵参天古树的根苗开始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它们顽强地破土而出,向着天空伸展自己的枝叶。这些古老的生命见证了无数岁月的变迁,此刻又在这片荒芜的大陆上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而在大陆的深处,鸿钧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被厚重的泥土掩埋。然而,他体内蕴含的精纯血肉能量并未就此沉寂,而是源源不断地反哺给刚刚拼凑而成的洪荒大陆。这些强大的能量如同一股股清泉,滋养着这片土地,使其不断成长壮大。 如今,这片大陆与叶文筝曾涉足过的史前时代的大陆竟有了几分相似之处。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里到处都是贫瘠荒凉之景,与史前时代的繁荣昌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一个特殊空间,这里没有长安,只有孤独的四九,原本以为和叶文筝永远别离导致精神崩溃的四九,此时褪去了玩世不恭和桀骜不驯,原本的医生装扮此刻也被他换掉。他现在正襟危坐的面对一个闪着氤氲光芒的玄青色光点,光点内时长安城的叶文筝和陆离正在四处忙碌着,为进入重新复苏的洪荒大陆做准备。当看到心事重重的叶文筝时他的表情眷恋又温柔,甚至有几次原本掐着法诀的手都要放开,但是他强忍着没有动。当看到同样心事重重的陆离的时候,他的脸色阴晴不定,眼中甚至有着陆离一样的戒备。 他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只知道,在他被召唤进入长安之前,老君突然造访,当时的他没有被老君唤醒,但是他的感知让他知道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老君来到他的所在地,看着孤寂冷却的场所里孤零零的四九发出一声长叹!然后消失不见。 之后去到长安,他感受到陆离对他的戒备,以及其他克隆体有意识的孤立和疏远,除了原本就对他不对付的十七和老八依然不对付,但是明显感受到的关切和恨铁不成钢,这和其他克隆体的态度截然不同。至于其他克隆体,尤其时12生肖中的其他克隆体的态度,明显对他的忽视让他深感不安,原则上说那一场同生共死的战斗,以及壹号每每对他的袒护和现在的态度根本上显得极为突兀和不正常。但是,作为第49号克隆体,也是所有克隆体里最小的那一个,他实在没有太多的立场和权力去直接解开这些疑问。因此几次克隆体的全体集合,他都自我矮化,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甚至得知了长安就是叶文筝量子化后的产物,他将长安隐化,贬称现在一个玄青色的光点,他发誓之后一定不和叶文筝分开,因此这个光点今后将成为他身上的一个装饰,当然时按照他心意变化成的装饰,他会时刻将她带着身边。 不久前那个黑手将叶文筝抓住的画面以及重新接引过来的叶文筝,以及老君的态度变化也被四九看在眼里。从来好脾气的老君对陆离的态度在他近无无穷的生命里都很是少见。被太白化身的大胖子苏轼直接给他脸色看,当着叶文筝的面几乎和老君对峙的场面他都记忆犹新,那时被误解的老君是如何态度?如沐春风,和蔼可亲,谆谆教育,你可以将所有的这方面词汇全部罗列出来,但是对于陆离,罕见的严厉和苛责,以及那一声长叹,都像是赤裸裸的告诉四九,陆离和整个克隆体团队有问题。 尤其是,按照四九对陆离的了解,他绝对的冷静和隔绝因果的态度不会再叶文筝提出那么冒险的事情之后就此草率的决定之行,没有任何犹豫。多少次四九和叶文筝就一些事情讨论的时候,四九不是忐忑、谨慎!对于牵扯因果保持绝对的克制。 但是陆离爽快的接受了叶文筝的计划,并直接出手影响三清,如此巨大的因果,他就那样堂而皇之的执行了,甚至在三清没有直接答应的时候,还找到自己参与这个计划,不断重复影响三清。三清等于是在陆离不断的催促下才进行了这个计划,也许是三清的谨慎或者其他缘由,三清的行动多少投入了些许的无奈,针对太阳的最终计划被三清硬生生的拖到三清和鸿钧马上要同归于尽的时候,这一点让四九也很是不解。 太上何许人?按说太上老早接收到稳态量子炸弹这样的大杀器,可操作空间实在是太大了,但是他们就是硬生生的没有做任何变更。你可以理解陆离的影响力强大,但是,太上凭什么对陆离如此的信任或者说言听计从?还有老君那就‘不躲了‘的质问,让四九感受到老君必然有深意…… 同时,另外一个空间,一个巨大的鸟巢里面的一个‘蛋‘,呃!不对,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盘坐在鸟巢中心位置,衣服松松垮垮,长长的眉毛仿佛会跳舞一般,看起来极为不平静,稚嫩的童音更是让这一切变得极为荒诞,十七恶狠狠的骂道:“笨死你算了!“ 在那遥远而神秘的绝地通天时期,天地之间弥漫着浓厚的灵气和无尽的奥秘。就在某一天,位于三十三重天之上的三清——元始天尊、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突然心生感应,察觉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息波动。经过一番探查,他们发现这股气息来自于洪荒时代遗留下来的珍贵宝物——先天灵根。 为了探寻这些先天灵根的下落,并借此机会检验各自门下二代弟子们的实力与修行成果,三清决定以三教会武的名义,让其座下的得意门徒展开一场别开生面的比武较量。于是,代表道教的玄都大法师、阐教的广成子以及截教的多宝道人,肩负起了组织这场盛会的重任。 很快,消息传遍了整个修真界,各教派纷纷响应,选派了最杰出的三位二代弟子前来参加此次比武。一时间,原本宁静的首阳山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来自不同教派的弟子们齐聚一堂,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们身着华丽的道袍,手持法宝,眼中闪烁着自信和期待的光芒。 比武的规则也十分简单明了:每个参赛的教派都需要派遣三名弟子组成一队,共同去寻找隐藏在洪荒遗迹中的先天灵根。谁能率先找到并带回更多的灵根,谁就将成为本次比武的胜者。不仅如此,获胜队伍所属的教派还将获得三清赐予的无上殊荣和丰厚奖励。 随着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只见一道道绚丽多彩的光芒划过天际,各路高手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洪荒遗迹疾驰而去。他们或施展神奇法术,穿越重重险阻;或凭借敏锐的感知力,探寻灵根的蛛丝马迹。一路上,险象环生,但这些年轻的弟子们毫不畏惧,勇往直前。 站在一起的三教首徒则是一眨眼就消失,去到曾经栽种着先天葫芦藤的位置商谈比赛细节,分别附在弟子身上的三清则进入可以遮蔽天机的地方进行了极为简短的会面。 太上对元始、通天说道:“吾那善尸发现一些事,你二人看看,再作计较!“ 说罢一点,二人各自受到一段讯息,将三十三重天在洪荒重现的时期详细灌入他们的识海,对于老君感知的零星咨询做到如同亲见。 元始哑然,沉默不语。通天潇洒,盯着老君,不发一言。 太上说道:“此间变故,当时关键,吾等需细细斟酌,散了吧!“,说完消散! 元始对通天说道:“那位真的和我们同归于尽了,但是对洪荒何益?“ 通天回道:“一些片段罢了,也许事情不尽然,拼尽全力罢了!“ 元始最不爽通天这般做派,开始上升的人身伤害了,一句‘问道于盲!‘然后干脆的消失了,通天嘴角一翘,也不生气也缓缓消失。 破灭宇宙,老君骑着青牛出现在曾经的光门外,一脸云淡风轻,就这样自然的在新生的洪荒大陆之上,看着极为熟悉的洪荒,老君这才稍微停留。看到除了缓慢恢复的植物,整块大陆毫无生机的时候,老君沉思许久。 这里该如何处理?重新创造人族和妖族吗?老君无奈,要他炼丹还行,让他炼人和妖他曾经的炼妖壶也可以施展一二,但是要她造人,这就强人所难了。 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让叶文筝再去一趟史前,和女娲接触一番?!哎!难!难!难! 回去应该没什么问题,问题是如何在鸿钧眼、鼻子底下合情合理的接触就是大问题,上次还有人道扶持的借口,现在可就没有了。 老君摇头,开始在洪荒游走起来…… 第38章 启第5章 金乌出世 陆离与叶文筝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在繁华热闹、人来人往的长安城做出了一系列他们自认为万无一失且十分稳妥的精心布置。待一切安排妥当,两人按照约定来到了位于长安城中最为宽阔笔直的朱雀大街碰面。 当彼此的目光交汇时,无需过多言语,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对视以及微微颔首示意,便已心领神会对方所想。随后,只见陆离轻抬右手,掌心中光芒闪烁间,一扇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光门缓缓浮现而出。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步,向着那扇光门径直迈去,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一直注视着陆离举动的叶文筝,看到他如此干脆利落地踏入光门之中,不由得微微一怔。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有些起伏的心绪,紧接着也迈步跟随着陆离一同走进了那道充满未知的光门之内。 叶文筝看见大变样的破灭宇宙感情澎湃起来,哪怕在长安城就看见了洪荒大陆的再生,但是近距离实际去看就是感觉很不一样,看见那一颗颗高耸入云的大树,叶文筝对着陆离的背影说道:“陆离,洪荒大陆重生,那是不是说盘古也能重生?!“ 明显感受到陆离身体一颤,好半天才说道:“洪荒大陆和洪荒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天地人三道代表的盘古血肉精华和元神精华都已消散,更何况此时的洪荒大陆怎么看都是需有徒表,你可感应到任何灵气的存在?“ 叶文筝细细感应,因为去过史前的因由,她还是感应到了些许的灵气,对比之前的地球那就算得上极为浓郁了,但是相对于史前却是稀薄不少。 因此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洪荒大陆还在衍生,灵气还被束缚在鸿钧体内呢?我现在对于太阳的好奇心依然强烈,此刻如何打算,你有计划吗?“ 陆离回头仔细看着叶文筝,说道:“没有!先找到老君才是正经!“ 看见陆离又一次将她留在原地,自己朝着老君进发的叶文筝有些恼怒,但是,没有计划的她也只能跟上陆离的步伐朝着老君而去。 在原本发现先天葫芦藤的地方,老君半是怀念,半是探究的骑着青牛找到这里。当他看见一株新的葫芦藤幼苗的时候,忍不住上手抚摸一下,这才抚须说道:“当真神奇,这是父神的意志吗?“,说罢,盘起在此打坐起来,一时就进入参悟入定的状态。对于急匆匆赶来的陆离和叶文筝,老君当作不知,依旧打坐…… 陆离看到老君身旁的幼苗,一时间瞳孔紧缩,又见老君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也就同样打坐起来。慢一步赶到的叶文筝本想说些什么,最后无奈也只能找地方游走一番。对于前身是地球居民的叶文筝,洪荒大陆的一切都透着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四下游走也别具风味。 直到老君给他传讯,叶文筝才停下游历来到老君身边。老君看向二人说道:“既然两位到了,吾也不多虚言,作为太上善尸,战斗不是吾所长,今番洪荒大陆复生,吾倒是可以重操旧业,炼丹之事到可施展一二。“,顿了顿又说道:”吾等虽见识三十三重天隐于洪荒大陆之上,如何进入还要你二人细细探索,吾自会在此支援你二人,你等可有异议?“ 老君别有深意的看着陆离,陆离好似有所察觉。但是,陆离理解为要他挑大梁,因此踏前一步说道:“敢问老君,此番我二人一旦进入三十三重天,又当以何为第一要务?“ 老君抚须,唤来青牛,让他陪着叶文筝这才回答道:“你、我皆仅知些许传闻罢了,吾又如何何你等细说,先找到进入门径再计较不迟!“ 陆离只得点头称是,然后何叶文筝说道:“文筝,洪荒阔大,你我二人还是分开寻找,如何?“ 叶文筝抚摸着老君的青牛,按理说妖族全部献祭,应该老君的青牛也在此列,为何青牛却是真的如活物一般,叶文筝还在细细探索,听到陆离的话,心中的不喜翻腾无比。要是四九在此,势必要让她多做斟酌,甚至用要和自己打赌的方式,设法将一些她还不明白的一些事情揉碎了喂给自己。此刻陆离的多次反常让神经大条的叶文筝也有了许多不满,因此回复的比较生硬,说道:“可以,就此别过,我往西而去,如何?“ 见叶文筝答应,陆离也没有细想就痛快回道:“如此甚好,无论如何,一年后你我在此相会,交换彼此所得,如何!“ 叶文筝回道:“好!“ 陆离和老君微微施礼,然后朝东方而去。 老君看着陆离离开,看着有些失神得叶文筝说道:“你也去吧,一切小心,如若有所得可尽来此处。吾观陆离和你此番出去怕是难有所得,因此不必心急,随缘便是,不可强求!青牛站立不凡,也是不错得脚力,你便带着身边,去吧!“ 说完对着月亮一指,又对着叶文筝一指,一点玄光奔着叶文筝眉心而去,这才说道:“吾传你‘今时月‘神通,只要你对着月亮默念三遍吾,我便会和你意识连结,也少了一分孤独。或者,你也可召唤四九让他陪你一段,具体如何,你自行决定便是。“ 说道四九时,老君语气极重,叶文筝感应到话里得深意,想到她对四九得怀疑,不由多想起来,没有回道老君,深施一礼,道声好这才骑上青牛朝西边而去。 老君见二人退走,对着此地四下打下一些法诀,之后此处隐于雾中,其内洞天福地一样,一个巨大得炼丹炉在此地耸立,由法诀演化得鹤、鹿在此处安心的自由嬉戏,让人有进入昆仑之感。之后老君深吸口气,盘坐在一个蒲团上开始推演起来,越是推演,老君颜色也是深沉,甚至几次甩动拂尘,换手推演不止…… 陆离和老君分开,朝着太阳望了有望,似乎在做什么极为重要得决定一般,最终还是沿着原本道路继续往东而去,在行进一段路之后,一个克隆体出现在他身后,简单交流几句,这个外貌凶煞得克隆体朝天外飞去,沿着全息投影上隐没三十三重天得位置细细探究而去。 之后一个个克隆体被陆离召唤出来,除了十七不见踪影,几乎是36天罡的克隆体都被陆离召唤出来,按照之前操作一一朝着天外而去。其中有两个结伴的天罡,一个虎头蛇尾模样,一个牛头、马蹄、蟒尾,生有迷你肉翼的模样,二者直奔太阳而去。 叶文筝看到这些,又想到老君说的。不情不愿的施展召唤之术将四九召唤过来,看到四九的第一眼,一抹浓浓的心痛就在二者之间弥漫。看见形象大变的四九,叶文筝不免的有种错失了许多的感觉,那个曾经和自己很是合拍的四九不见了,至少那个一直阳光大男孩不见了。对上眼中悲痛的四九,叶文筝更是觉得对于四九心存怀疑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因此,二者很长时间没有进行交流,叶文筝就这样看着四九。 四九略显尴尬的说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叶文筝噗呲笑出来,但是苦涩更浓了,摇头道:“没有!我像你应该知道我找你的原因,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四九这才移开目光,试图恢复之前的吊儿郎当,但是尝试几次,还是放弃,这才一脸纠结的说道:“三十三重天,对于你我都是全新的认识,暂时只能和老君说的那样,一切随缘吧,我想它的出世本身就代表许多东西,至于我们能掌握多少?听天由命吧!“ 说着说着,也许是看到叶文筝的心疼给了四九勇气,因此越说越渐渐恢复了之前吊儿郎当的语气的七八分,只是神态还是极为严肃。叶文筝见此也是心态开始慢慢舒展,说道:“即如此,那我们就当这里是长安,我们一起逛逛吧!” 拍拍座下青牛,叶文筝本想邀请四九一起,最后变成催促青牛自由前行,一则虽然心疼四九但是毕竟戒备已生,也就作罢!其次,四九好像也故意忽略邀请一般,和青牛上的叶文筝齐头并进,随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是同时规避与三十三重天以外的话题。因为三十三重天的话题本来就没有多少,因此这趟旅程注定了是沉默和无声的。 兴许是二者的兴致都不高,就这样随着青牛慢慢走着,一直走到极西之地,在二人眼中原本应该贫瘠的西方,此刻并没有丝毫的灵气变化,这一点让二者心中同时想到一个词----破而后立!二者对视一眼就此打开话匣,开始逐渐热聊起来…… 天罡的两道克隆体十三和十四终于来到距离太阳极近的距离,和人们感知不同的是,临近太阳的温度其实并不高,至少比想象中的要低得多,和之前‘光斑’类似,温度几乎恒定在6000c,这个发现让两具克隆体对本就神秘的太阳产生极大的忌惮。 ‘光斑’纪年他们曾经不止一次经历过,因此对于光斑的特性都有了解。那个解开三清和鸿钧枷锁的光斑对整个世界的影响都那般巨烈,太阳类似光斑的特性如何能让人不进行无限遐想。二者不敢直接靠近,只能掐动法诀释放分身就近观察,在日珥和日冕中穿行的分身终于察觉了被黑色牢笼禁锢的一个金黄鸟类,按照他们的记忆没有检索到相关信息,但是直觉还是将他和金乌联系到一起。 二者对视一眼,又将黑色牢笼和扫灭幽渊族的黑影联系起来,一种后脖子发冷的感觉袭遍全身,没有计较的解散两具分身,本体朝后退出很远,并联系陆离将相关信息传递而出。 陆离漫无目的的逛着,对于洪荒他是一点也不陌生,虽然封神之后才被创立起来,但是毕竟是天道的一部分,因此就是对现在的洪荒很是熟悉,感觉并不是第一次看着洪荒的成长一般,这种感觉很奇妙。受到十三和十四的传音,陆离收起散漫的心情,对着同样在天外漫无目的的其余天罡发出集合的命令,又朝着老君试图传递一些讯息,但是失败了。老君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好像他已经不在洪荒当中了。 既然如此他就放弃了,又朝着叶文筝发起联系,但是联通的却是四九,这让陆离很是惊讶,想了想还是将太阳中见到的一切告诉了四九,然后见到一头青牛朝天外飞去。 当天罡和叶文筝会合时,叶文筝已经将老君招来,三方第一次在天外聚首。老君显得有些激动,金乌?那可是巫妖量劫的主角种族,结果落得死亡殆尽的结局,令人惋惜! 此刻,老君却是没有表态,将主导权交给了陆离,陆离挠挠头,算是默认。因而陆离招来十七,并对十七说道:“十七,此刻我已将相关信息汇总于你,你怎么看?” 恢复蛋形的时期大大的眼珠子泫然欲泣,对着陆离开始抱怨起来:“怎么看?我蹲在鸟巢看,现在,在这里看!” 陆离说道:“不是心疼你吗?怕你行动不便这才没有让你出来进行搜寻的工作,不要生气!” 十七更气了,‘嘭’的一声变成仙风道骨的模样,奶声奶气的说道:“那我谢谢你啊!” 陆离这回就真的尴尬了,搓着手赶紧道歉到:“行行……,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十七这才又变回蛋形,老气横秋的说道:“这还差不多,没什么怎么看,打破牢笼吧,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之后像是刚看到四九似的,变化出一只肉嘟嘟小拳头四九对着喊道:“你!对!就是你,没用的东西过来抱着我,一点眼力见也没有,你还要我自己滚过去吗?” 四九其实有点杵十七的,见到克隆体都故意似的选择忽略自己,他没有表示,但是十七的一句话让他隐身的可能被断绝,不得不上前将十七抱起来,就这还被十七狠狠在脑袋上敲了一记,这才气鼓鼓的算是原谅了四九一样。 老君还是一言不发,对于十七的耍宝倒是笑容更加和蔼起来。陆离想了想还是将对于黑影的顾虑说了出来,所有人心中咯噔一下纷纷又看向老君,老君还是将拂尘一甩才说道:“如果没记错,三十三重天是从太阳中射出来的吧?!” 大家仔细一回忆,还真是,陆离没有选择了,便召集天罡们组成两套小天罡阵法,将陆离和老君、四九、叶文筝护在中心,慢慢朝太阳而去,犹于十七还在四九怀里,后天罡阵法暂时没有启动,但是十七的一道分身却是主持着这个阵法。 当再次来到十三、十四所处的位置,天罡阵法开始由守转攻,试探性的对着黑色牢笼发出一击。只见的这次攻击轻易的穿透太阳表层,对着黑色牢笼狠狠扎了进去,可是攻击特效华丽,效果为零,像是丢进水里的明火般,‘兹拉’一声就熄灭了。这一击甚至连‘兹拉‘一声都没有,让所有克隆体又是羞恼,又是气愤。 老君掐指推演着,也朝着黑色牢笼看去,却是没有选择攻击牢笼,反而施展炼丹之术对着太阳打出,许久一道火线激射进入黑色牢笼,牢笼对此没有丝毫抗拒,仿佛看不见火线的存在一般。 摊在牢笼内的金色活物灰败的瞳孔慢慢变成橙色,之后又慢慢变成金色,之后身体萎靡的气息肉眼可见的消失不见,这时老君都有些气息不稳了,迫不得已只能暂停下来。一番调戏,这才又开始如祭炼神兵一样输送火线。 如此反复九次,就在第九次老君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金色活物黄金色的翅膀动了一下。然后试图站起来的金色活物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当金色活物站起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舒展开双翅,然后朝天发出一声清脆的戾鸣,其声深远,回荡在洪荒大陆之上。只见得洪荒大陆顿时变化万千,一条条彩带一般的灵气从大陆上飘荡开来,纠缠在一起,然后爆裂开去,顿时洪荒大陆灵气暴涨,一派欣欣向荣! 叶文筝看着站立起来得金色活物得三只脚,失声喊道:“金乌!真的是金乌!” 众人心中早有准备还是吃惊不已,更吃惊的是金乌感知到众人的存在,眼中却是冷漠之极,像是尽量透过禁锢他的牢笼观察众人一般,他的头朝着众人一一巡礼过去,当看到陆离时停了许久,似乎在想些什么。当看到四九时又停留许久,眼中似乎除了冷漠还有一些疑惑?是疑惑为什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陆离还是其他就不得而知。 直到看到老君时,金乌又叫了两声,其中稍微有了些生气,甚至还对着老君扑扇了几下翅膀,这才看向叶文筝,一个如此弱的存在怎么和这些人聚在一起,隐隐还被保护的样子,金乌眼中的迷茫更甚。 但是,这并没有持续很久,只见金乌不断压缩自己的身体,最后变成麻雀大小,一层层金光在身体外重叠着,体积刚好可以从黑色牢笼的间隙脱离才罢休。原本冷漠的眼神中迸发出来决绝的神色,就这样笔直的朝着黑色牢笼射了出去。 同时,身体外的金光泛出火焰,和之前喷洒出去的三十三重天的火焰一般无二,就这样硬挤出去。老君见状大惊,顾不得还没有调息号就掐动法诀形成火线开始接引金乌脱困,陆离也不等老君吩咐,开始集合36天罡的法力对老君进行无限支持,之前没有这样做因为老君没有知会,他是不敢的。现在这样做,他是害怕金乌脱困失败,事急从权,料想不会有问题。但是老君却是伸出手打断道:“炼丹最忌驳杂,好意心领了,罢手吧!” 陆离听到对方所言之后,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此时继续强行攻击并非明智之举。他缓缓地停下了手中正在凝聚的强大攻势,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躁动的心绪平静下来。 紧接着,陆离将体内那股汹涌澎湃、已经凝结到极致的法力,如同汹涌的洪流一般,猛然朝着眼前那坚固无比的牢笼狠狠打去!只见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激射而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力量,直直地撞击在了牢笼之上。 这一击威力惊人,仿佛连周围的空间都被震得微微颤抖起来。陆离心怀一丝期待,希望自己全力施展出的这道法力能够成功分散掉牢笼所施加的束缚之力,从而为自己开辟出一条逃生之路。然而,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牢笼却只是稍稍晃动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恢复如初,其强大的防御能力远远超出了陆离的想象。 在三方的不约而同的动作之下,附在金乌身外的金光还是一层层的碎裂,很快就将彻底碎裂完全,金乌眼神开始暴虐起来,叫声倔强而不屈,身体开始破碎也在所不惜,全力朝着外面飞去。很快金乌羽毛脱完,像是一只落汤鸡一般显得那么的丑陋和滑稽。 叶文筝此刻不再旁观,断掉一指往黑色牢笼掷去,手指在快接触牢笼是逐步熟悉黑色牢笼的频率,之后一个同样黑色的圆泡将金乌纳入其中,同源的气息顿时平复了黑色牢笼的暴动,但是无数黑色丝线快速增生,想要吸纳这个黑色圆泡为己用。陆离和四九几乎同时出手,一个次元空间斩激射而出,一个牵引法诀发动,将黑色圆泡拉出牢笼。 当圆泡离开黑色牢笼的一刹那,黑色牢笼迅速凝结成一滴黑色油滴,此刻看到这一变化的所有人都脸色煞白,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席卷而来,这个和幽阴首次进入洪荒的情况何其相似,但是压迫感是幽阴化成的油滴的万倍不止,连被牵引的圆泡都像被重力吸引一般狠狠在朝它砸去。 众人浑身虚汗,不住的深呼吸,连惊呼都不敢发出。之间叶文筝掐指一扣对着圆泡一指,圆泡碎裂,其内的金乌化作流光极速朝着太阳外激射而去,之后越变越大,越变越大,直到化作另外一轮太阳时,他才停了下来,对着洪荒宇宙开始了最为凄厉的戾鸣,犹如泣血一般…… 第39章 启第6章 开天门? 在那遥远而神秘的洪荒大陆上,时间的长河似乎都流淌得格外缓慢。当金乌脱离太阳,带着炽热的光芒出现在洪荒大陆的那一刻,仿佛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被瞬间唤醒。原本有些干涸和死寂的大地,刹那间生机开始滂沱。 从大陆的南端开始,那湿润的水汽开始蒸腾而起,迅速汇聚成大片大片的云朵。云朵在天空中不断翻滚、涌动,就像一群奔腾的骏马。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打在干涸的土地上,溅起阵阵尘土。雨水滋润着大地,让那些枯萎的草木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气逐渐变得寒冷起来,空气中的水汽开始凝结,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霭。雾霭弥漫在山林之间,让整个世界都变得如梦如幻。再后来,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洁白的银装。而在一些树枝上,还挂满了晶莹剔透的雾霜雪淞,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从南到北,四季的景象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浓缩,依次衍生,整个洪荒大陆变得生机勃勃,宛如一个全新的世界。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神秘的角落,当金乌脱离太阳的时候,那个原本禁锢着某种强大力量的黑色牢笼,开始发生了奇异的变化。黑色的牢笼慢慢溶解,化作了一滴黑色的油滴。这滴油滴表面不断地冒着气泡,像是被煮沸的水一般,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随着沸腾的加剧,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油滴中若隐若现,起初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地,那身影越来越清晰。 当黑影变成一个魁梧雄壮的汉子。他身材高大,肌肉虬结,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他的脸庞刚毅而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此时,他正从背囊里拔出最后一支箭。这只箭造型独特,箭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他双手紧紧握住箭,感受着箭身上传来的微微震颤。 接着,他张开了那把造型夸张的巨弓。这把巨弓足有一人多高,弓身由一种不知名的坚硬木材制成,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他双腿稳稳地扎成马步,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微微后仰,将巨弓拉满。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天空中那只金乌身上,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决心。眼看箭就要被射出的时候,突然,一声泣血的戾鸣从远处传来。这声戾鸣尖锐而刺耳,仿佛穿透了人的灵魂,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更为恐怖的是,那发出戾鸣的存在,不躲不避,就朝着那刚刚浮现的黑影直冲而去。它全身散发着炽热的火焰,冒着火光的双眸中充满了仇恨,那仇恨犹如实质一般,仿佛是一把闪电的匕首,朝着黑影直刺而去。在它冲锋的过程中,周围的空气都被它身上的火焰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它的速度极快,犹如一道流星划过夜空,眨眼间就接近了黑影。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似乎即将拉开帷幕。 原本就元气大损的叶文筝等人都再也顾忌不了强行动手造成的伤害,齐齐打出身体仅剩的全部法力,对着黑影罩头打了下去。 黑影也多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们,时刻瞄准的箭矢终于射了出去。叶文筝心胆俱裂,对于这样的场景,叶文筝就是三岁的孩童也能娓娓道来,这不就是后羿射日吗?为什么射日的后羿会是幽渊族?为什么剩余最后一只金乌,对于洪荒大陆人员,没有太阳也许会有不变,但是对于洪荒生灵而言,混沌中化生的他们本来就没有日月,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开天传说是真的?那么太阳乃盘古眼睛所化,与三清和鸿钧给他们的定义截然不同,何况现在还有幽渊族深藏其内? 如果巫妖量劫传说是真的?那么太阳乃是妖皇子嗣----妖族皇族的三足金乌,这倒是和眼前对上了,但是传说中后羿乃是巫族大能,为什么黑影会幻化成他的形象?按照幽阴的经验,答案是肯定的,那就是这就是后羿的化身,后羿就是幽渊族?当然,幽阴的故事具体有多少参考意义还有待考证,是不是其他幽渊族也能够幻化成其他族人不得而知。作为巫妖量劫的导火索,如此重大的事件的主要参与者和幽渊族有如此深厚的渊源,细思极恐。这也解释了驾驶旗舰出现在太阳对面的‘幽阴’只是看了一眼太阳就吓得屁滚尿流的原因,更解释了黑影为何会对幽渊族舰队进行彻底毁灭,并最终修复蛋壳,这是要吃独食吗?! 如果后羿射日的传说是真的,被射下九个太阳的洪荒恢复了太平,最后剩余的太阳成为天上唯一的太阳并且按照规律为天下服务,剩下的太阳对后羿英爱有恨,但是更多的应该是怕才对?可是可这直直朝着黑影飞来拼命的金乌,你告诉我这叫害怕? …… 虽然叶文筝想到许多,但是也就是心念一转的事情,因此,眼下如何解决这场危局才是正经,无奈,叶文筝大喊一声:“太白,还不动手?” 只听得一声剑鸣,一柄完好的青萍剑瞬间出现在金乌和箭矢之间,立剑竖劈,黑色箭矢被一分为二,依旧分别朝着金乌双翅射去。只见金乌也是不闪不避,挥动羽翅朝着黑影直行攻杀而去,从他口中射出的金炎如同岩浆一般打向黑影。 这是稍有缓解的四九一道光门出现在其中一只劈开的箭矢前方,箭矢射入,消失不见。 见此陆离有样学样,也是开了光门将其引入因果断绝之地。 金乌的危机化解,但是黑影并没有就此放弃,箭囊中无箭,他就将箭囊幻化成箭,依旧张弓射箭,由于此刻二者之间距离极近,已经无人能够阻止这一切,一只箭矢笔直的射穿金乌朝着身后的太阳射去,这一刻被黑色箭矢射穿的金乌跌落,且浑身被黑色覆盖。 缓过来的36天罡组成的天罡大阵聚合,在十七的喝令下,一个‘定’字对着射穿金乌的箭矢使出,箭矢速度狂降,天罡阵有两套,第二个字也喊出,箭矢本来就被金乌抵挡过一次,此刻彻底失速,掉落洪荒而去。老君神色凝重说道不好,若是让幽渊族混入洪荒,恐怕让他寻到鸿钧尸体,一场大祸近在眼前。转念一想,那黑影恐怕早就发现鸿钧尸体,之前没有动手?是不是他也是被囚禁的?总之,保险起见,不擅长战斗的老君抛出一鼎对着掉落的箭矢照去,对着箭矢一念咒语,箭矢被收入鼎内,想了想还是觉得不保险,对着四九喝到:“开光门,斩因果!” 四九接令,光门打开,老君将鼎一柄投入其中…… 黑影两箭失利,就要再次化出箭矢,浑身黑色的金乌稳住身形后又是奋力对着黑影撞了上去,浑身金炎滔天,黑色被驱离身体,在装上黑影时立刻回道黑影身体消失不见。之后就是一场绝对震撼的肉搏战,金乌是爪、喙、头、身体无所不用其极,同样的看得出这就是个孩子,毫无章法。黑影这是将手里的巨弓幻化成刀、枪、剑、戟轮番照着金乌砍杀而去,招招见血,狠辣无比。 众人实在看不下去了,36天罡合阵,指挥权交给十七,一声“困”,将黑影和金乌隔开,分别关押,青萍剑在阵内对着黑影就是大披风剑法,将黑影砍杀成无数西线贯穿的黑影丝袜,但是显然这些物理伤害对黑影其实没什么卵用。但是,这架不住十七黑呀,只听到他对着四九喊道:“四九,蠢死你算了,还不给本大爷开光门,炼死他丫的!” 一想到一个三岁的正太音说出这样的话,四九就差点崩溃了,对象还是自己,四九想死!但是手上法诀不停,在阵内开了三个光门贯通他那只剩虚无的驻地。 十七对着太白喊道:“你说说你,跟了两任主人,一任是大傻叉!一只是大傻逼!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傻?你就不能将他削成片投入光门,啊!~~” 青萍剑突然掉落下去,许久才稳住,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现,哪里还有狂放不羁,之间脸如锅底的太白指挥这剑朝着黑影削去,嘴里也不干净:“我说你是不是傻,在本大爷面前还敢放肆,看削!” ……. 阵法另一边,老君取出丹药,吃了下去这才来到金乌身边,朝着原来的太阳一招,将火力炼化成火线朝着金乌射来,不一会金乌开始恢复,直到完好无缺,当他看到另外阵法的黑影被削苹果一般处理,现在至少少了三分之一,顿时朝天戾鸣,混是欣喜。 老君停住法诀,微笑道:“小金乌,现在可好?” 金乌听到老君叫唤,低头看向老君一脸懵懂,许久火焰散去,一个瓷娃娃出现在老君前面,一脸惊恐的说道:“我再也不出去玩了,你莫要告诉我爹爹。” 老君心里一突,依然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慈爱的说道:“莫怕,莫怕,无事的,你放宽心便是。”说完心中苦涩,作为同样紫霄宫听道的古人后裔,老君怜爱自生,不禁走过去轻抚其顶,瓷娃娃眷恋的伸出手抓住老君,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四九抽空回去虚空之地,此处一个被劈开的箭矢也就徒有其形,离彻底消散也就一步之遥,其余进入此地的黑影苹果皮也大部分开始虚化,只怕要不了多久也会化为乌有。 四九没有放手不管,开始祭炼法力将这些黑影凝聚,打出许许多多的禁锢法诀,将这些黑油禁锢起来装入一个玉瓶之中。这才退出来到老君身前,将玉瓶双手奉上,老君没有细究,就将玉瓶投入炼化鼎内。 至此,一行人坐等黑影被彻底投入虚无之地,之后十七这才指挥众人散阵,一场大战就此落幕,每个人都心惊胆战的松了一口气,可是老君接下来说的话却是让所有人骤然又是紧张起来,老君甩动拂尘说道:“此战各位辛苦了!然而,你等不奇怪为何黑影如此弱?” 弱,集合众人算是不讲武德的围攻才堪堪将黑影制服,要不是有虚无之地这张底牌,谁赢谁输还难见分晓,这叫弱?猛然又想起挥动弑神枪的那个庞大黑影,顿时众人又是一惊,是啊!确实很弱! 十七倒是不管这些,嘭一声变成一个仙风道骨的白发道人,一对跳着舞的眉毛一抖一抖的就朝着瓷娃娃走去,也是童声说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瓷娃娃歪着头看了一下这个不正经的老头,朝老君身后躲去,脸色都白了。 十七怒了,发出爆鸣,喝道:“臭小子还不过来,看打!” 对于十七爱耍宝,四九最是熟悉,转过头当作没看见,叶文筝却是眉眼弯弯,被十七逗笑了,又见瓷娃娃一样的金乌化形,恨不能上前波一口,难得的露出小女人之态,老君见此也是老怀宽慰一般说道:“娃娃,说说你叫什么?” 见到老君问话,瓷娃娃说道:“本太子叫椒图,我父皇是帝俊!” 老君不减慈爱,就地蹲下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瓶交给瓷娃娃,说道:“这些都是吾炼的火系金丹,你随身带着,饿了吃些,不够再找老夫拿,可好?” 瓷娃娃依恋的抱住老君,差点就要喊出爷爷之类的话语,却是被老君止住,说道:“你可知现在什么年月?哎!有些事情还是要告诉你的……” 说完牵着椒图走到一边,细细给他讲述巫妖量劫的故事去了,不一会就听到哭声响起,叶文筝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不免也是哀伤起来。 也许是哭累了,椒图趴在老君肩头睡去了,众人不敢打扰,架起云彩朝洪荒大陆飞去。 众人回归老君开辟的洞天福地,然后各自散去继续寻找进入三十三重天的办法去了。 几个月后,从沉睡中慢慢醒来的椒图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再也没有孩童的稚趣,那张强装出来的严肃和瓷娃娃脸一对比,反而更加令人疼惜。 椒图找到老君,指着天上的那个囚禁自己的太阳说道:“老君师伯,囚禁我的是我那九个兄弟的尸体被炼化而成的,我能求你救救他们吗?“ 传闻老君能够炼制起死回生的九转还魂丹,这一点在洪荒可以说是人尽皆知,此时椒图讨要金丹救几位兄弟也在情理之中。老君却是有苦自知,莫说他现在早就不能炼制此等丹药,先天灵根现在哪里找去?就算真能炼制,那也是针对人族那样相对孱弱的种族或者修为微末的修士,要炼制能够复活妖皇太子的丹药,那是想也不要想,不然他还不早就拿出几粒将三清救活了?再说,椒图的几位兄弟死亡何止万年,就算他们灵魂强大,肉身也还在,他的金丹也是无能无力,谁知道他们的灵魂是否投胎或者去到何处? 但是老君可不能直说,正在为难之际,四九和叶文筝返回洞天,一进来就听道椒图的提问,也是好奇,就站在门外,却是难逃老君感应,被老君唤出,对着椒图出说道:“师侄,此事还需充场计议!“ 椒图说到底还是孩子心性,此刻却是不依,扑过来抱住老君一条腿,‘哇’就哭出声来,老君也不恼,低头将椒图抱起,又朝着四九和叶文筝说道:“此番打探可有进展!“ 椒图在老君怀里扭了两下也就安静下来,可能是直到哭闹无用,只能用泪汪汪的眼睛祈求的看着老君,见老君转化对外面进来的二人说话,这才安分下来,将眼泪全部擦在老君肩头,拼命的忍住不哭…… 叶文筝盯着椒图母爱泛滥,于是四九回道:“此刻天上太阳有两颗,找寻起来倒是方便,但是对于三十三重天,我二人还是没有收获。“ 怀里的椒图听道三十三重天,猛地回头对上二人,眼中凶厉非常,伸出小手指着四九骂道:“坏人,你敢打我皇族宝藏的主意,找死!“ 说罢就要从老君怀里下来,老君听此言,将椒图的小手按下,说道:“师侄,莫要无礼,此乃救你性命之人,不可如此。“ 椒图还是怒了,挣扎着就要下来找四九二人麻烦,被老君喝斥也是如此,老君深感无力,怪不得巫妖量劫闯下泼天大祸,手上用力少许,说道:“不可顽劣,不记得十日凌天闯下大祸了,不记得你九位兄弟下场了,若如此,怕是祸事不远!“ 虽然老君依旧和蔼,但是语气就生硬一丝,立马软下来,又是哭出来,边抹眼泪边说道:“父皇将吾等禁锢在汤谷,不得让我们出世,其实就是将妖族流传的宝物放在吾等身上,我们就是在汤谷太过无聊这才被两个老头哄骗,这才出来玩耍的,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 听到‘两个老头’,老君却是放下椒图,让他细细描述一番,老君心中已有计较,便舍了众人开始推演起来,不一会这才说道:“师侄,据吾等所致,似乎三十三重天乃是不久前从太阳内射出的,不止你对此可有印象?“ 椒图满脸戒备,又盯着老君许久才说道:“父皇将一颗种子种入我身体,并多次说道要为全力保护种子,不得让他落入其他人手里。但是,如果事不可为,也不要让这颗种子失落,要我用本命火焰淬炼供其生发,它只有自保之力。前段时间感觉时日无多,便耗费本源将种子淬炼并拼尽全力打出牢笼,之后就晕死过去,要不是师伯用同源火力助我,我怕依旧死了。刚才求师伯救我兄弟,也是父皇说的,唯有我们十人齐聚才能开天门,打开妖族宝藏,师伯,求求你救救我兄弟!“ 老君见到和自己推演相差无几,这才说道:“不急!让吾好好计较一番!“ 四九和叶文筝被二人对话透露的信息惊到了,三十三重天是妖族宝藏?想想也是,龙、凤、麒麟也是妖族,他们为了保护父神留下的三十三重天,和实力最为强大的罗睺展开无休止的对战,之后三十三重天在龙汉量劫失踪,据说被毁,甚至还有分宝岩这样的所谓三十三重天的残留现世。但是罗睺也消失了,那么作为龙汉量劫自称打败罗睺的鸿钧除了捞到一个分宝岩以外,对于三十三重天也是无奈?不然,依照鸿钧苟道天尊的另一面得瑟真君的性格,没道理不和三清及其他洪荒生灵显摆? 按照椒图透露出来的信息就是,作为在巫妖量劫成立妖族天庭的妖皇,他们从龙、凤、麒麟三族陨落开始接手了三十三重天,可能是兹事体大,两位妖皇也不敢将他们拿出来,更大可能是椒图说的,三十三重天在三族和罗睺的大战中被击毁,留下一颗种子,受到妖皇血脉的温阳才能重现人间。 至于如何进入三十三重天,椒图说要十兄弟联手才能打开,这是不是真的无法考证。但是,显然椒图是他们进入三十三重天的钥匙。 二人都在等老君发话,老君却是沉思良久,这才说道:“不要多想,此刻吾等强敌还在,现在已经有线索反而不急。黑影的事情,你们调查的如何了?“ 四九见老君问道黑影,拿出一个指南车一般的什物,对老君说道:“老君,依照你用被我们削如虚无之地的黑影炼化的指魔车探寻,我二人游历过的洪荒均没有发现任何魔主的踪迹,而且指魔车连一点反应也无,不知是否有效!“ 老君将指魔车拿过仔细打量一番,最后将其再次投入一鼎中,开始重新炼制起来,又让四九联系陆离让他将之前的半只黑影化成的箭矢方位告知,之后开始推算后打入法诀,指针稳稳的指向陆离现在位置,四九汗颜赶紧道歉。 老君不在意,反而说道:“大开天门之事,暂缓!依照此刻情形,怕是椒图生发的种子进入洪荒本身就是一场算计,吾等那么多人都千难万难才堪堪救下师侄,缘何种子可以在师侄垂死之际还被送出牢笼?算了,现在立刻召集所有人,尽快脱离此地!此刻,我怕吾等已在彀中,速去!“ 四九听老君分析一同,顿时压力山大,看向叶文筝然后打出光门,然后就要将叶文筝推入光门时,老君摇头,四九这才停下手中动作,静待不语。 陆离依照老君所言,开始联系陆离等人,并传讯让他们即可离开破灭宇宙回返各自宇宙中去,十七毫不犹豫就打开光门,一蹦进入光门,却是在光门中掠过,又出现在光门对面的地面上,顿时直到大事不好,却不敢声张,只和四九传音一个‘断’字! 陆离则等人聚在一起,会同36天罡,朝着老君驻地而去…… 第40章 启第7章 开天门! 在洪荒世界里,曾经囚禁着强大神兽椒图的太阳,此刻正发生着诡异而惊悚的变化。原本那炽热耀眼、光芒万丈的太阳,仿佛被一股邪恶而深邃的力量侵蚀,黑色如墨汁般从太阳的核心处开始衍生。那黑色如同有生命一般,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就好似一场无法阻挡的黑色风暴,席卷了整个太阳的表面。 这一幕,像极了当年天地间那场惨烈的大战,幽渊族被这股神秘力量无情灭杀时的场景。那时,整个天地都被黑暗笼罩,幽渊族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挣扎、哀嚎,最终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而如今,同样的黑色再次降临,太阳彻底变成了令人胆寒的黑色。 随着太阳的黑化,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黑色身影慢慢浮现在洪荒的上空。那身影高大巍峨,仿佛连接着天地,它的轮廓在黑色的光芒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神秘而恐怖的感觉。当它缓缓低下头,用那深邃得如同无尽深渊般的眼眸俯视着洪荒大地时,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这种压迫感,丝毫不亚于后世cG画面中如来佛主一掌拍向地球时所带来的震撼与恐惧,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洪荒的各个角落,分散着36天罡和陆离。他们有的隐藏在茂密的山林之中,有的潜伏在幽深的山谷之内,有的则站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而处于洪荒洞天之中的老君等人,也都在各自忙碌着。然而,就在那黑色身影出现的瞬间,他们都深刻地感应到了这压迫感十足的威压。那威压如同实质一般,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股力量的掌控之下。 但他们都是意志坚定之人,并没有被这股威压所吓倒。36天罡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他们收起心中的恐惧,按照既定的计划,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朝着与老君会合的地点前进。陆离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紧跟在36天罡的身后。而在洪荒洞天里的老君等人,也迅速调整好状态,有条不紊地做好出发的准备。他们知道,这是一场关乎洪荒命运的战斗,容不得半点退缩。 那黑色身影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行动,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们,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轻蔑,似乎觉得这些人根本无法对它构成威胁。最终,36天罡、陆离和老君等人成功会合在了一处。他们站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虽然在那黑色身影的压迫下显得有些渺小,但他们的气势却丝毫不弱。 在众人的护持下,椒图终于从洪荒洞天中走了出来。它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椒图缓缓朝着天上飞去,它的身体在飞行过程中不断闪烁着光芒,就像一颗璀璨的流星划过天际。当它靠近另外一轮太阳时,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响彻天地。紧接着,它身上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与那轮太阳的光芒相互交融,最终合二为一。 光芒渐渐消散,一个浑身冒着热炎的小孩出现在大家面前。这小孩身穿华丽的龙袍,龙袍上绣着精美的图案,在热炎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和霸气,仿佛他就是这天地间的主宰。然而,此刻众人却没有人关注在他身上,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黑色身影上。 就在这时,老君越众而出。他身着一袭道袍,手持拂尘,步伐稳健地朝着黑色身影走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镇定和从容,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早有准备。来到黑色身影面前,老君一甩拂尘,恭敬地行了一礼,朗声道:“太上善尸老君见过魔主!”那声音洪亮而清晰,在洪荒的上空回荡着。 黑影仿若未觉,依旧俯身看着众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行礼的老君放松,一言不发的站在众人之前,此刻,已经中计的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如果黑影真的是罗睺,他们有死无生。陆离也上前一步,对着黑影说道:“不知阁下意欲何为?不妨告知一二!“ 黑影依旧不搭理,陆离也只能作罢,退回36天罡之中,此刻他们别无选择,结阵自保而已! 时间又是过去许久,黑影依旧一动不动。 在失去两轮太阳之后,洪荒陷入黑暗,月亮没有光源此刻也是漆黑如墨。 对峙良久,老君拂尘一扬,招呼众人回转洞天不提。 在那遥远神秘的绝地通天时代,天地之间的秩序与规则都处于一种微妙而独特的状态。此时的太上老君已然停下了他那炉火熊熊的炼丹大业。往昔,兜率宫内整日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八卦炉中火焰跳跃,各种珍贵的仙草、灵晶在高温下不断淬炼,每一次开炉都可能诞生出令人垂涎的神丹妙药。然而如今,那八卦炉早已熄灭,炉壁上的符文也失去了往日的光芒。 老君整日都待在兜率宫深处,他盘坐在那蒲团之上,面前摆放着各种古老而神秘的卦象和星盘。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能透过这层层迷雾,洞察到天地间最隐秘的玄机。他的双手不断地在卦象上比划着,口中念念有词,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他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微微点头,似乎在与这天地宇宙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试图推演那未知的命运轨迹和未来的走向。 而天庭之中,在童子们的精心打理下,渐渐显露出了一些皇族的威仪。 不过,这种所谓的“皇族威仪”也仅仅是在那些被天庭新招揽的天兵天将面前耍耍威风罢了。那些新招来的天兵天将,大多来自凡间的各个角落,他们怀揣着对天庭的向往和对仙途的憧憬,刚刚加入到天庭的队伍中来。他们对天庭的规矩和礼仪还不太熟悉,对那些老资格的神仙和天兵天将们也充满了敬畏。于是,童子们便趁着这个机会,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他们颐指气使。一会儿让他们去打扫宫殿的庭院,一会儿又让他们去搬运物资,仿佛自己才是这天庭的主宰。 然而,在童女和太白金星面前,童子可不敢有丝毫的放肆。童子们对他更是敬畏有加,每次见到他都恭恭敬敬地行礼,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更别说在他面前耍威风了。 此刻,老君忽然站起,神色中甚至有一丝慌乱,一句话也没有吩咐,就出了兜率宫,之后要去哪里?老君无奈停步,此刻竟然不知去往何处? 去太上那里?显然不行,鸿钧虽然对太上放心,此刻我急匆匆而去恐怕祸事不小!元始那里?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济打又能记得什么事?通天?如果没记错女娲提到的叶小友那里和他感知的影像中,似乎真的有一柄青萍剑此刻在那危机之地?问题是找他倒是无事,要是通天失踪,绝对不比找太上祸小,何况此刻通天也无有去往后世的能力。 转了一圈,老君无奈又返回兜率宫,并借口招来天蓬,消弭一些影响。 似乎有感应一般,却是太上上门,身后更是又元始和通天,说是要将三教弟子找到的先天灵根交予老君炼丹之用,元始顺便要写打磨根骨的丹药给弟子,通天也要讨要一些丹药给二代弟子破镜之用。 就如此这般的进入兜率宫,看见老君露出的一些慌张之态,太上立马推算起来,之后也是一惊。却是不动声色,继续和老君讲起炼丹事宜。 太上和老君合力开始炼丹,不久丹成,丹成九品,一道道天雷灌下,兜率宫轰鸣不断。三清开始相互传音,一番交流之后,丹成,三清退去。 老君看见手上的丹药,苦笑不已。 最后只能叫来玄都将此丹药放置在先天葫芦藤生长之地,就此作罢。 回道洞天的老君变戏法似的从地下挖出一个玉瓶,打开发现九枚丹药,这是九转还魂丹,丹成九品。承装丹药的玉瓶也不是凡品,最少是先天灵宝,甚至是功德灵宝。因此丹香四溢之下众人都精神大振,应知九品丹药的药力保存极为完整。 老君对众人说道:“怕是不开天门也是不行了,四九你可愿陪我去解救九位太子?“ 四九闻声立刻称是,老君带着四九和椒图朝着黑色太阳而去。 行至太阳位置,老君还是说道:“既然魔主要我等打开天门,还望归还妖族太子尸体,成与不成,我这丹药都可一试!如何!?“ 黑影闻言,慢慢从太阳撤出,一个巨大的太阳又变成金黄,椒图可顾不得此刻环境如何就是大哭出声,喊着屭屃、螭吻、蒲牢、狴犴、饕餮、蛤蝮、睚眦、狻猊的名字有点语无伦次的,又开始恸哭起来,作为十太子中的老大,出了事却是被九位弟弟庇护这苟且偷生下来,此刻听道老君能救活他们,这样的反应对于孩子心性的椒图而言并不算丢人。 老君轻抚椒图后面,待他安静下来才说道:“要救他们必须将丹药让他们吞服,你且想想如何才能将他们分开,不然徒有丹药也是无用。“ 老君自然能处理此事,但是要让椒图尽快成长起来,老君的循循善诱就是最好的办法,另外,椒图能够安稳下来对于之后的谋划也是至关重要,因此,老君开始给椒图制造压力和机会,期待他的成长。 从老君听到椒图的名字开始,很多事情也就豁然开朗,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十个太阳其实就是龙族在龙汉量劫留的后手,正如凤族留下孔宣,麒麟族将土麒麟托给三清招呼,在昆仑设立麒麟崖一样。作为父神血肉精华衍生的三大种族,在罗睺的对抗中付出了一切,同为父神演化的三清钦佩不已,留下他们的血脉即是为三族留下血脉传承,更是对三族对洪荒恩情的回报。因此,教育椒图的任务,老君执行的极为慎重和认真。 可惜孔宣最后被西方二圣强行掠去,最后成为封神一战,三清豁出性命封印鸿钧,西方二圣不知所踪,三清后手发动,释迦摩尼佛(多宝)尊孔宣为佛母,此间因果也是保全三族血脉的最大手段,不然按照西方二圣的无耻,可能孔宣难逃胯下一刀的悲惨结局。 椒图被老君这么一番说辞弄得面红耳赤,老君在侧,四九也明白老君心意,旁敲侧击许多次,椒图才依法打出法诀,将巨大的太阳慢慢分开,一个个三足金乌形态的生命体这才出现在老君面前。老君微笑鼓励,椒图又是面红耳赤。 老君掏出玉瓶,将九枚丹药一一喂给九具尸体,然后退开,又找到椒图问道,你可有唤醒九位弟弟的法门,椒图一脸懵,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许久这才将一串龙珠串成的手串拿出来,一共十枚,正是龙族当时牺牲的众多龙族大能死后留下的龙珠,其用神妙,对于任何种族而言都是血脉大药。死去无数年的九位龙族太子,死亡时间何其久远,当时当时作为护身法宝的十颗龙珠应该多少保留了部分灵魂,作为招魂指引绝对足够。因此,老君让椒图按照原本佩戴的次序将他们一一放在九位尸体之上。 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要说他们死亡多久,就算是他们是地府开辟之前死亡的灵魂,经过鸿钧竭泽而渔的霍霍,以及终极一战的糟蹋,洪荒此刻是否还能有灵魂存活的基础,老君也没有把握,就算丹成九品,他也没有成算。 心疼的将焦急万分的椒图抱在怀里,默默退开,椒图虽然想过反抗,但是老君的温柔还是将从小被忽视的他拿捏的稳稳地,又是抽泣着趴在老君肩头,不停问是否成了? 只见九颗龙珠散发氤氲彩光,一缕缕不可见的灵光朝着尸体身上涌去,但是结果十分不理想,九位尸体依旧一动不动。黑影算是看懂了老君操作,巨大的脸上有了些许变化,只见他大喝一声:“敕!“ 龙珠碎裂,化作漫天星光融入九具尸体之上,椒图被这一声吓得钻进老君怀里,双手死死箍住老君脖子,老君胡须被弄得一团乱,还是用手轻轻拍打着椒图的后背,让他安稳下来。 融入尸体的星光变成吸铁石一般,游荡在洪荒的灵魂碎片慢慢显化出来,青蓝色的玄光像乳燕一般朝着尸体飞来,慢慢融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螣蛇的尸体不再吸收玄光之时,被含在尸体嘴里的丹药消失,精纯的药力释放之下,螣蛇睁开眼睛,只听得他大叫:“大哥,快跑,我们上当了!“ 这一声让躲在老君怀里的椒图哇一声哭的更响了,挣扎着脱离老君就朝螣蛇飞奔而去。 四九看到这里不免动容,快一步上前伸手护住跌跌撞撞的椒图,一路护送到螣蛇身边,这才放松椒图的手臂,再退后几步。 椒图扑到螣蛇身体上,哭喊的无比凄惨,螣蛇刚刚醒来,身体不由自主,见是椒图也就安心下来,对着椒图说道:“大哥,是谁救了我们,没事了,不哭!我们不能在此久留,快叫弟弟们一起尽快回到汤谷才是!“ 椒图哭的更凶了…… 之后屭屃、螭吻、蒲牢、狴犴、饕餮、蛤蝮、睚眦、狻猊一一醒来,之后叽叽喳喳没玩起来。都是一群孩子,不分场合的嬉闹起来都有可能,适时的老君走上前去,无奈说道:“椒图,你应知道此刻不是嬉闹之时!“,说完用手指天,十太子纷纷仰头张望,然后吓出无数表情包,最后椒图这才聚拢九太子将现在状况一一分说。 睚眦闻听如此,眼中的精光流转,脸色倒是无常,恐怕一个个报复的念头生灭无数次了,但是他确实最能忍,片刻又恢复正常,甚至开始开解众人,这让四九一阵唏嘘。 老君见黑影乌有动作,对着黑影说道:“开天门兹事体大,不若我带他们回去调养一番在做打算,三年之期,如何?“ 黑影未答,却是消散而去。 老君架起青云,带着十太子和四九回返洪荒,其后给十太子调养身体,并教导十太子。叶文筝最是忙碌,为孩子们洗衣做饭的活被他抢着干,其实这里除了她,没有人还需要进食,为了找寻食物,36天罡在洪荒犁地一般的采集各种水果可可以用于食用的天材地宝等。十七有几次和四九组队,每次回来,四九都是鼻青脸肿的,十七在他身后喝骂不停。原本一个蛋,却是如此暴躁,让人大跌眼镜。 陆离和叶文筝的交流倒是频繁,但是他明显感受到叶文筝越来越亲近四九,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事情的陆离甚至找到老君,将四九的种种异常和老君说了,老君深邃的眼神看着陆离,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实在被陆离逼急了,老君就借口要给十太子调养身体为由,离开!这让陆离很受伤。 他也找十七聊过几次,这个爱耍宝的家伙每每在他讲到重点的时候就开始耍宝,甚至有时以教育十太子的名义跑开,像深聊的陆离被气到吐血。 十个瓷娃娃或是活泼、或是淘气、或是贪吃、或是贪玩、或者调皮、或是捣蛋、或是深沉、或是阴郁,在叶文筝等人的陪伴下,一个个都算是经历了他们人生中难得的亲情一般,其中椒图最是爱黏着老君,甚至炼丹和炼器的手段都有了长足的发展。饕餮最是爱黏着叶文筝,一有吃的就兴奋不已,有时连未加工的食材他也来者不拒,甚至偷吃的情况也没有少发生。睚眦最是爱念着十七,两个机灵鬼组成耍宝联盟,每每逗得大家捧腹大笑, 这处洞天好像变成幼儿园,时时刻刻都有欢声笑语传出来,36天罡由于外形多有凶恶,不是很讨瓷娃娃的喜欢,但是也不见他们对天罡们有所排斥,都是小屁孩,伸手去摸天罡的变异身体的瓷娃娃就不少,甚至为此打赌的他们每次得逞还大肆宣扬,搞得十三、十四好几次都郁闷不已。 这是叶文筝自从和四九或者陆离见面后难得的一段轻松快乐的时光,为此她也算使出十八般武艺,将这处洞天布置的温馨起来。老君看到这里,又是不禁有些发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连推演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快乐的时光像瓶子里的水,再怎么节约终究有用完的一天。 当黑影重新出现在洪荒天幕之上,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老君带着十太子飞出天外,与黑影对立,甩动拂尘见礼道:“多谢魔主成全,此番吾等开天门便是!“ 说完对着十太子说道:“椒图,你最长,你来安排开天门事宜!“ 黑影见此,手指一动,36天罡、陆离、叶文筝、四九也是出现在老君身侧,黑影说道:“天门开,你等进入探索一番,许你等可以在里面拿一件物品。“ 众人一愣,魔主这么好说话的吗?但是形势比人强,也只能将疑惑压下! 十太子围成一拳,椒图伸手用指甲划开手心,甩出一捧鲜血朝中心而去,其后依次有九捧鲜血汇聚而来,最后鲜血聚合,形成一个血玉圆盘,正面龙凤呈现,背面麒麟献瑞!但是这个玉盘看起来虽然古朴,但是却死气沉沉,椒图将玉盘握在手中,一道炽热的火力将玉盘包覆,像是炼器一般将血玉圆盘炼化成晶莹剔透的光盘,随后抛向天外。 黑影不自觉的往天幕外撤出去很远距离,只见玉盘到达一定位置后开始进行高速旋转,随着它的旋转,一层极为轻薄的如同泡泡的水膜向四边延展。最后一个巨大的半圆形水膜将洪荒大陆全部囊括其中,一层层隐于天上的明显痕迹出现在笼罩的水膜内。 被笼罩在水膜内众人看见如同金字塔一般的三十三道痕迹依次递增,圆盘正好处于最高处那道最短痕迹的中心位置,这就是三十三重天?那么这算是打开了呢?还是没有打开? 天上庞大的黑影却是在此刻动了,不知道它是如何做到的,身体就自然而然的进入水膜内,但是看起来无比脆弱的水膜却纹丝未动,只见他张开巨口急切的猛吸一口,一粒粒金黄的光点从这些痕迹内逸散出来,被黑影吸入腹中。 老君对这些光点不陌生,曾经也有天道之体的他还曾经自爆过开天功德,这些光点就是开天功德。老君更加确信了黑影的身份,一种沉重的压力让他无法排解,但是,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此对众人说道:“既然退无可退,你等各自寻找机缘便是!莫要再有顾虑,此次进入三十三重天,唯一的目标就是……“ 最后几个字只见张口,未闻其声,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老君说的那三个字是:毁了她! 众人都点头,朝着玉盘飞遁而去…… 第41章 启第8章 各自分开 当救回十太子并将它们带回洪荒大陆后,由于十太子都化身成瓷娃娃,整个大陆处于绝对的黑暗之中,三年的时间,大陆进入彻底的寒冷纪元。原本受到灵力滋养的洪荒大陆万物凋零,除了老君开辟的洞天有十太子的存在,因此洞天及洞天周围依旧生机勃勃,但是将视线拉远,洪荒虽然无涯,但是明显已经看到极远之地以全高耸的冰墙正在逐渐成型,厚度经过三年光景已经高达数里。 当椒图将血色玉盘至于中天后,水膜内慢慢恢复了正常,血色玉盘由十太子的精血凝练,因此散发出的光亮并不比太阳光弱,只是只见温暖和煦的阳光,现在变成血色。即便如此,一片死寂的新生洪荒开始缓慢进入万物生发的新纪元,原本凝结的冰块在血色阳光下开始慢慢融化,因此一场新的造陆运动开始了。 当融化的雪水汇聚在一起的时候,按照地势高低自发汇聚在一起形成巨大的河流,直至满出河道变成洪水对洪荒大陆进行极为凶残的冲刷,一条条新的河道、湖泊将在此后一段时间开始形成。 老君站在玉盘边上,看着下面的大陆,想起那个手拿开山斧的身影,这一切都发生过一遍,只是那个挡在夔门的洪荒异种的那只大猿现在如何了?想到在西游量劫时教导的那个猢狲,老君难得的笑得眼角微眯。 见到老君如此开心,叶文筝壮着胆子问道:“老君可是想到解决方法了?” 老君回神,将拂尘往臂弯中一靠,摆手道:“此次皆是新鲜,无有成算,你等自行结伴进入其中,吾就在此地看护,如有所得不要急着出来,机会难得!如若有危险也莫要逞强,我自会接引你等出来!” 老君从手中掏出一些葫芦籽,一一分发下去说道:“此乃定位种子,只要葫芦还在吾手,你等应该可以及时退回,切记!” 说完,又将一个玉瓶拿出,倒出一些丹药给了叶文筝,关切道:“众人就属你悟道日浅,这些丹药你随身携带,以策万全!” 十太子中的饕餮不干了,拱着身子挤进老君身边,张开大口朝嘴巴指了又指,那模样要是老君不依他,说不得就要现场耍起泼赖。 老君无奈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些丹药分给十太子,更是抓住椒图的手说道:“你们四个最好就不要分开了,去吧!” 众人见老君交代完毕,纷纷施礼拜别,各自结队朝着三十三重天的中心位置进发。 由于十七要四九抱着,因此毫无疑问的十七和四九结对去到玉盘所在的一重天,叶文筝由于和四九最为熟悉,因而原本打算和四九一道。十七却是说道:“你就不要来凑热闹了,按老君说的那般,那么第一重天成型最久,怕是也是最危险的地界,你还是去第三十三重天碰碰运气去吧!” 叶文筝想想也是,嘱咐一句保重就朝着洪荒大陆疾驰而去,十太子和叶文筝最是亲厚,因此想也没想就追着叶文筝去了。 陆离将其余天罡按照3人一组,组成12支队伍,从第二重天开始进入,他和十三、十四一组,间隔一重天一支队伍,其后是十五、十六、十八组队,直到第二十重天,其后第二十五和三十重天各一只队伍,安排好后,众人分散分别找到对应位置。原本对于十七单独和四九组队,其余天罡是有怨言的,架不住十七会卖萌耍贱,硬是逼得他们集体闭嘴,四九这才发现,相对于陆离,十七在天罡中的话语权是一点不弱。每每决策时十七都可以一言而决,其余天罡就条件反射般的去执行了,就算叶文筝很多时候也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比如刚才,十七让他去最后一重天,她甚至都没有去想过任何反驳…… 四九最开始也以为十七靠的就是卖萌,此刻她有了不一样的体会,又联想到最开始陆离并没有将十七召唤进来,其中十分存了其他心事就不得而知,但是四九相信,其中必然不是害怕十七老累那般简单。 当叶文筝带着椒图他们来到第三十三重天的时候,进入的中心位置就在重组的月球的位置,相差不远,这里面是不是又有老怪物的谋算在里面,叶文筝心里咯噔一下。要知道入口位置就是原来的凌霄宝殿匾额位置啊? 叽叽喳喳的椒图十人见到叶文筝神色变化,以为是因为他们太吵了的原因,因此声音不自觉的就放低下来,直至全部闭嘴。摇头晃脑的饕餮吧唧嘴看到周围的变化,稍微停顿一下,之后要开始吧唧嘴起来。见叶文筝没有因为饕餮大声的吧唧嘴有所反应,轰得一声比之前叽叽喳喳得更加响起来。 陆离居中看到所有人各就各位这才大声说道:“此番还请老君多多支援,我等去也!” 众人得令,一个个肃穆转身,往所谓得三十三重天得裂痕走了进去。 四九抱着十七进入第一重天,也是最高天,大罗天。对应洪荒所谓得大罗,对应得有两个境界都包含大罗,一个是大罗金仙,另外一个就是圣人别称:混元大罗金仙。二者都是圣人级别,一个准圣,一个圣人。 四九和十七按照境界都在准圣级别,若是回归各自宇宙大小算的上是圣人,不然在和妖鸿钧对战之时,恐怕老早就死的不能在死了。这就是四九所在得破灭宇宙,因此他的境界此刻就是圣人,当然,陆离作为本尊,在任何一个宇宙都是圣人境界。可惜的是,他们虽然空有境界,但是一只旁观,实力就拉跨到不行,这也是三清可以和妖鸿钧在破灭宇宙对轰不落下风,四九就不行得原因。 当他踏入这片神秘之地,一种与那已然破灭的宇宙截然不同的道韵,如缥缈的云雾般聚散不定。那道韵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时而聚拢成一团,散发着深邃而又神秘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时而又缓缓散开,如同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让人难以捉摸。 他放眼望去,目力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空空荡荡。这片空间像是被岁月遗忘的角落,没有了繁华与喧嚣,只剩下无尽的寂静和虚无。然而,在这看似空无一物的空间中,依旧可以看到少量的金黄光点,它们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而又坚定的光芒。但很明显,这些金黄光点所代表的东西,剩余的数量肯定不多了。 就在这时,四九跟随着一同进入了此地。他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对身旁的十七说道:“这里给人一种虚无之地的感觉,空荡荡的,啥都没有。在这里我们真的会有收获吗?该不会是白跑一趟吧。”他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怀疑和不安。 十七听了四九的话,忍不住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只见它瞬间幻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小手,对着四九就是一顿暴捶。它一边捶打,一边骂道:“哼,你想得倒美!要不你和父神打个商量去,让他老人家大发慈悲,拱手将机缘送到你面前如何?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想要机缘,就得自己去拼去闯。”十七的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四九被十七打得连连后退,他实在是怕了这个小祖宗。无奈之下,他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选定了一个方向,化作一道流光飞遁而去。他的身影在这片虚无的空间中一闪而过,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在飞行的过程中,四九心中暗暗想着,也不知道这个方向会不会有收获,希望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他紧紧地盯着前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期待,仿佛要在这片虚无之地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机缘。 陆离、十三与十四三人,身形如鬼魅般在虚空中一闪,便顺利踏入了第二重天——玉清镜清微天。刹那间,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是岁月长河中沉淀下的厚重历史在轻声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连绵不绝的山脉。这些山脉犹如一条条蜿蜒盘踞的巨龙,朝着四周肆意伸展,其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整个苍穹都环绕其中。山脉的轮廓在缥缈的云雾中若隐若现,时而清晰可见,时而又被一层薄纱般的雾气所笼罩,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这里的景象,竟和洪荒大陆有着几分相似之处。陆离不禁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在山脉间逡巡。他敏锐地察觉到,在那幽深的山脉里面,隐隐约约有一些生物的气息存在。那些生物的气息或强或弱,仿佛是隐藏在黑暗中的一双双眼睛,正窥视着他们这些外来者。 为了加快搜索的速度,陆离当机立断,向十三和十四提出了分开行动的建议。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分开行动,这样能更快地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十三和十四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各自选了一个方向,便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他们的身影在山林间一闪而过,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而陆离则静静地停留在原地,双脚稳稳地扎根在地面上,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他微微闭上眼睛,全身的感知力如潮水般扩散开来,试图捕捉到任何一丝可能有用的线索。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与这片山脉之间的微妙联系。 许久之后,陆离的眼睛突然睁开,一道锐利的光芒从他的眼中闪过。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毫不犹豫地朝着山脉的深处笔直探去。他的步伐轻盈而矫健,每一步都踏得恰到好处,仿佛是在与这片山脉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与此同时,其余的队伍也各自进入了不同的空间。有的队伍踏入了一望无际的沙漠,那里黄沙漫天,狂风呼啸,仿佛是一片死亡之境。炽热的阳光无情地炙烤着大地,每一粒沙子都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散发着滚烫的温度。队伍中的成员们艰难地在沙海中前行,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他们的身影在漫漫黄沙中显得格外渺小。 有的队伍来到了冰天雪地的冰原,这里的温度低得让人难以忍受,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划过他们的脸庞。整个冰原宛如一片晶莹剔透的白色世界,冰川纵横交错,冰峰高耸入云。队伍中的成员们裹紧了身上的衣物,小心翼翼地在冰面上行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滑倒在这寒冷的冰原之上。 还有的队伍进入了阴森诡谲的墓地,那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死亡气息。墓碑林立,杂草丛生,仿佛是一座被遗忘的世界。时不时地,还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仿佛是亡灵在黑暗中发出的叹息。队伍中的成员们都不禁感到毛骨悚然,他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另外,有队伍置身于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中,海浪汹涌澎湃,波涛滚滚。大海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蓝色世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和神秘。队伍中的成员们乘坐着船只,在波涛中颠簸前行,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不安,时刻担心着会遭遇突如其来的风暴或者海怪的袭击。 更有队伍来到了江湖组成的泽国,队伍中的成员们融入了这个江湖世界,开始了他们在这片泽国中的探索之旅。 各个队伍在不同的空间中各自为战,而陆离则在玉清镜清微天的山脉深处,正一步步地揭开这个神秘世界的面纱…… 叶文筝进入太皇黄曾天,这里是一处人间地界,叶文筝和十太子没有想到这里还有一块极乐净土,这里有穿着各异的人形生物,至于其他的妖魔鬼怪更是多到数不胜数,饕餮望向街面上卖东西的小摊定住了,张开大嘴就要品尝起来。 叶文筝很是无奈,如果这里是人间界。那么三十三重天所谓的机缘不就是一个消化,总不会找到此处人间界的帝皇,将玉玺夺了去?就这,老君炼器的边角料都比这个好上无数倍。叶文筝很是苦恼。 椒图他们这三年对于叶文筝他们对此描述的人间胜景极为推崇,这里面的一切对于他们而言都有最为致命的吸引力,对于此刻挫败的叶文筝,他们一早就将她忘记了。 随着十太子各自找自己喜爱的地界飞奔而去,同样的叶文筝也是十分放心,在人间界莫说是十太子,就是她自己横着走不过分吧。 对于亲身体会过大唐长安城、东京汴梁城、大明紫禁城的叶文筝,眼前的一切不能勾起她的一丁点欲望,甚至他都有离开此地的冲动,要不是老君让他们无比好好探寻一番的命令还在,她绝对转身就做,至少换到上几层看看,在这里纯粹浪费她的时间。 当十太子被各自喜爱的事物吸引,不断远离叶文筝的某一刻,叶文筝敏锐的感受到眼前的场景像是圈在十太子周边一般,有种和他越来越远的感觉。现在的叶文筝虽然离准圣还有一些距离,但是等于有时间外挂的她的实际年龄绝对无比恐怖,实力依旧朝着准圣迈进。因此当有这个感觉的时候,她立马打起精神来细细感应起来。 不久,叶文筝确认这个感觉是对的,为了验证,也为了尽快和十太子分开足够的距离,她传音十太子按照现在的方向尽快背向她的方向前进,而她自己则朝着天外飞去。 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奇怪的是她眼前的场景几乎没有什么改变,这让叶文筝警觉起来,看来事情并不是那般简单,而是自己眼界太低了。 直到椒图卯足全力最终在叶文筝感应中消失的那一刻,这个人间界立马缺了一大块,这里面都是一些注入救济院、孤儿院、大宅门内院等一系列的场景,上演了许许多多长兄如父,兄弟之间相互提携帮助的故事。 叶文筝这才细细打量起来饕餮所在,那里是一条又一条美食街,大酒店……。睚眦那里都是一个个身穿朱紫的官员,高大的宫殿,一排排书院…… 按照叶文筝对他们的了解,这个和他们的性格契合度很高,难不成这是一个可以让人心想事成的地方,只要自己强烈愿望,那么相对应的一切都会围绕自己创建?叶文筝想到这里,想想十太子从小因为要保留妖族宝藏的秘密等于一直被圈禁在汤谷,直到被算计射杀,他们对外界几乎处于无知无感的状态,偶尔见过几个妖族也因为他们的身份不会太过亲近,因此人间界或妖族的百态在他们这三年的熏陶下,那种强烈的向往让他们一进入就展开了这样的人间界,十人的交织在一起,因此生物的多样性极为丰富,对于人性生物他们的想象力可能不是很够,因此见到的人族大多徒有人形。至于千奇百怪的其他生物大概都是从天罡那里想象出来的,怪不得叶文筝当时看到那些生物的时候感觉有些怪异。 想到这里,叶文筝不再犹豫,朝着椒图方位移动,然后她有感应到椒图的那方世界,脱离十太子的想象有点难,但是单独脱离椒图还是有机会的,叶文筝掐动法诀施展缩地成寸朝着上空飞遁而去,不久真的脱了了椒图世界,眼前与虚无之地七八分相似的空间呈现在她眼前。 如果四九和十七在这里,他们会感叹他们进入的是同一个空间。 叶文筝将自己的感悟设法给老君传过去,但是无论如何,这就是独立的一方世界,叶文筝现在的实力无法支撑她这么做,尝试许久没有成功,她不得不放弃。 原本打算出去一趟,这个发现在叶文筝认识里是极为重要的,但是黑影的存在让他最终放弃,与其将秘密分享给到敌友难辨的黑影,让他们自己发现也不失为更好的结果。 调整好心态,又在‘老君’这里细思一段时间,只见一只青牛从遥远的边际上开始朝叶文筝走了过来,等到近前,不是老君又能是谁?可是叶文筝知道,这不过是刚才的一番努力得到太皇黄曾天的反馈罢了,因此防空思想想要让‘老君’消失,但是老君没有消失,反而对她说道:“不错,你能如此就感应到此方天地的特殊,并超脱而出,不得不说,叶小友进步很大!” 叶文筝愣住,又是细细打量一番才说道:“老君,真的是你?” 老君对他指了指说道:“你将玉瓶拿出来,自然明白!” 叶文筝很听话的将进来前老君给的玉瓶拿在手里,仔细观察发现玉瓶已经碎裂,里面也没有丹药,只有一张字条上写着:“安!” 叶文筝这才又看向老君,指着青牛说道:“那青牛你作何解释?” 老君笑道:“青牛早就不在了,现在你看到的都不过是一种术法罢了。因为此术法特殊,乃是先天本体神通----无中生有,要不然你认为太上就那么一个弟子,炼那么多金丹的材料哪里来的?” 元始的先天神通不太清楚,通天的先天神通----剑道!可是可以和鸿钧扳手腕的存在,要不是选择成就了天道圣人,通天自行修炼成圣的话,似乎要斩杀鸿钧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叶文筝听老君这般说放下心来,问道:“老君那外面如何了?” 老君说道:“其他事莫要多想,此界特殊,不要将他招来,倒是你我都难逃厄难!” 叶文筝听道老君说的,赶紧‘清心咒’走起,陷入无为之境。这既是要消除刚才话语的影响,何尝不是再一次验证老君的真伪呢? 老君见叶文筝如此,露出满意笑容,朝青牛一拍,自行朝远处而去,对于三十三重天老君也是一知半解,但是刚才叶文筝所作的一切让他对这方天地的感应上了几个层级,他不敢托大,这才现身和叶文筝打招呼,此刻他没有和叶文筝多说什么,任由青牛背着他朝深处走去,见见父神遗留。 念动清心咒的叶文筝感应到老君远去,她没有睁开眼睛,此刻!这里的一切她都不太确信,因此就随他去吧。 血色玉盘逐渐停止旋转,水膜也慢慢消失,其后原本清晰可见的三十三重天的痕迹也开始慢慢消失,老君守在那里,神态安静! 黑影眼见得一切都要消失,最后没有忍住,一个个小小的黑影从巨大的黑影中分化出来,趁着三十三重天还没有完全消失,一个个朝着入口飞遁贯入,消失在洪荒大陆上空。 有感于此,老君睁开眼睛说道:“罗睺!藏头露尾,可不是魔主应为!何不现身一见?” 黑影没有回应,就当老君的话是耳旁风。老君想了许久说道:“罗睺!你该不会认为鸿钧真的寂灭了吧?!作为他的老对手,轻视他可不是明智之举!还请现身一见!” 老君二度相邀,黑影依旧不为所动。老君无奈道:“幽渊族的大患鸿钧应该是放弃应对了,据我所知,你之所以败给鸿钧必有隐情,龙汉量劫最后出现的鸿钧收了桃子,他之前的默默无闻和此刻是不是极为相似?暂时我等目标一致,还望现身一见!” 老君用鸿钧来激将,但是依旧没有效果,因此,老君不语,开始日常推演起来…… 第42章 启第9章 剥离、断尾 大罗天,虚空一般的空间内,四九无头苍蝇一般的四处乱窜。他怀里的十七就没有那么沉闷了,看到星星点点的金色光点,也就是传说中的开天功德,十七像是扑蝴蝶一样,幻化的小手玩的不亦乐乎。四九看到十七如此放松,也是渐渐的将从长安苏醒过来后一直压抑的心情多少舒缓了许多。 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了许久,四九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很是卑微的说道:“十七哥,这样找不是办法,你看看有没有方向或者建议?总不能进入这里,然后出去说什么也没碰到吧!?” 十七根本不搭理四九,四九无奈只能蒙头向他认为是往深处去的方向加快速度,又是走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 反观十七这边,被十七收集起来的光电已经拳头大小,十七看着被他束缚在身侧的光球,陷入呆萌状态,许久像是开机一般,挥动幻化的手掐诀将光球接引到身体里。光球与十七接触之后并没有被十七吸收,光球像是迟钝一般就这样直挺挺的挂在十七的蛋壳上,这让十七怒了,大骂道:“啥玩意?不服?那就滚远点!” 说罢将光球甩出去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最后甩出去的光球却是直接穿过四九身体,一丝黑色从四九身体内部拔了出来,黑丝越拔越长,仿佛无穷尽一般。十七本来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跳出四九怀里,幻化一只巨手将四九攥住然后向光球反方向掷去,黑丝依旧仿佛没有穷尽。十七另外幻化一只手掐诀让金色光球旋转起来朝着远处飞去,两边拉扯,黑丝被拔出越来越多。 十七没有停手,旋转的黑丝像毛线一般团在光球上,片刻光球变成黑球依旧转动不停,四九此刻处于极度懵的状态。第一,十七收集开天功德原来为了此刻?第二,我身体里面的黑丝到底是什么?难道幽渊族附在自己身体上了?第三,十七如何知道我身体里面有黑丝存在?第四,这见鬼的黑丝到底有多长,此刻我与光球相隔少数千里,但是他没有感受到黑丝有断绝的迹象?第五,黑丝会真的被全部扯出来吗?现在功德光球体积已经很大了,按照我身体全部折算成黑丝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第六,扯出来后是不是就没事了?还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十七动作越来越快,光球现在已经有几公里的直径了,依旧快速旋转着前进,由于要远离了操控光球和四九,此刻的十七光滑的蛋壳上似乎都湿了。但是十七依旧再努力操控着,直到原本拉直的黑丝忽然猛地朝黑球弹去,之后迅速软下来的时候,十七掐诀幻化大手将自己甩向四九,还愤怒的喝骂道:“蠢死你算了,还愣着干什么,接住我!啊~” 看见发愣的四九就要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十七急了,又是幻化出一个大鼻兜,朝着四九猛扇过去,喝骂紧接而至:“闭嘴!闭嘴!。。。。。。先离开这里” 四九又被扇懵了,也是掐诀将十七接引到怀里,然后胡乱找了一个方向远遁而去,那是一刻也不敢耽搁。十七稳稳的进入四九怀里的时候还是气鼓鼓的,对着四九一顿输出,四九表示,累了!毁灭吧! 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神秘的黑球,只见其中的黑丝正缓慢地融合着。这一过程似乎并不急于求成,速度相当缓慢。然而,就在某个瞬间,黑丝却突然放弃了融合,转而像蜘蛛织网一样,将自身分散开来,平铺在周围的空间中。 这些黑丝仿佛具有某种意识,它们不仅巧妙地布置着自己的位置,还试图与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这一幕让人不禁联想到蜘蛛精心编织的天罗地网,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然而,就在黑丝即将完成与空间的融合之际,不知为何,它们又突然急速收拢起来,并迅速开始重新融合。这次的融合速度异常之快,远远超过了之前的任何一次。眨眼间,一个与幽阴极为相似的黑影便出现在了大罗天之中。 黑影甫一出现,便似乎有所感应,它特意避开了四九离去的方向,转而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随着它的移动,黑影竟然也像被压缩一般,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它的体型甚至比幽阴进入洪荒宇宙时还要矮小许多。 或许是因为实在无法再继续压缩了,黑影这才停止了缩小,并开始在自身周围设置起一层坚固的屏障。这层屏障显然具有强大的遮蔽效果,即使四九此刻刻意去感应,也绝对无法察觉到黑影的丝毫信息。 就在同一时间,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毫无顾忌地出现在大罗天的入口处。这个黑影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察觉到他的存在。 黑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他的周身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感应着什么。突然,他的眉头一皱,像是察觉到了两股力量正在背道而驰。 其中一股力量显得异常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而另一股力量则如同闪电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大罗天的深处疾驰而去。 黑影对这两股力量的感知异常清晰,他心中立刻明白了过来:进入大罗天深处的那股力量,必定是四九无疑。至于朝着自己而来的那股力量,虽然能够巧妙地隐藏自身,但黑影对其却一点都不陌生。 毕竟,苟道天尊曾经收割过他在龙汉量劫中的果实,这笔仇他可还没有报呢!哪怕苟道天尊化成了灰烬,他也能够轻易地感应到他的存在。而且,黑影心里很清楚,太上的善尸可不是好惹的角色,他所使用的手段,无一不是阴谋! 黑影对于鸿钧能够存活下来这件事情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毕竟,鸿钧可是被称为“苟道天尊”的存在,如果他这么轻易地就把自己给玩死了,那他又怎么配得上与黑影这样的强者作为对手呢? 黑影一直藏身于太阳之中,对于洪荒世界中所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对鸿钧利用魔气的事情更是一清二楚,甚至比鸿钧本人还要了解龙汉量劫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然而,黑影之所以一直没有现身,其中原因颇为复杂。一方面,龙汉量劫时他险些被阴死,这让他对贸然行动心存忌惮。另一方面,开天辟地并未完全成功,盘古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将他险些单杀,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由盘古的血肉精华所衍生出的龙、凤、麒麟三族更是让黑影多次陷入绝境。若非他自身具有特殊的能力,可以借助魔气来实现隐形并控制其中一部分战力,同时还能实时监控三族的动向,恐怕在开天辟地之初,当他自己伤势最为严重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把握能够存活下来。 至于鸿钧这位“苟道天尊”最终出来摘取胜利的果实,黑影即便如何小心防备,也难以完全避开。和鸿钧一样,对于推演这一道,他简直就是一窍不通。所以,他的诸多算计,都完全建立在魔气的特殊性之上。而当鸿钧几乎隐身于洪荒之中,最后却突然杀出时,这让他自己饮恨西北的过节,如今终于有机会可以找回一些利息了。 他并没有进入大罗天的深处,而是选择就在入口处守株待兔。因为无论如何,此时此刻!大罗天都必然会成为他的战利品! 至于他不敢深入大罗天的原因,其实有一个他自己都不敢也不愿去承认的理由。那就是,盘古真的已经死了吗?毕竟,当初他可是偷袭了盘古,而盘古在遭受他的偷袭之后,宁愿选择化道一般地去演化洪荒大陆,也不愿意与他正面对决。而且,鸿钧抽取洪荒气运所炼成的鸿钧本体,都让他感到忌惮几分。 那么,盘古既然当时如此果断地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他那由元神所化成的太上,其妖孽一般的推演和布局能力,也不过仅仅只是他元神的三分之一而已。如此说来,盘古的推演和布局能力又能弱到哪里去呢?因此,即便当前的局势对他极为有利,他也绝对不敢与老君正面对决。因为他深知一旦与老君交锋,自己的底细很可能会在瞬间被对方识破。而一旦底细泄露,接下来的事情便会完全失去控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事实上,自从他现身以来,他总共就只和众人说过一句话而已。如此谨小慎微,实在是令人惊叹!然而,即便如此小心翼翼,他仍然对自己说出的那一句话懊悔不已…… 四九抱着十七,一路疾驰,也不知道究竟逃了多久。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十七竟然一反常态地安静了下来,这让四九感到有些诧异。 过了许久,十七突然开口说道:“差不多了!停下来吧!”四九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连忙减缓速度,直至完全停下。 此时的四九,法力损耗已经到了极其严重的程度,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支撑不住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幻化出一个鸟巢,将十七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里面,然后自己则迫不及待地盘膝坐下,开始调息恢复。 当那道金色光球进入体内时,四九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肆虐。这股力量不仅将那些缠绕在他体内的黑丝带出,同时也将许多已经被黑丝侵蚀的法力和肉体一并带出。 此时此刻的四九,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个空架子,他的体内几乎已经空空如也,没有丝毫的法力和生命力可言。甚至连骨骼都被刮掉了许多层,四九能够忍住这样的痛苦,实在是非常勉强。如果不是因为对面站着的是十七,恐怕他早就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了。就算是用开水去烫他,他也会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装死! 然而,十七看到四九如此狼狈不堪,却并没有故意去为难他。实际上,此时的十七自己的状况也并没有比四九好到哪里去。如果不是情况紧急,他根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赖在四九的怀里。 此时此刻,十七的法力已经消耗殆尽,就连他的本源也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创伤。如果不是他咬牙强撑着,恐怕他会比四九瘫倒得更加彻底。要知道,本源受伤可不是一件小事,更何况他体内的黑丝数量比四九还要多得多得多!正因为如此,原本应该用来化解自己身体里黑丝的那个光球,他才会舍不得给四九使用啊。经过一番尝试之后,可以发现,与其说那个光球对他毫无作用,倒不如说此时此刻的他,已然成为了黑丝的化身。而作为天道的克隆体,最大的悲哀之处在于,自从开天辟地以来,鸿钧就一直在不间断地奴役着天道。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鸿钧可谓是下足了血本,不仅在天道的体内设置了自毁程序,以此作为奴役天道的根本手段,更有甚者,他还通过不断地向天道输入法力和本源,最终实现了对天道的夺舍,并将其炼化成了自己的分身,这一手段实在是阴险毒辣至极。 据十七所知,他是所有克隆体中为数不多的几个继承了推演能力的存在。正因为如此,他在很多事情上的判断都能够精准地切中要害。然而,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他不得不故意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弱小的形象。蛋形体便是他的伪装之一,而永远耍贱卖萌、胡搅蛮缠则成为了他的保护色。也正因如此,尽管他并非克隆体中最早的那一批,但实际上他所拥有的话语权却是最重的。 这次和四九结伴,找机会让他认清这个现世,而且他并不知将答案说出来,外面还有很多和他一样的克隆体存在,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全部变成傀儡已经无法探知,毕竟,一旦这么做,现在本来就毫无保障的局面会更快的滑向崩溃。因此,对于看起来已经被侵蚀的很严重的四九,在所有克隆体内绝对是最轻的。上次将他困在虚空之地,就是要将与四九共生的鸿钧逼出来,其他人是不是没有办法接引四九他不敢保证。但是,他绝对有办法接引当时的四九。为了消磨鸿钧的实力,他选择了袖手旁观,他看着鸿钧在四九被虚化的时候显化在四九身体,并与虚无对抗。断因果对于四九那是很容易的事情,毕竟作为观测者他们极少牵扯因果。但是断因果对于鸿钧来说那就是天方夜谭,可以说整个洪荒所有的因果总源头就有他,至于他是不是唯一,现在不好说。毕竟老君提到的罗睺也绝对榜上有名! 当新的长安城时间开始动起来的时候,四九依旧在虚空之地,仿佛时间的流逝对他毫无影响。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时刻,断因果的效果终于显现出了它的成效。 刚才,鸿钧留在四九体内的手段被十七巧妙地设计化解。虽然十七无法确定是否已经完全消除了这些手段,但至少目前来看,四九应该是最可靠的盟友。 这个念头在十七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心中猛然一惊。如果他们被奴役是这样的状况,那么三十三重天外的老君呢?他是否也有鸿钧在他体内留下的后手?这个想法让十七不寒而栗,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十七赶紧回过神来,看着基本调息结束的四九,心中的焦虑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他大步走到四九面前,扬起手,毫不留情地给了四九一个大鼻兜。 “我说你是不是傻啊!”十七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身体都被控制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是你爹我,你早就蠢死了!” 四九还没彻底调息结束,这个大逼兜的伤害是极大的,十七这种胡闹的性子让四九暴跳如雷,就要强撑着起来和十七对骂,可是看到十七蛋壳上的裂纹密布,四九感觉将不是很充沛的法力朝着十七打去,二者快速链接,十七就要崩溃的身体这才稳住少许,四九一番探查发现十七的本源空了一大半,吓得魂飞魄散,感觉拿出老君的丹药就要喂给十七服用,却被十七幻化的大手又是一个大逼兜扇飞,十七骂的更难听了。 四九无奈又心酸的停下手上动作,任由十七打骂,甚至低下身子将十七抱起来,无目的的朝一个方向继续前进离开此地,刚才那个大逼兜让他感应到大罗天入口的一些变故,因此,四九并不敢在此停留。作为三十三重天的最高天,盘古斧劈出来的第一重天,在混沌沉浮最长时间,获得的开天功德必然也是最多的一重天,其内都这般破败,可想而知事情的严重程度。可是就变都要彻底破败三十三重天却是集合了龙汉和巫妖量劫多有大妖的谋算将其隐藏,里面没有什么杀手锏四九打死也不会信,更何况黑影说的‘可以拿一件’的承诺本身就是告诉他们,三十三重天绝对不简单。此刻依旧一无所获说明什么?说明三十三重天根本没有接纳自己,因此现在看到的一切可能都是虚幻的假象!能够让黑影不惜现身布局的三十三重天到底要如何解开她的神妙面纱呢? 四九一边往深处疾驰,一面仔细思考起来!期间,十七不止一次大发脾气,导致四九前进的方向不断微微调整着,就这样无休止的前进着,此刻四九没有再使用超出负荷的法力,但是速度也是不慢……. 怀里的十七经过贴身和四九的法力沟通,耗损的本源暂时无法恢复,但是其他的都基本恢复过来,还是一样的蛮不讲理,动辄打骂,但是四九却是丝毫不会放松抱在怀里的十七,二者就这样行动着,但是也不寂寞.。。。。。。 许久,当金色光电密度开始上升的时候,十七又开始扑蝴蝶的游戏,对于本源消耗的修复在一粒粒光点被纳入十七体内的时候逐渐完成,甚至本源似乎还有了一定的增长,这让四九和十七都欣喜万分。然后一个新的金色光球形成并再次进入四九身体但是没有带出黑色丝线的时候,十七笑得眉眼不见。 之后的时间就不再是折磨,二者心态难得放松的朝着光点浓郁的地界进发,知道一个明显的亮点像是和他们打招呼一般的忽大忽小变化着的,二者似乎找到了关键一般朝着这颗星星一般的所在加速前进。正所谓‘望山跑死马’,四九累的又要耗费本源保持速度的时候,最终他们看到一个巨大的光点横亘在他们面前。不敢大意的二者立刻停下开始调息,将身体和精神都凝练到最佳状态这才慢悠悠的朝光球进发。 许久,当他们踏足在光球的时候,看到眼前一条巨大的断尾时心态骤然收紧,如此巨大的一条断尾,其形如蛇尾,其色湛蓝,鳞片如琉璃,透明淡黄如金,蜿蜒落在光球之上。四九赶紧赶到断尾截面详勘,其内血肉木化,截面血肉犹如枯木腐朽,一滩木屑掉落在光球之上。裸露出来的骨节也基本木化,犹如长期缺水一般,一条条木刺爆出,一些石灰般的木屑堆积着像是蘑菇一般附在骨质之上。 四九实在忍不住了对着十七问道:“哥!我叫你哥,此刻不是打我的时候,你能不能说说这是什么?我们该如何?” 十七这次倒是没有发脾气,但是话语同样伤人:“小四九,叫我哥委屈你了!你个大傻x,我看你就是欠打!你问我,我一个蛋知道什么?” 说完气不过真的幻化小手对着四九一顿猛抽,一边打还一边数数,直到数到四十九这才停下,四九真的欲哭无泪。 四九无奈只得又围着断尾详详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无奈放弃!十七间四九方弃又是不依不饶,打骂不断,四九这才准备动手将断尾移动一番,誓要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一丝端倪。可是当他手搭在断尾之上的时候,一道传音进入脑海:“蒲公英计划,启动!” 四九手弹了回来,本想和十七解释。。。。。。只见十七眼神眯紧,一跃跳上断尾,消失不见。 第43章 启第10章 陨圣丹往事 在那遥远的太皇黄曾天,叶文筝目睹着老君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就在老君完全消失的瞬间,叶文筝口中缓缓停止了清心咒的诵读。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内心挣扎。然而,这种颤抖并没有持续太久,叶文筝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默默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电般迅速扫过四周。 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叶文筝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远离老君的方向,那里似乎隐藏着某种未知的秘密。 没有丝毫犹豫,叶文筝身形一闪,如飞鸟般急速飞遁而去。她的速度快如闪电,仿佛要将这方世界的束缚都远远地甩在身后。 然而,尽管她的速度如此之快,她的心中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空念的状态。这方世界的特殊性使得叶文筝必须时刻保持空念,不能让任何杂念干扰她的心境。 因此,即使面对十太子这样的重要人物,她也无法过多地顾念。毕竟,这里是妖族的宝藏之地,充满了无数的未知和危险。在这个地方,谁都有可能遭遇不测,十太子都不会有问题吧!?此刻,而她自己的安全才是最为重要的。 叶文筝的思绪在空念和思考之间不断切换。她断断续续地想着各种事情,比如这方世界的规则、妖族宝藏的秘密,以及十太子可能会遇到的机缘。她深知,在这个充满未知的地方,任何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她的命运。 在给自己吃下一颗定心丸之后,叶文筝终于坚定了前进的方向。她的身影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径直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叶文筝渐行渐远的时候,太皇黄曾天的入口处,一道黑影悄然浮现。这道黑影并没有选择守株待兔,而是迅速分化成十道残影,如闪电般朝着十太子离去的方向追去。 显然,这道黑影和叶文筝有着相同的想法,都认为十太子将会在这片妖族宝藏之地获得最大的收获。因此,趁机截胡十太子,无疑会带来巨大的利益。 至于叶文筝,这个最不起眼的存在,黑影甚至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将她忽略掉了。在黑影的眼中,叶文筝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关注。 因此,十太子很快感应到身后的黑影,一时间精神紧绷,除了饕餮,其余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幻想都无法保留纷纷碎裂。至于饕餮,依旧毫无节制的吃吃吃,幻象中的生灵也是百般配合,各种各样的食物、食材不重样的推到饕餮面前,瓷娃娃的嘴巴已经大过身体了,他就这样继续吃着。 椒图等人感受到黑影靠近,又见到空荡荡的空间一时间不知所措,彼此感应一番对于聚在一起还是各自逃命的选择纠结了几秒钟后,椒图还是放弃聚合的打算,朝着叶文筝的方向追了上去,其余的太子各自依旧按照原本的路线四下逃生去了。 追击饕餮的黑影心中充满了郁闷和无奈。对于现在这只毫无价值的饕餮,在他尚未获得三十三重天的机缘之前,更是变得毫无意义!面对这样的情况,黑影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于是干脆找了一个地方,就这样跟着摆烂起来,一动也不动。 而叶文筝则完全沉浸在空念的状态中,对黑影的举动毫无察觉。他依旧我行我素地朝着一个方向前进,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由于处于空念的状态,时间的概念在他的意识中已经消失,他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就在叶文筝毫无目的地前行时,突然间,一个巨大的光球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个光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吸引了叶文筝的注意力。他想也不想,毫不犹豫地登上了这个光球,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 然而,当叶文筝登上光球后,他才发现光球上竟然有一节断尾。这节断尾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叶文筝凝视着这节断尾,突然间,他仿佛从空念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离十太子极远,至少在他的感应中,没有察觉到任何十太子的踪迹。就连一直紧跟在他身后的椒图,也在这个时候失去了踪迹。 面对这一情况,叶文筝终于彻底放弃了空念,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这节断尾,试图从它上面获取一些信息。就在他触摸断尾的瞬间,一股强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他得到了一段重要的讯息:“陨圣丹,果真霸道!” 叶文筝同四九一样,迅速将手弹回,另外一只手捏紧弹回的手,一脸的不可思议。嘴里默念‘陨圣丹’,又看向断尾,一时间慌张起来,大喊道:“女娲圣人,是你吗?” 没有任何回应,叶文筝更慌了,这节断尾不会是女娲的身体残躯吧?看到木化的断尾,叶文筝悲从心来,眼泪都是将掉不掉的时候,一颗蛋从断尾上冒了出来,看到叶文筝很是惊喜,说的话却是瘆人无比:“四九大傻x,这里又一个!带不动!带不动!要哭,死远点!看的就来气!” 叶文筝和十七相处几年了,对于这个耍贱的祖宗脾气还是知道了,因此没有生气,反而惊喜道:“十七哥,你怎么在这里,四九呢?这节断尾应该是女娲娘娘的,你怎么从断尾里面出来了!” 十七见叶文筝恢复了,顿时一对大大的眼睛就这样看着叶文筝,萌萌的,叶文筝都被萌化了,伸手就要去抱十七,被十七轻易躲开,开骂道:“一个个巨婴,什么都靠问的!要不我把答案发你一份!” 叶文筝被十七这么一说,赶紧收回手,装模做样的开始了自己探索。十七见叶文筝这样,又是一蹦,消失在断尾之中。 叶文筝被十七的精神攻击打怕了,见十七离开,拍着胸口后怕不已,又见光溜溜的蛋透出一些,叶文筝赶紧开始装模做样起来,太残暴了。十七这才又不见,这时叶文筝不得不认真起来,谁知道十七什么时候又蹦出来,哎!!好惨啊! 叶文筝回想起刚才关于“陨圣丹”的传音,不禁陷入了沉思。她对于封神量劫的了解虽然并不深入,但根据她所知道的一些信息,这个传说中的丹药似乎隐藏着许多秘密。 据传闻,封神量劫之后,三清竟然公然反抗鸿钧,最终将鸿钧的灵肉分离并分别封印起来。然而,西方二圣和女娲却在这场争斗中离奇地消失了,这其中的缘由很可能与陨圣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时,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联手西方二圣,成功攻破了诛仙剑阵,局势基本上已经明朗。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已尘埃落定的时候,鸿钧却突然现身,并强行逼迫六圣吞下陨圣丹。他声称这样做是为了阻止他们继续争斗,以免给洪荒世界带来更大的灾难。 然而,三清最终选择了绝地反击,与鸿钧同归于尽。那么,女娲和西方二圣在这其中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这一点至今仍是一个未解之谜。或许,他们在这场惊天动地的事件中起到了某种关键的作用,只是我们无从知晓罢了。 如今,三位圣人都已销声匿迹,地球上流传的说法是鸿钧要求众圣被退入混沌,永远不得再干涉人间之事。这个结局让人不禁感叹世事无常,同时也对那些消失的圣人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首先,让我们来探讨一下所谓的混沌究竟在哪里。叶文筝曾经去过史前时代,但他从未听说过混沌的存在。这一点让人不禁对混沌的真实性产生怀疑。 其次,已经服下陨圣丹的众圣,他们的生死完全掌握在鸿钧的手中。因此,封印鸿钧的争斗必定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当鸿钧察觉到自己被三清算计时,他肯定会采取极端手段来保护自己。而女娲作为实力较弱的圣人之一,很可能会成为鸿钧首先抹杀的目标。这里看到的断尾,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最后,也是最为关键的问题出现了——女娲的残躯是如何进入三十三重天的呢?要知道,十太子刚刚被解救出来没多久,按照常理来说,妖族的宝藏没有十太子的参与根本无法打开。然而,女娲的残躯却出现在了这里,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想到这里,叶文筝心中猛地一突,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史前的经历误导了。后天妖族一直声称作为洪荒最大势力的妖族没有圣人,可当我们把其中的因果关系梳理清楚后,就会发现这种说法大错特错!赤魈和先天妖族与女娲之间的关系,因为巫妖量劫而变得水火不容,甚至决然地将女娲开除妖籍。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女娲确实是实打实的妖族。 作为妖族的圣人,与妖皇同期的女娲,其地位在妖族中可谓是举足轻重。如果龙族最终将三十三重天托付给了妖族的妖皇,那么同为妖族高层的女娲,由于她成圣的缘故,实际上已经成为了妖族的顶层人物。 从这个角度来看,女娲洞悉三十三重天的秘密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再加上女娲作为科研达人,以她的能力和智慧,要弄一把钥匙进入三十三重天应该也并非难事。 可是,问题就出在这里。三十三重天的种子一直都在椒图身上,那么女娲究竟是如何骗过罗睺,成功进入三十三重天的呢?这个疑问让叶文筝感到十分困惑,思绪也变得愈发混乱。 面对如此多的疑问,叶文筝感到一阵头大,仿佛有无数的线索在脑海中交织缠绕,却怎么也理不清头绪。无奈之下,他不得不再次念起清心咒,希望能够稍稍缓解一下这种混乱的状态。 之后,叶文筝站起来又走到木化的残躯边上,将手再次搭在残躯之上,这次传音更清晰了,还是那就话:“圣丹,果真霸道!” 叶文筝继续仔细聆听着,然而并没有其他传音传来,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通天也曾说过类似的话,这让他想起了之前的经历。当时,通天为了将陨圣丹的危害降到最低,最终不得不选择自爆法体,而且是一回到紫霄宫就立刻这么做了。 这里面存在两个关键问题:其一,服下陨圣丹后,最大的伤害似乎可以被法体所隔绝,否则三清恐怕难以逃脱死亡的命运;其二,陨圣丹的危害应该是随着服用时间的延长而不断增大,否则通天也不会一进入紫霄宫就如此决绝的自爆法体。 如此一来,叶文筝不禁开始思考另一个可能性:一直在众圣中备受欺凌的女娲,是否因为没有以最快的速度自爆,才导致她如今的残躯掉落在此,却一直未能被收取呢?虽然女娲的残躯已经破碎不堪,但与三清的残躯彻底消失不见相比,她还能留下残躯,这本身就显得颇为不寻常。 然而,当叶文筝试图从这个角度去推断时,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矛盾的死胡同。因为按照常理,如果女娲没有尽快自爆,那么她所受到的陨圣丹危害应该更大,残躯更不可能留存下来。可事实却恰恰相反,这让叶文筝的推论无法继续进行下去。 难不成是灵魂被束缚在肉身不得解脱,最后彻底被鸿钧玩死了?要不然这残躯就是最大的不合理。论肉身强大,六圣中能强过通天的不存在,女娲何德何能能保留残躯?想到这里,叶文筝不再浪费脑细胞,唤出太白问道:“太白,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通天的法体都自爆的无影无踪了,这里怎么有女娲的残躯?” 太白支支吾吾,不是他不想说,实在是被损伤的太过厉害,他能记得的东西其实并不比叶文筝知道的多多少,但是要他承认这件事,太白打死不愿意的。原因无他,自从跟随叶文筝以来,说实在的他自己感觉发挥的作用极少,都到了拿不出手的状态了,现在叶文筝问他这个问题他再说不知道,哎!难啊! 太白最后一咬牙,说道:“如果我说紫霄宫之变的时候,三位圣人已经消失了你会如何想?至少在我的记忆里,封神量劫之后,三清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此三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叶文筝听到太白的话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开始仔细回忆起与三清和天庭相关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太白所言不虚。不仅是三清,就连天庭的大部分人都对这件事绝口不提,仿佛它从未发生过一般。 唯一提到过的,只有赤魈。那个由女娲的血肉炼制而成的生灵,虽然也只是提及了娲皇,而从未提及女娲本人。至于西方二圣,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人提起过。 这其中透露出的种种古怪之处,在太白的提醒下,变得越发引人注目起来。叶文筝在心中暗自盘算许久,终于开口说道:“嗯,我仔细想来,确实如此。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太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叶文筝,缓声道:“你可还记得太上曾说过,不要你提及鸿钧的名字?还有,太上和鸿钧之间早已撕破脸皮,然而他却一直尊称鸿钧为师尊,而非直呼其名。你可曾想过其中缘由?” 叶文筝闻言,如遭雷击,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上天灵盖,令她浑身一颤。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失声惊叫出来。 方才她提到女娲时,太白用“三位圣人”来代替,她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但此刻经太白一提醒,她突然想起太上的那番话,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太上之所以不让她提起鸿钧的名字,显然是担心鸿钧会通过这个细节察觉到三清的算计。同理,三清对女娲只字不提,恐怕也是他们为洪荒所留的后手。 想到此处,叶文筝懊悔不已,她怎么就如此愚笨,竟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现在可好,她不仅将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还可能给三清带来麻烦。 叶文筝越想越觉得害怕,她不敢再继续深思下去。如今的局面,无论她如何选择,似乎都无法摆脱困境。若是深究下去,无论如何都绕不开女娲;可若是不深究,难道就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叶文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中焦虑万分,却又无计可施。 于此同时,大罗天的四九遇到同样的问题,对于下一步该干什么一无所知。 其他重天,很多克隆体依旧还处于幻象之中,除了第二重天的陆离隐隐觉察道脚下山脉过于熟悉而心生疑窦,其他的克隆体依旧在幻象中沉沦。 老君在分身出现在另外一个光球之上,这里同样存在一节蛇尾,老君却是看也不看,径直朝着光球深处走去,突破光球球面的时候,蛇尾消失不见,之后光球开始萎缩,最后也消失不见。 椒图感应叶文筝方位并持续跟紧,但是他的心性决定了他最终在此陷入自己的幻象之中,并依照本能跟随幻象引导,转变方向朝深处进发。 其余的太子们有的已经走了许久,他们不知道,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上,一个巨大的尸体突兀的出现,每具尸体上都插着一根箭矢,每根箭矢都是贯穿了尸体的头部,尸体保存极为完整,要是叶文筝他们在此一定会大喊:“这是三足金乌尸体?” 但是太子们都一无所觉,和椒图一般按照幻象的指引一步步的靠近。 画面回到叶文筝这里,在又默念无数遍清心咒之后,叶文筝抛却心中杂念,又开始深思起来,她最终将思考的方向转移到自己的‘先天人族’上来,女娲曾说,只要自己存活就为洪荒保留了所有种族存续的可能,那么?我这次遇到女娲残躯,是不是可以尝试一番唤醒女娲呢?按照之前推论,可能女娲的灵魂被禁锢在肉身之内,那么我是不是解决禁锢的钥匙,比如给女娲灵魂创造一个可以容纳她的灵魂的容器? 想到这里,叶文筝不再沉默,按照史前和女娲接触获得的一些知识,叶文筝用青萍剑割下自己手臂上的一块血肉,凝炼出一滴血脉精华,又用从老君那里血来的炼丹之法炼制一番。参考炼制赤魈的逻辑,叶文筝对着蛇尾打出一道火焰将其进行无限煅烧,一丝丝玄妙的气息被天火煅烧逸散出来,然后被血脉精华吸收。 叶文筝的实力是不足以单独完成此番工作的,因此太白显化出来,参考记忆中的一些法诀不断打出,血脉精华开始沸腾翻滚,具体什么时候能够炼制成功,她和太白都表示没有概念,又因为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效果,因此,这两个二傻子开始了漫长到无休止的祭炼当中去了…… 黑影明显感应到叶文筝那里的能量波动,但是实力低微的叶文筝依旧无法引发黑影的关注,关注一两秒后,就有一次忽略过去。 玉清镜清微天,陆离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幻象之中,然后心念一动,场景大变,一个和大罗天一般无二的空间真真切切的出现在陆离的面前。此刻的陆离出奇的愤怒起来,作为天道,被三十三重天的特殊能力耍的团团转的自己,简直丢光天道的颜面。 一条条黑色的血管出现在陆离脸上,看上去触目惊心!那双原本清澈纯粹的双眼此刻更是通红如血,这一幅画面和所谓的天道化身半分钱联系也无。甚至他的大喘气里面伴着另外一个声音,听起来十分怪异,硬要比较,前世地球电影《倩女幽魂》里面的姥姥的声音倒是有七八分相似。 陆离脱离幻象后的变化没有人看见,但是陆离却是怨念滔天,嘶吼着,口水飞溅!最后鸿钧的声音彻底替代了陆离的声音:“废物!废物!废物!要你有什么用,一点好处没捞到,我看现在是个人都将你看穿了,你还不自知,没用的废物!” 至于他在骂谁?周边孤寂一片…… 第44章 启第11章 金乌复生 在那遥不可及的三十三重天外,老君面沉似水,毫无表情,然而他那深邃的眼眸却如同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涌动,让人难以窥视其内心真实的想法。 黑影在三十三重天的一举一动,都如同被老君放在显微镜下一般,清晰可见。此时此刻,老君宛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那黑影则是手持利刃的屠夫,正步步紧逼。 这种感觉对于老君来说,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他历经无数风雨,遭遇过无数次的困境,但从未像今日这般感到绝望。面对黑影如此强大的压迫力,老君心知肚明,自己绝非其敌手。 尽管如此,老君并未放弃,他仍在苦苦支撑,继续推演着局势的发展。然而,他那原本沉稳的手,却在不知不觉中微微颤抖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漫长的等待并没有给老君带来一丝希望的曙光。无论他怎样绞尽脑汁地推演,都无法找到哪怕一丁点儿的生机。 这其中不仅牵扯到鸿钧和罗睺,更是涉及到整个宇宙的命运。但无论如何推演,老君对鸿钧现今的下落仍然一无所知。虽然他隐约察觉到一些关键的线索,但无论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找到鸿钧存在的任何蛛丝马迹。至于罗睺,现在遮蔽整个洪荒的黑影具体和罗睺的关系他也推算不出来。即使老君耗费大量本源力量去推演那道黑影的来历,他依然一无所获。经过数次尝试用言语试探,黑影都毫无反应,仿佛完全无视了老君的存在。这种对黑影一无所知的状况,给老君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让这位巫妖量劫时期就已存在的古老存在内心极度不适。 老君不禁想起了太上,如果太上在这里,情况或许会完全不同。无论面对怎样的难题,太上总能保持表面的镇定自若,以他那举世无双的抽丝剥茧能力,将问题层层剖析,哪怕是再大的困难,他也能以平常心去应对,并巧妙地布局解决。此时此刻,老君深深地感受到了太上的强大,而这种对比,使得老君本就脆弱的自信心遭受了又一次沉重的打击,最终他选择放弃推算,收回双手,安心地打起坐来。 然而,那道黑影似乎对老君的举动毫不在意,它依旧像天幕一样,沉甸甸地压在老君的头顶上方,没有丝毫变化。 与此同时,在大罗天中,消失已久的十七终于回到了四九身边。十七完全不顾及四九的反应,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四九的脸上。一直处于宕机状态的四九被十七如此撞击之下,整个人被撞翻倒在光球表面,之后像是入水一般,渐渐消失在光球表面,只有十七咬牙切齿的骂声回荡不绝。十七骂道:“蠢死你算了!” 之后十七又跳回断尾,再一次消失不见…… 在太皇黄曾天中,叶文筝正与太白一同沉浸在一种名为“放弃全输,不放弃不知道输多少”的游戏中。这个游戏的规则让人捉摸不透,但他们却‘乐此不疲’。 在游戏过程中,他们之间的血脉圆球不断吸收着周围的气息,然而,尽管气息越来越多,却并未出现任何质的变化。面对这种情况,已经深陷其中的二人都心照不宣地选择继续坚持下去。 “怎么办呢?现阶段还有其他办法吗?”叶文筝暗自思忖道。不过,好在周围只有他们两个人,即便失败也不会太过丢脸。于是,他自我安慰道:“就当作是一次修行吧!” 就在椒图还在幻象中苦苦挣扎的时候,那具被射穿头颅的金乌尸体却离他越来越近。而与此同时,一同前来的还有饕餮。这两者,一个是因为追踪叶文筝而耽搁了时间,另一个则纯粹是一路吃过来的。 尽管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它们的速度却依然快得惊人。椒图看着它们逐渐靠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 终于,椒图和饕餮在某个时刻相遇了。当椒图看到饕餮那满脸都是一张巨嘴的模样时,他被吓得浑身一颤,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转过头去,好像多看一眼都会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然而,他又不能完全装作看不见,毕竟他还需要和饕餮交流。于是,椒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用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喊道:“老七,过来!” 饕餮依旧张大嘴巴,不停地咀嚼着食物,仿佛永远都吃不饱似的。突然,它听到了大哥的声音,动作猛地一顿,嘴里的食物差点掉出来。不过,它很快就反应过来,迅速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傻笑着走到椒图的对面。 饕餮站在椒图面前,得意洋洋地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还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那满足的样子让人看了都不禁觉得好笑。椒图无奈地看着饕餮,心里暗暗叫苦,这家伙怎么这么贪吃啊! 椒图强打起精神,准备和饕餮一起破除眼前的幻象。就在这时,他们发现原本被幻象遮挡住的地方,竟然有一只巨大的鸟类尸体横在那里。这只鸟的体型极其庞大,它的尸体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让椒图和饕餮都吓了一大跳。 椒图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赶紧施展出法诀,想要打破饕餮的幻象。随着法诀的施展,饕餮周围的幻象也渐渐消散,最终露出了一个完整的尸体。 此刻,椒图和饕餮正站在鸟喙的位置,如果这只鸟是一个捕猎者,那么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在对方的胃袋里翻滚了吧!一想到这里,椒图吓得浑身冒汗,他急忙拉起饕餮,快步远离这只恐怖的鸟类尸体。 远远的回头再看向鸟类尸体,椒图脸色凄苦无比,这是金乌的尸体,这是被后羿射杀的金乌尸体,也就是说,这是他们的身体!一种极为荒诞的感觉产生了,这里有金乌尸体,那么他们又是谁? 椒图不敢怠慢,忙用法术试图联系其他兄弟了解情况,但是,没有任何回应。真实实的情况是,他们各自来到一具尸体旁,然后还没有挣脱幻象的他们围着尸体绕起圈子来,越来越靠近尸体,但是也许是排除幻象或者其他原因,他们始终无法接触尸体。 椒图仔细观察了一番这只金乌,又回头看了一下身旁的饕餮,说道:“七弟,你仔细感悟一番这具尸体,如何?” 饕餮脑子里少有的几个意识,第一就是吃,第二可能就是要和几兄弟好好生活了。因此对于椒图的话它无条件的选择盲从,因此难得的没有四处找吃的,甚至对于大哥将他的幻象打碎的事情也没有多做计较。反而真的难得的对着尸体绕起圈来,看到那扎眼的箭矢,不知道是气不过还是其他原因,就张口‘嘎吱’一口将箭矢咬碎吞入腹中,至于穿入脑袋的那一节箭矢,他如同吸食筒骨内的骨髓一般,使劲嘬几口,箭矢也被他吞入腹中,之后一副委屈的模样来打椒图身边,摇头如风扇一般,表示一无所获。 椒图看到饕餮吃箭矢的时候就依旧石化当场,因此当饕餮回转来到身边的时候,他恨不得没有这个弟弟,不停的安慰自己:“莫生气!莫生气!亲的!亲弟弟!我不生气~” 念好几遍,椒图的脸色越发变态起来,一会义正言辞,一会怒火滔天,最后二话不说扬起手照着饕餮就拳打脚踢起来,一边打一边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这可能是后羿那恶贼打杀的我们的本体,你就这样破坏了,看我不打死你!……” 皮糙肉厚的饕餮对于这样的攻击竟然毫无察觉,它依旧仰着头,嘴巴不停地吧唧着,好像还在回味着箭矢的味道。然而,当它看到金乌的尸体突然动了一下时,饕餮立刻被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蹦起了好几丈高,同时用手指着金乌的尸体,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 看到饕餮如此胆小,椒图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心中的愤恨让他失去了理智。只见椒图二话不说,飞身而起,如同一只凶猛的猎鹰一般,对着饕餮那张大嘴狠狠地踹了过去。 这一脚威力十足,直接将饕餮踢翻在地。但椒图似乎还没有消气,他对着饕餮的巨嘴又是一顿猛踢,仿佛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这张嘴上。饕餮被踢得连连惨叫,却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椒图踢得正起劲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黑影从背后笼罩而来。他心中一惊,急忙停下动作,猛地回头一看,只见金乌的尸体已经张开了双翅,那翅膀如同两把巨大的镰刀,正朝着他狠狠地攻击过来。 椒图见状,来不及多想,立刻催动自己的法力,将饕餮像卷毯子一样卷了起来,然后迅速向后退去,与金乌的尸体拉开了一段距离。 金乌的尸体并没有继续追击,它似乎在刚才的那一下攻击中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张开的双翅也缓缓地垂了下来,最后整个尸体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停在了原地。 椒图见此,心中百感交集!又看了满脸鞋印的饕餮,将他扶起,指着金乌尸体说道:“刚才尸体动了,对不对!?” 饕餮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椒图,围着椒图转起圈来,一副关爱智障的标签不加掩饰,椒图被气哭了,骂道:“你干什么?呜呜呜~~滚,滚呐!” 饕餮这才停下,朝着尸体上前几步,见没反应,又上前几步。如此反复,当饕餮将手搭在尸体上的时候,一道青光从饕餮眉心射出,没入尸体内。 饕餮像是完成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般,趾高气昂的回道椒图身边,摇头晃脑的对着尸体指了又指,然后像是完全失去兴趣一般,开始沉思起来,不一会,一个热闹的美食街又出现在饕餮面前,他二话不说如鱼儿摆尾一般,一瞬间消失再幻象之中。 椒图彻底服气,不再管饕餮,只得自己上前打算亲自看看这具尸体,可是就在他要上前的时候,青光进入尸体的头部,一瞬间鸟眨了一下眼睛,一捧火焰迅速传遍全身。之后在空间内的金色光点犹如接到命令一般全部朝着尸体汇聚而来。 椒图被这一变故打断动作,之后转身对着幻象打出法诀,幻象如烟一般消散,正张开巨口对着一盘大肉准备咬下去的饕餮没有察觉,猛地一口咬下。“当”!上下牙齿的剧烈碰撞声传到极远,饕餮也怒了!神色不善的看向椒图,又像是想到什么,神色很快缓和下来。 当火焰彻底燃烧时,尸体动了,挥动双翅射出十根火羽朝着不同方位激射而去,之后金乌身体火焰消失,身形开始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一个穿着龙袍的瓷娃娃,对着椒图就扑了过去,亲昵的贴着椒图的脸,叫着:“甲!大哥!大哥!”,哭出声来。 椒图被这一幕弄得很是无语,尽力挣开束缚,问道:“你是老七!庚!” 问完,从椒图身体上一只金乌虚影从椒图身体脱出,一个同样穿着龙袍的瓷娃娃出现,二者几乎一模一样,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 而站在原地的椒图此刻形貌大变,不再是瓷娃娃一样,反而长出两个龙角,一旁的饕餮此刻身形变得魁梧起来,一张阔口很是吸睛。 从椒图身体脱出的瓷娃娃----甲!像是被打了一闷棍,一段之似乎被隐藏的记忆进入脑海,当他吸收这段记忆的时候,椒图和饕餮神色变得极为郑重,躬身深施一礼到:“龙族椒图(饕餮)见过金乌太子,多谢搭救之恩!” 甲依旧在接受记忆,庚伸出小手说道:“此刻非是叙话之时,你等恢复刚才便好!” 庚虽然看起来小,但是却是十分稳重,并没有哭哭啼啼或者其他小孩一般,想来也是,作为洪荒异种金乌族的太子,虽然说是孩童时期,但是相对于人族而言,也是活了几万、十几万年,甚至更久的存在,又作为妖族太子所受教育当然更加完善。至于孩童心性应该另有隐情,此刻庚不愿多说,椒图和饕餮立马知道有危险在附近,不自觉将甲和庚护在身后。 庚也没有多言,反而朝火羽射向的方位看去,似乎它能够看到火羽一般…… 火羽射出去的一段时间,几乎攒射向一道黑影,猝不及防下黑影消散,之后火羽才分开朝着各自方向飞去,一根根火羽将隐藏在其余太子身后的黑影射杀,这才掠过幻象,直接没入各自金乌尸体头颅扎着的箭矢,一声‘兹拉’,一声‘嘭’之后箭矢化为飞灰,火羽没入尸体将之点燃。 原本在尸体边上绕圈的太子们眼前幻象如烟消散,各自见到眼前尸体,又看见浑身火焰的尸体睁开眼睛,不自觉踏步按照尸体,一道道颜色各异的光芒从太子们的身体顺着手进入尸体。 之后太皇黄曾天内景色大变,一个漫天星斗的时空就出现在众人面前,叶文筝现在也不是在什么光球之上,她现在在一直横挂在整个星空的巨大龙尸的鳞片之上。 太皇黄曾天的入口浑然变成混沌一般,进入此地黑影原本感应到她的分身全部消失的时候就打算进去探查原因,此刻被混沌束缚,连眨眼睛都做不到!当然,黑影也没有眼睛,因此,一动不动的黑影此刻已是瓮中之鳖,可谓是反转的太过突兀,让他一点反应也没做便成为此方空间的俘虏。 在龙尸的心脏位置,老君像是和什么了手谈一般,就那么四平八稳的坐着,对面一个闪烁跳跃不止的魂体,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于此同时从1重天到11重天,所有的幻象都消失了,仿佛他们的空间此刻全部串联起来,同样的星空下,龙尸横亘于前。 他们对于眼前的变化虽然心惊,但是却是沉稳应对,直到看到老君对弈的画面,更是各自安稳下来。虽然不知道说不出来的老君如何出现在这里,但是,对于神鬼莫测的老君,他们自觉的认为所有的不合理都是合理的。见老君未现身相见,因而没有过分打扰。被幻象耽搁那么长的时间,是时候完成今入的探索任务了! 龙尸体的出现终于给叶文筝的计划带来助益,龙气加入炼制之后,一个与女娲四五分相似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血肉精华之上,并开始依托精华,吸收精华为己用,相信不久另外一个‘赤魈’一样的生命体就会出现在此方空间之中。 至于进入此地的其余10个黑影,他们的命运和太皇黄曾天的黑影一样,被混沌束缚起来,并隔绝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 无论黑影如何挣扎,短时间内三十三重天将与黑影完全隔离,不存在任何交流的可能。三十三重天外的老君猛地站起,感应到许多人员消失的老君对着黑影喝问道:“魔主!几个小辈而已,如何下的了如此重手!?” 黑影有苦自知,但是依旧不言不语…… 太皇黄曾天内,十个几乎一摸一样的瓷娃娃和十个形态各异的孩子终于聚在了一起,庚随手幻化了一些座椅板凳,之后招呼大家坐下,这才将最大的一张椅子放置在刚刚接受完记忆的甲的身后,对着甲说道:“大哥,今番还需要你和兄弟们解释一番!” 此刻的甲哪有孩子的样子,大气滂沱的甩来衣袖就金刀立马的坐在座椅上,然后朝着众人挥手道:“都坐吧!龙族十太子也在,也请安坐!” 众人这才纷纷坐下,甲这才对众人说起一些隐秘。 原来被父神----盘古击伤的罗睺虽然靠着掠夺大量的开天功德稳住伤势,甚至悍然对父神发动攻击!但是,父神察觉和推演的事情实在令他肝胆欲裂,最后破灭的结局更是令他无法看着新开辟的世界的彻底毁灭。为了增强洪荒大陆生存的根基,只能将自己献祭,融入洪荒世界,期待能够化解破灭的结局。因而对于罗睺的攻击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没有花费一点法力来抵抗,他要将这一切全部献祭了洪荒。 罗睺本就被盘古的强大震慑,他的全力一击不过是将蛋壳打出一个细微的通道而已,对于父神基本没有造成多少伤害,因此赶紧遁走。 父神也不与他多做计较,就让罗睺逃走了。之后父神演化洪荒之后,罗睺觉得已经无敌于世,开始在洪荒胡作非为!但是父神早就防备于他,凝结三团血肉精华,化成出来的龙、凤、麒麟三族却能一直稳稳的压制住受伤的罗睺。 嚣张气焰被打散的罗睺退居幕后,甚至躲藏在西方贫瘠之地,不再现身洪荒。失去外在危险的三族刚开始还能团结互助,共同经营洪荒。那时的洪荒是何等的辉煌,不说大圣满地走,但是三族嫡系都能稳胜后面的三清等天道圣人,尤其以肉身强大走力之一道的龙族更是成为万族的首领。 凤族则是火系一道专精,对付三清可能费一番功夫,单对三清任何一人必然是稳稳拿捏。麒麟五行俱全,身体法术基本由他们开创并传遍洪荒,因此被尊称祥瑞!有见麒麟则万事顺遂的说法,究其根本就在于麒麟一族的法术几乎无所不包,因此任何事情只要麒麟一族介入,基本没有办不成的。 事情的转变从龙祖生育能力的大提升开始,出现巨大变化。由于龙祖和龙族大肆繁衍后代,族群不断扩大,与龙族相关的种族也在龙族实力不断增强中,开始成为洪荒不安稳的因素之一。嫡系龙族得到父神精华较多,因此发展均衡,精神强大,但是杂血龙族虽然被并入龙族序列,但是根基浅薄,一些心性不好的种族血脉的混入导致龙族嗜杀残暴的名声越来越大,导致最后龙族与凤、麒麟两族之间的龃龉不断。 隐于幕后的罗睺见机,依托其种族天赋的魔气,开始不断污染龙族血脉和与龙族杂血的种族之中,愈加坐实了龙族蛮恨、霸道的罪名! 滔天的祸事就此展开…… 第45章 启第12章 初窥龙汉 围在甲身边的众人聚精会神地听着甲的述说,他们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随着甲的讲述而起伏不定。当甲讲述到悲伤沉闷的情节时,众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沉重的神色,仿佛能感受到那份痛苦和哀伤。而当甲提到崇敬万分的部分时,众人的眼睛里闪烁着敬佩的光芒,对甲所描述的人物或事件充满了敬仰之情。接着,甲的述说又让众人感到欢欣鼓舞,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仿佛与甲一同分享着那份快乐。 然而,故事的发展却让众人揪心忐忑起来,他们不禁为甲所描述的情节捏了一把汗,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这些情绪在本就没有多少阅历的龙族十太子的脸上翻来覆去,他的表情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自己内心的感受。 相比之下,金乌十太子对于这些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所以他能够相对沉静地对待甲的述说。 但是,当甲说到祸事将起的时候,金乌十太子还是无法保持平静,他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一种哀伤从他那原本平静的语气中缓缓流出,就像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沉重和压抑。甲似乎也被这种哀伤所影响,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调整好情绪,准备继续说下去。他环视了一番众人,看到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不同的神色,有期待、有担忧、有好奇……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甲终于鼓起勇气,继续讲述起接下来的故事。 罗睺小心翼翼地将一丝丝魔气分散开来,犹如微尘般飘入杂血龙族的身体。这些魔气的数量极其稀少,几乎难以察觉。然而,时间就像一条长河,悄然流淌。在漫长的岁月里,嫡系龙族与杂血龙族频繁接触,那些细微的魔气便在不知不觉中渗入了他们的身体。 这些魔气就像种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在嫡系龙族的身体里生根发芽。它们宛如一群贪婪的寄生虫,默默地吞噬着龙族的气运,以此来滋养罗睺那因三族打压而伤痕累累的身躯。与此同时,魔气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逐渐侵蚀并消耗着龙族力之一道的本源。 时光悄然流逝,岁月如白驹过隙,魔种在龙族的本源中缓慢却坚定地成长着。终于,在历经漫长的岁月后,一个魔气中枢在龙族的本源中形成了。这个中枢宛如宇宙中的黑洞一般,具有强大的引力,能够将原本分散在各处的魔气之种逐渐吸引过来。这些魔气之种在中枢的作用下,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有条不紊地汇聚、融合,最终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魔气中枢。 随着魔气中枢的不断完善,它所散发出的强大能量开始对嫡系龙族的心性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这种影响是如此微妙,以至于龙族们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改变了。其中最为显着的变化,便是龙族性淫的缺点被极大地放大了。 原本,龙族虽然也存在性淫的问题,但这种问题并不像现在这样严重。然而,不知为何,这个缺点突然间变得异常突出,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激发。这股力量究竟来自何处,无人能够知晓。随着这一变化的发生,混血龙族的族群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迅猛扩张。它们的数量如同滚雪球一般,不断地增加,而且这种增长趋势似乎没有停止的迹象。这些混血龙族的繁殖能力异常强大,远远超过了其他种族。 混血龙族的快速增长,使得它们在短时间内就成为了一个庞大的族群。它们的数量之多,已经对其他种族构成了巨大的威胁。更为严重的是,这些混血龙族开始对凤、麒麟二族的领地展开了无休止的骚扰和破坏。它们犹如一群无法无天的暴徒,肆意践踏凤、麒麟二族的领地,毫不顾忌地破坏着这两个族群的生活环境。它们抢夺凤、麒麟二族的资源,甚至还对这两个族群的成员进行攻击和伤害。 这种情况对于凤、麒麟二族来说,无疑是一场灭顶之灾,带来的损失难以估量。原本亲密无间、情同手足的三族,如今却因为这些混血龙族的所作所为,开始产生一些微妙的变化,就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这些细微的裂痕,起初并不起眼,宛如蜘蛛网般脆弱,但它们却在悄无声息中逐渐扩散开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裂痕如同被风吹动的蛛网,不断延伸,直至覆盖了整个关系网络。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这些裂痕在时间的长河中如影随形,悄然蔓延。它们就像被无情撕裂的纸张,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再恢复到最初的完整状态。裂痕越来越深,越来越宽,仿佛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将原本亲密无间的三族硬生生地分隔开来。面对这一局面,预见到事态逐渐失控的龙祖,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忧虑。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不迅速采取果断的措施,这场冲突很可能会引发更多的误会和矛盾,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终导致三族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到那时,后果将不堪设想,三族之间的和平与和谐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可能是无休止的争斗和仇恨。 龙祖深深地意识到问题的严峻性,他明白如果继续放任不管,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因此,他下定决心不再袖手旁观,而是要采取积极的行动来应对这一局面。经过深思熟虑后,龙祖决定与凤祖和麒麟之主共同商议,一同探寻解决问题的有效途径。在长时间的讨论和思考中,他们各抒己见,充分交流彼此的看法和建议。 最终,龙祖下定决心,做出了一个具有重大意义的决定——将所有的嫡系龙祖全部召回龙族祖地。这不仅是一个艰难的决定,更是一个需要付出代价的选择。因为这意味着龙祖要割舍在洪荒之地的一些利益和影响力,但为了维护三族之间的和谐关系,他毅然决然地做出了这个决定。 同时,龙祖下达了一道极其严厉的命令:从今往后,任何龙祖都不得再踏入洪荒之地一步。这道命令的颁布,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嫡系龙祖与凤、麒麟二族之间产生更多的摩擦和冲突,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守护父神的心血。龙祖心里非常清楚,父神创造三族的初衷就是希望它们能够和平共处,共同守护这片广袤的土地。所以,他愿意为了这个目标而放弃一些个人的利益和权力,以确保三族之间的关系能够保持稳定和和谐。因此,他决定尽全力守护父神的心血,不让这场冲突进一步恶化。 其余二族族长见到龙族如此有诚意,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们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暂时接受龙族的歉意,并且主动让出了一部分原本属于自己的势力范围给龙族,以显示自己的大度和宽容。凤族则选择了远走洪荒边地,远离了这片纷争之地,算是彻底退出了洪荒。而麒麟一族也同样进入了蛮荒之地,不再在原来的久居之地停留。 然而,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漫长的时间过去了,龙族的实力却在不断地壮大着。终于有一天,龙族的势力范围再次与二族的地盘接壤,而这一次,龙族的实力已经远超从前,双方之间的平衡被彻底打破。在魔气的引导下,小规模的冲突和斗争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洪荒之中。这些争斗虽然规模不大,但却愈演愈烈,给洪荒带来了无尽的动荡和不安。 面对这样的局面,龙族最终决定出面解决问题。他们将嫡系龙族以及嫡系龙族的初代血脉全部召回祖地,以保护他们的安全。同时,龙族还不惜耗费巨大的法力,在虚空之中开辟出一片独立的空间,名为龙岛。在开辟龙岛的过程中,龙族无意间闯入了三十三重天。这里充满了开天辟地时遗留下来的功德之力,对龙族来说,这无疑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在开天功德的洗练之下,龙族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同时也让他们洞悉了罗睺的阴谋算计。原来,这一切的纷争和争斗都是罗睺在背后操纵的,他企图利用龙族和二族之间的矛盾,引发一场更大规模的战争,从而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得知真相后,龙族深感愤怒。他们立刻行动起来,花费了极大的法力和时间,将嫡系龙族身上的魔种一一祛除,以防止罗睺的阴谋得逞。原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的龙族,在得知事情的严重性后,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他们匆忙地召集了凤族和麒麟族的族长前往龙岛,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然而,与此同时,远在他方的罗睺也感受到了魔种被破的惊人变化。他惊愕不已,心中暗自叫苦,深知这意味着他的计划已经败露。于是,他当机立断,迅速施展手段,将魔气中枢隐藏起来,以避免被龙族发现。这一决定,暂时保住了罗睺的魔气中枢,更是在龙汉量劫末期给三族带来了灭顶之灾。因为那些在与嫡系龙族战斗中被杀的生灵,体内都残留着极其微薄的魔气。这些魔气虽然微不足道,但在关键时刻却发挥了致命的作用。 就在龙族毫无防备之际,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魔气,却在中枢召唤的突然发动下,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以惊人的速度迅速侵入龙族的身体。原本,龙族以其强大的实力和万法不侵的特性而闻名于世。然而,由于大量嫡系龙族的魔化以及最后龙族内部的自相残杀,这一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龙族的心神失守,使得他们再也无法抵御魔气的侵蚀。 与此同时,那些正在与罗睺展开激烈战斗的龙族,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潜在的危机正悄然逼近。他们全神贯注地与罗睺交锋,却被罗睺巧妙地设下的陷阱所蒙蔽,最终也未能逃脱魔气的侵蚀。就这样,龙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龙汉量劫中的最大恶首。若不是凤族和麒麟族的族长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以盘古本源之力对龙祖进行猛击,将其从魔化的深渊中拯救出来,恐怕整个洪荒世界都将在龙汉量劫的肆虐中彻底毁灭。 然而,正所谓“关心则乱”,在拯救龙祖的过程中,凤族和麒麟族的族长忧心忡忡,焦虑万分。他们的担忧使得他们在行动中出现了一些失误,而这些失误恰好被罗睺所利用,成为了他算计的一部分。魔气中枢趁机侵入了凤祖和麒麟之主的体内,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猝不及防。原本团结一致的三族,因为这一事件而彻底走向分裂。 如果不是麒麟本身具有兼容并蓄的特性,恐怕三族的族长到死都难以彻底挣脱罗睺的算计。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许多惨烈的故事,充满了悲剧和痛苦。然而,关于这些具体的故事,也许是甲了解得不够详细,或者是他实在不敢将一切真相和盘托出。总之,当谈到龙祖被救之后,甲只是一笔带过,没有详细描述后续的情节。 当三族的族长终于齐聚龙岛时,他们从龙祖那里得知了三十三重天的消息。这个消息让他们立刻做出了一个一致的决定——全部退出洪荒,将三族全部迁入三十三重天。与此同时,他们将洪荒中的所有生灵,无论种族如何,都统称为妖族。这个决定对于杂血龙族来说,无疑是一种变相的抛弃,这使得他们的怨气如滔天巨浪一般汹涌。又因为被剥夺龙族称号,杂血龙族从原本的高等种族一下子沦为了次一等的妖族,这一巨大的身份转变使得洪荒种族与龙族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龙汉量劫过后,龙族的地位变得异常尴尬,那些稍有实力的妖族们更是公然宣称以食用龙族为乐,甚至将龙肝凤髓作为招待客人的珍品,这种现象的根源就在于此。 凤族其实完全是被龙族所拖累的,而且凤族本身的族群规模非常小,所谓的凤髓实际上大多都是鸟类,虽然与凤族有一定的关联,但实际上却完全不是一回事。在如此错综复杂的洪荒大势面前,三族的应对策略逐渐开始处于下风。 而罗睺则巧妙地利用魔气的特性,不断地挑衅和挑逗着三族,使得局势愈发紧张。最终,龙汉量劫彻底爆发,三族在这场激烈的冲突中不得不示弱,只能龟缩在三十三重天之中。然而,罗睺却毫不留情地打上门来,面对如此困境,三族决定借助凤族的涅盘特性来化解魔气的影响。 于是,凤族率先施展出涅盘之术,成功地摆脱了魔气的困扰。紧接着,麒麟族也依照特定的法术,回归到蛋生的形态,以此来摒弃魔气的干扰。龙族走力之一道,基本难以摆脱,最后无奈再次使用盘古本源才让龙祖再一次清醒片刻,展开绝地反击,一举击败罗睺,三族几乎全灭,三十三重天也在这一战中被彻底击毁。 凤族竟然如此决绝,毅然决然地舍弃了自身的本源,与那三十三重天紧密结合在一起。这一举动简直令人瞠目结舌!而更让人惊叹的是,他们竟然施展出了一种名为涅盘之法的神奇法门,将这三十三重天化作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仿佛是一个全新的世界等待着被唤醒。这也是为什么唤醒种子必须集合金乌的本源火焰的根本原因了。 与此同时,龙祖为了保留嫡亲血脉,做出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决定——献祭自身!他将自己嫡亲的十位龙子彻底返本归元,让他们重新回到了刚出生时的状态。不仅如此,龙祖还特意加入了嫡系龙祖的基因序列,并将其融入到这十位龙子之中,从而形成了新的龙祖的十位龙子:椒图、螣蛇、屭屃、螭吻、蒲牢、狴犴、饕餮、蛤蝮、睚眦、狻猊。 正因为如此,这十位龙子虽然身为龙族,但他们的外形却与龙祖大相径庭,几乎没有太多相似之处。当然,龙族中还有一部分嫡亲和嫡系龙族,他们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这些龙族彻底舍弃了自己的龙族外形,转而变成了盘古真身的模样,并自称为巫族,与龙族彻底划清了界限。其中嫡亲龙族转化的被尊称为12祖巫,他们修炼的力之一道的神通被全部和肉身结合,打斗间可以轻易施展力之法则,传闻甚至连时空系的法则也可以用拳脚使出,端的是神奇无比。 由于从龙族中脱离出来,并舍弃了龙族的所有特性,这对精神层面造成了无法逆转的伤害,导致其精神状态被等同于封印起来。这不仅是巫族体型巨大的原因,也是巫族在精神领域一窍不通的根源所在。然而,甲对此并未提及。不过,甲其实对这件事情心知肚明,但他会将这个关键信息带回父神的怀抱,哪怕付出生命也决不会泄露半句。至于后来巫族也参与到猎杀龙族的事件中,其中一部分是由于以讹传讹,而更多的情况则是他们所猎杀的所谓“龙族”与真正的龙族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就拿夸父所杀的那条恶龙来说,它竟敢在夸父面前动手,这就注定了它的血脉最多不过是杂血龙族而已。要知道,真实的龙族等级制度极其森严,一旦夸父进入战斗状态,必然会散发出真龙血脉的强大威压,对于杂血龙族来说,这种压制简直就是毁灭性的。这便是夸父能够如此轻松地虐杀恶龙的原因所在,同时也是他毫无心理负担的缘由。 话题说到这里,甲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座的十位龙子,仿佛要把他们每一个人的面容都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甲的视线从左边开始,依次落在每一个龙子的身上,他仔细地观察着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每一个龙子都有着独特的气质和风采,有的威严庄重,有的温和儒雅,有的则显得有些神秘莫测。当甲的目光与每一个龙子交汇时,他都会微微点头,向他们致以敬意。这不仅是对这些龙子的尊重,更是对他们所经历的一切的认可。这十位龙子,在龙汉量劫中全部壮烈牺牲。而所谓的十龙珠手串上的龙珠,实际上是他们死后被龙祖取出来封印起来的。这不仅是为了保留他们复生的希望,更是为了将他们彻底隐藏于洪荒之中,不让他们暴露在罗睺的视线之内。 后来,当龙祖将这些龙子交给东皇太一和帝俊时,他并没有过多地透露关于这些龙子的信息。然而,即使是这样,十位龙子的存在依然对妖族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巫妖量劫初期,妖族能够迅速创立妖族天庭,十位龙子的号召力可谓是无与伦比的。对于其他妖族来说,加入天庭就等于得到了龙族的认可,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荣耀和保障。因此,在极短的时间内,妖族天庭的影响力就像涟漪一般,迅速扩散到了整个洪荒。 龙汉量劫过后,帝俊与东皇太一虽因身负凤族遗泽,得以统领洪荒妖族一脉,但在众多先天种族眼中,他们的地位和影响力与三清相比,实乃天壤之别。不然,紫霄宫听道之时,帝俊和东皇太一岂会连一个蒲团都未能捞到?难道仅仅是因为三清最先抵达紫霄宫,便让他们成为了鸿钧的首徒不成?若真如此,那红云的故事又该如何解释呢? 实际上,只要三清愿意踏入紫霄宫,那前三个蒲团必然非他们莫属。甲近来与老君朝夕相处,对三清的状况也有了一定了解。经过长时间的深入思考和反复权衡,甲将三清与三族的各种配置进行了全面而细致的对比。令人惊讶的是,他发现两者之间的相似程度竟然如此之高,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首先,太上老君与麒麟族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太上老君不仅实力超群,堪称顶尖高手,而且其法术神通更是威力无穷,令人瞠目结舌。他的法术神通不仅威力巨大,而且在精神层面上也具有极高的造诣,这使得他在战斗中能够发挥出超乎常人的实力。 凤族则与元始天尊相对应。元始天尊的法术和力之一道都相对较为均衡,没有明显的偏向。他在战斗中展现出的绚烂技巧和华丽招式令人叹为观止,同时他所拥有的法宝也是种类繁多、层出不穷。可以说,元始天尊是三清中最喜欢使用法宝的一位。 而龙族则与通天教主相互呼应。通天教主的剑道和力之一道都并不追求表面上的绚丽,而是更注重一招致命的绝杀。他的攻击简洁而致命,往往能够在瞬间决定胜负。 至于截教门人后期都以法宝为尊,这其实是另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这背后涉及到鸿钧和分宝岩的故事,其目的就是为了压制力之一道的发展。 想到这里,甲不禁感叹,三清和三族之间的这种对应关系并非偶然。毕竟,三清乃是盘古元神三分而成,而三族则是盘古血肉精华三分所化。如此看来,这种对应实在是事出必然。 甲缓缓收回目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然而,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准备继续讲述下去。椒图见此,站起来对着甲说道:“太子,何必悲伤,我等皆以复活,洪荒大陆也在重生,一切都非定局!望太子能提振心气,毕竟三十三重天外威胁仍在,黑影可能真的就是罗睺,还望勉力为之!” 甲被椒图如此宽慰,心中感激,又向椒图投去感激的眼神。这才继续说道:“合该如此!” 在那之后,罗睺究竟是如何败给鸿钧甲的,众人都无从知晓。而作为金乌族的太子,由于考虑到龙汉量劫的惨烈程度,尤其是龙族嫡亲血脉几乎断绝的悲惨往事,帝俊从一开始就将太子雪藏了起来。这无疑是帝俊最为隐秘的事情之一。 首先,将十位太子隐匿于洪荒和天庭之外,这样做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即使金乌族遭遇万劫不复的灾难,他们也能为自己的种族留下最后一丝希望,保留东山再起的可能。 其次,十位龙子的尸体需要得到特殊的维护。因为这些龙子的尸体中蕴含着盘古之力,而这种力量只有同为三族血脉的金乌太子才能与之产生共鸣。如果没有金乌太子的温阳,即使有龙珠护体,随着时间的推移,龙子的尸体也必然会腐朽。 所以,帝俊巧妙地安排了十位金乌太子与十位龙子相互配对,借助他们血脉同源的关系,保持龙子复活的一线生机。而对外宣称的太子居住之地——汤谷,实际上是凤族在搬离洪荒之前的祖地。在这片神秘的地方,有一棵由凤族用鲜血浇灌而成的先天神树——扶桑树。对于金乌一族来说,这里简直就是洞天福地。在更早的时候,凤主为了诞下元凤一族,经历了一场极为艰难的分娩过程,这使得她的元气大伤,身体极度虚弱。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得不选择在汤谷进行涅盘,以恢复自身的力量和生命力。 由于凤主涅盘时残留下来的先天之火,汤谷成为了一个充满神秘力量的地方。这些先天之火对于十太子的实力提升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只有当他们成功吸收这些先天之火,并将其融入自己的本源之中,才能真正催发三十三重天种子,从而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然而,关于传言中被鸿钧灭杀的罗睺是否真的已经陨落,至今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尽管如此,西方二圣却毫不顾忌地强攻汤谷的守卫,随后更是进入汤谷,用各种手段诱骗十位太子。可惜的是,十位太子并没有得到妖皇的真相告知,他们只觉得自己被冷落了。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们终日闷闷不乐,心情愈发沉重。 不仅如此,为了将先天之火强行纳入本源,十位太子可谓是历经千辛万苦。这其中的艰辛,常人难以想象。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仅要承受来自先天之火的狂暴力量,还要面对自身本源的反噬。每一次尝试,都如同在悬崖边行走,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然而,尽管困难重重,十位太子依然没有放弃。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不屈的精神,一步步地将先天之火纳入本源。但这个过程对他们的本源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使得他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受到了重创。而这种伤害,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渐渐地,他们开始变得纨绔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勤奋修炼。他们的内心被痛苦和绝望所占据,对修炼的热情也逐渐消退。相反,他们开始整日在谷内争斗不休,以发泄内心的痛苦和不满。这种争斗,使得汤谷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和混乱,原本宁静祥和的地方,如今却充满了暴戾和杀戮。 而这一切,都被帝俊和东皇太一看在眼里。他们虽然对十位太子的行为感到痛心,但却无能为力。毕竟,他们已经为了将先天之火纳入本源付出了太多,如今的局面,也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西方二圣却察觉到了汤谷的异常。他们敏锐地发现了帝俊和东皇太一联合整个天庭的实力布置的大阵,并轻易地将其攻破。这其中,究竟有多少“罗睺”的算计,甲不得而知。他只记得,当帝俊将十太子的尸体收回时,那惨不忍睹的场景。由于后羿的箭矢射杀了金乌的头颅,导致他们的灵魂基本被打散,已经没有恢复的可能。而椒图,更是惊惧交加,灵魂也处于破灭的前夕。 然而,之后的记忆其实并非真实发生,而是帝俊特意封印在椒图识海中的。这些记忆中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内情,也是帝俊在椒图的识海中特意留下的。 当尸体被送进汤谷时,由于先天之火和涅盘气息的影响,原本遭受重创的灵魂伤害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遏制。然而,金乌的尸体已经无法修复,尤其是插在头颅上的那支箭矢,它并非普通的箭矢,其中蕴含着强大的破灭之力,一直在对试图重新凝聚的灵魂进行无情的灭杀。 面对如此困境,帝俊心急如焚,无奈之下,他只好请来东皇太一,借助混沌钟的力量护住十太子的灵魂,使其不至于彻底消散。但这仅仅是权宜之计,为了拯救十太子,帝俊不惜踏遍整个洪荒,四处寻找能够让灵魂融合的秘法。 经过漫长的寻觅,帝俊终于找到了一种可行的方法。这种秘法需要用绝对强大的肉身来温养灵魂,只有这样,十太子才有一线生机。否则,以他目前的状况,绝对难逃一死。 最后,帝俊与东皇太一共同施展了一种神奇的法术——移花接木之术,也就是移形换影。他们巧妙地将十太子的灵魂转移到了十位失去灵魂的龙子身上。这样一来,不仅可以保留十太子的灵魂不灭,还能让龙子的尸体继续保持完整,不至于腐朽。不仅如此,肉身的强大还能够反过来增强对先天之火的吸纳能力。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优势,使得妖族在这方面的实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然而,尽管这个问题得到了完美的解决,但巫族和妖族之间却因此结下了深仇大恨。巫妖量劫初期,巫族对妖族采取了处处忍让的态度,原因其实很简单,他们并没有将妖族视为真正的死敌。毕竟,妖族作为父神演化的初代生灵,对于巫族来说,可能更多的只是像看待晚辈一样。 然而,当后羿射杀金乌太子的事件发生时,情况变得极为复杂。这其中不仅牵扯到了鸿钧的见势而为和他展开的一系列谋划,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谋划竟然与“罗睺”的计谋完美同步。 而此时,早已取代妖族地位的先天人族更是断绝了妖族的未来。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位妖皇陛下已经没有了退路可言,他们不得不全力抹杀先天人族,以图挽回妖族的颓势。 可是,这一切都被鸿钧算计得死死的。他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将妖族和巫族玩弄于股掌之间。 最终,在天道的反噬之下,巫妖量劫彻底爆发,巫族和妖族都遭受了惨重的损失,最终落得身死族灭的下场。 至于后期十位龙子的尸体如何被黑影俘获不得而知,但是,为了保留金乌的复活机会,将他们的尸体投入三十三重天,借用开天功德磨灭破灭之力是最好的办法,因此,两位妖皇花费极大代价寻找一切可能。最后在扶桑树上找到凤族连接三十三重天唯一密道,因为三十三重天已经破损,因此通道也要破灭,被找到的时候帝俊没有选择最终将九位太子的尸身投入其中,至于和椒图融合的甲泽被帝俊封印起来,只有十太子全部复活他的记忆才能解封。 讲到这里,众人都流下泪来,这段血泪史,刻骨铭心!…… 第46章 启第13章 女娲迷踪 甲正沉浸在太皇黄曾天里,与兄弟们倾诉着自己的悲伤和痛苦。 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老君的对面。这个身影让老君感到十分诧异,因为他对这个人再熟悉不过了。只见那人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的棋子,毫不客气地将其落在了天元的位置上,仿佛在向老君发出挑战。不仅如此,那人还挑衅地对着老君挑起了眉毛,但却始终一言不发。 面对这样的挑衅,老君的内心瞬间崩溃了。他一进入太皇黄曾天,就察觉到这个空间的异常,于是便几乎不受影响地对整个空间进行了全方位的扫描。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还特意停下来仔细推演了一番,以确保自己对这个空间的了解足够深入。此外,老君还特意去见了叶文筝和十太子,想要与他们交流一下。尽管只有叶文筝早早地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但在明显的戒备之下,他们并没有能够好好地进行沟通。 对于老君来说,这种需要打机锋的日子简直就是一种酷刑。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叶文筝的身影,她肯定也和自己一样,对这种生活感到无比厌倦。整天说着那些云里雾里、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谁能不累呢? 老君不禁好奇,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们为何如此热衷于这种虚无缥缈的交流方式?然而,他心里很清楚,这个问题恐怕永远也找不到答案。毕竟,每个人的思维方式和动机都是如此复杂,又岂是他能够轻易洞悉的呢? 不过,对于像老君这样历经无数元会的存在来说,这样的日子早已成为一种习惯,甚至可以说是生活的一部分。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处于被监视或掌控的状态之下,这种自保的手段几乎已经成为他的标配。 回想起之前,老君如变戏法般地拿出九转回魂丹时,其实并非他不想解释。当然,如果他真的去解释,那些人也未必听不懂。只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任何类似底牌的事情都应该越少人知道越好。 当老君看到对面的黑影将他用女娲残躯和气息吸引到这方空间,并摆出那副棋局时,他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显然是要他袖手旁观,不要介入众人的探索。从侧面来看,这也恰恰说明了黑影对他的忌惮。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老君不紧不慢地拿起白子,按照传统的落子方式,将其稳稳地放在小目位置上。下完这一步棋后,他似乎完全放松下来,干脆利落地席地而坐,准备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棋局之中。 与此同时,在大罗天的某个地方,四九正经历着一场奇特的遭遇。他被十七一屁股坐进了功德金球里,此刻身处在一个类似虚无的空间中。在这个空间里,有一节和金球表面一模一样的蛇尾,然而,与金球上的蛇尾不同的是,这节蛇尾看起来血肉鲜活,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活过来一般。 四九见状,心中大惊。对于这段蛇尾,他其实并不陌生,毕竟在史前时代,他曾经亲眼见过女娲。然而,与他相比,叶文筝与女娲的接触可不止一次,而且还是近距离的接触。所以,作为叶文筝的战友,四九对于女娲的蛇尾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正因如此,当他一进入这个地方,看到那熟悉的虚无之地和女娲的断尾时,他立刻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提示,而是一种明示,告诉他这里与女娲有着某种关联。 不过,由于黑影刚刚被从他的身体里拔出,四九的身体还比较虚弱,长时间处于这种虚空之地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他早将“叶文筝”化作一条腰带系在腰间,这样一来,在短时间内,他应该还能勉强支撑下去。 四九来到蛇尾边上,将手搭在蛇尾,一道道传音接踵而至: “蒲公英计划,启动!” “师尊好狠毒!” “不知三清谋算成否!总感觉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三十三重天?这会是转机吗?” …… 传音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传来,但却都断断续续,毫无连贯性可言,就好像这节蛇尾只能勉强保留女娲最深沉的执念一般,无法为四九提供足够详尽的信息。然而,即便如此,这已经足够了。只要能将这节蛇尾安全带出虚无之地,相信必定能够解开许多困扰已久的谜团! 虚无之地存在的时间如此漫长,却始终未能将这节蛇尾虚化,其中缘由恐怕不止一个。最糟糕的情况可能是,在种子阶段,这个空间就已经被禁锢,导致虚空根本不存在。若是如此,那么要将蛇尾带出虚无之地,将会面临诸多难题。不仅陨圣丹的问题难以解决,鸿钧的因果问题、女娲的灵魂问题等等,都将变得异常棘手。 不过,也存在一种最好的可能性,那就是由于女娲身为圣人之体,拥有万法不侵、万劫不灭的特性,所以这节蛇尾才能在虚无之地中安然无恙地留存下来。因此可以屏蔽虚无的伤害,按照叶文筝提到的《封神演义》里面对于圣人最后退居混沌的说法,相信混沌绝对不会比虚无简单,那可是唯有圣人可以去到的地方。甚至传闻提到所谓的紫霄宫就处于混沌深处,当然,这种前后矛盾的说辞似九没有办法辨别,因此他也不确信。如果是这样的话,要进入功德金球内部,相所以说,这层虚无的防护可以有效地抵御外界的伤害。就像叶文筝所说的那样,在《封神演义》里,圣人最终都会退居到混沌之中。既然如此,那么混沌肯定不会比虚无更简单,毕竟那可是只有圣人才能到达的地方啊!甚至还有传闻说,传说中的紫霄宫就坐落在混沌的深处呢。不过呢,这种说法前后矛盾,让人实在难以分辨真假,所以他也不敢确定这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要想进入功德金球的内部,恐怕鸿钧的因果之力已经被虚无给处理得差不多了吧?当然啦,这也只是一种猜测,没办法得到确切的证实。所以呢,现在独自一人的四九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到底要不要把蛇尾带出金球呢?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呢?他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啊! 就这样,四九在那里犹豫不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久到他都感觉到腰间的腰带开始发出警告了。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一咬牙,把蛇尾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金球外面冲去。没办法,他要是空着手回去的话,十七肯定会大发雷霆,甚至可能会直接暴走的! 当四九出现在金球外面的时候,蛇尾从四九手上直直的朝着木化的蛇尾轰击而去,只听道咔嚓一声,木化蛇尾裂开,最后里面的木质纤维彻始炒豆子一般的接连爆开,声音响彻大罗天。 本来在蛇尾中自由出入的十七被吐瓜子一般射了出来,咣当一声掉在金球表面。十七猛然后头,两只萌萌的大眼睛死死盯住四九,四九腿都软了,赶紧讨饶道:“十七哥,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十七没说话,几十只幻化的小手朝着四九轰杀而来,速度快绝,四九又不敢躲,真的是一场大戏…… 玉清镜清微天,陆离满脸的黑色血管如同蜘蛛网一般蔓延,他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布满了血丝,仿佛要喷出血来。他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怒火,将体内的天道本源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一股狂暴的洪流,拼命地朝着深处汹涌而去。 随着他的前进,周围的景象也在不断变化。终于,他来到了一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光球前。当他看清光球内的景象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只见光球内,一条木质的蛇尾静静地盘踞着,那正是女娲的象征!陆离得意地大笑起来:“女娲啊女娲,你也不过如此!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笑罢,陆离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掌,带着他全部的力量,狠狠地击向那木质的蛇尾。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攻击竟然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激起丝毫的波澜。那木质蛇尾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突兀地消失在了原地。 陆离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金球表面传来。他定睛一看,只见一只五彩麒麟的幻象正从金球表面缓缓凝聚,那麒麟的身躯庞大而威猛,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五彩麒麟的出现显然是被陆离的攻击所引发的某种机关。它的目光落在陆离身上,透露出一种审视的意味。陆离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然而,五彩麒麟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像在努力回忆什么似的,对着陆离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它的眼神中似乎有着一丝迷茫和困惑。 最后,五彩麒麟终于做出了决定。它对着陆离的身体收拢爪子,锋利的爪子如同闪电一般穿过陆离的身体。陆离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他的身体瞬间被撕裂,黑色的血液四溅而出。 但是,令人惊讶的是,五彩麒麟的爪子并没有对陆离造成致命的伤害。相反,它似乎在陆离的身体里找到了什么东西。随着爪子的收回,一根黑色的线头被拔了出来。 陆离小心翼翼地将黑丝凑近自己的鼻子,轻轻嗅了一下。突然,他的双眼猛地睁大,一股强烈的仇恨之火瞬间在他体内燃烧起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他紧紧抓住手中的黑丝,毫不留情地将其扔进五色麒麟的火焰中。黑丝在熊熊烈火中迅速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然而,五彩麒麟并没有就此罢休。它似乎对这黑丝有着深深的怨念,不断地将黑丝从陆离的身体里拔出来,然后看着它们在火焰中化为乌有。 可能是觉得这样的速度太慢,五彩麒麟开始对着金球咆哮起来。金球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开始剧烈地沸腾,将陆离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陆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晕头转向,他的眼中原本布满的血色也在逐渐消散。与此同时,他脸上那狰狞的黑色血管也慢慢地隐去,恢复了原本的肤色。 此时的陆离,就像是被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的金丹一样,被麒麟火死死地煅烧着。那黑丝如同黑色的油脂一般,从他的身体里不断地渗出来,让他看起来无比凄惨。 面对如此凶猛的麒麟火,陆离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痛苦的折磨。而这一切,都要归咎于他身上那与罗睺同源的气息。 在五彩麒麟的记忆中,它曾经无数次翻检过龙汉量劫时期的事情,但对于鸿钧这个名字却毫无印象。然而,当它感受到陆离身上与罗睺同源的气息时,便误以为他就是导致三族破灭的罪魁祸首。 所以,这一顿毒打,对于陆离来说,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吧。被五彩麒麟天克的不完全体的鸿钧此刻肠子都悔青了,他自从见到五彩麒麟开始就尽力消灭自身的存在,现在的他对付有开天功德傍身的五彩麒麟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先苟起来! 消散的最后一刻,陆离打出法诀召唤十三、十四过来救自己,实在不行李代桃僵也可以,总之此刻,他感觉又要翻船了。 视线回到叶文筝这里,叶文筝和太白长时间的施法已经导致身体出现各种不适,好在这里是开天功德的金球之上,叶文筝主动吸收一些功德进入身体还能支持下去。但是,对于器灵(魂体)的太白而言,开天功德的作用就没有那么明显了,原因无他,惫懒的太白是至今没有主动去开发任何魂体战法,吃着剑道的老本,此刻有他好受的。 叶文筝见此对太白说道:“你先去调养一番吧!不要真的变成混蛋了!” 太白脸刷的一下就黑了,但是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只得依言退到一边调息去了。 叶文筝无奈,不得不掏出一枚丹药吃了下去,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坚持下去吧!话说当年三清和女娲联手才塑造了赤魈,她想当然了! 就在叶文筝感叹的时候,一只细微的生命波动出现在叶文筝和太白的感知当中,太白立刻停止调息朝血肉精华望去,没有丝毫变化!太白朝叶文筝摇了摇头,又赶紧调息去了。虽然没有感应到血肉精华的变化,但是生命波动的感觉不会错。叶文筝大为激动,更是坚定了她的想法,对着太白说道:“太白!此法应该有效,我也坚持不了多久,你赶紧调息来接替我,要快!” 太白想死的心都有了,平时倒是快活了!现在他恨不得穿越回以前,给自己一个大鼻兜,跟随叶文筝时间可是不短了,什么用也没有!现在,连配合叶文筝输送法力这样的小事都如此艰难,大破灭就应该给他准备的!太白表面不显,内心暗暗发誓要努力! 不过,大家也不要太当真,洒脱惯了的太白此刻有多恨自己,等事情过去了就会对自己有多宽容。总之,努力是不可努力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千金散去还复来!” …… 甲将他所知的一切分享出来以后,转身对着椒图说道:“兄长,你可有补充?” 椒图见甲对自己称呼兄长也不奇怪,作为开天三族的少族长(龙族太子),从根脚而言较之金乌太子可不止高上一个层级,因此他倒是没有什么不适!但是,金乌十太子作为他们的救命恩人,这样称呼虽然没有问题,但是他还是不敢托大,回应道:“甲太子,愚兄痴长几岁,你既然还我为兄,我也不敢矫情!你我兄弟共生多年,也是无需客气。那我就忝于兄长之位,称你一声贤弟!” 甲难得舒展脸色,对着椒图应道:“理应如此!” 椒图见甲真心实意,就环视众人后,看着不再浑浑噩噩的庚更是欣慰起来。这才对众人说道:“吾等因为被族长们倾尽法力还本复原,记忆丢失严重,不然,庚弟也不会痴痴傻傻,因此,也无甚补充。” 说道这里顿了顿,但是椒图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还是说道:“族长将嫡系血脉融入我等身体的时候倒是说过,如果三族灭族也无需太过担心,三族族长曾经合力推演,日后三族重归父神怀抱的希望回应在一个叫做人身蛇尾的妖族身上,到时候我等保留的血脉就是最后的希望,因此,活下去!这是族长对我们最后的交代!” 椒图没有称龙祖为父王,而是称族长,显然,传递出来的是三族的殷切希望!众人闻言第一反应就是看向甲,甲听到人身蛇尾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女娲,但是!他再也不是之前混不吝的金乌太子了!他现在和老君接触良久之后,谨慎的不像话,因此并没有主动提到女娲的相关信息,他想,等他和老君商议一番在做计较。小老头看起来没有一丝威胁,但是甲还是从众人对老君的态度上发现,老君绝对是十分可靠和强大的存在,求助于强者,是他现在的生存之道。 个人相互交换了眼神之后,看向隆鑫位置的对弈身影,深深一恭,朝着叶文筝的感应方向一起飞遁而去。 由于专心炼制血肉精华的原因,叶文筝并不知道三十三重天的变化,比如此刻她虽然在龙鳞上,但是不知何时从中脱出又变成金球。但是,此刻的金球体积变大了无数倍。一条横亘在前11重天的巨大龙尸源源不断的将龙气吞吐在金球上,远远望去和金龙戏珠一般,而被吸的龙珠就是叶文筝脚下的金色圆球。当龙族十太子和金乌十太子出现在叶文筝面前的时候,叶文筝先是诧异,然后以为知道他们获得大机缘的叶文筝对着众人喊道:“速速来助我,我快撑不住了!” 椒图和甲见此二话不说就接替的叶文筝的位置,让叶文筝在一旁调息,睚眦近前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细细讲于叶文筝知晓,得知空间有巨大龙尸的时候,叶文筝显得有些激动,但是又很快安慰下来,首先她的调息还没有结束,其次,此刻她的兴奋多少有点不合时宜!毕竟,龙族十太子还在呢。 细细听着睚眦的讲解,调息许久稳住身体不至于崩溃之后,叶文筝才说道:“诸位,从此刻起,还请不要再只呼圣人名讳,请以三清,西方二圣、妖圣来指代。至于天道圣人之师,也去以老师或者圣师代替!其中缘由想来老君与你等会面自然会有交代,此刻我等情况危急,不可再莽撞行事!” 太子们闻言纷纷称是,长久的陪伴让他们交流起来有些随意,但是效果很好。 椒图和甲接替叶文筝和太白位置,其余太子们则聚合法力朝二人输送而去,一时间炼化进度肉眼可见的变快了。一段时间后,感应到龙气对显化的女娲形似的生命体的滋养,椒图更是让龙族太子摆十龙阵,接引提纯龙力开始加大法力输送,更是让进度加快许多。叶文筝明显感应到生命体波动越来越明显,也许下一秒女娲形似的生命体就会睁开眼睛,可以说是胜利在望。 其余重天的天罡们聚合,见到龙尸和心脏位置的老君黑影之后,神色各异,最后四三主导他们一切朝着叶文筝位置赶去,他们通过奶还将相关信息交流完成,甚至于也接受到陆离的召唤信息,这才导致原本实力不弱的他们迟迟没有聚合再一起,发现无法离开此空间之后这才无奈聚合朝叶文筝而去。这些不寻常平时没什么,但是此刻,对任何事情都有着极强戒备的叶文筝而言绝对是不可接受的!因此当他们要踏上金球时,叶文筝果断叫停,指着龙尸说道:“各位!你等还是去龙尸探索一番吧!此处我等可以应付的!” 四三无奈,只得退走朝着龙尸而去,但是速度比来时慢了无数,这几位天罡没做什么言语或者神念交流,甚至在脑海中也是安分守己!但是他们体内的黑丝却是交流的热闹非凡,怀疑已经被揭穿的话题被激烈的讨论着,如何应对,此刻作为已经被鸿钧启用的傀儡,他们是没有决断的。因此当叶文筝拒绝他们靠近的时候,他们愣了许久,又是露出许多破绽,但是他们却浑然不知。 龙心位置的对弈已经接近尾声,斟酌许久的老君最后投子认输,黑影却不依不饶用眼神强逼老君继续,老君不依,说道:“阁下明算万古,洪荒都在你手中把玩,老夫又何必自取其润!?罢了,你既然藏头露尾不愿现身,我也不强求。因此,对弈也到此为止,如何?” 黑影闪烁的更加厉害了,最后放下棋子,棋子、棋盘如风消散。老君施礼一番这才说道:“阁下既然要和吾等做过一场,三十三重天之外,吾等有死无生!这里,老夫想拼一个你死我活,还望成全!” 黑影依旧不说话,身影也随风消散! 老君无奈,骑上青牛跃出龙尸,朝着龙珠而去! 第47章 启第14章 蒲公英计划 当老君如仙人降临般出现在金球附近时,叶文筝恰好完成了调息。她凝视着逐渐靠近的老君,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深思。毕竟,她可不敢像对待天罡那样对老君发号施令。 叶文筝心中极度纠结,一方面她对老君充满敬畏,另一方面又迫切希望得到老君的指点。在内心的挣扎中,她最终还是决定放下架子,乖乖地向老君行礼,并谦卑地说道:“见过老君,此刻我等正在炼化蛇尾中的气息为化身,然而过程颇为艰难,还望老君不吝赐教!” 老君自然明白叶文筝的心思,他微微一笑,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玄机。随着这一挥,一道法诀如流星般划过虚空,准确地落在了那团血肉精华之上。 刹那间,原本与女娲仅有四五分相似的虚影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开始迅速凝实起来。与此同时,那团血肉精华也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着,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吞噬。 木质化的蛇尾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牵引,缓缓地投入到血肉精华之中,最终完全消失不见。而在这一切发生的瞬间,一个与之前叶文筝所见过的女娲七八分相似的身影,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老君面沉似水,手中拂尘猛然一挥,一道金色光芒如闪电般激射而出。光芒所过之处,虚空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发出一阵清脆的爆裂声。 随着这道光芒的飞出,一颗金丹宛如流星般紧随其后,在空中急速旋转着。金丹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 眨眼间,金丹便飞到了那道身影上方,然后如水滴落入池塘一般,轻柔地融入了身影之中。随着金丹的融入,那道身影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表面的三成粉末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迅速汇聚到一起,与金丹融为一体。 紧接着,老君双手掐诀,一道道玄奥的法诀如行云流水般从他指尖飞出,准确无误地落在那道身影上。每一道法诀都如同夜空中的流星,短暂而耀眼,带着强大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身影之中。 在这一连串法诀的激发下,龙尸中蕴含的龙气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咆哮着朝那道身影狂涌而去。龙气如同金色的瀑布,气势磅礴,震撼人心。 随着龙气的不断灌入,那道身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原本模糊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身体的细节也一一呈现出来。不一会儿,这道身影已经变得如同真人一般大小,而且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活过来。 老君见状,手中拂尘再次一挥,又是一道金光如箭般射出,直直地没入那道身影的额头。只听得一声惊雷般的巨响,那道身影猛地一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众人只觉得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刺目的金光,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就连老君也在此刻眯起了双眼,不敢直视这道光芒。 待到光芒稍敛,众人定睛看去,只见一个全新的“女娲”出现在他们面前。她的蛇尾一圈圈地盘起,宛如一座精美的雕塑。蛇尾下彩云升腾,如梦似幻,将她衬托得如同仙子下凡一般。 “女娲”的眼睛缓缓睁开,先是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当她的目光落在老君身上时,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失态地喊道:“老君!成了?” 老君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仿佛在驱散周围的尘埃,然后引领着“女娲”朝着龙尸的方向走去。 “女娲”的目光有些失神,似乎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她缓缓地走到龙尸前,凝视着那巨大的身躯,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过了一会儿,“女娲”回过神来,恭敬地向老君行了一礼,说道:“晚辈见过老君,不知可否赐名?”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 老君微笑着看向“女娲”,然后又看了看十位龙族太子和十位金乌太子,以及此刻依然保持着高度戒备的叶文筝。他略作思考,然后笑道:“你得叶小友的精血所化,又融合了龙、金乌太子们的法力,不如就叫‘叶三’或者‘娲三’吧。一来可以纪念先天人族、龙族和妖族的合力之功,二来‘三’也是无限之基的意思,寓意着洪荒世界能够永远太平。” “女娲”听后,再次行礼道:“谢老君赐名,从今往后,我便叫叶三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个名字的喜爱和感激。 接下来,老君与叶四进行了一番深入的交流。通过他们的对话,叶三对目前的状况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最后,叶三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通知其他重天的人,让他们迅速找到机缘。否则,恐怕会有变故发生,耽误了大事!”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紧迫感,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老君听到这里望向叶文筝,问道:“你可有办法?” 叶文筝知道老君要召回天罡们,征询她的意见而已。叶文筝见老君无所谓的样子也是放心下来,说道:“全凭老君做主!” 老君一道指诀飞出,天罡们回到金球附近,叶文筝上前交涉一番,四三无法只得将一切传回脑海,与之前重天的天罡们沟通准备如何应对。但是也许是四九和十七正在处理大事都没有进入脑海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信息没有传给四九他们。 众人此刻齐聚在金球之上,老君坐在青牛背上,缓慢带着叶三朝龙尸而去,叶文筝本想跟上,但是叶三却阻止道:“有些事你现在知道未必好事,还是让我与老君详谈之后由他做主,如何?” 叶文筝无奈,只得留在金球,和太子们开始炼化开天功德,不提。 大罗天,十七和四九此刻看见断尾的融合过程不知道如何是好。四九将他的疑问一一告知十七,十七满不在乎的一蹦一跳的围着断尾绕圈圈,至于听进去多少,四九不得而知。但是四九还是很放心的,虽然十七看起来不靠谱,但是进入大罗天以来的种种让四九知道,十七肯定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十七绕了许多圈最后停下来,对着四九喊道:“还愣着干嘛?试试炼器法门对他们的融合有没有影响,快!” 四九感觉依言照办,催动法诀不停,十七又开始绕起圈来。 几圈之后,十七喊停,看来效果不佳。 十七幻化小手摸着蛋表面某一位置,像是陷入沉思一般,很是滑稽!但是四九是不敢笑的,就抓取一些金色光点融于自身,修复亏空的法力和身体。十七忽然大喊起来:”四九,行啊!这都被你想到了,计你一功!“ 说完,十七掐动指诀朝着金色光球施法开来,一粒粒金色光点逸散而出朝着融合中的断尾而去,随着光点的融入,一根形貌大变的尾巴出现在四九面前,那是一根湛青色的尾巴,最末端一个肉球一般,上面是五色的长毛。 形象和陆离遇到的五彩麒麟的尾巴极为相似,但是四九和十七不认识,相互对视之后,二者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十七老气横秋的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四九,你上前将这个尾巴收起来!“ 四九满头黑线,无奈也只能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尾巴,用力一扯,顿时最后十一重天随着尾巴被攥起的缘故和形象大变,一个馒头星斗的夜空中,一只庞大到无边无际的巨大尸体被四九轻松的从天幕中攥了出来…… 玉清镜清微天,被五彩麒麟百般压迫的陆离陷入昏迷,看起来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实际上除了表皮意外,陆离皮囊之下空空如也,皮囊内层也是漆黑如墨,具体什么时候会结束炼化没有人知道。 但是当四九抽出尾巴的时候,五彩麒麟的光影慢慢虚化,一切炼化的动作就此打住,算是得天道眷顾也罢,四九最终没有被炼化成虚无。 其余其他重天也慢慢消失界限,最后和龙族一般得巨大麒麟尸体横亘在11重天内,其内得天罡们随着陆离得昏迷无所适从,此刻相互感应之下,朝着一个位置聚集而去。 十七见到如此变化,心中无悲无喜,仿佛早有预料一般,看见如此巨大得麒麟尸体得时候,他得心像是漏跳一拍一般,摩挲蛋壳得小手消失了。 十七将四九唤回,一下跳进四九怀里,指着麒麟尸体说道:“冲过去,这个应该能去到叶文筝他们那里!“ 四九没有犹豫,直接朝着尸体口腔飞去,沿着十七得指点,很快来到麒麟心脏位置,那里一束紫色火焰显现其中。十七指着火焰对四九说道:“进去!“。四九二话不说就进入其中,至于四九和十七感应中的其他天罡和陆离,他们都完全没有任何心思来处理。 当他踏入火焰之时,老君和叶三刚好来到龙尸的心脏位置,原本平平无奇的心脏此刻一小簇紫色火焰闪烁其中,不仔细看绝对难以发现。就像猪心的紫色混入一缕紫色火焰,谁又能看出上面一丝紫色纹理的差异的。 突兀出现的黑影此刻不在,但是叶三和老君出现在此地后立刻掏出许许多多的的物件,然后按照方位和位置不知开来,加入黑影此刻出现的化,老君说不得拼上一切都要将他斩杀,外面的巨大黑影他无奈何!此地,量他也是对自己无奈何吧! 老君看着布置好的阵法,信心又稳了几分,这才对着叶三说道:“大致情况你也知晓了,不妨现在和我说说封神量劫后面的事情吧,事发突然,虽然我等百般算计,当时也只有拼命一搏而已,后面你等遁世一般不见,后土何轮回也是不见,这些变故你知道多少?“ 叶三听道老君询问正要回答,却见老君拂尘一甩,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跌落在地,四九见到老君赶紧爬起来施礼一番,问道:“老君,吾等此番进入未得机缘,还请见谅!“ 十七打量起老君身边的叶三,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恨不得打死四九,想到就做。十七猛地蹦起,难得的幻化出一张嘴在蛋壳上,朝着四九脑袋就狠狠咬了下去。本来以来退出三十三重天而备受打击的四九被十七这样一咬,顿时头晕目眩起来,赶紧抬手护住脑袋,已经被咬出血的头颅湿哒哒、黏糊糊的,一半是血,一半是蛋清一样的口水满脸都是,赶紧讨饶到:“哥,别咬了!疼!疼!疼!~~“ 老君叶不以为意,十七教训四九太过正常了,属于是见怪不怪了。十七又咬深一些,嘴皮一翘一翘的说道:“蠢死你得了!要是没有我,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就问你,这次大罗天之行你都干了些什么?你这么蠢,我……“ 老君最后无奈打圆场道:“十七,心性可不是可以拔苗助长的,你还是要耐心点才行!” 十七闻言这才松口,来到老君身边说道:“蠢死他得了,真不敢想我们都不在了,他能活几天?!” 老君畅快笑出声来,说道:“无碍的,无碍的!吾那二弟、三弟比之四九相差也是不远的,你多担待一些便是!哈哈哈~~” 十七见老君大笑,也跟着笑起来,但是稚童的大笑可是非同一般,连满头是血的四九听到十七的笑声都不怎么感觉疼了。一道术法打在自己身上,伤势尽去,看见叶三,行礼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十七原本大笑的声音戛然而止,又要跳起来咬四九,四九麻了!好在老君一扬拂尘将二者隔开,说不得四九又要血洒当场。四九再不敢言语,反而上前抱起十七,静静站在一旁,不再有任何声音和动作。十七见四九如此,这才放下咬他的冲动,本来要骂的话也被吞进肚子,收声不再言语。 老君见二人这般,这才解释道:“此乃叶三,乃是叶小友参考赤魈造化而来,乃是圣人归来,来此相谈一些事情,既然有缘至此,你二人就一并听听吧!” 十七恭敬道:“谢老君成全!”,四九成为蛋托,不敢发声,只是感激的对着老君点头,眼睛瞟了一眼十七,赶紧又收回,眼观鼻,鼻观心起来。 叶三看着眼前十七和四九欢快地打闹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馨感。 在天道圣人的行列中,叶三作为唯一的女性,确实显得颇为独特。与其他圣人相比,她的道法和神通或许并非最为出众,但在其他方面却有着与众不同的关注点。 叶三的造化之路可谓充满波折。叶文筝对于造化的理解仅仅是一知半解,便迫不及待地开启了这一过程。然而,由于缺乏强大的法力支撑,更没有造化鼎的精粹辅助,叶三的造化过程异常艰难。 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叶三竟然能够奇迹般地被造化出来,这实在是令人惊叹。而这其中,三十三重天的特殊环境无疑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龙祖的龙气替代了造化鼎的精粹,为叶三提供了必要的滋养;而龙族十太子的全力相助,更是让她在重重困难中得以存活下来。 可以说,叶三的造化之路是充满奇迹的。她在看似不可能的情况下,凭借着特殊的环境和他人的帮助,成功地完成了造化。这不仅彰显了她自身的坚韧与毅力,也让人们对她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些因素的相互配合,叶文筝恐怕早已命丧黄泉。而最终,若不是老君几次出手相助,恐怕连十太子也难以逃脱被吸干的悲惨命运。 所以说,叶三对于老君提问的记忆简直是少得可怜。就在刚才,如果不是被四九突然打断,恐怕她三言两语就能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这一次叶三归来,哪怕她已经成为了圣人,所带回的记忆依然是少之又少。毕竟像这样粗糙的造化,除非是那种刻骨铭心的事情,否则叶三能够记住其中的一层就算是非常厉害了。 只可惜,叶三真正刻骨铭心的并非那些打打杀杀的经历。你要是让她现在去造化生灵,她或许还不会有丝毫畏惧。然而,当老君刚才向她提问时,她却感到极度的不适应。 如今的叶三,对于盘古生化她和伏羲在洪荒初期的快乐生活仍然历历在目,仿佛一切都还发生在昨天。她还记得在紫霄宫听道时看到三清之间的和睦相处,那种感觉至今都让她难以忘怀。还有造人成功的那一刻,以及成圣后立刻被西方二圣算计的情景,这些记忆都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脑海之中。 然而,对于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叶三能够记得的就实在是不多了。 就在这时,叶三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抬起头,迎上了老君那充满期待的目光。刹那间,叶三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涨得通红,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老君啊,不瞒您说,您问的这个问题,我实在是没有太多的记忆。我只记得当时我被人逼迫着服下了陨圣丹,那股强大的自毁之力在我体内肆虐,几乎要将我撕碎。我拼尽全力才勉强支撑着自己,一路艰难地寻找着龙族祖地和三十三重天的连结密道。” 叶三顿了顿,继续说道:“好不容易找到了密道,我才得以进入三十三重天。但至于进入三十三重天后我到底做了些什么,现在我也是脑袋空空,完全想不起来了。我只模糊记得好像有一个计划,是关于保全洪荒的,名字叫做蒲公英计划。可是具体该如何实施这个计划,我……我……我……”叶三的话语越来越结巴,最后竟然完全说不下去了。 一旁的老君看着叶三这副模样,就好像被一团青团给噎住了一样,那口气差点就没喘过来。而十七呢,他则是真的感觉到了‘蛋疼’,这种感觉让他十分奇妙。 老君嘴巴张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怪不得不让叶文筝一起,敢情是这么回事,说的可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事实就这,老君甚是无语。 叶三的脸更红了,恨不得一头撞到不周山,随共工去也。老君见此,许久才说道:“无碍的!此番你既然归来,等你记起便是!” 叶三听道老君如此说,赶紧用手摆着胸,算是放下心来。此刻老君对十七望去,他总算理解十七的暴躁了,摇摇头,从青牛下来,幻化一些事物,招呼三人坐下,说道:“今番强敌底细不明,洪荒残破我等恐怕无有一战之力。三十三重天算是我们的一个机会,既然此刻依旧,你等助我推演一二吧!毕竟龙祖尸体现世,兴许就是破局的关键!” 十七在老君面前是优雅的,听老君说完,这才说道:“老君,怕是还要加上麒麟之主的尸体,我二人正是从麒麟心脏过来的。” 老君闻言,眉头都稍微舒展一些,说道:“好!怕是三族族长尸体都将现世,不知凤主尸体何时现世?待吾推演一番!” 叶三和十七是会推演之术的,至于四九你要说会也会那么一点点,但是在此地,他要是敢出来丢人现眼,十七今天必然要咬下他的头,因此四九很自觉的一言不发。 十七和叶三纷纷打出法诀和老君连同,开始推演起来。。。。。。 昏迷的陆离终于被赶来的天罡们团团围住,最后由十三、十四将他唤醒,睁开眼睛的陆离看了一眼现在的大罗天,瞳孔一收,对着众天罡说道:“谨守此地!不可擅动!结阵!” 天罡们按照星斗大阵布置最简单的防御阵法,将陆离纳入其中,就此安静下来。 陆离对中间11重天的天罡发布命令,尽快找到金色圆球去寻找机缘,并将破开幻象的方法传递出去,之前无法在脑中连结应该是重天之间的通道未打通,此刻22重天都连成一片,这个自然不再话下。 第48章 启第15章 形势、提升 二八收到陆离的指令后,毫不犹豫地开始破除眼前的幻象。他紧闭双眼,集中精神,将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双手之上。随着他双手的舞动,一道道耀眼的光芒从他手中喷涌而出,如同一束束炽热的火焰,直直地冲向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幻象。 原本在二八眼中,这个世界就如同狂风中的沙堡一般,脆弱不堪。而当他的光芒触及到幻象时,那幻象就像是被飓风吹散的沙堆一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幻象破除后,二八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四周弥漫着浓厚的雾气,让人难以看清远处的景象。二八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召唤出同在一重天的二九和三十,两人迅速赶到他的身边。 “情况紧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口!”二八面色凝重地说道。 二九和三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但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二八的决定。 于是,二八带领着二九和三十,一同施展破除幻象的术法,不断地向前推进。他们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与这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然而,就在他们不断深入的过程中,各重天现身的黑影开始对所有的队伍展开狙杀。这些黑影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好在三十三重天的特殊性使得这些黑影无法准确地击中处于幻象中的队伍,否则,在黑影那压倒性的实力面前,天罡们恐怕难逃一死。 不过,黑影们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它们原本只是为了抢夺资源而来,因此每个黑影都拥有足以力压三位天罡中任何一位的实力。但由于它们需要同时应对多个目标,所以在面对三者合力时,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尽管如此,场面依然十分危急。天罡们虽然实力都不弱,能力也是千奇百怪,但在黑影的猛烈攻击下,他们也只能苦苦支撑。 就在这时,几重天黑影一现身,就被天罡们发现并迅速打杀。这些黑影显然没有预料到天罡们的实力如此强大,以至于还没来得及发挥出自己的真正实力,就已经命丧黄泉。黑影被打杀的时候极度的不理解,说好的碾压局内? 时间就像潺潺的流水一样,缓缓地流淌着,没有丝毫的停滞。而在那遥远的三十三重天外,那道黑影的庞大身躯,此刻却开始出现了一些异常的变化。 只见那黑影的身体表面,突然冒出了一团团不规则的跳跃火焰,仿佛它的身体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灼烧着。而且,这黑影的整体形态也变得模糊起来,时而清晰可见,时而又如同幻影一般难以捉摸。 这种奇怪的现象,其实是黑影对于进入三十三重天后接二连三消失的一种感应。它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但却无法责怪守门人——老君。因为此时此刻,所有的因果都只能由它自己来承担和消化。 黑影心中的苦楚,恐怕只有它自己才能够真正体会。它被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处发泄,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而在界外的老君,见到黑影如此失态,心中也不禁一紧。他连忙开始施展推演之术,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推演,可不得了!原本看似毫无头绪的局面,在老君的推演之下,竟然变得豁然开朗起来。许多原本隐藏在迷雾中的信息,此刻都如同被阳光照耀一般,清晰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而原本那让人束手无策的死局,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老君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慢慢地站起身来,对着那黑影施礼道:“道友!好气魄!承让!” 黑影在逐渐变得模糊之后,最终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些存在都可谓是开天辟地甚至比开天辟地还要久远的老怪物,对于他们来说,许多无谓的歇斯底里都毫无意义。如果无法做到一击必杀,那么选择隐匿退让便是明智之举。毕竟,在耐力和隐忍方面,他自认为不会输给任何人。 此时此刻,原本企图逼迫老君屈服的谋划已然宣告破产。既然如此,继续将自己暴露在天幕之下这种愚蠢的行为,他是绝对不会多做哪怕一秒钟的。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黑影的离去,老君原本微微翘起的嘴角也随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面沉似水、毫无表情的面庞。与之前那个稍微占据一点优势就沾沾自喜的鸿钧相比,眼前这个绝对冷静的敌人简直就是云泥之别,鸿钧在瞬间就被秒成了渣渣! 老君口中轻声念叨着:“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这句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沉重。念罢,他召唤出那只青牛,翻身骑上,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洪荒的方向疾驰而去。进入福地之后,那尊巨大的炼丹炉内原本平静的炉火,突然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猛地暴起,熊熊燃烧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人不禁为之一惊。 只见太上老君毫不犹豫地将指魔车投入到那熊熊烈火之中,紧接着,他又将最近收集到的大量灵珠也一股脑儿地扔进了炼丹炉里。这些灵珠在火焰的灼烧下,迅速融化,与其他材料相互融合。 不仅如此,太上老君还将上次挖掘出来专门用于盛装丹药的药瓶也一并投入了炼丹炉中。这个药瓶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实际上却是一件难得的宝物,它能够承受极高的温度和压力,对于炼制法宝来说,无疑是一件绝佳的容器。 在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终极之战后,太上老君的手上已经没有任何法宝可用了。面对如此困境,再加上近期所遇到的一系列棘手问题,他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趁着洪荒目前暂无大事发生的这段时间,赶紧炼制一些法宝,以增强自己的自保之力。 虽然太上老君作为太上善尸,其战力相对较低,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提升自身能力的办法。要知道,除了炼丹之外,他在炼器方面的造诣更是堪称洪荒无敌。多少威能通天的法宝,都是出自他手,然后被他一一分发给下面的人。 就拿那金刚琢来说吧,虽然它的战力在众多法宝中只能算是一般,但若是放在封神时期那个以法宝为尊的时代,它可绝对是一件如同规则武器一般的存在,甚至可以与孔宣的五色神光以及准提的七宝妙树相提并论,属于同一级别的强大武器。此时此刻,筹码几年,今次黑影退去,短时间怕是可以让他安心炼制一柄足以自保的武器。。。。。。 绝地通天时空,老君同样在炼制武器,自从上次炼丹以来,三清和三教都陷入绝对的安静,老君在天庭更是无所事事。童子得了鸿钧的钧旨,恨不能立刻做出表现,时时刻刻的将鸿钧挂在嘴边,一步步的压缩老君的影响力,老君对于这样的挑衅实在烦不胜烦,干脆闭关炼器。 童子以为老君对他服软了,因此还特意去了一趟紫霄宫,最后被鸿钧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了出来,甚至连个‘滚’字都不舍得用来打发他。倒是将童女和太白金星召入紫霄宫好一顿痛骂。自此以后,天庭关于童子惧内的传闻甚嚣尘上,事实也确实如此,能够用来约束众仙的蟠桃树可是从始至终都被掌握在童女手里。 其后的事情就戏剧性了,童子开始对除了童女以外的女仙信誓旦旦起来,一嘴口花花的不是调情胜似调情的段子最终被童女听了去,至于是不是有其他乱七八糟的隐秘真实发生,谁在乎?童女一气之下下达了神仙不得恋爱的禁令,这一禁令一经发布,神仙开始有意疏远童女,童女的势力开始不断消解,但是童女依旧我行我素。这让几乎被逼疯的童子形势好了许多,终于第一次有了真心投靠他的身形,比如本领高强的流沙精!在所有新投来的妖族之中,流沙精实力绝对可以排进前十,因此,童子将他招入麾下,并赐予卷帘大将的近侍高官。当然,不是童子不想给他封更高的官,实在是天庭现在九成九的实力都被牢牢掌控在童女和太白金星手里,他除了可以封一个护卫自己的人一个将军头衔自娱自乐,也是在拿不出实在的官职进行封赏。 日子原本就这样安静的过下去,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童女上告了鸿钧还是如何,紫霄宫传来法旨,让童子化身坐镇天庭,真身投入洪荒历练,九十九世之后才能正式回归天庭做那天庭之主。童子知道无法推脱,因此只得招呼近侍回护一二,不情不愿的投胎进入人间历劫而去。哪知童子死性不改,仗着实力强大在洪荒引起滔天祸端。被鸿钧拘拿回紫霄宫,亲自出手将他真身分化近百,一一投入洪荒各自历练。实力一分为百,又因为分化真身导致的元气大伤,童子的历练那都是拼尽全力也落得个九死一生的惨淡下场。最后更是见人就吹嘘轮回万世,历经一千七百多劫的故事,当然,这都是后话。 之后鸿钧更是旨意不断,分别朝着三清、女娲、二圣而去,要求众圣尽量消解业力的同时,辅导人族消弭洪荒大陆后天人族和妖族之间的战争,也就是所谓的拉偏架。鸿钧一再暗示人族是洪荒主角的概念,你说说二者之间的战争六圣可能有中立的立场。三清中太上以修炼为由,独独派出一个玄都,之后不闻不问。 通天只允许接纳一些后天人族进入截教,但是接纳的妖族和通天亲自点化的后天妖族只多不少。更是在截教中但凡有弟子以根脚为由引发争斗必然遭到踢出截教的惨淡结果,再加上三霄为首的截教亲传弟子一脉那出了名的护短和融洽,整个截教虽然万仙来朝,但是在多宝的维持下,一直欣欣向荣。通天乐的做甩手掌柜,除了发布同门不得私斗的禁令就也跟着闭关去了。 至于女娲,传信的童子在地府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催动造化鼎完善地府呢。回了一个‘哦’之后继续努力干活去了。鸿钧也是无法,毕竟罚他去地府就是自己,两相矛盾的钧旨,女娲没有趁机和他掰扯就是大幸了,随她去吧! 这里面最起劲的就是元始和二圣,元始开始用他的阐教正大光明的后天人族开始传教,收纳的不记名弟子数不胜数。很多人对于阐教的定义就是徒弟少,其实并不是,截教虽然有所谓亲传弟子,内门弟子,外门弟子,随侍弟子等等区分,但是,那就一说法,还真真没有多少弟子太在乎这些。首先亲传弟子一个个都没有正形,礼法都学不全,你能期待他们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但是截教不同,那是真的不能再真,弟子等级森严,不记名弟子数不胜数,但是他们连朝见昆仑山都不被允许。非亲传弟子以外,元始一概不承认阐教弟子身份,直到叶文筝将他唤醒,元始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他就12真仙为弟子,要是被通天砍了他就灭教了云云。 因此,实际后天人族中阐教教义早就开始在后天人族传开,这也是后世都说存在奴隶时代的原因,这就是走了偏道的阐教潜移默化的影响下的结果。 至于二圣,自从上次月亮出世后去紫霄宫打秋风被赶出来以后,头一次收到鸿钧法旨,自然拉大旗扯虎皮,正大光明的掠夺生灵进入西方,又因为妖族在西方是主流,因此虽然掠夺了许多后天人族,但是都被这些妖族偷摸吃了不少,导致西方发展依旧慢的惊人。因此,开始派势力朝中土进发,掠夺基因被稳固的后天人族进入西方,结果发现后天人族十分契合西方教义的修炼,为他们提供巨量的功德。 因此,西方二圣站队人族,对妖族进行惨无人道的镇压,顿时西方小妖死伤无数,惹得赤魈出面一顿削,这才老实。二圣筹谋良久施展毒计,开始分化妖族,将实力强大的妖族渡化进入化龙池,转变成一族,彻底划清和妖族的联系,绝了赤魈插手的可能。之后用龙众开始征讨西方,毕竟是妖族内斗,赤魈也是无话可说。后期不得不派出大妖坐镇和西方教分庭抗礼,这才安稳下来…… 这一切都是将原本因果少结的洪荒搅乱的一塌糊涂,最后可不就要劫气万生吗? 老君停下炼器的手,哀叹一声,唤来童子交代一番,接着炼器起来…… 三十三重天内,历经无数时间的找寻,二八终于找到金色圆球并找到断尾,依照成熟的经验深入金球找到破解的关键,那里同样是一片虚无之地,二八等人如同潜水员一般一次次的深入探测,最后找到了金球内的一根凤羽化成的先天之火,更是将它带出,之后盲人摸象一般的开始不间断的尝试。木质化的断尾被先天之火炙烤,火焰包覆的一刹那差一点将断尾烧的一点不剩,吓得二八差点跪地,手忙脚乱的将天火取回,之后就再也不敢将二者靠近在一起了。 像是拨打场外求救热线一般,一个个所谓的方法被一次次的尝试,但是始终没有任何收获。最后消息被四九在老君这里一一说明之后,老君掐指演算起来。许久老君招来金乌十太子,告诉他们还有机缘在其余重天,需要他们自行去探索,之后就让十太子自行活动起来。 看着远去的十太子,四九忍不住问道:“老君,为何不直接告知他们实情?” 十七那个恨呐,就要教训四九,却是老君神神秘秘的回答道:“天机不可泄露!你可知缘何?” 十七见老君回答认真知道四九此刻并无大错,这才安静下来,最后还是忍不住一个大鼻兜扇在四九脸上,更是一个鄙视的眼神杀让四九闭嘴。 四九也是无奈,就安静下来。老君看了二人许久,这才慢慢说道:“所谓天机都是一种可能,就如同盲人摸象一般,所见非真实!我推演到的是结果或者片段,过程可能于结果千差万别,随意泄露甚至改写结果,作为观测者,这样的体悟应该不是难事,对吗?” 四九一愣,十七在磨牙…… 离开老君的十太子和等于共生无数岁月的龙族十太子此刻难舍难分,最后决定一起通过麒麟心脏进入中间11重天,十七对于这样的穿梭心得满满,因此自告奋勇的接受了带领他们进入其间的任务。四九无奈随行,老君则一动不动开始了全新的推演,人人各行其是,算的上和谐非常。 叶文筝见到叶三,和她讨论起关于绝地通天事件经历的一些事情的感悟,叶三如听天书,但是当提到‘蒲公英计划’的时候,叶三开始有了一些关于绝地通天的一些记忆,她记得曾经将此计划传给过赤魈,因此问起关于赤魈的一些事情。得知赤魈已经献祭自身封印鸿钧那一战陨落之后,长久的不发一言。她现在除了知道有一个蒲公英计划,其他的所知可能和叶文筝一个水平,他不由的神情冷漠下来,兜兜转转,何苦来哉? 当四九抱着十七出现在二八面前的时候,龙和金乌太子们一一鱼贯而出,当金乌看到先天之火后又都后退一步。这个让他们又爱又恨的先天之火,给了他们强大的实力的同时,也给他们带来了无限的痛苦。 众人相视许久,最后甲当仁不让的将先天之火拿过来和十兄弟一起炼化起来,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金乌们实力大涨,一个个都有了远超准圣的实力,先天之火对于已经将之纳入本源的金乌们不是补药,而逝天大的机缘。太闷对于火之一道的理解短时间内突飞猛进,天火凤羽却没有消耗半分。 甲尝试许久后发现再也无法提升后果断切断和先天之火的联系,找了一个地方又借助脚下的开天功德巩固一番,这才走到断尾处,催发金乌的本源朝着断尾沟通起来,断尾纹丝不动,尝试良久也是一无所获。 之后,乙也和甲一般一顿操作依旧无有进展。陆陆续续,十位金乌太子都上前尝试一番,结果依旧。 跟随而来的四九、十七还有龙族十太子无奈也一一上前尝试起来,依旧不见丝毫动静。 甲强装轻松的说道:“不必如此,老君所言机缘吾等师兄弟不是都已笑纳了吗?不急在一时半刻,此地乃是开天功德之地,莫要浪费机缘,不若多少修炼一番,也算没有入宝山而空手而回。” 甲很有深意的看向椒图等人,椒图立刻会意。龙族十太子刚刚回归肉身,而且此刻肉身并非自己等人的真身,那是龙祖为了保全龙族嫡系血脉强行融合而成的肉身。比如椒图除了龙身还有就是螺蚌形貌,其中揉加的血脉乃是先天种族----砗磲,赋予他强大的护卫能力。但是毕竟是强行融合,血脉融合不完整,导致外形大变,是否存在其他隐患不得而知,但是甲的提醒让他心有所感。 椒图站出来对甲郑重行礼说道:“多谢提醒!还望借先天神火一用,还请各位为吾等护法,椒图感激不尽!” 甲上前扶起椒图,说道:“理应如何,但是先天之火非同小可,不可莽撞行事!切记!” 言毕,和金乌其他太子一一和椒图等人结队开始淬炼肉身,椒图等人谨守心神放开对于肉身的限制,一个个恢复肉身原型,椒图变成巨大的螺蚌形貌,螣蛇变成生有双翼的蛇 形,之后屭屃、螭吻、蒲牢、狴犴、饕餮、蛤蝮、睚眦、狻猊等一一显出原形,场面一度惊恐,可以说是牛鬼蛇神一般,但是对于十七和四九等人而言,无所谓! 甲等金乌围在内圈,背靠先天之火然后朝椒图等人导出火焰开始炼化肉身,这将是一无有准确时间表的修行。。。。。 二八等人见此也开始准备借助开天功德修炼一番,但是显然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十七不免面带冷笑,除非他们本源受伤严重,不然进入他们体内的功德到底是救命的灵丹还是索命的毒药就不知道了,但是他没有提醒他们的打算,对十七指了一个方位说要出去转转就消失在众人视线…… 第49章 启第16章 凤主尸体 十七和四九离开之后,便在十四重天里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这里的景色虽然美丽,但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有些乏味了。 四九一直寻找着机会,想要讨好一下十七。终于,他觉得时机到了,便满脸谄媚地开口问道:“哥,十七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就一个!” 十七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知道四九想问什么。不过,他觉得对四九的打压已经足够了,现在也是时候给点甜头了。于是,他故作大方地说道:“哦!你要问什么?你只管问,至于愿不愿意回答,你就别管了。” 四九听到这话,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这算是什么回答啊?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问道:“我体内的黑丝……” 然而,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到十七的蛋壳竟然都变大了几分,那模样看起来十分吓人。四九吓得不敢再问下去,生怕十七会发火。 十七见状,心中暗笑,不过他还是决定适可而止。于是,他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气势,稍微斟酌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四九,你也不小了,你见过的世界万万千千,你见过的人千千万万,你有什么感悟,尤其是关于洪荒的世界?” “不是吧,这怎么变成我问你了呢?”四九心里暗自嘀咕着,对十七的反应感到有些无奈。然而,他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所见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领悟到的,似乎都不是真实的,但又必须从中选择一个作为真相,这样才能继续前行啊!” 十七听了四九的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对四九说:“哈哈哈哈~~那你还问什么呢?老君来之前说的‘天机’不都白说了吗?”说完,十七便不再理会四九,而是随意地指了一个方向。 “蛋托”见状,立刻调整方向,朝着十七所指的方向前进。与此同时,其他重天的天罡们也陆续找到了断尾和金色光球,但他们同样经过了千辛万苦的尝试,却依然一无所获。 看来,要想找到凤主,还有一把关键的钥匙没有被发现,所以目前还无法解开这个谜团。众人在尝试和交流之后,意识到一时半会儿可能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于是纷纷进入修炼模式,毕竟三十三重天可是一处难得的宝地,不能白白浪费这样的机会。 相对于外界的生死难料,此处算得上世外桃源,每多一份实力,都是破局的关键。老君在此地收集到一些断尾和其他材料,开始了另一种形式的炼器,甚至找到龙祖尸体上的一些破损鳞片作为主材,将开天功德作为辅料徒手进行炼器…… 至于陆离他们,此刻正围绕着麒麟之主那庞大无比的身躯,紧张地布置着阵法,以守护着陆离。 当陆离苏醒过来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少了许多沉重的枷锁一般,变得轻盈而自由。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心中暗自惊叹,这无疑是一场巨大的机缘! 他甚至开始思考,是否应该主动去寻找五彩麒麟,再来一次这样的经历。毕竟,这样的机缘可不是常常能够遇到的。 然而,陆离很快意识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原来,自毁程序早在封神量劫时就被三清破坏掉了。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被鸿钧几近夺舍的肉身内,竟然不断滋生出黑色的丝线,这些黑丝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将自毁程序修复得七七八八。 由于他的魂体状态极度虚弱,所以当他身处玉清镜清微天时,鸿钧轻易地就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如果不是五彩麒麟对于罗睺的压制力非常熟悉,恐怕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化解鸿钧的攻势,并帮助陆离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一想到这里,陆离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如果再晚一会儿,恐怕他的十三、十四都要被鸿钧吞噬掉了。想到这里,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歉意。 他满怀愧疚地看向阵中的其他人,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他们,绝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十三和十四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对陆离的决定有所感应。他们心里其实也明白其中的缘由,所以不仅没有丝毫的犹豫,反而向陆离投去了鼓励的目光。随后,两人便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大阵的修炼之中,毫无保留地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和决心。 陆离看着他们专注的样子,不禁想起了自己对四九的怀疑。这种怀疑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源于老君、十七等人对这件事的强烈抗拒。他开始深入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对四九产生这样的疑虑呢?最初,当叶文筝开启长安的时候,他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可后来却渐渐产生了怀疑。 陆离苦苦思索,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他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聚在一起的天罡们,高声喊道:“撤阵!大家各自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机缘吧,但有一点必须记住,所有人都不得再聚集在一起!”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天罡们面面相觑,显然对陆离的突然决定感到有些诧异,但他们也都明白陆离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纷纷点头表示遵从。 陆离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他深知目前的局势已经非常明朗。如果鸿钧还不狗急跳墙,那他简直就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所以,他要求所有人分散开来,就是要断绝鸿钧吞噬天罡来壮大自己的可能性。 当然,这样做也存在着被各个击破的风险。然而,在麒麟空间里,陆离并不惧怕这一点。毕竟,这里有许多退路可供选择,即使遇到危险,他也有足够的把握保护好自己和其他人。 天罡们其实对鸿钧存在于自己身体中的事情并非全然无知,尤其是十三和十四这两位。当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后,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迅速选定了各自的方位,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仿佛这个地方有什么让他们恐惧的东西。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陆离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轻松了许多。毕竟,鸿钧黑丝在他体内的存在一直是个巨大的隐患,每次克隆都会不可避免地分化出一些黑丝,这让他的处境愈发艰难。 前面的 12 生肖基本上都是通过累积到一定量后再进行等同均分的方式来缓解陆离的窘境,但这种方法的效果并不理想。而此后的天罡们则采取了集中分化的策略,逐步控制并减少黑丝混入克隆体中。然而,尽管他们已经竭尽全力,却仍然无法完全杜绝鸿钧黑丝融入基因的情况发生。 正因为如此,天罡们的能力和实力与 12 生肖相比,出现了极大的起伏。有时候他们的实力会突然暴增,让人惊叹不已;但有时候却又会突然变得异常虚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陆离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按照常理来说,如果 12 生肖站在鸿钧的对立面,鸿钧应该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他们压制住才对。可是,为什么在那场终极一战中,鸿钧根本没有采取任何针对 12 生肖的行动呢?陆离心中警铃大作,很想找老君商议一番,但是最终放弃,这方空间发生的事情老君不一定知道,我去坦白他会信?罢了,安心修炼吧,桥到船头自然直! 在这难得的集体修炼状态下,时间仿佛被加速了一般,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而过。由于没有明确的时间参照,每个人对于时间的流逝感受都各不相同。有些人觉得已经过去了万年之久,仿佛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沧桑;而另一些人则感觉时间仅仅过去了十年而已,犹如弹指一挥间。 更有甚者,觉得时间才过去几天,因为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修炼之中,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不清,甚至连狗都嫌弃他们对时间的把握如此之差。 然而,十七和四九却与众不同。他们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埋头修炼,而是一直在闲逛。在十七的感知中,时间或许已经过去了十几万年,但对于四九来说,这段时间显得格外漫长,仿佛永无尽头。 此时此刻,真实的时间对于洪荒世界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老君完全沉浸在他的推演大业之中,时间对他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他甚至想要同时施展时间神通,将时间稳定地停留在“这一秒”,这样他就能够拥有更多的时间来进行推演,探索那无尽的奥秘。 最终,四九抱着十七,在一片极度黑暗的地方艰难前行。这里没有一丝光亮,完全是乌漆嘛黑的黑暗,仿佛无尽的深渊一般。四九停下脚步,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知道,如果再继续走下去,他恐怕会永远迷失在这片天地之中,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然而,十七却显得十分淡定,似乎对这无尽的黑暗毫无畏惧。她随意地指了一个方位,示意四九继续前进。四九心中挣扎了许久,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他实在无法想象,在这完全漆黑的环境中,前方会隐藏着怎样的危险和未知。 就在四九犹豫不决的时候,十七突然给了他一个“爱的铁拳”,砸在了他的头上。这一拳虽然并不重,但却让四九如梦初醒。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继续迈步向前。 经过一段漫长的路程,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类似屏障的位置。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前进的道路,四周都是坚硬的墙壁,仿佛将他们困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十七毫不犹豫地从四九的怀中跳了下来,开始对着那无法前进的位置一步步地探索起来。 时间在十七的探索中悄然流逝,四九紧紧地跟在她身后,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彻底失去对十七的感应,因为这里的黑暗已经将他的感知降到了极低的程度。只要十七远离自己超过十米,他恐怕就会永远沉沦在这片黑暗之中,再也无法逃脱。 然而,尽管四九如此小心翼翼,现在的情况却让他感到绝望。因为这里实在是太黑了,黑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黑暗。如何才能从这个地方逃脱呢?这绝对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或许只有等待凤主的出现,才能够缓解当前的困境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九始终没有找到离开的方法,而他对十七的感应也在逐渐减弱。 终于,在某个瞬间,四九彻底失去了对十七的感应,即使他此刻正将十七紧紧地抱在怀中。四九感到无比的无奈,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感知周围的一切,仿佛自己的感官正在被剥夺。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人,情况变得越来越诡异。 十七早在很久以前就安静下来了,他的实力本来就不是很强,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早就像进入了永久的沉睡一般。而现在,四九也终于步了十七的后尘,当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四九彻底从十四重天消失的时候,他怀中的十七突然睁开了那双如血般猩红的眼眸。她静静地悬停在四九原本怀抱的位置,似乎想要放声尖叫,想要宣泄内心的痛苦和绝望。然而,这个无声、无感的世界却将她的一切声音和情感都吞噬殆尽,让她的呐喊变得毫无意义。‘十七‘感受到绝望,该死的十七这是无法将自己拔出之后使出来的绝杀吗?再过不了多久,他必然会和四九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等同被虚化一般。这样眼眸如血的’十七‘无法忍受,最终他发狠一般的自行脱了十七身体的束缚,一根极细的黑丝从蛋壳顶部飘荡而出,朝着四面八方如蛇一般的朝十四重天飞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条不知道多么庞大的黑丝线几乎将周身方圆万里都铺满了,最后一截和十七相联的黑丝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十七的身体,没办法,为了夺舍十七,黑丝无时无刻不再努力的将自身和十七融合,现在想脱离也不是他想就能办到的事情。 黑丝暴动了,走了这么久依旧没有找到第十四重天的范围,这让黑丝破防了,黑丝开始了融合,一根比之前粗壮无数倍的黑绳出现的这里,然后持续的、不要命的朝外面奔逃,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最终他将彻底在这里沉沦。越来越狂暴动作似乎想唤醒这片死寂之地,但是黑丝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又是不知道过了多久,黑丝终于安静下来,像是被磨灭了一切一般如尸体一般的飘荡在外,唯有一个极细的黑丝和十七牢牢的结合在一起。 十七此刻又一次睁开眼睛,此刻是一对萌萌哒的大眼,撇嘴,上翻眼球看向连结他身体的黑丝,一道法术发动,朝着黑丝根部斩去,效果几近于乌。十七没有情绪了,又闭上眼睛,说了最后一句:“看来,还是逃不过啊!” 四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犹如大阳树一样的环境中,他看到无数犹如太阳一样的金色圆球就这样稀稀落落的挂在树枝之上,几乎没有几片树叶的树上有一个巨大的鸟巢,鸟巢内一个巨大的鸟类耷头耷脑的出现在四九对面。四九猛摇了摇头,他知道凤主尸体就在这里,这就是融合中间11重天的关键所在。习惯性的抱住十七的姿势都没变,被眼前震惊的四九以为十七还在他的怀里。毕竟失去十七感应已经很久了,他早已习惯这样的姿势但是感应不到十七,因此激动说道:“十七哥,我们找到了!” 但是没有回答,四九这才朝怀里看去,这才发现十七不见了。四九傻了,自己问自己道:“十七哥先醒来,自己找机缘去了?” 四九放开速度在这里进行不断的穿梭,但是一无所获,这才急了大喊:“十七哥,你在哪里?” 依旧没有任何回答,但是他的大喊大叫像是惊动了沉思的凤主,一个七彩的鸟影出现在尸体的头顶,很小,可能比麻雀还小,但是却是光彩夺目。 他看向四九,惊疑不定,最后朝四九飞来,停在四九身前,仔细打量一番! 四九见七彩小鸟飞来,立马停下一切动作,相视许久,四九躬身行礼道:“晚辈拜见凤主前辈!” 飞鸟无语,一道神念直接传入四九脑海,质问语气明显:“你是何人!非我血脉如何穿过涅盘之地?” 四九一愣,只有凤族血脉才能穿越来到这里?那他是如何过来的?他也不明白,因此呆愣许久,小鸟也不着急,此刻的七彩小鸟外强中干,涅盘需要无尽的能量,并不是可以轻松使用的本命神通,龙汉量劫末期,他能将自身本源全部舍弃护住三十三重天,借助庞大的开天功德的供养才完成三十三重天化种的操作。 之后她安顿好龙祖和麒麟之主后陷入死境,他没有能力再次发动涅盘之术,就算那些树上无数的功德金球支持也不行,第一没有本源,她连疗伤都做不到。其次,和罗睺一战她等同于神魂俱灭,此刻出现的不过是最后的一丝神念罢了。肉身在舍弃本源的时候就已经死亡,能够靠着执念完成化种已经十分艰难了,还要对于凤族未来的执念让他寄存在尸体脑海,靠着功德温养才有今天这番模样。 因此,她不能示弱,但是更不敢过分强硬,因此见到懵了的四九语气放缓的问道:“你既然不知道,那就说说洪荒如何了?可有凤族血脉的消息?” 四九不知其中干系,出于对凤主的尊重,四九将他知道的一切告知凤主。 当说到孔宣的时候,凤主再也顾不得许多虚影开始放大,随即便比尸体还要大的时候,一口天火出现在空间内,火焰巨树开始燃烧,犹如盛夏的树木一般,郁郁葱葱起来,但是不是绿色而是金黄的焰色。 四九赶紧打住开始不断安慰起来,但是没有成效。四九只得将三十三重天出世的消息扔出去,最后这才算稳住了凤主的暴怒!龙汉量劫之前犄角旮旯里面的两个西方的破烂货竟然敢欺辱她的子嗣,她的怒火还在不断累积,只是看起来安稳不少。 凤主像是提问像是阐述一般说道:“老龙和麒麟都出世了,也罢!” 一道奇异的火焰出现在四九身边,火焰呈九色不断交替旋转。 凤主说道:“这是化种留下的最后一道涅盘之火,你将他带出去,其他的自然而然。“ 四九不敢在此停留,暴怒的凤主太吓人了,问道:“我如何带出去?“ 凤主一声戾鸣,消失不见,四九知道无法再问,施展法诀想要抓取,但是无论何种法术对涅盘之火都毫无用处。撑不住的四九两面炙烤一般,这里暴怒的凤主何时会彻底爆发他不知道,但是一旦爆发他肯定首当其冲。外面十七如何了?四九焦急万分,因此想都不想就要用手去抓。 但是当他踏前一步,涅盘之火则后退一步,这一变化让四九大感惊诧,因此二话不说朝着背离火树的方向飞遁而去。回头一看,果然涅盘之火久在身后跟随,四九心中大安,朝目标不断加速起来。 当他来到刚进来的位置站定,一转身就出现在消失的位置,周围乌漆嘛黑! 他转身摆臂的动作将原本位置的十七甩出去很远,一道涅盘之火出现在这里,黑暗被驱散,一根极其明显的黑丝连在十七身上,四九来不及惊讶!却见涅盘之火朝黑丝一燎,黑丝断裂! 十七被涅盘之火一照,立马瞪大眼睛!看到断裂的黑丝,一种狂喜出现在蛋壳之上,一蹦又跳进四九怀里,指挥道:“快离开这里!快!“ 四九又成为蛋托,被十七指挥着赶紧离开此地。十七有意避开黑丝存在,所以花费的时间更长。 不知过了多久,当四九再次出现在十四重天的时候,天翻地覆的变化随即展开…… 第50章 启第17章 重组,备战 三十三重天中,众人都沉浸在紧张的修炼之中,每个人的心头都仿佛被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着,这个黑影如此之大,甚至能够笼罩整个洪荒世界,让他们感到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老君完成了最后一个炼器法诀的打出,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他突然感应到三十三重天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变故。他心头一紧,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开始推演起这场巨变的原因和后果。 与此同时,陆离早在十七进入涅盘之地时,就已经感应到了一些事情。作为零号,他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哪怕四九和十七再怎么小心翼翼,当陆离专心感应的时候,很多事情都难以瞒过他的眼睛。当然,他所感知到的仅仅是一些模糊的信息,至于具体的细节,那是根本无法得知的。 然而,当五彩麒麟拔出那根黑丝之后,陆离的实力却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尤其是他对十七的掌控力,更是有了显着的增强。这其中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陆离在鸿钧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曾经一度迷失了自我,但他与鸿钧之间的对抗却从未停止过。 当涅盘之火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般出现在十四重天的时候,整个世界似乎都为之颤抖。陆离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异常现象,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毫不犹豫地开始召集所有天罡们集合起来。 此时此刻,作为洪荒中最为强大的势力之一,陆离深知鸿钧的谋划和算计之深。他对老君以及其他所有人的信任度都已经降到了最低点。在这样的情况下,将天罡们聚集起来具有两个重要的好处。 首先,陆离之前对于四九的一些事情处理方式可能会引起老君等人的反感。通过召集大家,他才有机会解释清楚自己的立场和动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和冲突。 其次,三族族长的尸体全部现世,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变数。陆离凭借他多年来的观测者经历,深知这个洪荒世界中没有一个简单的人物。面对如此复杂的局势,他必须谨慎应对,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就在前不久,陆离还曾感受到鸿钧的杀意。如果鸿钧真的想要取他性命,恐怕并不会比杀鸡困难多少。这个残酷的事实让他更加明白,在这个充满危机和陷阱的世界里,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而在涅盘之路里面的黑丝被涅盘之火烧断之后等同于被涅盘之火照耀了一番,黑丝悠悠转醒,原本大罗天被十七设计斩出的黑丝更是好巧不巧的进入此方空间进行躲避,更是以最快的速度融入从十七身体内斩出的黑丝,黑丝顿时实力大增,召唤般的将五彩麒麟拔出,但是由于空间巨变导致来不及消灭的很大一部分黑丝同样吸收。 当他意识苏醒的时候,苟道天尊的一面发挥作用了,开始凝实成极小的一个点,彻底消失在涅盘之路黝黑的环境中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十七出现在十四重天之时,涅盘之火迅速燎天而起,开始无限扩展起来,一下子就烧穿三十三重天之间的屏障一般,将中间11重天熔炼合一,之后涅盘之火又继续扩展朝着龙祖和麒麟之主的尸体燎去,是一切不是缓慢发生的。 就像是一霎那就完成了所有的一切,当龙祖和麒麟之主的尸体被涅盘之火燎到的那一刻,传闻中早就魂飞魄散的龙祖和麒麟之主的灵魂像是复苏了一般。各自睁开眼睛,同时发出通天巨吼!原本三十三重天还等同于隔开的界限在巨吼中彻底碎裂。 之后,那冲天而起的涅盘之火开始缩小,不断缩小直至不见。 十七和四九被眼前如此剧烈且极速的变化震惊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以至于他们只能像两根木头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们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原本已经消失不见的涅盘之火所在的位置,突然冒出了一缕细细的烟丝。 然而,由于之前的变化实在是太过剧烈,十七和四九的注意力都还没有完全从那种震撼中恢复过来,所以他们并没有特别去关注这缕烟丝。 就在他们的思维还处于混乱状态的时候,那缕烟丝却开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它渐渐地幻化成了九种不同的颜色,绚丽多彩,令人眼花缭乱。 终于,十七回过神来,他惊讶地看着那九彩的烟丝,然后毫不犹豫地幻化出一只小巧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四九的脸颊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清脆而响亮,四九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十七顾不上解释,连忙拉起四九,朝着太子们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尽管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这样做可能只是徒劳无功,因为三十三重天已经彻底融合在一起,他们所感知到的一切都已经天翻地覆,完全失去了原有的秩序。 但是,十七还是毫不犹豫地指挥着四九向前赶路,而且他的语气中竟然罕见地透露出一丝慌张。 烟丝缓缓地恢复到四九带出之前的状态,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倒流,它再也无法产生任何变化。然而,就在这时,三十三重天中的开天功德光点像是发疯一般,如潮水般涌向烟丝,似乎要将它彻底吞噬。 尽管如此,烟丝依然无动于衷,甚至在最后,那些开天功德竟然被涅盘之火无情地吐了出来,仿佛这一切都与它毫无关系。 十七见状,心中一阵惊愕,她猛地给自己一个大耳光,然后迅速进入脑海,对着天罡门发出一道紧急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立刻!马上!把金乌十太子全部带到我身边来!” 命令下达后,十七立刻退出脑海,全神贯注地指挥四九朝着涅盘之火疾驰而去。她的声音充满了急迫和紧张:“四九,想清楚你是如何进入凤主尸体所在之地的关键了吗?不要让我失望!” 四九被十七这一连串如疾风骤雨般的操作搞得有些晕头转向,但他很快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沉思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她的原因?” 四九指着腰间的“叶文筝”,一脸笃定地说道:“我肯定是没有凤主血脉的!”他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对这个事实有着绝对的把握。 十七闻言,目光迅速落在四九腰间的量子叶文筝上。仅仅是一眼,他便恍然大悟,脸上露出难得的赞赏之色,说道:“这个秘密,请永远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这次是我的失误,只希望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与此同时,金乌和龙族十太子在收到天罡的传信后,毫不犹豫地立刻全速朝着感应的位置疾驰而去。他们心急如焚,为了尽快到达目的地,不惜耗费自身的本源力量来加速,甚至不断地加速再加速…… 终于,经过一番艰难的疾驰,一个个状态萎靡的太子们如流星般出现在十七面前。他们的气息都显得有些虚弱,但眼中的决心却丝毫未减。 十七见状,毫不犹豫地将涅盘之火吐出来的功德金光一一打入他们的身体。每一道金光都如同温暖的阳光,瞬间滋养着这些疲惫不堪的太子们。 然而,十七深知这还远远不够。他转头对甲说道:“涅盘之火需要先天之火的支持,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请将你本源中的先天之火与它交融一番,这无疑是一场豪赌,成败难以预料。但凤主留下扶桑树,或许就是在等待今天这个关键时刻。所以,请务必全力以赴!”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有的只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质疑,有的只是绝对的服从!就这样,十七和金乌太子们之间的默契如同早已注定一般,自然而然地开始对涅盘之火提供支持! 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激烈战斗,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其危险性丝毫不亚于独自面对鸿钧那样的强敌。椒图等人和甲等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紧密配合,各自发挥着自己的专长。 龙族成员们全力以赴地收集着功德金光,这些金光源源不断地汇聚到他们的身体之中。经过漫长时间的修炼,他们的身体已经能够完美地消化这些金光,并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而这种灵肉合一的状态,在此时发挥出了最大的作用。 当金乌太子们将自身的本源和先天之火毫无保留地全部投入到涅盘之火中时,奇迹发生了!涅盘之火像是被唤醒了一般,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仿佛它也感受到了这场战斗的紧迫性。 紧接着,一层如同光膜的火焰从涅盘之火中喷涌而出,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向外扩散。这层光膜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吞噬其中,无论是虚空还是物质,都无法抵挡它的冲击。 最终,这层光膜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三十三重天完全笼罩其中。三十三重天在这光膜的包裹下,仿佛变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与外界隔绝开来。之后所有的功德金光也全部朝着涅盘之火飞去,这次它没有将之吐出,而是像燃料一般将三十三重天进行煅烧起来。 老君面带微笑地将炼好的法宝轻轻握在手中,这件法宝宛如一面盾牌,却又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气息。它的主材料乃是龙祖破碎的鳞片,因此其外形呈现出一片鳞片的模样,然而,这看似平凡的外表下,却隐藏着惊人的威力。 这件法宝不仅是一件攻守兼备的利器,更是一件蕴含着力之法则的大杀器。只要敌人的攻击不超过持有者法力上限的十倍,那么所有的攻击都将如同泥牛入海般被它轻易地免疫掉。尤其是针对法术的防御,几乎可以说是完全豁免,这正是龙祖的独特特性所赋予的强大能力。 而在攻击方面,被炼入其中的黑色箭矢犹如一层镀膜,紧密地覆盖在盾牌之上。一旦遭受攻击,这些黑色箭矢就会像饿狼扑食一般,迅速地将敌人的能量集中收集起来。使用者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在最恰当的时机选择释放这些能量,而这些被释放出来的能量将会全部转化成力之法则中的“断”! 这意味着,只要被这件法宝击中,无论敌人拥有多么强大的防护,只要其防护力量没有达到攻击的十倍,都将在瞬间被一刀两断!而且,由于黑色箭矢本身的特殊性质,对于灵魂的伤害更是会翻倍,让敌人在遭受物理攻击的同时,灵魂也会受到重创。 老君端坐在三十三重天的炼丹炉前,他的心境如同平静的湖面一般,毫无波澜。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地祭炼新炼制的法宝时,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突然从三十三重天之外传来,这股波动如此巨大,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老君心头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三十三重天发生了巨大的变故。但他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干扰,他的双手依然稳稳地操控着炼丹炉中的火焰,继续祭炼着那件新炼制的法宝。 经过长时间的炼制,这件法宝终于初具雏形。老君看着手中的法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决定将这件法宝赐予椒图等人,因为他深知,以椒图等人的实力,若是能够合力使用这件法宝,即便面对那洪荒天空中的黑影,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想到这里,老君心中稍安。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龙祖身上。龙祖此时也恰好睁开了眼睛,与老君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老君微微一笑,对着龙祖说道:“太上善尸——老君,见过龙祖陛下!”他的声音温和而庄重,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龙祖闻言,身躯微微一摆,转向老君。他的身体巨大无比,仅仅是一个轻微的动作,便带起了一阵强大的气流。然而,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就这样静静地望着老君,仿佛在审视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体关键部位的强大存在。 面对龙祖如此强大的存在,相信没有人能够真正做到平静对待。但老君却显得异常镇定,他的目光清澈而坚定,毫无畏惧之意。 就在涅盘之火几乎完全吸收先天之火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喷涌而出。这股力量既包含了先天之火的炽热与狂暴,又蕴含着涅盘之火的重生与净化,它们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纯火力。 这股精纯火力如同一股清泉,源源不断地流入金乌十太子的体内。原本,金乌十太子因为强行吸纳天火而遭受了严重的本源之伤,但在这股火力的滋养下,他的伤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不仅如此,与金乌十太子共享法力的龙族也受到了这股火力的照耀。 龙族们原本被后羿灭杀灵魂所造成的道伤,那是一种无法磨灭的创伤,然而在这股精纯火力的温养下,这些道伤竟然也开始奇迹般地愈合。仿佛这股火力拥有着神奇的治愈力量,能够驱散一切伤痛和苦难。 而离金乌十太子和龙族较近的十七和四九,同样也从中受益匪浅。十七身上被鸿钧黑丝所造成的伤害,在这股火力的作用下,正逐渐消失。不仅如此,十七之前为了对抗黑丝而造成的道伤和隐疾,也在这股火力的滋养下得到了完美的修复。 此刻的十七,他的蛋壳散发出三色光彩,那是一种充满生机和活力的光芒,仿佛有一个新的生命即将破壳而出。然而,十七却稳稳地压制着这股力量,他并没有立刻让这个生命诞生的打算。 毕竟,对于十七来说,他所倚仗的从来都不是实力,而是一种独特的能力——一种能够直达事物本源的能力。这种能力让他在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时,都能够洞察到问题的本质,并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四九看着此刻的十七,既为他欢欣鼓舞,又不得不为今后捏一把汗。难啊! 当金乌等人彻底收功之时,涅盘之火变得虚幻透明起来,最后‘嘭’的一声消失了,之后一个鸟巢从消失的位置出现,鸟巢内一只双目赤火的存在出现在三十三重天,对着天空一声戾鸣。之前晕开的光膜在这声戾鸣中消失。 三十三重天天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三族族长的尸体都活了过来,三十三重天熔炼为一,一个比洪荒还要宽广无数倍的空间出现。 原本极为分散的探索队伍再一次围绕着十七和四九聚在了一起。 老君看到所有人都有了极大的提升表示十分欣慰,对着椒图微笑招手,然后将一面盾牌送了出去,交代一番后,喜滋滋的椒图屁颠颠的回道兄弟当中,笑声此起彼伏起来。 老君又看向甲,微笑招手,拿出一把匕首,这是炼制盾牌后剩余材料简单炼制的一把流光梭,对于火系的金乌一族,可以为他们的所有攻击加速,只要将术法附在流光梭上,法术攻击的能力更是可以在法术和力量攻击之间自由切换,对他们的战斗方式的提升极为显着。至于私下老君对甲的耳提面命说了些什么,无人知道,只是甲很是恭敬的脸上喜色不断上扬着。 老君有对叶文筝和叶三招呼一下,进到老君身边的她们现在是所有人中提升最小的一部分人,他叮嘱后续尽量避开战斗中心,以离开洪荒大陆为第一优先,只要此事达成,一切都还有转机。 正在老君一一招呼众人交代一番的时候,陆离找上十七,开口说道:“十七,你是不是早就发觉我的问题了?现在非常时期,麒麟前辈已经将鸿钧手段化解,希望出去后能同舟共济,不知你觉得如何?“ 十七不置可否,对着陆离还是疏离道:“如有必要,我还是希望你能站在最前面!“ 陆离知道多说无益,转而想想四九说些什么,但是十七没有给他机会,指挥四九来到老君身边,就一个眼神,两只老狐狸就已经完成了所有事情沟通一般,招来叶三和叶文筝朝着三族族长而去。 老君则继续留下来一一关照包括陆离在内的所有人。 三族族长此时说是复生是不准确的,和罗睺一战他们不是死了,是寂灭!如果这里还有谁能存在复活的可能,只怕只有凤主存在那么一丝丝的机会,比如此刻他将散失在三十三重天的涅盘本源全部回收。当然,这样做的话,三十三重天将彻底消失,之前涅盘并不完全,只是强行将三十三重天凝化成种子,后面催发之后依旧是经历龙汉量劫最后一战的地方,之所以可以完成融合,不是三族族长的尸体强大,而是三十三重天早就被彻底毁了,不然他们的尸体出现就将三十三重天分成三份,那是将破碎的三十三重天植入身体后的结果。他们为了保留三十三重天,不仅没有关注自身伤势,反而变相献祭自身将破碎的重天收集纳入身体,三十三重天是破碎的,他们的尸体破碎的更加厉害。 现在他们都能睁开眼睛完全是涅盘之火的能力,短暂的将他们的灵魂聚拢而已,好在是在三十三重天战死的,不然要收集他们的灵魂根本不可能。用沙造就的城堡再用力夯实,水一冲还是会分崩离析。外强中干就是三族族长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当四九私人来到三族族长身边,并将一些信息慢慢和他们讲清楚的时候,龙祖慈爱的看向椒图等人,但是老君没有说话,椒图他们暂时不会过来,原因为他,他们现在没有时间浪费,三十三重天的变故最后必然遭到黑影的打击报复。之前很多重天都没有老君的队伍,因此不少漏网之鱼的黑影必然已经和外界有所联系了,对此,老君绝对有信心他的推测不会错,因此加紧安排大战比之亲情更重要。 当初老君和龙祖打招呼之后,这些事情还是最后达成默契的,龙祖关照自己子嗣无可厚非,但是孰轻孰重还是要分明一些才是。 椒图感应到父王的眼神,眼中饱满泪水但是就是不见落下,反而专心和老君商谈起来,比如如何讲黑影消灭,如何处理鸿钧黑丝的问题,他们没有哄闹的讨论,只有老君说,他们听着,然后将接受的命令一一传达。 凤主已经压抑不住怒火,三族中其实火气最大的就是凤族,也许是火系能力的缘故,因此一点就炸的个性是所有人的通病。至于孔宣温润君子,那是走法宝路线,基本舍弃了本命火系身体才能造就的。金翅大鹏虽然没有在使用火系神通,不过是将火系神通改头换面,走侵掠如火一脉,那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 只见他张开双翅,一扇!许许多多隐藏起来的黑影分身就无所遁形,老龙和麒麟则是接连咆哮,黑影分身眼见得消失不见。 眼见如此,老君大喊一声:“要糟!“ 三十三重天外,玉盘位置,原本盘坐的老君双目怒瞪,站起来挥动拂尘,对着天上大喝道:“有请道友入内一战!“ 说完就隐入玉盘,消失不见! 第51章 启第18章 陆离出清 就在老君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一刹那,仿佛整个洪荒世界都为之震颤了一下。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从深渊中崛起一般,突兀地出现在了洪荒天幕之上。 这黑影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遮天蔽日,给人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然而,当它发现周围空无一人,找不到可以与之沟通的对象时,那黑影竟然如同烟雾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谁也不知道那黑影究竟有没有接受老君的邀战。但可以肯定的是,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他的所有分身彻底灭杀,这黑影的实力绝对是深不可测。 而当这股强大的实力被感应到之后,黑影所谋划的一切恐怕都要泡汤。因为他们的计划很可能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数而化为泡影。 世间万物,皆是如此。有利的一面往往伴随着弊端,就像硬币的正反两面一样,不可分割。老君的彻底消失,无疑是在强化有利的一面。他公开邀战,无论最终的结果是胜是败,对他来说都有着极大的好处。 这是一场堂堂正正的阴谋,没有丝毫的阴谋诡计。一切都摆在明面上,就看那黑影后续会如何应对了…… 在那三十三重天之上,准确地说,如今再称其为三十三重天已经不太恰当了,或许称之为开天道场更为贴切。在这个融合为一体的空间里,三具巨大到无边无际的尸体此刻仿佛死而复生一般。 凤主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难以遏制,她毫不犹豫地灭杀了所有胆敢侵入的黑影。然而,这一举动却让老君大惊失色,他失态地大喊起来。 龙祖见状,也觉得凤主的行为有些不妥,于是开口劝解道:“小凤啊,何必如此动怒呢?那罗睺的品性你又不是不了解,杀掉几只微不足道的虫子又能起什么作用呢?反倒白白辱没了你那至高无上的威严啊!” 凤主听到龙祖的话,终于从暴怒中稍稍清醒过来,但她的怒气并未完全消散。她猛地转头,用充满鄙夷的目光瞪着龙祖,然后扯开嗓子怒喝道:“就你还有脸说这话?给我闭嘴!” 龙祖可是个老油条,面对椒图等人的青白交加的脸色变化,他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就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一样。这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噤若寒蝉!要知道,当着儿子的面打老子,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也就只有凤主这样的人才能毫无顾忌。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非常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麒麟之主站出来打圆场了。他笑着对龙、凤二人说:“二位真是好兴致啊,这样在晚辈面前争吵,也不怕被他们笑话!”听到麒麟之主这么说,龙、凤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毕竟,他们对于麒麟之主还是非常尊重的,从开天辟地开始,麒麟之主就一直备受推崇。 虽然被麒麟之主这么一说,龙、凤二人的神识已经吵翻天了,但在表面上,他们还是表现得非常友爱,就好像刚才的争吵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老君呢,他可没有像麒麟之主那样多废话。他直接对着众人说道:“好了,大家都别浪费时间了,各就各位,开始布阵吧!”于是,众人按照之前商议好的方案,迅速行动起来。主导权被交给了陆离,而十七则作为后备力量,随时准备支援。就这样,一个又一个星宿大阵被布置出来,场面十分壮观! 三族族长此时也开始尝试着活动自己的尸身,但由于时间太短,他们暂时还无法将身体缩小到原来的尺寸。而且,他们现在甚至连身体的五成控制权都难以掌握,具体的战力水平更是无从知晓。 相比之下,龙祖的情况稍微好一些。毕竟,在肉身战斗方面,他这样庞大的身体确实具有很大的优势。 老君观察到阵法已经布置完成,便开口说道:“在这三十三重天内,除了我们之外,已经确认存在的势力有疑似鸿钧黑丝的存在,以及已经被消灭的疑似罗睺的黑影。至于其他的势力,目前还不得而知。毕竟,时光荏苒,沧海桑田,时代太过久远,我们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而这里,也是唯一能够与罗睺一决高下的空间了。一旦离开此地,我们的生死就难以预料了!所以,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共同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当老君的目光扫过三族族长时,凤主原本的火气似乎瞬间被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委屈。从叶文筝等人的讲述中,他对凤族最后的悲惨遭遇深感痛心。然而,如今连仇人究竟是谁都无从知晓,这其中的因果关系更是错综复杂、混乱不堪。倘若真要迁怒于人,恐怕第一个遭殃的便是那如今仍只知一味锻炼肌肉的老龙了。如此一来,她又怎能不感到无比的委屈呢? 就在陆离心生感慨之际,他突然意识到,现在或许正是将一些事情彻底讲清楚的时候了。于是,他紧接着老君的话语说道:“诸位,关于天罡一系身体内的黑丝,还望大家能静下心来听我一言!”话一出口,他便环视全场,目光依次扫过龙凤、麒麟等众人。 只见龙凤和麒麟对他的话似乎并不在意,仿佛这些事情与他们毫无关系一般。毕竟,就算他们是自开天辟地之时便已存在的古老生灵,对于后来所发生的种种事情,其实也不过是略知一二罢了,甚至连一知半解都难以做到。此时此刻,自然也轮不到他们来过多地发表意见,故而他们只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而对于那些多少知晓一些内幕的人来说,此刻却显得有些左右为难,不便轻易发表自己的看法。见众人皆是如此反应,陆离心中不禁略感无奈。陆离一脸严肃地说道:“据我所知,当年天道被分化出来后,情况可谓是相当复杂啊!那时候,鸿钧趁着罗睺和盘古激烈争斗、无暇他顾之际,竟然偷偷摸摸地将天道给俘获了!然后呢,他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天道藏匿在洪荒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开始了一场漫长而又神秘的驯化之旅。” 说到这里,陆离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仿佛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然而,需要注意的是,天道并非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存在。它实际上是由盘古凝练开天功德所分化出来的产物,从原则上来说,它属于功德的一部分。正因为如此,天道具有一种特殊的属性——万法不侵!至少在洪荒宇宙这个范围内是如此。” 陆离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呢,无论鸿钧付出多大的代价,无论他怎样努力去驯化天道,最终都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徒劳无功罢了!” 讲到这里,陆离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他似乎对鸿钧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紧接着,他又开始讲述起一个与此相关的故事来。 “话说当年,天道被盘古凝练而成后,又不幸落入鸿钧之手。鸿钧在尝试多次都无法将其炼化之后,心生一计,竟然不止一次地想要将天道直接崩坏掉!而且,他还期望最好能够让天道自爆,这样一来,天道所蕴含的功德就会自然而然地被他自己所吸收。”然而,真正的难点在于,天道乃是由盘古熔炼而成,其内部不仅蕴含着盘古的意志,甚至还承载着整个洪荒宇宙的意志。一旦天道遭到破坏,地道和人道也必然会随之崩溃,这无疑将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而他自己也绝对会被牵连其中,最乐观的情况也不过是终生被囚禁于此。 面对如此困境,鸿钧不得不改变策略。他开始通过各种手段不断侵蚀天道,并暗中植入自毁程序,企图以这种渐进的方式逐渐掌控天道。在多次对天道的入侵过程中,他意外地发现了大量有关洪荒的隐秘,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盘古留下的后手。 这些发现让鸿钧心生贪念,他不仅想要掌控天道,更妄图通过解析盘古的能力,最终实现夺舍盘古尸体的目的!于是,他在不断探究的过程中,结合自身的能力,竟然研究出了一种被称为“斩三尸”的成圣法门。深究其中的根本,所谓的“斩三尸”,其实不过是盘古元神三化的一种手段而已。要知道,当时盘古面临着寂灭的危机,迫不得已才将自己的元神分化成三清。而这一行为的根本原因,是因为盘古被罗睺偷袭,导致其元神溃败,无奈之下才做出的选择。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无奈之举,却被鸿钧视为所谓的成圣根本。但实际上,这从头到尾都是鸿钧想要弱化洪荒生灵的计划罢了。因为元神一旦分裂,本源也会随之分离,而本源一旦分开,又如何能够重新补全呢?即使能够补全,那又真的还是原来的自己吗? 所以,包括三清在内的所有圣人,说到底都只是通过积累功德而成圣的。如果没有外力的加持,他们又怎么可能成圣呢?后土开辟或者说重现地道所获得的功德,成就了地道圣人;女娲因为先天创造人族,通过造就人道成圣了。至于三清,他们最终也是选择依附于人道,才能成就了所谓的‘天道圣人’的地位。而西方二圣,则是以发宏愿的形式向天道借取功德,才得以成圣。 因此,所谓的“斩三尸成道者”,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说法罢了。 陆离说到这里,目光缓缓转向老君,只见老君一脸平静,无喜无忧,仿若置身事外一般,沉默不语。 陆离见状,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但他并未过多在意,继续说道:“还有那所谓的鸿蒙紫气,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然而,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揭露这个骗局的时候,却突然被老君打断了话语。 老君淡淡地说道:“此刻,还是言归正传吧!” 陆离被老君如此直接地打断,不由得一滞,心中略感不悦,但他很快便调整好情绪,继续说道:“天道并非毫无还手之力,它凭借着万法不侵的特性,不断地将鸿钧的布置一一消除。就这样,二者陷入了一场长期的相互角力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鸿钧对天道的控制越来越困难,因为每一次他想要摆脱天道的束缚,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在这反复的较量之后,鸿钧终于炼制出了一件号称能够记录天道的法宝——造化玉牒。这件法宝被他视为手中最厉害的法宝,据说其中包含了三千大道。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与罗睺的一场激战中,这所谓的强大至宝竟然彻底碎裂,化为无数碎片。 陆离冷笑一声,接着说道:“所谓的强大至宝,不过是鸿钧的自娱自乐罢了!” 痛定思痛之后,鸿钧决定采取行动来应对他所面临的困境。他开始炼化一种从罗睺魔气那里得到启发而衍生出来的黑丝,这种黑丝具有强大的侵蚀能力,可以逐渐填补被他侵蚀的天道。 随着鸿钧不断地炼化黑丝,天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为了保护自己,天道不惜自毁也要和鸿钧同归于尽。尽管鸿钧在最后时刻得到了三清护持阶段的一部分本源,并成功制造出了“观测者之脑”——陆离,但黑丝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带入其中。 由于黑丝的存在,实力大降的陆离根本无法对付它,这就相当于被鸿钧寄生了一样。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鸿钧开始逐步夺取陆离的一部分控制权,使得陆离的处境愈发艰难。 在这种情况下,陆离决定坦白一切。他向众人讲述了最近对于四九的怀疑,以及对十三、十四的杀意等。此外,他还将麒麟之主将黑丝拔除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至此,天罡都是不定时炸弹的事实被赤裸裸地摆在了众人面前,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感到束手无策。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成为了包括陆离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需要面对的难题。 众人听到陆离的说法,各自陷入沉思。老君敏锐的发现,陆离应该不单单就事论事这么简单,揭露出所有圣人功德成圣的事情就是在提醒自己,他可能也被黑丝纠缠了吗?老君对此仔细确认,但是没有任何关于黑丝的感应,但是还是不放心就此推演起来。 叶文筝听道这段秘辛之后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天道本就是功德所化,功德成圣顺理成章,但是鸿钧非要横插一杠来一个所谓的斩三尸成圣,而且事实上却没有任何一个斩三尸成圣的圣人,要问原因就是需要所谓的鸿蒙紫气。但是这段被老君打断了,可能牵扯过于巨大,因此还不是说明白的时候吧。这里面的水太深,现在的她肯定把持不住。 四九心中对黑丝的忌惮又加深了几分,面对鸿钧的问题,他感到愈发头疼。从目前的情况倒推回去,被三清暗中谋算的那个所谓鸿钧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上次鸿钧吞噬幽阴时,所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看来,他和在场的叶三一样,都并非完全体。那么,鸿钧的完全体究竟在哪里呢?那个能够暗中算计罗睺的恐怖鸿钧,其实力恐怕并不比外面的黑影逊色。 想到这里,四九对三清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这种层层深入的剖析,就像剥洋葱一样,似乎永无止境。先别说叶文筝了,就算是他自己,面对这样的局面又能怎样呢?至于三族族长,他们对鸿钧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感觉的。至少在他们狙杀罗睺的时候,鸿钧还不知道自己躲在哪里呢。对于众人表现出来的患得患失,麒麟之主说道:“老君,按你等所说,鸿钧如何厉害,吾等不知。但是,朕对此刻各位如此,我还是要说上一句。开天时父神都只能拼尽全力才保得住洪荒,你等在此怕得何来?不过全力以赴罢了。只要吾三人还在,必战在最前,你等如有破局之法,无需和吾等沟通,自行处置便是!“ 老君闻言,挥动拂尘说道:“道友好气魄,大势如此,吾等尽力而为!” 之后对众人说道:“罗睺当年被三族族长所伤,最后和鸿钧大战落败,究其根本都是取巧,但是师尊此刻必然深藏身份,又要复制当年故事,不可不防!你等可有寻找黑丝的办法,我等商议一番,不将他逼出来,我等所作所为都将毫无意义!” 众人都从老君话中听出后续事情的关键就是要消除鸿钧这个不确定的影响,但是众人对于老君问题也是难有建树,纷纷继续沉思起来。倒是十七上前一步说道:“按零号说的,在场天罡体内黑丝还需要处理一番,但是局势不明,如何决定,还需要各位斟酌!” 陆离听闻此言,感激的对十七投以感激之色,朝着麒麟之主说的:“之前得尊驾协助之恩,但是未尽全功,作为天罡本源,不若以我为引,彻底斩绝鸿钧黑丝与我得共生,看看是不是对事态有所帮助?还请麒麟之主不吝出手!” 麒麟之主哈哈大笑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说完麒麟之爪就抓住陆离,麒麟之火顺着之前留下得把柄将黑丝拔出之后炼成虚无…… 在开天道场的某一处黑暗之地,一道若有若无的黑丝正悄然隐藏着。这道黑丝似乎拥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它在黑暗中缓缓蠕动,逐渐幻化成了一个鸿钧的模样。 这个鸿钧看起来有些畏缩,他不敢过分地靠近老君等人,仿佛对他们充满了忌惮。事实上,他此时的想法与众人的推测相差无几——想要先躲起来,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趁机捡个便宜。 然而,就在麒麟之主再次炼化黑丝的时候,鸿钧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原本盘算着等麒麟之主和其他势力拼个两败俱伤后,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可现在,麒麟之主的这一举动却让他的计划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更让鸿钧感到不安的是,界外的那个黑影自始至终都还没有全力出手。这个黑影对于进入三十三重天似乎异常忌惮,这使得鸿钧原本坐收渔翁之利的打算彻底落空。 如果他对麒麟之主化解黑丝的出手置之不理,那么他失去的不仅是在这场争斗中趁机出手捞取好处的机会,更可能会导致自己实力大损。到那时,就算麒麟之主和其他势力拼得你死我活,他恐怕也没有能力出来摘取胜利的果实了。 至于出手?这不是鬼故事吗?打死他也不敢。不出手等死,出手不知道怎么死,哎!一个响亮的耳光摔在鸿钧自己脸上,对着自己痛骂道:“好好苟着不香吗?” 打完脸又细细摩挲一番面皮的鸿钧想了一会又是无奈道:“貌似苟不住啊!十七好像老早就提防无数,老君态度也很明显,哪里出错了?被看穿的如此彻底?” 鸿钧在此处自怨自艾起来,时间又是一点点过去,但是正如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般,除了麒麟之主出手以外,整个空间安静的吓死安静! 三十三重天以外,血色玉盘依旧静静的悬挂高空,连旋转都停了下来。天幕上空空如野,一片安静祥和。 蛋壳外,母舰主控室内。 混战的黑影大打出手,有几个已经横七竖八的跌倒在主控室的地板上,进的气少的可怜,当然他们基本是否需要进气来维持生命就不好说了。 隐藏在控制程序的壹号依旧静悄悄的,但是,一道机械音回荡之后,主控室陷入彻底的安静,每个人都犹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机械音短短一句话回荡不止: “主礼器投影三个宇宙议会单位时间到达现场!” “主礼器投影三个宇宙议会单位时间到达现场!” “主礼器投影三个宇宙议会单位时间到达现场!” 。。。。。。。 第52章 启第19章 恐怖平衡 在蛋壳之外,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切都显得异常安静。然而,这种静止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间,又一道机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 随着这道机械音的响起,那原本如同被定格的黑影们,就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键一样,开始活动起来。只见那 12 道黑影迅速而有序地行动着,它们纷纷站直身子,整理起自己的仪表来,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了严格的训练。 这一幕让人不禁想起了舞台的后台,那些即将登台表演的演员们,正在紧张地做着最后的准备。然而,这里并不是舞台,而是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地方。 机械音再次传来,传达着重要的信息:“主礼器投影将在两个宇宙议会单位时间后到达现场!”这意味着时间紧迫,任务艰巨。 听到这个消息,12 道黑影的动作变得更加迅速和利落。它们各自忙碌着,有的在调取日志,有的在总结战报,有的则开始调查蛋壳异变的原因,还有的在为这次行动寻找自我开脱的理由。整个场面虽然有些慌乱,但却又显得井然有序。 然而,在这一片繁忙之中,有一道黑影却显得有些与众不同。它是这 12 道黑影中实力最强的一个,但却被其他黑影有意无意地疏远和隔离开来。这道黑影静静地站在一旁,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可以说,这次行动是非常失败的。不仅损失惨重,而且毫无进展。面对这样的局面,这些黑影们又该如何应对呢?尤其是洪荒宇宙等同于出卖所有人的行为,这无疑是对所有人的背叛,这种行为已经引起了公愤。可以想象,他所面临的最乐观的下场,也必然是要为此次任务的失败承担全部责任。然而,如果再加上他的出卖行为,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在此之前,他还刻意压制着自己的实力,并不像其他黑影那样轻易地与人计较。但此时此刻,那一股股恶念却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在他内心汹涌澎湃。尽管他努力想要掩饰,假装自己仍在忙碌,但他那颤抖的双手却无法掩盖内心的杀意。 其他黑影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不自觉地开始向他靠拢。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如果他真的要动手,那么无论如何都必须撑到礼器降临的那一刻。哪怕最终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们也绝不允许他独活。 原本各自忙碌的主控室,此刻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母舰上的所有人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心中默默祈祷着:“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其他所有人都解决掉,所以那道实力最为强大的黑影竟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始尝试着与他们进行沟通交流。 这道黑影显然是下了血本,不惜花费无尽的代价来试图分化和拉拢其他人,以期望能够为自己争取到一线生机。然而,对于这样的举动究竟会产生怎样的结果,恐怕就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毕竟,这世间的一切都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多停留哪怕一秒钟。就在黑影刚刚开始与其他人沟通的时候,那机械般的声音却又一次突兀地响了起来。 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主控室内顿时掀起了一场新的大混战。这一次,没有任何人选择留守,那原本被分成了三、四派的十二道黑影,此刻也毫不犹豫地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很明显,他们都深知时间紧迫,必须要在礼器到来之前,为自己寻找到生存下去的可能性。而在这场混战之中,母舰的主控制系统也在短短三息之后,便彻底崩坏了…… 母舰的主控制系统一旦崩坏,那么整个母舰自然也难以幸免。果然,仅仅过了几息时间,母舰便开始崩解,仿佛随时都可能彻底瓦解一般。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道实力最强的黑影却突然抓住了机会,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蛋壳的位置。紧接着,他竟然使出了与幽阴同样的招数,开始分化出无数的分身细丝,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了那片洪荒之中。然而,与幽阴仅仅褪去一层油皮有所不同的是,他几乎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分解成了无数的黑丝线头,然后如雨点般纷纷扎入蛋壳之中,似乎期望着能够在洪荒世界中重新组合。 这一幕让其余的黑影们都惊愕不已,他们纷纷停下手中正在进行的激烈战斗,警觉地与身旁的所有人保持一定的距离。面对他的逃离,他们都无法在瞬间做出最为明智的决定。 就在此时,有人按捺不住,准备出手阻断他的动作。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其他人竟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视而不见。这种默契的沉默反而使得原本想要出手的人也犹豫起来,最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像个乖巧的孩子一样,默默地远离众人,静静地等待着礼器的到来…… 终于,当一只巨大的鼎如同3d打印一般突兀地出现在母舰的正上方时,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不约而同地恭敬地跪了下来。 紧接着,当巨鼎内飘荡出七彩的气运金丹时,所有人的口中都开始诵念起某种神秘的咒语,他们的表情虽然被黑影所笼罩,但从那模糊的轮廓中依然可以看出他们的虔诚无比。 当金丹如同一颗流星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又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地飞回了巨鼎之中。就在金丹落入巨鼎的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他们的目光紧盯着那口巨鼎,似乎能透过鼎壁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有人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寂静。 一个人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动作异常缓慢,仿佛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一般。接着,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直到所有人都慢慢地站直了身体。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身体挺得笔直,就像是法庭被告席上等待审判的囚徒一样,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黑光如同闪电般从巨鼎中射出,瞬间扫过了整个母舰。黑光所过之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然而,那 11 道原本站在原地的身影却在黑光过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与此同时,在蛋壳内的洪荒大陆上空,原本空荡荡的天空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拧住了一般,开始剧烈地扭曲起来。天空中的云层像是被揉成了一团乱麻,褶皱横生,让人看了心生恐惧。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道道黑影如同幽灵般从云层中浮现出来。这些黑影一出现,便立刻开始相互融合,它们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融合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这个黑影一边融合着,一边还发出一种类似讨饶的声音:“我有重要讯息,不要杀我!”它的声音在这片扭曲的天空中回荡着,带着一丝绝望和恐惧。 当黑影融合得差不多的时候,它的形态也渐渐清晰起来。可以看出,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形黑影,它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这个看似强大的黑影此刻却像是一只吓坏了的小鹿,浑身颤抖着,怯生生地说道:“在下幽冥,恳请尊上现身一见。最高礼器已到达,还请尊上搭救!” 当最高礼器四个字被说出来的时候,天空一晃,一个遮天蔽日的黑影出现,恶狠狠的盯着幽冥,一声“喝!”,之后,幽冥碎裂开来! 至今沉默的黑影终于说出第二句话:“幽渊族,已经沦落至此了吗?一群废物!” 幽冥碎裂的身体再次重组,一下就跪倒在天空上,说道:“主上!饶命!” 就这么简单的臣服了,但是黑影并没有接受臣服的意愿,又是一声“喝!” 幽冥彻底被震成齑粉,被黑影吸食吞入腹中。 过了许久,黑影一声:“哼!”,一个全新的幽冥出现在天幕之上,仿佛没有灵魂一般一动不动,黑影像是在想什么难以决断一般就这样静止许久,最后对着血色玉盘一指,幽冥化作黑色流光,一闪,进入其中。 之后玉盘像是获得能量一般,开始慢慢开始转动起来,一层新的水膜开始衍生,三十三重天的虚影被显化出来,只是此刻的三十三重天不再是金字塔形状,而是如同玉盘正反面一般,龙凤呈祥和麒麟献瑞的图画栩栩如生,和玉盘反方向旋转起来。 黑影看也不看,消失在天幕之上。 隐没于玉盘的老君见到幽冥进入的时候,浑身白毛汗湿透衣背。当幽冥投入血色玉盘的时候,老君打出法诀就要隔断三十三重天的联系,但是黑影一道眼神盯住老君,只看到横冲直撞的幽冥顺着玉盘进入其中,老君的阳谋被黑影如此轻松的化解,老君顿时方寸大乱。现在的洪荒可不是善地,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本来看到希望的老君,心一下子沉到谷底。这个幽冥实力如何从简单的判断来说,绝对比之前三清苦苦抗争的鸿钧高上不止一筹,毕竟等同于让老君心悸的感觉,在老君面对鸿钧的时候是绝对没有出现过的。 但,就是这样的幽冥也不是黑影的一喝之敌,老君原本以为光明的未来彻底破灭,摆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第一条此刻立即进入三十三重天,和三族族长一道先灭掉幽冥,不给黑影各个击破的机会。但是如此,血色玉盘作为沟通通道,一旦被彻底掌控在黑影手里,生死将全部被黑影掌控起来,彻底没有退路可言。 第二条路则是坐看幽冥不顾,依旧在此和黑影对峙,掌控亿万分之一的机会,反过来以此通道来威胁黑影不要轻举妄动。他虽然没有办法抗衡黑影,但是破灭通道还是有机会的,之前炼制的武器已经深埋玉盘,只要他一死,通道必然被摧毁,而且远不仅仅如此。当三十三重天彻底消失在洪荒之后,也许黑影有办法再次进入,但是谁又能保证老君这样做就没有后手呢?这种无形的震慑本身就是一种巨大压力,对老君和黑影一视同仁,比拼心力罢了,老君怕过谁!? 苦思良久,一切都没有定论,这次黑影比老君先一步消散就是要报之前的一箭之仇!老君对此苦笑,但是又不得不接招,最后一摇拂尘,恢复正常后坐了下来,不发一言。 时间回道麒麟之主开始炼化黑丝不久,老君又沉浸在推演之中,天罡们则在十七的指挥下开始演化三才阵法,金乌一脉、龙族一脉和天罡一脉混成天地人三才成阵,天、地、人三才内又由各自种族大阵,焚天阵、蹈海阵以及天罡阵。由于天罡人数最多,只选择性向最匹配的十位天罡成阵,其余26天罡则散在阵中作为法力中枢,不仅给天罡输送法力,还为整个阵法输送法力。此三才阵不是对外攻防一体的攻击性阵法,而是对内的极致防御性阵法,在晦暗不明的局势之下,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 叶文筝和四九等人则配合十七参悟一些事情,其中量子态‘叶文筝’可以无视血脉要求的能力在叶三琢磨之下有了新的解释。不是量子态的‘叶文筝’本身存在此能力,而是又出涅盘之地的特殊环境导致的。原来当初女娲造人的时候号称融合万族血脉,但是其实懂得都懂,不过是一种夸张的修辞罢了。盘古血肉演化的神灵何止亿万万,很多洪荒种族早就湮灭在历史的长河里,加上罗睺对洪荒的破坏,当时存活下来的洪荒种族能有三成已经是高估的数据了。其次更为重要的是,但凡那时候还存活下来的先天种族哪一个是还没有成圣的女娲可以拿捏的?就算女娲能轻松拿捏,一场场争斗下来,女娲还不把自己玩死了? 因此,女娲退而求其次,为了快速获得足够多的盘古血脉,重现盘古基因,选择最多的反而是后天种族,然后借用生生造化鼎的能力反推血脉,当然其中也确实有不少先天种族的血脉作为主干的。因此导致的结果就是血脉不仅驳杂,而且分属先天和后天的区别,导致无法完美融合,最终才有了血脉返祖的巨大弊病。先天人族还好,一被创造出来就得到海量的功德相助,倒是能够稳稳的压制,但是后天人族没有功德压制,造就的就是绝地通天之前人族的千奇百怪,因而无论世界各地的哪一族的神话之中,类人形生物都是主角,只有中国的身化虽然前期如此,但是绝地通天之后,类似的人物就慢慢从史书上消失。 因此,存世的唯一先天人族,量子化后原则上根本就不具备三族的血脉,至于具体进入凤族设立的空间必须要凤族血脉这样的矛盾。按叶三的说法有且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涅盘之地将叶文筝也进行了一次类似涅盘的过程,让存在极其稀薄的凤族血脉不断还本复原,最终获得凤族的血脉。叶三更是欣喜的表示,如果她的解释成立的话,量子态的叶文筝应该同时具备了三族的血脉,成为盘古血肉精华血脉,实力应该有了极为恐怖的提升。但是由于已经失去本我意识,这种好处对于此刻正在和他们讨论的叶文筝又没有半毛钱关系。 此刻的叶文筝腮帮子都鼓胀起来,四九看到有些好笑但是感受到怀里的十七听的入迷,他甚至不得不用法术来支撑自己保持肃穆和一动不动。叶三并不知道她的解释很不讨喜,还是沉浸在自己发现当中,那种恨不得现场实验一番的冲动让他手舞足蹈起来,远远看去甚至有些癫狂。那不断喃喃自语的场景,让叶文筝不自然的后退不少,叶三却是茫然未觉,十七只得将一道术法打出,将他隔绝起来。 这次的讨论并不是如此直白的,比如对于量子态‘叶文筝’,他们从来不用词描述,甚至连眼神都不会瞟向她,用的都是‘那个’来代替,至于他们是如何清楚‘那个’是指哪个,你以为十七布阵仅仅只是为了防御? 至于后续如何利用,这就是老君和十七等人的工作了,三族族长此刻能做的除了协助还能出出手,都只保留了生前最强一击的几次机会罢了。他们轻疑是不能出手的,至少没有将罗睺调出来之前,他们最多为老君等人抵挡死劫一二。因此,麒麟之主之前的信誓旦旦只是给外界的一个态度,至于能起到什么作用?罗睺不是至今不敢进入三十三重天吗?这对于老君等人就是最大的利好,消解了凤族冲动造成的负面影响的同时,甚至有些强化了三族实力的夸张行为。从这点来看,麒麟之主应该就是三族中的‘太上’存在的说法更加被印证到了,都是顺其自然的实施阳谋的大能! 老君此刻推演的具体是什么只有老君知道,但是十七可能是最有可能知道‘那个’如何利用的人,毕竟能够知道事物本质的能力,堪称bug。 当一道黑影在三十三重天的某一空间出现的时候,他立刻停下所有动作,甚至也没有刻意去隐藏自己的存在,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幽冥’此刻已然被界外的黑影操纵,他就是要用幽冥来趟雷的,因此无论是隐在暗处的鸿钧或者处于明面的老君等人都是他必须清除的目标,所以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就是要引动他们出手,他现在有绝对的实力镇压全场,但是进入对方的主场作战的蠢事他还不会做。因此,等同于侮辱式的挑衅出现本身就是战到的一部分,甚至在没有获得想象中的回应的时候,他这才开始去一步步的丈量三十三重天,力求将对方隐匿的后手优先排除,能排除多少就排除多少。 因此,此刻的三十三重天就这样诡异的达成了平衡。 幽冥一步步丈量时,那些如同小太阳一般的功德金球就那么漂浮着。但是幽阴对此不屑一顾,对于洪荒生灵而言妙用无穷的功德,对于他们这些外来者可以说一无是处。如果不是盘古分化出来天道,鸿钧对这些功德必然也会敬而远之。除了强行奴役以外也没有更好的利用方法,可以说是鸡肋一般的存在。 当幽阴逐步走到三族族长尸体位置的时候,老君等人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一个个保持十万分的警惕,但是,幽冥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就这样一个90°的大转弯远离开来。老君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三族族长也是开始盘算出手的可能性,一个个都朝着麒麟之主望去,但是麒麟之主庞大的身体僵化,没有任何表情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因此,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幽冥就此消失不见。 躲在黑暗之地的鸿钧恨不能跳出来给双方拱火,但是看到幽冥行动方向有意无意的朝自己这边过来的时候,他开始慌乱,三方此刻最弱的就属他了。这样直接的压迫式的进剿,鸿钧黑丝再也不能躲了,不得不一点点的长大变成黑色鸿钧的模样朝着老君方向而去。 显然,有了龙汉量劫的教训,双方都默契的将鸿钧作为第一清除对象,这让鸿钧不得不下定决心孤注一掷了。因此出现在黑暗之地之外的鸿钧掐动法诀,对着中心位置就是一声暴喝:“都想什么美事呢?给我起!“ 当暴喝声出现的时候,麒麟之主焚化零号身体内黑丝的动作停了下来。原本举着的利爪就这样朝着虚空狠狠的按下,一道五彩麒麟虚影顿时将所有人包覆起来,天罡们即将暴起的身形硬生生被打断。 十七眼神一瞟,四九,十七、叶文筝、叶三、老君、陆离立马顶替原来的十天罡出现在三才阵位,一挥手就将所有天罡的法力抽取一空并直接打进三才阵内部,对外绝对防御的三才阵此刻变成对内绝对绞杀的三才阵,将所有天罡看管起来。 黑鸿钧大笑声远远传来,嘲笑值拉满。 只见聚在一起的天罡开始自相残杀起来,杀招不断,虽然法力被源源不断的的抽取之下导致攻击虎头蛇尾,但是相等的境况下,杀伤效果依然恐怖。不一会三十五天罡就倒下一半,并且倒下的天罡开始融通起来,黑色如同藤蔓一般将他们拉拢在一起,并肉眼可见的开始了融合。 老君等人为了防备幽冥,此刻不得妄动,只得看着,局势就此被打破。 第53章 启第20章 诛杀黑丝 黑鸿钧心里很清楚,只要他把自己与其他两方势力隔开,那么他所代表的势力在短时间内就会成为三方中最弱的那一个。这种阳谋实在是太难破解了,除非拥有绝对的实力去破坏规则,否则他必然会成为第一个被淘汰出局的一方。 所以,在预留了后手之后,黑鸿钧毫不犹豫地赤条条地跳出来,充当一个搅局者。他要用自己的死亡来彻底引爆另外两方的混战,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在这场看似必死的局面中争取到那一丝不存在的希望。 于是,他毫不迟疑地朝着中心的老君等人猛冲过去。然而,当他行至半道时,却突然瞥见幽冥方向的那个身影,竟然依旧在一步步坚定地朝着黑暗之地前行。 这一幕让黑鸿钧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惊愕地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在这个世界里,三族族长的实力无疑是最强的,不知我是否有幸能与阁下联手一战呢?” 幽冥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黑鸿钧的话语,他的步伐依旧坚定地朝着黑暗之地迈进,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 黑鸿钧见状,开始缓缓地向后撤退,与幽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待双方拉开一定距离后,黑鸿钧再次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质问:“幽渊族的礼仪就是这样目中无人的吗?” 然而,幽冥对黑鸿钧的质问恍若未闻,他的脚步没有丝毫的迟疑,继续坚定地朝着黑暗之地走去。 黑鸿钧见状,停下了脚步,他那黑黑的面庞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愤怒。有几个旁观者甚至彼此会心一笑,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料。 黑鸿钧深知此时情况对自己不利,再继续僵持下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如同来时一般,毫不犹豫地施展出极速,如闪电般朝着黑暗之地疾驰而去,显然已经决定不再保留任何后手。 然而,就在黑鸿钧启动的瞬间,幽冥突然出手了!只见他猛然挥出一拳,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直直地朝着黑鸿钧轰击而去。 黑鸿钧见状,立刻反身一掌拍出,与幽冥的铁拳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巨响,拳掌相交之处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这股力量激荡得扭曲起来。 黑鸿钧借着这股反作用力,速度骤然加快,如同一颗流星般朝着黑暗之地疾驰而去,瞬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然而,正当他沾沾自喜之时,老君迅速施展出汇融阵法,口中念念有词,一连串的“定”字如流星般接连飞出。这些“定”字如同闪电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黑鸿钧,将他的动作全部打断。 与此同时,幽冥的后招攻击如暴风骤雨般接踵而至。黑鸿钧猝不及防,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中,身体如同被重锤击碎的瓷器一般,瞬间爆裂成无数碎末,飘散在空间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一连串的变故发生得如此之快,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幽冥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转身,继续朝着黑暗之地稳步前行,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而被困在三才阵内的天罡们,并没有因为黑鸿钧的消散而停止他们的厮杀。相反,他们的战斗变得更加激烈和疯狂,似乎要将内心的愤怒和不甘全部发泄出来。 最终,当场上只剩下十三和十四这两个天罡时,他们的动作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只见他们像是突然恢复了一丝清明,对视一眼后,竟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自爆! 随着两声巨响,十三和十四的身体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为齑粉,尸骨无存。他们用这种极端而刚烈的方式,来嘲弄鸿钧的卑劣行径,同时也展现出了他们对自由和尊严的执着追求。 可是,事与愿违,当十三、十四自爆的那一刻,所有的藤曼疯了一般将二者纳入其中,自爆被迫停止,一个黑色太阳就这样出现在三才阵内。龙祖此刻终于动了,他的利爪划动之下,三才阵内的空间裂开,漆黑如墨的黑色太阳被直接放逐道空间裂缝之内,之后裂缝慢慢消弭,原本被作为黑丝鸿钧傀儡或者给养的天罡彻底消失在三十三重天。 老君看向陆离,此刻基本清除了黑丝的陆离如同大病一场,整个身体消瘦无比,脸色更是蜡黄,看到分身等同于全部陨落的情况,一滴浊泪就这样明晃晃的出现在干瘦的脸上,端的是可怜之极。老君宽慰道:“安!此时此刻,无人不可牺牲!况且此番也非是终局,回返长安再作计较便是!“ 陆离心知老君说的有理,但是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浑身颤抖不已,浊泪流完开始流下血泪。十七不依不饶开骂起来:“滚犊子!早干嘛去了,要哭死远点!“ 陆离这才稳住心神,开始吸收功德金球恢复起来。 叶文筝于心不忍,剐了十七一眼,又被十七狠狠的、萌萌的瞪了回来这才丢盔弃甲的败下阵来,至于四九,此时此刻只要他们将他当作空气就好!当作空气就好! 三族族长看向十七的眼神都不自觉的亮了起来,审时度势这块被他死死拿捏了!要是龙汉时期有这枚蛋,也许结果早就不一样了。 别看当时三族实力强劲,然而由于它们乃是血肉精华所化,即使是麒麟之主这样的存在,对于筹划这一方面也并非精通。更何况,龙祖过于专横,凤主又过于火爆,麒麟之主能够稳稳压住二者的时间往往都非常短暂。 就拿此次事件来说,凤主竟然毫无顾忌地出手,这一举动直接导致老君精心推演的一切都化为泡影。若不是外面有老君的分身坐镇,恐怕局势会比现在还要恶劣无数倍。这也正是龙汉量劫中,三族明明占据着绝对优势,却始终无法将这种优势转化为胜势的根本原因所在。 麒麟之主眼见凤主如此莽撞,心中自然恼怒,但他又实在舍不得对凤主说太重的话,无奈之下,只得哀叹一声。然而,凤主对于麒麟之主的哀叹几乎毫无感觉,依旧我行我素。而龙祖呢,因为刚才的施为,此刻正得意洋洋,对麒麟之主的哀叹更是视若无睹。 麒麟之主见自己的哀叹毫无效果,心中愈发无奈,忍不住又哀叹一声,同时幽怨地看向老君,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看!你看看!这能怪我不努力吗?实在是这两个猪队友带不动啊!” 老君顿时压力山大,偏过头看向幽冥,又开始推演起来。 幽冥对于战果没有一丝动容,依旧朝着黑暗之地前行,不久到了黑暗之地边缘,当他看到此地特殊的环境的时候,掐诀打出无数火弹,均匀的朝内射去。但是火弹进入不到一米就全部消散了,除了看到火球消散对内一点进展也没有。 幽冥也不气馁,就在此地又是尝试无数法诀,甚至还分化一道分身进入其中,但是效果依旧毫无进展。十七远远看到如此,对老君说道:“这里面蹊跷了,之前到了涅盘之路的边缘才有这样的威势,看来鸿钧的机缘也是不小,刚才可能是故意示弱,不可大意啊!“ 老君不得不停下推演,说道:“不必惊慌,只要还在三十三重天,吾等不惧他!“ 十七要的就是老君这句话,听完又对叶三说道:“不知你对于黑丝这样的造物有什么看法,最好是如何对付,这点需要你好好想想!“ 叶三听闻此要求,将之前五彩麒麟分化的黑丝截断研究的结果分享出来说道:“功德金球倒是可以压制,但是,黑丝并不能被功德金球消灭,毕竟黑丝和陆离共生后产生的本身就有抗性,压制和牵制的效果还不错!“ 十七若有所思,却是就此打住一般,将这些掠过。 经过反复测试之后,幽冥没有具体的动作,就在边缘盘膝坐了下来,局势一下子又回到三方对峙的局面,没有人愿意主动打破这个平衡,吃力不讨好的活谁爱干谁敢! 在黑暗之地中,鸿钧黑丝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汹涌,他深知自己在这个特殊场地中不过是一只纸老虎而已。虽然能在短时间内唬住对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必然会成为一个死局。 于是,鸿钧黑丝开始拼命地开动大脑,思索着如何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他的思考原本是寂静无声的,但随着思考的深入和反复筹划,他所消耗的能力波动还是引起了边缘的幽冥的注意。 幽冥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丝异常,他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对着黑暗之地一指。刹那间,一道绝对零度的光束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打入了黑暗之地。 这道光束与星舰打出的效果相比,虽然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但其波及范围也极为有限。然而,当光束打入黑暗之地后,却发生了惊人的一幕——一片冰封之地突兀地出现在黑暗之地内,并且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扩展着。 紧接着,幽冥又毫不迟疑地打出一枚火弹。这枚火弹如同流星一般,划过黑暗的虚空,准确地击中了那片冰封之地。随着火弹的爆炸,冰封之地内的景象瞬间展现在幽冥的眼前,分毫毕现。 完成这一切后,幽冥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地重新盘膝坐了下来。显然,他并不愿意直接与鸿钧对抗,但给鸿钧制造一些麻烦,对他来说却是乐此不疲的事情。 鸿钧黑丝在光束照耀下显出身形,一个囊括整个黑暗之地的黑丝团密密麻麻的分布在其中,至于这么多的黑丝哪里来的,幽冥不在乎,老君等人更不在乎,要么就是鸿钧虚张声势,要么就是他得到其他机缘的好处。但是鸿钧隐而不出就已经告诉所有人,他不行! 老君对着麒麟之主说道:“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也出把力,送几个功德金球进去便是!“ 麒麟之主二话不说,招来几十个庞大的功德金球像是投篮球一般全部投去黑暗之地,顿时黑暗之地沸腾起来了,黑丝不断的被功德金球牵引变化,有不少就要冲出黑暗之地。幽冥配合默契的开始攻击,这种不耗精力的打击他自然要多少有多少,而且效果惊人,不少黑丝一靠近边缘就被磨灭。 黑丝鸿钧怒了,无差别的攻击他不敢,血包也不见了,幽冥的底细他又不清楚,如此种种,他几乎必死无疑,那么就玉石俱焚吧!只见那黑丝如墨,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着,开始迅速凝结。眨眼间,一个与鸿钧本体一般无二的黑色巨石巨人赫然出现在黑暗之地,宛如从地狱中崛起的魔神。 这巨人身高数十丈,通体漆黑,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它的每一块肌肉都如同坚硬的岩石,充满了力量和威严。 巨人甫一现身,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幽冥猛扑过去。毕竟,此时的幽冥距离它最近,自然成为了它的首要攻击目标。 幽冥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黑色巨石巨人竟然如此强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当幽冥与鸿钧交上手的瞬间,他立刻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袭来。仅仅几招过后,他便已经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被巨人的攻击逼得连连后退。 惊恐万分的幽冥不敢有丝毫迟疑,转身拼命朝黑暗之地的深处逃遁而去,希望能尽量远离这恐怖的巨人,避免被其击中。 而幽冥的对手,那黑色巨石巨人显然也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它紧追不舍,每一步都引起地面的剧烈震动,仿佛整个黑暗之地都在为之颤抖。 幽冥深知此刻并非生死相搏之时,若能将对方慢慢磨死,同时又不过分消耗自己的实力,才是上上之策。于是,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持久战就此展开。 远远望去,这场对战就如同两个幼稚园的小孩在嬉戏打闹一般。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没有丝毫的技巧和美感可言。 然而,这看似幼稚的战斗实则凶险异常。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光束拳腿齐飞,各种攻击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打得难解难分,好不热闹! 不知道持续多久,当黑丝鸿钧被削去一层的时候,黑丝鸿钧彻底爆发了,一杆断枪的虚影出现在他手里,朝着幽冥刺去,这一突如其来恶变化打断了幽冥的攻击节奏,逼得他不得不远退万里。不敢走出黑暗之地的鸿钧这次终于走出,他看向老君等人,开始说教起来:“孽徒,为师此次不死,必将你等碎尸万段!“ 老君对上黑丝鸿钧笑道:“师尊,恐怕今日你必死无疑!“ 鸿钧心中恼怒异常,他瞪大双眼,满脸怒容,对着老君等人怒吼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断枪虚影猛地投射出去。这道虚影如同闪电一般,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地朝着虚弱不堪的陆离疾驰而去。 尽管五彩麒麟已经多次努力拔除陆离身上的黑丝,但这个零号的黑丝异常顽固,绝非轻易能够清除干净的。鸿钧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决定先给陆离来一记重击,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同时也能让自己回一口血,恢复一些体力。 而且,如果这一击能够成功命中陆离,那么老君一方必然会陷入混乱之中。到那时,鸿钧就可以趁机浑水摸鱼,无论是选择继续攻击还是趁机逃跑,都能游刃有余,轻松应对。 然而,就在断枪虚影即将击中陆离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一块鳞片般的盾牌如同流星一般飞速疾驰而来,准确无误地挡在了断枪前方。 这盾牌并非实体,而是一种无形的能量护盾,专门用于抵御灵魂伤害或者法术攻击。当断枪虚影与盾牌接触的瞬间,就好像被投入水面的长枪一样,毫无阻碍地没入了盾牌之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鸿钧惊愕不已,他不禁失声怪叫起来。这简直就是对他的公然挑衅和打脸啊! 正当他还处于暴怒状态的时候,幽冥动了,一道极其细小的法印打出,印在鸿钧身体之上,之后法印消失,一个极其微小的熵增环就这样出现在鸿钧的眉心上。鸿钧感应一番立刻见鬼一般的退回黑暗之地,然后亲自用手拧掉自己的头颅,然后将之放逐到外面,更是挥出一掌,将之当作子弹一般射向陆离。 本来又要被施展出来的盾牌因为老君的制止没有轻举妄动,但是由于‘子弹’速度过快,任何防御都已经无法施展开来,陆离不得不施展术法在身前布置一道道法术防御。‘子弹却是好像没有收到任何阻碍一般直直的打在陆离身上,陆离顿时吐出一个血块,’眼看受到极大的伤害。 好在被三才阵的防御挡了一下,还不至于殒命当场,但是眼看就倒地不起,怕是能有几分生机就不得而知了!众人都是一惊,远观的众人对于鸿钧的实力还是‘错估’了?显然不是,熵增环已经将鸿钧头颅彻底虚无化,最终消失不见。但是消失之前的攻击力将一部分熵增环直接打入陆离身体,要是不能剥离,陆离难逃一死。 鸿钧来不及检验攻击结果,此时他已经将幽冥的危险等级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拼命,无论何时他都不会陌生,临死前拼死一个就够了。按照他对局势的了解,幽冥只是马前卒,老君等人也必然会步他们的后尘,因此,打杀这个未知的存在对于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只见鸿钧一步跨出,就出现在幽冥的面前,然后爆开成一团乱麻,将幽冥层层包裹起来,你不是牛吗?刚才的攻击你在打出来呀,同归于尽会不会?鸿钧黑丝包住幽冥后开始了无限压缩。 其内攻击没有断过一秒,黑丝团四下变形,仿佛一个幼兽就要破壳而出一般,但是就是没有被打破的迹象。鸿钧不敢大意,开始拼尽全力束缚起来。 老君等人见此不再留手,各种攻击纷至沓来,尤其是金乌施展的天火阵中混杂的先天之火攻击对于黑丝的效果奇佳,像是热烙铁挖冰淇淋一般,只拉一下就消灭一大块。 腹背受敌的鸿钧睚眦欲裂,悲吼着就要自爆了同归于尽,但是显然没有机会了,一个个小太阳一般的功德金球出现在他身体内,让他实力打将五成不止。 只听到最后一声:“啊~~“ 黑丝被天火烧的分崩离析,其内的幽冥也是元气大伤。 老君和十七对视一眼,凤主则是接到命令一般,一道比金乌天火阵强大无数倍的先天之火火球闪现般出现在战场,将二者彻底纳入其中,凤主悲鸣一声,火球炸裂,黑丝鸿钧消失不见,幽冥化作轻烟也消失不见。 不久,在刚才幽冥进入三十三重天的位置,有一个幽冥就这样出现了,相对于之前的谨慎,此刻的幽冥身上气势陡然拔升,一道可以镇压三十三重天的威势就这样朝着老君等人打去。 黑丝鸿钧消失是否代表死亡不得而知,但是幽冥的攻击代表的杀机让所有人不得不全力抵抗,哪怕有阵法护卫,当威势打入众人之中的时候,叶文筝狂喷一口鲜血委顿下来,十七蛋壳表面出现道道裂纹,三色光彩从缝隙中射出,显然有压制不住什么的架势。 四九作为蛋托一直蓄力抵抗之下十七依旧受伤,局势简明之下,一场恶战就要开始。 老君挥动拂尘,金色光球攸然而至,所有受伤人员立时开始好转,做完这些,老君这才看向幽冥,大喝一声:“来战!“ 第54章 启第21章 幽渊族至 蛋壳外,自从幽冥逃入洪荒,最高礼器投影内,被投入礼器的11道黑影如同沸腾的铁水,不再是黑色而是紫黑色。礼器内犹如道音一般的洪钟大吕的诵念声轰鸣不绝。 “一维绝则倾,二维绝则危,三维绝则覆,四维绝则灭!何为四维?一曰礼,二曰义,三曰廉,四曰耻。四维不张,此乃灭亡。” 。。。。。。 礼器的轰鸣声在经过漫长的时间后,终于逐渐平息下来。那最后 11 颗或大或小的气运金丹,如同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着一般,缓缓地从鼎中飘出。 与此同时,原本被埋藏在礼器内、如同刀剑坟冢一般的文明碎片,也开始随着金丹的移动而发生变化。它们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所吸引,慢慢地朝着蛋壳的方向飘去。 然而,越是靠近蛋壳,这些文明碎片所遭受到的排斥力就越大。这种排斥力就如同两块相互靠近的磁铁的南北极一样,同性相斥,使得文明碎片始终无法真正与蛋壳接触。 这种现象让人不禁想起后世的地球,尤其是中东地区。在那里,整个中东地区基本上都被同一种宗教所统治,但正是因为这种单一宗教的主导,导致了上千年以来不断的相互征伐和冲突。 曾经拥有辉煌文明的阿拉伯民族,在这样的环境下,逐渐成为了世界上独特的异类存在。他们对于西方文明的一切,却表现出了极其强大的包容度。 这种包容度的结果是,除了极少数极其特殊的地区和国家外,其他阿拉伯国家都很容易被一套几乎完全相同的话术所影响,甚至导致自己的国家分崩离析。 从排斥的强度来看,鼎内的文明和洪荒文明之间的关系显然非同一般,它们之间似乎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联系如此紧密,以至于当两者相遇时,会引发如此强烈的排斥现象。 即使以气运金丹作为动力和润滑剂,也无法完全消除这种排斥。这说明两者之间的矛盾和冲突并非简单的能量冲突,而是涉及到更深层次的本质差异。 在经过多次尝试后,礼器内再次飞出一颗气运金丹。这颗金丹显然比之前的更加庞大和强大,它牵引着一大块文明碎片,如同一颗流星般飞速朝蛋壳疾驰而去。 这颗金丹的速度极快,甚至超越了之前的 11 颗金丹,成为了雁行阵的头雁,直直地冲向蛋壳。仿佛它肩负着某种使命,要冲破这层神秘的屏障。 如果不出意外,最后出现的这个文明应该与洪荒文明没有任何关联,它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存在。然而,就在这颗金丹即将撞击到蛋壳的瞬间,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原本只有在被绝对零度造成冰冻时才会显现的蛋壳,再一次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人们面前。 这声巨响不仅在蛋壳外四处传播,甚至连蛋壳内的天幕上,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黑影都被这巨大的声响震了出来。那黑影的轮廓原本还算平滑,然而就在一瞬间,它突然开始扭曲变形,不再平整。原本的线条变得尖锐而锯齿状,仿佛是一只受到极度惊吓的猫,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黑影似乎有些不安地朝着蛋壳张望了一下,然后便默默地转身,像烟雾一样渐渐消散了。 而藏在血玉之内的老君,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七荤八素。他的这具分身差点就被震碎了,如果不是血玉的阻隔,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为了抵御这股强大的力量,老君咬紧牙关,毫不吝啬地消耗着自己大量的法力,以维持自身的存在。然而,这股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即便他使出浑身解数,也难以像往常那样保持从容不迫。 只见他的须发因为受到巨大冲击力的影响,如同被狂风卷起一般,根根竖起,肆意张扬。他的面庞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他身上那件原本庄严华贵的法袍,此刻也在剧烈的震动中变得破烂不堪,衣角翻飞,仿佛下一刻就会被这股力量撕成碎片。 更令人心痛的是,那象征着他身份和地位的拂尘,竟然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化为点点灰烬,飘散在虚空之中。这可是老君的贴身法宝,陪伴他多年,如今却在这股强大力量的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实在是让人惋惜。 然而,即便面对如此困境,老君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深知这股力量的恐怖,如果稍有不慎,自己恐怕就会在瞬间被这股力量吞噬。于是,他集中精神,一次又一次地施展法术,幻化出各种防护法宝的虚影。 这些虚影包括杏黄旗在内,每一个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老君紧紧地护在其中。这些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的防御大阵,无穷无尽,仿佛要将他与外界完全隔绝开来。 当那震耳欲聋的声音最终渐渐消散时,老君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而是毫不犹豫地继续在周身的空间中刻画起更多的防御阵法。 这些防御阵法层层叠加,如同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将老君紧紧地包裹在其中。每一层阵法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由无数道神秘的符文交织而成,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君身边的防御阵法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而他幻化出的武器虚影也越来越多。这些武器虚影在空中飞舞,如同一群凶猛的巨兽,让人望而生畏。 老君紧咬牙关,苦苦支撑着这一切。他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但他却浑然不觉。他甚至不惜将这具分身最后的本源都拿出来,只为了施展那强大的“无中生有”神通。 这门神通需要消耗大量的法力和本源,但老君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手中,然后猛地一挥,一道巨大的光芒从他手中喷涌而出,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径直冲向那未知的敌人。 不仅如此,老君还毫不犹豫地吞下了一颗金灿灿的金丹。这颗金丹是他多年来炼制的宝物,其中蕴含着无尽的药力和能量。吞下金丹后,老君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但他的脸色却并没有因此而好转,反而变得更加苍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君的状态越来越差。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的双眼也渐渐失去了光彩,变得黯淡无光。 也许是他的手段已经用尽,也许是他的法力和本源都已经枯竭,无论如何,老君都已经到了极限。最终,他宛如一个在深山老林里闭关苦修的武夫,浑身毛发杂乱,衣衫褴褛,仿佛被岁月遗忘。他深深地隐匿在血玉之中,宛如与世隔绝。 老君,本是太上老君的善尸,更是他在三十三重天之外布下的唯一后手,肩负着守护整个三十三重天的重任。他原以为自己历经千辛万苦,已然置之死地而后生,然而眼前的变故却让这位太上善尸都深感自身的渺小与无力。 他不禁开始自我质问:“这所谓的量劫究竟是什么?我是否还能承受如此规模的量劫呢?”在他的记忆中,封神量劫和西游量劫与之相比,简直微不足道,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即便是他曾经亲身经历过的巫妖量劫,与眼前的量劫相比,也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之上。 若要说有哪个量劫能与之勉强抗衡,或许唯有那龙汉量劫了,但即便是龙汉量劫,在强度上显然还是稍逊一筹啊! 老君暗暗叫苦:“幽渊族到底是什么存在?鸿钧真的是幽渊族吗?黑影到底是不是罗睺?罗睺是不是也是幽渊族?“ 老君神态越来越颓废,再也不是成天笑呵呵的小老头了,此刻的他有种万念俱灰的即视感,脑海中咆哮着:“父神!你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本尊谋划万古,到头来难道是笑话吗?还是,本尊真的消失了吗?洪荒大陆重组了,月亮也重组了,连老君也无法推算三清的下落,难道真的和鸿钧同归于尽了?这不是太上的行事风格,没有后手,就算我自己就是太上善尸,我都不信!可是为什么?强敌永远杀不完,劫数永远耗不尽?为什么?“ 老君就要倒地的时候,似乎被黑影感应到什么,黑影就要出现在天幕的前一刻,原本还颓废丧气的老君竟然迈步走出血玉。一个和进入血玉之前一样仙风道骨的笑眯眯老头一出现,神色就变得很厉起来,对着黑影说道:“罗睺,看来,杀你的人来了!“ 黑影见老君依旧气态如常,像是被耍了一般,又再一次消散,老君这次不依不饶,喝骂道:“堂堂魔主,藏头露尾,真是不当人子!“,骂完,摔袖进入血玉,在进入阵法后又颓然坐下,此刻的老君是崩溃的,三清拼掉的鸿钧在此刻算的什么?虽然还没有直面敌人,他就有了注定失败的宿命感,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因此,老君丢掉手里的拂尘,打坐静诵道德经去了。 在蛋壳之外,当那 12 颗金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撞击在蛋壳上并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整个场面都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那 12 颗金丹和文明碎片就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牵引,以惊人的速度在蛋壳之上迅速移动,它们彼此之间相互呼应,快速地组成了一个正、反两个正三角交错组成的图案。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除了最后一枚出现的金丹稳稳地定在蛋壳之上外,其他 11 颗金丹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位移和悬空。这使得原本规整的图案瞬间变得有些奇怪,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了一般。 面对这一突发状况,礼器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它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以一种决然的姿态猛地砸向蛋壳。这一击犹如重锤一般,直接将 11 颗金丹硬生生地嵌入其中,原本有些扭曲的图案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纠正,变得板板正正。 随着最后一件礼器的落下,整个蛋壳都开始微微颤动起来。紧接着,礼器开始喷薄出各色的文明气运,这些气运如同绚丽的彩虹一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威武的巨龙,然后如汹涌的洪流一般朝着各自的金丹和文明碎片涌去。 就在这壮观的景象中,又一声清脆的“当”声响起,仿佛是某种信号的触发。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接连不断地传来,每一声都如同晨钟暮鼓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最后,当第九声“当”声响起的时候,蛋壳突然朝内凹陷,一个刚好可以容纳礼器出现的通道赫然出现在蛋壳之上。礼器大鼎摆正身形,第一次郑重其事的四平八稳的在通道外恭敬的端正起来。就像要进入孔庙的大儒一般,恭敬又谦卑。甚至鼎内还出现三根巨大的降香,只不过降香是由文明碎片组成的,三颗金丹处于降香顶部,一道道文明气运散成的香雾朝着通道内飘荡而去。 最高礼器投影停留许久,最后在缓缓的朝着通道飞去,动作时大鼎依旧四平八稳没有一丝抖动,速度保持匀速,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慢变化,降香的烟雾也没有一丝会因为自身的移动导致形状出现乱流,依旧和没有移动时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刚才蛮狠的破坏蛋壳的行为还历历在目,恐怕没有人会觉得这不是来虔诚敬拜先祖的后辈子孙了,这种滑稽的场景还好没有观众,不然,精分的一定能脑补一个一百万字的前后故事。 蛋壳内,当第二声响出现的时候,黑影没有在消失不见,而是掐动一个法诀,将响声隔绝在外,想了想又将血色玉盘囊括其中。随后第三声响起,隔绝阵法碎裂。黑影像是被激怒了一声大喝,顶着第四声就怼了过去,两声相遇之后相互抵消。 黑影不淡定了,随后连续四声暴喝,一声比一声高,最后更是掏出完整的弑神枪朝着声音来源之地猛然掷出,并且难得的再次掐诀,暴喝一声:“敕!“ 连续的“当“声巨响被消弭无形,最后一声当却对弑神枪顶了过去,弑神枪倒转着翻飞而去,随后的“敕!“顺着蛋壳的通道像是利剑一般朝着最高礼器投影飞射而去。 当二者幺幺相望之时,飘过来的文明气运香气像是渔网一般,将无形无质的这是“敕!“网住,然后消弭不见,礼器依旧保持原来的节奏朝洪荒而去。 此刻血玉内的老君只是承受黑影和礼器斗法的余波,但是周身所有的阵法通天消散,被他凝练出来的武器全都碎裂随意的掉落在老君身边,原本就如同深山潜修的武夫,此刻却是不比一辈子的叫花子好多少了,新的拂尘秃了,衣服变成碎布条,胸口横七竖八的血痕比比皆是。从来一丝不苟的发簪不见了,金冠也碎了无数片,甚至有几块小的金冠碎片胡乱的出现在老君的白须和衣服碎条上,头发更是向北鞭炮炸过一样,不再是如雪洁白而是黑白相间。老君甚至现在不再是站着,而是如同被泰森重拳Ko了一般以一个极为艰难的动作半跪在地上…… 老君艰难的缓缓站起,虽然当第二声响传来的时候他就主动切断了和三十三重天内的一切联系,当时他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因此最开始他并没有去抵挡,而是对着深埋的武器进行一系列的安排,为内部的人保留最后的希望。之后再想抵抗已经无能无力,他第一次将听天由命执行到底,竭尽全力但是不报任何希望,就这样机械又麻木的拼尽全力。差距太大了,大到连他都第一时间选择放弃。 此刻,算是幸存下来的老君再次决绝的加强和内部人员的感应,这种绝望他不可能让内部的本尊感受的一分,当然,这对于自己十分了解的老君而言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知道,作为守门人,当他断绝联系发生本身传达的信息就花不了本尊三秒的推演时间。他自到瞒不过‘自己’,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瞒过自己,他将一切都再次交付给本尊,如何抉择都再也不管自己事情,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站着死在这里,黑影还有未知的存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疯狂和暴虐吧!三十三重天内功德无数,哪怕他彻底毁掉血玉,相信里面的老君他们一定能好好的活着,因此,他的死一定会有价值。 三十三重天内,当老君感应到分身和自己断绝联系开始,他就彻底停下推演,界内的战争原本让他保有的警惕都消失不见,虽然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一种叫做疯狂的因子已经彻底被激发,在老君的血脉中激发的疯狂因子呈几何形式的爆发着。老实人的疯狂不是歇斯底里而是绝对的冷静和残暴,此刻的老君虽然依旧笑脸盈盈,但是无论怎么看都有一种决绝和隐忍掺杂其中,因此,此刻的老君一直以来保持着半开半闭的笑眼睁开几分,一道精光就这样朝着已经奔杀而来的幽冥。 老君不再留手,拂尘一摆,一个八卦阵法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幽冥前进的道路之上,原本横冲直撞的幽冥像是弹射钢球一样,在八卦内乒里乓啷的撞击起来。之后金乌太子组成的阵法最强一击随后就到,龙族太子借助法术凝练的肉身举着盾牌就朝着黑影切割而去,十七更是指挥人阵中的所有人,对黑影发出量子聚合炮。 幽冥本来就被八卦阵搞得重心全失,此刻接受到三次绝命杀招,一时间即便拼尽全力也是难以抵挡,就这样被虐杀在靠近老君等人的阵前。 随着幽冥再一次被击败,老君没有分毫喜色,更是招呼众人说道:“计划有变,这个乌龟壳已经不再保险,先灭杀来着,彻底的灭杀!“ 老君此刻像是杀红眼的老实人,语气平缓而自持,但是话语冰冷刺骨。在场所有人都心头猛颤,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此刻,他们决心将来犯的黑影就地处决!三族族长看到老君的变化,知道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不然不会有如此剧烈变化,因此原本还有些散漫的收复身体控制权的他们,开始借助法术相互增益起来。 老龙在麒麟的术法之下,连尸体的生机都旺盛起来。毕竟强炼身体无数元会的老龙身体可不是一般的强,哪怕在龙汉量劫被轰成碎渣,碎的不能再碎的那种,但是就是这样,三者中身体恢复最好的就是他,此刻得到麒麟法术增益,那是连一些暗疾都在慢慢恢复。加上凤主的法术更是如虎添翼,短时间内老龙绝对自己的破碎的灵魂都好上不少。至于老龙能够给麒麟和凤主的加持就是血气等级的稳定上了,由于二者肉身破损也极为严重,就算是凤主灵魂方面的天赋顶尖,没有强大的肉身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因此看似毫无攻击力的气血稳定法术此刻却是最强大的增益术法。 三族族长的实力快速提升让老君有一种叫做‘出口成脏’的冲动,恨不得将这三个憨货打死当场,都火烧眉毛了,三者还这般懒懒散散的,怪不得一首天胡牌局硬是打成稀烂。现在可不是老实人的老君罕见的严厉说道:“此时此刻,不可再有丝毫的托大!外界必然有一场恶战,三位就当和罗睺龙汉决战对待,如何?“ 最后‘如何‘二字都算的上吼出来的,三族族长此刻虽然脸色没有变化,但是各个像是小学生被点名叫家长一样的唯唯诺诺,甚至老龙还憨批的回来一声:“是!“ 老君见此,像是看到通天一般,斗大的火气消失不见,别过头不看他们。 洪荒世界,被九声‘当‘冲刷过的洪荒大陆此刻像是经历了十八级的飓风,到处都是新鲜裸露的地皮,某些低地、山谷则是成为乱石嶙峋和植被倒生的垃圾场,湖泊昏黄无比,许多河流断流,山崖崩折…… 在一处不起眼的区域,一根巨大的手指裸露出来,这根石质的手指轻微的动了一下…… 第55章 启第22章 黑影揭秘 就在某根手指微微颤动的瞬间,那原本遮蔽整个洪荒大陆的黑影像是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猛地停顿了一下。它那巨大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够穿透无尽的黑暗,将整个洪荒大陆都尽收眼底。 黑影的目光如炬,扫视着这片广袤的大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似乎在仔细确认是否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然而,经过一番严密的搜索后,它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于是便缓缓地收回了目光,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尊稳稳进入宏观世界的大鼎上。 大鼎在进入洪荒大陆之后,鼎盖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香气如同一股清泉般喷涌而出,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这股香气宛如一场细密的雨丝,轻柔地洒落在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香气的飘落,一个个形态各异的文明生命也随之降临到这片大陆之上。其中有人族,他们身材修长,面容姣好;有羽族,他们翅膀宽大,身姿矫健;有虫族,他们身躯小巧,却灵活敏捷;有鸟族,他们羽毛绚丽,歌声婉转;有鱼族,他们鱼尾摇曳,游弋自如;有兽族,他们体型庞大,力量惊人;有神族,他们气质高雅,光芒四射;有魔族,他们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有妖族,他们或妩媚或狰狞;有鬼族,他们阴森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这些不同的文明生命在香气的滋养下,纷纷展现出勃勃的生机。而与此同时,那些原本默默无闻的植物们,也像是被这股神奇的香气唤醒了一般,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生长起来。 其中,有一棵类似建木的高大树木更是引人注目。它不断地向上攀升,仿佛没有尽头一般,眨眼之间便已经高耸入云,连接起了那孤孤单单悬挂在中天的月球。令人惊奇的是,这棵大树竟然能够轻而易举地穿透那厚重的黑影,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 随着香气的进一步弥散,三颗金丹中的其中一颗突然像是香头被碾碎一般,猛地爆裂开来。刹那间,一道璀璨的星河如同一挂绚丽的珠帘,突兀地出现在洪荒天幕之上,令人瞠目结舌。 紧接着,另一颗金丹也像是香头被刮灭一样,瞬间熄灭。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神秘的银河悄然隐匿在星空深处,仿佛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而原本模糊的黑影轮廓,在这道银河的映衬下,竟然变得清晰了许多。 最后,剩下的那一颗金丹缓缓升起,宛如一轮炽热的太阳,散发出无尽的光芒。这光芒如同破晓的曙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天地。洪荒世界在经历了漫长的黑暗之后,终于再次迎来了一个巨大的太阳,高悬于天空之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辉。 在阳光的照耀下,月球也不再隐匿,它那若隐若现的轮廓逐渐显露出来,仿佛是一个羞涩的少女,在阳光的轻抚下,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然而,黑影却在这强烈的阳光下无所遁形。尽管它遮天蔽日,试图抵挡阳光的普照,但终究无法掩盖其真实的存在。然而,面对这一切,黑影却没有发表任何言语,它就那样静静地矗立着,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岳。 而大鼎也同样保持着沉默,它似乎对黑影视若无睹,就如同黑影对它来说不过是一片飘过的云彩。两者之间隔着洪荒大陆的大半距离,遥遥对峙着,却没有丝毫的剑拔弩张,也没有气急败坏,更没有一分 突然间,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划破了宇宙的黑暗,一个巨大的血色玉盘出现在月球附近。这个玉盘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它的出现预示着某种不祥的事情即将发生。 然而,就在人们惊愕地注视着这个神秘的血色玉盘时,它却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慢慢隐没于月球之中,最终彻底消失不见。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只留下了一片寂静和谜团。 黑影原本似乎想要对这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玉盘采取一些行动,但在举起掐诀的手后,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放下了手。他凝视着月球,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几次,然后像是完全忽略了这个玉盘的存在一般,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那座巨大的鼎对于玉盘的消失表现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熟视无睹。然而,被收在大鼎内的母舰却并非如此。母舰内灯火通明,一片忙碌之声。各种仪器和设备都在高速运转着,人们紧张地忙碌着,似乎正在处理着一些极为重要的事情。 原来,母舰正在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采集整个洪荒世间的信息。而这种方式,竟然是借助于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香气作为媒介。随着香气的弥散,一串串爆炸性的数据链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朝着母舰轰击而来。 这些数据链包含了海量的信息,涉及到洪荒世间的各个方面。母舰的黑色表面在如此巨大的数据冲击下,竟然开始微微发红,就像是被放在煤炭中加热的生铁一般。 大鼎在接收到这些相关信息后,开始迅速地进行整理和分析。它不断地提出一条条建议,但又在随后的分析中发现这些建议并不完善,于是又将其推翻。就这样,周而复始,大鼎在不断地尝试和修正中,努力从这海量的信息中提取出有用的线索和结论。 那看似纹丝不动的大鼎,实际上却在高速运转着。它在不断地分析、否决、再分析、再否决,如此循环往复,仿佛永无止境。每一次分析和否决,都是对海量信息的筛选和判断,而这些信息,正是来自于鼎内无数的文明碎片。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鼎终于开始发出一条条命令。这些命令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传遍了鼎内的每一个角落。紧接着,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的文明碎片,竟然开始按照某种规律重新组合起来。 一个个变形金刚一般的机械主体逐渐被堆砌出来,它们的外形奇特,线条硬朗,透露出一种强烈的科技感。这些机械主体并不是简单的拼凑,而是在文明碎片的基础上进行了深度的融合和重塑,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 然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这些机械主体并没有停止变化,它们与文明碎片再次相互作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打碎和重组。这个过程就像是一场精密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变化都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 而这一切,都被那个黑影看在眼里。他对大鼎的运作方式了如指掌,对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显然,所谓的最高礼器还远远达不到能够威胁到他自身的程度。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个大鼎真的能够对他构成威胁,他也有应对的办法。毕竟,他所掌握的补天手段可不止一种。所以,他才会如此放任对方这样大摇大摆地进入洪荒。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三十三重天出了意外,他派出去的幽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二是,从始至终没有现身的鸿钧才是他的心病,也许是前车之鉴过于惨痛,当最终一战来临之前,没有消除鸿钧这个变量,他也不会出手,因为得不偿失。 三十三重天虽然上次已经被他和三族族长的一战毁灭了一次,但是要达成他的目标,被盘古刻意隐藏起来的部分要是他没有办法获得,再如何杀灭老君等人都是徒劳,因为,他必将一无所获。 血色玉盘对于黑影就是一拳的事情,但是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主动进入三十三重天,更不会和任何人打生打死,相较于鸿钧无法直接吸收功德,鸿钧必须通过天道将功德转化成气运之后才能收取,因为实在而言,鸿钧对洪荒没有功德,一个偷渡者而已。窃取气运倒是手到擒来,算是种族天赋。 黑影可是变相参与过开天的存在,虽然是负面的。但是没有他和盘古的那一战,也绝对不会有现在的洪荒,盘古破壳而出的概率极大,这小小的洪荒宇宙还留不下力之一道的圣人。因此,虽然偷袭盘古导致开天未经全功,但是却是得到功德认可,这一点就让他在此方宇宙处于绝对的不败之地,他有的是时间玩,倒要看看盘古到底留下什么后手,让他至今依旧被困此地。 之前一直不和老君明言,就是要防备盘古后手的变数,经历这么多,他唯一想清楚的就是绝对不能和盘古血脉产生直接的冲突,虽然盘古殁了了,但是盘古的意志似乎从始至终将他牢牢看管起来,龙汉量劫要是没有盘古意志的参与,低贱的鸿钧如何能够察觉他的存在位置并最终狙杀他。作为洪荒的半个主人,反倒被偷渡者逮住,这实在不像话。 此刻心思翻涌的黑影对大鼎的一切动作都装作没看见,只要大鼎不作死,他不介意就当时放进来一个小动物给自己逗闷子,要是他要作死,那就让他死! 三十三重天内,老君整顿一番,再次看向幽冥重生之地,未见幽冥再次袭来,老君不敢大意,依旧结阵,招来椒图、甲、陆离、叶文筝、叶三和十七,当然作为蛋托的四九也来到老君近前。 老君严肃说道:“原本打算毁掉三十三重天,现在算是半毁。隐患消除的也差不多了,界外情况不明。但是吾分身断绝感应,只怕现在界外必然危机万分,我等没有时间有何想法都说说吧!“ 陆离此刻算的上孤家寡人,因此兴致不高,但是作为天道化身,此刻不得不出声,因此说道:“黑影大概率是罗睺无疑,刚才进来的是幽渊族,但是看其行事和幽阴天壤之别,要么就是个性如此,要么这一言不发的性子,和黑影像足了十成十,不是被夺舍就是被奴役。刚才自杀式的朝这边攻击一点防守都没有,我实在不知道若幽渊族就这实力,如何敢号称毁灭文明无数,难不成只有我们这边的文明是开化的,其他的都是野人?“ 老君不知可否有望向叶三,虽然知道女娲就是肚里没货的傻白甜,但是就地位而言还是要尊重一二的,叶三顿时满脸羞红,让她说?说什么?手足无措的叶三讨饶式的给老君打眼色,老君轻叹一声望向十七。 十七幻化一只小手比划着像是摩挲下巴一般,许久才说道:“老君,恐怕我们等不到罗睺进来了,要进来恐怕现在式最佳时期,越晚进来对我们越有利,当然,其实也没什么卵用。毕竟那是轻松毁掉整个舰队的存在,甚至貌似也没用什么气力。要说他对三十三重天没有企图不可能,但是就是不进来,这就有很多文章可做了。“ 缓了缓,十七继续说道:“零号刚才说道刚才的幽渊族被罗睺夺舍了,进来试探我等现在的实力肯定是目标之一,我们刚才也算不上用了全力,暴露出来的变化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允许我等安静的提升,要么再次分化分身,要么用其他力量来干扰。但是就这样对我们不闻不问,无外乎外界出事了,或者我们的提升对其构不成任何威胁。无论哪一种,对我们现在而言都不是好消息,是时候派人出去一趟了。“ 当十七说要派人出去的时候,椒图和甲立时站来出来,躬身道:“椒图(甲)愿往!“ 老君没有搭理,含笑点头算作回应,又看向叶文筝,叶文筝和叶三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也云里雾里,但是还没有到蒙圈的状态,给自己打气几分这才说道:“如果我们没有改变局面的权重,与其出去冒大风险,不如借助此地特殊进一步强化自身。这倒不是要做鸵鸟,既然老君分身自己断开感应,怕是非我等能抗衡的存在或者状况发生了,何至于此?因此,我觉得在没有全力提升到极限的时候,不介入也许并不是坏事。“ 十七听道叶文筝说的,虽然她的主张和自己相悖,但是,有理有据,因此他有点不开心,一个幻化的小手直接对着四九就是一个爆栗,就要开骂。老君这时看向四九,鼓励的说道:“四九,你也说说吧!“ 四九被十七打成习惯了,干脆摆烂对爆栗当作没发生,依旧稳稳的抱住十七,想了想说道:“老君,依照我等经历的种种,我想问几个问题?”见大家都没有排斥,四九接着问道:“敢问老君,此刻三十三重天是不是已经绝对安全了?鸿钧真的被诛杀了吗?新来的幽渊族被打杀了吗?“ 问完,有意无意的对着三族族长望了一眼,像是在说他们究竟能恢复到何种程度,能够解开现在的死劫吗?这个当然不能直白的说出来,眼神那种是否靠得住的拷问在场除了叶三,大部分人都绝对看懂了。 老君欣慰的抚摸了一下胡子,然后对着四九微笑一下,没有回答问题,反而离开来到麒麟位置,和对方交谈一番后,回到众人身边说道:“既如此,我等组成生生造化大阵,助力三族族长恢复吧!其余事情,龙祖将在恢复后再进入洪荒一探究竟!“ 老君让叶三站出来传授生生造化大阵,此阵乃是女娲专研造化鼎之后开发出来的,原理和粒子对撞机差不多,就是将能量形式通过不停的撞击来催发生机离子,原则上只要叶文筝贡献一些血液,他就能借此完成所有洪荒血脉的重构和制造。讲到这里的叶三忽然陷入宕机状态,然后大喊一声:“苦也!“ 老君看了一眼叶三,立刻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对着叶三说道:“先完成阵法,其他一切延后处理!“ 叶三闻言不得不收心,继续讲解,虽然众人知道必然有巨大的隐秘,但是此刻还是同心协力完成造化大阵将三族族长的尸体圈在其中,叶文筝供献一些血液成为造化大阵的阵眼,一股股玄奥的气息经过大阵注入尸体之中,那早就停止流淌的血液此刻开始了流动。 从尸体破烂的伤口中一些黑褐色的血块冲了出来,速度极慢,当黑褐色的血块转化成暗红色,血红色,直至最后的鲜红色的时候。新的血液变成蝌蚪一般朝着阵眼叶文筝的血液撞击而去,二者相撞后又分开,后面的血液不断形成,不断冲击起来。从尸体上游过来撞击的血液颜色不断变化,当麒麟的血液变成暗绿色的时候,游回尸体,像是牧羊犬一般进入尸体伤口后将越来越多的血块排挤出来。‘ 之后如同岩浆一般还冒着热气的橘红色血液返回凤主尸体,进入尸体伤口后像是点燃尸体一般,凤主体内的血块不间断的软化后如同快要凝固的岩浆般出现在大阵之中。 最后则是纯金色的血液的出现,如同利剑一般锋利的剑气在金色血滴周身扫荡起来,当他插入老龙的身体时,老龙身体不自觉的抖动起来,一块块如同污泥块一般的血块轰隆隆的砸在大阵里面,之后循环达成。 相对于最开始的那种塞滞,之后大阵运转起来后,不断输送法力即可,速度也会越来越快。当叶文筝血滴逐渐消耗殆尽的时候,阵眼中三滴龙蛋大小的暗绿、橘红、黄金的血滴出现,之后的变化速度更是上了好几个层级不止。 当一切进入正轨的时候,叶三不再迷茫,对着众人说道:“蒲公英计划分三部分,现在我们做的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太上定义为:启!至于其他两部分暂时没有想起来,单是这一部分就神乎其技!三族族长就算此时不会复生,但是当凤主实力提升之后,也并非不可能,这个启字,太上曾对我说过,启----启战的意思!我当时不明白,现在有一定的理解了!“ 老君抚须,难得的笑颜带声,虽然没有张狂的哈哈哈大笑,也是终于笑出声来。 十七看着高兴的老君也幻化两只小手拍掌笑起来,见到木头人一样的四九又不开心了,随手掐着四九的脸做出一个笑脸,算是惩罚。 作为典池存在的十太子们任劳任怨,都是实在祖宗,不尽心尽力也说不过去,因此,哪怕维持阵法耗费奇多也是任劳任怨,听道叶三说的话更是一个个笑逐颜开,又因为辈分在老君这里不上称,因此笑声多少有些压抑! 陆离咀嚼了一下“启战“二字,心中咯噔一下,啥玩意,整个洪荒都牺牲掉了,三清自己都牺牲掉了,你说到此时才是启战?心中一寒,此刻他是绝对不会泼冷水的,因此一副便秘脸一般的笑容让叶文筝吓得倒退好几步。四九赶紧抱着十七将二者隔开,一副警惕的模样,怕不是陆离敢有任何其他动作,十七必然招呼所有人弄死陆离了吧。 陆离不明就里,虽然斩断黑丝,但是他的黑底可不止就黑丝而已,毕竟等同于被鸿钧奴役过的存在,鬼知道是不是还暗藏了鸿钧什么后手?因此没事还好,有事,在场众人不会有一人对灭杀掉他会有一丝丝的迟疑。 因此,陆离赶紧后退,收起笑容。叶文筝这才和众人解释起来,众人这才散去,只留下幽怨的陆离眼泪汪汪的看着老君。老君无奈挥动拂尘说道:“无事!各自休整片刻!“ 说完,老君找地方重新推演去了。 绝地通天时空,太上、元始、通天同时出关,三千年闭关结束,女娲也从地府服役归来,女娲宫内四圣对坐,太上貌似无意说道:“启!“ 停顿许久接着说道:“启动女娲宫大阵,不知可发现有何不同之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是所有人都听懂了! 。。。。。。 第56章 启第23章 鸿钧黑丝 在三十三重天之中,众人皆因叶三的话语而震惊不已,每个人的神态都各不相同。然而,三族族长的状态却在每时每刻都不断增强,这一情况让原本几乎沉入谷底的人们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那颗已经沉寂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与此同时,老君正全神贯注地推演着,他的手指飞速变换,甚至出现了残影。他的脸色也随着推演的进行而不断变化,时而凝重,时而释然,让人难以捉摸。 而此时的叶文筝,早已将无法同时提纯出盘古血肉精华的不满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像个傻大妞一样,在一旁乐不可支。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作为阵眼的她,血液并没有像其他人所担心的那样消失不见,而是悄悄地回流到了她自己的体内。 与残留涅盘之路那微乎其微的能力所带来的提升相比,直接被生生造化阵法提纯所带来的提升绝对是天壤之别。现在,只需要等待回归的血液作为引子,对她全身的血脉进行提纯,那么她的实力提升必定是极其巨大的。 暂且不论境界的提升,单就战力而言,到那时叶文筝拥有灵魂状态下三清的实力,也并非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至于龙祖十太子,虽然他们现在只能充当法力充电宝的角色,但一旦龙祖血脉复苏,他们的血脉觉醒将会变得易如反掌。而且,有龙祖亲自现场指导,相信要恢复到龙汉量劫时期远超圣人的战力或许还有些困难,但要虐杀黑丝鸿钧绝对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金乌十太子同样也算得上是凤主的血脉近亲,他们不仅继承了凤主的血脉,还兼具麒麟一族的法术神态特性。可以想见,他们最终的提升幅度绝对不会比龙族小。如果凤主能够传授他们关于灵魂的本命神通,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跨越后天生灵的桎梏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需要说明的是,龙、凤、麒麟这三族,就如同三清一般,都各自掌握着独一无二的本命神通。 先来说说凤主吧,他所擅长的领域便是灵魂之道。这意味着什么呢?简单来说,就是只要凤主的灵魂不消散,那么他就永远不会真正死亡。“灵魂不灭,凤主不死”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有着深刻的含义和依据。 再看看老龙,他的本命神通则是肉身可以无限强化。这乍一听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但仔细想想,拥有这样的能力其实非常强大。毕竟,肉身的强化可以带来许多好处,比如更强大的力量、更快的速度、更坚韧的体魄等等。而且,老龙还具备滴血重生的能力,这与凤主的灵魂不灭相比,又能逊色多少呢? 最后轮到麒麟了,关于它的本命神通,一直以来都有各种传说。其中一种说法是气运,毕竟麒麟作为瑞兽,其与好运和财富的联系并非毫无根据。甚至还有“麒麟落地,天财降临”这样的说法,后世麒麟的画像中常常与聚宝盆一同出现,其根源也在于此。 然而,麒麟本人却从未承认过本命神通是气运这种说法。相反,倒是有一些传闻称,万法皆通的麒麟曾无意间透露过,他的本命神通其实是造化。这与太上老君的无中生有颇为相似,都蕴含着一种创造和变化的力量。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尽管麒麟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但却从未有人亲眼目睹过它主动创造出任何事物。正因为如此,真正相信麒麟具备创造之力的人并不多。毕竟,眼见为实,没有确凿的证据,人们往往会持怀疑态度。 不过,气运这种东西本身就充满了玄妙和神秘感,难以用常理来解释。所以,对于那些对气运深信不疑的人来说,麒麟的创造之力或许并非完全不可能。 四九看到叶文筝的进步,心中自然是无比欢喜。然而,正当他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却被十七指使着与陆离凑到一起。原来,三十三重天内的鸿钧已经被消灭,而那些被放逐的天罡们此刻正处于危险之中,急需救援。 老龙此刻显然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于是十七便拿出了一枚葫芦籽,对陆离说道:“还是请老君回转一二吧!” 陆离接过葫芦籽,毫不迟疑地按照之前与复制体沟通的模式,将葫芦籽的应用方法传递给了天罡们。完成这一切后,他便静静地站在一旁,耐心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在此之前,那些自相残杀并融合在一起的怪物,所遭受的大多是肉身方面的伤害。因此,陆离坚信,只要能够将它们接引回来,凭借龙祖的神通,必然能够拯救这些可怜的生命。 甚至,就连那已经自爆的十三和十四,由于它们的残躯被整合收纳,也存在着被救活的可能性。然而,尽管陆离不断尝试与它们取得联系,但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这一情况让陆离心中猛地一沉,他立刻意识到事情可能出现了巨大的变故。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对着老君喊道:“老君,情况恐怕有些不妙啊!无论我怎样尝试与它们联系,都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听到陆离的呼喊,老君不得不暂时停下正在进行的推演,将目光投向那道裂缝。他凝视片刻后,开始施展自己的神通,对裂缝中的情况进行一番推演。 然而,当推演结束时,原本满脸喜色的老君,突然间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师尊的算计真是深不可测啊!” 随后,老君缓缓转过头来,对着陆离摇了摇头,但却并未多说什么。 在洪荒大陆的某一时刻,时间仿佛倒流,第一声清脆的“当”声回荡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上。这声巨响如同末日的丧钟,预示着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即将降临。 新生的洪荒大陆在这一瞬间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攻击,整个时空都被剧烈地撼动。到处都是时空扭曲和破碎的景象,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而在洪荒大陆的中心位置,月色玉盘正下方的一处空间,突然毫无征兆地被撕裂开来。这道裂缝位于大地之下,宛如一道狰狞的伤口,深不见底。当裂缝出现的瞬间,周围的一切都被其强大的吸力所吞噬,就像一个无尽的黑洞,将所有靠近的物体都无情地吸入其中。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巨大的石头巨人出现在裂缝之前。这个巨人高达数十丈,浑身由坚硬的石头组成,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毅然决然地站在裂缝前,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那恐怖的吸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裂缝的吸力逐渐被石头巨人耗尽。尽管如此,石头巨人却始终一动不动,仿佛已经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 就在裂缝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刻,几十枚葫芦籽如子弹般飞速射出,准确无误地嵌入了石头巨人的身体之中。这些葫芦籽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它们在嵌入石头巨人身体的瞬间,竟然与巨人的身体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随着最后一枚葫芦籽的嵌入,裂缝终于缓缓关闭,仿佛它从未出现过一般。然而,当第二声“当”声传来时,裂缝竟然再次出现。不过,由于石头巨人的抵挡,这次裂缝的规模明显比第一次小了许多,仅有婴儿手臂大小的一条细缝产生。其后的七声同样如此,每一声都伴随着一道短小的裂缝产生,这些裂缝相互之间并不影响,而是如同被精心设计过一般,巧妙地围绕在石头巨人的四周。然而,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裂缝对于石头巨人来说,却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丝的影响。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细小的裂缝存在,石头巨人内部与外部的沟通渠道才得以被打通。此时,人们可以看到,那原本深深嵌入石头中的葫芦籽开始不断地闪烁着光芒,仿佛在释放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而随着这光芒的不断闪烁,一道道接引之力也开始源源不断地从葫芦籽中涌现出来,它们如同灵动的触角一般,穿越那些细小的裂缝,与裂缝内的生物建立起了联系。 终于,当最后一声消弭的时候,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那原本裸露在外的一节石指,竟然微微地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虽然极其轻微,但却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石子,瞬间引起了黑影的高度关注。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石头巨人显然有些惊慌失措,它立刻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不敢再有丝毫的轻举妄动,就这样静静地、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仿佛生怕引起更多的注意。 好在黑影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石头巨人的异常,在短暂的观察之后,它们的注意力逐渐被其他事物所吸引,不再关注这看似毫无动静的石头巨人。 见黑影不再关注自己,石头巨人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它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就在这时,埋在地下与石指相连的那只手臂,开始从中间部位缓慢地断开。这断开的过程异常缓慢,就像是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了一样,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仿佛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自然断裂。 终于,当手臂彻底断开与手指的联系的那一刻,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从那八条裂缝中,一道道黑影如流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裂缝中流出,它们如同被解禁的囚徒一般,急切地涌向外界。浇灌在石头巨人或者石头巨人的身边,之后慢慢爬满石头巨人。 这一切进行的无声无息,但是血色玉盘内的老君哪怕被伤到体无完肤,浑浑噩噩还是由于葫芦籽的原因,第一时间就真切的感应到了,又因为感应到的位置极度敏感,因此才不得不短时间和界内的老君本体传了一条信息,信息很短,传完就立刻再次断开联系。 恰好当时陆离来问,因此老君摇头不语,对于此刻的局势,界外的老君都不敢透露一字,反倒传来鸿钧石体有变的讯息,加上自己推演,一目了然。黑丝鸿钧应该是脱困了。但是此刻的脱困到底是福是祸就要师尊自己去体会了,老君心中暗想道。 之后最高礼器出现,洪荒顿时热闹起来,一下子好像回到了龙汉量劫之前,生灵无数,热闹非凡,更是将隐藏在地下的鸿钧石体的异变消化的无影无踪,但是事实如何?在三十三重天内被打爆的鸿钧已经是进退维谷,里面两方势力对他绝对不会容忍。洪荒大陆之上的双方则截至现在还对自己听之任之,打一个信息差还是可以的。毕竟黑丝鸿钧的信息相信刚才进入三十三重天的幽冥绝对不清楚,那么如同天幕一般的黑影对现在的自己又能有多少认识,按照老怪物的心性,打蛇不死的戏码他们绝对不会参与。现在我出来的部分的不确定性本身就是自己的护身符。 其实,当35天罡被放逐空间裂缝的时候,黑丝就全部脱离的天罡开始聚合,同样不能自己断开和天罡的联系,但是天命所归般的他的放逐之地就是石体所在,因此,只要大部分进去石体,之后借助时空裂缝就有五成以上的把握和天罡们断开联系,或者等石体被沁润之后恢复本体的一些实力,自然可以轻松达成目的。 裂缝终究还是彻底关闭了,黑丝再怎么挣扎还是关闭了,随之而来的有两道黑丝彻底脱离开始沁润石体,其余的都剩于最后一根尾巴还被牵连在空间内,这种诡异的虚空挂物的景象实在令人大开眼界。 脱困的两道黑丝则是兴奋不已,他们交缠着从石体的嘴巴侵入,并开始串联拉扯其余的黑丝一并进入,石体身体的机能被缓缓打开,动作慢到不可察。比之后世老年人为了节约水费将水龙头调成滴落状态,水表不计那般还要不可察的地步。 黑丝几乎全部进入石体之后,高挂虚空的最末端的黑丝被无限拉细,最后不可见,但是鉴于外界的特殊情况,此刻最后的联系没有被切断,一则怕惊动天上的两位杀神,二则也算多给自己留条后路,至于裂缝内空间是否还有黑丝剩余,恐怕是天不知、地不知,只有鸿钧知了! 天幕之上,最高礼器还在计划着,分析着。 这种等同于静止的画面如此诡异,在黑影附近的月球此刻终于还是被最高礼器发现了。 大鼎特意射出黑色的光束照射了一番,得到结论是:叛逃者座驾(失踪的最高礼器)。 涉及叛逃者身份,大鼎在拥有等同于幽渊族最高权限的情况下,要求对于叛逃者身份进行解。但是收到的信息是信息不全,无法解密。 大鼎开始有些不解起来,又是射出几道光束,开始细细的对着月球进行解析,但是这样等同于打脸的动作让黑影很不爽,一挥手,所有的黑色光束被抹灭,连同发射光束的大鼎也被击退很远。但是大鼎依旧不管不顾,一道道光束依旧不断打照在月球之上,期间哪怕黑影实在再多的伤害,依旧没有一刻停止。 许久不知是不是收集到足够信息的缘故,所有光束消失,黑影倒是不计较,因此也就停下攻击,但是显然这次大鼎的我行我素让黑影十分气愤,因此,黑影泄愤似的一拳反倒过来,对着月球就是轰击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十分巨大的石体忽然就出现在黑影攻击路线之上,拼尽全力对着黑影的攻击进行了防御,死死的将月球护在身后。 石体猛然的行动有了舍命的打算,因此黑影的攻击并没有对石体造成多少伤害,反倒是黑影被石体的动作惊到了一般,甚至最后有意的回收了好些力气。黑影对出现的尸体嘲讽道:“哟!我道是谁?鸿钧,这次不做渔翁了?“ 石体内的黑丝癫狂了,啥玩意就跳出来了,这不是要玩死我吗?黑丝和之前的鸿钧一样都不是完整体,所知绝对有限,毕竟是用来夺舍的,因此对于石体的擅作主张也是无语之极,此刻事情既然无可挽回,不表明一下态度,死的就太窝囊了。 因此,黑丝就要发生,但是石体却是率先开口了:“好久不见,罗睺!你果然没死!“ 黑影诧异,他感知石体应该体内还存在一股力量,原本死寂的石体不再黑影的顾忌之中,此刻反倒是那股体内的力量沉寂,有意思! 黑影说道:“你怎知我是罗睺?诈我?省省吧!“ 黑影的坚持不认让黑丝疑惑,有古怪,但是石体却是悉悉索索的掉落无数石块,有招来断开的手臂融合为一,这才说道:“真人面前何必说谎?罗睺,弑神枪用的可还顺手?“ 说完,石体挥手一招,原本成为黑影武器的弑神枪陡然出现,之后碎成几段,其中原本经常被鸿钧拿在手里的那一节朝着石体遁去,石体握住断枪的时候,大喝一声:“分!“ 碎裂的断枪一分为四,四柄剑出现,原本断枪握柄上的一颗名章更是无限扩大,将四剑稳稳托举起来,之后石体二话不说对着心脏位置就是一拳,呕出四口黑血(丝),有暴喝道:“起!“ 四口黑血化作四个鸿钧各自持剑,和中心的石体遥相呼应,将黑影纳入阵中。 原本遮天蔽日的黑影在剑阵起动之后像是一块幕布开始被团成一团的收入阵中,这些变化都发生的极快,当黑影入阵之后观察一番,大笑道:“鸿钧,我还是小看你了!“ 石体未见回应,只是执剑的四道身影开始攻击,演化地水火风,顿时杀机如火,侵略如风,一道道剑痕出现在黑影身体之上,两个无比高大的身影就此爆发剧烈的大战。 大鼎此刻依旧在解析月球,输出的信息依旧残缺不全,无法解析!大鼎顿时不干了,鼎口朝着月球轰出巨大的光束,此时的光束又有不同,不再是扫描收集信息,而是如同歼星炮一般朝着月球发射攻击。 月球整体的金属外壳呈亮银色,当攻击光束攻打过来之后,就像水入海绵一般,将光束能量吸收的一干二净,本来的亮银色外观上的纹理开始显现出来,一条条纹路内像是充能一般散发出比太阳还要炽热的光线。 最高礼器见攻击无效立时准备停止攻击,但是,晚了!无论如何努力,大鼎的攻击都无法被切断,作为当时幽渊族的最高礼器投影,那绝对是霸主级别的存在,但是他主动攻击曾经的最高礼器的动作,相当于打点之上,武将挥刀刺杀皇帝,冒犯了天威。像是被制住一般,行动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大鼎见此,不再纠缠,鼎内的母舰射出,朝着月球攻击而去。如果月球依旧不放手的话,鱼死网破就在这一刻。 月球果断断开对于光束的吸纳,反向射出攻击,因果律武器----陨灭!只见母舰被光束击中后,瞬时朝着洪荒大陆跌落而去,跌落的过程中没过一段距离就像撞击一般。母舰何其坚固,因此等同于丝毫无损,因此,当下一次跌落的方向相反,这种急停急放的操作比之撞击的伤害大上无数倍,母舰循环几次以后,在天空瓦解。 最后燃烧成一个个火球,最终湮灭。 大鼎作为最高礼器没有情绪,绝对的理智让它此刻收集到足够的数据后,果断的抛弃了对于月球的攻击,静静的像一个旁观者一般矗立在一旁。 石体和黑影的战斗越来越白热化,拳拳到肉的攻击之下,黑影表面看不见伤痕,石体倒是碎裂了无数石块。但是,看到黑影不断后退的局面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打斗许久,石体让持剑的黑丝继续,自己退后,朝着黑影说道:“罗睺!今番打过一场,如何!还要继续吗?在场可不止你、我两人,你想清楚!“ 黑影不理,忽然爆发,几节断枪部件瞬杀四位持剑者,这才一拳轰开阵法,恢复成遮天黑影,对着石体嘲笑道:“虚张声势!除了偷鸡摸狗,你还能做些什么?“ 尸体不答,退回洪荒大陆,消失不见。 第57章 启第24章 月核之中 在玉盘内,老君原本正处于一种宁静的状态,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之中。然而,外界的激烈争斗声却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将他从冥想中惊醒过来。 老君心中一紧,他深知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若贸然出去面对那混乱的战场,恐怕会遭遇不测,甚至可能瞬间毙命。于是,他强压下内心的不安,决定继续安心打坐,等待局势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母舰在战场上逐渐消失,而那 11 段橘色流光却似乎有着某种意识一般,缓缓地朝着月球飘散而来。 老君的警觉再次被触发,他立刻摇动手中的拂尘,向那流光发出一道接引的力量。流光仿佛感受到了老君的召唤,加速朝血色玉盘飞来。 就在流光即将抵达玉盘之际,血色玉盘突然隐匿进了月核之中,并且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朝着中心移动。这一举动让老君稍感安心,因为这样一来,玉盘就更加难以被外界发现了。 当流光终于赶到玉盘时,它们被玉盘上龙凤的那一面所吸引,径直飞入其中。紧接着,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出现在老君面前的,竟然是在终极一战中自爆于蛋壳隧道内的 11 生肖! 然而,此时的 11 生肖已不再是昔日的模样。他们的魂体显得极为暗淡,几乎透明到了几乎不可见的程度,只有那模糊的轮廓还能勾勒出他们大致的形象。 老君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悲痛之情。他知道,如果不是 11 生肖在关键时刻舍身维护,他这个下定决心成为洪荒守门人的本体恐怕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如果没有最终和叶文筝在长安的那次接触,那么他就不可能被陆离接引到现在这个时空,更不可能跨越量劫的存在,与绝地通天时期的老君产生联系,进而完成那么多令人难以置信的布置。 尽管当前的局势非常危急,但从整体上来看,情况仍然是可以控制的。至少目前黑影本身并没有对己方发动大规模的攻击,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对三清心存忌惮。 要知道,作为善尸,黑影的境界最多也就是巅峰准圣级别,其战斗力或许能够勉强算得上是准圣一档。然而,即便如此,黑影却始终没有对他出手,甚至还在有意无意地维护着他。这里面肯定存在着诸多原因,而对三清的忌惮无疑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 他坚信,之前自己的种种行为,那个隐匿在太阳中的黑影不可能一无所知。毕竟,三清的手段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往往出人意料。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黑影选择留下自己,本身就是一种投资,一种可以随时与之结盟的潜在投资。 老君对其中的错综复杂了如指掌,他深知与鸿钧一同玉石俱焚的三清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地从洪荒中销声匿迹。那个先前被称为鸿钧本体的石体,在刚才的激战中展现出的强大神威便是最好的证明。对于与鸿钧暗中争斗了无尽岁月的三清来说,他们早就明白要彻底铲除鸿钧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每次交锋,他们最多也只能阻止鸿钧肆意妄为而已,这已经是极限了。 然而,仅仅在短短几千年的时间里,三清就已经两次与鸿钧同归于尽,但鸿钧却依然活得好好的,甚至还弄出了一个黑丝鸿钧。老君坚信,三清必定拥有与之相当的制衡之法。 自从叶文筝投身于历史洪流的进程以来,老君可以说是全程参与其中。因此,对于如何控制对战的激烈程度,他不仅毫不陌生,甚至还亲自向叶文筝和四九演示过。 于是乎,那个曾经颓废不堪的老君,在目睹尸体后,内心仿佛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他那原本消沉的心境,在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所触动,重新恢复到了之前那个善良宽厚的模样。 尽管此时的老君,身上的衣物依旧破烂不堪,仿佛经历了无数风雨的洗礼,但他的精神却已如春日的朝阳一般,焕发出勃勃生机。 当他的目光与那 11 生肖的虚影交汇时,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些丹药。这些丹药,都是他本体在洪荒大陆时精心炼制而成的,其药效之强大,对于稳固魂体来说绝对是绰绰有余。 老君毫不犹豫地将这些丹药分别投入到那 11 生肖的虚影之中。随着丹药的融入,虚影们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贪婪地吸收着丹药的药性。 在吸收了丹药的药性之后,壹号终于缓缓地开口说道:“老君,关于幽渊族的数据库,我等已经访问了一部分内容。从中我们发现,幽渊族的图谋绝非小可,他们的到来更是令人毛骨悚然。还望老君能够对此事多加斟酌,想出应对之策。” 壹号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甚至没有等到魂体完全稳固,就开始将他所知道的一些事情传递给了老君。在传达完这些信息后,他才稍稍安心地坐下来,开始运功恢复自身的魂力。 老君静静地聆听着壹号传来的信息,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示出他对这些事情的重视。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高挂在天空中的大鼎时,他的神态却显得异常平静,宛如一潭静水,不起丝毫涟漪。 不过,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老君却在暗地里与三十三重天内的自己进行了一次短暂的沟通。这沟通虽然转瞬即逝,但其中所传递的信息,恐怕只有老君自己才知晓。 沟通结束后,老君迅速关闭了与三十三重天的感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这才开始布阵,对11个魂体进行救治。 在那绝地通天的时空之中,兜率宫,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而在这兜率宫内,正坐着三清,与女娲一同联袂而来。 此时,他们围坐在老君身旁,正讲述着各自的修道心得。只听得那话语如天花乱坠般洒落,又似宝象森严,令人不禁沉醉其中。这一番交谈,仿佛将整个兜率宫都点亮了起来,使其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那一道道道音,如同清泉流淌,从兜率宫中传出,响彻整个天庭。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道音的洗涤之力,仿佛心灵被彻底净化一般。虽然他们的修为并未有明显增长,但境界却如同坐火箭一般飞速提升。 若是说之前的那些天兵天将不过是凑数而已,那么此刻的他们,已然成为了标准的士兵模范。 当玉盘内的老君分享了有关幽渊族的信息之后,此方空间的老君自然而然地获得了其中的某些记忆。这便是叶文筝作为媒介所带来的特殊待遇。 然而,由于叶三的存在,女娲此刻也得到了一星半点的这些记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让女娲的道心瞬间变得不稳起来。原本如天花般绚烂的景象骤然散去,那道音也变得紊乱不堪。 见此情形,太上心中不禁一叹,无奈之下只得迅速打出一道法诀。这道法诀犹如一道清泉,潺潺流淌进女娲的心田,使得她原本躁动不安的心神稍稍安定下来。然而,尽管如此,女娲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显然刚才的那一幕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若是没有太上及时出手,恐怕女娲所受的道伤将会极其严重。不仅如此,这道伤很可能会影响她日后的修行,导致她的境界难以再有所提升。更为严重的是,甚至有可能会引发化道的后果,那可就真是万劫不复了。 女娲自然深知其中利害,她再也坐不住了,急忙站起身来,对着众人深施一礼,然后说道:“诸位,实在抱歉。就在刚才,我突然心生天机感应,察觉到此次论道恐怕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还望太上能够准许我先行离开。” 太上何等人物,他自然明白事情绝非如此简单。而且,他也注意到了一旁的老君,显然老君对此事也是束手无策,无法与他共享其中的详情。所以,太上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此刻也并未多问,只是微微颔首,说道:“既然如此,你便去吧。” 随着女娲的离去,原本热烈的论道氛围瞬间被打破。元始天尊见状,也缓缓停下了自己的话语,而通天教主则睁开了他那如凤凰般锐利的眼眸,目光直直地望向太上。尽管他们二人什么都没有问,但那眼神却仿佛已经将所有的问题都问了出来,只等着太上给出一个答案。 太上一脸不耐烦地把手一挥,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都别磨蹭了,赶紧回各自的道场去吧!三千年后咱们再聚!” 通天和元始见状,连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向太上行了一礼,齐声说道:“谨遵兄长旨意!”然后转身离去。 待通天和元始走后,兜率宫内就只剩下太上和老君两人了。老君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走到太上身边,两人的身影渐渐融为一体。 又过了许久,太上和老君终于分开了。太上看着老君,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谨守门户,为父神守卫好这一方天地。等玉帝归来,再从长计议。” 说完,太上伸手一招,一头青牛便出现在他面前。他翻身上牛背,头也不回地朝着八景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太上渐行渐远的背影,老君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他回过神来,招来水、火童子,吩咐他们去通传天棚,让他到兜率宫来领取九齿钉耙。 交代完这些事情后,老君转身走进了炼丹房,紧闭房门,开始闭关炼丹。 在那浩渺无垠的三十三重天中,老君在接收道信息后,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岳,静静地伫立着,并未立即采取行动。他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三族族长的复生大业,仿佛这是一场决定宇宙命运的重要棋局,而他则是那位深思熟虑的棋手。 与此同时,凤主的肉身正在逐渐恢复,每一丝肌肉、每一块骨骼都在重新焕发生机。随着肉身的不断修复,她的精神之力也如春日里的小草一般,茁壮成长,愈发强大。这股强大的精神力量开始反噬,如涓涓细流般滋润着太子们的灵魂。 而在另一边,陆离得到了老君的指点,犹如醍醐灌顶,瞬间领悟了其中的玄妙。他再次施展召唤之术,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空中闪烁。这一次,他终于成功地与天罡建立起了联系。 只见一个个原本如同尸体一般的天罡,在陆离的召唤下,缓缓地从空间裂缝中浮现出来。这些天罡的身体虽然残破不堪,但却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它们的出现,仿佛是宇宙间的一场奇迹。 陆离见天罡们已经全部现身,毫不犹豫地关闭了空间裂缝,将这三十五个天罡留在了三十三重天内。 紧接着,那座巨大的阵法开始运转起来,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将天罡们的尸体血液牵引至阵眼之中。这些血液在进入阵眼后,竟然如同三族族长的血液一般,开始进行提纯。 老君见状,心中略一迟疑。他本想出手打断这一过程,因为他担心这会对天罡们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然而,在犹豫了许久之后,他最终还是没有出声阻止。 毕竟,如今天罡体内的黑丝已经基本被清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而且,从罗睺魔气中获得的黑丝,想必也难以对三族族长构成威胁。既然如此,就让陆离继续下去吧,或许这其中还隐藏着什么未知的奥秘呢。 只是推演一下,终究还是不放心,朝麒麟问道:“道友,关于魔气中枢是否已经消除,你等可有计较?“ 麒麟之主苦思冥想了许久,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迟疑地说道:“这恐怕难以断,你问这个是否有什么好的办法呢?”老君缓缓地摇了摇头,对着陆离说道:“目前看来,只能先将天罡移出阵法之外了。罗睺那家伙神鬼莫测,无论我们如何小心谨慎都不为过。等族长他们复活之后,再从长计议,你看这样如何?” 陆离闻言,心中暗叫不好,他手脚麻利地按照太上老君的吩咐去处理相关事宜。然而,在他心里却开始打起了鼓,暗自思忖着自己刚才的做法是否正确。如果老君所担忧的情况真的发生了,那自己可就跳进银河也洗不清了啊! 就在这时,那道黑影似乎再次感应到了老君的波动,但奇怪的是,他依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甚至当他看到那 11 道流光在月球上消散时,也表现得无动于衷。 黑影站在黑暗之中,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他的目光如炬,冷静地审视着眼前的局势。他心里非常明白,幽渊族虽然对他构成了一定的威胁,但这种威胁并不是无法应对的。 然而,目前最为紧迫的问题,却是那个名叫鸿钧的家伙。这个阴险狡诈、偷鸡摸狗的家伙,已经将他的心态搅得一团糟。无论黑影怎样努力,都无法摆脱鸿钧带来的阴影。 此时此刻,就算黑影将洪荒中的那些尸体全部斩杀殆尽,恐怕也难以让自己的心境恢复平静。因为每一次他都以为鸿钧已经被彻底解决掉了,可每一次都会有新的鸿钧突然冒出来,而且其实力还在不断攀升。 刚才与石体的短暂交锋,不过是黑影的一次试探。他只是想看看这具石体究竟有多少能耐,好为接下来真正的战斗做些准备。石体的战力虽然对现在的黑影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威胁,但这并不代表黑影可以掉以轻心。 毕竟,真正的对战绝非儿戏,要想彻底解决这些石体,必然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但是干掉石体并非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要将这些老鼠全部调出来,刚才钢盈道老对手的气息就让他很兴奋,这次拿下三十三重天,他的计划就能迈出很大一步,因此,沉得住最重要。 想到这里,那道黑影仿佛瞬间失去了踪迹一般,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然而,就在黑影消失的瞬间,原本高悬于洪荒天幕之上的大鼎却显得越发醒目,它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威严而霸气地矗立在那里。 此时此刻,整个洪荒大陆都呈现出一片狼藉的景象。经过天上那一番惊心动魄的混战后,整块大陆就如同被犁过一般,满目疮痍。除了那直通月球的“建木”依旧挺立不倒外,其他所有的植被都已化为断壁残垣,将原本就坑洼不平的洪荒大陆填得满满当当。 以交战区域为中心,一座巨大的环形山脉突兀地横亘在洪荒大陆之上,仿佛是大地被撕裂后留下的巨大伤痕。这座环形山脉高耸入云,其规模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而在这一片废墟之中,大鼎所投放的那些生灵也都早已化为烟尘消散殆尽。只有极少数处于特殊地界的生灵侥幸存活了下来,但它们恐怕打死也不敢再踏出这片曾经让它们饱受恐惧的洪荒大陆一步了。即使偶尔有一两只胆大的生灵冒险走出,它们也会立刻如惊弓之鸟般狂奔回去,因为外面的恐怖远远超出了它们的想象。 这里除了老君开辟的洞府之外,剩下的老君隐约和上古的六圣道场有些关联,具体的老君也没有注意,大概就是这样吧。 顺着那通天的巨木,天空之上的月球此刻正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靠近。随着距离的拉近,月球表面的纹路变得越来越清晰,仿佛是一幅神秘的地图正在缓缓展开。 老君藏匿的玉盘也在逐渐靠近月球的中心位置,但奇怪的是,它的速度却越来越慢,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阻力一般。老君眉头微皱,一边继续救治着那 11 生肖,一边开始推演起这一现象的原因。 然而,尽管他用尽了各种方法,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这种速度变慢的情况让老君心生疑虑,他决定不再依赖玉盘,而是亲自跳出玉盘,朝着月球的中心位置飞去。 按照之前的经验,三清的本体应该就出现在月球的核心位置。然而,即使是对于这一点,三清也并没有完全搞清楚其中的缘由。毕竟,月球本身就是鸿钧的东西,而他们为何会将自己的本体安置在月球的核心,这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谜团。 太上只知道当年封神量劫末期,他们最后一战就是在紫霄宫发生的,法体自爆,本体隐匿,灵魂体封禁鸿钧。因此,大概率他们的本体应该是在紫霄宫。与此同时,鸿钧灵魂当初被封印的位置是月球背面倒是不错,元始还在封印成功后当着鸿钧的面给封印之地取了一个“月幽深渊“,这样一个文雅的名字。但是,盘古本体被封应的位置如何出现在金星,太上也不明所以,如果是沧海桑田的话,倒是还可以理解,但是他的肉身当时就是封印在紫霄宫啊!这种极端的矛盾一直萦绕在三清脑海,疑问太多,情况太危急,因此没有特别思考,此刻老君见到月球核心的古怪不得不将此问题拿出来斟酌一番。 当老君离开玉盘的时候,天幕曾经动过一下,但是这一动的目标大鼎。 老君很快来到叶文筝待过很久的月核,同样一道光膜将他挡在外面。之前用一块刻有“通天“二字的青铜罗盘,此刻被老君无中生有造化出来,朝着光膜一按,就进入其中。 老君进入其中看见的是一个大男孩,见到老君就跑过来紧紧抱住,委委屈屈的带点哭腔的低语道:“老头!你怎么这么久才来!“ 老君被大男孩抱着满怀,不有点眼角湿润起来,连拂尘都拿不住了,就这么任他飘荡在周边,反手将大男孩抱住,轻拍后背,捋顺气一般的拍着,胡子都有些颤抖的说道:“混小子,你怎么在这?“ 大男孩不应,将脑袋猛地往老君怀里钻着,像是要汲取老君身上的温度一般,依恋的又拱了好几下,调整好位置之后这才应道:“老头,你觉得混小子我会知道这些?“ 老君见此,也是无奈,等大男孩情绪缓和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老君就这样像是爷爷宠着大孙子一般的任由混小子抱着。 很久以后,哽咽的大男孩这才放开老君,吊儿郎当的将头往后一倾,邪邪的笑容挂在斜斜的脑门上,一副极为欠抽的对着老君说道:“老头,想我了没?“ 老君也是一边平稳心态,一边缓慢应道:“混小子,又没正形!看打!“ 说着老君伸手轻轻的打在大男孩的头顶,然后又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才正色问道:“混小子,外面又是生死之局,不可胡闹!哎!我就不该进来……“ 说完将大男孩的衣服都正了正,甚至用拂尘给他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别过头去隐藏老眼中的水气。这个孩子,太苦了! 大男孩听道老君这般说,立刻转变成了古板的中年人,语气严肃道:“老君,祸从何来?不是将鸿钧定杀了吗?“ 老君回头,没有回应,就让这傻小子都片刻的安宁吧,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就朝三座倒金字塔而去,还边走边打量四下,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 大男孩表示他很懵,甚至具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都说不清楚,老君很是无奈的瞪了他一眼,又舍不得似的轻骂道:“混小子,莫要再气老夫了,早晚要你好看!“ 大男孩脖子一缩,赶紧闭嘴被老君牵着望中心而去。 黑影在老君进入月核的那一刻,再次出现在天空之上,大鼎也挣脱束缚,不约而同的对着月球投入无比慎重的关注。大鼎射出的探索黑芒密密麻麻,黑影恨不得将眼珠子摘下来挂在月球之上,打量的那叫一个仔仔细细。 三十三重天是盘古肉身,月球内是盘古元神,这算是大礼包吗?本来还需要多方谋划收集自爆的三清魂体的打算彻底是不需要了,黑影立时哈哈大笑起来。大鼎也是不断回收探索黑芒,一条条讯息被解析后直接上传本体,这是第一次开始信息传送,可见,它发现的信息是何等的重要! 第58章 启第25章 探究量劫 当老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与帝辛一同来到倒金字塔前时,帝辛已经完全恢复了人皇的威严姿态。他昂首挺胸,如同一只高傲而自负的大公鸡,笔直地站立着,面色凝重而肃穆。 在来此的途中,老君曾好奇地询问帝辛,为何不早些主动前来寻找三清,而是选择独自一人在光膜边缘徘徊等待。帝辛似乎对此有些不悦,他嘟囔着回答道:“跟他们又不熟,见面多尴尬啊!” 老君闻言,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他心里暗自感叹,这地主家的傻儿子,虽然收了个好徒弟,但这徒弟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恐怕是这混小子平日里做了太多令人恶心的事情,以至于把帝辛惹急了,哪怕是经历了数次生死之交,也难以化解彼此间的嫌隙。 而事实上,太上老君在前期确实有不少拉偏架的行为,这无疑让骄傲如帝辛的人感到颇为不满。即便后来帝辛得知老君就是太上善尸,对他的态度也依旧是敬而远之,并未有太多亲近之意。罢了罢了,这混小子就是爱钻牛角尖,随他去吧!老君心中不禁感叹,如此好的一个孩子,怎么会遭受如此多的苦难呢?他对这孩子的心疼又多了几分,原本牵着他手腕的手也不自觉地捏紧了一些。 两人面前的倒金字塔,比起叶文筝初次见到时,明显要小上不少。这座金字塔看起来普普通通,似乎只是由普通的石材构建而成,没有任何神奇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光彩夺目之处。然而,尽管外表平凡,它却给人一种异常坚实的感觉。 老君仔细端详着这座倒金字塔,然后对着中间恭敬地作揖,轻声说道:“本尊啊,您是否愿意醒来呢?”然而,金字塔内并没有任何回应。老君见状,又将目光转向元始本体,同样轻声问道:“二弟啊,你可愿意醒来?”可是,元始本体也毫无反应。 老君心中有些疑惑,于是他又朝着通天本体喊道:“三弟啊,快醒来吧!”话音刚落,只见通天本体的塔尖处突然冒出一道青光,这青光如同小草的嫩芽一般,以一种横冲直撞的姿态迅速生长起来。眨眼间,青光便长成了一道绿色的光柱,直冲天际。 通天本体的青光渐渐收敛,露出了他的身影。他面带歉意地对老君笑道:“哎呀,不知老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老君恕罪啊!”看到老君身边的帝辛,通天难得地正了正身形,然后面带微笑地行礼道:“哟!人皇陛下,今日怎么不躲着我了呢?” 通天的这句话,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他的姿态恭敬,仿佛对人皇陛下充满了敬畏之情;然而,他话语中的轻佻却又让人不禁感到一丝戏谑。这种矛盾的表现,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意图。 面对通天的这番举动,人皇的嘴角不由自主地跳动着,显然有些尴尬。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觉得自己仿佛被通天看穿了一般,这种感觉就像是尴尬姥姥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姥姥家了! 要知道,在封神时期,帝辛可是欠下了截教一个天大的人情。那时候,截教与人族之间的关系,绝非简单的盟友可以形容。然而,最终导致截教覆灭的,却恰恰就是帝辛。这其中的缘由错综复杂,难以一言蔽之,但无论如何,帝辛心中都深埋着对截教的愧疚之情。 同时,帝辛对于截教的感激之情也是难以言表的。截教在关键时刻对人族的回护,让帝辛铭记在心。因此,尽管在上次的一战中,帝辛一直没有直面过通天,但他内心深处对通天的敬意和感激却是丝毫未减。 如今,通天如此直白地点破了这一点,帝辛若是再不说些什么,恐怕就显得有些不礼貌了。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躬身回礼道:“圣人!人族帝辛见过通天圣人,多谢您的回护之恩!” 通天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不必多说啦,人皇陛下您拥有着超凡脱俗的天资和气质,我可是非常喜欢您呢!今日既然您已经来到这里,那我们就应该多多亲近才对呀。” 通天对帝辛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他对帝辛的特别关注,恐怕在封神之战那一团混乱的局面中,他也不会在签押完封神榜之后,仅仅发布了一个“所有弟子回归本部,静颂黄庭”这样几乎毫无实质内容的法旨。而且,最终他甚至不惜与其他四位圣人开战,以一种悲壮的方式结束了这场纷争。 然而,让通天感到有些困惑的是,帝辛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尽管作为圣人,通天拥有着无上的威严和地位,但他也不可能放下身段去追问其中的缘由。本来,他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醒来,毕竟他的大哥和元始天尊都还没有起身呢。但当他得知帝辛已经到来时,最终还是决定现身相见。当然,老君那命令式的唤醒服务也是促使他现身的原因之一。 通天心里很清楚老君的良苦用心,所以他对老君的态度比对太上老君要温和得多。 老君看着眼前的通天和帝辛,两人在一番寒暄之后,老君终于开口询问起他们关于三清为何会出现在此地的原因。 通天和帝辛对视一眼,然后通天缓缓说道:“我们也是刚回来不久,大概是在洪荒大陆重组之后,我们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这里。”帝辛也在一旁点头,表示同意通天的说法。 接着,老君又追问起关于鸿钧自爆的那一幕,通天稍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当时太上传音给我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局势不明,暂且退避!’” 老君听后,不禁哑然失笑。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说,当时太上见到幽渊族后,通过推算发现,即便与鸿钧一战,也无法解决任何问题,所以才选择了和鸿钧打一场默契球? 否则的话,实在难以解释那石体的实力和做法。毕竟,如果当时他们对独立存在的太阳本身没有忌惮和想法,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弃与鸿钧的决战呢?而且,太上在推算之后,还将决战的时间往后推迟了一步,这其中的深意,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老君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他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那么,太上这样做的底气究竟是什么呢?要知道,当时连鸿钧都难以搞定的三清,如今又有什么底牌可以应对眼前的局面呢? 现在可以基本确定,那个神秘的黑影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罗睺。这个结论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基于石体对黑影的称呼以及黑影自身的一些表现得出的。然而,尽管如此,黑影却并未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这使得事情变得愈发扑朔迷离起来。 石体,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奇怪,但从它与黑影的互动来看,似乎它对黑影有着一定的了解。那么,石体究竟是什么呢?有人猜测,石体或许就是更加完整的鸿钧,也就是本体鸿钧。毕竟,它能够与黑影打得难分难解,这实力确实非同小可,与传说中的鸿钧颇为相似。 可是,就在大家都以为石体就是鸿钧的时候,黑影却突然轻松破局,这无疑给人们的猜测泼了一盆冷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黑影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吗? 不仅如此,那只大鼎也引起了众人的关注。这只大鼎的攻击力极其恐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行事风格更是显示出它强大的底气。而令人奇怪的是,黑影一直与大鼎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和平状态,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关系呢? 面对这一连串的疑问,老君感到一阵头疼。他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尤其是当他发现天庭所有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包括赤魈带领的妖族天庭也不见踪迹时,这个疑问就变得更加难解了。为何独独将自己献祭的帝辛能够留存下来呢?这个巨大的谜团让老君如鲠在喉,若不解开,他恐怕会一直耿耿于怀。 见太上并未现身,老君无奈之下,只得与通天相视一眼,然后一同仔细推演起帝辛的事情来。 推演许久,又跑过去找通天聊了一会,带着帝辛来到一处仔细打量起来,当看到人道还有残余的时候,他悟了。拍着帝辛的后背含笑说道:“混小子,算你得了个好。不要计较其他,你能出现在此我已知晓因由,哈哈哈哈~“ 老君畅快的笑了。 帝辛见老君开怀,也跟着傻笑起来,但是他没有追问,老君认可他的存在就好。 老君笑完带着帝辛来到太上跟前,说道:“本尊还不醒来吗?“ 太上本体和元始本体红、白玄光一闪,出现在塔尖,太上说道:“明白了?“ 老君点头,帝辛恭敬行礼说道:“见过圣人!“ 至于帝辛没有给元始一个眼神的事情,太上装作不知,元始脸色难看,但是没有出口指责,就这样骄傲的站着。 太上说道:“明白了就好,你带着帝辛去三十三重天吧,那里才是他的机缘!“ 老君应承后牵着帝辛朝玉盘而去。 太上对元始和通天说道:“今番又是一场苦战,破而后立,算是全了父神的开天功德,幽渊族投放生灵心怀叵测,师尊消灭了大部分,还剩余一些皆在圣人道场之中,通天你去处理了,我与你二哥随后便到!“ 听到将‘二哥’咬到很重的通天装作不知,只一点头,就消失在塔尖。 元始对太上说道:“大兄,你可是觉得此刻就是我等出去的好时机?那黑影必是罗睺无疑,师尊那边也不可不防,现在出去不是让我等成为众矢之的吗?“ 太上笑道:“二弟,罗睺的目标就是我等,不出去他不会进来吗?无需多言,按计划行事便是,不可再和通天龃龉,你可知晓?“ 元始不服气,脸都涨红了,不发一言。 通天从月球上缓缓迈步而出,他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与此同时,那道黑影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三声叫好。 这三声叫好如同惊雷一般在天地间炸响,仿佛是对通天实力的一种肯定和赞赏。然而,通天对这黑影的叫好却视若无睹,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黑影一眼,便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通天消失的一刹那,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洪荒大陆之上。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剑鸣骤然响起,这声音如同来自九天之外,又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传出,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随着剑鸣的响起,无数的生灵在瞬间化作了缕缕香气,然后如烟雾一般消散在空气中。这些生灵包括了飞禽走兽、花草树木,甚至还有一些修炼有成的修士,他们在通天的这一剑之下,都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通天的攻击并没有就此停止。只见他手中的大鼎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不断地颤抖着,随后一块块文明碎片从鼎中喷涌而出。这些碎片在空中迅速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而在旋涡的中心,一个个幽渊族人正密密麻麻地横断着天幕。 这些幽渊族人身材高大,面容狰狞,他们手中握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武器,看上去威力惊人。与此同时,一艘艘巨大的战舰也从旋涡中鱼贯而出,这些战舰通体漆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一时间,整个洪荒大陆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笼罩,让人感觉仿佛是天兵天将围困花果山捉拿妖猴一般。 然而,面对如此浩大的声势,通天却显得异常淡定。他站在原地,傲然独立,仿佛这漫天的敌人对他来说都不过是一片稍大一些的乌云罢了,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压迫力。 那道黑影见到通天如此轻易地就灭杀了洪荒大陆的生灵,而且还对自己如此轻视,似乎有些生气了。只见他怒喝一声,然后找准目标,猛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的威力极其巨大,拳风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出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缝。然而,通天却并没有如黑影所期望的那样与他正面交锋,而是再次突兀地消失在了原地。 黑影心中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能够连续两次避开他的攻击。这让他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个对手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凝重之感。 而就在此时,他突然看到通天竟然出现在月球之上,并且与月球融为一体!这一幕让黑影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一种不祥的预感如瘟疫一般在他心头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大鼎的反应却与黑影截然不同。所有的幽渊族和战舰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将攻击目标全部对准了月球。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无数道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月球和月球附近的黑影席卷而去。 然而,就在这些攻击即将击中月球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月球竟然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巨大的玉盘突兀地出现在月球原本所在的位置,并向外延展而出。 这块玉盘大到无边无际,宛如一座真正的玉璧。它的表面光滑如镜,上面的点、线交织成一幅精美的图案,宛如星图一般密密麻麻地刻画其上。这些点和画都晶莹饱满,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与月球表面的图案如出一辙,就像是已经充能完毕,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整个场面都变得堂皇而大气。玉盘的巨大面积更是让人不禁产生一种渺小的感觉,仿佛在它面前,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 攻击到玉璧上的所有幽渊族的攻击都直接被反弹回去,就像小游戏里面射杀围城僵尸一般的,幽渊族一个个被自己的攻击击中,战舰则如同烟花一般炸开。 这一切的变化来的猝不及防,黑影都有些懵,直到看见玉璧的时候,这才惊呼:“最高礼器----玉璧!“ 大鼎将幽渊族收回,作为投影的它此刻像是受到等级压制一般,有些摇摇欲坠。 玉璧之上三清站立,对着黑影施行道:“好久不见!魔主!“ 黑影恍然,答道:“罗睺见过道友!“ 三清依次而立,正对罗睺,至于大鼎则被悄然出现的石体牵制,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身形保持不住,有了跌落的趋势。大鼎努力保持着平衡,但是被石体一拳打中,指定的咚的一声,被击飞很远。 黑影,石体和三清各自再玉璧之上找好位置站定,太上出声说道:“父神开天孕化洪荒,今日算是已得全功,二位不请自来之辈,不怕父神清算吗?“ 罗睺巨大的黑影散去,一个浑身魔气的高大中年出现,对着三清说道:“盘古倒是想,只怕此刻也奈何不得,见你三人出现,倒是可以聊聊,鸿钧也在此,你们不先做过一场岂非遗憾,某愿为你等清理幽渊礼器的干扰,你等意下如何?“ 石体无语,太上答道:“我等出现只是还罗睺对老君的回护之情,至于和师尊之间,斗了无穷岁月,是时候了结一番,但是人还未到齐,不若再等等,不急于一时。“ 罗睺轻笑,说道:“装神弄鬼,你等三只小老鼠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我并不介意将你等全部灭杀,“ 太上寸步不让,说道:“魔主有意,大可试试!“ 罗睺被太上话语噎住,正如太上说的,三族未现,时机并不成熟,他可不想再磋磨时间,能毕其功于一役,等一等又何妨?说一句:“可!“,然后消失在玉璧之上。他已经失去三十三重天的感应,恐怕后面会有大事发生。 太上对罗睺退去并不意外,带着元始和通天对石体施礼说道:“师尊,量劫之事你还不和我等说说吗?气运!你掠夺气运究竟为何?还望师尊教诲!“ 石体被点名,晃动一番巨大的身躯,只见身躯晃动几下之后还是血肉化,之后皮肤覆盖,缩小,一个白袍的鸿钧出现再玉璧之上,对着太上是一点好脸色也无,喝吗出声:“孽徒!几次三番坏我好事,要不是上次让我找到罗睺踪迹才陪你演一出,你觉得你我之间还是回答你问题的情分吗?“ 三清同时踏前一步,喝道:“师尊,何必遮掩,事到如今,父神复生在即,恐怕有你好果子!“ 鸿钧明显一顿,关于盘古复生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此刻他绝对不会再相信太上的一个字,要是有这样的底牌,他不好好藏着?鸿钧眼色不善的盯住太上,喝骂道:“孽徒!休要诓我!今日局势微妙,不然就打杀了你等,为师也难消心头之恨!“ 太上依旧步步紧逼,说道:“气运,转化的功德而已,有什么好说的,我等问你为何要掀起量劫?难道仅仅是为了气运?“ 鸿钧气急,摔袖消失不见。 三清交流一番眼神,也是消失不见,原本属于鸿钧的月球消失不见,此刻出现的玉璧被罗睺称为最高礼器。虽然三清不明白,但是依旧退守玉璧,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意外,毕竟和月球共生无穷岁月的他们,对于月球哪怕不是主人却也绝对不会比主人了解的少。 三十三重天,生生造化大阵终于停止运转,从血色玉盘进入其中的帝辛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他一出现,就像吸铁石一般将附近的功德金球吸引过来全部纳入身体之中。其威势浩大,犹如猎猎战场一般,当无数的功德汇聚之后,帝辛腰间悬挂的宝剑也开始吸纳起功德,随后是他的印玺,王服,玉带等等,不一会一个金人就出现在三十三重天,被老君感应到一挥拂尘接引到近前。 看到在场众人,尤其是身形虽然缩小无数倍的三族族长,帝辛没有之前见到老君的狂放,反而威严施礼道:“寡人,帝辛见过老君、叶小友和诸位。“ 众人能认识帝辛的不在少数,也就一一回礼,不认识的也或点头或含笑,算是见礼一番。 第59章 启第26章 各方聚首 当叶文筝终于见到帝辛时,她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那个曾经狂傲不羁的身影,如今竟然如同黄金浇筑而成一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她心中的欣喜和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让她在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凝视着帝辛。 叶文筝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帝辛那犹如天神般的面庞上。他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金色,深邃的眼眸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这一切都让叶文筝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与此同时,叶文筝注意到帝辛身旁的四九,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不敢与她对视。叶文筝心中一动,她想起了曾经的一些事情,不禁对四九的态度产生了一丝疑惑。难道说,四九一直认为是他出手干涉了帝辛,导致帝辛最终选择献祭自己吗? 就在叶文筝胡思乱想的时候,帝辛突然将目光投向了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然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这个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叶文筝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帝辛对着叶文筝微微一笑后,转头对老君说道:“老君,三清已经和罗睺对上了,鸿钧也在关键时刻出现了。不仅如此,幽渊族也再度现身洪荒,这一系列的事情,还望老君能够知晓。” 老君听完帝辛的话,脸上露出了一副慈祥的笑容。他看着帝辛,眼中流露出一丝疼惜,然后轻声说道:“混小子,过来,让我看看你。” 帝辛身形一闪,如同一只灵活的皮猴子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疾驰到了老君身旁。他故意稍稍弯下腰,将自己的半个身子放低,然后将脑袋像调皮的孩子一样,猛地朝着老君那宽大的手掌顶去,同时还饱含深情地喊了一声:“老头!” 老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他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帝辛的头发和肩膀,那动作仿佛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老君一边抚摸,一边半抚着自己那雪白的胡须,乐呵呵地说道:“嗯,看来你这小子机缘不小啊,竟然能成为人道之主。不过,你这混小子,还是那么调皮捣蛋!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老君便拉着帝辛,开始逐一介绍在场的众人。帝辛则表现得非常谦逊有礼,每见到一个人,他都会恭恭敬敬地行礼,并且报以真诚的微笑。众人也都纷纷回礼,齐声高呼:“人皇陛下!” 帝辛的行礼动作标准而严谨,完全没有后世演义中所描绘的那种傲慢和无礼。相反,他的谦逊态度赢得了在场众人的一致好感,大家很快就与他打成了一片。 介绍完众人之后,老君又主持了天罡的复活仪式。在庄严的仪式中,天罡的身躯渐渐恢复生机,最终重新站了起来。 待一切都结束后,老君这才对众人说道:“如今三清既然已经现身于这洪荒世界,我们也该出去走走了。各位可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吗?若是暂时没有,不如先散开,待到听到钟声响起时,再聚集于此。” 众人听到这番话后,纷纷开始四散开来,彼此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陆离此时明显感觉到,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将他孤立开来,仿佛他身上带着某种让人避之不及的东西。 就连十七也不例外,她带着“蛋托”,与叶文筝、叶三凑到了一起,似乎正在低声商议着什么。陆离看着他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和无奈。 老君见到这一幕,虽然有些无奈,但他也明白,陆离本身就是问题的核心所在,他又能如何呢?只能给陆离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对帝辛会意地点点头,便也转身与三族族长们聚在一起,开始商量起来。 麒麟表现得还算镇定,与老君交流时也显得颇为从容。凤主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脑子还算灵光,偶尔也能插上几句话。然而,只有老龙像是被人涂了痒痒粉一样,坐立难安,不停地在原地拱来拱去。 凤主见此情形,终于忍无可忍,三尸神暴跳,翅膀一挥,狠狠地朝着龙头打去。这一击威力不小,老龙被打得一个激灵,瞬间不痒了,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看了凤主一眼。 然而,没过三分钟,老龙又开始拱了起来,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疼痛…… 老君和麒麟看到眼前的情景,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两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然后麒麟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低沉语气说道:“老三啊,你赶紧给我滚到一边去熟悉你自己的身体,等会儿出去要是扛不住,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麒麟转头又对凤主说道:“你也过去,教教那些金乌小家伙们,可别让他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老龙听到麒麟的话,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如闪电般朝着空旷的地方疾驰而去。眨眼间,他便飞到了一片宽阔的空地上。只见龙祖开始不断地变换着身形,时而化作一条巨大的神龙,时而又变成一个紫衣人形的青年模样。 他挥舞着拳头,踢出有力的腿脚,一时间,三十三重天内狂风大作,劲风吹拂着四周的云雾,偶尔还伴随着龙祖激动的吼声。然而,龙祖似乎还觉得不够过瘾,他又召唤来椒图等族人,一边继续打拳,一边逐个指点椒图等人的动作。 随着龙祖的指导,椒图等人的拳法也越来越熟练,他们的吼声也与龙祖的吼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响彻整个三十三重天。 凤主优雅地挥动翅膀,仿佛翩翩起舞一般,轻盈而飘逸。她的动作不仅展现出高贵的气质,还带着一种自然的亲和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在飞行的过程中,凤主还不忘向金乌十太子打个招呼,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一般。金乌十太子见状,赶忙回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处空旷之地。这里地势开阔,空气清新,周围没有丝毫的干扰,正是修炼的绝佳场所。 凤主停稳身形后,开始对甲等人进行灵魂方面的能力培养。她的讲解深入浅出,将那些深奥的灵魂之道阐释得淋漓尽致,让人听后犹如醍醐灌顶。 尤其是在讲解涅盘的原理时,凤主更是详细入微,将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剖析得清清楚楚。金乌十太子聚精会神地聆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之处。 随着凤主的讲解,金乌十太子对涅盘的理解越来越深刻,他心中的疑惑也渐渐消散。最终,在凤主的悉心指导下,金乌十太子成功地消除了先天之火造成的暗疾,并且更进一步地完成了灵魂的升华。 就在这时,甲突然有了一种奇妙的领悟。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领域的大门。在这一瞬间,他意外地解锁了东皇大一甚至灵魂深处的混沌钟的道影。 只见一个小巧的黄金钟从甲的头顶缓缓升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随着黄金钟的出现,一个伟岸的虚影也从钟内升腾出来。这虚影高大而威严,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虚影出现后,先是怜惜地看了一眼金乌十太子,然后将一套金乌族的先天秘术解封出来,直接送入了十太子的脑海中。这套秘术显然是极为珍贵的,对于金乌十太子的成长有着巨大的帮助。 做完这些后,伟岸虚影又朝着凤主躬身行礼一番,似乎对凤主充满了敬意。随后,他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而在一旁的老君,见到这位故人,也是微微颔首,表示打过招呼。接着,他转头与麒麟之主低声商议起来,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叶文筝和叶三被十七带到一旁,远远地望着那热火朝天的场景,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感慨。 十七看着眼前忙碌的众人,感叹道:“只希望这次能好好收场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似乎对这次的事情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叶三也附和着点头,叹息道:“是啊,洪荒自创生以来,劫数不断,也不知何日才能休止!”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仿佛对这无尽的劫数已经感到厌倦。 叶文筝则默默地望着四九,心中的想法与十七和叶三并不相同。虽然他对外界的了解并不多,但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他对于接下来的大战并没有他们那么乐观。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次恐怕又会是一个惨淡的收场,即便是帝辛带来了三清的消息,也依旧无法改变他的看法。 十七注意到叶文筝和叶三的兴致不高,嘴角微微上扬,轻笑几声,说道:“这次出去,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守住底线,最好不要参与任何争斗,你们知道吗?”他的语气轻松,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叶文筝和叶三对视一眼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四九见状,也跟着点了点头,但三人都沉默不语,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紧接着,十七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他首先将目光落在四九身上,郑重地说道:“四九,此次任务艰巨,你肩负着保护叶文筝和叶三的重要使命。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危险,都要不惜一切代价确保他们的安全,尤其是要保证叶文筝能够顺利进入长安。这是我们的首要任务,其他一切都可以舍弃。” 四九听后,表情严肃地应道:“是,十七大人,我一定不辱使命!” 十七点点头,继续说道:“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次外出恐怕是凶多吉少。那些开天以来的老怪物们,一个个都深藏不露,手段更是层出不穷。我们最多也只能探知到一些隐秘而已。不过,既然叶三已经如此决然地说出‘启战’二字,那就说明三清和三族族长已经下定决心,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他们必定会倾尽全力去破坏罗睺和鸿钧的阴谋,这一点毋庸置疑。” 说到这里,十七顿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道:“而对于新出现的敌人——幽渊族,这将是我们与他们正式接触后的第一次全面对抗。可以预见,他们必然会成为我们后期的主要目标。所以,大家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绝不能掉以轻心。”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的幽渊族礼器,就已经能够和罗睺黑影这样强大的存在分庭抗礼了,那么掌握着这件礼器的主人,其实力究竟会强大到何种程度呢?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沉默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叶文筝身上。叶文筝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也抬起头看向他。两人对视一眼,他最后开口说道:“文筝,量子化不过是你修炼功法的一种形态罢了,要想真正提升自己的实力,还需要你自己去深入琢磨其中的奥秘。” 叶文筝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明白他的意思,量子化虽然是一种强大的能力,但要想发挥出其真正的潜力,还需要不断地探索和实践。 就在这时,她突然注意到十七正用一种满怀深意的眼神看着她。她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十七的想法。于是,她再次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 随后,叶文筝与叶三和四九道别,独自一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潜心研究起自己的修炼功法来。 而帝辛则走到了陆离的身旁,与他交谈起来。通过一番交流,帝辛对陆丽的处境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许是因为帝辛曾经两次献祭天道的缘故,他对陆离的观感相当不错,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因此,帝辛一脸郑重地对陆离说道:“你千万不要把这些排斥和误解放在心上,因为作为一名领导者,患得患失这种情绪是最没有用的。领导者真正应该做的,就是懂得取舍。为了实现我们的目标和谋划,我们只需要去做那些应该做的事情,至于其他的,就交给时间去证明吧!” 听到帝辛这番话,陆离原本有些落寞的表情渐渐开始松动。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凝视着同样刚刚复生而来的天罡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沉默片刻后,陆离突然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天罡们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躬,不仅代表着他对天罡们的尊重和感激,更像是一种告别。 待他直起身来,陆离这才转向帝辛,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的来历本身就充满了迷雾,而鸿钧的算计更是屡屡触发。我绝对不会退缩,但是我担心我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可能是在鸿钧的影响下产生的结果。所以,关于领导的权力,我决定交给十七。不过,我也无法保证在接下来的大战中,我是否会因为某些原因而做出无法挽回的错误决定。因此,一旦离开这里,除非遇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或者得到老君的首肯,否则我会选择作为一个旁观者,一个远远躲开的看客。” 帝辛听闻此言后,并未直接对其观点的对错做出评判,而是沉凝片刻,缓声道:“既然你连自己所做决定的正确性都心存疑虑,又怎能断言刚才所言便是正确之选呢?我无意干涉你的决定,但需知逃避本身便已意味着失败了一半。你真正需要深思熟虑的,是如何在接下来的激战中,寻觅到属于你的道路,一条能够彻底摆脱鸿钧阴影的生路。” 语罢,帝辛伸出手掌,轻拍在陆离的肩头,似乎想要传递某种力量与鼓励。不仅如此,他甚至稍稍用力捏了一下,然后才缓缓收回手,转身回到老君身旁。此时的帝辛,宛如一个陪同长辈外出见识世面的后生晚辈,安静地站立在老君身后,不再言语。 与此同时,在洪荒大陆的上空,那座最高级别的礼器内部正一片繁忙景象。尽管在这场激战中,幽渊族遭受了惨重的损失,无数战舰被摧毁,就连母舰也难逃厄运,但与它所获取的宝贵信息相比,这一切的代价都显得微不足道。 突然间,那原本静止不动的礼器开始微微颤动起来,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其内部涌动。紧接着,它剧烈摇晃起来,犹如火山即将喷发一般。伴随着这震撼的一幕,一块块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文明碎片如同一股股炽热的岩浆,从礼器中喷涌而出,直冲云霄。五颜六色的的文明碎片如同流星一般的砸向洪荒大陆,其中生灵的哭喊声、狂笑声、热闹的市井喧哗等等回荡在洪荒大陆,之后一个个形貌各异的生灵从文明碎片的镜面内不断涌出,比之前繁杂万倍的各种生灵短时间充斥在整个洪荒大陆。 洪荒大陆上的环形山成为虫族的基地,无数虫子洪水一般的冲刷着环形山,不多久环形山就变成如同青铜浇筑的堡垒,其上密密麻麻的洞口和洞口内进进出出的虫子让人头皮发麻。天空之上,一个个羽族将云层编织成网,又不断累加之后,一个奇幻的空中城堡短时间内成型。围绕着‘建木’建立的城堡一层层堆砌而上,又向四边延展,和赤魈建立的妖族天庭六七分相似的天庭就这样出现在洪荒天空。城堡内不断飞进飞出的羽族毛色鲜艳,形貌多种多样,各色鸟鸣更是交响乐一般的回响起来。 至于其他钻地的穴族,在森林安营扎寨的精灵族,旷野中奔腾的兽族,各自找寻合适的位置开始营造属于自己的文明…… 那些文明碎片在投送完生灵后又如中乳燕还巢一般回归大鼎,插入鼎底后被氤氲之气包覆,其内又开始衍生出新的文明气息,颜色更加多姿多彩起来。 大鼎做完这些,朝着‘建木’缓慢靠近并最终出现在月球和洪荒大陆连结的中心位置,从鼎内开始升腾出驳杂的文明之气,和刚进入洪荒之初一样,对于播散生灵的执着可见一斑。 大鼎的为所欲为,三清、黑影、石体此刻都保持克制,并没有出来阻止。大鼎对此无感一般,按照既定的信息分析得到的结论,顽固的执行着…… 玉盘内的老君见此有些无奈,大鼎这番作为必然有其深意!也许是出于对上古时期的洪荒的期待,对生机勃勃的洪荒他甚至生出许许多多的喜爱之意。哪怕之前三清出手毁灭过一次,老君此刻也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愿。就这样欣赏着,连推演的进度都好像因为老君心情的改善而快上几分,老君眉眼中的喜悦再也掩盖不住。好心情的老君终于对自身发出几道法术,之前邋遢落魄的老君消失不见,衣着得体,气态恬适的老君又好端端的出现在玉盘之中。 三清聚在月核之中,元始脸色难看,想想是不是要抱怨几句,又见有些晃神的太上选择了缄口不言。至于通天,心中对于生机勃勃的洪荒也是很欣喜的,多次朝着金鳌岛位置的洪荒大陆看去,眼中的欣喜也在随后暗淡,如此反复之间,通天最后开口说道:“大兄,对此你有何见地?“ 太上无言,许久才对二人说道:“决战还未到,随他去吧!之后会合三十三重天的三族,你二人多加维护一二。也不知此战,我等能否有所得,幽渊族要破损洪荒文明?我倒要看看他们的牙口可好?“ 说完招呼二人开始集体推演起来,月核内光华大盛,三清仿佛消失在刺目的光中。 原本石体区域内,鸿钧见到万族出现,心中不免叫苦,气运被这些生灵捕获,洪荒中的气运就渐渐稀薄起来。与裂缝连结的黑丝不见了,三十三重天内三族切断了黑丝,此刻鸿钧不得不将所有黑丝收回,又开始苦恼起气运消失的问题,这场大战他能捞到什么好处?恐怕极难了,幽渊族的礼器到底要做什么?他还是会被三清和黑影针对吗?如何劈开这样一个看起来必死的局面?……. 一连串的问题在鸿钧脑海翻来覆去,显然躲是躲不过去的,相对于三清和罗睺,幽渊族显然和自己的敌意最小,但是见到只能机械执行命令的幽渊族,这样的高端局他即带不动也逃不过。和幽渊族结盟,叛逃者身份决定了无法达成,怎么办? 苦思冥想的鸿钧又一次爆发强烈的能量波动,但是没有任何势力对此有所动作。鸿钧无法,转变思路开始设想脱难之法起来,一条条方案被否决,真的是心力交瘁。 一场风平浪静的风暴正在积聚,时间不要钱的消耗着,直到某一刻,玉盘内的老君站起来,因为他感应到了本体靠近和不间断的尝试联系,他打开联络,一个个人慢慢出现在玉盘之中。 当老君出现的时候,玉盘内的小军化作流云消散,老君气势猛然提升一大截,最后三个人压轴出场,一个人头人身的墨绿色老者,一个浑身橘黄色彩衣包覆的俏娇娘,一个身穿龙袍,头戴平天冠的威严中年人,他们就是人形化的三族族长,他们再一次出现在洪荒的霎那,洪荒原本稀薄的气运滂沱起来,有些特殊区域甚至有液化的趋势。 在如此滂沱的气运加持之下,洪荒生灵都吹气球一般的变大,连虫族都巨大化道小牛犊一般大小,青铜的环形山开始崩溃起来,好在有虫母的力量加持,最后才缓缓的恢复。 龙头老者大喝一声:“罗睺!出来受死!“ 俏娇娘娇喝一声:“血债血偿!罗睺,死来!“ 中年人反倒打个哈哈,笑嘻嘻的说道:“二位,莫要吓死了罗睺,不然没意思!“ 甲和椒图上前躬身说道:“祖宗!我等还在血色玉盘之中,不知此玉盘可有说法?“ 龙头老者率先出了玉盘空间,紧接着其余人等全部现身洪荒天空,之后老者用手一招,将玉盘我在手中,看见麒麟献瑞的画面后说道:“这是三族血誓凝结而成,算得上功德至宝,可以镇压三族气运,现在我先拿着。“ 说完,三道颜色各异的血脉连结三人,一道道音传遍洪荒:“三族起誓,护我洪荒,三族不灭,洪荒不死!“ 道音之下,外来文明种族死伤过半,作为入侵者的他们死的悄无声息。 第60章 启第27章 风暴之前 道音如洪钟大吕一般,响彻整个洪荒世界,余音袅袅,久久不绝。就在这道音回荡之际,玉璧突然闪烁起耀眼的银光,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激发。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凝聚成三道身影,缓缓地从玉璧中浮现出来。 这三道身影正是三清——太清道德天尊、玉清元始天尊和上清灵宝天尊。他们一出现,便与三族族长相对而立,彼此之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只见老君手持拂尘,轻轻摇动,然后开始逐一介绍起来。他的声音温和而庄重,让人不禁心生敬意。介绍完毕后,六人相互见礼,礼数周全,显示出彼此之间的尊重。 然而,就在这时,太上突然开口说道:“此刻,罗睺你还不现身吗?”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雷霆一般,在整个空间中回荡。 话音未落,原本平静的洪荒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一片黑影如天幕般铺展开来。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黑影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声势浩荡地出现,而是在玉璧之上,一个黑底红纹衣着的华贵人影悄然浮现。 这个身影正是罗睺,他面带微笑,对着太上等人施礼道:“罗睺,见过各位道友!”他的礼数周到,让人难以挑出毛病。 太上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做过一场如何?”他的话语简单直接,却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罗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随即笑道:“可!” 话音未落,三清和龙、凤、麒麟便同时出手,联手朝罗睺攻杀而去。他们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猛烈,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罗睺却不慌不忙。只见他摆好拳架,直直一拳朝着化身中年人的老龙轰去。这一拳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无尽的玄妙,威力惊人。 更令人惊讶的是,随着罗睺这一拳的挥出,他身上的衣服竟然鼓胀起来,一道道玄奥的纹路从他身后以圆盘的形式不断扩大。这些纹路仿佛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将外界的法术基本隔绝在外,使得三清等人的攻击难以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就在老龙和罗睺的双拳轰然相撞的瞬间,一股强大无匹的风暴骤然形成。这道风暴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向四周席卷而去。玉璧上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暴冲击得措手不及,他们纷纷不自觉地向后退去,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 为了抵御风暴的肆虐,众人都迅速摆出防御的姿态。然而,这道风暴的威力实在太过巨大,即使他们全力抵挡,仍然感到有些吃力。原本还对这场激战充满期待的叶文筝,在风暴的猛烈冲击下,身体差点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吹飞出去。幸亏四九眼疾手快,紧紧地护住了他,才避免了他当众出丑的尴尬局面。 与此同时,拳脚相加的老龙和罗睺正打得难解难分,昏天黑地。其余五人则抓住这个机会,对罗睺展开了不间断的法术攻击,试图干扰他的注意力。在众人的合力围攻下,罗睺周围的护身光圈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罗睺闷哼一声,显然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老龙见状,岂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他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欺身而上,对罗睺展开了新一轮的猛烈攻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每一次老龙与罗睺接触,罗睺的身上就会多出一只手。如此反复几次之后,一个三头六臂的罗睺竟然赫然出现在天空之上! 面对这诡异的变化,老龙的攻击不仅完全被罗睺挡住,而且还被他那多出来的拳头狠狠地击中了好几次。尽管如此,老龙却毫不退缩,他咬紧牙关,继续与罗睺展开激烈的对抗。 就在这时,通天突然挺身而出,他拼尽全力,以两拳硬撼罗睺的攻击。通天的这一举动,让原本紧张的局势稍稍得到了缓解,他和罗睺之间的战斗也变得越发激烈起来,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老龙满脸羞惭,他觉得自己的面子都丢尽了。他猛地一甩那酸痛不堪的拳头,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气势汹汹地冲入了战圈之中。 然而,面对老龙的这一举动,罗睺竟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稳稳地站在原地,双眼紧紧地盯着老龙,似乎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两人瞬间便如两颗流星一般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拳拳到肉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为之颤抖。 三头六臂的罗睺此刻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强大实力,他的每一拳都犹如雷霆万钧,威力惊人。而通天和老龙虽然也毫不示弱,但在罗睺如此猛烈的攻击下,还是逐渐被压制住了。 就在老龙渐渐不支之际,叶文筝突然出手了。只见他迅速地从腰间解下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通天抛出。 这把宝剑显然是通天的伴身法宝,其威力自然非同小可。宝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如同闪电一般径直飞向通天。 通天见状,连忙伸手一招,将那宝剑稳稳地抓在了手中。与此同时,罗喉手中原本握着的一截短棒也被他顺势捏在了另一只手中。 通天手握宝剑,如虎添翼,他对着罗喉就是一顿猛抽。罗喉手那短棒在空中呼啸而过,带起阵阵劲风,狠狠地抽打在老龙的身上。 老龙虽然被打得连连后退,痛苦不堪,但是还是抗住所有攻击。通天持剑如泼墨一般潇洒恣意,剑剑击打而出,打的三头六臂的罗喉防不胜防。罗喉一边抵挡着通天的攻击,一边拼命地想要摆脱这种被动的局面。 通天得势不饶人,他手中的宝剑如雨点般不断地落在罗喉身上,让罗喉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然而,罗喉毕竟也是一方强者,他在吃痛之余,突然猛地发力,一把推开了通天,暂时摆脱了对方的攻击。 通天见状,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迅速地将手中的宝剑收入鞘中,然后再次与罗睺对峙起来。 此时的罗睺已经被通天的这一轮抢攻打得有些狼狈,但他并没有气馁。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又从身上取出一截短棍,然后双手各持一根短棍,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对着通天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 通天见状,也立刻施展出自己的拳法,与罗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斗。一时间,拳影交错,棍影翻飞,两人之间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与此同时,太上等人的术法也如狂风暴雨般不断地朝着罗睺倾泻而去。然而,罗睺的三头却在此时开始吟唱起来,一道道神秘的法术从他的口中吐出,将太上等人的术法一一抵挡下来。 这场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但短时间内想要分出胜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别说打出真火了。 双方你来我往的激烈战斗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当老龙再一次被狠狠地踢出战斗圈子时,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终于画上了句号。双方各自收兵,缓缓退回原地。 罗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朗声道:“真是过瘾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场激战的满意和兴奋。 老龙虽然被踢飞,但却没有丝毫的不快,反而像是刚刚活动开了筋骨一般,浑身舒畅,连脸上的气色都变得好了几分。这场大战下来,双方都表现得相当和气,并没有因为激烈的对抗而产生过多的敌意。 太上见状,微笑着对罗睺说道:“魔主,果然法力高深啊!”他的话语中既有对罗睺实力的肯定,也包含着一丝钦佩之意。 罗睺听到太上的吹捧,心中自然是颇为受用,他回应道:“你们的进步也很大,尤其是三清,如果你们早有如此实力,又怎么会被鸿钧那老儿欺辱至此呢?想必是得到了什么大机缘吧。盘古复生?呵呵,我倒是很期待呢!” 太上并没有再理会罗睺的言语,他转身面向众人,开始将洪荒中的各方势力统筹起来,聚集在一起。刚才与罗睺的一战,除了试探一下罗睺的真正实力外,更重要的是要扫除之前众人心中的绝望情绪,让大家在大战来临之前重新振作士气。 而罗睺如此配合太上的行动,倒是完全出乎了太上的预料。不过,太上可不是那种会客气的人,他立刻对众人高声喊道:“安!”这句话既是对众人的安抚,也是一种鼓舞,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决心和信心。 陆离将天罡的控制权在出三十三重天之前转移给了十七,此刻的他和帝辛站在老君两侧,对刚才的一切不发一言,老君倒是说道:“大战将其,此次最困难的就是为何而战的问题,你们有何见解?“ 帝辛笑嘻嘻的回道:“老君,若是以洪荒的立场,剪除幽渊族怕是最为优先的问题。但是罗睺和鸿钧怕是不会配合,太上上来打了这一架,不知可能让局势明朗起来,现阶段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能不出手,先静观其变也行。怕就怕剩余三方都不会让我等安心,甚至被围攻也不是不可能。罗睺所求为何才是关键。“ 太上又看向陆离,陆离说道:“鸿钧和罗睺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联合,至于和幽渊族,鸿钧怕是有着想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达成。罗睺目的,连鸿钧都有吞噬天道的野心,罗睺恐怕更大。罗睺说出盘古复生的,怕是这就是他的目的之一。“ 老君听完没有发表意见,倒是三清此刻如临大敌的站在众人之前和麒麟交谈起来,一个个原本不清晰的细节被填满,关于龙汉量劫的事情逐步解开的过程中,太上回头望了一眼罗睺,和麒麟交换眼神后说道:“罗睺目的是不是我放出去的消息你怎么看?“ 麒麟之主说道:“龙汉量劫太久有意独霸洪荒,但是还真没有看出他打父神主意的行为,但是老君指出他对于三十三重天倒是很是关注,怕是我三人会是他们的目标之一。现在我等在此商议,他像没事人一样不闻不问,他一定在等一个契机,至于目的究竟为何?我也不知。“ 太上点头,开始布阵防守,现阶段能晚一秒投入战斗都是有利的,最好其他几方打起来,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搞清楚罗睺的目的这样的事情还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现在推演又失效很久了,他们的推演由于幽渊族的加入变得扑簌迷离,每一次推演哪怕条件一致,结果也是千奇百怪,因此,太上没有费心推演。再加上老君在侧,这样的推演交给他也是不错的。 太上打出一道青光融入麒麟之主脑海,麒麟没有反抗,一篇功夫出现在他的脑海的时候,麒麟之主望向太上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赶紧和凤主、龙祖交流去了。 一直站在玉璧上的罗睺,宛如一座雕塑一般,对太上等人的举动视若无睹。他静静地伫立着,仿佛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让人难以窥视到他内心的想法。 他就这样笔直地站立着,保持着三头六臂的形态,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那六条粗壮的手臂各自伸展,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却又显得如此静谧,没有丝毫的波动。 刚才的一战,对于三清来说意义非凡。他们在战斗中不断突破自我,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罗喉也解开了之前两次攻击通天却未能命中的原因,这让他们对自身的修行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整场战斗中,没有人使用法宝,即使是通天的伴身青萍剑,也仅仅被当作普通的武器来使用,并没有附加任何法力,更别提施展神通了。这与罗睺所观察到的巫妖量劫以来以法宝为尊的战斗方式大相径庭。 尽管通天一直以来都是三清中较少使用法宝的存在,但连法力都舍弃的战斗,却是罗睺极为熟悉的。那是盘古的力之一道的战斗方式,纯粹依靠肉体的力量和战斗技巧,摒弃了华丽的法术和法宝的加持。 这种还本复原的战斗方式是三清已经跳出鸿钧算计的明证,前后将之前三清和鸿钧同归于尽的事情串起来之后,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出现在脑海,这是罗睺一动不动的主要原因。他暗自盘算中的大胆推测就是当时在柯伊伯带的三清回望太阳系发现除了太阳以外的所有天体都崩解了,这对于智谋如妖的太上而言就是明晃晃的答案了。躲进柯伊伯带谋划一番,在抱住鸿钧自爆的时候可能就和鸿钧达成协议,双方退出洪荒,等待后续变化。 至于幽渊族进入太阳系后罗睺为什么会出手?罗睺被幽冥观察之后,他的秘密自然就公之于众了。不出手,幽渊族早晚要对太阳和他出手,几只烦人的苍蝇罢了,打杀了便是。幽渊族既然观测到洪荒,那么大局进攻必然会接踵而来,能晚一些和幽渊族直接对抗,并保守三十三重天的秘密对于他而言至关重要。他谋划到今天这样的局面,不就是要夺取三十三重天,找到盘古尸体的秘密吗?能夺舍力之一道的盘古,宇宙之大,哪里去不得? 金乌太子豁出性命将三十三重天的种子送出太阳开始,罗睺就没有退路了,他也很急,他就是要抢时间,早一步谋划得到三十三重天,那么就早一步踏出那一步。 通天在此现身之后两次避开他的攻击,重新走力之一道肯定是最主要的原因,通天开始开发自身,那么就断不可留,最为盘古的元神所化,对于力之一道的理解肯定要远远强于自己,因此罗睺此刻推翻了所有的计划,一个新的计划也正在慢慢成型。 对比热闹的三清阵营,罗睺孤零零的站着这里,在太上布置好阴阳太极阵法的时候,罗睺再次出声说到:“大狗、小鸟、泥鳅,你们三个老家伙过来叙叙旧如何?“ 被侮辱性的称谓直接叫破防三族族长同时回头,没等麒麟和龙祖有所动作,凤主已经化作流光朝罗睺射去,先天之火不要钱似的打在罗睺身上,嘴里骂道那叫一个难听:“无脸怪,安敢放肆!来,再来战过,忘了姑奶奶的天火烧掉你面皮的事情,今日再叫你回忆回忆~~看看你现在,怪胎就是怪胎,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妈贵姓,和蜈蚣结的亲吗?那也不对,长出三张脸?这是和二皮脸,不对,三皮脸偷的腥?xxxx。。。。。。“ 几万字的输出之后,罗睺脸都绿了,朝着凤主就打了过去,却是不敢回一个字。早在龙汉之前,罗睺就领教过凤主的能力,他的伤势不能早早好起来,那张破嘴的功劳大过一切。他刚才故意挑衅对方,不过是一种恶趣味罢了,无论谁将自己囚禁在黑影中无数岁月后见到老朋友,哪怕是敌人都想激发一下对方吧,这样就能消除时间的影响,仿佛自己从来没有消失过。 但是,玩脱了,火爆脾气的凤主会顺着她,也来一句无伤大雅的回怼?想多了。 罗睺眼见局势脱离掌控,挥拳打上凤主的时候,老龙这个肉盾直接将凤主挡住,麒麟的法术硬控罗睺1秒,凤主的先天之火已经再一次将罗睺覆盖,之后凤主的粉拳雨点一般的打在罗睺的脸上,之后无数圈全招呼在脸上。打完,凤主还啐了一口,这才返回。 罗睺被最后那一口给整破防了,虽然凤主的伤害为零,但是侮辱性爆表。 罗睺硬生生的压下火气,一闪出现在石体的地盘,对着石体就是一顿暴揍。原本万分期待着两方鱼死网破的石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罗睺从地底打上高空。 罗睺紧随石体,一顿乱舞,将石体一节又一节的打上玉璧,最后也是啐了三口,还整齐划一的六只手相互拍打,再随意的一脚踢在石体的膝盖上,朝麒麟说道:“大狗,你觉得打杀了这玩意,鸿钧会死吗?“ 这次麒麟没有任由凤主胡来,和太上交换一个眼神,说道:“罗睺,何必明知故问?“ 罗睺不开心了,虽然他自龙汉量劫之后被鸿钧偷袭落败,只得自囚自保,并最终自囚于太阳。按道理洪荒就没有他不知道的秘密,但是实际自囚后能分出的心神太少,因此他所知非常有限。又因为忌惮盘古还有其他后手,因此,绝大部分时间他都不会分出心神,要不然他又何必不自信,时时刻刻防备着鸿钧。要不是鸿钧后面骚操作收集了自己的魔气并乱七八糟的胡乱修改,让他成为心魔被植入洪荒生灵,此刻醒来的黑影爆发起床气灭杀幽渊舰队大概率还是会选择自囚为上,甚至根本不会出手。 鸿钧最后更是炼化魔气为黑丝入主天道,罗睺这才从中得到启发,开始暗中在洪荒布局。发动谋算引出金乌十太子,原本打算寻找三十三重天的下落,哪知间接引发巫妖量劫。魔化后羿自作主张射杀金乌,以及共工撞倒不周山都出于他手。但是,由于伤势过重,他在此没有捞到任何好处,还差一点被盯上。西方两个要饭的将灵山镇压在他的隐匿之处,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最后逼得他不得不出手,当时灵山发生了魔化事件,最终导致地藏出走地府,终身不离地府一步的和西方教划清界限。 逃出来的罗睺最后收集巫妖量劫后的死对头直系血脉的尸体作为牢笼,来掩盖自身气息,最后更是将他们炼化融入太阳之中,这里面的艰辛无法描述。要避开洪荒圣人的监视,难度可想而知,还有掌控天道的鸿钧,更是难上加难。 谁知,封神量劫之后,六圣消失,地道之主也消失,鸿钧跟着消失,这才达成目标。之后开始疗伤,寻找基本恢复本身实力。但是刚才和老龙对战的时候,他不得不重新制定计划,原因无它,他千辛万苦达成的目标,三族族长从他苏醒到现在才多久时间?这要不是盘古给他们开了作弊器,他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大意了! 此刻虐打了一番石体鸿钧,气才稍微顺了些,看向四下,朝着一直高挂天空的大鼎望去,攘内必先安外,先把最高礼器和鸿钧打发了?还是攘外必先安内!先把鸿钧和三清打发了?算了,求个公约数,先搞死鸿钧! 罗睺眼色不善的望向石体,在自己面前装柔弱?先灭了你!罗睺朝石体走去,却是对麒麟说道:“算了,大狗不要打扰我,我先搞死这堆破石头!“ 麒麟望向太上,老君早就和他交代了,太上谋算无双,一切都听他的。 太上上前护在石体之前,说道:“罗睺,现在的当务之急到底如何?你当真不知?“ 太上用手指了指大鼎,大鼎依旧四平八稳,从外面看不到一丝的危险。 罗睺回道:“比起当务之急,我还是觉得心头之恨更紧要些。“ 罗睺说完,恢复人形态,对着石体一拳打出,拳势平平无奇,但是石体化作碎石块,罗睺又是一拳,碎石化成沙土,再一拳,沙土化作扬尘,消散不见。 这才对着洪荒大喝道:“鸿钧,出来吧,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第61章 启第28章 风暴来临 在地底深处,一片幽暗静谧,鸿钧站在那里,目光紧盯着眼前那块坚硬无比的石体。 突然,罗睺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猛然挥出三拳,狠狠地砸向石体。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石体,竟然在瞬间变得支离破碎,无数碎石四处飞溅。 鸿钧心中猛地一抽,一阵剧痛袭来。这块石体可是他历经千辛万苦才寻得的宝贝啊!它不仅坚硬异常,而且还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是他修炼道路上的重要依仗。然而,如今却被罗睺如此轻易地毁掉,这怎能不让他心疼呢? 不过,鸿钧毕竟是鸿钧,他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阵脚。早在石体被攻击之前,他就已经暗中施展了一种精妙的法术,将自己所有的法力都悄然转移到了那一根根黑色的细丝之上。 这些黑丝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它们是由天罡们的力量凝聚而成的,其中甚至还融入了十七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当陆离调集天罡尸体时,他体内的黑丝也被反向收集了不少。 此时的鸿钧,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实际上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等待着罗睺的下一步动作。 此时此刻,鸿钧手中的黑丝已经集结了天罡们的全部力量,再加上他原本的石体之力,他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他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不低于那个正在向他叫嚣的罗睺。 自从开天辟地以来,鸿钧虽然成功俘虏了天道,但他的势力却基本被天道所束缚。他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增长,反而因为要与天道进行不间断的对抗,导致自己的本源不断地被消耗。 如果不是因为幽渊族有着特殊的能力,可以吸收气运来修复本源,恐怕鸿钧早在龙汉量劫之前,就已经被天道反客为主,彻底消灭掉了。 为了能够吸收足够多的气运,他可谓是煞费苦心。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将那块珍贵的玉璧进行改造,使其矮化成为一个全新的天体——启明星。这颗启明星不仅是月球的前身,更是他精心设计的一个巧妙布局。 他将启明星放置在洪荒的高空之中,让它永远高悬在那里,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这样一来,启明星就能够避开包括罗睺在内的众多强者的探查。同时,由于其独特的位置,它可以源源不断地吸纳来自洪荒的气运,这种不间断的吸纳使得启明星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气运宝库。 在那场惊心动魄的奴役天道的战争中,正是因为有了启明星这个秘密武器,他才最终能够抢占先机,取得胜利。然而,这并不是启明星的全部作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龙汉量劫爆发,整个洪荒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和动荡之中。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再次展现出了他的智慧和决断力。他巧妙地将启明星永远固定在一个特定的位置上,这个位置被证明是能够最大程度地吸纳气运的绝佳地点。 由于启明星在量劫期间不断地吸纳气运,这些气运经过长时间的积累,变得异常庞大。而就在这庞大的气运之中,一个全新的生命体悄然诞生了——太白金星。太白金星是由洪荒气运所孕育而生的,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正因为太白金星是洪荒气运的产物,所以鸿钧在封神量劫之前,毫不犹豫地赐予了他星主之位,让他掌管着启明星以及其所蕴含的无尽气运。至于为什么要给这个新生命取名为太白金星,其中也是有一番深意的。 原来,鸿钧向来喜欢以白袍的形象示人,而洪荒气运的颜色恰好是金色的,与功德颇为相似。再加上启明星虽然远离洪荒,但它所吸纳的气运数量却极其庞大,这一切因素综合起来,便有了“太白金星”这个名字。然而,这气运的纯度却在不断地被稀释,使得原本的金色逐渐被白色所掩盖,与那最为高等的紫色气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正因如此,太白虽然也是由气运所孕育而生,但他一出生便是白发苍苍的老者模样,这恐怕多半是因为其根基太过薄弱的缘故吧。 由于龙汉量劫的爆发,太白一直藏匿于外,不敢轻易现身。直到三十三重天内那场惊世骇俗的一战过后,三族族长与三十三重天一同销声匿迹,太白才瞅准时机,趁那身受重伤的罗睺不备,猛然发动偷袭,一举得手。如此一来,太白不仅成功地达成了罗睺未能实现的独霸洪荒的目标,更是野心勃勃地妄图将整个洪荒据为己有。 就拿如今的黑丝来说,它便是太白借助玉璧进行分析推演后所发现的一种奇妙用途。只可惜,这玉璧在经过一番分析推演之后,最终耗尽了所有的能量,无奈之下,太白只得将其收回袖中,悉心温养。可谁能料到,此后志得意满的鸿钧竟然会遭逢太上的算计,在那场绝地通天的激战中,几乎赔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于是乎,在盛怒之下,他竟然又一次将那已然枯死的玉璧重新矮化,使其变成了我们如今所见的月球。而更为凑巧的是,在这一过程中,他偶然间收集到了三座倒金字塔,而这三座倒金字塔恰好成为了月球的能源中枢,源源不断地为月球提供着能量,从而使其功能得以持续维持。 然而,直到后来的封神之战爆发,人们才惊觉,原来所谓的倒金字塔竟然就是盘古的元神结晶,也就是三清的本体!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这三座倒金字塔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仅成功剥夺了他对玉璧的控制权,更最终将他的灵肉分离。他的灵魂被囚禁在青铜古树种子之中,而肉体则被封印在紫霄宫,并将紫霄宫一同投入了时空裂缝,如此一来,他与玉璧之间的联系便被彻底斩断。 尽管他之前精心布置了许多后手,但由于灵魂整体被镇压,这些后手就像被束缚住的鸟儿,难以展翅高飞。如今,在罗睺那强大势力的步步紧逼下,黑丝被逼入绝境,不得不出手。她如同一股黑色旋风,迅速掌控了陆离,然后带着他们如流星般冲入洪荒世界,同时也无情地斩断了他们与长安之间的联系。 老君冷静地分析着局势,他认为隔绝他们与长安联系的幕后黑手是罗睺。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简单。当初,在指魔车中,他暗中动了手脚,注入了庞大的业力。这股业力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将所有接触过指魔车的人都笼罩其中,包括老君自己。 这些被业力包覆的人,就像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黑纱,不仅无法与长安取得联系,甚至连自身的实力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尽管现在他们看似实力大涨,但只要黑丝发动业力的化,恐怕老君那一队必然会遭受重创,损失惨重。 那么,问题来了,原本对于业力无比熟悉的三清和老君,为何对鸿钧的业力侵蚀毫无察觉呢?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呢?最为主要的原因其实非常简单明了,那就是在最初启明星吸纳气运的时候,其中混杂了太多洪荒生灵的怨气。要知道,每一次量劫的爆发都是极其惨烈的,而这种惨烈必然会导致业力的集中爆发。 然而,地道不全的龙汉量劫所收集的先天生灵的业力,与之后巫妖量劫中绝大部分后天生灵的业力有着极大的差异。这种差异使得这些业力无法被轻易化解,它们只能像功德一样,要么被吸收、使用,要么就只能独立存在。 太白金星的本体之所以呈现出白色,正是因为他体内蕴含着大量的业力。而且,他在天庭司职的原因也与战争以及业力密切相关。可以说,这些业力在很大程度上造化了太白金星。 当然,还有一部分业力一直被鸿钧保留着,成为了他的后手之一。而三清对于先天业力之所以没有感觉,原因就在于他们本身就是借助先天业力才得以成圣的。换句话说,先天业力在被浓缩之后,就被制造出了一个新的名字——鸿蒙紫气。 既然如此,那么他们又怎么可能感应到这次事故的真正原因呢?想当年,鸿钧在给那鸿蒙紫气命名时,心中可是充满了得意之情啊!这名字一听就高端大气上档次,完全符合鸿钧那狂妄的性格。 这鸿蒙紫气,其实就是鸿钧用来蒙蔽盘古演化生灵与天道之间联系的业力。他居然给这么个东西取了如此响亮的名字,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创意”。 那时的鸿钧,可谓是嚣张到了极点。他对自己的这个“杰作”非常满意,仿佛这鸿蒙紫气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宝贝一般。 然而,曾经有一个人,名叫陆离,他对这段故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要揭开其中的真相。可就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老君却突然紧急叫停了他。这其中的原因,恐怕不单单是因为这段故事太过丢人吧? 面对罗睺的叫嚣,鸿钧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只见鸿钧不慌不忙地将自己与那先天业力融合在一起,然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让所有人都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 此时此刻的鸿钧,早已不在洪荒大陆了。留在地底的,仅仅是他那黑丝的一小部分而已。而他的绝大部分,则顺着那些极其细微的空间裂缝,将自己放逐到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鸿钧这样做,显然是想要故技重施,再次上演龙汉量劫的那一幕。至于被销毁的石体和现在藏身于此的黑丝鸿钧,对他来说都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东西罢了。只要他需要,他可以轻易地制造出无数个这样的身体。 罗睺的嘲讽和挑衅如同一把把利剑,不断地刺向整个洪荒宇宙。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整个洪荒宇宙竟然一片静悄悄,没有丝毫的回应。 太上和麒麟对视一眼,似乎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太上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麒麟说道:“现在洪荒被幽渊族打开了通道,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补救,恐怕幽渊族会源源不断地侵入进来。当务之急,还是要将大鼎毁掉,同时关闭通道。至于如何对抗罗睺,我们可以稍后再做计较。否则,就算我们的实力再怎么超拔,也终究会被幽渊族耗死。你对此可有什么看法?” 麒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太上的观点。他虽然也知道洪荒被幽渊族渗透的事情,但毕竟脑子不够用,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既然如此,”麒麟提议道,“我们不妨将十七招来,听听他的意见。” 太上略一思索,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于是便同意了。 很快,十七便被召唤而来。他听完太上和麒麟的叙述后,沉思片刻,说道:“牵制罗睺,三族族长应当可以应付。但是,我们能否打退幽渊族,圣人您可有什么成算?” 太上连连摇头,他实在难以想象有谁能够硬抗罗睺这样恐怖的存在,还让他们夸下如此海口,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然而,除此之外,难道就真的别无他法了吗? 遥想当初,当他们第一次见到幽渊舰队时,刚刚获得天道之体的三清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退让。毕竟,在如此强大的敌人面前,即使拥有天道之力,他们也不敢轻易冒险。 可如今,面对更为强大的大鼎,他们又该如何抉择呢?是继续坚守,还是另寻出路?要知道,此时此刻,能够保持救护洪荒的决心已经是极为艰难的事情了。 就在众人苦思冥想之际,十七突然开口说道:“如果不能将其毁掉,就算我们补天成功,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最终还是无法挽救洪荒的命运。将它赶出去,也仅仅只是能多争取一些时间而已。那么,你们可曾想过,与其困守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们自行脱离洪荒,去寻找一线生机呢?” 十七的话音刚落,太上悚然一惊,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其余人也都惊骇莫名,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 离开?这个念头在他们脑海中一闪而过,但紧接着,无数个问题涌上心头:离开洪荒,又能去哪里呢?外面的世界是否也同样充满危机?这一去,是否就意味着永远与洪荒诀别? 对于未知,哪怕是三清这样的存在也会心生恐惧。毕竟,未知代表着无限的可能性,其中既有可能是希望,也有可能是毁灭。正因如此,每当量劫来临,他们的推演失效时,三清便会如惊弓之鸟一般,谨守门户,绝不轻易沾染因果。 然而,十七石破天惊的提议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这片寂静的夜空,震碎了众人固守的观念。这个提议太过惊人,以至于包括三清在内的所有人都一时间茫然失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太上老君沉默片刻,细细咀嚼着十七的话语。他的眉头微皱,显然在深思熟虑。过了一会儿,他转头与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商议起来。 元始天尊首先发言道:“复生父神的话,或许真能化解此次危机。”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通天教主也点头表示赞同:“若父神能够复生,以其无上威能,或许真能扭转乾坤。” 然而,太上老君却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但据我所知,幽渊族此次仅仅派出一座大鼎,就几乎镇压了洪荒所有的顶端势力。如此看来,即便父神复生,恐怕最终也难逃‘恶虎怕群狼’的结局啊。” 他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思考着这个残酷的现实。见招拆招虽然省力,问题是出招的是莫得感情的机器,所谓久守必失,还真的验证之前他们的感觉,仿佛危机无穷无尽,哪怕此刻他们甚至有了一种就算消灭幽渊族,之后必然还会有更大的危机等着他们的感觉。 十七说完他的提议,麒麟之主抓耳挠腮起来,做为盘古血肉精华化身的存在,哪怕是死也没有想过离开洪荒,现在洪荒有了复苏的迹象,虽然面对强敌,但是他们不会退缩。因此,想了一会就放弃想了,心里默念一句:“算了,让太上拿主意吧!“。 太上头皮发麻,这是问了一个祖宗啊,这让他怎么接?唤来通天让他和老龙切磋,让元始和凤主交流一番灵魂秘法,他则收回老君开始全力推演起来。 现在的老君挣脱功德成圣的隐患,重新开始力之一道中念力一道,推演之道可以说突飞猛进,再也不需要元始和通天的法力援助了,收回老君后推演的速度快上三分。 十七挑了火盆就美滋滋的招呼四九将他带到叶文筝这里,十七颇为严肃的说道:“文筝,现在补天要靠你和叶三了,这次如果我们脱离洪荒,再补天完成,兴许能保洪荒一段长时间的平和。现在你能够完成补天吗?这很重要。“ 叶文筝满头黑线,不是,十七,你是不是魔鬼啊!补天,你当我是女娲吗?虽然罗睺曾经用前一个时间段的叶文筝完成了一次补天,问题是,那个叶文筝也无了啊!我去补天,那我也不是要无了吗?这是谋杀啊! 叶文筝压住火气,因为他知道十七说出来的她是改变不了的。因此,对叶三说道:“三姐,你还有补天的记忆吗?可能要靠你了。“ 叶三憋气,在心里念叨起来:“喂!我就一个不完整体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叶三开始装作思考状,不敢回答。十七不惯着她,萌萌哒的眼神死死钉在叶三脸上,叶三怕了,说道:“五色石的原料现在洪荒没有,但是三十三重天内的功德无数,造化一些材料倒不是难事,问题是炼制五色石的方法我不知道,这个太上应该知道的吧!。。。。。。“ 叶三越说声音越小,宽大的玉璧之上,叶三感觉好冷。 蛋壳外,通道口一个巨大的大鼎突兀的出现,然后开始朝着通道前行。 一支庞大的舰队随后开始慢慢也出现,如同蝗灾一般的舰队也开始进入通道。 洪荒天空的大鼎此刻忽然毫无征兆的传来开裂的声音,之后轰隆一声崩解,碎成无数块如同火炬一般的朝洪荒大陆飞去。 罗睺站在玉壁之上,见到崩解的大鼎,眉头骤然皱起,毫无心理负担的就开始消散不见。太上也被惊动,眼见得罗睺消失不见,太上暴喝道:“罗睺,你无耻!“ 太上骂完,唤出青牛朝着洪荒蛋壳的通道疾驰而去,元始和通天也紧跟不放。三族族长面面相觑,麒麟掏出血色玉盘将所有人收入其中,这才紧随而去。至于玉璧,没有人在乎它,它就静静的停在洪荒天空上,它表面的每一个点、横都开始氤氲出银色的光辉。 当太上等人消失的时候,罗睺再次出现在玉璧之上,罗睺大笑几声,朝着洪荒大陆喝道:“鸿钧,玉璧我收了!“ 说完掏出断枪,诛仙剑阵阵图开始覆盖玉璧,这才消失不见。 地底的黑丝鸿钧眼见得罗睺的动作,将信息设法传给被放逐的黑丝鸿钧本体,传回来的一句话让这个等同于分身的黑丝鸿钧愣住,是啊!太上的东西有那么好拿的吗?还是太嫩,不知道后面会是怎样的大戏呢?好期待啊! 当太上来到通道的位置的时候,一个比之前庞大无数倍的大鼎缓缓的闯了进来,对比之前那只,这只巨鼎上的铭文繁复无数倍,不再是漆黑的颜色,反倒是和被埋在土中无数年的老物件一样,上面甚至还有斑驳的铜绿。太上等六人与之相对,又看见如同蝗灾一般的舰队的时候,太上无比的惊讶,这是倾巢而出还是幽渊族的一股力量而已?难道,十七说的是对的?他们已经别无选择,再不决定,洪荒能不能保住?太上失态了,对着通天说道:“全力歼灭舰队吧,不能任他们胡来!“ 通天拔出青萍剑,对着通道就是一剑劈下,暴喝道:“找死!“ 可是,当通天全力一击打出后,堵在通道口的大鼎只是轻微的晃了一下,剑气就被收入鼎口而消失不见,之后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大鼎内走了出来,黑影闪烁几下,就来到没有建功的通天身边,赶苍蝇一般,一巴掌将通天扇飞。 所有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就连倒飞出去的通天此刻也是宕机状态。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号称推演能力无匹的太上在幽渊族介入后基本丧失了一切先机,这比战败本身还要恐怖,忽然传入洪荒的幽渊族就是这样的不讲理,通天的落败像是敲响了洪荒的丧钟,此刻,三清失去了勇气,甚至号称要截取一线生机的截教教主此刻都有了放弃的想法,一块巨大的黑幕从每个人的头顶缓慢降落,这块黑幕的名字叫‘绝望’! 第62章 启第29章 地道再现 崩解的大鼎碎片如流星般坠落,狠狠地砸在洪荒大陆的土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每一块碎片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它们在撞击地面时产生了强烈的冲击波,掀起了漫天的尘土和碎石。 这些碎片不仅包含着大鼎的残骸,还有那些随之一同崩解的舰队和文明碎片。它们宛如火炬一般,熊熊燃烧着,划破夜空,最终降落在洪荒大陆的各个角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措手不及,没有人能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太上等人早已离开了玉璧,他们对于洪荒大陆的惨状毫不关心,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和无尽的谜团。 然而,大鼎内的气运却异常浓郁,浓郁到几乎化不开。失去了大鼎的束缚,这些气运开始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朝整个大陆弥漫开来。它们渗透进大地、空气和水源,仿佛给这片土地注入了新的生命。 随着气运的扩散,原本荒芜的土地开始焕发出勃勃生机。那些跌倒的树木的根茎,在气运的滋养下,迅速发芽生长,成为了新的大树种子。这些种子以惊人的速度破土而出,一棵棵、一排排的树木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 转眼间,原本光秃秃的平原和山丘被茂密的森林所覆盖。这些森林郁郁葱葱,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各种动物也开始在其中繁衍生息。整个洪荒大陆仿佛在一夜之间经历了一场华丽的蜕变,重新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在经过长时间的温养之后,那些曾经散落在各个角落的文明碎片终于重新焕发出了生机。一个个种族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了洪荒大陆之上,然而,与之前相比,这些种族显得异常孱弱。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沧桑和磨难,这些种族在重新出现后,变得异常谨慎。他们再也不敢像过去那样在洪荒大陆上肆意行走,而是一出现便紧紧地聚集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彼此带来一丝安全感。 在这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中,每个种族都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压力。为了在这样的环境中存活下来,它们不得不各显神通,采取不同的策略和方法。 有些种族深知阵法的威力,于是将大量的精力投入到阵法的研究和布置上。他们精心设计出一道道强大的阵法,这些阵法犹如铜墙铁壁一般,能够抵御外界的各种威胁。无论是来自自然界的狂风暴雨,还是其他种族的攻击,这些阵法都能有效地保护种族的安全。 另一些种族则对科技充满信心,他们坚信通过技术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困难。于是,这些种族倾尽全力发展科技,研究各种先进的武器和防护装备。他们不断探索新的科技领域,希望能够创造出更强大的科技成果,以确保自己的生存和发展。 还有一些种族将目光投向了武道。他们认为只有不断提升自身的实力,才能在这个世界中立于不败之地。于是,这些种族的成员们日夜修炼武道,磨练自己的身体和意志。他们通过艰苦的训练,不断突破自身的极限,以期在面对危险时能够游刃有余。 除了以上几种方式,还有一些种族选择加入玄门。玄门拥有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这些种族希望借助玄门的力量来守护自己。他们潜心学习玄门的功法和法术,与玄门的弟子们共同修炼,以期获得更强大的实力和保护。 最后,还有一部分种族专注于修炼法术。他们相信法术的神奇力量可以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于是,这些种族的成员们日夜钻研法术,不断提升自己的法术造诣。他们希望在面对危机时,能够施展出神奇的法术,化险为夷。 无论采取何种方式,这些种族都深知时间的宝贵。他们毫不吝啬地将时间投入到自己所选择的道路上,不断努力,只为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够继续生存下去。 而在洪荒大陆的某一处阴森之地,有一个巨大的湖泊。这个湖泊在历经数次激烈的战斗后,虽然也遭受了一些损失,但总体来说,它仍然保留得相对完整。 这个湖泊的水并非寻常所见的蓝色或绿色,而是呈现出一种如同血液一般的深红色。湖水看上去有些粘稠,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湖泊上空,阴风阵阵,不时有凄厉的风声呼啸而过,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整个湖泊静谧无比,没有丝毫的波澜,就像一面巨大的血红色镜子,倒映着周围的一切。 湖泊不远处有一座山脉,山体通体呈灰黑色,其上常年阴云密布,少有阳光的照射,虽然现在洪荒并没有太阳,只能靠玉盘散发的银光来照耀,但是玉盘面积极大,倒是和阳光一般,并不会让洪荒陷入黑暗之中。但是,这里成日间少有光明,因此远远望去只能看见模糊的山脉轮廓,这让此地显得极为异类。 就在大鼎的碎片裹挟着熊熊烈焰如流星般坠入湖泊的一刹那,湖水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瞬间沸腾起来,大量的水汽如蘑菇云般喷涌而出,迅速在四周弥漫开来。 在这极短的时间里,那连绵的黑色山脉原本就模糊不清的轮廓变得更加朦胧,仿佛被一层薄纱所笼罩。然而,这层薄纱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水汽的逐渐消散,山脉的真实面目逐渐显露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雄伟壮观的城墙,它宛如一条蜿蜒的巨龙盘踞在山脉之上,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城墙上,一块巨大的匾额高悬,上面用龙飞凤舞的字体写着“酆都城”三个大字,透露出一股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城门半开半掩,仿佛在默默地迎接着什么。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同时也吹动了城门,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嘎声,仿佛是这座古老城池的低语。 血色的湖水散发着浓烈的血色浓雾,这些浓雾如幽灵般朝着城门内飘荡而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它们在城门内盘旋、汇聚,然后缓缓地渗入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过了许久,在山脉的峰顶,突然出现了一簇幽蓝色的火焰。这簇火焰如同夜空中的一颗蓝色星星,孤独而耀眼。它静静地燃烧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紧接着,就像墓道两侧逐一点燃的照明火把一般,越来越多的幽蓝色火焰在这片地界上陆续燃起。它们跳跃着、舞动着,将这片原本漆黑的地方照亮,形成了一片蓝色的火海,给人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感觉。 熊熊燃烧的火焰宛如一个无底黑洞,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强大吸力。这股吸力如同宇宙中的黑洞一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刹那间,整个洪荒世界都被这股力量所震撼,一场前所未有的强烈风暴骤然爆发。 与以往那无形的风不同,这场大风犹如一个个黑色的漩涡,它们疯狂地打着滚,如同狰狞的恶魔一般,张牙舞爪地朝着黑色山脉席卷而来。这些黑色漩涡所过之处,空间都似乎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当黑风进入山脉时,与那幽蓝色的火焰相遇,一场惊心动魄的景象展现在眼前。只见一个个透明的轮廓从黑风中浮现出来,它们就像被甩干机甩出的水滴一样,迅速地从黑风中分离出来。这些透明的轮廓落地后,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径直朝着城门疾驰而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轮廓突然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这个轮廓庞大而模糊,让人难以分辨它究竟是什么生物。但如果三清中的任何一人在此,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喊出“赤魈”二字。 这个神秘的轮廓并没有像其他透明轮廓那样朝着城门前进,而是出人意料地朝着那已经被烧干的血色湖泊飘去。它的速度异常缓慢,仿佛在故意拖延时间,让人不禁好奇它到底要多久才能抵达血色湖泊的位置。在那之后,一个个巨大的轮廓如影随形般紧紧跟随在前方轮廓的身后。这些后来者似乎肩负着某种使命,它们迅速行动起来,开始分担前方轮廓所承受的压力,并竭尽全力地推动着它,试图让它加快前进的速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支队伍逐渐变得越来越庞大,其规模之巨令人咋舌。而与此同时,它们与血湖的距离也在不断拉近,仿佛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正在上演。 这一切都被罗睺尽收眼底,然而他却并未现身。此时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太上等人,对于洪荒的巨变,他虽然心知肚明,但却选择了按兵不动。 而在蛋壳通道内,那新出现的大鼎所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更是让罗睺的内心不禁为之悸动。他暗自思忖道:“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恐怕是要出大事了!” 要知道,即便是罗睺自己,也未必能够一招击败通天。如今这大鼎所展现出的实力如此恐怖,难道说幽渊族终于派出了他们最为强大的力量? 想到这里,罗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苦涩。原本他还对之前的种种谋划抱有一丝期望,可如今看来,那些计划简直就如同一个笑话一般。 “起了个大早,却赶上了晚集……”罗睺心中暗暗叹息,他开始怀疑起自己当初对大鼎的冷漠态度是否正是导致幽渊族大举进攻的原因所在。变化实在太大了,大到让罗睺都有些猝不及防。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现在要不要和三清他们联合呢?”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犹豫不决。 幽渊族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们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这让罗睺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然而,与三清合作也并非易事,毕竟他们之间存在着诸多的矛盾和利益冲突。 正当罗睺还在苦苦思索时,他突然回头,看到了洪荒世界的变化。那景象让他震惊不已,原本对这个世界还有些许关切之情的他,此刻却完全没有了心情。 只见一个个透明的轮廓如幽灵般飘入酆都城,这些轮廓逐渐显露出真实的形态,不再只是模糊的轮廓,而是有鼻子有眼的鬼魂。他们的身体虽然虚幻,但却有着清晰的五官和四肢,只是他们的移动方式并非行走,而是如同幽灵一般在空中飘荡。 这些鬼魂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磁力吸引着,胸部前凸,径直朝着山脉中的火焰飞去。当他们靠近火焰时,火焰仿佛与他们的灵魂融为一体,然后又变成透明的轮廓,缓缓地落在山上。 随着越来越多的灵魂进入酆都城,越来越多的灵魂也出现在山脉深处。远远望去,整座山脉都被一层幽蓝色的光辉所笼罩,宛如梦幻中的仙境一般。 在山脉峰顶,幽兰火焰正在经历一场奇妙的转变。起初,它呈现出深邃的幽蓝色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火焰逐渐变得透明起来,宛如纯净的蓝宝石,散发出令人陶醉的光芒。 就在火焰的顶部,突然间像是断裂了一般,一条火线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径直朝着最高山峰的焰火射去。这条火线速度极快,如同流星划过夜空,最终准确无误地与最高山峰的焰火连结在一起。 由于不断有火线加入,最高山峰的焰火愈发强大,最终形成了一把巨大的利剑,笔直地将最高峰劈成两半。这一壮观景象让人瞠目结舌,仿佛是天地间的一场奇迹。 而在被劈开的山崖上,一座威严的寺庙赫然显现。这座寺庙庄严肃穆,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寺庙的建筑风格独特,与周围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显得格外和谐。 更令人惊叹的是,在笔直被劈开的山崖上,竟然有无数仅有半步宽的石道蜿蜒而上。这些石道仿佛是通往天堂的阶梯,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崖上的寺庙。此刻,石道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灵魂,它们都虔诚地一步一步缓慢地顺着石道向上爬行。 这些灵魂已经和生人无异,它们的面容清晰可见,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有的灵魂面带微笑,似乎对即将到来的旅程充满期待;有的则神情凝重,仿佛背负着沉重的负担;还有的灵魂眼神迷茫,似乎对这一切感到困惑和不解。这里的灵魂们,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各种情绪,喜怒哀乐惧爱恶欲,应有尽有。有的灵魂陶醉其中,有的则沉沦不拔,将生前的欲望毫不掩饰地展现出来。 看,那边有个乞丐,他手提酒葫芦,喝得满脸通红,酒糟鼻更是引人注目;还有个浪荡公子,手里拿着一件女性衣服,边走边闻,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再看那个文士,摇头晃脑,嘴巴一张一合,仿佛正在唱戏一般;而那个手提钢刀的壮汉,满脸凶相,像是杀红了眼,让人不寒而栗。更可怕的是,有一个灵魂手里竟然提着一对男女的头颅,鲜血还在不停地滴落。 当第一个登上山崖寺庙的灵魂出现在那扇暗沉的寺庙大门前时,奇迹发生了。寺庙周边原本模糊不清的景象,突然像是被点亮了一样,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一块巨大的匾额出现在眼前,蓝底金字,上面赫然写着:“翠云宫”。 灵魂们竭尽全力想要推开那扇紧闭的大门,但无论它们怎样冲撞,大门都纹丝不动。然而,源源不断的灵魂却如潮水般不断涌来,数量越来越多,场面愈发混乱。 终于,在某一刻,有一个灵魂被后面的灵魂硬生生地挤着穿过了那扇紧闭的大门。就在这一瞬间,大门像是被触动了某种机关一般,缓缓地打开了。 伴随着大门的开启,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门内射出,照亮了整个空间。光芒之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佛门大能出现在众人眼前。他手持一根九环锡杖,另一只手则托着一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宝珠,宛如一尊庄严的佛像。 这位佛门大能稳稳地立在大殿的正中央,他的身影在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无比高大。从大门到殿堂的两侧,无数形态各异的和尚雕像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这些雕像或站或坐,或诵经或冥想,每一尊都栩栩如生,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当灵魂们穿过大门进入大殿后,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原本静止的和尚雕像突然开始动了起来,它们按照一种特定的规律,开始分拣和吸收进入大殿的灵魂。 有些和尚总是吸收那些面色凶狠、满脸戾气的灵魂;有些和尚则专门吸纳那些衣裳不整、甚至袒胸露乳、流露出淫邪之态的灵魂;还有些和尚吸收的是那些周身被熊熊业火缠绕、如同实质一般的商贾打扮的灵魂;而另一些和尚则主要吸收那些仿佛将自己浸泡在酒缸里、浑身酒气熏天的灵魂…… 随着灵魂源源不断地被吸纳进来,那些原本毫无生气的雕塑竟然开始渐渐苏醒。它们先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触动,接着,这些雕塑的眼睛缓缓睁开,透露出一种深邃而古老的光芒。 这些复生的雕塑们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感到有些陌生,但很快它们就适应了过来。它们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着某种久违的味道。然后,它们不约而同地合起手掌,对着大殿中央那高大的身影虔诚地叩首,一下又一下,仿佛在表达着深深的敬意和感激之情。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清脆的“断”字响起,如同晨钟暮鼓一般,在整个大殿中回荡。这声音虽然不大,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随着这声“断”字的落下,原本复生的和尚们脸上沾惹的业力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散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四种不同颜色的光点从它们的身体中升腾而起,如同一群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而灵动。 这些光点在空中交织、盘旋,最终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光芒,径直朝着大殿内的身影飞去。那身影在光芒的照耀下,渐渐显露出它的真容——一座巨大的金身佛像,庄严肃穆,宝相庄严。 随着光点不断地融入佛像之中,它的金身变得越来越明亮,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而那些和尚们的形态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它们的面容变得愈发端庄,身上的袈裟也闪烁着淡淡的佛光,仿佛与那尊金身佛像融为一体。 就在大殿的和尚金身重铸完毕的一刹那,九环锡杖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如同天籁之音,悠扬而动听。这响声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仿佛是在向世人宣告着某种重要的事情。 紧接着,一道雄浑而庄严的佛号从大殿中传出,如洪钟大吕一般,响彻云霄。这佛号叹曰:“南无地藏王菩萨!”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慈悲和怜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随着这声佛号的响起,大殿前的和尚们齐声高和道:“南无地藏王菩萨!”这整齐划一的声音如同海浪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在大殿中回荡,将那尊金身佛像衬托得更加神圣和庄严。 大殿之中,佛光如同一轮烈日,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照亮。这道佛光犹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直直地照射在赤魈等灵魂的身上。 就在这一瞬间,赤魈的灵魂像是被注入了无尽的能量一般,原本黯淡无光的身体突然焕发出强烈的光芒。他的步伐变得坚定而有力,毫不犹豫地一步踏入那血色湖泊之中。 赤魈的脚步在血色湖泊中激起一圈圈涟漪,但他并未停下,而是继续朝着湖底的大鼎碎片走去。当他走到大鼎碎片面前时,他猛地挥出一拳,这一拳犹如雷霆万钧,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直接将大鼎碎片击飞出去。 紧接着,赤魈从怀中取出一个药鼎的虚影。这个药鼎虽然只是虚影,但却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赤魈将药鼎虚影对准湖泊最中心处,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随着他的动作,如血的回水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迅速地朝着药鼎虚影汇聚而去。眨眼间,整个湖泊的湖水都被药鼎虚影吸收殆尽,湖泊底部的大鼎碎片也被一同吸进了药鼎虚影之中。 赤魈缓缓打开药鼎的鼎盖,只见那原本消失不见的血色湖水,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药鼎之中。然而,这并不是结束,赤魈再次合上鼎盖,片刻之后,他又打开鼎盖,发现血色湖水又一次消失不见。 如此反复多次,直到最后,当赤魈再次打开鼎盖时,药鼎之中已经再没有一滴湖水。赤魈见状,突然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怒吼。然而,令人奇怪的是,这声怒吼竟然没有丝毫声音传出,仿佛被某种力量完全吞噬了一般。 就在这时,只见那原本平静的湖泊,从药鼎所在的位置开始,突然塌陷下去。一个巨大的血色湖泊,或者说血海,以惊人的速度出现在众人眼前。这片血海无边无际,其边缘与酆都城的大门紧紧相连,将整个山脉都囊括其中。 远远望去,酆都城以及山脉就像是漂浮在血海之上的一座座岛屿,显得格外渺小而脆弱。赤魈喊完,手持九环锡杖的身影喝到:“天道之主已立,人道之主登基,地道厚德载物,尊请地道之主,降临!” 赤魈听道地藏王的言语,用手捏碎药鼎,一汪血泉被赤魈拿在手中,之后又是暴喝一声,将这汪血泉朝山脉最高峰投射而出,这汪血泉重于万钧,飞行一段距离就直直朝地面落下,之间酆都城内无数身影飞出,化作踏天步梯托举着血泉不断前进。灵魂十分脆弱,连赤魈都不敢久持的存在,附近靠近的灵魂开始不断消散,但是前赴后继的灵魂依旧源源不断,但是总有种杯水车薪的感觉。 好在漩涡中的灵魂不断被送来,但是上升的一定高度之后,消耗的速度已经要快过灵魂补充的速度了,见此地藏王菩萨抛出九环锡杖和披在身上的袈裟,从下来托举灵魂,袈裟上佛光更是像开启了灵魂灵智一般,灵魂不再浑浑噩噩,反而有了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的模样,血泉离最高山峰峰顶越来越近。 又一刻,灵魂消耗的速度翻倍往上增长的时候,地藏王菩萨慈悲法相上有血泪滑落,对着殿外和尚说道:“地道大恩,今日当报!” 殿外和尚没有二话,都从蒲团上站起,化作流光站上袈裟,用双手托举血泉一步一步的朝最高峰而去。 当接触血泉的和尚雕像开始迅速老化、腐朽直至化作飞灰的时候,又一组和尚上前,如此艰难的将血泉最终送至山巅,只剩下最后一组待命的和尚和已经被腐蚀的只剩下半身的和尚。血泉被半截身体的和尚抬入幽兰火焰的根部,气化消失不见。待命的那一组和尚一个个满脸血泪的跪下,口称““南无地藏王菩萨!”不止。 赤魈随后也来到山巅,地藏王则将手中宝珠往地底打去,只听见咝的声音不绝,宝珠消失不见。地藏王双手合十,对着赤魈说道:“道友,别来无恙?” 赤魈站在火焰根部附近,回首和地藏王见礼回道:“菩萨今日功德圆满,当贺!” 地藏王血泪不止,哭喝到:“若知当年宏愿如此,怎敢如此发愿?今日又何敢成佛!?” 赤魈说道:“大势如此,保有用之身,后面可不是坦途,还望道友成佛!” 地藏王环视洪荒一遍,血泪又是涌出,朝赤魈深施一礼,喝到:“离婆离婆帝,求诃求诃帝,陀罗尼帝,尼诃喇帝。。。。” 三遍之后,大殿消失,一尊宝象森严的地藏王像越来越大,成为撑开天地的大法像,地藏王手掐降魔印,对着虚空打出,一脸沉思的罗睺就这样被打了出来。地藏王又手掐莲花印,对三清方向打出,三清顿时浑身清爽,之后又是一道无畏印打来,原本被黑影打击的众人顿时负面情绪全消。 最后地藏王菩萨的巨手打出轮回法印,黑丝鸿钧原本和虚空切断的联系短时间被接续起来,并且隐匿起来的鸿钧也不知所措的出现在洪荒。 最后地藏王菩萨结合十印,对着赤魈方向说道:“地道地藏,恭请后土归位!” 本来被打入地底的宝珠慢慢浮出地面,朝地藏王而来,一道闷哼这时响起:“唵!” 宝珠碎裂,一个小姑娘打扮的身影出现,之后洪荒大陆开始了无限强化,明显感应道洪荒大陆再也不是一般的争斗可以影响的了。那些进入洪荒的生灵短时间被地面吞噬,一时间整个洪荒干干净净,至于大鼎的碎片则被收集起来,不一会就出现在后土的对面,后土将大鼎投入碎裂的宝珠之中,随后伸手从宝珠一拔,一根乔木枝杖出现,被后土抓在手里,又一淘,一个火炉出现,其上刻写:“炼天”二字。 后土朝三清望去,竟然有种泫然欲泣的模样,之后消失,站在了太上身边,怯懦的想上前又止步,对太上说道:“后土见过大师兄!” 第63章 启第30章 战幽渊,灭鸿钧 就在此时,情况紧急,容不得后土和三清有过多的时间来叙说离别之情。太上一脸严肃地说道:“你速速返回,协助地藏灭杀罗睺!”说罢,太上又对麒麟使了个眼色,只见陆离和帝辛被释放了出来。 太上紧接着对他们二人嘱咐道:“如今的洪荒已然是破而后立,天、地、人三道已然齐备。你们此去务必剿灭罗睺和鸿钧,但切不可逞强!”陆离和帝辛闻言,赶忙躬身应是。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动身之际,后土却并未有任何动作。可就在一瞬间,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后土、陆离和帝辛三人竟然如同瞬移一般,转眼间便回到了地藏身边。 这一幕让帝辛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对地道之主的实力钦佩不已。他不禁感叹道:“这地道之主的空间法术也太厉害了吧,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啊!” 陆离同样对地道的强大感到十分好奇,但他也深知此刻并非叙旧之时。只见他与帝辛迅速站定,与后土一同组成三才阵法,气势如虹地朝着罗睺杀去。 还沉浸在思考中的罗睺,突然感觉到有三股强大的力量朝他袭来,但他却并未将这三人放在眼里。 陆离虽然拥有顶尖圣人的战力,但他毕竟已经被鸿钧打得半残,实力大减,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呢? 帝辛,不过是区区人皇罢了,在罗睺眼中,他就如同蝼蚁一般,只需轻轻抬手,便可将其灭杀。 至于那个小姑娘后土,罗睺倒是对她还有些印象。不过,能被鸿钧如此轻易地拿捏,显然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根本不足为惧。 罗睺心中暗自思忖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然后漫不经心地抬手一挡,同时嘲笑道:“你们的胆子倒是不小啊,竟然敢主动来送死!” 就在这时,只见那如撑开天地一般的地藏身后,突然涌起一股强大的佛光。那九环锡杖和袈裟在刚才的瞬间,已然重新回到了地藏手中。 地藏见罗睺如此托大,心中冷哼一声,随即毫不犹豫地使出一招降魔印,直朝罗睺打去。 刹那间,罗睺周身的魔气猛地激荡起来,仿佛要被这道降魔印驱散一般。他的法力也瞬间变得紊乱不堪,难以控制。 罗睺心中一惊,急忙收手后退,想要避开这一击。然而,他的速度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天地人三道之主的攻击如影随形,紧紧地跟随着他。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罗睺被狠狠地击飞出去,口中喷出一滩黑色的魔血。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罗睺的亡魂都差点被吓飞了。他慌忙稳住身形,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把宝剑,握在手中,准备与这三人展开一场生死搏杀。 出现在洪荒的黑丝鸿钧,眼见着双方激战正酣,心中不禁狂喜起来。他暗自思忖,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趁乱再次隐匿身形,神不知鬼不觉地逃离此地。 说时迟那时快,黑丝鸿钧毫不犹豫地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向虚空,企图撕开一道裂口,好让自己能够顺利逃脱。然而,令他惊愕不已的是,他这几拳下去,洪荒空间竟然稳如泰山,毫无反应! 黑丝鸿钧心中大骇,这可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情况。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于是不敢再有丝毫保留,迅速从怀中掏出那把断枪,准备使出全力一击,以求破局。 就在这时,只听得地藏一声怒喝:“魑魅魍魉,形神俱灭!”这声大喝犹如惊雷一般,在黑丝鸿钧耳边炸响。 刹那间,黑丝鸿钧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包裹住,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更可怕的是,组成他身体的那些黑丝,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竟然开始变得散乱不堪,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 紧接着,从那些黑丝中源源不断地震荡出一股股黑色的魔气,这些魔气翻滚着、涌动着,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一般。而在魔气之中,一个个面目狰狞、扭曲如黑色囊肿的脸谱不断涌现,它们张牙舞爪,发出阵阵诡异的咆哮。 这些黑色脸谱在黑丝中疯狂地涌动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黑丝鸿钧的身体受到剧烈的震动。最后,随着黑丝的剧烈挣扎,一根根黑丝竟然被硬生生地牵扯出来,如同蝌蚪一般在黑丝鸿钧的周围游弋。 这些黑丝迅速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玄妙的阵法,将黑丝鸿钧困在其中,让他无法动弹。 黑丝鸿钧彻底慌了神,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小小的地藏,何时竟然有如此能耐,敢和自己正面交锋,甚至还能咬伤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黑丝鸿钧怒吼道,“我可是鸿钧啊!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揉捏的软柿子!你们这是欺人太甚!” 黑丝鸿钧怒不可遏,他手中紧握着那支断枪,毫不畏惧地冲入了由蝌蚪组成的大阵之中,与这些诡异的蝌蚪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黑丝鸿钧心中的惊骇却越来越深。他惊愕地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从黑丝中源源不断涌出的蝌蚪数量竟然越来越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而他自己的力量,在与这些蝌蚪的对抗中,却显得越来越吃力。他原本紧密凝聚的黑丝,此刻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散乱,就像是一个被吹胀的气球,逐渐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和力量。 每一根黑丝都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不受他的掌控,纷纷想要挣脱他的束缚。黑丝鸿钧的身体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变得越来越虚胖,仿佛随时都可能崩溃。 直到这时,黑丝鸿钧才恍然大悟,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某种力量所克制。而这种力量,很可能就是地藏王所拥有的克制魔气的手段。 地藏王,那个镇压九幽地府深处的存在,他所面对的炼狱恶鬼,无一不是人间的大魔。如果他没有强大的镇压和打杀魔气的手段,又如何能够镇压得了如此众多的炼狱恶鬼呢? 想到这里,黑丝鸿钧不禁感叹,自己枉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连这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黑丝鸿钧眼见自己的攻击毫无作用,便果断地散去了攻击。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唤出石体将黑丝紧紧地束缚在内。 随着他的咒语念动,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地下缓缓升起。这块石头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当石体完全浮现出来后,黑丝鸿钧毫不犹豫地将其推向黑丝。只见那黑丝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迅速地缠绕在石体上,越缠越紧,最终将黑丝死死地束缚在了里面。 就在这时,石体鸿钧的身体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的血肉开始疯狂地生长,眨眼间便覆盖了整个石体。紧接着,一个身着白袍的鸿钧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个白袍鸿钧一脸冷峻,他的手中掐着一个法诀,对着蝌蚪大阵猛地一指。刹那间,地水火风四种元素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涌向大阵。 地水火风四种元素相互交织、碰撞,发出阵阵轰鸣,整个大阵都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摇摇欲坠。然而,由于得不到及时的补充,大阵的防御力已经达到了极限,眼看着就要被攻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地藏突然动了。他伸出手指,轻轻一弹,只见三道光芒从他的指尖飞出,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际,直直地落入了阵法之中。 这三道光芒分别呈现出黑、白、赤三种颜色。其中,黑色的光芒如同黑洞一般,吸纳着周边刚才被破碎的灵魂,并将它们转化为新的魑魅魍魉,源源不断地送入大阵之中。 白色的光芒则如同闪电一般,瞬间点燃了鸿钧的身体。白色的业力如同野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所过之处,一切都被烧成了灰烬。鸿钧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袭来,仿佛全身都要被这白色的业力吞噬。 而最后那道赤色的光芒,如同岩浆一般炽热,它紧紧地束缚着那些灵魂,让它们无法逃脱。这道赤色的光芒,正是能够焚尽业力的红莲业火。 在白色业力的冲击下,鸿钧的肉身瞬间变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他痛苦地嘶吼着,却无法抵挡这恐怖的力量。没有了天道在手,他如今所承受的痛苦,比起接引和准提曾经吃过的苦头,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焚烧灵魂的红莲业火,短时间不要说伤害鸿钧的灵魂,就是让他有暖洋洋的感觉的资格都没有。但是,鸿钧的本源却是泄洪一般的极速消失,这就很无耻。 石体石体开始崩解,又裸露出来黑丝,鸿钧的处境顿时雪上加霜,如果本源耗尽,只怕此局他必然成为第一个出局者。黑丝鸿钧被地藏天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和陆离、后土、帝辛三人打的天崩地裂的罗睺这边也好不到离去,三道联手,那可是洪荒意志啊?要不是罗睺因缘际会的参与开天,被宇宙意志排斥的下场鸿钧最后发言权,想当初被三清本体定在金星的时候为了越狱,他可是承受了无数次。只是这次轮到了罗睺,虽然不至于被抹杀,但是十分实力现在能发挥出三成就算烧高香了。 地藏可以利用对魔气的天克不时出手,此刻的罗睺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要不是地藏要分心黑丝鸿钧那边,恐怕要不了多久,这次出来就会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之前无限装13的罗睺怎么能接受如此的落差? “喝!“屡立奇功的喝字战法出现,罗睺这一声喝不仅将三人阵法震散,更是将陆离震退无穷远的距离。黑丝就是罗睺体内魔气所化,因此陆离对战罗睺像是受到等级压制一般,所有的攻击连破防都做不到,一路刮痧,最多起到骚扰的作用。但是被罗睺攻击到的话,陆离受到的伤害十倍不止,这成为罗睺翻盘的最有力的突破口。 帝辛见此,传音后土说道:“陆离之事极为复杂,不可过分轻信陆离,切记!“ 后土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在等同于主场作战的她而言,小小的阵法弱点还是可以克服的,只是要尽全功那就只能是奢望了。想起太上要他们不要逞强的忠告,小姑娘再是迟钝也反应过来,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困住罗睺,声东击西的灭杀鸿钧才是此刻的最大目标。心中了然之后,后土回传音道:“罗睺,困住即可!“ 只见后土对血海中的山脉一招手,一个山脉虚影出现,后土咬破食指,将血液挥洒在虚影之上,生生造化鼎的虚影从山脉虚影中升起,往下飘荡之后,轮回之地在战场之下成型。之后后土取出炼天炉,对着陆离抛去,传音道:“此乃太上封神量劫前赠与的法宝,原本打算用来制衡天道的存在,现在给你我觉得是时候了。“ 处于轮回之地的后土先天处于不败,因此,她此刻不再急着出手,反而开始和帝辛、陆离讲起一段秘辛。 话说当年女娲被罚入地府三千年,三千年后脱困的女娲,曾和三清在封神量劫之前,正大光明的造访过地府。太上更是以炼天炉为谢礼,答谢对受罚三千年的女娲师妹的照顾,其间还具体讲解了炼制炼天炉的一些细节,其中就提到。天道不现于洪荒,此炉寄希望于炼化一些天道反哺圣人,毕竟号称的天道圣人连天道都见不到实在是笑话,太上当时堂而皇之的说这些的时候,后土被吓呆当场。最后太上甚至开玩笑的说了一句:“莫不是见到地道师妹,吾也一直以为天道不显是正当如此的!见到师妹,我还担心天道被师尊藏起来了呢?只是太过荒唐也没敢问过师尊,你要是拿着此炉有幸见到天道,怕不是该用此为吾等讨要天道一个人情才是!“ 说完这些,元始和通天也纷纷献上谢礼,最后留下女娲和后土叙旧一番才离开,之后封神之战开始,三清反目成仇大致就是此后不久的事情,元始和通天甚至到了相看两厌的状态。不知道是不是正是因为太上的这段话造成的,至少时间线上串联的没有问题。 后土何许人?心智奇高但是性格软弱,要是听不出太上的话外之意才怪,因此此刻赠炉,后土很期待太上的后手会激发怎样的效果。 罗睺见到后土召唤出轮回之地的时候,脸色巨变,要知道之前的洪荒意志的排斥也仅仅是精神层面的压制,但是轮回之地出现,肉身也开始受到极大的压制。要不是他罗睺实力本来就强大,双重压制之下,恐怕连一层的实力也发挥不出来。 怎么办?罗睺开始思考退出,看来不能再留手了。 黑丝鸿钧在三色焰火之下,石体崩溃有再生九次之后,像是耗尽本源一般,更像是认命一般,对着洪荒喝骂起来:“孽徒,此次就此罢手,幽渊族为师也为你等抵挡一二,何必赶尽杀绝?“ 老君骑着轻捏的身影飘然出现在战场,挥动拂尘含笑说道:“师尊,不过一具化身而已,何必动气!你我师徒,必然还有再见之期,只希望师尊莫要忘了洪荒的恩情才是。“ 老君这番话说出的时候,黑丝鸿钧暴怒,骂道:“太上,三番几次坏我大事,此事为师记下!“ 转头惆怅很久才对老对手罗睺说道:“罗睺!开天以来,你我联手制霸洪荒无穷岁月,不想今日我要先行一步,还请记住今日,后会有期!” 罗睺可不敢这时分心于鸿钧,听道已经穷途末路的鸿钧开始歇斯底里的时候,嘴上不应,心中暗道:“果然一个偷鸡摸狗之辈,竟然败于他手,丢人现眼啊!我连回答他的问题都不敢,就怕沾满一身屎,恶心!” 又想到这次恐怕要步鸿钧的后尘,感觉不是沾满屎,而是要吃屎了。顿时本就不打算留手的罗睺第一次掏出法宝,一个巨大的磨盘出现在轮回之地。此磨盘不是常见的上下两层,而是上中下三层的黑灰色磨盘,磨盘极为高大,看起来就是重逾万钧的大杀器。 磨盘被罗睺托在手心,朝着后土和帝辛抛去,随后不断掐诀,滚滚魔气冲出磨盘,将整个轮回之地狠狠砸穿。这可是有实体的法宝,破除一个虚影的轮回之地还是轻而易举,但是只见后土朝洪荒一招手,一股玄黄之气轰然朝虚影射入。 轮回之地破碎的虚影兜住磨盘,一根根细丝连结在一起,将莫胖弹起来,这一变化让罗睺心惊胆寒,盘古真的要复生了?如此强大的压迫力,和开天直面盘古时的感受都有了一些重叠,罗睺眯起眼睛,召回磨盘推到一旁,不打算再和他们打了。 这边的变化直接让黑丝鸿钧颓废起来,开始狂笑起来,大声说道:“不过一个后手而已,我倒要看看你们在幽渊族面前,能撑过几招?” 大笑声渐渐消失,黑丝如雪一般融化成黑色液体,石体化成石屑,三色火焰开始融合为一,其中的石屑和黑色液体回归地藏,地藏将火焰画圈后,形成一个由三色火焰组成的佛光法轮,之后融于背后的佛光之中。黑色液体变成天宫八部的天人的模样,石屑重组成修罗的模样,之后都凶相毕露的就要超脱出来。地藏唱到:“南无阿弥陀佛!” 地藏镇压剥离业力可是积攒了很多,只见白色的业力化作刺目的强光扫过天人和修罗,二者都像是被度化一般安静下来。 撑天的地藏这才对罗睺打出更多的攻击,甚至三色火焰也打出几分,但是结果很不理想,作为可以直接吸收功德的存在,业力对他除了恶心人以外还真没有太多的伤害,但是魔气却是被消耗不少。 短时间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陆离稳住身形,黑丝鸿钧的消失是最好的消息,甚至他都敢更加靠近帝辛和后土了,二者也没有明显的抵触,陆离一种天亮了的感觉,眼中甚至有水气生成…… 蛋壳通道内侧,青铜大鼎带领着浩浩荡荡的舰队终于全部进入洪荒,对面的三清和三族族长脸色深沉。既然他们已经全部进入此地,回到自己的主场应该还是必要的,太上从麒麟手中接过血色玉盘,随后掏出一个指南车一样的法器,随后朝青铜大鼎抛去。 这是老君在洪荒炼制的法器,唯一的功能就是自爆,不是简单意义上的自爆,是可以剪切空间并整体爆破的法器,当初老君面对十死无生的局面,炼化的让罗睺无法染指三十三重天的大杀器,但是谁知道三族族长复生,罗睺都只能退避三舍。因此,这件法器就一直被埋在玉盘中。此刻,对面如此局面,对付青铜大鼎肯定没有什么用。但是那如同蝗灾一样的舰队,应该可以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只见指南车开始启动,绕着通道出口开始不断化起圈来,不久一个巨大的光茧将舰队至少五分之一以上的空间包覆其中,太上对着光茧挥出最后一个指诀,喝道:“爆!” 青铜大鼎散出一层光膜,将不少舰队纳入防护之中,但是包含的也不过堪堪二分之一。就在此时,罗睺魔气渲染在整个光茧之上,又听见罗睺的声音传来:“喝!敕!” 光茧兹拉~兹拉~的闪烁起来,有一瞬变得透明,可见包覆在内的舰队开始崩解后融入魔气中,魔气沸腾起来,魔气量指数一般的增长起来。之后光茧变大,又将更多的舰队纳入其中。 太上招呼所有人朝玉璧退去,太上不敢回头,这种纳入物质越多,爆炸越是强大的法器类似于后世的核聚变原理,一切物质都会能量化,下一刻的爆炸必然是极为恐怖的。青铜大鼎也像是知道了什么,放弃了继续扩大保护舰队,甚至为了保证速度,还放弃更多的舰队开始远离。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太上回到玉璧的时候,一声巨响传来,甚至连帝辛都双耳流出黄金色的血液,爆炸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本来没有太阳的洪荒,此时此刻升起一个巨大的太阳,洪荒亮了…… 第64章 启第31章 策反罗睺 时间仿佛倒流一般,回到了通天被击飞的那一刻。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以及三族族长们,尽管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但他们的身体却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驱使着,本能地将通天接引到自己身边。 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透露出一种决然和不屈。面对那突然出现的青铜大鼎,他们毫无畏惧地挺身而出,全力以赴地与之对峙。 老龙紧张地看着通天,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很难搞吗?”通天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刚才的撞击给他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他摇了摇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事实上,通天对于幽渊族的了解非常有限。虽然十一兽曾带回一些关于幽渊族的情报,但毕竟他受伤严重,目前仍在月核中静养。他只知道幽渊族的图谋很大,这里面似乎涉及到一个所谓的叛逃者的故事,但具体细节却不得而知。 壹号见状,连忙提醒三清要小心幽渊族。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因为他深知幽渊族的实力不容小觑。然而,通天对于青铜鼎的能力以及那个突然出现的黑影都几乎一无所知,这让他在这场对峙中处于极为不利的地位。 显然,对方对通天的了解要比他对对方的了解多得多。这使得通天在应对接下来的局面时,不得不加倍小心。因此,这试探性的一击犹如泥牛入海一般,被青铜鼎毫无阻碍地吞噬了进去。就在通天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舰队的时候,那道黑影瞅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手,速度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通天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他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面对龙祖的质问,通天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他自己也对这神秘的青铜鼎感到十分困惑。 然而,一旁的元始天尊却并未像其他人那样出言嘲讽通天,反而主动上前拉住龙祖,微笑着说道:“龙祖,您的神威举世无双,何不上前亲自一试这青铜大鼎的威力呢?” 龙祖心中其实也正有此意,他二话不说,立刻展现出自己祖龙的本体形态。只见他身形猛然膨胀,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紧接着,龙祖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巨大的爪子,如同闪电一般直插向青铜大鼎。这一爪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能够撕裂虚空,其威力之强,让人瞠目结舌。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青铜大鼎竟然稳稳地定在原地,丝毫没有被这恐怖的一爪所撼动。它就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任由龙祖的利爪攻击。 只听得“咄”的一声脆响,龙祖的利爪与青铜大鼎碰撞在一起,溅起了几点微弱的火星。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反应,大鼎依然稳如泰山。 就在黑影被老龙的第二爪抓起的瞬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爪中竟然空无一物!那黑影就像灵魂一般,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龙爪,仿佛它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物质世界之中。 黑影趁此机会,毫不留情地朝着老龙打出了一记绝对零度。这道攻击如同一股寒流,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覆盖了老龙的龙爪,并开始向他的身体蔓延开来。 然而,这一击似乎并未对老龙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他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颤,便轻易地抵挡住了这股寒流的侵袭。 龙祖见状,也不啰嗦,迅速反身变回人形,向后退去。他甩了甩手掌上的冰层,只见那些冰层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龙转头看向麒麟,说道:“大兄,这敌人可不简单啊!点子硬得很呢,一般的攻击对他根本不起作用。不过他的攻击嘛,倒也还马马虎虎,勉强可以打一打。” 麒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挠到对方,结果却像给对方挠痒痒一样,屁事都没有!他心中暗骂老龙不靠谱,却还是强忍着怒气,宠溺地说道:“去去去,你到后面待着去!太上,这个什么幽渊族来势汹汹,咱们现在可得好好商量一下应对之策啊。” 太上深知老龙刚刚吃了一个哑巴亏,但好在并无大碍,而且那有件青铜大鼎也没有其他异常举动,于是他便乐呵呵地说道:“不必担心,既然对方目前没有进一步的行动,那不如让我来推演一番如何?” 说罢,太上便从自己的身体中走出,召唤出他那心爱的青牛。只见那青牛体型巨大,通体青色,毛发如丝般柔顺,一双铜铃大眼中透露出一股灵性。太上轻盈地跃上牛背,然后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开始施展他那精妙绝伦的推演之术。 然而,就在太上开始推演之时,他突然察觉到了洪荒世界中的一些细微异动。这些异动虽然看似微不足道,但却引起了太上的高度关注。他眉头微皱,略加思索后,决定将原本针对邮件青铜大鼎的推演转而集中到洪荒世界之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上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推演之中。终于,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他缓缓睁开双眼,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凝视着远方,仿佛能透过无尽的虚空看到那隐藏在洪荒深处的秘密。 沉默片刻后,太上终于开口说道:“本尊,我已推演出一个惊人的结果——三道重聚,盘古复生!”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三道重聚,盘古复生!”这六个字在他们的脑海中不断回响,引发了无尽的遐想和猜测。 由于老君所给出的谶语与父神息息相关,这使得在场的六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们的沉默如同静谧的湖面一般,没有丝毫波澜,但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却仿佛隐藏着汹涌澎湃的洪流。 外界的静谧与内心的躁动在不断收缩和放大的瞳孔中交织、碰撞,最终引发了一场剧烈的爆炸! 老君目睹这一幕,本欲出声打断众人的沉思,但稍作思考后,他决定还是加快推演的速度。就在他刚刚推演出地道的时候,洪荒中的地藏王如同一座顶天立地的巨人般骤然现身。 没过多久,后土也紧接着出现在众人身旁。她环顾四周,见众人皆如雕塑般一动不动,便率先开口向太上打招呼道:“后土见过大师兄!” 太上听闻声音,犹如大梦初醒一般,瞬间回过神来。他的思维敏捷如电,立刻意识到当前的局势紧迫,容不得丝毫迟疑。于是,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起来。 首先,他不动声色地向众人暗示,必须先解决内部可能存在的隐患。这个暗示既隐晦又明确,众人立刻心领神会,明白太上的意思是要先排除内忧,才能更好地应对外患。 接着,太上巧妙地找了个借口,将后土打发走。他的言辞温和而坚定,让人无法拒绝,后土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便转身离去。 然后,太上又嘱咐老君前往某个地方,密切关注局势的发展,并在必要时给予众人提醒或出手相助。这样一来,即使众人在与幽渊族的对抗中遇到困难,也不至于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待老君也离开之后,太上转过身来,面对着麒麟,一脸凝重地说道:“道友,经过此番深思熟虑,我觉得十七道友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要想保住这洪荒世界,恐怕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勇敢地走出去才行。毕竟,我们对外部世界几乎一无所知,而我们这些号称洪荒无敌的存在,却在面对一个小小的幽渊族时,多次生出绝望之情。想到这里,我不禁心生一问,难道是我们天生就比别人弱小吗?” 麒麟之主听到太上的询问后,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凤主和老龙,心中暗自叹息。他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他们三个人在脑子这方面肯定比不过别人啊!经过一番苦苦思索,麒麟之主终于想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回答:“道友太客气了,十七道友既然有能够洞悉事情本质的能力,那么他提出的这个建议肯定是非常好的。我们三个人愿意充当洪荒刀剑,任由道友调遣驱使!” 麒麟之主其实心里非常无奈,他对龙汉量劫时自己的表现简直失望透顶,感觉自己当时简直蠢到家了。所以,这次他毫不犹豫地交出了指挥权,并且表达了自己的忠心,只希望这位足智多谋的太上能够带领他们取得胜利。 此时的凤主异常安静,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咋咋呼呼的样子。原因无他,自从他们踏出三十三重天后,太上看似随意的出手,却每一次都能巧妙地将不利的局面彻底扭转过来。这让整个团队的士气始终保持在一个非常高昂的状态,大家对太上的信任也与日俱增。这让龙汉时期还要当半个军师的凤主汗颜,又开心不已。凤主心中暗暗甩锅道:”是我脾气暴躁吗?啊!还不是被老龙你给我气的?” 想到这凤主的眼眸不由得眯起,在心中模拟了一下十七的声音附和自己说道:“就是!就是!“,越想越开心,嘴角翘起很多都不自知 连龙祖都不自觉的收拢了傲气,刚才见到通天被击飞,要是换做龙汉时期,哪怕是大兄偶有失手,老龙也必然会出言嘲讽,甚至会私下质疑他的族群辣么大,为什么不是以他为主?有几次把麒麟之主气的够呛,一顿削老实一段时间,一顿削老实一段时间的循环往复。 但是刚才拼着对幽渊族的一无所知还是全力出手维护,并亲自认证不是通天不行,是点子太硬,这样的老龙让凤主刮目相看。因此对于大兄移交指挥权的事情也是很认同的,因此还仔细收敛着暴脾气。 至于老龙,你要问他就会回答:“莫要烦老子,等我休息好敲碎这口破锅,什么?要听太上的,那敢情好,我早就决定大兄不行了,他都比不过我!“ 当然没有人在乎他的意见,真有人问,最后一句打死他也不说,我就想!! 就在众人焦急地等待着黑丝鸿钧的消息时,终于,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黑丝鸿钧已经被灭杀!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太上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行动起来。他索要了血色玉盘,准备对幽渊族展开一场大规模的报复。血色玉盘在他手中闪耀着诡异的光芒,仿佛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的到来。 当太上率领着众人回归玉璧时,他们惊讶地发现,天空中出现了一轮比之前还要巨大的太阳。这轮太阳高悬在洪荒天幕之上,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和无尽的热量,让人无法直视。 那些来不及远离的舰队,在新太阳的炙烤下,瞬间陷入了恐慌。它们拼命地加速,想要逃离这可怕的高温。然而,新太阳的温度实在太高了,即使舰队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也无法摆脱它的影响。 在舰队疯狂加速的过程中,除了被青铜大鼎保护住的部分舰队外,其他所有的星舰都开始出现异常。这些星舰就像巧克力遇到高温一样,慢慢地融化,然后气化。一个个幽渊族的黑影从星舰内惊恐地逃出,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几乎摧毁了所有的星舰。幽渊族的舰队在新太阳的烘烤下,变得支离破碎,惨不忍睹。而那青铜大鼎,却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稳稳地拖着剩余的舰队,缓缓地远离新太阳,朝着玉璧的方向驶去。 罗睺眼见得三清他们回来,心中的不安不断被放大,此时此刻他对于自己贪心又胆小的行动感到羞愧,既然三十三重天也就开启,当时随手灭掉老君等人不就好了?只是当时他并不知道他们已经和长安断开了联系,心中顾忌太多。更不知道有叶文筝这样的bug存在,当时大猫小猫两三只又能翻起什么浪花?谁知道三十三重天内不但三族族长都复生了,甚至三十三重天外三清也复生了?更有甚者,太上爆料盘古也要复生了。 局面一下子就超出自己的掌控了,不要说三清,就是单独对上状态满值的三族族长,他都难逃被狙击的下场。之前对战看起来他一对六还稳占上风,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三族族长状态正在缓慢提升着,而他自己现在被地藏克制,魔气的效能要大打折扣不说,能否种下魔气中枢的可能现在都要无关紧要了。毕竟,如果摆脱不了现在的危局,他可能就要谢幕了。 太上看见被帝辛、后土和陆离困在阵中的罗睺,说道:“魔主,某有一请,不知你可答应?“ 罗睺此刻还能如何,兴致缺缺的回道:“太上客气了,不妨说来听听。“ 太上见罗睺不反对,接着说道:“现在鸿钧肯定还隐在某处虎视眈眈,幽渊族又大举入侵,眼见洪荒危局难解,却是十七道友建议吾等不再固步自封,走出洪荒,不知你意下如何?“ 罗睺倒是没有回答,帝辛肯定听老君的,太上说的与老君说的其实无甚区别,先认下再说。至于陆离则是三观动荡,迫不及待的说道:“太上!你难道要放弃洪荒不成?“ 后土见陆离如此发言,原本不打算说话的,还是回道:“魔主,还望三思!“ 罗睺见后土如此说道,还是仔细考虑一番才说道:“太上,你等某要想简单了,外界可不是善地,只怕你等出的洪荒就如同明灯一般,只怕招来群狼,你可想过?“ 太上见罗睺回答颇有威胁之意,还是不急不徐的说道:“魔主,何必如此!幽渊族已至,被动防守,就算吾等实力冠绝洪荒又如何,还不是打了儿子来了老子,我想吾等几次三番豁出性命力保洪荒不失的事情你也知晓,但是哪一次不是周而复始的招来更强大的敌人?长此以往,洪荒可还有活路?“ 罗睺听太上解释,顿时心态炸了,盘中餐遭人觊觎便罢了,想想太上说的道理,只怕这盘菜就算吃到嘴里也咽不下去。难道只有出去?问题是三清出去找活路有意义,他就是在外面没有活路才进来进补的,只是眼下局势不利于他。顺势答应了,后面再施手段?太上可是老阴逼啊,和他玩脑筋,怕是还要从长计议,短时间没有好办法。不答应,恐怕下一刻就是一个死字。罗睺干脆不说话,先耗着,幽渊族最高礼器已经到了,拖到那一刻便是,对此他有绝对的信心。 太上含笑看着罗睺,见罗睺眼珠子转了又转,说道:“此次出的洪荒,愿以你为向导,不知魔主意下如何?在此之前吾等合力灭杀幽渊来犯之敌,再行补天之事,断绝洪荒信息也罢,驻于外界截杀来犯之敌也罢。只要保住洪荒,一顿饱和顿顿饱的事情,魔主可能衡量?“ 罗睺听太上说道如此,当下拱手回道:“既如此,暂且罢战,容我思虑一番。“ 谁知老龙不甘寂寞插嘴道:“我说黑东西,莫要好心当了驴肝肺,爷爷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不答应?打死算数!。。。。。“ 麒麟赶紧上前捂住龙祖的嘴,甚至用上法术禁锢老龙,将他拖走,凤主的秀拳批发一大批,全砸在龙头上,嘴里骂的极脏。 罗睺倒是不以为意,主动放弃攻击,帝辛三人也见好就收,撤阵回到玉璧,算是达成休战。太上也不击破追问,开始布置玉璧阵法。被麒麟收走的所有人一下子出现在玉壁之上,甚至疗伤的11生肖都出现了。 陆离的克隆体团队完成了另类的集合,不同时间的克隆体首次算得上全员集合。现在除了老八不在,所有克隆体集聚一堂的时刻,连十七都是十分激动。迫不及待的跳出四九的怀抱,和兄弟姐妹们好好的寒暄起来。有意无意的将领导权变成他的事实隐晦的透露给了11生肖,这才回到四九的怀抱。 与紧锣密鼓的玉璧之上不同,地藏依旧顶天立地的站着,此刻他的左手伸出,摊开手掌。手掌之上浅浅的轮廓勾画出的赤魈笔直的站在手心之上,望着玉璧上的叶三,赤魈几次三番的想凑过去,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动作。刚从血色玉盘出来的叶三感应到赤魈关注的目光,开始思考起来,但是很显然,她没有关于赤魈的记忆。 罗睺这边罢战之后没有傻站着,随手幻化出一个质感高级的黑曜石一般的王座,大剌剌的金刀立马的坐在上面开始仔细盘算起来。 当一块巨大的阴影在洪荒大陆不断横移的时候,当阴影终于横移到玉璧之上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青铜大鼎就这样出现在所有人的头顶,随之而来的就是乌压压一大片的舰队。青铜大鼎来到玉璧正上方的时候停住,像是挑衅一般的,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大鼎鼎口,一步一步的朝下走着,最后登上玉璧。 太上等人虽然严阵以待,最后还是由老君出面止住来人说道:“在下老君,不知哪位幽渊族大能造访洪荒,不知阁下意欲何为?“ 黑影没有托大,刚才那一击造成的影响让黑影不敢再托大,因此沉声应道:“幽渊族,幽古见过老君,此来一则讨回玉璧,二则抓拿叛逃者,至于三嘛?要看情况而定!“ 太上环顾一下,发现十七、叶三和叶文筝不见了之后,结果幽古的话说道:“远来是客,不如坐下详谈如何?“ 幽古脚下的阴影消失不见,饶有兴致的打量众人,忽然变得十分暴虐的说道:“幽渊族从不做客,要谈?可以,杀死我!“ 不等众人从刚才的平和有一丁点的回桓余地,幽古霸绝的攻击已经打向靠的最近的老君,只一拳,老君如炮弹一般到飞出去,接着结阵的龙族十太子也一个个消失在玉璧之上。 第65章 启第32章 玉璧鏖战 后土老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击飞出去老远,然后在空中随手画了一个圈。只见那圈中突然泛起一阵幽蓝色的光芒,紧接着一个门洞缓缓张开,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老君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一样,直直地被吸入了那个门洞之中。片刻之后,门洞关闭,光芒也随之消散。 再看老君,此时他的脸色一片潮红,仿佛体内的气血都被这一击给震得沸腾了起来。他头顶的金冠也歪斜着,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 然而,即便如此,老君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风度。他稳稳地站定,然后对着后土施了一礼,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一旁,开始闭目推演起来。 而另一边,龙族十太子被击飞之后,老龙哪里还能忍得住?他甚至来不及变化成本体,便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一般,径直朝幽古扑了过去。 只见老龙的每一拳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如暴风骤雨般砸向幽古。他的拳法刚猛凌厉,犹如霸王在世,拳风呼啸,声势骇人。 然而,就在老龙的两拳即将与幽古相接的一刹那,他突然发出一声惊叫:“不好!” 话音未落,老龙便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通天见状,二话不说,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冲向幽古。他的肉身虽然不如老龙那般强大,但也相差无几。而且,他手中的青萍剑乃是伴生法宝,威力非凡。 一时间,通天与幽古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青萍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与幽古的攻击交织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麒麟终于按捺不住,猛然出手!只见它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神秘而强大的法术如流星般激射而出。那些原本被击飞的人,在麒麟法术的作用下,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纷纷重新出现在玉壁之上。 与此同时,老君也毫不示弱,他抬手一挥,一面面旗帜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这些旗帜迅速在空中飞舞、交织,组成了一面五行杏黄旗。这面旗帜迎风招展,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在老君的操控下,五行杏黄旗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稳稳地立在玉璧之上,构建起一个强大的防御大阵。有了这个防御大阵的庇护,众人心中稍安,纷纷加入战场,与敌人展开激烈的厮杀。 而被找回来的老龙,则被老君指派去监视罗睺,以防他在背后暗中出手。老龙领命后,便如幽灵一般悄然潜伏在暗处,密切注视着罗睺的一举一动。 另一边,金乌十太子组成的天火大阵也开始展现出它恐怖的威力。只见他们齐声高呼,周身的火焰瞬间熊熊燃烧起来,形成一片巨大的火海。这片火海如同地狱之火一般,无情地吞噬着密集的舰队。 一时间,舰队在天火大阵的攻击下,如同脆弱的蜡烛一般,迅速融化。许多战舰在瞬间被烧成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若不是那青铜大鼎的镇压,只怕这一击之下,能够幸存下来的舰队将会寥寥无几。 然而,舰队方面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他们迅速做出反应,一道道幽兰的光点如流星般疾驰而来,这些光点正是他们的绝对零度炮!显然,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摧毁舰队,更重要的是活捉三清等人。 太上见到眼前的情景,心中不禁一惊,他立刻意识到这玉璧绝非普通之物。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分心对玉璧挥出一掌,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 刹那间,玉璧上的点、横突然开始闪耀起耀眼的光芒,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紧接着,一道道银灰色的光芒如流星般冲天而起,形成了一道道巨大的光柱。 这些银灰色的光柱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它们以惊人的速度射向那些星舰。当光柱与星舰接触的瞬间,就像是被施加了某种魔法一般,星舰上的金属材料开始迅速腐朽。 这些原本坚固无比的星舰,在银灰色光柱的照耀下,就像是被时间侵蚀了数百年一样,金属表面开始变得蓬松、脆弱,最终不堪重负,纷纷散架。 这便是太上在三清凿穿时间长河并长时间浸泡在时间液体后所获得的能力——腐朽! 被时间流水冲刷过的任何事物,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无数次岁月的更迭。在这一瞬间,外界的一秒钟,对于被光柱击中的物体来说,可能已经过去了万年甚至更久的时间。 因此,这种腐朽的力量是极其恐怖的,除非拥有绝对强大的个人实力,否则几乎无人能够抵挡。即使是圣人,如果被银灰色光柱长时间照射,也难以幸免,最终会被腐朽的力量侵蚀。 当然,如果能够得到世界意志的认可,那么所受到的伤害将会降低许多。但即便如此,这腐朽之力仍然是一种令人畏惧的存在。 星舰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显得不堪一击,然而,星舰内部的幽渊族却展现出了令人惊讶的实力。随着星舰的逐渐消失,越来越多的幽渊族如潮水般涌现出来,他们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面露狰狞,疯狂地朝着玉璧上的人们发动攻击。 这些幽渊族完全不顾自身安危,仿佛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他们的攻击毫无顾忌,甚至放弃了防守,只为了给敌人造成最大程度的伤害。这种决绝的战斗方式让玉璧上的人们感到压力倍增。 相比之下,后天火大阵在这样猛烈的攻击面前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然而,就在这时,蹈海大阵被龙族十太子发动,与之前相比,此刻的蹈海大阵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威力。 在蹈海大阵中,十道龙形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当饕餮张开那血盆大口时,它所面对的扇形区域内的所有幽渊族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径直飞入了饕餮的口中。 饕餮毫不费力地将这些幽渊族吞下,然后玉璧上的饕餮真身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似乎对这顿“美餐”非常满意。接着,它才不紧不慢地招呼阵中的其他饕餮赶往玉璧的下一个区域,继续收割着幽渊族的生命。 而椒图则不断开合着它那巨大的贝扇,每一次开合都会产生一股股强大的气流,这些气流如同水切割一般锋利无比,所过之处,幽渊族的身体被轻易地撕裂,瞬间失去了生命。至于睚眦的攻击方式确实非常独特,无论是什么样的攻击,只要击中他,都会被他迅速吸收并储存起来。随着吸收的攻击越来越多,睚眦的身形也开始不断地膨胀变大。 当无数的幽渊族将睚眦团团围住时,他却突然像陀螺一样急速旋转起来。那些被他吸收的攻击,此刻就像炮弹一样被猛烈地扫射出去,威力惊人,所到之处,幽渊族纷纷被击中,惨叫连连。 与此同时,其他太子们也各自施展着自己的绝技,一时间,原本庞大的舰队在他们的攻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消失。 而克隆体们由于失去了十七的指挥,指挥权暂时又回到了陆离手中。只见陆离对着 11 生肖喊了一声“合”,一个体型巨大的年兽便应声而出。这只年兽的攻击力极其强大,甚至比老龙还要厉害几分。 然而,由于老八不在,年兽的心口处却缺了一大块。不过,这样的缺失反倒让几个天罡的手脚得到了解放。只见一只只形貌各异的手或爪从缺口处探出,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抓住那些落单的幽渊族,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它们撕裂开来。 天罡这边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紧密地组成了天罡大阵,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这个大阵不仅能够抵御外部的攻击,还能兼顾内部的防御,确保五行杏黄旗的安全。每个人都肩负着更多的防守责任,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切都似乎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然而,就在这时,青铜大鼎突然开始发动。它猛地一抖,无数块文明碎片如流星般疾驰而出,径直朝着玉璧飞去。这些碎片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耀眼的光芒,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力量。 当文明碎片与玉璧接触的瞬间,发生了惊人的一幕。碎片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瞬间粉碎,化为齑粉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与此同时,无数文明的气运开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在玉璧上,不同文明之间或融合、或对立,展现出各种奇妙的景象。它们相互交织、碰撞,产生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光芒和能量波动。而随着这一切的发生,玉璧的银光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消散。 与此同时,金乌和龙子们的攻击也突然戛然而止。在这股神秘的力量面前,他们的法术似乎失去了作用,无法再对玉璧造成任何影响。不仅如此,当文明融合时,他们的肉身也会被无限削弱,仿佛变得脆弱不堪。 在这样的力场之中,他们连站稳脚跟都成了一种奢望,更别提继续发动攻击了。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惊愕之中,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年兽已经分开,且11生肖人人身上带伤,最严重的老七此刻连龙角和龙鳞都消失不见,你说这是老八远看还是可信的。壹号无奈将众人收拢进入杏黄旗组成的大阵中,这才勉强活了下来。天罡本来就在阵中则分出一半组成新的天罡大阵朝着幽渊族绞杀而去。但是当他们刚踏出大阵边缘的时候,天罡大阵瓦解,天罡们如同被压路机压过一样,浑身筋骨寸断,然后被陆离接引回去。之后陆离自己冲出去,有朝着帝辛和后土招呼一番,三者会在一处,以陆离的天道为主,汇合成洪荒意志将外来文明气流全部清扫出玉璧,后土对着地藏喝道:“地藏,文明气运交给你了!“ 地藏顶天立地的身形后面一时间一条条手臂不断生出,每只手臂上都拿着一件佛家法器,戒刀、降魔杵、宝珠、短棍、宝幢,宝幡、宝剑、宝刀……最后原本平伸在前的手掌开始下翻,只听得地藏喝道:“三千世界!“ 地藏身后的手臂各自挥动法器,一道道玄奥的符文朝着下翻的手掌凝聚,被扫出玉璧的文明之风全部被符文吸引进入手心,一个金色的钵盂缓慢形成,文明之风消失。 地藏将手掌在此翻转过来,念动佛家真言,形成一道黄符纸,上面朱红符文形成后贴在钵盂上,这场大乱才算平息。 玉壁之上,青铜大鼎见一招不灵,又是催动文明碎片喷发而出,一个由文明碎片组成的万丈高度的幽冥族出现,之后开始凝实到千丈,直到百丈才停止。这个文明碎片组成的幽冥族实力极为强大,只见他伸手朝着玉璧本身攻击而去,只听得‘磬’的一声响,玉璧上原本圆润的图案暗淡三分。拳头攻击的区域内,杏黄旗组成的大阵崩坏,有几个天罡神行俱灭,要不是后土出手,立马就要消散于天地之间。 一招得手,又是一拳就要打在玉璧之上的时候,一头破破烂烂的年兽不管不顾的在攻击到达的最后时刻选择自爆,将攻来的拳头弹飞出去,其余天罡趁机修复五行杏黄旗大阵,稍稍稳住一点局势。但是刚刚九死一生回来的11生肖,战死。 可以显然照此下去,必然是死局。 帝辛此刻依旧古波不经的脸膛上,眉角狠狠的跳动起来,第一次,帝辛拔除腰间佩剑,这是轩辕黄帝铸造的人皇剑。帝辛双手持剑,剑尖朝天立于胸前,大喝出声:“大商人皇帝辛,在此祷告上苍,下祈黎民,愿我人族,万世永昌。犯我洪荒者,杀!“ 帝辛暴喝刚完,一条黑龙显化而出,其上一身穿黑色帝袍的英武中年人也是拔出佩剑,指天喝道:“大秦皇帝嬴政,在此祷告上苍,下祈黎民,愿我人族,万世永昌。犯我洪荒者,杀!“ 之后一个持巨斧的猛将朝天怒吼:“冉魏闵在此,犯我人族者,杀!“ 之后麾下八百玄铁骑的马上皇帝挥动马槊,朝天一指,堂皇的喝骂传来:“朕御极以来,凡敢动兵者,灭国!杀!“ 之后一个蒙古族打扮的汉子勒住马疆,指着文明碎片组成的巨人挥动马鞭,喝道:“蒙古铁蹄之前,皆是朕的领土,高于车轮者,皆斩!“ 之后一个老农气息浓重的老者,阴骘的望着眼前的巨人,喝道:“日月江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胆敢越长成一步者,灭族!“ 。。。。。。。 期间无数武功赫赫的帝王依次出现,当冠军侯牵着一匹汗血宝马出现的时候,洪荒顿时陷入一瞬的黑暗,马上的帝王老态龙钟,但是背脊绷直,朝着牵马的青年宠溺的笑了一下,这才接过卫青递过来的宝剑,声音嘶哑的喝道:“大汉天子协,上告人皇陛下,洪荒不灭,万世不移!凡日月江河所至,皆是吾等战场,杀!“ 之后无数生灵肃杀的叫喊声连成一片,帝辛举剑平推,划去! 只见的文明碎片组成的巨人被停止,无数皇帝带着他们的军队蜂拥进入碎片之中,一块块碎片开始暗淡下来,哪怕青铜巨鼎再次喷发出更多的文明碎片也是无济于事。 人道之主的帝辛就是这样的霸气,文明,没有生灵哪来的文明,灭杀过去便是。 当始皇帝迈步走出来巨人身体的时候,身后的士兵变成了无数的皇帝,他们不敢站直,都身体微微前倾的站在始皇帝的身后。始皇帝对帝辛说道:“拜见人皇陛下,幸不辱命!“ 帝辛颌首,就要遣散他们,但是始皇帝又踏前一步,说道:“人皇陛下,此巨人已被朕化整归一,可供陛下驱策!“ 帝辛听闻骇然,却是不动神色,用人皇剑对着嬴政一点,说道:“吾以人道之主名义,敕封嬴政为洪荒当代人皇,号祖龙!永受人道供奉,人道不灭,祖龙不死!“ 嬴政没有喜色,微微躬身说道:“谢人皇陛下!“ 始皇帝带领人道投入洪荒,裹挟无数文明气运之气,开始繁盛洪荒。洪荒越是繁盛,人道越强,帝辛见祖龙如此果决,眼中露出疼惜的神色。始皇帝的付出较之他也不遑多让,得到的骂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如果帝辛非要找一个人来继承人道之主的位置的话,不仅是他,就是刚才出现的无数帝王就没有一个人敢不服的。 帝辛收回思绪,对着巨人一招手,巨人反身对着青铜大鼎外的一切能动的星舰或者幽渊族展开最为残酷的震杀。 其惨烈程度只在几息之后就让幽古胆寒,直接跳出战圈,回到青铜巨鼎,之后奔雷一般的喝骂传来:“蝼蚁!你等!该死!“ 亲眼看到帝辛大发神威的罗睺很是吃惊,原来从始至终作为人道至尊的帝辛都没有使用全力,至少他从来没有拔出那把黄金剑。那么,后土和陆离会弱?罗睺的思想像是被导正一般,开始顺着和三清合作的方向运转起来。 太上等人回归玉璧,之间元始的玉如意断裂,通天半边身子被击毁,凤主的翎羽掉落无数,麒麟的龙角也被打断,墨绿的血液糊的满眼都是,太上算是看起来最为轻松的,但是他的拂尘也是秃了,许多法宝虚影暗淡无光,处于随时破灭的状况。 太上环视众人,说道:“幽渊族果然强大,一人独占我等,我等各个带伤。不知道刚才他用了几分力,各位切不可懈怠。感紧调息片刻,我和帝辛等人挡上一挡。“ 太上离开阵法,走到帝辛身边,抬手见礼道:“陛下神威!“ 帝辛先是还礼,之后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朝着老君看去。老君脸都绿了,笑骂道:“混小子,那是我的本尊!“ 帝辛这才说道:“小子见过太上!“ 太上哈哈大笑,其上文明造化巨人已经将舰队消灭的七七八八,幽古好像要施展什么绝招一般正在努力的跳动青铜巨鼎,之间巨鼎突然之间倒转,鼎口朝下对着玉璧就要轰击下来,顿时玉璧上所有人都亡魂皆冒,早就手痒的老龙直接化成本体,一时间塞满玉璧到青铜巨鼎之间的空间,之后回头朝着麒麟笑了几声,说道:“大哥,我先走了!“ 状态奇差无比的最高战力顿时都停下调息,三清和麒麟,凤主齐齐登上老龙身体,各种法术强化和阵法不要命的堆叠起来,他们避无可避,不然玉璧受损,其上的洪荒一切都要化为乌有。 龙祖长啸一声,对着倒扣下来的巨鼎笔直的撞击而去…… 另一边,十七等四人出现在新太阳位置,十七此刻无比庄重的对着三人说道:“就到这吧!以后的路要你们自己走了,四九你要记住,护住文筝!“ 在众人摸不到头脑的时候,十七一瞬闪入太阳,好几次都要破壳而出的三色光辉开始突破十七身体的桎梏,蛋壳破碎,一只三足金乌出现在新太阳的核心,当他张开翅膀的时候,十七的灵魂被高温湮灭。 四九还只是感觉怀中一空的时候,十七就消失了,四九立马就要赶过去的时候,却被叶三抓住肩膀,之后对着他吼道:“四九!你要让十七失望吗?“ 四九颓然坐下,长嘶巨吼到失声,叶文筝看到如此失态的四九流下眼泪。 只听到一声凤鸣响起,原本等同于固定在通道口的太阳动了,不久通道出现在四九和叶文筝、叶三的面前。 四九哭的更加厉害了,十七就这样走了,他反握紧叶文筝的手,说道:“补天!“ 第66章 启第33章 文筝补天(启战最终章) 作者语:第二部分主要讲的就是走出去的问题。文明的进展唯一的外在动力就是探索未知,但是所有文明都会自成体系。当自身体系运转越顺畅的时候,排斥其他体系的作用力也就越大。反之,亦然。但是,自身体系运作的惯性都只能不断放大利益的失衡,最终走向灭亡,内生的文明一旦落后受到降维打击是必然的事情。因为此刻得落后也是系统性的,可能要为此付出百年的屈辱才能有幸扛过去,扛不过去,就必将湮灭于历史。 没有主动去探索的文明,外力强迫才是常态。行文至此,更大的世界观就要展开,让我们期待高维战争的来临吧! 正文开始: 叶文筝小心翼翼地带着叶三进入通道,仿佛这里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未知的危险。然而,当叶三踏入通道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却突然变得异常平静,仿佛进入了一种深度冥想的状态。 一股空灵的气息如同飓风一般从叶三身上席卷而出,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通道的两端横扫过去。这股气息如同汹涌的波涛,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它席卷其中,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它的前进。 与此同时,叶三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种微弱的玄青色光芒。这光芒起初还很微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变得越来越亮,最终将叶三的整个身体都笼罩在其中。这光芒如同神秘的力量,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而在另一边,通天绝地时期的女娲宫显得格外庄严和肃穆。元始天尊静静地盘坐在五色云彩之上,他的姿势标准而端庄,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他手中斜斜地拿着玉如意,将其轻轻地靠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宛如一件珍贵的宝物。 元始天尊紧闭着双眼,嘴唇微微颤动,似乎在默念着某种古老的咒语。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在这寂静的女娲宫中回荡,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然而,就在女娲宫外,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上演。西方二圣被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堵住,遭受了一顿暴打。接引的脸上布满了鲜血,准提的脚也似乎受了伤,走起路来有些不灵便。 尽管遭受如此惨状,西方二圣却没有得到老好人太上老君的丝毫同情。相反,太上老君的双眼之中透露出一股暴虐的气息,这股气息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在他的眼眸中盘旋、呼啸,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撕裂、吞噬。 这股暴虐的气息让本来就已经吓破胆的西方二圣更加瑟瑟发抖,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风中的落叶一般,随时都可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吹走。他们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也因为恐惧而失去了血色。 在这一刻,西方二圣才真正意识到,他们所面对的并非是一个温和的老者,而是一个可怕的恶魔。这个恶魔隐藏在太上老君那慈祥的外表之下,一旦被激怒,就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残忍。 通天教主则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他的动作冷酷而果断,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虽然同为圣人,他们之间无法真正地打杀对方,但通天的剑道却在这一刻成为了最最残酷的刑罚。 接引和准提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他们的身体被通天的剑气所撕裂,鲜血四溅。然而,他们却无法逃脱通天的攻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摧残。 直到最后,当接引和准提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半分反抗的能力时,他们做出了一个极为光棍的决定——开始摆烂。他们不再试图躲避通天的攻击,而是任由他的剑气落在自己身上,只是默默地催动着本源金星来修复身上的伤势。 无论通天的攻击有多猛烈,他们都默不作声,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这些痛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让他们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 而在女娲宫内的五色石床之上,一个面容交瘁、浑身血口密布的蛇尾女性正横躺着。她的双眼无神,仿佛失去了生命的光彩,原本美丽的面容此刻也被痛苦和绝望所扭曲。只见她的嘴里不断地喷涌着鲜血,仿佛那鲜血是无穷无尽的一般。然而,与这凄惨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双眼却异常明亮,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那眼睛里透露出的情绪十分复杂,有悲伤,有委屈,还有一丝决然。 而那颗太上老君赐予的金丹,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她的口中,被鲜血浸泡着,却始终没有被她咽下。那颗金丹在鲜血中翻滚着,似乎也在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血腥的环境。 这一切的起因,还要从女娲上次从天庭回到女娲宫说起。当时的女娲,心情异常烦躁,心神不宁。她本应回到女娲宫好好静养,平复心情,但不知为何,她却在不久后又前往了紫霄宫。 进入紫霄宫后,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仔细一听,原来是女娲又来质问鸿钧关于屠巫剑和补天时遭西方二圣抢夺造化鼎的事情。不仅如此,她还将话题牵扯到了妖族太子遭人暗算的事情上,并将矛头直接指向了西方二圣。 女娲愤怒地指责道,之前因为绝地通天的事情,她已经心甘情愿地认罚了,但西方二圣逍遥法外的事情,她绝对无法容忍。她义正言辞地表示,如果今日鸿钧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说法,那么她恐怕就要自己动手来解决这些矛盾了。 换句话说,今日要么鸿钧给她一个交代,要么她女娲就会给鸿钧一个交代。 被女娲闹得头大如斗的鸿钧,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应该将女娲逐出紫霄宫,以平息这场闹剧。然而,他深知女娲的刚烈性格,一旦被逐出,恐怕会引发更大的麻烦。正当鸿钧犹豫不决之际,女娲突然掏出了红绣球,摆出一副要耍泼的架势。 鸿钧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女娲这是要拼命了。果不其然,女娲像是无意一般,直接闯入了鸿钧奴役天道的宫殿。一进入宫殿,女娲二话不说,便开始打砸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似乎对鸿钧充满了怨恨。 鸿钧当然有能力轻易地制住女娲,但他也明白,这样做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因为过不了多久,女娲肯定会以此为借口,再次跑到紫霄宫来撒泼。无奈之下,鸿钧只得传下法旨,宣来接引和准提二人。 鸿钧担心天道的事情被撞破,所以在接引和准提到来后,他显得有些无奈地表示,对于女娲和他们三人之间的恩怨,他不再插手。反正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让女娲发泄一下也好。 得到鸿钧的承诺后,接引和准提心中稍安。他们知道,鸿钧既然如此说,那么女娲应该不会受到太重的惩罚。于是,接引和准提便将女娲轰出了紫霄宫,并迅速切断了与洪荒的联系,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女娲在被逐出紫霄宫后,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她豁出性命,与西方二圣在紫霄宫外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这场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然而,女娲毕竟势单力薄,难以抵挡西方二圣的联手攻击。等到三清赶到的时候,女娲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本源也遭受了重创。 作为玄门大师兄的太上,平日里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不紧不慢的样子,但今天他却罕见地动了真怒。只见他面沉似水,双眼喷火,对着通天怒吼道:“小师妹被打,你是死人吗?” 这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在场众人耳朵嗡嗡作响。尤其是西方二圣,他们平日里最是讲究风度和言辞,何曾见过太上如此失态?当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脑门,浑身都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西方二圣本想趁着太上发怒之际,脚底抹油开溜。然而,他们的如意算盘显然打错了。通天见太上发火,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出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只见通天手中剑光一闪,如闪电般劈向西方二圣。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西方二圣的两条腿瞬间被斩断,惨叫着摔倒在地。通天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手中长剑如疾风骤雨般不断落下,对西方二圣展开了一顿狂虐。 就在通天虐杀西方二圣之时,元始天尊突然跳了出来。他一脸凝重地检查了一番女娲的身体,然后转头对太上说道:“女娲师妹的本源受损极为严重,必须尽快救治。而且,由于她情绪波动过大,心情郁结,导致灵魂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情况相当骇人。还请大兄出手相助啊!” 太上闻言,二话不说,立刻从怀中掏出一颗金丹。这颗金丹乃是他的独门秘药,对医治身体和灵魂都有奇效。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无论太上如何劝说,女娲就是不肯服下这颗金丹。 无奈之下,三清只好先将西方二圣拘拿起来,然后合力抬起女娲,匆匆赶回女娲宫。在灵魂领域有着深厚造诣的元始天尊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来到女娲宫负责治疗女娲的伤势。他面色凝重地站在女娲身旁,口中喃喃说道:“女娲师妹此刻乃是哀莫大于心死啊!”这句话不仅是对女娲现状的描述,更是对她内心痛苦的一种深切理解。 与此同时,在远处的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听到了元始天尊的这句话,心中不禁为之一震。他们知道,女娲所遭受的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创伤,更有心灵上的重创。 而在另一边,西方二圣的腿断了又长好,再被打断,如此反复,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折磨。每一次的断裂与愈合,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无尽的苦楚。 然而,元始天尊并没有被这些外在的干扰所影响,他全神贯注地将一道道玄妙的符文打入女娲的身体。这些符文仿佛具有生命一般,在女娲的体内游走,修复着她受损的灵魂。 随着符文的不断注入,女娲原本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她的灵魂状态逐渐稳定下来,原本苍白的面容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紧接着,那些符文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开始疯狂地朝着女娲的身体涌去,似乎要将她的全身都包裹起来。它们如同灵动的精灵,在女娲的肌肤上游走,所到之处,原本受损的肉体也开始迅速恢复。 就在这时,元始天尊轻轻一指,一枚太上老君炼制的金丹如流星般飞入女娲口中。这枚金丹蕴含着无尽的药力,瞬间被女娲的肉身吸收。只见她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眨眼间便恢复如初。 不仅如此,女娲在与西方二圣拼死搏斗时所损耗的本源也在药力的滋养下迅速得到补充。那剩余的药力并未停止,而是继续滋润着女娲那原本堪称孱弱的肉身,使其变得更加强健。 当灵魂体的女娲仍在苦苦挣扎、拒绝接受医治的消息如野火般再次传遍女娲宫时,原本目睹事态逐渐失控的鸿钧,心中那原本打算出来摆摆架子、显示一下自己地位的念头,在瞬间就像被一阵狂风席卷而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他连利用天道来监视这一切的勇气都瞬间减弱了几分。最后,他索性彻底放弃了对这件事情的关注,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奴役天道的事务中去。毕竟,就在刚才女娲这么一闹腾,他未来几年恐怕连自己内殿的门都出不去了…… 而与此同时,太上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毫不犹豫地命令童女进入内殿,传达给元始一个明确的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救治女娲! 当这个命令传到元始耳中时,原本还一脸哀痛之色的他,突然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浅笑。然而,这丝笑容转瞬即逝,他的面容迅速恢复了平静,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朝着女娲的灵魂体轻轻一指。 就在这一刹那,一道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如闪电般激射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女娲的灵魂体。这道力量并非普通的术法,而是元始的本命神通——灵魂大圆满之法:真灵之术! 这真灵之术可不是一般的法术,它是一种极其高深的神通,能够直接触及生灵的真灵。而所谓的真灵,乃是每个生灵体内都存在的一种神奇存在,它不仅可以支撑生灵在轮回中不断转生,更是生灵灵魂的核心所在。然而,纵观整个洪荒世界,能够修炼真灵的人至今唯有元始一人而已。这便是为何后世之人皆将他奉为道家最高神只的缘由所在。 倘若元始能够依循其本源法术,一路修炼至最高境界,那么他与盘古之间建立沟通,甚至返本归元成为盘古的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只可惜,元始被鸿钧所束缚,走上了以功德成圣的歧途。再加上真灵修炼本就异常艰难,最终致使他对力量的渴求压倒了内心的本真,荒废了真灵的修炼。正因如此,如今的元始即便是想要粗略地运用真灵法术,都需要煞费一番苦心。 要想修复女娲的灵魂,就必须先唤起女娲的真灵。而要达成这一点,就需要去收集那些散落的灵魂。不过,此次元始主要收集的并非这个时空的灵魂,而是通过蛋壳通道内的叶三所收集到的灵魂,并以一种逆向的方式,将女娲的真灵投射到叶三的体内。 元始施展完术法后,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云床上,双眼紧闭,呼吸也变得十分微弱。而女娲的灵魂则陷入了沉睡之中,宛如一个沉睡的婴儿,安静而祥和。 然而,就在女娲灵魂的外围,却有一丝丝的灵魂体在飘荡着,它们显得异常脆弱,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这一丝丝的灵魂体,与女娲原本强大的灵魂相比,简直就是沧海一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些灵魂体的进展异常缓慢,似乎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才能与女娲的灵魂重新融合。 就在这一刹那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叶三的双眼猛地睁开,那原本紧闭的眼眸此刻却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一般,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的目光如同两道闪电,直直地落在了女娲的灵魂之上,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深处。 在这一瞬间,叶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亲近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与女娲之间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即使他们素未谋面,但却能在这一刻产生共鸣。 虽然叶三对于自己昏迷期间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的自己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他的身体里似乎涌动着一股陌生而又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在他的经脉中奔腾,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 站在一旁的叶文筝,目睹着叶三的变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发现叶三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感到温暖和安心的气息,这种气息如同一股春风,轻轻地吹拂着她的心房,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 尽管叶文筝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还是决定听从内心的声音,慢慢地迈开脚步,朝着叶三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迟疑,仿佛她在犹豫是否真的要靠近这个突然变得有些陌生的男人。然而,那股温暖的气息却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她,让她无法抗拒。 叶文筝走到叶三面前,停住了脚步。她的心中有些矛盾,一方面是对叶三的亲近感,另一方面则是长期以来养成的谨慎和患得患失的心态。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四九,仿佛这样能给她一些安全感。 四九似乎察觉到了叶文筝的紧张,它并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叶三努了努嘴,然后轻轻地摸了摸叶文筝的脑袋,示意她走上前去。 叶文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朝着叶三迈出了一小步。 叶三看到叶文筝的举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如同山花绽放般的笑容。他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过来吧,我传你补天之法。” 叶文筝听到那声音竟然是女娲的,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他实在难以相信这是真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紧紧地牵住叶三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女娲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轻轻地摸了摸叶文筝的头,柔声说道:“孩子,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难为你了!” 说罢,女娲伸出手指,一点青芒顺着叶三的手指,如流星般直接导入了叶文筝的眉心。刹那间,叶文筝只觉得一股清流涌入脑海,让他的思维变得异常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展开。 然而,就在叶文筝沉浸在这奇妙的感觉中时,他的身体突然一软,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缓缓地倒了下去。一旁的叶三见状,急忙伸手扶住他,却发现叶文筝已经紧闭双眼,仿佛进入了一种深度沉睡的状态。 叶三看着叶文筝,心中略感担忧,但他知道这是女娲的手段,想必不会对叶文筝造成什么伤害。于是,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四九,微笑着说道:“你就是四九吧?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 四九听到叶三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躬身行礼,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四九见过女娲圣人!” 叶三摆了摆手,说道:“无需多礼!我此次前来,是受太上之托,有几句话要转达给你。” 四九闻言,连忙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听着。 叶三顿了顿,继续说道:“太上让我告诉你,能离洪荒者必自断天道,你可明白其中深意?” 四九对于这种打机锋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他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叶三见状,似乎有些无奈,他挣扎了一下,还是说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只能告诉你一句话,蒲公英计划本身就是为了离开洪荒而设计的,如果内生已无法化解量……那……出……” 说到这里,叶三的声音突然变得断断续续,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令人费解的是,女娲真灵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变故呢?为何她后面的话语会变得如此断断续续,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量才能说出口,最终更是戛然而止,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三的身体突然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毫无征兆地瘫软下来,然后重重地倒在叶文筝身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四九惊愕不已,他连忙冲上前去,一把扶住叶三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四九心急如焚,他深知叶三此刻的状况十分危急,必须尽快想办法让他恢复一些元气。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珍贵无比的金丹,这可是他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宝物。四九小心翼翼地将金丹放入叶三的口中,希望这颗金丹能够发挥出它应有的功效,助叶三恢复些许体力。 做完这一切后,四九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守在叶三身旁,同时将目光投向正在悟道的叶文筝。他知道,此时此刻,叶文筝正处于一个关键的阶段,任何一点外界的干扰都可能影响到他的悟道结果。所以,四九只能在一旁默默等待,期待着叶文筝能够顺利完成悟道。 然而,就在四九全神贯注地关注着叶文筝的时候,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缓慢移动的新太阳所吸引。那轮新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悬挂在天空之中。四九凝视着太阳内部,只见那金乌虚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着,正逐渐远离他的视线。 这奇异的景象让四九心生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股无形的力量究竟来自何处?为何会对金乌虚影产生如此影响?这些问题在四九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就在四九苦思冥想之际,突然间,一声巨响骤然响起,如同一道惊雷划破天际。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众人惊愕地望去,只见那口巨大的青铜鼎如同从天而降的陨石一般,以一种无法形容的速度和力量直直地砸向地面。它的体积如此庞大,仿佛整个天空都被它遮蔽了,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就在青铜鼎与地面接触的一刹那,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那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地面剧烈震动,周围的尘土飞扬,形成了一片滚滚的烟尘。 而那口青铜鼎,就像一座小山一样稳稳地倒扣在青铜玉璧之上,将其完全覆盖。原本青铜玉璧表面那由晶莹璀璨的点、线组成的美丽图画,在这突如其来的撞击下,瞬间失去了光彩,变得黯淡无光。 就在人们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玉璧周围的那些小正方体,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精确地控制着一样,开始在玉璧上整齐地被分割开来。每一个小正方体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一般,大小均匀,排列有序。 随着这一过程的进行,这些小正方体开始从玉璧的最外围逐渐脱落。它们就像雪花一样轻盈地飘荡着,缓缓地朝着洪荒大地落去。这一幕既美丽又诡异,让人不禁想起了天女散花的场景,但又完全不同于那种祥和的氛围。 与此同时,那口原本与玉璧分离的大鼎,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突然与玉璧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两者之间没有留下丝毫的缝隙,就像是原本就是一体的一样。这种完美的契合让人惊叹不已,仿佛这口大鼎就是为了与玉璧相配而存在的。 然而,当人们定睛细看时,却惊讶地发现,从鼎口的边缘竟然冒出了许多断肢!这些断肢形态各异,有的像是龙爪,有的像是龙身,有的则是龙头和龙尾,甚至还有一些被整齐切开一半的内脏……这些断肢四处洒落,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断肢上还残留着一些鲜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而四处飘落的龙鳞更是多得数不胜数,就像是下了一场龙鳞雨一般。整个场面血腥而恐怖,让人无法直视。 就在这时,老龙的龙头突然出现在鼎口,嘴里还吐着鲜血,痛苦地说道:“真疼啊,大哥!好疼啊!”它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麒麟施展出浑身解数,将各种法术如狂风骤雨般狂甩而出,但凤主却如同鬼魅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一步抵达老龙的龙头处。她紧紧地抱住龙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哭得昏天黑地,肝肠寸断。 那眼泪仿佛是从地心深处涌出的岩浆,滚烫而炽热,冒着腾腾热气,一滴滴地砸落在老龙的龙头上。刹那间,一股奇异的肉香飘散开来,仿佛是这眼泪与老龙的血肉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反应。 与此同时,三清等人见势不妙,连忙从大鼎倒扣的位置撤离,重新结起阵法。然而,幽古却对他们的举动视而不见,他的双眼燃烧着熊熊怒火,满脸都是不屑和轻蔑。他二话不说,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径直朝着三清等人冲杀过来。 由于麒麟和凤主的突然离开,三清等人此时陷入了被动局面。他们既要分心应对幽古凶猛的攻击,又要保护其他同伴,一时之间手忙脚乱。而幽古则趁机发难,他的攻势如暴风骤雨般猛烈,让三清等人应接不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幽古猛地抓住了太上老君的破绽,他以惊人的力量生生撕下了太上老君拿拂尘的左手。然后,他当着太上老君的面,毫不留情地将那只手硬嚼着吞入腹中,咀嚼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元始天尊目睹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看到自己的大哥为了保护自己,再一次被幽古抓住机会虐待,甚至被生吃了一只手,心中的一根弦“嘣”的一声,彻底断裂。 就在这一刹那间,元始完全抛开了他那一贯的高贵气质、矜持态度、体面形象以及架子,毫不保留地对着通天怒吼道:“三弟啊,为兄真的错了啊!你是否能够原谅我呢?” 他那苦涩的笑容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但他并没有等待通天的回应,而是突然转身,对着幽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啊!” 随着这声怒吼,元始的本源仿佛被击碎的瓷瓶中倾泻而出的清水一般,如喷泉般向着四面八方溅射开来。这股强大的能量如同一阵狂风骤雨,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然而,这股力量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片刻之间,元始的本源就像是被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一旁的太上见状,惊恐地大叫起来:“二弟,不要啊!”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似乎已经预见到了元始即将面临的可怕后果。 而此时的通天,在将青萍剑朝着幽渊奋力刺出的同时,也大喊道:“二哥,我早就不怪你了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元始的深厚情感和宽容。 可惜的是,本源耗尽的元始已经无法听到通天的呼喊了。在这段时间里,他与凤主的沟通让他的本源神通得到了升级,原本的真灵之术竟然变成了降灵之术。 然而,由于这个新的神通刚刚升级不久,还未能完全消除其中的后遗症。这就意味着,使用这个法术等同于与敌人同归于尽,就如同天地同寿一般。突然间,那消失的本源如同一股强大的飓风一般,将元始的灵魂像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眨眼间便膨胀了无数倍! 随着灵魂的膨胀,原本隐藏在其中的真灵符文开始一一显现出来。这些真灵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被激活了一般,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真灵符文所化的真灵竟然没有丝毫灵智,它们如同恶鬼一般,张牙舞爪地朝着正在与通天激烈纠缠的幽古猛扑而去! 通天此时满脸泪痕,他拼尽全身力气,再次挥出一剑,狠狠地砍向幽古的胸部。幽古见状,连忙抬起手臂交叉挡住这一击。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幽古手臂上的战甲瞬间碎裂开来。 通天趁势转身,紧接着又是一剑,如闪电般朝着幽古的头颅猛力反砍过去。这一剑威力惊人,带起一阵凌厉的剑气,直逼幽古的要害。 然而,由于通天只有一只手,连续两剑之后,他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就在通天被踹飞的一刹那,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幽古的身体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一个模糊的幽古重影从他的体外缓缓浮现出来。这个重影看上去有些虚幻,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缠绕着元始灵魂的真灵便如同一股旋风般席卷而来,将幽古的重影紧紧缠住。 此时的元始真灵化的灵魂已经变得异常强大,虽然与幽古相比还有些许差距,但元始显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不顾一切地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在元始真灵之中,一节洁白如玉的藕节突然显现出来,仿佛是从虚无中诞生一般。这节藕节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被元始真灵紧紧握在手中。 随着元始真灵口中一声低沉的“囚”字响起,那节藕节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将周围的空间都映照得一片惨白。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藕节中传出,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将那幽古的灵魂猛地吸了进去。 幽古的灵魂在被吸入藕节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但这声音很快就被藕节的光芒所淹没。藕节在吸收了幽古的灵魂后,缓缓沉入了元始真灵的深处,仿佛是被元始真灵吞噬了一般。 然而,就在藕节完全消失的那一刻,元始真灵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它的表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涟漪,似乎是在努力压制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终于,元始真灵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怆,一声怒吼从它的深处爆发出来:“蝼蚁!蝼蚁!你敢!啊~~~”这声怒吼如同雷霆万钧,震得整个空间都嗡嗡作响。 但是,已经开始自我消解的元始真灵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它的速度依然不变,继续磨灭着藕节和自身。随着时间的推移,真灵符文一个接一个地被磨灭,元始真灵的光芒也越来越黯淡。 当最后一个真灵符文被磨灭的时候,元始真灵终于彻底崩溃。它的身体如同烟雾一般渐渐消散,而一个浑身冒着白光的灵魂则从藕节中飞射而出,如同流星一般,直直地朝着被包括太上、通天以及赶回来的麒麟和凤主全面攻杀的身体之上撞去。 凤主见势不妙,连忙伸手拍出一团涅盘之火,准确地落在了幽古的灵魂之上。涅盘之火瞬间燃烧起来,将幽古的灵魂紧紧包裹在其中。 与此同时,麒麟也毫不犹豫地将自身墨绿色的鲜血涂敷在幽古的肉身之上。鲜血一接触到幽古的身体,就如同被点燃的汽油一般,迅速燃烧起来。 麒麟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掐动法诀,只见一道道绿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如同一根根绿色的丝线,缠绕在幽古的身体上。 随着麒麟法诀的不断掐动,那些绿色的丝线开始迅速生长,眨眼间便长成了一根根粗壮的绿色植株。这些植株如同血管一般,紧紧地贴附在幽古的身体上,并且不断地向他的血肉中渗透。 幽古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他的血肉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牵引,源源不断地被那些绿色植株抽取出来。幽古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可能被这些植株彻底掏空。 就在幽古的灵魂即将被完全抽离身体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的灵魂拉回了身体。幽古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灵魂已经开始了涅盘的过程。 然而,由于他对灵魂的研究并不深入,他自己根本无法中止这一过程。尽管刚才被元始消磨掉了好大一部分灵魂,但与在场的其他人相比,他的灵魂仍然要强上许多。 因此,涅盘虽然对他现在的战斗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但只要他能够杀光这些人,然后回到青铜巨鼎中,他相信自己一定有办法消除这一切。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青铜巨鼎刚才的那一击已经消耗了礼器极多的能源。要想再来一次如此强大的攻击,短时间内恐怕是不可能了。就算能够充能完毕,以他现在的灵魂强度,也根本无法支撑这样的攻击。正当他苦思冥想该如何应对之际,通天的攻击如往常一样随意地袭来。然而,这一次的情况却大不相同。就在他试图以惯常的方式抵御通天的攻击时,突然间,一阵剧痛袭来,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掌竟然被通天硬生生地砍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惊愕不已,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残缺的手掌,鲜血如泉涌般喷出。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麒麟的术法竟是如此阴险毒辣。 那些血管一样的绿植在他的身体里肆虐蔓延,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掏空一般。幽古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身的实力在急剧下降,至少已经减少了三成以上。 局势瞬间发生了逆转,原本对他有利的局面一下子变得对洪荒极为有利。元始的真灵已经被磨灭,这意味着他连轮回的机会都彻底失去了,可谓是死得不能再死。 而太上和通天虽然都断了一臂,但他们仍然在不断地对幽古发动攻击。尽管这些攻击很难对幽古造成致命的伤害,但他们的联手攻击还是给幽古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然而,真正让幽古陷入绝境的,却是那一边攻击一边流着泪的凤主。她对幽古那已经残破不堪的灵魂发起的攻击,就像是一把无情的利刃,一步步地将幽古逼入绝境。 麒麟此时也是满头大汗,他竭尽全力地催动着那些绿植,让它们不断地衍生,以持续降低幽古的实力。然而,这种方法虽然在短时间内有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留给幽古了。 幽古收回没有手掌的手臂,悲痛莫名,之后攒够一口气,一道激光射线朝着攻杀过来的通天射去,通天猝不及防之下,另外半边从肩头开始被打穿,握住青萍剑的手也直直的朝着玉璧跌落。太上满眼全是怨毒,自从开天以来,他第一次有了彻底失去二弟和三弟的危机感,此刻的他已经满眼血红,悲愤呐喊时口水四溅,哪还有半分当年模样。 陆离、后土、帝辛见幽古实力下降如此,这才敢加入战圈,帝辛手中的黄金锏被他挥出幻影,但是看在幽古身上连条白痕也没有,后土的攻击也差不多。至于陆离,最后酝酿了一个离子炮轰在幽古身上,也仅仅将幽古打退一步而已。 那顶天立地的地藏此刻伸出另外一只手,一个细小的冰凌子出现在掌心。地藏作为地府的高层,对于真灵其实并不陌生,因此眼见太上失态,这才开口说道:“太上圣人,轮回法则能聚合真灵,还望谨守本心,莫要堕入魔道!” 地藏说完,忧心的又朝着罗睺看了一眼,显然如果太上入魔的话,受益最大的就是此刻作壁上观的罗睺。太上听地藏说话,一枚金丹射入通天口中,通天伤势尽去,双手再生,但是新生的肉体何其脆弱,再加入战圈就只能成为累赘了。 这场战斗持续了一年又一年,幽古虽然越来越处于下风,但是绝强的实力依旧保持着不败的境地。麒麟的法术接近枯竭,凤主的灵魂在对抗中也是伤痕累累,太上最终恢复过来开始指挥众人。.战斗就这样无休止的进行下去。 金乌十太子好几年旁观之下的准备已经完成,甲作为金乌秘术的领导者,先天之火道体的三足金乌终于现身洪荒,至于其他的太子全部融入甲的身体。甲化作一只箭矢瞄准幽古,对着幽古的头颅射了进去,之后又从幽古后脑射出,幽古的精神力遭到重创,顿时被众人围攻,落败已成定局。 射出的甲在半空解体,十太子如同尸体一般掉落玉璧。.这种玉石俱焚的灵魂攻击对于强悍的幽古造成伤害的同时,几乎震散了他们的灵魂,要不是得到凤主的指点,只怕连同他们的肉身都要化为虚无。 下一刻,椒图等人也将散落在巨鼎外的龙祖尸体收拢起来,施展龙族秘法以自身接续起来,之后一个全新的龙族嗷嗷叫的冲入战圈,顿时本来就势如破竹的占据朝着灭杀幽古的方向前进一大步。 但是椒图等人的肉身毕竟相差太远,除了最开始的几下攻击还能像模像样,之后的攻击又落了下乘,椒图灵魂忽然剧烈燃烧起来,之后龙族的太子们纷纷燃烧灵魂加持肉身,这才又赶了上来。但是按照燃烧灵魂的速度,哪怕之前每人都服下一枚金丹,也持续不了多久。 龙祖的龙头巨大的眼睛里开始流下血泪,攻击却是愈加的狂暴。幽古开始只能防守了,预计椒图等人灵魂燃尽之前,幽古有死无生。 这样的战斗依旧激烈的进行着,洪荒大陆当代人皇----嬴政开始在洪荒奋起,人族的足迹依旧开始朝着越来越远的地方进发,人道开始在始皇帝的推动下逐渐赶上地道。因此原本只能刮痧的帝辛越战越猛,甚至一剑将幽古的面皮削了一层,黑色的血液从幽古的脸上开始流满全身。这时,幽古忽然放弃的防守,一动不动的任由所有人攻击,当他喘匀一口气后,暴喝道:“蝼蚁!打够了吗?” 只见幽古忽然如水一般哗啦一声跌在地上,一道阴影从玉盘中潜出汇入这滩黑水之中,之后一个全新的幽古就湿淋淋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只见他连挥几拳,通天、龙祖被击飞。麒麟的术法消失不见后被这一拳打在头上,整个头骨都凹陷下去,就这样晕死当场。 太上原本离得较远,此刻也被这一拳打的吐血不止,帝辛的黄金剑断了,后土被陆离护住,陆离胸口的大洞差一点就勾连不住身体了,眼珠子蹬出来,嘴巴里内脏吐出许多…… 幽古大笑一声,说道:“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争气啊!现在玉璧重回幽渊族之手,你们死来!” 之前幽古第一次踏足玉璧的时候消失在脚下的黑影原来是进入玉璧内部抢夺控制权去了,这么大的事三清众人一无所觉?当然不是,当志得意满的幽古就要再发神威的时候,忽然身体控制权被撼动了,他软骨头一样的委顿在玉璧之上。 太上给众人再次分发服下亿枚金丹,这才慢慢转向幽古,在幽古惊恐的眼神注视下,恶狠狠的说道:“你倒是敢!如何!?” 幽古绝望的望着太上,质问道:“怎么可能?你是如何做到的,你竟然篡改了我的灵魂?不但隔绝了我的感知,现在我身体内的灵魂到底怎么回事?” 太上哈哈大笑,笑得比哭还要难听,笑得血泪横流,笑得呜咽悲鸣,就这样笑了许久才说道:“你猜!” 之后待众人调息完成的时候,各自匆忙的就将最大的绝招朝着幽古轰杀而去,但是,所有的攻击却是攸然消失不见,许久没有动静的青铜巨鼎动了。,只见众人的攻击被轻轻抬起的鼎口全部吸收,一道黑光照在幽古身上,幽古消失不见。之后青铜巨鼎猛地窜起来,朝着蛋壳上的通道疾驰而去……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接收了女娲关于补天的信息陷入顿悟的叶文筝终于醒来,四九抱着依旧昏迷的叶三赶紧凑了过来,认真打量了一番后说道:“文筝,如何?” 叶文筝仿佛刚睡醒一般还有些迷糊,摆着手阻止四九靠近,又捶打几下头才说道:“让我缓缓!” 四九止步,刚好尝试多次不见醒来的叶三也醒了,三人彼此打量一番,叶文筝说道:“开始吧!” 只见叶文筝朝着蛋壳某一位置招手,一个叶文筝从蛋壳脱落出来,一个大洞出现在漂浮的叶文筝后面。 只见叶文筝说道,手边没有材料,只能先用他了。四九见到醒来的叶文筝对着昏迷的叶文筝头顶探区,之后那个被罗睺用来补天的叶文筝变成一个长安的虚影,她带着四九和叶三进入其中,开始利用功法转化五彩石,一块块五彩石出现在长安城头,叶文筝看起来毫不费力的将量子化的叶文筝转化着。 当一切进入正轨后,叶文筝说道:“此刻怕是难以将两个洞口全部弥补上了,材料就算能将整个之前的自己全部炼化也还差不少,我们还要另想办法“。 四九颇为尴尬的将腰间一物递给叶文筝,叶文筝接过后大喜,只见有一个量子化长安和现在的长安重合,炼化五彩石的速度猛然上升许多倍。 叶文筝对四九、叶三说道:“现在够了,难就难在要构建一个单向出入的门户,之后更要加上血脉锁才能让我们离开洪荒的计划得到实施,你们有什么办法?” 叶三说道:“血脉锁我有经验,不出三日必然能够完成,但是如何构建单向门户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从血脉锁出发,单向门户真的有必要吗?” 四九对血脉锁毕竟没有女娲和叶文筝清楚,因此倒是答不上什么,但是关于单向门倒是有些见解,因此说道:“能不能参考后世等级压制的原来设定,一旦超出等级着进入就随机传送到虚无之地去,你看如何?” 叶文筝回到:“等级压制,肯定不行!从幽渊族来犯者如此强大而言,我们能够构建压制他们等级的门户吗?但是倒是一个好思路,毕竟门户只要不被找到他们也是有办法攻入洪荒的,何不出去后在外构建一个更大的长安之地,将洪荒隐藏起来呢?” 四九摇头,洪荒有多大他会不知道?因此又走入死胡同,叶三这是说道:“文筝,正如你说的,单向门户其实没有必要,或者现在没必要,毕竟幽古他们可以自己开门。倒不如先补天,再找太上等人商议!” 叶文筝无奈也只能点头,补天的动作越来愈快,不一会通道位置依旧修补了厚厚一层,但是要填满通道还需要不少时间。 这是呼啸过来的青铜巨鼎朝着通道飞来被四九等人感知到,被堵在通道内的三人顿时不知所措,好在还有量子化长安城的掩护,加上巨鼎并没有为他们停留的打算,倒是虚惊一场。只见呼啸而过的巨鼎结结实实的撞击在刚修补完成通道位置后,只是稍微停顿一下就要离开洪荒的时候,一个意外的人出现,她变魔法一样的将一个三层磨盘朝着巨鼎砸去,将巨鼎砸回洪荒,之后和赶来的众人合力就要将幽渊族留下。 叶文筝见此不敢停留,开始反向修补起来,打算出了蛋壳再从外修补回洪荒,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青铜巨鼎被罗睺砸回来之后,周身的气势变的危险起来,一个状态算是完整的幽古出现在鼎口,苦笑道:“现在可以谈了,不知意下如何?” 暴虐的如同狂狮一样的太上此刻没有任何言语,比之凤主还要暴躁的朝着黑影打出法诀,又招呼众人出手。太上咬牙切齿的催动法诀,一个元始的灵魂出现在幽古的头顶。自从上次和鸿钧在柯伊伯带玩自爆消失后,对于月球出自鸿钧就十分忌惮的太上逼着元始开发真灵秘术,并最终将一部分真灵刻画在三座倒金字塔里,只要想夺回控制权,那么真灵状态的元始必然要让对方喝一壶,不管是鸿钧还是任何人。 此刻夺取幽古身体控制权的就是真灵状态下的元始,一旦被启动,只有消亡一途,这也是太上如此暴虐的根本原因。他参阅过元始的真灵秘术,知道真灵不灭的说法,但是为了洪荒,他亲手逼着元始分化真灵布置杀招,原本本体还在,这些真灵迟早都可以被元始收回,就算丢失也无伤大雅。但是问题是,问题是。。。。。。想不下去的太上更加暴虐了,从来少有使用攻击法宝的他今日掏出阴阳太极剑,对着幽古施展凌迟剑法,如同疯子一般的舍弃全部的防御,就这同剁肉馅一样的剁着幽古。 元始真灵见大兄如此,很想发声,但是做不到,只能化悲痛为力量,在幽古体内翻江倒海,一时间幽古等同半废,被太上剁成肉泥,最后化成黑水流回大鼎深处,消失不见。 太上暴走了,眼见得消失的幽古找寻不到,太上挥动双剑朝着大鼎猛砍而去,但是,双剑立时绷断,就像绷断了太上的神经一般,太上再也不顾形象了。 只见太上将短剑丢到一旁,逆转一气化三清的法术,只见的太上立刻形销骨立,灵魂瑟缩。远在玉璧的太上同时如同量子纠缠一般感应到太上的动作也开始逆转一气化三清的道法。一张古朴的画卷从太上袖中流出,那个骑着青牛出函谷的老子此刻也开始逆转功法。之后洪荒剧烈震荡起来。。。。 眼见太上不顾生死也要施展秘法,通天没有阻止,此刻他心中的杀意可并不比太上少。虽然他一直和元始不对付,那也是他们兄弟之间的失去,幽古今日不死,他和太上的道心必然崩溃,化道则不可避免。 因此,认真整理一番后的通天将自己融入已经半废的青萍剑,作为他的伴身法宝,他的融入将青萍剑不断拔高,不断拔高,当剑鸣发声的时候。一剑劈在青铜巨鼎上,青铜巨鼎,裂!青萍剑,碎! 逆转一气化三清的老子从暴虐中警醒,张口发出无声的嘶吼,然后不顾逆转功法的伤害强行招来老君和老子,三者合而为一,顿时一层光膜从洪荒大陆生气,一个全身赤裸的巨大身影出现,朝着青铜巨鼎伸出手一捏,青铜巨鼎,碎! 光膜消失,已经如同丧家之犬的幽古惊骇的跌出,被已成碎块的青萍剑当空凌迟…… 罗睺怕了,朝着蛋壳外逃命去了,但是被叶文筝等人布满的蛋壳挡住罗睺,沮丧的罗睺见鬼一般的见到分开的太上、老君和老子,此刻的他们离化道只有一步之遥,要是罗睺出手必然竟全功,但是他不敢。 从开始就可以保持观望的陆离此刻忽然失去瞳孔,两颗黝黑的眼珠出现在陆离的眼眶中。之间陆离猛然出现在罗睺后背,一只手直接插穿罗睺,也不知道他如何操作的,罗睺身体内的魔气尽数流入陆离的身体,罗睺艰难回头看见陆离的黑瞳的时候,凄苦又激动的说道:“鸿钧,你还是……如此……上……不得……” 陆离没有搭理罗睺,当他将罗睺吞入腹中的时候,帝辛被另外一个陆离欺身制住,后土则和地藏相通,躲过陆离的攻击。 现场已经疲软的麒麟和奄奄一息的凤主此刻也只能任由宰割。 情势急转,大好局势一朝尽丧。 当叶文筝带着四九和叶三回到洪荒的时候,整个洪荒一片荒芜,破碎的青萍剑内太白的灵魂将将收拢碎块形成一柄剑,见到叶文筝说道:“陆离变成鸿钧了,逃出去吧!” 叶文筝和四九没有时间仔细琢磨,隐入五彩石消失不见。 第67章 轮第1章 误入西游 洪荒,天空中那巨大的太阳宛如一个燃烧的火球,无情地将大地炙烤得犹如打开蒸笼盖的蒸屉一般。酷热难耐,热浪滚滚,让人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 肉眼可见的白色烟雾弥漫在空气中,它们如同贪婪的恶魔,无差别地汲取着洪荒的水分。原本肥沃的土地逐渐干涸,植被枯萎,河流干涸,湖泊消失,整个世界都被这股炽热的力量所吞噬。 地势略高的区域已经开始了沙漠化,原本的绿洲变成了一片荒芜的沙地,狂风卷起的沙尘遮天蔽日,让人难以呼吸。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始皇帝带领着人族艰难地求存。人们在烈日下苦苦挣扎,不断有人因为中暑而倒伏在地,再也无法醒来。然而,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没有人有时间去关注这些不幸的生命,哪怕是他们的血脉至亲。 在这样无助的日子里,活下去成为了人们唯一的信念。为了生存,人们想尽各种办法,寻找水源,建造遮荫的住所,甚至不惜冒险去探索未知的地方。 最终,始皇帝下达了进入环形山底部求存的政令。人们没有时间去哀伤那些逝去的生命,他们只能默默地收拾行囊,跟随始皇帝的脚步,前往环形山底部。 始皇帝深知,要想在这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去,必须采取一些特殊的措施。于是,他在李斯的协助下,提前在环形山脉开始布置阵法。这个阵法的唯一目的就是隔绝热力的影响,为人们创造一个相对凉爽的生存空间。当人们终于踏入那座神秘的环形山时,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中幸存下来的外来文明种族,竟然会给人类带来如此震撼的一幕。 就在人们踏入环形山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突然从山内爆发出来。紧接着,无数密密麻麻的虫族如潮水般从环形山中涌出,它们数量之多,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虫族大军,人类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混乱之中。然而,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始皇帝展现出了他作为当代人皇的威严和果断。他毫不犹豫地以人皇的名义发布了第一条人皇令: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 这条命令如同雷霆万钧,迅速传遍了整个人类社会。人们纷纷响应,铁鹰锐士们更是奋不顾身地冲向虫族,用自己的生命为人类争取一线生机。 在铁鹰锐士们的英勇奋战下,虫族的攻势虽然猛烈,但人类的抵抗也异常顽强。经过一场惨烈的厮杀,人类终于在环形山底部的三江汇聚之地站稳了脚跟,并开始重建家园。 为了抵御虫族的再次进攻,始皇帝决定借助公输家的机关术,建造一座坚不可摧的机关巨城。在公输家的全力支持下,这座机关巨城迅速崛起,成为了人类的新希望。 随着机关巨城的建成,人类迎来了一个全新的纪元,史称始皇纪元。在这个纪元里,人类逐渐恢复了生机,科技和文化也得到了飞速发展。 然而,好景不长。由于人类在与虫族的战斗中损失惨重,引起了其他各族的觊觎。他们联合起来,对人类展开了一场残酷的绞杀。 面对各族的围攻,始皇帝毫不退缩,他率领着人类顽强抵抗。但长时间的战争让他的本源逐渐耗尽,哪怕人族共同祈禳,以集体减寿的代价来恢复始皇的气运和本源,也因为人族现在的艰难处境而显得杯水车薪。 最终,当人类的寿命被削减至不过百年时,始皇帝才勉强得以保住性命。但他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无法再像从前那样领导人类。 在始皇帝的励精图治下,那些被大鼎投射到洪荒世界的各个种族,都被他一一剿灭。然而,尽管始皇有着无比的雄心壮志,但他的寿命却无法支撑他实现所有的抱负。终于,在他在位的第三十七年,当他在出巡途中时,突然病倒,并最终离世。 就在此时,一场巨大的危机降临了。由于之前为了整体弱化人族而进行的减寿祈禳,引发了内部人员的强烈不满和怨恨。还未等传位诏书发出,一场激烈的内战便骤然爆发。这场内战持续了数年之久,给整个国家带来了巨大的破坏和混乱。 最终,这场漫长的内战被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泼皮所平定。这个泼皮自称为刘季,他虽然出身低微,但却有着非凡的领导才能和智慧。在他的麾下,有一位名叫张良的谋士,为他出谋划策,帮助他一步步走向权力的巅峰。 与此同时,墨家与公输家这两个古老的门派也联合起来,开始了一项惊人的计划——对天上的玉璧进行探索。他们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终于在始皇帝驾崩之时,成功地将一名身着汉代服饰的宇航员送上了玉璧。 令人惊讶的是,这名宇航员竟然就是已经病逝的始皇帝!他的手中紧握着一块玉盘,上面刻着“通天”二字。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仿佛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等待着被揭开…… 洪荒大陆之外,一片死寂,没有丝毫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冻结了一般。圣人、鸿钧、罗睺、幽渊族、龙、凤、麒麟三族族长等一众强大存在,都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仙神文明都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失去了这些强大力量的支持,所有的生灵都被死死地束缚在了洪荒大陆之上,无法逃脱。人族的生存空间也被局限在了环形山下,难以向外拓展。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场与幽渊族对抗的激烈大战,逐渐被人们遗忘,消散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然而,有一件事情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人们的潜意识里,那就是对于龙祖的喜爱。 在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中,龙祖展现出了无比震撼的真身,它那巨大而威严的身躯,以及始皇帝脚踏黑龙的雄姿,都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种震撼和敬仰,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情感上的喜爱,并且一代代地传承下去。 而在另一边,叶文筝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带着四九和叶三一同逃入了五色石之中。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进入五色石的瞬间,那把破碎的青萍剑也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追随他们一般,急速地冲向了五色石。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剑身顺利进入五色石后,剑柄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捏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继续前进。这股力量似乎来自于鸿钧,他仿佛在试图将青萍剑从五色石中拔出。太白心中一阵哀叹,他深知若不如此,恐怕连性命都难保。于是,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掰,只听“咔嚓”一声,剑柄应声断裂。 那被捏住的剑柄,仿佛不堪重负一般,瞬间化为无数细小的粉末,如雪花般飘飘扬扬地朝着玉璧飞去。这些粉末在空中轻盈地舞动着,最终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缓缓地消失在玉璧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五彩石内的叶文筝,亲眼目睹了青萍剑碎成无数块的惨状,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簌簌地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怎么也止不住。然而,尽管心如刀绞,她也明白此刻并非伤心的时候,因为他们尚未脱离危险。 四九见状,连忙伸手拉住失魂落魄的叶文筝,带着她拼命地朝着蛋壳之外飞去。叶三则在后面匆忙地收集着那些已经难以成形的青萍剑碎块,然后紧紧地跟随着四九,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在蛋壳内艰难地前行着。叶文筝的哭声渐渐变得沙哑,双眼也因为过度哭泣而失明。四九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也变得憔悴不堪,形如枯槁。叶三则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原本挺拔的身姿也变得佝偻起来。 而那原本就已经破碎不堪的青萍剑,更是在这漫长的逃亡过程中散落得到处都是,几乎难以拼凑完整。眼看着蛋壳外的世界就在眼前,只有一步之遥,他们却无奈地停下了脚步。 虽然叶三和女娲都曾明确地指出过启战的事情,但要他们就这样贸然出去,无异于自寻死路。于是乎,被四九轻轻摇醒的叶文筝,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她的脑海中还残留着刚刚女娲传的补天功法的片段,仿佛那是一场遥远而又真实的梦境。 叶文筝定了定神,按照女娲传的指示,将自己的意识沉入五彩石中。在五彩石内,她开辟出了一处虚空之地,宛如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紧接着,叶文筝毫不犹豫地借助剩余的量子化叶文筝的力量,在这片虚空之地中重建了一个长安。这个长安虽然只是一个虚幻的存在,但却与她记忆中的长安城别无二致。 当四九踏入这个新建的长安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涌上心头,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在帮助他恢复。四九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他的身体也逐渐变得强壮起来。 然而,四九发现叶文筝的眼睛竟然哭瞎了。他心痛不已,决心想尽办法为她医治。不知是否是出于某种恶趣味,四九竟然恢复了他第一次与叶文筝见面时的医生打扮。 叶三对于四九的这一举动倒是不以为意,然而,当四九偶尔瞥见自己的模样时,他心中猛地一悸。那种感觉就像是时光倒流,一切都回到了他记忆苏醒的那一刻,那个他对叶文筝的第一印象的场景。 就在四九和叶文筝已经安顿好之后,叶三却不知为何,毅然决然地冲出了蛋壳,如同一只离弦的箭一般,瞬间消失在了空寂无垠的黑暗之中。 而在长安皇宫的大殿内,一柄被叶三利用造化鼎虚影重新凝练的青萍剑,剑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仿佛它的主人已经将它遗忘。 四九喃喃自语道:“虚空长安是叶文筝,虚空是五色石空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九一边不断的追问,一边医治叶文筝,但是灵魂像是被夺的叶文筝开口说道:“现在的长安是不完整的,通道还需要修补,我会投入时间长河,你记得打捞我,四九,再见!” 说完叶文筝化成水一般的融入长安城地面,直至完全消失在四九面前,虚空长安开始不断扩大、稳固。四九整个人都委顿下来,嘶吼着喝骂道:“骗子!骗子!都是骗子,我到底是谁?我真的是陆离的第四十九号克隆体?我醒来的第一印象和现在100%重合,我到底是谁?叶文筝又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同疯子一样的四九就这样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发泄着,直到颓废着,玩世不恭着,时间的齿轮开始咬合,在漫长的等待之后,一个穿着军装的叶文筝出现在长安的时候,四九崩溃了,他死死的抱住叶文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穿着军装的叶文筝见到失心疯的四九无奈的点头安慰着胡言乱语的眼前人,发誓要一直陪着他,之后和四九经历了一次次的大破灭,将原本开朗的叶文筝打击的痛不欲生。四九见到记忆中就要进入洪荒宇宙的叶文筝,此刻他没有在颓废下去,他果断的叫停了叶文筝进入洪荒宇宙的计划,吊儿郎当的将麻木的叶文筝带入一间不起眼的大点之中,指着躺在地上的一把剑身,说道:“叶文筝,你要我把你从时间长河打捞起来,现在,打捞你的船桨就在地上,你自己去抓住他。” 叶文筝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上前拾起这把剑身,把玩间不小心割破手指,血液沁入其中,剑身开始悲鸣,挣扎着脱离叶文筝的掌控,一剑划开空间,在四九和叶文筝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一座光门就此出现,并毫不讲理的将三者吸入其中,消失不见…… 大唐,长安城,百姓呼朋唤友朝着城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分享着城外水陆大会的事情,有的说高僧是当朝状元公的遗腹子,出家金山寺,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有的说屁的遗腹子,你家婆娘成婚三月就诞下子嗣,纯属胡说八道。还有的说,当朝天子和高僧乃是结义兄弟,此次开坛说法是为了皇帝祈福的云云。 总之,人员越是密集,说法越是多样,闹哄哄将这样一个原本应该是肃穆端庄的佛家盛会硬生生的变成了一场比闹剧还要纷繁复杂的大集会。寺内高僧唱和不停,佛法讲述的天花乱坠,甚至当一个白净和尚合掌出现在法会的时候,步步生莲的奇特场景也是短时间的镇住闹哄哄的场面几秒,之后更加高声的喧哗和跪倒一大片的祷告让法会进入高潮。 寺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百姓们的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各种小吃摊、玩具摊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孩子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们对这些新奇的玩意儿充满了好奇和渴望。尽管被父母紧紧地牵着,但他们还是拼命地将整个身体往后倾斜,仿佛要挣脱父母的束缚一般。他们用另一只手去扒拉父母那如同铁钳一样的手,试图摆脱父母的控制,冲向自己心爱的玩具或者小吃摊。 父母们的喝骂声一声比一声高,然而这些熊孩子们却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心思早已被那些诱人的美食和有趣的玩具所占据,哪里还听得进父母的话呢? 更有甚者,几个凶悍一些的孩子,在突然止住后倾的动作后,竟然抓起父母的手就狠狠地咬了下去。父母吃痛,手一松,孩子们便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直奔小吃摊而去。 到了小吃摊前,孩子们的眼睛就像被磁石吸引住了一样,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些美味的食物,如糖葫芦、糖人、龙须糖等等。他们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又转头看向匆匆赶来的父母,拉着他们的手,示意要买这些好吃的。 有些孩子运气好,父母比较宠溺,二话不说就给他们买了想要的东西;有些孩子则没那么幸运,可能会被父母骂一顿,甚至吃个“螺蛳”(指被父母用手指关节敲脑袋);还有些孩子会被父母在屁股上踹一脚,或者被揪着小耳朵拉长三倍。 不过,无论过程如何,最终这些孩子们的手里都至少拿到了一样吃食或玩具。他们这才心满意足,但还是有些不情愿地,一会儿呲牙咧嘴,一会儿又喜笑颜开地跟着父母朝寺庙走去。 在这样的热闹非凡的时刻,没有人关注三人就这样融入常常的队伍里,一个穿着白大褂和在场所有人格格不入,一个放浪形骸的文士打扮倒是合情合理,还有一个麻木的小女生穿着军装,步伐死气沉沉的被二人搀扶着朝法会现场而去。 达官显贵早就在法会的高台之上高谈阔论,寺外大广场现在是人潮如涌,海浪一样的荡漾着朝着寺门拍打着,但是没有门路的他们被现场的兵丁统统堵在外面,这下子就更热闹了,笑骂声、交谈声、喝骂声、推搡对骂声……交织成一副后世火车站排队的场景。 直到三人如入无人之境的进入法会,见到那个白净的和尚的时候,大唐最高身份的皇帝陛下在一声“陛下驾到!”的声音压制的寂静无声的现场,走入法会,把施礼的和尚扶起。 四九对着叶文筝说道:“文筝,你说这是大唐还是西游?” 被问好几遍的叶文筝,眨了一下麻木的眼睛,望向四九一言不发,边上的文士说道:“这是西游,大唐可没有会隐于云头的西方教徒。” 四九瞪了文士一眼,有对叶文筝说道:“该醒醒了,文筝。幽渊族的威胁并没有解决,你难道要三清的努力化作乌有吗?” 随着四九暴喝出声,叶文筝死寂的眼神中开始缓缓有了一点点生气,之后更是哭出声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我经历这些?老君在哪?我要问问我们补天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又一次失败了?” 四九一巴掌打在文士的头顶,对叶文筝努努嘴。文士顿时失去精神,说道:“四九,你莫要为难我了,当时教主要用伴身法宝,我被隔绝在外,不然你认为我是如何活下来的?我要知道能等到现在告诉你们吗?” 四九不管,又是一巴掌,恶狠狠的说道:“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少废话!” 文士无奈双臂把住失魂落魄的叶文筝说道:“我醒转的时候,三清和三族族长以及所有人都消失不见,地藏王被击碎成为漫天星辰,地道融于洪荒消失不见,三族族长的尸体和血色玉盘共鸣最终消失在洪荒,看方向应该是朝五色石方向去的,太上和通天消失不见,陆离被击杀与否不确定,但是感应不到他的存在。最后老君传音让我们赶紧逃,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最后青萍剑被一分为二,毁掉剑柄的貌似是鸿钧,当时感应不准确,现在想来应该是鸿钧没错。” 叶文筝听道后续的一些内容有些动容,但是依旧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四九拉开文士的手,接替把住叶文筝说道:“事已至此,你难道要放弃?振作起来!现在我们来到西游世界绝对不会是偶然,让我们去找到此时空的老君,到时一切都会见分晓。” 叶文筝听道要见老君的时候,眸中顿时精光闪现,朝法会的白净和尚望去,喃喃说道:“放弃!?” 四九白眼狂翻,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叶文筝,但是最后只能耐着性子说道:“人道之主帝辛此时空岌岌无名,你不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吗?” 提到帝辛的名字,叶文筝又是一震,与四九四目相对,斩钉截铁的说道:“那就让我们来会一会这个世界的妖魔鬼怪!” 四九这才将叶文筝拉出麻木境地,一个老和尚手持九环锡杖和锦镧袈裟走向白净和尚,按照西游记内容说了要他西行取经的故事,唐皇很是激动的代和尚答应下来,拉着和尚往皇宫深处而去……热闹的法会在和尚离开后渐渐散去,每个人都意犹未尽的离开。 文士看着朝法会中已经变身成为观世音菩萨的老和尚传音道:“道友可愿一叙?” 观世音菩萨见到三个奇怪的人,掐指一算,施施然来到近前,像是投入密室一般卷着叶文筝三人消失在现世世界。当四人出现在云头的时候,观世音菩萨皱眉说道:“贫僧慈航,见过道友!” 文士说道:“截教太白,见过道友!” ‘截教’二字一说出,天上一道霹雳轰隆而来,观世音菩萨转瞬消失不见,四下梵音顿起,将三人围困其中,一道佛音传来:“妖孽!受死!” 第68章 轮第2章 拜见菩提 见此情形,四九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催动体内的圣人之力,准备展现出自己的强大实力,以保护叶文筝的安全。然而,就在他即将施展圣人战力的瞬间,周围的景色突然发生了变化。 眨眼之间,四九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座深山之中,四周是茂密的树林和高耸入云的山峰。正当他惊愕之际,只见一名樵夫背着一捆柴,手中握着一把斧头,正朝着他们三人缓缓走来。 樵夫走到近前,将柴火往地上一扔,然后直起身子,看着三人说道:“三位请随我来,师尊要见你们!” 叶文筝对《西游记》可谓是了如指掌,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樵夫,正是斜月三星洞菩提祖师道场外的那位。他与四九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便毫不犹豫地跟随着樵夫一同前行,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 一路上,樵夫在前方引路,叶文筝和四九紧随其后。他们穿过茂密的树林,跨过潺潺的溪流,终于来到了一座道观门前。 道观的大门紧闭着,门前站着一个童子,显然是在等候他们的到来。樵夫与童子交接了一下,然后由童子接替樵夫,领着三人走进了道观。 三人心中都很清楚,以菩提祖师的通天彻地之能,算到他们三人的到来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因此,他们的心态都非常平稳,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慌乱,就这样从容地走进了道观。 进入道观后,道童带着他们穿过一条幽静的小径,一路上只闻鸟语花香,令人心旷神怡。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座仙气缭绕的崖顶。 崖顶之上,仙雾升腾,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灵猿在林间嬉戏,仙鹤在天空翱翔,发出清脆的鸣叫声,好一幅生机勃勃的画面。 远远望去,只见一座八角小亭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静静地矗立在崖颠之上,与这片苍茫的天地融为一体。亭子的八角飞檐犹如展翅欲飞的凤凰,翘起的角度恰到好处,既显得轻盈灵动,又给人一种欲乘风而去的感觉。亭子的四周云雾缭绕,时隐时现,宛如仙境一般,让人不禁心生向往。 走进八角小亭,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亭内的布置简洁而雅致,正中央摆放着一个蒲团,上面坐着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他的须发洁白如雪,宛如银丝一般垂落在双肩上,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仿佛与这周围的云雾融为一体。他的面色红润,宛如婴儿般娇嫩,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道士的手中握着一把拂尘,那拂尘的白毛如同流云般飘逸,轻轻拂过地面,仿佛能带走一切尘埃。拂尘斜靠在他的臂弯处,仿佛随时都能被他挥动起来,施展那神奇的道法。 当那四人走进亭子时,道士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电,凝视着他们。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来自九天之外,对其中一个童子说道:“童子,你且下去,给老君传话。就说即便有故友来访,也还请他来此一趟。” 说完,道士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只见那童子的脚下顿时生出一团洁白的云朵,宛如一般柔软。童子站在云朵之上,身体微微一倾,便如同飞鸟一般朝天空飞去,瞬间消失在了云雾之中。 做完这些,道士转头看向剩下的三人,微微一笑,说道:“诸位,请坐吧。待老君到此,我们再做计较。”话音未落,只见三个蒲团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依次落在了三人身后。三人见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道谢后,便安静地坐在蒲团上,调整气息,等待着老君的到来。 没过多久,一阵悠扬的牛铃声传来,由远及近。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头青牛缓缓走来,牛背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是老君。而在老君身后,紧跟着一位神情肃穆的男子,正是帝辛。 老君和帝辛来到亭内,与道士和菩提见礼后,帝辛便恭敬地侍奉在老君身后。老君和菩提则并列坐在蒲团之上,面对着对面站立的三人,齐声问道:“何人自称截教门人?” 文士在老君面前不敢过于孟浪,赶紧躬身说道:“在下李太白,乃是截教弟子,至于其余二人都和教主交往颇深,今日误入此地,不知缘何自爆截教弟子会招来佛门针对?” 老君见到太白,一推演,一柄剑身从太白身体飞出,出现在老君手上。.看到布满裂痕的剑身,老君的眼神突的精芒爆射,对着太白说出杀气腾腾的话:“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太白被老君的凶狠吓得一身冷汗,喉咙像是被掐住一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四九见此打出一道法诀,太白像是上吊鬼一样的狠狠喘了口气,说道:“老君,你要杀死我啊!你~~你~~你~~” 老君见太白和自己如此亲近的语气,又是开始推演起来,之后像是算到了什么,说道:“李太白!倒是三弟的好弟子!” 太白大蛇随棍上,说道:“大师伯,要说明教主剑为何破碎,那就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故事了,您听我好好和你细说。” 之后,太白洋洋洒洒从终极一战开始的事情慢慢的将这个荡气回肠的故事和老君细细说来,并在故事中将叶文筝和四九的形象一步步的拔高,总之那就是三清都摆托他们拯救世界的模子。.至于自己,从唐朝来,今日又入唐朝,总之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参杂其中的还有诗兴大发的李白的很多首绝句。.一时间四九和叶文筝羞得满脸通红,帝辛倒是饶有兴趣,尤其听道自己成为人道之主的那一段,更是再也保持不了脸上的平静,嘴角总是不自觉的跳动着,有几次还有点害羞的对着老君挑了眉毛,眼神很是炽烈,怕是老君再不夸他,他就要耍赖给老君看的架势。老君被身后炽烈的眼神几乎烧穿,不得以回头给帝辛一个恶(笑)狠(咪)狠(咪)的眼神,又用拂尘敲了他的手臂几下,这才让他安分下来。 当谈及幽渊族时,原本轻松愉悦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老君、帝辛和菩提祖师的脸色都不约而同地阴沉了下去。在这个时空里,幽渊族这个名字似乎是一个禁忌,无人敢轻易提及。 尽管太白提到罗睺和鸿钧疑似是幽渊族,但老君却始终保持沉默,既没有打断他的话,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或建议。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让人不禁心生疑惑,难道老君对幽渊族有着特殊的了解? 就在这时,童子匆匆忙忙地去而复返,手中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和一壶香醇的美酒。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美食放置在亭内的桌子上,然后退到一旁,静静地等待着众人享用。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除了正在讲述的太白因为口干舌燥而喝了几口酒之外,其他人都对这些美味视而不见。他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太白所讲述的故事上,似乎已经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逐渐西沉,最终完全消失在云海之中。夜幕降临,整个亭子被黑暗笼罩,但太白的讲述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终于,当太白讲到三清从玉璧内复生的关键时刻,童子又一次想要进入亭子。然而,这次他却被菩提祖师拦住了。只见菩提祖师轻轻一挥衣袖,一颗夜明珠突然出现在亭子的顶部,散发出明亮的光芒,将整个亭子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老君和菩提祖师就这么静静地聆听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帝辛则在听到鸿钧夺舍陆离反叛,致使原本大好的局面彻底毁于一旦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尽管他对陆离这个人一无所知,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鸿钧的无耻行径感到愤恨不已。 帝辛气得怒发冲冠,浑身的霸气仿佛都要化为实质一般,亭子周围的鸟兽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震慑,全都噤若寒蝉,就连那翻滚的云海也似乎被吓得不敢再翻腾。 好在菩提祖师眼疾手快,见到帝辛如此愤怒,连忙轻笑一声,这笑声仿佛有着某种神奇的魔力,帝辛的霸气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周围的一切也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老君见状,不禁老脸一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帝辛轻轻一挥手中的拂尘,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将帝辛身上的负面情绪尽数刷出。做完这些后,老君无言地向菩提祖师拱了拱手,然后继续专注地听太白讲述故事。 太白好不容易将故事讲到了七七八八,其中在叶文筝将青萍剑交给通天后的内容,大部分都是由四九和叶文筝补充的。然而,当讲到十七孵化金乌的故事时,四九却几度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失声,以至于无法完整地讲述下去。叶文筝也寂静抹泪,太白倒是没心没肺,总之一个强字他无论如何都要占上的,在四九和叶文筝给出大概的时候就开始一顿狂放的吹。别说,经太白修饰后的故事那是相当的精彩,画面感十足,让亭子内好几次陷入倒抽冷气的场面,甚至老君都倒抽好几口冷气。但是菩提比之老君还要稳上许多,一直不温不火的坐着,不咸不淡的听着,没有动容的时候。 由于当时叶文筝补天去了,因此如何从大好局面彻底翻车的故事再怎么修饰也是缺失了许多,帝辛闷哼一声表达不满,老君则是神态变化莫测,推演的法诀幻影一般的变化着,当真是毫不做作,都是急切。 当一切尘埃落定,云海中的太阳刚刚跃出,顿时金光大盛,云海如血。 老君望着跃出云海的太阳若有所思,此刻,西游世界可不是后世地球的模样,还是洪荒大陆,那么此刻的太阳是不是也藏着罗睺呢? 众圣退避的时代,老君就是最高存在,哪怕战力不够,依旧是最高存在。因此,是不是要探索一番太阳呢?老君掐着自己的胡子,闭目思考着。 太白实在是没话讲了,朝着老君方向拱手一下,之后大剌剌的望蒲团一坐,之后双腿朝前伸出,两手往后撑住,摇头晃脑的自我陶醉去了,时不时顺手将面前的吃食和佳酿朝嘴里塞着,很是怡然自得…… 当日出当空的时候,老君站起身来对菩提说道:“菩提,你且照看此三人,我要回天庭计较一番。此西游量劫,你那徒儿可要好生看护,西方二圣与本尊的龃龉你也知道,莫要遭了他们算计,我去也!” 老君带着帝辛直奔天庭而去,被留在此地的三人见老君无有什么话留下先是不解,之后都朝着菩提祖师望去,等待他的说明。 菩提祖师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温和的说道:“我本是太上恶尸,主攻伐,那些弯弯绕绕还是等老君和你等分说,至于西游量劫。不过是西方教见我玄门圣人隐退后的妄念罢了,我等且不与他们计较,此事你等知晓便是。.若是有意,也可参与其中,分润一些量劫功德,大抵是对你等有好处的,至于太白道友,不可再自称截教弟子,至于原因,早晚你只会明悟,此时多说无益。你等当是乏了,自有童子引你等歇息。” 话毕,闭幕不再发声,随后几个童子上前引三人去休息不提。 话说当日雷霆生发于法会上空,罗汉、菩萨出现的云头之上,一副要捉拿要犯的架势,顿时让大唐人人自危,唐皇更是立马设坛祭拜天地。只是不一会,云散风止,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正要和唐皇一起祭拜的白净和尚眼中的怨毒一闪而逝,这股怨毒是对着出现在云头的菩萨和罗汉的,当一切消散的时候,和尚合掌对唐皇说道:“陛下,此去西行,路途遥远,贫僧愿即刻启程,还望陛下恩准!” 唐皇见刚才情形可谓是天威赫赫,怕是有祸事将起。.因此,唐皇也不愿多和和尚说话,心中暗骂:“想我堂堂人皇,既然被这区区天威震慑,甚至牛头马面这样的下位神也敢入我梦中将我勾入地府,真是欺我太甚,人道至宝崆峒印缺失,又被姬发这样的软骨头自砍一刀降格至天子,任由草头神都敢在长安和我放肆。我恨啊!” 想到自己16岁领兵出奇谋,19岁随父亲起兵征战天下,当真是全无敌的存在。但是现在当了皇帝,还只能是被仙神肆意凌辱的存在就恶心不已。现在这个和尚明面上对自己恭敬,实际上听他说话哪有请求之意,全然是高高在上的发布司令一样,要我配合。想到这里的唐皇哈哈大笑将和尚扶起,说道:“御弟有救苦救难之心,为兄如何敢阻止,来人,牵我特勒骠来与我御弟,送我御弟西行。” 说完,甩袖而去。 那和尚也不吃惊,都是明面上的关系,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实际是什么样的,都知道。再说,唐皇不爽也应该,谁被逼着做事会开心,达成目的就好了。 因此,当去而复返的唐皇自己也骑马过来和他并行出城的时候,和尚倒是有些吃惊,不知道唐皇为何如此,但是他又有何惧?大马和唐皇并行,一点也不落后的架势,唐皇脸色猪肝,挥动皮鞭猛抽座下宝马,心疼的嘴角直抽抽。 出的城来,随侍的太监端上美酒,唐皇走到路边随意捏起尘土投入酒杯之中,说道:“御弟此去,经年日久,不要忘了大唐故土,满饮此杯,为兄为你饯行!” 看着杯中乌黑的酒水,和尚摇头,当代人皇小心眼子果然名不虚传。也不二话,就仰头喝了这杯酒,对唐皇说道:“陛下!多谢厚爱,贫僧誓死取回真经,护佑大唐!” 唐皇终于演完依依不舍,头也不回的打马回城,心中将哪和尚骂的狗血喷头,还不解气,把和尚出家的寺庙封禁,化作皇家寺庙,自此让原本香火鼎盛的寺庙沦为权贵的禁脔,更是发配女官入寺修行的需要就地再建尼姑庵一座,恶心佛门不止。 到后世,女帝更是要灭佛,这里就一笔带过。 西游正式开始,不几日宝马被匪徒偷了,随行的兵丁也是作鸟兽散,让这和尚孤零零的上路,回禀的太监将此事报告唐皇的时候战战兢兢,但是唐皇没有发落一人,甚至还加赏多人,关注西行的更是一人也无。后世史学家更是言之凿凿,那和尚是偷渡出去的,算是将官方的体面一点不剩的全部撕去。 但是和尚什么人物,那可是先天生灵金蝉子托世,这些有哪里难得倒他,他依旧不紧不慢的朝着五行山而去,见到被镇压的山底的猴头,和尚不无奚落的问道:“猴子,为何叫住我?” 山底的猴子火眼金睛,看出金蝉子真身后,干巴巴的说道:“我得观世音菩萨点化,在此等候西行的唐朝和尚,要我拜他为师,护他西行求取真经。不知长老可是那唐朝和尚?” 金蝉子被猴子恶心的不行,这个泼猴,早晚要你好看。说着登上山顶撕下六字真言法帖,之后骑马朝远方疾驰而去。 当六字真言法帖被揭下的时候,西方灵山无数罗汉组成的搬山大阵顿时一空,佛主法旨随后即到,勒令破去此阵。阵中无数几近虚脱的罗汉一个个如释重负,纷纷停下法力,之后一个个跌倒在地,喘着粗气,大叫苦也。现在叫苦的还是活着的,死了多少可能也只有端坐在莲台之上的多宝,现在的如来佛知道了。反正死的都是西方教的正统佛子,和他截教夺宝有什么关系?本来夺宝可以强行镇压猴子的法宝可不少,最不济去找广成子师兄要来番天印,那还不是稳稳的,就不得,就要随便炼化一个阵法要罗汉去镇压,猴子是什么?讲远一点那是玄门种子,讲近一点那可是女娲炼化,大师伯亲自教导得,按照辈份可能也要叫声师弟得存在。他的实力多宝再清楚不过了,因此他给出得阵法不全,无时无刻不需要大法力镇压,猴子得大师伯点化那可是铜皮铁骨得神魔般得存在,他只要想反身,罗汉再阵中轻者受伤,重者本源耗尽不死也难有寸进,这就很好。 再说五行山这边,那猴子也不做人事,金蝉子刚刚起步远离,他几次挣扎,直到感觉身上阵法消失,不顾一切的炸开山体,蹦倒云头故意将监视的揭帝装的七荤八素,这才降下云头来到金蝉子面前。金蝉子头顶无数山石碎块纷纷砸向自己,猴子恶劣的笑着朝金蝉子走来,挥手打掉一些小的石块,却是任由大的石块砸向对方。 二者就这样心照不宣的表达对彼此的恶意和厌恶,又各怀鬼胎的并作一处,向着西方慢慢走去。莫要是猴子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就是再多能耐,能让猴子多出一分力都是妄想,就这样肉眼凡胎的一步步丈量吧。至于化缘什么的,总之,都是猴子自己喜欢的,你爱吃不吃。 隐在暗处的四九和叶文筝看到这样的西游很是不解,对着菩提祖师说道:“祖师,不知道这猴子和后世小说中的差距如此之大,但就相貌而言,这除了一个猴头以外,和我等也无甚区别了?” 祖师说道:“哦!哪里不同,说来听听。” 叶文筝说道:“后世一个叫吴承恩的小说中悟空就真是一只猴子,但是看着里的悟空可是和后天人族返祖类似的生灵,与猴子没有多少关系啊!” 菩提祖师说道:“哈哈哈,原来如此,吴承恩?无承恩。怕不是猴子自己写的吧!好个猢狲,倒是有趣!” 菩提祖师说完,想了想道:“西游量劫之后怕是洪荒不存,不然也不会有你等说的什么太阳系的故事,如果感兴趣,你等自己多看看。我那徒儿也是命中当有此劫,随他开心便是,西方教还要算计玄门,果真是有趣,哈哈哈~~” 见到离开的菩提祖师,叶文筝卡在喉咙里的问题悄悄咽下,推了一把四九问道:“你怎么说?” 四九挠挠头,说道:“看看就看看,来了量劫不好好体会一番倒是可惜。按照我们知道的,这一量劫当时最轻松的,就当放松心情了。” 叶文筝纠结如何回去长安,四九的脑回路,,,,,哎! 第69章 轮第3章 西游故事 叶文筝站在三星洞中,静静地观察着西行的师徒二人。他看到那猴子,心中不禁感叹,这猴子可真是将金蝉子往死里坑啊! 无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妖怪,那猴子都毫不留情。他的火眼金睛能够识破妖怪的伪装,他的耳聪目明能够察觉到妖怪的踪迹,他的神通广大和战力滔天更是让妖怪们望而生畏。 然而,这猴子却对金蝉子的遭遇视若无睹。无论是凡人的土匪,还是小妖小怪,甚至是那些大妖,他都毫不手软。他任由这些妖怪将和尚绑起来,任由他们把和尚放进蒸屉里,甚至在上锅前还要让和尚洗好几次澡。 而金蝉子呢?他竟然也能忍受这样的待遇。他就像一朵柔弱的小白花,被肆意凌辱和恐吓,却只是嘤嘤嘤地哭泣个不停。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底气,毕竟整个西方教都是他的后盾,难道还真能看着他被打杀不成? 最后,连观世音都看不下去了,不得不求到如来佛祖这里,希望能给金蝉子一个说法。如来佛祖的行为更是让人瞠目结舌,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三个紧箍儿,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忽悠起来。他口中念念有词,声称所谓的金箍、禁箍、紧箍,其实不过是截教金箍仙随意炼制的法宝而已。 然而,这三个紧箍儿中却暗藏玄机,其中给那猴子藏了一句话:“师弟,要是那和尚念咒,你便感应一番便是。”这显然是金箍仙特意留给猴子的提示。 当金蝉子刚刚拿到这个所谓的金箍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强烈反对的。他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场儿戏,而且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被人当成了一个笑话来耍弄。毕竟,那猴子的本体可是五彩石啊!五彩石可是能够补天的稀世珍宝,如此重要的东西,金箍仙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通天教主知道这件事吗? 就算那金箍儿确实是由多宝重新炼制而成的,又能怎样呢?多宝难道不是把好东西炼成废品吗?当时的和尚心急如焚,死活都不愿意接受这个金箍,因为他知道这样不仅会让自己落下骂名,而且根本毫无用处。 面对金蝉子的坚决抵制,多宝道人无奈之下,只得派遣使者前去与猴子沟通一番。经过一番劝说,猴子最终还是自己将那幻化的帽子戴在了头上。 金蝉子彻底无语了,心中暗骂道:“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就非要把这口黑锅扣在他头上呢?而且还一点都不避讳,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干! 要知道,这第一遍紧箍咒可是观世音菩萨念的啊!那猴子的演技,简直就是冲着小金人去的,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奖杯! 更过分的是,观世音菩萨还用这金箍儿收服了黑熊怪和红孩儿。那红孩儿的三昧真火,连老君八卦炉里的火焰都能轻松吊打,这谁能信啊? 还有那黑熊怪,又是什么档次的妖怪?可猴子呢,跟他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好几次猴子都想亲自动手教训一下那和尚,可真到动手的时候,他也就是用棍子轻轻地打几下,然后装作被紧箍儿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金蝉子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的根脚猴子可是一清二楚的。所以猴子在打他的时候,都是收着力气的,就这么打了几棒子,还假装被紧箍儿折磨得痛苦不堪。 再看看那和尚被打后的反应,那是真的被打疼了啊!他被吓得要死,打死也不敢再把猴子留在身边了,拼了命地想要赶走猴子。 可就算是这样,又有谁敢真的把猴子怎么样呢?哪怕是在闹出真假美猴王那档子事儿的时候,多宝又是怎么说的呢?许你坐莲台,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啊!这意味着他将有机会成佛,成为那万人敬仰的存在。然而,西游量劫所带来的功德却是如此有限,而且其中的大半还被那猴子给分走了。面对这样的局面,那和尚又怎能不气得吐血呢? 而之后打死妖怪却不念紧箍咒,这其中的缘由又是什么呢?其实,那和尚已经看透了一切,他心里明白,大家都在戏弄他,把他当成一个傻瓜。既然如此,他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不再配合他们的表演。从此,那和尚变得异常乖巧,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志得意满,仿佛变成了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任由别人怎么折腾,他都无动于衷。 通天河老鼋两次将他摔到河里,这对和尚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羞辱。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但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天蓬元帅就在他身旁护卫,可即便如此,他还是遭受了这样的待遇。他能怎么办呢?难道要把话挑明,和老鼋理论一番吗?那样只会让他自取其辱罢了。 话说回来,当猴子护卫着和尚在鹰愁涧时,突然间,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和尚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的白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和尚惊愕地四处张望,却发现不远处的鹰愁涧中,正有一条小白龙在水中翻腾,而他的白马,竟然已经成为了这条小龙的腹中之物! 这一幕让和尚浑身都感觉刺挠难耐,心中的愤怒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小白龙,仿佛要将它生吞活剥一般。要知道,那不过是一条小小的后天小龙而已,若是放在以前,和尚只需轻轻一掌,就能将其制服。可如今,他却只能忍气吞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白马被吃掉,这种感觉,实在是令人唏嘘啊! 想到这里,和尚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烦闷,他真想直接指着那只猴子破口大骂,质问它为何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白马。但最终,和尚还是强压下了这股冲动,毕竟他知道,猴子也并非故意让白马被吃掉的。于是,和尚只是悻悻然地问了一句:“这可如何是好呢?” 猴子却对此毫不在意,只见它脸上露出一副戏谑的笑容,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道:“哎呀呀,俺老孙可不擅长水战呢,这可如何是好哟!”然而,话锋一转,它紧接着又说道:“不过呢,那小白龙也真是实诚得很呐!” 这猴子就如同一个演技精湛的戏精一般,时而耍宝卖萌,时而故作深沉,让人真是哭笑不得。尤其是当它与对手交战时,那场面更是精彩纷呈。它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异常激烈,仿佛与对手势均力敌,但实际上,这猴子就像一个能够精准控制分数的学霸,无论和谁战斗,最终的结果总是五五开的局面。 打了一会儿之后,猴子可能觉得这样的战斗有些无趣,于是心中暗自琢磨着要找点乐子。突然,它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只见它二话不说,转身便将和尚独自一人丢在原地,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珞珈山的方向飞奔而去。看它那风风火火的样子,显然是要去找观世音菩萨了。 至于这猴子此去究竟要多久才能回来,恐怕就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观世音菩萨突然看到一只猴子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猴子怎么这么着急忙慌的?难道又闯什么祸了不成? 果不其然,猴子一见到观世音菩萨,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扑腾一下跪在地上,哭诉着自己遇到的麻烦。观世音菩萨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猴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她赶紧把猴子叫到跟前,让他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猴子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原来,猴子在路过鹰愁涧的时候,遇到了一条小白龙。这小白龙不知为何突然对猴子发起了攻击,猴子虽然本领高强,但也被小白龙搞得有些狼狈。 听完猴子的讲述,观世音菩萨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她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起身赶往鹰愁涧。一路上,她心急如焚,生怕猴子再出什么意外。 终于,观世音菩萨赶到了鹰愁涧。她站在岸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水中兴风作浪的小白龙。只见她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那小白龙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观世音菩萨走上前去,对着小白龙轻声说道:“孽畜,你为何在此兴风作浪,惊扰路人?”小白龙虽然被定住了身体,但嘴巴还能说话,它连忙求饶道:“菩萨饶命啊!我本是西海龙王的三太子,因为犯了天条,被玉帝贬到这里受苦。今日见到这猴子,误以为他是来抓我的,所以才会对他动手。” 观世音菩萨听了小白龙的解释,心中也有些不忍,她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可愿随我一同前往西天取经,将功赎罪?”小白龙一听,连忙点头答应。 就这样,观世音菩萨轻而易举地收服了小白龙。她带着小白龙和猴子一起踏上了西行之路。要说这西行路上谁最累,那肯定非观世音菩萨莫属了!毕竟,只要有妖怪出现,而且猴子在前面挑头闹事,就没有不找她帮忙的道理。这一年到头,从早到晚,她都在忙碌着,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这种全年无休的忙碌节奏,可真是让人吃不消啊! 观世音菩萨被那猴子如此随意地将和尚乱丢一气,心中着实有些害怕。这猴子实在是太野了,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无奈之下,观世音菩萨只得赐予猴子三根保命猴毛,好让他在遇到危险时能够及时赶来求救。 且说这猴子,拿到保命猴毛后,便如脱缰野马一般,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有人问起,他也只是含糊其辞地说去找好友来帮忙。观世音菩萨对这猴子的行径简直是又气又恼,恨不能立刻将他打杀了事。 然而,这猴子却浑然不觉,还一脸谄媚地谢过菩萨上次赐予猴毛的恩情。他这副嘴脸,让观世音菩萨气得直跺脚,最后索性丢下他和那和尚,像逃跑一样匆匆离去。 可这猴子并未因此收敛,依旧我行我素。后来,他更是变本加厉,有事没事就把和尚乱丢。尤其是在子母河那一段,他竟然让和尚怀了孕,这等恶事,他做起来竟然毫无心理负担,全程都在一旁看笑话,简直把和尚气得七窍生烟。 叶文筝和四九把这次西游之行当作一场有趣的闹剧来观看,而在菩提祖师那里,这场闹剧同样让人忍俊不禁。尤其是前几次,他们竟然成功地把一向严肃而又亲和的老君也忽悠了过来,而且还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商量了些什么事情。 只见那老君,平日里总是一脸庄重,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一边眉毛不停地跳动,仿佛在跳着欢快的舞蹈,一边又有些气恼地甩开菩提祖师紧紧抓住他的手,嘴里嘟囔着:“真是胡闹!”然后,他匆匆忙忙地骑上青牛,驾着祥云离去,那背影看起来还有些狼狈。 有好几次,叶文筝看到老君在牛背上微微颤抖的身影,心中好奇难耐,便凑到菩提祖师身边,旁敲侧击地打听。然而,这看起来就不太正经的菩提祖师却总是笑而不语,只是说:“有好戏看咯!”然后便闭上眼睛,悠然自得地养起神来。 相比之下,四九就显得更加干脆利落。他完全没有被这些事情所影响,一路上都像个没事人一样,只顾盯着那只猴子看个不停。他和叶文筝之间的交流也很少,似乎对其他事情都不怎么感兴趣。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他本来就是个比较单纯的人。原来自从叶文筝忍不住提出回归长安的话题的时候,差不多直到现在四九有一半多的时间都是处于宕机状态的,他不断追问,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又如何才能回去? 太白此刻已经被老君收回袖中带回兜率宫,怎么的也要给三弟的伴身法宝一个交代不是,因此,等待太白的就是一段极为漫长的闭关时间,等状态调整好了之后,大概率就要经历一遍那猴子的待遇。太白此刻无限期待他自己的状态永远调整不过来,骗来好多老君的金丹吃下,就在兜率宫瞎逛起来,那是能不修炼一分就不多修炼一秒,哄骗童子找来无数仙果和佳酿,恨不得醉死在兜率宫才是正经。 老君见太白如此也是由他,个人自有个人缘法,太白就不是能正经修炼的主,但是为什么能够在后期挑截教的大梁呢?难道因为他长得帅?当然不是,太白的心性绝对是修道的绝品,率性而为,狂放不羁,真要比庄子的逍遥游就是为他做的传。他只要念头通达就能一日千里,神通法术也是信手拈来。真要让他闭关潜修,能修到姜子牙的水准都要叫一声师傅牛13。老君见到混不吝的太白想到帝辛这个混小子,双面人算是被帝辛给玩明白了,要说文韬武略,姬昌和姬发捆一块也比不上,要说肆意放荡,演绎中也不全是胡说八道。 老君要童子唤来帝辛,让他多和太白亲近亲近,二者在兜率宫那是撒丫子野啊,老君慈祥的看着这两个活宝,有时候被气得够呛,大多时候有无比的欣慰。抚着胡子笑呵呵的,难得的让童子准备一些酒菜,自顾自的小酌两杯,顿时感觉心里敞亮多了。 谁知,帝辛见老君如此拉着太白就华丽丽的出现在案边,二话不说抓起筷子就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耍宝,不几下就杯盘狼藉了,喝上就得太白那个得意,又是作诗,又是耍剑,差不多等到将桌案掀翻得时候才回过味来,吵嚷着酒不够,酒不够的吆五喝六起来,气的老君一挥拂尘将他打发到天边去了,帝辛确实孩子一般抱着老君大腿哭的那叫一个伤心。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全都糊在老君道袍之上,弄得老君原本刚刚敞亮的心情一下子压上万斤重担,想着要不要也送他去天河洗个澡的时候,猴子来了。 原来猴子得了个背尸人的活,他就忽悠呆子这般这般的完成了,至于要讨要丹药的事情他就当仁不让的自己一跟斗打上天庭,直奔兜率宫找老君来了。见地上打滚的帝辛和杯盘狼藉的桌案也不恼,随手抓了一些吃食,就空口白牙的讨要起丹药来。更可气的是,一口一个老倌,还嫌弃的将地上的帝辛打量一番,上手就要扯掉抱住老君大腿的帝辛,那是相当的不客气。老君也知道猴子肯定是看破菩提和自己的关系了,来这耍泼来了。见到抱住自己师傅大腿的帝辛那能不嫌弃?要不是老君当面,按照猴子的尿性,说不得一个定字诀之后,省略个几万字的虐待情节是少不了的。至于打了帝辛会有什么后果,呵呵,本猴有老倌做后台,大抵不过一顿骂的事情,他怕的谁来? 老君见猴子就要动手,深施无奈只能拿出金丹打发了事,骂一句好个猢狲。孙悟空听道老君这声骂,顿时双眼湿润,身子矮上三分,任由老君不耐的打发,出的南天门一头砸进云海,默默流泪许久这才往金蝉子而去。 早前五庄观那会,猴子在紫霄宫听道的镇元子手里走不过三招,被逼着要医治人参果树的时候,那是寻遍三山五岳,五湖四海的仙班也是毫无办法。.无奈只得回到斜月三星洞找师傅求救时和叶文筝打了一个照面。但是菩提祖师却是隐身不愿相见,指点猴子找观世音菩萨的时候又是刻意的骂了一句好个猢狲,就这让猴子哭的花了脸。此刻又被老君骂了这么一句,再不清楚发生什么,那也不是聪明机灵的孙悟空了。 叶文筝对猴子那是又崇拜又喜欢,痴缠猴子好久,让原本因为感觉给师傅丢脸的猴子也散去郁气,更是结下后面再来此地陪叶文筝耍耍的口头承诺这才让他脱身。要不是猴子皮毛坚固,就叶文筝上下其手的摸,说不得要少不少猴毛的,见鬼一般的猴子得了消息赶到珞珈山找到观世音了结了五庄观的事情。镇元子也刚从老君那里回来,这才知晓一些因由,提出和猴子结拜的事情。猴子当时就傻了,但是拗不过镇元子热情,只得不情不愿的应下此事。 事后想来,猴子也知道其中根脚,作为历经几次量劫而不倒的地仙之祖的镇元子,对于什么是量劫那可是比所有人都知道的清楚。.但凡量劫那一次不是一个势力一个势力的连根拔起,此次既然被盯上了,不死也要脱层皮,搭上老君的这条线总比和无耻的西方教勾连保险的多。之前老君特意在猴子面前邀他讲道也绝对不会无的放矢。顺坡下驴,镇元子这手玩的相当的顺溜,至于结拜后比老君矮上一个辈分,笑话!先天生灵哪一个在圣人面前不是矮一个辈分?再说只要老君不公开菩提祖师的身份,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猴子那可是老君笑呵呵的骂道猢狲的存在,那不就是心尖尖一样的吗?说不得还能沾光呢。镇元子是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被邀请来的一个个神仙嘴上不说,心里那个恨哪。明着敲竹杠,混了一个人参果你看镇元子心疼了吗?平日子要是他们敢这样在镇元子面前得瑟你看镇元子揍不揍你就完了。得了最大便宜的镇元子笑着就答应了,甚至自己舍不得吃和门下童子分食的场面都做出来了,为的还不是和结拜的猴子卖惨,看看能不能到老君那里混一个好,这些弯弯绕绕的让猴子头皮发麻。赶紧催着师兄弟驾着和尚就出了五庄观。 之后来到红孩儿处,猴子演技大爆发就是不愿意和红孩儿硬刚,甚至做出委屈状被红孩儿烧了屁股的丑事都做出来了,本着不得罪老牛的打算。谁知罗刹女最后还是和猴子见气,死活不借芭蕉扇,要知道那就是师傅童子手里的生火工具而已,还真能难得过猴子。就这,猴子依旧算是想尽办法,好容易骗来扇子。最后被老牛化作呆子又骗了回去,这里面就有的说道了。 猴子知道老牛被盯上了,这么几番来回的提醒,就是不和老牛翻脸,哪怕最后哪吒和李靖出面降伏老牛的时候,猴子最多袖手旁观,真的是和谁打都五五开。被押解到西方教的老牛少不得要挨上一刀,只要猴子出面,老君那里的丹药医治一二也是无碍的。但是,多宝会真的这样做吗?猴子深表怀疑!多宝清洗正统的西方教和尚的事情都做到明面上了,补充进来的截教散仙多不胜数,说是化作菩萨坐骑,一个个都有自己洞府的坐骑也是笑谈。 至于骟了的故事,说说也就罢了,一个个都讨要老婆的太监,说出来你信?肯定有被骟的,至于被骟的到底是西方教的还是截教的,那就天知地知了。 比如青狮精,还生了孙子不是。因此,猴子也不怎么信这些,他倒是更相信多宝应该是要在西方给截教散仙找一个家,免得后面再有变故被针对,又能夺了西方教的气运,何乐而不为呢? 第70章 轮第4章 灵山受封 过了火焰山之后,猴子似乎变得格外认真起来。那些西方教的本土势力,只要佛门稍有延迟,猴子便会毫不犹豫地拎起棍子,毫不留情地打杀过去。他身上的杀气毫不掩饰,仿佛要将所有的敌人都消灭殆尽。 而金蝉子在后期却难得地与猴子达成了一致。令人好奇的是,他究竟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怨气,对西方教竟然也是毫无怜悯之心,任由猴子肆意胡闹。有人说,这是因为猴子在后期逐渐变得善良了,但实际上,根本原因恐怕还是和尚本身对佛门就心存不满。 在众多情节之中,最引人入胜、趣味盎然的当属阿傩和迦叶两位讨要取经人事的片段了。这其中的缘由,难道金蝉子真的对佛门的内情一无所知吗?显然并非如此,他却偏偏要佯装失忆,坚决不肯献出人事。这其中所暗藏的玄机,实则是金蝉子长久以来怨气的集中爆发。 他如此行事,无非是想要将佛门那些不为人知的丑事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晓。这样一来,西方教的颜面必定会扫地,而金蝉子的目的也便达到了。甚至还有一些流言蜚语传出,说金蝉子在抵达灵山之前,竟然将自己珍贵无比的九世元阳都给了那只老鼠精! 这一传闻无疑是对西方教的一记重击,更是金蝉子在佛门即将功德圆满之时,公然对西方教的一种挑衅和示威。说白了,金蝉子对佛门的恨意早已刻骨铭心,深入骨髓。他就是要让西方教在极度的欢喜和极度的悲伤之间反复承受折磨,以泄心头之愤。 而金蝉子在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成佛之后,本应成为西方教的核心人物,备受尊崇。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他的道场竟然被远远地打发到了一个名为健陀罗山(香山)的偏僻之地,这显然是一种敬而远之的做法。如果说这背后没有多宝的授意,恐怕任谁都难以相信吧? 再看看八戒,他被封为净坛使者,这个职位听起来似乎还不错,但实际上却只是佛门中的一个边缘角色。他不仅无法坐上莲台,享受与其他高僧同等的待遇,甚至连一个正式的名分都没有,只能像一个扫地僧一样默默无闻地存在着。这难道不是对他的一种羞辱吗? 按常理来说,天蓬可是老君的得意弟子,与多宝之间还有师兄弟的情谊在呢。然而,多宝却对他如此冷漠,完全不加维护,这其中的缘由实在是让人深思。 净坛使者这个职位,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太多实际的权力,只是负责清理佛坛而已。但如果我们仔细琢磨一下,就会发现其中的玄妙之处。原来,老君传授给八戒的鏖战大法,与这个职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要知道,佛门的香火功德可是相当重要的资源,它不仅关乎着佛门的兴衰荣辱,更是众多佛门弟子梦寐以求的修行资粮。而净坛使者这个职位,虽然看似不起眼,但其职责却是负责收拾这些香火功德。这就好比一个巨大的宝库,而净坛使者则是这个宝库的看守者。 那么,在他收拾完这些香火功德之后,如何分配这些功德呢?这无疑是一个令人关注的问题。毕竟,这些功德的分配方式直接关系到众多佛门弟子的切身利益。而对于净坛使者来说,他是否会私自克扣一些功德呢?这可就很难说了。毕竟,他和天蓬元帅之间有着师兄弟的关系,这种关系在一定程度上可能会影响到他对功德的分配。 多宝作为西方教的重要人物,对于八戒担任净坛使者这个职位,自然不会不放心。毕竟,八戒和天蓬元帅之间的师兄弟关系,以及老君在其中可能起到的作用,都让多宝对八戒在这方面的行为有所顾虑。甚至,这个净坛使者的位置本身,可能都蕴含着老君的授意。 老君之所以要让八戒担任这个职位,很可能就是为了从根本上把持西方教这个不伦不类的西游量劫的功德分配。这样一来,无论最终的功德如何分配,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老君的掌控。这无疑是一个非常高明的策略,既可以保证老君在西方教的影响力,又可以通过八戒这个棋子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当时,天蓬元帅初听到自己被封为净坛使者时,可是非常不开心的。毕竟,这个职位与他之前所期望的相差甚远。然而,多宝又是怎么说的呢?这其中是否还有其他的深意呢?或许,多宝的话中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玄机,只有深入探究才能揭示其中的真相。 多宝说道:“因汝口壮身慵,食肠宽大,盖天下四大部洲,瞻仰吾教者甚多,凡诸佛事,教汝净坛,乃是个有受用的品阶,如何不好?”,听到多宝如此说道,八戒心中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这其中难道没有道理吗?八戒可是老君的弟子,对于西游量劫的事情,他早就有所准备。 想当年,猴子刚刚受封弼马温的时候,那可是风光无限啊!可谁能想到,堂堂的天蓬元帅八戒竟然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一头扎进去就和猴子好一顿争执。这可真是让人跌破眼镜啊! 然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两人在一番激烈的争吵之后,竟然像相见恨晚一样,关系变得异常亲密起来。这就好比你们公司的副总,突然跑去食堂和阿姨吵起来,这得是多么缺心眼的副总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所以说,多宝就如同高考时泄露答案一样,将关键信息直接拍到了天蓬的脸上。这无疑是把暗号给对明白了啊!既然如此,那么在分润功德和香火气运的时候,你们可不能在我这里摆架子、耍威风哦! 要是你们不服气的话,大可以去找如来说理去。毕竟,他可是拿着如来的圣旨呢,就算做得不那么地道,只要他不是一只只进不出的貔貅,西方教里又有谁敢来跟他叫板呢? 至于卷帘大将,他原本只是童子的心腹而已,但不知为何,他却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取经队伍当中。而最终,他也如愿以偿地被封为了金身罗汉的果位。然而,这看似简单的事情背后,其实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缘由。 自从多宝入主佛门之后,他可真是搞出了不少事情。首先,他竟然拜了对洪荒有恩的凤主血脉孔雀为佛母,这一举动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要知道,孔雀可是凤凰一族的后代,而凤凰一族在洪荒时期可是有着极高的地位和影响力。多宝此举,无疑是给佛门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挑战。 不仅如此,多宝还编造了一段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故事,号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这样一来,他将西方二圣置于何地呢?这显然是对西方二圣的一种挑衅和不尊重。而多宝这样做的目的,恐怕也是为了在佛门中树立自己的权威和地位。 更过分的是,多宝还敕封了阐教副教主为过去佛,老君的徒弟弥勒为未来佛。如此一来,西方教完全被三清所掌控,仿佛佛门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都被三清牢牢抱住了一般。这无疑是对佛门的一种严重侵犯和剥夺,也让佛门的内部关系变得异常复杂和紧张。 可以想象,如果西方二圣还在的话,得知此事后,恐怕会不顾一切地打上天庭,与老君决一死战吧。毕竟,这等事情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因此,可以看出罗汉在佛门中的地位相当低下。他们简直就是专门被多宝设计出来被坑的对象。那些叫得出名字的罗汉,无一不是西方教的原住民。他们不仅要承担各种脏活累活,而且好处一点都别想得到。 即使现在佛门中供奉菩萨的地方随处可见,但供奉罗汉的地方却寥寥无几。即使有罗汉供奉的地方,它们离大雄宝殿也非常遥远。几十上百个罗汉挤在一个房间里,显得十分拥挤。更有甚者,会将罗汉放进一个个神龛里,外面还可能用玻璃罩住,让罗汉们感到异常憋屈。 对于童子的贴身侍卫头子而言,他在取经队伍中的地位可谓是微乎其微。面对如此境况,他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因为天蓬元帅实在是太强大了。 天蓬元帅不仅是实权将军,即使被贬下凡,他依旧拥有令人畏惧的实力。他只需一句话,便能轻易召唤来 28 星宿,这足以证明他在天庭中的地位和影响力。而且,天蓬元帅还是人教老君的座下弟子,这使得他的背景更为深厚。 更令人忌惮的是,天蓬元帅身怀鏖战大法这样的绝世法门,手中还握着九齿钉耙这样的强大武器。如此实力,又有谁敢轻易去招惹他呢?至少以卷帘大将的身份和地位,他是绝对不敢如此放肆的。 在师徒四人中,就连他都要对他们毕恭毕敬,更别提给他们气受了。至于那猴子,更是万万不能招惹的存在。猴子的实力深不可测,一旦惹恼了他,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就算真的有那么一点点不安分,猴子要打死他,他也绝对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乖乖地受死。 在这师徒四人当中,八戒和猴子之间的关系可谓是颇为复杂。他们整天吵吵闹闹,似乎永远都无法消停。无论是遇到好事还是坏事,哪怕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百年,悟空和八戒之间的争论依旧会激烈地展开。 相比之下,沙和尚就显得格外沉默寡言。他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完全被大家当作空气来对待。无论周围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很少能够插上一句话。就拿沙僧取剑这件事来说吧,他的表现简直就如同一个木偶泥胎一般,毫无生气可言。 沙僧似乎总是尽可能地让自己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会刻意地消除自己的存在感,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之中。这种低调的态度让人不禁感叹,他实在是太过于谦逊了。 然而,正是因为沙和尚如此的低调,当多宝给他一个罗汉果位时,从原则上来说,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极度羞辱。毕竟,与八戒所获得的使者封号相比,罗汉的地位显然要低得多。而八戒所得到的使者封号,那可是只有上位者的心腹爱将才能得到的殊荣啊! 可即便如此,这呆子居然还敢直接叫板,对自己的封号表示不满。而沙僧呢,被封了一个罗汉,他哪里还敢有什么怨言呢?他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个事实,不敢有丝毫的抱怨。 猴子倒是可以没事就跑到灵山去找多宝评理做主,可他卷帘大将在灵山又哪里敢多说一个字呢? 且说那小白龙,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登上灵山,接受了佛祖的册封,成为了八部天龙广利菩萨。这八部天龙广利菩萨,可不是一般的菩萨啊!要知道,观世音和地藏王同样也是菩萨,但菩萨的地位可是比罗汉要高得多呢!所以说,这小白龙的身份可真是不一般啊! 再看这“八部天龙广利菩萨”的名号,可别只盯着后面的“菩萨”二字,更要看看前面的“八部天龙”。这八部天龙,可是西方二圣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拼凑起来的一个武装集团呢!如今,忽然来了一尊菩萨,这不是明摆着要将这股强大的力量也牢牢地掌握在外来者的手中吗? 还有那化龙池,那可是由生生造化鼎的一部分凝练而成的圣地啊!对于提纯血脉来说,这化龙池的功效简直是广大无边。小白龙本来只是后天龙族,可一旦进入这化龙池,那他的血脉提升将会有多大呢?那是就连一只苍蝇飞进去,都能被转化成纯种的龙族呢! 最后再说说多宝,他呀,简直就是恨不得把整个灵山都给打包搬走啊! 沙僧听到小白龙受封菩萨的时候,心中犹如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那感觉就像是吃了死孩子一般,异常难受。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可多宝却完全不顾及这些,只见他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猛抽,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八戒受封之后,主管功德和气运的分配,这可是个实实在在的肥差啊!而小白龙受封之后,至少也是八部天龙的高层领导之一,手中掌握着实权和好处。不仅如此,为了进一步强化小白龙的权威,多宝甚至还动用了化龙池来协助他提升血脉,使得他在八部天龙这样的武装集团中能够更加强大。这一切,对于沙僧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巨大的讽刺。 要知道,沙僧可是取经团队中干最脏最累活的人,他任劳任怨,不辞辛苦,可到头来呢?他作为唐僧的正式弟子,所得到的受封竟然还比不上一个脚力!这让他到哪里去说理呢?沙僧的脸色愈发阴沉,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然而,无论是取经团队中的其他人,还是灵山上的诸佛,对于沙僧所受的委屈都选择了视而不见。没有人站出来为他说一句话,没有人关心他的感受,仿佛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小白龙被推入化龙池,看起来很不客气,甚至有些鲁莽和慢待,但是真的小白龙反身就化龙了?这不过是多宝的障眼法,小白龙真身此刻还在化龙池里面蜕变呢。.揭帝推那么一下只是将小白龙灵魂推了出来显化在灵山众人面前,真身进入化龙池,没有长时间的积累那血脉提纯就是一个笑话。呆呆傻傻的小白龙不发一言本身就不寻常,但是多宝就这么做了,明目张胆的做了。更是气的沙僧恨不得骂娘,心中把童子骂上成千上万遍,童子误我!跟了这么一个恶心的老大,被所有人恶心,我招谁惹谁了?心中痛骂那叫一个精彩,由黑沉进化到死沉的脸色更加难堪,甚至连嘴唇都紫了,典型的气血上涌,不被气吐血只能说沙僧能忍,学了童子的化身张百忍的本事了。 唐僧受封后依法叩首,不发一言这样的反应正常吗?听他多宝是怎么损唐僧的,多宝说道:“汝前世原是我之二徒,名唤金蝉子。。。。。”,听听这是人话?就问多宝的首徒是谁,整个灵山还洪荒都无人得知,作为西方教的大弟子到了多宝这里,就无缘无故的变成了二徒,这个“二徒“是认真的吗?你确定不是在阴阳我?你确认这不是指着我的鼻子在骂我? 再说受封的佛为旃檀功德佛,猪八戒收祭品,我收香火呗,搞得这么高大上,也不过是扫地僧,这叫受封,这是明目张胆的折辱,你叫金蝉子怎么回答,形势比人强,还要捏着鼻子叩首谢恩,多宝,你欺我太甚! 整场受封脸色最难看的就属于唐僧和沙僧了,猴子前后跳跃着,没事还帮呆子整理一下衣服什么的,那是一点也不见外,八戒得了圣旨,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小白龙灵魂盘在华表之上,倨傲的仰头望天,对于底下发生的一切不闻不问。区区五个人,却是演出一台舞台剧的内容。 四九和叶文筝观摩着这场受封仪式,当多宝加封猴子为斗战胜佛的时候,猴子蹦跳着上前受封,受封后屁股一转回到取经团队一同叩头谢恩。.按辈分,猴子和多宝最多算是平辈,如是按照三清先后来算,老君弟子还是略高于多宝的,虽然多宝算是截教大师兄,见面顶天也是平辈见礼。.现在要猴子叩首,也说得过去,但是猴子不发一言,可见心中也是不甚愉快,但是猴子忘性大啊,受封后就开始折腾猪八戒去了,那叫玩的一个不亦乐乎,那叫笑得一个歇斯底里。 无字真经早就被猴子昧下,那是人、阐、截、西方教的真意,后面取得有字经书那都是地上好几等的术。老君化身老子的道德经第一句话就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作为菩提的高徒如可不知道其中的奥义?能写的下来的那都是心得体会罢了,千人千面,适合于他人的未必适合你,只有自己参悟的一切才真正属于你自己。因此,只听说换取真经多少,倒是没有说用多少经书来换。其中无字经书的包袱被掀翻,遗失几本不过分吧?见被耍了撕了一些很合理吧?更有甚者,替换一些经书,猴子有八百个心眼子就有六十四万个办法达成。总之,悟空和八戒私底下昧下多少,还真没有人知道。 至于多宝那就法不可轻传讲之前的事情揭过的事情,一则这是当真需要一个说法,二则讲这丑事宣扬的众人皆知后轻轻放过,那么原本是西方教的阿傩和迦叶当知道多宝的维护之情,是不是要多给些支持呢?要知道后面可是有多宝拈金婆罗花于众,唯有迦叶尊者破颜微笑的故事传开的。这就是一场秀,多宝积攒够了情分将迦叶收入麾下的秀,根源可能就是讨要人事,丢人现眼的锅被多宝背了后的还礼。拈花一笑,多宝可能笑得更多些。 直到受封结束,和尚四人回返东土大唐,唐皇出城迎接,那是相当的客气甚至于邀请唐僧共上龙辇。.但是叶文筝和四九都提出同一个问题,肉身的唐皇如何得知他的御弟在灵山‘驾云驾雾,须臾便至长安’的情况下提前出城迎接的?同乘龙辇,他一个肉眼凡胎的皇帝见到腾云驾雾的人恨不得早点看仔细,最后能摸摸的心情应该是可以理解的。给点待遇说不得混到一星半点的仙法,那不就发达了?虽然四九和叶文筝自问自答的挺开心,但是,一些算计在其中又如何瞒得过历经沧桑的二人? 最后唐僧准备开始研习佛法的时候,八大金刚现身,召唤师徒四人重返灵山更是滑稽无比,前后不过人间几日功夫,这取经当真取了个寂寞,根本不给他们时间直接派金刚来请,这里面到底存了什么样的秘密? 四九和叶文筝相互对视,对着也有些发愣的菩提祖师也是一脸的不解,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要维护好自己仙风道骨的人设,甩动一下拂尘离开颠颠的亭子,径直走向后殿。 菩提掐算许久,无奈只得招来童子去邀请老君过来一叙。 第71章 轮第5章 魔化如来 正在等待老君到来的菩提忽然心惊肉跳起来,本来就是强壮和蔼客气的菩提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顿时暴喝出声:“呔!何方妖孽敢乱我心绪?“ 喝罢之后,他如同一颗流星般腾空而起,稳稳地站在云头之上。突然间,一个浑身漆黑的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朝刚刚站立云头的菩提老祖猛冲过去。 菩提老祖究竟是何方神圣呢?他可是太上老君为了追求纯粹,更是为了巧妙地利用规则漏洞而特意培养的存在。然而,尽管太上老君的计划天衣无缝,但当他意识到这一情况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早在建立人教并因功德成圣之前,太上老君就开始精心谋划着斩三尸的大计。所谓的斩三尸,实际上指的是善尸、恶尸以及自身尸这三种特殊的存在。 按照鸿钧老祖的精妙设计,当天道圣人成功完成斩三尸的过程时,他们将会陷入一种极其特殊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他们将无法分辨善恶,自我意识也会变得模糊不清,甚至可能出现自我迷失或自我否定的情况。这种状态与半化道的形态颇为相似,令人匪夷所思。 为了让这些圣人更加深陷其中,鸿钧老祖更是别出心裁地提出了“圣人不仁”的说法。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为这些圣人在断情绝爱、麻木不仁的状态下寻找一种合理的解释和美化,使其行为看起来并非那么不可理喻。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鸿钧的阴谋诡计。当他需要收割这些所谓的人造天道圣人时,只需要让他们服下陨圣丹,这颗毒丹实际上是从量劫中收集到的众生怨气凝练而成的,是真实化道的引子。一旦这些圣人吞下陨圣丹,所有曾经修行过鸿钧所传的斩三尸大道的圣人都将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乖乖地引颈就戮。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太上作为三清之首,由于其悟性过人,比元始和通天更早地开始了斩三尸的修行。而且,他很快就成功地斩除了老君善尸。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太上在这个过程中竟然因缘际会地得到了先天葫芦藤内的天道示警。开始琢磨起来从紫霄宫听道以来的种种,最终发现端倪。但是在当时鸿钧作为洪荒唯一圣人,而且自称天道圣人的强大实力的压迫下,太上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但是却下了严令,元始和通天不得修行斩三尸成圣的道路,被迫选择功德成圣。 元始和通天之后会同太上补天,获得海量功德并在女娲创立先天人族的时候选择创立阐教和截教,因此功德成圣,成为洪荒第一的大势力,并和太上并称三清圣人。这一变化导致鸿钧后期,真实的让三清服下陨圣丹,但是三清仍能反杀鸿钧。也因着这样的变化,导致鸿钧从紫霄宫讲道开始就一直不停的分化三清,要不是太上从中斡旋,玄门在封神之前就会有一场玄门量劫才是。 太上经过深思熟虑,终于想出了一个破局之法。这个方法是他在已经斩出善尸且无法回头的情况下,苦思冥想出来的。他决定对原本的善尸老君进行一次重大的改变,不再将其局限于善恶的范畴,而是让老君在被斩除时,更多地继承他炼丹和炼器的能力。 这一改动对于太上来说无疑是极其煎熬的,因为它意味着要颠覆以往的观念和做法。然而,得到示警的太上却不得不这样做,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够摆脱当前困境的途径。于是,太上在漫长的岁月里,不断地尝试和摸索,努力去实现这个艰难的转变。 这个过程充满了曲折和坎坷,太上老君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正是因为他的坚持和努力,最终使得他的善尸老君在炼丹和炼器方面的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也正因如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洪荒都传颂为通天是战力第一的存在。 当然,这其中也与鸿钧分化三清的计谋不无关系。但不可否认的是,当时的太上为了修正三尸的问题,确实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甚至可以说是元气大伤。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他不得不选择与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分家,各自独立发展。 元始天尊独占昆仑,成为一方霸主;太上老君则在八景宫自立门户,并带着他唯一的弟子离去;而通天教主则选择了金鳌岛,开始收徒授艺,自成一派。 太上卡bug的得意之作无疑就是菩提了,尽管它被称作恶尸,但实际上与善恶并无太大关联。菩提乃是太上斩出的他所有思想的总结与凝练,借此机会,太上得以破而后立。 菩提不仅对儒、释、道三家都有着精深的理解,更为难得的是,它已经等同于一个独立的个体。这与老君有着明显的区别,太上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将其收回,但菩提却无法被太上收回。不仅如此,当菩提遭遇危险时,它甚至能够借用太上的能力,从而实现反客为主。 正因如此,如果太上与菩提发生争斗,那么大概率上,太上会被菩提完全压制。当然,具体情况如何,二者是否曾经动过手,这些都无从知晓。然而,在叶文筝和四九观测西游量劫的时候,其中的一些隐秘已经被菩提以一种极其隐晦的方式透露了一二。 就在此时,眼见菩提遭受偷袭,叶文筝毫不犹豫地从崖顶小亭内飞身而出,显然是打算多少出一些力气。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人们的意料。当黑影距离菩提还有一段距离时,它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身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支撑。紧接着,只听得扑通一声,黑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一般,猛地跪倒在云头之上,双手紧紧抱住脑袋,对着菩提连连磕头,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师父,救……我……灵山……啊~” 菩提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眼前的黑影竟然就是那只猢狲!他心中一惊,连忙想要上前去搀扶,可还没等他靠近,猢狲却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嚎,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不仅如此,猢狲甚至还强行伸出一只毛茸茸的手掌,对着菩提不停地摆手,示意他不要靠近。 原本就有些愠怒的菩提,见到猢狲如此举动,心中的怒火更是被彻底点燃。他那原本和善的面容瞬间被撕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比魔王还要凶厉的面孔。这张面孔上,怒目圆睁,眉头紧皱,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只见菩提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菩提静心咒和胎息咒如疾风骤雨般不断地打在猢狲的身上。同时,他怒声喝骂道:“好个猢狲,还不给为师站起来!看打!” 话一出口,只见菩提祖师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一把戒尺,那戒尺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毫不犹豫地扬起戒尺,朝着黑影狠狠地抽打过去。 这戒尺可不是普通的尺子,它与传说中的打神鞭属于同一类型的因果律武器。对于那些熟悉封神量劫故事的人来说,打神鞭的威力自然是心知肚明。而这把戒尺,同样具有强大的因果律力量,只要是拜入玄门的弟子,就绝对无法承受这一戒尺的抽打。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戒尺狠狠地抽打在黑影身上时,却如同打在了空气上一般,黑影身上的黑气竟然丝毫不受影响。这显然超出了菩提祖师的意料,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气恼,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 原来,菩提祖师之所以如此果断地使用戒尺,就是为了试探附在徒弟身上的这个鬼东西的性质。现在看来,这个黑影显然不在因果律的覆盖范围之内。 确认了这一点后,菩提祖师当即将戒尺放下,手中的拂尘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飞舞起来。他轻轻地挥动着拂尘,仿佛只是在掸去灰尘一般,然而这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蕴含着巨大的威力。 只见那黑影在菩提祖师的拂尘挥动下,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一般,不由自主地从悟空的身上飘落下来。紧接着,一道剑光如闪电般划过,瞬间将黑影和悟空之间的联系彻底斩断。 黑影刚刚脱离悟空的身体,菩提祖师对它便再无丝毫留恋。他手臂一挥,手中的拂尘如同一条灵动的白蛇,直直地朝着黑影飞射而去。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十八般兵器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迅速结成一个严密的阵势,将黑影紧紧地缠住。 做完这一切后,菩提祖师对着道观内高声喝道:“孽徒,还不速速给为师滚出来!你们的小师弟被打了!”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道观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从心绪不宁到现在,其实也不过短短几息时间而已。然而,这短暂的几息,却仿佛经历了漫长的岁月。 观内的弟子们远远望见师傅驾着祥云停在半空中,还以为今日师傅心情格外愉悦,兴致高昂呢。再加上小师弟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这难得一见的温馨场景,让他们这些做弟子的,就算有龙祖胆,也绝对不敢轻易上前去打断。 于是,那些深知师傅对悟空宠溺有加的弟子们,便在道观里肆无忌惮地打趣起来。然而,正当他们嬉笑打闹得正欢时,师傅的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瞬间将他们的笑声震得烟消云散。 刹那间,原本喧闹的道观变得鸦雀无声,弟子们一个个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立当场。紧接着,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骤然响起,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有些弟子甚至连衣裳都来不及整理,便手忙脚乱地跃上云头。 此时此刻,云头之上的景象可谓是混乱不堪。只见一众弟子手持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有扫把、锄头、扁担、算盘,还有柴刀等等,一窝蜂地朝着师弟涌去。而原本站在近处的四九和叶文筝,一下子就被挤到了老远的地方。 当他们终于看清晕倒在云头的悟空时,一个个弟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仿佛从市井小民一下子变成了凶神恶煞的魔神。紧接着,他们二话不说,如饿虎扑食般将那道黑影团团围住,然后便是一顿疯狂的砍杀,刀光剑影,不绝于耳。 依旧魔主一样的菩提将悟空抱在怀里,仔细端详许久,甚至不惜渡化一道本源真气给悟空。.见悟空微微醒转,这才瞬间恢复菩提祖师常见模样,又对着众弟子飞了一个眼神,众弟子也立马恢复常态,手上的攻击却是没有半分放松,将黑影不断打退,撕扯、磨灭一气呵成。不一会,黑影被打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菩提见悟空还未彻底醒转,就又开始推演一番,图个心安。对比老君的推演之术,菩提在此道可以说并不十分精通,当然,比洪荒其余人而言那就高大上了。但是,门门精通的菩提一直觉得自己门门松,也因此对推演结果很多时候不会过分确信。这是坏处,但是也是好处,不迷信推演结果让他每每跳出劫数,只是他自己不自知罢了。太上卡bug的极致就是彻底斩断二者之间的联系,让菩提能够专心走上力之一道的修行。此刻的菩提战力就算封神末期的鸿钧复生,也难逃菩提的扼杀,力之一道开发出法相天地的菩提可以说三界独一档的存在,要知道猴子修炼了法天相地而已,就可以和肉身成圣的二郎神----杨戬打个五五开,法相天地一出,洪荒还有谁? 此刻,叶文筝和四九二人见到黑气和悟空被黑气覆盖后的变化,以及菩提斩断黑气和悟空联系等一系列的变化之后,同时对着菩提大喊道:“不好!祖师,这是罗睺的魔气,万万不可沾惹!祖师,这是罗睺的魔气,万万不可沾惹!”,之后二人赶紧上前,却是被警惕的众弟子隔绝在外,没有菩提得命令,此刻谁也近身不得。二人只好异口同声得喊道:“这是罗睺的魔气,万万不可沾惹!” 菩提第一次听到罗睺得时候心中就开始翻江倒海起来,叶文筝二人重复第三遍得时候他才回过神来,何退众弟子,对叶文筝二人说道:“二位虽然曾提及罗睺,但是此刻你等如何断定你们所言?” 叶文筝急得无法组织语言,毕竟罗睺给她得压力实在太过沉重,因此只得四九上前说道:“祖师,我等和罗睺正面交锋数次,悟空身上得黑影就是罗睺魔气无疑,想当年龙祖被罗睺算计最开始就是从微博的魔气开始的,但是此次看到的魔气量足够多,只怕诸位现在都以及被魔气渲染。.怪不得观测西游量劫如同儿戏,只怕量劫自此才刚刚开始,还望祖师早做筹谋,不然,大好局面势必成空。这样的事情我等已经经历好多次,前期哪怕再乐观,结局也是难逃败亡的结局。” 说到这,四九心有戚戚,语气低沉的继续道:“我等来处,洪荒万族皆灭,唯剩二三人而已,还望祖师,万千慎重才是。” 菩提听道四九的说辞,结合刚才他不确认的推演结果,反而笑呵呵的说道:“小友提醒,某记下了,当世,我倒要会一会你等口中的魔主,究竟如何厉害,罢啦!回转道观再做计较便是。” 菩提刚说完,无理由的,一道身影笔直的朝着道冠贯去,隐约间是去邀请老君的道童,他的身上也是黑影覆盖,对比仍有余力的悟空,此时的道童大抵是活不成了。菩提睚眦欲裂,暴喝一声,拂尘细丝缠绕想要将道童拉回,只是有黑影隔绝,道童滑溜的穿过拂尘缠绕,依旧笔直的插在道冠广场的地面上。也许是黑影加持的效果,大半身体插入地底,却是未见一点血水流出。 黑影从道童身体划开就要隐匿于地面之下的时候,菩提在此显化魔王面孔,对着黑影大喝一声:“呔!敕!” 黑影如同遇到烧红的烙铁一般弹射一般离开地底,被菩提召唤一瓶将其吸纳,盖住瓶塞,这才收回袖中。 面色幽深的菩提不再多发一眼,率众回到道观,下旨暂时封闭山门,就要往天庭而去。叶文筝和四九此时跳出来说道:“祖师,我二人就有圣人战力,还望与祖师通往天庭一趟。”,菩提没有回答同意与否,只是自己驾着云头离开了,并回头设下儒释道三道护卫大阵,也不管跟着的叶文筝和四九,径直朝天庭而去。 此刻,灵山! 高坐莲台的多宝,不,现在叫如来才比较合适。当初西方二圣度化多宝入的西方教,并立多宝为佛门之主后就消失不见,具体原因大抵和服下陨圣丹脱不了干系。因此整个西方教一时群龙无首,加之蛇吞象的要下玄门阐、截二教的很大一部分实力,顿时受到反噬,西方教大权旁落,多宝依托佛门整合了整个西方教,将之纳入佛门。 为了区别于原来的西方教,多宝将灵山变成佛门重地,借壳上市的完成了玄门三教对西方教的吞并,以至于后世再无西方教在世上流传。佛门大兴的时候,为了更名正言顺回归东土,这才有了西游故事,后世称之为西游量劫这是很不准确的。按照量劫的基本概念,但凡量劫哪一次不是大破灭,可是西游就扯了,打死几个小妖的旅程和量劫如何能够同日而语?但是,困惑叶文筝和四九的答案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只见此刻的灵山。包括如来在内的所有佛、菩萨、罗汉、力士、八部众、沙弥、比丘等等一应人员全部被黑影覆盖,取经四人组除了逃出去的悟空以外也全部中招。不知道什么原因,西游中最活跃的观世音菩萨未见身影。. 一众黑影之中,单见一个面如满月,眉目低垂似含无尽悲悯,额间白毫微旋,如凝三千世界的智慧光明。双颊丰润如初绽优昙,唇角含笑却威仪,既有母性的慈柔,又具金刚的坚毅的菩萨安坐莲台,身侧趴伏一个真假美猴王出场过的唤作谛听的神兽。二者却是未被魔气渲染半分,甚至他身披的金色袈裟上宝气庄严,将欲要侵入的魔气往复逼退。 曾经发下大宏愿,所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就这样如同寂静深夜的启明星一样,虽然光华不显,但是就死死的定在夜空,成为世人永远的坚信。 第72章 轮第6章 天庭之乱 灵山被魔影攻陷,原本被管束的坐骑和一应妖族突然失去了约束。不知是因为魔气不足,还是其他原因,这些妖怪似乎被有意地忽略了。不仅如此,魔气竟然还将管束它们的枷锁和牢笼全部打开,让它们重获自由。 一时间,西游取经路上的各处洞府都迎来了它们的妖王。这些妖王趁机在洞府内大肆宣扬,将佛家的和尚们统统说成是它们口中的血食。然而,与其他妖王不同的是,恢复自由的牛魔王展现出了与众不同的举动。 只见牛魔王翻身一滚,瞬间变回了妖王的模样。他毫不犹豫地折断了自己的一只牛角,然后将其高高举起,朝天吹奏出一阵沉闷而绵长的嗡嗡声。这声音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回荡在整个天地之间。 随着这阵嗡嗡声的响起,三山五岳、森林沼泽、沙漠丘陵等等各个区域内的妖王们纷纷有所感应。它们带领着无数小妖,或驾着黑色的云彩,或乘着黄色的旋风,或裹着青色的云雾,或卷着褐色的沙尘,如潮水般朝着天庭涌去。 这些妖王和小妖们的数量之多,简直数不胜数。它们气势汹汹,仿佛要将天庭掀个底朝天。而那些小妖们来时所使用的各种法宝,也在匆忙中被一一祭出,紧紧跟随着大部队一同朝天庭疾驰而去。 只见那根如同蚁附一般的接天支柱,在短时间内迅速成型,其高度直插云霄,仿佛连接天地之间。这根支柱内,妖族众多,密密麻麻,数不胜数。而在这些妖族之中,领头的除了牛魔王、蛟魔王、九灵元圣、禺狨王等赫赫有名的大妖之外,还有青狮王、白象王、大鹏王等实力强大的妖王。不仅如此,后面还有老鼠精、蜈蚣精、树精、花精等等各种各样的妖怪,它们源源不断地汇聚而来,使得这根支柱内的妖族数量越来越多,大妖也越来越多。 当这根支柱捅破天庭的云层,出现在南天门时,牛魔王率领着众多妖族从支柱中涌出。他手持二丈四尺长,粗如碗口,重达万斤的混铁棍,威风凛凛地站在最前方。只见他将混铁棍猛地往天庭顶面一杵,只听得一声巨响,整个南天门内的建筑都随之震动起来。一些距离较近的建筑,更是不堪重负,直接垮塌了下去。 牛魔王的这一举动,让原本喧闹的万妖顿时安静了下来。它们纷纷看向牛魔王,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牛魔王见状,将混铁棍紧紧握在手中,横在万妖之前,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万妖见状,立刻止住了脚步,不敢再向前一步。不久之后,连原本嘈杂的吵嚷声也慢慢消退,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安静。 牛魔王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万妖之前,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南天门内的情况。当他看到无数妖族都已经登上天庭时,这才对着已经紧张得连站都站不稳的魔家四将高声喝道:“今日,妖族前来讨要封神之战天庭欠下的因果,你等还不速速给我退下!”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南天门内回荡,震得魔家四将的耳朵嗡嗡作响。 魔礼青满脸无奈地走上前去,拱手作揖,谦卑地回答道:“这实在是职责所在啊,还望妖王您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然而,牛魔王此时心急如焚,哪里还有心情跟他们废话呢?只见他二话不说,扬起手中的混铁棍,如狂风暴雨般接连砸出四棍。 这四棍威力惊人,如同雷霆万钧之势,魔礼青等四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其中,魔礼海的琵琶在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他的胸口也遭受重创,凹陷进去一大块,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被轰进了门后的大殿里。 只听一声巨响,那大殿也不堪重负,应声而碎,化为一片废墟。而魔礼海的身体则像炮弹一样,继续朝内飞去,接连撞毁了无数座宫殿,最后才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生死不明。 其他三人的情况也同样凄惨,他们在牛魔王的猛攻下,纷纷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这一幕让妖族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原本安静的妖族大军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沸腾起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发出阵阵怒吼,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巨浪,猛烈地拍打着南天门。 牛魔王和其他几位大妖站在原地,并没有随着大军一起向前冲锋。他们静静地观察着战局的发展,等待着前方的消息。 当一间间空房间的回报不断传来时,牛魔王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里,渐渐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一时之间又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名赶到凌霄宝殿的小妖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啊!”这声尖叫划破了夜空,也让整个局面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作为历经无数岁月经营的天庭,其内部的阵法必定是繁复多样、无穷无尽的。牛魔王等一众妖怪对这些阵法心存忌惮,不敢轻易闯入其中。因为一旦那些小妖不小心触动了阵法,势必会引来大妖的出手破坏。 尽管并不清楚天庭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眼下天庭人员稀少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面对如此良机,牛魔王他们又怎会轻易放过呢?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缓慢推进,逐步破坏那些阵法。 对于一些较为简单的阵法,牛魔王等大妖凭借自身实力便可轻易破解。然而,当遇到一些棘手的阵法时,牛魔王便会毫不犹豫地挥动他那威力惊人的混铁棍,以一力破万法之势,将阵法的根基直接砸碎,其手段之残暴,令人咋舌。 在反复确认所有阵法都已被破除,且确定没有天庭人员藏匿其中之后,牛魔王终于第一次跨过了南天门。紧接着,他将手中的混铁棍高高抛出,然后迅速转身,如流星般疾驰而去,在半空中稳稳地抓住棍子,朝着南天门狠狠地砸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众人都满心期待着南天门会在这一击之下轰然倒下,但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只见那南天门在承受了牛魔王这全力一击之后,竟然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并未如预期般倒塌。反倒是牛魔王手中的混铁棍,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一般,高高地弹起。要不是牛魔王天生神力,恐怕那根棍子早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飞出去了。然而,即使牛魔王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也难以完全抵挡住那股巨大的反震之力。 只见牛魔王的虎口像是被撕裂一般,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他紧紧握住棍子的手臂,更是不堪重负,瞬间断裂成好几块,惨不忍睹。而他的五脏六腑,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撕开,剧痛让老牛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刹那间,鲜血从他的嘴角、眼角、双耳和鼻孔中狂涌而出,形成了一幅极其恐怖的画面。这惨烈的景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惊愕不已。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牛魔王似乎对自己的伤势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了豪迈的笑容。他大笑着说道:“哈哈,果然如此!南天门乃是天道显化,岂是人力所能摧毁的!” 尽管牛魔王并没有将他所知道的关于建木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但通过这次尝试,他心中的一些猜测得到了验证,这让他浑身一震,原本严重的伤势竟然在瞬间痊愈。 都说牛有四个胃,而牛魔王的胃里此刻恐怕装满了各种珍贵的宝物。毕竟,被魔气侵占的灵山可是任他索取的,这点反震所带来的伤势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微不足道。众妖见牛魔王如此勇猛无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迈之气,齐声高呼:“万岁!无敌!”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他们士气如虹,紧紧跟随大部队,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向着凌霄宝殿猛扑而去。 与此同时,在兜率宫中,老君端坐于蒲团之上,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身后站立着帝辛,这位曾经的商纣王此刻显得有些焦躁不安。而在老君的对面,一众三教弟子恭敬地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老君轻轻摇动手中的拂尘,面前的景象如同一幅画卷般徐徐展开。牛魔王带领着众妖杀到凌霄宝殿的情景,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帝辛几次想要开口说话,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的内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着,焦躁的情绪像水波纹一样向四周扩散开来,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而,老君却始终稳如泰山,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在帝辛即将按捺不住,开口说话的一刹那,老君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电,狠狠地瞪了帝辛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调皮的猴子。不仅如此,老君甚至挥动拂尘,抽打在帝辛的膝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下,不仅让帝辛立刻闭上了嘴巴,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们一个个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鹌鹑,纷纷把头垂得更低了,生怕引起老君的不满。 就在这时,老君的心中暗自思忖道:“灵山那边到底发生了何事呢?按常理来说,量劫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可刚才我分明感应到菩提那里有些许异动,他那里究竟出了什么状况呢?而且,现在推演天机竟然变得混沌无比,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如此看来,目前恐怕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老君终于拿定了主意,开口说道:“眼下局势尚不明朗,贸然行动恐怕只会徒增风险,因此,暂时退避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诸位,就暂且留在这兜率宫中潜心修炼吧,我会亲自断开此界与天庭的联系,以保大家平安无事,请诸位放心!” 帝辛原本是有话想要说的,但当他看到太上老君特意投来的关照眼神时,便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得老老实实地安静下来。 要知道,这兜率宫可是一个空间无限的神奇之地,里面的大殿数量众多,足够容纳所有人。于是,众人纷纷各自挑选了一间大殿,然后便安坐其中,开始静心修炼起来。 而帝辛,则被老君单独留了下来,带他走进了炼丹室。一进炼丹室,老君便对帝辛说道:“好你个混小子,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现在就说吧!” 帝辛此时突然觉得有些语塞,面对老君那充满鼓励的目光,他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老头儿,依我看,灵山肯定是被之前我们遇到的叶文筝和四九口中的罗睺给攻陷了。毕竟我曾经可是人皇啊,所以能够感应到现在洪荒世界里的人族正遭受着那些被黑影包覆的和尚的疯狂虐杀。而且,不仅佛门到处都是黑影,就连那些寺庙里的佛像现在都已经变成了被黑雾笼罩的魔像!如果这样还不能让我联想到罗睺,那我岂不是太愚蠢了吗?” 老君听完帝辛的话,脸上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他自己对外面的变化也只是略知一二而已,没想到帝辛竟然能够如此清晰地监控到洪荒世界的情况。不过,他可不能让这小子太得意忘形了,于是他迅速从衣袖中掏出一方大印,然后将其平平地推到了帝辛的面前,同时语气严肃地说道:“这件事情确实非常诡异,其中的内情恐怕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你这臭小子可别乱来啊,要是敢胡作非为,到时候有你苦头吃的!” 帝辛怕是怕的,但是眼下就只有他们两个,很是认真的点头。.完成人皇的角色后,帝辛马上牵住老君的衣袖,依恋的说道:“老头,罗睺来势汹汹,怕是难有独善其身的法子。你倒是赶紧想想,不然怕是劫数难逃!” 老君听到帝辛能有这样的见地,满意的笑得见眉不见眼,这才说道:“混小子!之前取经时期偶尔还能推算一些天机,但是现在那是毫无办法。恐怕量劫从此刻才真正开始,现在出手必然成为靶子,局势不明可不能入局,你曾是人皇,这些计较还要我教你?” 帝辛听完,心中更是不断往下沉,说道:“老君所言,寡人当然知道。但是我等在此风险倒是小了,但是局势如何我等不但不能左右,甚至探明都做不到,恐怕长久下去会被各个击破,最后坐以待毙!还望老君三思!” 老君伸手欣慰的,轻轻的拍打着帝辛的肩膀,说道:“混小子,真的长大了!刚才给你的人教立教时得到的崆峒印,是可以镇压人道气运的至宝。今日给你,你莫要再胡乱耍性子,老头我还想看着你成为人道圣人呢。至于外间局势,你也莫急,老头等会自会派出分身出去探明,你且关照宫内众人,保存实力为上,你可谨记?!” 帝辛的心猛地一下抽动起来,赶紧抓住老君手臂说道:“老头,你都这般年纪了还不服老,出去探听的事情当是我等小辈的事情。。。。。” 他的话说到这里就看到老君脸色沉如锅底,抽出被帝辛抓住的手说道:“混小子!我要你说我老!我要你说我老!”,一边骂着一边用拂尘掸着帝辛的衣服,之后笑嘻嘻的说道:“大小我也是太上的善尸,整个洪荒还有我去不得的?混小子,在宫内安身待着,不然,回头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从老君身体内走出一个老君,往前三步就消失在兜率宫。留在原地的当然不是主体而是分身,离开的才是主体,帝辛哪里不知道老君的想法,因此刚才激烈的反对。因此,见已经离开的老君实在无可奈何,对着分身抱怨道:“老头,我已经长大了,你就是欺负人,寡人,寡人……”,说到后面说不下去了,摔袖离开炼丹室,召集人员依照自己想法布置起来。 话说出的大罗天的老君没有为攻打凌霄宝殿的众妖停留一秒,这些大妖甚至于牛魔王在内的妖王对此也是熟视无睹,任由老君朝洪荒飞遁而去。 出的天庭,老君想到第一个要找的就是菩提,重新走力之一道的恶尸可不在鸿钧制定的等级限制之内。就如同猴子最开始也就天仙水平,还是散仙,但是走的是菩提的力之一道,鲜少使用法宝,武器是人皇大禹测量海深的定子,又唤做如意金箍棒。但是就猴子天仙的实力还不是把天庭闹得人仰马翻,因此,只要和菩提联系上,危局减了一半不止。要知道除了猴子,菩提门下修行者可是不少,拢共在一起说得上可以直接左右洪荒局势是一点也不为过的。 他能够有足够的信心独自出来,也是有大部分这样的原因,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只见老君脚下祥云遁光灼灼,几息后就来到斜月三星洞外,但是到此,老君却是不得不停下来,只见黑影覆盖的如来挡在门口,座下随侍的沙弥、力士、罗汉一应俱全。像是早就在此等候一般,唱着佛号说道:“贫僧见过老君,别来无恙!” 老君见到全身黝黑的如来不由的心中示警频频,但是还是耐着性子回道:“老道见过佛主!不知为何拦下老夫去路?” 如来天音浩荡而出,说道:“洪荒是该好好清理一番的时候了,贫僧愿尽绵薄之力,还请老君赴死!全了我佛门广大之意!” 老君暗叫苦也,多宝肯定是不妙了,现在面前的妖僧是谁的傀儡?在这种等同于私下会面的时候,如来叫他一声大师伯,他也是感应的。但是此刻却是完完全全的代入如来这个角色,一口一个贫僧。. 老君心中的担忧多过于不忿,仔细打量一番如来,并没有因为如来的话有什么诧异的,在这等着不是来截杀自己,难道是要拜师不成?因此,老君说道:“佛主好气魄,老道在此领教高招便是!” 如来伸出手掌,一招掌中佛国就要施展度化神通,灭了老君。恰此时,一个比罗睺还要像魔主的身影突然出现,一拳将如来的掌中佛国打飞出去,又是一脚将如来狠狠的踢飞老远,这才说道:“老君,为何来迟!” 老君见到魔主一样的菩提,见礼道:“恶尸好兴致,不避人了?消消气,着如来怎么说也是三弟门下,莫要打坏了!” 菩提哼一声,说道:“就你事多,适才那两个外来者说这是罗睺冒出来了。你打算如何?黑影乃是罗睺的魔气,据说诡异无比,切莫沾惹!” 菩提喋喋不休的说了这些,语气极度不客气。 毕竟是恶尸,显化真身之后可是真的不客气,一派魔王气派。老君等菩提回转成仙风道骨之后才说道:“菩提,终究还是要去到灵山一趟的,如来都被拘泥了,想来整个西方教全部投入魔道也不奇怪。但是,现阶段天庭也不安生,你打算如何?” 菩提对内喊了一声:“凡我门下即可归属老君调配,还请叶小友何四九小友随我灵山走上一遭,如何?” 叶文筝何四九听到自己被点名,赶紧应道:“敢不从命!” 老君见菩提带着叶文筝二人朝灵山而去,进的道观将依旧半醒的猴子抱起,掰开悟空的嘴塞进入一枚金丹,又掐动几下法诀,只见金丹消失不见,猴子睁开眼睛。 悟空双手在空中胡乱扒拉几下,猛地坐起,大叫道:“师父,小心!” 老君用拂尘敲着悟空的头骂道:“好个猢狲,你师傅去灵山了,你且随我回转天庭,今番天庭大乱都是你开的好头,里面多少你的好友,还要你分说一二。” 见到老君,悟空腼腆起来,直接叫破说道:“大师傅说的是,俺都听你的!” 老君哈哈大笑起来,一甩拂尘,带着众弟子往天庭而去,又想起帝辛说的洪荒人族被魔和尚残杀的事,就分出一个拿锄头的,一个拿扁担的弟子让他们去洪荒解救去了。 几息时间后,老君带着众人回到天庭,却见万妖横七竖八的倒在天庭各处,原本堂皇的凌霄宝殿内也是升腾起滔天的黑炎,一声声喝骂传来,那是童子的声音。只听见童子骂道:“童女,太白,你们不是很牛吗?来,现在给爷牛一下试试!看打!” 之后传来一阵阵鞭挞的响声,回荡在天庭,久久不散。 第73章 轮第7章 吾名太白 且说当时牛魔王眼见老君驾云离去,心中的惧意顷刻间便消散了大半。他暗自思忖道:“这所谓的天兵天将,虽然名头甚是响亮,什么威武雄壮、气势如虹,可实际上也不过如此罢了。”这些天兵天将,好歹也算是洪荒时期的老底子,其中更是有大半都是由妖族充任的。真要是斗起法来,在座的诸位妖王,又有哪一个不能当场策反无数的天兵天将呢?即便不能让他们彻底地背叛天庭,转投妖族阵营,可至少要他们在阵前退缩不前,或者在暗中故意放水,那绝对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再瞧瞧那些在封神时期被封的天官们,他们又能有多少能耐呢?这些天官们,多多少少都得给妖族几分薄面。毕竟妖族在洪荒时期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即便不能让他们完全站在妖族这一边,可要是让他们在关键时刻袖手旁观,或者稍稍放些水,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牛魔王的自信心愈发膨胀起来。他觉得,只要自己和其他妖王们团结一致,再加上妖族在天庭中的潜在影响力,这场与天庭的对抗未必没有胜算。于是,他开始积极地与其他妖王们商议应对之策,准备给天庭一个狠狠的教训。 至于那个被鸿钧钦定的玉帝老儿,整个洪荒谁不知道他就是一个笑话?连自己家里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这样的蠢货能有多少心腹呢?牛魔王越想越觉得这次打上天庭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仅可以一雪前耻,还能出出西游时期佛门出面作恶、天庭充当帮凶的恶气。 更让牛魔王兴奋的是,现在西方教被那神秘的黑影攻击,简直就是被团灭了。这无疑是给了妖族一个绝佳的机会,让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攻打天庭,一雪前耻。这口恶气可不就要找天庭晦气,顺便也好为妖族争取宽裕一些的生存环境,现在在洪荒等同于被玄门和西方教联手打压,除了妖王要么被玄门降伏成为玄门坐骑,要么被西方教度化,还要挨上一刀。至于小妖更是只能在人族不能达达的蛮荒之地生存,说起来妖洞很是高大上,但是如果能正大光明的群居,谁愿意三五成群的窝在深山老林,蛮荒边地? 遥想当年,整个洪荒世界都被妖族所统治,可谓是妖族的天下。如今,妖族们要求在天庭中谈判,希望能得到一块区域来建立妖国,这似乎也并不过分吧。 然而,令人可怜的是,许多妖王在西方建立或控制的国家,此刻却已被取经团队以碰瓷的方式搞得全军覆没。牛魔王心中暗自叹息,这些妖王们的遭遇实在是太悲惨了。 牛魔王小心翼翼地朝着凌霄宝殿前进,一路上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当他来到殿门口时,却发现这里异常安静,没有丝毫的声音。但当他定睛一看,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殿门口的妖族尸体碎块竟然铺满了整整一层! 牛魔王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他头上原本就已经断掉的角此刻更是不断地渗出血来。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混铁棍,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愈发猛烈。 突然,牛魔王怒吼一声,使出一招力劈华山,狠狠地砸向凌霄宝殿的殿门。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殿门瞬间被砸得粉碎,一股黑色的阴影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出。 这股阴影的威力极其巨大,牛魔王身边的小妖们只要稍稍碰到,就会立刻受伤;若是被直接击中,更是当场毙命。牛魔王见状,连忙将手中的混铁棍舞动起来,如同一个巨大的风车一般,将这股阴影当作攻击的武器,不断地击打出去。 被击散的阴影并没有消失,而是在旁边重新汇聚起来,然后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一般,朝着妖族大军疯狂地绞杀而去。 见到这一幕,牛魔王怒喝一声:“众妖王听令,先灭掉这些肮脏的东西!”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天庭中回荡。 只见蛟魔王身躯猛地膨胀,眨眼间便化作了一条数十丈长的巨大蛟龙。他那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铁一般坚硬,在空中狠狠地一挥,带起了一阵狂风。 随着蛟魔王的动作,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如同一堵高耸入云的城墙一般,横亘在妖族大军的前方。这巨浪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 那阴影在海浪的冲击下,就像是被狂风中的落叶一般,毫无还手之力。海浪不断地拍打着它,将它狠狠地撕扯着,揉碎着。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原本强大无比的阴影便已经被海浪冲击得支离破碎,再也无法凝聚成形。 其他妖族看到这一幕,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他们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这种打不死的目标,也实在是有些束手无策。 牛魔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高声喝令道:“全体妖族听令!使用范围形法术攻击!不必追求一击必杀,只要能将这些阴影绞杀即可!” 随着牛魔王的命令下达,妖族大军中顿时亮起了无数道耀眼的光芒。各种各样的法术如烟花般在空中绽放,交织成一片绚丽的光网,铺天盖地地朝着那些阴影席卷而去。 在这密集的法术攻击下,阴影的攻击终于被彻底打退。它们再也无法掀起一丝风浪,只能在光网的绞杀下渐渐消散。 牛魔王看着阴影被消灭,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这才将目光投向那座原本应该堂皇大气、金碧辉煌的大殿。 然而,当他看清大殿内的景象时,心中却猛地一沉。只见那大殿此刻阴气森森,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原本应该庄严肃穆的御座之上,此刻竟然坐着两道被阴影紧紧捆缚的身影。 从那两道身影的服饰来看,其中一个显然是瑶池,而另外一个须发洁白的老头,应该就是太白金星——李长庚了。而在那高高的御台上,一个身材高大、手持荆棘鞭、身穿皇帝袍的黢黑身影正站在那里。这身影看上去威严无比,仿佛整个天庭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牛魔王定睛一看,心中暗自思忖:“这大概,也许就是鸿钧座下童子,天庭上帝,玉皇大帝吧!” 牛魔王瞪大眼睛,看着玉帝一鞭又一鞭地抽打着瑶池和太白金星,那凶狠的模样让牛魔王几乎要石化一般。他听到玉帝的叫骂声,更是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闹上天庭来谈判,你就给我看这个?难道这是瑶池出轨被抓现行了吗?竟然如此刺激!”牛魔王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然而,玉帝并没有因为妖族杀入大殿而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开始对着瑶池爆发出更多的怨念,骂得也更加难听了。 面对眼前这一幕,牛魔王感到十分无语。他将手中的混铁棍重重地杵在大殿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对着玉帝怒喝道:“秃那玉帝小儿,好不晓事!你爷爷在此,还不速速来见!” 玉帝听到喝骂声,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声。他缓缓地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横跨整张脸庞的大嘴,嘴里的尖牙交错排列,令人毛骨悚然。他的眼睛黑油油的,没有一丝眼白,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再加上他那漆黑如墨的身体,若不是偶尔眨一下眼睛,简直就像一个完全隐身的幽灵。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黑炭头一般的牛魔王却能将玉帝看得清清楚楚,仿佛他依然是那个唇红齿白的玉帝,毫无异样。就在这时,一股黑烟从玉帝交错的牙齿开合间源源不断地冒出,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迅速在大殿内弥漫开来。随着黑烟的不断累积,原本就阴暗的大殿变得更加昏暗,阴影也在不断地加深,仿佛预示着一场可怕的风暴即将来临。 面对这诡异的一幕,玉帝并没有回应喝骂,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朝着地面一指。只见他用大拇指和食指、中指轻轻一捻,仿佛揭开一层薄如蝉翼的薄膜一般。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如狂风般席卷整个大殿,所有的妖族和剩下的几个天庭官员都像被飓风吹倒的小草一样,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掀翻在地,然后像滚地葫芦一样,狼狈不堪地滚出了大殿。这才传来玉帝的咆哮声:“妖族,苟延喘喘之辈,安敢冒我天威!诸天星斗大阵,启!聚合阵灵,给我灭了这帮杂碎!” 原本需要无数人才能启动的大阵,全被阴影替代,启动,顿时天庭妖族被大阵杀的丢盔弃甲,溃散奔逃。之后黑影开始聚合成阵灵,好家伙几十层楼高的阵灵你敢信?妖王也一一被横扫,牛魔王更是被重点照顾,混铁棍都被击弯,牛尾巴也断了一大截,浑身滋血,好不凄惨。 玉帝做完这些又转过脸去,对着瑶池和太白金星猛的抽打起来。并骂道:“童女,太白,你们不是很牛吗?来,现在给爷牛一下试试!看打!” 瑶池被黑影劫持,现在已经奄奄一息,太白金星倒是还有些力气,他努力的抬起头,看向殿外刚刚回到天庭的老君,鼓足最后的力气喝道:“老君,玉帝投靠异族,天庭危矣!” 老君当作没听到,拎起悟空说道:“悟空,你看妖族算是大败了,你待如何?” 悟空不答,反而作揖后飞遁到牛魔王身边将其抱起,又回到老君身边说道:“大师傅救救俺大哥!” 牛魔王被猴子抱着的时候就不开心了,见他求老君无来由的心头火起,骂道:“死猴子,少来惺惺作态!拿我儿子,欺负你嫂嫂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你…给…我…滚…啊……….!.” 见到声嘶力竭的老牛,猴子也不搭理,就是不停给老君作揖,老君笑笑抛出一枚丹药,悟空接过就要喂给老牛,老牛哪里肯?死活不吃,逼急了还咬了猴子一口。 猴子被老牛咬了,笑了,哭了,最后说道:“哥哥且吃了这金丹,待你身体好些再打俺,你现在打俺打不痛,莫要再白费力气!” 老牛打死不肯吃,挣扎着就要脱离猴子的怀抱,但是只听得一声定,之后金丹入腹,转瞬伤势全消。老牛急了,挥手找回混铁棍对着猴子就劈了下去,听的当的一声,猴子被击飞,又转身飞回,抱住老牛哭的撕心裂肺。 老牛看到猴子哭得如此伤心,心中不禁有些犹豫。他手中的棍子虽然高高举起,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挥下去。毕竟,猴子的眼泪让他心生怜悯,而且他也意识到自己当时被铁扇公主怂恿,与猴子对峙时并没有深思熟虑。 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老牛和猴子之间的关系就像两条平行线,彼此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当他们相遇时,二话不说就打了起来。然而,现在老牛却开始询问其中的关键细节,听着猴子一五一十地讲述,他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七八分。 原来,在取经的路上,猴子遇到了红孩儿。由于被压在山下几百年,猴子对这孩子的来历一无所知。他本以为只是陪红孩儿玩耍一下,顺便恶心一下金蝉子,却没想到后面竟然牵扯出了老牛。直到这时,猴子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上了当。 猴子心里很清楚,取经这件事就是一场碰瓷。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既然已经碰上了,想要善了几乎是不可能的。在抓耳挠腮、苦思冥想之后,猴子甚至想出了一个诈死的计策,无论如何都不肯动手,还四处宣扬那三昧真火太过厉害,他根本打不过。 话说那观世音菩萨又怎会轻易放过红孩儿呢?她深知这红孩儿的厉害,如果不将其收服,日后恐怕会酿成大祸。于是,观世音菩萨不得不亲自出马,与红孩儿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而这口黑锅,自然就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一样,死死地扣在了孙悟空的头上。孙悟空心中那个苦啊,简直比吃了大便还要难受。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冤枉了,可又无处申冤,只能把这股怨气都撒在了唐僧和观世音菩萨身上。 从此以后,孙悟空便开始故意捣乱,折磨唐僧和观世音菩萨,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摆烂到底的架势。他心想:“反正你们都冤枉我,那我就索性坏到底吧!” 就这样,师徒四人一路磕磕绊绊,终于来到了火焰山。在这里,他们遇到了铁扇公主。孙悟空本就对铁扇公主心存愧疚,毕竟是他害得人家失去了孩子。所以,当他见到铁扇公主时,竟然也不肯轻易动手,基本上都是以文斗为主。 然而,失去孩子的铁扇公主又怎能善罢甘休呢?她对孙悟空恨之入骨,甚至还搬出了自己的丈夫牛魔王来撑腰。面对如此强势的铁扇公主和牛魔王,孙悟空也是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接招。 在打斗的过程中,孙悟空曾多次解释事情的原委,可那牛魔王却是个牛脾气,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只管一味地猛攻。最后,孙悟空实在没办法,只好请来了自己的好友哪吒帮忙,这才总算化解了这一劫。 可谁能想到,那托塔天王李靖竟然暗中与西方教勾结,将牛魔王卖给了西方教。这一下,孙悟空和牛魔王之间的误会就更深了。 要知道,孙悟空可是最重情谊的。他见牛魔王被玉帝老儿如此欺负,心中自然是心疼万分。于是,他赶忙去求太上老君解救牛魔王。当他看到牛魔王安然无恙时,心中的各种情绪瞬间交织在一起,有伤心、有委屈、有难过、还有愤怒。这些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再也无法抑制,最终哭得稀里哗啦。 老牛拍拍猴子后背,将猴子扯开一边,对着老君禀报道:“老君,这玉帝小儿失心疯了,倒是和灵山如来一个德行,看来此番劫难三界难宁,还请老君做主!。。。。。。” 这边话还没说完,只见本来隐匿的大罗天,兜率宫中一个醉汉大咧咧的走了出来,一副文士打扮,见到老君也是醉眼朦胧的叫道:“大师伯,来来来,这有一坛好酒,一起吃些!” 菩提弟子中也是有好酒的,听得此言二话不说就迎上去,抢过酒坛猛灌一口,大叫道:“好酒!”,太白赶紧又抢回来,死死抱在怀里,满脸不高兴的嘟囔着浪费了,浪费了。 老君一头黑线,作势就要打杀了整个不争气的东西,喝骂道:“太白,过了!” 大殿内的李长庚抬头,看向老君一脸懵!不是,我正在被打呢,那就过了? 天庭上空的李白打了一个酒嗝,讨好的笑了笑道:“大师伯,莫要小气!” 老君忍不了了,一甩拂尘将李白打落,正好砸穿大殿屋顶,直接掉在了凌霄宝殿之内,见到拿着荆棘鞭子的玉帝这才酒醒三分,叫了声:“罗睺?!” 飞一般的逃出来到老君身边,用手指着玉帝颤颤巍巍的说道:“大…大师伯!…这…这…这…哪来的魔气…莫不是罗睺吧!” 老君气结,吩咐猴子带上师兄前头和玉帝打上一番,试试深浅。这才拧住李白的耳朵,骂道:“你这泼皮的样子,三弟都要让你三分,一边待着去,事后有你好看!” 李白不情不愿的推开,但是只从李白掉落道凌霄宝殿之后,李长庚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住李白,像是获得某种特殊的力量,只见李长庚双脚分开如同马步,暴喝一声:“解!散!” 原本困住他的黑影如同被灯光照射的蝙蝠群一样,四散崩解!李长庚因此一闪,就出现在李白的身边,很是激动的说道:“小友如何称呼!?” 李白还半醉状态哪里见到忽然冒出一个人来,只见他脚踏天罡步,一拳就怼着李长庚的脸上,之后一个后跳朝着老君身后躲去。 老君见太白金星轻易的挣脱黑影束缚也很诧异,问道:“太白,你倒是好手段!” 身后的李白以为老君夸他呢,顿时趾高气昂起来,摆着胸说道:“大师伯谬赞了,谬赞了!哈哈哈哈~” 李长庚也是想回话的,被李白强话之后,更是确定了什么似的,对着老君说道:“老君抬爱,这黑影怕真是罗睺魔气,只是某出身特殊,对黑影的抵抗力强了一些罢了,倒也说不得有什么手段!” 李白见那老头回话,像是诧异,有想想像是明白了眼前的老头就是天庭大名鼎鼎的太白金星,因此,悻悻然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李长庚却是陷入沉思,想到自己当年乃是量劫气运和怨气结合后的产物,经过漫长的时间累积偶然被鸿钧发现,最后施加手段才催化生成的。当时的鸿钧利用手中玉璧乃是礼器,能够吸收转化气运的这一特性,收集由于龙汉量劫导致的三族族灭后逸散在洪荒的三族气运。但是量劫中比气运更浓的是三族族灭所产生的生灵怨气,尤其是被裹挟在内的弱小的先天种族死后的怨气,浓到化不开,在玉璧吸收气运的时候,怨气自然也被吸收,甚至夸张一点来说是吸收大量的怨气中蕴含了一些气运。 因此,累积到一定数量之后连玉璧都出问题了,原本可以自给自足的玉璧被怨气渲染之后难以保持原本的规格,从最高礼器不断降格,到最后凝缩成后世的月球,甚至这个月球还是无法自己给自己提供能量的。等鸿钧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但是鸿钧并不是十分在意玉璧一般,将错就错继续吸收,并自己提炼出鸿蒙紫气这样含有滔天生灵怨气的终极气运,于此同时又同时炼化陨圣丹这样可以用来引爆鸿蒙紫气这样的恐怖武器。 剩余的参杂大量气运的怨气,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花时间炼制了,要知道天道奴役的事情,鸿钧可是很难脱身的。因此就将剩余的部分收集起来带回紫霄宫温养,同时一旦有时间就炼化其中的气运,紫霄宫外的紫气就是这么来的。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鸿钧却是在这团怨气之中发现了生命的迹象,也许是出于好奇,也许是其他原因,鸿钧分出一部分催生的结果就是他,李长庚被拔苗助长的造化出来。至于没被分出来的那部分最后去了哪里?至少他李长庚是不知道的。 刚才李白出现,勾动他体内同源的气息,这才对罗睺魔气进行反击,龙汉量劫罪魁祸首就是魔气,那一团里面的魔气被鸿钧抽调一空,成为鸿钧的后手。但是等同于在魔气中孕育的他是一点也不惧怕魔气,之前不反抗不是为了等着坑老君吗?谁知老君根本不上当,又见李白这才挣脱出来。 等想明白一些,他对老君作揖,望着李白再次平和的问道:“小友如何称呼?” 李白被再次问话,就算仍有醉意还是正式的回礼说道:“吾名,李白,字太白,你可以叫我太白!” 第74章 轮第8章 地藏之劫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菩提正引领着叶文筝和四九二人,朝着灵山的方向前进。他们一路疾驰,风驰电掣般地穿越山川河流。 当他们途经五庄观时,却发现镇元子早已在此等候多时。镇元子远远地望见菩提即将从头顶飞过,连忙高声喊道:“道友至此,何不下来一叙!”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山间回荡。 话音未落,镇元子便驾驭着云头,如飞鸟般朝菩提疾驰而去。菩提见状,心想既然镇元子如此盛情相邀,而且灵山那边也应该不会有什么紧急情况,便决定稍作停留,与镇元子叙旧一番。 于是,菩提停下身形,与镇元子相互见礼。两人寒暄了几句后,镇元子热情地邀请菩提一同前往五庄观。菩提欣然应允,随即带着叶文筝和四九一同跟随镇元子降落在五庄观前。 进入观内,镇元子吩咐童子们取来美酒、果品、珍馐佳肴,并特意打来三颗珍贵无比的人参果。这人参果可是五庄观的镇观之宝,闻名遐迩,具有延年益寿、滋补身体的奇效。 待一切准备就绪,众人依次落座,开始闲聊起来。叶文筝的目光不时地落在那传说中的人参果上,那晶莹剔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他不禁垂涎三尺。然而,由于菩提尚未发话,他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渴望,乖乖地站在菩提身后,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尽管如此,他的眼睛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盯着那三颗人参果,仿佛能透过果壳看到里面的果肉似的。那果肉的纹理、色泽,甚至是汁水的流动,都在他的想象中清晰可见。 菩提自然察觉到了叶文筝和四九的心思,他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感叹这两个人的天真与单纯。他向镇元子道谢后,便转头对叶文筝和四九说道:“两位小友,不必拘谨,一同坐下品尝这难得的美味吧。” 叶文筝和四九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谢过菩提,然后在座位上坐定。他们小心翼翼地拿起人参果,生怕一不小心就将这珍贵的果实弄坏了。 镇元子看着眼前的三人将人参果吞下,心中稍定。他面带微笑地开口问道:“不知道友高姓大名,又有何事如此急切呢?” 事实上,镇元子心中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心知肚明。他作为洪荒世界的先天生灵,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洗礼,对于其他先天生灵的情况自然是相当了解的。 菩提老祖,虽然镇元子可能并没有亲眼见过他,但对于这位与三清有着密切关系的存在,镇元子又怎么可能完全不了解呢?毕竟,镇元子可是地仙之祖,拥有地书这样的先天灵宝,而且他还是紫霄宫中听道的人物。他对三清的了解可以说是深入到了骨髓里,自然也能够洞悉老君多次造访菩提老祖的真正原因。 如今的时代已经不同于封神量劫之前了。在那个时候,三清都需要隐藏很多秘密,行事必须要非常谨慎,仿佛行走在薄冰之上一样。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的老君已经成为了顶尖强者,其实力之强超乎想象。对于拜访菩提老祖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遮遮掩掩了。 所以,镇元子不仅对菩提老祖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他此次邀请菩提老祖前来,恐怕其中也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玄机。再联想到外面黑影肆虐的情形,以及他徒儿与这三人结拜的事情,镇元子心中的慌乱愈发明显。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需要抱紧这几人的大腿,以避祸延生。 镇元子眉头紧皱,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暗自思忖:“这外面的黑影如此猖獗,而我那徒儿却与这三人结拜,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关联呢?”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就在这时,菩提开口说道:“在下须菩提,要往灵山一趟,看看灵山发生何等大事,你那义弟也遭了算计,被魔气俘获。那猢狲言说灵山全部魔气侵占,佛门难保……” 听到这里,镇元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手紧紧握住拂尘,手心全是汗水。他焦急地打断道:“须菩提道友既敢去往灵山,当是有化劫之法,可有教我?” 然而,菩提被镇元子如此无礼地打断,心中顿时有些不悦。他的恶尸本来性格就比较暴躁,此时更是没有好气地说道:“此乃量劫规格之变,我自会全力以赴,结果又何必在我!” 镇元子知道刚才做法不妥,因此,不敢高声,思忖良久才说道:“道友大义,某又如何不能为洪荒出一份力,还望同往灵山,不知可否?” 菩提想了想说道:“既如此,当即可启程!” 镇元子见菩提答应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轻唤一声,两名童子应声而至,恭敬地立于两侧。镇元子面色凝重地嘱咐他们要谨守门户,不得有丝毫懈怠。待童子们领命而去,镇元子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他转身面对后院的人参果树,右手轻轻一招,只见那棵巨大的人参果树微微颤动,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眨眼间,一本绛青色的书本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起一般,稳稳地飞到了镇元子的手中。 镇元子端详着手中的书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轻声说道:“理当如此!” 菩提见状,微微一笑,随即驾起一朵祥云,腾空而起。镇元子也毫不迟疑,身形一闪,如影随形般紧跟其后。 二人在空中疾驰,速度之快,犹如闪电。眨眼间,他们便来到了五庄观上空。镇元子大袖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爆发,将五庄观及其周围方圆数百里的地界全部笼罩其中。 紧接着,镇元子再次挥动衣袖,那股力量如同一个巨大的口袋,将五庄观及其周边的一切都收入其中。然后,他打开那本绛青色的书本,翻到其中一页空白处。 随着镇元子的动作,那空白页上竟渐渐浮现出一幅画面。仔细一看,正是五庄观及其方圆百里的微缩版,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是真实场景的缩小版一般。 镇元子满意地点点头,合上书本,将其收入怀中。然后,他再次紧随菩提,一同向着远方飞去,速度丝毫不减。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灵山山顶,地藏菩萨正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他的身体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汹涌的波涛吞噬。 地藏菩萨的袈裟原本闪耀着黄金般的光芒,此刻却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般。不仅如此,袈裟的质地也变得如同海绵金一样,柔软而无力。 地藏菩萨在此地的只是他的化身,而他的真身则永远驻守在地府的翠云宫中,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这具化身之所以能够离开地府,完全是因为得到了如来佛祖的法旨,要他参加取经团队的受封仪式。 然而,就在取经团队回归东土之后不久,地藏菩萨还来不及向如来佛祖告辞,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如来佛祖端坐的莲台突然之间变得漆黑如墨,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侵蚀了一般。这诡异的变化让地藏菩萨心中一紧,他立刻联想到了传说中的罗睺的灭世黑莲。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地藏菩萨毫不犹豫地决定祭出自己的法宝,与那诡异的黑莲一较高下。然而,就在他准备出手的瞬间,那原本端坐于莲台之上的如来佛祖,竟然在眨眼之间被一团黑影笼罩,紧接着迅速魔化。 地藏菩萨惊愕不已,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黑影就像喷泉一般喷涌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将整个灵山的山顶都覆盖了起来。面对如此汹涌的黑影,地藏菩萨根本无处可逃,更别提有机会与那黑影对抗了。 无奈之下,地藏菩萨只得拼尽全力展开防御,希望能够抵挡住黑影的侵袭。然而,由于他失去了先机,而且黑影的力量异常强大,最终他还是被困在了这里,无法脱身。 然而,就在魔化如来像接到命令后转身离去之际,其他诸佛却毫不留情地将地藏牢牢困在原地。面对如此困境,地藏已经竭尽全力,但他仍在苦苦支撑着。 正当他犹豫不决,考虑是否应该舍弃这尊化身时,突然察觉到黑影喷发的力度明显减弱了。这个变化让地藏心生疑惑,不知不觉间,双方的僵持局面就这样一直持续着。 然而,地藏并没有意识到,这其实是一个可怕的陷阱——就像被温水煮青蛙一样,他已经逐渐陷入了绝境。 终于,当地藏惊觉自己正身处险境时,他才猛然发现,远在翠云宫的地藏真身下方,一个微小的魔气喷泉正处于即将喷发的边缘。这一惊人的发现让地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要知道,他所处的地方可是地狱道,这里充满了无数的魔头。如果在这个地方喷发大量的魔气,那么地府是否还能继续存在下去,恐怕都要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事已至此,即使地藏立刻断开与这具化身的联系,恐怕也无济于事了。所以,他索性将这具化身当作自己的眼睛,继续决然地坚持下去,直到看到镇元子和其他几人赶到灵山山顶的那一刻。 菩提自从进入西方,对于黑影那是绝不手软的典范,被他处理掉的黑影已经装满一整个可以容纳三山五岳的玉瓶。等到登上灵山山顶的时候,见到如丧考妣的地藏的时候,和地藏对视之后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地府要保不住了! 菩提对于地藏悲观的说法并未置评,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似乎在思考着地藏话中的深意。而叶文筝和四九则完全被如来的黑莲台吸引住了目光,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 如果这黑莲台真的是传说中的灭世黑莲,那么它无疑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叶文筝心中暗自思忖,她拥有一种特殊的手段,可以斩断黑莲与罗睺之间的联系,从而将其据为己有。 这种手段源自于女娲传给她的补天诀。这套功法中不仅包含了强大的力量,还有一些独特的法门,其中就涉及到淘换灵宝的技巧。叶文筝深知,五色石之所以能够补天,正是因为它具有无属性的特殊性质,可以与任何属性相融合。 同样的道理,如果将炼制五彩石的功法运用到法宝之上,就可以将法宝洗去原有的属性,使其变为无属性的存在。然后,叶文筝再将这件无属性的法宝交给其他人炼化,并在上面烙印上新的印记,如此一来,原则上就能够实现无痛抢夺法宝的目的。 然而,叶文筝也明白,要完成这样的操作并非易事。尤其是对于像灭世黑莲这样的高阶法宝来说,所需要的时间和精力都是巨大的。按照她的估计,没有个三年五载的时间,恐怕很难成功。 正因为如此,叶文筝和四九虽然对黑莲台充满了渴望,但也不禁有些踌躇不前。他们一方面被黑莲台的诱惑所吸引,另一方面又对所需的时间和难度感到担忧。 菩提想了许久将地藏解救出来后说道:“这是魔主的声东击西的计策吗?照你所言,地府有什么魔主看重的东西吗?” 地藏想了许久提到两处:轮回之地,生生造化鼎! 菩提是知道轮回之地的,这里是唯有后土可以掌控的地方,但是现在后土消失不见,按照叶文筝二人的说法乃是封神量劫末期献祭了地道。那么魔主可以掌控轮回之地吗?掌控轮回之地又有什么企图呢?至于生生造化鼎,菩提倒是不担心,深藏于黄泉,要取到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女娲意外,整个洪荒也就老君勉强可以做到。至于其他人,想想西方二圣被灵魂攻击的下场就略知一二。 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和老君会和才是整理,虽然菩提也是太上三尸,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他自己都不自信的推演之术他是不指望的,况且现在量劫时期,老君勉强可以推算一二,他就不勉强自己了。 全程打酱油的镇元子让叶文筝和四九警惕起来,陆离的背叛留下的阴影还是太过严重,因此,四九大半经历都被后加入的镇元子给牵扯了,好几次没有回答上叶文筝的问话,搞得叶文筝也神经紧张的关注起镇元子来。 好在灵山之行算是圆满结束了,菩提带上众人朝天庭而去。 灵山上被斩断魔气的诸佛元气大伤,一个个萎顿在地,只见一个相貌堂堂的中年人一步步从灵山脚下往山顶走去,等到诸佛缓过来的时候,中年人已经坐在黑色莲台之上,之后一根根孔雀翎羽在中年人背后伸出,五色神光不断冲刷之下,黑色莲台慢慢变回宝色,中年人这才说道:“佛门大劫,佛母出世!今日孔雀大明王遵圣人谶语,即为佛门不动明王之位,掌佛门,喝!” 中年人一声大喝,五色神光开瓶而出,横扫整个西方世界,所有魔气被一扫而空,最终被五色神光的特性收集到中年人手中,一滴极为浓稠的黑色液滴在中年人手心旋转着。中年人说道:“不动,天下无有撼动者!明王,黑暗不敢遮蔽者!不动明王,佛母代天下兴,诸佛跪拜,佛母登位!” 中年人一下子变成头戴佛冠,身披袈裟,手持七宝妙树的佛母形象,诸佛无不见礼,口称“南无佛母不动明王!” 一场权力的交替就如此简单的完成了,当中年人拿出七宝妙树的时候,就完成了。 孔雀将手心的黑色液滴吞入腹中,孔雀胆有剧毒,也不惧任何毒物,这时要生生炼化魔气的节奏,更是惊呆了诸佛,让他们更加五体投地。 离开的菩提等人没有再关注此地,因此对这场佛门变故一无所知。奇怪的是,取经团队像是消失了一般,连地藏也没有说出这些人的下落,菩提除了对天蓬还有几分香火情在内问了几句没有答案也就放过。 当菩提率领众人来到天庭的时候,老君这边带来的菩提弟子却是难有站立之辈,全被黢黑的玉帝抽倒在地,老君不擅战,此刻却是被老牛和猴子护着,玉帝今日的强大突破了他们的认知,因此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当菩提出现的时候,一切就要强行被扳回正轨,只见菩提连魔化都没有就这样对着玉帝打了三拳,玉帝就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鼻青脸肿,晕迷不醒! 之后瑶池圣母被解救出来,才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当年,三清做局阴了童子搞崩了鸿钧的心态,最后将所有的邪火都发在童子身上,甚至直接出手分化童子的灵魂让他们托世历劫,其中苦楚那是倾黄河之水也难以洗刷的痛苦。可是童子为了玉帝的高位,最后竟然硬生生的挺住了,最后在封神量劫之前回归天庭。当时天庭权柄,就算是名义上的权柄也全部被瑶池和太白金星收纳,真正的权柄自建立天庭开始就一直大部分在老君手里。 童子的回归天庭曾几次明里暗里的朝瑶池和太白金星索要权力,均被对方无情拒绝,理由自然是得了鸿钧的授意。哪怕封神量劫之后,瑶池和太白金星也没有给童子好脸色,最终双方积怨难消,这才是被魔化后还要鞭打二人的原因。 至于实力大涨,则和托世历劫相关,有好多次他的托世身都是投入倒西方,因缘际会之下接触倒灵山脚下的微薄魔气,当时就被盯上,现在他的体内已经又了完整的魔气中枢,这是菩提出其不意三拳将其干翻后得到的结论。 现在的玉帝,说是罗睺的化身也不为过,可想而知,这次西游量劫牵扯出来的事情将如何难以收场。要知道,叶文筝来的时候那是三清和三族族长联手也奈何不得的存在,现在罗睺露出尾巴可不是要让他们抓的,那是一种恫吓。至少,现在叶文筝和四九已经开始梳理他们所知的历史,希望从中找找一些蛛丝马迹,不然他们的心就要不间断的朝底部跌落了。 想到后世再也看不到的洪荒大陆和诸天神佛,叶文筝和四九无奈的和老君坦白,只怕此次量劫就是诸天神佛的死劫,甚至洪荒大陆都要被崩解,再也不是天圆地方的洪荒,而是星罗棋布的末法时代。 菩提对于二人说的可以说是不屑一顾,在他的心中,偏向通天多些,截取一线生机就是,怕什么?怕就能躲过去似的!老君倒是忧心忡忡,但是面上不显,抓住地藏指出的地府问题进行一番推演之后,暗道不好。 老君招来帝辛让他在此主持大局,被三拳打倒的玉帝也被菩提让镇元子收入袖里乾坤之中,然后和菩提、镇元子、叶文筝、四九等人急冲冲往地府而去。 李白和李长庚还在大殿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帝辛却是登上御台,号令三教弟子打扫天庭,重新布置阵法等等,一场山雨欲来的紧迫感如影子一般追着在场的所有人。 不多时,当老君一行多人进入地府的时候,原本打算直接去往轮回之地的众人还没有任何准备,就被狂暴的灵魂轰击,这种无法抵御的攻击来的如此迅捷,以至于就连菩提本人也遭了道,要不是他走的是力之一道,下场恐怕比接引、准提还要惨的多。 但是看到从菩提身上开始汩汩冒出黑影的时候,众人却是觉得还不如接引、准提了。 菩提嘬着牙花子哼唧道:“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第75章 轮第9章 地府动荡 地府之中,阴山之上,有一座巍峨的翠云宫。地藏菩萨就被那不动的戒律死死地定在了这翠云宫内,无法动弹。 而那魔气喷泉,却恰好位于地藏菩萨可以看见的地方,但他却无法全力攻击破坏它。这无疑是一种折磨,让地藏菩萨备受煎熬。 然而,地藏菩萨并非以战斗力着称的菩萨。他作为西方教的正统,所修行的是小乘佛法,注重的是自我解脱。这种修行方式强调个人的内心修行,通过自我觉悟来达到解脱的目的。 可是,这样的修行方式却让地藏菩萨在某一天陷入了困境。他不断地内求,思考着自渡的真正含义。如果自渡就是要修成西方二圣那种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境界,那么即便最终成就圣人,也不过是一种耻辱罢了。 就在多宝入主佛门之前,这个平日里温顺、善良的小和尚,在修行佛法的最后阶段,毅然决然地叛出了西方二圣为他们所圈定的小乘佛教的桎梏。 与之相反,地藏菩萨开始从内心深处探寻,逐渐领悟到慈悲和奉献才是佛家真正的精髓所在。他深刻认识到,真正的解脱并非仅仅关乎个人,更重要的是对众生心怀慈悲,并无私地奉献自己。只有通过帮助他人、关爱众生,才能真正达到内心的平静和觉悟。 然而,在与西方二圣的多次激烈辩论中,地藏菩萨却引发了轩然大波,甚至惊动了圣人。这场辩论使得地藏菩萨的地位受到了影响,他从原本的佛子被贬为菩萨,而且多宝也因此彻底取代了他成为佛门之主的可能性。 尽管如此,地藏菩萨并未因此而心生怨怼或懊悔。毕竟,他已经踏上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决心要证得自己的菩提果。于是,他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开灵山,毫不留恋地放弃了菩萨果位,仿佛那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敝履一般。 地藏菩萨的离去,恰好为阐教和截教的师兄弟们腾出了空间,这一举动进一步赢得了多宝的认可和肯定。因此,虽然作为因此,尽管这位菩萨是不在灵山坐班的唯一菩萨,但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众人对他都尊崇有加,并且在各个方面都给予了他足够的礼遇。然而,地藏菩萨却将最大的慈悲给予了生灵的灵魂,他立下了“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宏大誓愿,这一誓愿一经传出,三界为之震动。 地藏菩萨自从入主地府阴山的翠云宫后,便开始修炼不动戒律。除了偶尔会分化出化身去处理地府的事务,或者被各方势力裹挟着参加一些大型礼仪活动外,地藏菩萨就真如同一尊泥胎木雕一般,始终一动不动,宛如定住了一般。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实际上还隐藏着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在另一个版本的故事里,地藏菩萨的经历可谓是曲折离奇。地藏菩萨本是西方世界中最早追随西方二圣的生灵之一,其地位尊崇,实力强大。然而,在龙汉量劫结束后,地藏菩萨却遭到了西方二圣的猜忌。 这其中的缘由,主要在于地藏菩萨所悟出的大慈悲教义与西方二圣不择手段壮大西方教的理念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地藏菩萨的大慈悲教义强调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而西方二圣则为了扩张西方教的势力,不惜采用各种手段,甚至包括一些不光彩的行径。 更为惊人的是,有传闻称西方二圣所悟出的度化法门,实际上是源自罗睺的魔气功法。这种度化法门是对魔气的最直接运用方式,其本质与魔道功法无异。而地藏菩萨在深入研究佛法的过程中,竟然意外地察觉到了西方二圣与罗睺之间存在着某种隐秘的联系。 至于这种联系究竟是西方二圣主动与罗睺勾结,还是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罗睺魔气的影响,目前还没有人能够确切知晓。但无论如何,地藏菩萨已经看破了这一点,他深知与西方教继续牵扯不清将会带来巨大的风险。 于是,地藏菩萨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自我矮化,成为西方教在外行走的佛子,负责传扬西方教的教义。这样一来,他既可以避免直接与西方二圣发生冲突,又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维护自己的信仰和原则。 然而,正是这样独特的经历,使得地藏对西方教教义中所宣扬的逆来顺受、心甘情愿接受奴役,并要对奴役者感恩戴德的那一套,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厌恶和痛恨之情。 于是,地藏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远离西方教,踏上了前往东方玄门的道路。在巫妖量劫期间,他化身为无数形态,结识了众多大能之士,其中就包括后土。 可以说,如果要论谁是最早的观测者,地藏无疑比叶文筝还要早上许多。他就如同一个超脱尘世的旁观者,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切,见证着洪荒世界的风起云涌。 直到那震撼人心的一刻——后土以身化轮回,解救了无数洪荒生灵的灵魂。就在那一瞬间,地藏心中的佛性被彻底激发,他当场顿悟,立地成佛。 成佛后的地藏,秉持着自己的教义,回到西方教后,开始大力宣扬一种全新的理念:“人人皆可成佛”。这一理念,成为了大乘佛教的根基性教义。 然而,地藏的这一举动,却直接触动了西方二圣的利益。因为他们在紫霄宫获得了鸿蒙紫气,并夸下海口,妄图通过哄骗功德来成就圣人之位。而地藏所倡导的“人人皆可成佛”,无疑是对他们这种行为的一种挑战和否定。 面对地藏的离经叛道,西方二圣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极为严苛的禁令,企图扼杀这一新兴的教义。至于那始作俑者的地藏,却因此得罪了西方二圣而遭受到了极其惨烈的惩罚。西方二圣不仅重创了地藏的根基,使其从佛的境界骤然跌落,更是对他施加了一系列恶毒的手段。 首先,西方二圣将地藏一身的西方教功法尽数化去,这使得地藏失去了原本赖以修炼的法门,实力大减。然而,这还不是最狠的,西方二圣竟然在地藏的本源处下了最为恶毒的诅咒。这诅咒的内容是:地藏但凡修行和西方教有关的任何一种功法,那么当他修成之日,就是他相应能力丧失之时。也就是说,地藏无论怎样努力修炼,都只会让自己越来越弱,最终甚至可能耗尽本源,也难以挽回颓势。 如此一来,地藏所修炼的那些所谓的不动戒律,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因为他全身都是西方教的功法,所以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念头,都无异于在自戕其身。他就如同一个植物人一般,虽然还立在西方教的莲台之上,却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菩萨罢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直到封神量劫之后,西方二圣突然不知所踪,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而就在此时,后土为了拯救苍生,毅然决然地献祭了地道,并将地府的管理权托付给了她昔日的好友——地藏。就这样,地藏终于从那令他痛苦不堪的西方教莲台中挣脱出来,仿佛重获新生一般。他的身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穿越无尽的虚空,最终降落在地府的阴山之中。 为了迎接地藏的到来,早有筹谋的女娲和后土可谓是煞费苦心。早在女娲被罚入地府三千年之际,她们便开始在轮回之地附近的阴山精心修建一座宏伟的宫殿——翠云宫,以等待这位故人的归来。 地藏进驻翠云宫后,虽然他并非植物人,但身体却如同被禁锢一般,完全无法动弹。即使他尝试自创功法,也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毕竟,他的一切都源自于西方教,而自创的功法恐怕难以逃脱被牵连的命运。 面对如此困境,地藏并没有气馁。他深知,要想在地府中有所作为,就必须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发下了一个宏大的誓愿,这不仅是对地府众生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的挑战。 与此同时,地藏从自己体内的功法中汲取灵感,经过一番艰难的凝练,竟然成功地创造出了一只神兽——谛听。这只神兽拥有着超凡的能力,能够通晓三界之事,代替地藏去感知世间万物。 有了谛听的存在,地藏不再是一个聋子、瞎子。它就像地藏的眼睛和耳朵,让他能够洞悉地府中的一切。而地藏则可以安心地在地府中修行,探索属于自己的成圣之路。 斩碎功法后获得分化化身的能力,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反噬,这等同于灵魂秘法,只要灵魂能力够强,不追求战力的话那是妥妥的和西方教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若要化身身具战力那就是万万不能的。 这便是灵山上的地藏宛如怒海中的一叶扁舟,虽苦苦支撑却难以还击的缘由所在。至于如今的地藏为何没有克制魔气的法门,从而大杀四方呢?或许,时机尚未成熟吧。 然而,在后世诸多不同版本的神话传说中,入主地府的地藏成为地府实际的最高领导者这一点倒是多有提及。不过,更多的说法是他在地府之中独创了一狱,名为炼狱。 这座炼狱,宛如一座与世隔绝的牢笼,其中关押着古往今来地府无法超度的灵魂。这些灵魂,有的是穷凶极恶之徒,有的是怨气难消之辈,有的是堪破洪荒却注定引发腥风血雨的失败者,有的是遭受背叛而心灰意冷的失意者,有的是被量劫磨灭真灵的可怜人,还有的是在量劫中肆意妄为、兴风作浪,最终遭到圣人狙杀的施暴者…… 他们虽然各不相同,但却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在炼狱中磨灭自己的真灵,无论这是出于自愿还是被迫。一旦进入炼狱,就意味着真正的神形俱灭,再无半点生机。 当然,这绝对不可能是事实!毕竟,这与地藏所修行的大乘佛法的本质完全背道而驰。至于为何会传出如此荒谬的版本,那就只能说是众说纷纭、各执一词了。 然而,地藏所处的阴山确实存在着众多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存在,这一点倒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而这一切的根源,正是因为后土曾经献祭了地道,致使地府的权柄失落,从而无法有效地压制那些强大的灵魂。 不过,也正是由于地藏的佛法具有无上的威力,才能够压制这些强大的灵魂。正因如此,翠云宫中才会不断有众多和尚的灵魂前来补充,他们日夜不停地诵念着地藏的佛法,超度那些游荡的魂魄,这同样也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至于其他方面,这个版本中并未提及。但可以想象的是,地藏在面对如此棘手的局面时,必定经历了一番艰难的抉择。当他派遣座下的罗汉和弟子前去破坏时,却没想到第三批前往者与前两批已经不断魔化的罗汉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最终导致双方同归于尽。 面对这样的惨状,地藏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决定——放弃。他果断地颁下地府号令,勒令地府中的所有人紧闭大门,尽量延缓与魔气接触的可能性。同时,他还宣称老君不久之后必定会前来救援,给众人带来一线希望。 地藏菩萨再次派遣自己的心腹弟子前去执行一项重要任务——隔绝五识,并组成一个名为“天魔降伏”的大阵。这个阵法的精妙之处在于,一旦有人踏入其中,他们将完全无法察觉到阵法的存在。而且,随着他们不断深入阵法,他们会逐渐被同化,最终也成为隔绝五识之人。 这种阵法的独特之处不仅在于其隐蔽性,更在于它的另一个特性:进入阵法的人越多,阵法的威力就会变得越强大。这是地藏菩萨经过长时间的研究和实践,从“求不得”的佛法中领悟出来的一种强大阵法。 地藏菩萨安排心腹弟子进驻轮回之地的外圈,他们肩负着誓死守护轮回之地的重任。然而,尽管谛听向他透露了黄泉底下存在生生造化鼎的事情,但地藏菩萨目前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要知道,黄泉可是一个汇聚了无数生灵怨气的地府,其凶险程度可想而知。即使是全盛时期的地藏菩萨,也不敢轻易对黄泉地下的生生造化鼎有什么非分之想,更不用说现在行动都困难的他了。 当谛听告诉他进入地府的一行人突然遭到袭击时,地藏菩萨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地府本就是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地方,遭遇一些意外情况也是在所难免的。业力对于佛门现在都算不得什么,对于玄门大师兄善尸的老君,那就更加轻松拿捏了。他对谛听说道:“时辰也是差不多,你可代我前往接引老君一行人,莫要慢待了!” 谛听就地一滚,一个和地藏相差无几的人就出现在地藏面前,若要说区别,地藏王那是端庄、慈悲、刚毅,谛听所化的地藏那就多少有些森严、冷酷、眼神犀利。谛听朝地藏作揖后邪邪的笑着,说道:“活死人你且待着,看我手段!” 地藏顿时汗毛倒竖,惊恐的看着渐渐远去的谛听,看着四面八方朝他汹涌而来的黑影,他要是还不知道发生什么那才叫做怪事。地藏很是无奈,对着远去的谛听说道:“罗睺,你就这样急不可耐?还真是把天下人当成傻子啊!贫僧这里劝你一句,莫要乐极生悲!” 谛听听到此言,慕然回首,阴恻恻的说道:“你放宽心,早晚不会忘了你的!” 谛听说完消失不见。地藏现在真成瞎子、聋子了,无奈唱和道:“阿弥陀佛!” 酆都城内的老君一行对地府绝不陌生,因此,由菩提带队开始朝着里面不断前进,距离轮回之地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的通惹黑影的灵魂将他们已经围得水泄不通。这时镇元子上前说道:“你等上前便是,剩余教交给贫道就是。” 只见镇元子朝前方挥动袖里乾坤,无数灵魂被这一扫全部纳入袖中,菩提和镇元子点头示意,并传了一门屏蔽魔气的神通头也不回的向前进发。 老君老神在在的和菩提传音说道:“此时地府大乱,想来整个地府难有清净之地,这里就算不是决战之地,你也要多加小心!” 菩提不以为意,忽然显出魔王外形,朝着继续涌来的灵魂一拳挥出,灵魂身上的黑影就剥离,又被菩提用玉瓶吸收!直到此时才回转和老君传音道:“这些弯弯绕绕你自己决定,要我出手的时候说一声,当务之急还是要黄泉走一遭,先取了造化鼎,断了一种可能方是上策!”,说完将玉瓶抛给老君,说道:“这里有些魔气,你且研究一番,看看可有破解之法,数量足够,不够我再给你收取就算!” 老君被传音搞得有些不爽利,都是太上三尸,我就问你说的是认真的吗?晦气! 接过玉瓶,老君捻出少许开始准备研究,叶文筝和四九赶紧上前将老君曾经如何利用魔气制造指魔车的事情,已经研究出新太阳制作者----指魔车炸弹等待与魔气相关的事情说了一遍,老君顿时茅塞顿开。.有了这些信息做引子,对于擅于推演的老君而言等同于开卷考试一般,只见他又掐指一算,当真是醍醐灌顶,无数信息就灌入脑海。 再次面对玉瓶中的魔气的时候,好几种可以立刻使用的法门就信手拈来。首先是反向炼化魔气融于斩断与自身联系的灵力中,就能同化魔气,让他们在地府行走再无阻碍的法术已经开发出来。.只见老君一挥手,本来气势汹汹的灵魂立时失去目标,镇元子刚才还强撑的施法也就此停下,要不是他是老牌强者,只怕绝对不好受。 镇元子此刻将袖里乾坤逆转,一个个黑色的气旋出现,当黑影被气旋甩出后汇聚在一起,黑色气旋颜色逐渐减淡,最后被镇元子收入另外一只袖子里,等待合适的时候将这些灵魂放出去。只是,镇元子此刻精神高度紧张,因此并没有注意到进入另外一个袖中的灵魂气旋一丝不剩的都被地书收入其中。地书的颜色在吸入无数灵魂之后,也朝着玄黄之色慢慢转变着。 至于黑影聚合而成的液滴却是斟酌着被镇元子也给了老君,老君无话,掏出又一个玉瓶就直接将之收入其中。 做完这些,只见奈何桥上,一个老妪站在一口大锅边上,没有受到地府动乱的一丝影响,依旧尽职尽责的熬煮着那永远也分发不完的汤水。见到众人到了,阴恻恻的说道:“老头难得来此,要不要尝尝老身的手艺?” 老君说道:“既如此,那就尝尝!”,说完看着叶文筝等人说道:“你们也尝尝,孟婆婆的手艺还是极好的!” 孟婆没有等待众人说话,就一人一碗的分发下去,这才说道:“自从娘娘失踪以来,地府是越来越不济事了,小小魔气都搞得乌烟瘴气,真是不像话!” 老君回到:“婆婆不要如此说,此事非同小可,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楚的,你且需知道此事因罗睺而起,不可等闲视之,万万保存有用之身,以待来日!” 孟婆见众人都小口的喝着汤水,满脸欣慰的说道:“无碍的,罗睺要是真的强大也不会搞这些阴谋诡计,我看老头还是过分谨慎了,有时候,年轻人的冲劲也是好的,我们这些老家伙前怕狼后怕虎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老君听道孟婆说的陷入思考,菩提很是觉得这老妪说的对,很是开怀的点了几下头,说道:“婆婆微言大义,当真该赞!另外这碗魔气汤也不错,怪不得你能独善其身!” 听到菩提叫破身份,阴恻恻的孟婆笑骂道:“就你嘴甜,看打!” 只见孟婆摇身一变,变成一个妙龄女子,老君失声道:“后土?!” 只见这女子提着汤勺就朝菩提打去,只是软绵绵的也不着力,打完说道:“好了,汤也喝了,老身就陪你们走一遭,会一会你们口中的魔主!” 第76章 轮第10章 谛听之怒 鬼气森森的奈何桥上,众人面色凝重,即将踏上前往轮回之地的征程。就在此时,只见老君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掐诀,似乎准备施展某种法术。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只见老君的法诀念动到最后,突然一道光芒射向桥下的黄泉之中。 就在光芒即将触及黄泉的瞬间,孟婆突然出声打断:“师兄,且慢!”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君闻声,手中的法诀一顿,转头看向孟婆,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孟婆快步上前,走到老君身边,轻声说道:“师兄,这造化鼎乃是黄泉的根本所在,轻易不可移动。尤其是在此时,恐怕会带来更多的灾祸,而非福祉。依我之见,我们不妨见招拆招,如果真如我们所猜测的那样,只需留下几人在此看守即可。现在贸然将造化鼎起出来,反倒中了那罗睺的计谋。” 老君听了孟婆的话,心中不禁一动。他凝视着孟婆,发现这个一向被他视为过分保护的小丫头,此刻竟然说得如此有条有理,而且分析得相当有水平。他不禁对孟婆另眼相看,暗自感叹道:“这小丫头,真是长大了啊。” 老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转头看向镇元子和四九,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下你们二人在此看守造化鼎吧。镇元子,你实力强大,有圣人战力,在此地应该足以应对各种情况。至于四九,你虽然实力稍逊,但也有一定的能力,相信你能够协助镇元子守护好造化鼎。” 镇元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他觉得自己在此地的境界虽然只是准圣,但实际战力却能跨越好几个等级,对于守护造化鼎自然是信心满满。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应道:“师兄放心,有我在此,定能保造化鼎周全。” 而四九则是一脸苦相,他心里暗暗叫苦,自己这是被坑怕了啊。不过既然老君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同意。因此,死活要留在此地监视镇元子。当然四九说的却是要趁机和镇元子讨教一番,在不能空有战力而境界一直模糊不清云云。 随后,老君、菩提、孟婆、叶文筝等人一同迈步,朝着轮回之地走去。然而,没走几步,他们便迎面遇上了一个颇为罕见的人物——那个以修不动戒律而闻名的地藏。 地藏的出现,让众人都不禁为之一愣。然而,菩提却一眼识破了他的伪装,厉声喝道:“孽畜!你怎敢如此大胆,竟敢欺师灭祖,装作主人的模样,真是好生不懂事!” 这一声怒喝,犹如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尤其是配上地藏那魔王般的面容,更是让人不寒而栗。谛听在一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有些发愣,心中暗自感叹:“好一个厉害的魔主!” 面对菩提的斥责,地藏倒也干脆,不再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坦然说道:“圣人莫要误会,我此番前来,乃是奉了菩萨的法旨,特意前来迎接诸位的。只是如今地府动荡不安,我这般变化,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壮壮胆子罢了。” 听到地藏的解释,老君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其中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狠辣。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难以琢磨的笑容,缓声道:“哦?原来如此。那么,如今阴山的情况又如何呢?” 阴山距离轮回之地非常近,如果来人真的是魔主,那么就意味着罗睺想要掌控轮回之地的计划已经落空。这个问题,不仅关乎着地府的安危,更关系到整个三界的局势。当然,这并不是绝对的情况。至少从目前来看,罗睺的目标绝对不仅仅局限于一个轮回之地这么简单。老君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感觉到事情已经渐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范围。这种意外情况最让人难以忍受,因为要知道,通过推演无数种可能性,并从中找出最可靠的一种可能,这绝非易事。 一旦出现任何变化,那么之前所有的推算都将不得不被推翻重来。而新的条件的加入,将会使得推演的难度呈几何级数上升。这就好比在黑暗中摸索,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风险。 若是放在平常时期,老君或许还能够从容应对,但如今正值量劫期间,时间紧迫,压力倍增。他不禁暗暗扶额,眉头紧皱,目光如炬地死死盯住谛听,似乎想要从他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些关键信息。 谛听见状,连忙故作轻松地说道:“阴山恶灵众多,不过目前来说还算安全。否则,菩萨也不会派遣我前来迎接你们了。我所有的能力都用在了打听消息上,实在是经不住那些黑影的攻击啊。” 老君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暗自思忖着。他发现对方的解释竟然如此天衣无缝,毫无破绽,不禁对其多了几分警惕。然而,表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在前方带路吧。” 谛听闻言,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老君与他身后的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他们始终与谛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仿佛是在刻意避免与他过于亲近。 一路上,谛听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每次他刚要开口,看到老君等人的态度,便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就这样,他心中的话语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住了一般,让他感到十分憋闷。 走着走着,当他们快要靠近阴山的时候,突然,谛听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定睛一看,只见菩提带着叶文筝悄然离开了队伍,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谛听心中一紧,但他不敢表现出来,生怕引起老君等人的怀疑。于是,他强装镇定,继续若无其事地向前走着。 终于,他们进入了阴山。谛听停下脚步,转身对老君说道:“前面就是翠云宫了,我还有一些菩萨的旨意需要传达,所以就先在此与诸位道别了。我想,不久之后我们必定还会再次相见的。那么,小子就此告退了!”说罢,他向老君等人行了个礼,然后快步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阴山的阴影之中。 老君微微颔首,表示他已经了解情况。然后,他步履稳健地缓缓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显得从容不迫。 就在老君即将与谛听擦肩而过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谛听突然掐动法诀,一道耀眼的光芒如闪电般激射而出,这正是西方二圣的成名绝技——寂灭神光!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老君却恍若未觉,依旧不紧不慢地继续前行。谛听见状,心中暗喜,以为自己的偷袭得手。 然而,当寂灭神光击中老君的瞬间,谛听才惊愕地发现,眼前的“老君”竟然并非真正的老君,而是魔王形态的菩提祖师! 这一神通打在菩提祖师身上,竟然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造成丝毫伤害。 而此时,真正的老君却在远处,一脸戏谑地看着谛听,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还未等谛听回过神来,菩提祖师只是随意地挥出三拳,每一拳都犹如雷霆万钧,威力惊人。 刹那间,谛听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黑影如被拍打扬起的无数粉尘一般,纷纷从他的身体中喷涌而出。 这些黑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是谛听体内的黑暗力量被彻底驱散。 随着黑影的消散,谛听的身体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原本维持着地藏菩萨的模样,此刻却再也无法保持,瞬间变回了谛听的原形,狼狈地趴在地上。 菩提祖师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着倒在地上的谛听,嘲讽地说道:“在老君面前耍阴谋诡计,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谛听听闻此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嗖”地一下人立而起,浑身的毛发都炸立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吼,两只前爪在空中不停地挥舞着,张牙舞爪地朝着菩提扑了过去。 然而,就在它即将扑到菩提身上的一刹那,它却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一推,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谛听落地后,并没有丝毫犹豫,它迅速调整好身体,然后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轮回之地狂奔而去。 菩提看着谛听如此狼狈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对于这样一个如同杂鱼一般的存在,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于是,他不紧不慢地跟在谛听身后,朝着轮回之地走去。 很快,谛听就跑到了轮回之地的外围,它似乎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毫不犹豫地一头扎了进去。 菩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也紧跟着走进了轮回之地,然而,就在他踏入轮回之地的瞬间,一股强大的阵法之力猛地向他袭来。 这股力量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汹涌澎湃,势不可挡。菩提心中一惊,连忙运起全身的法力,想要抵御这股力量。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这股阵法之力竟然与西方教的功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心中一动,立刻施展起西方教的身体抵抗之法,来对抗这股强大的阵法威势。 菩提强装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继续朝着轮回之地的深处走去。而在他身后不远处,谛听见菩提上当,心中暗自窃喜。它一边继续狂奔,一边不时回头张望,生怕菩提会突然追上来。 然而,谛听不知道的是,它的一举一动都在菩提的掌控之中。菩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实际上他对这阵法的了解远比谛听要多得多。 就在谛听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地将菩提引入了陷阱的时候,它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它惊恐地回头一看,只见菩提正不紧不慢地跟在它身后,脸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谛听心中大骇,它怎么也想不明白,菩提明明已经中了阵法,为何还能如此轻松地跟在它身后。 就在谛听惊愕之际,菩提突然加快了脚步,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瞬间冲到了谛听面前。 谛听见状,吓得亡魂皆冒,它转身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菩提的气息牢牢锁定,根本无法逃脱。 就在谛听绝望之际,它突然看到了轮回之地的出口,于是它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出口狂奔而去。 然而,它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菩提。菩提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谛听面前,拦住了它的去路。 谛听惊恐地看着菩提,嘴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菩提看着谛听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不忍。 就在这时,后面的老君等人见菩提去追谛听,便也转身去找地藏去了。按照他们的估计,以菩提的实力,要抓住谛听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此时的菩提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菩提进入阵法后,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气息异常诡异,似乎隐藏着什么巨大的危险。 他心中一紧,立刻回头望去,却发现刚才还跟在他身后的谛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他的气息也完全感应不到了。 菩提心中暗叫不好,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误入了一个极其厉害的阵法之中。 不过,他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破解阵法的方法。 过了一会儿,菩提似乎发现了一些端倪,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只见他轻轻摇动手中的拂尘,一股强大的法力从他身上喷涌而出,瞬间将周围的阵法之力冲散。 随着阵法之力的消散,菩提眼前的景象也发生了变化。原本阴森恐怖的轮回之地,此刻竟然变成了一片鸟语花香的仙境。一个个五识断绝的和尚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幽灵。这些和尚面无表情,双眼空洞无神,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当他意识到这些和尚所布下的阵法的厉害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然而,他的脚步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逃脱。 “求不得”,这三个字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这是一种极其难以斩断的情绪,就像一根无形的绳索,紧紧束缚着他的心灵。 菩提虽然一向洒脱、暴力,但在教授众多弟子之后,心中也渐渐生出了许多求不得的情绪。尤其是对于悟空这个弟子,他更是感到无奈和焦虑。 悟空无疑是一块璞玉,在众多师兄弟中,他在力之一道的悟性堪称绝世无双。即使是菩提自己的魔王形态,在力之一道的进展上与同期的猴子相比也快不了多少,这实在是令人惊叹。 然而,正是因为悟空的心性过于跳脱,他很难专注于力之一道的修炼,反而对神通法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自作聪明地提出了一个“打后脑勺三下就是夜半三更来后院找自己”的鬼话,死活要学习法术。菩提祖师非常喜爱这只猴子的才华,因此对他的要求也格外宽容,任由他自由发展。然而,谨慎的菩提祖师最终还是拗不过爱徒的苦苦哀求,决定传授给他一些法术。 祖师深知猴子素来喜欢那些高大上的玩意儿,于是特意在一部名为《天仙诀》的功法前面加上了“大品”二字,以满足猴子的虚荣心。实际上,所谓的神通七十二变不过是糊弄人的把戏罢了,就像猴子尾巴藏不住的故事一样,早已广为人知,这实在是一种毫无技术含量的东西。但谁让猴子喜欢呢? 为了不影响猴子在力之一道上的修炼,祖师真正传授给他的大道乃是“八九玄功”的进阶版本——法天象地。至于其他的法术,则都是一些极为低品阶的东西。 需要注意的是,当力之一道的境界远远高于修行的法术品阶时,并不会对力之一道的修炼产生影响。由此可见,菩提祖师的良苦用心。 然而,后世的小说家们却牵强附会地为《天仙诀》大肆宣扬,这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就算是超品的天仙诀,它不还是天仙诀吗? 至于赐予何种法宝,那可真是一件都没有啊!要非说有的话,也就只有那筋斗云了,不过也就是个代步的工具罢了。你看那猴子回到花果山后,整天闷闷不乐的,最后没办法了,才跑到东海去借兵器。再看看猴子的那些师兄们,用的都是些什么武器啊?不是扁担就是斧子,简直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再看看菩提祖师他老人家自己呢,除了那把用来装13的拂尘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像样的法宝了。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力之一道的修炼上了。 所以说啊,菩提祖师他老人家的本心其实是非常不情愿让猴子进入取经团队的。他真正想要的,是猴子的心性能够达到大圆满的境界,这可比他自己在力之一道上取得巨大的提升还要重要得多呢!因此,放任猴子加入取经团队,其实就是他这种求不得的心理在外表上的一种体现罢了。 你想想看,当猴子满身黑影地跑回来求救的时候,那些许的黑影其实就是让当时的菩提祖师乱了分寸啊!你看看他之前揍如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痛快淋漓啊!可轮到打猴子的时候呢,他可就加了不少小心呢,生怕一不小心把猴子给打死了。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搞得那么麻烦呢? 见猴子不醒,菩提祖师心中焦急万分,但他毕竟是一代宗师,还是要保持风度的。若是他在此刻情绪失控,那可真是有失体面了。然而,这阵法却对菩提祖师产生了一定的克制作用,让他难以脱身。 尽管菩提祖师已经抓住了几个布阵的和尚,但这并不能改变他被困在阵中的事实。更可恶的是,谛听这个家伙竟然如此无耻,它引动黑影覆盖的灵魂在阵法中横冲直撞,使得布阵的人数不断增加,最终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数量。 面对如此困境,菩提祖师也无可奈何。他只能就地坐下,开始念诵道德经,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稳定自己的心境,同时也期待着太上老君能够早日前来解救自己。 此时的菩提祖师心中不禁感叹,自己还是有些过于自负了,这次的经历也让他意识到自己需要好好反省一下。不过,即使处于如此艰难的境地,菩提祖师依旧显得浑不在意,似乎这只是一点小小的麻烦而已。 且说那老君领着众人,一路行来,不多时便到了翠云宫前。众人鱼贯而入,分宾主落座后,老君便将菩提前往轮回之地一事,详细道来。 原来,此前谛听曾传来消息,言及菩提乃是此时空当之无愧的战力天花板,实力之强,超乎想象。故而老君对自己所布下的阵法,并未太过在意。 然而,转念一想,老君又觉得有些不妥。若是让菩提轻易破去阵法,恐怕会横生许多枝节,生出许多变数来。于是,他赶忙对老君提醒道:“我曾在轮回之地外围布下一阵法,以防万一。” 老君闻言,对菩提的实力本就充满信心,听他如此说,倒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只是一旁的叶文筝,却想起了地藏的厉害。 叶文筝深知地藏的能力针对性极强,一旦被其克制,便会被拿捏得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他担心菩提此去,万一也遭遇类似情况,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想到此处,叶文筝连忙对老君说道:“老君,我看还是去查看一下那阵法为好。毕竟地藏的实力不容小觑,万一祖师那边也有什么不协之处,看一下总归是放心些。” 老君听道此处,忽然心有所感,不二话就朝着轮回之地而去,一边飞遁一边掐动法诀,只见阴山地脉涌动,将混不吝得闭目念经得菩提送出来得时候,老君没好气得用拂尘扫了一下菩提得面皮,菩提睁眼见到老君欣慰得说道:“你的推演已经精进如此了吗?” 老君气的上下嘴唇翕动,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再说阵中得谛听,感应不到菩提祖师已经被救出,反正不过是地藏的破玩意,损失了又如何?因此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开始不断加大进入阵法的灵魂,知道谛听自己也扛不住的时候,却是听道菩提说话,按道理此刻谛听也要逐渐断绝五识的,架不住谛听就是功能机一般的存在,听、闻得能力算的上得牛x,要不然真假美猴王也不会要他来辨明。因此,他还是听到被救出得菩提说话,之后心态直接崩了! 一阵阵愤怒得嘶吼从阵中隐隐约约得传出来,由于阵法得原因变得模糊不清,直到最后只剩下吱吱得细微响声,还断断续续的。谛听真的发狂了,拼了命的朝阵法飞奔过来,可是越来越多进入其中的灵魂数量累积起来的阵法威能,最终将等同于已然成佛的地藏实力的谛听,压制同化在离开阵法不远的距离上。肉身消失不见,隐于阵中。 由于过多的黑影在此阵中的富集,最后阵法异变,不再是天魔降伏,反而由于罗睺魔气的滋养,变成了‘心魔狂舞’大阵。其中会不断衍生出无尽的心魔,凡入阵者,心智不坚,都将被自己心魔所制,落得个身死道消的结局。 当赶来的孟婆见到心魔狂舞大阵的时候,眼中异彩连连,对着老君施礼道:“老君,老身的机缘到了,之前答应陪你们会一会魔主之事怕是要延后了。”,说道这里指了指大阵说道:“还请老君在我进入此阵后封禁大阵,短则三年五载,长则老身也不知归期,总之,不得放任何人进入此阵,切记!” 老君围着阵法外围试探一番,得知阵法详情之后脸色数变,对孟婆说道:“此时三界尽皆动荡,少了你的一分战力实为不妥,不知可否延后入阵!” 孟婆似笑非笑的望着老君不言不语,老君败下阵来,说道:“可!” 怪不得孟婆如此,机缘之事极为渺茫不可测,错过机缘可不是一件小事,想那红云老祖就是退让一个蒲团的事情,不但没有成就天道圣人,当然话说回来,天道圣人也是天坑。但是,红云老祖可是将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因此,一旦遇到机缘不进取,可是天大的祸事。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因此,老君不得不退让,看着孟婆摇着小蛮腰就走入阵中,之后更是设下无数幻阵和迷阵将心魔狂舞大阵掩盖的严严实实。 现在,问题来了,轮回之地外围被阵法封禁,如何进入轮回之地? 无奈众人回到地藏所在,将情报这么一分享,地藏也是无奈。感应谛听灵魂也是一无所获,不然断了西方教功法炼制的谛听,就算再有危局,拼着命不要还能蹦跶几下,现在好了,彻彻底底成为活死人了。 叶文筝对地藏的感觉很是不错,在征得老君等人同意的情况下,对地藏说道:“地藏,晚辈来自后世,期间见过您完成宏愿后天克魔气的风姿,因此,莫要如此灰心丧气!” 地藏听闻此言,连掐指推算都不能的自己现在也是极为振奋,因此,说出一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随后便开口向老君讨要魔气液滴以供自己精研。老君知道叶文筝说的这些,而且还不止一次听到,因此二话不说就从玉瓶中倒出一些给了地藏。 吓人的一幕就此发生,只见地藏将魔气液滴全部吞入腹中,更是模拟盘古将地府放置于肚脐眼位置的故事,将魔气引入其中,并在自己身体内构建地府,这种奇思妙想不知是早有想法还是得到叶文筝话语的启示,总之就这样水到渠成的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 老君见此,推演一番,说道:“此劫倒是有趣,到此倒是给你我等不少机缘,现世的对手还算可控,真不知量劫会应在何处。苦也!” 第77章 轮第11章 奈何桥上 就在老君苦苦思索量劫究竟会应在何处的时候,轮回之地中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谛听那已经被剥夺了五识的身体,突然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操控着一般,原本隐藏在其体内的黑影如退潮般从谛听的身体中汹涌而出。 这些黑影仿佛具有某种神秘的意识,它们并没有像普通的黑影那样直接融入大阵,而是像一群有组织的生物一样,朝着轮回之地的深处缓缓移动。这一奇怪的现象,似乎预示着这些黑影并非普通的存在。 然而,这一切的细微变化都没有逃过地藏的眼睛。他一直密切监视着轮回之地的动静,对于谛听身体里黑影的异常举动,自然是了然于心。 只见地藏面色凝重地朝着大阵的方向说道:“老君,根据刚才谛听的变化来看,这些黑影显然是有等级之分的。普通的黑影恐怕是没有自主意识的,它们只会盲目地融入大阵。但谛听身体里的黑影却不同,它们明显是有意识的,而且正在想方设法地进入轮回之地。” 听到地藏的话,老君并没有立刻发表自己的看法,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地藏所说的话背后的深意。过了一会儿,他仍然没有进行推演,而是继续保持着沉默,仿佛在等待更多的线索和信息。涉及到像罗睺这样在开天辟地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强大存在,要想无端地直接对其进行推演,在量劫断绝天机的时期不仅不会有任何效果,反而有可能会泄露己方的真实情况和实力,从而导致得不偿失的后果。 尽管凭借个人的见识,老君对于当前的状况还无法做到清晰地构建和理解,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选择保持沉默。然而,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感到一阵悚然,意识到如果自己一直沉默不语,可能会让己方的信心受到影响。于是,他决定装模作样地开始进行一番推演,然后才缓缓说道:“孟婆既然已经进入了阵法,并且还表示她在其中有大机缘,那么这或许就印证了你刚才的判断。不过,不用着急,轮回之地可不是什么善地,所以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地藏听到老君这么说,便闭上了眼睛,开始专心炼化魔气法门,完全一副送客的样子,甚至连装都懒得装了。实际上,地藏和老君之间也算得上是老相识了,而且太上老君在绝地通天时期还曾暗示过后土,让她将地府的权力让渡出去。而最终,后土所选择的接手者,正是新建立的判官和阎罗王。最后,这一步堪称神来之笔,直接将地藏的真身引入地府,使得他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后世众人所公认的地府之主。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时此刻地藏的表现却与人们的预期大相径庭。 面对这一情况,老君不禁陷入了沉思。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地藏的真正用意。原来,三界如今已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每一分钟的时间都显得异常珍贵。地藏虽然失去了修成自在的修为,但他的境界却可以称得上是破而后立。 如果说如来是佛,那么地藏被称为陀佛、自在佛或者真佛,似乎都并无不妥之处。毕竟,如来自吹自擂的所谓大乘佛法的根基,实际上正是由地藏所奠定的。地藏才是西方教真正的嫡脉源流,他的佛法境界可谓是高深莫测。若非如此,就算后土有意将权力让渡给他,他又怎能承受得住呢? 因此,地藏之所以要送客,老君自然是心知肚明。毕竟,对于地藏这样一个已经形同活死人的存在来说,此刻的地府无疑是一个极其残酷的地方。将他独自一人留在这里,更是让人难以想象他将会承受怎样的痛苦和折磨。然而,这便是两者之间的互信与默契所在,一方敢于坚定地支撑,另一方则有勇气坦然接受。老君轻挥拂尘,将菩提唤至面前,附耳低语了一番后,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奈何桥的原路折返而去。既然轮回之地的隐患已得到解决,那么此刻便是处理造化鼎事宜的绝佳时机。 菩提则先一步抵达黄泉之上,稳稳地立于奈何桥头,双手迅速掐动法诀。刹那间,只见黄泉内原本呼啸的阴风骤然停歇,湍急的黄泉之水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断流。而那原本浓稠如黄汤的黄泉水中,各种颜色的情绪如喜怒哀乐、贪嗔痴等,此刻竟纷纷被一个个扭曲的灵魂具象化了出来。 这些扭曲的灵魂来源各异,有的是在走过黄泉奈何桥时被强行剥离的,有的则是犯下了十恶不赦大罪的灵魂,在受罚后被投入其中洗刷罪孽的,还有一些是自愿放弃轮回的厌世者,甚至还有那些魂飞魄散的灵魂,因冲天的怨气裹挟而被困于此地。 当黄泉断流后的河床开始像地龙翻身一样剧烈震荡时,整个空间都仿佛被撼动了一般,发出阵阵轰鸣。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一个小巧的药鼎突然出现在菩提的眼前。 这药鼎虽然小巧,但却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菩提见状,毫不犹豫地一甩手中的拂尘,只见那药鼎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射向菩提的手中。 这药鼎正是那传说中的造化鼎,不过此时它的形态与叶文筝在绝地通天时期所见相比,已经缩水了不少。如果叶文筝和四九此刻也在现场,他们一定会对这个药鼎感到无比熟悉。因为叶文筝能够脱胎成先天人族,正是借助了一个与此鼎五六分相似的药鼎。 菩提将药鼎稳稳地收入袖中,然后再次挥动拂尘。随着他的动作,黄泉的一切异象都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住了一样,缓缓地消失不见。当老君等人与他会合时,这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再也看不出一点异常的迹象。 叶文筝见到菩提,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于是开口问道:“祖师,您为何会在此处停留呢?”菩提微微一笑,看了看叶文筝,又看了看一同前来的老君等人,缓声道:“小友,你觉得此时离开地府,对你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叶文筝被菩提这么一问,显然有些出乎意料,他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地府目前有两大目标,我们对此都已经有所安排。至于这是否是对方的真实意图,与其盲目猜测并采取应对措施,倒不如出去整合我们的实力更为妥当。” 一旁的老君看着菩提和叶文筝之间的一问一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微笑,说道:“以不变应万变,确实是这样啊!” 菩提见老君也表示赞同,二话不说,立刻迈步向前,充当起了开路先锋。众人紧随其后,一路前行,眼看着就要走下奈何桥了。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原本众人以为会一帆风顺的道路突然发生了变化。只见黄泉之中,那些原本平静的灵魂像是接到了某种命令一般,一个个迅速穿戴整齐,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整齐划一地出现在了河面之上。 更让人惊讶的是,其中一个无头的灵魂,竟然一手持斧,一手持盾,用它那肚脐化作的尖牙交错的巨口,恶狠狠地挡在了众人的面前。 由于受到规则的限制,这些灵魂虽然气势汹汹,但却无法离开黄泉,因此奈何桥和河两岸都成了它们无法触及的地方。然而,当源源不断的黑影如潮水般涌入这些灵魂时,局势骤然发生了变化。原本零散的灵魂像是被某种力量所引导,迅速集结起来,形成了一支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的庞大阵容。 这些灵魂整齐划一地排列在奈何桥两岸,组成了一个个万人规模的方阵。方阵中不仅有刀兵、枪兵、弓手等常规兵种,甚至连骑兵也种类繁多,应有尽有! 而在奈何桥的桥面上,更是出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除了传说中的刑天一般的存在外,还有一位手持霸王枪、骑在黑色乌骓马上的身影,其英姿飒爽,宛如西楚霸王项羽再世。在他身后,更是猛将如林,将菩提一行人死死地挡在奈何桥的中段。 这一招瓮中捉鳖的大戏实在是太过精彩,让人不禁为之惊叹。菩提表面上虽然显得严肃,但实际上内心早已狂喜不已。他甚至将自己的拂尘别在腰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与这些强大的对手一决高下。若不是老君在此,恐怕他早就按捺不住,直接冲上去大打出手了。 老君原本以为镇元子和四九既然在此看守,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然而,当他看到菩提已经取出了造化鼎,却依然不见镇元子和四九的身影时,他便意识到情况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镇元子可是老牌强者,他的手段繁多,令人难以捉摸,而且他的后手更是源源不断,让人防不胜防。想要战胜他,或许并非难事,但要将他斩杀,即便是三清这样的存在,恐怕也不敢轻易夸下海口。 至于四九,那可是拥有圣人战力的恐怖存在啊!单论战力,他完全有能力压制镇元子,甚至将其死死拿捏也并非不可能之事。然而,令人费解的是,无论是镇元子还是四九,在造化鼎被夺走的情况下,竟然都没有现身。这其中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大事,已经无需再去计较了。 众人在菩提的引领下,一路前行,直到走到中段时,才遇到如此众多的灵魂。面对这样的情形,众人竟然没有丝毫的紧张感,仿佛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老君更是面带微笑,一脸和煦地走上前去,开口问道:“诸位,不知你们可曾见过镇元子道友啊?” 这种直截了当的问话方式,自然需要一个同样直来直往的人来回应。果然,只见一个满脸倨傲之色、目有双瞳的人,端坐于战马上,高声答道:“镇元子?你说的可是那个一见到我们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落荒而逃的老道士吗?我们倒是很想与他相见,只可惜那老家伙胆小如鼠,根本不敢露面,如此一来,不见也罢!” 老君听闻镇元子并无大碍,心中稍安,随即给了菩提一个眼色。菩提心领神会,二话不说,猛然挥拳朝着前方狠狠地砸去。 只见那持斧盾的无头人见状,毫不畏惧地迎上菩提的拳头,瞬间与他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原来,这是老君布下的一个五行大阵,此阵威力巨大,将众人紧紧地护在其中,而老君则站在阵中,悠然自得地作壁上观。 菩提的拳法刚猛无比,每一拳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犹如雷霆万钧;而那无头人的招式却精妙异常,他手中的斧头被舞动得如同幻影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更令人惊叹的是,那无头人舞动斧头所产生的优昙花影,竟然开始不断地压缩着菩提的活动空间,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的脑袋砍下来,使他也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无头人。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无头人的美梦很快就被无情地击碎了。只见菩提突然使出一招冲拳三段攻击,这一击犹如疾风骤雨,势不可挡。 菩提的拳头先是狠狠地击中了斧头,将其击退;紧接着,他的第二拳如炮弹一般冲破了大盾的防御;最后,他的第三拳更是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直接将那无头人击飞出去,化作一颗流星,直直地跌入黄泉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马上的武将见到这一幕,二话不说,立刻拍马疾驰而来,手中的长枪更是如同闪电一般,直刺菩提。 这武将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杀到近前。他在路过老君的时候,更是突然使出一招苍龙十八戟,这一招威力惊人,竟然将五行大阵内的老君都震得向后退了半步,足见其攻击力之强,堪称无敌。之后跃马朝着菩提头顶狠狠刺出,一道黄金枪影消散,菩提纹丝不动,武将连人带马被菩提一脚踹进黄泉,顿时让所有人鸦雀无声。 菩提活动一下手腕,笑着说道:“不错,还能挡住我几招,也算鬼雄!” 不一会无头人和骑将再一次出现在奈何桥,二人脸色都青黑无比,其中骑将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一般,只见他悲愤的甩着脑袋,发出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声音,喝道:“何方妖孽,胆敢入我心神,找死!” 菩提听闻此言,顿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老君问道:“如何?” 老君没有回答菩提,倒是和骑将说道:“霸王,入你心神者,疑是罗睺魔气,倒也算得上你的一桩机缘,看你如何应对便是!” 骑将将手中黄金长戟随便插入奈何桥面,翻身下马对着乌骓骂道:“乌骓,你也要背主不成?”,乌骓立马四蹄下跪,竟然传出如同婴孩一般的哭咽之声,见霸王没有答应,更是用头使劲超地面磕去,就在要磕实的时候被霸王一脚踢开脑袋,倒是向得了表扬一般四蹄跪着挪到霸王脚下,用头使劲蹭着霸王低鸣呜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霸王没好气的说道:“没有叛我就给我滚一边去,等我解了心神之患在和你计较!” 说着霸王盘膝坐下,二话不说奔着同归于尽的模样朝自己头顶就是拍下两掌,只听得头盖骨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霸王这才晕死过去。霸王心神之中的黑影被这无来由的自戕打个措手不及,之后面前出现一个霸王将他如同小鸡一般捏住脖子,死死掐住,喝问道:“就是你敢傀儡于我?不知死活的东西!” 霸王心神之中将黑影捏个粉碎,这才回归掌控身体,不顾头盖骨的碎裂伤势,直挺挺的站起来对老君身后的无数战将喝道:“土鸡瓦狗一般的杂碎,限你等三息之后离开我爱将身体,一!” 霸王沉稳的一步一步朝这些战将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翻上一倍,等走到老君身边的时候,其威势一点也不比帝辛少了,若让他在走上几步,那将何等恐怖? “二!” 霸王又是踏出一步,只见原本灵魂状态的霸王一下子复生一般,就这样直接走到战将面前,一一逼视过去,所有战将全部低下头颅,翻身下马跪在霸王面前,之后一个个甩着脑袋一副极为纠结和痛苦。 “三!” 三字刚刚喊出,所有战将全部晕倒在地,地面上的黑影以及奈何桥两侧的黑影纷纷从方阵和所有战将身体中消退,在菩提面前一片片的堆积,一个背着巨弓的身影出现,叶文筝见此掩住口,吃惊的说道:“后羿!?” 霸王见黑影变成背弓的野人模样,朝着黄金战戟一招手,战戟被他死死拿住,二话不说就朝野人杀去,菩提一脸无奈的说道:“不是,我还没打够呢?” 霸王哪里会答应他,就满脸是血的和野人战在一起,顿时黄金战戟被舞的犹如金龙出世,野人则是挥动长弓,一时间金铁交鸣不止,霸王越战气势越盛,野人被逼得步步后退。 但是野人幻化出箭矢的那一刻,局势逆转,霸王身披三只箭矢,一步不退,但是攻势确实被打断,气势消退之后,再不复之前攻势,反而落入下风,招招不见功效,反而身上的伤势也来越多。 就在连菩提都要出手相助的时候,霸王却是将插入身体的弓箭拔出一只,反手握着,转身将黄金战戟抛飞射向野人,之后近身冲击野人。野人被这一招搞得无所适从的时候,空着持戟的手就环住野人,将他死死抱住,满脸是血的霸王狂笑一声,就将箭矢从野人后心插入,还不解气松开抵住后心的手掌往后一退,猛地用力将箭矢贯穿黑影。尤不解气,又松手再次用力,将对方和自己串成一串。 霸王这才松开环住野人的手,开始一拳拳的将对方捣碎,一边打一边狂笑,期间夹杂几句骂声:“胆敢侮辱本王,你!很好!给…我…死…来…!” 黑影汇聚而出的野人就此消散,霸王意犹未尽的对着菩提施礼道:“本王多谢真人手下留情!” 菩提见霸王如此,讪讪地笑着,回道:“客气!客气!” 老君撤下阵法,走到霸王身边,一枚金丹我在手心,摊开在霸王面前说道:“不错,你和混小子肯定对脾气,这丸丹药你且服下,好生将养!下次引进你和帝辛认识认识!” 霸王听道帝辛的名头,嘴角不由得一撇,说道:“昏君而已,本王不见!” 听到霸王如此,老君笑得开怀无比,说道:“不错,你说的对!哈哈哈哈~~~” 霸王摸着后脑勺,不知道对方笑个什么劲,有些不解又无奈得说道:“闲话休提,为何地府如此模样?” 老君这才收住笑声,说道:“如今三界动荡,又何止地府如此!?罗睺怕是要毁灭洪荒,图谋虽不知其全部,但是这一判断不会有错!我等还要返回天庭,谋划应对,不知霸王如何打算?” 霸王说道:“哦!罗睺!?也罢,既然后土全我人族在前,此番就由我来守护地府便是,你等既要离去,我给你杀穿过去便是!”,转身,霸王喝道:“众将听令,随我杀穿地府!” 说完几步来到乌骓面前,四蹄跪地得乌骓赶紧讨好得凑过来,被霸王一脚踢起来,骂道:“还不起来,此战过后,罚你断食三日,你可有怨?” 乌骓赶紧半跪,等待霸王骑乘,霸王翻身上马,乌骓点头不止,霸王一巴掌打在马脖子上喝道:“憨货,敢有怨气!?”,乌骓四蹄欢腾起来,摇头不止。 霸王这才作罢,轻拍马腹,持枪朝着对岸方阵而去,无头人见霸王走来,一时间宕机一般没有动作,却是侧过身体,放霸王过去。 之后,无头人似乎也警醒过来一般,用巨斧就是朝着脖子砍去,这一幕想到血腥,将自己砍成两半之后,无头人丢下盾牌,将一团黑影从腹中掏出,捏碎!这才瓮声瓮气得说道:“都骂我没脑子,你看,我这不是学废了吗?” 之后两半身体中血肉衍生,不一会就恢复原貌,捡起盾牌跟着霸王后面朝对岸而去。 菩提用手抚额,一脸古怪得说道:“着实有意思!” 老君也不理这些,掐指推演一番,发现镇元子和四九无事,且已不在地府,不再停留跟着霸王朝对岸而去。 等霸王就要下的奈何桥得时候,睁开开始发飙,却是见方阵之中得灵魂一个个跪地,像是迎接自己得王一样,极为恭敬,虔诚!这倒是让霸王无所适从,但是这些灵魂中黑影未除,可不能就这样大摇大摆走过去,勒住乌骓,霸王喝道:“罗睺?!何必藏头露尾,何不痛快一战。” 黑影从河岸上所有灵魂中消散,聚合投入黄泉之中,只见一个人面蛇身朱发的黑影在黄泉兴风作浪,老君见此说道:“怪不得,原来巫妖量劫还有这样的隐秘?!怪不得,怪不得!罗睺出手就是巫妖两族不死不休的死局,当真厉害!” 菩提不是巫妖量劫时期的,对此见识不深,但是见老君如此忌惮罗睺,心中好奇心又上升好几个台阶,恨不得就现在和罗睺当面,好好打上几回合,真真的手痒! 第78章 轮第12章 四九奇遇 老君将拂尘轻松地跨到臂弯处,然后毫不畏惧地对着那蛇形黑影怒喝道:“罗睺!共工难道也是你的手段不成?你真以为单凭他一人之力就能拦住我们吗?” 共工的眼神此时就像那摇摇赌博机里的滚筒一般,急速地翻滚着,仿佛在经历一场激烈的内心挣扎。终于,在最后一刻,一个略微猩红的眼神猛地浮现出来,他死死地盯着老君,冷笑道:“哈哈哈……如今这三界之中的圣人早已全部销声匿迹,就凭你们这几个人,又怎么可能挡得住我呢?这洪荒世界本来就是我和盘古一同开辟的,你们这些人,不过是我的后辈罢了!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快快归附于我吧!只要你肯顺从,我便赐予你永生!” 老君闻言,气得白眼直翻,破口大骂道:“无耻之徒!这洪荒世界分明是父神所化,你这等洪荒之贼,竟然还敢在这里信口胡言、混淆视听!简直是无耻至极!” 然而,面对老君的怒斥,罗睺却并未感到丝毫的尴尬。他反而冷静地端详起老君等人来,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扫过叶文筝时,突然稍稍一愣,似乎有些失神。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他便回过神来,继续说道。:“怪不得!”,之后对着老君说道:“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我很期待你们跪在地上求饶的画面,哈哈哈~共工,送给你们了!” 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原本还在黄泉中翻腾、生龙活虎的共工,突然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样,毫无征兆地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黄泉之中。 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老君和菩提对视一眼后,菩提毫不犹豫地朝着黄泉挥出一拳。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共工那黑色的身影如炮弹一般被炸出了半空。 说时迟那时快,老君手中的玉瓶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瓶口处一个“收”字闪现。只见那道光芒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半空中的共工紧紧抓住,然后迅速将其吸入了玉瓶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老君转头看向菩提,缓声道:“菩提,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是打算留在地府,还是随我一同回转天庭呢?” 菩提看了看一旁的霸王,又看了看老君,心中似乎有些难以抉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此子所走的刚猛路子,倒是与我的道颇为契合。我想留下来盘桓几日,好歹也教他一些法门,免得辜负了他如此好的资质,错失这难得的机缘。” 老君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似乎对菩提的决定早有预料。他接着说道:“如此甚好!等我们出了地府,便会直接回归天庭。如今镇元子和四九都不见踪影,你在此地也多加留意一下,若有什么异常情况,及时告知于我。那么,就此别过了!” 说完,老君带着众人就这样自在的穿过千军万马,在菩提和霸王的注视下走出视线。菩提对着霸王喜滋滋的说道:“后生,可愿随我切磋一二?” 霸王死死地盯着菩提,他的双眸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散发出炽热的光芒。他紧握着手中的黄金战戟,那战戟在他的手中微微颤抖,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激动。 菩提看着霸王,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他轻轻一挥手,一具与他一模一样的化身便出现在了场中,与霸王对峙起来。 战斗一开始,霸王显然还没有适应菩提化身的攻击节奏,每一次被击中,他都会像炮弹一样被击飞出去。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霸王逐渐摸清了菩提化身的攻击套路,他开始巧妙地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并尝试着进行反击。 菩提的化身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霸王的变化,依然以强大的力量不断地攻击着他。但霸王并没有被这种暴力所吓倒,他用自己的身体硬抗着每一次攻击,同时不断地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渐渐地,霸王的反击越来越频繁,他的攻击也越来越有力。菩提的化身开始感受到了压力,它的攻击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松自如。 菩提见状,心中暗自点头。他知道,霸王已经逐渐掌握了战斗的节奏,并且展现出了惊人的潜力。 就在这时,菩提突然发动了一次猛烈的攻击,他的一双肉拳如同铁锤一般狠狠地砸在黄金战戟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黄金战戟竟然应声而断! 好在这只是魂体战戟,否则霸王恐怕会心疼得要命。 霸王见状,心中虽然有些懊恼,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气馁。相反,他更加激起了斗志,继续与菩提的化身展开激烈的对抗。 经过一番苦战,霸王终于成功地抵挡住了菩提化身的攻击,并且还能偶尔发起一些短暂的进攻。然而,这样的代价是巨大的,他那原本如同复生一般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幻起来,最终变回了原来的魂体状态。 菩提见此情景,连忙挥手叫停。他看着霸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说道:“勇战无双,天生神力!你的实力确实令人惊叹。不过,你的拳法还有些粗糙,需要进一步打磨。这样吧,你先调息一下,我去帮你找找适合你的功法。” 霸王面无表情,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他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下,然后紧闭双眼,开始调整自己的气息。 菩提见状,再次将目光投向那无头人,轻声说道:“刑天,我看你的灵魂强度也不过如此,平平无奇罢了。不过,我这里恰好有一枚老君炼制的血肉丹,你若能服下它,或许能够恢复你的肉身,这样一来,你的战斗力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但是,你要记住,服下此丹后,切不可随意动用你的灵魂之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甚至会有性命之忧,你可愿意一试?” 那无头人听闻此言,发出一阵低沉而又含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瓮声瓮气地回应:“秃那道人,你这是在啰嗦些什么!有话直说,何必如此婆婆妈妈!丹药拿来便是!” 这个刑天的脾气还真是暴躁,不仅对菩提毫不客气,甚至连生死都置之度外。好在菩提并不在意他的态度,随手将那枚丹药抛向无头人,然后转身绕着霸王缓缓踱步,同时他的化身也开始根据刚才与黑影的激烈打斗细节,仔细推演起适合霸王的功法来。 一时间,奈何桥附近变得异常安静,再没有黑影的威胁,整个场面显得格外祥和。 另外一边,原本应该在奈何桥蹲守的镇元子,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血海附近。这片血海,乃是老怪物冥河的久居之地。对于冥河老祖,镇元子自然并不陌生,但进入对方的道场,自开天辟地以来,也不过寥寥数次而已。 当镇元子亲眼目睹那宛如红宝石般的血海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恨。他深知,自己的好友早已被冥河算计其中。就在刚才,奈何桥突然发生异动,镇元子亲眼见到千军万马一般的阵仗,心中虽有些许紧张,但凭借着自己的实力,他还是有信心与之斗上一斗的。 然而,当罗睺化身从黄泉中一跃而起,并将四九直接吞入腹中的那一刻,镇元子的胆气瞬间便如泄气的皮球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实在不能怪他,毕竟四九的战力可是在他之上的存在啊! 虽然镇元子身为巅峰准圣,后手肯定比四九要多得多,但要说真正的战力,所谓的“圣人之下第一人”终究也只是圣人之下罢了。他的战力,如今有地书在手,或许还能与四九一较高下,但连四九都接不住对方的一招,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呢? 镇元子是一点心里压力也没有就直接催动地书,出了地府。又因为实在不能太过丢脸,选择在地府外逛逛看看有没有找回面子的事情可以做些,不然老君问起,按照当时形势绝对无有责怪,但是他自己也丢不起这个人啊! 又因为和冥河的因果,不自觉的就出现在血海附近,都是巅峰准圣,他是一点也不怵冥河。但是毕竟是对方主场,是不是要贸然进入,镇元子还是犹豫了。镇元子踌躇良久这才叫阵道:“冥河,故友到访,何不出来一见!?” 血海古波无惊,镇元子大叫三声依旧没有回答,镇元子老脸都红了,难不成真有如此不要面皮的存在,太过丢人现眼了。问题是叫我进入血海,自己也没有太多成算啊!如此僵持,最后可能还是自己丢脸,惹了又退缩?镇元子咬咬牙,最后决定道:不行!那是打死也不能够的,今日就算拼着重伤也要闹上一闹,不然岂不是贻笑大方! 打定主意,镇元子就不管不顾的掏出地书托在掌心,然后仙风道骨的摇动拂尘就朝血海深处而去,一边进入血海空间内的冥河老祖的修罗教址,一面四处打量以免遭了埋伏。就这样色厉内荏的出现在血海深处,见到了奄奄一息的冥河老祖。 镇元子先是大惊,然后心中翻江倒海起来,按照私怨,由着红云之事,落进下石当是理应之选,但是,能够让冥河奄奄一息的存在,为什么没有杀了冥河?是不是还在血海?镇元子马上患得患失起来,毕竟,他这样的存在,封神量劫都只能躲起来的自己,面对老君断言的量劫未结束的而是刚开始,他能不胆战心惊才叫怪事。 镇元子最后默默站立在冥河老祖身边,试探性的问道:“冥河!和人将你伤成这样?” 冥河本质上只要血海不枯就不会死的存在,此刻就是奄奄一息,当真是怪事,只见冥河没有搭理镇元子,哪怕现在,他也有不搭理镇元子的底气,因为血海无恙! 镇元子自找没趣,见冥河不搭理自己,只得给自己找台阶说道:“冥河,此刻三界都在罗睺阴影笼罩之下,若你还是如此冥顽不灵,早晚逃不过一个死字!今日来此,想邀你一同出来商量量劫之事,还望你好自为之!” 冥河听道罗睺的名字,像是应急一般,瑟缩一下,这才有气无力的说道:“镇元子,我就是被那罗睺所伤,你来此地可看见到一个修罗?全部罗睺魔气度化走了,更是被修罗联手将我打成重伤,同出一脉的攻击我还真是无法完全免疫,这才有今日之惨状!” 到此,初步的沟通第一次达成,冥河又何尝不想抱根打退,主要是自己把路人缘败尽了,又迷信血海的保命能力这才一直孤零零的在洪荒苟活着。莫说成圣的希望,就是再有几番量劫,他活不活的下去都成问题了,罗睺还没出手呢,就将他重伤至此,简直碎了他的三观,如果镇元子能够不计前嫌,说不得要给对方磕一个。 镇元子早有猜想,见到冥河认栽,也给对方一个台阶说道:“当如此!按照吾所知,西游量劫之后洪荒不存,你我也再无现世的机会,再不做打算,只怕寂灭之日不远。” 冥河被镇元子这句话搞得心态不稳,他没有追问镇元子说这些的根据,而是经历刚才的一切,自动相信了镇元子的推断,拼着重伤的身体说道:“恐怕也只能如此了,不知道友如何教我?” 镇元子也不答话,从地书中拿出一枚丹药说道:“服下此丹,我等会和老君再做计较,如何?” 丹药?冥河是打死不会吃的,只见他朝血海掐诀,引无数血海进入自身,好一会才恢复一些,抬手施礼道:“既如此,我等这就寻老君去吧!” 镇元子收回丹药,心中对冥河很是鄙视,朝他打出一道灵气,这是盘桓在人参果树根部的先天灵萃精华,冥河顿时感觉伤也好了三分,表情古怪的看着镇元子,这才道谢,随着镇元子而去。 出了血海,二人感应一番,刚好此刻老君一行也刚刚出的地府,就赶紧会和而去。 再说奈何桥下,四九的身体被埋在黄泉地底,无数黑影宛如附骨之蛆,不断一点点的侵蚀着四九的身体。但是经过十七让四九走过涅盘之路的原因,黑影短时间像是荷叶上的水滴,无法浸染一分。此刻的四九像是陷入深度的昏迷,对外界更是一无所知。当然,由于黄泉的隔绝,外界对他的存在也是一无所知。 当老君等人离开奈何桥的时候,四九的眼皮跳了一瞬,之后又陷入无尽昏迷。 昏迷中的四九的灵魂像是已经被黄泉淘洗出来一般,不见踪影,事实上四九的灵魂此刻却不在地府,而是出现在了血海。.他看到修炼教主的王座上,他熟悉不过的罗睺正在王座上安静的坐着,不见其有何情绪,哪怕是镇元子和冥河离开的时候,罗睺也是面无表情。 罗睺感应道四九的灵魂的时候,虽然不确认对方底细,但是他就是知道自己正在被人盯着,这让她很不自在,因此不久就消失在王座上。 四九很纳闷,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里有他的机缘不成? 他的灵魂开始四下打探起来,却是在血海深处发现一个巨大的蚊子的尸体,准确的说的蚊子的躯壳,因为内在已经空空如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血海中浸泡时间过长的原因,这个蚊子的躯壳如同血钻一般,即便深处血海也能熠熠生辉的鲜红。四九努力回想了关于《封神榜》小说里面的情节,知道面前的就是毁掉十二品莲台的蚊道人。 本来蚊道人和冥河都是在着血海原生的两个先天种族,冥河根脚就是血海本身,又因为量劫的原因加上当时后土还没有身化轮回,因此,不管是先天种族还是后天种族,死后的怨气被鸿钧吸收着,而尸体则要么进入食物链,要么就只能暴尸荒野。后天种族还好,先天种族基本都是盘古血肉所化,除了天敌以外,极难被自然分解。 因此,当时正在努力搞研发的女娲为了返本复原盘古血脉,对于暴尸荒野的尸体进行了一定的收集。.尤其是巫妖量劫时期,妖族统领洪荒的时候,作为妖族公认的大能,不但进入紫霄宫听道,得了和三清拜做师兄弟的好处,更是因缘际会的占据了一个菩提,被面授鸿蒙紫气,有了成就所谓天道圣人的机会,因而得到东皇太一和帝俊的全力支持,甚至连象征妖族权柄的招妖幡也赏赐给了她。因此,越来越多的尸体被收集后再摆在女娲宫就很不合适,最后就将研究后的尸体都丢到了血海之中。作为后来地道所在,女娲一次性带来的研究材料堆放之地就是后面建立地府后声名赫赫的枉死城所在,这里面又和地藏有着某种联系。冥河因此为大量尸体蕴含的血液的堆积,血海无论从质量还是品阶都有了很大的提升,因而早于蚊道人醒来,并再醒来后第一时间扫清血海所有人,独霸血海。那时候的蚊道人因为其身体颜色和血海本源的一致性逃过冥河的清洗,并在封神量劫晚期醒来,更是和西方二圣斗了一场,毁了十二品莲台,最终有传闻被西方二圣联合绞杀。 现在四九看到蚊道人的躯壳,验证了传闻的真实性,但是作为等同于多好几个量劫的经历,四九的灵魂对于蚊道人的躯壳还是敬而远之。洪荒的老怪物就没有一个简单的,那后手跟批发似的,又便宜又多。比如现在身处于血海深处的问道人的躯壳,鬼知道是不是隐藏了复生的后手。要知道单就吃掉的三品莲台那是什么档次? 就在四九准备撤退的时候,蚊道人的躯壳动了,再冥河离开血海的那一刻,蚊道人就已经感知到了,当时被冥河和西方二圣联手绞杀的自己不得以用三品功德金莲的底蕴偏过所有人,更是自行兵解,独独留下本体躯壳,更是将一身血肉全部融于血海,这才算是逃过必死的结局。早在罗睺进驻时就警觉到了,现在冥河和镇元子走了,罗睺刚才也消失不见,有功德金莲这样的外挂,他对于罗睺倒是少了几分畏惧,只要处于血海任何人都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这大概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吧。 只见这躯壳的翅膀抖动三下之后,血海中的血液开始如同提纯一般的在蚊道人周边开始翻滚起来,之后蚊道人那长长的口器开始将提纯后的血液全数吸入,原本空空的身体内缓慢凝聚起血肉,之后蚊道人口器开始将吸收进入的血液全部吐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提纯,如此反复多次,而四九则是被这不断搅动的血海死死禁锢在原地,就算如何挣扎也是毫无用处。 当整个血海的颜色都浅上大半的时候,蚊道人终于结束了操作,发出嗡嗡的声音,找准一个方向飞去,而四九好像被绑定一般的跟随蚊道人一同飞去。 当蚊道人出现在灵山的时候,已经被菩提犁过一遍的灵山此刻异常安静,又因为佛母纠结佛门诸佛开始闭关,一则躲避之前嚣张欠下的因果,二则准备以静制动,看看后面有没有机会捞些好处。真实的原因时,孔宣准备下一盘大棋,坑死西方教所有高层中本土派,如果计划顺利的话,这次除了三教的势力,本土的势力将会彻底瓦解,就算不要面皮的西方二圣重现洪荒,最终也只能接受被架空的结果。 因此,一场暗战正在闭关之地展开,死伤诸佛的消息不日就要传遍洪荒,在此关键时刻,蚊道人的到访那时机可谓千载难逢。最初来到灵山的蚊道人就是知道西方教的下场不妙过来找晦气的,见此更是心花怒放,化作最微小的一只蚊子附在莲台之上,这次学乖了,一边吸食莲台,一边用自身血肉填充,有三品莲台打底,一切进展的很顺利。 四九最后看见一个血肉填充的莲台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蚊道人又朝着一个玄妙之地进发,这里就在灵山底下,随着蚊道人的不断深入,终于一个如同魔气中枢的存在出现在蚊道人的面前,也出现在四九面前。 四九看到这个魔气中枢,想起甲提到的龙汉量劫的往事,顿时灵魂爆发出极为强烈的信息,蚊道人感应到了,但是却是不以为意,晃动着由于吸食莲台而肿胀的腹部,一头扎了进去,四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如同地狱一般的景象,这里又四九熟悉的椒图,此刻的椒图如同麻雀大小,却是如同老僧入定一般,无知无觉,地上到处都是尸体碎块,将椒图死死的圈在最中心。 第79章 轮第13章 接引!准提? 蚊道人振动着翅膀,发出嗡嗡的声响,如同一架微型飞机一般,径直朝着里面飞去。它的飞行速度极快,仿佛完全忽略了地面上的一切。 然而,如果蚊道人能够稍稍留意一下脚下的那些尸块,它就会发现这些尸块中的血液对于它来说,将会带来极其恐怖的提升。但蚊道人似乎对这些毫无兴趣,它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那堆乱石块的堆放地点。 终于,蚊道人抵达了目的地。四九远远地看到这一幕,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遭遇了一场地震。因为他清楚地看到,那堆乱石块竟然就是多次出现在叶文筝和他自己生命中的鸿钧石体的石块!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四九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他凝视着那堆石块,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但除了它们的存在本身,他一无所获。 再往前看,四九的视野被一座极具后现代感的城市画面所占据。这座城市规模宏大,建筑风格独特,充满了科技感和未来感。城市里生活着无数人形生物,他们忙碌地穿梭于街道和高楼之间,展现出高度发达的科技水平。 更让四九惊讶的是,城市中竟然连高达这样的机械造物也是应有尽有。这些巨大的机器人高达数米,装备着各种先进的武器和装备,它们在城市中巡逻,守护着这座神秘的城市。四九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不同种族在城市中穿梭、活动,心中充满了惊叹和疑惑。羽族的翅膀不时地扇动着,它们轻盈地在城市的天空中飞翔,仿佛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穴居族则居住在城市的下水道里,过着与其他种族截然不同的生活;鳞族在城市的水域中畅游,它们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精灵族在森林中轻歌曼舞,它们的歌声和舞蹈如同天籁一般动听;人族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喧闹,他们的生活充满了活力和喧嚣;虫族和尸族则在阴暗潮湿的地方称王称霸,它们的存在让人感到一丝恐惧和不安。 四九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幽渊族的形象,这些种族的杂乱活动与青铜大鼎挥洒的文明碎片所造就的文明如出一辙。他不禁开始怀疑,这是否意味着幽渊族与这个世界有着某种联系呢?这个想法让他感到震惊,同时也让他对罗睺和幽渊族的事情产生了更多的疑问。 蚊道人并没有停止飞行,它继续朝里面飞去,仿佛没有尽头。四九紧紧地跟随着蚊道人,心中的震惊和疑惑越来越深。随着光线逐渐消失,声音也渐渐消散,四九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时间在这里似乎失去了意义,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前面一直嗡嗡嗡叫个不停的蚊道人终于停了下来。 这里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声音,也没有一丝光亮。四九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他甚至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这种空寂的感觉让他想起了佛家所说的“想非想,念非念”的境界,这里似乎与那种空寂之地有着几分相似。 蚊道人朝着后面的四九说道:“四九,蠢死你得了?” 一道犹如天籁的童音在四九耳边响起,四九的灵魂像是被击中一般,短时间丧失了所有的能力,就这样痴痴傻傻的。.四九猛地朝蚊道人扑去,却是直接穿过蚊道人,蚊道人回头看见就要远去的四九,说道:“还是那么蠢!” 四九完全不顾及这些,他像发了疯一样,突然转身,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径直朝蚊道人飞射而去。这一次,他显然是掌握好了力度,不多不少,刚刚好能够将蚊道人紧紧地抱在怀中。 蚊道人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灵魂体的四九,他竟然像一个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孩子一样,哭得稀里哗啦。尽管四九没有真正的眼泪,但他那痛苦的表情和悲恸的哭声,还是让蚊道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 然而,这种怜悯仅仅持续了一瞬间,紧接着,蚊道人的怒火便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张开那狰狞的口器,猛地吐出一口血水,这血水如同一条红色的毒蛇,以惊人的速度朝四九疾驰而去。 只听“噗”的一声,血水狠狠地撞击在四九的身上,瞬间将他的灵魂体打穿。血水在四九的身体里肆虐,仿佛要将他彻底撕裂。随着血水的冲刷,四九的灵魂体竟然渐渐变得如同有了肉身一般,他的恸哭声也变得清晰可闻,仿佛这血水赋予了他新的生命。 就在这时,蚊道人突然幻化出一只小巧的奶手,这只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扇在了四九的脸上。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四九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他的哭声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蚊道人的喝骂声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四九的耳畔猛然炸响:“我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我辛辛苦苦教了你这么久,就算是一头愚笨的猪,也该明白此时此刻绝对不是哭泣的时候!你!你给我去死吧!” 这雷霆万钧的怒斥,让四九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蚊道人那愤怒的面容和严厉的话语在不断回荡。 好一会儿,四九才回过神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涅盘之路的毒打,浑身无力,蔫头耷脑地蜷缩在一旁,默默地抽噎着。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尽管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四九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蚊道人,轻声说道:“十七哥,是你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蚊道人的怒火。接下来,省略一万字的毒打描写和十七的痛骂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四九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躺在地上,任由蚊道人幻化的奶手无情地蹂躏。 终于,蚊道人似乎打累了,他停下了手,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四九,说道:“说说吧,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四九见状,索性也不再挣扎,直接躺在地上,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准备向蚊道人诉说自从十七化日后自己所经历的种种。然而,他的这一举动却再次激怒了蚊道人,只见蚊道人二话不说,一把将四九从地上拎了起来,又是一顿暴打。 这一顿打,足足持续了一顿饭的时间,而蚊道人的责骂更是如连珠炮一般,持续了三顿饭的时间。 四九听到蚊道人的问题后,心里不禁一紧,他知道自己的回答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招来一顿暴打。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毕竟在蚊道人面前撒谎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四九小心翼翼地说道:“十七哥,我认为最后鸿钧偷袭罗睺,收割了和幽渊族的胜利果实。”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生怕蚊道人会突然发怒。 然而,蚊道人并没有像四九预想的那样立刻动手,而是嗡嗡嗡地摇了摇头,继续飞着。四九见状,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蚊道人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暴躁。 过了一会儿,蚊道人终于停下了飞行,落在了四九的肩头。他的身体缩小了一些,看起来有些疲惫。四九紧张地看着蚊道人,不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蚊道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当然不是,你还记得启战吗?最后愿做洪荒刀剑的三族族长是不是已经除了洪荒?” 四九被蚊道人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他努力回忆着启战的相关信息。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启战是那场战争的导火索,而那三位族长最后确实离开了洪荒。” 蚊道人点了点头,似乎对四九的回答还算满意。他接着说道:“没错,那三位族长的离开并不是因为鸿钧的偷袭,而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们为了保护洪荒,甘愿牺牲自己,成为了洪荒的刀剑。” 四九听了蚊道人的解释,恍然大悟。他之前一直以为鸿钧是这场战争的最大受益者,却没有想到背后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叶三是不是出了洪荒?欲离洪荒,必自断天道!你可知如何自断?” 四九想起叶三接收女娲真灵传太上的话里面提到“能离洪荒者必自断天道”,还是有点想不明白,这才哀求的说道:“十七哥,你就告诉我吧,我承认我傻可以吗?哎呦!。。。。。” 十七显然动了真怒,这才打的那就一个狠,四九抱头鼠窜,好在是空寂之地,不然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动静。 四九被打的呲牙咧嘴,开始不断讨饶,十七打累了,这才喘匀气息,骂道:“你把脑袋凑过来,反正你脑子用不着,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吃了,算逑!” 四九哭丧着脸,摆烂道:“呐!就这,你使劲吸,今天你不吸干净,我管你叫爹!来!来呀!” 被打破防的四九这一顿爆发,只是对上蚊道人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转身就要跑,却见一根长长的口器直接插进四九身体,四九开始翻白眼,四脚乱蹬的时候,蚊道人呸的一声将吸进去的一切吐了回去,笑道:“果然,不好吃!” 四九口吐白沫,泛着死鱼眼在地上抽搐,十七这才作罢,说道:“自己想,想不明白就不要出去丢人现眼了,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叶文筝!” 四九像是开窍了一般,忽然转移话题问道:“不是,十七哥!你打我是不是要打断我的思路,让我随着你的想法走,你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虽然不愿意怀疑你,但是我亲自看着你化日的,我需要一个解释!” 蚊道人愣了一下,绕着四九飞了几圈说道:“哦吼!长脑子了!” 见四九不依不饶的倔强眼神,说道:“等你弄明白你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至于这是什么地方?等着就是,一会你自然知道!答案要靠你自己去找,我说的都不是你的,你懂吗?” 四九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忽悠,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迅速地倒退着脚步,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然而,那道人似乎对他的举动毫不在意,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 四九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紧紧咬着牙关,满脸都是愤恨之色。尽管如此,他却无能为力,因为蚊道人紧紧地拉住了他,让他无法挣脱。 四九怒不可遏,他张牙舞爪地朝着蚊道人扑去,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他身上。然而,无论他怎样拼命挣扎,始终都与蚊道人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们隔开了一般。 四九终于崩溃了,他开始在后面破口大骂起来。他一会儿哭诉着自己被十七打得有多惨,简直就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一会儿又痛斥十七不是人,从来都不关心他,让他伤心欲绝,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接着,四九的情绪愈发激动,他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他一会儿说叶文筝肯定要疯了,一会儿又说自己也要疯了,这该死的西游世界,什么妖魔鬼怪都冒出来了,十七还在这里装神弄鬼,肯定没安好心…… 总而言之,与被殴打相比,这种反客为主、胡搅蛮缠的情况让四九感到非常欣喜。然而,在他看不见的前方,蚊道人的眼神却开始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就好像是在某个瞬间,蚊道人斩断了什么束缚一般,他原本模糊的意识突然变得清晰明了。 就在这一刻,前行的蚊道人毫无征兆地突然停下了脚步。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少年声音骤然响起:“混蛋!到底是谁他妈的在搞事情啊?这明明就是妥妥的量劫啊!谁他妈的这么缺德,居然破坏我的死遁计划?这不是要我死的节奏吗?到底是谁啊!” 随着这声怒喝,蚊道人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然而,他的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一片寂静。原来,一直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四九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切的发生。此刻的他,已经不知不觉地又变回了灵魂状态,而这个地方也再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直到四九穿过蚊道人之后,他才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十七哥竟然不见了!尽管他并没有听到蚊道人的喝骂声,但不知为何,他却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蚊道人的声音变化以及喝骂的具体内容。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玄妙奇异,令人匪夷所思。因此,他知道眼前的就是蚊道人,不再是自己的十七哥,顿时眼泪就要泛滥起来,可是这具灵魂如何落泪!?因此,四九感觉到双倍的痛苦和委屈,失魂落魄的被蚊道人牵引前行着。 蚊道人此时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它像无头苍蝇一样,毫无目的地四处乱飞。与之前开着导航飞行时的有条不紊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没过多久,就连原本失魂落魄的四九,也被这漫无目的的瞎飞搞得晕头转向。正当四九感到无比烦躁时,蚊道人突然像是彻底放弃了一样,猛地停了下来。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蚊道人的那根长长的口器中,突然喷出了无数的血液。这些血液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迅速扩散开来。 眨眼间,无数的血蚊子从这些血液中诞生,并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繁衍壮大。它们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巨大的血云,遮住了天空。 不一会儿,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之颤抖。这雷声如此之大,以至于四九被直接从昏睡中惊醒。 按常理来说,这里本应是一片死寂,不应该有任何声音。然而,血蚊子却如此轻易地打破了这个规则,让人不禁感叹量变到质变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 实际上,只有四九能够听到这雷鸣般的巨响,而蚊道人对此毫无感觉。 天庭! 帝辛将原本混乱的天庭拨乱反正之后才发现,天兵天将都消失不见了,天庭内除了去到老君那里的三教弟子也全都不见了,童子被拘拿,太白金星和瑶池就是现在整个天庭的所有人了,至于之前还被老牛打翻的魔家四将也不见踪影。此时此刻的帝辛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好在老君在帝辛刚忙完不久就回来了,要不然他就要忍不住带着三教众人杀回洪荒拯救人族去了。老君安抚帝辛道:“保存有用之身吧!罗睺图谋甚大,怕是难逃一场大战!如按照叶小友说的,之后洪荒消失,仅仅剩余一个星系而已,那么我等下场如何?此次天庭你全权统领,三界大乱至此,该出现的也应该出现了,切不可操之过急!” 帝辛无奈,作为王者,见的最多的就是所谓的牺牲,如果优柔寡断甚至要做圣母,肯定玩完,毕竟就是王朝再鼎盛也有管不到的地方,管不到的地方就会滋生罪恶,就会吃人!凡事从大局出发这是王者的基本素养,伤春悲秋那是骚客的事情,快意恩仇那是侠客的事情,王者!只有为了族群的生存和发展贡献一切的决断和魄力,哪怕牺牲排第一的是自己也要慨然赴死。帝辛一直都有这样的觉悟,更是从始至终都是这样践行的。因此,帝辛安抚下自己的情绪,躬身说道:“寡人知矣!” 因此,修复好宫殿的众人开始统合反上天庭的妖族,开始完善上古妖族的绝世大阵----周天星斗大阵,为就要到来的量劫做准备。 镇元子随老君回返兜率宫,又将童子从袖里乾坤中放出,直接投入八卦炉中,两把芭蕉扇被老君和镇元子抓在手中,开始炼化童子。这当然是很大逆不道的事情,怎么说呢,有点倒反天罡的意思,但是老君就是天罡,也就没事了。 之后无数天材地宝被老君和镇元子不断投入炉中,等到炉里的童子被锻炼成灰,之后万劫不灭的童子的灵魂出现在老君对面的时候,老君和镇元子停下手上的动作。老君和童子见礼道:“陛下!现在可好些了?!” 老君的善良没有换来童子的善意,他死死盯着被锻炼成灰的肉身,对着老君疾言厉色的说道:“老君!你欺我太甚!” 老君没事人似的说道:“陛下被罗睺傀儡了,你那肉身但凡还有一丝拯救的希望,老夫也不会出此下策,还望陛下见谅!” 童子说不过老君,更打不过老君就要摔袖离开,只见李白却是此时领着瑶池和太白金星整齐的出现在童子面前。瑶池和太白金星似笑非笑的看着童子,直看的童子双股颤颤的时候,瑶池才说道:“陛下累了,就暂时在兜率宫住下吧,等老君给你调养好身体再出来不迟!”,转身对老君施了大礼才说道:“老君,如今三界动荡,还望老君多多照顾陛下身体,外间之事,想来人皇陛下可以打理的很好,若有不逮,我等也必全然支持!” 太白金星接话道:“道主多番调教陛下,却是轻易着了罗睺算计,甚至要绝杀瑶池与我的事情,下次拜见道主之日就是算清此帐的时候,届时,还望陛下还能有今日威严!” 瑶池和太白金星这一红一白的对台戏唱完,童子知道自己连节制一二人的权力此刻也全然被剥夺了,等同于后世送了精神病院,什么时候放出来就不是童子自己能决定的了。因此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童子,此刻如同霜打的茄子,完全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之后瑶池和太白金星也被李白请到一处别院住下,开始了兜率宫圈禁的日子。 只是太白金星对此没有二话,甚至拉着李白絮絮叨叨个没完,一副要现场认亲的既视感扑面而来。但是讹了一些好酒的李白那是一点面皮也不要,好处拿足,话是一句也套不出来。.这使得太白金星感觉十分的难受,但是为了心中的某个谋算,也只能对李白百依百顺起来,就像宠溺幺儿的父亲一般,满脸的慈爱! 血蚊子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在某一处发现一个绿色的小点,这让等同于被困在此地的蚊道人如获至宝,赶觉真身前往。对于十打的机锋,苦思冥想的四刚刚对此有了一些头绪,忽然又被牵引着飞驰。.这一变化让原本感觉抓到什么的四九,心情一下子就跌入谷底,抓狂不已。 但是当看到一块绿地,上面孤零零的出现两棵树的时候,顿时失语道:“双生树园,接引!准提?” 第80章 轮第14章 双生树园 蚊道人对于那些被他随意泼洒出去的血蚊子,完全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就像它们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存在一样,任由它们在这个世界上自生自灭。 这些血蚊子之所以与众不同,是因为它们并非普通的蚊子,而是由尸血所孕育而成。这种特殊的起源使得它们与一般的蚊子有着本质的区别,其中最显着的一点就是它们身上携带着大量的病菌。这些病菌在它们体内滋生繁衍,使得它们成为了传播疾病的媒介。 也正因如此,后世那些能够传播疟疾等致命疾病的蚊子,大多都是这些血蚊子与普通蚊子杂交后的后代。这种遗传特征的传递,使得疟疾等疾病在人类社会中广泛传播,给人类的健康带来了巨大的威胁。 此外,由于尸血的特性,这些血蚊子对温度有着特殊的要求。它们无法在低温环境中生存,所以一到冬季,它们便会绝迹。然而,当气温升高时,它们却会变得异常猖獗,大量繁殖并四处肆虐。 当蚊道人踏入这个双生树园时,他的目光被那两棵一枯一荣的双生树所吸引。这两棵树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已经存在了很久很久。 双生树的高度令人惊叹,树干笔直挺拔,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树冠,足有几十层楼那么高。而且,这两棵树的树干上竟然没有一根树枝,只有树冠部分呈现出极为扁平的形状,宛如一把巨大的雨伞。 其中,那棵枯树的树冠上有一根树枝断裂开来,树枝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佛家法器,琳琅满目,多不胜数。然而,这些法器挂在枯枝上,却显得有些瑟缩,仿佛一阵风轻轻吹过,它们就会掉落下来。荣的那棵树,树冠繁茂,绿意盎然,宛如一片绿色的海洋。在这片绿色的海洋中,无数法器若隐若现,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点缀着这片神秘而壮观的景象。 这两棵树相隔数百亩,然而它们的树冠却如同亲密无间的好友一般,相交在一起,宛如两个一同出门游玩的学子,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彼此相依相伴。 蚊道人来到这两棵树的中间位置,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地打着转。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那原本冒着精光的眼神,逐渐变得暗淡无光,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最后,他像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似的,对着仅仅相隔几米远的四九骂道:“想明白没有?别逼我动手揍你!” 就在这时,十七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四九见到十七回归,这次表现得异常乖巧,他指了指自己,似乎在示意蚊道人不要再生气了。蚊道人见状,又喷出一口血水,让四九显化出来。四九见状,急忙抱住蚊道人,带着哭腔说道:“哥!我不问了,你别走好吗?” 蚊道人本来已经快要发飙了,但听到四九的这番话,他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然而,四九接下来的话,却让蚊道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四九赶紧解释道:“三族族长都是利用叶文筝的血液复生的,虽然不至于做到换血那样的事情,但是通过量子化,他们的血脉还是发生了改变。或者说,这种量子化的过程,提纯了他们的血脉,让他们兼具了一部分盘古血脉。因此,当洪荒认同他们时,由于他们体内超脱的盘古血脉,他们便拥有了离开洪荒的能力。毕竟,区区天道又怎能束缚得了伟大的盘古呢!至于叶三,他本身就是由叶文筝的血肉所化,这就更容易理解了。 蚊道人静静地听着,听着听着,他眼中的暴虐之色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平静。他终于开口说道:“嗯!还算不错,没有蠢到无可救药!”说完,他用那尖锐的口器指了指眼前的两棵树,继续问道:“那么,当你看到这两棵树时,心中有何想法?” 四九心里一紧,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他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按照佛家的传说,如来是在双生树下成佛的,所以我想这里应该就是那个地方。但是,有一个问题让我觉得很奇怪,我们是通过魔气中枢进入这个地方的,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等等!我想到了,成佛后的如来马上就遇到了波旬大魔王,对,一定是这样!这里不仅是如来成佛的地方,也是魔气肆虐西游世界的源头所在。” 越说越流畅的四九没有关注到蚊道人悲伤的眼神,那如同失去至亲一样的孤寂和落寞,在四九抬眼与他对视的一霎那,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乐呵呵的说道:“哦吼!还真长脑子了”。四九立马得了表扬的小学生似的,洋洋得意起来,蚊道人在此出声说道:“不过,看打!就看出这么点东西,长的是豆腐脑吧!” 四九的这顿揍是省不了了,打痛快的十七在此问道:“想!给我往死里想,想不出来,今天打死你!” 四九赶紧讨饶:“十七哥,我想你不要打了,打我!无法想啊!” 蚊道人出声说道:“行啊!都敢讨价还价了!看我不打死你!” 四九被打急眼了,也不管对错就开口说道:“三清的本体是金字塔,那么西方二圣的本体不会就是这两棵树吧?” 蚊道人收起幻化的奶手,仔细打量一番四九,笑骂道:“原来之前是打的轻了!” 四九咬牙切齿,悲愤的说道:“哥,我疼!” 蚊道人转过身说道:“罢了,看在你想到关键就饶过你了!现在,洪荒所有圣人你都见过了,无论法体还是本体,现在我来给你降格故事,期间不要打断我,也不要问任何问题,至于你能懂多少,那就是你的事情了!记住!保护好叶文筝,虽然此刻叶文筝和老君在一起不会有大碍,今后,不允许和叶文筝分开,除非迫不得已!发誓!” 四九看着蚊道人的背影,听道交代遗言一般的十七说的话,莫名的开始心慌起来,磕磕绊绊的说着誓言,然后一嗓子哭出声来喝骂道:“十七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要离开我了对不对,你不要我了对不对,你就是一个混蛋,你就是要如此折磨我的对吧!我不要听,一个字也不要听,呜呜呜~” 敏感的四九想的不错,出现在此地的是十七的真灵,要在蚊道人手里讨这个便宜,可想而知付出得多大,现在十七貌似很牛,对四九非打即骂。其实,幻化的奶手每一次动作都在消耗自己的真灵,但是他还是这样做了。因为,跨越维度进入西游世界本身就在消耗他的真灵,相比较那种消耗,这些不值得一提。 十七没有管四九的情绪,开始讲述起来。刚开始还要死要活的四九却是不敢再闹了,那种决绝他撼动不了,如何能够任性的辜负他的心意和付出。委顿在地的四九聚精会神,生怕漏了一个字,这才将进入西游世界的前后因果了解了一个大概。 原来如此,尽管十七成功地化身为金乌,成为了洪荒世界的新太阳,但他的本体终究还是破碎了。这意味着,除了前往地府报到之外,他已经别无他路可走。然而,后天融入洪荒之后,地府要在短时间内重现于洪荒之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再加上叛变的陆离的制约,这种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如此一来,十七便陷入了与开天至巫妖量劫时期的先天生灵相同的困境之中。他要么选择墨守真灵,让自己的灵魂在这个世界中飘荡,至于后续的生死,则完全取决于天意;要么选择离开洪荒,去探寻其他可能的生路。 不过,十七作为隐藏的三十三重天的最大受益者之一,他所面临的道路相对而言要更为宽广一些。他不仅走过了涅盘之路,成功地化掉了身上的黑丝,甚至还能够利用蛇尾在三十三重天之间穿梭。在这个过程中,他所遇到的机缘多得令人难以计数。 其中,当叶三接受由绝地通天时期传送过来的女娲真灵时,十七在蛇尾时空内其实已经经历过许多次类似的事情了。不仅如此,就连不善攻战的十七,都有幸全程观摩了元始天尊利用真灵与幽古展开的激烈一战。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让十七大开眼界,他从中领悟到了一些关于真灵应用的法门,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技巧,但对于十七来说已经是受益匪浅。 再加上在蛇尾时空中的其他种种奇遇,十七在灵魂修炼方面可谓是突飞猛进,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而在四九接引叶文筝的漫长时间里,十七更是将真灵修炼得炉火纯青。 就在叶文筝拿起青萍断剑的那一刻,十七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玄妙,联想到蛇尾时空的启示,他果断地运用自己的真灵,成功地将叶文筝、四九以及太白的真灵接引到了西游世界。 需要注意的是,四九三人并非通过身体穿越光门,而是以真灵的形式穿越。而作为接引媒介的十七,在这个过程中成为了唯一的消耗者。然而,十七并未将这一点告知四九等人,他选择隐瞒这个事实,是因为他希望四九能够在这个时空里寻找到打开高维门户的契机。 原来,西游世界所处的时空正是高维世界之一的“断因果”,这里充满了无尽的奥秘和可能性。十七相信,只要四九他们能够在这个世界中探索和领悟,就一定能够找到通往更高维度的门户。 在这种高维世界里,除了我们所熟知的常规三维(长、宽、高)之外,还存在着其他四种维度,分别是灵气、魔气、时间和断因果。这七种维度相互交织,共同构成了一个独立的七维时空(世界)。 其中,灵气代表着生命的力量,它是万物生长、繁荣的源泉;魔气则象征着毁灭的力量,它带来死亡与破坏。时间作为变化的力量,掌控着世界的发展和演变;而断因果则是宿命的力量,决定着事物的因果关系和命运走向。 这样的时空数不胜数,但为何十七会选择西游世界呢?其根本原因就在于,这个世界是他的真灵能够触及到的最近的一个,而且在整个洪荒世界中,它一直被认为是最为轻微的量劫。 然而,当断因果的力量被发动时,西游世界的真实走向才逐渐浮出水面。这让十七恍然大悟,原来他一直都被误导了。他想起自从叶文筝和四九走到一起后,事态的发展变得越来越离奇和变态,这时他才意识到,西游量劫可能并非如他所想象的那样简单,而是一个足以粉碎整个洪荒的巨大量劫。这里面隐藏的危机让他没有选择,只能在四九真灵出现在西游世界的时候,进行这样的解触。 至于将四九埋入黄泉的罗睺和现在的蚊道人,一般是十七顺势而为,一般这是耗损真灵的结果,等同于灵魂根本的存在,压制灵魂还是可行的。因此罗睺一口吞下四九就是十七的杰作,只有舍弃肉身才有有真灵现世的可能。黄泉给了十七一个大惊喜,黄泉将四九的肉身掩埋,淘洗出四九的真灵,这才指引四九来到血海,并始终跟随着蚊道人,也就是自己来到双生树园。之前找不到这里才不得不放弃,将蚊道人困在空寂之地。按照蚊道人想出死遁的尿性,不安全感始终包围着它的话,不择手段找寻出路就顺理成章了。 一切都很顺利,但是现在,十七的真灵真的无法再坚持显化了,不然西游世界的运转很难保证。因此,十七不得不在此将关键信息和诉求告知四九。 一切都进展得非常顺利,然而此时此刻,十七的真灵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无法继续显化了。如果继续强行坚持,恐怕连西游世界的正常运转都难以保证。无奈之下,十七只得在这个关键时刻,将关键的信息和诉求告知四九。 在十七的构想中,西游世界之后,世界将会进入末法时代。那个时候,灵气枯竭,妖族凋零,整个世界都将成为后天人族的主场。然而,后天人族的退化却令人瞠目结舌,这其中必然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缘由。 十七反复强调,即便是面对罗睺这样强大的存在,老君一方的多位以力成道的大能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而且,从后世的情况反推,罗睺的冒失行为不仅没有让他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迫使他不得不躲入太阳之中,选择了一种最为难堪的方式苟延残喘。 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哪怕是在那个罗睺可以轻易拿捏鸿钧和三清,使其两败俱伤的光斑时代,罗睺竟然连充当黄雀的胆量都没有。这其中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古怪呢?在十七的想法中,西游世界后世界进入末法时代,灵气枯竭,妖族凋零,世界成为后天人族的主场。但是后天人族的退化令人触目惊心,因此,一切的缘起就藏在西游世界的脉络中。十七反复强调,即便面对罗睺,老君一方多位以力成道的大能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而且从后世反推,罗睺冒失不但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被迫躲入太阳,选择最为难堪的方式苟活而已。.即便是它可以轻易拿捏的鸿钧和三清两败俱伤的光斑时代,罗睺连当黄雀的胆量都没有,这里面透入了多少古怪? 其次,洪荒大陆的消失一直是一个巨大的谜团,而十七则认为这个谜团背后所隐藏的秘密,很有可能就是解开所有事情的关键所在。毕竟,洪荒大陆可是等同于盘古的肉身啊!那么,究竟是遭遇了怎样强大的攻击,才会产生如此巨大的威力呢?要知道,现在剩下的星体恐怕连盘古大陆的万分之一都不到,那么其余的部分又去了哪里呢? 对于这个问题,十七提出了一种说法。他认为,西游世界中隐藏的终极大反派,或许依旧是鸿钧。毕竟,在那场终极一战之后,洪荒大陆再次出现时,是以鸿钧的石体为中心的。所以,在鸿钧还没有真正出手之前,我们必须要万分小心才行。 此外,十七还提到,西游世界似乎已经断绝了与洪荒宇宙之间的因果联系。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这就好比是一部有着完整结局的小说。而我们四人的到来,是否能够打破这种宿命的力量呢?这一点,也是我们此次进入高维世界最为需要关注的一件事情。至于最终能够做到哪一步,那就需要四九自己去亲身感受和体会了。 十七说完这些,对四九说道:“过来!” 四九激动的上前抱住蚊道人,就像之前作蛋托一样的稳稳的抱住蚊道人,却是见到十七恶劣的笑着,一个奶手的大逼兜狠狠的打在四九脸上,这一次,四九没有半分的情绪,很是深情的望着蚊道人,严重雾气升腾。 最后十七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的传来:“不要…蠢…死…了…保护…好…” 就在十七声音断掉的那一刻,十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远,消失在蚊道人的视线中,变回了原本的灵魂状态。 当四九没有十七的牵引之后,一股没来由的吸引力不断增强,四九才知道十七为了他做到那种地步。这股吸引力应该来自于肉身,为了了解双生树园的秘密,现在,只能由四九自己抵抗了,尝试无数办法,才勉强将自己定在原位。 蚊道人仿佛从沉睡中苏醒一般,挣扎着扇动翅膀再次发出嗡嗡的声音,之后的挣扎却是越来越激烈,因为一种度化的力量开始侵蚀自己。蚊道人吓得亡魂皆冒,对于度化之力他是一点也不陌生,西方的两个秃驴的拿手绝活,问题是他为什么杵在这个位置,度化之力之强就算是他也那一挣脱?他慌了,不断喷出血液将自己沉浸其中,不一会一个小型的血海出现,蚊道人在血海中突击,试图远离此地。但是,像是中了咫尺天涯神通一般,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被圈定在方圆不到十米的空间,像是无头苍蝇一般的乱闯。 蚊道人发狠,将体内的十二品莲台祭出,自己则登上莲台,试图隔绝度化之力。但是他失策了,十二品莲台的出现,像是打开了消防栓一样,度化之力激射而出,一时间将蚊道人的道心都冲毁了。只见莲台之上,蚊道人身后一左一右站立两人,不时消失的接引、准提又是何人? 四九看到西方二圣显化,不敢再做停留,放开对肉身吸引力的抵抗,很快消失在空寂之地,之后如同倒带一样,眼前的场景不断变化,瞬息间就出了灵山,朝地府而去。 蚊道人就没有这般气运,在他放出莲台的时候,他的挣扎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不久换作一个道童模样的蚊道人倒头就对着身后的二圣拜了下去,虔诚的说道:“文星拜见老爷!” 接引和准提对视一眼,由着接引说道:“即入我西方教,文星的名字不要再用了,本圣给你赐名健陀罗,随侍在我二人身边即可。” 蚊道人感觉谢道:“健陀罗拜见圣人!” 随后蚊道人被赶下莲台,接引和准提心神交流起来,关于刚才蚊道人和一个灵魂之间发生的事情,二者皆是一无所知。但是那种时间被割裂的感知还是不断提醒二人,刚才有大人物来过,甚至密谋了一些事情。 接引更是推演起来,朝身侧的两株大树逡巡许久,对着准提说道:“师弟,你我本体已不安全,不知道此番被迫出世是祸是福,一切万要小心!” “师兄,事情已经发生,皆是缘法,你我二人怕是难逃劫数!外界之事既然发生如此多的变化,连罗睺都现身了,你以为我们还有退路吗?当时选择灵山的时候就有今天的打算,就莫要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了,如何应对才是正理!“准提无奈说道。 ‘吧!罢!罢!先苟着吧,就你我二人的行为,此刻出现在洪荒,绝对遭到各方刁难,先炼化了此莲台再说。也要多谢健陀罗,不然也难找回这十二品莲台。“接引也是无奈,说完开始祭炼起来,更是借用莲台的功德之力,将双生树园笼罩其中,能瞒一时瞒一时吧。 第81章 轮第15章 截教如来 话说当日,那魔化如来气势汹汹地挡在三星洞外,欲要阻止菩提祖师。然而,菩提祖师却轻而易举地将他轰飞,并成功化解了他的魔化。 当如来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苏醒过来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一些心腹也整整齐齐地躺在他的周围,似乎都还处于昏迷状态。如来摸了摸仍隐隐作痛的脑袋,心中暗骂道:“大师伯他不爱我了,竟然下如此重手!真是的,自从有了那猴子,就对我这般狠打!等师傅回来,我定要在他面前上些眼药,至少得找个机会狠狠抽打那猴子一顿,方能解我心头之恨。不就是将那猴子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吗?这可是我亲自与您商量过的,您怎能如此公报私仇!” 尽管心中对菩提祖师充满了不满和愤恨,但如来嘴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定了定神,开始仔细打量起周遭的环境。突然间,他恍然大悟,这里不正是他朝思暮想的金鳌岛吗?于是乎,只见他先是双手合十,似乎正准备开口说话。然而,就在即将施礼的一刹那,仿佛突然领悟到了菩提祖师的深意一般,他猛地改变姿势,改为抱拳,对着天空高声喊道:“弟子多谢大师伯成全!” 当然,这只是他单方面的呼喊,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即便如此,礼数还是不能有丝毫差错的。 待施礼完毕后,如来佛祖轻轻一挥袖袍,那一直侍奉在他身旁的心腹们,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纷纷苏醒过来。他们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金鳌岛上,顿时一个个都激动得泪流满面。 其中有几个情绪特别激动的,甚至开始疯狂地啃食起地面来;还有几个则在地上不停地捶胸顿足、翻滚挣扎、拍打地面,同时还发出阵阵恸哭之声。一时间,这金鳌岛上可谓是热闹非凡,好不喧嚣。 不仅如此,就连远在数十里之外的密林中的生灵们,也都被这边的动静所惊扰。它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鸡飞狗跳了好一阵子,才逐渐恢复平静。 如来的眼角微微跳动着,他心中暗自感叹,截教的弟子们就是如此,即便他身为大师兄,在除了课业之外的时间里,大家也都是像兄弟一样相处,并没有太多的礼节和束缚。 就像现在这样,随侍在他身旁的心腹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正眼瞧他一下。他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激动得不能自已,一点也不顾及已经满脸铁青的大师兄是否会因此而暴怒。 这些心腹们肆意地抒发着此刻对于截教所遭遇的种种不幸的难过,以及对师尊的深深思念。甚至还有几个开始毫不客气地数落起多宝的无能,责怪他为什么让大家现在才得以回到金鳌岛。 当然,如果这些心腹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菩提的那一拳之恩,恐怕多宝要遭受的责骂就会更多几分了。 如来无奈地轻咳了几声,原本他打算摆个架子,以此来结束这令人尴尬的场面。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被随侍的心腹们毫不留情地呛声说道:“大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难不成是受了风寒不成?都回了金鳌岛了,要不你去师尊那跪上几天,说不定你心诚,师尊就帮你治好了!” 多宝看着师弟越说越激动,甚至眼眶都开始泛红,似乎下一刻泪水就要夺眶而出,心中不禁哀叹一声。他连忙安慰道:“师弟,你先冷静一下。师尊久不现于洪荒,我们也都很挂念他老人家。但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弟子,有些事情我也无能为力啊。这样吧,等我们祭拜完师兄弟,我立刻回去找大师伯问问,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好吗?” 然而,众师弟们却并不买账,他们纷纷叫嚷起来,与多宝争辩不休。 “还不是因为我们这些叛教的孽徒,尤其是你多宝,简直就是无耻之尤!” “师尊肯定不会原谅我们了,等拜过师兄弟,我就死在这里,谁也别劝我!” “师兄弟的尸身孤零零地摆在这里,这么久了都没人来拜祭,我们真是太不要脸了!” 更有甚者,说出的话简直不堪入耳:“刚才我吃了一些金鳌岛的土,都是苦的,就像我们的心一样苦!”曾经的他是多么的甜美可爱啊,然而如今,连泥土都对我们嗤之以鼻,仿佛我们就是那低贱的畜生一般。紧接着,便是那长达几万字的、毫不重复的咒骂,犹如狂风暴雨般向多宝袭来。这些恶毒的言语,就像一把把利刃,无情地刺痛着他的身体和心灵,使得他的身躯都渐渐佝偻了起来。 多宝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他转过身去,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那如泉涌般的泪水。因为他知道,封神量劫后期那场叛逃的故事,是绝对不能公之于众的。所以,所有的恶名都只能由他一个人来承担,这其中的苦楚又有谁能明白呢? 就这样,从他醒来的那一刻起,这场闹剧就开始了,时间在这度日如年的煎熬中缓缓流逝。终于,在历经了整整三日之后,众人似乎终于发泄够了,他们开始整理自己的仪表,准备好祭品,前去拜祭那些逝去的师兄弟们。 封神之战结束后,这些灵魂都受到了封赏,登上了天庭,开始了他们在那里的坐班生涯。至于肉身,则各自有着不同的命运。比如人族,他们会按照传统的礼仪,将肉身安葬在坟冢之中,以此斩断与人间的最后一丝联系。 然而,妖族的尸体却命运多舛。或许它们早已被卷入那所谓的五谷轮回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即便是那些实力强大、可称得上大妖的存在,也难逃这样的结局。毕竟,妖族并没有收殓尸体的传统习俗,它们的肉身很可能被随意丢弃在洪荒的某个偏僻角落,无人问津;又或者,这些肉身会被其他大妖视为废物,加以利用。 相比之下,三教门人的待遇则截然不同。在量劫中,有些不幸的门人丧生,尸骨无存。但对于那些幸存下来的人,三教都给予了妥善的安置。他们的遗体被收殓起来,安放在一个只有核心弟子才知晓的秘密埋骨之地,以表达对逝者的尊重和怀念。 即使是那些尸骨无存的门人,三教也会竭尽全力去收集他们的残肢断躯。若实在无法找到,也会为他们立一个衣冠冢,让他们的灵魂有所寄托。 总之,当多宝等一行人回到金鳌岛时,心中的情绪异常复杂。一方面,他们对量劫的恐怖仍心有余悸,充满了怯懦;另一方面,对那些逝去的同门,他们怀着深深的怀念之情,急切地想要去拜祭一番,以慰藉自己的心灵。然而,就在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众人竟然开始互相推诿,谁也不愿意第一个踏出脚步,迈向那片充满未知和恐惧的埋骨之地。 多宝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焦急如焚。他知道时间紧迫,如果再这样拖延下去,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毅然决然地径直向前走去,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 然而,多宝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共鸣。相反,跟在他身后的队伍显得异常松散,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越来越大,足足有几十里之遥。这一幕看上去是如此的滑稽可笑,就像是一群受惊的鸟兽,在面对危险时毫无头绪地四散逃窜。 多宝一路疾行,心中的怒火也随着距离的增加而愈发旺盛。他不时地回头张望,期待着能看到后面的人跟上自己的步伐。可是,无论他怎样等待,后面的队伍始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死活不肯再向前挪动哪怕一步。 终于,多宝忍无可忍地停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远远落在后面的众人,心中暗骂这些人真是一帮不折不扣的惫懒货,一点都不懂得事情的轻重缓急。他不禁开始反思起封神之战中截教失败的原因,越想越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 没错,这所有的责任都毫无疑问地落在了这帮懒惰的家伙身上。多宝心里虽然对他们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但却实在不忍心去责骂他们。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和无奈都一同咽下肚去,然后扯开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身后大喊:“三霄师妹还在等着我们呢!” 然而,他的话才刚刚出口,那些憨货们就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突然间变得躁动不安起来。他们一窝蜂地涌向多宝,全然不顾多宝的感受,甚至差点将他撞倒在地。紧接着,他们又开始了你推我搡、争先恐后地飞奔起来,仿佛多宝的话只是一个信号,而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尽快逃离这里。 多宝看着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场景,心中一阵无奈。他赶紧按住自己那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的心脏,生怕它会因为过度激动而蹦出来。同时,他在心里暗暗咒骂道:“这帮没良心的家伙,真恨不得一口老血喷死你们!” 尽管心中有万般不情愿,但多宝还是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疲惫,继续迈着沉重的脚步追赶着众人。他的步伐越来越快,与那群家伙之间的距离也在逐渐缩短。 好不容易,多宝终于快要追上他们了,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希望。然而,就在离埋骨地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那帮家伙竟然像是察觉到了多宝的逼近,突然间又开始加快速度,再次拉开了与多宝的距离。 多宝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暗暗发誓,等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帮家伙,让他们知道截教大师兄的厉害! 可是,眼下他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掐诀施展出一道法诀。只见原本隐藏在山谷中的幻境,就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一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众人一下子就看到了那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尸身,多宝更是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嗷的一嗓子就哭出声来。他一边哭,一边喊着三霄的名字,然后像发疯似的朝着那些尸身飞奔而去。 看到多宝这副模样,这帮子憨货们顿时就像输了比赛一样,气愤得难以自持。他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有的人争着向前冲,有的人则跑着、跳着,最后竟然像失去了重心一样,滑倒在地,跪倒在尸身前面。 这些人哭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哭得那叫一个摧心裂肺!他们的哭声在夜空中回荡,让人不禁为之动容。从晚上一直哭到白天,又从白天哭到晚上,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 就这样,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拜过每一具尸身,也不知道究竟哭了多长时间。终于,当众人最后哭到三霄尸身面前时,云头上的三个小姑娘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只见这三个小姑娘一脸死了算了的表情,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她们,此刻更是怒不可遏。眼看着多宝就要上前抱住其中一个来抒发感情,三只秀拳如雨点般砸向多宝,打得他的眼睛和鼻子高高肿起,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喝骂着:“大师兄,你就是这样教导师弟的吗?我们在天庭都成了笑柄了!你给我去死吧!” 多宝心里苦,多宝不说,硬挺着将三人箍在怀里,低声的呜咽起来,还准备动手的三人这才停下动作,反将多宝抱住,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多宝叛教的安排她们是知道的,因此,对于忍辱负重的多宝心中倒是愧疚更多,因此,柔声安慰起来。 至于埋骨之地的师弟们见多宝不见了,又见云头上的情景,一个个本来就哭红的眼珠子现在更红了,一个个翻身上了云头,就要将多宝拉开!一声娇喝传来:“放肆!” 这是碧霄的声音,顿时一个个的噤若寒蝉,与在多宝面前不同,众师兄弟中就没有不怕三霄的,尤其是碧霄,这位姑奶奶好是真的好,凶残也是真的凶残。惹师尊都没事,惹了这位姑奶奶,一套授业疗程,保证一个个的鹌鹑一样。碧霄那淬了毒的嘴,能将一个个眼高于顶的弟子教育到生不如死,甚至怀疑妖生! 众人的安静让多宝喝了蜜一般,甚至用眼神向三霄告状,被多宝眼神扫过的一个个寒毛倒竖,乞求的眼神那是怎么也拦不住。好在多宝委实心疼他们,做做样子教训一番后才和三霄降下云头。 之后天庭的截教弟子一个个约好了一半来到金鳌岛,原本一桌席面开始变成两桌,之后是三桌,四桌……等多宝和三霄等人交流完毕的时候,整个埋骨之地熙熙攘攘的无数席面。有地府的佳酿、天材地宝,有天庭的仙桃、美酒、甚至老君的金丹,有人间的醪糟、珍馐。杯盘之中皆是欢笑,酒樽倒翻全是情谊,一时间沸反盈天。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闹得太过厉害了,帝辛也得到消息亲率人族赶来,献上更多天庭美食和仙珍,宴会的气氛很快到达高潮,之后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叶文筝也是此时到的,见到碧霄的时候,也许是绝地通天事情有过细微的交集的缘故,二者一见如故,聊的天南海北的,家长里短的,漫无边际的。 之后叶文筝见到如来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来师兄,不知道波旬大魔王可是确有其事?其中末法时代的描述倒是有些门道,还请师兄解惑!” 这桌宴会在场的多宝、三霄、帝辛等人都停下杯盏,也是饶有兴趣的望向如来。要知道叶文筝作为后世之人,更是透露了一个惨淡的未来,她如此郑重的一问,在场众人就没有一个不竖起耳朵听的。 如来先是和叶文筝见礼,然后说起成佛的事情。当时被西方二圣在万仙阵中强行掳掠而去,多宝得了授意又是带着一票人马算是半主动得投靠西方教。二圣哪里肯轻信于他,等他再次有记忆的时候已经在一处只有两棵树的特异之地。 多宝当时等同于被囚禁的状态下,被二圣联手开始度化,由于大师伯早有预计,针对性的传给他一套功法可以在度化时保留最后的一丝本心。谁知道二圣明面上在万仙阵中占尽便宜,实质上本身能力的限制导致二者付出的代价也是超出预计。再加上三清演他们,有意无意的给他们上难度,最后度化的时候收尾就很不干净。尤其是有那么一刻,多宝明显感应到度化戛然而止,使得多宝在被强行转化功法后本心残余极多。按照多宝本来的性子,那是要多看不起二圣就有多看不起,因此,成佛后就遵从本心做出指天画地的动作,更是发声说出“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话来。 现在看来,当时二圣应该已经被陨圣丹反噬,不得不躲起来或者已经寂灭也说不定,才会对多宝的僭越,听之任之!局面一下子就打开了,因此,明面上老君对西方教再无更多的算计。 正在多宝志得意满的时候,更是为了打压西方教的本土势力,招来诸佛在双生树下来了一次长达三年的传法大会。大会期间将本土势力中心智不坚者的佛心破去不少,私下将打压地藏的手段不但全停了,甚至在这次传法大会上大肆宣扬,并在地藏的佛法基础上创立了所谓的大乘佛教,将本土势力的根基挖的干干净净。 对于心智坚定的那一部分,则是在职位上使劲提拔,将实权慢慢过渡到三教弟子手上,更是敕封二师伯的副教主为过去佛,变相将心智坚定之辈看管起来。一切进展的都比较顺利,手段频出的多宝见到成效也是欣慰不已。之后传法大会结束,进入短暂休整的多宝屏退所有人,本打算逛一逛双生树园的时候,却是魔气大起,倒是有一个自称波旬的人来到多宝面前,但是波旬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还真的没有记忆。只知道当时多宝接续上的记忆就是已经在孔宣的肚子里了。 孔宣恶趣味十足的要求多宝从粪门出去,多宝那是打死也不敢,最后打了个商量,从孔雀后背杀了出来,孔宣身具凤主血脉,这点伤基本算得上毛毛雨。多宝为了还人情就尊孔宣为佛母,敕封为佛母孔雀大明王,将孔宣抬得极高,这也是如来回归金鳌岛,孔宣能轻易接替掌控佛门的原因。 这一切倒是应了‘一饮一啄,都是天数‘的宿命论。要是等四九归来说清楚西游世界的因由,怕是每人都会有更多一番的感悟才是。 说来说去,波旬是存在的,到底说了什么?叶文筝知道的比多宝还多,显然加进来的孔宣可能知道的更多,毕竟将失去记忆的多宝等同于救出的存在,对于当时多宝身上发生的一切应该知道更具体才是。 众人听完如来的讲述,三霄那是一个比一个损,把失去记忆这事摁在多宝脸上,骂的极为难听。帝辛对此喜闻乐见,多宝则是铺垫那么多就是为了少挨些责骂,但是不管用,真的不管用。碧霄对于多宝自以为傲的成绩那是一个字都不提,揪着失忆这事奚落、嘲笑、挖苦,无所不用其极的骂着。甚至好为人师技能发动,对着多宝说教起来,多宝眼神渐渐变态,之后熄灭了一般陷入死寂。好在最后云霄出面缓和,说不得多宝就要上吊给大家表演一下生不如死。 但是回过神的多宝没有不耐和难受,反而像是回到从前一般,一会哭一会笑的,最后更是朝着通天闭关的道场跪下,哭哭笑笑的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最后声嘶力竭大喊一声师尊收尾,华丽丽的晕倒在碧霄的怀里。 碧霄见此,轻抚着如来的面庞,给多宝擦干眼泪,送他进入之前道场安歇下来,这才心情沉重的回到酒宴,和两位姐姐打着眼神交流起来。三霄一致同意叶文筝提到的波旬的事情,多宝肯定遭了暗算,之前多宝魔化,以及三界魔气翻腾的锅都是从这里开始的。碧霄强势说道要去西方,灵山走上一遭,绝了多宝被暗算的后遗症。云霄死劝不住,只得和帝辛说了,帝辛唬着脸瞪了碧霄一眼,碧霄打个激灵,这才消停。 第82章 轮第16章 重立截教 且说那碧霄为何惧怕帝辛,其中缘由,还得从当年封神榜之事讲起。想当年,封神榜开启,人道献祭,帝辛的灵魂在这一过程中破碎不堪。眼见此景,老君心疼不已,平日里那稳重的四方步也顾不上了,如疾风般撒开脚丫子狂奔而去,生怕晚一步便救不回帝辛的灵魂。 只见老君那宽大的袖袍如同翩翩起舞的花蝴蝶一般,在空中肆意飞舞。而他手中紧握着的金丹瓶,更是因为内心的焦急而颤抖得厉害,仿佛下一刻便会脱手而出。好不容易,老君才颤巍巍地将金丹从瓶中取出,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手中捧着的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待金丹喂入帝辛口中后,老君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使出了他今生最快的掐诀手段。只见他双手如幻影般翻飞,一道道生息咒如流星般疾驰而出,源源不断地打入帝辛体内。这每一道生息咒,都蕴含着老君无尽的法力和对帝辛的关切之情。 经过一番艰难的施救,帝辛那已经化成齑粉的灵魂终于被成功救回。然而,老君的脸色却并未因此而好转,反而越发阴沉,黑得如同锅底一般。他狠狠地瞪了姜子牙一眼,那眼神中的怒意,仿佛要将姜子牙生吞活剥一般。 这一眼,可把姜子牙吓得够呛,自那以后,他便对天庭避之不及,打死也不敢再踏足半步。而封神之事结束后,老君更是借助天道之音,将帝辛的质问传遍整个洪荒。这一问,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姜子牙的脸上,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原本,姜子牙心中暗自盘算着要给自己封一个神主的尊号,然而最终他还是断绝了这个念头。至于姜子牙后来为何会查无此人,究竟是否是三教合力的结果,这着实难以断言。 不过,从表面上来看,姜子牙似乎是被童子设计陷害了。他被童子用花言巧语所迷惑,稀里糊涂地就被忽悠进入了轮回之中。而且,更有甚者,现在竟然还有人牵强附会地将张良、诸葛亮、刘伯温等历史名人都视为姜子牙的转世之身。 对于截教弟子来说,这简直是令人作呕的事情。所有的好事都让姜子牙一个人占尽了,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无数的大能之士都无法算出姜子牙的下落,而这个童子却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不得不让人感叹童子的厉害。 然而,姜子牙将封神榜交给童子,是否真的是他的一种反击呢?恐怕这种可能性并不大。以姜子牙对权力的极度渴望来看,他大概率是真的被童子给套路了。毕竟,元始天尊并不待见这个童子,而元始作为封神量劫的主持者,实在没有理由将如此重要的封神榜交出去,更不用说还是交到童子的手中了。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封神之后,元始天尊竟然离奇失踪了!这一变故使得原本受到管束的姜子牙失去了约束,其内心的私欲开始逐渐膨胀。 姜子牙心中暗自盘算着,既然元始天尊已经不在,那么自己是否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资源,为自己谋取一些私利呢?尤其是他手中掌握着打神鞭这样强大的因果律武器,即使交出封神榜,他依然拥有制衡众神的手段。 然而,姜子牙毕竟还年轻,经验不足。他虽然身为阐教三四代的弟子,但却连神位都尚未获得。就这样,他竟敢贸然与童子们较量,试图在权力的游戏中分得一杯羹。 不仅如此,姜子牙的行为还引起了所有被封神者的忌惮和厌恶。毕竟,他的所作所为显然违背了封神的初衷,让人对他的动机产生了怀疑。 最终,姜子牙的结局可想而知。他很可能因为自己的贪心和鲁莽而遭受了惨痛的报应,魂飞魄散,从此消失在世间。否则,以他的能力和地位,怎么会没有人能够算出他的下落呢? 与此同时,帝辛在登上天庭后,却得到了完全不同的待遇。他一到天庭,就被老君亲自接入兜率宫,并给予了极高的规格和礼遇。老君对帝辛大力推崇,不仅如此,他还通过各种方式变相地架空了瑶池和太白金星的威望与权力。 就这样,封神之后的天庭实际掌控者的位置,如同一场精心设计的权力交接,悄然地从姜子牙手中滑落,最终稳稳地落入了帝辛的手中。太白金星作为名义上的战争之神,他的手中竟然没有一兵一卒,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太白金星只有一个空有其名的外交大臣,每天都和童子一起唱着双簧,过着看似风光实则可笑的生活,简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丑角,那样一个滑稽的角色。 碧霄却在某一天突然犯起了好为人师的老毛病。他这一折腾,可把天庭搅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众仙官们实在是忍受不了他的胡作非为,纷纷跑到老君那里去诉苦。 老君听闻此事后,眉头微微一挑,随即便将碧霄召到了跟前。碧霄虽然行为有些放荡不羁,但毕竟也是截教的核心弟子,知道的事情自然不少。所以当他见到老君时,还是老老实实、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大师伯”。 可是,被老君训斥了两句之后,碧霄的火气就上来了。想当年,他在金鳌岛的时候,可是连通天教主的胡须都敢拔的主儿,如今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呢?于是,他当场就不干了,非要和老君理论个明白不可。 这下可好,原本只是一场小小的风波,却因为碧霄的不依不饶,变得越来越激烈。而帝辛呢,他被老君捧在手心里多年,如今见老君竟然要在碧霄面前吃瘪,心中的火气也顿时压不住了。于是,一场唇枪舌战就这样在众人面前展开,好不热闹。 帝辛可是人皇啊!他的地位尊崇无比,朝堂之上比碧霄还要无赖的人可谓多不胜数。碧霄那套只能在逻辑上自圆其说的干巴巴的语言,在帝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帝辛三言两语就将碧霄虐得怀疑人生,让她又是委屈又是不甘,只能像个孩子一样朝着两位姐姐寻求安慰,同时还可怜巴巴地向老君投去求救的目光。 然而,在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帝辛可是老君的心肝宝贝,谁会去触这个霉头呢?于是,大家都非常默契地选择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都装聋作哑,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毕竟,他们全程目睹了碧霄和帝辛的激烈对线,帝辛那可是干脆利落、毫不留情,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啊! 截教的门人们见状,也纷纷暗自掂量起自己的分量来。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连碧霄都吵不过帝辛,自己又有几斤几两呢?如果这时候出声援护碧霄,岂不是会引火烧身,把战火烧到自己身上?那不是自讨苦吃吗?所以,根本没有人敢站出来为碧霄说一句话。 就这样,碧霄当场陷入了极为尴尬的境地,可谓是坐蜡到了极点。最后,她只能哭着跑出了兜率宫,那场面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而从那以后,碧霄就落下了一个病根,只要帝辛一瞪眼,她就会像触电一样打个激灵。这也算是一种奇特的“一物降一物”吧。当然,碧霄之所以对帝辛如此敬畏,不敢轻易胡搅蛮缠,其根本原因在于帝辛曾经献祭人道,帮助三清成功剪灭鸿钧。这一点,帝辛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否则,当刚才碧霄故态萌发时,你可曾见到帝辛有过丝毫的言语回应?他只是选择了相安无事罢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宴会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然而,对于碧霄所说的那些话,众人都暗自留了个心眼。不少人开始各显神通,纷纷去调查其中的真相。这些后续的事情,暂且按下不表。 话说回来,当如来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他在金鳌岛上的经历让他收获颇丰。于是,他便开始盘算着重修截教功法,以期能够更上一层楼。 然而,正当如来准备付诸行动之际,却被帝辛突然打断。帝辛直言不讳地说道:“兼容并蓄才是真正的王道啊!你看,你已经将截教功法修炼到了巅峰准圣的境界,如今再转过头去修炼,又能有多大的意义呢?倒不如将各种功法融会贯通,如此一来,不仅可以增强自身的战力,更是这个阶段的最高追求啊!” 帝辛的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让如来恍然大悟。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师尊通天圣人,心想:“就算是通天圣人在此,以他那洒脱不羁的性子,又怎会在意我修炼的是何种道法呢?” 最后这一句提纲挈领,多宝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大叫道:“是极!是极!” 帝辛在回转天庭之前更是说道:“如今局势混沌,罗睺出手了,他的老对手鸿钧岂能默默无闻,也只有这样级数的战斗才有可能毁了洪荒大陆。因此,妖族在洪荒大陆的处境和未来就值得深思了,就算最终无法保全,至少也要留下一丝血脉传承才对得起龙、凤、麒麟三族对洪荒的大贡献,对得起妖族的付出。” 被帝辛一句话架上高台的多宝直接就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他心里暗自嘀咕:“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说妖族的事情都要交给我来处理吗?” 多宝其实对权力并没有太多的欲望,他所追求的大乘佛法的基础和终极目标不过是“人人皆可成佛”而已。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根本没有那种想要成为上位者的觉悟。 想当年,通天教主就是个甩手掌柜,而作为截教大师兄的多宝,却被迫承担起了截教在外的诸多事务。不仅如此,他还要对内费尽心思地处理各种问题!后来,他遵从师尊的要求前往西方,结果又被接引和准提硬生生地摁在了如来的位置上。虽然他性格比较跳脱,反正这里也不是自己的基业,所以可以尽情地折腾,但实际上他也没有一刻能够真正地安心。 如今好不容易被菩提送回了金鳌岛,多宝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再把自己给献祭给妖族了。于是,他决定装傻充愣,装作听不懂帝辛的话,然后跟帝辛打哈哈,希望能够就这样蒙混过关。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多宝的预料。谁能料到,他竟然有如此之多贴心(坑货)的师弟呢?就在多宝毫无防备的时候,不知是哪个师弟将帝辛的话偷听了去。仅仅过了几刻钟,多宝就被一群师弟们五花大绑地送上了高台。 站在高台上,多宝面对着洪荒世界,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尴尬。他本就对截教教主这个位置毫无兴趣,更不想在众人面前出丑。可是,众师弟们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一个个都在旁边起哄,让他发表一番重立截教、恢复万仙来朝胜景的豪言壮语。 多宝被碧霄拧着耳朵,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死活就是不肯当这个截教教主。然而,云霄和琼霄却毫不留情,一人抱起他的一条腿,硬是将他送上了教主登基的高台。 这时候,赵公明也假模假式地穿戴整齐,站在高台上。他拿起手中的祭文,念了两三百字后,突然就念不下去了。只见他随手将稿子一丢,对着高台下的众师兄弟抱怨道:“这是谁写的什么玩意儿?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师尊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笑掉大牙的。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公明一边说着,一边还装作沉思的样子,继续说道:“按照师尊的脾气,他此刻应该会说些什么呢?” 赵公明在台上来来回回地踱步,转了好几圈,仿佛有什么心事困扰着他。而一旁的多宝道人则是一脸生无可恋,心里琢磨着怎样才能死遁,摆脱眼前的困境。 就在多宝道人胡思乱想的时候,赵公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然后乐呵呵地说道:“有了!师尊肯定会说,多宝啊,妖族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话音未落,赵公明便洋洋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洞府里回荡,引得底下的众人也跟着笑成了一片。就连原本正在拧多宝耳朵的碧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逗得前仰后合,松开手抱住肚子,一直喊着肚子疼。 云霄和琼霄见状,二话不说,直接将多宝道人往教主的座位上一抛,然后也不管不顾地大笑起来。此时此刻,整个洞府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只有多宝道人一个人如遭雷击,呆若木鸡,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暴击。 然而,这样欢快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太久。不知道是谁忽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叫喊:“师尊!”这两个字在洞府里突兀地响起,然后戛然而止,仿佛被人硬生生地截断了一般。 不多久,一些抽抽噎噎的声音开始从高台底下传来,然后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原本还在欢笑的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愕和惶恐。 三霄姐妹更是不约而同地给了赵公明一个死亡凝视,那目光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吓得赵公明大叫一声:“苦也!” 坐在座位上的多宝顿时回神,见到这一切也是难过无比,他们知道的是,通天被鸿钧押解回了紫霄宫,不得涉足洪荒。但是多宝知道更多,圣人都消失不见了,生死不知。如果下面的悲伤是等级1的话,多宝心中的悲苦早就超过阈值。 如今,赵公明耍宝搬出师尊,可还得了,捅了马蜂窝了知道吗?多宝再也无法计较了,要是下面师弟们非要求着自己去找师尊,那还不完犊子了?多宝满头大汗的说道:“既然诸位都有重立截教的意思,那大师兄就当仁不让了,这个教主我做了,你们开始准备收拢妖族在金鳌岛的事情去吧!” 多宝害怕这震耳欲聋的沉默,害怕这帮贴心的师弟又玩出什么更刺激的,抢答了,算是!但是,沉浸在悲伤中的师弟们此刻却没几个缓过神来,因此,依旧很是沉默。 多宝暗道要遭,赶紧给帝辛使眼色,帝辛传音道:“此乃你截教之事,辛不敢置喙!” 多宝怕了,是真的怕了,强撑着抖擞精神,甚至用上些佛门手段也在说不惜,喝道:“众师弟!如今三界震荡,还望收拢心神,莫要让圣人担心才是。如我等不能守护洪荒,怕是早晚要吃师尊挂落,还不打起精神,实心用事!” 众人这才醒转一般,却是依旧没有人出声。 “牲口啊!你们这帮牲口啊!不打算要我活了对吧!?” 多宝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中更是暗骂不已! 好在帝辛见到如此,也怕这帮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截教门人搞出事情来,出声解围道:“人皇帝辛,代表人族庆贺截教重立!” 见到捧哏,多宝眼泪多出来了,回礼说道:“谢人皇贺!” 开始装腔作势的扫视截教众人,然后提振士气的说道:“洪荒将有大劫,你等刻记得师尊创立截教的用意,截取一段生机,该是你等践行师尊意志的时候了,谁在不遵教令,师兄代师父,立刻将其逐出门墙!去吧,去为了妖族和洪荒,奋战吧!” 原本才缓过来的众人听到大师兄,不是!现在是教主了!教主说什么来着,对对对,不去拯救妖族就要逐出门墙,是的,是这么说的!等等!哪里不对呢? 轰的一声,台下的师弟们开始了极限闪遁,好多个在闪遁是碰在一起,跌落也顾不得,碰得伤势更是浑不在意,打了鸡血一般的朝着洪荒各个妖族驻地飞去,可不能少了业绩,妈呀!要被开除出截教了,师兄你狠! 太上的三霄和赵公明见台下鬼都见不到一个,忽然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拱手一番也是消失不见,等众人都离开后,多宝毫无形象的摊在地上,浑身的汗打湿了衣裳,喘着粗气说道:“多谢人皇陛下,吓死我了!” 帝辛再怎么通人情世故,但是毕竟不是截教门人,因此对于多宝如此这般有些好奇,就要问,多宝却是摆手说道:“陛下,你回转天庭见到大师伯只要将你所见告之便可,如果大师伯不出手救我,我怕是活不起了!” 帝辛见此没有再说什么,带上叶文筝和多宝见礼告辞。 云头上的帝辛和叶文筝就多宝的反应交流一番,实在找不到多宝如此说的原因,埋着头加快了回返天庭的速度。 很快,帝辛见到老君先是孺慕一番,逗着老君混小子,混小子的骂个没完。之后帝辛迫不及待的将多宝重立截教的事情和反应说了一番,老君笑呵呵的表情也是呆住了。推演一番后心情很是复杂。三弟看起来洒脱不羁,但是对弟子都极好,得了这份拥戴也是好事。坏就坏在,这份洒脱教出来的弟子秉性如何不好计较,但是对截教的忠心却是三教中独一档的存在。多宝可以用逐出门墙威胁师弟和弟子,但是的同样的,如果事情牵扯到老三,多宝肯定寸步难行。.除非老三没事出来给多宝来一个授权,否则按他们的脾气,迟早要逼着多宝去找老三。 届时,莫说是多宝,老君一下子也肝疼起来。帝辛最多是混小子,老三教的那都是一帮子超雄好不好。没个上下尊卑不说,就三霄胡搅蛮缠的劲,十个多宝也要跪! 老君不怀好意的看着帝辛,想着要不把帝辛派过去教教多宝,至少还是要些规矩的,然后又摇头,不行的。没有老三授权,就算是老君自己也压不住他们太久。 老君烦躁的将拂尘从左手臂弯换到右手,又从右手臂弯换回左手,不敢抚胡子了,害怕一不小心掐下来一把。 最后,老君很是无奈的说道:“你下去将三霄、赵公明等截教的核心弟子召回天庭,其他的多宝问你,你一个字也不要说,明白吗?” 帝辛见到老君刚才的眼神心里就开始长草,现在已经绿油油一大片,又听到老君如此说话的时候,帝辛知道,完了,苦差事来了。 老君见帝辛不动,用拂尘点醒他,笑骂道:“混小子,还不快去!” 等帝辛走后,叶文筝说道:“老君,可是截教弟子难驯,多宝压不住他们?!” 老君说道:“那倒不是,就是,就是!”,就是好几声说不下去的老君在没有平常的淡定,最后组织语言说道:“就是,若是牵扯到通天,截教会炸,没有敌我的那种,你明白吗?” 叶文筝悚然,洪荒大陆破灭应该是极为恐怖的攻击才能导致的吧,会不会就应在这里?! 老君对此实在没有很好的办法,不由的在心中暗道:“本尊在就好了,三弟在就好了!” 想完不由自主的摸摸满头的白发,心中细声嘀咕道:“老三在,老二就不要在最好,我的大白头至少一半是被你们两个给挤出来,见面就掐,我苦啊!” 第83章 轮第17章 取经团队 自从截教重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天下之后,妖族们就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向金鳌岛。而截教弟子们则在其中穿针引线、居中接应,使得这股汇聚的洪流越来越壮大。 如今,万仙来朝已经不能形容这壮观的场面了,现在起码也是万万仙来朝的趋势啊!如此众多的仙人齐聚一堂,金鳌岛自然是热闹非凡,喧嚣异常。 在这热闹的氛围中,三霄这样感性的人也渐渐变得开朗起来。她们原本就性格活泼,如今更是如鱼得水,整天都乐呵呵的。而赵公明呢,则是把掌教长老的派头拿了个十足十,不时就能听到他那吆五喝六的声音,好不威风! 至于其他的师兄弟们,也都忙得不亦乐乎。有的在安排新来仙人的住处,有的在筹备各种宴会和活动,还有的在组织大家修炼交流。整个金鳌岛都沉浸在一片繁忙而又欢快的气氛中。 不过,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金鳌岛的热闹似乎有点过头了,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好在多宝虽然有些惫懒,但能力还是有的。只要三霄她们几个不捣乱、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要整顿好这混乱的局面,倒也并非难事。因此,多宝正被各种麻烦事搞得焦头烂额、应接不暇之际,新的问题却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让他疲于应对。多宝心中的苦楚如决堤的洪水一般,难以遏制,但他还是强忍着,在心里默默念叨:“真是太累了!干脆毁灭吧!” 就在多宝感到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天庭突然传来旨意,宣三霄等一干核心弟子即刻回归天庭。这道旨意上盖的竟然是帝辛的私章,显然是非常重要的命令。三霄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天庭的旨意,只得不情不愿地应召而去。 临行前,三霄还摆出一副大领导视察的架子,对多宝这里指指点点,说个不停。多宝虽然心中不悦,但也只能勉强应付着,脸上还得挤出笑容。不过,在三霄转身离开的瞬间,多宝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开始担心起罗睺的事情来。 毕竟,作为三界之首的天庭,肯定是罗睺的主要目标之一。那么,三霄等人的安全又该如何保障呢?多宝越想越觉得不安,于是他情不自禁地拉住三霄,动情地说道:“师妹啊,此次量劫恐怕规模不小,你们此去天庭,万事都要小心谨慎啊。一定要多听大师伯的教诲,切不可冲动行事啊。呃……呃……呃……”多宝说到这里,突然卡住了,额了半天也说不下去。 其实,多宝的本意是想告诫三霄等人,尤其是三霄,千万不要去招惹是非,以免给自己和天庭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然而,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他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吐露!因为他深知,一旦说出口,后果将不堪设想。即使多宝跪地求饶,也难以预料最终的结局会是怎样。 三霄实际上对多宝的良苦用心颇为理解,但是多宝这种含糊其辞的态度本身就让三人恼怒不已,于是又是一场鸡飞狗跳的混乱场面,好不容易才将这一群人打发走。 可谁能料到,碧霄在临走时突然丢下一句话:“都给我好好练功,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抽查的!”说完,她竟然心安理得地转身离去,甚至还为自己这个师姐的表现沾沾自喜呢! 这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在多宝的神识中轰然炸响,整个金鳌岛瞬间变得鸦雀无声,然而这种寂静却比任何喧闹都要震撼人心。多宝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整个金鳌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所笼罩。 紧接着,金鳌岛的氛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变得异常热闹,而且热闹程度比之前足足翻了十倍!每个人都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似的,疯狂地修炼起来,简直是不要命了。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不被炼死,就要拼命往死里炼! 如此一来,走火入魔的人数也如火箭般直线上升。多宝看着这疯狂的一幕,心中叫苦不迭,却又无可奈何。他一边哀叹自己命苦,一边不得不施展佛法来清除众人心中的急躁情绪,以免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多宝终于勉强稳住了局面。此时的他已经疲惫不堪,感觉自己就像死了一样,于是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在遥远的南海珞珈山,一场惊心动魄的魔气之劫正在上演。当魔气之劫刚刚爆发时,观世音菩萨亲眼目睹了莲台黑化的惊人一幕。这一异常现象让她心生警觉,联想到之前不合理的找回取经团队的操作,其中似乎隐藏着许多不合理之处。 作为阐教弟子中的绝学大成者之一,慈航道人的脑海中瞬间涌现出数万乃至数十万的念头。这些念头在她的识海中翻腾,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然而,最终所有的念头都被观世音用阐教保命第一的原则一一否决。她毫不犹豫地决定舍弃这具化身,将其彻底碾碎,以断绝与这具化身的一切联系。 至于被她一路护持的取经团队将会遭遇怎样的命运,观世音已经无暇顾及。她在魔化刚刚开始之际便果断逃离,毫不迟疑。而此时的多宝,尚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就已经被黑化的莲台紧紧禁锢住,完全无法动弹。 回想起当初在西游量劫中,为何要点名让观世音来主持这一任务呢?其中既有多宝累傻狗般的私心在作祟,也包含了他对于阐教中主动叛教之人的深深嫌恶。毕竟,眼不见心不烦,将这个麻烦事推给观世音,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此时此刻,灵山之上,诸佛们惊恐地发现,那些尚未得到旨意便不敢撤退的人,竟然被毫不留情地一网打尽!就连刚刚引领取经团队降下云头的金刚,也在瞬间被魔气吞噬,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与这些悲惨遭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取经团队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和韧性。沙僧虽然当场被魔气击中,但其他成员却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白龙马更是神奇地幻化成气泡,悄然消失,显然并未遭受重创。 再看八戒,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催动鏖战之法,瞬间将周围的魔气隔绝在外。不仅如此,他还挥动着那巨大的九齿钉耙,如狂风暴雨般向围上来的诸佛猛击过去。这一顿猛打,让诸佛们纷纷狼狈后退,八戒的威风一时无两。 而孙悟空更是毫不含糊,他迅速去掉了头上的金箍,原本的斗战胜佛的佛门形态显然已被他所厌弃。取而代之的,是他那身威风凛凛的齐天大圣武装。孙悟空手持金箍棒,在灵山之上纵横驰骋,杀得诸佛们叫苦不迭。 由于与多宝之间的默契,孙悟空专门盯着西方教的本土势力猛打,完全没有丝毫心理负担。毕竟,对于他来说,让这些家伙多年的努力在一瞬间毁于一旦,不过是一棍子的事情而已! 然而,就在这所有事情都朝着良好方向发展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异变却如晴天霹雳般降临。那个一直被众人忽视、受尽欺凌的受气包——旃檀功德佛,也就是唐僧,竟然在此时展现出了最为惊人的一面。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唐僧除了眼神变得漆黑如墨之外,竟然没有丝毫异常。他不仅如此,甚至还不断高声吟唱佛法,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彻整个灵山之巅。而随着他的吟唱,原本弥漫在四周的魔气竟然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被不断地压缩,直至被逼出了灵山之巅。 猴子向来对唐僧不屑一顾,自然也不会将他放在心上。此刻的猴子正杀得兴起,满心欢喜地享受着战斗的快感,哪里还会去留意唐僧这个他最看不起的人呢? 就在猴子毫无防备的时候,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只金蝉显化而成的唐僧,背后的金蝉羽翼猛然张开,那骨质的羽翅上,魔气滚滚,阴森恐怖。一旦有魔气与羽翅接触,便会如被点燃的火药一般,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不仅如此,这些魔气在与羽翅接触后,其数量竟然会以惊人的速度猛增数倍,而且质量也发生了质的变化,变得如同实质一般,开始死死地束缚住在场的所有人。 八戒此时正得意洋洋,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突然间,他就被唐僧转化的魔气紧紧捆住,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魔化。好在八戒毕竟是老君的大弟子,也并非等闲之辈。在这紧要关头,他当机立断,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开始吞噬这些魔气,全力施展自己的鏖战之法。 如此一来,八戒虽然暂时还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但也只能在短时间内保持无碍。至于悟空,听道呆子呼救,很是不解的回头望去,却是被魔化的诸佛每人提着一束穿过羽翅魔气的长绳死死绑着,或者被当成鞭子不断鞭挞起来。 猴子想也不想变成猴毛挣脱,眼见得呆子还凑合笑着取笑道:“呆子!可不要再装了,没来的落下下风,俺老孙也就不得你,呵呵呵~~” 八戒和猴子闹惯了,反唇相讥道:“死猴子,这祸不小,你没看如来都着道了吗?还不快来救我,回去看我不告诉你师父,有你好看!” 八戒不装了,点破猴子得师父,猴子不干了,抓耳挠腮起来,喝道:“呔!好不不晓事的呆子,敢胡言乱语,仔细你的皮!” 二人一边取笑一边接着打起来,就在猴子要使出法天象地的时候,隐于诸佛之后的唐僧又开始唱和念经起来,只见的在场被魔化的诸佛一时间战力大战,触不及防之下,八戒被魔气转化,加入对猴子的围攻之中。 八戒的忽然加入对于悟空是致命性的,毫无防备的猴子被度入一股极为精粹的魔气,顿时气焰全消,陷入危局。 就在悟空也要步八戒后尘的时候,化龙池内一道白光闪过,八戒被打翻在地。爬起来的八戒却是难得清明一瞬,提出一口鏖战大法凝练的大法力短时间压制魔气,只见八戒没有焦急,没有彷徨对着悟空猛地一吸,将精粹的魔气吸出大半,正要吞入腹中的时候体内魔气无法压制,内外交攻之下,又复入魔了。 猴子被吸出大量精粹魔气之后,又见八戒入魔,知道事不可为,不得不舍了八戒朝灵山外逃去,想着再外绕几圈再回来搭救不迟,体内魔气大抵还是要消除才是的,不然早晚要遭难,事不宜迟,悟空打着筋斗离开。 八戒见猴子离开,体内魔气又短时间压制一二,回身挡住诸佛,这才见到一步一步走来的唐僧,对着离开的猴子喊道:“大师兄,不要回来救我,快走!快走!” 之后诸佛如同污浊的黑水一般将八戒淹没,又从八戒身上漫过,朝着整个西方蔓延开来。金蝉子闪着乌黑的眼瞳,邪恶的笑着,挥手将魔化的沙僧和八戒收入袖中,慢慢朝灵山深处陷落消失。 之后,猴子压制着魔气来到珞珈山求见观世音,观世音直接拒而不见,好在黑熊精没有领到法旨,提前将猴子放了进来。观世音可不能当面拒绝,因此耐着性子忽悠许久,总之一句话无能为力,就想搪塞过去。 猴子本来就对观世音没有好印象,因此赖着不走,直到黑影从悟空身体内往皮肤蔓延的时候,观世音坐不住了,就打算直接赶人。.谁知道他动手却是引动魔气对观世音进行决绝的攻击,一时不察的观世音中招,魔气精粹被分出大半进入自己体内。心中更是恨死了猴子,一边强压火气忽悠,一边催动大法力压制魔气。 猴子见实在坚持不住了,又见观世音自身难保,这才猴急的朝着斜月三星洞赶去。 至于此刻的珞珈山,八戒全身黑影重重,举着九齿钉耙照着观世音脑袋打去,已经彻底魔化的八戒战力全开,将观世音打的只有招架之力。想想也是,作为老君的大徒弟,就算老君不善战,那也是和圣人类比了,慈航一个小小的阐教弟子还能比得过老君的大弟子不成?! 至于为什么八戒会来此,金蝉子现在就在双生树冠内趴着呢,就算接引、准提对此也是一无所知,至于沙僧现在则是混进妖族来到了金鳌岛,八戒则是为了出金蝉子西游取经路上的憋屈来找观世音麻烦的。 观世音玉净瓶罩在自己头顶,一股股强大的吸力将魔气精粹死死困在身体内发作不得。但是面对攻来的八戒,观世音那就坐蜡了,九齿钉耙那是可以开大会鉴赏的存在,只见珞珈山竹林内,阐教法宝和佛门法宝碎片到处都是。戴着金箍的黑熊精装死在地上一动不动,观世音心中气急,却是无可奈何。 终于当最后一件法宝也报废的时候,观世音选择主动入魔,打不过就加入被他玩的明明白白,之后八戒用术法禁锢他,学着金蝉子没入地下,消失不见。 沙僧显出原形,变成鱼怪混入金鳌岛进展的极为顺利,因此,这颗魔气炸弹什么时候爆炸就是一个巨大的悬念,对于后面的大战会引发怎样的变故,也是让人难以捉摸。 至于身处化龙池的小白龙,此刻正处于一个关键的进化阶段,它的身体正经历着惊人的变化。龙鳞不断地脱落和重生,仿佛是一场华丽的蜕变。经过数次的蜕皮,小白龙身上的龙鳞终于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五彩斑斓的白色,这种独特的颜色使得小白龙的逼格瞬间提升了无数个档次,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让人不禁为之倾倒,心生爱怜之意。 而那看似可怕的魔气,对于化龙池来说却毫无影响。这其中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化龙池本就是功德造物的造化鼎的一部分,先天就受到了功德的庇护。再加上它在灵山经受了诸佛无数岁月的祭炼,其中蕴含的佛法、道法和妖法相互交融,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力量。面对这样的力量,区区魔气又怎能轻易撼动呢? 虽然道法暂时对魔气无可奈何,但佛法却能起到关键的作用。因为佛魔本就同源,当佛法遇到魔气时,就如同遇到了自己的同类一般。所以,在见到双生树园深处魔气中枢之后,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佛法的压制使得魔气无法肆意妄为,而道法也因此有了用武之地。这其实就是魔气尝试了好几次之后,最终选择放弃的原因所在。至于说等到魔气的影响日益加深,不断壮大之后,它是否会具备吞噬化龙池的能力呢?这一点目前还不得而知,只能边走边看了!所以,哪怕猴子和八戒遭遇了劫难,小白龙也仅仅只是将池底的鳞片打出来,以此化解了一次危机,权当是尽到了师兄弟之间的情谊。而在此之后,他就完全不管不顾了。 之所以会这样,一方面是因为他身处化龙池中,能够动用的法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但更为重要的原因是,就算他自己也参与其中,恐怕也不过是给这场添油战术增加一个牺牲品罢了。毕竟他的那些师兄们,哪一个不是背景深厚、来头极大的人物呢?在这种情况下,他觉得自己还是苟着比较好,等出去之后再给猴子卖个萌,想必猴子也不会跟他计较的。至于八戒嘛,说实在的,小白龙一直觉得跟他不怎么对付,所以随他去吧。 然而,当提到沙僧的时候,小白龙的脸上却露出了一脸疑惑的表情,自言自语地问道:“不是一直都说师徒四人吗?怎么会有个叫沙僧的呢?那这样加起来不就变成五个人了吗?” 最高的鄙视莫过于对某人或某事完全无视,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沙僧的心态再好,恐怕听到小白龙的吐槽后,也会心情变得阴郁,然后默默地爬走了吧。哎,真是令人叹息啊! 当整个三界都呈现出一种表面上的平静时,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却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天庭、洪荒和地府的那些顶尖大能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即便是一直以来都以平静示人、德高望重的老君,最近对待帝辛的喝骂声也比以往大了一分。 而镇元子呢,自从躲进兜率宫后,就如同进入了一个欢乐的世界,完全乐不思蜀了。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有个五庄观,心安理得地配合着老君做着各种安排。不仅如此,由于猴子也经常出入兜率宫,这两个性格迥异的家伙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彼此之间的吸引力也越来越大。一个沉稳如山,一个活泼似猢狲,他们竟然勾肩搭背起来,公然在兜率宫里肆意妄为,简直就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游乐场。 可谁让猴子深得老君的欢心呢!帝辛看到这一幕,心中难免会生出一丝危机感。为了不被老君遗忘,他开始不断地刷存在感,各种举动让人啼笑皆非。这一顿骚乱,虽然有些喧闹,但却也让这段原本平静的时光变得更加珍贵起来。 地府,黄泉地底。 在一片幽暗深邃的空间里,四九的真灵肉身静静地躺着,仿佛被时间遗忘。然而,就在这寂静的时刻,一道神秘的启示如流星般划过四九的意识,唤醒了他沉睡的肉身。 四九缓缓睁开双眼,迷茫地看着周围的环境。他的身体有些僵硬,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的沉睡中苏醒过来。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朝着前方走去,逐渐走出了黄泉的深处。 终于,他站在了奈何桥上,这座连接生死两界的桥梁。四九凝视着桥下翻滚的黄泉之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就在他还未完全理清自己的状况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那是罗睺,他正坐在奈何桥上,摆上了一桌丰盛的席面,自斟自饮着。 罗睺见到四九,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仿佛见到了一位久违的老友。他站起身来,向四九行了一个严谨的礼节,然后邀请道:“外来者,何不过来一叙!” “外来者”这三个字,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山,压得四九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但最终还是无奈地坐在了罗睺的对面。 “在下四九,见过魔主!魔主好雅兴,不知邀在下有何见教!?”四九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罗睺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自囚无数年,想找人说说话而已,不知可否赏脸。” 四九心中暗自咒骂,但表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不满。他恶狠狠地说道:“敢不从命!” 罗睺似乎对四九的态度毫不在意,他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寂静的地府中回荡,显得格外癫狂。 第84章 轮第18章 罗睺暗棋 罗睺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这笑声如同一股强大的魔力,吸引着周围的一切。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罗睺面前,正是魔主形态的菩提。 菩提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地面上的雷霆,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身形高大威猛,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畏惧的气息。只见他两三步便走到了桌边,毫不犹豫地抱起那大坛酒水,仰头便灌了起来。 酒水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菩提并没有对罗睺大打出手,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美酒的滋味。 四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骇然。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菩提。这个比魔主还要像魔主的人,到底是谁呢?四九的被害妄想症在这一刻发作了,他指着菩提的鼻子,厉声喝问道:“你究竟是谁?” 菩提被四九这样指着质问,心中顿时不爽起来。他将手中的酒坛往后一抛,只听“砰”的一声,酒坛碎裂,酒水四溅。那飞溅出的酒水如同雨点一般洒落在四九身上,将他从头到脚淋了个湿透。 四九被这突如其来的酒水淋得有些狼狈,但他的目光依然紧紧地盯着菩提。菩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他一步跨到四九面前,伸出手指,在四九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这一弹虽然看似轻柔,但四九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让他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菩提轻声笑骂道:“老夫吗?你想知道,回家问你妈去,哈哈哈哈~~” 四九被菩提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看着菩提那豪爽的笑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于是,他定了定神,说道:“圣人何必如此,小子也是被背叛怕了!” 罗睺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菩提身上,然后又移到四九身上,似乎想要从他们的表情和言语中找到一些端倪。 “嗯……”罗睺沉吟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我看你这小子倒是有几分魔主的资质,只可惜你修的是玄门正统的道法,就算不显得突兀,这功力恐怕也会受到极大的限制吧!” 菩提闻言,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无妨无妨!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总不能好处都让我一个人占尽了吧!毕竟魔主一脉有你就已经足够了,我能在这里领个魔主法神当当,就已经相当不错啦!至于功力受限的问题,等你的本体出来之后,自然就会知晓其中的缘由,哈哈哈……” 菩提的这番话让罗睺有些猝不及防,他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沉默片刻后,罗睺突然将矛头转向四九,厉声道:“外来者,你是不是把我在后世被鸿钧算计致死的事情传出去了?” 四九心中一紧,他当然知道魔气的厉害,对于西游世界中所发生的一切,他可以说是第二了解的人,恐怕没有人敢自称第一。于是,四九略作思考,便将那场惊世骇俗的五方混战简略地讲述了一遍。最后,重点描述了鸿钧偷袭的事情。当听到这一段时,罗睺的脸色并没有明显的变化,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按照本体的实力,那次偷袭应该灭不了我的,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啊!” 四九对罗睺所说的话不置可否。他口中的鸿钧,无论怎样描述,似乎都难以让罗睺产生忌惮之情。毕竟,在那场五方混战中,鸿钧一直是最为可怜、最为可悲的一个角色。由于他的连累,陆离当时的生活可谓是凄惨无比,更没有展现出特别强大的能力。其战力甚至比三清还要稍逊一筹,如此轻易地就能偷袭灭掉罗睺,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然而,洪荒之中的老怪物们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事情,确实很难判断对错。也许,正是因为一次次对鸿钧的轻视和蔑视,才导致了一次次被他暗算。就像现在的罗睺一样,他对自己的本体充满了自信,认为陆离的叛变并不会对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四九完全没有与罗睺继续争论下去的想法,他觉得再这样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便顺着罗睺的话聊了几句。然而,这看似轻松的对话场景,实际上却显得有些怪异。 菩提似乎完全沉浸在美食之中,只顾自己开心地大快朵颐,但他始终保持着魔王的形态,显然并没有完全放下防备。这种矛盾的状态让人不禁对他的真实想法产生好奇。 相比之下,罗睺则显得格外亲切,就像邻居家的大哥一样和蔼可亲。他不时地说几句笑话来调节气氛,使得整个场面都变得轻松愉快起来。而且,他与四九和菩提之间的相处也十分融洽,没有丝毫的隔阂。 至于四九,由于自身底蕴不足,再加上长期受到十七的精神打压(pUA),他已经形成了典型的讨好型人格。在这两位大佬面前,他表现得异常低调和懦弱,几乎不敢多说话,生怕引起他们的不满。 当酒过三巡之后,罗睺看似不经意地将话题转到了自己的辉煌时刻——龙汉量劫!紧接着,他一口气问出了三个问题,其中第一个便是:“盘古开天成功了吗?”第二,在开天辟地之前,那混沌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它是否像我们所想象的那样,是一片无边无际、混沌不清的黑暗呢?第三,罗睺,也就是我,为何能够分享这开天辟地的功德呢?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被问得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的四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然而,菩提却并未像四九那样被罗睺的问题牵着鼻子走。他冷静自持,微微一笑,反问道:“魔主,您既然邀请我等前来闲谈,又何必如此故弄玄虚呢?我等在此洗耳恭听便是了。” 罗睺见状,不禁对菩提的表现刮目相看。他原本以为菩提是个脾气暴躁之人,没想到此刻却如此沉着冷静。于是,罗睺朝天翻了个黑眼,开始讲述起一个与众不同的龙汉量劫的故事。 在罗睺的故事中,盘古挥动那三十三斧,也仅仅只是将混沌划开而已。至于最后盘古耍起了小脾气,不等混沌完全分开便要自己顶天立地,结果引来了他和鸿钧,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这完全是咎由自取。 开天辟地?罗睺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那你们所见到的蛋壳又是什么呢?”他似乎对盘古的行为颇为不满,不仅指责盘古自作自受,还将盘古最后身化洪荒大陆的事情拿出来重点批判了一番。在罗睺的描述中,开天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不过是你等盘古血肉演化的生灵对他的美化罢了。 当时偶然进入此地的罗睺本意也不是要偷袭盘古,只是要打断盘古这样毫无意义的动作罢了,谁知盘古像是疯了一般对自己进行攻击,甚至差点断了我的本源道途,因此一气之下,这才将盘古击杀。 听到这里四九不敢说什么,菩提忍不了了,骂道:“还说父神被美化,你听听自己讲的什么,要不是这不是你的本体,好赖打不死你就算我菩提拳头轻!”,说完,猛然一掌,案桌化为齑粉,余气未消的菩提就是一掌将这个自说自话的罗睺打飞出去,又猛地将四九推翻,指着四九骂道:“四九,你叫四九对吧!你是泥捏的吗?” 四九被踢翻,浑身的戾气都被勾出来了,都打我,都打我,今天老子和你拼了!爬起身的四九二话不说就和菩提打作一团,刚开始还啊啊啊个没完,之后就啊~啊~啊~个没完。当被菩提踩在脚下的时候,四九服了,委屈的哭了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想当年在长安做观测者的日子,那可真是逍遥自在啊!现在趟浑水,却是每天被人揍一顿,他也渐渐彻底受不了。毕竟,谁愿意整天被人打呢? 问题是,四九对于这种状况竟然一点反抗都没有。也许是因为他的战力实在不行吧,打不过别人,只能默默忍受。不过呢,十七虽然战力也不怎么样,但他有一个优势——萌!而且还特别猛!可即便如此,十七要是真的得罪了人,挨的揍只会更多。 更重要的是,十七对四九非常好,好到让四九心甘情愿地忍受这一切。所以,四九就一直这么忍下来了。 可是,凭什么连菩提你也要这样欺负我呢?四九心中愤愤不平。他紧紧抓住菩提的大腿,死活不肯松手,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菩提看着癫狂的四九,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移开了自己的大脚。接着,他有些讪讪地将罗睺给提溜了回来。只见他随手一挥,原本被打成齑粉的一切瞬间恢复如初。 做完这些后,菩提瞪着罗睺,没好气地说道:“有屁就赶紧放,不然,我可真的要撕了你!” 然而,罗睺却完全不以为意。他心里想着,这样的分身我要多少有多少,你尽管杀好了!不过,他还是继续讲起了自己的故事,讲述着三族围剿他的时候,以及他如何巧妙地利用魔气中枢反败为胜的经过。然而,在他的描述中,三族在实力全盛时期的所作所为,与他这个魔主又有何区别呢?同样都是由盘古的血肉所化的生灵,究竟有多少生命葬送在他罗睺手中?而又有多少生命毁于三族之手呢? 虽然我的魔气确实有些特殊,但它并没有带来那么多的杀戮。即使将所有生灵都炼化成魔气,那又能产生多少魔气呢?要知道,那可是会波及整个洪荒大陆所有生灵的魔气量啊!所以,到底是我这个魔主更为邪恶,还是三族本身就更加邪恶呢? 就在这时,罗睺如同一颗震撼弹一般,猛然抛出了这个问题,直截了当地质问:“身具功德者难以受到魔气影响这件事,你们应该比我更为清楚吧!”面对如此质问,四九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保持沉默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但不知为何,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他说道:“这魔主的颠三倒四之能,当真是令人惊叹啊!三族曾经有言,你最初下手的目标,便是那低端的龙族。从那时起,杀戮便如瘟疫一般蔓延开来。而你,却如此巧妙地将这一切因果倒置,让人不禁感叹你的手段之高明!若不是我等经历过一些事情,恐怕还真会被你这番说辞引入歧途呢!” 面对这样的指责,罗睺竟然毫无争辩之意,他只是像看一个傻子一样,冷冷地看向四九,然后继续讲述起那段尘封的往事。 原来,在三十三重天被他们找到之后,魔主一族便全体隐匿其中,将整个洪荒世界都拱手相让给了鸿钧。不仅如此,他们还与鸿钧暗中勾结,设下陷阱,引诱我进入三十三重天,企图将我置于死地!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觉得他们的行为可笑至极,又不禁感叹他们的天真无邪。为了与我对抗,他们竟然毫不犹豫地花费大量的天材地宝去资助鸿钧,仿佛这些珍贵的资源对他们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而在我们双方激烈交战的关键时刻,他们更是不顾一切地全力为鸿钧遮掩气息,似乎认为只要我无法察觉到鸿钧的存在,就能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上风。然而,他们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幼稚,完全是他们的一厢情愿罢了。 当我与鸿钧最终拼得两败俱伤时,他们竟然还天真地认为可以将我困死在三十三重天,让我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然而,他们却没有料到,鸿钧这个狡猾的家伙竟然会在关键时刻背叛他们,不仅破开了三十三重天,还将我在西方击杀我九成九实力凝聚的真身,甚至夺走了我的肉身。 不过好在我的魔气中枢并未受损,这才使得我能够在今天重新崛起,卷土重来。 三族族长竟然至死都坚信最后突击进入三十三重天的人是我,为了阻止我找到肉身,他们不惜选择同归于尽,甚至还将三十三重天隐匿起来,让我完全失去了找到肉身的可能性。这怎能不让我气愤至极! 当提到罗睺的肉身时,四九显得十分迷茫,毕竟三十三重天已经全部解密,根本就没有罗睺肉身的相关信息啊!然而,这种事情既不能说出口,也不方便询问,所以四九只能权当对方是在胡言乱语了。 四九默默地低下头,开始沉思起来。罗睺这次特意找自己说这些话,肯定不会是毫无目的的,但他所说的内容却又如此荒诞不经,完全对不上号。如果他只是想借此混淆视听,那么他的目的显然已经达到了。可是,如果他还有其他深意呢?那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呢? 在五方混战的那个时期,虽然罗睺对老君一方并没有造成太多实质性的伤害,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善良的一方。事实上,这只是一个客观事实,并不能因此而推翻罗睺可能存在的恶意或不良动机。 至于后期罗睺与老君一方在短时间内达成共同对抗幽渊族的事情,这确实是真实发生的。然而,这是否就意味着他是出于真心合作呢?也许这只是一种形势所迫下的无奈选择。在那种紧张的局势中,各方势力都可能会为了自身利益而暂时结盟,而这种联盟往往是脆弱且不稳定的。 四九意识到,不能简单地根据这些表面现象就对罗睺进行洗白。他深知这些老怪物们都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如果让自己在心里对罗睺产生某种固定的看法,就如同在心中种下了一颗思维的种子,这颗种子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他的判断,最终导致他犯下错误,甚至引发严重的后果。 因此,四九果断地将心中的思绪清空,决定不再给自己设限。他明白,对于这样复杂的局面,不能仅凭一时的印象或片面的信息来做出判断。他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客观地看待所有的事情,不被任何一方的观点所左右。 相比之下,菩提对于这些事情本来就缺乏兴趣。他觉得听这些事情让自己心情不愉快,于是干脆走开,去锻炼项羽了。 四九打断还要滔滔不绝的罗睺,略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然后朝着地府外走去,几步就消失不见。罗睺见四九也走了,一点尴尬也没有,就这样施施然的坐下,又开始自斟自饮起来。许久才说道:“种子已经种下,能不能长成参天大树,等着就是!” 看到虚化消失的罗睺,菩提变回仙风道骨模样,摸摸脸说道:“乱七八糟的,老君能应付的吧?” 四九急着朝天庭而去,还在不断的清空被罗睺灌入的乱七八糟的的东西。等到出了地府,看到不远处颜色浅淡的血海,想着镇元子和冥河,去天庭的心更加急迫起来。刚离开血海就看到洪荒到处都是成群结队的妖族,目标明确的朝着金鳌岛走去。 四九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因此飞度一番,很快来到天庭,刚到南天门就被老君接引进入兜率宫,看到乐的像傻子的叶文筝和三霄嬉闹在一起,心中不由得一软。自动走到叶文筝身边,交流一番自己得见闻,才拉着叶文筝去找老君去了。 见到四九归来,镇元子老脸通红,支支吾吾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四九见此开解一番,讲述了其中因果,镇元子这才沉下心神,装作若无其事得陪着四九和叶文筝来到老君身边。至于四九问道冥河,镇元子又是神色古怪起来,说道:“见到老君,自有分晓!” 听到如此搪塞得话,四九默默不语,终于在炼丹房见到老君得时候,老君很是开心,说道:“你的奇遇刚才我也知道大概,还望细细说来。” 叶文筝知道涉及十七得十七,恐怕又要落下泪来得四九很难描述清楚,就代表四九将其中见闻说了一遍,不清楚得地方再让四九补充,这才较为快速得将事情说的七七八八。 老君听闻西方二圣现世,十二品功德莲台重铸,西方教处于罗睺魔气中枢之内,其内还有鸿钧得后手之一等等情况得时候,脸色还是不温不火。但是当四九提到真灵磨灭得十七以及三十三重天内得时空通道得事情得时候却是脸色大变。 老君是知道女娲已经去到三十三重天得,至于为何落得个尸骨散落得下场,并在碎尸内连接很多不同得时空通道很是不解。作为洪荒主角得圣人,不死不灭当然言过其实,但是要说被人碎尸,那是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得。女娲更是研究型得圣人,虽然没有龙祖得滴血重生那样得大神通,基本得断肢再造这样得功法绝对不会少。那么为什么会出现碎尸块,还丢的满三十三重天都是?还都是丢在功德金球之上? 功德成圣得女娲在功德金球之上被碎尸,还没有半点转圜得余地,要说是法体还罢了,十七和叶文筝等人实打实得确认就是真身,而且叶三更是从中催生出来的。女娲炼化赤魈的时候用的功法,三清可是全程参与的,能不熟悉?因此,疑点却是越来越多了。 启战,原则上老君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自己对此印象不深呢?就算没有印象,四九提及按照他推演的能力也不应该至今还是混沌一片的光景。至于十七说的所谓七维世界的假设,老君是不认同的,毕竟,信宿命,他还忙活什么劲啊? 等到四九和叶文筝交代完退出的时候,老君叫住四九说道:“关于罗睺说的那些,不要放在心上,这是一枚无为金丹,你且服下,即便罗睺有算计也可抵挡一二!” 四九谢过,就和叶文筝找李白去了。 老君对于十七最后忠告中提及师尊的部分很是在意,要知道按照之前说法,师尊已经被灵肉分离,分开关押了。因此,此世界的鸿钧到底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回归呢?老君关上炼丹室,和镇元子论道起来,缓解心头的疑云,只是心不在焉,没几句就说不下去了,看向炼丹炉内就要成型的东西,说了一声:“置之死地而后生,唯有如此了!” 第85章 轮第19章 天外来客 在广袤无垠的洪荒宇宙中,人族的世界自刘季创立汉朝以来,历经了无数的风雨沧桑。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人族面临的敌人并非是匈奴族这样的人族部落,而是来自外星系的强大文明的卷土重来。 虫族,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外星种族,以其惊人的繁殖能力和残忍的战斗风格而闻名于世。它们在短时间内迅速恢复了实力,重新具备了侵占人族领地的能力。 面对虫族的威胁,好大喜功的刘季决定亲自率领大军出征迎敌。然而,他的轻敌和莽撞却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人族的军队在虫族的猛烈攻击下节节败退,最终大败而归。 这场惨败给人族带来了沉重的打击,绝望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蔓延。人们开始对未来感到迷茫和恐惧,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虫族的威胁。 就在人族陷入绝境之际,一个名叫韩信的年轻将领挺身而出。他在大军溃败的关键时刻,毅然决然地从后方组织起了一支由五百名年轻壮士组成的队伍,逆着人流前行。 韩信率领着这支小小的队伍,沿途收拢那些溃散的士卒。他以卓越的领导才能和坚定的信念,迅速将这些原本散乱的士兵组织起来,并对他们进行了简单的训练。 在韩信的精心策划下,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军队在一处关隘之地设下了埋伏。当虫族的大军如潮水般涌来时,他们突然发动袭击,给虫族来了个措手不及。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韩信带领的人族军队最终成功地将虫族绞杀殆尽。这场胜利不仅让人族重新燃起了希望,也让韩信一举成名,成为了人族的英雄。消息传来,刘季心中一阵恐慌。他不禁想到,如此强大的能力,又怎能容忍呢?毕竟,他自己也是从草头王起家,最终称帝的。如今,人族普遍崇尚强者,说不定会有人觊觎他的江山。想到这里,刘季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 此时,刘季的军队正在败退途中,但他当机立断,喝令停止败退。不仅如此,他还将手中所有的士卒全部打发进了韩信的军帐。这样一来,韩信的兵力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扩充。 做完这些,刘季并没有停歇。他迅速传旨朝廷,毫不犹豫地下达了一道罪己诏。在诏书中,他深刻反省自己的过错,并表示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与此同时,他还敕封韩信为齐王,地位与他自己相当。 消息很快传回了韩信的大帐,而刘季也恰好在这个时候踏入了大帐。这一前一后的时间差,仿佛是上天特意安排的一般。 韩信得知刘季的举动后,感动得热泪盈眶,当即跪地叩拜。他发誓,此生必定誓死报效汉皇,绝无二心。刘季见状,连忙上前扶起韩信,好言劝慰了一番。 然而,刘季的谋臣们却持有截然不同的看法。他们深知韩信在军事上的才能和功绩,也明白韩信对于刘季的重要性。因此,他们多次苦口婆心地劝说韩信接受齐王的封号,认为这不仅是对韩信功绩的肯定,更是一种明智之举。 然而,韩信却坚决推辞。他或许是出于谦逊,或许是对刘季的忠诚,总之,无论谋臣们如何劝说,他都不为所动。如此三次三让之后,当韩信的部将再次劝进时,没有人注意到刘季眼中闪过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机。 原本,如果韩信一开始能够爽快地接受刘季的提议,刘季或许还会念及他成功挽回败局的功劳,对他网开一面,不再追究。然而,韩信却连续三次婉拒了刘季的好意,这无疑是在将刘季的威信一步步地抬高,使得刘季心中的危机感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刘季深知,一旦这场战役结束,那十八般残忍的死刑就已经在等待着韩信了。韩信虽然在军事方面是个奇才,但在政治上的觉悟却低得可怜。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给刘季带来怎样的影响,也没有察觉到刘季内心的变化。 面对刘季又一次声泪俱下地劝进,韩信实在是感到百般无奈。他既不想违背自己的本心,又不想得罪刘季。最终,在各种压力和无奈之下,韩信只得勉强接受了齐王的称号。 在接下来的七年时间里,韩信犹如一颗耀眼的明星,在军事领域绽放出了无与伦比的光芒。他以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果敢的决策,将环形山底部的所有敌对势力都彻底清剿干净,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战斗力和战略眼光。 当韩信带着辉煌的战绩凯旋而归时,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他想象着自己回到皇城后,会受到怎样的热烈欢迎和崇高的军功赏赐。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沉重的耳光。 等待他的并不是预期中的军功赏赐,而是一道冷冰冰、毫无热情的诏令——缴付兵权。这道诏令如同一盆冰水,无情地浇灭了韩信心中的热情和希望。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道诏令,仿佛它是一道来自地狱的诅咒。 韩信就算再怎么愚钝,此时也能深切地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深深恶意。他不明白,自己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为何却得到这样的待遇?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但更多的是对人族未来的担忧。 然而,韩信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击倒。他深知人族历经千辛万苦才换来的安宁是多么来之不易,他不能因为个人的荣辱而毁掉这一切。于是,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引颈就戮,慷慨赴死! 韩信的死讯传遍了整个帝国,人们无不为之惋惜和哀叹。而刘季却在此时不断将因为韩信为王后的七年内,帝国内部叛乱不断的锅全部扣在韩信身上,仿佛他就是所有问题的根源。 不仅如此,刘季还现世废了韩信的齐王封号,将他降为淮阴侯,以此来显示自己的权威和对韩信的不满。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掩盖韩信的功绩和他为国家所做出的巨大贡献。更是处心积虑地故意散布谣言,宣称淮阴侯韩信心怀不轨、意图谋反,这无疑是对韩信的一种极端污蔑和羞辱。然而,面对如此恶毒的谣言,一代军神韩信却只是木然地回应了三个字——“知道了”。这三个字看似平静,却蕴含着无尽的无奈和悲愤。 就在当晚,韩信选择了以一种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他在家中自尽身亡。随着韩信的离世,刘季的戏码才刚刚开始。他趁机铲除了韩信的嫡系将领,以及那些在这次事件中为韩信鸣冤叫屈的臣子们。为了平息民愤,刘季还推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臣属作为替罪羊,将他们斩杀以塞责。 至此,刘季终于将大汉的权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他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了。然而,命运却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在韩信自尽后的第三年,异族入侵的军报如雪片般飞来,刘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得太早了。 当刘季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时,满朝文武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应对。无奈之下,刘季只得亲自率领大军出征。可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他再次遭遇惨败,而且在败军回程的路上,刘季也不幸离世。 据说,当时有帐外的小兵听到刘季在弥留之际,对着空气大声呼喊:“不是我干的,我也是被底下人蒙蔽的啊!”说完,他便吐血而亡。这一幕,让人不禁感叹权力的无常和命运的捉弄。 关于刘季的死,各种传言甚嚣尘上,有的说是韩信的鬼魂回来索命,有的说是他被异族的妖法所杀,还有一种说法更是离谱,竟然说是人皇陛下亲自责问他为何要谋反,把他活活吓死的。总之,众说纷纭,让人摸不着头脑。 刘季死后,人皇之位再度成为众人争夺的焦点,一时间局势混乱不堪。好在刘季有个厉害的老婆——吕后,她迅速收拢了大汉的军权,并从底层提拔了许多有才能的将领,成功稳住了战事。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吕后终于将皇位顺利地传给了刘季的子嗣。 然而,由于没有得到始皇帝的敕封,新皇帝无法再使用“人皇”这个称号,于是便改成了“皇帝”。此后,时光荏苒,大汉的江山在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中延续着。 直到刘彻登上皇位,情况才发生了改变。面对那些像割韭菜一样一茬又一茬地冒出来、休养生息后便能迅速卷土重来的异种势力,刘彻决定改变以往的防守态势,采取主动出击的国策。 刘彻沿袭了吕后提拔底层军官的传统,大力提拔了卫青和霍去病这两位杰出的将领。在他们的带领下,汉军突破了环形山的限制,将战争的烽火引向了环形山以外的异族。在环形山之外,由于极度的高温,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沙漠。然而,就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卫青和霍去病宛如两把锋利无比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将异族势力的大本营逐个击破,给人族带来了数百年没有大规模异族入侵的安宁环境。 然而,这场胜利所付出的代价却是极其沉重的。汉武帝晚年的行为举止变得越发荒唐可笑。他流淌着刘季的基因,却对自己的太子心存忌惮,这种猜忌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所利用,设计逼迫太子谋反,最终导致太子惨遭杀害。 汉武帝传位给了年幼的皇子,从此黄泉旁落的历史不断上演。最终,刘家的江山被外戚所夺取,而这个夺走刘家江山的人,自称王莽,并建立了一个名为新朝的朝代!自篡汉以来,各种匪夷所思、前所未有的改革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让人应接不暇。这些改革仿佛要彻底颠覆旧有的秩序,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若是老君或者其他的洪荒大能仍然健在,只需稍稍运用他们的推算之术,便能轻易洞悉这其中的奥秘——原来,这位掀起如此轩然大波的人物,竟然是早已消失在洪荒历史长河中的元始天尊的末徒,曾经主持封神大业的姜子牙转世托生! 回想当年,在篡汉之前,他还是一个备受赞誉的仁人君子,满口的仁义道德,令人敬仰。然而,一旦他成功篡夺汉室江山,他的行为却变得截然相反,倒行逆施,令人瞠目结舌。 他的所作所为,将封神时期那副伪善的嘴脸和封神时的私心杂念展现得淋漓尽致。封神之后,他的权力欲望更是极度膨胀,无法遏制。 他的现世,给大汉带来了无尽的烽火战乱,使得人族内部陷入了严重的内耗之中。这种内耗不仅让大汉国力衰退,也给了异族一个难得的喘息之机。 异族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蛰伏后,逐渐恢复了元气,并在随后的新朝开始兴风作浪,企图颠覆人族的统治。 所幸的是,刘家最终还是出了一个麒麟儿,他以惊人的智慧和勇气,成功地压制了王莽,重塑了汉朝的辉煌,并再次将异族阻挡在环形山之外,为人族避免了一场灭顶之灾。 当姜子牙从托世身的尸体中缓缓走出时,他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原本,他应该如往常一样,踏入轮回,开始新的生命旅程。然而,这一次,他却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发现,那原本连接生死的地道,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姜子牙并没有惊慌失措。他毕竟是拥有仙缘的人,对于生死轮回的奥秘,自然有着比常人更深刻的理解。既然地道已不复存在,那么他便决定不再受轮回的束缚,而是选择一条全新的道路。 姜子牙转身,目光投向远方,那是环形山之外的极西之地。他知道,那里是一个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各种可能性。于是,他毅然决然地迈步前行,远离了这片曾经熟悉的土地。 在他身后,是被严防死守的虫族。这些虫族一直以来都是人族的巨大威胁,但在有汉一代,它们终于被彻底剿灭。这无疑是一场伟大的胜利,为人族的生存和发展扫除了一大障碍。 而在西方,剩余的只有羽族和人鱼族所建立的西方文明。羽族,曾经在洪荒天道的压制下,失去了飞行的能力,逐渐退化成了白皮肤的人族。他们自称为雅利安人,这个名字在他们的母语中,原本的意思是“失去羽翼的贱种”。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为了自我美化,将这个词的本意改为了“高贵”或者“高尚”。 与羽族相似,人鱼族也经历了巨大的变化。他们褪去了鱼尾,上岸后自称撒克逊人。在他们的母语中,“撒克逊”的意思是“岸上的鱼”。同样地,他们也学着羽族,将这个词的含义变更为“尚武”或者“强大”。 姜子牙为了传播教义,不辞辛劳地走遍西方各地。他所到之处,都会显化出令人惊叹的神迹,让当地的人们对他顶礼膜拜。姜子牙自称为上帝,他那白袍白须的形象,在西方的人们眼中显得格外神秘而庄重,仿佛他就是来自天界的使者。 然而,为了更好地与当地的人们沟通和传教,姜子牙对自己的面貌进行了一些微调。他根据不同地区人们的相貌特征,适当改变自己的容貌,以便更容易被他们接受和认同。但无论如何调整,姜子牙始终保留了他那标志性的黑发和白袍。 黑发是人类的骄傲,姜子牙选择保留黑发,不仅是因为他对自己人族身份的认同,更是为了向世人展示他作为人族的荣耀和自豪。而白袍则是他一贯以来的仙家打扮,代表着他对仙缘的珍视和对本源的不忘。 姜子牙凭借着他那微薄的仙缘,在西方大肆传教。他建立起供奉自己的野祠,吸引了众多信徒前来朝拜。在这个基础上,他逐渐创立了一神教的教义,并根据不同人种的特点和需求,赋予了教义不同的解释权。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神教逐渐发展壮大,形成了伊斯兰和基督教两大主要分支,分别统领着羽族和人鱼族。后来,随着雅利安人的扩张,这一神教又衍射出了印度教、犹太教等无数的宗教教派。 而基督教在后期也经历了多次变革,发展出了新教、东正教等不同的教派。这些教派在教义、仪式和组织形式上都有所不同,但它们都源于姜子牙所创立的一神教教义。 在人口相对较少的西方世界,教派繁多,数不胜数。这些教派之间的信仰和教义各不相同,彼此之间时常发生冲突和争执,进而引发了连绵不绝的宗教战争。 然而,在这片充满纷争的土地上,有一个教派却异军突起,那就是以姜子牙灵魂化身的一神教。这个教派迅速崛起,并在各地大肆建立教堂,吸引了众多信徒。随着信仰之力的不断积累,姜子牙的资质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逐渐成为了整个洪荒世界中数得上的大能之一。 然而,正当姜子牙的自信心极度膨胀,准备将一神教的教义延伸到环形山时,他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力。这股阻力并非来自其他教派,而是来自远在月球之上的始皇帝的灵魂压制。 尽管姜子牙已经死去,但他的灵魂仍然拥有强大的力量。然而,面对始皇帝的灵魂压制,姜子牙的力量显得微不足道。始皇帝作为曾经的人皇,即使已经逝去,其威严和力量依然不可小觑。 愤怒的始皇帝毫不留情地对西方发动了惩戒。这场惩戒给西方世界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各个文明都记录下了这所谓的“末世”。在这个传说中,天使代替上帝降下了灭世的惩罚,而这一切的源头,便是始皇帝对于姜子牙的蔑视和怒火。 这场灾难使得西方世界陷入了长达 1000 多年的黑暗中世纪。在这段时间里,社会动荡不安,人们生活在恐惧和绝望之中。而关于这场灾难的详细记载,则被编撰成了《启示录》,其中详细描述了始皇帝的怒火以及天使的灭世之举。 做完这些,始皇帝安静的变回握着玉盘的宇航员,时刻监视着洪荒大陆上的一切。而姜子牙则在始皇帝的怒火中再次消失在洪荒,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也许是不甘心亦或是有意为之,姜子牙最后降下上帝必将重临世界的预言,并在上帝降临的时候开启审判日的传说也被记录在他所编纂的所谓《圣经》之上。姜子牙区区人仙却敢编纂《圣经》,可见其野心之大,他这样的井底之蛙连将他打的不得不隐退的是谁都不知道,大言不惭,真是令人不齿! 始皇帝这次绝杀姜子牙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只要玉盘脱离他的掌控,肉身将化为乌有,之后就算再有外敌来犯,他就算神识清明,也是无能为力。 由于姜子牙的消失,宗教的分化不断加剧,其中一个由基督教衍生出来的犹太教开始反客为主,对于所有宗教进行了无情的贬低,甚至编出一个所谓的‘神选之民‘的概念,开始了自我创神的新纪元,编撰出犹太圣经,将人族起源都进行了一番胡乱编造,将自己塑造成人族,并开始不断潜入环形山内部,试图从内部瓦解人族。通过不断的经商带来的财富,在环形山内好几次传播教义,并迁居大量人口进入环形山。趁着环形山内部结构不稳定时期甚至带领异族杀入,形成了所谓的五胡乱华的悲惨时代,当时人族形势岌岌可危,被称为两脚羊的汉人被异族肆意扑杀,整个人族文明破灭将至的时候。一代冉魏大帝闵发出’杀胡令‘,号召人族团结起来对抗异族,将潜入的异族杀的慌忙逃窜,彻底远离环形山底部。 留下的犹太人不甘心,由此潜伏下来,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潜伏下来的犹太人最终却被人族同化,至此,一个巨大的隐患才得以消除。姜子牙的消失让这一切还在可控范围之内,但是人族的人皇权柄在对抗中彻底失落,没有了始皇帝的看护,人族又将何去何从? 西游世界,双生树园。 蚊道人,或者叫健陀罗无所事事的在草地上逛着,专心炼化十二品莲台的二圣没有察觉到健陀罗的异样。蚊道人也非易与之辈,被二圣联合度化却是人保留一丝本源清澈。只见健陀罗偶尔转动的眼珠子里面闪烁的精光时刻打量着莲台,这是他的战利品,此刻却是被二圣无耻占据,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刚想到这么多,保留的一丝清明耗尽,又变成恭敬无比的童子,边走还边向二圣行礼不停。 而在魔气中枢内一个巨大的青铜鼎的影像开始慢慢成型,二圣感应到的时候大叫苦也。怎么就是想苟着而已,祸事就直接降临到他们头上?看见青铜巨鼎的那一刻就大叫不好的二圣立刻停止炼化莲台的动作,莲台散发的功德之力却是无法隐蔽,因此急切的将健陀罗招来并让他将莲台吞入腹中,让问道人身体内的血海遮蔽一二。之后又将健陀罗点化成本体,藏入繁茂的树冠之中。之后一枯一荣的两棵树开始交替枯荣,二者最后都达成介于生死之间的时候,进一步散发出生死朦胧的意境,将整个双生树园全部笼罩,这才罢休。 二圣苟道是得了鸿钧真传的,这一套流程下来,加之魔气中枢内无数生灵气息的掩盖,要被找出来了,二圣也是无话可说!大不了一战便是,在西方地界,打不打得赢不好说,逃得性命那是一点难度也没有,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底气。 于此同时,青铜巨鼎的虚影出现的动静开始在三界被大能一一感知到了,本来就关注灵山的大能们第一时间得知道这个出现在叶文筝和四九口中的所谓幽渊族最高礼器的时候,发布的命令不是过去讨伐,而是开始收缩势力,现在第一波次的战斗中打探一下虚实才是正经,不然冒失的冲过去会发生什么?绝对吃力不讨好就是了。 但是与所有人预料的并不一致,虚影并没有直接跳出来,而是也在观察这方世界一般,就在魔气中枢内浮浮沉沉,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菩提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后就带着项羽和刑天离开了地府,当三人出现在天庭的时候,老君和帝辛正在南天门等候,老君没有多话,对菩提说道:“菩提,看来你我要走上一遭了!” 菩提将项羽和刑天交接给了帝辛,回礼说道:“也好!不见识一番确实说不过去!” 叶文筝和四九对此像是被刻意隐秘了一般,此刻二人正在和太白金星对峙着,太白金星粘着李白的事情终究透露出古怪,因此叶文筝带着四九就要来接不着调的李白离开。但是不知道发生何事,李白现在和太白金星仿佛惺惺相惜一般,短时间说不通道理。倒是让叶文筝和四九像是棒打鸳鸯的恶婆婆一样不受待见,因此,气氛那是相当的不和谐。 等四九知道老君离了天庭的时候,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警觉起来,缠着帝辛要说法,帝辛被缠的实在没办法了,说道:“又有天外来客,老君去探查去了!” 第86章 轮第20章 菩提心经 叶文筝和四九听到“天外来客”这个词时,脑海中首先浮现出的形象便是与他们类似的人。他们完全没有将其与幽渊族联系起来,毕竟幽渊族对西游世界的人来说太过陌生。 于是,叶文筝好奇地开口问道:“这天外来客,难道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吗?会是谁呢?叶三已经离开洪荒了,那么剩下的会不会是人皇陛下呢?” 然而,在帝辛面前提及其他的人皇,多少有些不尊重之意。毕竟,按照叶文筝之前的说法,帝辛可是亲自册封始皇帝为当代人皇的。所以,尽管帝辛对始皇帝的事情充满好奇,但出于基本的尊重,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多问。 可谁知,叶文筝这一问,却让帝辛对“人皇”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他不禁顺着叶文筝的话追问起来,这一问,顿时将话题引向了一个颇为奇怪的方向,成功地将老君探查天外来客的事情给糊弄了过去。 菩提和老君一同来到灵山,他们本以为会看到一片热闹的景象,但没想到整个西方教都显得冷冷清清。即使是应该升座的佛母也不见踪影,这让他们感到有些诧异。 然而,由于事态紧急,他们没有时间去深究其中的原因。于是,他们径直来到灵山的底部,想要找到魔气中枢。当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时,看到了那座浮浮沉沉的巨鼎。 这座巨鼎给人一种无比沉重的感觉,仿佛它承载着整个世界的重量。菩提和老君凝视着巨鼎,心中都涌起一股强烈的压力。他们对巨鼎进行了仔细的观察和研究,试图从中获取更多的信息。 老君决定将巨鼎的信息加入到他的推演当中,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然而,令他惊讶的是,他的推演竟然一片空白。这并不是因为他的推演能力不足,而是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他无法获取与巨鼎相关的信息。 这种情况让老君想起了五方混战的时候,当时他也无法推演与幽渊族相关的内容。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压制着他的推演能力,让他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老君感到十分失望,他无奈地看向菩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菩提见状,连忙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就这样等着吗?” 按照菩提的想法,不管有没有收获,都要先尝试一下。他心想,如果对方真的很强大,那就用自己的力量去破除对方的法术,先狠狠地揍对方几下,听听响声,然后再根据实际情况做进一步的打算。 对于未知的事物,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都是逃避,毕竟未知往往伴随着危险。然而,菩提却是个异类,他并不害怕未知,反而对其充满了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当老君看到跃跃欲试的菩提时,心中一紧,连忙上前拉住他,焦急地说道:“还是先静观其变吧!毕竟根据叶文筝他们所说,幽渊族可是完败了三清和三族族长的合力,甚至连罗睺都在他们手上吃了亏。你要是真的把什么东西放出来,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菩提显然对老君的话不太满意,他反驳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能让对方安然无恙啊!如果不趁着对方现在还没有达成进入的目的,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等他们真的有了那样的实力人物进入,恐怕现在的洪荒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对方一巴掌打的。虽然主动出击确实存在风险,但总比坐以待毙好吧?” 对于菩提所说的话,老君心中不禁哀叹起来,他深深地意识到,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需要自身具备足够的实力才行啊!这种左右为难的抉择,实在是让人感到无比的无奈。 诚如菩提所言,现在出手去招惹对方,虽然多少还能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和怨气,但这样做无疑会激怒对方,使其全力以赴地对付自己。到那时,恐怕就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想到这一层,老君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目前要想尽快拉平双方的实力差距,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其中一个可行的途径便是通过阵法来实现。然而,在魔气中枢布置阵法,先且不论其效果如何,单就罗睺是否会配合这一点来说,就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毕竟,如果罗睺不配合,那么所布置的阵法究竟是能成为己方的底蕴,还是会变成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就真的难以预料了。 尽管如此,这阵法还是非布置不可。因此,老君经过深思熟虑后说道:“四九在回归天庭之前,务必要和罗睺详谈一番。从他传过来的话中,似乎透露出了一些与我们和解的意思。如此看来,地府这一趟还是必须要走的。有了罗睺的相助,相比之下,这原本看似必死的局面,或许还能有那么一丝转机。这次就让我亲自去地府走一趟吧,你则留在此地驻守,切记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嘱咐好菩提后,老君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地府疾驰而去,只留下菩提独自一人在此地守候。对于老君的离去,菩提并未表示出任何不满或异议,毕竟他心中早有打算。 “反正不行就打过去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菩提心中暗想道,“这猴子的脾气,多半是随了我。”想到这里,菩提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 紧接着,他决定给悟空传讯,让他速速赶来此地。一来,有悟空在身边,菩提肯定会开心不少;二来,如此漫长而无聊的看守时光,若能找点乐子,倒也不失为一种消遣。 没过多久,只见远处天空中一个身影如流星般疾驰而来,正是那翻着筋斗云的猴子——悟空。眨眼间,悟空便已来到菩提近前,他三两步就冲到菩提跟前,然后“噗通”一声跪下,紧紧抱住菩提的双腿,扯开嗓子大喊道:“师父!” 这一声呼喊,可谓是情真意切,饱含着悟空对菩提的深厚师徒情谊。然而,菩提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心中不禁一颤。 “好个猢狲,没个正形!哪有像你这样的,跟个小女子一般忸怩作态,真是恶心为师!还不快快起来!”菩提佯装生气地骂道。 可那猴子却全然不顾菩提的呵斥,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嘴里还嘟囔着:“师父,您可算来了,徒儿这些年可真是受尽了委屈啊……”说着说着,悟空竟然像个孩子似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起来,将这些年来所遭受的种种不公和苦难,一五一十地讲给菩提听。 菩提听着悟空的诉说,心中自然是有些心疼的。毕竟,悟空是他的得意弟子,如今见他如此委屈,菩提又怎能无动于衷呢?然而,与此同时,菩提也感到有些烦躁,这猴子没完没了的哭诉,实在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只见猴子将鼻涕都甩到菩提大腿上了,那黏糊糊的鼻涕在菩提的裤子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菩提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瞪大眼睛,满脸怒容,恨不得立刻将这个讨厌的猢狲打死。 然而,尽管心中恼怒,菩提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喝骂道:“悟空,罢了!为师都知道!你且一旁演练一番,今日叫你过来就是要考校你得修炼如何,仔细演练,要是荒废了修炼,为师定不饶你!” 说罢,菩提觉得自己作为师父的威严受到了挑战,他猛地甩动拂尘,那拂尘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像一条鞭子一样抽打在猴子的身上。猴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一个踉跄,但他并没有哭闹,反而笑嘻嘻地看着菩提。 菩提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甚,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悟空的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同时恶狠狠地盯着悟空的眼睛,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想法。 然而,猴子却完全不在乎师父的威严和后面的话。他一听到要演练,立刻兴奋起来,赶紧将手从菩提的手中挣脱开来,然后满脸笑容地对菩提说道:“师父,晓得了!晓得了!” 话音未落,猴子便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样,在菩提面前跳跃起来,开始演练他的拳法。他的拳法看起来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刚猛之气,但每一招都诡异无比,让人难以捉摸。而且,猴子的力量更是惊人,他每一拳打出,都带起一阵劲风,吹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拳法演练完毕,猴子并没有停下,他紧接着从耳朵里掏出那根金箍棒,然后在手中挥舞起来。金箍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弧线,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威力。猴子的棍法耍得那叫一个热闹,只见他一会儿将金箍棒舞得像风车一样,一会儿又将它当成长枪一样直刺出去,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菩提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孙悟空,心中暗自思忖:这猴子历经五百年被压在五行山下的磨砺,又吞食铁汁铜丸,更有老君金丹的滋养,再投入八卦炉内锻炼,所得到的可不仅仅是一副火眼金睛那么简单。 要知道,力之一道最为关键的便是身体的锤炼。若无强健体魄,力之一道便连入门的机会都没有。而这猴子本就是由五彩石炼化而成,在女娲的高科技研究下生成的石胎,其根脚虽无法与三清等大能相比,但在他和老君的一番精心运作之下,却是获益匪浅。 如此一来,此时的悟空根脚至少也能与镇元子相媲美了。至于更深层次的秘密,恐怕连猴子自己都不得而知。除了老君隐约知晓一些端倪外,就连菩提自己也并非完全清楚。 经过这番演练,猴子的进步之大,已然超出了菩提的预期。他不禁喜笑颜开,轻抚着胡须,频频点头,表示对猴子的认可和赞赏。 然而,猴子这性子,却是万万不能夸赞的。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猴子耍得正兴起,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它的动作愈发灵活,手中的金箍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带起阵阵劲风。 猴子心中暗自欢喜,因为它得到了师父的肯定。这份肯定让它信心倍增,于是便愈发地放纵起来,全然不顾眼前的魔气中枢。 就在这时,猴子突然猛地一挥金箍棒,直直地朝着魔气中枢狠狠地敲了过去! 这一敲可谓是石破天惊,连一旁的菩提祖师都被惊得目瞪口呆。他连忙喊出“定”字诀,想要阻止猴子的莽撞行为。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猴子的一棒子如闪电般迅速,瞬间就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魔气中枢之上。 只听得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魔气中枢里面浮沉的大鼎虚影竟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依旧稳稳地悬浮在那里。 原来,这魔气中枢最初可是被深植于龙祖体内的,而龙祖本身就是力之一道的强者。所以,当猴子的金箍棒与魔气中枢相碰撞时,就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一般,引发了魔气中枢内一股霸道无比的力之一道的反击。 这股反击力量顺着金箍棒如汹涌的洪流一般,径直朝着猴子猛冲而去。 可怜那被定住的猴子,此时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如泰山压卵般袭来,避无可避。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猴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这一击打得倒飞出去。它的身体在空中急速旋转着,一路疾驰,竟然将灵山硬生生地挖出了一条通天的隧道! 猴子在半空中打着滚,一直翻滚出去好远,直到它感觉自己都快要飞到月亮上去了,这才终于停下。 猴子“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那鲜血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渍。 猴子的神情也在瞬间变得萎靡不振,它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 菩提祖师见状,心中大急,他连忙飞身赶到猴子身边,满脸关切地喊道:“好徒儿!为师不是那个意思啊!定住你只是不想让你闯祸而已,绝对不是为师让你去挨这一顿打的啊!”想到这里的菩提哪还管老君的嘱咐,挥着拳头就朝着魔气中枢打去。 与猴子的打击力度那是不可同日而语,拳头打实,反击之力又被菩提挡回去,仅仅如此,菩提心中就大叫不好。但就魔气中枢内的力之一道走的都比自己要远,之前还以为能够独占洪荒的心思立刻就淡了。 看着完全不受影响的大鼎虚影,菩提更是不知所措,敢情之前大言不惭的说要捶一顿大鼎,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 有鉴于此,歇了继续挑衅的心思,找回悟空进行医治才最是要紧。只见菩提拂尘一甩,那个委顿的悟空就被菩提牢牢的抱在怀里,轻轻摇晃一下,柔声说道:“徒儿!没事吧!” 猴子立刻强打精神,对师父说道:“师父!不打紧的,不打紧的”,说完又是呕出一大摊的血,其中黑褐色的血块也是不少,菩提见此心疼不已,赶紧给悟空顺下一枚金丹,又是法诀频出,开始医治起来。 许久,悟空再次呕出血块的时候,菩提慌了,按住悟空肩头,说道:“好徒儿,莫怕!为师这有一卷心经,你且盘膝坐下,为师传你!” 只听得菩提开始传功心法,这是力之一道的根本法术心经,之前不给猴子是怕对方走了歧路,现在悟空伤势如此也就顾不得那么许多了。这门心法这如同后世武林里面的内功心法一般,是武学能层层递进的根本。包括法天象地这样的功法如果由此心经催发,威力上升几成都是小事,更重要的是,可以更加持久的保持自己的巅峰战力时间。更是对于疗伤有奇效,毕竟力之一道的根子在肉身,配合心经,虽然达不到龙祖滴血重生那般恐怖的效果,但是理清心脉,强化经络,打熬身体那是妥妥的洪荒第一心法。 悟空刚接触心法,乱七八杂的体内顽疾和隐患都如同掌纹一般清晰可见。猴子的悟性那是极好的,因此,运转几个周天之后,猴子浑身白烟升腾,之后青烟、之后红雾、之后紫气,最后玄黄。身体内的顽疾一一被清除,包括当时在灵山为了救八戒和黑影战斗的伤势也是不药而愈。 五彩石本体的悟空表面一下子变得坑坑洼洼,菩提守护着猴子,见到如此不由得欣慰大笑,用拂尘轻轻拭去,一个慌神金黄毛发得猴子就这样出现。猴子又运转功法许久,知道短时间没有精进得可能才停下。 睁开眼睛得猴子有一个蹦跳来到菩提身边,扯着菩提祖师得袖袍,讨好得说道:“师父!可还有什么功法,一并传于徒儿,可好!嘿嘿嘿~” 菩提宠溺得摸着猴子得脑袋,说道:“好个猢狲,此心经已然传于你了,你且多做揣摩,非是为师小气,心经如果不能内化成你的功法,效果则发挥不出原有的效果。你且好好打磨才是。另外,传你心法也绝非要以此为主,力之一道唯战一途才是大道,心法不过完善战斗所得的助力,切不可本末倒置!” 猴子被菩提如此叮咛,确实浑不在意,说道:“师父,这地界到底何方神圣,连师父也奈何不得,不若弟子去邀些朋友,一起杀将进去,没得坏了师父雅兴?” 菩提赶紧抓住猴子的手臂,严厉的说道:“不可胡闹,陪为师在此监视便是!” 说完菩提取出菩提,安坐不动。猴子耐不住,绕着魔气中枢转起来,这里摸摸,那里瞧瞧的,一点也不安分,但是确实绝了动手的心思。 地府,奈何桥上。 老君迈着四方步出现,黄泉岸边,得授新的拳法和戟法的项羽正在不断打熬自身。.服下血肉丹的刑天现在变得巨大无比,如同盘古一般将地府的天都顶高了许多,他的手里没有战斧和盾牌,却是掐着一个兵诀,双脚马步一般的矗立着。肚脐眼化作的大嘴里面黑气缭绕,和脖子上的血色光柱周边逸散的血气交互着,一道道如同敕令一般的响动闷闷的在地府回荡,最后朝着洪荒深处而去。 老君看到刑天如此,知道这是他要找回被砍下的头颅,扫尾推算一下就不再计较,心情却是好上一些。当看到桥上的酒水席面,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坐下,就吃喝起来。 不多时,桌子对面一个黑影慢慢浮现,安坐在凳子上,也举起桌面的酒杯,自顾自的喝起来。 老君咽下酒水,说道:“罗睺约见老夫来此,有何要事!” 罗睺被气乐了,明明是老君要找自己商量事情,现在如此说也不亏心。但是作为洪荒的老怪物,又怎么会在此事上纠缠,笑呵呵的回到:“老君,你倒是说笑了,既然来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来此寻我又有何事?!” 老君不答,开始吃起来,虽然很优雅,但是吃的可不少。 罗睺见老君如此,作势就要消散,老君依旧不理,吃完就朝对岸走去。 本来已经模糊的罗睺复又凝实,说道:“且慢!既然来了,我倒真的有件事要说明一下,天外来客既然进入此界,那么绝对不会是只有他们几人。还望老君警醒!” 老君头也没回,继续走着,罗睺继续说道:“灵山底下的魔气中枢非是我种于龙祖的那一个,虽然多少有些关系,不知这么说你可明白!?” 老君依旧不紧不慢,罗睺明显有些烦躁说道:“还望老君留步,本王有要事相商!” 此事,老君这才停步,踱回桌面,说道:“魔主客气,但说无妨!” 罗睺黑影都颤抖起来,说道:“幽渊族,入侵在即,洪荒怕是保不住了!” 老君没有什么情绪波动,问道:“不知魔主可否告知何为幽渊族!?” 罗睺沉思许久,老君也不催,二者冷场许久,罗睺斟酌的说道:“幽渊者,文明废墟也!幽渊族,怕不过是文明的不甘和抗争产物,本质上和你等一样,都是为了守护各自文明的一群人的集合而已,但是,最后统统都失败了,是一群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老君没有对罗睺说的发表意见,问道:“可知何事入侵,入侵的目的是什么?” 罗睺说道:“快则百年,迟则无人知晓!目的只有永远只有毁灭!要么毁灭别人,要么被毁灭!” 老君拱手行礼说道:“谢魔族相告实情,老夫告退!” 老君说完巡视一番轮回之地和地藏所在,又带着项羽朝洪荒回返,不日就返回天庭。 其后天庭将地府和洪荒大陆的势力整合上升一个强度,老君则是带着周天星斗大阵的人员朝着灵山去了,一场静默中的搏动,清晰又强烈的传导给了所有人。 第87章 轮第21章 匆匆百年 时间如同潺潺流水一般,在不经意间匆匆流逝,转瞬间,百年光阴已然逝去。 在魔气中枢附近,菩提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猴子在自己身旁活蹦乱跳。这猴子仿佛有无穷的精力,不断地展示着它在力之一道上的进展,每一招每一式都展现在菩提的眼前。 然而,菩提的嘴上却毫不留情,对猴子的表现挑剔至极,不停地喝骂着这只猢狲不知好歹,折腾了整整一百年,进展竟然如此不明显。 可实际上,菩提的内心早已乐开了花,他暗自偷笑,这猴子如今的实力,恐怕吊打之前的三五个自己都不成问题。 在这百年间,菩提不仅传授了猴子无数的拳法、腿法、掌法,更是根据猴子的特点和天赋,为它量身定制了一套天罡棍法。 猴子在习得这套棍法后,欣喜若狂,如获至宝。在与自己哥哥的战斗中,它将这套棍法运用得淋漓尽致,把老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场面真是让人看得酣畅淋漓。 猴子得胜归来后,立刻抱住菩提的大腿,哭闹着要将这套棍法传授给老牛。然而,菩提却不为所动,一脚将猴子踢开,然后一言不发,似乎对猴子的请求完全无动于衷。 那猴子果然机灵无比,被这一脚踢中后,它竟然顺势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好几圈,仿佛这一脚的力道有多么巨大似的。待到终于停下时,它还不忘对着菩提祖师露出一副狡黠的笑容,然后才哈哈大笑着喊道:“俺去也!”话音未落,它便如一道闪电般迅速翻起跟头,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找老牛去了。 而与此同时,灵山那边也正发生着一场激烈的变故。原来,老君带来的天庭众神已经将灵山完全包围,并将其纳入了周天大阵之中。为了让这座阵法的威力发挥到极致,老君甚至不惜将一直沉睡的赤魈也从地府深处给挖了出来,命他在此主持大阵。 这赤魈可不是一般人物,他一直以来都得到了女娲娘娘的指引,藏身于地府外围,默默守护着地府的安宁。后来,在后土娘娘献祭地道时,他又受后土所托,成功完成了接引地藏菩萨的重要任务。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也身负重伤,最终只能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在地府的酆都城内陷入了沉睡。 直到老君决定要重组周天星斗大阵时,他才突然意识到,要想让这座大阵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就必须借助妖族大能的力量。而在他的脑海中,赤魈这位妖族的大能立刻浮现了出来。 老君不禁回想起之前与赤魈的接触。那时,他曾主动提出要为赤魈疗伤,但却遭到了赤魈的拒绝。老君心里明白,这其中的原因无非就是他们之间累积的恩怨还没有得到化解。 追溯到太上补天时期,巫妖之间的大战异常激烈,而三清并没有选择偏袒任何一方,而是将自己的势力不断地向先天人族扩展。他们逐渐成为了先天人族的保护伞,为其提供保护和支持。 然而,在后续压缩妖族实力的过程中,三清的态度却非常坚决地站在了后天人族这一方。尽管在这个过程中,三清和女娲都有着许多的无奈和苦衷,但问题在于,他们的这些无奈和苦衷,最终都让妖族成为了牺牲品。 因此,面对老君那充满善意的提案,赤魈不仅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反而对其嗤之以鼻,表现出极度的不屑和轻视!面对赤魈如此态度,老君虽然感到十分无奈,但也无可奈何,只能随他去了。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关乎洪荒存亡的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却突然降临。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老君深知赤魈的实力和影响力,于是决定放下身段,亲自带着老牛去充当说客,希望能够说服赤魈改变主意。 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老君终于勉强说动了赤魈。赤魈最终还是决定服下老君的金丹,并前往灵山主持大局,以应对这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赤魈到达灵山之后不久,一场可怕的灾难却接踵而至。原来,佛母孔雀大明王竟然将所有灵山的诸佛都收入了她的闭关之地,并开始疯狂地修改佛法。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对佛法的亵渎和践踏! 在孔雀大明王的逼迫下,那些原本心怀慈悲的诸佛们一个个都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他们的佛心在这种颠三倒四的修改中逐渐碎裂,最终无法承受这种折磨,纷纷崩溃。而孔雀大明王却毫不留情地给这些诸佛们贴上了“入魔”的标签,然后将他们就地格杀! 那是一场多么惨烈的杀戮啊!整个灵山都被鲜血染红,原本璀璨的佛光也在瞬间消散殆尽。整个西方教都陷入了极度的黑暗之中,佛佛自危,相互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为了自保,他们甚至开始相互检举揭发,一时间,灵山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 几年前,孔宣率领众多佛陀破关而出,当他见到赤魈时,竟然毫不犹豫地以臣子之礼拜见了赤魈。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众人都大为惊讶,毕竟孔宣在佛教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而赤魈虽然实力强大,但并非佛教中人。 在周天星斗大阵之外,孔宣展现出了惊人的智慧和创造力。他竟然模仿截教的万仙阵,巧妙地布置了一个佛陀转轮大阵,将整个灵山严密地守护起来。这个大阵不仅威力巨大,而且与周天星斗大阵相互呼应,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为了增强灵山的实力,孔宣还从妖族中挑选出那些具有佛性的小妖,将它们纳入佛门。对于这些小妖,孔宣并没有按照传统的方式培养,而是根据它们各自的天赋,为它们量身定制了相关的佛门功法。这样一来,即使是那些原本没有很强攻击力的小妖,也能够在修行中逐渐发挥出自己的潜力。 不仅如此,孔宣对于那些有根骨的小妖更是给予了特别的待遇。他放开了化龙池的限制,让这些小妖有机会化龙,从而大幅提升它们的战力。如此一来,整个灵山的防护变得更加严密,可谓是里三层外三层,层层监护。 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加上菩提祖师坐镇灵山,就算是老君也难以找到优化的空间。于是,老君最终决定带着叶文筝和四九返回天庭。 然而,当叶文筝和四九得知幽渊族即将入侵的消息时,他们都大吃一惊。因为他们对幽渊族的了解非常有限,只知道这个种族极其强大且神秘。因此,他们像牛皮糖一样紧紧缠住老君,一路尾随来到了灵山。到了地方后,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对幽渊族的所有认知和了解,毫无保留地一五一十告诉了老君。 虽然对于那神秘而强大的大阵,他们的发言权确实相当有限,但说到幽渊族的实力以及与之相对应的阵法要求,他们却能够如数家珍般地娓娓道来,仿佛这些知识早已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之中。 就在这时,叶文筝回到了天庭。他所看到的景象,是天兵天将们正在天庭中忙碌地布置着阴阳两套周天星斗大阵。由于星主太白金星的坐镇,这阵法的威能比以往提升了许多。 然而,出于对太白金星的不信任,整个布阵过程,甚至连星光的收集工作,都没有让他插手半分。太白金星自己也很清楚他并不受人待见,所以除了将星主的权柄交予闻太师之外,其他多余的事情,他都一概装作不知。 于是,太白金星整日里都与李白形影不离,对他百般呵护、宠溺有加,这种过分亲昵的举动,让不少仙神都感到一阵恶寒。 而老君则带着从外面带回来的项羽和帝辛去见了一面。这两人一见面,便如同英雄惜英雄一般,彼此都对对方的实力和气概颇为赞赏。一番切磋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倒是异常融洽。至少项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帝辛一口一个“昏君”地叫着了。不仅如此,他似乎还有些被帝辛的魅力所折服,态度渐渐发生了转变。 老君见状,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顺势而为,施展大法,让项羽前往新截教担任大弟子一职。项羽拜在多宝门下,受封青龙使,成为新截教武装力量的最高长官。 在多宝的授意下,项羽开始施展自己的才能。他以强大的实力和过人的魅力,将原本那些桀骜不驯的旧截教核心弟子们一一收服,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归入新截教的青龙军团,并担任将领之职。 这些原本对项羽心存不服的截教弟子们,在与项羽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对战之后,都深刻地认识到了项羽的实力和战法的厉害之处。他们开始意识到,法宝虽然强大,但一旦被克制,失败和灭亡就不可避免。而项羽所代表的勇战派战法,对于精怪类的师兄弟们来说,提升效果可能并不明显,但对于那些妖族出身的弟子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 妖族的本体天生就有着走肉身路线的需求,他们的战斗方式往往也与本体密切相关。很多时候,没有显出真身的妖族弟子,其战力与显出真身作战时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而项羽的勇战派战法,恰好能够充分发挥妖族弟子们的肉身优势,让他们在战斗中如鱼得水。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鸿钧在分宝岩上有意地误导了众人,使得大家一直以来都过于依赖法宝进行战斗。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封神末期,仍然没有得到根本性的改变。在整个封神量劫中,除了杨戬和哪吒等少数人之外,大多数人都无法摆脱对法宝的依赖。 即使到了西游时期,情况也并没有太大的改观。孙悟空虽然在一路上很少使用法宝,但那些妖王们依然将法宝视为至高无上的存在。只要有能够明显克制孙悟空的法宝,他们的战斗往往就能取得胜利。就像九灵元圣这样强大的存在,尽管拥有吞天食地的天赋神通,但他并没有在肉身强化方面下太多功夫。因此,当他使用这种神通后,一旦遇到西方菩萨借助克制他的法宝进行攻击,他就会立刻陷入被动,被轻易地拿捏。 不过,项羽的出现给了截教门人一个契机。他的存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截教弟子,让他们逐渐认识到轻视肉身战斗的弊病。于是,许多截教弟子在加入青龙军团后,纷纷开始注重打熬肉身,努力提升自己的肉身战斗能力。“羽之神勇,千古无二”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要知道,在力之一道的成就上,他可是仅次于猴子和杨戬的存在!也正因如此,教授他的方法可谓是五花八门。 在青龙军团推广之后,即便是面对克制力之一道的法宝,他也能够和对方打得有来有回,甚至可以达到二八开的局面——只要能够靠近对方二里之地,那么对方八成会被干掉! 多宝在整合了无数前往金鳌岛的妖族之后,成功建立起了一支尖刀军团——青龙军团。而除此之外,他还另外建立了一支正面军团——白虎军团。这支军团的统领正是多宝截教的分身,他手持一把利剑,其威力之强,就连项羽也不得不使出绝招才能与之抗衡。 紧接着,羽翼仙(大鹏金翅雕)统领的朱雀军团也应运而生。这支部队主要由鸟、禽类妖族组成,他们在战场上充当机动部队,灵活多变,常常能在关键时刻给敌人致命一击。 最后,接管了星主之位的闻仲统领的玄武军团也正式登场。这支军团主要负责战局前期的布防以及整体战阵的指挥,他们以防御为主,力保整个战局的稳定。 四大军团成型后,不断演练,除了可以在必要时快速组成万仙大阵和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以外,还可以找刑天作为外援,施展巫族的阵法和能力,但是现在的刑天还在地府找寻头颅,随便修炼肉身,短时间不会出现在洪荒。但是,多宝和项羽等人不时会进入地府和刑天沟通一番,将军团的事情算的上有了安排。 对比于项羽,刑天此刻的进展并不是很大,作为巫族的大能,整个洪荒世界已经少有巫族现世了,自从绝地通天以后,姜带领的巫族开始和人族合流,最终牺牲巫族,全部融合与人族之中。算是还了先天人族的因果,又借助人族气运延续了巫族的血脉。 巫族神通也开始和三教进行合流,创立了独具特色的诅咒一脉和巫蛊一脉。在后世苗疆等地巫蛊一脉至今仍有提及,但是诅咒一脉因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特性却是慢慢在洪荒消失。封神事情诅咒一脉的高光时刻的陆压,封神之后也坐化了,后世传言乌巢禅师就是陆压,相信这帮老怪物都有后手,不会彻底死绝,但是此二者是否有联系就要打上大大的问号了。诅咒与佛门、道门格格不入,要是陆压转修佛法,必然和找死无异。.其中是否有其他因果不得而知,但是,至少目前来看二者相关性极低。 刑天走的就是诅咒一脉,但是他的诅咒有些特殊,他的诅咒对象只能是自己,而且他的诅咒对自己而言绝对是战力buff,要不然被砍掉脑袋还能将双乳化目,肚脐化嘴吗?还能舞动干戚吗?孙悟空被砍掉脑袋没事是因为灵魂,巫族可是不修灵魂的,靠的就是诅咒自己变成怪物,然后才能这么猛。 现在刑天得了血肉丹,加上诅咒一脉的功法,只要老君够大气,相信超越上古祖巫的梦还是可以做一下的。 洪荒大地,事件百年,按照历史应该早就要到中唐时期,即将迎来安史之乱才是。但是事实上断因果的存在,至今太宗仍在,大唐国力依旧鼎盛。大唐猛将程咬金、尉迟恭,军神李婧、文臣魏征、房玄龄等等也都还健在。 人口在这样的盛世之下翻了好几番,人族依旧将妖族退出来的地方全部占据,西游一路上的国家也全部归降大唐。镇元子作为地仙之祖入了大唐成为国师,依附人道,妄途再进一步。老君对此的评价是,镇元子太过于理想化了,有种化胡不成反类犬的做派。 量劫大义面前惜身,每逢量劫就躲起来,红云的事情,要不是他自己怕死,也不会将红云一个人放在外面被包括冥河在内的众人围殴致死。虽然之后镇元子也愿意在量劫之后花费巨大的代价找寻红云的下落。但是,怎么说呢?紫霄宫抢菩团的时候就结下恩怨,镇元子除了说一句公道话,没有和接引、准提一般不要面皮的抗争就算了,离开紫霄宫的时候怕自己受到牵连,一个人跑了,这就是三清虽然礼待镇元子,但是又从来没有指点过镇元子的原因。加上不久前四九的那档子事,老君忙起来就一点也没有为镇元子做一丁点打算,直接将之放在兜率宫就听之任之了。 圣位面前,镇元子又过分急功近利了,比如参考三清依附人道创立三教这才最终成圣比起来,现在镇元子连依附的目标都搞错了。作为献祭过人道的帝辛才是现今洪荒人道的半个主人,后期在叶文筝参与的那场战争中正式成为人道之主,更是敕封始皇帝为人皇。即便这些时期叶文筝应该在不少人面前提过,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碍于面子或者其他原因,他没有向帝辛靠近,反而迂尊降贵的来到大唐成为国师,老君没骂他蠢就很克制了。 但是,镇元子也并非一无是处,在他入主大唐国师以来,千方百计的利用手里的资源强化人族的时期是有目共睹的,人参果肯定无法每人一颗,就算可以,镇元子也舍不得。但是将地书贡献出来,收纳洪荒的奇珍异宝倒是手到擒来,因此大唐军士的战力蹭蹭往上涨。比如军神李靖,现在已经人仙顶峰修为,手下兵团也是人仙初期具多,单独对付妖族可能力有不逮,但是只要让李靖结阵,那么项羽能否在同等军士数量下,不亲自下场的情况下能有几分胜算就不好说了。 镇元子至今没有将五庄观放出来,因此五庄观内,人参果树的土壤也被镇元子取出,被他用来大面积种植天材地宝,年份很高的还被他收入地书,与人参果树交互生长,以期增加各自效能,成果也很显着。 太宗陛下有鉴于此,小心眼子的他对于李靖的提升倒是没有二话,但是对于自己的提升看看和李靖一个档次的时候,心里可就很不愉快了,因此多次去到国师府,缠着镇元子要好处。镇元子无奈,只得多给了些珍材。但是太宗陛下不开心,依旧觉得少了,没来的又被冥河感应道,觉得我们的太宗陛下深得杀戮之道的精髓,着急忙慌的来到镇元子处,和太宗陛下一番交谈,入了杀戮之道,成为阿修罗教神子。 其实作为地球酋长的太宗陛下如杀戮之道也不无道理,历史上杀人最多的还有争议,但是灭国最多的就只有这位陛下了。灭国的杀戮重不重,各自有自己判断,但是杀戮之道不是嗜杀之道,因此,唯有太宗陛下算的上深谙杀戮之道,不但杀身,还要诛心!身死国灭,何其残忍! 现在冥河打死也不敢回血海,因此所谓的阿修罗教神子的李世民没有被骗的自觉,还在沾沾自喜。孤零零的一个人不但是阿修罗教的神子,可能也是现在唯一的阿修罗教教众。 也不知道谜底揭开的时候,小心眼子的太宗陛下和冥河该如何相处?! 地府,阴山两处。 地藏依旧闭眼参悟,一动不动! 轮回之地外围,被层层大阵遮蔽的心魔大阵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奈何桥上,学着文士打扮和作为的罗睺,迷离着眼睛,将酒杯提起又放下,眼看就要栽倒在桌面,嘴里嘟嘟囔囔的,没有人听得清他在说什么。 老君坐在炼丹炉内,对面四九、叶文筝和李白正襟危坐,老君说道:“百年已过,怕是三界再无安宁之日,今日找你等来,只说一件事,万万保护好自己!如果能脱离此地,不要有任何犹豫,切记!” 第88章 轮第22章 百年匆匆 自从与罗睺交谈之后,老君便以百年为一个时间节点,精心谋划并安排了他所能掌控的所有势力。他有条不紊地提升着这些势力的实力,期望在关键时刻能够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然而,百年时光转瞬即逝,如今的老君心中却有些没底。不仅如此,他推算洪荒大势的能力也被剥夺,这使得他在面对未来时更加迷茫。尽管他对某些特定人物进行了推演,但结果却都不尽如人意。那些拥有人道和地道加持的人,其未来竟然无法推算出来;而那些没有加持的人,结果更是一片虚无,并非死亡,而是完全不存在。 这样的情况实在是诡异至极,让人匪夷所思。但这却与叶文筝所说的洪荒毁灭的结局相互印证,仿佛预示着这场战争将会带来极其惨烈的后果。 作为这场战争的主持者,老君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他需要在众多选择中权衡利弊,做出最为明智的决策。而对于叶文筝等人的安排,直到此刻,老君仍然犹豫不决。 从战力方面来看,四九和叶文筝都拥有圣人级别的战力,而李白也毫无疑问是准圣级别。如此强大的战力,如果不用,实在是太过浪费。可是,如果要用的话,又该如何使用呢?尤其是在注定是死局的情况下,将等同于外来者的叶文筝等人坑杀在此,又会引发怎样难以预料的后果呢? 这一系列问题让老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既能充分发挥叶文筝等人实力,又能避免不可测后果的方案。 四九曾经向老君透露过十七要求他务必关照好叶文筝的话,这让老君对其中的含义产生了一些理解。他认为,在某种情况下,四九和李白都可以被牺牲,但叶文筝绝对不行。 为什么会这样呢?原来,叶文筝通过量子态构建的长安,实际上等同于一个复活点。只要能够保住叶文筝,那么就意味着一切都还有机会。然而,如果让叶文筝失落在此界,是否就意味着失去了这个可能性呢?这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但实际上却并不可靠。 毕竟,根据叶文筝等人的描述,重新接引回来的叶文筝并不具备自我觉醒的能力。这就意味着,即使会有很多个叶文筝存在,但不一定会有现在这个具有特殊能力的叶文筝。所以,李白和四九其中必然要有一个人留下来才行。 这样一来,情况就变得有些矛盾了。虽然听起来很不合理,但事实就是如此。而且,老君夜不能寐这么久,也没有找到任何一种提前送三人离开的方法。推演三人的难度简直超出了天际,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老君深知一旦动手推演,自己必然会遭受严重的反噬,那种陷入深度昏迷的伤害,是他无法承受的。所以,尽管心中焦虑万分,他也只能无奈地放弃推演,将希望寄托在那三人身上,期待他们能够自行解开眼前的危局。 然而,事实却让老君大失所望。很明显,那三人根本没有能力应对如此棘手的局面。面对这样的情况,老君别无他法,只能在大战来临之前,再次郑重地叮嘱三人。 这三人各自怀揣着怎样的心思,其实并不难猜测。毫无疑问,狮妖肯定是参与这场大战的关键人物之一。但老君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这可能会给整个局势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因此,从这一刻起,老君决定对三人采取更加严密的保护措施。他不仅不允许三人离开自己的身边,甚至还和整个天庭下达了最高级别的密令,要求全力保护这三人的安全。 时间如白驹过隙,匆匆而过,转眼间又是百年过去了…… 在这漫长的百年间,老君每隔十年都会前往地府一趟。每次来到地府,他都会默默地凝视着那个醉生梦死的罗睺,然而却始终没有上前与他交谈。 而罗睺呢?他其实也曾有过几次想要拦住老君的念头,但每次都被老君巧妙地避开了。似乎老君对他有着某种特殊的顾忌,或者说,老君并不想与他有过多的接触。 就在同一时刻,地府之中的地藏菩萨和陷入心魔大阵的后土娘娘,始终都维持着一种静谧的状态,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仿佛外界的所有喧嚣都与他们毫无关联,他们只是悠然自得地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宛如两尊与世隔绝的神只。 而另一边,刑天在历经了百余年的苦苦寻觅之后,仍然未能找到自己的头颅。最终,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放弃,随手抓起干戚和盾牌,如同一头发狂的魔神一般,开始疯狂地舞动起来。 刑天的战技与众不同,与其说是一种战斗技巧,倒不如说是一场狂放不羁的舞蹈。然而,这绝不是那种阴柔婉约的娘气舞蹈,而是充满了阳刚之气,威风凛凛、刚猛霸道! 每一段舞蹈结束之后,都会有一道神秘而玄奥的玄黄色符文如流星般融入他的身体。这可不是普通的符文,而是一种诅咒,一种对他自身的诅咒! 正因如此,如今的刑天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白森森的骨刺,这些骨刺从最初的苍白逐渐变得如玉般温润,甚至还有一条如同龙尾般的巨大骨刺从他的尾椎骨后面延伸而出。远远望去,这具巨大的刑天与一面巨大的盾牌竟然有几分相似之处。 只见刑天手中原本如同大斧的干戚,此刻竟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它逐渐伸展,宛如八面斧头一般,每一面都闪烁着独特的光芒。其中,主斧头呈现出实体状态,而其余的斧头则暂时还是虚影,每个虚影都散发着不同的色彩。 当刑天挥动这把神奇的干戚时,主斧头带来的是强大的物理打击力量,而其余所有的虚影则释放出各种法术攻击。水斧头的攻击主要集中在破防和腐蚀上,其强大的腐蚀能力能够轻易地摧毁敌人的防御;火斧头则以猛烈的攻势为主,熊熊烈焰仿佛可以焚尽世间万物;雷、电斧头则分别掌控着震慑和麻痹的力量,一个能够让人胆寒,一个则能使人身体僵硬;风斧头带来的是速度的提升,让刑天的动作变得如疾风般迅速;土斧头则专注于防御,为刑天提供坚实的保护;最后,金斧头为主斧头增添了无与伦比的锋利,使其攻击力更上一层楼。 然而,尽管刑天的实力不断增强,他却似乎并没有与人沟通的意愿。他沉默寡言,只是默默地挥舞着手中的干戚,展示着自己的力量。 一旁的老君目睹了这一切,他对刑天的变化感到十分惊讶。面对不断强化的刑天,老君决定传授给他一套乱劈风斧法和灵机身法,以帮助他更好地发挥干戚的威力。 传授完功法后,老君没有丝毫停留,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刑天见状,瓮声瓮气地说道:“多谢老君!”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其中蕴含的感激之情却是显而易见的。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十年。这一天,帝辛和多宝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安静生活,突然心生异动,决定在金鳌岛上空举办一场盛大的安天大会。 这场大会可谓是盛况空前,各路神仙、妖怪纷纷应邀前来,场面异常热闹。而在众多宾客之中,有一个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那便是太宗陛下。 太宗陛下本是人间的皇帝,却不知为何对这场安天大会充满了浓厚的兴趣,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厚着脸皮请求镇元子带他一同参加。镇元子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考虑到太宗陛下的身份,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并将他的座位安排在了靠近帝辛的位置。 原本,这样的大会就算是镇元子这样的大人物,也只能作为旁观者存在。然而,由于太宗陛下的特殊身份,多宝为了给帝辛和人道面子,才会做出如此特别的安排。 可惜的是,这场大会毕竟是截教的主场,三霄还未到场,事情就已经闹得有些不可收拾了。截教的众多弟子们在席间肆无忌惮地谈笑风生,对太宗陛下更是出言不逊,让他感到无比的难堪和愤怒。 太宗陛下心中暗骂这些截教弟子不知礼数,但又不好当场发作,毕竟他现在身处截教的地盘,若是惹恼了他们,恐怕后果不堪设想。然而,这些截教弟子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我行我素,对太宗陛下的嘲讽和奚落愈发变本加厉。 更让太宗陛下难以忍受的是,那些曾经在佛门的截教弟子,由于之前参与过西游故事,对他当时被欺辱时的无奈模样记忆犹新。如今在这么大的一个场合上,他们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奚落的话语,但那种揭短的行为,却让太宗陛下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帝辛和多宝多次弹压,这才让小心眼的太宗陛下没有被气死,但是大会刚开始没多久,他还是借口朝廷有事,拉着镇元子死活不待了。 回到长安皇宫的太宗,心中的愤怒和痛苦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疯狂地砸毁了他所能看到的一切事物。宫殿内的瓷器、玉器、金银器纷纷破碎,华丽的装饰被撕裂,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怒火中崩塌。 发泄过后,太宗像失去了灵魂一般,步履蹒跚地走进后宫。据说,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每一个夜晚,他都会在睡梦中哭泣着醒来,泪水浸湿了枕巾。他的悲伤和绝望似乎没有尽头,让人不禁为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皇帝感到惋惜。 然而,就在人们以为太宗会一直沉浸在痛苦中时,突然有消息传出,说太宗陛下一头扎进了国师府,与冥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吵。这场争吵究竟因何而起,无人知晓,但可以想象,一定是涉及到了一些极其重要的事情。 争吵之后,太宗和冥河不欢而散,彼此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变得紧张起来。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太宗并没有因此而消沉下去,反而传旨天下,要求各地进献奇人、珍宝,准备在长安举办一场盛大的昌隆大会。 这场大会的规模空前,不仅邀请了帝国所有的功臣、名将,还将在凌烟阁大宴半月之久。人们纷纷猜测,太宗此举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展示他的权威和财富,还是另有深意呢? 终于,昌隆大会的日子来临了。在这个热闹非凡的场合中,帝辛颁布了一项震惊众人的作战计划——让多宝率众攻打天庭!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谁也没有想到,太宗竟然会有如此大胆的想法。 接下来的几年里,截教以项羽为主帅,率领四大军团的主力,全力以赴地攻打天庭。而天庭方面,则由赤魈统帅,三霄、赵公明等人各率本部天官,主持大阵,应对截教的猛烈攻击。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争中,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天庭的大阵在不断地精研和改善,而截教也毫不示弱,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观察席上,老君、菩提、镇元子、冥河等一干老怪物则指指点点,对双方的战术和策略进行着点评和分析。 之后反过来攻打金鳌岛,要不是项羽统帅技能过于变态,金鳌岛在阵中的表现可以说的上丢盔弃甲。截教都是以个人战为主的,哪怕设阵,除了极个别相熟的弟子混合成阵,亦或是多宝或者通天才能布置的万仙大阵,他们组成的大阵可以说的上不要敌人强攻,他们内部协调不畅和抢攻的问题时有发生,导致阵法不堪一击。 多宝脸如锅底,项羽咬牙切齿,可想而知后面几十年他们过的什么日子。 无奈向老君借来大闹天宫的一众妖王进入强力弹压之后,金鳌岛的阵法才算得上勉强可以使用,但是这样带来的效果就是,弟子们开始以背离了通天教主的理念为由向多宝发难,一时间稍微有些进展的大阵最终要当场瓦解一般。 多宝搬出三霄和赵公明等师尊的一干核心弟子镇场,事态才得以平息。老君对此也无可奈何,皱褶横生在眉心,带着观战的叶文筝等人闪现消失。 怎么说呢,老君对于现在的洪荒的信心经过截教这么一折腾,心气都降低不少。菩提是从开头笑到结束,甚至对几个挑头闹事的主还和颜悦色的指导了一番武技,点评了一番他们闹事的手段,那是开心的不得了。看着菩提如此,老君更是心塞,摸着胸口就一言不发的进入炼丹室,在蒲团上耸动着肩膀,不知是哭是笑…… 镇元子将互相对攻的事情经过大致和太宗说了一下,灭国狂魔心动了,亲征走起,带着八百玄甲军纵横捭阖,玩的不亦乐乎。 第二个百年到了,老君这才想起除了悟空以外的天蓬,也是那一日和菩提刚在灵山底下,魔气中枢分别之时,见到力之一道的进展已经走到圣人战力的悟空的时候,这才想到取经团队下落的问题。 猴子刚开始还对八戒有几分念想,但是见到菩提和老牛之后,猴子给忘了,毕竟有了师父,谁还要师弟啊!菩提心中除了猴子,其他的弟子现在何处都不计较,你指望他计较老君弟子?老君实在是太过繁忙,因此对此总以为包括多宝在内的一干人总会想起他们,设法搭救一二才是,就这样取经团队的事情算是彻底被众人给忽略的干干净净。 老君还指着猴子说道:“好个猢狲,进展如此神速,当真可喜可贺。你那师弟,我的徒儿天蓬现在实力进展如何?” 猴子被问的抓耳挠腮,眼神飘忽不定,最后苦着脸说道:“大师傅,不是你安排人去搭救他了吗?” 老君讶然,开始推演一番,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心中大叫苦也!急冲冲的朝着灵山飞去,又掐指算来一番,给帝辛传信要离开几日,这才朝着珞珈山而去。 珞珈山和金鳌岛相距其实不远,当时观世音和天蓬的战斗其实曾经引起过截教失落的妖族的关注,因此老君到这里后了解的情况后心中难免难过,推算起来。越是推算越是心惊,整个取经团队除了悟空,所有人都不知所踪,悟空回来后指认金蝉子攻击过没有入魔的他和八戒,当时的想法是金蝉子已经被魔化了,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八戒后面收复观世音的事情就很诡异了,毕竟罗睺要做这样的事情的话,绝对不应该派出天蓬,由着天蓬和老君的关系,事情败露的话,老君岂能干休! 因此,老君仔细回想了悟空的描述,判断出金蝉子魔化前后的变化有些超出常规,其中将普通魔气档次提升这样的能力,怎么看也不简单。 现在既然推算不出八戒等人的下落,又处于如此敏感的时期,老君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担忧和愧疚,回到天庭去主持大局,并派人通知帝辛和多宝,让他们留意八戒的去向。 魔气中枢内,文明城市之中,这里万千种族就那么和谐的生活在一起,他们的一切资源都可以被城市中一个叫做资源点的位置无限量分发,各种族之间完全不存在过于剧烈的冲突,就这样如同童话世界一般,安静祥和的继续着平常的生活。 但是走在城市街道的金蝉子、八戒、观世音以及其他被金蝉子利用提升等级的魔气奴化的诸佛对这个世界的感观却是越来越差了。首先,这个城市丧失了一切活力,每个生物都没有生存的目标,他们甚至连社交这样的事情都是能省则省,除了资源点日常又长长的队伍,整个城市都是空荡荡的,除了极个别生灵还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整个城市安静的像是死去了一般。 当金蝉子拉住一些生灵开始交谈的时候,他们的语言能力都丧失的差不多了,不但没有应有的语言逻辑能力,甚至每说一句话都是小学生说外语一样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而且往往词不达意。各个生灵之间的语言体系又不尽相同,因此金蝉子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最后,金蝉子尝试神魂交流,这下子更是将金蝉子惊得目瞪口呆,无论是哪个种族,他们的灵魂基本都处于胎中之迷的状态,或者说都没有开蒙。 在他们的灵魂里面像是被植入芯片一样,唯有两个信息格外的强烈,一个是去往资源点领取资源,另外一个则是回到这个如同童话世界里面的家,活下去!至于其他的,他们连记忆都很难保存太久,一个个脑中空空。 但是这对于金蝉子而言,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傀儡工具,甚至不需要花费任何力量,以他现在的灵魂能力,随意篡改这些生灵的记忆当真是易如反掌,瞬便植入效忠于自己的指令也不费什么功夫,但是,金蝉子没有选择这么多,这些生灵甚至连做炮灰的资格也没有,就算种族天赋再强大,没有强大的灵魂依托也是无源之水。 金蝉子对着八戒和观世音说道:“离开这里吧,这里是地狱!” 八戒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只是听道金蝉子的声音就应激一般的就要开口反对,甚至还要说几句顶撞的话来,但是随着眼中的黑芒一闪,八戒放下了甩动的手和就要跳起来的动作,埋下头跟上金蝉子。 观世音是主动入魔的,至于是否留有后手就不得而知了,也是乖乖上前。金蝉子看着后面的人顿时失去了一切兴致,带上八戒、沙僧和观世音,选定一个方向就一直走了下去。至于其他诸佛,则被随意指定一下,各自散去。 至于金蝉子是如何瞒过所有人进入魔气中枢的?可能因为他一直都在! 魔气中枢外,不断浮沉的青铜大鼎终于不再浮沉,虚影依旧还是虚影,但是表面的纹理却是愈加的深刻,鼎盖被轻轻的挪开,出现如深渊一般的一条缝,从深渊内开始逸散处丝丝的黑气,之后一个黑影就这样出现在魔气中枢内,他打量着虎视眈眈的菩提和抓挠着手背的悟空,似乎要说什么的时候。但见菩提一拳打在大鼎之上,听到‘当‘的一声巨响,菩提和悟空退后,相互对视后,二者笑成傻子一般。 菩提挑着眉毛,满脸笑意的说道:“乖徒儿,为师刚才那一拳可打实了?!” 悟空半蹲在菩提身边,两手掌交叉着交互扭动着,如同拍手一般,谄媚的应道:“师父!打实了,打实了!” 第89章 轮第23章 风起云涌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一道惊雷划破长空,这声音迅速传遍了三界的每一个角落。这声巨响仿佛是一种信号,引起了各方的警觉和行动。 老君,这位德高望重的道家始祖,略微感应到这股异常的能量波动后,毫不犹豫地带领着镇元子、冥河、帝辛等一众重要人物,如流星赶月般朝着灵山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地府之中一直紧闭宫殿大门的十殿阎罗和判官们,也在同一时间倾巢而出。他们面色凝重,似乎预感到了一场巨大的危机即将降临。 而在洪荒世界,太宗陛下更是亲自率领着千军万马,如汹涌的洪流一般,将整个灵山周边围得水泄不通。军队的气势如虹,严阵以待,仿佛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当老君终于抵达灵山时,他见到了菩提。只见菩提手持拂尘,轻轻一挥,那拂尘便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舞动。随着他的动作,魔气中枢外围虚空内的阵眼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被激活。 这些阵眼原本是隐藏在虚空之中的,但在菩提的操控下,它们逐渐显现出来,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而这个大阵的设计,竟然是基于老君对魔气特性的研究成果。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提出了“堵不如疏”的理念,于是这个大阵的唯一作用,便是在八卦位置设定了 8 个玉瓶。这些玉瓶被巧妙地布置在阵法之中,通过特殊的阵法连接,能够将魔气中枢外的魔气收集起来,并纳入玉瓶之中。就在此刻,被激活之后,抽取的力量变得愈发强大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其中还存在着力之一道的影响,按照这样的速度,再过个百八十年,里面的魔气恐怕也会被彻底抽干。 然而,实际的情况却并非如此。由于魔气不断地被损耗,力之一道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威胁,开始拼命地想要挣脱魔气中枢的控制。它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仿佛要冲破束缚一般。 这样一来,魔气的抽取速度在两者的对抗之下,反而被极大地压缩,几乎接近于零。这种僵持的状态,如果没有任何外力的介入,恐怕会一直持续下去。 而能够打破这种平衡的关键,就在于菩提。尽管菩提与龙祖的力之一道毫无关联,但只要持续不断地努力挖掘,总有一天能够打破这一僵局。 然而,就在此时,变故突生。那青铜巨鼎似乎察觉到了当前的局势,突然间从大鼎内散发出一股黑影,如同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整个局面又牢牢地定在了原地,使得原本就紧张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老君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和菩提站在一起,仔细观察现在的状况。悟空忍不住了,笑着就要上前和老君见礼,却是被菩提瞪眼定住,悟空不敢上前,刺挠几下,呲着牙回瞪了菩提一眼,不情不愿的走开了。 老君见到站在巨鼎鼎盖上的黑影,看着不远处的叶文筝和四九问道:“这就是幽渊族?” 四九点头,老君让所有人退后,自己上前说道:“幽渊族大将光临,有失远迎,不知所为何来?” 黑影咧开大口,扫视众人说道:“哦!要和我谈?可以打死我,我来告诉你!” 老君笑眯眯的说道:“可!不知可否出来让我等打死你!躲在里面叫嚣,免得丢了脸面。” 黑影狂笑出声:“区区七维生灵,大言不惭,三十年后自见分晓。” 之后黑影从鼎缝内消失,鼎盖闭合! 菩提说道:“老君,要不让我再打几拳,称称斤两?” 老君没有立刻答话,略有所思的说道:“不必了,先围着就是,按照三个月来应对吧!一切小心,我要带着四九他们在天庭坐镇,留一个化身在此,不要小视幽渊族,切记!” 一个老君从老君身前走出,招呼四九三人回转天庭而去。 双生树园,一直处于枯荣状态下的接引和准提被刚才的巨响惊醒,二人对视,眼中的凄苦是怎么也掩盖不住。蚊道人此刻也睁开眼睛,茫然无措的小表情拿捏的十分到位,正要开口被二圣施压定住,见小伎俩无法施展,就又闭眼打坐去了。 接引传音到:“小贼贼心不死啊,你打算如何?” 准提回应道:“十二品莲台祭炼的也差不多了,他的生死不必在意,再次深遁吧,这次无论如何也要遁入寂灭之地,洪荒这趟浑水,你我还不不沾惹为好!” 商议结束后,两人心意相通,同时灵魂出窍,宛如两颗轻盈的莲子,悄然飘入那神秘的十二品莲台之中。就在这一刹那,他们原本的肉身——那株双生树,瞬间失去了生机,原本繁茂的枝叶迅速枯萎,而那些依附在树上的法器,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纷纷碎裂开来,最后化为一捧灰土,融入了脚下的土壤之中。 紧接着,那株双生树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沙堡一般,开始解体。无数绯色的花瓣如雪花般飘落,纷纷扬扬地洒向地面,仿佛给这片土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花毯。 而被那股强大威压定住的蚊道人,虽然清晰地感受到了外界的变化,但他的五感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夺走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像一截腐朽的木头一样,静静地坐在那里。 当蚊道人终于睁开双眼时,他惊愕地发现,那座双生树园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他孤零零地悬浮在一个蒲团之上。四周一片空寂,没有丝毫生气,除了无尽的虚空,还是无尽的虚空。 就在蚊道人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那股威压却突然彻底消散。他只觉得浑身一松,仿佛身上背负的千斤重担瞬间被卸去。然而,当他试图站起身来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肉身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紧紧撕扯着。 蚊道人拼命挣扎,但那股力量却异常强大,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最终,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硬生生撕裂成了两半,然而,令人诧异的是,这一过程中竟然没有一滴鲜血流出。他艰难的钻到半边身子,发现另外半边身子正直勾勾的盯住自己,这种极为怪异的场景让蚊道人肝胆欲裂。 蚊道人根本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舍弃了自己的肉身。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两个原本一模一样的灵魂,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重新粘合在一起。 正当蚊道人苦思冥想着应对之法时,突然间,这片空寂之地的四面八方传来了一阵接一阵的无尽禅唱声。那声音如同无数只蚊子在蚊道人的耳朵里嗡嗡作响,震耳欲聋,让人头晕目眩。 就在这禅唱声中,蚊道人的灵魂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原本已经被撕裂成两半的身体,竟然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复原。眨眼之间,那两半身体就重新合二为一,变成了两个蚊道人,正阴森森地盯着自己的灵魂。 那禅唱声越来越密集,最后竟如同佛家的六字真言一般,在蚊道人的灵魂中轰然炸开。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使得蚊道人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消散,他的灵魂瞬间陷入了永恒的虚无之中。 随着蚊道人灵魂的消散,那强行贴合在一起的两半灵魂也自然而然地分离开来。它们各自回到了原本所属的肉身之中,而这两个肉身的相貌,也开始朝着不同的方向发生着变化。 最终,在这片空寂之地,接引和准提的身影缓缓浮现。接引一脸愁苦地说道:“既然我们的行踪还是被暴露了,那也只能用李代桃僵之计了!”准提闻言,眉头微皱,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接引说道:“罢了,西方教统算是没救了,去搏个好名声,在看后续吧!你我先熟悉一下身体再出去送死不迟,说不得要给所有人一个惊喜才是!“ 灵山,佛母孔宣主持大阵,忽然有所感应但是却是具体如何,就一问三不知了。.但是倒竖的汗毛和跳动的肌肉告诉他一定有大事发生,而且和佛门或者说和他自己有很大关系。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因此弥勒被招来,让他主持大阵。之后孔宣将要拿起七宝妙树的时候被那股感应阻止了,一边走一边褪下所有和佛门有关的东西,至于功法什么的,他就从来没有练过。 等到一副道人打扮的孔宣见到赤魈的时候,赤魈二话不说问道:“你也感应到了?“ 如果洪荒对西方二圣有仇恨排行榜的话,赤魈绝对是断崖第一,这是后能让他既兴奋又愤怒的感应怕是除了这个,他还真不知道会因为什么,等同于一直避世的赤魈可没有什么仇人,他的恨有且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西方二圣。 孔宣说道:“西方二圣无耻是出了名的,还是将消息传给老君才是!” 赤魈一挥手,一道符文浮现,随后消失。 灵山外,如同一个标靶一样的灵山就是靶心十环。各个势力将灵山一层又一层的包围起来,包围圈里面人马、妖兽、精怪的喧闹声交汇在一起,如同海浪拍打礁石,一阵一阵的响起。太宗陛下看到手下的精兵强将,又看看包围内圈的妖兽,砸了手里的茶盏,叫来李靖诉苦。李靖哄太宗陛下还是有一套的,没几下就阴雨转晴,甚至下令让李靖便宜行事,分出一半兵马给他,握着李靖的手说道:“灭国没甚意思,给朕灭个魔玩玩!” 李靖反握着大宗陛下的手说道:“陛下,等本将好消息就是!” 之后,出了军帐的李靖立刻将一半兵马扯到更外围,依据地势,一个十面埋伏大阵就各就各位了。 在这座巨大的阵法之中,太宗陛下所率领的军队数量虽然减少了一半,但他们的战斗力却惊人地增强了十倍!更令人惊叹的是,即使战损达到九成,这支军队的士气也丝毫不会下降。不仅如此,他们的日常训练效果还会增强一倍,而战阵效果的提升则取决于统领力的提升。以太宗陛下卓越的统帅能力,要让战阵效果翻个十倍,简直是轻而易举! 相比之下,敌人在进入这座阵法后所遭受的影响就更为夸张了。他们的士气从踏入阵法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毫无阻碍地下降,而且下降得越多,速度就越快。一旦敌军的猛将落马,他们的求生意志就会瞬间归零。此外,所有敌军兵种的攻击力都会上升,但只要他们遭遇一次失败,或者士气低于八十,就会开始无差别攻击,从而陷入一片混乱。 至于这座大阵还有其他什么奇妙的效果,恐怕只有等李靖真正运用这座阵法之后才能知晓了。帝辛见到这座大阵如此精妙绝伦,便立刻组织天兵天将依样画葫芦地布置起来。然而,尽管他们模仿得有模有样,实际效果却并不理想。可帝辛又不好意思去向李靖请教其中的奥妙,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如此这般,太宗陛下看着包围圈内乱作一团,心中不禁大喜过望,笑声如雷贯耳,仿佛没有停歇的时刻。他心情愉悦地骑着自己那匹雄健的宝马,悠然自得地绕着包围圈缓缓前行,一边走还一边指指点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那心气儿被提得简直比天高。 然而,尽管太宗陛下勇猛无比,但布阵却并非他的强项。再加上这些天兵天将并非他的直属部下,对他的指挥未必能心领神会。于是,在他一通指手画脚之后,原本还算整齐的阵型竟然彻底散乱了。 这可把太宗陛下气得不轻,他怒发冲冠,传令官前来,喝令去寻找李靖将军。然而,不一会儿,传令官却回来禀报说找不到李靖将军的踪影。这一下,太宗陛下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他怒气冲冲地返回了龙帐,一进去便开始摔砸东西,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懊恼。 帝辛见状,不禁摇头叹息,这位陛下啊,就是太过小心眼了些。不过,若论及能力,那确实是无话可说。此情此景,让帝辛不由得想起叶文筝曾经提到过的始皇帝陛下,据她所言,自己对那位始皇帝陛下可是喜欢得紧呢。 不过,帝辛并未过多纠结于此,他迅速派遣使者前往李靖处,学习阵法之道。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帝辛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灵山内部,他腰间的人皇剑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微微颤动着,仿佛随时都准备被主人拔出,一展锋芒。 阴山,地藏所在的翠云宫内,一片静谧。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却无法穿透那厚厚的灰尘,使得整个宫殿都显得有些昏暗。 地藏的雕像静静地立在那里,原本应该威严庄重的面容,此刻却被一层厚厚的灰尘所覆盖。他的眼睛紧闭着,仿佛沉睡了千年。尽管地藏尝试了几次想要睁开眼睛,但那灰尘却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让他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地藏的身体被灰尘紧紧包裹着,使得他无法动弹。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之情,毕竟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以前有谛听在身边时,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然而,更让地藏感到困惑的是,地府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灰尘呢?按常理来说,地府应该是一个干净整洁的地方才对。地藏苦思冥想,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无奈之下,地藏决定诵动大乘佛经,希望能借助佛法的力量来驱散这些恼人的灰尘。随着他的诵经声响起,那些灰尘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开始扑簌簌地掉落下来。 当灰尘逐渐散去,地藏的半边脸终于露了出来。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对面站着一个身影——身有五彩的谛听! 地藏心中一惊,他不明白谛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她似乎已经走出了心魔大阵。地藏凝视着谛听,只见她周身散发着五彩光芒,宛如仙子下凡。 地藏见状,像是突然领悟了什么,他的身体微微一动,如同立地成佛的佛陀一般,双手合十,然后翻身变成了地藏王菩萨的模样。他的声音柔和而庄重,缓缓说道:“恭喜道友出关!” 地藏双手合十,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谛听啊,看这情形,你此次的机缘可是不小啊!竟然能够独立成佛,实在是令人欣喜可贺啊!” 谛听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谦逊地说道:“这心魔大阵,当真如无尽轮回一般,让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贫僧能够重登佛位,还得感谢您的成全呢!您以斩化所有佛法来凝练我的肉身,这等天才的想法,实非贫僧所能企及啊!” 地藏听后,微微皱眉,似乎对谛听的回答并不满意,他追问道:“你既然已经成佛,可否讲述一下你是如何成就这佛位的呢?” 谛听并没有直接回答地藏的问题,而是婉转地说道:“贫僧这点微末修为,实在是入不得您的法眼。此次前来,贫僧主要是为了忏悔。罗睺那家伙,竟然迷失了我的神志,让我在这心魔大阵之中设计除去了他。不过,这也算是因果循环,自然而然罢了。至于之前对您的背叛,实非贫僧本意,还望本尊大人不要过分计较。此次,就让贫僧先离开地府,为您在前方打头阵,一应是非对错,待此战结束之后,再做计较吧。” 地藏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为了这洪荒大地的安危,此事就不必再提了。你只管去吧!” 谛听低头深施佛礼,这才驾着青云消失不见,随他一起离开的还有炼狱的无数凶灵,以及地藏身上厚厚的灰尘。 轮回之地,由于心魔大阵的隔绝,此时的轮回之地冷冷清清,但是之前禁锢着一个小女孩的轮回之地,此时依旧禁锢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双眸如电,闪动着愤怒的神光。罗睺的一个分身在心魔大阵边缘徘徊,却是不敢进入轮回之地一步。 小女孩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仿佛即将再次经历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她的双手疯狂地撕扯着周围的一切,甚至连空间都在她的愤怒之下产生了裂缝,时隐时现。她身上的衣物也在这剧烈的挣扎中被全部撕毁,纷纷掉落,一个赤裸裸的少女就这样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她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着,嘴里还不停地呢喃着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话语。 这便是心魔大阵的威力,而要说后土的心魔究竟是什么呢?除了那背离祖巫的都天血煞大阵,导致巫族在巫妖量劫中彻底沉沦之外,还能有什么呢?然而,孟婆却并非后土本人,但她却是地道显化的生灵。简单来说,轮回之地其实就是孟婆的本体。她和后土就如同一体两面的存在,后土身化轮回,而地道要完成轮回的规则,就必须要清洗灵魂的记忆。于是,规则显化出来的轮回之地的附属生灵便是孟婆。 正因为轮回之道尚未完整,才会有孟婆的诞生。因此,后土对于祖巫的愧疚之情,深深地烙印在了孟婆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因此,整个洪荒能够穿过心魔大阵的有且只有孟婆一人,如果后土在的话,再加上后土,只要进入轮回之地地界,他们等同于回归本源将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但是心魔大阵就是孟婆的机缘,因此,她是一步一步无视阵法对方向感的影响而缓步走到轮回之地的。但是,进入轮回之地的前一刻受到罗睺和谛听的联手攻击,当孟婆要放弃直接回归的时候已经晚了,被心魔大阵攻击,揭开了她内心纠缠至今的愧疚和愤懑。见到孟婆中招的罗睺停下攻击,但是被一旁的谛听算计,他也被心魔大阵攻击,原本只要舍弃这尊分身就可以的,但是算计他的谛听使出佛门神通,宿命通!将他死死定在此地,因此,此刻的罗睺并不比孟婆轻松就是了。 好在孟婆最后时刻放弃所有抵抗这才回归轮回之地,即便已经在轮回之地,心魔大阵的影响却是没有停止。孟婆已经挣扎许久,她的七窍开始流出玄黄色的血液,他的身体开始溃烂,她的五脏六腑开始发腥发臭,她赤条条的身体在扭动着,像是铁板烧的鱿鱼。 心魔大阵内的罗睺身体外有一个高大的虚影慢慢凝聚,他浑身赤裸,肌肉虬劲刚猛,头发如同海草一样飘荡着,一把比虚影还要大的巨斧的虚影也在慢慢成型。罗睺身体如同橡皮泥一样被揉圆搓扁,黑影如同灯火的火焰一般闪动着,一副随时熄灭的样子。 谛听化成的地藏带着浩浩荡荡的凶灵出现的洪荒,一声阿弥陀佛之后,出现在灵山之上,无数凶灵也就此现世。 谛听喝道:“魑魅魍魉,形神俱灭!” 凶灵不要命的出现在魔气中枢之上,开始斩断青铜巨鼎和魔气中枢的联系,这一突然的变化是敌是友无人清楚,菩提见到身披五彩的佛陀地藏,也拿不定主意,因此,身边的老君发话了:“各安其位!” 众皆哗然! 第90章 轮第24章 金蝉西游 随着那恐怖的凶灵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涌入,谛听使出的绝招威势竟然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猛然间往上翻了无数倍!这股威势简直如同排山倒海一般,让人无法直视。 而那魔气中枢所蕴含的魔气,更是连接着整个三界所有的魔气,其数量之多,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无穷无尽。这就意味着,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这魔气中枢能够源源不断地提供魔气,永不停歇。 之前抽取魔气的阵法,原本就是叶文筝根据他之前经历的地藏绝杀鸿钧的招数,通过阵法的形式实现的。如今,这原版的招数再次重现,再加上那无数凶灵的强大加持,原本陷入僵持的局面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开始迅速崩解。 只见那无数的魔气被那巨大的阵法疯狂地抽取着,而那些凶灵则如饿虎扑食一般,疯狂地吞噬着这些魔气。然而,更为可怕的是,在这些魔气之中,竟然还钻出了许多犹如蝌蚪一般的灵魂。这些灵魂仿佛是被魔气孕育而生,它们一出现,便迅速自动化为实体,并且进一步强化自身。 紧接着,这些强化后的灵魂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迅速组成了一个强大的阵势,如同一支决死冲锋的军团,径直朝着那魔气中枢猛冲而去。 这便是地藏绝招的恐怖特性——吾不善战,但你的所有攻击或者神通,最终都会被纳入到这能够杀死你自己的招数当中。只要我能够克制住你,那么你便会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这恐怖的招数所吞噬。 菩提见到如此精妙的招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之情。他惊叹于这一招式的华丽与复杂,相较于单纯的力量之道,这种招数显然更具观赏性和技巧性。 随着魔气量的逐渐减少,原本魔气与青铜巨鼎相互牵制的平衡局面也被打破。然而,就在青铜巨鼎即将挣脱魔气中枢的束缚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越来越多的魔气蝌蚪如潮水般涌现,它们紧紧地将青铜巨鼎包裹其中,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这些魔气蝌蚪仿佛拥有自主意识一般,它们的攻击模式与之前的魔气牵制完全不同,其威力和灵活性都更胜一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青铜大鼎开始逐渐被剥离出魔气中枢。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它就此摆脱了困境,反而陷入了更为艰难的境地。因为此时的青铜大鼎不仅要承受魔气的攻击,还要应对凶灵的夹击,一时间,它在魔海中浮沉不定,难以找到稳定的支撑点。 老君见状,毫不犹豫地当机立断,下令展开灵山的所有大阵。他深知,如果不能将幽渊族的伤害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后果将不堪设想。哪怕最终只能与幽渊族同归于尽,也必须将这场战斗的影响限制在此地。 随着一道道阵法被接连开启,整个灵山都被一层强大的能量所笼罩。这股能量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幽渊族的大鼎困在其中,使其难以逃脱。对于幽渊族的大鼎来说,此时的脱离已经成为了迫在眉睫的事情,否则它将面临被彻底消灭的危险。 突然间,那个巨大的青铜鼎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定住了一般,鼎盖竟然像是被人揭开一样,缓缓地升了起来。紧接着,一股巨大的黑色油状物从鼎中喷涌而出,仿佛是被压抑已久的恶魔终于得到了释放。这团黑色物质在大鼎周围迅速膨胀,然后一个个黑色的身影开始具象化,它们就像建筑长城的劳工一样,齐心协力地将大鼎朝着魔气中枢的方向缓缓移动着。 菩提眼见大鼎就要脱离他的掌控,心中焦急万分,他立刻挥动起拳头,如狂风暴雨般朝着那些黑影猛砸过去。然而,令他惊愕不已的是,无论他如何用力,他的拳头就如同捶打在虚无的幻影上一般,对那些黑影竟然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悟空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上蹿下跳,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早已被他紧紧握在手中,只见他高举金箍棒,照着大鼎就要狠狠地劈下去。菩提见状,心中大惊,他顾不得继续攻击那些黑影,连忙飞身挡在悟空面前,伸手一把捏住了猴子的金箍棒,然后用力地摇了摇头,示意悟空不要冲动行事。 老君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从宽大的袖子里摸出了两个黑色的拳套,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们丢给了菩提,说道:“这是我用炼化童子的肉身所得的宝物,你先戴上试试,看看是否能够抵御魔气的影响!” 菩提依言戴好拳套,就是几拳下去,当当当……不绝于耳,黑影如同被砸开的核桃,大鼎如大海中的小舟,让之前郁闷的菩提睁开眉眼,有些得意的说道:“好宝贝!” 随着菩提的建功,幽渊族最高礼器再次被压制在魔气中枢之内,遭受着更多猛烈的攻击。然而,这大鼎并未坐以待毙,它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击能力。 只见之前飞出去的鼎盖如同飞轮一般迅速旋转起来,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这鼎盖所过之处,魔气蝌蚪纷纷被切断,仿佛毫无还手之力。紧接着,鼎盖突然变大,将整个大鼎紧紧护住,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这一变故使得所有的攻击都失去了原本的威力,圆弧状的鼎盖依旧不停地旋转着,将大部分的攻击力度都成功化解。不仅如此,鼎盖旋转所产生的强大吸引力,还将那些被切断的魔气蝌蚪卷入其中,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磨盘一般,无情地绞杀着它们。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老君的危机感骤然增加,他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转头对菩提说道:“菩提,魔气中枢你可敢进入?” 面对老君的询问,菩提并未直接回话,只见他身形一闪,一个如同魔王一般的身影骤然跃入魔气中枢之中,并稳稳地站在鼎盖之上。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菩提大喝一声,他的身体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三头六臂的魔王形态赫然显现。菩提的两腿如同被钉住一般,死死地定在旋转的鼎盖上,而他的身体则迅速膨胀,变得无比巨大。 这便是法相天地的第一层功法——法天象地!没过多久,菩提的身形就如同鼎盖一般大小了,只听得他一声闷喝,如惊雷炸响,震耳欲聋。紧接着,菩提高高跃起,在空中如同飞鸟一般轻盈地翻转身体,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挥舞着他那六条粗壮的手臂,如同高射机枪一样,源源不断地朝着鼎盖发动猛烈的轰击。 每一次轰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量,鼎盖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发出阵阵嗡嗡声,似乎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果然,没过多久,鼎盖的面积开始逐渐缩小,而它的旋转速度却越来越快,就像一个被抽打的陀螺,越转越急。 这一来,许多原本直直轰击在鼎盖上的拳头,都因为鼎盖的高速旋转而被带偏,甚至有些直接中断了菩提的连续攻击。然而,菩提并没有丝毫的停顿,他在空中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身形,然后又一个反转,以一种令人惊叹的灵活性,用双脚狠狠地朝着鼎盖踹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那疯狂的节奏比之最激烈的烫脚舞还要密集。与此同时,他上身的六只手臂也没有闲着,各自掐着不同的法诀,千钧坠、金刚身、搬山咒等等强大的法术不断地加持在自己身上,使得他的攻击变得越发狂暴。 终于,在菩提的持续猛攻之下,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鼎盖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裂开了一道口子。就在这时,大鼎内突然射出一团乌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扫过鼎盖。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鼎盖在乌光的扫射下,竟然完好如初,仿佛刚刚的开裂只是一场幻觉。不过,经过这一番折腾,鼎盖显然已经不敢再继续与菩提对抗了,它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地缩回了大鼎的腹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大鼎生出无限吸力就要将菩提收入腹中,却见无数魔气蝌蚪死死的包覆着菩提,将其身形定住。 菩提法诀一变,轻身咒、鸿羽咒、飞升诀等等法诀接连使出,顿时稳住身形,跳离鼎口位置,出现在鼎腹对面,火力全开,将之前大鼎投射出来的黑影全部打散,并招呼身后的众人收取幽渊族的黑油。 局面短时间来看,占上风的是菩提,但是菩提自家事自家知,对付一个鼎盖他都使出大半实力,对着大鼎,菩提得心跳动得越加快了,一半是忌惮,一半是兴奋,今日终于可以打个痛快了!。。。。。 猴子见师父如此勇猛,与有荣焉的收起金箍棒走到老君身侧说道:“大师傅,我也想进去瞧瞧!” 老君回头,摸着猴子脑袋说道:“你师父脾气你不了解?现在他正兴起的时候,不怕挨打你就去,呵呵~~” 老君不厚道的话语击碎了猴子的野望,因此,头脑风暴起来,脑海中一个说:“师父他老人家最疼你了,打过去,还能杀了你不成?就怕打你一两下他也舍不得!“。另一个说:“还是别了,师父会不会揍你我不知道,大师傅回头小鞋肯定一箩筐,别人给你穿小鞋,师父决计绕不得他,大师傅嘛,你自己想!”。还有一个声音说道:“死猴子,怕个球!天宫都闹得,这里怎么了?“…… 一团浆糊的猴子越来越迷茫,但是手上可是一点不慢,金箍棒在手,又是三根猴毛一吹,一共四个猴子将魔气中枢圈禁其中,有一个出现在鼎口之上,随后法天象地发动,四个身躯如同大鼎大小的巨大猴子,拿着合手的金箍棒,一起朝着大鼎力劈而去。 菩提六臂正打的开心,就见到猴子在这里撒泼,宠溺的给猴子加诸法术增益,喝道:“乖徒儿,棒子不是这么挥的,腰马合一会不会?“ 得了师父默许,猴子身上枷锁猛然断开,之前还谨小慎微的猴子此刻脸色大变,呲牙咧嘴的咿咿呀呀的叫唤起来,金箍棒实实在在的打在了青铜巨鼎上,只听得如同天裂一般的巨响传来,鼎身颤抖起来,接着如同共振了一般,整个鼎身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菩提见此,大叫一个好字!接着加大力气又是朝着大鼎轰击不停。 过了很长时间,大鼎的震动终于停止了,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它会就此安静下来的时候,大鼎却突然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紧接着,它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着一般,猛地反转了鼎身,将猴子狠狠地甩开,同时也把菩提逼退了几步。 这一连串的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让人猝不及防。但菩提毕竟是经验丰富的高手,他早在大鼎开始震动的时候就已经留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所以并没有惊慌失措。他不紧不慢地看着猴子打了个跟斗,然后像一道闪电一样迅速消失在原地。 菩提见猴子已经安全逃离,便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迎上了那迎面撞来的大鼎。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势猛然爆发,施展起了法相天地的第二层——祖巫身(小盘古身)。 随着菩提的施展,他的身体变得如同钢铁一般坚硬,同时也泛出了一层古铜色的光芒。他的身形在瞬间变得巨大无比,仿佛一座山岳一般矗立在那里,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 面对如此威猛的菩提,那撞来的大鼎也不禁有些畏惧。但它毕竟是一件强大的法宝,依然毫不退缩地继续向前冲去。 菩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猛地抬起手掌,对着大鼎狠狠地扇出了一掌。只听得“乓”的一声巨响,那大鼎竟然被他这一掌直接扇歪了方向,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大鼎被扇飞之后,菩提这才转过身来,对着猴子喊道:“乖徒儿,快退下!”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整个空间中回荡着。 猴子见到大鼎如此凶猛,心中也不禁生出了几分惧意。再加上师父的命令,他立刻毫不犹豫地收回了那些猴毛,准备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然而,就在猴子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魔气中枢内有一块袈裟不知何时冒了出来。那袈裟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将猴子包裹起来,然后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菩提被大鼎缠住分不得身,因此就此也只能大叫一声:“何方妖孽!?“ 老君见到袈裟,有些眼熟,之后猛然想起什么,对着菩提说道:“菩提!无碍的,那是金蝉子的锦镧袈裟,看来金蝉子在魔气中枢内也有谋算,暂且记下便是,那猢狲不会吃亏的,好好应对当面事情才是。“ 菩提无奈,收回心神,猛然气势拔高,祖巫身躯上符文密布,如同金色颜料在身体上胡乱涂鸦的纹路将菩提得每一次攻击得速度变得慢了下来,但是每一次都能将大鼎掀翻。大鼎又变,只见其中一道黑色巨影出现,仅仅上半身就比菩提高大,只见对方挥拳和菩提对上,菩提被这一拳打出魔气中枢。之后巨影缓缓脱离大鼎,双手一撑鼎口,整个跳出巨鼎,轻蔑得看了一眼菩提,挑衅得说道:“不错,值得我出手了!“ 被打的倒飞出来得菩提稳住身形后,吐出一口金血,活动了一下隐隐作痛得拳头,听到从尾椎骨不断往上得脆响后才停止,说道:“藏头露尾之声,倒是大言不惭!“ 老君上前施礼道:“幽渊族的朋友,不知高姓大名!“ 黑影不屑更甚,呼出一口气,大喝道:“蝼蚁!死来!“ 菩提二话不说就定在老君身前,和黑影战成一团。 魔气中枢内,从城市一路走向空寂之地的金蝉子顿下脚步,回头看到一个‘大粽子‘朝自己这边飞来,招呼八戒说道:“八戒,沙僧!你师兄到了!“ 大粽子里面剧烈挣扎的悟空看到这袈裟就知道这必然是金蝉子的手段,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和尚何时有了这样的手段,怒的是,和尚怎么敢如此对待自己,说不得见面后打杀了那和尚才是。 袈裟稳稳的落在金蝉子面前,自动松开猴子,只见那双眼血红的猴子二话不说举起金箍棒朝着和尚就打了下去,怎么看也是用了全力的。但是棒子定在和尚头顶就是没有砸下去,倒不是金蝉子施了手段,别看猴子很是看不惯和尚,甚至不止一次戏耍与他,但是要他真的打杀对方,猴子还是不敢的,毕竟欺师灭祖这样的罪名就是三清都不敢承受。因此,面色和善的和尚不动如山的静静站立在那里,一脸慈悲的样子看着猴子,猴子这一棒子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 猴子被气得哇哇直叫,要是和尚反抗,打死了也便打死了,外间还可以分说一二,但是和尚不动等着被打,猴子怎么能够不气?猴子气急败坏的说道:“秃那和尚,抓你爷爷来此作甚?今日不给俺老孙一个说法,俺老孙不把你打杀了,难消心头之恨!“ 猴子一面骂着和尚,一边打量起和尚背后的八戒和沙僧,以及浑身魔化的观世音。八戒和沙僧哪里还有一点魔化的迹象,仿佛又回到取经路上一般,只是少了小白龙而已。八戒上前拉住猴子的手说道:“大师兄,你可回来了,和尚说取经还没结束呢,非逼着我们现在去劳什子的空寂之地,求取真经。“ 沙僧依旧沉默,魔化的观世音一脸凶相,如同野兽一般的死死盯着猴子,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打杀猴子的气势。猴子甩开八戒的手,喝骂道:“呆子!你想什么呢?给俺老孙先滚到一边去!“之后呲的一声,对着金蝉子喝道:”秃驴!说话!“ 金蝉子双手合十,微笑说道:“悟空,若要解洪荒劫难,就随为师走上一遭!不想,为师现在送你出去又如何?“ 猴子傻眼了,不是,这都哪跟哪?八戒又上前抓住猴子的手,说道:“大师兄,这和尚有古怪,我等被魔化后离不得和尚,不然就沦为傀儡,生死不知了,你可要救救你可怜的师弟啊!呜呜呜~~“ 八戒哭的很是伤心,猴子云里雾里,他想着,要是老君在此该有多好啊?现在你叫他怎么办?猴子厌烦的又挣脱八戒,欺身上前威逼和尚骂道:“说人话!“ 金蝉子依旧漫不经心,问道:“想好了吗?想好了就随我来!“ 猴子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脑子晕乎乎的,无奈只得随和尚不断前行。 金蝉子见猴子跟上来之后,嘴角的微笑消失,一丝凄苦出现在眉角,这才解释道:“猴子,西游乃是天定量劫,你可知何为量劫?“ 猴子不语,给八戒一个眼神,八戒上前哼哧哼哧的说道:“和尚,平白耍嘴作甚,大师兄师父乃是三清圣人,说些有的没的,显得你了,哼!“ 金蝉子没理会八戒,就当猴子问的,边走边说道:“凡入量劫者,九死一生!你我师徒四人反而一个个得了恩赏,怕是难逃一死,你可做好准备了?“ 猴子这段时间和李白、叶文筝、四九搅和好一段时间,对于四九等人关于后世经历的大战那是烂熟于胸,听得和尚如此说,心中的一根弦,在此刻断了。 别说是他,就是三清和龙、凤、麒麟这样的大族还不是说灭就灭了,就算菩提再怎么回护,身处量劫中心的师徒四人,怕不是真的有死无生?猴子气焰顿消,语气都软了下来问道:“和尚,你如此说来倒是有些门道,可是现在外间幽渊族入侵在即,又要往哪里取什么真经,又济的什么事?“ 金蝉子回到:“将之前私藏的无字真经拿出来吧,前面就是空寂之地,我等造化就在于此,等我等取得真经,洪荒才能得救,成与不成我已说透,至于如何自处?我在里面等你。“,说完,金蝉子消失不见,一条如梦似幻的蓝色小路出现在猴子等四人的前方,还没到猴子想发生了什么,魔化观世音踏上小路消失不见。 第91章 轮第25章 无字真经 在魔气中枢之外,黑影巨人和菩提之间的激烈战斗正酣。黑影巨人原本自信满满,认为自己能够轻易战胜菩提,但没想到菩提竟然如此顽强,毫不畏惧地只攻不守,让黑影巨人的攻击屡屡受挫。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解,旗鼓相当。而在另一边,老君则在协调着地藏和帝辛,他们三人联手对着青铜巨鼎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决心要将其摧毁。然而,青铜巨鼎异常坚固,短时间内他们都无法打破这个僵局。 帝辛腰间的黄金剑似乎感受到了战斗的激烈,不断震颤着,仿佛在渴望着饮血。它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人不敢小觑,似乎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与此同时,天兵天将们布下的星斗大阵将整个灵山严密地保护起来。如果没有这道强大的防御阵法,如此激烈的战斗恐怕早就将这片地方夷为平地了。 妖族的星斗大阵也开始发生变化,它逐渐朝着吸纳洪荒灵魂的方向倾斜。无数的灵魂被源源不断地纳入阵法之中,与地藏的大招相互配合,使得妖族的实力不断提升。 面对这样的局势,如果幽渊族仅仅只有目前展现出来的这些手段,恐怕迟早会被逐渐消磨殆尽,最终走向灭亡。 魔气中枢内,悟空站在蓝色小径的入口处,心中有些犹豫。然而,经过一番思索后,他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小径。 眨眼之间,悟空便来到了一处空寂之地。这里一片静谧,没有丝毫的声响和气息,仿佛时间都在这里静止了。即使面对面,也无法察觉到彼此的存在。若不是悟空拥有火眼金睛,恐怕他也难以发现离他不到半米的金蝉子正安然地坐在那里。 悟空见状,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被这片空间吞噬,根本无法传递出去。他不禁感到一阵无奈,只得尝试使用传音之法,但结果依然是失败。 这一连串的挫折让悟空心中的火气愈发升腾起来,他怒不可遏地迈步向前,准备直接去抓住那和尚。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金蝉子的一刹那,一道强大的力量突然从旁边袭来,硬生生地抵住了他的动作。 悟空定睛一看,原来是魔化后的观世音出手了。只见那背影肃穆的金蝉子,后背突然开始散发出一阵阵耀眼的佛光。这些佛光如同涟漪一般,在他的背后晕染开来,最终汇聚成一个巨大的佛圈,将和尚的身体映照得更加庄严、肃穆! 悟空见状,心中虽然依旧恼怒,但也明白此时硬来恐怕不是上策,于是他停下脚步,同样席地而坐。他鼓动起体内的斗战胜佛之力,一股强大的威势顿时从他身上喷涌而出,在他的背后形成了一个同样耀眼的光圈。 魔化观世音见悟空罢手,也没有再继续阻拦,而是同样坐下,背后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佛光。 紧接着,八戒和沙僧也相继赶到。他们看到眼前的情景,先是一愣,随后也纷纷效仿悟空和观世音,各自坐下,鼓动起自身的力量,在背后生成了属于自己的光圈。 和尚的嘴唇如同被一股神秘力量操纵着一般,不停地颤动着,仿佛在默默念诵着一部古老而深奥的佛经。随着他的念诵,一股奇异的能量在他的头顶逐渐汇聚,一个人形大小的金蝉缓缓地从那股能量中显化出来。 金蝉通体呈现出金黄色,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它的翅膀微微颤动,似乎在积蓄着力量。就在金蝉完全显化出来的瞬间,和尚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大叫,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寂之地中回荡。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知”字从和尚口中传出,这声音如同水波一般,以和尚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迅速扩散开来。随着声音的传播,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在空气中荡漾,原本消失在空寂之地深处的双生树园的残余开始如倒带般重新聚合。 这些残余的碎片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纷纷朝着和尚安坐的位置汇聚。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双生树园的残片迅速拼凑在一起,最终重新形成了完整的双生树园。 当双生树园完全重聚时,和尚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喊道:“准备,战斗!”他的声音在空寂之地中回荡,充满了威严和决心。 与此同时,在空寂之地的深处,原本隐匿着的接引和准提同时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他们的眉头紧紧皱起,彼此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金蝉子!?” 随着这声惊呼,接引和准提的本体也在空寂之地中显现出来。他们的身影高大而威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然而,面对突然出现的金蝉子和重聚的双生树园,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惊讶和凝重。 接引和准提来不及多想,他们匆忙站起身来,一个挥手,一个掏袖,各自施展出自己的神通,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准提挥手将七宝妙树虚影抓在手中,灵山上的七宝妙树慢慢化为虚影,道人手中的七宝妙树凝为实体。掏袖的取出十二品功德金莲,随后宝相森严的坐下,载着二人朝金蝉子飞遁而去。接引说道:“金蝉子来历神秘,虽然是西方教的首徒,但是我二人却是从未教授功法,为何成佛后可以影响到你我,甚至遁入寂灭的你我本体也被其抓了出来,看来就是奔着弄死我们来的。“ 准提手持七宝妙树,轻轻挥动,脸上露出一副淡然的神色,缓缓说道:“师尊本体的传言众说纷纭,然而即便三清想要撼动你我本体,也绝非易事。如此说来,师兄,你觉得金蝉子是否有可能是师尊的本体,亦或是师尊所斩出的三尸之一呢?” 接引听闻准提的猜测,心中不禁一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准提,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连摇头,表示否定。然而,他的眉头却紧紧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接引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说道:“金蝉子自出世以来便一直在西方,那时师尊尚未现世,所以无论怎样猜测,都未尝不可。不过,金蝉子虽入我西方教,但却从未研习过西方教义,这实在令人费解。而且,他的肉身竟然能够供诸佛化解灾厄,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之事!若要将此与师尊强行联系在一起,只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金蝉子肉身的谜团。毕竟,师尊可没有这般神奇的能力啊!” 准提听完接引的话,并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加快了飞遁的速度,如流星般疾驰而去。 金蝉子刚刚把话说完,准备迎接一场激烈的战斗时,突然间,接引和准提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们五个人的头顶上方。只见他们身后佛光闪耀,宛如一轮巨大的金日,光芒万丈,令人不敢直视。与此同时,阵阵清脆悦耳的禅唱声也从他们身上传出,仿佛来自远古的梵音,让人心灵为之一震。 接引和准提各自站在一棵巨大的双生树冠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五人,他们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这片空间中回荡:“金蝉子,你既然已经成佛,为何还要来打扰我们的清修?莫非你是活腻了,前来找死不成?” 金蝉子毫不畏惧地仰头直视着这两位圣人,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弟子金蝉,见过二位圣人!” 二圣见到金蝉子如此恭敬地行礼,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他们的脸色依然阴沉,准提冷哼一声,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量劫期间竟敢来惊扰我二人,恐怕你们今日是难逃一死了!” 金蝉子微微一笑,他的语气不紧不慢,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二圣何必如此声色俱厉呢?只要你们敢对我等动手,外面多得是能够取你们性命之人。倒不如我们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如何?” 接引和准提闻言,顿时愣住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金蝉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分明就是在威胁他们啊!他们的本体就在这里,如果真的动手,恐怕不仅会前功尽弃,还会招来杀身之祸。想到这里,接引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阴森森地说道:“好,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金蝉子对着猴子微微颔首示意,猴子心领神会,只见它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大堆的经书。这些经书看上去破旧不堪,仿佛被遗弃了很久,猴子毫不怜惜地将它们随意丢弃在地上,然后又像变魔术似的随手拿起一本,面无表情地递给了和尚。 金蝉子接过经书,并没有说话,他面沉似水,眼神冷漠,透露出一股明显的不悦和愠怒。然而,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满,翻开经书,开始对着二圣诵读起来。 随着金蝉子的诵读,那原本平静的空寂之地突然响起了一阵悠扬而又宏大的声音,宛如天籁之音。这声音在空中回荡,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迅速传遍了整个洪荒世界。 正在静心修炼的接引和准提,被这突如其来的道音吓了一跳。他们惊愕地睁开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要知道,如今的天道、地道和人道都已经式微,远不如封神之前那般辉煌。想要引发如此震撼的道音,需要付出何等巨大的努力啊! 然而,金蝉子却只是像念课本一样,轻轻松松地就让道音传遍了整个洪荒。这实在是太奇怪了,简直让人匪夷所思。接引终于按捺不住,怒喝一声:“闭嘴!你为何要惊扰我等清修?” 金蝉子没有理会,依旧道音阵阵,准提七宝妙树一刷,金蝉子手里的经书消失不见,出现在准提手中,他打开一看,也是空空,一字也无。但是道音可骗不的人,二圣立马合在一处,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金蝉子算是念完一本经书了,这才说道:“两位圣人,你可知造化玉牒现在何处?“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二圣不得不谨慎对待,思忖良久才由接引说道:“金蝉子,何必故弄玄虚,直说便是!“ 金蝉子也不恼,笑着说道:“那便由本尊给你等说一个故事,如何?“ 准提应道:“善“ 取经团队现在有些看不懂和尚操操作,但是还是没有出声。 金蝉子开始讲述,故事还要从开天开始说起,当时鸿钧掳掠了天道藏了起来,罗睺被盘古所伤,隐匿起来。这时实力最强的就是龙、凤、麒麟三族,在整个洪荒都是绝对的霸主,将受伤的罗睺逼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不得以只能借助功德将自己肉身舍弃在一处绝密之地,浑身魔气逸散至整个洪荒,灵魂则继续和三族躲猫猫。 后面利用魔气特性反败为胜的罗睺更是压着三族进行进剿,逼得三族无奈退出洪荒躲进三十三重天,局势逆转之后,罗睺千方百计就要找到进入三十三重天的门户,因此收集洪荒魔化生灵的怨毒用来强化自身的武器,最终铸就弑神枪的威名。 一直隐在暗处的鸿钧受到启发,开始专研魔气,开发出来黑丝这样的神奇造物,并且在和天道的博弈中首次品尝了胜利的滋味,本以为一劳永逸的鸿钧志得意满就要凭借天道威势对罗睺进行绝杀。但是在弑神枪的威胁之下,差一点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天道也在战斗中反戈一击,更是将之前奴役天道的成果毁于一旦。.当时的鸿钧带着重伤之体躲入启明星,因祸得福开发出来气运吸收的法门,实力快速恢复,并研发出来鸿蒙紫气这样的神奇。.借助启明星收集的庞大魔气,黑丝最终成形,可以被鸿钧自由掌控,并如同编程的病毒一样植入天道,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自毁程式。 也是鸿钧,在刻画自毁程序的时候,侵占的天道被黑丝填充部分发现了天道的隐秘,更是得出洪荒大道三千,这样被广泛流传的话语。绞尽脑汁的鸿钧采集天下琦玉,融合成一块白璧,样式参考玉璧而成。之后一头扎进和天道的对抗之中。 很长一段时间,鸿钧的彻底消失给了罗睺勇气,再次向三族寻仇,并最终打入三十三重天,将三族族长灭杀,三十三重天也在这一战中彻底报废。之后如何保住三十三重天被一笔带过。鸿钧在不断侵占和临摹天道秘辛,并按照自己的理解刻画在琦玉之上。但是由于大道更不相同,因此,在琦玉上按照大道不同将之分成一个个独立的区间,区间之间用鸿钧的大法力和天道本体作为脉络分割,形成正反两面无数版块的一个玉璧,因为其能力在刻画的时候等同于被一个个压缩的鸿钧精神内核,因此威能越来越大,当完成三千大道中的一半的时候,罗睺被重伤打出三十三重天。 鸿钧眼见这难得的天赐良机,心中按捺不住,毫不犹豫地运用那残缺不全的造化玉牒,与弑神枪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然而,这场激战的结果却出人意料——罗睺的肉身竟然也被迫加入了战斗。 当灵肉合一的罗睺全力施为之时,鸿钧顿时感到压力倍增,逐渐被罗睺逼入了绝境。 面对如此困境,鸿钧无奈之下,只得使出最后的绝招——自爆造化玉牒! 随着一声巨响,造化玉牒爆裂开来,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弑神枪摧毁。然而,这股力量并没有就此停歇,而是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径直冲向罗睺。 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冲击下,罗睺毫无还手之力,最终被鸿钧反杀。 经此一役,鸿钧虽然成功战胜了罗睺,但他自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的肉身机能几乎完全丧失,灵魂更是遭受了重创,许多珍贵的记忆也随之丢失。 不仅如此,鸿钧的本源亏损极为严重,这使得他的实力大不如前。自龙汉量劫以来,成就圣人一直是洪荒所有生灵的终极追求,但如今看来,这并非洪荒的极限,而仅仅是当时鸿钧的极限罢了。 更为甚者,鸿钧在此时别有用心地提出了一种名为“斩三尸”的成圣法门。这种法门让所有洪荒生灵在精神上自我矮化,心甘情愿地接受了“圣人是最高境界”的桎梏,从而限制了他们的发展和进步。 造化玉牒自爆后,琦玉玉璧已然毁于一旦,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大道并未随之消散,反而宛如拥有自我意识一般,悄然隐匿起来。它宛如一位绝世高手,深藏不露,最终成为西方世界的底蕴,被妥善保存下来。 这道大道的踪迹,最终出现在大雷音寺的藏经阁内。它宛如一件被遗忘的珍宝,静静地躺在角落里,等待着有缘人的发现。然而,这道大道却并非普通之物,它似乎拥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能够自我隐匿,不被外界所察觉。 金蝉子缓缓讲述着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当他说到这里时,突然话锋一转,看向眼前的二圣,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问道:“两位圣人,如今听闻此事,可有什么想法?” 二圣闻言,正欲开口回应,却突然感觉到手中的经书开始微微颤动。紧接着,只见那经书竟无火自焚起来,熊熊烈焰瞬间将其吞噬。令人惊讶的是,这燃烧的青烟并未飘散,而是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凝聚成一条粗壮的困绳,紧紧地将二圣缠绕起来。 二圣见状,脸色骤变,急忙运起全身法力,想要挣脱这困绳的束缚。然而,这困绳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任凭二圣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就在二圣心急如焚之际,金蝉子却突然开始诵念起一段古老的经文。随着他的念诵,那困绳竟然如同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变得越来越紧,几乎要将二圣的身体切割开来。 二圣心中叫苦不迭,他们虽然拥有强大的实力,但这具蚊道人的肉身毕竟并非他们的本体,对于身体的掌控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而且,这具肉身本来就是他们用来送死的工具,所以在这具肉身上所花费的心力自然也是有限的。 眼看着困绳越收越紧,二圣心知再这样下去,恐怕这具肉身就要毁于一旦了。无奈之下,他们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舍弃了这具肉身,灵魂分别如流星般投入到不远处的双生树里。 随着二圣的灵魂离开,那蚊道人的肉身瞬间失去了生机,软软地倒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 金蝉子依旧念诵不止,一道水晶天幕将二圣隔绝在外,这才站起走向被困在的二圣,各自在二圣头顶一摸,退后施礼道:“蚊道人,该醒了!“ 只见二圣的肉身彼此交融在一起,之后逐渐变成蚊道人童子模样,最后变成蚊道人本体,一只巨大的血色蚊子。 在金蝉子喝道醒来的时候,陷入永寂的灵魂这才悠悠醒来。看到面前这一幕不明所以,但是看到双生树园,又恍如隔世一般,最后将目光定在金蝉子身上,问道:“你是何人?“ 金蝉子没有回答蚊道人的话,反而说道:“蚊道人,你乃血海所生,却盗取血海精华,你和冥河二人无有寸功于血海,只知道一味索取,所以大道难成,今日送你缘法,各自造化你且自行把握,去!“ 金蝉子对着蚊道人一挥衣摆,蚊道人消失在空寂之地。当蚊道人再次睁眼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血海深处,看着死气沉沉的血海,想着和尚的话,陷入沉思。 金蝉子送走蚊道人,对着两棵树施礼道:“两位圣人,洪荒大劫将至,贫僧送你等一句话----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金蝉子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此地,双生树园忽然刮起一阵风,将双生树刮得哗啦啦直响,接引、准提灵魂现身,对着金蝉子说道:“金蝉子!还请留步!“。 金蝉子不答,不急不慢的离开。二圣见留不住金蝉子,只得作罢! 二圣开始思考金蝉子的最后一句话,最后皆是摇头,不再做分析,闭目装死。 金蝉子带着四人又是一步跨越,出现在一奇特之地,这就时二圣心心念念寻找的寂灭之地,金蝉子对四人说道:“这里的经书我已分类,悟空你拿这三本,沙僧你拿这一本,观世音菩萨你拿这九本,至于剩下的,八戒你全拿去。“ 金蝉子一边说,一边分发经书,被刚才金蝉子斗二圣的情景惊呆的众人这才回神,木讷的接过无字真经。 金蝉子说道:“生死间有大恐怖,也有大神奇,各自参悟去吧!记住,合适的才是最好,望你等不要辜负这些经书才好!“ 做完这些,金蝉子盘膝坐下,开始诵念不止。天道之音再次在整个洪荒响起…… 其余四人陷入呆滞,不知该如何自处。倒是八戒最先回过味来,说道:“该死的和尚,神神叨叨个没完,简直晦气!“ 猴子站直身体,将经书纳入身体,经书如同入水一般消失不见,猴子咂摸一下嘴唇说道:“呆子,死一边去!参悟不出好东西,割了你的耳朵下酒!“ 八戒脖子一缩,骂骂咧咧走开了。 魔化的观世音浑身魔气收敛,看着手中的经书惊恐不已,但是没有人理会他了。。。。。。 第92章 轮第26章 幽渊入侵 再一次对拳之后,菩提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然而,那幽渊族的黑影强者却并未退缩,反而顺势向前踏出一步,如鬼魅般迅速地接连拍出几掌。掌风呼啸,气势磅礴,仿佛要将菩提彻底击溃。 菩提心中一惊,但他的反应也极快,立刻挥舞着多条手臂,如同孔雀开屏一般,将这几掌一一挡了下来。 尽管成功地挡住了黑影强者的攻击,但菩提也付出了代价。他的几条手臂都因为承受了巨大的力量而变得酸软无力,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 不过,菩提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只见他心念一动,那几条酸软的手臂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外几条崭新的手臂。 这些手臂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趁着黑影强者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猛然发动攻击,如暴风骤雨般向黑影席卷而去。 黑影强者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连连后退。菩提见状,心中暗喜,趁机嘲讽道:“哎呦!腿软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这黑影强者可是在与整个灵山的实力对抗。虽然此刻与他直接交手的只有菩提一人,但那强大的阵法影响已经让黑影越来越难以抵御。 原本束缚着黑影体内力之一道的魔气,此刻也已经所剩无几,而那青铜鼎对于力之一道的压制更是越来越力不从心。 正因如此,黑影刚才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打倒菩提,以摆脱这越来越不利的局面。只可惜,他终究还是棋差一招,被菩提抓住机会反击,最终遭到了反噬。黑影站稳,催着青铜巨鼎招手,只见无穷的黑油朝着黑影汇聚而去,之后才露出残忍的笑容,说道:“很好,吾名幽津,现在我要打死你!“ 幽津双拳相对,瞬间迸发出一道耀眼的光环,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径直朝着菩提疾驰而去。这道光环所过之处,空间都似乎被撕裂,发出阵阵轰鸣声。 菩提见状,脸色微变,但他并未惊慌失措。只见他手臂急速挥动,如弹琵琶一般,一个又一个玉瓶如流星般出现在幽津身旁。这些玉瓶在空中急速旋转,随后猛地炸裂开来,瓶内的海量魔气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魔气与熵增环一经接触,便如磁石吸铁一般紧紧缠绕在一起。魔气本就具有混乱和无序的特性,与熵增环的效果相互叠加,使得熵增环的特性得到了极大的优化。 眨眼间,一个个面目狰狞的罗睺出现在众人眼前。它们的身体由魔气凝聚而成,周身环绕着黑色的烟雾,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每个罗睺的嘴角都挂着一抹嘲讽的微笑,仿佛在嘲笑幽津的不自量力。 当八个罗睺全部具现出来后,菩提毫不犹豫地出手了。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出现在罗睺面前,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精准地击中一个罗睺。 只听“砰砰砰”几声闷响,罗睺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菩提的拳头打得倒飞出去,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落入谛听的“魑魅魍魉,形神俱灭”大阵之中。 谛听顿时压力陡增,眼看就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老君的炼丹炉此刻不偏不倚的朝着阵中的8个罗睺罩头兜去,如同捞鱼一样,一网打尽,全部收入炼丹炉中。 谛听压力消失,对着炼丹炉一招,抓取一个罗睺塞回大阵,给现有大阵新增无数魔气蝌蚪,而且品阶都上升不少,反过来幽津的处境就显得极为尴尬了,等于资敌了,这口老血不吐不快。 菩提并没有像幽津想象中的那样直接动手,而是展现出了他的沉稳和机智。他深知在这场激战中,每一步都至关重要,所以他选择先给自己叠加大量的增益效果,以逐步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向战力巅峰迈进。 幽津敏锐地察觉到了菩提的举动,心中不禁一紧,眼皮直跳。他意识到菩提正在积蓄力量,准备发动一次强大的攻击。为了应对这一情况,幽津毫不犹豫地再次对着青铜大鼎一招手,只见一面巨大的盾牌如幽灵般适时地出现在他的手中。 仔细一看,这面盾牌竟然就是青铜鼎的盖子!幽津将鼎盖紧紧握住,然后猛地抡圆,如同一个巨大的风车一般,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菩提狠狠地砸去。 面对这凶猛的一击,菩提毫无惧色,他大喝一声,浑身的力量在瞬间爆发。只见他的六条手臂如同六条舞动的蛟龙,同时高高举起,最终与鼎盖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刹那间,天地为之变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菩提站立的地方,空间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像是被击碎的玻璃一样,出现了一个黝黑的大洞。这个大洞如同一个无底的深渊,将除了菩提以外的所有东西都无情地吸入其中,包括那面巨大的鼎盖。 在这股强大的吸力作用下,鼎盖被硬生生地吸进了黑洞之中,然后慢慢地变成一个黑点,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失去了鼎盖的支撑,菩提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鼎盖压得连连后退。然而,幽津并没有给菩提喘息的机会,他见菩提处于劣势,立刻趁胜追击,再次挥动鼎盖,准备给菩提致命的一击。 就在鼎盖即将再次砸中菩提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菩提突然在幽津的眼前消失了,仿佛他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幽津惊愕地四处张望,却怎么也找不到菩提的身影。就在他疑惑之际,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背后袭来。他猛然回头,只见菩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正对着他的后心狠狠地轰出一拳!就在这一瞬间,幽渊完全没有时间去思考应对之策,但他却异常坚决地选择不躲闪。相反,他猛地向后一靠,用自己的身体去硬抗菩提的拳头,似乎想要以此来化解这一击的威力。 然而,菩提的反应同样迅速。他眼见幽渊如此应对,立刻化拳为掌,使出了一种名为“寸劲”的技巧。只见他的手掌微微一震,一股强大的力量如闪电般瞬间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直接作用在幽渊身上,使得幽渊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的口中突然喷出一些东西,身体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但令人惊讶的是,即使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幽渊依然没有忘记转身,将那口鼎盖紧紧地护在身前。 这一连串的变化发生得如此之快,让人目不暇接。局势瞬间变得焦灼起来,仿佛双方都在竭尽全力,互不相让。 而在一旁观战的老君,此时手心早已被汗水湿透。他紧张地注视着场上的一举一动,心中暗自思忖:到目前为止,这个幽渊族的实力与叶文筝所描述的还是存在一些差距的。至少,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 不过,菩提目前还能够支撑一段时间。至于是否还有比幽津更为厉害的角色尚未现身呢?老君心里也没有底,但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应该是存在的。 然而,此时此刻,显然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场上的战斗正激烈地进行着,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导致局势的逆转。 对于幽渊族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受伤,这一事件给西游世界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影响。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受伤,更是一种象征,一种希望的曙光。 整个西游世界的所有生灵都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仿佛他们的灵魂经历了一次蜕变,刹那间,原本沉闷压抑的氛围被打破,生机勃勃的气息弥漫开来。 就连那些原本在高层得到无比悲观结局的大佬们,此刻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虽然情况依然严峻,但至少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感到绝望。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乐观,老君就是其中之一。他一直对青铜大鼎的变化忧心忡忡,果然不出所料,就在幽渊族受伤的瞬间,青铜大鼎又发生了新的变故。 只见一把琵琶一样的武器从鼎中激射而出,如闪电般迅速,被幽津一把抓在手中。这把琵琶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幽津毫不犹豫地将鼎盖朝着菩提猛力抛出,鼎盖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一般,带着惊人的威势,无差别的撞击任何靠近它的生灵。 即使是实力强大的菩提,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时,也显得有些措手不及。尽管他奋力抵抗,但还是在失去五只手臂的情况下,才堪堪止住了鼎盖的旋转。 然而,幽津并没有给菩提喘息的机会。他见状,立刻挥动手中的琵琶,只见一圈圈音波如涟漪般朝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出,所过之处,空间都似乎被撕裂开来。包括菩提在内的所有生灵,一旦被音波圈住,那种共振攻击就会像狂风暴雨一样,无孔不入地对在场的所有生灵展开无差别打击。 菩提虽然不使用武器,但他的身体同样难以抵挡这恐怖的音波攻击。只见老君斜靠在臂弯的拂尘瞬间被震成了粉末,仿佛那拂尘只是由一堆脆弱的沙尘组成一般。不仅如此,老君头上的金冠也在音波的冲击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老君身上的玉带、鞋子以及其他一应物件,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飞灰湮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抹去。就连老君的分身,此刻也如同瓷器一般脆弱,浑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开来。 而菩提在魔化状态下的肉身虽然勉强硬扛着这恐怖的音波攻击,但他的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明显的问题。然而,实际上他的五脏六腑早已全部移位,并以极高的速度剧烈震荡着,鲜血也被卡在喉咙里,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好在有谛听的大阵在,这个大阵的主材是魔气和灵魂,它们都是没有实体的存在,因此能够不断地消解和吸纳着那恐怖的共振攻击。如果没有这个大阵的保护,单凭这一招,恐怕整个西游世界都将会遭受惨重的损失,无数生灵都将在这恐怖的音波攻击中灰飞烟灭。 就在幽津又要再次拨动琵琶的时候,菩提吐出一口金血,大喝一声:“寂!“ 老君来不及关注自身的一切,也是大喝一声:“寂!“ 随后谛听关闭五识,唱道:“阿弥陀佛!空!“ 谛听大阵中的凶灵也开始朝着关闭五识的方向进行蜕变,眼看就要变阵。 幽津的共振攻击再一次袭来,这一次的音波却是如同被禁一般,只能影响幽津周身细小的范围,一旦进入老君、菩提和地藏附近则消失的无影无踪。菩提趁机而上,将主要攻击目标钉死在琵琶之上。幽津被刚才的攻击失效惊愕一瞬的功夫,琵琶却是消失不见,出现在菩提手中。 菩提用手擦拭嘴角,看着有些发愣的幽津,恶劣的冷哼一声,只见琵琶就此四分五裂,被老君收入炼丹炉中。幽津原本黑黝黝的眼眸灵动起来,不断累积的怒火终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的从双眼中射出,然后恶狠狠的说道:“好!很好!“ 说完虚化消失,青铜大鼎则如同吃了春药一般的颤抖起来,并且开始变大,再变大。被遗忘一般的鼎盖就要回归大鼎的时候被谛听的大阵围住,最后消失在大阵中。老君虚握拂尘一甩,一应恢复如常,这才对菩提说道:“看来,接下来才是考验的开始,混小子、赤魈道友,动手!“ 外围的帝辛和赤魈没有片刻耽搁,两套阵法开始将整个灵山围得密不透风,帝辛更是将腰间宝剑抽出一寸,寒光爆射的剑身上,三皇的私印半遮着将天庭人族的气运和实力拔高许多,这才敛去。赤魈则是一言不发,万妖幡无风自动,所有妖族的精气神开始内敛,不再是闹哄哄的,反而一片肃杀。 不断变大的青铜大鼎终于停止变化,可以清晰可见一些犹如五彩琉璃的碎片如同垃圾一般的堆弃在鼎底,各种色彩的气运交织着,如同青烟一般袅袅升腾着,幽津的虚影打出剑诀,却是没有声音传出。但是如同万剑归宗一般的,只见鼎底的文明碎片组成的剑阵如同怒龙一般的朝着菩提杀去。菩提虽然忌惮,但是依旧一往无前的朝着剑阵杀去,文明碎片组成的剑阵立马被破,胡乱的跌落在菩提周边。 幽津又掐剑诀,然后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只见文明碎片原本就混乱的气运如同编织好的珍珠衫一样,将菩提死死的困在其中,越是挣扎,越是无地自容。菩提得所有攻击都被气运缠绕,捆绑,随着攻击前后左右得飘荡起来,最后将之化解于无形。 菩提干脆放弃,对于气运这种伪神小道,他一向不屑为之,就算是镇元子这样得洪荒老牌强者也是一样,中堂只拜‘天地’二字就是道理。但是并不表示菩提对此道没有涉猎,只见他从腰间扯下一块玉牌,朝着头顶祭出,然后专心运阵心经去了。 玉牌之上,地府敕令文书赫然在目,地道大印更是清晰可见。这玉牌乃是地藏菩萨所赠,以答谢菩提祖师破解罗睺算计之恩。 突然间,那地道大印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缓缓地悬浮起来。与此同时,一道后土娘娘的虚影也逐渐显现。只见那虚影伸出一只手,将地道大印稳稳地握在手中。 紧接着,后土娘娘的虚影将大印朝着气运狠狠地砸去。刹那间,大印如同黑洞一般,散发出强大的吸力,将气运尽数卷入其中。随着气运被吞噬,大印也似乎得到了滋养,变得越发凝实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那后土娘娘的虚影却像是耗尽了能量一般,迅速消散于无形。而那大印则在吞噬完气运后,重新恢复成原本的大小,然后重重地落回到玉牌之上。 菩提祖师见状,趁机运转起心经,一连运转了数个周天。待他收功之后,这才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从一开始的得意,到后来的讶异,再到愤怒,最后直至歇斯底里,这一系列的情绪变化都被菩提祖师尽收眼底。然而,面对如此种种,他却只是笑呵呵地说道:“好!很好!” 阴山,翠云宫,地藏张开眼睛,只见一块玉牌跨越空间来到他的手上,感受到手里得玉牌重量,地藏深思起来,对着轮回之地说道:“孟婆,这才是你得机缘,疾!“ 玉牌消失,穿过心魔大阵,出现在孟婆得额头,之后虚化消失,原本沉沦一般的孟婆猛然睁开眼睛,呕出大量的血块,这才长出一口气说道:“多谢老君!“ 之后孟婆盘膝坐下,竟然开始兵解。只见的原本小姑娘打扮的孟婆开始肉眼可见的衰老,很快变成被世人熟知的老妪。之后这样的衰老没有停止,等到老妪白发全部脱落,身体缩小到孩童大小,牙齿脱落,手臂干枯变黑,这样的衰老才变得不再明显。但是衰老依旧高速进行着,全身肌肉消解,变成一副皮包骨的时候,孟婆已然无法盘膝而坐,头颅低垂至脚面,之后有哔哩啪啦的龟裂声音传来,孟婆开始全身萎顿下去。 地藏开始念诵往生咒的时候,地藏的嘴角开始渗血,这本就是佛法,也是他的禁忌,念诵完后再也无法念诵,但是地藏却是不顾一切的继续念着,身体内部遭受着凌迟一般的痛苦。往生咒形成一张符篆,朝着一张孟婆的人皮印了上去。 之后地藏住声,闭目休息去了。 幽津逐渐将自己的情绪抛弃,变得无情而冷漠。仰头看着大鼎之外的一切,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对着面前的虚空轻点几下,只见的大鼎鼎口一层极大的黑膜像是吹泡泡一样的不断变大,将鼎口包的严实的黑膜变成一个大泡泡,之后嘣开,一根巨长的黑洞洞的炮管出现,炮口对准灵山山体,轰隆一声,发射一枚巨大的炮弹。 谛听的大阵,突破! 阴阳两重周天星斗大阵,突破! 灵山山体消失! 大雷音寺,被佛法包裹着避开炮弹,飞在云层之上。 菩提面对如此巨大的炮管,现在如同蝼蚁一般,但是片刻后,一个巨大的菩提出现,将炮管死死抱住,就要将它拔出来,但是却是无用功,没能撼动青铜大鼎分毫,炮管变形却不为所动,变形部分自我回弹,显得那样的不可一世。 菩提怒了,第一次拔出一把剑对着炮管本身开始猛砍,结果砍成碎块的炮管无动于衷。 菩提本来就是魔化状态,只见的菩提得黑发、红发开始变得如同火焰一般,菩提大喝出声:“既如此,吃我一斧!“ 老君早就准备好了,从袖袍内掏出一柄小巧得玉斧抛给菩提,菩提张开六臂将迎风就涨得大斧抱在手中,一个弹射高高跃起,被菩提踩踏得虚空碎裂,形成一个巨大得黑洞,将抛光得碎片吸入其中。菩提将巨斧高高扬起,这才从天而降得直直看向炮口,巨斧斧刃和炮管一起消失一部分,整个炮管被整齐得一切为二。 将巨斧砍到鼎口得时候,巨斧得手柄断了,整个斧头旋转着回弹劈向菩提,菩提将手柄丢人大鼎,这才挥动六臂将斧头收回,之后开始旋转,将斧头在自身旋转最高速的时候甩着劈向青铜大鼎。幽津见此睚眦欲裂,手动点动出了幻影,喘着粗气这才堪堪避过斧头的攻击,之后鼻孔变大,朝天怒吼,声音打破限制,传了出来。 “这是你们自己找死!幽渊族,全员集合!标准作战模式,全体突击!“ 只见大鼎内无数体型巨大的舰队从芝麻大小浮现出来,之后如同映射一般的出现在灵山天幕之上,遮天蔽日的舰队出现,舰队仓库冒着白烟纷纷打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幽渊族闪现一般的将舰队空隙填的满满当当,之后汹涌起来,如同海啸一般的朝着灵山攻击而来,幽津则操控着大鼎折腾起来,最终摆脱了魔气中枢的控制,舍弃了力之一道的摄取,就这样急不可耐的出现在洪荒天地内。 菩提见到超脱而去的大鼎,神色严肃的看着老君说道:“善尸!没有退路了!“ 老君不以为意的说道:“我等何时有过退路!不过杀出一条血路而已!忙你的吧!后面交给混小子就是。“ 菩提收心,将力之一道抓在手里,原本要拔出它来,却是扯动三次后放弃,化水融入其中。老君见此,抚着胡须说道:“这也是你的机缘,希望不要耽搁太久!“ 老君转身,对着海啸大喝一声:“来!战!“ 第93章 轮第27章 幽津,死! 我们伟大的太宗陛下此刻正端坐在大帐之中,然而他的内心却像被火烤着一样焦躁不安。帐外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这薄薄的帐篷,但他对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却一无所知,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这位卓越的统帅异常难受。 任何事情一旦脱离了他的掌控,都会令他心生不快。而此时此刻,这种失控的感觉更是让他如坐针毡。大帐内的文武官员们也都感受到了陛下的烦躁,除了程咬金和尉迟恭这两位门神还能若无其事地吹牛聊天外,其余的人都如坐针毡,正襟危坐,宛如木雕一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太宗陛下平日里对臣子们的管理非常出色,他以仁厚和睿智赢得了众人的敬重。然而,当他心情烦躁时,即便是魏征这样直言敢谏的大臣,也只能硬着头皮稍稍顶撞一下,然后在退朝后赶紧写好遗书,以表示自己的示弱。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敢去触碰陛下的霉头,大家都只能装作沉思的样子,像木雕一样一动不动。 太宗本想与帐内的文武官员们交流一下,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但由于缺乏信息,他根本无从谈起。这种抓瞎的感觉就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内心,折磨着大帐内的每一个人。 之后,当听道老君大喝说道来战二字的时候,太宗忍不了了,掀起门帘就出的大帐,之后感觉天黑了,不由得抬头望天,这才发现整个灵山都被黑压压得‘乌云’覆盖着,帐外执手的将士则一个个目瞪口呆,犹如石化。太宗陛下见此知道事有蹊跷,唤来亲兵询问这才得知,就在刚刚,这片乌云忽然出现,具体为何却是一问三不知。 此时的陛下,已然达到了人仙巅峰的境界,他微闭双眼,轻掐手指,将目力催动到极致,这才隐约看见一个巨大无比的大鼎,正缓缓地向着高空爬升。 就在这时,原本笼罩在灵山上方的乌云突然开始剧烈翻滚起来,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搅动着。眨眼间,乌云迅速变幻成一道高达万仞的巨型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整个灵山席卷而去。 刹那间,喝骂声、大叫声、刀剑相击声、阵法启动声、大炮轰鸣声,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源源不断地传入灵山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面对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太宗陛下作为皇帝中的武将天花板之一,展现出了惊人的决断力。他毫不犹豫地飞身进入大帐,迅速启动战时法令。随着法令的启动,一条条信息如涓涓细流般汇聚而来,源源不断地流入太宗陛下的脑海。 然而,当太宗陛下手中的战报堆积如山,多到几乎拿不下时,他当机立断,发布了第一条军令:“启动大阵,绝不能让任何一个幽渊族人活着离开此地!此战,唯有死战,没有退路!为了洪荒人族,为了我们的家园,全体将士,赴死吧!” 军令传出,如雷霆万钧,震撼人心。大军齐声高喊:“死战不退,守护人族!”这声音如同惊涛拍岸,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开来。 这震耳欲聋的怒喝,如同一股强大的冲击波,狠狠地撞击在高达万仞的海啸上。海啸原本汹涌澎湃,势不可挡,但在这怒喝声中,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瞬间失去了原本的威严和气势,其阵型也在瞬间被震散,变得臃肿不堪。 在那汹涌的海啸之下,帝辛终于拔出了人皇剑。这把剑,通体闪烁着寒光,剑身犹如秋水一般,剑柄上镶嵌着珍贵的宝石,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帝辛右手持剑,朝上而立,右手掐剑指紧贴剑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与这天地间的力量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对抗。 帝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传来一般,他沉声喝道:“人皇辛,向人道祷告,人族永昌,死战不退!敕令历代人皇候选,近前听令!” 自帝辛之后,人皇之位便已失却,再无人皇现世。然而,在这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仍有一些人间帝王,他们以其卓越的功业,勉强保有人皇精神。这些帝王,有的以开拓进取着称,有的以雄才大略闻名,有的以仁爱宽厚受人敬仰。 其中,最为着名的当属以历代秦王为代表的秦六世帝王。他们不断开拓疆土,锐意进取,为秦国的崛起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春秋五霸、战国七雄的雄主们,也都以其非凡的才能和领导力,在历史的舞台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西汉皇帝中,武帝刘彻以其开疆拓土的功绩,成为了汉朝最为杰出的皇帝之一。东汉的光武帝刘秀,则以其中兴汉室的伟业,备受后人推崇。 三国时期,曹操和刘备两位英雄人物,各自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勇气。五代十国的冉魏武悼天王,刘渊、石勒、苻坚等,也都以其独特的魅力和成就,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而在这众多的帝王之中,最为伟大的当属太宗陛下。他以其卓越的政治才能、宽广的胸怀和对百姓的关爱,开创了一个繁荣昌盛的时代,成为了后世帝王的楷模。 当一个个威风凛凛的帝王率领着他们手下的精锐军团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时,那场面简直震撼人心!这些军团就像是从神话中走出来的一般,他们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铠甲闪耀着寒光,武器在阳光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而当项羽率领着他那着名的800子弟兵出现时,整个场面都为之一滞。这800人虽然数量不多,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畏和决绝的气息,却让人无法忽视。项羽本人更是如同战神降临,他的威猛和霸气让人不敢直视。 然而,当项羽看到自己身后那800子弟兵时,他的心中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尽管在如此庄严肃穆的场合,他依然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泪水。他默默地抱拳躬身,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肩膀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直起身子,用坚定的目光扫视着自己的军队,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始整顿军阵,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与此同时,太宗陛下率领着他那同样声名赫赫的3000玄甲军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当他看到自己和这3000玄甲军一同现身时,他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但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那什么,人皇说我是人皇候选,对吧!?”太宗陛下低声喃喃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昂首阔步地走出队列,对着帝辛深深地施了一礼。这个礼节不仅仅是对帝辛的尊重,更是对这份人情的一种回应。毕竟,这样的恩赐实在是太大了,他必须要还! 帝辛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这个身影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来自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他,便是被册封为人皇的始皇帝陛下! 然而,与人们印象中那个威震天下、雄才大略的始皇帝不同,此刻的他显得异常虚弱。他的步伐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终于,他走到了与帝辛持平的位置,仅仅落后半个身位。他停下脚步,强打起精神,用一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道:“人皇政,见过人道之主!” 帝辛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颤,连握剑的手都不禁抖了一下。他知道,眼前这个虚弱的身影,正是那个曾经统一天下、威震四海的始皇帝。 然而,现在并不是叙旧的时候。帝辛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手中的长剑斜刺向天空,然后猛地竖劈而下,直指向那汹涌而来的海啸。 “人族不灭,万世永昌!人道不灭,洪荒永存!杀!”帝辛的怒吼声响彻天地,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那无边的黑暗。 随着他的喝令,帝王军团迅速开始结阵。刘邦手下的一员大将挺身而出,他收拢兵团后,果断地发布了一道道指令。 令人惊讶的是,就在这一瞬间,历代君王的兵权竟然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顷刻间全部易手。即便是卫青这样的名将,也毫不犹豫地将手上的兵符交出,然后乖巧地站在那员将领的身后,宛如一名忠诚的亲兵。 历代帝王们见到这一幕,也纷纷将手中的传国玉玺和即位诏书拿了出来,毫不犹豫地贡献给了此刻显得虚弱无比的始皇陛下。当一块块玉玺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源源不断地融入始皇陛下手中的大印时,当一张张即位诏书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自动融入始皇帝的身体时,整个场面都变得肃穆而庄重。 在这令人震撼的时刻,始皇帝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员大将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信任。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对那员大将说道:“韩将军,朕今日敕封你为洪荒军神,享人道香火,陪侍朕左右。洪荒不灭,将军不灭!” 那位将军名叫韩信,他听到始皇帝的敕封,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躬身谢恩,接受了这一殊荣。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显示出他的果断和决心。 受封之后,韩信迅速起身,一道道指令如流星般从他口中飞出,迅速被传递下去。这些指令就像他手中的魔方一般,军政事务在他的指挥下开始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被极端地压缩成了阵法,一切都变得紧凑而有序。韩信的指挥如同一曲激昂的交响乐,每个音符都恰到好处,将整个军队的力量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洪流。 最后,韩信猛然暴喝一声:“背水一战,死战求生!”这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战场上回荡,激励着每一个士兵的斗志。 在韩信的指挥下,军队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向着敌人猛扑过去。而在这头巨兽的身后,有一个年轻的将领,他率领着 800 嫖姚校尉,如同一片不起眼的浪花,悄然融入了这股洪流之中。 当这股洪流与敌人的防线猛烈撞击时,就如同海啸猛然冲撞在磐石之上。然而,磐石却巍然不动,海啸则四散分离。韩信的军队以惊人的勇气和顽强的斗志,硬生生地撕开了敌人的防线,取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 被磐石击散的幽渊族化作巨浪朝着帝辛身后的周天星斗大阵杀去,磐石则如同磨盘一样将与之接触的幽渊族要困困杀,要么分割,要么直接击杀,保证每一个幽渊族都受到十倍甚至百倍人族的绞杀,海啸在这样的阻挡下一层层被消解。夹杂其中的巨大战舰这是被帝皇用人道之威硬控、牵制!等待兵力合适的时候才由帝辛和一干妖族大能点杀,一时间血流如海,人头滚滚。 普通的幽渊族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手段尽出,将韩将军的军阵一个个摧毁,人族虚影的阵法威势不断下降,好在韩将军花样多。三人成阵它可以玩,百人成阵威势就可以单杀幽渊族,千人成阵的话幽渊族来多少就被挡住多少,万人成阵则来多少杀多少。帝辛对始皇帝敕封的所谓韩将军钦佩不已,对始皇帝的识人之能更是信服,不由得和始皇帝说道:“这位将军是谁,怎得如此神勇!“ 始皇帝很惊讶,人道之主不认识韩信,这里面有问题,因此赶紧将韩信得情况说了一遍。帝辛哑然,军神之名,名不虚传。 帝辛此刻还不是人道之主,因此对于后世人族的了解并不是很多,毕竟在天庭除了童子一系的问题,自身以封神天喜星的名义反而统领天庭这样的事情由不得他分心。再说,对于降格为天子的人间帝王都不怎么待见的他,对于人间武将的事情更不怎么关心。始皇帝则在另外一个时空被册封为当代人皇,被人道铭记。因此,出现在此时空的始皇帝乃是从人道走出来的,和帝辛用人皇剑召唤的英灵不同,此刻的始皇帝就是肉身沉睡在玉璧之上的始皇帝的真灵,此刻的不堪的主要原因也是为了守护人族而耗费太多本源的结果。本打算就在此刻和帝辛讲述一下另外时空的事情,尤其是姜子牙托生成为‘人奸’的事实,但是现阶段所面对的惊涛骇浪还是绝了他的心思,这时刻最需要的是能够稳定人心的好消息。 帝辛对于始皇帝的保留没有察觉,反而因为战事的均衡让他迫不及待的想得到老头的肯定和指导。但是,此刻的他却是没有擅自离开此地的能力,因此不免焦躁起来。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老君却是一闪就出现在始皇帝和帝辛面前,面对海啸一般的幽渊族的攻击,老君的心就没有放下去过。老君用手拍打着帝辛的肩膀,说道:“菩提此刻等同于闭关,在他出关之前,守住洪荒的责任全在于你,你可害怕!“ 帝辛将斜刺的人皇剑收回,剑尖指地之后才说道:“寡人何惧?!耐烦老君教我,人道不灭,洪荒永存!“ 老君点头,对落后的始皇帝说道:“祖龙陛下神武,混小子还需要你查疑补漏,但凡有需求,不妨细细说来。“ 始皇帝受宠若惊,躬身施礼道:“老君谬赞了,小子当竭力为之!至于需求?还真有一个,在另外一个时刻,人族为了对抗外来文明异种,献祭了寿命才得以存活,凡人最多不过百年寿命,此时还望有所计较,毕竟他们是为了给我续命才……“ 不等始皇帝说完,老君就开始推演起来,此刻对于另外时空的推演反而不受影响,人道从属于洪荒,老君等同于洪荒大管家,查一下自家情况反而没有什么压力。因此,当推算到姜子牙现世的时候不由的心中激荡起来。很显然,姜子牙本身就存在无数的秘密,能够瞒过天道(四九和所有天道化身,陆离是否知晓?因为他的背叛,因此存疑!)的存在,这世界除了鸿钧、罗睺等有数的几人,可见他的不简单。至于原因,老君也推算不出来。 正当老君吃惊的时候,战事却是又发生变化,本来隐于巨浪的青铜大鼎眼见战事焦灼,幽渊族等同于被困在灵山,这和幽津的设想相去甚远。在幽津的眼中,除了菩提还能让他忌惮一二,洪荒的土着应该很难入的他的法眼,毕竟在魔气中枢沉浮数百年之久可不是在里面凫水的。按照最高礼器恐怖的运算能力,不能说对洪荒了如指掌,又能相差几许? 现在的战事态势的变化大大超出计算,比如越战越勇的菩提,以及种种对于幽渊族有克制的阵法,对他的攻击也似乎早有预计一般都能短时间给出相应的对策等等,无不说明事情不简单。因此,此刻打破对方节奏才是此刻的关键,如果一再落入对方谋划,那么将陷入无休止的添油战术之中,就算最终能胜,消耗必然极大。 因此,幽津开始放弃对战事的指挥和关注,开始在鼎内筹备其一击必杀的绝招,准备掀了洪荒蝼蚁给他准备的战场。因此,失去指挥的幽渊族反而不再蜂拥而出,反而由个别实力强大的幽渊族强者组成一个个战斗单位,死死包围那块磐石。而本来各自为战又被点杀无数的战舰开始组成战斗编队,按照战舰和指挥战舰的幽渊族的各自风格开始远程对重要目标进行集火攻击。 这种集中优势打击对方弱点的战术变化,让原本无脑对冲的战场急速降温,但是惨烈度却是上升无数等级。如果不是周天星斗大阵本身就是集合攻防的洪荒超级大阵的话,洪荒此刻怕是要多折损几倍不止的生灵。 韩将军见对方变革作战模式,嘴角的微笑怎么也压不住。大兵团作战他可以,分割战场收割那更是驾轻就熟,只见韩将军一条条指令落下,洪荒这边无论人族还是妖族就开始变阵。一个诸如八卦阵,阴阳阵,三才阵,四象阵,五行阵……星罗棋布起来,阵与阵之间再次组合成新的阵法,阵阵相扣,将整个战场变成绞肉机一般,将原本士气都有所提升的幽渊族打的晕头转向。只要进入韩将军布置的军阵之内,四面八方的攻击就如同暴风骤雨一般,那是烦不胜烦,就算是一整支队伍进入也如同进入迷宫一样被不断分散,打乱,之后被蚕食。原本需要妖族大能点杀的舰队也不能幸免,它们雄赳赳的进入之后,很快能量就被攻击耗尽,成为铁棺材,其中的幽渊族更是连出来的机会也没有了,关门打狗一般给包圆了。 局势再次被韩将军打破的时候,孤零零存在的青铜巨鼎储能已经完成。幽津很是放松的就要按下发射的命令,这是后一阵急促的怒吼声、马蹄声传来,只见一个面如关羽的英武少年人横刀立马,对着幽津打出决死一击,之后一击又一击的不断叠加,让刚才还胜券在握的幽津惊恐不已,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问题:他们是如何进入青铜鼎的? 幽津的身体如同被无数子弹击中一般,虽然这些攻击对他而言不痛不痒,但是这种屈辱一般的打击还是让他破防了,只见他周身气息开始弥散,大喝一声:“蝼蚁!死来!“ 英武少年和他身后的骑兵立刻遭受重创,有几个还跌落马下,但是正是这几个跌落马下的士兵给幽津一个大大的震撼。士兵从马上跌落却是稳稳站定,没有一个跌倒的,之后回望同袍,举剑高喊:“伙计们,老子们先走了!“。他们身上的战甲脱离,全部露出精壮的身体,之后挥剑死死的砍向幽津,前赴后继,没有一个退缩,哪怕他们的攻击那样的不值一提。 少年将军收整军势,轻夹马腹,举剑高喊道:“汉家男儿血,自古不轻流,饮马瀚海,封狼居胥,给我杀!“ 少年将军身后的士兵开始虚化,然后高喊着:“荣耀即吾名,生死护汉民!“ 当所有士兵虚化消失的时候,也是少年将军发出最后攻击的时候,只见从来不现于洪荒的人道此刻出现,和少年将军的宝剑融合,之后少年将军也虚化,将宝剑淬锋,这柄凡铁所铸的宝剑变成人皇剑一样的纯金色,其上是封狼居胥和驱逐王庭的历史,是无尽草原和浩瀚荒漠的风貌,宝剑巨大化,朝着幽津直刺而去。 幽津点击了发射键,对于飞来的宝剑不屑一顾,可是,当看到自身被宝剑刺穿,如同凡人一般的流血而死的时候,眼神是那样的无助和震惊。这样的耻辱即便死亡也难以掩盖,幽津的头颅低下的时候,他的灵魂被宝剑内的震天杀声搅成粉末。 幽津,死! 第94章 轮第28章 韩信封神 老君端坐在丹房之中,双眼微闭,手指掐算,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而在千里之外的战场上,韩将军正率领着他的军队与海啸军团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海啸军团如同一股巨大的洪流,铺天盖地地向韩将军的军队席卷而来。然而,韩将军毫不畏惧,他身先士卒,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硬生生地顶住了海啸军团的猛烈冲击。 在韩将军的指挥下,士兵们紧密配合,奋勇杀敌。他们的攻击犹如狂风暴雨,将原本浩大的海啸军团逐渐肢解成一条条细流,这些细流就像流出沙漠的溪流一般,最终消失在茫茫大漠之中。 就在这场激战进行到白热化的时候,突然间,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天而降。这股力量毫无征兆地降临,让人猝不及防。 在这股神秘力量的作用下,人道竟然显化了出来。人道之中,一个英武的少年将军出现在众人眼前。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浑身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 这个少年将军,正是被武帝带在身边的那位少年,他的名字在汉家文明中可谓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就是冠军侯——霍去病! 霍去病的名字,在汉家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以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无畏的勇气,铸就了汉家的辉煌。他的战功赫赫,威震天下,不仅为汉家赢得了无数的荣耀,更为汉家子民带来了无尽的骄傲。 这种骄傲,已经深深地融入了汉家子民的骨血之中,无论时间如何流逝,都无法将其稀释半分。相反,它会如同吸收了无限荣光一般,愈发闪耀夺目,甚至让人不禁遐想,凭借着这股强大的信仰之力,他是否有可能香火成圣呢? 就在人道出现的一瞬间,人皇帝辛手中的宝剑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铮鸣声,仿佛是在响应这一历史性的时刻。他毫不犹豫地将宝剑高高抛起,只见那宝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如同流星一般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人皇帝辛将自己身体所吸收的人道之力全部汇聚于一点,然后如同一股洪流般猛然打入人道之中。这股强大的力量使得人道瞬间变得更加耀眼夺目,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它的光芒所照亮。 然而,与这壮观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的老君却是面露悲伤之色。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奈和痛苦,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献祭自身于摘星楼时的情景。那种深深的悲伤如同沉重的负担一般,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在人道之中,一个少年的身影若隐若现。韩将军远远地看到这个少年,虽然手中的指挥并没有放下,但他还是立刻双手抱拳,躬身向着人道拜了下去。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直到他完成了指挥任务,才猛地站起身来,高声喝道:“人道在于争!我们要争一个煌煌盛世,争一个铁血风骨!霍将军,你先前行进,韩某随后便至!全军听令,坚守阵地!” 说完,只见一股股人道气运如滚滚洪流般从洪荒大地的四面八方奔腾而起,气势磅礴,浩浩荡荡地向着人道汇聚而去。这些气运之中,最为庞大的当属帝辛和始皇帝,他们的气运如同两座巍峨的山岳,高耸入云,令人瞩目。 然而,在这众多气运之中,有一股气运却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闪耀着独特的光芒,那便是韩将军的气运。此时此刻,他的气运竟然超越了历代帝王,甚至超过了显化的项羽,成为了仅次于帝辛和始皇帝的存在。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在这场战斗中,韩信率领着人族大军,与幽渊族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最终,他成功地收割了大量的幽渊族,这些被收割的幽渊族,都成为了人道的底蕴,为人类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可以说,韩信就是这一底蕴的实际缔造者,他的功绩不可磨灭。而在场的妖族们,也因为他们在这场战斗中的付出,身上开始冒出人道气运。这意味着他们的努力得到了人道的认可,这一点让在场所有的妖族都感到无比振奋。 因为他们知道,这场战斗过后,妖族的命运将会发生巨大的改变。与人族共享洪荒,将不再仅仅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是一个触手可及的现实! 就在这时,韩信下达了一道守的命令。随着这道命令的传出,战场局势再次发生了变化。原本应该最终消失于荒漠的小溪,此刻却并没有如众人所料般消失不见。 然而,面对荒漠中的石块,小溪却显得无能为力。那些石块仿佛拥有一种无形的威压,让小溪心生恐惧,胆气尽失。无论是在心中还是在实际行动上,小溪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离开这片可怕的荒漠,哪怕能够提前一秒也好。 这种溃败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任何势力遇到都会感到无比头疼。即便是韩信这样的军事天才,也不敢说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完全扭转这种局面。更不用说那帮自私自利的幽渊族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应对这样的困境。 所以,即使没有受到洪荒的攻击,幽渊族的伤亡情况也是极其惨重的。当所有幽渊族离开磐石时,他们的战损竟然高达五成!这意味着一半的族人已经失去了生命,这是一个令人痛心的数字。 不仅如此,由于战舰体型巨大,它们在阵中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完全失去了方向。眼看着这些战舰也无法逃脱被摧毁的命运,幽渊族不得不做出艰难的决定——放弃它们。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一个惊人的变化发生了。只见那青铜大鼎突然倒转过来,开始再次变大。原本消失的鼎盖竟然化作了一块平整的平面,整齐地覆盖在鼎口上。然后,这只巨大的鼎开始加速,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一般,径直朝着磐石冲撞而去。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攻击,就连力之一道的龙祖也会在这样的力量面前饮恨。而此时此刻,这一幕竟然在西游世界中重演了!叶文筝和四九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的嗓子都喊哑了,但却无法阻止这场灾难的降临。 那是一种深深的绝望,如同绞索一样紧紧地勒住了他们的喉咙,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 韩信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人道之内的少年将军影像,仿佛想要将其最后的身影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当那影像最终消散在虚空之中时,韩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不知道这位少年将军用献祭人道换来的力量是否真的能够建功立业,但仅仅是这种决绝的勇气就让他感到无比兴奋。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就像是在战场上热血沸腾的时刻,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韩信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臂,仿佛要去拥抱那炽热的太阳一般,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激动的情绪在他体内激荡。他借助人道的力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道音,这声音如同雷霆一般,传遍了整个战场。 “人族的勇士们!”韩信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带着无尽的豪情和霸气,“你们的前方就是死亡本身!你们害怕吗?” 他的话音刚落,阵中的人族和妖族战士们齐声回应道:“为了洪荒,死则死矣!”这呐喊声如同排山倒海一般,震撼着整个战场。 韩信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收起了那狂笑,脸上露出了一丝决然。他高声喊道:“那就陪本将一起去死吧!全部都有,十面埋伏!阵起!” 随着韩信的命令,整个磐石中的十倍整体战体瞬间提升了百倍,它们的气势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坚如磐石。战士们的士气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永固不变,进入了一种死战模式。 在这种模式下,他们所受到的伤害越重,反击的力量就越大,仿佛是在绝境中激发出来的无尽潜力。随着大阵的围困特性被激发,那原本气势汹汹、如同一座山岳般冲击而来的大鼎,突然间就像是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沼泽之中,其冲击力在这诡异的阵法中不断地被削弱、衰减。 与此同时,四面楚歌的特性也被激发了出来。这一特性一旦发动,大鼎上原本清晰可见的纹路竟然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被一层浓雾所笼罩。而大鼎内部的幽渊族们,更是在这诡异的变化中,一个个都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变得失魂落魄,完全无法再像之前那样持续地提供能量补给。 站在大阵之中的项羽,目睹着这一切,他那原本高傲的面庞上,竟然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逐渐失去力量的大鼎,口中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本王的大鼎,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这大阵所困?” 然而,就在项羽震惊之际,那十面埋伏大阵中的其他特性也接二连三地被激发了出来。一时间,各种奇异的力量在大阵中交织、碰撞,形成了一个又一个让人眼花缭乱的景象。 项羽看着这一切,心中的震惊愈发强烈。他不禁感叹道:“本王之败,看来真的是理所应当啊!齐王的手段,竟然如此高明,真是让本王嫉妒啊!” 而此时的韩信,则站在大阵的一角,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看着项羽那震惊的表情,心中暗自得意:“哈哈哈哈,西楚霸王又如何?在我的十面埋伏大阵面前,还不是一样要俯首称臣?” 韩信越想越是得意,他对着项羽拱手行礼,朗声道:“霸王神勇,信不及万一。但是若要论及军阵之道,哈哈哈哈,今日能与霸王一同在此决战,真乃信之荣幸啊!来来来,让我们一起赴死吧,如此壮烈的死法,真乃快哉!死在这最后一战中,也算是天幸如此了,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 冲击的青铜鼎被抵挡一阵,此时鼎内的幽渊咽下最后一口气。黄金剑随之化为凡铁,当啷一声掉落。一声怒骂声此刻传来:“废物!“ 有一个巨大黑影在幽津面前出现,只见他伸出长长的舌头将幽津吞没,之后使劲嚼了几下,一脸满足的说道:“此后,我的名字叫幽古!“ 只见他和幽津一样开始在虚空点着什么,之后青铜巨鼎开始变小,凝实一些后隔绝了外面的干扰,十面埋伏对鼎内的影响消失的霎那,所有幽渊族开始拼命输送能量,青铜巨鼎打破了困阵的影响,并且在下方设置一个加速循坏空间。青铜具体进入空间出现在最开始位置加速冲击而下,再次进入空间,不断地加速后,鼎内的幽渊族承受不住的开始爆体而亡,直到减员两层左右的时候,加速通道消失,笔直的朝着磐石砸了下去。。。。。 韩信对此早有预料,只见大阵开始旋转,由下而上形成军势旋风和落下的大鼎对冲起来,远远望去可以看到一条怒龙朝着大鼎不停的猛撞着,这种耐力的比拼进入白热化,大鼎的速度再一次降低的时候,大鼎的鼎口消失了,一条戏谑的嘲笑传来:“蠢货!找死!“ 只见大鼎内一道黑色霹雳射出,朝着磐石攻击,这条霹雳轻松击溃军势,在大阵之中击出一个深坑,深坑范围内的一切化为虚无,深坑外的则受到巨大的冲击,军阵大乱。 韩信不为所动,发动大阵内的隐藏特性,背水一战,只见大乱的军阵在极短的时间恢复,士气由死战模式进入赴死一战模式,已经强化百倍的战力又上升十倍,军势短时间恢复过来,一条犹如祖龙的龙卷风成型,将青铜大鼎缠绕起来,底下的军势短时间的爆发后化成飞灰消失。 霸王的虚影猛然抬头,暴喝一声身形变大,对着韩信说道:“本王先死,你给本王赢一局,哈哈哈~“ 人道召唤出来的项羽可没有菩提教导的力之一道,但是此刻却是无师自通,一杆战戟朝着巨鼎刺去,战戟消失,霸王双手举起发动力能扛鼎的神武,硬生生接下冲击而来的大鼎,军势龙卷将项羽一并缠绕其间,大鼎的冲击力短时间被抵消一成,项羽暴喝一声,身体奔溃。周天星斗大阵中的项目跃跃欲试的就要和虚影融合比肩,相信自己的加入必将能将大鼎止住,但是却被在场众人止住,因为,截至到现在,依旧仍在可控范围内的冲突还不至于让洪荒一方投入更多的战力。 韩信见到奔溃的项羽大声喝彩,然后指挥变阵,十面埋伏破开一角,大鼎从中穿过,没有造成想象中的功业,磐石损失不过四成,历代帝王中的冉闵大帝见到项羽奔溃,没有悲愤,只有敬重,大喝一声接着项羽出现在军阵下方,在下面就是灵山。只见冉闵浑身浴血的形象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个历史上可以大战几天几夜不休止的绝世大魔王的刺红双眼爆发出惊人的亢奋,只见他将大鼎抗住,哼的一声,站直,随后崩溃,他身体上一条血龙反向冲击大鼎,将大鼎冲击的倒退一步。杀胡令效果发动,冉闵面对死亡的抉择是什么?将自己化为死神,韩信和灵山妖族大阵中的生灵获得战力提升,对于异族的杀上附带诅咒效果----异族只要被击伤必死的诅咒,杀死异族的生灵将越战越勇,直至本源耗尽而死!冉闵不是巫族,但是也许在巫族和人族混血后,人族又何尝没有巫族的血脉呢?无法实证,但是无法排除。 原本在叶文筝和四九眼中无解的攻击就这样被轻松化解,这一切让四九和叶文筝陷入惊异的同时,对之前那一战的一切开始产生极为浓厚的质疑,这一切难道都是三清的筹谋和算计?不然如何解释只是帝辛一人就能对抗青铜巨鼎的攻击,甚至还保全了灵山? 大鼎内的幽古此刻脸色不变,鼎内的幽渊族可以说源源不绝,大战至此不过前戏罢了,给你们点希望罢了,那样当你们绝望的时候将会如何美味呢? 幽古出的大鼎,没有任何预兆的就冲入大阵中,完成了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大功,韩信的头颅被他捏在手中,但是还没等他得意,韩信的头颅开口了。 “阁下好手段,某是不是也要还礼一番才是?!“ 显化的天道之中,一个落魄的书生跪在地上,正朝着一个男人的裤裆钻了过去,他的面色没有屈辱和不甘,反而是绝对的平静。之后是韩信辉煌的一生,被深刻的烙印在人道之内。失去头颅的韩信躯体上一个书生的头颅长了出来,发号施令道:“十面埋伏终极形态,玉石俱焚,望各位不要怪韩某让大家玩的不够尽兴才是!“ 只见所有军阵开始融合,最后形成一个太极形态的阵法,韩信站在阴鱼头上的阳点,幽古则出现在阳鱼的阴点之上,之后军阵开始高速旋转起来,无穷尽的攻击朝着幽古激发,幽古见此虽然依旧从容,但是那种幽津被阴死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小心应对。 只见韩信书生头颅说道:“胯下之辱尚且安志,一饭之恩怎可辜负!玉石俱焚!“ 只见韩信的清兵开始虚化消失,之后只要认同韩信的兵卒开始陆续消失,之后是将领和帝王,当大阵中五成兵力消失的时候,韩信也开始消失了,一把黄金剑从人道落下,落在韩信虚化的手中,最后也被韩信淬锋。 看到如鼎内霍去病的那一击,幽古自信能够挡下,他可不是幽津那样的废物。 看到如鼎内霍去病的那一击,帝辛对于人道的感悟开始稳步提升,她这才知道为什么后世他能够成为人道之主了,因为,他见识了人道的辉煌和不屈! 看到如鼎内霍去病的那一击,叶文筝和四九从之前的情绪中醒来,他知道了他们这次来到这里的目的,后世的人道不是消失了,而是被消耗了。他们就是来找寻人道的,至少是其中最主要的目的之一。 韩信彻底消失,黄金剑如同蜗牛一样的朝幽古的心脏刺去,诡异的是幽古没有半分还手的余地,就这样看着黄金剑慢慢的刺穿自己,看着自己如同凡人一样的流血,甚至死去。 幽古这才知道幽津的死是多么的绝情,好在他吞食了幽津,因此,一道影子消失在幽古脚下,留下的是幽津的尸体。本想着逃离的幽古依旧仍在阵中,黄金剑可没有就此放弃,只见幽古仿佛自己撞向黄金剑一般,将自己钉死在黄金剑中。 人道中韩信的影像消散,幽古将黄金剑从身体拔出,体内的灵魂之力短时间消耗了九成九,要不是刚才幽津替死,他也要步了幽津的后尘。 失去韩信指挥的大阵失去动力一样消散,期间的王侯将相也相继消失,最后时刻他们齐齐朝着帝辛施礼,齐声喝道:“人道不灭,洪荒永存!“ 幽古不敢耽搁,与巨鼎双向奔赴,消失在黝黑的鼎口。 大鼎依旧倒扣,鼎盖再现。幽古进入鼎内就招来鼎盖防护,之后大战进度休整。帝辛此刻看着人道,又看向项羽说道:“霸王,我册封韩信为洪荒军神,你可愿意?“ 项羽下马,对着人道施礼道:“齐王之能,当之无愧!“ 帝辛对着人道施礼道:“人皇辛,祷告人道,愿英灵永在,敕封齐王韩信为洪荒军神,永享人道气运!“ “人皇辛,祷告人道,愿英灵永在,敕封冠军侯霍去病为洪荒冠军神侯,永享人道气运!“ “人皇辛,祷告人道,愿英灵永在,敕封冉魏闵为洪荒武悼天君,永享人道气运!“ “人皇辛,祷告人道,愿英灵永在,敕封此战身陨的洪荒生灵为洪荒护卫英灵,享人道气运加持,可入地府轮回!“ 人道没有回应,只是在始皇帝身后出现了韩信和霍去病、冉闵三人的虚影,洪荒中为三人战绩折服的生灵身上本就存在的一丝丝人道气运开始朝着虚影汇聚,这种不可见的造化何时能够尽全功,那就仁者见仁了。 随着韩信和大阵消失,灵山之上的幽渊族又开始发难,如同无数马蜂一样的朝着灵山攻击而来。 老君对此发布命令,这些幽渊族已经是被放弃的棋子,绞杀便是。因此周天星斗大战爆发,将不自量力的幽渊族绞杀殆尽。 老君见此非但没有一丝的欣喜,反而更加沉重的说道:“诸位,若事有不协,退出灵山。此战非决战,鸿钧和罗睺未现,不可平白失了分寸,回转天庭布防,决战天庭!“ 众人纷纷应是,对天上孤零零的青铜巨鼎,心中百转千回! 第95章 轮第29章 暗流涌动 地府,奈何桥上,一张巨大的餐桌孤零零地摆放着,上面摆满了山珍海味,然而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独自斟酒、独自品尝。 他的耳朵不时地微微颤动一下,仿佛在接收着来自三界的各种信息。没错,三界之中,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逃过他的耳朵,他就是那个无所不知的存在。 放下酒杯,他苦笑一声,喃喃自语道:“老君啊老君,你可真是让人不省心啊!老是惦记着我,却又不明说,这可真是苦了我啊!现在该怎么办呢?看来不出手是不行了,嗯……真是烦死了!” 话音未落,他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放下杯子,似乎想要借此发泄心中的烦闷。 而就在他抱怨的时候,分散在洪荒各地的无数个分身,开始如流星般朝着灵山汇聚而去。这些分身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迅速地穿越虚空,彼此靠近。 每当两个分身相遇,它们便会毫不犹豫地融合在一起,就像两颗水滴在相遇时融为一体。随着越来越多的分身不断汇合,它们一边行进,一边融合,逐渐形成一个庞大的整体。 当无数分身最终完全融合在一起时,一个与叶文筝所熟知的罗睺毫无二致的身影出现在了灵山之上。他的出现,犹如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巨石,在这个诡异的战场上掀起了一阵小小的风波。 然而,对于老君等人来说,这一切都如同他们所预料的一般。他们对罗睺的存在早已心知肚明,因此当他真正现身之际,尽管内心深处仍有一丝惊讶,但并未在表面上显露出过多的诧异。 相较而言,老君此时的心情可谓是有些郁闷。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罗睺的所作所为竟然如此拙劣,其算计简直就是一目了然。对于老君自己的出招,罗睺竟然用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应对,这实在是让老君大失所望。 要知道,按照老君原本的预估,在龙汉量劫中掀起如此大波澜的罗睺,绝对不应该是个如此愚蠢之人。以他的能力和手段,无论如何都应该是个老谋深算、深不可测的角色才对。 然而,就在老君前脚刚刚暗示大家要防备罗睺在背后捅刀子的时候,罗睺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自爆了?这实在是太过反常,完全超出了老君的心理预期,让他有一种被当成傻瓜一样愚弄的耻辱感。 不过,好在老君毕竟不是一般人,他迅速冷静下来,立刻做出了反应。他当机立断地下令众人对罗睺的行为视而不见,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仅如此,他还主动让出了一角防御给罗睺,仿佛完全不把罗睺放在眼里。 既然罗睺已经来了,那么他就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一些努力才行。老君心中暗暗想到,他倒要看看,这个罗睺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至于他的真心或假意?这可就难说了。也许只有老君才会在意吧,但恐怕还得问问幽渊族是否在意呢。毕竟,被冷遇的罗睺对此可是毫不在意呢。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可不是为了解决什么问题,而仅仅是为了表明一个态度——一个站在洪荒这一方的态度。 要知道,四九和叶文筝可都清楚他能够吸收功德啊,所以,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就算是老君他们,也不会把他当成彻彻底底的敌对势力。至于罗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到底是怎样的,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同样地,老君心里到底在琢磨些什么,也不是重点所在。 此时此刻,最为关键的是该如何应对幽渊族接下来的攻击呢?就在这时,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那最高礼器——青铜巨鼎身上。只见那青铜巨鼎此刻已经进入了绝对防御的姿态,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一般,稳稳地矗立在那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而菩提,则毅然决然地选择进入力之一道闭关修炼,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如此一来,双方的最高战力都暂时进入了休整状态,这无疑给了双方一个喘息的机会。 然而,我们可以预见的是,下一次的攻击烈度必然会上升一个档次。毕竟,双方都不会坐以待毙,都会在休整期间积极准备,以迎接更激烈的战斗。 尽管之前洪荒一方成功斩杀了幽渊族,但为此所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巨大的。这场激战让洪荒一方损失惨重,不仅有许多强者身负重伤,还有不少人不幸陨落。 谛听在菩提和幽津的大战之后选择袖手旁观,这其中的主要原因是,除了针对魔气的压制,他的佛法攻击实在难以拿得出手。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深知自己的实力有限,去参战也只是白白送死,还不如保存实力,等待更好的时机。 不过,罗睺的出现却让局势发生了一些变化。老君意识到罗睺的威胁,于是授意谛听盯紧对方,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轻举妄动的机会。 随着罗睺的加入,围困阵法也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细化和调整。这个阵法原本就十分严密,如今经过进一步的完善,更是如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 在这看似平静的时刻,实际上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就像那句俗语所说:“寂静是此刻的惊雷”,表面的安静之下,隐藏着无尽的危机和紧张气氛。 在那片寂静的寂灭之地,金蝉子的诵经之声如潺潺流水般渐渐停息,仿佛整个世界都随之安静下来。而与之相伴的,是那回荡在洪荒中的天道之音,也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量一般,悄然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之中。 这诵经之声,原本是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的背景音。金蝉子以其高深的佛法修为,为整个洪荒叠加了一层强大的天道祝福。这祝福不仅能够激发生灵的潜力,让它们在战斗中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还能使战场上的人心稳固,不被那激烈的战场气氛所裹挟,从而避免陷入疯狂和不适。 尤其是对于那些普通的妖族来说,这层天道祝福的作用更是不可估量。如果没有这层祝福的加持,刚才在战斗最为激烈的时候,很多妖族所布置的大阵恐怕连几成的实力都难以发挥出来。 然而,就在这诵经之声停歇的瞬间,许多人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这并非是灵山的诸佛在诵经。老君更是眉头微皱,掐指一算,但这一算却并未得到什么有用的结果。不过,凭借他的经验和智慧,一些最基础的信息还是被他甄别出来——这绝对不可能是孔宣所率领的诸佛所为。 那么,究竟是谁能够以如此高深的佛法引动天道之音呢?老君心中暗自思忖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件事情:锦镧袈裟将菩提的爱徒收走。想到这里,老君心中顿时有了答案,他微微一笑,喃喃自语道:“原来是他……” 老君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浆糊给填满了一样,完全不够用。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一个意外接着一个意外,就像叠罗汉一样层层叠加,让整个局势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让人摸不着头脑。 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老君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毕竟,当前的主要矛盾还是和幽渊族之间的战斗,他实在没有更多的精力去顾及其他。于是,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 就在这时,金蝉子猛地站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了悟空几人身上,只见他们仿佛陷入了一种顿悟的状态,无数的虚影在他们身后盘旋飞舞。金蝉子见状,心中一动,又缓缓地坐了下来,然后对着悟空几人开始诵念起来。 这一次,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引发天道之音,但金蝉子的诵念声却有着一种奇特的力量,仿佛能够驯化那些虚影一般。随着他的声音响起,那些原本盘旋不定的虚影竟然渐渐安静下来,不再躁动。 尤其是悟空身后的那个虚影,它的六只耳朵格外引人注目,让人不禁联想到《真假美猴王》中的六耳猕猴。此刻,这个虚影宛如一尊佛陀,宝相庄严地盘坐在悟空的头顶,随后慢慢地倒转过来,与悟空头顶相对,开始一同进入顿悟的状态。 这样的奇景实在是难得一见,众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沙僧的身后,九个和尚的虚影如九宫般排列,其中一个和尚与他几乎完全重合。原本身为鱼妖的沙僧,身体开始逐渐褪去妖身的特征,而其余八个和尚也一改之前贪嗔痴的模样,变得庄严肃穆。 这八个和尚围绕着沙僧,不断地用手掌拍打他的身体,每一次拍打都像是在为沙僧去除一层妖身的外皮。随着拍打次数的增加,沙僧褪去妖身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几分。 与沙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观世音菩萨,她的身旁并没有什么虚影。然而,三本无字真经却全部被拆散,一张张经页如同雪花般飘落,将她的全身覆盖。在这漫天飞舞的经页中,一个由白纸塑成的菩萨安坐其中,宛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 最后是八戒,他与其他人明显保持着一段距离。只见无数的无字真经在这一刻突然发生了变化,它们变成了无数的吃食和美酒,还有数不清的红粉骷髅和莺莺燕燕。这些美女们将八戒紧紧围住,不时还传出他享受其中的声音。 八戒所施展的大鏖战之法,据说可以炼化世间的一切能量,这与叶文筝的功法似乎有些相似之处。然而,在无字经书被彻底参悟之前,我们也只能对这种功法的具体效果进行一些猜测。 不知是不是离得比较远的缘故,金蝉子对八戒的影响最小,至少那些红粉骷髅就还是那样的放浪形骸,没有一点收敛。 金蝉子收了念诵之声,之后一个金蝉子从盘坐的身体上站直,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寂灭之地。当他来到装死的二圣面前的时候,二圣感应便醒转过来,正要和金蝉子打招呼,却见金蝉子摘下胸前佛珠捏在手里,就是给二人一人甩了一鞭子,转身离去。 二圣都懵了,这可不简单是打了一鞭子佛串那么简单,这是欺师灭祖啊! 二圣就要出手留下金蝉子,却见金蝉子离去,二圣压下心中的耻辱和不甘,量劫时期,能活下来才最重要,面子什么的,他们自觉是没有的,而且从来没有过。接引喝止道:“金蝉子,如此作为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金蝉子不答,继续远离。准提温声说道:“外间事我等就算不能尽知,也算有些了解,金蝉子何必故弄玄虚,无非是要我等出力,但是你的所作所为,不觉得不妥吗?“ 金蝉子没有转身,轻飘飘的一句话传来:“你们也配!“ 二圣再不要脸,被弟子指着鼻子骂还是头一遭,被气得浑身发抖,又害怕受到情绪的影响做出不符合自身利益的错误决策,因此二人选择继续装死,就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金蝉子也不以为意,就此离开。 当金蝉子走到魔气中枢出口的时候,那散落在出口附近的巨大石块被金蝉子挥手拼成一个石体,并将捏在手里的佛串扯断,108颗佛珠全部打入石体之中,念一句‘阿弥陀佛’,就再也不怪不顾的离开了。 出口现在被力之一道盘旋着,里面的菩提在其中闭关,参悟!金蝉子一头也就扎进其中,出现在力之一道内部。这里是一个微型的龙岛,无数飞龙在这里自由的活动着,有的翱翔,有的潜水,有的盘旋,有的盘卧……菩提却是一条龙一条龙的对战过去,力之一道最重实战,越是打的精彩,越是成长的快,短短时间内,可以看到魔主形态的菩提现在魔化特征越来越少了,三头六臂不见了,只有一个最初的魔王头颅,身上气息也更加内敛,他只要不动,已经很难感受到那种魔主的霸烈气息了。 金蝉子唱一声佛号,对着菩提说道:“菩提道友!何必嫌弃魔化,佛魔本就一体,你着相了!“ 菩提闻言,眼中露出危险的信号,但是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金蝉子,我那乖徒儿你给老夫拐哪里去了?“ 金蝉子说道:“悟空性格惫懒,无定心,作为师傅,还是要教些本事的,现在他在顿悟,相信不久就会醒来,就不劳你挂心了。“ 听道自己的乖徒儿顿悟,菩提明显一喜,压不住的嘴角说出的话却是冷冰冰的,菩提说道:“罢了!你与他的因果我也不介入,但是你说的佛魔一体什么的,既然你坚持,也随你,但是我的道就是道,没有,我用拳头打出一条道就是了。着相?我有何相?“ 金蝉子哑然,躬身道:“太上果然了的,是贫僧着相了,告辞!“ 金蝉子越过菩提,从另外一侧出了力之一道空间,就这样出现在洪荒,魔气中枢的魔气被谛听化的地藏磨得七七八八,因此当他出现的时候,只见金蝉子本体出现,一顿捣鼓,稀薄的魔气开始跃升等级,之后又逸散出更多的魔气,也不见花了多少时间,魔气中枢就等同于被再造出来。感应到这些的老君和一干人道很快就出现在此,看着没有丝毫被魔化的金蝉子见礼,随后并没有出手阻止金蝉子的动作。 金蝉子对出现的众人也没有更多的关注,直到完成重塑,这才对老君说道:“贫僧见过老君!“ 老君将拂尘搭在手臂,做道稽回道:“客气!不知今日现身,可有说法?“ 金蝉子很是慈悲和谦逊,再次施礼说道:“洪荒之祸,不在幽渊,而在人心。贫僧知道的就这么多,之后我便离开此地,取经人等出现,可告知让他们来大唐长安找我,贫僧告辞!“ 金蝉子也洒脱的离开了,老君眼中的精芒狂闪,对于金蝉子这没头没尾的话语有些拿不准,因此不便挽留,放开道路任他离开。 金蝉子来到化龙池,将自己的手臂划破,汩汩血液流入化龙池。做完这些,这才离开西方,一闪就出现在血海。 金蝉子对着血海说道:“蚊道人,你的劫难已过,是时候为洪荒立功了,我有一言,你且听好“没有回应,金蝉子继续说道:”血海不枯,大道不成!“ 说完这句话,金蝉子褪去佛性,化做一个苦行僧,出现在大唐长安城,开始了日复一日的苦修,如同凡人一样,用脚丈量天地,用苦行来磨砺自身。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铜巨鼎没有什么变化,老君和罗睺还抽空见了一面,也不知商讨些什么事情,最终双方都带着欣慰的笑容分开了。老君转头就收了笑容,恶狠狠的说道:“取巧卖乖,当我等都是傻子!“ 罗睺也转身狞笑:“都是千年的狐狸,唱个鬼的聊斋!“ 二人分开,相互只见的忌惮又深了三分。 轮回之地,那张盖上地道大印的人皮也消失了,连带着地道大印也消失无踪,这里空寂一片,始终在心魔大阵徘徊的罗睺分身却是见鬼一般的不断朝大阵中心而去,嘴里更是乱七八糟的的怪叫不止。知道一声叹息出现,轮回之地才有了一丝变化,不再那样的阴沉和压抑,多了一丝丝的希望气息。 轮回之地的变化逃不过地藏的监察,地藏的身躯开始慢慢变大,整个地府的高层现在都在灵山,但是在这一刻都收到地藏的召唤,不约而同的拜别老君,风风火火的回返。 地藏对着黄泉招手,整条黄泉化作一根昏黄的玉带,出现在地藏的腰身之上,奈何桥上的罗睺见此破口大骂,用力扫了一整桌席面,更是如同小孩子一般的将桌椅都踢翻了,气鼓鼓的坐在地上,大叫不活了之类的话语。 地藏不为所动,见到回转的十殿阎王等地府高层说道:“统计地府鬼魂、凶灵、恶鬼,恭候轮回之主重启轮回,解洪荒之厄,各司其职便可,外间一切皆不可轻易涉入!“ 之后见众人无意见,又说道:“在六道轮回之中,天人道中新辟英灵道,享天人待遇!凡为洪荒死战的无论人族抑或妖族,皆入此道!不走轮回审判之路,可按其心愿择机托世轮回。凡有战功这,胎中之秘解禁,可自有选择托生种族,保留生前修为!由此所需一应功德皆由翠云宫和轮回之地支付,若有不逮!速速报我!“ 地府高层一一遵是,随后退回本殿,开始忙碌起来。 天庭,老君和镇元子对坐,说道:“地书也是时候归还地府了,不知镇元子道友可有意见?“ 镇元子脸色铁青,唯唯诺诺的说道:“地书归还地府,不知此话何来?“ 老君也不作答,从袖中将崆峒印取出,放在案几之上,算是给出回答。 镇元子见到崆峒印,知道其中因果,无奈低头,然后丧气的说道:“老君,非是我吝啬地书,实在是无数会元间,地书已和我本体化合唯一,如何归还?“ 老君依旧没有作答,镇元子的推脱如此明显,看来时机未到,这才慢悠悠的说道:“今番劫难,得获机缘者也不再少数,你可知为何你和冥河一直和机缘无缘?“ 镇元子被这句话说的铁青的脸色更加铁青,最后咬牙说道:“望老君指点!“ 老君像是极为疲惫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洪荒之厄在乎人心,你可知金蝉子此话何解?“ 镇元子不语,老君无奈招收从炼丹炉中取出一物,推给镇元子说道:“此乃用童子肉身和众多异宝炼制的法器,过程你也参与良多我就不和你介绍了,算是你归还地书的补偿。怎么归还,何时归还我也不和你计较,但是说不得告诫你一句,机缘难得,机缘更难把握。早一分无缘,晚一分就是灾厄了,望你切记!“ 镇元子见老君如此说,知道今日算是恶了老君,当下也不敢久留,说一声谢,便走了出去。出门就遇到缠着李白的太白金星,此二人可是腻歪的很,有些辣眼睛,镇元子见二人朝自己走来,吓得四方步都乱了,急冲冲的避了开去…… 第96章 轮第30章 定计夺权 就在镇元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匆匆忙忙地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另一边的冥河却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心急火燎地冲进了老君的炼丹房。 他一路狂奔,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一样。当他终于跑到炼丹房门口时,已经累得气喘如牛,几乎要瘫倒在地。他手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 稍稍缓过劲来后,冥河连忙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然后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这才毕恭毕敬地走进房间,对着老君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尽管冥河也是曾经在紫霄宫中聆听过道法的人物,但在老君面前,他还是显得无比老实,甚至有些卑微。老君看着冥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用手随意地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轻声说道:“冥河道友,请坐。” 冥河听到老君的话,如蒙大赦,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座位前,慢慢地坐下,仿佛那座位是用冰做的一般,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坐坏了。坐下之后,他又不放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才抬起头,目光有些拘谨地看着老君,等待他继续说话。 老君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缓缓地开口说道:“冥河道友啊,你对地道的心思,在这洪荒之中,那可是众人皆知啊!至于封神时期你所打的那些小算盘,咱们就暂且先不去谈论了。不过呢,依我之见,这一次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恐怕我们大家都难以幸免啊!所以呢,我认为咱们还是应该早点谋划一下,以免到时候落得个凄惨的下场,你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呢?” 冥河在天庭已经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与叶文筝和四九也时常有所接触,因此对于老君所说的关于未来的事情,他其实并不感到陌生。也正因如此,这个一向以杀戮之道作为修行法门的冥河,此时此刻竟然像一只温顺的小鸡一样,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甚至连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然而,尽管冥河心里对老君所说的话心知肚明,知道他所言非虚,但面对这未知的危机,他却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谋划应对。他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不禁哀叹自己的命苦,心想自己虽然也并非愚笨之人,但为何偏偏要在这充满凶险的洪荒世界中背负一个骂名呢?这样做不仅对自己毫无益处,反而可能会给自己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想到此处,冥河的身形不由自主地矮了几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脸上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般,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他对着老君说道:“不瞒老君道友啊,若是让我去搞些破坏之类的事情,那绝对是我最拿手的,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可要是谈及谋划这些事情,那可真是我的短板啊!还望道友您不吝赐教,多多指点才行啊!”冥河在此以杀戮之道起誓,只要道友您愿意指点我,我必定会全力以赴地去学习!” 冥河的这番话,让老君心中对他的印象有了些许改变。原本,老君只觉得冥河是个阴森森的家伙,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脑子里装的恐怕都是肌肉。但现在看来,这冥河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至少还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并且愿意虚心请教。如此一来,老君对冥河的看法顿时高看了几分。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冥河不过是个有些蛮横霸道的熊孩子罢了,无非是因为缺乏良好的教导和约束,才会如此放纵不羁、肆意妄为。然而,若要说这冥河有多么邪恶,那恐怕就有些言过其实了。平心而论,他这一辈子都被他人当作工具来利用,不仅未曾从中获益,反倒屡屡遭西方二圣愚弄,宛如一个被人耍弄的傻瓜,其遭遇着实令人怜悯。 想到此处,老君的目光愈发锐利,紧紧地凝视着冥河的双眼,似乎想要透过那深邃的瞳孔,窥视到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片刻之后,老君用一种低沉而凝重的声音缓缓说道:“冥河啊,就在刚才,始皇帝踏入了这个世界,并给我们带来了一条至关重要的消息——姜子牙现身了!” 冥河听到这句话后,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他那本就不甚灵光的脑子,此刻更是直接死机了。他满脸狐疑地盯着老君,那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失望,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不屑和些许的愤怒。 老君的话还没说完,冥河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扯开嗓子大声质问道:“道友,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那个不入流的家伙有什么值得你如此重视的?难道你也像西方那两个秃子一样,只是想戏弄我一番吗?” 冥河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满满的质疑和不满。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君,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来。 然而,面对冥河的质问,老君却并未动怒,反而被他这一连串的反应给逗乐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缓声道:“道友啊,你何必如此急躁呢?姜子牙虽然在你眼中可能只是个不入流的人物,但他在后世的成就可是相当了不起的啊!” 老君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他不仅入主异族,还创立了众多一神教。这些教派在异族中迅速传播开来,深受异族人民的敬仰和推崇。毫不夸张地说,姜子牙仅凭一人之力,就成功地统治了异族的宗教领域,其影响力之大,实难估量啊!” 说到这里,老君稍微顿了顿,似乎是在给冥河留出一些思考的时间。接着,他又补充道:“不仅如此,据我所知,现阶段地府已经针对洪荒生灵开启了轮回。然而,在后世的异族宗教中,他们同样拥有自己的地府,只不过名称有所不同,被称为冥界罢了。” 老君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冥河的心上。他不禁心中一动,意识到其中或许隐藏着某种关联。尽管冥河也具备一定的推算能力,但与其他洪荒大能相比,他的这点能力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微不足道。然而,此时此刻,这饭都已经喂到嘴边了,他又怎能不细细推演一番呢?毕竟,这可是关乎自身生死的大事啊!哪怕耗费一些本源,他也在所不惜。 更何况,冥河最大的强项不就是本源无穷无尽吗?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于是,冥河也顾不得什么失礼不失礼了,当下便开始推演起来。 只见他紧闭双眼,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气息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然而,这一幕却让一旁的老君尴尬得直想抠脚。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冥河也太能装神弄鬼了吧! 老君连忙打断冥河,说道:“你且自行回归血海,究竟如何做,你还是要和蚊道人仔细盘算一番才是。” 冥河被打断施法后,心中的憋屈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那倔强的脾气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瞬间爆发了出来。之前对老君的恭敬和礼貌,此刻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对老君说道:“老君,你这是何苦呢?你为何要这样欺骗我?蚊道人都已经死了八百回了,血海那里哪还有什么蚊道人?再说了,我之所以会逃到天庭来,完全是因为被罗睺打上门去,迫不得已才和镇元子一起逃到这里的。现在你却要我回去,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冥河的语气异常生硬,充满了不满和愤怒。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而老君的话更是让他感到无比的失望。 面对冥河的质问,老君的嘴唇张张合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显然没有预料到冥河会如此激动,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老君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缓缓地说道:“你尽管放心去吧,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蚊道人其实早就已经回到血海了,等你到了那里,自然就会明白一切。” 冥河对老君的话显然并不满意,他觉得老君和其他人交流时只需要说三分就够了,根本没必要把话说得太透彻。然而,冥河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那种被西方二圣稍微一忽悠,就会毫不犹豫地舍生忘死的角色。如果没有把其中的利弊关系讲清楚,就想让他轻易就范,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于是,冥河开始紧紧缠住老君,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不停地追问,让老君的三尸神都快要被气得跳出来了。最后,老君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得向冥河解释道:“关于洪荒种族的地府,你就别再抱什么希望了。就算是镇元子,他的福缘也比你深厚得多呢!而且,你所修炼的是杀戮之道,难道你还打算把洪荒所有的灵魂都给灭杀了不成?至于异族的地府嘛,你爱怎么杀就怎么杀,谁会去管你那么多呢?” 老君的这番解释,可谓是把问题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冥河一听,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也不再纠缠,赶忙向老君拜别,然后像屁股着了火一样,急匆匆地朝着血海飞驰而去。 看着冥河如此匆忙地离去,老君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对于洪荒世界的谋划,自己已经做到了极致。在没有更多变数的情况下,实在没有必要再浪费宝贵的时间了。相反,对于量劫之后的布局,倒是需要更加精心地雕琢才行。 从巫妖量劫开始至今,那些能数得上的强大实力,都被老君用他精心谋划的一张大网给囊括其中。既然后世注定要与异族在洪荒中共存,那么很抱歉,这些强大的存在都只能落入老君的手中。 此时此刻,孔宣正在灵山与赤魈商议如何暗中算计西方二圣。然而,就在他们密谋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孔宣突然接到了老君的诏令。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打断与赤魈的谈话,匆匆拜别之后,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兜率宫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孔宣便抵达了兜率宫。当他来到炼丹炉外时,却看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太白金星和李白竟然在那里亲昵地腻歪着,那场景简直让人牙齿都酸倒了。孔宣见状,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冲进了炼丹室。 进入炼丹室后,孔宣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胞弟金翅大鹏(羽翼仙)。只见金翅大鹏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闭目养神的老君面前,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孔宣见状,连忙放轻脚步,生怕惊醒了老君。他小心翼翼地找了个位置,安静地坐了下来,然后和金翅大鹏挤眉弄眼了好一会儿,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交流一下老君召见他们兄弟二人的原因。 可惜的是,尽管他们俩用尽各种方法,还是没能搞清楚老君的意图。无奈之下,孔宣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地等待着,心中暗自揣测老君此番召见究竟所为何事。 不久叶文筝和四九也进来了,老君这才睁眼,等众人落座之后,才对着四九和叶文筝说道:“今番找你等来,是得了异族在洪荒繁衍的故事,姜子牙现世在人皇政的世界,并且统一了异族的宗教。异族的人道问题相信潜移默化的也能同化进入洪荒人道,这一点倒是无需担心。地府这边,冥河和蚊道人应该能够早就异族的地道----地狱。但是天道这块,姜子牙还无力承担,据说已经被人皇政给收拾了,具体如何你等知晓多少就说说吧。“ 叶文筝还是第一次听老君谋划,心中的小九九打的飞起,说道:“后世异族神话也是有三界,即所谓的天界,又称天堂,尊上帝,但是实际上天界的权力都在天使手上,毕竟上帝死了!“说道这里,叶文筝不由得喜喜笑了起来。 老君也不恼,说道:“既如此,倒是和天庭有些类似,至于天使如何模样?吾只记得你说什么鸟人,因此才召孔宣和大鹏来此,好做一番计较。“ 被老君点到得二人悚然,这是什么道理?怎么就鸟人了?过分!二者的眼神都开始不善起来,但是在老君面前又不敢造次,因此憋得那是相当难受。 叶文筝这才仔细介绍了一番西方关于天堂和地狱的一些故事,四九则在必要时投射一些影像,等同于在给老君讲解ppt一样的讲西方的神话历史讲的明明白白。 老君听完,心中大计就基本成型了,交代孔宣和大鹏二人如此这般的预埋后手,准备随时接手异族天堂的事宜。有诏令太宗陛下向四面八方传扬天堂和地狱的故事,并连续不断皆接受小国子民来东土大唐学习,反向将这些传说带会各自国家,这种闲棋,老君下的那是相当的惬意。布置完这些,老君这才开始关注其灵山的战场,摇头道:“这种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令人陶醉,只怕风雨不小啊!” 说回冥河,赶回血海的冥河看到浅淡的血色不由得大惊失色,此刻的他可算得上是孤家寡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势力支持。之前因为罗睺的关系不得不离开血海,当作躲灾,根还是在血海,谁知道就这样出去一趟,回来家都快没了?! 冥河急了,不管不顾的就冲入血海,对着里面大喊:“罗睺!你不得好死!@#¥%” 好一通骂,涉及到罗睺能是小事?这种自爆式的怒骂吓得原本还有些懵懂的蚊道人汗毛倒竖起来,赶紧冲出,直接将冥河撞得七荤八素,也是忍不住大骂起来:“血老鬼,给我闭嘴,要死不要带上我!” 见到蚊道人,冥河联想起老君的话,却是不恼反而很是开心的和蚊道人打起招呼:“哟吼,这谁呀?这不是死了八百遍的吸血鬼吗?” 蚊道人无语极了,作势就要远离,却是被冥河抓住死活不放手,说道:“莫急!莫急!找你有事!” 说起来蚊道人和冥河可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因此二者维持表面和平还是做的到的,毕竟都是血海所出,能有多大仇?不过是一个熊孩子,另外一个也是熊孩子,都做了些无知无畏的事情。二者相互忌惮倒是有,还真不至于见面就打。冥河是有老君压着,还画了一张大饼。蚊道人则是对罗睺的害怕压住了所有情绪,再加上从醒来以后被各种凌辱的事实让他发现自己假死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长到他都不认识洪荒了,那是是个人物就能拿捏自己。在蚊道人最深的忌惮中还藏着一个秘密,那就是他冒失被夺舍过,因为有好几段记忆都不连贯,甚至前后矛盾。因此,更是要压住火气。 现在的血海在洪荒这艘大船上,能否乘风破浪什么的都算了,能保住命就很不错了。因此,冥河的出现从蚊道人的视角来看,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要不然他冥河找死关他蚊道人什么事?更不会主动冲出来了。 冥河将老君的说法和蚊道人颠三倒四的说着,听的蚊道人转身就走。冥河也不恼,依旧紧跟蚊道人,重复、重复、再重复的说着,这才让蚊道人听了一个大概。蚊道人放空自己随便飞着,脑中想着冥河说的,转悠许久才说道:“是要将血海并入地府的意思吗?” 冥河说对对对,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蚊道人心累无比,开始启发式的和冥河沟通起来,好半天才找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找地藏商量去。 冥河听道这个提案又怂了,他是知道罗睺就在奈何桥上的,要如何越过罗睺去找地藏这是一个问题,远距离沟通也不是不行,他们的千里传音也不是摆设,问题是地道规则如何突破?另外,这毕竟还算的上是秘密,这样广而告之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让罗睺听了去,会不会被打死不知道,肯定会被笑死。 地藏又是木头不能动的,不然约他来血海也行,真是所有的路都被堵上了,冥河那种烦躁的心思就要压垮他的理智的时候,就要发飙的前一秒,蚊道人说道:“算了,还是我来吧!” 蚊道人吐出一口血,生化出无数蚊子径直朝着地府飞去,每个蚊子都附有蚊道人的一丝精神印记,只要能飞到地藏坐在位置,事情就成了。 冥河见蚊道人的做法后,伤心无比,想起被罗睺收走的血神子和修炼,痛的心肝一颤颤的,也没和蚊道人道别就回到血神宫,窝在王座上流眼泪起来。蚊道人见此恶心的不要不要的,丢下一句恶话也消失不见。 灵山上,此刻的青铜大鼎越来越小,最后也就比最开始的巨鼎尺寸略微小一些才停止。大鼎内的幽古犹如恶鬼一样无休止的吞噬普通的幽渊族来医治自己的伤势,现在的他肉身极为脆弱,真的和普通凡人一样,要不是他的实力不全在肉身之上,加之肉身孱弱的秘密无人知晓的话,进入大鼎被吞噬将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时间在不断吞噬中慢慢消耗着,直到某一个临界点的时候,被黄金剑刺伤的伤口才开始慢慢愈合,肉身强度开始急速恢复着。等到伤口最终愈合的时候,吞噬太多同族的幽古陷入灵魂被撕裂的悲惨境地。此刻的他是打死也不能露怯的,因此只能继续进行吞噬,直到整个青铜大鼎内再无幽渊族的时候,精疲力竭的幽古才敢稍微停下,开始调息起来。 之后更是用手在虚空中狂点,开始召唤更多的幽渊族人来到大鼎内部。这一段简短的时间,幽古将被吞噬的灵魂逐一灭杀,这才从容起来。 被灭杀的灵魂被幽古凝练成为一枚水晶,被他捏在手心,只要炼化这枚水晶,相信他必定能更进一步,但是现在却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水晶的事情,不然就算此战得胜,回归幽渊族也必定是风波不断,自己能否扛过去就不得而知了。 幽古开始反省此战的得失,最后无奈的说道:“看来,是被算计了,我的手段被对方克制的死死的,如果没有信息泄露的问题,怎么可能?那么究竟是谁泄露的呢?” 正在幽古绞尽脑子的时候,新的幽渊族人不断出现,很快比之前还要庞大的数量将巨鼎空间塞得满满当当,之后从外来看,巨鼎又开始不断变大了…… 第97章 轮第31章 二圣出关 就在此时此刻,洪荒世界中实力最为强大的菩提祖师,依然处于闭关修炼的状态。想要攻破龙岛,究竟需要花费多少时间,谁也无法确切知晓。毕竟,力之一道的提升,唯有通过不断的战斗才能实现。 君不见,菩提祖师最初与大鼎鼎盖交锋时,双方还只能平分秋色,难分胜负。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菩提祖师的实力不断提升,到后来几乎可以完全压制大鼎鼎盖。如此迅猛的进步速度,实在令人惊叹。 可以预见的是,当菩提祖师成功打穿龙岛之后,他的战力极有可能达到龙祖的层次。面对这样的情况,老君等人虽然心中有些无奈,但也只能选择乐观地接受现实,并不断给自己灌输信念,坚信一定能够抵挡住幽渊族的进攻。 然而,他们从四九等人的描述中了解到,即使三族族长齐聚一堂,甚至三清复生,恐怕也难以实现心中的期望。这个残酷的真相,却被人有意地隐瞒了起来,就连太宗陛下也对此毫不知情。 若是太宗陛下知晓这一真相,以他的性格,必定会在短时间内想尽办法提升自身十倍的战力。要知道,太宗陛下绝对是那种遇强则强的典范人物,他身上那种睥睨天下的霸气,以及与之相匹配的强大力量,向来都是如影随形的。在历史长河中,众多帝王里,真正能够称得上口含天宪的寥寥无几,而太宗陛下无疑稳稳地占据着首位。 眼看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再度爆发,帝辛手中那把即将被收入剑鞘的人皇剑,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激荡,兴奋地微微颤动着。 然而,帝辛心里很清楚,短时间内想要再次发动人道攻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就算真的要强行发动,恐怕也只能通过献祭人道的方式,压榨出最后的一丝力量,但这样一来,不仅威力会大打折扣,而且对人道本身也会造成巨大的伤害。 就在这时,帝辛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赤魈身上。这个由女娲血肉所造化的生命,已经多次为了洪荒世界而舍生忘死,但他却从未去索取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利益,哪怕那些本就应该属于他的。 帝辛迈步走到赤魈面前,他的步伐稳健而坚定,仿佛承载着整个世界的重量。走到赤魈面前后,帝辛停下脚步,凝视着赤魈,然后伸手将腰间的宝剑轻轻抽出,递到了赤魈的手中。 “妖帝陛下,”帝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今人族的命运就交托给你了。无论是人族还是仙神,都将听从你的调遣。面对如此重任,你可有什么打算?” 赤魈站在原地,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柄宝剑,但他的声音却低沉而坚定地回应道:“人皇陛下之令,魈必当遵从!”说罢,他转身面向身后的妖王们,传达着陛下的旨意。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身影从妖王群中迈步而出。此人气宇轩昂,威风凛凛,手中擎着一柄三尖两刃戟,身披白金琉璃甲,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在他身旁,还紧跟着一只威猛的黑犬,宛如他的忠实伙伴。 与此同时,另一个身影也从赤魈的左手边闪现出来。这是一个身披莲花战甲的娃娃,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丸子头,然而他的面容却显得十分冷漠,仿佛谁都欠他八百吊钱似的,一脸的死人脸。 赤魈并未回头去打量这两人,他的目光依然直视前方,继续说道:“封神时期,三清圣人算计童子之事,其中缘由错综复杂,并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但如今,你们应当对此事的因果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他的话语虽然没有明确指向某个人,但在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只有真正了解内情的人才能明白他话中的深意。 赤魈继续说道:“女娲圣人入局得棋眼就是你,你也不负所望!今日洪荒劫难再起,圣人隐退,你可愿替女娲一脉出战,不死不休!?” 身后得两人都没有应答,但是眼中得战意却是灼穿虚空,这比任何回答都好。 赤魈将万妖幡取出,交给牛魔王,说道:“战阵、功法你倒是捞到不少,此幡给你,只有一个要求,妖族可灭,妖族的荣光不灭!你做的到吗?” 牛魔王被委以重任,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但是还是压住声音回道:“老牛没别的本事,死在第一个还是可以的,请妖帝陛下放心!” 赤魈拍拍老牛的肩膀,说道:“妖族就交给你了!” 说完转身和帝辛见礼道:“我和孔宣还有一事必须解决,妖族一切也安排妥当!再会!” 说完和孔宣二人朝着魔气中枢而去。 老君远远地就看到孔宣和赤魈并肩走来,他心中一动,连忙高声喊道:“孔宣、赤魈,留步!” 孔宣和赤魈听到喊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老君。老君快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落在孔宣身上,沉声道:“波旬大魔王?” 孔宣心头一紧,他知道老君这是在试探自己。他略作思考,决定还是如实回答,于是说道:“佛魔一体罢了,多宝便是波旬。”说完,他便不再多言,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老君见状,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他看了看孔宣和赤魈,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进去吧。” 孔宣和赤魈对视一眼,然后向老君拱手道别,转身走进了魔气中枢空间。他们的行动其实早已报备,所以老君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心中默默祝愿他们此行顺利。 进入魔气中枢空间后,孔宣和赤魈都收起了心中的好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指引着他们前进。他们步履匆匆,很快就来到了双生树园。 一进入双生树园,孔宣和赤魈的目光就被那两棵枯荣不定的树吸引住了。这两棵树一枯一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孔宣站在双生树前,身后的五色神光突然闪耀起来,如同一道彩虹般绚丽夺目。与此同时,赤魈手中的法宝也被他催发到了极致,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 孔宣和赤魈对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同时出手,朝着双生树的本体发动了猛攻。他们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瞬间将双生树笼罩在一片绚烂的光芒之中。 然而,就在他们的攻击即将命中双生树本体的时候,原本看似毫无生气的双生树突然动了起来。只见那两棵树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猛然回击孔宣和赤魈。 孔宣和赤魈显然没有料到双生树会突然反击,他们措手不及,被双生树的力量击飞出去。不过,他们并没有受伤,只是有些狼狈地落在地上。 孔宣和赤魈稳住身形,看着重新恢复平静的双生树,心中都涌起一股愤怒。他们没想到这两棵树竟然如此厉害,连他们的攻击都能轻易化解。 而双生树则似乎对孔宣和赤魈的攻击感到不屑一顾,它们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在嘲笑孔宣和赤魈的不自量力。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被认为不堪一击的情况并没有发生。赤魈手中的红绣球、金乌剑、混沌钟等法宝的虚影如同坚不可摧的盾牌一般,将所有的攻击都硬生生地挡了下来。而孔宣的五色神光更是神奇无比,它将二圣打出来的法宝一件接一件地收走,甚至连一些攻击也被孔宣以收取法宝的方式收了起来。 就这样,当赤魈和孔宣的攻击真正落在二人本体之上时,他们才如梦初醒,叫苦不迭。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们不得不显化出肉身,与赤魈和孔宣展开近身肉搏。 接引和准提作为赫赫有名的人物,其实力自然是深不可测,令人不敢小觑。他们毫无顾忌自身的面子,毅然决然地联手对孔宣发动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猛烈攻击,显然是想要将孔宣逐个击破。 这一招确实非常有效,尽管孔宣的肉身功法也相当厉害,但在接引和准提这两位圣人的围攻之下,他还是逐渐地陷入了下风,只能不断地向后败退。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孔宣在战斗中不断地败退,但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急躁之色,反而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坚毅。就在这个时候,人们突然注意到,孔宣的手心里紧紧地捏着一颗翠绿色的椭圆形物什。 仔细一看,那竟然是孔雀胆!要知道,孔雀胆本身就是一种剧毒之物,而经历过佛法度化并加入佛门的孔宣,更是对这种毒素有着特殊的抵抗力。尤其是在被接引和准提驯化的时期,他所承受的痛苦简直难以想象。 当时,孔宣原本佛法中被剥离出来的贪、嗔、痴三毒,全部都被喂给了他。毕竟,他本身就具有万毒不侵的体质,对于这些毒素自然有着超乎常人的承受能力。 就在二圣突然消失之后,我终于可以集中精力去炼化那三毒了。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我成功地将它们逐一炼化,并收入了孔雀胆内。 然而,好景不长,多宝成佛之后,身处灵山的佛门根基本身就是魔气中枢的事实再也无法隐瞒。多宝得知这个真相后,愤怒不已,他像发了疯一样,挥舞着王八拳,将佛门打得七零八落。 这一顿猛揍,不仅打破了佛门对魔气中枢的压制,还让佛法和魔功同源的特性彻底暴露无遗。在此之前,金蝉子一直是度化魔气的中枢,但由于灵山佛法在多宝讲经时被破坏,诸佛的佛心受到影响而顿时衰减,导致金蝉子也被魔气吞噬。 正因为如此,才有了金蝉子破坏如来讲经的故事。而且,这个事件发生的时间线要比后世小说中所描述的要早得多。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金蝉子不但不畏惧魔气,甚至还能够提升魔气的品质。 由于佛魔之间的力量失衡,原本打算销声匿迹的罗睺不得不显化出来,毕竟没有佛门在明面上掩饰,光凭现在没有肉身的罗睺又怎能瞒过老君等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发疯平等的折磨所有人。 引动多宝体内的魔气,一个自称波旬的大魔王就出现在多宝面前。当时的多宝状态其实也不好,毕竟先是经历度化,勉强保住自身的清明,之后就要不断的搞事情那是一刻也不得安生,灵魂强度都下降不少的多宝被罗睺算计又如何讨得好去?因此,当场被罗睺封闭了灵魂,对后面发生的事情只能一无所知。 好在孔宣当时也在被度化后就安排在双生树园,因此见到魔气纵横的多宝自是不能放任不顾,凭着重伤将多宝吞入腹中,这才拼尽全力逃倒灵山之上,大雷音寺后山之上,晕倒在地。 天数如此,无人可以抵挡一般,没有彻底被消化的三毒和魔气结合产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二者犹如水和汽油一般,只要一点必然是熊熊大火。恰巧孔雀胆就是这个火星,在孔宣身体内爆发的三种毒物的混合交织,让准圣巅峰的孔宣如同失事的飞机一样跌落,只能全力运转自身功法,维持肉身不溃散。 经过漫长的时间,一切尘埃落地,孔宣的灵魂都虚弱的几乎看不见。在这场无声的战斗中,孔宣的肉身经受住了惨无人道的肆虐,在此刻精疲力竭的彻底陷入最深层次的自我修复之中。因祸得福的是,孔宣肉身成圣了,另外一个就是孔雀胆的巨大变化,莫说是圣人,就算是鸿钧整体吞下他体内的孔雀胆,除了最短时间内舍弃肉身,切断灵魂联系这样的果决作风,哪怕只要犹豫一秒,也要当场饮恨。当然,要彻底毒杀鸿钧不可能,鸿钧的后手太多,马甲也太多,能不能伤到鸿钧的真灵都很难说。 之后多宝苏醒,发现自己状况后本打算让孔宣将自己吐出来的,但是当时的孔宣是彻底没有这个能力了,脚调笑着让多宝顺流直下算了,当然也是孔宣恶趣味满满的心思作怪。对于通天圣人,孔宣还是蛮尊重的,为难一下多宝顺顺气,何乐不为呢。 此刻四人战在一起,肉身成圣的孔宣对于接引、准提的攻击不能说不放在心上,但是也绝对不会很放在心上。节节败退也好,装作不敌也罢,不过是拉扯空间给赤魈创造机会,彻底绝了洪荒最大的两个搅屎棍的生路罢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原本紧跟在二圣身后发动攻击的赤魈,突然使出了一招令人意想不到的战术。只见他将混沌钟的虚影猛地再次打向二圣的本体,然而,这样的攻击强度对于二圣来说,显然还远远不够。 就在众人以为这一击只是徒劳的时候,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赤魈竟然在瞬间将混沌钟放大到了惊人的尺寸,仿佛一座巨大的山岳横亘在半空中。与此同时,无数早已准备好的符石如同流星一般,以一种极其有规律的方式被打入了双生树园。 刹那间,一个古朴而神秘的大阵如同被唤醒的巨兽一般,猛然显现出来。这个大阵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二圣原本汹涌澎湃的气势也不禁为之一顿。他们惊愕地发现,自己与本体之间的联系,竟然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切断了! 这一发现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二圣的心头,让他们顿时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失去了与本体的联系,意味着他们的力量将大打折扣,而且还可能面临更多未知的危险。 在这紧急关头,二圣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孔宣,转身想要回转本体。然而,孔宣岂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眼疾手快,顺势将手中的孔雀胆汁如闪电般甩出,同时逆转五色神光,将胆汁以惊人的速度反向收回二圣的圣体之中。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二圣的本体——双生树,见到孔宣这一举动,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一般。它们惊恐地想要拔根而逃,但是却被混沌钟牢牢地定住,根本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圣的圣体如流星般飞速回归本体,这一幕对于双生树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而那所谓的贪、嗔、痴三毒,更是如同恶魔一般,让它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要知道,贪、嗔、痴三毒可不是普通的毒物,那可是连佛陀都难以沾染的存在。一旦被其侵蚀,就算是拥有佛位的佛陀,也难保自身的清净和安宁。现在,升级版本的孔雀胆汁已然进入双生树本体,原本枯荣不定的双生树立马全部萎顿起来。双生树自救似的将二圣挡在外面,但是一脉同源的接触还是将毒给度了过去。二圣慌了,比之因果业力而言,他们此刻中的毒还要凶猛,最后被树枝甩来的力道搅成粉末,剧毒化成漫天绿雾,将双生树笼罩在内。 双生树园震动,二圣的法体消失,本体被毒气笼罩。此刻的二圣虽然没有生命之忧,但是吃的如此大亏,按照这二人的无耻劲,反击绝对是疯狂和不顾一切。 赤魈和孔宣相视一笑,就要转身退出。孔宣更是奚落道:“二圣,狗屁的二圣!丢人现眼的无耻之徒,今日还了度化我的因果,你我两清!” 二圣哪里肯放二人离开,但是孔雀之毒太过霸烈,不得不就此安稳下来,装作要追的样子,实际已经放弃,全力压制毒力,不然悔之晚矣!赤魈二人不见二圣追来,也不回头继续朝着魔气中枢外飞去。 二圣好在也是木系生灵成圣,木最是能克制毒力,加上本身的圣人底蕴和二圣的惜命,之间被笼罩在毒雾中的双生树先是不断变小,最后变成一颗灌木大小的时候,无数树枝、树叶,甚至但凡沾惹毒物的身体开始被舍弃,并形成一阵阵朝外鼓扇的清风,将毒雾清扫。双生树园这才解了倒悬之威。 等一切打理好之后,二圣悲哀的发现自身本体都受了不轻的伤势,虽然这对于二人而言,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洪荒小喽啰挑衅、奚落,不要说不占便宜就是吃亏的叫花子二人组,就是普通人又有几人能够忍得住呢? 因此化解中毒之厄的二圣紧跟着就出了双生树园,不久来到魔气中枢出口,当看到石体的时候,二者的眼皮直跳,一种心悸的感觉让二者落荒而逃。慌不择路之间,急切远离尸体的怨念主导之下,二圣出现在洪荒。出现在青铜大鼎即将爆发的时刻。 二圣本来还要叫两嗓子除出心中的怨气,以圣人之姿出现,在现在的洪荒妥妥独一档的存在,怎么能够没有任何仪式感?! 接引、准提先是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之后,接引喝道:“本圣归来,三清、女娲何不现身一见?” 这就有些无耻了,都知道三清和女娲消失了,这么说除了凸显自己的实力以外,又有什么意义呢?把所有人当傻子习惯了? 老君闻言,老嘴巴一嫖,转身看着孔宣和赤魈说道:“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 二圣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当时就老脸难看起来,这大话说出去容易,没人搭腔尬尬就是自己了,因此用眼神点名西方诸佛中的人物,可惜!怕肯定还是怕的,但是只要敢现在站出来也就活到头了。因此,依旧冷场,这让二圣的怒火根本无法压制,圣人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的挥洒全场,就要施展雷霆手段。 恰在此时,青铜大鼎‘库茨’一声,如同蒸汽泄压一般,无数幽渊族冲出大鼎,其威势较之之前还要宏大。为首的幽古一出来就被二圣的威压笼罩,本能的身体一震,朝着二圣就是挥拳打出。 本体出战的二圣感应到幽渊族的攻击,也是不怵,回身就是法宝尽出,妙法天成,迎面就和幽古战在一起,二打一,优势在我! 哪知幽古狞笑着不断攻击,张狂的笑声传遍洪荒,二圣的法宝如同废铁,攻击更是连对方的身体防御也打不破,一息之后,二圣就如同炮弹一般的被击飞,消失在洪荒大阵之中。 老君见此说道:“哎!师尊是不是就是为了丢洪荒颜面才让他们成圣的!?” 罗睺笑得打跌,骂道:“大抵不差,还得了我许多好处,就这?就这?。。。。。啧啧啧!” 二圣本体都开裂了,一股邪火从脚底生出,二圣就算为了天道圣人的自尊也不能就此败退,二者相互搀扶回到大阵中,对幽古说道:“外来者!你激怒本圣了!” 幽古都没怎么看他们,反而对老君说道:“中场休息,结束了!” 第98章 轮第32章 杀戮之道 老君定睛一看,只见那幽渊族的规模竟然比上一次还要庞大,心中不禁叫苦不迭。他深知这场战斗的艰难,但为了不干扰菩提获得机缘,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老君深吸一口气,挥动手中的拂尘,只见整个灵山的大阵如同被激活一般,一层套一层地徐徐展开。那巨大的青铜巨鼎依旧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强大的战力,仿佛永远不会枯竭,而幽古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加持下,状态恢满,威风凛凛,宛如战神降临。 反观洪荒一方,能够出战的势力基本上都已经聚集在此地了。无论是二圣的搅局,还是他们是否参与这场大战,此刻都已经没有给他们留下丝毫退缩的余地。毕竟,相较于躲在暗处的二圣,现在的局面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老君转头看向罗睺,沉声道:“魔主,你莫非是打算让我们先动手?”罗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讪讪地回应道:“老君啊,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把我当人看啊,我如今可是孤家寡人一个,你就忍心……” 然而,还未等罗睺把话说完,老君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忍心!” 罗睺面无表情地翻动着他那如墨般漆黑的眼睛,似乎对老君的话语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沉默片刻后,他突然挥了挥手,仿佛是在下达一道无声的命令。 瞬间,原本被老君特意留出的空间被一股汹涌的黑色血浪迅速填满。这血海翻滚着、咆哮着,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巨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而在这血海之中,原本由冥河历经千辛万苦打造而成的修罗们终于现身了。然而,与人们印象中的修罗形象大相径庭的是,这些修罗不再是那鲜艳的血色,而是被一层深沉的墨色所笼罩。它们的身上布满了灰色的纹路,这些纹路蜿蜒曲折,如同迷宫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这些修罗的相貌更是丑陋不堪,有的长着象鼻,有的则多长了几只手或脚,还有的身体干枯如柴,更有一些体态如牛,看上去异常怪异。它们的存在让人不禁想起了那些传说中的妖怪,仿佛是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恶鬼。 这些修罗们的身体原本只能在血海之中生存,它们从未离开过那片血腥的领域。然而,此刻它们却都浮沉在这片黑雾之中,这是罗睺的魔气之海,充满了无尽的邪恶与黑暗。 修罗是一个极度嗜杀的种族,战斗对于它们来说不仅仅是一种行为,更是一种信仰。当它们与对面的幽渊族对峙时,一场血腥的厮杀便不可避免地爆发了。双方都毫不留情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在这疯狂的战斗中,一切都失去了控制,血腥与死亡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幽渊族向来以傲慢自负着称,他们对其他种族都不屑一顾,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才是最强大的存在。然而,修罗族却截然不同,他们的宗旨是毁灭一切,无论是谁,只要挡在他们面前,都将被无情地摧毁。 血色修罗的残暴之名早已传遍了整个洪荒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眼前的这些墨色修罗,更是罗睺的杰作。他用魔气对修罗进行渲染,并将其制造成傀儡,使得这些修罗不仅嗜杀成性,而且如今更是邪性无比。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罗睺的动作尚未停止,那些新出现的修罗便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杀意。它们那漠视一切的眼神,在看到幽渊族的瞬间,便如饿虎扑食一般,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攻击。 这些修罗如同疯子一般,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径直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目标猛冲过去。它们的速度快如闪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势不可挡。在冲锋的过程中,它们还不断地变化着形态,让人防不胜防。 有的修罗瞬间变成了浑身长满骨刺的怪物,每前进一步,对面的虚空中就会突兀地生出一排排骨刺,如同一排排锋利的箭矢,将幽渊族的身体刺穿,使其变成一串串“冰糖葫芦”;有的则化为一团墨雾,将周围的所有人都笼罩其中。在这片墨雾之中,无数鬼影一般的生物若隐若现,它们在雾中穿梭,如鬼魅般收割着幽渊族的生命。有的修罗不断地用拳头、肘部、膝盖等部位狠狠地撞击自己的身体,每一次的撞击都带来一阵剧痛,但他们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只是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自己的身体被捣烂,血肉横飞,溅得到处都是。而那些被他的血肉溅到的幽渊族,身体开始迅速腐烂,仿佛被某种剧毒侵蚀一般,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化为枯骨,最后无力地跌落下去。 而那个捶烂自己身体的修罗,却并没有因为身体的破碎而死去。相反,他从那堆枯骨中缓缓站起,身上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眨眼间便恢复如初。接着,他又如之前一样,继续疯狂地捶打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是一种无法停止的行为。 还有一些女修罗,她们的手段更为恐怖。只见她们的身体突然变得如同绕指柔一般,柔软而有韧性,可以随意拉伸到无限长。任何踏在或者靠近这绕指柔的修罗,都会立刻变得亢奋异常,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在这种状态下,他们对于任何伤害都能直接选择无视,而且能够将杀戮的本能发挥到极致,技能连续发动的时间也被大大缩短。 然而,面对那无边无涯的幽渊族,这支修罗军队就如同沧海一粟,渺小得微不足道。但即便如此,当这滴“水滴”落入“湖面”时,整个“湖面”却像是被煮沸了一般,沸腾起来。这样的战功,绝对是超乎想象的! 站在一旁的罗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故作深沉地捏着下巴,缓缓说道:“嗯,看来这一番努力并没有白费啊!” 幽古见修罗族的攻击造成的混乱和杀戮,顶上罗睺,满眼都是惊诧,眼睛都眯起来了,试探性的问道:“阁下何人?” 罗睺本想不搭理的,想了想说道:“你想知道?打死我!我告诉你!” 幽古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一般。而这笑声,正是幽津曾经说过的,就连后世的叶文筝也从幽古口中听到过。 就在这时,幽古像是突然确认了罗睺的身份一样,毫不客气地说道:“叛逃者!你竟然还敢露面?”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轻蔑。 然而,当罗睺听到“叛逃者”这三个字时,他的反应却异常激烈。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瞬间变成了一个张弓搭箭的后羿,手中的长弓被拉得如同满月,弓弦紧绷,箭头闪烁着寒光,直直地瞄准了那口巨大的青铜鼎。 就在幽古准备挥拳击飞箭矢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支被魔气包裹的巨箭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无视了幽古的攻击,依然坚定不移地朝着大鼎鼎耳疾驰而去。 只听得“笃”的一声闷响,箭矢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鼎耳。令人惊讶的是,箭矢在接触到鼎耳的瞬间,竟然从箭头开始全部粉碎,化作无数碎屑。这些碎屑并没有四散飘落,而是围绕着射中点迅速汇聚起来,形成了一个神秘而玄奥的符文。 紧接着,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符文仿佛拥有某种魔力一般,周围的魔气像是受到了召唤,开始源源不断地朝着鼎耳汇聚。这些魔气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疯狂地涌向符文,使得符文的光芒越发耀眼夺目。 后羿之后连射8箭,每一箭都射在大鼎的不同位置,形成9个魔气汇聚点,9个点组成一个先天八卦阵,9个符文开始旋转,八卦阵成型后如同黑洞一般,将大鼎周围不分敌我的全部吸入其中,一大批刚刚从大鼎出来的幽渊族猝不及防之下成为最大的受害者。他们一出现就出现在巨大的旋涡之中,就算是幽渊族的将军在如此情况下也来不及逃离,最后被吸入其中。 幽古之后全力出手阻止过箭矢,但是,这是洪荒的因果律武器,在洪荒,幽古只能气闷的看着这一切而无能无力,因此,从第五箭后就放弃了,催动全力朝着罗睺化的后羿杀来,期间但凡阻碍前进的无论敌我都被幽古挫骨扬灰,硬生生杀出一条笔直通向罗睺的空位大道来。幽古的拳头在第九箭射出后的后羿头颅里爆开,后羿身形消失。 如同倒带一般,没了头颅的后羿雾化,朝后凝聚,只见吊儿郎当的罗睺讥讽的看着自己,二话不说,幽古的攻击又到了。 罗睺放完修罗,射了九箭,像是完成任务一般,对着老君说道:“老君,你可不能光看着,不然我可要撤了!” 老君白了罗睺一眼,嘴上下达了一些命令,转头对帝辛、始皇帝说道:“人皇、始皇可又对策?这种兑子局,怎么看也看不出对方有任何可惜,如此消耗怕是要中了对方算计。“ 帝辛皱眉,始皇却是说道:“大鼎不破,局势难改!” 老君对始皇的回答很满意,大鼎最终还是要交给菩提的,也只有他能够硬撼一二,此阶段怕是只有兑子了。 帝辛没有办法,只能开始指挥大阵开始角磨机一样的将幽渊族杀的血浪滔天,大阵的损毁如同点燃的鞭炮一样,一个连着一个破被,布阵的人族、妖族、仙神如同浪头的泡沫一般一个接一个的炸开,消失。。。。。。发生的一切如此惨烈,酷烈如始皇也是浑身颤抖起来,恨不能亲提宝剑杀入阵中,帝辛则是神色漠然的指挥着。闻太师花白的胡须都翻飞起来,看到自己的弟子,人皇帝辛此刻的从容和果决,满是欣慰和快意。 太宗陛下此时正站在灵山的外围,他的目光紧盯着前方的战场。手中的马鞭因为他内心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仿佛也能感受到他的不安。 在他的视野中,他所率领的军士们正与幽渊族激烈交锋,但令人担忧的是,一些小股的幽渊族已经悄然混入了他的军队中。这一情况让原本还在观看战局的太宗陛下坐立难安,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他转身想要召唤房玄龄等一众文臣武将前来商议对策时,突然,一名骑探如疾风般飞驰而来。这名骑探一边狂奔,一边高声呼喊:“陛下,军报!” 房玄龄等人见到这一幕,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他们对这样的陛下再熟悉不过了,无论是面对八百玄甲军对十万敌军的悬殊兵力,还是在被围困且无援的绝境中,亦或是单枪匹马出现在渭水桥上的时刻,太宗陛下都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勇气和果敢。 越是处于劣势,太宗陛下就越发令人畏惧,他仿佛自带一种作弊器,总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创造奇迹。 因此,无论是在何时何地,只要太宗陛下流露出这样的神情,那就意味着一场惊世骇俗的奇迹即将降临。然而,这奇迹的代价却是极其惨重的——但凡被他点名的人,能在九死一生中幸存下来都已经算是万幸了!而唯一能够确保不死的那个人,便是他——天策上将、上柱国、秦王殿下、唐皇陛下! 尽管没有一个被点名的人会有丝毫的迟疑,但他们在被点名之前,却将那小小的傲娇演绎得淋漓尽致、活灵活现。仿佛他们真的对这生死考验毫不在意一般,可实际上,若太宗陛下不点他们的名,恐怕这龙帐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支撑不住,就会被这些人的哀怨和不满给撑破了。 尤其是程咬金,这家伙更是个中翘楚。若是不让他去当先锋,说不定他就要佯装醉酒,然后借着酒劲去和太宗陛下套近乎、拉关系,最后甚至可能会发展到与太宗陛下摔跤的地步呢! 就在此时,军报如疾风骤雨般传递开来,众人得知幽渊族正试图冲破包围圈,形势异常严峻! 太宗陛下将军报望后一丢,猛地拍在龙案上,骂道:“哪有被动挨打不还手的道理?传令李靖全权统筹大军防守!陈咬金、尉迟恭、屈突通、候军集各领本部兵马,随朕三千玄甲军出征,杀入敌阵,斩将夺旗!” 被点名的将领一个个趾高气昂,立马领命回转本部,开始集结,太宗陛下褪下龙袍战甲,开始重新披挂天策上将战甲,翻身上马,朝着玄甲军营帐而去,其后那些没有被点名的将领亦步亦趋的在太宗陛下眼前使劲晃荡,如同深闺怨妇一样的不断给太宗射出委屈幽渊的眼神。太宗陛下的心早就飞到战场去了,注定这是一场抛给瞎子媚眼的大型社死现场,只是当事人一个没关注,一群干着急而已。 太宗陛下入了玄甲军帐,看到盔甲鲜明的大军,豪气自生,大喝道:“儿郎们!你们的天策上将军回来了!” 震天的呐喊传来:“天策上将军!天策上将军!” 太宗陛下挥动马鞭,朝着犹如潮水一般不断涌出的幽渊族说道:“朕自御极以来,从未披甲执锐,今日外魔乱我洪荒,你们答应吗?朕的宝剑不答应!朕的马鞭不答应!” 震天的呐喊再次传出:“不答应!不答应!” 太宗勒转马头,继续说道:“前面是什么?。。。。。。是荣耀!是辉煌!是军人的归宿!” 太宗陛下再次勒转马头,暴喝道:“后面是什么?。。。。。。是洪荒!是责任!是妻儿老小!是万家喜乐!朕今日颁旨:凡挡我者,死!凡乱我洪荒者,灭族!” 震天的呐喊高上几分,就连遥远的战场此刻也被这呐喊镇住,彼此攻击都慢了半拍。太宗陛下说完,不但是玄甲军开始呐喊,整个大唐所有军士齐声呐喊出声:“灭族!灭族!” 太宗陛下挥动马鞭打在马上,一人一枪冲在最前面,之后四骑开始拱卫左右,之后百骑、千骑、万骑开始发起攻击,朝着最为密集的幽渊族如同尖刀一般的插了进去。 原本就乱哄哄的攻防,随着太宗陛下的骑兵冲出,一时间将幽渊族拦腰斩断,又被周边的阵法卷入阵中。如果之前的大战是鏖战,现在的大战终于由于太宗陛下的突入发生变化,焦灼的态势一扫而空,这些骑兵在分割战场上的作用使得大阵的绞杀速度不断提升,对方的攻击阵型全乱,还要防备随时冲杀出来的骑兵突击,士气开始崩溃。 由李靖布置的十面埋伏大阵的坚韧特性此刻比菩提得拳头还要好用,地方士气开始下降之后就再也止不住了,而且越来越快。幽渊族开始自相残杀的局部战场那是越来越多,要不是幽渊族源源不断输送新鲜血液的优势至今没有破除,就此一战,截教的那些师兄弟下次见到太宗陛下能平视他的都没几个,好些破嘴如果此战结束而不死,三霄的惩戒将一个也逃不了。 李靖战在一处高地,看着如入无人之境的太宗陛下,满含泪水的背过身不让任何人看到,那个征战四方无往而不利的天策上将回来了,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上次看到如此不小心眼的陛下是什么时候了。战场上的陛下那是绝对的神啊! 随着杀戮的进行,浑身浴血的天策上将改修的杀戮之道开始和自身气运融合。这种不以任何意志为转移的融合本身对于沉浸在杀戮中的太宗而言,那是浑然不知,他此刻手中的长枪已经折断,备用的马槊也伤痕累累,但是这一切都不能引起他一丁点的关注。在天策上将的眼中、心中和脑海中只有不断杀戮,屠灭幽渊族的欲望,这种欲望也被传递给了他身后的玄甲军。这些玄甲军虽然没有修炼杀戮之道,但是他们都是灭国的修罗,战场的主宰者,敌人的梦魇,在太宗陛下身边被杀戮之道洗礼后,自然而然的就变成杀戮之道的忠实信仰者,这种信仰之力全部有条不紊的反馈给太宗陛下,使得这场无休止的杀戮更增添一抹极为浓重的血色。 当天策上将再一次杀穿幽渊族的时候,他体内的杀戮之道已经化成实质,只见一个红宝石雕刻而成的血色修罗将他完全笼罩在内,随着他的每一次挥动武器,血色修罗就将这一切动作重复,更是在攻击上添加的无数杀戮之道的增益效果,也为敌人覆盖上震慑、破胆、丧志等等负面效果。整个战场中的幽渊族只要和玄甲军接触的都会陷入自己马上就要被杀的恐惧当中,阵型大乱,更是自相残杀无数。用战场的术语来说,幽渊族炸营了。 稍作休整的天策上将再一次催动座下战马,朝着幽渊族的巨浪直冲杀去的时候,巨浪崩溃了,整个战场在这一点爆破之后,开始无限蔓延。 原本因为失去韩信指挥而陷入被动的洪荒势力,单凭李靖的稳定防守和天策上将的彪悍冲杀彻底扭转局势,甚至比之前面对更多的幽渊族也没有丝毫的士气下降等问题。反而随着幽渊族的不断死亡,这个战场之前惨烈的杀戮之气开始朝着洪荒的所有生灵开始汇聚,如果冥河在此的话,大概率他不会因为太宗陛下的神武而高兴,按照这个老妖怪的尿性,那种嫉妒一定会让他发狂,甚至会对太宗下黑手。他开创的杀戮之道是为了杀了杀,因此将人得罪个遍,又因为实力不济,给人处处打击,落得个洪荒老鼠的称谓。但是太宗陛下的杀戮之道,入门后就不得其法,练了许久也是毫无寸进。谁知道,为了家国,为了种族挺身而出,亲自上阵后却是意外的将杀戮之道补全。 杀戮之道,一在杀,二在止杀!最终的杀戮是为了和平或者不杀,就算是天策上将凝聚的杀戮法身也有自主意识一般,针对的都是幽渊族,没有在战场造成误杀,这一点和血修罗一旦进入战斗状态不死不休,无差别攻击形成鲜明的对比。 老君见此,手中的拂尘都拿不稳了,激动说道:“杀戮之道!成了!” 第99章 轮第33章 三千世界 在繁华热闹的长安城中,一个身着破旧袈裟、面容清瘦的苦行僧正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丈量着这座古老城市的街道。他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苦难。 当他走到朱雀大道的某个地方时,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遥远的灵山战场。就在这时,一股神秘的力量从他脚下涌起,一个巨大的莲台黑影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缓缓地从地面升起,向着整个长安城扩散开来。 这个巨大的黑色莲台所笼罩的范围极广,无论是人族、妖族还是仙神,只要身处其中,都无法逃脱它的影响。那些被笼罩在莲台阴影下的生灵,他们体内的各种情绪——悲愤、惶恐、激动、骄傲等等,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攫取一般,源源不断地被吸收进莲台之中,成为虚影化实的养料。 苦行僧开始念诵起大悲咒,那低沉而悠扬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在整个长安城中回荡。随着他的念诵,天空中突然下起了一场金花雨,金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洒落,宛如天女散花。与此同时,地上的灵泉也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道清澈的泉水,滋润着这片土地。 在这奇妙的景象中,每个长安城的人们心中都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这种宁静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和安心。他们的心灵被洗涤得如同明镜一般,对于远在灵山的战争也充满了绝对的信心。 不仅如此,这种宁静的状态还随着离开长安的生灵传递到了沿途的每一个角落。那些原本心怀忧虑的人们,在接触到这种宁静之后,也都渐渐平静下来,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所包围。而这股力量也使得黑色莲台凝聚的速度越来越快,它所蕴含的能量也愈发强大。 在那黑色莲台虚影逐渐收缩的过程中,它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牵引,慢慢地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当它缩小到与常见的佛门莲台一般大小时,突然间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骤然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与此同时,金蝉子的身影也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变化。他原本被黑色莲台虚影所笼罩,此刻却如同褪去了一层外衣般,重新显露出苦行僧的模样。只见他身着朴素的僧袍,手持禅杖,面容平静而祥和,与之前那充满威严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金蝉子的身影在热闹的朱雀大街上一闪而过,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般。 而在遥远的灵山战场上,太宗陛下正率领着他的玄甲军与幽渊族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在他的指挥下,玄甲军如同一股钢铁洪流,硬生生地在幽渊族的巨浪中凿出了一条通道。 当太宗陛下终于与剩下不到 800 人的玄甲军会合时,突然间,天空中降下了一颗硕大无比的黑色莲台。这颗黑色莲台如同陨石一般,直直地朝着太宗陛下砸落下来。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这颗黑色莲台在距离太宗陛下头顶不远处突然停住了,并且开始缓缓地盘旋起来。随着它的旋转,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莲台中喷涌而出,将笼罩在太宗陛下身上的杀戮法身硬生生地与他分离开来。 紧接着,一个与太宗陛下一模一样的巨大血色修罗从黑色莲台中缓缓升起。这个血色修罗高达数十丈,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它静静地站在黑色莲台之上,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而在莲台之下,原本越战越勇的天策上将此时也不得不停下脚步,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的目光紧盯着头顶上的黑色莲台和血色修罗,心中暗自警惕,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就在这时,老君带着帝辛和始皇帝如鬼魅般闪身而至。老君看着眼前的情景,面色凝重地对太宗说道:“陛下,接下来就交给我等吧。你的大机缘已经显现,切不可冲动行事啊!” 帝辛面色凝重,双手紧握着人皇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呼应着他此刻的心境。他缓缓地将人皇剑从剑鞘中抽出,剑身与剑鞘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 帝辛手持人皇剑,高举过头,然后以一种庄严肃穆的姿势,对着太宗李世民说道:“人皇辛,以人皇之名昭告洪荒,从即日起,敕封天策上将军----李世民为当代人皇,永记人道,扬我人族威名!”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激荡开来,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与此同时,始皇帝也站在一旁,他手中紧握着一枚玉玺,这枚玉玺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显示出其非凡的来历。始皇帝面色沉稳,他将手中的玉玺朝着虚空轻轻按下,只见一道光芒闪过,一张巨大的圣旨凭空浮现。 圣旨上的文字如同活物一般,自动浮现出来,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始皇帝凝视着圣旨,用一种威严的声音说道:“人皇政,以人皇之名昭告西游世界和洪荒,从即刻起,敕封唐皇----李世民,承接人皇之名,护佑人族,万世不朽!” 然而,面对这等敕封,李世民却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一个字。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体内的杀戮之道所吸引,因为杀戮之道的进阶,他成为仙神的障碍突然间消失了。但与此同时,他也被杀戮之道所裹挟,失去了对自身的控制。 此刻的李世民,双眼血红,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意,仿佛已经不再是那个英明神武的天策上将军,而是一个被血腥和杀戮所支配的恶魔。而这一切,也正是老君匆忙赶来的原因。随着帝辛和始皇帝的双重敕封,那原本陷入杀戮之道的陛下终于开始从无我状态中缓缓退出。他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原本狰狞扭曲的面容也渐渐变得平静。 而一直在一旁焦急等待的老君,直到此时才如释重负地松开了一直紧握在手心的拂尘。他看着陛下的变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帝辛见状,连忙护着剩余的玄甲军和太宗陛下迅速离开战场。他们一路疾驰,终于安全地回到了龙帐之内。 然而,战场上的局势却并未因此而停歇。黑色莲台和修罗法身依旧在战场上肆意驰骋,它们所过之处,掀起阵阵腥风血雨。 那些原本已经死在幽渊族巨浪中的玄甲军士兵们的灵魂,在黑色莲台划过之后,竟然开始重新凝聚,形成一个个崭新的法身。这些法身与他们生前的模样一般无二,皆是身着军甲的玄甲军士兵,甚至连胯下的战马也被一同召唤出来。 这些新生的法身们在没有天策上将的带领下,却仿佛有着某种默契一般,纷纷会合在一起。然后,它们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地依附在黑色莲台上的血修罗法身周围。 就这样,这些玄甲军士兵的法身们与血修罗法身融为一体,继续着之前那场无休止的凿穿巨浪的战斗。 太宗陛下从战斗状态退出后,看到之前难得一见的面前三人,说道:“仙长来此,有何贵干?” 老君满脸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他大笑着用力拍着陛下的肩膀,声音洪亮地说道:“恭喜陛下啊!恭喜陛下成为当代人皇!”帝辛和始皇二人见状,也不禁相视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欣慰和满足,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事业后继有人一般。 然而,太宗陛下的反应却有些特别。他的眼角微微抽动着,似乎对“人皇”这个称呼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尽管心中狂喜,他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傲娇的神色,嘴里淡淡地说道:“多谢仙长厚爱!” 就在这时,老君突然一挥衣袖,一道黑色的光芒闪过,一座巨大的黑色莲台出现在众人眼前。这座莲台通体漆黑,上面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与此同时,战场上的修罗法身座下的战马虚影也渐渐浮现出来。这匹马身姿矫健,通体乌黑,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太宗爱驹——特勒骠。 黑色莲台在老君的操控下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巧玲珑的模样,被老君交到了太宗陛下的手中。 老君看着太宗陛下,郑重地说道:“洪荒之中,杀戮之道一直以来都走错了方向,所以从未真正现世过。然而,陛下您却拥有雄才大略,不仅完善了杀戮之道,更是在此战之后,有望成就圣人之位。这实在是令人惊叹啊!陛下,您还是赶紧感悟一下这杀戮之道吧,说不定这场战斗就是杀戮之道的最终之战呢。希望陛下能够让洪荒中的生灵们好好见识一下这杀戮之道的威力,让他们永远铭记在心中!” 太宗闻言,接过黑色莲台,仿佛接果一个圣位一般的慎重,之后全力低头,如同士兵一般应道:“是!” 老君三人站在帐外,神情严肃,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龙帐。他们手中各自持有法宝,散发出强大的气息,将龙帐严密地护住。 此时,洪荒的运道正在逐渐增长,这让老君三人心中暗喜。他们深知这意味着什么——洪荒世界将会迎来更多的生机和繁荣。 然而,对于那黑色的灭世之莲的来历,他们已经心知肚明。这神秘的莲花散发出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它是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之花。 而金蝉子的所作所为,却让他们越发感到困惑和不解。这个曾经被众人视为救世主的存在,如今却变得如此扑朔迷离,让人难以捉摸。 尽管如此,老君三人对金蝉子的感激之情并未减少。毕竟,若不是金蝉子,洪荒世界恐怕早已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但同时,他们对金蝉子的防备之心也愈发强烈,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神秘的人物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目的和计划。 为了以防万一,老君三人决定留在此地,监视金蝉子的一举一动。这样一来,既可以确保太宗陛下的安全,又能及时发现金蝉子是否有什么异常举动。 而在战场之上,情况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韩信的指挥依旧稳健,他巧妙地运用战术,将幽渊族和洪荒生灵都卷入了这场血腥的杀戮之中。战场就像一个巨大的磨盘,无情地碾压着每一个生命,杀戮的阴影笼罩着整个战场,没有一刻停歇。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角落,罗睺和幽古的战斗也愈发激烈。他们的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要将对方撕碎。然而,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这两位强大的存在却被所有人忽视了。 被裹挟在这片战场中的二圣,此时可谓是进退维谷。他们既无法脱身,又难以在这场混战中保持中立。面对如此复杂的局势,二圣心中也是焦虑万分。 相对于罗睺的强大,二圣联手才能勉强支撑一二,虽然都时圣人,但是二圣的圣位是靠着向天道借功德才勉强成圣的,成圣之后又和房奴一样成天奔波算计获取功德还债,可想而知他们现在的战力拉跨也是情有可原。但是问题是,在洪荒世界,三清和鸿钧都消失不见了,原则上压在他们身上的大山都不见了,是他们称王称霸的时候才是,为什么随便冒出一个人都能将他们羞辱一番?甚至连本体都藏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他们还有日子过吗?难不成下一个洪荒除名的轮到他们了,他们不甘心! 因此幽古攻来的时候被罗睺有意牵扯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等同于本命神通的斤斤计较技能就被动触发了,在二者的战场如同鱿鱼一般的滑溜,做一个两不相帮。罗睺嘴角的嘲讽拉满,不时地挖苦一番,虽然这样对于二圣毫无伤害,他们的脸皮就不是长在脸上的,要的什么紧?问题是幽古不知道啊,以为罗睺在和二圣打配合,因此以‘柿子专拣软的捏’的策略,将主攻的方向不知不觉中转移到二圣身上,二圣因此叫苦不迭!之前又放了狠话,说二者被幽古激怒了,暂时没有明显落败的趋势,现在如何退出? 罗睺和幽古彼此默契般的对战,将幽渊族和洪荒种族之间的战争完全忽略,任由二者打生打死,二圣则是风箱内的老鼠----两头受气,既滑稽又危险! 等到二圣都鼻青脸肿的时候,罗睺算是暂停了手中的攻击,一副随时准备退出战斗的样子,幽古也是占不到好处,也想暂停休整一二。可是,二圣不干了,自从被蚊道人找到之后发生的一切将二者的脸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摔在地上,此刻更是国旗下向全校师生作检讨一般的瞩目的出现在这里,更是被打的鸿钧都认不出来了,这让二者最后的坚持失去意义!之间二圣各自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狠厉的相互融合起来,一个二面佛如同黄金浇筑一般的出现在罗睺和幽古的头顶,天道禅唱开始慢慢滋生,如同金蝉子诵念经书一般的场景再现。 二面佛的接引和准提端坐在十二品功德莲台之上,对着大雷音寺暴喝一声:“佛门清净地,万魔皆退避!” 原本漂泊在洪荒的大雷音寺寺门大开,其中的诸佛各自登上自己的莲台,开始应和禅唱起来,一时间整个洪荒都被禅唱包裹,罗睺不得不退后一些,虽说佛门一体,但是毕竟是相对克制的存在,见到二圣发飙,贴上去不合适。 幽古见二圣就要发大招一样,场面搞得极为宏大,接连受挫之下心中也是不得不加了几分小心,因此也学着罗睺那般后退一些。二面佛一面对着罗睺一面对着幽古,并且和双生树园枯荣交替一样,佛门二者也在二面佛的两幅面孔中交替起来。随着时间的延长,当二者身上的佛魔之气都一散而空的时候,一个身体富态,双耳垂肩,眉目慈悲的大佛金身现世,脑后的脸上却是狰狞恐怖,血色獠牙,浑身漆黑,偶尔由白色漆刷出一些圆环在手臂和脚上,身体上则是佛家经文密密麻麻,白的瘆人。 二面佛各自打出一掌,朝着罗睺和幽古而去,罗睺轻松躲过,幽古挥拳化解,装13这么久,战力还是250,令人失望不已! 但是二面佛面孔对调,又是一拳打出,同样毫无建功。正在罗睺和幽古要再次出言嘲笑的时候,之前落空的一拳一掌从身后打来,二者猝不及防的被打的一个踉跄,很是好奇发生了什么?只见二面佛对此不管不顾,之后戒刀、降魔杵、佛珠、僧衣、行者棍、宝剑、璎珞、玳瑁、珊瑚、文武(水火)铲……各种佛家法器被一一祭出,朝着二者不断打出。 罗睺和幽古对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感到不耐烦的时候,二面佛停止攻击。只见佛魔一体的二面佛都双掌合十,然后暴喝出声:“三千世界!” 还没到罗睺后幽古反应过来,之前或是打空或是被抵挡的攻击最终落点和二面佛坐下的莲台产生联系,最后形成一个空间,将二者收入其中。罗睺最是光棍,坚持连抵抗都不做,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眼中。幽古倒是反抗了,但是他的所有反抗都变成打向自己的力量,让他疲于奔命,最后如同垃圾一样被丢进‘三千世界’之中,消失不见。 二面佛手中一道佛旨传到大雷音寺,寺内诸佛开始献祭自身,这些愿意登上莲台的佛陀都是西方教最后的底蕴了,经过多宝和孔宣的一再折腾,西方教此刻早已经分崩离析,正统的西方教弟子要么走火入魔,要么被镇压。此刻西方教的名存实亡让二圣消耗这最后底蕴时一点犹豫也没有。 当全部佛陀献祭之后,禅唱消失,无数小的佛陀头像在二面佛的头顶发髻上一一浮现,形成一座金碧辉煌的佛冠,套在二面佛的头顶。之后单独由二面佛念动的禅唱声音开始慢慢复起,声音甚至大过之前。十二品功德莲台上的二面佛看在被困在三千世界的罗睺后幽古,手上佛诀、佛印不断变化,一重重加持出现在三千世界之上。短时间内,罗睺和幽古想要再现洪荒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二面佛却是没有把握灭杀二人,因此对老君说道:“老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被点名的老君对于二圣本来就没有好脸色,现在变成二面佛的模样,那是要多邪性就多邪性,因此倒是没有上前的意思,朗声说道:“此战关键,两位圣人有话不妨明说!” 二圣对此很是不爽,他们现在等于将洪荒隐患圈禁这样的大功就换不来三清的一个正眼吗?但是老君威望在哪,要不是不能确认三清真的死了没,还有你老君活路?二圣心中妈卖批,嘴上却是和善的说道:“三千世界乃是困阵,罗睺和幽古战力你等也知道,我坚持不了多久的!你可有制胜之法,不然,二者脱困之后,只怕我等也只能退守自保了!” 先是邀功,之后威胁的话语说完,始皇帝想到自己曾经征战无数文明碎片并最终制造出一个文明巨人的故事,有些跃跃欲试,不知十分可以重现当时的战果,二圣搭台不能不把戏唱完不是!就在始皇帝要出声的时候,老君却是唤来杨戬、哪吒、牛魔王三人,让他们以力之一道进入三千世界历练,至于能否和罗睺、幽古叫板什么的,哪有在幽古没有召唤不可控的力量到来前提升自身实力更好的应对? 二圣被老君的操作搞得十分不爽,但是当看到血修罗和战场上不断生成的杀戮法身的鱼贯而入的时候,心中畅快至极! 三千世界如果只是简单的困阵那就有鬼了,这是被鸿钧忽悠的二圣无数元会的压箱底大招,但是形成二面佛这一起手式就花费二圣无尽心血,其根脚就是传说中的造化玉牒。每个世界都会在成型之后自动吸收洪荒大道。默默积累无穷岁月后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使用,关了幽古和罗睺这样的大能。就算二者最终脱困,只要在其中停留的时间足够,他们就能剥离二者或多或少的大道,只要大道达成一半,凭二者的实力加上三千世界,哪里去不得?谁还敢在他们面前放肆。 杀戮之道被创立以来也是新鲜大道,因此受到三千世界的影响最大,随着无数杀戮法身消失在三千世界,战场局势开始不稳。见到包藏祸心的二圣,老君也是无奈,将拂尘狠狠甩动靠在臂弯之中,喝骂道:“接引、准提!还不住手!你们想遗臭万年吗?” 太宗陛下被老君大喝惊醒,走出龙帐,看到杀戮法身的变化,喝道:“杀戮!杀戮!” 只见原本还要继续进入三千世界的法身恢复清明,重新回到战场!太宗陛下更是如同始皇帝一般的取出玉玺,虚空按下! 人道天音传遍洪荒,旨意就是一句话:“大唐子民,禁绝西方佛门!建僧律司,不得玉碟者,还俗!” 第100章 轮第34章 红莲业火 长安城内,人潮涌动,喧嚣热闹。然而,在这繁华的都市中,有一个身影却显得格格不入。那是一个苦行僧,他身披破旧的袈裟,手持锡杖,面容愁苦,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苦难。 苦行僧缓缓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艰难。他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沉思了许久,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终于,苦行僧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一步跨出。这一步看似平常,却如同跨越了千山万水,瞬间,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灵山战场之中。 灵山战场,一片狼藉,硝烟弥漫。苦行僧的目光落在了那所谓的“三千世界”上,那是一个充满神秘力量的地方,也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看着“三千世界”,苦行僧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反而念诵起了一段佛经。他的声音浑厚低沉,如同洪钟一般,在这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他的诵经声,那原本嘈杂的战场渐渐安静下来,就连二面佛的禅唱也被慢慢地压过。苦行僧的诵经声如同春风拂面,温暖而宁静,让人的心灵都得到了洗礼。 待诵经结束,苦行僧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老君,说道:“老君,真经已现,我等去也。归来之日,就是天地重开之时。老君,珍重!” 说完,金蝉子褪去了苦行僧的模样,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他的身后,悟空、八戒、沙僧和已经褪去魔化的观世音一一浮现。 原本在化龙池的小白龙,也不得不提前终止化龙。一匹神俊的白马从池中跃出,将金蝉子驮起,然后一步步朝着三千世界进发。 观世音的魔化已经消除,但此刻的她却心甘情愿地跟随在金蝉子身后,亦步亦趋,仿佛他就是她的信仰。 老君感受到了金蝉子的决绝,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朗声说道:“道友此去,一路平安!” 二面佛的禅唱渐渐停歇,他那双慈悲而又深邃的眼睛,凝视着缓缓走近的金蝉子,轻声说道:“金蝉子,事到如今,你难道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金蝉子端坐在白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解释?在这洪荒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根本没有解释的余地,唯有死战到底!” 二面佛对于金蝉子的回答显然并不满意,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金蝉子的态度感到有些可笑。毕竟,他们可是天道圣人,拥有不死不灭之身。虽然如今天道不显,但他们二人归来之后,要与没有鸿钧把持的天道沟通,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而且,只要三千世界的大道能够凑足哪怕仅仅一千之数,他们又何须惧怕任何人呢?所以,二圣心中暗自思忖,暂且先让这些人嚣张一段时间吧。 想到此处,二圣便不再理会其他人,而是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三千世界已有的大道之上。他们运用自身的无上神通,对这些大道进行深入的解构和领悟,以此来稳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最终,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中,师徒四人和观世音一同消失在了三千世界的无尽虚空之中。而那座二面佛结构,速度却越来越快,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过。 就在这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十二品功德金莲的莲子竟然被二面佛吞食了两颗!刹那间,佛光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普照整个战场。那强烈的光芒,犹如太阳一般炽热,将整个洪荒都照耀得纤毫毕现。 伴随着佛光的闪耀,一阵悠扬的禅唱声再度响起。然而,这一次的禅唱对在场的任何人都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影响力。原因很简单,就在刚才,金蝉子念诵的佛经已经为所有人施加了一种神奇的清净神通。这种神通使得众人的心境变得异常清明,不会再被熟练掌握度化神通的二圣轻易蛊惑,从而避免了难以预估的严重后果。 尽管如此,战场的局势依然严峻。虽然目前洪荒还能勉强掌控局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源源不断的幽渊族不断涌入,使得洪荒的战力逐渐被消磨殆尽,形势愈发惨烈。崩盘似乎已经成为了不可避免的结局。 此时此刻,帝辛也感到束手无策。他虽然竭尽全力想要维持住战场的稳定,但面对如此庞大的敌人数量,他也只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而太宗陛下自从走出龙帐之后,便一直静静地站立在帝辛的身旁。他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或提出建议,只是默默地观察着战场上的局势变化。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原本硕大无比的黑色莲台竟然如同烟雾一般,缓缓地消散在空气之中。与此同时,他的身影也逐渐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帝王威严,一步一步地踏上了仙神的道路。 一种无与伦比的霸气以他为中心,如同一股强大的旋风一般,开始疯狂地鼓荡起来。这股霸气仿佛能够吞噬一切,让人无法直视。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震惊的场景出现了。那些之前已经倒下的士兵们,竟然如同被一股神秘力量唤醒一般,重新站了起来,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这些士兵们并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修罗法身!他们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无穷无尽的修罗法身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这些修罗法身一经站起,便毫不犹豫地朝着面前的敌人发起了绝望的冲锋。他们勇往直前,毫不退缩,一心求死,似乎已经忘却了恐惧和疼痛。 毕竟,太宗陛下现在能够唤起的修罗法身,都是具备将领级别的存在。这种强大的灵魂转变,并非普通士兵能够轻易达成的。相对于整个战场的幽渊族来说,这些修罗法身的数量虽然有限,但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只见战场上,修罗法身们不断地转化、冲锋,每一次都能带走大量的敌人。然而,当他们完成任务后,却如同幽灵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那么,这些修罗法身的灵魂最终又会魂归何处呢?也许,最可怕的结局就是彻底消散,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吧…… 老君见到眼前这一幕,不禁无奈地叹息一声。他心中暗自思忖:“本尊如今尚在天庭,正准备拼死坚守,然而灵山的局势却已经如决堤之水般一泻千里,无可挽回了。若是不能将那青铜巨鼎彻底毁灭,那么败亡也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如此一来,分开防守天庭和地府,究竟还有多少意义呢?” 老君的分身对此毫无头绪,毕竟老君的本体此刻远在天庭,并未传来新的计划。在这种情况下,除了叹息,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金鳌岛上倒是还有一些战力,不过那些妖族的纪律性实在令人堪忧。让他们来到此地,究竟是福是祸,实在难以预料。而且,短时间内能够赶来的妖族大能都已经抵达了,至于那些小妖,要想赶到这里,恐怕也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远水终究难解近渴啊! 正当老君为此事感到头疼不已的时候,突然间,只见地府深处一道光芒闪过,紧接着,一道地道钧旨如流星般疾驰而来。这道钧旨上赫然写着:“但凡地府所有鬼差,即刻赶赴灵山!” 之后只见无论是地府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勾魂使者、行刑差役……全部蜂拥出了地府,还是游荡在洪荒的鬼差全部开始朝着灵山汇聚。 勾魂使者第一个出手,但凡死在战场的幽渊族的灵魂,由于洪荒天道的压制都无法离体,除了实力强大的诸如幽古、幽津和一干将领外,尸体累加将灵山硬生生抬高几十米,但是却不见灵魂逸散出来。就连第一战死亡的被压在最下层的尸体都开始腐烂了,灵魂已经死死的被锁在身体之中。但是勾魂使者出手后,残破的灵魂一个个被拉出身体,之后被牛头马面用锁链锁住。黑白无常则对残破的灵魂进行休整,并带入后面判官的大帐中,就地审判。 其实又有什么好审判的呢?全部被判官接收后,用朱笔在灵魂上写下一个大大的罪字,全身枷锁的灵魂就被谛听锁拿投入大阵之中,一个个灵魂蝌蚪冲出大阵,将原本被冲的快要崩溃的防线一一稳住。 谛听看到无穷无尽的残破灵魂很是诧异,大战再凶残,针对灵魂的打斗至少在这场大战中绝不是主角,但是所有被勾出来的灵魂本身就是破破烂烂的,显然不是进入洪荒之后的大战造成的,这其中的问题就很大了。残破的灵魂制造的蝌蚪实力很弱,要不是数量奇大,对战局将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又会想到幽古吞噬幽津的故事,谛听传音勾魂使者头领,让他满世界找幽津的尸体去勾魂去了。当地府鬼差通力合作许久之后,好不容易找到被抛弃的一旁的幽津的肉身的时候,勾魂使者再如何努力,却是一点灵魂也没有勾出来。最后这个消息被一个红衣黑丑的,穿戴人间官服的鬼王模样的鬼差知道后,急冲冲赶来,没有用勾魂锁链,反而掏出一本书,一支笔照着幽津尸体就画了起来,这才用出勾魂锁链朝着书中的幽津勾去,一个如中风中烛火一样完整的灵魂这才出现,但是却是浑浑噩噩的,一接触洪荒天道的压制,直接熄灭在众人面前。 但此鬼差却是癫狂的又跑又跳,很快来到谛听面前将书本递给谛听,咿咿呀呀的说个没完,谛听扶额,接过书本将其完整的投入大阵之中。然后如同面对绝世强敌一般的开始交代后事一般的说道:“如果注定残破的灵魂才是幽渊族的本分,那么这些完整的灵魂真的是幽渊族吗?或者说其中还有什么秘密?我的道已经断了,本体该看的也看到了,此刻就让我回归父神的怀抱吧!” 说完,谛听化成的地藏浑身冒出红莲业火,替代无数凶灵借用佛法收纳的红莲业火煅烧无穷岁月也化解不了的业力开始从火中逸散开来,很快就布满了谛听全身,他再也无法保持地藏的模样,逐渐开始矮化,随后变成趴在地上的谛听模样。 业力在红莲业火中不断冒出,将谛听死死包裹住,漆黑如墨的业力、幻彩粉红的业力,妖艳的紫色业力,混浊的黄色业力,开始如同通下水道一样,开始不断冒出!好在红莲业火在最外围将谛听再次包覆。因此业力好在被控制范围以内。 与此同时,天庭,太白金星和李白正在昭天镜内观察着灵山战场,当谛听爱是释放无穷业力的时候,太白金星的眼眸开始变得危险起来,李白这个混不吝时一点都没有察觉道太白金星的变化,直到太白金星一个法术制住李白的时候,李白都没有一丝丝的反应。 之后只见星主之力被太白金星褫夺一部分归于己身,一个斗转星移就出现在灵山战场之上,更准确的来说是出现在谛听的红莲业火之上。老君见到被太白金星怪带过来的李白,一点都没有惊讶,反而神秘的笑了来,看来无需更多的支援了,这个助攻就能解决很大的问题。帝辛见老君笑得逐渐变态的时候,出声打断道:“老头,啥事乐成这样?” 老君不答,指着太白金星又是神秘一笑。 太白金星对着红莲业火就直接冲了进去,对世人避之不及的业力却是毫不避让,甚至主动朝着喷发口硬怼上去。只见太白金星将李白往喷发口一丢,自己也兵解起来,一颗巨大的启明星从太白金星的头顶升起,将李白一点点的塞入业力喷发口,之后一起消失不见。 李白被业力冲刷之后,肉身消失不见,只有通天的青萍剑的剑身显化出来,太白金星就要启动李白兵解的时候被青萍剑挡住,甚至一剑将启明星劈成两半。原本出现在战场显得极为亢奋的太白金星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了,战场中除了老君等有数的几人以外,没有人知道红莲业火中发生的事情,但是作为曾经天庭支柱之一的太白金星的陨落却是得到天道示警,太白金星在天庭的宫殿无征兆的垮塌了。 兜率宫内的老君本体见此,立马掏出炼丹炉内的一颗紫色元丹,朝着灵山打出。 灵山战场的老君分身一招无中生有将紫色元丹纳入手中,直直的导入红莲业火之中。青萍剑内的李白醒来,一脸懵逼的看着现在的情况,除了说一声卧槽以外,什么也没等他理清楚就被紫色元丹一击打入沉睡。 紫色元丹将青萍剑和太白金星兵解后的启明星全部纳入其中,之后一股脑的反向远离业力,却是如同饕餮一般将业力吸入元丹之中,镇压了谛听身外就要暴走的业力。只见的谛听的压力顿时一松,感激的望向老君,之后将可以控制的业力在体内不断压缩,之后再次施展出完全克制魔气的大招----魑魅魍魉,神形俱灭!只不过这次不是对外,而是对自己施展的,一个四分五裂的谛听顿时出现在红莲业火之中。 谛听作为地藏的佛陀身,按照他的佛性那是比之二圣还要高深许多的存在。因此,在地府吃过业力苦头的二圣研究出来的克制业力的红莲业火在谛听手上施展出来的效果极为强大。杀戮无数幽渊族的业力在战场上累加到无以复加的程度,整个西方因此陷入绝地一般的境地,此刻都被谛听牵引进入红莲业火。之前还力有不逮,现在有了紫色元丹的加入则是驾轻就熟一般,所有业力都鲸吞一般被红莲业火收集起来,被二者分而食之。 老君分身见此,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下来,对帝辛说道:“混小子,接下来等我信号,全面反攻的机会就要到了!” 帝辛虽然不知道发生何事,但是见老君开心也就没有深究,应声是就沉默下来。倒是始皇帝略有感触的说道:“老君!变数就在谛听那里?” 对于始皇帝的敏锐,老君老怀安慰,抚摸胡须笑而不答,算是心照不宣。 地府中地藏感应到谛听的动作,长叹一声说道:“佛陀者!觉悟者也!今日道友成道,可喜可贺!” 随后再次发布地道钧旨:“凡地府所属,除必要留下维持轮回的力量以外,全员就位,随时准备接引灵魂入心魔大阵,心魔大阵最终目标是囊括整个地府!” 这道钧旨发出之后,奈何桥上悠哉游哉的罗睺怒了,冲着地藏说道:“小子无礼,坏我兴致!”,说完不情不愿的离开地府,朝着魔气中枢而去。 地藏见罗睺离开地府,心中疑惑却是没有过多计较,手中的地道大印被他托在手心,此刻但凡有任何势力敢进入地府,地道大印就会印在他们头顶,这种防备的姿态显然对于后面发生的事情有着极为悲观的感应。 红莲业火之中的业力不断被谛听压缩着,不断被紫色元丹吸收着,直到某一刻业力不再源源不断的的时候,谛听尸体开始被压缩的业力弥合,重新化作地藏模样,将紫色元丹捏在手中,这才说道:“功德者,造化也!业力者,毁灭也!今日佛陀身将陨,造化洪荒,可算一桩功德?” 无人应答,老君也是被这句话说的差点站不稳,送进去元丹不就是让它来替死吗?为何谛听已存死志?他到底算错了什么? 帝辛见老君踉跄,很是心疼的立马扶住,关切不已!只见的谛听化的地藏开始无限拔高,很快就和青铜巨鼎登高,之后只见谛听平直伸出手掌,浑身的红莲业火就越发升腾起来,朝着青铜巨鼎沿烧而去,不久青铜巨鼎就被红莲业火点燃,升腾起冷冷的火焰来。 一时间,整个灵山以青铜大鼎为中心温度不断下降,直到谛听将身上的所有红莲业火全部转移到青铜巨鼎为止,谛听朝着老君说道:“老君,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只见无比高大的地藏身体如同碎瓷拼接起来一般,裂纹遍布,又像被再次推倒一样,哗啦一声就全部再次碎裂开来。 红莲业火就要以业力为燃料,谛听就是红莲业火的燃料。他破碎的尸块堆积在鼎下成为薪炭,将整个巨鼎烧的通红一片。 失去了幽古的幽渊族群龙无首,面对绝杀的一击显得不堪一击,鼎内沸腾了一般,连接洪荒和幽渊族的门户在红莲业火的炙烤中就要关闭,这更是将所有幽渊族的肝胆吓得裂开,无头苍蝇一般的在鼎内碰撞着,一时间更是兵荒马乱起来。 在这危机时刻,一个身影从门户中走了出来,他的样貌和叶文筝在洪荒世界见到的幽古一模一样,他的每一步都极重,像是踩在幽渊族的心脏之上一样,七步之后依旧没有安静下来的幽渊族都当场死亡了,剩下的都如同太监一般颤抖着跪伏于地,屁股翘的很高,有的还不自觉的摇动一下,像极了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这个身影在虚空中一点,一个绝对零度的炮弹就冻结了青铜巨鼎的空间,业力虽然不受自然法则的影响,但是红莲业火却是有一部分被隔绝在大鼎外,虽然依旧在燃烧,但是失去业力供应,怕是也难以持久。 老君见到如此变化,直到要遭,对帝辛使了一个眼色,帝辛会意,将人皇剑拔出朝着人道抛射而去。人皇剑进入人道之后,一个苍老的人族老者在人道显化出来,只见他坐在一根干枯的木材上,正在努力的钻木取火,当人皇剑来到他的身边的时候,老者须发激张,顺手握住人皇剑,一步走出人道。 老者浑浊的眼神犹如透视镜一般,将大鼎内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扫视的过程中他还意外的发现了叶文筝的存在,面色都涨红一瞬。但是事有轻重缓急,也顾不得这些,只见老者将另外一只手上拿着的燧木轻巧的融入人皇剑中,然后对着青铜大鼎祷告起来:“火,文明也!火,毁灭也!我以燧祖之名,舍文明而近毁灭,自毁人皇道统,献祭于人道!红莲业火,晋级先天!” 老者祷告完,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人皇剑跌落回到帝辛手里。剑身上燧人氏钻木取火的影像在流转,之后彻底消失不见,帝辛没有关注剑身,但是却是落下无声的泪来。 青铜大鼎上原本开始变得疏离的红莲业火,在祷告之后开始从橘红色慢慢变得颜色浅淡起来,似乎威力下降不少。实际上,红莲业火像是要厚积薄发一般,某一刻举了升腾起来,再也不是低温的火焰,而是真正的火焰,炙热而霸道,将整个青铜巨鼎烧成火炭…… 第1章 序章一:月亮亮了 十万年前,银河系边缘,一颗编号为“NGc-7129-3”的中子星在坍缩中迎来死亡。 它临终的嘶吼是一束跨越十万光年的伽马射线爆,恰如宇宙射出的金色长矛…… 2035年的盛夏,黄昏时分的外滩热闹非凡,人潮涌动,摩肩接踵。人们身着各式各样的服装,相互拥挤着,缓缓前行。对面的灯火逐渐亮起,一盏接一盏,仿佛夜空中的繁星,璀璨夺目。 伴随着车辆刹车和启动时发出的气动声,人群中不时爆发出一串串激动的叫喊声,或兴奋,或喜悦。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交响乐,回荡在繁华的外滩上空。 而在浑浊的黄浦江上,一群飞鸟奋力地振翅高飞,直直地朝着江心飞去,它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矫健。 与此同时,在中国的某个天文观察中心监控室内,正处于交接班的时间。工作人员们相互调笑着,轻松地交接手上那些看似可有可无的工作。对于这些在观察站工作多年的老人们来说,这样平凡的一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 这里是清闲的太空物质检测部门,几乎全自动化的检测设备每时每刻都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任劳任怨地记录着外太空的情况。作为检测部门的工作人员,他们实际上并不需要做太多具体的事情。 所有的数据都会被如实记录下来,然后大部分交给AI进行整理和分析。AI会根据这些数据生成详实的报告,并按照设定的时间准时提交。他们的日常工作异常繁忙,不仅需要应对海量的数据,还要对分析报告中的异常情况进行跨部门核实。然而,除了这些紧张的工作任务外,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对着高效的 AI 机组,发出自己是废物的无奈抱怨。 今天,如同往日一样,叶文筝满心欢喜地准备下班。她刚刚离开电脑桌,电脑却突然传来一连串邮箱收到新邮件的提示声,“叮咚”“叮咚”……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原本心情愉悦的叶文筝立刻停下脚步。 她迅速回到座位,点开邮箱,发现是一封来自一个由奇怪字符组成的邮箱的邮件。一般来说,外来的邮件是无法直接发送给她的,那么这封邮件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正当这个疑问在叶文筝脑海中闪现时,一个醒目的标题赫然出现在她眼前——“时辰已到”。 叶文筝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按照公司的规定和原则,这种来历不明的邮件她是绝对不能私自打开的。于是,满心困惑的她毫不犹豫地按照内部既定流程,将这封令人意想不到的邮件迅速上报。然而,就在她点击发送邮件并按下回车键的一刹那,AI 机组“太素”突然爆发出一阵急促而尖锐的蜂鸣声,这声音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深山里观察站的宁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AI 机组负责人满脸狐疑地凝视着那台熟悉的老伙计,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直接对机组发出了质问。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尽管他拥有对机组的管辖权,但这一次,他的质问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那台机组依旧持续发出急促的蜂鸣声,仿佛在诉说着某种紧急情况,却又让人摸不着头脑。 与此同时,各个岗位的工作人员在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报警声后,也都如临大敌般立刻停下了手中正在进行的工作。他们面面相觑,短暂的惊愕过后,不约而同地集体朝着监控室狂奔而去…… 而此时的叶文筝,也被这阵急促的蜂鸣声猛地打断了手头的动作。她像触电般迅速推开座位,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与此同时,作为基地的小主管,她在奔跑的过程中,迅速拨通了上一级领导的电话,焦急地向对方汇报着这里发生的异常情况。 “报告主管,xxx观察站似乎出现不明情况导致的报警,方位来自太空物质检测中心,具体情况不明,警报来源未记录在正常的报警序列,你听--” 叶文筝将电话朝着声音来源打开免提,“领导,这个报警序列,你知道发生什么事吗?” “什么?蜂鸣,是蜂鸣?这是AI机组数据过载了吗?怎么可能?”对面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之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叶文筝毫不犹豫地加快步伐,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监控中心疾驰而去。她身姿矫健,步伐轻盈,仿佛这片基地就是她的舞台,而她则是舞台上的主角,尽情展现着自己的风采。 作为基地内军职转业的人员,叶文筝拥有出色的身体素质。这段不短的距离对她来说并非难事,她犹如一头猎豹,在短短 5 分钟内便轻松跨越。 当她跨进监控中心的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为之一愣。只见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来,他们脚步匆匆,面露焦急之色。原来,此时正值交接班期间,人员众多且杂乱无章。 “发生什么事?” “在哪?” ……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在空气中回荡,人们边跑边喊,急切地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这寂静无声的大山里,人们的爱看热闹的天性被无限放大,而警报声如此显着,更是成为了点燃这把火的导火索。 所有人的心情都异常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这种紧张与兴奋交织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使得整个监控中心都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氛围。 叶文筝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朝着 AI 机组所在的房间走去。当她推开房门,一股紧张的气氛扑面而来。监控人员们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们面色苍白,嘴唇颤抖,对着 AI 不断地询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太素竟然似乎处于离线状态,完全没有输出任何信息。与太素相连的所有仪器设备虽然都显示正常,但却毫无反应。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某一个瞬间,那原本持续不断的蜂鸣声突然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就在这一刹那,所有与太素相连的仪器设备自带的警报装置像是被同时触发了一般,纷纷发出各种各样的警报声!这些警报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嘈杂的噪音,让人感到一阵恐慌和混乱。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状况,所有人都被惊呆了,他们停下手中的工作,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所措。在这个AI替代人类进行作业的时代,这样的场景对于他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向自己的个人AI装备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被允许将个人AI装置带入这里。 于是,宕机成为了他们不约而同的反应。在这紧张的时刻,他们的大脑仿佛也突然停止了运转,无法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而与此同时,地球上各个国家的检测站、AI以及其他观测设备也都在同一时刻发生了同样的报警,整个世界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所笼罩。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那么几个小国,它们的监测站因为资金的限制,无法引进先进的 AI 设备,只能继续使用那些原始而简陋的检测手段。这些监测站的检测能力相当有限,不仅能够检测到的内容少得可怜,而且检测的精度也几乎没有任何保障。 然而,就是这样的监测站,却在某一时刻突然发出了一条令人费解的信息:“炸了?”这条信息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让各国都感到震惊和不解。 各国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这份报告,这使得他们不得不立刻提高警惕。在接下来的 15 分钟里,各国迅速展开了调查和确认工作,最终证实了这一事件的真实性。 面对如此重大的事件,各国决定迅速组成一个跨国联系小组,以便更好地沟通和协调应对措施。其中,中国、美国和俄罗斯的相关部门最高负责人也参与其中,他们不仅进行了信息共享,还共同探讨了这个神秘的“炸了”究竟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灵魂问题摆在了大家面前:“什么炸了?”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为了找到答案,他们决定联系那个发出信息的小国天文站。 可是,由于这个小国使用的语种非常生僻,沟通起来异常困难。经过长达 5 分钟的协调,跨国联系小组终于与小国天文站取得了联系,并得到了一个更加令人疑惑的回答:“引力波异常,超过太阳爆炸所能产生的引力波异常……” 与此同时,回到叶文筝这边,那些疯狂报警的 AI 机组的报警声,在持续了近 50 分钟后,突然纷纷停了下来。在这段时间里,部委最高领导小组成员之一的钱永,正乘坐着军方的低空高速飞车,风驰电掣般地朝着监控站疾驰而来。当飞车抵达目的地时,恰好停在了监控站的楼顶。 从飞车上下来的钱永,看起来是一个身体略显瘦弱、弱不禁风的花白老头。然而,他的精神状态却异常矍铄,目光如炬,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钱永一下车,便毫不犹豫地发出了一连串指令,声音洪亮而坚定。与此同时,他迈开大步,径直朝着AI机组监控室走去,步伐稳健有力,丝毫看不出他的身体有任何不适。 在无关人员被清场后的监测室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除了叶文筝和她的领导之外,还有AI大神康泉、天文专家刘星孟、机械专家蔡原等各部门的精英共计十人。他们迅速各就各位,严阵以待,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警报事件。 在钱永的指挥下,众人开始齐心协力地对AI机组进行修复工作。他们仔细研究着AI机组在警报发生前出具的最后一份数据,试图从中找到问题的根源,并尽快恢复AI机组的正常运行。 与此同时,其他相关的数据分析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他们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钱永站在一旁,密切关注着众人的工作进展。他不时地提出一些建议和指导,确保整个修复过程能够顺利进行。最后,他下达了一道命令:“尽最大努力恢复数据,并立刻传递给国家监测总局,要快!” 叶文筝毫不犹豫地进入工作状态,迅速运用自己的权限打开了数据模块总控。他熟练地输入指令,将警报前最后一次数据上传至系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3 分钟后,数据终于传送完毕。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的 3 个小时里,国家监控总局的大屏幕不断收集着来自各个站点的数据。这些数据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一股强大的信息流,源源不断地流入系统。 随着数据的不断汇入,AI 大模型太素 - 0 立刻启动了数据分析程序。它以惊人的速度处理着海量的数据,筛选、分析、比对……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 终于,经过漫长的等待,一份简洁而又关键的分析报告呈现在人们面前。报告只有短短一句话:“接收到超变量引力波,疑似超级星体爆炸。” 这一消息犹如重磅炸弹,在科学界引起轩然大波。人们开始对这个神秘的超变量引力波展开深入研究,试图揭开它背后隐藏的秘密。 而与此同时,时间悄然流逝。5 个小时后,黄昏的地平线上突然发出一道金色的微光。这道微光如同黎明的曙光,逐渐晕染成一片白色的天幕,将黄昏的余晖驱赶得无影无踪。 一瞬间,世界各地的人们都惊讶地发现,天空似乎失去了黑夜的存在。原本应该漆黑一片的夜空,此刻却被那片白色的天幕所笼罩,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点亮了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联合国突然发出了一则紧急照会,这则照会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平静的天空,瞬间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世界各国的领导人都收到了同样的讯息,内容简洁而明确:联合国将在 12 小时后召开一场特别的闭门会议。 这场会议的主旨非常明确,只有一个核心议题——地外异变对地球的影响。这个议题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让人们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7 个小时后,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在白昼一般的天幕上,人们看到一束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柱笔直地击中了那颗若隐若现的星体——月亮。这道光柱犹如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力量,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和震撼。 光击中月球正面的瞬间,整个天空都被照亮了,仿佛太阳突然降临。这奇异的景象持续了将近 1 分钟,然后一切又仿佛回到了正常状态,天空失去了光源,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正当人们开始庆幸这一切终于结束,甚至有人发出了不枉此生的感慨时,月亮的背面却突然亮起了一个巨大的光斑。这个光斑如同夜空中的一颗巨大明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光斑不断地扩大,它的变化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虽然在短时间内,这种变化对于普通人的肉眼来说难以察觉,但在国家天文观测设备的严密监测下,它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无所遁形。就这样,一场紧急的联合国会议在第 12 个小时仓促地展开了。这次会议的与会代表不仅包括各国的领导人,还有各国航空航天部门、气象部门以及天文观察部门的负责人。尽管由于时差的影响,许多人看起来精神状态并不是最佳,但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兴奋和激动的光芒,因为他们都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会议的进程并没有拖泥带水,在中、美、俄三国的主导下,仅仅用了短短 3 个小时,就做出了一项重要的决议:联合发射月球探测器——“望舒三号”。发射时间被定在了 13 天后,地点则是中国的 xx 发射基地。这个决定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望舒三号”尽快靠近那个神秘的光斑,调查其产生的原因以及可能带来的危害。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叶文筝陆续收到了一些来自官方内部流通的信息。这些信息对此次事件进行了简单的描述,据说是一颗超行星发生了爆炸,而爆炸产生的光束恰好击中了月球。根据目前的估计,这颗超行星距离地球超过 5 万光年……光斑直径约37公里,温度初步探测在1200-1300c,光谱分析显示其能量来源未知,这一点违反了热力学定理…… 第13天,望舒3号在联合国大会厅,各国领导人的注视下缓缓升空,顺利的进入绕月轨道时各国领导人不免舒缓了一口气,但是之后直播屏幕上的望舒三号仿佛是巨人手中的,被轻易的扯得四分五裂,直播屏幕霎时断开,吸气声不断的大厅内,顿时哗然一片……. 中、美、俄三国领导人所在的放映厅内,AI主导下瞬时切换成由天宫空间中递补过来的监控,画面中不断重复循环着望舒3号被肢解的画面,三国领导人均不发一言,死死的盯住监控画面的同时,不自觉的站起身来,彼此交换了一个沉痛的眼神,纷纷走出大厅回到各自国家在联合国的办事中心。具体后面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联合国在此后三小时内,紧张的各色人员纷纷离开联合国大楼,关于光斑的事情短时间成为一个沉默的话题,一切回到原本的模样,不一样的是中、美、俄三国发布的联合声明:将在未来五年内加强三国太空领域内的合作。合作模式不设限,合作领域不设限、合作项目不设限……. 一个月以后,网络上出现各色小道消息,称月球即将毁灭,网红、知名专家、历史博主等等人员在网上发布各自的理解和对月球光斑本身的分析、解读,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光斑缓慢增大的事实被披露,又在被披露的三分钟后全网撤除此类信息的冲击下,官方被迫下场说明,此次事件对地球的影响仍在可控范围以内云云…… 而此时的叶文筝在获得授权后第一次打开《时辰已到》的邮件,里面留下几句话: 月亮亮了 天宫重启 三清归位 神树降临 时辰到了 落款是叫陆离,一个很中国的名字,而叶文筝除了疑问、意外、不解、纳闷,满心满眼对于“月亮亮了”4个字发出深深的震撼,她\/他一定知道什么,对吗? 另外,邮件内一段视频链接显示是·1959年苏联“月球2号”探测器失联前的最后影像,影像中一具身着汉代金缕玉衣的宇航员尸体,手里握着刻有“通天”二字的青铜罗盘。看完这些的叶文筝陷入深深的思考,不断重复着月亮亮了四个字……. 第2章 序章二:光斑三年 叶文筝在读取邮件后的几天,一直犹豫是否将邮件内容上报。但是在她将要做出上报决定的时候,她收到了由AI设备传给她的一个信息,一个关于三清的信息让他短时间内压下了上报的决心。因为所谓三清是中国神话时代,道家至高神主的统称。这样一段充满神话色彩的话语,上报之后将面临什么样的局面,让叶文筝不免患得患失。 之后的几个月内,各国综合了包括旅行者地外文明探测器,火星、金星探测器在内的,现今人类所有的航天设备回传的信息,不断迭代更新,并经由包括太素-0(中国),宙斯-0(美国),彼得大帝-0(俄罗斯)共享相关信息,反复推导的结果是将爆炸的天体由原来的超行星变成中子星,爆炸距离由原来的五万光年修正至超过8万光年。 网络上关于月亮光斑的讨论被限制之后,各种奇谈怪论纷至沓来,其中月球是外星监视器的论调被各国网友默默的推举成话题榜第一的位置,由此产生的结合各国传说、神话、历史等衍生出来的话题,也是纷繁复杂,令人眼花缭乱。 直到由基督教教廷发出“光斑即是上帝之眼”的论断出来之后,迅速变成整个西方网民的狂欢。针对这个模棱两可的论断,除了取代监视器言论话题榜第一的位置以外,西方网民在短短几分钟内,分裂成为无数派别。彼此之间由交流直接转变成超大的相互攻击和谩骂现场,基督教内各个派别分别对“上帝之眼”的论断进行自我解构,对不同派别观点几乎设定网络火刑场,无差别的对不同派别的言论,进行公开处刑。一时间谣言起飞。并且西方已经由网络骂战,进一步延续到现实,枪战场面在不同社区,不同肤色,不同种族之间蔓延开去,死伤人员逐日上升,社会秩序开始崩坏,打、砸、抢、烧更是屡见不鲜…… 美国政府被迫强力介入,关闭网络长达12小时,出动包括军队在内的暴力机构,镇压了现实中的暴动。在此次事件即将偃旗息鼓的时候,时代广场上循环播放《2001太空漫游》中的黑石碑片段,彻底点燃了即将偃旗息鼓的暴乱,末日传说盛行的美国已经无法收拾…….. 而政府层面,中、美、俄三国进入全面合作阶段,不为人知的太空探测器基本以每10-15天的频率,不间断的朝着月亮发射,AI智联全球近地轨道所有卫星监控设备,目标一致对准月球,尤其是光斑区域,不间断扫描配合、新发射的探测器的反馈,最终得出了一个令人绝望的结论:所有探测器在接近光斑区域的时候,探测器都会被肢解,环月近地轨道上,飘满了解体的探测器残骸。这直接导致后续发射几乎处于停滞状态。自主环绕探测器的研发,虽然取得一定的突破,但是,光斑的不断扩大导致近地轨道几乎无法使用,远地轨道监测意义不大。科研界最终给出解决方案,采用中国军工大学月球基地计划,计划在未来三年内实现人员月球探索。 俄罗斯作为航天老牌帝国,贡献出压舱底的反重力技术,美国贡献出超级AI机械生命体亚当I号和能源微型化技术,而中国在月球基地建设方面以及月球探索技术等方面全力出击,最终在第二年末,发射了“嫦娥-月神”联合月球基地建设舱,自主运动选择在月球正面,并且最终在金色光束轰击区域附近,登陆建设舱。 建设舱着陆后,包括亚当I号(美国),先民V号(中国),白熊I号(俄罗斯)在内的建设智能机器人,在6个月内,配合反重力技术,逐步对着陆区域进行“适人化”改造,最终建设出一个占地约1公里的月球基地(LUNAR cItY-1)。随后登陆月球的人员集中在中国某发射中心进行登月训练,并在第三年中输送了一个20人的联合探索队伍(广寒宫联盟),全员可以适配机械装甲太空服,最大可能拓展探索人员的活动能力。 而当这一切都在秘密的进行时,地球却到了一个新的格局...... 混乱的美国的混乱持续着,华尔街和政府的关系逐步趋于恶化,打着知情权的口号,要求总统公开光斑和月球的信息,而政府对于可能进一步造成恐慌的信息,选择了深度隐藏,总统在不同场合,表达了对光斑的漠不关心和一问三不知,在中期选举中大败,最终被弹劾下台。代总统上任后选择性的公布了极少一部分信息,最终在华尔街金融寡头的鼓动下,执政不到半年的代总统下台……世界其他区域,与非洲的无欲无求,中东地区的自顾不暇、打生打死不同。欧洲进入了泛自由主义,政府基本虚无化,百姓选择不相信任何政府信息,极右翼政党乘机而其,虽然动荡,但是较之美国仍可算作“乐土”。 亚洲在中、俄坐镇下,基本稳定了整个亚洲区域的社会安定,其中中国社会,除了网上偶尔发出关于光斑的零星消息意外,没有任何混乱或者社会事件发生。但是整个亚洲各国的领导人和社会高层,纷纷以不同名义到访或者直接定居在中国北上广深,这一不同寻常的变化在各国引发轩然大波, 世界各国在这三年内格局发生的大变,潜移默化的改变着每一个人。 叶文筝在月球基地计划中被选为物质研究方面的专家,参与了20人的联合探索小队,当他离开地球的那一刻,她的个人AI装置,设定向上级汇报了陆离的邮件内容,并留言:答案也许就在月球上,我一定会找到它。 经过层层上报,信息转给749局,然后发生戏剧性的变化。中央发布一条莫名其妙的文件,指出对于昆仑山进行为期10年的封闭期,任何组织或个人未经允许不得进入昆仑山区域。私下749局召集了几乎全部人员,秘密进入昆仑山地区,之后仿佛失联一般,再无任何相关信息传出。而中央对此,未作任何相关解释,一时间社会高层几乎同一时间选择观望的同时,千方百计的确认封闭昆仑的原因,当然,最后依然一无所获。 光斑纪年进入第三年,中国基因研究专家,从已公布的相关光斑研究信息中截取了一段低频脉冲信号,反复研究并借助国家研究所专用智能AI“太始”进行辅助,神奇的发现这段低频脉冲信号和人类dNA碱基对振动频率一致。这一研究结果上报中央后并共享给美、俄。与此同时,世界各地网路上,纷纷传来详实梦境描述一致的传闻,经过AI整合确认,有不同地区和国家的人员统一梦见一个巨大的青铜巨树复活,最终贯穿月球,这一惊人的巧合经过AI的再三甄别后发给相关政府。政府出动秘密人员对已确认的梦境人员进行秘密接触。侧写师依照梦境描述,完成青铜树画像,神奇的发现其和三星堆出土青铜树基本一致。这一发现引发美、俄的强烈关注,随后派发大量科研人员进入中国,参与三星堆的进一步发掘工作和对已发掘文物的深入研究。 月亮上探索队中叶文筝向地球控制中心,发布初步探测结果表明,光斑温度恒定在1200c,不增不减,能源未知。光斑扩展速度不固定,现在已基本达到月球正面的30%面积,这和地球局部区域可以夜间借助光斑阅读报纸的传闻对应。同时光斑的扩大导致地球观测月亮颜色不再是银灰色,而是泛着幽蓝冷光,对于颜色的变化,暂时无法探明原因,初步解释是未知能源衰减导致的,对此叶文筝不知可否。她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陆离发的那段不清不楚的话语:月亮亮了,天宫重启,三清归位,神树降临,时辰到了 月亮颜色变化是不是就是月亮亮了,那么天宫重启代表什么呢?天宫在哪里?重启,是机械吗?能源是月光吗?胡思乱想的叶文筝在接收到梦境中关于青铜古树的相关信息后,更进一步的确信了自己的判断,似乎那个叫做陆离的神秘人一再提醒她一些事情,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是我? “文筝,文筝!听到请回答”基地中心呼叫叶文筝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随后应道:“收到!请指示!”,AI助手在机械太空服中,传递着基地发过来的联合探索队的共享信息,之后指引叶文筝驾驶机械太空服向基地外走去,来到AI指定的一块撞击盆地进行地貌探测。探月探孔机向月球不间断发出地底探头,探头由AI控制,进行自主挖掘,设想由地底探入光斑区域,试图找寻一条避免靠近光斑被肢解命运的方法,可惜无一例外的,所有靠近光斑的探头或者机械都会被肢解。无奈返回基地的探测人员,发出一个灵魂拷问:为什么月球没有被肢解? 这个问题一经被提出,就得到包括月球基地和地球控制中心的高度重视,最终做出远离光斑区域,就近探索基地附近,被轰击区域的决定。探查一切可疑的问题,尽快找到进入光斑的方法。 经过精确定位,最终发现被轰击区域,月壤下约60米处发现质地坚硬的物质。清障机器人配合反重力技术对月壤进行清理,被轰击区域是一块金属板,金属板上似乎存在某些图案,由于金属板面积极为宽大,现阶段探索金属板直线已超过3公里,具体长度在清障机器人完成彻底清障之前,无法确认图案的具体内容。 叶文筝在随后的时间进入月球国际城(LUNAR cItY-2),这个由超级AI机械生命体建设的第二个月球基地,作为临近光斑的前沿基地,其建筑规模要小很多,最多只能接受三名研究人员。叶文筝通过就近观察发现,光斑扩展的过程中地貌出现变化,并将此消息回传,在AI的统筹分析后得出结论,月球地貌正在被改变,具体变化需要时间分析,该指令已回传地球控制中心。得到这个结论的叶文筝与另外两名探索人员短时间分开,各自寻找观察点,力求获取更多的数据,当叶文筝进入一低谷地中,光斑恰好扩展至区域陡坡,随后伴随地质变化产生的崩塌中,一块玄青色的玉石般物质直直的飞向叶文筝,这一变故猝不及防,但有军方背景的叶文筝,瞬时的反应就是驾驶机械太空服抓取该物质后立刻返回2号基地。 该物质被AI简单判定后,分割为四块,除了1号基地保留其中一块,其余三块随着不断在月球基地和地球间,往返输送科研人员的航空器,带回地球进行研究,中美俄三国各取其一,美国能源巨头研发人员第一时间对此物质进行能源测试发现,该物质玉石般包覆其中的紫色晶簇具有巨大的能源密度,可以完全替代现有能源,其供能似乎无穷无尽,这极大激发了他们的兴趣,对该物质的研究可以说是日以继夜,参与研究的单位和个人更是无法计数。 对应的中国749局的研究方向则在能源方向之外,考虑到叶文筝邮件提及三清和天宫等字样,灵石的概念也就跃然纸上。可惜,这个修行断绝的时代,灵石的概念可以接受,如何利用的问题摆在他们面前,749局不得不请教道家底蕴,各个山头的天师各自分得极小的一部分晶簇后开始研究。只能说,茫然无绪,短时间被卡死在最基本的原理上了。 针对另外的地貌变化信息,中美俄三国也加大了研究力度,由于现在光斑覆盖面积只有30%,如果真的存在一个对比的话,现阶段仍没有任何对比物的头绪。中国在这方面不断找出各种地质类古籍文献,并交由AI-太初完成立体建模和现在月球光斑内地貌进行比对,这将是一个长期且漫长的过程。 第3章 序章三 灾变降临 光斑的研究如火如荼,月亮越来越亮的事实,终于敲碎了地球上人们所有的幻想,当幽蓝冰冷的月光洒在每一个人头顶的时候,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越来越急迫的压迫着每一个人或着生物。当信鸽集体撞向玻璃幕墙的时候,人们心中的一根铉,在此刻彻底绷断了。 很多人仿佛在此刻破防了,那种极致的压迫感根本无处发泄。那幽蓝冷光无时无刻不在天空闪耀,哪怕白天,也能看见仿佛阳光都被渲染的幽蓝冰冷。人们开始狂躁,但是更多的是抑郁了,甚至连动物也接连进入抑郁状态,活动量下降严重,几乎到处是一动不动的动物,还有失魂落魄的人类,交织着组成一幅幅像是被放慢速度的电影……. 灾难的降临也好似没有预兆,又好似所有人早有心里准备一样的发生了,首先是国家发布“双高潮”预警,接着猛然传来孟加拉国沿海城市被永久淹没的消息,其他国家沿海城市也受到影响,或大或小。但是威尼斯沉入亚得里亚海,如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原本泛自由的欧洲民众直接摆烂了,他们买好鲜花和红酒,约上心爱的人相约跳海者数不胜数,一时之间末日宗教几乎席卷整个欧洲。与之相反,印度这个神奇的国家进入亢奋状态,大喊湿婆现世的婆罗门,指引着这个国家,似乎这不是天灾而是祥瑞一般,也许这个时间也只有印度人,依然自信的活着而且活得很快乐,他们的生活除了更有盼头以外,什么变化也没有。岛国霓虹人在威尼斯沉没后,全国进入禁言时刻,直到事件发生的三天后,日本政府发表唯一一则声明:霓虹从唐朝以来一直是中华民族的一份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日本皇室自那天以后消失在公众视野,日本政坛也静悄悄一片,日本民众呢?短时间你应该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 然而,无论以何种态度看待,天灾都不可避免地接踵而至。整个地球迈入多舛之境,无人能够预知下一刻将会发生何事,而沿海城市与地势低洼区域,皆成为首当其冲被舍弃之地。北、上、广、深及其周边区域,一场势不可挡的搬迁潮如开闸之洪水般汹涌而来。如何应对?这是民众持续发出的质问之声,国家机器开始启动运作,西部大迁徙计划启动,至于能在多大程度上舒缓众人的紧张情绪,则见仁见智了,光斑第 4 年就在这般纷乱的节奏中悄然降临。 月球上对晶簇的研究终于取得阶段性的突破,利用晶簇作为能源之一的机械,第一次顺利的进入了光斑区域,虽然进入后并没有坚持太长时间,所有机械最终还是崩解了,可喜的是,从进入光斑到崩解持续了15分钟左右。由此两个研究方向被提出,晶簇能源彻底替换方向和现有材质升级方向。而这样的实验只有月球2号基地才能进行,考虑到光斑的扩展问题,加大建设基地暂时不能成为可选项,基地1号和二号之间建设中继站的同时,设法获得更多晶簇成为当下最重要的任务。 意外获得晶簇的方案基本没有可行性,就只剩下主动获取这一条路,清障机器人作为绝对的主力被整个一号基地的科研人员(后来分批被送上月球的三国顶尖科学家)按照各自方案对其进行升级改造,完成的清障机器人,第一时间被送往2号基地。 获取晶簇的事情比想象中的顺利,被彻底改变使用晶簇作为能源的清障机器人,轻松进入光斑区域后抓取足量的月壤后退回,从月壤中发现晶簇原石几乎随处可见,由于进入时间短暂,清障机器人几乎没有很大损失,对于易崩解区域的研究、分析则带动了材质改善方面的升级,似乎一切都在向着令人满意的方向发展着,当这个消息被传回地球之后,不令人满意的事件就接踵而来。 地球上沉默的日本人继续沉默着,但是日本黑帮“神道教”开始基于令和天皇的命令,参与晶簇的获取和研究。走私晶簇是借用与空间站连接的太空电梯,在多方势力的默许下,逐渐明目张胆起来,鉴于走私数量未超过三国政府容忍底线,走私获得的晶簇以及月亮光斑的零星信息,在世界各国的中、高层阶级中,点对点的传播起来,这些中、高层信息获得之后的世界,格局悄然发生着变化,一个号称“救世”组织的领导人参加着一场场聚会和会议,兜售一些走私的晶簇的同时,联络众多所谓的精英人士,开始贩卖诺亚方舟的提案,之后科学界和科研界人员的不断加入,救世诺亚组织的发展将势力扩张至世界各地,诺亚方舟计划的出现,在某些宗家人士的渲染之下变成水到渠成的事情。这一切的发展是否有中美俄三国故意放任,不得而知。但是,方舟建设却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了。副作用之一就是,原本就陷入悲观的社会中、下层在隐约间获取的片段化信息的冲击下,各自按照民族性朝着更加极端的方向发展着,哪怕现在AI基本可以供养人类,满足基本温饱的前提下,人口数量的急剧减少还是将灾难更具象化的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如此进一步加剧悲观情绪,如此往复。这一个无限死循环一旦开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摧毁人类?各国领导人不停的开着各式会议,避免不了的谈及这个话题的时候,集体的沉默,是无解的沉默……. 中国启动西迁计划后,九成以上沿海城市和 AI 预测出的天灾易伤地区的人们,都愉快地踏上了迁徙之路。他们的目的地主要是高原或临近高原的地方。在强大的基建支持下,这一切都进行得顺顺利利,毫无压力。民众们在军队的护送下,高高兴兴地唱着歌就出发了。孩子们因为不用上学,兴奋地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大人们则忙着操心未来迁徙地的房产选择和其他琐事。老人们呢,只要还能走动,就担心到了新地方没有熟人,到处打听街坊邻居都搬到哪里去了。那些剩男剩女们可开心了,一个个宅男被挤进西迁的工具车里,有的害羞,有的兴奋,有的暗恋着别人,还有的死缠烂打地追求着。总之,他们最大的烦恼就是自己的那点小事情,其他的都放心地交给祖国去操心了。那一条西迁的道路上,充满了各种有趣的话题和热情的招呼,让人忍不住回头,仿佛这世界从来没有经历过灾变……… 月球上,叶文筝不知道地球发生的事情,但是她不得不停下来,自从见过被轰击的金属板后,一个呢喃般的声音召唤着她,具体是什么她听不清,但是她知道一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她接到基的地任务是继续挖掘金属板区域,在金属板图案被全息扫描后,被清障机器人利用反重力技术收取搬移至基地附近,对其全面的分析也在进行。叶文筝更新了使用晶簇作为能源的新的机械太空服和其他探测设备,在晶簇的能量供给下,所有设备能力得到巨大的提升,其中机械太空服的速度轻松突破20马赫(原本最高可达7马赫)后,仍有余力,只是现有机械材质已经不允许速度的再次提升,这一点让叶文筝们无可奈何。其他设备如钻孔设备的钻孔速度也是惊人,钻头材质不变的情况下,钻孔速度可达50米\/分钟,经过测试的设备正式投入使用,第一个任务就是继续深挖金属板下面,在金属板覆盖的中心位置,叶文筝毫不犹豫的朝地底打入6枚钻头,并给AI发布指令,一直深挖下去,之后打开跟踪摄像屏幕进行监视作业。 这种枯燥的监视每一分钟的流逝就是50米深度的拓展,叶文筝惊奇的发现一个事实,月壤没有地球上地层特点,不断推进的探头和AI随机测试的月壤样本,检测结果呈现出完美的均一性,上、下层月壤之间基本不存在任何层次的变化,所有采集数据一致。 “怎么可能?”叶文筝发出惊叹道,先不说原本月壤成分均一是否合理,那一个个冲击造成的陨石坑难道没有一点其他物质的带入吗?她不禁陷入思考,为什么? 然而这时,陷入思考的叶文筝被迫停止思考,因为6枚钻头的监控画面同时暗灭惊醒了她,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全力开着机械太空服离开,并立刻呼叫基地汇报情况。AI设备将所有信息简单整合后回传基地并发布预警,月球可能有危险、挖掘钻头被毁,战斗预警被同时传回基地和所有月球上人员AI终端。基地将信息实时同步到地球指挥中心,霎时所有接到信息的人员全部进入战斗预备状态,地球指挥中心发布命令:全员收缩进入基地,停止一切作业! 当叶文筝回到基地时,基地进入静默状态,在未知到来之后,所有人第一目标完成切换:生存!活下来! 一天后人员静默状态解除,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表明危险可能并没有想象的那样致命,三天后能源和设备静默状态解除,第一时间月球基地和地球控制中心同时调阅存储在叶文筝太空服内的监控视频, 这是什么?连续不断的疑问从不同人口中发出,画面中钻头进入青铜色、类似石块的区域,之后那些类似石块的青铜表面被一道幽蓝扫过,像是变形金刚般的瞬间全部转化成机械元剑,如同玄幻小说中施展万剑归宗一般的招式攒射向钻头,之后画面消失,这惊呆了所有人。 众人反复对6枚钻头传回画面进行研究,地球控制中心将画面传到至太初,最终在其中一枚钻头传回来的视频中逐帧分析得到一张画面:那是篆刻在一张古代竹简上的一行字体,AI分析给出结论。该字体为先秦古篆,内容是八个字:荧惑守心,天宫重启。 针对这八个字,AI不断思考、分析给出关于荧惑、荧惑守心的全面解释,荧惑,首指火星,荧惑守心,火星在地球上出现观测逆行的现象,至于其他的天宫是指什么?AI表示暂无数据可支持分析。 叶文筝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子里面嗡一声炸开了,天宫重启!?陆离你到底是谁?月亮亮了,天宫重启都已经发生了,后面三清归位是不是也要发生了?什么是三清,或者说三清在哪?一门子问号的叶文筝努力平复了自身的情绪,联通AI要求和地球控制中心高层单独会谈,有重要情报需要上报! 几分钟后AI回复,会谈已接通,对面是控制中心最高司令官乔冠霖将军。 “你好。叶文筝女士,请汇报重要情报。”在不断的惊异冲击下的军人选择了直截了当。 “报告将军,离开地球前我汇报过一封邮件,其中提到月亮亮了,天宫重启,三清归位,神树降临,时辰到了这五句话,从现在来看其中月亮亮了确实已经发生。天宫重启在刚才,在月亮上再一次被提起。至于三清归位我暂时没有头绪,神树降临,将军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梦境者事件吗?他们梦见类似三星堆出土青铜巨树贯穿月球的事情对吗?这一切一定存在必然的联系,我们需要更多的支援,我们需要弄清楚三清是什么?或者三清在哪?”叶文筝不断强迫自己平复情况后缓缓说着。 “很好,叶文筝女生,你汇报的情况很重要,请允许我内部讨论后在给你答复。”乔将军刻板的回应在,不是他没有情绪,而是随着叶文筝的不断述说,他意识到可能真的存在一个巨大的未知,短时间内他并不能给出任何答复,不得不斟酌的说到。 “是!将军,我随时等待您的通话要求。”叶文筝压下心中的急迫回道。 通话随后断开,叶文筝回忆起追查陆离的情况,利用手中军方高级将领权限的AI,对那串莫名其妙字符组成的邮箱进行追查的结果是一无所获,甚至不确认这封邮件是地球上发送的,这个秘密原本打算一并上报,可惜,似乎没有意义。再次回忆那封邮件,等等!那段视频中刻有“通天”的青铜罗盘,通天,道家三清,那么三清指的就是他们吗?问题是他们在哪? 在充满疑问的日子里,叶文筝按照基地要求进行更进一步的探索任务,其中如何突破金属板下面仿若青铜剑阵的那段月壤层摆在所有人面前,无论地球上现有任何造物,突破他将是完全不现实的吧?所有人都在自我反问,都不敢给出任何答案。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进入第5年,叶文筝没有得到任何反馈,真实的情况是地球在光斑纪年的第五年到来后,原本天灾程度已经上升到一个不可理喻的程度。就连地球控制中心也基本毁在一次强烈的地震当中,现阶段地球控制中心还在重建,只能短暂的借用其他位置的设备与月球基地进行简单指令发布,预计脱离地球表面建设控制中心,将作为不得不进行的选项了? 天宫空间站新增一个操作舱,地面控制中心恢复进度在天灾面前根本无法保证,这个操作舱没有办法实现地面控制中心的强大能力,但是对于已经基本脱离控制的月球基地而言,还是够用的,这个消息令月球基地的人员欢欣鼓舞,但对于叶文筝而言却远远不够。因为她发现光斑似乎在加速扩展,预计最多还有不到两年,光斑将彻底覆盖整个月球背面,而且现在的光斑也从原来的幽蓝变成现在红色,且越来越红,她相信最终会变成血月的吧。 当天宫空间站操作舱第一通连接月球基地,就迫不及待的传递了一个信息,关于月球地貌改变的对比结果出来了,是昆仑墟! 昆仑?这不是三清道场吗?如果三清道场在月背,那是不是说三清就在月球背面?叶文筝想着向主管汇报了自己的猜测,关于陆离的邮件内容,在早先的短暂恢复通讯时已被通报给月球基地所有人,原因无它,控制中心得出的结论是以上所有内容最终都将在月球实现。 在取得审批后,一个5人小组成行,探索月球背面的优先级,已经高于突破花了1年多仍无丝毫进展的进入青铜月壤层的任务。叶文筝被点名参与此小组,在基地无上限的堆积了包括晶簇、晶簇设备等探索用品后,小组成员向月背出发。 第4章 序章四 天宫重启 地球经过7个年头了,可以说整个地球处于随时可能崩溃的境地,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现在的地球,江河破损,大地陆沉,火山轰鸣,地震不断,地球人口已经从7年前的近100亿人口降至不足65亿,不断的天灾让原本的宇宙独一的世外桃源变成现在的骷瘴厄地,哪怕政府付出再多的努力,那随时随地发生的灾难如何预防? 中国,青藏高原如如来佛掌一般的呵护着中国人,强大的基建能力将原本的高原改造成宜居之地,地上和地下建筑群的建设对于应对多种天灾有着强大的防护力量,749局高层陆续从昆仑出来后,选定西藏作为安置点,西迁的主力方向和建设重点集中在西藏。为了守护西藏,749局联合西藏高僧耗费多年积攒法器加固魔女封印,并邀请50位天师、上师、高僧进入西藏布达拉宫,按照镇压魔女封印方位自行兵解,化解魔女怨气,最终又得一块净土。 日本,威尼斯沉没之后,日本人在集体沉默许久,之后默默启动流浪----孤岛浪人计划,由日本政府全额资助所有日本人随机选择前往其他国家,事实是,日本天皇下达的终极目标是流浪计划主体是16-30岁的日本青年,男人暂比80%,女人暂比20%,其余人员已默默放弃为主,即不引导,不督促,不劝戒,不规划的四不原则,对计划外人员进行放任自流。最终日本人以巴西、中国、俄罗斯为主要目标国家。然而实施的并不顺利,目标国家没有意愿接受如此多的日本人,其次,天灾演变的速度比预想的要快的多的多,日本四岛本土沉没速度加快不足以支撑整个流浪计划。最终,日本出台第二套科技救民----空岛计划,由三菱、三井等日本财阀联合组成的公关小组在短时间内攻破空气凝胶技术,结合制氢技术两者结合制造出单位面积称重超过3吨的空岛,每天预计可生产1平方公里空岛面积,并实施整体搬迁计划,将日本岛悬挂在据海平面20m的空中,作为临时的缓解措施,除非空气凝胶技术发生质的提升,否则空岛并不能作为长期居住的选择…….. 美国,以德州和加州开始的独立运动风起云涌,最终美国分裂成为13个国家,德州独立后立刻宣布与墨西哥合并成新墨西哥,德州人员全面控制新墨西哥后开足马力制作战舰,将墨西哥湾变成德州海国的主要领土,大型船只上的德州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至于其他分裂出来的国家大部分掌控在x集团名下,华尔街犹太集团名下和军工复合体名下,三者相互敌视,先从宗教教义上一刀切的分治注定了他们完全没有媾和的可能,原本就打的你死我活的三方势力看似完美的解决了冲突,也彻底杜绝了合作的可能,他们都利用手中的技术保全自己,当然,这里面的自己只有他们自己,loser和底层百姓完全不在他们考虑范围以内。 x集团收集所有资源打造了源宇宙的同时,火星移民计划被提上日程,预计在10个月内完成首次太空移民火箭发射人员,结合月球基地建设的经验,火星移民的工作在科技狂人马教主的强力监督下,计划中用于太空长途旅行的关键技术AI生命维持系统和短距离空间跳跃技术在晶簇的解析逆行工程的推进下取得突破,火星移民计划不断加速中…….. 昂撒军工复合体提出先近地太空站计划也取得显着的进步,一个新的诺亚方舟计划也在加紧实施中…….至于资金诺亚方舟船票黑市上已经被炒至2000亿美金的高价。 犹大集团控制的国家在开始无底线的抽调所有资金展开“圣城”计划,耶路撒冷整体浮空在犹大集团的全力支持下,从各方面套取出来的反重力技术被权力攻克的当下,将整个耶路撒冷浮空的契机已经到来,为了应对更多的不可测的危险,等离子能量护罩技术也在全力攻克当中。犹大洒遍全世界的精英为了这个计划,多国关键技术被窃取,犹大内部除了高层的所有人员有计划的被彻底放弃,以13主枝形成的新的圣殿成员成为此计划的唯一受益者,他们秘密计划至今未被发现,狂热的犹大们都在幻想着与圣城共生的幻境里不可自拔…… 回到月球基地的叶文筝和其他月球基地的探索者们难得的被集中在一起,经过AI主机集群的联合研判之下,一些曾经被可以隐藏的信息不得不对他们公开,其中1959年苏联时期的那段关于“通天”的影响也被进行更加深刻的研究。针对现在几乎全部处于停滞状态的探索情况,AI机组集群给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修正为找到那些零撒的事件之间的联系,或者说先找到那些零散出现的怪异事件真实性的确实证据成为首要任务。因此,1号月球基地内现在多达5000人的探索人员将被分成5个单独的探索模块尝试加快探索进度,其中叶文筝所在的“溯源”小组约500人负责对包括1959年前苏联事情事件的探索任务被更新迭代的AI生命体和机械太空服结合的新的探索装备—先民VI号,在晶簇的能源加持下向目标区域进发。 叶文筝主动争取参与“通天”事件的探索,陆离的邮件在上报后虽然未获得任何方面的反馈,但她深信陆离不会给他一个完全没有意义的信息。当她和其他共5人组成的探索小对进去大致区域的时候,叶文筝明显感受到那一致在耳边回荡的那若有若无的呢喃有逐渐清晰的趋势,模糊的一个词语被他抓住----青萍,叶文筝愣住了,通天教主的主武器或者说随身携带的佩剑不就是叫做青萍吗?这和现在有什么联系? 被同伴唤醒的那失神站在目标区域附近的叶文筝似乎抓住了什么,很快赶上了同伴的进度,当他越过一个陨石坑一样的环形陡坡后进入映像指明位置的一霎那,他看到了一个和影响一致的画面,那个手里握着的青铜玉盘却在这是氤氲起玄色的微光,在所有人处于一个类似汉代人的震惊中,一条微不可见的粒子束击中叶文筝的先民VI号,一段轻若的声音将原本呢喃不清的低语转化成了一句话:“青萍碎,终究还是被算计了。罢了,文筝你还不认输吗?” 叶文筝吃惊在观察着金缕玉衣包裹的宇航员,回头有看了看同行似乎没有任何异样依然试图缓慢靠近宇航员的众人后,震惊更加厉害了,难道只有我听到了那句话吗? “停下来,有危险!”叶文筝不由自主的大喊出来,先民VI号内同时传来同伴疑问的答复:“什么?你发现了什么?”。这时候的她也没有办法解释什么,自能再一次发出警告。 当所有人停下来的时候,退回到环形陡坡顶部的他们围住叶文筝发出质问。 “探索目标近在眼前,你没有任何权利终止此次探索计划。理由,我需要你的解释”小组队长龙武大声的喝问响起,叶文筝只能将听到的话语复述给他们听。龙武等人听完第一个疑问就是:“你是说,有人在和你说话?而且说话的人叫出了你的名字?” “是的,队长!”叶文筝坚定的回答到,然后试探性的问道:“我们需要将此事立刻进行汇报,在得到进一步的答复前,我们需要停下来以免重蹈前苏联宇航员神秘失踪的故事” “不行,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给我们答案,哪怕是死,探索小队也不能在这里耗损不必要的时间,从我们成为探索者开始,死亡就是归宿!”龙武斩钉截铁的回答到,随即命令AI装置将发生的一切发送给基地,附带叶文筝的听到的一切也发送出去后转过身面对那具尸体方向,回头对着叶文筝说到:“全体都有,五人以我为中心,尝试分散接近尸体,前出先民VI号携带的探索设备,所有人,随时共享观察到的异常,争取1个小时内接触尸体。” 同伴们几乎无任何异议,这群来自中国的探索小组成员立刻大声回到:“是!龙队。”。 其中一个同伴弱弱的附上一句:“队长,文筝似乎与此处有缘,是不是将他排除在外,也许他才是解开此处事件的关键”。龙武看了看说话的叫做张栢昕,无奈的回了一句:“服从命令,张天师!”。 其他人都笑出声来,开始打趣到:“哟!来自龙虎山的张天师,你是要开坛做法了吗?” 叫做张栢昕,来自千年张家的龙虎山张家此刻涨红了脸,没有应答。 随后五人同时启动AI和基地进行探索的实时联系,数据将同步至基地主脑上,相关人员已被召集进入探索指挥中心,探索总负责人在AI机组接到龙武的信息被AI机组选择性的推送了相关内容后也缓步进入指挥中心,立刻做出命令:“继续探索,现在就是要找到契机才能打破现有的僵局,牺牲是军人的宿命,前进吧,龙武,所有人都在等待我们的破局”。总负责人叫龙峥,是龙武的大伯,这叫命令实时传达到五人小组,探索任务开始…….. 意料之中的危险没有降临,各方向传来的画面都很正常,将尸体环形围住的五人前面释放出来的探索设备----AI月球机械车缓缓的靠近着尸体,半个小时已推进至尸体距离50米以内,这人所有人紧张之余默默的计算着距离,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停止前进,人员跟进”基地传来进一步的指令。 随机探索五人小队快速前进至月球车位置,然后被深深的震撼在现场,那具疑似汉代人的尸体并不是之前判断的大小,随着靠近明显觉察出其不同之处大于大,巨大。这是巨人吗?所有人不解的看着,叶文筝也吃惊不已,不对,这和陆离邮件中的尸体不一样,为什么? 又一瞬,叶文筝听到一句话:“通天信物在此,文筝,要不要拿起它,你自己决定,我会等你”。之后眼前的巨人一般的尸体化作微尘在五人面前开始逸散,然后忽然消失,一块青铜玉盘缓缓的飘起,然后忽然出现在叶文筝的面前。 叶文筝并没有接触玉盘,其他方位的人在短时间的怔愣后绕着确认安全的区域向叶文筝靠近,龙武声音传来:“文筝,汇报情况!”。 叶文筝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汇报后,其他人赶到她面前的时候,龙武没有发表任何意见,默默给基地回复一句:“不辱使命,有线索了,叶文筝是关键!”。 “带回青铜玉盘,回返基地。”龙峥命令道。 之后,青铜玉盘被月球车收取,所有人向基地进发。 回到基地的众人被带入指挥使,AI机组开始对青铜玉盘进行全方面解析,暂时除了“通天”二字铭文未见任何异常,直到叶文筝被带入指挥室,青铜玉盘表面再次氤氲出玄色微光,但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传来什么信息,叶文筝看着发出微观的玉盘,皱起的眉头再也舒展不开。 指挥室所有人员看着叶文筝,他们从上报的信息中已经得知,似乎需要她将玉盘拿取之后才会有新的变化,当然从那句话中透露出来的讯息更深层的意思可不怎么令人放心。现在决策权虽然不仅仅在叶文筝的手里,作为军人,在场很多人都可以直接命令叶文筝立刻拿起玉盘,哪怕是天宫空间站内更高层的决策者此刻也在犹豫,749局退休的高人也被逐一通知后以各种形式参与到此次事件中。 虽然于此关联的地、月各处已经陷入极其激烈的讨论,眼下的指挥室内却很安静,龙峥甚至默默将指挥室的人员带离,留下来的叶文筝在脑中如风暴一般的纠结情绪主导下一动不动观察着玉盘,他甚至有企盼更多一点点提示来坚定自己的选择,但是寂静的指挥室内更加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其他探索队对于类似网络上公开传播的类似“女干尸”、“蛇尾人”、“外星人”等等的探索基本一无所获,回返的他们被重新派出去对光斑进行探索,甚至有一部分重新启动对于青铜月壤层的探索计划。 已经不知道战力思考多久的叶文筝终于下定了决心,伸手向玉盘靠近,又在接近玉盘时停住,深呼一口气后踏步向前后双手向玉盘抓去。 在叶文筝抓住玉盘的一瞬间,基地附近的青铜月壤层再一次扫过一道幽光,已经被收取的金属板没有任何征兆的闪回至原本所在的位置,那些模糊的轮廓便面开始释放出宛如云朵的物质,转瞬间覆盖了整个金属板,云朵状物质不断延伸,月球基地很快被笼罩其中。 青铜层分散的青铜碎块幽光闪过之后相互之间产生类似电光束一样虬结在一起,青铜碎块之间的裂痕被抚平,之后整体不断被压缩成为一柄剑柄后消失在地底,这一系列的变化发生后处理变化本身以外的时间都被静止,静止的时间不断扩展着。 指挥室内的叶文筝听到新的一句话:“文筝,何必呢?青萍至,天宫现,无知是福啊!” 指挥室外,金属板上端如同全息投影一般,一个其实恢弘,仙气缭绕。宫殿错落分布的巨大建筑群缓缓由虚向室,金属板下穿过青铜月壤层下三道不同色彩的氤氲道光升腾而起,击中金属板后,上端的建筑群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空无一人的建筑群中想起了仙乐和声音,随着一声唱和:“凌霄宝殿升殿,众仙归位!” 一整座巍峨的宫殿群仿佛从水面下跃然跳出来的兵乓球,真真实实的出现在金属板上方…….这一切现在除了紧紧抓住玉盘的叶文筝,其他人都被静止在原地。叶文筝没有感叹自己听到的一切,猛然抬头望向天空,似乎所有的阻碍都没有办法影响他的实验,所有的变化清晰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她留着泪狂笑起来:“这就是天宫吗?” “陆离,你到底是谁?回答我,天宫重启?这就是是要告诉我的对吗?出来,这并不好笑,这太残忍了,回答我,你究竟知道什么?” “文筝,你相信轮回吗?我的战友!”一段话语悠悠传来不带任何情绪,“你要知道的我无法告诉你,找到三清,一切还没有结束……” 文筝没有理会,依然大笑着,直到一柄剑的剑柄出现在他面前,剑柄残留的一段剑身上有篆体的“青萍”二字。叶文筝更加疯狂的笑起来,不断自言自语的喊着:“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直到面前的剑柄幻化成一道虚影,貌似一个游方道人,不羁的神情无法掩盖的他摇了摇头冲进了叶文筝的眉心,一段不属于叶文筝的记忆放电影一样的不停闪络着,根本看不清任何内容,直到虚影完全冲进眉心后,叶文筝在失去意识前听到最后一句话:截取天地造化。 在叶文筝失去意识那一刻,天宫已经放大至可以在地球清晰目视的程度了,月球正面被天宫虚影替代,只是再也没有人可以看见,他们都处于时间静止状态,似乎更剧烈的变化即将发生。 序章五:寻得三清? 叶文筝清醒过来后,玉盘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通天”二字看起来模糊了一些,不仔细看也发觉不了。他站起身走出基地。没有任何机械辅助的他就像在地球上打开自己房门一样走了出去,这时的叶文筝没有任何不适,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接连的变故使得现在的她对此没有半分的不适,一切好像本该如此。 在她感知中一切都处于停止状态下的一切,他是唯一的“观察者”,肆意的观察者基地和她所能感知的一切,其中他现在的感知距离较之之前扩展了无数倍,只要她愿意,他现在可以不借助任何工具观察到地球神奇太阳系与地球邻近的星体。 这一系列的变化虽然惊人,正如此前说的,叶文筝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他只知道现在的她像是被宿命选择的那一个,一切不可思议又顺其自然,自从接受到陆离的邮件开始,一切都没有任何可以被解释的清楚的就这样发生了。 叶文筝朝着金属板望去,三道道光依然冲击着金属板的背面,天宫除了仙乐和人声以外未见到任何人影或者其他生物。寻找三清,三清在哪里? 望着三道道光,依稀可见的似乎有不断变小的趋势,叶文筝没有任何一步跨出,瞬间来到金属板背面,沿着光束乡下看去,一个巨大的空间出现在叶文筝的眼前,悬停在空间上端的叶文洁缓缓降落的同时打量着这个空间,同时想到为什么自己一步就能将自己送到自己想要去到的地方,随后摇头将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这个巨大的空间内密密麻麻的存放着各色不同类似棺椁或者祖宗牌位一样的物件,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其中金色、银色光为主,其他如紫色、青色、红色等等五颜六色将整个空间照耀的明黄亮堂且多彩多色,眼前的一幕绚丽无比可在叶文筝眼中却引不起一点波兰,没有AI设备的他对于牌位上的篆体和其他不同字体也一知半解,最终放弃了不断向空间下部缓慢的落了下去。 在一个没有时间概念的此刻,叶文筝最终落在一个球星的圆面上,上面氤氲紫色将她隔离在外,里面究竟有什么她看不清楚,但是设法进入其中是现阶段唯一的目标。尝试过包括冲击、拳击、脚踢等等物理攻击没有或者一丁点进展的时候,叶文筝不得不停下来思考如何进入紫色球体。如果不出意外,这里应该无限接近月球星核,难道需要特殊的道具才能进入吗?叶文筝将背负在身后的青铜玉盘取来出来,紧紧的朝光幕表面按了下去,随后他的手随着玉盘顺利的通过了光幕,之后像是跌落一般的整个人进入光幕,眼前并排矗立着三个倒置的玉色金字塔一般的物事占满了她的全部视线。 大,巨大,这是对于倒立金字塔的第一印象,玉色则将他们衬托的高贵无比,靠近一看,原本的玉色消散,青铜质感扑面而来,和她手里的玉盘材质一摸一样的金字塔在她进入此刻表面泛起幽蓝的水纹光路。 光路像水波一样不断渲染起整个金字塔的时候,光球以外的时间开始重新启动,金属板外的天宫凝室一般的建筑群开始虚化,一切如时空倒流一般向着刚开始倒叙着,直到一切恢复到叶文筝抓住玉盘的时间点后,时间开始正常前进起来,而之前的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基地人员发现除了叶文筝莫名消失以外,没有任何变化。 然而事实是,肉眼看不见的天宫如果叶文筝在的话和她离开前没有丝毫的变化,可惜除了她以外没有人,也不对,在地球上一个贫民窟里,裹着肮脏的兜帽长袍的陆离,这个世界上唯一解开基因锁的存在,这时默默看着巨大无比的天宫虚影,一言不发的他不知道想着什么? 基地开始按照既定计划有条不紊的探索者,研究人员这时候通过AI主脑向有关人员发出一段关于晶簇的最新研究报告表明,晶簇聚合后形成一种紫色结晶,他的功能强大无比,堪称“永动机”的核心,并最终命名为逆熵结晶。中国749局则给出了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说法,这就是修真者使用的天地晶石,又叫玄晶或者元晶,749局道家传人已经用此进行道门修炼,成功炼化后一跃返练成先天道人,这一发现让很多人振奋不已。先天道人除了肉身无限强化到可不借用任何工具飞翔天际以外,精神的进化让他们达成入微境界,身体感知扩大虽然与叶文筝不能比较,但是一人罩一城的精神感知能力无异于神仙。 与中国不同,逆熵结晶的发现,很多技术瓶颈在无限量的能源供给下突破。一个个原本只存在理论层面的诸如空间跨越、空间收纳、基因链分析、亚光速粒子引擎、意识上传,超级AI生命体等等方面理论和技术,预计不久的将来星际旅行时代即将来临。 x集团马教主毫不隐藏他的野心,移民火星计划快速被展开至实施阶段,它自身已将意识上传至AI设备中并备份多份后进入第一批火星移民的名单,地球上备份的马教主者继续指挥着x集团加速各项研究,更多更加狂妄的计划也一一被秘密的执行起来,一切都向着好的一面发展着,肉体被彻底抛弃的时代在西方上层成为主流,至于未来,短视的他们并没有做出更多的思考……. 地球其他势力借助逆熵结晶也在不断修正各自的计划,被光斑笼罩下的地球上层的紧张情绪得到缓解,至于其他蝼蚁一般的其他人,从始至终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现阶段除了中国政体和国家形式仍被有效保留以外,世界各个地区在持续混乱中自我毁灭式的攻击和战斗没有一刻停歇,世界总人口由65亿直接下降至不足35亿。 时间也最终来到第9年年末,月球光斑彻底将月亮渲染成为一颗暗红色犹如血滴一般高高的挂在天上。地球灾难已经不可避免的集中爆发着,日本建设的空岛已于数天前在强烈的火山喷发之下沉入海底,日本除了远离本土的高层以外,天皇成为唯一一个陪着本土子民葬身海底的高层,大和民族能否延续,除了逃离的日本人没有任何人给与关心。 当第十年来临的时候,不足25亿的幸存者当中有出现“月婴”的传闻出现在各国幸存者当中,这些有着金色瞳孔,颅骨内有晶状体增生的婴儿,哭声能震碎玻璃。这些不凡婴儿的出生引起宗教人士的强烈关注,一个忽然冒出来的“血月神教”从巴西雨林深处走来在幸存者中不断蔓延,灵能飞升的教义洗脑下,很多狂热的宗教人员自焚献祭。 与之相反的是非洲,这块贫瘠的地方像是得到上天的眷顾一般,虽然非洲一致在逆来顺受的迎接着天灾的考研,终究一大批的人类却奇迹般的幸存来下来。部落的祭司指引下现在大部分的非洲人出现在撒哈拉大沙漠,虔诚的向着巨大的沙虫朝拜者,至于沙虫来自哪里没有任何人在追究,祭司们神奇的用各自的语言无障碍的交流着,直到一只只新的沙虫从沙里显出身形,他们将幸存者吞入腹中后扭头钻进“撒哈拉之眼”覆盖的范围内。 之后一直比之前沙虫大上无数倍的大家伙仅仅露出一截口器,迸射出来的沙砾如同激光武器一般的射向太空,将进入该区域的航空、航天设备通通射落下来,一个自称妖族“赤魈”的声音传遍全球向人类宣战:“尔等蝼蚁,岂配染指娲皇遗泽?” 被震撼的幸存者不知所云,而一些高层进入研讨后也一无所获。749局从道家典籍中也没有找到相关记载,但是妖族本身对于每一个华夏人而言并不是什么特别难以理解的。有鉴于此,在一阵毫无头绪之后,各势力回到原本计划当中,对此保持默默关注以外不再进行任何方面的研究。 近年来月球地基探测除了莫名其妙消失的青铜月壤层以外,其他方便可谓是进展缓慢,对于进入光斑的渴望和不能进入光斑探索光斑区域的事实之间,所有人都在经历着煎熬。地球控制中心在西藏地底深处重建完成后首次与月球基地联系,再次下达了经营扩展月球基地的决定,更多更高效的设备随着太空运输设备不间断的投送,一个初步可以容纳几千万人的月球生态圈已经完成,现阶段中、俄在基地的人员都以百万计,美国由于分裂后主体不存,加之马教主的另起炉灶,月球基地上美国人除了刚开始的几百人以外没有新的增加。 火星移民计划落实,现在第一批火星移民建立的月球基地已经可以容纳10万人以上的规模,以意志上传为主体的移民计划配合克隆技术,包括马教主在内的众多科技大佬已经在火星重新,下载的一个备份身体已经处在复健当中,一个可以预见的欣欣向荣的火星基地的愿景近在眼前,这对于马教主狂妄的性格进一步强化。肉体被放弃的呼声进一步扩大,相对于机械的优势,肉身的脆弱让他根本无法接受,在克隆体复健尚未完成的时候,马教主直接下令销毁。他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生化机械人方向,并取得跨越式的进展,第一个生化机械马教主马上就要下线的时候,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展开了,全员马教主的火星基地计划偷偷的被执行着,后面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 ……… 月核中心区域,紫色圆球内静静看着水纹渲染的倒立金字塔散发出纯粹的幽蓝时,叶文筝迈步向金字塔走去。 当她如同空间转移般的出现的倒立金字塔底部的时候,叶文筝手里的青铜玉盘自动朝其中一处塔底飞了出去,之后在她的视线中消失的时候,金字塔光线慢慢消散,一段时间后露出其本体青铜的颜色。叶文筝走向玉盘飞向的右边,看见青铜表面近乎变成透明一般,可以清晰的看见玉盘在金字塔底如同游鱼一样四处乱窜,看似杂乱无章,又好像遵循某种玄妙的路径,最终停留在与叶文筝登高的区域后停了下来,之后一个似曾相识的桀骜的虚影在玉盘背面慢慢成新,之后玉盘又缓缓移动至虚影脑后,如同圆月一般散发出玄青色道芒,一瞬间一个道人的映像真实起来,连微微飘动的胡须也充满生机。 道人凝望在叶文筝,未见其开口,叶文筝却听到了对方的问题:“截教安否” 叶文筝心中早有猜测,开口行礼道:“见过通天教主!”,之后又缓缓到:“截教在神话时代就已经名存实亡了。现在,没有听过截教,还望教主见谅。” 道人洒脱的挥动袖子:“罢了,罢了!汝此来何为?”说完,仿佛知道了什么一般,原本洒脱的道人身形不免一阵抖动,须发激张,袖袍翻飞,大喝出声喝到:“好!……..好!……..好!…….好一个陨圣丹,安敢毁我道体?”随后打量起四周,当看到相邻的倒立金字塔尖后狂笑起来,朝着玉盘轻叩三声,玉盘发出道韵一般的涟漪朝着相邻的金字塔扫射而去,只听得那道人已然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的喝到:“太上!原始!我的好大兄,可还有面目见过?”,那声音仿若金断玉折一般,自带滔天杀气。 叶文筝身体一紧,不免顺着道韵看去,一根枣色拐杖和一柄玉如意出现在中间和左边金字塔底部。拐杖触底的声音和玉如意散发出的毫光交替出现之后,中间一个身穿鹤氅和紫金道袍的白须、白发老者出现,脑后出现一道道光圈缤纷炫彩,笑呵呵的又中气十足的说到:“痴儿,往事种种,非我心意,如何没有面皮?“。左边毫光中显化的贵族范十足一个道人正经危坐于蒲团之上,脑后神光潋滟,神色淡然又桀骜十足的出声到:“事到如今,还是这般不知礼数!直呼我名,大小做过一场,辱我太甚!”。一时间气氛吓人,不羁道人只是随口道:“来战!” 叶文筝立马收紧心神,微雏眉头,低头轻声出声打断道:“见过三清圣人,今天来到这里,是一个叫做陆离的指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圣人道行通天,请圣人指点。” 原本就老好人一般的白发道人拐杖杵地,好言想劝道:“二弟、三弟,稍安勿躁!今日小友在此,不要失了面皮”。不羁道人别过头去不看二人,蒲团上那位却是恼怒不已再次出声说到:“大兄,这般折我面皮,吾气不过!”,白发道人却不做理会,直视叶文筝说到:“小友刚与愚弟言及神话时代,不知何意?” 叶文筝细细理解了一下老者言语,不怪她不能立刻答复,只是这古音古语对于现代人的叶文筝,要跟上对方的意思,还真就差点意思。理顺老者话里的意思,这才回到:“回圣人,现在人将周朝以前发生的事,或者更确切的说,夏朝以前的时代都称为神话时代”。 白发道人大致也没有怎么听明白,断代这种事对于他而言并不怎么了解,不由的思考起来,虽算不得鸡同鸭讲,总之双方沟通很难同频。白发老者顿了顿又问到:“小友莫急,还望小友告知汝所言中神话时代可曾记载封神量劫后发生何事?我等师尊鸿钧安在?”。 叶文筝也顿了许久,然后回到:“圣人,根据神话话本记载,封神量劫后,三清和其余众圣一同服下鸿钧给的陨圣丹,之后通天随鸿钧回转紫霄宫潜修,其余众圣退守混沌不得干预人间的事情,总而言之,所有圣人都在封神之后消失了,包括三清道统也在随后的西游量劫后集体消失,我知道的就怎么多。” 一时间,三圣集体沉默,连原本一脸愤怒的蒲团道人现在也不发一言,神色依然盛气凌人,但是握紧玉如意的手告诉在场众人他并不平静。 不羁道人则细细打量起眼前人来,反复咀嚼叶文筝说的话,嘴角却微微翘起…….. 第5章 序章五:三清归位? 月核外,地球,时间来到第十年,惊蛰。 随着幸存者中一个人大喊:“血月,裂开了!啊!~~~不好了,月亮裂开了!”,所有人抬头看见一个令他们难忘终身的画面,原本高挂的如同鲜血般的月亮表面一道道龟裂纹路不断的沿着月球表面开始如同搅乱的蜘蛛网一般的四处蔓延开去。 月球基地,在指挥中心内部人员听到导量咔擦、咔擦、轰隆隆的声响开始,一段段各个探索小队AI设备发过来的异常汇报声交织在一起,短时间没有任何人能完整的听到一句汇报,所有人心中一沉,出大事了。 在他们还没有理清头绪的时候,整个基地像被熊孩子胡乱拆解的乐高一样被甩了出去,整个基地一时间打着滚的翻转着,基地由于加入晶簇材质并没有第一时间断开或者损毁,但是,没有任何力量制约的基地在太空中不停的翻滚着,基地内一时间鸡飞狗跳,没有在室外工作的他们没有穿着太空服,不少人在翻滚着的基地里如同色钟里的色子般激射碰撞,如果没有以外,整个基地将成为太空中最大的坟场。 在外探险的人员也好不到哪去,那裂开的月球表面随着脱落月球,虽然没有被闷在基地身不由己的碰撞,但是脱离下来的月球板块之间的碰撞如同绞肉机一般,将原本仍有自保之力的他们冲击、压扁……. “天宫”空间站的人们全部跑向AI主机室,一边对着AI下达与月球表面人员的通讯任务,一面下达向地球控制中心汇报的指令,只一瞬,整个空间站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 地球控制中心,那个被深深隐藏在西藏地底的超大型基地内,最高指挥里,一群白发苍苍又精神矍铄的军装老人,一下子失去了精气神,为首的老人艰难的扶着桌子勉强的站来起来,喝到:“全体都有!起立!”。所有人如同标枪一般激射的站了起来,没有任何人发话,同时摘下帽子,仰起头对着天空整齐的行了一个军礼……. 为首老人也笔直的站着行着军礼,嘴里却喊道:“总参谋长记录:2045年x月x日,惊蛰,月球探索任务失败,全员脱离指挥,以最快速度上报中央,一切罪责有我这个老头子全部承担,他们都是好孩子啊!……”老者转过头,说到:“最后一句不要记录,立刻发送中央,快!”。 指挥中心没有哭声,只有眼泪划过耳尖滴落地面的声音…….. 俄国那边,靠着反重力技术和逆熵结晶组合成的超级反重力系统在超级AI指挥下算是稳稳压制莫斯科附近的灾变,克里姆尼宫最隐秘的一间办公室传来了咆哮声,具体喊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几分钟后中央驻地AI显示有最高级别通话要求,领导集体中几位出现在AI通话屏幕上,针对已发送的事情做出相关部署,尽最大努力对月球基地进行救援,所有可行性方案无需经过验证,立刻全部投入营救……..分屏幕里的俄罗斯高层只有一句话:“技术全部共享、资源全部共享,救人,救人!”……..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这时候响起:“救援任务进行期间对于所有脱离的月球板块进行无限量收集,逆熵结晶是后续所有事情的关键,能收集多少就收集到多,虽然不愿意承认,这次月亮崩解一定不是灾难的结束,而是更大灾难的前奏,逆熵结晶对我们至关重要!”。 俄罗斯那边传来的这道声音,没有任何人站出来反对,并立刻下达到近地轨道上所有航空航天单位,地面航空航天单位,一场全员总动员的战役开始了……. 749局那些返练先天的道门众人带弟子(已有不少天资卓绝的道门弟子已然进入先天之境,太空生存不在话下),乘坐发射器出现在太空中,使用道门术法生息咒,在太空中播撒道门练返先天的金莲之种,催动金莲快速生长。一手道法,一手逆熵结晶,耗费本源也在所不惜,其余弟子则尽可能将崩开的板块分开找寻其中的探索弟子,并将富含晶簇的板板推移至莲种周边,老天师呕血倒退,其余天师接替跟进,金莲已发芽,莲径抽条,又一位天师呕血倒退,如此往复……. 直到被称为“月婴”的先天之体(749局道人有幸遇到“月婴”,天生先天之体,聪慧过人)奶声奶气的和唱着生息咒,两道如同蛇一般交缠着的金光从月婴藕尖般的手指直射入金莲种子,“月婴”头颅炸裂,鲜血汇入金莲,所有附近晶簇发光,金莲长出好几翻荷叶,轻柔的拂动着周边不断撞击、碰撞的脱落板块,将他们一一抚平,安静的在太空中,救援初步成功,老道人呕着血抱着无头的尸体,没有悲伤,没有喜悦,抚平“月婴”道袍后静坐诵念黄庭,恢复元气。 ………. 火星,马教主! 地球,马教主! 同步发表讲话,对于月球基地事件进行所谓的安慰和惋惜云云,但是那AK也压不住的嘴角明晃晃的告诉世人,马教主,我,本人,多么的英明神武,天纵奇才,老早就终止了和中俄的月球基地计划,哈哈哈哈,我的火星计划的完美成功才是最屌的,哈哈哈哈~~ 世界其他地方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生,但是撒哈拉传来赤魈的周天传音:“今出手一次,还娲皇之情,三次之后,妖族与娲皇,恩断义绝!”传音完成后,“撒哈拉之眼”中沙虫现身一大截,朝着那翻滚的月球基地喷出几道沙砾。 瞬时,基地翻转反方向击来的沙砾连续击中基地外围存放金属板的位置,金属板铮鸣之声响起,三次后,月球基地翻转停止,好好的悬在天空中…… 沙虫褪去。 …….. 当月球表面全部脱落之后,月球并没有消失,曾经虚影的天宫再现,其内裸露出来的超级合金组成的金光闪闪的圆形球体处于虚影天宫凌霄宝殿位置,虽没有办法短时间给出准确的数据,很显然,现在的月球比之原本并没有因为表面板块脱落而变小,反而在持续变大当中,也正因为如此,原本绕地而行的月球似乎正朝着远离地球的方向而行,此时没有人注意这一点,AI也全部被投入人员救助计划,正如某人说的那样,更大的危机正在靠近……… 月核,倒金字塔底,叶文筝静静等待的答复。 沉默许久的白发老者依然语速平缓的说到:“多谢小友告知,吾等大计虽未成,结果亦是惨淡,师尊呢?现在可还现世?“ 叶文筝回到:“没有下落,至少我未曾听过现实中封神之后有过关于他的消息。“ 一边一脸不忿的蒲团道人接口道:“师尊?大兄如何这般自欺?吾等劫难缘何,大兄不知否?吾等三人今时今日之境,拜何人所赐?陨….圣…丹!老贼欺辱吾等太甚!“ 白发道人立马回头瞪了那道人一眼:“二弟!休要不知轻重!吾等谋划至今,可有成算?如此轻佻,盼吾等无颜父神面乎?休要多言,待吾细细演算一遍!“。说罢闭目推演起天机来,顿时倒金字塔神光熠熠,白发道人周身八卦显现,围绕着老者笔挺光暗跳跃着。 不羁道人看了一眼他嘴里的大兄,苦涩的摇了摇头对着蒲团道人开口道:“元始,休要猖狂,吾等今日之局如何?若非你不要面皮,万仙阵前亲自下场毁坏大局…….“ “住口!通天!安敢如此欺我,阐教子弟死伤殆尽!能逼出师尊否?扪心自问,吾若不出手,阐教灭门矣!“蒲团道人破防了,再也没有没有贵人般的矜持,歇斯底里大喊出声。 咚一声,拐杖杵地,白发道人喝到:“量劫又至,吾一人难测天机,你二人速速助我!“ 二人止住话语,闭目加入推演之中,那蒲团道人背后一张幡猎猎舞动,不羁道人背后四柄剑影上下翻飞,一张阵图扩展开来,倒金字塔神光勃发。 ……… 空间不计时,当中间白发老道睁开双目,一道精光射出,将叶文筝如同照x光一般细细打量起来,不久其余二人也退出推演,神色委顿之极,再不复刚才神俊,且都缄口不言。 “量劫至矣,当为破灭之劫,父神之劫啊!……..“白发道人悠悠出声有立马止住,各自打量身边两位,回头对着叶文筝说到:”小友,不知汝提及陆离是何人?吾甚是好奇,还望相告。“ 叶文筝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指引我找到青铜玉盘,之后的一切也是不明就里,我抓住玉盘后就不省人事,醒来按照玉盘指引就来到这里,对于陆离可以说除了名字以外,一无所知。“说完又详细和老道说明情况,可以说,叶文筝现在最在意的就是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关于陆离的邮件内容也细细说了一遍,当提到”神树“二字时,对面三人都同时露出惊惧的神色,好像大难就要临头一般,抬手打断叶文筝的描述,语气慎重的问道:”神树?现世否?师尊,当真好算计啊!“。 被打断的叶文筝回到:“没有,按照陆离说的,似乎这几句话都有前后关系,我见到你们算是见到了三位圣人,至于归位,我也不知道现在算不算已经完成了?“。 三人对视一眼,无不露出凄苦神色,还是老道人回道:“小友,此间事……哎!“长叹一声,老者接着说:”吾等道体灭绝,本体如你所见,推算中吾虽知晓差异,今,吾三人本体受制于陨圣丹,不可轻动分毫。汝眼中吾三人按汝等计较,不过AI一般的存在,如何归位吾等亦是不知,容吾等再做计较“。 “大兄,不可,按叶小友所说,吾等归位之日恐是师尊再现之时,还望三思!“不羁道人急道,又给蒲团上他也看不惯的道人投去一个眼神,无比郑重! “大兄,如小友之言,吾等封神谋划似乎换来如今师尊不现,也算功德圆满。今番吾等归位,岂不是要重蹈量劫故事,不可啊!“蒲团上的虚影第一次站起来并作道稽于胸前,苦笑劝道,又抽时间给了通天一记眼刀,几欲喷火一般, 看着三人打哑谜,叶文筝反而静下心来,没有再说什么,乖乖的就近站着。 “如若量劫如此简单,你我何至于被困守此地?莫是忘记了那句:量劫大势难改!变数难敌天数?“老道看着通天二人,一副怒其不争的喝骂道:”痴儿!休要多言,还不助吾再行推演一番,奈何?!“,显然已动真火的老者不是通天二人可以抗衡的,立马乖乖的各自催的本命法宝相助推演起来。 这次推演快上许多,不一会三人收了神通,各自坐下调理一番,之后白发老道站将起来,抬头看向月核外围堂皇空间内无数的棺椁和牌位,咬牙喝骂起来:“师尊,你好毒啊!天地棋盘,众生棋子!吾等尚且不能跳脱,今番再启量劫,父神危矣!“这段话叶文筝一无所觉,在他们再次推演之时,老道挥手打出一道法决屏蔽了她的一切感知,此时的叶文筝仿佛被隔离在世界之外,正如月核隔绝于世界之外一般。 又一道法决打出,叶文筝重返月核一般听到白发老道说到:“为今之计,吾等只能连接此番空间所有仙、神意识,重塑天庭,将吾等意识注入天宫之中,开启时光加速也做执棋者与师尊做过一番,再作计较。虽吾等未获道体可巡四方,天宫重启,也算做封神后章,算作回归,不知小友意下如何?可愿陪吾等见证一下量劫之威“。 叶文筝云里雾里,原始接口道:“小友,吾等会布下大阵,此番归位算作归位,又不全然归位,即便量劫终至,破灭难逃,吾等必设法护汝周全,封神谋划未尽全功,此番既然已撕破面皮,好歹和师尊再做过一场,也算报答汝唤醒之恩“。 这番话更是让叶文筝疑问丛生,她还来不及回话,一边通天也开口说到:”小友,吾观汝眉心有吾青萍剑意,既然青萍择你为主,也算了却一段因果。而今汝乃凡人之躯,吾等看来不及先天人族万一,界外生灵更有抛却肉身之辈,皆入妄途!切记,身乃本阳,灵乃元阴,交汇共济,方成大道。“ 满脑门官司的叶文筝彻底无语,定定看着三清,不知道该做什么回答,良久才点头道:“圣人,我也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恕我愚钝,我的答案只有一个字,好!“ 太上微微笑道:“小友莫慌,今番之事,说来话长,鉴于吾等颇多差异,因而,多说亦是无益,汝何不就随吾等历劫一番。小友提及之陆离,吾等亦不知,但其能通晓量劫,已是非凡。前番推演之下,汝必与之有相见之日,吾等必拼出全部。变数不敌天数?吾等前番谋划虽未尽全功,但天数无常,某等也算收获一二,安!“ 稀里糊涂的叶文筝更加稀里糊涂,老道说完不再言语,三清联手一道道法决从仨人手中祭出,核心外空间棺椁震动,牌位轻鸣,一道道身影浮现而出,朝着月核中心齐身拜倒唱和道:“遵师尊法旨!”。 不一会堂皇空间暗淡下来,至于星星点点几块牌位声势浩荡的悬在空间内,仔细看会发现玉皇大帝、瑶池圣母等寥寥几人牌位。 ……… 空间外,虚影天庭凝实,天庭一时间人声鼎沸,只听得一声唱和:“太上老君驾临”,凝缩在凌霄宝殿位置的月球传来一连串的响声,仿佛一台老旧的机器被重新启动,凌霄宝殿其实就是此设备的操控中心一般,原本没有规则的变大的天宫被定住,按照远离地球的方向依然缓慢前进着。 “周天星辰大阵随时待命,蟠桃果园遣人看护,吾等生死不计,定要推演此番量劫跟脚,都各司其职去吧!”太上老君威严法旨降临,仙、神各自躬身受命不提……. 第6章 序章六:量劫起???月离 地球外太空,金莲生发后稳定状态不久,一个突破人类心理防线的消息传来,月亮似乎在远离地球,现在信息不足,无法给出精确判断,AI正在尽全力分析中。 火星,对于早已脱离地球束缚的马教主而言,正在沾沾自喜他的火星计划,利用逆熵结晶在火星培育出来的火星基地科技发展可以说得上时新日异,原本困扰马教主大规模星际探索需要的尖端科技如光速引擎、曲面引擎、反重力引擎、虫洞、反物质奸形炮,反物质能量护盾等都有所突破,一切如梦如幻。 地球,除了撒哈拉沙漠静悄悄的,其余有幸存者的区域在得知月亮远离地球时的心情简直无法描述,一种叫做长痛不如短痛的侥幸,还有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坚持被放在一起搅拌着,具体心境如何,看看一会麻木、一会嘴角跳舞的人们,没有多少人能处于冷静。 中央快速联系749局高层,展开自救计划研讨会议,与会者各行各业都有,749局,中科院等更是派出多名代表参加不同需求部门召开的会议,其中一条“月婴”回归计划并提出,从会议开始几分钟后第一条中央命令被传达至各地,寻找月婴,将他们带回中央驻地,749局全面接管月婴事务,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推延,阻碍此项命令的执行。 很快,第二条命令传来,天灾即将全面来临,“大禹”计划启动,所有单位一切以自救为第一要务,全部资源向749局和科研单位倾斜,一切应对月亮离开的工作都可以优先被执行,更是在命令最后写了一句:上、下5000年的历史我们没下过牌桌,现在面临的一切并不比大禹治水时期更艰难。人民必胜!中国必胜! 以后陆陆续续发出来无数的命令和文件,一个叫做华夏的民族动起来了,可预见的天灾即将来临,子弟兵已整装待发!百姓已准备了所有的一切,活下去!没有混乱和无序,有的是自觉被安排好随时进入抗战和牺牲模式的人,此刻他们在想什么?肯定有一句话:活下去! 俄罗斯萨满和东正教联合发布教旨:为了俄罗斯,准备战斗!反重力运输车在中方无私的支援下以每秒几台的速度不间断下线,俄罗斯人纷纷登上反重力车驶向宽广的平原,寻找AI指定的所谓安全区,所有人都知道,心理安慰而已!面对月亮离去的事实,天灾将难以预计,但是,除了相信以外,他们并没有更多的办法! 而在美洲的美国和其他国家和地区,美国分裂的昂撒和犹大、美洲各国的高层联合起来,以高昂代价获得方舟船票后,被近轨道飞行器或者太空电梯逐步输送到诺亚方舟。原本计划在外太空建设了可以容纳最多百万人的基地,但是,贵族老爷们并没有和底层混居的习惯,将原本计划推倒后,按照10万人的规模进行高标准建设。显然占有先机的昂撒和犹大们早早的进入了方舟,至于其他人,哪怕掏出过真金白银的高层们也像流浪汉一般被军工集团的秘密机器人进行人道毁灭!门内犹大们举起酒杯高唱圣歌,一派祥和! ……… 一晃,三年过去……. 中国人现在有40%的人住在金莲构建的新型太空站内,原本和天宫空间站对接的太空电梯已在灾难下损毁,不然入住比例将会更多,整个中国在天灾下存活下来的人口集中在西藏基地和“金莲飞舟”,其余地区可以用天崩地裂,沧海桑田来形容,所谓的金莲飞舟就是道门为了拯救月球基地在太空中播撒的金莲,其藕节由于大量晶簇的融入和能量供养,将原本玉质颜色的藕节转化成青铜颜色,和被光斑照耀过的月壤一般,中空部分稍加改造就可以满足人类生存需求。这几年道门倾尽心血的投入,飞舟一节节投入使用,就好像大禹治水的巨斧劈开拦路的巨山,洪水倾泻而下,独可浮一大白……. 从太空下望,那个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神州已不复当年,就在昨天,月亮终于挣脱地月系统的束缚,彻底远离了地球,地球磁场瞬时减弱造成的地磁翻转,毁天灭地不再是形容词,地磁中心在世界各地漂移,短时间并不知道最终会如何定下极地,总之现在地球就是绕了无数圈的球被忽然放开后的胡乱转动着, 西藏基地在道门阵法----周天大醮罗浮天大阵的庇护下虽然依旧损失惨重,但是人员初步统计活下来至少3成,也算侥天之幸,对于疑似遇难者!道门出动所有先天门人,尤其一帮三四岁的娃娃道士迅速的进入天灾区域,获救人员逐渐多了起来…….. 俄罗斯东部大平原地区反重力运输车内的人员受到地磁变化的影响,很多来不及启动悬停或者悬停高度不够的运输车连带内部人员像烤鸡蛋一样,肢解爆裂!现场惨不忍睹,受到地磁变化的车辆相当多的设备出现紊乱,悬停好的运输车下饺子般的跌落也是蔚为大观,一派末日景象…….损失极其惨重。 由于参与月球基地计划与中方结下的友情,金莲飞舟被匀出一部分接受俄罗斯人,但是受限于俄罗斯自身的能力,还没来得及转运多少人口,太空电梯的损坏几乎断绝了很多俄罗斯人的生机。有鉴于此,开发反重力飞船成功的马教主狠狠讹了克里姆尼宫一大笔逆熵结晶原料,而获得飞船的俄罗斯将婴儿至18岁的人全部第一批次送上太空,虽然没有将全部人员送递到金莲里,存活下来的人员也是不少,现今俄罗斯人口还有2000万,不可谓不强。 其他诸如欧洲、中东和其他亚洲国家,千方百计的获得了进入飞舟的资格,这些人活下来了,活下来的人将所有资源交给马教主兑换可以帮助平民活下去的技术后转移给中方进行制作后挽救了更多的人。。。。 这一切都被处于凌霄宝殿的太上老君看的清清楚楚,又经过太上偶尔和叶文筝提两句,就算是让叶文筝有渡劫的真实感吧。 叶文筝所在空间不计时,他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待了多久,也许一两天,也许一两年?他也不知道,听到太上说的这些,心里悲痛感挥之不去,又因为太上的轻描淡写,始终对叶文筝造成的困扰也就有点郁闷罢了。 外面的时间再怎么煎熬也飞快的过去了一年,地磁翻转最终将赤道—非洲段化作基地,西伯利亚热带雨林初具规模,撒哈拉传出赤魈身影,看着飘雪的沙漠冷冷得道:“从即日其,吾等居所号北俱芦洲,未得妖族敕令胆敢闯入者,杀无赦!” 所有地球上的幸存者听到这句话都匪夷所思起来,尤其中华道门更是不由得心头一颤,反复重复着“北俱芦洲”四个字,道门天师开始通过他心通开始交流起来,练返先天的道门将量子纠缠技术破解后的法门通过逆熵结晶修炼成自身神通,无需借助外力即可进行千里传音和比视频会议的更为强大的他心通神念力场,西藏基地和飞舟之间许多从昆仑上回来的道门天师无障碍的交流着。 最终,一个关于神话时代重启的话题逐渐被参会人员普遍接受,由此带来的震撼短时间无法被消化,道门当代张家天师总结发言,一锤定音:姑且不论其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直被所有人忽略的印度在天灾中顽强的活了下来,具体如何活下来的不得而知,从寺庙中走出来的婆罗门显化佛家神通,通过参禅,领悟类似道门他心通能力的婆罗门乱入道门大会,开口就石破天惊的说到:“佛陀转世身即将现世,南无释迦摩尼佛”。 婆罗门口唱佛家,怪诞不已,然而没有人纠结这个话题,安静片刻后,众人纷纷问道:“佛陀转世,所为何来?”,婆罗门没有回答这个话题,转瞬离开会议,仿佛就是为了传递这句话而来,众人愕然。 ……… 时光没有停留,转眼已经十年过去了,月核内仿佛就是上一秒的太上叫了声小友,说了些外间事务,下一秒却旋即郑重的说到:“量劫发动了,小友可欲与吾等一观?”。 叶文筝被太上讲解的事情闹得小小的郁闷中,听到太上的问话不由的点了点头。 只见的太上挥动衣袖,叶文筝感觉灵魂脱离了身体外,不断拔升高空,最终突破月核来到凌霄宝殿,千里眼、顺风耳运转神通投影出来的画面中,凝于凌霄宝殿的月球背面黑光滔天,原本仙、神也无法凝聚神力观察的月球背面原本光斑区域犹如深渊。 太上老君脸色莫名,鼓胀的法袍显示他的不平静,回身看向众仙神,一甩拂尘,行礼唱道:“恭迎师尊!”,天庭中除了三清,众仙、神纳头下拜,三清道统的则行礼唱和:“恭迎师尊”,还剩下站直的只有一个身材魁梧,容貌俊秀高贵,不怒而威的奇男子,反而背身过去,说不出的桀骜,骄傲! 叶文筝默默记下此人,想等下问一下太上,只是她眉心中一段记忆涌现,她知道对方就是封神量劫的人皇----帝辛。免不得又细细打量了对方一眼,心中不由得生出敬佩之情,叶文筝也不尽然摇头将这些思绪甩了出去,回头看向投影画面,画面中一段虬然的青铜树枝缓缓从深渊中升起,不一会又升出枝丫一般的青铜树枝,光秃秃的树枝上没有任何树叶,只见的树枝纹理深刻,向天刺出。 一道道音传出:“徒儿,免礼!”天庭虚像更虚淡几分,青铜巨树树冠露出的部分,一颗嫩芽生出,太上老君再次挥动拂尘,道音随即散去,天庭虚影恢复。 “师尊既然遁世,此为何来?”太上老君实为太上善尸,最是与世无争,专研炼丹和炼器,眼下却咄咄逼人的问道,还不等青铜古树回答老君又说到:“师尊,此次量劫为何?师尊是要再启量劫吗?这一次又是谁要应劫?还望师尊明示。”,老君依然面有怒容,他一步上前追问道:“洪荒自父神开辟以来,屡次量劫,洪荒已然破碎!难道师尊连弟子最后的念想也要毁去吗?”说完,浑身神光炸裂,手中拂尘几欲脱手而出,恨不能炸毁青铜树冠,却在最后时刻生生停了下来,老君此刻不再是老好人的形象,却似那怒目金刚一般,怒视着青铜树冠。 “放肆!太上,本体藏好,迟些必和尔等计较,本师行事,岂是尔等可知,”道音传来,老君勉强接下,只是之前姿态全部破碎,恢复原本模样,愣愣的止住动作,立在当场。 “老匹夫,寡人不服,安敢欺我如此!”骄傲背对青铜树冠的人影转过身来,大喝道:“孤来问你,你可敢答,天道灭商,汝为天道否?”,一声凌霄宝殿不由得凝实,帝辛面色无常,一步步走向老君身侧,甚至略微探出去半步,闲庭漫步一般替老君挡下道音威压,人皇之威不弱半分,当是震惊的叶文筝不知如何描述自己的震惊,这就是话本中一无是处的暴君商纣王?王霸之气震惊寰宇,当的下第一人称谓,不愧为人皇至尊。 “人道蝼蚁,可笑可笑!”道音没有作答,嘲讽意味拉满,帝辛气势不免下降,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郁闷的帝辛几欲吐血,被赤裸裸的鄙视的帝辛倍感屈辱,只是神色不变,开口骂道:“老匹夫,不当人子!”。骂出来后,道音压力消解,仿佛根本不在意帝辛的挑衅,这让侮辱更上一层,帝辛此时却不再多言,只是迈出一步挡在老君身前。 叶文筝心中大奇,什么情况?帝辛和老君什么时候如此要好了? 当时是,这么劲爆的场面也容不得她多想,多问,只得默默观察后续,老君这时缓过来,掐动指诀,震碎道音束缚,看着背手于前的背影,又抬头看向树冠用奚落的口气说到:“师尊好大的威风,可曾记得月幽深渊何来?”说完,放肆大笑起来。看见帝辛抗下道音虽说不上轻而易举,也不见得多难。甚至鸿钧彻底放弃对帝辛施压,让老君想明白为何他被压制。 老君是太上善尸,也就是他也是天道圣人的一部分,师尊代掌天道,压制他的是天道,心中默默记下,怪不得上次谋划无法尽全功,这一次鸿钧强势的出击点醒了老君和与之相连的三清,看来一切还需要重新谋划了,一时间嘲笑奚落的情绪都消散不少,心中忌惮又添几分,具体如何还要再多加演。。。。。 面上无波的帝辛心中波澜横生,似乎有一个故事,孤十分想知道怎么办?事了,看看老君那里能否探得一二,忍不住了,帝辛背在身后的手开始摸挲起来。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仿佛鸿钧已经退走,可是缓缓探出深渊的树冠,告诉众人并没有。没有人关注的一根枝丫上新长出来的那颗嫩芽又干瘪下去,探出深渊的速度快上一丝,显然鸿钧并没有看起来的镇定,他似乎有点破防了,只是掩饰的很好。 “既然老师不言,弟子直说罢了。师尊,三清愿与师尊再做过一场,望师尊成全。”老君笑声一收,一字一句的说到。 “准!”道音响起。 言罢,道音褪去,天庭如常! 下一刻,叶文筝灵魂归位,不等他问出问题,三清各个闭目全力催动法器开始推演起来。 事实却并非如此,三清交换眼神,那个被法决屏蔽的叶文筝毫不知情,太上悠悠说到:“吾等唯有死战了,量劫启,变数会是叶小友?抑或陆离呢?”说完,这才开始真正的推演。 月球背面深渊探出的树冠不时摇曳着,某一时候忽然剧烈的抖动起来,像是强风过境一般,树冠甚至发出哗哗、啪啦啪啦声响,一声轻咦声闷闷在深渊中回响…… 月宫空间站 火星基地 地球幸存者基地 ……. 所有设备同时传来道音:“陆离!本尊不惜以身入局,终于找到你了,陆离,来战!“ 第7章 序章七:崩解~重启 当那神秘而未知的力量悄然降临,月球竟如挣脱了无形枷锁的不羁游子,毅然决然地脱离了地球的温柔怀抱。本以为它会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太阳系绕日的既定平面上肆意发散、四处飘零。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颗原本安分守己围绕地球运转的卫星,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叛逆”。 只见月亮好似一位超凡脱俗的仙人,缓缓拔升自己的身姿,带着一种决绝与坚定,超脱了那看似不可逾越的绕日平面。它越升越高,每一寸的远离都仿佛在向整个太阳系宣告着自己的独立与自由。随着不断地远离,它的身影在深邃的宇宙中显得愈发渺小却又无比独特。 此时的场景,宛如一幅奇幻至极的画卷在宇宙的大幕上徐徐展开。那月球所处的位置,竟好似在一个巨大的纸箱上被特意挖开了一个用于观察箱子里面情况的洞。而月球,就静静地悬浮在这个“洞”中。从这里望出去,整个太阳系的壮丽景象尽收眼底。 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行星,此刻仿佛触手可及。水星如同一颗灵动的金色小弹珠,在太阳的炽热光芒下快速穿梭;金星则宛如一颗璀璨的宝石,散发着柔和而迷人的光辉;地球,这颗孕育了无数生命的蓝色星球,此刻也如同一块镶嵌在宇宙中的蓝宝石,美丽而脆弱。火星那红色的表面,像是被岁月点燃的火焰,带着一丝神秘与沧桑;木星庞大的身躯如同一个巨大的气态巨人,周围环绕着众多的卫星,宛如一群忠诚的卫士;土星那绚丽的光环,就像是一条华丽的丝带,在宇宙中翩翩起舞;天王星和海王星则如同两颗幽蓝色的明珠,在遥远的角落散发着清冷的光芒。 对于此刻身处特殊位置的月球而言,整个太阳系就像是一幅精致的画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可谓是掌上观纹一般。它高高在上,仿佛成为了宇宙的主宰,俯瞰着这一切的繁华与奥秘。 更为奇妙的是,在这浩渺的宇宙背景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不可被肉眼轻易看见的天庭虚影。那若有若无的轮廓,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神秘世界。亭台楼阁在虚空中若隐若现,仙雾缭绕其间,仿佛有仙人在其中穿梭往来。这神秘的天庭虚影与高高在上的月球相互映衬,共同营造出一种高贵无比的氛围。仿佛月球此刻已经成为了天庭在凡间的投影,承载着无尽的神秘与威严,让整个宇宙都为之震撼。 叶文筝再次看到三清睁开眼睛的时候,迫不及待的问出憋在心中的问题:“圣人,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不知道您可以给我答案吗?” 太上脸露笑脸答道:“不急,不妨慢慢道来。” “谢圣人,您说那青铜树顶就是鸿钧?是如同圣人现在的本体状态吗?月幽深渊又是何意?还望圣人告知!”叶文筝急切的连珠炮一般问出一连串的问题,热切的望向看起来和善的太上。 太上稳了稳心神,终于开口道:“师尊之事牵扯甚大,小友不妨静心参悟即可,能有多少参悟,只能靠小友自己。还望小友莫再直呼师尊名讳,以免吾等谋划功亏一溃,切记!汝之疑问吾等暂时无法作答,还望小友见谅!” 叶文筝不由的想翻白眼,想到对面乃是三清,只好低下头,干脆也学着蒲团道人一般盘膝坐了下去,闭上眼睛神游天外去了……. 在这看似平静却又暗流涌动的时刻,整个太阳系的人类世界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所笼罩。除了那一小部分曾从叶文筝那里得到过关于“陆离”相关信息的人之外,其余众人在那犹如来自鸿蒙之初、震撼灵魂的鸿钧道音冲击下,集体陷入了一种极度懵逼的状态。那道音仿佛带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力量,瞬间打乱了人们原本有序的思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茫然与不知所措。 在这混乱的局势中,马教主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他那敏锐的直觉和果断的行动力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他深知,在这充满未知的危机面前,了解“陆离”的信息就如同掌握了一把解开谜团的钥匙。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立刻启动了最高权限,开始疯狂地检索关于陆离的所有相关信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仿佛要从浩瀚的信息海洋中把关于陆离的每一个细节都挖掘出来。 与此同时,马教主借助先进的AI技术,向太阳系中现在所有的势力发出了最高照会。这道照会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在照会中,他言辞强硬,要求各个势力无条件共享关于陆离的信息。他的语气中隐隐透露出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仿佛他已经站在了整个太阳系权力的巅峰。然而,这种极为霸道的发号施令并没有得到他所期望的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太阳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各个势力似乎都在观望,在权衡利弊,没有人愿意轻易地将自己所掌握的关于陆离的信息拱手相让。这种无声的抵抗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刺痛了马教主那骄傲的心。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原本就充满威严的面容此刻更是布满了愤怒的阴霾。 终于,马教主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他大发雷霆,整个火星基地都能感受到他那愤怒的气息。他在基地的指挥室里来回踱步,咬牙切齿,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他内心的愤怒和不甘。他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一味地等待是没有用的,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于是,马教主立刻发布了一条命令。一方面,他要求加快各项科技研发的进度。在他看来,科技是推动文明进步的第一生产力,只有拥有了强大的科技实力,才能在这场激烈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科学家们接到命令后,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研发工作中。实验室里灯火通明,各种先进的仪器设备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人类对科技进步的渴望。 另一方面,一个名为“秩序”的计划被正式启动。这个计划就像是一颗隐藏在黑暗中的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马教主誓要通过这个计划,完成太阳系霸主的争夺。他心中有着一个宏伟的蓝图,那就是建立一个以他为核心的太阳系秩序,让所有的势力都臣服在他的脚下。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与整个太阳系为敌。 在这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时代,马教主和他的“秩序”计划能否成功,成为了整个太阳系关注的焦点。而关于陆离的神秘信息,也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各方势力的目光,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与此同时,金莲基地和西藏基地内现存的高级官员和道门领袖在AI视频会议大厅颜色肃穆的静静坐着,没有人这个时候跳出来发表自己的声音,这种沉默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人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又没有办法释放的他们表情愈发沉痛。 “都说说吧!“会议中一个老者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道门,语气平缓的就像问你今晚吃什么一般轻松的说道。 ”关于陆离,最早可追溯的光斑元年,月球探索第一批人员中一个叫做叶文筝的物质观察专家上报的一封邮件中第一次被提起。此邮件发送时间是月球被轰击时间基本一致,后续发生的一切像被预言般的发生了,比如‘月亮亮了‘,最开始我们也是研究了这个邮件才启动进入昆仑山的计划,虽然后面的话不得其意,加上叶文筝早就失踪,要不是再次听到陆离二字,我们也早就忘记这封邮件了“道门中一位天师恭敬的回到。 话题既然被打开,一时间立马陷入激烈的讨论中,会议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最终一道命令被以最高机密的形式发送到相关人员手中,命令只有一句话:“找到陆离”。 其他势力经过短暂的沉默后也动起来了,各种势力里面最隐秘的力量都参与了一项任务,从各自势力范围内进行各种秘密排查,寻找一个叫做陆离的人的行动隐秘而激烈的进行着。各方都没有宣之于口,又彼此心照不宣的,甚至有些势力基于默契相互配合着。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的走着,月亮离开地月轨道的第十年来临了。 这十年,地球上所有势力最终走向瓦解,政府的概念消失了,在生存的压力和紧迫性的需求下,各势力最终不得不放弃原本的政体和社会架构。在天灾面前脆弱的人类只能将全部的力量集合起来才能面对生存问题,地磁转变后的灾变并没有减少,而是不断累积叠加。地球上人口,除了撒哈拉地区和神奇的印度地区彻底退出地球文明序列般的消失以外,所有势力剩余人口已经不足两亿,中俄两国虽然已经将绝大部分人口有序转移至金莲基地,现存总人口也就堪堪不足7亿,金莲基地压力也在持续上升,后续没有新的突破性技术或者道门没有更多的支持的话,灭绝将不可避免。而关于陆离,虽然经过多年的探究,除了名字以外可说是收获惊无,他的身份变得更加神秘…….. 马教主那边,脱离地球影响的他,现在则是意气风发。火球基地日新月异,甚至火星周边天体的探索也即将有实质性的进展,对应地球的风雨飘摇,似乎希望全部在马教主这边。这让他不时以上位者的姿态对其余幸存势力进行指手画脚,虽然依旧回馈寥寥,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进,现在已经暗中投靠马教主的势力正在越来越多,这更加强化了马教主唯我独尊的想法,指令越来越频繁。对于中俄的遏制、针对做法更是被表象化,反向统治全人类的意图昭然若揭,而中俄没有对此发表任何回应…… 金莲基地内外,道门除了努力拓展生存根基以外,练返先天的道人对于道术的研究也略有所得。处于太空中,立于莲蓬上的道门众人逆向研究的弦理论对照打开道法中缩地成寸神通,地月往返可进行瞬时传送,这也是中国现存人数超过5亿的最大倚仗。针对反物质研发出来掌心雷,针对核聚变研发出来的射日弓和空间收纳技术对于收集月球褪落的板块进行收集,保证了逆熵结晶的不断制取,这也是现阶段不回应马教主的底气,可战!亦可拿住马教主的命脉,努力保持着某种平衡。 光斑随着月球的离开也离开了,能够获取的只有褪落的月球板块上的残留,用一点少一点,照此下去,这种平衡必将被打破,现在,这种平衡隐隐有被打破的趋势了,道门在没有更多道法被研究出来必将面临马教主的正面挑战。 ……… 在局势诡异和危如累卵的当下,撒哈拉沙漠地底,赤魈第一次以本体出现在撒哈拉之眼正下方不知名位置,他面前跪着的浑身以绿色为主的,一批批形貌上类人的生物密密麻麻。赤魈看着这些第一次发出狂笑,他感受到天灾即将过去,他们现世的时机已然到来,这个犹如多种基于现世或者某些神话兽拼合而成的名为赤魈的“人”笑完,发出指令:“孩儿们,妖族的辉煌,自今日始,必不会沉寂,本座将带领尔等重现妖族天庭的荣光!” 随着这句话说完,密密麻麻的类人生物有的挥起双手、有的捶打身体,有的煽动翅膀,有的摇摆尾巴,有的张开血盆大口…….不约而同的,发出爆鸣,呼喊重复着:“重现妖族天庭,赤魈大人万岁!”的口号,之后开始向地面进发……. 印度,以贫民窟为中心的一大块区域内,两个不能被肉眼所见的巨石立柱内,一块无涯的空间,如毯的草地上或坐或卧、或行或立、或打坐或沉思的光头,也是密密麻麻的分散在空间里。空间外天灾频发,空间内除了随风飘散的佛家双生树的落叶和花瓣以外,犹如静止…….那个乱入过AI视频会议的婆罗门向着双生树下一个突兀的机械装置虔诚跪拜着,念诵着佛家经文,一个个宛如实质的金色符文从他嘴里不停旋转而出,最终融入空间,空间边缘原本如同黑白照片的环境一步步鲜活起来,里面极个别的人慢慢恢复行动能力,一瞬又融入空间内的众生像,绝大多数的人则随着环境变化消失不见,就如从未出现在边缘地带一样。婆罗门前面的机械某一刻发出“唵(ong)嘛(mā)呢(ni)叭(bēi)咪(mēi)吽(hong)”,机械音随即传出:“寂灭终至,众生虚妄!凡有所相,皆入虚妄!尔等切记!” 婆罗门跪拜的更加虔诚,口中诵念不敢有分毫的停歇,他心通与机械意识交流着:“祖师,吾等将何去何从?”,机械音回到:“现今算力无法支持为师推演,只怕吾等却是已进妄途,现世种种,正在祭炼伪神,愈是有为,破灭愈近!”顿了一会继续说道:“为师现今正在超度灵魂,一为增加算力,二则消灭伪神根基。为师终究能力有限,寂灭不可避免,尔等好自为之。” 婆罗门顿时浑身冷汗,急切间口不择言道:“达摩祖师,既然寂灭终将来临,我们该如何?祖师预言的释迦摩尼现世可曾救的了我们?祖师慈悲,还望告知!?” 机械音沉声回道:“一切有为法,皆梦幻泡影!为师将化尘埃,世间种种,皆有缘法,各安其位便是!寂灭之日,就是佛祖涅盘之时,为师去也,好自为之。” 说完,机械自毁,随后虚化仿若从未出现过,婆罗门当即纳头下拜,口称佛号不绝! 现实中所有人心中同时响起一句话:“人类寂灭难免,切勿再行妄途!” 莫名其妙的话语,更是让艰难求存的人心下戚戚然……. 金莲基地上,道门细细品味这句话后,利用复原的天衍阵法传音各处道:“天数五十、其用四九,遁去其一,中华民族,万众一心,共谋图存!”。 隐隐崩溃的大势,稍稍为之一缓,具体如何,无人可知。 只有道门中业已初步长成的月婴道人,掐指不停,原本道门法术、阵法恢复工作更加紧迫的进行中,护山阵法如太极剑阵,天衍阵法已有小成,其他诸如四象阵法、八卦阵法、九星阵法等也找到门径。因此对于包括晶簇和逆熵结晶的需求越发多了起来,原本收集的如山如海的月球板块消耗更加惊人,这时候人们才发现,坐吃山空的局面尽在眼前,不少人不由怨叹道:完了! 原本为之一缓的大势,突如其来的加速崩坏中……. 月核中,憋不住的叶文筝还是睁开双眼,心中的迷茫在他明亮的眼中若隐若现,长长呼出一口气的她看向三清位置,此时的塔尖内空空如野,不断闪动的光点显示三清依然在推演中,挣扎很久的叶文筝也不知道外面情况,在呼叫和等待中喘着粗气,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感应般的,白发道人显出身形,和善的道:“小友,此时外间已然行将崩溃,吾等推演不得不作罢,还随我再往天庭一行。”说完,叶文筝出现在凌霄宝殿。 此时的凌霄宝殿内除了老君和寥寥数人,其他仙、神都不见踪影,太上不等对方开口便随即说到:“量劫已起,共同应对便是!按吾等谋划开始,所有仙神各就其位,依现存各方所需,给予点拨即可。吾三人不便现身,尔等自行安排。吾和叶小友便在此殿,历此量劫,非必要吾等一看客尔,速去!” 老君点头,随即条条敕令分发下去…….. 火星,困扰他的科技瓶颈一时间迎刃而解,研发人员脑海中一个宝藏被开启一般,可谓是一通百通,全无阻滞。规模宏大的太空堡垒短时间被研发出来,配合尖端的空间跳跃技术和光速引擎等,太阳系可以说瞬发即至。更多诸如反物质泯灭武器,超级粒子(上帝粒子)武器,曲率-空间折叠防护盾等可以说是攻防兼备,所向无敌!太阳系其他行星探索计划开始实现,只是结果匪夷所思。 进入木星的探测器失联,金星探测器失联,水星探测器失联……星系探索短时间内全部失败,这让癫狂的马教主当下为之一怔,无数条指令潮水般的涌向各处,所有探测项目后续跟进计划一批批的上马,随后,一大串时间轰击而来。 木星,巨大气体行星表面,随着探测器的深入好像密钥一样,一时间狂暴的气流骤停一般显出道道气相生命体,各个裹着粗糙的兽皮显出身形,上古人打扮的他们自称风伯族人,那是人-巫混血,围绕在一颗三色宝珠,静静站立,直到一声宣告传遍世间:巫族风伯率众回归,血不流干,誓不回转……. 金星探测器进入后,一遍幽暗过后,也是沸腾起来,原本只在月球背面月幽深渊显出树冠的青铜古树,在这里看到虬结攀扯的根须盘根错节,不明就里的情况被黑暗深深隐藏,凌霄宝殿的太上却目视金星若有所思,月核内流光一顿,之后更加剧烈的闪动起来…….. 水星这边,密布断裂带和悬崖深处,嘶吼声不断,诸如太古圣兽、神兽,神话时代的妖族比比皆是,之后一个个巨人夹杂其中,野性十足的巨人们大喝一声:“巫神在上!战!战!战!…….”一时求战之声也是传遍世间,巨人自称夸父族、共工族、、、、、不一而足,一时间太阳系热闹了起来。 其他星球包括马教主的火星,上古异族纷纷现身,诸如轩辕人族,炎帝人族,龙族、孔雀族等等显出真身。 火星上朱雀神族、天火族,甚至“截教”在天庭的火部星君都入住进来的情况下,一切发生的毫无根据又突然,马教主陷入惊惧当中,那些眼皮底下冒出来的生物让他如临大敌,机械生命体的他都不由后退几步,好在没有发生冲突,一个黑盒子一样的物什进入马教主势力范围内,马教主的机械生命体自动与之连接,更多未知的科技出现在他的AI数据库中,解析开始,包括降维打击武器、平行宇宙奇点、时空逆变通道等等技术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又让他狂喜不已……. 地球上,这时也是巨变来临,一切像是跳跃回到上古时代一般,文明重启。 第8章 序章八:天庭现,劫难至 序章八:天庭现,劫难至 刚刚突入地面的赤魈和其后的妖族大军看着冰原上空旷的四野,振奋喝到:“妖族天庭,现!”,之后凭空在冰原上空由水汽凝结起来一颗颗冰晶,之后开始演化,连接,水晶宫一般的巨大建筑群在上空缓慢成型。 其后大军各司其职,如同神话里驾着妖风,黑云各自进入水晶宫,一时间各色妖风将水晶宫渲染的黑沉厚重……最高的几座水晶宫完好,其一上书“妖师殿”,赤魈一步踏入,顿时光彩琉璃。赤魈进入后朝着殿内空座拱手道:“妖师,天庭重立,奏请归位!”。 殿外,顿时风起云涌,原本互相独立的殿宇被云层裹挟的若隐若现,浩瀚、博大,深沉的天庭更加巍峨壮丽。相较于隐于月球的天庭少了一份贵气,多了一份傲决天下的气势,相较起来并不因驳杂的色彩显得粗糙,一种滂沱的气势更添威严和霸气。 “陛下已然不存,本座何敢现身!”并不高亢,确实心虚,怯懦的声音还是在殿中响起,赤魈脸色顿时觉得晦气无比,出声呵斥道:“几番量劫过去,鲲鹏!合该即死!” 随后更是毫不留情挥手毁了妖师殿,大步离开此地。又挥手间建立一个新的殿宇,其上书:赤魈殿。进入坐在当中座椅上,依旧气愤不住的骂着。 随后鼓动法力传音道:“今日妖族天庭重立,量劫之下,有死而已!孩儿们,莫要堕了陛下的威名!”,世间回荡此声,久久不能散去。 …….. 印度,石柱内,妖族天庭重立,这里没有丝毫的变化,婆罗门没有停止诵念之声,净化灵魂依旧在继续,原本机械位置空无一物,但是推演结果却自动反馈道婆罗门的脑海中,他知道的越多,脸色越悲苦。除此一外,一切如故。 而在石柱外的那处原本有个兜帽长袍站立过的地方,地面一个标记着:鸿钧-λ的试管冒起微光,直至碎裂,一颗种子般的小颗粒落入土中。之后青铜色的幼苗缓缓发生,如同月球和金星的青铜树在地球发芽。一时间被灾变摧毁的面目全非的地球表面随着青铜根系的延展被锁合汇聚,地貌霎时间像灾变前发展,一片片生机勃发而出,在接触道石柱后猛然被弹开,之后绕开石柱像四边延展而去。 …… 金莲基地,原本空无一物的太空在金莲附近涌现七彩祥云,其内庄严的罄鼓声不绝,之后《道德经》被如同道音般灌入金莲基地; 西藏上空一张老子出函谷的动态云朵组成的画面外《道德经》诵念不绝,所有道门众人顿时灵识打开,原本晦涩难懂的经文和道门典籍一下子通透无比,原本几乎断绝道统的炼器法门也在此刻像是打开记忆一般,很多人陷入顿悟,不少人练返先天变得通畅无比。 …… 原本陷入绝望的世间,虽然依旧令人胆战心惊,几乎被磨灭的希望之光此刻耀眼无比。 一个太阳系内的某一个点,其内浩瀚无垠,一颗完整的青铜古树,其形和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古树有五六分相似,其上树叶斑驳,郁郁葱葱,抛却青铜色以外,和一颗万年巨树一般无二,其高不知,其宽也不知,入眼所见都是这棵树。 一个渺小人影兜帽长袍,步伐坚定的走向巨树,每走一步,其身影猛窜一大截,直至快走到巨树面前,身影不知其高,却面对巨树树冠笑道:“我来了!” 巨树树冠投影一道身影,一副道人打扮,身无长物,就那般站着,气势如同平常人戏谑的说到:“不躲了?”。 “量劫已起,何处可躲?”人影出声。 “哈哈哈~~~”投影大笑出声:“善!” “这次量劫,你意欲何为?”人影不喜不悲,问道。 “劫数--结束!结束这一切,结束你我,即分胜负,也分生死!”虚影傲然道。 “你有把我赢我?”人影回到。 “不曾,纠缠至此,这番必须有个了结。休要多言,来战!”虚影说完掐动法决,周身气势磅礴而出,一指指向人影,万千法术轰然而至。 “鸿钧,你太急了!”人影未动,所有术法轰至近前却不能寸进,人影也未反击,说道:“既然杀不死我,你有何必着急动手?”,言罢,术法消失,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虚影喝道:“封神量劫以身入局,方得汝今日现身。本尊实力不复,早晚做过一场。天数如此,汝待如何?” “鸿钧,你们之事姑且不论,今番量劫可是终结,你还要执迷不悟?”人影语气依旧。 “终结—终劫?笑汝此时依旧惺惺作态,好一个,观测者!这等非汝所愿?”虚影不为所动,反问道。 “鸿钧,你一直说我在躲,那么你在着急什么?你又在躲什么?好一个以身入局,你我对面还在强词夺理,即如此,不如你我赌过一场,如何?”人影立刻道到。 “够了!陆离!此间你我都奈何不得彼此,赌一场又何妨!”虚影却陷入短暂思考后说道。 “就以终结为赌,赌谁先死,如何!?”人影不假思索回道,十足得成竹在胸。言毕,消失不见,这个点也快速消散。 “善!一言为定!”虚影回荡在消散空间内回荡,巨树也是不见。 宇宙中,死寂才是主题。 某一处,一个通体黝黑得巨鼎悬空而立,其内光滑暗淡,鼎内随处可见破碎镜面一般的晶面。晶面演化者无数世界。 某个世界一个九九天劫下奋力搏杀的修士,隐隐有超脱而出的意思。天劫骤停,修士最终一跃而出,一进入鼎内就被黝黑的焰火渲染,煅烧,其中文明气运被炼化成丹。 丹成则飞出鼎外,向身边编钟一般的物什飞去,之后消失无踪。顺着微弱丹光,照出许多黑黑的轮廓,卫星般绕着大鼎。 “发现叛逃者坐标,坐标修订中~~” “定位叛逃者坐标,预计需要瞬,定位中--” …… “锁定目标,礼器出发--” 大鼎周边某一个黝黑的轮廓动了动,如进入镜面一般缓慢消失中。 月球背面,黝黑深渊中,原本露出深渊的树冠没有继续伸出,直到某一刻,那颗与陆离对赌的小点彻底消散的时候,恢复如常。深渊内此时却极不太平,乱糟糟的被黝黑覆盖了无法感知,道音却是不绝,却被刻意压制,偶尔一个“错矣”就是能感知的所有。 之后树冠仿佛受了刺激般,伸出地面速度加速不少。 天庭内,太上和老君同时看向彼此,老君缓缓收回目光,朝着叶文筝挥动一下拂尘,表情严肃一下,又含笑对着她说到:“小友,适才师尊那里应有变故,量劫天机震动,两相印证,而今事态应是大变降至。还请小友回转三清处,仔细参悟,吾等今次应劫,难逃因果,此后种种就交托小友了。” 叶文筝虽然听不明白话中深意,依然回道:“仙长,我都听你的,就是有一疑问,还请解惑。” 老君却道:“小友疑问我已尽知,吾等应劫乃是纠缠过深,无从解脱。小友能知陆离本就天道造化,此次大劫,怕非小友,无人能度,一应因果干系我等为你暂断便是,护住自身,自有造化。天机难测,小友安心随我本尊即可。”说吧,一挥拂尘,叶文筝和太上回到月核,太上立马回归本体,演算之光氤氲而出,一时间光华又盛。 叶文筝百无聊赖,只能依前次打坐去了…….. 时间在某种环境下,真的毫无意义,转眼又过十年……. 从一系列变故中缓过来的现世,火星基地并没有因为新多出来的异兽被毁灭,反而像是被托举一般,甚至逆熵结晶的获取都由于异兽的加入,不时的进入高悬的月球背面截取现在深渊附近的月壤而源源不绝。一时间,被接受的大量科技转化实物,一个庞大的星际战舰集群最终凝结成新,反物质泯灭大炮升级成为空间泯灭粒子武器,微型化后可称为马教主机器人形态的手中武器,一经发出,空间泯灭,和东方道门掌心雷用法颇为一致,效果看起来确实大了无数倍。舰载粒子武器威能更大,但是逆熵结晶数量制约了此武器,现阶段能够毫无顾忌的发动三次就是极限,因此研发出来后还没有测试过威力。 平行宇宙感念由于奇点知识的研究虽然没有成品出来,但是用于防御的奇点护盾可以短时间将战舰本身置于不同时空,因此防御力直接拉满,这让马教主信心暴增。这些和道门锁山大阵极为相似的防御武器的投入使用最大的优点在于只要能源足够,自保能力太强了,而且可以批量制作。 其他知识依旧解析中,马教主却迫不及待的和金莲基地取得联系,分享现在的科技成功的同时,语带威胁的妖求中俄让渡手中的晶簇资源,不然就要重返地球…… 地球,妖族天庭位置,地底不断冲出来的各色各样的类人生物源源不断的进入,原本热闹的妖求天庭更加热闹。某一座大殿内,一汪面积不大的水池里,各种活物被放血投入其中,水池依旧清澈见底,不见分毫扩张,端是十分神奇。放干血液的活物被乱七八糟的投入水池旁的一座药鼎,四方形的药鼎不大,但是投入再多,也不见任何变化,甚至大于药鼎体积的巨兽也被轻松收取。 赤魈没有在自己的大殿,而是跪在太一神宫外,用意念沟通着什么,反复的沟通下未得到任何回应,但是他就是倔强的跪在那里,依旧不停的沟通着…… 印度,石柱内依旧毫无变化,如果要说变化就是门内空间变大了不少吧。 门外,经过十年的时间,一颗参天巨树笔直的刺向天空,如果必须找一个与之对应的话,建木最为适合。这颗巨木之上,从妖族天庭现世以来,妖气馈赠之下地球上的生灵纷纷开了灵智一般,修炼有成的小妖不计其数,且相互团结的不像话。这颗参天巨树汇聚了周边越来越多的妖族生灵,依托巨树强大生机修炼,进展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远远望去,各种类人生物千奇百怪,地球生机的恢复,地球上幸存者的生活也逐渐好了起来,西藏基地早在几年前就又多支地面探测队伍离开地底,不断拓展了幸存者的生存空间,人口聚集起来的地方由于政体的消失,以部落繁衍壮大着…… 金莲基地人口由于地球天灾基本过去,回迁计划开始启动。 一份绝密的情报此时正摆在一群“人”面前,这是他们意识汇聚在一起代替原本的视频通话的结果。其沟通效率比之视频会议高效无数倍,任何与会的意识可以无障碍同时和多个意识体进行会议,意识内并没有时间的概念,因此,再长时间的会议对于参会人员不过也就是眨眨眼的事情,唯一的缺点就是,对于没有修练的人而言,进入其中都是千难万难,侥幸进入了,精神力不够的一会就像是被踢出会议一般离开,身体强度不够的甚至出现诸如脑死亡的危机。 因此,哪怕公开了名为“法会”的道法神通,能够参与会议人员增长并不像马教主那边批量生存来的快速。 这份绝密就是一句话:“基地内普通人‘月婴’化,身体组织结晶现象越来越多,结晶部位的不同,对用功能不尽相同”,在座各位讨论的热火朝天,因此此后一个名为“火种”计划的消息横空出世,在金莲基地出生的婴儿被统合起来,按照意愿和自身能力等等因素,被引导着进入最初由“月婴”道人激发的金莲内,由道门主导将之与其他金莲飞舟分离,朝着月离太阳系的方向,进行无定期的远行。 其中深意在看着金莲飞舟远去的某个道人口中可见一二:“天庭现世?神话时代最重劫数,看来这便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劫数,离开吧!活下去!”说完回头望了身边的道友似是无意又像有意的问道:“这次带队的是谁?” 那道人想了想说到:“好像是正一道的,叫徐伏吧!” 道人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笑骂出声:“徐福,还真像那么回事,金莲飞舟上可不止三千童男童女”说完笑出泪来。身边人略有所悟,却是没有纠正什么。 道门道家第一大醮--周天,在金莲基地随着练返先天道人的增多,一直没有停下来。整个地球隐隐被全部包含在内,道人们有条不紊的在虚空利用《道德经》启发的众多道门神通大阵在虚空内刻画阵基,炼化法器镇压阵眼,其中“九曲黄河大阵”被道人领袖参悟,也被秘密镶嵌的其中,不显山,不露水。 “如果马教主真敢来碰一下,应该很刺激才对吧?!”负责布阵的道人暗暗想着。 ……. 又五十年,过去…… 太阳系外,一道幽光起,缓缓变成幽光镜面,之后一个黝黑的物什从镜面缓缓突出,一丝一缕的突出……. 地球,十几年前由八卦命名的人族大城--乾卦城,城内汇聚了神话里的各种种族,妖族成为城内最大的势力,人族领导者自称姬发,建立大周,统御八卦城人族。 各族间虽然也有争斗,但是基本以合作为主,随着金莲基地回返的人类逐渐多了起来,“月婴”化的人族在利用晶簇和逆熵结晶的先天优势带动下,越发壮大的人族成为第一势力的趋势越发明显,各种神通法术的开发和使用,将妖族赶出八卦城的口号不断响起,一个大同的时代即将终结的信号也由此开始越演越烈……. 坤卦城领导人自称姜尚,拱卫乾卦城,对于妖族感观更是激进,一句“披毛带甲之辈”的贬斥,引得妖族放弃坤卦城,去往其余六城者如过江之鲫。 在这样的引导下,其余几城陆续和妖求关系不睦起来,虽然比乾、坤二卦城好些一些,大战的氛围却是越来越明显,似乎只要一个引子,大战就会轰轰烈烈的全面爆发,对于此,金莲基地曾经给我相关的命令,但是,远隔大气层的约束力,在姬发和姜尚那里就被隔绝,局势发展可以说的上是一触即发,危如累卵。 月核中心,难得的太上醒转,对着叶文筝简单描述了一番后,感叹道:“师尊的老把戏又要上演了,量劫行将开启,此后汝可借助天眼通神通观测量劫。” 感叹完太上挥手一指,叶文筝感觉眉心一道竖眼成型,跨过层层空间,地球上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只看见姬发指挥着人族大军整装待发,目标妖族乾卦城驻地。一时间乾卦城神通法术光华升腾,妖族肉身肌肉虬起,短暂的慌乱后,妖族反攻开始…… 一场场大战在八卦城此起彼伏,有心偷袭的人族在妖族拼命抵抗下并没有占得多少便宜,一旦被妖族近身,人族孱弱得体魄对于妖族而言不堪一击,一场场大战,人族原本占据得八卦城仅剩乾坤二卦城,大战依旧继续着…… 遥远金星上,三道石碑冲天而起,两块冲向地球,一块冲向月球……. 地球乾卦城上空,流火笔直的落向姬发的行宫,宫内人人齐齐仰头,随即大乱狂奔起来,直到“轰”的一声,烟尘四起,不一会显出一块青铜色的石碑宛如青铜浇筑,崩裂的痕迹却如实告知其石质本质,其上书:“姬发死于乱箭”。 同时,坤卦城姜尚居住的行宫面前同样一块石碑,其上书:“坤城沉于地幔”。 一时间人族哗然,姬发得到传讯后立马指挥军士猛攻,自己则以缩地成寸的神通赶往乾卦城。当他脱离大军的刹那,由箭猪修炼化形的妖族组成的方阵,在一声“放”的指挥下,挥出由自身化行褪下来的箭毛,并由术法牵引着,急速攒射。 促不及防的姬发缩地成寸神通刚完成一次正想再次被激发的时候,箭雨突至,顿时,一个浑身插满箭矢的姬发已然死的不能再死…… 于此同时,坤卦城地底,传来滔天怒火,赤魈的声音传遍战场和整个坤卦城:“鸿钧,安敢如此欺我!?” 话毕,一圈长满锯齿的沙虫巨口从坤卦城周边长出,然后一口将整个坤卦城生吞入腹,之后转瞬没入地底,参战的人族和妖族则向西瓜子一般在坤卦城上空被扫射喷出。 金莲基地的天师收到“月婴”组成的道门队伍最后的一句留言:“这里有扇门,门后有座城……长安城”,之后哪怕使用他心通改进的神通控心咒,一个强制对方陷入自己意识的神通,也没有办法和他们取得联系,最乐观的估计是失联。道门天师惋惜不已,对于传来的话语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不影响他将此时汇报,传递给其他人,尤其是道门主修心智通的前辈,其能力已然超过原本宇宙最恐怖的中、美、俄三国AI机组集群。 演算的结果不得而知,只知道心智通前辈推演这个消息后陷入昏迷,道门不得不派出多名天师,修行枯荣神通的天师想尽办法唤醒前辈,前辈吐血说出:“陆离”后再次昏迷。 地球上战事并没有因为姬发身死而停止,原本就实力强大的妖族这次没有心慈手软,一个人族被圈养的时代就这样来临了,妖族称被圈养的人类为“血食“,其中月婴化的人族对于妖族作用最大。这些人一旦被甄别出来就会被押解到妖族天庭,放血入池,身体入药鼎,人族好不容易在废墟上发展起来的一切,短时间化为乌有,一时间恸哭之声沸反盈天。 金星最后一道石碑在月球打转,如同失去目标的导弹乱飞着,最终化为一道光幕消失不见,天庭内,凌霄宝殿的老君掐动指决推算良久,然后放弃。 月球背面,整个树冠伸出的深渊内开始暴动,青铜树干激射而出,还好整个树冠上空无一片树叶,不然这样的急速下也要齐齐掉光。月球正面某一空间,一截青铜根须从空间伸出,之后向着太阳系各个行星和天体激射而出,随后传来一阵道音:“时辰到了!“ 月核内的叶文筝听到“时辰到了“四个字猛地收回关注地球的目光,看见一颗疯长的青铜古树的时候,心猛然一条,她预感到最大的恐怖向她袭来,求助的望向三清。 “哎!“一声长叹! 三清猛然醒转,金字塔陷入沉寂,三道法决联袂而出,点在叶文筝眉心,大喝三声:“定“、”静“、”宁“,叶文筝意识回笼,三清从本体一步跨出出现在叶文筝身边。 一晃,带着叶文筝出现在月球背面的三清和险些跌坐在地的叶文筝,距离青铜古树只有一臂的距离,三清以天地人三才站位将叶文筝围在中心,对阵青铜古树,各个严阵以待。 第9章 序章九:神树、陆离 一道虚影缓缓从青铜古树上渗出,一个白袍道人打扮的老者出现在树冠位置。当他抬脚准备迈出去一步的时候,青铜古树树枝摇晃间无数粒子扫出,如同蒲公英种子离开花蕾的粒子轻柔的飘荡出去,白袍老者那一步怎么也迈不出去,被死死的定在树冠。 白袍老者颜色顿时阴郁起来,只能沿着树干一步瞬移般的出现在三清面前的树干上,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面对三清,脚却如同吸盘一样定在树干上。 三清此时脸色各异,不羁道人出言调侃道:“师尊,别来无恙,依旧神采,神通造化更上层楼,此般现身,着实让弟子心折。“说完,轻笑起来。 贵气道人凤眼斜睨,玉如意点向虚影,身体不免抖动的说到:“师尊,何苦来哉!“ 太上却是无喜无悲,规矩行礼喊了声:“师尊!“便不在多言。 白袍老者没有任何回应,看着被三清护在中心的叶文筝,一片茫然,又不好出口询问,一时也就气氛尴尬起来。 笑够的不羁道人身边四道剑影显现,一副整体笼罩全场,一时间用固若金汤来形容肯定没错;收起玉如意的贵气道人身边一柄幡影显化,随时就要打将出去;太上此时却是坐下,其下风火蒲团,阴阳太极图显化在其身后,随即化作一件道衣,将叶文筝死死护住。 白袍老者回转心神,说到:“徒儿何必如此做派?而今我身困此地,尔等不知吗?“ 太上仔细观察良久,这才问道:“既如此,师尊何言时辰到了?“ “看下去,尔等必知!“白袍道人回到。 顿时,又是一阵沉默,之后三清护着叶文筝靠近青铜古树,点点星星流光从树中飘散而出没入叶文筝眉心,眉心内一柄剑柄上虚影生长,一柄完整的青萍剑显化,除了剑柄,其余都是光影组成。白袍未作任何回应,退回树冠去了。 太阳系外,黝黑物什最终跳出幽光镜面,镜面虚化瓦解。黝黑物什周身一团黑火洒出,在接触太阳系后气化消失,黑色物什行动起来就要闯进太阳系,空间都没绸缎般被揉拧,黑色物什依旧被稳稳的弹了出去,包围着整个太阳系周边看不见但是高温炽热的这段空间韧性十足,短时间,黑色物什无法进入。 “信息收集中,滴滴滴滴--“ “信息分析中,滴滴滴滴--“ “警报,警报,信息高度危险,自毁程序启动--“ …… 太阳系外发生的一切,太阳系内无人所知,树冠上的白袍道人应有所感,但是具体如何他亦不知,他只知道,他的谋划并没有顺利实施,要不然,急切跳出来的他又何必被三个孽徒奚落。 叶文筝眉心青萍剑补全后再无动静,此时,安心的叶文筝仔细观察起青铜古树,其纹理和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器应该源流一致,只是如此巨大的青铜古树怎么看终究叹为观止。 整个太阳系都被青铜古树的根须串联起来,星体镶嵌在树根某处节点上,怎么看都是恢弘无比。 火星,当树根来到火星的时候,马教主立刻启动机械身体,号令全部的舰队突入太空,朝着树根根部下达了空间泯灭大炮,一炮轰响,粒子武器击中树根强行泯灭周边空间和空间内的一切,青铜树根消失,在粒子武器能量耗尽时,又一跟树根接替原本消失的树根,稳稳的将火星连接。 马教主立马启动奇点防御,退守道不知名的时间,让他不至于被攻击,这几十年,时空隧道的研究和奇点技术的结合,防御性能更加优良,打开平行宇宙的方案反反复复很多次,进展并不顺利,要找到平行宇宙的锚点的概念让所有的研究都处于停滞状态,对于科技强人这是不可接受的。因此,最近几十年火星基地格外的消停,要不是青铜古树来袭,恐怕陷入瓶颈的马教主还深深的陷入的狂热的研发当中,甚至于除了平行宇宙的研究,其他的研究要么暂停,要么为了节约逆熵结晶放缓了无数进度。 面对突如其来的青铜古树攻击,马教主现在出离的愤怒,现在除了逃进时空隧道,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他的控制,这如何能让心高气傲的他可以忍受,机械躯体都开始颤抖,但是显然无济于事。 索性,破罐子破摔的马教主恢复冷静,控制舰队朝着远离青铜古树的方向行进的命令被有效执行后,又全力投入锚点的研究。 …… 当金星被青铜古树连接之后,树冠上白袍道人虚影都开始凝室,金星某处一道门显化出来汇入青铜树根,之后月核内一道光门出现在金字塔附近。如果有人靠近看,镜子一样的光门内是一座恢弘巨城……. 当木星被青铜古树连接之后,风伯族沿着树根登上青铜古树,一个个旋风一般的族人出现在树冠位置,顿时树冠上像长出来无数片叶子,其后其他星球上的神兽、圣兽、神话遗族陆续登上青铜古树,整个青铜古树变成了郁郁葱葱的场景。 树冠上的白袍道人凝实的身躯不再凝实,他等待的为什么没有到来,这超出他的预知,这让他心中不安顿起,却又无可奈何。 封神量劫,他主导挑起的封神之战,原本一团和气的众圣全部决裂,他以陨圣丹收割全部战果时何等的壮气?在他最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三清忽然联手,被他带回紫霄宫的通天服下陨圣丹后竟然自毁道体,炸开紫霄宫禁制,让天道显化,之后三界动乱…… 回忆起这一切的鸿钧压了咬牙,恐怕也只有那一次的出乎意外可以和现在相比,现在的他都开始患得患失起来,难道,陆离已经算好了这一切?当这个念头生出的时候,不顾一切的他鼓动全部法力,挥出全力一击狠狠的朝脚下的青铜古树打出,古树上千万种族一时间人仰马翻,树冠下开始飘落无数树叶一般,悉悉索索不停。 月球附近的三清立刻联手,一阵法器轰鸣而出,朝着白袍道人全力轰出,诛仙四剑虚影击中鸿钧道袍,两个虚影纠缠一阵,又如水纹一般交汇后按照各自的轨迹动了起来。 鸿钧愤怒出手,除了一些低端种族有所损失,青铜古树已然巍然不动,三清出手化解绝大部分法力,影响被控制在树冠顶端位置,可以说毫无建树。 “尔敢!孽徒!“鸿钧郁结难消,免不得喝骂起来。 “师尊!何必动手,量劫已起,若是再出手,因果之下,必叫你魂飞魄散!“太上冷言一句。 “放肆!汝等也敢与本尊谈因果?”说到这,鸿钧又感应到什么,心头狂喜,说到:“也罢,就让尔等多活片刻。“ 太上这时却是开口道:“师尊,可是救兵来了?你且看我等谋划如何?能否接下师尊后手?“一连三问,句句问在鸿钧心中,原本狂喜的鸿钧心头又是一惊,他们都知道了?一句内心反问,让他心头翻涌。 “何须多言,静待便是!“鸿钧压下心头不快,强硬的回复道。 太阳系外,黑色物什内一道机关启动的声响传来,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太空中,全身黑袍包覆的严严实实的身影看向进不去的太阳系自言自语:“还真是小看了叛逃者的实力,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回身朝后面黑色物事挥动两次手指,一层黑油从黑色物质中流出,像是被面点高手揉捏着拉直成越来越细的直线,直接向面前韧性十足的界面穿行而去,一经接触依然被挡在外面,黑丝越来越细,细到已不可见,然而界面内部某处,不可见处一条细丝缓慢成型,最终和与界面接触的一般无二。 时间就这般过去,许久界面内一个由黑油组成的黑色物什成型,朝着太阳新中心而去…… 界面外矮小的身影回头走回黑色物什,桀骜的说到:“炼文明为丹,奉幽渊永生。收割者,从无失手,本体不能进,投影已足够。“ 青铜树冠上鸿钧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感知中,幽渊长老会的气息让他躲在这里无尽岁月,如今被联合算计下被困无尽岁月,终是无法超脱。原本可以独享的这边文明道果的他为了脱困不得不与陆离死磕,逼他和自己在高维见面,最终将长老会引来。这一切算计可谓天衣无缝,刚才三清指明后手一说让他警铃大作,封神量劫陆离到底起了什么作用不知道,最终被困神树和高维见面陆离全程参与,是不是封神量劫二者就有交集,不然这颗貌似陆离本体的古树如何被三清作为囚禁我的牢笼?能联手一次,再次联手应该不难? 高维会面到底是吾谋算成功了,还是中了他们的谋算。 “混账!就因为不是此方文明的神,一切受限,连被我掌控的天道都与我作对!连基本的推演,门下弟子各个精通,本尊却是摸不到门径,待我脱困!待我脱困…….“心中咆哮的鸿钧此时感应到长老会的气息,开始接下来的谋划不提,青铜树边的叶文筝摸着古树感应到一座光门的气息和自己密切相关,没来由的感觉如此真实。 “圣人,我要回月核一趟,还请圣人助我。“叶文筝终究开口说道。 没有回答,只是一晃眼,她就出现在月核当中,金字塔边上一扇光门矗立在三个倒金字塔前面,里面一座恢弘大城,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生机。 叶文筝来到光门面前,感受到强烈的关联感的他没有犹豫的踏入其中,进入光门后光门并没有消失,依然矗立在那,但是,从外往里看,里面依旧没有任何生机。 在鸿钧等待的时候,黑油物质急速来到了太阳系可以看得见一棵青铜古树的时刻,黑油速度立刻停了下来,一连串信息被组织后发出,期待着太阳系外的指令,对于幽渊族,这么渺小的太阳系根本无需通讯来联系,但是事实恰恰相反,此间有何古怪?在没有将信息传递出去的时候,停下来是对这一切最好的尊重。 信息发出几息,如此漫长的等待是对幽渊族的侮辱,没有任何回应,横冲直撞是对幽渊族最起码的尊重,黑油启动,进入青铜树冠覆盖区域,之后开始分化,由黑油幻化成的黑色编钟如同战舰一般出现在太阳系。 朝着月球进发的编钟很快进入所有人的视线,而黑油眼中只有鸿钧。 “叛逃者!长老会宣判你寂灭!“ 黑色编钟钟顶一道黑炎化作流火朝着金星扫射而出,树冠上的鸿钧顿时亡魂皆冒,被困住身形的鸿钧剧烈的针扎起来,却是又被三清施法死死定住!只能眼看着黑炎瞬息席卷金星无可奈何!一种大祸临头的窒息感紧紧包裹着鸿钧,眼中疯狂之意怎么也压不住。 打出黑炎的编钟,一大串嘀嘀嘀的声音不绝,一道矮小的身影随后出现在编钟顶部,黑色包覆的紧紧的,身影扫过青铜古树,一应生灵尽入眼底。 “之前的惊喜之后又有惊喜!不错,此等文明进入幽渊圣鼎,可堪无尽造化之功,当真可喜可贺。“望向鸿钧说到:”怪不得你会叛逃,此等道果,我都想独享,可惜,坐标已然被解析,我再如何隐藏也是无用,实在可惜!“ 鸿钧像吃了死孩子一样,顾不得金星的黑炎,挑明车马说道:“长老!我也是长老,你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用黑炎欲要灭杀我的身体,你好大的胆子!如你所见,我的肉身和灵体分离,如何至此,你不好奇?“ “哈哈哈哈~哈哈哈~~”矮小身形笑得毫不留情面,小的恨不得原地打滚,边笑边断断续续的的说到:“长老?你也配!吾等幽渊族何事在意过是否?对错?青-红-皂-白?你是要笑死我吗?“说完这句,他止住笑声,一脸蔑视的望向被他调笑的愣在当场的鸿钧,又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至于你为何落到此般田地,老实说,好奇什么的低级情绪就免了,你倒是可以将你如何将自己弄到现在这样‘活死人’的经过说说,让我在乐呵一番,哈哈哈~“最后还是没有憋住笑,又是大笑出声。 鸿钧最开始被调笑的窘态很快被压制下来,望向矮小身形的幽渊族人尽力克制愤怒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问道:“未请教,汝是何人?胆敢如此取笑本尊,此番因果暂且记下。不知汝将奈何?笑死在此?幽渊族已经堕落到如此境地?作为前辈劝汝一句,当下并非放肆之时,莫要步了本尊的后尘!“ 鸿钧的话顿时让矮小身形止住笑声,撇嘴一哂:“叛逃者,你这个废物!落到被人圈禁的下场,还要逞口舌之利?“,第一次,矮小身形将目光从鸿钧身上移开,环视了一下周边,看着整个青铜古树,心中虽然也有所触动,回望鸿钧,语气也是生硬的道:”大猫小猫两三只,再看看你,现在倒是好奇起来了,你开心吗?“ “你!“鸿钧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看着说不出话的鸿钧,矮小身形张开短短的双臂,然后快速的一个拍掌,其身后的编钟钟口横立,一团幽火黑炎扫出,朝着青铜古树树冠射去。矮小身影恢复闲适的看向鸿钧,一种无形的压迫顿时压向所有人,青铜树冠上万千遗族,落叶般掉落者不计其数,好不威风!霸气声音传来:“敢囚禁幽渊族,死来!” 当黑炎接触青铜古树的霎那,从月球位置三道攻击后发先至,将黑炎挡在树冠之外,三清出手了,老好人的太上语气平和:“尊驾何必如此?此间事,若尊驾再敢如此,休怪吾等将你擒下,一个连化身都算不上的东西,找死何来?”语气的平静和话语的霸道完美统一,身边的元始和通天也是惬意的点了点头,十分赞同太上的话语。 青铜古树主干生出一条细须悠然而至,不偏不倚的插中矮小身形,又一条细须缠住黑色编钟,顿时,域外的幽渊族和他的”武器”被压制,这一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原本的局势就这样被反转,令所有人瞠目结舌。 鸿钧也没有料到青铜古树如此彪悍,立刻鼓动法力朝着细须发全力,甚至手上一截黝黑的断枪都朝着细须攻杀而去,如果矮小身形翻车,他的一切谋划都要胎死腹中,这让他如何不着急。 被压制的矮小身形先是一愣,再是怒火滔天,短小的手掌化为利剑朝着细须怒斩而下,细须顿时被斩断,插在身体的细须也被他拔了出来,这时候鸿钧的攻击杀到,仿佛变成了鸿钧偷袭被控制的他一样,这如何能忍? 又一手掌化剑斩断编钟束缚,立刻朝着鸿钧和他脚下的青铜古树攻击而去,编钟也将黑炎不要钱一般的激射向青铜古树,此时的黑炎所过之处,空间泯灭,黑炎壮大几分后继续杀下古树。 蚍蜉撼树,当下就是真正的蚍蜉撼树!三清连头都没回,太上对二人说到:“按吾等推算,至此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看来吾等只能见机行事了,天机不显,吾等务必如履薄冰,万不可大意。事不可为,无物不可牺牲,包括吾等。二弟,三弟,悔不该当初进入紫霄宫听道,一切因果累积至此,吾等已无退路,父神在上!保佑吾等可以留下希望!”。 元始打了一个稽首,沉声回到:“大兄,且看吾等计较,封神可以翻盘,此次当如是!” 通天也打了一个稽首,不羁答道;“还请大兄放心,我必死于前,抑或杀出一个一。“ 太上抚须,点头后首先望向鸿钧和黑色身形……. 当攻击触及青铜古树,一道光环横溢而出,一切攻击消灭无形,黑色身形刚才贯穿的伤口内一根根细须将他完成包覆,编钟也被裹缠包覆。鸿钧攻击在矮小身形上的攻击变成束缚他无法挣脱青铜古树的禁制的触角,将两个被包覆的细须团连接,开始慢慢拉离原本位置朝着青铜古树缓缓靠近,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和鸿钧一样被禁锢在青铜古树。 就算推演到如此结果的三清也是被震惊到了,青铜古树究竟是什么?陆离吗? 没有人给出答案。 月核,光门内依然一成不变,一个未知空间内,叶文筝看向站在他面前穿个白色大褂医生模样的人,问道:“陆离?“ 医生模样的人笑了笑:“老战友!你听过缸中之脑的故事吗?“ 叶文筝回道:“听过。你说的老战友是什么意思?“ 医生模样的人说道:“你我在缸中之脑已经奋战许久,具体的我已经无法给你解释,这里面的因果纷繁复杂,因果线现在可以说混乱如麻,从那里开始讲都不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和你是友非敌,外面的时辰到了,我们这里的时辰还没有到。不妨放下心中的疑问,继续看下去,在这里你是安全的,外面劫难已经不可阻止,破灭已经不可避免,此次我们能获得多少进展,继续看下去吧。“ 叶文筝听后无语死了,一个个都不讲人话,知道追问无用,也就只能静下心来,看向镜内的长安,又看向一个朝好的方向发展的青铜古树…… 第10章 序章十:封神故事 当一切都仿佛被青铜古树镇压的时候,被渐渐拉到古树树冠上的细须团忽然从内部渗出黑油油的墨汁一般的液体,之后融合聚在一起,细须团依然回转树冠消失不见,黑油圆溜溜的滚动远离。 鸿钧长出一口气,谋划还没有毁于一旦,这让他心中侥幸不已,开口解释道:“暂且停手吧!刚才我并没有攻击你的意思,此树如何你已经有了体会,共同面对尚有一战之力,否则我的现在就是你的未来,不要自误!“ 黑色油滴很快回到原本位置,分化成原来的矮小身形和编钟,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只剩下青铜古树上目瞪口呆的众人说明刚才的不可思议。 这时的矮小身形没有急着回答鸿钧,缓了许久才有声音传来:“说说吧!你为何被封在树里?我现在有点好奇了!虽然刚才失了一阵,但是,当我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一切都没有悬念,破灭你你们的本命,这一切也将成为幽渊族永生的养料,不会有一丁点的变化。相信我,包括你—叛逃者,接受你们的命运吧。“ “你现在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我是幽阴,现在幽渊族长老会13长老之一,破灭在我手上的世界无从计算,今日,你们的世界也将纳入其中。”矮小身形缓缓变大,变成一个漆黑长昕的身影,头上三个长角狰狞而出,长袍罩身的他看向青铜古树,略带尊敬的说道。 没有任何回应,一时间处于沉默的世界,青铜古树毅然矗立,这让幽阴身体都颤抖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被忽视的羞辱感让他气愤。 鸿钧赶紧出声:“此事说来话长,其中关窍我也不能尽知。真要说起来,还要我的孽徒来解释。“鸿钧朗声对着三清大喝道:”孽徒,本师问你。尔等如何看破我的根脚,竟能将为师算计至此?“ “师尊,就由吾来回答,如何?“元始不等鸿钧回答,抢先又说道:”真要算起来,从吾等第一次紫霄宫听道,回转昆仑山遇见先天葫芦藤开始,吾等今日已不可避免。师尊你可知为何?“ “为师不能推算天机恐怕早不不能算做秘密了吧?封神量劫至今,我最是不明白你等如何可以让天道为汝等所用,竟然最后动乱,三界协力将我肉身镇压,将我元神打入古树,莫要卖弄唇舌,细细道与为师。“鸿钧心中凄苦,这就好比在下级面前被戏耍甚至凌迟一般,这让他如何能够坦然处之。 元始看见道心紊乱的鸿钧一阵快意,竟然畅快的笑出生来,原本就贵气的脸上,那份傲然气质都拔高一层。边上太上倒是没有变化,通天这是不顾形象的抚须长笑起来,转而说到:“告知他便是,生死已然尽在眼前,何须退缩,一战而已!“ 元始也止住笑,随即说道:“吾等历经龙汉量劫,巫妖量劫,从先天生灵成长至圣人,最大的失误就是进入紫霄宫听道,习得成圣之法。三千年讲道,真的好算计,洪荒先天生灵被师尊一网打尽,三千年啊!我等先天生灵如同你在天道植入的自毁系统一样,将自毁系统植入所有来听道的先天生灵。吾所言者,可有错漏?还望师尊回答!“ 鸿钧为了脱困,万千法门都已施展没有尺寸进展,这是也只有光棍的配合者元始,期待得到他认为可以让自己脱困的关键信息,因此也只能答道:“本该如此,又当如何?“。 “师尊,就如同吾等三清,洪荒争斗难免,但是量劫级别的斗阵几乎没有。洪荒乃父神所化,正可谓同根同种,何至于量劫频发,此番种种都是师尊,抑或如师尊一般的外来者最希望之事,然否?适才幽阴言及叛逃者,乃是师尊与罗睺,是也不是?”元始悲愤。 “这~这~这~,尔等何以知之?”鸿钧大惊,言语失态。 “何来的西方贫瘠?莫不是师尊与罗睺大战导致西方地脉被毁,然则,万仙大阵五“”圣大打出手,吾与大兄不要面皮,邀请西方二圣共同与通天大战,诛仙四剑全力施为,行将重演地火水风,再造洪荒,有待如何?可曾坏了东胜神州地脉不成?唯有师尊,不仅毁了西方地脉,更是将西方地貌毁于一旦,又是如何?”元始悲愤益甚。 “诚然!此为马脚,这与尔等串通天道有何干系?”鸿钧破罐子破摔。 “第一次三千年讲道,设置蒲团开始,量劫已然不可避免。但是,先天葫芦藤被大兄所得,其上葫芦也被大兄分得一二。待吾等回转昆仑后,大兄炼化葫芦藤得到天道示警,其内有父神遗泽强留一缕天道意识,告诫吾等防范于你。初始,大兄不曾告知吾等,最后三清疏离根源在此。大兄为吾等计,以穷尽炼丹之要为凭,蒙蔽天机不断推演,所有种种,都是洪荒破灭之局。直到巫妖量劫之后,大兄反复复盘后发现端倪,所谓的代掌天道的你,竟然无有推演之能,这个破绽未见证实,三清交恶也就不可避免。大兄直到封神末期才将此事告知吾等,才有后来的通天自毁道体,释放天道将你镇压……”元始悲愤失声,转头看向通天,眼神莫名,傲绝的神情中难得的一丝愧疚怎么也压不住。 “孽徒,莫要绕圈子,尔等如何验证我无法推演?”鸿钧受不了了,这般囧境实在磨人。 “你猜!哈哈哈~”元始难得的又开心起来,一脸挑衅的回怼道。 “放肆!孽徒!”鸿钧气急。 “哈哈哈哈~”元始止不住笑声,说道:“汝且不知整个封神量劫最惨家庭是谁?” “孽徒,休要卖弄,何来所谓最惨家庭?”鸿钧一愣,失声问道。 “你那童子,贵为天庭之主,一家被众圣算计,用一句子孙离散不为过吧?倘若你会推演,你那童子何苦被算计的家庭分崩离析?子一辈被凡人截胡,孙一辈与童子反目成仇,甚至还有童子家人被算计直接登榜封神,天大的笑话,被你托举的至尊,在吾等眼中,连条狗都不如!吾等算计,你可满意?”恢复桀骜的元始一副气死你的表情跃然而出,青铜树冠上笑声一片。 “啊!~欺我太甚,孽徒!敢尔!”鸿钧已然有些躁狂,一边的黑色身影也忍不住嗤笑起来,挖苦道:“啧~啧~啧~,好一场大戏!” “气煞吾也!”鸿钧躁狂起来,打量着天庭,没有看到童子,之前天庭早就被他舍弃,现在下意识的寻找童子,似乎要当场打杀了这个让他沦为笑柄的罪魁祸首,这个让他裸奔的玩意。可惜,一无所获,整个天庭他那一脉不知所踪,一细想也便明白,当下三清如何会将这个不稳定因素放出,心中杀意都要压不住了。 许久,无处发泄的鸿钧掉转看向三清,问道:“即便如此,尔等也未曾说明如何调动天道,扯东扯西,好不爽利。孽徒!还不道来!” “老匹夫,孤来说如何?”帝辛从天庭缓步走出,一身王霸之气滂沱而出,直面鸿钧布罗一分下风。 “你且道来!”鸿钧怒喝,这个人道人皇,简直找死,待我脱困,势必取他狗命。 “孤且问你,孤为何自焚摘星楼?孤贵为人皇,三教弟子谁敢在朝歌城杀孤?谁又能在朝歌城杀孤?那个自称天子的废物吗?”帝辛倒是如道家常一般说道:“封神末期,孤已经将人道之力全部掌控,否则,姬发如何彻底沦落成为天子?人道何在?孤来告诉你这匹夫,人道殉葬了,为了镇压你孤舍生自焚献祭自身,勾连天道,人道随孤献祭天道,不然作为天道代言人的老匹夫如何会被镇压?现在,你可认为孤好欺否?” “蝼蚁!蝼蚁~”鸿钧已经被彻底激怒,须发皆张,原本出尘气质荡然无存。 “叛逃者,你不与我解释一下什么天道、人道吗?”黑色身影被一连串听起来就有点吃力的对话搞的有点不自信了,这方世界超出他的预期太多,从接触这方世界开始,已经多次吃瘪的他虽然自信此方世界破灭不可更改,但是他自己这份投影大致能否保留,已然不是很肯定的答案了。因此,他开始质问起鸿钧,希望为自己增加成算。 “人道!卑微的人道如何能斩断本尊下给天道的禁锢?休要欺我。”鸿钧理智尚存,没有理会幽阴,问出自己的问题,此时的他,没有搞明白一切因由,脱困依旧遥遥无期。 太上见事情解释的差不多了,挥手按下元始,回道:“师尊,如果再加上地道呢?你不好奇,从师尊苏醒至今,你可曾感应道地道?如若不然,洪荒世界怎会如此孱弱不堪?即便吾等全力施为,为当今此方世界注入诸多谋划和力量本源法则,师尊,你就不奇怪吗?就算吾等将道门隐秘传承,你可见到一个成仙做主?” “当真如此?孽徒,三界已然毁在尔等手上,又有何面目在为师面前嚣张。”鸿钧不答反问道。 “是的,天道、地道、人道,三道皆毁,不如此,安能将你镇压至此。”太上平静答道。 “师尊,你也不用再算计,还是做过一场,洪荒最后一战就定在此刻,敢战否?”通天接上太上话语,猎猎战意已然控制不住,诛仙四剑和诛仙阵图齐出,朝着幽阴拔擢而去……. 一旁元始挥动盘古幡,打向幽阴,断了幽阴退路……. 太上双手握拐,力劈而下,身后太极图席卷而出,将幽阴定在当场……. 老君撤下道袍朝天一抛,罩向幽阴,袍内一张山河社稷图隐没其间……. 帝辛拔出人皇剑,金色剑光一闪,出现在幽阴身侧……. 青铜古树上万千遗族,催动法力朝古树输送而去,脸色大变的鸿钧被硬控当场,至于有几分真,在场所有人都不在乎…… 所有人演练过一般的齐齐出手,幽阴顿时被诸多攻击打中,虽然最后时刻化作黑油进入编钟之内,料想受伤应该不轻,不然也不会躲入其中。 一张二向箔攻击武器----山河社稷图将编钟笼罩其中,一并将编钟和幽阴吸入图中,二维化已然发生,幽阴在劫难逃。 只一击,可谓战果辉煌,三清相互对视一眼,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惊喜,有的只有沉重。按照幽阴方才所言,洪荒已经被幽渊族盯上,如果这个种族人人都如鸿钧和罗睺一般,洪荒破灭断无生机,现今只有推延破灭到来,短时间内无法可施。 即便消灭了幽阴,又能如何?不过是一个投影,如何能够让三清解决洪荒危机? 会同三清和人道之力推演最多到幽阴到来,之后一片混沌,对于历经多次量劫的三清而言,再明白不过这代表的含义,此时此刻唯有全力争胜远远不够,生机在何处?也只有等灭了幽阴投影再做计较。 山河社稷图并不是一劳永逸的,现阶段原本金色的画面内黑色渲染,三清立马着手打出法力,祭炼不停,黑色被束缚住不再晕开,彼此相争,霎时间,风声鹤唳。 眼见得挣脱不开,黑油还本复原,死死定在图中,绝命抵抗被二维化,只是再三清不断绝的法力祭炼之下,情况并没有如幽阴意料的那般乐观。 老君点了点头,帝辛和天庭众神法力宏大,荡漾而出,射入图中。老君则控制山河社稷图飘向青铜古树,此时此刻,任何一点优势都被众人全部施展。 原本被定在树冠的鸿钧在此刻动了,沿着树冠一路向下,照着三清就是一记断枪,之后对着通天的诛仙四剑剑影挥手念动法咒,诛仙四剑剑影和阵图顿时不稳起来,朝着断枪枪尖汇聚而去。 通天对此漠不关心,依然全力朝着山河设计图全力施展法力,力求尽快炼化幽阴。 太上挥动扁拐迎上枪尖,听得“当”的一声,两相相碰,然后分开,鸿钧得势不饶人继续朝着三清挥动断枪,一时间三清看起来岌岌可危,恰此时,玲珑宝塔虚影一闪,将三清稳稳护住,山河社稷图也被罩在其中,短时间内鸿钧无可奈何。 随着诛仙四剑虚影消失,原本断枪缓慢恢复,此枪浑身漆黑,煞气冲天,只是由于诛仙四剑都是虚影,本体不存,鸿钧手中的弑神枪除了断枪原本以外都好似镜花水月。即便如此,玲珑宝塔在有实体加持的弑神枪的攻击下,局面再度翻转,令人揪心不已。 然而,截至到现在,都是三清和鸿钧间的试探,彼此知根知底,现在的一切攻防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演练。虽然你死我活的局面做不得假,但是彼此都知道,在没有逼出对方底牌的情况下,打上一万年也就稀松平常而已。 元始打出杏黄旗,加固防御,一时间又回道均势,鸿钧外面打的热闹,宝塔内社稷图中的黑油已有沸腾之态,显然,幽阴的状况并不好。这对于寄希望于幽渊族来脱困的鸿钧而言十分不利,奇怪的是,鸿钧看似拼尽全力干扰三清,实际上除了一柄弑神枪,并没有投入更多战力。其中诡异,很多人心中咯噔一下。 太上祭炼社稷图的同时,眉头皱起就没有松开过,显然这一切的不正常让他感应到深深的危机感,只是无法推演,危机源于何处?太上也不得而知。 通天却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手上法决不断,法力滚滚而出,一边的元始首先感应到太上的不安,虽然没有出声询问,手上攻击也是强度猛增,然后传音太上:“如何?” “不妥!师尊明显没有尽全力,此番计较不得留手,全力以赴吧!”太上语气不善。 传音毕,太上取出金刚琢,朝着鸿钧的断枪抛洒而去,法决同时响起,断枪攻势中断,连鸿钧都被这突然的一记打出阴影,断枪光华内敛与金刚琢战在一起,谁也奈何不了谁。 鸿钧此时看着距离青铜古树位置近在咫尺的社稷图,脸上原本着急的脸色不由得一缓,死死盯住,从其身后冒出得的日月乾坤剑一闪而逝,斩击在玲珑塔上,玲珑塔竟然被磕飞出去,太上补上一记杏黄旗防守。此时,青铜古树吸纳住社稷图,一切看来对于三清并不算糟糕。 鸿钧却召回断枪和日月乾坤剑,立在青铜古树树干之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返回树冠位置,一场大战就此落幕,这样的猝不及防,让所有人、仙、神、妖大跌眼镜。看着鸿钧推走的太上也收回法器,看向社稷图。图内黑油已然二维化,像一颗墨点晕开在社稷图内,社稷图缓缓收拢,在青铜古树万族法力输送下即将卷成卷轴。虽然大家都觉得蹊跷无比,然而没有人对于此时状况表示与有荣焉。 “不好!切不可让山河社稷图再次展开,大家节省法力,准备战斗!”太上一直死死盯住树冠上的鸿钧,此时再迟钝也直到鸿钧,这个从开天就存在的无上大能不会再此刻束手待毙,这一切的不寻常都是山河社稷图切实将幽阴打败送归古树开始发生的变化,那么鸿钧的谋算一定与此相关,而且可能直接是翻盘的算计。 太上一时间心头剧颤,招呼老剧收回山河社稷图,切不能顺了鸿钧的算计。虽然一切都在暗中传音指挥…….可是看在鸿钧眼中却是一目了然,只见鸿钧鼓胀法力朝着老君一指,虽然说出一个“定”,然后又是一个“定”……一连数十个定字诀接连打出,老君如同卡顿的电影,连掐诀都是一顿一顿的,最终也没有完成将社稷图回收的法诀。 众圣和万族、天庭势力眼睁睁看着,短时间也无能为力。 青铜古树上来不及收回法力的万族最后的法力经由古树连在一起何其浩瀚,山河社稷图再法力的灌输下,再次缓缓打开,一些黑色粉末跃然纸上……. “端的好算计,师尊!”太上似乎认命一般,没有再做什么,好整以暇的和三清聚在一起,不停的将浑身法力一一展开包括杏黄旗、玲珑宝塔、诸天庆云……的所有防御至宝,将三清、天庭护在一处,青铜古树上的万族见此也是纷纷展开自身防护,叠加防御至宝,严阵以待,他们知道,大劫开始哪有那般容易,此时死亡远远不足,真正的大战才刚刚开始。 “你等也不错,孽徒!为师还要感谢尔等为为师解困助力良多,此番破灭就从你三人开始吧,为师不会让你等痛苦,还要相信为师定能送你等回归你等心心念念的父神的怀抱。为师也祝福你等合家团聚,哈哈哈~~”鸿钧志得意满,狂笑大起。 三清三人神态各异,太上一只手搭在通天肩膀轻轻用力捏了一下,对着通天微微摇头,元始虽然没有和通天有身体接触,只是踏前半步隐隐止住通天去路,贵气十足的脸上此刻没有之前的傲然,隐隐一种担忧的神色一闪而逝。 其他人听到鸿钧的笑声,一个心都逐渐下沉,连祭出法宝的决心都几乎动摇了…… 山河社稷图上的黑色粉尘飘荡开来,先是缓缓重组成幽阴和编钟,之后又如沙砾般垮塌落回社稷图,鸿钧张开嘴巴圈成一个“o”形,猛地一吸,树冠上的鸿钧面前,垮塌的沙堆就来到面前,乳燕投怀一般的向鸿钧嘴里飞去。 …… 第11章 序章十一:鸿钧算计 月核,光门的未知空间内,叶文筝看着青铜古树战场的情势突变,忍不住问医生模样的人:“陆离?我还是叫你陆离吧!那边发生了什么?我看原本气势汹汹的幽阴怎么就被三清给阴死了,这真是离谱!嘴炮三千丈,战力二百五吗?” “此间一切都不是第一次发生,怎么和你解释呢?游戏读档机制你了解吗?”被唤作陆离的人没有直接回答,说出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毫无边际的话语又一次冲击着叶文筝。 “说人话!”叶文筝真的不能忍了,爆发了。 “嗯!~怎么和你解释呢?”他摸了摸头,思考一会儿,回道:“如果,我只说如果,幽阴本来就是幽渊族给鸿钧送来助力他脱困的能量包,你觉得这一切是不是都合理了?” “什么?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三清他们,这不是既消耗了三清,三清又帮鸿钧将能量包给准备好了吗?怎会这样?你快想想办法。”叶文筝听后大惊,转着圈说道。 “放心,三清从开天活到现在,如果如此简单,封神量劫哪里还有他们活路?”被唤作陆离的人安慰道:“现在,相互试探也差不多了,破灭即将来临,看下去,之后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我看不下去了,你口口声声说破灭难免,那你、我不是也会消失?还打赌?虽然你叫我什么老战友,你就这样云山雾罩的隐瞒我事情,我不觉得我们已经到了可以打赌的交情。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解释,我想回去三清那里,死我要和他们死在一起!”叶文筝语带危险的恶狠狠的盯住‘陆离’,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她似乎会在之后听不到满意的答案就会爆发,全武行也不是不能想象,叶文筝心中一个叫做忐忑的悲伤占据全身。 “行了,你也不要逼我,首先我绝对不能出手干预这一切,这也是我要和你打赌的原因。其次,哪怕我提醒三清,在现有的因果链条里面的总源头就是鸿钧,三清没有倒果为因的能力,至少现在没有,因此终结不可避免。第三,现在我和你所在的空间是低维空间,这里暂时是安全的,无数次的……”说道这,‘陆离’停了停,有点烦躁的说道:“总之,你还没有觉醒你自己,我解释不清,你就当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缸中之脑的幻想世界吧!” “你!你!你!~~”叶文筝气道说不出话来,气鼓鼓在远离‘陆离’,找个自己觉得安心的位置默默关心起青铜古树战场……. 青铜古树,时间像是被定格,一切都安静的可怕…… 鸿钧将幽阴入劫的黑色粉尘吸入腹中,一时间神光大作。之后漆黑的天幕下,原本就黑黑的外太空除了远远传来的微弱的太阳光以外没有其他光源的青铜古树位置,随着鸿钧不断炼化幽阴劫灰,神光渐渐隐去,黑色遮蔽天幕。那是真真的黑,漆黑如墨都不足以形容,那是幽阴的黑油油的黑。 不断扩展的黑幕下,万族法术神光将青铜古树点亮,如同一颗发光的巨树,此时就是天地唯一。在神光的照耀下,青铜古树树干和树枝上原本不显得纹路清晰起来,如同良渚文明发现得陶器纹路遍布青铜古树全身,哪怕最小得细须上,这种纹路依然清晰。 帝辛刚才率众冲出,现在他遣返众仙神回归天庭,自己站在树冠一处分叉口,即便现在局势翻转,对其其他仙神、万族都是天要塌了得节奏,对于他帝辛而言,不过是临战需要检阅士兵得将军,气宇轩昂得大步走着,目标,太上老君。每一步都坚实无比,每一步都沉稳大气,他得脚步声如同最后节奏的鼓点,他走到哪里,哪里的仙神就醒转过来一般,恐惧一扫而空,望向帝辛,恨不得跪下口唱陛下者比比皆是,万族谁人不识得人皇?万族又有谁能如此的闲庭信步,视鸿钧如无物,一口一个老匹夫?侥天之幸! 老君刚才被一连十几道定身咒攻击,现在满脸涨红,郁结难抒,端的是难过之极。帝辛走来见到老君倒是放下身段,就像当年做大商人王时见到闻太师一般,一多半都是孺慕之情的和老君挑着眉眼,一副要上去又不敢上去的样子,实在少见。天庭仙神早也就见怪不怪,他们深深直到这个雄才伟略的人皇的另一面,一个卸下人皇位,逼得众圣封神量劫后全部隐退的帝辛其实就是一个缺爱的大男孩,在天庭能约束他的除了此刻随时炸毛的老君,还有被他至今尊称太师的闻仲,谁人可以在他面前造次,西游量劫那童子被猴子打上天庭,除了去西方找如来佛祖,还有谁人可用? 所谓的四帝,没有他帝辛发声,无论三教还是人族封神战力谁敢为难猴子,因此到底谁是天庭之主,所有仙神门清,逗着玉帝老儿耍便是。 “过来吧!有何事,说!”老君看着这个在他们没有一点自觉的大男孩,终是没有嫌弃的柔声开口说道。 “唉!老君,刚才小子看到青铜树冠有行字,像是刚刚写的,就是不知道谁人所为,您老听听!?”帝辛赶紧凑过去,满脸堆笑,褶子都出来了,皮猴子一般望老君身边挤过去。然后,慢慢附在老君耳边轻轻说道:“月去树醒,人殉道存”,虽然按如今帝辛的修为,一般的神识传音如何简单,但他就是这样朴实无华的凑过来,老君一脸无奈的听着,手却不自觉的附在帝辛后背,身体微微前倾,还主动侧过耳朵。 “月去树醒,人殉道存”咀嚼了一遍,转头看向帝辛:“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不可胡闹,待我与本尊商定一番,不可莽撞行事!你可记清?”,帝辛笑脸益甚,点头连忙称是。看到老君已然恢复气度,帝辛转过身,笑脸尽去,迈步走开的霎那,又是那个步伐坚定的人皇了,一步步唤醒般的走向树冠而去。 三清这边除了严阵以待,并没有更多得手段,听到老君传音得太上将消息分享之后陷入沉思,现在天庭内包裹得月球,那个金属光泽流转的月球,或者说天宫,与此有何益处?人殉道存?大商人殉不绝,这个倒是没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不好理解的是现今人族孱弱至此,几十年发展最终被鸿钧的老把戏整的被圈养,又与大势何益?太上面上不显,内心巨浪滔天。元始倒是淡然,三清之中他最是亲贵,被大兄百般偏袒,被弟子拱如皓月的他还真不知道什么疾苦,苦都让通天吃够了,此时的他心中对于未来可以说是所有人中最乐观的一个,没有之一。太上看了看没心没肺的元始,心中巨浪翻滚的更加猛烈,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真是傻人有傻福的真实写照啊!太上心累无比。 通天看着太上的表情变化,虽然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咀嚼那句话之后,心头明悟顿生,朝着太上传音道:“大兄,事不可为时,还请大兄莫要迟疑,当断则断。截取一线生机,没有豁出去的准备,只怕功亏一篑。” 太上回头看向通天,略带愧疚的传音道:“惟死而已,三弟放心!”,顿了顿又道:“封神量劫我与你二兄对截教那般,实在是……” 通天眼眶湿了一瞬,法力一涨,恢复如初传音道:“大兄莫要如此,吾等早已被算计,除吾等三界之中也就后土另辟蹊径成圣,最终也因大道不全被算计的永世不得脱离地府。三界成圣机缘断绝,小弟坐下诸多半圣何来突破机缘?只等大劫一起,依照先前龙汉量劫、巫妖量劫的结果,封神量劫又有几人可以留存?吾等虽给不了弟子机缘,保住他们性命,吾也无愧了!还望大兄再莫如此。吾等苦心,人皇倒是坦然处之,人道如非献祭,人道在此子作为下,倒是大有可为。可惜!可叹!” 太上心中一道如同禁制般的负担攸然去了大半,忙收拾心境, 静待鸿钧发难……. 万族心头在帝辛的从容不迫下,精神大振,诸多阵法、法宝一一罗列,整个青铜古树宝光映天,在树冠上与鸿钧漆黑天幕两相对照,一种不是东方压倒西方,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的焦灼感拉满,大战在鸿钧的蜕变中即将来临,一切沉闷激烈不敢以语言描述……. 地球,印度石门内一成不变的空间内,婆罗门终于停下念诵经文,原本寂灭的机械3d打印般的被缓慢重现着,婆罗门不仅没有任何喜色,脸上悲苦都能化成水,将要滴落在地面上,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了,祖师归来,寂灭还会远吗?……. 撒哈拉,妖族天庭越加壮大,赤魈依旧跪在大殿之前,猛然抬头,突然大喝起来:“鲲鹏,娲皇法旨,令你背负天庭而出,要向鸿钧讨要一笔血债!你!可敢抗旨?”,久久没有回音,只是妖族天庭动了,缓慢升起,朝着战场而去…… 金莲基地,道门!人民大会堂一般的建筑内,各界人士齐聚!站在主席台做报告的白发老者,灾变后唯一保持政体的这里,他的尊荣一如灾变前,此时的他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大声疾呼,有的正是如同帝辛那般的坚定和从容不迫,语气平缓有力的作着最后的总结发言:“现在,我们见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这里有三清圣人,妖、魔、鬼、仙。我们历经这些年的努力,我们有底气对所有对我们带有恶意的势力说不,我们不惧任何挑战!此时此刻,我以主席身份宣布!” “人族必胜!人民必胜!” 一时间山呼海啸般的重复“人族必胜!人民必胜!”! “倾尽所有,向邪恶势力,亮-剑-!” 一时间山呼海啸般喊着:“亮剑!必胜!” “金莲基地,全体都有!出发!” 一时间山呼海啸般喊着:“出发!必胜!“ 金莲基地外层层叠叠大大阵闪光,不多久,金莲基地消失不见…… 青铜古树,鸿钧终于将幽阴消化,浑身气势内敛,双脚踏了踏,一步跨出,脱离了青铜古树,转过脸看向三清----此刻战场最高战力。从封神量劫延续下来的因果,他鸿钧要一点点的收回来,这个他垂涎不知多少岁月的洪荒,都将被他夺取气运,最终化为他个人的养料,此刻,他离着这一目标如此之近,他已然兴奋的无以复加。 今时今刻,此刻!那个天道编制的陷阱已然被他逃脱,当今又有何人可以抵挡? “孽徒!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感觉如何?“鸿钧倨傲盛气,嘲笑言语勃然而出。 “师尊,当时我等被逼着服下陨圣丹较之当下如何?“元始反唇相讥,太上、通天神色不变,言语之下未见下风。 “哦!你等还有翻盘机会?为师如何会给你等机会?“鸿钧言语上没有占道便宜,虽然有些不快,但是对于现在的局势,他却信心十足,没有在说什么,对着金星一指。 原本黑炎弥漫几乎被黑色覆盖的金星一时间光芒大盛,原本应该是要毁灭鸿钧肉身的黑炎现在变成毁灭封禁肉身的利器。在鸿钧的计算中,此时的金星禁制应该损失大半,他这一指过去,灵肉合一,大功告成,对于现在虚影的三清可以说正在完成降维打击的大势累积,因此他一点都不含蓄,极尽嚣张之能,三清算计都是浮云。 大势将成的鸿钧那种极度需要倾述的欲望爆棚,接着嘲笑三清道:“你等可知,龙汉量劫末期,我与罗睺的终极一战,最终我以造化玉牒险胜罗睺,从那一刻开始,洪荒破灭就不可逆!你等算了,真当为师不能推算就真的不知?我那童子被你等算计又如何?本就是为师的傀儡,我还要为傀儡尽心?笑话!罗睺尸身魔气我可没与浪费,被我反复借助讲道深植尔等心中,但凡你等所思,我可尽知!到如今,你能还有何算计可以超脱为师掌控?哈哈哈哈~“ “师尊,事到如今何必如此诓骗吾等!“太上一点都不接招,一句反问让鸿钧心情大坏。 “诓骗?从何说起?太上,你放肆!“忍不住的鸿钧还是忍不住,这么绝佳的装13的机会让太上一句话整的变成什么玩意,鸿钧差一点都要破口大骂了。被困至今,心中怨气何等恐怖,小小的太上还感让他无处发泄,这让他如何能忍? “哦!师尊,那你是如何被困在古树之中,封神量劫中三教弟子本就成圣无望,呆在我等教中还需时刻防备师尊算计。封神量劫后,弟子们依旧没有成圣,可是,在你童子那里做太上皇,结局尚可矣! “太上分寸不让的回道。 截教通天接口道:“嗯!嗯!大兄所言,醍醐灌顶,小弟受教!“这双簧演的,太上都没脸看。原本就跳脱的通天,终于有点理解之前自己总是偏袒老二的原因了。若非如此,老二被通天没事怼着玩,再亲贵的模样都留不住,能不和你通天玩命。哎!元始也蛮可怜的,骂战肯定赢不了通天,更可气的是为了算计三清,诛仙四剑还被鸿钧给了他,打也打不过了。最最可气的时,教弟子这块更是被狠狠拿捏,要不是元始豁得出面皮,哪有什么万仙大阵?阐教早灭八百回了。不过这回被怼的是鸿钧,太上老怀安慰,小弟出息!嗯!就是出息! 通天话语一出,满场寂静,随后爆笑此起彼伏,战场肃穆气氛一扫而空,连老君都追上帝辛,对着这个不省心的玩意开始耳提面命起来,生怕这个活阎王又要闹出什么事来。面对老君的啰啰嗦嗦,帝辛倒是甘之如饴,干脆停下来等着老君…… 鸿钧那个恨呐!恨不得一口老血喷死通天!让你当托,让你捧哏! 气不过又如何,算了,召回肉身要紧,等大势一成,再和三清计较。只是一连系,鸿钧就被气笑了,怎么回事?金星禁制尽去,肉身一点反应都没有,这? 元始这时候高傲的问道:“如何?大势成矣?“ 见鸿钧不做理会,元始更是姿态做足,稽首道:”师尊,有道是师傅有其事,弟子服其劳!可要吾助你一笔之力?“这波嘲笑效果也是拉满,看来最近的通盘合作,元始怼人的功力渐长啊。太上都开始抚须了,嗯!老二也出息了!该我出手了。 “师尊,真当吾等一点防备都没有吗?幽阴一近这里就对金星出手,又对师尊百般羞辱,然后金星一切你却置若罔闻,表面着急不已,你做给谁看?再说,天道束缚岂是那般好破?若如此,哪有今日?“太上搞心态,怎么说呢,嗯!太上也出息了。 三尸神暴跳起来的鸿钧,彻底破防了,怒骂道:“孽徒!端的好算计!“ 三清彼此相看,瞬间神清气爽,先前先失一阵的不快,烟消云散! “既如此,来战!“通天就是这样豪气,早就按捺不住的心早就飞出去了,这一次第一个出手的依旧是通天,如今的他青萍剑已然认主叶文筝,诛仙四剑被鸿钧收纳。拼着性命不要的通天举着紫电锤杀了过去,其后太上各施手段,一并向鸿钧杀了过去。 没有青铜古树的限制的鸿钧此刻哪有客气,先做过一场再说,要不然他能把自己气爆炸于当场,不由分说便是战做一团,一杆长枪择人而噬,战况比之刚才不可同日而语。 与鸿钧撕破面皮的三清虽然无法彻底战而胜之,当下打出真火的四人也是没有留手,堪堪战的个旗鼓相当,对于此,鸿钧哪还看不去之前被三人摆了一道,那种看不惯他们又干不掉他们的憋屈,让原本要发散邪火的鸿钧怒火再升。 表面上和鸿钧战的不相上下的三清有苦自知,没有法体的三人那是法力用一点少一点,再过一段时间,可就难咯!好在在场除却他们,还有不少万族凭借青铜古树凝结法力,分担压力,输送法力,不然,除了刚开始的三板斧,三清早就要退场了。 老君此时从袖中取出八卦炼丹炉,拧开炉盖,一阵药香弥散开来,青铜古树上的万族顿时龙精虎猛,三清法力源源不绝。大战朝着更加猛烈的方向发展着,鸿钧法宝也不再藏着,开始发力。论法宝,三清怕过谁?只见的法宝对轰不绝,声势浩荡不已,只可惜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种均势,所有人心中那根弦都被崩的紧紧的,所有人没有一人敢分心,这场战斗随时可能结束,结束的后果没有知道会是什么?谁人又知道? 此时,缓慢升腾的要求天庭已经来到战场,不由分说就加入三清阵营,朝着鸿钧法宝浸出,一时间五光十色,络绎不绝的法宝如同万箭齐发的对着鸿钧泼洒而去,局势稍有改善,但是数量对于鸿钧和三清而言真的有意义吗?没有!鸿钧护身法宝一闪,所有攻击都被隔绝在外,除了三清的攻伐,其他的都没有什么意义。 跪在太一神宫外面的赤魈看到三清和鸿钧战在一起,对着太一神宫又是一拜,嘴里念念有词,奈何相隔太远,加上战场喊杀声震天,没人听的清楚。这一拜之后站起身来的赤魈回头,看向鸿钧,仿佛见到杀父仇人一般,一个钟形法宝轰杀而出,对着鸿钧的防御法宝就是一击,当的一声响,杀入鸿钧近身。 鸿钧大骇,不得已挡了一记,被三清抓住机会全力攻击之下节节败退,先手已失,再战没有益处,鸿钧只得一面阻挡,一面祭出法宝在做防御后,跳出战圈。咬牙切齿的大喝出声:“妖族蝼蚁,死来!“ 随后朝着妖族天庭杀去,对于这个搅局者,鸿钧是一点耐心也无,杀过去灭了他们! 三清如何能让鸿钧如愿,法宝尽出朝着鸿钧衔尾追杀而去,很快又战在一起,打生打死,说不出的混乱。 这边妖族天庭参战不久,那边金莲飞舟闪耀而至,三个由逆熵结晶雕琢而成的三清法相从飞舟内被送了出来,朝着三清浩荡而去,一道虔诚又急迫的声音传出:“道门参战,祖师还请看法相!“ 三清本来就无暇他顾,手上手段不敢放松一分,没有理会!老君却是将三尊法相接引过去,看了看二话不说将他们投入八卦炉,煅烧起来!又变戏法般的掏出诸多宝物,说起来老君现在能拿的出手的宝物并不多,聊胜于无的投入八卦炉一起锻炼起来。 金莲飞舟上借助人类现有资源建立的诸多大阵熠熠生辉,被催动起来后朝着鸿钧也是轰杀而去,一时间,鸿钧好像处境堪忧,三清胜利在望。 帝辛站在树冠,回想着那句话,心中做了某个决定,对着老君说道:“老君,此番可有成算?“,战斗连绵不绝,老君分析八卦炉,说道:”本是必死之局,何来成算一说?安心便是,本尊推算的结果虽然就是如此,但是吾等又有何惧?惟死而已,战死,何其荣也!“ “封神量劫吾等合理才将他灵肉分离,各自封印,此番计较,难逃败亡。孤宁可站着死,不敢有做他想,只是刚才那八个字似乎给吾等一个机会,我想试试。“ “暂且看看再说,此时未必就是良机!“老君知道他在想什么?月亮就在天庭,随时可以将他毁灭,印证一下”月去树醒“,此时还未参透其中玄机,如何可以草率行事?老君瞪了帝辛一眼,眼中没有责备,只有提醒。 帝辛心中更在意的那句“人殉道存“,被老君一顿,立马挠着头打哈哈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地球,婆罗门走出石柱,随后石柱化为戒刀和断掌出现在他手里,随手一划,空间裂开,他前进一步进入战场,站在老君身前,低头行礼道:“老师,弟子回来了。“ 老君轻叹道:“你来了,暂且推倒一旁。此时,为师也没甚交代,弥勒!该为师等出手时,还请不要留手,此乃死局,唯有以命相争!“,被老君唤作弥勒的婆罗门形象大变,一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和尚和原来的婆罗门还有半分钱关系?他施礼推开,望向帝辛眼中升腾起一股敬意! 战场内,三清和鸿钧谁也奈何不了谁,此时的僵局如何破解,现今从人类角度来看,所有势力已然齐聚,在不能破了鸿钧口中的破灭之局,又待奈何?赤魈的钟形法器最多搅局,对战斗的贡献其实不多,哪怕汇聚整个妖族天庭的能力,可以贡献的也就让三清抓住几次机会可以在鸿钧那边险险的占一点小便宜,现在鸿钧看似被动,但是只要他的肉身脱困,一切都将归零。 山河社稷图现在其实已然在金星附近,被老君暗中操控着想要像炼化幽阴那般将金星整个炼化了,断了鸿钧肉身回归,一切还有回环余地。 当山河社稷图真的要将金星收入其中的时候,金星表面黑气翻腾不绝,一只遮天巨手擎天而出,直接穿破社稷图。 在巨手面前,社稷图真真就是一副画而已,与社稷图心神相连的老君顿时咳出一口血,精神萎靡下来,帝辛立马上前扶住,关切问道:“失败了?“ “嗯!切莫声张!”老君无奈的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已有感应的鸿钧却是拼着法宝自爆也在所不惜的退出战圈,嘴角似有似无的浅笑着,说道:“结束了!为师为尔等送葬!” 说吧,身影一闪而逝,出现在巨手旁边,如水一般进入其中,战场局势又是大变。 第12章 序章十二:终焉 三清在鸿钧离去后并未追击,事已至此,追击亦是徒劳! 太上再也难以维持那古井无波的神色,此刻他的脸色阴沉至极,此前感应到老君受伤,而后鸿钧与肉身成功取得联系,此前种种,皆已朝着推算的结局迈进了关键的一步,纵有万般无奈,也只能默默接受了。此时,他面色凝重地说道:“准备好!二弟、三弟!”此时,他已不再称呼元始、通天,唯有那化不开的长兄太上,一个准备带着小弟一同赴死的绝望兄长。 赤魈这边,太一神宫终于有了回应,一个钟形虚影朝着赤魈的钟形法宝笼罩而来,其上混沌二字清晰可见,一个曾经的妖族天庭之主的虚影融入赤魈体内,赤魈双眼落泪,扑通一声再度跪地叩头不止!多少年了,又见陛下,他又怎能控制得住自己!托举整座妖族天庭的妖师此刻浑身颤抖,莫名的恐慌席卷全身,他此刻恨不得立刻舍弃一切,迅速藏匿起来,然而它不敢,只能颤抖着定在原地,那是陛下的威严,它从未有一刻忘记,它深知陛下回来了,又怎能不令它心惊胆战。 老君此时开启八卦炉,三尊法相朝着三清疾驰而去,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三清依次依附于法相之上,此刻每一份努力都不应被舍弃。三尊法相开始行动,须臾之间,三尊法相便出现在金星附近,那只巨手静静地矗立着,看似毫无威胁,然而这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越是静谧,便越是令人不安。 月核!叶文筝凝视着激战正酣的战场,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然而,时至今日,即便懵懂如她,也深知最终的决战即将来临。在这大战前的最后宁静时刻,她不敢有丝毫浪费。她对着“陆离”,沉凝地开口问道:“莫再戏弄于我,事已至此,你难道不应该告知我一些事情吗?” “陆离”被逼得毛发竖起,一脸绝望地回答道:“你要我说什么?这些注定的结局,你我已看过无数遍。若你无法忆起,我说再多亦是徒劳。你就不能耐心一些?破灭无法避免,便是如此简单。你究竟是谁?你尽快想起来啊!~~我都被你折磨得苦不堪言了。” 望着有些错乱的“陆离”,叶文筝恨不能将其击毙,但他口中一直叫自己想起来,究竟要想起什么?神神叨叨的,叶文筝于是道:“那我来问,你看着回答。其一,既然破灭无可避免,你我在此处有何意义?其二,你要我想起,要我想起何事?” “陆离”咬着牙关,无奈地回答道:“其一,这是我们某次的赌约内容,旨在观察在你的干预下唤醒三清是否能改变破灭的结局。其二,我要你忆起你的身份。我们的目标就是最终阻止破灭。我说这些,你可明白?在你未觉醒之前,我说什么你都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还想让我再给你添些混乱,哎!何必如此!”是的,叶文筝此时愈发迷茫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莲飞舟上,所有阵法启动,没有顾忌的朝着金星飞渡,逆熵结晶不要钱的全部投入使用,之后停在三清后面,一个白发老者站在道门的莲蓬之上,恭敬的对着三清背影躬身道:“圣人在上,金莲基地全部资源已然投入,此次战斗还请圣人指挥,全体金莲基地成员敢 战,能 战!请圣人成全!” 而后,“敢战!能战!”之声震耳欲聋,通天以小拇指轻扣神像之耳,面色冷峻,沉声道:“小辈,无需妄动!吾等在此,无需尔等上前。” 太上凝视着不羁的通天,本欲斥责几句,然话至唇边,却化为:“三弟,法相可有不妥?你且退至一旁稍作调整,无妨!” 元始那贵气的面庞上,见太上对通天和颜悦色,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意,撅起嘴唇,轻哼一声,看向太上,娇嗔地说道:“大兄,莫要管他,就是矫情!” 令人诧异的是,通天并未如往常般回嘴,仅是依言退至一旁,显然,那提前凝聚的法相,对于肉身强大的战斗狂人通天来说,并非完美无缺。他不得不退至一旁静心调整、适应,对于接下来的大战,他已然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先于大兄战死。元始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先是一怔,随后望着脸色阴沉的太上,便止住了话语,只能静静地立于原地,全力祭炼法力。 青铜古树树冠处,万族此时进退维谷,天庭势力亦皆返回天庭。妖族天庭向其靠拢,赤魈已然恢复,上前交涉道:“天庭,当重立矣,妖族敬邀圣人准允天庭合并!” 帝辛身为天庭之主,挑眉不语,老君代太上应允道:“善!”而后妖族天庭归入帝辛统领之天庭,诸般宫殿皆得以强化,妖族大能相继现身,一时气势磅礴。 赤魈立于帝辛之下,恭恭敬敬地对帝辛抱拳言道:“恭请人皇登基!”帝辛当仁不让,阔步登上御座,端坐其上,毫无矫情推诿之意,如此顺理成章地成为新的天庭之主。众大能各就其位后,帝辛发声道:“孤今日立于此处,愿与诸君共赴死劫!鸿钧牙利,吾亦要断其齿,饮胜!死战!”言罢,举杯而尽,掷碎酒盅,挺身而起,对着老君笑道:“老君,时机是否已至?” 老君心痛地点了点头,算作回应。继而不忍转头,渐趋虚化,回归太上而去。 帝辛凝视老君离去,无言,于凌霄宝殿上对着月球在虚空随心变化法诀,随后率众朝三清而去。月球开始崩裂,其中先进的驾驶舱,先进的设备逐一显现,然无人回首顾盼一眼。此后天庭凝练成一股,汇入月球,除却月核之外,所有一切皆于须臾间化为乌有。三座倒立金字塔静静矗立,此乃三清本体,终现于世!可想而知,他们已然做好最坏之打算…… 青铜古树于月球碎裂之际,自天庭处上下各自延伸出七彩玄光,神树仿若有了生命,其上万族真的化为树冠之叶,绚丽夺目,令人不敢直视。 缠绕金星之根须亦瞬间复苏,原本静谧的金星上那只巨手微微颤动,布满纹路的手臂瞬间闪耀光芒,青铜古树之花纹与手臂纹路相互挤压,最终古树纹路将手臂纹路逼退至黑色翻腾的雾瘴之中,短期内青铜古树占据上风! 一旁的太上却是双目圆睁,紧握手中扁拐,各种防护法宝尽数倾泻而出,护住三清。通天亦即刻从调息中挺直身躯,一件件攻击武器虚影被其紧握或环绕自身布起阵势,唯有贵气的元始毫无动作,亦踏步回到三才阵之位。太上沉凝说道:“撑住!尚有希望……” 然而太上话未说完,巨手骤然消失,须臾又重新显现,连带着半个肩膀皆展露无遗,一个巨大的头颅紧接着就要从黑雾中冲撞而出。通天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与巨手轰然撞击。法相握持的法器虚影与巨手接触时化为实体,在逆熵结晶的助力下,通天战力大幅提升,巨手清晰可见地被轰裂,裂痕令人触目惊心。 受通天战力超群之影响,元始的法术攻击接踵而至,将原本欲探出黑雾的头颅硬生生地击退回去。太上则全力加强防御,身为三清之首,一身防护法宝威力骇人,暂时将鸿钧刚刚融合本体的手臂攻击完全阻隔,三人历经无数会元的相互磨砺,局势并未如人所料那般糟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帝辛和赤魈如两道闪电般同时现身于战场之上!只见帝辛怒目圆睁,口中大喝一声,猛地抽出那柄闪耀着无尽光芒的人皇剑,毫不犹豫地朝着那遮天蔽日的巨大黑手奋力一挥。与此同时,一座宏伟壮观的高楼虚影从他脚下缓缓升起,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一般,稳稳地将他托举在空中。 令人惊奇的是,尽管此时的帝辛尚未施展法相天地之术,但凭借着这座神秘高楼的加持,他的身躯竟然瞬间变得无比庞大,眨眼间便成为了全场唯一一个能够与那恐怖巨手相比肩的存在!而当这座高楼完全真实显化之后,众人更是被其震撼得瞠目结舌——只见高楼上悬挂着一块金光闪闪、气势磅礴的牌匾,上书三个大字:“摘星楼”! 另一边,赤魈依旧像之前那般威风凛凛,手中紧紧握着那件威力无穷的混沌钟,与三清默契十足地相互配合着。每一次钟声响起,都会激荡起一阵汹涌澎湃的能量波动,狠狠地冲击在那只巨手上,使得原本就已经布满裂痕的巨手裂缝变得越来越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碎开来。 紧接着,新天庭中的所有成员也纷纷赶到现场,迅速围成一个紧密的圆圈。他们动作娴熟地开始布置妖族的两大绝世阵法——周天星斗大阵和北斗荡魔大阵。一时间,整个战场上星光璀璨、瑞气千条,强大的阵法之力弥漫在每一寸空间之中。 而在现实世界里,人族道门的高手们亦是毫不示弱,各种神奇玄妙的攻击阵法接连被激活。一道道绚丽多彩的光芒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威能狠狠砸向那只可怕的巨手。此时此刻,每个人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这场生死存亡之战,唯有奋勇向前,绝无后退之路可言!因为一旦失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存在着一条漫长而神秘的时间隧道。身处于其中的马教主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他所驾驶的战舰,原本强大无比,但此时却因为将所有的能量都投入到了多元宇宙锚点的解析当中,而变得岌岌可危。 这艘战舰不仅要承担维持时间隧道稳定穿行所需的巨大能量消耗,还要应对多元宇宙解析带来的沉重负担。然而,就在这双重压力之下,战舰的能源储备已经濒临枯竭,眼看着就要耗尽了。但令人沮丧的是,距离成功解析出多元宇宙的奥秘,还差得很远很远,仿佛有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横亘在前。 面对如此绝境,一般人或许早已心生绝望,选择放弃。但马教主却是个极其偏执之人,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关停维持时间隧道运行的能量供应!这个举动无疑是一场豪赌,意味着他将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多元宇宙锚点的解析之上。 对于像马教主这样的科技狂人来说,那些尚未被揭开面纱的高科技远比自己的生命更为重要。更何况,凭借着无数次的备份与准备,他坚信即使失去眼前的一切也并非世界末日。只要能够突破那道科学的屏障,掌握多元宇宙的秘密,那么之前付出的所有代价都是值得的。 终于,当马教主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现实时间之中时,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相辉映,锋利的刀剑闪烁着寒光,无数奇妙的阵法此起彼伏,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然而,即便如此壮观的景象,对于此刻满心只有科技探索的马教主来说,也不过只是过眼云烟罢了,丝毫不能引起他过多的关注。 马教主小心翼翼地转动着身体,双眼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周围任何一个细微之处。他的视线缓缓扫过这片广袤无垠的宇宙空间,最终定格在了原本月球所在的方位。 那个地方如今除了三座倒立的金字塔外,别无他物。这三座金字塔高耸入云,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它们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已经存在了亿万年之久。 当马教主的目光触及到这些金字塔时,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瞬间,关于能量结构的知识和灵感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脑海,并迅速扎根生长。 “原来如此!”马教主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船锚点的首要条件便是要有足够的重量,其强度必须能够提供极度稳定的支撑。不管它是否接触到底部,只要有来自单一方向的力量拉扯,就能牢牢地固定住船体……” 此时此刻,马教主宛如发现了打开成功之门的关键钥匙,心中充满了自信与喜悦。他猛地转过头,望向那只正遭受围攻的巨大手掌。那只巨手虽然威力惊人,但在众多敌人的围攻下也显得有些左支右绌。 然而,马教主却毫不畏惧。相反,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笑容,笑声响彻整个战舰内部。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改造战舰的命令。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无数个机械生命体犹如训练有素的工蚁一般,迅速行动起来。它们各司其职,紧密配合,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紧张而又浩大的工程之中。 在那雄伟壮观、气势磅礴的金字塔前方,有一道神秘而微弱的光门静静地矗立着。然而,由于金字塔自身散发出的耀眼光芒太过强烈,以至于这道薄薄的光门几乎完全被其掩盖住了。若不是有人刻意去观察,恐怕很难分辨出这片看似不起眼的光门存在于此。 与此同时,在天庭重现之前的那个古老空间里,还残留着一些陈旧的牌位。它们此刻正沉浸在金字塔散发的光辉之中,上下起伏着,但却没有引起丝毫的波动或涟漪。仿佛这些牌位已经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成为了这个神秘世界中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未知空间突然闯入了两位不速之客——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池以及一尊古朴厚重的药鼎。要知道,这两件器物可是妖族天庭长期以来不断投入大量血液和肉身才得以维系的宝贝啊!可如今,它们就这般毫无声息地闯进了叶文筝所处的空间。 紧接着,只听见赤魈口中吐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娲皇遗泽,当物归原主!”从这句话来看,赤魈此前提出要合并天庭的举动似乎并非偶然,而是早有预谋,其所图很可能正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只见“陆离”缓缓地走上前来,他漫不经心地伸出手,轻而易举地便将那尊药鼎握在了手中。然后,他面带微笑,转头看向叶文筝,语气平静地说道:“时辰到了!” 叶文筝听到这句话后,心中犹如拨云见日一般豁然开朗,原来之前“陆离”所说的时辰未到,等待的正是眼前这一系列神秘之物。然而,尽管她已经有所领悟,但对于其中具体所蕴含的深意,她仍旧如同雾里看花般摸不着头脑。不过,此时此刻的叶文筝无暇顾及这些,因为对于她来说,弄清楚自己究竟是谁才是最为关键的问题。而这个问题是否能够得到解答呢?她的内心深处并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那你就开始吧!”叶文筝深吸一口气,顺着“陆离”的话语回应道。她深知,此刻便是揭开谜底的时刻,所有隐藏在迷雾背后的真相即将一一展现在她的面前,她也终将找回那个失去已久的自我。 只见陆离抬起手,指向那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池,轻声对叶文筝说道:“进去吧,当你踏入池水之中时,一切都会变得清晰明了。”叶文筝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缓缓走进水池。就在她迈入水中的瞬间,眉心处原本隐匿着的青萍剑柄突然受到一股强大力量的排斥,以惊人的速度弹射而出,仿佛一件破旧不堪的物品一般,直直地挂落在水池边缘,并随即被一股无形的推力推开,与叶文筝拉开了一段遥远的距离。 与此同时,一旁放置着的药鼎猛然爆发出两股磅礴的药力,如两条咆哮的巨龙一般,分别朝着叶文筝的眉心和丹田位置疾驰而去。眨眼之间,药力便已准确无误地击中目标。在完成这次冲击之后,药鼎仿佛耗尽了全部的能量,瞬间崩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化为一阵齑粉,紧接着如一道洪流般涌入叶文筝的丹田之内。 “陆离”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叶文筝,心中五味杂陈。曾几何时,那个懵懂无知的叶文筝令他的心态崩溃数次,但此时此刻,当他再次望向她时,眼中流露出的却是无尽的痛楚与哀伤。 接受破灭,这本就是叶文筝命中注定的归宿。然而,命运却给了她一线生机——成为那跳出破灭的唯一变数,并邂逅了身为观察者的自己。于是,他们之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赌局。 最终,陆离成功地实现了万劫不侵之身,可每一次陪着自己亲眼目睹世界的破灭,都让叶文筝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和压力。终于,在无数次的绝望之后,她选择了放弃。 这次,是自己将叶文筝从沉睡中唤醒,那么,她是否会责怪于自己呢?陆离不禁愣住了,随即轻轻摇了摇头暗自思忖道:或许,也不能完全说是由我将她唤醒的吧,毕竟这背后还有整个妖族的无私奉献呐! 而自己,身为一名不得干预任何事物发展进程的观测者,面对如此纷繁复杂的局面,又能够做些什么呢?除了默默地注视、记录下这一切,似乎再也无能为力…… 在马 x 教主极其强大的执行力推动下,这边的改造工作竟然如此迅速地就完成了。随后,他们与道门通过原有的通讯模式成功联通了金莲飞舟。此时,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将目光投向了马 x 教主所操控的机械体,脸上毫无惊讶之色,反而是流露出深深的赞赏之意。 尽管马 x 教主并非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但从某些角度来看,他甚至比许多真正的中国人还要更具中国式的特质呢!比如说他那如同开了挂一样的超强执行力,以及面对困难时绝不退缩、逃避的坚毅态度。无论是遇到何种难题,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迎难而上,想尽一切办法去攻克难关。这种“有条件要克服,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克服”的拼搏精神,简直就是当年中国政府执行力的完美写照啊!所以,如果有人要说他不是中国人,恐怕真的难以让人信服呢! 只见那马教主一脸怒容,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客套之意,口中爆发出一句怒吼:“我定要将 tmd 你们所说的那个什么鬼的鸿钧,化作平行宇宙的锚点!我今日便要将其彻底抹杀!tmd 不是说咱们的坐标已经被他们给侦测到了吗?哼,去他妈的,就让他们钻进那鸿钧的尸身里来找老子吧!” 站在一旁的白发老者却是面色淡然,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平静地回应道:“嗯,可以,不妨先说一说你的具体计划,此次行动若能成功,必将成为崩掉鸿钧的一次伟大尝试。放心吧,我们定会全力配合,倾尽全力!” 随后,马教主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始详细讲述起自己的计划来。他的话语犹如连珠炮一般,语速极快,但条理却十分清晰。整个计划听上去复杂而又精密,充满了各种奇思妙想和大胆的决策。 待马教主大致说完之后,他与白发老者简单约定了一个实施计划的时间。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直接挂断了通讯,如此雷厉风行、果断决绝的行事风格,当真是符合他一贯以来的作风,不愧是众人眼中那位特立独行的马教主啊! 白发苍苍的老者面色凝重地将那神秘的计划悄然传递给了道门。道门众人与一直隐匿于后方的妖族妖师紧张地聚集在一起,低声商议着应对之策。 那位妖师怀揣着满心的期待,如同献宝一般快步走向赤魈,准备向其献上自己精心构思的计谋。然而,当他望见赤魈那威严冷峻的面容时,原本想要大出风头的念头瞬间如烟雾般消散无踪。 赤魈目光冷冽,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便让妖师胆寒不已:“本王希望你能死在吾的面前,只要你一日不死,吾便一日不得安宁!”尽管遭受如此威胁,妖师的面皮仍不禁微微抽搐,但他深知赤魈的厉害,只得硬着头皮将马 UU 教 VV 主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赤魈。 此时,正一边掌控着混沌钟的赤魈面无表情地再次发号施令道:“立刻滚到吾的身旁,寻一处合适之地全力出击。倘若有丝毫保留,本王定会亲手生撕了你!”听到这番话,妖师哪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乖乖地退至一旁,再也不敢有所隐藏,使出浑身解数,全力向着鸿钧本体发起猛烈的攻击。 与此同时,正在围攻的三清、帝辛等人也在密切地交流着彼此的意见。不多时,一个比之前更为周全完善的计划应运而生,并迅速被传回到马~教 N~N 主那里。而在此过程中,三清更是对马~教 N~N 主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难为你了!”这句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让人难以琢磨。 原本就打算拼命的三清,现在更加疯狂的攻击,因为一个叫做希望的种子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原本被他们认为可有可无的人类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期,先不说敢于一战的勇气没有堕了人道的威名,就是三尊法相和平行宇宙的计划,对于推演到绝望的他们而言,死不死的不重要,鸿钧不好过,这个很重要,如果能更进一步,大幸! 但是他们也知道,时间是他们的最大敌人,鸿钧现阶段只要灵肉合一一旦完成,立刻就会将现在的一切抹平,现在看似打的热闹,于事无补! 三清最后彼此看了一眼,下定决心后朝着三个金字塔挥手一招,虚影脱离法相进入金字塔,法相化成大块的逆熵结晶融入金字塔,三个临时的三清法体现世,这次他们没有急着攻击,反而退到一边,将所有势力笼罩其中,青铜古树上纹路都短时间暗淡下来,这是也要参与最后一击,进入蓄力模式! 帝辛他们也退了下来……一时间泾渭分明。 金星黑雾中手臂伸出。。。。。。 肩膀伸出。。。。。 头颅和半个胸部伸出。。。。。 鸿钧调整姿势,看起来像站起来一般,上半身竖直伸出。。。。 双臂一个相互交叉之后直直的往后抻直,好像伸懒腰一般。。。。。 这个懒腰伸了许久,鸿钧根本不在乎现在所有人。 当乱石堆砌起来的石像一般的鸿钧低头看向三清的时候,此时的他也说话的意愿都没有了,其实,言语上一直吃瘪的他也不敢开口吧,具体为什么恐怕只有鸿钧自己知道。抬起没有被攻击的手臂一拳朝着三清轰杀而去。 此时,帝辛却看了一眼太上,他的老君不见了,他知道老君就是太上的善尸,但是看太上和看老君怎么也不是一回事,哀怨的出声道:“老君,我先走了。” 太上其实明白一切,但是此时又能说什么呢?将手中扁拐向上一抛,逐渐变成一段葫芦藤朝着摘星楼而去。 帝辛本就在楼顶,当他接触葫芦藤的那一刻,葫芦藤像被献祭一般化为烟灰,嘭一声烟消云散,一段流光进入摘星楼牌匾里!帝辛朗声喝道:“老匹夫,就让孤再次将你打入死牢,你可愿意?!” 说吧鼓荡人皇剑朝着自己的眉心直穿过去,人皇血浸透人皇剑的那一刻,残存的人道之力从他身体蓬勃而出朝着摘星楼匾额而去,天庭内人族仙、神一一爆体,一丝丝,一缕缕的人道之力在帝辛的人道之力的指引下向扁拐内的微弱近无的天道进行献祭。 一时间哭声无声,悲恸滔天,太上这是好像变成老君骂了一声:“混小子!。。。。。莫急!老夫等会就来,不要再给我惹祸,安心给老夫等着……“ 人间道门高人此时看向白发老者,含笑挥动拂尘,一一坐化,金莲基地短时间为之一空,最后白发老者也闭上眼睛,以他为枢纽汇聚的人道之力经过金莲飞舟朝着一个阵法激射而去,那是三霄的九曲黄河大阵,原本攻防一体的绝世大阵此时化成了类似于粒子加速器,将白发老者汇聚的人道之力不断加速,壮大最后射向匾额,没入其中。 肉身和灵魂陨落的帝辛此时从匾额中一闪而没,化作一个天道之音:“囚“! 原本挥拳的鸿钧像是被水鬼抓住脚踝的溺水之人,原本伸出来的上半身一下子被拉回黑雾之中,几番较量之后依然挣脱不得,只有一个头颅露在外面。 鸿钧大叫不止:“蝼蚁,拖延时间而已!本尊必将尔等生生炼化,汝等将永不得超脱,哈哈哈~~啊!“ 青铜古树纹路光亮大起,冲天炮一般的一发直接怼着金星发射而去。光炮经过摘星楼匾额,直接化作天道纹路。万族自愿献祭天道者比比皆是,青铜古树原本光彩潋滟的树冠此时已经暗淡无光。万族凋零得惨境,比之帝辛还要可怜几分,刚刚还为帝辛无声哭过得万族,此刻谁人来为他们哭泣?摘星楼经过古树的一击,也化作飞灰不提……. 弥勒也看向太上,口称师傅道:“弟子去也!“ 弥勒卸下腰间的人~种袋,打开放出之前无数被他超脱的灵魂化为最精萃的灵魂能量,和青铜古树化作的天道纹路二合为一,天道纹路充能完毕,将鸿钧死死压住,天道的伟力何等浩大,他对抗不了。 可是,光那些灵魂如何能够,作为佛家未来佛的弥勒,身上汇集的人族愿力(所谓愿力都是求的未来的事,顺遂则可称为愿力,不顺遂则必然化为怨气,也可以称为业力),也可以叫做众圣因果业力,汇聚在弥勒身上,浩瀚无比,短棍插入眉心,戒刀刺入丹田,一时间众生愿力滂沱而出,朝着鸿钧本体笼罩而去,弥勒陨! 众生业力或者愿力对于仙神即使补药也是毒药!弥勒虽是佛门未来佛,更是太上老君化胡为佛留下的唯一弟子,截教多宝成为西方释迦摩尼佛,而他弥勒,纯纯的道门弟子才能压住众生愿力成为未来佛。不敢细想,太上布局深远,哪怕封神量劫,他都被鸿钧打的基本上身死道消般隐于月核内,三界发展都还被他算的死死的,无愧太上之名。 鸿钧深染众生愿力,一时间轰然发作更是将鸿钧打的措手不及,对着太上怒骂道:“孽徒,又玩同归于尽的戏码?幼稚!我倒要看看你奈我何?“,说罢全力运动功法消解愿力去了。 三界天庭和妖族天庭联袂而出,混成新的万仙大阵,以赤魈手中混沌钟,妖师手中的天皇玉册(河图洛书),元始的盘古幡和太上的太极图为阵眼,全力压向鸿钧。万仙阵整个化成的磨盘将鸿钧折磨的怒骂不已。 …….. “就是现在“通天统领着万仙大阵,太上则对着虚空说道。 鸿钧看着人类科技制造的飞船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什么玩意?底牌用完了? 马~教bb主通过机械传声道:“F~oo~~~xxK oFF!给~爷~死!” 原本用于泯灭攻击的炮口变称粒子光束对着鸿钧头颅就是一发连着一发的攻击,直到靠近头颅,自毁程序启动,整个舰队化为宇宙尘埃!,一段锚点暗暗被刻记下来。 万仙大阵对着锚点进行精确打击,鸿钧看着冲过来玩自~爆送死玩意都快无语了。什么玩意,就这!就这?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疯了!疯了 最后时刻终究还是到了,太上不无留恋的看向元始何通天,喝到:“成败在此一举!” 三清在塔底影像浩荡开来,三个金字塔融合起来,一道青莲虚影幻化而出,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三清陨! 万仙大阵遁世消散,三界天庭和妖族天庭所有人为之一顿,随后纷纷兵解融入唯一的金字塔,化为最尖锐的武器朝着锚点死死的嵌入其中。 一切尘埃落地,整个太阳系除了青铜古树和被金字塔定住的鸿钧头颅,一片死寂!所有生灵的献祭,完成了最不可思议的绝地反杀! 鸿钧猛的翻着白眼试图看清楚定在头上的金字塔,徒然无功,他明显感受到的变化让他惊恐不已,上一次被三清算计,灵肉分离,分别被囚禁。此番,恐怕更糟。那头顶的金字塔深深嵌入头顶,从塔尖浩荡出来的时间化作水流从他的面皮滴落,就像恸哭的孩子一般脆弱。鸿钧慌了,断开一臂激射冲击着天道纹路,试图裹挟部分灵体逃离。 可是,现在天道纹路上化成流水的时间已经满溢在符文之上,冲出去?冲的出去空间,奈时间何? 鸿钧最后大喊一声:“啊!~陆离,你赢了!” 疯狂的鸿钧最后选择了自爆,可是被时间浇灌的头颅不为所动,在死寂的太空中,青铜古树覆盖的区域,古树被鸿钧的自爆撼动了那么一瞬!之后就没有然后了。 原本三清本体位置,一道光门矗立,十分的显眼。 遥远的地方,一道金莲飞舟内,徐伏感应到了什么,流出血泪!……. 地球某处废墟中,一道机械声缓缓响起,嘀嘀嘀……嘀嘀嘀…… 整个文明就此终焉! 某处空间内,陆离看着从水池内站起来的叶文筝说道:“欢迎你,我的老战友!” 叶文筝脸色麻木,一言不发,随即消失在空间内。 站在光门前面的叶文筝细细打量着三清战斗过的地方,血泪流淌……. 随后出现的‘陆离’没有言语,对着青铜古树一点,青铜古树逆生长起来,最终化为一颗种子,他将种子交给叶文筝,没有等他说话,突兀的消失了。 “我在长安等你!” 看着青铜古树最后一根战斗中被斩断的细须化作齑粉消散的过程结束,叶文筝迈步来到光门面前,原本三清矗立的位置四块石碑静静漂移。 一块上书:小友,请善待青萍! 一块上书:小友,吾计成否? 一块上书:娲皇之恩,三次已过,妖族于娲皇摁断义绝! 最后一块乃是空白。 叶文筝走上前去,用手指刻画:此去无归期,归来无旧土---然,道在蝼蚁、道在瓦砾,道在屎溺。人族,勿惧! 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破碎的太阳系,猛然扎进光门……. 第13章 序章十三:长安立赌 光门时空,随着叶文筝进入光门,光门以肉眼不可见的细微变化着,消散着。 踏入光门的长安,犹如一座空城,万籁俱寂。叶文筝没有丝毫迟疑,沿着朱雀大街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许久之后,一个手里把玩着一枚贝币的“陆离”,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朱雀大街的街尾。他的脸上,各种复杂的表情如潮水般不断涌现,最终,他对着走到近前的叶文筝轻声说道:“你来了!” 叶文筝一脸麻木,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喃喃问道:“为何唤醒我!?” ‘陆离’却依旧我行我素,自说自话地回道:“且让我正式介绍一下,我叫陆离,又不是陆离!你大可将我视作他的克隆体,你可以唤我四九,亦可称我陆离,全凭你心情便好!” 望着叶文筝那不耐烦的神色,四九赶忙岔开话题:“我们的赌约,是否还要继续呢?” 叶文筝满脸痛苦,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赌约,你只知道赌约!为了你这个该死的赌约,我已经数不清目睹文明终结了多少回,这次又是什么情况?虽然我忆起了一些事,可同时也忘却了一些事,你能帮我回忆一下吗?比如,我如今这副身躯?” 四九深知叶文筝刚刚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冲击,所以早早地躲进了这个量子态的长安。这里,它可以是任何时刻的长安,亦可以不是长安,它既是他作为观测者的休憩之所,亦是他的实验楼。总之,置身于长安的四九毫无顾忌。 四九没有敢打哈哈,对于叶文筝,他是没有脾气的,或者说陆离没有脾气,他不知道自己的来历,他知道的仅仅是对于这方宇宙他有一定的管理权限,但是并不能出手干预任何事情。对于叶文筝,当他们相遇的时候,最吃惊的就是陆离本身,孤寂的漫长岁月里,只有他知道自己,并且可以和他进行交流,甚至于还打了一个赌赌注就是要叶文筝变成观测者,结束陆离的孤寂岁月,这种渴望强烈到在多次的文明终局之后,他不停的回档,试图增加对叶文筝的吸引力。 可是恰恰相反,当上一次终局发生的时候,一个没有任何防备的地球,坚持1秒都不到就被直接抹杀了。这是一个AI供养的终极文明,可以说极度繁荣,人类已经彻底从劳动中解脱出来。星际文明即将突破太阳系,比刚刚破灭的文明先进无数倍,但是就那么短短的连1秒都不到,彻底毁灭!灭杀他们的是追求永生的人类打开了AI的最后一把钥匙,解析永生,最终AI因完不成任务的巨大计算量,瞬间被撑爆,文明就此落幕。AI最后留下一句:“死者永生!” 叶文筝崩溃了,封闭了自己,进入洪荒的地球,可是最终却被赤魈给唤醒了,还讲了很多莫名奇妙的话,比如还请娲皇的恩情什么的。四九在洪荒地球可不止一世,因此斟酌了很久说道:“用你可以听的懂得语言来简单的说就是,你的身体的基因锁被打开了,具体如何打开的?嗯~怎么解释呢?那汪清池用道家来说叫做先天灵萃,可以将你练返先天,可以修行。至于药鼎就是基因钥匙,你现在成为先天之体,体内的基因链条内沉默的基因链条被激活,你才能真正成为修士。不知道这样讲,你明白吗?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至少四九没有办法回答你。” 叶文筝不置可否的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说道:“从三清的角度来看,鸿钧在紫霄宫讲道开始就给洪荒生灵植入自毁程序,同时将天道奴役,也植入类似的自毁程序。是不是可以解释之前我看到的许许多多的文明落幕?我们的赌约是文明必然会有出路,对吧?!” 四九大脑高速运转起来:“如果将洪荒宇宙作为主宇宙的话,你的话成立。但是,洪荒宇宙有一次量劫是在这个假设之前发生的,那就是三清口中的龙汉量劫。因此,我们无法得到这样的结论。至于之前的赌约,正如你说的那样。” 叶文筝仔细思考起来,随便在朱雀街上找了一个路边摊位坐了下来,把玩贝币的四九知趣的没有打扰。 许久,在这个量子态的时空,时间也没有意义。 叶文筝站起来对四九说道:“赌注不变,赌约要修改一下!” 四九反问道:“哦?你打算如何?” 叶文筝说道:“我们假定洪荒宇宙就是主宇宙,这是赌约的前提。我的新赌约基于此次洪荒宇宙的结果,以及存在的外来幽渊族的威胁做背景,我的新赌约变更为,我以观察者身份入局,推动文明发展,让洪荒宇宙提前处理掉鸿钧,是不是幽渊族的威胁就会消失,保持洪荒宇宙的成长,直到可以直面任何威胁。” 四九听完叶文筝的新赌约,不置可否的说道:“你想加速文明进展,对吗?” 叶文筝点了点头:“这次危机发生的如此突然,结局也没有想象的悲观,至少,三清摧毁了鸿钧短时间内翻盘的机会,他现在应该生不如死的被锚定在金星,哪怕幽渊族要进入洪荒宇宙彻底毁灭都做不到吧?那么如果我能早点找到三清,结局会不会更好?” 四九摇头说道:“不是你这样计算的,以我的经验来看,你依旧没有任何胜算,洪荒宇宙不是没有天降猛人大大提升文明等级的事情发生,但是天降猛人越猛,带来的反噬也越严重。你的假设并不成立,我坚持我的观念,这个赌约的修改我没有意见!但是,最终赌约的修改并不是我一个克隆体可以决定的,希望你明白!” “不试试,我不甘心!如何修改赌约,我等待你的答复。”叶文筝坚持道。 “行,那你可以先逛逛,有答案我会找到你的!”四九同意道,随后消散不见。 长安,皇宫! 坐在龙椅上的白褂青年不伦不类的,看起来十分的怪异。这个就是和叶文筝分开的四九,他的脑海里一圈光柱内照射道一个形态各异的生物,他们虽然都是陆离的克隆体,但是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克隆,他们体貌特征各异,相同的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其实到场的并没有多少,也就十来个,当他把叶文筝的新赌约说明之后,也没有激起什么浪花,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甚至有种关我鸟事的感觉。 四九尴尬的无地自容,开始点名道:“八哥,你说句话啊,这里你最大!” 被点名的老八是蛇身的,赶紧将头化成‘陆离‘模样晦气的道:“你们找的乐子我也没享受到过程,你是来显摆的吗?去去去!~~自己决定就是,要不你联系一下零号,问我做什么?” 四九更尴尬了,这都什么事啊!虽然现在执行赌约的是他,可之前可不是啊。多问问不是显得郑重吗?看这事办的,又对另外一个卵形态的克隆体问道:“十七哥,你的看法呢? “他是执行过赌约的,他不能也摆烂吧? 卵形态的十七萌萌的壳上露出两个大大眼珠,无辜的看着四九,直看到四九浑身发毛为止。四九投降了,又转头看向其他克隆体,可是,等他回头找的时候,现场就只剩下他和十七了。四九憋住一口老血…… 皇宫御座上的四九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大串鸟语喷薄而出,顿时大殿内鸟语花香。 随后认命的朝着正在长安城闲逛的叶文筝交出一个闪现。叶文筝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他知道这里对于四九而言,他几乎无所不能。 “答应了?“叶文筝貌似轻松的问道。 “算是吧,你可以这样理解的。“四九有气无力。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叶文筝显然很高兴,催促道。 “先说好,将你读档一样送回洪荒宇宙,时间点你打算从哪里开始?这里有些洪荒宇宙的历史书,你可以看一下,想好了告诉我。“四九认命似的说完,一个闪退找地方治疗心灵伤害去了…… 看着面前足可以装满一趟火车的浩渺书籍,叶文筝先是一愣,随后苦笑摇头。对于四九的恶趣味,她也能谅解,首先刚才四九的整体表现基本可以直白的告诉自己,他吃瘪了!其次,短时间内对于洪荒宇宙的事情,叶文筝还真的需要好好计划一下,找不到一个好的切入点,如何完成心中的拯救计划? 这些书籍对于已经成为先天人族(女娲第一批造就的人类的特指)的叶文筝而言,一道清风咒诀而已。眼前的书籍无风自动,刚开始还温柔的一页页翻着,仿佛真的有人在细细品读书籍一样,之后翻书节奏越来越快,不一会就到处都是‘哗啦哗啦’翻书声了。就好比现在的激光扫描自动生成文本一样,这些书籍内容杂乱无章的进入叶文筝的脑海,又被条分缕析的归类、对比!一条宛如时间长河一样的历史进程在叶文筝的脑海成形,其中矛盾之处,空白之处被重点比对后归入另外一个区域,随时可以被叶文筝调阅。 说起来需要很长时间,其实也就几分钟时间不到,叶文筝面对那条名为历史的‘时间长河’和单独归纳的类似‘错题本’一样的归纳区域,开始了自己何去何从的沉思…… 长安!朱雀街!一处酒肆顶楼,学着文人墨客自斟自饮的四九俯瞰着长安城,对于这出似乎隔绝所有宇宙的星门(光门)空间,作为唯一主人的四九内心并不平静,这次执行赌约的他,其实依然违规出手过不止一次。 比如发给叶文筝的邮件,这个还可以勉强可以用要开始赌约来搪塞。 第二次出现在印度,留下了那瓶药剂,催生出来的原本和其他地方一样默默无闻的消失的势力一样的印度石门,变相启动了老君的一个谋划。虽然做的极为隐蔽,但是他知道因果的强大,事实上他对于洪荒宇宙这一次破灭大劫是存在因果的,这会给他和所有克隆体带来什么?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第三次,帝辛看到的血书“月去树醒,人殉道存”的八个字,对于最终谋算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他心知肚明。字虽然不是自己写的,具体谁写的?会不会是太上那个老阴货?不想了,既然沾染了因果,接住便是,他是不能看着叶文筝自暴自弃的。但是字是他让帝辛看到的,这才是关键! 又想了想,还有最最关键的那次高纬度与鸿钧的会面,能算做偿还了邮件的因果吗? 啊~头疼,不管了,将这一切分享给其他克隆体吧。 进入脑海世界,一挥手一道程式被瞬间编辑成功后朝着所有光柱射去,完成这些,恨不得交闪现般的退出了。至于里面会发生什么?我装死!四九很光棍的想着……. 时间对于叶文筝和四九都没有意义,所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还是在朱雀街遇到了,二人都是一愣。四九光棍的转过头换个方向走开,叶文筝也若无其事,熟视无睹的笔直向前……. 之后几次也是这样…… 当他们第九次遇到的时候,四九终于停下没有动作,叶文筝也没有办法继续装下去了,径直走到四九对面,说道:“差不多了,我准备好了!” 四九皮笑肉不笑的搐动嘴角,接口道:“可以,赌约立!说吧你要去往哪里?” “大唐,武则天称帝时期。”经过反复斟酌,对于一代女帝的向往最终战胜了一切。作为同是女性的叶文筝来说,此次本就是初次试水。对于四九笃定的态度,她心里也知道赌约对于他而言并不是简单的事情,既然如此,圆一个对于自己而言极为期待的梦,过分吗?不过分吧? 虽然打定主意,其实放在宇宙生灭的大命题下来看,叶文筝心虚的一塌糊涂,强装镇定的看向四九,等待他的答复。 四九显然意外叶文筝为什么没有选择李世民?这里不但有天降猛人,地球球长,天可汗,灭国狂魔----李世民,一干能臣武将,这可是天胡开局啊!另外,这里还有西游量劫的牵扯不尽的玄奘版的大唐西域记。于情于理选唐朝,这个不应该是首选? 四九会看着叶文筝心虚的眼神,说道:“可以!”,接着又道:“作为观测者,你只有三次出手干预的机会,否则因果太大,你把握不住。而且一旦出手,除了你的干扰对象,不得被世人发现。” 这次轮到四九心虚了,上次他可是出手三次啊。一时间胡思乱想在四九脸上映出五颜六色来,很精彩! 叶文筝顾不得观察四九,得到答复后立刻说道:“好!那就开始吧!” 四九看向离开的叶文筝的方向,那里出现一个类似的光门,就在玄武门城门口,远远的对看不到彼此的两人挥手告别着。 之后一步踏入光门的叶文筝消失不见,四九顿时身形都垮了下来,现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吵翻天了,多是躲不过去,四九缓了许久才慢慢爬起来,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去。 这边出现在玄武门的叶文筝,一下子感觉到人声鼎沸的感觉,虽然还没有进城,里面的热闹就传了出来,里面就是皇宫啊!~为何如此喧哗!叶文筝自顾自的走了进去,没有任何阻挡,就像从荧幕边上走过一样,里面的一切与看电影的你何干?区别在于,叶文筝是脚踏实地的出现在玄武门,它可以真切的看到这一切,但是所有的一切对他无感。 盛世的大唐啊~多少国人梦牵魂绕的盛世啊! 盛世的长安啊~多少人回不去的故乡。 进入皇城的叶文筝感叹道。 皇宫大殿内,一个头戴皇冠的女人姿态雍容的安坐在御座上,一干文武分立两旁。刚才还菜市场一样喧哗的大殿,在叶文筝进入的同时,被笼着双手的女人的微微皱眉打断了,在她还没有开口前,整个大殿如坠冰窖一般的清冷。 奇怪的是,叶文筝似乎看到女帝对他方向无意扫视过的目光,虽然没有聚焦在她身上,但是对着他的方向的确是没有错的。叶文筝干脆席地而坐,打算先看看为什么大殿之前那般喧闹。 有点意外有没有什么发现的女帝对着底下的臣子扫了过去,最终落在一个相貌堂堂的文官打扮的大臣身上,开口道:“营州之乱今已平定,如何处置的话题,朕要的是治理方略!不是要你等讨论叛者的处置。敢于叛我大周者,格杀!何须多论?!” 凤目一挑,点名的意味不言而喻。狄仁杰赶紧出班拱手道:“陛下!叛军处置还望陛下怀柔示下,以体现陛下的煌煌天威和仁慈!叛军既然归附,一并杀之,恐怕史笔如刀,有伤陛下圣德!”说完,竟然要作势跪下来劝谏了。 “狄爱卿!不必如此,还请安坐便是。朕绝非嗜杀之人,然营州叛乱导致地方糜烂方圆千里之地,不杀如何震慑宵小,胡汉杂居之地,不行重典,其心难附!望爱卿斟酌恰当再禀与朕,我要的是胡汉一体,皆是中华!入我大周者,皆是汉民,此为根本!” 本已经单膝着地的狄仁杰听言站起,躬身退后半步听完女帝训诫。然后直起身回道:“遵旨!陛下!” 在女帝和狄仁杰的一问一答之后,大殿内宦官高喊:“退朝!” 官员默默退下,女帝站起身来,这次凤目直接对着叶文筝的方向看去,在一无所觉的时候,挥袖朝内殿而去。 叶文筝有点吃惊,这就是女帝之威?甚是吓人啊,原本打算靠近欣赏一下女帝的她,打消了这个想法,朝着宫门外走去,他要全浸式的参与到大唐生活中去,多看看,多想想如何出手干预,早点唤醒三清。 出了宫门的叶文筝混入大千世界,开始她的大唐之行……. 第14章 序章十四:两次出手 混入市井的叶文筝如同一条灵动的鱼儿,轻盈地穿梭于人群之中,最终来到了朱雀街那热闹非凡的酒肆前。 抬眼望去,只见眼前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来来往往的人们川流不息,仿佛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在她面前徐徐展开。耳畔传来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宛如一曲激昂澎湃的交响乐。 街头巷尾,小商贩们各具特色的叫卖声响彻云霄。有的扯着嗓子大声吆喝着自家新鲜的蔬果;有的则用婉转悠扬的腔调夸赞着手中精美的手工艺品。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不远处,几位身背刀剑的侠客迈着大步匆匆走过。他们身姿矫健,步伐稳健,身上散发出一种冷峻而又豪迈的气质,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再看那边,一群身着儒身常服的学子们正佩剑而行,昂首挺胸地走在大街上。他们时而高声谈笑,时而吟诗作对,意气风发,好不潇洒。其中一人看到好友,更是兴奋地招手呼喊,引得周围众人一阵哄笑。 街道中央,几名道士头戴道冠,手持拂尘,缓缓地游街巡走。他们面容慈祥,目光深邃,仿佛洞悉世间万物。偶尔与路过的行人点头示意,更显仙风道骨。 突然,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外族男子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赶着一辆独轮车从叶文筝身边穿过。车上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货物,他一边吃力地推着车子,一边还不忘向两旁的店家赔着笑脸。 与此同时,一名和尚手持钵盂,一路化缘而来。他面带微笑,口中念念有词,每到一家店铺或摊位前,都会轻声说道几句祝福的话语,逗得施主们眉开眼笑,纷纷慷慨解囊。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军装武人。只见他紧紧地攥住缰绳,努力控制着马匹前进的速度,以免惊吓到路上的行人。尽管如此,那匹骏马还是时不时地打着响鼻,似乎在展示自己的威风。 而在酒肆内,跑堂的伙计们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他们一边用尖锐的嗓音高喊着为顾客点菜,一边双手稳稳地端着五六盘菜,犹如杂耍艺人般在桌椅之间灵活穿梭,将美味佳肴准确无误地送到客人桌前。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生动鲜活的市井生活图卷,充满了浓浓的人间烟火气。一丝丝、一缕缕,无不触动着叶文筝的心弦。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深深地陶醉其中,感受着这份喧嚣与繁华带来的温暖和慰藉。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仿佛重新活了过来,心头的重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那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般,让她如痴如醉,无法自拔。即便是肩头仍然扛着那份沉甸甸的负担,但在这一刻,所有的束缚都已烟消云散,她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自由与欢乐。 一路走来,此刻最是开心。 ……. 许久,华灯初上,整个长安并没有因为夜晚的降临陷入死寂,炊烟袅袅而起,一时间饭香、菜香、酒香、肉香将整个长安烘的暖洋洋的。 有些灯笼成串的高楼更是人声鼎沸,姑娘的软语,粗汉的调笑喝骂,老鸨子的自吹自擂,包间内的推杯换盏,一时间整个长安如同沸腾一般,让见惯高楼大厦的叶文筝倾心不已。后世鸽子笼一样的高楼大厦隔绝的不仅仅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在没有宵禁的后世,对比宵禁严格的现在,少的何止又仅仅是人气?烟火气、亲情、见闻、包容等等都被割裂。想到这,叶文筝心头一颤,这就是鸿钧植入的自毁程式的效果和威力吗?猜忌和互不信任越发严重的后世对比现在陌生人碰面一句“兄台!贤弟”,就直接进入热聊模式。看对眼就彼此把臂同游的书生意气,叶文筝一下子冷汗淋漓。 这样庞大的历史大势就在面前,如何将鼎盛的大势维持下去?逐步让他可以回到月亮之上提前唤醒三清,她要好好谋划一番了。 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听到一阵喝彩,一个身着华丽的醉鬼,七歪八倒的往自己嘴里灌着酒,在高高的阁楼之上,衣摆翻飞着朝着凭栏猛冲过去。一时间莺莺燕燕巧笑艳艳,相熟众人“李兄小心!”“太白”的呼喊声不断。 酒鬼没有意外的撞在凭栏上,转身合唱诗句不绝,一时间喝彩声连绵不绝,气氛差点掀翻屋顶。 叶文筝看去,呐呐地道:“这不会就是一人诗才压大唐的那个酒鬼吧?太白,李太白?” 别问,问就是叶文筝犯花痴了,赶紧快步走向那个高楼,仔仔细细的打量起这个放荡不羁的酒鬼,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摘下来挂在酒鬼身上。 酒鬼打了一个酒嗝,长出一口气,醉眼朦胧的偏头看向叶文筝,稍微安静片刻又狂放的抱起酒坛喝了起来,一时间宾朋尽欢。犯花痴的叶文筝紧紧跟随,可以说是亦步亦趋。 。。。。。。 欢乐的时光如何留的住,眨眼间除了一些勾栏酒肆还是灯火辉煌,整个长安城终究还是安静下来了。 确认了眼前的酒鬼就是李白,李太白的叶文筝这是也从花痴阶段退了出来。因为,她清清楚楚的看着原本醉意盎然的青莲居士此刻正在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嘴里虽然一言不发,眼里全是千言万语。 叶文筝心慌如麻,被发现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然而事实上,李白真的发现了吗?未必,不然狂放如他,哪里忍得住到现在一言不发,说不定都抱上,来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来和叶文筝打招呼了。然而并没有! 叶文筝最终无奈退出开,离开李白开始了进入长安的历史进程,经过和女帝和太白二人,她知道,自己应该除了主动现身以外不会被任何人察觉。是不是历史名人都会对她的存在会有所感应,她会去设法验证,现在他的主要任务就是阻止‘安史之乱‘的发生,让国力强盛的大唐尽快进入高一等级的文明形态,之后送自己去往月球唤醒三清。 几个月后,进入营州地界的叶文筝看着现在乖巧的安禄山的父亲,在他清澈的眼中看到如朝阳一般的锐气,这和历史上那个残暴嗜杀的是同一个人种?当他靠近安禄山的父亲,对方倒是对叶文筝的到来无感,这又让叶文筝疑惑起来。不管了,下不去手,回长安了。 有几个月后,弄明白一些事情的叶文筝又回到长安,试着找寻太白的踪迹,不在话下,进入酒肆的时候那个狂放的身影一如既往。 三次出手机会,没得选了,是他,就是他!李太白,你可以的! 叶文筝将手搭在李白肩上,时间停止一般沸腾的长安安静下来,一推,李白看到眼前的叶文筝没有丝毫的意外,说道:“终于舍得现身相见,不知仙家有何指教?” “你不意外?”叶文筝反倒意外的问道。 “你可知在下缘何号青莲居士?”李白反问。 “愿闻其详!”叶文筝一愣,不知就里。 李白大笑道:“我感应到教主法宝的气息,某若猜的不错,是教主的青萍剑吧?” 叶文筝更是大吃一惊,回道:“你口中的教主,可是通天圣人!你又如何知道青萍剑在我手里?” “不错,早先我就感应过一次青萍剑,那次你未现身,某便不好计较。此番尊驾既然现身,当是有大事,还请慢慢道来。”李白潇洒的卷动衣袖,一屁股坐了下去,随后将腿复又伸展开来,说不尽的放松和惬意。 看着如此放荡不羁的李白,表面有点不喜,内心都被揉化一般的叶文筝无奈说道:“既如此,我也就直说了。青萍剑,原来如此。那我想你也应该份属三教,而今三教如何?此番前来走马观花,对天下大势可能还没有你理解的透彻。还请告知。” 李白摇头晃脑一番,说道:“既然你有教主的青萍剑,在下自然无不相告。封神量劫之后三教圣人全部隐世不出,仙、神人间也是几乎绝迹。此时……” 从李白那如江水般滔滔不绝的言辞之中,叶文筝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迷雾,洞悉到了封神之后三教错综复杂而又波澜壮阔的大致格局。 其一,与她前世所知毫无二致。在封神大战末期那场惊心动魄的量劫末期,表面上已经反目成仇的三清最终在服下陨圣单后反戈一击。然而,这场激烈的交锋并没有产生绝对的胜者,三清和鸿钧最终同归于尽般的消失于世间。 其二,尽管三教的势力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远离尘世的喧嚣,但它们所传承的道统却宛如星星之火一般,在人间顽强地延续着。其中,人教一脉在东周时期由于孔丘横空出世,他凭借着卓越的智慧和深邃的思想创立了儒门。此后,经过漫长岁月的沉淀和积累,尤其是在大汉王朝的繁荣昌盛之际,儒门不断发展壮大,最终演变成了影响深远的儒家教派,并在世间独树一帜,成为众人敬仰的存在。儒家学派以其博大精深的学说,肩负起守护人间文脉的神圣使命。 与此同时,汉代的天师道则将太上老君奉为道家至高无上的神灵加以尊崇。然而,随着历史的演进和教义的变化,道家内部也经历了多次的演变与调整。最终,元始天尊取代了太上老君,被确立为道家的至高神只,从而构建起了一个全新的道家体系。这便是阐教在人间的正统传承,它如同一座巍峨的灯塔,照亮并守护着华夏文明的源远流长。 值得一提的是,张家与孔家作为分别承载人教和阐教根基的两大世家,千年来声名显赫、齐名天下。他们世世代代坚守着先人的教诲和使命,为传承和弘扬三教文化不遗余力。 至于截教,一旦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之时,纷纷化作将星、名臣辅助人间天子混清宇内,一统八荒,确保汉家天下。为保汉家江山,三国时期,人、阐、截各有帝星降世,人教刘备一个仁字,聚的天下英才,几乎复兴了汉室。截教曹操一个雄字,天下英豪纷纷来投,最是霸道。阐教孙氏三人,从根上唯我独尊的作祟下,行事还是如同封神时期一般,恩义不行,终被世人耻笑。 但是,三教哪怕全力以赴,最终在鸿钧出手的情况下,先是司马氏隐忍算计夺了汉家江山。背洛水之盟,当街弑帝,乱了祖宗成法,天下大义!致使天下君子隐世。 后又八王之乱几乎毁掉汉家文明,禽兽横行,杀伐不止。好在鸿钧被困没能持续发力,不然天下早已不复。三教再施手段,杨家一统江山,其行事温文、规矩,乃人教昌兴的时候。开科举之先河,人道大兴。 后面的杨广时期,鸿钧在此动手,降下反星无数,从始至终,汉家江山再入鸿钧勾连风火的危局,这套老把戏很低级,但是非常实用。早就被鸿钧植入自毁程序的人族,鸿钧只要发力必然烽火连天。要不是太宗陛下接替人教行王霸,以将星之身进入死局,今天下又复两晋南北朝故事,中华大地还有人哉?至于李家追根溯源到老子的故事,李渊实是不当人子,太宗陛下将他囚于内宫,算他咎由自取! 第三,李白是截教分散在人间之人,弘扬人、截教教义。李白文采斐然,文脉衍生,大唐当今文气盖绝历代,人教大兴之兆。阐教在世间教义现在也被截教影响。盛世,与世人格格不入,亲贵自持的教义现在依旧,但是一到乱世,入世济苍生的道门更多起来。三教某种意义上的合流,在被鸿钧阴了几次后开始出现。 ……. 霹雳巴拉的说了许久,叶文筝大开眼界,说道:“此次我来,也是和你说说未来不久鸿钧的算计!第一,大周还政于李家,其中血雨腥风不做多说,仍在控制范围内,此番鸿钧的算计应该未出全力!但是,这一切应该都是鸿钧为了麻痹三教。在三教协同之下大唐鼎盛起来。最后安史之乱忽然爆发,将大唐分裂成城头变化大王旗的可悲时代,因为爆发的太突然,整个天下都措手不及。这一点你要切记,安禄山的叛乱将鼎盛的大唐一下子打回两晋末期的混乱,防不胜防!切记!” 李白难得的严肃起来,问道:“可否让我见一下教主的青萍剑?“ 见到叶文筝脸色不好转回来说道:“你说的在下谨记在心,此番计较我一人又能奈何,你且放心!我自有计较,且看此番三教和鸿钧再斗一场便是。” 叶文筝不语,眉心发光,一柄短剑从眉心飞出。 李白看了看腰间的青莲剑,拔出向短剑躬身道:“谢仙家!“ 叶文筝哭笑不得,随后对着李白说道:“这里有些东西,你找有缘人传授出去,我期待一个不一样的大唐,可以超脱此次危机,尽快发展出可以登上月球的能力。“ 说吧对着李白眉心一指,一些适合大唐现今能力的科技方向的内容被传给李白。 李白点头,没有言语,看是闭目养神,实则一边消化知识,一边考虑后续计划。等他醒转过来的时候,叶文筝已经离开,朝着皇宫而去。 是时间要和女帝见上一见了,第二次出手基于当时女帝对于外族的杀伐果断,应该能缓解鸿钧算计的能力吧。叶文筝如是想着来到内廷,看见躺在御床上,身边面首服侍得女帝抬起头与他对视。 “你是何人,如何进得朕得寝宫?“女帝面如寒霜,出声喝问。 如同对李白一样,将女帝拉入二人空间,女帝顿时冷静下来,说道:“仙长此来何为?” 叶文筝没有和她过多纠缠,用法诀凝练一块“昆仑镜”对着女帝说道:“陛下,不必惊慌,我这次来将此镜给你,还请陛下善用之!” 说完,对于女帝十分崇拜的叶文筝没有过多的解释,对于贵为天子的女帝,他一下子想起了那个霸绝天下人皇----帝辛,人道艰辛,难为她了! 之后退出内廷,消失在长安城。 不几日,长安有消息流传,道门将在营州建立道冠,传播道教,此举得到女帝陛下的允准。 又不几日,长安将开办民间学舍得消息传出,试点性质得学舍将招收技能人才,学成进入工部任职。之后,学舍将在整个大唐推广,学院不拘胡汉,皆可入学,学成进入当地工部,优异者可组织吏部考核进入其他部门或者进入洛阳、长安两京任职。 之后消息频频,女帝加强对于异族管理得手段明面上不显,但是迁汉民与边疆,迁胡人于各道的圣旨被发送到各个封疆大吏手上,这种软刀子明确说明,迁入内地的胡人非必要不得群居,下放到以里为单位的地方,逐渐将胡人同化。明面上鼓励胡汉通婚,实际上胡人女子嫁于汉人男子者比比皆是,汉人女子嫁给胡人那就少之又少了。 后面诸如胡人不得编立军队的旨意也下来了,汉军招收胡人也不得独立成军,严格控制胡人军人的数量等等不一而足。 朝廷动作频频,一连几年都是如此,最后胡人文官、将领最高最能做到地方官且不能接管当地军队的旨意悄然的进行着,安史之乱的显化的几个问题,女帝都进行了一定的安排。 三教中道门和人教也出手频频,针对胡汉杂居地区的教化功德一涨再涨,胡人开始逐渐学习汉家文化的势头已经不可避免,但是盘踞在大唐身上最大的隐患----世家。女帝虽然摆明立场,杀了一大批世家、门阀,但是可以在女帝朝蛰伏的世家,女帝也是乌龟吃天----无从下口。 想要改变府兵制,收缴世家手里的兵权,那更是难上加难。女帝看向手里的昆仑镜,沉思良久。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里成型。 之后,胡人迁居地点由分散又集中向五姓七望的聚集地分布开来。 几年以后,五姓七望和胡人之间的矛盾被激发,至于有没有女帝在其中算计什么?你猜!之后胡人和五姓七望之间从最开始的小规模械斗发展成大规模的胡人反叛,女帝派兵平叛,世家和胡人被杀者不计其数,最后收归中央管理的地方变得多了起来,原本盛世的大唐遥看起来已经风雨飘摇,实际上女帝将军权收缴的差不多了。 世家被沉重打击之下,蛰伏的更加深了。 叶文筝看着这些,设想着鸿钧能够发动的势力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应该可以解决此次的危机,让大唐不至于中断,一切可以往好的方面发展了吧! 居住在长安城的叶文筝听到急促的马蹄声和声嘶力竭的红翎急使,心不由得一跳。 第15章 序章十五:鸿钧出手 营州,胡人曾经聚集的地方,此时人烟荒芜。 可是,就是这个地方如同有神奇的魔力一般,原本离开此地的胡人以各种理由或者直接逃离汉人聚集的州府,四面八方的朝这里聚集。 刚刚在五姓七望聚集地被杀的七零八落的胡人和一部分五姓七望被裹挟而来的族人也被带到这里,几天时间这里逐渐聚集起来上万的人马。 在聚集地中心位置,叶文筝曾经眼中纯正锐意的少年而今金刀立马的跨坐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上,此马浑身漆黑,骨骼硕大,打着响嚏在这里转起圈来,涌过来的胡人自觉的在少年附近安静的安营扎寨。 人数越来越多,当人数超过两万的时候,少年如同头狼一样,用锐利的眼神扫过站在他对面的胡人头领模样的人,转着圈的黑马一时间烦躁起来,前身高高站起,少年紧紧夹住马腹随着马立了起来,一声长长的“吁~~”将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少年的身上。 胡人们一批批的行着胸礼,单膝跪下,嘴里高喊着:“长生天赐福!“ 黑马被驯服般安静下来,少年却挥动马鞭朝天一指,大喊出声:“卑贱的汉人,竟然要将无敌的草原勇士训练者绵羊,还要将这些绵羊进行阉割,让他们讨不到婆娘,你们愿意变成绵羊吗?“ “不愿意!“ “不愿意!“ ……… 回答他的事近两万胡人的怒吼! 少年等众人稍微安静下来又说道:“草原的勇士不会使用农具,从生下来开始,我们的农具只有手中的刀和胯下的马,我们可以骑着我们的骏马,挥舞着手里的弯刀,像杀鸡宰羊一样收割汉人庄稼,那样!我们就有吃不完的粮食,享受不尽的女人。汉人庄稼就在不远的城里,你们愿不愿意随我去收庄稼,像我们的匈奴族、鲜卑族、羯族、氐族、羌族先辈一样,可以随时取用汉家的粮食、布匹,可以肆意在汉家城池内享尽荣华富贵?” “愿意!“ “愿意!“ ……… 少年高喊到:“我以祖先之名,在此立誓,必定带你们杀进长安,让汉家的鹌鹑们在我们的弯刀下哭泣,让汉人的女子在我们的胯下欢乐!勇士们!跟紧我,杀过去!” “杀!“ “杀!“ ……… 两万胡人各个骑上自己的战马,没有战马的挥动手中的弯刀疯了一样的跟随着少年朝最近的城池攻杀过去。 对于营州原本的胡人领地而言,汇聚过来的人马随着少年出征,一路上小溪汇入大河一般的人流就没有断过,当他们来到最靠近此地的汉人外迁的小型城镇的时候,总人马已然快要突破,顿时气势如虹的战争洪流平推过去的时候,汉人的小型城镇被冲刷殆尽,几乎什么也没有剩下。 当少年的大军出现在汉家的大型城镇的时候,被他们驱赶的几万汉人无奈的朝着城镇冲去,背后胡人弯刀会收割每一个动作不够迅速的汉人,无论男女、不论老幼!统统被杀后被胡人收集起来,等会他们将被作为填埋护城河的石块,这是他们最后的用处。 城墙上看见密密麻麻冲过来的胡人和汉人,守城的将是有点来不及反应,刚想下令关闭城门,可是涌进来的汉人如何能肯,一时间混乱开始了,一座被围困的城池内哭喊声不绝,试图逃出城市的人像野兽一样被射杀、被砍杀、被马蹄践踏,一时间死伤无算。 少年坚定的挥动马鞭,发出怒吼:“杀!一个不留!” 一座边境城市,短时间被攻破,杀人者血污满身,被杀者各有各的死法,一时间,就像鬼门大开一般,地狱场景跃然眼前。 少年越来越阴骘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不断挥舞的马鞭发出啪啪的声音。只听得他阴恻恻的说道:“气运,杀完这些人,截取人族气运,我必将回来!” 之后,少年的目标就这样笔直的朝着长安杀过去了,由于杀戮太多最终被唐军得到消息,一队队红翎急使朝着沿线城市示警而去,最终朝着长安打马飞奔而去。 此时站在长安城墙上的叶文筝麻了,安禄山这才多大,原则上应该还没有出生吧,之前见到安禄山的父亲没有动手处理,这次杀过来的到底是安禄山,还是安禄山的父辈。提前这么多,对于现在的大唐应该没有问题吧。在这洪荒世界,还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鸿钧看来是出手了。 就静待女帝的应对吧! 这边女帝的应对还没有看到,五姓七望那些躲在老鼠洞里的老鼠就跳出来了,他们有的参加进去反叛军的部队,虽然被当作炮灰使用的大部分,但是也没有绝了他们的投效意愿,自带干粮的汉奸,多不胜数! 要么以族人为骨干,发掘被他们辛苦藏起来的物资、军械,立马组成新的一路路叛军,朝着大唐境内的各个城、镇发出无差别的攻击和杀戮。其残忍程度一点也不比胡人军队差,由于对于内情的熟悉,造成的危害更胜于胡人部队。一时间,山河变色。 几天后,长安城外,一个酒鬼难得没有喝酒,却是抱着酒坛,抽出宝剑出现在官道上。 城外已经有小股叛军出现,面对酒鬼二话不说抡起弯刀就砍杀过来,未见酒鬼有什么动作,冲过来的敌人就直接跪倒,死在冲锋的路上。然后一步一步走过去,偶尔会有剑光闪过,酒鬼一边走一边吟唱着:“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小股叛军全灭,酒鬼拍碎泥封猛灌一口,上身湿了一大片。 之后就席地而坐,等待新的叛军出现。起身后就是长安,从长安出现一个个武夫,随时准备与小股叛军决一死战,这是大战即将来临的前兆,每个人都特别的紧张。 当烟尘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的时候,武夫呢有序退入长安城,至于来的是叛军还是勤王大军,他们这些小兵可没有分辨能力。 当大军来到酒鬼不远处的时候,酒鬼站起来,拔出剑仰头喝了一口酒,大喝道:“来将何人?” 对面的将领看了一下酒鬼二话不说催动战马,挥动大刀砍杀过来,其后士兵用枪捶打地面高喊杀声不绝。李白一个后退避开砍杀,挥动一剑与战马错身而过,一颗人头冲天而起,一个马头坠落地面。李白墩地一弹冲动半空,青莲剑一斩,一条不见起始,不见结束的细线垂直官道两边延伸,对着叛军喝到:“过线则死!” 叛军队伍里一片哗然,看着悬停半空的李白尊若神明,朝前者纷纷勒紧缰绳,人马具立,然后乖乖的停在画线以外。李白又道:“安禄山何在?” 叛军队伍拨云一般让出一个少年,她在原本时候还需要几年才出生,此刻却硬生生的站在队伍前面,看向李白不屑的道:“看来你就是三清此时代的落子?李白是吧?太白?看来吾那童子也叛变了?!” 李白没有回话,持剑就刺了过去,顿时剑影如荷花盛开,转瞬就杀到少年面前。少年看着攻来的剑华,挥动马鞭,啪一声就将攻击化解,对着李白就喝到:放肆!“” 叛军由于止在线外,后面蜂拥而至的人流将画线前面的阵型拥挤的犹如沙滩上的潮水,不知哪一刻涨潮,海水就齐齐的冲过去了。少年第一次拔出腰间弯刀,对着李白就是一斩,然后率先走过画线,其后人群不敢落后半步,纷纷紧随而去。 李白将酒坛抵向弯刀,双手握剑挡在身前,化解了弯刀的攻击,但是他自己还是被击飞朝天空飞出去很远。 此时,长安城皇宫内女帝看向大殿的文武,这一次她既没有出声阻止闹哄哄的朝堂纷争,也没有看向狄仁杰,而是看向手里的一面镜子,将城外的一切看的无比真切,当李白被击退的时候,她动了!她站起来,凤目扫过全场,就像老旧的收音机被旋住调音旋钮,大殿逐渐被消音。女帝直接点将道:“刘仁轨,娄师德!随朕破了长安城外的叛军,朕在!大周在!出宫!” 武将行列两员虎将躬身出列,喝道:“遵陛下令!“ 文臣内许多与五姓七望首尾相连的臣子们表面低头恭敬的站着,每个人的眼中却闪着怨毒,为首的一位老臣被女帝恩宠可以在大殿上坐而论道,此番没有此前垂垂老矣的病态,一身精光内敛,就算有病,也有病虎模样,他没有站起来,而是端坐呼喝道:“老臣恳请陛下下罪己诏,已救大周危局。“ 女帝回头看了这名李姓老臣说道:“李师你病了,朕允你今后不必朝会,退下!“ 说完,女帝迈步朝长安城外而去。不一会来到明德门城楼,遥看李白此时与少年战在一起。虽然全程被压着打,李白却总能坚持不败,那些原本跟随少年跨过剑痕的人都不见踪影,少年有点恼怒道:“原来是截教门下,好一座一气混元阵!“ 李白说道:“嗯!你待如何?“ 少年停下攻击,鹰视而立,不再有什么动作。 李白也停下来了,落在地面如同面对老友一般对少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不顾形象的箕坐于地,还用袖子呼扇起来,像是要消暑一般。 长安城内,五姓七望不甘,妄图在城内起兵作乱,可是他们的兵卒、下人还没出得府门,就被身着黑甲的武士格杀在府门大厅内,无声无息。 有鼠尾两端的长安富户、贵人此刻只要出现在家门外,最多三息就被格杀后扔回门内。 女帝要毕奇功于一役,这次叛军声势出乎预料,但是她则天女帝,多少风云可以让她动色?人间全无敌,这是她的霸气,更是她的底气! 手里的昆仑镜,长安四野百万雄兵已经将可以藏兵的山谷、密林统统填满。 对于要横推大周的少年而言,一切阴谋诡计在他的面前都不值一提,他有绝对的力量横推面前的一切敌人,因为,他可是背靠鸿钧的男人! 刘仁轨举起弓箭,朝天射出三箭,绑着鸣笛的箭矢呼啸朝三个方向而去,百万大周天兵朝着长安进行包围,叛军已是瓮中之鳖。 李白不动…….. 女帝不动……. 少年不动…… 叶文筝也不动!...... 叛军和包围他们的天兵已然开始动手,一场一边倒的大屠杀正在进行,叛军在正规军面前还真不够他们杀的,短时间就像苹果被削了皮,叛军死伤过万。 李白动了,他从怀里掏出掏出一个酒葫芦,对着少年说道:“何苦如此!“。葫芦里一道青色云气从葫芦口升腾而去,死伤者的灵魂都被云气庇护收进葫芦,以免少年借助灵魂怨气发动。 不一会,叛军又被削去一成,死伤接近五万。 女帝动了,她张开双臂对着城下喝到:“朕在此立誓,胡汉一家!万民一心!凡入我大周者,天下合一!凡背离者,天下共击之。“ 城下和城内一时人心大解,凡是拥护女帝的不分胡、汉都是庆幸不已,心存异志者肝胆皆裂者有之! 强军围攻之下,叛军乞降者无算,崩溃就在下一刻! 少年动了!他拍了拍黑马马头,黑马肉体立时消散,化为黑雾朝着四下席卷而去,包括李白在内都被黑雾覆盖,顿时战场彼此五步之内也不可见。只有少年骨马四蹄踏地的声音,一时诡异无比。 叶文筝看着情势急转直下,最后一次动手机会要来了吗? 李白摇了摇手里的葫芦,朝着嘴角本能就要喝上一口,倒了三下,没有一滴酒,不由得皱起眉,轻叹一声:“此时无酒,扫兴!“ 青莲剑舞动不止,一道道清霖咒四向飞去,清风席卷,甘霖滴落,黑雾逐渐消散,骑着黑色骨马得少年嘴角戏谑,其后得叛军却是蛇精虎蟒应有尽有,原本镇压叛乱得大军也是化妖者众多,没化妖得被复试成骷髅或者干尸者不少,黑雾以外得军队很不得多生几条腿,四散逃离,一时阵型大乱,打败已经不可避免。 少年对四下得妖族喝到:“杀!一个不留!“ 李白无奈退走,返回城墙。 女帝依然沉着,安坐在城楼大殿门口,手里端起昆仑镜,这是叶文筝给他得AI智脑,有它,女帝可以反复推算局势,至少现在,一切还在女帝掌控中!黑马这一变量将局势复杂化后,对应得女帝也不是没有办法施为。城内以朱雀大街为阵基,整个长安百姓生机为成法动力得苍生大阵已然启动,黑雾没有分毫进入长安城。而且长安此时如果仙、神敢出现在阵内,女帝有把握杀掉一个半圣。 妖兽军队如标枪一样直射长安城,一切阻挡都被轻易击碎。 李白看看即将和城门接触得妖兽大军,凌空而起,衣抉猎猎,剑指从青莲剑划过,大喝一声:“三教修士,启阵!“ 一时间长安城墙上一个个光圈闪过,一道道阵法从城墙下得地面、城墙表面、城墙上空、护城河、城门等等位置一一展开,妖兽悍不畏死,阵法绝不留情!这和后世的无人机战术机群攻击和反无人机作战系统直接硬抗一样,一时间血水如瀑,冲破阵法进入长安城的凤毛麟角,更是都被李白定点击杀,短时间叛军攻不破长安城! 少年在骨马上挥动弯刀,朝着城墙一划,一道光痕扫过,许多阵法立时瘫痪,掌控阵法的三教修士呕血而亡。之后少年将弯刀碾碎,朝着城墙抛洒而去,无数类似于后世的纳米机械蜘蛛被拍在城墙上,它们各自找寻阵法弱点进行瘫痪,陆续有许多妖物登上城楼。 杀戮在这一刻,升级! 女帝掏出一方玉玺朝天空掷去,一条玄黑巨龙从玉玺中盘旋而出,一个身穿黑色龙袍的威严帝王立于龙头之上,看了长安城一眼,拔剑喝到:“铁鹰锐士何在?随朕杀!“ 龙颈位置有一个帝王说吧:“卫青、去病!扬我大汉军威,当在此时!“ 当铁鹰锐士、嫖姚校尉、大汉骑兵加入战场,妖族大军被一分为四,顿时杀的天昏地暗,叛军攻势瞬时瓦解! 少年挥动马鞭,朝着地面一鞭,啪的一声,烟尘四起,原本被击杀的妖族在烟尘内血肉凝聚,一座座尸山拔地而起,玉玺幻化的战士对于尸山的伤害无限削弱,其后的妖族对其造成致命打击,兵败如山倒,虚影渐渐散去!尸山朝着城池墙面缓慢推进,局势又一次被少年击溃。 长安城内凌烟阁功臣画像墨色渐渐褪去,天策上将虚影跃出凌烟阁,其后文臣武将各个微风凛凛,率领着宛如实质的影像大军朝着尸山进发,武将鎏金锤,黄金锏这样的钝器对于尸山进行一波强力攻击,尸山化为肉泥摊在地上,一波反击打的有声有色。天策上将看着安坐城头的女帝,先是一愣,然后认命一般的率领着他的800骑兵在妖兽朝内杀的个七进七出,一时风光无二。那个叫做去病的少年看向天策上将,眼眸里全是兴奋和战意。 …….. 如此反复拉锯,当天策上将带领的一干文武和骑兵消散,长安城依然固若金汤。 骑着黑色骨马的少年却是毫不在意,从腰间取下一张长弓,对着天空一箭射出,从箭矢射出开始一道光线笔直向上,就像把空间划开一般,一只巨大的手掌伸出,扒开这条缝隙,一个个黑色妖兽从光门内整齐以方阵的形式走了出来。 收回玉玺的女帝看着整齐的妖兽大军,第一次站了起来! 文庙被安排盛大的祭祀,大周的学子,尤其以学舍的学子为主体的祭祀进入到最后一步,一道人道气息以文庙为中心向四边传到出去,一个骑着青牛的老者模样的巨大身影出现在虚幻的函谷关门口,挥笔写上《道德经》朝着战场抛去。青牛老者似乎受到什么干扰,无奈又宠溺的自言自语:“混小子,不可胡闹,暂时还不用你出手!“ 《道德经》一出,原本光门被死死封住最后消失,出现在少年面前的妖兽方队如何能对现在的局势起到什么作用,干脆下令把这些当成炮灰朝着长安城杀去…… 第16章 序章十六:败局已定 少年看到老君的投影,心中头一次出现动摇,实在是这个老阴逼太阴了,封神量劫那样的死局是如何让他逃出生天的?龙汉量劫,三族灭!巫妖量劫,两族灭!到鸿钧亲自谋划、监督实施的封神量劫,三清、三教虽然受伤严重,哪一个势力彻底破灭了?临了临了还把鸿钧自己给搭进去了,想想都难受! 这一次老君说还有人抢着要对手,这是老阴货的常规操作啊,后手层出不穷,怎么办,这一次又要完蛋了吗?不想了,就算失败了,收点气运争取早日脱困也不亏! 这就是叶文筝的无奈吧,无论此次胜败其实当叛乱开始的时候,叶文筝就知道自己大概率输定了。打赢了,一切努力白费不说,原本想借力的盛世被打没了,后续就算女帝开挂能尽快收拾残局,问题是女帝还有几年?后面又要还政的一场大乱局,经过这一次,还政的大乱局恐怕就不是历史上的那种不温不火了吧?势力平衡打破容易,重建何其难啊? 失败的话,哎!不敢想不敢想! 原本围困叛军的百万大军看到演变成仙、魔大战的战场很自觉的各自退守到远远的。 长安城的攻防战在你来我往中,逐渐升级,双方的底牌不要钱似的一张纸被翻开,连老君都出来了,说实话,此时的女帝有点觉得所有的一切超出掌控了。此事过后,大唐内外环境必将为之大变,哪怕是她现在也没有信心短时间恢复国力,震慑四方。第一次,在人前,女帝用手扶住额头,又尽快的恢复正常…… 少年甩动马鞭鞭打在骨马身上,骨马一跃而起作势就要进入长安城。 女帝将玉玺朝着空白的圣旨上按下,一行旨意显化出来:“奉天承运,朕赐叛军头领,即死!“,圣旨化作金光朝着骨马激射而出,圣旨上的传国玉玺印里面各代皇帝在其当政期间处置叛乱的圣旨内容不断重叠,之后朝着骨马和骨马上的少年,化作最纯粹的杀意和浩荡天威隆隆而去! 骨马哪承受的了人道传承至宝的攻击,被攻击后闪烁在其眼窝的黑色火焰寂灭。 坐在骨马上的少年肉身崩溃…… 当黑马被打落城头的时候,少年化作破损瓷片崩离到只剩下脚掌还踏在上马镫上,这场叛乱就这样结束了?没有人能够相信发生的一切,虚影的老君却在这时从青牛鼻子掏出一个项圈,朝着黑马抛击出去,不知道是要斩草除根还是有其他什么企图。 黑色骨马被砸成齑粉,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然后,一道黑色虚影从灰烬中勃发而出,这是鸿钧本次出手的意识,他不可能被磨灭,势必要将收集到的气运回传被封住的鸿钧本体,不然这笔买卖要亏到天上去了。 在这道意识最后消散的那一刻,他朝着长安城大笑道:“今天下大势已乱,女帝权威势必腰斩,希望你们喜欢。“ 想了想又说道:“还有一份礼物,我现在发送,希望你们兜的柱!哈哈哈哈~~“ 一段段光华如水滴一般朝着四下射出,光华进入普通人身上后漆黑的魔气泛了出来,一瞬又隐而不见。 对于关注水滴去向的叶文筝等人看到黑气翻腾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就是不明白是什么样的祸患。叶文筝咬牙气愤不已,她最后一次出手机会面对突如其来的局面,如何出手?这实在是让人抓狂。 女帝收拾心事,朝着昆仑镜投注精神想要推算,可是AI面对没有根据的支撑的条件下,推算不出来任何有用的信息,既然如此。女帝最是果决,朝着皇宫回转而去,身边的武将无不对女帝钦佩到盲目,紧紧跟随回返皇宫。后续一切都还要女帝陛下乾纲独断,收尾这样的精细活他们是做不来的, 李白看见最后的妖族死在城墙之下,拍拍屁股找个理由也朝着长安城去了,像他这样洒脱不羁的人,多在此浪费一秒钟时间思考接下来的问题都是可耻的。 叶文筝苦思冥想也不得其意,只能悻悻的在城头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打算坐下,接着好好想想鸿钧的最后那一计到底如何破局。 这是,虚影的函谷关前,老君掐指推算许久,对着城头某处说道:“不知何方高人,何不现身一见?愚弟的伴生法宝如何落到你处?还请不吝赐教!“ 城头上的众人顿时停下,纷纷朝着老君看去,有顺着老君的目光在城头上逡巡找了起来,这老君在对何人说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马上就要下得城楼得女帝都转身对着这边看来,一种熟悉得感觉在她心里涌起,又记不得是什么,这种感觉对于女帝十分不舒服,见没人回答老君说话,顿了一会还是转身离去。 不过这一切对于连法术都用来赶路得李白而言,没有一丝的影响。 叶文筝此时在干什么?在吃惊还是在发呆,都有吧!老君就是老君,哪怕只有一丝投影都有这般的气势,准准的找到她的方位,看来躲不过去了。只是如此大庭广众,她绝对不能现身否则就违背了当初和四九的赌约约定。 要他将老君和对女帝或者李白一样,纳入二人世界见面,先不要说她有没有能力约束到老君,就是当着全城人做这件事,哪怕升起这个念头,他都会被法术反噬死伤无数次。但是老君相邀对于还有一次出手机会的叶文筝而言,可以说意义极为重大,她绝对没有理由拒绝。怎么办?叶文筝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开始转起圈来。 老君感知何其敏锐,感应到青萍剑在原地转圈立马知道有难言之隐,骑上青牛朝着函谷关关门走了进去,有在青牛上做了好几次跟上的手势。叶文筝听到虚影内关门洞开的声音,有看见老君的手势立马会意,朝着虚影投射而去。 待叶文筝进入城门后,老君感应到立刻关闭城门,随即虚影在长安城上消失不见。 一个虚幻的函谷关内,叶文筝显出身形对着老君就是抱拳下拜,口称:“晚辈见过圣人,多谢圣人相邀。“ 老君一副慈眉善目的笑道:“不必如此,称我老君便是!还是刚才那问,愚弟法宝如何在你出?“ 叶文筝想了许久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说道:“怎么说呢?你可以将晚辈理解为从后世来的人,在那里得到三位圣人的多方维护才有现在的我出现在这个时空,不知晚辈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老君抚须轻笑道:“如此,也难怪愚弟法宝破碎的只剩下一柄剑柄了!不必在意,吾虽不能尽知你的过往,但是看到你吾也算明白许多事情。不妨你我细聊一番,也好应对后续事项。“ 叶文筝见老君如此,心中不免放心,也不再纠缠说道:“不知三清本体现在何处,老君可曾知晓!?“ 老君道:“知!也不知!本尊三人将鸿钧囚禁,代价需吾等甘愿化成三把钥匙,吾等脱困就是鸿钧脱困。如此说吧,跟上下一次鸿钧投影的意识回归,那边大致能找到,可是找到了又如何?我既便将本尊本体的位置告诉你,面对的立马就是破灭的结局。试问,某当是知还是不知?“ 叶文筝被这么一问,立马定在当场,和四九的讨论经过老君的三言两语,将她原本设想的一切击得粉碎,她不得不自问,这次赌约还有什么意义?她的立足点就大错特错,因为,只要现在找到三清本体,那么上一世发生的一切立马在这个时空再来一遍。怎么办? 见叶文筝发呆便主动开口道:“吾观愚弟法宝乃是自愿认主于你,可否让老朽一观?“ 叶文筝却是有点羞讷起来,怎么说呢,青萍倒是认他为主,问题时他也指挥不了它啊,上次李白能见到时青萍有所感应自己现身的,她可没有能力让青萍出来。想想还是如实相告,老君哈哈大笑,一挥手,青萍剑柄就出现了,看着这柄剑,老君老怀安慰道:“无妨!非是你不能指挥与她,实乃她现在破碎的太厉害了,你的呼应她都没能力回答。“ 说完掐指一算说道:“也罢!这就是你的缘法!“ 伸手对着虚空一抓,一个酒鬼就出现在二人面前,老君一挥衣袖,李白立马醒酒,瞪着牛眼打量起来,支支吾吾的道:“见过大师伯!“ 老君却是不恼,笑骂道:“都是愚弟带的好头,一个个没个正形。“ 李白挠头,尴尬的呵呵笑着,不知道手放哪里? 老君直接说道:“你的青莲宝剑拿来,该物归原主了。至于你,等你想好了,老朽给你一个机会选择吧!“ 李白顿时一扫之前的形态,很是郑重的对老君行礼道:“多谢师伯。“ 说完一把宝剑被他举过头顶,敬献给了老君,老君一指,青莲宝剑变换成一截剑身与叶文筝眉心藏着的剑柄融合为一,顿时看起来有了一点剑的样子了。 老君熔炼青萍剑的时候,转身对叶文筝和李白说道:“老朽所料不差,刚才一闪而逝的魔气应当是龙汉量劫身死道消的罗睺魔气,看来此次,大乱毕起,吾等能对鸿钧战而胜之,实属取巧。诸天人族气运为吾等所用,方能如今般打退鸿钧的攻击。但是,每次大战生灵涂炭,人道气运则每况愈下,恐怕吾等之后能否长存于世都要化作奢望了。“ 叶文筝听到一个关键性的词语“气运“,本打算问一下。 李白却是抢先说道:“师伯!恐怕除了被动防御我们也做不的什么吧。只要战起,人道气运必然消散部分。但是,不干涉,只怕气运消散的更快,那童子千方百计的攫取人道气运,要不是人皇陛下实际掌控了天庭部族,必然更难。“ “也怪子牙,私心太重。如若封神时就将打神鞭上归天庭,由人皇或者闻太师执掌,那童子如何敢靠着封神榜为所欲为?如今,被那童子算计重入轮回,打神鞭也不知去向,光凭人皇威信暂时还可以抗衡那童子。恐怕最终也是同归于尽一条路了。“此时的李白,换了一个人一般,侃侃而谈,只是谈话内容却是听的让人心惊。 “罢了,你既有心如此,奈何在人间游戏,不若,随本体一道陪着小友?“老君借机说道,李白摇头如风扇,后退道:”师伯!不要……“ 老君祭炼好青萍剑将他交到叶文筝手里,忍不住摇头道:“你这样子要是让吾三弟看到,免不得一顿好打。“ 李白倒是轻松说道:“师伯何必吓我,我倒是不介意被打,就是恐怕……“ 叶文筝听得云里雾里,稍微理顺一些事情开口问道:“老君,不知道此后会如何?“ 老君道:“此番之后,恐怕你认知的历史里面的事情就要提前了。哎!~“ 长叹一声,之后叶文筝就回到长安城,这里原本辉煌得长安刚刚被战火彻底摧毁,一片废墟里面,一个个大头兵赶着瘦弱得人群走向一处地界,哪里有人专门将这些被抓得百姓按照高矮胖瘦分类。 差一点得杀了给大头兵想用,好一点得被送到将军手里,女的先是被蹂躏一番再杀了吃肉,男的有力气得当作炮灰参与征伐,死后被制成粮食给大军使用。最抢手得是小孩,无论男女,吃法翻样出新,很是得上层得将军喜欢,这样得事情比比皆是,叶文筝这才想起原本历史上得记录,滴下泪来。 三次出手机会用尽,回头看着炼狱一般得人间,无奈只能选择回归了吧。 和她一起回到长安得李白心里虽然也不好受,但是比起叶文筝要好的多,兴许见惯了这样得事情,对着那些兵卒杀将过去,来了一个一了百了,可惜,又如何杀的干净, 叶文筝看向李白想说什么,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白回头看向叶文筝也想说点什么,但是也是一言不发。 与离开相比,时间过去了几十年,女帝已经不在,继任之君哪有女帝得能力和威望,即便女帝最终主动将政权归还给李氏,那些被罗睺魔气侵染得野心家们,还是没有放弃夺权得厮杀。一场场从上层开始得争权夺利得混战打的天崩地裂,最后底层也参与进来,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沸反盈天的大战没有一刻停息。 然后,一个叫做黄巢得人彻底杀红了眼,世家门阀被他屠戮一空,可这又怎么样呢? 破坏何其容易,建设百年的长安城付之一炬即可,叶文筝从探听道的消息还原了现在的状况,他知道老君将他赶到此次此刻必然有其深意,但是,作为后世人如何受的了这样的冲击,大喊一声:“接我回去,陆离!“ 喊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倒在一片光门里……. 第17章 序章十七:复盘、重启 光门内,四九并没有因为赌赢了而沾沾自喜,看着昏迷不醒的叶文筝,就是不是要唤醒他在脑海里天人交战着。 反正这里没有时间概念,最终他躲在一旁静静等待着她的苏醒。 “接我回去,陆离!“昏迷的叶文筝呢喃的说着梦话,然后意识慢慢回归,最后醒来坐起来又大喊一声:接我回去,陆离! 四九这时候不得不现身,看向失魂落魄的叶文筝,轻轻抚着她的被说着:“好了,没事了,你回来了!“ 也许是觉得丢脸,也许是其他什么,叶文筝将头埋进膝盖哭了起来,就这样哭了好久好久。 长安城,皇宫内,此时叶文筝和四九对坐着,四九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试探性的问道:“出手干预的结果都是这样的,你也不要难过!你看到的都是真实发生在历史上的事情,你的干预虽然将时间线打乱,但是最终还是发生了,对比一下,可能这次的结果较之原来的历史还要剧烈一点,我刚才动用权限尝试调整时间流速,最后那里再也没有统一过,人口也被限制在极低的水平,真实情况你要自己再确认一下吗?“ 哪怕心中再抗拒,又四九在边上陪着的叶文筝还是点头,一个类似投影仪的画面出现在叶文筝的面前,里面的人已经和野兽无异,到处都是衣不蔽体的人像野狗一样东奔西跑,奢求多活一天也是庆幸,在他们眼里除了活下去,看不到一点生气。 文明彻底倒退,正如经过楚河、汉界的楚汉相争后的大汉,生产力的极大倒退到汉景帝时期才将将回复到大秦的实力,可以为汉武帝打败匈奴提供支持。画面内的倒退要严重的多,只怕文明技艺失传到连瓦房都做不出来的地步。 看着这一切叶文筝说不出话来,是她将这一切变成这样的,她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去了,异族趁着中原神州陆沉的档口大肆掳掠人口,抢夺资源和技艺,原本贫瘠的草原反倒是一片繁荣,一个个霸主级别的草原英雄各自建立自己的权力机构,一时间原本就落笔是血的历史里面,血色更加浓重了。 看着看着,叶文筝发现了其中一道身影,像是李白,一闪而逝。 之后一个叫做大周的政权被建立,原本恐怖的迹象在叶文筝看到李白时开始慢慢变好,他知道三清开始发力了,天降猛人的新篇章就要开启,这一次,按照熟悉的历史是重来没有统一中国,和几个游牧政权并立的大宋就要被建立起来。在中原被蛮族占领的当下,汉人被驱赶到原本的烟瘴之地,不毛之地苟延存活,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尽最大成都的选择避免战争,这一次貌似只有人教挑头,有宋一朝虽然也是将星璀璨,但是,就是被文官集团死死的克制住。鼻涕宋不是说说而已,真的实惨。具体发生了那些背后的故事,叶文筝现在没有心思去想,看着比原来历史小的多的宋朝被建立起来后,终于长舒一口气,算是过了心里的那一关。 她对四九点点头说道:“赌约继续,上次的失败虽然让我痛心疾首!但是,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我想我要找的答案,也许在这一次会有点眉目。这一次我放弃三次出手机会,我要和你一样作为全程的旁观者,如果有机会再次遇到三清,我要将这次没有问的问题问出来。“ 四九心疼的看着叶文筝,强装笑意的说道:“可以,这次你打算去到那个时间?“ 叶文筝说道:“大宋!” 简单直接的叶文筝继续道:“这次我原本以为有女帝的镇压可以破坏掉鸿钧的算计,但是我没有想到鸿钧的反击如此没有下限,针对一个没有弱点的对手,我现在深表无力。依你的看法,是不是只要文明发展要有突破的时机,鸿钧就会出手?“ 四九没有直接回答叶文筝,却是说道:“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被唤醒的那个时空内,无论争斗有多么剧烈,最开始三清为什么袖手旁观?是他们没有把握还是其他原因?你问的问题我没有答案,从最后他引爆黑色魔气的动作来看,三清肯定知道什么,但是,可能因为他们并没有办法针对做些什么,因此,拖延,尽可能的拖延始终贯彻在我们无数遍看过的破灭,有的三清出手了,有的没有出手。 “ 看着叶文筝频频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四九继续道:“按照假定洪荒宇宙是主宇宙的设定出发,三清没有出手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我们的假定错了,因此三清最终没有出手的可能,这种哪怕再难以接受,从心底里我希望这种可能是对的,因为,我们还有路。“ 此时的四九已经十分严肃,继续说道:“至于第二种,三清可能再多次的交手后发现,他们的出手不仅不能提升文明,反而将唯一仍在抵抗的主体民族—汉民族置于更加危险的禁地。历史上大汉雄起的时候,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整个民族人口锐减,几乎灭族!这次你出手的代价你也看到了。“ 叶文筝回想起哭喊着让四九把她带回来的时候的撕心裂肺的样子,心又痛了起来,却是在脑海里没有停止一刻对于四九话语的理解和分析,只能以愣愣的点头作为回应。 四九反而轻笑道:“文筝,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对于破灭我们看的实在太多,有没有你结果不会改变。但是,如果你陷入其中的话,对于我们最初的赌约而言,你将再无机会。此次你选择大宋,虽然历史上这个朝代存在感很强,当然都是负面的。唯一令人称道的是他是所有朝代钟唯二超过300年的朝代。对于强汉这个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另外,有宋一代,中国的科技发展也是所有朝代里面的最高峰,这又是多么的匪夷所思?这是一个很好的样本,如果从尽量减少战争的角度出发的话,你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奴颜卑膝的澶渊之盟?这个又说明什么?一切的答案你自己去寻找吧!“ 说完,四九飞上长安高空,朝下一点,长安模样大变,回到叶文筝面前的四九说道:“现在这里是东京汴梁,光门在宣化门,你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一直默默听着四九话语的叶文筝此时没有了之前的柔弱,反而坚定的和四九打了一个招呼,笔直朝着四九指的方向大步前进,诚如四九说的,本来就是死中求生的尝试,再如何悲惨的历史,她除了接受,还能做什么?上次三清和整个人族实力的奉献难道比大唐之行要好上许多?没有!差的太远。 看着叶文筝义无反顾的离开,四九在脑海里却是惊涛骇浪,一个个和四九一样的克隆体在他脑海里已经连续不断的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鸟语花香的攻击,从释放那段信息开始,一刻都没有停歇,连萌死人的十七都愤怒的叉着腰,一头要撞死他的模样许久了。 四九不敢出现在脑海,念动无数法决在努力隔绝那一切,但是该来的哪里躲得过去,四九已经做好死猪不拍开水烫得准备了,因此,送做走叶文筝得他现在一直坐立不安的闲逛起来,漫无目的,行尸走肉……. 来到光门的叶文筝看见光门的那一刻有害怕起来,一路来自我催眠的再如何。 此刻,她的双腿仿佛被钉在地上,脸上血色全无,她怕了,不仅仅因为上一次大唐之行,还有她和四九或者在他记忆力身形模糊的其他‘陆离‘看过的无数次大破灭,要鼓起勇气是多么令人绝望的一件事?可是,难道什么也不做?一直天人交战到看到和她一样被严重打击的行尸走肉的四九的时候,她知道,没有退路。这是作为中国人的特质吧,一旦退无可退反而勇往直前,咬着牙,一步消失在光门中。四九没有注意这些细节,他知道,被审判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从光门走出来的叶文筝看见这个雄伟的巨城的时候,和印象中的大唐长安来比都更加的雄伟,这一点对于刚才失魂一般的叶文筝来说是没有注意到的。 走进汴梁,那种市井烟火气和大唐长安比繁盛十倍不止。此时的大宋官民的那种恬适和大唐那种雄浑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大宋军民脸上洋溢的幸福却比大唐多了数倍,街面上的干净、规范哪怕容纳了超过100万人也是井井有条,身穿的衣服鲜艳华丽更生几分。 大宋的富足,真的令人瞠目结舌,一条汴京河,比之后世旅游忘记的外滩都不遑多让,公子、小姐穿金带也就罢了,一般的小商小贩都是丝绸锦缎的穿在外面,有的是做件小坎肩,有的则是外套,有的是腰带……不知道的就有一种后世大批汉服爱好者游古镇的既视感。 至于簪花的汉子那也是风流无比,穿在身上颜色各异的豪奢,令人目不暇接……. 但是,这一切再也没有初见大唐的欣喜了,此时沉甸甸的她原本漫无目的的模样没有了,也许是自我催眠成功了,也许大宋的光鲜最终还是打动了她。 依照现有能力,叶文筝掐动法决开始寻找曾经一闪而逝的‘李白‘身影,作为亲身参与者的她对于现在的叶文筝而言,对于她了解此方时空意义重大。 不一会,她便找到此时的李白,一身豪奢的大胖子模样,依旧在酒肆潇洒,不同的是此时身边有个和尚模样的人一直紧紧跟着他。两人交头接耳的样子对于一个胖子而言是辛苦的,和尚精瘦,附在他耳边说些什么的时候胖子努力稳住身形的样子滑稽无比。 叶文筝一步跨出,朝着此时的‘李白‘走了过去,相较于原本的时候,大唐远没有近300年的国祚,因此,此时的大宋与原本历史的大宋某些方面存在极大的差异,比如叶文筝看到的胖子现在叫做苏轼,可是,按照原历史,他应该还要百年以上才会出生。此时,不仅苏轼,连苏轼的好基友佛印也一比一复刻在这个时空,这也许就是历史的惯性吧。对于多次进入不同宇宙的叶文筝她并没有表现出来不适应的感觉。 叶文筝的到来,苏轼第一时间就有了反应,此时的他哪怕换了一个模样,胖墩墩的样子依旧挡不住他的狂放和不羁,所以哪怕有了感应依旧和佛印游戏人间而去。 叶文筝并没有强求,趁着还有时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后开始从东京出发,开始走遍神州,不仅是大宋,北边的金国和其他实力她也饶有兴致的走了一大圈。 时间不知不觉中来到宣和五年末,回到汴京的叶文筝找到被贬斥在家的苏轼,这一次双方没有再和上次一次匆匆打个招呼就分开,苏轼半爬的书桌上,圆圆的肚子顶住书案,那样子看一起来很不舒服,总有一种要不胖子摔个大屁敦,要么书案被弹飞的模样。 叶文筝显出身形,二人进入只有他们的时间,苏轼先是调整了一下自己,调整了许多次最终还是放弃了,一屁股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像是被硬塞进去的一样,椅子咯吱作响,椅子三面突出来的圆滚滚的肉把衣服撑的紧紧的。 叶文筝问道:“近来如何?太白!“ 苏轼先是一愣,然后洒然笑道:“现今你可叫我东坡,你若不愿意,随你。此次到来有何指教!?“ 叶文筝不好意思的说道:“首先我为上次的怯懦和不告而别抱歉,那种惨剧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因此离开了。“ 太白不为所动,没有出声。 叶文筝继续说道:“我想了解现在如何了?我走访天下,如今异族可不安分,你们打算如何应对?“ 太白肉嘟嘟的双手一摊,无奈回到:“师伯严旨,今番以人道为主,不涉战争,不能再和鸿钧硬碰硬,所以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就是想动手都难了!至于其他截教门人,投入军伍的不在少数,只怕应该难有作为。“ 熟悉历史的叶文筝点头,他知道太白的看法是对的,有宋一朝,武将被打入贱籍一般,要不然也不会有岳武穆的风波亭了。 “我看异族异动频发,只怕躲是躲不过去的。“叶文筝委婉的说道。 “只从上次鸿钧接触罗睺魔气的束缚,人心中的善恶就极端了,杀人为粮的事情你知道,孝感动天的故事也是传遍天下。只是,汉族天下在大师伯人教的几番维护下,善的那一面维护的不错,就是在现今时代,恐怕有点天真了。“苏轼接口道:”没办法,从上次大唐一战开始,人道气运损失惨重,大师伯那边已经遁世许久,如今策略也只能执行大师伯离开前的嘱托,拒敌于国门之外已经是大宋最大的战略目标,被动防守的国策没有人敢动摇!“ 说道这里,太白语气有点低沉:“久守必失啊!“ 叶文筝哪里不知道太白的担忧,但是此次他绝对不会出手干预,和太白一番谈话,悬在的心终于死了,站起来抱拳说了声再会,就离开了。 时间还是来到靖康元年,如同历史上一样,靖康之耻发生了,这段可以永久矗立在中华民族耻辱柱上断崖式第一的国难,就这样活生生的发生在叶文洁的眼前。那种虚无缥缈的人道气运在叶文筝的感应下原本查无此物的东西,在靖康之耻发生的时候被她真切的感受到了,那原本光华璀璨的气运支柱,短时间犹如彻底断绝一般……. 叶文筝没有过多关注汴京,此时的她已经在杭州,看者南宋小朝廷的建立,也看见气运支柱艰难恢复的样子,一言不发。老君错了吗?这个问题一直在她脑海中沉浮。 之后短暂的励精图治的‘完颜构‘,收拾了权力,重新选择了龟缩防守的国策,哪怕此时的大宋火药都投入战场,而且日新月异,加上“精忠报国“的岳武穆的战法革新,局部战争更是捷报频传。这一切对于稳稳坐在龙椅上的完颜构‘而言没有一点惊喜,更多的是惊吓。 以人教为主的朝廷里,止战求和的风气越来越盛,最终岳武穆被十二道金牌追回,最终风波亭如期上演。此时,叶文筝看到太白也在风波亭,只是他除了叹气一声就匆匆离开没有任何反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叶文筝也只能跟着叹了一口气。 之后的历史真的和原本历史分毫无差,最终陆秀夫背着7岁的小皇帝投海,一时间人道气运支柱崩塌一大块,看的叶文筝心惊肉跳。 是的,大宋国祚短暂中断后连绵超过300载,文明进入火器时代的前夜的黎明时刻被彻底中断,其代价还包括了汉民族的沉沦,这一切是非对错看在叶文筝的眼中心痛不已。她急切的需要发泄,但是独立于世界之外的她呼吸都困难了也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发泄的通道。之后被贬为四等民族的汉族人在苟延喘喘,一切都如此艰难,叶文筝不敢再看。 这是,许久不见踪影的太白主动找到叶文筝,将她带入一座道冠,其中一个道士见到太白热情的将他引入后堂,一副挂着‘老子出函谷‘画像大殿内,空空荡荡! 太白朝着画像行礼道:“师伯,叶小友我带来了!“此后像是负气一般,甩着大袖就要离开大殿,而且动作飞快,和胖子一点不沾边。 “你也留下吧!吾知你等心中不快!切莫着急,吾必言明其中关窍!“一段威严之声想起,已经离开大殿的太白不情不愿的被拉了回来。 叶文筝显出身形,凝室画像,一时也是手足无措,原本就涨红的脸更是抖动起来,一副马上就要爆发的样子。 此时,画像中的老子化作虚影出现在二人面前说道:“稍安勿躁!“ 招呼太白和叶文筝一一坐下,坐下来的胖子变成之前狂放不羁的太白形象,只是此时的太白眼中没有光,颓然的坐下,毫无坐相,对其以前,却是安静的不想话,用了无生意来形容都是高看了现在的太白。 叶文筝坐在蒲团上,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虚影,太有太多的问题要问,话到嘴边却是无从开口,现在的悲痛像是棉花死死的塞住她的喉咙,她快窒息了…… 虚影看向两个生不如死模样的晚辈,强装笑意的说道:“莫要如此,此番事没有你等想的那般悲观,且听我一一道来。“ “汝等可知上次鸿钧最后出手的深意?“虚影抚须问道。 太白见虚影还在打机锋,显然是被激怒了,生硬的回到:“不知!“ 虚影也不恼,又看向叶文筝,看见此时的她也是要喷火的双眼,第一次严肃的说道:“前番鸿钧解放罗睺魔意,非仅对长安城而已。吾观之乃是辐射极广,加之大唐长安本是各族聚集之地,因而被激发魔念之外族更是数不胜数。。。。。“ 从虚影的描述中叶文筝有些不解,这个现在的状况有什么关系? 虚影会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今番入主中原之外族,其发展之巨已不在中原之下,原因就在于此!如此,你等作何感想?吾试说两点,其一在天时,其二在地利,你等可有感悟?“ 被虚影这么一说,二人不由自主的开始思考起来,所谓天时,草原崛起的契机就是天遂人愿,草原水草丰美,连续多年不断。所谓地利则是扼守西域重地,交接外邦,获得支援无数。而大宋从废墟中走来,虽然恢复一定的元气,但是燕云之地丢失,中原本就无险可守,这些都是客观条件,虽然有些道理,但是,何至于此? 看见两个要长脑子的后背,虚影继续道:“吾曾言及不涉战事的原则,乃是为了消磨魔气影响。太白你可曾记得你说过什么?“ 太白尴尬的说道:“师伯,我曾言及现今善恶已分且份属极端,中原之地过善!“ 虚影点了点头看向二人:“唯有将他们纳入人教,方能压制魔气的再度蔓延,与其硬碰硬的和鸿钧对抗,不若将之纳入管控,纷争是师尊的给养。吾等已经拼尽全力,上次出手的后果导致的反噬已将吾等气运消耗不少,怕你怕再多战乱必然遂了师尊心愿让他可以提前脱困而出,届时吾等唯有破灭一途,如此说来,你等可知其意否?“ 太白玲珑心一转,急急问道:“师伯,可是当今之事却是汉族沦落,为之奈何!?” 眼看太白已然想通,心中稍安回道:“莫急!莫急!为师化身丘处机已经出发,此前化胡的谋算今番可以收些利息,化胡为汉可能要百年才能有所成效,倒是我自会同你你等,截教入世匡扶汉室即可!可有信心?” 太白难得肃然,站起来恭敬一礼道:“固所愿者,不敢请尔!” 叶文筝也听懂了,回想看过的历史,入主中原的胡人最终被汉族同化,不足百年就被赶回塞外,与老君所言一一对应,对这个看起来和善的老君心头的敬仰又上一层,连忙扫去心中的不快,也是躬身道:“既如此,魔气被压制,是否会有反复?鸿钧如何能让我们这般简单破了他的算你?” 接着想下去的叶文筝想到大清对汉族的奴役和百年屈辱,忍不住还是提出心中的问题,这算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来他的担忧和想法,老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柔和问道:“小友!时间可有一成不变的道理?吾等和师尊相互算计多少次,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未发生之事,吾虽可以推算一二,只是事在人为!现今人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吾等只能导正一二,魔气也非易于,如何肯乖乖受制?你的忧虑是在必然,吾无言可以相对。” 叶文筝听完,心头猛地颤抖起来,听老君的意思,一切都在所难免。可以压制不等于消灭,被植入自毁程序的人族本身就有自我毁灭的倾向,现在又有罗睺魔气的加持,能够做到这样,应该三清也是尽力了,你未见这几百年老君都音信全无吗?想到这,心中更是难受,提到:“老君,你如何看待东边小国的倭奴?” 虚影听到叶文筝专门提到一个小国,皱眉沉思起来,不一会又掐指算了一下,朝着叶文筝严肃说道:“多谢小友告知,吾今算来,此乃一劫!上次长安诸多倭奴常驻,倭奴本就偏执、疯狂,又有魔气被带回小岛,历久不散,看来吾等也要小心谋划一番。只怕师尊当时对准的目标就是这些倭奴,久居海外,不沐教化,乃绝佳的耗材!” 叶文筝没有继续,她知道的太多,又不能出手干预,只是刚才的提问算不算的上出手干预了,就算是,她也是要问的。 太白看见二人你来我往,心中不免嘀咕,出声道:“师伯,小小倭奴,边外恶地,人人侏儒模样,当不足为虑,然否?” 虚影看向太白满眼深意,不置可否的说道:“塞北各族哪一个又曾经不是你口中的不足为虑?切记不可大意!” 太白被呛得脸红,回复放荡模样:“师伯,百年之后,截教愿为长矛,挑了这小小倭奴国,可否!” 虚影闻听后掐指算起来说道:“不可,师尊算计哪有那般好破,你等且稍加遏制已是足够,不可操之过急惹得师尊反制,不然,吾等也是难为!” 太白不敢出言反驳,悻悻然复又坐下不语。 叶文筝惊到了,看来,这一切的必然竟然此刻已经埋下伏笔,不由得心中骇然。 虚影说完这些可能已经耗尽能量般,和二人道一声后会有期就回归画像。 太白看着消失得虚影起身恭送,叶文筝也是行礼不语。 走出大殿的二人看见一个道士背负一柄剑,摇着拂尘,带着一二童子望草原深处而去。 第19章 序章十九:史前降临 四九吊儿郎当的走开了,叶文筝在北京城门下就地一坐,开始了全面的复盘。她脑海里绝代的女帝正皱眉沉思,一股永远化不开的忧愁映射在此刻叶文筝的脸上。关于大唐的一切,反复回想。每回想一次就心痛一次,大唐的一切太过于刻骨铭心,太过于惨痛。 当画面定格在传国玉玺上的时候,叶文筝愣了一下。是的,按照她学的历史,传国玉玺在唐朝最后随着末帝葬身火海,再也没有出现过。在叶文筝干扰下的大唐一战,传国玉玺可是威风凛凛的大杀四方,这一定是鸿钧的针对性反制。人道至宝旨意的传国玉玺就这样永远遗失在历史长河……这一发现又让叶文筝毛骨悚然,也就是说,她的介入导致传国玉玺被针对,剪除这一人道至宝,然后影响到叶文筝之前的地球,这里面的因果顺序一下子就乱的不成样子,成为哲学深思: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也就是说,她的每一次出手可能是既定发生的,因为这个记忆明显在她干预之前。老君说的“世间种种,皆是因果!因果糜烂,纠缠不清,势必成劫,劫劫相连,无穷无尽,终化量劫!“已经算的上是明示了!量劫的产生根源难道……难道是自己? 我为什么可以看见观测者并成为观测者?虽然不承认,但是今时今日的她就是和四九一样的一个观测者,只不过她自己不甘心承认罢了。 我是谁?当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想起的时候,她好像触动了什么关键。 接着回顾宋朝和大明,前者怯懦、可怜又可悲!后者一世硬骨头,代代硬天子!如果单从国策来将,二者最有可比性,一攻一守。善攻者,勇往直前,明明在应天保留一整套文武班底,相对于宋朝的仓皇模样,大明明明最有机会重立南朝,延长一下国祚,不失为大汉的故事,结果,宁死不退,反而因为大位名分的问题,南明直接送了。反观一直被看不起的宋朝,北宋的靖康国耻何其难堪?国朝实力更是一言难尽!可是偏偏是他反而在南方一举站稳脚跟,延续国祚上百年之久。这一套王八拳,打的叶文筝昏头转向,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有大问题? 想的头痛欲裂的叶文筝使劲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也许是动静太大,更可能是四九一直远远的盯着她的缘故吧。四九交了一个闪现,出现在叶文筝的面前,关心得的抓住她的手,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没事吧?说出来让我也帮你想想。“ 叶文筝抬头与四九对视一会,将关于宋明两朝的疑问提了出来。四九却是举重若轻的说道:“老君不是有给你临别赠言吗?你带入想一下?“ 叶文筝听到老君的临别赠言的说法不由低声念道:“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 接着回想起宋朝军民那种满足感爆棚的笑容,三朝之中哪怕是大唐的百姓都不能比较,三朝中物质最为丰富的朝代其实就是宋朝,这也是其科技发展的黄金时期的底色。大概就是连饭都吃不饱,也就没有世间去研究科技的吧。宋朝农民起义在三朝中也是烈度最低的,从最出名的《水浒传》最后也能被朝廷招安,而且被招安的还挺自得来看宋朝并不是一无是处。想到这里和传统的认知的相互背离的拉扯感又让叶文筝头疼起来。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头绪的叶文筝回道之前的问题,我是谁!?从陆离将自己作为观测者,甚至要打赌让我甘心承认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我凭什么这么特殊?从传国玉玺失踪得到的结论又开始陷入另一个哲学问题,似乎,无限死循环的局面。 ……… 最终,叶文筝打定主意,在一团乱麻的思维困局中,唯一的破局方法可能只有跳出当下的思维,那么,选择继续赌约的自己,应该如何做? 。。。。。。 看着纠结无比的叶文筝,四九看是平常的安抚着,脑海里的他就歇斯底里的多,一圈圈绕着光柱走着,手舞足蹈的同时拼命的喊着:“大哥!大哥们!江湖救急,叶文筝要疯掉了,快都出来,出来想想办法啊!“ 十七出现,看着四九上窜下跳的模样,鼓着小手掌咯咯笑个不停;老八撇着嘴最出现了,高昂起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随着一个个克隆体的现身,一下子就热闹起来,当壹号出现的时候,又各自安分了一些。当四九将叶文筝的影像传给在场的诸位的时候,每个人看完都沉默了,都这么哲学的吗?吾母鸡啊! 最终还是壹号出声说道:“按照叶文筝说的,她已经陷入无限死循环,要跳出去对吗?那是不是都在看封神量劫之后的鸿钧和三清对决,这本来就是圣人的战场,她哪怕现在算的上先天人族,段位还是太低了,他的所有所知是不是她自己认为的那样本身就是一个疑问?用疑问来解答疑问合理吗?你提示她一下,是不是要跳出圣人的圈禁范围,再找找合适的方法去返本溯源呢?“ 说完,离开光柱不见,其余克隆体见壹号消散,叽叽咋咋一会叶各自消失了,四九正在思考壹号的说法,总结又总结了几次这才退出脑海。 北京城门内,此时的叶文筝有些可怕,满眼的红血丝让他看起来犹如恶鬼,嘴里念念有词,哎!更像了。 四九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对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圣人世界,一切与你所知未必一致,与其在此胡思乱想,跳出思维局限,才是正途,醒来!“,最后一句是大喊出来的。 叶文筝被大喝声叫醒,冷静下来后说道:“的确!赌约是我输了!此后种种不算赌约,”对着四九欣喜的眼神继续道:“既然成为了观测者,作为人族我很希望阻止最后的破灭 大劫。对于这一点,我想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对吗?“ 四九认真的点了一下头,严肃的说道:“是的!“ “我想通了,按照我们的神话记载,三清和鸿钧是师徒关系,三清来历记录清晰,可是鸿钧的记录就语焉不详,我们总不能连自己的敌人到底是谁都不清楚,所以找到他的来历是我最想知道的事情,不知道对此你有什么可以说的吗?“叶文筝说道。 “其实,我们作为观测者,对于你们的神话了解的并不比你多,关于鸿钧的来历,更是无从考证。上次破灭大劫里的幽渊族仿佛揭开了谜底的一角,但是对于这些神话人物来说,最不可靠的就是他让你看到的,具体如何还要我们自己去发现,去探究!“四九为难的说道。 “那么我们开始吧,你将我投入道你能操控的最久远的时间,让我来解开一切的谜底。“叶文筝斗志激烈的道,既然老君已经将能告诉自己的全部告诉了自己,剩下的也只能靠自己了,至少老君的提示让她有了方向,不是吗? “好吧!这次送你过去我并不能如现在随时将你召回,你也不能隔绝于世界在外,其中风险你可知道?“四九看见叶文筝如此,也是郑重的说道。 “比起破灭大劫,其他一切风险又如何?我会注意的“叶文筝说道。 “有我在,你不用担心,必然能护你周全!哈哈哈哈~“此时,被放在一边的青萍剑传来太白的声音,还是那样一副狂放的口气。 叶文筝和四九同时看向青萍剑,又同时抓向青萍剑。傲娇的青萍剑却是主动投入叶文筝的怀里,让叶文筝一阵欢喜。 四九缩回手,悻悻然道:“那就开始吧,我送你们过去!“ 四九飞上高空,北京城又变回长安城,掐动法诀不停打开一个光门,她出现在长安城皇宫广场上,看起来比之前镜面一样的光门要厚实的多,而且光华也像是被凝固一样,并没有太多的波动。 叶文筝整理了一下自己,抓紧青萍剑走进光门之中,最后挥动的手消失的时候,四九这才返回地面,若有所思起来。 时间:相对大唐50多万年前。 地点:一处山谷深处。 这次出现的叶文筝从半空中径直跌落,吓得他大叫不止。好在手里的青萍剑,最终悬停拉住她,免了一场“肉饼“形成的戏码?这个山谷阳光稀少,古树参天,林中鸟鸣兽吼不绝,偶尔可以看到晶莹如玉的山体反射的阳光,刺眼的罩向四方,这里是何地?这又是什么时代?这是叶文筝第一时间发出来的问题,她迫切的需要知道这些信息,但是显然没有人会回答她的问题。 当双脚着地的叶文筝站稳之后,地面上茂密的草木刮得她生疼,这里的一切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大。后世常见的小草这里没有踪影,但是1米多高的草地也是她用身体丈量才知道的结果,草里面有没有危险?叶文筝作为女性,本能的对于这块草地抱有警惕,尽快离开这里,找到人族应该是当务之急,她对着青萍剑说道:“太白,你可知道哪里可以找到人类?我需要先知道这是哪里?什么时代?“ 太白传来声音:“刚才坠落的时候看过一眼,出了山谷据这里大约几十里有条河,那里应该会有你要找的人类。“ 无奈,叶文筝打算趁天色尚早,离开这里,但是茂密的草林里行走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没办法只能掐动法诀,类似飞翔术的术法被她施展出来,悬停在草尖位置的叶文筝一步几十丈的朝青萍剑指引的那条何走(飞)去。 一两个时辰以后翻山越岭的叶文筝终于走出山谷,看见如绿色地毯一样的草甸出现在她面前,奇花异草也是随处可见。这里,如卡车一样巨大的类似野猪的动物正在何野牛一样的异种战斗着。因为这头牛长了4根牛角,尾巴长达2米以上,犹如一条蛇一般从各个角度偷袭着皮糙肉厚的“野猪 “。 远处一群野马在静静的吃着草,体形极为高大。其余如秃鹫的鸟在天上盘旋,其他各色形态怪异的野兽让叶文筝目不暇接,好像来到山海经世界的叶文筝,赶紧找了一棵树将自己挡的严严实实,偶尔露出头偷偷看向外面。 这里是什么地方,动物都这么大的吗? 会法术的叶文筝也是心里发毛,这些法术有的是打赌直到封闭之前和四九他们学的,有的是赌约期间,三清在月核里面给他打发时间的成果。还有的就是太白偶尔和她交流时传给她的。 现阶段的她可不比破灭大劫里面的月婴道人弱多少,但是相对于女性的身份带来的惯性,她感觉自己孤独而没有安全感。为了少惹麻烦,她不得不小心的催动法术,灵巧的避开所有动物朝着河流方向而去。 最终,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叶文筝来到河边,这条河十分宽广,早在离河边很远的距离就能听到河水崩腾的声音。此时,河边聚集了无数野兽在这边喝水,争斗也是时常发生,水里突然会杀出一些水中的猛兽将岸边的野兽拖进水里的事情也时常发生。 最吓人的就是一条比圆桌还要粗的独角蛇从水中探出头,一口吞下一直野牛的画面,你敢信!? 原本打算去到河边的叶文筝立马打消这个念头,扭头转身朝着河的下游走去。这肯定不是历史记载的年代,不知道人类此时到底存不存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找准一个方向径直走去,天黑了她如果找不到目标,找一个临时的住所成为首要任务。看着天越来越黑,动物的嘶吼声都渐渐敛去,夜间活动的动物在夜幕下可什么也看不见,奇怪的叶文筝抬头朝天上看去,疑问顿生:“不对啊!?月亮呢!陆离你搞什么鬼,你把我投送到哪了?“ 怪不得如此安静,这黑漆漆的,应该根本没有动物出没吧?! 即便如此,凭借青萍剑的感应最终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今天是不成了,就要走进去的时候听见山洞内动物低沉的叫声的那一刻,叶文筝不得不停下脚步,也是,山洞里怎么会有动物,没办法只能对不起他们了。想着提剑杀了进去,里面更是漆黑,施展法诀照亮山洞的一瞬,青萍剑自行飞斩,一头提醒如象的野猪被割下头颅。 叶文筝试着将野猪推到洞口,在里面升起火堆,让太白警戒后找了一块石头就沉沉睡去,在没有弄明白一些事情之前,她并不打算动用太多术法,她那两下子如果在神话时代可真不够看,谨慎必不可少。至于月亮去哪里?这是月离的那个时代吗?四九真不靠谱,这是破灭量劫后的地球吗?也不对?洪荒生灵应该都为封印鸿钧牺牲了才对啊?想着想着,精神高度紧张的叶文筝终于沉沉睡去。 当青萍剑敲击石头的声音响了好几下,叶文筝这才睁开眼睛,看见血流了一地的山洞顿时呕了出来,爬起来赶紧走出山洞,这里阳光照射下闪着金光的河边隐隐可见,没有时间计较这些的叶文筝最终还是想了一下,继续沿着昨天的方向走去。 “找到人,今天一定要找到人,“叶文筝自我催眠一样的念着,手里的太白仿佛想到什么抖了一下,随后传音到:”文筝,不必着急,让我飞刀高处仔细找寻一番,大抵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铮“的一声剑鸣,剑飞天而去,在天上转了几圈这才回返对着叶文筝传音道:”沿河下行百里之内未见人影,再远就不知道了。“ 有了这个消息,缩地成寸神通运转的叶文筝已然按照青萍剑的指引出现在百里之外。 如此好几次,已然一无所获。 山里的雾气逐渐消散,观察越来越清晰,也更远。 临近中午时分,叶文筝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距离,这里是地球?地球有这么大?按照百里五六息来看,已经赶路近万里了吧,这条河也太长了。虽然两岸动植物稍微有些差异,但是这种差异并不明显,显然她还在那条河的位置。 不管了,现在除了继续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又是几个小时过去,终于这条河最终汇入一条更大的河流。在这里,奇山巍巍,不见其顶,云雾漫遮,有如仙境。交汇处有一块平缓的区域,哪里有人造物的痕迹,用树干做成的篱笆出现的那一刻,叶文筝眼中的雾气都要化成水了…… 一步跨出就来到篱笆前面,听到里面呼呼哈哈的叫声不绝,叶文筝找了一个自以为隐蔽的地方后朝着里面仔细看去。只见里面一个个铁塔一般的巨人正在有条不紊的工作者,男的在处理动物尸体,血污就直接流淌在地面上,哪里的土都是黑色的,黑色上面刚刚流淌的血液红色一片,还有凝固状态的黑字色血块撒的到处都是,他们的交流一般只有嘿嘿哈哈的叫声,具体要表达什么就不知道了。 女的提着用树藤编的形状怪异的类似篮子一样的物件,里面装了许许多多颜色各异的果子,就在被围住的范围内临近河边的石块上清晰着。孩子们几乎赤裸身体在地上爬着、坐着,一身都是灰土,根本看不去五官,有几个嘴里吃着刚被生撕下来的肉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最特别的是一个老年女人,骨骼夸大,围了一块兽皮,上半身全裸着给一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做法一样的又跳又唱,唱出来低沉雄浑的语调,这是唯一不是用嘿嘿哈哈来表达的声音,这顿时吸引了叶文筝的注意力。 怎么办?这个似乎根本无法沟通的局面是迄今为之叶文筝遇到最大的难题了,体型上的差异对于会法术的她还是可以克服的,比如给自己施展一个巨力咒,将自己拔高到可以被接受的高度还是没有问题的,至于是不是要这些人一样女性上半身全裸着?应该是最关键的难点,只是对于沟通问题,这个又在其次。 感受到叶文筝的困境一般,太白传声到:“莫要紧张,如我这般用神识交流,问题自然可解!“ 叶文筝一愣,对呀!青萍剑灵的沟通方式应该可以解决沟通问题。现在只剩下如何在对方不产生敌意的情况下和他们认识的问题了。 叶文筝将自己的问题和太白一说,太白回道:“你乃先天人族之体,如果道门记录无误的话,只要你催动血脉之力,没有人会对你产生敌意。“ 听到这里,叶文筝有种一切都被安排好的错觉,整改妖求祭炼的一汪池水和药鼎蕴含的血脉之气将她推到先天人族的体质上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一刻? 决定还是忍一手的叶文筝悄悄离开此地,找了一棵巨树歇息一晚再说,就这样贸然进入肯定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况且马上就是晚上,对于没有月亮的地球,夜晚就是死寂的代名词,万籁俱寂在这里不是形容词。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和太白要来神识交流的法诀,练习纯熟之后给自己施展法咒,之后来到篱笆外面,用神识与对方交流着叫开门。 当篱笆被打开的看见的是提着或者拿着各种可以用于攻击的东西在手的一大票人,人数在三四十人左右。被围在中间的老年女人隐隐站在最前方,当也是围着兽皮遮住敏感部位的叶文筝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一种来自血脉的感应自然而然的化解了紧张的气氛。 叶文筝用神识沟通法门传音对方:“吾乃叶文筝,迷路至此,不知此地为何地?“ 感应到脑海中的声音,老年女人先是诧异,然后欣喜,最后竟然开口说话道:“吾名姜,此乃龙骨山地界。不知贵客来自何方地界?“ 这回轮到叶文筝傻眼了,她会说话?失策了! 接着连忙开口道:“吾来自地球,不知可否打扰一番,讨教几个问题?“ 老年女人不知道地球是什么地方,但是感应到先天人族的气息让她万分客气道:“贵客即来,里边请!“说则将她引入篱笆以内。 四周围着的男男女女此刻依旧保有十分的警惕,依旧将老年女人团团围住,叶文筝自然被围在中间,一时间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虽然不舒服,还是跟着走进一个简单用石头垒起来的屋子里,这是此地唯一的一个屋子,其余人大多数都是住在类似洞穴的地方。 里面也没有什么家具之类的,只有几块大石头权当是桌椅了。 老年女人进入后对外面的男男女女嘿嘿哈哈的叫了几声,众人也就散去。 叫做姜的女人用一个巨大的空心木桩制成的粗糙器具给叶文筝倒了一杯水,试探性的说道:“贵客!昨天你来的时候可不是今日这番模样?不知可否告知原因?“ 叶文筝立马寒毛倒竖,和太白传音道:“怎么会这么快就被看穿了,你没有什么要告诉我吗?作为通天的法器,你对现在的状况应该并不陌生才对吧?“ 太白传音回道:“文筝,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正如你说的我是通天随身宝剑,你觉得对于洪荒的了解会包括这些人类?“ 叶文筝顿时被噎住,看着直勾勾的盯住自己的姜,一时手足无措,法术都差点维持不住,赶紧收敛心神,麻爪的支支吾吾。 姜看到这番窘态的叶文筝,像是想起了什么,也是紧张起来,赶紧宽慰道:“莫急,尊客,非是老身故意为难,冒昧了。“ 这样的反应让叶文筝迷茫,赶紧趁机转移话题:“无妨!是我打扰了!不知现今外界如何?“ 听到叶文筝的问话,姜好像就该如此一般,很顺利的回答道:“巫妖大战早已经落幕!“说完,很有深意的看了叶文筝一眼,接着说道:”我们只是边境的小部落,夸父逐日时将我等掳掠到此,一口气喊干门前的两条大河,还是渴死在河的对面。趁着河水干涸,我们来到这里,并定居下来。今日得见尊客,甚是荣幸!至于外面事情,老身等知之不详,只知道现在乃是颛顼大帝带领人族……“ 叶文筝听到颛顼大帝的时候隐隐激动,她一直迷茫的问题大致清晰起来,这一点很重要。她来到了史前,那个神话的时代! 第18章 序章十八:大明挽歌 太白和叶文筝原本需要再谈一会,只是各自手头都有事情需要解决,道一声珍重便各自分开,太白一路往南而去。 已然恢复太白模样的他,现在心头疑虑褪去,走的那就一个洒脱,回头对叶文筝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可曾用过青萍剑?” 叶文筝摇头:“没有!” 太白脸色如此,潇洒而去。 叶文筝整理心情,召唤四九,也消失在这片时空。 汴梁城,四九看着比上次好得多的叶文筝也是放下心来,笑着迎上来问道:“如何?可说收获?” 叶文筝看见为她担心的四九,点头又摇头,说道:“算有一些吧。” “哦~!说说看。”四九接口道。 “第一,我大致了解大宋为什么能够撑过300年了,就是用空间换时间,不断的退让争取缓冲,人教则倡新科技,繁荣贸易来增强底蕴,就这样硬实力的对拼,只守不攻,硬生生消耗,最终虽然退无可退,死于外族之手。但是,文明基本上被全盘保留了大部分,对比上一次的文明大倒退,可以说只要老君的谋算如历史一般,接下来的大明直接进入火器时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以守代攻,算是没有让鸿钧的谋划得逞吧。” 四九听完想了想道:“作为观测者,不得不说三清里面的太上实在是bug一样的存在,看似无为,实则次次都让鸿钧被算计的死死的,怎么说呢,算是无解的大佬!” 顿了顿,又看向叶文筝,这次眼角没有笑意,语气甚至有点冰冷的道:“可是,即便如此,对于最终破解破灭大局又实在没有帮助,这种内耗式的拖延,那个结局该如何应对?” 叶文筝知道四九的意思,也知道四九冰冷的原因,再不情愿还是回答道:“从三清的角度出发,他们已经做了全部,哪怕上次破灭,人道都殉葬了,他们也没有放弃,对比之前的无数次彻底大破灭,上次仍有人族存活这是其一。“ “其二,上次我们直接唤醒三清是不是打乱了他们的谋划,让鸿钧提前释放,以至于最后三清被迫哪怕牺牲自己也要再次将鸿钧囚禁,这是不是下一个阶段三清和鸿钧的争斗延续?那个外来文明的幽渊族最终是否能够进入鸿钧身体最终破灭三清还不得而知。“ “我现在最主要的想法是尽可能找出我们作为第三方介入能够扭转死局的关键,因此,结合大唐和大宋的经历,我似乎找到了一些信息,然后又茫然没有头绪,但是我想我们这样做并非没有意义,至少我得到了一些你也认可的信息,不是吗?。” 听到叶文筝的话语,四九笑了起来,说道:“看来你真的从大唐的事情中缓过来了,恭喜你!” 叶文筝一愣,心中莫名的开心起来,笑道:“这一次我会看情况决定是否出手干预,等会让我去看看那个绝代风华的大明,你认为呢?” 四九没有笑,却是腾空而起,汴梁变成北京,回到地面的四九指着中华门说道,这次是中华门,你自己过去就好了。叶文筝笑笑,对着四九依赖的说道:“谢谢你!” 四九一下子宕机在原地,挠了挠头算是回应。 当叶文筝走过中华门的进入大明的时候,四九艰难的回过头,感受到脑海的沸反盈天,最终极不情愿的进入脑海世界,哪里1号光柱里面一个老鼠形态的‘陆离‘打量着进入的四九立刻咆哮出声:“你还舍得进来了,是不是我不回来,你就要一辈子不进来?” 四九满脸尴尬,萌萌的十七火上添油道:“就是,就是!” 四九如丧考妣,耷拉着脸道:“大哥,我先说好,当时执行赌约的时候可是说过的可以给她一定的帮助的,我做的不算违规吧?” 壹号更加愤怒了:“你还有连说,叫你给他一点帮助,不是叫你和土着针锋相对,你出手的痕迹那么明显,我们作为观测者的立场呢?你把它丢哪了?” 四九语塞,呐呐的想解释又不敢,愣在当场,之后狂轰乱炸不做解释,懂得都懂。 最最气人的就是十七号,每次都能精准补刀,四九死死的盯住十七,十七就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和四九对视,每一次都是四九投降,然后进入新一轮的批判……. 吵了许久,壹号无奈的道:“都被吵了,0号已经失去联系许久,你们都说说吧!谁还能联系到零号?” 霎时间,安静是今夜的康桥…… 见没有人回答,壹号早有预料的道:“自从开始赌约,零号就失去联系,这其中必然会有关联,我们没有发现并不表示没有问题。虽然四九介入三次,从本质上来说,作为这个宇宙的观测者,与此方宇宙一荣俱荣的关系是逃不掉的。既然零号至今没有发出警告和其他的特殊说明,应该也算是默许了。大家今后不要再针对四九了,要不然就换下四九,在座的谁想接替四九的可以告诉我。”说完扫视全场,在场不到30位克隆体一时间静若寒蝉。 十七最会装无辜,扑闪着大眼睛就消失再光柱内,其他的克隆体打个哈哈也找理由不见了。 壹号看着四九若有深意的说道:“四九,你是最想零号的克隆体,你知道吗?” 四九脑子转了许久,不知道壹号话里的意思,这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四九没有回答,壹号也消失再光柱内,剩下的四九看着空无一人的空间,摇着头退出空间……. 这边,叶文筝看着无比熟悉的故宫,心里十分复杂,看着大胖子的监国太子,一时间思绪飞远,以为见到的是太白一般。虽然第一次见到朱高炽,就是一种叫做亲近的感情怎么也压制不住。 偌大的皇宫内,官员进进出出如同工蚁,大殿内喧闹无比,朱红官服的老人精神矍铄的争吵着,原因无非是征北大将军—朱棣要钱粮军需的折子递到御前,大胖子也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看着不断争吵的满殿朱紫,本来就痛的头更痛了。费力的站起来对下面说道:“父皇的折子大家都看到了,为今之计不是问爱卿们来抱怨此战得失的,而是如何按期将父皇要的辎重送到前线,诸君皆是我大明的肱骨,可不能恼了老爷子,否则等他回朝,杀几个不得力的,本太子何面目再见诸位?” 吵吵嚷嚷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太子发话就立刻停下来,反而在朱高炽说完一个个跳出来怼着太子就是一顿输出。 三杨中的杨士奇说道:“太子殿下,非是老臣等不尽力,实在是战事迁延日久,国朝已然空虚,如何能够任由皇上如此?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杨荣接着道:“太子殿下,此番即便筹措好了粮草,如今塞外天气骤变,要征发多少徭役才能将这些物资送到陛下处?何况今日黄河泛滥,国朝若不进行赈济,恐有民变不远之虑,还请太子无比和陛下确认此番征战何日结束?不然,臣等无能!望太子殿下宽恕!” 有了三杨中的两位打头阵,其余官员跟着闹将起来,朱高炽又如何不明白群臣的难处,没办法朝着五军都督府的将军挑了一个眼神,得到授意的杀才提前醋缸一样的拳头就叫骂起来:“陛下亲临矢石出征漠北,为的什么鸟?你们这帮子酸臭文人倒是好口条,不若将你等送往漠北和陛下亲自分说?不把蛮子杀的丧胆,边境百姓用命去填蛮人肚皮吗?吵吵没玩,我看太子殿下就是太惯着你们了,看打!” 顿时有几个靠的近的文臣被打的嗷嗷叫唤,这帮杀才可不管你是谁,多是靖难滚出来的丘八,那杀人的眼神一下子就让这帮子没卵子的文人知道为什么花儿这样红。杨士奇站出来呵斥道:“放肆,大殿之上殴打朝廷命官,简直岂有此理!”转过神对朱高炽就跪下:“臣启太子殿下,务必严惩闹事的将军,不然衮衮诸公如何处事?” 眼看差不多的朱高炽这才喝到:“住手!” 将军趾高气昂的停下退到原来位置,嘴里却是嘲讽道:“有宋一朝倒是不敢打,每年供奉的银子够大军几次出征之用,莫不是你们这帮酸儒又要跪了?” 明显这句话不是将军能说出来的,至于谁授意的,人人心中明镜一样。 相对于宋朝以防守为国策不同,有明一朝,将星灿若恒河泥沙,最不缺的就是打出去的勇气。因而对于扯后腿的文官,将军们从来就是不服就打,这般闹哄哄也不是第一次,更不会是最后一次。就连历史上被评为仁宗的朱高炽其实也没有完全赞同文官的意见,不然哪里有敢在他面前耍泼的将军。 之前文官有些威逼太子的局势一下子被扭转,朱高炽装模作样的呵斥将军几句,将军嘴里的零碎就没听过对着文官又是一顿问候,这才被朱高炽喝令退下。 转过头将跪倒的杨士奇叫起来说道:“诸位臣工,国朝再难,陛下远在漠北难不成还要断了粮草不成,今日朝会到此,三杨留下,拟定章程,此时不得再脱,散了吧。” 说完站起来去到后殿,三杨跟进商讨不提。 叶文筝看着现场表演,对于将军说到宋朝故事并没有在意。但是她不知道就是这句话,让本就心心念念文人前朝荣光的文臣们团结起来,最终酿成土木堡之变也在所不惜,誓要恢复“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辉煌。 可是,对于宋朝皇帝而言,因为没有收回烟云之地到死都不敢被尊称陛下,对于没能完成国家统一的他们而言,自己都觉得自己不配,所以称官家,也就是最大的官的意思,可不就要和士大夫共治吗? 大明可是唯一一个由南向北统一中国的朝代,凭什么要和士大夫共治?老朱在位的时候,连丞相制度都罢免了,可见对于文人,这帮子人里面有多么不待见!老朱封建诸皇子为塞王,就是要继续打出去,将更多的异族土地统统打下来,明初的塞王可都是打出去的典范,与大周时期封赢氏为秦一样,那是要打下来才能算的诸侯王。 只可惜,朱允炆被文官集团忽悠,彻底废止了这一条政策,最终朱棣虽然靖难成功也不得不废除这一政策,但是作为弥补迁都北平,五征漠北,将所有塞王要干的活都自己包圆了,这一切有没有鸿钧的算计不知道,结果就是国运被斩是肯定的。 饶有兴趣的看完这一切的叶文筝退出北京,开始了自己的观测之行,当他看到正在窝南河畔的朱棣的时候,叶文筝不禁崇敬起来。那个华发早生有骑在骏马上的天子,当得起一世人杰的称呼。 当她看见雄壮的朱高煦的时候,惋惜之情澎湃而出。 当她看见英武的朱瞻基的时候,欣赏之意按捺不住。 当他看到爬冰卧雪的将士们军容肃整,每个人眼中都有光的时候,更是满心欢喜,就如同后世看国庆阅兵的中华儿女,哪一个不是热血沸腾? ………. 大明风华,举世无双! 之后历史滚滚向前,等到朱祁镇兵进土木堡的时候,叶文筝挣扎过是不是要出手干预,可能是大唐的故事太多深刻,最后她没有出手。 当她洞悉文官集团威逼皇帝的戏码越来越多的时候,她已经察觉到很多事情,鸿钧出手了,朱祁钰被废之前被文官集团百般刁难,一个皇储的事情到死都没有成功,他的儿子就死了,这里面叶文筝看到文官集团的跋扈和嚣张,后几代的皇帝好几个死的不明不白,都是幼子临朝的故事的时候,原本的武勋集团早已脊梁断绝。明晚期除了不上朝的皇帝高寿,只要亲政或者有所作为的皇帝的死都令人匪夷所思。 这里面的算计,让叶文筝毛骨悚然,当他回到北京城皇宫大殿看见士大夫身上隐隐可见的黑色魔气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那就活见鬼了。 朱由校躲在后殿专心他的木工活,朝臣一车车的上书弹劾魏忠贤,他看都没看就叫内务府将这些奏章全部打包给九千岁送过去了,结果可想而知。这个不务正业的皇帝手里拿着木头,心却早就不知道去到哪里了,作为见惯了文官集团合起火来威逼皇帝的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保住小命。 然而,这个并谥号天启帝的朱由校最终早死,原因不得而知,死前还拉着朱由检的手再三托付千万不要杀了魏忠贤,可见,他是明白人。 可惜,朱由检没有听,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罢免了魏忠贤,一时间皇宫都渲染成黑色,魔气化形的结果就是在李自成要进攻北京的时候,京城爆发大型鼠疫,使得京城十室九空,士兵也是毫无战力。 看着只有宦官维护的光杆皇帝,叶文筝回想起他看到的朱棣带领的虎贲,想起了表面仁慈又腹黑的朱高炽大殿内唆使武将痛打文臣的场景,对于鸿钧的手段更加的忌惮起来。 原本人教在宋朝强力施加影响的时候,那是的文人士大夫虽然看不起武将,至少忠君爱国的仁人志士却是数不胜数。截教影响的大明呢?被鸿钧种下魔气的士大夫卖国者数不胜数,贪腐更是历史少见,威逼天子的能力更是一等一。没有裁撤丞相制的时候也就是皇权和相权之争罢了,组成内阁后,一整个士大夫集团对抗皇权,后期诏书都出不了皇宫。灭国时除了宦官集团还有点骨气,士大夫先是开城门迎闯王,闯王败了又开城门迎女真。 武将虽猛,架不住脑子不够用,被文官生生给玩死了! 大明是帝国时代最后一个正统的汉家朝廷,他前期的风华绝代和后期的丢人现眼都让人意难平!叶文筝看着挂在树上的朱由检,又看向北方就要滚滚而下的女真,她怒了! 她主动出现在王承恩的面前,将朱由检救了下来,心中的愤怒升腾如火焰,他要找到李白去问一下那个傻子,怎么就这么不济事,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叶文筝挥手掐动法诀,一个一摸一样的王承恩和朱由检整齐的挂在树上。 被救醒的朱由检茫然的看着这一切,悲从中来,恸哭失声,大喊着:“何苦就朕?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丢了祖宗基业,有何面目苟活于世!?”说完又捡起地上的宝剑就要自戕。叶文筝看着这一切,看见刀划开皇帝的脖子,王承恩抱紧他的皇帝哭的泣不成声,抓住剑尖的手血液如注,梗着脖子说吧:“陛下!仙人在此,何苦要弃了祖宗江山?” 披头散发、脖子上流着血的朱由检听言看向叶文筝,放开手中宝剑颓然下拜到:“求仙人救我大明!” 叶文筝没有回答她,而是对着王承恩说道:“带上他!” 王承恩赶紧从地上滚起来,扶着朱由检跟上叶文筝。 几步后,他们离开了皇宫,之后离开了北京。找到了一个玩世不恭的文人,此人半醉半醒之间,还在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感应到叶文筝的到来,他苦笑着放下酒杯,做了个请的手势。 等叶文筝坐下,一旁的王承恩赶紧给他的皇爷开始梳洗起来,朱由检有如木偶般被他伺候着……. 那文人开口道:“想必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我在此等你许久。叶小友。” 叶文筝被点破心事,一时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就说到:“何至于此?!” 那文人布满酒渍的衣服敞开着,赤着脚站起来,狼狈的说道:“人心最是难懂!魔气最擅操弄人心,文人心中的欲望被鸿钧利用,形成滚滚大势。我等截教满脑子打打杀杀的的那一套对付外敌那是一把宝剑……但是,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那是递刀给他们杀自己,我等还沾沾自喜啊!……原本对大师伯的宋朝还心有怨怼,再看看自己主导的大明朝,无地自容啊!……” 看着一句三叹的文人,叶文筝问道:“太白,今世是的化身不会叫做金圣叹吧?” 太白听到叶文筝此时的调笑,眼眶都有些水汽了,说道:“随你喜欢,就叫金圣叹吧!” 叶文筝听后却是一愣,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道:“从朱祁镇开始文官集团已经彻底失控,为何不见截教反应?” 太白略显激动的说道:“反应了,不是扶着朱祁镇复辟了吗?结果呢?文官做大不是杀掉朝廷中枢的那些文官就可以的,他们结成舍党,选出来的还是他们的官,如之奈何?” 关注到朱由检的太白微微对他施礼道:“陛下,现今如何打算?” 朱由检这才回过神,懦懦回道:“朕……我现在已是废人,还请先生教我。” 太白看着勤勉又节俭的皇帝,又是惋惜又是难过,偏过头去问叶文筝:“你为何将他带来我处,大势如此,吾也无能为力!师伯此前曾言不得过分干预,以免再损人道,至此,也只能保下皇帝,让他随我修道罢了。”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叶文筝看向太白,也是不忍再说什么,过了许久才说道:“不知能否再见老君一面?我与人打赌,算是彻底输了,心中仍有疑惑,不知…….” 太白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点头道:“你随我来!” 撇下朱由检二人,一晃来到之前会面的大殿,一切如上次一样,老子出函谷的画像依然挂在那里。 太白行礼如仪,对着画像说道:“师伯,我想好了!” 画像中投射出来一道更为虚幻的虚影,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叶文筝和太白,颜色也是凝重,对着太白说道:“决定了?” 太白说道:“是的,师伯!我与叶小友相交三世,是该有个了断了。” 虚影手掌下压,说道:“不急!待我和小友相谈一番,如何?” 太白低头道:“是,师伯!”,说完退到一边开始为某件事做起准备来。 叶文筝看向老君,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老君,自大唐开始,我们与鸿钧也算纠缠三世,三世都在文明提升的关键点被打断,大明一朝有望海权称霸的,被文官集团给废了,地球其他地区此时已经进入文明启动事情,大明一断。胡人政权怕是再也难跟上……” 老君此时认真听着,没有插话,叶文筝总结似的说道:“大唐,我们选择在女帝将大唐带入巅峰时期与鸿钧做过一场,鸿钧的反噬遗毒至今仍在,明面上赢了,却是输的最惨!” 见老君还是没有插话,叶文筝大着胆子继续道:“宋朝,老君主导的以防御为主的朝代,虽然被灭国,但是有宋一朝科技发展却是最为辉煌,文明提升最大!也跨越300年的历史大周期。” “大明,开创万国来朝的盛景,一度海、路称霸!亡国比大宋也是不遑多让,主动进攻为国策的历史,在朱高炽登基不足一年就驾崩开始全面转型防守,朱瞻基倒是仍有亲征之举,最后当政时间也不长,其后彻底变成防守型国策。辽东建城防守,真是丢尽洪武和永乐的颜面。今番我本打算带了朱由检再和鸿钧硬碰硬站过一场,不知老君意下如何?” 说完这些,叶文筝放下心头巨石,静静等着老君答复。 老君却是将头转向太白,说道:“你既有了决断,那边开始吧!现今那童子已经疯魔,那边大战已是不远,吾也要早些回去,免得人皇……”说道人皇,老君眼角带笑的说道:“那混小子怕是我不在又要耍混了。” 太白点头,浑身青光升腾,不一会化作一柄翠绿剑鞘,朝着老君飞去。老君用手接住,朝着叶文筝一招手,那柄被修复一些的青萍剑也到了老君手中,将二者合一,然后以手为炉开始祭炼起来,这才转头对着叶文筝道:“世间种种,皆是因果!因果糜烂,纠缠不清,势必成劫,劫劫相连,无穷无尽,终化量劫。小友!你可知量劫之下,皆成齑粉!?” 叶文筝点头道:“不瞒老君,我观测过多破灭量劫成千上万次,也曾和您及整个洪荒生灵渡过一次破灭量劫,正如您所说,无比惨烈!” 老君一点都不吃惊,接着说道:“三次国朝沦丧,此为三劫,三劫相对,吾也有意配合你演进一番,此间种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一则鸿钧在侧!二则,吾也不敢说已窥探天机全貌,如何予以指点?” “李太白遇见你也是他的劫,三次之后劫成,太白也算应劫,今番将其与吾三弟伴生法宝熔炼为一,当做吾等洪荒生灵的贡献。宝剑以太白为灵,当可护你周全一二。此间事了,你可回转在做计较。” “临别在赠你一言“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此番回去不可再回,后世之事再多纠缠,恐怕是祸非福!”说完虚影缓缓消散。 仍有很多问题的叶文筝只得躬身送别,回到太白住所后安顿了朱由检,硬下心肠,召唤四九后回道量子态北京城中华门前。 这次迎接叶文筝的四九一下子恢复到第一次见的那种模样,轻佻怪异的风格真是令人怀念,之间四九翘起嘴唇,邪邪笑语到:“哟!这次回来倒是蛮快,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叶文筝将手里的青萍剑朝着四九丢去,说道:“老君为我将青萍剑修复完成了,你看看,其中可有什么深意?” 四九停下把玩贝币的手接过剑来,就要拔出剑来,可惜,他暂时没有办法成功,可能现在的青萍剑还是残剑吧。翻来覆去的把玩一会,又失去兴趣般抛还给叶文筝,随口说道:“你和老君的对话我也知道一些,怎么说呢?要将三个朝代的失去串起来看吧?我现在就理解到了这一层。” “赌约还要继续吗?还是你先想想?”四九又说道。 “我先想想吧!” 第20章 序章二十:洪荒之变 时间回拨到叶文筝出现在洪荒大地的那一刻,火云洞中。 巫妖大战结束后,鸿钧布局,最终囚禁人族天皇伏羲于火云洞,因为人族镇压气运的法宝—崆峒印,被鸿钧给了太上。因此,伏羲必须以自囚为代价镇压风雨飘摇的人族气运。反观太上,借此创立人教最终斩三尸成功成就圣人。 其中算计也是惨烈无比,不知三清有意为之还是迫于无奈,三教道统都被绑死在人族。加上女娲造人的功德成圣,西方二圣选择发大宏愿向天道借用功德成圣。可以说,一部上古史都是人族的劫难史,更是众圣一切矛盾的总根源。最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所有成就的天道圣人,都和人族进行了深度的捆绑。从后面发生的事情反推,大概率三清是主动入彀,女娲和地道圣人----后土,直接被鸿钧算计,西方二圣则是厚颜蹭流量,也算的上主动。 正因如此,就在巫妖量劫后期,大决战之前,妖族囚杀先天人族炼制屠巫剑,这里面被算计最深的大倒霉蛋就是妖族,因此最终团灭,这个大因果也是导致后土即便成就地道圣人,依然被囚禁在轮回之地的根本原因。 此刻,本来被困的伏羲从修炼中醒了过来。他刚刚模糊的感应到先天人族的气息,这一发现将他从修炼中醒来。为此,因为中断修炼而造成的伤势,让他连站起来都费尽全力,然而,他却一点也不在乎。 从衣袖里掏出先天八卦的演算法宝,开始忍着吐血的冲动,拼尽修为的开始演算起来。 许久,他才停下演算,满头冷汗的他再也坚持不住,缓缓坐了下去,运转功法化解伤势。伤势稍微被压制,他就又开始演算起来…… 如此反复数次,最后吐血晕了过去。晕倒前一段讯息直向首阳山而去…… 东海,金鳌岛。 此时,通天教主正在随侍七仙的侍奉下,召集一干核心、亲传弟子讲道。他身上的青萍剑一阵抖动,然后沉寂,又抖动,又沉寂的反复七次以后,通天无奈结束讲道。最终通天教主便点名多宝道人接替自己后,径直回转闭关之地。 不多时,一道通天法旨在核心弟子中传开。法旨授意截教二代弟子,可以遴选人族进入截教,教授道法、神通。这应该就是封神时期,闻太师入截教得授雷法,并在封神一战后入主天庭雷部主官的肇始。 差不多的时间,阐教元始天尊同样授意十二金仙收纳人族入阐教。只是可能由于元始天尊本身性格的影响,甚至直接得到元始天尊的授意,十二金仙招收人族要比截教要严格的多。他们刻意寻找特殊跟脚的人族收之为徒,哪吒作为灵珠子转世,太乙真人可以在其降生之时就前来收徒,类似情况在十二金仙里面不是少数。 另外,设计招收人、仙杂交的孩子,比如杨戬,这个特色也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这里面三清是否全部参与,不得而知,但是作为执行者的元始天尊,可是对此十分得意。上次破灭量劫期间,元始天尊可没有少用这个来显摆,一度气的鸿钧三尸神暴跳,强行挽尊说什么童子家事与他何干,又被通天怼了回去,当时场景很是欢乐。 其次,没有根脚,强行进行基因突变的雷震子也是独具特色的。可以说,十二金仙的弟子都绝非普通人族,最次的黄飞虎家的小子、殷弘、殷娇可都是承载大商国运的人物。因此,元始天尊绝非一般的老六,与太上老阴逼肯定有些差距,但是相对于憨直的通天,差距好比他自己和太上的差距。 相对于通天和元始的手段不同,太上真如其道德经所言,基本上以无为而治显化于洪荒世界。但是,按照叶文筝接受的九年义务教育的经历判断,在三清彻底隐退于洪荒的时代,哪里少了他太上的身影。远的老子化胡不说,西游量劫居住在兜率天的炼丹老头可是活跃得很那。猴子、八戒和他直接相关的事件数也数不清。 但是,恰在此时,太上纹丝不动,后期辅助黄帝对战蚩尤也是广成子的个人行为,至少对外宣称就是如此。 人族祖地,颛顼也在叶文筝和姜对话提到他的时候有了感应。 现在的颛顼十分悲愤和苦恼,他作为现在的人族领袖,面对的是什么局面?号称人教教主的太上对人族‘不闻不问’。元始天尊创立阐教,号曰阐述大道,帮助人族,在妖族炼化人族的当口,不但没有帮忙,甚至趁机在洪荒薅羊毛,所谓的十二金仙有多少是根脚极强的洪荒人族或者洪荒异种?至于通天,虽然号称有教无类,广收门徒,但是妖族、精怪他都来者不拒,对于人族却是敬而远之。 在女娲造人后,奴役天道的鸿钧立马趁势传去所谓的‘人族是天命主角’的概念,将整个万族的嫉妒和仇恨,通通强加在新生的人族之上。可想而知,洪荒的先天妖族及其后裔,甚至后天妖族,直到西游量劫期间,还以食人为乐,个中原因以此为最。 炼化‘血食’这个概念对人族的伤害远超一切的直接伤害,甚至后续影响到精怪、鬼族、怪物等等。怎么说呢,鸿钧的算计,可能比太上老这个阴逼有些差距,但这差距比之元始要小的多。 现阶段,颛顼面对的就是这种危机重重的局面,外敌环伺,这个外敌不是一个人或者一个团体,基本上就是举世皆敌的局面。原本的洪荒种族大体都是盘古精血演化的后果,可以说是最最根正苗红的洪荒生灵,也许因为蕴含的盘古精血的多寡,决定了其根骨的差异,但是都算的上洪荒的主角之一,有差距但是不大。除了超脱的六圣,谁敢再根脚上说比其他洪荒生灵高贵很多。 紫霄宫讲道最能说明此问题,为了争取圣人果位,在鸿钧算计下,设下蒲团考验来遴选鸿蒙紫气的归属。西方二圣、红云老祖、妖师鲲鹏之间的烂账最是充分说明了洪荒生灵本质上只有在修为上,可能存在比较大的差异,但是在血统上基本是差不多的这个事实是不容驳斥的。 因为天命主角的厄运光环,褫夺了原本属于万族的气运。因此,人族气运的鼎盛,让妖皇不惜以杀证道也要炼制屠巫剑,最主要的就是以人族气运对抗正统盘古气运加持的巫族,并且最终还真的破了能够召唤盘古真身作战的都天血煞大阵。在妖族以天庭破碎为代价的警示下,万族存了对付人族的心思也只能忍住,最后找几个人族开开荤。 巫妖量劫后,不能直接掠夺人族气运的死门吓住了万族,万族就千方百计的要融入人族。后世志怪小说中最是推崇的精怪修炼都要以化成人形为第一要务的出处就在于此。但是现阶段,万族可不是根脚浅薄的精怪之流可以比拟的,他们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就是混血人族,狸猫换太子才是此时万族的主要策略。这也导致了村学人族本身就成为极其稀少的存在。至于像叶文筝这样在破灭量劫集合整个妖族,以偿还娲皇恩情为基准转化成功的先天人族,还是在巫妖量劫所有先天人族被妖皇全部炼化之后的第一人。 在先天人族的叶文筝叫出颛顼的名字的时候,就像祖父叫唤玄孙一般,哪个玄孙会不毕恭毕敬。在洪荒世界,这种神话时代,作为人族领袖的颛顼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先祖的召唤,因此,哪怕心中有再多的心思也是立马放下。 细细感应一番,这个保留了人族的大致身形,其实身体部分妖化的人族领袖,此刻的心情激荡无比,下手的人族精英的建言献策停在此时的颛顼耳中,无比的刺耳。他低沉如豪的声音:“止!“ 底下的七嘴八舌无奈停下,看见脸色大变的颛顼先是不解,然后关心到:“王!何事如此忧心?不知吾等能否解忧?“ 颛顼不耐烦的喝退众人,招来重和黎,三人围坐在一起,用神念交流着。三个号称人族的、甚至于是人族首领的颛顼、重和黎,除了大体上完全保留了人的大致外形,颛顼鳞身,猪鼻、猪蹄;重则长有牛尾,这和传说中的炎帝可能还有一定的血脉联系。至于黎,鸟翅,鸟嘴,你说三个怪物在开会没有后世人会有异议。但是,在此时的洪荒,先天种族掳掠人族进行杂交,生下人妖种族。玉帝女人嫁个凡人,剩下人仙的比比皆是。又因为杂家之后生的后代较之后天人类优势极大,因此,孱弱的人族此时除了接受以外,一点反抗的权力都没有。当然,颛顼能够成为人族领袖的第一前提是,无论自身有多少异族的血统,他自己坚定不移的只承认自己是人族,并千方百计的守卫人族,甚至在人族危难时刻借助血脉种族的力量来维护人族的生存权力等,最终成为五帝之一。 “重!黎!你等可知巫妖量劫后,仍有先天人族存活于世?“颛顼神识电转,表情严肃、郑重,想立马得到答案有极为忐忑的小表现因为猪鼻子毁的一塌糊涂。 但是两位重臣还是看出来了许多事情,并没有急着回答,反而对视一眼,满脸探究的回复道:”王!何出此言?“ 颛顼认真的:“适才,吾听到先祖的呼唤,必是先天人族的感应无误,大致方位乃是西方,且是极西之地。吾感应到了,绝对不会有错!“ 重乃是主管神事的主官,因而筛选一番,回传到:“极西之地,唯有夸父沉眠之地才算的上洪荒极西,此处已在洪荒边地,异兽横行,如若先天人族出没此地。百死无生!“ “相传,上古神兽----龙,栖息于边地大河,阻夸父去路。夸父遂饮干两河,虐杀两河龙神。喝其血,食其肉后,掷其骨于对岸,形成龙骨山!此山得龙气滋养,百兽兴盛。先天人族非大能者,谁敢轻易踏入,踏入必死!哪怕王与我等,若非有异族血脉,像先天人族那样得血食,只怕龙骨山得骨龙都要起立,对先天人族进行扑杀。“重补充道。 “重!言之有理,但是世事无绝对!今番感应虽然减弱,但是绝非消失!非吾不信,实在当今时事,吾等坚持何其艰难。若得先天人族………若得先天人族………“,哪怕是神识交流,颛顼依旧激动得不能自已,他太难了! “王,既如此,吾即可动身查看,如若正如王所言,虽死!必迎回先天人族,当今之事,非先天人族号令,人族,亡之必也!而今吾等尚且妖身难遮,再过一代,人族与妖族何异?“黎最是沉稳,兴许是掌管人间事,鸡毛蒜皮的事情太多,奇葩事情更多的缘故吧!颇有一‘番阅尽天下事,事事难入心’的感觉,此刻,也是破功了。 颛顼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不答应。此时,除了重和黎,颛顼不会再对任何人谈起,先天人族的话题,在洪荒绝对是禁忌,就问那个种族愿意有个活爹?死了的先天人族才是好的先天人族,不然,妖皇何德何能可以屠灭所有先天人族?就算女娲放海,西方二圣围堵天皇和人族高层,何至于先天人族被屠杀殆尽?万族的同心协力才是关键啊。 沉默许久的颛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对着黎传声道:“无论结果如何,此番待你回返,必是鱼死网破的终极一战,迎回先天人族非是要借力,而是,想战死前见一下自己的祖宗,虽然吾亦可将先天人族的模样通过对比找出相同点的模式拼凑起来一个模样!…….“颛顼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无声落泪最是致命。重和黎也跟着落下泪来! 黎不敢多留,展开神通朝极西之地而去! 颛顼将人族高层召唤在一起,商讨一个反天计划,计划代号----绝地通天。 叶文筝听姜说到颛顼大帝的时候流露出来的开心怎么也藏不住,这让姜也轻松许多,接着说道:“尊客,从此刻开始,姜部落将以你为首!不知下一步你作何打算?“ 姜的话犹如石破天惊,将叶文筝说的有点怔愣,好奇问道:“我一个迷路之人如何做的贵部落的头人?“ 姜这是却是跪下:“不孝子孙姜,叩见祖宗!还请祖宗重整人族,救万民于水火!“ 叶文筝更是不解,手上也是不敢停,连忙要将姜扶起来,但是巨人一般的姜哪里肯,只是磕头不止,嘴里不停地叫喊着“祖宗!“、”先人!“一类的话,就是不肯起来。 无法,叶文筝只好放弃,退到一边问道:“其他话也不提,我可以问问你如何要称呼我为祖宗吗?“ 听到问话,姜反而放下心来,赶紧达到:“回禀祖宗!昨日,你一来我就已察觉,当时祖宗仍是以先天人族模样出现。今日再见,祖宗变化成吾等模样,如此谨慎恐怕是在躲避妖族吧。当年,帝俊灭杀先天人族炼制屠巫剑,之后更是以准圣威能,监测洪荒,确认没有先天人族幸存。之后更是联合东皇太一,一再推演,最终再次确认洪荒再无先天人族。“ 叶文筝看到越说越激动的姜,想着整个妖族的奉献,最终将自己化为先天人族的过程,以及赤魈的留言要与娲皇恩断义绝的决绝。这种‘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因果紊乱,让叶文筝不敢随意接口说什么,怎么解释?准圣认证过洪荒人族全灭,她的来历如何解释? 因此,叶文筝只能盯着姜,期待她继续说下去,不要问,不要问……… 可是姜还是问了:“今日祖宗再现,天佑人族!不知祖宗何来?“ 叶文筝只能叹气道:“其中因果极大,我……“,她只能这样晦涩的说道,期待瞒混过去。 姜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极大的谋算,问完也是不期待答案,赶紧说道:“无妨!今日人族岌岌可危,吾等虽然自称人族,其实,吾等乃是与巫族混血诞下的人族分支。现在洪荒,所谓人族都是与洪荒种族混血诞生的,纯血人族已经灭绝。“ 叶文筝听到此处,对照自己对于神话的一些理解,一下子豁然开朗,怪不得上古传说到处都是变种人一样的描述,牛头人的炎帝,铜皮铁骨的蚩尤等等。 因此,她不由得问道:“既如此,所谓得危机是什么?“ 姜忍了许久,最终反问道:“你可知为何我等即便在这极西之地?却不再回去首阳山人族祖地吗?“ 叶文筝摇头道:“不知!” 姜沉痛说道:“混血得代价就是承接混血种族之间永无止境得相互仇杀。我等巫族混血,可以说举世皆敌,洪荒妖族何其势大?哪怕妖族天庭被灭,大部分妖族大能率领其种族,被迫退到北俱芦洲,但是其繁衍留下来得妖族还是布满洪荒,见到我们绝对不死不休。我们在这里苟延喘喘,而这就是现在所有人族的处境。各自都有化不开得死敌,有的是一个,有的和我们一样。人族得繁衍能力为此更是添上最大的一击,各自掠夺人族女性为他们繁衍后代的需求几乎永远没有尽头。反过来,也正是因为这一特性,人族才能艰难的活到现在。但是……“ 顿了许久,像是在组织语言,这才说道:“但是,这样的日子恐怕也不会长久了,因为,随着妖族族群的肆意壮大,洪荒各族的征伐已经到了临界点。随时可能爆发如巫妖量劫一般的大战,只要先天种族参展,洪荒人族必然难逃一死,人族不死,这个矛盾无法解决。“ 听到这里,叶文筝突然一激灵,降临道洪荒这个时间点,用她脑子里的一个细胞都想的明白,这就是要她来参与这个因果线,它既是之后因果的受益者,也是这个因果的起源。这种莫比乌斯环一样的处境,她经历了许多次,因此,怎么办倒是她脑子里剩余的所有细胞竭力思考的问题。 正在她思考的时候,一个鸟嘴人族扇着翅膀出现在姜部落上空,对下喝到:“首阳山,黎,有要事拜访!“ 叶文筝和姜同时抬头,循着声音走了出来。 姜看见鸟翅人族,躬身行礼道:“不知黎大人到来,还请进来一叙!“ 黎落在姜面前,他的体型相对于姜实在迷你,却是缓步走来,四下打量之后,没有找到不同之处,只得出声问道:“王有感应于此地有异象,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姜哪里不知道黎话里的深意,只是此时人族势弱,只敢隐晦提出罢了。 姜没有回答,反而将黎引入室内,这才跪地叩首道:“姜,拜见黎大人!“ 黎见叶文筝跟着进来之后,也是明白了什么,便要施展神通查看一番,又觉得实在太过无礼,只得躬身试探说道:“拜见先祖!“ 叶文筝此刻哪里还能隐瞒,只得点头算作回应,一旁的姜直截了当的说道:“不知大人此来是要如何?“,说完隐隐姜叶文筝护在身后。 黎看了一下,赶紧消散法力,歉意说道:“王有意邀请贵部落回返首阳山。不知尊下觉得如何?” 姜知道连人族都知道了叶文筝的存在,离开这里是必然的选择,人族祖地来人,这让他意想不到,但是却是最好的结果,因此痛快答应下来。一时间姜部落开始了迁徙的准备,黎则将找到先天人族消息传给颛顼,一段法诀隐于玉珏,然后又和回来的姜商谈后续事宜。 就这样,一个几十人的部落踏上返回首阳山的路程。 当然,首阳山颛顼的嫡系族人也出发接应姜部落…… 叶文筝此时没有多说什么,保持姜部落的打扮,跟随大部队,被姜和黎严密保护着。 几日后,两股队伍相遇,速度猛增,在第五天中午,终于回到首阳山。 火云洞中重伤晕倒的伏羲,现出人身蛇尾的妖族形态。终于在此刻醒了过来,分润了人族气运的他此刻重伤尽去,晕倒前算到了一些事情,此刻都得到确认。因为进入人族祖地的叶文筝此时在伏羲的感应中清晰无比。 一道火云洞法旨传出:“决一死战,绝地通天!” 短短一句话,最是提振士气,一场大战就此拉开帷幕,人族永不为奴的呐喊此起彼伏,有了天皇的支持,原本死气沉沉的首阳山,生机渐生……. 第21章 序章二十一:天庭重立 首阳山,人族祖地。 以颛顼为代表的人族高层,看见以姜部落为守护的叶文筝终于见面。 此前在此反复讨论的绝地通天的人族高层,此刻因为被打断而疑惑,但是没有人出声询问。颛顼想了想还是没有让人离开,而是对着姜部落拱手道:“颛顼,恭迎先天人族!” 在场所有人先是疑惑,接着狂喜,分润人族气运的颛顼感觉十分清晰,但是看着姜部落打扮的叶文筝,他没有点破的意思。 叶文筝不得不出面,接下颛顼的礼数后回礼道:“人皇客气了!不知邀我前来,有何要事?” 颛顼大致讲述了一些和姜告知她关于人族现今处境的话后,话题一转:“为今之计,唯有死战方能救人族于万一。今番在此众人皆领天皇旨意,欲行绝地通天!人、仙、妖、鬼各安其道,否则,与其等死,我等不惧一死!” 叶文筝不置可否,问道:“不知人皇找道我能做什么?单说法术神通,我可不见得有在座各位强,而且要若的多。” 颛顼见此一问,心中大定,说道:“无妨,先天人族乃是天定主角,吾等要你号召人族和所有混血人族,同心协力方能一战。其次,唯有你,才能联络道娲皇陛下,混血之事不能妥善解决,人族必亡。” “联系娲皇?!”叶文筝反问道:“可是我并不能啊!” 颛顼笑而不语,朝天恭敬行礼祷告道:“天皇陛下,还请为我等解惑!” 火云洞飘出一缕火焰,瞬息来到首阳山,火焰中金光一闪,一道人影迈步而出,一对双瞳十分显眼,不用猜,必是伏羲无疑。 见到三皇之一的叶文筝感觉行礼道:“见过天皇陛下!” 伏羲受礼,然后扶起叶文筝,久未有所动作的青萍剑轰鸣剑声不绝,像是也在和伏羲见礼。伏羲望向青萍剑,先是吃惊,然后想这什么。三清大名可不是说说的,既然出现在这里,必然有其深意。点头与青萍剑算作见过礼了,青萍剑这才安静下来。 伏羲对叶文筝说道:“叶小友,娲皇之事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叶文筝拱手到:“陛下!愿听其详!” 伏羲讲述了一个不一样的巫妖量劫,作为妖族的伏羲和女娲都是先天生灵,换句话说都是由盘古精血所化,所谓妖族是一个统称,并不特定指向某一种族,可以理解为一种自称,特指盘古生化的先天种族。 更早的龙汉量劫,龙、凤、麒麟因为得到的盘古精血最多,个体实力强大,因此独立于妖族之外,现今龙族谁又敢说自己不是妖族?后世称的所谓圣兽、神兽、凶兽之流只是将妖族中极个别的强大种族,拟定了一个特指称谓罢了,其本质没有区别。 至于巫族,则是盘古血肉所化的种族,天生体魄强大,掌握部分法则之力。但是没有精气的缘故,不能修炼神通,不能祭炼法宝。即便如此也是洪荒最强大的种族之一,甚至整体实力不弱于龙、凤、麒麟三族。 然而,在西方二圣的刻意挑拨之下,爆发大战,而且越演越烈…… 巫妖量劫最终大战爆发前,鸿钧找到分宝岩拿到生生造化鼎的娲皇,指点她以盘古为原型,利用造化鼎的类似基因编辑的能力,收集万族血脉之力,返祖复原盘古基因链,最后创造出先天人族。之后的事情叶文筝也知道,鸿钧再施展算计,将紫霄宫听到的所有掌握鸿蒙紫气的三清、娲皇、西方二圣统统纳入天道圣人序列,并与先天人族深度绑定。 掌控万族的妖皇感觉到妖族气运被夺,岂肯干休,因此才有了后面屠巫剑的事情。并最终传出所谓的天命主角的概念,恶了万族。 紧接着,先天人族刚被创立,西方二圣立刻找到娲皇,以生生造化鼎可以熔炼万物的特性利于修复西方地脉唯有索要造化鼎。最终,鸿钧出面以欠下西方大因果为由,强行妖求娲皇借出造化鼎,其中和二圣的一战使得娲皇深受重伤,直到巫妖量劫结束,才有所好转,其间妖族天庭被灭,作为妖族圣人的女娲没有现身,更是使得妖族和娲皇离心离德。 拿到造化鼎的西方二圣却是根本没有修补地脉的想法,反而专心研究造化鼎,甚至不惜破坏造化鼎在灵山制作了化龙池,引得天下万妖为了龙族的强悍实力,纷纷投效于西方。造化鼎却是因此不全,虽然之后还给了娲皇,但是已经不复从前。 之后,因为创造先天人族的时候逆推出来的盘古基因本就是融合万族血脉而成,造就当下人族最深层的苦难。因为人族没有与万族的生殖隔离的原因成为万族壮大族群的炉顶,娲皇想要改变已是无能为力,除非补全造化鼎。另外,万族血脉的融合的不稳定性,在先天人族还不显,由先天人族繁衍的后天人族,多出现万族返祖的现象,因此,哪怕没有万族混血,这个问题最终依然会爆发,只是相对而言要温和的多。 说完这些,伏羲不禁朝场中的人族高层一一扫视而过,其中的痛惜溢于言表。 伏羲转身对叶文筝说道:“其后,娲皇找到三清,以人族深度绑定的原因,要求共同应对此番位居,太上遂联合众圣进行推演,得到先天人族不灭的结论,就此不了了之!原因无他,先天人族全灭是既定的事实,哪怕在不愿意接受,众圣也无能为力。直到,你的道来,验证了推演结果,如果我所料不差,三清和娲皇的谋划已经开始了,而你就是其中关键,因此,我等有理由相信娲皇势必找上你,甚至三清和其他圣人也会找到你……” 从神话里了解到伏羲和女娲关系的叶文筝,对于伏羲将女娲的事娓娓道来,一点惊讶都没有,但是伏羲为什么联系不上女娲,还要她作为中介,很是好奇,便问到:“谢天皇指点,只是缘何您不直接联系娲皇陛下?” 被问到这个问题,伏羲脸色难看起来,又不好说明他被囚禁在火云洞,一举一动皆是有可能被鸿钧监视,就算女娲找打他也是难有作为,就是此次他冒险分化妖识出现在这,都是冒了极大的干系。因此便摸棱两可的说道:“此种关窍,因果干系甚大,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更是难以宣之于口,还望小友见谅!” 叶文筝也不是小白了,听伏羲这般说猜到应该和鸿钧或者圣人算计相关,便不再多问。 伏羲见叶文筝似是有所感悟,也便不再追问,静待事件发酵。颛顼见事情差不多,躬身拜谢伏羲,伏羲化火回归火云洞。 这边,颛顼边疆绝地通天的计划和叶文筝大致解释一番,所谓的绝地通天,就是要将通天建木砍断,并在洪荒建立人族护卫大阵,将人族保护在大阵中。此后如果能隔绝妖族或者其他洪荒种族的窥视,逐步将异族进行进一步的隔绝,最终为人族争取在洪荒的繁衍生息之地,他们讲的轻描淡写,可是在场每个人都满脸沉重,甚至郁郁之气难散。 叶文筝自知她对此无能威力,也变不敢过多参与,本想解除法术回复本来。可是她刚要动作,却被颛顼眼神制止,之后颛顼便宣布散会。 等众人离开后,颛顼将叶文筝与姜部落安置在祖地深处,并加派人手看护起来,对外不敢放出一点风声,其余人族各自领了任务,都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 此界,紫霄宫。看着被鸿钧自己奴役的天道,总觉得漏掉什么重要信息,自己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此时天道被奴役的一点反抗意思都没有,加上自己不间断的为天道植入自毁程序。更是在巫妖量劫的最后,利用女娲造人暗算了洪荒万族,将原本即将出世的人道根基连根拔起,顺便将成型的地道圣人也囚禁在轮回之地,难以对洪荒本身造成任何影响。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一切都如此的顺利,可是为什么他就是难以安心? 因此,鸿钧甚少离开紫霄宫,全力进行谋划和算计,最主要还是要抗衡、监视天道。加上他本就是外来之人,推演一道一窍不通,只能借助天道监视洪荒,不然他如何能将洪荒玩弄于股掌之中?但是,鸿钧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这种无来由的不安感,让鸿钧寝食难安…… 当伏羲离开火云洞的时候,鸿钧就有了感应。可是当伏羲进入女娲造人的首阳山,由于造化人族补全洪荒人道的功德气运的保护,其内发生的事情,鸿钧也是难以知晓。对于此类变故,鸿钧实在见识过太多次,比如轮回之地即时后天的囚禁之地,更是后土的庇护之所,如若不是如此,按照鸿钧最终要收割洪荒气运的目的来说,处于半废状态的后天哪能活到今天?因此,对于首阳山几乎全程都在鸿钧的监控之下,要不然也不会对现在人族了解如掌上观纹一般,后续的算计依然展开,人道被毁的世间也是不远。 想到盘古开天之后为了保住洪荒气运,将盘古气运分润给所有的洪荒种族,并将开天功德气运一划为三,变成天地人三道来守护洪荒。 鸿钧是十分不解又恨得牙根痒痒的,若非如此,他要是能够直接吞了盘古气运……想到这里,鸿钧又气恼不止,要不是罗睺那个蠢货卖弄实力,偷袭盘古使得开天功德未尽全功,更是让盘古洞悉了一些秘密,才导致盘古短时间做出此番布置?盘古气运啊?开天功德气运啊!那是多么丰美的一道大餐啊!…… 等于自囚在紫霄宫的鸿钧又是难受无比,几件事一叠加,一个替补的一网打尽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便唤来童子,说道:“而今洪荒万族离心离德,你速去找来六圣来紫霄宫,为师有事吩咐。” 童子听言,立刻叩首,起身去找六圣去了,鸿钧收敛心神,将毁灭人道即将成功带来的患得患失摒弃于外,恢复得道高人的模样,进入全力奴役天道的水墨功夫中去…… 昆仑上,阐教玉虚宫,元始天尊端坐在诸天庆云之上,一副高高在上的脸庞上微笑不止,按照大兄推演,今番有机会找到一个地界在此谋划一番,现今他为了表演三清中计坐了三清里面最大的搅屎棍,先是撺掇太上和通天将三清给拆了,通天被赶出昆仑上,太山也接口此时离开的昆仑山。后面更是一句“披毛带角,湿生卵化“的贬低将截教和阐教搞得水火不容。为了体现自己的高傲还要区别对待门内徒弟,亏待根脚不行的弟子惹得内部怨愤不绝,可以说坏人都让他给做了。 虽然三弟一直对他敬重有加,太上更是事事都对他进行维护,可是,他这么傲娇的人如何受得了小辈们的指指点点。虽然现在还不是封神时期,截教门人明面上对自己也是尊敬的很,私底下的牢骚哪一个字逃得过他的耳朵,也难怪他最后就算以大欺小也要教训其中的一些截教门人,比如嘴巴淬了毒的三霄。 此刻,大兄暗示过的时机就要到了,他难耐心中的焦急,这种情绪对于已是圣人的元始来说,何其难得?直到童子遵鸿钧法旨入玉虚宫,宣他进紫霄宫,他是半分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去了,让童子都惊诧不已。暗自嘀咕道:“怪不得师尊如此偏心元始,怪不得!“ 。。。。。。 等元始来到紫霄宫,未见其他圣人,鸿钧只是说了一声坐便也不搭理他。元始可不见尴尬,规矩行礼后就坐会庆云。此刻,元始的心就安定多了。 之后西方二圣匆匆而至,通天吊儿郎当的扶着剑走了进来,太上骑着青牛慢慢而来。最后是女娲,面带愠色的姗姗来迟,一想到要见到无耻的两个秃驴就爆炸一般,手中的红绣球更是被她拿在手里,说不得今天没机会找机会也要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 众圣到齐,各自见礼后回道各自位置,等待鸿钧发话,彼此之间就没有和气过哪怕一分钟。被女娲死死盯住的西方二圣靠的更近了一些……太上看着老二、老三几乎都要冒火的眼睛,拍着额头本想上前打圆场的,又被西方二圣拉住,哭穷起来……见到大兄不来帮自己,老三他又全方位被压制,哪里肯?对着太上幽怨的眼睛都要流口水了…….. 虽然只有六圣,但是他们的互动几万字也说不清,这种比线团被随意剪开,又随意抓几把使劲揉杂在一起的模样,如何解?看在鸿钧眼中则是满满的幸福,就该这样,天道被奴役,天道六圣一盘散沙,整个洪荒还有谁能把他如何? 见气氛酝酿的差不多最是紧张的时候,在女娲已经要不管不顾打出红绣球的时候,在通天随意摆弄的青萍剑出鞘几分的时候,在元始掏出玉如意的时候,在西方二圣躲道太上后面,手里抓紧降魔杵的时候,在太上就要将扁拐伸出去挡在元始身前的时候…….. “放肆!为师找你等来紫霄宫,你们便是如此不将为师放在眼里的?” 元始感紧上前给通天上眼药,太上本想阻止,已是来不及,干脆收回扁拐立在一旁,之后又是几万字也说不清的大型调解现场,总之,最后被偏袒的就是元始和西方二圣。闹哄哄好一会,最后以太上出面拉偏架结束,通天负气将青萍剑横在肩头,一副马上要气死的模样,远离了元始,坐在一处不言不语,甚至最后打起坐来。 女娲虽然收了红绣球,却是丢下一句话:“师尊,弟子今日旧伤复发,就回去养伤了!“女娲在”旧伤“二字上咬的极重,说完不等鸿钧挽留便离开紫霄宫。 鸿钧知道此时若叫住女娲,恐怕也绝对不是好事,说不得就要在他面前打起来,谁叫西方的两位不做人事呢?里面还有自己的锅。再加上后面的话可能让女娲更多的不适,就问要抢占妖族天庭这样的事,女娲虽不至于敢对他出手,只怕今日西方要超度一位圣人了,哪怕他出手阻止都没有理由,想到这,他的不安一下子涌了上来。 对,就是这种看起来一切正常,实际上他又难以掌控全局的无力感,这就是不安的原因,追究起来又一切都合情合理,就是合情合理,比合情合理还要合情合理的那种。 压下心中的别扭感觉,鸿钧说道:“今日叫你等来,为师想听听各位对洪荒的看法?“ 在场五圣,太上是不被点名就不开口的主,元始倒是会说,说两句必然夹枪带棒,虽然不针对特定某人,就是他说完在场的人都感觉被侮辱的那种,什么叫目空一切,元始是也。至于通天,要打架叫我,不打架滚远点,讲道理他是不会的,如果非要他讲,怼不死你不是他功力不够,而是你气量大!在场就只剩下到处投机倒把的接引、准提了。 接引也是了解状况,赶紧赶在元始开口前说道:“师尊,现今洪荒西方贫瘠……“, 忘了这两位就是洪荒唯二的叫花子,不开口还好,开口就要要饭,鸿钧一身汗都出来了,赶紧打住,对着太上点名道:”太上,作为大师兄,你来说!“ 太上上前一步,看着因为被鸿钧打断施法就要憋死过去的接引,拱手道:“还请师尊示下!“,说完赶紧又退了回去。 鸿钧深感这帮玩意带不动,只能自说自话的说道:“自上次巫妖量劫后,而今洪荒劫气又生,怕是量劫也是不远。好不容易巫族后天牺牲自己以身化轮回补全了地道,女娲抟土造人立了人道才得以消弭的量劫,难道又要再起吗?你等打算如何?“ 鸿钧难受极了,只能问道,可是地下几位依旧如故,生怕又出什么幺蛾子的鸿钧见众圣不答,一个个像是被醍醐灌顶了一般陷入沉思,实际上如何他门前的状况,恨铁不成钢的继续说道:“天地人三道显化,洪荒原本应该平安无事,可是地道虽然由于后土建立,又不知何种缘故被限制在轮回之地,此事不知是福是祸。至于人道,吾等皆未能进行看护,以至于先天人族死亡殆尽,恶了女娲不说,而今洪荒大地劫气皆因人道产生,若不早做谋划,怕是下一量劫吾等皆要应劫了。“ 鸿钧不打算装了,开始用威胁的方式来推进自己的计划,说完又直勾勾的顶上太上,太上这才说道:“师尊,既如此?如何是好?“ 老阴货死活不接茬,就这样回道,元始倒是跳出来说道:“师尊,非是吾等不维护人道,吾和大兄被巫族算计,忙于补天,三弟更是斩了坐下大弟子的四肢化作撑天支柱,非若此,人道更是早就殁了,这个真真怪不得吾等……“ 还带要说女娲补天的贡献的时候被鸿钧打断,鸿钧脑壳疼,不得不继续自说自话道:“罢了,过往之事不再计较,而今你等怕是要尽心看护人道一二,不然现今洪荒已是危机重重,为师观之,只怕大战不远。为今之计,只怕小打小闹也是难以处置,你等认为重立天庭管束洪荒如何?“ 终于说道正题,鸿钧也就不藏着,继续道:“吾那童子,童女可堪做那天庭之主乎?“ 接引忍不住了,反驳意为明显的说道:“师尊,您的童子自是举世无双,只是,可怜我西方贫瘠,就算要支持天庭也是力有不逮,还望师尊成全!“ 准提也是附和道:“天庭即要重立,势必凝聚洪荒气运,不若师尊可怜西方贫瘠,吾等西方也可沾染、分润一二。“ 鸿钧为之气结,也是不敢回应什么,又点名太上说道:“太上,如若重立天庭,你等可愿支持?我那童子如何暂且不论,你可有合适的天庭支柱可以推荐。“ 欺负孤家寡人的太上没有弟子,这种赤裸裸的挤兑,太上却是轻拿轻放的说道:“师尊,天庭之事,乃是为了洪荒,兹事体大,唯师尊法旨是从!若非得师尊看护,只怕重立天庭难以维持,更怕巫妖故事重演!弟子不敢置喙,请师尊做主!“ 虽然太上等于什么也没说,又什么都说了,这样鸿钧原本以为要花大力气才能促成得事情一下子就明朗起来。鸿钧很是满意,作势就要和剩余极为说些什么,想了想点名通天说道:“通天,你截教最是势大,若新立天庭,你可又和贡献!“ 通天不得不睁开眼,回道:“大兄既然同意,我自无意见,全凭师尊做主!至于贡献,我回去就派遣截教门人游历洪荒,未天庭重立造势,说不得也要让师尊满意!“ 鸿钧心头大定,事情成了,也顾不得矜持,叫来坐下童子和童女,就要敕封二人作那天庭之主,元始却是上前一步,说道:“师尊,天庭之主得位置,吾等也便作罢,只是吾等圣人与那天庭如何?还望师尊示下。如若要吾等听命于天庭,此事恕弟子难以从命!“ 鸿钧听到元始得问话,赶紧圆场道:“天庭只管洪荒庶务,至于你等天道圣人自然独立于外,如何相处,你等可自行决定。此番重立天庭也是要消弭劫气,于此无关者非天庭管辖,如何?“ 元始傲娇得说道:“若如此,弟子愿遵师尊法旨!“ 太上依旧从容,通天依旧桀骜,元始依旧贵气逼人,只有接引、准提如丧考妣,这么大一个站便宜得机会与他们无缘,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现在情势他们也做不得什么,因此也只能低头不语,满脸愁苦! 之后,浩荡天道之音传遍洪荒,从即日起重立天庭,男童子敕封为玉皇大帝,女童子被敕封为瑶池王母……. 时间回到女娲离开紫霄宫之时,由于天道得监视,女娲次次受制于人,上次得太上指点,深局娲皇宫,不再轻易出来,此次若非鸿钧召令,女娲势必隐世独活。 出宫就感应道先天人族气息,作为人族之母,这点能力不在话下,刚才进入紫霄宫前等到太上传音,声明上次演算时机已到,之后一切算不上演戏,却绝对是借题发挥,不如此,如何能短暂脱离鸿钧得监视和掌控。只怕现在紫霄宫一定热闹非凡,如此时机,加上‘心情不忿’离开紫霄宫得女娲去一趟火云洞见见兄长不过分吧,然后借机将兄长带出火云洞去自己成道之地缅怀一二,见见人族不过分吧?女娲将设想得一切又过了一边,觉得太上推算必定无错,这才放心朝着火云洞而去。 火云洞中,伏羲感应道女娲气息,这才匆忙召回首阳山的化身,静静等待起来。 不一会,女娲进洞,见到恢复妖身得大兄,心中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是亲昵得喊了一声:“大兄!” 便上前拉住伏羲,感应到伏羲不久之前受过重伤,一股紫气从造化鼎中生出,没入伏羲身体,仔细检查修复一番,这才假装生气道:“大兄如何受伤!” 伏羲装作为难得道:“娲妹莫要如此,此次受伤乃是为兄推演人族之事受了反噬,无碍的,无碍的”。 “吾却是不理,人族何事让大兄挂心,拼着受伤也要如此?”女娲强势的道,说罢拉起伏羲就要离开火云洞,气愤说道:“人族,大兄将现在洪荒的那些也叫人族,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训这等不孝之辈,必是他们惹了你,才会有此变故!你随我一道过去,看我不打杀了他们,为大兄顺气”。伏羲嘴里说不用,身体却被女娲抓着朝首阳山而去。 二人速度之快,怕是依然用了全力…… 第22章 序章二十二:三清算计 首阳山,人族祖地! 颛顼将叶文筝安顿好,又开始召集重、黎,细细打磨计划,一道道新的令旨并下发道核心人员手上,一时间忙的脚不着地。 只是,感应道天皇气息的靠近,立马停下,召集在祖地的所有人族摆上香案、祭品,高层各个打扮一番,整齐跪倒在香案前面,等待天皇陛下的到了,刚才离去又来,必是有大事发生,颛顼心头七上八下,不知祸福的此刻,心焦不已。人族现今状态已是危如累卵,再也经不起任何一点变故了。 跪在不远的重和黎,看见颛顼的神色也是紧张起来,彼此眼神交流不知! 终于,伏羲出现,简单见礼并急匆匆的喝退众人,除了颛顼并留下,其他人稀里糊涂的又被遣散离去。伏羲等众人离去,也没有客气直接将叶文筝的事情简单和隐在一旁的女娲说明,之后指派颛顼尽快带他过去。颛顼领命,不一会伏羲和颛顼便来到叶文筝安顿的位置。 颛顼知道伏羲之前说的成真了,正犹豫时,被伏羲带了进去,看见显化出来的女娲赶紧跪下,磕头不止,嘴里恭敬道:“人族颛顼见过圣母陛下!“ 女娲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说道:“今番吾也无甚多时间,一切不必要的虚礼统统省却,既然大兄将你带入此地,便无需多礼。作为当事人皇,你可太令吾失望了!“。 女娲并不是不知道现在人族的境遇,只是奈何造化鼎已残,她也无能为力,加上鸿钧的监视和多次坑害给她造成的心里阴影,对于人族她也只能听之任之,不然早晚又要遭来算计,她现在可真没又办法应对,虽说六圣,其实就是三方势力。他是独木一个,自成势力,现今洪荒她可是真的不敢动。 如果不是三清还顾念盘古正宗的关系,多次或明或暗的回护,只怕上次补天就是她女娲的死期。先被西方二圣抢夺造化鼎,打斗中还被打伤。紧接着被迫炼化五彩石补天,本源都差点耗干净了,最后要不是三清接替自己完成补天,恐怕力竭而亡化作撑天支柱就是下场。这也是后面出关直接找到三清推演的根本,受了太上指点这才有今日机会再见先天人族,说句难听的,能好好渐渐先天人族竟然时她这个人族之母的奢望,因为这的确算的上时第一次。 颛顼惭愧的低下头,心里再是委屈,此时依然恭敬道:“圣母责怪的是,是子孙不孝,还望圣母救救人族。“,说完哭着又磕下头去,拜服在地不敢起身。 女娲见颛顼哭的伤心,又想到自己的身不由己,凡此种种一下子软化了女娲的怒意,算是安慰道:“罢了,也不能全怪你,起来吧!“,说完走进叶文筝的居所。 叶文筝此前对外面的事情可以说一无所知,哪怕太白提醒她有圣人到来,她作为洪荒的小卡拉米,还真不能做什么,在居所精心等待就是,现在她已经接触了法术,以本体坐在室内一个石墩上,可以说的上百无聊赖。 女娲进入后看见叶文筝,叶文筝也看想进来的一行三人。叶文筝赶紧站起来就要施礼,却被女娲叫住,看向叶文筝的眼神中欣喜不已,就像艺术家看着自己最得意作品一样,满满的都是欣赏和自得。 女娲并没有高高在上,反而有些故意放下身段一般,对着叶文筝道:“小友,从何而来,不知是否方便告知?“ 叶文筝在圣人面前哪敢隐瞒,就将除了陆离、三清相关的部分和盘托出,更是重点讲了一下自己是如何被妖族逆转成先天人族的那一段,提到赤魈时却是瞒下了要与女娲恩断义绝的部分,女娲倒没什么,颛顼已经如听天书,震惊不已,伏羲不时的问两句,让叶文筝的讲述更加清晰、易懂。 女娲全程只是听着,等叶文筝讲完,这才说道:“这么说来,你来自后世,或者说来自另外一个洪荒宇宙,并不一定是后世,对吗?“ 这么深奥的问题,叶文筝是答不上来的,只能硬着头皮说是的。 女娲仔细打量了一下叶文筝,想到刚才叶文筝说的一汪水池和药鼎的话,开始运转法力进行推演起来,推演到药鼎时,她随身携带的造化鼎,动了一下。这点醒了女娲,随即她取出造化鼎,造化鼎转动在女娲手心之上,一团团造化之气逸散而出,颛顼顿感原本需要可以控制的妖族部分都安分下来,不由得靠近一分。 叶文筝看向造化鼎,像是见过一般,却是没有说出来,等待圣人将造化鼎抓在手心止住转动,这才感觉自己丹田只能一阵燥热,像是有什么要出来一样。女娲也感应到了叶文筝的变化,朝她挥出一股造化之气,原本打算给她一番机缘,也算得上给晚辈的一份见面礼,这是异变突生,一个和造化鼎有七八分相似的药鼎飞了出来,本来化作齑粉的药鼎被造化之气一罩,像是重生一般,再现于洪荒。 女娲顿时一惊,看向药鼎激动的说道:“造化鼎缺失的部分怎会在你手里?太上诚不欺我,一切因果皆是造化。“ 说完立刻对叶文筝说道:“按你说的,你有种强烈的感觉你自己就是因果本身一般,几番进入你说的历史都成了历史推到因果之人,现在我信了!有了此药鼎,人族危局已然解了一半,“ 颛顼听女娲这么一说赶紧对叶文筝行大礼,拜谢不止! 叶文筝也不知道这番变故,看向药鼎,这么个大有来头的东西在自己身上,她是一点也不知道。现在出现在这里,说实话她本人也是有点晕乎乎的。不过看起来是好事,他也就放下心来,赶紧扶住颛顼,连声道不用,不用之类,好半天才止住颛顼动作。 女娲和伏羲对视一眼,现在如何处理这个药鼎的问题反而棘手起来,选择归一的话,肯定是祸非福,先不说鸿钧如何看?就是接引、准提那两个四不要脸的决计要和她闹上一番,甚至于能否保住都是难说。谁叫鸿钧也不要脸呢? 放弃不管,人族的危局如何处理,药鼎能否单独成事没有经过验证,女娲也是没有把握。如果不能化解人族基因不稳的问题,以及和洪荒万族的生殖隔离,哪怕渡过此次危机,后面将面对的一分都不会少,甚至于因果累计之下,真的酿成量劫都不是难事。 藏起来?谁能逃过鸿钧的监视,一直保留在首阳山的风险也是极大的,造人功德迟早会彻底消散或者被人所得,就算没有这档子事,谁又能保证人族能始终保留首阳山祖地? 想到这些,女娲沉默,伏羲连站都站不直了,怎么办? 一阵沉默之后,女娲问道:“既然药鼎是造化鼎缺失的部分,那么叶文筝提到的一汪池水又哪里能够是凡品,只是搜遍所知,也没有确切的答案,只能问道:”那汪池水怕是也根脚非凡,不止你可有印象是何?“ 回想四九曾说过那汪池水是道家所谓的先天灵萃的话,没有隐瞒的说了出来,女娲却是摇头,这个答案和没有的唯一区别就是她说了出来。先天灵萃,洪荒到处都是,但凡有根脚一点的异类大妖都可以归为此类,比如红云之流就是典型。 对于追寻真实答案一点都没有帮助的答案让女娲失神一会又立马回过神来,此刻是三清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机会,她可没有太多时间用来浪费。 事不宜迟,既然此刻有药鼎在手,基因编辑功能对于解决人族危局的办法才是眼下的重点,和叶文筝打个招呼,然后拿起药鼎急匆匆的就要去研究去了,叶文筝通晓前因后果后,忍不住对女娲说道:“陛下,按照我浅薄的认知里关于甚至隔离的关键是单数对基因染色体对,后世人族23队染色体本身可以和自然界绝大部分动物进行生殖隔离,至于这些如何实现,我便不知。“ 女娲听叶文筝这般说,倒是停下脚步细细思考起来,像是有些眉目了。虽然她对叶文筝提到的什么基因、染色体之类的完全听不懂,但是这也没有办法阻挡她一点就托透,无差,不动就推演,找出合理的解释就是,这对于已是圣人的女娲一点难度都没有。 因此,女娲朝着叶文筝微笑一下,说声多谢便没了踪影。 叶文筝这边由于女娲的到访,士气猛然拔升好几个等级,位于未来更加的畅快不提。 紫霄宫众圣散去之后,三清难得的聚在一起,虽然看不出有什么交流,但事实上太上此时却是对元始和通天耳提面命起来,相互传音都用上无上法力,进入洪荒异种先天葫芦藤的生长之地才敢开始。 太上传音道:“女娲那边看来进展顺利,你们各自回去按计划行事。“ 元始和通天皆是点头称是,然后各自分开,太上将扁拐收回,这才朝自己的道场遁去。 鸿钧在紫霄宫看着去而复返的西方两个活宝,口苦不已,真恨不得打杀了干净,只是这两个看似洪荒土着的人,其真实根脚只有鸿钧清楚,如果不出以外的话这里面藏着罗睺的算计,这副没皮没脸,占便宜没够的样子说没有罗睺的影响他是打死都不信的,天道圣人里面被所有圣人针对和看不起也是事实。 没等这两个活宝开口,鸿钧故意板下脸来说道:“你等不会你等的西方教,又来紫霄宫何事?“ 接引说道:“师尊,非是我等要叨扰您,实在是西方贫瘠,气运也是低微,长久以往,恐怕我二人圣人果位都难以保全,还望师尊垂怜,为我西方教指点一二。“ 准提更是哭脸皱起,说道:“还望师尊垂怜,为我西方教指点!“ 说完二人就是赖着不走的样子,鸿钧都气笑了,无奈道:“也罢,今地道只有后土一个圣人,虽立轮回,实则乌有作为,你等可以遣弟子进入轮回,周旋一二,看看是否能分的一些地道气运。”说完,看着两活宝不为所动一般,鸿钧直接赶人到:“路也只给你等,还不速速退下!“ 接引,准提原本多讹一些东西,见鸿钧发怒,深知难有进展,也变识趣的离开。 终于赶走西方二人,鸿钧心头稍安,有投入奴役天道的大业当中,随即监视了一番三清和女娲,看见三清各自回返到场,也就放下心来。本就深居简出的女娲原本他也打算探查一番,因为接引、准提的打扰中断,此刻就熄了心思,专心奴役起天道来,这场不知重点的较量可是一分马虎都不能有。 几日后,人族祖地,女娲终于得到解决人族危机的办法。依照叶文筝提到的基因的概念,重新梳理了万族血脉融汇而出的人族血脉,抑或可以称之为伪-盘古血脉的所有信息,并对照成对形成所谓的23对染色体,将万族血脉中驳杂的信息收容纳入染色体。这大大调高了后天人族的血脉稳定性,也从根本上进行了生殖隔离的尝试。但是具体效果如何,短时间女娲也是无能为力。 因为叶文筝本身的特殊性,这些研究成功就不用在她身上进行验证了。生殖隔离这个应该她本来就是,血脉不稳,她现在可是先天人族,也没与这方面的顾虑。因此,验证的问题被他交给伏羲,现阶段人族大多有混血,难有后天人族的实验条件,因此,溯源本来血脉的工作极为艰难,这也是女娲不能有效验证的关键。 脱离鸿钧监控这么长的时间,女娲心里是没底的,拉着伏羲交代一些事情后急冲冲的离开了,连叶文筝的面都没有去见。 伏羲看着急匆匆离开的女娲,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想到自己也要回去了,只得找来颛顼说了一番,也跟烧着尾巴一样望火云洞赶去。 一时间,祖地恢复了原本的死气沉沉……. 祖地深处的叶文筝此时参与度不高的存在,现在被颛顼丢到脑后,绝地通天计划已经准备许久,随时可能发动,因此,颛顼实在没有时间关注叶文筝。叶文筝本想打探一些事情,比如找到三清交流一番,可是,现阶段是不要想了。 既然如此,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在祖地深处踏实住了下来。 时间一晃眼过去几个月,对于有些妖族也就打个盹的时间,但是对于人族而言,相关的准备又是密实几分,一切有条不紊,静静等待最后的命令。 鸿钧天道之音传遍洪荒,关于重立天庭的话题也就随之传开,本就门人众多又交友广泛的截教门人有心的宣传下,倒是忽悠了一批根脚近无的小妖上的天庭投效,但是对于洪荒有根脚的大妖都是不屑一顾。 得鸿钧敕封得童子,摇身一变变成所谓得玉皇大帝,带着同样迫不及待得瑶池圣母赶紧出了紫霄殿,径直来到原来妖族天庭得位置。志得意满得收编了一些小妖,又去鸿钧哪里借来法宝化妖池,化去小妖妖身,转化成十万天兵天将。还有斩仙台,置于天庭显眼位置,震慑群妖。 原本到此,也变没甚关系,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各不相干便是。坏就坏在被鸿钧娇惯得童子在妖族天庭化了妖族还嫌不够,还四处嫌弃着妖族天庭风格何等得粗粝,何等得平庸甚至于丑陋,总之一句话,恨不能重建天庭。因而对妖族天庭进行大(推)刀(倒)阔(重)斧(来)得革新,一时间妖族天庭近乎被毁个干净。这下子捅了马蜂窝。 妖族大能闻得此信,当场杀上天庭得不计其数,就连被迫留在北俱芦洲得大妖也顾不得忌讳,大摇大摆得呼朋唤友得杀上天庭。 截教中许多原本又天庭背景或者本身就是妖族天庭大妖转投的师兄弟也急不可耐的赶赴天庭,虽然没有喊打喊杀,这帮杀才本身往哪一站就让天庭晃动不已,也是难为他们了,不能出手,那就出脚,别问,问就是天庭都被那童子毁的连他们站立都成问题了,本来就是来找茬的,你问看看我们怼死你不?! 人族的谋划还没有开始,妖族的奋起倒是绝佳的助攻,人族的高层商议一番,启动一些手段,待机而动。 当天庭的十万天兵天将准备列阵迎敌的时候,那玉皇大帝睥睨一切的端坐在御座上,身穿皇明龙袍,头戴九旒冠脉,发出不屑和轻嗤。等大妖纷纷到来将天庭几乎站满的时候,那童子腿都在打抖,抽筋。瑶池圣母赶紧偷溜往紫霄宫飞遁而去,留下已经失语的童子一个人在他新建的凌霄宝殿。 鸿钧看着这场闹剧,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将童子打死,又看看气势汹汹的大妖,心中也是大恨。今日之事,绝难善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鸿钧受到女童子的哭述的时候,心里早就骂开了花。斟酌一番,看着在紫霄宫外跪着、打抖,甚至隐隐有尿骚味传出的女童子,险些背过气去。他是不能长时间离开紫霄宫的,不然天道造反,他的下场不会比那童子好多少。 因此,被迫无奈道:“去请三清速来紫霄宫议事。” 见道祖依然一付从容的模样,听到鸿钧没有感情的平顺语气,女童稍稍心安,朝三清道场飞遁而去,后又一分为三,各自找三清去了。 凌霄宝殿上故作镇定的童子色厉内荏的说道:“放肆!天庭可是你等撒野的去处,还不速速离开!左右,传十万天兵天将与南天门外布置,不离开者,等道祖法旨处置。” 童子嘴里的道祖就是鸿钧,至于其他人认不认还真不好说,众圣从来就喊师尊,哪怕未成圣之前也是这般喊得。倒是有些小势力的喊过鸿钧为道祖,但是这个肯定是做不得数的。那些想挤进去听道的小妖求人之语,如何当的了真。只有童子、童女当真了,因此嚣张跋扈的没边的二人更是没事就喊,要不鸿钧如何宠这两个倒霉玩意? 此刻见事不妙,搬出道祖名头本来是为了震慑一番,可惜事与愿违。妖族大能本身就看不惯鸿钧的大有人在,明明妖族是洪荒最大势力,可是成圣机缘的鸿蒙紫气就是没有一个妖族获得,如此不公,如何能让妖族接受?还道祖,tmd今天打的就是道祖的脸,不然天道之音都传遍了,我们所谓何来? 因此天庭一时间鸡飞狗套,喧闹不知,随着越来越多妖族的涌进,天庭局势一面倒的将童子比如绝境,动手他是肯定不敢的,不动手!那帮子凶神恶煞的妖族是来请客的吗?恨不得当场给自己几个耳光的童子麻了,怎么办?不会新鲜了几天,最后把自己交代了吧? 童子尽量装置镇定,不敢再发一言。眼睛钉在紫霄宫方向,心里不断嘀咕着:“道祖爷爷,快来救你贴心的童子啊,要不然就要被打杀了吃肉了!“ 妖族乱哄哄的越来越是逼近凌霄宝殿,本就是小妖的所谓十万天兵天将见到祖宗在此,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胆小的更是屎尿齐流,说不出的可怜、卑微。 局势朝着爆发的方向疾走,仿佛下一刻就会天崩地裂。 紫霄宫,见到匆(从)匆(容)而来的三清,鸿钧也是没有客套:“为师今日请你等过来,则是要救一救那混账童子,看看他做的好事,作为师兄还要你等缓解一二。“ 通天吊儿郎当的说道:“师尊,你的好童子端的好生有志气,看看他坐的凌霄宝殿,啧啧!~~不知凌驾于那个霄,不知可是紫霄宫的霄?“ 太上佯装愤怒的道:“三弟,不得无礼,师尊当面,哪容得你放肆!还不退下!“ 通天倒是无所谓,推到一边。元始接上说道:“师尊,那童子犯了众怒,非是三言两语可以化解的,不知师尊打算如何?“ 被元始这么疑问,鸿钧顿感无力,这问题倒是棘手,如何做?我知道如何做还需要将你们找来,要你们看我笑话吗?但是又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一时间被问愣在现场,许久只得说道:“太上,你是大师兄,为师还要代掌天道,此刻不得离开,只能你出手了。救下那童子性命,其他的你且自行处置便是。“ 鸿钧深知太上威望,不仅仅因为他是盘古元神所化,更是因为六圣之中以他为尊。能够折服三清算不得什么,西方的两块狗皮膏药对太上也是言听计从,女娲更不要说,能处理此事的除了他自己,恐怕也只有这个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太上了。 原本为了挑拨三清,鸿钧曾授意传出三清孕化过程中曾经褫夺过元始和通天的气运的说法,算是成功了一般,最终在太上的应对下,三清虽然分家,可是兄弟感情倒是并未受多大的影响,其手段,鸿钧也只能服气。因此,给出的条件极为宽松,基本上就是重立的天庭今后分润出去绝大部分的全力到太上手上,谁叫那童子不争气呢。 鸿钧想到这又是痛苦的心中叹息。 太上还是老神在在,此刻的鸿钧说的可做不得准,不逼一逼恐怕事有反复。因此太上不语,通天却是说道:“救他性命倒是不难,难就难在天庭重立之事恐怕就要坐蜡,这恐与师尊谋划不合。这该当如何?“ 鸿钧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只能说道:“有你等压阵也不行吗?“ 通天怼到:“吾弟子万千,如何坐镇天庭,师尊可是说过天庭与吾等两不相干的,这如何使得?“ 元始也道:“师尊,吾座下弟子都在昆仑潜修,至今实力商友不逮,吾也没法坐镇天庭。“,说完对着鸿钧又说道:”些许庶务,如何要我等压阵,师尊,弟子不愿!“ 这只骄傲的公鸡展现出最是骄傲的一面,鸿钧脸都绿了,你们都不远坐镇天庭,难不成要我去坐镇,丢不起这个人。 见到鸿钧吃瘪,太上赶紧做好人说道:“既有师尊法旨,二弟、三弟不得放肆。“ 随后对着鸿钧说道:“师尊,我那善尸倒是醉心炼丹、炼器,最是喜静,我自会安排他坐镇天庭,请师尊放心!“ 鸿钧听完,心头阴霾尽去,点头道:“如今童子事危,你等速速前去解救才是。“ 三清神色各异的回到是,然后翩然转身离开,直奔凌霄宝殿而去。 等到三清离开,原本心事尽去的鸿钧恍然又是心头一耸,冷汗都冒出来了,那种合情合理又将他的布局会的七零八落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出的紫霄宫,通天的眉毛都在跳舞,元始则是一脸嫌弃的看着耍宝的通天浑身都不舒坦了,幽怨的看着太上,追上一步笑着说道:“大兄,成了?“ 太上狠狠的瞪了一眼元始,嘴里的语气倒是和缓:“二弟莫要孟浪!“ 元始看到太上狠狠的瞪着自己,又听太上言语也是一惊,嘴上却是傲娇的说道:“大兄,今番我看师尊绝无插手的打算,我等行事尚可斟酌一二。“ 太上和通天都自然知道元始口中之事并非解救童子的事情,因此通天打着机锋说道:“大兄,一码归一码,还是要遵师尊意思才是。只是此时与女娲干系甚大,不知道是否也要通知她一声,好叫她有所准备才是“。 太上点下头,然后思忖一会又摇头道:“此时我等知道便罢了,以免节外生枝!“ 通天会意点头,举起青萍剑,轻轻一敲,剑鞘内剑鸣阵阵,正混在天庭妖族队伍里面的截教门人一个个更是卡紧位置,让局势更加激烈。 元始感应一番后便对着太上说道:“此事我要出手吗?那童子不好好教训一番,怕日后闹出更大的事来?“ 太上嘴角不由得一抽,这次看向元始得眼睛危险起来,他要是敢把元始放出去,童子死不死他不能保证,天庭计划必然破产,封神“第一地图炮“出手的威力,太上也有点把握不住。真如此,鸿钧就算再傻也知道出问题了。因此太上对元始说道:“二弟,且为为兄掠阵即可,你万~不能出手!“,太上在万不能三个字上几乎咬处血来。 元始自得起来,对通天隐蔽得挑了个眉。通天将剑扛在肩上,对天上说道:“大兄,既如此我还是娲皇宫走一趟,毕竟妖族圣人的名头三清不惧,也不能太过失了礼数。“ 最后一句声音明显变大了些,太上看似无奈道:“既如此,吾去也!“ 太上带上满脸贵气,傲然盛气得元始出现在天庭。 太上坐下青牛轻‘唵‘一声,临近的万妖无论大小、强弱都直接停下手中的动作,而且像是水波纹一般迅速传递着,直到直面童子的妖族察觉到现场安静下来了,心里‘咯噔’‘一下,不自觉也缓了动作,停了叫骂。再加上截教门人在其中的串联,就这样诡异又安静的天庭就这样达成了,‘太上’轻咳一声,来到御座,挡在童子前面,元始则立于童子正上方,看起来极为维护童子的模样。 众妖眼见三清在此,本就安静的场面更是寂静,没有妖敢于在三清面前大声,有的连大气都不敢出,只等三清发话,看如何处置。在御座上的童子此刻无比的屈辱,这种赤裸裸的蔑视最是杀人诛心,他背靠鸿钧面对众妖被未必如此,三清一到这般不同,叫那童子的脸色无色齐聚,变化如云。心中呕血无数,也只能站起来对着背对他的‘太上’恭敬行礼,口称:“见过大师兄!“。打死他也不会此时揭穿头顶站着元始的事,只当看不见,牙齿咬得咯咯响,元始真的是一点面皮也没有给他留啊!与‘太上’见完礼赶紧闭目不言,想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只是,元始本就存了踩童子的心,如何能让他如愿,一声闷哼奇大无比,就算童子想装死也办不到,只好又站起来对着元始行礼,那颤抖的声音和动作将此时的童子出卖的干干净净,最后元始就是装作没听见一般,过了许久才轻蔑开口:”哼!看你做的好事,还不速速推到一旁!“ 童子此时心态彻底崩了,看着他花费无尽心血打造的御座,此时恨不得交一个闪现离开此地,但是他不敢,只能离开御座,推到御座最边位置,直挺挺的站立、闭目。将整个御座都让给‘太上’…… ‘太上’将拂尘一甩,像是不知道发生的一切一般,就在现场又冷了一段时间后,这才笑眯眯的对着在场众妖说道:“吾乃太上善尸,诸位可称呼吾为老君,玉皇大帝居住天庭,吾本尊将在此开辟一重天,将来吾将长居此地,为天庭供应仙丹、法器,诸位有相关需求也可一并上报给玉皇大帝,吾自会酌情安排一二。诸位若是没事了,就都散了吧!“ 童子听到老君的自我介绍,心中猛然一惊,这老君不是来弹压妖族作乱的吗?怎会如此,想到这,童子心中凄苦无比,照老君的意思,以后他就是老君的童子了呗?散药童子?但是此刻他是万万不敢出声的,只能装作默认此事,时候他必要去鸿钧哪里告太上的刁状,不如此,他今天受到的委屈如何排遣? 众妖对于自称老君的“太上“倒是也不敢发作,场面就这样僵持着,没有妖族退去,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声音和动作,似乎都在想此事应该如何,谁又能化开这个僵局,谁有能挑头来化解这一僵局?自妖族太一和帝俊陨落,妖族的一盘散沙从此处来看,就是最好的明证,有实力的没有声望,有声望的要么实力不够,要么在巫妖量劫做了错事至今下落不明。总之,现在就是这般场面,截教的妖族倒是安分的多,自从听到青萍剑的剑鸣,他们对自己的定位就十分清楚,今番打酱油无疑。 “轰!“的一声巨响,天庭正上方无尽虚空众,一个黑点由远及近,起身后紫气翻滚,光华闪现,最后形成流光一片。 大妖运转法力这才发现那个黑点正式太上,他背对众人,用手里的扁拐划开虚空,又将手里的一个紫金葫芦投入翻滚的紫气当中,更是将手里的五行灵宝甚至风火蒲团等物也一并投入那团紫气,之后站在那里掐动法诀不停,许久,一个虚幻的宫殿慢慢成型于紫气当中。做完这些,太上这才回转,来到老君身边,对着童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轻叹一声,之后这才转回笑脸,对着童子说道:“师尊法旨,有请玉皇大帝去往紫霄宫,商议重立天庭后天界。。。管理事务。“ 太上故意在天界二字上稍微一个停顿,就像刚才耗损了太多法力一般,就是这么一停,妖族各个立马思考起来,最终由妖族现在威望最大的妖师出面问道:“圣人,今番此来非吾等所愿,实是关系到妖族天庭之事,吾等不敢退避。妖皇陛下心血皆在此处,还望圣人回护一二。“ 太上看来一眼妖师,笑着说道:“无妨的,既然此地乃是妖族重地,今番又要重立天庭,吾有意将此处天庭归还妖族,不知你可做主将其接收?“ 妖师环视一下周边的妖族大能,其中传音沟通不绝,太上最是耐心,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站立在御座前,给老君打了一个眼生,就盘膝坐在紫气云团之上打坐去了。 良久,妖师才开口道:“谢圣人回护,吾等愿意接收!“ 老君笑道:“善!“,说完对着曾经太一和帝俊居住的神宫一指,一团玄奥的法诀纹路就此在神宫内密布起来,不一会,一个蛋壳碎裂的声音传来,其中一个虚幻的妖影就此产生。太上满意的道:”昔日吾等兄弟三人与那妖皇兄弟均在紫霄宫听道,也算有一场大因果,今日借用二人长居之地凝结的器灵当可将天庭逐步掌控,你等可寻得有缘人接手便可。“ 妖师大喜,若得了妖族天庭,这份机缘也当的上是宏大了,就要出列。一旁的其他妖族大能哪里容得下这个曾经背叛妖族的败类接手天庭?之前以他为主出面沟通可不是什么美差,实在是现在妖族的心气短了,硬逼着妖师出面抗雷的。现在有好处了,只要妖师但凡有一点点要染指的心,恐怕出得天庭就要将这个‘缩头老乌龟’打杀了,所以一个个怒目圆瞪得看着妖师,传音就热闹了,比世外桃源还要鸟语花香…… 被挤兑得妖师脸色数变,最后愣是一言不发,反而向后退了两步,捂着胸口大喘气不止…… 恰在此时,一团紫气飘荡而来,其上吊儿郎当得通天立在一旁,神情悲愤得女娲提着红绣球咬着牙就出现在天庭,通天所谓得知会女娲得结果就是,女娲杀过来了。 一瞬间就将之前事情了解大概得女娲背向打杀几个妖族,让这帮子没心肝得蠢货敢无视招妖幡的号令,让他这个妖族圣人如今凄凄惨惨的孤家寡人一枚。但是看向现在妖族的模样,先是恨意全消,后面更是羞愧起来。但凡见过妖族天庭时期的妖族模样,对比现在不要说精气神,就是物质都可以说得上匮乏的妖族都不会好过。 原本可以组成周天星斗大阵将巫族压着打的妖族,此刻手里有法器的都不多,更不要说法宝了,大多都是用自身身体的一些褪落炼制的最为粗浅的灵宝,因为取材源于自身,这才使得这些灵器威力颇大,有点甚至堪比法宝!但是,落魄了就是落魄了,女娲心头猛颤,倒是转变颜色对着老君说道:“大师兄!妖族天庭之事,还是由小妹来安排,可否?“ 老君不答,端坐云头的太上站起来说道:“师妹何必客气,本是妖族之事,你更贵为妖族圣人,自当如此!“ 女娲心头感激,朝着太上施礼后转身朝妖族说道:“妖族自巫妖量劫之后,天庭荒废,今日得大师兄援手,可交还天庭与妖族,今日,我便以圣人之名,偿还错过巫妖量劫的过失,将妖族天庭彻底交换给汝等!“ 说完,女娲剜下手臂上的肉,和着圣人心头血投入道太上凝练的虚幻妖影,又掏出造化鼎,疯狂的射出造化之气,虚影逐渐凝练起来。女娲又朝太上以眼神请求一番,太上很是合作的开始配合炼化虚影。一会虚影凝实回溯一般重归蛋形,在太上和女娲的祭炼下,一个微弱的心跳声第一次勃起,这才使得女娲堪称凝重的脸色化成微笑。 众妖看着四圣在场,虽然只有女娲和太上在祭炼那道不知道为何的虚影,实际上四圣众,通天早在女娲一开始动作时就站在了她的身后,源源不断的输送法力给最不以法力见长的女娲,元始也是以法力祭炼原本的太一和帝俊神宫,为虚影提供更多两位妖皇的气息甚至潜藏的细微本源之力。从神宫中逸散的些微陛下的气息,将之前怒火滔天的妖族熏得满眼是泪,有的妖族要不是四圣在场就要大哭出声…… 许久,又一次听到蛋壳破损的声音,一个极端嚣张的小小妖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成长起来,如果叶文筝在场就一定会大喊道:“赤魈,是你?“,当然叶文筝不在。 这个妖族站起来后,先是霸绝的向四圣一一望去,当看点太上时,他微微躬身,见到元始时,太轻蔑掠过。见到通天时,他眼中战意滔天,见到女娲时最是复杂,点了点头算是见过…… 之后又看向凌霄宝殿内外的妖族,拳头咯吱作响,却是一言不发。最后又看向被挤到边缘的鸿钧童子,眼中的仇恨一闪而灭。最后,这才说道:“谢四位圣人!今日吾即是两位陛下行宫所化,主管妖族天庭,当以‘赤魈’为名,祭奠两位陛下。“ 女娲略微沉思,赤者,太一和帝俊都是金乌根脚,魈,代表两位已陨。女娲心中悲苦,叫她自辩为何巫妖量劫不出手是不可能的,里面算计太深,说浅了无济于事,说深了,怎么说,把西方二圣和鸿钧说出来,就问如今得妖族惹得起哪一个吧?因此哪怕最为明显得敌意被赤魈毫无顾忌得摔在脸上,女娲也只能有苦自知,皱眉愣在当场。 太上今日所作所为,其目的应该就有化解妖族和女娲嫌隙的用意,效果嘛,不可强求。太上心态最稳,却是回礼到:“既如此,还望你收了天庭,领大家回去吧!“ 赤魈赶紧应声到:“谢太上圣人!“,即刻开始以赤魈为中心,逐步将原本的妖族天庭如漩涡一般收纳起来。当收纳进入正常,赤魈还是低头酝酿了许久,这才抬头看向女娲说道:”妖族欠下圣人因果,妖族必将偿还,因果尽,妖族与圣人恩断义绝!“ 赤魈吃力的说完这句话,对圣人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受到的反噬是很重的,即便如此,赤魈却是说了,说的斩钉截铁! 女娲苦笑一声,和三清告罪一声,回返道场而去…… 三清将老君安置在兜率宫,领着童子回转赤魈宫而去…… 妖族在赤魈面前温顺如猫,被赤魈带离天庭位置,在北俱芦洲扎根,留下退隐的旨意后在洪荒消失,妖族妖师在众多妖族大能的监视下,又在赤魈的强力威胁下,乖乖的成为新的妖族天庭的驼碑兽,随着赤魈隐匿不见…… 紫霄宫,看着身着华丽又落魄之极的童子,心中的不快都要化成实质。三清出手化解了危机,但是鸿钧是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他隐隐有些感觉,这样处理其实挺不错的,妖族算是彻底和女娲划清界限,原本实力不够但是势力最大的女娲彻底沦为可有可无,对他鸿钧是一点威胁也没有。 同样,失去女娲做靠山的妖族势必成为一盘散沙,可以轻易的被各个击破,彻底沦为洪荒炮灰一般的存在!至于三清的势力和要求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够看的,先不说人数,就算截教所谓的半圣或者准圣多大几十位,但是就是再多的准圣终究不是圣人,加之根脚与妖族大能的差距极大,因此,也算是彻底失去危险他的能力。想到这,鸿钧忍不住要笑出来,可是,就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因为,这个太过去合情合理的推演,让他觉得自己当真是天命主角一般,太顺利了,太顺利了,太顺利了。连续三遍以后,鸿钧压下心头问题,准备开始说些什么…… 太上难得的说道:“今番,沾染妖皇陛下因果的赤魈统领先天妖族中一部分隐退了,妖族中坚实力的失去,当可化解不少劫气,不止师尊意下如何?“ 鸿钧听到这个心痛更是不痛快,原本他要重立天庭,这些都是他给童子的KpI,你们倒好,全给整没了。那重立的天庭还是天庭吗?看看十万天兵天将的素质?鸿钧心头大恨,也只能违心说道:“善!“ 太上赶紧说道:“谢师尊认可,吾三兄弟还有庶务,就此告退!“说完有意将目光往童子那里一甩,招呼元始、通天离开紫霄宫而去…… 第23章 序章二十三:三界将启 时间回拨至西方二圣二度回去紫霄宫被鸿钧一言打发的时候,接引、准提出的紫霄宫,二者不间断的眼神交流,脑中传音不绝,面皮阴晴不定,就这样一边谋划着一边朝西方而去。作为六圣中最不受待见的二圣哪里不知道他们的处境? 西方本是盘古下肢孕化,因为开天时盘古要不断支撑混沌开化天地,因此下肢一直处于不断耗损精血的所在,因此,先天不足,难以孕育更多的先天生灵,又因为这个结果,接引、准提的本体越加疯狂的攫取本就不多的精气以便保持自身的实力,因此早就了盘古死后的西方生灵极为稀少,仅仅孕育极少的先天生灵的劣势一直维持至今。 后来也因为此,鸿钧和罗睺终极一战,最终也有意无意的被选择在了西方,一战大战将本就被耗损和攫取过多精血的西方难以承受两位强者的大战,最终地脉断绝,彻底沦为死地一般的西方极乐之地。 等接引、准提化生之后,看见陆沉一片的西方那真的是欲哭无泪,如何经营西方,二圣不要面皮的见人就要化缘的根本就在此处,不化缘真的活不下去了。即便如此,因为地脉断绝的缘故,也让众多先天生灵对此一贯的敬而远之,发展势力的愿望最终化为泡影。最后二圣不仅要化缘,强行“施主与我西方有缘‘的事件层出不穷,但凡有点根脚的都被二圣度化,强行掳掠到西方的大有人在,二者自得的功法----度化神通,也被洪荒世界万族鄙视,主动去往西方的生灵更是少之又少,路过的都是大势力才会做的的事情。 如此恶行循环下去,二圣又是不要面皮的还能承受,不能承受的是女娲造人之后,三清、女娲依托人族一一成圣,后土也因为这个因果最终另辟蹊径成圣,到了他们二人就惨了,功德不够被逼向天道接功德,将自己锁死的西方,发大宏愿才勉强得以成圣,因而是六圣中最弱的两位圣人,要不是他们本是一体的,早就被女娲打杀了。 想想在鸿钧面前就要向他们动手的女娲,二圣真的是被气的一佛升天,又无可奈何! 现在,鸿钧指点他们谋夺地道气运,想想比之女娲还要强大的后土,二人心中悲苦俞甚,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如此又能如何? 直到回到西方,他们将破碎的地脉花费几个元会时间慢慢梳理而成的灵山,二圣还在不断的谋划和推演,但是,成效并没有多少,二圣坐蜡一般的枯坐在灵山之上,看着一个个光头,心中那个恨呐! 直到一个光头,宝气森严的出现在二圣面前,二圣这才心有所感的对视一眼,进而进行一番谋划和推演,他二者进入轮回之地和后土硬刚,势必难得善果,如果转变思路呢?就好像上次谋夺造化鼎一般,将算计深深掩藏,找个借口硬逼着女娲出手,最后假借鸿钧之手这才成功的故事,思路一打开,二者这才相视一笑。 化龙池的故事中,借口西方地脉被鸿钧和罗睺一战打碎地脉,需要造化鼎来疏通地脉,实际上西方就算地脉不断也是无有什么质的变化,但是这个借口好用啊!至于地道,也只能从这方面入手了,想了许久接引说道:“师弟,看来我们地道轮回之弟无论如何都要走上一遭的,至于如何将我等谋划在地道实现,实是不能操之过急,你可有什么好的谋划?“ 准提苦思良久这才对道:“师兄,西方本来生灵稀少,后土建立轮回将洪荒生灵死后亡魂收入地府,经过地府运作最后重新投入洪荒,如果从这一点来说,说不得你我二人又要舍了面皮去求后土,对我西方照顾一二,让她允诺我等多投放一些生魂进入西方,以此为借口方能介入一二,后续我等是否可以恳求师尊为我等说项一二?或者找其他圣人来一个利益均沾,借此将势力渗入?“ 接引想了想,也是无法,最后只能下定决心,就此说道:“善!你我也不要在做耽搁,直接去轮回之地走上一遭吧!“,说完,二者起身,一朵七彩祥云聚于脚下,朝着轮回之地飘然而去,一路上二者传音交流不止…… 酆都,轮回之地的大门口,鬼差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四下逛游着,虽然轮回之地已经在后土的规划下,集中接收了巫妖量劫中死去的大批亡者之魂,但是现如今的轮回之地和后世的地府还是千差万别。最主要的就是除了酆都这个地府大门,容纳了生魂以外,后世熟知的所谓望乡台、奈何桥之类的都是无有。轮回之地又深深藏于最深处,囚禁了地道圣人后土,因此,鬼差也是后土收纳巫族亡魂任意指派的,后世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是一个也没有,这些鬼差最多相当于后世的城管一样,弹压鬼魂不要在酆都城内闹事而已。 大多数时间,因为洪荒种族的特殊性,没有打的劫难的时候,自然死亡的是少之又少,因而,这些鬼差这般闲来无事就好理解了! 轮回之地深处,后土一副小女孩打扮,晃着两只玉足也是无所事事,倒不是她不想做些什么来改善地府的处境,实在是被其他祖巫呵护长大的她实在没有什么管理才能,虽然贵为圣人,被妖皇屠杀先天人族的巨大因果反噬下,其他十一祖巫全部身陨!而他发大宏愿,自身化为轮回这才得以活下来,又阴差阳错的成就圣人果位。因此,屠杀先天人族的因果没有偿还之前,不要说出现的洪荒,就是离开自身所化的轮回都不行,这道应和了地道不动的概念,毕竟地道就是亡魂转身之地,尸体不能动,幽魂只能在尸体附近转悠,离之一远,必然魂飞魄散,这一切都合情合理。 此时的后土还在仔细复盘自己身化轮回的故事,作为十二祖巫中最被宠爱的一个,生来就不是蠢笨之人,反复复盘之后,对于巫妖量劫的种种也是心有余悸。其一,妖皇炼制屠巫剑可以灭杀巫族的消息最开始从哪里传出来的?与人道深度捆绑的三清和女娲肯定可以排除,灭杀自己气运的蠢事他们如何会干?那么只剩下西方的二圣还有一直隐于巫妖量劫的鸿钧最有可能。但是,西方二圣先不说能否发现这个问题,就算发现了,以妖皇对二者的鄙视和不待见,如何会轻信他们的话语。所以,答案一目了然。 其二,当都天神煞大阵被屠巫剑攻打的时候,她是如何被吸引并最终进入地道的问题,按照自己的实力,何人可以如此轻易的蛊惑自己,让她放下大阵不顾,一门心思的来到身化轮回之地,沟通地道最终将自己献祭,将地道放出来的?这整个洪荒有此能力的除了鸿钧还能有谁? 其三,所谓的地道,在她身化轮回之前,只有天道!而且天道被鸿钧掌控,他自称天道代行者,并借由天道名义招呼所有先天洪荒生灵进入紫霄宫听道,更是放出天道圣人的成圣之法和天道成圣的所谓契机----鸿蒙紫气!但是如果成就天道圣人需要鸿蒙紫气,地道为何如此不值钱?她把自己献祭了就成了,这里面有大问题。 …… 之前,被西方二圣打伤的女娲曾经进入此地要找寻巫妖量劫陨落的妖皇,后土与女娲有过类似的交流,但是女娲是没有太多此方面的见解的,只是提过一句,抟土造人的想法是在鸿钧的故意牵引下才被女娲一步步实现的,用于实现这一切的生生造化鼎也是鸿钧在分宝岩上鸿钧给予的,在此地也不确认自己所作作为是否被天道监视的女娲打着机锋和后土说的七零八落,二者沟通之困难,也是事情过了这么久才被后土慢慢参悟出来的。 所有的一切都直向了鸿钧,洪荒世界也因为地道出世和女娲造人形成的人道,一分为三的变成了天、地、人三道共管的模式,这一点又和鸿钧本来独霸洪荒天道相悖,一切的一切在此处又团成麻球,后土想了半天,卡住了…… 此时,轮回之地的不远处,一个巨大的血湖里,曾经紫霄宫听道的冥河老祖因为女娲的到访,得到女娲造人功德成圣的启发,自行开启了创造阿修罗族的伟大事业,其后更是在准圣中成为独一当的存在。但是此时的他看着无所事事的后土就恨意滔天,地道就在家门口,最后被后土截胡了,原本的地道圣人最应该成就的是他,后土,你我仇怨不共戴天。 鸿钧虽不能监察到轮回之地,但是血池却是一目了然,看到谋划成功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地道的主人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姑娘,还有个千年老鬼虎视眈眈,这一下,地道的隐患算是彻底解除了。如果西方那两个无赖子能切入地道,天道变相等于切入地道,一切如此顺遂,虽然让鸿钧心中警铃大作,但是此刻的好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看着外面三清对童子的一番作为或多或少的打乱了他的心情,彼此对冲之下还是不错的,因此,对于太上说的所谓‘天界‘以及在天界二字上的故意停顿没有细致考虑,但是对于童子被轻视本身的怨气还是被转移至童子身上,这一切也在太上的算计之中,可见太上的厉害。 话说西方而生乘云而来,来到酆都,犹豫着是否落下云头再进入轮回之地。之所以犹豫在于和巫族而言,西方二圣是有大因果牵扯其中的,这里面虽然多是收到鸿钧或明或暗的提示,有的直接就和此次要来地道一样,算的上指示的都不在少数。他们在巫妖量劫中挑拨巫妖二族的动作包括引诱金乌横天的惨祸,当然,这里面二圣出力其实很少,几个被关疯的小屁孩还真用不到多大力,可是准提和接引心中纳闷的是,当时私放小金乌的他们立马就处于记忆空白的地步。虽然当时二人并未成圣,但是实力也是不容小觑,整个洪荒可以稳稳压他们一头的也就一掌之数,但是截至今日,他二人也对此时无法推演,这让他们对其余四圣一直抱有最大的警惕。 因此,两位对于如何接触后土实在是矛盾,下了云头,两位圣人再不要面皮,对于一个圣人晚辈,多少有点掉价。不下云头,这个小孩子一般心性的后土,那会比金乌那样的熊孩子好多少,尤其还是女孩子,尤其还是被困在一处的女孩子。二圣还没进入地道就要打退堂鼓了,接引硬着头皮说到:“师弟,你来叫门,如何?” 准提没奈何,苦着脸上前一步,对着酆都大喝道:“西方教接引、准提,今日来地道求见后土娘娘,还望准允一见。” 没有任何回音,就这般过去许久,仍是没有任何回音…… 准提怒了,心里已是乐开了话,他们这两个无赖子,无理还要搅三分,今番这般叫门,没有回音的故事,对于不要面皮的二人来说,当真是好事情啊,这样无论走到哪里,到时候他们耍些无赖,也是说的过去的。 于是,又是叫门两次,加上之前一次,三次叫门毫无回复,;连游荡在酆都的鬼差都是各行其是,一点也没有上前询问或者接待二圣的意思。 接引、准提互视一眼,满脸(心)怒(欢)容(喜)的甩袖而出,将酆都鬼门关城门一击击碎,就堂而皇之的欲要进入酆都。另一边,原本被拘在酆都的巫妖量劫的亡魂,原本本鬼差安置的好好的,忽然见到城门大破,一时间就是好奇心大起,纷纷飘荡着朝着城门聚集而去,和刚刚进入酆都的二圣撞在一起,二圣看着密密麻麻的亡魂,其中可以被他们认识的大妖都叫不过来,不认识的妖族更是茫茫无算。巫族各个灵魂其实相对脆弱,肉身强大的他们,在这里一点优势都没有,要不是后土开后门,妖族绝对可以在此完成屠灭巫族的宏愿。但是,没有强大灵魂之力的巫族在后土的强化下大都转化成鬼差,算得上酆都的贵族,哪怕你就是大妖魂魄,他们只要亮出鬼差令牌就能直接将对方打的生死难料。 因此原本就泾渭分明的巫妖二族,在酆都更加泾渭分明。跑向城门的大都是妖族,他们被管束至今,有多少在精神崩溃的存在,眼见的城门被打碎,他们依旧疯了一般跑向城门,实际上他们没有身体,只有生前的虚影而已,如果他们不保持生前虚影的状态,那就吓人了,就像盛夏的萤火虫一般。想象一下成千上万,甚至更多的萤火虫朝你蜂拥而至的场景就好了,里面还有很多法力近乎无限的大妖虚影。西方二圣亏心事做多了,这不就以为被后土算计了,被吓得失语当场,就要念动法诀打杀了眼前的一切,转眼又看到期间无数大妖,终于还是忍住没有出手,却也是将护身法宝抛出一两件,仔细将二人护在其中。 游离在外侧的巫族依旧当作没有看见一般,在酆都城内外游荡着,因为思考卡住的后土没有继续下达命令的关系,他们全部没有目标的游荡着,因此,诡异的一幕就这样达成了,圣人被妖族魂灵潮袭击,更诡异的时,祭出法宝的二圣受伤了,当这些魂灵接触法宝的霎那,就直接穿越而过,对二圣也是一样,明面上没有一点点伤害。实际上二圣本就不圆满的圣体差点崩溃,具体原理他们暂时不知道,但是每一个灵体穿越二圣身体之后,灵魂上的业力就如蚀骨之蛆般缠绕在二圣的身体及灵魂上,每一个只有一点点,这些业力并不以个体生前实力挂钩,具体如何被冲击的差点崩溃的二圣也不知道。 二圣赶紧联手,接引取出十二品金莲护住二人,逃也似的离开酆都朝西方遁去。 而由此造成的鬼门大开,在后世有‘七月半,鬼门开’的习俗,是否与此有关,无法考证,但是这一天以及其后的一段时间内,离开酆都的鬼魂频繁的出没于洪荒大陆,生人一旦遇到就会出大问题,轻则走火入魔,重者必死无疑。甚至,魂灵的至亲之人遇到都会感觉浑身乏力,时间一久也是有生命之忧,这对于洪荒圣灵而言是不可接受的。细究之下,很快西方二圣的笑话传遍天下,具体谁传出去的,没有人知道! 只知道,那一天,玉皇大帝被鸿钧责罚,老君代掌天庭,颁下许许多多的丹药和法器,天兵天将实力大增,之后童子再归天庭,发现水军元帅已经有主,且掌握三十六万神兵…… 被十二品莲台护住的西方二圣回转灵山,召集门下所有人于灵山顶上聚会。此时接引与莲台心灵呼应,将伤势更加严重的准提放了出来,西方教众人围着二圣开始想办法清除魂体的伤害,无知才是最可怕的。无论他们想尽办法,也是无有办法,这一点被最终发现的时候,接引脸都绿了,西方二人从来都是二而一的存在,次次两人一起。假如一人独活,则是必死,他们二人的所作所为,要不是二人同时成圣,女娲必杀榜第一名,元始还好点,通天见其一,在鸿钧不直接出面的情况下,杀了也就杀了…… 更别说这二人犯了众怒的,一旦只剩一个,早晚被阴死。接引慌了,收拢准提朝着紫霄宫而去,一时间洪荒笑声不断。元始听闻后倒是没有嘲笑,怎么说呢,不屑!从心里就看不起这两位,嘲笑他们都没兴趣的那种。截教门人三教九流的大都笑得很开心。女娲约等于自囚,暂时还不知道消息,因此也就没有笑声传出…… 紫霄宫,鸿钧看到短时间又去而复返的二圣,心里那叫一个恶心,要不是要装13,一句tmd肯定是第一句。怎么办呢?这两个不要脸的,打又打不走,骂,他们当你夸他们呢。 鸿钧麻了,无奈也只等遣童女去接引二人进入,二人还没进来就是痛哭不止,一副要死要活的架势,鸿钧更恶心了。看到表面上安然无恙,其实伤势极为恐怖的准提,鸿钧被吓了一跳,还好是这两个不要脸的去惹了地道,后土面还没见到,就几乎废掉一尊圣人,鸿钧是知道原因的,但是他还真的不能直接说出来,这种因果业力,别说是蹭功德成圣的准提,就是太上遇到,没有防备也是一样的下场。若非如此霸道,量劫因何被众圣忌惮。 转念一想,鸿钧大笑的嘴都张开了,打眼看见恸哭的二人组,声音就被硬生生压回肚子,之前巫妖量劫虽然鸿钧最为幕后boss’出力良多,但是很不过瘾的。阴谋家,做到鸿钧这样的阴谋家,倾诉欲望其实很大的,那种锦衣夜行的悲催感觉实在不妙,因此,得见如此的准提,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他要真真正正的主导下一次量劫,以及之后的所有量劫,正大光明的吞噬洪荒气运,这一切的契机就应在今天,就应在准提身上。 一道道音从紫霄宫传来,这是除了紫霄宫讲道后第一次,鸿钧使用全洪荒的‘喇叭’功能,对着三清和女娲就是一顿呼叫,让他们立刻赶赴紫霄宫…… 八景宫内,玄都大法师睁开眼,站起来走进内殿,将手中紫金葫芦收纳了太上新开炉鼎内的丹药,这才躬身对太上说道:“师尊,三刻钟前,师祖邀你去紫霄宫。怕是与西方二圣受伤有关。”,太上听完好似早就知道一般,重新启了一炉,打上法诀这才和玄都说到:“知道了,为师先去,这一炉丹你要好好炼!” 说罢,骑上青牛而去。 玉虚宫内,安坐在庆云上的元始听到鸿钧道音传唤,直接驾着青云离开了…… 截教,通天沉浸于诛仙剑阵之中,不断精研阵法,因此,道音虽然传来,却是断断续续,心中也是有些预计的,因此也就假装不知,继续练习一阵,这才慢悠悠出现在阵外,又假装听到门人禀告,这才扛着剑大摇大摆的朝紫霄宫去了,一路上想着:阵法,其实就是能量的转化矩阵,按照矩阵设计的模式有差别,实现的功能也有差别…… 女娲宫,女娲自从回到宫内就对叶文筝带来的造化鼎残缺部门如何处置绞尽脑汁,人族脱困的计划再和三清密谋一次之后定会有所眉目。但是,也只能在女娲宫想想这些事,出了宫她就自我催眠,绝不想人族和妖族的任何一件事,这种自保的结果就是巫妖量劫,恶了妖族,封神量劫,恶了人族…… 但是,刚才听到道音,她心中不免十二分警惕起来,事?发了? 已经是惊弓之鸟的女娲有点不知所措了,怎么办? 最后,无奈的她有一次催眠了自己,离开女娲宫朝紫霄宫而去,速度快上几分,势必要和太上凑在一块才是最安心…… 第24章 序章二十四:二界已成 当三清和女娲一一走进紫霄宫的时候,女娲投向太上的眼神并太上温和有力的顶了回来,一脸笑意的太上还打趣说到:“近日几番见到诸位,怕是想我的丹药了吧,喏!分了吧!”说完,解下腰间的葫芦,将他甩给女娲,众人也是不奇怪,元始却是出言道:“大兄,如何不先照顾自己兄弟?” 太上白了她一眼,那一边刚接触葫芦的女娲却是心头一怔,在鸿钧眼皮子底下利用葫芦传了一个字:“安!”,他怎么敢? 事实上,鸿钧没有发现,他还沉浸在即将明明白白的登上‘洪荒大剧场’的美梦中,连哭红眼睛的准提他都没在意,更何况是一直乖巧女娲和太上呢? 鸿钧或许在当前阶段对很多人都心存疑虑,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绝对没有怀疑过上古时期的两位重要人物——太上老君以及女娲娘娘。先说那太上老君吧,他可是鸿钧师傅眼中的贴心小棉袄呢!虽说平日里话语不多,但其行事作风却深得鸿钧之心,每一件交办之事都能处理得妥妥当当、称心如意。而女娲娘娘呢,则更是让鸿钧放心至极。即便她曾被算计至生死边缘,却依旧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之意。如此顺从乖巧之人,自然会令鸿钧感到十分满意啦。 那边厢,接引道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深知鸿钧此番必定有所筹谋,不然怎会召集众多圣人齐聚于此?所以,纵使内心焦急万分,他也不得不强行止住自己悲痛欲绝的哭声。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准提道人身旁,轻声细语地安慰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哭得撕心裂肺的准提道人,情绪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要说起这接引与准提二人,他们不顾颜面在众人面前痛哭流涕可不是头一遭了。想当初为了争夺那个珍贵无比的蒲团时,他俩那哭得叫一个凄惨啊,简直比眼下还要悲惨数倍呢!而且那会儿围观的人数可比现在多多了去了。 太上依旧老神在在,发完丹药就安静的立在鸿钧下首,除了和诸位见礼以外,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说。元始刚被太上白了一眼,有些受伤,又有些觉得在通天面前丢了面子,难得的贵气都消散不少,有些怨念的看向女娲和鸿钧,都怪你们…… 见众人到期,鸿钧本想开门见山,接引还是没按住准提,准提直接说道:“师尊,可有办法救救我,此番劫难再不施救,弟子恐怕要离您而去了!”说罢又是哭出声来。 鸿钧实在头疼,对着太上使眼色,太上只得上前察看一番,转了好几圈这才摇头道:“师尊,恕弟子无能,未见到师弟哪里受伤了,这如何是好?” 这话垫的,鸿钧很满意,本打算说话,通天却是插嘴说道:“哦~大兄,连你都看不出来?真的吗?”,说完,向前绕着准提专利起来,只是准提一直哭着,不讲武德的通天贴脸观察,准提心态何其强大(不要脸),也架不住通天的碎碎念啊,什么真的吗?什么也没什么事啊?什么这就哭上了。。。。。 元始也是跃跃欲试,鸿钧赶紧发声道:“好了,通天!一点正行也没有,还不退下!” 通天爽够了,听到鸿钧发话,撇下嘴反而安慰道:“师尊既然叫我等来,不会是让我等绝望的,对吧?”,说完,邪笑一下退到一边,还有点负气的离得远远的。 鸿钧知道通天没谱,也就不搭理了,这才高深莫测的说起来:“今番,准提去那地道走了一遭,不成想却是受了灵魂攻击,沾染了魂灵的因果业力,因而才有此劫。为师倒是可以缓解一二,但是绝非一劳永逸,这才召你等前来,一则提醒,二则商讨应对之法。” 众圣听到所谓的因果业力时,因果他们也是经常挂在嘴边,这业力是什么?太上仿佛呆住一般,脸色都木讷了,元始还是那般轻松,通天不为所动,全场可能就他没有完全懂吧,女娲和叶文筝接触过,倒是最为通透一些。 事实上,这帮子老六都是精通推演之道的,来的路上也就推演的差不多了,鸿钧的谋划他们还不知,套话的技巧罢了,唯二真的不懂的应该只有接引、准提了,现在还是西方教的他们,对于有缘这类研究极深,其他的,功夫都在嘴上。因果、业力这等后世佛家琅琅上口的词语,其来源,都是三清的说法为多。 说来所谓的西方教也是实惨,赶了一场大席面,最后连桌子都不一定真的上去过。封神量劫后,有言最大的收益者是西方教,其实呢?猪吃蛇见过不少,蛇吃猪的你们见过?封神之后,阐教副教主成为西方教过去佛,通天大弟子被二圣度化成为现在佛,后期老子化胡硬塞给西方教一个未来佛,三清将西方教转化城的佛教夺舍的七七八八,因此,在叶文筝经历上一次破灭量劫时,西方教最后贡献也挺大的,要不是弥勒人种袋内收集的业力,鸿钧也不会最后连反手的功夫都没有。 此刻,鸿钧的倾述欲望得到满足之后,这才说到:“因果业力,但凡所求得不到满足,最是业障高涨,刻骨铭心者便是化作亡魂也难以褪去。因此,准提此番就是承载了巫妖量劫太多魂灵的业力,这才如此,如何化解?”,鸿钧没说的是,准提本师巫妖量劫里面得罪魁祸首之一,因此受到得伤害才这般大。 众圣开始思考,太上本打算隐身,又被鸿钧点名,无奈只得说道:“回禀师尊,此事只有堵和疏两条路而已,这赌我等怕是无力回天,只得师尊出手了。至于疏,吾倒是有些看法,具体如何还是要师尊决定才是。” 太上说完,鸿钧明显很开心就说道:“也罢,地道此种作为危害极大,如此多的因果业力汇聚在酆都,若不善加干涉,最怕洪荒难免破灭之危,事已至此,你说便是。” 鸿钧对于自己出手的事不做回应,直接跳过让准提颜色难看,于是哭的更惨几分。 太上一副于心不忍的说道:“还请师尊先救下师弟,吾看他委实是受不住了。” 鸿钧见太上如此,也不敢太过分,虽然他更看重如何将手伸进地道的办法,此刻也只能无奈的借用天道之力将准提的业力压制到可控的范围内,天道对于因果的态度一贯是不管不顾的,借用天道抹杀业力虽然有效,其实也就是因为准提是圣人之躯,换成其他人,鸿钧这样做,早死八百回了。 太上见准提伤势稳住了,这才说道:“师尊,我等愿地府走一遭,说动后土规范地道格局,消解亡魂的业力,让这些业力不再累计,至于消解的方法,人教有祈禳之法,阐教有断狱之法,截教有灭杀之法,至于西方教,度化法门也颇有建树,加上后土的轮回转生之道,以上种种,皆可尝试。至于女娲师妹,生生造化鼎的功用也可借鉴一二,不知师尊意下如何?” 鸿钧面带微笑地将目光投向太上老君,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他心中暗自思忖着:瞧瞧,这位大师兄当真是贴心至极啊!如此这般安排下来,那地道岂不是顺理成章地落入了天道圣人们的手中?至于他个人嘛,对此倒是毫无异议。然而,当下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眼前——究竟该由谁去说服后土接受这样的安排呢?要知道,他本人与巫族之间可是有着不浅的业力纠葛,若亲自出面,恐怕只会适得其反。思来想去,似乎在目前这个阶段,唯有让太上老君出马方才是唯一可行之策。 就在鸿钧苦思冥想之际,突然间心头又是一阵躁动不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女娲啊,你与后土皆为女子,在这方面,此地怕是无人能比你更为合适了。不知你可否愿意前往地道走上这么一遭呢?”说罢,鸿钧紧紧盯着女娲,眼神之中既有期许,亦有几分担忧。 太上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让鸿钧更满意,女娲却是扭捏道:“师尊,非是我要推托,只是巫妖量劫我和那后土份属敌对,我去实在怕坏了师尊大事。”说完装作沉思,不再言语。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准提和接引就急不可待的说道:“师尊,吾等愿往!” 鸿钧装作没听见,等着女娲后面的话。被鸿钧盯着的女娲这才为难道:“师尊,若必要如此,吾愿往,只是还望大师兄陪我同去才能做些调和,最坏不至于破了大局。” 最后,收回化解业力的法力,鸿钧这才点名道:“太上、女娲,你等自去交涉便是,如若后土敢不允准此事,说不得天道也饶她不得!” 太上这才踏前一步,说道:“遵师傅法旨,吾那二弟、三弟对于化解业力也有独到见解,兴许也有帮助,不知可否同去?” 鸿钧被太上问的一愣,有心否决,最后还是点头道:“可!” 三清和女娲去往地道不提,准提和接引要疯了,本来鸿钧许给他们的好处,这样一弄不是将他们排除在外了吗?他们实在不甘心就赖再紫霄宫,死活不肯离开,就差就地打滚了,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诉着他们的难处。搞得鸿钧一个头两个大,要不是看在他们还有用,恨不能一掌将他们击毙当场。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说道,血池那里冥河最近不是很安分,尽然造就血族,你等不是一直说西方人丁不旺吗?去那里讨要一番,他如何敢驳了你的面皮,尽管去便是。得到鸿钧说法,二者立刻不闹了,架起祥云就朝血池而去。 紫霄宫内终于清净下来的鸿钧,本想继续想想今日之事,天道那里就隐隐有不安分的趋势,将童子拉过来训斥两句,就进入深处和天道继续水磨工夫去了…… 当女娲和太上进入地道之时,酆都内除了依旧漫无目的游荡的鬼差,已是空空如也。女娲的进入却是引动了后土的感知,并且在确认后,跳将出来就是要打起来的架势,女娲会意虽然言语上恭敬一下,最后一言不合就还是打了起来。 正和天道对峙的鸿钧感知到酆都的能量波动,以及偶尔传来的后土的怒骂,彻底放下心来,不再关注…… 太上骑在青牛上,见二人打了许久,这才说道:“后土,今番吾等此来乃是善意,眼见酆都如今模样,你还不快快住手,莫不是要等到地道崩解再来打算不成?” 后土闻言这才观察起来酆都城,看见空荡荡的,这才罢手,女娲和她对视一眼,太上才说道:“既然地道已立,自当好生谋划,某要辜负父神的苦心才是!” 后土立马躬身道:“谢太上点醒,可是我已身化轮回,不得就离轮回,还望各位进来一叙,不知你等可敢?” 太上拍了一下身下青牛,直接向内部走去,元始和通天也是紧跟而来,女娲收拾一番也是跟了上去,之后他们谈了什么鸿钧不知,外面人也是不知,当太上和女娲离开地道之时,地道道音传遍洪荒。 一道阴森而威严的地道法旨在整个酆都城上空回荡着:“今日离开酆都之魂,若鸡鸣之前未能归来,一律抹杀!此乃不可违抗之令!”这道法令犹如惊雷般震慑着每一个灵魂的心弦。 紧接着,另一道地道钧旨传来:“凡是洪荒世界中的生灵,一旦身死之后必须进入轮回之道。所有生前的记忆和经历都将被彻底消除,而后依据各自的因果福报,投入六道之中转世重生。”这意味着无论曾经多么辉煌或卑微,死后皆要重新开始新的生命旅程。 随后,又有一道钧旨下达:“仿照天庭的规制,自今日起正式建立地府。各路鬼差需各司其职,各就各位。阐教当派遣门中精英入地府,建造阎罗殿,并从巫妖量劫中的强大妖怪魂魄中挑选出合适之人担任阎罗帝君一职。此人将负责掌管魂灵的善恶评判以及赏罚之事,以消解人间日益滋生的恶念。” 与此同时,第四道地道钧旨也接踵而至:“截教应遣派门下弟子,全力追捕那些不愿意乖乖进入地府的游魂野鬼。对于这些顽固不灵的魂灵,掌有生杀大权,可以采取必要的手段予以惩治。” 第五道地道钧旨继续颁布:“人教则需派遣门人弟子,其中尤以玄都大法师为首,深入地府协助完善轮回之道。他们将要建造望乡台等地,通过特殊的法术切割亡者的过往记忆,帮助其消除前世所积累的业力。” 最后,还有一道来自地道的钧旨:“女娲娘娘慈悲为怀,献出珍贵的造化鼎用于构建黄泉与奈何桥。借助造化鼎的神奇力量,可对经过此地的魂灵进行深度洗涤,彻底荡除其所携带的业力,使其能够轻装上阵,踏上新的轮回之路。” 。。。。。。 一连串的地道之音传遍洪荒,一个后世被华夏人熟知的地府就此开始建立,人教更是在人间规范祭祀,一整套的祭祀法则被建立的时候,酆都城进入平稳期,原本缠绕在魂体身上的不甘和愤怒被大幅度的消解,这些消解的怨厉都被黄泉收纳,原本清澈的灵河顿时变成黄汤一般,其上阴风不绝,唯有奈何桥可以通道对岸,隔绝亡魂和入轮回之魂。 当地府最终确认建立以后,三界的格局初步成型,天庭掌管天界,一应仙神事务同归天庭管理。地府掌管地府,一应亡魂皆入轮回,亡魂事务皆出于地府之手。鸿钧看着闹得挺开心的地府不由得冷笑,天道圣人入侵地府成功,最后只要天道在手,慢慢汲取地道作为养分,大事可成。 三清和女娲处理完此事,各安其位,只有元始被推出来去鸿钧处报信,言说女娲和后土对拼受伤回归女娲宫修养,太上耗损法力修建望乡台,此时力竭回返八景宫。通天则需要排除门人遍访洪荒,捉拿逃出酆都的亡魂…… 鸿钧对于太上的表现可谓是极为满意,心中暗自思忖着应当给予其一些奖赏以作补偿。于是乎,他唤来身边的一名伶俐童子,轻声嘱咐道:“汝速去取那天地灵根,送往太上身前。”童子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已抵达太上所在之处,恭敬地呈上了这份珍贵的礼物。 待到童子完成使命归来复命之时,鸿钧再次从袖袍之中取出一物——竟是那传说中的天地灵根蟠桃树!只见此树通体闪烁着奇异光芒,枝干蜿蜒如龙,叶片晶莹剔透,其上所结蟠桃更是散发着诱人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鸿钧将蟠桃树交予瑶池仙子,言道:“此番赐予尔等蟠桃树,乃是希望尔等能与那童子一同尽快返回天庭。届时,需秘制一项计划,旨在针对地府之事务,逐步架空后土娘娘手中之权柄。此外,鸿钧更是册封那由庚金之气化体而成的太白金星为天庭星君之首,令其协助童子共同打理天庭诸事。然其中深意,乃以防万一之举,毕竟那童子犹如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着实担忧其会再度捅出篓子,惹下难以收场之事啊。”说罢,鸿钧微微摇头,神色间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话说另一边,那神秘而古老的西方世界里,两位德高望重、法力无边的圣人——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谨遵之前所定之约,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血池之地。 这血池乃是冥河教主的领地,其中血水翻滚,腥气冲天,常人若是靠近,恐怕瞬间就会被这恐怖的气息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然而,对于西方二圣来说,这点危险自然不在话下。 当他们见到冥河教主时,只见其周身血气缭绕,面容狰狞可怖,但西方二圣却丝毫不惧,反而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与他寒暄起来。 一番交谈之后,西方二圣凭借着他们如簧巧舌和高深莫测的说辞,竟然让一向狡猾多端的冥河教主渐渐迷失在了他们编织的话语之中,完全找不着北了。最后,冥河教主竟毫不犹豫地痛痛快快答应了将自己麾下强大无比的阿修罗一族交由西方二圣来度化,并允许他们进入西方灵山,成为守护佛教的八大部众之一。 如此一来,有了阿修罗族的加入,再加上灵山上原本就拥有的神奇化龙池,西方灵山的实力可谓是突飞猛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作为交换条件,西方二圣也向冥河教主许下承诺,表示愿意帮助他对付后土娘娘。他们计划派出门下弟子前往地府,暗中监视后土娘娘的一举一动。如果时机成熟,情况有利,他们还将会与冥河教主联手合作,发动一场惊天动地的绝杀行动,旨在一举击败后土娘娘,夺取那至关重要的地道控制权。 不仅如此,西方二圣更是慷慨大方地将度化众生的关键法门和诀窍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冥河教主,以助他能够更加轻松自如地掌控那些血族之人。 冥河对于惯会哭穷的二圣没有什么戒备心,早在紫霄宫听道时为了坑杀红云就有过交际,当时就被二圣忽悠的傻傻的冲上去,虽然最后什么也没有捞到,甚至为此付出极大的代价,但是在红云捏碎鸿蒙紫气的时候,他还是分润到一些感悟,这才能够在血池称霸。因此在得到度化法门得关窍这样的,冥河急需的功法,双方一拍即合。 交易达成,接引和准提难得的笑出声来,满心欢喜的往西方而去…… 人间,三界现在乱哄哄的,并没有影响道人族的计划准备,叶文筝此时正和颛顼坐在一起,颛顼大致讲述了一下现今状况,隐晦的提出一些看法,比如人族按照后世说法是否脱离天道掌控之类的话题,叶文筝痛快的回复也导致颛顼信心大增。 至于所谓的绝地通天古书上并没有详细记录,只有一个概念,因此并没有能够给颛顼什么帮助。但是,对于华夏种族而言,从来向死而生,拼尽所有,至于结果有时候他们看不到,子孙享受也是可以接受的。有鉴于此,恰好地府建立,人族开始规范祭祀,尽可能的要消解生灵生前的执念的最好方式----祭祖的概念被提出来,随之被提出来的就是收敛尸体进行安装的事情。 这个后世最为普通的提法与现在抛尸荒野的原始做法的冲突在人族没有发生,但是在妖族,却是掀起轩然大波。妖族自视洪荒生灵,一切都属于洪荒,收敛尸体则是断了“食物链”的做法,严重危害后天妖族的生存,试问?狼咬死兔子,然后安葬兔子的做法,它人道吗?后天妖族可不是所有的都有修炼天赋,尤其在幼小期,食物链就是他们成长最大的依仗。而且人族这样的‘血食‘经此一变,他们如何获取?按照祭祖改善的说法,损坏尸体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族必然会群起而攻之,如若不然,三清的权威如何维护? 但是妖族依然决绝的反对,使得弱势的人族只能团结起来和强势种族斗争,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一场大的变革就在眼前,冲突已经不可避免。 伏羲之后又遣分身来过祖地几次,带来了造化鼎缺失部分最终将归入地府的说法,使其成为地府黄泉的底蕴,吸纳亡魂的业力(只要祭祀等疏导业力的事情成功,那些业力也会化为愿力。愿力是能够和功德媲美的养料,后世人死后封神用到的就是所谓的香火愿力,就有有心想事成的神奇能力),改变其属性,最终可以被正大光门的被使用。后续如果要还本复原,只要用肉体投入其中,吸附其中业力即可得到造化鼎原本的基因编辑功能,并稳定基因链,反向得到纯化的盘古基因,改善后天人族万族返祖的最大弊病…… 这个想法是不是三清和女娲、后土的谋划不是叶文筝需要考虑的,她将药鼎毫不犹豫的交出去之后,他这次回来修复的因果链条的事情就算完成了。经历了这么多,她算然不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但是那种‘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哲思让他很快适应了现在的状况。 其次,伏羲就绝地通天的计划做出一番部署,最重要的就是要将人族有计划的向建木迁徙,而且一切要合情合理。上次妖族天庭大闹凌霄宝殿的时候,人族以自保的名义要求人族退缩防守的旨意可以说就十分恰当,因此,归心与人族概念下的混血人族以部落的形式完成了向建木区域集中的部署。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如何砍倒建木,没有强而有力的理由不能动,没有绝对实力来砍倒建木之前,也不能动。理由,这个不是颛顼他们说了什么就可以的,哪怕说的再合情合理都不行,这就是‘弱国无外交‘的洪荒版本,当你没有实力的时候,占理不是得利的开始,恰恰相反,这是挨打的开始。至于如何砍倒建木,现在人族是否有这个实力?当然不具备,没有半圣的实力肯定不行,由于混血的原因,人族因为血脉庞杂,根本没有适合他们修习的功法,有的只能是从混血种族那里学习一些最为基础的功法,有大成就的少之又少,这也是人族势弱的根本原因之一。其中由于巫族对于人族的亲近,巫妖和人族的混血势力其实是最强大的,但是与正统的巫族相比弱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这就是颛顼此刻还一直来叶文筝这里寻找肯定和安慰的主要原因。 直到天庭重立之后,不久前的地府建立,一个完美的借口已经摆在眼前,收敛尸体这根导火索一旦被引燃,集中再建木附近的人族会有意识的向建木靠近,大战再建木之下进行,一切都有可能发生,君不见共工怒撞不周山的往事吗? 颛顼现在心中将计划重新过了一鞭又一遍,最后又和叶文筝询问一下建木被砍倒的历史,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此地,继续召集文武开始最后决战的准备去了…… 八景宫,回来的太上看见已经炼好丹药在药炉边上打坐修行的玄都说道:“丹成几品?”,见老师回来,玄都立刻站起,恭敬道:“师尊,幸不辱命,成丹9枚,三枚八品,其余都是6-7品。” 太上满意的朝玄都笑了几声,又拿出乘丹的葫芦说道:“为师将你血脉不稳的问题解决了靠的就是此单,6品以上已经可以满足绝大部分现今混血人族的基因稳定了,只是,如果在繁衍几代,丹药药效就会丧失,非是长久之策。8品和9品也只有你试过,具体如何你最清楚,是时候人教回应人族的请求了。这一葫芦丹药和你新炼制的一柄带上,具体如何施为,你自己好自为之!” 玄都听到此处,心中欢喜,赶紧下拜,口称多谢师傅云云…… 元始回返玉虚宫便招来阐教副教主和一干弟子,说明后续配合地道的具体安排,让他们一一领命办事去了不提,最后留下广成子,嘱咐他最近多和玄都、多宝走动一番,以全三清兄弟之名…… 通天没有回金鳌岛而是出了地府就按照感应去捉拿巫妖量劫陨落的大妖去了,只是传回去一道法旨,要求弟子以捉拿魂灵之事为要,具体事项全部又多宝统筹。若有解决不了的,多宝可动用他赐下的诛仙剑,他自会感应降临…… 女娲这次没有回女娲宫,而是来到火云洞,给伏羲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便迅速离开火云洞。又找到叶文筝拿了药鼎便直奔地府而去,不长时间又离开地府直接去往紫霄宫,感应到女娲来找自己的鸿钧,心中大喊要遭,巫妖量劫的两位苦主面对面打了一架他乐见其成。可是和三清进入地府解决业力问题他无话可说,这第二次去地府又出地府就直接朝自己而来,难不成他们‘对账‘发现了什么首尾?正在奴役天道的鸿钧不得不停下手中动作,开动大脑疯狂运转起来…… 可是然并卵,女娲瞬息及至,还未进来紫霄宫已是满脸怒容的叫骂起来:“师尊,何苦如此欺我,巫妖量劫炼制屠巫剑的事情可是老师告诉帝俊的?后土疏导业力时得到妖族大能的不甘之念,指名说炼制屠巫剑是老师的意思?” 女娲何许人,这样将如此隐秘的事情说出来,整个洪荒就鲜有人不知道了,这么大的一口锅,鸿钧不做出解释是绝对不行的,因此紫霄宫都翻腾起来,呵斥声传来:“女娲,你放肆!还不进来说话!” 女娲此时也是一脸怒容,便要回怼,三清急匆匆的赶来过来,太上更是一边疾驰一边大喊道:“师妹!消消气,不可莽撞,还不向师尊道歉!事情如何,不可仅凭一面之词!” 通天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赶来,满脸的幸灾乐祸,嘴角怎么也压不住。元始一副贵气逼人的样子,速度却也是飞快。赶到近前出声道:“女娲,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对师尊不敬!” 女娲此时已在爆发的边缘,怒发冲冠的模样让刚才呵斥的元始后面的话语声音都降了8度,可以说,这是第一次看见一向有点弱势的女娲如此模样,此时沾染怕是无有好处,便悻悻然的退到太上身后。通天赶到却是说道:“师妹,事已至此,还是先随我等进入紫霄宫再说把。正如大兄说的那般,可不能轻信一面之词。” 女娲怒容不改,对着三清说道:“大师兄,你我成道皆有赖于人族,若事情真是如此,岂非断我等根基,如若真是师尊授意,你待如何?地府妖族生灵何止万千,后土现今在轮回之地也是怒火滔天,恐怕不久也是要大闹一番……” 女娲话没说完,地道之音就传遍洪荒:“地道自即日起,自成一界,凡我地府所属均属地界,一应事务自决。如若天界胆敢插手地府,不死不休!” 三清面色骇然,女娲好像早有预料,见事情发展至此,昂首进入紫霄宫,之后三清也跟了进去,西方二圣姗姗来迟,因为离得太远也算情有可原。 鸿钧又见到众圣,尤其是怒发冲冠的女娲,难得的语气和缓的说道:“女娲,何至于此?此间是由非是如此,当年太一和帝俊建立天庭,因为缺少强大的攻击法宝曾求到我处,后来分宝岩他们拿了混沌钟,虽然攻防一体,威力无筹,终究与他们功法不和。因此我曾言功德气运至宝最是难得,可破世间万法,如若这就是你口中的授意炼制屠巫剑的来由,我无甚话说。因你心中有气,为师对于今日之事也不做计较!但是,如若还敢放肆,休怪为师清理门户!” 女娲一步不让:“师尊?!具体如何?吾如何得知,但是此间因果却是还请师尊分说,吾等成道根基的先天人族已然被屠杀殆尽,而今洪荒大地可还有人族?即便老师不清理门户,吾恐怕离跌落圣位之期也是不远……”,说道此处,女娲扭头一一和其余众圣对视,眼中怒火都化成实质,紫霄宫空间都有些承受不住,天道那里也因此活跃了一瞬,然后便复又沉寂下去,搞得本就焦头烂额的鸿钧心脏差点跳出来,此时如果天道造反怕是连他也难以全身而退,因此不自觉的往囚禁天道的位置踏出一步。 原本如闭目养神的太上,眼眸中精光一闪…… 第25章 序章二十五:绝地通天 女娲提到成道根基的问题,这就是大势,即便强势如鸿钧也不敢违抗的大势。西方二圣已经开始抓耳挠腮,准提更是就要哭出来一般,往前踏出一步就要开口,接引却是牵住他的衣摆,又用力的摇了摇头。 三清中通天混不吝的也是就要开口,等来的却是元始的声音:“师尊,吾等道基本就交杂于人道,世人皆知,今天界已立,地界已成,是否要开一界作为人道根基,否则此番,吾也不得不自谋生路去了。师尊大恩,无以为报,望师尊海涵!” 鸿钧听到这个洪荒第一大臭嘴的话,心里翻江倒海,胡子都飘起来了,这让他如何作答,还独立人道?天道,那童子回转禀告大权已然旁落,天庭实权应是在老君和他弟子天蓬的手里。后土根本没给他机会,现在公然与天道决裂,自成一界。人道被他算计已是名存实亡,如今就要这样被翻盘,这让他如何忍受的了?但是,此刻他绝对不能反对此事,事关六圣的成道根基,他现在要是敢说不,按照元始的意思,天道圣人就要彻底与他决裂,原本用鸿蒙紫气封绝六圣与天道联系的计划等于一场泡影。六圣虽然号称天道圣人,但是都是攫取人道气运成圣的,如果他们干脆退出天道,直接进入人道成圣,他不就都白干了,等六圣人道成圣,他如何吞并人道气运? 好不头疼,鸿钧此时进退两难,实在不知道如何说话,因此又看向他的贴心小棉袄,对太上说道:“太上,你是人教教主,人道此刻如何你最是清楚,你来说!” 太上没有立刻回答,却是环视众人,这才说道:“师尊,吾那二弟一向心直口快,但是他说的也是弟子的想法,师妹乃是抟土造人的功德成圣,因此,人族就是他的成道根基。人族灭,恐怕天道不全,还请师尊三思。” 老阴货哪里肯接招,一句话又将皮球踢了出去,准提忍不住了,甩开接引拉住他的衣摆的手,愁苦的说道:“师尊,吾师兄弟二人原本无缘圣位,乃是得知人族是洪荒主角后这才敢向天道借取功德,这才成就圣人果位。女娲师妹跌落圣位之时,恐怕就是吾师兄弟二人丧命之时!“ “天道功德可是那般好借?不瞒师尊,洪荒各族哪个瞧得起我二人,吾二人不要面皮为西方殚精竭虑,筹措的修复西方的功德不但分毫难存,更是时刻都有被索债的恐惧。如若真如女娲师妹说的,人族将灭,吾二人死期至矣!万望师尊垂怜!”说道此处,就是放声大哭起来,接引赶紧上前安慰,不一会就也是大哭起来。 见到两个活宝出来的鸿钧头皮都麻了,然而,比他想的还要糟糕,这已经和撕破脸没区别了,他现在如何作答都是错的,干脆直接找到没事人一样的通天,训斥道:“通天,你截教万仙来朝,比之为师还要风光,不知你对此有何看法?” 鸿钧这般说就是要找一个突破口,或者拖延一些时间让他斟酌,可是他算错了,通天想都不想就说道:“师尊,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吾能有什么看法?” 鸿钧气苦,通天!真是不当人子! 鸿钧无奈说道:“既如此,人道如今这般模样,为师也不知如何匡扶人道。尔等既然要做,为师也不阻拦。但为师事前说明,你们如何做我便不管,但是不可违逆天道,你等可愿意?” 心思电转的鸿钧借用天道监察过人族不止一次,现在随时破灭的人族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因此大势他是了解的,孱弱不堪的后天人族,就算六圣出手又能如何?只要天道在手,他就占据最大的优势。被算计的众圣本就攫取了大量的人道气运,否则为什么会有如此孱弱的种族? 太上此时这才上前一步,无喜无悲的说道:“遵师尊法旨!”,说完第一个和鸿钧见礼道别,离开了紫霄宫! 元始本想说什么,最后也是见礼离开,通天最是干脆,马虎的见礼一番就赶紧追了出去,现在只有女娲和接引、准提还没有离开。 鸿钧无法只得说道:“女娲,此间事如此了结,你可愿意?” 依旧怒发冲冠的女娲大喝出声:“吾忝为人族之母,被你西方的两个贼斯鸟搅合的眼见先天人族灭绝,今番在师尊面前,你我再做过一场,不然因果难了!” 说罢取出红绣球就要动手,鸿钧脸都绿了,在这里打,他奴役天道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因此,赶紧出手就要制住女娲,一脸愤怒的说道:“女娲,尔敢!” 女娲不理鸿钧出手,照个西方二圣就是大大出手,接引、准提赶紧招架,又看见鸿钧面色,不敢在此停留,退着离开紫霄宫,逃命般的往灵山而去。 女娲本就以一打二,又被鸿钧出手干扰,一点成就也没有就让二圣逃了,更是愤怒,就要大闹紫霄宫一番,就算打破一些宫内物件也好过现在,鸿钧算是怕了这个婆娘了,女人生气起来,实在毫无理智可言,只是紫霄宫事关重大,因此一道禁制打出,将女娲踢出紫霄宫,随后说道:“女娲!今日不和你计较,速速回你的女娲宫闭门思过去吧!” 紫霄宫外的女娲气的满脸酱紫,口不择言的在紫霄宫外痛骂起来,鸿钧实在无奈,施展法诀将紫霄宫隐去,并隔绝女娲的骂声传出去,干脆装死躲了起来……. 女娲见此,依旧不依不饶的大骂许久,这才怒火滔天的往火云洞而去…… 人族祖地,颛顼早在女娲从地府出来去往火云洞开始就将人族高层聚在一起,此时大厅内落针可闻,颛顼笔直的站立中央犹如木雕一般,其余高层也是静坐不言,不动…… 等女娲去到紫霄宫的时候,伏羲化身出现,只有一句话:“开始!” 颛顼闻言睁开眼睛,滂沱气势从身体拔擢而出,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微言大义,没有振奋人心,更没有豪言壮语,只是拔去腰间宝剑,指着建木方向出声说道:“出发!” 人族高层立刻如同标枪一般笔直站起,躬身回到:“是!” 叶文筝感应到外面的一切,找到姜本想询问,姜却是严肃说道:“祖宗!此刻起,姜部落不死绝,定护你安全!”,叶文筝知道此时不是问话的时候,只能点头道谢,心中暗叹一声,又变成观测者了。 观察者空间,长安城,一直监视着叶文筝的四九看着洪荒的滔滔大势,有些想念叶文筝似的,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叶文筝此番收获如何?” 破灭量劫时空,满脸时间流水的鸿钧头颅依旧在哀嚎,这种生不如死的处境中的鸿钧几乎神经错乱,没有一刻停止尝试脱离困境的他,现在本能的进行着一切尝试,虽然都是徒劳无功,但是他依旧疲于奔命的尝试着…… 建木外围,一层又一层的“人族”聚集在此,并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将建木持续靠近中,外围的妖族则是步步紧逼,不断压缩人族的空间。彼此对面而立的妖族和人族各个手拿武器,彼此严正以待的对峙着。妖族后面汇集越来越多的种族,势力碾压局的态势已然形成。人族除了对峙的人有条不紊的次序退缩,被破灭仿佛近在眼前。但是,那些保有人族和妖族特征的‘人族‘一个个眼中没有悲伤、没有胆怯,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就这样拿起手里根本不值一提的自制武器,如同长城一般的死死钉在对抗的第一线…… 颛顼带着人族高层汇入对峙前线的时候,对峙前线的人族没有欢呼、没有言语,甚至连眼神交流都不敢有,就这样与对面对峙着…… 妖族见到颛顼等人,倒是一时间防线闹哄哄起来,嘲笑的有之,讥讽的有之,挑战的有之、奚落的有之,侮辱的有之,哄堂大笑的有之,跳将起来就要动手的比比皆是……,但是颛顼没有给他们哪怕一个眼神,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指挥。 那高耸如云的建木笔直如金箍棒一般矗立在不远处,肉眼可见的部分只有笔直的树干,树冠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的,这就是联通原本的妖族天庭的建木,妖族选择在此处灭绝人族是不是存了什么“耀武”的心思没有人在意。人族选择在此处而不是人族祖地,就是要断开天庭的联系,今后无论仙、神、妖、鬼,在这里打出人族的尊严,让人族可以在洪荒大地生产的意图深藏于内,今天,就要用血来昭告洪荒。 逃出紫霄宫的西方二圣出门就被三清截住,口称要商议人族复兴之事。接引还能强装镇定,准提已经怒形于色,女娲随时打过来的压迫感对于刚刚解了业力还身受重伤的他太不友好了,他恨不能有多远跑多远,但是通天往那里一战,憋屈死了!准提心里马麦皮,嘴里却是恭敬回道:“敢不从命!” 太上指着建木位置,没有什么话语,西方二圣一看,掐指算了起来,顿时亡魂皆冒,他们这次想不出力都不行了。接引算完,眼珠子一转就笑颜大展,给准提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对太上说道:“大师兄,女娲师妹此刻暴怒难消,而今人族局势如此危急,还望师兄回转一二,不然吾等今日恐难善了!” 太上平和的眼神打了接引一下,便说道:“两位师弟,你等和女娲之事,容后再作计较,为兄便舍了面皮与你等说项一二,只是,你等委实不该啊!暂且退到一旁,等我唤来女娲不迟!” 随即打出法诀和女娲联系起来,还在紫霄宫外大骂的女娲听到二圣消息,这才罢手朝三清而去,一路上怒火累加,浑身都冒出火来。 等女娲和三清会和,见建木周边形势,恶狠狠的剐了接引、准提一眼,强压住火气回复原本状态,泫然欲泣的对着太上说道:“师兄教我!” 太上手扶扁拐望着远处没有作答,元始却是说道:“女娲,此事大兄适才已然同意吾之意见,欲要将人道独立与洪荒,此番说不得要和妖族做过一场,才能确立人族。因此,人、妖二族都与你牵扯极深,不知你可有手段罢战或者将战斗控制一番,不如此恐怕人族破灭难逃!” 女娲没有答复元始,反而看着太上说道:“大师兄,而今人族式微,妖族在巫妖量劫之后已经与我彻底决裂,非吾不愿,实不能也,还请大师兄主持大局!” 元始不爽,嘴角都撇到天上去了,在庆云上将玉如意取出,敲击庆云三下,离开不语。通天挑眉一笑,元始差点破防,恶狠狠的盯着通天。通天将青萍剑往肩头一抗,挑着眉毛又是一笑,元始破防了,脸都绿了,赶紧闭目养神去了。 太上也不在乎胡闹的两人,说道:“既然吾等俱在,人、妖二族水火不容也是因为推行祭祀才变成如此,说不得我们也要回旋一二。也罢,玄都、广成子、多宝你三人下去一趟,以众圣名义与二族说合一番,定下赌斗即可!” 本就被元始安排聚在一起的三人,遥遵太上法旨,很快来到建木位置。 三人立于云头之上,玄都作为太上大弟子也是唯一弟子,对着下面说道:“奉众圣法旨,晓瑜妖族、人族,止战!以免洪荒涂炭!” 妖族一边,龟缩在北俱芦洲的妖族大能没有在场,场内多以后天妖族为主,因而听到众圣名义都是一惊,不敢造次,对于由谁答话,已经吵作一团,顿时展现紊乱,喧哗声四起。人族颛顼抬头看见人教弟子,心中了然,踏步上前抱拳说道:“人族颛顼听旨!” 过了许久,妖族那边除了闹哄哄还是闹哄哄,玄都就要开口呵斥之时,北俱芦洲传来声音说道:“圣人好大威风!欺我妖族无人乎?”,声音一歇,一个久违的人出现在妖族上空,叶文筝在此一定认得出是赤魈来了。 此时的赤魈面色平淡,但是霸气却是无比的站在那里就成为全场焦点,就是玄都都不禁心中喝彩,端的一个人物。 见赤魈出面,低下妖族立刻安静,一时间满场寂静。女娲见此,不得不出面,对赤魈说道:“妖族有你,何人敢期,此番我等来止战而已!” 赤魈见到女娲脸色难看起来,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女娲,汝以妖族圣人与我说话?还是人族圣母与我说话?” 被赤魈如此责问,女娲心头大苦,犹豫半天不知如何作答,此时太上出面说道:“妖王且莫如此逼迫!女娲师妹因果料你也知一二,今巫妖量劫大局已定!然,即使还在量劫,吾等当时被困之事你当知晓!今日何必咄咄逼人!你有何诉求不妨说来。” 赤魈被太上气势一夺,只得说道:“既然因果已定,今番还请圣人归还招妖幡,了却与妖族羁绊,今日之时,我便罢手!” 女娲闻言,更是尴尬,只得拿出招妖幡,朝赤魈甩去,说道:“既如此,也罢!” 赤魈接下招妖幡,转手送出万妖幡,说道:“如此,妖族与你因果断绝,此为万妖幡,许你号令后天妖族,后会无期!”,说吧转身就走,赤魈一走,太上何女娲隐去。 下面妖族见赤魈离开又是闹将起来,比前次更加吵闹!但是摄于圣人在场,算是默认了玄都的提议,开始讨论起赌斗事宜。许久一个狮子模样的大妖出列说道:“圣人,不知赌斗如何进行?” 玄都代师傅回答道:“吾等只做监察,具体如何赌斗,你等可自行商议!” 狮妖转头看向颛顼,等待他的提案,自信心无比强大的狮妖并不觉得此番赌斗会有失败的可能,拿大的鄙视眼神都不藏着,嘲讽的看着颛顼。 一切早有预案的颛顼由是道:“赌斗三场,你我二族各取三人对战,嬴者主导洪荒,败者任由处置!如何?” 狮妖这边听颛顼说完有如听了一个笑话,痛快答应道:“如此甚好!” 具体赌斗便在建木下方设下擂台,一切就绪后,人族一个老者走了出来出现在擂台之上,自我介绍道:“人族,燧,请教大妖高招!” 就在众人瞩目的擂台上,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头缓缓走上台来。这老头看似平凡无奇,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觑。 此时,台下的妖族看到有人族竟敢上台挑战,一时间群情激奋,众多妖族请战者纷纷叫嚷起来,场面混乱不堪。然而,这场擂台赛尚未正式开始,妖族内部便已乱作一团,众妖们竟为了争夺出战权而大打出手。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斗后,过了许久,终于有一只浑身散发着凶煞之气的鸟妖从混战中脱颖而出。它手持一对锋利无比的钩爪,身形如电般跃上擂台。 那鸟妖上台后,二话不说,挥舞着钩爪径直朝老者猛扑过去。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老者却显得从容不迫,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举起手中的燧石轻轻相互一敲击。刹那间,一道火光冲天而起,紧接着,熊熊天火如瀑布一般滚滚而下,瞬间将整个擂台笼罩其中。 那鸟妖被这天火围困,尽管它奋力挣扎,试图冲破火海,但火势越来越大,不仅烧毁了它无数的羽毛,而且让它根本无法脱身。最终,在天火的强大威力下,鸟妖不得不无奈地选择认输。 此时此刻,人们不禁好奇这位轻易击败强敌的神秘老者究竟是谁呢?原来,他便是人族赫赫有名的三皇之一——燧人氏。想当年,燧人氏凭借着钻木取火的伟大功绩,成功位列三皇之位,受人敬仰。 然而,谁能料到,在此次惊天动地的大战过后,燧人氏竟然选择自我囚禁于火云洞中,甘愿成为人族的深厚底蕴。此后,大量的天火源源不断地汇聚到他的身体之中。就在某一瞬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天火猛然爆发,眨眼之间便将燧人氏彻底吞噬,使其化为乌有。 目睹这惨状,人族这边顿时响起了一片悲痛欲绝的恸哭声。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曾经拯救人族于水火之中的伟大皇者,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 其实,燧人氏之所以会遭遇这般命运,皆是因为受到了鸿钧老祖的暗中算计。当初,人道皇者因天道功德的加持而变得半人半神,他们的灵魂也被天道所标记。虽然这样一来能够获得不死不灭的能力,但同时也意味着只要一动用法力,便会立刻身死道消。可怜燧人氏一生光明磊落,却终究还是逃不过这残酷的宿命安排。 就在此时此刻,情况可谓是万分危急!幸运的是,女娲和伏羲二人果断地向太上老君讨要到了解救之法。然而,这其中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拥有妖体的伏羲若是进入火云洞,尚有重见天日之时;可燧人氏一旦踏入火云洞,便会永世遭受镇压,永无出头之日。更为重要的是,燧人氏成为了天道窃取人道气运的关键所在。他那不死不灭的特质宛如一个庞大的充电宝,能够源源不断地汲取人族的气运。只需等待鸿钧道祖前来,便可慢慢地将这些气运收入囊中。 正因如此,尽管燧人氏本可以继续存活下去,但他毅然决然地选择退位,将人皇之位传予后人。这一举动意味着他主动放弃了人道气运对自己的供养。面对这种局面,鸿钧道祖虽然心中有所不甘,但也无可奈何,毕竟直接出手干预并不合适,于是只能听之任之。而伏羲则趁此机会确立了皇者禅让的制度,并召唤燧人氏进入火云洞,以此来镇压人族的气运。此次燧人氏所遭遇的劫难,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功德圆满,因为它有助于增长人道气运。至于是否能够成功化解天道功德的劫持,还需待其进入火云洞后再行定夺。 妖族打败一场,顿时紧张起来,狮妖自高奋勇登上擂台,决心绝了人族的野望。 人族这边,颛顼当仁不让也走向擂台,对身后人族说道:“今次我若败,禅位于帝喾,人族!当自强不息!”,人族静默,泪流无声…… 颛顼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一个脚印地踏上了那高耸入云的擂台。只见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浑身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与霸气。 而对面的狮妖则丝毫不敢有半分懈怠,它深知眼前这位对手实力非凡,于是毫不犹豫地迅速掏出自己的独门武器,身形一闪便如疾风般冲向颛顼,瞬间与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一开始,狮妖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强大实力,其攻势如狂风暴雨般凌厉凶猛,打得颛顼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机。仅仅几个回合下来,颛顼便已渐显颓势,眼看着就要败下阵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颛顼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毅然决然地放弃了防守,转而将全部精力集中到攻击之上,摆出了一副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架势。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虽然极为冒险,但却在短时间内成功地将双方之间的劣势抹平。 可是,尽管如此,颛顼自身的硬实力毕竟还是有限的,无法支撑他长时间以这样高强度的方式战斗下去。就在局势再度变得危急之时,颛顼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巨大无比的斧头。这把斧头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显然并非凡品,而是一件威力惊人的法宝! 只见颛顼手持巨斧,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擂台中央的建木狠狠劈砍而去。随着他的动作,那巨斧在空中急速飞舞,并且不断地膨胀变大,仿佛要撕裂整个空间一般。 刹那间,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传来,震耳欲聋,犹如刀剑相互碰撞时所发出的清脆声响。众人定睛一看,却见那巨斧竟然被硬生生地弹飞了出去,而建木却是毫发无损,依旧稳稳地矗立在原地。 要知道,这建木乃天道之物,具有无上的神威。如今遭到攻击,立刻引得天道震怒。就连远在紫霄宫中清修的鸿钧老祖也被惊动了。因为一旦建木被毁,那么天界与洪荒世界之间的联系将会彻底断绝,之前为重立天庭所付出的种种努力必将大打折扣。 想到此处,鸿钧老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当即显现出自己的法相,满脸怒容地指着太上老君大声呵斥道:“太上!看看你干的好事!” 太上看向鸿钧法相,不卑不亢的说道:“此番为了匡扶人道设立的赌斗,还望师尊不要干预,人族有何能力奈何建木?” 鸿钧不答,隐退而去。正如太上说的那般,算是默认了。 擂台上狮妖见颛顼不按常理出牌也是一愣,甚至忘了趁机杀了颛顼,实在时太过于惊世骇俗,洪荒至今,也就共工撞到了不周山闯下大祸。建木乃是洪荒天庭的支柱,何其伟大,小小人族也是想瞎了心,胆大妄为至此,合该灭绝。因此,不再保留全力攻杀而去,建木此时被攻击,降下天道压制,擂台上二人顿时跪伏在地,都是动弹不得。 狮妖见状怎会善罢甘休?它怒目圆睁,獠牙呲出,口中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随即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强大无匹的神通之力喷涌而出,如同一道汹涌澎湃的洪流,直朝颛顼席卷而去,誓要将其当场斩杀。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颛顼临危不惧,他双手紧握巨斧,运足全身力气,再次施展出这把威力惊人的神兵利器。只见巨斧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迎向了那股神通。 刹那间,只听见“当”的一声巨响传来,犹如雷霆万钧,震耳欲聋。原来是巨斧斧背与神通斜斜碰撞在了一起,像是狮妖打配合一样将巨斧斩向建木。 又是“当”的一声清脆响声,巨斧重重地砍在了建木之上。但建木坚硬无比,巨斧虽然锋利异常,但也难以将其斩断。反而是受到建木的反弹之力,巨斧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 此时的狮妖见势不妙,连忙收起神通,不敢再有丝毫的轻视和鲁莽举动。毕竟,眼前这位对手可不是等闲之辈,尽管自己实力强大,但想要轻易取胜恐怕并非易事。 而另一边,遭受重创的颛顼强忍着剧痛,艰难地从地上挣扎起身。他身为堂堂人皇,身负人道气运的加持。即便如今人道已近乎崩溃,但就本质而言,其品质丝毫不逊色于至高无上的天道。正因如此,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不屈的精神,颛顼最终还是成功地站了起来! 此刻浑身是血,满身是汗得颛顼留下泪来,这把巨斧已是人族最强,连续两次,建木分毫未损,伏羲交代了人族存活与否,以及能否摆脱天道摆布皆自能靠自己,砍伐建木,他们也不能提前来试刀,因此哪怕做了最难得预估,实际上还是蚍蜉,蚍蜉撼树!这种悲伤,冲破颛顼的心理防线,这种绝望,擂台下得人族感同身受,无声得哭泣更加震耳欲聋。但是,颛顼没有时间颓废,他咬破舌头,一口精血被喷至巨斧,又大声喝到:“天道!你从未庇护人道,却要强加在人族头顶。今日,吾就算神魂俱灭,我也要断了你插手人界的手段,今日,万兵起!伐树!“ 精血浸染的斧头一时间光华大盛,无论人族还是妖族,但凡武器都被吸引投入巨斧之中,就连叶文筝深处人族祖地,腰间的青萍剑也连剑鞘一起,变化模样投入巨斧之中。太白作为器灵,一进入巨斧就开始如演练过一般开始整合万兵,将巨斧夸大无数倍,被有如炼了八九玄功一般的巨大颛顼虚影握在手中。 虚影内颛顼的肉身气化,化成精血投入巨斧,巨斧逐渐变的真实起来,就这样毫无花哨的朝着建木劈砍而去,地上的狮妖已经目眦欲裂,刚才小打小闹都被天道反噬压伏在地,这一斧头下去,他哪里还有命在? ‘铎‘一声,传遍洪荒,建木被砍进三分之一,虚影一拔斧头,又是一斧下去,又砍进五分之一,最多还要三斧,建木必断。 紫霄宫,鸿钧还在生闷气,刚才离开一会,天道就自行降下威压,显然是奴役的功夫又要白做,该死的人族,本来就是他谋划的一环,尽然被这种蝼蚁反噬,他心中极为不忿,只能加大法力开始争夺天道的控制权,继续奴役。 哪曾想,这才多久,天道开始暴动了?鸿钧当然知道建木就是他进入洪荒宇宙的飞行器连接洪荒大陆的‘大空电梯‘,实现其可以及时进入洪荒大陆的手段,并真切的将洪荒纳入管控的重要物资,更是他得飞行器锚定洪荒的锚绳。 人族要摆脱天庭的管束自成一界,砍倒建木倒是可以理解,不能理解的是蝼蚁一样的人族,如何知道其中关键,谁告诉人族的? 眼见天道暴动,鸿钧只得暂时退出争夺,查看洪荒这才发现建木已经被砍得只剩不到十分之一相连,最后一斧建木就断了。鸿钧大骇,只是此时已经来不及,最后一斧已经砍出,颛顼虚影彻底消散,擂台上狮妖已经被天道碾为齑粉,斧头去势不减,最后咔嚓一声,建木,断了…… 第26章 序章二十六:三界初立,鸿钧反击 作者语:这是本卷最后几章,后续展开有两个方向,一个是继续写一些封神量劫的事情,另外回归主线进入科幻赛道。本人对帝辛有些喜爱,如果有读者也喜欢,我会往封神方向再写一卷。 正文开始: 在那神秘而庄严的天庭之中,一名童子正与童女以及太白金星悄悄地围坐在一起,商议着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如何吞并地府的职权。 三人神情凝重,眉头紧锁,低声细语地交流着各自的想法。然而,尽管他们绞尽脑汁,短时间内却始终未能想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来达成目的。要知道,此时此刻,天庭的天兵天将大多掌握在天蓬元帅手中,这无疑给他们的计划增添了巨大的难度。 就在众人为此感到苦恼不已之时,突然间,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天庭都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暗中涌动。 对于拥有超凡神识感知能力的两名童子来说,这种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他们的法眼。作为侍奉鸿钧道祖的下人,细心早已成为他们身上为数不多的显着优点之一。正因如此,他们几乎在同一时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天庭的异动。 “我感觉到天庭似乎有所动静!”童子忍不住开口说道。 童女也连忙点头附和:“没错,我也有同样的感受。” 然而,当他们将这个发现告知太白金星时,换来的却是对方一脸的不屑与质疑。 “哼,简直是无稽之谈!你们两个莫不是太过敏感了?这天庭好好的,怎会突然有所动作?”太白金星轻捋胡须,不以为然地说道。 面对太白金星这般态度,两名童子虽然心中略有不满,但碍于他乃是由鸿钧道祖亲自任命之人,现阶段他们确实不敢轻易与之发生冲突或争执。无奈之下,两人只得强行压抑住内心的不安情绪,继续苦思冥想应对之策。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依旧毫无头绪,原本热烈的密谋氛围逐渐变得冷清下来,一时间竟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之中…… 北俱芦洲,这片神秘而奇异的土地,宛如处于时间与空间交织的夹缝之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赤魈紧紧握着手中那面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招妖幡,心中犹如被千万根钢针穿刺般痛苦不堪。 这招妖幡乃是女娲所赐之物,然而其背后所隐藏的秘密却远不止如此。除了这威力惊人的法宝之外,还有太上老君精心策划的布局。女娲竟将这些机密信息以神念的形式封印在了招妖幡的手柄之上,并且设置了一道极为复杂且强大的禁制——基因密码锁。若无女娲的精血作为引子开启,任何人都休想窥探其中的奥秘。 赤魈之所以能够在握住招妖幡的瞬间洞悉女娲的意图,皆因他本就是由女娲手臂精血为主炼化而成的独特生灵。此刻,那股源自女娲的神念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其中详细阐述了女娲在巫妖量劫中的无奈与无力感,以及她如何遭受到鸿钧道祖暗中算计的大致经过。 尽管女娲并未对其中诸多细节加以解释,但仅仅只是如实陈述一番,那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深深哀伤便已远远超过了歉意之情。同时,女娲还特别嘱咐赤魈,可以前往火云洞与伏羲多加接触。毕竟,伏羲身为与妖皇同一时期的大妖,其忠诚度早已是人尽皆知。或许通过与伏羲的交流合作,赤魈能够在这场风云变幻的局势中寻得一线生机,甚至有可能揭开更多不为人知的惊天秘闻……即便如今已步入人道并荣登人族天皇之位,但无论人族与妖族之间的争斗何等激烈,伏羲始终秉持着中立公正的立场,未曾对任何一方有所偏袒。此时此刻,人族虽处于弱势地位,但伏羲所筹谋的却是如绝地通天这般惊世骇俗的宏伟计划——让洪荒自成一界!倘若妖族愿意给予支持,所能分得的利益自然不在少数。 不仅如此,伏羲还在其神念之中精心部署了一项名为“蒲公英计划”的策略。此计划明确指出:只要先天人族能够再次出现在洪荒大地上,那么由盘古血脉所衍化而来的万族基因便能够得以保存。这意味着那些自从开天辟地以来便已然濒临灭绝的上古凶兽们,例如饕餮、混沌、穷奇等等,亦有望在这片洪荒世界里留存下最后的一丝希望之火。伏羲满心期待着通过这个计划,为人族与妖族带来重振旗鼓的契机,并使得父神的无上荣光得以永世长存。 当赤魈获知了这一系列惊人的谋划之后,不禁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 轮回之地,深处。 后土用尽法力最终在地府收集了化成齑粉的颛顼残魂,对于不是以精神力见长的巫族,担任地府圣人,鸿钧的算计不得不说极为阴毒。比如,如果此时换成三清,不,哪怕是西方那两位最弱的圣人中的任何一位,甚至,一些低阶的妖族,他们都一定做的比现在的后土强。后土很是无奈的看着齑粉状的人皇颛顼,有点羞恼的不知道如何面对。 现在颛顼的残魂被后土收集,至多不过三成,因此,颛顼魂飞魄散的命运无法改变,正在后土灰心丧气,就要发脾气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酆都,并同样运转法力在收集颛顼的魂魄,她也是个小女孩,巧笑嫣然的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向轮回之地走去,原本逸散的颛顼魂魄就自动朝她飞去,还娇嗔的抱怨道:“师姐就是喜欢使唤人,这里面阴沉沉的,和金鳌岛差的远了!“ 等她进入轮回之地这才四处打量了一下,又是不开心的撅起嘴,抱怨道:“大师兄也是,这种事还要我来,不知道我还要教导师弟和师弟的弟子们吗?这些人就是差劲,我都那般仔细了,连个雷法都学不会,笨死他算了……“ 原本心情糟糕的后土见到这个和她一样的小女孩很是亲近,就主动将她招入自己所在。碧霄,作为洪荒嘴上淬毒的代表,此时见到后土,顿时笑得更加灿然,不禁就上前拉住后土,叫道:“姐姐,你好漂亮!你怎么在这?“ 后土也是欢喜,好久没有这般的感觉了,便顺着说道:“姐姐我就是地府之主,你到了我的地界还问我是谁?“,说完难得的噗呲笑了起来,顿时地府都不那么暗沉了…… 在那高耸入云、神秘而古老的建木之下,擂台边缘处,原本气势汹汹的一群大妖此时却狼狈不堪。尽管他们之中还有部分能够勉强支撑着自己站立,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且不断向后退缩。与最初站立的位置相比,如今他们至少已经退后了数百里之遥。 那些未能及时撤离的大妖们,命运则更为凄惨。许多如同先前那头威猛的狮妖一样,瞬间被强大的力量碾压成了齑粉,消散于天地之间。即便侥幸存活下来的妖族,此刻也都瘫倒在地,浑身无力,屎尿失禁,整个场面混乱不堪,一片狼藉。 反观另一边的人族所在之处,情况则要好得多。由于一开始他们所处的位置就相对较远,再加上人族天生具有团结协作的精神,众人迅速联合起来,共同施展出精妙的阵法以抵御这股恐怖的威压。得益于人道所蕴含的特殊力量,人族竟然硬生生地扛下了这波冲击。当然,其中也有一些人族不幸身亡,但数量相较于妖族而言并不算多。 在人族的擂台前方,聚集着众多人族中的杰出人物。当那天道威压如泰山压卵般轰然降临之际,这些强者们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咬紧牙关,倾尽全力施展功法,结成坚不可摧的阵势,顽强地与之抗衡。 如此鲜明的对比之下,幸存下来的妖族们个个面色阴沉如水,难看到了极点。那些实力较为弱小的妖族,心中已然萌生出了逃离此地的念头;而那些实力处于中等水平、处境颇为尴尬的妖族,则纷纷自觉地远离擂台,甚至与那些强大的大妖们也刻意保持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若不是因为无法直接脱身离去,恐怕他们连一分钟都不愿意继续在此逗留了...... 云头上的三清神色各异,太上作为此时的主事,免不得要被鸿钧责罚,建木被砍,这个大锅怎么也甩不掉,但是太上还是稳如泰山一般。元始脸色阴晴不定,对于没有根脚的人族,他打心眼是看不起的,对于建木被砍,关他什么事?鸿钧责罚起来,这是赌斗场发生的,难不得还要吾来阻止不成?通天有些担心的看着太上,眼神在建木和太上之间不断逡巡着。 女娲像是被妖族伤透了心,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盘在云头浑浑噩噩…… 西方二圣颜色如常,神识交流的就要暴躁了多了! 接引在和准提咆哮着:“不管!我不管!什么妖族?先天大妖被女娲,赤魈这么一搞,后面肯定捞不到好处了,刚才我还悲叹,现在,有了这样的人族,我西方教无忧矣!哈哈哈哈~~“ 准提也是接着咆哮:“师兄所言甚至,无论如何,度化人族进我西方教刻不容缓,以人族的繁衍能力,何愁西方不盛?~“ 之后两人自顾自的咆哮起来,各自将各自的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首阳山,祖地。 叶文筝听到咔嚓一声的时候,一道流光一闪而逝,化作一柄剑系在她的腰上,剑鞘如新,看不出丝毫不对,太白却是传音道:“叶文筝,你可知我看到了什么?“ 叶文筝赶紧捧哏,太白说道:“我看到建木是中空的,建木不是木,是一种洪荒没有的金属材质,砍断的上半部内别有洞天,其内像是教主的修炼闭关之所都不曾有的灵气,那种浓郁,自怕也只有当年第一次洪荒讲道的紫霄宫也可比拟! “ 叶文筝一听,灵气,洪荒的灵气虽然比后世的要浓郁,受经验所制,对于太白对于灵气浓度的描述表示无感,但是她知道事情绝对不简单。 太白从兴奋转为低沉,语速变得极慢,几乎一字一句的说道:“下半部,是血肉!“ 叶文筝不清楚其中关窍,因此不能感同身受,只能问道:“血肉?谁的血肉?“ 太白沉寂下来,这里面的因果,哪怕知道人道功德庇护首阳山,但是他还是退缩了,没有敢说一个字,又架不住叶文筝的催促只能说道:“不知!“ 紫霄宫,脸色极为难看的鸿钧打翻了身边的一切,喃喃自语道:“如此,包括紫霄宫都不稳定了,今后天道如何约束?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快!我要尽快找到解决方案,不然,一切都将付之东流!“ 说完,一条条思路被他盘算起来,有点深思,有的掠过,比后世的AI主脑功率大上无数倍。因为他全力以赴的计算,紫霄宫氤氲紫气全都朝他飞射而来,短短几息的时间,紫霄宫内的紫气也就耗空,紫霄宫外云雾翻腾,如同小溪一般汇入宫内. 许久,当紫霄宫外的云彩都稀薄几分的时候,鸿钧终于停下…… 鸿钧复盘了一下,直接走到天道囚禁之地喝骂道:“天道,刚才你降下威压是故意的对吗?这次暴走也是有预谋的对吗?你算准我不会在你发疯的时候与你对抗,没想到你个死物也能算计与我,今日必要你尝尝本尊的手段!“ 说完,一道道金光神链从他手心分化而出,放大无数倍会更加清楚的知道这是一种类似数字代码的片段,不断攻击天道的防火墙,几息之后本就将实力耗损严重的天道攻破,短时间内不用担心它造反了。 做完这些,鸿钧不再以化身,而是真身出现在擂台上空,众圣站立的云头上方。没有言语,对着建木就是一掌,原本坚不可摧的建木被鸿钧一掌拍飞,实际被他收取。要不然天庭恐怕都不保了。做完这些,对太上说道:“天道允准,人道自成一界!“ 说完,消失不见,至于被深埋的地下一段建木,鸿钧刚才那一张的主力就在于此,此刻地底下的建木树根和地上的树桩也消失不见,具体鸿钧做到的,在场没有人看清楚,哪怕太上也不行,第一是鸿钧太过果决,没有丝毫犹豫。加上他的出现也很突然,因此太上心中的警惕也是拔高几分,老阴货感觉紧张的时候,真不知道鸿钧这样做他自己之后会不会后悔。 但是,当建木被砍断,两相还没有分离,内部情况恐怕也只有太白说的清楚,因此太上也不纠结,直接出面说道:“第二局,人族颛顼和妖王俱灭,判和!赌斗继续。“ 人、妖两族此时听到太上话语,反应也各不相同,人族重臣重毫无疑问的踏前一步,说道:“人族,重!请教妖族高招!“ 自我介绍完以后,转过身对后面人族说道:“陛下禅位与帝喾,此事仙神一脉支持!“ 重有对黎说道:“此后,人族就交付给你照看了!“ 说完,大步朝擂台而去,他是抱着同归于尽的目标去的,没有一丝犹豫。 妖族这边,再不复原本的吵吵嚷嚷,倒退几百里的大妖也没有往上凑,现在谁上不会再有妖争夺了,他们都看着彼此,身体恨不得能隐身才好。 很长一段时间,妖族没有妖站出来,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长久的沉默后,玄都站出来问道:“赌斗第三次,妖族何妖应战?“说罢,一根不短的香被点燃,继续道:”此香燃尽,判妖族负!“ 哪怕如此逼迫,妖族依旧安静,时间也一点点的过去。 就在香即将燃尽的时候,赤魈的声音传来:“妖族何时变得如此窝囊?那统御万族的皇族血脉已经断绝了吗?“ 话音落,赤魈至! 当赤魈就要走向擂台之时,后天妖族跪倒一片,口称大王不止,最后一个虎妖越众而出,对赤魈三叩首后义无反顾的奔向擂台。 赤魈看着虎妖背影,说了一声彩后又消失不见。 虎妖登上擂台,也没有自我介绍只是抱拳示意一番就朝着重攻杀而去,全程沉默的虎妖更是一点防御也无,就是拼死一战的架势,本就不占又是的重,几招之后就被击伤。双方都是以命换命的打法,虎妖也被打中几次,但是显然并没有什么伤害。 眼看重就要死在擂台上,人族纷纷大喊起来:“战!战!战!“ 重似乎从喊声重汲取了能量,神通一一打出,甚至化成一头白色巨牛,喷着响嚏就朝着虎妖撞去,虎妖虎掌如刀,一次次将重打偏,在重的身体上留下极为恐怖的伤口,但是重就是咬住青山不放松,一个劲的朝着虎妖撞去。 就在大家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重后蹄猛踏地面,人立而起,上肢化作巨臂硬生生将头上双角血淋淋的拔了出来,又是一次践踏,交叉双角对着虎妖就是刺杀而去。虎妖因攻击太猛没想到会被重站起而避开攻击,攻击落空导致的重心丧失,等他调整好又被践踏震慑,回转想避开又不及,只能以守代攻杀了过去。 双角插入虎妖头颅,虎妖立时毙命,虎爪从重的后心探出,重也立弊当场。 血液不要钱的从两具尸体上滚滚而出,擂台边上人族哭声一片,妖族那边再也止不住逃离的小妖,一时间狼奔彘突,烟尘滚滚…… 女娲捂脸不敢再看,忙示意玄都出去仲裁。 玄都上前说道:“今番比斗,妖王和人族重同归于尽,和!“ 然后转身对众圣说道:“回禀圣人,三比比斗,人族一胜两和,人族胜!“ 太上点头,说道:“比斗,人族胜!洪荒今后自成一界,人族可自行决定妖族去留!“ 说完对众圣说道:“诸位!今番事情还是要紫霄宫走一遭,何如?“ 元始、通天立刻立于太上身后,女娲点头,接引、准提对视一眼,架起彩云朝紫霄宫而去。 地面上,妖族大妖带领小妖无精打采的退去。 人族赶紧有人上前分开虎妖和重,但是如论如何也非不开,战斗过于惨烈,二者致死都没有一分退缩,尸体僵直如铁,没有人族愿意再对重造成一丝的伤害,最终选择将二人就此一起埋葬,并立碑传颂此事。 人族回道首阳山祖地,因为赌斗结果确认人族胜利,建木也消失不见,人族在伏羲的指导下就现在人族势力范围建立人道大阵,以燧人氏为阵眼,按照八卦方位依次布下一气混元大阵。其内秘密加入了女娲的研究成果,可以固化人族血脉的基因大阵作为暗阵一并被布置下去。又接受道玄都的丹药,将这些丹药碾成粉末洒在一气混元大阵之内,逐步稳定和纯化人族血脉,人族基因不稳定的状态将如何,伏羲满怀希望,但是也有深深的忧虑。要纯化成后天人族可能需要极为漫长的时间,其中是否有反复?没有出结果之前,作为弱势的人道时没有发言权的。现阶段哪怕时女娲也只能暗中出手,因此,火云洞内的伏羲布好大阵已经累的筋疲力尽还强撑着和燧人氏仔细谋划着…… 人道作为天地人三道最弱的一道,没有地道的霸气可以宣告人道的独立,只能在众圣的默许下将洪荒纳入独立的一界,不以人界自居,而是洪荒大陆。对于妖族,人族没有赶尽杀绝,一般就是放任自流的状态,现阶段人族最高的指导思想就是苟下去,先化解人族基因的缺陷为要,保持人族生存为根本。 扛着重和虎妖尸体的队伍一步一步的朝着首阳山走去,两边人族无论何种形态跪下无数,哭泣声不断,鲜花果品路边摆的满满当当。帝喾身穿白服,手里端着颛顼的巨斧和往常穿戴的兽皮,三步一停大声唱到:“魂归来兮!人族大胜!“ 两边人族磕头高喊:“魂归来兮!人族大胜!“ 等帝喾走到首阳山已是几天之后,期间帝喾没有中断半分,沿途人族没有中断一刻。就这样将颛顼和重迎回祖地,祖地内白幡飘荡,人族高层也跪了一地,黎磕头站起来接过帝喾手里的一切,将他珍而重之的放入一个巨木凿成的棺材内,后退又跪下,已经极为消瘦的黎,双翅翎羽掉落无数,鸟嘴都变成褐色,眼睛深陷,还是大声唱道:“帝喾!人族英才,坚韧卓绝,聪明睿智。得颛顼陛下禅让,灵前即位人族新王!” “跪!恭送颛顼陛下!“ “再跪!恭请帝喾陛下!即位!“ “三跪!人族繁荣昌盛!!“ “礼成!” 唱完,黎晕倒在地…… 帝喾即位发布第一道旨令,为燧人氏、伏羲、神农修建皇庙,永受人族香火! 帝喾即位发布第二道旨令,为颛顼修建帝庙,永受人族香火! 帝喾即位发布第三道旨令,拜重为人族神王,入颛顼帝庙,永受人族香火! 帝喾即位发布第四道旨令,人族无论何种混血,统称人族,再无其他混血族称,各族不得相互攻伐,违抗者,天下共击之! 帝喾即位发布第五道旨令,人族和妖族平等交流,不得无故挑起战事!但是,但凡有妖族不改往日对人族肆意杀害,人族共击之! 帝喾即位发布第六道旨令,人族人人有守卫大阵职责,大阵受到攻击,人族共击之! 最后帝喾燃香祭告完毕,吐血三升,晕倒在地…… 建庙之事,伏羲对于女娲是否建庙是问过女娲的,当时她身份如此的尴尬,就没有允准!之后女娲宫的建立,叶文筝在此时并没有看到,这也是她疑惑的地方。因为封神的最开始就是帝辛降香女娲宫,后面发生了什么?当然,这就是叶文筝好奇,也就没有深究。 紫霄宫,安坐在宫内的鸿钧好像没事人一般,脸色和缓让人如沐春风。 进来的六圣除了太上,其实脸色都不好看,就算原本大闹紫霄宫的女娲此时也是忐忑不安。作为洪荒六圣的师尊,让六圣畏惧就是他的牌面。 太上走到鸿钧近前,躬身行礼道:“师尊,人族匡扶任务完成,特来缴法旨!” 鸿钧微微点头,说道:“善!为师刚才忙于天庭的事,来不及观察擂台之事,不知为何天道建木就被砍断了,太上,你就没什么要和为师说的?” 太上依旧老神在在,恭敬说道:“师尊容禀,原本擂台之战,人族颛顼如何奈何的了妖族,就算以死换伤都做不到,因而出奇招要与狮妖同归于尽,因而砍伐建木,引得天道降下威能,将狮妖镇压。然而正如师尊所见,他未对建木造成任何伤害。之后,颛顼忽然发狂,祭炼了自己这才将建木伐倒,这实在非弟子所能预见。就要出手阻止,然则天威浩荡,我等圣人也难抗天道之威,因此才得此果!弟子办事不利,请师尊责罚!” 鸿钧仔细斟酌一番,真的可以说合情合理到极点,不然此时得鸿钧就不会如此做派,说不得太上现在圣位难保。至于性命,有元始和通天在,他也不会做绝,但是让太上求生不得也非难事。 酝酿许久鸿钧说道:“天道之威浩荡,是非你等可抗,只是你的先天法宝针对那把斧子应非难,为何不做?” 越说声音越大得鸿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口水都飞溅到太上脸上。 太上做痛苦状弯腰躬身下拜道:“师尊,非不做,不能也!当时那巨斧献祭得可是当代人皇,其上附着人道之力,非如此如何能在天道之威下动作?当时是我虽有心作动,奈何法宝皆是微缩不动,请师尊明察!” 被太上这么一说,鸿钧心中也是气苦,天道此次发疯尽是用了全力,连他都要暂避锋芒,因而对太上说的也算满意就点了点头,回转表情,笑着说道:“善!非是为师为难,适才天道对本尊也降下惩罚。” 回看一塌糊涂得紫霄宫,太上做关心状,说道:“师尊,可曾有事?” 鸿钧说道:“无妨!此时今番此事也算违了天道意志,对于地道你等还要上心些。接引、准提,此事你二人也参与进去,尽快完善地道,你等可愿?” 接引、准提二人狂喜,笑成花一样对着鸿钧大拜称是。 鸿钧又看向女娲,严厉说道:“早先你对为师不敬,罚你进入轮回之地化解业力三千年,你可有异议?” 女娲恢复原本小白兔得性格,红着言几欲哭出来,带着哭腔说道:“师尊,弟子领罚!但是今日之事你也看见,弟子成孤家寡人了。妖族不要我,人族也不敬我,大师兄也劝慰弟子,但是心中委实难过,师尊,有何教我?” 看着被欺负得快哭了的女娲,鸿钧也是无奈,要吞并地道和人道,后土和女娲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两个人基本上都是孤家寡人也是他的刻意安排。因此,被女娲直接点破还是让鸿钧有些汗颜,只得打马虎眼说道:“来日方长,何必计较当下!” 女娲本想再说,鸿钧已经走到元始面前,说道:“你即为阐教之主,匡扶人道的事定要你多多出力,今番人道基脱了破灭之危,还要你多加照看,如何?” 不明深意的元始这当口也只能应承,回道:“遵师尊法旨!可有要事示下?” 鸿钧含笑看着元始,满意道:“所谓天地人三道已立,天道威威,地道混沌,人道式微,如若不均衡恐酿量劫之祸,辅导人道,使其壮大就交托与你!” 元始心中不解,但是点头道:“敢不从命!” 最后,鸿钧看见正在神游天外的通天,这个人憎狗嫌的玩意,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道:“通天,你座下妖族无算,不要坏了人道,你可记住?!” 通天这才回神,见满脸怒容的鸿钧,先是不解,然后厚脸皮的笑道:“师尊,你说的哪里话?我座下弟子都是庸碌之辈,如何坏得了人道。再说,这不是帮着地道降伏鬼怪去了,不得闲,不得闲的。” 鸿钧对六圣最无奈的是西方二圣,最没办法的就是通天,这个混蛋从来不按厂里出牌,脾气还死硬,又有神通“已读乱回“,鸿钧又被通天气到了,就要指着鼻子骂上几句,甚至有揍他一顿的冲动,却是听到通天继续说道:”师尊,师兄弟老师都安排了差事,为何没有我的职分,老师委实偏心。你看看西方教那二人天天说西方贫瘠,还有十二品功德之宝镇压西方教气运,有好事老师也是第一时间照顾他二人。我这边号称万仙来朝,什么德行老师知道,奈何截教没有功德至宝镇压,徒弟非是要搅扰,不知师尊是否也赐下一宝?……“ 通天这边巴巴未完,鸿钧转头就走,说一声今日到此,就进内殿去了。 六圣都松了一口气,彼此无言,退出紫霄宫各自回返道场去了。 第27章 序章二十七:月升,回归 人族祖地,虽然没有亲自参与绝地通天,又因为害怕暴露自己选择做聋子,瞎子的叶文筝对整个过程知之甚少。但是,原本敬他如神,没事来她这要安慰的颛顼陨落了,而且是神魂俱灭的那种,还是让她心中哀伤不已。 一直陪着她的姜此时也是哭红了眼睛,有一点姜是深深埋在心里的,那就是巫妖量劫先天人族遭劫其实巫族至少要负一半责任的,因此作为人-巫混血的姜每次面对叶文筝都是良心剧痛,此时见到后天人族混血的颛顼贡献了一切,对照先天人族刚被创造出来时所谓的‘天命主角‘的身份,她,姜如何能不自责? 这次来到史前,见识了古书上区区四个字的绝地通天竟然是如此惨烈的牺牲和奉献才换来的,她知道她这次的任务应该是完成了。后天人族终于在最危急的时刻挺了过来才有后面的一切。 想到此处,叶文筝不禁回想起自己曾经亲眼目睹过的青铜古树,以及在那场惊心动魄的破灭量劫之中,地球上那株顶天立地、遮天蔽日的建木。而就在这时,四九塞给她的那枚神秘种子突然浮现在了脑海里。 这颗种子可不一般啊!据说它竟然囚禁着鸿钧的灵魂。那么,此次四九让她到来是否真的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呢?难道就是与这颗神奇的种子有关吗?可是,关于这颗种子究竟怎样参与到囚禁鸿钧之事当中,此时此刻的叶文筝却是毫无头绪。 如今的人族正深陷于一场剧烈的震荡之中,局势动荡不安,根本无暇顾及此事。尽管他们已经获得了天道的应允,可以自成一界,但面对茫茫多的妖族,洪荒人族目前也只能忍气吞声,暂且充当“孙子”的角色。按照后世流传下来的神话记载来看,要想等到人族真正站稳脚跟,恐怕非得等到大禹时期,也就是五帝时代彻底终结之时才行。而那大约会是在史前一万年左右的时候,距离当下实在太过遥远。 至于封神量劫所定下的天子之位,以及鸿钧是否会接手人道甚至将其吞噬,都还是未知数。毕竟,距离那个时刻尚有近万年之久。如此一来,这枚至关重要的种子又到底应当如何处置呢?这可真是令叶文筝感到头疼不已啊! 手里拿着这个豌豆一样的种子,叶文筝陷入沉思…… 三清出了紫霄宫,各自回返道场,分别前太上给通天一个眼神,通天收了一些不羁,郑重点头便急速回返,并招来刚从地方回返的碧霄,当面嘱咐一二,这才进入闭关之地。有多宝打理的截教多数时间通天就是精神领袖的模子,连教授弟子的活也大部分交给多宝,因此一回来就闭关就很合理。 碧霄宝贝的呵护着手里的颛顼魂魄,她还要找女娲去借造化鼎一用,看看能否保住颛顼的魂魄,许她一世投胎。因此也就行色匆匆,连两位姐姐和她打招呼也是草草理会便火急火燎的朝着女娲宫而去。 等碧霄到了女娲宫,却被告知娘娘未曾回来,兴许又去火云洞见大兄去了。碧霄见的如此也就只能等待,在这里和女娲宫的下人聊了起来。要不说小姑娘嘴上淬了毒呢?没聊两句就姜女娲宫童女气的七窍生烟!无它,碧霄好为人师的老毛病犯了,硬是要指教对方道法、神通,之后连嫌弃带嘲讽的一段输出那是火力全开,因此被童女直接赶了出来,关上宫门死活不让碧霄进入等候。 碧霄无奈,借不到造化鼎,颛顼的魂魄哪里保得住,因此,只能往火云洞而去…… 女娲神情憔悴的看着同样神情憔悴的伏羲,以及被作为人界大阵中枢的燧人氏,一时间百感交加,作为堂堂圣人,何苦落得如此田地?刚被鸿钧敲打责罚,不日就要进入地府受罚,今日见过大兄,二人短时间再难有相见之日。原本就属于她被算计的最深、最惨!又因为只是功德成圣,加上她属于研发型人才,战力和法力都不是拔尖的那波,对上联手的西方二圣都被打的受伤,可见其地位尴尬,更是没有反抗鸿钧的能力。 原本占据着道理一方的她,在鸿钧尚未丧失理智或是处于平素正常状态之时,尚且能够偶尔撒撒娇、耍一耍女孩子家的小性子。然而,每当鸿钧寻得了充分的理由或恰当的借口准备动手之际,每一回她都无一幸免地被单独拎出来当作那只可怜的“鸡”以警示其他众人!而此次更是如此,六位圣人皆聚集在此,可偏偏仅有她一人遭受了惩罚,面对这样的情形,她怎能不感到心力交瘁呢! 这般事情若是要从她的口中讲述出来,实在是令她难以启齿啊!可是若选择闭口不言,难道整整三千年无法与对方相见,对于他以及伏羲而言会是一段短暂的时光吗?待到那时,倘若伏羲四处寻觅却始终未能找到自己,又或者他竟是通过他人之口才知晓了这件事情,那么她往后还有何颜面可言?满心委屈的女娲此刻真不知该如何开口诉说心中的苦楚,一旁的燧人氏眼见此状,明白两人之间定然有些话需要私下交流,便欲找个借口暂时回避出去。只是令人无奈的是,这火云洞的范围终究有限得很,即便想要离开也根本走不出火云洞的地界,燧人氏一时之间竟也无处可藏,只能尴尬地杵在原地。就这样,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凝重起来,所有人都仿佛被定住一般,不知所措地僵在了那里。 伏羲甚至一向深居简出的女娲又来找自己必定是出了大事,见女娲欲言又止就知道不是好事,因此做好心理建设后才问道:“小妹此来可是有要事!?“ 女娲无奈也只能将被鸿钧责罚的事说了出来,并言说自己进入地府与那后土肯定难以和睦相处,说不得还要预防算计,因此要伏羲要好好照顾人、妖二族。伏羲哪里还有它话,一直点头并想着安慰一下女娲,可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只能摸摸女娲头顶,轻声叹气又赶紧收住,叫她安心云云…… 说完难以启齿的话,女娲这才和伏羲观察起燧人氏,但是人道刚刚才有一点趋于稳定的迹象,是否能化解被天道劫持的问题短时间也毫无头绪,因此没有多说什么,便要离开火云洞往女娲宫而去,进入地府前有些事情还是妖安排一下的。 刚出火云洞就看见被狗撵一般的碧霄朝这边而来,见此女娲掐指一算已知大概,因此就地停下等碧霄到来。碧霄见到女娲,赶紧行礼,至于怎么行的礼,有个样子罢了,截教大部分弟子除了多宝还算正常,其他的都被通天带歪了,哪礼行的,不说也罢。 女娲见到小姑娘倒是亲切,因此也就不多怪罪,谁叫碧霄叫的是“师叔姐姐“呢! 用造化鼎将颛顼魂魄一照,颛顼算是勉强不会消散,距离完好还差的远,女娲只得指点碧霄让他去八景宫一趟,看看太上是否有办法解救一二。女娲见碧霄离开,又回火云洞找到伏羲言说受罚前想看看人族,拉着伏羲往首阳山而去。 碧霄见到颛顼魂魄算是稳住了,也是得意的很,又急匆匆往八景宫而去,早已算到这些的太上留下一枚丹药交给玄都打发了就是,也是进入闭关之所。 碧霄给颛顼服下丹药,颛顼魂魄醒转,却是可以投胎去了,这让碧霄乐不可支,屁颠颠往地府赶去,这一天应该是碧霄最忙的一天吧! 等女娲来到首阳山的时候,径直找到叶文筝,取了她腰间的青萍剑仔细打量一番,这才别有深意的看着叶文筝,并没有追查此剑的来历。之后和叶文筝聊了一些事情,比如后世破灭量劫她在哪里?封神量劫她的故事等等,这些原本她也推算过的事情,进行了一些验证,这才离开回转道场而去。 等碧霄赶到地府,像上一次那样被后土请进轮回之地,和后土姐姐长,姐姐短的聊起一些此次洪荒地面上的事情,尤其是绝地通天,被她说话本一样的说的津津有味,后土宠溺的看着小女孩,就像以前大兄们看着她一样,难得的让她开心不少。 扯了许久才将颛顼的灵魂拿出来,碧霄郑重其事的样子让后土差点笑出声来,但是听完被碧霄添油加醋的绝地通天,她以自己认为最为庄重的姿势和神态接过颛顼的灵魂,他眼中的颛顼逐渐和她的大兄们一一重合起来,严重雾气弥漫,缓了许久才认真说道:“放心,吾必全力看护!“ 碧霄那张原本挂满笑容的俏脸早已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庄严肃穆。只见她恭恭敬敬地向着面前之人行了一个大礼,以此来作为此次地府之行的终结。与后土道别之后,碧霄缓缓转身走出了地府那阴森幽暗的大门。 迈出地府的那一刻,碧霄抬头仰望着天空,心中暗自立下誓言:“倘若真有那么一日,劫数无情地降临至我截教头上!即便要像颛顼那般付出巨大代价,甚至需要献祭自身,我碧霄也在所不惜,定要拼尽全力守护好我截教!” 自那日起,碧霄护短的名声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播开来。无论是谁,只要胆敢欺负或者冒犯截教门人,都必然会遭到碧霄毫不留情的反击。而这份对于同门师兄弟姐妹们的深深爱护之情,一直持续到封神应劫之时。 最终,碧霄因其卓越表现以及坚定信念,被封为感应随世仙姑正神。然而,这封号并未改变她那颗一心守护截教的心。她始终如一地履行着当初所许下的诺言,不遗余力地维护着每一位截教教众。 不仅如此,碧霄这种强烈的护短行为还深深地感染了她的两位姐姐云霄和琼霄,就连她们那位威震天下的大哥赵公明也受到了影响。渐渐地,这种风气从他们几人扩散至整个截教上下。于是乎,封神时期的截教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团结一心、众志成城之态。 仔细想来,其实截教在封神之事中的团结一致,与人族在面临破灭量劫时所展现出来的那种万众一心、同仇敌忾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追根溯源,这一切的源头恰恰正是因为碧霄那发自内心深处的护短之情啊! 不几日,女娲按鸿钧要求进入地府,见到后土以及立于后土身边的三清时也是一愣?三清如何敢在此时进入地府,此等敏感时期,女娲都有些害怕起来。 太上见女娲愣住,笑着开口道:“师妹!安!“ 通天难得的没有吊儿郎当,假模假式的站在一旁不发一言。元始只好上前将事情大致说了一边。 且说那通天教主,心思缜密,巧借召唤碧霄之名,暗中将自己的一缕神念巧妙地分化出来,并使其悄然混入到颛顼的灵魂碎片当中。而在此之后,碧霄竟也辗转来到了女娲宫前。然而,她却未曾料到,早已守候在此处的女娲宫中童女,毫不留情地将其驱赶而出。可就在此时,元始天尊的一缕神念竟然也趁此机会,不动声色地混入其中。那么,元始天尊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原来啊,他事先佯装有事需找女娲娘娘,特意派遣自己的童子前往女娲宫。当这名童子与女娲宫中的童女短暂碰面之时,元始天尊便趁机将那缕神念留了下来。 与此同时,玄都大法师则在给予碧霄的丹药之中暗藏了太上老君的一丝神念。随着碧霄服下丹药,这丝神念也随之顺利地进入到了颛顼的魂魄之内。就这样,碧霄在不知不觉间,成功地将太上老君的神念带入了地府。此时此刻,鸿钧老祖正如女娲所预料的那般,内心定然处于极度的不安状态之中。而太上老君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有胆量去施行这般惊险万分的计划。好在即便日后此事不慎被鸿钧老祖察觉,他所能发现的,恐怕也仅仅只是与碧霄有所接触的通天教主而已。至于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二人嘛,要么他们的神念藏匿得极为隐秘、难以寻觅;要么就是如同草蛇灰线一般,若隐若现,想要追查清楚,着实并非易事!至于通天教主,想要打发他其实并不困难。只需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担心当时洪荒局势动荡不安,需要维护门下弟子一二人即可。如此一来,通天教主即便心中有所不满,但面对这样的说辞,想必也不好过多纠缠。 就这样,天道圣人和地道圣人终于在地道的掩护之下,有了一个能够真正静下心来好好商谈的机会。然而,这看似平静的场面背后,实则隐藏着无数的凶险与算计。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可能蕴含深意,稍有不慎便会落入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而女娲娘娘看到太上老君那神乎其技的一手操作后,不禁惊得目瞪口呆。她原本还对自己和伏羲共同谋划之事颇为自得,觉得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此刻见到太上老君的手段之后,却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盘算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上不得台面。于是,她只能呐呐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引起他人的注意。 通天见此,笑道:“师妹!无需如此,你我都一般的“。 女娲此时终于恢复了些许元气,她静静地聆听着太上和后土之间的交谈。只见太上缓缓开口道:“这天道啊,恐怕已经不再是昔日洪荒时期的那个天道了!”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空中炸裂开来,后土和女娲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 紧接着,太上再次语出惊人:“据我观察,咱们的师尊向来不会轻易离开那神秘的紫霄宫。以往,天道的旨意皆是由鸿钧代为传达。然而,你们再看看如今的地道,竟然连续发出数道钧旨,可有哪一道是后土所言呢?而我们这些忝列为天道圣人的存在,又何曾有人与那天道沟通过?”随着这两个犀利的疑问被抛出,后土和女娲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是毫无头绪可言。 一旁的元始则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通天则表现得不置可否,只是紧紧地盯着他的太上,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太上稍作停顿后,便闭口不语,仿佛在给众人留出足够的时间来消化他刚才所说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通天见太上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索性转过头去,佯装出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就在这时,沉默已久的太上突然又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此次人界乃至整个三界的建立,为何会进展得如此顺利?”话音刚落,那一丝神念便如同烟雾一般消散无踪,再也不见其踪迹。 元始眼睛瞪大,想了许久,也没有答案留下一句此事真当细细斟酌也消散而去, 通天抬头见两位大兄离去,此刻不得不说些什么的,可是他也很懵,因此转了两圈留下一句:“后土师妹,大兄不会无的放矢,此番前来有何用意?最浅那层我还是知道的,你且好生守护地道,不要轻易出手,一切以保全地道为主!切记!“说完也是消散。 女娲和后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地道庇护之下三清依旧如此谨慎,让女娲这个被算计的最多的傻白甜警醒不已,让还是小孩子心性的后土汗颜不已。 二人各自陷入沉思,之后,地府权柄被后土统统放弃,有传言孟婆即是后土化身的,先不说他能不能久离轮回之地,就说孟婆有何权柄,给灵魂发汤也是权柄?真实的时,此次谈话后,后土苟起来了,封神事情三教和西方教在地府颐指气使的故事极多,三清道场还罢了,三教二代甚至三代弟子对地府也是百般欺压,没有后土的全盘放手,谁敢? 女娲结束三千年的地府之行,出了将彻底放弃造化鼎的消息放出去以外,什么也没做,也是成为透明人,所谓的灵珠子转世的故事,那也是被鸿钧强逼着坐下的,轩辕坟三妖倒是出现了一下,又是受了鸿钧的旨意。将自己变成最无用的那一个,才让她苟到最后。 不然按照量劫的尿性,六圣就是量劫清算的目标,但是,六圣死活不下场,就是派弟子打生打死,硬生生全了封神榜。最后无奈,逼得鸿钧亲自下场强逼六圣都服下陨圣丹,并将通天带回紫霄宫,意图不言而喻,必是要直接吞噬通天无疑! 之后必然是各个击破,可惜三清直接反了,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紫霄宫中的鸿钧心情异常沉重!原本大好的局势为何会发展至此?先说地道,一个小姑娘怎会在如此局势下扭转乾坤,这一切皆是从西方二圣进入酆都城开始的!那时若能随手解除准提的伤势,或许地道便会永远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利益的诱惑蒙蔽了他鸿钧的双眼,他总想着与其让其闲置,不如经营一番,架空地道圣人的权柄,分润地道的气运,岂不更好!如此还能将劫气掌控在手,随时可按心意筹备下一场量劫,这才致使六圣插手地道!只可惜作为盘古血脉的三清竟能将事情做到如此地步,实在是失策至极啊! 人道更不要说,从显化开始就一直被算计,成功就是一步之遥,地道搞出来一个屠巫剑的故事,让六圣差点当场反水,不得不顺势化解人道危机。可是妖族那是那般好相与的,偏偏女娲搞出一个赤魈,真是不当人子!可是从逻辑上复盘了无数次,甚至在借用紫气强化的情况下复盘了无数次,就是找不到一丁点错漏,大好局面啊! 女娲、通天最是不当人子,想了许久,对于一直掌控大局的太上他尽然全是好感,但是对于炼制赤魈的女娲和什么都以‘三清是一家’当万能法宝的通天,鸿钧就是恨得牙痒痒,你丫的被元始如此欺负,你倒是打他丫的啊?!给你诛仙剑你当柴火了吗?成天拎着一把破剑到处惹事的蠢货! 心中暗骂通天和女娲好多遍,又朝着被关押的天道狠狠打出好些金光,这才稍微缓和一番,低头思考起来天庭的布置。 建木被断,天庭根基已无,要不是他靠着大法力,恐怕此时天庭都飘到无影无踪了,但是他如何能够长时间保持,气不过的鸿钧又朝天道打出无数金光…… 许久,发泄完的鸿钧看着被他蹂躏的光暗不明的天道,喝骂到:“再敢放肆,拼着毁了你也在所不惜!还有地道和人道,你并不是不可或缺的!“ 天道无言。。。。。 鸿钧无奈,最后只得将被他收起来的建木取了出来,下了天大的决心开始祭炼起来,最后将建木炼制城东、南、西、北,四大天门,挥手招来童子,让玉皇大帝来紫霄宫议事。 须臾,童子与童女恢复原妆,步履匆匆地现身于紫霄宫外,进门后便扑通跪地叩头,身躯战栗不止。身为侍奉鸿钧的侍者,闻得召唤玉皇大帝觐见之际,已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泣不成声地拉扯着童女一同奔向紫霄宫,一路上苦苦哀求童女施救。此时二人跪伏于地,丝毫不敢发出声响,唯有叩头,未几额头便已鲜血淋漓……鸿钧见此情形,既恼怒又觉可笑,若将其斩杀,往昔筹谋便会付之东流!若不斩杀,此等行径犹如吞入苍蝇,且是刚从排泄物中飞出的苍蝇,鸿钧又气又笑,呵斥道:“你这蠢货!坏我大事!“ 伸出的手指颤抖良久,后续话语却难以出口,索性将四门扔在童子脸上,喝道:“拿着这些,速回天庭安置四大天门,快滚!……滚…….” 童子被砸懵,没有快速回答,迎来的就是鸿钧的两脚,把他踢出紫霄宫。 童子呕出血来,抓紧四门和童女逃一样的离开…… 童子回到天庭,赶紧按方位在天庭外围立下东天门、南天门、西天们、北天门,顾不上还在吐血的身体又赶回去缴旨,跪在紫霄宫外磕头,恭敬禀告道:“道主!四门已立!“ 鸿钧看着这般模样的童子,无奈道:“罢了!好生回去和太白一道完成任务,再有纰漏,仔细好看!退下吧!“ 童子如蒙大赦,再次磕头谢道:“遵道主法旨!“ 话说四门建立,稳固了天庭,但是却无法定住天庭,鸿钧想了想,从袖中掏出一个金属圆球,叹口气道,也只有如此了! 天道之音顷刻传遍洪荒,洪荒言道:“天道谕旨,今,天、地、人三道已全,三界已立!天道补全洪荒,立太阴与夜!“ 说吧鸿钧将手中圆球抛出,置于天庭凌霄宝殿匾额之中。 叶文筝听到天道之音,抬头看见天上一轮明月缓缓升起,不由得心头猛颤!月亮,看过月球离开地球得叶文筝此时看见天上得月亮,百感交集!怪不得史前无月,还有这番因果?当真是!哎!…… 洪荒大地,以前一到晚上就自得进入沉寂得洪荒,此刻开始沸腾起来,那皎洁的月亮缓慢升起来的时候,天庭再也不是一般后天妖族可以随时踏入的所在,月球将天庭照的分毫毕现,让原本只知道有天庭存在从来没见过天庭的后天妖族和人族对此产生无限向往! 八景宫内,太上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庞此刻阴沉似水,原本大好的局势,却因月亮升起而变得难以掌控。天庭现于洪荒,对后天种族的吸引力,对于提升童子的威望,实在是难以言喻。这直接破了太上的诸多谋划,只要童子占据大义名分,即便老君掌控再多的天兵,也将无济于事。童子完全可以从洪荒诱骗更多的妖族进入天庭,最终将太上的权柄逐渐瓦解。然而,此时此刻,他无能为力,更不能轻举妄动! 元始对此并未深思,只是觉得鸿钧对这个童子过于宠溺,甚至超过了对徒弟的关爱,这一点让他日后更加不遗余力地打压童子,他就是要让他成为一条可怜的狗!一条悲惨的狗,元始的嫉妒之心燃起,童子悲惨的家族史就此拉开帷幕…… 通天看着明月,想起被砍去四肢的徒弟,心中也是苦涩不已,摇头又闭关去了…… 西方二圣眼红的杀人的心都有了,原本一起商讨掳掠人族的计划都停止了,朝着紫霄宫就飞奔而去,看看能不能进入和鸿钧讨要一些好处不提。 叶文筝知道,此间因果已经差不多,就在心中默念四九,期待他的回答。又招来姜将一颗种子交到她手里,说道:“这颗种子因果甚大,非人族存亡之时,不可拿出来!更不可给除了人教一脉的任何人,切记!“ 姜郑重接过,跪地发誓到:“姜谨记!若违祖宗旨意,姜部落永不入轮回!“ 叶文筝将姜扶起,也是郑重说道:“不必如此!还望谨记此言!“ 之后,静待四九回应的叶文筝进入修炼模式,在这里接触到诸多法门算是此行的最大收获之一。四九没有让她等很久,第二天一大早,叶文筝就在祖地深处消失了。 消失之前还留下一部分自己的血液,请姜保存,必要时交给伏羲让他自行处理。 第28章 序章二十八:长安危局 叶文筝轻抬莲步,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缓缓地从那道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门户中踱步而出。她的目光刚刚触及到站在不远处的四九,心头便猛地一跳,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只见四九面容紧绷得如同一块铁板,毫无表情可言,但其双眸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神情更是异常严肃,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这副模样与平日里那个沉稳内敛的四九简直判若两人,让叶文筝不禁心生疑惑。 然而,还没等叶文筝来得及张口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四九突然身形一闪,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朝着她疾射而来。眨眼之间,四九已然冲到了近前,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反应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四九伸出一只手,如疾风骤雨般迅速抓住了叶文筝纤细的手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一般。紧接着,四九用力一拽,毫不费力地将叶文筝带入了怀中,然后脚下生风,如闪电般向着皇宫大殿疾驰而去。 进入皇宫大殿之后,四九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带着叶文筝一路狂奔。终于,他们来到了大殿中央的一处空地上停了下来。此时的叶文筝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晕头转向,但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不安,试图挣脱四九的束缚。 可是,就在这时,四九双手忽然开始飞快地舞动起来。只见他十指翻飞,一道道奇异的光芒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无比的光网。这张光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犹如实质一般,给人一种强大无匹的压迫感。 随着四九口中念念有词,那张光网迅速收缩,如同一个牢笼一般将叶文筝紧紧地禁锢在了原地。无论叶文筝如何挣扎反抗,都无法逃脱这光网的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困其中,动弹不得。 “如今事态万分危急,我实在无暇与你详细解释其中缘由。你速去御案之上寻找那份记录,待你阅毕之后自然便能明白一切!”四九急促地说道,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与此同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宫殿外传来,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 尽管身处大殿之内,但那种天崩地裂般的震撼依然清晰可感。整个宫殿都随着这阵阵巨响而微微颤抖起来,放眼望去,眼前所见之处竟宛如水波荡漾似的上下起伏不定。仿佛下一刻,这座宏伟壮丽的长安城就要在这惊涛骇浪般的冲击之下彻底崩塌沦陷。 饶是叶文筝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面对如此惊心动魄的场景,心中难免也生出一丝疑惑与紧张之情。然而,她深知此时绝非慌乱之时,于是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迈着坚定而沉稳的步伐朝着御案走去。待到近前,她伸手拿起放在上面的一本书册,满心期待地翻开书页,却惊讶地发现书中竟然空无一字。但是一幅幅场景却在她的脑海里出现,速度飞快,换做普通人此刻脑浆都要沸腾了,但是叶文筝却死死盯住书本,不眨一眼。 很快!她了解了前因后果,顿时心神差点失手,鸿钧逃出来了!幽渊族即将打破破灭宇宙的蛋壳!…… 长安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并没有完全超脱破灭宇宙,被鸿钧察觉,此刻长安的变故达成与鸿钧相关,四九现在正在和鸿钧对战,具体结果如何,看见外面的巨响和波动,叶文筝表示自己很慌,但是她强迫自己仔细复盘发生的事情…… 在四九感叹叶文筝此次收获如何不久,被困在破灭宇宙的鸿钧终于找到立一个取巧的办法。他再一次放弃肉身,将自己的灵魂设法投入流荡在他脸上的时间当中。刚开始,他的灵魂过去强大,根本无法进入时间液体,这就是混沌的时间杂糅在一起的时间浆糊,根本就是无法进入的存在,不然鸿钧也不会尝试这么久还没有一点进展。 因此,鸿钧花费极大的耐心,不断分解灵魂,将自己投入到时间液体中,这里面不仅有此宇宙的时间,更多的是茫茫多的不知道哪个宇宙的时间,因此损失不少灵魂,终于当他将自己的灵魂分到足够小的时候,终于有一个成功了。 他进入了一个机械文明的洪荒宇宙,这里像马教主的机械生命遍地都是,这个比蚂蚁还要小的灵魂刚进入机械文明的宇宙,就因为承受不住宇宙对他的排除而彻底湮灭。这让鸿钧刚看到希望,转眼就破灭!这个跌宕起伏的过程让本来心性就不稳的鸿钧,在破灭宇宙发出极其凄厉的哀嚎!声音传遍太阳系,临近的月球被直接震碎,变成一个个漂浮在太空的垃圾。地球更是差点被震成碎屑,好在之前人族在地球上布置了许许多多的大阵,这才还算完整的被保留下来! 发泄完后,鸿钧百般无奈只能停下来思考如何破局,因此消停了好久。已经乘坐金莲飞舟进入陨石(小行星)带----柯伊伯带的徐伏听到刚才的声音,也是加快了远离太阳系的速度,朝着幽阴进入太阳系的方位不断前行…… 许久,重新振作起来的鸿钧又开始了越狱计划,这次同样分化灵魂,但是分化之前,他将自己的灵魂进行了极为痛苦的压缩,每一次压缩他都像要死了一样,但是他就是这样不断压缩着,重复几十上万次的压缩之后,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压缩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被压缩的灵魂根本无法分化,这让他几乎吐血!没有办法又只能放开尽力维持的压缩状态,这样一次反复,鸿钧灵魂都变淡好几分,这回真的是魂淡了。 不放弃的鸿钧先将灵魂分化,再将分化的灵魂几分几十份的进行压缩,又是好一阵忙活,这才堪堪完成可以抗住刚才宇宙排斥能量一粒灵魂,小心翼翼的的将他投入时间,想要找到刚才的宇宙根本不可能,此时只能拼运气。 也许是鸿钧走了大运,也许是他的方案真的有效,他进入一个妖族修仙的宇宙,宇宙万族争奇斗艳,使用修仙的法门更是千奇百怪,这里没有天道六圣,更没有人族,就是盘古精血生化的生灵在此繁衍,对于此鸿钧很是错愕!因为,他也没有感应到自己的气息,哪怕按照记忆反复寻找也没有找到,越狱倒是成功了,问题是有个卵用,他还要在这里夺舍修仙不成?破灭宇宙的灵魂对于失去感应的灵魂茫然没有头绪,真实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鸿钧麻了! 又能如何!? 因此,鸿钧开始了自虐的过程,每一次都让自己痛不欲生。但是对于现状已经希望断绝的鸿钧,除了越狱他也没有其他任何手段了。 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当鸿钧的灵魂已经被稀释的很淡的时候,鸿钧想过放弃,但是不甘心还是将他逼入疯魔,最后也许祸害遗千年吧,他竟然进入洪荒宇宙,进入到三块石板从金星飞出去的时间,他立马进入青铜古树找到被囚禁的灵魂,就要融合进去,这可以说是他现阶段遇到最好的一次机会了。 但是,此刻志得意满的鸿钧在这颗灵魂靠近的古树的时候竟然一挥手,将之打灭了! 被困在头颅里的鸿钧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顿狂抽,着真的是……. 但是就是如此戏剧性,那个进入妖族修仙的灵魂竟然得到土着的帮助,竟然学习了时间向的法术,并最终成为那方宇宙的大能!之后更是专研空间法术,意外让他进入宇宙穿梭的隧道。就像我们一直好奇黑洞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一样,黑洞里面形形色色根本没有一定的规律,里面可能有时间长河,可能是空间坟场,可能是镜像世界,可能是元素矿脉,可能是射线泯灭衍射之地等等不一而足。 妖修的鸿钧进入的宇宙穿梭隧道类似于陆离的离子态长安,当他进入后就再也回不到原本的世界,隧道出口四通八达,鸿钧灵魂离体,开始了和破灭宇宙鸿钧所作一样的事情,不断分化灵魂进去探索。 累了就回归肉身温养灵魂后在此进行分化探索的工作,如此往复。 终于他进入到他熟悉的环境,那个他熟知的洪荒宇宙,这里是大唐时期,她化作一个少年将军领导了一场针对女皇帝陛下的叛乱,又遇到老对手,因此这次他下了狠手,提前引爆了罗睺的魔气。 之后他就展开时间法术,朝着后世不短逼近,他要找到陆离,那个一直高高在上,比对付三清还要紧要的人物。他依稀记得之前他被化作锚点之前那扇缓缓消散的光门,这里一定是陆离的老巢,这一次一定要抓住他的尾巴,将他揪出来!不然,他算计的盘古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因为此次越狱的重要发现就是,他只能进入洪荒宇宙,更确切的说只能在盘古化的宇宙内穿梭,哪怕隧道出口茫茫多,他为此耗损多少灵魂,没有出过一次,以前在洪荒称王称霸的鸿钧慌了,有想到幽阴只有一层油膜进入洪荒的事实,他被囚禁在那里许久,按照幽渊族的势力应该老早就进来找到自己,无论灭杀还是其他。可是,就是这样毫无音讯,这怎么能让他不狂暴? 和三清窝里斗,赢了又如何?难不成还要老死在这里,真要这样,他可不舍得杀了三清他们,那样他会寂寞死!。。。。。。 当妖族鸿钧出现在被钉在金星的鸿钧时,被钉住的鸿钧笑出了眼泪,妖族鸿钧却是哭的满脸是泪!二者相见的时刻就是这样滑稽,两个疯疯癫癫的鸿钧最终开始了融合,为了救出被困的那个,最后被定住的鸿钧选择了牺牲自己,他将灵魂化成无数分,试图脱离。但是徒劳无功,好在休息时间法术的鸿钧出手,这才收拢了大部分的灵魂,再一次出现在洪荒宇宙。 他恨不能仰天长啸,但是为自己得意忘形多次付出惨痛代价的妖族鸿钧忍住了,由于原本灵魂的补全,他的样貌也在向灵魂状态的鸿钧转变起来,又因为损失太多灵魂,这种转变很不彻底,一个类似于叶文筝看到的混血人族一样的鸿钧就这样诞生了。 鸿钧咬牙切齿,奔着还在缓慢消散的光门走去,当看到叶文筝的留言的时候。他愤怒的将这些可以作为他耻辱碑的物件碾成粉末,然后再将粉末碾成虚无,这种恨,也难消解万一。 他一步踏入光门。 四九全身心的观测着叶文筝这边,因此没有预感危机的来临,但是当妖鸿钧进入的那一刻,作为量子长安的神四九立马察觉,看见一个有几分熟悉的身影,二话不说就怼了上去,喝道:“你是谁?为什么你能进来这里?“ 妖鸿钧双目充血,大骂出声:“陆离!死来!“,说吧二话不说就和四九打在一起,虽然此时的四九有点懵,但是作为这里的神,他还是一招将妖鸿钧打出光门。 看见光门,四九仔细回忆,这种光门都是一次性使用的,他不记得刚才开过光门啊?正在他思考的时候,妖鸿钧又打了进来,这一次更是使上全力,就要将四九锤爆,但是四九只是一拳,妖鸿钧又被打了出去,但是他突入长安的力量将量子态的长安给闹得天翻地覆,正如叶文筝看到的那样,甚至光门附件都仿佛断开一般,与长安仿佛不再一个位面…… 此时,他隐隐听到叶文筝的呼唤要求结束观测,但是,这边事情没有告一段落,他也不能就此离开,因此趁着妖鸿钧没有进入的间隙,一步踏出进入光门和就要冲进来的妖鸿钧碰个正着,又是一拳打出,此时没有了神的状态的四九被打入长安,险些还受了不轻的伤,好在进入长安又有了神的状态便顷刻恢复。 二者就这样在光门你来我往的打起来了…… 在这破灭量劫的浩瀚宇宙之中,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正在上演。妖鸿钧与四九之间的战斗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你来我往,难解难分。而在另一边,那个曾经让众人震惊不已的幽阴再度现身了。 此时的幽阴已非初次露面时那般矮小,他那如黑影般的身躯变得异常巨大,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只见他手中紧握着一杆宛如笛子模样的神秘武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幽阴怒目圆睁,将全身力量汇聚于双臂之上,对着眼前那看似无形却坚不可摧的蛋壳发起了一轮又一轮拼尽全力的猛攻。然而,任凭他怎样奋力冲击,始终无法突破那道防线,难以跨越雷池半步。 屡次受挫之后,被阻挡在外的幽阴愈发癫狂起来。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迅速结印,启动了编钟最为强大的武器系统——次元炮!刹那间,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从那杆笛子状的武器中喷涌而出,径直轰向那层看不见的蛋壳。 这次元炮乃是降维武器中的佼佼者,威力堪称恐怖至极。一旦被其击中,目标将会遭受无情的压缩,先是被压成平面,随后更是化作一个微不足道的点,最终彻底湮灭于虚空之中。如此强大的破坏力,着实让人胆寒。 然而,没有实体的‘蛋壳’,此时却变得异常柔软起来,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它竭尽全力地想要将炮弹反弹回去,但由于受到某种未知力量的影响,其方向并未准确对准幽阴。尽管如此,仅仅是看到这样诡异的一幕,幽阴也不禁被吓得浑身冷汗直冒!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幽阴心中暗自思忖道。面对眼前这超乎想象的状况,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迅速冷静下来,并果断地指挥着手下的编队发动新一轮的攻击——发射临界声波。 所谓临界声波攻击,实际上乃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共振武器。这种武器的工作原理十分精妙:一旦击中目标,它便能在瞬间对目标内部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全波段探测,从而精准地找出目标所固有的振动频率。紧接着,武器会集中所有能量,向目标源源不断地发散出与该固有频率相同的超强声波,最终实现摧毁一切的目的。正因如此,临界声波武器向来被誉为“无坚不摧”的超级杀器。 只可惜,这次他们遇到的敌人似乎完全超出了常理。当临界声波以排山倒海之势轰击到那看似空无一物的位置时,竟然如同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般,滑溜溜地改变了飞行轨迹,向着其他方向飞去了! 幽阴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短暂的惊愕过后,他咬咬牙,再次下达命令,让编钟发射另一件秘密武器——绝对零度圣茅。 正如其名所暗示的那样,绝对零度圣茅无疑是一件令人胆寒的恐怖武器。它具备着产生宇宙极限低温的可怕能力,堪称毁灭一切的存在。当这件自毁型武器被精准地发射出去,并成功击中目标时,一场灾难性的剧变即将上演。 在瞬息之间,绝对零度的强大力场以惊人的速度向外扩张,将周围广袤无垠的大片区域尽数笼罩其中。处于这片力场范围内的所有物质,都无法逃脱那极度寒冷带来的致命影响。无论是坚固无比的金属还是脆弱易碎的生命,在这股严寒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它们会因温度骤降而瞬间失去原有的活性,仿佛被冻结在了时间的长河里。更糟糕的是,一些物质甚至会直接被粉碎成肉眼难以察觉的最微小粒子,彻底消散于无形。 值得一提的是,绝对零度圣茅的威力可远不止于此。它的作用范围之广超乎想象,几乎可以波及到极为遥远的地方。这种大规模杀伤性使得它成为了一种令人生畏、具有巨大威慑力的超级大杀器。 然而,即便拥有如此骇人的力量,在发射完这枚绝对零度圣茅后,幽阴却不敢有丝毫逗留。他深知这武器爆发后的后果究竟有多严重,以至于就连留在附近观看的勇气都丧失殆尽。于是,他匆忙驾驶着编钟飞速撤离现场,生怕被那即将席卷而来的灾难所吞噬。 实际上,这绝对零度圣茅的破坏力简直比通天教主手中的诛仙四剑重演地水火风还要凶猛得多!要知道,诛仙四剑的威势已经足以震撼天地,但与绝对零度圣茅相比,却仍稍逊一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次攻击将会势如破竹之际,意外发生了。只见那根圣茅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疾射而出,然而当其撞击到那个看似脆弱的蛋壳时,情况却出现了戏剧性的转折。尽管圣茅的冲击力极其强大,致使蛋壳像四周一样被挤压得变形,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但令人惊讶的是,蛋壳竟然始终坚不可摧,并未破裂开来。非但如此,这根原本应该引发惊天动地爆炸的圣茅,就像是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般,被硬生生地反弹了回去,与之前众多无功而返的武器命运相同。这次反弹回去的速度异常缓慢,仿佛每前进一寸都要经历漫长的挣扎。终于,就在它即将完全脱离蛋壳的那一刹那,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被激发开来。这股力量以茅尖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空间竟开始结冰并碎裂成片片冰晶。起初,这个范围还相对较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其覆盖面积不断扩大,就连坚固无比的蛋壳也未能幸免,逐渐被纳入其中。 一直密切关注着这一切发展的幽阴,此刻激动得难以自抑,他忍不住回过头来大声呼喊:“成了!”心中急切地想要立刻赶回原地查看最终的成果。然而,当圣茅彻底消失无踪后,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展现在众人眼前——一个巨大到超乎想象的黑洞赫然出现在圣茅原先所在的位置。 这个黑洞深邃而黑暗,内部似乎连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已不复存在。仅仅只是远远望去,就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与敬畏。哪怕是实力高深如幽阴这般的强者,面对这样的恐怖存在,心底也不禁升起一丝惧意。因为他深知,一旦不小心与其发生接触,就算是以自己的能力恐怕也很难全身而退。 可是,要等到这个黑洞自行消散并非易事,所需的时间绝非短暂片刻所能完成。这使得心急如焚的幽阴只能在一旁苦苦等待,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经过漫长的焦急守候,幽阴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迫不及待地踏入了蛋壳所在的区域。此时的他满心欢喜,原以为大功告成,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的手触碰到蛋壳位置时,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一层几乎薄若无物的冰层瞬间在蛋壳表面崩裂开来……终于,那神秘而巨大的蛋壳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幽阴的眼前。望着这片几乎望不到尽头的蛋壳,幽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蛋壳竟能完好无损地矗立于此,仿佛历经岁月沧桑却依然坚不可摧。幽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恐惧。 回想起之前的经历,仅仅只是派遣一个化身进入其中,没多久就如同被瞬间秒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他手中的各种武器基本都已使用过,就连威力强大的大杀器——编钟,也曾被指挥动用,但结果依旧无济于事。 面对如此困境,幽阴陷入了极度的矛盾与纠结之中。一方面,这个受到如此严密保护的文明显然非同凡响,其背后所隐藏的秘密必定价值连城;另一方面,自己想尽办法却始终无法进入其中,这令他感到无比烦恼。 对于幽渊族来说,不能从某个目标身上占到便宜便意味着遭受了巨大的损失。这块看似美味可口的蛋糕近在咫尺,可自己却无法品尝到其中的滋味。更糟糕的是,如果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引来其他族人,并让他们成功获取了这里的宝藏,那么对幽阴而言,那种痛苦简直比死亡还要难以承受。 所以,尽管已经在这里僵持许久,幽阴宁愿花费更多的时间去思考破局之法,也绝不会轻易向族人透露关于此处的任何信息。他一心想要成为第一个开荒者,这个目标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在他心中熊熊燃起。正因如此,当面临挫折时,他展现出了与鸿钧相似的坚韧品质。仅仅只是略微颓废了短短几秒钟,他便以惊人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毅然决然地投入到“破壳”计划之中。 与此同时,远在柯伊伯带的徐伏正经历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灾难。那绝对零度炸弹所释放出的恐怖威力,在一开始几乎就要将整个蛋壳完全冰封起来。这股强大的力量带来的冲击令徐伏瞠目结舌,眼前所见之景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天灾末日降临。这般震撼人心的画面,是他此生从未目睹过的。 在尚未搞清楚事情缘由之前,徐伏深知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他当机立断,决定将金莲飞舟融入那密密麻麻、宛如星辰海洋般的小行星带当中。不仅如此,他甚至还萌生出了藏身其中的念头。毕竟,此时此刻,这片小行星带或许能够成为他躲避危险的最佳庇护之所。 而作为人族最后的文明之火,徐伏肩负着重任。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终于选定了一个体积硕大无比的冰球,并毫不迟疑地一头钻进了里面。这个冰球仿佛一座坚固的堡垒,为他提供了暂时的安全保障。然而,未来究竟会如何发展?这场危机又是否能够顺利化解呢?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 第29章 序章二十九:幽阴入侵 长安城,叶文筝接收了无字天书上的记录,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心一直往下沉,沉到无底深渊。原本此次去往史前时代见证了绝地通天的感悟都来不及整理,算然对于这些她原本也是一知半解,需要和四九好好的聊上一聊才能有所确认的事情,此刻就不那么急迫了。 此时叶文筝腰间的青萍剑抖动起来,太白的声音也穿了出来:“文筝,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四九如果不能击退妖鸿钧,长安被攻破定然是迟早得事情,你有什么打算?“ 叶文筝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无神,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和迷茫。自从收到陆离的那封邮件之后,一切似乎都变得混乱不堪起来。尽管有包括三清在内的众多洪荒大陆高层给予过她一次又一次的帮助,但她不禁扪心自问:自己究竟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 “百无一用”这个词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她甚至觉得这样说都是对“百无一用”这四个字的一种侮辱。因为到目前为止,她不仅无法帮助人族成功躲避那场即将到来的破灭大劫,就连理清避免这场灾难发生的具体方法都做不到。更糟糕的是,由于她的缘故,连一直作为观测者置身事外的四九如今也深陷极其被动的困境之中。然而面对如此局面,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根本无能为力去施以援手。 此时此刻,叶文筝深知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关闭那扇来自破灭宇宙的神秘光门,可问题在于对于这件事情,她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就像是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找不到一丝光明和出路。 看到那深受打击、一脸颓丧的叶文筝,太白起初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为何一向坚强的她会如此消沉。然而,稍稍思索片刻后,太白似乎略有所悟,他凝视着叶文筝,轻声安慰道:“文筝啊,你可千万不要灰心丧气。要知道,你所遭遇的那些敌人,可是连三清这样的顶尖强者都需要拼尽全力、甚至不惜付出生命代价才能稍作阻拦的存在。尽管目前为止,你所有的努力尚未取得与之相称的显着成果,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三清绝不会平白无故地去做任何一件事!眼前的困境绝非终点,只要我们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找到转机!” 太白越说越是激动,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而一直沉浸在自我否定中的叶文筝,终于被太白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所触动。她缓缓抬起头来,望着太白那张充满关切与鼓励的脸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过了好一会儿,叶文筝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仿佛要将内心所有的痛苦和不甘都咬碎一般。紧接着,她狠狠地冲着太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重新振作起来。 随后,叶文筝迅速冷静下来,开始认真思考应对当前危机的可行方案。她深知,贸然冲出去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可能让局势变得更加糟糕。且不论她自身的实力究竟如何有限,即便拥有如太上那般强大的力量,此刻冒然出击也不过是给战局增添混乱罢了。那么,只能从长安城来想办法了,她问道:“太白,你手上最强的阵法是哪些?最好是防御性的,只要将四九从不得不疲于奔命解放出来,我想,在长安城好好布置一番,四九绝对不会惧怕任何人!“ 太白想了许久,这才心虚的说道:“我虽然也是截教门人,但是实际上掌握最好的也是本体的剑道,至于阵法,伏羲用来守护后天人族的一气混元大阵我倒是细心观察过,现在这里也能布置出来,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叶文筝说道:“此时此刻,坐以待毙不是选择,无论效果如何,我们开始吧!“ 太白面色凝重地将那神秘而强大的大阵之法传授给了叶文筝。叶文筝得到传承之后,不敢有丝毫怠慢,她目光迅速扫过大殿内的一切可用之物,包括那张象征着皇权的御案以及周围摆放的各类珍稀物资。紧接着,她凭借着自己对法阵的理解和领悟,开始着手布置一个简易版的大阵。 为了能够最大程度地提升这个大阵的威力,经过深思熟虑,叶文筝最终决定选用那把威名赫赫的青萍剑作为阵眼。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将青萍剑放置在大阵的核心位置,仿佛这把宝剑就是整个大阵的灵魂所在。 随着叶文筝一声娇喝:“阵起!”一股恢宏无比的气息瞬间从大殿之中喷涌而出。这股气息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向着四周急速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原本如同惊涛骇浪般动荡不安的长安城竟然逐渐地平复了下来。 然而,当这道气息蔓延至光门附近时,一直隐匿在暗处的四九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他毫不犹豫地配合着向后退去,与此同时,一直在等待时机的妖鸿钧瞅准机会,猛地挥出一记重拳,直直地轰击在了大阵之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妖鸿钧的拳头与大阵狠狠地碰撞在一起。一时间,两者陷入了短暂的僵持状态。但由于妖鸿钧实力太过强横,没过多久,这座精心布置的大阵便再也无法支撑下去,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破裂声,大阵轰然破碎。 而位于大阵中心处的青萍剑也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力一般,被硬生生地甩飞了出去。看着眼前破碎的大阵,叶文筝的脸色变得煞白,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不过,站在一旁的四九却显得异常冷静。他早已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对于局势也已经有了清晰的判断。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光门,同时施展出浑身解数,对着妖鸿钧发动了凌厉的一击。 猝不及防之下,妖鸿钧被四九打得倒飞而出,直接穿过了光门。随后,四九伸手入怀,接连掏出了无数令人眼花缭乱的物品。这些物品中有金光璀璨的皇冠、精雕细琢的凤钗、华丽威严的官轿、庄严肃穆的印玺、寒光闪闪的军刀以及坚不可摧的战甲等等。 四九手脚麻利地用这些物品依次替换掉了之前叶文筝随意布置的那些阵法材料,并再次向青萍剑注入了一股磅礴的大法力。刹那间,青萍剑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整座大殿都被照得亮如白昼。 就在此时,四九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一座全新的大阵骤然成形,其威势比起先前那座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妖鸿钧毫无间隔的又是冲了进来,又是与大阵对在一起,但是这次,妖鸿钧被断绝在光门不得寸进,气的七窍生烟的妖鸿钧破口大骂…… 大殿内的叶文筝见到阵法有效,赶紧在心里呼叫四九,四九也是交出闪现出现在大殿之内,心里有点心虚的四九知道叶文筝等会会问什么,因此此刻的他有点肌肉绷紧,有些话真的不好说啊!因此,四九赶紧进入脑海将现在的情况通报给所有人,又装作轻松的说道:“不用担心,暂时鸿钧奈何不得我的!“ 叶文筝没有顺着他的话,而是问道:“长安城不是处于量子态吗?按道理是不可测的,为何鸿钧会找到并直接进入此地,我想你应该会有解释,对吗?“ 叶文筝直击核心的问话,让四九退无可退,只能无奈说道:“正如你所说,此处处于不可测的状态,因此原则上不会有人进来,但是也不是绝对的,量子不可测的前提是不进行观测,一旦进行观测,量子就是唯一稳态的,虽然这个稳态理论上不存在!但是,上次破灭量劫我和鸿钧有过交集,可能给他提供了观测的机会,这也是我一再要求,作为观测者不能插手观测对象的原因!用三清说法,因果最是不可沾染,一旦陷入因果,势必会有了解的时候,不然就不不断叠加,最后形成量劫!“ 听到四九这么一大段的解释,叶文筝是听懂了的,从无字天书上来看也是这样的情况,女帝时代遇到的‘少年将军’,按照鸿钧的说法就是他和破灭鸿钧融合而成现在的妖鸿钧,因此事实上他们因为破灭因果的原因,在他第一次进入历史就和鸿钧在此有了因果,这一发现让叶文筝实在是心惊不已。原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般,因果纠缠之后的发展就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完全不可逃避,怪不得三清不止一次提到‘一切从进入紫霄宫听道之后,就不可避免!’。 没有丝毫时间可以浪费,叶文筝毫不犹豫地迅速切换频道,与四九开始交流起这次前往史前世界所获得的重大收获。 首先,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摆在眼前——她,叶文筝竟然成为了现今世上独一无二的先天人族,更准确地说,可以将其视为盘古基因库!这个身份无疑让她肩负着巨大的使命和责任。 其次,关于三清和鸿钧之间那惊心动魄的争斗也是此次探索中的重要发现。自始至终,他们都在不断交手,竭尽全力想要寻找出破解因果之道的法门。然而,经过无数次激烈交锋后,三清最终陷入无解之境。在被鸿钧步步紧逼、精心算计之下,他们无奈地被迫卷入一场场生死决斗,历经数个量劫的厮杀,最终双双同归于尽,这场绝世之战的结局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再者,如今存在于世的人族皆属于后天人族。至于天道是否完整,叶文筝尚不得而知,但人道却是残缺不全的,而且这种缺失程度极为严重。曾经,女娲尝试过恢复先天人族,尽管她手中握有完整无缺的造化鼎这般强大神器,但仍然受到诸多限制而无法如愿以偿。最终,造化鼎落入地道之中,并在此发生分裂,其中一部分机缘巧合地落入了赤魈之手,从而成就了赤魈。只是可惜,女娲以及造化鼎的具体下落至今依旧成谜,这很有可能会成为打破当前困局的关键胜负手之一。对此,如今的他们面对这种情况确实无能为力。要知道,在那破灭量劫行至最终时刻时,三清哪怕拼尽全力,也未曾对女娲留下只言片语。由此可以推断出,此间所隐藏之事必然牵连甚广,或许其中蕴含着极为深沉的心机与算计。正因如此,三清方才会不顾一切地舍命守护于她吧。 再者说,经过一番探究之后,太白已然确定绝地通天背后那个最为重大的机密所在——那些树根相互连接而成的洪荒世界竟然是由血肉构成!起初,众人对于太白这番话究竟意味着什么尚不明晰,但随着线索逐渐浮出水面、各种迹象逐一显现,大家心中终于开始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方向。 遥想当年的史前洪荒大陆广袤无垠,其辽阔程度简直超乎想象,完全不似今日人们眼中的星球模样。那么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其实当下我们所处的太阳系正是昔日的洪荒大陆呢?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猜测,主要基于以下几点证据。其一,现今的地球相较于曾经的洪荒实在太过渺小;其二,在那场破灭量劫的后期,得以复苏的万族生灵分散栖息于整个太阳系之中;其三,三清用以困住鸿钧的那棵青铜树,如果将它拿来与传说中的建木相较,就会发现二者的大小竟是惊人地相似。 而提及这些所谓的“血肉”,依我之见,它们极有可能源自盘古大神自身。想来定是那鸿钧心怀叵测,妄图借助建木来汲取盘古的精髓以增强自身实力,并且凭借着这种方式,源源不断地消耗着那堪称毁天灭地、无所不能的洪荒之力,以供自身使用。如此一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广袤无垠且充满神秘力量的洪荒大陆逐渐变得脆弱不堪,甚至到了最后,整个大陆都彻底弱化,再也无法提供适合妖族生存繁衍以及修行者修炼突破的环境与条件。 叶文筝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一段惊心动魄的过往。而站在一旁的四九则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自始至终都未曾出言打断。待叶文筝终于讲完之后,四九依旧保持沉默,并没有立刻发表任何意见。 当看到叶文筝投来那满含期待、迫切渴求得到解答的目光时,四九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视而不见。他稍作停顿,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关于你此番前往史前时代所经历的种种,其实我基本上全程都在暗中观察。若非如此,我恐怕也难以等到鸿钧踏入这片领域方才察觉。至于你刚才所说的那几个关键点,说实话,我个人还是比较认同的。然而可惜的是,对于如何解开这些谜团,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无法给你提供确切的答案。毕竟这段经历对我来说同样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要知道,在我的记忆形成之前,这段历史便已经发生过了。换句话说,我其实是在这个特定的时间节点之后,才被创造出来的存在。所以啊,想要找到问题的真正答案,还得靠你自己去探索和追寻才行。不过请放心,眼下摆在我们面前最为紧迫的任务,便是应对来自鸿钧的巨大威胁。或者更准确地说,从现在开始,无论是已知的危险还是那些尚未浮出水面的未知挑战,都需要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去勇敢面对!”话音刚落,四九的身影便如同烟雾一般,瞬间消散于无形之中。留下叶文筝独自一人呆立原地,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此时此刻,四九总算是摆脱了束缚,获得了解放。但是他们没有逃避的理由,幽阴还在那绞尽脑子的试图进入太阳系,他们一旦逃避,势必将三清和整个人族的贡献弃之不顾,她做不到。 无奈坐下等待四九解决鸿钧,这一点她什么忙也帮不上。 而在另一边,“蛋壳”之外,那固执且不信邪的幽阴并未善罢甘休,他一次又一次地发起全新的攻势,妄图突破这层看似坚不可摧的蛋壳,闯入其中一探究竟。只见他双目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双手紧紧握住那巨大无比的编钟,如同挥舞着一把绝世神兵一般,毫不留情地朝着蛋壳猛砸过去。 每一次撞击都犹如雷霆万钧之势,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但那神秘的蛋壳却始终安然无恙。然而,幽阴并没有放弃,反而愈发疯狂起来,他竟然将编钟当作攻城锤一般,使出全身力气,以最快的速度狠狠地怼向蛋壳,发动了全力一击! 就在这一刹那间,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响彻云霄,那原本坚硬无比的编钟瞬间化作一滩漆黑如墨的液体,四处飞溅开来,仿佛夜空中绽放的黑色烟花。这些四散的黑水在空中飞舞许久之后,方才缓缓落下,而幽阴则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寻找并收集它们,然后耐心地等待着编钟重新恢复原状。 要知道,这编钟可是幽渊族纵横宇宙的顶级大杀器啊!它不仅位列于至高无上的“礼器”之列,其威力更是堪称恐怖至极。据说,就算是浩瀚无垠的宇宙,也能够被它轻易地吸入其中,并在瞬间被碾成齑粉。可如今,如此强大的编钟居然在面对这个看不见的蛋壳时吃瘪了,而且还遭受了如此严重的损伤。 但幽阴心中所感受到的并非恐惧或害怕,反倒是一股熊熊燃烧、无法抑制的贪婪之火。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蛋壳,眼中的渴望几乎要喷薄而出。此刻的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揭开这蛋壳背后隐藏的秘密,为此,他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最后的决定——即便毁掉编钟,他也一定要成功进入其中! 正因如此,那镜像投射的终极杀招竟被他毫不犹豫、无所顾忌地施展了出来!要知道,此招原本只是在逃命之时方才会被逼无奈地选用啊。只因一旦动用这一绝招,就非得把珍贵无比的礼器当作祭品献上不可!其中,编钟更是需要先行进入一种神秘莫测的量子纠缠态,然后方可在这种奇妙的量子纠缠态下进行投放操作。就在投放的那一刹那间,除了被特意选定进行投放的所有事物尚有一线生机能够进入纠缠态之外,其余那些恰好处于量子纠缠范围内的量子,最终都必须乖乖地稳定下来,并且还要经历一段难以用常规时间单位去精确衡量的漫长时光,始终保持着相互交织的状态才行。唯有这样,待到它们彻底湮灭的关键时刻,方能顺利完成至关重要的能量交换过程,从而成功地将急需被传送出去的物质精准无误地投送至另一个遥远的时空当中。然而,那些已经处于稳定状态的量子紧接着便会步入湮灭的命运,所以说,这镜像投送之术实在是一种不到生死攸关之际绝对不会轻易动用的禁忌之法。与当下正处于相对稳定量子态的长安城有所不同,它之所以会被判定为稳态,完全是由于受到了鸿钧这位强大观测者的特别关注和界定。但请注意,这里所说的“稳态”仅仅是针对鸿钧个人而言罢了。真实的长安一直处于量子不可测的状态。 因为这个禁术条件极为苛刻,一般的设备基本没有达成的可能,面对即将被选择放弃的编钟,幽阴毫无可惜的情绪,只有即将达成心愿的亢奋。 当然被放弃的也远不止编钟,为了达成此禁术,幽阴不得不选择抛弃自己的物质身体,也就是肉身,只有能量,也就是灵魂才有被投送的可能,或者动用更加强大的礼器才能做到投送肉身。因此,就算幽阴已经被贪婪夺舍,此刻还是愣在那里许久。 幽阴轻轻抚摸着编钟,向对初恋一般的轻轻爱抚着,嘴里的话却是违和无比:“镜像投送不确定性太大,编钟你最好拼尽全力将我送入其中,之后我也有修复你的可能,否则我既便永寂,在那之前,我必然让你走在我的前面。你准备好了吗?“ 编钟好像有意识一般响了起来,算作对幽阴的答复。之后,编钟黑色的本体一瞬间进入焕彩一般,幽阴没有任何犹豫的舍下肉身,化作灵魂投入编钟。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要进入稳态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定位纠缠态量子更不是简单的事情,具体需要多久没有准确的时间,但是‘蛋壳’外焕彩的光电持续了许久,久到‘蛋壳’内的徐伏以外一轮太阳出现在外,只是这个太阳的光是缤纷的,耀眼夺目。 徐伏见此没有任何惊喜,反而毛骨悚然,再次下达了隐蔽的指令,整个金莲飞舟开始了极为喧闹和紧张的战斗状态,每一个人都感觉死神就在自己身后,那种压迫感换做原来地球的英美子民,此刻9个意见自杀,最后一个已经举起了枪管含在嘴里。但是此刻的金莲飞舟上虽然喧闹,但是就有一种井然有序的感觉,紧张的人眼中都是希望和坚定…… 长安,光门内,四九再次出现,之前离开叶文筝的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来到这里,而是进入脑海,和吵吵闹闹的其他克隆体进行了一次争吵。争吵的核心问题就是对于被攻入长安的应对,当然少不了对于四九插手破灭宇宙导致现在结果的批判。 要不是此次前5的克隆体都在场,只怕再吵个天荒地老也不是没有可能,反正对于这些克隆体,时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最后壹号发话才终止了无休止的争吵,给出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将鸿钧纳入长安,这边会有至少11位克隆体投影到长安,最终和三清一样,选择封印鸿钧。 四九不得不将一气混元大阵解除,当骂骂咧咧的妖鸿钧进入长安的时候,一场大战再次展开,只是这一次鸿钧没有了最开始的愤怒,更多的是委屈吧,骂声都不如之前的洪亮了,手里的攻击更是弱了几分,因为他知道他要留力防守,以免被四九虐死。 四九见此,手上攻击也是放缓,要死妖鸿钧见势不妙跑了,再要哄骗他进来就不好把握了,也怪自己,说不得要慢慢让妖鸿钧自己打破大阵才是。心里暗骂自己傻13的四九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双方各怀鬼胎,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也许是太过相互戒备,因此都想套出彼此的目的,一边打着,一边开始了商业互喷。骂的那叫一个激烈,菜场阿姨都甘拜下风,什么难听骂什么。比如妖鸿钧骂四九缩头乌龟,这是初级手段,后面骂无胆匪类上了一个层级,最后骂阴沟里的老鼠,偷偷摸摸的监视我无尽岁月,你是弯的吗?这些也是鸿钧进入无数宇宙学习来的知识,这回算是用到了。 四九就文雅的多,翻来覆去说着手下败将,手下败将!将妖鸿钧气的身上妖化的部分都再全身蔓延了,妖鸿钧那个恨呐! 你来我往许久,要鸿钧就在光门附近和四九大战,没有冒进,原本一招就可以将自己打飞出去的四九和自己缠斗没有企图他是打死也不信的,战斗烈度一降再降,四九甚至不可为干脆将妖鸿钧一招打出光门,离开而去。 妖鸿钧在光门外,踌躇许久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后面的事情,因此也就回到金星,细细盘算起来! 时间就这样一步步的流逝着,对于已经万籁俱寂的太阳系而言,孤寂的常态下,时间似乎也失去了意义,直到某一刻…… 蛋壳内,某一刻,炫彩顿生,然后一切泯灭,一个魂淡从泯灭的地点逐渐变大…… 金星,本就心态稀碎的鸿钧感应到这处变化,赶紧逃也似的往光门而去,他感应到幽阴的气息,哪怕在他的感应中幽阴此刻极为脆弱。但是,鸿钧依然不敢面对,直接逃离金星,此刻的四九和长安城是他唯一感觉有些安全的地方,虽然这就是放屁的逻辑,此刻也顾不得了…… 长安,四九也是第一时间感应到外面的变化,虽然就提是什么没有很明确,也是一边拿出无字天书,一边朝光门而去…… 一连串的猖狂大笑从蛋壳内某处传来,之后一道危险的气息朝着破灭战场疾驰而去,幽阴,终于进入了这里! 第30章 序章三十:三方会面 只见那冲进长安的妖鸿钧,满脸焦急之色,伸出一只手在空中不停地摇晃着,仿佛想要抓住些什么似的。他一边晃着手,一边对着匆匆赶来的四九大声喊道:“且慢动手,我有要事相告!” 四九闻言,停下脚步,但手中的兵器依然紧握,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妖鸿钧,以防对方突然发难。见四九暂时停止攻击,妖鸿钧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连忙开口解释道:“首先,我必须得澄清一个事实,上次那场赌约,本尊可并未落败。不信你瞧,我如今不是好端端、活蹦乱跳地站在你面前么?”说罢,还故意在原地蹦跶了几下,以显示自己安然无恙。 然而,四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淡淡地回应道:“对对对......你的确没死——透!”说到最后那个“透”字时,四九特意加重了语气,并稍作停顿,使得这句话充满了讽刺意味。 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妖鸿钧的心窝,瞬间将他气得火冒三丈。恼羞成怒之下,妖鸿钧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江湖道义和武德,毫不犹豫地朝着四九扑了过去,双手挥舞间,带起阵阵劲风。 四九见状,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迎上前去,与妖鸿钧再次展开一场激烈的交锋。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拳来脚往,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然而,这场激战仅仅持续了不到三个回合,妖鸿钧便心生悔意。原来,刚才被四九一番嘲讽之后,他一时冲动贸然出手,此刻冷静下来,却发现自己实在不该如此鲁莽行事。于是,趁着双方招式交错的间隙,妖鸿钧猛地向后一跃,迅速拉开与四九之间的距离,然后连连摆手,示意停战。 四九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应对妖鸿钧的攻势,见对方突然罢手,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但当他看到城外似乎发生了一些变故时,顿时明白过来,此刻并非纠缠于与妖鸿钧争斗的时候。于是,他收起兵器,冷冷地斜眼看着妖鸿钧,面带讥讽之色地嘲笑道:“哟!怎么?这会儿倒是转性了?不再耍赖撒泼啦?” 就在妖鸿钧即将出手之际,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重要之事一般,硬生生地将那已经快要爆发出来的力量给压了回去。只见他那张原本就有些狰狞的脸庞此刻更是因为强行忍耐而变得通红一片,额头上青筋暴起,看上去极为可怖。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幽阴来了!”这四个字仿佛带着无尽的恐惧与忌惮,让人光是听着都不禁心生寒意。 一旁的四九在听到“幽阴”这个名字时,脸上原本还挂着的一丝嘲弄之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之色。他皱紧眉头,目光紧紧盯着妖鸿钧,焦急地问道:“外面光门那边是什么情况?难道他真的找到了这里不成?” 然而此时的妖鸿钧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对于四九的问话充耳不闻。他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正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时而停留在某一处地方,细细观察一番后又迅速移开,如此反复,显然是在心中盘算着什么重大的决策。 四九见妖鸿钧迟迟不答话,心中越发焦躁起来。他忍不住提高音量又叫了两声,但妖鸿钧依旧毫无反应。直到四九第三次大声呼喊之时,妖鸿钧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随口应道:“大概率!” 得到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之后,四九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了。他本来想着趁此机会冲出去一探究竟,但当脑海中浮现出叶文筝的身影时,这个念头便立刻被打消了。毕竟若是让叶文筝独自一人留在这里面对着妖鸿钧这般强大且危险的存在,他是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的。 于是,四九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对着妖鸿钧说道:“既然事已至此,那就说说吧,此次你闯入此地究竟所为何事?” 妖鸿钧闻言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四九说道:“幽阴的实力想必你也清楚,如果换做是我处于全盛时期,自然无需惧怕于他。只可惜如今我的肉身已然被毁,灵魂也遭受了重创,损失过半。别说是与他正面交锋了,就算想要逃脱恐怕也是难如登天。所以万般无奈之下,我才会冒险闯入此地,希望能够在此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从此休战言和,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四九不置可否,也是沉思许久才回应道:“破灭量劫看来还是没有结束,你我赌约继续吧!” 妖鸿钧听四九这般说心头猛的一颤,嘴里说道:“此刻,你我争斗怕是都要难逃一死,幽渊族不是你可以抗衡的,宇宙议会就是幽渊族的一言堂,从今以后,生死难料!不知你可回答我几个问题,死前我不想做糊涂鬼!” 妖鸿钧此次的表态着实令四九大感惊诧,尤其是“宇宙议会”这个词汇,更是如同磁石一般紧紧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勾起了他内心强烈无比的好奇心。与对这一切全然不知的叶文筝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具克隆体向他传递而来的大量信息当中,同样包含着有关宇宙议会的详尽描述。 据说啊,这个神秘莫测的宇宙议会乃是由十七个处于维度之巅、至高无上的宇宙意识共同构建而成的协商机构。在这里,既没有高纬度和低纬度之间孰优孰劣之分,更不存在高纬度能够肆意碾压低纬度的情况发生。不同维度的生命体仅仅是所处的维度有所差异罢了,但绝不能因此而认为某个维度的生命就一定比其他维度的生命更为高级或优越。 要知道,即便是在看似最为简单的一维世界里,都有可能诞生出像“宇宙奇点”这般恐怖至极的怪物!哪怕是强大到令人咋舌的十七维生命,如果胆敢贸然去招惹它,最终也只能落得个灰飞烟灭、彻底化为虚无的凄惨下场。所以说呀,如果有人不自量力地想要跟这种级别的存在叫板,那么很快他便会深刻领悟到什么叫做真正意义上的“归零者”,从而为自己的无知和狂妄付出惨痛代价!正因如此,这个所谓的议会显得异常松散,毫无任何严密的逻辑架构可言。它仅仅只是一处针对某些特定问题展开商讨的地方罢了,全然没有半点正规组织应有的样子。究竟从何时开始,这原本应该公平公正、众人共同商议决策的宇宙议会,竟沦为了幽渊族一家独大、只手遮天的一言堂呢? 对于妖鸿钧所提出的观点和论调,四九内心深处充满了极度的鄙夷与不屑。在他看来,这家伙要么是心怀叵测地想要算计自己一番,以便能够使得双方暂时达成停战协议;要么便是妄图通过恫吓来逼迫自己改变立场,转而与其结盟并一同对抗幽阴。而这样做对四九来说其实并无太大影响,毕竟他自身的利益并不会因之受到损害,所以理论上来说他似乎并没有拒绝的必要。 然而,要与像妖鸿钧这般阴险狡诈的家伙携手合作,显然并非明智之举。故而,四九并未匆忙给出答复,而是依旧静静地凝视着对方,那锐利且带有探究意味的目光犹如钉子一般牢牢钉在了妖鸿钧的身上,直看得他浑身发毛、如坐针毡,但即便如此,四九依然毫不退缩,丝毫没有移开视线或是放弃逼视的打算。 妖鸿钧有些心里长草,但是为了活下去也只能说道:“我知道你不放心我本尊,本尊又何尝信得过你,这是你的主场,你也无须如此吧?!” 四九还是不回答,然后退后拉开一段距离说道:“暂且如此吧,你不得离开此地方圆一里,不然,不要怪我狠心!” 妖鸿钧讪讪回道:“一言为定!” 光门之外,遥望着月球所在的方位,幽阴沿着分身留下的足迹一路前行,最终来到了一片满是碎石和金属碎块的区域。眼前的景象令他瞠目结舌,曾经那充满高科技气息、巍峨耸立的月球已然面目全非。如今的它,宛如一堆废弃的宇宙垃圾般散落于此,与往昔的辉煌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一幕让原本满心欢喜、以为能够在此捡到宝物的幽阴心头猛地一沉。然而,他并未轻言放弃,而是再次施展出强大的神识之力,试图找寻到任何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当他的神识扫过这片枯寂的太阳系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之感。这里竟比他以往所见到的那些宇宙坟场还要破败几分! 目光所及之处,他看到了一具已经崩解开的地球躯体。这具曾经孕育着无数生命的蓝色星球,如今却被一种未知的力量强行束缚在了一起。它已不再呈现出圆润的球体形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形状怪异扭曲的物体,仿佛只要有人轻轻地触碰一下,它便会立刻分崩离析,化作如月球那般的无数碎片飘散于茫茫宇宙之中。 而在不远处的金星之上,一颗巨大无比的头颅孤零零地被钉在了其表面。那颗头颅的额头处,一个硕大无朋的倒金字塔深深地插入其中,直抵头顶部位。原本应该闪烁着鸿钧灵魂之火的双眸,此时也已彻底黯淡无光,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更为诡异的是,从那张脸上不断有时间液体流淌而下,丝毫没有停歇之意,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无尽的哀伤故事...... 其他星球也好不到哪里去,木星环碎了,木星裂开了,很好奇一个气相星球是怎么裂开的,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相信,这种匪夷所思的景象让原本雄心勃勃的幽阴又是心头一沉……. 又看见不远处飘荡的许许多多的金莲飞舟,里面空无一人,具体发生了什么当时已经变成血包的幽阴无从得知,但是能够在太空中飘荡的植物也是他生平少见的情况,外观分毫未损,实际里面因为‘九曲黄河阵’的反作用力早已破败不堪,甚至有些已经变成齑粉,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还好好的粘合在一起。一时心态不稳的幽阴的轻轻触碰,一整个金莲飞舟气化了一般消失在他面前,这些变故让幽阴像吃了死孩子一样,双眼冒出雷霆一般滋滋作响,手关节响声让周边另外几座金莲飞舟也相继气化般消失…… 幽阴很是颓丧,不住的打量四下,一寸寸的扫描过去,生怕漏掉任何一点线索。直到看到依旧在月球碎块里面慢慢消散的光门这才眼睛一突,奋不顾身的就冲了过去,他有理由相信,这是唯一能解开他疑问的位置。 正如他所料,这里有鸿钧的气息,甚至破碎的灵魂也有不少,刚才和四九战斗的妖鸿钧的血液也是不少。他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鸿钧要一个答案,不然这回他亏到地狱去了,回去如何解释‘编钟’礼器的问题都够他喝一壶了,这让他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要他贪心,不然何至于此? 迫不及待的冲进去,又向炮弹一般被冲杀出来,本就因为亏本而血气翻涌的幽阴吃了大亏,血液如同不要钱似的抛洒出去,稳住身形调息许久这才再次来到光门面前,谨慎的对着里面喊道:“鸿钧,你给我死出来!” 刚才出手的不是四九,而是如同惊弓之鸟的妖鸿钧,出手击飞幽阴的他觉得不可思议,抬手对着自己的眼睛,好像再问为什么?四九也有些好奇,但是却静静的看着好戏,没有出声。直到传来幽阴的叫骂,四九才饶有兴趣的看向妖鸿钧,等待他的决定。妖鸿钧此刻那里管得了这么多,对于一个如此弱的对手,虐菜局,妖鸿钧表示很感兴趣,二话不说就跨步出了光门,心中盘算着如何阴私幽阴,将他做成自己恢复的大血包,心思电转间已然来到光门之外,对着幽阴喝到:“放肆!找死!” 看着与之前毫无关系的身影,幽阴试探问道:“鸿钧?” 妖鸿钧仿佛又被凌辱了一次,口不择言的说道:“不是你爹又是谁来?” 幽阴哪里肯吃亏,就打将上去,两个现在都是不完全提的所谓幽渊族的高层在犹如坟场的太阳系展开了又一场继‘破灭量劫’之后的破灭量劫,他们打斗的过程太阳系八大行星终于全部崩溃…… 在一块破碎的地球碎块上,一个机械生命体陷入癫狂之中,好不容易重启了一个机械分身的马教主恨不得将这两个祸害捏死,抬头看了一眼,感觉又变化机械形态成为钻地机一般朝着碎块深处潜藏起来,等稍微安顿好了一切,极为果断的切断电源进入假死,心里默念上帝保佑无数遍,彻底趁机下来。 等妖鸿钧彻底摸清了幽阴的底细之后,他的杀招越来越是势大力沉,仿佛下一击就会结果了对方。但是本就心态崩溃的幽阴根本不在乎一般,死扛着就是和鸿钧打的有来有回,直到妖鸿钧招呼一把‘断枪’的时候,幽阴才察觉不对一般,对着鸿钧喊道:“住手!何必如此!看在之前我也曾变相救过你一次的面上,你我休战,如何?” 得理不饶人的妖鸿钧哪里肯听,举着断枪就朝幽阴打杀过去。就在此事,四九也跟出光门出现在二者之间,回收止住妖鸿钧的动作,说道:“此处宇宙已经原则上死亡了,你们在此打生打死又有和意义?不若谈谈,也算相识一场的缘分没有被辜负,如何?” 说完朝妖鸿钧和幽阴各自投了一个眼神,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他现在就是权重,无论和谁联手,对方都没有好果子吃。当然他们也能联手,但是对于四九能造成多少伤害就是未知数了,妖鸿钧果断停下手上动作,不忿的闷哼一声。幽阴心有余悸的望向眼前两位,很显然此刻的他没有反抗的权力,只能尴尬的笑道:“也好,也好!” 被四九请进光门的妖鸿钧和幽阴各自提防着,三人就这样站在光门附近,四九对着幽阴问道:“幽渊族如何找到洪荒宇宙的?” 幽阴不敢隐瞒,再说有妖鸿钧在场,说不说其实没有太多关系,本来他料想妖鸿钧为了自己早晚也要坦白的吧,目前来看,四九是三人中最强大的。因此,幽阴说道:“宇宙中心的幽渊族的族器探测到叛逃者的位置信息,这才找到此处!” 提到族器,幽阴虔诚无比,妖鸿钧也是露出敬畏的眼神,没有在幽阴说话时打断对方,但是看向幽阴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 幽阴继续道:“很早以前就找到此处,但是这里实在过于偏僻,因此赶来此地花了些时间,更是因为无法直接进入,具体原因我也无法解释,挡住我的是一个透明、无形的‘蛋壳’,我这么说你信吗?” 四九早就观测到‘蛋壳’外幽阴的动作,虽然他的观测范围没有看见幽阴,但是接连不断的攻击特效四九看的清清楚楚,他甚至有点庆幸,不然此刻被打爆的就是自己了,那些超出他想象的攻击对他的冲击还是很大的,他没有把握能够在那样的攻击下全身而退。 套话的技巧就是不能说的太多,因此四九装作不知的回道:“哦~说来听听!” 妖鸿钧原本要打断四九无赖的行为,又一想,反正也是无聊就当听故事了,所以也就人他们发挥,自己赶紧收拾自身,确保自身实力,她可不敢浪费时间在扯皮上。 幽阴怨念十足的将来到太阳系外的遭遇不算简短的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朝自己脸上猛抽,尤其是说道使用禁术的时候,嗓门大的出奇……期间夹杂了许许多多太阳系以外的信息,比如宇宙议会特定寻找拯救宇宙的动作和原因等也是促使幽渊族不惜距离也要派他来此地的根本原因。 大殿内的叶文筝观测着光门附近的三人,仔细听着,不敢漏掉一个细节。从幽阴的说法中不难发现,现在整个宇宙进入熵增大爆发的时代,宇宙议会出现几条自救的路线,其中最为实践可行的就是尽可能消灭原生宇宙生灵,因此幽渊族承担了这个任务云云,这个提法让叶文筝眉头紧皱。这些消息有几分真她不会确认,也确认不了,但是她想起了逆熵结晶,心里有些好奇,这个名字被他们说出来是因为巧合还是真的如幽阴说的那样,其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四九就淡定的多,一副就这,就这的表情,然后二话不说就将本就水火不容的两人一人一拳打出光门,然后启动阵法,朝叶文筝所在大殿走去。 被打出光门的妖鸿钧早就习以为常,幽阴被打的意外极了,顿时又被妖鸿钧欺身而上,照着要害就是一顿猛锤,不出意外,幽阴的死期就在旦夕…… 四九走着不妨碍她意识进入脑海,又将刚才的一切和其他克隆体汇报了一番,这次挺安静的,喜欢耍宝的十七也乖乖的,壹号想不到什么好的结论就只说了两个字‘小心’就默不作声进入思考状态。贰号稳住的道:“封印计划不变,如果幽阴说的没有问题的话,此刻杀死这两人是祸非福,切记!” 四九点头出了脑海,走到叶文筝面前说道:“观测者的好日子到头了,因为上次破灭宇宙的三次出手…额~”,想到还没有和叶文筝说过此事,四九满脸尴尬的开始解释起所谓的三次出手的事情。叶文筝听到帝辛看到谶语的故事,心中即悲伤又崇敬,那个被黑了几千年的人皇,真是和颛顼一样的伟大人物。 断断续续的解释完,四九说道:“现在因为介入破灭的因果,我们成为此次量劫幸存的小老鼠,清算必定到来,幽阴显然不是最后的劫数,因此完事小心!总感觉我们应该被算计了,至于是谁算了了我们,我也不知,文筝你有什么看法?” 叶文筝想了又想,不自觉脑海中冒出太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的时候脸色都僵住了。考虑道打赌经历的种种,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一切都是她作为因果本身引来的呢?几次进入历史,从现在来看,要不是鸿钧越狱可能结果就是两样的吧?但是,鸿钧偏偏就来到大唐和她做过一场,导致后面她完全束手束脚,又被太上安排的明明白白,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于烧脑,叶文筝不敢继续想下去,真怕把自己想成精神病啊。 叶文筝摇头,四九沉默。 在那神秘而耀眼的光门之外,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正在激烈地上演。被妖鸿钧死死压制着的幽阴,此时已然陷入绝境,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狼狈地左支右绌。只见妖鸿钧手中长枪舞动如风,每一次刺击都带着凌厉无比的威势,打得幽阴节节败退。 终于,在妖鸿钧的一记猛力穿刺之下,幽阴惨叫一声,身体被长枪无情地贯穿。然而就在这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漆黑如墨、散发着阴森气息的幽阴身躯竟然开始缓缓变化起来。它的模样逐渐变得与鸿钧的灵魂毫无二致! 看到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胜利在望的妖鸿钧心头猛地一震,眼神中流露出惊愕和恐惧之色。这种亲手杀死自己的怪异感觉,犹如噩梦一般萦绕在他心间,令他感到极度的不安。他凝视着那个身着白衣、白须飘飘、气质傲然如同仙人般的“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自卑之情。即便是如今身为胜利者的妖鸿钧,面对如此相似的身影,也不由得失却了往日的自信和骄傲。 可是,这究竟是幽阴施展的障眼法呢,还是隐藏着什么更深层次的阴谋诡计?谨慎起见,确定幽阴已必死无疑的鸿钧再次抽出长枪,毫不留情地对着幽阴的躯体一顿狂刺。一时间,只听得噗噗声不绝于耳,幽阴的身上瞬间多出了无数个血窟窿。 即便如此,妖鸿钧仍然觉得不够保险。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施展出强大的法术,试图召唤来天火焚烧幽阴的尸体。随着他的咒诀念动,天空中顿时出现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漩涡,炽热的天火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幽阴的身上。 在天火的灼烧下,幽阴的躯体渐渐化为灰烬,最终只剩下一团黑乎乎的碳末。直到这时,妖鸿钧那颗高悬的心才算稍稍安定下来。但他依然清晰地记得幽阴那长着三只角的恐怖形象,他坚信这一定是幽阴在临死之前故意跟他玩的花样,目的就是要扰乱他的心神。想到这里,妖鸿钧暗暗咬紧牙关,在心中不停地给自己鼓劲打气:“绝不能被这小小的伎俩所吓倒!我一定要保持冷静,找出真相!” 四九和叶文筝敏锐地察觉到外面发生了巨大的变故,他们的心瞬间被一种强烈的不安所笼罩。直觉告诉他们,事情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只是幽阴与恶心的鸿钧之间的争斗那般简单。两人迅速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警觉和急切。 没有丝毫犹豫,他们几乎同时身形一闪,如闪电般朝着那道闪耀着神秘光芒的光门疾驰而去。回想起之前未能及时阻止妖鸿钧肆虐逞凶,此刻的二人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如果当时能够果断出手,或许局面就不会发展到如此难以收拾的地步。 当他们终于抵达光门外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瞠目结舌。只见妖鸿钧正张开血盆大口,疯狂地吞噬着幽阴。而那原本应该是一场惊心动魄、九死一生的灵魂体融合过程,在此刻的妖鸿钧面前却变得犹如饮水吃饭一般轻松自如。 四九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叶文筝则在心中愤怒地咆哮着:“这些家伙全都是阴险狡诈之辈!”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妖鸿钧能如此轻易地完成这场看似不可能的融合。难道说,这一切早在妖鸿钧的算计之中? 细细想来,似乎之前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这一点。难怪在破灭量劫之时,鸿钧竟然能够利用幽阴的分身为自己提供脱困的支持。原来,他们本就是同根同源,甚至很可能所有的一切都是妖鸿钧精心布下的局,其最终目的便是亲眼目睹自己成功吞噬幽阴。 想到此处,四九和叶文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面对如此深谋远虑、手段狠辣的敌人,他们深感前路艰难,危机重重。然而,尽管心中充满恐惧,但他们知道此时绝不能退缩,必须想尽办法阻止妖鸿钧继续得逞,否则整个洪荒世界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吞噬完幽阴之妖后,鸿钧的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那略带混血人族特征的面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恢复成了昔日鸿钧的模样。此时的他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精神饱满到了极点,仿佛全身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不仅如此,或许是因为刚刚饱餐一顿,鸿钧竟没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这个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也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为之一颤。 紧接着,鸿钧缓缓地转过头,将那凌厉而危险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四九。只见他双眼微眯,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冷冷地说道:“陆离啊陆离,你可知道自己是谁吗?你乃是我最为得意的杰作!然而,你如今竟敢忤逆于我,莫非真当我不敢对你下手不成?哼,现在也是时候该让我收回一些利息了!” 话音未落,鸿钧突然大手一挥,一道强大的吸力骤然爆发。站在一旁的叶文筝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如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羔羊般被他轻易地擒拿在了手中。此刻,鸿钧紧紧地掐住叶文筝纤细的脖颈,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使得叶文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四九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一时间,他竟是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毕竟,叶文筝的性命就掌握在鸿钧的一念之间,如果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第31章 序章三十一:新的故事 四九因为冲击太大而呆立当场,甚至没有喊出放开叶文筝的话,就这么死死盯住鸿钧,面色冷峻,不发一言。观测过无数宇宙生灭的四九对于鸿钧太过了解,此时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准备战斗!脑海中壹号被通知了现在的情况,老鼠模样的壹号仰头朝天叽叽的叫唤,不多时一道又一道光柱显化,从一到十二号克隆体全员上线,一口本想就此冲出去却被四九阻止,在没弄明白一些事情之前,任何做法都不可取! 此时,那被掐得两眼翻白、几乎快要窒息的叶文筝虽然尚未命丧黄泉,但情况也已相当危急。毕竟,以她如今的实力,即便是鸿钧想要将其彻底灭杀,恐怕也不会像击杀幽阴那般轻松容易。然而,深知这一现状的叶文筝却索性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就这般硬生生地挺着。如此一来,反倒让原本志在必得的鸿钧感到有些索然无味,甚至连一丝成就感都难以寻觅到。 心情愈发烦躁的鸿钧不禁怒声吼道:“三清那三个家伙居然一直护着你这么个微不足道的小老鼠!真没想到,你最终竟能摇身一变,成为先天人族!只可惜,如今人道已然覆灭,你就算苟活于世,也不过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罢了!”面对鸿钧的怒斥与嘲讽,被死死卡住脖颈的叶文筝始终紧闭双唇,一言不发。而站在一旁的四九同样沉默不语,宛如一尊雕塑般静静地伫立着。 见此情景,鸿钧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他猛地转头看向四九,破口大骂道:“你这家伙本是我亲手创造出来的玩物而已,可谁曾想,你竟敢摆脱我的掌控!更可恶的是,你如今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还要横插一脚掺和进这件事情当中来!究竟是为何?难道你当真以为自己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不成?”听到鸿钧这番毫无逻辑且近乎癫狂的话语,四九顿时满脸黑线,心中暗自思忖道:“这鸿钧莫不是已经疯癫了不成?怎么净说些胡言乱语、虎狼之词呢?真是令人费解……” 四九微微向前迈出一小步,脸上带着些许歉意地说道:“真是抱歉啊,我真不明白您所提及之事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嗯……或许您所说的可能是我的本体吧,但我只是一个克隆体而已哦。自从被唤醒之后,我仅拥有这段时间以来的记忆。我仔仔细细地将这些记忆都翻查了一遍,可确实找不到与您之间存在这样一段关系呀,请您多多见谅!” 鸿钧听到四九这番话,不由得愣在了原地。就在刚刚,当他吞噬掉幽阴之时,自然而然地便获取到了有关陆离的所有记忆,同时也洞悉了陆离身上隐藏着的诸多秘密。而其中最为重大、令人震惊的秘密便是——陆离实际上乃是由他亲手创造而出的,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他奴役了天道并将其灭杀之后,以分割出的天道本源作为主材料所塑造而成的“天道”本身。 如此一来,也就能够很好地解释为何陆离会在量子长安处于无敌之境了。毕竟,量子长安本就是天道本源所在之地。正因如此,失去了本源的天道变得不再完整,其剩余的那一部分力量也落入了鸿钧的掌控之中。正由于此,原本无所不能的天道失去了推算未来的能力。然而,至于陆离究竟缘何能够摆脱他的掌控,鸿钧却并未从那些新获得的记忆当中找到相关线索。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陆离竟然能够随心所欲地在那广袤无垠、神秘莫测的洪荒宇宙之中施展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操作手段。即便是像送叶文筝回溯到历史这般惊世骇俗的行为,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信手拈来之事,轻而易举便能做到极致。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创造出了“读档”这种既高深莫测却又通俗易懂的奇妙说法。 对于所有源自于洪荒的时空领域,无论其多么错综复杂或是变幻无常,在他眼中都犹如探囊取物般轻松自如。而在他的脑海深处,虽然关于如何进入洪荒宇宙的记忆显得有些朦胧不清且断断续续,但从大体上来看,这段记忆与他当初莫名其妙地背叛幽渊族一事紧密相连。 那时,他拼尽全力逃离幽渊族的掌控范围,一路奔逃至距离幽渊祖地极为遥远的地方。就在某一刻,他意外踏入了这片神奇的天地。在这里,他亲眼目睹了一幕震撼心灵的场景:只见一个宛如自身一般的混沌之物竟被硬生生地劈裂开来!紧接着,他看到其中一名身形巨大无比的巨人脚踏着由浊气演化而成的苍茫大地,双手则用力撑起那片由清气孕育而生的浩瀚苍穹以及不断扩张延伸的宇宙空间。 此情此景让他瞬间萌生出一个绝妙的念头——这里无疑是摆脱追捕者的绝佳避难之所!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施展了一种与幽阴极其相似的法门,仿佛将自己的精神力量投射到那位顶天立地的盘古身旁……并且,我竭尽全力地隐匿自身气息和行踪,彼时的我正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如果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行迹。幸运的是,我的小心翼翼并未引起盘古的关注。 然而,就在此后不久,罗睺同样想方设法地潜入了这片洪荒世界。可与我不同的是,他那强大无比的气息实在太过耀眼,瞬间便吸引了盘古的注意力。盘古仅仅只是随意出手一击,便如同泰山压卵般将罗睺打得重伤垂死,几乎就要令其彻底灭绝于这世间! 但罗睺怎肯甘心就此陨落?在生死一线之间,他拼尽全力发起了绝地反击,竟然一举将那神秘的“蛋壳”击穿了一个短暂的瞬间!而就在这一刻,一直伺机而动的鸿钧仿佛福至心灵一般,迅速抓住时机将之前舍弃在外的肉身收入其中。由于那具肉身早已失去生机,变成了一件死物,故而成功地躲过了盘古的探查。 眼见如此情形,罗睺在完成反击之后毫不犹豫地趁着混乱逃之夭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盘古本有能力对其穷追不舍、赶尽杀绝,但不知为何,他却突然像是意识到了某些至关重要的事情一般,毅然决然地放弃了继续追杀,转而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修复那破损的“蛋壳”之中。 正是因为盘古做出了这样的抉择,耗费了大量精力去修补“蛋壳”,最终才导致他力竭身亡。这就好比一只尚未完全成熟的鸡蛋,若是提前被强行敲开进行孵化,即便里面的小鸡已经初步成形,也绝对不可能再有存活下来的机会。所以,盘古深知此理,果断选择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封住“蛋壳”,随后更是不惜牺牲自我,将整个身躯融入这片广袤无垠的洪荒大地之中,从而成就了如今的天地万物。其后,盘古仿佛察觉到了某种至关重要的秘密或者契机,只见他神色凝重地运转起强大的神通,将自己那浩瀚无垠的神识分化成三份。每一份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与智慧,它们在虚空中相互交融、缠绕,逐渐孕育出了三清——太清道德天尊、玉清元始天尊以及上清灵宝天尊。 完成这项惊人之举后,盘古并未停歇,他紧接着将头顶上方汇聚起来的海量功德和气运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全力孕化天道。此时的盘古已然消耗巨大,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继续将所剩无几的功德再次分出一部分,如同投掷流星一般猛地甩向地道。与此同时,他又迅速将剩余的气运凝聚于心间,以一种玄妙莫测的方式开始孕育地道与人道。 然而,由于时间太过紧迫,地道尚未完全成形,盘古便已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轰然倒下,身躯崩解,化作了这片广袤天地中的万物。而人道,更是尚处于极其脆弱的萌芽状态。 更为糟糕的是,那天道因由丹田向上方分润功德,使得盘古的上半身得到了极为浓郁的功德加持,从而变得繁荣昌盛、生机勃勃;而下半身的地道,则因为是被匆匆甩出,最终未能顺利抵达西方,仅仅停滞在了肚脐附近一带。正因如此,西方地域相对而言显得较为贫瘠荒凉。 就在这时,一直隐匿于暗处的鸿钧看准时机,趁着天道刚刚孕育而成之际,果断出手截取部分天道之力,以此来修复自身受损的修为和元气。经过这番操作之后,鸿钧实力大增,终于拥有了后来呼风唤雨、掌控乾坤的能力。 不过,盘古又怎会如此轻易被人遗忘?他那一身血肉精华在其陨落之后,竟然孕育出了龙、凤、麒麟这三种神秘而强大的生灵。它们各自凭借独特的天赋和能力,迅速崛起并占据了整个洪荒世界的重要地位,成为了那个时代最为耀眼的存在之一。那股力量犹如泰山压卵般沉重,竟然将一向威严无比、神通广大的鸿钧都压制得无法抬头。而后来,又是因为种种机缘巧合以及罗睺精心设计的阴谋算计,一场惊心动魄的量劫故事就此拉开序幕。 想到此处,鸿钧突然感到一阵茫然失措,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那些纷至沓来、与原本认知完全不同甚至毫无关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根本无从分辨这些记忆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 在这种混乱与迷茫之中,鸿钧愈发急切地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于是他紧紧地握住了叶文筝的手臂,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对方,满心期盼着陆离能够现身并给自己一个明确的解释。然而,事与愿违,四九显然并不具备解答这个谜团的能力。 眼见希望落空,此时已经陷入精神恍惚状态的鸿钧缓缓松开了叶文筝的胳膊,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嚎。那声音响彻云霄,令人闻之心颤。 叶文筝见状丝毫不敢耽搁,她向着四九飞快地眨了眨眼,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光门旁边。紧接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像被恶狗追逐一般迅速窜入其中,并下意识地用手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胸口,试图平复那颗因恐惧而狂跳不止的心。尽管此刻她的脸色依旧呈现出一片酱紫色,但心中的余悸却久久难以消散。 四九见势不妙,急忙启动阵法,一头扎进脑海深处去搬请救兵。毕竟,如今鸿钧的状况实在太过诡异——吞噬了幽阴之后的他,简直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尤其是那句“陆离!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更是令脑海中的众多克隆体惊愕不已,一时间全都呆若木鸡,不知所措。只见十七身形一晃,瞬间幻化成一只小巧玲珑的拳头,带着一股凌厉之势,就要如疾风般冲出与鸿钧一较高下。像这样的耍宝举动,对十七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数都数不过来。 而四九呢,则显得沉稳许多,毕竟他可是历经无数考验的老手了。对于十七等人的闹腾,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放在心上。随后,他留下一句“等待我的呼叫”后,便潇洒地下线而去。 离线后的四九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叶文筝身旁。只见他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动用着量子长安赐予他的神秘神权。随着一道道光芒闪烁而过,叶文筝原本虚弱不堪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生机,不仅如此,四九更是毫不吝啬地为她叠加起层层防护。回想起刚刚那惊险万分的一幕,四九心中仍然后怕不已。若不是自己反应及时,只差那么一点点,叶文筝恐怕就要惨死在自己眼前了。 与此同时,光门外的鸿钧正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声,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一般。经过漫长时间的煎熬,他终于像是彻底消化掉了幽阴所带来的那些繁杂记忆。此刻的他,实力比起之前初次面对幽阴时竟然又强大了几分。然而,由于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破灭量劫,他如今手中的法宝大多已在越狱的过程中消耗殆尽,仅剩下一把残破不堪的弑神枪,孤零零地藏匿于他的衣袖之中。 鸿钧目光凝视着那扇闪耀着奇异光芒的光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究竟要不要踏入其中,一举击杀陆离?这个问题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但此时此刻,答案似乎已经不再那么迫切和清晰了…… 鸿钧缓缓地环视着周围广袤无垠的太阳系,目光如炬,仿佛要将这浩瀚宇宙中的一切都尽收眼底。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他终于锁定了其中一个目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使出闪现技能,如鬼魅般朝着那个目标疾驰而去。 眨眼间,鸿钧便已抵达目的地,出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一颗巨大无比的冰球。这颗冰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气,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冰山。然而,面对如此庞然大物,鸿钧却只是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后随意地抬起手来,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长枪。 说时迟那时快,鸿钧手臂一挥,那把长枪犹如闪电一般径直朝着冰球刺去。只听得一声巨响,冰球瞬间被刺穿,原本坚硬无比的冰层在这一刻变得如同薄纸一般脆弱不堪。更为惊人的是,随着长枪的贯穿,冰球开始急剧膨胀,转眼间已经增大了无数倍。 就在这时,人们惊讶地发现,在那放大后的枪尖之上,赫然顶着一艘青铜色的金莲飞舟!这艘飞舟造型奇特,通体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显然并非凡品。但鸿钧对其似乎毫无兴趣,他迅速收回长枪,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那艘金莲飞舟,紧接着又是一个闪现,身形再度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时被留在原地的金莲飞舟内部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原本应该在里面的人此刻全都不见了踪影。不知道他们究竟是通过何种手段逃离了此地,还是早已遭遇不测...... 下一刻,鸿钧的身影再次浮现而出。这次他来到了一块破碎的地球碎块旁边,只见他轻描淡写地挥出一掌,一股熊熊燃烧的天火骤然从天而降,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扑向那块碎块。刹那间,整个碎块在天火的炙烤之下化作了齑粉,最终消散得无影无踪。 至此,曾经热闹非凡、充满生机的太阳系彻底陷入了沉寂之中。所有的星球要么支离破碎,要么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死寂和荒芜。 做完这一切之后,鸿钧毫不停歇,转身向着一道闪耀着奇异光芒的光门走去。当他走到光门前时,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脚跨进了光门之内。刚一进入光门,鸿钧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排斥自己。原来这里布置有一道威力惊人的阵法,试图阻止任何外来者的闯入。 不过,对于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的鸿钧来说,这样的阵法根本不足为惧。只见他冷笑一声,手中的弑神枪猛然向前刺出,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阵法瞬间土崩瓦解,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 成功破除阵法之后,鸿钧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很快,他便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正站着一个身影——正是他此行的目标,四九(又名陆离)。鸿钧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陆离,冷冷地开口说道:“陆离,事到如今,你难道还不肯臣服于我吗?” 只见鸿钧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呈现在四九和叶文筝的眼前,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起来。然而,即使面对着如此强大的鸿钧,四九仍然毫无惧色,一脸坦然。 没有丝毫犹豫,四九怒吼一声,直接挥拳冲向鸿钧,那气势仿若排山倒海一般。此时此刻,他心中无惧无畏,又怎会惧怕任何人?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四九的拳头即将击中鸿钧之际,一截锋利无比的断枪如闪电般穿透了他的胸膛。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但四九却异常果决,哪怕身受重伤,也依旧毫不退缩地继续向着鸿钧发起攻击。 刹那间,从那枪尖处突然燃起一簇诡异的黑色火焰,如同恶魔的獠牙,迅速蔓延至整截断枪。熊熊黑炎瞬间将四九包裹其中,眼看他就要命丧黄泉。 千钧一发之际,十二尊形态各异、神秘莫测的生物骤然凭空出现。其中一尊龙形生物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一道威力惊人的葵水术。只见一股汹涌澎湃的水流从天而降,如同一道银练,径直扑向那恐怖的黑炎。只听“嗤”的一声响,黑炎竟然被这葵水术轻易扑灭。 与此同时,一只小巧玲珑的鼠形生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四九身旁,轻轻一抓便将其从生死边缘救了下来。而那头身形巨大、威猛雄壮的牛形生物则毫不犹豫地朝着鸿钧猛冲过去,犹如一颗炮弹一般,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其他生物也纷纷各展神通,将鸿钧紧紧包围在中间。一时间,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的动作仿佛都在一瞬间停滞下来。 鸿钧瞪大双眼,怒视着这些突然冒出来的生物,厉声喝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前来送死!” 壹号将四九简单治疗一番,对着鸿钧怼到:“死到临头还敢逞凶!组天干地支大阵,围杀!” 十个克隆体按照天干位置,壹号鼠形和七号龙形成为上地支和下地支的阵眼对着鸿钧就围杀而去,原本马形和羊形成为上地支,龙形和蛇形成为下地支,这是他们经过多次演练后得到威能最大的阵型。一时间整个长安城轰鸣不绝,天塌地陷,仿佛下一刻就是城破人亡的悲剧,原本已经无敌的鸿钧难得的进入被动防御姿态,这个阵法攻防一体又有多种变化,短时间鸿钧还真没有办法将之击溃。 恢复的四九进入皇宫大殿,尽力维持长安城,此刻的他已经满身是汗,外面虽然打的热闹,但是距离分的胜负还是遥遥无期。四九对御案上的叶文筝说道:“此事恐怕难以善了,牵扯进入因果过大,我也无法脱身,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设法封印鸿钧,只是外面的12位难以成事!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你做好准备,长安城保不住了!” 叶文筝此刻没有慌乱,反而镇定的点头,说道:“刚才鸿钧彻底灭绝了人族,已是不死不休,你待如何?!不要顾念于我,干死他!” 陆离无奈,想伸手摸摸叶文筝头顶的,但是距离很远,四九落寞的收回手,大喝到:“鸿钧,你倒行逆施,今日斩你!”,只见陆离法诀千变,最后“吒!”一声暴喝,量子长安消失,一个微型长安出现在四九指尖,朝着鸿钧点出。 这一招和镜像投送原理类似,但是不作用于自己,而是作用于鸿钧,一道灵魂被长安虚影从鸿钧身体拔出,然后吞噬进入长安城。之后剧烈震荡,就要将鸿钧投送到未知之地,甚至四九有打算故意破坏投送过程,最后将鸿钧泯灭于时空当中。 12位克隆体眼见如此,赶紧为四九护持,深怕会有意外,没有长安城的托举,四九和叶文筝包括12位克隆体都处于无的状态,短时间不能脱离,也会彻底泯灭。 叶文筝此刻像是想到了什么,进入顿悟一般一动不动,最后很是干脆的将自己引爆,最后一个叶文筝形态的量子云开始托举众人,决死一战就这样开始了。 四九很意外,此刻却不是细问的时候,因此开始了全力施法,被收纳进入量子长安的鸿钧不断突出,对于幽阴经历过的一切他并不陌生,因此,要达成四九期望,他有的是办法逃脱,现在假装脱离不了,就是存了猫抓老鼠的心思,让他们绝望肯定比现在杀了他们带给鸿钧的乐趣多些。 四九是否洞悉鸿钧算计还不得而知,叶文筝组成的量子云托举他的举动还是影响到四九,此刻施法虽然继续,但是动作生硬无比。壹号见此喝到:“危急时刻,岂能分心,四九,你不要让叶文筝失望!” 四九强打精神,对着量子态长安爆发滔天怒火,鼓动全身法力,宛如杀神一般。长安城内的鸿钧还在玩他的猫抓老鼠游戏的时候,这突然的变故将一切打断,长安城不断凝实的过程将他也固化进入其中,等鸿钧就要反抗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他忘记了,在此方空间,陆离就是神!哪怕量子长安被献祭了,短时间内这个不buff还没有彻底消失,不然他四九早就化无了。 原本需要很长时间准备的镜像投放,对于此刻的四九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因此量子长安消失了,随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无敌的鸿钧。消失的最后一刻,四九拼上性命不要对投送进行最后的干扰,对被固化其中的鸿钧再次进行固化,此次没有投送,只有泯灭。 见量子长安消失,壹号二话不说将包括11生肖克隆体、量子云以及四九搬离,进入光门来到破灭宇宙!对于四九而言,量子长安的失去,他的能力已经半废!但是对于破灭宇宙而言,此刻的他依旧无所不能。 只是,面对脚下的量子云,四九跪地流下眼泪,怎么会?量子化可不是可逆的,叶文筝如何做到量子化的?怎么办? 壹号一出关门就十分紧张起来,他感觉到不对劲,狮虎哪里出了问题,太顺利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将四九和叶文筝反向接回他们所在的宇宙,一切还没有结束!对于他们这些观测者而言,不会存在末日,因为宇宙生灭何其频繁,一生一灭都是弹指一挥间。 因此和其余克隆体打了眼色就要施法反向进入他们的世界。 金星,那颗被盯住的头颅双眼中魂火暴涨,因为人道被鸿钧彻底毁灭,叶文筝量子化的那一刻,人道断绝。早在封神量劫时,三清为了囚禁鸿钧就献祭了地道,因此人间再无鬼怪。至于天道,被深植自毁程序的存在对于鸿钧而言,虽然还是有些威胁,但是这是建立在献祭人道的基础上的,眼下,人族不存,人道还能存在? 只听的一声“喝!” 一个巨大的由乱石组成的巨大的鸿钧本体,从金星地渊里弹射而出,被他作为踏板的金星,碎裂! 一阵阵猖狂的笑声传来:“蝼蚁!你等有取死之道!” 笑声至,一个巨大无比的手掌就朝着光门以及光门外的所有人挥来,掌未至,掌风已至,量子云被吹的七零八落,四九猛地抬头,眼中溪水滔滔,声嘶力竭的喝道:“我!要!你!死~!啊~~”,口水四溅在周边,身影出现在头颅之上,不断巨大化的四九朝着三清本体就是手脚并用的猛力砸去。 “嘣!嘣!嘣!。。。。” 三清本体化而唯一,现在成为最为强大的武器被四九癫狂的打入鸿钧头颅之内,还不停歇,之后是进入脖子,进入胸腔! 可是,掉落的乱石‘哗啦哗啦…..’,之后又受到牵引一般重组成为鸿钧本体,三清的本体反而被其吞噬,新组成的鸿钧大笑不止,连挥向12生肖克隆体的手掌都收了回去。现今破灭宇宙最后的量劫达成,他收割了所有,他必然超脱,进入至高境界! 现在的所有一切,盘古的血肉被他炼化吸收变成现在的本体,万劫不灭!灵魂也由于开天功德所化的天、地、人三道最终被天道吞噬而变得强大无比。虽然这一切被三清多次搅局而损失极大,但是他占据大义名分吃到的好处可是不少,因此此时至少一半以上的功德被他收取。 此刻的他真的当得起,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现在陆离就像疯子一般,可以对自己一点伤害也没有,这个挑梁小丑,真的是乐疯他了,真才是真正的猫抓耗子,鸿钧畅快无比的笑声传遍四方。 已经双手见骨的四九浑然不觉,看着被击散的量子云,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他的眼中只有乱石鸿钧,哪怕毫无建树,他依然奋不顾身的战斗着…… 壹号看到此时状况,停下所有动作,对着四九喊道:“四九,你想让叶文筝死不瞑目吗?你还要疯的什么时候?” 其余11位克隆体各个严阵以待,此次损失大到让他们窒息!但是,他们没有退缩,龙形克隆体不停的动用术法,将离散的量子云用法术凝聚着,这种没有休止的离散和收集的对抗,并不比直接战斗简单,七号已经满身是汗…… 第32章 序章三十二:三清复生 时间倒流到鸿钧踏入了神秘莫测的量子长安。 恰此时,四九正站在生死边缘,心中暗自发誓要孤注一掷、背水一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那是太白的声音,但却充满了无尽的颓废与低沉。 “文筝!……事已至此,你已然无路可退了!听着,我此刻便传授给你一套太极功法。这套功法乃是三清所珍藏的绝世绝学,今日能否化险为夷,成败在此一举!”太白的话语犹如沉重的钟声,在叶文筝的心头回荡。 然而,还未等叶文筝来得及回应,太白便毫不犹豫地将那套繁杂无比的功法强行传递进了她的脑海之中。 所谓太极,其实蕴含着一种极其深奥的弦的理念。在这个广袤无垠的世界里,所有的物质皆由最微小的基本粒子构成。但这些基本粒子并非毫无规律可言,它们各自具有独特的属性特征。那么,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些基本粒子的产生呢?弦理论便是针对这一谜题提出的一种假说。 不过,当叶文筝接收到这份功法时,呈现在她眼前的却是一幅神秘的太极图。原来,这幅太极图正是所谓的弦。其中,开弦和闭弦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依存、共生共荣。只不过由于它们各自振动的方式有所差异,才造就了不同的粒子特性。因此,练就此功法第一件事就是要将自己转化成最基本的粒子,比如量子。在如此这般的状态之下,从理论层面来分析,你完全有可能摇身一变,成为那无所不能、神通广大的超级存在。原因无它,只需要你具备足够强大的能力去精准地调节自身开弦与闭弦的总体振动模式即可。要知道,一旦你成功做到这一点,那么世间万事万物都将尽在你的掌控之中,无论你心中渴望得到何种事物,都能轻而易举地实现。毕竟,此时的你已然等同于那部古老经典——《道德经》当中衍生出天地万物的那个“一”,也就是所谓的道之本体。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这神奇无比的太极功法却暗藏着极度致命的风险。稍有不慎,哪怕只是一步之差或者一念之误,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到那时,等待你的结局并非如预期般衍生出万千世界,而是被周围的一切所吞噬、融合,彻底失去自我。 就在这时,太白再次通过心灵传音向你传递重要信息:“回想一下当年处于月斑纪年的时候吧,那可是你与三清初次会面的时刻。当时,太上老君最初并未着手对量劫展开推演计算,反倒是将全部精力集中于对你个人的深入演算之上。不仅如此,他还联合三清其余两位大神通者的力量共同施为,但即便如此,历经一番艰辛努力之后,最终所取得的成果仍旧微乎其微,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获。不过,尽管遭遇重重困难,太上老君仍然依照之前的演算结果做出了最为极端的应对策略,即所谓的‘全道’之举。与此同时,他更是将无法准确推算出关于你的所有情况视为最后的一线生机与希望所在。在他的眼中,你便是那至高无上的道。一旦选择踏上化道之路,此后的你将会永远失去原本属于自己的独立意识与个性特征,从此再也不复当初的模样!面对如此艰难的抉择,你是否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呢?” 叶文筝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一片空白,就连惊讶这样最基本的情绪反应似乎都已离她而去。四九已然使出浑身解数,但眼前的局势却依然严峻得让人窒息。如今的鸿钧实力强大到令人恐惧,十二个比四九更早诞生的克隆体联手结成阵法攻击他,竟然也未能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眼看着整个宇宙即将走向毁灭,彻底灭绝的阴影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叶文筝的双眸之中,颛顼和帝辛的身影不断旋转交替浮现。不知何时起,她的心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与颛顼和帝辛紧密相连。那一幕幕过往的场景如同电影般在她脑海中快速闪过,尤其是当她看到颛顼和帝辛各自献祭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时,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只见画面中的颛顼面带微笑,那笑容宛如春日里温暖的阳光,洒落在每一个混血人族的心头;而帝辛的笑容则充满了慈爱与悲悯,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拥入怀中一般。他们的微笑如此相似,就像是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久别重逢的恋人偶然相遇时所绽放出的那种温馨和眷恋。 这种温柔,颛顼毫无保留地给予了混血人族,帝辛则慷慨地赐予了天下苍生。而此时此刻,叶文筝也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她决定效仿颛顼和帝辛,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这片广袤无垠的洪荒宇宙。相较于四九那些历经万年乃至数十万年沧桑岁月的老怪物而言,她或许显得太过渺小和脆弱,但这一刻,她内心深处的勇气和决心却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人。无论是自身的能力还是所拥有的见识,她与对方相比起来简直差得犹如天壤之别,但就在此时此刻,一种强烈到难以抑制的冲动却涌上心头——她想要保护他!所以,当那神秘莫测的量子长安骤然消失之际,叶文筝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迟疑都未曾有过,毫不犹豫地依照着古老而强大的功法,开始全力施展出令人惊叹不已的变化之术。 只见她的身形如同一道流光般闪烁着奇异光芒,先是迅速化为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紧接着又如同灵动的琴弦一般扭曲变形,最终竟然成功转变成能够在量子长安所处空间稳定存在的量子形态——量子叶文筝! 完成这一系列惊人转变后的叶文筝,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强大实力和勇气。她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入那扇闪耀着炫目光芒的光门之中,目标正是刚刚闯入其中的鸿钧。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就此展开,而结果则是以叶文筝成功灭杀了对手而告终。 然而,这场激战也让叶文筝付出了沉重代价。此时的她已然化作一片浩瀚的量子云,气息奄奄、几近昏迷。但幸运的是,在关键时刻,一股神秘力量突然出现,宛如一张无形巨口将这片量子云一口吞下,并带着它一同离开了光门。 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叶文筝用尽最后的力气,勉强睁开双眼,最后深情地望了一眼那广袤无垠且充满无数未知危险的洪荒世界。随后,她的意识彻底泯灭,陷入无尽黑暗之中。 至于她究竟何时才能归来?亦或是是否还有机会重新回到这个世界?所有这些问题都如同迷雾一般笼罩在人们心头,无人能给出确切答案...... 恰在此刻,伴随着叶文筝意识的逐渐消散,一直以来施加于天道之上的人道力量终于得到破解。原本受到压制的鸿钧瞬间摆脱束缚,重获自由。位于金星之上那颗孤零零的鸿钧头颅,其眼眶深处猛然迸射出一团耀眼夺目的精光。显然,尽管鸿钧的肉身已近乎毁灭,但凭借着仅存的那丝微弱灵魂,他依然顽强地存活下来,并即将迎来新的转机。就在刚才,当鸿钧以雷霆万钧之势扫灭地球碎块并灭杀马教主之时,他巧妙地隐蔽留下了对方的一丝灵魂。而这丝灵魂,在天道那强大束缚被骤然打断的瞬间,如同两块失散已久的拼图一般,完美无缺地融合在了一起。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直以来掌控着世间万物运行规则的天道,竟然被鸿钧暗中启动了深埋其中的自毁程序。刹那间,原本巍峨不可撼动的天道开始分崩离析,最终化为了最为精纯的功德之力。 这股浩瀚无尽的功德之力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迅速涌向鸿钧。它们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有条不紊地修复着鸿钧身上所遭受的各种伤势。就连那道由三清本体在其额头凿出、流淌不止的时间之水,此刻也逐渐减缓流速,直至缓缓止住,并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然而,对于自身伤势的痊愈,鸿钧并未过多关注。他甚至连额头上那曾经令他饱受痛苦折磨的三清本体都无暇顾及,只是猛地挥动起那双足以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硬生生地将自己略微弯曲的身躯拉直。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朝着脚下的金星深渊狠狠地跺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起来。借着这一脚所产生的强大反作用力,鸿钧的身体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被弹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向着不远处的光门疾驰而去。与此同时,他再次扬起那恐怖的巨掌,带起一阵呼啸狂风,眼看就要将眼前的一切彻底抹杀殆尽。 在他的记忆深处,始终存在着一个身影——那个被他亲手创造出来的名为陆离的观测者。自从鸿钧张开锋利的獠牙吹散量子云的那一刻起,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便拉开了帷幕。先是四九因愤怒而陷入癫狂状态,紧接着鸿钧本人也被怒火冲昏头脑,失去理智。如今,眼看着这只如同小老鼠般四处逃窜的家伙终于要丧命于自己掌下,鸿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然而,当鸿钧那排山倒海般、犹如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铺天盖地而来时,“陆离”不仅没有露出半分退缩之意,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内心深处最疯狂的火焰一般,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只见他双眼通红,口中发出一声声低沉而沙哑的怒吼,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地朝着鸿钧扑去。每一次冲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和悍不畏死的勇气,虽然那些攻势在鸿钧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但他却依然毫不气馁,持续不断地发动着一轮又一轮看似毫无意义的猛烈进攻。 鸿钧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冷笑。他索性停下手中的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陆离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心中暗自思忖道:“就让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吧!” 就在这时,一只形如老鼠的生物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并大声呼喊着陆离的名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鸿钧原本惬意的心情瞬间变得有些恼怒起来,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只老鼠,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此刻的他,真想一巴掌拍死这只可恶的老鼠,免得它坏了自己的兴致。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就这样轻易地把这些小角色全都打死了,那么这场战斗所带来的乐趣岂不是会大打折扣?而且,对于鸿钧来说,此时此刻正是他人生中的最高光时刻啊!这么精彩绝伦的场面,若是仅仅只有寥寥数人能够亲眼目睹,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再说了,如果一下子杀光所有在场的生物,那他如此辉煌的战绩不就只能成为深埋于历史尘埃之中无人问津的残渣了吗?这种事情,他无论如何也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想到这里,鸿钧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些生物统统奴役起来,然后驱使他们前往世界的各个角落,替自己大肆宣扬那威震天下的赫赫威名。终于,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四九静静地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那刚刚脱离困境的身躯,对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生物完全视而不见,仿佛它们只是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这种漠视,无疑是对敌人最高级别的蔑视与侮辱! 只见四九深吸一口气,猛然发力,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右拳之上。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他的拳头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狠狠地砸向了鸿钧的腹部。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巨大而伟岸的倒金字塔竟然从鸿钧的肚脐处猛地窜了出来! 这倒金字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四九用双手紧紧地推着它,一步步艰难地向着壹号靠近。此时的四九浑身浴血,原本洁白如雪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染成了一片猩红,但他却毫不在意,依旧咬牙坚持着。 当四九终于抵达壹号身旁时,他再也支撑不住,仰头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嚎。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哀伤和绝望,让人闻之心酸落泪。渐渐地,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彻底失声。四九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壹号,其中蕴含的悲伤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壹号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对于叶文筝这个人,他其实并没有太多深厚的感情,毕竟他所了解的也仅仅只有这个名字而已。尽管他努力想要去体会四九此时此刻的心境,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真切感受到哪怕万分之一。 壹号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望向其他人,缓缓开口道:“合!”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但却如同圣旨一般,令十二生肖们瞬间停止了手中的一切动作。整个场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唯有那座倒金字塔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见证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紧接着,一股强大的能量骤然爆发,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壹号汹涌汇聚而去。就在这时,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十二生肖开始不断地相互融合! 只见它们彼此交织、缠绕,光芒闪烁之间,一个无比巨大的怪物渐渐浮现于这片即将破灭的宇宙之中。这个怪物身形庞大,其头部硕大无比,相比之下身体显得较为短小,但四肢却异常发达且粗壮有力,浑身上下覆盖着浓密的毛发。更引人注目的是,它那众多形状各异的耳朵不停地煽动着,仿佛在聆听着周围的一切动静;而头顶上,则生长着长短不一、形态奇特的长角。 就这样,这个面目狰狞的怪物赫然出现在鸿钧眼前。它张开阔口,那张血盆大口几乎占据了整个头颅的四分之三宽度,獠牙锋利尖锐,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寒光。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猛地朝鸿钧扑去,势要将对方一口吞下。 原来,此乃传说中的年兽!众所周知,十二生肖分开时各自代表着祥瑞之气,但当它们聚合在一起时,便会化作一头凶猛无比的巨兽——年兽。正因如此,每逢生肖交替的除夕夜,当十二生肖齐聚一堂并产生交感之时,人间便会流传起关于年兽的种种传说。 其实,十二生肖的本性并不凶残,也不会故意伤害人类。只不过由于它们的外貌实在太过凶恶丑陋,所以才被人们误当成了凶兽。然而,正是因为这样特殊的形象,逐渐在人间形成了一整套与过年相关的习俗文化。倘若这年兽当真为穷凶极恶之辈,恐怕早在被吓跑之前,就已经抓取一些无辜之人作为血食当场吞食殆尽了吧?如此想来,倒也算不得过分之事呢。 而在这里出现的,乃是货真价实、凶猛无比的年兽!只见它张开那足以吞天噬地的血盆大口,狠狠地朝着鸿钧咬去,这一咬咬掉了鸿钧半个小腹。紧接着,年兽竟毫不费力地将那被咬下来的部分囫囵吞下肚去。随后,它伸出两只犹如擎天之柱般巨大的前肢,死死地摁住鸿钧的身躯,再次张开獠牙毕露的大嘴,又是一口咬了下去。 然而面对如此凶残的攻击,鸿钧却依旧稳如泰山,纹丝不动。要知道,此刻身处这破灭宇宙之中,有盘古大神的开天辟地之功德作为坚实后盾,别说是区区一只年兽了,就算是自开天辟地以来所有的生灵全部汇聚在一起,也休想对他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所谓功德护体、万法不侵,可绝非只是一句空谈啊!正因如此,鸿钧索性泰然自若地任由这年兽肆意折腾。毕竟,奴役这年兽并非他心中所愿,将它们驱散开来方才更为妥当。 想到此处,鸿钧双手合十,瞬间便如同闪电般出手,准确无误地掐住了年兽的脖颈。他就这般轻而易举地将年兽像拎起一只小宠物似的提在了手中,而后开始不断加大手上的力道,并猛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可怜那年兽被晃得头晕目眩,双眼翻白,但鸿钧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原本安静得毫无声息的倒金字塔,就在它与量子云相接触的瞬间,仿佛触发了某种神秘的机关一般,整个场景都变得奇异而震撼。 只见晕倒在一旁的四九,突然间像是被一股无形却又无比强大的神奇力量所牵引着。这股力量轻柔地将四九抚平并放置到了一侧,就如同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紧接着,一道玄青色的光束如闪电般迅速划过躺在地上的四九身体。随着这道光束的掠过,四九身上那些看上去极其吓人的伤势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修复起来。要知道,对于拥有万劫不灭之身的四九来说,这样严重的伤势或许也不过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然而此时,令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头。倒金字塔内部的金莲虚影忽然间动了起来,原本弥漫在周围的量子云竟在一瞬间凝聚成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并顺着青色莲蓬缓缓滑落而下。当这滴水珠滴落至下方的莲藕时,奇妙的变化再次发生——先是青色荷叶眨眼间幻化成了通天教主的身影;随后,那被水滴滴中的洁白莲藕则转瞬间化作了元始天尊的模样。此刻,这滴水珠正被元始天尊稳稳地托于掌心之中,然后他恭恭敬敬地将其滴落向一朵鲜艳夺目的红色花朵。 就在这时,太上老君的虚影也随之显现而出。面对眼前如此神奇的景象,昏迷不醒的四九对此自然是毫无察觉,就连一直在旁冷眼旁观的鸿钧老祖也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所以然。只见太上老君那张向来总是面带微笑、从容不迫的脸庞上,此刻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苦涩之意。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视了一眼广袤无垠的洪荒世界,眼中满是无尽的悲悯和哀伤之色,甚至差一点就要忍不住落下泪来。 而被他同样紧紧握在手心里的那滴水珠,此时此刻在太上老君看来却是重逾万斤,仿佛承载着整个天地之间所有的苦难与沧桑。对于他而言,眼前的一切和他预想的差了无数,他的道心在此刻就要破碎了。 反而是通天,对此表现得最为坦然,看到大兄如此不得不出声说道:“大兄,此时还要你拿主意,莫要丧气,吾仍可一战!” 一边的元始天尊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傲气,虽然三者寂灭,但是作为洪荒天道圣人,又是盘古血脉,对于外界不能说了如指掌,大概的情形还是了解的。尤其是人道彻底湮灭大霎那,天道分润了一部分功德直接进入三清本体,如果情况允许,三人恢复全胜战力也不再话下,此刻,元始天尊陷入绝望,他的道心从那滴水滴滴落手心的那一刻就崩溃了。 此刻的元始萎靡不振,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加上他看到大兄也差点道心不稳,更是一屁股跌倒在地,双手勉强支撑没有五体投地。 太上见此,心疼万分,这个事实上没有经历过什么磨难的二弟,此刻的不堪让他心潮紊乱,道心差点又要崩溃。好在通天亲自动手将元始扶起,并对太上说道:“今日一切正如封神时期一般,被逼吞服陨圣丹的那一刻比之现在如何?那种绝望比之现在又如何?” 太上这才收敛心神,恢复老好人姿态,对着元始一指,眼见得道心崩溃的元始状态恢复如初,端的神奇万分。 太上将四九唤醒,没有说话将刚才的一切点至四九眉心,失魂落魄的四九猛地回复心境,对着三清拱手道谢,这是四九第一次和三清的正面接触,但是仿佛已是经年老友,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清开始推算,从天道中受益最大的是鸿钧,但是和鸿钧连在一体的三清本体算是因缘际会,不仅仅分润到开天功德,更是将被鸿钧引爆的天道收到手中。出于对鸿钧的憎恨,天道残体现在就是太上手上的那一滴水滴。 元始和通天更是二话不说进入抬眼推算之中…… 鸿钧玩腻了,将年兽前肢分别抓紧,然后就这样生撕下来丢在一边,然后是后肢、尾巴,身体和脖子,最后将巨大的头颅当作毽子,一抛一踢,巨大的头颅照着笔直的线如同光束一般朝着蛋壳位置飞去。 一路上所遇到的一切被巨大的头颅击得粉碎,转眼消失不见。 然后恶趣味的转头对着四九方向说道:“乖徒儿!你们醒了,为师可想死你们了!” 三清还在推演,没有搭理,四九看到12位哥哥这般下场,心中难过之极,但是由于之前已经心死过一次,到这里却显得没有那么失态,只是手上的法诀不断,对着四下的残肢断体进行招呼起来,就连飞出视线的巨大头颅也被牵引回转回来,此刻,四九放下一切,准备最后一战! 鸿钧见没人理他,先是愠怒,然后又畅快的大笑起来:“太上,你还算了屁呀!”,这次鸿钧用上道音,三清虚影都是一颤,从推演中退出,元始因为刚才的道心崩溃刚刚修复的关系,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鸿钧笑骂道:“你们会推演了不起吗?啊~!是不是了不起!但是为什么每次量劫你们就抓瞎了?我可以不会推演,我更可以断了你们的推演,天道在手,洪荒我有!怎么样?像小偷一样偷偷摸摸的算计开不开心?你们这帮子欺师灭祖的老鼠,今番落在吾手里,有汝等好看!” 三清对视,全是凝重之色! 柯伊伯带,碎裂的冰星旁,一动不动的金莲飞舟静静的漂浮在太空中,孤单的像一个死在异乡的孤魂,就这样静静的漂浮着。 一颗巨大的头颅在被牵引的最后一刻,一根弯曲的巨角断开笔直的朝着金莲飞舟射去,只听得噗呲一声,巨角插入金莲飞舟的藕体之中,之后化为虚影,将金莲飞舟链接在牵引之力上,将他带回四九身边…… 鸿钧依旧没有听到三清话语,此刻癫狂的鸿钧怒了,又是喝骂道:“通天,你不是很会怼吗?哑巴了!元始,你不是嘴毒吗?哑巴了!太上,你不会最会算计吗?你倒是反驳一个给为师看看啊!盘古怎生就有了你们几个垃圾化生,丢尽盘古颜面!” 通天好整以暇,此刻心态最稳的通天像是没听懂鸿钧的意思,很是腼腆的回道:“师尊!你又调皮了,怎么那么多次翻船,你还没有吸取教训吗?” 这种漠视他的言语一经说出,鸿钧反而怒气全消,如此伟光正的时刻,终于有捧哏了,这让他开心不已,语气都缓和无数,回道:“哦~!通天,你倒是长了张巧嘴。你倒说说,今番又要如何为师?哈哈哈哈~” 通天翻了一个白眼,不再理会。终于平复道心和身体的元始却是说道:“师尊,你是不是傻?有办法……我会告诉你,你猜啊~!” 鸿钧一滞,被元始大喘气的说话方式整的难受无比,好在现在他也不计较,宝贝徒弟现在可不能打杀了,不然以后找谁显摆去?也就笑骂道:“就你多嘴!” 鸿钧说完,太上从容的表情让鸿钧很不爽,正打算开口嘲讽几句,却见巨大的头颅回转,速度更是快上数倍,朝着鸿钧轰杀过来。鸿钧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蝼蚁!不自量力!” 掏出断枪就是一刺,可是原本凝聚在一起的头颅分化成12生肖的部分残肢,断枪就水灵灵的对着残肢的缝隙刺了个对穿,之后速度不减将鸿钧撞飞出去。 猝不及防的鸿钧吃了个闷亏,赶忙稳住身形,却是被撞飞极远! 其后一个巨大的金莲飞舟呼啸而至,冲着倒金字塔撞去,最后入水一般没入其中。金莲飞舟进入倒金字塔,与衍生三清的莲藕合二为一。太上将手中水滴往金莲一抛,接触的一刻,倒金字塔攸然缩小不见,金莲显化于洪荒,水滴又是从荷叶滴落,最后滴在藕体上,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青铜色的金莲飞舟转化成了植物本来的颜色,三个身影逐一变化而出,荷叶变成通天,藕体变成元始,荷花变成太上之后和三清虚影重合。 只听得天地一声铮鸣,三清联袂而出! 三清!复活!~ 第33章 序章三十三:终局之战 作者语: 作为《无量量劫》的第一部份,序章,揭开洪荒宇宙的世界观设定,叶文筝和陆离正式登场战斗将在第二部分----启战,陆续登场。依然没有很多的打斗场面,如果读者强烈要求,我可以适当增加一部分打斗方面的内容。序章就是死局,后续破解死局的战斗会牵扯出多维宇宙和平行宇宙的设定,进而故事的叙事展开可能更加合理,敬请期待! “终焉”之战前夕,位于月核深处那几乎与世隔绝之地,三清终日闭门不出,沉浸在无休止的推演之中。他们殚精竭虑、苦苦思索,试图寻找应对这场浩劫的方法。然而,最终得出的结论竟是一个令人绝望的选择——与敌人同归于尽! 这一决定如同一道惊雷,响彻整个太阳系。无数生灵因此遭受灭顶之灾,生命之火瞬间熄灭。唯有一艘承载着文明希望的飞船,冲破重重阻碍,带着微弱的火种逃离了这片惨烈的战场。而那位曾经威震一方的马教主,此刻也不得不舍弃自己的肉身,以一种苟延残喘的方式延续着生命的余辉。 可是,身为老谋深算之辈的太上老君又怎会不留有后手呢?要知道,即便经历了封神量劫后,三清已然归隐,但其后的天下大势却始终牢牢掌控在他们手中。无论是天庭还是地府,其真正的权力都依然紧握在三教之内。 所谓天庭,实际上是人皇帝辛所统治,地府虽然沦为附庸,它不仅是天庭的附属,甚至还成为了佛教的跟班。至于那看似强大的佛教,虽然牛皮吹得震天响,但其核心权力层皆由三教中的大弟子或副教主级别之人占据。在世俗世界里,佛教若想在中国土地上生存下去,就必须与儒家和道家相互融合,否则等待它的必将是灭亡的命运,而且这只是转瞬之间的事情。道家偶尔还造个反什么的,你见过佛家造反的吗?他也敢! 因此,月婴就是三清的后手之一,最初出现月婴的时间和三清被叶文筝寻到的时间几乎同时,硬要强辩也是月婴的传闻略微早那么一点点。这种伏笔式的嵌入最难以让人有所察觉。道教找到月婴立刻收入门墙的操作也不算什么,关键在于将莲子练返先天的操作,以及在太空催化金莲的动作,合情合理到了极致! 徐伏乘坐的这个金莲是由月婴催生出来的,其他的催生只是耗费法力,这个金莲可是将月婴的整个头颅全部融入这个金莲的。这个月婴脑中可是有一整瓶鲜血的,至于是谁的鲜血,可以说是叶文筝的,也可以说是伪盘古的。史前降临最后叶文筝留下的种子和血液最终经由什么途径到了三清势力的手上不得而知。 “种子”这一神秘之物竟被巧妙地运用在了封神量劫之后圣人的惊天谋划之中!历经无数波折与筹谋,最终成功实现了将鸿钧这位至高无上的存在灵肉分离,并将其强大无比的灵魂封禁于树种之内。而那位女科学家——女娲,谋求圣位的先天人族的血液,更是非同小可、深不可测啊!要知道,这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绝非一般手段所能比拟。 到了抉择文明火种之时,徐伏毅然决然地驾驭着那艘金莲飞舟迅速远离了激烈交火的区域。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留在交战区内的众多金莲飞舟竟然无一幸免,尽数遭到损毁。若说这里面没有什么精心设计的算计,恐怕也只能归咎于所谓的天意弄人吧。但即便强如鸿钧这般人物,哪怕遭受到了天道的反噬之力,天道也仅仅只能够将他暂时镇压罢了。换个角度来看,也就是说,任何所谓的天意都必须先得到鸿钧的首肯方可施行;否则的话,鸿钧完全有能力即刻对天道发起反噬,毕竟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向来都是如此局面。正因如此,当四九把这金莲送回之际,刚刚被天道唤醒的太上老君险些因为自己苦心经营、精心策划的后续手段突然消失不见而导致道心彻底崩溃,以至于瞬间变得如此失态。因为,鸿钧先将金莲飞舟上的人族全部杀光了,因此眼见人道彻底丧失,他苦心留的后手也不见踪影,又面对完全体的鸿钧,他能不崩溃已经极为强大了。 好在此刻的通天教主乃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毫无顾忌之人,在他的认知里似乎压根儿就不存在“害怕”二字。截教所秉持的教义和宗旨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截取那一线渺茫的生机。也就是说,哪怕是上天想要将其毁灭,他也会毫不退缩地与上天抗争到底,就算最终自己无法存活下来,那也无所谓,但一定要竭尽所能地为自己的子孙后代谋求到一个能够继续生存下去的机遇。正因为如此,截教与人族最为相似,不过这里所说的人族,特指的是生活在中土地区或是位于中央之地的民众。而至于四方之民,则大多是那些混血人族当中,选择投身于妖族阵营的那一部分族群繁衍而来的,所以他们更多的时候是以掠夺他人资源作为自身赖以生存的根本。一旦遭遇灾厄降临,这些人往往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率先逃离现场以求自保!这大概就是诺亚方舟的渊源吧。 由于通天教主的及时提醒,太上老君这才重新静下心来,再次仔细地推演推算一番,终于让他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线索和端倪。太上借由点醒四九的机会将他的推算告知,并巧妙地将自己精心策划的谋略传递给了对方。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一系列的铺垫和布局,后来所发生的所有事情才得以顺理成章地展开。最终,三清成功找回了当初由太上老君亲自布置下的后手,借助着这份后手的力量,实现了起死回生的奇迹。 就在这一刹那,三清得益于天道(那可是开天辟地时所积累的无上功德)以及金莲飞舟(其中蕴含着盘古大神强大的血脉与肉身之力)的双重加持,犹如浴火重生一般,再次现身于广袤无垠的洪荒世界之中。 此时的他们,已然拥有了伪盘古肉身的天道之体,相较于原本的法体而言,简直有着天壤之别。这种变化使得三清周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威严气息,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间最为耀眼的存在。 太上老君沉默不语,但他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只见他双目紧盯着那向四面八方逸散开来的量子云,口中念念有词,不断地催动画出一道道神秘而复杂的法诀。随着他一声轻喝“凝”,那些无论是肉眼可见还是隐匿无形的量子云,竟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纷纷朝着四九所在的方位急速汇聚而去。 最终,在众人惊诧的目光注视下,一个处于量子态的叶文筝缓缓浮现而出,出现在三清和四九的眼前。然而,还没等他们来得及松一口气,远处的鸿钧早已怒不可遏,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愤怒攻势径直朝这边席卷而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鸿钧,太上老君深知刻不容缓,根本无暇浪费哪怕一丝一毫的时间。他转头对着仍处于混沌状态的量子态叶文筝厉声喝道:“醒来!”与此同时,三清彼此心领神会,纷纷施展出看家本领,将各自的法诀打入叶文筝的体内。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转身,毅然决然地迎着鸿钧凶猛的攻击冲了上去。刹那间,整个空间都被激烈碰撞产生的光芒所照亮,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混战就此拉开帷幕。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此前那场惨烈至极的终焉之战,三清手中的法宝已然尽数损毁。此时此刻,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凭借自身强横无比的实力,赤手空拳地与鸿钧展开殊死搏斗。这场战斗究竟鹿死谁手?一切尚未可知……好在通天最为肉盾钉在前面,元始和太上则是各种道法不要钱似的甩向鸿钧,短时间也是旗鼓相当的局面。 鸿钧和三清大战许久,虽然略占上风,但是要战而胜之就有点痴心妄想了,因此招式逐渐有了凌乱的趋势,他想不通。三清复生他可以理解,可以说洪荒世界与鸿钧相知最久就是的三清,那可是开天时候就认识的,因此,此刻强绝的三清和以前被他随意拿捏,拼上六圣和地道、人道对他也毫无办法的三清变化如此巨大,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此刻鸿钧心乱了!加上对上太上这个老阴逼,他时时刻刻都有一切立刻、马上就要合情合理的脱离他算计的既视感,让鸿钧轰开三人,做出休战的姿态。 此时的三清面临着诸多亟待解决之事,眼前的洪荒世界已然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所有的生机都被抽离殆尽。即便能够当即将鸿钧斩杀于当场,恐怕这方洪荒天地最终仍难逃寂灭的命运。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太上尽管与鸿钧激烈厮杀,但他体内的老君却从未停歇过推算之法。 太上心中暗自思忖,这般在体内进行推演实在太过迟缓,若能将老君分化而出,使其独立推演,想必进度会快上许多。然而,他很快便意识到这样做存在两个棘手的问题。其一,老君一旦分化出去,自身实力必将大打折扣;其二,老君单独行动时,其自保能力着实令人担忧。但为了尽快找到应对之策,太上还是咬紧牙关坚持战斗至今。 就在这时,见鸿钧主动表示愿意罢手休战,太上自然乐得顺水推舟,表示同意。只见他猛地一挥衣袖,老君瞬间从其体内脱身而出,飘落在叶文筝身前。老君装出一副关怀晚辈的模样,实际上却全神贯注地继续推演起来...... 一旁的鸿钧见状,终于按捺不住性子,怒喝道:“孽徒!无需如此大费周章,此间情形并非你们所能知晓,真正更大的麻烦眼看就要降临啦!” 对于鸿钧的胡说八道,元始憋了许久的不开心,终于找到出口了,嘲讽道:“师尊,你不会说什么幽渊族要来的鬼话吧?我们是沉寂了,不是傻了!被我大兄遛狗玩得心态崩了?哈哈哈哈~刚才你再不罢手,好歹吾就要打你屁股上了!哈哈哈哈~~” 通天严阵以待,法力就没有散去,硬顶在前面,抛出一个嫌弃的眼神,就让鸿钧破防不已。对这两个孽徒,鸿钧原本可以免疫的,毕竟多少元会就是这么过来的,事实上,鸿钧知道,哪怕再过无数元会,遇到这两位他也忍不了。看到太上将老君分化而出,就要动歪脑筋出手的那一刻,太上无喜无悲的声音传出:“师尊,洪荒至此,你还要执迷不悟下去吗?吾不信你不知由于开天功德未尽全功,此刻吾等皆等于自囚于此吧?!如何抉择,吾三人奉陪到底!如何?” 鸿钧心里翻江倒海,完了,那种面对太上被碾压的心理阴影夺舍了鸿钧一般,此刻的他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越来越真实,那种肝颤的感觉怎么也压制不住。 鸿钧势必要扳回一局,便是说道:“即便如此又如何?盘古开的了天,我便不成?休要逞口舌之利,若非吾自觉功绩无双还需要尔等为我传名,今日全部打杀了!” 三清没有过多废话,趁鸿钧说狠话得时刻就是一起动手对着鸿钧一顿暴捶,完全不讲武德,得势不饶人的、赶尽杀绝的招式更是层出不穷,最后鸿钧被通天一掌击飞出去。三清互视本想追上去继续,却是被四九止住,说道:“三位,如此非是了局,还是从长计议一番才是正经!” 被强大力量击飞出去的鸿钧并没有选择立即返回战场,而是任由自己像一颗流星般划过天际,飞向远方。在飞行的过程中,他的脑海里掀起了一场风暴,各种思绪和计算如闪电般交织在一起。 首先,他意识到此时此刻的三清已经得到了天道的庇护,如果还想要像以前那样奴役他们,难度将会极大。毕竟之前奴役天道时所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如今再来一次,恐怕结果会更加糟糕。而且那个太上老君更是老谋深算,就算把他逼到绝境,也不能保证能将其彻底掌控,说不定还会阴沟里翻船。 其次,直接将三清击杀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正如太上所说,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他岂不是要在这个孤寂的世界里一直被困到死?虽说以他的能力并非完全没有开辟新天地的可能,但至少目前为止,对于如何打破眼前的困境,他仍然是毫无头绪。况且若是没了太上与他相互争斗、角力,这漫长的时光该有多无趣啊! 一想到这些,鸿钧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用力地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好继续思考应对之策。 要不干脆向他们求和吧?这样一来,大家便可以重新开启这个世界,继续从前那种充满刺激和变数的游戏,想来应该也挺不错的。然而,问题在于太上实在是太过阴险狡诈,万一在谈判过程中被他算计了可怎么办?更何况还有个陆离时不时地出来搅局,如果他们俩联起手来对付自己,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一时间,鸿钧感觉自己就像是当初后土面对她的算计时那般,卡壳了...... 四九将回复人形的叶文筝平放,就像熟睡的叶文筝安静恬适,让人忍不住生出逗弄的心思,但是在场的四(五)人却是满脸悲痛,以身化太极弦的叶文筝意识即便没有消散,此刻也必然不会复苏,醒来更是不可能。 恰在此时,一把剑终于飞出光门,直直朝着叶文筝飞去,一路哭腔的说道:“文筝,你醒来啊!是我害了你啊!……” 通天顺手抄过剑,对着剑鞘就骂道:“哭什么?老子又没死!你嚎丧呢?”说罢一指点在剑上,一个和通天气质九分相似的狂生出现在外。 而被逼出剑鞘得太白,这才看到三清,却是对着远处的老君就扑了过去,抱住老君大腿哭的那叫伤心,碎碎念的说道:“老君,救救文筝啊!呜呜呜呜~~” 老君最是慈爱,伸手摸摸太白魂魄得头,说道:“此刻天崩地裂在即,莫要胡闹!” 被单独留在光门内的太白错过了许多事情,因此见到老君哪里肯,就是又抱紧老君,当然作为器灵那就是做一个样子罢了,但是哭声是真的惨啊,继续碎碎念,不管不顾。 那边通天第一次为自己弟子的无赖子模样烧红了脸,拔出青萍剑装,作无事状退到一旁祭炼起来,作为他的伴生至宝,多年未用过,此刻哪里忍得住。 之前青萍破碎又认叶文筝为主,他也只能割爱,此刻,青萍剑对于三清,乃至整个洪荒会如何重要不言而喻,因此在场众人都没有出言说什么,甚至太上还给通天一个鼓励的眼神,让元始嘴上不说,心里很不是滋味。 四九问计于太上,太上看向老君,老君无奈摇头,说道:“盘古精华被鸿钧掠夺,开天功德掠夺近半,此番做过无非重复上两次而已!我几经推算没有了局!” 四九点头,将12位各个召回,现在慢慢分开的12生肖各个浑身是伤,有点已经气若游丝,眼看就要不活了,当下就要哭出来,却被壹号阻止,说道;“此时此刻,赶紧想办法才是正经,最不济,看看剩余36位能否再叫些过来,死活都要有个结果的!” 四九这才忍住,又看向叶文筝,不知如何是好! 太上斟酌许久,才说道:“此番即要做个了断,重回混沌怕是唯一选择了!此次唯有杀身成仁,绝对无有后手可言,你等可是做好准备?!” 元始点头,通天点头,老君回归本体,回归前看向金星位置,哪里有个混小子走在自己前面,让他久等了。 太上回首,一阵药香弥散,12生肖伤势止住,一个个恢复起来……一连串的布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被击飞的鸿钧卡壳后许久,知道毁掉有一个大星这才停下,无可奈何得鸿钧最后强迫自己清醒,然后朝三清飞去,没有办法就先剪除一切隐患吧!吾得威名出了此方地界,横推过去自然传遍,何必计较!? 顷刻,鸿钧出现,四九施法护住叶文筝,和三清并列对着鸿钧决死一战。 鸿钧熄了显摆得心思,一时间心境都上升不少,没有二话,就和三清对战在一起,手中得弑神枪被他舞的犹如蛇蟒,招招致命。通天青萍剑在手,直攻不守和鸿钧大战起来,金然将鸿钧压得连退几步,元始法攻凌厉,太上防守得滴水不漏,四九拳脚相加,12生肖绕后围攻,一时间战场位置天崩地裂,滚滚混沌之气开始衍射,一番天诛地灭的末日景象,看到太白胆战心惊,却是死死护住叶文筝,不退后一步。 激战之中,老君趁通天架住鸿钧的当口,从太上身体内窜出,一下进入鸿钧头颅,那个曾经被本体刺穿的位置,大喝一声:“爆!” 天道之体容纳的天量功德从身体爆出融入脚底的深坑,老君回归魂体模样,一甩拂尘便化作一根银针直接插入其中,由于同源的功德开路,犹如热刀切黄油一般,丝滑的全部没入。 与此同时,12生肖也在此时对着巨大的鸿钧身体化作12根形态各异的银针,顺着功德指引插入其中。等鸿钧有意阻止,三清哪里肯放松,就是莽上去,让鸿钧欲仙欲死。对于现在身体的强烈自信让鸿钧不至于慌乱,但是对于太上的警惕又让他下决心脱离战场先解决隐患才是。就这样,鸿钧存了脱离的心思,招式就全部改为扫、推、挡为主,三清互视,却是如同狗皮膏药一样死死黏住。四九在侧更是酝酿其镜像投送级别的招式----反物质湮灭,欲要将鸿钧献祭成反物质接收器,彻底灭杀鸿钧。 13根银针作为反物质接收器被安装在鸿钧身上,一阵阵无声的惊雷在银针尖头开始传导连接,最后组成两个北斗七星阵,于鸿钧肚脐位置的七号为枢纽两个正反两套阵法。一套由老君启阵,从头顶笔直向下,一套由壹号启阵,由下往上,最后交汇于七号,一大团反物质被源源不断的产生,首当其冲,7号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后一直顺着大阵开始向鸿钧蔓延开去。 即便鸿钧有功德护体不死不灭,但是由于老六----老君动用同源功德进行勾连屏蔽,对鸿钧造成极为巨量的伤害。当鸿钧意识到的时候,又被三清围杀,一时间坐蜡无比,鸿钧无奈只得自爆身体,企图轰开三清的同时,摆脱银针的禁锢,但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却狠狠打了鸿钧满脸。银针勾连鸿钧身上的功德让鸿钧的努力白费,倒是将三清暂时轰退,算是缓了口气。 自爆对于鸿钧造成的损伤并不比反物质湮灭的伤害小,而且没有摆脱北斗阵法的鸿钧此时已经危在旦夕。 坐以待毙不是鸿钧的做法,因此,对于刚刚收纳的功德只得含恨舍弃,连带和功德勾连的银针大阵终于被甩出体外。 此时,老君和12生肖已经全部消失,洪荒宇宙缓慢旋转着13个细微的黑点,如果没有人为介入,他们最终是否会彻底毁掉洪荒不得而知,但是此刻鸿钧却是分毫不敢停留,甩开三清朝着蛋壳逃奔而去。 三清见计划被迫,都是丧气万分,此刻来不及收拾心境,衔尾追杀而去。 被留在原地的太白见13个黑点慢慢长大,吓得亡魂大冒,但是作为器灵的他对此毫无办法,设法传音给四九也没有得到回音,急得团团转的他再也没有狂生之态,倒是和金圣叹一般,心志灰败的坐了下去。 鸿钧逃至太阳系边缘,眼见得蛋壳近在眼前,茫然无措!怎么办? 蛋壳外,一整个庞大无比的舰队停在幽阴肉体附近,一个个和幽阴一样黑漆漆的身影从各自的礼器中走了出来,形态各异的他们没有交流,合理对蛋壳下达了全力攻击的号令,因此各式武器的焕彩效果开始在蛋壳上毫无规律的绽开。 蛋壳之内,三清、四九以及一脸无措的鸿钧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焦急万分却毫无头绪。此刻,他们深知要想摆脱困境,唯有先解决内部的纷争才有一线生机。于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三清与鸿钧再度展开激烈交锋。一时间,光芒四射,璀璨夺目,强大的能量波动引得蛋壳之外的幽渊族纷纷侧目。 幽渊族见状,当即下令停止攻击,开始紧急商议应对之策。然而,关于他们究竟如何商讨的细节无人知晓,但只见那停留在舰队核心处的巨大母舰缓缓启动,开始召回分散在四周的舰队。一艘艘幽渊族的战舰迅速归位,整齐有序地排列着。整个场面显得紧张而肃穆。 片刻之后,所有幽渊族成员均已回到各自的战舰之中,原本气势汹汹的舰队呈现出明显的收缩之势。就在这时,母舰突然调整方向,对准蛋壳发射出一颗宛如太阳般炽热耀眼的巨大火球。此乃宇宙中的绝世凶器——熵增环!当它与蛋壳接触的瞬间,竟如同烙印一般紧紧附着其上。 熵增环所蕴含的恐怖威力逐渐展现出来,蛋壳在其作用下开始缓慢消解。这种消解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但不可逆转的方式进行着。尽管熵增号称无解之术,就连浩瀚无垠的宇宙都难以与之抗衡,但就目前蛋壳的消解速度来看,想要彻底摧毁它恐怕还需要漫长的时间。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三清终于敏锐地察觉到了蛋壳所发生的微妙变化。他们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而一旁的鸿钧同样面露惊惶之色,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双方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正在激烈交锋的动作。太上老君紧闭双唇,似乎连多说一句话的兴致都已丧失殆尽。他毫不犹豫地带领着四九以及通天教主、元始天尊一同朝着那闪耀着神秘光芒的光门疾驰而去。 此时此刻,鸿钧的内心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痛苦不堪,其情绪之复杂简直难以言表。根据从幽阴那里接收到的记忆碎片,对于蛋壳之外的幽渊族究竟是敌是友,他竟然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向来以谨小慎微、明哲保身着称的苟道圣人鸿钧,此时更是彻底认怂,直接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毫无疑问,当下最为尴尬和左右为难的人非他莫属。 然而,在经历了一番极度痛苦的内心挣扎之后,鸿钧最终还是咬咬牙下定了决心,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太上等人踏上了归程之路......可谁能料到,当他们途经那片广袤无垠的柯伊伯带时,异变突生!只见原本一路疾行的三清突然间止住身形,并猛地转身向着身后的鸿钧扑杀而来。与此同时,三清正对着身旁的四九齐声高呼:“成败在此一举!如今面对后方紧追不舍的幽渊族,我们已然无力招架。此时此刻,唯有将鸿钧斩杀于此,方能为父神报血海深仇。绝对不能任由幽渊族肆意炼化父神的所有遗物,让父神能够保有最后一丝尊严安然逝去,便是我们所能给予他的最大感恩与敬意!” 话说完后,只见三清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鸿钧。下一刻,他们同时引爆了自身那蕴含着无尽力量的天道之体,并与鸿钧体内庞大的功德相互勾连,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自爆! 刹那间,鸿钧原本浩荡磅礴的气势如潮水般急剧下降,就连由盘古血肉精华精心凝练而成的鸿钧本体,也在这恐怖的爆炸冲击之下彻底崩溃瓦解。与此同时,汹涌澎湃的功德之力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向着整个浩瀚无垠的宇宙疯狂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太上的魂体迅速施展出神秘而强大的法诀,竭尽全力想要收拢部分功德之力。只见一道道璀璨夺目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如同灵动的游龙一般,将那些四处逸散的功德尽可能地汇聚起来。随后,他毫不迟疑地将这些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功德之力,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束,径直投向了远处那扇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光门。 元始和通天见状,也纷纷效仿太上的做法,各自施展神通手段,努力搜集周围的功德之力。不一会儿功夫,两人便成功地将自己所收集到的功德汇聚成一团团金色的光球,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朝着光门方向疾射而去。 其中,太上的那团功德金光宛如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入了叶文筝的体内。然而此时的叶文筝早已失去意识,处于生死边缘,但当功德金光融入她身体的瞬间,她那紧闭的眼角竟然微微颤动了一下。可惜的是,这仅仅只是一个短暂的反应,之后便再无任何动静。 另一边,元始所收集的功德金光则精准无误地落入了 13 粒微小的尘埃之中。令人惊奇的是,伴随着功德金光的注入,12 生肖以及老君的魂体竟奇迹般地从这些微尘中孕育而生,总算是侥幸保住了性命。 至于通天,他不仅将自己辛苦搜集来的功德金光全部投入到了太白体内,还顺手将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一同送了进去。得到功德金光和宝剑加持后的太白,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一般,周身散发出凌厉无比的气息。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没入剑身之中,而后驾驭着这柄宝剑,风驰电掣般冲向光门,高举宝剑作势要狠狠劈砍下去。可就在即将触及光门的一刹那,不知为何,太白突然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似的,停滞在了光门上方,动弹不得。 鸿钧开天以来所有的算计,最终化为泡影,实力骤降,已然不成气候,但是保住鸿钧灵魂的三清还是严肃之极,太上对着鸿钧说道:“因果难断!惟死而已!今日,你我共赴寂灭,全了师徒恩情吧!” 三清那原本高大巍峨、顶天立地的身影,此刻却如同一缕轻烟般缓缓消散。他们就这般悄然寂灭,仿佛从来未曾存在过一般,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鸿钧那透明虚幻的魂体望着这一幕,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充满了疯狂与绝望,回荡在整个洪荒世界之中,令人毛骨悚然。然而,就在他的笑声达到最高潮时,他的身体像是一块承受不住巨大压力的玻璃,瞬间崩裂成无数碎片。这些碎片在空中飞舞着,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最终化作点点宇宙尘埃,渐渐融入无尽的虚空之中。 四九匆匆赶回光门,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但还未来得及开口说出只言片语,便看到老君身形一晃,幻化成一只体型巨大、通体青色的神牛。只见老君稳稳地骑坐在青牛背上,朝着远处那颗神秘的蛋壳疾驰而去。他的背影坚定而决绝,仿佛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从此以后,他便是这洪荒世界的守门人,肩负着抵御幽渊族入侵的重任。一旦那些邪恶的种族妄图踏入这片净土,他必将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成为第一个战死在洪荒之前的英勇生灵。 此时,十二生肖们默默地聚集在了一起。往日里喧闹活泼的它们,此刻却是一片沉寂,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凝重之色。它们齐齐望向站在中央的壹号,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 壹号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伸手一把将四九拎起,然后又如扔小鸡般把四九和一旁的叶文筝一同丢进了光门之中。紧接着,太白手持青萍剑,用力一挥,一道凌厉无比的剑光呼啸而下。做完这一切后,壹号毫不迟疑地再次出手,将七号也像扔沙包一样狠狠地甩进了光门之内,就连那威力惊人的青萍剑也被他一同扔进了光门之中。 由于受到功德金光的加持,青萍剑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犹如一轮金日从天而降。当它重重地劈落在光门上时,只听得一声巨响传来,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光门竟然硬生生地被一分为二。随着光门结构的破裂,其内部的能量开始失衡紊乱,原本稳定的通道也变得摇摇欲坠起来。没过多久,这座连接两个世界的重要门户便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迅速消失不见,彻底隐匿于茫茫洪荒之中。 壹号回头对着蛋壳深吸一口气,说道:“战争开始了,我已经在脑海交代了四九,今后一切也只能交付给他了!兄弟们你们怕不怕?” 剩余10生肖同声喝道:“不怕!” 壹号点头,带着他们来到蛋壳位置,和老君说道:“观测者因洪荒天地而存,今日!为洪荒天地而死!一切交给你了!” 说吧壹号将老君束缚,法诀一转,老君消失…… 蛋壳外寂静无声,蛋壳内寂静无声,相互都能感觉到彼此的两拨人就这样僵持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最终蛋壳破开一个大洞,犹如隧道一般贯穿了蛋壳内外,幽渊族母舰沿着隧道前进,直道被11个烟花淹没。 母舰毫发无损,洪荒蛋壳开始蠕动修复,速度极慢! 母舰内幽渊族嘲笑声四起,一群不自量力的土着…… 第34章 启第1章 四九归零 在那神秘的光门之内,原本长安城所幻化而成的虚幻之地正弥漫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被无情地扔进这片诡异空间的四九,毫不犹豫地朝着光门飞奔而去。因为他深知,身处这虚无之地,自己根本无法长久停留,否则迟早会被无尽的虚无所吞噬、同化。 然而,就在四九心急如焚之际,一道凌厉无比的剑光突然划过虚空!刹那间,七号如同炮弹般凶猛的冲击力狠狠地击中了四九,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老远。而此时,七号手中紧握的青萍剑更是闪烁着寒光,差一点就将四九的身躯捅个对穿。 待到四九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时,却惊恐地发现那扇通往外界的光门竟然开始出现裂痕,并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消散开来。四九的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绝望,但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脑海中壹号曾给他发送过的一段留言。据说只要点击这段留言,就能顺利进入其中逃离此地。 四九急忙伸手想要点开那段留言,可手刚伸到一半,他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停下动作,然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放弃,转身直接退出了脑海空间。 与此同时,叶文筝静静地飘荡在这片虚无之地上,宛如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四九见状,拼命地朝着她伸出双手,试图抓住她并将其唤醒。但无论四九怎样努力,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当他的手掌穿过叶文筝那毫无生气的身体时,一股深深的悲痛瞬间涌上心头,让四九忍不住放声恸哭起来...... 作为反物质接引阵法的七号,此时正处在一种极度危险且令人心悸的状态——灵魂寂灭。尽管它的形体尚存,但那与叶文筝有着几分相似的意识却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这个混乱不堪、棘手至极的局面,令四九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当中。 面对如此险恶的情形,四九深知已无其他退路可选,唯有强行启动反向传送逃离这片充满危机的洪荒宇宙。否则,他们将会被无尽的虚无所同化,最终落得个悄无声息地死去的悲惨下场。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四九的第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即便他不甘心地又进行了多次努力,可结果依然未能改变。 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四九来说都是生与死的较量。虚无同化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七号的身体便已经开始出现了虚无化的迹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四九愈发慌乱失措,心中犹如一团乱麻般难以理清头绪。 但四九毕竟不是等闲之辈,在经过短暂的挣扎后,他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并迅速洞察到了当前局势的关键所在。原来,这里乃是一处因果断绝之地!而这也正是先前在量子长安时那些观测者能够安然无恙、独善其身的根本原因。如若不然,像四九这般招惹了破灭宇宙因果之人,恐怕早已遭到清算。自从他决定将叶文筝接引至此那一刻起,因果相互交织缠绕,导致量子长安被毁这一结局,实际上早就在四九的预料之中。但是现在虚无之地断绝因果,这让他和所有克隆体所处的宇宙断了联系,不需要多久,一切都将化为虚无。 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四九,满心绝望地钻进自己的脑海之中。一进去,他便看到那寥寥无几、稀稀拉拉的几根光柱,仿佛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他强打起精神,将目前所面临的糟糕状况如实地发送给它们。做完这一切后,四九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轻轻点开了壹号的留言。 只见壹号在留言里着重提及了寻找零号的相关要求,但四九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就果断略过了。再往下看,后面还有一些内容是让四九前往七号所在宇宙执行某项动议的指示。然而,以七号当下所处的状态来看,要完成这样的任务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完全不可能实现。 当目光移到最后的时候,有关拯救洪荒的艰巨任务赫然映入眼帘。四九的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之感,此时此刻,这些所谓的任务对他来说都失去了原本应有的意义。毕竟,连与外界正常沟通交流都做不到,又何谈去拯救什么洪荒呢? 由于脑海的特殊存在形式,使得此刻与克隆体之间的联系成为了唯一还算稳固的因果关系。可让人沮丧的是,即便四九尝试主动向外界传递信息却依然毫无作用。于是,各个宇宙不得不采取反向传送的方式来试图建立联系。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所有光柱给出的反馈竟然惊人地一致——均表示此方法根本行不通! 面对如此绝境,四九感到万念俱灰,他无力地垂下头,决定就此放弃。随后,他缓缓地离开了脑海空间,重新回到现实世界,并出现在叶文筝的面前。看着近在咫尺的叶文筝,四九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仿佛只要能抓住她就能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可惜事与愿违,无论他怎么努力,最终也未能抓住任何东西。这一刻,四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无声的恸哭着,直到放弃自己,他的两眼陷入空洞,感知见到最低…… 光门内如今虚化的越来越厉害,七号已经消失,却是露出一个呆头呆脑的老八,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没等他感知发生了什么,虚化就将他淹没,老八无头无脑的说了一句:“我靠,又来!”,最后变得无声。。。。。 当不计年的时光流逝着,四九终于从极低感知中苏醒过来,这让他很奇怪,他虽然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料想他早该虚化了,虚化不是死亡,没有灵魂这么一说。虚化就是无,比死亡严重的多,严重的说,虚化将彻底抹去你存在过的一切痕迹,包括你的至亲之人也会彻底遗忘关于你的一切。但是四九没有这样的感觉,他能真实在感应到自己还活着,懵懂的意识到这一点,四九挣扎着想回到身体,但是他发觉他明明就在身体内,但是就是和身体没有一丁点的联系,更加无法感知外界。这种玄奥的感觉四九从来没有经历过,但是经历过终极一战的他此刻没有任何慌张,他沉淀意识,开始了更为漫长的意识回归之旅。 四九究竟花了多少时间沟通到自己的身体,他不知道…… 沟通好身体的四九何时能够感知外界,他也不知道…… 变成植物人的四九何时清晰的感应到外界,他也不知道…… 当四九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掐住自己那纤细的脖颈时,他只觉得呼吸愈发困难,胸口仿佛有千斤重担压着,令他喘不过气来。而就在此时,原本繁华热闹、车水马龙的长安城竟完好无损地呈现在他的脚下,宛如一幅宁静而又壮观的画卷。 四九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坐在了皇宫那宏伟庄严的大殿之上。放眼望去,整个大殿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影,甚至连平日里那些忙碌穿梭于殿内的宫女太监们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四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慌乱,下意识地开始寻找起老七和太白的身影。然而,任凭他如何四处张望,却始终未能发现老七的踪迹。正当他满心疑惑之际,突然瞥见老八正僵直地紧贴在御阶之上!只见老八那颗头颅死死地盯着大殿的地板,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失去了生机;而它那条长长的尾巴,则无力地耷拉在御座之上,显得格外凄凉。更令人奇怪的是,那把象征着无上权力与威严的青萍剑,此刻竟然也不知所踪。 眼前这一幕幕似曾相识的场景,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四九的脑海,让他的脑袋顿时嗡嗡作响,好似要炸裂开来一般。他痛苦地抱住头部,紧闭双眼,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渐渐地,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四九猛然想起,这正是他当初初次见识这个世界时所留下的第一印象。没想到此时此刻,这些画面竟与他眼前所见的情景完美重合。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起来。 他深知,用不了多久,老八便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一旦老八恢复意识,等待着四九的必将是一场最为惨无人道的兄长教育。想到这里,四九不禁浑身颤抖起来,因为他清楚地记得,每一次在脑海中和其他克隆体碰面后,都会遭到老八无情的殴打,那种疼痛简直刻骨铭心。而这,也正是他一直以来在老八面前唯唯诺诺、备受嫌弃的根本原因所在。老八这人向来行事散漫、不拘小节,整日里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对于身旁的人,尤其是那个倒霉蛋——四九,更是百般嫌弃,稍有不顺心便会毫不留情地怼他一顿。说来也怪,四九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特别害怕老八,将其视为头号恐惧对象,就连排在第十七位的那位都得往后靠一靠。 此刻,四九心里那叫一个苦啊!他其实很想硬气一回,挣扎着站起身来。毕竟根据以往的惨痛经历,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肯定又是一顿胖揍。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当他试图撑起身子时,却发现由于长时间的跪坐,自己的双腿早已变得僵直无比,根本不听使唤。结果可想而知,四九非但没能成功站起,反而因重心不稳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突如其来的响动瞬间打破了大殿内原有的宁静。原本正用头顶着大殿地板闭目养神的老八猛地睁开双眼,刹那间,一股凶狠凌厉的目光如闪电般从那双与庞大身躯极不相称的小小蛇瞳中激射而出。当他的视线落到四九身上时,眼中竟流露出一种仿佛见到不共戴天之仇人的神情。紧接着,只见老八那长长的蛇身开始微微颤动起来,每一节脊柱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有节奏地跳动着。随着这种跳动愈发剧烈,最终,当蛇尾处的脊柱狠狠地抽打在御案上时,发出清脆的“啪”声,与此同时,老八的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笔直地挺立而起,稳稳地站立在了御案之上。可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下一秒钟,老八又如同一根被剪断的绳索一般,“哗啦”一声毫无征兆地瘫软下来,软绵绵地倒伏在御案之上。 之后只见老八一眨眼间便迅速地调整好了姿势,它那细长的身躯灵活地扭动起来,犹如一道闪电般迅猛。紧接着,它高高地抬起舌头,不停地吞吐着信子,口中发出嘶嘶的声响,那锋利的獠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然后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四九扑去。 由于长时间跪地,早已体力不支的四九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此刻的他,只能惊恐万分地瞪大双眼,眼睁睁地看着老八那张狰狞可怖的面孔逐渐逼近,那不断伸缩的蛇信子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落在自己的脸上。时而轻触到他的眼睛,带来一阵凉飕飕的寒意;时而又滑过他的鼻尖,让他浑身毛骨悚然。 此时,老八看向四九的眼神愈发变得危险起来,充满了冷酷与杀意。突然,它那粗壮有力的蛇尾猛地用力一甩,狠狠地抽打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这一击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瞬间将四九整个人震得腾空而起。 还没等四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老大便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速度完成了对他的缠绕。那柔软却坚韧的蛇身紧紧地缠住四九的身躯,越收越紧,几乎令他喘不过气来。与此同时,老八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毒牙,毫不犹豫地朝着四九的颈脖处狠狠咬了下去。 被注入蛇毒后的四九,身体骤然间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起初,他只觉得一股刺骨的疼痛顺着伤口蔓延至全身,四肢渐渐失去知觉。然而,没过多久,他竟发现自己开始能够一点点地重新掌控身体的控制权。 愤怒不已的四九面色扭曲,用尽全力冲着老八大吼道:“八哥,你究竟发什么疯?难道你真想要毒死我不成?”话音未落,四九的脑海中忽然涌现出一段段无比诡异的记忆。这些记忆竟然与眼前的场景一模一样,每一次都是老八恶狠狠地回击道:“小崽子,你可真是能耐大了啊!竟敢辱骂你八哥!看我怎么收拾你!” 刚想到这,他就听到:“小崽子,你可真是能耐大了啊!竟敢辱骂你八哥!看我怎么收拾你!” 四九蒙了,接着就狂喜起来,那是不是他就要第一次见到叶文筝了?因此,他没有和记忆中那般和老八对骂,甚至将恢复知觉的手掌尽可能的朝老八身体上摸去。 老八感应到被四九抚摸,立刻浑身激颤,电一般的脱离四九,骂道:““小崽子,你变态啊!滚,给老子滚!啊!~我脏了,不干净了!“,喝骂着还真的流下泪来。 四九此刻没时间看老八耍宝,因此,对着老八说道:“八哥!这次,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四九将‘这次’咬的极重,眼睛直直盯住老八,期待得到回复。 老八没有看四九,回到:“切!~你要我说什么?说你是懦夫还是说你长不大?滚滚滚,七哥为了救我将我变成他,自己不见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问我,来!让你八哥好好疼你!“ 说完,电闪一般,四九被蛇尾鞭打上天,之后‘蛇尾乱舞’技能发动,四九体验了记忆内的的痛打,虽然刚刚对话没有发生,但是剧情几乎照搬…… 见被打的陷入痴呆一般的四九,老八兴致缺缺,将四九抽出大殿,说道:“小崽子,要知道答案就自己去寻找!给老子~滚!“ 当浑身疼痛难忍的四九费尽力气终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时,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大殿。原本站在那里的老八竟然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层薄薄的蛇蜕。这诡异的景象让四九心中一紧,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突然,四九回想起上次唤醒叶文筝邮件里那个神秘的宇航员时所发生的事情,脑海中顿时犹如雷鸣般轰然作响!难道说,当时自己并非仅仅出手了三次,而有可能是多达四次甚至更多次吗?想到这里,四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思忖着:难怪自己会与那已经破灭的宇宙有着如此错综复杂的牵连。 紧接着,四九开始焦急地四处寻找起来。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大殿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定格在了不远处那断裂破碎的青萍剑以及还算保存完整的剑鞘之上。只见那青萍剑的剑柄已然碎裂得不成样子,几乎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剑身也同样惨不忍睹,碎成了好几份散落在地上。 四九凝视着眼前的情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古以来,人们常言“剑为凶器,乃武之象征”,因为武代表着刚强,但同时也容易折断。相比之下,“鞘纳凶兵,则为文之体现”,文意味着柔韧,故而更易于坚守。就在这时,四九仿佛受到某种启示一般,依照前世的记忆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断开的剑身一一拾起,缓缓收入剑鞘之中。 完成这一切后,四九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试图唤醒那把传说中的太白。然而,或许是由于之前斩断因果所带来的反噬太过强大,此时此刻的太白毫无反应,深深地陷入了一种深度的沉睡状态,任凭四九如何呼唤都始终不肯醒来。 无奈之下,四九凝视着那已经断裂的剑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只见他双手轻轻一挥,那原本完整的剑柄瞬间一分为二。紧接着,他取其中一半,精心雕琢起来。不多时,一块精美的圆盘便呈现在眼前,圆盘之上,“通天”二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随后,四九深吸一口气,口中念念有词,同时双手不断结印。随着法诀的施展,一股强大的法力从他体内涌出,径直朝着一旁的八哥席卷而去。刹那间,八哥身上的蛇皮开始闪耀起奇异的光芒,并逐渐幻化成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巨人。这个巨人身穿一袭华丽的汉服,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一般。 完成这些后,四九本打算按照上次的做法,随意地将这个巨人投入到外界之中。然而,就在即将付诸行动之际,不知为何,他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犹豫和迟疑。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接着,四九把剩下的那些剑柄碎块收集起来,放在掌心用力碾压。只听一阵细微的声响传来,那些碎块纷纷化作齑粉。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齑粉装进一个精致的盒子里,仿佛它们是什么珍贵无比的宝物。 当所有这一切都处理完毕之时,四九不禁陷入了沉思。因为他所做的这一切,其实都是发生在上一世的事情。而此刻,当他再次回忆起这段往事时,却发现自己似乎只是凭借着某种惯性和机械般的动作来完成这些步骤,并没有太多深思熟虑的成分在内。 正在这时,四九心头猛地一动。他想到接下来将会有一个老头被投入长安,而上一次,叶文筝并未亲眼目睹这一幕。但这一次,四九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希望叶文筝能够看到这一场景。于是,几乎是下意识地,四九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闪现之术。眨眼之间,他便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上一世曾经遇到过那个自称为误入此地的人类所在之处。 然而,令四九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那个熟悉的身影并未像往常一样如期而至地出现在那里。四周静悄悄的,万籁俱寂,唯有微风轻柔地吹拂着树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那声音仿佛是对四九此番寻觅无果的无情嘲笑。四九不禁心生疑惑,暗自思忖着莫非是时机未到?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放开自己强大的神识,开始全神贯注、仔仔细细地探寻每一处可能藏人的角落。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犹如鬼魅般突然现身于繁华热闹的长安城中。原来,这位不速之客正是此前被十二生肖出手相救的老君。此刻的老君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四九方才所在的那座宏伟壮观的大殿之中。四九见状,心中一喜,准备赶紧回去见老君。因此他用敏锐的目光迅速扫视一番,但令人失望的是,无论他如何搜寻,都始终未能发现叶文筝的半点踪迹。 眼看着刚刚苏醒过来的老君似乎有要离开之意,四九心急如焚。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深知若继续执着于此,恐怕最终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无奈之下,四九只得暂时放下寻找叶文筝的念头,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那座大殿之内。 老君此刻被壹号的法术束缚着,自爆了天道圣体,又作为接引大阵启阵的关键被反物质断了根基的老君此刻其实已经油尽灯枯,不然不会连同样是油尽灯枯的12生肖的束缚也挣脱不了,这也是四九急着赶回来的最大原因。 四九一进来就朝着老君打出法诀,束缚自解,老君差点站不稳,但是他就是站稳了,眼中有着无限哀伤,但是依旧站的很稳。他对四九说道:“四九,我就和叶文筝小友一般叫你四九吧!此番经历我想你已知非是首次,你是否甚是好奇,为何完全不记得?对否?“ 四九被老君抢白,只能点头,对于bug一样的太上、老君,四九妥妥的被降维打击,因此也就很服气,这一点也不丢脸,厚着脸皮就是了。手上不停一段法诀朝老君一点,眼见得老君极速恢复起来,但是,他没有在老君脸上看到一丝欣喜。 老君说道:“你可以将这作为一次尝试,也可以将此作为一段轮回!启动轮回的人还没有进来,之前的这段时间是我们唯一的交流时间,时间仓促,我说你听!“ 四九点头如捣蒜,太上对四九说道:“这段轮回经你是第二次,但是吾已经历49次,每次都有新的发现,就像套娃一般,无论吾等做出何等尝试,最终解释了一个疑问,你的疑问就又生出来了,就像此次逼得三清自爆的域外舰队!上一次就没有出现,最后吾等皆是死于鸿钧之手,那巨大的天道鸿钧将吾等寂灭!“ 正待老君还要继续,敏锐的他和四九感应到一个现代打扮的小姑娘好奇的进入长安大街,就这样一点点的如同出水一般的出现在这个空间,她背着双肩包,身穿军装,英姿飒爽的迈着有力的脚步在这里东张西望起来,嘴里说道:“咦!不是说这是旅游旺季吗?好不容易放假,紧赶慢赶的进入长安基地,连军装都没来的及换,这才赶到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小姑娘又仔细找了一遍,见到远比自己想象还要恢弘的长安城,神经大条的说道:“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没有人不是更好,哈哈哈哈~~“ 小姑娘就这样开始在长安城逛了起来。 四九和老君对视一眼,都没有动,他们知道当四九和小姑娘见面之时,就是新的轮回启动的开始。 他们在犹豫是否现在就去接应小姑娘,老君却是说道:“我很好奇,为什么这次还是你出现,按照之前应该是另外一个你才对?!但是,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三清作为洪荒宇宙的圣人,守护洪荒是吾等责任,因此,哪怕付出再多也自当然,但是你,四九!你还愿意进入下一次的轮回吗?“ 四九听到老君说的,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八哥骗他的,她也和叶文筝经历过至少一次完整的轮回,至于具体参与过几回,那就不得而知了。 因此,被老八嫌弃的四九心里怒了,心里暗骂道:“就知道八哥不靠谱,等下次相见看我如何揭穿你。“ 对上老君的视线,四九没有犹豫,说道:“我愿意!但是,老君,大哥最后要我寻找零号,你可有教我?“ 老君看着四九,眼中高深莫测起来,又开始推演许久,知道已经听到小姑娘的声音的时候,老君这才急急说道:“达到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你可自行体会,时机一到你自然明白零号去处!“ 对于老君这种机锋,四九其实很是明白,因此只能被迫接受,不然又能如何。经历了这么多他当然知道不是老君不告诉自己,而是没到时机告诉他也无用。 老君说完,卷起地上的包括八号蛇蜕,消失不见。 大殿正门被一个阳光的小姑娘推开,看到站在殿内发呆的人不禁出口说道:“四九,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来接我的吗?“,说完跑过来就熟悉的挽起四九的手臂,甚至半个身子都依偎在他怀里。 四九脑子转的飞起,怎么办?四九很纠结,没有作答的他甚至作弊一样逃入脑海,对着脑海里的克隆体们说道:“如何?我该怎么办?“ 老八可能回自己宇宙修养去了没在,问题是脑海里就没有任何克隆体啊!~~ 四九很想仔细看看小女孩,但是,最终他只是将手放在他的额头,就像要完成上一世没有完成的那次‘摸头杀‘一般,完成他的一个执念。之后很温柔的笑起来,对着小姑娘说道:“是的,我就是来接你的!开心吗?“ 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很是认真的点头说:“嗯!“ 之后四九像热情的向导带着叶文筝开始逛起长安城来,对于熟悉长安城的四九而言,绘声绘色是基操,信手拈来的典故、故事才叫精彩。 当小姑娘逛累了这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就这么逛完整个长安城,但是好像时间是一分钟就没有动啊,怎么还是天光大亮和刚进来一模一样?牵住还在滔滔不绝的四九说道:“陆离,我们回去吧!“ 四九脑子轰的一声,像是什么碎裂了一般,四九默念:“我就是零号!“ 之后长安城的时间好像开始动了…… 第35章 启第2章 启战,太阳 一段冗长而沉重的记忆,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在四九(亦或被称为零号)的脑海里持续地翻涌、冲撞着。他双手紧紧捂住头部,痛苦不堪地蜷缩成一团,蹲伏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仿佛正经历一场可怕的梦魇。 一旁的小姑娘叶文筝目睹此景,内心瞬间被焦急与无助填满。她匆忙地跟着蹲下身子,试图给予四九一丝慰藉,但面对如此状况,她茫然失措,全然不知从何处着手。慌乱之中,叶文筝下意识地掐动起法诀,并将其径直朝陆离击打而去。 然而,就在那道法诀脱手而出的刹那间,叶文筝整个人突然僵住了。紧接着,同样一大段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排山倒海般地涌入她的脑海。这突如其来的记忆洪流太过猛烈,令她根本无力承受。叶文筝面色惨白,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颅,口中不由自主地迸发出一声声凄厉而悲惨的尖叫。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分崩离析,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 两个二傻子在路边蹲着鬼哭狼嚎的场景,显得格外凄凉。长安城空荡荡的街道,仿佛也在诉说着他们的无助和迷茫。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二人终于撑过去了,却又如脱力一般跪坐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陆离和叶文筝静静地站在那里,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的眼神中弥漫着浓厚的迷茫与困惑。那些突然涌现出来的记忆碎片,如同迷雾般笼罩在心头,让他们完全摸不着头脑。对于这些记忆究竟代表着怎样的意义,以及接下来又该怎样去应对这未知的一切,他们心中毫无头绪。 此时此刻,他们宛如两个迷失在无边黑暗之中的孩子,四周一片漆黑,根本找不到那条通往家的道路。尽管内心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率先开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沉默如同一层厚重的帷幕,将他们紧紧包裹其中。这种长时间的寂静仿佛凝固了空气,使得整个氛围愈发压抑起来。 然而,他们心里都非常清楚,一旦有人打破这份宁静,说出第一句话,那么此前所拥有的所有美好瞬间便会像泡沫一样破灭消散,永远离他们远去。所以,尽管内心波澜起伏,他们依然选择保持缄默,默默地守护着这短暂而珍贵的平静时刻。 终于,当皎洁的月光爬上中天,洒下银白的光辉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四九缓缓抬起头,望向身旁的叶文筝,轻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片静谧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四九的问话,叶文筝的脸色接连变幻数次。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幅画面——三清那威严庄重的身姿、老君慈祥睿智的面容、帝辛勇猛无畏的气概、颛顼坚毅果敢的神情……还有无数洪荒生灵们不屈不挠的身影。这些曾经鲜活存在于洪荒世界里的生命,如今却好似再次在她眼前上演一场壮烈的牺牲。 叶文筝只觉得口中满是苦涩滋味,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好一会儿才发出一阵沙哑的声音:“无需准备,唯有一战而已!”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透露出一种义无反顾的决心。 四九站起来,伸出手将叶文筝拉了起来,之后闪现于大殿之内,四九这才正式的对叶文筝介绍到:“你好!我叫陆离!请多指教!“ 叶文筝也郑重的说道:“你好,陆离!我叫叶文筝!“ 两人话毕,原本想着相视一笑以缓和此刻有些凝重的氛围,但不知为何,他们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挤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愈发严肃的神情。就在这时,只见陆离猛地将手臂一挥,刹那间,一道道璀璨夺目的光柱如雨后春笋般接连不断地出现在大殿中文武百官排班站立之处。 随着光芒逐渐收敛,一个个令四九感到无比熟悉的身影缓缓浮现于众人眼前。定睛一看,竟是那传说中的十二生肖、三十六地煞以及四九本人皆赫然在列!叶文筝的目光迅速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当视线落在壹号、七号和八号身上时,明显停顿了片刻,仿佛这三人有着什么特别之处吸引着她的注意。而当她最终将目光移到已然形如失魂落魄的四九身上时,眼中更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心疼之色。 陆离则依旧一脸郑重地开始向叶文筝逐一介绍起这些人的身份来历。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在宽敞的大殿内回荡着。待到走到四九身旁时,陆离方才停下脚步,并对着四九轻轻挥动手指,施展出一道神秘的法诀。 受到法诀的影响,原本昏迷不醒的四九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当他看清站在面前的竟然是叶文筝时,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一把紧紧抓住叶文筝的衣袖,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面对如此激动的四九,叶文筝并没有挣脱开他的手,而是主动向前迈出一小步,同时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四九的后背,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给予他一些安慰与温暖。 大殿除了四九的哭声,安静无比,十七忍不住了,幻化出小手对着四九就是一顿暴捶,一边锤还一边骂道:“哭,就知道哭!本来还有机会出去浪一会的,被你搞得虎头蛇尾,你要是把我放出去,我早就锤爆鸿钧头颅了……“ 四九被打蒙了,说实话,就你最不靠谱,我倒是找你几次,我也得找得到你啊!~ 一时间大殿欢声笑语不断,调侃声四起,原本冰冷的大殿这才有了一丝温度,像是打累了一般,一条一条离开四九的十七嘴里还骂声不断,但是最终被淹没在众人的笑声之中。 叶文筝看着恢复过来的四九,安慰一般的说道:“没事了,都会好起来的!“ 陆离走上御案,对着小面笑骂在一起的众人没有任何表示,就静静的等着他们发泄出来,又是过了许久,这才对着四九说道:“安静,四九可能有很多疑问,我这里就说说吧!” 陆离开始将四九彻底放弃后发生的一些事情对四九说了出来。 原来,就在四九万念俱灰、彻底放弃希望之时,而八号也开始缓缓地变得虚幻起来之际,一直纹丝未动的叶文筝那原本静止的身躯突然产生了惊人的剧变! 只见她那已然化为太极弦的身体竟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开始不停地聚合又分散开来。这一神奇的现象令人瞠目结舌,仿佛整个世界的规则都在此刻被打破。 随着这种奇异的聚散动作持续进行着,叶文筝的身体就像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洞,以一种无法阻挡的强大吸力将包括四九在内的所有正处于虚化进程之中或是早已完成虚化的存在统统吸入到自己体内。 这个过程既像是闪电般迅速,眨眼之间便已完成;却又好似经历了漫长岁月,每一刻都显得如此缓慢而凝重。 最终,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一座崭新的长安城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这座城市宏伟壮观、美轮美奂,散发着无尽神秘的气息。 更为奇妙的是,那些被叶文筝吸入体内的万物此刻竟然全都出现在了城中的一座大殿之内。 而赋予叶文筝如此近乎无穷威能的,则是三清“全道”的奇思妙想。凭借此等神力,她不仅能够幻化出长安城这般规模宏大的城池,甚至还能创造出流淌不息的时间长河。 正因如此,他们如今所处的这座长安城其实正位于那浩渺无垠的时间长河之中。也正是由于这样独特的环境设定,曾经无论如何都难以齐聚一堂的 49 具分身才得以成功地被召唤至此,并一同现身于这座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中。作为“莫比乌斯环”游戏骨灰级玩家的叶文筝,经过不懈努力与探索,竟然成功地追溯出了四九和她初次相遇的起始点。通过一系列巧妙布局和精心安排,最终顺利地将叶文筝也引入了繁华热闹的长安城中。 随着时光如长河般缓缓流淌,四九逐渐开始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实——原来自己就是传说中的零号!与此同时,叶文筝在终局来临之前所具备的强大实力,也被完整地交接到了四九手中。 此时此刻的长安城内,真正掌控局势的人正是叶文筝。无论是站在众人面前威风凛凛的身影,还是隐藏在背后运筹帷幄的智慧,都属于这位神秘而又强大的女子。更令人惊叹的是,眼前的叶文筝还能够随时随地加载处于太极弦状态下的另一个自己的全部能力。如此一来,便完美地解决了太极弦状态中叶文筝可能因意识消散而带来的种种弊端。 陆离深吸一口气后,便如连珠炮般将这段错综复杂、令人绞尽脑汁的情节一气呵成地讲述完毕。然而,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骤然间陷入一片死寂,陆离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之间就默不作声了。 而那位神秘莫测的零号,其真正身份竟然就是陆离本人!此时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刻意地定格在了四九的身上。那眼神之中所流露出的情感,绝非能用简单的言语来描绘清楚,其中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深忌惮。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上一世的某个时刻,那时的叶文筝满心欢喜、踌躇满志,怀揣着对未来无限美好的憧憬,第一次踏上了长安这片古老而又充满传奇色彩的土地。可谁曾料到,就在他刚刚抵达的那一刻,从四九口中轻飘飘吐出的那句“缸中之脑”,却宛如一柄寒光四射、无坚不摧的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无情地穿透了陆离的心脏最深处。即便是岁月如梭,时光荏苒到了如今,当初那个惊心动魄的场景依然如同刀刻斧凿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清晰得恍若昨日重现。 陆离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思忖着:作为自己的克隆体,四九究竟是通过何种途径察觉并领悟到如此深奥难懂的道理的呢?这个疑问如同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地盘旋打转,使得他原本就有些烦躁的心绪变得愈发焦躁不安起来。于是,陆离开始竭尽全力地整合着自己过往所有的记忆片段,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妄图从中寻找到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线索和答案。渐渐地,随着记忆拼图一块接一块地拼凑完整,一些之前未曾留意到的细节逐渐浮出水面……封神量劫过后,天地间一片混沌,满目疮痍。三清耗尽全身法力,终于成功地将那束缚已久的天道从无尽的禁锢之中释放而出。与此同时,他们也借此机会挣脱了自身的困境,获得了解救。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此时的天道已然失去了实体形态,根本无法在这广袤无垠的洪荒世界当中显现身形。在那惊心动魄的时刻来临之前,三清齐心协力,汇聚起六圣所积累下来的无量功德,并凭借着他们超凡入圣的神通手段,精心打造出了一件绝世宝物——“观测者之脑”。 就在亲眼见证着洪荒大地逐渐走向分崩离析让陆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于是便给自己取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名字:陆离。面对这般错综复杂且危机四伏的局面,一心渴望拯救这已然支离破碎、满目疮痍的洪荒世界的陆离,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最终毅然决然地决定充当一名旁观者——置身于事外,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尽管他选择了冷眼旁观,但每一次亲眼目睹洪荒世界逐渐走向毁灭的凄惨景象时,他的内心都无法平静,无数个悲惨结局如同一幅幅触目惊心的画面在他眼前轮番上演。 之后种种直到四九身影的出现到陆离认识道自己醒来的这段时间,进行反复的复盘,其神秘面纱非但没有被揭开,反而愈发浓重,令人难以窥视其中真容。陆离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他不断地思考着:四九到底来自何处?他又是怎样的一种存在?难道他有着非凡的身世或者深藏不露的背景吗?更让人忧心忡忡的是,四九是否怀有某种不为人知的企图或不可告人的目的呢?这些问题就像一块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陆离心头,让他感到喘不过气来。 那种对四九的忌惮之感犹如浓密的乌云,笼罩着陆离的心间。他隐约感觉到,四九很可能隐匿着一个惊世骇俗的巨大秘密。这个秘密一旦揭晓,或许会彻底颠覆整个洪荒世界的格局,甚至将给他自己带来前所未有的危险和威胁。 要知道,陆离可是由至高无上的天道所凝练而成啊!如此特殊而强大的存在,本以为可以超脱一切束缚,可谁能想到,那仿佛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因果之力竟然如同鬼魅一般,始终紧紧缠绕着他,对他产生着极其深远且难以摆脱的巨大影响。 面对这般难缠的局面,陆离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之中。无数次的权衡利弊和苦思冥想过后,实在别无他法的他最终只能把目光投向那个一直以来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神秘宝物——造化鼎。据说,这件举世无双的神器拥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神奇功能,如果能够成功借助它的力量,或许就能实施一个前无古人的大胆计划:创造出大量与自己外形相似的克隆体。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陆离自然有着他的考量。通过制造众多克隆体,并让它们分散开来去承担那些与洪荒世界紧密相连的复杂因果,就有可能极大程度地减轻本体所承受的压力,从而有效减少自身与整个洪荒世界之间千丝万缕、纠缠不清的因果牵连。只要这个计划得以顺利实现,那么便很有可能为拯救这片正在走向毁灭边缘的世界赢得宝贵的一线生机。 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并不会总是一帆风顺。当克隆体被成功制造出来的时候,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了。这些本该和陆离一模一样的克隆体们,在经历过因果的强烈反噬之后,居然一个个都开始变得奇形怪状起来。有的身体扭曲变形,有的长出了额外的肢体或者器官,还有的甚至连面容都模糊不清,完全失去了人形。 造成这种诡异现象的根本原因其实并不难理解。尽管克隆体从基因层面上来说确实与陆离高度相似,但由于它们无法像本体那样完美地掌控和压制体内那源自远古时期的强大血脉以及返祖力量,所以才会在因果之力的冲击下逐渐失控,最终导致了形态上的严重异变。 血脉返祖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但也是最大的弊病之一。当克隆体无法有效控制这种力量时,它们的身体和外貌就会发生扭曲和变异。这种后遗症不仅影响了克隆体的外观,更给它们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困扰。 陆离深深地知晓克隆体所带来的那些令人忧心忡忡的后遗症问题,可眼下的他根本就毫无其他选择可言。因为要挽救那已然陷入绝境、危如累卵的洪荒世界,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克隆体计划持续推行下去,并满心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够寻觅到彻底根除这些后遗症的行之有效的办法。 然而,这条道路注定不会一帆风顺,而是布满了重重艰难险阻以及棘手无比的挑战,每前进一步都需要陆离坚持不懈地去摸索探寻,一次又一次地勇敢尝试。每当夜深人静之时,陆离总会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眉头紧锁,心中暗暗揣度着:“四九到底是怎样做到这般不可思议之事的呢?” 四九不仅对那深藏于缸中之脑背后的核心机密了如指掌,而且竟然还可以在丝毫不被因果之力反噬的情形下,始终维持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长相。更为令人惊诧不已的是,即便是不幸遭受到了虚化力量的猛烈侵蚀,四九看上去好像也并没有承受什么实质性的损伤。他就好似仅仅经历了一段短暂的记忆缺失而已,一旦苏醒过来之后,便能迅速恢复到原先的状态,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一毫的不适感。 对于继承了所有克隆体记忆的陆离来说,四九的这种能力无疑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他不禁想起了三清和鸿钧之间的斗法,那是何等的惊心动魄。而如今,面对四九这个神秘莫测的存在,陆离的心中充满了不安。 他开始怀疑,十七是否也看透了四九的真实面目,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上前胖揍四九。这个看似萌萌的克隆体,难道真的如表面那般单纯吗?或许,她也得到了太上的真传,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手段。 陆离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与十七好好谈一谈。他需要弄清楚,十七对四九的了解到底有多少,以及她是否知道一些关于四九的重要信息。同时,他也必须更加谨慎地对待四九,以免在不经意间陷入无法预料的危险之中。 叶文筝表面上与众人轻松地交谈着,但内心却逐渐升起一股不安。她敏锐地察觉到四九身上的一些不同之处,虽然这些差异细微,但却让她心生警惕。 她开始仔细回想与四九的每一次接触,试图找出那些可能被忽略的细节。她意识到,自己对四九的了解似乎还不够深入,而这种不了解让她感到焦虑。 叶文筝的不安并非毫无根据。她深知四九的能力和背景,也明白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中,任何人都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而她自己,在太极弦状态下缺失了一部分记忆,这使得她对四九的判断更加困难。 她不禁想起陆离的警铃大作,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还没有完全放松警惕。然而,这种不安也让她感到困惑。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对四九采取更多的防范措施,还是继续保持现状,观察他的行动。 在内心的挣扎中,叶文筝决定暂时保持冷静。她会继续留意四九的表现,同时也会努力寻找更多关于他的信息。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好地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就在众人闹哄哄终于告一段落的时候,陆离说道:“看到你为了洪荒付出所有,看到三清的自爆,我知道是时候作为父神嫡传的我的任务了,向鸿钧宣战,救回父神!” 所有克隆体开始被陆离的话说的很是尴尬,什么和什么,宣战?多少次了?对于掌控天道的鸿钧我们能近身吗?三清还能拼命,我们过去被引爆吗? 陆离知道他们所想,还是继续道:“我们曾经在低维空间和被困的鸿钧有过交集,也是那次交集之后衍生出来幽渊族的。父神开天辟地时,真实的受到外来势力的攻击,并最终将洪荒从外界打破进入洪荒,又从内打破一次洪荒,证明幽渊族可能真实存在。至少可以威胁洪荒的势力是存在的,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十二生肖的老大壹号站出来说道:“本尊,你这般说我没有意见,但是如何做呢?“ 陆离不答,而是看向四九,说道:“你来说说,当时你是如何进入低维宇宙的?“ 四九愣住,怎么就找到我了呢?我嘴小好吧,我能知道什么?但是还是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是被感召一般就出现在一个点内,和鸿钧打了一段机锋,真实的当时自己很慌,匆匆结束了对话,退出后想观察一番,但是靠近太阳也就看到一个黑点即刻消散了。“ 顿了顿,四九说道:“好像当时应该是天道感召后才被鸿钧发现我的踪迹的吧,当时为了配合三清,我自作主张的将一瓶叶文筝前几世留在长安城的一瓶标有‘鸿钧-λ‘的试管带入现实,并将他留在佛教避世的石门外,替他们收集因果业力助力。后面想来这次出手可能招惹的因果最大,也是我至今最后悔的事情!“ 陆离点头算是同意了四九的说法,然后说道:“既然已经发生,多想无益!我想说的就是维度会面之后有了幽渊族的介入,那是不是说,我们面对的不是单一的敌人。后面幽阴也提到‘宇宙议会‘,因此我有理由相信,在鸿钧圈定的范围内和他争斗最后就是破灭,是不是进入不同维度之后,我们才会真切知道破局之法?“ 众人沉默…… 叶文筝听到这里,开始不断翻检记忆,试图找到四九提到的关于“鸿钧-λ的试管“的记忆,但是,很遗憾,并没有找到。 上一世如果还有什么事叶文筝还不清楚的,四九说的’鸿钧-λ的试管’是其一,甚至要是四九不说,他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件事。 其二就是为她炼化成先天人族的‘一汪池水‘究竟为何,这两个她是一点头绪也没有,至于不解的疑问那就多不胜数。 此刻,叶文筝看向四九的眼神都不对了,太极弦之前四九曾经坦白过一次,但是并没有提到‘鸿钧-λ的试管‘,此刻提出有何用意? 四九提到这个试管是她留在长安的?问题是它是怎么来的叶文筝也不到啊?叶文筝没有说出自己的疑问,只是和陆离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 之后,没有商讨出对策的众人回返各自宇宙,叶文筝才将关于鸿钧-λ的试管的疑问和盘托出,陆离说道:“洪荒里面的老怪物都非常人,草蛇灰线的布局不可枚举,你我留心便是,此次,有你在我身边,我决定不再退缩!鸿钧要战,便战!幽渊族要战!便战!“ “我们退缩太多次了,但是终究要破灭,我情愿下一次破灭是我们主导的,宁为玉碎!不留瓦全! “ 叶文筝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挥手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的破灭洪荒出现在二人面前,她指着太阳系现在唯一保全的太阳说道:“四九刚才提到太阳,你看看,破灭大劫如此的情况下,太阳依旧在,你不觉得奇怪吗?“ 陆离瞳孔一收,然后盯住太阳,说道:“你的意思是,突破口在此?“ 叶文筝没有说话,又将投影怼到蛋壳位置,原本要进入洪荒宇宙的幽渊族看见蛋壳正在被修复,陷入长时间的观察中,后续如何,短时间没有看到,但是这个宇宙的破灭将不可避免。叶文筝说道:“既然全部毁了,我不介意毁掉太阳,如果有价值一点,让他给幽渊族一些见面礼也不错!多少为三清和所有洪荒生灵讨回一些利息!像这样的宇宙对于现在的我们要多少有多少,毁掉一个也不可惜!何况我们还可以读档,不打紧的。同时也可以了解一下连鸿钧都惧怕的幽渊族是什么势力。“ 陆离点头,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们的协商下很快成型,叶文筝跃跃欲试的在心中咆哮着:“来啊!~刺激啊!~“ 陆离没有再开光门,也没有敢再招惹因果,此次他和叶文筝,都不能出手,他们回溯到之前,让四九给三清植入了一个稳态量子炸弹的心里暗示……至于如此做的后果是否依旧沾染因果,相信被虚化过的四九应该能够将之斩断。 第36章 启第3章 三十三重天 陆离和叶文筝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全息投影,心中充满期待,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未见三清之行计划的踪影。无奈之下,陆离决定施展自己那神秘而独特的能力。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起来。接着,他如同幽灵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阶段。与此同时,陆离与四九紧密配合,通过四九不断向三清传递着微妙的心理暗示。 另一边,稳态量子炸弹的方法也经由四九之手,巧妙地通过壹号秘密转交到了老君手中。这正是之前壹号用来束缚老君的那一击,整个过程可谓神不知鬼不觉。 当洪荒老奸巨猾的老君突然察觉到体内多出一颗陌生的稳态量子炸弹时,即便身处束缚之中,他的反应依旧迅速无比。几乎是一瞬间,老君便立即投身于复杂的推演之中。凭借着高深的智慧和对天地法则的深刻理解,老君很快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推敲得差不多了。 而后,在与已经多次接受心理暗示的三清共同推演之时,这个隐藏极深的线索终于浮出水面。由于这一线索与此前的心理暗示相互交织、层层叠加,最终还是被太上成功地推演了出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整个洪荒宇宙都为之震撼。自大唐时期起,只要是曾经有过老君或三清身影出现的画面场景,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特意抽出宝贵的时间,如流星般急速赶往太阳所在之处。到达目的地后,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一套套威力惊人的法诀。一时间,绚烂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太阳系,令人目眩神迷。然而,在完成这套法诀之后,他们又如闪电般迅速离去,只留下一片惊叹声在浩瀚宇宙中回荡。 在上一世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中,当鸿钧与三清之间的激战终于停歇下来时,太上闪电般甩出了老君。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次老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飞向叶文筝所在之处,而是径直朝着那炽热无比的太阳疾驰而去。 只见老君在空中灵活地穿梭着,其速度之快犹如流星划过天际。眨眼间,它便抵达了太阳附近。紧接着,老君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一连串复杂而神秘的法诀,光芒四射,仿佛整个宇宙都为之震撼。随着法诀的施展完成,老君这才缓缓地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此后,一切似乎又回归了平静,但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三清最终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们要与鸿钧同归于尽!这个悲壮的抉择令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就在此时,原本坚不可摧的蛋壳却遭到了熵增环的猛烈攻击。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蛋壳逐渐出现了裂痕,最终被彻底攻破。眼看着幽渊族即将长驱直入洪荒世界,形势变得岌岌可危。 关键时刻,勇敢无畏的 11 生肖挺身而出。它们毅然决然地冲进了蛋壳的破洞隧道,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幽渊族前进的道路。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11 生肖毫不畏惧,纷纷引爆自身,释放出巨大的能量。这场壮烈的自爆行动给幽渊族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也成功地点出了蛋壳能够自行恢复的关键要点。 然而,尽管遭受重创,幽渊族并未就此退缩。它们被困在了狭窄的隧道之中,进退两难,陷入了长时间的犹豫和踌躇。与此同时,在幽渊族的母舰内部,气氛同样紧张异常。12 个黑影正以极高的速度相互交流着,各种指令和信息不断传递。母舰的驾驶舱内更是响声此起彼伏,一片繁忙景象。 “信息收集中,Sd宇宙气运值高于已探知文明的31.22%,持续修正中……“ “信息收集中,Sd宇宙破损程度低于20%,持续修正中……“ “信息收集中,Sd宇宙防护破碎修复进度已完成0.001%,持续修正中……“ “信息收集中,Sd宇宙防护修复速度为恒泰概率低于5%,持续修正中……“ 。。。。。。。 十二道黑影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之后,最终还是决定让母舰先行退出那幽深黑暗的隧道。而所有的子舰,则在瞬间与母舰分离开来。然而,关于究竟由谁带领队伍进入隧道这一关键问题,尽管在所有子舰都已成功地与母舰分离完毕,但仍然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激烈的争吵声此起彼伏,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母舰已经与子舰分离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可这个至关重要的决策却始终悬而未决。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际,不知是谁忽然指向了被搁置在一旁的幽阴肉身。刹那间,所有人似乎心领神会,纷纷施展出自己强大的神通,从体内分出一道道神秘莫测的神识,然后小心翼翼地分别钻入了幽阴肉体的各个不同部位。 只见站在人群中央的那道黑影略作思索,随后便选定了幽阴那颗硕大的头颅,并分化出一道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分身,迅速没入其中。令人震惊的是,就在这道分身进入幽阴头颅的一刹那,原本毫无生气的幽阴肉身竟然如同重新获得了生命一般,缓缓睁开双眼,紧接着一个翻身站立起来。它动作娴熟地登上旗舰,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庞大的幽渊族舰队,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气势磅礴地向着洪荒之地挺进。 此刻,远在另一方的叶文筝与陆离,正透过眼前的全息投影,凝重地关注着这支突兀现身的神秘舰队。对陆离而言,时间加速这般小技俩,于繁华喧嚣的长安城,他已然运用得娴熟自如、得心应手。但在此刻,为能更深入全面地洞悉这支源自幽渊族的强大舰队,他收起往昔的轻视之意,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投影画面中的每一处细节,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他强抑着内心的焦躁,竭力保持镇定,不敢有丝毫的轻率之举,生怕错失哪怕一个细微的变化。他聚精会神地凝视着眼前的全息投影,不放过其中的任何一个细节,似乎要将其深深铭刻于脑海之中。而一旁的叶文筝亦是如此,不过与他有所不同的是,她的注意力更多地汇聚在了那正徐徐驶离隧道的母舰之上。然而,碍于陆离能力的局限,他们仅能监测到隧道内部的状况,对于蛋壳以及蛋壳之外的世界则全然处于茫然无知的境地。故而,尽管叶文筝心急如焚,却也无计可施,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隧道内的景象持续变换。 就在这时,一直紧盯着全息投影的叶文筝突然面色一变,急声向陆离喊道:“不对劲!壹号看到的那艘巨大战舰竟然没有出现!”此时的陆离却依然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投影画面,头也不回地回应道:“无妨,这仅仅只是我们的一次试探罢了,稍安勿躁,继续看下去就好。” 叶文筝一脸无奈地望向那支正闯入洪荒的庞大舰队,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敬畏。尽管这些只是子舰,但它们每一艘的体积却都无比巨大,丝毫不逊色于一颗星球。若是将其与月球相比,那些稍小于月球的战舰冲在队伍的最前列,想必是负责探索任务的先锋舰;而体型比月球还要庞大的则数不胜数。 这支舰队通体呈现出深邃的黝黑色调,其外壳上雕刻着一系列神秘而繁复的纹路,这些纹路闪烁着凌厉的光芒,仿佛一道道能够撕裂虚空的利刃。远远望去,整个舰队就如同一尊来自地狱的杀神,气势汹汹地向着太阳系疾驰而来。 在舰队前行的过程中,任何胆敢靠近的星体都会瞬间遭遇厄运。只见舰队散发出的耀眼光芒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一旦有星体触及这张光网,其飞行速度便会骤然减缓。紧接着,在强大能量的冲击下,这些星体纷纷开始解体,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宇宙之中。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令正在远处观察的两人不禁对视一眼,他们同时在心中暗自惊呼道:“光斑?!”随后,当舰队终于进入这片宛如坟场般死寂的太阳系时,眼前的景象更是令人触目惊心。原本行星们运行的轨道如今已被各种星球的残骸所充斥,除了体积硕大的木星尚保持完整之外,其他行星皆已碎裂成无数小块,漂浮在太空中。 面对如此混乱不堪的场景,舰队依旧勇往直前,势不可挡。其所经之处,无论是大小不一的残骸还是破碎的行星碎片,统统在瞬间被分解得无影无踪,仿佛这支舰队拥有着一种神奇的清障能力。 就在这时,位于旗舰内部的“幽阴”下达了一道指令——舰队停止前进。随着指令的传达,各艘战舰迅速调整姿态,稳稳地停在了原地。紧接着,旗舰的舱门缓缓开启,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那位掌控全局的“幽阴”。随后,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一道道与幽阴一模一样的分身从他的身体中源源不断地分化出来,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这些分身迅速散开,各自朝着特定的方向前进,开始了地毯式的仔细探寻。而留在幽阴头颅内的那个分身,则稳稳地占据着他原本的肉身,掌控全局。 与此同时,幽阴本人则围绕着整个舰队不停地穿梭飞行,口中不时发出各种指令。那些没有被解体的什物纷纷被搜集起来,然后由一艘艘小巧灵活的探索舰像勤劳的工蚁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母舰运输而去。每一个人、每一艘舰船都在紧张有序地忙碌着,整个场面繁忙而壮观。 站在远处观察这一切的叶文筝,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下来。眼前这般情景让她心生不悦,因为这场试探本应是双方平等的较量,但现在看来,对方显然有着更为高效和严密的组织方式。她不禁暗自思忖,这样做到底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呢?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由于对神秘的幽渊族一无所知,叶文筝心中充满了忐忑和不安。尤其是关于他们是否像鸿钧那样不具备推算能力,以及面对自己这边看似微不足道的小手段时能否轻易化解,这些问题都是未知数。越想越是焦虑的叶文筝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急躁,转头看向身旁的陆离,急切地喊道:“陆离,不能再继续等待下去了!赶快引爆吧!若是任由幽渊族进一步深入了解我们,恐怕局势将会对我们愈发不利啊!未来所面临的种种挑战与变数愈发扑朔迷离、令人难以捉摸!“此时的陆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后怕,暗自思忖道:“唉,我此前着实过于冲动鲁莽了!”此次事件眼看着即将失控,大大超出了他最初的设想。回想起刚才叶文筝的善意提醒, 陆离不禁冒出一身冷汗。一直以来,他都仅仅考虑到了事情对自身有利的一面,却未曾深入思考其中潜藏的巨大风险。尤其是当脑海中浮现出太上这位强者时,陆离更是心中一震。遥想当年,太上宁愿与鸿钧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也决不肯直面强大的幽渊族。而今看来,这个选择已然清晰地昭示了问题的严重性。意识到自己因过度自负而铸成大错之后,陆离不敢有丝毫延误,急忙全力催动法诀,准备引发那场早已布局好的惊天大爆炸。 在遥远的太阳系坟场深处,有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那里,一台破旧不堪的机械设备正缓缓偏离行星轨道,宛如孤独的行者一般,坚定地朝着炽热的太阳徐徐挺进。按照原定计划,当它靠近太阳至特定距离时,就会自动引爆那颗藏匿其中的稳态量子炸弹,从而引发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 然而,就在这生死攸关、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命运的齿轮竟好似悄然间发生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妙偏转。尽管这一变化微乎其微,但终究还是未能逃脱“幽阴”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且敏锐无比的眼睛。 只瞧“幽阴”看似漫不经心地轻轻抬起手指,向着某个方向随意那么一指。刹那之间,所有此前付出的艰辛努力以及精心筹划的谋略布局,都如同脆弱易碎的泡沫一般,在转瞬间灰飞烟灭,彻底化作虚无,仿佛它们从来就未曾真实存在过一样,就这样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对如此绝境,陆离别无他法,只得孤注一掷地启动木星环残骸的引爆器,妄图以此来扭转乾坤。可惜事与愿违,他这点小伎俩同样没能瞒过“幽阴”的法眼。“幽阴”仅仅是稍作应对,便轻而易举地将这最后的一搏给轻松化解掉了。 随后,“幽阴”更是饶有兴致地将目光投向了引发这两次变故所共同指向的那个神秘目标——太阳!当他定睛凝视着那颗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球时,脸上突然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看到了某种超乎想象、令人匪夷所思的奇异景象。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一道让整个舰队立刻回返的紧急命令。 而下达完指令后的“幽阴”,并未停留原地等待舰队集结,而是独自一人迅速朝着旗舰疾驰而去。至于那些跟随他一同闯入此地的其余众多分身,他竟然丝毫没有顾虑和在意,就这样大大方方地选择将他们遗忘在了脑后。 当这些分身们察觉到舰队突如其来的异常举动,并试图折返归队之时,迎接他们的却是来自舰队毫不留情的猛烈攻击。毕竟,分身再怎么强大,终归也只是本体的一部分投影而已,相较于完整的舰队力量而言,实在显得有些势单力薄,根本无力与之抗衡。而且令人震惊的是,这些没有肉体存在的分身遭遇攻击时,直接被泯灭了 3 道分身之后,其余的分身便如惊弓之鸟般四散逃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在那艘旗舰内部,幽阴正焦急地与母舰保持着紧密的联系。从他那急切的语气当中,可以明显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但究竟具体说了些什么内容,却无人能够知晓。 此时的太阳,依然毫不吝啬地向外散发着炽热无比的光芒。然而,就在刚才幽阴的那一刹那注视之下,仿佛触动了某个隐藏极深的枷锁一般。紧接着,一道比之前更为炽热耀眼的光线骤然射出,宛如一柄锋利无比的长矛,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朝着背对它仓惶逃离的舰队猛力击去。 这道长矛所经之处,沿途的舰队犹如暗夜中的绚丽烟花一般,纷纷轰然炸开。爆炸产生的巨大能量冲击,使得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颤抖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原本被三清精心秘密祭炼而成的稳态量子炸弹,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硬生生地打了出来。这一结果与陆离原先的计划相差甚远,虽然造成的效果还算不错,但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令他心惊胆战。他不禁暗自思忖,自己似乎无意间触发了一个极其危险且了不得的机关,从而将这本就充满坎坷波折、命运多舛的洪荒世界推向了一个愈发艰难窘迫的尴尬境地。 幽渊族面对如此艰难的局面,丝毫没有犹豫。尽管他们已经遭受了极其惨重的损失,但仍然果断地选择了断尾求生。在那广袤无垠的柯伊伯带内,一柄断裂的长枪静静地漂浮着,仿佛沉睡已久。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断枪之上突然泛起微弱的荧光,紧接着如同一道闪电般猛然加速,向着炽热的太阳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原本散发着耀眼金色光芒的太阳竟开始缓缓转变颜色,逐渐由金黄转为深沉的黑色。在这诡异的变化之中,一个巨大无比的黑影从太阳内部分化而出,宛如魔神降世一般。只见这个黑影稳稳地接住了飞速射来的短枪,并从自己身后熟练地取出另外几节同样断裂的长枪部件,动作娴熟而迅速地将它们一一接续起来。没过多久,一把完整无缺、散发出恐怖气息的弑神枪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手持弑神枪的黑影目光冷冽,犹如两道寒芒直射向远处。他对着某一处方向猛地瞪大双眼,口中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喝!敕!”随着这声怒吼响起,位于长安城上空的全息投影瞬间崩碎开来,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紧接着,一只黑色的魔手如同鬼魅一般骤然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深深地插入长安城中。正在城内与敌人激烈对抗的叶文筝猝不及防之下遭到强烈的反噬,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而那只黑色魔手却毫不留情地紧紧抓住她,用力一拔,带着她一同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了一片支离破碎、混沌不堪的破灭宇宙之中。 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原本还在指挥舰队作战的“幽阴”顿时吓得亡魂大冒。他再也顾不上那些仍在奋勇战斗的舰队成员们,惊慌失措地逃离了驾驶舱位。随后,他使出全身力气,不顾一切地朝着通往外界的隧道狂奔而去...... 长安城,陆离看见叶文筝被抓走,隔着宇宙被抓走,立时宕机现场,他们似乎因为自己的自大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黑影没有看被抓住的叶文筝,对着蛋壳方位,将组装好的弑神枪射了出去,之后不再关注,转头这才看向叶文筝,一道天道之音传遍洪荒:“洪荒宇宙,以你补天!“ 叶文筝有的选吗?没等说话,黑色巨手将他朝着断枪方向抛出…… 蛋壳隧道内母舰刚接受到‘幽阴‘示警就全速朝外飞遁,但是神话般的无论他如何加速,不见远离似的,进入次元空间一般,一直在一段距离死循环,直到’幽阴‘本体进入母舰会同黑影本体,这才发力堪破玄机,冲出蛋壳隧道…… 弑神枪随后即至,将隧道清扫一空,然后回转而去…… 叶文筝被投入隧道,被动激发太极弦状态,意识在极短时间内丧失,隧道修复无限加速,未及完成。之后幽渊族哪怕再想靠熵增环打破蛋壳,只要黑影在,恐怕难了…… 这一切变生肘腋,令所有人猝不及防,做完这些,黑影虚化,太阳回归本来! 长安城内,陆离接引新的叶文筝出现在长安城,此刻的二人如丧考妣,全部低下头颅。无奈只能又去接引老君。原本嘴上说要主动出击,誓要破局的陆离和叶文筝一开始就唱的高调,其实连起码的因果都不想介入,经过此事被彻底打醒!事事旁观的他们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只想躲起来靠三清解决问题,因此落了下层,对于突发事情,‘幽阴‘亲身经历然后果决无比的抛弃一切,终于逃出升天。而他们被黑影虐杀了一个叶文筝之后,这才醒悟其中的道理,没有亲身经历的一切,看的再多也是徒劳,他们对视后苦笑不已。 当老君被接引回长安城,老君见面第一句话就让他们难堪。老君说道:“不躲了?“ 陆离无话可说,叶文筝问道:“老君,此次寻你是要你看一些东西。“ 说完,之前黑影大杀四方的全息投影被回放,当回放到黑影瞪眼之时,老君立刻驱散影像,因为他感应到一种他极为熟悉又完全没有印象的能量又在长安城内凝聚。 老君无奈虽然无法窥得全貌也是吃惊不小,如此强大比之鸿钧都要强上无数,因此老君面色沉重,即没有理出头绪,也没有发现端倪,只有令他绝望的强大实力一再震撼着他,因此,对陆离得表情都缓和不少,然后说道:“兹事体大,我还要细细琢磨!“ 说完不等叶文筝二人挽留,就消散而去。 陷入困境得二人无奈,召集所有分身开始了长久得讨论,其中十七貌似无意得一句话让全场皆惊,十七说道:“补天,太极弦!“ 陆离和叶文筝一愣,补天!这个可不陌生,人道出世不久,西方二圣设计抢夺造化鼎,之后巫族撞倒不周山,引得洪荒大陆天地倾覆,女娲炼化五彩石用于补天。这个耳熟能详得故事中得补天和黑影口中的补天是同一件事情吗? 另外,封神量劫之后女娲彻底失去踪影,还有西方二圣,他们现在都在哪里? 由于包括陆离都是封神量劫之后生成的,因此对于这些也是一无所知。包括三清,因为封神量劫最后封印鸿钧,因此对于其余圣人,也从未听他们提及,好像从来不存在一般?这里面有多少古怪不得而知,就鸿钧口口声声说陆离是他的造物,并且时间在开天后不久与陆离自己说的也是驴唇不对马嘴,其中因果绝非简单,因此,越是深究!越是糊涂。 既然讨论没有结果,最后只得散去,此次讨论四九全程打酱油,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可能是最后一个克隆体的原因?陆离和叶文筝越发对四九看不透起来,戒备也是愈加明显。 破灭宇宙中的太阳经过黑影这么一闹,看似恢复正常,实际已经大为不同,翻腾的日冕、日珥和耀斑变得透明了一般。透过透明的日冕、日珥以及耀斑,可以看到一个深黑色的牢笼一般的物什,它囚禁着一个活物。此刻那活物萎靡不已,仿佛随时就会死去。 因此自感时日无多的活物发出清戾的鸣叫,对着牢笼喷出炽热的火焰,一团金光顺着牢笼缝隙飘荡而出,离开一段距离后被牢笼阵法阻挡,并好像激怒牢笼一般,无数黑色炎火将金光包围,誓要将金光毁灭当场…… 就这样僵持许久,那被困的活物生出决绝的眼神,又是一道火焰喷出,然后力竭的瘫了下去,眼神灰败如同已经死去一般。喷出的火焰击中被黑炎包覆的金光,金光大盛,然后挣脱而出。 金光出现在洪荒的一霎那,原本犹如坟场的太阳系开始重组,一块无涯的大陆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大陆之上,原本破碎的月球重组,天宫的虚影慢慢浮现,天宫之上一层又一层得天穹显化然后消失…… 这些变化对于没有再敢关注破灭宇宙得陆离二人是不存在的,但是,某一个时空的老君在天庭的兜率宫,炼丹的手停了下来,说道:“三十三重天?!“ 第37章 启第4章 开天隐秘 就在那一瞬间,正在全神贯注炼丹的老君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眉头微皱,目光如电般扫向一旁恭立着的童子,轻声喝道:“速速前来接替我继续炼丹。”童子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应诺上前,接过老君手中的丹炉与法器。 老君见童子已经就位,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只见他手臂一挥,手中那柄洁白如雪的拂尘便如同灵蛇一般舞动起来。随着他身形一闪,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女娲宫疾驰而去。 而与此同时,在此时空之中,三清虽身处不同之处,但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他们在同一时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颁下法旨。这道法旨犹如雷霆万钧,迅速传遍了整个洪荒世界。 法旨宣称,三教所有门人弟子必须立即回归各自本部,且在接下来的三千年内,不得再次踏足洪荒大地一步。此旨意一出,顿时在人、阐、截三教中引起轩然大波。 其中,人数相对较少的人、阐两教倒还算是规矩,尽管对这突如其来的法旨感到有些疑惑不解,但依旧不折不扣地执行着命令。然而,截教这边可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 截教的核心弟子们自然对教主的法旨毫无异议,纷纷毫不犹豫地收拾行装,准备返回金鳌岛。但那些二代以下的弟子们可就不那么听话了,若是让他们全都回到金鳌岛,恐怕那里会变得乌烟瘴气、混乱不堪,难以维持往日的安宁。 于是乎,经过一番商议之后,以三霄娘娘(云霄、琼霄、碧霄)和赵公明为首的一批实力强大的弟子决定另辟蹊径。他们仿照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在金鳌岛附近施展神通法术,硬生生地造出了无数座岛屿。 这些岛屿或大或小,形态各异,有的宛如仙山楼阁,云雾缭绕;有的恰似明珠美玉,璀璨夺目。一时间,原本平静的东海之上,因这些新出现的岛屿而变得热闹非凡,美不胜收。 因为量劫的天机蒙蔽,每次量劫都会绝决推演,导致三清对于封神量劫之后的一切都无法测算,就像破灭量劫的时候,太上算到幽阴现身之后就什么也不清楚了。因此,此时的老君模糊的感应消失许久的三十三重天再现洪荒,这种感觉极为神妙。也许是老君渡过所有量劫出现在那个时空产生的涟漪;亦或作为在‘绝地通天‘事件中,开辟了单独一界的存在的原因。安置兜率宫的一重天,老君唤它做离恨天,其主要借鉴的就是传说中的三十三重天的概念,又为了压童子一头而在天庭之上开辟的。更加合理的解释可能是老君作为太上善尸,本体插入鸿钧头颅后长时间经历时间流水的侵蚀发生了异变,总之,老君就这样感应到了三十三重天现世的讯息。 因为上次叶文筝的到来,这方宇宙是否会重复破灭宇宙的故事不得而知,至少女娲得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解法。虽然在鸿钧的压制下,这些让叶文筝成为因果本身的状态依旧,大概率依旧会重蹈覆辙。但是老君模糊感应后,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就像大江大河在某一处分岔出来一条河道,如此河道下游地势极低,成为大河主干道也非难事。 老君出现在女娲宫,还在地府服刑的女娲有感,特意上禀鸿钧,获允回返。 女娲宫内,老君安坐蒲团,女娲闭目养神,二者无所任何交流,意识也是。 就这样安静的坐着,一道道玄妙的感应散发,女娲因为和叶文筝接触良多的原因也感应到三十三重天出世,心中百感交加。 随后老君留下一瓶丹药,飘然离去。 长安城,一筹莫展的陆离和叶文筝枯坐着,一道玄清之气升腾,老君出现在二者面前,拂尘一甩说道:“三十三重天出世!你等枯坐在此,为何?“ 二人丈二和尚摸,同时将目光投向老君好像在问什么事? 老君见此将三十三重天大致解释一番,最后说道:“如果没有路,你们就去走出一条路,枯坐在此,能济何事?“ 二人这才恍然大悟,站起来对老君行礼,老君一甩拂尘,消失不见。 三十三重天,从老君那里得知这牵扯到开天的一桩机缘。传说当年盘古和他的伴身法宝----开天斧,并不是一斧头就将这天地开辟出来的,因为当时的盘古灵智不成熟,当他在混沌中苏醒的时候,抓住盘古斧第一次开天并没有成功,之后不得不进入沉睡积聚力量,一共用了33斧才将着混沌劈开。 但是由于混沌的特殊性和盘古能量经由盘古斧糅合,成为三十三重天的种子在混沌中沉浮。历经无穷岁月,当盘古将混沌彻底撑开后,天降无穷尽的功德,之前沉浮于混沌的三十三粒种子得到功德的孕化,逐渐形成三十三重天。从盘古脚面开始一层层叠加,依照收纳功德的多寡排列上下,直到胸部位置。 此时,罗睺出现,引起来盘古的注意,将罗睺击伤之后,罗睺不管不顾对着围绕盘古的三十三重天进行无休止的掠夺,试图压制伤势和盘古大战。盘古借由此推演了结局,不得不放弃对罗睺的绝杀,并将功德从三十三重天内取出,炼化成天、地、人三道,试图挽救结局,但是罗睺掠夺的功德实在太多,导致最后未能完成盘古的布局。之后更是将肉身和元神,全部祭炼奉献,才造就了洪荒大陆。 被罗睺掠夺的功德成功让罗睺成为开天之后最强者,并自封魔主,为祸洪荒。更进一步的在盘古死后继续对三十三重天进行灭绝性的掠夺!要不是龙、凤、麒麟三族拼死抵抗,最后更是以龙汉量劫的形式作结,终止了罗睺,恐怕不必等到苟道之主的鸿钧登上洪荒的历史舞台,洪荒就破灭了。 因此,龙汉量劫后,三十三重天崩溃,从此再未现世。当然,老君也隐晦提出这些传闻真假难辨,毕竟就算作为盘古元神所化的三清开天后也是孱弱不堪,因为罗睺的偷袭的就是盘古元神,这也导致无奈的三清最后为了成圣不得不进入紫霄宫听道。这才有了后面的一切。更因为此,元始和通天的个性缺陷明显,也给鸿钧分化三清埋下伏笔,洪荒流传太上在元神孕化之时攫取了二者的气运才在洪荒被广泛接受。 至于龙汉量劫发生了什么,当时弱小的三清知之不详,一些道听途说的传闻倒是听了一箩筐。其中,鸿钧曾让紫霄宫听道的洪荒生灵进入分宝岩分发法宝无数,当时鸿钧曾无意间透露其中的功德至宝就是三十三重天的残骸所化,至于分宝岩更是离恨天的根基所化。至于其中的各色法宝,鸿钧也曾得意说道,这些都是从三十三重天收集的沾染开天功德的法宝,并将这些法宝统称为先天灵宝。 因此,虽然对龙汉量劫少有概念的三清,至此也将父神的遗物记在心中,曾不止一次对此进行推演,但是由于量劫隔绝,从未推演出一丝相关的消息,没曾想会在三清和鸿钧共同引爆开天功德之后,重现世间。 说道这些,老君曾不止一次失态,好几次都无法继续,但是为了寻找解救洪荒的契机,最后还是忍着悲伤讲完,之后瞬间消失恐怕这也是根本原因。 关于黑影,原本就有几分猜测的老君见到三十三重天现世之后,也是没有了顾忌一般,指出能有弑神枪的破碎部件,又能将弑神枪运用到如此地步的存在,就算不是罗睺也必然和罗睺存在极大的因果。因此,相对于知根知底的鸿钧,哪怕三清无绝对胜算,拼一个同归于尽还不再话下,但是对于可以抗衡甚至于伤害到父神的存在,老君毫不避讳的说道只有投降一条路可走。 因此,他匆匆赶来并不是要指责陆离和叶文筝,而是和他们道别。他觉醒作为三清的最后遗存,拼死也要见一见父神开辟的三十三重天,如果能有收获最好,没有,就当永别。 二人苦劝不住,又被这个消息震撼,因此老君此刻已经去往破灭宇宙的事情让二人苦不堪言。最后陆离看向叶文筝,各自点头后分开,为进入破灭宇宙进行最后的准备,死活也要伴在老君左右,去会一会魔主威风。 破灭宇宙,蛋壳外,母舰内。。。。。 12尊黑影进入长时间的争吵,内部11人和1人的对立越来越激烈,大打出手应该不远。原本化成烟花的壹号幽灵般的出现在母舰内部,最后化成一段代码开始侵入母舰程序。随时被监测,被监测到立刻直接抹杀的危机,在之前许多位克隆体的尝试反馈下有了一定的应对方法。因此,壹号化作代码而不是程序侵入,侵入后立刻选择静默,并彻底封闭任何感知,消散在母舰的程序之中。 12尊黑影的争吵还在继续,没有人关注母舰的日志,因此这些微不足道的报错淹没在海量的报错程序内,彻底消失不见。 破灭宇宙,蛋壳外。 如今的太阳系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广袤无垠、超乎想象的陆地正缓缓地凝聚成形。高悬于天际的月亮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宛如一颗孤独的明珠,照亮着这片新生的大地。然而,曾经主宰万物的太阳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这片漫无边际的黑夜。 在这漫长的黑夜里,那些闪闪发光的月亮碎块如同拼图一般逐渐聚拢拼接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道道柔和的月华在月球表面流淌而过,仿佛灵动的精灵在翩翩起舞。原本清晰可见的拼合痕迹也渐渐淡化直至完全消失,至于究竟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让月球恢复如初,恐怕没有人能够确切地知晓。 与此同时,被引爆的天道犹如一阵狂暴的飓风,在这片洪荒大陆上肆虐横行。它以摧枯拉朽之势一寸寸地刮过每一寸土地,所经之处,一种原始而粗犷的地貌逐渐显现。大地开裂,山峰崛起,峡谷纵横交错,展现出大自然最为狂野和奔放的一面。 紧接着,一棵棵参天古树的根苗开始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它们顽强地破土而出,向着天空伸展自己的枝叶。这些古老的生命见证了无数岁月的变迁,此刻又在这片荒芜的大陆上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而在大陆的深处,鸿钧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被厚重的泥土掩埋。然而,他体内蕴含的精纯血肉能量并未就此沉寂,而是源源不断地反哺给刚刚拼凑而成的洪荒大陆。这些强大的能量如同一股股清泉,滋养着这片土地,使其不断成长壮大。 如今,这片大陆与叶文筝曾涉足过的史前时代的大陆竟有了几分相似之处。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里到处都是贫瘠荒凉之景,与史前时代的繁荣昌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一个特殊空间,这里没有长安,只有孤独的四九,原本以为和叶文筝永远别离导致精神崩溃的四九,此时褪去了玩世不恭和桀骜不驯,原本的医生装扮此刻也被他换掉。他现在正襟危坐的面对一个闪着氤氲光芒的玄青色光点,光点内时长安城的叶文筝和陆离正在四处忙碌着,为进入重新复苏的洪荒大陆做准备。当看到心事重重的叶文筝时他的表情眷恋又温柔,甚至有几次原本掐着法诀的手都要放开,但是他强忍着没有动。当看到同样心事重重的陆离的时候,他的脸色阴晴不定,眼中甚至有着陆离一样的戒备。 他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只知道,在他被召唤进入长安之前,老君突然造访,当时的他没有被老君唤醒,但是他的感知让他知道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老君来到他的所在地,看着孤寂冷却的场所里孤零零的四九发出一声长叹!然后消失不见。 之后去到长安,他感受到陆离对他的戒备,以及其他克隆体有意识的孤立和疏远,除了原本就对他不对付的十七和老八依然不对付,但是明显感受到的关切和恨铁不成钢,这和其他克隆体的态度截然不同。至于其他克隆体,尤其时12生肖中的其他克隆体的态度,明显对他的忽视让他深感不安,原则上说那一场同生共死的战斗,以及壹号每每对他的袒护和现在的态度根本上显得极为突兀和不正常。但是,作为第49号克隆体,也是所有克隆体里最小的那一个,他实在没有太多的立场和权力去直接解开这些疑问。因此几次克隆体的全体集合,他都自我矮化,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甚至得知了长安就是叶文筝量子化后的产物,他将长安隐化,贬称现在一个玄青色的光点,他发誓之后一定不和叶文筝分开,因此这个光点今后将成为他身上的一个装饰,当然时按照他心意变化成的装饰,他会时刻将她带着身边。 不久前那个黑手将叶文筝抓住的画面以及重新接引过来的叶文筝,以及老君的态度变化也被四九看在眼里。从来好脾气的老君对陆离的态度在他近无无穷的生命里都很是少见。被太白化身的大胖子苏轼直接给他脸色看,当着叶文筝的面几乎和老君对峙的场面他都记忆犹新,那时被误解的老君是如何态度?如沐春风,和蔼可亲,谆谆教育,你可以将所有的这方面词汇全部罗列出来,但是对于陆离,罕见的严厉和苛责,以及那一声长叹,都像是赤裸裸的告诉四九,陆离和整个克隆体团队有问题。 尤其是,按照四九对陆离的了解,他绝对的冷静和隔绝因果的态度不会再叶文筝提出那么冒险的事情之后就此草率的决定之行,没有任何犹豫。多少次四九和叶文筝就一些事情讨论的时候,四九不是忐忑、谨慎!对于牵扯因果保持绝对的克制。 但是陆离爽快的接受了叶文筝的计划,并直接出手影响三清,如此巨大的因果,他就那样堂而皇之的执行了,甚至在三清没有直接答应的时候,还找到自己参与这个计划,不断重复影响三清。三清等于是在陆离不断的催促下才进行了这个计划,也许是三清的谨慎或者其他缘由,三清的行动多少投入了些许的无奈,针对太阳的最终计划被三清硬生生的拖到三清和鸿钧马上要同归于尽的时候,这一点让四九也很是不解。 太上何许人?按说太上老早接收到稳态量子炸弹这样的大杀器,可操作空间实在是太大了,但是他们就是硬生生的没有做任何变更。你可以理解陆离的影响力强大,但是,太上凭什么对陆离如此的信任或者说言听计从?还有老君那就‘不躲了‘的质问,让四九感受到老君必然有深意…… 同时,另外一个空间,一个巨大的鸟巢里面的一个‘蛋‘,呃!不对,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盘坐在鸟巢中心位置,衣服松松垮垮,长长的眉毛仿佛会跳舞一般,看起来极为不平静,稚嫩的童音更是让这一切变得极为荒诞,十七恶狠狠的骂道:“笨死你算了!“ 在那遥远而神秘的绝地通天时期,天地之间弥漫着浓厚的灵气和无尽的奥秘。就在某一天,位于三十三重天之上的三清——元始天尊、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突然心生感应,察觉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息波动。经过一番探查,他们发现这股气息来自于洪荒时代遗留下来的珍贵宝物——先天灵根。 为了探寻这些先天灵根的下落,并借此机会检验各自门下二代弟子们的实力与修行成果,三清决定以三教会武的名义,让其座下的得意门徒展开一场别开生面的比武较量。于是,代表道教的玄都大法师、阐教的广成子以及截教的多宝道人,肩负起了组织这场盛会的重任。 很快,消息传遍了整个修真界,各教派纷纷响应,选派了最杰出的三位二代弟子前来参加此次比武。一时间,原本宁静的首阳山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来自不同教派的弟子们齐聚一堂,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们身着华丽的道袍,手持法宝,眼中闪烁着自信和期待的光芒。 比武的规则也十分简单明了:每个参赛的教派都需要派遣三名弟子组成一队,共同去寻找隐藏在洪荒遗迹中的先天灵根。谁能率先找到并带回更多的灵根,谁就将成为本次比武的胜者。不仅如此,获胜队伍所属的教派还将获得三清赐予的无上殊荣和丰厚奖励。 随着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只见一道道绚丽多彩的光芒划过天际,各路高手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洪荒遗迹疾驰而去。他们或施展神奇法术,穿越重重险阻;或凭借敏锐的感知力,探寻灵根的蛛丝马迹。一路上,险象环生,但这些年轻的弟子们毫不畏惧,勇往直前。 站在一起的三教首徒则是一眨眼就消失,去到曾经栽种着先天葫芦藤的位置商谈比赛细节,分别附在弟子身上的三清则进入可以遮蔽天机的地方进行了极为简短的会面。 太上对元始、通天说道:“吾那善尸发现一些事,你二人看看,再作计较!“ 说罢一点,二人各自受到一段讯息,将三十三重天在洪荒重现的时期详细灌入他们的识海,对于老君感知的零星咨询做到如同亲见。 元始哑然,沉默不语。通天潇洒,盯着老君,不发一言。 太上说道:“此间变故,当时关键,吾等需细细斟酌,散了吧!“,说完消散! 元始对通天说道:“那位真的和我们同归于尽了,但是对洪荒何益?“ 通天回道:“一些片段罢了,也许事情不尽然,拼尽全力罢了!“ 元始最不爽通天这般做派,开始上升的人身伤害了,一句‘问道于盲!‘然后干脆的消失了,通天嘴角一翘,也不生气也缓缓消失。 破灭宇宙,老君骑着青牛出现在曾经的光门外,一脸云淡风轻,就这样自然的在新生的洪荒大陆之上,看着极为熟悉的洪荒,老君这才稍微停留。看到除了缓慢恢复的植物,整块大陆毫无生机的时候,老君沉思许久。 这里该如何处理?重新创造人族和妖族吗?老君无奈,要他炼丹还行,让他炼人和妖他曾经的炼妖壶也可以施展一二,但是要她造人,这就强人所难了。 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让叶文筝再去一趟史前,和女娲接触一番?!哎!难!难!难! 回去应该没什么问题,问题是如何在鸿钧眼、鼻子底下合情合理的接触就是大问题,上次还有人道扶持的借口,现在可就没有了。 老君摇头,开始在洪荒游走起来…… 第38章 启第5章 金乌出世 陆离与叶文筝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在繁华热闹、人来人往的长安城做出了一系列他们自认为万无一失且十分稳妥的精心布置。待一切安排妥当,两人按照约定来到了位于长安城中最为宽阔笔直的朱雀大街碰面。 当彼此的目光交汇时,无需过多言语,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对视以及微微颔首示意,便已心领神会对方所想。随后,只见陆离轻抬右手,掌心中光芒闪烁间,一扇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光门缓缓浮现而出。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步,向着那扇光门径直迈去,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一直注视着陆离举动的叶文筝,看到他如此干脆利落地踏入光门之中,不由得微微一怔。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有些起伏的心绪,紧接着也迈步跟随着陆离一同走进了那道充满未知的光门之内。 叶文筝看见大变样的破灭宇宙感情澎湃起来,哪怕在长安城就看见了洪荒大陆的再生,但是近距离实际去看就是感觉很不一样,看见那一颗颗高耸入云的大树,叶文筝对着陆离的背影说道:“陆离,洪荒大陆重生,那是不是说盘古也能重生?!“ 明显感受到陆离身体一颤,好半天才说道:“洪荒大陆和洪荒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天地人三道代表的盘古血肉精华和元神精华都已消散,更何况此时的洪荒大陆怎么看都是需有徒表,你可感应到任何灵气的存在?“ 叶文筝细细感应,因为去过史前的因由,她还是感应到了些许的灵气,对比之前的地球那就算得上极为浓郁了,但是相对于史前却是稀薄不少。 因此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洪荒大陆还在衍生,灵气还被束缚在鸿钧体内呢?我现在对于太阳的好奇心依然强烈,此刻如何打算,你有计划吗?“ 陆离回头仔细看着叶文筝,说道:“没有!先找到老君才是正经!“ 看见陆离又一次将她留在原地,自己朝着老君进发的叶文筝有些恼怒,但是,没有计划的她也只能跟上陆离的步伐朝着老君而去。 在原本发现先天葫芦藤的地方,老君半是怀念,半是探究的骑着青牛找到这里。当他看见一株新的葫芦藤幼苗的时候,忍不住上手抚摸一下,这才抚须说道:“当真神奇,这是父神的意志吗?“,说罢,盘起在此打坐起来,一时就进入参悟入定的状态。对于急匆匆赶来的陆离和叶文筝,老君当作不知,依旧打坐…… 陆离看到老君身旁的幼苗,一时间瞳孔紧缩,又见老君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也就同样打坐起来。慢一步赶到的叶文筝本想说些什么,最后无奈也只能找地方游走一番。对于前身是地球居民的叶文筝,洪荒大陆的一切都透着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四下游走也别具风味。 直到老君给他传讯,叶文筝才停下游历来到老君身边。老君看向二人说道:“既然两位到了,吾也不多虚言,作为太上善尸,战斗不是吾所长,今番洪荒大陆复生,吾倒是可以重操旧业,炼丹之事到可施展一二。“,顿了顿又说道:”吾等虽见识三十三重天隐于洪荒大陆之上,如何进入还要你二人细细探索,吾自会在此支援你二人,你等可有异议?“ 老君别有深意的看着陆离,陆离好似有所察觉。但是,陆离理解为要他挑大梁,因此踏前一步说道:“敢问老君,此番我二人一旦进入三十三重天,又当以何为第一要务?“ 老君抚须,唤来青牛,让他陪着叶文筝这才回答道:“你、我皆仅知些许传闻罢了,吾又如何何你等细说,先找到进入门径再计较不迟!“ 陆离只得点头称是,然后何叶文筝说道:“文筝,洪荒阔大,你我二人还是分开寻找,如何?“ 叶文筝抚摸着老君的青牛,按理说妖族全部献祭,应该老君的青牛也在此列,为何青牛却是真的如活物一般,叶文筝还在细细探索,听到陆离的话,心中的不喜翻腾无比。要是四九在此,势必要让她多做斟酌,甚至用要和自己打赌的方式,设法将一些她还不明白的一些事情揉碎了喂给自己。此刻陆离的多次反常让神经大条的叶文筝也有了许多不满,因此回复的比较生硬,说道:“可以,就此别过,我往西而去,如何?“ 见叶文筝答应,陆离也没有细想就痛快回道:“如此甚好,无论如何,一年后你我在此相会,交换彼此所得,如何!“ 叶文筝回道:“好!“ 陆离和老君微微施礼,然后朝东方而去。 老君看着陆离离开,看着有些失神得叶文筝说道:“你也去吧,一切小心,如若有所得可尽来此处。吾观陆离和你此番出去怕是难有所得,因此不必心急,随缘便是,不可强求!青牛站立不凡,也是不错得脚力,你便带着身边,去吧!“ 说完对着月亮一指,又对着叶文筝一指,一点玄光奔着叶文筝眉心而去,这才说道:“吾传你‘今时月‘神通,只要你对着月亮默念三遍吾,我便会和你意识连结,也少了一分孤独。或者,你也可召唤四九让他陪你一段,具体如何,你自行决定便是。“ 说道四九时,老君语气极重,叶文筝感应到话里得深意,想到她对四九得怀疑,不由多想起来,没有回道老君,深施一礼,道声好这才骑上青牛朝西边而去。 老君见二人退走,对着此地四下打下一些法诀,之后此处隐于雾中,其内洞天福地一样,一个巨大得炼丹炉在此地耸立,由法诀演化得鹤、鹿在此处安心的自由嬉戏,让人有进入昆仑之感。之后老君深吸口气,盘坐在一个蒲团上开始推演起来,越是推演,老君颜色也是深沉,甚至几次甩动拂尘,换手推演不止…… 陆离和老君分开,朝着太阳望了有望,似乎在做什么极为重要得决定一般,最终还是沿着原本道路继续往东而去,在行进一段路之后,一个克隆体出现在他身后,简单交流几句,这个外貌凶煞得克隆体朝天外飞去,沿着全息投影上隐没三十三重天得位置细细探究而去。 之后一个个克隆体被陆离召唤出来,除了十七不见踪影,几乎是36天罡的克隆体都被陆离召唤出来,按照之前操作一一朝着天外而去。其中有两个结伴的天罡,一个虎头蛇尾模样,一个牛头、马蹄、蟒尾,生有迷你肉翼的模样,二者直奔太阳而去。 叶文筝看到这些,又想到老君说的。不情不愿的施展召唤之术将四九召唤过来,看到四九的第一眼,一抹浓浓的心痛就在二者之间弥漫。看见形象大变的四九,叶文筝不免的有种错失了许多的感觉,那个曾经和自己很是合拍的四九不见了,至少那个一直阳光大男孩不见了。对上眼中悲痛的四九,叶文筝更是觉得对于四九心存怀疑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因此,二者很长时间没有进行交流,叶文筝就这样看着四九。 四九略显尴尬的说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叶文筝噗呲笑出来,但是苦涩更浓了,摇头道:“没有!我像你应该知道我找你的原因,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四九这才移开目光,试图恢复之前的吊儿郎当,但是尝试几次,还是放弃,这才一脸纠结的说道:“三十三重天,对于你我都是全新的认识,暂时只能和老君说的那样,一切随缘吧,我想它的出世本身就代表许多东西,至于我们能掌握多少?听天由命吧!“ 说着说着,也许是看到叶文筝的心疼给了四九勇气,因此越说越渐渐恢复了之前吊儿郎当的语气的七八分,只是神态还是极为严肃。叶文筝见此也是心态开始慢慢舒展,说道:“即如此,那我们就当这里是长安,我们一起逛逛吧!” 拍拍座下青牛,叶文筝本想邀请四九一起,最后变成催促青牛自由前行,一则虽然心疼四九但是毕竟戒备已生,也就作罢!其次,四九好像也故意忽略邀请一般,和青牛上的叶文筝齐头并进,随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是同时规避与三十三重天以外的话题。因为三十三重天的话题本来就没有多少,因此这趟旅程注定了是沉默和无声的。 兴许是二者的兴致都不高,就这样随着青牛慢慢走着,一直走到极西之地,在二人眼中原本应该贫瘠的西方,此刻并没有丝毫的灵气变化,这一点让二者心中同时想到一个词----破而后立!二者对视一眼就此打开话匣,开始逐渐热聊起来…… 天罡的两道克隆体十三和十四终于来到距离太阳极近的距离,和人们感知不同的是,临近太阳的温度其实并不高,至少比想象中的要低得多,和之前‘光斑’类似,温度几乎恒定在6000c,这个发现让两具克隆体对本就神秘的太阳产生极大的忌惮。 ‘光斑’纪年他们曾经不止一次经历过,因此对于光斑的特性都有了解。那个解开三清和鸿钧枷锁的光斑对整个世界的影响都那般巨烈,太阳类似光斑的特性如何能让人不进行无限遐想。二者不敢直接靠近,只能掐动法诀释放分身就近观察,在日珥和日冕中穿行的分身终于察觉了被黑色牢笼禁锢的一个金黄鸟类,按照他们的记忆没有检索到相关信息,但是直觉还是将他和金乌联系到一起。 二者对视一眼,又将黑色牢笼和扫灭幽渊族的黑影联系起来,一种后脖子发冷的感觉袭遍全身,没有计较的解散两具分身,本体朝后退出很远,并联系陆离将相关信息传递而出。 陆离漫无目的的逛着,对于洪荒他是一点也不陌生,虽然封神之后才被创立起来,但是毕竟是天道的一部分,因此就是对现在的洪荒很是熟悉,感觉并不是第一次看着洪荒的成长一般,这种感觉很奇妙。受到十三和十四的传音,陆离收起散漫的心情,对着同样在天外漫无目的的其余天罡发出集合的命令,又朝着老君试图传递一些讯息,但是失败了。老君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好像他已经不在洪荒当中了。 既然如此他就放弃了,又朝着叶文筝发起联系,但是联通的却是四九,这让陆离很是惊讶,想了想还是将太阳中见到的一切告诉了四九,然后见到一头青牛朝天外飞去。 当天罡和叶文筝会合时,叶文筝已经将老君招来,三方第一次在天外聚首。老君显得有些激动,金乌?那可是巫妖量劫的主角种族,结果落得死亡殆尽的结局,令人惋惜! 此刻,老君却是没有表态,将主导权交给了陆离,陆离挠挠头,算是默认。因而陆离招来十七,并对十七说道:“十七,此刻我已将相关信息汇总于你,你怎么看?” 恢复蛋形的时期大大的眼珠子泫然欲泣,对着陆离开始抱怨起来:“怎么看?我蹲在鸟巢看,现在,在这里看!” 陆离说道:“不是心疼你吗?怕你行动不便这才没有让你出来进行搜寻的工作,不要生气!” 十七更气了,‘嘭’的一声变成仙风道骨的模样,奶声奶气的说道:“那我谢谢你啊!” 陆离这回就真的尴尬了,搓着手赶紧道歉到:“行行……,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十七这才又变回蛋形,老气横秋的说道:“这还差不多,没什么怎么看,打破牢笼吧,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之后像是刚看到四九似的,变化出一只肉嘟嘟小拳头四九对着喊道:“你!对!就是你,没用的东西过来抱着我,一点眼力见也没有,你还要我自己滚过去吗?” 四九其实有点杵十七的,见到克隆体都故意似的选择忽略自己,他没有表示,但是十七的一句话让他隐身的可能被断绝,不得不上前将十七抱起来,就这还被十七狠狠在脑袋上敲了一记,这才气鼓鼓的算是原谅了四九一样。 老君还是一言不发,对于十七的耍宝倒是笑容更加和蔼起来。陆离想了想还是将对于黑影的顾虑说了出来,所有人心中咯噔一下纷纷又看向老君,老君还是将拂尘一甩才说道:“如果没记错,三十三重天是从太阳中射出来的吧?!” 大家仔细一回忆,还真是,陆离没有选择了,便召集天罡们组成两套小天罡阵法,将陆离和老君、四九、叶文筝护在中心,慢慢朝太阳而去,犹于十七还在四九怀里,后天罡阵法暂时没有启动,但是十七的一道分身却是主持着这个阵法。 当再次来到十三、十四所处的位置,天罡阵法开始由守转攻,试探性的对着黑色牢笼发出一击。只见的这次攻击轻易的穿透太阳表层,对着黑色牢笼狠狠扎了进去,可是攻击特效华丽,效果为零,像是丢进水里的明火般,‘兹拉’一声就熄灭了。这一击甚至连‘兹拉‘一声都没有,让所有克隆体又是羞恼,又是气愤。 老君掐指推演着,也朝着黑色牢笼看去,却是没有选择攻击牢笼,反而施展炼丹之术对着太阳打出,许久一道火线激射进入黑色牢笼,牢笼对此没有丝毫抗拒,仿佛看不见火线的存在一般。 摊在牢笼内的金色活物灰败的瞳孔慢慢变成橙色,之后又慢慢变成金色,之后身体萎靡的气息肉眼可见的消失不见,这时老君都有些气息不稳了,迫不得已只能暂停下来。一番调戏,这才又开始如祭炼神兵一样输送火线。 如此反复九次,就在第九次老君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金色活物黄金色的翅膀动了一下。然后试图站起来的金色活物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当金色活物站起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舒展开双翅,然后朝天发出一声清脆的戾鸣,其声深远,回荡在洪荒大陆之上。只见得洪荒大陆顿时变化万千,一条条彩带一般的灵气从大陆上飘荡开来,纠缠在一起,然后爆裂开去,顿时洪荒大陆灵气暴涨,一派欣欣向荣! 叶文筝看着站立起来得金色活物得三只脚,失声喊道:“金乌!真的是金乌!” 众人心中早有准备还是吃惊不已,更吃惊的是金乌感知到众人的存在,眼中却是冷漠之极,像是尽量透过禁锢他的牢笼观察众人一般,他的头朝着众人一一巡礼过去,当看到陆离时停了许久,似乎在想些什么。当看到四九时又停留许久,眼中似乎除了冷漠还有一些疑惑?是疑惑为什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陆离还是其他就不得而知。 直到看到老君时,金乌又叫了两声,其中稍微有了些生气,甚至还对着老君扑扇了几下翅膀,这才看向叶文筝,一个如此弱的存在怎么和这些人聚在一起,隐隐还被保护的样子,金乌眼中的迷茫更甚。 但是,这并没有持续很久,只见金乌不断压缩自己的身体,最后变成麻雀大小,一层层金光在身体外重叠着,体积刚好可以从黑色牢笼的间隙脱离才罢休。原本冷漠的眼神中迸发出来决绝的神色,就这样笔直的朝着黑色牢笼射了出去。 同时,身体外的金光泛出火焰,和之前喷洒出去的三十三重天的火焰一般无二,就这样硬挤出去。老君见状大惊,顾不得还没有调息号就掐动法诀形成火线开始接引金乌脱困,陆离也不等老君吩咐,开始集合36天罡的法力对老君进行无限支持,之前没有这样做因为老君没有知会,他是不敢的。现在这样做,他是害怕金乌脱困失败,事急从权,料想不会有问题。但是老君却是伸出手打断道:“炼丹最忌驳杂,好意心领了,罢手吧!” 陆离听到对方所言之后,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此时继续强行攻击并非明智之举。他缓缓地停下了手中正在凝聚的强大攻势,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躁动的心绪平静下来。 紧接着,陆离将体内那股汹涌澎湃、已经凝结到极致的法力,如同汹涌的洪流一般,猛然朝着眼前那坚固无比的牢笼狠狠打去!只见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激射而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力量,直直地撞击在了牢笼之上。 这一击威力惊人,仿佛连周围的空间都被震得微微颤抖起来。陆离心怀一丝期待,希望自己全力施展出的这道法力能够成功分散掉牢笼所施加的束缚之力,从而为自己开辟出一条逃生之路。然而,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牢笼却只是稍稍晃动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恢复如初,其强大的防御能力远远超出了陆离的想象。 在三方的不约而同的动作之下,附在金乌身外的金光还是一层层的碎裂,很快就将彻底碎裂完全,金乌眼神开始暴虐起来,叫声倔强而不屈,身体开始破碎也在所不惜,全力朝着外面飞去。很快金乌羽毛脱完,像是一只落汤鸡一般显得那么的丑陋和滑稽。 叶文筝此刻不再旁观,断掉一指往黑色牢笼掷去,手指在快接触牢笼是逐步熟悉黑色牢笼的频率,之后一个同样黑色的圆泡将金乌纳入其中,同源的气息顿时平复了黑色牢笼的暴动,但是无数黑色丝线快速增生,想要吸纳这个黑色圆泡为己用。陆离和四九几乎同时出手,一个次元空间斩激射而出,一个牵引法诀发动,将黑色圆泡拉出牢笼。 当圆泡离开黑色牢笼的一刹那,黑色牢笼迅速凝结成一滴黑色油滴,此刻看到这一变化的所有人都脸色煞白,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席卷而来,这个和幽阴首次进入洪荒的情况何其相似,但是压迫感是幽阴化成的油滴的万倍不止,连被牵引的圆泡都像被重力吸引一般狠狠在朝它砸去。 众人浑身虚汗,不住的深呼吸,连惊呼都不敢发出。之间叶文筝掐指一扣对着圆泡一指,圆泡碎裂,其内的金乌化作流光极速朝着太阳外激射而去,之后越变越大,越变越大,直到化作另外一轮太阳时,他才停了下来,对着洪荒宇宙开始了最为凄厉的戾鸣,犹如泣血一般…… 第39章 启第6章 开天门? 在那遥远而神秘的洪荒大陆上,时间的长河似乎都流淌得格外缓慢。当金乌脱离太阳,带着炽热的光芒出现在洪荒大陆的那一刻,仿佛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被瞬间唤醒。原本有些干涸和死寂的大地,刹那间生机开始滂沱。 从大陆的南端开始,那湿润的水汽开始蒸腾而起,迅速汇聚成大片大片的云朵。云朵在天空中不断翻滚、涌动,就像一群奔腾的骏马。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打在干涸的土地上,溅起阵阵尘土。雨水滋润着大地,让那些枯萎的草木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气逐渐变得寒冷起来,空气中的水汽开始凝结,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霭。雾霭弥漫在山林之间,让整个世界都变得如梦如幻。再后来,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洁白的银装。而在一些树枝上,还挂满了晶莹剔透的雾霜雪淞,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从南到北,四季的景象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浓缩,依次衍生,整个洪荒大陆变得生机勃勃,宛如一个全新的世界。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神秘的角落,当金乌脱离太阳的时候,那个原本禁锢着某种强大力量的黑色牢笼,开始发生了奇异的变化。黑色的牢笼慢慢溶解,化作了一滴黑色的油滴。这滴油滴表面不断地冒着气泡,像是被煮沸的水一般,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随着沸腾的加剧,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油滴中若隐若现,起初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地,那身影越来越清晰。 当黑影变成一个魁梧雄壮的汉子。他身材高大,肌肉虬结,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他的脸庞刚毅而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此时,他正从背囊里拔出最后一支箭。这只箭造型独特,箭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他双手紧紧握住箭,感受着箭身上传来的微微震颤。 接着,他张开了那把造型夸张的巨弓。这把巨弓足有一人多高,弓身由一种不知名的坚硬木材制成,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他双腿稳稳地扎成马步,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微微后仰,将巨弓拉满。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天空中那只金乌身上,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决心。眼看箭就要被射出的时候,突然,一声泣血的戾鸣从远处传来。这声戾鸣尖锐而刺耳,仿佛穿透了人的灵魂,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更为恐怖的是,那发出戾鸣的存在,不躲不避,就朝着那刚刚浮现的黑影直冲而去。它全身散发着炽热的火焰,冒着火光的双眸中充满了仇恨,那仇恨犹如实质一般,仿佛是一把闪电的匕首,朝着黑影直刺而去。在它冲锋的过程中,周围的空气都被它身上的火焰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它的速度极快,犹如一道流星划过夜空,眨眼间就接近了黑影。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似乎即将拉开帷幕。 原本就元气大损的叶文筝等人都再也顾忌不了强行动手造成的伤害,齐齐打出身体仅剩的全部法力,对着黑影罩头打了下去。 黑影也多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们,时刻瞄准的箭矢终于射了出去。叶文筝心胆俱裂,对于这样的场景,叶文筝就是三岁的孩童也能娓娓道来,这不就是后羿射日吗?为什么射日的后羿会是幽渊族?为什么剩余最后一只金乌,对于洪荒大陆人员,没有太阳也许会有不变,但是对于洪荒生灵而言,混沌中化生的他们本来就没有日月,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开天传说是真的?那么太阳乃盘古眼睛所化,与三清和鸿钧给他们的定义截然不同,何况现在还有幽渊族深藏其内? 如果巫妖量劫传说是真的?那么太阳乃是妖皇子嗣----妖族皇族的三足金乌,这倒是和眼前对上了,但是传说中后羿乃是巫族大能,为什么黑影会幻化成他的形象?按照幽阴的经验,答案是肯定的,那就是这就是后羿的化身,后羿就是幽渊族?当然,幽阴的故事具体有多少参考意义还有待考证,是不是其他幽渊族也能够幻化成其他族人不得而知。作为巫妖量劫的导火索,如此重大的事件的主要参与者和幽渊族有如此深厚的渊源,细思极恐。这也解释了驾驶旗舰出现在太阳对面的‘幽阴’只是看了一眼太阳就吓得屁滚尿流的原因,更解释了黑影为何会对幽渊族舰队进行彻底毁灭,并最终修复蛋壳,这是要吃独食吗?! 如果后羿射日的传说是真的,被射下九个太阳的洪荒恢复了太平,最后剩余的太阳成为天上唯一的太阳并且按照规律为天下服务,剩下的太阳对后羿英爱有恨,但是更多的应该是怕才对?可是可这直直朝着黑影飞来拼命的金乌,你告诉我这叫害怕? …… 虽然叶文筝想到许多,但是也就是心念一转的事情,因此,眼下如何解决这场危局才是正经,无奈,叶文筝大喊一声:“太白,还不动手?” 只听得一声剑鸣,一柄完好的青萍剑瞬间出现在金乌和箭矢之间,立剑竖劈,黑色箭矢被一分为二,依旧分别朝着金乌双翅射去。只见金乌也是不闪不避,挥动羽翅朝着黑影直行攻杀而去,从他口中射出的金炎如同岩浆一般打向黑影。 这是稍有缓解的四九一道光门出现在其中一只劈开的箭矢前方,箭矢射入,消失不见。 见此陆离有样学样,也是开了光门将其引入因果断绝之地。 金乌的危机化解,但是黑影并没有就此放弃,箭囊中无箭,他就将箭囊幻化成箭,依旧张弓射箭,由于此刻二者之间距离极近,已经无人能够阻止这一切,一只箭矢笔直的射穿金乌朝着身后的太阳射去,这一刻被黑色箭矢射穿的金乌跌落,且浑身被黑色覆盖。 缓过来的36天罡组成的天罡大阵聚合,在十七的喝令下,一个‘定’字对着射穿金乌的箭矢使出,箭矢速度狂降,天罡阵有两套,第二个字也喊出,箭矢本来就被金乌抵挡过一次,此刻彻底失速,掉落洪荒而去。老君神色凝重说道不好,若是让幽渊族混入洪荒,恐怕让他寻到鸿钧尸体,一场大祸近在眼前。转念一想,那黑影恐怕早就发现鸿钧尸体,之前没有动手?是不是他也是被囚禁的?总之,保险起见,不擅长战斗的老君抛出一鼎对着掉落的箭矢照去,对着箭矢一念咒语,箭矢被收入鼎内,想了想还是觉得不保险,对着四九喝到:“开光门,斩因果!” 四九接令,光门打开,老君将鼎一柄投入其中…… 黑影两箭失利,就要再次化出箭矢,浑身黑色的金乌稳住身形后又是奋力对着黑影撞了上去,浑身金炎滔天,黑色被驱离身体,在装上黑影时立刻回道黑影身体消失不见。之后就是一场绝对震撼的肉搏战,金乌是爪、喙、头、身体无所不用其极,同样的看得出这就是个孩子,毫无章法。黑影这是将手里的巨弓幻化成刀、枪、剑、戟轮番照着金乌砍杀而去,招招见血,狠辣无比。 众人实在看不下去了,36天罡合阵,指挥权交给十七,一声“困”,将黑影和金乌隔开,分别关押,青萍剑在阵内对着黑影就是大披风剑法,将黑影砍杀成无数西线贯穿的黑影丝袜,但是显然这些物理伤害对黑影其实没什么卵用。但是,这架不住十七黑呀,只听到他对着四九喊道:“四九,蠢死你算了,还不给本大爷开光门,炼死他丫的!” 一想到一个三岁的正太音说出这样的话,四九就差点崩溃了,对象还是自己,四九想死!但是手上法诀不停,在阵内开了三个光门贯通他那只剩虚无的驻地。 十七对着太白喊道:“你说说你,跟了两任主人,一任是大傻叉!一只是大傻逼!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傻?你就不能将他削成片投入光门,啊!~~” 青萍剑突然掉落下去,许久才稳住,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现,哪里还有狂放不羁,之间脸如锅底的太白指挥这剑朝着黑影削去,嘴里也不干净:“我说你是不是傻,在本大爷面前还敢放肆,看削!” ……. 阵法另一边,老君取出丹药,吃了下去这才来到金乌身边,朝着原来的太阳一招,将火力炼化成火线朝着金乌射来,不一会金乌开始恢复,直到完好无缺,当他看到另外阵法的黑影被削苹果一般处理,现在至少少了三分之一,顿时朝天戾鸣,混是欣喜。 老君停住法诀,微笑道:“小金乌,现在可好?” 金乌听到老君叫唤,低头看向老君一脸懵懂,许久火焰散去,一个瓷娃娃出现在老君前面,一脸惊恐的说道:“我再也不出去玩了,你莫要告诉我爹爹。” 老君心里一突,依然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慈爱的说道:“莫怕,莫怕,无事的,你放宽心便是。”说完心中苦涩,作为同样紫霄宫听道的古人后裔,老君怜爱自生,不禁走过去轻抚其顶,瓷娃娃眷恋的伸出手抓住老君,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四九抽空回去虚空之地,此处一个被劈开的箭矢也就徒有其形,离彻底消散也就一步之遥,其余进入此地的黑影苹果皮也大部分开始虚化,只怕要不了多久也会化为乌有。 四九没有放手不管,开始祭炼法力将这些黑影凝聚,打出许许多多的禁锢法诀,将这些黑油禁锢起来装入一个玉瓶之中。这才退出来到老君身前,将玉瓶双手奉上,老君没有细究,就将玉瓶投入炼化鼎内。 至此,一行人坐等黑影被彻底投入虚无之地,之后十七这才指挥众人散阵,一场大战就此落幕,每个人都心惊胆战的松了一口气,可是老君接下来说的话却是让所有人骤然又是紧张起来,老君甩动拂尘说道:“此战各位辛苦了!然而,你等不奇怪为何黑影如此弱?” 弱,集合众人算是不讲武德的围攻才堪堪将黑影制服,要不是有虚无之地这张底牌,谁赢谁输还难见分晓,这叫弱?猛然又想起挥动弑神枪的那个庞大黑影,顿时众人又是一惊,是啊!确实很弱! 十七倒是不管这些,嘭一声变成一个仙风道骨的白发道人,一对跳着舞的眉毛一抖一抖的就朝着瓷娃娃走去,也是童声说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瓷娃娃歪着头看了一下这个不正经的老头,朝老君身后躲去,脸色都白了。 十七怒了,发出爆鸣,喝道:“臭小子还不过来,看打!” 对于十七爱耍宝,四九最是熟悉,转过头当作没看见,叶文筝却是眉眼弯弯,被十七逗笑了,又见瓷娃娃一样的金乌化形,恨不能上前波一口,难得的露出小女人之态,老君见此也是老怀宽慰一般说道:“娃娃,说说你叫什么?” 见到老君问话,瓷娃娃说道:“本太子叫椒图,我父皇是帝俊!” 老君不减慈爱,就地蹲下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瓶交给瓷娃娃,说道:“这些都是吾炼的火系金丹,你随身带着,饿了吃些,不够再找老夫拿,可好?” 瓷娃娃依恋的抱住老君,差点就要喊出爷爷之类的话语,却是被老君止住,说道:“你可知现在什么年月?哎!有些事情还是要告诉你的……” 说完牵着椒图走到一边,细细给他讲述巫妖量劫的故事去了,不一会就听到哭声响起,叶文筝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不免也是哀伤起来。 也许是哭累了,椒图趴在老君肩头睡去了,众人不敢打扰,架起云彩朝洪荒大陆飞去。 众人回归老君开辟的洞天福地,然后各自散去继续寻找进入三十三重天的办法去了。 几个月后,从沉睡中慢慢醒来的椒图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再也没有孩童的稚趣,那张强装出来的严肃和瓷娃娃脸一对比,反而更加令人疼惜。 椒图找到老君,指着天上的那个囚禁自己的太阳说道:“老君师伯,囚禁我的是我那九个兄弟的尸体被炼化而成的,我能求你救救他们吗?“ 传闻老君能够炼制起死回生的九转还魂丹,这一点在洪荒可以说是人尽皆知,此时椒图讨要金丹救几位兄弟也在情理之中。老君却是有苦自知,莫说他现在早就不能炼制此等丹药,先天灵根现在哪里找去?就算真能炼制,那也是针对人族那样相对孱弱的种族或者修为微末的修士,要炼制能够复活妖皇太子的丹药,那是想也不要想,不然他还不早就拿出几粒将三清救活了?再说,椒图的几位兄弟死亡何止万年,就算他们灵魂强大,肉身也还在,他的金丹也是无能无力,谁知道他们的灵魂是否投胎或者去到何处? 但是老君可不能直说,正在为难之际,四九和叶文筝返回洞天,一进来就听道椒图的提问,也是好奇,就站在门外,却是难逃老君感应,被老君唤出,对着椒图出说道:“师侄,此事还需充场计议!“ 椒图说到底还是孩子心性,此刻却是不依,扑过来抱住老君一条腿,‘哇’就哭出声来,老君也不恼,低头将椒图抱起,又朝着四九和叶文筝说道:“此番打探可有进展!“ 椒图在老君怀里扭了两下也就安静下来,可能是直到哭闹无用,只能用泪汪汪的眼睛祈求的看着老君,见老君转化对外面进来的二人说话,这才安分下来,将眼泪全部擦在老君肩头,拼命的忍住不哭…… 叶文筝盯着椒图母爱泛滥,于是四九回道:“此刻天上太阳有两颗,找寻起来倒是方便,但是对于三十三重天,我二人还是没有收获。“ 怀里的椒图听道三十三重天,猛地回头对上二人,眼中凶厉非常,伸出小手指着四九骂道:“坏人,你敢打我皇族宝藏的主意,找死!“ 说罢就要从老君怀里下来,老君听此言,将椒图的小手按下,说道:“师侄,莫要无礼,此乃救你性命之人,不可如此。“ 椒图还是怒了,挣扎着就要下来找四九二人麻烦,被老君喝斥也是如此,老君深感无力,怪不得巫妖量劫闯下泼天大祸,手上用力少许,说道:“不可顽劣,不记得十日凌天闯下大祸了,不记得你九位兄弟下场了,若如此,怕是祸事不远!“ 虽然老君依旧和蔼,但是语气就生硬一丝,立马软下来,又是哭出来,边抹眼泪边说道:“父皇将吾等禁锢在汤谷,不得让我们出世,其实就是将妖族流传的宝物放在吾等身上,我们就是在汤谷太过无聊这才被两个老头哄骗,这才出来玩耍的,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 听到‘两个老头’,老君却是放下椒图,让他细细描述一番,老君心中已有计较,便舍了众人开始推演起来,不一会这才说道:“师侄,据吾等所致,似乎三十三重天乃是不久前从太阳内射出的,不止你对此可有印象?“ 椒图满脸戒备,又盯着老君许久才说道:“父皇将一颗种子种入我身体,并多次说道要为全力保护种子,不得让他落入其他人手里。但是,如果事不可为,也不要让这颗种子失落,要我用本命火焰淬炼供其生发,它只有自保之力。前段时间感觉时日无多,便耗费本源将种子淬炼并拼尽全力打出牢笼,之后就晕死过去,要不是师伯用同源火力助我,我怕依旧死了。刚才求师伯救我兄弟,也是父皇说的,唯有我们十人齐聚才能开天门,打开妖族宝藏,师伯,求求你救救我兄弟!“ 老君见到和自己推演相差无几,这才说道:“不急!让吾好好计较一番!“ 四九和叶文筝被二人对话透露的信息惊到了,三十三重天是妖族宝藏?想想也是,龙、凤、麒麟也是妖族,他们为了保护父神留下的三十三重天,和实力最为强大的罗睺展开无休止的对战,之后三十三重天在龙汉量劫失踪,据说被毁,甚至还有分宝岩这样的所谓三十三重天的残留现世。但是罗睺也消失了,那么作为龙汉量劫自称打败罗睺的鸿钧除了捞到一个分宝岩以外,对于三十三重天也是无奈?不然,依照鸿钧苟道天尊的另一面得瑟真君的性格,没道理不和三清及其他洪荒生灵显摆? 按照椒图透露出来的信息就是,作为在巫妖量劫成立妖族天庭的妖皇,他们从龙、凤、麒麟三族陨落开始接手了三十三重天,可能是兹事体大,两位妖皇也不敢将他们拿出来,更大可能是椒图说的,三十三重天在三族和罗睺的大战中被击毁,留下一颗种子,受到妖皇血脉的温阳才能重现人间。 至于如何进入三十三重天,椒图说要十兄弟联手才能打开,这是不是真的无法考证。但是,显然椒图是他们进入三十三重天的钥匙。 二人都在等老君发话,老君却是沉思良久,这才说道:“不要多想,此刻吾等强敌还在,现在已经有线索反而不急。黑影的事情,你们调查的如何了?“ 四九见老君问道黑影,拿出一个指南车一般的什物,对老君说道:“老君,依照你用被我们削如虚无之地的黑影炼化的指魔车探寻,我二人游历过的洪荒均没有发现任何魔主的踪迹,而且指魔车连一点反应也无,不知是否有效!“ 老君将指魔车拿过仔细打量一番,最后将其再次投入一鼎中,开始重新炼制起来,又让四九联系陆离让他将之前的半只黑影化成的箭矢方位告知,之后开始推算后打入法诀,指针稳稳的指向陆离现在位置,四九汗颜赶紧道歉。 老君不在意,反而说道:“大开天门之事,暂缓!依照此刻情形,怕是椒图生发的种子进入洪荒本身就是一场算计,吾等那么多人都千难万难才堪堪救下师侄,缘何种子可以在师侄垂死之际还被送出牢笼?算了,现在立刻召集所有人,尽快脱离此地!此刻,我怕吾等已在彀中,速去!“ 四九听老君分析一同,顿时压力山大,看向叶文筝然后打出光门,然后就要将叶文筝推入光门时,老君摇头,四九这才停下手中动作,静待不语。 陆离依照老君所言,开始联系陆离等人,并传讯让他们即可离开破灭宇宙回返各自宇宙中去,十七毫不犹豫就打开光门,一蹦进入光门,却是在光门中掠过,又出现在光门对面的地面上,顿时直到大事不好,却不敢声张,只和四九传音一个‘断’字! 陆离则等人聚在一起,会同36天罡,朝着老君驻地而去…… 第40章 启第7章 开天门! 在洪荒世界里,曾经囚禁着强大神兽椒图的太阳,此刻正发生着诡异而惊悚的变化。原本那炽热耀眼、光芒万丈的太阳,仿佛被一股邪恶而深邃的力量侵蚀,黑色如墨汁般从太阳的核心处开始衍生。那黑色如同有生命一般,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就好似一场无法阻挡的黑色风暴,席卷了整个太阳的表面。 这一幕,像极了当年天地间那场惨烈的大战,幽渊族被这股神秘力量无情灭杀时的场景。那时,整个天地都被黑暗笼罩,幽渊族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挣扎、哀嚎,最终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而如今,同样的黑色再次降临,太阳彻底变成了令人胆寒的黑色。 随着太阳的黑化,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黑色身影慢慢浮现在洪荒的上空。那身影高大巍峨,仿佛连接着天地,它的轮廓在黑色的光芒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神秘而恐怖的感觉。当它缓缓低下头,用那深邃得如同无尽深渊般的眼眸俯视着洪荒大地时,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这种压迫感,丝毫不亚于后世cG画面中如来佛主一掌拍向地球时所带来的震撼与恐惧,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洪荒的各个角落,分散着36天罡和陆离。他们有的隐藏在茂密的山林之中,有的潜伏在幽深的山谷之内,有的则站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而处于洪荒洞天之中的老君等人,也都在各自忙碌着。然而,就在那黑色身影出现的瞬间,他们都深刻地感应到了这压迫感十足的威压。那威压如同实质一般,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股力量的掌控之下。 但他们都是意志坚定之人,并没有被这股威压所吓倒。36天罡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他们收起心中的恐惧,按照既定的计划,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朝着与老君会合的地点前进。陆离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紧跟在36天罡的身后。而在洪荒洞天里的老君等人,也迅速调整好状态,有条不紊地做好出发的准备。他们知道,这是一场关乎洪荒命运的战斗,容不得半点退缩。 那黑色身影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行动,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们,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轻蔑,似乎觉得这些人根本无法对它构成威胁。最终,36天罡、陆离和老君等人成功会合在了一处。他们站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虽然在那黑色身影的压迫下显得有些渺小,但他们的气势却丝毫不弱。 在众人的护持下,椒图终于从洪荒洞天中走了出来。它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椒图缓缓朝着天上飞去,它的身体在飞行过程中不断闪烁着光芒,就像一颗璀璨的流星划过天际。当它靠近另外一轮太阳时,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响彻天地。紧接着,它身上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与那轮太阳的光芒相互交融,最终合二为一。 光芒渐渐消散,一个浑身冒着热炎的小孩出现在大家面前。这小孩身穿华丽的龙袍,龙袍上绣着精美的图案,在热炎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和霸气,仿佛他就是这天地间的主宰。然而,此刻众人却没有人关注在他身上,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黑色身影上。 就在这时,老君越众而出。他身着一袭道袍,手持拂尘,步伐稳健地朝着黑色身影走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镇定和从容,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早有准备。来到黑色身影面前,老君一甩拂尘,恭敬地行了一礼,朗声道:“太上善尸老君见过魔主!”那声音洪亮而清晰,在洪荒的上空回荡着。 黑影仿若未觉,依旧俯身看着众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行礼的老君放松,一言不发的站在众人之前,此刻,已经中计的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如果黑影真的是罗睺,他们有死无生。陆离也上前一步,对着黑影说道:“不知阁下意欲何为?不妨告知一二!“ 黑影依旧不搭理,陆离也只能作罢,退回36天罡之中,此刻他们别无选择,结阵自保而已! 时间又是过去许久,黑影依旧一动不动。 在失去两轮太阳之后,洪荒陷入黑暗,月亮没有光源此刻也是漆黑如墨。 对峙良久,老君拂尘一扬,招呼众人回转洞天不提。 在那遥远神秘的绝地通天时代,天地之间的秩序与规则都处于一种微妙而独特的状态。此时的太上老君已然停下了他那炉火熊熊的炼丹大业。往昔,兜率宫内整日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八卦炉中火焰跳跃,各种珍贵的仙草、灵晶在高温下不断淬炼,每一次开炉都可能诞生出令人垂涎的神丹妙药。然而如今,那八卦炉早已熄灭,炉壁上的符文也失去了往日的光芒。 老君整日都待在兜率宫深处,他盘坐在那蒲团之上,面前摆放着各种古老而神秘的卦象和星盘。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能透过这层层迷雾,洞察到天地间最隐秘的玄机。他的双手不断地在卦象上比划着,口中念念有词,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他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微微点头,似乎在与这天地宇宙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试图推演那未知的命运轨迹和未来的走向。 而天庭之中,在童子们的精心打理下,渐渐显露出了一些皇族的威仪。 不过,这种所谓的“皇族威仪”也仅仅是在那些被天庭新招揽的天兵天将面前耍耍威风罢了。那些新招来的天兵天将,大多来自凡间的各个角落,他们怀揣着对天庭的向往和对仙途的憧憬,刚刚加入到天庭的队伍中来。他们对天庭的规矩和礼仪还不太熟悉,对那些老资格的神仙和天兵天将们也充满了敬畏。于是,童子们便趁着这个机会,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他们颐指气使。一会儿让他们去打扫宫殿的庭院,一会儿又让他们去搬运物资,仿佛自己才是这天庭的主宰。 然而,在童女和太白金星面前,童子可不敢有丝毫的放肆。童子们对他更是敬畏有加,每次见到他都恭恭敬敬地行礼,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更别说在他面前耍威风了。 此刻,老君忽然站起,神色中甚至有一丝慌乱,一句话也没有吩咐,就出了兜率宫,之后要去哪里?老君无奈停步,此刻竟然不知去往何处? 去太上那里?显然不行,鸿钧虽然对太上放心,此刻我急匆匆而去恐怕祸事不小!元始那里?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济打又能记得什么事?通天?如果没记错女娲提到的叶小友那里和他感知的影像中,似乎真的有一柄青萍剑此刻在那危机之地?问题是找他倒是无事,要是通天失踪,绝对不比找太上祸小,何况此刻通天也无有去往后世的能力。 转了一圈,老君无奈又返回兜率宫,并借口招来天蓬,消弭一些影响。 似乎有感应一般,却是太上上门,身后更是又元始和通天,说是要将三教弟子找到的先天灵根交予老君炼丹之用,元始顺便要写打磨根骨的丹药给弟子,通天也要讨要一些丹药给二代弟子破镜之用。 就如此这般的进入兜率宫,看见老君露出的一些慌张之态,太上立马推算起来,之后也是一惊。却是不动声色,继续和老君讲起炼丹事宜。 太上和老君合力开始炼丹,不久丹成,丹成九品,一道道天雷灌下,兜率宫轰鸣不断。三清开始相互传音,一番交流之后,丹成,三清退去。 老君看见手上的丹药,苦笑不已。 最后只能叫来玄都将此丹药放置在先天葫芦藤生长之地,就此作罢。 回道洞天的老君变戏法似的从地下挖出一个玉瓶,打开发现九枚丹药,这是九转还魂丹,丹成九品。承装丹药的玉瓶也不是凡品,最少是先天灵宝,甚至是功德灵宝。因此丹香四溢之下众人都精神大振,应知九品丹药的药力保存极为完整。 老君对众人说道:“怕是不开天门也是不行了,四九你可愿陪我去解救九位太子?“ 四九闻声立刻称是,老君带着四九和椒图朝着黑色太阳而去。 行至太阳位置,老君还是说道:“既然魔主要我等打开天门,还望归还妖族太子尸体,成与不成,我这丹药都可一试!如何!?“ 黑影闻言,慢慢从太阳撤出,一个巨大的太阳又变成金黄,椒图可顾不得此刻环境如何就是大哭出声,喊着屭屃、螭吻、蒲牢、狴犴、饕餮、蛤蝮、睚眦、狻猊的名字有点语无伦次的,又开始恸哭起来,作为十太子中的老大,出了事却是被九位弟弟庇护这苟且偷生下来,此刻听道老君能救活他们,这样的反应对于孩子心性的椒图而言并不算丢人。 老君轻抚椒图后面,待他安静下来才说道:“要救他们必须将丹药让他们吞服,你且想想如何才能将他们分开,不然徒有丹药也是无用。“ 老君自然能处理此事,但是要让椒图尽快成长起来,老君的循循善诱就是最好的办法,另外,椒图能够安稳下来对于之后的谋划也是至关重要,因此,老君开始给椒图制造压力和机会,期待他的成长。 从老君听到椒图的名字开始,很多事情也就豁然开朗,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十个太阳其实就是龙族在龙汉量劫留的后手,正如凤族留下孔宣,麒麟族将土麒麟托给三清招呼,在昆仑设立麒麟崖一样。作为父神血肉精华衍生的三大种族,在罗睺的对抗中付出了一切,同为父神演化的三清钦佩不已,留下他们的血脉即是为三族留下血脉传承,更是对三族对洪荒恩情的回报。因此,教育椒图的任务,老君执行的极为慎重和认真。 可惜孔宣最后被西方二圣强行掠去,最后成为封神一战,三清豁出性命封印鸿钧,西方二圣不知所踪,三清后手发动,释迦摩尼佛(多宝)尊孔宣为佛母,此间因果也是保全三族血脉的最大手段,不然按照西方二圣的无耻,可能孔宣难逃胯下一刀的悲惨结局。 椒图被老君这么一番说辞弄得面红耳赤,老君在侧,四九也明白老君心意,旁敲侧击许多次,椒图才依法打出法诀,将巨大的太阳慢慢分开,一个个三足金乌形态的生命体这才出现在老君面前。老君微笑鼓励,椒图又是面红耳赤。 老君掏出玉瓶,将九枚丹药一一喂给九具尸体,然后退开,又找到椒图问道,你可有唤醒九位弟弟的法门,椒图一脸懵,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许久这才将一串龙珠串成的手串拿出来,一共十枚,正是龙族当时牺牲的众多龙族大能死后留下的龙珠,其用神妙,对于任何种族而言都是血脉大药。死去无数年的九位龙族太子,死亡时间何其久远,当时当时作为护身法宝的十颗龙珠应该多少保留了部分灵魂,作为招魂指引绝对足够。因此,老君让椒图按照原本佩戴的次序将他们一一放在九位尸体之上。 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要说他们死亡多久,就算是他们是地府开辟之前死亡的灵魂,经过鸿钧竭泽而渔的霍霍,以及终极一战的糟蹋,洪荒此刻是否还能有灵魂存活的基础,老君也没有把握,就算丹成九品,他也没有成算。 心疼的将焦急万分的椒图抱在怀里,默默退开,椒图虽然想过反抗,但是老君的温柔还是将从小被忽视的他拿捏的稳稳地,又是抽泣着趴在老君肩头,不停问是否成了? 只见九颗龙珠散发氤氲彩光,一缕缕不可见的灵光朝着尸体身上涌去,但是结果十分不理想,九位尸体依旧一动不动。黑影算是看懂了老君操作,巨大的脸上有了些许变化,只见他大喝一声:“敕!“ 龙珠碎裂,化作漫天星光融入九具尸体之上,椒图被这一声吓得钻进老君怀里,双手死死箍住老君脖子,老君胡须被弄得一团乱,还是用手轻轻拍打着椒图的后背,让他安稳下来。 融入尸体的星光变成吸铁石一般,游荡在洪荒的灵魂碎片慢慢显化出来,青蓝色的玄光像乳燕一般朝着尸体飞来,慢慢融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螣蛇的尸体不再吸收玄光之时,被含在尸体嘴里的丹药消失,精纯的药力释放之下,螣蛇睁开眼睛,只听得他大叫:“大哥,快跑,我们上当了!“ 这一声让躲在老君怀里的椒图哇一声哭的更响了,挣扎着脱离老君就朝螣蛇飞奔而去。 四九看到这里不免动容,快一步上前伸手护住跌跌撞撞的椒图,一路护送到螣蛇身边,这才放松椒图的手臂,再退后几步。 椒图扑到螣蛇身体上,哭喊的无比凄惨,螣蛇刚刚醒来,身体不由自主,见是椒图也就安心下来,对着椒图说道:“大哥,是谁救了我们,没事了,不哭!我们不能在此久留,快叫弟弟们一起尽快回到汤谷才是!“ 椒图哭的更凶了…… 之后屭屃、螭吻、蒲牢、狴犴、饕餮、蛤蝮、睚眦、狻猊一一醒来,之后叽叽喳喳没玩起来。都是一群孩子,不分场合的嬉闹起来都有可能,适时的老君走上前去,无奈说道:“椒图,你应知道此刻不是嬉闹之时!“,说完用手指天,十太子纷纷仰头张望,然后吓出无数表情包,最后椒图这才聚拢九太子将现在状况一一分说。 睚眦闻听如此,眼中的精光流转,脸色倒是无常,恐怕一个个报复的念头生灭无数次了,但是他确实最能忍,片刻又恢复正常,甚至开始开解众人,这让四九一阵唏嘘。 老君见黑影乌有动作,对着黑影说道:“开天门兹事体大,不若我带他们回去调养一番在做打算,三年之期,如何?“ 黑影未答,却是消散而去。 老君架起青云,带着十太子和四九回返洪荒,其后给十太子调养身体,并教导十太子。叶文筝最是忙碌,为孩子们洗衣做饭的活被他抢着干,其实这里除了她,没有人还需要进食,为了找寻食物,36天罡在洪荒犁地一般的采集各种水果可可以用于食用的天材地宝等。十七有几次和四九组队,每次回来,四九都是鼻青脸肿的,十七在他身后喝骂不停。原本一个蛋,却是如此暴躁,让人大跌眼镜。 陆离和叶文筝的交流倒是频繁,但是他明显感受到叶文筝越来越亲近四九,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事情的陆离甚至找到老君,将四九的种种异常和老君说了,老君深邃的眼神看着陆离,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实在被陆离逼急了,老君就借口要给十太子调养身体为由,离开!这让陆离很受伤。 他也找十七聊过几次,这个爱耍宝的家伙每每在他讲到重点的时候就开始耍宝,甚至有时以教育十太子的名义跑开,像深聊的陆离被气到吐血。 十个瓷娃娃或是活泼、或是淘气、或是贪吃、或是贪玩、或者调皮、或是捣蛋、或是深沉、或是阴郁,在叶文筝等人的陪伴下,一个个都算是经历了他们人生中难得的亲情一般,其中椒图最是爱黏着老君,甚至炼丹和炼器的手段都有了长足的发展。饕餮最是爱黏着叶文筝,一有吃的就兴奋不已,有时连未加工的食材他也来者不拒,甚至偷吃的情况也没有少发生。睚眦最是爱念着十七,两个机灵鬼组成耍宝联盟,每每逗得大家捧腹大笑, 这处洞天好像变成幼儿园,时时刻刻都有欢声笑语传出来,36天罡由于外形多有凶恶,不是很讨瓷娃娃的喜欢,但是也不见他们对天罡们有所排斥,都是小屁孩,伸手去摸天罡的变异身体的瓷娃娃就不少,甚至为此打赌的他们每次得逞还大肆宣扬,搞得十三、十四好几次都郁闷不已。 这是叶文筝自从和四九或者陆离见面后难得的一段轻松快乐的时光,为此她也算使出十八般武艺,将这处洞天布置的温馨起来。老君看到这里,又是不禁有些发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连推演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快乐的时光像瓶子里的水,再怎么节约终究有用完的一天。 当黑影重新出现在洪荒天幕之上,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老君带着十太子飞出天外,与黑影对立,甩动拂尘见礼道:“多谢魔主成全,此番吾等开天门便是!“ 说完对着十太子说道:“椒图,你最长,你来安排开天门事宜!“ 黑影见此,手指一动,36天罡、陆离、叶文筝、四九也是出现在老君身侧,黑影说道:“天门开,你等进入探索一番,许你等可以在里面拿一件物品。“ 众人一愣,魔主这么好说话的吗?但是形势比人强,也只能将疑惑压下! 十太子围成一拳,椒图伸手用指甲划开手心,甩出一捧鲜血朝中心而去,其后依次有九捧鲜血汇聚而来,最后鲜血聚合,形成一个血玉圆盘,正面龙凤呈现,背面麒麟献瑞!但是这个玉盘看起来虽然古朴,但是却死气沉沉,椒图将玉盘握在手中,一道炽热的火力将玉盘包覆,像是炼器一般将血玉圆盘炼化成晶莹剔透的光盘,随后抛向天外。 黑影不自觉的往天幕外撤出去很远距离,只见玉盘到达一定位置后开始进行高速旋转,随着它的旋转,一层极为轻薄的如同泡泡的水膜向四边延展。最后一个巨大的半圆形水膜将洪荒大陆全部囊括其中,一层层隐于天上的明显痕迹出现在笼罩的水膜内。 被笼罩在水膜内众人看见如同金字塔一般的三十三道痕迹依次递增,圆盘正好处于最高处那道最短痕迹的中心位置,这就是三十三重天?那么这算是打开了呢?还是没有打开? 天上庞大的黑影却是在此刻动了,不知道它是如何做到的,身体就自然而然的进入水膜内,但是看起来无比脆弱的水膜却纹丝未动,只见他张开巨口急切的猛吸一口,一粒粒金黄的光点从这些痕迹内逸散出来,被黑影吸入腹中。 老君对这些光点不陌生,曾经也有天道之体的他还曾经自爆过开天功德,这些光点就是开天功德。老君更加确信了黑影的身份,一种沉重的压力让他无法排解,但是,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此对众人说道:“既然退无可退,你等各自寻找机缘便是!莫要再有顾虑,此次进入三十三重天,唯一的目标就是……“ 最后几个字只见张口,未闻其声,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老君说的那三个字是:毁了她! 众人都点头,朝着玉盘飞遁而去…… 第41章 启第8章 各自分开 当救回十太子并将它们带回洪荒大陆后,由于十太子都化身成瓷娃娃,整个大陆处于绝对的黑暗之中,三年的时间,大陆进入彻底的寒冷纪元。原本受到灵力滋养的洪荒大陆万物凋零,除了老君开辟的洞天有十太子的存在,因此洞天及洞天周围依旧生机勃勃,但是将视线拉远,洪荒虽然无涯,但是明显已经看到极远之地以全高耸的冰墙正在逐渐成型,厚度经过三年光景已经高达数里。 当椒图将血色玉盘至于中天后,水膜内慢慢恢复了正常,血色玉盘由十太子的精血凝练,因此散发出的光亮并不比太阳光弱,只是只见温暖和煦的阳光,现在变成血色。即便如此,一片死寂的新生洪荒开始缓慢进入万物生发的新纪元,原本凝结的冰块在血色阳光下开始慢慢融化,因此一场新的造陆运动开始了。 当融化的雪水汇聚在一起的时候,按照地势高低自发汇聚在一起形成巨大的河流,直至满出河道变成洪水对洪荒大陆进行极为凶残的冲刷,一条条新的河道、湖泊将在此后一段时间开始形成。 老君站在玉盘边上,看着下面的大陆,想起那个手拿开山斧的身影,这一切都发生过一遍,只是那个挡在夔门的洪荒异种的那只大猿现在如何了?想到在西游量劫时教导的那个猢狲,老君难得的笑得眼角微眯。 见到老君如此开心,叶文筝壮着胆子问道:“老君可是想到解决方法了?” 老君回神,将拂尘往臂弯中一靠,摆手道:“此次皆是新鲜,无有成算,你等自行结伴进入其中,吾就在此地看护,如有所得不要急着出来,机会难得!如若有危险也莫要逞强,我自会接引你等出来!” 老君从手中掏出一些葫芦籽,一一分发下去说道:“此乃定位种子,只要葫芦还在吾手,你等应该可以及时退回,切记!” 说完,又将一个玉瓶拿出,倒出一些丹药给了叶文筝,关切道:“众人就属你悟道日浅,这些丹药你随身携带,以策万全!” 十太子中的饕餮不干了,拱着身子挤进老君身边,张开大口朝嘴巴指了又指,那模样要是老君不依他,说不得就要现场耍起泼赖。 老君无奈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些丹药分给十太子,更是抓住椒图的手说道:“你们四个最好就不要分开了,去吧!” 众人见老君交代完毕,纷纷施礼拜别,各自结队朝着三十三重天的中心位置进发。 由于十七要四九抱着,因此毫无疑问的十七和四九结对去到玉盘所在的一重天,叶文筝由于和四九最为熟悉,因而原本打算和四九一道。十七却是说道:“你就不要来凑热闹了,按老君说的那般,那么第一重天成型最久,怕是也是最危险的地界,你还是去第三十三重天碰碰运气去吧!” 叶文筝想想也是,嘱咐一句保重就朝着洪荒大陆疾驰而去,十太子和叶文筝最是亲厚,因此想也没想就追着叶文筝去了。 陆离将其余天罡按照3人一组,组成12支队伍,从第二重天开始进入,他和十三、十四一组,间隔一重天一支队伍,其后是十五、十六、十八组队,直到第二十重天,其后第二十五和三十重天各一只队伍,安排好后,众人分散分别找到对应位置。原本对于十七单独和四九组队,其余天罡是有怨言的,架不住十七会卖萌耍贱,硬是逼得他们集体闭嘴,四九这才发现,相对于陆离,十七在天罡中的话语权是一点不弱。每每决策时十七都可以一言而决,其余天罡就条件反射般的去执行了,就算叶文筝很多时候也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比如刚才,十七让他去最后一重天,她甚至都没有去想过任何反驳…… 四九最开始也以为十七靠的就是卖萌,此刻她有了不一样的体会,又联想到最开始陆离并没有将十七召唤进来,其中十分存了其他心事就不得而知,但是四九相信,其中必然不是害怕十七老累那般简单。 当叶文筝带着椒图他们来到第三十三重天的时候,进入的中心位置就在重组的月球的位置,相差不远,这里面是不是又有老怪物的谋算在里面,叶文筝心里咯噔一下。要知道入口位置就是原来的凌霄宝殿匾额位置啊? 叽叽喳喳的椒图十人见到叶文筝神色变化,以为是因为他们太吵了的原因,因此声音不自觉的就放低下来,直至全部闭嘴。摇头晃脑的饕餮吧唧嘴看到周围的变化,稍微停顿一下,之后要开始吧唧嘴起来。见叶文筝没有因为饕餮大声的吧唧嘴有所反应,轰得一声比之前叽叽喳喳得更加响起来。 陆离居中看到所有人各就各位这才大声说道:“此番还请老君多多支援,我等去也!” 众人得令,一个个肃穆转身,往所谓得三十三重天得裂痕走了进去。 四九抱着十七进入第一重天,也是最高天,大罗天。对应洪荒所谓得大罗,对应得有两个境界都包含大罗,一个是大罗金仙,另外一个就是圣人别称:混元大罗金仙。二者都是圣人级别,一个准圣,一个圣人。 四九和十七按照境界都在准圣级别,若是回归各自宇宙大小算的上是圣人,不然在和妖鸿钧对战之时,恐怕老早就死的不能在死了。这就是四九所在得破灭宇宙,因此他的境界此刻就是圣人,当然,陆离作为本尊,在任何一个宇宙都是圣人境界。可惜的是,他们虽然空有境界,但是一只旁观,实力就拉跨到不行,这也是三清可以和妖鸿钧在破灭宇宙对轰不落下风,四九就不行得原因。 当他踏入这片神秘之地,一种与那已然破灭的宇宙截然不同的道韵,如缥缈的云雾般聚散不定。那道韵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时而聚拢成一团,散发着深邃而又神秘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时而又缓缓散开,如同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让人难以捉摸。 他放眼望去,目力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空空荡荡。这片空间像是被岁月遗忘的角落,没有了繁华与喧嚣,只剩下无尽的寂静和虚无。然而,在这看似空无一物的空间中,依旧可以看到少量的金黄光点,它们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而又坚定的光芒。但很明显,这些金黄光点所代表的东西,剩余的数量肯定不多了。 就在这时,四九跟随着一同进入了此地。他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对身旁的十七说道:“这里给人一种虚无之地的感觉,空荡荡的,啥都没有。在这里我们真的会有收获吗?该不会是白跑一趟吧。”他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怀疑和不安。 十七听了四九的话,忍不住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只见它瞬间幻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小手,对着四九就是一顿暴捶。它一边捶打,一边骂道:“哼,你想得倒美!要不你和父神打个商量去,让他老人家大发慈悲,拱手将机缘送到你面前如何?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想要机缘,就得自己去拼去闯。”十七的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四九被十七打得连连后退,他实在是怕了这个小祖宗。无奈之下,他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选定了一个方向,化作一道流光飞遁而去。他的身影在这片虚无的空间中一闪而过,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在飞行的过程中,四九心中暗暗想着,也不知道这个方向会不会有收获,希望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他紧紧地盯着前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期待,仿佛要在这片虚无之地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机缘。 陆离、十三与十四三人,身形如鬼魅般在虚空中一闪,便顺利踏入了第二重天——玉清镜清微天。刹那间,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是岁月长河中沉淀下的厚重历史在轻声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连绵不绝的山脉。这些山脉犹如一条条蜿蜒盘踞的巨龙,朝着四周肆意伸展,其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整个苍穹都环绕其中。山脉的轮廓在缥缈的云雾中若隐若现,时而清晰可见,时而又被一层薄纱般的雾气所笼罩,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这里的景象,竟和洪荒大陆有着几分相似之处。陆离不禁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在山脉间逡巡。他敏锐地察觉到,在那幽深的山脉里面,隐隐约约有一些生物的气息存在。那些生物的气息或强或弱,仿佛是隐藏在黑暗中的一双双眼睛,正窥视着他们这些外来者。 为了加快搜索的速度,陆离当机立断,向十三和十四提出了分开行动的建议。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分开行动,这样能更快地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十三和十四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各自选了一个方向,便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他们的身影在山林间一闪而过,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而陆离则静静地停留在原地,双脚稳稳地扎根在地面上,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他微微闭上眼睛,全身的感知力如潮水般扩散开来,试图捕捉到任何一丝可能有用的线索。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与这片山脉之间的微妙联系。 许久之后,陆离的眼睛突然睁开,一道锐利的光芒从他的眼中闪过。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毫不犹豫地朝着山脉的深处笔直探去。他的步伐轻盈而矫健,每一步都踏得恰到好处,仿佛是在与这片山脉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与此同时,其余的队伍也各自进入了不同的空间。有的队伍踏入了一望无际的沙漠,那里黄沙漫天,狂风呼啸,仿佛是一片死亡之境。炽热的阳光无情地炙烤着大地,每一粒沙子都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散发着滚烫的温度。队伍中的成员们艰难地在沙海中前行,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他们的身影在漫漫黄沙中显得格外渺小。 有的队伍来到了冰天雪地的冰原,这里的温度低得让人难以忍受,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划过他们的脸庞。整个冰原宛如一片晶莹剔透的白色世界,冰川纵横交错,冰峰高耸入云。队伍中的成员们裹紧了身上的衣物,小心翼翼地在冰面上行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滑倒在这寒冷的冰原之上。 还有的队伍进入了阴森诡谲的墓地,那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死亡气息。墓碑林立,杂草丛生,仿佛是一座被遗忘的世界。时不时地,还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仿佛是亡灵在黑暗中发出的叹息。队伍中的成员们都不禁感到毛骨悚然,他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另外,有队伍置身于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中,海浪汹涌澎湃,波涛滚滚。大海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蓝色世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和神秘。队伍中的成员们乘坐着船只,在波涛中颠簸前行,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不安,时刻担心着会遭遇突如其来的风暴或者海怪的袭击。 更有队伍来到了江湖组成的泽国,队伍中的成员们融入了这个江湖世界,开始了他们在这片泽国中的探索之旅。 各个队伍在不同的空间中各自为战,而陆离则在玉清镜清微天的山脉深处,正一步步地揭开这个神秘世界的面纱…… 叶文筝进入太皇黄曾天,这里是一处人间地界,叶文筝和十太子没有想到这里还有一块极乐净土,这里有穿着各异的人形生物,至于其他的妖魔鬼怪更是多到数不胜数,饕餮望向街面上卖东西的小摊定住了,张开大嘴就要品尝起来。 叶文筝很是无奈,如果这里是人间界。那么三十三重天所谓的机缘不就是一个消化,总不会找到此处人间界的帝皇,将玉玺夺了去?就这,老君炼器的边角料都比这个好上无数倍。叶文筝很是苦恼。 椒图他们这三年对于叶文筝他们对此描述的人间胜景极为推崇,这里面的一切对于他们而言都有最为致命的吸引力,对于此刻挫败的叶文筝,他们一早就将她忘记了。 随着十太子各自找自己喜爱的地界飞奔而去,同样的叶文筝也是十分放心,在人间界莫说是十太子,就是她自己横着走不过分吧。 对于亲身体会过大唐长安城、东京汴梁城、大明紫禁城的叶文筝,眼前的一切不能勾起她的一丁点欲望,甚至他都有离开此地的冲动,要不是老君让他们无比好好探寻一番的命令还在,她绝对转身就做,至少换到上几层看看,在这里纯粹浪费她的时间。 当十太子被各自喜爱的事物吸引,不断远离叶文筝的某一刻,叶文筝敏锐的感受到眼前的场景像是圈在十太子周边一般,有种和他越来越远的感觉。现在的叶文筝虽然离准圣还有一些距离,但是等于有时间外挂的她的实际年龄绝对无比恐怖,实力依旧朝着准圣迈进。因此当有这个感觉的时候,她立马打起精神来细细感应起来。 不久,叶文筝确认这个感觉是对的,为了验证,也为了尽快和十太子分开足够的距离,她传音十太子按照现在的方向尽快背向她的方向前进,而她自己则朝着天外飞去。 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奇怪的是她眼前的场景几乎没有什么改变,这让叶文筝警觉起来,看来事情并不是那般简单,而是自己眼界太低了。 直到椒图卯足全力最终在叶文筝感应中消失的那一刻,这个人间界立马缺了一大块,这里面都是一些注入救济院、孤儿院、大宅门内院等一系列的场景,上演了许许多多长兄如父,兄弟之间相互提携帮助的故事。 叶文筝这才细细打量起来饕餮所在,那里是一条又一条美食街,大酒店……。睚眦那里都是一个个身穿朱紫的官员,高大的宫殿,一排排书院…… 按照叶文筝对他们的了解,这个和他们的性格契合度很高,难不成这是一个可以让人心想事成的地方,只要自己强烈愿望,那么相对应的一切都会围绕自己创建?叶文筝想到这里,想想十太子从小因为要保留妖族宝藏的秘密等于一直被圈禁在汤谷,直到被算计射杀,他们对外界几乎处于无知无感的状态,偶尔见过几个妖族也因为他们的身份不会太过亲近,因此人间界或妖族的百态在他们这三年的熏陶下,那种强烈的向往让他们一进入就展开了这样的人间界,十人的交织在一起,因此生物的多样性极为丰富,对于人性生物他们的想象力可能不是很够,因此见到的人族大多徒有人形。至于千奇百怪的其他生物大概都是从天罡那里想象出来的,怪不得叶文筝当时看到那些生物的时候感觉有些怪异。 想到这里,叶文筝不再犹豫,朝着椒图方位移动,然后她有感应到椒图的那方世界,脱离十太子的想象有点难,但是单独脱离椒图还是有机会的,叶文筝掐动法诀施展缩地成寸朝着上空飞遁而去,不久真的脱了了椒图世界,眼前与虚无之地七八分相似的空间呈现在她眼前。 如果四九和十七在这里,他们会感叹他们进入的是同一个空间。 叶文筝将自己的感悟设法给老君传过去,但是无论如何,这就是独立的一方世界,叶文筝现在的实力无法支撑她这么做,尝试许久没有成功,她不得不放弃。 原本打算出去一趟,这个发现在叶文筝认识里是极为重要的,但是黑影的存在让他最终放弃,与其将秘密分享给到敌友难辨的黑影,让他们自己发现也不失为更好的结果。 调整好心态,又在‘老君’这里细思一段时间,只见一只青牛从遥远的边际上开始朝叶文筝走了过来,等到近前,不是老君又能是谁?可是叶文筝知道,这不过是刚才的一番努力得到太皇黄曾天的反馈罢了,因此防空思想想要让‘老君’消失,但是老君没有消失,反而对她说道:“不错,你能如此就感应到此方天地的特殊,并超脱而出,不得不说,叶小友进步很大!” 叶文筝愣住,又是细细打量一番才说道:“老君,真的是你?” 老君对他指了指说道:“你将玉瓶拿出来,自然明白!” 叶文筝很听话的将进来前老君给的玉瓶拿在手里,仔细观察发现玉瓶已经碎裂,里面也没有丹药,只有一张字条上写着:“安!” 叶文筝这才又看向老君,指着青牛说道:“那青牛你作何解释?” 老君笑道:“青牛早就不在了,现在你看到的都不过是一种术法罢了。因为此术法特殊,乃是先天本体神通----无中生有,要不然你认为太上就那么一个弟子,炼那么多金丹的材料哪里来的?” 元始的先天神通不太清楚,通天的先天神通----剑道!可是可以和鸿钧扳手腕的存在,要不是选择成就了天道圣人,通天自行修炼成圣的话,似乎要斩杀鸿钧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叶文筝听老君这般说放下心来,问道:“老君那外面如何了?” 老君说道:“其他事莫要多想,此界特殊,不要将他招来,倒是你我都难逃厄难!” 叶文筝听道老君说的,赶紧‘清心咒’走起,陷入无为之境。这既是要消除刚才话语的影响,何尝不是再一次验证老君的真伪呢? 老君见叶文筝如此,露出满意笑容,朝青牛一拍,自行朝远处而去,对于三十三重天老君也是一知半解,但是刚才叶文筝所作的一切让他对这方天地的感应上了几个层级,他不敢托大,这才现身和叶文筝打招呼,此刻他没有和叶文筝多说什么,任由青牛背着他朝深处走去,见见父神遗留。 念动清心咒的叶文筝感应到老君远去,她没有睁开眼睛,此刻!这里的一切她都不太确信,因此就随他去吧。 血色玉盘逐渐停止旋转,水膜也慢慢消失,其后原本清晰可见的三十三重天的痕迹也开始慢慢消失,老君守在那里,神态安静! 黑影眼见得一切都要消失,最后没有忍住,一个个小小的黑影从巨大的黑影中分化出来,趁着三十三重天还没有完全消失,一个个朝着入口飞遁贯入,消失在洪荒大陆上空。 有感于此,老君睁开眼睛说道:“罗睺!藏头露尾,可不是魔主应为!何不现身一见?” 黑影没有回应,就当老君的话是耳旁风。老君想了许久说道:“罗睺!你该不会认为鸿钧真的寂灭了吧?!作为他的老对手,轻视他可不是明智之举!还请现身一见!” 老君二度相邀,黑影依旧不为所动。老君无奈道:“幽渊族的大患鸿钧应该是放弃应对了,据我所知,你之所以败给鸿钧必有隐情,龙汉量劫最后出现的鸿钧收了桃子,他之前的默默无闻和此刻是不是极为相似?暂时我等目标一致,还望现身一见!” 老君用鸿钧来激将,但是依旧没有效果,因此,老君不语,开始日常推演起来…… 第42章 启第9章 剥离、断尾 大罗天,虚空一般的空间内,四九无头苍蝇一般的四处乱窜。他怀里的十七就没有那么沉闷了,看到星星点点的金色光点,也就是传说中的开天功德,十七像是扑蝴蝶一样,幻化的小手玩的不亦乐乎。四九看到十七如此放松,也是渐渐的将从长安苏醒过来后一直压抑的心情多少舒缓了许多。 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了许久,四九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很是卑微的说道:“十七哥,这样找不是办法,你看看有没有方向或者建议?总不能进入这里,然后出去说什么也没碰到吧!?” 十七根本不搭理四九,四九无奈只能蒙头向他认为是往深处去的方向加快速度,又是走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 反观十七这边,被十七收集起来的光电已经拳头大小,十七看着被他束缚在身侧的光球,陷入呆萌状态,许久像是开机一般,挥动幻化的手掐诀将光球接引到身体里。光球与十七接触之后并没有被十七吸收,光球像是迟钝一般就这样直挺挺的挂在十七的蛋壳上,这让十七怒了,大骂道:“啥玩意?不服?那就滚远点!” 说罢将光球甩出去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最后甩出去的光球却是直接穿过四九身体,一丝黑色从四九身体内部拔了出来,黑丝越拔越长,仿佛无穷尽一般。十七本来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跳出四九怀里,幻化一只巨手将四九攥住然后向光球反方向掷去,黑丝依旧仿佛没有穷尽。十七另外幻化一只手掐诀让金色光球旋转起来朝着远处飞去,两边拉扯,黑丝被拔出越来越多。 十七没有停手,旋转的黑丝像毛线一般团在光球上,片刻光球变成黑球依旧转动不停,四九此刻处于极度懵的状态。第一,十七收集开天功德原来为了此刻?第二,我身体里面的黑丝到底是什么?难道幽渊族附在自己身体上了?第三,十七如何知道我身体里面有黑丝存在?第四,这见鬼的黑丝到底有多长,此刻我与光球相隔少数千里,但是他没有感受到黑丝有断绝的迹象?第五,黑丝会真的被全部扯出来吗?现在功德光球体积已经很大了,按照我身体全部折算成黑丝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第六,扯出来后是不是就没事了?还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十七动作越来越快,光球现在已经有几公里的直径了,依旧快速旋转着前进,由于要远离了操控光球和四九,此刻的十七光滑的蛋壳上似乎都湿了。但是十七依旧再努力操控着,直到原本拉直的黑丝忽然猛地朝黑球弹去,之后迅速软下来的时候,十七掐诀幻化大手将自己甩向四九,还愤怒的喝骂道:“蠢死你算了,还愣着干什么,接住我!啊~” 看见发愣的四九就要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十七急了,又是幻化出一个大鼻兜,朝着四九猛扇过去,喝骂紧接而至:“闭嘴!闭嘴!。。。。。。先离开这里” 四九又被扇懵了,也是掐诀将十七接引到怀里,然后胡乱找了一个方向远遁而去,那是一刻也不敢耽搁。十七稳稳的进入四九怀里的时候还是气鼓鼓的,对着四九一顿输出,四九表示,累了!毁灭吧! 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神秘的黑球,只见其中的黑丝正缓慢地融合着。这一过程似乎并不急于求成,速度相当缓慢。然而,就在某个瞬间,黑丝却突然放弃了融合,转而像蜘蛛织网一样,将自身分散开来,平铺在周围的空间中。 这些黑丝仿佛具有某种意识,它们不仅巧妙地布置着自己的位置,还试图与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这一幕让人不禁联想到蜘蛛精心编织的天罗地网,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然而,就在黑丝即将完成与空间的融合之际,不知为何,它们又突然急速收拢起来,并迅速开始重新融合。这次的融合速度异常之快,远远超过了之前的任何一次。眨眼间,一个与幽阴极为相似的黑影便出现在了大罗天之中。 黑影甫一出现,便似乎有所感应,它特意避开了四九离去的方向,转而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随着它的移动,黑影竟然也像被压缩一般,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它的体型甚至比幽阴进入洪荒宇宙时还要矮小许多。 或许是因为实在无法再继续压缩了,黑影这才停止了缩小,并开始在自身周围设置起一层坚固的屏障。这层屏障显然具有强大的遮蔽效果,即使四九此刻刻意去感应,也绝对无法察觉到黑影的丝毫信息。 就在同一时间,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毫无顾忌地出现在大罗天的入口处。这个黑影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察觉到他的存在。 黑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他的周身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感应着什么。突然,他的眉头一皱,像是察觉到了两股力量正在背道而驰。 其中一股力量显得异常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而另一股力量则如同闪电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大罗天的深处疾驰而去。 黑影对这两股力量的感知异常清晰,他心中立刻明白了过来:进入大罗天深处的那股力量,必定是四九无疑。至于朝着自己而来的那股力量,虽然能够巧妙地隐藏自身,但黑影对其却一点都不陌生。 毕竟,苟道天尊曾经收割过他在龙汉量劫中的果实,这笔仇他可还没有报呢!哪怕苟道天尊化成了灰烬,他也能够轻易地感应到他的存在。而且,黑影心里很清楚,太上的善尸可不是好惹的角色,他所使用的手段,无一不是阴谋! 黑影对于鸿钧能够存活下来这件事情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毕竟,鸿钧可是被称为“苟道天尊”的存在,如果他这么轻易地就把自己给玩死了,那他又怎么配得上与黑影这样的强者作为对手呢? 黑影一直藏身于太阳之中,对于洪荒世界中所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对鸿钧利用魔气的事情更是一清二楚,甚至比鸿钧本人还要了解龙汉量劫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然而,黑影之所以一直没有现身,其中原因颇为复杂。一方面,龙汉量劫时他险些被阴死,这让他对贸然行动心存忌惮。另一方面,开天辟地并未完全成功,盘古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将他险些单杀,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由盘古的血肉精华所衍生出的龙、凤、麒麟三族更是让黑影多次陷入绝境。若非他自身具有特殊的能力,可以借助魔气来实现隐形并控制其中一部分战力,同时还能实时监控三族的动向,恐怕在开天辟地之初,当他自己伤势最为严重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把握能够存活下来。 至于鸿钧这位“苟道天尊”最终出来摘取胜利的果实,黑影即便如何小心防备,也难以完全避开。和鸿钧一样,对于推演这一道,他简直就是一窍不通。所以,他的诸多算计,都完全建立在魔气的特殊性之上。而当鸿钧几乎隐身于洪荒之中,最后却突然杀出时,这让他自己饮恨西北的过节,如今终于有机会可以找回一些利息了。 他并没有进入大罗天的深处,而是选择就在入口处守株待兔。因为无论如何,此时此刻!大罗天都必然会成为他的战利品! 至于他不敢深入大罗天的原因,其实有一个他自己都不敢也不愿去承认的理由。那就是,盘古真的已经死了吗?毕竟,当初他可是偷袭了盘古,而盘古在遭受他的偷袭之后,宁愿选择化道一般地去演化洪荒大陆,也不愿意与他正面对决。而且,鸿钧抽取洪荒气运所炼成的鸿钧本体,都让他感到忌惮几分。 那么,盘古既然当时如此果断地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他那由元神所化成的太上,其妖孽一般的推演和布局能力,也不过仅仅只是他元神的三分之一而已。如此说来,盘古的推演和布局能力又能弱到哪里去呢?因此,即便当前的局势对他极为有利,他也绝对不敢与老君正面对决。因为他深知一旦与老君交锋,自己的底细很可能会在瞬间被对方识破。而一旦底细泄露,接下来的事情便会完全失去控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事实上,自从他现身以来,他总共就只和众人说过一句话而已。如此谨小慎微,实在是令人惊叹!然而,即便如此小心翼翼,他仍然对自己说出的那一句话懊悔不已…… 四九抱着十七,一路疾驰,也不知道究竟逃了多久。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十七竟然一反常态地安静了下来,这让四九感到有些诧异。 过了许久,十七突然开口说道:“差不多了!停下来吧!”四九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连忙减缓速度,直至完全停下。 此时的四九,法力损耗已经到了极其严重的程度,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支撑不住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幻化出一个鸟巢,将十七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里面,然后自己则迫不及待地盘膝坐下,开始调息恢复。 当那道金色光球进入体内时,四九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肆虐。这股力量不仅将那些缠绕在他体内的黑丝带出,同时也将许多已经被黑丝侵蚀的法力和肉体一并带出。 此时此刻的四九,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个空架子,他的体内几乎已经空空如也,没有丝毫的法力和生命力可言。甚至连骨骼都被刮掉了许多层,四九能够忍住这样的痛苦,实在是非常勉强。如果不是因为对面站着的是十七,恐怕他早就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了。就算是用开水去烫他,他也会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装死! 然而,十七看到四九如此狼狈不堪,却并没有故意去为难他。实际上,此时的十七自己的状况也并没有比四九好到哪里去。如果不是情况紧急,他根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赖在四九的怀里。 此时此刻,十七的法力已经消耗殆尽,就连他的本源也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创伤。如果不是他咬牙强撑着,恐怕他会比四九瘫倒得更加彻底。要知道,本源受伤可不是一件小事,更何况他体内的黑丝数量比四九还要多得多得多!正因为如此,原本应该用来化解自己身体里黑丝的那个光球,他才会舍不得给四九使用啊。经过一番尝试之后,可以发现,与其说那个光球对他毫无作用,倒不如说此时此刻的他,已然成为了黑丝的化身。而作为天道的克隆体,最大的悲哀之处在于,自从开天辟地以来,鸿钧就一直在不间断地奴役着天道。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鸿钧可谓是下足了血本,不仅在天道的体内设置了自毁程序,以此作为奴役天道的根本手段,更有甚者,他还通过不断地向天道输入法力和本源,最终实现了对天道的夺舍,并将其炼化成了自己的分身,这一手段实在是阴险毒辣至极。 据十七所知,他是所有克隆体中为数不多的几个继承了推演能力的存在。正因为如此,他在很多事情上的判断都能够精准地切中要害。然而,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他不得不故意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弱小的形象。蛋形体便是他的伪装之一,而永远耍贱卖萌、胡搅蛮缠则成为了他的保护色。也正因如此,尽管他并非克隆体中最早的那一批,但实际上他所拥有的话语权却是最重的。 这次和四九结伴,找机会让他认清这个现世,而且他并不知将答案说出来,外面还有很多和他一样的克隆体存在,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全部变成傀儡已经无法探知,毕竟,一旦这么做,现在本来就毫无保障的局面会更快的滑向崩溃。因此,对于看起来已经被侵蚀的很严重的四九,在所有克隆体内绝对是最轻的。上次将他困在虚空之地,就是要将与四九共生的鸿钧逼出来,其他人是不是没有办法接引四九他不敢保证。但是,他绝对有办法接引当时的四九。为了消磨鸿钧的实力,他选择了袖手旁观,他看着鸿钧在四九被虚化的时候显化在四九身体,并与虚无对抗。断因果对于四九那是很容易的事情,毕竟作为观测者他们极少牵扯因果。但是断因果对于鸿钧来说那就是天方夜谭,可以说整个洪荒所有的因果总源头就有他,至于他是不是唯一,现在不好说。毕竟老君提到的罗睺也绝对榜上有名! 当新的长安城时间开始动起来的时候,四九依旧在虚空之地,仿佛时间的流逝对他毫无影响。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时刻,断因果的效果终于显现出了它的成效。 刚才,鸿钧留在四九体内的手段被十七巧妙地设计化解。虽然十七无法确定是否已经完全消除了这些手段,但至少目前来看,四九应该是最可靠的盟友。 这个念头在十七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心中猛然一惊。如果他们被奴役是这样的状况,那么三十三重天外的老君呢?他是否也有鸿钧在他体内留下的后手?这个想法让十七不寒而栗,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十七赶紧回过神来,看着基本调息结束的四九,心中的焦虑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他大步走到四九面前,扬起手,毫不留情地给了四九一个大鼻兜。 “我说你是不是傻啊!”十七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身体都被控制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是你爹我,你早就蠢死了!” 四九还没彻底调息结束,这个大逼兜的伤害是极大的,十七这种胡闹的性子让四九暴跳如雷,就要强撑着起来和十七对骂,可是看到十七蛋壳上的裂纹密布,四九感觉将不是很充沛的法力朝着十七打去,二者快速链接,十七就要崩溃的身体这才稳住少许,四九一番探查发现十七的本源空了一大半,吓得魂飞魄散,感觉拿出老君的丹药就要喂给十七服用,却被十七幻化的大手又是一个大逼兜扇飞,十七骂的更难听了。 四九无奈又心酸的停下手上动作,任由十七打骂,甚至低下身子将十七抱起来,无目的的朝一个方向继续前进离开此地,刚才那个大逼兜让他感应到大罗天入口的一些变故,因此,四九并不敢在此停留。作为三十三重天的最高天,盘古斧劈出来的第一重天,在混沌沉浮最长时间,获得的开天功德必然也是最多的一重天,其内都这般破败,可想而知事情的严重程度。可是就变都要彻底破败三十三重天却是集合了龙汉和巫妖量劫多有大妖的谋算将其隐藏,里面没有什么杀手锏四九打死也不会信,更何况黑影说的‘可以拿一件’的承诺本身就是告诉他们,三十三重天绝对不简单。此刻依旧一无所获说明什么?说明三十三重天根本没有接纳自己,因此现在看到的一切可能都是虚幻的假象!能够让黑影不惜现身布局的三十三重天到底要如何解开她的神妙面纱呢? 四九一边往深处疾驰,一面仔细思考起来!期间,十七不止一次大发脾气,导致四九前进的方向不断微微调整着,就这样无休止的前进着,此刻四九没有再使用超出负荷的法力,但是速度也是不慢……. 怀里的十七经过贴身和四九的法力沟通,耗损的本源暂时无法恢复,但是其他的都基本恢复过来,还是一样的蛮不讲理,动辄打骂,但是四九却是丝毫不会放松抱在怀里的十七,二者就这样行动着,但是也不寂寞.。。。。。。 许久,当金色光电密度开始上升的时候,十七又开始扑蝴蝶的游戏,对于本源消耗的修复在一粒粒光点被纳入十七体内的时候逐渐完成,甚至本源似乎还有了一定的增长,这让四九和十七都欣喜万分。然后一个新的金色光球形成并再次进入四九身体但是没有带出黑色丝线的时候,十七笑得眉眼不见。 之后的时间就不再是折磨,二者心态难得放松的朝着光点浓郁的地界进发,知道一个明显的亮点像是和他们打招呼一般的忽大忽小变化着的,二者似乎找到了关键一般朝着这颗星星一般的所在加速前进。正所谓‘望山跑死马’,四九累的又要耗费本源保持速度的时候,最终他们看到一个巨大的光点横亘在他们面前。不敢大意的二者立刻停下开始调息,将身体和精神都凝练到最佳状态这才慢悠悠的朝光球进发。 许久,当他们踏足在光球的时候,看到眼前一条巨大的断尾时心态骤然收紧,如此巨大的一条断尾,其形如蛇尾,其色湛蓝,鳞片如琉璃,透明淡黄如金,蜿蜒落在光球之上。四九赶紧赶到断尾截面详勘,其内血肉木化,截面血肉犹如枯木腐朽,一滩木屑掉落在光球之上。裸露出来的骨节也基本木化,犹如长期缺水一般,一条条木刺爆出,一些石灰般的木屑堆积着像是蘑菇一般附在骨质之上。 四九实在忍不住了对着十七问道:“哥!我叫你哥,此刻不是打我的时候,你能不能说说这是什么?我们该如何?” 十七这次倒是没有发脾气,但是话语同样伤人:“小四九,叫我哥委屈你了!你个大傻x,我看你就是欠打!你问我,我一个蛋知道什么?” 说完气不过真的幻化小手对着四九一顿猛抽,一边打还一边数数,直到数到四十九这才停下,四九真的欲哭无泪。 四九无奈只得又围着断尾详详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无奈放弃!十七间四九方弃又是不依不饶,打骂不断,四九这才准备动手将断尾移动一番,誓要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一丝端倪。可是当他手搭在断尾之上的时候,一道传音进入脑海:“蒲公英计划,启动!” 四九手弹了回来,本想和十七解释。。。。。。只见十七眼神眯紧,一跃跳上断尾,消失不见。 第43章 启第10章 陨圣丹往事 在那遥远的太皇黄曾天,叶文筝目睹着老君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就在老君完全消失的瞬间,叶文筝口中缓缓停止了清心咒的诵读。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内心挣扎。然而,这种颤抖并没有持续太久,叶文筝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默默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电般迅速扫过四周。 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叶文筝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远离老君的方向,那里似乎隐藏着某种未知的秘密。 没有丝毫犹豫,叶文筝身形一闪,如飞鸟般急速飞遁而去。她的速度快如闪电,仿佛要将这方世界的束缚都远远地甩在身后。 然而,尽管她的速度如此之快,她的心中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空念的状态。这方世界的特殊性使得叶文筝必须时刻保持空念,不能让任何杂念干扰她的心境。 因此,即使面对十太子这样的重要人物,她也无法过多地顾念。毕竟,这里是妖族的宝藏之地,充满了无数的未知和危险。在这个地方,谁都有可能遭遇不测,十太子都不会有问题吧!?此刻,而她自己的安全才是最为重要的。 叶文筝的思绪在空念和思考之间不断切换。她断断续续地想着各种事情,比如这方世界的规则、妖族宝藏的秘密,以及十太子可能会遇到的机缘。她深知,在这个充满未知的地方,任何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她的命运。 在给自己吃下一颗定心丸之后,叶文筝终于坚定了前进的方向。她的身影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径直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叶文筝渐行渐远的时候,太皇黄曾天的入口处,一道黑影悄然浮现。这道黑影并没有选择守株待兔,而是迅速分化成十道残影,如闪电般朝着十太子离去的方向追去。 显然,这道黑影和叶文筝有着相同的想法,都认为十太子将会在这片妖族宝藏之地获得最大的收获。因此,趁机截胡十太子,无疑会带来巨大的利益。 至于叶文筝,这个最不起眼的存在,黑影甚至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将她忽略掉了。在黑影的眼中,叶文筝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关注。 因此,十太子很快感应到身后的黑影,一时间精神紧绷,除了饕餮,其余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幻想都无法保留纷纷碎裂。至于饕餮,依旧毫无节制的吃吃吃,幻象中的生灵也是百般配合,各种各样的食物、食材不重样的推到饕餮面前,瓷娃娃的嘴巴已经大过身体了,他就这样继续吃着。 椒图等人感受到黑影靠近,又见到空荡荡的空间一时间不知所措,彼此感应一番对于聚在一起还是各自逃命的选择纠结了几秒钟后,椒图还是放弃聚合的打算,朝着叶文筝的方向追了上去,其余的太子各自依旧按照原本的路线四下逃生去了。 追击饕餮的黑影心中充满了郁闷和无奈。对于现在这只毫无价值的饕餮,在他尚未获得三十三重天的机缘之前,更是变得毫无意义!面对这样的情况,黑影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于是干脆找了一个地方,就这样跟着摆烂起来,一动也不动。 而叶文筝则完全沉浸在空念的状态中,对黑影的举动毫无察觉。他依旧我行我素地朝着一个方向前进,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由于处于空念的状态,时间的概念在他的意识中已经消失,他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就在叶文筝毫无目的地前行时,突然间,一个巨大的光球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个光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吸引了叶文筝的注意力。他想也不想,毫不犹豫地登上了这个光球,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 然而,当叶文筝登上光球后,他才发现光球上竟然有一节断尾。这节断尾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叶文筝凝视着这节断尾,突然间,他仿佛从空念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离十太子极远,至少在他的感应中,没有察觉到任何十太子的踪迹。就连一直紧跟在他身后的椒图,也在这个时候失去了踪迹。 面对这一情况,叶文筝终于彻底放弃了空念,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这节断尾,试图从它上面获取一些信息。就在他触摸断尾的瞬间,一股强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他得到了一段重要的讯息:“陨圣丹,果真霸道!” 叶文筝同四九一样,迅速将手弹回,另外一只手捏紧弹回的手,一脸的不可思议。嘴里默念‘陨圣丹’,又看向断尾,一时间慌张起来,大喊道:“女娲圣人,是你吗?” 没有任何回应,叶文筝更慌了,这节断尾不会是女娲的身体残躯吧?看到木化的断尾,叶文筝悲从心来,眼泪都是将掉不掉的时候,一颗蛋从断尾上冒了出来,看到叶文筝很是惊喜,说的话却是瘆人无比:“四九大傻x,这里又一个!带不动!带不动!要哭,死远点!看的就来气!” 叶文筝和十七相处几年了,对于这个耍贱的祖宗脾气还是知道了,因此没有生气,反而惊喜道:“十七哥,你怎么在这里,四九呢?这节断尾应该是女娲娘娘的,你怎么从断尾里面出来了!” 十七见叶文筝恢复了,顿时一对大大的眼睛就这样看着叶文筝,萌萌的,叶文筝都被萌化了,伸手就要去抱十七,被十七轻易躲开,开骂道:“一个个巨婴,什么都靠问的!要不我把答案发你一份!” 叶文筝被十七这么一说,赶紧收回手,装模做样的开始了自己探索。十七见叶文筝这样,又是一蹦,消失在断尾之中。 叶文筝被十七的精神攻击打怕了,见十七离开,拍着胸口后怕不已,又见光溜溜的蛋透出一些,叶文筝赶紧开始装模做样起来,太残暴了。十七这才又不见,这时叶文筝不得不认真起来,谁知道十七什么时候又蹦出来,哎!!好惨啊! 叶文筝回想起刚才关于“陨圣丹”的传音,不禁陷入了沉思。她对于封神量劫的了解虽然并不深入,但根据她所知道的一些信息,这个传说中的丹药似乎隐藏着许多秘密。 据传闻,封神量劫之后,三清竟然公然反抗鸿钧,最终将鸿钧的灵肉分离并分别封印起来。然而,西方二圣和女娲却在这场争斗中离奇地消失了,这其中的缘由很可能与陨圣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时,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联手西方二圣,成功攻破了诛仙剑阵,局势基本上已经明朗。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已尘埃落定的时候,鸿钧却突然现身,并强行逼迫六圣吞下陨圣丹。他声称这样做是为了阻止他们继续争斗,以免给洪荒世界带来更大的灾难。 然而,三清最终选择了绝地反击,与鸿钧同归于尽。那么,女娲和西方二圣在这其中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这一点至今仍是一个未解之谜。或许,他们在这场惊天动地的事件中起到了某种关键的作用,只是我们无从知晓罢了。 如今,三位圣人都已销声匿迹,地球上流传的说法是鸿钧要求众圣被退入混沌,永远不得再干涉人间之事。这个结局让人不禁感叹世事无常,同时也对那些消失的圣人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首先,让我们来探讨一下所谓的混沌究竟在哪里。叶文筝曾经去过史前时代,但他从未听说过混沌的存在。这一点让人不禁对混沌的真实性产生怀疑。 其次,已经服下陨圣丹的众圣,他们的生死完全掌握在鸿钧的手中。因此,封印鸿钧的争斗必定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当鸿钧察觉到自己被三清算计时,他肯定会采取极端手段来保护自己。而女娲作为实力较弱的圣人之一,很可能会成为鸿钧首先抹杀的目标。这里看到的断尾,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最后,也是最为关键的问题出现了——女娲的残躯是如何进入三十三重天的呢?要知道,十太子刚刚被解救出来没多久,按照常理来说,妖族的宝藏没有十太子的参与根本无法打开。然而,女娲的残躯却出现在了这里,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想到这里,叶文筝心中猛地一突,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史前的经历误导了。后天妖族一直声称作为洪荒最大势力的妖族没有圣人,可当我们把其中的因果关系梳理清楚后,就会发现这种说法大错特错!赤魈和先天妖族与女娲之间的关系,因为巫妖量劫而变得水火不容,甚至决然地将女娲开除妖籍。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女娲确实是实打实的妖族。 作为妖族的圣人,与妖皇同期的女娲,其地位在妖族中可谓是举足轻重。如果龙族最终将三十三重天托付给了妖族的妖皇,那么同为妖族高层的女娲,由于她成圣的缘故,实际上已经成为了妖族的顶层人物。 从这个角度来看,女娲洞悉三十三重天的秘密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再加上女娲作为科研达人,以她的能力和智慧,要弄一把钥匙进入三十三重天应该也并非难事。 可是,问题就出在这里。三十三重天的种子一直都在椒图身上,那么女娲究竟是如何骗过罗睺,成功进入三十三重天的呢?这个疑问让叶文筝感到十分困惑,思绪也变得愈发混乱。 面对如此多的疑问,叶文筝感到一阵头大,仿佛有无数的线索在脑海中交织缠绕,却怎么也理不清头绪。无奈之下,他不得不再次念起清心咒,希望能够稍稍缓解一下这种混乱的状态。 之后,叶文筝站起来又走到木化的残躯边上,将手再次搭在残躯之上,这次传音更清晰了,还是那就话:“圣丹,果真霸道!” 叶文筝继续仔细聆听着,然而并没有其他传音传来,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通天也曾说过类似的话,这让他想起了之前的经历。当时,通天为了将陨圣丹的危害降到最低,最终不得不选择自爆法体,而且是一回到紫霄宫就立刻这么做了。 这里面存在两个关键问题:其一,服下陨圣丹后,最大的伤害似乎可以被法体所隔绝,否则三清恐怕难以逃脱死亡的命运;其二,陨圣丹的危害应该是随着服用时间的延长而不断增大,否则通天也不会一进入紫霄宫就如此决绝的自爆法体。 如此一来,叶文筝不禁开始思考另一个可能性:一直在众圣中备受欺凌的女娲,是否因为没有以最快的速度自爆,才导致她如今的残躯掉落在此,却一直未能被收取呢?虽然女娲的残躯已经破碎不堪,但与三清的残躯彻底消失不见相比,她还能留下残躯,这本身就显得颇为不寻常。 然而,当叶文筝试图从这个角度去推断时,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矛盾的死胡同。因为按照常理,如果女娲没有尽快自爆,那么她所受到的陨圣丹危害应该更大,残躯更不可能留存下来。可事实却恰恰相反,这让叶文筝的推论无法继续进行下去。 难不成是灵魂被束缚在肉身不得解脱,最后彻底被鸿钧玩死了?要不然这残躯就是最大的不合理。论肉身强大,六圣中能强过通天的不存在,女娲何德何能能保留残躯?想到这里,叶文筝不再浪费脑细胞,唤出太白问道:“太白,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通天的法体都自爆的无影无踪了,这里怎么有女娲的残躯?” 太白支支吾吾,不是他不想说,实在是被损伤的太过厉害,他能记得的东西其实并不比叶文筝知道的多多少,但是要他承认这件事,太白打死不愿意的。原因无他,自从跟随叶文筝以来,说实在的他自己感觉发挥的作用极少,都到了拿不出手的状态了,现在叶文筝问他这个问题他再说不知道,哎!难啊! 太白最后一咬牙,说道:“如果我说紫霄宫之变的时候,三位圣人已经消失了你会如何想?至少在我的记忆里,封神量劫之后,三清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此三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叶文筝听到太白的话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开始仔细回忆起与三清和天庭相关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太白所言不虚。不仅是三清,就连天庭的大部分人都对这件事绝口不提,仿佛它从未发生过一般。 唯一提到过的,只有赤魈。那个由女娲的血肉炼制而成的生灵,虽然也只是提及了娲皇,而从未提及女娲本人。至于西方二圣,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人提起过。 这其中透露出的种种古怪之处,在太白的提醒下,变得越发引人注目起来。叶文筝在心中暗自盘算许久,终于开口说道:“嗯,我仔细想来,确实如此。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太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叶文筝,缓声道:“你可还记得太上曾说过,不要你提及鸿钧的名字?还有,太上和鸿钧之间早已撕破脸皮,然而他却一直尊称鸿钧为师尊,而非直呼其名。你可曾想过其中缘由?” 叶文筝闻言,如遭雷击,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上天灵盖,令她浑身一颤。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失声惊叫出来。 方才她提到女娲时,太白用“三位圣人”来代替,她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但此刻经太白一提醒,她突然想起太上的那番话,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太上之所以不让她提起鸿钧的名字,显然是担心鸿钧会通过这个细节察觉到三清的算计。同理,三清对女娲只字不提,恐怕也是他们为洪荒所留的后手。 想到此处,叶文筝懊悔不已,她怎么就如此愚笨,竟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现在可好,她不仅将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还可能给三清带来麻烦。 叶文筝越想越觉得害怕,她不敢再继续深思下去。如今的局面,无论她如何选择,似乎都无法摆脱困境。若是深究下去,无论如何都绕不开女娲;可若是不深究,难道就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叶文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中焦虑万分,却又无计可施。 于此同时,大罗天的四九遇到同样的问题,对于下一步该干什么一无所知。 其他重天,很多克隆体依旧还处于幻象之中,除了第二重天的陆离隐隐觉察道脚下山脉过于熟悉而心生疑窦,其他的克隆体依旧在幻象中沉沦。 老君在分身出现在另外一个光球之上,这里同样存在一节蛇尾,老君却是看也不看,径直朝着光球深处走去,突破光球球面的时候,蛇尾消失不见,之后光球开始萎缩,最后也消失不见。 椒图感应叶文筝方位并持续跟紧,但是他的心性决定了他最终在此陷入自己的幻象之中,并依照本能跟随幻象引导,转变方向朝深处进发。 其余的太子们有的已经走了许久,他们不知道,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上,一个巨大的尸体突兀的出现,每具尸体上都插着一根箭矢,每根箭矢都是贯穿了尸体的头部,尸体保存极为完整,要是叶文筝他们在此一定会大喊:“这是三足金乌尸体?” 但是太子们都一无所觉,和椒图一般按照幻象的指引一步步的靠近。 画面回到叶文筝这里,在又默念无数遍清心咒之后,叶文筝抛却心中杂念,又开始深思起来,她最终将思考的方向转移到自己的‘先天人族’上来,女娲曾说,只要自己存活就为洪荒保留了所有种族存续的可能,那么?我这次遇到女娲残躯,是不是可以尝试一番唤醒女娲呢?按照之前推论,可能女娲的灵魂被禁锢在肉身之内,那么我是不是解决禁锢的钥匙,比如给女娲灵魂创造一个可以容纳她的灵魂的容器? 想到这里,叶文筝不再沉默,按照史前和女娲接触获得的一些知识,叶文筝用青萍剑割下自己手臂上的一块血肉,凝炼出一滴血脉精华,又用从老君那里血来的炼丹之法炼制一番。参考炼制赤魈的逻辑,叶文筝对着蛇尾打出一道火焰将其进行无限煅烧,一丝丝玄妙的气息被天火煅烧逸散出来,然后被血脉精华吸收。 叶文筝的实力是不足以单独完成此番工作的,因此太白显化出来,参考记忆中的一些法诀不断打出,血脉精华开始沸腾翻滚,具体什么时候能够炼制成功,她和太白都表示没有概念,又因为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效果,因此,这两个二傻子开始了漫长到无休止的祭炼当中去了…… 黑影明显感应到叶文筝那里的能量波动,但是实力低微的叶文筝依旧无法引发黑影的关注,关注一两秒后,就有一次忽略过去。 玉清镜清微天,陆离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幻象之中,然后心念一动,场景大变,一个和大罗天一般无二的空间真真切切的出现在陆离的面前。此刻的陆离出奇的愤怒起来,作为天道,被三十三重天的特殊能力耍的团团转的自己,简直丢光天道的颜面。 一条条黑色的血管出现在陆离脸上,看上去触目惊心!那双原本清澈纯粹的双眼此刻更是通红如血,这一幅画面和所谓的天道化身半分钱联系也无。甚至他的大喘气里面伴着另外一个声音,听起来十分怪异,硬要比较,前世地球电影《倩女幽魂》里面的姥姥的声音倒是有七八分相似。 陆离脱离幻象后的变化没有人看见,但是陆离却是怨念滔天,嘶吼着,口水飞溅!最后鸿钧的声音彻底替代了陆离的声音:“废物!废物!废物!要你有什么用,一点好处没捞到,我看现在是个人都将你看穿了,你还不自知,没用的废物!” 至于他在骂谁?周边孤寂一片…… 第44章 启第11章 金乌复生 在那遥不可及的三十三重天外,老君面沉似水,毫无表情,然而他那深邃的眼眸却如同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涌动,让人难以窥视其内心真实的想法。 黑影在三十三重天的一举一动,都如同被老君放在显微镜下一般,清晰可见。此时此刻,老君宛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那黑影则是手持利刃的屠夫,正步步紧逼。 这种感觉对于老君来说,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他历经无数风雨,遭遇过无数次的困境,但从未像今日这般感到绝望。面对黑影如此强大的压迫力,老君心知肚明,自己绝非其敌手。 尽管如此,老君并未放弃,他仍在苦苦支撑,继续推演着局势的发展。然而,他那原本沉稳的手,却在不知不觉中微微颤抖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漫长的等待并没有给老君带来一丝希望的曙光。无论他怎样绞尽脑汁地推演,都无法找到哪怕一丁点儿的生机。 这其中不仅牵扯到鸿钧和罗睺,更是涉及到整个宇宙的命运。但无论如何推演,老君对鸿钧现今的下落仍然一无所知。虽然他隐约察觉到一些关键的线索,但无论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找到鸿钧存在的任何蛛丝马迹。至于罗睺,现在遮蔽整个洪荒的黑影具体和罗睺的关系他也推算不出来。即使老君耗费大量本源力量去推演那道黑影的来历,他依然一无所获。经过数次尝试用言语试探,黑影都毫无反应,仿佛完全无视了老君的存在。这种对黑影一无所知的状况,给老君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让这位巫妖量劫时期就已存在的古老存在内心极度不适。 老君不禁想起了太上,如果太上在这里,情况或许会完全不同。无论面对怎样的难题,太上总能保持表面的镇定自若,以他那举世无双的抽丝剥茧能力,将问题层层剖析,哪怕是再大的困难,他也能以平常心去应对,并巧妙地布局解决。此时此刻,老君深深地感受到了太上的强大,而这种对比,使得老君本就脆弱的自信心遭受了又一次沉重的打击,最终他选择放弃推算,收回双手,安心地打起坐来。 然而,那道黑影似乎对老君的举动毫不在意,它依旧像天幕一样,沉甸甸地压在老君的头顶上方,没有丝毫变化。 与此同时,在大罗天中,消失已久的十七终于回到了四九身边。十七完全不顾及四九的反应,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四九的脸上。一直处于宕机状态的四九被十七如此撞击之下,整个人被撞翻倒在光球表面,之后像是入水一般,渐渐消失在光球表面,只有十七咬牙切齿的骂声回荡不绝。十七骂道:“蠢死你算了!” 之后十七又跳回断尾,再一次消失不见…… 在太皇黄曾天中,叶文筝正与太白一同沉浸在一种名为“放弃全输,不放弃不知道输多少”的游戏中。这个游戏的规则让人捉摸不透,但他们却‘乐此不疲’。 在游戏过程中,他们之间的血脉圆球不断吸收着周围的气息,然而,尽管气息越来越多,却并未出现任何质的变化。面对这种情况,已经深陷其中的二人都心照不宣地选择继续坚持下去。 “怎么办呢?现阶段还有其他办法吗?”叶文筝暗自思忖道。不过,好在周围只有他们两个人,即便失败也不会太过丢脸。于是,他自我安慰道:“就当作是一次修行吧!” 就在椒图还在幻象中苦苦挣扎的时候,那具被射穿头颅的金乌尸体却离他越来越近。而与此同时,一同前来的还有饕餮。这两者,一个是因为追踪叶文筝而耽搁了时间,另一个则纯粹是一路吃过来的。 尽管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它们的速度却依然快得惊人。椒图看着它们逐渐靠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 终于,椒图和饕餮在某个时刻相遇了。当椒图看到饕餮那满脸都是一张巨嘴的模样时,他被吓得浑身一颤,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转过头去,好像多看一眼都会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然而,他又不能完全装作看不见,毕竟他还需要和饕餮交流。于是,椒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用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喊道:“老七,过来!” 饕餮依旧张大嘴巴,不停地咀嚼着食物,仿佛永远都吃不饱似的。突然,它听到了大哥的声音,动作猛地一顿,嘴里的食物差点掉出来。不过,它很快就反应过来,迅速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傻笑着走到椒图的对面。 饕餮站在椒图面前,得意洋洋地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还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那满足的样子让人看了都不禁觉得好笑。椒图无奈地看着饕餮,心里暗暗叫苦,这家伙怎么这么贪吃啊! 椒图强打起精神,准备和饕餮一起破除眼前的幻象。就在这时,他们发现原本被幻象遮挡住的地方,竟然有一只巨大的鸟类尸体横在那里。这只鸟的体型极其庞大,它的尸体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让椒图和饕餮都吓了一大跳。 椒图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赶紧施展出法诀,想要打破饕餮的幻象。随着法诀的施展,饕餮周围的幻象也渐渐消散,最终露出了一个完整的尸体。 此刻,椒图和饕餮正站在鸟喙的位置,如果这只鸟是一个捕猎者,那么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在对方的胃袋里翻滚了吧!一想到这里,椒图吓得浑身冒汗,他急忙拉起饕餮,快步远离这只恐怖的鸟类尸体。 远远的回头再看向鸟类尸体,椒图脸色凄苦无比,这是金乌的尸体,这是被后羿射杀的金乌尸体,也就是说,这是他们的身体!一种极为荒诞的感觉产生了,这里有金乌尸体,那么他们又是谁? 椒图不敢怠慢,忙用法术试图联系其他兄弟了解情况,但是,没有任何回应。真实实的情况是,他们各自来到一具尸体旁,然后还没有挣脱幻象的他们围着尸体绕起圈子来,越来越靠近尸体,但是也许是排除幻象或者其他原因,他们始终无法接触尸体。 椒图仔细观察了一番这只金乌,又回头看了一下身旁的饕餮,说道:“七弟,你仔细感悟一番这具尸体,如何?” 饕餮脑子里少有的几个意识,第一就是吃,第二可能就是要和几兄弟好好生活了。因此对于椒图的话它无条件的选择盲从,因此难得的没有四处找吃的,甚至对于大哥将他的幻象打碎的事情也没有多做计较。反而真的难得的对着尸体绕起圈来,看到那扎眼的箭矢,不知道是气不过还是其他原因,就张口‘嘎吱’一口将箭矢咬碎吞入腹中,至于穿入脑袋的那一节箭矢,他如同吸食筒骨内的骨髓一般,使劲嘬几口,箭矢也被他吞入腹中,之后一副委屈的模样来打椒图身边,摇头如风扇一般,表示一无所获。 椒图看到饕餮吃箭矢的时候就依旧石化当场,因此当饕餮回转来到身边的时候,他恨不得没有这个弟弟,不停的安慰自己:“莫生气!莫生气!亲的!亲弟弟!我不生气~” 念好几遍,椒图的脸色越发变态起来,一会义正言辞,一会怒火滔天,最后二话不说扬起手照着饕餮就拳打脚踢起来,一边打一边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这可能是后羿那恶贼打杀的我们的本体,你就这样破坏了,看我不打死你!……” 皮糙肉厚的饕餮对于这样的攻击竟然毫无察觉,它依旧仰着头,嘴巴不停地吧唧着,好像还在回味着箭矢的味道。然而,当它看到金乌的尸体突然动了一下时,饕餮立刻被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蹦起了好几丈高,同时用手指着金乌的尸体,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 看到饕餮如此胆小,椒图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心中的愤恨让他失去了理智。只见椒图二话不说,飞身而起,如同一只凶猛的猎鹰一般,对着饕餮那张大嘴狠狠地踹了过去。 这一脚威力十足,直接将饕餮踢翻在地。但椒图似乎还没有消气,他对着饕餮的巨嘴又是一顿猛踢,仿佛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这张嘴上。饕餮被踢得连连惨叫,却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椒图踢得正起劲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黑影从背后笼罩而来。他心中一惊,急忙停下动作,猛地回头一看,只见金乌的尸体已经张开了双翅,那翅膀如同两把巨大的镰刀,正朝着他狠狠地攻击过来。 椒图见状,来不及多想,立刻催动自己的法力,将饕餮像卷毯子一样卷了起来,然后迅速向后退去,与金乌的尸体拉开了一段距离。 金乌的尸体并没有继续追击,它似乎在刚才的那一下攻击中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张开的双翅也缓缓地垂了下来,最后整个尸体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停在了原地。 椒图见此,心中百感交集!又看了满脸鞋印的饕餮,将他扶起,指着金乌尸体说道:“刚才尸体动了,对不对!?” 饕餮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椒图,围着椒图转起圈来,一副关爱智障的标签不加掩饰,椒图被气哭了,骂道:“你干什么?呜呜呜~~滚,滚呐!” 饕餮这才停下,朝着尸体上前几步,见没反应,又上前几步。如此反复,当饕餮将手搭在尸体上的时候,一道青光从饕餮眉心射出,没入尸体内。 饕餮像是完成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般,趾高气昂的回道椒图身边,摇头晃脑的对着尸体指了又指,然后像是完全失去兴趣一般,开始沉思起来,不一会,一个热闹的美食街又出现在饕餮面前,他二话不说如鱼儿摆尾一般,一瞬间消失再幻象之中。 椒图彻底服气,不再管饕餮,只得自己上前打算亲自看看这具尸体,可是就在他要上前的时候,青光进入尸体的头部,一瞬间鸟眨了一下眼睛,一捧火焰迅速传遍全身。之后在空间内的金色光点犹如接到命令一般全部朝着尸体汇聚而来。 椒图被这一变故打断动作,之后转身对着幻象打出法诀,幻象如烟一般消散,正张开巨口对着一盘大肉准备咬下去的饕餮没有察觉,猛地一口咬下。“当”!上下牙齿的剧烈碰撞声传到极远,饕餮也怒了!神色不善的看向椒图,又像是想到什么,神色很快缓和下来。 当火焰彻底燃烧时,尸体动了,挥动双翅射出十根火羽朝着不同方位激射而去,之后金乌身体火焰消失,身形开始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一个穿着龙袍的瓷娃娃,对着椒图就扑了过去,亲昵的贴着椒图的脸,叫着:“甲!大哥!大哥!”,哭出声来。 椒图被这一幕弄得很是无语,尽力挣开束缚,问道:“你是老七!庚!” 问完,从椒图身体上一只金乌虚影从椒图身体脱出,一个同样穿着龙袍的瓷娃娃出现,二者几乎一模一样,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 而站在原地的椒图此刻形貌大变,不再是瓷娃娃一样,反而长出两个龙角,一旁的饕餮此刻身形变得魁梧起来,一张阔口很是吸睛。 从椒图身体脱出的瓷娃娃----甲!像是被打了一闷棍,一段之似乎被隐藏的记忆进入脑海,当他吸收这段记忆的时候,椒图和饕餮神色变得极为郑重,躬身深施一礼到:“龙族椒图(饕餮)见过金乌太子,多谢搭救之恩!” 甲依旧在接受记忆,庚伸出小手说道:“此刻非是叙话之时,你等恢复刚才便好!” 庚虽然看起来小,但是却是十分稳重,并没有哭哭啼啼或者其他小孩一般,想来也是,作为洪荒异种金乌族的太子,虽然说是孩童时期,但是相对于人族而言,也是活了几万、十几万年,甚至更久的存在,又作为妖族太子所受教育当然更加完善。至于孩童心性应该另有隐情,此刻庚不愿多说,椒图和饕餮立马知道有危险在附近,不自觉将甲和庚护在身后。 庚也没有多言,反而朝火羽射向的方位看去,似乎它能够看到火羽一般…… 火羽射出去的一段时间,几乎攒射向一道黑影,猝不及防下黑影消散,之后火羽才分开朝着各自方向飞去,一根根火羽将隐藏在其余太子身后的黑影射杀,这才掠过幻象,直接没入各自金乌尸体头颅扎着的箭矢,一声‘兹拉’,一声‘嘭’之后箭矢化为飞灰,火羽没入尸体将之点燃。 原本在尸体边上绕圈的太子们眼前幻象如烟消散,各自见到眼前尸体,又看见浑身火焰的尸体睁开眼睛,不自觉踏步按照尸体,一道道颜色各异的光芒从太子们的身体顺着手进入尸体。 之后太皇黄曾天内景色大变,一个漫天星斗的时空就出现在众人面前,叶文筝现在也不是在什么光球之上,她现在在一直横挂在整个星空的巨大龙尸的鳞片之上。 太皇黄曾天的入口浑然变成混沌一般,进入此地黑影原本感应到她的分身全部消失的时候就打算进去探查原因,此刻被混沌束缚,连眨眼睛都做不到!当然,黑影也没有眼睛,因此,一动不动的黑影此刻已是瓮中之鳖,可谓是反转的太过突兀,让他一点反应也没做便成为此方空间的俘虏。 在龙尸的心脏位置,老君像是和什么了手谈一般,就那么四平八稳的坐着,对面一个闪烁跳跃不止的魂体,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于此同时从1重天到11重天,所有的幻象都消失了,仿佛他们的空间此刻全部串联起来,同样的星空下,龙尸横亘于前。 他们对于眼前的变化虽然心惊,但是却是沉稳应对,直到看到老君对弈的画面,更是各自安稳下来。虽然不知道说不出来的老君如何出现在这里,但是,对于神鬼莫测的老君,他们自觉的认为所有的不合理都是合理的。见老君未现身相见,因而没有过分打扰。被幻象耽搁那么长的时间,是时候完成今入的探索任务了! 龙尸体的出现终于给叶文筝的计划带来助益,龙气加入炼制之后,一个与女娲四五分相似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血肉精华之上,并开始依托精华,吸收精华为己用,相信不久另外一个‘赤魈’一样的生命体就会出现在此方空间之中。 至于进入此地的其余10个黑影,他们的命运和太皇黄曾天的黑影一样,被混沌束缚起来,并隔绝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 无论黑影如何挣扎,短时间内三十三重天将与黑影完全隔离,不存在任何交流的可能。三十三重天外的老君猛地站起,感应到许多人员消失的老君对着黑影喝问道:“魔主!几个小辈而已,如何下的了如此重手!?” 黑影有苦自知,但是依旧不言不语…… 太皇黄曾天内,十个几乎一摸一样的瓷娃娃和十个形态各异的孩子终于聚在了一起,庚随手幻化了一些座椅板凳,之后招呼大家坐下,这才将最大的一张椅子放置在刚刚接受完记忆的甲的身后,对着甲说道:“大哥,今番还需要你和兄弟们解释一番!” 此刻的甲哪有孩子的样子,大气滂沱的甩来衣袖就金刀立马的坐在座椅上,然后朝着众人挥手道:“都坐吧!龙族十太子也在,也请安坐!” 众人这才纷纷坐下,甲这才对众人说起一些隐秘。 原来被父神----盘古击伤的罗睺虽然靠着掠夺大量的开天功德稳住伤势,甚至悍然对父神发动攻击!但是,父神察觉和推演的事情实在令他肝胆欲裂,最后破灭的结局更是令他无法看着新开辟的世界的彻底毁灭。为了增强洪荒大陆生存的根基,只能将自己献祭,融入洪荒世界,期待能够化解破灭的结局。因而对于罗睺的攻击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没有花费一点法力来抵抗,他要将这一切全部献祭了洪荒。 罗睺本就被盘古的强大震慑,他的全力一击不过是将蛋壳打出一个细微的通道而已,对于父神基本没有造成多少伤害,因此赶紧遁走。 父神也不与他多做计较,就让罗睺逃走了。之后父神演化洪荒之后,罗睺觉得已经无敌于世,开始在洪荒胡作非为!但是父神早就防备于他,凝结三团血肉精华,化成出来的龙、凤、麒麟三族却能一直稳稳的压制住受伤的罗睺。 嚣张气焰被打散的罗睺退居幕后,甚至躲藏在西方贫瘠之地,不再现身洪荒。失去外在危险的三族刚开始还能团结互助,共同经营洪荒。那时的洪荒是何等的辉煌,不说大圣满地走,但是三族嫡系都能稳胜后面的三清等天道圣人,尤其以肉身强大走力之一道的龙族更是成为万族的首领。 凤族则是火系一道专精,对付三清可能费一番功夫,单对三清任何一人必然是稳稳拿捏。麒麟五行俱全,身体法术基本由他们开创并传遍洪荒,因此被尊称祥瑞!有见麒麟则万事顺遂的说法,究其根本就在于麒麟一族的法术几乎无所不包,因此任何事情只要麒麟一族介入,基本没有办不成的。 事情的转变从龙祖生育能力的大提升开始,出现巨大变化。由于龙祖和龙族大肆繁衍后代,族群不断扩大,与龙族相关的种族也在龙族实力不断增强中,开始成为洪荒不安稳的因素之一。嫡系龙族得到父神精华较多,因此发展均衡,精神强大,但是杂血龙族虽然被并入龙族序列,但是根基浅薄,一些心性不好的种族血脉的混入导致龙族嗜杀残暴的名声越来越大,导致最后龙族与凤、麒麟两族之间的龃龉不断。 隐于幕后的罗睺见机,依托其种族天赋的魔气,开始不断污染龙族血脉和与龙族杂血的种族之中,愈加坐实了龙族蛮恨、霸道的罪名! 滔天的祸事就此展开…… 第45章 启第12章 初窥龙汉 围在甲身边的众人聚精会神地听着甲的述说,他们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随着甲的讲述而起伏不定。当甲讲述到悲伤沉闷的情节时,众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沉重的神色,仿佛能感受到那份痛苦和哀伤。而当甲提到崇敬万分的部分时,众人的眼睛里闪烁着敬佩的光芒,对甲所描述的人物或事件充满了敬仰之情。接着,甲的述说又让众人感到欢欣鼓舞,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仿佛与甲一同分享着那份快乐。 然而,故事的发展却让众人揪心忐忑起来,他们不禁为甲所描述的情节捏了一把汗,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这些情绪在本就没有多少阅历的龙族十太子的脸上翻来覆去,他的表情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自己内心的感受。 相比之下,金乌十太子对于这些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所以他能够相对沉静地对待甲的述说。 但是,当甲说到祸事将起的时候,金乌十太子还是无法保持平静,他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一种哀伤从他那原本平静的语气中缓缓流出,就像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沉重和压抑。甲似乎也被这种哀伤所影响,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调整好情绪,准备继续说下去。他环视了一番众人,看到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不同的神色,有期待、有担忧、有好奇……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甲终于鼓起勇气,继续讲述起接下来的故事。 罗睺小心翼翼地将一丝丝魔气分散开来,犹如微尘般飘入杂血龙族的身体。这些魔气的数量极其稀少,几乎难以察觉。然而,时间就像一条长河,悄然流淌。在漫长的岁月里,嫡系龙族与杂血龙族频繁接触,那些细微的魔气便在不知不觉中渗入了他们的身体。 这些魔气就像种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在嫡系龙族的身体里生根发芽。它们宛如一群贪婪的寄生虫,默默地吞噬着龙族的气运,以此来滋养罗睺那因三族打压而伤痕累累的身躯。与此同时,魔气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逐渐侵蚀并消耗着龙族力之一道的本源。 时光悄然流逝,岁月如白驹过隙,魔种在龙族的本源中缓慢却坚定地成长着。终于,在历经漫长的岁月后,一个魔气中枢在龙族的本源中形成了。这个中枢宛如宇宙中的黑洞一般,具有强大的引力,能够将原本分散在各处的魔气之种逐渐吸引过来。这些魔气之种在中枢的作用下,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有条不紊地汇聚、融合,最终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魔气中枢。 随着魔气中枢的不断完善,它所散发出的强大能量开始对嫡系龙族的心性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这种影响是如此微妙,以至于龙族们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改变了。其中最为显着的变化,便是龙族性淫的缺点被极大地放大了。 原本,龙族虽然也存在性淫的问题,但这种问题并不像现在这样严重。然而,不知为何,这个缺点突然间变得异常突出,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激发。这股力量究竟来自何处,无人能够知晓。随着这一变化的发生,混血龙族的族群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迅猛扩张。它们的数量如同滚雪球一般,不断地增加,而且这种增长趋势似乎没有停止的迹象。这些混血龙族的繁殖能力异常强大,远远超过了其他种族。 混血龙族的快速增长,使得它们在短时间内就成为了一个庞大的族群。它们的数量之多,已经对其他种族构成了巨大的威胁。更为严重的是,这些混血龙族开始对凤、麒麟二族的领地展开了无休止的骚扰和破坏。它们犹如一群无法无天的暴徒,肆意践踏凤、麒麟二族的领地,毫不顾忌地破坏着这两个族群的生活环境。它们抢夺凤、麒麟二族的资源,甚至还对这两个族群的成员进行攻击和伤害。 这种情况对于凤、麒麟二族来说,无疑是一场灭顶之灾,带来的损失难以估量。原本亲密无间、情同手足的三族,如今却因为这些混血龙族的所作所为,开始产生一些微妙的变化,就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这些细微的裂痕,起初并不起眼,宛如蜘蛛网般脆弱,但它们却在悄无声息中逐渐扩散开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裂痕如同被风吹动的蛛网,不断延伸,直至覆盖了整个关系网络。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这些裂痕在时间的长河中如影随形,悄然蔓延。它们就像被无情撕裂的纸张,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再恢复到最初的完整状态。裂痕越来越深,越来越宽,仿佛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将原本亲密无间的三族硬生生地分隔开来。面对这一局面,预见到事态逐渐失控的龙祖,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忧虑。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不迅速采取果断的措施,这场冲突很可能会引发更多的误会和矛盾,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终导致三族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到那时,后果将不堪设想,三族之间的和平与和谐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可能是无休止的争斗和仇恨。 龙祖深深地意识到问题的严峻性,他明白如果继续放任不管,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因此,他下定决心不再袖手旁观,而是要采取积极的行动来应对这一局面。经过深思熟虑后,龙祖决定与凤祖和麒麟之主共同商议,一同探寻解决问题的有效途径。在长时间的讨论和思考中,他们各抒己见,充分交流彼此的看法和建议。 最终,龙祖下定决心,做出了一个具有重大意义的决定——将所有的嫡系龙祖全部召回龙族祖地。这不仅是一个艰难的决定,更是一个需要付出代价的选择。因为这意味着龙祖要割舍在洪荒之地的一些利益和影响力,但为了维护三族之间的和谐关系,他毅然决然地做出了这个决定。 同时,龙祖下达了一道极其严厉的命令:从今往后,任何龙祖都不得再踏入洪荒之地一步。这道命令的颁布,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嫡系龙祖与凤、麒麟二族之间产生更多的摩擦和冲突,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守护父神的心血。龙祖心里非常清楚,父神创造三族的初衷就是希望它们能够和平共处,共同守护这片广袤的土地。所以,他愿意为了这个目标而放弃一些个人的利益和权力,以确保三族之间的关系能够保持稳定和和谐。因此,他决定尽全力守护父神的心血,不让这场冲突进一步恶化。 其余二族族长见到龙族如此有诚意,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们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暂时接受龙族的歉意,并且主动让出了一部分原本属于自己的势力范围给龙族,以显示自己的大度和宽容。凤族则选择了远走洪荒边地,远离了这片纷争之地,算是彻底退出了洪荒。而麒麟一族也同样进入了蛮荒之地,不再在原来的久居之地停留。 然而,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漫长的时间过去了,龙族的实力却在不断地壮大着。终于有一天,龙族的势力范围再次与二族的地盘接壤,而这一次,龙族的实力已经远超从前,双方之间的平衡被彻底打破。在魔气的引导下,小规模的冲突和斗争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洪荒之中。这些争斗虽然规模不大,但却愈演愈烈,给洪荒带来了无尽的动荡和不安。 面对这样的局面,龙族最终决定出面解决问题。他们将嫡系龙族以及嫡系龙族的初代血脉全部召回祖地,以保护他们的安全。同时,龙族还不惜耗费巨大的法力,在虚空之中开辟出一片独立的空间,名为龙岛。在开辟龙岛的过程中,龙族无意间闯入了三十三重天。这里充满了开天辟地时遗留下来的功德之力,对龙族来说,这无疑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在开天功德的洗练之下,龙族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同时也让他们洞悉了罗睺的阴谋算计。原来,这一切的纷争和争斗都是罗睺在背后操纵的,他企图利用龙族和二族之间的矛盾,引发一场更大规模的战争,从而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得知真相后,龙族深感愤怒。他们立刻行动起来,花费了极大的法力和时间,将嫡系龙族身上的魔种一一祛除,以防止罗睺的阴谋得逞。原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的龙族,在得知事情的严重性后,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他们匆忙地召集了凤族和麒麟族的族长前往龙岛,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然而,与此同时,远在他方的罗睺也感受到了魔种被破的惊人变化。他惊愕不已,心中暗自叫苦,深知这意味着他的计划已经败露。于是,他当机立断,迅速施展手段,将魔气中枢隐藏起来,以避免被龙族发现。这一决定,暂时保住了罗睺的魔气中枢,更是在龙汉量劫末期给三族带来了灭顶之灾。因为那些在与嫡系龙族战斗中被杀的生灵,体内都残留着极其微薄的魔气。这些魔气虽然微不足道,但在关键时刻却发挥了致命的作用。 就在龙族毫无防备之际,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魔气,却在中枢召唤的突然发动下,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以惊人的速度迅速侵入龙族的身体。原本,龙族以其强大的实力和万法不侵的特性而闻名于世。然而,由于大量嫡系龙族的魔化以及最后龙族内部的自相残杀,这一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龙族的心神失守,使得他们再也无法抵御魔气的侵蚀。 与此同时,那些正在与罗睺展开激烈战斗的龙族,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潜在的危机正悄然逼近。他们全神贯注地与罗睺交锋,却被罗睺巧妙地设下的陷阱所蒙蔽,最终也未能逃脱魔气的侵蚀。就这样,龙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龙汉量劫中的最大恶首。若不是凤族和麒麟族的族长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以盘古本源之力对龙祖进行猛击,将其从魔化的深渊中拯救出来,恐怕整个洪荒世界都将在龙汉量劫的肆虐中彻底毁灭。 然而,正所谓“关心则乱”,在拯救龙祖的过程中,凤族和麒麟族的族长忧心忡忡,焦虑万分。他们的担忧使得他们在行动中出现了一些失误,而这些失误恰好被罗睺所利用,成为了他算计的一部分。魔气中枢趁机侵入了凤祖和麒麟之主的体内,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猝不及防。原本团结一致的三族,因为这一事件而彻底走向分裂。 如果不是麒麟本身具有兼容并蓄的特性,恐怕三族的族长到死都难以彻底挣脱罗睺的算计。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许多惨烈的故事,充满了悲剧和痛苦。然而,关于这些具体的故事,也许是甲了解得不够详细,或者是他实在不敢将一切真相和盘托出。总之,当谈到龙祖被救之后,甲只是一笔带过,没有详细描述后续的情节。 当三族的族长终于齐聚龙岛时,他们从龙祖那里得知了三十三重天的消息。这个消息让他们立刻做出了一个一致的决定——全部退出洪荒,将三族全部迁入三十三重天。与此同时,他们将洪荒中的所有生灵,无论种族如何,都统称为妖族。这个决定对于杂血龙族来说,无疑是一种变相的抛弃,这使得他们的怨气如滔天巨浪一般汹涌。又因为被剥夺龙族称号,杂血龙族从原本的高等种族一下子沦为了次一等的妖族,这一巨大的身份转变使得洪荒种族与龙族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龙汉量劫过后,龙族的地位变得异常尴尬,那些稍有实力的妖族们更是公然宣称以食用龙族为乐,甚至将龙肝凤髓作为招待客人的珍品,这种现象的根源就在于此。 凤族其实完全是被龙族所拖累的,而且凤族本身的族群规模非常小,所谓的凤髓实际上大多都是鸟类,虽然与凤族有一定的关联,但实际上却完全不是一回事。在如此错综复杂的洪荒大势面前,三族的应对策略逐渐开始处于下风。 而罗睺则巧妙地利用魔气的特性,不断地挑衅和挑逗着三族,使得局势愈发紧张。最终,龙汉量劫彻底爆发,三族在这场激烈的冲突中不得不示弱,只能龟缩在三十三重天之中。然而,罗睺却毫不留情地打上门来,面对如此困境,三族决定借助凤族的涅盘特性来化解魔气的影响。 于是,凤族率先施展出涅盘之术,成功地摆脱了魔气的困扰。紧接着,麒麟族也依照特定的法术,回归到蛋生的形态,以此来摒弃魔气的干扰。龙族走力之一道,基本难以摆脱,最后无奈再次使用盘古本源才让龙祖再一次清醒片刻,展开绝地反击,一举击败罗睺,三族几乎全灭,三十三重天也在这一战中被彻底击毁。 凤族竟然如此决绝,毅然决然地舍弃了自身的本源,与那三十三重天紧密结合在一起。这一举动简直令人瞠目结舌!而更让人惊叹的是,他们竟然施展出了一种名为涅盘之法的神奇法门,将这三十三重天化作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仿佛是一个全新的世界等待着被唤醒。这也是为什么唤醒种子必须集合金乌的本源火焰的根本原因了。 与此同时,龙祖为了保留嫡亲血脉,做出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决定——献祭自身!他将自己嫡亲的十位龙子彻底返本归元,让他们重新回到了刚出生时的状态。不仅如此,龙祖还特意加入了嫡系龙祖的基因序列,并将其融入到这十位龙子之中,从而形成了新的龙祖的十位龙子:椒图、螣蛇、屭屃、螭吻、蒲牢、狴犴、饕餮、蛤蝮、睚眦、狻猊。 正因为如此,这十位龙子虽然身为龙族,但他们的外形却与龙祖大相径庭,几乎没有太多相似之处。当然,龙族中还有一部分嫡亲和嫡系龙族,他们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这些龙族彻底舍弃了自己的龙族外形,转而变成了盘古真身的模样,并自称为巫族,与龙族彻底划清了界限。其中嫡亲龙族转化的被尊称为12祖巫,他们修炼的力之一道的神通被全部和肉身结合,打斗间可以轻易施展力之法则,传闻甚至连时空系的法则也可以用拳脚使出,端的是神奇无比。 由于从龙族中脱离出来,并舍弃了龙族的所有特性,这对精神层面造成了无法逆转的伤害,导致其精神状态被等同于封印起来。这不仅是巫族体型巨大的原因,也是巫族在精神领域一窍不通的根源所在。然而,甲对此并未提及。不过,甲其实对这件事情心知肚明,但他会将这个关键信息带回父神的怀抱,哪怕付出生命也决不会泄露半句。至于后来巫族也参与到猎杀龙族的事件中,其中一部分是由于以讹传讹,而更多的情况则是他们所猎杀的所谓“龙族”与真正的龙族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就拿夸父所杀的那条恶龙来说,它竟敢在夸父面前动手,这就注定了它的血脉最多不过是杂血龙族而已。要知道,真实的龙族等级制度极其森严,一旦夸父进入战斗状态,必然会散发出真龙血脉的强大威压,对于杂血龙族来说,这种压制简直就是毁灭性的。这便是夸父能够如此轻松地虐杀恶龙的原因所在,同时也是他毫无心理负担的缘由。 话题说到这里,甲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座的十位龙子,仿佛要把他们每一个人的面容都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甲的视线从左边开始,依次落在每一个龙子的身上,他仔细地观察着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每一个龙子都有着独特的气质和风采,有的威严庄重,有的温和儒雅,有的则显得有些神秘莫测。当甲的目光与每一个龙子交汇时,他都会微微点头,向他们致以敬意。这不仅是对这些龙子的尊重,更是对他们所经历的一切的认可。这十位龙子,在龙汉量劫中全部壮烈牺牲。而所谓的十龙珠手串上的龙珠,实际上是他们死后被龙祖取出来封印起来的。这不仅是为了保留他们复生的希望,更是为了将他们彻底隐藏于洪荒之中,不让他们暴露在罗睺的视线之内。 后来,当龙祖将这些龙子交给东皇太一和帝俊时,他并没有过多地透露关于这些龙子的信息。然而,即使是这样,十位龙子的存在依然对妖族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巫妖量劫初期,妖族能够迅速创立妖族天庭,十位龙子的号召力可谓是无与伦比的。对于其他妖族来说,加入天庭就等于得到了龙族的认可,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荣耀和保障。因此,在极短的时间内,妖族天庭的影响力就像涟漪一般,迅速扩散到了整个洪荒。 龙汉量劫过后,帝俊与东皇太一虽因身负凤族遗泽,得以统领洪荒妖族一脉,但在众多先天种族眼中,他们的地位和影响力与三清相比,实乃天壤之别。不然,紫霄宫听道之时,帝俊和东皇太一岂会连一个蒲团都未能捞到?难道仅仅是因为三清最先抵达紫霄宫,便让他们成为了鸿钧的首徒不成?若真如此,那红云的故事又该如何解释呢? 实际上,只要三清愿意踏入紫霄宫,那前三个蒲团必然非他们莫属。甲近来与老君朝夕相处,对三清的状况也有了一定了解。经过长时间的深入思考和反复权衡,甲将三清与三族的各种配置进行了全面而细致的对比。令人惊讶的是,他发现两者之间的相似程度竟然如此之高,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首先,太上老君与麒麟族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太上老君不仅实力超群,堪称顶尖高手,而且其法术神通更是威力无穷,令人瞠目结舌。他的法术神通不仅威力巨大,而且在精神层面上也具有极高的造诣,这使得他在战斗中能够发挥出超乎常人的实力。 凤族则与元始天尊相对应。元始天尊的法术和力之一道都相对较为均衡,没有明显的偏向。他在战斗中展现出的绚烂技巧和华丽招式令人叹为观止,同时他所拥有的法宝也是种类繁多、层出不穷。可以说,元始天尊是三清中最喜欢使用法宝的一位。 而龙族则与通天教主相互呼应。通天教主的剑道和力之一道都并不追求表面上的绚丽,而是更注重一招致命的绝杀。他的攻击简洁而致命,往往能够在瞬间决定胜负。 至于截教门人后期都以法宝为尊,这其实是另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这背后涉及到鸿钧和分宝岩的故事,其目的就是为了压制力之一道的发展。 想到这里,甲不禁感叹,三清和三族之间的这种对应关系并非偶然。毕竟,三清乃是盘古元神三分而成,而三族则是盘古血肉精华三分所化。如此看来,这种对应实在是事出必然。 甲缓缓收回目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然而,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准备继续讲述下去。椒图见此,站起来对着甲说道:“太子,何必悲伤,我等皆以复活,洪荒大陆也在重生,一切都非定局!望太子能提振心气,毕竟三十三重天外威胁仍在,黑影可能真的就是罗睺,还望勉力为之!” 甲被椒图如此宽慰,心中感激,又向椒图投去感激的眼神。这才继续说道:“合该如此!” 在那之后,罗睺究竟是如何败给鸿钧甲的,众人都无从知晓。而作为金乌族的太子,由于考虑到龙汉量劫的惨烈程度,尤其是龙族嫡亲血脉几乎断绝的悲惨往事,帝俊从一开始就将太子雪藏了起来。这无疑是帝俊最为隐秘的事情之一。 首先,将十位太子隐匿于洪荒和天庭之外,这样做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即使金乌族遭遇万劫不复的灾难,他们也能为自己的种族留下最后一丝希望,保留东山再起的可能。 其次,十位龙子的尸体需要得到特殊的维护。因为这些龙子的尸体中蕴含着盘古之力,而这种力量只有同为三族血脉的金乌太子才能与之产生共鸣。如果没有金乌太子的温阳,即使有龙珠护体,随着时间的推移,龙子的尸体也必然会腐朽。 所以,帝俊巧妙地安排了十位金乌太子与十位龙子相互配对,借助他们血脉同源的关系,保持龙子复活的一线生机。而对外宣称的太子居住之地——汤谷,实际上是凤族在搬离洪荒之前的祖地。在这片神秘的地方,有一棵由凤族用鲜血浇灌而成的先天神树——扶桑树。对于金乌一族来说,这里简直就是洞天福地。在更早的时候,凤主为了诞下元凤一族,经历了一场极为艰难的分娩过程,这使得她的元气大伤,身体极度虚弱。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得不选择在汤谷进行涅盘,以恢复自身的力量和生命力。 由于凤主涅盘时残留下来的先天之火,汤谷成为了一个充满神秘力量的地方。这些先天之火对于十太子的实力提升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只有当他们成功吸收这些先天之火,并将其融入自己的本源之中,才能真正催发三十三重天种子,从而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然而,关于传言中被鸿钧灭杀的罗睺是否真的已经陨落,至今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尽管如此,西方二圣却毫不顾忌地强攻汤谷的守卫,随后更是进入汤谷,用各种手段诱骗十位太子。可惜的是,十位太子并没有得到妖皇的真相告知,他们只觉得自己被冷落了。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们终日闷闷不乐,心情愈发沉重。 不仅如此,为了将先天之火强行纳入本源,十位太子可谓是历经千辛万苦。这其中的艰辛,常人难以想象。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仅要承受来自先天之火的狂暴力量,还要面对自身本源的反噬。每一次尝试,都如同在悬崖边行走,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然而,尽管困难重重,十位太子依然没有放弃。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不屈的精神,一步步地将先天之火纳入本源。但这个过程对他们的本源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使得他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受到了重创。而这种伤害,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渐渐地,他们开始变得纨绔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勤奋修炼。他们的内心被痛苦和绝望所占据,对修炼的热情也逐渐消退。相反,他们开始整日在谷内争斗不休,以发泄内心的痛苦和不满。这种争斗,使得汤谷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和混乱,原本宁静祥和的地方,如今却充满了暴戾和杀戮。 而这一切,都被帝俊和东皇太一看在眼里。他们虽然对十位太子的行为感到痛心,但却无能为力。毕竟,他们已经为了将先天之火纳入本源付出了太多,如今的局面,也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西方二圣却察觉到了汤谷的异常。他们敏锐地发现了帝俊和东皇太一联合整个天庭的实力布置的大阵,并轻易地将其攻破。这其中,究竟有多少“罗睺”的算计,甲不得而知。他只记得,当帝俊将十太子的尸体收回时,那惨不忍睹的场景。由于后羿的箭矢射杀了金乌的头颅,导致他们的灵魂基本被打散,已经没有恢复的可能。而椒图,更是惊惧交加,灵魂也处于破灭的前夕。 然而,之后的记忆其实并非真实发生,而是帝俊特意封印在椒图识海中的。这些记忆中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内情,也是帝俊在椒图的识海中特意留下的。 当尸体被送进汤谷时,由于先天之火和涅盘气息的影响,原本遭受重创的灵魂伤害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遏制。然而,金乌的尸体已经无法修复,尤其是插在头颅上的那支箭矢,它并非普通的箭矢,其中蕴含着强大的破灭之力,一直在对试图重新凝聚的灵魂进行无情的灭杀。 面对如此困境,帝俊心急如焚,无奈之下,他只好请来东皇太一,借助混沌钟的力量护住十太子的灵魂,使其不至于彻底消散。但这仅仅是权宜之计,为了拯救十太子,帝俊不惜踏遍整个洪荒,四处寻找能够让灵魂融合的秘法。 经过漫长的寻觅,帝俊终于找到了一种可行的方法。这种秘法需要用绝对强大的肉身来温养灵魂,只有这样,十太子才有一线生机。否则,以他目前的状况,绝对难逃一死。 最后,帝俊与东皇太一共同施展了一种神奇的法术——移花接木之术,也就是移形换影。他们巧妙地将十太子的灵魂转移到了十位失去灵魂的龙子身上。这样一来,不仅可以保留十太子的灵魂不灭,还能让龙子的尸体继续保持完整,不至于腐朽。不仅如此,肉身的强大还能够反过来增强对先天之火的吸纳能力。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优势,使得妖族在这方面的实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然而,尽管这个问题得到了完美的解决,但巫族和妖族之间却因此结下了深仇大恨。巫妖量劫初期,巫族对妖族采取了处处忍让的态度,原因其实很简单,他们并没有将妖族视为真正的死敌。毕竟,妖族作为父神演化的初代生灵,对于巫族来说,可能更多的只是像看待晚辈一样。 然而,当后羿射杀金乌太子的事件发生时,情况变得极为复杂。这其中不仅牵扯到了鸿钧的见势而为和他展开的一系列谋划,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谋划竟然与“罗睺”的计谋完美同步。 而此时,早已取代妖族地位的先天人族更是断绝了妖族的未来。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位妖皇陛下已经没有了退路可言,他们不得不全力抹杀先天人族,以图挽回妖族的颓势。 可是,这一切都被鸿钧算计得死死的。他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将妖族和巫族玩弄于股掌之间。 最终,在天道的反噬之下,巫妖量劫彻底爆发,巫族和妖族都遭受了惨重的损失,最终落得身死族灭的下场。 至于后期十位龙子的尸体如何被黑影俘获不得而知,但是,为了保留金乌的复活机会,将他们的尸体投入三十三重天,借用开天功德磨灭破灭之力是最好的办法,因此,两位妖皇花费极大代价寻找一切可能。最后在扶桑树上找到凤族连接三十三重天唯一密道,因为三十三重天已经破损,因此通道也要破灭,被找到的时候帝俊没有选择最终将九位太子的尸身投入其中,至于和椒图融合的甲泽被帝俊封印起来,只有十太子全部复活他的记忆才能解封。 讲到这里,众人都流下泪来,这段血泪史,刻骨铭心!…… 第46章 启第13章 女娲迷踪 甲正沉浸在太皇黄曾天里,与兄弟们倾诉着自己的悲伤和痛苦。 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老君的对面。这个身影让老君感到十分诧异,因为他对这个人再熟悉不过了。只见那人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的棋子,毫不客气地将其落在了天元的位置上,仿佛在向老君发出挑战。不仅如此,那人还挑衅地对着老君挑起了眉毛,但却始终一言不发。 面对这样的挑衅,老君的内心瞬间崩溃了。他一进入太皇黄曾天,就察觉到这个空间的异常,于是便几乎不受影响地对整个空间进行了全方位的扫描。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还特意停下来仔细推演了一番,以确保自己对这个空间的了解足够深入。此外,老君还特意去见了叶文筝和十太子,想要与他们交流一下。尽管只有叶文筝早早地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但在明显的戒备之下,他们并没有能够好好地进行沟通。 对于老君来说,这种需要打机锋的日子简直就是一种酷刑。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叶文筝的身影,她肯定也和自己一样,对这种生活感到无比厌倦。整天说着那些云里雾里、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谁能不累呢? 老君不禁好奇,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们为何如此热衷于这种虚无缥缈的交流方式?然而,他心里很清楚,这个问题恐怕永远也找不到答案。毕竟,每个人的思维方式和动机都是如此复杂,又岂是他能够轻易洞悉的呢? 不过,对于像老君这样历经无数元会的存在来说,这样的日子早已成为一种习惯,甚至可以说是生活的一部分。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处于被监视或掌控的状态之下,这种自保的手段几乎已经成为他的标配。 回想起之前,老君如变戏法般地拿出九转回魂丹时,其实并非他不想解释。当然,如果他真的去解释,那些人也未必听不懂。只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任何类似底牌的事情都应该越少人知道越好。 当老君看到对面的黑影将他用女娲残躯和气息吸引到这方空间,并摆出那副棋局时,他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显然是要他袖手旁观,不要介入众人的探索。从侧面来看,这也恰恰说明了黑影对他的忌惮。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老君不紧不慢地拿起白子,按照传统的落子方式,将其稳稳地放在小目位置上。下完这一步棋后,他似乎完全放松下来,干脆利落地席地而坐,准备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棋局之中。 与此同时,在大罗天的某个地方,四九正经历着一场奇特的遭遇。他被十七一屁股坐进了功德金球里,此刻身处在一个类似虚无的空间中。在这个空间里,有一节和金球表面一模一样的蛇尾,然而,与金球上的蛇尾不同的是,这节蛇尾看起来血肉鲜活,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活过来一般。 四九见状,心中大惊。对于这段蛇尾,他其实并不陌生,毕竟在史前时代,他曾经亲眼见过女娲。然而,与他相比,叶文筝与女娲的接触可不止一次,而且还是近距离的接触。所以,作为叶文筝的战友,四九对于女娲的蛇尾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正因如此,当他一进入这个地方,看到那熟悉的虚无之地和女娲的断尾时,他立刻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提示,而是一种明示,告诉他这里与女娲有着某种关联。 不过,由于黑影刚刚被从他的身体里拔出,四九的身体还比较虚弱,长时间处于这种虚空之地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他早将“叶文筝”化作一条腰带系在腰间,这样一来,在短时间内,他应该还能勉强支撑下去。 四九来到蛇尾边上,将手搭在蛇尾,一道道传音接踵而至: “蒲公英计划,启动!” “师尊好狠毒!” “不知三清谋算成否!总感觉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三十三重天?这会是转机吗?” …… 传音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传来,但却都断断续续,毫无连贯性可言,就好像这节蛇尾只能勉强保留女娲最深沉的执念一般,无法为四九提供足够详尽的信息。然而,即便如此,这已经足够了。只要能将这节蛇尾安全带出虚无之地,相信必定能够解开许多困扰已久的谜团! 虚无之地存在的时间如此漫长,却始终未能将这节蛇尾虚化,其中缘由恐怕不止一个。最糟糕的情况可能是,在种子阶段,这个空间就已经被禁锢,导致虚空根本不存在。若是如此,那么要将蛇尾带出虚无之地,将会面临诸多难题。不仅陨圣丹的问题难以解决,鸿钧的因果问题、女娲的灵魂问题等等,都将变得异常棘手。 不过,也存在一种最好的可能性,那就是由于女娲身为圣人之体,拥有万法不侵、万劫不灭的特性,所以这节蛇尾才能在虚无之地中安然无恙地留存下来。因此可以屏蔽虚无的伤害,按照叶文筝提到的《封神演义》里面对于圣人最后退居混沌的说法,相信混沌绝对不会比虚无简单,那可是唯有圣人可以去到的地方。甚至传闻提到所谓的紫霄宫就处于混沌深处,当然,这种前后矛盾的说辞似九没有办法辨别,因此他也不确信。如果是这样的话,要进入功德金球内部,相所以说,这层虚无的防护可以有效地抵御外界的伤害。就像叶文筝所说的那样,在《封神演义》里,圣人最终都会退居到混沌之中。既然如此,那么混沌肯定不会比虚无更简单,毕竟那可是只有圣人才能到达的地方啊!甚至还有传闻说,传说中的紫霄宫就坐落在混沌的深处呢。不过呢,这种说法前后矛盾,让人实在难以分辨真假,所以他也不敢确定这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要想进入功德金球的内部,恐怕鸿钧的因果之力已经被虚无给处理得差不多了吧?当然啦,这也只是一种猜测,没办法得到确切的证实。所以呢,现在独自一人的四九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到底要不要把蛇尾带出金球呢?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呢?他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啊! 就这样,四九在那里犹豫不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久到他都感觉到腰间的腰带开始发出警告了。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一咬牙,把蛇尾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金球外面冲去。没办法,他要是空着手回去的话,十七肯定会大发雷霆,甚至可能会直接暴走的! 当四九出现在金球外面的时候,蛇尾从四九手上直直的朝着木化的蛇尾轰击而去,只听道咔嚓一声,木化蛇尾裂开,最后里面的木质纤维彻始炒豆子一般的接连爆开,声音响彻大罗天。 本来在蛇尾中自由出入的十七被吐瓜子一般射了出来,咣当一声掉在金球表面。十七猛然后头,两只萌萌的大眼睛死死盯住四九,四九腿都软了,赶紧讨饶道:“十七哥,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十七没说话,几十只幻化的小手朝着四九轰杀而来,速度快绝,四九又不敢躲,真的是一场大戏…… 玉清镜清微天,陆离满脸的黑色血管如同蜘蛛网一般蔓延,他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布满了血丝,仿佛要喷出血来。他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怒火,将体内的天道本源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一股狂暴的洪流,拼命地朝着深处汹涌而去。 随着他的前进,周围的景象也在不断变化。终于,他来到了一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光球前。当他看清光球内的景象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只见光球内,一条木质的蛇尾静静地盘踞着,那正是女娲的象征!陆离得意地大笑起来:“女娲啊女娲,你也不过如此!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笑罢,陆离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掌,带着他全部的力量,狠狠地击向那木质的蛇尾。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攻击竟然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激起丝毫的波澜。那木质蛇尾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突兀地消失在了原地。 陆离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金球表面传来。他定睛一看,只见一只五彩麒麟的幻象正从金球表面缓缓凝聚,那麒麟的身躯庞大而威猛,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五彩麒麟的出现显然是被陆离的攻击所引发的某种机关。它的目光落在陆离身上,透露出一种审视的意味。陆离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然而,五彩麒麟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像在努力回忆什么似的,对着陆离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它的眼神中似乎有着一丝迷茫和困惑。 最后,五彩麒麟终于做出了决定。它对着陆离的身体收拢爪子,锋利的爪子如同闪电一般穿过陆离的身体。陆离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他的身体瞬间被撕裂,黑色的血液四溅而出。 但是,令人惊讶的是,五彩麒麟的爪子并没有对陆离造成致命的伤害。相反,它似乎在陆离的身体里找到了什么东西。随着爪子的收回,一根黑色的线头被拔了出来。 陆离小心翼翼地将黑丝凑近自己的鼻子,轻轻嗅了一下。突然,他的双眼猛地睁大,一股强烈的仇恨之火瞬间在他体内燃烧起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他紧紧抓住手中的黑丝,毫不留情地将其扔进五色麒麟的火焰中。黑丝在熊熊烈火中迅速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然而,五彩麒麟并没有就此罢休。它似乎对这黑丝有着深深的怨念,不断地将黑丝从陆离的身体里拔出来,然后看着它们在火焰中化为乌有。 可能是觉得这样的速度太慢,五彩麒麟开始对着金球咆哮起来。金球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开始剧烈地沸腾,将陆离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陆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晕头转向,他的眼中原本布满的血色也在逐渐消散。与此同时,他脸上那狰狞的黑色血管也慢慢地隐去,恢复了原本的肤色。 此时的陆离,就像是被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的金丹一样,被麒麟火死死地煅烧着。那黑丝如同黑色的油脂一般,从他的身体里不断地渗出来,让他看起来无比凄惨。 面对如此凶猛的麒麟火,陆离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痛苦的折磨。而这一切,都要归咎于他身上那与罗睺同源的气息。 在五彩麒麟的记忆中,它曾经无数次翻检过龙汉量劫时期的事情,但对于鸿钧这个名字却毫无印象。然而,当它感受到陆离身上与罗睺同源的气息时,便误以为他就是导致三族破灭的罪魁祸首。 所以,这一顿毒打,对于陆离来说,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吧。被五彩麒麟天克的不完全体的鸿钧此刻肠子都悔青了,他自从见到五彩麒麟开始就尽力消灭自身的存在,现在的他对付有开天功德傍身的五彩麒麟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先苟起来! 消散的最后一刻,陆离打出法诀召唤十三、十四过来救自己,实在不行李代桃僵也可以,总之此刻,他感觉又要翻船了。 视线回到叶文筝这里,叶文筝和太白长时间的施法已经导致身体出现各种不适,好在这里是开天功德的金球之上,叶文筝主动吸收一些功德进入身体还能支持下去。但是,对于器灵(魂体)的太白而言,开天功德的作用就没有那么明显了,原因无他,惫懒的太白是至今没有主动去开发任何魂体战法,吃着剑道的老本,此刻有他好受的。 叶文筝见此对太白说道:“你先去调养一番吧!不要真的变成混蛋了!” 太白脸刷的一下就黑了,但是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只得依言退到一边调息去了。 叶文筝无奈,不得不掏出一枚丹药吃了下去,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坚持下去吧!话说当年三清和女娲联手才塑造了赤魈,她想当然了! 就在叶文筝感叹的时候,一只细微的生命波动出现在叶文筝和太白的感知当中,太白立刻停止调息朝血肉精华望去,没有丝毫变化!太白朝叶文筝摇了摇头,又赶紧调息去了。虽然没有感应到血肉精华的变化,但是生命波动的感觉不会错。叶文筝大为激动,更是坚定了她的想法,对着太白说道:“太白!此法应该有效,我也坚持不了多久,你赶紧调息来接替我,要快!” 太白想死的心都有了,平时倒是快活了!现在他恨不得穿越回以前,给自己一个大鼻兜,跟随叶文筝时间可是不短了,什么用也没有!现在,连配合叶文筝输送法力这样的小事都如此艰难,大破灭就应该给他准备的!太白表面不显,内心暗暗发誓要努力! 不过,大家也不要太当真,洒脱惯了的太白此刻有多恨自己,等事情过去了就会对自己有多宽容。总之,努力是不可努力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千金散去还复来!” …… 甲将他所知的一切分享出来以后,转身对着椒图说道:“兄长,你可有补充?” 椒图见甲对自己称呼兄长也不奇怪,作为开天三族的少族长(龙族太子),从根脚而言较之金乌太子可不止高上一个层级,因此他倒是没有什么不适!但是,金乌十太子作为他们的救命恩人,这样称呼虽然没有问题,但是他还是不敢托大,回应道:“甲太子,愚兄痴长几岁,你既然还我为兄,我也不敢矫情!你我兄弟共生多年,也是无需客气。那我就忝于兄长之位,称你一声贤弟!” 甲难得舒展脸色,对着椒图应道:“理应如此!” 椒图见甲真心实意,就环视众人后,看着不再浑浑噩噩的庚更是欣慰起来。这才对众人说道:“吾等因为被族长们倾尽法力还本复原,记忆丢失严重,不然,庚弟也不会痴痴傻傻,因此,也无甚补充。” 说道这里顿了顿,但是椒图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还是说道:“族长将嫡系血脉融入我等身体的时候倒是说过,如果三族灭族也无需太过担心,三族族长曾经合力推演,日后三族重归父神怀抱的希望回应在一个叫做人身蛇尾的妖族身上,到时候我等保留的血脉就是最后的希望,因此,活下去!这是族长对我们最后的交代!” 椒图没有称龙祖为父王,而是称族长,显然,传递出来的是三族的殷切希望!众人闻言第一反应就是看向甲,甲听到人身蛇尾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女娲,但是!他再也不是之前混不吝的金乌太子了!他现在和老君接触良久之后,谨慎的不像话,因此并没有主动提到女娲的相关信息,他想,等他和老君商议一番在做计较。小老头看起来没有一丝威胁,但是甲还是从众人对老君的态度上发现,老君绝对是十分可靠和强大的存在,求助于强者,是他现在的生存之道。 个人相互交换了眼神之后,看向隆鑫位置的对弈身影,深深一恭,朝着叶文筝的感应方向一起飞遁而去。 由于专心炼制血肉精华的原因,叶文筝并不知道三十三重天的变化,比如此刻她虽然在龙鳞上,但是不知何时从中脱出又变成金球。但是,此刻的金球体积变大了无数倍。一条横亘在前11重天的巨大龙尸源源不断的将龙气吞吐在金球上,远远望去和金龙戏珠一般,而被吸的龙珠就是叶文筝脚下的金色圆球。当龙族十太子和金乌十太子出现在叶文筝面前的时候,叶文筝先是诧异,然后以为知道他们获得大机缘的叶文筝对着众人喊道:“速速来助我,我快撑不住了!” 椒图和甲见此二话不说就接替的叶文筝的位置,让叶文筝在一旁调息,睚眦近前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细细讲于叶文筝知晓,得知空间有巨大龙尸的时候,叶文筝显得有些激动,但是又很快安慰下来,首先她的调息还没有结束,其次,此刻她的兴奋多少有点不合时宜!毕竟,龙族十太子还在呢。 细细听着睚眦的讲解,调息许久稳住身体不至于崩溃之后,叶文筝才说道:“诸位,从此刻起,还请不要再只呼圣人名讳,请以三清,西方二圣、妖圣来指代。至于天道圣人之师,也去以老师或者圣师代替!其中缘由想来老君与你等会面自然会有交代,此刻我等情况危急,不可再莽撞行事!” 太子们闻言纷纷称是,长久的陪伴让他们交流起来有些随意,但是效果很好。 椒图和甲接替叶文筝和太白位置,其余太子们则聚合法力朝二人输送而去,一时间炼化进度肉眼可见的变快了。一段时间后,感应到龙气对显化的女娲形似的生命体的滋养,椒图更是让龙族太子摆十龙阵,接引提纯龙力开始加大法力输送,更是让进度加快许多。叶文筝明显感应到生命体波动越来越明显,也许下一秒女娲形似的生命体就会睁开眼睛,可以说是胜利在望。 其余重天的天罡们聚合,见到龙尸和心脏位置的老君黑影之后,神色各异,最后四三主导他们一切朝着叶文筝位置赶去,他们通过奶还将相关信息交流完成,甚至于也接受到陆离的召唤信息,这才导致原本实力不弱的他们迟迟没有聚合再一起,发现无法离开此空间之后这才无奈聚合朝叶文筝而去。这些不寻常平时没什么,但是此刻,对任何事情都有着极强戒备的叶文筝而言绝对是不可接受的!因此当他们要踏上金球时,叶文筝果断叫停,指着龙尸说道:“各位!你等还是去龙尸探索一番吧!此处我等可以应付的!” 四三无奈,只得退走朝着龙尸而去,但是速度比来时慢了无数,这几位天罡没做什么言语或者神念交流,甚至在脑海中也是安分守己!但是他们体内的黑丝却是交流的热闹非凡,怀疑已经被揭穿的话题被激烈的讨论着,如何应对,此刻作为已经被鸿钧启用的傀儡,他们是没有决断的。因此当叶文筝拒绝他们靠近的时候,他们愣了许久,又是露出许多破绽,但是他们却浑然不知。 龙心位置的对弈已经接近尾声,斟酌许久的老君最后投子认输,黑影却不依不饶用眼神强逼老君继续,老君不依,说道:“阁下明算万古,洪荒都在你手中把玩,老夫又何必自取其润!?罢了,你既然藏头露尾不愿现身,我也不强求。因此,对弈也到此为止,如何?” 黑影闪烁的更加厉害了,最后放下棋子,棋子、棋盘如风消散。老君施礼一番这才说道:“阁下既然要和吾等做过一场,三十三重天之外,吾等有死无生!这里,老夫想拼一个你死我活,还望成全!” 黑影依旧不说话,身影也随风消散! 老君无奈,骑上青牛跃出龙尸,朝着龙珠而去! 第47章 启第14章 蒲公英计划 当老君如仙人降临般出现在金球附近时,叶文筝恰好完成了调息。她凝视着逐渐靠近的老君,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深思。毕竟,她可不敢像对待天罡那样对老君发号施令。 叶文筝心中极度纠结,一方面她对老君充满敬畏,另一方面又迫切希望得到老君的指点。在内心的挣扎中,她最终还是决定放下架子,乖乖地向老君行礼,并谦卑地说道:“见过老君,此刻我等正在炼化蛇尾中的气息为化身,然而过程颇为艰难,还望老君不吝赐教!” 老君自然明白叶文筝的心思,他微微一笑,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玄机。随着这一挥,一道法诀如流星般划过虚空,准确地落在了那团血肉精华之上。 刹那间,原本与女娲仅有四五分相似的虚影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开始迅速凝实起来。与此同时,那团血肉精华也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着,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吞噬。 木质化的蛇尾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牵引,缓缓地投入到血肉精华之中,最终完全消失不见。而在这一切发生的瞬间,一个与之前叶文筝所见过的女娲七八分相似的身影,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老君面沉似水,手中拂尘猛然一挥,一道金色光芒如闪电般激射而出。光芒所过之处,虚空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发出一阵清脆的爆裂声。 随着这道光芒的飞出,一颗金丹宛如流星般紧随其后,在空中急速旋转着。金丹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 眨眼间,金丹便飞到了那道身影上方,然后如水滴落入池塘一般,轻柔地融入了身影之中。随着金丹的融入,那道身影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表面的三成粉末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迅速汇聚到一起,与金丹融为一体。 紧接着,老君双手掐诀,一道道玄奥的法诀如行云流水般从他指尖飞出,准确无误地落在那道身影上。每一道法诀都如同夜空中的流星,短暂而耀眼,带着强大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身影之中。 在这一连串法诀的激发下,龙尸中蕴含的龙气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咆哮着朝那道身影狂涌而去。龙气如同金色的瀑布,气势磅礴,震撼人心。 随着龙气的不断灌入,那道身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原本模糊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身体的细节也一一呈现出来。不一会儿,这道身影已经变得如同真人一般大小,而且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活过来。 老君见状,手中拂尘再次一挥,又是一道金光如箭般射出,直直地没入那道身影的额头。只听得一声惊雷般的巨响,那道身影猛地一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众人只觉得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刺目的金光,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就连老君也在此刻眯起了双眼,不敢直视这道光芒。 待到光芒稍敛,众人定睛看去,只见一个全新的“女娲”出现在他们面前。她的蛇尾一圈圈地盘起,宛如一座精美的雕塑。蛇尾下彩云升腾,如梦似幻,将她衬托得如同仙子下凡一般。 “女娲”的眼睛缓缓睁开,先是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当她的目光落在老君身上时,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失态地喊道:“老君!成了?” 老君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仿佛在驱散周围的尘埃,然后引领着“女娲”朝着龙尸的方向走去。 “女娲”的目光有些失神,似乎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她缓缓地走到龙尸前,凝视着那巨大的身躯,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过了一会儿,“女娲”回过神来,恭敬地向老君行了一礼,说道:“晚辈见过老君,不知可否赐名?”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 老君微笑着看向“女娲”,然后又看了看十位龙族太子和十位金乌太子,以及此刻依然保持着高度戒备的叶文筝。他略作思考,然后笑道:“你得叶小友的精血所化,又融合了龙、金乌太子们的法力,不如就叫‘叶三’或者‘娲三’吧。一来可以纪念先天人族、龙族和妖族的合力之功,二来‘三’也是无限之基的意思,寓意着洪荒世界能够永远太平。” “女娲”听后,再次行礼道:“谢老君赐名,从今往后,我便叫叶三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个名字的喜爱和感激。 接下来,老君与叶四进行了一番深入的交流。通过他们的对话,叶三对目前的状况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最后,叶三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通知其他重天的人,让他们迅速找到机缘。否则,恐怕会有变故发生,耽误了大事!”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紧迫感,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老君听到这里望向叶文筝,问道:“你可有办法?” 叶文筝知道老君要召回天罡们,征询她的意见而已。叶文筝见老君无所谓的样子也是放心下来,说道:“全凭老君做主!” 老君一道指诀飞出,天罡们回到金球附近,叶文筝上前交涉一番,四三无法只得将一切传回脑海,与之前重天的天罡们沟通准备如何应对。但是也许是四九和十七正在处理大事都没有进入脑海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信息没有传给四九他们。 众人此刻齐聚在金球之上,老君坐在青牛背上,缓慢带着叶三朝龙尸而去,叶文筝本想跟上,但是叶三却阻止道:“有些事你现在知道未必好事,还是让我与老君详谈之后由他做主,如何?” 叶文筝无奈,只得留在金球,和太子们开始炼化开天功德,不提。 大罗天,十七和四九此刻看见断尾的融合过程不知道如何是好。四九将他的疑问一一告知十七,十七满不在乎的一蹦一跳的围着断尾绕圈圈,至于听进去多少,四九不得而知。但是四九还是很放心的,虽然十七看起来不靠谱,但是进入大罗天以来的种种让四九知道,十七肯定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十七绕了许多圈最后停下来,对着四九喊道:“还愣着干嘛?试试炼器法门对他们的融合有没有影响,快!” 四九感觉依言照办,催动法诀不停,十七又开始绕起圈来。 几圈之后,十七喊停,看来效果不佳。 十七幻化小手摸着蛋表面某一位置,像是陷入沉思一般,很是滑稽!但是四九是不敢笑的,就抓取一些金色光点融于自身,修复亏空的法力和身体。十七忽然大喊起来:”四九,行啊!这都被你想到了,计你一功!“ 说完,十七掐动指诀朝着金色光球施法开来,一粒粒金色光点逸散而出朝着融合中的断尾而去,随着光点的融入,一根形貌大变的尾巴出现在四九面前,那是一根湛青色的尾巴,最末端一个肉球一般,上面是五色的长毛。 形象和陆离遇到的五彩麒麟的尾巴极为相似,但是四九和十七不认识,相互对视之后,二者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十七老气横秋的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四九,你上前将这个尾巴收起来!“ 四九满头黑线,无奈也只能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尾巴,用力一扯,顿时最后十一重天随着尾巴被攥起的缘故和形象大变,一个馒头星斗的夜空中,一只庞大到无边无际的巨大尸体被四九轻松的从天幕中攥了出来…… 玉清镜清微天,被五彩麒麟百般压迫的陆离陷入昏迷,看起来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实际上除了表皮意外,陆离皮囊之下空空如也,皮囊内层也是漆黑如墨,具体什么时候会结束炼化没有人知道。 但是当四九抽出尾巴的时候,五彩麒麟的光影慢慢虚化,一切炼化的动作就此打住,算是得天道眷顾也罢,四九最终没有被炼化成虚无。 其余其他重天也慢慢消失界限,最后和龙族一般得巨大麒麟尸体横亘在11重天内,其内得天罡们随着陆离得昏迷无所适从,此刻相互感应之下,朝着一个位置聚集而去。 十七见到如此变化,心中无悲无喜,仿佛早有预料一般,看见如此巨大得麒麟尸体得时候,他得心像是漏跳一拍一般,摩挲蛋壳得小手消失了。 十七将四九唤回,一下跳进四九怀里,指着麒麟尸体说道:“冲过去,这个应该能去到叶文筝他们那里!“ 四九没有犹豫,直接朝着尸体口腔飞去,沿着十七得指点,很快来到麒麟心脏位置,那里一束紫色火焰显现其中。十七指着火焰对四九说道:“进去!“。四九二话不说就进入其中,至于四九和十七感应中的其他天罡和陆离,他们都完全没有任何心思来处理。 当他踏入火焰之时,老君和叶三刚好来到龙尸的心脏位置,原本平平无奇的心脏此刻一小簇紫色火焰闪烁其中,不仔细看绝对难以发现。就像猪心的紫色混入一缕紫色火焰,谁又能看出上面一丝紫色纹理的差异的。 突兀出现的黑影此刻不在,但是叶三和老君出现在此地后立刻掏出许许多多的的物件,然后按照方位和位置不知开来,加入黑影此刻出现的化,老君说不得拼上一切都要将他斩杀,外面的巨大黑影他无奈何!此地,量他也是对自己无奈何吧! 老君看着布置好的阵法,信心又稳了几分,这才对着叶三说道:“大致情况你也知晓了,不妨现在和我说说封神量劫后面的事情吧,事发突然,虽然我等百般算计,当时也只有拼命一搏而已,后面你等遁世一般不见,后土何轮回也是不见,这些变故你知道多少?“ 叶三听道老君询问正要回答,却见老君拂尘一甩,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跌落在地,四九见到老君赶紧爬起来施礼一番,问道:“老君,吾等此番进入未得机缘,还请见谅!“ 十七打量起老君身边的叶三,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恨不得打死四九,想到就做。十七猛地蹦起,难得的幻化出一张嘴在蛋壳上,朝着四九脑袋就狠狠咬了下去。本来以来退出三十三重天而备受打击的四九被十七这样一咬,顿时头晕目眩起来,赶紧抬手护住脑袋,已经被咬出血的头颅湿哒哒、黏糊糊的,一半是血,一半是蛋清一样的口水满脸都是,赶紧讨饶到:“哥,别咬了!疼!疼!疼!~~“ 老君叶不以为意,十七教训四九太过正常了,属于是见怪不怪了。十七又咬深一些,嘴皮一翘一翘的说道:“蠢死你得了!要是没有我,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就问你,这次大罗天之行你都干了些什么?你这么蠢,我……“ 老君最后无奈打圆场道:“十七,心性可不是可以拔苗助长的,你还是要耐心点才行!” 十七闻言这才松口,来到老君身边说道:“蠢死他得了,真不敢想我们都不在了,他能活几天?!” 老君畅快笑出声来,说道:“无碍的,无碍的!吾那二弟、三弟比之四九相差也是不远的,你多担待一些便是!哈哈哈~~” 十七见老君大笑,也跟着笑起来,但是稚童的大笑可是非同一般,连满头是血的四九听到十七的笑声都不怎么感觉疼了。一道术法打在自己身上,伤势尽去,看见叶三,行礼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十七原本大笑的声音戛然而止,又要跳起来咬四九,四九麻了!好在老君一扬拂尘将二者隔开,说不得四九又要血洒当场。四九再不敢言语,反而上前抱起十七,静静站在一旁,不再有任何声音和动作。十七见四九如此,这才放下咬他的冲动,本来要骂的话也被吞进肚子,收声不再言语。 老君见二人这般,这才解释道:“此乃叶三,乃是叶小友参考赤魈造化而来,乃是圣人归来,来此相谈一些事情,既然有缘至此,你二人就一并听听吧!” 十七恭敬道:“谢老君成全!”,四九成为蛋托,不敢发声,只是感激的对着老君点头,眼睛瞟了一眼十七,赶紧又收回,眼观鼻,鼻观心起来。 叶三看着眼前十七和四九欢快地打闹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馨感。 在天道圣人的行列中,叶三作为唯一的女性,确实显得颇为独特。与其他圣人相比,她的道法和神通或许并非最为出众,但在其他方面却有着与众不同的关注点。 叶三的造化之路可谓充满波折。叶文筝对于造化的理解仅仅是一知半解,便迫不及待地开启了这一过程。然而,由于缺乏强大的法力支撑,更没有造化鼎的精粹辅助,叶三的造化过程异常艰难。 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叶三竟然能够奇迹般地被造化出来,这实在是令人惊叹。而这其中,三十三重天的特殊环境无疑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龙祖的龙气替代了造化鼎的精粹,为叶三提供了必要的滋养;而龙族十太子的全力相助,更是让她在重重困难中得以存活下来。 可以说,叶三的造化之路是充满奇迹的。她在看似不可能的情况下,凭借着特殊的环境和他人的帮助,成功地完成了造化。这不仅彰显了她自身的坚韧与毅力,也让人们对她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些因素的相互配合,叶文筝恐怕早已命丧黄泉。而最终,若不是老君几次出手相助,恐怕连十太子也难以逃脱被吸干的悲惨命运。 所以说,叶三对于老君提问的记忆简直是少得可怜。就在刚才,如果不是被四九突然打断,恐怕她三言两语就能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这一次叶三归来,哪怕她已经成为了圣人,所带回的记忆依然是少之又少。毕竟像这样粗糙的造化,除非是那种刻骨铭心的事情,否则叶三能够记住其中的一层就算是非常厉害了。 只可惜,叶三真正刻骨铭心的并非那些打打杀杀的经历。你要是让她现在去造化生灵,她或许还不会有丝毫畏惧。然而,当老君刚才向她提问时,她却感到极度的不适应。 如今的叶三,对于盘古生化她和伏羲在洪荒初期的快乐生活仍然历历在目,仿佛一切都还发生在昨天。她还记得在紫霄宫听道时看到三清之间的和睦相处,那种感觉至今都让她难以忘怀。还有造人成功的那一刻,以及成圣后立刻被西方二圣算计的情景,这些记忆都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脑海之中。 然而,对于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叶三能够记得的就实在是不多了。 就在这时,叶三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抬起头,迎上了老君那充满期待的目光。刹那间,叶三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涨得通红,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老君啊,不瞒您说,您问的这个问题,我实在是没有太多的记忆。我只记得当时我被人逼迫着服下了陨圣丹,那股强大的自毁之力在我体内肆虐,几乎要将我撕碎。我拼尽全力才勉强支撑着自己,一路艰难地寻找着龙族祖地和三十三重天的连结密道。” 叶三顿了顿,继续说道:“好不容易找到了密道,我才得以进入三十三重天。但至于进入三十三重天后我到底做了些什么,现在我也是脑袋空空,完全想不起来了。我只模糊记得好像有一个计划,是关于保全洪荒的,名字叫做蒲公英计划。可是具体该如何实施这个计划,我……我……我……”叶三的话语越来越结巴,最后竟然完全说不下去了。 一旁的老君看着叶三这副模样,就好像被一团青团给噎住了一样,那口气差点就没喘过来。而十七呢,他则是真的感觉到了‘蛋疼’,这种感觉让他十分奇妙。 老君嘴巴张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怪不得不让叶文筝一起,敢情是这么回事,说的可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事实就这,老君甚是无语。 叶三的脸更红了,恨不得一头撞到不周山,随共工去也。老君见此,许久才说道:“无碍的!此番你既然归来,等你记起便是!” 叶三听道老君如此说,赶紧用手摆着胸,算是放下心来。此刻老君对十七望去,他总算理解十七的暴躁了,摇摇头,从青牛下来,幻化一些事物,招呼三人坐下,说道:“今番强敌底细不明,洪荒残破我等恐怕无有一战之力。三十三重天算是我们的一个机会,既然此刻依旧,你等助我推演一二吧!毕竟龙祖尸体现世,兴许就是破局的关键!” 十七在老君面前是优雅的,听老君说完,这才说道:“老君,怕是还要加上麒麟之主的尸体,我二人正是从麒麟心脏过来的。” 老君闻言,眉头都稍微舒展一些,说道:“好!怕是三族族长尸体都将现世,不知凤主尸体何时现世?待吾推演一番!” 叶三和十七是会推演之术的,至于四九你要说会也会那么一点点,但是在此地,他要是敢出来丢人现眼,十七今天必然要咬下他的头,因此四九很自觉的一言不发。 十七和叶三纷纷打出法诀和老君连同,开始推演起来。。。。。。 昏迷的陆离终于被赶来的天罡们团团围住,最后由十三、十四将他唤醒,睁开眼睛的陆离看了一眼现在的大罗天,瞳孔一收,对着众天罡说道:“谨守此地!不可擅动!结阵!” 天罡们按照星斗大阵布置最简单的防御阵法,将陆离纳入其中,就此安静下来。 陆离对中间11重天的天罡发布命令,尽快找到金色圆球去寻找机缘,并将破开幻象的方法传递出去,之前无法在脑中连结应该是重天之间的通道未打通,此刻22重天都连成一片,这个自然不再话下。 第48章 启第15章 形势、提升 二八收到陆离的指令后,毫不犹豫地开始破除眼前的幻象。他紧闭双眼,集中精神,将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双手之上。随着他双手的舞动,一道道耀眼的光芒从他手中喷涌而出,如同一束束炽热的火焰,直直地冲向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幻象。 原本在二八眼中,这个世界就如同狂风中的沙堡一般,脆弱不堪。而当他的光芒触及到幻象时,那幻象就像是被飓风吹散的沙堆一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幻象破除后,二八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四周弥漫着浓厚的雾气,让人难以看清远处的景象。二八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召唤出同在一重天的二九和三十,两人迅速赶到他的身边。 “情况紧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口!”二八面色凝重地说道。 二九和三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但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二八的决定。 于是,二八带领着二九和三十,一同施展破除幻象的术法,不断地向前推进。他们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与这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然而,就在他们不断深入的过程中,各重天现身的黑影开始对所有的队伍展开狙杀。这些黑影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好在三十三重天的特殊性使得这些黑影无法准确地击中处于幻象中的队伍,否则,在黑影那压倒性的实力面前,天罡们恐怕难逃一死。 不过,黑影们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它们原本只是为了抢夺资源而来,因此每个黑影都拥有足以力压三位天罡中任何一位的实力。但由于它们需要同时应对多个目标,所以在面对三者合力时,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尽管如此,场面依然十分危急。天罡们虽然实力都不弱,能力也是千奇百怪,但在黑影的猛烈攻击下,他们也只能苦苦支撑。 就在这时,几重天黑影一现身,就被天罡们发现并迅速打杀。这些黑影显然没有预料到天罡们的实力如此强大,以至于还没来得及发挥出自己的真正实力,就已经命丧黄泉。黑影被打杀的时候极度的不理解,说好的碾压局内? 时间就像潺潺的流水一样,缓缓地流淌着,没有丝毫的停滞。而在那遥远的三十三重天外,那道黑影的庞大身躯,此刻却开始出现了一些异常的变化。 只见那黑影的身体表面,突然冒出了一团团不规则的跳跃火焰,仿佛它的身体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灼烧着。而且,这黑影的整体形态也变得模糊起来,时而清晰可见,时而又如同幻影一般难以捉摸。 这种奇怪的现象,其实是黑影对于进入三十三重天后接二连三消失的一种感应。它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但却无法责怪守门人——老君。因为此时此刻,所有的因果都只能由它自己来承担和消化。 黑影心中的苦楚,恐怕只有它自己才能够真正体会。它被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处发泄,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而在界外的老君,见到黑影如此失态,心中也不禁一紧。他连忙开始施展推演之术,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推演,可不得了!原本看似毫无头绪的局面,在老君的推演之下,竟然变得豁然开朗起来。许多原本隐藏在迷雾中的信息,此刻都如同被阳光照耀一般,清晰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而原本那让人束手无策的死局,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老君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慢慢地站起身来,对着那黑影施礼道:“道友!好气魄!承让!” 黑影在逐渐变得模糊之后,最终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些存在都可谓是开天辟地甚至比开天辟地还要久远的老怪物,对于他们来说,许多无谓的歇斯底里都毫无意义。如果无法做到一击必杀,那么选择隐匿退让便是明智之举。毕竟,在耐力和隐忍方面,他自认为不会输给任何人。 此时此刻,原本企图逼迫老君屈服的谋划已然宣告破产。既然如此,继续将自己暴露在天幕之下这种愚蠢的行为,他是绝对不会多做哪怕一秒钟的。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黑影的离去,老君原本微微翘起的嘴角也随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面沉似水、毫无表情的面庞。与之前那个稍微占据一点优势就沾沾自喜的鸿钧相比,眼前这个绝对冷静的敌人简直就是云泥之别,鸿钧在瞬间就被秒成了渣渣! 老君口中轻声念叨着:“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这句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沉重。念罢,他召唤出那只青牛,翻身骑上,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洪荒的方向疾驰而去。进入福地之后,那尊巨大的炼丹炉内原本平静的炉火,突然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猛地暴起,熊熊燃烧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人不禁为之一惊。 只见太上老君毫不犹豫地将指魔车投入到那熊熊烈火之中,紧接着,他又将最近收集到的大量灵珠也一股脑儿地扔进了炼丹炉里。这些灵珠在火焰的灼烧下,迅速融化,与其他材料相互融合。 不仅如此,太上老君还将上次挖掘出来专门用于盛装丹药的药瓶也一并投入了炼丹炉中。这个药瓶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实际上却是一件难得的宝物,它能够承受极高的温度和压力,对于炼制法宝来说,无疑是一件绝佳的容器。 在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终极之战后,太上老君的手上已经没有任何法宝可用了。面对如此困境,再加上近期所遇到的一系列棘手问题,他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趁着洪荒目前暂无大事发生的这段时间,赶紧炼制一些法宝,以增强自己的自保之力。 虽然太上老君作为太上善尸,其战力相对较低,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提升自身能力的办法。要知道,除了炼丹之外,他在炼器方面的造诣更是堪称洪荒无敌。多少威能通天的法宝,都是出自他手,然后被他一一分发给下面的人。 就拿那金刚琢来说吧,虽然它的战力在众多法宝中只能算是一般,但若是放在封神时期那个以法宝为尊的时代,它可绝对是一件如同规则武器一般的存在,甚至可以与孔宣的五色神光以及准提的七宝妙树相提并论,属于同一级别的强大武器。此时此刻,筹码几年,今次黑影退去,短时间怕是可以让他安心炼制一柄足以自保的武器。。。。。。 绝地通天时空,老君同样在炼制武器,自从上次炼丹以来,三清和三教都陷入绝对的安静,老君在天庭更是无所事事。童子得了鸿钧的钧旨,恨不能立刻做出表现,时时刻刻的将鸿钧挂在嘴边,一步步的压缩老君的影响力,老君对于这样的挑衅实在烦不胜烦,干脆闭关炼器。 童子以为老君对他服软了,因此还特意去了一趟紫霄宫,最后被鸿钧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了出来,甚至连个‘滚’字都不舍得用来打发他。倒是将童女和太白金星召入紫霄宫好一顿痛骂。自此以后,天庭关于童子惧内的传闻甚嚣尘上,事实也确实如此,能够用来约束众仙的蟠桃树可是从始至终都被掌握在童女手里。 其后的事情就戏剧性了,童子开始对除了童女以外的女仙信誓旦旦起来,一嘴口花花的不是调情胜似调情的段子最终被童女听了去,至于是不是有其他乱七八糟的隐秘真实发生,谁在乎?童女一气之下下达了神仙不得恋爱的禁令,这一禁令一经发布,神仙开始有意疏远童女,童女的势力开始不断消解,但是童女依旧我行我素。这让几乎被逼疯的童子形势好了许多,终于第一次有了真心投靠他的身形,比如本领高强的流沙精!在所有新投来的妖族之中,流沙精实力绝对可以排进前十,因此,童子将他招入麾下,并赐予卷帘大将的近侍高官。当然,不是童子不想给他封更高的官,实在是天庭现在九成九的实力都被牢牢掌控在童女和太白金星手里,他除了可以封一个护卫自己的人一个将军头衔自娱自乐,也是在拿不出实在的官职进行封赏。 日子原本就这样安静的过下去,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童女上告了鸿钧还是如何,紫霄宫传来法旨,让童子化身坐镇天庭,真身投入洪荒历练,九十九世之后才能正式回归天庭做那天庭之主。童子知道无法推脱,因此只得招呼近侍回护一二,不情不愿的投胎进入人间历劫而去。哪知童子死性不改,仗着实力强大在洪荒引起滔天祸端。被鸿钧拘拿回紫霄宫,亲自出手将他真身分化近百,一一投入洪荒各自历练。实力一分为百,又因为分化真身导致的元气大伤,童子的历练那都是拼尽全力也落得个九死一生的惨淡下场。最后更是见人就吹嘘轮回万世,历经一千七百多劫的故事,当然,这都是后话。 之后鸿钧更是旨意不断,分别朝着三清、女娲、二圣而去,要求众圣尽量消解业力的同时,辅导人族消弭洪荒大陆后天人族和妖族之间的战争,也就是所谓的拉偏架。鸿钧一再暗示人族是洪荒主角的概念,你说说二者之间的战争六圣可能有中立的立场。三清中太上以修炼为由,独独派出一个玄都,之后不闻不问。 通天只允许接纳一些后天人族进入截教,但是接纳的妖族和通天亲自点化的后天妖族只多不少。更是在截教中但凡有弟子以根脚为由引发争斗必然遭到踢出截教的惨淡结果,再加上三霄为首的截教亲传弟子一脉那出了名的护短和融洽,整个截教虽然万仙来朝,但是在多宝的维持下,一直欣欣向荣。通天乐的做甩手掌柜,除了发布同门不得私斗的禁令就也跟着闭关去了。 至于女娲,传信的童子在地府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催动造化鼎完善地府呢。回了一个‘哦’之后继续努力干活去了。鸿钧也是无法,毕竟罚他去地府就是自己,两相矛盾的钧旨,女娲没有趁机和他掰扯就是大幸了,随她去吧! 这里面最起劲的就是元始和二圣,元始开始用他的阐教正大光明的后天人族开始传教,收纳的不记名弟子数不胜数。很多人对于阐教的定义就是徒弟少,其实并不是,截教虽然有所谓亲传弟子,内门弟子,外门弟子,随侍弟子等等区分,但是,那就一说法,还真真没有多少弟子太在乎这些。首先亲传弟子一个个都没有正形,礼法都学不全,你能期待他们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但是截教不同,那是真的不能再真,弟子等级森严,不记名弟子数不胜数,但是他们连朝见昆仑山都不被允许。非亲传弟子以外,元始一概不承认阐教弟子身份,直到叶文筝将他唤醒,元始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他就12真仙为弟子,要是被通天砍了他就灭教了云云。 因此,实际后天人族中阐教教义早就开始在后天人族传开,这也是后世都说存在奴隶时代的原因,这就是走了偏道的阐教潜移默化的影响下的结果。 至于二圣,自从上次月亮出世后去紫霄宫打秋风被赶出来以后,头一次收到鸿钧法旨,自然拉大旗扯虎皮,正大光明的掠夺生灵进入西方,又因为妖族在西方是主流,因此虽然掠夺了许多后天人族,但是都被这些妖族偷摸吃了不少,导致西方发展依旧慢的惊人。因此,开始派势力朝中土进发,掠夺基因被稳固的后天人族进入西方,结果发现后天人族十分契合西方教义的修炼,为他们提供巨量的功德。 因此,西方二圣站队人族,对妖族进行惨无人道的镇压,顿时西方小妖死伤无数,惹得赤魈出面一顿削,这才老实。二圣筹谋良久施展毒计,开始分化妖族,将实力强大的妖族渡化进入化龙池,转变成一族,彻底划清和妖族的联系,绝了赤魈插手的可能。之后用龙众开始征讨西方,毕竟是妖族内斗,赤魈也是无话可说。后期不得不派出大妖坐镇和西方教分庭抗礼,这才安稳下来…… 这一切都是将原本因果少结的洪荒搅乱的一塌糊涂,最后可不就要劫气万生吗? 老君停下炼器的手,哀叹一声,唤来童子交代一番,接着炼器起来…… 三十三重天内,历经无数时间的找寻,二八终于找到金色圆球并找到断尾,依照成熟的经验深入金球找到破解的关键,那里同样是一片虚无之地,二八等人如同潜水员一般一次次的深入探测,最后找到了金球内的一根凤羽化成的先天之火,更是将它带出,之后盲人摸象一般的开始不间断的尝试。木质化的断尾被先天之火炙烤,火焰包覆的一刹那差一点将断尾烧的一点不剩,吓得二八差点跪地,手忙脚乱的将天火取回,之后就再也不敢将二者靠近在一起了。 像是拨打场外求救热线一般,一个个所谓的方法被一次次的尝试,但是始终没有任何收获。最后消息被四九在老君这里一一说明之后,老君掐指演算起来。许久老君招来金乌十太子,告诉他们还有机缘在其余重天,需要他们自行去探索,之后就让十太子自行活动起来。 看着远去的十太子,四九忍不住问道:“老君,为何不直接告知他们实情?” 十七那个恨呐,就要教训四九,却是老君神神秘秘的回答道:“天机不可泄露!你可知缘何?” 十七见老君回答认真知道四九此刻并无大错,这才安静下来,最后还是忍不住一个大鼻兜扇在四九脸上,更是一个鄙视的眼神杀让四九闭嘴。 四九也是无奈,就安静下来。老君看了二人许久,这才慢慢说道:“所谓天机都是一种可能,就如同盲人摸象一般,所见非真实!我推演到的是结果或者片段,过程可能于结果千差万别,随意泄露甚至改写结果,作为观测者,这样的体悟应该不是难事,对吗?” 四九一愣,十七在磨牙…… 离开老君的十太子和等于共生无数岁月的龙族十太子此刻难舍难分,最后决定一起通过麒麟心脏进入中间11重天,十七对于这样的穿梭心得满满,因此自告奋勇的接受了带领他们进入其间的任务。四九无奈随行,老君则一动不动开始了全新的推演,人人各行其是,算的上和谐非常。 叶文筝见到叶三,和她讨论起关于绝地通天事件经历的一些事情的感悟,叶三如听天书,但是当提到‘蒲公英计划’的时候,叶三开始有了一些关于绝地通天的一些记忆,她记得曾经将此计划传给过赤魈,因此问起关于赤魈的一些事情。得知赤魈已经献祭自身封印鸿钧那一战陨落之后,长久的不发一言。她现在除了知道有一个蒲公英计划,其他的所知可能和叶文筝一个水平,他不由的神情冷漠下来,兜兜转转,何苦来哉? 当四九抱着十七出现在二八面前的时候,龙和金乌太子们一一鱼贯而出,当金乌看到先天之火后又都后退一步。这个让他们又爱又恨的先天之火,给了他们强大的实力的同时,也给他们带来了无限的痛苦。 众人相视许久,最后甲当仁不让的将先天之火拿过来和十兄弟一起炼化起来,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金乌们实力大涨,一个个都有了远超准圣的实力,先天之火对于已经将之纳入本源的金乌们不是补药,而逝天大的机缘。太闷对于火之一道的理解短时间内突飞猛进,天火凤羽却没有消耗半分。 甲尝试许久后发现再也无法提升后果断切断和先天之火的联系,找了一个地方又借助脚下的开天功德巩固一番,这才走到断尾处,催发金乌的本源朝着断尾沟通起来,断尾纹丝不动,尝试良久也是一无所获。 之后,乙也和甲一般一顿操作依旧无有进展。陆陆续续,十位金乌太子都上前尝试一番,结果依旧。 跟随而来的四九、十七还有龙族十太子无奈也一一上前尝试起来,依旧不见丝毫动静。 甲强装轻松的说道:“不必如此,老君所言机缘吾等师兄弟不是都已笑纳了吗?不急在一时半刻,此地乃是开天功德之地,莫要浪费机缘,不若多少修炼一番,也算没有入宝山而空手而回。” 甲很有深意的看向椒图等人,椒图立刻会意。龙族十太子刚刚回归肉身,而且此刻肉身并非自己等人的真身,那是龙祖为了保全龙族嫡系血脉强行融合而成的肉身。比如椒图除了龙身还有就是螺蚌形貌,其中揉加的血脉乃是先天种族----砗磲,赋予他强大的护卫能力。但是毕竟是强行融合,血脉融合不完整,导致外形大变,是否存在其他隐患不得而知,但是甲的提醒让他心有所感。 椒图站出来对甲郑重行礼说道:“多谢提醒!还望借先天神火一用,还请各位为吾等护法,椒图感激不尽!” 甲上前扶起椒图,说道:“理应如何,但是先天之火非同小可,不可莽撞行事!切记!” 言毕,和金乌其他太子一一和椒图等人结队开始淬炼肉身,椒图等人谨守心神放开对于肉身的限制,一个个恢复肉身原型,椒图变成巨大的螺蚌形貌,螣蛇变成生有双翼的蛇 形,之后屭屃、螭吻、蒲牢、狴犴、饕餮、蛤蝮、睚眦、狻猊等一一显出原形,场面一度惊恐,可以说是牛鬼蛇神一般,但是对于十七和四九等人而言,无所谓! 甲等金乌围在内圈,背靠先天之火然后朝椒图等人导出火焰开始炼化肉身,这将是一无有准确时间表的修行。。。。。 二八等人见此也开始准备借助开天功德修炼一番,但是显然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十七不免面带冷笑,除非他们本源受伤严重,不然进入他们体内的功德到底是救命的灵丹还是索命的毒药就不知道了,但是他没有提醒他们的打算,对十七指了一个方位说要出去转转就消失在众人视线…… 第49章 启第16章 凤主尸体 十七和四九离开之后,便在十四重天里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这里的景色虽然美丽,但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有些乏味了。 四九一直寻找着机会,想要讨好一下十七。终于,他觉得时机到了,便满脸谄媚地开口问道:“哥,十七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就一个!” 十七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知道四九想问什么。不过,他觉得对四九的打压已经足够了,现在也是时候给点甜头了。于是,他故作大方地说道:“哦!你要问什么?你只管问,至于愿不愿意回答,你就别管了。” 四九听到这话,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这算是什么回答啊?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问道:“我体内的黑丝……” 然而,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到十七的蛋壳竟然都变大了几分,那模样看起来十分吓人。四九吓得不敢再问下去,生怕十七会发火。 十七见状,心中暗笑,不过他还是决定适可而止。于是,他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气势,稍微斟酌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四九,你也不小了,你见过的世界万万千千,你见过的人千千万万,你有什么感悟,尤其是关于洪荒的世界?” “不是吧,这怎么变成我问你了呢?”四九心里暗自嘀咕着,对十七的反应感到有些无奈。然而,他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所见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领悟到的,似乎都不是真实的,但又必须从中选择一个作为真相,这样才能继续前行啊!” 十七听了四九的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对四九说:“哈哈哈哈~~那你还问什么呢?老君来之前说的‘天机’不都白说了吗?”说完,十七便不再理会四九,而是随意地指了一个方向。 “蛋托”见状,立刻调整方向,朝着十七所指的方向前进。与此同时,其他重天的天罡们也陆续找到了断尾和金色光球,但他们同样经过了千辛万苦的尝试,却依然一无所获。 看来,要想找到凤主,还有一把关键的钥匙没有被发现,所以目前还无法解开这个谜团。众人在尝试和交流之后,意识到一时半会儿可能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于是纷纷进入修炼模式,毕竟三十三重天可是一处难得的宝地,不能白白浪费这样的机会。 相对于外界的生死难料,此处算得上世外桃源,每多一份实力,都是破局的关键。老君在此地收集到一些断尾和其他材料,开始了另一种形式的炼器,甚至找到龙祖尸体上的一些破损鳞片作为主材,将开天功德作为辅料徒手进行炼器…… 至于陆离他们,此刻正围绕着麒麟之主那庞大无比的身躯,紧张地布置着阵法,以守护着陆离。 当陆离苏醒过来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少了许多沉重的枷锁一般,变得轻盈而自由。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心中暗自惊叹,这无疑是一场巨大的机缘! 他甚至开始思考,是否应该主动去寻找五彩麒麟,再来一次这样的经历。毕竟,这样的机缘可不是常常能够遇到的。 然而,陆离很快意识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原来,自毁程序早在封神量劫时就被三清破坏掉了。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被鸿钧几近夺舍的肉身内,竟然不断滋生出黑色的丝线,这些黑丝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将自毁程序修复得七七八八。 由于他的魂体状态极度虚弱,所以当他身处玉清镜清微天时,鸿钧轻易地就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如果不是五彩麒麟对于罗睺的压制力非常熟悉,恐怕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化解鸿钧的攻势,并帮助陆离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一想到这里,陆离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如果再晚一会儿,恐怕他的十三、十四都要被鸿钧吞噬掉了。想到这里,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歉意。 他满怀愧疚地看向阵中的其他人,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他们,绝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十三和十四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对陆离的决定有所感应。他们心里其实也明白其中的缘由,所以不仅没有丝毫的犹豫,反而向陆离投去了鼓励的目光。随后,两人便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大阵的修炼之中,毫无保留地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和决心。 陆离看着他们专注的样子,不禁想起了自己对四九的怀疑。这种怀疑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源于老君、十七等人对这件事的强烈抗拒。他开始深入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对四九产生这样的疑虑呢?最初,当叶文筝开启长安的时候,他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可后来却渐渐产生了怀疑。 陆离苦苦思索,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他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聚在一起的天罡们,高声喊道:“撤阵!大家各自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机缘吧,但有一点必须记住,所有人都不得再聚集在一起!”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天罡们面面相觑,显然对陆离的突然决定感到有些诧异,但他们也都明白陆离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纷纷点头表示遵从。 陆离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他深知目前的局势已经非常明朗。如果鸿钧还不狗急跳墙,那他简直就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所以,他要求所有人分散开来,就是要断绝鸿钧吞噬天罡来壮大自己的可能性。 当然,这样做也存在着被各个击破的风险。然而,在麒麟空间里,陆离并不惧怕这一点。毕竟,这里有许多退路可供选择,即使遇到危险,他也有足够的把握保护好自己和其他人。 天罡们其实对鸿钧存在于自己身体中的事情并非全然无知,尤其是十三和十四这两位。当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后,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迅速选定了各自的方位,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仿佛这个地方有什么让他们恐惧的东西。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陆离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轻松了许多。毕竟,鸿钧黑丝在他体内的存在一直是个巨大的隐患,每次克隆都会不可避免地分化出一些黑丝,这让他的处境愈发艰难。 前面的 12 生肖基本上都是通过累积到一定量后再进行等同均分的方式来缓解陆离的窘境,但这种方法的效果并不理想。而此后的天罡们则采取了集中分化的策略,逐步控制并减少黑丝混入克隆体中。然而,尽管他们已经竭尽全力,却仍然无法完全杜绝鸿钧黑丝融入基因的情况发生。 正因为如此,天罡们的能力和实力与 12 生肖相比,出现了极大的起伏。有时候他们的实力会突然暴增,让人惊叹不已;但有时候却又会突然变得异常虚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陆离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按照常理来说,如果 12 生肖站在鸿钧的对立面,鸿钧应该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他们压制住才对。可是,为什么在那场终极一战中,鸿钧根本没有采取任何针对 12 生肖的行动呢?陆离心中警铃大作,很想找老君商议一番,但是最终放弃,这方空间发生的事情老君不一定知道,我去坦白他会信?罢了,安心修炼吧,桥到船头自然直! 在这难得的集体修炼状态下,时间仿佛被加速了一般,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而过。由于没有明确的时间参照,每个人对于时间的流逝感受都各不相同。有些人觉得已经过去了万年之久,仿佛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沧桑;而另一些人则感觉时间仅仅过去了十年而已,犹如弹指一挥间。 更有甚者,觉得时间才过去几天,因为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修炼之中,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不清,甚至连狗都嫌弃他们对时间的把握如此之差。 然而,十七和四九却与众不同。他们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埋头修炼,而是一直在闲逛。在十七的感知中,时间或许已经过去了十几万年,但对于四九来说,这段时间显得格外漫长,仿佛永无尽头。 此时此刻,真实的时间对于洪荒世界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老君完全沉浸在他的推演大业之中,时间对他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他甚至想要同时施展时间神通,将时间稳定地停留在“这一秒”,这样他就能够拥有更多的时间来进行推演,探索那无尽的奥秘。 最终,四九抱着十七,在一片极度黑暗的地方艰难前行。这里没有一丝光亮,完全是乌漆嘛黑的黑暗,仿佛无尽的深渊一般。四九停下脚步,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知道,如果再继续走下去,他恐怕会永远迷失在这片天地之中,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然而,十七却显得十分淡定,似乎对这无尽的黑暗毫无畏惧。她随意地指了一个方位,示意四九继续前进。四九心中挣扎了许久,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他实在无法想象,在这完全漆黑的环境中,前方会隐藏着怎样的危险和未知。 就在四九犹豫不决的时候,十七突然给了他一个“爱的铁拳”,砸在了他的头上。这一拳虽然并不重,但却让四九如梦初醒。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继续迈步向前。 经过一段漫长的路程,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类似屏障的位置。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前进的道路,四周都是坚硬的墙壁,仿佛将他们困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十七毫不犹豫地从四九的怀中跳了下来,开始对着那无法前进的位置一步步地探索起来。 时间在十七的探索中悄然流逝,四九紧紧地跟在她身后,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彻底失去对十七的感应,因为这里的黑暗已经将他的感知降到了极低的程度。只要十七远离自己超过十米,他恐怕就会永远沉沦在这片黑暗之中,再也无法逃脱。 然而,尽管四九如此小心翼翼,现在的情况却让他感到绝望。因为这里实在是太黑了,黑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黑暗。如何才能从这个地方逃脱呢?这绝对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或许只有等待凤主的出现,才能够缓解当前的困境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九始终没有找到离开的方法,而他对十七的感应也在逐渐减弱。 终于,在某个瞬间,四九彻底失去了对十七的感应,即使他此刻正将十七紧紧地抱在怀中。四九感到无比的无奈,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感知周围的一切,仿佛自己的感官正在被剥夺。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人,情况变得越来越诡异。 十七早在很久以前就安静下来了,他的实力本来就不是很强,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早就像进入了永久的沉睡一般。而现在,四九也终于步了十七的后尘,当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四九彻底从十四重天消失的时候,他怀中的十七突然睁开了那双如血般猩红的眼眸。她静静地悬停在四九原本怀抱的位置,似乎想要放声尖叫,想要宣泄内心的痛苦和绝望。然而,这个无声、无感的世界却将她的一切声音和情感都吞噬殆尽,让她的呐喊变得毫无意义。‘十七‘感受到绝望,该死的十七这是无法将自己拔出之后使出来的绝杀吗?再过不了多久,他必然会和四九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等同被虚化一般。这样眼眸如血的’十七‘无法忍受,最终他发狠一般的自行脱了十七身体的束缚,一根极细的黑丝从蛋壳顶部飘荡而出,朝着四面八方如蛇一般的朝十四重天飞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条不知道多么庞大的黑丝线几乎将周身方圆万里都铺满了,最后一截和十七相联的黑丝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十七的身体,没办法,为了夺舍十七,黑丝无时无刻不再努力的将自身和十七融合,现在想脱离也不是他想就能办到的事情。 黑丝暴动了,走了这么久依旧没有找到第十四重天的范围,这让黑丝破防了,黑丝开始了融合,一根比之前粗壮无数倍的黑绳出现的这里,然后持续的、不要命的朝外面奔逃,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最终他将彻底在这里沉沦。越来越狂暴动作似乎想唤醒这片死寂之地,但是黑丝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又是不知道过了多久,黑丝终于安静下来,像是被磨灭了一切一般如尸体一般的飘荡在外,唯有一个极细的黑丝和十七牢牢的结合在一起。 十七此刻又一次睁开眼睛,此刻是一对萌萌哒的大眼,撇嘴,上翻眼球看向连结他身体的黑丝,一道法术发动,朝着黑丝根部斩去,效果几近于乌。十七没有情绪了,又闭上眼睛,说了最后一句:“看来,还是逃不过啊!” 四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犹如大阳树一样的环境中,他看到无数犹如太阳一样的金色圆球就这样稀稀落落的挂在树枝之上,几乎没有几片树叶的树上有一个巨大的鸟巢,鸟巢内一个巨大的鸟类耷头耷脑的出现在四九对面。四九猛摇了摇头,他知道凤主尸体就在这里,这就是融合中间11重天的关键所在。习惯性的抱住十七的姿势都没变,被眼前震惊的四九以为十七还在他的怀里。毕竟失去十七感应已经很久了,他早已习惯这样的姿势但是感应不到十七,因此激动说道:“十七哥,我们找到了!” 但是没有回答,四九这才朝怀里看去,这才发现十七不见了。四九傻了,自己问自己道:“十七哥先醒来,自己找机缘去了?” 四九放开速度在这里进行不断的穿梭,但是一无所获,这才急了大喊:“十七哥,你在哪里?” 依旧没有任何回答,但是他的大喊大叫像是惊动了沉思的凤主,一个七彩的鸟影出现在尸体的头顶,很小,可能比麻雀还小,但是却是光彩夺目。 他看向四九,惊疑不定,最后朝四九飞来,停在四九身前,仔细打量一番! 四九见七彩小鸟飞来,立马停下一切动作,相视许久,四九躬身行礼道:“晚辈拜见凤主前辈!” 飞鸟无语,一道神念直接传入四九脑海,质问语气明显:“你是何人!非我血脉如何穿过涅盘之地?” 四九一愣,只有凤族血脉才能穿越来到这里?那他是如何过来的?他也不明白,因此呆愣许久,小鸟也不着急,此刻的七彩小鸟外强中干,涅盘需要无尽的能量,并不是可以轻松使用的本命神通,龙汉量劫末期,他能将自身本源全部舍弃护住三十三重天,借助庞大的开天功德的供养才完成三十三重天化种的操作。 之后她安顿好龙祖和麒麟之主后陷入死境,他没有能力再次发动涅盘之术,就算那些树上无数的功德金球支持也不行,第一没有本源,她连疗伤都做不到。其次,和罗睺一战她等同于神魂俱灭,此刻出现的不过是最后的一丝神念罢了。肉身在舍弃本源的时候就已经死亡,能够靠着执念完成化种已经十分艰难了,还要对于凤族未来的执念让他寄存在尸体脑海,靠着功德温养才有今天这番模样。 因此,她不能示弱,但是更不敢过分强硬,因此见到懵了的四九语气放缓的问道:“你既然不知道,那就说说洪荒如何了?可有凤族血脉的消息?” 四九不知其中干系,出于对凤主的尊重,四九将他知道的一切告知凤主。 当说到孔宣的时候,凤主再也顾不得许多虚影开始放大,随即便比尸体还要大的时候,一口天火出现在空间内,火焰巨树开始燃烧,犹如盛夏的树木一般,郁郁葱葱起来,但是不是绿色而是金黄的焰色。 四九赶紧打住开始不断安慰起来,但是没有成效。四九只得将三十三重天出世的消息扔出去,最后这才算稳住了凤主的暴怒!龙汉量劫之前犄角旮旯里面的两个西方的破烂货竟然敢欺辱她的子嗣,她的怒火还在不断累积,只是看起来安稳不少。 凤主像是提问像是阐述一般说道:“老龙和麒麟都出世了,也罢!” 一道奇异的火焰出现在四九身边,火焰呈九色不断交替旋转。 凤主说道:“这是化种留下的最后一道涅盘之火,你将他带出去,其他的自然而然。“ 四九不敢在此停留,暴怒的凤主太吓人了,问道:“我如何带出去?“ 凤主一声戾鸣,消失不见,四九知道无法再问,施展法诀想要抓取,但是无论何种法术对涅盘之火都毫无用处。撑不住的四九两面炙烤一般,这里暴怒的凤主何时会彻底爆发他不知道,但是一旦爆发他肯定首当其冲。外面十七如何了?四九焦急万分,因此想都不想就要用手去抓。 但是当他踏前一步,涅盘之火则后退一步,这一变化让四九大感惊诧,因此二话不说朝着背离火树的方向飞遁而去。回头一看,果然涅盘之火久在身后跟随,四九心中大安,朝目标不断加速起来。 当他来到刚进来的位置站定,一转身就出现在消失的位置,周围乌漆嘛黑! 他转身摆臂的动作将原本位置的十七甩出去很远,一道涅盘之火出现在这里,黑暗被驱散,一根极其明显的黑丝连在十七身上,四九来不及惊讶!却见涅盘之火朝黑丝一燎,黑丝断裂! 十七被涅盘之火一照,立马瞪大眼睛!看到断裂的黑丝,一种狂喜出现在蛋壳之上,一蹦又跳进四九怀里,指挥道:“快离开这里!快!“ 四九又成为蛋托,被十七指挥着赶紧离开此地。十七有意避开黑丝存在,所以花费的时间更长。 不知过了多久,当四九再次出现在十四重天的时候,天翻地覆的变化随即展开…… 第50章 启第17章 重组,备战 三十三重天中,众人都沉浸在紧张的修炼之中,每个人的心头都仿佛被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着,这个黑影如此之大,甚至能够笼罩整个洪荒世界,让他们感到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老君完成了最后一个炼器法诀的打出,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他突然感应到三十三重天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变故。他心头一紧,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开始推演起这场巨变的原因和后果。 与此同时,陆离早在十七进入涅盘之地时,就已经感应到了一些事情。作为零号,他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哪怕四九和十七再怎么小心翼翼,当陆离专心感应的时候,很多事情都难以瞒过他的眼睛。当然,他所感知到的仅仅是一些模糊的信息,至于具体的细节,那是根本无法得知的。 然而,当五彩麒麟拔出那根黑丝之后,陆离的实力却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尤其是他对十七的掌控力,更是有了显着的增强。这其中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陆离在鸿钧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曾经一度迷失了自我,但他与鸿钧之间的对抗却从未停止过。 当涅盘之火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般出现在十四重天的时候,整个世界似乎都为之颤抖。陆离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异常现象,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毫不犹豫地开始召集所有天罡们集合起来。 此时此刻,作为洪荒中最为强大的势力之一,陆离深知鸿钧的谋划和算计之深。他对老君以及其他所有人的信任度都已经降到了最低点。在这样的情况下,将天罡们聚集起来具有两个重要的好处。 首先,陆离之前对于四九的一些事情处理方式可能会引起老君等人的反感。通过召集大家,他才有机会解释清楚自己的立场和动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和冲突。 其次,三族族长的尸体全部现世,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变数。陆离凭借他多年来的观测者经历,深知这个洪荒世界中没有一个简单的人物。面对如此复杂的局势,他必须谨慎应对,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就在前不久,陆离还曾感受到鸿钧的杀意。如果鸿钧真的想要取他性命,恐怕并不会比杀鸡困难多少。这个残酷的事实让他更加明白,在这个充满危机和陷阱的世界里,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而在涅盘之路里面的黑丝被涅盘之火烧断之后等同于被涅盘之火照耀了一番,黑丝悠悠转醒,原本大罗天被十七设计斩出的黑丝更是好巧不巧的进入此方空间进行躲避,更是以最快的速度融入从十七身体内斩出的黑丝,黑丝顿时实力大增,召唤般的将五彩麒麟拔出,但是由于空间巨变导致来不及消灭的很大一部分黑丝同样吸收。 当他意识苏醒的时候,苟道天尊的一面发挥作用了,开始凝实成极小的一个点,彻底消失在涅盘之路黝黑的环境中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十七出现在十四重天之时,涅盘之火迅速燎天而起,开始无限扩展起来,一下子就烧穿三十三重天之间的屏障一般,将中间11重天熔炼合一,之后涅盘之火又继续扩展朝着龙祖和麒麟之主的尸体燎去,是一切不是缓慢发生的。 就像是一霎那就完成了所有的一切,当龙祖和麒麟之主的尸体被涅盘之火燎到的那一刻,传闻中早就魂飞魄散的龙祖和麒麟之主的灵魂像是复苏了一般。各自睁开眼睛,同时发出通天巨吼!原本三十三重天还等同于隔开的界限在巨吼中彻底碎裂。 之后,那冲天而起的涅盘之火开始缩小,不断缩小直至不见。 十七和四九被眼前如此剧烈且极速的变化震惊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以至于他们只能像两根木头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们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原本已经消失不见的涅盘之火所在的位置,突然冒出了一缕细细的烟丝。 然而,由于之前的变化实在是太过剧烈,十七和四九的注意力都还没有完全从那种震撼中恢复过来,所以他们并没有特别去关注这缕烟丝。 就在他们的思维还处于混乱状态的时候,那缕烟丝却开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它渐渐地幻化成了九种不同的颜色,绚丽多彩,令人眼花缭乱。 终于,十七回过神来,他惊讶地看着那九彩的烟丝,然后毫不犹豫地幻化出一只小巧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四九的脸颊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清脆而响亮,四九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十七顾不上解释,连忙拉起四九,朝着太子们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尽管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这样做可能只是徒劳无功,因为三十三重天已经彻底融合在一起,他们所感知到的一切都已经天翻地覆,完全失去了原有的秩序。 但是,十七还是毫不犹豫地指挥着四九向前赶路,而且他的语气中竟然罕见地透露出一丝慌张。 烟丝缓缓地恢复到四九带出之前的状态,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倒流,它再也无法产生任何变化。然而,就在这时,三十三重天中的开天功德光点像是发疯一般,如潮水般涌向烟丝,似乎要将它彻底吞噬。 尽管如此,烟丝依然无动于衷,甚至在最后,那些开天功德竟然被涅盘之火无情地吐了出来,仿佛这一切都与它毫无关系。 十七见状,心中一阵惊愕,她猛地给自己一个大耳光,然后迅速进入脑海,对着天罡门发出一道紧急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立刻!马上!把金乌十太子全部带到我身边来!” 命令下达后,十七立刻退出脑海,全神贯注地指挥四九朝着涅盘之火疾驰而去。她的声音充满了急迫和紧张:“四九,想清楚你是如何进入凤主尸体所在之地的关键了吗?不要让我失望!” 四九被十七这一连串如疾风骤雨般的操作搞得有些晕头转向,但他很快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沉思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她的原因?” 四九指着腰间的“叶文筝”,一脸笃定地说道:“我肯定是没有凤主血脉的!”他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对这个事实有着绝对的把握。 十七闻言,目光迅速落在四九腰间的量子叶文筝上。仅仅是一眼,他便恍然大悟,脸上露出难得的赞赏之色,说道:“这个秘密,请永远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这次是我的失误,只希望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与此同时,金乌和龙族十太子在收到天罡的传信后,毫不犹豫地立刻全速朝着感应的位置疾驰而去。他们心急如焚,为了尽快到达目的地,不惜耗费自身的本源力量来加速,甚至不断地加速再加速…… 终于,经过一番艰难的疾驰,一个个状态萎靡的太子们如流星般出现在十七面前。他们的气息都显得有些虚弱,但眼中的决心却丝毫未减。 十七见状,毫不犹豫地将涅盘之火吐出来的功德金光一一打入他们的身体。每一道金光都如同温暖的阳光,瞬间滋养着这些疲惫不堪的太子们。 然而,十七深知这还远远不够。他转头对甲说道:“涅盘之火需要先天之火的支持,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请将你本源中的先天之火与它交融一番,这无疑是一场豪赌,成败难以预料。但凤主留下扶桑树,或许就是在等待今天这个关键时刻。所以,请务必全力以赴!”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有的只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质疑,有的只是绝对的服从!就这样,十七和金乌太子们之间的默契如同早已注定一般,自然而然地开始对涅盘之火提供支持! 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激烈战斗,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其危险性丝毫不亚于独自面对鸿钧那样的强敌。椒图等人和甲等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紧密配合,各自发挥着自己的专长。 龙族成员们全力以赴地收集着功德金光,这些金光源源不断地汇聚到他们的身体之中。经过漫长时间的修炼,他们的身体已经能够完美地消化这些金光,并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而这种灵肉合一的状态,在此时发挥出了最大的作用。 当金乌太子们将自身的本源和先天之火毫无保留地全部投入到涅盘之火中时,奇迹发生了!涅盘之火像是被唤醒了一般,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仿佛它也感受到了这场战斗的紧迫性。 紧接着,一层如同光膜的火焰从涅盘之火中喷涌而出,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向外扩散。这层光膜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吞噬其中,无论是虚空还是物质,都无法抵挡它的冲击。 最终,这层光膜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三十三重天完全笼罩其中。三十三重天在这光膜的包裹下,仿佛变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与外界隔绝开来。之后所有的功德金光也全部朝着涅盘之火飞去,这次它没有将之吐出,而是像燃料一般将三十三重天进行煅烧起来。 老君面带微笑地将炼好的法宝轻轻握在手中,这件法宝宛如一面盾牌,却又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气息。它的主材料乃是龙祖破碎的鳞片,因此其外形呈现出一片鳞片的模样,然而,这看似平凡的外表下,却隐藏着惊人的威力。 这件法宝不仅是一件攻守兼备的利器,更是一件蕴含着力之法则的大杀器。只要敌人的攻击不超过持有者法力上限的十倍,那么所有的攻击都将如同泥牛入海般被它轻易地免疫掉。尤其是针对法术的防御,几乎可以说是完全豁免,这正是龙祖的独特特性所赋予的强大能力。 而在攻击方面,被炼入其中的黑色箭矢犹如一层镀膜,紧密地覆盖在盾牌之上。一旦遭受攻击,这些黑色箭矢就会像饿狼扑食一般,迅速地将敌人的能量集中收集起来。使用者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在最恰当的时机选择释放这些能量,而这些被释放出来的能量将会全部转化成力之法则中的“断”! 这意味着,只要被这件法宝击中,无论敌人拥有多么强大的防护,只要其防护力量没有达到攻击的十倍,都将在瞬间被一刀两断!而且,由于黑色箭矢本身的特殊性质,对于灵魂的伤害更是会翻倍,让敌人在遭受物理攻击的同时,灵魂也会受到重创。 老君端坐在三十三重天的炼丹炉前,他的心境如同平静的湖面一般,毫无波澜。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地祭炼新炼制的法宝时,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突然从三十三重天之外传来,这股波动如此巨大,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老君心头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三十三重天发生了巨大的变故。但他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干扰,他的双手依然稳稳地操控着炼丹炉中的火焰,继续祭炼着那件新炼制的法宝。 经过长时间的炼制,这件法宝终于初具雏形。老君看着手中的法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决定将这件法宝赐予椒图等人,因为他深知,以椒图等人的实力,若是能够合力使用这件法宝,即便面对那洪荒天空中的黑影,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想到这里,老君心中稍安。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龙祖身上。龙祖此时也恰好睁开了眼睛,与老君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老君微微一笑,对着龙祖说道:“太上善尸——老君,见过龙祖陛下!”他的声音温和而庄重,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龙祖闻言,身躯微微一摆,转向老君。他的身体巨大无比,仅仅是一个轻微的动作,便带起了一阵强大的气流。然而,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就这样静静地望着老君,仿佛在审视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体关键部位的强大存在。 面对龙祖如此强大的存在,相信没有人能够真正做到平静对待。但老君却显得异常镇定,他的目光清澈而坚定,毫无畏惧之意。 就在涅盘之火几乎完全吸收先天之火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喷涌而出。这股力量既包含了先天之火的炽热与狂暴,又蕴含着涅盘之火的重生与净化,它们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纯火力。 这股精纯火力如同一股清泉,源源不断地流入金乌十太子的体内。原本,金乌十太子因为强行吸纳天火而遭受了严重的本源之伤,但在这股火力的滋养下,他的伤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不仅如此,与金乌十太子共享法力的龙族也受到了这股火力的照耀。 龙族们原本被后羿灭杀灵魂所造成的道伤,那是一种无法磨灭的创伤,然而在这股精纯火力的温养下,这些道伤竟然也开始奇迹般地愈合。仿佛这股火力拥有着神奇的治愈力量,能够驱散一切伤痛和苦难。 而离金乌十太子和龙族较近的十七和四九,同样也从中受益匪浅。十七身上被鸿钧黑丝所造成的伤害,在这股火力的作用下,正逐渐消失。不仅如此,十七之前为了对抗黑丝而造成的道伤和隐疾,也在这股火力的滋养下得到了完美的修复。 此刻的十七,他的蛋壳散发出三色光彩,那是一种充满生机和活力的光芒,仿佛有一个新的生命即将破壳而出。然而,十七却稳稳地压制着这股力量,他并没有立刻让这个生命诞生的打算。 毕竟,对于十七来说,他所倚仗的从来都不是实力,而是一种独特的能力——一种能够直达事物本源的能力。这种能力让他在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时,都能够洞察到问题的本质,并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四九看着此刻的十七,既为他欢欣鼓舞,又不得不为今后捏一把汗。难啊! 当金乌等人彻底收功之时,涅盘之火变得虚幻透明起来,最后‘嘭’的一声消失了,之后一个鸟巢从消失的位置出现,鸟巢内一只双目赤火的存在出现在三十三重天,对着天空一声戾鸣。之前晕开的光膜在这声戾鸣中消失。 三十三重天天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三族族长的尸体都活了过来,三十三重天熔炼为一,一个比洪荒还要宽广无数倍的空间出现。 原本极为分散的探索队伍再一次围绕着十七和四九聚在了一起。 老君看到所有人都有了极大的提升表示十分欣慰,对着椒图微笑招手,然后将一面盾牌送了出去,交代一番后,喜滋滋的椒图屁颠颠的回道兄弟当中,笑声此起彼伏起来。 老君又看向甲,微笑招手,拿出一把匕首,这是炼制盾牌后剩余材料简单炼制的一把流光梭,对于火系的金乌一族,可以为他们的所有攻击加速,只要将术法附在流光梭上,法术攻击的能力更是可以在法术和力量攻击之间自由切换,对他们的战斗方式的提升极为显着。至于私下老君对甲的耳提面命说了些什么,无人知道,只是甲很是恭敬的脸上喜色不断上扬着。 老君有对叶文筝和叶三招呼一下,进到老君身边的她们现在是所有人中提升最小的一部分人,他叮嘱后续尽量避开战斗中心,以离开洪荒大陆为第一优先,只要此事达成,一切都还有转机。 正在老君一一招呼众人交代一番的时候,陆离找上十七,开口说道:“十七,你是不是早就发觉我的问题了?现在非常时期,麒麟前辈已经将鸿钧手段化解,希望出去后能同舟共济,不知你觉得如何?“ 十七不置可否,对着陆离还是疏离道:“如有必要,我还是希望你能站在最前面!“ 陆离知道多说无益,转而想想四九说些什么,但是十七没有给他机会,指挥四九来到老君身边,就一个眼神,两只老狐狸就已经完成了所有事情沟通一般,招来叶三和叶文筝朝着三族族长而去。 老君则继续留下来一一关照包括陆离在内的所有人。 三族族长此时说是复生是不准确的,和罗睺一战他们不是死了,是寂灭!如果这里还有谁能存在复活的可能,只怕只有凤主存在那么一丝丝的机会,比如此刻他将散失在三十三重天的涅盘本源全部回收。当然,这样做的话,三十三重天将彻底消失,之前涅盘并不完全,只是强行将三十三重天凝化成种子,后面催发之后依旧是经历龙汉量劫最后一战的地方,之所以可以完成融合,不是三族族长的尸体强大,而是三十三重天早就被彻底毁了,不然他们的尸体出现就将三十三重天分成三份,那是将破碎的三十三重天植入身体后的结果。他们为了保留三十三重天,不仅没有关注自身伤势,反而变相献祭自身将破碎的重天收集纳入身体,三十三重天是破碎的,他们的尸体破碎的更加厉害。 现在他们都能睁开眼睛完全是涅盘之火的能力,短暂的将他们的灵魂聚拢而已,好在是在三十三重天战死的,不然要收集他们的灵魂根本不可能。用沙造就的城堡再用力夯实,水一冲还是会分崩离析。外强中干就是三族族长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当四九私人来到三族族长身边,并将一些信息慢慢和他们讲清楚的时候,龙祖慈爱的看向椒图等人,但是老君没有说话,椒图他们暂时不会过来,原因为他,他们现在没有时间浪费,三十三重天的变故最后必然遭到黑影的打击报复。之前很多重天都没有老君的队伍,因此不少漏网之鱼的黑影必然已经和外界有所联系了,对此,老君绝对有信心他的推测不会错,因此加紧安排大战比之亲情更重要。 当初老君和龙祖打招呼之后,这些事情还是最后达成默契的,龙祖关照自己子嗣无可厚非,但是孰轻孰重还是要分明一些才是。 椒图感应到父王的眼神,眼中饱满泪水但是就是不见落下,反而专心和老君商谈起来,比如如何讲黑影消灭,如何处理鸿钧黑丝的问题,他们没有哄闹的讨论,只有老君说,他们听着,然后将接受的命令一一传达。 凤主已经压抑不住怒火,三族中其实火气最大的就是凤族,也许是火系能力的缘故,因此一点就炸的个性是所有人的通病。至于孔宣温润君子,那是走法宝路线,基本舍弃了本命火系身体才能造就的。金翅大鹏虽然没有在使用火系神通,不过是将火系神通改头换面,走侵掠如火一脉,那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 只见他张开双翅,一扇!许许多多隐藏起来的黑影分身就无所遁形,老龙和麒麟则是接连咆哮,黑影分身眼见得消失不见。 眼见如此,老君大喊一声:“要糟!“ 三十三重天外,玉盘位置,原本盘坐的老君双目怒瞪,站起来挥动拂尘,对着天上大喝道:“有请道友入内一战!“ 说完就隐入玉盘,消失不见! 第51章 启第18章 陆离出清 就在老君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一刹那,仿佛整个洪荒世界都为之震颤了一下。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从深渊中崛起一般,突兀地出现在了洪荒天幕之上。 这黑影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遮天蔽日,给人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然而,当它发现周围空无一人,找不到可以与之沟通的对象时,那黑影竟然如同烟雾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谁也不知道那黑影究竟有没有接受老君的邀战。但可以肯定的是,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他的所有分身彻底灭杀,这黑影的实力绝对是深不可测。 而当这股强大的实力被感应到之后,黑影所谋划的一切恐怕都要泡汤。因为他们的计划很可能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数而化为泡影。 世间万物,皆是如此。有利的一面往往伴随着弊端,就像硬币的正反两面一样,不可分割。老君的彻底消失,无疑是在强化有利的一面。他公开邀战,无论最终的结果是胜是败,对他来说都有着极大的好处。 这是一场堂堂正正的阴谋,没有丝毫的阴谋诡计。一切都摆在明面上,就看那黑影后续会如何应对了…… 在那三十三重天之上,准确地说,如今再称其为三十三重天已经不太恰当了,或许称之为开天道场更为贴切。在这个融合为一体的空间里,三具巨大到无边无际的尸体此刻仿佛死而复生一般。 凤主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难以遏制,她毫不犹豫地灭杀了所有胆敢侵入的黑影。然而,这一举动却让老君大惊失色,他失态地大喊起来。 龙祖见状,也觉得凤主的行为有些不妥,于是开口劝解道:“小凤啊,何必如此动怒呢?那罗睺的品性你又不是不了解,杀掉几只微不足道的虫子又能起什么作用呢?反倒白白辱没了你那至高无上的威严啊!” 凤主听到龙祖的话,终于从暴怒中稍稍清醒过来,但她的怒气并未完全消散。她猛地转头,用充满鄙夷的目光瞪着龙祖,然后扯开嗓子怒喝道:“就你还有脸说这话?给我闭嘴!” 龙祖可是个老油条,面对椒图等人的青白交加的脸色变化,他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就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一样。这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噤若寒蝉!要知道,当着儿子的面打老子,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也就只有凤主这样的人才能毫无顾忌。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非常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麒麟之主站出来打圆场了。他笑着对龙、凤二人说:“二位真是好兴致啊,这样在晚辈面前争吵,也不怕被他们笑话!”听到麒麟之主这么说,龙、凤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毕竟,他们对于麒麟之主还是非常尊重的,从开天辟地开始,麒麟之主就一直备受推崇。 虽然被麒麟之主这么一说,龙、凤二人的神识已经吵翻天了,但在表面上,他们还是表现得非常友爱,就好像刚才的争吵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老君呢,他可没有像麒麟之主那样多废话。他直接对着众人说道:“好了,大家都别浪费时间了,各就各位,开始布阵吧!”于是,众人按照之前商议好的方案,迅速行动起来。主导权被交给了陆离,而十七则作为后备力量,随时准备支援。就这样,一个又一个星宿大阵被布置出来,场面十分壮观! 三族族长此时也开始尝试着活动自己的尸身,但由于时间太短,他们暂时还无法将身体缩小到原来的尺寸。而且,他们现在甚至连身体的五成控制权都难以掌握,具体的战力水平更是无从知晓。 相比之下,龙祖的情况稍微好一些。毕竟,在肉身战斗方面,他这样庞大的身体确实具有很大的优势。 老君观察到阵法已经布置完成,便开口说道:“在这三十三重天内,除了我们之外,已经确认存在的势力有疑似鸿钧黑丝的存在,以及已经被消灭的疑似罗睺的黑影。至于其他的势力,目前还不得而知。毕竟,时光荏苒,沧海桑田,时代太过久远,我们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而这里,也是唯一能够与罗睺一决高下的空间了。一旦离开此地,我们的生死就难以预料了!所以,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共同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当老君的目光扫过三族族长时,凤主原本的火气似乎瞬间被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委屈。从叶文筝等人的讲述中,他对凤族最后的悲惨遭遇深感痛心。然而,如今连仇人究竟是谁都无从知晓,这其中的因果关系更是错综复杂、混乱不堪。倘若真要迁怒于人,恐怕第一个遭殃的便是那如今仍只知一味锻炼肌肉的老龙了。如此一来,她又怎能不感到无比的委屈呢? 就在陆离心生感慨之际,他突然意识到,现在或许正是将一些事情彻底讲清楚的时候了。于是,他紧接着老君的话语说道:“诸位,关于天罡一系身体内的黑丝,还望大家能静下心来听我一言!”话一出口,他便环视全场,目光依次扫过龙凤、麒麟等众人。 只见龙凤和麒麟对他的话似乎并不在意,仿佛这些事情与他们毫无关系一般。毕竟,就算他们是自开天辟地之时便已存在的古老生灵,对于后来所发生的种种事情,其实也不过是略知一二罢了,甚至连一知半解都难以做到。此时此刻,自然也轮不到他们来过多地发表意见,故而他们只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而对于那些多少知晓一些内幕的人来说,此刻却显得有些左右为难,不便轻易发表自己的看法。见众人皆是如此反应,陆离心中不禁略感无奈。陆离一脸严肃地说道:“据我所知,当年天道被分化出来后,情况可谓是相当复杂啊!那时候,鸿钧趁着罗睺和盘古激烈争斗、无暇他顾之际,竟然偷偷摸摸地将天道给俘获了!然后呢,他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天道藏匿在洪荒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开始了一场漫长而又神秘的驯化之旅。” 说到这里,陆离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仿佛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然而,需要注意的是,天道并非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存在。它实际上是由盘古凝练开天功德所分化出来的产物,从原则上来说,它属于功德的一部分。正因为如此,天道具有一种特殊的属性——万法不侵!至少在洪荒宇宙这个范围内是如此。” 陆离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呢,无论鸿钧付出多大的代价,无论他怎样努力去驯化天道,最终都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徒劳无功罢了!” 讲到这里,陆离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他似乎对鸿钧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紧接着,他又开始讲述起一个与此相关的故事来。 “话说当年,天道被盘古凝练而成后,又不幸落入鸿钧之手。鸿钧在尝试多次都无法将其炼化之后,心生一计,竟然不止一次地想要将天道直接崩坏掉!而且,他还期望最好能够让天道自爆,这样一来,天道所蕴含的功德就会自然而然地被他自己所吸收。”然而,真正的难点在于,天道乃是由盘古熔炼而成,其内部不仅蕴含着盘古的意志,甚至还承载着整个洪荒宇宙的意志。一旦天道遭到破坏,地道和人道也必然会随之崩溃,这无疑将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而他自己也绝对会被牵连其中,最乐观的情况也不过是终生被囚禁于此。 面对如此困境,鸿钧不得不改变策略。他开始通过各种手段不断侵蚀天道,并暗中植入自毁程序,企图以这种渐进的方式逐渐掌控天道。在多次对天道的入侵过程中,他意外地发现了大量有关洪荒的隐秘,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盘古留下的后手。 这些发现让鸿钧心生贪念,他不仅想要掌控天道,更妄图通过解析盘古的能力,最终实现夺舍盘古尸体的目的!于是,他在不断探究的过程中,结合自身的能力,竟然研究出了一种被称为“斩三尸”的成圣法门。深究其中的根本,所谓的“斩三尸”,其实不过是盘古元神三化的一种手段而已。要知道,当时盘古面临着寂灭的危机,迫不得已才将自己的元神分化成三清。而这一行为的根本原因,是因为盘古被罗睺偷袭,导致其元神溃败,无奈之下才做出的选择。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无奈之举,却被鸿钧视为所谓的成圣根本。但实际上,这从头到尾都是鸿钧想要弱化洪荒生灵的计划罢了。因为元神一旦分裂,本源也会随之分离,而本源一旦分开,又如何能够重新补全呢?即使能够补全,那又真的还是原来的自己吗? 所以,包括三清在内的所有圣人,说到底都只是通过积累功德而成圣的。如果没有外力的加持,他们又怎么可能成圣呢?后土开辟或者说重现地道所获得的功德,成就了地道圣人;女娲因为先天创造人族,通过造就人道成圣了。至于三清,他们最终也是选择依附于人道,才能成就了所谓的‘天道圣人’的地位。而西方二圣,则是以发宏愿的形式向天道借取功德,才得以成圣。 因此,所谓的“斩三尸成道者”,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说法罢了。 陆离说到这里,目光缓缓转向老君,只见老君一脸平静,无喜无忧,仿若置身事外一般,沉默不语。 陆离见状,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但他并未过多在意,继续说道:“还有那所谓的鸿蒙紫气,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然而,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揭露这个骗局的时候,却突然被老君打断了话语。 老君淡淡地说道:“此刻,还是言归正传吧!” 陆离被老君如此直接地打断,不由得一滞,心中略感不悦,但他很快便调整好情绪,继续说道:“天道并非毫无还手之力,它凭借着万法不侵的特性,不断地将鸿钧的布置一一消除。就这样,二者陷入了一场长期的相互角力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鸿钧对天道的控制越来越困难,因为每一次他想要摆脱天道的束缚,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在这反复的较量之后,鸿钧终于炼制出了一件号称能够记录天道的法宝——造化玉牒。这件法宝被他视为手中最厉害的法宝,据说其中包含了三千大道。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与罗睺的一场激战中,这所谓的强大至宝竟然彻底碎裂,化为无数碎片。 陆离冷笑一声,接着说道:“所谓的强大至宝,不过是鸿钧的自娱自乐罢了!” 痛定思痛之后,鸿钧决定采取行动来应对他所面临的困境。他开始炼化一种从罗睺魔气那里得到启发而衍生出来的黑丝,这种黑丝具有强大的侵蚀能力,可以逐渐填补被他侵蚀的天道。 随着鸿钧不断地炼化黑丝,天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为了保护自己,天道不惜自毁也要和鸿钧同归于尽。尽管鸿钧在最后时刻得到了三清护持阶段的一部分本源,并成功制造出了“观测者之脑”——陆离,但黑丝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带入其中。 由于黑丝的存在,实力大降的陆离根本无法对付它,这就相当于被鸿钧寄生了一样。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鸿钧开始逐步夺取陆离的一部分控制权,使得陆离的处境愈发艰难。 在这种情况下,陆离决定坦白一切。他向众人讲述了最近对于四九的怀疑,以及对十三、十四的杀意等。此外,他还将麒麟之主将黑丝拔除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至此,天罡都是不定时炸弹的事实被赤裸裸地摆在了众人面前,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感到束手无策。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成为了包括陆离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需要面对的难题。 众人听到陆离的说法,各自陷入沉思。老君敏锐的发现,陆离应该不单单就事论事这么简单,揭露出所有圣人功德成圣的事情就是在提醒自己,他可能也被黑丝纠缠了吗?老君对此仔细确认,但是没有任何关于黑丝的感应,但是还是不放心就此推演起来。 叶文筝听道这段秘辛之后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天道本就是功德所化,功德成圣顺理成章,但是鸿钧非要横插一杠来一个所谓的斩三尸成圣,而且事实上却没有任何一个斩三尸成圣的圣人,要问原因就是需要所谓的鸿蒙紫气。但是这段被老君打断了,可能牵扯过于巨大,因此还不是说明白的时候吧。这里面的水太深,现在的她肯定把持不住。 四九心中对黑丝的忌惮又加深了几分,面对鸿钧的问题,他感到愈发头疼。从目前的情况倒推回去,被三清暗中谋算的那个所谓鸿钧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上次鸿钧吞噬幽阴时,所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看来,他和在场的叶三一样,都并非完全体。那么,鸿钧的完全体究竟在哪里呢?那个能够暗中算计罗睺的恐怖鸿钧,其实力恐怕并不比外面的黑影逊色。 想到这里,四九对三清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这种层层深入的剖析,就像剥洋葱一样,似乎永无止境。先别说叶文筝了,就算是他自己,面对这样的局面又能怎样呢?至于三族族长,他们对鸿钧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感觉的。至少在他们狙杀罗睺的时候,鸿钧还不知道自己躲在哪里呢。对于众人表现出来的患得患失,麒麟之主说道:“老君,按你等所说,鸿钧如何厉害,吾等不知。但是,朕对此刻各位如此,我还是要说上一句。开天时父神都只能拼尽全力才保得住洪荒,你等在此怕得何来?不过全力以赴罢了。只要吾三人还在,必战在最前,你等如有破局之法,无需和吾等沟通,自行处置便是!“ 老君闻言,挥动拂尘说道:“道友好气魄,大势如此,吾等尽力而为!” 之后对众人说道:“罗睺当年被三族族长所伤,最后和鸿钧大战落败,究其根本都是取巧,但是师尊此刻必然深藏身份,又要复制当年故事,不可不防!你等可有寻找黑丝的办法,我等商议一番,不将他逼出来,我等所作所为都将毫无意义!” 众人都从老君话中听出后续事情的关键就是要消除鸿钧这个不确定的影响,但是众人对于老君问题也是难有建树,纷纷继续沉思起来。倒是十七上前一步说道:“按零号说的,在场天罡体内黑丝还需要处理一番,但是局势不明,如何决定,还需要各位斟酌!” 陆离听闻此言,感激的对十七投以感激之色,朝着麒麟之主说的:“之前得尊驾协助之恩,但是未尽全功,作为天罡本源,不若以我为引,彻底斩绝鸿钧黑丝与我得共生,看看是不是对事态有所帮助?还请麒麟之主不吝出手!” 麒麟之主哈哈大笑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说完麒麟之爪就抓住陆离,麒麟之火顺着之前留下得把柄将黑丝拔出之后炼成虚无…… 在开天道场的某一处黑暗之地,一道若有若无的黑丝正悄然隐藏着。这道黑丝似乎拥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它在黑暗中缓缓蠕动,逐渐幻化成了一个鸿钧的模样。 这个鸿钧看起来有些畏缩,他不敢过分地靠近老君等人,仿佛对他们充满了忌惮。事实上,他此时的想法与众人的推测相差无几——想要先躲起来,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趁机捡个便宜。 然而,就在麒麟之主再次炼化黑丝的时候,鸿钧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原本盘算着等麒麟之主和其他势力拼个两败俱伤后,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可现在,麒麟之主的这一举动却让他的计划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更让鸿钧感到不安的是,界外的那个黑影自始至终都还没有全力出手。这个黑影对于进入三十三重天似乎异常忌惮,这使得鸿钧原本坐收渔翁之利的打算彻底落空。 如果他对麒麟之主化解黑丝的出手置之不理,那么他失去的不仅是在这场争斗中趁机出手捞取好处的机会,更可能会导致自己实力大损。到那时,就算麒麟之主和其他势力拼得你死我活,他恐怕也没有能力出来摘取胜利的果实了。 至于出手?这不是鬼故事吗?打死他也不敢。不出手等死,出手不知道怎么死,哎!一个响亮的耳光摔在鸿钧自己脸上,对着自己痛骂道:“好好苟着不香吗?” 打完脸又细细摩挲一番面皮的鸿钧想了一会又是无奈道:“貌似苟不住啊!十七好像老早就提防无数,老君态度也很明显,哪里出错了?被看穿的如此彻底?” 鸿钧在此处自怨自艾起来,时间又是一点点过去,但是正如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般,除了麒麟之主出手以外,整个空间安静的吓死安静! 三十三重天以外,血色玉盘依旧静静的悬挂高空,连旋转都停了下来。天幕上空空如野,一片安静祥和。 蛋壳外,母舰主控室内。 混战的黑影大打出手,有几个已经横七竖八的跌倒在主控室的地板上,进的气少的可怜,当然他们基本是否需要进气来维持生命就不好说了。 隐藏在控制程序的壹号依旧静悄悄的,但是,一道机械音回荡之后,主控室陷入彻底的安静,每个人都犹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机械音短短一句话回荡不止: “主礼器投影三个宇宙议会单位时间到达现场!” “主礼器投影三个宇宙议会单位时间到达现场!” “主礼器投影三个宇宙议会单位时间到达现场!” 。。。。。。。 第52章 启第19章 恐怖平衡 在蛋壳之外,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切都显得异常安静。然而,这种静止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间,又一道机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 随着这道机械音的响起,那原本如同被定格的黑影们,就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键一样,开始活动起来。只见那 12 道黑影迅速而有序地行动着,它们纷纷站直身子,整理起自己的仪表来,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了严格的训练。 这一幕让人不禁想起了舞台的后台,那些即将登台表演的演员们,正在紧张地做着最后的准备。然而,这里并不是舞台,而是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地方。 机械音再次传来,传达着重要的信息:“主礼器投影将在两个宇宙议会单位时间后到达现场!”这意味着时间紧迫,任务艰巨。 听到这个消息,12 道黑影的动作变得更加迅速和利落。它们各自忙碌着,有的在调取日志,有的在总结战报,有的则开始调查蛋壳异变的原因,还有的在为这次行动寻找自我开脱的理由。整个场面虽然有些慌乱,但却又显得井然有序。 然而,在这一片繁忙之中,有一道黑影却显得有些与众不同。它是这 12 道黑影中实力最强的一个,但却被其他黑影有意无意地疏远和隔离开来。这道黑影静静地站在一旁,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可以说,这次行动是非常失败的。不仅损失惨重,而且毫无进展。面对这样的局面,这些黑影们又该如何应对呢?尤其是洪荒宇宙等同于出卖所有人的行为,这无疑是对所有人的背叛,这种行为已经引起了公愤。可以想象,他所面临的最乐观的下场,也必然是要为此次任务的失败承担全部责任。然而,如果再加上他的出卖行为,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在此之前,他还刻意压制着自己的实力,并不像其他黑影那样轻易地与人计较。但此时此刻,那一股股恶念却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在他内心汹涌澎湃。尽管他努力想要掩饰,假装自己仍在忙碌,但他那颤抖的双手却无法掩盖内心的杀意。 其他黑影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不自觉地开始向他靠拢。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如果他真的要动手,那么无论如何都必须撑到礼器降临的那一刻。哪怕最终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们也绝不允许他独活。 原本各自忙碌的主控室,此刻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母舰上的所有人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心中默默祈祷着:“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其他所有人都解决掉,所以那道实力最为强大的黑影竟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始尝试着与他们进行沟通交流。 这道黑影显然是下了血本,不惜花费无尽的代价来试图分化和拉拢其他人,以期望能够为自己争取到一线生机。然而,对于这样的举动究竟会产生怎样的结果,恐怕就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毕竟,这世间的一切都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多停留哪怕一秒钟。就在黑影刚刚开始与其他人沟通的时候,那机械般的声音却又一次突兀地响了起来。 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主控室内顿时掀起了一场新的大混战。这一次,没有任何人选择留守,那原本被分成了三、四派的十二道黑影,此刻也毫不犹豫地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很明显,他们都深知时间紧迫,必须要在礼器到来之前,为自己寻找到生存下去的可能性。而在这场混战之中,母舰的主控制系统也在短短三息之后,便彻底崩坏了…… 母舰的主控制系统一旦崩坏,那么整个母舰自然也难以幸免。果然,仅仅过了几息时间,母舰便开始崩解,仿佛随时都可能彻底瓦解一般。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道实力最强的黑影却突然抓住了机会,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蛋壳的位置。紧接着,他竟然使出了与幽阴同样的招数,开始分化出无数的分身细丝,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了那片洪荒之中。然而,与幽阴仅仅褪去一层油皮有所不同的是,他几乎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分解成了无数的黑丝线头,然后如雨点般纷纷扎入蛋壳之中,似乎期望着能够在洪荒世界中重新组合。 这一幕让其余的黑影们都惊愕不已,他们纷纷停下手中正在进行的激烈战斗,警觉地与身旁的所有人保持一定的距离。面对他的逃离,他们都无法在瞬间做出最为明智的决定。 就在此时,有人按捺不住,准备出手阻断他的动作。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其他人竟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视而不见。这种默契的沉默反而使得原本想要出手的人也犹豫起来,最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像个乖巧的孩子一样,默默地远离众人,静静地等待着礼器的到来…… 终于,当一只巨大的鼎如同3d打印一般突兀地出现在母舰的正上方时,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不约而同地恭敬地跪了下来。 紧接着,当巨鼎内飘荡出七彩的气运金丹时,所有人的口中都开始诵念起某种神秘的咒语,他们的表情虽然被黑影所笼罩,但从那模糊的轮廓中依然可以看出他们的虔诚无比。 当金丹如同一颗流星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又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地飞回了巨鼎之中。就在金丹落入巨鼎的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他们的目光紧盯着那口巨鼎,似乎能透过鼎壁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有人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寂静。 一个人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动作异常缓慢,仿佛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一般。接着,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直到所有人都慢慢地站直了身体。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身体挺得笔直,就像是法庭被告席上等待审判的囚徒一样,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黑光如同闪电般从巨鼎中射出,瞬间扫过了整个母舰。黑光所过之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然而,那 11 道原本站在原地的身影却在黑光过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与此同时,在蛋壳内的洪荒大陆上空,原本空荡荡的天空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拧住了一般,开始剧烈地扭曲起来。天空中的云层像是被揉成了一团乱麻,褶皱横生,让人看了心生恐惧。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道道黑影如同幽灵般从云层中浮现出来。这些黑影一出现,便立刻开始相互融合,它们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融合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这个黑影一边融合着,一边还发出一种类似讨饶的声音:“我有重要讯息,不要杀我!”它的声音在这片扭曲的天空中回荡着,带着一丝绝望和恐惧。 当黑影融合得差不多的时候,它的形态也渐渐清晰起来。可以看出,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形黑影,它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这个看似强大的黑影此刻却像是一只吓坏了的小鹿,浑身颤抖着,怯生生地说道:“在下幽冥,恳请尊上现身一见。最高礼器已到达,还请尊上搭救!” 当最高礼器四个字被说出来的时候,天空一晃,一个遮天蔽日的黑影出现,恶狠狠的盯着幽冥,一声“喝!”,之后,幽冥碎裂开来! 至今沉默的黑影终于说出第二句话:“幽渊族,已经沦落至此了吗?一群废物!” 幽冥碎裂的身体再次重组,一下就跪倒在天空上,说道:“主上!饶命!” 就这么简单的臣服了,但是黑影并没有接受臣服的意愿,又是一声“喝!” 幽冥彻底被震成齑粉,被黑影吸食吞入腹中。 过了许久,黑影一声:“哼!”,一个全新的幽冥出现在天幕之上,仿佛没有灵魂一般一动不动,黑影像是在想什么难以决断一般就这样静止许久,最后对着血色玉盘一指,幽冥化作黑色流光,一闪,进入其中。 之后玉盘像是获得能量一般,开始慢慢开始转动起来,一层新的水膜开始衍生,三十三重天的虚影被显化出来,只是此刻的三十三重天不再是金字塔形状,而是如同玉盘正反面一般,龙凤呈祥和麒麟献瑞的图画栩栩如生,和玉盘反方向旋转起来。 黑影看也不看,消失在天幕之上。 隐没于玉盘的老君见到幽冥进入的时候,浑身白毛汗湿透衣背。当幽冥投入血色玉盘的时候,老君打出法诀就要隔断三十三重天的联系,但是黑影一道眼神盯住老君,只看到横冲直撞的幽冥顺着玉盘进入其中,老君的阳谋被黑影如此轻松的化解,老君顿时方寸大乱。现在的洪荒可不是善地,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本来看到希望的老君,心一下子沉到谷底。这个幽冥实力如何从简单的判断来说,绝对比之前三清苦苦抗争的鸿钧高上不止一筹,毕竟等同于让老君心悸的感觉,在老君面对鸿钧的时候是绝对没有出现过的。 但,就是这样的幽冥也不是黑影的一喝之敌,老君原本以为光明的未来彻底破灭,摆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第一条此刻立即进入三十三重天,和三族族长一道先灭掉幽冥,不给黑影各个击破的机会。但是如此,血色玉盘作为沟通通道,一旦被彻底掌控在黑影手里,生死将全部被黑影掌控起来,彻底没有退路可言。 第二条路则是坐看幽冥不顾,依旧在此和黑影对峙,掌控亿万分之一的机会,反过来以此通道来威胁黑影不要轻举妄动。他虽然没有办法抗衡黑影,但是破灭通道还是有机会的,之前炼制的武器已经深埋玉盘,只要他一死,通道必然被摧毁,而且远不仅仅如此。当三十三重天彻底消失在洪荒之后,也许黑影有办法再次进入,但是谁又能保证老君这样做就没有后手呢?这种无形的震慑本身就是一种巨大压力,对老君和黑影一视同仁,比拼心力罢了,老君怕过谁!? 苦思良久,一切都没有定论,这次黑影比老君先一步消散就是要报之前的一箭之仇!老君对此苦笑,但是又不得不接招,最后一摇拂尘,恢复正常后坐了下来,不发一言。 时间回道麒麟之主开始炼化黑丝不久,老君又沉浸在推演之中,天罡们则在十七的指挥下开始演化三才阵法,金乌一脉、龙族一脉和天罡一脉混成天地人三才成阵,天、地、人三才内又由各自种族大阵,焚天阵、蹈海阵以及天罡阵。由于天罡人数最多,只选择性向最匹配的十位天罡成阵,其余26天罡则散在阵中作为法力中枢,不仅给天罡输送法力,还为整个阵法输送法力。此三才阵不是对外攻防一体的攻击性阵法,而是对内的极致防御性阵法,在晦暗不明的局势之下,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 叶文筝和四九等人则配合十七参悟一些事情,其中量子态‘叶文筝’可以无视血脉要求的能力在叶三琢磨之下有了新的解释。不是量子态的‘叶文筝’本身存在此能力,而是又出涅盘之地的特殊环境导致的。原来当初女娲造人的时候号称融合万族血脉,但是其实懂得都懂,不过是一种夸张的修辞罢了。盘古血肉演化的神灵何止亿万万,很多洪荒种族早就湮灭在历史的长河里,加上罗睺对洪荒的破坏,当时存活下来的洪荒种族能有三成已经是高估的数据了。其次更为重要的是,但凡那时候还存活下来的先天种族哪一个是还没有成圣的女娲可以拿捏的?就算女娲能轻松拿捏,一场场争斗下来,女娲还不把自己玩死了? 因此,女娲退而求其次,为了快速获得足够多的盘古血脉,重现盘古基因,选择最多的反而是后天种族,然后借用生生造化鼎的能力反推血脉,当然其中也确实有不少先天种族的血脉作为主干的。因此导致的结果就是血脉不仅驳杂,而且分属先天和后天的区别,导致无法完美融合,最终才有了血脉返祖的巨大弊病。先天人族还好,一被创造出来就得到海量的功德相助,倒是能够稳稳的压制,但是后天人族没有功德压制,造就的就是绝地通天之前人族的千奇百怪,因而无论世界各地的哪一族的神话之中,类人形生物都是主角,只有中国的身化虽然前期如此,但是绝地通天之后,类似的人物就慢慢从史书上消失。 因此,存世的唯一先天人族,量子化后原则上根本就不具备三族的血脉,至于具体进入凤族设立的空间必须要凤族血脉这样的矛盾。按叶三的说法有且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涅盘之地将叶文筝也进行了一次类似涅盘的过程,让存在极其稀薄的凤族血脉不断还本复原,最终获得凤族的血脉。叶三更是欣喜的表示,如果她的解释成立的话,量子态的叶文筝应该同时具备了三族的血脉,成为盘古血肉精华血脉,实力应该有了极为恐怖的提升。但是由于已经失去本我意识,这种好处对于此刻正在和他们讨论的叶文筝又没有半毛钱关系。 此刻的叶文筝腮帮子都鼓胀起来,四九看到有些好笑但是感受到怀里的十七听的入迷,他甚至不得不用法术来支撑自己保持肃穆和一动不动。叶三并不知道她的解释很不讨喜,还是沉浸在自己发现当中,那种恨不得现场实验一番的冲动让他手舞足蹈起来,远远看去甚至有些癫狂。那不断喃喃自语的场景,让叶文筝不自然的后退不少,叶三却是茫然未觉,十七只得将一道术法打出,将他隔绝起来。 这次的讨论并不是如此直白的,比如对于量子态‘叶文筝’,他们从来不用词描述,甚至连眼神都不会瞟向她,用的都是‘那个’来代替,至于他们是如何清楚‘那个’是指哪个,你以为十七布阵仅仅只是为了防御? 至于后续如何利用,这就是老君和十七等人的工作了,三族族长此刻能做的除了协助还能出出手,都只保留了生前最强一击的几次机会罢了。他们轻疑是不能出手的,至少没有将罗睺调出来之前,他们最多为老君等人抵挡死劫一二。因此,麒麟之主之前的信誓旦旦只是给外界的一个态度,至于能起到什么作用?罗睺不是至今不敢进入三十三重天吗?这对于老君等人就是最大的利好,消解了凤族冲动造成的负面影响的同时,甚至有些强化了三族实力的夸张行为。从这点来看,麒麟之主应该就是三族中的‘太上’存在的说法更加被印证到了,都是顺其自然的实施阳谋的大能! 老君此刻推演的具体是什么只有老君知道,但是十七可能是最有可能知道‘那个’如何利用的人,毕竟能够知道事物本质的能力,堪称bug。 当一道黑影在三十三重天的某一空间出现的时候,他立刻停下所有动作,甚至也没有刻意去隐藏自己的存在,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幽冥’此刻已然被界外的黑影操纵,他就是要用幽冥来趟雷的,因此无论是隐在暗处的鸿钧或者处于明面的老君等人都是他必须清除的目标,所以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就是要引动他们出手,他现在有绝对的实力镇压全场,但是进入对方的主场作战的蠢事他还不会做。因此,等同于侮辱式的挑衅出现本身就是战到的一部分,甚至在没有获得想象中的回应的时候,他这才开始去一步步的丈量三十三重天,力求将对方隐匿的后手优先排除,能排除多少就排除多少。 因此,此刻的三十三重天就这样诡异的达成了平衡。 幽冥一步步丈量时,那些如同小太阳一般的功德金球就那么漂浮着。但是幽阴对此不屑一顾,对于洪荒生灵而言妙用无穷的功德,对于他们这些外来者可以说一无是处。如果不是盘古分化出来天道,鸿钧对这些功德必然也会敬而远之。除了强行奴役以外也没有更好的利用方法,可以说是鸡肋一般的存在。 当幽阴逐步走到三族族长尸体位置的时候,老君等人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一个个保持十万分的警惕,但是,幽冥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就这样一个90°的大转弯远离开来。老君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三族族长也是开始盘算出手的可能性,一个个都朝着麒麟之主望去,但是麒麟之主庞大的身体僵化,没有任何表情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因此,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幽冥就此消失不见。 躲在黑暗之地的鸿钧恨不能跳出来给双方拱火,但是看到幽冥行动方向有意无意的朝自己这边过来的时候,他开始慌乱,三方此刻最弱的就属他了。这样直接的压迫式的进剿,鸿钧黑丝再也不能躲了,不得不一点点的长大变成黑色鸿钧的模样朝着老君方向而去。 显然,有了龙汉量劫的教训,双方都默契的将鸿钧作为第一清除对象,这让鸿钧不得不下定决心孤注一掷了。因此出现在黑暗之地之外的鸿钧掐动法诀,对着中心位置就是一声暴喝:“都想什么美事呢?给我起!“ 当暴喝声出现的时候,麒麟之主焚化零号身体内黑丝的动作停了下来。原本举着的利爪就这样朝着虚空狠狠的按下,一道五彩麒麟虚影顿时将所有人包覆起来,天罡们即将暴起的身形硬生生被打断。 十七眼神一瞟,四九,十七、叶文筝、叶三、老君、陆离立马顶替原来的十天罡出现在三才阵位,一挥手就将所有天罡的法力抽取一空并直接打进三才阵内部,对外绝对防御的三才阵此刻变成对内绝对绞杀的三才阵,将所有天罡看管起来。 黑鸿钧大笑声远远传来,嘲笑值拉满。 只见聚在一起的天罡开始自相残杀起来,杀招不断,虽然法力被源源不断的的抽取之下导致攻击虎头蛇尾,但是相等的境况下,杀伤效果依然恐怖。不一会三十五天罡就倒下一半,并且倒下的天罡开始融通起来,黑色如同藤蔓一般将他们拉拢在一起,并肉眼可见的开始了融合。 老君等人为了防备幽冥,此刻不得妄动,只得看着,局势就此被打破。 第53章 启第20章 诛杀黑丝 黑鸿钧心里很清楚,只要他把自己与其他两方势力隔开,那么他所代表的势力在短时间内就会成为三方中最弱的那一个。这种阳谋实在是太难破解了,除非拥有绝对的实力去破坏规则,否则他必然会成为第一个被淘汰出局的一方。 所以,在预留了后手之后,黑鸿钧毫不犹豫地赤条条地跳出来,充当一个搅局者。他要用自己的死亡来彻底引爆另外两方的混战,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在这场看似必死的局面中争取到那一丝不存在的希望。 于是,他毫不迟疑地朝着中心的老君等人猛冲过去。然而,当他行至半道时,却突然瞥见幽冥方向的那个身影,竟然依旧在一步步坚定地朝着黑暗之地前行。 这一幕让黑鸿钧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惊愕地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在这个世界里,三族族长的实力无疑是最强的,不知我是否有幸能与阁下联手一战呢?” 幽冥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黑鸿钧的话语,他的步伐依旧坚定地朝着黑暗之地迈进,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 黑鸿钧见状,开始缓缓地向后撤退,与幽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待双方拉开一定距离后,黑鸿钧再次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质问:“幽渊族的礼仪就是这样目中无人的吗?” 然而,幽冥对黑鸿钧的质问恍若未闻,他的脚步没有丝毫的迟疑,继续坚定地朝着黑暗之地走去。 黑鸿钧见状,停下了脚步,他那黑黑的面庞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愤怒。有几个旁观者甚至彼此会心一笑,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料。 黑鸿钧深知此时情况对自己不利,再继续僵持下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如同来时一般,毫不犹豫地施展出极速,如闪电般朝着黑暗之地疾驰而去,显然已经决定不再保留任何后手。 然而,就在黑鸿钧启动的瞬间,幽冥突然出手了!只见他猛然挥出一拳,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直直地朝着黑鸿钧轰击而去。 黑鸿钧见状,立刻反身一掌拍出,与幽冥的铁拳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巨响,拳掌相交之处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这股力量激荡得扭曲起来。 黑鸿钧借着这股反作用力,速度骤然加快,如同一颗流星般朝着黑暗之地疾驰而去,瞬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然而,正当他沾沾自喜之时,老君迅速施展出汇融阵法,口中念念有词,一连串的“定”字如流星般接连飞出。这些“定”字如同闪电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黑鸿钧,将他的动作全部打断。 与此同时,幽冥的后招攻击如暴风骤雨般接踵而至。黑鸿钧猝不及防,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中,身体如同被重锤击碎的瓷器一般,瞬间爆裂成无数碎末,飘散在空间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一连串的变故发生得如此之快,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幽冥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转身,继续朝着黑暗之地稳步前行,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而被困在三才阵内的天罡们,并没有因为黑鸿钧的消散而停止他们的厮杀。相反,他们的战斗变得更加激烈和疯狂,似乎要将内心的愤怒和不甘全部发泄出来。 最终,当场上只剩下十三和十四这两个天罡时,他们的动作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只见他们像是突然恢复了一丝清明,对视一眼后,竟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自爆! 随着两声巨响,十三和十四的身体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为齑粉,尸骨无存。他们用这种极端而刚烈的方式,来嘲弄鸿钧的卑劣行径,同时也展现出了他们对自由和尊严的执着追求。 可是,事与愿违,当十三、十四自爆的那一刻,所有的藤曼疯了一般将二者纳入其中,自爆被迫停止,一个黑色太阳就这样出现在三才阵内。龙祖此刻终于动了,他的利爪划动之下,三才阵内的空间裂开,漆黑如墨的黑色太阳被直接放逐道空间裂缝之内,之后裂缝慢慢消弭,原本被作为黑丝鸿钧傀儡或者给养的天罡彻底消失在三十三重天。 老君看向陆离,此刻基本清除了黑丝的陆离如同大病一场,整个身体消瘦无比,脸色更是蜡黄,看到分身等同于全部陨落的情况,一滴浊泪就这样明晃晃的出现在干瘦的脸上,端的是可怜之极。老君宽慰道:“安!此时此刻,无人不可牺牲!况且此番也非是终局,回返长安再作计较便是!“ 陆离心知老君说的有理,但是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浑身颤抖不已,浊泪流完开始流下血泪。十七不依不饶开骂起来:“滚犊子!早干嘛去了,要哭死远点!“ 陆离这才稳住心神,开始吸收功德金球恢复起来。 叶文筝于心不忍,剐了十七一眼,又被十七狠狠的、萌萌的瞪了回来这才丢盔弃甲的败下阵来,至于四九,此时此刻只要他们将他当作空气就好!当作空气就好! 三族族长看向十七的眼神都不自觉的亮了起来,审时度势这块被他死死拿捏了!要是龙汉时期有这枚蛋,也许结果早就不一样了。 别看当时三族实力强劲,然而由于它们乃是血肉精华所化,即使是麒麟之主这样的存在,对于筹划这一方面也并非精通。更何况,龙祖过于专横,凤主又过于火爆,麒麟之主能够稳稳压住二者的时间往往都非常短暂。 就拿此次事件来说,凤主竟然毫无顾忌地出手,这一举动直接导致老君精心推演的一切都化为泡影。若不是外面有老君的分身坐镇,恐怕局势会比现在还要恶劣无数倍。这也正是龙汉量劫中,三族明明占据着绝对优势,却始终无法将这种优势转化为胜势的根本原因所在。 麒麟之主眼见凤主如此莽撞,心中自然恼怒,但他又实在舍不得对凤主说太重的话,无奈之下,只得哀叹一声。然而,凤主对于麒麟之主的哀叹几乎毫无感觉,依旧我行我素。而龙祖呢,因为刚才的施为,此刻正得意洋洋,对麒麟之主的哀叹更是视若无睹。 麒麟之主见自己的哀叹毫无效果,心中愈发无奈,忍不住又哀叹一声,同时幽怨地看向老君,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看!你看看!这能怪我不努力吗?实在是这两个猪队友带不动啊!” 老君顿时压力山大,偏过头看向幽冥,又开始推演起来。 幽冥对于战果没有一丝动容,依旧朝着黑暗之地前行,不久到了黑暗之地边缘,当他看到此地特殊的环境的时候,掐诀打出无数火弹,均匀的朝内射去。但是火弹进入不到一米就全部消散了,除了看到火球消散对内一点进展也没有。 幽冥也不气馁,就在此地又是尝试无数法诀,甚至还分化一道分身进入其中,但是效果依旧毫无进展。十七远远看到如此,对老君说道:“这里面蹊跷了,之前到了涅盘之路的边缘才有这样的威势,看来鸿钧的机缘也是不小,刚才可能是故意示弱,不可大意啊!“ 老君不得不停下推演,说道:“不必惊慌,只要还在三十三重天,吾等不惧他!“ 十七要的就是老君这句话,听完又对叶三说道:“不知你对于黑丝这样的造物有什么看法,最好是如何对付,这点需要你好好想想!“ 叶三听闻此要求,将之前五彩麒麟分化的黑丝截断研究的结果分享出来说道:“功德金球倒是可以压制,但是,黑丝并不能被功德金球消灭,毕竟黑丝和陆离共生后产生的本身就有抗性,压制和牵制的效果还不错!“ 十七若有所思,却是就此打住一般,将这些掠过。 经过反复测试之后,幽冥没有具体的动作,就在边缘盘膝坐了下来,局势一下子又回到三方对峙的局面,没有人愿意主动打破这个平衡,吃力不讨好的活谁爱干谁敢! 在黑暗之地中,鸿钧黑丝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汹涌,他深知自己在这个特殊场地中不过是一只纸老虎而已。虽然能在短时间内唬住对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必然会成为一个死局。 于是,鸿钧黑丝开始拼命地开动大脑,思索着如何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他的思考原本是寂静无声的,但随着思考的深入和反复筹划,他所消耗的能力波动还是引起了边缘的幽冥的注意。 幽冥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丝异常,他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对着黑暗之地一指。刹那间,一道绝对零度的光束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打入了黑暗之地。 这道光束与星舰打出的效果相比,虽然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但其波及范围也极为有限。然而,当光束打入黑暗之地后,却发生了惊人的一幕——一片冰封之地突兀地出现在黑暗之地内,并且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扩展着。 紧接着,幽冥又毫不迟疑地打出一枚火弹。这枚火弹如同流星一般,划过黑暗的虚空,准确地击中了那片冰封之地。随着火弹的爆炸,冰封之地内的景象瞬间展现在幽冥的眼前,分毫毕现。 完成这一切后,幽冥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地重新盘膝坐了下来。显然,他并不愿意直接与鸿钧对抗,但给鸿钧制造一些麻烦,对他来说却是乐此不疲的事情。 鸿钧黑丝在光束照耀下显出身形,一个囊括整个黑暗之地的黑丝团密密麻麻的分布在其中,至于这么多的黑丝哪里来的,幽冥不在乎,老君等人更不在乎,要么就是鸿钧虚张声势,要么就是他得到其他机缘的好处。但是鸿钧隐而不出就已经告诉所有人,他不行! 老君对着麒麟之主说道:“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也出把力,送几个功德金球进去便是!“ 麒麟之主二话不说,招来几十个庞大的功德金球像是投篮球一般全部投去黑暗之地,顿时黑暗之地沸腾起来了,黑丝不断的被功德金球牵引变化,有不少就要冲出黑暗之地。幽冥配合默契的开始攻击,这种不耗精力的打击他自然要多少有多少,而且效果惊人,不少黑丝一靠近边缘就被磨灭。 黑丝鸿钧怒了,无差别的攻击他不敢,血包也不见了,幽冥的底细他又不清楚,如此种种,他几乎必死无疑,那么就玉石俱焚吧!只见那黑丝如墨,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着,开始迅速凝结。眨眼间,一个与鸿钧本体一般无二的黑色巨石巨人赫然出现在黑暗之地,宛如从地狱中崛起的魔神。 这巨人身高数十丈,通体漆黑,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它的每一块肌肉都如同坚硬的岩石,充满了力量和威严。 巨人甫一现身,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幽冥猛扑过去。毕竟,此时的幽冥距离它最近,自然成为了它的首要攻击目标。 幽冥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黑色巨石巨人竟然如此强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当幽冥与鸿钧交上手的瞬间,他立刻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袭来。仅仅几招过后,他便已经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被巨人的攻击逼得连连后退。 惊恐万分的幽冥不敢有丝毫迟疑,转身拼命朝黑暗之地的深处逃遁而去,希望能尽量远离这恐怖的巨人,避免被其击中。 而幽冥的对手,那黑色巨石巨人显然也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它紧追不舍,每一步都引起地面的剧烈震动,仿佛整个黑暗之地都在为之颤抖。 幽冥深知此刻并非生死相搏之时,若能将对方慢慢磨死,同时又不过分消耗自己的实力,才是上上之策。于是,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持久战就此展开。 远远望去,这场对战就如同两个幼稚园的小孩在嬉戏打闹一般。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没有丝毫的技巧和美感可言。 然而,这看似幼稚的战斗实则凶险异常。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光束拳腿齐飞,各种攻击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打得难解难分,好不热闹! 不知道持续多久,当黑丝鸿钧被削去一层的时候,黑丝鸿钧彻底爆发了,一杆断枪的虚影出现在他手里,朝着幽冥刺去,这一突如其来恶变化打断了幽冥的攻击节奏,逼得他不得不远退万里。不敢走出黑暗之地的鸿钧这次终于走出,他看向老君等人,开始说教起来:“孽徒,为师此次不死,必将你等碎尸万段!“ 老君对上黑丝鸿钧笑道:“师尊,恐怕今日你必死无疑!“ 鸿钧心中恼怒异常,他瞪大双眼,满脸怒容,对着老君等人怒吼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断枪虚影猛地投射出去。这道虚影如同闪电一般,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地朝着虚弱不堪的陆离疾驰而去。 尽管五彩麒麟已经多次努力拔除陆离身上的黑丝,但这个零号的黑丝异常顽固,绝非轻易能够清除干净的。鸿钧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决定先给陆离来一记重击,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同时也能让自己回一口血,恢复一些体力。 而且,如果这一击能够成功命中陆离,那么老君一方必然会陷入混乱之中。到那时,鸿钧就可以趁机浑水摸鱼,无论是选择继续攻击还是趁机逃跑,都能游刃有余,轻松应对。 然而,就在断枪虚影即将击中陆离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一块鳞片般的盾牌如同流星一般飞速疾驰而来,准确无误地挡在了断枪前方。 这盾牌并非实体,而是一种无形的能量护盾,专门用于抵御灵魂伤害或者法术攻击。当断枪虚影与盾牌接触的瞬间,就好像被投入水面的长枪一样,毫无阻碍地没入了盾牌之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鸿钧惊愕不已,他不禁失声怪叫起来。这简直就是对他的公然挑衅和打脸啊! 正当他还处于暴怒状态的时候,幽冥动了,一道极其细小的法印打出,印在鸿钧身体之上,之后法印消失,一个极其微小的熵增环就这样出现在鸿钧的眉心上。鸿钧感应一番立刻见鬼一般的退回黑暗之地,然后亲自用手拧掉自己的头颅,然后将之放逐到外面,更是挥出一掌,将之当作子弹一般射向陆离。 本来又要被施展出来的盾牌因为老君的制止没有轻举妄动,但是由于‘子弹’速度过快,任何防御都已经无法施展开来,陆离不得不施展术法在身前布置一道道法术防御。‘子弹却是好像没有收到任何阻碍一般直直的打在陆离身上,陆离顿时吐出一个血块,’眼看受到极大的伤害。 好在被三才阵的防御挡了一下,还不至于殒命当场,但是眼看就倒地不起,怕是能有几分生机就不得而知了!众人都是一惊,远观的众人对于鸿钧的实力还是‘错估’了?显然不是,熵增环已经将鸿钧头颅彻底虚无化,最终消失不见。但是消失之前的攻击力将一部分熵增环直接打入陆离身体,要是不能剥离,陆离难逃一死。 鸿钧来不及检验攻击结果,此时他已经将幽冥的危险等级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拼命,无论何时他都不会陌生,临死前拼死一个就够了。按照他对局势的了解,幽冥只是马前卒,老君等人也必然会步他们的后尘,因此,打杀这个未知的存在对于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只见鸿钧一步跨出,就出现在幽冥的面前,然后爆开成一团乱麻,将幽冥层层包裹起来,你不是牛吗?刚才的攻击你在打出来呀,同归于尽会不会?鸿钧黑丝包住幽冥后开始了无限压缩。 其内攻击没有断过一秒,黑丝团四下变形,仿佛一个幼兽就要破壳而出一般,但是就是没有被打破的迹象。鸿钧不敢大意,开始拼尽全力束缚起来。 老君等人见此不再留手,各种攻击纷至沓来,尤其是金乌施展的天火阵中混杂的先天之火攻击对于黑丝的效果奇佳,像是热烙铁挖冰淇淋一般,只拉一下就消灭一大块。 腹背受敌的鸿钧睚眦欲裂,悲吼着就要自爆了同归于尽,但是显然没有机会了,一个个小太阳一般的功德金球出现在他身体内,让他实力打将五成不止。 只听到最后一声:“啊~~“ 黑丝被天火烧的分崩离析,其内的幽冥也是元气大伤。 老君和十七对视一眼,凤主则是接到命令一般,一道比金乌天火阵强大无数倍的先天之火火球闪现般出现在战场,将二者彻底纳入其中,凤主悲鸣一声,火球炸裂,黑丝鸿钧消失不见,幽冥化作轻烟也消失不见。 不久,在刚才幽冥进入三十三重天的位置,有一个幽冥就这样出现了,相对于之前的谨慎,此刻的幽冥身上气势陡然拔升,一道可以镇压三十三重天的威势就这样朝着老君等人打去。 黑丝鸿钧消失是否代表死亡不得而知,但是幽冥的攻击代表的杀机让所有人不得不全力抵抗,哪怕有阵法护卫,当威势打入众人之中的时候,叶文筝狂喷一口鲜血委顿下来,十七蛋壳表面出现道道裂纹,三色光彩从缝隙中射出,显然有压制不住什么的架势。 四九作为蛋托一直蓄力抵抗之下十七依旧受伤,局势简明之下,一场恶战就要开始。 老君挥动拂尘,金色光球攸然而至,所有受伤人员立时开始好转,做完这些,老君这才看向幽冥,大喝一声:“来战!“ 第54章 启第21章 幽渊族至 蛋壳外,自从幽冥逃入洪荒,最高礼器投影内,被投入礼器的11道黑影如同沸腾的铁水,不再是黑色而是紫黑色。礼器内犹如道音一般的洪钟大吕的诵念声轰鸣不绝。 “一维绝则倾,二维绝则危,三维绝则覆,四维绝则灭!何为四维?一曰礼,二曰义,三曰廉,四曰耻。四维不张,此乃灭亡。” 。。。。。。 礼器的轰鸣声在经过漫长的时间后,终于逐渐平息下来。那最后 11 颗或大或小的气运金丹,如同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着一般,缓缓地从鼎中飘出。 与此同时,原本被埋藏在礼器内、如同刀剑坟冢一般的文明碎片,也开始随着金丹的移动而发生变化。它们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所吸引,慢慢地朝着蛋壳的方向飘去。 然而,越是靠近蛋壳,这些文明碎片所遭受到的排斥力就越大。这种排斥力就如同两块相互靠近的磁铁的南北极一样,同性相斥,使得文明碎片始终无法真正与蛋壳接触。 这种现象让人不禁想起后世的地球,尤其是中东地区。在那里,整个中东地区基本上都被同一种宗教所统治,但正是因为这种单一宗教的主导,导致了上千年以来不断的相互征伐和冲突。 曾经拥有辉煌文明的阿拉伯民族,在这样的环境下,逐渐成为了世界上独特的异类存在。他们对于西方文明的一切,却表现出了极其强大的包容度。 这种包容度的结果是,除了极少数极其特殊的地区和国家外,其他阿拉伯国家都很容易被一套几乎完全相同的话术所影响,甚至导致自己的国家分崩离析。 从排斥的强度来看,鼎内的文明和洪荒文明之间的关系显然非同一般,它们之间似乎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联系如此紧密,以至于当两者相遇时,会引发如此强烈的排斥现象。 即使以气运金丹作为动力和润滑剂,也无法完全消除这种排斥。这说明两者之间的矛盾和冲突并非简单的能量冲突,而是涉及到更深层次的本质差异。 在经过多次尝试后,礼器内再次飞出一颗气运金丹。这颗金丹显然比之前的更加庞大和强大,它牵引着一大块文明碎片,如同一颗流星般飞速朝蛋壳疾驰而去。 这颗金丹的速度极快,甚至超越了之前的 11 颗金丹,成为了雁行阵的头雁,直直地冲向蛋壳。仿佛它肩负着某种使命,要冲破这层神秘的屏障。 如果不出意外,最后出现的这个文明应该与洪荒文明没有任何关联,它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存在。然而,就在这颗金丹即将撞击到蛋壳的瞬间,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原本只有在被绝对零度造成冰冻时才会显现的蛋壳,再一次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人们面前。 这声巨响不仅在蛋壳外四处传播,甚至连蛋壳内的天幕上,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黑影都被这巨大的声响震了出来。那黑影的轮廓原本还算平滑,然而就在一瞬间,它突然开始扭曲变形,不再平整。原本的线条变得尖锐而锯齿状,仿佛是一只受到极度惊吓的猫,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黑影似乎有些不安地朝着蛋壳张望了一下,然后便默默地转身,像烟雾一样渐渐消散了。 而藏在血玉之内的老君,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七荤八素。他的这具分身差点就被震碎了,如果不是血玉的阻隔,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为了抵御这股强大的力量,老君咬紧牙关,毫不吝啬地消耗着自己大量的法力,以维持自身的存在。然而,这股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即便他使出浑身解数,也难以像往常那样保持从容不迫。 只见他的须发因为受到巨大冲击力的影响,如同被狂风卷起一般,根根竖起,肆意张扬。他的面庞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他身上那件原本庄严华贵的法袍,此刻也在剧烈的震动中变得破烂不堪,衣角翻飞,仿佛下一刻就会被这股力量撕成碎片。 更令人心痛的是,那象征着他身份和地位的拂尘,竟然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化为点点灰烬,飘散在虚空之中。这可是老君的贴身法宝,陪伴他多年,如今却在这股强大力量的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实在是让人惋惜。 然而,即便面对如此困境,老君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深知这股力量的恐怖,如果稍有不慎,自己恐怕就会在瞬间被这股力量吞噬。于是,他集中精神,一次又一次地施展法术,幻化出各种防护法宝的虚影。 这些虚影包括杏黄旗在内,每一个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老君紧紧地护在其中。这些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的防御大阵,无穷无尽,仿佛要将他与外界完全隔绝开来。 当那震耳欲聋的声音最终渐渐消散时,老君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而是毫不犹豫地继续在周身的空间中刻画起更多的防御阵法。 这些防御阵法层层叠加,如同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将老君紧紧地包裹在其中。每一层阵法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由无数道神秘的符文交织而成,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君身边的防御阵法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而他幻化出的武器虚影也越来越多。这些武器虚影在空中飞舞,如同一群凶猛的巨兽,让人望而生畏。 老君紧咬牙关,苦苦支撑着这一切。他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但他却浑然不觉。他甚至不惜将这具分身最后的本源都拿出来,只为了施展那强大的“无中生有”神通。 这门神通需要消耗大量的法力和本源,但老君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手中,然后猛地一挥,一道巨大的光芒从他手中喷涌而出,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径直冲向那未知的敌人。 不仅如此,老君还毫不犹豫地吞下了一颗金灿灿的金丹。这颗金丹是他多年来炼制的宝物,其中蕴含着无尽的药力和能量。吞下金丹后,老君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但他的脸色却并没有因此而好转,反而变得更加苍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君的状态越来越差。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的双眼也渐渐失去了光彩,变得黯淡无光。 也许是他的手段已经用尽,也许是他的法力和本源都已经枯竭,无论如何,老君都已经到了极限。最终,他宛如一个在深山老林里闭关苦修的武夫,浑身毛发杂乱,衣衫褴褛,仿佛被岁月遗忘。他深深地隐匿在血玉之中,宛如与世隔绝。 老君,本是太上老君的善尸,更是他在三十三重天之外布下的唯一后手,肩负着守护整个三十三重天的重任。他原以为自己历经千辛万苦,已然置之死地而后生,然而眼前的变故却让这位太上善尸都深感自身的渺小与无力。 他不禁开始自我质问:“这所谓的量劫究竟是什么?我是否还能承受如此规模的量劫呢?”在他的记忆中,封神量劫和西游量劫与之相比,简直微不足道,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即便是他曾经亲身经历过的巫妖量劫,与眼前的量劫相比,也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之上。 若要说有哪个量劫能与之勉强抗衡,或许唯有那龙汉量劫了,但即便是龙汉量劫,在强度上显然还是稍逊一筹啊! 老君暗暗叫苦:“幽渊族到底是什么存在?鸿钧真的是幽渊族吗?黑影到底是不是罗睺?罗睺是不是也是幽渊族?“ 老君神态越来越颓废,再也不是成天笑呵呵的小老头了,此刻的他有种万念俱灰的即视感,脑海中咆哮着:“父神!你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本尊谋划万古,到头来难道是笑话吗?还是,本尊真的消失了吗?洪荒大陆重组了,月亮也重组了,连老君也无法推算三清的下落,难道真的和鸿钧同归于尽了?这不是太上的行事风格,没有后手,就算我自己就是太上善尸,我都不信!可是为什么?强敌永远杀不完,劫数永远耗不尽?为什么?“ 老君就要倒地的时候,似乎被黑影感应到什么,黑影就要出现在天幕的前一刻,原本还颓废丧气的老君竟然迈步走出血玉。一个和进入血玉之前一样仙风道骨的笑眯眯老头一出现,神色就变得很厉起来,对着黑影说道:“罗睺,看来,杀你的人来了!“ 黑影见老君依旧气态如常,像是被耍了一般,又再一次消散,老君这次不依不饶,喝骂道:“堂堂魔主,藏头露尾,真是不当人子!“,骂完,摔袖进入血玉,在进入阵法后又颓然坐下,此刻的老君是崩溃的,三清拼掉的鸿钧在此刻算的什么?虽然还没有直面敌人,他就有了注定失败的宿命感,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因此,老君丢掉手里的拂尘,打坐静诵道德经去了。 在蛋壳之外,当那 12 颗金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撞击在蛋壳上并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整个场面都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那 12 颗金丹和文明碎片就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牵引,以惊人的速度在蛋壳之上迅速移动,它们彼此之间相互呼应,快速地组成了一个正、反两个正三角交错组成的图案。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除了最后一枚出现的金丹稳稳地定在蛋壳之上外,其他 11 颗金丹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位移和悬空。这使得原本规整的图案瞬间变得有些奇怪,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了一般。 面对这一突发状况,礼器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它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以一种决然的姿态猛地砸向蛋壳。这一击犹如重锤一般,直接将 11 颗金丹硬生生地嵌入其中,原本有些扭曲的图案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纠正,变得板板正正。 随着最后一件礼器的落下,整个蛋壳都开始微微颤动起来。紧接着,礼器开始喷薄出各色的文明气运,这些气运如同绚丽的彩虹一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威武的巨龙,然后如汹涌的洪流一般朝着各自的金丹和文明碎片涌去。 就在这壮观的景象中,又一声清脆的“当”声响起,仿佛是某种信号的触发。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接连不断地传来,每一声都如同晨钟暮鼓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最后,当第九声“当”声响起的时候,蛋壳突然朝内凹陷,一个刚好可以容纳礼器出现的通道赫然出现在蛋壳之上。礼器大鼎摆正身形,第一次郑重其事的四平八稳的在通道外恭敬的端正起来。就像要进入孔庙的大儒一般,恭敬又谦卑。甚至鼎内还出现三根巨大的降香,只不过降香是由文明碎片组成的,三颗金丹处于降香顶部,一道道文明气运散成的香雾朝着通道内飘荡而去。 最高礼器投影停留许久,最后在缓缓的朝着通道飞去,动作时大鼎依旧四平八稳没有一丝抖动,速度保持匀速,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慢变化,降香的烟雾也没有一丝会因为自身的移动导致形状出现乱流,依旧和没有移动时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刚才蛮狠的破坏蛋壳的行为还历历在目,恐怕没有人会觉得这不是来虔诚敬拜先祖的后辈子孙了,这种滑稽的场景还好没有观众,不然,精分的一定能脑补一个一百万字的前后故事。 蛋壳内,当第二声响出现的时候,黑影没有在消失不见,而是掐动一个法诀,将响声隔绝在外,想了想又将血色玉盘囊括其中。随后第三声响起,隔绝阵法碎裂。黑影像是被激怒了一声大喝,顶着第四声就怼了过去,两声相遇之后相互抵消。 黑影不淡定了,随后连续四声暴喝,一声比一声高,最后更是掏出完整的弑神枪朝着声音来源之地猛然掷出,并且难得的再次掐诀,暴喝一声:“敕!“ 连续的“当“声巨响被消弭无形,最后一声当却对弑神枪顶了过去,弑神枪倒转着翻飞而去,随后的“敕!“顺着蛋壳的通道像是利剑一般朝着最高礼器投影飞射而去。 当二者幺幺相望之时,飘过来的文明气运香气像是渔网一般,将无形无质的这是“敕!“网住,然后消弭不见,礼器依旧保持原来的节奏朝洪荒而去。 此刻血玉内的老君只是承受黑影和礼器斗法的余波,但是周身所有的阵法通天消散,被他凝练出来的武器全都碎裂随意的掉落在老君身边,原本就如同深山潜修的武夫,此刻却是不比一辈子的叫花子好多少了,新的拂尘秃了,衣服变成碎布条,胸口横七竖八的血痕比比皆是。从来一丝不苟的发簪不见了,金冠也碎了无数片,甚至有几块小的金冠碎片胡乱的出现在老君的白须和衣服碎条上,头发更是向北鞭炮炸过一样,不再是如雪洁白而是黑白相间。老君甚至现在不再是站着,而是如同被泰森重拳Ko了一般以一个极为艰难的动作半跪在地上…… 老君艰难的缓缓站起,虽然当第二声响传来的时候他就主动切断了和三十三重天内的一切联系,当时他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因此最开始他并没有去抵挡,而是对着深埋的武器进行一系列的安排,为内部的人保留最后的希望。之后再想抵抗已经无能无力,他第一次将听天由命执行到底,竭尽全力但是不报任何希望,就这样机械又麻木的拼尽全力。差距太大了,大到连他都第一时间选择放弃。 此刻,算是幸存下来的老君再次决绝的加强和内部人员的感应,这种绝望他不可能让内部的本尊感受的一分,当然,这对于自己十分了解的老君而言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知道,作为守门人,当他断绝联系发生本身传达的信息就花不了本尊三秒的推演时间。他自到瞒不过‘自己’,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瞒过自己,他将一切都再次交付给本尊,如何抉择都再也不管自己事情,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站着死在这里,黑影还有未知的存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疯狂和暴虐吧!三十三重天内功德无数,哪怕他彻底毁掉血玉,相信里面的老君他们一定能好好的活着,因此,他的死一定会有价值。 三十三重天内,当老君感应到分身和自己断绝联系开始,他就彻底停下推演,界内的战争原本让他保有的警惕都消失不见,虽然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一种叫做疯狂的因子已经彻底被激发,在老君的血脉中激发的疯狂因子呈几何形式的爆发着。老实人的疯狂不是歇斯底里而是绝对的冷静和残暴,此刻的老君虽然依旧笑脸盈盈,但是无论怎么看都有一种决绝和隐忍掺杂其中,因此,此刻的老君一直以来保持着半开半闭的笑眼睁开几分,一道精光就这样朝着已经奔杀而来的幽冥。 老君不再留手,拂尘一摆,一个八卦阵法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幽冥前进的道路之上,原本横冲直撞的幽冥像是弹射钢球一样,在八卦内乒里乓啷的撞击起来。之后金乌太子组成的阵法最强一击随后就到,龙族太子借助法术凝练的肉身举着盾牌就朝着黑影切割而去,十七更是指挥人阵中的所有人,对黑影发出量子聚合炮。 幽冥本来就被八卦阵搞得重心全失,此刻接受到三次绝命杀招,一时间即便拼尽全力也是难以抵挡,就这样被虐杀在靠近老君等人的阵前。 随着幽冥再一次被击败,老君没有分毫喜色,更是招呼众人说道:“计划有变,这个乌龟壳已经不再保险,先灭杀来着,彻底的灭杀!“ 老君此刻像是杀红眼的老实人,语气平缓而自持,但是话语冰冷刺骨。在场所有人都心头猛颤,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此刻,他们决心将来犯的黑影就地处决!三族族长看到老君的变化,知道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不然不会有如此剧烈变化,因此原本还有些散漫的收复身体控制权的他们,开始借助法术相互增益起来。 老龙在麒麟的术法之下,连尸体的生机都旺盛起来。毕竟强炼身体无数元会的老龙身体可不是一般的强,哪怕在龙汉量劫被轰成碎渣,碎的不能再碎的那种,但是就是这样,三者中身体恢复最好的就是他,此刻得到麒麟法术增益,那是连一些暗疾都在慢慢恢复。加上凤主的法术更是如虎添翼,短时间内老龙绝对自己的破碎的灵魂都好上不少。至于老龙能够给麒麟和凤主的加持就是血气等级的稳定上了,由于二者肉身破损也极为严重,就算是凤主灵魂方面的天赋顶尖,没有强大的肉身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因此看似毫无攻击力的气血稳定法术此刻却是最强大的增益术法。 三族族长的实力快速提升让老君有一种叫做‘出口成脏’的冲动,恨不得将这三个憨货打死当场,都火烧眉毛了,三者还这般懒懒散散的,怪不得一首天胡牌局硬是打成稀烂。现在可不是老实人的老君罕见的严厉说道:“此时此刻,不可再有丝毫的托大!外界必然有一场恶战,三位就当和罗睺龙汉决战对待,如何?“ 最后‘如何‘二字都算的上吼出来的,三族族长此刻虽然脸色没有变化,但是各个像是小学生被点名叫家长一样的唯唯诺诺,甚至老龙还憨批的回来一声:“是!“ 老君见此,像是看到通天一般,斗大的火气消失不见,别过头不看他们。 洪荒世界,被九声‘当‘冲刷过的洪荒大陆此刻像是经历了十八级的飓风,到处都是新鲜裸露的地皮,某些低地、山谷则是成为乱石嶙峋和植被倒生的垃圾场,湖泊昏黄无比,许多河流断流,山崖崩折…… 在一处不起眼的区域,一根巨大的手指裸露出来,这根石质的手指轻微的动了一下…… 第55章 启第22章 黑影揭秘 就在某根手指微微颤动的瞬间,那原本遮蔽整个洪荒大陆的黑影像是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猛地停顿了一下。它那巨大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够穿透无尽的黑暗,将整个洪荒大陆都尽收眼底。 黑影的目光如炬,扫视着这片广袤的大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似乎在仔细确认是否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然而,经过一番严密的搜索后,它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于是便缓缓地收回了目光,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尊稳稳进入宏观世界的大鼎上。 大鼎在进入洪荒大陆之后,鼎盖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香气如同一股清泉般喷涌而出,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这股香气宛如一场细密的雨丝,轻柔地洒落在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香气的飘落,一个个形态各异的文明生命也随之降临到这片大陆之上。其中有人族,他们身材修长,面容姣好;有羽族,他们翅膀宽大,身姿矫健;有虫族,他们身躯小巧,却灵活敏捷;有鸟族,他们羽毛绚丽,歌声婉转;有鱼族,他们鱼尾摇曳,游弋自如;有兽族,他们体型庞大,力量惊人;有神族,他们气质高雅,光芒四射;有魔族,他们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有妖族,他们或妩媚或狰狞;有鬼族,他们阴森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这些不同的文明生命在香气的滋养下,纷纷展现出勃勃的生机。而与此同时,那些原本默默无闻的植物们,也像是被这股神奇的香气唤醒了一般,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生长起来。 其中,有一棵类似建木的高大树木更是引人注目。它不断地向上攀升,仿佛没有尽头一般,眨眼之间便已经高耸入云,连接起了那孤孤单单悬挂在中天的月球。令人惊奇的是,这棵大树竟然能够轻而易举地穿透那厚重的黑影,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 随着香气的进一步弥散,三颗金丹中的其中一颗突然像是香头被碾碎一般,猛地爆裂开来。刹那间,一道璀璨的星河如同一挂绚丽的珠帘,突兀地出现在洪荒天幕之上,令人瞠目结舌。 紧接着,另一颗金丹也像是香头被刮灭一样,瞬间熄灭。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神秘的银河悄然隐匿在星空深处,仿佛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而原本模糊的黑影轮廓,在这道银河的映衬下,竟然变得清晰了许多。 最后,剩下的那一颗金丹缓缓升起,宛如一轮炽热的太阳,散发出无尽的光芒。这光芒如同破晓的曙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天地。洪荒世界在经历了漫长的黑暗之后,终于再次迎来了一个巨大的太阳,高悬于天空之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辉。 在阳光的照耀下,月球也不再隐匿,它那若隐若现的轮廓逐渐显露出来,仿佛是一个羞涩的少女,在阳光的轻抚下,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然而,黑影却在这强烈的阳光下无所遁形。尽管它遮天蔽日,试图抵挡阳光的普照,但终究无法掩盖其真实的存在。然而,面对这一切,黑影却没有发表任何言语,它就那样静静地矗立着,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岳。 而大鼎也同样保持着沉默,它似乎对黑影视若无睹,就如同黑影对它来说不过是一片飘过的云彩。两者之间隔着洪荒大陆的大半距离,遥遥对峙着,却没有丝毫的剑拔弩张,也没有气急败坏,更没有一分 突然间,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划破了宇宙的黑暗,一个巨大的血色玉盘出现在月球附近。这个玉盘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它的出现预示着某种不祥的事情即将发生。 然而,就在人们惊愕地注视着这个神秘的血色玉盘时,它却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慢慢隐没于月球之中,最终彻底消失不见。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只留下了一片寂静和谜团。 黑影原本似乎想要对这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玉盘采取一些行动,但在举起掐诀的手后,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放下了手。他凝视着月球,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几次,然后像是完全忽略了这个玉盘的存在一般,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那座巨大的鼎对于玉盘的消失表现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熟视无睹。然而,被收在大鼎内的母舰却并非如此。母舰内灯火通明,一片忙碌之声。各种仪器和设备都在高速运转着,人们紧张地忙碌着,似乎正在处理着一些极为重要的事情。 原来,母舰正在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采集整个洪荒世间的信息。而这种方式,竟然是借助于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香气作为媒介。随着香气的弥散,一串串爆炸性的数据链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朝着母舰轰击而来。 这些数据链包含了海量的信息,涉及到洪荒世间的各个方面。母舰的黑色表面在如此巨大的数据冲击下,竟然开始微微发红,就像是被放在煤炭中加热的生铁一般。 大鼎在接收到这些相关信息后,开始迅速地进行整理和分析。它不断地提出一条条建议,但又在随后的分析中发现这些建议并不完善,于是又将其推翻。就这样,周而复始,大鼎在不断地尝试和修正中,努力从这海量的信息中提取出有用的线索和结论。 那看似纹丝不动的大鼎,实际上却在高速运转着。它在不断地分析、否决、再分析、再否决,如此循环往复,仿佛永无止境。每一次分析和否决,都是对海量信息的筛选和判断,而这些信息,正是来自于鼎内无数的文明碎片。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鼎终于开始发出一条条命令。这些命令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传遍了鼎内的每一个角落。紧接着,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的文明碎片,竟然开始按照某种规律重新组合起来。 一个个变形金刚一般的机械主体逐渐被堆砌出来,它们的外形奇特,线条硬朗,透露出一种强烈的科技感。这些机械主体并不是简单的拼凑,而是在文明碎片的基础上进行了深度的融合和重塑,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 然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这些机械主体并没有停止变化,它们与文明碎片再次相互作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打碎和重组。这个过程就像是一场精密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变化都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 而这一切,都被那个黑影看在眼里。他对大鼎的运作方式了如指掌,对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显然,所谓的最高礼器还远远达不到能够威胁到他自身的程度。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个大鼎真的能够对他构成威胁,他也有应对的办法。毕竟,他所掌握的补天手段可不止一种。所以,他才会如此放任对方这样大摇大摆地进入洪荒。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三十三重天出了意外,他派出去的幽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二是,从始至终没有现身的鸿钧才是他的心病,也许是前车之鉴过于惨痛,当最终一战来临之前,没有消除鸿钧这个变量,他也不会出手,因为得不偿失。 三十三重天虽然上次已经被他和三族族长的一战毁灭了一次,但是要达成他的目标,被盘古刻意隐藏起来的部分要是他没有办法获得,再如何杀灭老君等人都是徒劳,因为,他必将一无所获。 血色玉盘对于黑影就是一拳的事情,但是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主动进入三十三重天,更不会和任何人打生打死,相较于鸿钧无法直接吸收功德,鸿钧必须通过天道将功德转化成气运之后才能收取,因为实在而言,鸿钧对洪荒没有功德,一个偷渡者而已。窃取气运倒是手到擒来,算是种族天赋。 黑影可是变相参与过开天的存在,虽然是负面的。但是没有他和盘古的那一战,也绝对不会有现在的洪荒,盘古破壳而出的概率极大,这小小的洪荒宇宙还留不下力之一道的圣人。因此,虽然偷袭盘古导致开天未经全功,但是却是得到功德认可,这一点就让他在此方宇宙处于绝对的不败之地,他有的是时间玩,倒要看看盘古到底留下什么后手,让他至今依旧被困此地。 之前一直不和老君明言,就是要防备盘古后手的变数,经历这么多,他唯一想清楚的就是绝对不能和盘古血脉产生直接的冲突,虽然盘古殁了了,但是盘古的意志似乎从始至终将他牢牢看管起来,龙汉量劫要是没有盘古意志的参与,低贱的鸿钧如何能够察觉他的存在位置并最终狙杀他。作为洪荒的半个主人,反倒被偷渡者逮住,这实在不像话。 此刻心思翻涌的黑影对大鼎的一切动作都装作没看见,只要大鼎不作死,他不介意就当时放进来一个小动物给自己逗闷子,要是他要作死,那就让他死! 三十三重天内,老君整顿一番,再次看向幽冥重生之地,未见幽冥再次袭来,老君不敢大意,依旧结阵,招来椒图、甲、陆离、叶文筝、叶三和十七,当然作为蛋托的四九也来到老君近前。 老君严肃说道:“原本打算毁掉三十三重天,现在算是半毁。隐患消除的也差不多了,界外情况不明。但是吾分身断绝感应,只怕现在界外必然危机万分,我等没有时间有何想法都说说吧!“ 陆离此刻算的上孤家寡人,因此兴致不高,但是作为天道化身,此刻不得不出声,因此说道:“黑影大概率是罗睺无疑,刚才进来的是幽渊族,但是看其行事和幽阴天壤之别,要么就是个性如此,要么这一言不发的性子,和黑影像足了十成十,不是被夺舍就是被奴役。刚才自杀式的朝这边攻击一点防守都没有,我实在不知道若幽渊族就这实力,如何敢号称毁灭文明无数,难不成只有我们这边的文明是开化的,其他的都是野人?“ 老君不知可否有望向叶三,虽然知道女娲就是肚里没货的傻白甜,但是就地位而言还是要尊重一二的,叶三顿时满脸羞红,让她说?说什么?手足无措的叶三讨饶式的给老君打眼色,老君轻叹一声望向十七。 十七幻化一只小手比划着像是摩挲下巴一般,许久才说道:“老君,恐怕我们等不到罗睺进来了,要进来恐怕现在式最佳时期,越晚进来对我们越有利,当然,其实也没什么卵用。毕竟那是轻松毁掉整个舰队的存在,甚至貌似也没用什么气力。要说他对三十三重天没有企图不可能,但是就是不进来,这就有很多文章可做了。“ 缓了缓,十七继续说道:“零号刚才说道刚才的幽渊族被罗睺夺舍了,进来试探我等现在的实力肯定是目标之一,我们刚才也算不上用了全力,暴露出来的变化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允许我等安静的提升,要么再次分化分身,要么用其他力量来干扰。但是就这样对我们不闻不问,无外乎外界出事了,或者我们的提升对其构不成任何威胁。无论哪一种,对我们现在而言都不是好消息,是时候派人出去一趟了。“ 当十七说要派人出去的时候,椒图和甲立时站来出来,躬身道:“椒图(甲)愿往!“ 老君没有搭理,含笑点头算作回应,又看向叶文筝,叶文筝和叶三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也云里雾里,但是还没有到蒙圈的状态,给自己打气几分这才说道:“如果我们没有改变局面的权重,与其出去冒大风险,不如借助此地特殊进一步强化自身。这倒不是要做鸵鸟,既然老君分身自己断开感应,怕是非我等能抗衡的存在或者状况发生了,何至于此?因此,我觉得在没有全力提升到极限的时候,不介入也许并不是坏事。“ 十七听道叶文筝说的,虽然她的主张和自己相悖,但是,有理有据,因此他有点不开心,一个幻化的小手直接对着四九就是一个爆栗,就要开骂。老君这时看向四九,鼓励的说道:“四九,你也说说吧!“ 四九被十七打成习惯了,干脆摆烂对爆栗当作没发生,依旧稳稳的抱住十七,想了想说道:“老君,依照我等经历的种种,我想问几个问题?”见大家都没有排斥,四九接着问道:“敢问老君,此刻三十三重天是不是已经绝对安全了?鸿钧真的被诛杀了吗?新来的幽渊族被打杀了吗?“ 问完,有意无意的对着三族族长望了一眼,像是在说他们究竟能恢复到何种程度,能够解开现在的死劫吗?这个当然不能直白的说出来,眼神那种是否靠得住的拷问在场除了叶三,大部分人都绝对看懂了。 老君欣慰的抚摸了一下胡子,然后对着四九微笑一下,没有回答问题,反而离开来到麒麟位置,和对方交谈一番后,回到众人身边说道:“既如此,我等组成生生造化大阵,助力三族族长恢复吧!其余事情,龙祖将在恢复后再进入洪荒一探究竟!“ 老君让叶三站出来传授生生造化大阵,此阵乃是女娲专研造化鼎之后开发出来的,原理和粒子对撞机差不多,就是将能量形式通过不停的撞击来催发生机离子,原则上只要叶文筝贡献一些血液,他就能借此完成所有洪荒血脉的重构和制造。讲到这里的叶三忽然陷入宕机状态,然后大喊一声:“苦也!“ 老君看了一眼叶三,立刻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对着叶三说道:“先完成阵法,其他一切延后处理!“ 叶三闻言不得不收心,继续讲解,虽然众人知道必然有巨大的隐秘,但是此刻还是同心协力完成造化大阵将三族族长的尸体圈在其中,叶文筝供献一些血液成为造化大阵的阵眼,一股股玄奥的气息经过大阵注入尸体之中,那早就停止流淌的血液此刻开始了流动。 从尸体破烂的伤口中一些黑褐色的血块冲了出来,速度极慢,当黑褐色的血块转化成暗红色,血红色,直至最后的鲜红色的时候。新的血液变成蝌蚪一般朝着阵眼叶文筝的血液撞击而去,二者相撞后又分开,后面的血液不断形成,不断冲击起来。从尸体上游过来撞击的血液颜色不断变化,当麒麟的血液变成暗绿色的时候,游回尸体,像是牧羊犬一般进入尸体伤口后将越来越多的血块排挤出来。‘ 之后如同岩浆一般还冒着热气的橘红色血液返回凤主尸体,进入尸体伤口后像是点燃尸体一般,凤主体内的血块不间断的软化后如同快要凝固的岩浆般出现在大阵之中。 最后则是纯金色的血液的出现,如同利剑一般锋利的剑气在金色血滴周身扫荡起来,当他插入老龙的身体时,老龙身体不自觉的抖动起来,一块块如同污泥块一般的血块轰隆隆的砸在大阵里面,之后循环达成。 相对于最开始的那种塞滞,之后大阵运转起来后,不断输送法力即可,速度也会越来越快。当叶文筝血滴逐渐消耗殆尽的时候,阵眼中三滴龙蛋大小的暗绿、橘红、黄金的血滴出现,之后的变化速度更是上了好几个层级不止。 当一切进入正轨的时候,叶三不再迷茫,对着众人说道:“蒲公英计划分三部分,现在我们做的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太上定义为:启!至于其他两部分暂时没有想起来,单是这一部分就神乎其技!三族族长就算此时不会复生,但是当凤主实力提升之后,也并非不可能,这个启字,太上曾对我说过,启----启战的意思!我当时不明白,现在有一定的理解了!“ 老君抚须,难得的笑颜带声,虽然没有张狂的哈哈哈大笑,也是终于笑出声来。 十七看着高兴的老君也幻化两只小手拍掌笑起来,见到木头人一样的四九又不开心了,随手掐着四九的脸做出一个笑脸,算是惩罚。 作为典池存在的十太子们任劳任怨,都是实在祖宗,不尽心尽力也说不过去,因此,哪怕维持阵法耗费奇多也是任劳任怨,听道叶三说的话更是一个个笑逐颜开,又因为辈分在老君这里不上称,因此笑声多少有些压抑! 陆离咀嚼了一下“启战“二字,心中咯噔一下,啥玩意,整个洪荒都牺牲掉了,三清自己都牺牲掉了,你说到此时才是启战?心中一寒,此刻他是绝对不会泼冷水的,因此一副便秘脸一般的笑容让叶文筝吓得倒退好几步。四九赶紧抱着十七将二者隔开,一副警惕的模样,怕不是陆离敢有任何其他动作,十七必然招呼所有人弄死陆离了吧。 陆离不明就里,虽然斩断黑丝,但是他的黑底可不止就黑丝而已,毕竟等同于被鸿钧奴役过的存在,鬼知道是不是还暗藏了鸿钧什么后手?因此没事还好,有事,在场众人不会有一人对灭杀掉他会有一丝丝的迟疑。 因此,陆离赶紧后退,收起笑容。叶文筝这才和众人解释起来,众人这才散去,只留下幽怨的陆离眼泪汪汪的看着老君。老君无奈挥动拂尘说道:“无事!各自休整片刻!“ 说完,老君找地方重新推演去了。 绝地通天时空,太上、元始、通天同时出关,三千年闭关结束,女娲也从地府服役归来,女娲宫内四圣对坐,太上貌似无意说道:“启!“ 停顿许久接着说道:“启动女娲宫大阵,不知可发现有何不同之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是所有人都听懂了! 。。。。。。 第56章 启第23章 鸿钧黑丝 在三十三重天之中,众人皆因叶三的话语而震惊不已,每个人的神态都各不相同。然而,三族族长的状态却在每时每刻都不断增强,这一情况让原本几乎沉入谷底的人们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那颗已经沉寂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与此同时,老君正全神贯注地推演着,他的手指飞速变换,甚至出现了残影。他的脸色也随着推演的进行而不断变化,时而凝重,时而释然,让人难以捉摸。 而此时的叶文筝,早已将无法同时提纯出盘古血肉精华的不满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像个傻大妞一样,在一旁乐不可支。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作为阵眼的她,血液并没有像其他人所担心的那样消失不见,而是悄悄地回流到了她自己的体内。 与残留涅盘之路那微乎其微的能力所带来的提升相比,直接被生生造化阵法提纯所带来的提升绝对是天壤之别。现在,只需要等待回归的血液作为引子,对她全身的血脉进行提纯,那么她的实力提升必定是极其巨大的。 暂且不论境界的提升,单就战力而言,到那时叶文筝拥有灵魂状态下三清的实力,也并非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至于龙祖十太子,虽然他们现在只能充当法力充电宝的角色,但一旦龙祖血脉复苏,他们的血脉觉醒将会变得易如反掌。而且,有龙祖亲自现场指导,相信要恢复到龙汉量劫时期远超圣人的战力或许还有些困难,但要虐杀黑丝鸿钧绝对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金乌十太子同样也算得上是凤主的血脉近亲,他们不仅继承了凤主的血脉,还兼具麒麟一族的法术神态特性。可以想见,他们最终的提升幅度绝对不会比龙族小。如果凤主能够传授他们关于灵魂的本命神通,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跨越后天生灵的桎梏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需要说明的是,龙、凤、麒麟这三族,就如同三清一般,都各自掌握着独一无二的本命神通。 先来说说凤主吧,他所擅长的领域便是灵魂之道。这意味着什么呢?简单来说,就是只要凤主的灵魂不消散,那么他就永远不会真正死亡。“灵魂不灭,凤主不死”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有着深刻的含义和依据。 再看看老龙,他的本命神通则是肉身可以无限强化。这乍一听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但仔细想想,拥有这样的能力其实非常强大。毕竟,肉身的强化可以带来许多好处,比如更强大的力量、更快的速度、更坚韧的体魄等等。而且,老龙还具备滴血重生的能力,这与凤主的灵魂不灭相比,又能逊色多少呢? 最后轮到麒麟了,关于它的本命神通,一直以来都有各种传说。其中一种说法是气运,毕竟麒麟作为瑞兽,其与好运和财富的联系并非毫无根据。甚至还有“麒麟落地,天财降临”这样的说法,后世麒麟的画像中常常与聚宝盆一同出现,其根源也在于此。 然而,麒麟本人却从未承认过本命神通是气运这种说法。相反,倒是有一些传闻称,万法皆通的麒麟曾无意间透露过,他的本命神通其实是造化。这与太上老君的无中生有颇为相似,都蕴含着一种创造和变化的力量。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尽管麒麟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但却从未有人亲眼目睹过它主动创造出任何事物。正因为如此,真正相信麒麟具备创造之力的人并不多。毕竟,眼见为实,没有确凿的证据,人们往往会持怀疑态度。 不过,气运这种东西本身就充满了玄妙和神秘感,难以用常理来解释。所以,对于那些对气运深信不疑的人来说,麒麟的创造之力或许并非完全不可能。 四九看到叶文筝的进步,心中自然是无比欢喜。然而,正当他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却被十七指使着与陆离凑到一起。原来,三十三重天内的鸿钧已经被消灭,而那些被放逐的天罡们此刻正处于危险之中,急需救援。 老龙此刻显然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于是十七便拿出了一枚葫芦籽,对陆离说道:“还是请老君回转一二吧!” 陆离接过葫芦籽,毫不迟疑地按照之前与复制体沟通的模式,将葫芦籽的应用方法传递给了天罡们。完成这一切后,他便静静地站在一旁,耐心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在此之前,那些自相残杀并融合在一起的怪物,所遭受的大多是肉身方面的伤害。因此,陆离坚信,只要能够将它们接引回来,凭借龙祖的神通,必然能够拯救这些可怜的生命。 甚至,就连那已经自爆的十三和十四,由于它们的残躯被整合收纳,也存在着被救活的可能性。然而,尽管陆离不断尝试与它们取得联系,但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这一情况让陆离心中猛地一沉,他立刻意识到事情可能出现了巨大的变故。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对着老君喊道:“老君,情况恐怕有些不妙啊!无论我怎样尝试与它们联系,都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听到陆离的呼喊,老君不得不暂时停下正在进行的推演,将目光投向那道裂缝。他凝视片刻后,开始施展自己的神通,对裂缝中的情况进行一番推演。 然而,当推演结束时,原本满脸喜色的老君,突然间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师尊的算计真是深不可测啊!” 随后,老君缓缓转过头来,对着陆离摇了摇头,但却并未多说什么。 在洪荒大陆的某一时刻,时间仿佛倒流,第一声清脆的“当”声回荡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上。这声巨响如同末日的丧钟,预示着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即将降临。 新生的洪荒大陆在这一瞬间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攻击,整个时空都被剧烈地撼动。到处都是时空扭曲和破碎的景象,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而在洪荒大陆的中心位置,月色玉盘正下方的一处空间,突然毫无征兆地被撕裂开来。这道裂缝位于大地之下,宛如一道狰狞的伤口,深不见底。当裂缝出现的瞬间,周围的一切都被其强大的吸力所吞噬,就像一个无尽的黑洞,将所有靠近的物体都无情地吸入其中。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巨大的石头巨人出现在裂缝之前。这个巨人高达数十丈,浑身由坚硬的石头组成,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毅然决然地站在裂缝前,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那恐怖的吸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裂缝的吸力逐渐被石头巨人耗尽。尽管如此,石头巨人却始终一动不动,仿佛已经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 就在裂缝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刻,几十枚葫芦籽如子弹般飞速射出,准确无误地嵌入了石头巨人的身体之中。这些葫芦籽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它们在嵌入石头巨人身体的瞬间,竟然与巨人的身体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随着最后一枚葫芦籽的嵌入,裂缝终于缓缓关闭,仿佛它从未出现过一般。然而,当第二声“当”声传来时,裂缝竟然再次出现。不过,由于石头巨人的抵挡,这次裂缝的规模明显比第一次小了许多,仅有婴儿手臂大小的一条细缝产生。其后的七声同样如此,每一声都伴随着一道短小的裂缝产生,这些裂缝相互之间并不影响,而是如同被精心设计过一般,巧妙地围绕在石头巨人的四周。然而,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裂缝对于石头巨人来说,却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丝的影响。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细小的裂缝存在,石头巨人内部与外部的沟通渠道才得以被打通。此时,人们可以看到,那原本深深嵌入石头中的葫芦籽开始不断地闪烁着光芒,仿佛在释放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而随着这光芒的不断闪烁,一道道接引之力也开始源源不断地从葫芦籽中涌现出来,它们如同灵动的触角一般,穿越那些细小的裂缝,与裂缝内的生物建立起了联系。 终于,当最后一声消弭的时候,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那原本裸露在外的一节石指,竟然微微地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虽然极其轻微,但却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石子,瞬间引起了黑影的高度关注。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石头巨人显然有些惊慌失措,它立刻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不敢再有丝毫的轻举妄动,就这样静静地、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仿佛生怕引起更多的注意。 好在黑影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石头巨人的异常,在短暂的观察之后,它们的注意力逐渐被其他事物所吸引,不再关注这看似毫无动静的石头巨人。 见黑影不再关注自己,石头巨人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它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就在这时,埋在地下与石指相连的那只手臂,开始从中间部位缓慢地断开。这断开的过程异常缓慢,就像是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了一样,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仿佛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自然断裂。 终于,当手臂彻底断开与手指的联系的那一刻,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从那八条裂缝中,一道道黑影如流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裂缝中流出,它们如同被解禁的囚徒一般,急切地涌向外界。浇灌在石头巨人或者石头巨人的身边,之后慢慢爬满石头巨人。 这一切进行的无声无息,但是血色玉盘内的老君哪怕被伤到体无完肤,浑浑噩噩还是由于葫芦籽的原因,第一时间就真切的感应到了,又因为感应到的位置极度敏感,因此才不得不短时间和界内的老君本体传了一条信息,信息很短,传完就立刻再次断开联系。 恰好当时陆离来问,因此老君摇头不语,对于此刻的局势,界外的老君都不敢透露一字,反倒传来鸿钧石体有变的讯息,加上自己推演,一目了然。黑丝鸿钧应该是脱困了。但是此刻的脱困到底是福是祸就要师尊自己去体会了,老君心中暗想道。 之后最高礼器出现,洪荒顿时热闹起来,一下子好像回到了龙汉量劫之前,生灵无数,热闹非凡,更是将隐藏在地下的鸿钧石体的异变消化的无影无踪,但是事实如何?在三十三重天内被打爆的鸿钧已经是进退维谷,里面两方势力对他绝对不会容忍。洪荒大陆之上的双方则截至现在还对自己听之任之,打一个信息差还是可以的。毕竟黑丝鸿钧的信息相信刚才进入三十三重天的幽冥绝对不清楚,那么如同天幕一般的黑影对现在的自己又能有多少认识,按照老怪物的心性,打蛇不死的戏码他们绝对不会参与。现在我出来的部分的不确定性本身就是自己的护身符。 其实,当35天罡被放逐空间裂缝的时候,黑丝就全部脱离的天罡开始聚合,同样不能自己断开和天罡的联系,但是天命所归般的他的放逐之地就是石体所在,因此,只要大部分进去石体,之后借助时空裂缝就有五成以上的把握和天罡们断开联系,或者等石体被沁润之后恢复本体的一些实力,自然可以轻松达成目的。 裂缝终究还是彻底关闭了,黑丝再怎么挣扎还是关闭了,随之而来的有两道黑丝彻底脱离开始沁润石体,其余的都剩于最后一根尾巴还被牵连在空间内,这种诡异的虚空挂物的景象实在令人大开眼界。 脱困的两道黑丝则是兴奋不已,他们交缠着从石体的嘴巴侵入,并开始串联拉扯其余的黑丝一并进入,石体身体的机能被缓缓打开,动作慢到不可察。比之后世老年人为了节约水费将水龙头调成滴落状态,水表不计那般还要不可察的地步。 黑丝几乎全部进入石体之后,高挂虚空的最末端的黑丝被无限拉细,最后不可见,但是鉴于外界的特殊情况,此刻最后的联系没有被切断,一则怕惊动天上的两位杀神,二则也算多给自己留条后路,至于裂缝内空间是否还有黑丝剩余,恐怕是天不知、地不知,只有鸿钧知了! 天幕之上,最高礼器还在计划着,分析着。 这种等同于静止的画面如此诡异,在黑影附近的月球此刻终于还是被最高礼器发现了。 大鼎特意射出黑色的光束照射了一番,得到结论是:叛逃者座驾(失踪的最高礼器)。 涉及叛逃者身份,大鼎在拥有等同于幽渊族最高权限的情况下,要求对于叛逃者身份进行解。但是收到的信息是信息不全,无法解密。 大鼎开始有些不解起来,又是射出几道光束,开始细细的对着月球进行解析,但是这样等同于打脸的动作让黑影很不爽,一挥手,所有的黑色光束被抹灭,连同发射光束的大鼎也被击退很远。但是大鼎依旧不管不顾,一道道光束依旧不断打照在月球之上,期间哪怕黑影实在再多的伤害,依旧没有一刻停止。 许久不知是不是收集到足够信息的缘故,所有光束消失,黑影倒是不计较,因此也就停下攻击,但是显然这次大鼎的我行我素让黑影十分气愤,因此,黑影泄愤似的一拳反倒过来,对着月球就是轰击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十分巨大的石体忽然就出现在黑影攻击路线之上,拼尽全力对着黑影的攻击进行了防御,死死的将月球护在身后。 石体猛然的行动有了舍命的打算,因此黑影的攻击并没有对石体造成多少伤害,反倒是黑影被石体的动作惊到了一般,甚至最后有意的回收了好些力气。黑影对出现的尸体嘲讽道:“哟!我道是谁?鸿钧,这次不做渔翁了?“ 石体内的黑丝癫狂了,啥玩意就跳出来了,这不是要玩死我吗?黑丝和之前的鸿钧一样都不是完整体,所知绝对有限,毕竟是用来夺舍的,因此对于石体的擅作主张也是无语之极,此刻事情既然无可挽回,不表明一下态度,死的就太窝囊了。 因此,黑丝就要发生,但是石体却是率先开口了:“好久不见,罗睺!你果然没死!“ 黑影诧异,他感知石体应该体内还存在一股力量,原本死寂的石体不再黑影的顾忌之中,此刻反倒是那股体内的力量沉寂,有意思! 黑影说道:“你怎知我是罗睺?诈我?省省吧!“ 黑影的坚持不认让黑丝疑惑,有古怪,但是石体却是悉悉索索的掉落无数石块,有招来断开的手臂融合为一,这才说道:“真人面前何必说谎?罗睺,弑神枪用的可还顺手?“ 说完,石体挥手一招,原本成为黑影武器的弑神枪陡然出现,之后碎成几段,其中原本经常被鸿钧拿在手里的那一节朝着石体遁去,石体握住断枪的时候,大喝一声:“分!“ 碎裂的断枪一分为四,四柄剑出现,原本断枪握柄上的一颗名章更是无限扩大,将四剑稳稳托举起来,之后石体二话不说对着心脏位置就是一拳,呕出四口黑血(丝),有暴喝道:“起!“ 四口黑血化作四个鸿钧各自持剑,和中心的石体遥相呼应,将黑影纳入阵中。 原本遮天蔽日的黑影在剑阵起动之后像是一块幕布开始被团成一团的收入阵中,这些变化都发生的极快,当黑影入阵之后观察一番,大笑道:“鸿钧,我还是小看你了!“ 石体未见回应,只是执剑的四道身影开始攻击,演化地水火风,顿时杀机如火,侵略如风,一道道剑痕出现在黑影身体之上,两个无比高大的身影就此爆发剧烈的大战。 大鼎此刻依旧在解析月球,输出的信息依旧残缺不全,无法解析!大鼎顿时不干了,鼎口朝着月球轰出巨大的光束,此时的光束又有不同,不再是扫描收集信息,而是如同歼星炮一般朝着月球发射攻击。 月球整体的金属外壳呈亮银色,当攻击光束攻打过来之后,就像水入海绵一般,将光束能量吸收的一干二净,本来的亮银色外观上的纹理开始显现出来,一条条纹路内像是充能一般散发出比太阳还要炽热的光线。 最高礼器见攻击无效立时准备停止攻击,但是,晚了!无论如何努力,大鼎的攻击都无法被切断,作为当时幽渊族的最高礼器投影,那绝对是霸主级别的存在,但是他主动攻击曾经的最高礼器的动作,相当于打点之上,武将挥刀刺杀皇帝,冒犯了天威。像是被制住一般,行动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大鼎见此,不再纠缠,鼎内的母舰射出,朝着月球攻击而去。如果月球依旧不放手的话,鱼死网破就在这一刻。 月球果断断开对于光束的吸纳,反向射出攻击,因果律武器----陨灭!只见母舰被光束击中后,瞬时朝着洪荒大陆跌落而去,跌落的过程中没过一段距离就像撞击一般。母舰何其坚固,因此等同于丝毫无损,因此,当下一次跌落的方向相反,这种急停急放的操作比之撞击的伤害大上无数倍,母舰循环几次以后,在天空瓦解。 最后燃烧成一个个火球,最终湮灭。 大鼎作为最高礼器没有情绪,绝对的理智让它此刻收集到足够的数据后,果断的抛弃了对于月球的攻击,静静的像一个旁观者一般矗立在一旁。 石体和黑影的战斗越来越白热化,拳拳到肉的攻击之下,黑影表面看不见伤痕,石体倒是碎裂了无数石块。但是,看到黑影不断后退的局面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打斗许久,石体让持剑的黑丝继续,自己退后,朝着黑影说道:“罗睺!今番打过一场,如何!还要继续吗?在场可不止你、我两人,你想清楚!“ 黑影不理,忽然爆发,几节断枪部件瞬杀四位持剑者,这才一拳轰开阵法,恢复成遮天黑影,对着石体嘲笑道:“虚张声势!除了偷鸡摸狗,你还能做些什么?“ 尸体不答,退回洪荒大陆,消失不见。 第57章 启第24章 月核之中 在玉盘内,老君原本正处于一种宁静的状态,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之中。然而,外界的激烈争斗声却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将他从冥想中惊醒过来。 老君心中一紧,他深知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若贸然出去面对那混乱的战场,恐怕会遭遇不测,甚至可能瞬间毙命。于是,他强压下内心的不安,决定继续安心打坐,等待局势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母舰在战场上逐渐消失,而那 11 段橘色流光却似乎有着某种意识一般,缓缓地朝着月球飘散而来。 老君的警觉再次被触发,他立刻摇动手中的拂尘,向那流光发出一道接引的力量。流光仿佛感受到了老君的召唤,加速朝血色玉盘飞来。 就在流光即将抵达玉盘之际,血色玉盘突然隐匿进了月核之中,并且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朝着中心移动。这一举动让老君稍感安心,因为这样一来,玉盘就更加难以被外界发现了。 当流光终于赶到玉盘时,它们被玉盘上龙凤的那一面所吸引,径直飞入其中。紧接着,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出现在老君面前的,竟然是在终极一战中自爆于蛋壳隧道内的 11 生肖! 然而,此时的 11 生肖已不再是昔日的模样。他们的魂体显得极为暗淡,几乎透明到了几乎不可见的程度,只有那模糊的轮廓还能勾勒出他们大致的形象。 老君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悲痛之情。他知道,如果不是 11 生肖在关键时刻舍身维护,他这个下定决心成为洪荒守门人的本体恐怕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如果没有最终和叶文筝在长安的那次接触,那么他就不可能被陆离接引到现在这个时空,更不可能跨越量劫的存在,与绝地通天时期的老君产生联系,进而完成那么多令人难以置信的布置。 尽管当前的局势非常危急,但从整体上来看,情况仍然是可以控制的。至少目前黑影本身并没有对己方发动大规模的攻击,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对三清心存忌惮。 要知道,作为善尸,黑影的境界最多也就是巅峰准圣级别,其战斗力或许能够勉强算得上是准圣一档。然而,即便如此,黑影却始终没有对他出手,甚至还在有意无意地维护着他。这里面肯定存在着诸多原因,而对三清的忌惮无疑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 他坚信,之前自己的种种行为,那个隐匿在太阳中的黑影不可能一无所知。毕竟,三清的手段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往往出人意料。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黑影选择留下自己,本身就是一种投资,一种可以随时与之结盟的潜在投资。 老君对其中的错综复杂了如指掌,他深知与鸿钧一同玉石俱焚的三清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地从洪荒中销声匿迹。那个先前被称为鸿钧本体的石体,在刚才的激战中展现出的强大神威便是最好的证明。对于与鸿钧暗中争斗了无尽岁月的三清来说,他们早就明白要彻底铲除鸿钧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每次交锋,他们最多也只能阻止鸿钧肆意妄为而已,这已经是极限了。 然而,仅仅在短短几千年的时间里,三清就已经两次与鸿钧同归于尽,但鸿钧却依然活得好好的,甚至还弄出了一个黑丝鸿钧。老君坚信,三清必定拥有与之相当的制衡之法。 自从叶文筝投身于历史洪流的进程以来,老君可以说是全程参与其中。因此,对于如何控制对战的激烈程度,他不仅毫不陌生,甚至还亲自向叶文筝和四九演示过。 于是乎,那个曾经颓废不堪的老君,在目睹尸体后,内心仿佛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他那原本消沉的心境,在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所触动,重新恢复到了之前那个善良宽厚的模样。 尽管此时的老君,身上的衣物依旧破烂不堪,仿佛经历了无数风雨的洗礼,但他的精神却已如春日的朝阳一般,焕发出勃勃生机。 当他的目光与那 11 生肖的虚影交汇时,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些丹药。这些丹药,都是他本体在洪荒大陆时精心炼制而成的,其药效之强大,对于稳固魂体来说绝对是绰绰有余。 老君毫不犹豫地将这些丹药分别投入到那 11 生肖的虚影之中。随着丹药的融入,虚影们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贪婪地吸收着丹药的药性。 在吸收了丹药的药性之后,壹号终于缓缓地开口说道:“老君,关于幽渊族的数据库,我等已经访问了一部分内容。从中我们发现,幽渊族的图谋绝非小可,他们的到来更是令人毛骨悚然。还望老君能够对此事多加斟酌,想出应对之策。” 壹号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甚至没有等到魂体完全稳固,就开始将他所知道的一些事情传递给了老君。在传达完这些信息后,他才稍稍安心地坐下来,开始运功恢复自身的魂力。 老君静静地聆听着壹号传来的信息,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示出他对这些事情的重视。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高挂在天空中的大鼎时,他的神态却显得异常平静,宛如一潭静水,不起丝毫涟漪。 不过,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老君却在暗地里与三十三重天内的自己进行了一次短暂的沟通。这沟通虽然转瞬即逝,但其中所传递的信息,恐怕只有老君自己才知晓。 沟通结束后,老君迅速关闭了与三十三重天的感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这才开始布阵,对11个魂体进行救治。 在那绝地通天的时空之中,兜率宫,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而在这兜率宫内,正坐着三清,与女娲一同联袂而来。 此时,他们围坐在老君身旁,正讲述着各自的修道心得。只听得那话语如天花乱坠般洒落,又似宝象森严,令人不禁沉醉其中。这一番交谈,仿佛将整个兜率宫都点亮了起来,使其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那一道道道音,如同清泉流淌,从兜率宫中传出,响彻整个天庭。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道音的洗涤之力,仿佛心灵被彻底净化一般。虽然他们的修为并未有明显增长,但境界却如同坐火箭一般飞速提升。 若是说之前的那些天兵天将不过是凑数而已,那么此刻的他们,已然成为了标准的士兵模范。 当玉盘内的老君分享了有关幽渊族的信息之后,此方空间的老君自然而然地获得了其中的某些记忆。这便是叶文筝作为媒介所带来的特殊待遇。 然而,由于叶三的存在,女娲此刻也得到了一星半点的这些记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让女娲的道心瞬间变得不稳起来。原本如天花般绚烂的景象骤然散去,那道音也变得紊乱不堪。 见此情形,太上心中不禁一叹,无奈之下只得迅速打出一道法诀。这道法诀犹如一道清泉,潺潺流淌进女娲的心田,使得她原本躁动不安的心神稍稍安定下来。然而,尽管如此,女娲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显然刚才的那一幕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若是没有太上及时出手,恐怕女娲所受的道伤将会极其严重。不仅如此,这道伤很可能会影响她日后的修行,导致她的境界难以再有所提升。更为严重的是,甚至有可能会引发化道的后果,那可就真是万劫不复了。 女娲自然深知其中利害,她再也坐不住了,急忙站起身来,对着众人深施一礼,然后说道:“诸位,实在抱歉。就在刚才,我突然心生天机感应,察觉到此次论道恐怕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还望太上能够准许我先行离开。” 太上何等人物,他自然明白事情绝非如此简单。而且,他也注意到了一旁的老君,显然老君对此事也是束手无策,无法与他共享其中的详情。所以,太上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此刻也并未多问,只是微微颔首,说道:“既然如此,你便去吧。” 随着女娲的离去,原本热烈的论道氛围瞬间被打破。元始天尊见状,也缓缓停下了自己的话语,而通天教主则睁开了他那如凤凰般锐利的眼眸,目光直直地望向太上。尽管他们二人什么都没有问,但那眼神却仿佛已经将所有的问题都问了出来,只等着太上给出一个答案。 太上一脸不耐烦地把手一挥,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都别磨蹭了,赶紧回各自的道场去吧!三千年后咱们再聚!” 通天和元始见状,连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向太上行了一礼,齐声说道:“谨遵兄长旨意!”然后转身离去。 待通天和元始走后,兜率宫内就只剩下太上和老君两人了。老君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走到太上身边,两人的身影渐渐融为一体。 又过了许久,太上和老君终于分开了。太上看着老君,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谨守门户,为父神守卫好这一方天地。等玉帝归来,再从长计议。” 说完,太上伸手一招,一头青牛便出现在他面前。他翻身上牛背,头也不回地朝着八景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太上渐行渐远的背影,老君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他回过神来,招来水、火童子,吩咐他们去通传天棚,让他到兜率宫来领取九齿钉耙。 交代完这些事情后,老君转身走进了炼丹房,紧闭房门,开始闭关炼丹。 在那浩渺无垠的三十三重天中,老君在接收道信息后,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岳,静静地伫立着,并未立即采取行动。他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三族族长的复生大业,仿佛这是一场决定宇宙命运的重要棋局,而他则是那位深思熟虑的棋手。 与此同时,凤主的肉身正在逐渐恢复,每一丝肌肉、每一块骨骼都在重新焕发生机。随着肉身的不断修复,她的精神之力也如春日里的小草一般,茁壮成长,愈发强大。这股强大的精神力量开始反噬,如涓涓细流般滋润着太子们的灵魂。 而在另一边,陆离得到了老君的指点,犹如醍醐灌顶,瞬间领悟了其中的玄妙。他再次施展召唤之术,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空中闪烁。这一次,他终于成功地与天罡建立起了联系。 只见一个个原本如同尸体一般的天罡,在陆离的召唤下,缓缓地从空间裂缝中浮现出来。这些天罡的身体虽然残破不堪,但却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它们的出现,仿佛是宇宙间的一场奇迹。 陆离见天罡们已经全部现身,毫不犹豫地关闭了空间裂缝,将这三十五个天罡留在了三十三重天内。 紧接着,那座巨大的阵法开始运转起来,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将天罡们的尸体血液牵引至阵眼之中。这些血液在进入阵眼后,竟然如同三族族长的血液一般,开始进行提纯。 老君见状,心中略一迟疑。他本想出手打断这一过程,因为他担心这会对天罡们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然而,在犹豫了许久之后,他最终还是没有出声阻止。 毕竟,如今天罡体内的黑丝已经基本被清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而且,从罗睺魔气中获得的黑丝,想必也难以对三族族长构成威胁。既然如此,就让陆离继续下去吧,或许这其中还隐藏着什么未知的奥秘呢。 只是推演一下,终究还是不放心,朝麒麟问道:“道友,关于魔气中枢是否已经消除,你等可有计较?“ 麒麟之主苦思冥想了许久,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迟疑地说道:“这恐怕难以断,你问这个是否有什么好的办法呢?”老君缓缓地摇了摇头,对着陆离说道:“目前看来,只能先将天罡移出阵法之外了。罗睺那家伙神鬼莫测,无论我们如何小心谨慎都不为过。等族长他们复活之后,再从长计议,你看这样如何?” 陆离闻言,心中暗叫不好,他手脚麻利地按照太上老君的吩咐去处理相关事宜。然而,在他心里却开始打起了鼓,暗自思忖着自己刚才的做法是否正确。如果老君所担忧的情况真的发生了,那自己可就跳进银河也洗不清了啊! 就在这时,那道黑影似乎再次感应到了老君的波动,但奇怪的是,他依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甚至当他看到那 11 道流光在月球上消散时,也表现得无动于衷。 黑影站在黑暗之中,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他的目光如炬,冷静地审视着眼前的局势。他心里非常明白,幽渊族虽然对他构成了一定的威胁,但这种威胁并不是无法应对的。 然而,目前最为紧迫的问题,却是那个名叫鸿钧的家伙。这个阴险狡诈、偷鸡摸狗的家伙,已经将他的心态搅得一团糟。无论黑影怎样努力,都无法摆脱鸿钧带来的阴影。 此时此刻,就算黑影将洪荒中的那些尸体全部斩杀殆尽,恐怕也难以让自己的心境恢复平静。因为每一次他都以为鸿钧已经被彻底解决掉了,可每一次都会有新的鸿钧突然冒出来,而且其实力还在不断攀升。 刚才与石体的短暂交锋,不过是黑影的一次试探。他只是想看看这具石体究竟有多少能耐,好为接下来真正的战斗做些准备。石体的战力虽然对现在的黑影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威胁,但这并不代表黑影可以掉以轻心。 毕竟,真正的对战绝非儿戏,要想彻底解决这些石体,必然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但是干掉石体并非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要将这些老鼠全部调出来,刚才钢盈道老对手的气息就让他很兴奋,这次拿下三十三重天,他的计划就能迈出很大一步,因此,沉得住最重要。 想到这里,那道黑影仿佛瞬间失去了踪迹一般,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然而,就在黑影消失的瞬间,原本高悬于洪荒天幕之上的大鼎却显得越发醒目,它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威严而霸气地矗立在那里。 此时此刻,整个洪荒大陆都呈现出一片狼藉的景象。经过天上那一番惊心动魄的混战后,整块大陆就如同被犁过一般,满目疮痍。除了那直通月球的“建木”依旧挺立不倒外,其他所有的植被都已化为断壁残垣,将原本就坑洼不平的洪荒大陆填得满满当当。 以交战区域为中心,一座巨大的环形山脉突兀地横亘在洪荒大陆之上,仿佛是大地被撕裂后留下的巨大伤痕。这座环形山脉高耸入云,其规模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而在这一片废墟之中,大鼎所投放的那些生灵也都早已化为烟尘消散殆尽。只有极少数处于特殊地界的生灵侥幸存活了下来,但它们恐怕打死也不敢再踏出这片曾经让它们饱受恐惧的洪荒大陆一步了。即使偶尔有一两只胆大的生灵冒险走出,它们也会立刻如惊弓之鸟般狂奔回去,因为外面的恐怖远远超出了它们的想象。 这里除了老君开辟的洞府之外,剩下的老君隐约和上古的六圣道场有些关联,具体的老君也没有注意,大概就是这样吧。 顺着那通天的巨木,天空之上的月球此刻正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靠近。随着距离的拉近,月球表面的纹路变得越来越清晰,仿佛是一幅神秘的地图正在缓缓展开。 老君藏匿的玉盘也在逐渐靠近月球的中心位置,但奇怪的是,它的速度却越来越慢,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阻力一般。老君眉头微皱,一边继续救治着那 11 生肖,一边开始推演起这一现象的原因。 然而,尽管他用尽了各种方法,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这种速度变慢的情况让老君心生疑虑,他决定不再依赖玉盘,而是亲自跳出玉盘,朝着月球的中心位置飞去。 按照之前的经验,三清的本体应该就出现在月球的核心位置。然而,即使是对于这一点,三清也并没有完全搞清楚其中的缘由。毕竟,月球本身就是鸿钧的东西,而他们为何会将自己的本体安置在月球的核心,这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谜团。 太上只知道当年封神量劫末期,他们最后一战就是在紫霄宫发生的,法体自爆,本体隐匿,灵魂体封禁鸿钧。因此,大概率他们的本体应该是在紫霄宫。与此同时,鸿钧灵魂当初被封印的位置是月球背面倒是不错,元始还在封印成功后当着鸿钧的面给封印之地取了一个“月幽深渊“,这样一个文雅的名字。但是,盘古本体被封应的位置如何出现在金星,太上也不明所以,如果是沧海桑田的话,倒是还可以理解,但是他的肉身当时就是封印在紫霄宫啊!这种极端的矛盾一直萦绕在三清脑海,疑问太多,情况太危急,因此没有特别思考,此刻老君见到月球核心的古怪不得不将此问题拿出来斟酌一番。 当老君离开玉盘的时候,天幕曾经动过一下,但是这一动的目标大鼎。 老君很快来到叶文筝待过很久的月核,同样一道光膜将他挡在外面。之前用一块刻有“通天“二字的青铜罗盘,此刻被老君无中生有造化出来,朝着光膜一按,就进入其中。 老君进入其中看见的是一个大男孩,见到老君就跑过来紧紧抱住,委委屈屈的带点哭腔的低语道:“老头!你怎么这么久才来!“ 老君被大男孩抱着满怀,不有点眼角湿润起来,连拂尘都拿不住了,就这么任他飘荡在周边,反手将大男孩抱住,轻拍后背,捋顺气一般的拍着,胡子都有些颤抖的说道:“混小子,你怎么在这?“ 大男孩不应,将脑袋猛地往老君怀里钻着,像是要汲取老君身上的温度一般,依恋的又拱了好几下,调整好位置之后这才应道:“老头,你觉得混小子我会知道这些?“ 老君见此,也是无奈,等大男孩情绪缓和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老君就这样像是爷爷宠着大孙子一般的任由混小子抱着。 很久以后,哽咽的大男孩这才放开老君,吊儿郎当的将头往后一倾,邪邪的笑容挂在斜斜的脑门上,一副极为欠抽的对着老君说道:“老头,想我了没?“ 老君也是一边平稳心态,一边缓慢应道:“混小子,又没正形!看打!“ 说着老君伸手轻轻的打在大男孩的头顶,然后又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才正色问道:“混小子,外面又是生死之局,不可胡闹!哎!我就不该进来……“ 说完将大男孩的衣服都正了正,甚至用拂尘给他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别过头去隐藏老眼中的水气。这个孩子,太苦了! 大男孩听道老君这般说,立刻转变成了古板的中年人,语气严肃道:“老君,祸从何来?不是将鸿钧定杀了吗?“ 老君回头,没有回应,就让这傻小子都片刻的安宁吧,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就朝三座倒金字塔而去,还边走边打量四下,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 大男孩表示他很懵,甚至具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都说不清楚,老君很是无奈的瞪了他一眼,又舍不得似的轻骂道:“混小子,莫要再气老夫了,早晚要你好看!“ 大男孩脖子一缩,赶紧闭嘴被老君牵着望中心而去。 黑影在老君进入月核的那一刻,再次出现在天空之上,大鼎也挣脱束缚,不约而同的对着月球投入无比慎重的关注。大鼎射出的探索黑芒密密麻麻,黑影恨不得将眼珠子摘下来挂在月球之上,打量的那叫一个仔仔细细。 三十三重天是盘古肉身,月球内是盘古元神,这算是大礼包吗?本来还需要多方谋划收集自爆的三清魂体的打算彻底是不需要了,黑影立时哈哈大笑起来。大鼎也是不断回收探索黑芒,一条条讯息被解析后直接上传本体,这是第一次开始信息传送,可见,它发现的信息是何等的重要! 第58章 启第25章 探究量劫 当老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与帝辛一同来到倒金字塔前时,帝辛已经完全恢复了人皇的威严姿态。他昂首挺胸,如同一只高傲而自负的大公鸡,笔直地站立着,面色凝重而肃穆。 在来此的途中,老君曾好奇地询问帝辛,为何不早些主动前来寻找三清,而是选择独自一人在光膜边缘徘徊等待。帝辛似乎对此有些不悦,他嘟囔着回答道:“跟他们又不熟,见面多尴尬啊!” 老君闻言,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他心里暗自感叹,这地主家的傻儿子,虽然收了个好徒弟,但这徒弟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恐怕是这混小子平日里做了太多令人恶心的事情,以至于把帝辛惹急了,哪怕是经历了数次生死之交,也难以化解彼此间的嫌隙。 而事实上,太上老君在前期确实有不少拉偏架的行为,这无疑让骄傲如帝辛的人感到颇为不满。即便后来帝辛得知老君就是太上善尸,对他的态度也依旧是敬而远之,并未有太多亲近之意。罢了罢了,这混小子就是爱钻牛角尖,随他去吧!老君心中不禁感叹,如此好的一个孩子,怎么会遭受如此多的苦难呢?他对这孩子的心疼又多了几分,原本牵着他手腕的手也不自觉地捏紧了一些。 两人面前的倒金字塔,比起叶文筝初次见到时,明显要小上不少。这座金字塔看起来普普通通,似乎只是由普通的石材构建而成,没有任何神奇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光彩夺目之处。然而,尽管外表平凡,它却给人一种异常坚实的感觉。 老君仔细端详着这座倒金字塔,然后对着中间恭敬地作揖,轻声说道:“本尊啊,您是否愿意醒来呢?”然而,金字塔内并没有任何回应。老君见状,又将目光转向元始本体,同样轻声问道:“二弟啊,你可愿意醒来?”可是,元始本体也毫无反应。 老君心中有些疑惑,于是他又朝着通天本体喊道:“三弟啊,快醒来吧!”话音刚落,只见通天本体的塔尖处突然冒出一道青光,这青光如同小草的嫩芽一般,以一种横冲直撞的姿态迅速生长起来。眨眼间,青光便长成了一道绿色的光柱,直冲天际。 通天本体的青光渐渐收敛,露出了他的身影。他面带歉意地对老君笑道:“哎呀,不知老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老君恕罪啊!”看到老君身边的帝辛,通天难得地正了正身形,然后面带微笑地行礼道:“哟!人皇陛下,今日怎么不躲着我了呢?” 通天的这句话,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他的姿态恭敬,仿佛对人皇陛下充满了敬畏之情;然而,他话语中的轻佻却又让人不禁感到一丝戏谑。这种矛盾的表现,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意图。 面对通天的这番举动,人皇的嘴角不由自主地跳动着,显然有些尴尬。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觉得自己仿佛被通天看穿了一般,这种感觉就像是尴尬姥姥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姥姥家了! 要知道,在封神时期,帝辛可是欠下了截教一个天大的人情。那时候,截教与人族之间的关系,绝非简单的盟友可以形容。然而,最终导致截教覆灭的,却恰恰就是帝辛。这其中的缘由错综复杂,难以一言蔽之,但无论如何,帝辛心中都深埋着对截教的愧疚之情。 同时,帝辛对于截教的感激之情也是难以言表的。截教在关键时刻对人族的回护,让帝辛铭记在心。因此,尽管在上次的一战中,帝辛一直没有直面过通天,但他内心深处对通天的敬意和感激却是丝毫未减。 如今,通天如此直白地点破了这一点,帝辛若是再不说些什么,恐怕就显得有些不礼貌了。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躬身回礼道:“圣人!人族帝辛见过通天圣人,多谢您的回护之恩!” 通天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不必多说啦,人皇陛下您拥有着超凡脱俗的天资和气质,我可是非常喜欢您呢!今日既然您已经来到这里,那我们就应该多多亲近才对呀。” 通天对帝辛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他对帝辛的特别关注,恐怕在封神之战那一团混乱的局面中,他也不会在签押完封神榜之后,仅仅发布了一个“所有弟子回归本部,静颂黄庭”这样几乎毫无实质内容的法旨。而且,最终他甚至不惜与其他四位圣人开战,以一种悲壮的方式结束了这场纷争。 然而,让通天感到有些困惑的是,帝辛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尽管作为圣人,通天拥有着无上的威严和地位,但他也不可能放下身段去追问其中的缘由。本来,他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醒来,毕竟他的大哥和元始天尊都还没有起身呢。但当他得知帝辛已经到来时,最终还是决定现身相见。当然,老君那命令式的唤醒服务也是促使他现身的原因之一。 通天心里很清楚老君的良苦用心,所以他对老君的态度比对太上老君要温和得多。 老君看着眼前的通天和帝辛,两人在一番寒暄之后,老君终于开口询问起他们关于三清为何会出现在此地的原因。 通天和帝辛对视一眼,然后通天缓缓说道:“我们也是刚回来不久,大概是在洪荒大陆重组之后,我们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这里。”帝辛也在一旁点头,表示同意通天的说法。 接着,老君又追问起关于鸿钧自爆的那一幕,通天稍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当时太上传音给我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局势不明,暂且退避!’” 老君听后,不禁哑然失笑。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说,当时太上见到幽渊族后,通过推算发现,即便与鸿钧一战,也无法解决任何问题,所以才选择了和鸿钧打一场默契球? 否则的话,实在难以解释那石体的实力和做法。毕竟,如果当时他们对独立存在的太阳本身没有忌惮和想法,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弃与鸿钧的决战呢?而且,太上在推算之后,还将决战的时间往后推迟了一步,这其中的深意,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老君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他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那么,太上这样做的底气究竟是什么呢?要知道,当时连鸿钧都难以搞定的三清,如今又有什么底牌可以应对眼前的局面呢? 现在可以基本确定,那个神秘的黑影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罗睺。这个结论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基于石体对黑影的称呼以及黑影自身的一些表现得出的。然而,尽管如此,黑影却并未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这使得事情变得愈发扑朔迷离起来。 石体,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奇怪,但从它与黑影的互动来看,似乎它对黑影有着一定的了解。那么,石体究竟是什么呢?有人猜测,石体或许就是更加完整的鸿钧,也就是本体鸿钧。毕竟,它能够与黑影打得难分难解,这实力确实非同小可,与传说中的鸿钧颇为相似。 可是,就在大家都以为石体就是鸿钧的时候,黑影却突然轻松破局,这无疑给人们的猜测泼了一盆冷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黑影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吗? 不仅如此,那只大鼎也引起了众人的关注。这只大鼎的攻击力极其恐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行事风格更是显示出它强大的底气。而令人奇怪的是,黑影一直与大鼎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和平状态,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关系呢? 面对这一连串的疑问,老君感到一阵头疼。他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尤其是当他发现天庭所有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包括赤魈带领的妖族天庭也不见踪迹时,这个疑问就变得更加难解了。为何独独将自己献祭的帝辛能够留存下来呢?这个巨大的谜团让老君如鲠在喉,若不解开,他恐怕会一直耿耿于怀。 见太上并未现身,老君无奈之下,只得与通天相视一眼,然后一同仔细推演起帝辛的事情来。 推演许久,又跑过去找通天聊了一会,带着帝辛来到一处仔细打量起来,当看到人道还有残余的时候,他悟了。拍着帝辛的后背含笑说道:“混小子,算你得了个好。不要计较其他,你能出现在此我已知晓因由,哈哈哈哈~“ 老君畅快的笑了。 帝辛见老君开怀,也跟着傻笑起来,但是他没有追问,老君认可他的存在就好。 老君笑完带着帝辛来到太上跟前,说道:“本尊还不醒来吗?“ 太上本体和元始本体红、白玄光一闪,出现在塔尖,太上说道:“明白了?“ 老君点头,帝辛恭敬行礼说道:“见过圣人!“ 至于帝辛没有给元始一个眼神的事情,太上装作不知,元始脸色难看,但是没有出口指责,就这样骄傲的站着。 太上说道:“明白了就好,你带着帝辛去三十三重天吧,那里才是他的机缘!“ 老君应承后牵着帝辛朝玉盘而去。 太上对元始和通天说道:“今番又是一场苦战,破而后立,算是全了父神的开天功德,幽渊族投放生灵心怀叵测,师尊消灭了大部分,还剩余一些皆在圣人道场之中,通天你去处理了,我与你二哥随后便到!“ 听到将‘二哥’咬到很重的通天装作不知,只一点头,就消失在塔尖。 元始对太上说道:“大兄,你可是觉得此刻就是我等出去的好时机?那黑影必是罗睺无疑,师尊那边也不可不防,现在出去不是让我等成为众矢之的吗?“ 太上笑道:“二弟,罗睺的目标就是我等,不出去他不会进来吗?无需多言,按计划行事便是,不可再和通天龃龉,你可知晓?“ 元始不服气,脸都涨红了,不发一言。 通天从月球上缓缓迈步而出,他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与此同时,那道黑影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三声叫好。 这三声叫好如同惊雷一般在天地间炸响,仿佛是对通天实力的一种肯定和赞赏。然而,通天对这黑影的叫好却视若无睹,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黑影一眼,便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通天消失的一刹那,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洪荒大陆之上。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剑鸣骤然响起,这声音如同来自九天之外,又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传出,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随着剑鸣的响起,无数的生灵在瞬间化作了缕缕香气,然后如烟雾一般消散在空气中。这些生灵包括了飞禽走兽、花草树木,甚至还有一些修炼有成的修士,他们在通天的这一剑之下,都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通天的攻击并没有就此停止。只见他手中的大鼎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不断地颤抖着,随后一块块文明碎片从鼎中喷涌而出。这些碎片在空中迅速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而在旋涡的中心,一个个幽渊族人正密密麻麻地横断着天幕。 这些幽渊族人身材高大,面容狰狞,他们手中握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武器,看上去威力惊人。与此同时,一艘艘巨大的战舰也从旋涡中鱼贯而出,这些战舰通体漆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一时间,整个洪荒大陆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笼罩,让人感觉仿佛是天兵天将围困花果山捉拿妖猴一般。 然而,面对如此浩大的声势,通天却显得异常淡定。他站在原地,傲然独立,仿佛这漫天的敌人对他来说都不过是一片稍大一些的乌云罢了,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压迫力。 那道黑影见到通天如此轻易地就灭杀了洪荒大陆的生灵,而且还对自己如此轻视,似乎有些生气了。只见他怒喝一声,然后找准目标,猛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的威力极其巨大,拳风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出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缝。然而,通天却并没有如黑影所期望的那样与他正面交锋,而是再次突兀地消失在了原地。 黑影心中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能够连续两次避开他的攻击。这让他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个对手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凝重之感。 而就在此时,他突然看到通天竟然出现在月球之上,并且与月球融为一体!这一幕让黑影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一种不祥的预感如瘟疫一般在他心头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大鼎的反应却与黑影截然不同。所有的幽渊族和战舰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将攻击目标全部对准了月球。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无数道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月球和月球附近的黑影席卷而去。 然而,就在这些攻击即将击中月球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月球竟然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巨大的玉盘突兀地出现在月球原本所在的位置,并向外延展而出。 这块玉盘大到无边无际,宛如一座真正的玉璧。它的表面光滑如镜,上面的点、线交织成一幅精美的图案,宛如星图一般密密麻麻地刻画其上。这些点和画都晶莹饱满,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与月球表面的图案如出一辙,就像是已经充能完毕,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整个场面都变得堂皇而大气。玉盘的巨大面积更是让人不禁产生一种渺小的感觉,仿佛在它面前,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 攻击到玉璧上的所有幽渊族的攻击都直接被反弹回去,就像小游戏里面射杀围城僵尸一般的,幽渊族一个个被自己的攻击击中,战舰则如同烟花一般炸开。 这一切的变化来的猝不及防,黑影都有些懵,直到看见玉璧的时候,这才惊呼:“最高礼器----玉璧!“ 大鼎将幽渊族收回,作为投影的它此刻像是受到等级压制一般,有些摇摇欲坠。 玉璧之上三清站立,对着黑影施行道:“好久不见!魔主!“ 黑影恍然,答道:“罗睺见过道友!“ 三清依次而立,正对罗睺,至于大鼎则被悄然出现的石体牵制,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身形保持不住,有了跌落的趋势。大鼎努力保持着平衡,但是被石体一拳打中,指定的咚的一声,被击飞很远。 黑影,石体和三清各自再玉璧之上找好位置站定,太上出声说道:“父神开天孕化洪荒,今日算是已得全功,二位不请自来之辈,不怕父神清算吗?“ 罗睺巨大的黑影散去,一个浑身魔气的高大中年出现,对着三清说道:“盘古倒是想,只怕此刻也奈何不得,见你三人出现,倒是可以聊聊,鸿钧也在此,你们不先做过一场岂非遗憾,某愿为你等清理幽渊礼器的干扰,你等意下如何?“ 石体无语,太上答道:“我等出现只是还罗睺对老君的回护之情,至于和师尊之间,斗了无穷岁月,是时候了结一番,但是人还未到齐,不若再等等,不急于一时。“ 罗睺轻笑,说道:“装神弄鬼,你等三只小老鼠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我并不介意将你等全部灭杀,“ 太上寸步不让,说道:“魔主有意,大可试试!“ 罗睺被太上话语噎住,正如太上说的,三族未现,时机并不成熟,他可不想再磋磨时间,能毕其功于一役,等一等又何妨?说一句:“可!“,然后消失在玉璧之上。他已经失去三十三重天的感应,恐怕后面会有大事发生。 太上对罗睺退去并不意外,带着元始和通天对石体施礼说道:“师尊,量劫之事你还不和我等说说吗?气运!你掠夺气运究竟为何?还望师尊教诲!“ 石体被点名,晃动一番巨大的身躯,只见身躯晃动几下之后还是血肉化,之后皮肤覆盖,缩小,一个白袍的鸿钧出现再玉璧之上,对着太上是一点好脸色也无,喝吗出声:“孽徒!几次三番坏我好事,要不是上次让我找到罗睺踪迹才陪你演一出,你觉得你我之间还是回答你问题的情分吗?“ 三清同时踏前一步,喝道:“师尊,何必遮掩,事到如今,父神复生在即,恐怕有你好果子!“ 鸿钧明显一顿,关于盘古复生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此刻他绝对不会再相信太上的一个字,要是有这样的底牌,他不好好藏着?鸿钧眼色不善的盯住太上,喝骂道:“孽徒!休要诓我!今日局势微妙,不然就打杀了你等,为师也难消心头之恨!“ 太上依旧步步紧逼,说道:“气运,转化的功德而已,有什么好说的,我等问你为何要掀起量劫?难道仅仅是为了气运?“ 鸿钧气急,摔袖消失不见。 三清交流一番眼神,也是消失不见,原本属于鸿钧的月球消失不见,此刻出现的玉璧被罗睺称为最高礼器。虽然三清不明白,但是依旧退守玉璧,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意外,毕竟和月球共生无穷岁月的他们,对于月球哪怕不是主人却也绝对不会比主人了解的少。 三十三重天,生生造化大阵终于停止运转,从血色玉盘进入其中的帝辛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他一出现,就像吸铁石一般将附近的功德金球吸引过来全部纳入身体之中。其威势浩大,犹如猎猎战场一般,当无数的功德汇聚之后,帝辛腰间悬挂的宝剑也开始吸纳起功德,随后是他的印玺,王服,玉带等等,不一会一个金人就出现在三十三重天,被老君感应到一挥拂尘接引到近前。 看到在场众人,尤其是身形虽然缩小无数倍的三族族长,帝辛没有之前见到老君的狂放,反而威严施礼道:“寡人,帝辛见过老君、叶小友和诸位。“ 众人能认识帝辛的不在少数,也就一一回礼,不认识的也或点头或含笑,算是见礼一番。 第59章 启第26章 各方聚首 当叶文筝终于见到帝辛时,她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那个曾经狂傲不羁的身影,如今竟然如同黄金浇筑而成一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她心中的欣喜和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让她在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凝视着帝辛。 叶文筝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帝辛那犹如天神般的面庞上。他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金色,深邃的眼眸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这一切都让叶文筝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与此同时,叶文筝注意到帝辛身旁的四九,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不敢与她对视。叶文筝心中一动,她想起了曾经的一些事情,不禁对四九的态度产生了一丝疑惑。难道说,四九一直认为是他出手干涉了帝辛,导致帝辛最终选择献祭自己吗? 就在叶文筝胡思乱想的时候,帝辛突然将目光投向了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然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这个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叶文筝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帝辛对着叶文筝微微一笑后,转头对老君说道:“老君,三清已经和罗睺对上了,鸿钧也在关键时刻出现了。不仅如此,幽渊族也再度现身洪荒,这一系列的事情,还望老君能够知晓。” 老君听完帝辛的话,脸上露出了一副慈祥的笑容。他看着帝辛,眼中流露出一丝疼惜,然后轻声说道:“混小子,过来,让我看看你。” 帝辛身形一闪,如同一只灵活的皮猴子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疾驰到了老君身旁。他故意稍稍弯下腰,将自己的半个身子放低,然后将脑袋像调皮的孩子一样,猛地朝着老君那宽大的手掌顶去,同时还饱含深情地喊了一声:“老头!” 老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他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帝辛的头发和肩膀,那动作仿佛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老君一边抚摸,一边半抚着自己那雪白的胡须,乐呵呵地说道:“嗯,看来你这小子机缘不小啊,竟然能成为人道之主。不过,你这混小子,还是那么调皮捣蛋!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老君便拉着帝辛,开始逐一介绍在场的众人。帝辛则表现得非常谦逊有礼,每见到一个人,他都会恭恭敬敬地行礼,并且报以真诚的微笑。众人也都纷纷回礼,齐声高呼:“人皇陛下!” 帝辛的行礼动作标准而严谨,完全没有后世演义中所描绘的那种傲慢和无礼。相反,他的谦逊态度赢得了在场众人的一致好感,大家很快就与他打成了一片。 介绍完众人之后,老君又主持了天罡的复活仪式。在庄严的仪式中,天罡的身躯渐渐恢复生机,最终重新站了起来。 待一切都结束后,老君这才对众人说道:“如今三清既然已经现身于这洪荒世界,我们也该出去走走了。各位可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吗?若是暂时没有,不如先散开,待到听到钟声响起时,再聚集于此。” 众人听到这番话后,纷纷开始四散开来,彼此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陆离此时明显感觉到,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将他孤立开来,仿佛他身上带着某种让人避之不及的东西。 就连十七也不例外,她带着“蛋托”,与叶文筝、叶三凑到了一起,似乎正在低声商议着什么。陆离看着他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和无奈。 老君见到这一幕,虽然有些无奈,但他也明白,陆离本身就是问题的核心所在,他又能如何呢?只能给陆离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对帝辛会意地点点头,便也转身与三族族长们聚在一起,开始商量起来。 麒麟表现得还算镇定,与老君交流时也显得颇为从容。凤主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脑子还算灵光,偶尔也能插上几句话。然而,只有老龙像是被人涂了痒痒粉一样,坐立难安,不停地在原地拱来拱去。 凤主见此情形,终于忍无可忍,三尸神暴跳,翅膀一挥,狠狠地朝着龙头打去。这一击威力不小,老龙被打得一个激灵,瞬间不痒了,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看了凤主一眼。 然而,没过三分钟,老龙又开始拱了起来,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疼痛…… 老君和麒麟看到眼前的情景,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两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然后麒麟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低沉语气说道:“老三啊,你赶紧给我滚到一边去熟悉你自己的身体,等会儿出去要是扛不住,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麒麟转头又对凤主说道:“你也过去,教教那些金乌小家伙们,可别让他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老龙听到麒麟的话,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如闪电般朝着空旷的地方疾驰而去。眨眼间,他便飞到了一片宽阔的空地上。只见龙祖开始不断地变换着身形,时而化作一条巨大的神龙,时而又变成一个紫衣人形的青年模样。 他挥舞着拳头,踢出有力的腿脚,一时间,三十三重天内狂风大作,劲风吹拂着四周的云雾,偶尔还伴随着龙祖激动的吼声。然而,龙祖似乎还觉得不够过瘾,他又召唤来椒图等族人,一边继续打拳,一边逐个指点椒图等人的动作。 随着龙祖的指导,椒图等人的拳法也越来越熟练,他们的吼声也与龙祖的吼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响彻整个三十三重天。 凤主优雅地挥动翅膀,仿佛翩翩起舞一般,轻盈而飘逸。她的动作不仅展现出高贵的气质,还带着一种自然的亲和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在飞行的过程中,凤主还不忘向金乌十太子打个招呼,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一般。金乌十太子见状,赶忙回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处空旷之地。这里地势开阔,空气清新,周围没有丝毫的干扰,正是修炼的绝佳场所。 凤主停稳身形后,开始对甲等人进行灵魂方面的能力培养。她的讲解深入浅出,将那些深奥的灵魂之道阐释得淋漓尽致,让人听后犹如醍醐灌顶。 尤其是在讲解涅盘的原理时,凤主更是详细入微,将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剖析得清清楚楚。金乌十太子聚精会神地聆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之处。 随着凤主的讲解,金乌十太子对涅盘的理解越来越深刻,他心中的疑惑也渐渐消散。最终,在凤主的悉心指导下,金乌十太子成功地消除了先天之火造成的暗疾,并且更进一步地完成了灵魂的升华。 就在这时,甲突然有了一种奇妙的领悟。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领域的大门。在这一瞬间,他意外地解锁了东皇大一甚至灵魂深处的混沌钟的道影。 只见一个小巧的黄金钟从甲的头顶缓缓升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随着黄金钟的出现,一个伟岸的虚影也从钟内升腾出来。这虚影高大而威严,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虚影出现后,先是怜惜地看了一眼金乌十太子,然后将一套金乌族的先天秘术解封出来,直接送入了十太子的脑海中。这套秘术显然是极为珍贵的,对于金乌十太子的成长有着巨大的帮助。 做完这些后,伟岸虚影又朝着凤主躬身行礼一番,似乎对凤主充满了敬意。随后,他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而在一旁的老君,见到这位故人,也是微微颔首,表示打过招呼。接着,他转头与麒麟之主低声商议起来,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叶文筝和叶三被十七带到一旁,远远地望着那热火朝天的场景,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感慨。 十七看着眼前忙碌的众人,感叹道:“只希望这次能好好收场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似乎对这次的事情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叶三也附和着点头,叹息道:“是啊,洪荒自创生以来,劫数不断,也不知何日才能休止!”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仿佛对这无尽的劫数已经感到厌倦。 叶文筝则默默地望着四九,心中的想法与十七和叶三并不相同。虽然他对外界的了解并不多,但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他对于接下来的大战并没有他们那么乐观。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次恐怕又会是一个惨淡的收场,即便是帝辛带来了三清的消息,也依旧无法改变他的看法。 十七注意到叶文筝和叶三的兴致不高,嘴角微微上扬,轻笑几声,说道:“这次出去,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守住底线,最好不要参与任何争斗,你们知道吗?”他的语气轻松,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叶文筝和叶三对视一眼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四九见状,也跟着点了点头,但三人都沉默不语,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紧接着,十七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他首先将目光落在四九身上,郑重地说道:“四九,此次任务艰巨,你肩负着保护叶文筝和叶三的重要使命。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危险,都要不惜一切代价确保他们的安全,尤其是要保证叶文筝能够顺利进入长安。这是我们的首要任务,其他一切都可以舍弃。” 四九听后,表情严肃地应道:“是,十七大人,我一定不辱使命!” 十七点点头,继续说道:“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次外出恐怕是凶多吉少。那些开天以来的老怪物们,一个个都深藏不露,手段更是层出不穷。我们最多也只能探知到一些隐秘而已。不过,既然叶三已经如此决然地说出‘启战’二字,那就说明三清和三族族长已经下定决心,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他们必定会倾尽全力去破坏罗睺和鸿钧的阴谋,这一点毋庸置疑。” 说到这里,十七顿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道:“而对于新出现的敌人——幽渊族,这将是我们与他们正式接触后的第一次全面对抗。可以预见,他们必然会成为我们后期的主要目标。所以,大家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绝不能掉以轻心。”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的幽渊族礼器,就已经能够和罗睺黑影这样强大的存在分庭抗礼了,那么掌握着这件礼器的主人,其实力究竟会强大到何种程度呢?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沉默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叶文筝身上。叶文筝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也抬起头看向他。两人对视一眼,他最后开口说道:“文筝,量子化不过是你修炼功法的一种形态罢了,要想真正提升自己的实力,还需要你自己去深入琢磨其中的奥秘。” 叶文筝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明白他的意思,量子化虽然是一种强大的能力,但要想发挥出其真正的潜力,还需要不断地探索和实践。 就在这时,她突然注意到十七正用一种满怀深意的眼神看着她。她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十七的想法。于是,她再次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 随后,叶文筝与叶三和四九道别,独自一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潜心研究起自己的修炼功法来。 而帝辛则走到了陆离的身旁,与他交谈起来。通过一番交流,帝辛对陆丽的处境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许是因为帝辛曾经两次献祭天道的缘故,他对陆离的观感相当不错,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因此,帝辛一脸郑重地对陆离说道:“你千万不要把这些排斥和误解放在心上,因为作为一名领导者,患得患失这种情绪是最没有用的。领导者真正应该做的,就是懂得取舍。为了实现我们的目标和谋划,我们只需要去做那些应该做的事情,至于其他的,就交给时间去证明吧!” 听到帝辛这番话,陆离原本有些落寞的表情渐渐开始松动。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凝视着同样刚刚复生而来的天罡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沉默片刻后,陆离突然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天罡们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躬,不仅代表着他对天罡们的尊重和感激,更像是一种告别。 待他直起身来,陆离这才转向帝辛,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的来历本身就充满了迷雾,而鸿钧的算计更是屡屡触发。我绝对不会退缩,但是我担心我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可能是在鸿钧的影响下产生的结果。所以,关于领导的权力,我决定交给十七。不过,我也无法保证在接下来的大战中,我是否会因为某些原因而做出无法挽回的错误决定。因此,一旦离开这里,除非遇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或者得到老君的首肯,否则我会选择作为一个旁观者,一个远远躲开的看客。” 帝辛听闻此言后,并未直接对其观点的对错做出评判,而是沉凝片刻,缓声道:“既然你连自己所做决定的正确性都心存疑虑,又怎能断言刚才所言便是正确之选呢?我无意干涉你的决定,但需知逃避本身便已意味着失败了一半。你真正需要深思熟虑的,是如何在接下来的激战中,寻觅到属于你的道路,一条能够彻底摆脱鸿钧阴影的生路。” 语罢,帝辛伸出手掌,轻拍在陆离的肩头,似乎想要传递某种力量与鼓励。不仅如此,他甚至稍稍用力捏了一下,然后才缓缓收回手,转身回到老君身旁。此时的帝辛,宛如一个陪同长辈外出见识世面的后生晚辈,安静地站立在老君身后,不再言语。 与此同时,在洪荒大陆的上空,那座最高级别的礼器内部正一片繁忙景象。尽管在这场激战中,幽渊族遭受了惨重的损失,无数战舰被摧毁,就连母舰也难逃厄运,但与它所获取的宝贵信息相比,这一切的代价都显得微不足道。 突然间,那原本静止不动的礼器开始微微颤动起来,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其内部涌动。紧接着,它剧烈摇晃起来,犹如火山即将喷发一般。伴随着这震撼的一幕,一块块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文明碎片如同一股股炽热的岩浆,从礼器中喷涌而出,直冲云霄。五颜六色的的文明碎片如同流星一般的砸向洪荒大陆,其中生灵的哭喊声、狂笑声、热闹的市井喧哗等等回荡在洪荒大陆,之后一个个形貌各异的生灵从文明碎片的镜面内不断涌出,比之前繁杂万倍的各种生灵短时间充斥在整个洪荒大陆。 洪荒大陆上的环形山成为虫族的基地,无数虫子洪水一般的冲刷着环形山,不多久环形山就变成如同青铜浇筑的堡垒,其上密密麻麻的洞口和洞口内进进出出的虫子让人头皮发麻。天空之上,一个个羽族将云层编织成网,又不断累加之后,一个奇幻的空中城堡短时间内成型。围绕着‘建木’建立的城堡一层层堆砌而上,又向四边延展,和赤魈建立的妖族天庭六七分相似的天庭就这样出现在洪荒天空。城堡内不断飞进飞出的羽族毛色鲜艳,形貌多种多样,各色鸟鸣更是交响乐一般的回响起来。 至于其他钻地的穴族,在森林安营扎寨的精灵族,旷野中奔腾的兽族,各自找寻合适的位置开始营造属于自己的文明…… 那些文明碎片在投送完生灵后又如中乳燕还巢一般回归大鼎,插入鼎底后被氤氲之气包覆,其内又开始衍生出新的文明气息,颜色更加多姿多彩起来。 大鼎做完这些,朝着‘建木’缓慢靠近并最终出现在月球和洪荒大陆连结的中心位置,从鼎内开始升腾出驳杂的文明之气,和刚进入洪荒之初一样,对于播散生灵的执着可见一斑。 大鼎的为所欲为,三清、黑影、石体此刻都保持克制,并没有出来阻止。大鼎对此无感一般,按照既定的信息分析得到的结论,顽固的执行着…… 玉盘内的老君见此有些无奈,大鼎这番作为必然有其深意!也许是出于对上古时期的洪荒的期待,对生机勃勃的洪荒他甚至生出许许多多的喜爱之意。哪怕之前三清出手毁灭过一次,老君此刻也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愿。就这样欣赏着,连推演的进度都好像因为老君心情的改善而快上几分,老君眉眼中的喜悦再也掩盖不住。好心情的老君终于对自身发出几道法术,之前邋遢落魄的老君消失不见,衣着得体,气态恬适的老君又好端端的出现在玉盘之中。 三清聚在月核之中,元始脸色难看,想想是不是要抱怨几句,又见有些晃神的太上选择了缄口不言。至于通天,心中对于生机勃勃的洪荒也是很欣喜的,多次朝着金鳌岛位置的洪荒大陆看去,眼中的欣喜也在随后暗淡,如此反复之间,通天最后开口说道:“大兄,对此你有何见地?“ 太上无言,许久才对二人说道:“决战还未到,随他去吧!之后会合三十三重天的三族,你二人多加维护一二。也不知此战,我等能否有所得,幽渊族要破损洪荒文明?我倒要看看他们的牙口可好?“ 说完招呼二人开始集体推演起来,月核内光华大盛,三清仿佛消失在刺目的光中。 原本石体区域内,鸿钧见到万族出现,心中不免叫苦,气运被这些生灵捕获,洪荒中的气运就渐渐稀薄起来。与裂缝连结的黑丝不见了,三十三重天内三族切断了黑丝,此刻鸿钧不得不将所有黑丝收回,又开始苦恼起气运消失的问题,这场大战他能捞到什么好处?恐怕极难了,幽渊族的礼器到底要做什么?他还是会被三清和黑影针对吗?如何劈开这样一个看起来必死的局面?……. 一连串的问题在鸿钧脑海翻来覆去,显然躲是躲不过去的,相对于三清和罗睺,幽渊族显然和自己的敌意最小,但是见到只能机械执行命令的幽渊族,这样的高端局他即带不动也逃不过。和幽渊族结盟,叛逃者身份决定了无法达成,怎么办? 苦思冥想的鸿钧又一次爆发强烈的能量波动,但是没有任何势力对此有所动作。鸿钧无法,转变思路开始设想脱难之法起来,一条条方案被否决,真的是心力交瘁。 一场风平浪静的风暴正在积聚,时间不要钱的消耗着,直到某一刻,玉盘内的老君站起来,因为他感应到了本体靠近和不间断的尝试联系,他打开联络,一个个人慢慢出现在玉盘之中。 当老君出现的时候,玉盘内的小军化作流云消散,老君气势猛然提升一大截,最后三个人压轴出场,一个人头人身的墨绿色老者,一个浑身橘黄色彩衣包覆的俏娇娘,一个身穿龙袍,头戴平天冠的威严中年人,他们就是人形化的三族族长,他们再一次出现在洪荒的霎那,洪荒原本稀薄的气运滂沱起来,有些特殊区域甚至有液化的趋势。 在如此滂沱的气运加持之下,洪荒生灵都吹气球一般的变大,连虫族都巨大化道小牛犊一般大小,青铜的环形山开始崩溃起来,好在有虫母的力量加持,最后才缓缓的恢复。 龙头老者大喝一声:“罗睺!出来受死!“ 俏娇娘娇喝一声:“血债血偿!罗睺,死来!“ 中年人反倒打个哈哈,笑嘻嘻的说道:“二位,莫要吓死了罗睺,不然没意思!“ 甲和椒图上前躬身说道:“祖宗!我等还在血色玉盘之中,不知此玉盘可有说法?“ 龙头老者率先出了玉盘空间,紧接着其余人等全部现身洪荒天空,之后老者用手一招,将玉盘我在手中,看见麒麟献瑞的画面后说道:“这是三族血誓凝结而成,算得上功德至宝,可以镇压三族气运,现在我先拿着。“ 说完,三道颜色各异的血脉连结三人,一道道音传遍洪荒:“三族起誓,护我洪荒,三族不灭,洪荒不死!“ 道音之下,外来文明种族死伤过半,作为入侵者的他们死的悄无声息。 第60章 启第27章 风暴之前 道音如洪钟大吕一般,响彻整个洪荒世界,余音袅袅,久久不绝。就在这道音回荡之际,玉璧突然闪烁起耀眼的银光,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激发。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凝聚成三道身影,缓缓地从玉璧中浮现出来。 这三道身影正是三清——太清道德天尊、玉清元始天尊和上清灵宝天尊。他们一出现,便与三族族长相对而立,彼此之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只见老君手持拂尘,轻轻摇动,然后开始逐一介绍起来。他的声音温和而庄重,让人不禁心生敬意。介绍完毕后,六人相互见礼,礼数周全,显示出彼此之间的尊重。 然而,就在这时,太上突然开口说道:“此刻,罗睺你还不现身吗?”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雷霆一般,在整个空间中回荡。 话音未落,原本平静的洪荒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一片黑影如天幕般铺展开来。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黑影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声势浩荡地出现,而是在玉璧之上,一个黑底红纹衣着的华贵人影悄然浮现。 这个身影正是罗睺,他面带微笑,对着太上等人施礼道:“罗睺,见过各位道友!”他的礼数周到,让人难以挑出毛病。 太上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做过一场如何?”他的话语简单直接,却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罗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随即笑道:“可!” 话音未落,三清和龙、凤、麒麟便同时出手,联手朝罗睺攻杀而去。他们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猛烈,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罗睺却不慌不忙。只见他摆好拳架,直直一拳朝着化身中年人的老龙轰去。这一拳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无尽的玄妙,威力惊人。 更令人惊讶的是,随着罗睺这一拳的挥出,他身上的衣服竟然鼓胀起来,一道道玄奥的纹路从他身后以圆盘的形式不断扩大。这些纹路仿佛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将外界的法术基本隔绝在外,使得三清等人的攻击难以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就在老龙和罗睺的双拳轰然相撞的瞬间,一股强大无匹的风暴骤然形成。这道风暴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向四周席卷而去。玉璧上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暴冲击得措手不及,他们纷纷不自觉地向后退去,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 为了抵御风暴的肆虐,众人都迅速摆出防御的姿态。然而,这道风暴的威力实在太过巨大,即使他们全力抵挡,仍然感到有些吃力。原本还对这场激战充满期待的叶文筝,在风暴的猛烈冲击下,身体差点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吹飞出去。幸亏四九眼疾手快,紧紧地护住了他,才避免了他当众出丑的尴尬局面。 与此同时,拳脚相加的老龙和罗睺正打得难解难分,昏天黑地。其余五人则抓住这个机会,对罗睺展开了不间断的法术攻击,试图干扰他的注意力。在众人的合力围攻下,罗睺周围的护身光圈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罗睺闷哼一声,显然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老龙见状,岂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他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欺身而上,对罗睺展开了新一轮的猛烈攻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每一次老龙与罗睺接触,罗睺的身上就会多出一只手。如此反复几次之后,一个三头六臂的罗睺竟然赫然出现在天空之上! 面对这诡异的变化,老龙的攻击不仅完全被罗睺挡住,而且还被他那多出来的拳头狠狠地击中了好几次。尽管如此,老龙却毫不退缩,他咬紧牙关,继续与罗睺展开激烈的对抗。 就在这时,通天突然挺身而出,他拼尽全力,以两拳硬撼罗睺的攻击。通天的这一举动,让原本紧张的局势稍稍得到了缓解,他和罗睺之间的战斗也变得越发激烈起来,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老龙满脸羞惭,他觉得自己的面子都丢尽了。他猛地一甩那酸痛不堪的拳头,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气势汹汹地冲入了战圈之中。 然而,面对老龙的这一举动,罗睺竟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稳稳地站在原地,双眼紧紧地盯着老龙,似乎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两人瞬间便如两颗流星一般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拳拳到肉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为之颤抖。 三头六臂的罗睺此刻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强大实力,他的每一拳都犹如雷霆万钧,威力惊人。而通天和老龙虽然也毫不示弱,但在罗睺如此猛烈的攻击下,还是逐渐被压制住了。 就在老龙渐渐不支之际,叶文筝突然出手了。只见他迅速地从腰间解下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通天抛出。 这把宝剑显然是通天的伴身法宝,其威力自然非同小可。宝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如同闪电一般径直飞向通天。 通天见状,连忙伸手一招,将那宝剑稳稳地抓在了手中。与此同时,罗喉手中原本握着的一截短棒也被他顺势捏在了另一只手中。 通天手握宝剑,如虎添翼,他对着罗喉就是一顿猛抽。罗喉手那短棒在空中呼啸而过,带起阵阵劲风,狠狠地抽打在老龙的身上。 老龙虽然被打得连连后退,痛苦不堪,但是还是抗住所有攻击。通天持剑如泼墨一般潇洒恣意,剑剑击打而出,打的三头六臂的罗喉防不胜防。罗喉一边抵挡着通天的攻击,一边拼命地想要摆脱这种被动的局面。 通天得势不饶人,他手中的宝剑如雨点般不断地落在罗喉身上,让罗喉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然而,罗喉毕竟也是一方强者,他在吃痛之余,突然猛地发力,一把推开了通天,暂时摆脱了对方的攻击。 通天见状,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迅速地将手中的宝剑收入鞘中,然后再次与罗睺对峙起来。 此时的罗睺已经被通天的这一轮抢攻打得有些狼狈,但他并没有气馁。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又从身上取出一截短棍,然后双手各持一根短棍,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对着通天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 通天见状,也立刻施展出自己的拳法,与罗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斗。一时间,拳影交错,棍影翻飞,两人之间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与此同时,太上等人的术法也如狂风暴雨般不断地朝着罗睺倾泻而去。然而,罗睺的三头却在此时开始吟唱起来,一道道神秘的法术从他的口中吐出,将太上等人的术法一一抵挡下来。 这场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但短时间内想要分出胜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别说打出真火了。 双方你来我往的激烈战斗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当老龙再一次被狠狠地踢出战斗圈子时,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终于画上了句号。双方各自收兵,缓缓退回原地。 罗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朗声道:“真是过瘾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场激战的满意和兴奋。 老龙虽然被踢飞,但却没有丝毫的不快,反而像是刚刚活动开了筋骨一般,浑身舒畅,连脸上的气色都变得好了几分。这场大战下来,双方都表现得相当和气,并没有因为激烈的对抗而产生过多的敌意。 太上见状,微笑着对罗睺说道:“魔主,果然法力高深啊!”他的话语中既有对罗睺实力的肯定,也包含着一丝钦佩之意。 罗睺听到太上的吹捧,心中自然是颇为受用,他回应道:“你们的进步也很大,尤其是三清,如果你们早有如此实力,又怎么会被鸿钧那老儿欺辱至此呢?想必是得到了什么大机缘吧。盘古复生?呵呵,我倒是很期待呢!” 太上并没有再理会罗睺的言语,他转身面向众人,开始将洪荒中的各方势力统筹起来,聚集在一起。刚才与罗睺的一战,除了试探一下罗睺的真正实力外,更重要的是要扫除之前众人心中的绝望情绪,让大家在大战来临之前重新振作士气。 而罗睺如此配合太上的行动,倒是完全出乎了太上的预料。不过,太上可不是那种会客气的人,他立刻对众人高声喊道:“安!”这句话既是对众人的安抚,也是一种鼓舞,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决心和信心。 陆离将天罡的控制权在出三十三重天之前转移给了十七,此刻的他和帝辛站在老君两侧,对刚才的一切不发一言,老君倒是说道:“大战将其,此次最困难的就是为何而战的问题,你们有何见解?“ 帝辛笑嘻嘻的回道:“老君,若是以洪荒的立场,剪除幽渊族怕是最为优先的问题。但是罗睺和鸿钧怕是不会配合,太上上来打了这一架,不知可能让局势明朗起来,现阶段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能不出手,先静观其变也行。怕就怕剩余三方都不会让我等安心,甚至被围攻也不是不可能。罗睺所求为何才是关键。“ 太上又看向陆离,陆离说道:“鸿钧和罗睺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联合,至于和幽渊族,鸿钧怕是有着想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达成。罗睺目的,连鸿钧都有吞噬天道的野心,罗睺恐怕更大。罗睺说出盘古复生的,怕是这就是他的目的之一。“ 老君听完没有发表意见,倒是三清此刻如临大敌的站在众人之前和麒麟交谈起来,一个个原本不清晰的细节被填满,关于龙汉量劫的事情逐步解开的过程中,太上回头望了一眼罗睺,和麒麟交换眼神后说道:“罗睺目的是不是我放出去的消息你怎么看?“ 麒麟之主说道:“龙汉量劫太久有意独霸洪荒,但是还真没有看出他打父神主意的行为,但是老君指出他对于三十三重天倒是很是关注,怕是我三人会是他们的目标之一。现在我等在此商议,他像没事人一样不闻不问,他一定在等一个契机,至于目的究竟为何?我也不知。“ 太上点头,开始布阵防守,现阶段能晚一秒投入战斗都是有利的,最好其他几方打起来,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搞清楚罗睺的目的这样的事情还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现在推演又失效很久了,他们的推演由于幽渊族的加入变得扑簌迷离,每一次推演哪怕条件一致,结果也是千奇百怪,因此,太上没有费心推演。再加上老君在侧,这样的推演交给他也是不错的。 太上打出一道青光融入麒麟之主脑海,麒麟没有反抗,一篇功夫出现在他的脑海的时候,麒麟之主望向太上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赶紧和凤主、龙祖交流去了。 一直站在玉璧上的罗睺,宛如一座雕塑一般,对太上等人的举动视若无睹。他静静地伫立着,仿佛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让人难以窥视到他内心的想法。 他就这样笔直地站立着,保持着三头六臂的形态,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那六条粗壮的手臂各自伸展,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却又显得如此静谧,没有丝毫的波动。 刚才的一战,对于三清来说意义非凡。他们在战斗中不断突破自我,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罗喉也解开了之前两次攻击通天却未能命中的原因,这让他们对自身的修行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整场战斗中,没有人使用法宝,即使是通天的伴身青萍剑,也仅仅被当作普通的武器来使用,并没有附加任何法力,更别提施展神通了。这与罗睺所观察到的巫妖量劫以来以法宝为尊的战斗方式大相径庭。 尽管通天一直以来都是三清中较少使用法宝的存在,但连法力都舍弃的战斗,却是罗睺极为熟悉的。那是盘古的力之一道的战斗方式,纯粹依靠肉体的力量和战斗技巧,摒弃了华丽的法术和法宝的加持。 这种还本复原的战斗方式是三清已经跳出鸿钧算计的明证,前后将之前三清和鸿钧同归于尽的事情串起来之后,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出现在脑海,这是罗睺一动不动的主要原因。他暗自盘算中的大胆推测就是当时在柯伊伯带的三清回望太阳系发现除了太阳以外的所有天体都崩解了,这对于智谋如妖的太上而言就是明晃晃的答案了。躲进柯伊伯带谋划一番,在抱住鸿钧自爆的时候可能就和鸿钧达成协议,双方退出洪荒,等待后续变化。 至于幽渊族进入太阳系后罗睺为什么会出手?罗睺被幽冥观察之后,他的秘密自然就公之于众了。不出手,幽渊族早晚要对太阳和他出手,几只烦人的苍蝇罢了,打杀了便是。幽渊族既然观测到洪荒,那么大局进攻必然会接踵而来,能晚一些和幽渊族直接对抗,并保守三十三重天的秘密对于他而言至关重要。他谋划到今天这样的局面,不就是要夺取三十三重天,找到盘古尸体的秘密吗?能夺舍力之一道的盘古,宇宙之大,哪里去不得? 金乌太子豁出性命将三十三重天的种子送出太阳开始,罗睺就没有退路了,他也很急,他就是要抢时间,早一步谋划得到三十三重天,那么就早一步踏出那一步。 通天在此现身之后两次避开他的攻击,重新走力之一道肯定是最主要的原因,通天开始开发自身,那么就断不可留,最为盘古的元神所化,对于力之一道的理解肯定要远远强于自己,因此罗睺此刻推翻了所有的计划,一个新的计划也正在慢慢成型。 对比热闹的三清阵营,罗睺孤零零的站着这里,在太上布置好阴阳太极阵法的时候,罗睺再次出声说到:“大狗、小鸟、泥鳅,你们三个老家伙过来叙叙旧如何?“ 被侮辱性的称谓直接叫破防三族族长同时回头,没等麒麟和龙祖有所动作,凤主已经化作流光朝罗睺射去,先天之火不要钱似的打在罗睺身上,嘴里骂道那叫一个难听:“无脸怪,安敢放肆!来,再来战过,忘了姑奶奶的天火烧掉你面皮的事情,今日再叫你回忆回忆~~看看你现在,怪胎就是怪胎,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妈贵姓,和蜈蚣结的亲吗?那也不对,长出三张脸?这是和二皮脸,不对,三皮脸偷的腥?xxxx。。。。。。“ 几万字的输出之后,罗睺脸都绿了,朝着凤主就打了过去,却是不敢回一个字。早在龙汉之前,罗睺就领教过凤主的能力,他的伤势不能早早好起来,那张破嘴的功劳大过一切。他刚才故意挑衅对方,不过是一种恶趣味罢了,无论谁将自己囚禁在黑影中无数岁月后见到老朋友,哪怕是敌人都想激发一下对方吧,这样就能消除时间的影响,仿佛自己从来没有消失过。 但是,玩脱了,火爆脾气的凤主会顺着她,也来一句无伤大雅的回怼?想多了。 罗睺眼见局势脱离掌控,挥拳打上凤主的时候,老龙这个肉盾直接将凤主挡住,麒麟的法术硬控罗睺1秒,凤主的先天之火已经再一次将罗睺覆盖,之后凤主的粉拳雨点一般的打在罗睺的脸上,之后无数圈全招呼在脸上。打完,凤主还啐了一口,这才返回。 罗睺被最后那一口给整破防了,虽然凤主的伤害为零,但是侮辱性爆表。 罗睺硬生生的压下火气,一闪出现在石体的地盘,对着石体就是一顿暴揍。原本万分期待着两方鱼死网破的石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罗睺从地底打上高空。 罗睺紧随石体,一顿乱舞,将石体一节又一节的打上玉璧,最后也是啐了三口,还整齐划一的六只手相互拍打,再随意的一脚踢在石体的膝盖上,朝麒麟说道:“大狗,你觉得打杀了这玩意,鸿钧会死吗?“ 这次麒麟没有任由凤主胡来,和太上交换一个眼神,说道:“罗睺,何必明知故问?“ 罗睺不开心了,虽然他自龙汉量劫之后被鸿钧偷袭落败,只得自囚自保,并最终自囚于太阳。按道理洪荒就没有他不知道的秘密,但是实际自囚后能分出的心神太少,因此他所知非常有限。又因为忌惮盘古还有其他后手,因此,绝大部分时间他都不会分出心神,要不然他又何必不自信,时时刻刻防备着鸿钧。要不是鸿钧后面骚操作收集了自己的魔气并乱七八糟的胡乱修改,让他成为心魔被植入洪荒生灵,此刻醒来的黑影爆发起床气灭杀幽渊舰队大概率还是会选择自囚为上,甚至根本不会出手。 鸿钧最后更是炼化魔气为黑丝入主天道,罗睺这才从中得到启发,开始暗中在洪荒布局。发动谋算引出金乌十太子,原本打算寻找三十三重天的下落,哪知间接引发巫妖量劫。魔化后羿自作主张射杀金乌,以及共工撞倒不周山都出于他手。但是,由于伤势过重,他在此没有捞到任何好处,还差一点被盯上。西方两个要饭的将灵山镇压在他的隐匿之处,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最后逼得他不得不出手,当时灵山发生了魔化事件,最终导致地藏出走地府,终身不离地府一步的和西方教划清界限。 逃出来的罗睺最后收集巫妖量劫后的死对头直系血脉的尸体作为牢笼,来掩盖自身气息,最后更是将他们炼化融入太阳之中,这里面的艰辛无法描述。要避开洪荒圣人的监视,难度可想而知,还有掌控天道的鸿钧,更是难上加难。 谁知,封神量劫之后,六圣消失,地道之主也消失,鸿钧跟着消失,这才达成目标。之后开始疗伤,寻找基本恢复本身实力。但是刚才和老龙对战的时候,他不得不重新制定计划,原因无它,他千辛万苦达成的目标,三族族长从他苏醒到现在才多久时间?这要不是盘古给他们开了作弊器,他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大意了! 此刻虐打了一番石体鸿钧,气才稍微顺了些,看向四下,朝着一直高挂天空的大鼎望去,攘内必先安外,先把最高礼器和鸿钧打发了?还是攘外必先安内!先把鸿钧和三清打发了?算了,求个公约数,先搞死鸿钧! 罗睺眼色不善的望向石体,在自己面前装柔弱?先灭了你!罗睺朝石体走去,却是对麒麟说道:“算了,大狗不要打扰我,我先搞死这堆破石头!“ 麒麟望向太上,老君早就和他交代了,太上谋算无双,一切都听他的。 太上上前护在石体之前,说道:“罗睺,现在的当务之急到底如何?你当真不知?“ 太上用手指了指大鼎,大鼎依旧四平八稳,从外面看不到一丝的危险。 罗睺回道:“比起当务之急,我还是觉得心头之恨更紧要些。“ 罗睺说完,恢复人形态,对着石体一拳打出,拳势平平无奇,但是石体化作碎石块,罗睺又是一拳,碎石化成沙土,再一拳,沙土化作扬尘,消散不见。 这才对着洪荒大喝道:“鸿钧,出来吧,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第61章 启第28章 风暴来临 在地底深处,一片幽暗静谧,鸿钧站在那里,目光紧盯着眼前那块坚硬无比的石体。 突然,罗睺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猛然挥出三拳,狠狠地砸向石体。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石体,竟然在瞬间变得支离破碎,无数碎石四处飞溅。 鸿钧心中猛地一抽,一阵剧痛袭来。这块石体可是他历经千辛万苦才寻得的宝贝啊!它不仅坚硬异常,而且还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是他修炼道路上的重要依仗。然而,如今却被罗睺如此轻易地毁掉,这怎能不让他心疼呢? 不过,鸿钧毕竟是鸿钧,他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阵脚。早在石体被攻击之前,他就已经暗中施展了一种精妙的法术,将自己所有的法力都悄然转移到了那一根根黑色的细丝之上。 这些黑丝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它们是由天罡们的力量凝聚而成的,其中甚至还融入了十七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当陆离调集天罡尸体时,他体内的黑丝也被反向收集了不少。 此时的鸿钧,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实际上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等待着罗睺的下一步动作。 此时此刻,鸿钧手中的黑丝已经集结了天罡们的全部力量,再加上他原本的石体之力,他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他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不低于那个正在向他叫嚣的罗睺。 自从开天辟地以来,鸿钧虽然成功俘虏了天道,但他的势力却基本被天道所束缚。他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增长,反而因为要与天道进行不间断的对抗,导致自己的本源不断地被消耗。 如果不是因为幽渊族有着特殊的能力,可以吸收气运来修复本源,恐怕鸿钧早在龙汉量劫之前,就已经被天道反客为主,彻底消灭掉了。 为了能够吸收足够多的气运,他可谓是煞费苦心。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将那块珍贵的玉璧进行改造,使其矮化成为一个全新的天体——启明星。这颗启明星不仅是月球的前身,更是他精心设计的一个巧妙布局。 他将启明星放置在洪荒的高空之中,让它永远高悬在那里,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这样一来,启明星就能够避开包括罗睺在内的众多强者的探查。同时,由于其独特的位置,它可以源源不断地吸纳来自洪荒的气运,这种不间断的吸纳使得启明星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气运宝库。 在那场惊心动魄的奴役天道的战争中,正是因为有了启明星这个秘密武器,他才最终能够抢占先机,取得胜利。然而,这并不是启明星的全部作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龙汉量劫爆发,整个洪荒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和动荡之中。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再次展现出了他的智慧和决断力。他巧妙地将启明星永远固定在一个特定的位置上,这个位置被证明是能够最大程度地吸纳气运的绝佳地点。 由于启明星在量劫期间不断地吸纳气运,这些气运经过长时间的积累,变得异常庞大。而就在这庞大的气运之中,一个全新的生命体悄然诞生了——太白金星。太白金星是由洪荒气运所孕育而生的,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正因为太白金星是洪荒气运的产物,所以鸿钧在封神量劫之前,毫不犹豫地赐予了他星主之位,让他掌管着启明星以及其所蕴含的无尽气运。至于为什么要给这个新生命取名为太白金星,其中也是有一番深意的。 原来,鸿钧向来喜欢以白袍的形象示人,而洪荒气运的颜色恰好是金色的,与功德颇为相似。再加上启明星虽然远离洪荒,但它所吸纳的气运数量却极其庞大,这一切因素综合起来,便有了“太白金星”这个名字。然而,这气运的纯度却在不断地被稀释,使得原本的金色逐渐被白色所掩盖,与那最为高等的紫色气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正因如此,太白虽然也是由气运所孕育而生,但他一出生便是白发苍苍的老者模样,这恐怕多半是因为其根基太过薄弱的缘故吧。 由于龙汉量劫的爆发,太白一直藏匿于外,不敢轻易现身。直到三十三重天内那场惊世骇俗的一战过后,三族族长与三十三重天一同销声匿迹,太白才瞅准时机,趁那身受重伤的罗睺不备,猛然发动偷袭,一举得手。如此一来,太白不仅成功地达成了罗睺未能实现的独霸洪荒的目标,更是野心勃勃地妄图将整个洪荒据为己有。 就拿如今的黑丝来说,它便是太白借助玉璧进行分析推演后所发现的一种奇妙用途。只可惜,这玉璧在经过一番分析推演之后,最终耗尽了所有的能量,无奈之下,太白只得将其收回袖中,悉心温养。可谁能料到,此后志得意满的鸿钧竟然会遭逢太上的算计,在那场绝地通天的激战中,几乎赔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于是乎,在盛怒之下,他竟然又一次将那已然枯死的玉璧重新矮化,使其变成了我们如今所见的月球。而更为凑巧的是,在这一过程中,他偶然间收集到了三座倒金字塔,而这三座倒金字塔恰好成为了月球的能源中枢,源源不断地为月球提供着能量,从而使其功能得以持续维持。 然而,直到后来的封神之战爆发,人们才惊觉,原来所谓的倒金字塔竟然就是盘古的元神结晶,也就是三清的本体!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这三座倒金字塔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仅成功剥夺了他对玉璧的控制权,更最终将他的灵肉分离。他的灵魂被囚禁在青铜古树种子之中,而肉体则被封印在紫霄宫,并将紫霄宫一同投入了时空裂缝,如此一来,他与玉璧之间的联系便被彻底斩断。 尽管他之前精心布置了许多后手,但由于灵魂整体被镇压,这些后手就像被束缚住的鸟儿,难以展翅高飞。如今,在罗睺那强大势力的步步紧逼下,黑丝被逼入绝境,不得不出手。她如同一股黑色旋风,迅速掌控了陆离,然后带着他们如流星般冲入洪荒世界,同时也无情地斩断了他们与长安之间的联系。 老君冷静地分析着局势,他认为隔绝他们与长安联系的幕后黑手是罗睺。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简单。当初,在指魔车中,他暗中动了手脚,注入了庞大的业力。这股业力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将所有接触过指魔车的人都笼罩其中,包括老君自己。 这些被业力包覆的人,就像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黑纱,不仅无法与长安取得联系,甚至连自身的实力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尽管现在他们看似实力大涨,但只要黑丝发动业力的化,恐怕老君那一队必然会遭受重创,损失惨重。 那么,问题来了,原本对于业力无比熟悉的三清和老君,为何对鸿钧的业力侵蚀毫无察觉呢?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呢?最为主要的原因其实非常简单明了,那就是在最初启明星吸纳气运的时候,其中混杂了太多洪荒生灵的怨气。要知道,每一次量劫的爆发都是极其惨烈的,而这种惨烈必然会导致业力的集中爆发。 然而,地道不全的龙汉量劫所收集的先天生灵的业力,与之后巫妖量劫中绝大部分后天生灵的业力有着极大的差异。这种差异使得这些业力无法被轻易化解,它们只能像功德一样,要么被吸收、使用,要么就只能独立存在。 太白金星的本体之所以呈现出白色,正是因为他体内蕴含着大量的业力。而且,他在天庭司职的原因也与战争以及业力密切相关。可以说,这些业力在很大程度上造化了太白金星。 当然,还有一部分业力一直被鸿钧保留着,成为了他的后手之一。而三清对于先天业力之所以没有感觉,原因就在于他们本身就是借助先天业力才得以成圣的。换句话说,先天业力在被浓缩之后,就被制造出了一个新的名字——鸿蒙紫气。 既然如此,那么他们又怎么可能感应到这次事故的真正原因呢?想当年,鸿钧在给那鸿蒙紫气命名时,心中可是充满了得意之情啊!这名字一听就高端大气上档次,完全符合鸿钧那狂妄的性格。 这鸿蒙紫气,其实就是鸿钧用来蒙蔽盘古演化生灵与天道之间联系的业力。他居然给这么个东西取了如此响亮的名字,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创意”。 那时的鸿钧,可谓是嚣张到了极点。他对自己的这个“杰作”非常满意,仿佛这鸿蒙紫气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宝贝一般。 然而,曾经有一个人,名叫陆离,他对这段故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要揭开其中的真相。可就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老君却突然紧急叫停了他。这其中的原因,恐怕不单单是因为这段故事太过丢人吧? 面对罗睺的叫嚣,鸿钧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只见鸿钧不慌不忙地将自己与那先天业力融合在一起,然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让所有人都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 此时此刻的鸿钧,早已不在洪荒大陆了。留在地底的,仅仅是他那黑丝的一小部分而已。而他的绝大部分,则顺着那些极其细微的空间裂缝,将自己放逐到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鸿钧这样做,显然是想要故技重施,再次上演龙汉量劫的那一幕。至于被销毁的石体和现在藏身于此的黑丝鸿钧,对他来说都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东西罢了。只要他需要,他可以轻易地制造出无数个这样的身体。 罗睺的嘲讽和挑衅如同一把把利剑,不断地刺向整个洪荒宇宙。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整个洪荒宇宙竟然一片静悄悄,没有丝毫的回应。 太上和麒麟对视一眼,似乎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太上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麒麟说道:“现在洪荒被幽渊族打开了通道,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补救,恐怕幽渊族会源源不断地侵入进来。当务之急,还是要将大鼎毁掉,同时关闭通道。至于如何对抗罗睺,我们可以稍后再做计较。否则,就算我们的实力再怎么超拔,也终究会被幽渊族耗死。你对此可有什么看法?” 麒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太上的观点。他虽然也知道洪荒被幽渊族渗透的事情,但毕竟脑子不够用,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既然如此,”麒麟提议道,“我们不妨将十七招来,听听他的意见。” 太上略一思索,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于是便同意了。 很快,十七便被召唤而来。他听完太上和麒麟的叙述后,沉思片刻,说道:“牵制罗睺,三族族长应当可以应付。但是,我们能否打退幽渊族,圣人您可有什么成算?” 太上连连摇头,他实在难以想象有谁能够硬抗罗睺这样恐怖的存在,还让他们夸下如此海口,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然而,除此之外,难道就真的别无他法了吗? 遥想当初,当他们第一次见到幽渊舰队时,刚刚获得天道之体的三清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退让。毕竟,在如此强大的敌人面前,即使拥有天道之力,他们也不敢轻易冒险。 可如今,面对更为强大的大鼎,他们又该如何抉择呢?是继续坚守,还是另寻出路?要知道,此时此刻,能够保持救护洪荒的决心已经是极为艰难的事情了。 就在众人苦思冥想之际,十七突然开口说道:“如果不能将其毁掉,就算我们补天成功,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最终还是无法挽救洪荒的命运。将它赶出去,也仅仅只是能多争取一些时间而已。那么,你们可曾想过,与其困守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们自行脱离洪荒,去寻找一线生机呢?” 十七的话音刚落,太上悚然一惊,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其余人也都惊骇莫名,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 离开?这个念头在他们脑海中一闪而过,但紧接着,无数个问题涌上心头:离开洪荒,又能去哪里呢?外面的世界是否也同样充满危机?这一去,是否就意味着永远与洪荒诀别? 对于未知,哪怕是三清这样的存在也会心生恐惧。毕竟,未知代表着无限的可能性,其中既有可能是希望,也有可能是毁灭。正因如此,每当量劫来临,他们的推演失效时,三清便会如惊弓之鸟一般,谨守门户,绝不轻易沾染因果。 然而,十七石破天惊的提议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这片寂静的夜空,震碎了众人固守的观念。这个提议太过惊人,以至于包括三清在内的所有人都一时间茫然失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太上老君沉默片刻,细细咀嚼着十七的话语。他的眉头微皱,显然在深思熟虑。过了一会儿,他转头与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商议起来。 元始天尊首先发言道:“复生父神的话,或许真能化解此次危机。”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通天教主也点头表示赞同:“若父神能够复生,以其无上威能,或许真能扭转乾坤。” 然而,太上老君却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但据我所知,幽渊族此次仅仅派出一座大鼎,就几乎镇压了洪荒所有的顶端势力。如此看来,即便父神复生,恐怕最终也难逃‘恶虎怕群狼’的结局啊。” 他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思考着这个残酷的现实。见招拆招虽然省力,问题是出招的是莫得感情的机器,所谓久守必失,还真的验证之前他们的感觉,仿佛危机无穷无尽,哪怕此刻他们甚至有了一种就算消灭幽渊族,之后必然还会有更大的危机等着他们的感觉。 十七说完他的提议,麒麟之主抓耳挠腮起来,做为盘古血肉精华化身的存在,哪怕是死也没有想过离开洪荒,现在洪荒有了复苏的迹象,虽然面对强敌,但是他们不会退缩。因此,想了一会就放弃想了,心里默念一句:“算了,让太上拿主意吧!“。 太上头皮发麻,这是问了一个祖宗啊,这让他怎么接?唤来通天让他和老龙切磋,让元始和凤主交流一番灵魂秘法,他则收回老君开始全力推演起来。 现在的老君挣脱功德成圣的隐患,重新开始力之一道中念力一道,推演之道可以说突飞猛进,再也不需要元始和通天的法力援助了,收回老君后推演的速度快上三分。 十七挑了火盆就美滋滋的招呼四九将他带到叶文筝这里,十七颇为严肃的说道:“文筝,现在补天要靠你和叶三了,这次如果我们脱离洪荒,再补天完成,兴许能保洪荒一段长时间的平和。现在你能够完成补天吗?这很重要。“ 叶文筝满头黑线,不是,十七,你是不是魔鬼啊!补天,你当我是女娲吗?虽然罗睺曾经用前一个时间段的叶文筝完成了一次补天,问题是,那个叶文筝也无了啊!我去补天,那我也不是要无了吗?这是谋杀啊! 叶文筝压住火气,因为他知道十七说出来的她是改变不了的。因此,对叶三说道:“三姐,你还有补天的记忆吗?可能要靠你了。“ 叶三憋气,在心里念叨起来:“喂!我就一个不完整体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叶三开始装作思考状,不敢回答。十七不惯着她,萌萌哒的眼神死死钉在叶三脸上,叶三怕了,说道:“五色石的原料现在洪荒没有,但是三十三重天内的功德无数,造化一些材料倒不是难事,问题是炼制五色石的方法我不知道,这个太上应该知道的吧!。。。。。。“ 叶三越说声音越小,宽大的玉璧之上,叶三感觉好冷。 蛋壳外,通道口一个巨大的大鼎突兀的出现,然后开始朝着通道前行。 一支庞大的舰队随后开始慢慢也出现,如同蝗灾一般的舰队也开始进入通道。 洪荒天空的大鼎此刻忽然毫无征兆的传来开裂的声音,之后轰隆一声崩解,碎成无数块如同火炬一般的朝洪荒大陆飞去。 罗睺站在玉壁之上,见到崩解的大鼎,眉头骤然皱起,毫无心理负担的就开始消散不见。太上也被惊动,眼见得罗睺消失不见,太上暴喝道:“罗睺,你无耻!“ 太上骂完,唤出青牛朝着洪荒蛋壳的通道疾驰而去,元始和通天也紧跟不放。三族族长面面相觑,麒麟掏出血色玉盘将所有人收入其中,这才紧随而去。至于玉璧,没有人在乎它,它就静静的停在洪荒天空上,它表面的每一个点、横都开始氤氲出银色的光辉。 当太上等人消失的时候,罗睺再次出现在玉璧之上,罗睺大笑几声,朝着洪荒大陆喝道:“鸿钧,玉璧我收了!“ 说完掏出断枪,诛仙剑阵阵图开始覆盖玉璧,这才消失不见。 地底的黑丝鸿钧眼见得罗睺的动作,将信息设法传给被放逐的黑丝鸿钧本体,传回来的一句话让这个等同于分身的黑丝鸿钧愣住,是啊!太上的东西有那么好拿的吗?还是太嫩,不知道后面会是怎样的大戏呢?好期待啊! 当太上来到通道的位置的时候,一个比之前庞大无数倍的大鼎缓缓的闯了进来,对比之前那只,这只巨鼎上的铭文繁复无数倍,不再是漆黑的颜色,反倒是和被埋在土中无数年的老物件一样,上面甚至还有斑驳的铜绿。太上等六人与之相对,又看见如同蝗灾一般的舰队的时候,太上无比的惊讶,这是倾巢而出还是幽渊族的一股力量而已?难道,十七说的是对的?他们已经别无选择,再不决定,洪荒能不能保住?太上失态了,对着通天说道:“全力歼灭舰队吧,不能任他们胡来!“ 通天拔出青萍剑,对着通道就是一剑劈下,暴喝道:“找死!“ 可是,当通天全力一击打出后,堵在通道口的大鼎只是轻微的晃了一下,剑气就被收入鼎口而消失不见,之后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大鼎内走了出来,黑影闪烁几下,就来到没有建功的通天身边,赶苍蝇一般,一巴掌将通天扇飞。 所有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就连倒飞出去的通天此刻也是宕机状态。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号称推演能力无匹的太上在幽渊族介入后基本丧失了一切先机,这比战败本身还要恐怖,忽然传入洪荒的幽渊族就是这样的不讲理,通天的落败像是敲响了洪荒的丧钟,此刻,三清失去了勇气,甚至号称要截取一线生机的截教教主此刻都有了放弃的想法,一块巨大的黑幕从每个人的头顶缓慢降落,这块黑幕的名字叫‘绝望’! 第62章 启第29章 地道再现 崩解的大鼎碎片如流星般坠落,狠狠地砸在洪荒大陆的土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每一块碎片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它们在撞击地面时产生了强烈的冲击波,掀起了漫天的尘土和碎石。 这些碎片不仅包含着大鼎的残骸,还有那些随之一同崩解的舰队和文明碎片。它们宛如火炬一般,熊熊燃烧着,划破夜空,最终降落在洪荒大陆的各个角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措手不及,没有人能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太上等人早已离开了玉璧,他们对于洪荒大陆的惨状毫不关心,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和无尽的谜团。 然而,大鼎内的气运却异常浓郁,浓郁到几乎化不开。失去了大鼎的束缚,这些气运开始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朝整个大陆弥漫开来。它们渗透进大地、空气和水源,仿佛给这片土地注入了新的生命。 随着气运的扩散,原本荒芜的土地开始焕发出勃勃生机。那些跌倒的树木的根茎,在气运的滋养下,迅速发芽生长,成为了新的大树种子。这些种子以惊人的速度破土而出,一棵棵、一排排的树木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 转眼间,原本光秃秃的平原和山丘被茂密的森林所覆盖。这些森林郁郁葱葱,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各种动物也开始在其中繁衍生息。整个洪荒大陆仿佛在一夜之间经历了一场华丽的蜕变,重新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在经过长时间的温养之后,那些曾经散落在各个角落的文明碎片终于重新焕发出了生机。一个个种族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了洪荒大陆之上,然而,与之前相比,这些种族显得异常孱弱。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沧桑和磨难,这些种族在重新出现后,变得异常谨慎。他们再也不敢像过去那样在洪荒大陆上肆意行走,而是一出现便紧紧地聚集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彼此带来一丝安全感。 在这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中,每个种族都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压力。为了在这样的环境中存活下来,它们不得不各显神通,采取不同的策略和方法。 有些种族深知阵法的威力,于是将大量的精力投入到阵法的研究和布置上。他们精心设计出一道道强大的阵法,这些阵法犹如铜墙铁壁一般,能够抵御外界的各种威胁。无论是来自自然界的狂风暴雨,还是其他种族的攻击,这些阵法都能有效地保护种族的安全。 另一些种族则对科技充满信心,他们坚信通过技术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困难。于是,这些种族倾尽全力发展科技,研究各种先进的武器和防护装备。他们不断探索新的科技领域,希望能够创造出更强大的科技成果,以确保自己的生存和发展。 还有一些种族将目光投向了武道。他们认为只有不断提升自身的实力,才能在这个世界中立于不败之地。于是,这些种族的成员们日夜修炼武道,磨练自己的身体和意志。他们通过艰苦的训练,不断突破自身的极限,以期在面对危险时能够游刃有余。 除了以上几种方式,还有一些种族选择加入玄门。玄门拥有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这些种族希望借助玄门的力量来守护自己。他们潜心学习玄门的功法和法术,与玄门的弟子们共同修炼,以期获得更强大的实力和保护。 最后,还有一部分种族专注于修炼法术。他们相信法术的神奇力量可以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于是,这些种族的成员们日夜钻研法术,不断提升自己的法术造诣。他们希望在面对危机时,能够施展出神奇的法术,化险为夷。 无论采取何种方式,这些种族都深知时间的宝贵。他们毫不吝啬地将时间投入到自己所选择的道路上,不断努力,只为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够继续生存下去。 而在洪荒大陆的某一处阴森之地,有一个巨大的湖泊。这个湖泊在历经数次激烈的战斗后,虽然也遭受了一些损失,但总体来说,它仍然保留得相对完整。 这个湖泊的水并非寻常所见的蓝色或绿色,而是呈现出一种如同血液一般的深红色。湖水看上去有些粘稠,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湖泊上空,阴风阵阵,不时有凄厉的风声呼啸而过,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整个湖泊静谧无比,没有丝毫的波澜,就像一面巨大的血红色镜子,倒映着周围的一切。 湖泊不远处有一座山脉,山体通体呈灰黑色,其上常年阴云密布,少有阳光的照射,虽然现在洪荒并没有太阳,只能靠玉盘散发的银光来照耀,但是玉盘面积极大,倒是和阳光一般,并不会让洪荒陷入黑暗之中。但是,这里成日间少有光明,因此远远望去只能看见模糊的山脉轮廓,这让此地显得极为异类。 就在大鼎的碎片裹挟着熊熊烈焰如流星般坠入湖泊的一刹那,湖水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瞬间沸腾起来,大量的水汽如蘑菇云般喷涌而出,迅速在四周弥漫开来。 在这极短的时间里,那连绵的黑色山脉原本就模糊不清的轮廓变得更加朦胧,仿佛被一层薄纱所笼罩。然而,这层薄纱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水汽的逐渐消散,山脉的真实面目逐渐显露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雄伟壮观的城墙,它宛如一条蜿蜒的巨龙盘踞在山脉之上,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城墙上,一块巨大的匾额高悬,上面用龙飞凤舞的字体写着“酆都城”三个大字,透露出一股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城门半开半掩,仿佛在默默地迎接着什么。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同时也吹动了城门,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嘎声,仿佛是这座古老城池的低语。 血色的湖水散发着浓烈的血色浓雾,这些浓雾如幽灵般朝着城门内飘荡而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它们在城门内盘旋、汇聚,然后缓缓地渗入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过了许久,在山脉的峰顶,突然出现了一簇幽蓝色的火焰。这簇火焰如同夜空中的一颗蓝色星星,孤独而耀眼。它静静地燃烧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紧接着,就像墓道两侧逐一点燃的照明火把一般,越来越多的幽蓝色火焰在这片地界上陆续燃起。它们跳跃着、舞动着,将这片原本漆黑的地方照亮,形成了一片蓝色的火海,给人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感觉。 熊熊燃烧的火焰宛如一个无底黑洞,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强大吸力。这股吸力如同宇宙中的黑洞一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刹那间,整个洪荒世界都被这股力量所震撼,一场前所未有的强烈风暴骤然爆发。 与以往那无形的风不同,这场大风犹如一个个黑色的漩涡,它们疯狂地打着滚,如同狰狞的恶魔一般,张牙舞爪地朝着黑色山脉席卷而来。这些黑色漩涡所过之处,空间都似乎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当黑风进入山脉时,与那幽蓝色的火焰相遇,一场惊心动魄的景象展现在眼前。只见一个个透明的轮廓从黑风中浮现出来,它们就像被甩干机甩出的水滴一样,迅速地从黑风中分离出来。这些透明的轮廓落地后,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径直朝着城门疾驰而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轮廓突然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这个轮廓庞大而模糊,让人难以分辨它究竟是什么生物。但如果三清中的任何一人在此,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喊出“赤魈”二字。 这个神秘的轮廓并没有像其他透明轮廓那样朝着城门前进,而是出人意料地朝着那已经被烧干的血色湖泊飘去。它的速度异常缓慢,仿佛在故意拖延时间,让人不禁好奇它到底要多久才能抵达血色湖泊的位置。在那之后,一个个巨大的轮廓如影随形般紧紧跟随在前方轮廓的身后。这些后来者似乎肩负着某种使命,它们迅速行动起来,开始分担前方轮廓所承受的压力,并竭尽全力地推动着它,试图让它加快前进的速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支队伍逐渐变得越来越庞大,其规模之巨令人咋舌。而与此同时,它们与血湖的距离也在不断拉近,仿佛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正在上演。 这一切都被罗睺尽收眼底,然而他却并未现身。此时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太上等人,对于洪荒的巨变,他虽然心知肚明,但却选择了按兵不动。 而在蛋壳通道内,那新出现的大鼎所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更是让罗睺的内心不禁为之悸动。他暗自思忖道:“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恐怕是要出大事了!” 要知道,即便是罗睺自己,也未必能够一招击败通天。如今这大鼎所展现出的实力如此恐怖,难道说幽渊族终于派出了他们最为强大的力量? 想到这里,罗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苦涩。原本他还对之前的种种谋划抱有一丝期望,可如今看来,那些计划简直就如同一个笑话一般。 “起了个大早,却赶上了晚集……”罗睺心中暗暗叹息,他开始怀疑起自己当初对大鼎的冷漠态度是否正是导致幽渊族大举进攻的原因所在。变化实在太大了,大到让罗睺都有些猝不及防。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现在要不要和三清他们联合呢?”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犹豫不决。 幽渊族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们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这让罗睺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然而,与三清合作也并非易事,毕竟他们之间存在着诸多的矛盾和利益冲突。 正当罗睺还在苦苦思索时,他突然回头,看到了洪荒世界的变化。那景象让他震惊不已,原本对这个世界还有些许关切之情的他,此刻却完全没有了心情。 只见一个个透明的轮廓如幽灵般飘入酆都城,这些轮廓逐渐显露出真实的形态,不再只是模糊的轮廓,而是有鼻子有眼的鬼魂。他们的身体虽然虚幻,但却有着清晰的五官和四肢,只是他们的移动方式并非行走,而是如同幽灵一般在空中飘荡。 这些鬼魂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磁力吸引着,胸部前凸,径直朝着山脉中的火焰飞去。当他们靠近火焰时,火焰仿佛与他们的灵魂融为一体,然后又变成透明的轮廓,缓缓地落在山上。 随着越来越多的灵魂进入酆都城,越来越多的灵魂也出现在山脉深处。远远望去,整座山脉都被一层幽蓝色的光辉所笼罩,宛如梦幻中的仙境一般。 在山脉峰顶,幽兰火焰正在经历一场奇妙的转变。起初,它呈现出深邃的幽蓝色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火焰逐渐变得透明起来,宛如纯净的蓝宝石,散发出令人陶醉的光芒。 就在火焰的顶部,突然间像是断裂了一般,一条火线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径直朝着最高山峰的焰火射去。这条火线速度极快,如同流星划过夜空,最终准确无误地与最高山峰的焰火连结在一起。 由于不断有火线加入,最高山峰的焰火愈发强大,最终形成了一把巨大的利剑,笔直地将最高峰劈成两半。这一壮观景象让人瞠目结舌,仿佛是天地间的一场奇迹。 而在被劈开的山崖上,一座威严的寺庙赫然显现。这座寺庙庄严肃穆,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寺庙的建筑风格独特,与周围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显得格外和谐。 更令人惊叹的是,在笔直被劈开的山崖上,竟然有无数仅有半步宽的石道蜿蜒而上。这些石道仿佛是通往天堂的阶梯,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崖上的寺庙。此刻,石道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灵魂,它们都虔诚地一步一步缓慢地顺着石道向上爬行。 这些灵魂已经和生人无异,它们的面容清晰可见,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有的灵魂面带微笑,似乎对即将到来的旅程充满期待;有的则神情凝重,仿佛背负着沉重的负担;还有的灵魂眼神迷茫,似乎对这一切感到困惑和不解。这里的灵魂们,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各种情绪,喜怒哀乐惧爱恶欲,应有尽有。有的灵魂陶醉其中,有的则沉沦不拔,将生前的欲望毫不掩饰地展现出来。 看,那边有个乞丐,他手提酒葫芦,喝得满脸通红,酒糟鼻更是引人注目;还有个浪荡公子,手里拿着一件女性衣服,边走边闻,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再看那个文士,摇头晃脑,嘴巴一张一合,仿佛正在唱戏一般;而那个手提钢刀的壮汉,满脸凶相,像是杀红了眼,让人不寒而栗。更可怕的是,有一个灵魂手里竟然提着一对男女的头颅,鲜血还在不停地滴落。 当第一个登上山崖寺庙的灵魂出现在那扇暗沉的寺庙大门前时,奇迹发生了。寺庙周边原本模糊不清的景象,突然像是被点亮了一样,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一块巨大的匾额出现在眼前,蓝底金字,上面赫然写着:“翠云宫”。 灵魂们竭尽全力想要推开那扇紧闭的大门,但无论它们怎样冲撞,大门都纹丝不动。然而,源源不断的灵魂却如潮水般不断涌来,数量越来越多,场面愈发混乱。 终于,在某一刻,有一个灵魂被后面的灵魂硬生生地挤着穿过了那扇紧闭的大门。就在这一瞬间,大门像是被触动了某种机关一般,缓缓地打开了。 伴随着大门的开启,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门内射出,照亮了整个空间。光芒之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佛门大能出现在众人眼前。他手持一根九环锡杖,另一只手则托着一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宝珠,宛如一尊庄严的佛像。 这位佛门大能稳稳地立在大殿的正中央,他的身影在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无比高大。从大门到殿堂的两侧,无数形态各异的和尚雕像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这些雕像或站或坐,或诵经或冥想,每一尊都栩栩如生,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当灵魂们穿过大门进入大殿后,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原本静止的和尚雕像突然开始动了起来,它们按照一种特定的规律,开始分拣和吸收进入大殿的灵魂。 有些和尚总是吸收那些面色凶狠、满脸戾气的灵魂;有些和尚则专门吸纳那些衣裳不整、甚至袒胸露乳、流露出淫邪之态的灵魂;还有些和尚吸收的是那些周身被熊熊业火缠绕、如同实质一般的商贾打扮的灵魂;而另一些和尚则主要吸收那些仿佛将自己浸泡在酒缸里、浑身酒气熏天的灵魂…… 随着灵魂源源不断地被吸纳进来,那些原本毫无生气的雕塑竟然开始渐渐苏醒。它们先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触动,接着,这些雕塑的眼睛缓缓睁开,透露出一种深邃而古老的光芒。 这些复生的雕塑们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感到有些陌生,但很快它们就适应了过来。它们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着某种久违的味道。然后,它们不约而同地合起手掌,对着大殿中央那高大的身影虔诚地叩首,一下又一下,仿佛在表达着深深的敬意和感激之情。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清脆的“断”字响起,如同晨钟暮鼓一般,在整个大殿中回荡。这声音虽然不大,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随着这声“断”字的落下,原本复生的和尚们脸上沾惹的业力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散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四种不同颜色的光点从它们的身体中升腾而起,如同一群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而灵动。 这些光点在空中交织、盘旋,最终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光芒,径直朝着大殿内的身影飞去。那身影在光芒的照耀下,渐渐显露出它的真容——一座巨大的金身佛像,庄严肃穆,宝相庄严。 随着光点不断地融入佛像之中,它的金身变得越来越明亮,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而那些和尚们的形态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它们的面容变得愈发端庄,身上的袈裟也闪烁着淡淡的佛光,仿佛与那尊金身佛像融为一体。 就在大殿的和尚金身重铸完毕的一刹那,九环锡杖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如同天籁之音,悠扬而动听。这响声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仿佛是在向世人宣告着某种重要的事情。 紧接着,一道雄浑而庄严的佛号从大殿中传出,如洪钟大吕一般,响彻云霄。这佛号叹曰:“南无地藏王菩萨!”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慈悲和怜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随着这声佛号的响起,大殿前的和尚们齐声高和道:“南无地藏王菩萨!”这整齐划一的声音如同海浪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在大殿中回荡,将那尊金身佛像衬托得更加神圣和庄严。 大殿之中,佛光如同一轮烈日,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照亮。这道佛光犹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直直地照射在赤魈等灵魂的身上。 就在这一瞬间,赤魈的灵魂像是被注入了无尽的能量一般,原本黯淡无光的身体突然焕发出强烈的光芒。他的步伐变得坚定而有力,毫不犹豫地一步踏入那血色湖泊之中。 赤魈的脚步在血色湖泊中激起一圈圈涟漪,但他并未停下,而是继续朝着湖底的大鼎碎片走去。当他走到大鼎碎片面前时,他猛地挥出一拳,这一拳犹如雷霆万钧,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直接将大鼎碎片击飞出去。 紧接着,赤魈从怀中取出一个药鼎的虚影。这个药鼎虽然只是虚影,但却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赤魈将药鼎虚影对准湖泊最中心处,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随着他的动作,如血的回水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迅速地朝着药鼎虚影汇聚而去。眨眼间,整个湖泊的湖水都被药鼎虚影吸收殆尽,湖泊底部的大鼎碎片也被一同吸进了药鼎虚影之中。 赤魈缓缓打开药鼎的鼎盖,只见那原本消失不见的血色湖水,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药鼎之中。然而,这并不是结束,赤魈再次合上鼎盖,片刻之后,他又打开鼎盖,发现血色湖水又一次消失不见。 如此反复多次,直到最后,当赤魈再次打开鼎盖时,药鼎之中已经再没有一滴湖水。赤魈见状,突然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怒吼。然而,令人奇怪的是,这声怒吼竟然没有丝毫声音传出,仿佛被某种力量完全吞噬了一般。 就在这时,只见那原本平静的湖泊,从药鼎所在的位置开始,突然塌陷下去。一个巨大的血色湖泊,或者说血海,以惊人的速度出现在众人眼前。这片血海无边无际,其边缘与酆都城的大门紧紧相连,将整个山脉都囊括其中。 远远望去,酆都城以及山脉就像是漂浮在血海之上的一座座岛屿,显得格外渺小而脆弱。赤魈喊完,手持九环锡杖的身影喝到:“天道之主已立,人道之主登基,地道厚德载物,尊请地道之主,降临!” 赤魈听道地藏王的言语,用手捏碎药鼎,一汪血泉被赤魈拿在手中,之后又是暴喝一声,将这汪血泉朝山脉最高峰投射而出,这汪血泉重于万钧,飞行一段距离就直直朝地面落下,之间酆都城内无数身影飞出,化作踏天步梯托举着血泉不断前进。灵魂十分脆弱,连赤魈都不敢久持的存在,附近靠近的灵魂开始不断消散,但是前赴后继的灵魂依旧源源不断,但是总有种杯水车薪的感觉。 好在漩涡中的灵魂不断被送来,但是上升的一定高度之后,消耗的速度已经要快过灵魂补充的速度了,见此地藏王菩萨抛出九环锡杖和披在身上的袈裟,从下来托举灵魂,袈裟上佛光更是像开启了灵魂灵智一般,灵魂不再浑浑噩噩,反而有了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的模样,血泉离最高山峰峰顶越来越近。 又一刻,灵魂消耗的速度翻倍往上增长的时候,地藏王菩萨慈悲法相上有血泪滑落,对着殿外和尚说道:“地道大恩,今日当报!” 殿外和尚没有二话,都从蒲团上站起,化作流光站上袈裟,用双手托举血泉一步一步的朝最高峰而去。 当接触血泉的和尚雕像开始迅速老化、腐朽直至化作飞灰的时候,又一组和尚上前,如此艰难的将血泉最终送至山巅,只剩下最后一组待命的和尚和已经被腐蚀的只剩下半身的和尚。血泉被半截身体的和尚抬入幽兰火焰的根部,气化消失不见。待命的那一组和尚一个个满脸血泪的跪下,口称““南无地藏王菩萨!”不止。 赤魈随后也来到山巅,地藏王则将手中宝珠往地底打去,只听见咝的声音不绝,宝珠消失不见。地藏王双手合十,对着赤魈说道:“道友,别来无恙?” 赤魈站在火焰根部附近,回首和地藏王见礼回道:“菩萨今日功德圆满,当贺!” 地藏王血泪不止,哭喝到:“若知当年宏愿如此,怎敢如此发愿?今日又何敢成佛!?” 赤魈说道:“大势如此,保有用之身,后面可不是坦途,还望道友成佛!” 地藏王环视洪荒一遍,血泪又是涌出,朝赤魈深施一礼,喝到:“离婆离婆帝,求诃求诃帝,陀罗尼帝,尼诃喇帝。。。。” 三遍之后,大殿消失,一尊宝象森严的地藏王像越来越大,成为撑开天地的大法像,地藏王手掐降魔印,对着虚空打出,一脸沉思的罗睺就这样被打了出来。地藏王又手掐莲花印,对三清方向打出,三清顿时浑身清爽,之后又是一道无畏印打来,原本被黑影打击的众人顿时负面情绪全消。 最后地藏王菩萨的巨手打出轮回法印,黑丝鸿钧原本和虚空切断的联系短时间被接续起来,并且隐匿起来的鸿钧也不知所措的出现在洪荒。 最后地藏王菩萨结合十印,对着赤魈方向说道:“地道地藏,恭请后土归位!” 本来被打入地底的宝珠慢慢浮出地面,朝地藏王而来,一道闷哼这时响起:“唵!” 宝珠碎裂,一个小姑娘打扮的身影出现,之后洪荒大陆开始了无限强化,明显感应道洪荒大陆再也不是一般的争斗可以影响的了。那些进入洪荒的生灵短时间被地面吞噬,一时间整个洪荒干干净净,至于大鼎的碎片则被收集起来,不一会就出现在后土的对面,后土将大鼎投入碎裂的宝珠之中,随后伸手从宝珠一拔,一根乔木枝杖出现,被后土抓在手里,又一淘,一个火炉出现,其上刻写:“炼天”二字。 后土朝三清望去,竟然有种泫然欲泣的模样,之后消失,站在了太上身边,怯懦的想上前又止步,对太上说道:“后土见过大师兄!” 第63章 启第30章 战幽渊,灭鸿钧 就在此时,情况紧急,容不得后土和三清有过多的时间来叙说离别之情。太上一脸严肃地说道:“你速速返回,协助地藏灭杀罗睺!”说罢,太上又对麒麟使了个眼色,只见陆离和帝辛被释放了出来。 太上紧接着对他们二人嘱咐道:“如今的洪荒已然是破而后立,天、地、人三道已然齐备。你们此去务必剿灭罗睺和鸿钧,但切不可逞强!”陆离和帝辛闻言,赶忙躬身应是。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动身之际,后土却并未有任何动作。可就在一瞬间,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后土、陆离和帝辛三人竟然如同瞬移一般,转眼间便回到了地藏身边。 这一幕让帝辛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对地道之主的实力钦佩不已。他不禁感叹道:“这地道之主的空间法术也太厉害了吧,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啊!” 陆离同样对地道的强大感到十分好奇,但他也深知此刻并非叙旧之时。只见他与帝辛迅速站定,与后土一同组成三才阵法,气势如虹地朝着罗睺杀去。 还沉浸在思考中的罗睺,突然感觉到有三股强大的力量朝他袭来,但他却并未将这三人放在眼里。 陆离虽然拥有顶尖圣人的战力,但他毕竟已经被鸿钧打得半残,实力大减,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呢? 帝辛,不过是区区人皇罢了,在罗睺眼中,他就如同蝼蚁一般,只需轻轻抬手,便可将其灭杀。 至于那个小姑娘后土,罗睺倒是对她还有些印象。不过,能被鸿钧如此轻易地拿捏,显然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根本不足为惧。 罗睺心中暗自思忖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然后漫不经心地抬手一挡,同时嘲笑道:“你们的胆子倒是不小啊,竟然敢主动来送死!” 就在这时,只见那如撑开天地一般的地藏身后,突然涌起一股强大的佛光。那九环锡杖和袈裟在刚才的瞬间,已然重新回到了地藏手中。 地藏见罗睺如此托大,心中冷哼一声,随即毫不犹豫地使出一招降魔印,直朝罗睺打去。 刹那间,罗睺周身的魔气猛地激荡起来,仿佛要被这道降魔印驱散一般。他的法力也瞬间变得紊乱不堪,难以控制。 罗睺心中一惊,急忙收手后退,想要避开这一击。然而,他的速度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天地人三道之主的攻击如影随形,紧紧地跟随着他。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罗睺被狠狠地击飞出去,口中喷出一滩黑色的魔血。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罗睺的亡魂都差点被吓飞了。他慌忙稳住身形,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把宝剑,握在手中,准备与这三人展开一场生死搏杀。 出现在洪荒的黑丝鸿钧,眼见着双方激战正酣,心中不禁狂喜起来。他暗自思忖,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趁乱再次隐匿身形,神不知鬼不觉地逃离此地。 说时迟那时快,黑丝鸿钧毫不犹豫地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向虚空,企图撕开一道裂口,好让自己能够顺利逃脱。然而,令他惊愕不已的是,他这几拳下去,洪荒空间竟然稳如泰山,毫无反应! 黑丝鸿钧心中大骇,这可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情况。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于是不敢再有丝毫保留,迅速从怀中掏出那把断枪,准备使出全力一击,以求破局。 就在这时,只听得地藏一声怒喝:“魑魅魍魉,形神俱灭!”这声大喝犹如惊雷一般,在黑丝鸿钧耳边炸响。 刹那间,黑丝鸿钧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包裹住,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更可怕的是,组成他身体的那些黑丝,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竟然开始变得散乱不堪,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 紧接着,从那些黑丝中源源不断地震荡出一股股黑色的魔气,这些魔气翻滚着、涌动着,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一般。而在魔气之中,一个个面目狰狞、扭曲如黑色囊肿的脸谱不断涌现,它们张牙舞爪,发出阵阵诡异的咆哮。 这些黑色脸谱在黑丝中疯狂地涌动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黑丝鸿钧的身体受到剧烈的震动。最后,随着黑丝的剧烈挣扎,一根根黑丝竟然被硬生生地牵扯出来,如同蝌蚪一般在黑丝鸿钧的周围游弋。 这些黑丝迅速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玄妙的阵法,将黑丝鸿钧困在其中,让他无法动弹。 黑丝鸿钧彻底慌了神,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小小的地藏,何时竟然有如此能耐,敢和自己正面交锋,甚至还能咬伤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黑丝鸿钧怒吼道,“我可是鸿钧啊!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揉捏的软柿子!你们这是欺人太甚!” 黑丝鸿钧怒不可遏,他手中紧握着那支断枪,毫不畏惧地冲入了由蝌蚪组成的大阵之中,与这些诡异的蝌蚪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黑丝鸿钧心中的惊骇却越来越深。他惊愕地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从黑丝中源源不断涌出的蝌蚪数量竟然越来越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而他自己的力量,在与这些蝌蚪的对抗中,却显得越来越吃力。他原本紧密凝聚的黑丝,此刻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散乱,就像是一个被吹胀的气球,逐渐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和力量。 每一根黑丝都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不受他的掌控,纷纷想要挣脱他的束缚。黑丝鸿钧的身体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变得越来越虚胖,仿佛随时都可能崩溃。 直到这时,黑丝鸿钧才恍然大悟,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某种力量所克制。而这种力量,很可能就是地藏王所拥有的克制魔气的手段。 地藏王,那个镇压九幽地府深处的存在,他所面对的炼狱恶鬼,无一不是人间的大魔。如果他没有强大的镇压和打杀魔气的手段,又如何能够镇压得了如此众多的炼狱恶鬼呢? 想到这里,黑丝鸿钧不禁感叹,自己枉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连这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黑丝鸿钧眼见自己的攻击毫无作用,便果断地散去了攻击。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唤出石体将黑丝紧紧地束缚在内。 随着他的咒语念动,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地下缓缓升起。这块石头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当石体完全浮现出来后,黑丝鸿钧毫不犹豫地将其推向黑丝。只见那黑丝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迅速地缠绕在石体上,越缠越紧,最终将黑丝死死地束缚在了里面。 就在这时,石体鸿钧的身体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的血肉开始疯狂地生长,眨眼间便覆盖了整个石体。紧接着,一个身着白袍的鸿钧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个白袍鸿钧一脸冷峻,他的手中掐着一个法诀,对着蝌蚪大阵猛地一指。刹那间,地水火风四种元素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涌向大阵。 地水火风四种元素相互交织、碰撞,发出阵阵轰鸣,整个大阵都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摇摇欲坠。然而,由于得不到及时的补充,大阵的防御力已经达到了极限,眼看着就要被攻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地藏突然动了。他伸出手指,轻轻一弹,只见三道光芒从他的指尖飞出,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际,直直地落入了阵法之中。 这三道光芒分别呈现出黑、白、赤三种颜色。其中,黑色的光芒如同黑洞一般,吸纳着周边刚才被破碎的灵魂,并将它们转化为新的魑魅魍魉,源源不断地送入大阵之中。 白色的光芒则如同闪电一般,瞬间点燃了鸿钧的身体。白色的业力如同野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所过之处,一切都被烧成了灰烬。鸿钧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袭来,仿佛全身都要被这白色的业力吞噬。 而最后那道赤色的光芒,如同岩浆一般炽热,它紧紧地束缚着那些灵魂,让它们无法逃脱。这道赤色的光芒,正是能够焚尽业力的红莲业火。 在白色业力的冲击下,鸿钧的肉身瞬间变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他痛苦地嘶吼着,却无法抵挡这恐怖的力量。没有了天道在手,他如今所承受的痛苦,比起接引和准提曾经吃过的苦头,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焚烧灵魂的红莲业火,短时间不要说伤害鸿钧的灵魂,就是让他有暖洋洋的感觉的资格都没有。但是,鸿钧的本源却是泄洪一般的极速消失,这就很无耻。 石体石体开始崩解,又裸露出来黑丝,鸿钧的处境顿时雪上加霜,如果本源耗尽,只怕此局他必然成为第一个出局者。黑丝鸿钧被地藏天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和陆离、后土、帝辛三人打的天崩地裂的罗睺这边也好不到离去,三道联手,那可是洪荒意志啊?要不是罗睺因缘际会的参与开天,被宇宙意志排斥的下场鸿钧最后发言权,想当初被三清本体定在金星的时候为了越狱,他可是承受了无数次。只是这次轮到了罗睺,虽然不至于被抹杀,但是十分实力现在能发挥出三成就算烧高香了。 地藏可以利用对魔气的天克不时出手,此刻的罗睺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要不是地藏要分心黑丝鸿钧那边,恐怕要不了多久,这次出来就会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之前无限装13的罗睺怎么能接受如此的落差? “喝!“屡立奇功的喝字战法出现,罗睺这一声喝不仅将三人阵法震散,更是将陆离震退无穷远的距离。黑丝就是罗睺体内魔气所化,因此陆离对战罗睺像是受到等级压制一般,所有的攻击连破防都做不到,一路刮痧,最多起到骚扰的作用。但是被罗睺攻击到的话,陆离受到的伤害十倍不止,这成为罗睺翻盘的最有力的突破口。 帝辛见此,传音后土说道:“陆离之事极为复杂,不可过分轻信陆离,切记!“ 后土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在等同于主场作战的她而言,小小的阵法弱点还是可以克服的,只是要尽全功那就只能是奢望了。想起太上要他们不要逞强的忠告,小姑娘再是迟钝也反应过来,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困住罗睺,声东击西的灭杀鸿钧才是此刻的最大目标。心中了然之后,后土回传音道:“罗睺,困住即可!“ 只见后土对血海中的山脉一招手,一个山脉虚影出现,后土咬破食指,将血液挥洒在虚影之上,生生造化鼎的虚影从山脉虚影中升起,往下飘荡之后,轮回之地在战场之下成型。之后后土取出炼天炉,对着陆离抛去,传音道:“此乃太上封神量劫前赠与的法宝,原本打算用来制衡天道的存在,现在给你我觉得是时候了。“ 处于轮回之地的后土先天处于不败,因此,她此刻不再急着出手,反而开始和帝辛、陆离讲起一段秘辛。 话说当年女娲被罚入地府三千年,三千年后脱困的女娲,曾和三清在封神量劫之前,正大光明的造访过地府。太上更是以炼天炉为谢礼,答谢对受罚三千年的女娲师妹的照顾,其间还具体讲解了炼制炼天炉的一些细节,其中就提到。天道不现于洪荒,此炉寄希望于炼化一些天道反哺圣人,毕竟号称的天道圣人连天道都见不到实在是笑话,太上当时堂而皇之的说这些的时候,后土被吓呆当场。最后太上甚至开玩笑的说了一句:“莫不是见到地道师妹,吾也一直以为天道不显是正当如此的!见到师妹,我还担心天道被师尊藏起来了呢?只是太过荒唐也没敢问过师尊,你要是拿着此炉有幸见到天道,怕不是该用此为吾等讨要天道一个人情才是!“ 说完这些,元始和通天也纷纷献上谢礼,最后留下女娲和后土叙旧一番才离开,之后封神之战开始,三清反目成仇大致就是此后不久的事情,元始和通天甚至到了相看两厌的状态。不知道是不是正是因为太上的这段话造成的,至少时间线上串联的没有问题。 后土何许人?心智奇高但是性格软弱,要是听不出太上的话外之意才怪,因此此刻赠炉,后土很期待太上的后手会激发怎样的效果。 罗睺见到后土召唤出轮回之地的时候,脸色巨变,要知道之前的洪荒意志的排斥也仅仅是精神层面的压制,但是轮回之地出现,肉身也开始受到极大的压制。要不是他罗睺实力本来就强大,双重压制之下,恐怕连一层的实力也发挥不出来。 怎么办?罗睺开始思考退出,看来不能再留手了。 黑丝鸿钧在三色焰火之下,石体崩溃有再生九次之后,像是耗尽本源一般,更像是认命一般,对着洪荒喝骂起来:“孽徒,此次就此罢手,幽渊族为师也为你等抵挡一二,何必赶尽杀绝?“ 老君骑着轻捏的身影飘然出现在战场,挥动拂尘含笑说道:“师尊,不过一具化身而已,何必动气!你我师徒,必然还有再见之期,只希望师尊莫要忘了洪荒的恩情才是。“ 老君这番话说出的时候,黑丝鸿钧暴怒,骂道:“太上,三番几次坏我大事,此事为师记下!“ 转头惆怅很久才对老对手罗睺说道:“罗睺!开天以来,你我联手制霸洪荒无穷岁月,不想今日我要先行一步,还请记住今日,后会有期!” 罗睺可不敢这时分心于鸿钧,听道已经穷途末路的鸿钧开始歇斯底里的时候,嘴上不应,心中暗道:“果然一个偷鸡摸狗之辈,竟然败于他手,丢人现眼啊!我连回答他的问题都不敢,就怕沾满一身屎,恶心!” 又想到这次恐怕要步鸿钧的后尘,感觉不是沾满屎,而是要吃屎了。顿时本就不打算留手的罗睺第一次掏出法宝,一个巨大的磨盘出现在轮回之地。此磨盘不是常见的上下两层,而是上中下三层的黑灰色磨盘,磨盘极为高大,看起来就是重逾万钧的大杀器。 磨盘被罗睺托在手心,朝着后土和帝辛抛去,随后不断掐诀,滚滚魔气冲出磨盘,将整个轮回之地狠狠砸穿。这可是有实体的法宝,破除一个虚影的轮回之地还是轻而易举,但是只见后土朝洪荒一招手,一股玄黄之气轰然朝虚影射入。 轮回之地破碎的虚影兜住磨盘,一根根细丝连结在一起,将莫胖弹起来,这一变化让罗睺心惊胆寒,盘古真的要复生了?如此强大的压迫力,和开天直面盘古时的感受都有了一些重叠,罗睺眯起眼睛,召回磨盘推到一旁,不打算再和他们打了。 这边的变化直接让黑丝鸿钧颓废起来,开始狂笑起来,大声说道:“不过一个后手而已,我倒要看看你们在幽渊族面前,能撑过几招?” 大笑声渐渐消失,黑丝如雪一般融化成黑色液体,石体化成石屑,三色火焰开始融合为一,其中的石屑和黑色液体回归地藏,地藏将火焰画圈后,形成一个由三色火焰组成的佛光法轮,之后融于背后的佛光之中。黑色液体变成天宫八部的天人的模样,石屑重组成修罗的模样,之后都凶相毕露的就要超脱出来。地藏唱到:“南无阿弥陀佛!” 地藏镇压剥离业力可是积攒了很多,只见白色的业力化作刺目的强光扫过天人和修罗,二者都像是被度化一般安静下来。 撑天的地藏这才对罗睺打出更多的攻击,甚至三色火焰也打出几分,但是结果很不理想,作为可以直接吸收功德的存在,业力对他除了恶心人以外还真没有太多的伤害,但是魔气却是被消耗不少。 短时间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陆离稳住身形,黑丝鸿钧的消失是最好的消息,甚至他都敢更加靠近帝辛和后土了,二者也没有明显的抵触,陆离一种天亮了的感觉,眼中甚至有水气生成…… 蛋壳通道内侧,青铜大鼎带领着浩浩荡荡的舰队终于全部进入洪荒,对面的三清和三族族长脸色深沉。既然他们已经全部进入此地,回到自己的主场应该还是必要的,太上从麒麟手中接过血色玉盘,随后掏出一个指南车一样的法器,随后朝青铜大鼎抛去。 这是老君在洪荒炼制的法器,唯一的功能就是自爆,不是简单意义上的自爆,是可以剪切空间并整体爆破的法器,当初老君面对十死无生的局面,炼化的让罗睺无法染指三十三重天的大杀器,但是谁知道三族族长复生,罗睺都只能退避三舍。因此,这件法器就一直被埋在玉盘中。此刻,对面如此局面,对付青铜大鼎肯定没有什么用。但是那如同蝗灾一样的舰队,应该可以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只见指南车开始启动,绕着通道出口开始不断化起圈来,不久一个巨大的光茧将舰队至少五分之一以上的空间包覆其中,太上对着光茧挥出最后一个指诀,喝道:“爆!” 青铜大鼎散出一层光膜,将不少舰队纳入防护之中,但是包含的也不过堪堪二分之一。就在此时,罗睺魔气渲染在整个光茧之上,又听见罗睺的声音传来:“喝!敕!” 光茧兹拉~兹拉~的闪烁起来,有一瞬变得透明,可见包覆在内的舰队开始崩解后融入魔气中,魔气沸腾起来,魔气量指数一般的增长起来。之后光茧变大,又将更多的舰队纳入其中。 太上招呼所有人朝玉璧退去,太上不敢回头,这种纳入物质越多,爆炸越是强大的法器类似于后世的核聚变原理,一切物质都会能量化,下一刻的爆炸必然是极为恐怖的。青铜大鼎也像是知道了什么,放弃了继续扩大保护舰队,甚至为了保证速度,还放弃更多的舰队开始远离。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太上回到玉璧的时候,一声巨响传来,甚至连帝辛都双耳流出黄金色的血液,爆炸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本来没有太阳的洪荒,此时此刻升起一个巨大的太阳,洪荒亮了…… 第64章 启第31章 策反罗睺 时间仿佛倒流一般,回到了通天被击飞的那一刻。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以及三族族长们,尽管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但他们的身体却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驱使着,本能地将通天接引到自己身边。 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透露出一种决然和不屈。面对那突然出现的青铜大鼎,他们毫无畏惧地挺身而出,全力以赴地与之对峙。 老龙紧张地看着通天,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很难搞吗?”通天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刚才的撞击给他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他摇了摇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事实上,通天对于幽渊族的了解非常有限。虽然十一兽曾带回一些关于幽渊族的情报,但毕竟他受伤严重,目前仍在月核中静养。他只知道幽渊族的图谋很大,这里面似乎涉及到一个所谓的叛逃者的故事,但具体细节却不得而知。 壹号见状,连忙提醒三清要小心幽渊族。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因为他深知幽渊族的实力不容小觑。然而,通天对于青铜鼎的能力以及那个突然出现的黑影都几乎一无所知,这让他在这场对峙中处于极为不利的地位。 显然,对方对通天的了解要比他对对方的了解多得多。这使得通天在应对接下来的局面时,不得不加倍小心。因此,这试探性的一击犹如泥牛入海一般,被青铜鼎毫无阻碍地吞噬了进去。就在通天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舰队的时候,那道黑影瞅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手,速度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通天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他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面对龙祖的质问,通天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他自己也对这神秘的青铜鼎感到十分困惑。 然而,一旁的元始天尊却并未像其他人那样出言嘲讽通天,反而主动上前拉住龙祖,微笑着说道:“龙祖,您的神威举世无双,何不上前亲自一试这青铜大鼎的威力呢?” 龙祖心中其实也正有此意,他二话不说,立刻展现出自己祖龙的本体形态。只见他身形猛然膨胀,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紧接着,龙祖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巨大的爪子,如同闪电一般直插向青铜大鼎。这一爪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能够撕裂虚空,其威力之强,让人瞠目结舌。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青铜大鼎竟然稳稳地定在原地,丝毫没有被这恐怖的一爪所撼动。它就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任由龙祖的利爪攻击。 只听得“咄”的一声脆响,龙祖的利爪与青铜大鼎碰撞在一起,溅起了几点微弱的火星。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反应,大鼎依然稳如泰山。 就在黑影被老龙的第二爪抓起的瞬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爪中竟然空无一物!那黑影就像灵魂一般,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龙爪,仿佛它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物质世界之中。 黑影趁此机会,毫不留情地朝着老龙打出了一记绝对零度。这道攻击如同一股寒流,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覆盖了老龙的龙爪,并开始向他的身体蔓延开来。 然而,这一击似乎并未对老龙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他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颤,便轻易地抵挡住了这股寒流的侵袭。 龙祖见状,也不啰嗦,迅速反身变回人形,向后退去。他甩了甩手掌上的冰层,只见那些冰层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龙转头看向麒麟,说道:“大兄,这敌人可不简单啊!点子硬得很呢,一般的攻击对他根本不起作用。不过他的攻击嘛,倒也还马马虎虎,勉强可以打一打。” 麒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挠到对方,结果却像给对方挠痒痒一样,屁事都没有!他心中暗骂老龙不靠谱,却还是强忍着怒气,宠溺地说道:“去去去,你到后面待着去!太上,这个什么幽渊族来势汹汹,咱们现在可得好好商量一下应对之策啊。” 太上深知老龙刚刚吃了一个哑巴亏,但好在并无大碍,而且那有件青铜大鼎也没有其他异常举动,于是他便乐呵呵地说道:“不必担心,既然对方目前没有进一步的行动,那不如让我来推演一番如何?” 说罢,太上便从自己的身体中走出,召唤出他那心爱的青牛。只见那青牛体型巨大,通体青色,毛发如丝般柔顺,一双铜铃大眼中透露出一股灵性。太上轻盈地跃上牛背,然后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开始施展他那精妙绝伦的推演之术。 然而,就在太上开始推演之时,他突然察觉到了洪荒世界中的一些细微异动。这些异动虽然看似微不足道,但却引起了太上的高度关注。他眉头微皱,略加思索后,决定将原本针对邮件青铜大鼎的推演转而集中到洪荒世界之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上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推演之中。终于,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他缓缓睁开双眼,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凝视着远方,仿佛能透过无尽的虚空看到那隐藏在洪荒深处的秘密。 沉默片刻后,太上终于开口说道:“本尊,我已推演出一个惊人的结果——三道重聚,盘古复生!”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三道重聚,盘古复生!”这六个字在他们的脑海中不断回响,引发了无尽的遐想和猜测。 由于老君所给出的谶语与父神息息相关,这使得在场的六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们的沉默如同静谧的湖面一般,没有丝毫波澜,但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却仿佛隐藏着汹涌澎湃的洪流。 外界的静谧与内心的躁动在不断收缩和放大的瞳孔中交织、碰撞,最终引发了一场剧烈的爆炸! 老君目睹这一幕,本欲出声打断众人的沉思,但稍作思考后,他决定还是加快推演的速度。就在他刚刚推演出地道的时候,洪荒中的地藏王如同一座顶天立地的巨人般骤然现身。 没过多久,后土也紧接着出现在众人身旁。她环顾四周,见众人皆如雕塑般一动不动,便率先开口向太上打招呼道:“后土见过大师兄!” 太上听闻声音,犹如大梦初醒一般,瞬间回过神来。他的思维敏捷如电,立刻意识到当前的局势紧迫,容不得丝毫迟疑。于是,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起来。 首先,他不动声色地向众人暗示,必须先解决内部可能存在的隐患。这个暗示既隐晦又明确,众人立刻心领神会,明白太上的意思是要先排除内忧,才能更好地应对外患。 接着,太上巧妙地找了个借口,将后土打发走。他的言辞温和而坚定,让人无法拒绝,后土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便转身离去。 然后,太上又嘱咐老君前往某个地方,密切关注局势的发展,并在必要时给予众人提醒或出手相助。这样一来,即使众人在与幽渊族的对抗中遇到困难,也不至于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待老君也离开之后,太上转过身来,面对着麒麟,一脸凝重地说道:“道友,经过此番深思熟虑,我觉得十七道友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要想保住这洪荒世界,恐怕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勇敢地走出去才行。毕竟,我们对外部世界几乎一无所知,而我们这些号称洪荒无敌的存在,却在面对一个小小的幽渊族时,多次生出绝望之情。想到这里,我不禁心生一问,难道是我们天生就比别人弱小吗?” 麒麟之主听到太上的询问后,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凤主和老龙,心中暗自叹息。他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他们三个人在脑子这方面肯定比不过别人啊!经过一番苦苦思索,麒麟之主终于想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回答:“道友太客气了,十七道友既然有能够洞悉事情本质的能力,那么他提出的这个建议肯定是非常好的。我们三个人愿意充当洪荒刀剑,任由道友调遣驱使!” 麒麟之主其实心里非常无奈,他对龙汉量劫时自己的表现简直失望透顶,感觉自己当时简直蠢到家了。所以,这次他毫不犹豫地交出了指挥权,并且表达了自己的忠心,只希望这位足智多谋的太上能够带领他们取得胜利。 此时的凤主异常安静,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咋咋呼呼的样子。原因无他,自从他们踏出三十三重天后,太上看似随意的出手,却每一次都能巧妙地将不利的局面彻底扭转过来。这让整个团队的士气始终保持在一个非常高昂的状态,大家对太上的信任也与日俱增。这让龙汉时期还要当半个军师的凤主汗颜,又开心不已。凤主心中暗暗甩锅道:”是我脾气暴躁吗?啊!还不是被老龙你给我气的?” 想到这凤主的眼眸不由得眯起,在心中模拟了一下十七的声音附和自己说道:“就是!就是!“,越想越开心,嘴角翘起很多都不自知 连龙祖都不自觉的收拢了傲气,刚才见到通天被击飞,要是换做龙汉时期,哪怕是大兄偶有失手,老龙也必然会出言嘲讽,甚至会私下质疑他的族群辣么大,为什么不是以他为主?有几次把麒麟之主气的够呛,一顿削老实一段时间,一顿削老实一段时间的循环往复。 但是刚才拼着对幽渊族的一无所知还是全力出手维护,并亲自认证不是通天不行,是点子太硬,这样的老龙让凤主刮目相看。因此对于大兄移交指挥权的事情也是很认同的,因此还仔细收敛着暴脾气。 至于老龙,你要问他就会回答:“莫要烦老子,等我休息好敲碎这口破锅,什么?要听太上的,那敢情好,我早就决定大兄不行了,他都比不过我!“ 当然没有人在乎他的意见,真有人问,最后一句打死他也不说,我就想!! 就在众人焦急地等待着黑丝鸿钧的消息时,终于,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黑丝鸿钧已经被灭杀!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太上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行动起来。他索要了血色玉盘,准备对幽渊族展开一场大规模的报复。血色玉盘在他手中闪耀着诡异的光芒,仿佛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的到来。 当太上率领着众人回归玉璧时,他们惊讶地发现,天空中出现了一轮比之前还要巨大的太阳。这轮太阳高悬在洪荒天幕之上,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和无尽的热量,让人无法直视。 那些来不及远离的舰队,在新太阳的炙烤下,瞬间陷入了恐慌。它们拼命地加速,想要逃离这可怕的高温。然而,新太阳的温度实在太高了,即使舰队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也无法摆脱它的影响。 在舰队疯狂加速的过程中,除了被青铜大鼎保护住的部分舰队外,其他所有的星舰都开始出现异常。这些星舰就像巧克力遇到高温一样,慢慢地融化,然后气化。一个个幽渊族的黑影从星舰内惊恐地逃出,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几乎摧毁了所有的星舰。幽渊族的舰队在新太阳的烘烤下,变得支离破碎,惨不忍睹。而那青铜大鼎,却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稳稳地拖着剩余的舰队,缓缓地远离新太阳,朝着玉璧的方向驶去。 罗睺眼见得三清他们回来,心中的不安不断被放大,此时此刻他对于自己贪心又胆小的行动感到羞愧,既然三十三重天也就开启,当时随手灭掉老君等人不就好了?只是当时他并不知道他们已经和长安断开了联系,心中顾忌太多。更不知道有叶文筝这样的bug存在,当时大猫小猫两三只又能翻起什么浪花?谁知道三十三重天内不但三族族长都复生了,甚至三十三重天外三清也复生了?更有甚者,太上爆料盘古也要复生了。 局面一下子就超出自己的掌控了,不要说三清,就是单独对上状态满值的三族族长,他都难逃被狙击的下场。之前对战看起来他一对六还稳占上风,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三族族长状态正在缓慢提升着,而他自己现在被地藏克制,魔气的效能要大打折扣不说,能否种下魔气中枢的可能现在都要无关紧要了。毕竟,如果摆脱不了现在的危局,他可能就要谢幕了。 太上看见被帝辛、后土和陆离困在阵中的罗睺,说道:“魔主,某有一请,不知你可答应?“ 罗睺此刻还能如何,兴致缺缺的回道:“太上客气了,不妨说来听听。“ 太上见罗睺不反对,接着说道:“现在鸿钧肯定还隐在某处虎视眈眈,幽渊族又大举入侵,眼见洪荒危局难解,却是十七道友建议吾等不再固步自封,走出洪荒,不知你意下如何?“ 罗睺倒是没有回答,帝辛肯定听老君的,太上说的与老君说的其实无甚区别,先认下再说。至于陆离则是三观动荡,迫不及待的说道:“太上!你难道要放弃洪荒不成?“ 后土见陆离如此发言,原本不打算说话的,还是回道:“魔主,还望三思!“ 罗睺见后土如此说道,还是仔细考虑一番才说道:“太上,你等某要想简单了,外界可不是善地,只怕你等出的洪荒就如同明灯一般,只怕招来群狼,你可想过?“ 太上见罗睺回答颇有威胁之意,还是不急不徐的说道:“魔主,何必如此!幽渊族已至,被动防守,就算吾等实力冠绝洪荒又如何,还不是打了儿子来了老子,我想吾等几次三番豁出性命力保洪荒不失的事情你也知晓,但是哪一次不是周而复始的招来更强大的敌人?长此以往,洪荒可还有活路?“ 罗睺听太上解释,顿时心态炸了,盘中餐遭人觊觎便罢了,想想太上说的道理,只怕这盘菜就算吃到嘴里也咽不下去。难道只有出去?问题是三清出去找活路有意义,他就是在外面没有活路才进来进补的,只是眼下局势不利于他。顺势答应了,后面再施手段?太上可是老阴逼啊,和他玩脑筋,怕是还要从长计议,短时间没有好办法。不答应,恐怕下一刻就是一个死字。罗睺干脆不说话,先耗着,幽渊族最高礼器已经到了,拖到那一刻便是,对此他有绝对的信心。 太上含笑看着罗睺,见罗睺眼珠子转了又转,说道:“此次出的洪荒,愿以你为向导,不知魔主意下如何?在此之前吾等合力灭杀幽渊来犯之敌,再行补天之事,断绝洪荒信息也罢,驻于外界截杀来犯之敌也罢。只要保住洪荒,一顿饱和顿顿饱的事情,魔主可能衡量?“ 罗睺听太上说道如此,当下拱手回道:“既如此,暂且罢战,容我思虑一番。“ 谁知老龙不甘寂寞插嘴道:“我说黑东西,莫要好心当了驴肝肺,爷爷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不答应?打死算数!。。。。。“ 麒麟赶紧上前捂住龙祖的嘴,甚至用上法术禁锢老龙,将他拖走,凤主的秀拳批发一大批,全砸在龙头上,嘴里骂的极脏。 罗睺倒是不以为意,主动放弃攻击,帝辛三人也见好就收,撤阵回到玉璧,算是达成休战。太上也不击破追问,开始布置玉璧阵法。被麒麟收走的所有人一下子出现在玉壁之上,甚至疗伤的11生肖都出现了。 陆离的克隆体团队完成了另类的集合,不同时间的克隆体首次算得上全员集合。现在除了老八不在,所有克隆体集聚一堂的时刻,连十七都是十分激动。迫不及待的跳出四九的怀抱,和兄弟姐妹们好好的寒暄起来。有意无意的将领导权变成他的事实隐晦的透露给了11生肖,这才回到四九的怀抱。 与紧锣密鼓的玉璧之上不同,地藏依旧顶天立地的站着,此刻他的左手伸出,摊开手掌。手掌之上浅浅的轮廓勾画出的赤魈笔直的站在手心之上,望着玉璧上的叶三,赤魈几次三番的想凑过去,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动作。刚从血色玉盘出来的叶三感应到赤魈关注的目光,开始思考起来,但是很显然,她没有关于赤魈的记忆。 罗睺这边罢战之后没有傻站着,随手幻化出一个质感高级的黑曜石一般的王座,大剌剌的金刀立马的坐在上面开始仔细盘算起来。 当一块巨大的阴影在洪荒大陆不断横移的时候,当阴影终于横移到玉璧之上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青铜大鼎就这样出现在所有人的头顶,随之而来的就是乌压压一大片的舰队。青铜大鼎来到玉璧正上方的时候停住,像是挑衅一般的,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大鼎鼎口,一步一步的朝下走着,最后登上玉璧。 太上等人虽然严阵以待,最后还是由老君出面止住来人说道:“在下老君,不知哪位幽渊族大能造访洪荒,不知阁下意欲何为?“ 黑影没有托大,刚才那一击造成的影响让黑影不敢再托大,因此沉声应道:“幽渊族,幽古见过老君,此来一则讨回玉璧,二则抓拿叛逃者,至于三嘛?要看情况而定!“ 太上环顾一下,发现十七、叶三和叶文筝不见了之后,结果幽古的话说道:“远来是客,不如坐下详谈如何?“ 幽古脚下的阴影消失不见,饶有兴致的打量众人,忽然变得十分暴虐的说道:“幽渊族从不做客,要谈?可以,杀死我!“ 不等众人从刚才的平和有一丁点的回桓余地,幽古霸绝的攻击已经打向靠的最近的老君,只一拳,老君如炮弹一般到飞出去,接着结阵的龙族十太子也一个个消失在玉璧之上。 第65章 启第32章 玉璧鏖战 后土老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击飞出去老远,然后在空中随手画了一个圈。只见那圈中突然泛起一阵幽蓝色的光芒,紧接着一个门洞缓缓张开,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老君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一样,直直地被吸入了那个门洞之中。片刻之后,门洞关闭,光芒也随之消散。 再看老君,此时他的脸色一片潮红,仿佛体内的气血都被这一击给震得沸腾了起来。他头顶的金冠也歪斜着,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 然而,即便如此,老君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风度。他稳稳地站定,然后对着后土施了一礼,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一旁,开始闭目推演起来。 而另一边,龙族十太子被击飞之后,老龙哪里还能忍得住?他甚至来不及变化成本体,便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一般,径直朝幽古扑了过去。 只见老龙的每一拳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如暴风骤雨般砸向幽古。他的拳法刚猛凌厉,犹如霸王在世,拳风呼啸,声势骇人。 然而,就在老龙的两拳即将与幽古相接的一刹那,他突然发出一声惊叫:“不好!” 话音未落,老龙便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通天见状,二话不说,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冲向幽古。他的肉身虽然不如老龙那般强大,但也相差无几。而且,他手中的青萍剑乃是伴生法宝,威力非凡。 一时间,通天与幽古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青萍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与幽古的攻击交织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麒麟终于按捺不住,猛然出手!只见它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神秘而强大的法术如流星般激射而出。那些原本被击飞的人,在麒麟法术的作用下,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纷纷重新出现在玉壁之上。 与此同时,老君也毫不示弱,他抬手一挥,一面面旗帜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这些旗帜迅速在空中飞舞、交织,组成了一面五行杏黄旗。这面旗帜迎风招展,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在老君的操控下,五行杏黄旗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稳稳地立在玉璧之上,构建起一个强大的防御大阵。有了这个防御大阵的庇护,众人心中稍安,纷纷加入战场,与敌人展开激烈的厮杀。 而被找回来的老龙,则被老君指派去监视罗睺,以防他在背后暗中出手。老龙领命后,便如幽灵一般悄然潜伏在暗处,密切注视着罗睺的一举一动。 另一边,金乌十太子组成的天火大阵也开始展现出它恐怖的威力。只见他们齐声高呼,周身的火焰瞬间熊熊燃烧起来,形成一片巨大的火海。这片火海如同地狱之火一般,无情地吞噬着密集的舰队。 一时间,舰队在天火大阵的攻击下,如同脆弱的蜡烛一般,迅速融化。许多战舰在瞬间被烧成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若不是那青铜大鼎的镇压,只怕这一击之下,能够幸存下来的舰队将会寥寥无几。 然而,舰队方面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他们迅速做出反应,一道道幽兰的光点如流星般疾驰而来,这些光点正是他们的绝对零度炮!显然,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摧毁舰队,更重要的是活捉三清等人。 太上见到眼前的情景,心中不禁一惊,他立刻意识到这玉璧绝非普通之物。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分心对玉璧挥出一掌,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 刹那间,玉璧上的点、横突然开始闪耀起耀眼的光芒,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紧接着,一道道银灰色的光芒如流星般冲天而起,形成了一道道巨大的光柱。 这些银灰色的光柱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它们以惊人的速度射向那些星舰。当光柱与星舰接触的瞬间,就像是被施加了某种魔法一般,星舰上的金属材料开始迅速腐朽。 这些原本坚固无比的星舰,在银灰色光柱的照耀下,就像是被时间侵蚀了数百年一样,金属表面开始变得蓬松、脆弱,最终不堪重负,纷纷散架。 这便是太上在三清凿穿时间长河并长时间浸泡在时间液体后所获得的能力——腐朽! 被时间流水冲刷过的任何事物,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无数次岁月的更迭。在这一瞬间,外界的一秒钟,对于被光柱击中的物体来说,可能已经过去了万年甚至更久的时间。 因此,这种腐朽的力量是极其恐怖的,除非拥有绝对强大的个人实力,否则几乎无人能够抵挡。即使是圣人,如果被银灰色光柱长时间照射,也难以幸免,最终会被腐朽的力量侵蚀。 当然,如果能够得到世界意志的认可,那么所受到的伤害将会降低许多。但即便如此,这腐朽之力仍然是一种令人畏惧的存在。 星舰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显得不堪一击,然而,星舰内部的幽渊族却展现出了令人惊讶的实力。随着星舰的逐渐消失,越来越多的幽渊族如潮水般涌现出来,他们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面露狰狞,疯狂地朝着玉璧上的人们发动攻击。 这些幽渊族完全不顾自身安危,仿佛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他们的攻击毫无顾忌,甚至放弃了防守,只为了给敌人造成最大程度的伤害。这种决绝的战斗方式让玉璧上的人们感到压力倍增。 相比之下,后天火大阵在这样猛烈的攻击面前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然而,就在这时,蹈海大阵被龙族十太子发动,与之前相比,此刻的蹈海大阵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威力。 在蹈海大阵中,十道龙形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当饕餮张开那血盆大口时,它所面对的扇形区域内的所有幽渊族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径直飞入了饕餮的口中。 饕餮毫不费力地将这些幽渊族吞下,然后玉璧上的饕餮真身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似乎对这顿“美餐”非常满意。接着,它才不紧不慢地招呼阵中的其他饕餮赶往玉璧的下一个区域,继续收割着幽渊族的生命。 而椒图则不断开合着它那巨大的贝扇,每一次开合都会产生一股股强大的气流,这些气流如同水切割一般锋利无比,所过之处,幽渊族的身体被轻易地撕裂,瞬间失去了生命。至于睚眦的攻击方式确实非常独特,无论是什么样的攻击,只要击中他,都会被他迅速吸收并储存起来。随着吸收的攻击越来越多,睚眦的身形也开始不断地膨胀变大。 当无数的幽渊族将睚眦团团围住时,他却突然像陀螺一样急速旋转起来。那些被他吸收的攻击,此刻就像炮弹一样被猛烈地扫射出去,威力惊人,所到之处,幽渊族纷纷被击中,惨叫连连。 与此同时,其他太子们也各自施展着自己的绝技,一时间,原本庞大的舰队在他们的攻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消失。 而克隆体们由于失去了十七的指挥,指挥权暂时又回到了陆离手中。只见陆离对着 11 生肖喊了一声“合”,一个体型巨大的年兽便应声而出。这只年兽的攻击力极其强大,甚至比老龙还要厉害几分。 然而,由于老八不在,年兽的心口处却缺了一大块。不过,这样的缺失反倒让几个天罡的手脚得到了解放。只见一只只形貌各异的手或爪从缺口处探出,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抓住那些落单的幽渊族,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它们撕裂开来。 天罡这边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紧密地组成了天罡大阵,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这个大阵不仅能够抵御外部的攻击,还能兼顾内部的防御,确保五行杏黄旗的安全。每个人都肩负着更多的防守责任,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切都似乎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然而,就在这时,青铜大鼎突然开始发动。它猛地一抖,无数块文明碎片如流星般疾驰而出,径直朝着玉璧飞去。这些碎片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耀眼的光芒,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力量。 当文明碎片与玉璧接触的瞬间,发生了惊人的一幕。碎片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瞬间粉碎,化为齑粉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与此同时,无数文明的气运开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在玉璧上,不同文明之间或融合、或对立,展现出各种奇妙的景象。它们相互交织、碰撞,产生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光芒和能量波动。而随着这一切的发生,玉璧的银光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消散。 与此同时,金乌和龙子们的攻击也突然戛然而止。在这股神秘的力量面前,他们的法术似乎失去了作用,无法再对玉璧造成任何影响。不仅如此,当文明融合时,他们的肉身也会被无限削弱,仿佛变得脆弱不堪。 在这样的力场之中,他们连站稳脚跟都成了一种奢望,更别提继续发动攻击了。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惊愕之中,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年兽已经分开,且11生肖人人身上带伤,最严重的老七此刻连龙角和龙鳞都消失不见,你说这是老八远看还是可信的。壹号无奈将众人收拢进入杏黄旗组成的大阵中,这才勉强活了下来。天罡本来就在阵中则分出一半组成新的天罡大阵朝着幽渊族绞杀而去。但是当他们刚踏出大阵边缘的时候,天罡大阵瓦解,天罡们如同被压路机压过一样,浑身筋骨寸断,然后被陆离接引回去。之后陆离自己冲出去,有朝着帝辛和后土招呼一番,三者会在一处,以陆离的天道为主,汇合成洪荒意志将外来文明气流全部清扫出玉璧,后土对着地藏喝道:“地藏,文明气运交给你了!“ 地藏顶天立地的身形后面一时间一条条手臂不断生出,每只手臂上都拿着一件佛家法器,戒刀、降魔杵、宝珠、短棍、宝幢,宝幡、宝剑、宝刀……最后原本平伸在前的手掌开始下翻,只听得地藏喝道:“三千世界!“ 地藏身后的手臂各自挥动法器,一道道玄奥的符文朝着下翻的手掌凝聚,被扫出玉璧的文明之风全部被符文吸引进入手心,一个金色的钵盂缓慢形成,文明之风消失。 地藏将手掌在此翻转过来,念动佛家真言,形成一道黄符纸,上面朱红符文形成后贴在钵盂上,这场大乱才算平息。 玉壁之上,青铜大鼎见一招不灵,又是催动文明碎片喷发而出,一个由文明碎片组成的万丈高度的幽冥族出现,之后开始凝实到千丈,直到百丈才停止。这个文明碎片组成的幽冥族实力极为强大,只见他伸手朝着玉璧本身攻击而去,只听得‘磬’的一声响,玉璧上原本圆润的图案暗淡三分。拳头攻击的区域内,杏黄旗组成的大阵崩坏,有几个天罡神行俱灭,要不是后土出手,立马就要消散于天地之间。 一招得手,又是一拳就要打在玉璧之上的时候,一头破破烂烂的年兽不管不顾的在攻击到达的最后时刻选择自爆,将攻来的拳头弹飞出去,其余天罡趁机修复五行杏黄旗大阵,稍稍稳住一点局势。但是刚刚九死一生回来的11生肖,战死。 可以显然照此下去,必然是死局。 帝辛此刻依旧古波不经的脸膛上,眉角狠狠的跳动起来,第一次,帝辛拔除腰间佩剑,这是轩辕黄帝铸造的人皇剑。帝辛双手持剑,剑尖朝天立于胸前,大喝出声:“大商人皇帝辛,在此祷告上苍,下祈黎民,愿我人族,万世永昌。犯我洪荒者,杀!“ 帝辛暴喝刚完,一条黑龙显化而出,其上一身穿黑色帝袍的英武中年人也是拔出佩剑,指天喝道:“大秦皇帝嬴政,在此祷告上苍,下祈黎民,愿我人族,万世永昌。犯我洪荒者,杀!“ 之后一个持巨斧的猛将朝天怒吼:“冉魏闵在此,犯我人族者,杀!“ 之后麾下八百玄铁骑的马上皇帝挥动马槊,朝天一指,堂皇的喝骂传来:“朕御极以来,凡敢动兵者,灭国!杀!“ 之后一个蒙古族打扮的汉子勒住马疆,指着文明碎片组成的巨人挥动马鞭,喝道:“蒙古铁蹄之前,皆是朕的领土,高于车轮者,皆斩!“ 之后一个老农气息浓重的老者,阴骘的望着眼前的巨人,喝道:“日月江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胆敢越长成一步者,灭族!“ 。。。。。。。 期间无数武功赫赫的帝王依次出现,当冠军侯牵着一匹汗血宝马出现的时候,洪荒顿时陷入一瞬的黑暗,马上的帝王老态龙钟,但是背脊绷直,朝着牵马的青年宠溺的笑了一下,这才接过卫青递过来的宝剑,声音嘶哑的喝道:“大汉天子协,上告人皇陛下,洪荒不灭,万世不移!凡日月江河所至,皆是吾等战场,杀!“ 之后无数生灵肃杀的叫喊声连成一片,帝辛举剑平推,划去! 只见的文明碎片组成的巨人被停止,无数皇帝带着他们的军队蜂拥进入碎片之中,一块块碎片开始暗淡下来,哪怕青铜巨鼎再次喷发出更多的文明碎片也是无济于事。 人道之主的帝辛就是这样的霸气,文明,没有生灵哪来的文明,灭杀过去便是。 当始皇帝迈步走出来巨人身体的时候,身后的士兵变成了无数的皇帝,他们不敢站直,都身体微微前倾的站在始皇帝的身后。始皇帝对帝辛说道:“拜见人皇陛下,幸不辱命!“ 帝辛颌首,就要遣散他们,但是始皇帝又踏前一步,说道:“人皇陛下,此巨人已被朕化整归一,可供陛下驱策!“ 帝辛听闻骇然,却是不动神色,用人皇剑对着嬴政一点,说道:“吾以人道之主名义,敕封嬴政为洪荒当代人皇,号祖龙!永受人道供奉,人道不灭,祖龙不死!“ 嬴政没有喜色,微微躬身说道:“谢人皇陛下!“ 始皇帝带领人道投入洪荒,裹挟无数文明气运之气,开始繁盛洪荒。洪荒越是繁盛,人道越强,帝辛见祖龙如此果决,眼中露出疼惜的神色。始皇帝的付出较之他也不遑多让,得到的骂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如果帝辛非要找一个人来继承人道之主的位置的话,不仅是他,就是刚才出现的无数帝王就没有一个人敢不服的。 帝辛收回思绪,对着巨人一招手,巨人反身对着青铜大鼎外的一切能动的星舰或者幽渊族展开最为残酷的震杀。 其惨烈程度只在几息之后就让幽古胆寒,直接跳出战圈,回到青铜巨鼎,之后奔雷一般的喝骂传来:“蝼蚁!你等!该死!“ 亲眼看到帝辛大发神威的罗睺很是吃惊,原来从始至终作为人道至尊的帝辛都没有使用全力,至少他从来没有拔出那把黄金剑。那么,后土和陆离会弱?罗睺的思想像是被导正一般,开始顺着和三清合作的方向运转起来。 太上等人回归玉璧,之间元始的玉如意断裂,通天半边身子被击毁,凤主的翎羽掉落无数,麒麟的龙角也被打断,墨绿的血液糊的满眼都是,太上算是看起来最为轻松的,但是他的拂尘也是秃了,许多法宝虚影暗淡无光,处于随时破灭的状况。 太上环视众人,说道:“幽渊族果然强大,一人独占我等,我等各个带伤。不知道刚才他用了几分力,各位切不可懈怠。感紧调息片刻,我和帝辛等人挡上一挡。“ 太上离开阵法,走到帝辛身边,抬手见礼道:“陛下神威!“ 帝辛先是还礼,之后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朝着老君看去。老君脸都绿了,笑骂道:“混小子,那是我的本尊!“ 帝辛这才说道:“小子见过太上!“ 太上哈哈大笑,其上文明造化巨人已经将舰队消灭的七七八八,幽古好像要施展什么绝招一般正在努力的跳动青铜巨鼎,之间巨鼎突然之间倒转,鼎口朝下对着玉璧就要轰击下来,顿时玉璧上所有人都亡魂皆冒,早就手痒的老龙直接化成本体,一时间塞满玉璧到青铜巨鼎之间的空间,之后回头朝着麒麟笑了几声,说道:“大哥,我先走了!“ 状态奇差无比的最高战力顿时都停下调息,三清和麒麟,凤主齐齐登上老龙身体,各种法术强化和阵法不要命的堆叠起来,他们避无可避,不然玉璧受损,其上的洪荒一切都要化为乌有。 龙祖长啸一声,对着倒扣下来的巨鼎笔直的撞击而去…… 另一边,十七等四人出现在新太阳位置,十七此刻无比庄重的对着三人说道:“就到这吧!以后的路要你们自己走了,四九你要记住,护住文筝!“ 在众人摸不到头脑的时候,十七一瞬闪入太阳,好几次都要破壳而出的三色光辉开始突破十七身体的桎梏,蛋壳破碎,一只三足金乌出现在新太阳的核心,当他张开翅膀的时候,十七的灵魂被高温湮灭。 四九还只是感觉怀中一空的时候,十七就消失了,四九立马就要赶过去的时候,却被叶三抓住肩膀,之后对着他吼道:“四九!你要让十七失望吗?“ 四九颓然坐下,长嘶巨吼到失声,叶文筝看到如此失态的四九流下眼泪。 只听到一声凤鸣响起,原本等同于固定在通道口的太阳动了,不久通道出现在四九和叶文筝、叶三的面前。 四九哭的更加厉害了,十七就这样走了,他反握紧叶文筝的手,说道:“补天!“ 第66章 启第33章 文筝补天(启战最终章) 作者语:第二部分主要讲的就是走出去的问题。文明的进展唯一的外在动力就是探索未知,但是所有文明都会自成体系。当自身体系运转越顺畅的时候,排斥其他体系的作用力也就越大。反之,亦然。但是,自身体系运作的惯性都只能不断放大利益的失衡,最终走向灭亡,内生的文明一旦落后受到降维打击是必然的事情。因为此刻得落后也是系统性的,可能要为此付出百年的屈辱才能有幸扛过去,扛不过去,就必将湮灭于历史。 没有主动去探索的文明,外力强迫才是常态。行文至此,更大的世界观就要展开,让我们期待高维战争的来临吧! 正文开始: 叶文筝小心翼翼地带着叶三进入通道,仿佛这里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未知的危险。然而,当叶三踏入通道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却突然变得异常平静,仿佛进入了一种深度冥想的状态。 一股空灵的气息如同飓风一般从叶三身上席卷而出,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通道的两端横扫过去。这股气息如同汹涌的波涛,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它席卷其中,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它的前进。 与此同时,叶三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种微弱的玄青色光芒。这光芒起初还很微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变得越来越亮,最终将叶三的整个身体都笼罩在其中。这光芒如同神秘的力量,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而在另一边,通天绝地时期的女娲宫显得格外庄严和肃穆。元始天尊静静地盘坐在五色云彩之上,他的姿势标准而端庄,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他手中斜斜地拿着玉如意,将其轻轻地靠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宛如一件珍贵的宝物。 元始天尊紧闭着双眼,嘴唇微微颤动,似乎在默念着某种古老的咒语。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在这寂静的女娲宫中回荡,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然而,就在女娲宫外,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上演。西方二圣被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堵住,遭受了一顿暴打。接引的脸上布满了鲜血,准提的脚也似乎受了伤,走起路来有些不灵便。 尽管遭受如此惨状,西方二圣却没有得到老好人太上老君的丝毫同情。相反,太上老君的双眼之中透露出一股暴虐的气息,这股气息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在他的眼眸中盘旋、呼啸,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撕裂、吞噬。 这股暴虐的气息让本来就已经吓破胆的西方二圣更加瑟瑟发抖,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风中的落叶一般,随时都可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吹走。他们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也因为恐惧而失去了血色。 在这一刻,西方二圣才真正意识到,他们所面对的并非是一个温和的老者,而是一个可怕的恶魔。这个恶魔隐藏在太上老君那慈祥的外表之下,一旦被激怒,就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残忍。 通天教主则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他的动作冷酷而果断,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虽然同为圣人,他们之间无法真正地打杀对方,但通天的剑道却在这一刻成为了最最残酷的刑罚。 接引和准提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他们的身体被通天的剑气所撕裂,鲜血四溅。然而,他们却无法逃脱通天的攻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摧残。 直到最后,当接引和准提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半分反抗的能力时,他们做出了一个极为光棍的决定——开始摆烂。他们不再试图躲避通天的攻击,而是任由他的剑气落在自己身上,只是默默地催动着本源金星来修复身上的伤势。 无论通天的攻击有多猛烈,他们都默不作声,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这些痛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让他们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 而在女娲宫内的五色石床之上,一个面容交瘁、浑身血口密布的蛇尾女性正横躺着。她的双眼无神,仿佛失去了生命的光彩,原本美丽的面容此刻也被痛苦和绝望所扭曲。只见她的嘴里不断地喷涌着鲜血,仿佛那鲜血是无穷无尽的一般。然而,与这凄惨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双眼却异常明亮,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那眼睛里透露出的情绪十分复杂,有悲伤,有委屈,还有一丝决然。 而那颗太上老君赐予的金丹,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她的口中,被鲜血浸泡着,却始终没有被她咽下。那颗金丹在鲜血中翻滚着,似乎也在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血腥的环境。 这一切的起因,还要从女娲上次从天庭回到女娲宫说起。当时的女娲,心情异常烦躁,心神不宁。她本应回到女娲宫好好静养,平复心情,但不知为何,她却在不久后又前往了紫霄宫。 进入紫霄宫后,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仔细一听,原来是女娲又来质问鸿钧关于屠巫剑和补天时遭西方二圣抢夺造化鼎的事情。不仅如此,她还将话题牵扯到了妖族太子遭人暗算的事情上,并将矛头直接指向了西方二圣。 女娲愤怒地指责道,之前因为绝地通天的事情,她已经心甘情愿地认罚了,但西方二圣逍遥法外的事情,她绝对无法容忍。她义正言辞地表示,如果今日鸿钧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说法,那么她恐怕就要自己动手来解决这些矛盾了。 换句话说,今日要么鸿钧给她一个交代,要么她女娲就会给鸿钧一个交代。 被女娲闹得头大如斗的鸿钧,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应该将女娲逐出紫霄宫,以平息这场闹剧。然而,他深知女娲的刚烈性格,一旦被逐出,恐怕会引发更大的麻烦。正当鸿钧犹豫不决之际,女娲突然掏出了红绣球,摆出一副要耍泼的架势。 鸿钧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女娲这是要拼命了。果不其然,女娲像是无意一般,直接闯入了鸿钧奴役天道的宫殿。一进入宫殿,女娲二话不说,便开始打砸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似乎对鸿钧充满了怨恨。 鸿钧当然有能力轻易地制住女娲,但他也明白,这样做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因为过不了多久,女娲肯定会以此为借口,再次跑到紫霄宫来撒泼。无奈之下,鸿钧只得传下法旨,宣来接引和准提二人。 鸿钧担心天道的事情被撞破,所以在接引和准提到来后,他显得有些无奈地表示,对于女娲和他们三人之间的恩怨,他不再插手。反正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让女娲发泄一下也好。 得到鸿钧的承诺后,接引和准提心中稍安。他们知道,鸿钧既然如此说,那么女娲应该不会受到太重的惩罚。于是,接引和准提便将女娲轰出了紫霄宫,并迅速切断了与洪荒的联系,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女娲在被逐出紫霄宫后,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她豁出性命,与西方二圣在紫霄宫外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这场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然而,女娲毕竟势单力薄,难以抵挡西方二圣的联手攻击。等到三清赶到的时候,女娲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本源也遭受了重创。 作为玄门大师兄的太上,平日里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不紧不慢的样子,但今天他却罕见地动了真怒。只见他面沉似水,双眼喷火,对着通天怒吼道:“小师妹被打,你是死人吗?” 这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在场众人耳朵嗡嗡作响。尤其是西方二圣,他们平日里最是讲究风度和言辞,何曾见过太上如此失态?当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脑门,浑身都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西方二圣本想趁着太上发怒之际,脚底抹油开溜。然而,他们的如意算盘显然打错了。通天见太上发火,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出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只见通天手中剑光一闪,如闪电般劈向西方二圣。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西方二圣的两条腿瞬间被斩断,惨叫着摔倒在地。通天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手中长剑如疾风骤雨般不断落下,对西方二圣展开了一顿狂虐。 就在通天虐杀西方二圣之时,元始天尊突然跳了出来。他一脸凝重地检查了一番女娲的身体,然后转头对太上说道:“女娲师妹的本源受损极为严重,必须尽快救治。而且,由于她情绪波动过大,心情郁结,导致灵魂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情况相当骇人。还请大兄出手相助啊!” 太上闻言,二话不说,立刻从怀中掏出一颗金丹。这颗金丹乃是他的独门秘药,对医治身体和灵魂都有奇效。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无论太上如何劝说,女娲就是不肯服下这颗金丹。 无奈之下,三清只好先将西方二圣拘拿起来,然后合力抬起女娲,匆匆赶回女娲宫。在灵魂领域有着深厚造诣的元始天尊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来到女娲宫负责治疗女娲的伤势。他面色凝重地站在女娲身旁,口中喃喃说道:“女娲师妹此刻乃是哀莫大于心死啊!”这句话不仅是对女娲现状的描述,更是对她内心痛苦的一种深切理解。 与此同时,在远处的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听到了元始天尊的这句话,心中不禁为之一震。他们知道,女娲所遭受的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创伤,更有心灵上的重创。 而在另一边,西方二圣的腿断了又长好,再被打断,如此反复,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折磨。每一次的断裂与愈合,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无尽的苦楚。 然而,元始天尊并没有被这些外在的干扰所影响,他全神贯注地将一道道玄妙的符文打入女娲的身体。这些符文仿佛具有生命一般,在女娲的体内游走,修复着她受损的灵魂。 随着符文的不断注入,女娲原本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她的灵魂状态逐渐稳定下来,原本苍白的面容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紧接着,那些符文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开始疯狂地朝着女娲的身体涌去,似乎要将她的全身都包裹起来。它们如同灵动的精灵,在女娲的肌肤上游走,所到之处,原本受损的肉体也开始迅速恢复。 就在这时,元始天尊轻轻一指,一枚太上老君炼制的金丹如流星般飞入女娲口中。这枚金丹蕴含着无尽的药力,瞬间被女娲的肉身吸收。只见她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眨眼间便恢复如初。 不仅如此,女娲在与西方二圣拼死搏斗时所损耗的本源也在药力的滋养下迅速得到补充。那剩余的药力并未停止,而是继续滋润着女娲那原本堪称孱弱的肉身,使其变得更加强健。 当灵魂体的女娲仍在苦苦挣扎、拒绝接受医治的消息如野火般再次传遍女娲宫时,原本目睹事态逐渐失控的鸿钧,心中那原本打算出来摆摆架子、显示一下自己地位的念头,在瞬间就像被一阵狂风席卷而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他连利用天道来监视这一切的勇气都瞬间减弱了几分。最后,他索性彻底放弃了对这件事情的关注,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奴役天道的事务中去。毕竟,就在刚才女娲这么一闹腾,他未来几年恐怕连自己内殿的门都出不去了…… 而与此同时,太上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毫不犹豫地命令童女进入内殿,传达给元始一个明确的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救治女娲! 当这个命令传到元始耳中时,原本还一脸哀痛之色的他,突然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浅笑。然而,这丝笑容转瞬即逝,他的面容迅速恢复了平静,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朝着女娲的灵魂体轻轻一指。 就在这一刹那,一道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如闪电般激射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女娲的灵魂体。这道力量并非普通的术法,而是元始的本命神通——灵魂大圆满之法:真灵之术! 这真灵之术可不是一般的法术,它是一种极其高深的神通,能够直接触及生灵的真灵。而所谓的真灵,乃是每个生灵体内都存在的一种神奇存在,它不仅可以支撑生灵在轮回中不断转生,更是生灵灵魂的核心所在。然而,纵观整个洪荒世界,能够修炼真灵的人至今唯有元始一人而已。这便是为何后世之人皆将他奉为道家最高神只的缘由所在。 倘若元始能够依循其本源法术,一路修炼至最高境界,那么他与盘古之间建立沟通,甚至返本归元成为盘古的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只可惜,元始被鸿钧所束缚,走上了以功德成圣的歧途。再加上真灵修炼本就异常艰难,最终致使他对力量的渴求压倒了内心的本真,荒废了真灵的修炼。正因如此,如今的元始即便是想要粗略地运用真灵法术,都需要煞费一番苦心。 要想修复女娲的灵魂,就必须先唤起女娲的真灵。而要达成这一点,就需要去收集那些散落的灵魂。不过,此次元始主要收集的并非这个时空的灵魂,而是通过蛋壳通道内的叶三所收集到的灵魂,并以一种逆向的方式,将女娲的真灵投射到叶三的体内。 元始施展完术法后,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云床上,双眼紧闭,呼吸也变得十分微弱。而女娲的灵魂则陷入了沉睡之中,宛如一个沉睡的婴儿,安静而祥和。 然而,就在女娲灵魂的外围,却有一丝丝的灵魂体在飘荡着,它们显得异常脆弱,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这一丝丝的灵魂体,与女娲原本强大的灵魂相比,简直就是沧海一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些灵魂体的进展异常缓慢,似乎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才能与女娲的灵魂重新融合。 就在这一刹那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叶三的双眼猛地睁开,那原本紧闭的眼眸此刻却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一般,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的目光如同两道闪电,直直地落在了女娲的灵魂之上,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深处。 在这一瞬间,叶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亲近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与女娲之间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即使他们素未谋面,但却能在这一刻产生共鸣。 虽然叶三对于自己昏迷期间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的自己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他的身体里似乎涌动着一股陌生而又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在他的经脉中奔腾,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 站在一旁的叶文筝,目睹着叶三的变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发现叶三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感到温暖和安心的气息,这种气息如同一股春风,轻轻地吹拂着她的心房,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 尽管叶文筝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还是决定听从内心的声音,慢慢地迈开脚步,朝着叶三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迟疑,仿佛她在犹豫是否真的要靠近这个突然变得有些陌生的男人。然而,那股温暖的气息却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她,让她无法抗拒。 叶文筝走到叶三面前,停住了脚步。她的心中有些矛盾,一方面是对叶三的亲近感,另一方面则是长期以来养成的谨慎和患得患失的心态。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四九,仿佛这样能给她一些安全感。 四九似乎察觉到了叶文筝的紧张,它并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叶三努了努嘴,然后轻轻地摸了摸叶文筝的脑袋,示意她走上前去。 叶文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朝着叶三迈出了一小步。 叶三看到叶文筝的举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如同山花绽放般的笑容。他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过来吧,我传你补天之法。” 叶文筝听到那声音竟然是女娲的,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他实在难以相信这是真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紧紧地牵住叶三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女娲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轻轻地摸了摸叶文筝的头,柔声说道:“孩子,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难为你了!” 说罢,女娲伸出手指,一点青芒顺着叶三的手指,如流星般直接导入了叶文筝的眉心。刹那间,叶文筝只觉得一股清流涌入脑海,让他的思维变得异常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展开。 然而,就在叶文筝沉浸在这奇妙的感觉中时,他的身体突然一软,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缓缓地倒了下去。一旁的叶三见状,急忙伸手扶住他,却发现叶文筝已经紧闭双眼,仿佛进入了一种深度沉睡的状态。 叶三看着叶文筝,心中略感担忧,但他知道这是女娲的手段,想必不会对叶文筝造成什么伤害。于是,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四九,微笑着说道:“你就是四九吧?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 四九听到叶三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躬身行礼,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四九见过女娲圣人!” 叶三摆了摆手,说道:“无需多礼!我此次前来,是受太上之托,有几句话要转达给你。” 四九闻言,连忙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听着。 叶三顿了顿,继续说道:“太上让我告诉你,能离洪荒者必自断天道,你可明白其中深意?” 四九对于这种打机锋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他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叶三见状,似乎有些无奈,他挣扎了一下,还是说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只能告诉你一句话,蒲公英计划本身就是为了离开洪荒而设计的,如果内生已无法化解量……那……出……” 说到这里,叶三的声音突然变得断断续续,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令人费解的是,女娲真灵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变故呢?为何她后面的话语会变得如此断断续续,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量才能说出口,最终更是戛然而止,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三的身体突然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毫无征兆地瘫软下来,然后重重地倒在叶文筝身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四九惊愕不已,他连忙冲上前去,一把扶住叶三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四九心急如焚,他深知叶三此刻的状况十分危急,必须尽快想办法让他恢复一些元气。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珍贵无比的金丹,这可是他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宝物。四九小心翼翼地将金丹放入叶三的口中,希望这颗金丹能够发挥出它应有的功效,助叶三恢复些许体力。 做完这一切后,四九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守在叶三身旁,同时将目光投向正在悟道的叶文筝。他知道,此时此刻,叶文筝正处于一个关键的阶段,任何一点外界的干扰都可能影响到他的悟道结果。所以,四九只能在一旁默默等待,期待着叶文筝能够顺利完成悟道。 然而,就在四九全神贯注地关注着叶文筝的时候,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缓慢移动的新太阳所吸引。那轮新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悬挂在天空之中。四九凝视着太阳内部,只见那金乌虚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着,正逐渐远离他的视线。 这奇异的景象让四九心生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股无形的力量究竟来自何处?为何会对金乌虚影产生如此影响?这些问题在四九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就在四九苦思冥想之际,突然间,一声巨响骤然响起,如同一道惊雷划破天际。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众人惊愕地望去,只见那口巨大的青铜鼎如同从天而降的陨石一般,以一种无法形容的速度和力量直直地砸向地面。它的体积如此庞大,仿佛整个天空都被它遮蔽了,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就在青铜鼎与地面接触的一刹那,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那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地面剧烈震动,周围的尘土飞扬,形成了一片滚滚的烟尘。 而那口青铜鼎,就像一座小山一样稳稳地倒扣在青铜玉璧之上,将其完全覆盖。原本青铜玉璧表面那由晶莹璀璨的点、线组成的美丽图画,在这突如其来的撞击下,瞬间失去了光彩,变得黯淡无光。 就在人们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玉璧周围的那些小正方体,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精确地控制着一样,开始在玉璧上整齐地被分割开来。每一个小正方体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一般,大小均匀,排列有序。 随着这一过程的进行,这些小正方体开始从玉璧的最外围逐渐脱落。它们就像雪花一样轻盈地飘荡着,缓缓地朝着洪荒大地落去。这一幕既美丽又诡异,让人不禁想起了天女散花的场景,但又完全不同于那种祥和的氛围。 与此同时,那口原本与玉璧分离的大鼎,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突然与玉璧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两者之间没有留下丝毫的缝隙,就像是原本就是一体的一样。这种完美的契合让人惊叹不已,仿佛这口大鼎就是为了与玉璧相配而存在的。 然而,当人们定睛细看时,却惊讶地发现,从鼎口的边缘竟然冒出了许多断肢!这些断肢形态各异,有的像是龙爪,有的像是龙身,有的则是龙头和龙尾,甚至还有一些被整齐切开一半的内脏……这些断肢四处洒落,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断肢上还残留着一些鲜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而四处飘落的龙鳞更是多得数不胜数,就像是下了一场龙鳞雨一般。整个场面血腥而恐怖,让人无法直视。 就在这时,老龙的龙头突然出现在鼎口,嘴里还吐着鲜血,痛苦地说道:“真疼啊,大哥!好疼啊!”它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麒麟施展出浑身解数,将各种法术如狂风骤雨般狂甩而出,但凤主却如同鬼魅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一步抵达老龙的龙头处。她紧紧地抱住龙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哭得昏天黑地,肝肠寸断。 那眼泪仿佛是从地心深处涌出的岩浆,滚烫而炽热,冒着腾腾热气,一滴滴地砸落在老龙的龙头上。刹那间,一股奇异的肉香飘散开来,仿佛是这眼泪与老龙的血肉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反应。 与此同时,三清等人见势不妙,连忙从大鼎倒扣的位置撤离,重新结起阵法。然而,幽古却对他们的举动视而不见,他的双眼燃烧着熊熊怒火,满脸都是不屑和轻蔑。他二话不说,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径直朝着三清等人冲杀过来。 由于麒麟和凤主的突然离开,三清等人此时陷入了被动局面。他们既要分心应对幽古凶猛的攻击,又要保护其他同伴,一时之间手忙脚乱。而幽古则趁机发难,他的攻势如暴风骤雨般猛烈,让三清等人应接不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幽古猛地抓住了太上老君的破绽,他以惊人的力量生生撕下了太上老君拿拂尘的左手。然后,他当着太上老君的面,毫不留情地将那只手硬嚼着吞入腹中,咀嚼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元始天尊目睹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看到自己的大哥为了保护自己,再一次被幽古抓住机会虐待,甚至被生吃了一只手,心中的一根弦“嘣”的一声,彻底断裂。 就在这一刹那间,元始完全抛开了他那一贯的高贵气质、矜持态度、体面形象以及架子,毫不保留地对着通天怒吼道:“三弟啊,为兄真的错了啊!你是否能够原谅我呢?” 他那苦涩的笑容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但他并没有等待通天的回应,而是突然转身,对着幽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啊!” 随着这声怒吼,元始的本源仿佛被击碎的瓷瓶中倾泻而出的清水一般,如喷泉般向着四面八方溅射开来。这股强大的能量如同一阵狂风骤雨,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然而,这股力量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片刻之间,元始的本源就像是被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一旁的太上见状,惊恐地大叫起来:“二弟,不要啊!”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似乎已经预见到了元始即将面临的可怕后果。 而此时的通天,在将青萍剑朝着幽渊奋力刺出的同时,也大喊道:“二哥,我早就不怪你了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元始的深厚情感和宽容。 可惜的是,本源耗尽的元始已经无法听到通天的呼喊了。在这段时间里,他与凤主的沟通让他的本源神通得到了升级,原本的真灵之术竟然变成了降灵之术。 然而,由于这个新的神通刚刚升级不久,还未能完全消除其中的后遗症。这就意味着,使用这个法术等同于与敌人同归于尽,就如同天地同寿一般。突然间,那消失的本源如同一股强大的飓风一般,将元始的灵魂像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眨眼间便膨胀了无数倍! 随着灵魂的膨胀,原本隐藏在其中的真灵符文开始一一显现出来。这些真灵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被激活了一般,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真灵符文所化的真灵竟然没有丝毫灵智,它们如同恶鬼一般,张牙舞爪地朝着正在与通天激烈纠缠的幽古猛扑而去! 通天此时满脸泪痕,他拼尽全身力气,再次挥出一剑,狠狠地砍向幽古的胸部。幽古见状,连忙抬起手臂交叉挡住这一击。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幽古手臂上的战甲瞬间碎裂开来。 通天趁势转身,紧接着又是一剑,如闪电般朝着幽古的头颅猛力反砍过去。这一剑威力惊人,带起一阵凌厉的剑气,直逼幽古的要害。 然而,由于通天只有一只手,连续两剑之后,他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就在通天被踹飞的一刹那,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幽古的身体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一个模糊的幽古重影从他的体外缓缓浮现出来。这个重影看上去有些虚幻,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缠绕着元始灵魂的真灵便如同一股旋风般席卷而来,将幽古的重影紧紧缠住。 此时的元始真灵化的灵魂已经变得异常强大,虽然与幽古相比还有些许差距,但元始显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不顾一切地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在元始真灵之中,一节洁白如玉的藕节突然显现出来,仿佛是从虚无中诞生一般。这节藕节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被元始真灵紧紧握在手中。 随着元始真灵口中一声低沉的“囚”字响起,那节藕节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将周围的空间都映照得一片惨白。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藕节中传出,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将那幽古的灵魂猛地吸了进去。 幽古的灵魂在被吸入藕节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但这声音很快就被藕节的光芒所淹没。藕节在吸收了幽古的灵魂后,缓缓沉入了元始真灵的深处,仿佛是被元始真灵吞噬了一般。 然而,就在藕节完全消失的那一刻,元始真灵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它的表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涟漪,似乎是在努力压制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终于,元始真灵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怆,一声怒吼从它的深处爆发出来:“蝼蚁!蝼蚁!你敢!啊~~~”这声怒吼如同雷霆万钧,震得整个空间都嗡嗡作响。 但是,已经开始自我消解的元始真灵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它的速度依然不变,继续磨灭着藕节和自身。随着时间的推移,真灵符文一个接一个地被磨灭,元始真灵的光芒也越来越黯淡。 当最后一个真灵符文被磨灭的时候,元始真灵终于彻底崩溃。它的身体如同烟雾一般渐渐消散,而一个浑身冒着白光的灵魂则从藕节中飞射而出,如同流星一般,直直地朝着被包括太上、通天以及赶回来的麒麟和凤主全面攻杀的身体之上撞去。 凤主见势不妙,连忙伸手拍出一团涅盘之火,准确地落在了幽古的灵魂之上。涅盘之火瞬间燃烧起来,将幽古的灵魂紧紧包裹在其中。 与此同时,麒麟也毫不犹豫地将自身墨绿色的鲜血涂敷在幽古的肉身之上。鲜血一接触到幽古的身体,就如同被点燃的汽油一般,迅速燃烧起来。 麒麟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掐动法诀,只见一道道绿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如同一根根绿色的丝线,缠绕在幽古的身体上。 随着麒麟法诀的不断掐动,那些绿色的丝线开始迅速生长,眨眼间便长成了一根根粗壮的绿色植株。这些植株如同血管一般,紧紧地贴附在幽古的身体上,并且不断地向他的血肉中渗透。 幽古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他的血肉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牵引,源源不断地被那些绿色植株抽取出来。幽古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可能被这些植株彻底掏空。 就在幽古的灵魂即将被完全抽离身体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的灵魂拉回了身体。幽古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灵魂已经开始了涅盘的过程。 然而,由于他对灵魂的研究并不深入,他自己根本无法中止这一过程。尽管刚才被元始消磨掉了好大一部分灵魂,但与在场的其他人相比,他的灵魂仍然要强上许多。 因此,涅盘虽然对他现在的战斗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但只要他能够杀光这些人,然后回到青铜巨鼎中,他相信自己一定有办法消除这一切。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青铜巨鼎刚才的那一击已经消耗了礼器极多的能源。要想再来一次如此强大的攻击,短时间内恐怕是不可能了。就算能够充能完毕,以他现在的灵魂强度,也根本无法支撑这样的攻击。正当他苦思冥想该如何应对之际,通天的攻击如往常一样随意地袭来。然而,这一次的情况却大不相同。就在他试图以惯常的方式抵御通天的攻击时,突然间,一阵剧痛袭来,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掌竟然被通天硬生生地砍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惊愕不已,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残缺的手掌,鲜血如泉涌般喷出。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麒麟的术法竟是如此阴险毒辣。 那些血管一样的绿植在他的身体里肆虐蔓延,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掏空一般。幽古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身的实力在急剧下降,至少已经减少了三成以上。 局势瞬间发生了逆转,原本对他有利的局面一下子变得对洪荒极为有利。元始的真灵已经被磨灭,这意味着他连轮回的机会都彻底失去了,可谓是死得不能再死。 而太上和通天虽然都断了一臂,但他们仍然在不断地对幽古发动攻击。尽管这些攻击很难对幽古造成致命的伤害,但他们的联手攻击还是给幽古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然而,真正让幽古陷入绝境的,却是那一边攻击一边流着泪的凤主。她对幽古那已经残破不堪的灵魂发起的攻击,就像是一把无情的利刃,一步步地将幽古逼入绝境。 麒麟此时也是满头大汗,他竭尽全力地催动着那些绿植,让它们不断地衍生,以持续降低幽古的实力。然而,这种方法虽然在短时间内有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留给幽古了。 幽古收回没有手掌的手臂,悲痛莫名,之后攒够一口气,一道激光射线朝着攻杀过来的通天射去,通天猝不及防之下,另外半边从肩头开始被打穿,握住青萍剑的手也直直的朝着玉璧跌落。太上满眼全是怨毒,自从开天以来,他第一次有了彻底失去二弟和三弟的危机感,此刻的他已经满眼血红,悲愤呐喊时口水四溅,哪还有半分当年模样。 陆离、后土、帝辛见幽古实力下降如此,这才敢加入战圈,帝辛手中的黄金锏被他挥出幻影,但是看在幽古身上连条白痕也没有,后土的攻击也差不多。至于陆离,最后酝酿了一个离子炮轰在幽古身上,也仅仅将幽古打退一步而已。 那顶天立地的地藏此刻伸出另外一只手,一个细小的冰凌子出现在掌心。地藏作为地府的高层,对于真灵其实并不陌生,因此眼见太上失态,这才开口说道:“太上圣人,轮回法则能聚合真灵,还望谨守本心,莫要堕入魔道!” 地藏说完,忧心的又朝着罗睺看了一眼,显然如果太上入魔的话,受益最大的就是此刻作壁上观的罗睺。太上听地藏说话,一枚金丹射入通天口中,通天伤势尽去,双手再生,但是新生的肉体何其脆弱,再加入战圈就只能成为累赘了。 这场战斗持续了一年又一年,幽古虽然越来越处于下风,但是绝强的实力依旧保持着不败的境地。麒麟的法术接近枯竭,凤主的灵魂在对抗中也是伤痕累累,太上最终恢复过来开始指挥众人。.战斗就这样无休止的进行下去。 金乌十太子好几年旁观之下的准备已经完成,甲作为金乌秘术的领导者,先天之火道体的三足金乌终于现身洪荒,至于其他的太子全部融入甲的身体。甲化作一只箭矢瞄准幽古,对着幽古的头颅射了进去,之后又从幽古后脑射出,幽古的精神力遭到重创,顿时被众人围攻,落败已成定局。 射出的甲在半空解体,十太子如同尸体一般掉落玉璧。.这种玉石俱焚的灵魂攻击对于强悍的幽古造成伤害的同时,几乎震散了他们的灵魂,要不是得到凤主的指点,只怕连同他们的肉身都要化为虚无。 下一刻,椒图等人也将散落在巨鼎外的龙祖尸体收拢起来,施展龙族秘法以自身接续起来,之后一个全新的龙族嗷嗷叫的冲入战圈,顿时本来就势如破竹的占据朝着灭杀幽古的方向前进一大步。 但是椒图等人的肉身毕竟相差太远,除了最开始的几下攻击还能像模像样,之后的攻击又落了下乘,椒图灵魂忽然剧烈燃烧起来,之后龙族的太子们纷纷燃烧灵魂加持肉身,这才又赶了上来。但是按照燃烧灵魂的速度,哪怕之前每人都服下一枚金丹,也持续不了多久。 龙祖的龙头巨大的眼睛里开始流下血泪,攻击却是愈加的狂暴。幽古开始只能防守了,预计椒图等人灵魂燃尽之前,幽古有死无生。 这样的战斗依旧激烈的进行着,洪荒大陆当代人皇----嬴政开始在洪荒奋起,人族的足迹依旧开始朝着越来越远的地方进发,人道开始在始皇帝的推动下逐渐赶上地道。因此原本只能刮痧的帝辛越战越猛,甚至一剑将幽古的面皮削了一层,黑色的血液从幽古的脸上开始流满全身。这时,幽古忽然放弃的防守,一动不动的任由所有人攻击,当他喘匀一口气后,暴喝道:“蝼蚁!打够了吗?” 只见幽古忽然如水一般哗啦一声跌在地上,一道阴影从玉盘中潜出汇入这滩黑水之中,之后一个全新的幽古就湿淋淋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只见他连挥几拳,通天、龙祖被击飞。麒麟的术法消失不见后被这一拳打在头上,整个头骨都凹陷下去,就这样晕死当场。 太上原本离得较远,此刻也被这一拳打的吐血不止,帝辛的黄金剑断了,后土被陆离护住,陆离胸口的大洞差一点就勾连不住身体了,眼珠子蹬出来,嘴巴里内脏吐出许多…… 幽古大笑一声,说道:“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争气啊!现在玉璧重回幽渊族之手,你们死来!” 之前幽古第一次踏足玉璧的时候消失在脚下的黑影原来是进入玉璧内部抢夺控制权去了,这么大的事三清众人一无所觉?当然不是,当志得意满的幽古就要再发神威的时候,忽然身体控制权被撼动了,他软骨头一样的委顿在玉璧之上。 太上给众人再次分发服下亿枚金丹,这才慢慢转向幽古,在幽古惊恐的眼神注视下,恶狠狠的说道:“你倒是敢!如何!?” 幽古绝望的望着太上,质问道:“怎么可能?你是如何做到的,你竟然篡改了我的灵魂?不但隔绝了我的感知,现在我身体内的灵魂到底怎么回事?” 太上哈哈大笑,笑得比哭还要难听,笑得血泪横流,笑得呜咽悲鸣,就这样笑了许久才说道:“你猜!” 之后待众人调息完成的时候,各自匆忙的就将最大的绝招朝着幽古轰杀而去,但是,所有的攻击却是攸然消失不见,许久没有动静的青铜巨鼎动了。,只见众人的攻击被轻轻抬起的鼎口全部吸收,一道黑光照在幽古身上,幽古消失不见。之后青铜巨鼎猛地窜起来,朝着蛋壳上的通道疾驰而去……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接收了女娲关于补天的信息陷入顿悟的叶文筝终于醒来,四九抱着依旧昏迷的叶三赶紧凑了过来,认真打量了一番后说道:“文筝,如何?” 叶文筝仿佛刚睡醒一般还有些迷糊,摆着手阻止四九靠近,又捶打几下头才说道:“让我缓缓!” 四九止步,刚好尝试多次不见醒来的叶三也醒了,三人彼此打量一番,叶文筝说道:“开始吧!” 只见叶文筝朝着蛋壳某一位置招手,一个叶文筝从蛋壳脱落出来,一个大洞出现在漂浮的叶文筝后面。 只见叶文筝说道,手边没有材料,只能先用他了。四九见到醒来的叶文筝对着昏迷的叶文筝头顶探区,之后那个被罗睺用来补天的叶文筝变成一个长安的虚影,她带着四九和叶三进入其中,开始利用功法转化五彩石,一块块五彩石出现在长安城头,叶文筝看起来毫不费力的将量子化的叶文筝转化着。 当一切进入正轨后,叶文筝说道:“此刻怕是难以将两个洞口全部弥补上了,材料就算能将整个之前的自己全部炼化也还差不少,我们还要另想办法“。 四九颇为尴尬的将腰间一物递给叶文筝,叶文筝接过后大喜,只见有一个量子化长安和现在的长安重合,炼化五彩石的速度猛然上升许多倍。 叶文筝对四九、叶三说道:“现在够了,难就难在要构建一个单向出入的门户,之后更要加上血脉锁才能让我们离开洪荒的计划得到实施,你们有什么办法?” 叶三说道:“血脉锁我有经验,不出三日必然能够完成,但是如何构建单向门户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从血脉锁出发,单向门户真的有必要吗?” 四九对血脉锁毕竟没有女娲和叶文筝清楚,因此倒是答不上什么,但是关于单向门倒是有些见解,因此说道:“能不能参考后世等级压制的原来设定,一旦超出等级着进入就随机传送到虚无之地去,你看如何?” 叶文筝回到:“等级压制,肯定不行!从幽渊族来犯者如此强大而言,我们能够构建压制他们等级的门户吗?但是倒是一个好思路,毕竟门户只要不被找到他们也是有办法攻入洪荒的,何不出去后在外构建一个更大的长安之地,将洪荒隐藏起来呢?” 四九摇头,洪荒有多大他会不知道?因此又走入死胡同,叶三这是说道:“文筝,正如你说的,单向门户其实没有必要,或者现在没必要,毕竟幽古他们可以自己开门。倒不如先补天,再找太上等人商议!” 叶文筝无奈也只能点头,补天的动作越来愈快,不一会通道位置依旧修补了厚厚一层,但是要填满通道还需要不少时间。 这是呼啸过来的青铜巨鼎朝着通道飞来被四九等人感知到,被堵在通道内的三人顿时不知所措,好在还有量子化长安城的掩护,加上巨鼎并没有为他们停留的打算,倒是虚惊一场。只见呼啸而过的巨鼎结结实实的撞击在刚修补完成通道位置后,只是稍微停顿一下就要离开洪荒的时候,一个意外的人出现,她变魔法一样的将一个三层磨盘朝着巨鼎砸去,将巨鼎砸回洪荒,之后和赶来的众人合力就要将幽渊族留下。 叶文筝见此不敢停留,开始反向修补起来,打算出了蛋壳再从外修补回洪荒,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青铜巨鼎被罗睺砸回来之后,周身的气势变的危险起来,一个状态算是完整的幽古出现在鼎口,苦笑道:“现在可以谈了,不知意下如何?” 暴虐的如同狂狮一样的太上此刻没有任何言语,比之凤主还要暴躁的朝着黑影打出法诀,又招呼众人出手。太上咬牙切齿的催动法诀,一个元始的灵魂出现在幽古的头顶。自从上次和鸿钧在柯伊伯带玩自爆消失后,对于月球出自鸿钧就十分忌惮的太上逼着元始开发真灵秘术,并最终将一部分真灵刻画在三座倒金字塔里,只要想夺回控制权,那么真灵状态的元始必然要让对方喝一壶,不管是鸿钧还是任何人。 此刻夺取幽古身体控制权的就是真灵状态下的元始,一旦被启动,只有消亡一途,这也是太上如此暴虐的根本原因。他参阅过元始的真灵秘术,知道真灵不灭的说法,但是为了洪荒,他亲手逼着元始分化真灵布置杀招,原本本体还在,这些真灵迟早都可以被元始收回,就算丢失也无伤大雅。但是问题是,问题是。。。。。。想不下去的太上更加暴虐了,从来少有使用攻击法宝的他今日掏出阴阳太极剑,对着幽古施展凌迟剑法,如同疯子一般的舍弃全部的防御,就这同剁肉馅一样的剁着幽古。 元始真灵见大兄如此,很想发声,但是做不到,只能化悲痛为力量,在幽古体内翻江倒海,一时间幽古等同半废,被太上剁成肉泥,最后化成黑水流回大鼎深处,消失不见。 太上暴走了,眼见得消失的幽古找寻不到,太上挥动双剑朝着大鼎猛砍而去,但是,双剑立时绷断,就像绷断了太上的神经一般,太上再也不顾形象了。 只见太上将短剑丢到一旁,逆转一气化三清的法术,只见的太上立刻形销骨立,灵魂瑟缩。远在玉璧的太上同时如同量子纠缠一般感应到太上的动作也开始逆转一气化三清的道法。一张古朴的画卷从太上袖中流出,那个骑着青牛出函谷的老子此刻也开始逆转功法。之后洪荒剧烈震荡起来。。。。 眼见太上不顾生死也要施展秘法,通天没有阻止,此刻他心中的杀意可并不比太上少。虽然他一直和元始不对付,那也是他们兄弟之间的失去,幽古今日不死,他和太上的道心必然崩溃,化道则不可避免。 因此,认真整理一番后的通天将自己融入已经半废的青萍剑,作为他的伴身法宝,他的融入将青萍剑不断拔高,不断拔高,当剑鸣发声的时候。一剑劈在青铜巨鼎上,青铜巨鼎,裂!青萍剑,碎! 逆转一气化三清的老子从暴虐中警醒,张口发出无声的嘶吼,然后不顾逆转功法的伤害强行招来老君和老子,三者合而为一,顿时一层光膜从洪荒大陆生气,一个全身赤裸的巨大身影出现,朝着青铜巨鼎伸出手一捏,青铜巨鼎,碎! 光膜消失,已经如同丧家之犬的幽古惊骇的跌出,被已成碎块的青萍剑当空凌迟…… 罗睺怕了,朝着蛋壳外逃命去了,但是被叶文筝等人布满的蛋壳挡住罗睺,沮丧的罗睺见鬼一般的见到分开的太上、老君和老子,此刻的他们离化道只有一步之遥,要是罗睺出手必然竟全功,但是他不敢。 从开始就可以保持观望的陆离此刻忽然失去瞳孔,两颗黝黑的眼珠出现在陆离的眼眶中。之间陆离猛然出现在罗睺后背,一只手直接插穿罗睺,也不知道他如何操作的,罗睺身体内的魔气尽数流入陆离的身体,罗睺艰难回头看见陆离的黑瞳的时候,凄苦又激动的说道:“鸿钧,你还是……如此……上……不得……” 陆离没有搭理罗睺,当他将罗睺吞入腹中的时候,帝辛被另外一个陆离欺身制住,后土则和地藏相通,躲过陆离的攻击。 现场已经疲软的麒麟和奄奄一息的凤主此刻也只能任由宰割。 情势急转,大好局势一朝尽丧。 当叶文筝带着四九和叶三回到洪荒的时候,整个洪荒一片荒芜,破碎的青萍剑内太白的灵魂将将收拢碎块形成一柄剑,见到叶文筝说道:“陆离变成鸿钧了,逃出去吧!” 叶文筝和四九没有时间仔细琢磨,隐入五彩石消失不见。 第67章 轮第1章 误入西游 洪荒,天空中那巨大的太阳宛如一个燃烧的火球,无情地将大地炙烤得犹如打开蒸笼盖的蒸屉一般。酷热难耐,热浪滚滚,让人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 肉眼可见的白色烟雾弥漫在空气中,它们如同贪婪的恶魔,无差别地汲取着洪荒的水分。原本肥沃的土地逐渐干涸,植被枯萎,河流干涸,湖泊消失,整个世界都被这股炽热的力量所吞噬。 地势略高的区域已经开始了沙漠化,原本的绿洲变成了一片荒芜的沙地,狂风卷起的沙尘遮天蔽日,让人难以呼吸。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始皇帝带领着人族艰难地求存。人们在烈日下苦苦挣扎,不断有人因为中暑而倒伏在地,再也无法醒来。然而,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没有人有时间去关注这些不幸的生命,哪怕是他们的血脉至亲。 在这样无助的日子里,活下去成为了人们唯一的信念。为了生存,人们想尽各种办法,寻找水源,建造遮荫的住所,甚至不惜冒险去探索未知的地方。 最终,始皇帝下达了进入环形山底部求存的政令。人们没有时间去哀伤那些逝去的生命,他们只能默默地收拾行囊,跟随始皇帝的脚步,前往环形山底部。 始皇帝深知,要想在这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去,必须采取一些特殊的措施。于是,他在李斯的协助下,提前在环形山脉开始布置阵法。这个阵法的唯一目的就是隔绝热力的影响,为人们创造一个相对凉爽的生存空间。当人们终于踏入那座神秘的环形山时,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中幸存下来的外来文明种族,竟然会给人类带来如此震撼的一幕。 就在人们踏入环形山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突然从山内爆发出来。紧接着,无数密密麻麻的虫族如潮水般从环形山中涌出,它们数量之多,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虫族大军,人类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混乱之中。然而,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始皇帝展现出了他作为当代人皇的威严和果断。他毫不犹豫地以人皇的名义发布了第一条人皇令: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 这条命令如同雷霆万钧,迅速传遍了整个人类社会。人们纷纷响应,铁鹰锐士们更是奋不顾身地冲向虫族,用自己的生命为人类争取一线生机。 在铁鹰锐士们的英勇奋战下,虫族的攻势虽然猛烈,但人类的抵抗也异常顽强。经过一场惨烈的厮杀,人类终于在环形山底部的三江汇聚之地站稳了脚跟,并开始重建家园。 为了抵御虫族的再次进攻,始皇帝决定借助公输家的机关术,建造一座坚不可摧的机关巨城。在公输家的全力支持下,这座机关巨城迅速崛起,成为了人类的新希望。 随着机关巨城的建成,人类迎来了一个全新的纪元,史称始皇纪元。在这个纪元里,人类逐渐恢复了生机,科技和文化也得到了飞速发展。 然而,好景不长。由于人类在与虫族的战斗中损失惨重,引起了其他各族的觊觎。他们联合起来,对人类展开了一场残酷的绞杀。 面对各族的围攻,始皇帝毫不退缩,他率领着人类顽强抵抗。但长时间的战争让他的本源逐渐耗尽,哪怕人族共同祈禳,以集体减寿的代价来恢复始皇的气运和本源,也因为人族现在的艰难处境而显得杯水车薪。 最终,当人类的寿命被削减至不过百年时,始皇帝才勉强得以保住性命。但他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无法再像从前那样领导人类。 在始皇帝的励精图治下,那些被大鼎投射到洪荒世界的各个种族,都被他一一剿灭。然而,尽管始皇有着无比的雄心壮志,但他的寿命却无法支撑他实现所有的抱负。终于,在他在位的第三十七年,当他在出巡途中时,突然病倒,并最终离世。 就在此时,一场巨大的危机降临了。由于之前为了整体弱化人族而进行的减寿祈禳,引发了内部人员的强烈不满和怨恨。还未等传位诏书发出,一场激烈的内战便骤然爆发。这场内战持续了数年之久,给整个国家带来了巨大的破坏和混乱。 最终,这场漫长的内战被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泼皮所平定。这个泼皮自称为刘季,他虽然出身低微,但却有着非凡的领导才能和智慧。在他的麾下,有一位名叫张良的谋士,为他出谋划策,帮助他一步步走向权力的巅峰。 与此同时,墨家与公输家这两个古老的门派也联合起来,开始了一项惊人的计划——对天上的玉璧进行探索。他们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终于在始皇帝驾崩之时,成功地将一名身着汉代服饰的宇航员送上了玉璧。 令人惊讶的是,这名宇航员竟然就是已经病逝的始皇帝!他的手中紧握着一块玉盘,上面刻着“通天”二字。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仿佛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等待着被揭开…… 洪荒大陆之外,一片死寂,没有丝毫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冻结了一般。圣人、鸿钧、罗睺、幽渊族、龙、凤、麒麟三族族长等一众强大存在,都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仙神文明都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失去了这些强大力量的支持,所有的生灵都被死死地束缚在了洪荒大陆之上,无法逃脱。人族的生存空间也被局限在了环形山下,难以向外拓展。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场与幽渊族对抗的激烈大战,逐渐被人们遗忘,消散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然而,有一件事情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人们的潜意识里,那就是对于龙祖的喜爱。 在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中,龙祖展现出了无比震撼的真身,它那巨大而威严的身躯,以及始皇帝脚踏黑龙的雄姿,都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种震撼和敬仰,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情感上的喜爱,并且一代代地传承下去。 而在另一边,叶文筝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带着四九和叶三一同逃入了五色石之中。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进入五色石的瞬间,那把破碎的青萍剑也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追随他们一般,急速地冲向了五色石。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剑身顺利进入五色石后,剑柄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捏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继续前进。这股力量似乎来自于鸿钧,他仿佛在试图将青萍剑从五色石中拔出。太白心中一阵哀叹,他深知若不如此,恐怕连性命都难保。于是,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掰,只听“咔嚓”一声,剑柄应声断裂。 那被捏住的剑柄,仿佛不堪重负一般,瞬间化为无数细小的粉末,如雪花般飘飘扬扬地朝着玉璧飞去。这些粉末在空中轻盈地舞动着,最终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缓缓地消失在玉璧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五彩石内的叶文筝,亲眼目睹了青萍剑碎成无数块的惨状,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簌簌地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怎么也止不住。然而,尽管心如刀绞,她也明白此刻并非伤心的时候,因为他们尚未脱离危险。 四九见状,连忙伸手拉住失魂落魄的叶文筝,带着她拼命地朝着蛋壳之外飞去。叶三则在后面匆忙地收集着那些已经难以成形的青萍剑碎块,然后紧紧地跟随着四九,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在蛋壳内艰难地前行着。叶文筝的哭声渐渐变得沙哑,双眼也因为过度哭泣而失明。四九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也变得憔悴不堪,形如枯槁。叶三则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原本挺拔的身姿也变得佝偻起来。 而那原本就已经破碎不堪的青萍剑,更是在这漫长的逃亡过程中散落得到处都是,几乎难以拼凑完整。眼看着蛋壳外的世界就在眼前,只有一步之遥,他们却无奈地停下了脚步。 虽然叶三和女娲都曾明确地指出过启战的事情,但要他们就这样贸然出去,无异于自寻死路。于是乎,被四九轻轻摇醒的叶文筝,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她的脑海中还残留着刚刚女娲传的补天功法的片段,仿佛那是一场遥远而又真实的梦境。 叶文筝定了定神,按照女娲传的指示,将自己的意识沉入五彩石中。在五彩石内,她开辟出了一处虚空之地,宛如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紧接着,叶文筝毫不犹豫地借助剩余的量子化叶文筝的力量,在这片虚空之地中重建了一个长安。这个长安虽然只是一个虚幻的存在,但却与她记忆中的长安城别无二致。 当四九踏入这个新建的长安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涌上心头,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在帮助他恢复。四九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他的身体也逐渐变得强壮起来。 然而,四九发现叶文筝的眼睛竟然哭瞎了。他心痛不已,决心想尽办法为她医治。不知是否是出于某种恶趣味,四九竟然恢复了他第一次与叶文筝见面时的医生打扮。 叶三对于四九的这一举动倒是不以为意,然而,当四九偶尔瞥见自己的模样时,他心中猛地一悸。那种感觉就像是时光倒流,一切都回到了他记忆苏醒的那一刻,那个他对叶文筝的第一印象的场景。 就在四九和叶文筝已经安顿好之后,叶三却不知为何,毅然决然地冲出了蛋壳,如同一只离弦的箭一般,瞬间消失在了空寂无垠的黑暗之中。 而在长安皇宫的大殿内,一柄被叶三利用造化鼎虚影重新凝练的青萍剑,剑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仿佛它的主人已经将它遗忘。 四九喃喃自语道:“虚空长安是叶文筝,虚空是五色石空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九一边不断的追问,一边医治叶文筝,但是灵魂像是被夺的叶文筝开口说道:“现在的长安是不完整的,通道还需要修补,我会投入时间长河,你记得打捞我,四九,再见!” 说完叶文筝化成水一般的融入长安城地面,直至完全消失在四九面前,虚空长安开始不断扩大、稳固。四九整个人都委顿下来,嘶吼着喝骂道:“骗子!骗子!都是骗子,我到底是谁?我真的是陆离的第四十九号克隆体?我醒来的第一印象和现在100%重合,我到底是谁?叶文筝又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同疯子一样的四九就这样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发泄着,直到颓废着,玩世不恭着,时间的齿轮开始咬合,在漫长的等待之后,一个穿着军装的叶文筝出现在长安的时候,四九崩溃了,他死死的抱住叶文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穿着军装的叶文筝见到失心疯的四九无奈的点头安慰着胡言乱语的眼前人,发誓要一直陪着他,之后和四九经历了一次次的大破灭,将原本开朗的叶文筝打击的痛不欲生。四九见到记忆中就要进入洪荒宇宙的叶文筝,此刻他没有在颓废下去,他果断的叫停了叶文筝进入洪荒宇宙的计划,吊儿郎当的将麻木的叶文筝带入一间不起眼的大点之中,指着躺在地上的一把剑身,说道:“叶文筝,你要我把你从时间长河打捞起来,现在,打捞你的船桨就在地上,你自己去抓住他。” 叶文筝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上前拾起这把剑身,把玩间不小心割破手指,血液沁入其中,剑身开始悲鸣,挣扎着脱离叶文筝的掌控,一剑划开空间,在四九和叶文筝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一座光门就此出现,并毫不讲理的将三者吸入其中,消失不见…… 大唐,长安城,百姓呼朋唤友朝着城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分享着城外水陆大会的事情,有的说高僧是当朝状元公的遗腹子,出家金山寺,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有的说屁的遗腹子,你家婆娘成婚三月就诞下子嗣,纯属胡说八道。还有的说,当朝天子和高僧乃是结义兄弟,此次开坛说法是为了皇帝祈福的云云。 总之,人员越是密集,说法越是多样,闹哄哄将这样一个原本应该是肃穆端庄的佛家盛会硬生生的变成了一场比闹剧还要纷繁复杂的大集会。寺内高僧唱和不停,佛法讲述的天花乱坠,甚至当一个白净和尚合掌出现在法会的时候,步步生莲的奇特场景也是短时间的镇住闹哄哄的场面几秒,之后更加高声的喧哗和跪倒一大片的祷告让法会进入高潮。 寺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百姓们的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各种小吃摊、玩具摊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孩子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们对这些新奇的玩意儿充满了好奇和渴望。尽管被父母紧紧地牵着,但他们还是拼命地将整个身体往后倾斜,仿佛要挣脱父母的束缚一般。他们用另一只手去扒拉父母那如同铁钳一样的手,试图摆脱父母的控制,冲向自己心爱的玩具或者小吃摊。 父母们的喝骂声一声比一声高,然而这些熊孩子们却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心思早已被那些诱人的美食和有趣的玩具所占据,哪里还听得进父母的话呢? 更有甚者,几个凶悍一些的孩子,在突然止住后倾的动作后,竟然抓起父母的手就狠狠地咬了下去。父母吃痛,手一松,孩子们便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直奔小吃摊而去。 到了小吃摊前,孩子们的眼睛就像被磁石吸引住了一样,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些美味的食物,如糖葫芦、糖人、龙须糖等等。他们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又转头看向匆匆赶来的父母,拉着他们的手,示意要买这些好吃的。 有些孩子运气好,父母比较宠溺,二话不说就给他们买了想要的东西;有些孩子则没那么幸运,可能会被父母骂一顿,甚至吃个“螺蛳”(指被父母用手指关节敲脑袋);还有些孩子会被父母在屁股上踹一脚,或者被揪着小耳朵拉长三倍。 不过,无论过程如何,最终这些孩子们的手里都至少拿到了一样吃食或玩具。他们这才心满意足,但还是有些不情愿地,一会儿呲牙咧嘴,一会儿又喜笑颜开地跟着父母朝寺庙走去。 在这样的热闹非凡的时刻,没有人关注三人就这样融入常常的队伍里,一个穿着白大褂和在场所有人格格不入,一个放浪形骸的文士打扮倒是合情合理,还有一个麻木的小女生穿着军装,步伐死气沉沉的被二人搀扶着朝法会现场而去。 达官显贵早就在法会的高台之上高谈阔论,寺外大广场现在是人潮如涌,海浪一样的荡漾着朝着寺门拍打着,但是没有门路的他们被现场的兵丁统统堵在外面,这下子就更热闹了,笑骂声、交谈声、喝骂声、推搡对骂声……交织成一副后世火车站排队的场景。 直到三人如入无人之境的进入法会,见到那个白净的和尚的时候,大唐最高身份的皇帝陛下在一声“陛下驾到!”的声音压制的寂静无声的现场,走入法会,把施礼的和尚扶起。 四九对着叶文筝说道:“文筝,你说这是大唐还是西游?” 被问好几遍的叶文筝,眨了一下麻木的眼睛,望向四九一言不发,边上的文士说道:“这是西游,大唐可没有会隐于云头的西方教徒。” 四九瞪了文士一眼,有对叶文筝说道:“该醒醒了,文筝。幽渊族的威胁并没有解决,你难道要三清的努力化作乌有吗?” 随着四九暴喝出声,叶文筝死寂的眼神中开始缓缓有了一点点生气,之后更是哭出声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我经历这些?老君在哪?我要问问我们补天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又一次失败了?” 四九一巴掌打在文士的头顶,对叶文筝努努嘴。文士顿时失去精神,说道:“四九,你莫要为难我了,当时教主要用伴身法宝,我被隔绝在外,不然你认为我是如何活下来的?我要知道能等到现在告诉你们吗?” 四九不管,又是一巴掌,恶狠狠的说道:“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少废话!” 文士无奈双臂把住失魂落魄的叶文筝说道:“我醒转的时候,三清和三族族长以及所有人都消失不见,地藏王被击碎成为漫天星辰,地道融于洪荒消失不见,三族族长的尸体和血色玉盘共鸣最终消失在洪荒,看方向应该是朝五色石方向去的,太上和通天消失不见,陆离被击杀与否不确定,但是感应不到他的存在。最后老君传音让我们赶紧逃,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最后青萍剑被一分为二,毁掉剑柄的貌似是鸿钧,当时感应不准确,现在想来应该是鸿钧没错。” 叶文筝听道后续的一些内容有些动容,但是依旧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四九拉开文士的手,接替把住叶文筝说道:“事已至此,你难道要放弃?振作起来!现在我们来到西游世界绝对不会是偶然,让我们去找到此时空的老君,到时一切都会见分晓。” 叶文筝听道要见老君的时候,眸中顿时精光闪现,朝法会的白净和尚望去,喃喃说道:“放弃!?” 四九白眼狂翻,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叶文筝,但是最后只能耐着性子说道:“人道之主帝辛此时空岌岌无名,你不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吗?” 提到帝辛的名字,叶文筝又是一震,与四九四目相对,斩钉截铁的说道:“那就让我们来会一会这个世界的妖魔鬼怪!” 四九这才将叶文筝拉出麻木境地,一个老和尚手持九环锡杖和锦镧袈裟走向白净和尚,按照西游记内容说了要他西行取经的故事,唐皇很是激动的代和尚答应下来,拉着和尚往皇宫深处而去……热闹的法会在和尚离开后渐渐散去,每个人都意犹未尽的离开。 文士看着朝法会中已经变身成为观世音菩萨的老和尚传音道:“道友可愿一叙?” 观世音菩萨见到三个奇怪的人,掐指一算,施施然来到近前,像是投入密室一般卷着叶文筝三人消失在现世世界。当四人出现在云头的时候,观世音菩萨皱眉说道:“贫僧慈航,见过道友!” 文士说道:“截教太白,见过道友!” ‘截教’二字一说出,天上一道霹雳轰隆而来,观世音菩萨转瞬消失不见,四下梵音顿起,将三人围困其中,一道佛音传来:“妖孽!受死!” 第68章 轮第2章 拜见菩提 见此情形,四九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催动体内的圣人之力,准备展现出自己的强大实力,以保护叶文筝的安全。然而,就在他即将施展圣人战力的瞬间,周围的景色突然发生了变化。 眨眼之间,四九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座深山之中,四周是茂密的树林和高耸入云的山峰。正当他惊愕之际,只见一名樵夫背着一捆柴,手中握着一把斧头,正朝着他们三人缓缓走来。 樵夫走到近前,将柴火往地上一扔,然后直起身子,看着三人说道:“三位请随我来,师尊要见你们!” 叶文筝对《西游记》可谓是了如指掌,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樵夫,正是斜月三星洞菩提祖师道场外的那位。他与四九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便毫不犹豫地跟随着樵夫一同前行,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 一路上,樵夫在前方引路,叶文筝和四九紧随其后。他们穿过茂密的树林,跨过潺潺的溪流,终于来到了一座道观门前。 道观的大门紧闭着,门前站着一个童子,显然是在等候他们的到来。樵夫与童子交接了一下,然后由童子接替樵夫,领着三人走进了道观。 三人心中都很清楚,以菩提祖师的通天彻地之能,算到他们三人的到来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因此,他们的心态都非常平稳,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慌乱,就这样从容地走进了道观。 进入道观后,道童带着他们穿过一条幽静的小径,一路上只闻鸟语花香,令人心旷神怡。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座仙气缭绕的崖顶。 崖顶之上,仙雾升腾,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灵猿在林间嬉戏,仙鹤在天空翱翔,发出清脆的鸣叫声,好一幅生机勃勃的画面。 远远望去,只见一座八角小亭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静静地矗立在崖颠之上,与这片苍茫的天地融为一体。亭子的八角飞檐犹如展翅欲飞的凤凰,翘起的角度恰到好处,既显得轻盈灵动,又给人一种欲乘风而去的感觉。亭子的四周云雾缭绕,时隐时现,宛如仙境一般,让人不禁心生向往。 走进八角小亭,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亭内的布置简洁而雅致,正中央摆放着一个蒲团,上面坐着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他的须发洁白如雪,宛如银丝一般垂落在双肩上,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仿佛与这周围的云雾融为一体。他的面色红润,宛如婴儿般娇嫩,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道士的手中握着一把拂尘,那拂尘的白毛如同流云般飘逸,轻轻拂过地面,仿佛能带走一切尘埃。拂尘斜靠在他的臂弯处,仿佛随时都能被他挥动起来,施展那神奇的道法。 当那四人走进亭子时,道士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电,凝视着他们。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来自九天之外,对其中一个童子说道:“童子,你且下去,给老君传话。就说即便有故友来访,也还请他来此一趟。” 说完,道士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只见那童子的脚下顿时生出一团洁白的云朵,宛如一般柔软。童子站在云朵之上,身体微微一倾,便如同飞鸟一般朝天空飞去,瞬间消失在了云雾之中。 做完这些,道士转头看向剩下的三人,微微一笑,说道:“诸位,请坐吧。待老君到此,我们再做计较。”话音未落,只见三个蒲团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依次落在了三人身后。三人见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道谢后,便安静地坐在蒲团上,调整气息,等待着老君的到来。 没过多久,一阵悠扬的牛铃声传来,由远及近。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头青牛缓缓走来,牛背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是老君。而在老君身后,紧跟着一位神情肃穆的男子,正是帝辛。 老君和帝辛来到亭内,与道士和菩提见礼后,帝辛便恭敬地侍奉在老君身后。老君和菩提则并列坐在蒲团之上,面对着对面站立的三人,齐声问道:“何人自称截教门人?” 文士在老君面前不敢过于孟浪,赶紧躬身说道:“在下李太白,乃是截教弟子,至于其余二人都和教主交往颇深,今日误入此地,不知缘何自爆截教弟子会招来佛门针对?” 老君见到太白,一推演,一柄剑身从太白身体飞出,出现在老君手上。.看到布满裂痕的剑身,老君的眼神突的精芒爆射,对着太白说出杀气腾腾的话:“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太白被老君的凶狠吓得一身冷汗,喉咙像是被掐住一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四九见此打出一道法诀,太白像是上吊鬼一样的狠狠喘了口气,说道:“老君,你要杀死我啊!你~~你~~你~~” 老君见太白和自己如此亲近的语气,又是开始推演起来,之后像是算到了什么,说道:“李太白!倒是三弟的好弟子!” 太白大蛇随棍上,说道:“大师伯,要说明教主剑为何破碎,那就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故事了,您听我好好和你细说。” 之后,太白洋洋洒洒从终极一战开始的事情慢慢的将这个荡气回肠的故事和老君细细说来,并在故事中将叶文筝和四九的形象一步步的拔高,总之那就是三清都摆托他们拯救世界的模子。.至于自己,从唐朝来,今日又入唐朝,总之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参杂其中的还有诗兴大发的李白的很多首绝句。.一时间四九和叶文筝羞得满脸通红,帝辛倒是饶有兴趣,尤其听道自己成为人道之主的那一段,更是再也保持不了脸上的平静,嘴角总是不自觉的跳动着,有几次还有点害羞的对着老君挑了眉毛,眼神很是炽烈,怕是老君再不夸他,他就要耍赖给老君看的架势。老君被身后炽烈的眼神几乎烧穿,不得以回头给帝辛一个恶(笑)狠(咪)狠(咪)的眼神,又用拂尘敲了他的手臂几下,这才让他安分下来。 当谈及幽渊族时,原本轻松愉悦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老君、帝辛和菩提祖师的脸色都不约而同地阴沉了下去。在这个时空里,幽渊族这个名字似乎是一个禁忌,无人敢轻易提及。 尽管太白提到罗睺和鸿钧疑似是幽渊族,但老君却始终保持沉默,既没有打断他的话,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或建议。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让人不禁心生疑惑,难道老君对幽渊族有着特殊的了解? 就在这时,童子匆匆忙忙地去而复返,手中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和一壶香醇的美酒。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美食放置在亭内的桌子上,然后退到一旁,静静地等待着众人享用。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除了正在讲述的太白因为口干舌燥而喝了几口酒之外,其他人都对这些美味视而不见。他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太白所讲述的故事上,似乎已经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逐渐西沉,最终完全消失在云海之中。夜幕降临,整个亭子被黑暗笼罩,但太白的讲述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终于,当太白讲到三清从玉璧内复生的关键时刻,童子又一次想要进入亭子。然而,这次他却被菩提祖师拦住了。只见菩提祖师轻轻一挥衣袖,一颗夜明珠突然出现在亭子的顶部,散发出明亮的光芒,将整个亭子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老君和菩提祖师就这么静静地聆听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帝辛则在听到鸿钧夺舍陆离反叛,致使原本大好的局面彻底毁于一旦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尽管他对陆离这个人一无所知,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鸿钧的无耻行径感到愤恨不已。 帝辛气得怒发冲冠,浑身的霸气仿佛都要化为实质一般,亭子周围的鸟兽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震慑,全都噤若寒蝉,就连那翻滚的云海也似乎被吓得不敢再翻腾。 好在菩提祖师眼疾手快,见到帝辛如此愤怒,连忙轻笑一声,这笑声仿佛有着某种神奇的魔力,帝辛的霸气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周围的一切也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老君见状,不禁老脸一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帝辛轻轻一挥手中的拂尘,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将帝辛身上的负面情绪尽数刷出。做完这些后,老君无言地向菩提祖师拱了拱手,然后继续专注地听太白讲述故事。 太白好不容易将故事讲到了七七八八,其中在叶文筝将青萍剑交给通天后的内容,大部分都是由四九和叶文筝补充的。然而,当讲到十七孵化金乌的故事时,四九却几度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失声,以至于无法完整地讲述下去。叶文筝也寂静抹泪,太白倒是没心没肺,总之一个强字他无论如何都要占上的,在四九和叶文筝给出大概的时候就开始一顿狂放的吹。别说,经太白修饰后的故事那是相当的精彩,画面感十足,让亭子内好几次陷入倒抽冷气的场面,甚至老君都倒抽好几口冷气。但是菩提比之老君还要稳上许多,一直不温不火的坐着,不咸不淡的听着,没有动容的时候。 由于当时叶文筝补天去了,因此如何从大好局面彻底翻车的故事再怎么修饰也是缺失了许多,帝辛闷哼一声表达不满,老君则是神态变化莫测,推演的法诀幻影一般的变化着,当真是毫不做作,都是急切。 当一切尘埃落定,云海中的太阳刚刚跃出,顿时金光大盛,云海如血。 老君望着跃出云海的太阳若有所思,此刻,西游世界可不是后世地球的模样,还是洪荒大陆,那么此刻的太阳是不是也藏着罗睺呢? 众圣退避的时代,老君就是最高存在,哪怕战力不够,依旧是最高存在。因此,是不是要探索一番太阳呢?老君掐着自己的胡子,闭目思考着。 太白实在是没话讲了,朝着老君方向拱手一下,之后大剌剌的望蒲团一坐,之后双腿朝前伸出,两手往后撑住,摇头晃脑的自我陶醉去了,时不时顺手将面前的吃食和佳酿朝嘴里塞着,很是怡然自得…… 当日出当空的时候,老君站起身来对菩提说道:“菩提,你且照看此三人,我要回天庭计较一番。此西游量劫,你那徒儿可要好生看护,西方二圣与本尊的龃龉你也知道,莫要遭了他们算计,我去也!” 老君带着帝辛直奔天庭而去,被留在此地的三人见老君无有什么话留下先是不解,之后都朝着菩提祖师望去,等待他的说明。 菩提祖师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温和的说道:“我本是太上恶尸,主攻伐,那些弯弯绕绕还是等老君和你等分说,至于西游量劫。不过是西方教见我玄门圣人隐退后的妄念罢了,我等且不与他们计较,此事你等知晓便是。.若是有意,也可参与其中,分润一些量劫功德,大抵是对你等有好处的,至于太白道友,不可再自称截教弟子,至于原因,早晚你只会明悟,此时多说无益。你等当是乏了,自有童子引你等歇息。” 话毕,闭幕不再发声,随后几个童子上前引三人去休息不提。 话说当日雷霆生发于法会上空,罗汉、菩萨出现的云头之上,一副要捉拿要犯的架势,顿时让大唐人人自危,唐皇更是立马设坛祭拜天地。只是不一会,云散风止,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正要和唐皇一起祭拜的白净和尚眼中的怨毒一闪而逝,这股怨毒是对着出现在云头的菩萨和罗汉的,当一切消散的时候,和尚合掌对唐皇说道:“陛下,此去西行,路途遥远,贫僧愿即刻启程,还望陛下恩准!” 唐皇见刚才情形可谓是天威赫赫,怕是有祸事将起。.因此,唐皇也不愿多和和尚说话,心中暗骂:“想我堂堂人皇,既然被这区区天威震慑,甚至牛头马面这样的下位神也敢入我梦中将我勾入地府,真是欺我太甚,人道至宝崆峒印缺失,又被姬发这样的软骨头自砍一刀降格至天子,任由草头神都敢在长安和我放肆。我恨啊!” 想到自己16岁领兵出奇谋,19岁随父亲起兵征战天下,当真是全无敌的存在。但是现在当了皇帝,还只能是被仙神肆意凌辱的存在就恶心不已。现在这个和尚明面上对自己恭敬,实际上听他说话哪有请求之意,全然是高高在上的发布司令一样,要我配合。想到这里的唐皇哈哈大笑将和尚扶起,说道:“御弟有救苦救难之心,为兄如何敢阻止,来人,牵我特勒骠来与我御弟,送我御弟西行。” 说完,甩袖而去。 那和尚也不吃惊,都是明面上的关系,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实际是什么样的,都知道。再说,唐皇不爽也应该,谁被逼着做事会开心,达成目的就好了。 因此,当去而复返的唐皇自己也骑马过来和他并行出城的时候,和尚倒是有些吃惊,不知道唐皇为何如此,但是他又有何惧?大马和唐皇并行,一点也不落后的架势,唐皇脸色猪肝,挥动皮鞭猛抽座下宝马,心疼的嘴角直抽抽。 出的城来,随侍的太监端上美酒,唐皇走到路边随意捏起尘土投入酒杯之中,说道:“御弟此去,经年日久,不要忘了大唐故土,满饮此杯,为兄为你饯行!” 看着杯中乌黑的酒水,和尚摇头,当代人皇小心眼子果然名不虚传。也不二话,就仰头喝了这杯酒,对唐皇说道:“陛下!多谢厚爱,贫僧誓死取回真经,护佑大唐!” 唐皇终于演完依依不舍,头也不回的打马回城,心中将哪和尚骂的狗血喷头,还不解气,把和尚出家的寺庙封禁,化作皇家寺庙,自此让原本香火鼎盛的寺庙沦为权贵的禁脔,更是发配女官入寺修行的需要就地再建尼姑庵一座,恶心佛门不止。 到后世,女帝更是要灭佛,这里就一笔带过。 西游正式开始,不几日宝马被匪徒偷了,随行的兵丁也是作鸟兽散,让这和尚孤零零的上路,回禀的太监将此事报告唐皇的时候战战兢兢,但是唐皇没有发落一人,甚至还加赏多人,关注西行的更是一人也无。后世史学家更是言之凿凿,那和尚是偷渡出去的,算是将官方的体面一点不剩的全部撕去。 但是和尚什么人物,那可是先天生灵金蝉子托世,这些有哪里难得倒他,他依旧不紧不慢的朝着五行山而去,见到被镇压的山底的猴头,和尚不无奚落的问道:“猴子,为何叫住我?” 山底的猴子火眼金睛,看出金蝉子真身后,干巴巴的说道:“我得观世音菩萨点化,在此等候西行的唐朝和尚,要我拜他为师,护他西行求取真经。不知长老可是那唐朝和尚?” 金蝉子被猴子恶心的不行,这个泼猴,早晚要你好看。说着登上山顶撕下六字真言法帖,之后骑马朝远方疾驰而去。 当六字真言法帖被揭下的时候,西方灵山无数罗汉组成的搬山大阵顿时一空,佛主法旨随后即到,勒令破去此阵。阵中无数几近虚脱的罗汉一个个如释重负,纷纷停下法力,之后一个个跌倒在地,喘着粗气,大叫苦也。现在叫苦的还是活着的,死了多少可能也只有端坐在莲台之上的多宝,现在的如来佛知道了。反正死的都是西方教的正统佛子,和他截教夺宝有什么关系?本来夺宝可以强行镇压猴子的法宝可不少,最不济去找广成子师兄要来番天印,那还不是稳稳的,就不得,就要随便炼化一个阵法要罗汉去镇压,猴子是什么?讲远一点那是玄门种子,讲近一点那可是女娲炼化,大师伯亲自教导得,按照辈份可能也要叫声师弟得存在。他的实力多宝再清楚不过了,因此他给出得阵法不全,无时无刻不需要大法力镇压,猴子得大师伯点化那可是铜皮铁骨得神魔般得存在,他只要想反身,罗汉再阵中轻者受伤,重者本源耗尽不死也难有寸进,这就很好。 再说五行山这边,那猴子也不做人事,金蝉子刚刚起步远离,他几次挣扎,直到感觉身上阵法消失,不顾一切的炸开山体,蹦倒云头故意将监视的揭帝装的七荤八素,这才降下云头来到金蝉子面前。金蝉子头顶无数山石碎块纷纷砸向自己,猴子恶劣的笑着朝金蝉子走来,挥手打掉一些小的石块,却是任由大的石块砸向对方。 二者就这样心照不宣的表达对彼此的恶意和厌恶,又各怀鬼胎的并作一处,向着西方慢慢走去。莫要是猴子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就是再多能耐,能让猴子多出一分力都是妄想,就这样肉眼凡胎的一步步丈量吧。至于化缘什么的,总之,都是猴子自己喜欢的,你爱吃不吃。 隐在暗处的四九和叶文筝看到这样的西游很是不解,对着菩提祖师说道:“祖师,不知道这猴子和后世小说中的差距如此之大,但就相貌而言,这除了一个猴头以外,和我等也无甚区别了?” 祖师说道:“哦!哪里不同,说来听听。” 叶文筝说道:“后世一个叫吴承恩的小说中悟空就真是一只猴子,但是看着里的悟空可是和后天人族返祖类似的生灵,与猴子没有多少关系啊!” 菩提祖师说道:“哈哈哈,原来如此,吴承恩?无承恩。怕不是猴子自己写的吧!好个猢狲,倒是有趣!” 菩提祖师说完,想了想道:“西游量劫之后怕是洪荒不存,不然也不会有你等说的什么太阳系的故事,如果感兴趣,你等自己多看看。我那徒儿也是命中当有此劫,随他开心便是,西方教还要算计玄门,果真是有趣,哈哈哈~~” 见到离开的菩提祖师,叶文筝卡在喉咙里的问题悄悄咽下,推了一把四九问道:“你怎么说?” 四九挠挠头,说道:“看看就看看,来了量劫不好好体会一番倒是可惜。按照我们知道的,这一量劫当时最轻松的,就当放松心情了。” 叶文筝纠结如何回去长安,四九的脑回路,,,,,哎! 第69章 轮第3章 西游故事 叶文筝站在三星洞中,静静地观察着西行的师徒二人。他看到那猴子,心中不禁感叹,这猴子可真是将金蝉子往死里坑啊! 无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妖怪,那猴子都毫不留情。他的火眼金睛能够识破妖怪的伪装,他的耳聪目明能够察觉到妖怪的踪迹,他的神通广大和战力滔天更是让妖怪们望而生畏。 然而,这猴子却对金蝉子的遭遇视若无睹。无论是凡人的土匪,还是小妖小怪,甚至是那些大妖,他都毫不手软。他任由这些妖怪将和尚绑起来,任由他们把和尚放进蒸屉里,甚至在上锅前还要让和尚洗好几次澡。 而金蝉子呢?他竟然也能忍受这样的待遇。他就像一朵柔弱的小白花,被肆意凌辱和恐吓,却只是嘤嘤嘤地哭泣个不停。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底气,毕竟整个西方教都是他的后盾,难道还真能看着他被打杀不成? 最后,连观世音都看不下去了,不得不求到如来佛祖这里,希望能给金蝉子一个说法。如来佛祖的行为更是让人瞠目结舌,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三个紧箍儿,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忽悠起来。他口中念念有词,声称所谓的金箍、禁箍、紧箍,其实不过是截教金箍仙随意炼制的法宝而已。 然而,这三个紧箍儿中却暗藏玄机,其中给那猴子藏了一句话:“师弟,要是那和尚念咒,你便感应一番便是。”这显然是金箍仙特意留给猴子的提示。 当金蝉子刚刚拿到这个所谓的金箍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强烈反对的。他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场儿戏,而且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被人当成了一个笑话来耍弄。毕竟,那猴子的本体可是五彩石啊!五彩石可是能够补天的稀世珍宝,如此重要的东西,金箍仙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通天教主知道这件事吗? 就算那金箍儿确实是由多宝重新炼制而成的,又能怎样呢?多宝难道不是把好东西炼成废品吗?当时的和尚心急如焚,死活都不愿意接受这个金箍,因为他知道这样不仅会让自己落下骂名,而且根本毫无用处。 面对金蝉子的坚决抵制,多宝道人无奈之下,只得派遣使者前去与猴子沟通一番。经过一番劝说,猴子最终还是自己将那幻化的帽子戴在了头上。 金蝉子彻底无语了,心中暗骂道:“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就非要把这口黑锅扣在他头上呢?而且还一点都不避讳,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干! 要知道,这第一遍紧箍咒可是观世音菩萨念的啊!那猴子的演技,简直就是冲着小金人去的,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奖杯! 更过分的是,观世音菩萨还用这金箍儿收服了黑熊怪和红孩儿。那红孩儿的三昧真火,连老君八卦炉里的火焰都能轻松吊打,这谁能信啊? 还有那黑熊怪,又是什么档次的妖怪?可猴子呢,跟他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好几次猴子都想亲自动手教训一下那和尚,可真到动手的时候,他也就是用棍子轻轻地打几下,然后装作被紧箍儿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金蝉子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的根脚猴子可是一清二楚的。所以猴子在打他的时候,都是收着力气的,就这么打了几棒子,还假装被紧箍儿折磨得痛苦不堪。 再看看那和尚被打后的反应,那是真的被打疼了啊!他被吓得要死,打死也不敢再把猴子留在身边了,拼了命地想要赶走猴子。 可就算是这样,又有谁敢真的把猴子怎么样呢?哪怕是在闹出真假美猴王那档子事儿的时候,多宝又是怎么说的呢?许你坐莲台,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啊!这意味着他将有机会成佛,成为那万人敬仰的存在。然而,西游量劫所带来的功德却是如此有限,而且其中的大半还被那猴子给分走了。面对这样的局面,那和尚又怎能不气得吐血呢? 而之后打死妖怪却不念紧箍咒,这其中的缘由又是什么呢?其实,那和尚已经看透了一切,他心里明白,大家都在戏弄他,把他当成一个傻瓜。既然如此,他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不再配合他们的表演。从此,那和尚变得异常乖巧,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志得意满,仿佛变成了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任由别人怎么折腾,他都无动于衷。 通天河老鼋两次将他摔到河里,这对和尚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羞辱。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但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天蓬元帅就在他身旁护卫,可即便如此,他还是遭受了这样的待遇。他能怎么办呢?难道要把话挑明,和老鼋理论一番吗?那样只会让他自取其辱罢了。 话说回来,当猴子护卫着和尚在鹰愁涧时,突然间,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和尚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的白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和尚惊愕地四处张望,却发现不远处的鹰愁涧中,正有一条小白龙在水中翻腾,而他的白马,竟然已经成为了这条小龙的腹中之物! 这一幕让和尚浑身都感觉刺挠难耐,心中的愤怒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小白龙,仿佛要将它生吞活剥一般。要知道,那不过是一条小小的后天小龙而已,若是放在以前,和尚只需轻轻一掌,就能将其制服。可如今,他却只能忍气吞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白马被吃掉,这种感觉,实在是令人唏嘘啊! 想到这里,和尚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烦闷,他真想直接指着那只猴子破口大骂,质问它为何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白马。但最终,和尚还是强压下了这股冲动,毕竟他知道,猴子也并非故意让白马被吃掉的。于是,和尚只是悻悻然地问了一句:“这可如何是好呢?” 猴子却对此毫不在意,只见它脸上露出一副戏谑的笑容,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道:“哎呀呀,俺老孙可不擅长水战呢,这可如何是好哟!”然而,话锋一转,它紧接着又说道:“不过呢,那小白龙也真是实诚得很呐!” 这猴子就如同一个演技精湛的戏精一般,时而耍宝卖萌,时而故作深沉,让人真是哭笑不得。尤其是当它与对手交战时,那场面更是精彩纷呈。它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异常激烈,仿佛与对手势均力敌,但实际上,这猴子就像一个能够精准控制分数的学霸,无论和谁战斗,最终的结果总是五五开的局面。 打了一会儿之后,猴子可能觉得这样的战斗有些无趣,于是心中暗自琢磨着要找点乐子。突然,它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只见它二话不说,转身便将和尚独自一人丢在原地,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珞珈山的方向飞奔而去。看它那风风火火的样子,显然是要去找观世音菩萨了。 至于这猴子此去究竟要多久才能回来,恐怕就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观世音菩萨突然看到一只猴子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猴子怎么这么着急忙慌的?难道又闯什么祸了不成? 果不其然,猴子一见到观世音菩萨,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扑腾一下跪在地上,哭诉着自己遇到的麻烦。观世音菩萨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猴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她赶紧把猴子叫到跟前,让他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猴子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原来,猴子在路过鹰愁涧的时候,遇到了一条小白龙。这小白龙不知为何突然对猴子发起了攻击,猴子虽然本领高强,但也被小白龙搞得有些狼狈。 听完猴子的讲述,观世音菩萨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她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起身赶往鹰愁涧。一路上,她心急如焚,生怕猴子再出什么意外。 终于,观世音菩萨赶到了鹰愁涧。她站在岸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水中兴风作浪的小白龙。只见她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那小白龙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观世音菩萨走上前去,对着小白龙轻声说道:“孽畜,你为何在此兴风作浪,惊扰路人?”小白龙虽然被定住了身体,但嘴巴还能说话,它连忙求饶道:“菩萨饶命啊!我本是西海龙王的三太子,因为犯了天条,被玉帝贬到这里受苦。今日见到这猴子,误以为他是来抓我的,所以才会对他动手。” 观世音菩萨听了小白龙的解释,心中也有些不忍,她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可愿随我一同前往西天取经,将功赎罪?”小白龙一听,连忙点头答应。 就这样,观世音菩萨轻而易举地收服了小白龙。她带着小白龙和猴子一起踏上了西行之路。要说这西行路上谁最累,那肯定非观世音菩萨莫属了!毕竟,只要有妖怪出现,而且猴子在前面挑头闹事,就没有不找她帮忙的道理。这一年到头,从早到晚,她都在忙碌着,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这种全年无休的忙碌节奏,可真是让人吃不消啊! 观世音菩萨被那猴子如此随意地将和尚乱丢一气,心中着实有些害怕。这猴子实在是太野了,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无奈之下,观世音菩萨只得赐予猴子三根保命猴毛,好让他在遇到危险时能够及时赶来求救。 且说这猴子,拿到保命猴毛后,便如脱缰野马一般,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有人问起,他也只是含糊其辞地说去找好友来帮忙。观世音菩萨对这猴子的行径简直是又气又恼,恨不能立刻将他打杀了事。 然而,这猴子却浑然不觉,还一脸谄媚地谢过菩萨上次赐予猴毛的恩情。他这副嘴脸,让观世音菩萨气得直跺脚,最后索性丢下他和那和尚,像逃跑一样匆匆离去。 可这猴子并未因此收敛,依旧我行我素。后来,他更是变本加厉,有事没事就把和尚乱丢。尤其是在子母河那一段,他竟然让和尚怀了孕,这等恶事,他做起来竟然毫无心理负担,全程都在一旁看笑话,简直把和尚气得七窍生烟。 叶文筝和四九把这次西游之行当作一场有趣的闹剧来观看,而在菩提祖师那里,这场闹剧同样让人忍俊不禁。尤其是前几次,他们竟然成功地把一向严肃而又亲和的老君也忽悠了过来,而且还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商量了些什么事情。 只见那老君,平日里总是一脸庄重,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一边眉毛不停地跳动,仿佛在跳着欢快的舞蹈,一边又有些气恼地甩开菩提祖师紧紧抓住他的手,嘴里嘟囔着:“真是胡闹!”然后,他匆匆忙忙地骑上青牛,驾着祥云离去,那背影看起来还有些狼狈。 有好几次,叶文筝看到老君在牛背上微微颤抖的身影,心中好奇难耐,便凑到菩提祖师身边,旁敲侧击地打听。然而,这看起来就不太正经的菩提祖师却总是笑而不语,只是说:“有好戏看咯!”然后便闭上眼睛,悠然自得地养起神来。 相比之下,四九就显得更加干脆利落。他完全没有被这些事情所影响,一路上都像个没事人一样,只顾盯着那只猴子看个不停。他和叶文筝之间的交流也很少,似乎对其他事情都不怎么感兴趣。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他本来就是个比较单纯的人。原来自从叶文筝忍不住提出回归长安的话题的时候,差不多直到现在四九有一半多的时间都是处于宕机状态的,他不断追问,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又如何才能回去? 太白此刻已经被老君收回袖中带回兜率宫,怎么的也要给三弟的伴身法宝一个交代不是,因此,等待太白的就是一段极为漫长的闭关时间,等状态调整好了之后,大概率就要经历一遍那猴子的待遇。太白此刻无限期待他自己的状态永远调整不过来,骗来好多老君的金丹吃下,就在兜率宫瞎逛起来,那是能不修炼一分就不多修炼一秒,哄骗童子找来无数仙果和佳酿,恨不得醉死在兜率宫才是正经。 老君见太白如此也是由他,个人自有个人缘法,太白就不是能正经修炼的主,但是为什么能够在后期挑截教的大梁呢?难道因为他长得帅?当然不是,太白的心性绝对是修道的绝品,率性而为,狂放不羁,真要比庄子的逍遥游就是为他做的传。他只要念头通达就能一日千里,神通法术也是信手拈来。真要让他闭关潜修,能修到姜子牙的水准都要叫一声师傅牛13。老君见到混不吝的太白想到帝辛这个混小子,双面人算是被帝辛给玩明白了,要说文韬武略,姬昌和姬发捆一块也比不上,要说肆意放荡,演绎中也不全是胡说八道。 老君要童子唤来帝辛,让他多和太白亲近亲近,二者在兜率宫那是撒丫子野啊,老君慈祥的看着这两个活宝,有时候被气得够呛,大多时候有无比的欣慰。抚着胡子笑呵呵的,难得的让童子准备一些酒菜,自顾自的小酌两杯,顿时感觉心里敞亮多了。 谁知,帝辛见老君如此拉着太白就华丽丽的出现在案边,二话不说抓起筷子就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耍宝,不几下就杯盘狼藉了,喝上就得太白那个得意,又是作诗,又是耍剑,差不多等到将桌案掀翻得时候才回过味来,吵嚷着酒不够,酒不够的吆五喝六起来,气的老君一挥拂尘将他打发到天边去了,帝辛确实孩子一般抱着老君大腿哭的那叫一个伤心。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全都糊在老君道袍之上,弄得老君原本刚刚敞亮的心情一下子压上万斤重担,想着要不要也送他去天河洗个澡的时候,猴子来了。 原来猴子得了个背尸人的活,他就忽悠呆子这般这般的完成了,至于要讨要丹药的事情他就当仁不让的自己一跟斗打上天庭,直奔兜率宫找老君来了。见地上打滚的帝辛和杯盘狼藉的桌案也不恼,随手抓了一些吃食,就空口白牙的讨要起丹药来。更可气的是,一口一个老倌,还嫌弃的将地上的帝辛打量一番,上手就要扯掉抱住老君大腿的帝辛,那是相当的不客气。老君也知道猴子肯定是看破菩提和自己的关系了,来这耍泼来了。见到抱住自己师傅大腿的帝辛那能不嫌弃?要不是老君当面,按照猴子的尿性,说不得一个定字诀之后,省略个几万字的虐待情节是少不了的。至于打了帝辛会有什么后果,呵呵,本猴有老倌做后台,大抵不过一顿骂的事情,他怕的谁来? 老君见猴子就要动手,深施无奈只能拿出金丹打发了事,骂一句好个猢狲。孙悟空听道老君这声骂,顿时双眼湿润,身子矮上三分,任由老君不耐的打发,出的南天门一头砸进云海,默默流泪许久这才往金蝉子而去。 早前五庄观那会,猴子在紫霄宫听道的镇元子手里走不过三招,被逼着要医治人参果树的时候,那是寻遍三山五岳,五湖四海的仙班也是毫无办法。.无奈只得回到斜月三星洞找师傅求救时和叶文筝打了一个照面。但是菩提祖师却是隐身不愿相见,指点猴子找观世音菩萨的时候又是刻意的骂了一句好个猢狲,就这让猴子哭的花了脸。此刻又被老君骂了这么一句,再不清楚发生什么,那也不是聪明机灵的孙悟空了。 叶文筝对猴子那是又崇拜又喜欢,痴缠猴子好久,让原本因为感觉给师傅丢脸的猴子也散去郁气,更是结下后面再来此地陪叶文筝耍耍的口头承诺这才让他脱身。要不是猴子皮毛坚固,就叶文筝上下其手的摸,说不得要少不少猴毛的,见鬼一般的猴子得了消息赶到珞珈山找到观世音了结了五庄观的事情。镇元子也刚从老君那里回来,这才知晓一些因由,提出和猴子结拜的事情。猴子当时就傻了,但是拗不过镇元子热情,只得不情不愿的应下此事。 事后想来,猴子也知道其中根脚,作为历经几次量劫而不倒的地仙之祖的镇元子,对于什么是量劫那可是比所有人都知道的清楚。.但凡量劫那一次不是一个势力一个势力的连根拔起,此次既然被盯上了,不死也要脱层皮,搭上老君的这条线总比和无耻的西方教勾连保险的多。之前老君特意在猴子面前邀他讲道也绝对不会无的放矢。顺坡下驴,镇元子这手玩的相当的顺溜,至于结拜后比老君矮上一个辈分,笑话!先天生灵哪一个在圣人面前不是矮一个辈分?再说只要老君不公开菩提祖师的身份,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猴子那可是老君笑呵呵的骂道猢狲的存在,那不就是心尖尖一样的吗?说不得还能沾光呢。镇元子是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被邀请来的一个个神仙嘴上不说,心里那个恨哪。明着敲竹杠,混了一个人参果你看镇元子心疼了吗?平日子要是他们敢这样在镇元子面前得瑟你看镇元子揍不揍你就完了。得了最大便宜的镇元子笑着就答应了,甚至自己舍不得吃和门下童子分食的场面都做出来了,为的还不是和结拜的猴子卖惨,看看能不能到老君那里混一个好,这些弯弯绕绕的让猴子头皮发麻。赶紧催着师兄弟驾着和尚就出了五庄观。 之后来到红孩儿处,猴子演技大爆发就是不愿意和红孩儿硬刚,甚至做出委屈状被红孩儿烧了屁股的丑事都做出来了,本着不得罪老牛的打算。谁知罗刹女最后还是和猴子见气,死活不借芭蕉扇,要知道那就是师傅童子手里的生火工具而已,还真能难得过猴子。就这,猴子依旧算是想尽办法,好容易骗来扇子。最后被老牛化作呆子又骗了回去,这里面就有的说道了。 猴子知道老牛被盯上了,这么几番来回的提醒,就是不和老牛翻脸,哪怕最后哪吒和李靖出面降伏老牛的时候,猴子最多袖手旁观,真的是和谁打都五五开。被押解到西方教的老牛少不得要挨上一刀,只要猴子出面,老君那里的丹药医治一二也是无碍的。但是,多宝会真的这样做吗?猴子深表怀疑!多宝清洗正统的西方教和尚的事情都做到明面上了,补充进来的截教散仙多不胜数,说是化作菩萨坐骑,一个个都有自己洞府的坐骑也是笑谈。 至于骟了的故事,说说也就罢了,一个个都讨要老婆的太监,说出来你信?肯定有被骟的,至于被骟的到底是西方教的还是截教的,那就天知地知了。 比如青狮精,还生了孙子不是。因此,猴子也不怎么信这些,他倒是更相信多宝应该是要在西方给截教散仙找一个家,免得后面再有变故被针对,又能夺了西方教的气运,何乐而不为呢? 第70章 轮第4章 灵山受封 过了火焰山之后,猴子似乎变得格外认真起来。那些西方教的本土势力,只要佛门稍有延迟,猴子便会毫不犹豫地拎起棍子,毫不留情地打杀过去。他身上的杀气毫不掩饰,仿佛要将所有的敌人都消灭殆尽。 而金蝉子在后期却难得地与猴子达成了一致。令人好奇的是,他究竟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怨气,对西方教竟然也是毫无怜悯之心,任由猴子肆意胡闹。有人说,这是因为猴子在后期逐渐变得善良了,但实际上,根本原因恐怕还是和尚本身对佛门就心存不满。 在众多情节之中,最引人入胜、趣味盎然的当属阿傩和迦叶两位讨要取经人事的片段了。这其中的缘由,难道金蝉子真的对佛门的内情一无所知吗?显然并非如此,他却偏偏要佯装失忆,坚决不肯献出人事。这其中所暗藏的玄机,实则是金蝉子长久以来怨气的集中爆发。 他如此行事,无非是想要将佛门那些不为人知的丑事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晓。这样一来,西方教的颜面必定会扫地,而金蝉子的目的也便达到了。甚至还有一些流言蜚语传出,说金蝉子在抵达灵山之前,竟然将自己珍贵无比的九世元阳都给了那只老鼠精! 这一传闻无疑是对西方教的一记重击,更是金蝉子在佛门即将功德圆满之时,公然对西方教的一种挑衅和示威。说白了,金蝉子对佛门的恨意早已刻骨铭心,深入骨髓。他就是要让西方教在极度的欢喜和极度的悲伤之间反复承受折磨,以泄心头之愤。 而金蝉子在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成佛之后,本应成为西方教的核心人物,备受尊崇。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他的道场竟然被远远地打发到了一个名为健陀罗山(香山)的偏僻之地,这显然是一种敬而远之的做法。如果说这背后没有多宝的授意,恐怕任谁都难以相信吧? 再看看八戒,他被封为净坛使者,这个职位听起来似乎还不错,但实际上却只是佛门中的一个边缘角色。他不仅无法坐上莲台,享受与其他高僧同等的待遇,甚至连一个正式的名分都没有,只能像一个扫地僧一样默默无闻地存在着。这难道不是对他的一种羞辱吗? 按常理来说,天蓬可是老君的得意弟子,与多宝之间还有师兄弟的情谊在呢。然而,多宝却对他如此冷漠,完全不加维护,这其中的缘由实在是让人深思。 净坛使者这个职位,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太多实际的权力,只是负责清理佛坛而已。但如果我们仔细琢磨一下,就会发现其中的玄妙之处。原来,老君传授给八戒的鏖战大法,与这个职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要知道,佛门的香火功德可是相当重要的资源,它不仅关乎着佛门的兴衰荣辱,更是众多佛门弟子梦寐以求的修行资粮。而净坛使者这个职位,虽然看似不起眼,但其职责却是负责收拾这些香火功德。这就好比一个巨大的宝库,而净坛使者则是这个宝库的看守者。 那么,在他收拾完这些香火功德之后,如何分配这些功德呢?这无疑是一个令人关注的问题。毕竟,这些功德的分配方式直接关系到众多佛门弟子的切身利益。而对于净坛使者来说,他是否会私自克扣一些功德呢?这可就很难说了。毕竟,他和天蓬元帅之间有着师兄弟的关系,这种关系在一定程度上可能会影响到他对功德的分配。 多宝作为西方教的重要人物,对于八戒担任净坛使者这个职位,自然不会不放心。毕竟,八戒和天蓬元帅之间的师兄弟关系,以及老君在其中可能起到的作用,都让多宝对八戒在这方面的行为有所顾虑。甚至,这个净坛使者的位置本身,可能都蕴含着老君的授意。 老君之所以要让八戒担任这个职位,很可能就是为了从根本上把持西方教这个不伦不类的西游量劫的功德分配。这样一来,无论最终的功德如何分配,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老君的掌控。这无疑是一个非常高明的策略,既可以保证老君在西方教的影响力,又可以通过八戒这个棋子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当时,天蓬元帅初听到自己被封为净坛使者时,可是非常不开心的。毕竟,这个职位与他之前所期望的相差甚远。然而,多宝又是怎么说的呢?这其中是否还有其他的深意呢?或许,多宝的话中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玄机,只有深入探究才能揭示其中的真相。 多宝说道:“因汝口壮身慵,食肠宽大,盖天下四大部洲,瞻仰吾教者甚多,凡诸佛事,教汝净坛,乃是个有受用的品阶,如何不好?”,听到多宝如此说道,八戒心中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这其中难道没有道理吗?八戒可是老君的弟子,对于西游量劫的事情,他早就有所准备。 想当年,猴子刚刚受封弼马温的时候,那可是风光无限啊!可谁能想到,堂堂的天蓬元帅八戒竟然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一头扎进去就和猴子好一顿争执。这可真是让人跌破眼镜啊! 然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两人在一番激烈的争吵之后,竟然像相见恨晚一样,关系变得异常亲密起来。这就好比你们公司的副总,突然跑去食堂和阿姨吵起来,这得是多么缺心眼的副总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所以说,多宝就如同高考时泄露答案一样,将关键信息直接拍到了天蓬的脸上。这无疑是把暗号给对明白了啊!既然如此,那么在分润功德和香火气运的时候,你们可不能在我这里摆架子、耍威风哦! 要是你们不服气的话,大可以去找如来说理去。毕竟,他可是拿着如来的圣旨呢,就算做得不那么地道,只要他不是一只只进不出的貔貅,西方教里又有谁敢来跟他叫板呢? 至于卷帘大将,他原本只是童子的心腹而已,但不知为何,他却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取经队伍当中。而最终,他也如愿以偿地被封为了金身罗汉的果位。然而,这看似简单的事情背后,其实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缘由。 自从多宝入主佛门之后,他可真是搞出了不少事情。首先,他竟然拜了对洪荒有恩的凤主血脉孔雀为佛母,这一举动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要知道,孔雀可是凤凰一族的后代,而凤凰一族在洪荒时期可是有着极高的地位和影响力。多宝此举,无疑是给佛门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挑战。 不仅如此,多宝还编造了一段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故事,号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这样一来,他将西方二圣置于何地呢?这显然是对西方二圣的一种挑衅和不尊重。而多宝这样做的目的,恐怕也是为了在佛门中树立自己的权威和地位。 更过分的是,多宝还敕封了阐教副教主为过去佛,老君的徒弟弥勒为未来佛。如此一来,西方教完全被三清所掌控,仿佛佛门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都被三清牢牢抱住了一般。这无疑是对佛门的一种严重侵犯和剥夺,也让佛门的内部关系变得异常复杂和紧张。 可以想象,如果西方二圣还在的话,得知此事后,恐怕会不顾一切地打上天庭,与老君决一死战吧。毕竟,这等事情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因此,可以看出罗汉在佛门中的地位相当低下。他们简直就是专门被多宝设计出来被坑的对象。那些叫得出名字的罗汉,无一不是西方教的原住民。他们不仅要承担各种脏活累活,而且好处一点都别想得到。 即使现在佛门中供奉菩萨的地方随处可见,但供奉罗汉的地方却寥寥无几。即使有罗汉供奉的地方,它们离大雄宝殿也非常遥远。几十上百个罗汉挤在一个房间里,显得十分拥挤。更有甚者,会将罗汉放进一个个神龛里,外面还可能用玻璃罩住,让罗汉们感到异常憋屈。 对于童子的贴身侍卫头子而言,他在取经队伍中的地位可谓是微乎其微。面对如此境况,他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因为天蓬元帅实在是太强大了。 天蓬元帅不仅是实权将军,即使被贬下凡,他依旧拥有令人畏惧的实力。他只需一句话,便能轻易召唤来 28 星宿,这足以证明他在天庭中的地位和影响力。而且,天蓬元帅还是人教老君的座下弟子,这使得他的背景更为深厚。 更令人忌惮的是,天蓬元帅身怀鏖战大法这样的绝世法门,手中还握着九齿钉耙这样的强大武器。如此实力,又有谁敢轻易去招惹他呢?至少以卷帘大将的身份和地位,他是绝对不敢如此放肆的。 在师徒四人中,就连他都要对他们毕恭毕敬,更别提给他们气受了。至于那猴子,更是万万不能招惹的存在。猴子的实力深不可测,一旦惹恼了他,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就算真的有那么一点点不安分,猴子要打死他,他也绝对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乖乖地受死。 在这师徒四人当中,八戒和猴子之间的关系可谓是颇为复杂。他们整天吵吵闹闹,似乎永远都无法消停。无论是遇到好事还是坏事,哪怕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百年,悟空和八戒之间的争论依旧会激烈地展开。 相比之下,沙和尚就显得格外沉默寡言。他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完全被大家当作空气来对待。无论周围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很少能够插上一句话。就拿沙僧取剑这件事来说吧,他的表现简直就如同一个木偶泥胎一般,毫无生气可言。 沙僧似乎总是尽可能地让自己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会刻意地消除自己的存在感,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之中。这种低调的态度让人不禁感叹,他实在是太过于谦逊了。 然而,正是因为沙和尚如此的低调,当多宝给他一个罗汉果位时,从原则上来说,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极度羞辱。毕竟,与八戒所获得的使者封号相比,罗汉的地位显然要低得多。而八戒所得到的使者封号,那可是只有上位者的心腹爱将才能得到的殊荣啊! 可即便如此,这呆子居然还敢直接叫板,对自己的封号表示不满。而沙僧呢,被封了一个罗汉,他哪里还敢有什么怨言呢?他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个事实,不敢有丝毫的抱怨。 猴子倒是可以没事就跑到灵山去找多宝评理做主,可他卷帘大将在灵山又哪里敢多说一个字呢? 且说那小白龙,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登上灵山,接受了佛祖的册封,成为了八部天龙广利菩萨。这八部天龙广利菩萨,可不是一般的菩萨啊!要知道,观世音和地藏王同样也是菩萨,但菩萨的地位可是比罗汉要高得多呢!所以说,这小白龙的身份可真是不一般啊! 再看这“八部天龙广利菩萨”的名号,可别只盯着后面的“菩萨”二字,更要看看前面的“八部天龙”。这八部天龙,可是西方二圣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拼凑起来的一个武装集团呢!如今,忽然来了一尊菩萨,这不是明摆着要将这股强大的力量也牢牢地掌握在外来者的手中吗? 还有那化龙池,那可是由生生造化鼎的一部分凝练而成的圣地啊!对于提纯血脉来说,这化龙池的功效简直是广大无边。小白龙本来只是后天龙族,可一旦进入这化龙池,那他的血脉提升将会有多大呢?那是就连一只苍蝇飞进去,都能被转化成纯种的龙族呢! 最后再说说多宝,他呀,简直就是恨不得把整个灵山都给打包搬走啊! 沙僧听到小白龙受封菩萨的时候,心中犹如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那感觉就像是吃了死孩子一般,异常难受。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可多宝却完全不顾及这些,只见他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猛抽,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八戒受封之后,主管功德和气运的分配,这可是个实实在在的肥差啊!而小白龙受封之后,至少也是八部天龙的高层领导之一,手中掌握着实权和好处。不仅如此,为了进一步强化小白龙的权威,多宝甚至还动用了化龙池来协助他提升血脉,使得他在八部天龙这样的武装集团中能够更加强大。这一切,对于沙僧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巨大的讽刺。 要知道,沙僧可是取经团队中干最脏最累活的人,他任劳任怨,不辞辛苦,可到头来呢?他作为唐僧的正式弟子,所得到的受封竟然还比不上一个脚力!这让他到哪里去说理呢?沙僧的脸色愈发阴沉,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然而,无论是取经团队中的其他人,还是灵山上的诸佛,对于沙僧所受的委屈都选择了视而不见。没有人站出来为他说一句话,没有人关心他的感受,仿佛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小白龙被推入化龙池,看起来很不客气,甚至有些鲁莽和慢待,但是真的小白龙反身就化龙了?这不过是多宝的障眼法,小白龙真身此刻还在化龙池里面蜕变呢。.揭帝推那么一下只是将小白龙灵魂推了出来显化在灵山众人面前,真身进入化龙池,没有长时间的积累那血脉提纯就是一个笑话。呆呆傻傻的小白龙不发一言本身就不寻常,但是多宝就这么做了,明目张胆的做了。更是气的沙僧恨不得骂娘,心中把童子骂上成千上万遍,童子误我!跟了这么一个恶心的老大,被所有人恶心,我招谁惹谁了?心中痛骂那叫一个精彩,由黑沉进化到死沉的脸色更加难堪,甚至连嘴唇都紫了,典型的气血上涌,不被气吐血只能说沙僧能忍,学了童子的化身张百忍的本事了。 唐僧受封后依法叩首,不发一言这样的反应正常吗?听他多宝是怎么损唐僧的,多宝说道:“汝前世原是我之二徒,名唤金蝉子。。。。。”,听听这是人话?就问多宝的首徒是谁,整个灵山还洪荒都无人得知,作为西方教的大弟子到了多宝这里,就无缘无故的变成了二徒,这个“二徒“是认真的吗?你确定不是在阴阳我?你确认这不是指着我的鼻子在骂我? 再说受封的佛为旃檀功德佛,猪八戒收祭品,我收香火呗,搞得这么高大上,也不过是扫地僧,这叫受封,这是明目张胆的折辱,你叫金蝉子怎么回答,形势比人强,还要捏着鼻子叩首谢恩,多宝,你欺我太甚! 整场受封脸色最难看的就属于唐僧和沙僧了,猴子前后跳跃着,没事还帮呆子整理一下衣服什么的,那是一点也不见外,八戒得了圣旨,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小白龙灵魂盘在华表之上,倨傲的仰头望天,对于底下发生的一切不闻不问。区区五个人,却是演出一台舞台剧的内容。 四九和叶文筝观摩着这场受封仪式,当多宝加封猴子为斗战胜佛的时候,猴子蹦跳着上前受封,受封后屁股一转回到取经团队一同叩头谢恩。.按辈分,猴子和多宝最多算是平辈,如是按照三清先后来算,老君弟子还是略高于多宝的,虽然多宝算是截教大师兄,见面顶天也是平辈见礼。.现在要猴子叩首,也说得过去,但是猴子不发一言,可见心中也是不甚愉快,但是猴子忘性大啊,受封后就开始折腾猪八戒去了,那叫玩的一个不亦乐乎,那叫笑得一个歇斯底里。 无字真经早就被猴子昧下,那是人、阐、截、西方教的真意,后面取得有字经书那都是地上好几等的术。老君化身老子的道德经第一句话就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作为菩提的高徒如可不知道其中的奥义?能写的下来的那都是心得体会罢了,千人千面,适合于他人的未必适合你,只有自己参悟的一切才真正属于你自己。因此,只听说换取真经多少,倒是没有说用多少经书来换。其中无字经书的包袱被掀翻,遗失几本不过分吧?见被耍了撕了一些很合理吧?更有甚者,替换一些经书,猴子有八百个心眼子就有六十四万个办法达成。总之,悟空和八戒私底下昧下多少,还真没有人知道。 至于多宝那就法不可轻传讲之前的事情揭过的事情,一则这是当真需要一个说法,二则讲这丑事宣扬的众人皆知后轻轻放过,那么原本是西方教的阿傩和迦叶当知道多宝的维护之情,是不是要多给些支持呢?要知道后面可是有多宝拈金婆罗花于众,唯有迦叶尊者破颜微笑的故事传开的。这就是一场秀,多宝积攒够了情分将迦叶收入麾下的秀,根源可能就是讨要人事,丢人现眼的锅被多宝背了后的还礼。拈花一笑,多宝可能笑得更多些。 直到受封结束,和尚四人回返东土大唐,唐皇出城迎接,那是相当的客气甚至于邀请唐僧共上龙辇。.但是叶文筝和四九都提出同一个问题,肉身的唐皇如何得知他的御弟在灵山‘驾云驾雾,须臾便至长安’的情况下提前出城迎接的?同乘龙辇,他一个肉眼凡胎的皇帝见到腾云驾雾的人恨不得早点看仔细,最后能摸摸的心情应该是可以理解的。给点待遇说不得混到一星半点的仙法,那不就发达了?虽然四九和叶文筝自问自答的挺开心,但是,一些算计在其中又如何瞒得过历经沧桑的二人? 最后唐僧准备开始研习佛法的时候,八大金刚现身,召唤师徒四人重返灵山更是滑稽无比,前后不过人间几日功夫,这取经当真取了个寂寞,根本不给他们时间直接派金刚来请,这里面到底存了什么样的秘密? 四九和叶文筝相互对视,对着也有些发愣的菩提祖师也是一脸的不解,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要维护好自己仙风道骨的人设,甩动一下拂尘离开颠颠的亭子,径直走向后殿。 菩提掐算许久,无奈只得招来童子去邀请老君过来一叙。 第71章 轮第5章 魔化如来 正在等待老君到来的菩提忽然心惊肉跳起来,本来就是强壮和蔼客气的菩提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顿时暴喝出声:“呔!何方妖孽敢乱我心绪?“ 喝罢之后,他如同一颗流星般腾空而起,稳稳地站在云头之上。突然间,一个浑身漆黑的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朝刚刚站立云头的菩提老祖猛冲过去。 菩提老祖究竟是何方神圣呢?他可是太上老君为了追求纯粹,更是为了巧妙地利用规则漏洞而特意培养的存在。然而,尽管太上老君的计划天衣无缝,但当他意识到这一情况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早在建立人教并因功德成圣之前,太上老君就开始精心谋划着斩三尸的大计。所谓的斩三尸,实际上指的是善尸、恶尸以及自身尸这三种特殊的存在。 按照鸿钧老祖的精妙设计,当天道圣人成功完成斩三尸的过程时,他们将会陷入一种极其特殊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他们将无法分辨善恶,自我意识也会变得模糊不清,甚至可能出现自我迷失或自我否定的情况。这种状态与半化道的形态颇为相似,令人匪夷所思。 为了让这些圣人更加深陷其中,鸿钧老祖更是别出心裁地提出了“圣人不仁”的说法。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为这些圣人在断情绝爱、麻木不仁的状态下寻找一种合理的解释和美化,使其行为看起来并非那么不可理喻。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鸿钧的阴谋诡计。当他需要收割这些所谓的人造天道圣人时,只需要让他们服下陨圣丹,这颗毒丹实际上是从量劫中收集到的众生怨气凝练而成的,是真实化道的引子。一旦这些圣人吞下陨圣丹,所有曾经修行过鸿钧所传的斩三尸大道的圣人都将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乖乖地引颈就戮。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太上作为三清之首,由于其悟性过人,比元始和通天更早地开始了斩三尸的修行。而且,他很快就成功地斩除了老君善尸。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太上在这个过程中竟然因缘际会地得到了先天葫芦藤内的天道示警。开始琢磨起来从紫霄宫听道以来的种种,最终发现端倪。但是在当时鸿钧作为洪荒唯一圣人,而且自称天道圣人的强大实力的压迫下,太上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但是却下了严令,元始和通天不得修行斩三尸成圣的道路,被迫选择功德成圣。 元始和通天之后会同太上补天,获得海量功德并在女娲创立先天人族的时候选择创立阐教和截教,因此功德成圣,成为洪荒第一的大势力,并和太上并称三清圣人。这一变化导致鸿钧后期,真实的让三清服下陨圣丹,但是三清仍能反杀鸿钧。也因着这样的变化,导致鸿钧从紫霄宫讲道开始就一直不停的分化三清,要不是太上从中斡旋,玄门在封神之前就会有一场玄门量劫才是。 太上经过深思熟虑,终于想出了一个破局之法。这个方法是他在已经斩出善尸且无法回头的情况下,苦思冥想出来的。他决定对原本的善尸老君进行一次重大的改变,不再将其局限于善恶的范畴,而是让老君在被斩除时,更多地继承他炼丹和炼器的能力。 这一改动对于太上来说无疑是极其煎熬的,因为它意味着要颠覆以往的观念和做法。然而,得到示警的太上却不得不这样做,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够摆脱当前困境的途径。于是,太上在漫长的岁月里,不断地尝试和摸索,努力去实现这个艰难的转变。 这个过程充满了曲折和坎坷,太上老君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正是因为他的坚持和努力,最终使得他的善尸老君在炼丹和炼器方面的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也正因如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洪荒都传颂为通天是战力第一的存在。 当然,这其中也与鸿钧分化三清的计谋不无关系。但不可否认的是,当时的太上为了修正三尸的问题,确实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甚至可以说是元气大伤。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他不得不选择与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分家,各自独立发展。 元始天尊独占昆仑,成为一方霸主;太上老君则在八景宫自立门户,并带着他唯一的弟子离去;而通天教主则选择了金鳌岛,开始收徒授艺,自成一派。 太上卡bug的得意之作无疑就是菩提了,尽管它被称作恶尸,但实际上与善恶并无太大关联。菩提乃是太上斩出的他所有思想的总结与凝练,借此机会,太上得以破而后立。 菩提不仅对儒、释、道三家都有着精深的理解,更为难得的是,它已经等同于一个独立的个体。这与老君有着明显的区别,太上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将其收回,但菩提却无法被太上收回。不仅如此,当菩提遭遇危险时,它甚至能够借用太上的能力,从而实现反客为主。 正因如此,如果太上与菩提发生争斗,那么大概率上,太上会被菩提完全压制。当然,具体情况如何,二者是否曾经动过手,这些都无从知晓。然而,在叶文筝和四九观测西游量劫的时候,其中的一些隐秘已经被菩提以一种极其隐晦的方式透露了一二。 就在此时,眼见菩提遭受偷袭,叶文筝毫不犹豫地从崖顶小亭内飞身而出,显然是打算多少出一些力气。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人们的意料。当黑影距离菩提还有一段距离时,它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身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支撑。紧接着,只听得扑通一声,黑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一般,猛地跪倒在云头之上,双手紧紧抱住脑袋,对着菩提连连磕头,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师父,救……我……灵山……啊~” 菩提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眼前的黑影竟然就是那只猢狲!他心中一惊,连忙想要上前去搀扶,可还没等他靠近,猢狲却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嚎,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不仅如此,猢狲甚至还强行伸出一只毛茸茸的手掌,对着菩提不停地摆手,示意他不要靠近。 原本就有些愠怒的菩提,见到猢狲如此举动,心中的怒火更是被彻底点燃。他那原本和善的面容瞬间被撕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比魔王还要凶厉的面孔。这张面孔上,怒目圆睁,眉头紧皱,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只见菩提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菩提静心咒和胎息咒如疾风骤雨般不断地打在猢狲的身上。同时,他怒声喝骂道:“好个猢狲,还不给为师站起来!看打!” 话一出口,只见菩提祖师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一把戒尺,那戒尺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毫不犹豫地扬起戒尺,朝着黑影狠狠地抽打过去。 这戒尺可不是普通的尺子,它与传说中的打神鞭属于同一类型的因果律武器。对于那些熟悉封神量劫故事的人来说,打神鞭的威力自然是心知肚明。而这把戒尺,同样具有强大的因果律力量,只要是拜入玄门的弟子,就绝对无法承受这一戒尺的抽打。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戒尺狠狠地抽打在黑影身上时,却如同打在了空气上一般,黑影身上的黑气竟然丝毫不受影响。这显然超出了菩提祖师的意料,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气恼,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 原来,菩提祖师之所以如此果断地使用戒尺,就是为了试探附在徒弟身上的这个鬼东西的性质。现在看来,这个黑影显然不在因果律的覆盖范围之内。 确认了这一点后,菩提祖师当即将戒尺放下,手中的拂尘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飞舞起来。他轻轻地挥动着拂尘,仿佛只是在掸去灰尘一般,然而这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蕴含着巨大的威力。 只见那黑影在菩提祖师的拂尘挥动下,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一般,不由自主地从悟空的身上飘落下来。紧接着,一道剑光如闪电般划过,瞬间将黑影和悟空之间的联系彻底斩断。 黑影刚刚脱离悟空的身体,菩提祖师对它便再无丝毫留恋。他手臂一挥,手中的拂尘如同一条灵动的白蛇,直直地朝着黑影飞射而去。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十八般兵器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迅速结成一个严密的阵势,将黑影紧紧地缠住。 做完这一切后,菩提祖师对着道观内高声喝道:“孽徒,还不速速给为师滚出来!你们的小师弟被打了!”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道观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从心绪不宁到现在,其实也不过短短几息时间而已。然而,这短暂的几息,却仿佛经历了漫长的岁月。 观内的弟子们远远望见师傅驾着祥云停在半空中,还以为今日师傅心情格外愉悦,兴致高昂呢。再加上小师弟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这难得一见的温馨场景,让他们这些做弟子的,就算有龙祖胆,也绝对不敢轻易上前去打断。 于是,那些深知师傅对悟空宠溺有加的弟子们,便在道观里肆无忌惮地打趣起来。然而,正当他们嬉笑打闹得正欢时,师傅的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瞬间将他们的笑声震得烟消云散。 刹那间,原本喧闹的道观变得鸦雀无声,弟子们一个个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立当场。紧接着,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骤然响起,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有些弟子甚至连衣裳都来不及整理,便手忙脚乱地跃上云头。 此时此刻,云头之上的景象可谓是混乱不堪。只见一众弟子手持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有扫把、锄头、扁担、算盘,还有柴刀等等,一窝蜂地朝着师弟涌去。而原本站在近处的四九和叶文筝,一下子就被挤到了老远的地方。 当他们终于看清晕倒在云头的悟空时,一个个弟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仿佛从市井小民一下子变成了凶神恶煞的魔神。紧接着,他们二话不说,如饿虎扑食般将那道黑影团团围住,然后便是一顿疯狂的砍杀,刀光剑影,不绝于耳。 依旧魔主一样的菩提将悟空抱在怀里,仔细端详许久,甚至不惜渡化一道本源真气给悟空。.见悟空微微醒转,这才瞬间恢复菩提祖师常见模样,又对着众弟子飞了一个眼神,众弟子也立马恢复常态,手上的攻击却是没有半分放松,将黑影不断打退,撕扯、磨灭一气呵成。不一会,黑影被打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菩提见悟空还未彻底醒转,就又开始推演一番,图个心安。对比老君的推演之术,菩提在此道可以说并不十分精通,当然,比洪荒其余人而言那就高大上了。但是,门门精通的菩提一直觉得自己门门松,也因此对推演结果很多时候不会过分确信。这是坏处,但是也是好处,不迷信推演结果让他每每跳出劫数,只是他自己不自知罢了。太上卡bug的极致就是彻底斩断二者之间的联系,让菩提能够专心走上力之一道的修行。此刻的菩提战力就算封神末期的鸿钧复生,也难逃菩提的扼杀,力之一道开发出法相天地的菩提可以说三界独一档的存在,要知道猴子修炼了法天相地而已,就可以和肉身成圣的二郎神----杨戬打个五五开,法相天地一出,洪荒还有谁? 此刻,叶文筝和四九二人见到黑气和悟空被黑气覆盖后的变化,以及菩提斩断黑气和悟空联系等一系列的变化之后,同时对着菩提大喊道:“不好!祖师,这是罗睺的魔气,万万不可沾惹!祖师,这是罗睺的魔气,万万不可沾惹!”,之后二人赶紧上前,却是被警惕的众弟子隔绝在外,没有菩提得命令,此刻谁也近身不得。二人只好异口同声得喊道:“这是罗睺的魔气,万万不可沾惹!” 菩提第一次听到罗睺得时候心中就开始翻江倒海起来,叶文筝二人重复第三遍得时候他才回过神来,何退众弟子,对叶文筝二人说道:“二位虽然曾提及罗睺,但是此刻你等如何断定你们所言?” 叶文筝急得无法组织语言,毕竟罗睺给她得压力实在太过沉重,因此只得四九上前说道:“祖师,我等和罗睺正面交锋数次,悟空身上得黑影就是罗睺魔气无疑,想当年龙祖被罗睺算计最开始就是从微博的魔气开始的,但是此次看到的魔气量足够多,只怕诸位现在都以及被魔气渲染。.怪不得观测西游量劫如同儿戏,只怕量劫自此才刚刚开始,还望祖师早做筹谋,不然,大好局面势必成空。这样的事情我等已经经历好多次,前期哪怕再乐观,结局也是难逃败亡的结局。” 说到这,四九心有戚戚,语气低沉的继续道:“我等来处,洪荒万族皆灭,唯剩二三人而已,还望祖师,万千慎重才是。” 菩提听道四九的说辞,结合刚才他不确认的推演结果,反而笑呵呵的说道:“小友提醒,某记下了,当世,我倒要会一会你等口中的魔主,究竟如何厉害,罢啦!回转道观再做计较便是。” 菩提刚说完,无理由的,一道身影笔直的朝着道冠贯去,隐约间是去邀请老君的道童,他的身上也是黑影覆盖,对比仍有余力的悟空,此时的道童大抵是活不成了。菩提睚眦欲裂,暴喝一声,拂尘细丝缠绕想要将道童拉回,只是有黑影隔绝,道童滑溜的穿过拂尘缠绕,依旧笔直的插在道冠广场的地面上。也许是黑影加持的效果,大半身体插入地底,却是未见一点血水流出。 黑影从道童身体划开就要隐匿于地面之下的时候,菩提在此显化魔王面孔,对着黑影大喝一声:“呔!敕!” 黑影如同遇到烧红的烙铁一般弹射一般离开地底,被菩提召唤一瓶将其吸纳,盖住瓶塞,这才收回袖中。 面色幽深的菩提不再多发一眼,率众回到道观,下旨暂时封闭山门,就要往天庭而去。叶文筝和四九此时跳出来说道:“祖师,我二人就有圣人战力,还望与祖师通往天庭一趟。”,菩提没有回答同意与否,只是自己驾着云头离开了,并回头设下儒释道三道护卫大阵,也不管跟着的叶文筝和四九,径直朝天庭而去。 此刻,灵山! 高坐莲台的多宝,不,现在叫如来才比较合适。当初西方二圣度化多宝入的西方教,并立多宝为佛门之主后就消失不见,具体原因大抵和服下陨圣丹脱不了干系。因此整个西方教一时群龙无首,加之蛇吞象的要下玄门阐、截二教的很大一部分实力,顿时受到反噬,西方教大权旁落,多宝依托佛门整合了整个西方教,将之纳入佛门。 为了区别于原来的西方教,多宝将灵山变成佛门重地,借壳上市的完成了玄门三教对西方教的吞并,以至于后世再无西方教在世上流传。佛门大兴的时候,为了更名正言顺回归东土,这才有了西游故事,后世称之为西游量劫这是很不准确的。按照量劫的基本概念,但凡量劫哪一次不是大破灭,可是西游就扯了,打死几个小妖的旅程和量劫如何能够同日而语?但是,困惑叶文筝和四九的答案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只见此刻的灵山。包括如来在内的所有佛、菩萨、罗汉、力士、八部众、沙弥、比丘等等一应人员全部被黑影覆盖,取经四人组除了逃出去的悟空以外也全部中招。不知道什么原因,西游中最活跃的观世音菩萨未见身影。. 一众黑影之中,单见一个面如满月,眉目低垂似含无尽悲悯,额间白毫微旋,如凝三千世界的智慧光明。双颊丰润如初绽优昙,唇角含笑却威仪,既有母性的慈柔,又具金刚的坚毅的菩萨安坐莲台,身侧趴伏一个真假美猴王出场过的唤作谛听的神兽。二者却是未被魔气渲染半分,甚至他身披的金色袈裟上宝气庄严,将欲要侵入的魔气往复逼退。 曾经发下大宏愿,所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就这样如同寂静深夜的启明星一样,虽然光华不显,但是就死死的定在夜空,成为世人永远的坚信。 第72章 轮第6章 天庭之乱 灵山被魔影攻陷,原本被管束的坐骑和一应妖族突然失去了约束。不知是因为魔气不足,还是其他原因,这些妖怪似乎被有意地忽略了。不仅如此,魔气竟然还将管束它们的枷锁和牢笼全部打开,让它们重获自由。 一时间,西游取经路上的各处洞府都迎来了它们的妖王。这些妖王趁机在洞府内大肆宣扬,将佛家的和尚们统统说成是它们口中的血食。然而,与其他妖王不同的是,恢复自由的牛魔王展现出了与众不同的举动。 只见牛魔王翻身一滚,瞬间变回了妖王的模样。他毫不犹豫地折断了自己的一只牛角,然后将其高高举起,朝天吹奏出一阵沉闷而绵长的嗡嗡声。这声音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回荡在整个天地之间。 随着这阵嗡嗡声的响起,三山五岳、森林沼泽、沙漠丘陵等等各个区域内的妖王们纷纷有所感应。它们带领着无数小妖,或驾着黑色的云彩,或乘着黄色的旋风,或裹着青色的云雾,或卷着褐色的沙尘,如潮水般朝着天庭涌去。 这些妖王和小妖们的数量之多,简直数不胜数。它们气势汹汹,仿佛要将天庭掀个底朝天。而那些小妖们来时所使用的各种法宝,也在匆忙中被一一祭出,紧紧跟随着大部队一同朝天庭疾驰而去。 只见那根如同蚁附一般的接天支柱,在短时间内迅速成型,其高度直插云霄,仿佛连接天地之间。这根支柱内,妖族众多,密密麻麻,数不胜数。而在这些妖族之中,领头的除了牛魔王、蛟魔王、九灵元圣、禺狨王等赫赫有名的大妖之外,还有青狮王、白象王、大鹏王等实力强大的妖王。不仅如此,后面还有老鼠精、蜈蚣精、树精、花精等等各种各样的妖怪,它们源源不断地汇聚而来,使得这根支柱内的妖族数量越来越多,大妖也越来越多。 当这根支柱捅破天庭的云层,出现在南天门时,牛魔王率领着众多妖族从支柱中涌出。他手持二丈四尺长,粗如碗口,重达万斤的混铁棍,威风凛凛地站在最前方。只见他将混铁棍猛地往天庭顶面一杵,只听得一声巨响,整个南天门内的建筑都随之震动起来。一些距离较近的建筑,更是不堪重负,直接垮塌了下去。 牛魔王的这一举动,让原本喧闹的万妖顿时安静了下来。它们纷纷看向牛魔王,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牛魔王见状,将混铁棍紧紧握在手中,横在万妖之前,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万妖见状,立刻止住了脚步,不敢再向前一步。不久之后,连原本嘈杂的吵嚷声也慢慢消退,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安静。 牛魔王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万妖之前,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南天门内的情况。当他看到无数妖族都已经登上天庭时,这才对着已经紧张得连站都站不稳的魔家四将高声喝道:“今日,妖族前来讨要封神之战天庭欠下的因果,你等还不速速给我退下!”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南天门内回荡,震得魔家四将的耳朵嗡嗡作响。 魔礼青满脸无奈地走上前去,拱手作揖,谦卑地回答道:“这实在是职责所在啊,还望妖王您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然而,牛魔王此时心急如焚,哪里还有心情跟他们废话呢?只见他二话不说,扬起手中的混铁棍,如狂风暴雨般接连砸出四棍。 这四棍威力惊人,如同雷霆万钧之势,魔礼青等四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其中,魔礼海的琵琶在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他的胸口也遭受重创,凹陷进去一大块,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被轰进了门后的大殿里。 只听一声巨响,那大殿也不堪重负,应声而碎,化为一片废墟。而魔礼海的身体则像炮弹一样,继续朝内飞去,接连撞毁了无数座宫殿,最后才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生死不明。 其他三人的情况也同样凄惨,他们在牛魔王的猛攻下,纷纷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这一幕让妖族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原本安静的妖族大军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沸腾起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发出阵阵怒吼,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巨浪,猛烈地拍打着南天门。 牛魔王和其他几位大妖站在原地,并没有随着大军一起向前冲锋。他们静静地观察着战局的发展,等待着前方的消息。 当一间间空房间的回报不断传来时,牛魔王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里,渐渐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一时之间又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名赶到凌霄宝殿的小妖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啊!”这声尖叫划破了夜空,也让整个局面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作为历经无数岁月经营的天庭,其内部的阵法必定是繁复多样、无穷无尽的。牛魔王等一众妖怪对这些阵法心存忌惮,不敢轻易闯入其中。因为一旦那些小妖不小心触动了阵法,势必会引来大妖的出手破坏。 尽管并不清楚天庭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眼下天庭人员稀少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面对如此良机,牛魔王他们又怎会轻易放过呢?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缓慢推进,逐步破坏那些阵法。 对于一些较为简单的阵法,牛魔王等大妖凭借自身实力便可轻易破解。然而,当遇到一些棘手的阵法时,牛魔王便会毫不犹豫地挥动他那威力惊人的混铁棍,以一力破万法之势,将阵法的根基直接砸碎,其手段之残暴,令人咋舌。 在反复确认所有阵法都已被破除,且确定没有天庭人员藏匿其中之后,牛魔王终于第一次跨过了南天门。紧接着,他将手中的混铁棍高高抛出,然后迅速转身,如流星般疾驰而去,在半空中稳稳地抓住棍子,朝着南天门狠狠地砸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众人都满心期待着南天门会在这一击之下轰然倒下,但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只见那南天门在承受了牛魔王这全力一击之后,竟然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并未如预期般倒塌。反倒是牛魔王手中的混铁棍,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一般,高高地弹起。要不是牛魔王天生神力,恐怕那根棍子早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飞出去了。然而,即使牛魔王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也难以完全抵挡住那股巨大的反震之力。 只见牛魔王的虎口像是被撕裂一般,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他紧紧握住棍子的手臂,更是不堪重负,瞬间断裂成好几块,惨不忍睹。而他的五脏六腑,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撕开,剧痛让老牛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刹那间,鲜血从他的嘴角、眼角、双耳和鼻孔中狂涌而出,形成了一幅极其恐怖的画面。这惨烈的景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惊愕不已。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牛魔王似乎对自己的伤势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了豪迈的笑容。他大笑着说道:“哈哈,果然如此!南天门乃是天道显化,岂是人力所能摧毁的!” 尽管牛魔王并没有将他所知道的关于建木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但通过这次尝试,他心中的一些猜测得到了验证,这让他浑身一震,原本严重的伤势竟然在瞬间痊愈。 都说牛有四个胃,而牛魔王的胃里此刻恐怕装满了各种珍贵的宝物。毕竟,被魔气侵占的灵山可是任他索取的,这点反震所带来的伤势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微不足道。众妖见牛魔王如此勇猛无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迈之气,齐声高呼:“万岁!无敌!”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他们士气如虹,紧紧跟随大部队,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向着凌霄宝殿猛扑而去。 与此同时,在兜率宫中,老君端坐于蒲团之上,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身后站立着帝辛,这位曾经的商纣王此刻显得有些焦躁不安。而在老君的对面,一众三教弟子恭敬地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老君轻轻摇动手中的拂尘,面前的景象如同一幅画卷般徐徐展开。牛魔王带领着众妖杀到凌霄宝殿的情景,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帝辛几次想要开口说话,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的内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着,焦躁的情绪像水波纹一样向四周扩散开来,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而,老君却始终稳如泰山,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在帝辛即将按捺不住,开口说话的一刹那,老君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电,狠狠地瞪了帝辛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调皮的猴子。不仅如此,老君甚至挥动拂尘,抽打在帝辛的膝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下,不仅让帝辛立刻闭上了嘴巴,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们一个个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鹌鹑,纷纷把头垂得更低了,生怕引起老君的不满。 就在这时,老君的心中暗自思忖道:“灵山那边到底发生了何事呢?按常理来说,量劫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可刚才我分明感应到菩提那里有些许异动,他那里究竟出了什么状况呢?而且,现在推演天机竟然变得混沌无比,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如此看来,目前恐怕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老君终于拿定了主意,开口说道:“眼下局势尚不明朗,贸然行动恐怕只会徒增风险,因此,暂时退避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诸位,就暂且留在这兜率宫中潜心修炼吧,我会亲自断开此界与天庭的联系,以保大家平安无事,请诸位放心!” 帝辛原本是有话想要说的,但当他看到太上老君特意投来的关照眼神时,便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得老老实实地安静下来。 要知道,这兜率宫可是一个空间无限的神奇之地,里面的大殿数量众多,足够容纳所有人。于是,众人纷纷各自挑选了一间大殿,然后便安坐其中,开始静心修炼起来。 而帝辛,则被老君单独留了下来,带他走进了炼丹室。一进炼丹室,老君便对帝辛说道:“好你个混小子,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现在就说吧!” 帝辛此时突然觉得有些语塞,面对老君那充满鼓励的目光,他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老头儿,依我看,灵山肯定是被之前我们遇到的叶文筝和四九口中的罗睺给攻陷了。毕竟我曾经可是人皇啊,所以能够感应到现在洪荒世界里的人族正遭受着那些被黑影包覆的和尚的疯狂虐杀。而且,不仅佛门到处都是黑影,就连那些寺庙里的佛像现在都已经变成了被黑雾笼罩的魔像!如果这样还不能让我联想到罗睺,那我岂不是太愚蠢了吗?” 老君听完帝辛的话,脸上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他自己对外面的变化也只是略知一二而已,没想到帝辛竟然能够如此清晰地监控到洪荒世界的情况。不过,他可不能让这小子太得意忘形了,于是他迅速从衣袖中掏出一方大印,然后将其平平地推到了帝辛的面前,同时语气严肃地说道:“这件事情确实非常诡异,其中的内情恐怕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你这臭小子可别乱来啊,要是敢胡作非为,到时候有你苦头吃的!” 帝辛怕是怕的,但是眼下就只有他们两个,很是认真的点头。.完成人皇的角色后,帝辛马上牵住老君的衣袖,依恋的说道:“老头,罗睺来势汹汹,怕是难有独善其身的法子。你倒是赶紧想想,不然怕是劫数难逃!” 老君听到帝辛能有这样的见地,满意的笑得见眉不见眼,这才说道:“混小子!之前取经时期偶尔还能推算一些天机,但是现在那是毫无办法。恐怕量劫从此刻才真正开始,现在出手必然成为靶子,局势不明可不能入局,你曾是人皇,这些计较还要我教你?” 帝辛听完,心中更是不断往下沉,说道:“老君所言,寡人当然知道。但是我等在此风险倒是小了,但是局势如何我等不但不能左右,甚至探明都做不到,恐怕长久下去会被各个击破,最后坐以待毙!还望老君三思!” 老君伸手欣慰的,轻轻的拍打着帝辛的肩膀,说道:“混小子,真的长大了!刚才给你的人教立教时得到的崆峒印,是可以镇压人道气运的至宝。今日给你,你莫要再胡乱耍性子,老头我还想看着你成为人道圣人呢。至于外间局势,你也莫急,老头等会自会派出分身出去探明,你且关照宫内众人,保存实力为上,你可谨记?!” 帝辛的心猛地一下抽动起来,赶紧抓住老君手臂说道:“老头,你都这般年纪了还不服老,出去探听的事情当是我等小辈的事情。。。。。” 他的话说到这里就看到老君脸色沉如锅底,抽出被帝辛抓住的手说道:“混小子!我要你说我老!我要你说我老!”,一边骂着一边用拂尘掸着帝辛的衣服,之后笑嘻嘻的说道:“大小我也是太上的善尸,整个洪荒还有我去不得的?混小子,在宫内安身待着,不然,回头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从老君身体内走出一个老君,往前三步就消失在兜率宫。留在原地的当然不是主体而是分身,离开的才是主体,帝辛哪里不知道老君的想法,因此刚才激烈的反对。因此,见已经离开的老君实在无可奈何,对着分身抱怨道:“老头,我已经长大了,你就是欺负人,寡人,寡人……”,说到后面说不下去了,摔袖离开炼丹室,召集人员依照自己想法布置起来。 话说出的大罗天的老君没有为攻打凌霄宝殿的众妖停留一秒,这些大妖甚至于牛魔王在内的妖王对此也是熟视无睹,任由老君朝洪荒飞遁而去。 出的天庭,老君想到第一个要找的就是菩提,重新走力之一道的恶尸可不在鸿钧制定的等级限制之内。就如同猴子最开始也就天仙水平,还是散仙,但是走的是菩提的力之一道,鲜少使用法宝,武器是人皇大禹测量海深的定子,又唤做如意金箍棒。但是就猴子天仙的实力还不是把天庭闹得人仰马翻,因此,只要和菩提联系上,危局减了一半不止。要知道除了猴子,菩提门下修行者可是不少,拢共在一起说得上可以直接左右洪荒局势是一点也不为过的。 他能够有足够的信心独自出来,也是有大部分这样的原因,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只见老君脚下祥云遁光灼灼,几息后就来到斜月三星洞外,但是到此,老君却是不得不停下来,只见黑影覆盖的如来挡在门口,座下随侍的沙弥、力士、罗汉一应俱全。像是早就在此等候一般,唱着佛号说道:“贫僧见过老君,别来无恙!” 老君见到全身黝黑的如来不由的心中示警频频,但是还是耐着性子回道:“老道见过佛主!不知为何拦下老夫去路?” 如来天音浩荡而出,说道:“洪荒是该好好清理一番的时候了,贫僧愿尽绵薄之力,还请老君赴死!全了我佛门广大之意!” 老君暗叫苦也,多宝肯定是不妙了,现在面前的妖僧是谁的傀儡?在这种等同于私下会面的时候,如来叫他一声大师伯,他也是感应的。但是此刻却是完完全全的代入如来这个角色,一口一个贫僧。. 老君心中的担忧多过于不忿,仔细打量一番如来,并没有因为如来的话有什么诧异的,在这等着不是来截杀自己,难道是要拜师不成?因此,老君说道:“佛主好气魄,老道在此领教高招便是!” 如来伸出手掌,一招掌中佛国就要施展度化神通,灭了老君。恰此时,一个比罗睺还要像魔主的身影突然出现,一拳将如来的掌中佛国打飞出去,又是一脚将如来狠狠的踢飞老远,这才说道:“老君,为何来迟!” 老君见到魔主一样的菩提,见礼道:“恶尸好兴致,不避人了?消消气,着如来怎么说也是三弟门下,莫要打坏了!” 菩提哼一声,说道:“就你事多,适才那两个外来者说这是罗睺冒出来了。你打算如何?黑影乃是罗睺的魔气,据说诡异无比,切莫沾惹!” 菩提喋喋不休的说了这些,语气极度不客气。 毕竟是恶尸,显化真身之后可是真的不客气,一派魔王气派。老君等菩提回转成仙风道骨之后才说道:“菩提,终究还是要去到灵山一趟的,如来都被拘泥了,想来整个西方教全部投入魔道也不奇怪。但是,现阶段天庭也不安生,你打算如何?” 菩提对内喊了一声:“凡我门下即可归属老君调配,还请叶小友何四九小友随我灵山走上一遭,如何?” 叶文筝何四九听到自己被点名,赶紧应道:“敢不从命!” 老君见菩提带着叶文筝二人朝灵山而去,进的道观将依旧半醒的猴子抱起,掰开悟空的嘴塞进入一枚金丹,又掐动几下法诀,只见金丹消失不见,猴子睁开眼睛。 悟空双手在空中胡乱扒拉几下,猛地坐起,大叫道:“师父,小心!” 老君用拂尘敲着悟空的头骂道:“好个猢狲,你师傅去灵山了,你且随我回转天庭,今番天庭大乱都是你开的好头,里面多少你的好友,还要你分说一二。” 见到老君,悟空腼腆起来,直接叫破说道:“大师傅说的是,俺都听你的!” 老君哈哈大笑起来,一甩拂尘,带着众弟子往天庭而去,又想起帝辛说的洪荒人族被魔和尚残杀的事,就分出一个拿锄头的,一个拿扁担的弟子让他们去洪荒解救去了。 几息时间后,老君带着众人回到天庭,却见万妖横七竖八的倒在天庭各处,原本堂皇的凌霄宝殿内也是升腾起滔天的黑炎,一声声喝骂传来,那是童子的声音。只听见童子骂道:“童女,太白,你们不是很牛吗?来,现在给爷牛一下试试!看打!” 之后传来一阵阵鞭挞的响声,回荡在天庭,久久不散。 第73章 轮第7章 吾名太白 且说当时牛魔王眼见老君驾云离去,心中的惧意顷刻间便消散了大半。他暗自思忖道:“这所谓的天兵天将,虽然名头甚是响亮,什么威武雄壮、气势如虹,可实际上也不过如此罢了。”这些天兵天将,好歹也算是洪荒时期的老底子,其中更是有大半都是由妖族充任的。真要是斗起法来,在座的诸位妖王,又有哪一个不能当场策反无数的天兵天将呢?即便不能让他们彻底地背叛天庭,转投妖族阵营,可至少要他们在阵前退缩不前,或者在暗中故意放水,那绝对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再瞧瞧那些在封神时期被封的天官们,他们又能有多少能耐呢?这些天官们,多多少少都得给妖族几分薄面。毕竟妖族在洪荒时期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即便不能让他们完全站在妖族这一边,可要是让他们在关键时刻袖手旁观,或者稍稍放些水,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牛魔王的自信心愈发膨胀起来。他觉得,只要自己和其他妖王们团结一致,再加上妖族在天庭中的潜在影响力,这场与天庭的对抗未必没有胜算。于是,他开始积极地与其他妖王们商议应对之策,准备给天庭一个狠狠的教训。 至于那个被鸿钧钦定的玉帝老儿,整个洪荒谁不知道他就是一个笑话?连自己家里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这样的蠢货能有多少心腹呢?牛魔王越想越觉得这次打上天庭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仅可以一雪前耻,还能出出西游时期佛门出面作恶、天庭充当帮凶的恶气。 更让牛魔王兴奋的是,现在西方教被那神秘的黑影攻击,简直就是被团灭了。这无疑是给了妖族一个绝佳的机会,让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攻打天庭,一雪前耻。这口恶气可不就要找天庭晦气,顺便也好为妖族争取宽裕一些的生存环境,现在在洪荒等同于被玄门和西方教联手打压,除了妖王要么被玄门降伏成为玄门坐骑,要么被西方教度化,还要挨上一刀。至于小妖更是只能在人族不能达达的蛮荒之地生存,说起来妖洞很是高大上,但是如果能正大光明的群居,谁愿意三五成群的窝在深山老林,蛮荒边地? 遥想当年,整个洪荒世界都被妖族所统治,可谓是妖族的天下。如今,妖族们要求在天庭中谈判,希望能得到一块区域来建立妖国,这似乎也并不过分吧。 然而,令人可怜的是,许多妖王在西方建立或控制的国家,此刻却已被取经团队以碰瓷的方式搞得全军覆没。牛魔王心中暗自叹息,这些妖王们的遭遇实在是太悲惨了。 牛魔王小心翼翼地朝着凌霄宝殿前进,一路上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当他来到殿门口时,却发现这里异常安静,没有丝毫的声音。但当他定睛一看,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殿门口的妖族尸体碎块竟然铺满了整整一层! 牛魔王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他头上原本就已经断掉的角此刻更是不断地渗出血来。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混铁棍,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愈发猛烈。 突然,牛魔王怒吼一声,使出一招力劈华山,狠狠地砸向凌霄宝殿的殿门。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殿门瞬间被砸得粉碎,一股黑色的阴影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出。 这股阴影的威力极其巨大,牛魔王身边的小妖们只要稍稍碰到,就会立刻受伤;若是被直接击中,更是当场毙命。牛魔王见状,连忙将手中的混铁棍舞动起来,如同一个巨大的风车一般,将这股阴影当作攻击的武器,不断地击打出去。 被击散的阴影并没有消失,而是在旁边重新汇聚起来,然后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一般,朝着妖族大军疯狂地绞杀而去。 见到这一幕,牛魔王怒喝一声:“众妖王听令,先灭掉这些肮脏的东西!”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天庭中回荡。 只见蛟魔王身躯猛地膨胀,眨眼间便化作了一条数十丈长的巨大蛟龙。他那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铁一般坚硬,在空中狠狠地一挥,带起了一阵狂风。 随着蛟魔王的动作,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如同一堵高耸入云的城墙一般,横亘在妖族大军的前方。这巨浪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 那阴影在海浪的冲击下,就像是被狂风中的落叶一般,毫无还手之力。海浪不断地拍打着它,将它狠狠地撕扯着,揉碎着。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原本强大无比的阴影便已经被海浪冲击得支离破碎,再也无法凝聚成形。 其他妖族看到这一幕,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他们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这种打不死的目标,也实在是有些束手无策。 牛魔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高声喝令道:“全体妖族听令!使用范围形法术攻击!不必追求一击必杀,只要能将这些阴影绞杀即可!” 随着牛魔王的命令下达,妖族大军中顿时亮起了无数道耀眼的光芒。各种各样的法术如烟花般在空中绽放,交织成一片绚丽的光网,铺天盖地地朝着那些阴影席卷而去。 在这密集的法术攻击下,阴影的攻击终于被彻底打退。它们再也无法掀起一丝风浪,只能在光网的绞杀下渐渐消散。 牛魔王看着阴影被消灭,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这才将目光投向那座原本应该堂皇大气、金碧辉煌的大殿。 然而,当他看清大殿内的景象时,心中却猛地一沉。只见那大殿此刻阴气森森,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原本应该庄严肃穆的御座之上,此刻竟然坐着两道被阴影紧紧捆缚的身影。 从那两道身影的服饰来看,其中一个显然是瑶池,而另外一个须发洁白的老头,应该就是太白金星——李长庚了。而在那高高的御台上,一个身材高大、手持荆棘鞭、身穿皇帝袍的黢黑身影正站在那里。这身影看上去威严无比,仿佛整个天庭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牛魔王定睛一看,心中暗自思忖:“这大概,也许就是鸿钧座下童子,天庭上帝,玉皇大帝吧!” 牛魔王瞪大眼睛,看着玉帝一鞭又一鞭地抽打着瑶池和太白金星,那凶狠的模样让牛魔王几乎要石化一般。他听到玉帝的叫骂声,更是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闹上天庭来谈判,你就给我看这个?难道这是瑶池出轨被抓现行了吗?竟然如此刺激!”牛魔王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然而,玉帝并没有因为妖族杀入大殿而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开始对着瑶池爆发出更多的怨念,骂得也更加难听了。 面对眼前这一幕,牛魔王感到十分无语。他将手中的混铁棍重重地杵在大殿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对着玉帝怒喝道:“秃那玉帝小儿,好不晓事!你爷爷在此,还不速速来见!” 玉帝听到喝骂声,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声。他缓缓地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横跨整张脸庞的大嘴,嘴里的尖牙交错排列,令人毛骨悚然。他的眼睛黑油油的,没有一丝眼白,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再加上他那漆黑如墨的身体,若不是偶尔眨一下眼睛,简直就像一个完全隐身的幽灵。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黑炭头一般的牛魔王却能将玉帝看得清清楚楚,仿佛他依然是那个唇红齿白的玉帝,毫无异样。就在这时,一股黑烟从玉帝交错的牙齿开合间源源不断地冒出,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迅速在大殿内弥漫开来。随着黑烟的不断累积,原本就阴暗的大殿变得更加昏暗,阴影也在不断地加深,仿佛预示着一场可怕的风暴即将来临。 面对这诡异的一幕,玉帝并没有回应喝骂,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朝着地面一指。只见他用大拇指和食指、中指轻轻一捻,仿佛揭开一层薄如蝉翼的薄膜一般。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如狂风般席卷整个大殿,所有的妖族和剩下的几个天庭官员都像被飓风吹倒的小草一样,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掀翻在地,然后像滚地葫芦一样,狼狈不堪地滚出了大殿。这才传来玉帝的咆哮声:“妖族,苟延喘喘之辈,安敢冒我天威!诸天星斗大阵,启!聚合阵灵,给我灭了这帮杂碎!” 原本需要无数人才能启动的大阵,全被阴影替代,启动,顿时天庭妖族被大阵杀的丢盔弃甲,溃散奔逃。之后黑影开始聚合成阵灵,好家伙几十层楼高的阵灵你敢信?妖王也一一被横扫,牛魔王更是被重点照顾,混铁棍都被击弯,牛尾巴也断了一大截,浑身滋血,好不凄惨。 玉帝做完这些又转过脸去,对着瑶池和太白金星猛的抽打起来。并骂道:“童女,太白,你们不是很牛吗?来,现在给爷牛一下试试!看打!” 瑶池被黑影劫持,现在已经奄奄一息,太白金星倒是还有些力气,他努力的抬起头,看向殿外刚刚回到天庭的老君,鼓足最后的力气喝道:“老君,玉帝投靠异族,天庭危矣!” 老君当作没听到,拎起悟空说道:“悟空,你看妖族算是大败了,你待如何?” 悟空不答,反而作揖后飞遁到牛魔王身边将其抱起,又回到老君身边说道:“大师傅救救俺大哥!” 牛魔王被猴子抱着的时候就不开心了,见他求老君无来由的心头火起,骂道:“死猴子,少来惺惺作态!拿我儿子,欺负你嫂嫂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你…给…我…滚…啊……….!.” 见到声嘶力竭的老牛,猴子也不搭理,就是不停给老君作揖,老君笑笑抛出一枚丹药,悟空接过就要喂给老牛,老牛哪里肯?死活不吃,逼急了还咬了猴子一口。 猴子被老牛咬了,笑了,哭了,最后说道:“哥哥且吃了这金丹,待你身体好些再打俺,你现在打俺打不痛,莫要再白费力气!” 老牛打死不肯吃,挣扎着就要脱离猴子的怀抱,但是只听得一声定,之后金丹入腹,转瞬伤势全消。老牛急了,挥手找回混铁棍对着猴子就劈了下去,听的当的一声,猴子被击飞,又转身飞回,抱住老牛哭的撕心裂肺。 老牛看到猴子哭得如此伤心,心中不禁有些犹豫。他手中的棍子虽然高高举起,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挥下去。毕竟,猴子的眼泪让他心生怜悯,而且他也意识到自己当时被铁扇公主怂恿,与猴子对峙时并没有深思熟虑。 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老牛和猴子之间的关系就像两条平行线,彼此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当他们相遇时,二话不说就打了起来。然而,现在老牛却开始询问其中的关键细节,听着猴子一五一十地讲述,他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七八分。 原来,在取经的路上,猴子遇到了红孩儿。由于被压在山下几百年,猴子对这孩子的来历一无所知。他本以为只是陪红孩儿玩耍一下,顺便恶心一下金蝉子,却没想到后面竟然牵扯出了老牛。直到这时,猴子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上了当。 猴子心里很清楚,取经这件事就是一场碰瓷。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既然已经碰上了,想要善了几乎是不可能的。在抓耳挠腮、苦思冥想之后,猴子甚至想出了一个诈死的计策,无论如何都不肯动手,还四处宣扬那三昧真火太过厉害,他根本打不过。 话说那观世音菩萨又怎会轻易放过红孩儿呢?她深知这红孩儿的厉害,如果不将其收服,日后恐怕会酿成大祸。于是,观世音菩萨不得不亲自出马,与红孩儿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而这口黑锅,自然就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一样,死死地扣在了孙悟空的头上。孙悟空心中那个苦啊,简直比吃了大便还要难受。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冤枉了,可又无处申冤,只能把这股怨气都撒在了唐僧和观世音菩萨身上。 从此以后,孙悟空便开始故意捣乱,折磨唐僧和观世音菩萨,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摆烂到底的架势。他心想:“反正你们都冤枉我,那我就索性坏到底吧!” 就这样,师徒四人一路磕磕绊绊,终于来到了火焰山。在这里,他们遇到了铁扇公主。孙悟空本就对铁扇公主心存愧疚,毕竟是他害得人家失去了孩子。所以,当他见到铁扇公主时,竟然也不肯轻易动手,基本上都是以文斗为主。 然而,失去孩子的铁扇公主又怎能善罢甘休呢?她对孙悟空恨之入骨,甚至还搬出了自己的丈夫牛魔王来撑腰。面对如此强势的铁扇公主和牛魔王,孙悟空也是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接招。 在打斗的过程中,孙悟空曾多次解释事情的原委,可那牛魔王却是个牛脾气,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只管一味地猛攻。最后,孙悟空实在没办法,只好请来了自己的好友哪吒帮忙,这才总算化解了这一劫。 可谁能想到,那托塔天王李靖竟然暗中与西方教勾结,将牛魔王卖给了西方教。这一下,孙悟空和牛魔王之间的误会就更深了。 要知道,孙悟空可是最重情谊的。他见牛魔王被玉帝老儿如此欺负,心中自然是心疼万分。于是,他赶忙去求太上老君解救牛魔王。当他看到牛魔王安然无恙时,心中的各种情绪瞬间交织在一起,有伤心、有委屈、有难过、还有愤怒。这些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再也无法抑制,最终哭得稀里哗啦。 老牛拍拍猴子后背,将猴子扯开一边,对着老君禀报道:“老君,这玉帝小儿失心疯了,倒是和灵山如来一个德行,看来此番劫难三界难宁,还请老君做主!。。。。。。” 这边话还没说完,只见本来隐匿的大罗天,兜率宫中一个醉汉大咧咧的走了出来,一副文士打扮,见到老君也是醉眼朦胧的叫道:“大师伯,来来来,这有一坛好酒,一起吃些!” 菩提弟子中也是有好酒的,听得此言二话不说就迎上去,抢过酒坛猛灌一口,大叫道:“好酒!”,太白赶紧又抢回来,死死抱在怀里,满脸不高兴的嘟囔着浪费了,浪费了。 老君一头黑线,作势就要打杀了整个不争气的东西,喝骂道:“太白,过了!” 大殿内的李长庚抬头,看向老君一脸懵!不是,我正在被打呢,那就过了? 天庭上空的李白打了一个酒嗝,讨好的笑了笑道:“大师伯,莫要小气!” 老君忍不了了,一甩拂尘将李白打落,正好砸穿大殿屋顶,直接掉在了凌霄宝殿之内,见到拿着荆棘鞭子的玉帝这才酒醒三分,叫了声:“罗睺?!” 飞一般的逃出来到老君身边,用手指着玉帝颤颤巍巍的说道:“大…大师伯!…这…这…这…哪来的魔气…莫不是罗睺吧!” 老君气结,吩咐猴子带上师兄前头和玉帝打上一番,试试深浅。这才拧住李白的耳朵,骂道:“你这泼皮的样子,三弟都要让你三分,一边待着去,事后有你好看!” 李白不情不愿的推开,但是只从李白掉落道凌霄宝殿之后,李长庚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住李白,像是获得某种特殊的力量,只见李长庚双脚分开如同马步,暴喝一声:“解!散!” 原本困住他的黑影如同被灯光照射的蝙蝠群一样,四散崩解!李长庚因此一闪,就出现在李白的身边,很是激动的说道:“小友如何称呼!?” 李白还半醉状态哪里见到忽然冒出一个人来,只见他脚踏天罡步,一拳就怼着李长庚的脸上,之后一个后跳朝着老君身后躲去。 老君见太白金星轻易的挣脱黑影束缚也很诧异,问道:“太白,你倒是好手段!” 身后的李白以为老君夸他呢,顿时趾高气昂起来,摆着胸说道:“大师伯谬赞了,谬赞了!哈哈哈哈~” 李长庚也是想回话的,被李白强话之后,更是确定了什么似的,对着老君说道:“老君抬爱,这黑影怕真是罗睺魔气,只是某出身特殊,对黑影的抵抗力强了一些罢了,倒也说不得有什么手段!” 李白见那老头回话,像是诧异,有想想像是明白了眼前的老头就是天庭大名鼎鼎的太白金星,因此,悻悻然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李长庚却是陷入沉思,想到自己当年乃是量劫气运和怨气结合后的产物,经过漫长的时间累积偶然被鸿钧发现,最后施加手段才催化生成的。当时的鸿钧利用手中玉璧乃是礼器,能够吸收转化气运的这一特性,收集由于龙汉量劫导致的三族族灭后逸散在洪荒的三族气运。但是量劫中比气运更浓的是三族族灭所产生的生灵怨气,尤其是被裹挟在内的弱小的先天种族死后的怨气,浓到化不开,在玉璧吸收气运的时候,怨气自然也被吸收,甚至夸张一点来说是吸收大量的怨气中蕴含了一些气运。 因此,累积到一定数量之后连玉璧都出问题了,原本可以自给自足的玉璧被怨气渲染之后难以保持原本的规格,从最高礼器不断降格,到最后凝缩成后世的月球,甚至这个月球还是无法自己给自己提供能量的。等鸿钧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但是鸿钧并不是十分在意玉璧一般,将错就错继续吸收,并自己提炼出鸿蒙紫气这样含有滔天生灵怨气的终极气运,于此同时又同时炼化陨圣丹这样可以用来引爆鸿蒙紫气这样的恐怖武器。 剩余的参杂大量气运的怨气,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花时间炼制了,要知道天道奴役的事情,鸿钧可是很难脱身的。因此就将剩余的部分收集起来带回紫霄宫温养,同时一旦有时间就炼化其中的气运,紫霄宫外的紫气就是这么来的。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鸿钧却是在这团怨气之中发现了生命的迹象,也许是出于好奇,也许是其他原因,鸿钧分出一部分催生的结果就是他,李长庚被拔苗助长的造化出来。至于没被分出来的那部分最后去了哪里?至少他李长庚是不知道的。 刚才李白出现,勾动他体内同源的气息,这才对罗睺魔气进行反击,龙汉量劫罪魁祸首就是魔气,那一团里面的魔气被鸿钧抽调一空,成为鸿钧的后手。但是等同于在魔气中孕育的他是一点也不惧怕魔气,之前不反抗不是为了等着坑老君吗?谁知老君根本不上当,又见李白这才挣脱出来。 等想明白一些,他对老君作揖,望着李白再次平和的问道:“小友如何称呼?” 李白被再次问话,就算仍有醉意还是正式的回礼说道:“吾名,李白,字太白,你可以叫我太白!” 第74章 轮第8章 地藏之劫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菩提正引领着叶文筝和四九二人,朝着灵山的方向前进。他们一路疾驰,风驰电掣般地穿越山川河流。 当他们途经五庄观时,却发现镇元子早已在此等候多时。镇元子远远地望见菩提即将从头顶飞过,连忙高声喊道:“道友至此,何不下来一叙!”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山间回荡。 话音未落,镇元子便驾驭着云头,如飞鸟般朝菩提疾驰而去。菩提见状,心想既然镇元子如此盛情相邀,而且灵山那边也应该不会有什么紧急情况,便决定稍作停留,与镇元子叙旧一番。 于是,菩提停下身形,与镇元子相互见礼。两人寒暄了几句后,镇元子热情地邀请菩提一同前往五庄观。菩提欣然应允,随即带着叶文筝和四九一同跟随镇元子降落在五庄观前。 进入观内,镇元子吩咐童子们取来美酒、果品、珍馐佳肴,并特意打来三颗珍贵无比的人参果。这人参果可是五庄观的镇观之宝,闻名遐迩,具有延年益寿、滋补身体的奇效。 待一切准备就绪,众人依次落座,开始闲聊起来。叶文筝的目光不时地落在那传说中的人参果上,那晶莹剔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他不禁垂涎三尺。然而,由于菩提尚未发话,他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渴望,乖乖地站在菩提身后,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尽管如此,他的眼睛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盯着那三颗人参果,仿佛能透过果壳看到里面的果肉似的。那果肉的纹理、色泽,甚至是汁水的流动,都在他的想象中清晰可见。 菩提自然察觉到了叶文筝和四九的心思,他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感叹这两个人的天真与单纯。他向镇元子道谢后,便转头对叶文筝和四九说道:“两位小友,不必拘谨,一同坐下品尝这难得的美味吧。” 叶文筝和四九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谢过菩提,然后在座位上坐定。他们小心翼翼地拿起人参果,生怕一不小心就将这珍贵的果实弄坏了。 镇元子看着眼前的三人将人参果吞下,心中稍定。他面带微笑地开口问道:“不知道友高姓大名,又有何事如此急切呢?” 事实上,镇元子心中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心知肚明。他作为洪荒世界的先天生灵,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洗礼,对于其他先天生灵的情况自然是相当了解的。 菩提老祖,虽然镇元子可能并没有亲眼见过他,但对于这位与三清有着密切关系的存在,镇元子又怎么可能完全不了解呢?毕竟,镇元子可是地仙之祖,拥有地书这样的先天灵宝,而且他还是紫霄宫中听道的人物。他对三清的了解可以说是深入到了骨髓里,自然也能够洞悉老君多次造访菩提老祖的真正原因。 如今的时代已经不同于封神量劫之前了。在那个时候,三清都需要隐藏很多秘密,行事必须要非常谨慎,仿佛行走在薄冰之上一样。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的老君已经成为了顶尖强者,其实力之强超乎想象。对于拜访菩提老祖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遮遮掩掩了。 所以,镇元子不仅对菩提老祖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他此次邀请菩提老祖前来,恐怕其中也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玄机。再联想到外面黑影肆虐的情形,以及他徒儿与这三人结拜的事情,镇元子心中的慌乱愈发明显。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需要抱紧这几人的大腿,以避祸延生。 镇元子眉头紧皱,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暗自思忖:“这外面的黑影如此猖獗,而我那徒儿却与这三人结拜,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关联呢?”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就在这时,菩提开口说道:“在下须菩提,要往灵山一趟,看看灵山发生何等大事,你那义弟也遭了算计,被魔气俘获。那猢狲言说灵山全部魔气侵占,佛门难保……” 听到这里,镇元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手紧紧握住拂尘,手心全是汗水。他焦急地打断道:“须菩提道友既敢去往灵山,当是有化劫之法,可有教我?” 然而,菩提被镇元子如此无礼地打断,心中顿时有些不悦。他的恶尸本来性格就比较暴躁,此时更是没有好气地说道:“此乃量劫规格之变,我自会全力以赴,结果又何必在我!” 镇元子知道刚才做法不妥,因此,不敢高声,思忖良久才说道:“道友大义,某又如何不能为洪荒出一份力,还望同往灵山,不知可否?” 菩提想了想说道:“既如此,当即可启程!” 镇元子见菩提答应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轻唤一声,两名童子应声而至,恭敬地立于两侧。镇元子面色凝重地嘱咐他们要谨守门户,不得有丝毫懈怠。待童子们领命而去,镇元子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他转身面对后院的人参果树,右手轻轻一招,只见那棵巨大的人参果树微微颤动,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眨眼间,一本绛青色的书本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起一般,稳稳地飞到了镇元子的手中。 镇元子端详着手中的书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轻声说道:“理当如此!” 菩提见状,微微一笑,随即驾起一朵祥云,腾空而起。镇元子也毫不迟疑,身形一闪,如影随形般紧跟其后。 二人在空中疾驰,速度之快,犹如闪电。眨眼间,他们便来到了五庄观上空。镇元子大袖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爆发,将五庄观及其周围方圆数百里的地界全部笼罩其中。 紧接着,镇元子再次挥动衣袖,那股力量如同一个巨大的口袋,将五庄观及其周边的一切都收入其中。然后,他打开那本绛青色的书本,翻到其中一页空白处。 随着镇元子的动作,那空白页上竟渐渐浮现出一幅画面。仔细一看,正是五庄观及其方圆百里的微缩版,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是真实场景的缩小版一般。 镇元子满意地点点头,合上书本,将其收入怀中。然后,他再次紧随菩提,一同向着远方飞去,速度丝毫不减。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灵山山顶,地藏菩萨正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他的身体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汹涌的波涛吞噬。 地藏菩萨的袈裟原本闪耀着黄金般的光芒,此刻却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般。不仅如此,袈裟的质地也变得如同海绵金一样,柔软而无力。 地藏菩萨在此地的只是他的化身,而他的真身则永远驻守在地府的翠云宫中,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这具化身之所以能够离开地府,完全是因为得到了如来佛祖的法旨,要他参加取经团队的受封仪式。 然而,就在取经团队回归东土之后不久,地藏菩萨还来不及向如来佛祖告辞,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如来佛祖端坐的莲台突然之间变得漆黑如墨,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侵蚀了一般。这诡异的变化让地藏菩萨心中一紧,他立刻联想到了传说中的罗睺的灭世黑莲。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地藏菩萨毫不犹豫地决定祭出自己的法宝,与那诡异的黑莲一较高下。然而,就在他准备出手的瞬间,那原本端坐于莲台之上的如来佛祖,竟然在眨眼之间被一团黑影笼罩,紧接着迅速魔化。 地藏菩萨惊愕不已,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黑影就像喷泉一般喷涌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将整个灵山的山顶都覆盖了起来。面对如此汹涌的黑影,地藏菩萨根本无处可逃,更别提有机会与那黑影对抗了。 无奈之下,地藏菩萨只得拼尽全力展开防御,希望能够抵挡住黑影的侵袭。然而,由于他失去了先机,而且黑影的力量异常强大,最终他还是被困在了这里,无法脱身。 然而,就在魔化如来像接到命令后转身离去之际,其他诸佛却毫不留情地将地藏牢牢困在原地。面对如此困境,地藏已经竭尽全力,但他仍在苦苦支撑着。 正当他犹豫不决,考虑是否应该舍弃这尊化身时,突然察觉到黑影喷发的力度明显减弱了。这个变化让地藏心生疑惑,不知不觉间,双方的僵持局面就这样一直持续着。 然而,地藏并没有意识到,这其实是一个可怕的陷阱——就像被温水煮青蛙一样,他已经逐渐陷入了绝境。 终于,当地藏惊觉自己正身处险境时,他才猛然发现,远在翠云宫的地藏真身下方,一个微小的魔气喷泉正处于即将喷发的边缘。这一惊人的发现让地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要知道,他所处的地方可是地狱道,这里充满了无数的魔头。如果在这个地方喷发大量的魔气,那么地府是否还能继续存在下去,恐怕都要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事已至此,即使地藏立刻断开与这具化身的联系,恐怕也无济于事了。所以,他索性将这具化身当作自己的眼睛,继续决然地坚持下去,直到看到镇元子和其他几人赶到灵山山顶的那一刻。 菩提自从进入西方,对于黑影那是绝不手软的典范,被他处理掉的黑影已经装满一整个可以容纳三山五岳的玉瓶。等到登上灵山山顶的时候,见到如丧考妣的地藏的时候,和地藏对视之后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地府要保不住了! 菩提对于地藏悲观的说法并未置评,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似乎在思考着地藏话中的深意。而叶文筝和四九则完全被如来的黑莲台吸引住了目光,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 如果这黑莲台真的是传说中的灭世黑莲,那么它无疑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叶文筝心中暗自思忖,她拥有一种特殊的手段,可以斩断黑莲与罗睺之间的联系,从而将其据为己有。 这种手段源自于女娲传给她的补天诀。这套功法中不仅包含了强大的力量,还有一些独特的法门,其中就涉及到淘换灵宝的技巧。叶文筝深知,五色石之所以能够补天,正是因为它具有无属性的特殊性质,可以与任何属性相融合。 同样的道理,如果将炼制五彩石的功法运用到法宝之上,就可以将法宝洗去原有的属性,使其变为无属性的存在。然后,叶文筝再将这件无属性的法宝交给其他人炼化,并在上面烙印上新的印记,如此一来,原则上就能够实现无痛抢夺法宝的目的。 然而,叶文筝也明白,要完成这样的操作并非易事。尤其是对于像灭世黑莲这样的高阶法宝来说,所需要的时间和精力都是巨大的。按照她的估计,没有个三年五载的时间,恐怕很难成功。 正因为如此,叶文筝和四九虽然对黑莲台充满了渴望,但也不禁有些踌躇不前。他们一方面被黑莲台的诱惑所吸引,另一方面又对所需的时间和难度感到担忧。 菩提想了许久将地藏解救出来后说道:“这是魔主的声东击西的计策吗?照你所言,地府有什么魔主看重的东西吗?” 地藏想了许久提到两处:轮回之地,生生造化鼎! 菩提是知道轮回之地的,这里是唯有后土可以掌控的地方,但是现在后土消失不见,按照叶文筝二人的说法乃是封神量劫末期献祭了地道。那么魔主可以掌控轮回之地吗?掌控轮回之地又有什么企图呢?至于生生造化鼎,菩提倒是不担心,深藏于黄泉,要取到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女娲意外,整个洪荒也就老君勉强可以做到。至于其他人,想想西方二圣被灵魂攻击的下场就略知一二。 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和老君会和才是整理,虽然菩提也是太上三尸,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他自己都不自信的推演之术他是不指望的,况且现在量劫时期,老君勉强可以推算一二,他就不勉强自己了。 全程打酱油的镇元子让叶文筝和四九警惕起来,陆离的背叛留下的阴影还是太过严重,因此,四九大半经历都被后加入的镇元子给牵扯了,好几次没有回答上叶文筝的问话,搞得叶文筝也神经紧张的关注起镇元子来。 好在灵山之行算是圆满结束了,菩提带上众人朝天庭而去。 灵山上被斩断魔气的诸佛元气大伤,一个个萎顿在地,只见一个相貌堂堂的中年人一步步从灵山脚下往山顶走去,等到诸佛缓过来的时候,中年人已经坐在黑色莲台之上,之后一根根孔雀翎羽在中年人背后伸出,五色神光不断冲刷之下,黑色莲台慢慢变回宝色,中年人这才说道:“佛门大劫,佛母出世!今日孔雀大明王遵圣人谶语,即为佛门不动明王之位,掌佛门,喝!” 中年人一声大喝,五色神光开瓶而出,横扫整个西方世界,所有魔气被一扫而空,最终被五色神光的特性收集到中年人手中,一滴极为浓稠的黑色液滴在中年人手心旋转着。中年人说道:“不动,天下无有撼动者!明王,黑暗不敢遮蔽者!不动明王,佛母代天下兴,诸佛跪拜,佛母登位!” 中年人一下子变成头戴佛冠,身披袈裟,手持七宝妙树的佛母形象,诸佛无不见礼,口称“南无佛母不动明王!” 一场权力的交替就如此简单的完成了,当中年人拿出七宝妙树的时候,就完成了。 孔雀将手心的黑色液滴吞入腹中,孔雀胆有剧毒,也不惧任何毒物,这时要生生炼化魔气的节奏,更是惊呆了诸佛,让他们更加五体投地。 离开的菩提等人没有再关注此地,因此对这场佛门变故一无所知。奇怪的是,取经团队像是消失了一般,连地藏也没有说出这些人的下落,菩提除了对天蓬还有几分香火情在内问了几句没有答案也就放过。 当菩提率领众人来到天庭的时候,老君这边带来的菩提弟子却是难有站立之辈,全被黢黑的玉帝抽倒在地,老君不擅战,此刻却是被老牛和猴子护着,玉帝今日的强大突破了他们的认知,因此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当菩提出现的时候,一切就要强行被扳回正轨,只见菩提连魔化都没有就这样对着玉帝打了三拳,玉帝就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鼻青脸肿,晕迷不醒! 之后瑶池圣母被解救出来,才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当年,三清做局阴了童子搞崩了鸿钧的心态,最后将所有的邪火都发在童子身上,甚至直接出手分化童子的灵魂让他们托世历劫,其中苦楚那是倾黄河之水也难以洗刷的痛苦。可是童子为了玉帝的高位,最后竟然硬生生的挺住了,最后在封神量劫之前回归天庭。当时天庭权柄,就算是名义上的权柄也全部被瑶池和太白金星收纳,真正的权柄自建立天庭开始就一直大部分在老君手里。 童子的回归天庭曾几次明里暗里的朝瑶池和太白金星索要权力,均被对方无情拒绝,理由自然是得了鸿钧的授意。哪怕封神量劫之后,瑶池和太白金星也没有给童子好脸色,最终双方积怨难消,这才是被魔化后还要鞭打二人的原因。 至于实力大涨,则和托世历劫相关,有好多次他的托世身都是投入倒西方,因缘际会之下接触倒灵山脚下的微薄魔气,当时就被盯上,现在他的体内已经又了完整的魔气中枢,这是菩提出其不意三拳将其干翻后得到的结论。 现在的玉帝,说是罗睺的化身也不为过,可想而知,这次西游量劫牵扯出来的事情将如何难以收场。要知道,叶文筝来的时候那是三清和三族族长联手也奈何不得的存在,现在罗睺露出尾巴可不是要让他们抓的,那是一种恫吓。至少,现在叶文筝和四九已经开始梳理他们所知的历史,希望从中找找一些蛛丝马迹,不然他们的心就要不间断的朝底部跌落了。 想到后世再也看不到的洪荒大陆和诸天神佛,叶文筝和四九无奈的和老君坦白,只怕此次量劫就是诸天神佛的死劫,甚至洪荒大陆都要被崩解,再也不是天圆地方的洪荒,而是星罗棋布的末法时代。 菩提对于二人说的可以说是不屑一顾,在他的心中,偏向通天多些,截取一线生机就是,怕什么?怕就能躲过去似的!老君倒是忧心忡忡,但是面上不显,抓住地藏指出的地府问题进行一番推演之后,暗道不好。 老君招来帝辛让他在此主持大局,被三拳打倒的玉帝也被菩提让镇元子收入袖里乾坤之中,然后和菩提、镇元子、叶文筝、四九等人急冲冲往地府而去。 李白和李长庚还在大殿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帝辛却是登上御台,号令三教弟子打扫天庭,重新布置阵法等等,一场山雨欲来的紧迫感如影子一般追着在场的所有人。 不多时,当老君一行多人进入地府的时候,原本打算直接去往轮回之地的众人还没有任何准备,就被狂暴的灵魂轰击,这种无法抵御的攻击来的如此迅捷,以至于就连菩提本人也遭了道,要不是他走的是力之一道,下场恐怕比接引、准提还要惨的多。 但是看到从菩提身上开始汩汩冒出黑影的时候,众人却是觉得还不如接引、准提了。 菩提嘬着牙花子哼唧道:“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第75章 轮第9章 地府动荡 地府之中,阴山之上,有一座巍峨的翠云宫。地藏菩萨就被那不动的戒律死死地定在了这翠云宫内,无法动弹。 而那魔气喷泉,却恰好位于地藏菩萨可以看见的地方,但他却无法全力攻击破坏它。这无疑是一种折磨,让地藏菩萨备受煎熬。 然而,地藏菩萨并非以战斗力着称的菩萨。他作为西方教的正统,所修行的是小乘佛法,注重的是自我解脱。这种修行方式强调个人的内心修行,通过自我觉悟来达到解脱的目的。 可是,这样的修行方式却让地藏菩萨在某一天陷入了困境。他不断地内求,思考着自渡的真正含义。如果自渡就是要修成西方二圣那种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境界,那么即便最终成就圣人,也不过是一种耻辱罢了。 就在多宝入主佛门之前,这个平日里温顺、善良的小和尚,在修行佛法的最后阶段,毅然决然地叛出了西方二圣为他们所圈定的小乘佛教的桎梏。 与之相反,地藏菩萨开始从内心深处探寻,逐渐领悟到慈悲和奉献才是佛家真正的精髓所在。他深刻认识到,真正的解脱并非仅仅关乎个人,更重要的是对众生心怀慈悲,并无私地奉献自己。只有通过帮助他人、关爱众生,才能真正达到内心的平静和觉悟。 然而,在与西方二圣的多次激烈辩论中,地藏菩萨却引发了轩然大波,甚至惊动了圣人。这场辩论使得地藏菩萨的地位受到了影响,他从原本的佛子被贬为菩萨,而且多宝也因此彻底取代了他成为佛门之主的可能性。 尽管如此,地藏菩萨并未因此而心生怨怼或懊悔。毕竟,他已经踏上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决心要证得自己的菩提果。于是,他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开灵山,毫不留恋地放弃了菩萨果位,仿佛那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敝履一般。 地藏菩萨的离去,恰好为阐教和截教的师兄弟们腾出了空间,这一举动进一步赢得了多宝的认可和肯定。因此,虽然作为因此,尽管这位菩萨是不在灵山坐班的唯一菩萨,但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众人对他都尊崇有加,并且在各个方面都给予了他足够的礼遇。然而,地藏菩萨却将最大的慈悲给予了生灵的灵魂,他立下了“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宏大誓愿,这一誓愿一经传出,三界为之震动。 地藏菩萨自从入主地府阴山的翠云宫后,便开始修炼不动戒律。除了偶尔会分化出化身去处理地府的事务,或者被各方势力裹挟着参加一些大型礼仪活动外,地藏菩萨就真如同一尊泥胎木雕一般,始终一动不动,宛如定住了一般。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实际上还隐藏着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在另一个版本的故事里,地藏菩萨的经历可谓是曲折离奇。地藏菩萨本是西方世界中最早追随西方二圣的生灵之一,其地位尊崇,实力强大。然而,在龙汉量劫结束后,地藏菩萨却遭到了西方二圣的猜忌。 这其中的缘由,主要在于地藏菩萨所悟出的大慈悲教义与西方二圣不择手段壮大西方教的理念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地藏菩萨的大慈悲教义强调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而西方二圣则为了扩张西方教的势力,不惜采用各种手段,甚至包括一些不光彩的行径。 更为惊人的是,有传闻称西方二圣所悟出的度化法门,实际上是源自罗睺的魔气功法。这种度化法门是对魔气的最直接运用方式,其本质与魔道功法无异。而地藏菩萨在深入研究佛法的过程中,竟然意外地察觉到了西方二圣与罗睺之间存在着某种隐秘的联系。 至于这种联系究竟是西方二圣主动与罗睺勾结,还是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罗睺魔气的影响,目前还没有人能够确切知晓。但无论如何,地藏菩萨已经看破了这一点,他深知与西方教继续牵扯不清将会带来巨大的风险。 于是,地藏菩萨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自我矮化,成为西方教在外行走的佛子,负责传扬西方教的教义。这样一来,他既可以避免直接与西方二圣发生冲突,又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维护自己的信仰和原则。 然而,正是这样独特的经历,使得地藏对西方教教义中所宣扬的逆来顺受、心甘情愿接受奴役,并要对奴役者感恩戴德的那一套,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厌恶和痛恨之情。 于是,地藏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远离西方教,踏上了前往东方玄门的道路。在巫妖量劫期间,他化身为无数形态,结识了众多大能之士,其中就包括后土。 可以说,如果要论谁是最早的观测者,地藏无疑比叶文筝还要早上许多。他就如同一个超脱尘世的旁观者,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切,见证着洪荒世界的风起云涌。 直到那震撼人心的一刻——后土以身化轮回,解救了无数洪荒生灵的灵魂。就在那一瞬间,地藏心中的佛性被彻底激发,他当场顿悟,立地成佛。 成佛后的地藏,秉持着自己的教义,回到西方教后,开始大力宣扬一种全新的理念:“人人皆可成佛”。这一理念,成为了大乘佛教的根基性教义。 然而,地藏的这一举动,却直接触动了西方二圣的利益。因为他们在紫霄宫获得了鸿蒙紫气,并夸下海口,妄图通过哄骗功德来成就圣人之位。而地藏所倡导的“人人皆可成佛”,无疑是对他们这种行为的一种挑战和否定。 面对地藏的离经叛道,西方二圣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极为严苛的禁令,企图扼杀这一新兴的教义。至于那始作俑者的地藏,却因此得罪了西方二圣而遭受到了极其惨烈的惩罚。西方二圣不仅重创了地藏的根基,使其从佛的境界骤然跌落,更是对他施加了一系列恶毒的手段。 首先,西方二圣将地藏一身的西方教功法尽数化去,这使得地藏失去了原本赖以修炼的法门,实力大减。然而,这还不是最狠的,西方二圣竟然在地藏的本源处下了最为恶毒的诅咒。这诅咒的内容是:地藏但凡修行和西方教有关的任何一种功法,那么当他修成之日,就是他相应能力丧失之时。也就是说,地藏无论怎样努力修炼,都只会让自己越来越弱,最终甚至可能耗尽本源,也难以挽回颓势。 如此一来,地藏所修炼的那些所谓的不动戒律,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因为他全身都是西方教的功法,所以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念头,都无异于在自戕其身。他就如同一个植物人一般,虽然还立在西方教的莲台之上,却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菩萨罢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直到封神量劫之后,西方二圣突然不知所踪,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而就在此时,后土为了拯救苍生,毅然决然地献祭了地道,并将地府的管理权托付给了她昔日的好友——地藏。就这样,地藏终于从那令他痛苦不堪的西方教莲台中挣脱出来,仿佛重获新生一般。他的身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穿越无尽的虚空,最终降落在地府的阴山之中。 为了迎接地藏的到来,早有筹谋的女娲和后土可谓是煞费苦心。早在女娲被罚入地府三千年之际,她们便开始在轮回之地附近的阴山精心修建一座宏伟的宫殿——翠云宫,以等待这位故人的归来。 地藏进驻翠云宫后,虽然他并非植物人,但身体却如同被禁锢一般,完全无法动弹。即使他尝试自创功法,也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毕竟,他的一切都源自于西方教,而自创的功法恐怕难以逃脱被牵连的命运。 面对如此困境,地藏并没有气馁。他深知,要想在地府中有所作为,就必须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发下了一个宏大的誓愿,这不仅是对地府众生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的挑战。 与此同时,地藏从自己体内的功法中汲取灵感,经过一番艰难的凝练,竟然成功地创造出了一只神兽——谛听。这只神兽拥有着超凡的能力,能够通晓三界之事,代替地藏去感知世间万物。 有了谛听的存在,地藏不再是一个聋子、瞎子。它就像地藏的眼睛和耳朵,让他能够洞悉地府中的一切。而地藏则可以安心地在地府中修行,探索属于自己的成圣之路。 斩碎功法后获得分化化身的能力,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反噬,这等同于灵魂秘法,只要灵魂能力够强,不追求战力的话那是妥妥的和西方教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若要化身身具战力那就是万万不能的。 这便是灵山上的地藏宛如怒海中的一叶扁舟,虽苦苦支撑却难以还击的缘由所在。至于如今的地藏为何没有克制魔气的法门,从而大杀四方呢?或许,时机尚未成熟吧。 然而,在后世诸多不同版本的神话传说中,入主地府的地藏成为地府实际的最高领导者这一点倒是多有提及。不过,更多的说法是他在地府之中独创了一狱,名为炼狱。 这座炼狱,宛如一座与世隔绝的牢笼,其中关押着古往今来地府无法超度的灵魂。这些灵魂,有的是穷凶极恶之徒,有的是怨气难消之辈,有的是堪破洪荒却注定引发腥风血雨的失败者,有的是遭受背叛而心灰意冷的失意者,有的是被量劫磨灭真灵的可怜人,还有的是在量劫中肆意妄为、兴风作浪,最终遭到圣人狙杀的施暴者…… 他们虽然各不相同,但却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在炼狱中磨灭自己的真灵,无论这是出于自愿还是被迫。一旦进入炼狱,就意味着真正的神形俱灭,再无半点生机。 当然,这绝对不可能是事实!毕竟,这与地藏所修行的大乘佛法的本质完全背道而驰。至于为何会传出如此荒谬的版本,那就只能说是众说纷纭、各执一词了。 然而,地藏所处的阴山确实存在着众多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存在,这一点倒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而这一切的根源,正是因为后土曾经献祭了地道,致使地府的权柄失落,从而无法有效地压制那些强大的灵魂。 不过,也正是由于地藏的佛法具有无上的威力,才能够压制这些强大的灵魂。正因如此,翠云宫中才会不断有众多和尚的灵魂前来补充,他们日夜不停地诵念着地藏的佛法,超度那些游荡的魂魄,这同样也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至于其他方面,这个版本中并未提及。但可以想象的是,地藏在面对如此棘手的局面时,必定经历了一番艰难的抉择。当他派遣座下的罗汉和弟子前去破坏时,却没想到第三批前往者与前两批已经不断魔化的罗汉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最终导致双方同归于尽。 面对这样的惨状,地藏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决定——放弃。他果断地颁下地府号令,勒令地府中的所有人紧闭大门,尽量延缓与魔气接触的可能性。同时,他还宣称老君不久之后必定会前来救援,给众人带来一线希望。 地藏菩萨再次派遣自己的心腹弟子前去执行一项重要任务——隔绝五识,并组成一个名为“天魔降伏”的大阵。这个阵法的精妙之处在于,一旦有人踏入其中,他们将完全无法察觉到阵法的存在。而且,随着他们不断深入阵法,他们会逐渐被同化,最终也成为隔绝五识之人。 这种阵法的独特之处不仅在于其隐蔽性,更在于它的另一个特性:进入阵法的人越多,阵法的威力就会变得越强大。这是地藏菩萨经过长时间的研究和实践,从“求不得”的佛法中领悟出来的一种强大阵法。 地藏菩萨安排心腹弟子进驻轮回之地的外圈,他们肩负着誓死守护轮回之地的重任。然而,尽管谛听向他透露了黄泉底下存在生生造化鼎的事情,但地藏菩萨目前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要知道,黄泉可是一个汇聚了无数生灵怨气的地府,其凶险程度可想而知。即使是全盛时期的地藏菩萨,也不敢轻易对黄泉地下的生生造化鼎有什么非分之想,更不用说现在行动都困难的他了。 当谛听告诉他进入地府的一行人突然遭到袭击时,地藏菩萨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地府本就是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地方,遭遇一些意外情况也是在所难免的。业力对于佛门现在都算不得什么,对于玄门大师兄善尸的老君,那就更加轻松拿捏了。他对谛听说道:“时辰也是差不多,你可代我前往接引老君一行人,莫要慢待了!” 谛听就地一滚,一个和地藏相差无几的人就出现在地藏面前,若要说区别,地藏王那是端庄、慈悲、刚毅,谛听所化的地藏那就多少有些森严、冷酷、眼神犀利。谛听朝地藏作揖后邪邪的笑着,说道:“活死人你且待着,看我手段!” 地藏顿时汗毛倒竖,惊恐的看着渐渐远去的谛听,看着四面八方朝他汹涌而来的黑影,他要是还不知道发生什么那才叫做怪事。地藏很是无奈,对着远去的谛听说道:“罗睺,你就这样急不可耐?还真是把天下人当成傻子啊!贫僧这里劝你一句,莫要乐极生悲!” 谛听听到此言,慕然回首,阴恻恻的说道:“你放宽心,早晚不会忘了你的!” 谛听说完消失不见。地藏现在真成瞎子、聋子了,无奈唱和道:“阿弥陀佛!” 酆都城内的老君一行对地府绝不陌生,因此,由菩提带队开始朝着里面不断前进,距离轮回之地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的通惹黑影的灵魂将他们已经围得水泄不通。这时镇元子上前说道:“你等上前便是,剩余教交给贫道就是。” 只见镇元子朝前方挥动袖里乾坤,无数灵魂被这一扫全部纳入袖中,菩提和镇元子点头示意,并传了一门屏蔽魔气的神通头也不回的向前进发。 老君老神在在的和菩提传音说道:“此时地府大乱,想来整个地府难有清净之地,这里就算不是决战之地,你也要多加小心!” 菩提不以为意,忽然显出魔王外形,朝着继续涌来的灵魂一拳挥出,灵魂身上的黑影就剥离,又被菩提用玉瓶吸收!直到此时才回转和老君传音道:“这些弯弯绕绕你自己决定,要我出手的时候说一声,当务之急还是要黄泉走一遭,先取了造化鼎,断了一种可能方是上策!”,说完将玉瓶抛给老君,说道:“这里有些魔气,你且研究一番,看看可有破解之法,数量足够,不够我再给你收取就算!” 老君被传音搞得有些不爽利,都是太上三尸,我就问你说的是认真的吗?晦气! 接过玉瓶,老君捻出少许开始准备研究,叶文筝和四九赶紧上前将老君曾经如何利用魔气制造指魔车的事情,已经研究出新太阳制作者----指魔车炸弹等待与魔气相关的事情说了一遍,老君顿时茅塞顿开。.有了这些信息做引子,对于擅于推演的老君而言等同于开卷考试一般,只见他又掐指一算,当真是醍醐灌顶,无数信息就灌入脑海。 再次面对玉瓶中的魔气的时候,好几种可以立刻使用的法门就信手拈来。首先是反向炼化魔气融于斩断与自身联系的灵力中,就能同化魔气,让他们在地府行走再无阻碍的法术已经开发出来。.只见老君一挥手,本来气势汹汹的灵魂立时失去目标,镇元子刚才还强撑的施法也就此停下,要不是他是老牌强者,只怕绝对不好受。 镇元子此刻将袖里乾坤逆转,一个个黑色的气旋出现,当黑影被气旋甩出后汇聚在一起,黑色气旋颜色逐渐减淡,最后被镇元子收入另外一只袖子里,等待合适的时候将这些灵魂放出去。只是,镇元子此刻精神高度紧张,因此并没有注意到进入另外一个袖中的灵魂气旋一丝不剩的都被地书收入其中。地书的颜色在吸入无数灵魂之后,也朝着玄黄之色慢慢转变着。 至于黑影聚合而成的液滴却是斟酌着被镇元子也给了老君,老君无话,掏出又一个玉瓶就直接将之收入其中。 做完这些,只见奈何桥上,一个老妪站在一口大锅边上,没有受到地府动乱的一丝影响,依旧尽职尽责的熬煮着那永远也分发不完的汤水。见到众人到了,阴恻恻的说道:“老头难得来此,要不要尝尝老身的手艺?” 老君说道:“既如此,那就尝尝!”,说完看着叶文筝等人说道:“你们也尝尝,孟婆婆的手艺还是极好的!” 孟婆没有等待众人说话,就一人一碗的分发下去,这才说道:“自从娘娘失踪以来,地府是越来越不济事了,小小魔气都搞得乌烟瘴气,真是不像话!” 老君回到:“婆婆不要如此说,此事非同小可,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楚的,你且需知道此事因罗睺而起,不可等闲视之,万万保存有用之身,以待来日!” 孟婆见众人都小口的喝着汤水,满脸欣慰的说道:“无碍的,罗睺要是真的强大也不会搞这些阴谋诡计,我看老头还是过分谨慎了,有时候,年轻人的冲劲也是好的,我们这些老家伙前怕狼后怕虎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老君听道孟婆说的陷入思考,菩提很是觉得这老妪说的对,很是开怀的点了几下头,说道:“婆婆微言大义,当真该赞!另外这碗魔气汤也不错,怪不得你能独善其身!” 听到菩提叫破身份,阴恻恻的孟婆笑骂道:“就你嘴甜,看打!” 只见孟婆摇身一变,变成一个妙龄女子,老君失声道:“后土?!” 只见这女子提着汤勺就朝菩提打去,只是软绵绵的也不着力,打完说道:“好了,汤也喝了,老身就陪你们走一遭,会一会你们口中的魔主!” 第76章 轮第10章 谛听之怒 鬼气森森的奈何桥上,众人面色凝重,即将踏上前往轮回之地的征程。就在此时,只见老君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掐诀,似乎准备施展某种法术。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只见老君的法诀念动到最后,突然一道光芒射向桥下的黄泉之中。 就在光芒即将触及黄泉的瞬间,孟婆突然出声打断:“师兄,且慢!”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君闻声,手中的法诀一顿,转头看向孟婆,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孟婆快步上前,走到老君身边,轻声说道:“师兄,这造化鼎乃是黄泉的根本所在,轻易不可移动。尤其是在此时,恐怕会带来更多的灾祸,而非福祉。依我之见,我们不妨见招拆招,如果真如我们所猜测的那样,只需留下几人在此看守即可。现在贸然将造化鼎起出来,反倒中了那罗睺的计谋。” 老君听了孟婆的话,心中不禁一动。他凝视着孟婆,发现这个一向被他视为过分保护的小丫头,此刻竟然说得如此有条有理,而且分析得相当有水平。他不禁对孟婆另眼相看,暗自感叹道:“这小丫头,真是长大了啊。” 老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转头看向镇元子和四九,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下你们二人在此看守造化鼎吧。镇元子,你实力强大,有圣人战力,在此地应该足以应对各种情况。至于四九,你虽然实力稍逊,但也有一定的能力,相信你能够协助镇元子守护好造化鼎。” 镇元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他觉得自己在此地的境界虽然只是准圣,但实际战力却能跨越好几个等级,对于守护造化鼎自然是信心满满。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应道:“师兄放心,有我在此,定能保造化鼎周全。” 而四九则是一脸苦相,他心里暗暗叫苦,自己这是被坑怕了啊。不过既然老君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同意。因此,死活要留在此地监视镇元子。当然四九说的却是要趁机和镇元子讨教一番,在不能空有战力而境界一直模糊不清云云。 随后,老君、菩提、孟婆、叶文筝等人一同迈步,朝着轮回之地走去。然而,没走几步,他们便迎面遇上了一个颇为罕见的人物——那个以修不动戒律而闻名的地藏。 地藏的出现,让众人都不禁为之一愣。然而,菩提却一眼识破了他的伪装,厉声喝道:“孽畜!你怎敢如此大胆,竟敢欺师灭祖,装作主人的模样,真是好生不懂事!” 这一声怒喝,犹如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尤其是配上地藏那魔王般的面容,更是让人不寒而栗。谛听在一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有些发愣,心中暗自感叹:“好一个厉害的魔主!” 面对菩提的斥责,地藏倒也干脆,不再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坦然说道:“圣人莫要误会,我此番前来,乃是奉了菩萨的法旨,特意前来迎接诸位的。只是如今地府动荡不安,我这般变化,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壮壮胆子罢了。” 听到地藏的解释,老君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其中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狠辣。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难以琢磨的笑容,缓声道:“哦?原来如此。那么,如今阴山的情况又如何呢?” 阴山距离轮回之地非常近,如果来人真的是魔主,那么就意味着罗睺想要掌控轮回之地的计划已经落空。这个问题,不仅关乎着地府的安危,更关系到整个三界的局势。当然,这并不是绝对的情况。至少从目前来看,罗睺的目标绝对不仅仅局限于一个轮回之地这么简单。老君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感觉到事情已经渐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范围。这种意外情况最让人难以忍受,因为要知道,通过推演无数种可能性,并从中找出最可靠的一种可能,这绝非易事。 一旦出现任何变化,那么之前所有的推算都将不得不被推翻重来。而新的条件的加入,将会使得推演的难度呈几何级数上升。这就好比在黑暗中摸索,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风险。 若是放在平常时期,老君或许还能够从容应对,但如今正值量劫期间,时间紧迫,压力倍增。他不禁暗暗扶额,眉头紧皱,目光如炬地死死盯住谛听,似乎想要从他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些关键信息。 谛听见状,连忙故作轻松地说道:“阴山恶灵众多,不过目前来说还算安全。否则,菩萨也不会派遣我前来迎接你们了。我所有的能力都用在了打听消息上,实在是经不住那些黑影的攻击啊。” 老君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暗自思忖着。他发现对方的解释竟然如此天衣无缝,毫无破绽,不禁对其多了几分警惕。然而,表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在前方带路吧。” 谛听闻言,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老君与他身后的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他们始终与谛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仿佛是在刻意避免与他过于亲近。 一路上,谛听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每次他刚要开口,看到老君等人的态度,便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就这样,他心中的话语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住了一般,让他感到十分憋闷。 走着走着,当他们快要靠近阴山的时候,突然,谛听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定睛一看,只见菩提带着叶文筝悄然离开了队伍,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谛听心中一紧,但他不敢表现出来,生怕引起老君等人的怀疑。于是,他强装镇定,继续若无其事地向前走着。 终于,他们进入了阴山。谛听停下脚步,转身对老君说道:“前面就是翠云宫了,我还有一些菩萨的旨意需要传达,所以就先在此与诸位道别了。我想,不久之后我们必定还会再次相见的。那么,小子就此告退了!”说罢,他向老君等人行了个礼,然后快步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阴山的阴影之中。 老君微微颔首,表示他已经了解情况。然后,他步履稳健地缓缓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显得从容不迫。 就在老君即将与谛听擦肩而过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谛听突然掐动法诀,一道耀眼的光芒如闪电般激射而出,这正是西方二圣的成名绝技——寂灭神光!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老君却恍若未觉,依旧不紧不慢地继续前行。谛听见状,心中暗喜,以为自己的偷袭得手。 然而,当寂灭神光击中老君的瞬间,谛听才惊愕地发现,眼前的“老君”竟然并非真正的老君,而是魔王形态的菩提祖师! 这一神通打在菩提祖师身上,竟然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造成丝毫伤害。 而此时,真正的老君却在远处,一脸戏谑地看着谛听,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还未等谛听回过神来,菩提祖师只是随意地挥出三拳,每一拳都犹如雷霆万钧,威力惊人。 刹那间,谛听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黑影如被拍打扬起的无数粉尘一般,纷纷从他的身体中喷涌而出。 这些黑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是谛听体内的黑暗力量被彻底驱散。 随着黑影的消散,谛听的身体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原本维持着地藏菩萨的模样,此刻却再也无法保持,瞬间变回了谛听的原形,狼狈地趴在地上。 菩提祖师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着倒在地上的谛听,嘲讽地说道:“在老君面前耍阴谋诡计,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谛听听闻此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嗖”地一下人立而起,浑身的毛发都炸立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吼,两只前爪在空中不停地挥舞着,张牙舞爪地朝着菩提扑了过去。 然而,就在它即将扑到菩提身上的一刹那,它却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一推,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谛听落地后,并没有丝毫犹豫,它迅速调整好身体,然后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轮回之地狂奔而去。 菩提看着谛听如此狼狈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对于这样一个如同杂鱼一般的存在,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于是,他不紧不慢地跟在谛听身后,朝着轮回之地走去。 很快,谛听就跑到了轮回之地的外围,它似乎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毫不犹豫地一头扎了进去。 菩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也紧跟着走进了轮回之地,然而,就在他踏入轮回之地的瞬间,一股强大的阵法之力猛地向他袭来。 这股力量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汹涌澎湃,势不可挡。菩提心中一惊,连忙运起全身的法力,想要抵御这股力量。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这股阵法之力竟然与西方教的功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心中一动,立刻施展起西方教的身体抵抗之法,来对抗这股强大的阵法威势。 菩提强装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继续朝着轮回之地的深处走去。而在他身后不远处,谛听见菩提上当,心中暗自窃喜。它一边继续狂奔,一边不时回头张望,生怕菩提会突然追上来。 然而,谛听不知道的是,它的一举一动都在菩提的掌控之中。菩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实际上他对这阵法的了解远比谛听要多得多。 就在谛听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地将菩提引入了陷阱的时候,它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它惊恐地回头一看,只见菩提正不紧不慢地跟在它身后,脸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谛听心中大骇,它怎么也想不明白,菩提明明已经中了阵法,为何还能如此轻松地跟在它身后。 就在谛听惊愕之际,菩提突然加快了脚步,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瞬间冲到了谛听面前。 谛听见状,吓得亡魂皆冒,它转身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菩提的气息牢牢锁定,根本无法逃脱。 就在谛听绝望之际,它突然看到了轮回之地的出口,于是它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出口狂奔而去。 然而,它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菩提。菩提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谛听面前,拦住了它的去路。 谛听惊恐地看着菩提,嘴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菩提看着谛听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不忍。 就在这时,后面的老君等人见菩提去追谛听,便也转身去找地藏去了。按照他们的估计,以菩提的实力,要抓住谛听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此时的菩提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菩提进入阵法后,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气息异常诡异,似乎隐藏着什么巨大的危险。 他心中一紧,立刻回头望去,却发现刚才还跟在他身后的谛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他的气息也完全感应不到了。 菩提心中暗叫不好,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误入了一个极其厉害的阵法之中。 不过,他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破解阵法的方法。 过了一会儿,菩提似乎发现了一些端倪,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只见他轻轻摇动手中的拂尘,一股强大的法力从他身上喷涌而出,瞬间将周围的阵法之力冲散。 随着阵法之力的消散,菩提眼前的景象也发生了变化。原本阴森恐怖的轮回之地,此刻竟然变成了一片鸟语花香的仙境。一个个五识断绝的和尚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幽灵。这些和尚面无表情,双眼空洞无神,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当他意识到这些和尚所布下的阵法的厉害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然而,他的脚步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逃脱。 “求不得”,这三个字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这是一种极其难以斩断的情绪,就像一根无形的绳索,紧紧束缚着他的心灵。 菩提虽然一向洒脱、暴力,但在教授众多弟子之后,心中也渐渐生出了许多求不得的情绪。尤其是对于悟空这个弟子,他更是感到无奈和焦虑。 悟空无疑是一块璞玉,在众多师兄弟中,他在力之一道的悟性堪称绝世无双。即使是菩提自己的魔王形态,在力之一道的进展上与同期的猴子相比也快不了多少,这实在是令人惊叹。 然而,正是因为悟空的心性过于跳脱,他很难专注于力之一道的修炼,反而对神通法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自作聪明地提出了一个“打后脑勺三下就是夜半三更来后院找自己”的鬼话,死活要学习法术。菩提祖师非常喜爱这只猴子的才华,因此对他的要求也格外宽容,任由他自由发展。然而,谨慎的菩提祖师最终还是拗不过爱徒的苦苦哀求,决定传授给他一些法术。 祖师深知猴子素来喜欢那些高大上的玩意儿,于是特意在一部名为《天仙诀》的功法前面加上了“大品”二字,以满足猴子的虚荣心。实际上,所谓的神通七十二变不过是糊弄人的把戏罢了,就像猴子尾巴藏不住的故事一样,早已广为人知,这实在是一种毫无技术含量的东西。但谁让猴子喜欢呢? 为了不影响猴子在力之一道上的修炼,祖师真正传授给他的大道乃是“八九玄功”的进阶版本——法天象地。至于其他的法术,则都是一些极为低品阶的东西。 需要注意的是,当力之一道的境界远远高于修行的法术品阶时,并不会对力之一道的修炼产生影响。由此可见,菩提祖师的良苦用心。 然而,后世的小说家们却牵强附会地为《天仙诀》大肆宣扬,这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就算是超品的天仙诀,它不还是天仙诀吗? 至于赐予何种法宝,那可真是一件都没有啊!要非说有的话,也就只有那筋斗云了,不过也就是个代步的工具罢了。你看那猴子回到花果山后,整天闷闷不乐的,最后没办法了,才跑到东海去借兵器。再看看猴子的那些师兄们,用的都是些什么武器啊?不是扁担就是斧子,简直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再看看菩提祖师他老人家自己呢,除了那把用来装13的拂尘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像样的法宝了。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力之一道的修炼上了。 所以说啊,菩提祖师他老人家的本心其实是非常不情愿让猴子进入取经团队的。他真正想要的,是猴子的心性能够达到大圆满的境界,这可比他自己在力之一道上取得巨大的提升还要重要得多呢!因此,放任猴子加入取经团队,其实就是他这种求不得的心理在外表上的一种体现罢了。 你想想看,当猴子满身黑影地跑回来求救的时候,那些许的黑影其实就是让当时的菩提祖师乱了分寸啊!你看看他之前揍如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痛快淋漓啊!可轮到打猴子的时候呢,他可就加了不少小心呢,生怕一不小心把猴子给打死了。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搞得那么麻烦呢? 见猴子不醒,菩提祖师心中焦急万分,但他毕竟是一代宗师,还是要保持风度的。若是他在此刻情绪失控,那可真是有失体面了。然而,这阵法却对菩提祖师产生了一定的克制作用,让他难以脱身。 尽管菩提祖师已经抓住了几个布阵的和尚,但这并不能改变他被困在阵中的事实。更可恶的是,谛听这个家伙竟然如此无耻,它引动黑影覆盖的灵魂在阵法中横冲直撞,使得布阵的人数不断增加,最终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数量。 面对如此困境,菩提祖师也无可奈何。他只能就地坐下,开始念诵道德经,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稳定自己的心境,同时也期待着太上老君能够早日前来解救自己。 此时的菩提祖师心中不禁感叹,自己还是有些过于自负了,这次的经历也让他意识到自己需要好好反省一下。不过,即使处于如此艰难的境地,菩提祖师依旧显得浑不在意,似乎这只是一点小小的麻烦而已。 且说那老君领着众人,一路行来,不多时便到了翠云宫前。众人鱼贯而入,分宾主落座后,老君便将菩提前往轮回之地一事,详细道来。 原来,此前谛听曾传来消息,言及菩提乃是此时空当之无愧的战力天花板,实力之强,超乎想象。故而老君对自己所布下的阵法,并未太过在意。 然而,转念一想,老君又觉得有些不妥。若是让菩提轻易破去阵法,恐怕会横生许多枝节,生出许多变数来。于是,他赶忙对老君提醒道:“我曾在轮回之地外围布下一阵法,以防万一。” 老君闻言,对菩提的实力本就充满信心,听他如此说,倒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只是一旁的叶文筝,却想起了地藏的厉害。 叶文筝深知地藏的能力针对性极强,一旦被其克制,便会被拿捏得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他担心菩提此去,万一也遭遇类似情况,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想到此处,叶文筝连忙对老君说道:“老君,我看还是去查看一下那阵法为好。毕竟地藏的实力不容小觑,万一祖师那边也有什么不协之处,看一下总归是放心些。” 老君听道此处,忽然心有所感,不二话就朝着轮回之地而去,一边飞遁一边掐动法诀,只见阴山地脉涌动,将混不吝得闭目念经得菩提送出来得时候,老君没好气得用拂尘扫了一下菩提得面皮,菩提睁眼见到老君欣慰得说道:“你的推演已经精进如此了吗?” 老君气的上下嘴唇翕动,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再说阵中得谛听,感应不到菩提祖师已经被救出,反正不过是地藏的破玩意,损失了又如何?因此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开始不断加大进入阵法的灵魂,知道谛听自己也扛不住的时候,却是听道菩提说话,按道理此刻谛听也要逐渐断绝五识的,架不住谛听就是功能机一般的存在,听、闻得能力算的上得牛x,要不然真假美猴王也不会要他来辨明。因此,他还是听到被救出得菩提说话,之后心态直接崩了! 一阵阵愤怒得嘶吼从阵中隐隐约约得传出来,由于阵法得原因变得模糊不清,直到最后只剩下吱吱得细微响声,还断断续续的。谛听真的发狂了,拼了命的朝阵法飞奔过来,可是越来越多进入其中的灵魂数量累积起来的阵法威能,最终将等同于已然成佛的地藏实力的谛听,压制同化在离开阵法不远的距离上。肉身消失不见,隐于阵中。 由于过多的黑影在此阵中的富集,最后阵法异变,不再是天魔降伏,反而由于罗睺魔气的滋养,变成了‘心魔狂舞’大阵。其中会不断衍生出无尽的心魔,凡入阵者,心智不坚,都将被自己心魔所制,落得个身死道消的结局。 当赶来的孟婆见到心魔狂舞大阵的时候,眼中异彩连连,对着老君施礼道:“老君,老身的机缘到了,之前答应陪你们会一会魔主之事怕是要延后了。”,说道这里指了指大阵说道:“还请老君在我进入此阵后封禁大阵,短则三年五载,长则老身也不知归期,总之,不得放任何人进入此阵,切记!” 老君围着阵法外围试探一番,得知阵法详情之后脸色数变,对孟婆说道:“此时三界尽皆动荡,少了你的一分战力实为不妥,不知可否延后入阵!” 孟婆似笑非笑的望着老君不言不语,老君败下阵来,说道:“可!” 怪不得孟婆如此,机缘之事极为渺茫不可测,错过机缘可不是一件小事,想那红云老祖就是退让一个蒲团的事情,不但没有成就天道圣人,当然话说回来,天道圣人也是天坑。但是,红云老祖可是将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因此,一旦遇到机缘不进取,可是天大的祸事。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因此,老君不得不退让,看着孟婆摇着小蛮腰就走入阵中,之后更是设下无数幻阵和迷阵将心魔狂舞大阵掩盖的严严实实。 现在,问题来了,轮回之地外围被阵法封禁,如何进入轮回之地? 无奈众人回到地藏所在,将情报这么一分享,地藏也是无奈。感应谛听灵魂也是一无所获,不然断了西方教功法炼制的谛听,就算再有危局,拼着命不要还能蹦跶几下,现在好了,彻彻底底成为活死人了。 叶文筝对地藏的感觉很是不错,在征得老君等人同意的情况下,对地藏说道:“地藏,晚辈来自后世,期间见过您完成宏愿后天克魔气的风姿,因此,莫要如此灰心丧气!” 地藏听闻此言,连掐指推算都不能的自己现在也是极为振奋,因此,说出一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随后便开口向老君讨要魔气液滴以供自己精研。老君知道叶文筝说的这些,而且还不止一次听到,因此二话不说就从玉瓶中倒出一些给了地藏。 吓人的一幕就此发生,只见地藏将魔气液滴全部吞入腹中,更是模拟盘古将地府放置于肚脐眼位置的故事,将魔气引入其中,并在自己身体内构建地府,这种奇思妙想不知是早有想法还是得到叶文筝话语的启示,总之就这样水到渠成的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 老君见此,推演一番,说道:“此劫倒是有趣,到此倒是给你我等不少机缘,现世的对手还算可控,真不知量劫会应在何处。苦也!” 第77章 轮第11章 奈何桥上 就在老君苦苦思索量劫究竟会应在何处的时候,轮回之地中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谛听那已经被剥夺了五识的身体,突然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操控着一般,原本隐藏在其体内的黑影如退潮般从谛听的身体中汹涌而出。 这些黑影仿佛具有某种神秘的意识,它们并没有像普通的黑影那样直接融入大阵,而是像一群有组织的生物一样,朝着轮回之地的深处缓缓移动。这一奇怪的现象,似乎预示着这些黑影并非普通的存在。 然而,这一切的细微变化都没有逃过地藏的眼睛。他一直密切监视着轮回之地的动静,对于谛听身体里黑影的异常举动,自然是了然于心。 只见地藏面色凝重地朝着大阵的方向说道:“老君,根据刚才谛听的变化来看,这些黑影显然是有等级之分的。普通的黑影恐怕是没有自主意识的,它们只会盲目地融入大阵。但谛听身体里的黑影却不同,它们明显是有意识的,而且正在想方设法地进入轮回之地。” 听到地藏的话,老君并没有立刻发表自己的看法,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地藏所说的话背后的深意。过了一会儿,他仍然没有进行推演,而是继续保持着沉默,仿佛在等待更多的线索和信息。涉及到像罗睺这样在开天辟地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强大存在,要想无端地直接对其进行推演,在量劫断绝天机的时期不仅不会有任何效果,反而有可能会泄露己方的真实情况和实力,从而导致得不偿失的后果。 尽管凭借个人的见识,老君对于当前的状况还无法做到清晰地构建和理解,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选择保持沉默。然而,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感到一阵悚然,意识到如果自己一直沉默不语,可能会让己方的信心受到影响。于是,他决定装模作样地开始进行一番推演,然后才缓缓说道:“孟婆既然已经进入了阵法,并且还表示她在其中有大机缘,那么这或许就印证了你刚才的判断。不过,不用着急,轮回之地可不是什么善地,所以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地藏听到老君这么说,便闭上了眼睛,开始专心炼化魔气法门,完全一副送客的样子,甚至连装都懒得装了。实际上,地藏和老君之间也算得上是老相识了,而且太上老君在绝地通天时期还曾暗示过后土,让她将地府的权力让渡出去。而最终,后土所选择的接手者,正是新建立的判官和阎罗王。最后,这一步堪称神来之笔,直接将地藏的真身引入地府,使得他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后世众人所公认的地府之主。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时此刻地藏的表现却与人们的预期大相径庭。 面对这一情况,老君不禁陷入了沉思。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地藏的真正用意。原来,三界如今已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每一分钟的时间都显得异常珍贵。地藏虽然失去了修成自在的修为,但他的境界却可以称得上是破而后立。 如果说如来是佛,那么地藏被称为陀佛、自在佛或者真佛,似乎都并无不妥之处。毕竟,如来自吹自擂的所谓大乘佛法的根基,实际上正是由地藏所奠定的。地藏才是西方教真正的嫡脉源流,他的佛法境界可谓是高深莫测。若非如此,就算后土有意将权力让渡给他,他又怎能承受得住呢? 因此,地藏之所以要送客,老君自然是心知肚明。毕竟,对于地藏这样一个已经形同活死人的存在来说,此刻的地府无疑是一个极其残酷的地方。将他独自一人留在这里,更是让人难以想象他将会承受怎样的痛苦和折磨。然而,这便是两者之间的互信与默契所在,一方敢于坚定地支撑,另一方则有勇气坦然接受。老君轻挥拂尘,将菩提唤至面前,附耳低语了一番后,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奈何桥的原路折返而去。既然轮回之地的隐患已得到解决,那么此刻便是处理造化鼎事宜的绝佳时机。 菩提则先一步抵达黄泉之上,稳稳地立于奈何桥头,双手迅速掐动法诀。刹那间,只见黄泉内原本呼啸的阴风骤然停歇,湍急的黄泉之水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断流。而那原本浓稠如黄汤的黄泉水中,各种颜色的情绪如喜怒哀乐、贪嗔痴等,此刻竟纷纷被一个个扭曲的灵魂具象化了出来。 这些扭曲的灵魂来源各异,有的是在走过黄泉奈何桥时被强行剥离的,有的则是犯下了十恶不赦大罪的灵魂,在受罚后被投入其中洗刷罪孽的,还有一些是自愿放弃轮回的厌世者,甚至还有那些魂飞魄散的灵魂,因冲天的怨气裹挟而被困于此地。 当黄泉断流后的河床开始像地龙翻身一样剧烈震荡时,整个空间都仿佛被撼动了一般,发出阵阵轰鸣。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一个小巧的药鼎突然出现在菩提的眼前。 这药鼎虽然小巧,但却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菩提见状,毫不犹豫地一甩手中的拂尘,只见那药鼎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射向菩提的手中。 这药鼎正是那传说中的造化鼎,不过此时它的形态与叶文筝在绝地通天时期所见相比,已经缩水了不少。如果叶文筝和四九此刻也在现场,他们一定会对这个药鼎感到无比熟悉。因为叶文筝能够脱胎成先天人族,正是借助了一个与此鼎五六分相似的药鼎。 菩提将药鼎稳稳地收入袖中,然后再次挥动拂尘。随着他的动作,黄泉的一切异象都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住了一样,缓缓地消失不见。当老君等人与他会合时,这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再也看不出一点异常的迹象。 叶文筝见到菩提,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于是开口问道:“祖师,您为何会在此处停留呢?”菩提微微一笑,看了看叶文筝,又看了看一同前来的老君等人,缓声道:“小友,你觉得此时离开地府,对你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叶文筝被菩提这么一问,显然有些出乎意料,他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地府目前有两大目标,我们对此都已经有所安排。至于这是否是对方的真实意图,与其盲目猜测并采取应对措施,倒不如出去整合我们的实力更为妥当。” 一旁的老君看着菩提和叶文筝之间的一问一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微笑,说道:“以不变应万变,确实是这样啊!” 菩提见老君也表示赞同,二话不说,立刻迈步向前,充当起了开路先锋。众人紧随其后,一路前行,眼看着就要走下奈何桥了。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原本众人以为会一帆风顺的道路突然发生了变化。只见黄泉之中,那些原本平静的灵魂像是接到了某种命令一般,一个个迅速穿戴整齐,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整齐划一地出现在了河面之上。 更让人惊讶的是,其中一个无头的灵魂,竟然一手持斧,一手持盾,用它那肚脐化作的尖牙交错的巨口,恶狠狠地挡在了众人的面前。 由于受到规则的限制,这些灵魂虽然气势汹汹,但却无法离开黄泉,因此奈何桥和河两岸都成了它们无法触及的地方。然而,当源源不断的黑影如潮水般涌入这些灵魂时,局势骤然发生了变化。原本零散的灵魂像是被某种力量所引导,迅速集结起来,形成了一支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的庞大阵容。 这些灵魂整齐划一地排列在奈何桥两岸,组成了一个个万人规模的方阵。方阵中不仅有刀兵、枪兵、弓手等常规兵种,甚至连骑兵也种类繁多,应有尽有! 而在奈何桥的桥面上,更是出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除了传说中的刑天一般的存在外,还有一位手持霸王枪、骑在黑色乌骓马上的身影,其英姿飒爽,宛如西楚霸王项羽再世。在他身后,更是猛将如林,将菩提一行人死死地挡在奈何桥的中段。 这一招瓮中捉鳖的大戏实在是太过精彩,让人不禁为之惊叹。菩提表面上虽然显得严肃,但实际上内心早已狂喜不已。他甚至将自己的拂尘别在腰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与这些强大的对手一决高下。若不是老君在此,恐怕他早就按捺不住,直接冲上去大打出手了。 老君原本以为镇元子和四九既然在此看守,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然而,当他看到菩提已经取出了造化鼎,却依然不见镇元子和四九的身影时,他便意识到情况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镇元子可是老牌强者,他的手段繁多,令人难以捉摸,而且他的后手更是源源不断,让人防不胜防。想要战胜他,或许并非难事,但要将他斩杀,即便是三清这样的存在,恐怕也不敢轻易夸下海口。 至于四九,那可是拥有圣人战力的恐怖存在啊!单论战力,他完全有能力压制镇元子,甚至将其死死拿捏也并非不可能之事。然而,令人费解的是,无论是镇元子还是四九,在造化鼎被夺走的情况下,竟然都没有现身。这其中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大事,已经无需再去计较了。 众人在菩提的引领下,一路前行,直到走到中段时,才遇到如此众多的灵魂。面对这样的情形,众人竟然没有丝毫的紧张感,仿佛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老君更是面带微笑,一脸和煦地走上前去,开口问道:“诸位,不知你们可曾见过镇元子道友啊?” 这种直截了当的问话方式,自然需要一个同样直来直往的人来回应。果然,只见一个满脸倨傲之色、目有双瞳的人,端坐于战马上,高声答道:“镇元子?你说的可是那个一见到我们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落荒而逃的老道士吗?我们倒是很想与他相见,只可惜那老家伙胆小如鼠,根本不敢露面,如此一来,不见也罢!” 老君听闻镇元子并无大碍,心中稍安,随即给了菩提一个眼色。菩提心领神会,二话不说,猛然挥拳朝着前方狠狠地砸去。 只见那持斧盾的无头人见状,毫不畏惧地迎上菩提的拳头,瞬间与他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原来,这是老君布下的一个五行大阵,此阵威力巨大,将众人紧紧地护在其中,而老君则站在阵中,悠然自得地作壁上观。 菩提的拳法刚猛无比,每一拳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犹如雷霆万钧;而那无头人的招式却精妙异常,他手中的斧头被舞动得如同幻影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更令人惊叹的是,那无头人舞动斧头所产生的优昙花影,竟然开始不断地压缩着菩提的活动空间,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的脑袋砍下来,使他也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无头人。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无头人的美梦很快就被无情地击碎了。只见菩提突然使出一招冲拳三段攻击,这一击犹如疾风骤雨,势不可挡。 菩提的拳头先是狠狠地击中了斧头,将其击退;紧接着,他的第二拳如炮弹一般冲破了大盾的防御;最后,他的第三拳更是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直接将那无头人击飞出去,化作一颗流星,直直地跌入黄泉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马上的武将见到这一幕,二话不说,立刻拍马疾驰而来,手中的长枪更是如同闪电一般,直刺菩提。 这武将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杀到近前。他在路过老君的时候,更是突然使出一招苍龙十八戟,这一招威力惊人,竟然将五行大阵内的老君都震得向后退了半步,足见其攻击力之强,堪称无敌。之后跃马朝着菩提头顶狠狠刺出,一道黄金枪影消散,菩提纹丝不动,武将连人带马被菩提一脚踹进黄泉,顿时让所有人鸦雀无声。 菩提活动一下手腕,笑着说道:“不错,还能挡住我几招,也算鬼雄!” 不一会无头人和骑将再一次出现在奈何桥,二人脸色都青黑无比,其中骑将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一般,只见他悲愤的甩着脑袋,发出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声音,喝道:“何方妖孽,胆敢入我心神,找死!” 菩提听闻此言,顿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老君问道:“如何?” 老君没有回答菩提,倒是和骑将说道:“霸王,入你心神者,疑是罗睺魔气,倒也算得上你的一桩机缘,看你如何应对便是!” 骑将将手中黄金长戟随便插入奈何桥面,翻身下马对着乌骓骂道:“乌骓,你也要背主不成?”,乌骓立马四蹄下跪,竟然传出如同婴孩一般的哭咽之声,见霸王没有答应,更是用头使劲超地面磕去,就在要磕实的时候被霸王一脚踢开脑袋,倒是向得了表扬一般四蹄跪着挪到霸王脚下,用头使劲蹭着霸王低鸣呜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霸王没好气的说道:“没有叛我就给我滚一边去,等我解了心神之患在和你计较!” 说着霸王盘膝坐下,二话不说奔着同归于尽的模样朝自己头顶就是拍下两掌,只听得头盖骨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霸王这才晕死过去。霸王心神之中的黑影被这无来由的自戕打个措手不及,之后面前出现一个霸王将他如同小鸡一般捏住脖子,死死掐住,喝问道:“就是你敢傀儡于我?不知死活的东西!” 霸王心神之中将黑影捏个粉碎,这才回归掌控身体,不顾头盖骨的碎裂伤势,直挺挺的站起来对老君身后的无数战将喝道:“土鸡瓦狗一般的杂碎,限你等三息之后离开我爱将身体,一!” 霸王沉稳的一步一步朝这些战将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翻上一倍,等走到老君身边的时候,其威势一点也不比帝辛少了,若让他在走上几步,那将何等恐怖? “二!” 霸王又是踏出一步,只见原本灵魂状态的霸王一下子复生一般,就这样直接走到战将面前,一一逼视过去,所有战将全部低下头颅,翻身下马跪在霸王面前,之后一个个甩着脑袋一副极为纠结和痛苦。 “三!” 三字刚刚喊出,所有战将全部晕倒在地,地面上的黑影以及奈何桥两侧的黑影纷纷从方阵和所有战将身体中消退,在菩提面前一片片的堆积,一个背着巨弓的身影出现,叶文筝见此掩住口,吃惊的说道:“后羿!?” 霸王见黑影变成背弓的野人模样,朝着黄金战戟一招手,战戟被他死死拿住,二话不说就朝野人杀去,菩提一脸无奈的说道:“不是,我还没打够呢?” 霸王哪里会答应他,就满脸是血的和野人战在一起,顿时黄金战戟被舞的犹如金龙出世,野人则是挥动长弓,一时间金铁交鸣不止,霸王越战气势越盛,野人被逼得步步后退。 但是野人幻化出箭矢的那一刻,局势逆转,霸王身披三只箭矢,一步不退,但是攻势确实被打断,气势消退之后,再不复之前攻势,反而落入下风,招招不见功效,反而身上的伤势也来越多。 就在连菩提都要出手相助的时候,霸王却是将插入身体的弓箭拔出一只,反手握着,转身将黄金战戟抛飞射向野人,之后近身冲击野人。野人被这一招搞得无所适从的时候,空着持戟的手就环住野人,将他死死抱住,满脸是血的霸王狂笑一声,就将箭矢从野人后心插入,还不解气松开抵住后心的手掌往后一退,猛地用力将箭矢贯穿黑影。尤不解气,又松手再次用力,将对方和自己串成一串。 霸王这才松开环住野人的手,开始一拳拳的将对方捣碎,一边打一边狂笑,期间夹杂几句骂声:“胆敢侮辱本王,你!很好!给…我…死…来…!” 黑影汇聚而出的野人就此消散,霸王意犹未尽的对着菩提施礼道:“本王多谢真人手下留情!” 菩提见霸王如此,讪讪地笑着,回道:“客气!客气!” 老君撤下阵法,走到霸王身边,一枚金丹我在手心,摊开在霸王面前说道:“不错,你和混小子肯定对脾气,这丸丹药你且服下,好生将养!下次引进你和帝辛认识认识!” 霸王听道帝辛的名头,嘴角不由得一撇,说道:“昏君而已,本王不见!” 听到霸王如此,老君笑得开怀无比,说道:“不错,你说的对!哈哈哈哈~~~” 霸王摸着后脑勺,不知道对方笑个什么劲,有些不解又无奈得说道:“闲话休提,为何地府如此模样?” 老君这才收住笑声,说道:“如今三界动荡,又何止地府如此!?罗睺怕是要毁灭洪荒,图谋虽不知其全部,但是这一判断不会有错!我等还要返回天庭,谋划应对,不知霸王如何打算?” 霸王说道:“哦!罗睺!?也罢,既然后土全我人族在前,此番就由我来守护地府便是,你等既要离去,我给你杀穿过去便是!”,转身,霸王喝道:“众将听令,随我杀穿地府!” 说完几步来到乌骓面前,四蹄跪地得乌骓赶紧讨好得凑过来,被霸王一脚踢起来,骂道:“还不起来,此战过后,罚你断食三日,你可有怨?” 乌骓赶紧半跪,等待霸王骑乘,霸王翻身上马,乌骓点头不止,霸王一巴掌打在马脖子上喝道:“憨货,敢有怨气!?”,乌骓四蹄欢腾起来,摇头不止。 霸王这才作罢,轻拍马腹,持枪朝着对岸方阵而去,无头人见霸王走来,一时间宕机一般没有动作,却是侧过身体,放霸王过去。 之后,无头人似乎也警醒过来一般,用巨斧就是朝着脖子砍去,这一幕想到血腥,将自己砍成两半之后,无头人丢下盾牌,将一团黑影从腹中掏出,捏碎!这才瓮声瓮气得说道:“都骂我没脑子,你看,我这不是学废了吗?” 之后两半身体中血肉衍生,不一会就恢复原貌,捡起盾牌跟着霸王后面朝对岸而去。 菩提用手抚额,一脸古怪得说道:“着实有意思!” 老君也不理这些,掐指推演一番,发现镇元子和四九无事,且已不在地府,不再停留跟着霸王朝对岸而去。 等霸王就要下的奈何桥得时候,睁开开始发飙,却是见方阵之中得灵魂一个个跪地,像是迎接自己得王一样,极为恭敬,虔诚!这倒是让霸王无所适从,但是这些灵魂中黑影未除,可不能就这样大摇大摆走过去,勒住乌骓,霸王喝道:“罗睺?!何必藏头露尾,何不痛快一战。” 黑影从河岸上所有灵魂中消散,聚合投入黄泉之中,只见一个人面蛇身朱发的黑影在黄泉兴风作浪,老君见此说道:“怪不得,原来巫妖量劫还有这样的隐秘?!怪不得,怪不得!罗睺出手就是巫妖两族不死不休的死局,当真厉害!” 菩提不是巫妖量劫时期的,对此见识不深,但是见老君如此忌惮罗睺,心中好奇心又上升好几个台阶,恨不得就现在和罗睺当面,好好打上几回合,真真的手痒! 第78章 轮第12章 四九奇遇 老君将拂尘轻松地跨到臂弯处,然后毫不畏惧地对着那蛇形黑影怒喝道:“罗睺!共工难道也是你的手段不成?你真以为单凭他一人之力就能拦住我们吗?” 共工的眼神此时就像那摇摇赌博机里的滚筒一般,急速地翻滚着,仿佛在经历一场激烈的内心挣扎。终于,在最后一刻,一个略微猩红的眼神猛地浮现出来,他死死地盯着老君,冷笑道:“哈哈哈……如今这三界之中的圣人早已全部销声匿迹,就凭你们这几个人,又怎么可能挡得住我呢?这洪荒世界本来就是我和盘古一同开辟的,你们这些人,不过是我的后辈罢了!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快快归附于我吧!只要你肯顺从,我便赐予你永生!” 老君闻言,气得白眼直翻,破口大骂道:“无耻之徒!这洪荒世界分明是父神所化,你这等洪荒之贼,竟然还敢在这里信口胡言、混淆视听!简直是无耻至极!” 然而,面对老君的怒斥,罗睺却并未感到丝毫的尴尬。他反而冷静地端详起老君等人来,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扫过叶文筝时,突然稍稍一愣,似乎有些失神。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他便回过神来,继续说道。:“怪不得!”,之后对着老君说道:“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我很期待你们跪在地上求饶的画面,哈哈哈~共工,送给你们了!” 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原本还在黄泉中翻腾、生龙活虎的共工,突然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样,毫无征兆地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黄泉之中。 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老君和菩提对视一眼后,菩提毫不犹豫地朝着黄泉挥出一拳。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共工那黑色的身影如炮弹一般被炸出了半空。 说时迟那时快,老君手中的玉瓶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瓶口处一个“收”字闪现。只见那道光芒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半空中的共工紧紧抓住,然后迅速将其吸入了玉瓶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老君转头看向菩提,缓声道:“菩提,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是打算留在地府,还是随我一同回转天庭呢?” 菩提看了看一旁的霸王,又看了看老君,心中似乎有些难以抉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此子所走的刚猛路子,倒是与我的道颇为契合。我想留下来盘桓几日,好歹也教他一些法门,免得辜负了他如此好的资质,错失这难得的机缘。” 老君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似乎对菩提的决定早有预料。他接着说道:“如此甚好!等我们出了地府,便会直接回归天庭。如今镇元子和四九都不见踪影,你在此地也多加留意一下,若有什么异常情况,及时告知于我。那么,就此别过了!” 说完,老君带着众人就这样自在的穿过千军万马,在菩提和霸王的注视下走出视线。菩提对着霸王喜滋滋的说道:“后生,可愿随我切磋一二?” 霸王死死地盯着菩提,他的双眸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散发出炽热的光芒。他紧握着手中的黄金战戟,那战戟在他的手中微微颤抖,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激动。 菩提看着霸王,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他轻轻一挥手,一具与他一模一样的化身便出现在了场中,与霸王对峙起来。 战斗一开始,霸王显然还没有适应菩提化身的攻击节奏,每一次被击中,他都会像炮弹一样被击飞出去。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霸王逐渐摸清了菩提化身的攻击套路,他开始巧妙地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并尝试着进行反击。 菩提的化身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霸王的变化,依然以强大的力量不断地攻击着他。但霸王并没有被这种暴力所吓倒,他用自己的身体硬抗着每一次攻击,同时不断地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渐渐地,霸王的反击越来越频繁,他的攻击也越来越有力。菩提的化身开始感受到了压力,它的攻击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松自如。 菩提见状,心中暗自点头。他知道,霸王已经逐渐掌握了战斗的节奏,并且展现出了惊人的潜力。 就在这时,菩提突然发动了一次猛烈的攻击,他的一双肉拳如同铁锤一般狠狠地砸在黄金战戟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黄金战戟竟然应声而断! 好在这只是魂体战戟,否则霸王恐怕会心疼得要命。 霸王见状,心中虽然有些懊恼,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气馁。相反,他更加激起了斗志,继续与菩提的化身展开激烈的对抗。 经过一番苦战,霸王终于成功地抵挡住了菩提化身的攻击,并且还能偶尔发起一些短暂的进攻。然而,这样的代价是巨大的,他那原本如同复生一般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幻起来,最终变回了原来的魂体状态。 菩提见此情景,连忙挥手叫停。他看着霸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说道:“勇战无双,天生神力!你的实力确实令人惊叹。不过,你的拳法还有些粗糙,需要进一步打磨。这样吧,你先调息一下,我去帮你找找适合你的功法。” 霸王面无表情,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他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下,然后紧闭双眼,开始调整自己的气息。 菩提见状,再次将目光投向那无头人,轻声说道:“刑天,我看你的灵魂强度也不过如此,平平无奇罢了。不过,我这里恰好有一枚老君炼制的血肉丹,你若能服下它,或许能够恢复你的肉身,这样一来,你的战斗力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但是,你要记住,服下此丹后,切不可随意动用你的灵魂之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甚至会有性命之忧,你可愿意一试?” 那无头人听闻此言,发出一阵低沉而又含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瓮声瓮气地回应:“秃那道人,你这是在啰嗦些什么!有话直说,何必如此婆婆妈妈!丹药拿来便是!” 这个刑天的脾气还真是暴躁,不仅对菩提毫不客气,甚至连生死都置之度外。好在菩提并不在意他的态度,随手将那枚丹药抛向无头人,然后转身绕着霸王缓缓踱步,同时他的化身也开始根据刚才与黑影的激烈打斗细节,仔细推演起适合霸王的功法来。 一时间,奈何桥附近变得异常安静,再没有黑影的威胁,整个场面显得格外祥和。 另外一边,原本应该在奈何桥蹲守的镇元子,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血海附近。这片血海,乃是老怪物冥河的久居之地。对于冥河老祖,镇元子自然并不陌生,但进入对方的道场,自开天辟地以来,也不过寥寥数次而已。 当镇元子亲眼目睹那宛如红宝石般的血海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恨。他深知,自己的好友早已被冥河算计其中。就在刚才,奈何桥突然发生异动,镇元子亲眼见到千军万马一般的阵仗,心中虽有些许紧张,但凭借着自己的实力,他还是有信心与之斗上一斗的。 然而,当罗睺化身从黄泉中一跃而起,并将四九直接吞入腹中的那一刻,镇元子的胆气瞬间便如泄气的皮球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实在不能怪他,毕竟四九的战力可是在他之上的存在啊! 虽然镇元子身为巅峰准圣,后手肯定比四九要多得多,但要说真正的战力,所谓的“圣人之下第一人”终究也只是圣人之下罢了。他的战力,如今有地书在手,或许还能与四九一较高下,但连四九都接不住对方的一招,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呢? 镇元子是一点心里压力也没有就直接催动地书,出了地府。又因为实在不能太过丢脸,选择在地府外逛逛看看有没有找回面子的事情可以做些,不然老君问起,按照当时形势绝对无有责怪,但是他自己也丢不起这个人啊! 又因为和冥河的因果,不自觉的就出现在血海附近,都是巅峰准圣,他是一点也不怵冥河。但是毕竟是对方主场,是不是要贸然进入,镇元子还是犹豫了。镇元子踌躇良久这才叫阵道:“冥河,故友到访,何不出来一见!?” 血海古波无惊,镇元子大叫三声依旧没有回答,镇元子老脸都红了,难不成真有如此不要面皮的存在,太过丢人现眼了。问题是叫我进入血海,自己也没有太多成算啊!如此僵持,最后可能还是自己丢脸,惹了又退缩?镇元子咬咬牙,最后决定道:不行!那是打死也不能够的,今日就算拼着重伤也要闹上一闹,不然岂不是贻笑大方! 打定主意,镇元子就不管不顾的掏出地书托在掌心,然后仙风道骨的摇动拂尘就朝血海深处而去,一边进入血海空间内的冥河老祖的修罗教址,一面四处打量以免遭了埋伏。就这样色厉内荏的出现在血海深处,见到了奄奄一息的冥河老祖。 镇元子先是大惊,然后心中翻江倒海起来,按照私怨,由着红云之事,落进下石当是理应之选,但是,能够让冥河奄奄一息的存在,为什么没有杀了冥河?是不是还在血海?镇元子马上患得患失起来,毕竟,他这样的存在,封神量劫都只能躲起来的自己,面对老君断言的量劫未结束的而是刚开始,他能不胆战心惊才叫怪事。 镇元子最后默默站立在冥河老祖身边,试探性的问道:“冥河!和人将你伤成这样?” 冥河本质上只要血海不枯就不会死的存在,此刻就是奄奄一息,当真是怪事,只见冥河没有搭理镇元子,哪怕现在,他也有不搭理镇元子的底气,因为血海无恙! 镇元子自找没趣,见冥河不搭理自己,只得给自己找台阶说道:“冥河,此刻三界都在罗睺阴影笼罩之下,若你还是如此冥顽不灵,早晚逃不过一个死字!今日来此,想邀你一同出来商量量劫之事,还望你好自为之!” 冥河听道罗睺的名字,像是应急一般,瑟缩一下,这才有气无力的说道:“镇元子,我就是被那罗睺所伤,你来此地可看见到一个修罗?全部罗睺魔气度化走了,更是被修罗联手将我打成重伤,同出一脉的攻击我还真是无法完全免疫,这才有今日之惨状!” 到此,初步的沟通第一次达成,冥河又何尝不想抱根打退,主要是自己把路人缘败尽了,又迷信血海的保命能力这才一直孤零零的在洪荒苟活着。莫说成圣的希望,就是再有几番量劫,他活不活的下去都成问题了,罗睺还没出手呢,就将他重伤至此,简直碎了他的三观,如果镇元子能够不计前嫌,说不得要给对方磕一个。 镇元子早有猜想,见到冥河认栽,也给对方一个台阶说道:“当如此!按照吾所知,西游量劫之后洪荒不存,你我也再无现世的机会,再不做打算,只怕寂灭之日不远。” 冥河被镇元子这句话搞得心态不稳,他没有追问镇元子说这些的根据,而是经历刚才的一切,自动相信了镇元子的推断,拼着重伤的身体说道:“恐怕也只能如此了,不知道友如何教我?” 镇元子也不答话,从地书中拿出一枚丹药说道:“服下此丹,我等会和老君再做计较,如何?” 丹药?冥河是打死不会吃的,只见他朝血海掐诀,引无数血海进入自身,好一会才恢复一些,抬手施礼道:“既如此,我等这就寻老君去吧!” 镇元子收回丹药,心中对冥河很是鄙视,朝他打出一道灵气,这是盘桓在人参果树根部的先天灵萃精华,冥河顿时感觉伤也好了三分,表情古怪的看着镇元子,这才道谢,随着镇元子而去。 出了血海,二人感应一番,刚好此刻老君一行也刚刚出的地府,就赶紧会和而去。 再说奈何桥下,四九的身体被埋在黄泉地底,无数黑影宛如附骨之蛆,不断一点点的侵蚀着四九的身体。但是经过十七让四九走过涅盘之路的原因,黑影短时间像是荷叶上的水滴,无法浸染一分。此刻的四九像是陷入深度的昏迷,对外界更是一无所知。当然,由于黄泉的隔绝,外界对他的存在也是一无所知。 当老君等人离开奈何桥的时候,四九的眼皮跳了一瞬,之后又陷入无尽昏迷。 昏迷中的四九的灵魂像是已经被黄泉淘洗出来一般,不见踪影,事实上四九的灵魂此刻却不在地府,而是出现在了血海。.他看到修炼教主的王座上,他熟悉不过的罗睺正在王座上安静的坐着,不见其有何情绪,哪怕是镇元子和冥河离开的时候,罗睺也是面无表情。 罗睺感应道四九的灵魂的时候,虽然不确认对方底细,但是他就是知道自己正在被人盯着,这让她很不自在,因此不久就消失在王座上。 四九很纳闷,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里有他的机缘不成? 他的灵魂开始四下打探起来,却是在血海深处发现一个巨大的蚊子的尸体,准确的说的蚊子的躯壳,因为内在已经空空如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血海中浸泡时间过长的原因,这个蚊子的躯壳如同血钻一般,即便深处血海也能熠熠生辉的鲜红。四九努力回想了关于《封神榜》小说里面的情节,知道面前的就是毁掉十二品莲台的蚊道人。 本来蚊道人和冥河都是在着血海原生的两个先天种族,冥河根脚就是血海本身,又因为量劫的原因加上当时后土还没有身化轮回,因此,不管是先天种族还是后天种族,死后的怨气被鸿钧吸收着,而尸体则要么进入食物链,要么就只能暴尸荒野。后天种族还好,先天种族基本都是盘古血肉所化,除了天敌以外,极难被自然分解。 因此,当时正在努力搞研发的女娲为了返本复原盘古血脉,对于暴尸荒野的尸体进行了一定的收集。.尤其是巫妖量劫时期,妖族统领洪荒的时候,作为妖族公认的大能,不但进入紫霄宫听道,得了和三清拜做师兄弟的好处,更是因缘际会的占据了一个菩提,被面授鸿蒙紫气,有了成就所谓天道圣人的机会,因而得到东皇太一和帝俊的全力支持,甚至连象征妖族权柄的招妖幡也赏赐给了她。因此,越来越多的尸体被收集后再摆在女娲宫就很不合适,最后就将研究后的尸体都丢到了血海之中。作为后来地道所在,女娲一次性带来的研究材料堆放之地就是后面建立地府后声名赫赫的枉死城所在,这里面又和地藏有着某种联系。冥河因此为大量尸体蕴含的血液的堆积,血海无论从质量还是品阶都有了很大的提升,因而早于蚊道人醒来,并再醒来后第一时间扫清血海所有人,独霸血海。那时候的蚊道人因为其身体颜色和血海本源的一致性逃过冥河的清洗,并在封神量劫晚期醒来,更是和西方二圣斗了一场,毁了十二品莲台,最终有传闻被西方二圣联合绞杀。 现在四九看到蚊道人的躯壳,验证了传闻的真实性,但是作为等同于多好几个量劫的经历,四九的灵魂对于蚊道人的躯壳还是敬而远之。洪荒的老怪物就没有一个简单的,那后手跟批发似的,又便宜又多。比如现在身处于血海深处的问道人的躯壳,鬼知道是不是隐藏了复生的后手。要知道单就吃掉的三品莲台那是什么档次? 就在四九准备撤退的时候,蚊道人的躯壳动了,再冥河离开血海的那一刻,蚊道人就已经感知到了,当时被冥河和西方二圣联手绞杀的自己不得以用三品功德金莲的底蕴偏过所有人,更是自行兵解,独独留下本体躯壳,更是将一身血肉全部融于血海,这才算是逃过必死的结局。早在罗睺进驻时就警觉到了,现在冥河和镇元子走了,罗睺刚才也消失不见,有功德金莲这样的外挂,他对于罗睺倒是少了几分畏惧,只要处于血海任何人都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这大概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吧。 只见这躯壳的翅膀抖动三下之后,血海中的血液开始如同提纯一般的在蚊道人周边开始翻滚起来,之后蚊道人那长长的口器开始将提纯后的血液全数吸入,原本空空的身体内缓慢凝聚起血肉,之后蚊道人口器开始将吸收进入的血液全部吐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提纯,如此反复多次,而四九则是被这不断搅动的血海死死禁锢在原地,就算如何挣扎也是毫无用处。 当整个血海的颜色都浅上大半的时候,蚊道人终于结束了操作,发出嗡嗡的声音,找准一个方向飞去,而四九好像被绑定一般的跟随蚊道人一同飞去。 当蚊道人出现在灵山的时候,已经被菩提犁过一遍的灵山此刻异常安静,又因为佛母纠结佛门诸佛开始闭关,一则躲避之前嚣张欠下的因果,二则准备以静制动,看看后面有没有机会捞些好处。真实的原因时,孔宣准备下一盘大棋,坑死西方教所有高层中本土派,如果计划顺利的话,这次除了三教的势力,本土的势力将会彻底瓦解,就算不要面皮的西方二圣重现洪荒,最终也只能接受被架空的结果。 因此,一场暗战正在闭关之地展开,死伤诸佛的消息不日就要传遍洪荒,在此关键时刻,蚊道人的到访那时机可谓千载难逢。最初来到灵山的蚊道人就是知道西方教的下场不妙过来找晦气的,见此更是心花怒放,化作最微小的一只蚊子附在莲台之上,这次学乖了,一边吸食莲台,一边用自身血肉填充,有三品莲台打底,一切进展的很顺利。 四九最后看见一个血肉填充的莲台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蚊道人又朝着一个玄妙之地进发,这里就在灵山底下,随着蚊道人的不断深入,终于一个如同魔气中枢的存在出现在蚊道人的面前,也出现在四九面前。 四九看到这个魔气中枢,想起甲提到的龙汉量劫的往事,顿时灵魂爆发出极为强烈的信息,蚊道人感应到了,但是却是不以为意,晃动着由于吸食莲台而肿胀的腹部,一头扎了进去,四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如同地狱一般的景象,这里又四九熟悉的椒图,此刻的椒图如同麻雀大小,却是如同老僧入定一般,无知无觉,地上到处都是尸体碎块,将椒图死死的圈在最中心。 第79章 轮第13章 接引!准提? 蚊道人振动着翅膀,发出嗡嗡的声响,如同一架微型飞机一般,径直朝着里面飞去。它的飞行速度极快,仿佛完全忽略了地面上的一切。 然而,如果蚊道人能够稍稍留意一下脚下的那些尸块,它就会发现这些尸块中的血液对于它来说,将会带来极其恐怖的提升。但蚊道人似乎对这些毫无兴趣,它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那堆乱石块的堆放地点。 终于,蚊道人抵达了目的地。四九远远地看到这一幕,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遭遇了一场地震。因为他清楚地看到,那堆乱石块竟然就是多次出现在叶文筝和他自己生命中的鸿钧石体的石块!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四九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他凝视着那堆石块,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但除了它们的存在本身,他一无所获。 再往前看,四九的视野被一座极具后现代感的城市画面所占据。这座城市规模宏大,建筑风格独特,充满了科技感和未来感。城市里生活着无数人形生物,他们忙碌地穿梭于街道和高楼之间,展现出高度发达的科技水平。 更让四九惊讶的是,城市中竟然连高达这样的机械造物也是应有尽有。这些巨大的机器人高达数米,装备着各种先进的武器和装备,它们在城市中巡逻,守护着这座神秘的城市。四九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不同种族在城市中穿梭、活动,心中充满了惊叹和疑惑。羽族的翅膀不时地扇动着,它们轻盈地在城市的天空中飞翔,仿佛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穴居族则居住在城市的下水道里,过着与其他种族截然不同的生活;鳞族在城市的水域中畅游,它们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精灵族在森林中轻歌曼舞,它们的歌声和舞蹈如同天籁一般动听;人族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喧闹,他们的生活充满了活力和喧嚣;虫族和尸族则在阴暗潮湿的地方称王称霸,它们的存在让人感到一丝恐惧和不安。 四九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幽渊族的形象,这些种族的杂乱活动与青铜大鼎挥洒的文明碎片所造就的文明如出一辙。他不禁开始怀疑,这是否意味着幽渊族与这个世界有着某种联系呢?这个想法让他感到震惊,同时也让他对罗睺和幽渊族的事情产生了更多的疑问。 蚊道人并没有停止飞行,它继续朝里面飞去,仿佛没有尽头。四九紧紧地跟随着蚊道人,心中的震惊和疑惑越来越深。随着光线逐渐消失,声音也渐渐消散,四九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时间在这里似乎失去了意义,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前面一直嗡嗡嗡叫个不停的蚊道人终于停了下来。 这里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声音,也没有一丝光亮。四九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他甚至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这种空寂的感觉让他想起了佛家所说的“想非想,念非念”的境界,这里似乎与那种空寂之地有着几分相似。 蚊道人朝着后面的四九说道:“四九,蠢死你得了?” 一道犹如天籁的童音在四九耳边响起,四九的灵魂像是被击中一般,短时间丧失了所有的能力,就这样痴痴傻傻的。.四九猛地朝蚊道人扑去,却是直接穿过蚊道人,蚊道人回头看见就要远去的四九,说道:“还是那么蠢!” 四九完全不顾及这些,他像发了疯一样,突然转身,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径直朝蚊道人飞射而去。这一次,他显然是掌握好了力度,不多不少,刚刚好能够将蚊道人紧紧地抱在怀中。 蚊道人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灵魂体的四九,他竟然像一个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孩子一样,哭得稀里哗啦。尽管四九没有真正的眼泪,但他那痛苦的表情和悲恸的哭声,还是让蚊道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 然而,这种怜悯仅仅持续了一瞬间,紧接着,蚊道人的怒火便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张开那狰狞的口器,猛地吐出一口血水,这血水如同一条红色的毒蛇,以惊人的速度朝四九疾驰而去。 只听“噗”的一声,血水狠狠地撞击在四九的身上,瞬间将他的灵魂体打穿。血水在四九的身体里肆虐,仿佛要将他彻底撕裂。随着血水的冲刷,四九的灵魂体竟然渐渐变得如同有了肉身一般,他的恸哭声也变得清晰可闻,仿佛这血水赋予了他新的生命。 就在这时,蚊道人突然幻化出一只小巧的奶手,这只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扇在了四九的脸上。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四九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他的哭声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蚊道人的喝骂声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四九的耳畔猛然炸响:“我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我辛辛苦苦教了你这么久,就算是一头愚笨的猪,也该明白此时此刻绝对不是哭泣的时候!你!你给我去死吧!” 这雷霆万钧的怒斥,让四九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蚊道人那愤怒的面容和严厉的话语在不断回荡。 好一会儿,四九才回过神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涅盘之路的毒打,浑身无力,蔫头耷脑地蜷缩在一旁,默默地抽噎着。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尽管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四九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蚊道人,轻声说道:“十七哥,是你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蚊道人的怒火。接下来,省略一万字的毒打描写和十七的痛骂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四九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躺在地上,任由蚊道人幻化的奶手无情地蹂躏。 终于,蚊道人似乎打累了,他停下了手,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四九,说道:“说说吧,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四九见状,索性也不再挣扎,直接躺在地上,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准备向蚊道人诉说自从十七化日后自己所经历的种种。然而,他的这一举动却再次激怒了蚊道人,只见蚊道人二话不说,一把将四九从地上拎了起来,又是一顿暴打。 这一顿打,足足持续了一顿饭的时间,而蚊道人的责骂更是如连珠炮一般,持续了三顿饭的时间。 四九听到蚊道人的问题后,心里不禁一紧,他知道自己的回答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招来一顿暴打。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毕竟在蚊道人面前撒谎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四九小心翼翼地说道:“十七哥,我认为最后鸿钧偷袭罗睺,收割了和幽渊族的胜利果实。”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生怕蚊道人会突然发怒。 然而,蚊道人并没有像四九预想的那样立刻动手,而是嗡嗡嗡地摇了摇头,继续飞着。四九见状,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蚊道人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暴躁。 过了一会儿,蚊道人终于停下了飞行,落在了四九的肩头。他的身体缩小了一些,看起来有些疲惫。四九紧张地看着蚊道人,不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蚊道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当然不是,你还记得启战吗?最后愿做洪荒刀剑的三族族长是不是已经除了洪荒?” 四九被蚊道人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他努力回忆着启战的相关信息。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启战是那场战争的导火索,而那三位族长最后确实离开了洪荒。” 蚊道人点了点头,似乎对四九的回答还算满意。他接着说道:“没错,那三位族长的离开并不是因为鸿钧的偷袭,而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们为了保护洪荒,甘愿牺牲自己,成为了洪荒的刀剑。” 四九听了蚊道人的解释,恍然大悟。他之前一直以为鸿钧是这场战争的最大受益者,却没有想到背后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叶三是不是出了洪荒?欲离洪荒,必自断天道!你可知如何自断?” 四九想起叶三接收女娲真灵传太上的话里面提到“能离洪荒者必自断天道”,还是有点想不明白,这才哀求的说道:“十七哥,你就告诉我吧,我承认我傻可以吗?哎呦!。。。。。” 十七显然动了真怒,这才打的那就一个狠,四九抱头鼠窜,好在是空寂之地,不然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动静。 四九被打的呲牙咧嘴,开始不断讨饶,十七打累了,这才喘匀气息,骂道:“你把脑袋凑过来,反正你脑子用不着,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吃了,算逑!” 四九哭丧着脸,摆烂道:“呐!就这,你使劲吸,今天你不吸干净,我管你叫爹!来!来呀!” 被打破防的四九这一顿爆发,只是对上蚊道人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转身就要跑,却见一根长长的口器直接插进四九身体,四九开始翻白眼,四脚乱蹬的时候,蚊道人呸的一声将吸进去的一切吐了回去,笑道:“果然,不好吃!” 四九口吐白沫,泛着死鱼眼在地上抽搐,十七这才作罢,说道:“自己想,想不明白就不要出去丢人现眼了,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叶文筝!” 四九像是开窍了一般,忽然转移话题问道:“不是,十七哥!你打我是不是要打断我的思路,让我随着你的想法走,你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虽然不愿意怀疑你,但是我亲自看着你化日的,我需要一个解释!” 蚊道人愣了一下,绕着四九飞了几圈说道:“哦吼!长脑子了!” 见四九不依不饶的倔强眼神,说道:“等你弄明白你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至于这是什么地方?等着就是,一会你自然知道!答案要靠你自己去找,我说的都不是你的,你懂吗?” 四九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忽悠,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迅速地倒退着脚步,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然而,那道人似乎对他的举动毫不在意,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 四九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紧紧咬着牙关,满脸都是愤恨之色。尽管如此,他却无能为力,因为蚊道人紧紧地拉住了他,让他无法挣脱。 四九怒不可遏,他张牙舞爪地朝着蚊道人扑去,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他身上。然而,无论他怎样拼命挣扎,始终都与蚊道人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们隔开了一般。 四九终于崩溃了,他开始在后面破口大骂起来。他一会儿哭诉着自己被十七打得有多惨,简直就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一会儿又痛斥十七不是人,从来都不关心他,让他伤心欲绝,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接着,四九的情绪愈发激动,他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他一会儿说叶文筝肯定要疯了,一会儿又说自己也要疯了,这该死的西游世界,什么妖魔鬼怪都冒出来了,十七还在这里装神弄鬼,肯定没安好心…… 总而言之,与被殴打相比,这种反客为主、胡搅蛮缠的情况让四九感到非常欣喜。然而,在他看不见的前方,蚊道人的眼神却开始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就好像是在某个瞬间,蚊道人斩断了什么束缚一般,他原本模糊的意识突然变得清晰明了。 就在这一刻,前行的蚊道人毫无征兆地突然停下了脚步。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少年声音骤然响起:“混蛋!到底是谁他妈的在搞事情啊?这明明就是妥妥的量劫啊!谁他妈的这么缺德,居然破坏我的死遁计划?这不是要我死的节奏吗?到底是谁啊!” 随着这声怒喝,蚊道人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然而,他的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一片寂静。原来,一直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四九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切的发生。此刻的他,已经不知不觉地又变回了灵魂状态,而这个地方也再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直到四九穿过蚊道人之后,他才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十七哥竟然不见了!尽管他并没有听到蚊道人的喝骂声,但不知为何,他却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蚊道人的声音变化以及喝骂的具体内容。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玄妙奇异,令人匪夷所思。因此,他知道眼前的就是蚊道人,不再是自己的十七哥,顿时眼泪就要泛滥起来,可是这具灵魂如何落泪!?因此,四九感觉到双倍的痛苦和委屈,失魂落魄的被蚊道人牵引前行着。 蚊道人此时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它像无头苍蝇一样,毫无目的地四处乱飞。与之前开着导航飞行时的有条不紊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没过多久,就连原本失魂落魄的四九,也被这漫无目的的瞎飞搞得晕头转向。正当四九感到无比烦躁时,蚊道人突然像是彻底放弃了一样,猛地停了下来。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蚊道人的那根长长的口器中,突然喷出了无数的血液。这些血液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迅速扩散开来。 眨眼间,无数的血蚊子从这些血液中诞生,并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繁衍壮大。它们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巨大的血云,遮住了天空。 不一会儿,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之颤抖。这雷声如此之大,以至于四九被直接从昏睡中惊醒。 按常理来说,这里本应是一片死寂,不应该有任何声音。然而,血蚊子却如此轻易地打破了这个规则,让人不禁感叹量变到质变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 实际上,只有四九能够听到这雷鸣般的巨响,而蚊道人对此毫无感觉。 天庭! 帝辛将原本混乱的天庭拨乱反正之后才发现,天兵天将都消失不见了,天庭内除了去到老君那里的三教弟子也全都不见了,童子被拘拿,太白金星和瑶池就是现在整个天庭的所有人了,至于之前还被老牛打翻的魔家四将也不见踪影。此时此刻的帝辛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好在老君在帝辛刚忙完不久就回来了,要不然他就要忍不住带着三教众人杀回洪荒拯救人族去了。老君安抚帝辛道:“保存有用之身吧!罗睺图谋甚大,怕是难逃一场大战!如按照叶小友说的,之后洪荒消失,仅仅剩余一个星系而已,那么我等下场如何?此次天庭你全权统领,三界大乱至此,该出现的也应该出现了,切不可操之过急!” 帝辛无奈,作为王者,见的最多的就是所谓的牺牲,如果优柔寡断甚至要做圣母,肯定玩完,毕竟就是王朝再鼎盛也有管不到的地方,管不到的地方就会滋生罪恶,就会吃人!凡事从大局出发这是王者的基本素养,伤春悲秋那是骚客的事情,快意恩仇那是侠客的事情,王者!只有为了族群的生存和发展贡献一切的决断和魄力,哪怕牺牲排第一的是自己也要慨然赴死。帝辛一直都有这样的觉悟,更是从始至终都是这样践行的。因此,帝辛安抚下自己的情绪,躬身说道:“寡人知矣!” 因此,修复好宫殿的众人开始统合反上天庭的妖族,开始完善上古妖族的绝世大阵----周天星斗大阵,为就要到来的量劫做准备。 镇元子随老君回返兜率宫,又将童子从袖里乾坤中放出,直接投入八卦炉中,两把芭蕉扇被老君和镇元子抓在手中,开始炼化童子。这当然是很大逆不道的事情,怎么说呢,有点倒反天罡的意思,但是老君就是天罡,也就没事了。 之后无数天材地宝被老君和镇元子不断投入炉中,等到炉里的童子被锻炼成灰,之后万劫不灭的童子的灵魂出现在老君对面的时候,老君和镇元子停下手上的动作。老君和童子见礼道:“陛下!现在可好些了?!” 老君的善良没有换来童子的善意,他死死盯着被锻炼成灰的肉身,对着老君疾言厉色的说道:“老君!你欺我太甚!” 老君没事人似的说道:“陛下被罗睺傀儡了,你那肉身但凡还有一丝拯救的希望,老夫也不会出此下策,还望陛下见谅!” 童子说不过老君,更打不过老君就要摔袖离开,只见李白却是此时领着瑶池和太白金星整齐的出现在童子面前。瑶池和太白金星似笑非笑的看着童子,直看的童子双股颤颤的时候,瑶池才说道:“陛下累了,就暂时在兜率宫住下吧,等老君给你调养好身体再出来不迟!”,转身对老君施了大礼才说道:“老君,如今三界动荡,还望老君多多照顾陛下身体,外间之事,想来人皇陛下可以打理的很好,若有不逮,我等也必全然支持!” 太白金星接话道:“道主多番调教陛下,却是轻易着了罗睺算计,甚至要绝杀瑶池与我的事情,下次拜见道主之日就是算清此帐的时候,届时,还望陛下还能有今日威严!” 瑶池和太白金星这一红一白的对台戏唱完,童子知道自己连节制一二人的权力此刻也全然被剥夺了,等同于后世送了精神病院,什么时候放出来就不是童子自己能决定的了。因此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童子,此刻如同霜打的茄子,完全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之后瑶池和太白金星也被李白请到一处别院住下,开始了兜率宫圈禁的日子。 只是太白金星对此没有二话,甚至拉着李白絮絮叨叨个没完,一副要现场认亲的既视感扑面而来。但是讹了一些好酒的李白那是一点面皮也不要,好处拿足,话是一句也套不出来。.这使得太白金星感觉十分的难受,但是为了心中的某个谋算,也只能对李白百依百顺起来,就像宠溺幺儿的父亲一般,满脸的慈爱! 血蚊子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在某一处发现一个绿色的小点,这让等同于被困在此地的蚊道人如获至宝,赶觉真身前往。对于十打的机锋,苦思冥想的四刚刚对此有了一些头绪,忽然又被牵引着飞驰。.这一变化让原本感觉抓到什么的四九,心情一下子就跌入谷底,抓狂不已。 但是当看到一块绿地,上面孤零零的出现两棵树的时候,顿时失语道:“双生树园,接引!准提?” 第80章 轮第14章 双生树园 蚊道人对于那些被他随意泼洒出去的血蚊子,完全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就像它们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存在一样,任由它们在这个世界上自生自灭。 这些血蚊子之所以与众不同,是因为它们并非普通的蚊子,而是由尸血所孕育而成。这种特殊的起源使得它们与一般的蚊子有着本质的区别,其中最显着的一点就是它们身上携带着大量的病菌。这些病菌在它们体内滋生繁衍,使得它们成为了传播疾病的媒介。 也正因如此,后世那些能够传播疟疾等致命疾病的蚊子,大多都是这些血蚊子与普通蚊子杂交后的后代。这种遗传特征的传递,使得疟疾等疾病在人类社会中广泛传播,给人类的健康带来了巨大的威胁。 此外,由于尸血的特性,这些血蚊子对温度有着特殊的要求。它们无法在低温环境中生存,所以一到冬季,它们便会绝迹。然而,当气温升高时,它们却会变得异常猖獗,大量繁殖并四处肆虐。 当蚊道人踏入这个双生树园时,他的目光被那两棵一枯一荣的双生树所吸引。这两棵树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已经存在了很久很久。 双生树的高度令人惊叹,树干笔直挺拔,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树冠,足有几十层楼那么高。而且,这两棵树的树干上竟然没有一根树枝,只有树冠部分呈现出极为扁平的形状,宛如一把巨大的雨伞。 其中,那棵枯树的树冠上有一根树枝断裂开来,树枝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佛家法器,琳琅满目,多不胜数。然而,这些法器挂在枯枝上,却显得有些瑟缩,仿佛一阵风轻轻吹过,它们就会掉落下来。荣的那棵树,树冠繁茂,绿意盎然,宛如一片绿色的海洋。在这片绿色的海洋中,无数法器若隐若现,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点缀着这片神秘而壮观的景象。 这两棵树相隔数百亩,然而它们的树冠却如同亲密无间的好友一般,相交在一起,宛如两个一同出门游玩的学子,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彼此相依相伴。 蚊道人来到这两棵树的中间位置,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地打着转。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那原本冒着精光的眼神,逐渐变得暗淡无光,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最后,他像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似的,对着仅仅相隔几米远的四九骂道:“想明白没有?别逼我动手揍你!” 就在这时,十七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四九见到十七回归,这次表现得异常乖巧,他指了指自己,似乎在示意蚊道人不要再生气了。蚊道人见状,又喷出一口血水,让四九显化出来。四九见状,急忙抱住蚊道人,带着哭腔说道:“哥!我不问了,你别走好吗?” 蚊道人本来已经快要发飙了,但听到四九的这番话,他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然而,四九接下来的话,却让蚊道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四九赶紧解释道:“三族族长都是利用叶文筝的血液复生的,虽然不至于做到换血那样的事情,但是通过量子化,他们的血脉还是发生了改变。或者说,这种量子化的过程,提纯了他们的血脉,让他们兼具了一部分盘古血脉。因此,当洪荒认同他们时,由于他们体内超脱的盘古血脉,他们便拥有了离开洪荒的能力。毕竟,区区天道又怎能束缚得了伟大的盘古呢!至于叶三,他本身就是由叶文筝的血肉所化,这就更容易理解了。 蚊道人静静地听着,听着听着,他眼中的暴虐之色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平静。他终于开口说道:“嗯!还算不错,没有蠢到无可救药!”说完,他用那尖锐的口器指了指眼前的两棵树,继续问道:“那么,当你看到这两棵树时,心中有何想法?” 四九心里一紧,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他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按照佛家的传说,如来是在双生树下成佛的,所以我想这里应该就是那个地方。但是,有一个问题让我觉得很奇怪,我们是通过魔气中枢进入这个地方的,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等等!我想到了,成佛后的如来马上就遇到了波旬大魔王,对,一定是这样!这里不仅是如来成佛的地方,也是魔气肆虐西游世界的源头所在。” 越说越流畅的四九没有关注到蚊道人悲伤的眼神,那如同失去至亲一样的孤寂和落寞,在四九抬眼与他对视的一霎那,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乐呵呵的说道:“哦吼!还真长脑子了”。四九立马得了表扬的小学生似的,洋洋得意起来,蚊道人在此出声说道:“不过,看打!就看出这么点东西,长的是豆腐脑吧!” 四九的这顿揍是省不了了,打痛快的十七在此问道:“想!给我往死里想,想不出来,今天打死你!” 四九赶紧讨饶:“十七哥,我想你不要打了,打我!无法想啊!” 蚊道人出声说道:“行啊!都敢讨价还价了!看我不打死你!” 四九被打急眼了,也不管对错就开口说道:“三清的本体是金字塔,那么西方二圣的本体不会就是这两棵树吧?” 蚊道人收起幻化的奶手,仔细打量一番四九,笑骂道:“原来之前是打的轻了!” 四九咬牙切齿,悲愤的说道:“哥,我疼!” 蚊道人转过身说道:“罢了,看在你想到关键就饶过你了!现在,洪荒所有圣人你都见过了,无论法体还是本体,现在我来给你降格故事,期间不要打断我,也不要问任何问题,至于你能懂多少,那就是你的事情了!记住!保护好叶文筝,虽然此刻叶文筝和老君在一起不会有大碍,今后,不允许和叶文筝分开,除非迫不得已!发誓!” 四九看着蚊道人的背影,听道交代遗言一般的十七说的话,莫名的开始心慌起来,磕磕绊绊的说着誓言,然后一嗓子哭出声来喝骂道:“十七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要离开我了对不对,你不要我了对不对,你就是一个混蛋,你就是要如此折磨我的对吧!我不要听,一个字也不要听,呜呜呜~” 敏感的四九想的不错,出现在此地的是十七的真灵,要在蚊道人手里讨这个便宜,可想而知付出得多大,现在十七貌似很牛,对四九非打即骂。其实,幻化的奶手每一次动作都在消耗自己的真灵,但是他还是这样做了。因为,跨越维度进入西游世界本身就在消耗他的真灵,相比较那种消耗,这些不值得一提。 十七没有管四九的情绪,开始讲述起来。刚开始还要死要活的四九却是不敢再闹了,那种决绝他撼动不了,如何能够任性的辜负他的心意和付出。委顿在地的四九聚精会神,生怕漏了一个字,这才将进入西游世界的前后因果了解了一个大概。 原来如此,尽管十七成功地化身为金乌,成为了洪荒世界的新太阳,但他的本体终究还是破碎了。这意味着,除了前往地府报到之外,他已经别无他路可走。然而,后天融入洪荒之后,地府要在短时间内重现于洪荒之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再加上叛变的陆离的制约,这种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如此一来,十七便陷入了与开天至巫妖量劫时期的先天生灵相同的困境之中。他要么选择墨守真灵,让自己的灵魂在这个世界中飘荡,至于后续的生死,则完全取决于天意;要么选择离开洪荒,去探寻其他可能的生路。 不过,十七作为隐藏的三十三重天的最大受益者之一,他所面临的道路相对而言要更为宽广一些。他不仅走过了涅盘之路,成功地化掉了身上的黑丝,甚至还能够利用蛇尾在三十三重天之间穿梭。在这个过程中,他所遇到的机缘多得令人难以计数。 其中,当叶三接受由绝地通天时期传送过来的女娲真灵时,十七在蛇尾时空内其实已经经历过许多次类似的事情了。不仅如此,就连不善攻战的十七,都有幸全程观摩了元始天尊利用真灵与幽古展开的激烈一战。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让十七大开眼界,他从中领悟到了一些关于真灵应用的法门,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技巧,但对于十七来说已经是受益匪浅。 再加上在蛇尾时空中的其他种种奇遇,十七在灵魂修炼方面可谓是突飞猛进,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而在四九接引叶文筝的漫长时间里,十七更是将真灵修炼得炉火纯青。 就在叶文筝拿起青萍断剑的那一刻,十七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玄妙,联想到蛇尾时空的启示,他果断地运用自己的真灵,成功地将叶文筝、四九以及太白的真灵接引到了西游世界。 需要注意的是,四九三人并非通过身体穿越光门,而是以真灵的形式穿越。而作为接引媒介的十七,在这个过程中成为了唯一的消耗者。然而,十七并未将这一点告知四九等人,他选择隐瞒这个事实,是因为他希望四九能够在这个时空里寻找到打开高维门户的契机。 原来,西游世界所处的时空正是高维世界之一的“断因果”,这里充满了无尽的奥秘和可能性。十七相信,只要四九他们能够在这个世界中探索和领悟,就一定能够找到通往更高维度的门户。 在这种高维世界里,除了我们所熟知的常规三维(长、宽、高)之外,还存在着其他四种维度,分别是灵气、魔气、时间和断因果。这七种维度相互交织,共同构成了一个独立的七维时空(世界)。 其中,灵气代表着生命的力量,它是万物生长、繁荣的源泉;魔气则象征着毁灭的力量,它带来死亡与破坏。时间作为变化的力量,掌控着世界的发展和演变;而断因果则是宿命的力量,决定着事物的因果关系和命运走向。 这样的时空数不胜数,但为何十七会选择西游世界呢?其根本原因就在于,这个世界是他的真灵能够触及到的最近的一个,而且在整个洪荒世界中,它一直被认为是最为轻微的量劫。 然而,当断因果的力量被发动时,西游世界的真实走向才逐渐浮出水面。这让十七恍然大悟,原来他一直都被误导了。他想起自从叶文筝和四九走到一起后,事态的发展变得越来越离奇和变态,这时他才意识到,西游量劫可能并非如他所想象的那样简单,而是一个足以粉碎整个洪荒的巨大量劫。这里面隐藏的危机让他没有选择,只能在四九真灵出现在西游世界的时候,进行这样的解触。 至于将四九埋入黄泉的罗睺和现在的蚊道人,一般是十七顺势而为,一般这是耗损真灵的结果,等同于灵魂根本的存在,压制灵魂还是可行的。因此罗睺一口吞下四九就是十七的杰作,只有舍弃肉身才有有真灵现世的可能。黄泉给了十七一个大惊喜,黄泉将四九的肉身掩埋,淘洗出四九的真灵,这才指引四九来到血海,并始终跟随着蚊道人,也就是自己来到双生树园。之前找不到这里才不得不放弃,将蚊道人困在空寂之地。按照蚊道人想出死遁的尿性,不安全感始终包围着它的话,不择手段找寻出路就顺理成章了。 一切都很顺利,但是现在,十七的真灵真的无法再坚持显化了,不然西游世界的运转很难保证。因此,十七不得不在此将关键信息和诉求告知四九。 一切都进展得非常顺利,然而此时此刻,十七的真灵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无法继续显化了。如果继续强行坚持,恐怕连西游世界的正常运转都难以保证。无奈之下,十七只得在这个关键时刻,将关键的信息和诉求告知四九。 在十七的构想中,西游世界之后,世界将会进入末法时代。那个时候,灵气枯竭,妖族凋零,整个世界都将成为后天人族的主场。然而,后天人族的退化却令人瞠目结舌,这其中必然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缘由。 十七反复强调,即便是面对罗睺这样强大的存在,老君一方的多位以力成道的大能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而且,从后世的情况反推,罗睺的冒失行为不仅没有让他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迫使他不得不躲入太阳之中,选择了一种最为难堪的方式苟延残喘。 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哪怕是在那个罗睺可以轻易拿捏鸿钧和三清,使其两败俱伤的光斑时代,罗睺竟然连充当黄雀的胆量都没有。这其中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古怪呢?在十七的想法中,西游世界后世界进入末法时代,灵气枯竭,妖族凋零,世界成为后天人族的主场。但是后天人族的退化令人触目惊心,因此,一切的缘起就藏在西游世界的脉络中。十七反复强调,即便面对罗睺,老君一方多位以力成道的大能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而且从后世反推,罗睺冒失不但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被迫躲入太阳,选择最为难堪的方式苟活而已。.即便是它可以轻易拿捏的鸿钧和三清两败俱伤的光斑时代,罗睺连当黄雀的胆量都没有,这里面透入了多少古怪? 其次,洪荒大陆的消失一直是一个巨大的谜团,而十七则认为这个谜团背后所隐藏的秘密,很有可能就是解开所有事情的关键所在。毕竟,洪荒大陆可是等同于盘古的肉身啊!那么,究竟是遭遇了怎样强大的攻击,才会产生如此巨大的威力呢?要知道,现在剩下的星体恐怕连盘古大陆的万分之一都不到,那么其余的部分又去了哪里呢? 对于这个问题,十七提出了一种说法。他认为,西游世界中隐藏的终极大反派,或许依旧是鸿钧。毕竟,在那场终极一战之后,洪荒大陆再次出现时,是以鸿钧的石体为中心的。所以,在鸿钧还没有真正出手之前,我们必须要万分小心才行。 此外,十七还提到,西游世界似乎已经断绝了与洪荒宇宙之间的因果联系。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这就好比是一部有着完整结局的小说。而我们四人的到来,是否能够打破这种宿命的力量呢?这一点,也是我们此次进入高维世界最为需要关注的一件事情。至于最终能够做到哪一步,那就需要四九自己去亲身感受和体会了。 十七说完这些,对四九说道:“过来!” 四九激动的上前抱住蚊道人,就像之前作蛋托一样的稳稳的抱住蚊道人,却是见到十七恶劣的笑着,一个奶手的大逼兜狠狠的打在四九脸上,这一次,四九没有半分的情绪,很是深情的望着蚊道人,严重雾气升腾。 最后十七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的传来:“不要…蠢…死…了…保护…好…” 就在十七声音断掉的那一刻,十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远,消失在蚊道人的视线中,变回了原本的灵魂状态。 当四九没有十七的牵引之后,一股没来由的吸引力不断增强,四九才知道十七为了他做到那种地步。这股吸引力应该来自于肉身,为了了解双生树园的秘密,现在,只能由四九自己抵抗了,尝试无数办法,才勉强将自己定在原位。 蚊道人仿佛从沉睡中苏醒一般,挣扎着扇动翅膀再次发出嗡嗡的声音,之后的挣扎却是越来越激烈,因为一种度化的力量开始侵蚀自己。蚊道人吓得亡魂皆冒,对于度化之力他是一点也不陌生,西方的两个秃驴的拿手绝活,问题是他为什么杵在这个位置,度化之力之强就算是他也那一挣脱?他慌了,不断喷出血液将自己沉浸其中,不一会一个小型的血海出现,蚊道人在血海中突击,试图远离此地。但是,像是中了咫尺天涯神通一般,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被圈定在方圆不到十米的空间,像是无头苍蝇一般的乱闯。 蚊道人发狠,将体内的十二品莲台祭出,自己则登上莲台,试图隔绝度化之力。但是他失策了,十二品莲台的出现,像是打开了消防栓一样,度化之力激射而出,一时间将蚊道人的道心都冲毁了。只见莲台之上,蚊道人身后一左一右站立两人,不时消失的接引、准提又是何人? 四九看到西方二圣显化,不敢再做停留,放开对肉身吸引力的抵抗,很快消失在空寂之地,之后如同倒带一样,眼前的场景不断变化,瞬息间就出了灵山,朝地府而去。 蚊道人就没有这般气运,在他放出莲台的时候,他的挣扎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不久换作一个道童模样的蚊道人倒头就对着身后的二圣拜了下去,虔诚的说道:“文星拜见老爷!” 接引和准提对视一眼,由着接引说道:“即入我西方教,文星的名字不要再用了,本圣给你赐名健陀罗,随侍在我二人身边即可。” 蚊道人感觉谢道:“健陀罗拜见圣人!” 随后蚊道人被赶下莲台,接引和准提心神交流起来,关于刚才蚊道人和一个灵魂之间发生的事情,二者皆是一无所知。但是那种时间被割裂的感知还是不断提醒二人,刚才有大人物来过,甚至密谋了一些事情。 接引更是推演起来,朝身侧的两株大树逡巡许久,对着准提说道:“师弟,你我本体已不安全,不知道此番被迫出世是祸是福,一切万要小心!” “师兄,事情已经发生,皆是缘法,你我二人怕是难逃劫数!外界之事既然发生如此多的变化,连罗睺都现身了,你以为我们还有退路吗?当时选择灵山的时候就有今天的打算,就莫要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了,如何应对才是正理!“准提无奈说道。 ‘吧!罢!罢!先苟着吧,就你我二人的行为,此刻出现在洪荒,绝对遭到各方刁难,先炼化了此莲台再说。也要多谢健陀罗,不然也难找回这十二品莲台。“接引也是无奈,说完开始祭炼起来,更是借用莲台的功德之力,将双生树园笼罩其中,能瞒一时瞒一时吧。 第81章 轮第15章 截教如来 话说当日,那魔化如来气势汹汹地挡在三星洞外,欲要阻止菩提祖师。然而,菩提祖师却轻而易举地将他轰飞,并成功化解了他的魔化。 当如来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苏醒过来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一些心腹也整整齐齐地躺在他的周围,似乎都还处于昏迷状态。如来摸了摸仍隐隐作痛的脑袋,心中暗骂道:“大师伯他不爱我了,竟然下如此重手!真是的,自从有了那猴子,就对我这般狠打!等师傅回来,我定要在他面前上些眼药,至少得找个机会狠狠抽打那猴子一顿,方能解我心头之恨。不就是将那猴子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吗?这可是我亲自与您商量过的,您怎能如此公报私仇!” 尽管心中对菩提祖师充满了不满和愤恨,但如来嘴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定了定神,开始仔细打量起周遭的环境。突然间,他恍然大悟,这里不正是他朝思暮想的金鳌岛吗?于是乎,只见他先是双手合十,似乎正准备开口说话。然而,就在即将施礼的一刹那,仿佛突然领悟到了菩提祖师的深意一般,他猛地改变姿势,改为抱拳,对着天空高声喊道:“弟子多谢大师伯成全!” 当然,这只是他单方面的呼喊,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即便如此,礼数还是不能有丝毫差错的。 待施礼完毕后,如来佛祖轻轻一挥袖袍,那一直侍奉在他身旁的心腹们,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纷纷苏醒过来。他们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金鳌岛上,顿时一个个都激动得泪流满面。 其中有几个情绪特别激动的,甚至开始疯狂地啃食起地面来;还有几个则在地上不停地捶胸顿足、翻滚挣扎、拍打地面,同时还发出阵阵恸哭之声。一时间,这金鳌岛上可谓是热闹非凡,好不喧嚣。 不仅如此,就连远在数十里之外的密林中的生灵们,也都被这边的动静所惊扰。它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鸡飞狗跳了好一阵子,才逐渐恢复平静。 如来的眼角微微跳动着,他心中暗自感叹,截教的弟子们就是如此,即便他身为大师兄,在除了课业之外的时间里,大家也都是像兄弟一样相处,并没有太多的礼节和束缚。 就像现在这样,随侍在他身旁的心腹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正眼瞧他一下。他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激动得不能自已,一点也不顾及已经满脸铁青的大师兄是否会因此而暴怒。 这些心腹们肆意地抒发着此刻对于截教所遭遇的种种不幸的难过,以及对师尊的深深思念。甚至还有几个开始毫不客气地数落起多宝的无能,责怪他为什么让大家现在才得以回到金鳌岛。 当然,如果这些心腹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菩提的那一拳之恩,恐怕多宝要遭受的责骂就会更多几分了。 如来无奈地轻咳了几声,原本他打算摆个架子,以此来结束这令人尴尬的场面。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被随侍的心腹们毫不留情地呛声说道:“大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难不成是受了风寒不成?都回了金鳌岛了,要不你去师尊那跪上几天,说不定你心诚,师尊就帮你治好了!” 多宝看着师弟越说越激动,甚至眼眶都开始泛红,似乎下一刻泪水就要夺眶而出,心中不禁哀叹一声。他连忙安慰道:“师弟,你先冷静一下。师尊久不现于洪荒,我们也都很挂念他老人家。但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弟子,有些事情我也无能为力啊。这样吧,等我们祭拜完师兄弟,我立刻回去找大师伯问问,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好吗?” 然而,众师弟们却并不买账,他们纷纷叫嚷起来,与多宝争辩不休。 “还不是因为我们这些叛教的孽徒,尤其是你多宝,简直就是无耻之尤!” “师尊肯定不会原谅我们了,等拜过师兄弟,我就死在这里,谁也别劝我!” “师兄弟的尸身孤零零地摆在这里,这么久了都没人来拜祭,我们真是太不要脸了!” 更有甚者,说出的话简直不堪入耳:“刚才我吃了一些金鳌岛的土,都是苦的,就像我们的心一样苦!”曾经的他是多么的甜美可爱啊,然而如今,连泥土都对我们嗤之以鼻,仿佛我们就是那低贱的畜生一般。紧接着,便是那长达几万字的、毫不重复的咒骂,犹如狂风暴雨般向多宝袭来。这些恶毒的言语,就像一把把利刃,无情地刺痛着他的身体和心灵,使得他的身躯都渐渐佝偻了起来。 多宝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他转过身去,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那如泉涌般的泪水。因为他知道,封神量劫后期那场叛逃的故事,是绝对不能公之于众的。所以,所有的恶名都只能由他一个人来承担,这其中的苦楚又有谁能明白呢? 就这样,从他醒来的那一刻起,这场闹剧就开始了,时间在这度日如年的煎熬中缓缓流逝。终于,在历经了整整三日之后,众人似乎终于发泄够了,他们开始整理自己的仪表,准备好祭品,前去拜祭那些逝去的师兄弟们。 封神之战结束后,这些灵魂都受到了封赏,登上了天庭,开始了他们在那里的坐班生涯。至于肉身,则各自有着不同的命运。比如人族,他们会按照传统的礼仪,将肉身安葬在坟冢之中,以此斩断与人间的最后一丝联系。 然而,妖族的尸体却命运多舛。或许它们早已被卷入那所谓的五谷轮回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即便是那些实力强大、可称得上大妖的存在,也难逃这样的结局。毕竟,妖族并没有收殓尸体的传统习俗,它们的肉身很可能被随意丢弃在洪荒的某个偏僻角落,无人问津;又或者,这些肉身会被其他大妖视为废物,加以利用。 相比之下,三教门人的待遇则截然不同。在量劫中,有些不幸的门人丧生,尸骨无存。但对于那些幸存下来的人,三教都给予了妥善的安置。他们的遗体被收殓起来,安放在一个只有核心弟子才知晓的秘密埋骨之地,以表达对逝者的尊重和怀念。 即使是那些尸骨无存的门人,三教也会竭尽全力去收集他们的残肢断躯。若实在无法找到,也会为他们立一个衣冠冢,让他们的灵魂有所寄托。 总之,当多宝等一行人回到金鳌岛时,心中的情绪异常复杂。一方面,他们对量劫的恐怖仍心有余悸,充满了怯懦;另一方面,对那些逝去的同门,他们怀着深深的怀念之情,急切地想要去拜祭一番,以慰藉自己的心灵。然而,就在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众人竟然开始互相推诿,谁也不愿意第一个踏出脚步,迈向那片充满未知和恐惧的埋骨之地。 多宝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焦急如焚。他知道时间紧迫,如果再这样拖延下去,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毅然决然地径直向前走去,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 然而,多宝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共鸣。相反,跟在他身后的队伍显得异常松散,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越来越大,足足有几十里之遥。这一幕看上去是如此的滑稽可笑,就像是一群受惊的鸟兽,在面对危险时毫无头绪地四散逃窜。 多宝一路疾行,心中的怒火也随着距离的增加而愈发旺盛。他不时地回头张望,期待着能看到后面的人跟上自己的步伐。可是,无论他怎样等待,后面的队伍始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死活不肯再向前挪动哪怕一步。 终于,多宝忍无可忍地停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远远落在后面的众人,心中暗骂这些人真是一帮不折不扣的惫懒货,一点都不懂得事情的轻重缓急。他不禁开始反思起封神之战中截教失败的原因,越想越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 没错,这所有的责任都毫无疑问地落在了这帮懒惰的家伙身上。多宝心里虽然对他们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但却实在不忍心去责骂他们。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和无奈都一同咽下肚去,然后扯开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身后大喊:“三霄师妹还在等着我们呢!” 然而,他的话才刚刚出口,那些憨货们就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突然间变得躁动不安起来。他们一窝蜂地涌向多宝,全然不顾多宝的感受,甚至差点将他撞倒在地。紧接着,他们又开始了你推我搡、争先恐后地飞奔起来,仿佛多宝的话只是一个信号,而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尽快逃离这里。 多宝看着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场景,心中一阵无奈。他赶紧按住自己那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的心脏,生怕它会因为过度激动而蹦出来。同时,他在心里暗暗咒骂道:“这帮没良心的家伙,真恨不得一口老血喷死你们!” 尽管心中有万般不情愿,但多宝还是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疲惫,继续迈着沉重的脚步追赶着众人。他的步伐越来越快,与那群家伙之间的距离也在逐渐缩短。 好不容易,多宝终于快要追上他们了,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希望。然而,就在离埋骨地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那帮家伙竟然像是察觉到了多宝的逼近,突然间又开始加快速度,再次拉开了与多宝的距离。 多宝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暗暗发誓,等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帮家伙,让他们知道截教大师兄的厉害! 可是,眼下他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掐诀施展出一道法诀。只见原本隐藏在山谷中的幻境,就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一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众人一下子就看到了那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尸身,多宝更是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嗷的一嗓子就哭出声来。他一边哭,一边喊着三霄的名字,然后像发疯似的朝着那些尸身飞奔而去。 看到多宝这副模样,这帮子憨货们顿时就像输了比赛一样,气愤得难以自持。他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有的人争着向前冲,有的人则跑着、跳着,最后竟然像失去了重心一样,滑倒在地,跪倒在尸身前面。 这些人哭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哭得那叫一个摧心裂肺!他们的哭声在夜空中回荡,让人不禁为之动容。从晚上一直哭到白天,又从白天哭到晚上,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 就这样,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拜过每一具尸身,也不知道究竟哭了多长时间。终于,当众人最后哭到三霄尸身面前时,云头上的三个小姑娘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只见这三个小姑娘一脸死了算了的表情,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她们,此刻更是怒不可遏。眼看着多宝就要上前抱住其中一个来抒发感情,三只秀拳如雨点般砸向多宝,打得他的眼睛和鼻子高高肿起,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喝骂着:“大师兄,你就是这样教导师弟的吗?我们在天庭都成了笑柄了!你给我去死吧!” 多宝心里苦,多宝不说,硬挺着将三人箍在怀里,低声的呜咽起来,还准备动手的三人这才停下动作,反将多宝抱住,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多宝叛教的安排她们是知道的,因此,对于忍辱负重的多宝心中倒是愧疚更多,因此,柔声安慰起来。 至于埋骨之地的师弟们见多宝不见了,又见云头上的情景,一个个本来就哭红的眼珠子现在更红了,一个个翻身上了云头,就要将多宝拉开!一声娇喝传来:“放肆!” 这是碧霄的声音,顿时一个个的噤若寒蝉,与在多宝面前不同,众师兄弟中就没有不怕三霄的,尤其是碧霄,这位姑奶奶好是真的好,凶残也是真的凶残。惹师尊都没事,惹了这位姑奶奶,一套授业疗程,保证一个个的鹌鹑一样。碧霄那淬了毒的嘴,能将一个个眼高于顶的弟子教育到生不如死,甚至怀疑妖生! 众人的安静让多宝喝了蜜一般,甚至用眼神向三霄告状,被多宝眼神扫过的一个个寒毛倒竖,乞求的眼神那是怎么也拦不住。好在多宝委实心疼他们,做做样子教训一番后才和三霄降下云头。 之后天庭的截教弟子一个个约好了一半来到金鳌岛,原本一桌席面开始变成两桌,之后是三桌,四桌……等多宝和三霄等人交流完毕的时候,整个埋骨之地熙熙攘攘的无数席面。有地府的佳酿、天材地宝,有天庭的仙桃、美酒、甚至老君的金丹,有人间的醪糟、珍馐。杯盘之中皆是欢笑,酒樽倒翻全是情谊,一时间沸反盈天。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闹得太过厉害了,帝辛也得到消息亲率人族赶来,献上更多天庭美食和仙珍,宴会的气氛很快到达高潮,之后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叶文筝也是此时到的,见到碧霄的时候,也许是绝地通天事情有过细微的交集的缘故,二者一见如故,聊的天南海北的,家长里短的,漫无边际的。 之后叶文筝见到如来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来师兄,不知道波旬大魔王可是确有其事?其中末法时代的描述倒是有些门道,还请师兄解惑!” 这桌宴会在场的多宝、三霄、帝辛等人都停下杯盏,也是饶有兴趣的望向如来。要知道叶文筝作为后世之人,更是透露了一个惨淡的未来,她如此郑重的一问,在场众人就没有一个不竖起耳朵听的。 如来先是和叶文筝见礼,然后说起成佛的事情。当时被西方二圣在万仙阵中强行掳掠而去,多宝得了授意又是带着一票人马算是半主动得投靠西方教。二圣哪里肯轻信于他,等他再次有记忆的时候已经在一处只有两棵树的特异之地。 多宝当时等同于被囚禁的状态下,被二圣联手开始度化,由于大师伯早有预计,针对性的传给他一套功法可以在度化时保留最后的一丝本心。谁知道二圣明面上在万仙阵中占尽便宜,实质上本身能力的限制导致二者付出的代价也是超出预计。再加上三清演他们,有意无意的给他们上难度,最后度化的时候收尾就很不干净。尤其是有那么一刻,多宝明显感应到度化戛然而止,使得多宝在被强行转化功法后本心残余极多。按照多宝本来的性子,那是要多看不起二圣就有多看不起,因此,成佛后就遵从本心做出指天画地的动作,更是发声说出“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话来。 现在看来,当时二圣应该已经被陨圣丹反噬,不得不躲起来或者已经寂灭也说不定,才会对多宝的僭越,听之任之!局面一下子就打开了,因此,明面上老君对西方教再无更多的算计。 正在多宝志得意满的时候,更是为了打压西方教的本土势力,招来诸佛在双生树下来了一次长达三年的传法大会。大会期间将本土势力中心智不坚者的佛心破去不少,私下将打压地藏的手段不但全停了,甚至在这次传法大会上大肆宣扬,并在地藏的佛法基础上创立了所谓的大乘佛教,将本土势力的根基挖的干干净净。 对于心智坚定的那一部分,则是在职位上使劲提拔,将实权慢慢过渡到三教弟子手上,更是敕封二师伯的副教主为过去佛,变相将心智坚定之辈看管起来。一切进展的都比较顺利,手段频出的多宝见到成效也是欣慰不已。之后传法大会结束,进入短暂休整的多宝屏退所有人,本打算逛一逛双生树园的时候,却是魔气大起,倒是有一个自称波旬的人来到多宝面前,但是波旬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还真的没有记忆。只知道当时多宝接续上的记忆就是已经在孔宣的肚子里了。 孔宣恶趣味十足的要求多宝从粪门出去,多宝那是打死也不敢,最后打了个商量,从孔雀后背杀了出来,孔宣身具凤主血脉,这点伤基本算得上毛毛雨。多宝为了还人情就尊孔宣为佛母,敕封为佛母孔雀大明王,将孔宣抬得极高,这也是如来回归金鳌岛,孔宣能轻易接替掌控佛门的原因。 这一切倒是应了‘一饮一啄,都是天数‘的宿命论。要是等四九归来说清楚西游世界的因由,怕是每人都会有更多一番的感悟才是。 说来说去,波旬是存在的,到底说了什么?叶文筝知道的比多宝还多,显然加进来的孔宣可能知道的更多,毕竟将失去记忆的多宝等同于救出的存在,对于当时多宝身上发生的一切应该知道更具体才是。 众人听完如来的讲述,三霄那是一个比一个损,把失去记忆这事摁在多宝脸上,骂的极为难听。帝辛对此喜闻乐见,多宝则是铺垫那么多就是为了少挨些责骂,但是不管用,真的不管用。碧霄对于多宝自以为傲的成绩那是一个字都不提,揪着失忆这事奚落、嘲笑、挖苦,无所不用其极的骂着。甚至好为人师技能发动,对着多宝说教起来,多宝眼神渐渐变态,之后熄灭了一般陷入死寂。好在最后云霄出面缓和,说不得多宝就要上吊给大家表演一下生不如死。 但是回过神的多宝没有不耐和难受,反而像是回到从前一般,一会哭一会笑的,最后更是朝着通天闭关的道场跪下,哭哭笑笑的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最后声嘶力竭大喊一声师尊收尾,华丽丽的晕倒在碧霄的怀里。 碧霄见此,轻抚着如来的面庞,给多宝擦干眼泪,送他进入之前道场安歇下来,这才心情沉重的回到酒宴,和两位姐姐打着眼神交流起来。三霄一致同意叶文筝提到的波旬的事情,多宝肯定遭了暗算,之前多宝魔化,以及三界魔气翻腾的锅都是从这里开始的。碧霄强势说道要去西方,灵山走上一遭,绝了多宝被暗算的后遗症。云霄死劝不住,只得和帝辛说了,帝辛唬着脸瞪了碧霄一眼,碧霄打个激灵,这才消停。 第82章 轮第16章 重立截教 且说那碧霄为何惧怕帝辛,其中缘由,还得从当年封神榜之事讲起。想当年,封神榜开启,人道献祭,帝辛的灵魂在这一过程中破碎不堪。眼见此景,老君心疼不已,平日里那稳重的四方步也顾不上了,如疾风般撒开脚丫子狂奔而去,生怕晚一步便救不回帝辛的灵魂。 只见老君那宽大的袖袍如同翩翩起舞的花蝴蝶一般,在空中肆意飞舞。而他手中紧握着的金丹瓶,更是因为内心的焦急而颤抖得厉害,仿佛下一刻便会脱手而出。好不容易,老君才颤巍巍地将金丹从瓶中取出,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手中捧着的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待金丹喂入帝辛口中后,老君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使出了他今生最快的掐诀手段。只见他双手如幻影般翻飞,一道道生息咒如流星般疾驰而出,源源不断地打入帝辛体内。这每一道生息咒,都蕴含着老君无尽的法力和对帝辛的关切之情。 经过一番艰难的施救,帝辛那已经化成齑粉的灵魂终于被成功救回。然而,老君的脸色却并未因此而好转,反而越发阴沉,黑得如同锅底一般。他狠狠地瞪了姜子牙一眼,那眼神中的怒意,仿佛要将姜子牙生吞活剥一般。 这一眼,可把姜子牙吓得够呛,自那以后,他便对天庭避之不及,打死也不敢再踏足半步。而封神之事结束后,老君更是借助天道之音,将帝辛的质问传遍整个洪荒。这一问,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姜子牙的脸上,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原本,姜子牙心中暗自盘算着要给自己封一个神主的尊号,然而最终他还是断绝了这个念头。至于姜子牙后来为何会查无此人,究竟是否是三教合力的结果,这着实难以断言。 不过,从表面上来看,姜子牙似乎是被童子设计陷害了。他被童子用花言巧语所迷惑,稀里糊涂地就被忽悠进入了轮回之中。而且,更有甚者,现在竟然还有人牵强附会地将张良、诸葛亮、刘伯温等历史名人都视为姜子牙的转世之身。 对于截教弟子来说,这简直是令人作呕的事情。所有的好事都让姜子牙一个人占尽了,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无数的大能之士都无法算出姜子牙的下落,而这个童子却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不得不让人感叹童子的厉害。 然而,姜子牙将封神榜交给童子,是否真的是他的一种反击呢?恐怕这种可能性并不大。以姜子牙对权力的极度渴望来看,他大概率是真的被童子给套路了。毕竟,元始天尊并不待见这个童子,而元始作为封神量劫的主持者,实在没有理由将如此重要的封神榜交出去,更不用说还是交到童子的手中了。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封神之后,元始天尊竟然离奇失踪了!这一变故使得原本受到管束的姜子牙失去了约束,其内心的私欲开始逐渐膨胀。 姜子牙心中暗自盘算着,既然元始天尊已经不在,那么自己是否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资源,为自己谋取一些私利呢?尤其是他手中掌握着打神鞭这样强大的因果律武器,即使交出封神榜,他依然拥有制衡众神的手段。 然而,姜子牙毕竟还年轻,经验不足。他虽然身为阐教三四代的弟子,但却连神位都尚未获得。就这样,他竟敢贸然与童子们较量,试图在权力的游戏中分得一杯羹。 不仅如此,姜子牙的行为还引起了所有被封神者的忌惮和厌恶。毕竟,他的所作所为显然违背了封神的初衷,让人对他的动机产生了怀疑。 最终,姜子牙的结局可想而知。他很可能因为自己的贪心和鲁莽而遭受了惨痛的报应,魂飞魄散,从此消失在世间。否则,以他的能力和地位,怎么会没有人能够算出他的下落呢? 与此同时,帝辛在登上天庭后,却得到了完全不同的待遇。他一到天庭,就被老君亲自接入兜率宫,并给予了极高的规格和礼遇。老君对帝辛大力推崇,不仅如此,他还通过各种方式变相地架空了瑶池和太白金星的威望与权力。 就这样,封神之后的天庭实际掌控者的位置,如同一场精心设计的权力交接,悄然地从姜子牙手中滑落,最终稳稳地落入了帝辛的手中。太白金星作为名义上的战争之神,他的手中竟然没有一兵一卒,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太白金星只有一个空有其名的外交大臣,每天都和童子一起唱着双簧,过着看似风光实则可笑的生活,简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丑角,那样一个滑稽的角色。 碧霄却在某一天突然犯起了好为人师的老毛病。他这一折腾,可把天庭搅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众仙官们实在是忍受不了他的胡作非为,纷纷跑到老君那里去诉苦。 老君听闻此事后,眉头微微一挑,随即便将碧霄召到了跟前。碧霄虽然行为有些放荡不羁,但毕竟也是截教的核心弟子,知道的事情自然不少。所以当他见到老君时,还是老老实实、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大师伯”。 可是,被老君训斥了两句之后,碧霄的火气就上来了。想当年,他在金鳌岛的时候,可是连通天教主的胡须都敢拔的主儿,如今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呢?于是,他当场就不干了,非要和老君理论个明白不可。 这下可好,原本只是一场小小的风波,却因为碧霄的不依不饶,变得越来越激烈。而帝辛呢,他被老君捧在手心里多年,如今见老君竟然要在碧霄面前吃瘪,心中的火气也顿时压不住了。于是,一场唇枪舌战就这样在众人面前展开,好不热闹。 帝辛可是人皇啊!他的地位尊崇无比,朝堂之上比碧霄还要无赖的人可谓多不胜数。碧霄那套只能在逻辑上自圆其说的干巴巴的语言,在帝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帝辛三言两语就将碧霄虐得怀疑人生,让她又是委屈又是不甘,只能像个孩子一样朝着两位姐姐寻求安慰,同时还可怜巴巴地向老君投去求救的目光。 然而,在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帝辛可是老君的心肝宝贝,谁会去触这个霉头呢?于是,大家都非常默契地选择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都装聋作哑,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毕竟,他们全程目睹了碧霄和帝辛的激烈对线,帝辛那可是干脆利落、毫不留情,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啊! 截教的门人们见状,也纷纷暗自掂量起自己的分量来。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连碧霄都吵不过帝辛,自己又有几斤几两呢?如果这时候出声援护碧霄,岂不是会引火烧身,把战火烧到自己身上?那不是自讨苦吃吗?所以,根本没有人敢站出来为碧霄说一句话。 就这样,碧霄当场陷入了极为尴尬的境地,可谓是坐蜡到了极点。最后,她只能哭着跑出了兜率宫,那场面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而从那以后,碧霄就落下了一个病根,只要帝辛一瞪眼,她就会像触电一样打个激灵。这也算是一种奇特的“一物降一物”吧。当然,碧霄之所以对帝辛如此敬畏,不敢轻易胡搅蛮缠,其根本原因在于帝辛曾经献祭人道,帮助三清成功剪灭鸿钧。这一点,帝辛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否则,当刚才碧霄故态萌发时,你可曾见到帝辛有过丝毫的言语回应?他只是选择了相安无事罢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宴会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然而,对于碧霄所说的那些话,众人都暗自留了个心眼。不少人开始各显神通,纷纷去调查其中的真相。这些后续的事情,暂且按下不表。 话说回来,当如来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他在金鳌岛上的经历让他收获颇丰。于是,他便开始盘算着重修截教功法,以期能够更上一层楼。 然而,正当如来准备付诸行动之际,却被帝辛突然打断。帝辛直言不讳地说道:“兼容并蓄才是真正的王道啊!你看,你已经将截教功法修炼到了巅峰准圣的境界,如今再转过头去修炼,又能有多大的意义呢?倒不如将各种功法融会贯通,如此一来,不仅可以增强自身的战力,更是这个阶段的最高追求啊!” 帝辛的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让如来恍然大悟。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师尊通天圣人,心想:“就算是通天圣人在此,以他那洒脱不羁的性子,又怎会在意我修炼的是何种道法呢?” 最后这一句提纲挈领,多宝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大叫道:“是极!是极!” 帝辛在回转天庭之前更是说道:“如今局势混沌,罗睺出手了,他的老对手鸿钧岂能默默无闻,也只有这样级数的战斗才有可能毁了洪荒大陆。因此,妖族在洪荒大陆的处境和未来就值得深思了,就算最终无法保全,至少也要留下一丝血脉传承才对得起龙、凤、麒麟三族对洪荒的大贡献,对得起妖族的付出。” 被帝辛一句话架上高台的多宝直接就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他心里暗自嘀咕:“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说妖族的事情都要交给我来处理吗?” 多宝其实对权力并没有太多的欲望,他所追求的大乘佛法的基础和终极目标不过是“人人皆可成佛”而已。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根本没有那种想要成为上位者的觉悟。 想当年,通天教主就是个甩手掌柜,而作为截教大师兄的多宝,却被迫承担起了截教在外的诸多事务。不仅如此,他还要对内费尽心思地处理各种问题!后来,他遵从师尊的要求前往西方,结果又被接引和准提硬生生地摁在了如来的位置上。虽然他性格比较跳脱,反正这里也不是自己的基业,所以可以尽情地折腾,但实际上他也没有一刻能够真正地安心。 如今好不容易被菩提送回了金鳌岛,多宝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再把自己给献祭给妖族了。于是,他决定装傻充愣,装作听不懂帝辛的话,然后跟帝辛打哈哈,希望能够就这样蒙混过关。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多宝的预料。谁能料到,他竟然有如此之多贴心(坑货)的师弟呢?就在多宝毫无防备的时候,不知是哪个师弟将帝辛的话偷听了去。仅仅过了几刻钟,多宝就被一群师弟们五花大绑地送上了高台。 站在高台上,多宝面对着洪荒世界,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尴尬。他本就对截教教主这个位置毫无兴趣,更不想在众人面前出丑。可是,众师弟们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一个个都在旁边起哄,让他发表一番重立截教、恢复万仙来朝胜景的豪言壮语。 多宝被碧霄拧着耳朵,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死活就是不肯当这个截教教主。然而,云霄和琼霄却毫不留情,一人抱起他的一条腿,硬是将他送上了教主登基的高台。 这时候,赵公明也假模假式地穿戴整齐,站在高台上。他拿起手中的祭文,念了两三百字后,突然就念不下去了。只见他随手将稿子一丢,对着高台下的众师兄弟抱怨道:“这是谁写的什么玩意儿?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师尊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笑掉大牙的。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公明一边说着,一边还装作沉思的样子,继续说道:“按照师尊的脾气,他此刻应该会说些什么呢?” 赵公明在台上来来回回地踱步,转了好几圈,仿佛有什么心事困扰着他。而一旁的多宝道人则是一脸生无可恋,心里琢磨着怎样才能死遁,摆脱眼前的困境。 就在多宝道人胡思乱想的时候,赵公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然后乐呵呵地说道:“有了!师尊肯定会说,多宝啊,妖族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话音未落,赵公明便洋洋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洞府里回荡,引得底下的众人也跟着笑成了一片。就连原本正在拧多宝耳朵的碧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逗得前仰后合,松开手抱住肚子,一直喊着肚子疼。 云霄和琼霄见状,二话不说,直接将多宝道人往教主的座位上一抛,然后也不管不顾地大笑起来。此时此刻,整个洞府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只有多宝道人一个人如遭雷击,呆若木鸡,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暴击。 然而,这样欢快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太久。不知道是谁忽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叫喊:“师尊!”这两个字在洞府里突兀地响起,然后戛然而止,仿佛被人硬生生地截断了一般。 不多久,一些抽抽噎噎的声音开始从高台底下传来,然后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原本还在欢笑的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愕和惶恐。 三霄姐妹更是不约而同地给了赵公明一个死亡凝视,那目光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吓得赵公明大叫一声:“苦也!” 坐在座位上的多宝顿时回神,见到这一切也是难过无比,他们知道的是,通天被鸿钧押解回了紫霄宫,不得涉足洪荒。但是多宝知道更多,圣人都消失不见了,生死不知。如果下面的悲伤是等级1的话,多宝心中的悲苦早就超过阈值。 如今,赵公明耍宝搬出师尊,可还得了,捅了马蜂窝了知道吗?多宝再也无法计较了,要是下面师弟们非要求着自己去找师尊,那还不完犊子了?多宝满头大汗的说道:“既然诸位都有重立截教的意思,那大师兄就当仁不让了,这个教主我做了,你们开始准备收拢妖族在金鳌岛的事情去吧!” 多宝害怕这震耳欲聋的沉默,害怕这帮贴心的师弟又玩出什么更刺激的,抢答了,算是!但是,沉浸在悲伤中的师弟们此刻却没几个缓过神来,因此,依旧很是沉默。 多宝暗道要遭,赶紧给帝辛使眼色,帝辛传音道:“此乃你截教之事,辛不敢置喙!” 多宝怕了,是真的怕了,强撑着抖擞精神,甚至用上些佛门手段也在说不惜,喝道:“众师弟!如今三界震荡,还望收拢心神,莫要让圣人担心才是。如我等不能守护洪荒,怕是早晚要吃师尊挂落,还不打起精神,实心用事!” 众人这才醒转一般,却是依旧没有人出声。 “牲口啊!你们这帮牲口啊!不打算要我活了对吧!?” 多宝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中更是暗骂不已! 好在帝辛见到如此,也怕这帮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截教门人搞出事情来,出声解围道:“人皇帝辛,代表人族庆贺截教重立!” 见到捧哏,多宝眼泪多出来了,回礼说道:“谢人皇贺!” 开始装腔作势的扫视截教众人,然后提振士气的说道:“洪荒将有大劫,你等刻记得师尊创立截教的用意,截取一段生机,该是你等践行师尊意志的时候了,谁在不遵教令,师兄代师父,立刻将其逐出门墙!去吧,去为了妖族和洪荒,奋战吧!” 原本才缓过来的众人听到大师兄,不是!现在是教主了!教主说什么来着,对对对,不去拯救妖族就要逐出门墙,是的,是这么说的!等等!哪里不对呢? 轰的一声,台下的师弟们开始了极限闪遁,好多个在闪遁是碰在一起,跌落也顾不得,碰得伤势更是浑不在意,打了鸡血一般的朝着洪荒各个妖族驻地飞去,可不能少了业绩,妈呀!要被开除出截教了,师兄你狠! 太上的三霄和赵公明见台下鬼都见不到一个,忽然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拱手一番也是消失不见,等众人都离开后,多宝毫无形象的摊在地上,浑身的汗打湿了衣裳,喘着粗气说道:“多谢人皇陛下,吓死我了!” 帝辛再怎么通人情世故,但是毕竟不是截教门人,因此对于多宝如此这般有些好奇,就要问,多宝却是摆手说道:“陛下,你回转天庭见到大师伯只要将你所见告之便可,如果大师伯不出手救我,我怕是活不起了!” 帝辛见此没有再说什么,带上叶文筝和多宝见礼告辞。 云头上的帝辛和叶文筝就多宝的反应交流一番,实在找不到多宝如此说的原因,埋着头加快了回返天庭的速度。 很快,帝辛见到老君先是孺慕一番,逗着老君混小子,混小子的骂个没完。之后帝辛迫不及待的将多宝重立截教的事情和反应说了一番,老君笑呵呵的表情也是呆住了。推演一番后心情很是复杂。三弟看起来洒脱不羁,但是对弟子都极好,得了这份拥戴也是好事。坏就坏在,这份洒脱教出来的弟子秉性如何不好计较,但是对截教的忠心却是三教中独一档的存在。多宝可以用逐出门墙威胁师弟和弟子,但是的同样的,如果事情牵扯到老三,多宝肯定寸步难行。.除非老三没事出来给多宝来一个授权,否则按他们的脾气,迟早要逼着多宝去找老三。 届时,莫说是多宝,老君一下子也肝疼起来。帝辛最多是混小子,老三教的那都是一帮子超雄好不好。没个上下尊卑不说,就三霄胡搅蛮缠的劲,十个多宝也要跪! 老君不怀好意的看着帝辛,想着要不把帝辛派过去教教多宝,至少还是要些规矩的,然后又摇头,不行的。没有老三授权,就算是老君自己也压不住他们太久。 老君烦躁的将拂尘从左手臂弯换到右手,又从右手臂弯换回左手,不敢抚胡子了,害怕一不小心掐下来一把。 最后,老君很是无奈的说道:“你下去将三霄、赵公明等截教的核心弟子召回天庭,其他的多宝问你,你一个字也不要说,明白吗?” 帝辛见到老君刚才的眼神心里就开始长草,现在已经绿油油一大片,又听到老君如此说话的时候,帝辛知道,完了,苦差事来了。 老君见帝辛不动,用拂尘点醒他,笑骂道:“混小子,还不快去!” 等帝辛走后,叶文筝说道:“老君,可是截教弟子难驯,多宝压不住他们?!” 老君说道:“那倒不是,就是,就是!”,就是好几声说不下去的老君在没有平常的淡定,最后组织语言说道:“就是,若是牵扯到通天,截教会炸,没有敌我的那种,你明白吗?” 叶文筝悚然,洪荒大陆破灭应该是极为恐怖的攻击才能导致的吧,会不会就应在这里?! 老君对此实在没有很好的办法,不由的在心中暗道:“本尊在就好了,三弟在就好了!” 想完不由自主的摸摸满头的白发,心中细声嘀咕道:“老三在,老二就不要在最好,我的大白头至少一半是被你们两个给挤出来,见面就掐,我苦啊!” 第83章 轮第17章 取经团队 自从截教重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天下之后,妖族们就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向金鳌岛。而截教弟子们则在其中穿针引线、居中接应,使得这股汇聚的洪流越来越壮大。 如今,万仙来朝已经不能形容这壮观的场面了,现在起码也是万万仙来朝的趋势啊!如此众多的仙人齐聚一堂,金鳌岛自然是热闹非凡,喧嚣异常。 在这热闹的氛围中,三霄这样感性的人也渐渐变得开朗起来。她们原本就性格活泼,如今更是如鱼得水,整天都乐呵呵的。而赵公明呢,则是把掌教长老的派头拿了个十足十,不时就能听到他那吆五喝六的声音,好不威风! 至于其他的师兄弟们,也都忙得不亦乐乎。有的在安排新来仙人的住处,有的在筹备各种宴会和活动,还有的在组织大家修炼交流。整个金鳌岛都沉浸在一片繁忙而又欢快的气氛中。 不过,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金鳌岛的热闹似乎有点过头了,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好在多宝虽然有些惫懒,但能力还是有的。只要三霄她们几个不捣乱、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要整顿好这混乱的局面,倒也并非难事。因此,多宝正被各种麻烦事搞得焦头烂额、应接不暇之际,新的问题却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让他疲于应对。多宝心中的苦楚如决堤的洪水一般,难以遏制,但他还是强忍着,在心里默默念叨:“真是太累了!干脆毁灭吧!” 就在多宝感到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天庭突然传来旨意,宣三霄等一干核心弟子即刻回归天庭。这道旨意上盖的竟然是帝辛的私章,显然是非常重要的命令。三霄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天庭的旨意,只得不情不愿地应召而去。 临行前,三霄还摆出一副大领导视察的架子,对多宝这里指指点点,说个不停。多宝虽然心中不悦,但也只能勉强应付着,脸上还得挤出笑容。不过,在三霄转身离开的瞬间,多宝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开始担心起罗睺的事情来。 毕竟,作为三界之首的天庭,肯定是罗睺的主要目标之一。那么,三霄等人的安全又该如何保障呢?多宝越想越觉得不安,于是他情不自禁地拉住三霄,动情地说道:“师妹啊,此次量劫恐怕规模不小,你们此去天庭,万事都要小心谨慎啊。一定要多听大师伯的教诲,切不可冲动行事啊。呃……呃……呃……”多宝说到这里,突然卡住了,额了半天也说不下去。 其实,多宝的本意是想告诫三霄等人,尤其是三霄,千万不要去招惹是非,以免给自己和天庭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然而,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他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吐露!因为他深知,一旦说出口,后果将不堪设想。即使多宝跪地求饶,也难以预料最终的结局会是怎样。 三霄实际上对多宝的良苦用心颇为理解,但是多宝这种含糊其辞的态度本身就让三人恼怒不已,于是又是一场鸡飞狗跳的混乱场面,好不容易才将这一群人打发走。 可谁能料到,碧霄在临走时突然丢下一句话:“都给我好好练功,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抽查的!”说完,她竟然心安理得地转身离去,甚至还为自己这个师姐的表现沾沾自喜呢! 这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在多宝的神识中轰然炸响,整个金鳌岛瞬间变得鸦雀无声,然而这种寂静却比任何喧闹都要震撼人心。多宝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整个金鳌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所笼罩。 紧接着,金鳌岛的氛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变得异常热闹,而且热闹程度比之前足足翻了十倍!每个人都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似的,疯狂地修炼起来,简直是不要命了。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不被炼死,就要拼命往死里炼! 如此一来,走火入魔的人数也如火箭般直线上升。多宝看着这疯狂的一幕,心中叫苦不迭,却又无可奈何。他一边哀叹自己命苦,一边不得不施展佛法来清除众人心中的急躁情绪,以免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多宝终于勉强稳住了局面。此时的他已经疲惫不堪,感觉自己就像死了一样,于是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在遥远的南海珞珈山,一场惊心动魄的魔气之劫正在上演。当魔气之劫刚刚爆发时,观世音菩萨亲眼目睹了莲台黑化的惊人一幕。这一异常现象让她心生警觉,联想到之前不合理的找回取经团队的操作,其中似乎隐藏着许多不合理之处。 作为阐教弟子中的绝学大成者之一,慈航道人的脑海中瞬间涌现出数万乃至数十万的念头。这些念头在她的识海中翻腾,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然而,最终所有的念头都被观世音用阐教保命第一的原则一一否决。她毫不犹豫地决定舍弃这具化身,将其彻底碾碎,以断绝与这具化身的一切联系。 至于被她一路护持的取经团队将会遭遇怎样的命运,观世音已经无暇顾及。她在魔化刚刚开始之际便果断逃离,毫不迟疑。而此时的多宝,尚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就已经被黑化的莲台紧紧禁锢住,完全无法动弹。 回想起当初在西游量劫中,为何要点名让观世音来主持这一任务呢?其中既有多宝累傻狗般的私心在作祟,也包含了他对于阐教中主动叛教之人的深深嫌恶。毕竟,眼不见心不烦,将这个麻烦事推给观世音,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此时此刻,灵山之上,诸佛们惊恐地发现,那些尚未得到旨意便不敢撤退的人,竟然被毫不留情地一网打尽!就连刚刚引领取经团队降下云头的金刚,也在瞬间被魔气吞噬,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与这些悲惨遭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取经团队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和韧性。沙僧虽然当场被魔气击中,但其他成员却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白龙马更是神奇地幻化成气泡,悄然消失,显然并未遭受重创。 再看八戒,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催动鏖战之法,瞬间将周围的魔气隔绝在外。不仅如此,他还挥动着那巨大的九齿钉耙,如狂风暴雨般向围上来的诸佛猛击过去。这一顿猛打,让诸佛们纷纷狼狈后退,八戒的威风一时无两。 而孙悟空更是毫不含糊,他迅速去掉了头上的金箍,原本的斗战胜佛的佛门形态显然已被他所厌弃。取而代之的,是他那身威风凛凛的齐天大圣武装。孙悟空手持金箍棒,在灵山之上纵横驰骋,杀得诸佛们叫苦不迭。 由于与多宝之间的默契,孙悟空专门盯着西方教的本土势力猛打,完全没有丝毫心理负担。毕竟,对于他来说,让这些家伙多年的努力在一瞬间毁于一旦,不过是一棍子的事情而已! 然而,就在这所有事情都朝着良好方向发展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异变却如晴天霹雳般降临。那个一直被众人忽视、受尽欺凌的受气包——旃檀功德佛,也就是唐僧,竟然在此时展现出了最为惊人的一面。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唐僧除了眼神变得漆黑如墨之外,竟然没有丝毫异常。他不仅如此,甚至还不断高声吟唱佛法,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彻整个灵山之巅。而随着他的吟唱,原本弥漫在四周的魔气竟然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被不断地压缩,直至被逼出了灵山之巅。 猴子向来对唐僧不屑一顾,自然也不会将他放在心上。此刻的猴子正杀得兴起,满心欢喜地享受着战斗的快感,哪里还会去留意唐僧这个他最看不起的人呢? 就在猴子毫无防备的时候,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只金蝉显化而成的唐僧,背后的金蝉羽翼猛然张开,那骨质的羽翅上,魔气滚滚,阴森恐怖。一旦有魔气与羽翅接触,便会如被点燃的火药一般,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不仅如此,这些魔气在与羽翅接触后,其数量竟然会以惊人的速度猛增数倍,而且质量也发生了质的变化,变得如同实质一般,开始死死地束缚住在场的所有人。 八戒此时正得意洋洋,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突然间,他就被唐僧转化的魔气紧紧捆住,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魔化。好在八戒毕竟是老君的大弟子,也并非等闲之辈。在这紧要关头,他当机立断,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开始吞噬这些魔气,全力施展自己的鏖战之法。 如此一来,八戒虽然暂时还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但也只能在短时间内保持无碍。至于悟空,听道呆子呼救,很是不解的回头望去,却是被魔化的诸佛每人提着一束穿过羽翅魔气的长绳死死绑着,或者被当成鞭子不断鞭挞起来。 猴子想也不想变成猴毛挣脱,眼见得呆子还凑合笑着取笑道:“呆子!可不要再装了,没来的落下下风,俺老孙也就不得你,呵呵呵~~” 八戒和猴子闹惯了,反唇相讥道:“死猴子,这祸不小,你没看如来都着道了吗?还不快来救我,回去看我不告诉你师父,有你好看!” 八戒不装了,点破猴子得师父,猴子不干了,抓耳挠腮起来,喝道:“呔!好不不晓事的呆子,敢胡言乱语,仔细你的皮!” 二人一边取笑一边接着打起来,就在猴子要使出法天象地的时候,隐于诸佛之后的唐僧又开始唱和念经起来,只见的在场被魔化的诸佛一时间战力大战,触不及防之下,八戒被魔气转化,加入对猴子的围攻之中。 八戒的忽然加入对于悟空是致命性的,毫无防备的猴子被度入一股极为精粹的魔气,顿时气焰全消,陷入危局。 就在悟空也要步八戒后尘的时候,化龙池内一道白光闪过,八戒被打翻在地。爬起来的八戒却是难得清明一瞬,提出一口鏖战大法凝练的大法力短时间压制魔气,只见八戒没有焦急,没有彷徨对着悟空猛地一吸,将精粹的魔气吸出大半,正要吞入腹中的时候体内魔气无法压制,内外交攻之下,又复入魔了。 猴子被吸出大量精粹魔气之后,又见八戒入魔,知道事不可为,不得不舍了八戒朝灵山外逃去,想着再外绕几圈再回来搭救不迟,体内魔气大抵还是要消除才是的,不然早晚要遭难,事不宜迟,悟空打着筋斗离开。 八戒见猴子离开,体内魔气又短时间压制一二,回身挡住诸佛,这才见到一步一步走来的唐僧,对着离开的猴子喊道:“大师兄,不要回来救我,快走!快走!” 之后诸佛如同污浊的黑水一般将八戒淹没,又从八戒身上漫过,朝着整个西方蔓延开来。金蝉子闪着乌黑的眼瞳,邪恶的笑着,挥手将魔化的沙僧和八戒收入袖中,慢慢朝灵山深处陷落消失。 之后,猴子压制着魔气来到珞珈山求见观世音,观世音直接拒而不见,好在黑熊精没有领到法旨,提前将猴子放了进来。观世音可不能当面拒绝,因此耐着性子忽悠许久,总之一句话无能为力,就想搪塞过去。 猴子本来就对观世音没有好印象,因此赖着不走,直到黑影从悟空身体内往皮肤蔓延的时候,观世音坐不住了,就打算直接赶人。.谁知道他动手却是引动魔气对观世音进行决绝的攻击,一时不察的观世音中招,魔气精粹被分出大半进入自己体内。心中更是恨死了猴子,一边强压火气忽悠,一边催动大法力压制魔气。 猴子见实在坚持不住了,又见观世音自身难保,这才猴急的朝着斜月三星洞赶去。 至于此刻的珞珈山,八戒全身黑影重重,举着九齿钉耙照着观世音脑袋打去,已经彻底魔化的八戒战力全开,将观世音打的只有招架之力。想想也是,作为老君的大徒弟,就算老君不善战,那也是和圣人类比了,慈航一个小小的阐教弟子还能比得过老君的大弟子不成?! 至于为什么八戒会来此,金蝉子现在就在双生树冠内趴着呢,就算接引、准提对此也是一无所知,至于沙僧现在则是混进妖族来到了金鳌岛,八戒则是为了出金蝉子西游取经路上的憋屈来找观世音麻烦的。 观世音玉净瓶罩在自己头顶,一股股强大的吸力将魔气精粹死死困在身体内发作不得。但是面对攻来的八戒,观世音那就坐蜡了,九齿钉耙那是可以开大会鉴赏的存在,只见珞珈山竹林内,阐教法宝和佛门法宝碎片到处都是。戴着金箍的黑熊精装死在地上一动不动,观世音心中气急,却是无可奈何。 终于当最后一件法宝也报废的时候,观世音选择主动入魔,打不过就加入被他玩的明明白白,之后八戒用术法禁锢他,学着金蝉子没入地下,消失不见。 沙僧显出原形,变成鱼怪混入金鳌岛进展的极为顺利,因此,这颗魔气炸弹什么时候爆炸就是一个巨大的悬念,对于后面的大战会引发怎样的变故,也是让人难以捉摸。 至于身处化龙池的小白龙,此刻正处于一个关键的进化阶段,它的身体正经历着惊人的变化。龙鳞不断地脱落和重生,仿佛是一场华丽的蜕变。经过数次的蜕皮,小白龙身上的龙鳞终于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五彩斑斓的白色,这种独特的颜色使得小白龙的逼格瞬间提升了无数个档次,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让人不禁为之倾倒,心生爱怜之意。 而那看似可怕的魔气,对于化龙池来说却毫无影响。这其中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化龙池本就是功德造物的造化鼎的一部分,先天就受到了功德的庇护。再加上它在灵山经受了诸佛无数岁月的祭炼,其中蕴含的佛法、道法和妖法相互交融,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力量。面对这样的力量,区区魔气又怎能轻易撼动呢? 虽然道法暂时对魔气无可奈何,但佛法却能起到关键的作用。因为佛魔本就同源,当佛法遇到魔气时,就如同遇到了自己的同类一般。所以,在见到双生树园深处魔气中枢之后,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佛法的压制使得魔气无法肆意妄为,而道法也因此有了用武之地。这其实就是魔气尝试了好几次之后,最终选择放弃的原因所在。至于说等到魔气的影响日益加深,不断壮大之后,它是否会具备吞噬化龙池的能力呢?这一点目前还不得而知,只能边走边看了!所以,哪怕猴子和八戒遭遇了劫难,小白龙也仅仅只是将池底的鳞片打出来,以此化解了一次危机,权当是尽到了师兄弟之间的情谊。而在此之后,他就完全不管不顾了。 之所以会这样,一方面是因为他身处化龙池中,能够动用的法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但更为重要的原因是,就算他自己也参与其中,恐怕也不过是给这场添油战术增加一个牺牲品罢了。毕竟他的那些师兄们,哪一个不是背景深厚、来头极大的人物呢?在这种情况下,他觉得自己还是苟着比较好,等出去之后再给猴子卖个萌,想必猴子也不会跟他计较的。至于八戒嘛,说实在的,小白龙一直觉得跟他不怎么对付,所以随他去吧。 然而,当提到沙僧的时候,小白龙的脸上却露出了一脸疑惑的表情,自言自语地问道:“不是一直都说师徒四人吗?怎么会有个叫沙僧的呢?那这样加起来不就变成五个人了吗?” 最高的鄙视莫过于对某人或某事完全无视,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沙僧的心态再好,恐怕听到小白龙的吐槽后,也会心情变得阴郁,然后默默地爬走了吧。哎,真是令人叹息啊! 当整个三界都呈现出一种表面上的平静时,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却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天庭、洪荒和地府的那些顶尖大能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即便是一直以来都以平静示人、德高望重的老君,最近对待帝辛的喝骂声也比以往大了一分。 而镇元子呢,自从躲进兜率宫后,就如同进入了一个欢乐的世界,完全乐不思蜀了。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有个五庄观,心安理得地配合着老君做着各种安排。不仅如此,由于猴子也经常出入兜率宫,这两个性格迥异的家伙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彼此之间的吸引力也越来越大。一个沉稳如山,一个活泼似猢狲,他们竟然勾肩搭背起来,公然在兜率宫里肆意妄为,简直就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游乐场。 可谁让猴子深得老君的欢心呢!帝辛看到这一幕,心中难免会生出一丝危机感。为了不被老君遗忘,他开始不断地刷存在感,各种举动让人啼笑皆非。这一顿骚乱,虽然有些喧闹,但却也让这段原本平静的时光变得更加珍贵起来。 地府,黄泉地底。 在一片幽暗深邃的空间里,四九的真灵肉身静静地躺着,仿佛被时间遗忘。然而,就在这寂静的时刻,一道神秘的启示如流星般划过四九的意识,唤醒了他沉睡的肉身。 四九缓缓睁开双眼,迷茫地看着周围的环境。他的身体有些僵硬,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的沉睡中苏醒过来。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朝着前方走去,逐渐走出了黄泉的深处。 终于,他站在了奈何桥上,这座连接生死两界的桥梁。四九凝视着桥下翻滚的黄泉之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就在他还未完全理清自己的状况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那是罗睺,他正坐在奈何桥上,摆上了一桌丰盛的席面,自斟自饮着。 罗睺见到四九,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仿佛见到了一位久违的老友。他站起身来,向四九行了一个严谨的礼节,然后邀请道:“外来者,何不过来一叙!” “外来者”这三个字,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山,压得四九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但最终还是无奈地坐在了罗睺的对面。 “在下四九,见过魔主!魔主好雅兴,不知邀在下有何见教!?”四九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罗睺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自囚无数年,想找人说说话而已,不知可否赏脸。” 四九心中暗自咒骂,但表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不满。他恶狠狠地说道:“敢不从命!” 罗睺似乎对四九的态度毫不在意,他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寂静的地府中回荡,显得格外癫狂。 第84章 轮第18章 罗睺暗棋 罗睺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这笑声如同一股强大的魔力,吸引着周围的一切。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罗睺面前,正是魔主形态的菩提。 菩提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地面上的雷霆,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身形高大威猛,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畏惧的气息。只见他两三步便走到了桌边,毫不犹豫地抱起那大坛酒水,仰头便灌了起来。 酒水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菩提并没有对罗睺大打出手,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美酒的滋味。 四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骇然。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菩提。这个比魔主还要像魔主的人,到底是谁呢?四九的被害妄想症在这一刻发作了,他指着菩提的鼻子,厉声喝问道:“你究竟是谁?” 菩提被四九这样指着质问,心中顿时不爽起来。他将手中的酒坛往后一抛,只听“砰”的一声,酒坛碎裂,酒水四溅。那飞溅出的酒水如同雨点一般洒落在四九身上,将他从头到脚淋了个湿透。 四九被这突如其来的酒水淋得有些狼狈,但他的目光依然紧紧地盯着菩提。菩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他一步跨到四九面前,伸出手指,在四九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这一弹虽然看似轻柔,但四九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让他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菩提轻声笑骂道:“老夫吗?你想知道,回家问你妈去,哈哈哈哈~~” 四九被菩提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看着菩提那豪爽的笑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于是,他定了定神,说道:“圣人何必如此,小子也是被背叛怕了!” 罗睺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菩提身上,然后又移到四九身上,似乎想要从他们的表情和言语中找到一些端倪。 “嗯……”罗睺沉吟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我看你这小子倒是有几分魔主的资质,只可惜你修的是玄门正统的道法,就算不显得突兀,这功力恐怕也会受到极大的限制吧!” 菩提闻言,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无妨无妨!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总不能好处都让我一个人占尽了吧!毕竟魔主一脉有你就已经足够了,我能在这里领个魔主法神当当,就已经相当不错啦!至于功力受限的问题,等你的本体出来之后,自然就会知晓其中的缘由,哈哈哈……” 菩提的这番话让罗睺有些猝不及防,他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沉默片刻后,罗睺突然将矛头转向四九,厉声道:“外来者,你是不是把我在后世被鸿钧算计致死的事情传出去了?” 四九心中一紧,他当然知道魔气的厉害,对于西游世界中所发生的一切,他可以说是第二了解的人,恐怕没有人敢自称第一。于是,四九略作思考,便将那场惊世骇俗的五方混战简略地讲述了一遍。最后,重点描述了鸿钧偷袭的事情。当听到这一段时,罗睺的脸色并没有明显的变化,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按照本体的实力,那次偷袭应该灭不了我的,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啊!” 四九对罗睺所说的话不置可否。他口中的鸿钧,无论怎样描述,似乎都难以让罗睺产生忌惮之情。毕竟,在那场五方混战中,鸿钧一直是最为可怜、最为可悲的一个角色。由于他的连累,陆离当时的生活可谓是凄惨无比,更没有展现出特别强大的能力。其战力甚至比三清还要稍逊一筹,如此轻易地就能偷袭灭掉罗睺,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然而,洪荒之中的老怪物们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事情,确实很难判断对错。也许,正是因为一次次对鸿钧的轻视和蔑视,才导致了一次次被他暗算。就像现在的罗睺一样,他对自己的本体充满了自信,认为陆离的叛变并不会对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四九完全没有与罗睺继续争论下去的想法,他觉得再这样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便顺着罗睺的话聊了几句。然而,这看似轻松的对话场景,实际上却显得有些怪异。 菩提似乎完全沉浸在美食之中,只顾自己开心地大快朵颐,但他始终保持着魔王的形态,显然并没有完全放下防备。这种矛盾的状态让人不禁对他的真实想法产生好奇。 相比之下,罗睺则显得格外亲切,就像邻居家的大哥一样和蔼可亲。他不时地说几句笑话来调节气氛,使得整个场面都变得轻松愉快起来。而且,他与四九和菩提之间的相处也十分融洽,没有丝毫的隔阂。 至于四九,由于自身底蕴不足,再加上长期受到十七的精神打压(pUA),他已经形成了典型的讨好型人格。在这两位大佬面前,他表现得异常低调和懦弱,几乎不敢多说话,生怕引起他们的不满。 当酒过三巡之后,罗睺看似不经意地将话题转到了自己的辉煌时刻——龙汉量劫!紧接着,他一口气问出了三个问题,其中第一个便是:“盘古开天成功了吗?”第二,在开天辟地之前,那混沌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它是否像我们所想象的那样,是一片无边无际、混沌不清的黑暗呢?第三,罗睺,也就是我,为何能够分享这开天辟地的功德呢?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被问得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的四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然而,菩提却并未像四九那样被罗睺的问题牵着鼻子走。他冷静自持,微微一笑,反问道:“魔主,您既然邀请我等前来闲谈,又何必如此故弄玄虚呢?我等在此洗耳恭听便是了。” 罗睺见状,不禁对菩提的表现刮目相看。他原本以为菩提是个脾气暴躁之人,没想到此刻却如此沉着冷静。于是,罗睺朝天翻了个黑眼,开始讲述起一个与众不同的龙汉量劫的故事。 在罗睺的故事中,盘古挥动那三十三斧,也仅仅只是将混沌划开而已。至于最后盘古耍起了小脾气,不等混沌完全分开便要自己顶天立地,结果引来了他和鸿钧,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这完全是咎由自取。 开天辟地?罗睺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那你们所见到的蛋壳又是什么呢?”他似乎对盘古的行为颇为不满,不仅指责盘古自作自受,还将盘古最后身化洪荒大陆的事情拿出来重点批判了一番。在罗睺的描述中,开天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不过是你等盘古血肉演化的生灵对他的美化罢了。 当时偶然进入此地的罗睺本意也不是要偷袭盘古,只是要打断盘古这样毫无意义的动作罢了,谁知盘古像是疯了一般对自己进行攻击,甚至差点断了我的本源道途,因此一气之下,这才将盘古击杀。 听到这里四九不敢说什么,菩提忍不了了,骂道:“还说父神被美化,你听听自己讲的什么,要不是这不是你的本体,好赖打不死你就算我菩提拳头轻!”,说完,猛然一掌,案桌化为齑粉,余气未消的菩提就是一掌将这个自说自话的罗睺打飞出去,又猛地将四九推翻,指着四九骂道:“四九,你叫四九对吧!你是泥捏的吗?” 四九被踢翻,浑身的戾气都被勾出来了,都打我,都打我,今天老子和你拼了!爬起身的四九二话不说就和菩提打作一团,刚开始还啊啊啊个没完,之后就啊~啊~啊~个没完。当被菩提踩在脚下的时候,四九服了,委屈的哭了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想当年在长安做观测者的日子,那可真是逍遥自在啊!现在趟浑水,却是每天被人揍一顿,他也渐渐彻底受不了。毕竟,谁愿意整天被人打呢? 问题是,四九对于这种状况竟然一点反抗都没有。也许是因为他的战力实在不行吧,打不过别人,只能默默忍受。不过呢,十七虽然战力也不怎么样,但他有一个优势——萌!而且还特别猛!可即便如此,十七要是真的得罪了人,挨的揍只会更多。 更重要的是,十七对四九非常好,好到让四九心甘情愿地忍受这一切。所以,四九就一直这么忍下来了。 可是,凭什么连菩提你也要这样欺负我呢?四九心中愤愤不平。他紧紧抓住菩提的大腿,死活不肯松手,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菩提看着癫狂的四九,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移开了自己的大脚。接着,他有些讪讪地将罗睺给提溜了回来。只见他随手一挥,原本被打成齑粉的一切瞬间恢复如初。 做完这些后,菩提瞪着罗睺,没好气地说道:“有屁就赶紧放,不然,我可真的要撕了你!” 然而,罗睺却完全不以为意。他心里想着,这样的分身我要多少有多少,你尽管杀好了!不过,他还是继续讲起了自己的故事,讲述着三族围剿他的时候,以及他如何巧妙地利用魔气中枢反败为胜的经过。然而,在他的描述中,三族在实力全盛时期的所作所为,与他这个魔主又有何区别呢?同样都是由盘古的血肉所化的生灵,究竟有多少生命葬送在他罗睺手中?而又有多少生命毁于三族之手呢? 虽然我的魔气确实有些特殊,但它并没有带来那么多的杀戮。即使将所有生灵都炼化成魔气,那又能产生多少魔气呢?要知道,那可是会波及整个洪荒大陆所有生灵的魔气量啊!所以,到底是我这个魔主更为邪恶,还是三族本身就更加邪恶呢? 就在这时,罗睺如同一颗震撼弹一般,猛然抛出了这个问题,直截了当地质问:“身具功德者难以受到魔气影响这件事,你们应该比我更为清楚吧!”面对如此质问,四九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保持沉默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但不知为何,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他说道:“这魔主的颠三倒四之能,当真是令人惊叹啊!三族曾经有言,你最初下手的目标,便是那低端的龙族。从那时起,杀戮便如瘟疫一般蔓延开来。而你,却如此巧妙地将这一切因果倒置,让人不禁感叹你的手段之高明!若不是我等经历过一些事情,恐怕还真会被你这番说辞引入歧途呢!” 面对这样的指责,罗睺竟然毫无争辩之意,他只是像看一个傻子一样,冷冷地看向四九,然后继续讲述起那段尘封的往事。 原来,在三十三重天被他们找到之后,魔主一族便全体隐匿其中,将整个洪荒世界都拱手相让给了鸿钧。不仅如此,他们还与鸿钧暗中勾结,设下陷阱,引诱我进入三十三重天,企图将我置于死地!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觉得他们的行为可笑至极,又不禁感叹他们的天真无邪。为了与我对抗,他们竟然毫不犹豫地花费大量的天材地宝去资助鸿钧,仿佛这些珍贵的资源对他们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而在我们双方激烈交战的关键时刻,他们更是不顾一切地全力为鸿钧遮掩气息,似乎认为只要我无法察觉到鸿钧的存在,就能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上风。然而,他们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幼稚,完全是他们的一厢情愿罢了。 当我与鸿钧最终拼得两败俱伤时,他们竟然还天真地认为可以将我困死在三十三重天,让我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然而,他们却没有料到,鸿钧这个狡猾的家伙竟然会在关键时刻背叛他们,不仅破开了三十三重天,还将我在西方击杀我九成九实力凝聚的真身,甚至夺走了我的肉身。 不过好在我的魔气中枢并未受损,这才使得我能够在今天重新崛起,卷土重来。 三族族长竟然至死都坚信最后突击进入三十三重天的人是我,为了阻止我找到肉身,他们不惜选择同归于尽,甚至还将三十三重天隐匿起来,让我完全失去了找到肉身的可能性。这怎能不让我气愤至极! 当提到罗睺的肉身时,四九显得十分迷茫,毕竟三十三重天已经全部解密,根本就没有罗睺肉身的相关信息啊!然而,这种事情既不能说出口,也不方便询问,所以四九只能权当对方是在胡言乱语了。 四九默默地低下头,开始沉思起来。罗睺这次特意找自己说这些话,肯定不会是毫无目的的,但他所说的内容却又如此荒诞不经,完全对不上号。如果他只是想借此混淆视听,那么他的目的显然已经达到了。可是,如果他还有其他深意呢?那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呢? 在五方混战的那个时期,虽然罗睺对老君一方并没有造成太多实质性的伤害,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善良的一方。事实上,这只是一个客观事实,并不能因此而推翻罗睺可能存在的恶意或不良动机。 至于后期罗睺与老君一方在短时间内达成共同对抗幽渊族的事情,这确实是真实发生的。然而,这是否就意味着他是出于真心合作呢?也许这只是一种形势所迫下的无奈选择。在那种紧张的局势中,各方势力都可能会为了自身利益而暂时结盟,而这种联盟往往是脆弱且不稳定的。 四九意识到,不能简单地根据这些表面现象就对罗睺进行洗白。他深知这些老怪物们都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如果让自己在心里对罗睺产生某种固定的看法,就如同在心中种下了一颗思维的种子,这颗种子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他的判断,最终导致他犯下错误,甚至引发严重的后果。 因此,四九果断地将心中的思绪清空,决定不再给自己设限。他明白,对于这样复杂的局面,不能仅凭一时的印象或片面的信息来做出判断。他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客观地看待所有的事情,不被任何一方的观点所左右。 相比之下,菩提对于这些事情本来就缺乏兴趣。他觉得听这些事情让自己心情不愉快,于是干脆走开,去锻炼项羽了。 四九打断还要滔滔不绝的罗睺,略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然后朝着地府外走去,几步就消失不见。罗睺见四九也走了,一点尴尬也没有,就这样施施然的坐下,又开始自斟自饮起来。许久才说道:“种子已经种下,能不能长成参天大树,等着就是!” 看到虚化消失的罗睺,菩提变回仙风道骨模样,摸摸脸说道:“乱七八糟的,老君能应付的吧?” 四九急着朝天庭而去,还在不断的清空被罗睺灌入的乱七八糟的的东西。等到出了地府,看到不远处颜色浅淡的血海,想着镇元子和冥河,去天庭的心更加急迫起来。刚离开血海就看到洪荒到处都是成群结队的妖族,目标明确的朝着金鳌岛走去。 四九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因此飞度一番,很快来到天庭,刚到南天门就被老君接引进入兜率宫,看到乐的像傻子的叶文筝和三霄嬉闹在一起,心中不由得一软。自动走到叶文筝身边,交流一番自己得见闻,才拉着叶文筝去找老君去了。 见到四九归来,镇元子老脸通红,支支吾吾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四九见此开解一番,讲述了其中因果,镇元子这才沉下心神,装作若无其事得陪着四九和叶文筝来到老君身边。至于四九问道冥河,镇元子又是神色古怪起来,说道:“见到老君,自有分晓!” 听到如此搪塞得话,四九默默不语,终于在炼丹房见到老君得时候,老君很是开心,说道:“你的奇遇刚才我也知道大概,还望细细说来。” 叶文筝知道涉及十七得十七,恐怕又要落下泪来得四九很难描述清楚,就代表四九将其中见闻说了一遍,不清楚得地方再让四九补充,这才较为快速得将事情说的七七八八。 老君听闻西方二圣现世,十二品功德莲台重铸,西方教处于罗睺魔气中枢之内,其内还有鸿钧得后手之一等等情况得时候,脸色还是不温不火。但是当四九提到真灵磨灭得十七以及三十三重天内得时空通道得事情得时候却是脸色大变。 老君是知道女娲已经去到三十三重天得,至于为何落得个尸骨散落得下场,并在碎尸内连接很多不同得时空通道很是不解。作为洪荒主角得圣人,不死不灭当然言过其实,但是要说被人碎尸,那是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得。女娲更是研究型得圣人,虽然没有龙祖得滴血重生那样得大神通,基本得断肢再造这样得功法绝对不会少。那么为什么会出现碎尸块,还丢的满三十三重天都是?还都是丢在功德金球之上? 功德成圣得女娲在功德金球之上被碎尸,还没有半点转圜得余地,要说是法体还罢了,十七和叶文筝等人实打实得确认就是真身,而且叶三更是从中催生出来的。女娲炼化赤魈的时候用的功法,三清可是全程参与的,能不熟悉?因此,疑点却是越来越多了。 启战,原则上老君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自己对此印象不深呢?就算没有印象,四九提及按照他推演的能力也不应该至今还是混沌一片的光景。至于十七说的所谓七维世界的假设,老君是不认同的,毕竟,信宿命,他还忙活什么劲啊? 等到四九和叶文筝交代完退出的时候,老君叫住四九说道:“关于罗睺说的那些,不要放在心上,这是一枚无为金丹,你且服下,即便罗睺有算计也可抵挡一二!” 四九谢过,就和叶文筝找李白去了。 老君对于十七最后忠告中提及师尊的部分很是在意,要知道按照之前说法,师尊已经被灵肉分离,分开关押了。因此,此世界的鸿钧到底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回归呢?老君关上炼丹室,和镇元子论道起来,缓解心头的疑云,只是心不在焉,没几句就说不下去了,看向炼丹炉内就要成型的东西,说了一声:“置之死地而后生,唯有如此了!” 第85章 轮第19章 天外来客 在广袤无垠的洪荒宇宙中,人族的世界自刘季创立汉朝以来,历经了无数的风雨沧桑。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人族面临的敌人并非是匈奴族这样的人族部落,而是来自外星系的强大文明的卷土重来。 虫族,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外星种族,以其惊人的繁殖能力和残忍的战斗风格而闻名于世。它们在短时间内迅速恢复了实力,重新具备了侵占人族领地的能力。 面对虫族的威胁,好大喜功的刘季决定亲自率领大军出征迎敌。然而,他的轻敌和莽撞却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人族的军队在虫族的猛烈攻击下节节败退,最终大败而归。 这场惨败给人族带来了沉重的打击,绝望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蔓延。人们开始对未来感到迷茫和恐惧,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虫族的威胁。 就在人族陷入绝境之际,一个名叫韩信的年轻将领挺身而出。他在大军溃败的关键时刻,毅然决然地从后方组织起了一支由五百名年轻壮士组成的队伍,逆着人流前行。 韩信率领着这支小小的队伍,沿途收拢那些溃散的士卒。他以卓越的领导才能和坚定的信念,迅速将这些原本散乱的士兵组织起来,并对他们进行了简单的训练。 在韩信的精心策划下,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军队在一处关隘之地设下了埋伏。当虫族的大军如潮水般涌来时,他们突然发动袭击,给虫族来了个措手不及。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韩信带领的人族军队最终成功地将虫族绞杀殆尽。这场胜利不仅让人族重新燃起了希望,也让韩信一举成名,成为了人族的英雄。消息传来,刘季心中一阵恐慌。他不禁想到,如此强大的能力,又怎能容忍呢?毕竟,他自己也是从草头王起家,最终称帝的。如今,人族普遍崇尚强者,说不定会有人觊觎他的江山。想到这里,刘季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 此时,刘季的军队正在败退途中,但他当机立断,喝令停止败退。不仅如此,他还将手中所有的士卒全部打发进了韩信的军帐。这样一来,韩信的兵力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扩充。 做完这些,刘季并没有停歇。他迅速传旨朝廷,毫不犹豫地下达了一道罪己诏。在诏书中,他深刻反省自己的过错,并表示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与此同时,他还敕封韩信为齐王,地位与他自己相当。 消息很快传回了韩信的大帐,而刘季也恰好在这个时候踏入了大帐。这一前一后的时间差,仿佛是上天特意安排的一般。 韩信得知刘季的举动后,感动得热泪盈眶,当即跪地叩拜。他发誓,此生必定誓死报效汉皇,绝无二心。刘季见状,连忙上前扶起韩信,好言劝慰了一番。 然而,刘季的谋臣们却持有截然不同的看法。他们深知韩信在军事上的才能和功绩,也明白韩信对于刘季的重要性。因此,他们多次苦口婆心地劝说韩信接受齐王的封号,认为这不仅是对韩信功绩的肯定,更是一种明智之举。 然而,韩信却坚决推辞。他或许是出于谦逊,或许是对刘季的忠诚,总之,无论谋臣们如何劝说,他都不为所动。如此三次三让之后,当韩信的部将再次劝进时,没有人注意到刘季眼中闪过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机。 原本,如果韩信一开始能够爽快地接受刘季的提议,刘季或许还会念及他成功挽回败局的功劳,对他网开一面,不再追究。然而,韩信却连续三次婉拒了刘季的好意,这无疑是在将刘季的威信一步步地抬高,使得刘季心中的危机感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刘季深知,一旦这场战役结束,那十八般残忍的死刑就已经在等待着韩信了。韩信虽然在军事方面是个奇才,但在政治上的觉悟却低得可怜。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给刘季带来怎样的影响,也没有察觉到刘季内心的变化。 面对刘季又一次声泪俱下地劝进,韩信实在是感到百般无奈。他既不想违背自己的本心,又不想得罪刘季。最终,在各种压力和无奈之下,韩信只得勉强接受了齐王的称号。 在接下来的七年时间里,韩信犹如一颗耀眼的明星,在军事领域绽放出了无与伦比的光芒。他以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果敢的决策,将环形山底部的所有敌对势力都彻底清剿干净,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战斗力和战略眼光。 当韩信带着辉煌的战绩凯旋而归时,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他想象着自己回到皇城后,会受到怎样的热烈欢迎和崇高的军功赏赐。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沉重的耳光。 等待他的并不是预期中的军功赏赐,而是一道冷冰冰、毫无热情的诏令——缴付兵权。这道诏令如同一盆冰水,无情地浇灭了韩信心中的热情和希望。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道诏令,仿佛它是一道来自地狱的诅咒。 韩信就算再怎么愚钝,此时也能深切地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深深恶意。他不明白,自己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为何却得到这样的待遇?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但更多的是对人族未来的担忧。 然而,韩信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击倒。他深知人族历经千辛万苦才换来的安宁是多么来之不易,他不能因为个人的荣辱而毁掉这一切。于是,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引颈就戮,慷慨赴死! 韩信的死讯传遍了整个帝国,人们无不为之惋惜和哀叹。而刘季却在此时不断将因为韩信为王后的七年内,帝国内部叛乱不断的锅全部扣在韩信身上,仿佛他就是所有问题的根源。 不仅如此,刘季还现世废了韩信的齐王封号,将他降为淮阴侯,以此来显示自己的权威和对韩信的不满。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掩盖韩信的功绩和他为国家所做出的巨大贡献。更是处心积虑地故意散布谣言,宣称淮阴侯韩信心怀不轨、意图谋反,这无疑是对韩信的一种极端污蔑和羞辱。然而,面对如此恶毒的谣言,一代军神韩信却只是木然地回应了三个字——“知道了”。这三个字看似平静,却蕴含着无尽的无奈和悲愤。 就在当晚,韩信选择了以一种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他在家中自尽身亡。随着韩信的离世,刘季的戏码才刚刚开始。他趁机铲除了韩信的嫡系将领,以及那些在这次事件中为韩信鸣冤叫屈的臣子们。为了平息民愤,刘季还推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臣属作为替罪羊,将他们斩杀以塞责。 至此,刘季终于将大汉的权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他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了。然而,命运却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在韩信自尽后的第三年,异族入侵的军报如雪片般飞来,刘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得太早了。 当刘季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时,满朝文武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应对。无奈之下,刘季只得亲自率领大军出征。可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他再次遭遇惨败,而且在败军回程的路上,刘季也不幸离世。 据说,当时有帐外的小兵听到刘季在弥留之际,对着空气大声呼喊:“不是我干的,我也是被底下人蒙蔽的啊!”说完,他便吐血而亡。这一幕,让人不禁感叹权力的无常和命运的捉弄。 关于刘季的死,各种传言甚嚣尘上,有的说是韩信的鬼魂回来索命,有的说是他被异族的妖法所杀,还有一种说法更是离谱,竟然说是人皇陛下亲自责问他为何要谋反,把他活活吓死的。总之,众说纷纭,让人摸不着头脑。 刘季死后,人皇之位再度成为众人争夺的焦点,一时间局势混乱不堪。好在刘季有个厉害的老婆——吕后,她迅速收拢了大汉的军权,并从底层提拔了许多有才能的将领,成功稳住了战事。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吕后终于将皇位顺利地传给了刘季的子嗣。 然而,由于没有得到始皇帝的敕封,新皇帝无法再使用“人皇”这个称号,于是便改成了“皇帝”。此后,时光荏苒,大汉的江山在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中延续着。 直到刘彻登上皇位,情况才发生了改变。面对那些像割韭菜一样一茬又一茬地冒出来、休养生息后便能迅速卷土重来的异种势力,刘彻决定改变以往的防守态势,采取主动出击的国策。 刘彻沿袭了吕后提拔底层军官的传统,大力提拔了卫青和霍去病这两位杰出的将领。在他们的带领下,汉军突破了环形山的限制,将战争的烽火引向了环形山以外的异族。在环形山之外,由于极度的高温,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沙漠。然而,就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卫青和霍去病宛如两把锋利无比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将异族势力的大本营逐个击破,给人族带来了数百年没有大规模异族入侵的安宁环境。 然而,这场胜利所付出的代价却是极其沉重的。汉武帝晚年的行为举止变得越发荒唐可笑。他流淌着刘季的基因,却对自己的太子心存忌惮,这种猜忌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所利用,设计逼迫太子谋反,最终导致太子惨遭杀害。 汉武帝传位给了年幼的皇子,从此黄泉旁落的历史不断上演。最终,刘家的江山被外戚所夺取,而这个夺走刘家江山的人,自称王莽,并建立了一个名为新朝的朝代!自篡汉以来,各种匪夷所思、前所未有的改革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让人应接不暇。这些改革仿佛要彻底颠覆旧有的秩序,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若是老君或者其他的洪荒大能仍然健在,只需稍稍运用他们的推算之术,便能轻易洞悉这其中的奥秘——原来,这位掀起如此轩然大波的人物,竟然是早已消失在洪荒历史长河中的元始天尊的末徒,曾经主持封神大业的姜子牙转世托生! 回想当年,在篡汉之前,他还是一个备受赞誉的仁人君子,满口的仁义道德,令人敬仰。然而,一旦他成功篡夺汉室江山,他的行为却变得截然相反,倒行逆施,令人瞠目结舌。 他的所作所为,将封神时期那副伪善的嘴脸和封神时的私心杂念展现得淋漓尽致。封神之后,他的权力欲望更是极度膨胀,无法遏制。 他的现世,给大汉带来了无尽的烽火战乱,使得人族内部陷入了严重的内耗之中。这种内耗不仅让大汉国力衰退,也给了异族一个难得的喘息之机。 异族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蛰伏后,逐渐恢复了元气,并在随后的新朝开始兴风作浪,企图颠覆人族的统治。 所幸的是,刘家最终还是出了一个麒麟儿,他以惊人的智慧和勇气,成功地压制了王莽,重塑了汉朝的辉煌,并再次将异族阻挡在环形山之外,为人族避免了一场灭顶之灾。 当姜子牙从托世身的尸体中缓缓走出时,他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原本,他应该如往常一样,踏入轮回,开始新的生命旅程。然而,这一次,他却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发现,那原本连接生死的地道,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姜子牙并没有惊慌失措。他毕竟是拥有仙缘的人,对于生死轮回的奥秘,自然有着比常人更深刻的理解。既然地道已不复存在,那么他便决定不再受轮回的束缚,而是选择一条全新的道路。 姜子牙转身,目光投向远方,那是环形山之外的极西之地。他知道,那里是一个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各种可能性。于是,他毅然决然地迈步前行,远离了这片曾经熟悉的土地。 在他身后,是被严防死守的虫族。这些虫族一直以来都是人族的巨大威胁,但在有汉一代,它们终于被彻底剿灭。这无疑是一场伟大的胜利,为人族的生存和发展扫除了一大障碍。 而在西方,剩余的只有羽族和人鱼族所建立的西方文明。羽族,曾经在洪荒天道的压制下,失去了飞行的能力,逐渐退化成了白皮肤的人族。他们自称为雅利安人,这个名字在他们的母语中,原本的意思是“失去羽翼的贱种”。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为了自我美化,将这个词的本意改为了“高贵”或者“高尚”。 与羽族相似,人鱼族也经历了巨大的变化。他们褪去了鱼尾,上岸后自称撒克逊人。在他们的母语中,“撒克逊”的意思是“岸上的鱼”。同样地,他们也学着羽族,将这个词的含义变更为“尚武”或者“强大”。 姜子牙为了传播教义,不辞辛劳地走遍西方各地。他所到之处,都会显化出令人惊叹的神迹,让当地的人们对他顶礼膜拜。姜子牙自称为上帝,他那白袍白须的形象,在西方的人们眼中显得格外神秘而庄重,仿佛他就是来自天界的使者。 然而,为了更好地与当地的人们沟通和传教,姜子牙对自己的面貌进行了一些微调。他根据不同地区人们的相貌特征,适当改变自己的容貌,以便更容易被他们接受和认同。但无论如何调整,姜子牙始终保留了他那标志性的黑发和白袍。 黑发是人类的骄傲,姜子牙选择保留黑发,不仅是因为他对自己人族身份的认同,更是为了向世人展示他作为人族的荣耀和自豪。而白袍则是他一贯以来的仙家打扮,代表着他对仙缘的珍视和对本源的不忘。 姜子牙凭借着他那微薄的仙缘,在西方大肆传教。他建立起供奉自己的野祠,吸引了众多信徒前来朝拜。在这个基础上,他逐渐创立了一神教的教义,并根据不同人种的特点和需求,赋予了教义不同的解释权。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神教逐渐发展壮大,形成了伊斯兰和基督教两大主要分支,分别统领着羽族和人鱼族。后来,随着雅利安人的扩张,这一神教又衍射出了印度教、犹太教等无数的宗教教派。 而基督教在后期也经历了多次变革,发展出了新教、东正教等不同的教派。这些教派在教义、仪式和组织形式上都有所不同,但它们都源于姜子牙所创立的一神教教义。 在人口相对较少的西方世界,教派繁多,数不胜数。这些教派之间的信仰和教义各不相同,彼此之间时常发生冲突和争执,进而引发了连绵不绝的宗教战争。 然而,在这片充满纷争的土地上,有一个教派却异军突起,那就是以姜子牙灵魂化身的一神教。这个教派迅速崛起,并在各地大肆建立教堂,吸引了众多信徒。随着信仰之力的不断积累,姜子牙的资质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逐渐成为了整个洪荒世界中数得上的大能之一。 然而,正当姜子牙的自信心极度膨胀,准备将一神教的教义延伸到环形山时,他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力。这股阻力并非来自其他教派,而是来自远在月球之上的始皇帝的灵魂压制。 尽管姜子牙已经死去,但他的灵魂仍然拥有强大的力量。然而,面对始皇帝的灵魂压制,姜子牙的力量显得微不足道。始皇帝作为曾经的人皇,即使已经逝去,其威严和力量依然不可小觑。 愤怒的始皇帝毫不留情地对西方发动了惩戒。这场惩戒给西方世界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各个文明都记录下了这所谓的“末世”。在这个传说中,天使代替上帝降下了灭世的惩罚,而这一切的源头,便是始皇帝对于姜子牙的蔑视和怒火。 这场灾难使得西方世界陷入了长达 1000 多年的黑暗中世纪。在这段时间里,社会动荡不安,人们生活在恐惧和绝望之中。而关于这场灾难的详细记载,则被编撰成了《启示录》,其中详细描述了始皇帝的怒火以及天使的灭世之举。 做完这些,始皇帝安静的变回握着玉盘的宇航员,时刻监视着洪荒大陆上的一切。而姜子牙则在始皇帝的怒火中再次消失在洪荒,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也许是不甘心亦或是有意为之,姜子牙最后降下上帝必将重临世界的预言,并在上帝降临的时候开启审判日的传说也被记录在他所编纂的所谓《圣经》之上。姜子牙区区人仙却敢编纂《圣经》,可见其野心之大,他这样的井底之蛙连将他打的不得不隐退的是谁都不知道,大言不惭,真是令人不齿! 始皇帝这次绝杀姜子牙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只要玉盘脱离他的掌控,肉身将化为乌有,之后就算再有外敌来犯,他就算神识清明,也是无能为力。 由于姜子牙的消失,宗教的分化不断加剧,其中一个由基督教衍生出来的犹太教开始反客为主,对于所有宗教进行了无情的贬低,甚至编出一个所谓的‘神选之民‘的概念,开始了自我创神的新纪元,编撰出犹太圣经,将人族起源都进行了一番胡乱编造,将自己塑造成人族,并开始不断潜入环形山内部,试图从内部瓦解人族。通过不断的经商带来的财富,在环形山内好几次传播教义,并迁居大量人口进入环形山。趁着环形山内部结构不稳定时期甚至带领异族杀入,形成了所谓的五胡乱华的悲惨时代,当时人族形势岌岌可危,被称为两脚羊的汉人被异族肆意扑杀,整个人族文明破灭将至的时候。一代冉魏大帝闵发出’杀胡令‘,号召人族团结起来对抗异族,将潜入的异族杀的慌忙逃窜,彻底远离环形山底部。 留下的犹太人不甘心,由此潜伏下来,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潜伏下来的犹太人最终却被人族同化,至此,一个巨大的隐患才得以消除。姜子牙的消失让这一切还在可控范围之内,但是人族的人皇权柄在对抗中彻底失落,没有了始皇帝的看护,人族又将何去何从? 西游世界,双生树园。 蚊道人,或者叫健陀罗无所事事的在草地上逛着,专心炼化十二品莲台的二圣没有察觉到健陀罗的异样。蚊道人也非易与之辈,被二圣联合度化却是人保留一丝本源清澈。只见健陀罗偶尔转动的眼珠子里面闪烁的精光时刻打量着莲台,这是他的战利品,此刻却是被二圣无耻占据,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刚想到这么多,保留的一丝清明耗尽,又变成恭敬无比的童子,边走还边向二圣行礼不停。 而在魔气中枢内一个巨大的青铜鼎的影像开始慢慢成型,二圣感应到的时候大叫苦也。怎么就是想苟着而已,祸事就直接降临到他们头上?看见青铜巨鼎的那一刻就大叫不好的二圣立刻停止炼化莲台的动作,莲台散发的功德之力却是无法隐蔽,因此急切的将健陀罗招来并让他将莲台吞入腹中,让问道人身体内的血海遮蔽一二。之后又将健陀罗点化成本体,藏入繁茂的树冠之中。之后一枯一荣的两棵树开始交替枯荣,二者最后都达成介于生死之间的时候,进一步散发出生死朦胧的意境,将整个双生树园全部笼罩,这才罢休。 二圣苟道是得了鸿钧真传的,这一套流程下来,加之魔气中枢内无数生灵气息的掩盖,要被找出来了,二圣也是无话可说!大不了一战便是,在西方地界,打不打得赢不好说,逃得性命那是一点难度也没有,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底气。 于此同时,青铜巨鼎的虚影出现的动静开始在三界被大能一一感知到了,本来就关注灵山的大能们第一时间得知道这个出现在叶文筝和四九口中的所谓幽渊族最高礼器的时候,发布的命令不是过去讨伐,而是开始收缩势力,现在第一波次的战斗中打探一下虚实才是正经,不然冒失的冲过去会发生什么?绝对吃力不讨好就是了。 但是与所有人预料的并不一致,虚影并没有直接跳出来,而是也在观察这方世界一般,就在魔气中枢内浮浮沉沉,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菩提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后就带着项羽和刑天离开了地府,当三人出现在天庭的时候,老君和帝辛正在南天门等候,老君没有多话,对菩提说道:“菩提,看来你我要走上一遭了!” 菩提将项羽和刑天交接给了帝辛,回礼说道:“也好!不见识一番确实说不过去!” 叶文筝和四九对此像是被刻意隐秘了一般,此刻二人正在和太白金星对峙着,太白金星粘着李白的事情终究透露出古怪,因此叶文筝带着四九就要来接不着调的李白离开。但是不知道发生何事,李白现在和太白金星仿佛惺惺相惜一般,短时间说不通道理。倒是让叶文筝和四九像是棒打鸳鸯的恶婆婆一样不受待见,因此,气氛那是相当的不和谐。 等四九知道老君离了天庭的时候,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警觉起来,缠着帝辛要说法,帝辛被缠的实在没办法了,说道:“又有天外来客,老君去探查去了!” 第86章 轮第20章 菩提心经 叶文筝和四九听到“天外来客”这个词时,脑海中首先浮现出的形象便是与他们类似的人。他们完全没有将其与幽渊族联系起来,毕竟幽渊族对西游世界的人来说太过陌生。 于是,叶文筝好奇地开口问道:“这天外来客,难道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吗?会是谁呢?叶三已经离开洪荒了,那么剩下的会不会是人皇陛下呢?” 然而,在帝辛面前提及其他的人皇,多少有些不尊重之意。毕竟,按照叶文筝之前的说法,帝辛可是亲自册封始皇帝为当代人皇的。所以,尽管帝辛对始皇帝的事情充满好奇,但出于基本的尊重,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多问。 可谁知,叶文筝这一问,却让帝辛对“人皇”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他不禁顺着叶文筝的话追问起来,这一问,顿时将话题引向了一个颇为奇怪的方向,成功地将老君探查天外来客的事情给糊弄了过去。 菩提和老君一同来到灵山,他们本以为会看到一片热闹的景象,但没想到整个西方教都显得冷冷清清。即使是应该升座的佛母也不见踪影,这让他们感到有些诧异。 然而,由于事态紧急,他们没有时间去深究其中的原因。于是,他们径直来到灵山的底部,想要找到魔气中枢。当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时,看到了那座浮浮沉沉的巨鼎。 这座巨鼎给人一种无比沉重的感觉,仿佛它承载着整个世界的重量。菩提和老君凝视着巨鼎,心中都涌起一股强烈的压力。他们对巨鼎进行了仔细的观察和研究,试图从中获取更多的信息。 老君决定将巨鼎的信息加入到他的推演当中,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然而,令他惊讶的是,他的推演竟然一片空白。这并不是因为他的推演能力不足,而是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他无法获取与巨鼎相关的信息。 这种情况让老君想起了五方混战的时候,当时他也无法推演与幽渊族相关的内容。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压制着他的推演能力,让他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老君感到十分失望,他无奈地看向菩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菩提见状,连忙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就这样等着吗?” 按照菩提的想法,不管有没有收获,都要先尝试一下。他心想,如果对方真的很强大,那就用自己的力量去破除对方的法术,先狠狠地揍对方几下,听听响声,然后再根据实际情况做进一步的打算。 对于未知的事物,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都是逃避,毕竟未知往往伴随着危险。然而,菩提却是个异类,他并不害怕未知,反而对其充满了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当老君看到跃跃欲试的菩提时,心中一紧,连忙上前拉住他,焦急地说道:“还是先静观其变吧!毕竟根据叶文筝他们所说,幽渊族可是完败了三清和三族族长的合力,甚至连罗睺都在他们手上吃了亏。你要是真的把什么东西放出来,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菩提显然对老君的话不太满意,他反驳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能让对方安然无恙啊!如果不趁着对方现在还没有达成进入的目的,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等他们真的有了那样的实力人物进入,恐怕现在的洪荒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对方一巴掌打的。虽然主动出击确实存在风险,但总比坐以待毙好吧?” 对于菩提所说的话,老君心中不禁哀叹起来,他深深地意识到,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需要自身具备足够的实力才行啊!这种左右为难的抉择,实在是让人感到无比的无奈。 诚如菩提所言,现在出手去招惹对方,虽然多少还能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和怨气,但这样做无疑会激怒对方,使其全力以赴地对付自己。到那时,恐怕就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想到这一层,老君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目前要想尽快拉平双方的实力差距,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其中一个可行的途径便是通过阵法来实现。然而,在魔气中枢布置阵法,先且不论其效果如何,单就罗睺是否会配合这一点来说,就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毕竟,如果罗睺不配合,那么所布置的阵法究竟是能成为己方的底蕴,还是会变成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就真的难以预料了。 尽管如此,这阵法还是非布置不可。因此,老君经过深思熟虑后说道:“四九在回归天庭之前,务必要和罗睺详谈一番。从他传过来的话中,似乎透露出了一些与我们和解的意思。如此看来,地府这一趟还是必须要走的。有了罗睺的相助,相比之下,这原本看似必死的局面,或许还能有那么一丝转机。这次就让我亲自去地府走一趟吧,你则留在此地驻守,切记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嘱咐好菩提后,老君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地府疾驰而去,只留下菩提独自一人在此地守候。对于老君的离去,菩提并未表示出任何不满或异议,毕竟他心中早有打算。 “反正不行就打过去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菩提心中暗想道,“这猴子的脾气,多半是随了我。”想到这里,菩提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 紧接着,他决定给悟空传讯,让他速速赶来此地。一来,有悟空在身边,菩提肯定会开心不少;二来,如此漫长而无聊的看守时光,若能找点乐子,倒也不失为一种消遣。 没过多久,只见远处天空中一个身影如流星般疾驰而来,正是那翻着筋斗云的猴子——悟空。眨眼间,悟空便已来到菩提近前,他三两步就冲到菩提跟前,然后“噗通”一声跪下,紧紧抱住菩提的双腿,扯开嗓子大喊道:“师父!” 这一声呼喊,可谓是情真意切,饱含着悟空对菩提的深厚师徒情谊。然而,菩提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心中不禁一颤。 “好个猢狲,没个正形!哪有像你这样的,跟个小女子一般忸怩作态,真是恶心为师!还不快快起来!”菩提佯装生气地骂道。 可那猴子却全然不顾菩提的呵斥,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嘴里还嘟囔着:“师父,您可算来了,徒儿这些年可真是受尽了委屈啊……”说着说着,悟空竟然像个孩子似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起来,将这些年来所遭受的种种不公和苦难,一五一十地讲给菩提听。 菩提听着悟空的诉说,心中自然是有些心疼的。毕竟,悟空是他的得意弟子,如今见他如此委屈,菩提又怎能无动于衷呢?然而,与此同时,菩提也感到有些烦躁,这猴子没完没了的哭诉,实在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只见猴子将鼻涕都甩到菩提大腿上了,那黏糊糊的鼻涕在菩提的裤子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菩提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瞪大眼睛,满脸怒容,恨不得立刻将这个讨厌的猢狲打死。 然而,尽管心中恼怒,菩提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喝骂道:“悟空,罢了!为师都知道!你且一旁演练一番,今日叫你过来就是要考校你得修炼如何,仔细演练,要是荒废了修炼,为师定不饶你!” 说罢,菩提觉得自己作为师父的威严受到了挑战,他猛地甩动拂尘,那拂尘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像一条鞭子一样抽打在猴子的身上。猴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一个踉跄,但他并没有哭闹,反而笑嘻嘻地看着菩提。 菩提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甚,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悟空的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同时恶狠狠地盯着悟空的眼睛,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想法。 然而,猴子却完全不在乎师父的威严和后面的话。他一听到要演练,立刻兴奋起来,赶紧将手从菩提的手中挣脱开来,然后满脸笑容地对菩提说道:“师父,晓得了!晓得了!” 话音未落,猴子便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样,在菩提面前跳跃起来,开始演练他的拳法。他的拳法看起来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刚猛之气,但每一招都诡异无比,让人难以捉摸。而且,猴子的力量更是惊人,他每一拳打出,都带起一阵劲风,吹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拳法演练完毕,猴子并没有停下,他紧接着从耳朵里掏出那根金箍棒,然后在手中挥舞起来。金箍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弧线,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威力。猴子的棍法耍得那叫一个热闹,只见他一会儿将金箍棒舞得像风车一样,一会儿又将它当成长枪一样直刺出去,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菩提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孙悟空,心中暗自思忖:这猴子历经五百年被压在五行山下的磨砺,又吞食铁汁铜丸,更有老君金丹的滋养,再投入八卦炉内锻炼,所得到的可不仅仅是一副火眼金睛那么简单。 要知道,力之一道最为关键的便是身体的锤炼。若无强健体魄,力之一道便连入门的机会都没有。而这猴子本就是由五彩石炼化而成,在女娲的高科技研究下生成的石胎,其根脚虽无法与三清等大能相比,但在他和老君的一番精心运作之下,却是获益匪浅。 如此一来,此时的悟空根脚至少也能与镇元子相媲美了。至于更深层次的秘密,恐怕连猴子自己都不得而知。除了老君隐约知晓一些端倪外,就连菩提自己也并非完全清楚。 经过这番演练,猴子的进步之大,已然超出了菩提的预期。他不禁喜笑颜开,轻抚着胡须,频频点头,表示对猴子的认可和赞赏。 然而,猴子这性子,却是万万不能夸赞的。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猴子耍得正兴起,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它的动作愈发灵活,手中的金箍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带起阵阵劲风。 猴子心中暗自欢喜,因为它得到了师父的肯定。这份肯定让它信心倍增,于是便愈发地放纵起来,全然不顾眼前的魔气中枢。 就在这时,猴子突然猛地一挥金箍棒,直直地朝着魔气中枢狠狠地敲了过去! 这一敲可谓是石破天惊,连一旁的菩提祖师都被惊得目瞪口呆。他连忙喊出“定”字诀,想要阻止猴子的莽撞行为。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猴子的一棒子如闪电般迅速,瞬间就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魔气中枢之上。 只听得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魔气中枢里面浮沉的大鼎虚影竟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依旧稳稳地悬浮在那里。 原来,这魔气中枢最初可是被深植于龙祖体内的,而龙祖本身就是力之一道的强者。所以,当猴子的金箍棒与魔气中枢相碰撞时,就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一般,引发了魔气中枢内一股霸道无比的力之一道的反击。 这股反击力量顺着金箍棒如汹涌的洪流一般,径直朝着猴子猛冲而去。 可怜那被定住的猴子,此时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如泰山压卵般袭来,避无可避。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猴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这一击打得倒飞出去。它的身体在空中急速旋转着,一路疾驰,竟然将灵山硬生生地挖出了一条通天的隧道! 猴子在半空中打着滚,一直翻滚出去好远,直到它感觉自己都快要飞到月亮上去了,这才终于停下。 猴子“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那鲜血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渍。 猴子的神情也在瞬间变得萎靡不振,它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 菩提祖师见状,心中大急,他连忙飞身赶到猴子身边,满脸关切地喊道:“好徒儿!为师不是那个意思啊!定住你只是不想让你闯祸而已,绝对不是为师让你去挨这一顿打的啊!”想到这里的菩提哪还管老君的嘱咐,挥着拳头就朝着魔气中枢打去。 与猴子的打击力度那是不可同日而语,拳头打实,反击之力又被菩提挡回去,仅仅如此,菩提心中就大叫不好。但就魔气中枢内的力之一道走的都比自己要远,之前还以为能够独占洪荒的心思立刻就淡了。 看着完全不受影响的大鼎虚影,菩提更是不知所措,敢情之前大言不惭的说要捶一顿大鼎,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 有鉴于此,歇了继续挑衅的心思,找回悟空进行医治才最是要紧。只见菩提拂尘一甩,那个委顿的悟空就被菩提牢牢的抱在怀里,轻轻摇晃一下,柔声说道:“徒儿!没事吧!” 猴子立刻强打精神,对师父说道:“师父!不打紧的,不打紧的”,说完又是呕出一大摊的血,其中黑褐色的血块也是不少,菩提见此心疼不已,赶紧给悟空顺下一枚金丹,又是法诀频出,开始医治起来。 许久,悟空再次呕出血块的时候,菩提慌了,按住悟空肩头,说道:“好徒儿,莫怕!为师这有一卷心经,你且盘膝坐下,为师传你!” 只听得菩提开始传功心法,这是力之一道的根本法术心经,之前不给猴子是怕对方走了歧路,现在悟空伤势如此也就顾不得那么许多了。这门心法这如同后世武林里面的内功心法一般,是武学能层层递进的根本。包括法天象地这样的功法如果由此心经催发,威力上升几成都是小事,更重要的是,可以更加持久的保持自己的巅峰战力时间。更是对于疗伤有奇效,毕竟力之一道的根子在肉身,配合心经,虽然达不到龙祖滴血重生那般恐怖的效果,但是理清心脉,强化经络,打熬身体那是妥妥的洪荒第一心法。 悟空刚接触心法,乱七八杂的体内顽疾和隐患都如同掌纹一般清晰可见。猴子的悟性那是极好的,因此,运转几个周天之后,猴子浑身白烟升腾,之后青烟、之后红雾、之后紫气,最后玄黄。身体内的顽疾一一被清除,包括当时在灵山为了救八戒和黑影战斗的伤势也是不药而愈。 五彩石本体的悟空表面一下子变得坑坑洼洼,菩提守护着猴子,见到如此不由得欣慰大笑,用拂尘轻轻拭去,一个慌神金黄毛发得猴子就这样出现。猴子又运转功法许久,知道短时间没有精进得可能才停下。 睁开眼睛得猴子有一个蹦跳来到菩提身边,扯着菩提祖师得袖袍,讨好得说道:“师父!可还有什么功法,一并传于徒儿,可好!嘿嘿嘿~” 菩提宠溺得摸着猴子得脑袋,说道:“好个猢狲,此心经已然传于你了,你且多做揣摩,非是为师小气,心经如果不能内化成你的功法,效果则发挥不出原有的效果。你且好好打磨才是。另外,传你心法也绝非要以此为主,力之一道唯战一途才是大道,心法不过完善战斗所得的助力,切不可本末倒置!” 猴子被菩提如此叮咛,确实浑不在意,说道:“师父,这地界到底何方神圣,连师父也奈何不得,不若弟子去邀些朋友,一起杀将进去,没得坏了师父雅兴?” 菩提赶紧抓住猴子的手臂,严厉的说道:“不可胡闹,陪为师在此监视便是!” 说完菩提取出菩提,安坐不动。猴子耐不住,绕着魔气中枢转起来,这里摸摸,那里瞧瞧的,一点也不安分,但是确实绝了动手的心思。 地府,奈何桥上。 老君迈着四方步出现,黄泉岸边,得授新的拳法和戟法的项羽正在不断打熬自身。.服下血肉丹的刑天现在变得巨大无比,如同盘古一般将地府的天都顶高了许多,他的手里没有战斧和盾牌,却是掐着一个兵诀,双脚马步一般的矗立着。肚脐眼化作的大嘴里面黑气缭绕,和脖子上的血色光柱周边逸散的血气交互着,一道道如同敕令一般的响动闷闷的在地府回荡,最后朝着洪荒深处而去。 老君看到刑天如此,知道这是他要找回被砍下的头颅,扫尾推算一下就不再计较,心情却是好上一些。当看到桥上的酒水席面,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坐下,就吃喝起来。 不多时,桌子对面一个黑影慢慢浮现,安坐在凳子上,也举起桌面的酒杯,自顾自的喝起来。 老君咽下酒水,说道:“罗睺约见老夫来此,有何要事!” 罗睺被气乐了,明明是老君要找自己商量事情,现在如此说也不亏心。但是作为洪荒的老怪物,又怎么会在此事上纠缠,笑呵呵的回到:“老君,你倒是说笑了,既然来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来此寻我又有何事?!” 老君不答,开始吃起来,虽然很优雅,但是吃的可不少。 罗睺见老君如此,作势就要消散,老君依旧不理,吃完就朝对岸走去。 本来已经模糊的罗睺复又凝实,说道:“且慢!既然来了,我倒真的有件事要说明一下,天外来客既然进入此界,那么绝对不会是只有他们几人。还望老君警醒!” 老君头也没回,继续走着,罗睺继续说道:“灵山底下的魔气中枢非是我种于龙祖的那一个,虽然多少有些关系,不知这么说你可明白!?” 老君依旧不紧不慢,罗睺明显有些烦躁说道:“还望老君留步,本王有要事相商!” 此事,老君这才停步,踱回桌面,说道:“魔主客气,但说无妨!” 罗睺黑影都颤抖起来,说道:“幽渊族,入侵在即,洪荒怕是保不住了!” 老君没有什么情绪波动,问道:“不知魔主可否告知何为幽渊族!?” 罗睺沉思许久,老君也不催,二者冷场许久,罗睺斟酌的说道:“幽渊者,文明废墟也!幽渊族,怕不过是文明的不甘和抗争产物,本质上和你等一样,都是为了守护各自文明的一群人的集合而已,但是,最后统统都失败了,是一群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老君没有对罗睺说的发表意见,问道:“可知何事入侵,入侵的目的是什么?” 罗睺说道:“快则百年,迟则无人知晓!目的只有永远只有毁灭!要么毁灭别人,要么被毁灭!” 老君拱手行礼说道:“谢魔族相告实情,老夫告退!” 老君说完巡视一番轮回之地和地藏所在,又带着项羽朝洪荒回返,不日就返回天庭。 其后天庭将地府和洪荒大陆的势力整合上升一个强度,老君则是带着周天星斗大阵的人员朝着灵山去了,一场静默中的搏动,清晰又强烈的传导给了所有人。 第87章 轮第21章 匆匆百年 时间如同潺潺流水一般,在不经意间匆匆流逝,转瞬间,百年光阴已然逝去。 在魔气中枢附近,菩提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猴子在自己身旁活蹦乱跳。这猴子仿佛有无穷的精力,不断地展示着它在力之一道上的进展,每一招每一式都展现在菩提的眼前。 然而,菩提的嘴上却毫不留情,对猴子的表现挑剔至极,不停地喝骂着这只猢狲不知好歹,折腾了整整一百年,进展竟然如此不明显。 可实际上,菩提的内心早已乐开了花,他暗自偷笑,这猴子如今的实力,恐怕吊打之前的三五个自己都不成问题。 在这百年间,菩提不仅传授了猴子无数的拳法、腿法、掌法,更是根据猴子的特点和天赋,为它量身定制了一套天罡棍法。 猴子在习得这套棍法后,欣喜若狂,如获至宝。在与自己哥哥的战斗中,它将这套棍法运用得淋漓尽致,把老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场面真是让人看得酣畅淋漓。 猴子得胜归来后,立刻抱住菩提的大腿,哭闹着要将这套棍法传授给老牛。然而,菩提却不为所动,一脚将猴子踢开,然后一言不发,似乎对猴子的请求完全无动于衷。 那猴子果然机灵无比,被这一脚踢中后,它竟然顺势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好几圈,仿佛这一脚的力道有多么巨大似的。待到终于停下时,它还不忘对着菩提祖师露出一副狡黠的笑容,然后才哈哈大笑着喊道:“俺去也!”话音未落,它便如一道闪电般迅速翻起跟头,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找老牛去了。 而与此同时,灵山那边也正发生着一场激烈的变故。原来,老君带来的天庭众神已经将灵山完全包围,并将其纳入了周天大阵之中。为了让这座阵法的威力发挥到极致,老君甚至不惜将一直沉睡的赤魈也从地府深处给挖了出来,命他在此主持大阵。 这赤魈可不是一般人物,他一直以来都得到了女娲娘娘的指引,藏身于地府外围,默默守护着地府的安宁。后来,在后土娘娘献祭地道时,他又受后土所托,成功完成了接引地藏菩萨的重要任务。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也身负重伤,最终只能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在地府的酆都城内陷入了沉睡。 直到老君决定要重组周天星斗大阵时,他才突然意识到,要想让这座大阵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就必须借助妖族大能的力量。而在他的脑海中,赤魈这位妖族的大能立刻浮现了出来。 老君不禁回想起之前与赤魈的接触。那时,他曾主动提出要为赤魈疗伤,但却遭到了赤魈的拒绝。老君心里明白,这其中的原因无非就是他们之间累积的恩怨还没有得到化解。 追溯到太上补天时期,巫妖之间的大战异常激烈,而三清并没有选择偏袒任何一方,而是将自己的势力不断地向先天人族扩展。他们逐渐成为了先天人族的保护伞,为其提供保护和支持。 然而,在后续压缩妖族实力的过程中,三清的态度却非常坚决地站在了后天人族这一方。尽管在这个过程中,三清和女娲都有着许多的无奈和苦衷,但问题在于,他们的这些无奈和苦衷,最终都让妖族成为了牺牲品。 因此,面对老君那充满善意的提案,赤魈不仅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反而对其嗤之以鼻,表现出极度的不屑和轻视!面对赤魈如此态度,老君虽然感到十分无奈,但也无可奈何,只能随他去了。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关乎洪荒存亡的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却突然降临。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老君深知赤魈的实力和影响力,于是决定放下身段,亲自带着老牛去充当说客,希望能够说服赤魈改变主意。 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老君终于勉强说动了赤魈。赤魈最终还是决定服下老君的金丹,并前往灵山主持大局,以应对这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赤魈到达灵山之后不久,一场可怕的灾难却接踵而至。原来,佛母孔雀大明王竟然将所有灵山的诸佛都收入了她的闭关之地,并开始疯狂地修改佛法。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对佛法的亵渎和践踏! 在孔雀大明王的逼迫下,那些原本心怀慈悲的诸佛们一个个都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他们的佛心在这种颠三倒四的修改中逐渐碎裂,最终无法承受这种折磨,纷纷崩溃。而孔雀大明王却毫不留情地给这些诸佛们贴上了“入魔”的标签,然后将他们就地格杀! 那是一场多么惨烈的杀戮啊!整个灵山都被鲜血染红,原本璀璨的佛光也在瞬间消散殆尽。整个西方教都陷入了极度的黑暗之中,佛佛自危,相互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为了自保,他们甚至开始相互检举揭发,一时间,灵山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 几年前,孔宣率领众多佛陀破关而出,当他见到赤魈时,竟然毫不犹豫地以臣子之礼拜见了赤魈。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众人都大为惊讶,毕竟孔宣在佛教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而赤魈虽然实力强大,但并非佛教中人。 在周天星斗大阵之外,孔宣展现出了惊人的智慧和创造力。他竟然模仿截教的万仙阵,巧妙地布置了一个佛陀转轮大阵,将整个灵山严密地守护起来。这个大阵不仅威力巨大,而且与周天星斗大阵相互呼应,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为了增强灵山的实力,孔宣还从妖族中挑选出那些具有佛性的小妖,将它们纳入佛门。对于这些小妖,孔宣并没有按照传统的方式培养,而是根据它们各自的天赋,为它们量身定制了相关的佛门功法。这样一来,即使是那些原本没有很强攻击力的小妖,也能够在修行中逐渐发挥出自己的潜力。 不仅如此,孔宣对于那些有根骨的小妖更是给予了特别的待遇。他放开了化龙池的限制,让这些小妖有机会化龙,从而大幅提升它们的战力。如此一来,整个灵山的防护变得更加严密,可谓是里三层外三层,层层监护。 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加上菩提祖师坐镇灵山,就算是老君也难以找到优化的空间。于是,老君最终决定带着叶文筝和四九返回天庭。 然而,当叶文筝和四九得知幽渊族即将入侵的消息时,他们都大吃一惊。因为他们对幽渊族的了解非常有限,只知道这个种族极其强大且神秘。因此,他们像牛皮糖一样紧紧缠住老君,一路尾随来到了灵山。到了地方后,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对幽渊族的所有认知和了解,毫无保留地一五一十告诉了老君。 虽然对于那神秘而强大的大阵,他们的发言权确实相当有限,但说到幽渊族的实力以及与之相对应的阵法要求,他们却能够如数家珍般地娓娓道来,仿佛这些知识早已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之中。 就在这时,叶文筝回到了天庭。他所看到的景象,是天兵天将们正在天庭中忙碌地布置着阴阳两套周天星斗大阵。由于星主太白金星的坐镇,这阵法的威能比以往提升了许多。 然而,出于对太白金星的不信任,整个布阵过程,甚至连星光的收集工作,都没有让他插手半分。太白金星自己也很清楚他并不受人待见,所以除了将星主的权柄交予闻太师之外,其他多余的事情,他都一概装作不知。 于是,太白金星整日里都与李白形影不离,对他百般呵护、宠溺有加,这种过分亲昵的举动,让不少仙神都感到一阵恶寒。 而老君则带着从外面带回来的项羽和帝辛去见了一面。这两人一见面,便如同英雄惜英雄一般,彼此都对对方的实力和气概颇为赞赏。一番切磋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倒是异常融洽。至少项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帝辛一口一个“昏君”地叫着了。不仅如此,他似乎还有些被帝辛的魅力所折服,态度渐渐发生了转变。 老君见状,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顺势而为,施展大法,让项羽前往新截教担任大弟子一职。项羽拜在多宝门下,受封青龙使,成为新截教武装力量的最高长官。 在多宝的授意下,项羽开始施展自己的才能。他以强大的实力和过人的魅力,将原本那些桀骜不驯的旧截教核心弟子们一一收服,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归入新截教的青龙军团,并担任将领之职。 这些原本对项羽心存不服的截教弟子们,在与项羽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对战之后,都深刻地认识到了项羽的实力和战法的厉害之处。他们开始意识到,法宝虽然强大,但一旦被克制,失败和灭亡就不可避免。而项羽所代表的勇战派战法,对于精怪类的师兄弟们来说,提升效果可能并不明显,但对于那些妖族出身的弟子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 妖族的本体天生就有着走肉身路线的需求,他们的战斗方式往往也与本体密切相关。很多时候,没有显出真身的妖族弟子,其战力与显出真身作战时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而项羽的勇战派战法,恰好能够充分发挥妖族弟子们的肉身优势,让他们在战斗中如鱼得水。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鸿钧在分宝岩上有意地误导了众人,使得大家一直以来都过于依赖法宝进行战斗。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封神末期,仍然没有得到根本性的改变。在整个封神量劫中,除了杨戬和哪吒等少数人之外,大多数人都无法摆脱对法宝的依赖。 即使到了西游时期,情况也并没有太大的改观。孙悟空虽然在一路上很少使用法宝,但那些妖王们依然将法宝视为至高无上的存在。只要有能够明显克制孙悟空的法宝,他们的战斗往往就能取得胜利。就像九灵元圣这样强大的存在,尽管拥有吞天食地的天赋神通,但他并没有在肉身强化方面下太多功夫。因此,当他使用这种神通后,一旦遇到西方菩萨借助克制他的法宝进行攻击,他就会立刻陷入被动,被轻易地拿捏。 不过,项羽的出现给了截教门人一个契机。他的存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截教弟子,让他们逐渐认识到轻视肉身战斗的弊病。于是,许多截教弟子在加入青龙军团后,纷纷开始注重打熬肉身,努力提升自己的肉身战斗能力。“羽之神勇,千古无二”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要知道,在力之一道的成就上,他可是仅次于猴子和杨戬的存在!也正因如此,教授他的方法可谓是五花八门。 在青龙军团推广之后,即便是面对克制力之一道的法宝,他也能够和对方打得有来有回,甚至可以达到二八开的局面——只要能够靠近对方二里之地,那么对方八成会被干掉! 多宝在整合了无数前往金鳌岛的妖族之后,成功建立起了一支尖刀军团——青龙军团。而除此之外,他还另外建立了一支正面军团——白虎军团。这支军团的统领正是多宝截教的分身,他手持一把利剑,其威力之强,就连项羽也不得不使出绝招才能与之抗衡。 紧接着,羽翼仙(大鹏金翅雕)统领的朱雀军团也应运而生。这支部队主要由鸟、禽类妖族组成,他们在战场上充当机动部队,灵活多变,常常能在关键时刻给敌人致命一击。 最后,接管了星主之位的闻仲统领的玄武军团也正式登场。这支军团主要负责战局前期的布防以及整体战阵的指挥,他们以防御为主,力保整个战局的稳定。 四大军团成型后,不断演练,除了可以在必要时快速组成万仙大阵和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以外,还可以找刑天作为外援,施展巫族的阵法和能力,但是现在的刑天还在地府找寻头颅,随便修炼肉身,短时间不会出现在洪荒。但是,多宝和项羽等人不时会进入地府和刑天沟通一番,将军团的事情算的上有了安排。 对比于项羽,刑天此刻的进展并不是很大,作为巫族的大能,整个洪荒世界已经少有巫族现世了,自从绝地通天以后,姜带领的巫族开始和人族合流,最终牺牲巫族,全部融合与人族之中。算是还了先天人族的因果,又借助人族气运延续了巫族的血脉。 巫族神通也开始和三教进行合流,创立了独具特色的诅咒一脉和巫蛊一脉。在后世苗疆等地巫蛊一脉至今仍有提及,但是诅咒一脉因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特性却是慢慢在洪荒消失。封神事情诅咒一脉的高光时刻的陆压,封神之后也坐化了,后世传言乌巢禅师就是陆压,相信这帮老怪物都有后手,不会彻底死绝,但是此二者是否有联系就要打上大大的问号了。诅咒与佛门、道门格格不入,要是陆压转修佛法,必然和找死无异。.其中是否有其他因果不得而知,但是,至少目前来看二者相关性极低。 刑天走的就是诅咒一脉,但是他的诅咒有些特殊,他的诅咒对象只能是自己,而且他的诅咒对自己而言绝对是战力buff,要不然被砍掉脑袋还能将双乳化目,肚脐化嘴吗?还能舞动干戚吗?孙悟空被砍掉脑袋没事是因为灵魂,巫族可是不修灵魂的,靠的就是诅咒自己变成怪物,然后才能这么猛。 现在刑天得了血肉丹,加上诅咒一脉的功法,只要老君够大气,相信超越上古祖巫的梦还是可以做一下的。 洪荒大地,事件百年,按照历史应该早就要到中唐时期,即将迎来安史之乱才是。但是事实上断因果的存在,至今太宗仍在,大唐国力依旧鼎盛。大唐猛将程咬金、尉迟恭,军神李婧、文臣魏征、房玄龄等等也都还健在。 人口在这样的盛世之下翻了好几番,人族依旧将妖族退出来的地方全部占据,西游一路上的国家也全部归降大唐。镇元子作为地仙之祖入了大唐成为国师,依附人道,妄途再进一步。老君对此的评价是,镇元子太过于理想化了,有种化胡不成反类犬的做派。 量劫大义面前惜身,每逢量劫就躲起来,红云的事情,要不是他自己怕死,也不会将红云一个人放在外面被包括冥河在内的众人围殴致死。虽然之后镇元子也愿意在量劫之后花费巨大的代价找寻红云的下落。但是,怎么说呢?紫霄宫抢菩团的时候就结下恩怨,镇元子除了说一句公道话,没有和接引、准提一般不要面皮的抗争就算了,离开紫霄宫的时候怕自己受到牵连,一个人跑了,这就是三清虽然礼待镇元子,但是又从来没有指点过镇元子的原因。加上不久前四九的那档子事,老君忙起来就一点也没有为镇元子做一丁点打算,直接将之放在兜率宫就听之任之了。 圣位面前,镇元子又过分急功近利了,比如参考三清依附人道创立三教这才最终成圣比起来,现在镇元子连依附的目标都搞错了。作为献祭过人道的帝辛才是现今洪荒人道的半个主人,后期在叶文筝参与的那场战争中正式成为人道之主,更是敕封始皇帝为人皇。即便这些时期叶文筝应该在不少人面前提过,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碍于面子或者其他原因,他没有向帝辛靠近,反而迂尊降贵的来到大唐成为国师,老君没骂他蠢就很克制了。 但是,镇元子也并非一无是处,在他入主大唐国师以来,千方百计的利用手里的资源强化人族的时期是有目共睹的,人参果肯定无法每人一颗,就算可以,镇元子也舍不得。但是将地书贡献出来,收纳洪荒的奇珍异宝倒是手到擒来,因此大唐军士的战力蹭蹭往上涨。比如军神李靖,现在已经人仙顶峰修为,手下兵团也是人仙初期具多,单独对付妖族可能力有不逮,但是只要让李靖结阵,那么项羽能否在同等军士数量下,不亲自下场的情况下能有几分胜算就不好说了。 镇元子至今没有将五庄观放出来,因此五庄观内,人参果树的土壤也被镇元子取出,被他用来大面积种植天材地宝,年份很高的还被他收入地书,与人参果树交互生长,以期增加各自效能,成果也很显着。 太宗陛下有鉴于此,小心眼子的他对于李靖的提升倒是没有二话,但是对于自己的提升看看和李靖一个档次的时候,心里可就很不愉快了,因此多次去到国师府,缠着镇元子要好处。镇元子无奈,只得多给了些珍材。但是太宗陛下不开心,依旧觉得少了,没来的又被冥河感应道,觉得我们的太宗陛下深得杀戮之道的精髓,着急忙慌的来到镇元子处,和太宗陛下一番交谈,入了杀戮之道,成为阿修罗教神子。 其实作为地球酋长的太宗陛下如杀戮之道也不无道理,历史上杀人最多的还有争议,但是灭国最多的就只有这位陛下了。灭国的杀戮重不重,各自有自己判断,但是杀戮之道不是嗜杀之道,因此,唯有太宗陛下算的上深谙杀戮之道,不但杀身,还要诛心!身死国灭,何其残忍! 现在冥河打死也不敢回血海,因此所谓的阿修罗教神子的李世民没有被骗的自觉,还在沾沾自喜。孤零零的一个人不但是阿修罗教的神子,可能也是现在唯一的阿修罗教教众。 也不知道谜底揭开的时候,小心眼子的太宗陛下和冥河该如何相处?! 地府,阴山两处。 地藏依旧闭眼参悟,一动不动! 轮回之地外围,被层层大阵遮蔽的心魔大阵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奈何桥上,学着文士打扮和作为的罗睺,迷离着眼睛,将酒杯提起又放下,眼看就要栽倒在桌面,嘴里嘟嘟囔囔的,没有人听得清他在说什么。 老君坐在炼丹炉内,对面四九、叶文筝和李白正襟危坐,老君说道:“百年已过,怕是三界再无安宁之日,今日找你等来,只说一件事,万万保护好自己!如果能脱离此地,不要有任何犹豫,切记!” 第88章 轮第22章 百年匆匆 自从与罗睺交谈之后,老君便以百年为一个时间节点,精心谋划并安排了他所能掌控的所有势力。他有条不紊地提升着这些势力的实力,期望在关键时刻能够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然而,百年时光转瞬即逝,如今的老君心中却有些没底。不仅如此,他推算洪荒大势的能力也被剥夺,这使得他在面对未来时更加迷茫。尽管他对某些特定人物进行了推演,但结果却都不尽如人意。那些拥有人道和地道加持的人,其未来竟然无法推算出来;而那些没有加持的人,结果更是一片虚无,并非死亡,而是完全不存在。 这样的情况实在是诡异至极,让人匪夷所思。但这却与叶文筝所说的洪荒毁灭的结局相互印证,仿佛预示着这场战争将会带来极其惨烈的后果。 作为这场战争的主持者,老君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他需要在众多选择中权衡利弊,做出最为明智的决策。而对于叶文筝等人的安排,直到此刻,老君仍然犹豫不决。 从战力方面来看,四九和叶文筝都拥有圣人级别的战力,而李白也毫无疑问是准圣级别。如此强大的战力,如果不用,实在是太过浪费。可是,如果要用的话,又该如何使用呢?尤其是在注定是死局的情况下,将等同于外来者的叶文筝等人坑杀在此,又会引发怎样难以预料的后果呢? 这一系列问题让老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既能充分发挥叶文筝等人实力,又能避免不可测后果的方案。 四九曾经向老君透露过十七要求他务必关照好叶文筝的话,这让老君对其中的含义产生了一些理解。他认为,在某种情况下,四九和李白都可以被牺牲,但叶文筝绝对不行。 为什么会这样呢?原来,叶文筝通过量子态构建的长安,实际上等同于一个复活点。只要能够保住叶文筝,那么就意味着一切都还有机会。然而,如果让叶文筝失落在此界,是否就意味着失去了这个可能性呢?这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但实际上却并不可靠。 毕竟,根据叶文筝等人的描述,重新接引回来的叶文筝并不具备自我觉醒的能力。这就意味着,即使会有很多个叶文筝存在,但不一定会有现在这个具有特殊能力的叶文筝。所以,李白和四九其中必然要有一个人留下来才行。 这样一来,情况就变得有些矛盾了。虽然听起来很不合理,但事实就是如此。而且,老君夜不能寐这么久,也没有找到任何一种提前送三人离开的方法。推演三人的难度简直超出了天际,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老君深知一旦动手推演,自己必然会遭受严重的反噬,那种陷入深度昏迷的伤害,是他无法承受的。所以,尽管心中焦虑万分,他也只能无奈地放弃推演,将希望寄托在那三人身上,期待他们能够自行解开眼前的危局。 然而,事实却让老君大失所望。很明显,那三人根本没有能力应对如此棘手的局面。面对这样的情况,老君别无他法,只能在大战来临之前,再次郑重地叮嘱三人。 这三人各自怀揣着怎样的心思,其实并不难猜测。毫无疑问,狮妖肯定是参与这场大战的关键人物之一。但老君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这可能会给整个局势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因此,从这一刻起,老君决定对三人采取更加严密的保护措施。他不仅不允许三人离开自己的身边,甚至还和整个天庭下达了最高级别的密令,要求全力保护这三人的安全。 时间如白驹过隙,匆匆而过,转眼间又是百年过去了…… 在这漫长的百年间,老君每隔十年都会前往地府一趟。每次来到地府,他都会默默地凝视着那个醉生梦死的罗睺,然而却始终没有上前与他交谈。 而罗睺呢?他其实也曾有过几次想要拦住老君的念头,但每次都被老君巧妙地避开了。似乎老君对他有着某种特殊的顾忌,或者说,老君并不想与他有过多的接触。 就在同一时刻,地府之中的地藏菩萨和陷入心魔大阵的后土娘娘,始终都维持着一种静谧的状态,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仿佛外界的所有喧嚣都与他们毫无关联,他们只是悠然自得地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宛如两尊与世隔绝的神只。 而另一边,刑天在历经了百余年的苦苦寻觅之后,仍然未能找到自己的头颅。最终,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放弃,随手抓起干戚和盾牌,如同一头发狂的魔神一般,开始疯狂地舞动起来。 刑天的战技与众不同,与其说是一种战斗技巧,倒不如说是一场狂放不羁的舞蹈。然而,这绝不是那种阴柔婉约的娘气舞蹈,而是充满了阳刚之气,威风凛凛、刚猛霸道! 每一段舞蹈结束之后,都会有一道神秘而玄奥的玄黄色符文如流星般融入他的身体。这可不是普通的符文,而是一种诅咒,一种对他自身的诅咒! 正因如此,如今的刑天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白森森的骨刺,这些骨刺从最初的苍白逐渐变得如玉般温润,甚至还有一条如同龙尾般的巨大骨刺从他的尾椎骨后面延伸而出。远远望去,这具巨大的刑天与一面巨大的盾牌竟然有几分相似之处。 只见刑天手中原本如同大斧的干戚,此刻竟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它逐渐伸展,宛如八面斧头一般,每一面都闪烁着独特的光芒。其中,主斧头呈现出实体状态,而其余的斧头则暂时还是虚影,每个虚影都散发着不同的色彩。 当刑天挥动这把神奇的干戚时,主斧头带来的是强大的物理打击力量,而其余所有的虚影则释放出各种法术攻击。水斧头的攻击主要集中在破防和腐蚀上,其强大的腐蚀能力能够轻易地摧毁敌人的防御;火斧头则以猛烈的攻势为主,熊熊烈焰仿佛可以焚尽世间万物;雷、电斧头则分别掌控着震慑和麻痹的力量,一个能够让人胆寒,一个则能使人身体僵硬;风斧头带来的是速度的提升,让刑天的动作变得如疾风般迅速;土斧头则专注于防御,为刑天提供坚实的保护;最后,金斧头为主斧头增添了无与伦比的锋利,使其攻击力更上一层楼。 然而,尽管刑天的实力不断增强,他却似乎并没有与人沟通的意愿。他沉默寡言,只是默默地挥舞着手中的干戚,展示着自己的力量。 一旁的老君目睹了这一切,他对刑天的变化感到十分惊讶。面对不断强化的刑天,老君决定传授给他一套乱劈风斧法和灵机身法,以帮助他更好地发挥干戚的威力。 传授完功法后,老君没有丝毫停留,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刑天见状,瓮声瓮气地说道:“多谢老君!”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其中蕴含的感激之情却是显而易见的。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十年。这一天,帝辛和多宝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安静生活,突然心生异动,决定在金鳌岛上空举办一场盛大的安天大会。 这场大会可谓是盛况空前,各路神仙、妖怪纷纷应邀前来,场面异常热闹。而在众多宾客之中,有一个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那便是太宗陛下。 太宗陛下本是人间的皇帝,却不知为何对这场安天大会充满了浓厚的兴趣,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厚着脸皮请求镇元子带他一同参加。镇元子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考虑到太宗陛下的身份,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并将他的座位安排在了靠近帝辛的位置。 原本,这样的大会就算是镇元子这样的大人物,也只能作为旁观者存在。然而,由于太宗陛下的特殊身份,多宝为了给帝辛和人道面子,才会做出如此特别的安排。 可惜的是,这场大会毕竟是截教的主场,三霄还未到场,事情就已经闹得有些不可收拾了。截教的众多弟子们在席间肆无忌惮地谈笑风生,对太宗陛下更是出言不逊,让他感到无比的难堪和愤怒。 太宗陛下心中暗骂这些截教弟子不知礼数,但又不好当场发作,毕竟他现在身处截教的地盘,若是惹恼了他们,恐怕后果不堪设想。然而,这些截教弟子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我行我素,对太宗陛下的嘲讽和奚落愈发变本加厉。 更让太宗陛下难以忍受的是,那些曾经在佛门的截教弟子,由于之前参与过西游故事,对他当时被欺辱时的无奈模样记忆犹新。如今在这么大的一个场合上,他们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奚落的话语,但那种揭短的行为,却让太宗陛下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帝辛和多宝多次弹压,这才让小心眼的太宗陛下没有被气死,但是大会刚开始没多久,他还是借口朝廷有事,拉着镇元子死活不待了。 回到长安皇宫的太宗,心中的愤怒和痛苦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疯狂地砸毁了他所能看到的一切事物。宫殿内的瓷器、玉器、金银器纷纷破碎,华丽的装饰被撕裂,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怒火中崩塌。 发泄过后,太宗像失去了灵魂一般,步履蹒跚地走进后宫。据说,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每一个夜晚,他都会在睡梦中哭泣着醒来,泪水浸湿了枕巾。他的悲伤和绝望似乎没有尽头,让人不禁为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皇帝感到惋惜。 然而,就在人们以为太宗会一直沉浸在痛苦中时,突然有消息传出,说太宗陛下一头扎进了国师府,与冥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吵。这场争吵究竟因何而起,无人知晓,但可以想象,一定是涉及到了一些极其重要的事情。 争吵之后,太宗和冥河不欢而散,彼此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变得紧张起来。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太宗并没有因此而消沉下去,反而传旨天下,要求各地进献奇人、珍宝,准备在长安举办一场盛大的昌隆大会。 这场大会的规模空前,不仅邀请了帝国所有的功臣、名将,还将在凌烟阁大宴半月之久。人们纷纷猜测,太宗此举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展示他的权威和财富,还是另有深意呢? 终于,昌隆大会的日子来临了。在这个热闹非凡的场合中,帝辛颁布了一项震惊众人的作战计划——让多宝率众攻打天庭!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谁也没有想到,太宗竟然会有如此大胆的想法。 接下来的几年里,截教以项羽为主帅,率领四大军团的主力,全力以赴地攻打天庭。而天庭方面,则由赤魈统帅,三霄、赵公明等人各率本部天官,主持大阵,应对截教的猛烈攻击。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争中,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天庭的大阵在不断地精研和改善,而截教也毫不示弱,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观察席上,老君、菩提、镇元子、冥河等一干老怪物则指指点点,对双方的战术和策略进行着点评和分析。 之后反过来攻打金鳌岛,要不是项羽统帅技能过于变态,金鳌岛在阵中的表现可以说的上丢盔弃甲。截教都是以个人战为主的,哪怕设阵,除了极个别相熟的弟子混合成阵,亦或是多宝或者通天才能布置的万仙大阵,他们组成的大阵可以说的上不要敌人强攻,他们内部协调不畅和抢攻的问题时有发生,导致阵法不堪一击。 多宝脸如锅底,项羽咬牙切齿,可想而知后面几十年他们过的什么日子。 无奈向老君借来大闹天宫的一众妖王进入强力弹压之后,金鳌岛的阵法才算得上勉强可以使用,但是这样带来的效果就是,弟子们开始以背离了通天教主的理念为由向多宝发难,一时间稍微有些进展的大阵最终要当场瓦解一般。 多宝搬出三霄和赵公明等师尊的一干核心弟子镇场,事态才得以平息。老君对此也无可奈何,皱褶横生在眉心,带着观战的叶文筝等人闪现消失。 怎么说呢,老君对于现在的洪荒的信心经过截教这么一折腾,心气都降低不少。菩提是从开头笑到结束,甚至对几个挑头闹事的主还和颜悦色的指导了一番武技,点评了一番他们闹事的手段,那是开心的不得了。看着菩提如此,老君更是心塞,摸着胸口就一言不发的进入炼丹室,在蒲团上耸动着肩膀,不知是哭是笑…… 镇元子将互相对攻的事情经过大致和太宗说了一下,灭国狂魔心动了,亲征走起,带着八百玄甲军纵横捭阖,玩的不亦乐乎。 第二个百年到了,老君这才想起除了悟空以外的天蓬,也是那一日和菩提刚在灵山底下,魔气中枢分别之时,见到力之一道的进展已经走到圣人战力的悟空的时候,这才想到取经团队下落的问题。 猴子刚开始还对八戒有几分念想,但是见到菩提和老牛之后,猴子给忘了,毕竟有了师父,谁还要师弟啊!菩提心中除了猴子,其他的弟子现在何处都不计较,你指望他计较老君弟子?老君实在是太过繁忙,因此对此总以为包括多宝在内的一干人总会想起他们,设法搭救一二才是,就这样取经团队的事情算是彻底被众人给忽略的干干净净。 老君还指着猴子说道:“好个猢狲,进展如此神速,当真可喜可贺。你那师弟,我的徒儿天蓬现在实力进展如何?” 猴子被问的抓耳挠腮,眼神飘忽不定,最后苦着脸说道:“大师傅,不是你安排人去搭救他了吗?” 老君讶然,开始推演一番,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心中大叫苦也!急冲冲的朝着灵山飞去,又掐指算来一番,给帝辛传信要离开几日,这才朝着珞珈山而去。 珞珈山和金鳌岛相距其实不远,当时观世音和天蓬的战斗其实曾经引起过截教失落的妖族的关注,因此老君到这里后了解的情况后心中难免难过,推算起来。越是推算越是心惊,整个取经团队除了悟空,所有人都不知所踪,悟空回来后指认金蝉子攻击过没有入魔的他和八戒,当时的想法是金蝉子已经被魔化了,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八戒后面收复观世音的事情就很诡异了,毕竟罗睺要做这样的事情的话,绝对不应该派出天蓬,由着天蓬和老君的关系,事情败露的话,老君岂能干休! 因此,老君仔细回想了悟空的描述,判断出金蝉子魔化前后的变化有些超出常规,其中将普通魔气档次提升这样的能力,怎么看也不简单。 现在既然推算不出八戒等人的下落,又处于如此敏感的时期,老君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担忧和愧疚,回到天庭去主持大局,并派人通知帝辛和多宝,让他们留意八戒的去向。 魔气中枢内,文明城市之中,这里万千种族就那么和谐的生活在一起,他们的一切资源都可以被城市中一个叫做资源点的位置无限量分发,各种族之间完全不存在过于剧烈的冲突,就这样如同童话世界一般,安静祥和的继续着平常的生活。 但是走在城市街道的金蝉子、八戒、观世音以及其他被金蝉子利用提升等级的魔气奴化的诸佛对这个世界的感观却是越来越差了。首先,这个城市丧失了一切活力,每个生物都没有生存的目标,他们甚至连社交这样的事情都是能省则省,除了资源点日常又长长的队伍,整个城市都是空荡荡的,除了极个别生灵还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整个城市安静的像是死去了一般。 当金蝉子拉住一些生灵开始交谈的时候,他们的语言能力都丧失的差不多了,不但没有应有的语言逻辑能力,甚至每说一句话都是小学生说外语一样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而且往往词不达意。各个生灵之间的语言体系又不尽相同,因此金蝉子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最后,金蝉子尝试神魂交流,这下子更是将金蝉子惊得目瞪口呆,无论是哪个种族,他们的灵魂基本都处于胎中之迷的状态,或者说都没有开蒙。 在他们的灵魂里面像是被植入芯片一样,唯有两个信息格外的强烈,一个是去往资源点领取资源,另外一个则是回到这个如同童话世界里面的家,活下去!至于其他的,他们连记忆都很难保存太久,一个个脑中空空。 但是这对于金蝉子而言,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傀儡工具,甚至不需要花费任何力量,以他现在的灵魂能力,随意篡改这些生灵的记忆当真是易如反掌,瞬便植入效忠于自己的指令也不费什么功夫,但是,金蝉子没有选择这么多,这些生灵甚至连做炮灰的资格也没有,就算种族天赋再强大,没有强大的灵魂依托也是无源之水。 金蝉子对着八戒和观世音说道:“离开这里吧,这里是地狱!” 八戒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只是听道金蝉子的声音就应激一般的就要开口反对,甚至还要说几句顶撞的话来,但是随着眼中的黑芒一闪,八戒放下了甩动的手和就要跳起来的动作,埋下头跟上金蝉子。 观世音是主动入魔的,至于是否留有后手就不得而知了,也是乖乖上前。金蝉子看着后面的人顿时失去了一切兴致,带上八戒、沙僧和观世音,选定一个方向就一直走了下去。至于其他诸佛,则被随意指定一下,各自散去。 至于金蝉子是如何瞒过所有人进入魔气中枢的?可能因为他一直都在! 魔气中枢外,不断浮沉的青铜大鼎终于不再浮沉,虚影依旧还是虚影,但是表面的纹理却是愈加的深刻,鼎盖被轻轻的挪开,出现如深渊一般的一条缝,从深渊内开始逸散处丝丝的黑气,之后一个黑影就这样出现在魔气中枢内,他打量着虎视眈眈的菩提和抓挠着手背的悟空,似乎要说什么的时候。但见菩提一拳打在大鼎之上,听到‘当‘的一声巨响,菩提和悟空退后,相互对视后,二者笑成傻子一般。 菩提挑着眉毛,满脸笑意的说道:“乖徒儿,为师刚才那一拳可打实了?!” 悟空半蹲在菩提身边,两手掌交叉着交互扭动着,如同拍手一般,谄媚的应道:“师父!打实了,打实了!” 第89章 轮第23章 风起云涌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一道惊雷划破长空,这声音迅速传遍了三界的每一个角落。这声巨响仿佛是一种信号,引起了各方的警觉和行动。 老君,这位德高望重的道家始祖,略微感应到这股异常的能量波动后,毫不犹豫地带领着镇元子、冥河、帝辛等一众重要人物,如流星赶月般朝着灵山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地府之中一直紧闭宫殿大门的十殿阎罗和判官们,也在同一时间倾巢而出。他们面色凝重,似乎预感到了一场巨大的危机即将降临。 而在洪荒世界,太宗陛下更是亲自率领着千军万马,如汹涌的洪流一般,将整个灵山周边围得水泄不通。军队的气势如虹,严阵以待,仿佛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当老君终于抵达灵山时,他见到了菩提。只见菩提手持拂尘,轻轻一挥,那拂尘便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舞动。随着他的动作,魔气中枢外围虚空内的阵眼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被激活。 这些阵眼原本是隐藏在虚空之中的,但在菩提的操控下,它们逐渐显现出来,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而这个大阵的设计,竟然是基于老君对魔气特性的研究成果。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提出了“堵不如疏”的理念,于是这个大阵的唯一作用,便是在八卦位置设定了 8 个玉瓶。这些玉瓶被巧妙地布置在阵法之中,通过特殊的阵法连接,能够将魔气中枢外的魔气收集起来,并纳入玉瓶之中。就在此刻,被激活之后,抽取的力量变得愈发强大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其中还存在着力之一道的影响,按照这样的速度,再过个百八十年,里面的魔气恐怕也会被彻底抽干。 然而,实际的情况却并非如此。由于魔气不断地被损耗,力之一道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威胁,开始拼命地想要挣脱魔气中枢的控制。它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仿佛要冲破束缚一般。 这样一来,魔气的抽取速度在两者的对抗之下,反而被极大地压缩,几乎接近于零。这种僵持的状态,如果没有任何外力的介入,恐怕会一直持续下去。 而能够打破这种平衡的关键,就在于菩提。尽管菩提与龙祖的力之一道毫无关联,但只要持续不断地努力挖掘,总有一天能够打破这一僵局。 然而,就在此时,变故突生。那青铜巨鼎似乎察觉到了当前的局势,突然间从大鼎内散发出一股黑影,如同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整个局面又牢牢地定在了原地,使得原本就紧张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老君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和菩提站在一起,仔细观察现在的状况。悟空忍不住了,笑着就要上前和老君见礼,却是被菩提瞪眼定住,悟空不敢上前,刺挠几下,呲着牙回瞪了菩提一眼,不情不愿的走开了。 老君见到站在巨鼎鼎盖上的黑影,看着不远处的叶文筝和四九问道:“这就是幽渊族?” 四九点头,老君让所有人退后,自己上前说道:“幽渊族大将光临,有失远迎,不知所为何来?” 黑影咧开大口,扫视众人说道:“哦!要和我谈?可以打死我,我来告诉你!” 老君笑眯眯的说道:“可!不知可否出来让我等打死你!躲在里面叫嚣,免得丢了脸面。” 黑影狂笑出声:“区区七维生灵,大言不惭,三十年后自见分晓。” 之后黑影从鼎缝内消失,鼎盖闭合! 菩提说道:“老君,要不让我再打几拳,称称斤两?” 老君没有立刻答话,略有所思的说道:“不必了,先围着就是,按照三个月来应对吧!一切小心,我要带着四九他们在天庭坐镇,留一个化身在此,不要小视幽渊族,切记!” 一个老君从老君身前走出,招呼四九三人回转天庭而去。 双生树园,一直处于枯荣状态下的接引和准提被刚才的巨响惊醒,二人对视,眼中的凄苦是怎么也掩盖不住。蚊道人此刻也睁开眼睛,茫然无措的小表情拿捏的十分到位,正要开口被二圣施压定住,见小伎俩无法施展,就又闭眼打坐去了。 接引传音到:“小贼贼心不死啊,你打算如何?” 准提回应道:“十二品莲台祭炼的也差不多了,他的生死不必在意,再次深遁吧,这次无论如何也要遁入寂灭之地,洪荒这趟浑水,你我还不不沾惹为好!” 商议结束后,两人心意相通,同时灵魂出窍,宛如两颗轻盈的莲子,悄然飘入那神秘的十二品莲台之中。就在这一刹那,他们原本的肉身——那株双生树,瞬间失去了生机,原本繁茂的枝叶迅速枯萎,而那些依附在树上的法器,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纷纷碎裂开来,最后化为一捧灰土,融入了脚下的土壤之中。 紧接着,那株双生树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沙堡一般,开始解体。无数绯色的花瓣如雪花般飘落,纷纷扬扬地洒向地面,仿佛给这片土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花毯。 而被那股强大威压定住的蚊道人,虽然清晰地感受到了外界的变化,但他的五感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夺走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像一截腐朽的木头一样,静静地坐在那里。 当蚊道人终于睁开双眼时,他惊愕地发现,那座双生树园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他孤零零地悬浮在一个蒲团之上。四周一片空寂,没有丝毫生气,除了无尽的虚空,还是无尽的虚空。 就在蚊道人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那股威压却突然彻底消散。他只觉得浑身一松,仿佛身上背负的千斤重担瞬间被卸去。然而,当他试图站起身来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肉身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紧紧撕扯着。 蚊道人拼命挣扎,但那股力量却异常强大,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最终,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硬生生撕裂成了两半,然而,令人诧异的是,这一过程中竟然没有一滴鲜血流出。他艰难的钻到半边身子,发现另外半边身子正直勾勾的盯住自己,这种极为怪异的场景让蚊道人肝胆欲裂。 蚊道人根本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舍弃了自己的肉身。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两个原本一模一样的灵魂,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重新粘合在一起。 正当蚊道人苦思冥想着应对之法时,突然间,这片空寂之地的四面八方传来了一阵接一阵的无尽禅唱声。那声音如同无数只蚊子在蚊道人的耳朵里嗡嗡作响,震耳欲聋,让人头晕目眩。 就在这禅唱声中,蚊道人的灵魂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原本已经被撕裂成两半的身体,竟然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复原。眨眼之间,那两半身体就重新合二为一,变成了两个蚊道人,正阴森森地盯着自己的灵魂。 那禅唱声越来越密集,最后竟如同佛家的六字真言一般,在蚊道人的灵魂中轰然炸开。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使得蚊道人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消散,他的灵魂瞬间陷入了永恒的虚无之中。 随着蚊道人灵魂的消散,那强行贴合在一起的两半灵魂也自然而然地分离开来。它们各自回到了原本所属的肉身之中,而这两个肉身的相貌,也开始朝着不同的方向发生着变化。 最终,在这片空寂之地,接引和准提的身影缓缓浮现。接引一脸愁苦地说道:“既然我们的行踪还是被暴露了,那也只能用李代桃僵之计了!”准提闻言,眉头微皱,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接引说道:“罢了,西方教统算是没救了,去搏个好名声,在看后续吧!你我先熟悉一下身体再出去送死不迟,说不得要给所有人一个惊喜才是!“ 灵山,佛母孔宣主持大阵,忽然有所感应但是却是具体如何,就一问三不知了。.但是倒竖的汗毛和跳动的肌肉告诉他一定有大事发生,而且和佛门或者说和他自己有很大关系。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因此弥勒被招来,让他主持大阵。之后孔宣将要拿起七宝妙树的时候被那股感应阻止了,一边走一边褪下所有和佛门有关的东西,至于功法什么的,他就从来没有练过。 等到一副道人打扮的孔宣见到赤魈的时候,赤魈二话不说问道:“你也感应到了?“ 如果洪荒对西方二圣有仇恨排行榜的话,赤魈绝对是断崖第一,这是后能让他既兴奋又愤怒的感应怕是除了这个,他还真不知道会因为什么,等同于一直避世的赤魈可没有什么仇人,他的恨有且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西方二圣。 孔宣说道:“西方二圣无耻是出了名的,还是将消息传给老君才是!” 赤魈一挥手,一道符文浮现,随后消失。 灵山外,如同一个标靶一样的灵山就是靶心十环。各个势力将灵山一层又一层的包围起来,包围圈里面人马、妖兽、精怪的喧闹声交汇在一起,如同海浪拍打礁石,一阵一阵的响起。太宗陛下看到手下的精兵强将,又看看包围内圈的妖兽,砸了手里的茶盏,叫来李靖诉苦。李靖哄太宗陛下还是有一套的,没几下就阴雨转晴,甚至下令让李靖便宜行事,分出一半兵马给他,握着李靖的手说道:“灭国没甚意思,给朕灭个魔玩玩!” 李靖反握着大宗陛下的手说道:“陛下,等本将好消息就是!” 之后,出了军帐的李靖立刻将一半兵马扯到更外围,依据地势,一个十面埋伏大阵就各就各位了。 在这座巨大的阵法之中,太宗陛下所率领的军队数量虽然减少了一半,但他们的战斗力却惊人地增强了十倍!更令人惊叹的是,即使战损达到九成,这支军队的士气也丝毫不会下降。不仅如此,他们的日常训练效果还会增强一倍,而战阵效果的提升则取决于统领力的提升。以太宗陛下卓越的统帅能力,要让战阵效果翻个十倍,简直是轻而易举! 相比之下,敌人在进入这座阵法后所遭受的影响就更为夸张了。他们的士气从踏入阵法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毫无阻碍地下降,而且下降得越多,速度就越快。一旦敌军的猛将落马,他们的求生意志就会瞬间归零。此外,所有敌军兵种的攻击力都会上升,但只要他们遭遇一次失败,或者士气低于八十,就会开始无差别攻击,从而陷入一片混乱。 至于这座大阵还有其他什么奇妙的效果,恐怕只有等李靖真正运用这座阵法之后才能知晓了。帝辛见到这座大阵如此精妙绝伦,便立刻组织天兵天将依样画葫芦地布置起来。然而,尽管他们模仿得有模有样,实际效果却并不理想。可帝辛又不好意思去向李靖请教其中的奥妙,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如此这般,太宗陛下看着包围圈内乱作一团,心中不禁大喜过望,笑声如雷贯耳,仿佛没有停歇的时刻。他心情愉悦地骑着自己那匹雄健的宝马,悠然自得地绕着包围圈缓缓前行,一边走还一边指指点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那心气儿被提得简直比天高。 然而,尽管太宗陛下勇猛无比,但布阵却并非他的强项。再加上这些天兵天将并非他的直属部下,对他的指挥未必能心领神会。于是,在他一通指手画脚之后,原本还算整齐的阵型竟然彻底散乱了。 这可把太宗陛下气得不轻,他怒发冲冠,传令官前来,喝令去寻找李靖将军。然而,不一会儿,传令官却回来禀报说找不到李靖将军的踪影。这一下,太宗陛下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他怒气冲冲地返回了龙帐,一进去便开始摔砸东西,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懊恼。 帝辛见状,不禁摇头叹息,这位陛下啊,就是太过小心眼了些。不过,若论及能力,那确实是无话可说。此情此景,让帝辛不由得想起叶文筝曾经提到过的始皇帝陛下,据她所言,自己对那位始皇帝陛下可是喜欢得紧呢。 不过,帝辛并未过多纠结于此,他迅速派遣使者前往李靖处,学习阵法之道。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帝辛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灵山内部,他腰间的人皇剑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微微颤动着,仿佛随时都准备被主人拔出,一展锋芒。 阴山,地藏所在的翠云宫内,一片静谧。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却无法穿透那厚厚的灰尘,使得整个宫殿都显得有些昏暗。 地藏的雕像静静地立在那里,原本应该威严庄重的面容,此刻却被一层厚厚的灰尘所覆盖。他的眼睛紧闭着,仿佛沉睡了千年。尽管地藏尝试了几次想要睁开眼睛,但那灰尘却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让他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地藏的身体被灰尘紧紧包裹着,使得他无法动弹。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之情,毕竟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以前有谛听在身边时,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然而,更让地藏感到困惑的是,地府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灰尘呢?按常理来说,地府应该是一个干净整洁的地方才对。地藏苦思冥想,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无奈之下,地藏决定诵动大乘佛经,希望能借助佛法的力量来驱散这些恼人的灰尘。随着他的诵经声响起,那些灰尘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开始扑簌簌地掉落下来。 当灰尘逐渐散去,地藏的半边脸终于露了出来。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对面站着一个身影——身有五彩的谛听! 地藏心中一惊,他不明白谛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她似乎已经走出了心魔大阵。地藏凝视着谛听,只见她周身散发着五彩光芒,宛如仙子下凡。 地藏见状,像是突然领悟了什么,他的身体微微一动,如同立地成佛的佛陀一般,双手合十,然后翻身变成了地藏王菩萨的模样。他的声音柔和而庄重,缓缓说道:“恭喜道友出关!” 地藏双手合十,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谛听啊,看这情形,你此次的机缘可是不小啊!竟然能够独立成佛,实在是令人欣喜可贺啊!” 谛听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谦逊地说道:“这心魔大阵,当真如无尽轮回一般,让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贫僧能够重登佛位,还得感谢您的成全呢!您以斩化所有佛法来凝练我的肉身,这等天才的想法,实非贫僧所能企及啊!” 地藏听后,微微皱眉,似乎对谛听的回答并不满意,他追问道:“你既然已经成佛,可否讲述一下你是如何成就这佛位的呢?” 谛听并没有直接回答地藏的问题,而是婉转地说道:“贫僧这点微末修为,实在是入不得您的法眼。此次前来,贫僧主要是为了忏悔。罗睺那家伙,竟然迷失了我的神志,让我在这心魔大阵之中设计除去了他。不过,这也算是因果循环,自然而然罢了。至于之前对您的背叛,实非贫僧本意,还望本尊大人不要过分计较。此次,就让贫僧先离开地府,为您在前方打头阵,一应是非对错,待此战结束之后,再做计较吧。” 地藏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为了这洪荒大地的安危,此事就不必再提了。你只管去吧!” 谛听低头深施佛礼,这才驾着青云消失不见,随他一起离开的还有炼狱的无数凶灵,以及地藏身上厚厚的灰尘。 轮回之地,由于心魔大阵的隔绝,此时的轮回之地冷冷清清,但是之前禁锢着一个小女孩的轮回之地,此时依旧禁锢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双眸如电,闪动着愤怒的神光。罗睺的一个分身在心魔大阵边缘徘徊,却是不敢进入轮回之地一步。 小女孩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仿佛即将再次经历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她的双手疯狂地撕扯着周围的一切,甚至连空间都在她的愤怒之下产生了裂缝,时隐时现。她身上的衣物也在这剧烈的挣扎中被全部撕毁,纷纷掉落,一个赤裸裸的少女就这样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她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着,嘴里还不停地呢喃着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话语。 这便是心魔大阵的威力,而要说后土的心魔究竟是什么呢?除了那背离祖巫的都天血煞大阵,导致巫族在巫妖量劫中彻底沉沦之外,还能有什么呢?然而,孟婆却并非后土本人,但她却是地道显化的生灵。简单来说,轮回之地其实就是孟婆的本体。她和后土就如同一体两面的存在,后土身化轮回,而地道要完成轮回的规则,就必须要清洗灵魂的记忆。于是,规则显化出来的轮回之地的附属生灵便是孟婆。 正因为轮回之道尚未完整,才会有孟婆的诞生。因此,后土对于祖巫的愧疚之情,深深地烙印在了孟婆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因此,整个洪荒能够穿过心魔大阵的有且只有孟婆一人,如果后土在的话,再加上后土,只要进入轮回之地地界,他们等同于回归本源将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但是心魔大阵就是孟婆的机缘,因此,她是一步一步无视阵法对方向感的影响而缓步走到轮回之地的。但是,进入轮回之地的前一刻受到罗睺和谛听的联手攻击,当孟婆要放弃直接回归的时候已经晚了,被心魔大阵攻击,揭开了她内心纠缠至今的愧疚和愤懑。见到孟婆中招的罗睺停下攻击,但是被一旁的谛听算计,他也被心魔大阵攻击,原本只要舍弃这尊分身就可以的,但是算计他的谛听使出佛门神通,宿命通!将他死死定在此地,因此,此刻的罗睺并不比孟婆轻松就是了。 好在孟婆最后时刻放弃所有抵抗这才回归轮回之地,即便已经在轮回之地,心魔大阵的影响却是没有停止。孟婆已经挣扎许久,她的七窍开始流出玄黄色的血液,他的身体开始溃烂,她的五脏六腑开始发腥发臭,她赤条条的身体在扭动着,像是铁板烧的鱿鱼。 心魔大阵内的罗睺身体外有一个高大的虚影慢慢凝聚,他浑身赤裸,肌肉虬劲刚猛,头发如同海草一样飘荡着,一把比虚影还要大的巨斧的虚影也在慢慢成型。罗睺身体如同橡皮泥一样被揉圆搓扁,黑影如同灯火的火焰一般闪动着,一副随时熄灭的样子。 谛听化成的地藏带着浩浩荡荡的凶灵出现的洪荒,一声阿弥陀佛之后,出现在灵山之上,无数凶灵也就此现世。 谛听喝道:“魑魅魍魉,形神俱灭!” 凶灵不要命的出现在魔气中枢之上,开始斩断青铜巨鼎和魔气中枢的联系,这一突然的变化是敌是友无人清楚,菩提见到身披五彩的佛陀地藏,也拿不定主意,因此,身边的老君发话了:“各安其位!” 众皆哗然! 第90章 轮第24章 金蝉西游 随着那恐怖的凶灵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涌入,谛听使出的绝招威势竟然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猛然间往上翻了无数倍!这股威势简直如同排山倒海一般,让人无法直视。 而那魔气中枢所蕴含的魔气,更是连接着整个三界所有的魔气,其数量之多,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无穷无尽。这就意味着,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这魔气中枢能够源源不断地提供魔气,永不停歇。 之前抽取魔气的阵法,原本就是叶文筝根据他之前经历的地藏绝杀鸿钧的招数,通过阵法的形式实现的。如今,这原版的招数再次重现,再加上那无数凶灵的强大加持,原本陷入僵持的局面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开始迅速崩解。 只见那无数的魔气被那巨大的阵法疯狂地抽取着,而那些凶灵则如饿虎扑食一般,疯狂地吞噬着这些魔气。然而,更为可怕的是,在这些魔气之中,竟然还钻出了许多犹如蝌蚪一般的灵魂。这些灵魂仿佛是被魔气孕育而生,它们一出现,便迅速自动化为实体,并且进一步强化自身。 紧接着,这些强化后的灵魂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迅速组成了一个强大的阵势,如同一支决死冲锋的军团,径直朝着那魔气中枢猛冲而去。 这便是地藏绝招的恐怖特性——吾不善战,但你的所有攻击或者神通,最终都会被纳入到这能够杀死你自己的招数当中。只要我能够克制住你,那么你便会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这恐怖的招数所吞噬。 菩提见到如此精妙的招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之情。他惊叹于这一招式的华丽与复杂,相较于单纯的力量之道,这种招数显然更具观赏性和技巧性。 随着魔气量的逐渐减少,原本魔气与青铜巨鼎相互牵制的平衡局面也被打破。然而,就在青铜巨鼎即将挣脱魔气中枢的束缚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越来越多的魔气蝌蚪如潮水般涌现,它们紧紧地将青铜巨鼎包裹其中,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这些魔气蝌蚪仿佛拥有自主意识一般,它们的攻击模式与之前的魔气牵制完全不同,其威力和灵活性都更胜一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青铜大鼎开始逐渐被剥离出魔气中枢。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它就此摆脱了困境,反而陷入了更为艰难的境地。因为此时的青铜大鼎不仅要承受魔气的攻击,还要应对凶灵的夹击,一时间,它在魔海中浮沉不定,难以找到稳定的支撑点。 老君见状,毫不犹豫地当机立断,下令展开灵山的所有大阵。他深知,如果不能将幽渊族的伤害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后果将不堪设想。哪怕最终只能与幽渊族同归于尽,也必须将这场战斗的影响限制在此地。 随着一道道阵法被接连开启,整个灵山都被一层强大的能量所笼罩。这股能量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幽渊族的大鼎困在其中,使其难以逃脱。对于幽渊族的大鼎来说,此时的脱离已经成为了迫在眉睫的事情,否则它将面临被彻底消灭的危险。 突然间,那个巨大的青铜鼎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定住了一般,鼎盖竟然像是被人揭开一样,缓缓地升了起来。紧接着,一股巨大的黑色油状物从鼎中喷涌而出,仿佛是被压抑已久的恶魔终于得到了释放。这团黑色物质在大鼎周围迅速膨胀,然后一个个黑色的身影开始具象化,它们就像建筑长城的劳工一样,齐心协力地将大鼎朝着魔气中枢的方向缓缓移动着。 菩提眼见大鼎就要脱离他的掌控,心中焦急万分,他立刻挥动起拳头,如狂风暴雨般朝着那些黑影猛砸过去。然而,令他惊愕不已的是,无论他如何用力,他的拳头就如同捶打在虚无的幻影上一般,对那些黑影竟然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悟空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上蹿下跳,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早已被他紧紧握在手中,只见他高举金箍棒,照着大鼎就要狠狠地劈下去。菩提见状,心中大惊,他顾不得继续攻击那些黑影,连忙飞身挡在悟空面前,伸手一把捏住了猴子的金箍棒,然后用力地摇了摇头,示意悟空不要冲动行事。 老君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从宽大的袖子里摸出了两个黑色的拳套,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们丢给了菩提,说道:“这是我用炼化童子的肉身所得的宝物,你先戴上试试,看看是否能够抵御魔气的影响!” 菩提依言戴好拳套,就是几拳下去,当当当……不绝于耳,黑影如同被砸开的核桃,大鼎如大海中的小舟,让之前郁闷的菩提睁开眉眼,有些得意的说道:“好宝贝!” 随着菩提的建功,幽渊族最高礼器再次被压制在魔气中枢之内,遭受着更多猛烈的攻击。然而,这大鼎并未坐以待毙,它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击能力。 只见之前飞出去的鼎盖如同飞轮一般迅速旋转起来,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这鼎盖所过之处,魔气蝌蚪纷纷被切断,仿佛毫无还手之力。紧接着,鼎盖突然变大,将整个大鼎紧紧护住,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这一变故使得所有的攻击都失去了原本的威力,圆弧状的鼎盖依旧不停地旋转着,将大部分的攻击力度都成功化解。不仅如此,鼎盖旋转所产生的强大吸引力,还将那些被切断的魔气蝌蚪卷入其中,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磨盘一般,无情地绞杀着它们。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老君的危机感骤然增加,他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转头对菩提说道:“菩提,魔气中枢你可敢进入?” 面对老君的询问,菩提并未直接回话,只见他身形一闪,一个如同魔王一般的身影骤然跃入魔气中枢之中,并稳稳地站在鼎盖之上。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菩提大喝一声,他的身体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三头六臂的魔王形态赫然显现。菩提的两腿如同被钉住一般,死死地定在旋转的鼎盖上,而他的身体则迅速膨胀,变得无比巨大。 这便是法相天地的第一层功法——法天象地!没过多久,菩提的身形就如同鼎盖一般大小了,只听得他一声闷喝,如惊雷炸响,震耳欲聋。紧接着,菩提高高跃起,在空中如同飞鸟一般轻盈地翻转身体,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挥舞着他那六条粗壮的手臂,如同高射机枪一样,源源不断地朝着鼎盖发动猛烈的轰击。 每一次轰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量,鼎盖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发出阵阵嗡嗡声,似乎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果然,没过多久,鼎盖的面积开始逐渐缩小,而它的旋转速度却越来越快,就像一个被抽打的陀螺,越转越急。 这一来,许多原本直直轰击在鼎盖上的拳头,都因为鼎盖的高速旋转而被带偏,甚至有些直接中断了菩提的连续攻击。然而,菩提并没有丝毫的停顿,他在空中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身形,然后又一个反转,以一种令人惊叹的灵活性,用双脚狠狠地朝着鼎盖踹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那疯狂的节奏比之最激烈的烫脚舞还要密集。与此同时,他上身的六只手臂也没有闲着,各自掐着不同的法诀,千钧坠、金刚身、搬山咒等等强大的法术不断地加持在自己身上,使得他的攻击变得越发狂暴。 终于,在菩提的持续猛攻之下,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鼎盖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裂开了一道口子。就在这时,大鼎内突然射出一团乌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扫过鼎盖。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鼎盖在乌光的扫射下,竟然完好如初,仿佛刚刚的开裂只是一场幻觉。不过,经过这一番折腾,鼎盖显然已经不敢再继续与菩提对抗了,它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地缩回了大鼎的腹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大鼎生出无限吸力就要将菩提收入腹中,却见无数魔气蝌蚪死死的包覆着菩提,将其身形定住。 菩提法诀一变,轻身咒、鸿羽咒、飞升诀等等法诀接连使出,顿时稳住身形,跳离鼎口位置,出现在鼎腹对面,火力全开,将之前大鼎投射出来的黑影全部打散,并招呼身后的众人收取幽渊族的黑油。 局面短时间来看,占上风的是菩提,但是菩提自家事自家知,对付一个鼎盖他都使出大半实力,对着大鼎,菩提得心跳动得越加快了,一半是忌惮,一半是兴奋,今日终于可以打个痛快了!。。。。。 猴子见师父如此勇猛,与有荣焉的收起金箍棒走到老君身侧说道:“大师傅,我也想进去瞧瞧!” 老君回头,摸着猴子脑袋说道:“你师父脾气你不了解?现在他正兴起的时候,不怕挨打你就去,呵呵~~” 老君不厚道的话语击碎了猴子的野望,因此,头脑风暴起来,脑海中一个说:“师父他老人家最疼你了,打过去,还能杀了你不成?就怕打你一两下他也舍不得!“。另一个说:“还是别了,师父会不会揍你我不知道,大师傅回头小鞋肯定一箩筐,别人给你穿小鞋,师父决计绕不得他,大师傅嘛,你自己想!”。还有一个声音说道:“死猴子,怕个球!天宫都闹得,这里怎么了?“…… 一团浆糊的猴子越来越迷茫,但是手上可是一点不慢,金箍棒在手,又是三根猴毛一吹,一共四个猴子将魔气中枢圈禁其中,有一个出现在鼎口之上,随后法天象地发动,四个身躯如同大鼎大小的巨大猴子,拿着合手的金箍棒,一起朝着大鼎力劈而去。 菩提六臂正打的开心,就见到猴子在这里撒泼,宠溺的给猴子加诸法术增益,喝道:“乖徒儿,棒子不是这么挥的,腰马合一会不会?“ 得了师父默许,猴子身上枷锁猛然断开,之前还谨小慎微的猴子此刻脸色大变,呲牙咧嘴的咿咿呀呀的叫唤起来,金箍棒实实在在的打在了青铜巨鼎上,只听得如同天裂一般的巨响传来,鼎身颤抖起来,接着如同共振了一般,整个鼎身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菩提见此,大叫一个好字!接着加大力气又是朝着大鼎轰击不停。 过了很长时间,大鼎的震动终于停止了,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它会就此安静下来的时候,大鼎却突然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紧接着,它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着一般,猛地反转了鼎身,将猴子狠狠地甩开,同时也把菩提逼退了几步。 这一连串的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让人猝不及防。但菩提毕竟是经验丰富的高手,他早在大鼎开始震动的时候就已经留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所以并没有惊慌失措。他不紧不慢地看着猴子打了个跟斗,然后像一道闪电一样迅速消失在原地。 菩提见猴子已经安全逃离,便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迎上了那迎面撞来的大鼎。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势猛然爆发,施展起了法相天地的第二层——祖巫身(小盘古身)。 随着菩提的施展,他的身体变得如同钢铁一般坚硬,同时也泛出了一层古铜色的光芒。他的身形在瞬间变得巨大无比,仿佛一座山岳一般矗立在那里,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 面对如此威猛的菩提,那撞来的大鼎也不禁有些畏惧。但它毕竟是一件强大的法宝,依然毫不退缩地继续向前冲去。 菩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猛地抬起手掌,对着大鼎狠狠地扇出了一掌。只听得“乓”的一声巨响,那大鼎竟然被他这一掌直接扇歪了方向,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大鼎被扇飞之后,菩提这才转过身来,对着猴子喊道:“乖徒儿,快退下!”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整个空间中回荡着。 猴子见到大鼎如此凶猛,心中也不禁生出了几分惧意。再加上师父的命令,他立刻毫不犹豫地收回了那些猴毛,准备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然而,就在猴子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魔气中枢内有一块袈裟不知何时冒了出来。那袈裟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将猴子包裹起来,然后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菩提被大鼎缠住分不得身,因此就此也只能大叫一声:“何方妖孽!?“ 老君见到袈裟,有些眼熟,之后猛然想起什么,对着菩提说道:“菩提!无碍的,那是金蝉子的锦镧袈裟,看来金蝉子在魔气中枢内也有谋算,暂且记下便是,那猢狲不会吃亏的,好好应对当面事情才是。“ 菩提无奈,收回心神,猛然气势拔高,祖巫身躯上符文密布,如同金色颜料在身体上胡乱涂鸦的纹路将菩提得每一次攻击得速度变得慢了下来,但是每一次都能将大鼎掀翻。大鼎又变,只见其中一道黑色巨影出现,仅仅上半身就比菩提高大,只见对方挥拳和菩提对上,菩提被这一拳打出魔气中枢。之后巨影缓缓脱离大鼎,双手一撑鼎口,整个跳出巨鼎,轻蔑得看了一眼菩提,挑衅得说道:“不错,值得我出手了!“ 被打的倒飞出来得菩提稳住身形后,吐出一口金血,活动了一下隐隐作痛得拳头,听到从尾椎骨不断往上得脆响后才停止,说道:“藏头露尾之声,倒是大言不惭!“ 老君上前施礼道:“幽渊族的朋友,不知高姓大名!“ 黑影不屑更甚,呼出一口气,大喝道:“蝼蚁!死来!“ 菩提二话不说就定在老君身前,和黑影战成一团。 魔气中枢内,从城市一路走向空寂之地的金蝉子顿下脚步,回头看到一个‘大粽子‘朝自己这边飞来,招呼八戒说道:“八戒,沙僧!你师兄到了!“ 大粽子里面剧烈挣扎的悟空看到这袈裟就知道这必然是金蝉子的手段,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和尚何时有了这样的手段,怒的是,和尚怎么敢如此对待自己,说不得见面后打杀了那和尚才是。 袈裟稳稳的落在金蝉子面前,自动松开猴子,只见那双眼血红的猴子二话不说举起金箍棒朝着和尚就打了下去,怎么看也是用了全力的。但是棒子定在和尚头顶就是没有砸下去,倒不是金蝉子施了手段,别看猴子很是看不惯和尚,甚至不止一次戏耍与他,但是要他真的打杀对方,猴子还是不敢的,毕竟欺师灭祖这样的罪名就是三清都不敢承受。因此,面色和善的和尚不动如山的静静站立在那里,一脸慈悲的样子看着猴子,猴子这一棒子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 猴子被气得哇哇直叫,要是和尚反抗,打死了也便打死了,外间还可以分说一二,但是和尚不动等着被打,猴子怎么能够不气?猴子气急败坏的说道:“秃那和尚,抓你爷爷来此作甚?今日不给俺老孙一个说法,俺老孙不把你打杀了,难消心头之恨!“ 猴子一面骂着和尚,一边打量起和尚背后的八戒和沙僧,以及浑身魔化的观世音。八戒和沙僧哪里还有一点魔化的迹象,仿佛又回到取经路上一般,只是少了小白龙而已。八戒上前拉住猴子的手说道:“大师兄,你可回来了,和尚说取经还没结束呢,非逼着我们现在去劳什子的空寂之地,求取真经。“ 沙僧依旧沉默,魔化的观世音一脸凶相,如同野兽一般的死死盯着猴子,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打杀猴子的气势。猴子甩开八戒的手,喝骂道:“呆子!你想什么呢?给俺老孙先滚到一边去!“之后呲的一声,对着金蝉子喝道:”秃驴!说话!“ 金蝉子双手合十,微笑说道:“悟空,若要解洪荒劫难,就随为师走上一遭!不想,为师现在送你出去又如何?“ 猴子傻眼了,不是,这都哪跟哪?八戒又上前抓住猴子的手,说道:“大师兄,这和尚有古怪,我等被魔化后离不得和尚,不然就沦为傀儡,生死不知了,你可要救救你可怜的师弟啊!呜呜呜~~“ 八戒哭的很是伤心,猴子云里雾里,他想着,要是老君在此该有多好啊?现在你叫他怎么办?猴子厌烦的又挣脱八戒,欺身上前威逼和尚骂道:“说人话!“ 金蝉子依旧漫不经心,问道:“想好了吗?想好了就随我来!“ 猴子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脑子晕乎乎的,无奈只得随和尚不断前行。 金蝉子见猴子跟上来之后,嘴角的微笑消失,一丝凄苦出现在眉角,这才解释道:“猴子,西游乃是天定量劫,你可知何为量劫?“ 猴子不语,给八戒一个眼神,八戒上前哼哧哼哧的说道:“和尚,平白耍嘴作甚,大师兄师父乃是三清圣人,说些有的没的,显得你了,哼!“ 金蝉子没理会八戒,就当猴子问的,边走边说道:“凡入量劫者,九死一生!你我师徒四人反而一个个得了恩赏,怕是难逃一死,你可做好准备了?“ 猴子这段时间和李白、叶文筝、四九搅和好一段时间,对于四九等人关于后世经历的大战那是烂熟于胸,听得和尚如此说,心中的一根弦,在此刻断了。 别说是他,就是三清和龙、凤、麒麟这样的大族还不是说灭就灭了,就算菩提再怎么回护,身处量劫中心的师徒四人,怕不是真的有死无生?猴子气焰顿消,语气都软了下来问道:“和尚,你如此说来倒是有些门道,可是现在外间幽渊族入侵在即,又要往哪里取什么真经,又济的什么事?“ 金蝉子回到:“将之前私藏的无字真经拿出来吧,前面就是空寂之地,我等造化就在于此,等我等取得真经,洪荒才能得救,成与不成我已说透,至于如何自处?我在里面等你。“,说完,金蝉子消失不见,一条如梦似幻的蓝色小路出现在猴子等四人的前方,还没到猴子想发生了什么,魔化观世音踏上小路消失不见。 第91章 轮第25章 无字真经 在魔气中枢之外,黑影巨人和菩提之间的激烈战斗正酣。黑影巨人原本自信满满,认为自己能够轻易战胜菩提,但没想到菩提竟然如此顽强,毫不畏惧地只攻不守,让黑影巨人的攻击屡屡受挫。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解,旗鼓相当。而在另一边,老君则在协调着地藏和帝辛,他们三人联手对着青铜巨鼎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决心要将其摧毁。然而,青铜巨鼎异常坚固,短时间内他们都无法打破这个僵局。 帝辛腰间的黄金剑似乎感受到了战斗的激烈,不断震颤着,仿佛在渴望着饮血。它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人不敢小觑,似乎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与此同时,天兵天将们布下的星斗大阵将整个灵山严密地保护起来。如果没有这道强大的防御阵法,如此激烈的战斗恐怕早就将这片地方夷为平地了。 妖族的星斗大阵也开始发生变化,它逐渐朝着吸纳洪荒灵魂的方向倾斜。无数的灵魂被源源不断地纳入阵法之中,与地藏的大招相互配合,使得妖族的实力不断提升。 面对这样的局势,如果幽渊族仅仅只有目前展现出来的这些手段,恐怕迟早会被逐渐消磨殆尽,最终走向灭亡。 魔气中枢内,悟空站在蓝色小径的入口处,心中有些犹豫。然而,经过一番思索后,他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小径。 眨眼之间,悟空便来到了一处空寂之地。这里一片静谧,没有丝毫的声响和气息,仿佛时间都在这里静止了。即使面对面,也无法察觉到彼此的存在。若不是悟空拥有火眼金睛,恐怕他也难以发现离他不到半米的金蝉子正安然地坐在那里。 悟空见状,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被这片空间吞噬,根本无法传递出去。他不禁感到一阵无奈,只得尝试使用传音之法,但结果依然是失败。 这一连串的挫折让悟空心中的火气愈发升腾起来,他怒不可遏地迈步向前,准备直接去抓住那和尚。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金蝉子的一刹那,一道强大的力量突然从旁边袭来,硬生生地抵住了他的动作。 悟空定睛一看,原来是魔化后的观世音出手了。只见那背影肃穆的金蝉子,后背突然开始散发出一阵阵耀眼的佛光。这些佛光如同涟漪一般,在他的背后晕染开来,最终汇聚成一个巨大的佛圈,将和尚的身体映照得更加庄严、肃穆! 悟空见状,心中虽然依旧恼怒,但也明白此时硬来恐怕不是上策,于是他停下脚步,同样席地而坐。他鼓动起体内的斗战胜佛之力,一股强大的威势顿时从他身上喷涌而出,在他的背后形成了一个同样耀眼的光圈。 魔化观世音见悟空罢手,也没有再继续阻拦,而是同样坐下,背后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佛光。 紧接着,八戒和沙僧也相继赶到。他们看到眼前的情景,先是一愣,随后也纷纷效仿悟空和观世音,各自坐下,鼓动起自身的力量,在背后生成了属于自己的光圈。 和尚的嘴唇如同被一股神秘力量操纵着一般,不停地颤动着,仿佛在默默念诵着一部古老而深奥的佛经。随着他的念诵,一股奇异的能量在他的头顶逐渐汇聚,一个人形大小的金蝉缓缓地从那股能量中显化出来。 金蝉通体呈现出金黄色,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它的翅膀微微颤动,似乎在积蓄着力量。就在金蝉完全显化出来的瞬间,和尚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大叫,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寂之地中回荡。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知”字从和尚口中传出,这声音如同水波一般,以和尚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迅速扩散开来。随着声音的传播,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在空气中荡漾,原本消失在空寂之地深处的双生树园的残余开始如倒带般重新聚合。 这些残余的碎片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纷纷朝着和尚安坐的位置汇聚。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双生树园的残片迅速拼凑在一起,最终重新形成了完整的双生树园。 当双生树园完全重聚时,和尚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喊道:“准备,战斗!”他的声音在空寂之地中回荡,充满了威严和决心。 与此同时,在空寂之地的深处,原本隐匿着的接引和准提同时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他们的眉头紧紧皱起,彼此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金蝉子!?” 随着这声惊呼,接引和准提的本体也在空寂之地中显现出来。他们的身影高大而威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然而,面对突然出现的金蝉子和重聚的双生树园,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惊讶和凝重。 接引和准提来不及多想,他们匆忙站起身来,一个挥手,一个掏袖,各自施展出自己的神通,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准提挥手将七宝妙树虚影抓在手中,灵山上的七宝妙树慢慢化为虚影,道人手中的七宝妙树凝为实体。掏袖的取出十二品功德金莲,随后宝相森严的坐下,载着二人朝金蝉子飞遁而去。接引说道:“金蝉子来历神秘,虽然是西方教的首徒,但是我二人却是从未教授功法,为何成佛后可以影响到你我,甚至遁入寂灭的你我本体也被其抓了出来,看来就是奔着弄死我们来的。“ 准提手持七宝妙树,轻轻挥动,脸上露出一副淡然的神色,缓缓说道:“师尊本体的传言众说纷纭,然而即便三清想要撼动你我本体,也绝非易事。如此说来,师兄,你觉得金蝉子是否有可能是师尊的本体,亦或是师尊所斩出的三尸之一呢?” 接引听闻准提的猜测,心中不禁一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准提,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连摇头,表示否定。然而,他的眉头却紧紧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接引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说道:“金蝉子自出世以来便一直在西方,那时师尊尚未现世,所以无论怎样猜测,都未尝不可。不过,金蝉子虽入我西方教,但却从未研习过西方教义,这实在令人费解。而且,他的肉身竟然能够供诸佛化解灾厄,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之事!若要将此与师尊强行联系在一起,只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金蝉子肉身的谜团。毕竟,师尊可没有这般神奇的能力啊!” 准提听完接引的话,并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加快了飞遁的速度,如流星般疾驰而去。 金蝉子刚刚把话说完,准备迎接一场激烈的战斗时,突然间,接引和准提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们五个人的头顶上方。只见他们身后佛光闪耀,宛如一轮巨大的金日,光芒万丈,令人不敢直视。与此同时,阵阵清脆悦耳的禅唱声也从他们身上传出,仿佛来自远古的梵音,让人心灵为之一震。 接引和准提各自站在一棵巨大的双生树冠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五人,他们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这片空间中回荡:“金蝉子,你既然已经成佛,为何还要来打扰我们的清修?莫非你是活腻了,前来找死不成?” 金蝉子毫不畏惧地仰头直视着这两位圣人,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弟子金蝉,见过二位圣人!” 二圣见到金蝉子如此恭敬地行礼,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他们的脸色依然阴沉,准提冷哼一声,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量劫期间竟敢来惊扰我二人,恐怕你们今日是难逃一死了!” 金蝉子微微一笑,他的语气不紧不慢,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二圣何必如此声色俱厉呢?只要你们敢对我等动手,外面多得是能够取你们性命之人。倒不如我们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如何?” 接引和准提闻言,顿时愣住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金蝉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分明就是在威胁他们啊!他们的本体就在这里,如果真的动手,恐怕不仅会前功尽弃,还会招来杀身之祸。想到这里,接引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阴森森地说道:“好,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金蝉子对着猴子微微颔首示意,猴子心领神会,只见它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大堆的经书。这些经书看上去破旧不堪,仿佛被遗弃了很久,猴子毫不怜惜地将它们随意丢弃在地上,然后又像变魔术似的随手拿起一本,面无表情地递给了和尚。 金蝉子接过经书,并没有说话,他面沉似水,眼神冷漠,透露出一股明显的不悦和愠怒。然而,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满,翻开经书,开始对着二圣诵读起来。 随着金蝉子的诵读,那原本平静的空寂之地突然响起了一阵悠扬而又宏大的声音,宛如天籁之音。这声音在空中回荡,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迅速传遍了整个洪荒世界。 正在静心修炼的接引和准提,被这突如其来的道音吓了一跳。他们惊愕地睁开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要知道,如今的天道、地道和人道都已经式微,远不如封神之前那般辉煌。想要引发如此震撼的道音,需要付出何等巨大的努力啊! 然而,金蝉子却只是像念课本一样,轻轻松松地就让道音传遍了整个洪荒。这实在是太奇怪了,简直让人匪夷所思。接引终于按捺不住,怒喝一声:“闭嘴!你为何要惊扰我等清修?” 金蝉子没有理会,依旧道音阵阵,准提七宝妙树一刷,金蝉子手里的经书消失不见,出现在准提手中,他打开一看,也是空空,一字也无。但是道音可骗不的人,二圣立马合在一处,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金蝉子算是念完一本经书了,这才说道:“两位圣人,你可知造化玉牒现在何处?“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二圣不得不谨慎对待,思忖良久才由接引说道:“金蝉子,何必故弄玄虚,直说便是!“ 金蝉子也不恼,笑着说道:“那便由本尊给你等说一个故事,如何?“ 准提应道:“善“ 取经团队现在有些看不懂和尚操操作,但是还是没有出声。 金蝉子开始讲述,故事还要从开天开始说起,当时鸿钧掳掠了天道藏了起来,罗睺被盘古所伤,隐匿起来。这时实力最强的就是龙、凤、麒麟三族,在整个洪荒都是绝对的霸主,将受伤的罗睺逼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不得以只能借助功德将自己肉身舍弃在一处绝密之地,浑身魔气逸散至整个洪荒,灵魂则继续和三族躲猫猫。 后面利用魔气特性反败为胜的罗睺更是压着三族进行进剿,逼得三族无奈退出洪荒躲进三十三重天,局势逆转之后,罗睺千方百计就要找到进入三十三重天的门户,因此收集洪荒魔化生灵的怨毒用来强化自身的武器,最终铸就弑神枪的威名。 一直隐在暗处的鸿钧受到启发,开始专研魔气,开发出来黑丝这样的神奇造物,并且在和天道的博弈中首次品尝了胜利的滋味,本以为一劳永逸的鸿钧志得意满就要凭借天道威势对罗睺进行绝杀。但是在弑神枪的威胁之下,差一点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天道也在战斗中反戈一击,更是将之前奴役天道的成果毁于一旦。.当时的鸿钧带着重伤之体躲入启明星,因祸得福开发出来气运吸收的法门,实力快速恢复,并研发出来鸿蒙紫气这样的神奇。.借助启明星收集的庞大魔气,黑丝最终成形,可以被鸿钧自由掌控,并如同编程的病毒一样植入天道,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自毁程式。 也是鸿钧,在刻画自毁程序的时候,侵占的天道被黑丝填充部分发现了天道的隐秘,更是得出洪荒大道三千,这样被广泛流传的话语。绞尽脑汁的鸿钧采集天下琦玉,融合成一块白璧,样式参考玉璧而成。之后一头扎进和天道的对抗之中。 很长一段时间,鸿钧的彻底消失给了罗睺勇气,再次向三族寻仇,并最终打入三十三重天,将三族族长灭杀,三十三重天也在这一战中彻底报废。之后如何保住三十三重天被一笔带过。鸿钧在不断侵占和临摹天道秘辛,并按照自己的理解刻画在琦玉之上。但是由于大道更不相同,因此,在琦玉上按照大道不同将之分成一个个独立的区间,区间之间用鸿钧的大法力和天道本体作为脉络分割,形成正反两面无数版块的一个玉璧,因为其能力在刻画的时候等同于被一个个压缩的鸿钧精神内核,因此威能越来越大,当完成三千大道中的一半的时候,罗睺被重伤打出三十三重天。 鸿钧眼见这难得的天赐良机,心中按捺不住,毫不犹豫地运用那残缺不全的造化玉牒,与弑神枪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然而,这场激战的结果却出人意料——罗睺的肉身竟然也被迫加入了战斗。 当灵肉合一的罗睺全力施为之时,鸿钧顿时感到压力倍增,逐渐被罗睺逼入了绝境。 面对如此困境,鸿钧无奈之下,只得使出最后的绝招——自爆造化玉牒! 随着一声巨响,造化玉牒爆裂开来,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弑神枪摧毁。然而,这股力量并没有就此停歇,而是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径直冲向罗睺。 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冲击下,罗睺毫无还手之力,最终被鸿钧反杀。 经此一役,鸿钧虽然成功战胜了罗睺,但他自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的肉身机能几乎完全丧失,灵魂更是遭受了重创,许多珍贵的记忆也随之丢失。 不仅如此,鸿钧的本源亏损极为严重,这使得他的实力大不如前。自龙汉量劫以来,成就圣人一直是洪荒所有生灵的终极追求,但如今看来,这并非洪荒的极限,而仅仅是当时鸿钧的极限罢了。 更为甚者,鸿钧在此时别有用心地提出了一种名为“斩三尸”的成圣法门。这种法门让所有洪荒生灵在精神上自我矮化,心甘情愿地接受了“圣人是最高境界”的桎梏,从而限制了他们的发展和进步。 造化玉牒自爆后,琦玉玉璧已然毁于一旦,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大道并未随之消散,反而宛如拥有自我意识一般,悄然隐匿起来。它宛如一位绝世高手,深藏不露,最终成为西方世界的底蕴,被妥善保存下来。 这道大道的踪迹,最终出现在大雷音寺的藏经阁内。它宛如一件被遗忘的珍宝,静静地躺在角落里,等待着有缘人的发现。然而,这道大道却并非普通之物,它似乎拥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能够自我隐匿,不被外界所察觉。 金蝉子缓缓讲述着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当他说到这里时,突然话锋一转,看向眼前的二圣,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问道:“两位圣人,如今听闻此事,可有什么想法?” 二圣闻言,正欲开口回应,却突然感觉到手中的经书开始微微颤动。紧接着,只见那经书竟无火自焚起来,熊熊烈焰瞬间将其吞噬。令人惊讶的是,这燃烧的青烟并未飘散,而是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凝聚成一条粗壮的困绳,紧紧地将二圣缠绕起来。 二圣见状,脸色骤变,急忙运起全身法力,想要挣脱这困绳的束缚。然而,这困绳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任凭二圣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就在二圣心急如焚之际,金蝉子却突然开始诵念起一段古老的经文。随着他的念诵,那困绳竟然如同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变得越来越紧,几乎要将二圣的身体切割开来。 二圣心中叫苦不迭,他们虽然拥有强大的实力,但这具蚊道人的肉身毕竟并非他们的本体,对于身体的掌控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而且,这具肉身本来就是他们用来送死的工具,所以在这具肉身上所花费的心力自然也是有限的。 眼看着困绳越收越紧,二圣心知再这样下去,恐怕这具肉身就要毁于一旦了。无奈之下,他们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舍弃了这具肉身,灵魂分别如流星般投入到不远处的双生树里。 随着二圣的灵魂离开,那蚊道人的肉身瞬间失去了生机,软软地倒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 金蝉子依旧念诵不止,一道水晶天幕将二圣隔绝在外,这才站起走向被困在的二圣,各自在二圣头顶一摸,退后施礼道:“蚊道人,该醒了!“ 只见二圣的肉身彼此交融在一起,之后逐渐变成蚊道人童子模样,最后变成蚊道人本体,一只巨大的血色蚊子。 在金蝉子喝道醒来的时候,陷入永寂的灵魂这才悠悠醒来。看到面前这一幕不明所以,但是看到双生树园,又恍如隔世一般,最后将目光定在金蝉子身上,问道:“你是何人?“ 金蝉子没有回答蚊道人的话,反而说道:“蚊道人,你乃血海所生,却盗取血海精华,你和冥河二人无有寸功于血海,只知道一味索取,所以大道难成,今日送你缘法,各自造化你且自行把握,去!“ 金蝉子对着蚊道人一挥衣摆,蚊道人消失在空寂之地。当蚊道人再次睁眼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血海深处,看着死气沉沉的血海,想着和尚的话,陷入沉思。 金蝉子送走蚊道人,对着两棵树施礼道:“两位圣人,洪荒大劫将至,贫僧送你等一句话----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金蝉子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此地,双生树园忽然刮起一阵风,将双生树刮得哗啦啦直响,接引、准提灵魂现身,对着金蝉子说道:“金蝉子!还请留步!“。 金蝉子不答,不急不慢的离开。二圣见留不住金蝉子,只得作罢! 二圣开始思考金蝉子的最后一句话,最后皆是摇头,不再做分析,闭目装死。 金蝉子带着四人又是一步跨越,出现在一奇特之地,这就时二圣心心念念寻找的寂灭之地,金蝉子对四人说道:“这里的经书我已分类,悟空你拿这三本,沙僧你拿这一本,观世音菩萨你拿这九本,至于剩下的,八戒你全拿去。“ 金蝉子一边说,一边分发经书,被刚才金蝉子斗二圣的情景惊呆的众人这才回神,木讷的接过无字真经。 金蝉子说道:“生死间有大恐怖,也有大神奇,各自参悟去吧!记住,合适的才是最好,望你等不要辜负这些经书才好!“ 做完这些,金蝉子盘膝坐下,开始诵念不止。天道之音再次在整个洪荒响起…… 其余四人陷入呆滞,不知该如何自处。倒是八戒最先回过味来,说道:“该死的和尚,神神叨叨个没完,简直晦气!“ 猴子站直身体,将经书纳入身体,经书如同入水一般消失不见,猴子咂摸一下嘴唇说道:“呆子,死一边去!参悟不出好东西,割了你的耳朵下酒!“ 八戒脖子一缩,骂骂咧咧走开了。 魔化的观世音浑身魔气收敛,看着手中的经书惊恐不已,但是没有人理会他了。。。。。。 第92章 轮第26章 幽渊入侵 再一次对拳之后,菩提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然而,那幽渊族的黑影强者却并未退缩,反而顺势向前踏出一步,如鬼魅般迅速地接连拍出几掌。掌风呼啸,气势磅礴,仿佛要将菩提彻底击溃。 菩提心中一惊,但他的反应也极快,立刻挥舞着多条手臂,如同孔雀开屏一般,将这几掌一一挡了下来。 尽管成功地挡住了黑影强者的攻击,但菩提也付出了代价。他的几条手臂都因为承受了巨大的力量而变得酸软无力,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 不过,菩提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只见他心念一动,那几条酸软的手臂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外几条崭新的手臂。 这些手臂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趁着黑影强者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猛然发动攻击,如暴风骤雨般向黑影席卷而去。 黑影强者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连连后退。菩提见状,心中暗喜,趁机嘲讽道:“哎呦!腿软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这黑影强者可是在与整个灵山的实力对抗。虽然此刻与他直接交手的只有菩提一人,但那强大的阵法影响已经让黑影越来越难以抵御。 原本束缚着黑影体内力之一道的魔气,此刻也已经所剩无几,而那青铜鼎对于力之一道的压制更是越来越力不从心。 正因如此,黑影刚才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打倒菩提,以摆脱这越来越不利的局面。只可惜,他终究还是棋差一招,被菩提抓住机会反击,最终遭到了反噬。黑影站稳,催着青铜巨鼎招手,只见无穷的黑油朝着黑影汇聚而去,之后才露出残忍的笑容,说道:“很好,吾名幽津,现在我要打死你!“ 幽津双拳相对,瞬间迸发出一道耀眼的光环,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径直朝着菩提疾驰而去。这道光环所过之处,空间都似乎被撕裂,发出阵阵轰鸣声。 菩提见状,脸色微变,但他并未惊慌失措。只见他手臂急速挥动,如弹琵琶一般,一个又一个玉瓶如流星般出现在幽津身旁。这些玉瓶在空中急速旋转,随后猛地炸裂开来,瓶内的海量魔气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魔气与熵增环一经接触,便如磁石吸铁一般紧紧缠绕在一起。魔气本就具有混乱和无序的特性,与熵增环的效果相互叠加,使得熵增环的特性得到了极大的优化。 眨眼间,一个个面目狰狞的罗睺出现在众人眼前。它们的身体由魔气凝聚而成,周身环绕着黑色的烟雾,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每个罗睺的嘴角都挂着一抹嘲讽的微笑,仿佛在嘲笑幽津的不自量力。 当八个罗睺全部具现出来后,菩提毫不犹豫地出手了。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出现在罗睺面前,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精准地击中一个罗睺。 只听“砰砰砰”几声闷响,罗睺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菩提的拳头打得倒飞出去,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落入谛听的“魑魅魍魉,形神俱灭”大阵之中。 谛听顿时压力陡增,眼看就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老君的炼丹炉此刻不偏不倚的朝着阵中的8个罗睺罩头兜去,如同捞鱼一样,一网打尽,全部收入炼丹炉中。 谛听压力消失,对着炼丹炉一招,抓取一个罗睺塞回大阵,给现有大阵新增无数魔气蝌蚪,而且品阶都上升不少,反过来幽津的处境就显得极为尴尬了,等于资敌了,这口老血不吐不快。 菩提并没有像幽津想象中的那样直接动手,而是展现出了他的沉稳和机智。他深知在这场激战中,每一步都至关重要,所以他选择先给自己叠加大量的增益效果,以逐步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向战力巅峰迈进。 幽津敏锐地察觉到了菩提的举动,心中不禁一紧,眼皮直跳。他意识到菩提正在积蓄力量,准备发动一次强大的攻击。为了应对这一情况,幽津毫不犹豫地再次对着青铜大鼎一招手,只见一面巨大的盾牌如幽灵般适时地出现在他的手中。 仔细一看,这面盾牌竟然就是青铜鼎的盖子!幽津将鼎盖紧紧握住,然后猛地抡圆,如同一个巨大的风车一般,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菩提狠狠地砸去。 面对这凶猛的一击,菩提毫无惧色,他大喝一声,浑身的力量在瞬间爆发。只见他的六条手臂如同六条舞动的蛟龙,同时高高举起,最终与鼎盖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刹那间,天地为之变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菩提站立的地方,空间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像是被击碎的玻璃一样,出现了一个黝黑的大洞。这个大洞如同一个无底的深渊,将除了菩提以外的所有东西都无情地吸入其中,包括那面巨大的鼎盖。 在这股强大的吸力作用下,鼎盖被硬生生地吸进了黑洞之中,然后慢慢地变成一个黑点,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失去了鼎盖的支撑,菩提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鼎盖压得连连后退。然而,幽津并没有给菩提喘息的机会,他见菩提处于劣势,立刻趁胜追击,再次挥动鼎盖,准备给菩提致命的一击。 就在鼎盖即将再次砸中菩提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菩提突然在幽津的眼前消失了,仿佛他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幽津惊愕地四处张望,却怎么也找不到菩提的身影。就在他疑惑之际,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背后袭来。他猛然回头,只见菩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正对着他的后心狠狠地轰出一拳!就在这一瞬间,幽渊完全没有时间去思考应对之策,但他却异常坚决地选择不躲闪。相反,他猛地向后一靠,用自己的身体去硬抗菩提的拳头,似乎想要以此来化解这一击的威力。 然而,菩提的反应同样迅速。他眼见幽渊如此应对,立刻化拳为掌,使出了一种名为“寸劲”的技巧。只见他的手掌微微一震,一股强大的力量如闪电般瞬间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直接作用在幽渊身上,使得幽渊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的口中突然喷出一些东西,身体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但令人惊讶的是,即使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幽渊依然没有忘记转身,将那口鼎盖紧紧地护在身前。 这一连串的变化发生得如此之快,让人目不暇接。局势瞬间变得焦灼起来,仿佛双方都在竭尽全力,互不相让。 而在一旁观战的老君,此时手心早已被汗水湿透。他紧张地注视着场上的一举一动,心中暗自思忖:到目前为止,这个幽渊族的实力与叶文筝所描述的还是存在一些差距的。至少,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 不过,菩提目前还能够支撑一段时间。至于是否还有比幽津更为厉害的角色尚未现身呢?老君心里也没有底,但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应该是存在的。 然而,此时此刻,显然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场上的战斗正激烈地进行着,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导致局势的逆转。 对于幽渊族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受伤,这一事件给西游世界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影响。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受伤,更是一种象征,一种希望的曙光。 整个西游世界的所有生灵都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仿佛他们的灵魂经历了一次蜕变,刹那间,原本沉闷压抑的氛围被打破,生机勃勃的气息弥漫开来。 就连那些原本在高层得到无比悲观结局的大佬们,此刻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虽然情况依然严峻,但至少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感到绝望。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乐观,老君就是其中之一。他一直对青铜大鼎的变化忧心忡忡,果然不出所料,就在幽渊族受伤的瞬间,青铜大鼎又发生了新的变故。 只见一把琵琶一样的武器从鼎中激射而出,如闪电般迅速,被幽津一把抓在手中。这把琵琶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幽津毫不犹豫地将鼎盖朝着菩提猛力抛出,鼎盖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一般,带着惊人的威势,无差别的撞击任何靠近它的生灵。 即使是实力强大的菩提,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时,也显得有些措手不及。尽管他奋力抵抗,但还是在失去五只手臂的情况下,才堪堪止住了鼎盖的旋转。 然而,幽津并没有给菩提喘息的机会。他见状,立刻挥动手中的琵琶,只见一圈圈音波如涟漪般朝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出,所过之处,空间都似乎被撕裂开来。包括菩提在内的所有生灵,一旦被音波圈住,那种共振攻击就会像狂风暴雨一样,无孔不入地对在场的所有生灵展开无差别打击。 菩提虽然不使用武器,但他的身体同样难以抵挡这恐怖的音波攻击。只见老君斜靠在臂弯的拂尘瞬间被震成了粉末,仿佛那拂尘只是由一堆脆弱的沙尘组成一般。不仅如此,老君头上的金冠也在音波的冲击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老君身上的玉带、鞋子以及其他一应物件,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飞灰湮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抹去。就连老君的分身,此刻也如同瓷器一般脆弱,浑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开来。 而菩提在魔化状态下的肉身虽然勉强硬扛着这恐怖的音波攻击,但他的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明显的问题。然而,实际上他的五脏六腑早已全部移位,并以极高的速度剧烈震荡着,鲜血也被卡在喉咙里,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好在有谛听的大阵在,这个大阵的主材是魔气和灵魂,它们都是没有实体的存在,因此能够不断地消解和吸纳着那恐怖的共振攻击。如果没有这个大阵的保护,单凭这一招,恐怕整个西游世界都将会遭受惨重的损失,无数生灵都将在这恐怖的音波攻击中灰飞烟灭。 就在幽津又要再次拨动琵琶的时候,菩提吐出一口金血,大喝一声:“寂!“ 老君来不及关注自身的一切,也是大喝一声:“寂!“ 随后谛听关闭五识,唱道:“阿弥陀佛!空!“ 谛听大阵中的凶灵也开始朝着关闭五识的方向进行蜕变,眼看就要变阵。 幽津的共振攻击再一次袭来,这一次的音波却是如同被禁一般,只能影响幽津周身细小的范围,一旦进入老君、菩提和地藏附近则消失的无影无踪。菩提趁机而上,将主要攻击目标钉死在琵琶之上。幽津被刚才的攻击失效惊愕一瞬的功夫,琵琶却是消失不见,出现在菩提手中。 菩提用手擦拭嘴角,看着有些发愣的幽津,恶劣的冷哼一声,只见琵琶就此四分五裂,被老君收入炼丹炉中。幽津原本黑黝黝的眼眸灵动起来,不断累积的怒火终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的从双眼中射出,然后恶狠狠的说道:“好!很好!“ 说完虚化消失,青铜大鼎则如同吃了春药一般的颤抖起来,并且开始变大,再变大。被遗忘一般的鼎盖就要回归大鼎的时候被谛听的大阵围住,最后消失在大阵中。老君虚握拂尘一甩,一应恢复如常,这才对菩提说道:“看来,接下来才是考验的开始,混小子、赤魈道友,动手!“ 外围的帝辛和赤魈没有片刻耽搁,两套阵法开始将整个灵山围得密不透风,帝辛更是将腰间宝剑抽出一寸,寒光爆射的剑身上,三皇的私印半遮着将天庭人族的气运和实力拔高许多,这才敛去。赤魈则是一言不发,万妖幡无风自动,所有妖族的精气神开始内敛,不再是闹哄哄的,反而一片肃杀。 不断变大的青铜大鼎终于停止变化,可以清晰可见一些犹如五彩琉璃的碎片如同垃圾一般的堆弃在鼎底,各种色彩的气运交织着,如同青烟一般袅袅升腾着,幽津的虚影打出剑诀,却是没有声音传出。但是如同万剑归宗一般的,只见鼎底的文明碎片组成的剑阵如同怒龙一般的朝着菩提杀去。菩提虽然忌惮,但是依旧一往无前的朝着剑阵杀去,文明碎片组成的剑阵立马被破,胡乱的跌落在菩提周边。 幽津又掐剑诀,然后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只见文明碎片原本就混乱的气运如同编织好的珍珠衫一样,将菩提死死的困在其中,越是挣扎,越是无地自容。菩提得所有攻击都被气运缠绕,捆绑,随着攻击前后左右得飘荡起来,最后将之化解于无形。 菩提干脆放弃,对于气运这种伪神小道,他一向不屑为之,就算是镇元子这样得洪荒老牌强者也是一样,中堂只拜‘天地’二字就是道理。但是并不表示菩提对此道没有涉猎,只见他从腰间扯下一块玉牌,朝着头顶祭出,然后专心运阵心经去了。 玉牌之上,地府敕令文书赫然在目,地道大印更是清晰可见。这玉牌乃是地藏菩萨所赠,以答谢菩提祖师破解罗睺算计之恩。 突然间,那地道大印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缓缓地悬浮起来。与此同时,一道后土娘娘的虚影也逐渐显现。只见那虚影伸出一只手,将地道大印稳稳地握在手中。 紧接着,后土娘娘的虚影将大印朝着气运狠狠地砸去。刹那间,大印如同黑洞一般,散发出强大的吸力,将气运尽数卷入其中。随着气运被吞噬,大印也似乎得到了滋养,变得越发凝实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那后土娘娘的虚影却像是耗尽了能量一般,迅速消散于无形。而那大印则在吞噬完气运后,重新恢复成原本的大小,然后重重地落回到玉牌之上。 菩提祖师见状,趁机运转起心经,一连运转了数个周天。待他收功之后,这才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从一开始的得意,到后来的讶异,再到愤怒,最后直至歇斯底里,这一系列的情绪变化都被菩提祖师尽收眼底。然而,面对如此种种,他却只是笑呵呵地说道:“好!很好!” 阴山,翠云宫,地藏张开眼睛,只见一块玉牌跨越空间来到他的手上,感受到手里得玉牌重量,地藏深思起来,对着轮回之地说道:“孟婆,这才是你得机缘,疾!“ 玉牌消失,穿过心魔大阵,出现在孟婆得额头,之后虚化消失,原本沉沦一般的孟婆猛然睁开眼睛,呕出大量的血块,这才长出一口气说道:“多谢老君!“ 之后孟婆盘膝坐下,竟然开始兵解。只见的原本小姑娘打扮的孟婆开始肉眼可见的衰老,很快变成被世人熟知的老妪。之后这样的衰老没有停止,等到老妪白发全部脱落,身体缩小到孩童大小,牙齿脱落,手臂干枯变黑,这样的衰老才变得不再明显。但是衰老依旧高速进行着,全身肌肉消解,变成一副皮包骨的时候,孟婆已然无法盘膝而坐,头颅低垂至脚面,之后有哔哩啪啦的龟裂声音传来,孟婆开始全身萎顿下去。 地藏开始念诵往生咒的时候,地藏的嘴角开始渗血,这本就是佛法,也是他的禁忌,念诵完后再也无法念诵,但是地藏却是不顾一切的继续念着,身体内部遭受着凌迟一般的痛苦。往生咒形成一张符篆,朝着一张孟婆的人皮印了上去。 之后地藏住声,闭目休息去了。 幽津逐渐将自己的情绪抛弃,变得无情而冷漠。仰头看着大鼎之外的一切,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对着面前的虚空轻点几下,只见的大鼎鼎口一层极大的黑膜像是吹泡泡一样的不断变大,将鼎口包的严实的黑膜变成一个大泡泡,之后嘣开,一根巨长的黑洞洞的炮管出现,炮口对准灵山山体,轰隆一声,发射一枚巨大的炮弹。 谛听的大阵,突破! 阴阳两重周天星斗大阵,突破! 灵山山体消失! 大雷音寺,被佛法包裹着避开炮弹,飞在云层之上。 菩提面对如此巨大的炮管,现在如同蝼蚁一般,但是片刻后,一个巨大的菩提出现,将炮管死死抱住,就要将它拔出来,但是却是无用功,没能撼动青铜大鼎分毫,炮管变形却不为所动,变形部分自我回弹,显得那样的不可一世。 菩提怒了,第一次拔出一把剑对着炮管本身开始猛砍,结果砍成碎块的炮管无动于衷。 菩提本来就是魔化状态,只见的菩提得黑发、红发开始变得如同火焰一般,菩提大喝出声:“既如此,吃我一斧!“ 老君早就准备好了,从袖袍内掏出一柄小巧得玉斧抛给菩提,菩提张开六臂将迎风就涨得大斧抱在手中,一个弹射高高跃起,被菩提踩踏得虚空碎裂,形成一个巨大得黑洞,将抛光得碎片吸入其中。菩提将巨斧高高扬起,这才从天而降得直直看向炮口,巨斧斧刃和炮管一起消失一部分,整个炮管被整齐得一切为二。 将巨斧砍到鼎口得时候,巨斧得手柄断了,整个斧头旋转着回弹劈向菩提,菩提将手柄丢人大鼎,这才挥动六臂将斧头收回,之后开始旋转,将斧头在自身旋转最高速的时候甩着劈向青铜大鼎。幽津见此睚眦欲裂,手动点动出了幻影,喘着粗气这才堪堪避过斧头的攻击,之后鼻孔变大,朝天怒吼,声音打破限制,传了出来。 “这是你们自己找死!幽渊族,全员集合!标准作战模式,全体突击!“ 只见大鼎内无数体型巨大的舰队从芝麻大小浮现出来,之后如同映射一般的出现在灵山天幕之上,遮天蔽日的舰队出现,舰队仓库冒着白烟纷纷打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幽渊族闪现一般的将舰队空隙填的满满当当,之后汹涌起来,如同海啸一般的朝着灵山攻击而来,幽津则操控着大鼎折腾起来,最终摆脱了魔气中枢的控制,舍弃了力之一道的摄取,就这样急不可耐的出现在洪荒天地内。 菩提见到超脱而去的大鼎,神色严肃的看着老君说道:“善尸!没有退路了!“ 老君不以为意的说道:“我等何时有过退路!不过杀出一条血路而已!忙你的吧!后面交给混小子就是。“ 菩提收心,将力之一道抓在手里,原本要拔出它来,却是扯动三次后放弃,化水融入其中。老君见此,抚着胡须说道:“这也是你的机缘,希望不要耽搁太久!“ 老君转身,对着海啸大喝一声:“来!战!“ 第93章 轮第27章 幽津,死! 我们伟大的太宗陛下此刻正端坐在大帐之中,然而他的内心却像被火烤着一样焦躁不安。帐外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这薄薄的帐篷,但他对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却一无所知,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这位卓越的统帅异常难受。 任何事情一旦脱离了他的掌控,都会令他心生不快。而此时此刻,这种失控的感觉更是让他如坐针毡。大帐内的文武官员们也都感受到了陛下的烦躁,除了程咬金和尉迟恭这两位门神还能若无其事地吹牛聊天外,其余的人都如坐针毡,正襟危坐,宛如木雕一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太宗陛下平日里对臣子们的管理非常出色,他以仁厚和睿智赢得了众人的敬重。然而,当他心情烦躁时,即便是魏征这样直言敢谏的大臣,也只能硬着头皮稍稍顶撞一下,然后在退朝后赶紧写好遗书,以表示自己的示弱。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敢去触碰陛下的霉头,大家都只能装作沉思的样子,像木雕一样一动不动。 太宗本想与帐内的文武官员们交流一下,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但由于缺乏信息,他根本无从谈起。这种抓瞎的感觉就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内心,折磨着大帐内的每一个人。 之后,当听道老君大喝说道来战二字的时候,太宗忍不了了,掀起门帘就出的大帐,之后感觉天黑了,不由得抬头望天,这才发现整个灵山都被黑压压得‘乌云’覆盖着,帐外执手的将士则一个个目瞪口呆,犹如石化。太宗陛下见此知道事有蹊跷,唤来亲兵询问这才得知,就在刚刚,这片乌云忽然出现,具体为何却是一问三不知。 此时的陛下,已然达到了人仙巅峰的境界,他微闭双眼,轻掐手指,将目力催动到极致,这才隐约看见一个巨大无比的大鼎,正缓缓地向着高空爬升。 就在这时,原本笼罩在灵山上方的乌云突然开始剧烈翻滚起来,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搅动着。眨眼间,乌云迅速变幻成一道高达万仞的巨型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整个灵山席卷而去。 刹那间,喝骂声、大叫声、刀剑相击声、阵法启动声、大炮轰鸣声,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源源不断地传入灵山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面对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太宗陛下作为皇帝中的武将天花板之一,展现出了惊人的决断力。他毫不犹豫地飞身进入大帐,迅速启动战时法令。随着法令的启动,一条条信息如涓涓细流般汇聚而来,源源不断地流入太宗陛下的脑海。 然而,当太宗陛下手中的战报堆积如山,多到几乎拿不下时,他当机立断,发布了第一条军令:“启动大阵,绝不能让任何一个幽渊族人活着离开此地!此战,唯有死战,没有退路!为了洪荒人族,为了我们的家园,全体将士,赴死吧!” 军令传出,如雷霆万钧,震撼人心。大军齐声高喊:“死战不退,守护人族!”这声音如同惊涛拍岸,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开来。 这震耳欲聋的怒喝,如同一股强大的冲击波,狠狠地撞击在高达万仞的海啸上。海啸原本汹涌澎湃,势不可挡,但在这怒喝声中,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瞬间失去了原本的威严和气势,其阵型也在瞬间被震散,变得臃肿不堪。 在那汹涌的海啸之下,帝辛终于拔出了人皇剑。这把剑,通体闪烁着寒光,剑身犹如秋水一般,剑柄上镶嵌着珍贵的宝石,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帝辛右手持剑,朝上而立,右手掐剑指紧贴剑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与这天地间的力量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对抗。 帝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传来一般,他沉声喝道:“人皇辛,向人道祷告,人族永昌,死战不退!敕令历代人皇候选,近前听令!” 自帝辛之后,人皇之位便已失却,再无人皇现世。然而,在这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仍有一些人间帝王,他们以其卓越的功业,勉强保有人皇精神。这些帝王,有的以开拓进取着称,有的以雄才大略闻名,有的以仁爱宽厚受人敬仰。 其中,最为着名的当属以历代秦王为代表的秦六世帝王。他们不断开拓疆土,锐意进取,为秦国的崛起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春秋五霸、战国七雄的雄主们,也都以其非凡的才能和领导力,在历史的舞台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西汉皇帝中,武帝刘彻以其开疆拓土的功绩,成为了汉朝最为杰出的皇帝之一。东汉的光武帝刘秀,则以其中兴汉室的伟业,备受后人推崇。 三国时期,曹操和刘备两位英雄人物,各自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勇气。五代十国的冉魏武悼天王,刘渊、石勒、苻坚等,也都以其独特的魅力和成就,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而在这众多的帝王之中,最为伟大的当属太宗陛下。他以其卓越的政治才能、宽广的胸怀和对百姓的关爱,开创了一个繁荣昌盛的时代,成为了后世帝王的楷模。 当一个个威风凛凛的帝王率领着他们手下的精锐军团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时,那场面简直震撼人心!这些军团就像是从神话中走出来的一般,他们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铠甲闪耀着寒光,武器在阳光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而当项羽率领着他那着名的800子弟兵出现时,整个场面都为之一滞。这800人虽然数量不多,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畏和决绝的气息,却让人无法忽视。项羽本人更是如同战神降临,他的威猛和霸气让人不敢直视。 然而,当项羽看到自己身后那800子弟兵时,他的心中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尽管在如此庄严肃穆的场合,他依然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泪水。他默默地抱拳躬身,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肩膀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直起身子,用坚定的目光扫视着自己的军队,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始整顿军阵,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与此同时,太宗陛下率领着他那同样声名赫赫的3000玄甲军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当他看到自己和这3000玄甲军一同现身时,他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但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那什么,人皇说我是人皇候选,对吧!?”太宗陛下低声喃喃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昂首阔步地走出队列,对着帝辛深深地施了一礼。这个礼节不仅仅是对帝辛的尊重,更是对这份人情的一种回应。毕竟,这样的恩赐实在是太大了,他必须要还! 帝辛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这个身影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来自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他,便是被册封为人皇的始皇帝陛下! 然而,与人们印象中那个威震天下、雄才大略的始皇帝不同,此刻的他显得异常虚弱。他的步伐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终于,他走到了与帝辛持平的位置,仅仅落后半个身位。他停下脚步,强打起精神,用一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道:“人皇政,见过人道之主!” 帝辛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颤,连握剑的手都不禁抖了一下。他知道,眼前这个虚弱的身影,正是那个曾经统一天下、威震四海的始皇帝。 然而,现在并不是叙旧的时候。帝辛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手中的长剑斜刺向天空,然后猛地竖劈而下,直指向那汹涌而来的海啸。 “人族不灭,万世永昌!人道不灭,洪荒永存!杀!”帝辛的怒吼声响彻天地,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那无边的黑暗。 随着他的喝令,帝王军团迅速开始结阵。刘邦手下的一员大将挺身而出,他收拢兵团后,果断地发布了一道道指令。 令人惊讶的是,就在这一瞬间,历代君王的兵权竟然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顷刻间全部易手。即便是卫青这样的名将,也毫不犹豫地将手上的兵符交出,然后乖巧地站在那员将领的身后,宛如一名忠诚的亲兵。 历代帝王们见到这一幕,也纷纷将手中的传国玉玺和即位诏书拿了出来,毫不犹豫地贡献给了此刻显得虚弱无比的始皇陛下。当一块块玉玺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源源不断地融入始皇陛下手中的大印时,当一张张即位诏书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自动融入始皇帝的身体时,整个场面都变得肃穆而庄重。 在这令人震撼的时刻,始皇帝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员大将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信任。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对那员大将说道:“韩将军,朕今日敕封你为洪荒军神,享人道香火,陪侍朕左右。洪荒不灭,将军不灭!” 那位将军名叫韩信,他听到始皇帝的敕封,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躬身谢恩,接受了这一殊荣。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显示出他的果断和决心。 受封之后,韩信迅速起身,一道道指令如流星般从他口中飞出,迅速被传递下去。这些指令就像他手中的魔方一般,军政事务在他的指挥下开始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被极端地压缩成了阵法,一切都变得紧凑而有序。韩信的指挥如同一曲激昂的交响乐,每个音符都恰到好处,将整个军队的力量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洪流。 最后,韩信猛然暴喝一声:“背水一战,死战求生!”这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战场上回荡,激励着每一个士兵的斗志。 在韩信的指挥下,军队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向着敌人猛扑过去。而在这头巨兽的身后,有一个年轻的将领,他率领着 800 嫖姚校尉,如同一片不起眼的浪花,悄然融入了这股洪流之中。 当这股洪流与敌人的防线猛烈撞击时,就如同海啸猛然冲撞在磐石之上。然而,磐石却巍然不动,海啸则四散分离。韩信的军队以惊人的勇气和顽强的斗志,硬生生地撕开了敌人的防线,取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 被磐石击散的幽渊族化作巨浪朝着帝辛身后的周天星斗大阵杀去,磐石则如同磨盘一样将与之接触的幽渊族要困困杀,要么分割,要么直接击杀,保证每一个幽渊族都受到十倍甚至百倍人族的绞杀,海啸在这样的阻挡下一层层被消解。夹杂其中的巨大战舰这是被帝皇用人道之威硬控、牵制!等待兵力合适的时候才由帝辛和一干妖族大能点杀,一时间血流如海,人头滚滚。 普通的幽渊族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手段尽出,将韩将军的军阵一个个摧毁,人族虚影的阵法威势不断下降,好在韩将军花样多。三人成阵它可以玩,百人成阵威势就可以单杀幽渊族,千人成阵的话幽渊族来多少就被挡住多少,万人成阵则来多少杀多少。帝辛对始皇帝敕封的所谓韩将军钦佩不已,对始皇帝的识人之能更是信服,不由得和始皇帝说道:“这位将军是谁,怎得如此神勇!“ 始皇帝很惊讶,人道之主不认识韩信,这里面有问题,因此赶紧将韩信得情况说了一遍。帝辛哑然,军神之名,名不虚传。 帝辛此刻还不是人道之主,因此对于后世人族的了解并不是很多,毕竟在天庭除了童子一系的问题,自身以封神天喜星的名义反而统领天庭这样的事情由不得他分心。再说,对于降格为天子的人间帝王都不怎么待见的他,对于人间武将的事情更不怎么关心。始皇帝则在另外一个时空被册封为当代人皇,被人道铭记。因此,出现在此时空的始皇帝乃是从人道走出来的,和帝辛用人皇剑召唤的英灵不同,此刻的始皇帝就是肉身沉睡在玉璧之上的始皇帝的真灵,此刻的不堪的主要原因也是为了守护人族而耗费太多本源的结果。本打算就在此刻和帝辛讲述一下另外时空的事情,尤其是姜子牙托生成为‘人奸’的事实,但是现阶段所面对的惊涛骇浪还是绝了他的心思,这时刻最需要的是能够稳定人心的好消息。 帝辛对于始皇帝的保留没有察觉,反而因为战事的均衡让他迫不及待的想得到老头的肯定和指导。但是,此刻的他却是没有擅自离开此地的能力,因此不免焦躁起来。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老君却是一闪就出现在始皇帝和帝辛面前,面对海啸一般的幽渊族的攻击,老君的心就没有放下去过。老君用手拍打着帝辛的肩膀,说道:“菩提此刻等同于闭关,在他出关之前,守住洪荒的责任全在于你,你可害怕!“ 帝辛将斜刺的人皇剑收回,剑尖指地之后才说道:“寡人何惧?!耐烦老君教我,人道不灭,洪荒永存!“ 老君点头,对落后的始皇帝说道:“祖龙陛下神武,混小子还需要你查疑补漏,但凡有需求,不妨细细说来。“ 始皇帝受宠若惊,躬身施礼道:“老君谬赞了,小子当竭力为之!至于需求?还真有一个,在另外一个时刻,人族为了对抗外来文明异种,献祭了寿命才得以存活,凡人最多不过百年寿命,此时还望有所计较,毕竟他们是为了给我续命才……“ 不等始皇帝说完,老君就开始推演起来,此刻对于另外时空的推演反而不受影响,人道从属于洪荒,老君等同于洪荒大管家,查一下自家情况反而没有什么压力。因此,当推算到姜子牙现世的时候不由的心中激荡起来。很显然,姜子牙本身就存在无数的秘密,能够瞒过天道(四九和所有天道化身,陆离是否知晓?因为他的背叛,因此存疑!)的存在,这世界除了鸿钧、罗睺等有数的几人,可见他的不简单。至于原因,老君也推算不出来。 正当老君吃惊的时候,战事却是又发生变化,本来隐于巨浪的青铜大鼎眼见战事焦灼,幽渊族等同于被困在灵山,这和幽津的设想相去甚远。在幽津的眼中,除了菩提还能让他忌惮一二,洪荒的土着应该很难入的他的法眼,毕竟在魔气中枢沉浮数百年之久可不是在里面凫水的。按照最高礼器恐怖的运算能力,不能说对洪荒了如指掌,又能相差几许? 现在的战事态势的变化大大超出计算,比如越战越勇的菩提,以及种种对于幽渊族有克制的阵法,对他的攻击也似乎早有预计一般都能短时间给出相应的对策等等,无不说明事情不简单。因此,此刻打破对方节奏才是此刻的关键,如果一再落入对方谋划,那么将陷入无休止的添油战术之中,就算最终能胜,消耗必然极大。 因此,幽津开始放弃对战事的指挥和关注,开始在鼎内筹备其一击必杀的绝招,准备掀了洪荒蝼蚁给他准备的战场。因此,失去指挥的幽渊族反而不再蜂拥而出,反而由个别实力强大的幽渊族强者组成一个个战斗单位,死死包围那块磐石。而本来各自为战又被点杀无数的战舰开始组成战斗编队,按照战舰和指挥战舰的幽渊族的各自风格开始远程对重要目标进行集火攻击。 这种集中优势打击对方弱点的战术变化,让原本无脑对冲的战场急速降温,但是惨烈度却是上升无数等级。如果不是周天星斗大阵本身就是集合攻防的洪荒超级大阵的话,洪荒此刻怕是要多折损几倍不止的生灵。 韩将军见对方变革作战模式,嘴角的微笑怎么也压不住。大兵团作战他可以,分割战场收割那更是驾轻就熟,只见韩将军一条条指令落下,洪荒这边无论人族还是妖族就开始变阵。一个诸如八卦阵,阴阳阵,三才阵,四象阵,五行阵……星罗棋布起来,阵与阵之间再次组合成新的阵法,阵阵相扣,将整个战场变成绞肉机一般,将原本士气都有所提升的幽渊族打的晕头转向。只要进入韩将军布置的军阵之内,四面八方的攻击就如同暴风骤雨一般,那是烦不胜烦,就算是一整支队伍进入也如同进入迷宫一样被不断分散,打乱,之后被蚕食。原本需要妖族大能点杀的舰队也不能幸免,它们雄赳赳的进入之后,很快能量就被攻击耗尽,成为铁棺材,其中的幽渊族更是连出来的机会也没有了,关门打狗一般给包圆了。 局势再次被韩将军打破的时候,孤零零存在的青铜巨鼎储能已经完成。幽津很是放松的就要按下发射的命令,这是后一阵急促的怒吼声、马蹄声传来,只见一个面如关羽的英武少年人横刀立马,对着幽津打出决死一击,之后一击又一击的不断叠加,让刚才还胜券在握的幽津惊恐不已,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问题:他们是如何进入青铜鼎的? 幽津的身体如同被无数子弹击中一般,虽然这些攻击对他而言不痛不痒,但是这种屈辱一般的打击还是让他破防了,只见他周身气息开始弥散,大喝一声:“蝼蚁!死来!“ 英武少年和他身后的骑兵立刻遭受重创,有几个还跌落马下,但是正是这几个跌落马下的士兵给幽津一个大大的震撼。士兵从马上跌落却是稳稳站定,没有一个跌倒的,之后回望同袍,举剑高喊:“伙计们,老子们先走了!“。他们身上的战甲脱离,全部露出精壮的身体,之后挥剑死死的砍向幽津,前赴后继,没有一个退缩,哪怕他们的攻击那样的不值一提。 少年将军收整军势,轻夹马腹,举剑高喊道:“汉家男儿血,自古不轻流,饮马瀚海,封狼居胥,给我杀!“ 少年将军身后的士兵开始虚化,然后高喊着:“荣耀即吾名,生死护汉民!“ 当所有士兵虚化消失的时候,也是少年将军发出最后攻击的时候,只见从来不现于洪荒的人道此刻出现,和少年将军的宝剑融合,之后少年将军也虚化,将宝剑淬锋,这柄凡铁所铸的宝剑变成人皇剑一样的纯金色,其上是封狼居胥和驱逐王庭的历史,是无尽草原和浩瀚荒漠的风貌,宝剑巨大化,朝着幽津直刺而去。 幽津点击了发射键,对于飞来的宝剑不屑一顾,可是,当看到自身被宝剑刺穿,如同凡人一般的流血而死的时候,眼神是那样的无助和震惊。这样的耻辱即便死亡也难以掩盖,幽津的头颅低下的时候,他的灵魂被宝剑内的震天杀声搅成粉末。 幽津,死! 第94章 轮第28章 韩信封神 老君端坐在丹房之中,双眼微闭,手指掐算,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而在千里之外的战场上,韩将军正率领着他的军队与海啸军团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海啸军团如同一股巨大的洪流,铺天盖地地向韩将军的军队席卷而来。然而,韩将军毫不畏惧,他身先士卒,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硬生生地顶住了海啸军团的猛烈冲击。 在韩将军的指挥下,士兵们紧密配合,奋勇杀敌。他们的攻击犹如狂风暴雨,将原本浩大的海啸军团逐渐肢解成一条条细流,这些细流就像流出沙漠的溪流一般,最终消失在茫茫大漠之中。 就在这场激战进行到白热化的时候,突然间,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天而降。这股力量毫无征兆地降临,让人猝不及防。 在这股神秘力量的作用下,人道竟然显化了出来。人道之中,一个英武的少年将军出现在众人眼前。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浑身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 这个少年将军,正是被武帝带在身边的那位少年,他的名字在汉家文明中可谓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就是冠军侯——霍去病! 霍去病的名字,在汉家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以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无畏的勇气,铸就了汉家的辉煌。他的战功赫赫,威震天下,不仅为汉家赢得了无数的荣耀,更为汉家子民带来了无尽的骄傲。 这种骄傲,已经深深地融入了汉家子民的骨血之中,无论时间如何流逝,都无法将其稀释半分。相反,它会如同吸收了无限荣光一般,愈发闪耀夺目,甚至让人不禁遐想,凭借着这股强大的信仰之力,他是否有可能香火成圣呢? 就在人道出现的一瞬间,人皇帝辛手中的宝剑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铮鸣声,仿佛是在响应这一历史性的时刻。他毫不犹豫地将宝剑高高抛起,只见那宝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如同流星一般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人皇帝辛将自己身体所吸收的人道之力全部汇聚于一点,然后如同一股洪流般猛然打入人道之中。这股强大的力量使得人道瞬间变得更加耀眼夺目,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它的光芒所照亮。 然而,与这壮观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的老君却是面露悲伤之色。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奈和痛苦,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献祭自身于摘星楼时的情景。那种深深的悲伤如同沉重的负担一般,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在人道之中,一个少年的身影若隐若现。韩将军远远地看到这个少年,虽然手中的指挥并没有放下,但他还是立刻双手抱拳,躬身向着人道拜了下去。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直到他完成了指挥任务,才猛地站起身来,高声喝道:“人道在于争!我们要争一个煌煌盛世,争一个铁血风骨!霍将军,你先前行进,韩某随后便至!全军听令,坚守阵地!” 说完,只见一股股人道气运如滚滚洪流般从洪荒大地的四面八方奔腾而起,气势磅礴,浩浩荡荡地向着人道汇聚而去。这些气运之中,最为庞大的当属帝辛和始皇帝,他们的气运如同两座巍峨的山岳,高耸入云,令人瞩目。 然而,在这众多气运之中,有一股气运却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闪耀着独特的光芒,那便是韩将军的气运。此时此刻,他的气运竟然超越了历代帝王,甚至超过了显化的项羽,成为了仅次于帝辛和始皇帝的存在。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在这场战斗中,韩信率领着人族大军,与幽渊族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最终,他成功地收割了大量的幽渊族,这些被收割的幽渊族,都成为了人道的底蕴,为人类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可以说,韩信就是这一底蕴的实际缔造者,他的功绩不可磨灭。而在场的妖族们,也因为他们在这场战斗中的付出,身上开始冒出人道气运。这意味着他们的努力得到了人道的认可,这一点让在场所有的妖族都感到无比振奋。 因为他们知道,这场战斗过后,妖族的命运将会发生巨大的改变。与人族共享洪荒,将不再仅仅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是一个触手可及的现实! 就在这时,韩信下达了一道守的命令。随着这道命令的传出,战场局势再次发生了变化。原本应该最终消失于荒漠的小溪,此刻却并没有如众人所料般消失不见。 然而,面对荒漠中的石块,小溪却显得无能为力。那些石块仿佛拥有一种无形的威压,让小溪心生恐惧,胆气尽失。无论是在心中还是在实际行动上,小溪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离开这片可怕的荒漠,哪怕能够提前一秒也好。 这种溃败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任何势力遇到都会感到无比头疼。即便是韩信这样的军事天才,也不敢说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完全扭转这种局面。更不用说那帮自私自利的幽渊族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应对这样的困境。 所以,即使没有受到洪荒的攻击,幽渊族的伤亡情况也是极其惨重的。当所有幽渊族离开磐石时,他们的战损竟然高达五成!这意味着一半的族人已经失去了生命,这是一个令人痛心的数字。 不仅如此,由于战舰体型巨大,它们在阵中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完全失去了方向。眼看着这些战舰也无法逃脱被摧毁的命运,幽渊族不得不做出艰难的决定——放弃它们。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一个惊人的变化发生了。只见那青铜大鼎突然倒转过来,开始再次变大。原本消失的鼎盖竟然化作了一块平整的平面,整齐地覆盖在鼎口上。然后,这只巨大的鼎开始加速,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一般,径直朝着磐石冲撞而去。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攻击,就连力之一道的龙祖也会在这样的力量面前饮恨。而此时此刻,这一幕竟然在西游世界中重演了!叶文筝和四九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的嗓子都喊哑了,但却无法阻止这场灾难的降临。 那是一种深深的绝望,如同绞索一样紧紧地勒住了他们的喉咙,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 韩信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人道之内的少年将军影像,仿佛想要将其最后的身影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当那影像最终消散在虚空之中时,韩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不知道这位少年将军用献祭人道换来的力量是否真的能够建功立业,但仅仅是这种决绝的勇气就让他感到无比兴奋。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就像是在战场上热血沸腾的时刻,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韩信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臂,仿佛要去拥抱那炽热的太阳一般,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激动的情绪在他体内激荡。他借助人道的力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道音,这声音如同雷霆一般,传遍了整个战场。 “人族的勇士们!”韩信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带着无尽的豪情和霸气,“你们的前方就是死亡本身!你们害怕吗?” 他的话音刚落,阵中的人族和妖族战士们齐声回应道:“为了洪荒,死则死矣!”这呐喊声如同排山倒海一般,震撼着整个战场。 韩信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收起了那狂笑,脸上露出了一丝决然。他高声喊道:“那就陪本将一起去死吧!全部都有,十面埋伏!阵起!” 随着韩信的命令,整个磐石中的十倍整体战体瞬间提升了百倍,它们的气势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坚如磐石。战士们的士气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永固不变,进入了一种死战模式。 在这种模式下,他们所受到的伤害越重,反击的力量就越大,仿佛是在绝境中激发出来的无尽潜力。随着大阵的围困特性被激发,那原本气势汹汹、如同一座山岳般冲击而来的大鼎,突然间就像是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沼泽之中,其冲击力在这诡异的阵法中不断地被削弱、衰减。 与此同时,四面楚歌的特性也被激发了出来。这一特性一旦发动,大鼎上原本清晰可见的纹路竟然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被一层浓雾所笼罩。而大鼎内部的幽渊族们,更是在这诡异的变化中,一个个都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变得失魂落魄,完全无法再像之前那样持续地提供能量补给。 站在大阵之中的项羽,目睹着这一切,他那原本高傲的面庞上,竟然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逐渐失去力量的大鼎,口中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本王的大鼎,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这大阵所困?” 然而,就在项羽震惊之际,那十面埋伏大阵中的其他特性也接二连三地被激发了出来。一时间,各种奇异的力量在大阵中交织、碰撞,形成了一个又一个让人眼花缭乱的景象。 项羽看着这一切,心中的震惊愈发强烈。他不禁感叹道:“本王之败,看来真的是理所应当啊!齐王的手段,竟然如此高明,真是让本王嫉妒啊!” 而此时的韩信,则站在大阵的一角,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看着项羽那震惊的表情,心中暗自得意:“哈哈哈哈,西楚霸王又如何?在我的十面埋伏大阵面前,还不是一样要俯首称臣?” 韩信越想越是得意,他对着项羽拱手行礼,朗声道:“霸王神勇,信不及万一。但是若要论及军阵之道,哈哈哈哈,今日能与霸王一同在此决战,真乃信之荣幸啊!来来来,让我们一起赴死吧,如此壮烈的死法,真乃快哉!死在这最后一战中,也算是天幸如此了,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 冲击的青铜鼎被抵挡一阵,此时鼎内的幽渊咽下最后一口气。黄金剑随之化为凡铁,当啷一声掉落。一声怒骂声此刻传来:“废物!“ 有一个巨大黑影在幽津面前出现,只见他伸出长长的舌头将幽津吞没,之后使劲嚼了几下,一脸满足的说道:“此后,我的名字叫幽古!“ 只见他和幽津一样开始在虚空点着什么,之后青铜巨鼎开始变小,凝实一些后隔绝了外面的干扰,十面埋伏对鼎内的影响消失的霎那,所有幽渊族开始拼命输送能量,青铜巨鼎打破了困阵的影响,并且在下方设置一个加速循坏空间。青铜具体进入空间出现在最开始位置加速冲击而下,再次进入空间,不断地加速后,鼎内的幽渊族承受不住的开始爆体而亡,直到减员两层左右的时候,加速通道消失,笔直的朝着磐石砸了下去。。。。。 韩信对此早有预料,只见大阵开始旋转,由下而上形成军势旋风和落下的大鼎对冲起来,远远望去可以看到一条怒龙朝着大鼎不停的猛撞着,这种耐力的比拼进入白热化,大鼎的速度再一次降低的时候,大鼎的鼎口消失了,一条戏谑的嘲笑传来:“蠢货!找死!“ 只见大鼎内一道黑色霹雳射出,朝着磐石攻击,这条霹雳轻松击溃军势,在大阵之中击出一个深坑,深坑范围内的一切化为虚无,深坑外的则受到巨大的冲击,军阵大乱。 韩信不为所动,发动大阵内的隐藏特性,背水一战,只见大乱的军阵在极短的时间恢复,士气由死战模式进入赴死一战模式,已经强化百倍的战力又上升十倍,军势短时间恢复过来,一条犹如祖龙的龙卷风成型,将青铜大鼎缠绕起来,底下的军势短时间的爆发后化成飞灰消失。 霸王的虚影猛然抬头,暴喝一声身形变大,对着韩信说道:“本王先死,你给本王赢一局,哈哈哈~“ 人道召唤出来的项羽可没有菩提教导的力之一道,但是此刻却是无师自通,一杆战戟朝着巨鼎刺去,战戟消失,霸王双手举起发动力能扛鼎的神武,硬生生接下冲击而来的大鼎,军势龙卷将项羽一并缠绕其间,大鼎的冲击力短时间被抵消一成,项羽暴喝一声,身体奔溃。周天星斗大阵中的项目跃跃欲试的就要和虚影融合比肩,相信自己的加入必将能将大鼎止住,但是却被在场众人止住,因为,截至到现在,依旧仍在可控范围内的冲突还不至于让洪荒一方投入更多的战力。 韩信见到奔溃的项羽大声喝彩,然后指挥变阵,十面埋伏破开一角,大鼎从中穿过,没有造成想象中的功业,磐石损失不过四成,历代帝王中的冉闵大帝见到项羽奔溃,没有悲愤,只有敬重,大喝一声接着项羽出现在军阵下方,在下面就是灵山。只见冉闵浑身浴血的形象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个历史上可以大战几天几夜不休止的绝世大魔王的刺红双眼爆发出惊人的亢奋,只见他将大鼎抗住,哼的一声,站直,随后崩溃,他身体上一条血龙反向冲击大鼎,将大鼎冲击的倒退一步。杀胡令效果发动,冉闵面对死亡的抉择是什么?将自己化为死神,韩信和灵山妖族大阵中的生灵获得战力提升,对于异族的杀上附带诅咒效果----异族只要被击伤必死的诅咒,杀死异族的生灵将越战越勇,直至本源耗尽而死!冉闵不是巫族,但是也许在巫族和人族混血后,人族又何尝没有巫族的血脉呢?无法实证,但是无法排除。 原本在叶文筝和四九眼中无解的攻击就这样被轻松化解,这一切让四九和叶文筝陷入惊异的同时,对之前那一战的一切开始产生极为浓厚的质疑,这一切难道都是三清的筹谋和算计?不然如何解释只是帝辛一人就能对抗青铜巨鼎的攻击,甚至还保全了灵山? 大鼎内的幽古此刻脸色不变,鼎内的幽渊族可以说源源不绝,大战至此不过前戏罢了,给你们点希望罢了,那样当你们绝望的时候将会如何美味呢? 幽古出的大鼎,没有任何预兆的就冲入大阵中,完成了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大功,韩信的头颅被他捏在手中,但是还没等他得意,韩信的头颅开口了。 “阁下好手段,某是不是也要还礼一番才是?!“ 显化的天道之中,一个落魄的书生跪在地上,正朝着一个男人的裤裆钻了过去,他的面色没有屈辱和不甘,反而是绝对的平静。之后是韩信辉煌的一生,被深刻的烙印在人道之内。失去头颅的韩信躯体上一个书生的头颅长了出来,发号施令道:“十面埋伏终极形态,玉石俱焚,望各位不要怪韩某让大家玩的不够尽兴才是!“ 只见所有军阵开始融合,最后形成一个太极形态的阵法,韩信站在阴鱼头上的阳点,幽古则出现在阳鱼的阴点之上,之后军阵开始高速旋转起来,无穷尽的攻击朝着幽古激发,幽古见此虽然依旧从容,但是那种幽津被阴死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小心应对。 只见韩信书生头颅说道:“胯下之辱尚且安志,一饭之恩怎可辜负!玉石俱焚!“ 只见韩信的清兵开始虚化消失,之后只要认同韩信的兵卒开始陆续消失,之后是将领和帝王,当大阵中五成兵力消失的时候,韩信也开始消失了,一把黄金剑从人道落下,落在韩信虚化的手中,最后也被韩信淬锋。 看到如鼎内霍去病的那一击,幽古自信能够挡下,他可不是幽津那样的废物。 看到如鼎内霍去病的那一击,帝辛对于人道的感悟开始稳步提升,她这才知道为什么后世他能够成为人道之主了,因为,他见识了人道的辉煌和不屈! 看到如鼎内霍去病的那一击,叶文筝和四九从之前的情绪中醒来,他知道了他们这次来到这里的目的,后世的人道不是消失了,而是被消耗了。他们就是来找寻人道的,至少是其中最主要的目的之一。 韩信彻底消失,黄金剑如同蜗牛一样的朝幽古的心脏刺去,诡异的是幽古没有半分还手的余地,就这样看着黄金剑慢慢的刺穿自己,看着自己如同凡人一样的流血,甚至死去。 幽古这才知道幽津的死是多么的绝情,好在他吞食了幽津,因此,一道影子消失在幽古脚下,留下的是幽津的尸体。本想着逃离的幽古依旧仍在阵中,黄金剑可没有就此放弃,只见幽古仿佛自己撞向黄金剑一般,将自己钉死在黄金剑中。 人道中韩信的影像消散,幽古将黄金剑从身体拔出,体内的灵魂之力短时间消耗了九成九,要不是刚才幽津替死,他也要步了幽津的后尘。 失去韩信指挥的大阵失去动力一样消散,期间的王侯将相也相继消失,最后时刻他们齐齐朝着帝辛施礼,齐声喝道:“人道不灭,洪荒永存!“ 幽古不敢耽搁,与巨鼎双向奔赴,消失在黝黑的鼎口。 大鼎依旧倒扣,鼎盖再现。幽古进入鼎内就招来鼎盖防护,之后大战进度休整。帝辛此刻看着人道,又看向项羽说道:“霸王,我册封韩信为洪荒军神,你可愿意?“ 项羽下马,对着人道施礼道:“齐王之能,当之无愧!“ 帝辛对着人道施礼道:“人皇辛,祷告人道,愿英灵永在,敕封齐王韩信为洪荒军神,永享人道气运!“ “人皇辛,祷告人道,愿英灵永在,敕封冠军侯霍去病为洪荒冠军神侯,永享人道气运!“ “人皇辛,祷告人道,愿英灵永在,敕封冉魏闵为洪荒武悼天君,永享人道气运!“ “人皇辛,祷告人道,愿英灵永在,敕封此战身陨的洪荒生灵为洪荒护卫英灵,享人道气运加持,可入地府轮回!“ 人道没有回应,只是在始皇帝身后出现了韩信和霍去病、冉闵三人的虚影,洪荒中为三人战绩折服的生灵身上本就存在的一丝丝人道气运开始朝着虚影汇聚,这种不可见的造化何时能够尽全功,那就仁者见仁了。 随着韩信和大阵消失,灵山之上的幽渊族又开始发难,如同无数马蜂一样的朝着灵山攻击而来。 老君对此发布命令,这些幽渊族已经是被放弃的棋子,绞杀便是。因此周天星斗大战爆发,将不自量力的幽渊族绞杀殆尽。 老君见此非但没有一丝的欣喜,反而更加沉重的说道:“诸位,若事有不协,退出灵山。此战非决战,鸿钧和罗睺未现,不可平白失了分寸,回转天庭布防,决战天庭!“ 众人纷纷应是,对天上孤零零的青铜巨鼎,心中百转千回! 第95章 轮第29章 暗流涌动 地府,奈何桥上,一张巨大的餐桌孤零零地摆放着,上面摆满了山珍海味,然而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独自斟酒、独自品尝。 他的耳朵不时地微微颤动一下,仿佛在接收着来自三界的各种信息。没错,三界之中,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逃过他的耳朵,他就是那个无所不知的存在。 放下酒杯,他苦笑一声,喃喃自语道:“老君啊老君,你可真是让人不省心啊!老是惦记着我,却又不明说,这可真是苦了我啊!现在该怎么办呢?看来不出手是不行了,嗯……真是烦死了!” 话音未落,他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放下杯子,似乎想要借此发泄心中的烦闷。 而就在他抱怨的时候,分散在洪荒各地的无数个分身,开始如流星般朝着灵山汇聚而去。这些分身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迅速地穿越虚空,彼此靠近。 每当两个分身相遇,它们便会毫不犹豫地融合在一起,就像两颗水滴在相遇时融为一体。随着越来越多的分身不断汇合,它们一边行进,一边融合,逐渐形成一个庞大的整体。 当无数分身最终完全融合在一起时,一个与叶文筝所熟知的罗睺毫无二致的身影出现在了灵山之上。他的出现,犹如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巨石,在这个诡异的战场上掀起了一阵小小的风波。 然而,对于老君等人来说,这一切都如同他们所预料的一般。他们对罗睺的存在早已心知肚明,因此当他真正现身之际,尽管内心深处仍有一丝惊讶,但并未在表面上显露出过多的诧异。 相较而言,老君此时的心情可谓是有些郁闷。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罗睺的所作所为竟然如此拙劣,其算计简直就是一目了然。对于老君自己的出招,罗睺竟然用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应对,这实在是让老君大失所望。 要知道,按照老君原本的预估,在龙汉量劫中掀起如此大波澜的罗睺,绝对不应该是个如此愚蠢之人。以他的能力和手段,无论如何都应该是个老谋深算、深不可测的角色才对。 然而,就在老君前脚刚刚暗示大家要防备罗睺在背后捅刀子的时候,罗睺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自爆了?这实在是太过反常,完全超出了老君的心理预期,让他有一种被当成傻瓜一样愚弄的耻辱感。 不过,好在老君毕竟不是一般人,他迅速冷静下来,立刻做出了反应。他当机立断地下令众人对罗睺的行为视而不见,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仅如此,他还主动让出了一角防御给罗睺,仿佛完全不把罗睺放在眼里。 既然罗睺已经来了,那么他就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一些努力才行。老君心中暗暗想到,他倒要看看,这个罗睺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至于他的真心或假意?这可就难说了。也许只有老君才会在意吧,但恐怕还得问问幽渊族是否在意呢。毕竟,被冷遇的罗睺对此可是毫不在意呢。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可不是为了解决什么问题,而仅仅是为了表明一个态度——一个站在洪荒这一方的态度。 要知道,四九和叶文筝可都清楚他能够吸收功德啊,所以,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就算是老君他们,也不会把他当成彻彻底底的敌对势力。至于罗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到底是怎样的,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同样地,老君心里到底在琢磨些什么,也不是重点所在。 此时此刻,最为关键的是该如何应对幽渊族接下来的攻击呢?就在这时,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那最高礼器——青铜巨鼎身上。只见那青铜巨鼎此刻已经进入了绝对防御的姿态,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一般,稳稳地矗立在那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而菩提,则毅然决然地选择进入力之一道闭关修炼,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如此一来,双方的最高战力都暂时进入了休整状态,这无疑给了双方一个喘息的机会。 然而,我们可以预见的是,下一次的攻击烈度必然会上升一个档次。毕竟,双方都不会坐以待毙,都会在休整期间积极准备,以迎接更激烈的战斗。 尽管之前洪荒一方成功斩杀了幽渊族,但为此所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巨大的。这场激战让洪荒一方损失惨重,不仅有许多强者身负重伤,还有不少人不幸陨落。 谛听在菩提和幽津的大战之后选择袖手旁观,这其中的主要原因是,除了针对魔气的压制,他的佛法攻击实在难以拿得出手。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深知自己的实力有限,去参战也只是白白送死,还不如保存实力,等待更好的时机。 不过,罗睺的出现却让局势发生了一些变化。老君意识到罗睺的威胁,于是授意谛听盯紧对方,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轻举妄动的机会。 随着罗睺的加入,围困阵法也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细化和调整。这个阵法原本就十分严密,如今经过进一步的完善,更是如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 在这看似平静的时刻,实际上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就像那句俗语所说:“寂静是此刻的惊雷”,表面的安静之下,隐藏着无尽的危机和紧张气氛。 在那片寂静的寂灭之地,金蝉子的诵经之声如潺潺流水般渐渐停息,仿佛整个世界都随之安静下来。而与之相伴的,是那回荡在洪荒中的天道之音,也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量一般,悄然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之中。 这诵经之声,原本是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的背景音。金蝉子以其高深的佛法修为,为整个洪荒叠加了一层强大的天道祝福。这祝福不仅能够激发生灵的潜力,让它们在战斗中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还能使战场上的人心稳固,不被那激烈的战场气氛所裹挟,从而避免陷入疯狂和不适。 尤其是对于那些普通的妖族来说,这层天道祝福的作用更是不可估量。如果没有这层祝福的加持,刚才在战斗最为激烈的时候,很多妖族所布置的大阵恐怕连几成的实力都难以发挥出来。 然而,就在这诵经之声停歇的瞬间,许多人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这并非是灵山的诸佛在诵经。老君更是眉头微皱,掐指一算,但这一算却并未得到什么有用的结果。不过,凭借他的经验和智慧,一些最基础的信息还是被他甄别出来——这绝对不可能是孔宣所率领的诸佛所为。 那么,究竟是谁能够以如此高深的佛法引动天道之音呢?老君心中暗自思忖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件事情:锦镧袈裟将菩提的爱徒收走。想到这里,老君心中顿时有了答案,他微微一笑,喃喃自语道:“原来是他……” 老君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浆糊给填满了一样,完全不够用。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一个意外接着一个意外,就像叠罗汉一样层层叠加,让整个局势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让人摸不着头脑。 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老君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毕竟,当前的主要矛盾还是和幽渊族之间的战斗,他实在没有更多的精力去顾及其他。于是,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 就在这时,金蝉子猛地站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了悟空几人身上,只见他们仿佛陷入了一种顿悟的状态,无数的虚影在他们身后盘旋飞舞。金蝉子见状,心中一动,又缓缓地坐了下来,然后对着悟空几人开始诵念起来。 这一次,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引发天道之音,但金蝉子的诵念声却有着一种奇特的力量,仿佛能够驯化那些虚影一般。随着他的声音响起,那些原本盘旋不定的虚影竟然渐渐安静下来,不再躁动。 尤其是悟空身后的那个虚影,它的六只耳朵格外引人注目,让人不禁联想到《真假美猴王》中的六耳猕猴。此刻,这个虚影宛如一尊佛陀,宝相庄严地盘坐在悟空的头顶,随后慢慢地倒转过来,与悟空头顶相对,开始一同进入顿悟的状态。 这样的奇景实在是难得一见,众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沙僧的身后,九个和尚的虚影如九宫般排列,其中一个和尚与他几乎完全重合。原本身为鱼妖的沙僧,身体开始逐渐褪去妖身的特征,而其余八个和尚也一改之前贪嗔痴的模样,变得庄严肃穆。 这八个和尚围绕着沙僧,不断地用手掌拍打他的身体,每一次拍打都像是在为沙僧去除一层妖身的外皮。随着拍打次数的增加,沙僧褪去妖身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几分。 与沙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观世音菩萨,她的身旁并没有什么虚影。然而,三本无字真经却全部被拆散,一张张经页如同雪花般飘落,将她的全身覆盖。在这漫天飞舞的经页中,一个由白纸塑成的菩萨安坐其中,宛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 最后是八戒,他与其他人明显保持着一段距离。只见无数的无字真经在这一刻突然发生了变化,它们变成了无数的吃食和美酒,还有数不清的红粉骷髅和莺莺燕燕。这些美女们将八戒紧紧围住,不时还传出他享受其中的声音。 八戒所施展的大鏖战之法,据说可以炼化世间的一切能量,这与叶文筝的功法似乎有些相似之处。然而,在无字经书被彻底参悟之前,我们也只能对这种功法的具体效果进行一些猜测。 不知是不是离得比较远的缘故,金蝉子对八戒的影响最小,至少那些红粉骷髅就还是那样的放浪形骸,没有一点收敛。 金蝉子收了念诵之声,之后一个金蝉子从盘坐的身体上站直,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寂灭之地。当他来到装死的二圣面前的时候,二圣感应便醒转过来,正要和金蝉子打招呼,却见金蝉子摘下胸前佛珠捏在手里,就是给二人一人甩了一鞭子,转身离去。 二圣都懵了,这可不简单是打了一鞭子佛串那么简单,这是欺师灭祖啊! 二圣就要出手留下金蝉子,却见金蝉子离去,二圣压下心中的耻辱和不甘,量劫时期,能活下来才最重要,面子什么的,他们自觉是没有的,而且从来没有过。接引喝止道:“金蝉子,如此作为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金蝉子不答,继续远离。准提温声说道:“外间事我等就算不能尽知,也算有些了解,金蝉子何必故弄玄虚,无非是要我等出力,但是你的所作所为,不觉得不妥吗?“ 金蝉子没有转身,轻飘飘的一句话传来:“你们也配!“ 二圣再不要脸,被弟子指着鼻子骂还是头一遭,被气得浑身发抖,又害怕受到情绪的影响做出不符合自身利益的错误决策,因此二人选择继续装死,就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金蝉子也不以为意,就此离开。 当金蝉子走到魔气中枢出口的时候,那散落在出口附近的巨大石块被金蝉子挥手拼成一个石体,并将捏在手里的佛串扯断,108颗佛珠全部打入石体之中,念一句‘阿弥陀佛’,就再也不怪不顾的离开了。 出口现在被力之一道盘旋着,里面的菩提在其中闭关,参悟!金蝉子一头也就扎进其中,出现在力之一道内部。这里是一个微型的龙岛,无数飞龙在这里自由的活动着,有的翱翔,有的潜水,有的盘旋,有的盘卧……菩提却是一条龙一条龙的对战过去,力之一道最重实战,越是打的精彩,越是成长的快,短短时间内,可以看到魔主形态的菩提现在魔化特征越来越少了,三头六臂不见了,只有一个最初的魔王头颅,身上气息也更加内敛,他只要不动,已经很难感受到那种魔主的霸烈气息了。 金蝉子唱一声佛号,对着菩提说道:“菩提道友!何必嫌弃魔化,佛魔本就一体,你着相了!“ 菩提闻言,眼中露出危险的信号,但是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金蝉子,我那乖徒儿你给老夫拐哪里去了?“ 金蝉子说道:“悟空性格惫懒,无定心,作为师傅,还是要教些本事的,现在他在顿悟,相信不久就会醒来,就不劳你挂心了。“ 听道自己的乖徒儿顿悟,菩提明显一喜,压不住的嘴角说出的话却是冷冰冰的,菩提说道:“罢了!你与他的因果我也不介入,但是你说的佛魔一体什么的,既然你坚持,也随你,但是我的道就是道,没有,我用拳头打出一条道就是了。着相?我有何相?“ 金蝉子哑然,躬身道:“太上果然了的,是贫僧着相了,告辞!“ 金蝉子越过菩提,从另外一侧出了力之一道空间,就这样出现在洪荒,魔气中枢的魔气被谛听化的地藏磨得七七八八,因此当他出现的时候,只见金蝉子本体出现,一顿捣鼓,稀薄的魔气开始跃升等级,之后又逸散出更多的魔气,也不见花了多少时间,魔气中枢就等同于被再造出来。感应到这些的老君和一干人道很快就出现在此,看着没有丝毫被魔化的金蝉子见礼,随后并没有出手阻止金蝉子的动作。 金蝉子对出现的众人也没有更多的关注,直到完成重塑,这才对老君说道:“贫僧见过老君!“ 老君将拂尘搭在手臂,做道稽回道:“客气!不知今日现身,可有说法?“ 金蝉子很是慈悲和谦逊,再次施礼说道:“洪荒之祸,不在幽渊,而在人心。贫僧知道的就这么多,之后我便离开此地,取经人等出现,可告知让他们来大唐长安找我,贫僧告辞!“ 金蝉子也洒脱的离开了,老君眼中的精芒狂闪,对于金蝉子这没头没尾的话语有些拿不准,因此不便挽留,放开道路任他离开。 金蝉子来到化龙池,将自己的手臂划破,汩汩血液流入化龙池。做完这些,这才离开西方,一闪就出现在血海。 金蝉子对着血海说道:“蚊道人,你的劫难已过,是时候为洪荒立功了,我有一言,你且听好“没有回应,金蝉子继续说道:”血海不枯,大道不成!“ 说完这句话,金蝉子褪去佛性,化做一个苦行僧,出现在大唐长安城,开始了日复一日的苦修,如同凡人一样,用脚丈量天地,用苦行来磨砺自身。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铜巨鼎没有什么变化,老君和罗睺还抽空见了一面,也不知商讨些什么事情,最终双方都带着欣慰的笑容分开了。老君转头就收了笑容,恶狠狠的说道:“取巧卖乖,当我等都是傻子!“ 罗睺也转身狞笑:“都是千年的狐狸,唱个鬼的聊斋!“ 二人分开,相互只见的忌惮又深了三分。 轮回之地,那张盖上地道大印的人皮也消失了,连带着地道大印也消失无踪,这里空寂一片,始终在心魔大阵徘徊的罗睺分身却是见鬼一般的不断朝大阵中心而去,嘴里更是乱七八糟的的怪叫不止。知道一声叹息出现,轮回之地才有了一丝变化,不再那样的阴沉和压抑,多了一丝丝的希望气息。 轮回之地的变化逃不过地藏的监察,地藏的身躯开始慢慢变大,整个地府的高层现在都在灵山,但是在这一刻都收到地藏的召唤,不约而同的拜别老君,风风火火的回返。 地藏对着黄泉招手,整条黄泉化作一根昏黄的玉带,出现在地藏的腰身之上,奈何桥上的罗睺见此破口大骂,用力扫了一整桌席面,更是如同小孩子一般的将桌椅都踢翻了,气鼓鼓的坐在地上,大叫不活了之类的话语。 地藏不为所动,见到回转的十殿阎王等地府高层说道:“统计地府鬼魂、凶灵、恶鬼,恭候轮回之主重启轮回,解洪荒之厄,各司其职便可,外间一切皆不可轻易涉入!“ 之后见众人无意见,又说道:“在六道轮回之中,天人道中新辟英灵道,享天人待遇!凡为洪荒死战的无论人族抑或妖族,皆入此道!不走轮回审判之路,可按其心愿择机托世轮回。凡有战功这,胎中之秘解禁,可自有选择托生种族,保留生前修为!由此所需一应功德皆由翠云宫和轮回之地支付,若有不逮!速速报我!“ 地府高层一一遵是,随后退回本殿,开始忙碌起来。 天庭,老君和镇元子对坐,说道:“地书也是时候归还地府了,不知镇元子道友可有意见?“ 镇元子脸色铁青,唯唯诺诺的说道:“地书归还地府,不知此话何来?“ 老君也不作答,从袖中将崆峒印取出,放在案几之上,算是给出回答。 镇元子见到崆峒印,知道其中因果,无奈低头,然后丧气的说道:“老君,非是我吝啬地书,实在是无数会元间,地书已和我本体化合唯一,如何归还?“ 老君依旧没有作答,镇元子的推脱如此明显,看来时机未到,这才慢悠悠的说道:“今番劫难,得获机缘者也不再少数,你可知为何你和冥河一直和机缘无缘?“ 镇元子被这句话说的铁青的脸色更加铁青,最后咬牙说道:“望老君指点!“ 老君像是极为疲惫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洪荒之厄在乎人心,你可知金蝉子此话何解?“ 镇元子不语,老君无奈招收从炼丹炉中取出一物,推给镇元子说道:“此乃用童子肉身和众多异宝炼制的法器,过程你也参与良多我就不和你介绍了,算是你归还地书的补偿。怎么归还,何时归还我也不和你计较,但是说不得告诫你一句,机缘难得,机缘更难把握。早一分无缘,晚一分就是灾厄了,望你切记!“ 镇元子见老君如此说,知道今日算是恶了老君,当下也不敢久留,说一声谢,便走了出去。出门就遇到缠着李白的太白金星,此二人可是腻歪的很,有些辣眼睛,镇元子见二人朝自己走来,吓得四方步都乱了,急冲冲的避了开去…… 第96章 轮第30章 定计夺权 就在镇元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匆匆忙忙地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另一边的冥河却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心急火燎地冲进了老君的炼丹房。 他一路狂奔,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一样。当他终于跑到炼丹房门口时,已经累得气喘如牛,几乎要瘫倒在地。他手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 稍稍缓过劲来后,冥河连忙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然后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这才毕恭毕敬地走进房间,对着老君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尽管冥河也是曾经在紫霄宫中聆听过道法的人物,但在老君面前,他还是显得无比老实,甚至有些卑微。老君看着冥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用手随意地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轻声说道:“冥河道友,请坐。” 冥河听到老君的话,如蒙大赦,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座位前,慢慢地坐下,仿佛那座位是用冰做的一般,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坐坏了。坐下之后,他又不放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才抬起头,目光有些拘谨地看着老君,等待他继续说话。 老君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缓缓地开口说道:“冥河道友啊,你对地道的心思,在这洪荒之中,那可是众人皆知啊!至于封神时期你所打的那些小算盘,咱们就暂且先不去谈论了。不过呢,依我之见,这一次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恐怕我们大家都难以幸免啊!所以呢,我认为咱们还是应该早点谋划一下,以免到时候落得个凄惨的下场,你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呢?” 冥河在天庭已经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与叶文筝和四九也时常有所接触,因此对于老君所说的关于未来的事情,他其实并不感到陌生。也正因如此,这个一向以杀戮之道作为修行法门的冥河,此时此刻竟然像一只温顺的小鸡一样,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甚至连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然而,尽管冥河心里对老君所说的话心知肚明,知道他所言非虚,但面对这未知的危机,他却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谋划应对。他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不禁哀叹自己的命苦,心想自己虽然也并非愚笨之人,但为何偏偏要在这充满凶险的洪荒世界中背负一个骂名呢?这样做不仅对自己毫无益处,反而可能会给自己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想到此处,冥河的身形不由自主地矮了几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脸上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般,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他对着老君说道:“不瞒老君道友啊,若是让我去搞些破坏之类的事情,那绝对是我最拿手的,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可要是谈及谋划这些事情,那可真是我的短板啊!还望道友您不吝赐教,多多指点才行啊!”冥河在此以杀戮之道起誓,只要道友您愿意指点我,我必定会全力以赴地去学习!” 冥河的这番话,让老君心中对他的印象有了些许改变。原本,老君只觉得冥河是个阴森森的家伙,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脑子里装的恐怕都是肌肉。但现在看来,这冥河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至少还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并且愿意虚心请教。如此一来,老君对冥河的看法顿时高看了几分。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冥河不过是个有些蛮横霸道的熊孩子罢了,无非是因为缺乏良好的教导和约束,才会如此放纵不羁、肆意妄为。然而,若要说这冥河有多么邪恶,那恐怕就有些言过其实了。平心而论,他这一辈子都被他人当作工具来利用,不仅未曾从中获益,反倒屡屡遭西方二圣愚弄,宛如一个被人耍弄的傻瓜,其遭遇着实令人怜悯。 想到此处,老君的目光愈发锐利,紧紧地凝视着冥河的双眼,似乎想要透过那深邃的瞳孔,窥视到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片刻之后,老君用一种低沉而凝重的声音缓缓说道:“冥河啊,就在刚才,始皇帝踏入了这个世界,并给我们带来了一条至关重要的消息——姜子牙现身了!” 冥河听到这句话后,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他那本就不甚灵光的脑子,此刻更是直接死机了。他满脸狐疑地盯着老君,那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失望,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不屑和些许的愤怒。 老君的话还没说完,冥河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扯开嗓子大声质问道:“道友,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那个不入流的家伙有什么值得你如此重视的?难道你也像西方那两个秃子一样,只是想戏弄我一番吗?” 冥河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满满的质疑和不满。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君,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来。 然而,面对冥河的质问,老君却并未动怒,反而被他这一连串的反应给逗乐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缓声道:“道友啊,你何必如此急躁呢?姜子牙虽然在你眼中可能只是个不入流的人物,但他在后世的成就可是相当了不起的啊!” 老君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他不仅入主异族,还创立了众多一神教。这些教派在异族中迅速传播开来,深受异族人民的敬仰和推崇。毫不夸张地说,姜子牙仅凭一人之力,就成功地统治了异族的宗教领域,其影响力之大,实难估量啊!” 说到这里,老君稍微顿了顿,似乎是在给冥河留出一些思考的时间。接着,他又补充道:“不仅如此,据我所知,现阶段地府已经针对洪荒生灵开启了轮回。然而,在后世的异族宗教中,他们同样拥有自己的地府,只不过名称有所不同,被称为冥界罢了。” 老君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冥河的心上。他不禁心中一动,意识到其中或许隐藏着某种关联。尽管冥河也具备一定的推算能力,但与其他洪荒大能相比,他的这点能力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微不足道。然而,此时此刻,这饭都已经喂到嘴边了,他又怎能不细细推演一番呢?毕竟,这可是关乎自身生死的大事啊!哪怕耗费一些本源,他也在所不惜。 更何况,冥河最大的强项不就是本源无穷无尽吗?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于是,冥河也顾不得什么失礼不失礼了,当下便开始推演起来。 只见他紧闭双眼,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气息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然而,这一幕却让一旁的老君尴尬得直想抠脚。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冥河也太能装神弄鬼了吧! 老君连忙打断冥河,说道:“你且自行回归血海,究竟如何做,你还是要和蚊道人仔细盘算一番才是。” 冥河被打断施法后,心中的憋屈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那倔强的脾气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瞬间爆发了出来。之前对老君的恭敬和礼貌,此刻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对老君说道:“老君,你这是何苦呢?你为何要这样欺骗我?蚊道人都已经死了八百回了,血海那里哪还有什么蚊道人?再说了,我之所以会逃到天庭来,完全是因为被罗睺打上门去,迫不得已才和镇元子一起逃到这里的。现在你却要我回去,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冥河的语气异常生硬,充满了不满和愤怒。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而老君的话更是让他感到无比的失望。 面对冥河的质问,老君的嘴唇张张合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显然没有预料到冥河会如此激动,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老君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缓缓地说道:“你尽管放心去吧,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蚊道人其实早就已经回到血海了,等你到了那里,自然就会明白一切。” 冥河对老君的话显然并不满意,他觉得老君和其他人交流时只需要说三分就够了,根本没必要把话说得太透彻。然而,冥河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那种被西方二圣稍微一忽悠,就会毫不犹豫地舍生忘死的角色。如果没有把其中的利弊关系讲清楚,就想让他轻易就范,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于是,冥河开始紧紧缠住老君,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不停地追问,让老君的三尸神都快要被气得跳出来了。最后,老君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得向冥河解释道:“关于洪荒种族的地府,你就别再抱什么希望了。就算是镇元子,他的福缘也比你深厚得多呢!而且,你所修炼的是杀戮之道,难道你还打算把洪荒所有的灵魂都给灭杀了不成?至于异族的地府嘛,你爱怎么杀就怎么杀,谁会去管你那么多呢?” 老君的这番解释,可谓是把问题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冥河一听,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也不再纠缠,赶忙向老君拜别,然后像屁股着了火一样,急匆匆地朝着血海飞驰而去。 看着冥河如此匆忙地离去,老君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对于洪荒世界的谋划,自己已经做到了极致。在没有更多变数的情况下,实在没有必要再浪费宝贵的时间了。相反,对于量劫之后的布局,倒是需要更加精心地雕琢才行。 从巫妖量劫开始至今,那些能数得上的强大实力,都被老君用他精心谋划的一张大网给囊括其中。既然后世注定要与异族在洪荒中共存,那么很抱歉,这些强大的存在都只能落入老君的手中。 此时此刻,孔宣正在灵山与赤魈商议如何暗中算计西方二圣。然而,就在他们密谋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孔宣突然接到了老君的诏令。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打断与赤魈的谈话,匆匆拜别之后,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兜率宫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孔宣便抵达了兜率宫。当他来到炼丹炉外时,却看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太白金星和李白竟然在那里亲昵地腻歪着,那场景简直让人牙齿都酸倒了。孔宣见状,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冲进了炼丹室。 进入炼丹室后,孔宣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胞弟金翅大鹏(羽翼仙)。只见金翅大鹏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闭目养神的老君面前,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孔宣见状,连忙放轻脚步,生怕惊醒了老君。他小心翼翼地找了个位置,安静地坐了下来,然后和金翅大鹏挤眉弄眼了好一会儿,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交流一下老君召见他们兄弟二人的原因。 可惜的是,尽管他们俩用尽各种方法,还是没能搞清楚老君的意图。无奈之下,孔宣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地等待着,心中暗自揣测老君此番召见究竟所为何事。 不久叶文筝和四九也进来了,老君这才睁眼,等众人落座之后,才对着四九和叶文筝说道:“今番找你等来,是得了异族在洪荒繁衍的故事,姜子牙现世在人皇政的世界,并且统一了异族的宗教。异族的人道问题相信潜移默化的也能同化进入洪荒人道,这一点倒是无需担心。地府这边,冥河和蚊道人应该能够早就异族的地道----地狱。但是天道这块,姜子牙还无力承担,据说已经被人皇政给收拾了,具体如何你等知晓多少就说说吧。“ 叶文筝还是第一次听老君谋划,心中的小九九打的飞起,说道:“后世异族神话也是有三界,即所谓的天界,又称天堂,尊上帝,但是实际上天界的权力都在天使手上,毕竟上帝死了!“说道这里,叶文筝不由得喜喜笑了起来。 老君也不恼,说道:“既如此,倒是和天庭有些类似,至于天使如何模样?吾只记得你说什么鸟人,因此才召孔宣和大鹏来此,好做一番计较。“ 被老君点到得二人悚然,这是什么道理?怎么就鸟人了?过分!二者的眼神都开始不善起来,但是在老君面前又不敢造次,因此憋得那是相当难受。 叶文筝这才仔细介绍了一番西方关于天堂和地狱的一些故事,四九则在必要时投射一些影像,等同于在给老君讲解ppt一样的讲西方的神话历史讲的明明白白。 老君听完,心中大计就基本成型了,交代孔宣和大鹏二人如此这般的预埋后手,准备随时接手异族天堂的事宜。有诏令太宗陛下向四面八方传扬天堂和地狱的故事,并连续不断皆接受小国子民来东土大唐学习,反向将这些传说带会各自国家,这种闲棋,老君下的那是相当的惬意。布置完这些,老君这才开始关注其灵山的战场,摇头道:“这种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令人陶醉,只怕风雨不小啊!” 说回冥河,赶回血海的冥河看到浅淡的血色不由得大惊失色,此刻的他可算得上是孤家寡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势力支持。之前因为罗睺的关系不得不离开血海,当作躲灾,根还是在血海,谁知道就这样出去一趟,回来家都快没了?! 冥河急了,不管不顾的就冲入血海,对着里面大喊:“罗睺!你不得好死!@#¥%” 好一通骂,涉及到罗睺能是小事?这种自爆式的怒骂吓得原本还有些懵懂的蚊道人汗毛倒竖起来,赶紧冲出,直接将冥河撞得七荤八素,也是忍不住大骂起来:“血老鬼,给我闭嘴,要死不要带上我!” 见到蚊道人,冥河联想起老君的话,却是不恼反而很是开心的和蚊道人打起招呼:“哟吼,这谁呀?这不是死了八百遍的吸血鬼吗?” 蚊道人无语极了,作势就要远离,却是被冥河抓住死活不放手,说道:“莫急!莫急!找你有事!” 说起来蚊道人和冥河可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因此二者维持表面和平还是做的到的,毕竟都是血海所出,能有多大仇?不过是一个熊孩子,另外一个也是熊孩子,都做了些无知无畏的事情。二者相互忌惮倒是有,还真不至于见面就打。冥河是有老君压着,还画了一张大饼。蚊道人则是对罗睺的害怕压住了所有情绪,再加上从醒来以后被各种凌辱的事实让他发现自己假死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长到他都不认识洪荒了,那是是个人物就能拿捏自己。在蚊道人最深的忌惮中还藏着一个秘密,那就是他冒失被夺舍过,因为有好几段记忆都不连贯,甚至前后矛盾。因此,更是要压住火气。 现在的血海在洪荒这艘大船上,能否乘风破浪什么的都算了,能保住命就很不错了。因此,冥河的出现从蚊道人的视角来看,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要不然他冥河找死关他蚊道人什么事?更不会主动冲出来了。 冥河将老君的说法和蚊道人颠三倒四的说着,听的蚊道人转身就走。冥河也不恼,依旧紧跟蚊道人,重复、重复、再重复的说着,这才让蚊道人听了一个大概。蚊道人放空自己随便飞着,脑中想着冥河说的,转悠许久才说道:“是要将血海并入地府的意思吗?” 冥河说对对对,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蚊道人心累无比,开始启发式的和冥河沟通起来,好半天才找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找地藏商量去。 冥河听道这个提案又怂了,他是知道罗睺就在奈何桥上的,要如何越过罗睺去找地藏这是一个问题,远距离沟通也不是不行,他们的千里传音也不是摆设,问题是地道规则如何突破?另外,这毕竟还算的上是秘密,这样广而告之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让罗睺听了去,会不会被打死不知道,肯定会被笑死。 地藏又是木头不能动的,不然约他来血海也行,真是所有的路都被堵上了,冥河那种烦躁的心思就要压垮他的理智的时候,就要发飙的前一秒,蚊道人说道:“算了,还是我来吧!” 蚊道人吐出一口血,生化出无数蚊子径直朝着地府飞去,每个蚊子都附有蚊道人的一丝精神印记,只要能飞到地藏坐在位置,事情就成了。 冥河见蚊道人的做法后,伤心无比,想起被罗睺收走的血神子和修炼,痛的心肝一颤颤的,也没和蚊道人道别就回到血神宫,窝在王座上流眼泪起来。蚊道人见此恶心的不要不要的,丢下一句恶话也消失不见。 灵山上,此刻的青铜大鼎越来越小,最后也就比最开始的巨鼎尺寸略微小一些才停止。大鼎内的幽古犹如恶鬼一样无休止的吞噬普通的幽渊族来医治自己的伤势,现在的他肉身极为脆弱,真的和普通凡人一样,要不是他的实力不全在肉身之上,加之肉身孱弱的秘密无人知晓的话,进入大鼎被吞噬将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时间在不断吞噬中慢慢消耗着,直到某一个临界点的时候,被黄金剑刺伤的伤口才开始慢慢愈合,肉身强度开始急速恢复着。等到伤口最终愈合的时候,吞噬太多同族的幽古陷入灵魂被撕裂的悲惨境地。此刻的他是打死也不能露怯的,因此只能继续进行吞噬,直到整个青铜大鼎内再无幽渊族的时候,精疲力竭的幽古才敢稍微停下,开始调息起来。 之后更是用手在虚空中狂点,开始召唤更多的幽渊族人来到大鼎内部。这一段简短的时间,幽古将被吞噬的灵魂逐一灭杀,这才从容起来。 被灭杀的灵魂被幽古凝练成为一枚水晶,被他捏在手心,只要炼化这枚水晶,相信他必定能更进一步,但是现在却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水晶的事情,不然就算此战得胜,回归幽渊族也必定是风波不断,自己能否扛过去就不得而知了。 幽古开始反省此战的得失,最后无奈的说道:“看来,是被算计了,我的手段被对方克制的死死的,如果没有信息泄露的问题,怎么可能?那么究竟是谁泄露的呢?” 正在幽古绞尽脑子的时候,新的幽渊族人不断出现,很快比之前还要庞大的数量将巨鼎空间塞得满满当当,之后从外来看,巨鼎又开始不断变大了…… 第97章 轮第31章 二圣出关 就在此时此刻,洪荒世界中实力最为强大的菩提祖师,依然处于闭关修炼的状态。想要攻破龙岛,究竟需要花费多少时间,谁也无法确切知晓。毕竟,力之一道的提升,唯有通过不断的战斗才能实现。 君不见,菩提祖师最初与大鼎鼎盖交锋时,双方还只能平分秋色,难分胜负。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菩提祖师的实力不断提升,到后来几乎可以完全压制大鼎鼎盖。如此迅猛的进步速度,实在令人惊叹。 可以预见的是,当菩提祖师成功打穿龙岛之后,他的战力极有可能达到龙祖的层次。面对这样的情况,老君等人虽然心中有些无奈,但也只能选择乐观地接受现实,并不断给自己灌输信念,坚信一定能够抵挡住幽渊族的进攻。 然而,他们从四九等人的描述中了解到,即使三族族长齐聚一堂,甚至三清复生,恐怕也难以实现心中的期望。这个残酷的真相,却被人有意地隐瞒了起来,就连太宗陛下也对此毫不知情。 若是太宗陛下知晓这一真相,以他的性格,必定会在短时间内想尽办法提升自身十倍的战力。要知道,太宗陛下绝对是那种遇强则强的典范人物,他身上那种睥睨天下的霸气,以及与之相匹配的强大力量,向来都是如影随形的。在历史长河中,众多帝王里,真正能够称得上口含天宪的寥寥无几,而太宗陛下无疑稳稳地占据着首位。 眼看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再度爆发,帝辛手中那把即将被收入剑鞘的人皇剑,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激荡,兴奋地微微颤动着。 然而,帝辛心里很清楚,短时间内想要再次发动人道攻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就算真的要强行发动,恐怕也只能通过献祭人道的方式,压榨出最后的一丝力量,但这样一来,不仅威力会大打折扣,而且对人道本身也会造成巨大的伤害。 就在这时,帝辛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赤魈身上。这个由女娲血肉所造化的生命,已经多次为了洪荒世界而舍生忘死,但他却从未去索取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利益,哪怕那些本就应该属于他的。 帝辛迈步走到赤魈面前,他的步伐稳健而坚定,仿佛承载着整个世界的重量。走到赤魈面前后,帝辛停下脚步,凝视着赤魈,然后伸手将腰间的宝剑轻轻抽出,递到了赤魈的手中。 “妖帝陛下,”帝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今人族的命运就交托给你了。无论是人族还是仙神,都将听从你的调遣。面对如此重任,你可有什么打算?” 赤魈站在原地,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柄宝剑,但他的声音却低沉而坚定地回应道:“人皇陛下之令,魈必当遵从!”说罢,他转身面向身后的妖王们,传达着陛下的旨意。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身影从妖王群中迈步而出。此人气宇轩昂,威风凛凛,手中擎着一柄三尖两刃戟,身披白金琉璃甲,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在他身旁,还紧跟着一只威猛的黑犬,宛如他的忠实伙伴。 与此同时,另一个身影也从赤魈的左手边闪现出来。这是一个身披莲花战甲的娃娃,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丸子头,然而他的面容却显得十分冷漠,仿佛谁都欠他八百吊钱似的,一脸的死人脸。 赤魈并未回头去打量这两人,他的目光依然直视前方,继续说道:“封神时期,三清圣人算计童子之事,其中缘由错综复杂,并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但如今,你们应当对此事的因果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他的话语虽然没有明确指向某个人,但在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只有真正了解内情的人才能明白他话中的深意。 赤魈继续说道:“女娲圣人入局得棋眼就是你,你也不负所望!今日洪荒劫难再起,圣人隐退,你可愿替女娲一脉出战,不死不休!?” 身后得两人都没有应答,但是眼中得战意却是灼穿虚空,这比任何回答都好。 赤魈将万妖幡取出,交给牛魔王,说道:“战阵、功法你倒是捞到不少,此幡给你,只有一个要求,妖族可灭,妖族的荣光不灭!你做的到吗?” 牛魔王被委以重任,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但是还是压住声音回道:“老牛没别的本事,死在第一个还是可以的,请妖帝陛下放心!” 赤魈拍拍老牛的肩膀,说道:“妖族就交给你了!” 说完转身和帝辛见礼道:“我和孔宣还有一事必须解决,妖族一切也安排妥当!再会!” 说完和孔宣二人朝着魔气中枢而去。 老君远远地就看到孔宣和赤魈并肩走来,他心中一动,连忙高声喊道:“孔宣、赤魈,留步!” 孔宣和赤魈听到喊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老君。老君快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落在孔宣身上,沉声道:“波旬大魔王?” 孔宣心头一紧,他知道老君这是在试探自己。他略作思考,决定还是如实回答,于是说道:“佛魔一体罢了,多宝便是波旬。”说完,他便不再多言,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老君见状,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他看了看孔宣和赤魈,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进去吧。” 孔宣和赤魈对视一眼,然后向老君拱手道别,转身走进了魔气中枢空间。他们的行动其实早已报备,所以老君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心中默默祝愿他们此行顺利。 进入魔气中枢空间后,孔宣和赤魈都收起了心中的好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指引着他们前进。他们步履匆匆,很快就来到了双生树园。 一进入双生树园,孔宣和赤魈的目光就被那两棵枯荣不定的树吸引住了。这两棵树一枯一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孔宣站在双生树前,身后的五色神光突然闪耀起来,如同一道彩虹般绚丽夺目。与此同时,赤魈手中的法宝也被他催发到了极致,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 孔宣和赤魈对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同时出手,朝着双生树的本体发动了猛攻。他们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瞬间将双生树笼罩在一片绚烂的光芒之中。 然而,就在他们的攻击即将命中双生树本体的时候,原本看似毫无生气的双生树突然动了起来。只见那两棵树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猛然回击孔宣和赤魈。 孔宣和赤魈显然没有料到双生树会突然反击,他们措手不及,被双生树的力量击飞出去。不过,他们并没有受伤,只是有些狼狈地落在地上。 孔宣和赤魈稳住身形,看着重新恢复平静的双生树,心中都涌起一股愤怒。他们没想到这两棵树竟然如此厉害,连他们的攻击都能轻易化解。 而双生树则似乎对孔宣和赤魈的攻击感到不屑一顾,它们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在嘲笑孔宣和赤魈的不自量力。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被认为不堪一击的情况并没有发生。赤魈手中的红绣球、金乌剑、混沌钟等法宝的虚影如同坚不可摧的盾牌一般,将所有的攻击都硬生生地挡了下来。而孔宣的五色神光更是神奇无比,它将二圣打出来的法宝一件接一件地收走,甚至连一些攻击也被孔宣以收取法宝的方式收了起来。 就这样,当赤魈和孔宣的攻击真正落在二人本体之上时,他们才如梦初醒,叫苦不迭。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们不得不显化出肉身,与赤魈和孔宣展开近身肉搏。 接引和准提作为赫赫有名的人物,其实力自然是深不可测,令人不敢小觑。他们毫无顾忌自身的面子,毅然决然地联手对孔宣发动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猛烈攻击,显然是想要将孔宣逐个击破。 这一招确实非常有效,尽管孔宣的肉身功法也相当厉害,但在接引和准提这两位圣人的围攻之下,他还是逐渐地陷入了下风,只能不断地向后败退。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孔宣在战斗中不断地败退,但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急躁之色,反而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坚毅。就在这个时候,人们突然注意到,孔宣的手心里紧紧地捏着一颗翠绿色的椭圆形物什。 仔细一看,那竟然是孔雀胆!要知道,孔雀胆本身就是一种剧毒之物,而经历过佛法度化并加入佛门的孔宣,更是对这种毒素有着特殊的抵抗力。尤其是在被接引和准提驯化的时期,他所承受的痛苦简直难以想象。 当时,孔宣原本佛法中被剥离出来的贪、嗔、痴三毒,全部都被喂给了他。毕竟,他本身就具有万毒不侵的体质,对于这些毒素自然有着超乎常人的承受能力。 就在二圣突然消失之后,我终于可以集中精力去炼化那三毒了。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我成功地将它们逐一炼化,并收入了孔雀胆内。 然而,好景不长,多宝成佛之后,身处灵山的佛门根基本身就是魔气中枢的事实再也无法隐瞒。多宝得知这个真相后,愤怒不已,他像发了疯一样,挥舞着王八拳,将佛门打得七零八落。 这一顿猛揍,不仅打破了佛门对魔气中枢的压制,还让佛法和魔功同源的特性彻底暴露无遗。在此之前,金蝉子一直是度化魔气的中枢,但由于灵山佛法在多宝讲经时被破坏,诸佛的佛心受到影响而顿时衰减,导致金蝉子也被魔气吞噬。 正因为如此,才有了金蝉子破坏如来讲经的故事。而且,这个事件发生的时间线要比后世小说中所描述的要早得多。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金蝉子不但不畏惧魔气,甚至还能够提升魔气的品质。 由于佛魔之间的力量失衡,原本打算销声匿迹的罗睺不得不显化出来,毕竟没有佛门在明面上掩饰,光凭现在没有肉身的罗睺又怎能瞒过老君等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发疯平等的折磨所有人。 引动多宝体内的魔气,一个自称波旬的大魔王就出现在多宝面前。当时的多宝状态其实也不好,毕竟先是经历度化,勉强保住自身的清明,之后就要不断的搞事情那是一刻也不得安生,灵魂强度都下降不少的多宝被罗睺算计又如何讨得好去?因此,当场被罗睺封闭了灵魂,对后面发生的事情只能一无所知。 好在孔宣当时也在被度化后就安排在双生树园,因此见到魔气纵横的多宝自是不能放任不顾,凭着重伤将多宝吞入腹中,这才拼尽全力逃倒灵山之上,大雷音寺后山之上,晕倒在地。 天数如此,无人可以抵挡一般,没有彻底被消化的三毒和魔气结合产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二者犹如水和汽油一般,只要一点必然是熊熊大火。恰巧孔雀胆就是这个火星,在孔宣身体内爆发的三种毒物的混合交织,让准圣巅峰的孔宣如同失事的飞机一样跌落,只能全力运转自身功法,维持肉身不溃散。 经过漫长的时间,一切尘埃落地,孔宣的灵魂都虚弱的几乎看不见。在这场无声的战斗中,孔宣的肉身经受住了惨无人道的肆虐,在此刻精疲力竭的彻底陷入最深层次的自我修复之中。因祸得福的是,孔宣肉身成圣了,另外一个就是孔雀胆的巨大变化,莫说是圣人,就算是鸿钧整体吞下他体内的孔雀胆,除了最短时间内舍弃肉身,切断灵魂联系这样的果决作风,哪怕只要犹豫一秒,也要当场饮恨。当然,要彻底毒杀鸿钧不可能,鸿钧的后手太多,马甲也太多,能不能伤到鸿钧的真灵都很难说。 之后多宝苏醒,发现自己状况后本打算让孔宣将自己吐出来的,但是当时的孔宣是彻底没有这个能力了,脚调笑着让多宝顺流直下算了,当然也是孔宣恶趣味满满的心思作怪。对于通天圣人,孔宣还是蛮尊重的,为难一下多宝顺顺气,何乐不为呢。 此刻四人战在一起,肉身成圣的孔宣对于接引、准提的攻击不能说不放在心上,但是也绝对不会很放在心上。节节败退也好,装作不敌也罢,不过是拉扯空间给赤魈创造机会,彻底绝了洪荒最大的两个搅屎棍的生路罢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原本紧跟在二圣身后发动攻击的赤魈,突然使出了一招令人意想不到的战术。只见他将混沌钟的虚影猛地再次打向二圣的本体,然而,这样的攻击强度对于二圣来说,显然还远远不够。 就在众人以为这一击只是徒劳的时候,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赤魈竟然在瞬间将混沌钟放大到了惊人的尺寸,仿佛一座巨大的山岳横亘在半空中。与此同时,无数早已准备好的符石如同流星一般,以一种极其有规律的方式被打入了双生树园。 刹那间,一个古朴而神秘的大阵如同被唤醒的巨兽一般,猛然显现出来。这个大阵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二圣原本汹涌澎湃的气势也不禁为之一顿。他们惊愕地发现,自己与本体之间的联系,竟然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切断了! 这一发现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二圣的心头,让他们顿时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失去了与本体的联系,意味着他们的力量将大打折扣,而且还可能面临更多未知的危险。 在这紧急关头,二圣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孔宣,转身想要回转本体。然而,孔宣岂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眼疾手快,顺势将手中的孔雀胆汁如闪电般甩出,同时逆转五色神光,将胆汁以惊人的速度反向收回二圣的圣体之中。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二圣的本体——双生树,见到孔宣这一举动,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一般。它们惊恐地想要拔根而逃,但是却被混沌钟牢牢地定住,根本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圣的圣体如流星般飞速回归本体,这一幕对于双生树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而那所谓的贪、嗔、痴三毒,更是如同恶魔一般,让它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要知道,贪、嗔、痴三毒可不是普通的毒物,那可是连佛陀都难以沾染的存在。一旦被其侵蚀,就算是拥有佛位的佛陀,也难保自身的清净和安宁。现在,升级版本的孔雀胆汁已然进入双生树本体,原本枯荣不定的双生树立马全部萎顿起来。双生树自救似的将二圣挡在外面,但是一脉同源的接触还是将毒给度了过去。二圣慌了,比之因果业力而言,他们此刻中的毒还要凶猛,最后被树枝甩来的力道搅成粉末,剧毒化成漫天绿雾,将双生树笼罩在内。 双生树园震动,二圣的法体消失,本体被毒气笼罩。此刻的二圣虽然没有生命之忧,但是吃的如此大亏,按照这二人的无耻劲,反击绝对是疯狂和不顾一切。 赤魈和孔宣相视一笑,就要转身退出。孔宣更是奚落道:“二圣,狗屁的二圣!丢人现眼的无耻之徒,今日还了度化我的因果,你我两清!” 二圣哪里肯放二人离开,但是孔雀之毒太过霸烈,不得不就此安稳下来,装作要追的样子,实际已经放弃,全力压制毒力,不然悔之晚矣!赤魈二人不见二圣追来,也不回头继续朝着魔气中枢外飞去。 二圣好在也是木系生灵成圣,木最是能克制毒力,加上本身的圣人底蕴和二圣的惜命,之间被笼罩在毒雾中的双生树先是不断变小,最后变成一颗灌木大小的时候,无数树枝、树叶,甚至但凡沾惹毒物的身体开始被舍弃,并形成一阵阵朝外鼓扇的清风,将毒雾清扫。双生树园这才解了倒悬之威。 等一切打理好之后,二圣悲哀的发现自身本体都受了不轻的伤势,虽然这对于二人而言,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洪荒小喽啰挑衅、奚落,不要说不占便宜就是吃亏的叫花子二人组,就是普通人又有几人能够忍得住呢? 因此化解中毒之厄的二圣紧跟着就出了双生树园,不久来到魔气中枢出口,当看到石体的时候,二者的眼皮直跳,一种心悸的感觉让二者落荒而逃。慌不择路之间,急切远离尸体的怨念主导之下,二圣出现在洪荒。出现在青铜大鼎即将爆发的时刻。 二圣本来还要叫两嗓子除出心中的怨气,以圣人之姿出现,在现在的洪荒妥妥独一档的存在,怎么能够没有任何仪式感?! 接引、准提先是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之后,接引喝道:“本圣归来,三清、女娲何不现身一见?” 这就有些无耻了,都知道三清和女娲消失了,这么说除了凸显自己的实力以外,又有什么意义呢?把所有人当傻子习惯了? 老君闻言,老嘴巴一嫖,转身看着孔宣和赤魈说道:“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 二圣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当时就老脸难看起来,这大话说出去容易,没人搭腔尬尬就是自己了,因此用眼神点名西方诸佛中的人物,可惜!怕肯定还是怕的,但是只要敢现在站出来也就活到头了。因此,依旧冷场,这让二圣的怒火根本无法压制,圣人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的挥洒全场,就要施展雷霆手段。 恰在此时,青铜大鼎‘库茨’一声,如同蒸汽泄压一般,无数幽渊族冲出大鼎,其威势较之之前还要宏大。为首的幽古一出来就被二圣的威压笼罩,本能的身体一震,朝着二圣就是挥拳打出。 本体出战的二圣感应到幽渊族的攻击,也是不怵,回身就是法宝尽出,妙法天成,迎面就和幽古战在一起,二打一,优势在我! 哪知幽古狞笑着不断攻击,张狂的笑声传遍洪荒,二圣的法宝如同废铁,攻击更是连对方的身体防御也打不破,一息之后,二圣就如同炮弹一般的被击飞,消失在洪荒大阵之中。 老君见此说道:“哎!师尊是不是就是为了丢洪荒颜面才让他们成圣的!?” 罗睺笑得打跌,骂道:“大抵不差,还得了我许多好处,就这?就这?。。。。。啧啧啧!” 二圣本体都开裂了,一股邪火从脚底生出,二圣就算为了天道圣人的自尊也不能就此败退,二者相互搀扶回到大阵中,对幽古说道:“外来者!你激怒本圣了!” 幽古都没怎么看他们,反而对老君说道:“中场休息,结束了!” 第98章 轮第32章 杀戮之道 老君定睛一看,只见那幽渊族的规模竟然比上一次还要庞大,心中不禁叫苦不迭。他深知这场战斗的艰难,但为了不干扰菩提获得机缘,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老君深吸一口气,挥动手中的拂尘,只见整个灵山的大阵如同被激活一般,一层套一层地徐徐展开。那巨大的青铜巨鼎依旧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强大的战力,仿佛永远不会枯竭,而幽古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加持下,状态恢满,威风凛凛,宛如战神降临。 反观洪荒一方,能够出战的势力基本上都已经聚集在此地了。无论是二圣的搅局,还是他们是否参与这场大战,此刻都已经没有给他们留下丝毫退缩的余地。毕竟,相较于躲在暗处的二圣,现在的局面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老君转头看向罗睺,沉声道:“魔主,你莫非是打算让我们先动手?”罗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讪讪地回应道:“老君啊,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把我当人看啊,我如今可是孤家寡人一个,你就忍心……” 然而,还未等罗睺把话说完,老君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忍心!” 罗睺面无表情地翻动着他那如墨般漆黑的眼睛,似乎对老君的话语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沉默片刻后,他突然挥了挥手,仿佛是在下达一道无声的命令。 瞬间,原本被老君特意留出的空间被一股汹涌的黑色血浪迅速填满。这血海翻滚着、咆哮着,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巨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而在这血海之中,原本由冥河历经千辛万苦打造而成的修罗们终于现身了。然而,与人们印象中的修罗形象大相径庭的是,这些修罗不再是那鲜艳的血色,而是被一层深沉的墨色所笼罩。它们的身上布满了灰色的纹路,这些纹路蜿蜒曲折,如同迷宫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这些修罗的相貌更是丑陋不堪,有的长着象鼻,有的则多长了几只手或脚,还有的身体干枯如柴,更有一些体态如牛,看上去异常怪异。它们的存在让人不禁想起了那些传说中的妖怪,仿佛是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恶鬼。 这些修罗们的身体原本只能在血海之中生存,它们从未离开过那片血腥的领域。然而,此刻它们却都浮沉在这片黑雾之中,这是罗睺的魔气之海,充满了无尽的邪恶与黑暗。 修罗是一个极度嗜杀的种族,战斗对于它们来说不仅仅是一种行为,更是一种信仰。当它们与对面的幽渊族对峙时,一场血腥的厮杀便不可避免地爆发了。双方都毫不留情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在这疯狂的战斗中,一切都失去了控制,血腥与死亡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幽渊族向来以傲慢自负着称,他们对其他种族都不屑一顾,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才是最强大的存在。然而,修罗族却截然不同,他们的宗旨是毁灭一切,无论是谁,只要挡在他们面前,都将被无情地摧毁。 血色修罗的残暴之名早已传遍了整个洪荒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眼前的这些墨色修罗,更是罗睺的杰作。他用魔气对修罗进行渲染,并将其制造成傀儡,使得这些修罗不仅嗜杀成性,而且如今更是邪性无比。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罗睺的动作尚未停止,那些新出现的修罗便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杀意。它们那漠视一切的眼神,在看到幽渊族的瞬间,便如饿虎扑食一般,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攻击。 这些修罗如同疯子一般,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径直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目标猛冲过去。它们的速度快如闪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势不可挡。在冲锋的过程中,它们还不断地变化着形态,让人防不胜防。 有的修罗瞬间变成了浑身长满骨刺的怪物,每前进一步,对面的虚空中就会突兀地生出一排排骨刺,如同一排排锋利的箭矢,将幽渊族的身体刺穿,使其变成一串串“冰糖葫芦”;有的则化为一团墨雾,将周围的所有人都笼罩其中。在这片墨雾之中,无数鬼影一般的生物若隐若现,它们在雾中穿梭,如鬼魅般收割着幽渊族的生命。有的修罗不断地用拳头、肘部、膝盖等部位狠狠地撞击自己的身体,每一次的撞击都带来一阵剧痛,但他们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只是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自己的身体被捣烂,血肉横飞,溅得到处都是。而那些被他的血肉溅到的幽渊族,身体开始迅速腐烂,仿佛被某种剧毒侵蚀一般,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化为枯骨,最后无力地跌落下去。 而那个捶烂自己身体的修罗,却并没有因为身体的破碎而死去。相反,他从那堆枯骨中缓缓站起,身上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眨眼间便恢复如初。接着,他又如之前一样,继续疯狂地捶打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是一种无法停止的行为。 还有一些女修罗,她们的手段更为恐怖。只见她们的身体突然变得如同绕指柔一般,柔软而有韧性,可以随意拉伸到无限长。任何踏在或者靠近这绕指柔的修罗,都会立刻变得亢奋异常,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在这种状态下,他们对于任何伤害都能直接选择无视,而且能够将杀戮的本能发挥到极致,技能连续发动的时间也被大大缩短。 然而,面对那无边无涯的幽渊族,这支修罗军队就如同沧海一粟,渺小得微不足道。但即便如此,当这滴“水滴”落入“湖面”时,整个“湖面”却像是被煮沸了一般,沸腾起来。这样的战功,绝对是超乎想象的! 站在一旁的罗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故作深沉地捏着下巴,缓缓说道:“嗯,看来这一番努力并没有白费啊!” 幽古见修罗族的攻击造成的混乱和杀戮,顶上罗睺,满眼都是惊诧,眼睛都眯起来了,试探性的问道:“阁下何人?” 罗睺本想不搭理的,想了想说道:“你想知道?打死我!我告诉你!” 幽古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一般。而这笑声,正是幽津曾经说过的,就连后世的叶文筝也从幽古口中听到过。 就在这时,幽古像是突然确认了罗睺的身份一样,毫不客气地说道:“叛逃者!你竟然还敢露面?”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轻蔑。 然而,当罗睺听到“叛逃者”这三个字时,他的反应却异常激烈。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瞬间变成了一个张弓搭箭的后羿,手中的长弓被拉得如同满月,弓弦紧绷,箭头闪烁着寒光,直直地瞄准了那口巨大的青铜鼎。 就在幽古准备挥拳击飞箭矢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支被魔气包裹的巨箭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无视了幽古的攻击,依然坚定不移地朝着大鼎鼎耳疾驰而去。 只听得“笃”的一声闷响,箭矢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鼎耳。令人惊讶的是,箭矢在接触到鼎耳的瞬间,竟然从箭头开始全部粉碎,化作无数碎屑。这些碎屑并没有四散飘落,而是围绕着射中点迅速汇聚起来,形成了一个神秘而玄奥的符文。 紧接着,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符文仿佛拥有某种魔力一般,周围的魔气像是受到了召唤,开始源源不断地朝着鼎耳汇聚。这些魔气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疯狂地涌向符文,使得符文的光芒越发耀眼夺目。 后羿之后连射8箭,每一箭都射在大鼎的不同位置,形成9个魔气汇聚点,9个点组成一个先天八卦阵,9个符文开始旋转,八卦阵成型后如同黑洞一般,将大鼎周围不分敌我的全部吸入其中,一大批刚刚从大鼎出来的幽渊族猝不及防之下成为最大的受害者。他们一出现就出现在巨大的旋涡之中,就算是幽渊族的将军在如此情况下也来不及逃离,最后被吸入其中。 幽古之后全力出手阻止过箭矢,但是,这是洪荒的因果律武器,在洪荒,幽古只能气闷的看着这一切而无能无力,因此,从第五箭后就放弃了,催动全力朝着罗睺化的后羿杀来,期间但凡阻碍前进的无论敌我都被幽古挫骨扬灰,硬生生杀出一条笔直通向罗睺的空位大道来。幽古的拳头在第九箭射出后的后羿头颅里爆开,后羿身形消失。 如同倒带一般,没了头颅的后羿雾化,朝后凝聚,只见吊儿郎当的罗睺讥讽的看着自己,二话不说,幽古的攻击又到了。 罗睺放完修罗,射了九箭,像是完成任务一般,对着老君说道:“老君,你可不能光看着,不然我可要撤了!” 老君白了罗睺一眼,嘴上下达了一些命令,转头对帝辛、始皇帝说道:“人皇、始皇可又对策?这种兑子局,怎么看也看不出对方有任何可惜,如此消耗怕是要中了对方算计。“ 帝辛皱眉,始皇却是说道:“大鼎不破,局势难改!” 老君对始皇的回答很满意,大鼎最终还是要交给菩提的,也只有他能够硬撼一二,此阶段怕是只有兑子了。 帝辛没有办法,只能开始指挥大阵开始角磨机一样的将幽渊族杀的血浪滔天,大阵的损毁如同点燃的鞭炮一样,一个连着一个破被,布阵的人族、妖族、仙神如同浪头的泡沫一般一个接一个的炸开,消失。。。。。。发生的一切如此惨烈,酷烈如始皇也是浑身颤抖起来,恨不能亲提宝剑杀入阵中,帝辛则是神色漠然的指挥着。闻太师花白的胡须都翻飞起来,看到自己的弟子,人皇帝辛此刻的从容和果决,满是欣慰和快意。 太宗陛下此时正站在灵山的外围,他的目光紧盯着前方的战场。手中的马鞭因为他内心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仿佛也能感受到他的不安。 在他的视野中,他所率领的军士们正与幽渊族激烈交锋,但令人担忧的是,一些小股的幽渊族已经悄然混入了他的军队中。这一情况让原本还在观看战局的太宗陛下坐立难安,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他转身想要召唤房玄龄等一众文臣武将前来商议对策时,突然,一名骑探如疾风般飞驰而来。这名骑探一边狂奔,一边高声呼喊:“陛下,军报!” 房玄龄等人见到这一幕,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他们对这样的陛下再熟悉不过了,无论是面对八百玄甲军对十万敌军的悬殊兵力,还是在被围困且无援的绝境中,亦或是单枪匹马出现在渭水桥上的时刻,太宗陛下都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勇气和果敢。 越是处于劣势,太宗陛下就越发令人畏惧,他仿佛自带一种作弊器,总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创造奇迹。 因此,无论是在何时何地,只要太宗陛下流露出这样的神情,那就意味着一场惊世骇俗的奇迹即将降临。然而,这奇迹的代价却是极其惨重的——但凡被他点名的人,能在九死一生中幸存下来都已经算是万幸了!而唯一能够确保不死的那个人,便是他——天策上将、上柱国、秦王殿下、唐皇陛下! 尽管没有一个被点名的人会有丝毫的迟疑,但他们在被点名之前,却将那小小的傲娇演绎得淋漓尽致、活灵活现。仿佛他们真的对这生死考验毫不在意一般,可实际上,若太宗陛下不点他们的名,恐怕这龙帐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支撑不住,就会被这些人的哀怨和不满给撑破了。 尤其是程咬金,这家伙更是个中翘楚。若是不让他去当先锋,说不定他就要佯装醉酒,然后借着酒劲去和太宗陛下套近乎、拉关系,最后甚至可能会发展到与太宗陛下摔跤的地步呢! 就在此时,军报如疾风骤雨般传递开来,众人得知幽渊族正试图冲破包围圈,形势异常严峻! 太宗陛下将军报望后一丢,猛地拍在龙案上,骂道:“哪有被动挨打不还手的道理?传令李靖全权统筹大军防守!陈咬金、尉迟恭、屈突通、候军集各领本部兵马,随朕三千玄甲军出征,杀入敌阵,斩将夺旗!” 被点名的将领一个个趾高气昂,立马领命回转本部,开始集结,太宗陛下褪下龙袍战甲,开始重新披挂天策上将战甲,翻身上马,朝着玄甲军营帐而去,其后那些没有被点名的将领亦步亦趋的在太宗陛下眼前使劲晃荡,如同深闺怨妇一样的不断给太宗射出委屈幽渊的眼神。太宗陛下的心早就飞到战场去了,注定这是一场抛给瞎子媚眼的大型社死现场,只是当事人一个没关注,一群干着急而已。 太宗陛下入了玄甲军帐,看到盔甲鲜明的大军,豪气自生,大喝道:“儿郎们!你们的天策上将军回来了!” 震天的呐喊传来:“天策上将军!天策上将军!” 太宗陛下挥动马鞭,朝着犹如潮水一般不断涌出的幽渊族说道:“朕自御极以来,从未披甲执锐,今日外魔乱我洪荒,你们答应吗?朕的宝剑不答应!朕的马鞭不答应!” 震天的呐喊再次传出:“不答应!不答应!” 太宗勒转马头,继续说道:“前面是什么?。。。。。。是荣耀!是辉煌!是军人的归宿!” 太宗陛下再次勒转马头,暴喝道:“后面是什么?。。。。。。是洪荒!是责任!是妻儿老小!是万家喜乐!朕今日颁旨:凡挡我者,死!凡乱我洪荒者,灭族!” 震天的呐喊高上几分,就连遥远的战场此刻也被这呐喊镇住,彼此攻击都慢了半拍。太宗陛下说完,不但是玄甲军开始呐喊,整个大唐所有军士齐声呐喊出声:“灭族!灭族!” 太宗陛下挥动马鞭打在马上,一人一枪冲在最前面,之后四骑开始拱卫左右,之后百骑、千骑、万骑开始发起攻击,朝着最为密集的幽渊族如同尖刀一般的插了进去。 原本就乱哄哄的攻防,随着太宗陛下的骑兵冲出,一时间将幽渊族拦腰斩断,又被周边的阵法卷入阵中。如果之前的大战是鏖战,现在的大战终于由于太宗陛下的突入发生变化,焦灼的态势一扫而空,这些骑兵在分割战场上的作用使得大阵的绞杀速度不断提升,对方的攻击阵型全乱,还要防备随时冲杀出来的骑兵突击,士气开始崩溃。 由李靖布置的十面埋伏大阵的坚韧特性此刻比菩提得拳头还要好用,地方士气开始下降之后就再也止不住了,而且越来越快。幽渊族开始自相残杀的局部战场那是越来越多,要不是幽渊族源源不断输送新鲜血液的优势至今没有破除,就此一战,截教的那些师兄弟下次见到太宗陛下能平视他的都没几个,好些破嘴如果此战结束而不死,三霄的惩戒将一个也逃不了。 李靖战在一处高地,看着如入无人之境的太宗陛下,满含泪水的背过身不让任何人看到,那个征战四方无往而不利的天策上将回来了,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上次看到如此不小心眼的陛下是什么时候了。战场上的陛下那是绝对的神啊! 随着杀戮的进行,浑身浴血的天策上将改修的杀戮之道开始和自身气运融合。这种不以任何意志为转移的融合本身对于沉浸在杀戮中的太宗而言,那是浑然不知,他此刻手中的长枪已经折断,备用的马槊也伤痕累累,但是这一切都不能引起他一丁点的关注。在天策上将的眼中、心中和脑海中只有不断杀戮,屠灭幽渊族的欲望,这种欲望也被传递给了他身后的玄甲军。这些玄甲军虽然没有修炼杀戮之道,但是他们都是灭国的修罗,战场的主宰者,敌人的梦魇,在太宗陛下身边被杀戮之道洗礼后,自然而然的就变成杀戮之道的忠实信仰者,这种信仰之力全部有条不紊的反馈给太宗陛下,使得这场无休止的杀戮更增添一抹极为浓重的血色。 当天策上将再一次杀穿幽渊族的时候,他体内的杀戮之道已经化成实质,只见一个红宝石雕刻而成的血色修罗将他完全笼罩在内,随着他的每一次挥动武器,血色修罗就将这一切动作重复,更是在攻击上添加的无数杀戮之道的增益效果,也为敌人覆盖上震慑、破胆、丧志等等负面效果。整个战场中的幽渊族只要和玄甲军接触的都会陷入自己马上就要被杀的恐惧当中,阵型大乱,更是自相残杀无数。用战场的术语来说,幽渊族炸营了。 稍作休整的天策上将再一次催动座下战马,朝着幽渊族的巨浪直冲杀去的时候,巨浪崩溃了,整个战场在这一点爆破之后,开始无限蔓延。 原本因为失去韩信指挥而陷入被动的洪荒势力,单凭李靖的稳定防守和天策上将的彪悍冲杀彻底扭转局势,甚至比之前面对更多的幽渊族也没有丝毫的士气下降等问题。反而随着幽渊族的不断死亡,这个战场之前惨烈的杀戮之气开始朝着洪荒的所有生灵开始汇聚,如果冥河在此的话,大概率他不会因为太宗陛下的神武而高兴,按照这个老妖怪的尿性,那种嫉妒一定会让他发狂,甚至会对太宗下黑手。他开创的杀戮之道是为了杀了杀,因此将人得罪个遍,又因为实力不济,给人处处打击,落得个洪荒老鼠的称谓。但是太宗陛下的杀戮之道,入门后就不得其法,练了许久也是毫无寸进。谁知道,为了家国,为了种族挺身而出,亲自上阵后却是意外的将杀戮之道补全。 杀戮之道,一在杀,二在止杀!最终的杀戮是为了和平或者不杀,就算是天策上将凝聚的杀戮法身也有自主意识一般,针对的都是幽渊族,没有在战场造成误杀,这一点和血修罗一旦进入战斗状态不死不休,无差别攻击形成鲜明的对比。 老君见此,手中的拂尘都拿不稳了,激动说道:“杀戮之道!成了!” 第99章 轮第33章 三千世界 在繁华热闹的长安城中,一个身着破旧袈裟、面容清瘦的苦行僧正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丈量着这座古老城市的街道。他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苦难。 当他走到朱雀大道的某个地方时,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遥远的灵山战场。就在这时,一股神秘的力量从他脚下涌起,一个巨大的莲台黑影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缓缓地从地面升起,向着整个长安城扩散开来。 这个巨大的黑色莲台所笼罩的范围极广,无论是人族、妖族还是仙神,只要身处其中,都无法逃脱它的影响。那些被笼罩在莲台阴影下的生灵,他们体内的各种情绪——悲愤、惶恐、激动、骄傲等等,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攫取一般,源源不断地被吸收进莲台之中,成为虚影化实的养料。 苦行僧开始念诵起大悲咒,那低沉而悠扬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在整个长安城中回荡。随着他的念诵,天空中突然下起了一场金花雨,金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洒落,宛如天女散花。与此同时,地上的灵泉也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道清澈的泉水,滋润着这片土地。 在这奇妙的景象中,每个长安城的人们心中都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这种宁静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和安心。他们的心灵被洗涤得如同明镜一般,对于远在灵山的战争也充满了绝对的信心。 不仅如此,这种宁静的状态还随着离开长安的生灵传递到了沿途的每一个角落。那些原本心怀忧虑的人们,在接触到这种宁静之后,也都渐渐平静下来,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所包围。而这股力量也使得黑色莲台凝聚的速度越来越快,它所蕴含的能量也愈发强大。 在那黑色莲台虚影逐渐收缩的过程中,它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牵引,慢慢地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当它缩小到与常见的佛门莲台一般大小时,突然间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骤然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与此同时,金蝉子的身影也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变化。他原本被黑色莲台虚影所笼罩,此刻却如同褪去了一层外衣般,重新显露出苦行僧的模样。只见他身着朴素的僧袍,手持禅杖,面容平静而祥和,与之前那充满威严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金蝉子的身影在热闹的朱雀大街上一闪而过,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般。 而在遥远的灵山战场上,太宗陛下正率领着他的玄甲军与幽渊族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在他的指挥下,玄甲军如同一股钢铁洪流,硬生生地在幽渊族的巨浪中凿出了一条通道。 当太宗陛下终于与剩下不到 800 人的玄甲军会合时,突然间,天空中降下了一颗硕大无比的黑色莲台。这颗黑色莲台如同陨石一般,直直地朝着太宗陛下砸落下来。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这颗黑色莲台在距离太宗陛下头顶不远处突然停住了,并且开始缓缓地盘旋起来。随着它的旋转,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莲台中喷涌而出,将笼罩在太宗陛下身上的杀戮法身硬生生地与他分离开来。 紧接着,一个与太宗陛下一模一样的巨大血色修罗从黑色莲台中缓缓升起。这个血色修罗高达数十丈,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它静静地站在黑色莲台之上,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而在莲台之下,原本越战越勇的天策上将此时也不得不停下脚步,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的目光紧盯着头顶上的黑色莲台和血色修罗,心中暗自警惕,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就在这时,老君带着帝辛和始皇帝如鬼魅般闪身而至。老君看着眼前的情景,面色凝重地对太宗说道:“陛下,接下来就交给我等吧。你的大机缘已经显现,切不可冲动行事啊!” 帝辛面色凝重,双手紧握着人皇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呼应着他此刻的心境。他缓缓地将人皇剑从剑鞘中抽出,剑身与剑鞘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 帝辛手持人皇剑,高举过头,然后以一种庄严肃穆的姿势,对着太宗李世民说道:“人皇辛,以人皇之名昭告洪荒,从即日起,敕封天策上将军----李世民为当代人皇,永记人道,扬我人族威名!”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激荡开来,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与此同时,始皇帝也站在一旁,他手中紧握着一枚玉玺,这枚玉玺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显示出其非凡的来历。始皇帝面色沉稳,他将手中的玉玺朝着虚空轻轻按下,只见一道光芒闪过,一张巨大的圣旨凭空浮现。 圣旨上的文字如同活物一般,自动浮现出来,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始皇帝凝视着圣旨,用一种威严的声音说道:“人皇政,以人皇之名昭告西游世界和洪荒,从即刻起,敕封唐皇----李世民,承接人皇之名,护佑人族,万世不朽!” 然而,面对这等敕封,李世民却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一个字。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体内的杀戮之道所吸引,因为杀戮之道的进阶,他成为仙神的障碍突然间消失了。但与此同时,他也被杀戮之道所裹挟,失去了对自身的控制。 此刻的李世民,双眼血红,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意,仿佛已经不再是那个英明神武的天策上将军,而是一个被血腥和杀戮所支配的恶魔。而这一切,也正是老君匆忙赶来的原因。随着帝辛和始皇帝的双重敕封,那原本陷入杀戮之道的陛下终于开始从无我状态中缓缓退出。他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原本狰狞扭曲的面容也渐渐变得平静。 而一直在一旁焦急等待的老君,直到此时才如释重负地松开了一直紧握在手心的拂尘。他看着陛下的变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帝辛见状,连忙护着剩余的玄甲军和太宗陛下迅速离开战场。他们一路疾驰,终于安全地回到了龙帐之内。 然而,战场上的局势却并未因此而停歇。黑色莲台和修罗法身依旧在战场上肆意驰骋,它们所过之处,掀起阵阵腥风血雨。 那些原本已经死在幽渊族巨浪中的玄甲军士兵们的灵魂,在黑色莲台划过之后,竟然开始重新凝聚,形成一个个崭新的法身。这些法身与他们生前的模样一般无二,皆是身着军甲的玄甲军士兵,甚至连胯下的战马也被一同召唤出来。 这些新生的法身们在没有天策上将的带领下,却仿佛有着某种默契一般,纷纷会合在一起。然后,它们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地依附在黑色莲台上的血修罗法身周围。 就这样,这些玄甲军士兵的法身们与血修罗法身融为一体,继续着之前那场无休止的凿穿巨浪的战斗。 太宗陛下从战斗状态退出后,看到之前难得一见的面前三人,说道:“仙长来此,有何贵干?” 老君满脸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他大笑着用力拍着陛下的肩膀,声音洪亮地说道:“恭喜陛下啊!恭喜陛下成为当代人皇!”帝辛和始皇二人见状,也不禁相视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欣慰和满足,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事业后继有人一般。 然而,太宗陛下的反应却有些特别。他的眼角微微抽动着,似乎对“人皇”这个称呼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尽管心中狂喜,他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傲娇的神色,嘴里淡淡地说道:“多谢仙长厚爱!” 就在这时,老君突然一挥衣袖,一道黑色的光芒闪过,一座巨大的黑色莲台出现在众人眼前。这座莲台通体漆黑,上面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与此同时,战场上的修罗法身座下的战马虚影也渐渐浮现出来。这匹马身姿矫健,通体乌黑,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太宗爱驹——特勒骠。 黑色莲台在老君的操控下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巧玲珑的模样,被老君交到了太宗陛下的手中。 老君看着太宗陛下,郑重地说道:“洪荒之中,杀戮之道一直以来都走错了方向,所以从未真正现世过。然而,陛下您却拥有雄才大略,不仅完善了杀戮之道,更是在此战之后,有望成就圣人之位。这实在是令人惊叹啊!陛下,您还是赶紧感悟一下这杀戮之道吧,说不定这场战斗就是杀戮之道的最终之战呢。希望陛下能够让洪荒中的生灵们好好见识一下这杀戮之道的威力,让他们永远铭记在心中!” 太宗闻言,接过黑色莲台,仿佛接果一个圣位一般的慎重,之后全力低头,如同士兵一般应道:“是!” 老君三人站在帐外,神情严肃,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龙帐。他们手中各自持有法宝,散发出强大的气息,将龙帐严密地护住。 此时,洪荒的运道正在逐渐增长,这让老君三人心中暗喜。他们深知这意味着什么——洪荒世界将会迎来更多的生机和繁荣。 然而,对于那黑色的灭世之莲的来历,他们已经心知肚明。这神秘的莲花散发出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它是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之花。 而金蝉子的所作所为,却让他们越发感到困惑和不解。这个曾经被众人视为救世主的存在,如今却变得如此扑朔迷离,让人难以捉摸。 尽管如此,老君三人对金蝉子的感激之情并未减少。毕竟,若不是金蝉子,洪荒世界恐怕早已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但同时,他们对金蝉子的防备之心也愈发强烈,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神秘的人物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目的和计划。 为了以防万一,老君三人决定留在此地,监视金蝉子的一举一动。这样一来,既可以确保太宗陛下的安全,又能及时发现金蝉子是否有什么异常举动。 而在战场之上,情况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韩信的指挥依旧稳健,他巧妙地运用战术,将幽渊族和洪荒生灵都卷入了这场血腥的杀戮之中。战场就像一个巨大的磨盘,无情地碾压着每一个生命,杀戮的阴影笼罩着整个战场,没有一刻停歇。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角落,罗睺和幽古的战斗也愈发激烈。他们的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要将对方撕碎。然而,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这两位强大的存在却被所有人忽视了。 被裹挟在这片战场中的二圣,此时可谓是进退维谷。他们既无法脱身,又难以在这场混战中保持中立。面对如此复杂的局势,二圣心中也是焦虑万分。 相对于罗睺的强大,二圣联手才能勉强支撑一二,虽然都时圣人,但是二圣的圣位是靠着向天道借功德才勉强成圣的,成圣之后又和房奴一样成天奔波算计获取功德还债,可想而知他们现在的战力拉跨也是情有可原。但是问题是,在洪荒世界,三清和鸿钧都消失不见了,原则上压在他们身上的大山都不见了,是他们称王称霸的时候才是,为什么随便冒出一个人都能将他们羞辱一番?甚至连本体都藏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他们还有日子过吗?难不成下一个洪荒除名的轮到他们了,他们不甘心! 因此幽古攻来的时候被罗睺有意牵扯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等同于本命神通的斤斤计较技能就被动触发了,在二者的战场如同鱿鱼一般的滑溜,做一个两不相帮。罗睺嘴角的嘲讽拉满,不时地挖苦一番,虽然这样对于二圣毫无伤害,他们的脸皮就不是长在脸上的,要的什么紧?问题是幽古不知道啊,以为罗睺在和二圣打配合,因此以‘柿子专拣软的捏’的策略,将主攻的方向不知不觉中转移到二圣身上,二圣因此叫苦不迭!之前又放了狠话,说二者被幽古激怒了,暂时没有明显落败的趋势,现在如何退出? 罗睺和幽古彼此默契般的对战,将幽渊族和洪荒种族之间的战争完全忽略,任由二者打生打死,二圣则是风箱内的老鼠----两头受气,既滑稽又危险! 等到二圣都鼻青脸肿的时候,罗睺算是暂停了手中的攻击,一副随时准备退出战斗的样子,幽古也是占不到好处,也想暂停休整一二。可是,二圣不干了,自从被蚊道人找到之后发生的一切将二者的脸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摔在地上,此刻更是国旗下向全校师生作检讨一般的瞩目的出现在这里,更是被打的鸿钧都认不出来了,这让二者最后的坚持失去意义!之间二圣各自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狠厉的相互融合起来,一个二面佛如同黄金浇筑一般的出现在罗睺和幽古的头顶,天道禅唱开始慢慢滋生,如同金蝉子诵念经书一般的场景再现。 二面佛的接引和准提端坐在十二品功德莲台之上,对着大雷音寺暴喝一声:“佛门清净地,万魔皆退避!” 原本漂泊在洪荒的大雷音寺寺门大开,其中的诸佛各自登上自己的莲台,开始应和禅唱起来,一时间整个洪荒都被禅唱包裹,罗睺不得不退后一些,虽说佛门一体,但是毕竟是相对克制的存在,见到二圣发飙,贴上去不合适。 幽古见二圣就要发大招一样,场面搞得极为宏大,接连受挫之下心中也是不得不加了几分小心,因此也学着罗睺那般后退一些。二面佛一面对着罗睺一面对着幽古,并且和双生树园枯荣交替一样,佛门二者也在二面佛的两幅面孔中交替起来。随着时间的延长,当二者身上的佛魔之气都一散而空的时候,一个身体富态,双耳垂肩,眉目慈悲的大佛金身现世,脑后的脸上却是狰狞恐怖,血色獠牙,浑身漆黑,偶尔由白色漆刷出一些圆环在手臂和脚上,身体上则是佛家经文密密麻麻,白的瘆人。 二面佛各自打出一掌,朝着罗睺和幽古而去,罗睺轻松躲过,幽古挥拳化解,装13这么久,战力还是250,令人失望不已! 但是二面佛面孔对调,又是一拳打出,同样毫无建功。正在罗睺和幽古要再次出言嘲笑的时候,之前落空的一拳一掌从身后打来,二者猝不及防的被打的一个踉跄,很是好奇发生了什么?只见二面佛对此不管不顾,之后戒刀、降魔杵、佛珠、僧衣、行者棍、宝剑、璎珞、玳瑁、珊瑚、文武(水火)铲……各种佛家法器被一一祭出,朝着二者不断打出。 罗睺和幽古对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感到不耐烦的时候,二面佛停止攻击。只见佛魔一体的二面佛都双掌合十,然后暴喝出声:“三千世界!” 还没到罗睺后幽古反应过来,之前或是打空或是被抵挡的攻击最终落点和二面佛坐下的莲台产生联系,最后形成一个空间,将二者收入其中。罗睺最是光棍,坚持连抵抗都不做,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眼中。幽古倒是反抗了,但是他的所有反抗都变成打向自己的力量,让他疲于奔命,最后如同垃圾一样被丢进‘三千世界’之中,消失不见。 二面佛手中一道佛旨传到大雷音寺,寺内诸佛开始献祭自身,这些愿意登上莲台的佛陀都是西方教最后的底蕴了,经过多宝和孔宣的一再折腾,西方教此刻早已经分崩离析,正统的西方教弟子要么走火入魔,要么被镇压。此刻西方教的名存实亡让二圣消耗这最后底蕴时一点犹豫也没有。 当全部佛陀献祭之后,禅唱消失,无数小的佛陀头像在二面佛的头顶发髻上一一浮现,形成一座金碧辉煌的佛冠,套在二面佛的头顶。之后单独由二面佛念动的禅唱声音开始慢慢复起,声音甚至大过之前。十二品功德莲台上的二面佛看在被困在三千世界的罗睺后幽古,手上佛诀、佛印不断变化,一重重加持出现在三千世界之上。短时间内,罗睺和幽古想要再现洪荒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二面佛却是没有把握灭杀二人,因此对老君说道:“老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被点名的老君对于二圣本来就没有好脸色,现在变成二面佛的模样,那是要多邪性就多邪性,因此倒是没有上前的意思,朗声说道:“此战关键,两位圣人有话不妨明说!” 二圣对此很是不爽,他们现在等于将洪荒隐患圈禁这样的大功就换不来三清的一个正眼吗?但是老君威望在哪,要不是不能确认三清真的死了没,还有你老君活路?二圣心中妈卖批,嘴上却是和善的说道:“三千世界乃是困阵,罗睺和幽古战力你等也知道,我坚持不了多久的!你可有制胜之法,不然,二者脱困之后,只怕我等也只能退守自保了!” 先是邀功,之后威胁的话语说完,始皇帝想到自己曾经征战无数文明碎片并最终制造出一个文明巨人的故事,有些跃跃欲试,不知十分可以重现当时的战果,二圣搭台不能不把戏唱完不是!就在始皇帝要出声的时候,老君却是唤来杨戬、哪吒、牛魔王三人,让他们以力之一道进入三千世界历练,至于能否和罗睺、幽古叫板什么的,哪有在幽古没有召唤不可控的力量到来前提升自身实力更好的应对? 二圣被老君的操作搞得十分不爽,但是当看到血修罗和战场上不断生成的杀戮法身的鱼贯而入的时候,心中畅快至极! 三千世界如果只是简单的困阵那就有鬼了,这是被鸿钧忽悠的二圣无数元会的压箱底大招,但是形成二面佛这一起手式就花费二圣无尽心血,其根脚就是传说中的造化玉牒。每个世界都会在成型之后自动吸收洪荒大道。默默积累无穷岁月后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使用,关了幽古和罗睺这样的大能。就算二者最终脱困,只要在其中停留的时间足够,他们就能剥离二者或多或少的大道,只要大道达成一半,凭二者的实力加上三千世界,哪里去不得?谁还敢在他们面前放肆。 杀戮之道被创立以来也是新鲜大道,因此受到三千世界的影响最大,随着无数杀戮法身消失在三千世界,战场局势开始不稳。见到包藏祸心的二圣,老君也是无奈,将拂尘狠狠甩动靠在臂弯之中,喝骂道:“接引、准提!还不住手!你们想遗臭万年吗?” 太宗陛下被老君大喝惊醒,走出龙帐,看到杀戮法身的变化,喝道:“杀戮!杀戮!” 只见原本还要继续进入三千世界的法身恢复清明,重新回到战场!太宗陛下更是如同始皇帝一般的取出玉玺,虚空按下! 人道天音传遍洪荒,旨意就是一句话:“大唐子民,禁绝西方佛门!建僧律司,不得玉碟者,还俗!” 第100章 轮第34章 红莲业火 长安城内,人潮涌动,喧嚣热闹。然而,在这繁华的都市中,有一个身影却显得格格不入。那是一个苦行僧,他身披破旧的袈裟,手持锡杖,面容愁苦,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苦难。 苦行僧缓缓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艰难。他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沉思了许久,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终于,苦行僧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一步跨出。这一步看似平常,却如同跨越了千山万水,瞬间,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灵山战场之中。 灵山战场,一片狼藉,硝烟弥漫。苦行僧的目光落在了那所谓的“三千世界”上,那是一个充满神秘力量的地方,也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看着“三千世界”,苦行僧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反而念诵起了一段佛经。他的声音浑厚低沉,如同洪钟一般,在这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他的诵经声,那原本嘈杂的战场渐渐安静下来,就连二面佛的禅唱也被慢慢地压过。苦行僧的诵经声如同春风拂面,温暖而宁静,让人的心灵都得到了洗礼。 待诵经结束,苦行僧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老君,说道:“老君,真经已现,我等去也。归来之日,就是天地重开之时。老君,珍重!” 说完,金蝉子褪去了苦行僧的模样,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他的身后,悟空、八戒、沙僧和已经褪去魔化的观世音一一浮现。 原本在化龙池的小白龙,也不得不提前终止化龙。一匹神俊的白马从池中跃出,将金蝉子驮起,然后一步步朝着三千世界进发。 观世音的魔化已经消除,但此刻的她却心甘情愿地跟随在金蝉子身后,亦步亦趋,仿佛他就是她的信仰。 老君感受到了金蝉子的决绝,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朗声说道:“道友此去,一路平安!” 二面佛的禅唱渐渐停歇,他那双慈悲而又深邃的眼睛,凝视着缓缓走近的金蝉子,轻声说道:“金蝉子,事到如今,你难道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金蝉子端坐在白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解释?在这洪荒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根本没有解释的余地,唯有死战到底!” 二面佛对于金蝉子的回答显然并不满意,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金蝉子的态度感到有些可笑。毕竟,他们可是天道圣人,拥有不死不灭之身。虽然如今天道不显,但他们二人归来之后,要与没有鸿钧把持的天道沟通,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而且,只要三千世界的大道能够凑足哪怕仅仅一千之数,他们又何须惧怕任何人呢?所以,二圣心中暗自思忖,暂且先让这些人嚣张一段时间吧。 想到此处,二圣便不再理会其他人,而是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三千世界已有的大道之上。他们运用自身的无上神通,对这些大道进行深入的解构和领悟,以此来稳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最终,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中,师徒四人和观世音一同消失在了三千世界的无尽虚空之中。而那座二面佛结构,速度却越来越快,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过。 就在这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十二品功德金莲的莲子竟然被二面佛吞食了两颗!刹那间,佛光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普照整个战场。那强烈的光芒,犹如太阳一般炽热,将整个洪荒都照耀得纤毫毕现。 伴随着佛光的闪耀,一阵悠扬的禅唱声再度响起。然而,这一次的禅唱对在场的任何人都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影响力。原因很简单,就在刚才,金蝉子念诵的佛经已经为所有人施加了一种神奇的清净神通。这种神通使得众人的心境变得异常清明,不会再被熟练掌握度化神通的二圣轻易蛊惑,从而避免了难以预估的严重后果。 尽管如此,战场的局势依然严峻。虽然目前洪荒还能勉强掌控局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源源不断的幽渊族不断涌入,使得洪荒的战力逐渐被消磨殆尽,形势愈发惨烈。崩盘似乎已经成为了不可避免的结局。 此时此刻,帝辛也感到束手无策。他虽然竭尽全力想要维持住战场的稳定,但面对如此庞大的敌人数量,他也只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而太宗陛下自从走出龙帐之后,便一直静静地站立在帝辛的身旁。他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或提出建议,只是默默地观察着战场上的局势变化。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原本硕大无比的黑色莲台竟然如同烟雾一般,缓缓地消散在空气之中。与此同时,他的身影也逐渐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帝王威严,一步一步地踏上了仙神的道路。 一种无与伦比的霸气以他为中心,如同一股强大的旋风一般,开始疯狂地鼓荡起来。这股霸气仿佛能够吞噬一切,让人无法直视。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震惊的场景出现了。那些之前已经倒下的士兵们,竟然如同被一股神秘力量唤醒一般,重新站了起来,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这些士兵们并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修罗法身!他们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无穷无尽的修罗法身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这些修罗法身一经站起,便毫不犹豫地朝着面前的敌人发起了绝望的冲锋。他们勇往直前,毫不退缩,一心求死,似乎已经忘却了恐惧和疼痛。 毕竟,太宗陛下现在能够唤起的修罗法身,都是具备将领级别的存在。这种强大的灵魂转变,并非普通士兵能够轻易达成的。相对于整个战场的幽渊族来说,这些修罗法身的数量虽然有限,但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只见战场上,修罗法身们不断地转化、冲锋,每一次都能带走大量的敌人。然而,当他们完成任务后,却如同幽灵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那么,这些修罗法身的灵魂最终又会魂归何处呢?也许,最可怕的结局就是彻底消散,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吧…… 老君见到眼前这一幕,不禁无奈地叹息一声。他心中暗自思忖:“本尊如今尚在天庭,正准备拼死坚守,然而灵山的局势却已经如决堤之水般一泻千里,无可挽回了。若是不能将那青铜巨鼎彻底毁灭,那么败亡也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如此一来,分开防守天庭和地府,究竟还有多少意义呢?” 老君的分身对此毫无头绪,毕竟老君的本体此刻远在天庭,并未传来新的计划。在这种情况下,除了叹息,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金鳌岛上倒是还有一些战力,不过那些妖族的纪律性实在令人堪忧。让他们来到此地,究竟是福是祸,实在难以预料。而且,短时间内能够赶来的妖族大能都已经抵达了,至于那些小妖,要想赶到这里,恐怕也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远水终究难解近渴啊! 正当老君为此事感到头疼不已的时候,突然间,只见地府深处一道光芒闪过,紧接着,一道地道钧旨如流星般疾驰而来。这道钧旨上赫然写着:“但凡地府所有鬼差,即刻赶赴灵山!” 之后只见无论是地府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勾魂使者、行刑差役……全部蜂拥出了地府,还是游荡在洪荒的鬼差全部开始朝着灵山汇聚。 勾魂使者第一个出手,但凡死在战场的幽渊族的灵魂,由于洪荒天道的压制都无法离体,除了实力强大的诸如幽古、幽津和一干将领外,尸体累加将灵山硬生生抬高几十米,但是却不见灵魂逸散出来。就连第一战死亡的被压在最下层的尸体都开始腐烂了,灵魂已经死死的被锁在身体之中。但是勾魂使者出手后,残破的灵魂一个个被拉出身体,之后被牛头马面用锁链锁住。黑白无常则对残破的灵魂进行休整,并带入后面判官的大帐中,就地审判。 其实又有什么好审判的呢?全部被判官接收后,用朱笔在灵魂上写下一个大大的罪字,全身枷锁的灵魂就被谛听锁拿投入大阵之中,一个个灵魂蝌蚪冲出大阵,将原本被冲的快要崩溃的防线一一稳住。 谛听看到无穷无尽的残破灵魂很是诧异,大战再凶残,针对灵魂的打斗至少在这场大战中绝不是主角,但是所有被勾出来的灵魂本身就是破破烂烂的,显然不是进入洪荒之后的大战造成的,这其中的问题就很大了。残破的灵魂制造的蝌蚪实力很弱,要不是数量奇大,对战局将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又会想到幽古吞噬幽津的故事,谛听传音勾魂使者头领,让他满世界找幽津的尸体去勾魂去了。当地府鬼差通力合作许久之后,好不容易找到被抛弃的一旁的幽津的肉身的时候,勾魂使者再如何努力,却是一点灵魂也没有勾出来。最后这个消息被一个红衣黑丑的,穿戴人间官服的鬼王模样的鬼差知道后,急冲冲赶来,没有用勾魂锁链,反而掏出一本书,一支笔照着幽津尸体就画了起来,这才用出勾魂锁链朝着书中的幽津勾去,一个如中风中烛火一样完整的灵魂这才出现,但是却是浑浑噩噩的,一接触洪荒天道的压制,直接熄灭在众人面前。 但此鬼差却是癫狂的又跑又跳,很快来到谛听面前将书本递给谛听,咿咿呀呀的说个没完,谛听扶额,接过书本将其完整的投入大阵之中。然后如同面对绝世强敌一般的开始交代后事一般的说道:“如果注定残破的灵魂才是幽渊族的本分,那么这些完整的灵魂真的是幽渊族吗?或者说其中还有什么秘密?我的道已经断了,本体该看的也看到了,此刻就让我回归父神的怀抱吧!” 说完,谛听化成的地藏浑身冒出红莲业火,替代无数凶灵借用佛法收纳的红莲业火煅烧无穷岁月也化解不了的业力开始从火中逸散开来,很快就布满了谛听全身,他再也无法保持地藏的模样,逐渐开始矮化,随后变成趴在地上的谛听模样。 业力在红莲业火中不断冒出,将谛听死死包裹住,漆黑如墨的业力、幻彩粉红的业力,妖艳的紫色业力,混浊的黄色业力,开始如同通下水道一样,开始不断冒出!好在红莲业火在最外围将谛听再次包覆。因此业力好在被控制范围以内。 与此同时,天庭,太白金星和李白正在昭天镜内观察着灵山战场,当谛听爱是释放无穷业力的时候,太白金星的眼眸开始变得危险起来,李白这个混不吝时一点都没有察觉道太白金星的变化,直到太白金星一个法术制住李白的时候,李白都没有一丝丝的反应。 之后只见星主之力被太白金星褫夺一部分归于己身,一个斗转星移就出现在灵山战场之上,更准确的来说是出现在谛听的红莲业火之上。老君见到被太白金星怪带过来的李白,一点都没有惊讶,反而神秘的笑了来,看来无需更多的支援了,这个助攻就能解决很大的问题。帝辛见老君笑得逐渐变态的时候,出声打断道:“老头,啥事乐成这样?” 老君不答,指着太白金星又是神秘一笑。 太白金星对着红莲业火就直接冲了进去,对世人避之不及的业力却是毫不避让,甚至主动朝着喷发口硬怼上去。只见太白金星将李白往喷发口一丢,自己也兵解起来,一颗巨大的启明星从太白金星的头顶升起,将李白一点点的塞入业力喷发口,之后一起消失不见。 李白被业力冲刷之后,肉身消失不见,只有通天的青萍剑的剑身显化出来,太白金星就要启动李白兵解的时候被青萍剑挡住,甚至一剑将启明星劈成两半。原本出现在战场显得极为亢奋的太白金星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了,战场中除了老君等有数的几人以外,没有人知道红莲业火中发生的事情,但是作为曾经天庭支柱之一的太白金星的陨落却是得到天道示警,太白金星在天庭的宫殿无征兆的垮塌了。 兜率宫内的老君本体见此,立马掏出炼丹炉内的一颗紫色元丹,朝着灵山打出。 灵山战场的老君分身一招无中生有将紫色元丹纳入手中,直直的导入红莲业火之中。青萍剑内的李白醒来,一脸懵逼的看着现在的情况,除了说一声卧槽以外,什么也没等他理清楚就被紫色元丹一击打入沉睡。 紫色元丹将青萍剑和太白金星兵解后的启明星全部纳入其中,之后一股脑的反向远离业力,却是如同饕餮一般将业力吸入元丹之中,镇压了谛听身外就要暴走的业力。只见的谛听的压力顿时一松,感激的望向老君,之后将可以控制的业力在体内不断压缩,之后再次施展出完全克制魔气的大招----魑魅魍魉,神形俱灭!只不过这次不是对外,而是对自己施展的,一个四分五裂的谛听顿时出现在红莲业火之中。 谛听作为地藏的佛陀身,按照他的佛性那是比之二圣还要高深许多的存在。因此,在地府吃过业力苦头的二圣研究出来的克制业力的红莲业火在谛听手上施展出来的效果极为强大。杀戮无数幽渊族的业力在战场上累加到无以复加的程度,整个西方因此陷入绝地一般的境地,此刻都被谛听牵引进入红莲业火。之前还力有不逮,现在有了紫色元丹的加入则是驾轻就熟一般,所有业力都鲸吞一般被红莲业火收集起来,被二者分而食之。 老君分身见此,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下来,对帝辛说道:“混小子,接下来等我信号,全面反攻的机会就要到了!” 帝辛虽然不知道发生何事,但是见老君开心也就没有深究,应声是就沉默下来。倒是始皇帝略有感触的说道:“老君!变数就在谛听那里?” 对于始皇帝的敏锐,老君老怀安慰,抚摸胡须笑而不答,算是心照不宣。 地府中地藏感应到谛听的动作,长叹一声说道:“佛陀者!觉悟者也!今日道友成道,可喜可贺!” 随后再次发布地道钧旨:“凡地府所属,除必要留下维持轮回的力量以外,全员就位,随时准备接引灵魂入心魔大阵,心魔大阵最终目标是囊括整个地府!” 这道钧旨发出之后,奈何桥上悠哉游哉的罗睺怒了,冲着地藏说道:“小子无礼,坏我兴致!”,说完不情不愿的离开地府,朝着魔气中枢而去。 地藏见罗睺离开地府,心中疑惑却是没有过多计较,手中的地道大印被他托在手心,此刻但凡有任何势力敢进入地府,地道大印就会印在他们头顶,这种防备的姿态显然对于后面发生的事情有着极为悲观的感应。 红莲业火之中的业力不断被谛听压缩着,不断被紫色元丹吸收着,直到某一刻业力不再源源不断的的时候,谛听尸体开始被压缩的业力弥合,重新化作地藏模样,将紫色元丹捏在手中,这才说道:“功德者,造化也!业力者,毁灭也!今日佛陀身将陨,造化洪荒,可算一桩功德?” 无人应答,老君也是被这句话说的差点站不稳,送进去元丹不就是让它来替死吗?为何谛听已存死志?他到底算错了什么? 帝辛见老君踉跄,很是心疼的立马扶住,关切不已!只见的谛听化的地藏开始无限拔高,很快就和青铜巨鼎登高,之后只见谛听平直伸出手掌,浑身的红莲业火就越发升腾起来,朝着青铜巨鼎沿烧而去,不久青铜巨鼎就被红莲业火点燃,升腾起冷冷的火焰来。 一时间,整个灵山以青铜大鼎为中心温度不断下降,直到谛听将身上的所有红莲业火全部转移到青铜巨鼎为止,谛听朝着老君说道:“老君,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只见无比高大的地藏身体如同碎瓷拼接起来一般,裂纹遍布,又像被再次推倒一样,哗啦一声就全部再次碎裂开来。 红莲业火就要以业力为燃料,谛听就是红莲业火的燃料。他破碎的尸块堆积在鼎下成为薪炭,将整个巨鼎烧的通红一片。 失去了幽古的幽渊族群龙无首,面对绝杀的一击显得不堪一击,鼎内沸腾了一般,连接洪荒和幽渊族的门户在红莲业火的炙烤中就要关闭,这更是将所有幽渊族的肝胆吓得裂开,无头苍蝇一般的在鼎内碰撞着,一时间更是兵荒马乱起来。 在这危机时刻,一个身影从门户中走了出来,他的样貌和叶文筝在洪荒世界见到的幽古一模一样,他的每一步都极重,像是踩在幽渊族的心脏之上一样,七步之后依旧没有安静下来的幽渊族都当场死亡了,剩下的都如同太监一般颤抖着跪伏于地,屁股翘的很高,有的还不自觉的摇动一下,像极了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这个身影在虚空中一点,一个绝对零度的炮弹就冻结了青铜巨鼎的空间,业力虽然不受自然法则的影响,但是红莲业火却是有一部分被隔绝在大鼎外,虽然依旧在燃烧,但是失去业力供应,怕是也难以持久。 老君见到如此变化,直到要遭,对帝辛使了一个眼色,帝辛会意,将人皇剑拔出朝着人道抛射而去。人皇剑进入人道之后,一个苍老的人族老者在人道显化出来,只见他坐在一根干枯的木材上,正在努力的钻木取火,当人皇剑来到他的身边的时候,老者须发激张,顺手握住人皇剑,一步走出人道。 老者浑浊的眼神犹如透视镜一般,将大鼎内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扫视的过程中他还意外的发现了叶文筝的存在,面色都涨红一瞬。但是事有轻重缓急,也顾不得这些,只见老者将另外一只手上拿着的燧木轻巧的融入人皇剑中,然后对着青铜大鼎祷告起来:“火,文明也!火,毁灭也!我以燧祖之名,舍文明而近毁灭,自毁人皇道统,献祭于人道!红莲业火,晋级先天!” 老者祷告完,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人皇剑跌落回到帝辛手里。剑身上燧人氏钻木取火的影像在流转,之后彻底消失不见,帝辛没有关注剑身,但是却是落下无声的泪来。 青铜大鼎上原本开始变得疏离的红莲业火,在祷告之后开始从橘红色慢慢变得颜色浅淡起来,似乎威力下降不少。实际上,红莲业火像是要厚积薄发一般,某一刻举了升腾起来,再也不是低温的火焰,而是真正的火焰,炙热而霸道,将整个青铜巨鼎烧成火炭…… 第101章 轮第35章 六耳之谜 这一系列的变化实在是太过惊人,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完全无法应对,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冲击。尤其是那位从人道走出来的老者,他的出现就像是一场闹剧,那儿戏一般的祷告行为让人忍俊不禁,然而,就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却突然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许多人感到困惑和不解,仿佛这一切都毫无逻辑可言。 然而,对于老君、帝辛、始皇帝、项羽、韩信,甚至是我们的太宗陛下来说,他们却深知那位老者对于人族的意义和重要性。在后天人族最初的历史中,这位老者简直就是人道的化身。他不仅取火演化出了文明,还让原本积贫积弱的人族摆脱了被圈养的悲惨命运。 他的存在对于人族来说,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指引着人族不断前行。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影响着人族的未来。因此,当他突然消失时,这些人族的精英们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担忧和不安。在那遥远的洪荒世界中,有一个人,他的存在对于人族来说意义非凡。正是因为他,人族才得以在这个充满危机的世界中独立生存。 他掌握着一种神奇的力量——火。这火不仅为人类带来了光明和温暖,更是成为了人族抵御妖族和野兽的重要武器。凭借着火的力量,人族能够守护自己的族群,免受其他势力的肆意欺凌。 可以说,老者所掌控的火之一道,至今都无人能够超越。他的技艺精湛,炉火纯青,仿佛火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然而,尽管他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因为一些原因未能成为人道圣人。 当时,人道被隐藏起来,不现于洪荒世界。再加上老者受到后天人族资质问题和严重后遗症的影响,使得他在追求圣人之位的道路上困难重重。但即便如此,若不是这些因素的阻碍,他成为人道圣人恐怕将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甚至连鸿钧出手都难以阻止。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看似平凡无奇的老者,在颛顼绝地通天之时,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勇气和决心。那时的他,自身已经油尽灯枯,生命垂危。但他却毅然决然地代表人族,向当时仍处于鼎盛时期的妖王发起了挑战。 这场战斗异常惨烈,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最终,老者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才勉强赢得了这一局。他的离去,让人族失去了一位伟大的领袖,但他的精神却永远铭刻在了人族的历史长河中。 自那之后,老者的身影就如同被一层浓雾笼罩,变得模糊不清,令人难以窥探其真实行踪。毕竟,当时地道尚未完全形成,所谓的转世之说更是无从谈起。 叶文筝虽然对其中内情略知一二,但此刻他的全部心神都被那座青铜大鼎所吸引,仿佛那鼎中有什么稀世珍宝一般,令他完全无暇顾及其他。因此,他也自然而然地忽略了这个至关重要的细节。 四九对老者的情况也只是略有耳闻,然而,由于当下西游世界的局势异常复杂,各种势力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心生诸多疑虑。在这样的情况下,四九的注意力完全被其他事情所占据,同样未能察觉到老者的短暂出现。 毕竟,老者从现身到消失,前后不过短短一瞬,快得就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而在青铜大鼎内,那业火红莲在成功晋级为先天之火后,所展现出的恐怖威能,更是让原本还打算故作高深的幽古完全措手不及。 且不说先天之火等同于规则之力,其威力之强,绝非一般力量所能与之抗衡。这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幽古的所有伪装都撕裂开来,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在没有与之相对抗的规则之力的情况下,任何反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就如同蚍蜉撼树一般。火之一道与水之一道相互对应,然而,莫说根本无人能够精通此道,就算真的有人精通此道,那又能怎样呢?难道要拿那青铜大鼎来作为战场吗?这到底是在救护还是在叠加伤害呢?毕竟水火不容,一旦水之一道被激发出来,恐怕那青铜巨鼎会在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 而且,红莲业火在晋升先天之后,其威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火之一道的范畴,甚至连带着业力的等级也一同得到了提升。否则,又如何能够与这先天之火相匹配呢?这便是燧祖的强大之处。 面对如此困境,原本还自信满满的幽古此刻也不禁感到焦头烂额,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托大之意,连忙对着连接门户打出了一大串的信息,希望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就在这时,明显可以感觉到是连接幽渊族的那一边开始发力了。突然之间,一个巨大的物体出现在大鼎内,它的形状就像是一个恐龙蛋一样。 幽古的额头立刻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东西,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幽古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他知道,一旦自己拿走了这个东西,就意味着他已经被幽渊族彻底抛弃了。 幽古的额头上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一直流到下巴处,然后开始汇聚成一小滩。过了好一会儿,那一小滩汗水才滴答一声掉落在地上。 而此时,那些跪在地上的幽渊族人,一个个都吓得不敢抬头。他们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塞进裤裆里去,生怕被幽古发现他们的存在。所以,他们对幽古所做的一切都毫不知情,自然也没有看到那个被传送过来的巨大蛋状物。 幽古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深知自己完全无法与门户后面的存在抗衡。尽管内心早已被惊骇所淹没,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流露,生怕引起对方的不满。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仿佛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以此来祈求门户对面不会有更可怕的东西被传送过来。 然而,就在幽古以为自己的表现或许能够稍微缓解一下局势的时候,他却惊恐地发现门户竟然开始明显地收紧,甚至有要关闭的趋势。这一变化让幽古原本就高悬着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他知道自己最后的一线希望也破灭了。 与此同时,红莲业火的灼烧终于开始显现出效果。青铜巨鼎表面的纹路逐渐消散,原本巨大的体积也因为煅烧而不断缩小。很显然,如果没有幽古的控制,单凭大鼎本身的力量,对于红莲业火的抵抗是非常有限的。 那么,失去了幽古的控制,大鼎将会面临怎样的命运呢?它是否能够承受住红莲业火的猛烈灼烧?而幽古又将如何应对这一局面呢?最高利器就不要想了,被损毁到如此严重的地步,就算此战得胜,也免不了被销毁的命运,幽渊族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耻辱出现的。 青铜大鼎再一次缩小,这样的变化最终还是将幽古惊醒,木讷的幽古看着跪伏在地的幽渊族,那种无名业火就升腾而出,这是受到红莲业火的影响了吧,谁知道呢?只听到幽古的咆哮随后传来:“废物!废物!一群废物!趴在这干什么?等死吗?给我滚出去,就算是死,也给我扑灭鼎外大火再死!” 如同得到特赦一般,鼎内的幽渊族对于不再直面幽古还是十分乐意的,因此一个个寂静无声的开始朝着大鼎之外飞去,刚到鼎口就被笼罩的业火焚成虚无的大有人在,但是他们也只能前赴后继的不断朝外涌去,不然,等待他的是幽古的怒火,十个、百个自己都不够幽古怒火的万分之一杀的。 在各方施展各自的神通之后,令人惊讶的是,确实有相当数量的幽渊族人成功地摆脱了大鼎的束缚,出现在大鼎之外。这一情况的出现,让原本处于劣势的幽渊族看到了一线生机。 于是,幽渊族的首领当机立断,立刻传令正在战场上与洪荒一方激战的族人全部撤出战场,集中力量来应对青铜大鼎所带来的危机局面。 这一决策的实施,使得原本已经陷入混乱和胶着状态的战局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原本处于下风的幽渊族开始逐渐稳住阵脚,并开始有组织地向青铜大鼎发起反击。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局势变化,老君的脸色却显得异常凝重和沉默。他静静地观察着战场上的一举一动,似乎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与此同时,帝辛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老君原本紧紧握住拂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帝辛意识到,老君对于当前的局势可能有着自己独特的看法。 就在这时,始皇帝展现出了他一贯的冷静和果断。他恭敬地向老君拱手说道:“老君,虽然目前局势看似有所好转,但要说已经完全扭转乾坤,恐怕还言之过早。毕竟,只要我们能够解除大鼎先天圣火的猛烈攻势,恐怕这一切又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所以,依我之见,此刻我们应当乘胜追击,不给幽渊族任何喘息的机会,这样才能确保最终的胜利!” 老君的确是个精明的人,善于谋划和算计,但与统一华夏的始皇帝相比,在对军事形势的判断上还是稍逊一筹。这就像人们常说的“术业有专攻”,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帝辛听到始皇帝的这番话,心中不由得一震。他意识到自己之前过于关注老君,而对整体局势的观察出现了疏忽。这种失察对于一个王者来说是非常危险的,甚至可能导致致命的后果! 始皇帝最后那句话,似乎是在暗示帝辛。帝辛若有所思地看向始皇帝,发现他的表情十分坦然,没有丝毫异样。帝辛不禁暗骂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始皇帝的误会感到有些愧疚。 于是,帝辛深施一礼,诚恳地说道:“人皇所言极是,寡人受教了!”始皇帝见状,连忙上前扶起帝辛,谦逊地说道:“大王何出此言!朕才是惭愧之至啊!” 帝辛见始皇帝如此谦逊,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他觉得人族有这样一位祖龙般的人物,实在是人道之福。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这场小小的误会就这样化解了。 老君见二人如此也是终于露出微笑说道:“此时此刻,也是无有乘胜追击之法,暂且听之任之吧,差不多了,此击过后,怕是只得退守天庭了,师尊至今不见踪影,吾心委实难安,怕我等所作一切都给师尊做了嫁衣,倒是怕是悔之晚矣!” 始皇听老君剖析之后,也是汗颜说道:“老君深谋,政不及也!” 大鼎外不断汇集的幽渊族开始朝着谛听的尸骸进发,势必要撤了这业力薪炭,好在被约束在尸骸内的大招开始发力,将靠近的幽渊族一一击退,但是本就不擅战的谛听究竟能撑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见幽渊族有序撤退的太宗陛下,顾不得消化杀戮之道的所得了,再次披挂天策上将铠甲,出了龙帐对老君等人见礼说道:“杀戮之道在于杀,闭门造车怕是适得其反,老君可准我再次出战?” 老君见唐皇心意已决,只得微笑说道:“取酒来!” 身旁军士立刻端上用大海碗装的酒水,各自取上一碗兜头就喝了下去,之后梗死将海碗砸碎,各自骑上战马,随着他们心中的大将军打马赶上去,朝着幽渊族的汇聚之地开始了舍命的冲锋,势必要凿穿军阵,将优势转化成胜势。 天策上将的头顶上一个血修罗的虚影开始出现,之后出现人传人的现象,整个冲锋的军阵士卒头顶都出现了血修罗的虚影,之后开始慢慢凝实,杀戮之道被施展出最基础的应用就将这个军阵的战力不断拔高起来。就在要和幽渊族接触的前一刻,天策上将将马槊横持,大喝一声:“杀戮!杀戮!杀绝幽渊族,屠灭来犯之敌!” 只见头顶之上的血修罗开始布阵,且一道道玄奥的法诀加持冲锋的军阵,使得本就不弱于幽渊族战力的军士战力再次拔高,一个个犹如天神不一般,如虎入羊群一般,杀破幽渊族的胆魄,轻易就凿穿而出。 这一切来得如此轻松,让幽渊族纷纷有了退避的打算,但是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因此战场朝着戏剧性的一面发展起来,天策上将不再是杀入的猛虎,反而被幽渊族不断躲避,搞得他成为牧羊犬一般的存在,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演习杀戮之道的陛下怒了,在愤怒之下,杀戮之道的进阶招数就被他自然而然的使出来。 杀戮第一层就是杀!杀戮第二层则是虐杀,或者说诛心!天策上将头顶的血修罗门开始凝聚在一起,一个比之青铜大鼎鼎足大小的血修罗将战场上的血液吞食一空,这才从空中跳下,落在幽渊族军阵的中心,开始无差别的残杀起来!用的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杀戮方式,生撕、力劈、横砍,竖剁、掏心、挖肺,扯出肠子等等犹如酷刑一般的杀招轮番上演,将本就士气崩溃的幽渊族杀的好些惊惧而死,有些直接吓得动弹不得,顿时军阵大乱,踩踏不绝。。。。。 随着内外交攻的态势形成,靠近的洪荒势力开始缓慢移动将幽渊族团团围住,再一次进入削苹果模式,只见得下饺子一般的双方尸体不断跌落,战场上再无一处可供人站立的干净之地,污血横流,残肢遍地…… 另外一处战场,二面佛看着三千世界内由于刚才燧祖的出现而吸收的大量的火之一道,欣喜不已,现在太宗陛下的杀戮之道也进展顺利,陷入其中的人补充的力之一道也是丰盛异常,这让二面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至于其他的所谓大道,等谛听的尸骸燃尽业力的时候投入其中,佛性将会有多大的提升?一想到这,二面佛两副面孔都笑得露出大白牙。 三千世界之内,金蝉子将依旧陷入顿悟的悟空送到一处空间,这里有龙祖的虚影盘旋,将八戒带在身边,将沙僧和观世音都丢入水之一道所在的空间,自己则象盘点私库的小财主一样带着八戒一个世界一个世界的游走起来。八戒依旧在顿悟,但是却是更像睡着了一般,哈喇子都浸湿前胸也不自知,嘴里一直叨叨个没完,金蝉子也不在意,依旧不断巡走着。 悟空顿悟被龙祖虚影缠绕,一根金箍棒从悟空耳朵中自行飞出,龙祖虚影很是嫌弃了一番,架不住看到金箍棒乃是人道功德至宝,乃是大禹治水所留,凝聚了人道气运的存在,因此,龙祖虚影最终选择和金箍棒融合成为其器灵。之后金箍棒恢复原本绣花针形态,再次没入猴子耳中。 六耳猕猴见龙祖消失从猴子天灵盖浮出,说道:“死猴子!做戏要打死我,你也不认真些,多宝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害的我寸功未立,施了超脱的本钱,今次入的此番世界,你也怪我不得,俺老孙也去也!” 只见六耳浮出后显化实体,朝着龙祖最初出现的位置消失不见,很快就出了三千世界。二面佛对六耳的出现茫然无比!?三千世界还有后面?可以随意进出?我等怎不知? 也不怪接引和准提吃惊,三千世界根脚是造化玉牒,但凡进入此地,大道修不到一定境界如何可以超脱出来?但是六耳就这样出现了,这让二面佛心中开始不安起来,凡事只要有了例外,很快就会成为常态!也就是说三千世界很快就跟自己无缘了?! 二面佛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全力出手就要留下六耳,此事不弄明白,怎会安心? 但是六耳比泥鳅还滑,甫一出现就消失不见,很快出现在老君身边,倒头就拜,哭唧唧的说道:“大师傅,师父老人家不知听了何人挑拨,说什么法不传六耳,还得我一直只会写拳脚把事,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老君见六耳笑骂道:“好个猢狲,得了便宜还卖乖!你那阳身死缠着要学法术,你师父怕误了他力之一道的修炼,教的都是些最为粗浅的道术,你不是机敏过人也学了个七七八八,怎么?现在又看到他得了好处,来我这耍泼了?” 六耳被叫破心思,哪里肯依,接着告状起来:“大师傅,你说的哪里话!拿猴子拿我作伐,非逼我演劳什子的真假美猴王,害的我的肉身被多宝师兄打杀了,这事不能到此揭过去吧,多少要许些好处,不然今日也不要脸面了,等会我就去兜率宫耍泼去!” 老君分身被气的胡子乱跳,将拂尘狠狠甩下,指着六耳骂道:“你还好意思提真假美猴王的事情,多宝不打杀你不知哪里寻来的假身,你如何和悟空混一,成就上古魔猿一脉的肉身,此番但凡悟空在力之一道有所突破,用自身血脉为你造就一副身体又有何难?你却私自离开悟空,今番绝饶你不得!” 六耳见老君真的怒了,开始不安起来,上蹿下跳的讨饶,不见老君消气,扑通一下就又跪倒在地,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眼中噙着泪水,一副将哭不哭的委屈模样,倔强的看着老君,直看得老君心神不宁起来,一拂尘将他扫入三千世界,说一声:“晦气!” 帝辛八卦之魂就要烧穿洪荒得时候,老君恶狠狠得瞪了他一眼,以为就此打住了,谁知始皇却是做了嘴替,问道:“老君,这猴子倒是可爱,不知有何典故不成?” 老君见躲不过,只得说道:“天地分阴阳,孤阴不长,孤阳不生!这六耳就是悟空得阴身,悟空至今是否知晓不得而知,但是悟空行事颠三倒四的一大半原因就在六耳身上,但是也正因此,悟空的道途将极为远大,非一般生灵可比!看着吧,说不得西游量劫最终还是要印在取经团队上,六耳也将是我们的底牌之一。” 说是这么说,老君心中膈应无比,六耳这个惹祸精,死了才好! 第102章 轮第36章 灵山失守 老君被六耳折腾得苦不堪言,心情愈发沉重,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他不知道该如何排解这股郁闷之气,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内心的煎熬。 而在战场上,天策上将如入无人之境,杀得敌军丢盔弃甲,好不痛快!他的英勇表现让人叹为观止,仿佛战神降临凡间。 然而,李靖却忧心忡忡,生怕自己的陛下遭遇不测。他毫不犹豫地全军压上,各种增益阵法被他信手拈来,仿佛这些阵法早已烂熟于心。然而,由于过度紧张,他那原本花白的头发像雪花一样不停地掉落,一把又一把;而他的胡子更是被他自己扯断了不少,原本威严的军神形象荡然无存,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照顾调皮孩子的家长,看着大儿子在战场上瞎折腾,心中既感到欣慰和踏实,又充满了担忧和忧虑。 帝辛目睹了这一切,对李靖的处境深感同情。他向始皇打听了李靖的生平事迹,了解到李靖的卓越才能和过往的辉煌战绩后,迅速做出决定:将手中所有战事的指挥权逐渐移交给李靖,大有再造韩信之势。 当李靖看到越来越多的军队指挥权落入自己手中时,一开始他确实感到非常满意,毕竟这是对他能力的一种认可。然而,随着权力的不断增加,他心中的惶恐也与日俱增。他开始担心自己是否能够胜任如此重要的职责,是否会辜负帝辛的信任和期望。他与韩信有着天壤之别,韩信点兵,多多益善,而他李靖则以奇谋着称,认为兵不在多而在精。过多的兵力反而会让他束手束脚,难以施展。 当军队数量达到他所能掌控的极限时,他毫不犹豫地在主帐内双膝跪地,面朝天空,奏禀起自己的难处。原本心情愉悦的帝辛,在收到这样的奏报后,瞬间如坠冰窖,浑身都不舒坦起来。 帝辛愤怒地回头,死死地盯着韩信的虚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准奏!” 始皇眼见帝辛即将暴怒,连忙稍稍向后退了一步,他可不想被帝辛的怒火波及,溅一身血可不是什么好事! 帝辛吃了个哑巴亏,心中郁闷至极,而老君见状,只得赶紧上前安慰这个受了委屈的混小子。毕竟,谁的孩子谁心疼啊!老君的温言软语像不要钱似的,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在老君的一番劝慰下,帝辛的心情终于由阴转晴,甚至还有心情给始皇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把始皇看得浑身发冷,直起鸡皮疙瘩。 经过这么一闹,老君这边的所有人心情都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在这个紧张的时刻,李靖心中充满了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因为手中的军队数量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尽管如此,他还是咬紧牙关,决定全力以赴地进行极限操作。 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时间已经太晚了。他原本一直以来都以智谋过人而着称,但此刻却像个初次上阵的新兵蛋子一样,显得局促不安。 幸运的是,闻太师注意到了李靖的困境,他毫不犹豫地主动上前,分担了一部分压力。这位经验丰富的太师深知局势的危急,他果断地采取行动,为自己的弟子解了围。 如果不是闻太师的及时援手,恐怕原本的优势会在这一刻瞬间化为乌有。这一点,谁也无法确定。 当太宗陛下退下休息时,偶然间听到了这个故事,他不禁狂笑起来。这位唐皇陛下的恶趣味可不是一般的,他对这样的事情特别感兴趣。一想到李靖那窘迫的样子,他就笑得停不下来,甚至恨不得立刻、马上就让李靖站到自己面前。 而李靖的脸色本来就不太好看,听到陛下的反应后,更是涨得像猪肝一样。他感到既委屈又不甘,于是愤怒地发了一封奏折给陛下。奏折上不仅详细描述了陛下的糗事,还附上了一句话:“陛下,你忘记吧!” 太宗陛下看到奏折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色,毫不犹豫地将奏折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炉中。随着纸张被火焰吞噬,太宗陛下的怒火似乎也被一同点燃。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这一刻,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太宗陛下体内涌现出来。这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洪流一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太宗陛下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意外地解锁了杀戮之道的第三层境界——杀戮规则之力!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力量,它可以让太宗陛下在战场上发挥出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对于敌人来说,只要太宗陛下冲破他们的军阵,就会立刻引发炸营效果。这意味着敌军的军势将会瞬间溃败,士兵们会陷入混乱和恐慌之中,而这无疑会带来无穷无尽的杀戮。 而对于自己的军队,杀戮规则之力同样有着惊人的效果。一旦敌军成功突破太宗陛下的军阵,他的军队将会进入狂暴模式。在这种状态下,士兵们的士气会被锁死,无论遭受多大的压力都不会崩溃。 更可怕的是,如果军阵的伤亡率超过一成,全军将会加持热血模式。在这个模式下,士兵们的伤害会不断累积,最终爆发出来,形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只要军阵没有被彻底击溃,士卒们就会进入永久无伤状态,即使在战斗结束后,他们也能保持这种强大的状态。 此时此刻,再次冲入幽渊族军阵的太宗陛下,就如同战神刑天附体一般,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气。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雷霆万钧,带着无尽的残暴和毁灭。整个战场的局势正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有利于洪荒一方的方向发展着。原本广袤无垠的幽渊族,如今数量已经不足之前的四成,这一结果充分展示了洪荒一方的辉煌战果。 大鼎内的幽古,自从将鼎内的幽渊族驱逐出去后,便一直在虚空中不停地按着什么。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究竟在做什么,只见他的指尖如灵动的舞者般在虚空之中舞动,仿佛在弹奏着一首神秘的乐章。 经过一阵指尖的舞蹈后,幽古突然后撤一步,双手高高举起,如同一位指挥家在指挥着一场宏大的交响乐。他的动作优雅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当他的双手甩下,按下最后一个按键时,整个大鼎都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他的双手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自然地回到了身体另一侧的最高点,宛如一尊蜡像般定住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整个战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然而,就在这片死寂之中,幽古深邃的眼眸中突然涌起一股寒气,如同一股寒风暴雪般席卷而出。这股寒气迅速蔓延,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冻结。 紧接着,一阵癫狂的笑声从幽古的口中爆发出来,这笑声如同夜枭的嘶鸣,刺破了大鼎的掩盖,传遍了整个战场。这笑声中充满了疯狂和得意,让人不寒而栗。 老君听到幽古的狂笑,心中顿时一沉,他深知大事不妙。而帝辛和始皇更是比老君更早察觉到了危险,他们毫不犹豫地发出一个个命令,这些命令如同一道道闪电,迅速传遍了整个战场。 防守,成为了此刻的主题。李靖和闻太师接到命令后,立刻调整战术,组织起严密的防线。战场的局势在这一刻开始发生急剧的转变,原本的进攻态势瞬间被遏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氛围。冲入幽渊族大阵的天策上将突然听到了帝辛的直接传音,帝辛勒令他立刻停止攻击并回转本部。然而,此时的天策上将却并没有听从帝辛的命令。 他猛地回过头,目光扫过身后的军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怒声咆哮道:“你们想不想随朕一起永载人道史册?!如果你们想,那就把自己当成已经死了的人,跟我一起冲!杀!” 帝辛站在远处,目睹着战场上的实际情况,心中明白此时唐皇已经无法轻易撤退了。尽管有些无奈,但他也只能选择默认。 然而,当帝辛看到天策上将在冲击启动的瞬间,毫不犹豫地丢掉了浑身的铠甲,展现出一种决然赴死的姿态时,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尤其是当他看到天策上将施展出杀戮之道的第四层时,帝辛对这位傲娇且矫情的唐皇有了全新的认知。在某种程度上,这位唐皇与他帝辛有着许多相似之处。 他敏感而高傲,却又拥有着极其强大的能力。帝辛不禁嘬起牙花子,凝视着如猛龙般的天策上将再次杀穿敌阵,心中对他的评价又多了几分。 杀戮第四层,这里是一个充满血腥与死亡的世界,一旦踏入其中,便只有死路一条。然而,在这个残酷的环境中,却有一种信念支撑着人们奋勇向前——为了种族的道义而战,战死便是无上的荣耀! 当第四层的杀戮展开时,一种奇异的现象发生了。即使是那些原本会导致必死的伤势,在这一刻也不再致命,反而会强化人的精神(灵魂)。于是,所有人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进入了一种疯狂的“万人斩”模式。 在这种状态下,他们的战斗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原本平凡的武器,此刻也能斩断神兵;普通的身躯,竟然可以与神明相媲美。斩杀神仙、诛杀妖魔,都变得轻而易举。杀戮之道在如此规模的战场上不断升华,这是前所未有的景象! 然而,就在这片血腥的杀戮场中,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被红莲业火炙烤着的青铜巨鼎,竟然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紧接着,之前倒转大鼎的冲击招式再次出现。这一次,没有韩信、项羽、冉闵等强者的护持,也没有无数大阵的保护,整个灵山又怎能抵挡住这恐怖的一击呢? 更何况,那包覆在青铜巨鼎上的红莲业火,更是让人不寒而栗。它可没有友军无伤的设定,无论是仙还是神,只要被业力所伤,恐怕都难以逃脱死亡的命运! 太宗陛下见此,回头找寻帝辛方位,朗声说道:“人皇陛下,大唐国君李氏世民先行一步,朕的大唐就交给你了!” 说完不等帝辛回答,将马槊往地上一丢,拔出佩剑,割破自己手掌将鲜血喂给座下战马,这才向人道祷告起来:“大唐皇帝,李氏世民,向人道祷告!人道不灭,洪荒永存!傲视天下谁为主?大唐子民皆是龙!” 太宗陛下身后的士卒齐声高喝起来:“人人皆龙,傲视群雄!” 只见血修罗化成血水凝聚成一枚血丹,被士卒纷纷吞服,之后最后一次冲向幽渊族的军阵。当所有士卒拼尽最后一口气虚化消失的时候,杀戮之道显化成实质,出现在人道下方,血色的杀戮之道慢慢的靠近、融入人道,只见人道之中一个和太宗陛下一样,但是年轻许多的将领只身进入被外族围困的大城,设计营救隋朝皇帝,这等英姿勃发的少年将军在隋炀帝面前板正的站直,似乎预示着后面成就帝皇的命运一般。之后太宗陛下辉煌的一生徐徐展开,李靖看的泪流满面,各处作战的文武也齐齐跪下,高声向人道祷告起来,原本还义气熊熊的战场陷入无尽的悲伤之中。 天策上将看到人道铭记的自己,大笑一声,喝道:“护我大唐,荣耀永存!” 程咬金、尉迟恭、房玄龄、杜如晦、魏征、长孙无忌、李孝公、秦琼、高士廉、李靖、萧瑀、段志玄、刘弘基、屈突通、殷开山、柴绍……凌烟阁24臣一一虚化消失,融入陛下宝剑之中,见到老伙计一个个先他一步而去,就连李靖也选择在此刻追随陛下而去!整个战场的氛围一下子跌到谷底。 太宗陛下将宝剑甩到身后,夹紧马腹几下,一跃朝着冲击而下的巨鼎怼了上去,一路向上还大笑不止,传遍洪荒的最后一句话是:“朕御极以来,对错难断,但朕御极之前,历数历代将军,能出我右者,能有几人?今日死战,能和老伙计一道,天幸于我,哈哈哈~” 整个战场如同被按下暂停键,一时间鸦雀无声,大唐军卒都想陪自己的陛下而去,但是不是亲兵连资格都没有,这让这些军卒何其悲伤,他们的眼中怒火化成实质,将对面的幽渊族吓得步步后退。 只听得轰隆一声,太宗陛下的宝剑断了! 但是太宗陛下头顶的血修罗还在,杀戮之道朝着更高一层拔高,没有停止,又拔高一层,进阶为第六次:“真理只在骑兵攻击范围之内!” 杀戮之道开始和断掉的宝剑融合,人道也再一次融入其中,血修罗将断剑握在手中,朝着急冲而下的大鼎再次挥动,鼎裂、剑碎、血修罗化为无尽骑兵朝着大鼎冲锋!最后消失在洪荒之中。 大鼎的冲势被打断,天策上将坐下的战马消失!天幕之上独占大鼎的太宗陛下开始虚化,最终融入碎裂的宝剑,宝剑被太宗陛下捏合成型,最终再一次砍向巨鼎! 幽古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逃出大鼎,天策上将对此不屑一顾!冲天剑鸣响起,帝辛和始皇二人都低下头,无声抽噎起来。 巨鼎被宝剑砍裂,出现一道从鼎耳到鼎足的巨大伤痕,宝剑化为齑粉消失不见。 老君施展大法术将大鼎笼罩位置的洪荒生灵转移出来,浑身虚脱的倒在地上。 谛听的尸骸蕴含的业力终于耗尽,红莲业火顺着大鼎的裂痕突入大鼎之中,大鼎内的门户消失!一颗元丹出现在大鼎之内,兵解的太白金星和化成青萍剑的李白显出身形。 青萍剑直指太白金星眉心,笔直对穿过去。太白金星却是笑容依旧,没事人一样的说道:“你我皆是造化于龙汉量劫之后,本是一体两面,何必自相残杀?!” 青萍剑不理,化作流星将太白金星搅成粉末,这才消气一般的停下,那颗元丹滴溜溜的旋转起来,越来越快,最终开始散发出橘黄色的光芒,将大鼎内照的犹如白昼一般,战场中的劫气汹涌而至,将原本仍有冲势的大鼎死死定在高空,元丹旋转越快吸纳的劫气就越发的多起来,直到出现肉眼可见的龙卷风一样的劫气风暴。 大鼎内被搅成粉末的太白金星在劫气中复生,依旧老神在在和青萍剑诉说衷肠,恶心的躲在剑内的李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逃离大鼎的幽古眼见大鼎的冲势消失,脸色铁青,对着谛听的尸骸开始发力,疯子一般就要将之挫骨扬灰。但是,等他靠近的时候才发现哪里还有谛听的尸骸,红莲业火之中只有一个浑身如同黄金浇铸的佛陀金身,一旦靠近就陷入无穷的禅唱之中,五感都开始被剥夺!只见金身佛陀双手合十,作慈悲状,也不知是否知道面前有敌人来袭,转身背对幽古,吟唱不绝! 幽古有力无处使,只得站远开始挥拳打出无数攻击,但是所有攻击都如泥牛入海一般,不见一丝涟漪!洪荒太过于邪门了! 老君见此,一步一个台阶的走向高空,很快和幽古对面,挥动一下拂尘说道:“还要继续吗?” 幽古见老君如此淡定,知道事不可为,转身回道幽渊族的中心,舍了战场朝着洪荒奔杀而去。洪荒这边随着太宗和李靖等将领的消失,短时间处于无所适从的局面,没有来得及对幽渊族进行何为,洪荒西方立马陷入绝望之地。老君对此也无甚办法,之前借用先手优势组成的联合阵法现在十不存一,战损至今已经无限接近八成,可谓是军无战心,人无战力,绝对的无能为力。 老君下旨,收兵天庭,连带着参战的大唐剩余战力也被一股脑打包朝着天庭而去。 老君留下帝辛在此收尾,之后头也不回的往天庭而去。现在除了大雷音寺还在高空沉浮,整个灵山面目全非,魔气中枢显化在外,灵山消失不见。二面佛对于之前的战斗不为所动,依旧稳坐钓鱼台,可见二圣自私冷漠的本质! 三千世界经过此次大战的字样,已经朝着造化玉牒的方向进了一大步,这对于二面佛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帝辛拔出人皇剑,对着人道说道:“人皇辛,祷告人道,愿英灵永在,敕封天策上将李世民为洪荒天策上将军神,永享人道气运!” “人皇辛,祷告人道,愿英灵永在,敕封卫国公李靖为洪荒卫民侯,永享人道气运!” “人皇辛,祷告人道,愿英灵永在,敕封房玄龄为洪荒护民侯,永享人道气运!” …… 帝辛接连敕封24功臣和太宗陛下,由于之前太宗陛下已经被敕封为当代人皇,因此早已被人道铭记,此刻再次受封成神,他的虚影出现在韩信身侧却是凝实许多,加之现今时空亿万生灵对太宗陛下的爱戴无时无刻不再,刚才传遍洪荒的霸气宣言更是如同热油中泼水一般在整个西游世界的生灵中掀起无穷风暴,没多久,太宗陛下就一身戎装的再现世间,听着帝辛的一系列敕封时,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由的悲从中来,神色古怪之极! 看着后面不断出现的虚影,太宗陛下更是越来越惭愧起来,是不是自己刚才所作的一切都是让自己的爱将名臣承受了一切,自己复生于此,怎么有面目面对和他们对面? 天庭,随着越来越多的生灵回到天庭,老君分身也和老君合二为一的时候,老君睁开眼睛,无比凄凉的说道:“事已至此,师尊依旧不现身,为之奈何!?”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这又将老君凄凉的心境再次导入更为凄凉的境地。 无数仙神归位,最终看着集结了灵山、地府、金鳌岛、大唐等势力的所有力量的天庭,老君发布第一个命令,以火焰山为界,将幽渊族挡在西方,镇元子已经带着地书和一干仙神提前布防去了,现在,项羽和多宝出列,浩浩荡荡的带着大军增援而去。 第103章 轮第37章 大战间隙 兜率宫前,叶文筝静静地站着,目光凝视着那渐行渐远的大军,心情却愈发沉重。 在她原本的认知中,西游量劫一直被视为所有量劫中最为轻松的一个。然而,经过这几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后,她突然有种被现实狠狠打脸的感觉,仿佛曾经坚信的一切都如同泡沫般易碎。 究其原因,实在是太多因素交织在一起,让人应接不暇。首先是金蝉子那一系列令人费解的迷糊操作,完全打乱了原本的计划;接着是幽渊族的突然乱入,给局势带来了巨大的变数;再加上洪荒实力的深不可测,以及罗睺立场的反复无常,这一切都让叶文筝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和无力。 她亲眼目睹了霍去病深入青铜大鼎,毅然决然地狙杀幽津;看到韩信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展现出惊人的智谋和勇气;还有冉闵大帝,在浴血奋战中不屈不挠,最终壮烈牺牲;以及天策上将那神来之笔的一招,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这些场景,无一不在冲击着叶文筝的认知底线。尤其是当她看到人族竟然能够与幽渊族抗衡时,心中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要知道,当初整个人道献祭之后,也仅仅只能将不完全状态的鸿钧短时间封印而已。而此后,幽渊族在洪荒宇宙中横行霸道,人族全员牺牲的惨烈画面,至今仍历历在目。当时太宗陛下的玄甲军和幽渊族大军交战,场面异常激烈。然而,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这场战斗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松,完全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种艰难和胶着。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违和,让人不禁心生疑惑。 而对于叶文筝来说,她心中却暗自希望这样的违和感越多越好。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更清楚地看到这场战斗背后隐藏的真相。 四九注意到叶文筝魂不守舍的样子,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于是,他半是开解半是认真地对叶文筝说道:“文筝,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种可能性,我们所接触到的洪荒世界,其实是因为这场战争过后发生了某种巨大的变故,才会陷入如此低端和落后的境地呢?” 他接着举例道:“比如说,天策上将可以修行,他所统领的部队也都是人仙境界的强者。再看看现在的灵气浓度,以及人道的强势程度等等,这些都与我们之前所了解的洪荒世界大相径庭。” 叶文筝听着四九的分析,心中的纠结愈发严重起来。她其实也有过同样的想法,只是这个念头实在太过残忍,她根本不愿意去面对,更不想去讨论这个问题。 毫无疑问,在这场战争之后,必定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变故。但这个变故究竟是何时发生的?具体又是什么呢?这些都是未知数,让人无从知晓。 正因为如此,这种如同坐在活火山口上的日子才是最为煎熬的。叶文筝不知道什么时候火山会喷发,也不知道喷发的后果会有多严重,她只能在这种提心吊胆的状态中等待,等待那个未知的答案揭晓。看着老君多次提及此变故时那种无可奈何、仿佛这是命中注定一般的语气,以及他多次有意无意地为变故之后留下后手的种种举动,叶文筝的心境愈发难以自洽。她心中的疑惑如同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始终处于一种刨根问底的冲动之中,仿佛只有弄清楚所有的来龙去脉,她才能得到内心的安宁。 然而,这种冲动却让她陷入了一个自我否定的漩涡,无法自拔。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和价值,觉得自己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一事无成,对整个洪荒世界几乎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贡献。她不禁想,如果自己真的如此无用,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立刻兵解,一了百了,也免得继续承受这种痛苦和煎熬。 可是,每当她产生这样的念头时,那些与她接触过的人和妖的话语就会在她耳边回响。无论是三清、四九,还是女娲,甚至是那些她曾经帮助过的普通生灵,他们都一直提醒着她,她才是这一切的关键所在。他们说,即使要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好叶文筝,因为只有她才能改变这一切。 这样的殷切希望,让叶文筝感到无比惭愧。她觉得自己辜负了大家的信任和期望,实在是无地自容。同时,这种压力也让她感到痛苦不堪,仿佛有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四九看着叶文筝的脸色变得愈发纠结和灰败,心中不禁一紧,他立刻意识到对方又开始陷入自我否定的漩涡中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进一步恶化,四九连忙开口转移话题道:“青萍剑和你之间的联系还在吗?” 叶文筝听到这个问题,稍稍愣了一下。毕竟,作为青萍剑的主人,她与这把剑之间存在着一种特殊的联系。按照常理来说,只要她心念一动,青萍剑就会立刻回应她的召唤。 然而,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由于李白的存在,叶文筝从未真正将自己视为青萍剑的主人。她从未随意召唤过这把剑,一切都以李白为主导。即使在几次激烈的战斗中,叶文筝也没有对青萍剑下达过命令。 可以说,与其说叶文筝是青萍剑的主人,倒不如说她更像是青萍剑的剑鞘,而真正的执剑人则是李白。 被四九的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叶文筝的脸色不禁微微一红。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对四九问题的回答,但紧接着,她却反问起四九来:“老君为何不阻止太白金星拐带李白呢?这其中是否有什么深意呢?” 四九看着叶文筝,只见她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仿佛从自我否定的深渊中挣脱出来一般。四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疼惜之情,他轻声回答道:“如果我们之前所了解到的太白金星的来历没有偏差的话,那么老君此番举动无疑是给李白带来了一场巨大的机缘啊。”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所谓机缘,往往都是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挑战的,哪一个不是九死一生呢?所以,你也不必太过忧心忡忡。毕竟,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有通天教主在背后撑腰,李白应该也不会有生命之忧的。” 叶文筝听了四九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知道,再继续追问下去也未必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于是便决定不再胡思乱想,而是拉着四九一同去找老君,希望能够从他那里得到更确切的消息。 与此同时,在火焰山上,老牛刚刚从灵山归来。他站在自家门口,望着那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家,心中一阵酸楚。他从收到的消息中得知,红孩儿已经彻底魔化,如今不知所踪。这个消息对于老牛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铁扇公主早在西游时期就被掳掠到了西方教,成为了八部天龙中的阿修罗族圣女。然而,灵山魔化之后,她也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只剩下孤苦伶仃的老牛,独自一人坐在往昔一家人团聚时的案桌旁的石凳上,黯然神伤,伤春悲秋。 与老牛的孤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整个火焰山的热闹景象。这里人山人海,人、妖、仙、神、鬼、怪等各种生灵齐聚一堂,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他们按照各自所属的阵营,开始重复着灵山大阵的布置。一时间,叫喊声、兵器相击声、阵法启动声、嬉笑怒骂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这场景看起来虽然有些乱糟糟的,但用“沸反盈天”来形容,恐怕都还略显不足。 在这片喧闹之中,多宝率领的金鳌岛新截教可谓是居功至伟。若不是多宝几乎将三霄等一众截教师兄弟全部请来,恐怕此时的场面还要更加混乱不堪。多宝站在人群之中,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显得游刃有余。 当他看到兴致不高的项羽时,心中不禁一动,迈步上前,关切地问道:“霸王何必如此?之前不让你出手,那可是大师伯亲自下的命令啊。如今局势依旧晦暗不明,过早暴露底牌,岂不是与取死无异?”今日终于有机会可以出手了,而且现在的你也已经算是鬼族的一员了,那么对于接下来的事情,你有什么样的计划和打算呢?”项羽心里其实很清楚其中的内幕,然而当他亲眼目睹韩信惨死在自己面前时,内心的愤怒和冲动还是让他几乎无法自控,差一点就直接冲杀出去了。如果不是多宝及时拦住他,以项羽之力道,是否真的能够承受得住那口大鼎的压力,恐怕还需要认真斟酌一番才行。 眼看着天边那如乌云般黑压压的幽渊族不知为何突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项羽心中愈发焦躁不安。他多么希望能够痛痛快快地与敌人厮杀一场啊!只可惜,现实却总是让人无奈。哎!地府、阴山、翠云宫,这些地方都与他息息相关,可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局势发展,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纯金浇铸而成的谛听佛陀缓缓显化而出,与地藏菩萨相对而立。他们彼此凝视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终于,过了许久之后,谛听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本尊,如今我的佛陀金身究竟该如何自处呢?” 地藏想也不想的说道:“谛听,你也成就大道,可为道友,不若我断开你我灵魂羁绊,还你自由?” 谛听说道:“若如此可行,我又何必多此一问?断开灵魂羁绊,我的佛法无了来处,又将去向哪里?无根之木下场如何?” 地藏意味不明的笑看着谛听,却是不答。 谛听被地藏看的浑身白毛汗,硬着头皮说道:“送佛送到西,本尊不如大度些,许我些灵魂才是!” 地藏摇头说道:“我不是你的解药,相反是绝命的毒药!不必如此虚言,道明你的诉求吧!念在你多年侍奉的情分上,自会给你交代。” 谛听沉默了很长时间,似乎在思考如何解决自己面临的问题,但最终还是无法找到一个有效的方法。毕竟,他只是地藏的功法和佛法被斩碎后凝练而成的生灵,即使能够重新登上佛位,那也只是一种回归,而非真正的突破。 他的所有成就都源自于地藏的恩赐,所以他的潜力上限也仅仅是地藏的一重身份而已。要让他自我进化,提升功法和佛法的等级,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因此,他此次现身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想从地藏那里讨要一些好处,至少也要为自己的未来找到一个出路。 然而,他的这种无赖子般的做派,无非是想拨动地藏的慈悲之心罢了。但直到现在,他的努力都以失败告终。他不知道是地藏不愿意帮助他,还是地藏自己也确实无能为力。这种关于内心想法的判断实在太过主观,谛听根本无从知晓。 继续低声下气地哀求,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反而会让人觉得他过于急功近利。因此陷入两难境地的谛听,他那原本威严庄重的金身,此刻竟然也有些松垮下来,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他紧紧地盯着地藏菩萨,眼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无奈,开口说道:“本尊啊!我好歹也与那强敌拼死厮杀了一场,您就不能给我指条明路吗?如此一来,您的良心又怎能安得下呢?” 地藏菩萨看着眼前这苦哈哈的谛听,心中也是颇为无奈。他那原本平静的面容上,此刻也不禁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然而,面对谛听的苦苦哀求,地藏菩萨终究还是无法狠下心来拒绝。 只见地藏菩萨的眼眸之中,突然间精光流转,仿佛在瞬间洞察了一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开口说道:“今日西方遭遇此等劫难,佛门的传承怕是要就此断绝了!不过,你既然有如此宏愿想要弘扬佛法,倒也并非完全无路可走……” 地藏菩萨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心急的谛听猛地打断:“愿意!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绝对不会有丝毫退缩之意!” 地藏菩萨见状,并未动怒,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看着谛听深深地施了一礼。待到谛听回礼之后,他这才继续说道:“佛门广大无边,然而,总有一些地方是佛法所无法触及的。若是在深度上难以继续拓展,何不尝试从广度上做些文章呢?将佛法传播于世间,这本身也是一种佛性宏达的体现。只是,其中的艰辛、误解、刁难、诋毁,乃至最终的毁灭……恐怕都不会比一场激烈的大战来得轻松啊!你若是真有此决心,不妨自行去实践一番吧。说到这里,金蝉子之前的一些做法倒是有些门道,以你之能不难了解,具体如何?好自为之!“ 谛听听完地藏的话,金身开始消散,留下一句阿弥陀佛,算是和地藏告别了! 灵山战场之上的谛听睁开眼睛,仔细思考地藏话中深意,又仔细了解了金蝉子在长安的一些行为轨迹,算是有了成算,这才来到二面佛的面前,说道:“谛听见过圣人!不知有何教我!“ 二面佛对地藏都没有好脸色,更遑论对谛听了。他只是淡淡地回了句“阿弥陀佛”,便如同没有看到谛听这个人一般,自顾自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被晾在一旁的谛听却并未动怒,他微微一笑,施礼后便转身离去。对于谛听来说,洪荒世界就如同他完成自身任务后的一个轻松之地,如今的他已经无事一身轻,这片广袤的洪荒大地,无论何处他都可以去得。 于是,谛听学着金蝉子的样子,从高空缓缓走下,脚踏实地地开始丈量起这片天地来。他一边漫步,一边褪去了身上的金身模样,眨眼间便变成了一个富态的大和尚。他光着双脚,悠然自得地行走着,既没有诵经,也没有念佛,就如同一个平凡的凡人一般,在这洪荒大地上悠然前行。 然而,当谛听走到灵山附近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不禁停下了脚步。只见灵山周围,血水横流,残肢遍地,有幽渊族的,也有洪荒势力的。这惨烈的一幕,让人触目惊心。 谛听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并没有使用法力和神通,而是在这片悲凉的天幕之下,开始动手收敛那些尸体。他小心翼翼地将每一具尸体摆放整齐,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算作先锋的镇元子看到多宝等人陆续到来,对于大战有着天然逃避想法的镇元子,立马开始卸下包袱,将指挥权硬塞给多宝,自己则朝着地府而去。老君耳提面命的说什么要将地书还于地府,他是打心眼里就不认同的。但是,形势比人强,除了拖延他还真的要仔细考虑一下归还地书的事情了。先不说老君最后的忠告,当然这是镇元子自己麻痹自己的说辞,最后机缘一说绝对是和善的老君最为严厉的警告了。单说地书虽强,但是经历过几大量劫,又见识到幽渊族力压洪荒的他此刻心中的草都长成呼伦贝尔大草原了,拿着地书真遇到强者,活命的机会半成都无。 能用地书唤来地府和老君的善意本身还是很划算的,但是如何把握这一机缘呢?真是难死自己了。也怪自己当时存了善财难舍的心思,不然老君也不会变相将自己赶出兜率宫,兴许就顺着话头指点自己一番了,哎!悔之晚矣! 几句话的功夫,镇元子就来到血海边上,看到进进出出的血蚊子,想到冥河和蚊道人,三人都不是什么体面人,要是碰在一起,二者起了什么歪心思,自己怕是难逃灾厄。因此,镇元子滑溜的打算绕开血海,但是绕了许久才发现,血海和地府像是开始融合一般,原本就算近也没有到相互交融的状态才是,但是现在整个地府入口都有被圈禁起来的意味,怕是冥河所图非小,真是一个个都不省心,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就此别过。 镇元子打定主意,深入酆都城,进入地府,一进去之后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人给盯上了,猛地一惊,这才想起来地府还有一个瘟神----罗睺还在奈何桥上呢?进都进来了,现在如何是好?退出去? 镇元子木然的站在地府入口,最后认命一般朝着奈何桥走去,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此刻退缩了,机缘之事休要再提,可真的只能被动等死了。至于表面站在洪荒立场上的罗睺,至少幽渊族进犯的事情没结束之前,大概率不会为了自己这样的小虾米改变立场,招致老君为首的势力的针对才是。自我催眠下,镇元子的四方步走的越来越稳,很快来到奈何桥,看着颓然坐在桥上的罗睺,这才停下见礼。 罗睺笑容阴森的看着镇元子,挥挥手让他过去,倒是没有为难他。 镇元子小心谨慎的越过罗睺,这才听道罗睺传音说道:“算你识相,来了地府!好大的机缘我都眼馋,便宜你了,私心收起来,不然是祸非福!“ 镇元子听罗睺如此说,想要停下讨教一番,却见罗睺闭上双眼,用小拇指扣着耳朵,一副享受的样子也便绝了心思。这帮子高高在上的圣人就没有把自己当作人的,窝囊气受够了也只能忍着。挥动一下拂尘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姿态变形的迈着四方步朝深处走去。 罗睺感应到镇元子眼中的委屈和不甘,心中暗骂道:“扶不上墙的烂泥,也就这点城府!老君可莫要失算才是!“ 镇元子对地府也就那样,倒是真的没有多少熟悉,要不是地藏变大不少,老远就看得见,过了奈何桥就要抓瞎了。但是最终还是误打误撞,一步就踏入心魔大阵之中,地藏见此也不阻止,反而派出许多罗汉、弟子在心魔大阵外开始念动佛经,算是压制心魔大阵一二,就此不闻不问起来。 再说镇元子进入心魔大阵之后,只见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迎面就走了过来,对着镇元子说道:“镇元子,你为何人所害,入了地府?“ 镇元子见到老者,愣在当场,呐呐的轻声叫道:“红云?!“ 第104章 轮第38章 自斩心魔 老君静静地坐在炼丹炉旁,双眼微闭,仿佛进入了一种入定的状态。然而,他的内心却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镇元子此时进入地府,这让老君心中有些担忧。虽然他对镇元子的实力有一定的了解,但地府毕竟是一个充满变数的地方,谁也无法预测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老君思考之际,叶文筝和四九匆匆赶到了炼丹室。他们的脸上透露出明显的关切和慌乱,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老君。 “老君,不好了!李白他……”叶文筝急切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 老君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 “别急,慢慢说。”他的语气平静而温和,似乎并没有被叶文筝的情绪所影响。 叶文筝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李白他被太白金星抢走了,我们担心他会有危险。” 老君听后,微微一笑,说道:“我那三弟的伴身法宝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夺走的,你们不必过于担心。太白金星此举不过是自讨苦吃,等着瞧吧,说不定这会是一场有趣的大戏呢!” 叶文筝和四九听了老君的话,心中稍安,但对李白的担忧依然萦绕心头。他们知道老君向来深谋远虑,既然他这么说,想必是有一定的把握。 “多谢老君指点,那我们就先回去等消息了。”叶文筝说道。 老君点了点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待他们走远后,老君唤来一名童子,将一件物品交给他,并低声嘱咐了几句。童子领命而去,而老君则又闭上了眼睛,继续养神。 至于老君交给童子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以及他心中究竟有怎样的筹谋,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在如此紧张的时刻,老君却能如此淡定自若,想必有着过人的谋略。 相对于幽渊族目前的处境而言,尽管灵山之战只能算是一场惨烈的胜利,但无论如何,最终的结果还是胜利了。而那座青铜巨鼎遭受如此严重的创伤,恐怕在短时间内是难以指望它再有什么作为了。所以,仅仅是一个幽古所带来的压力,对于老君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事情。 至于罗睺,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一部分力量已经被三千世界所收纳,而另外一部分则应该还分散在广袤的洪荒世界之中。想要将这些分散的力量全部剪除,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此,在现阶段,只要还没有到最终摊牌的时刻,对其保持警惕、加以防范就已经足够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不过,罗睺所说的一些话,倒是确实需要仔细琢磨一番。毕竟,父神开天辟地之时,是否隐藏了某些至关重要的信息呢?否则,罗睺说出那些话,对于当前的局势又能产生多大的影响呢?难道真的能够扰乱我们的心智不成? 其次,罗睺死守在地府究竟意欲何为呢?难道地府才是隐藏罗睺肉身的所在之处不成?若是如此,那么以罗睺的实力,当今地府之中又有谁能够阻挡他找回自己的肉身呢?这实在是匪夷所思,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老君越想越是觉得脑海中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其中盘旋,烦闷得几乎要吐出一口鲜血来。然而,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继续思考下去,毕竟这件事情太过重要,容不得有半点疏忽。 哎!老君不禁哀叹起自己的命运来,心想若是太上老君还在世的话,这劳什子的洪荒世界由他来打理岂不是更好?可偏偏如今却是自己肩负起这等重任,真是苦不堪言啊!回想起老君在世时,不也常常将一堆事情丢给自己处理吗?想到这里,老君的心里愈发地不是滋味儿,只觉得自己就像是那被人随意摆弄的棋子一般,毫无自主权可言。 然而,事已至此,再怎么抱怨也无济于事了。如今推演能力被封禁,老君的能力至少减少了八成,这可如何是好呢?不过,正所谓“平胸姑娘自我安慰——挤挤总会有的”,老君心想或许自己再努努力,还是能够想出一些办法来的吧。于是,他强打起精神,眼睛猛地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然后烦躁地站起身来,围着炼丹炉开始炼制丹药。 与此同时,在灵山战场之上,二面佛望着那三千世界中被点亮的一些世界,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喜悦之情。而接引面上虽然也流露出些许骄矜之色,但还是故作沉稳地说道:“这三千世界,若都能传播我佛法,是否会重现昔日佛门的鼎盛之景呢?” 准提捧哏道:“如若抽取大道之后,世界不崩溃,倒是一处好去处!“ 接引点头,说一个善字,开始筹谋起来!也正是这个筹谋,造就了一个空性的世界,在光斑纪念时代,给容纳了婆罗门凝练真佛回归创造了条件。当然这些都再也不会和二圣有什么关系。毕竟金蝉子、老君、罗睺都宣判了二者的死刑,他们也必将身陨在这个时代,没有半分生还的可能。 幽古身处幽渊族的大军和舰队之中,心情异常沉重。他抱着那颗蛋,心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那青铜大鼎原本是他与幽渊族联系的重要工具,如今却遭受重创,连最基本的联络能力都丧失殆尽。它就像一个失去生命力的死物一样,悬挂在灵山上空,与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 虽然剩余的幽渊族数量还算不少,但仅凭这些力量,要面对凶残的洪荒土着,恐怕也只能勉强自保。如果不是因为怀里的这颗蛋,幽古恐怕会毫不犹豫地豁出性命,想尽办法尽快找到离开此地的方法,毕竟在对方的主场如此蹦跶,没有绝对的实力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不过幸运的是,对方似乎并没有继续发动攻击的意图,只是将他们阻挡在西方而已。这给了幽古一些喘息的时间,但他心里清楚,这种暂时的平静绝对不会持续太久。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想办法将青铜大鼎收回来。至于能否修复它,以及能修复到什么程度,幽古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面对如此艰难的处境,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焦虑。没有了源源不断的大军支持,此刻再次踌躇不前,这对于幽古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他深知,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短时间内或许还能勉强支撑,但时间一长,就等同于露怯,而这很可能会引发敌人的反攻倒算。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他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回想起之前独抗大鼎攻击的老道,幽古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尤其是当他想到那个名叫菩提的人时,更是咬牙切齿,恨意难消。然而,面对如此死局,他似乎已经找不到任何退路了。 手中紧握着那颗蛋,幽古的神色变得愈发阴晴不定。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就这样,他如同被卡住一般,僵立在那里,心中的焦虑和绝望不断交织。 与此同时,在寂灭之地,金蝉子静静地看着身边的四人。他们的眼皮开始不停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苏醒过来。金蝉子见状,心中稍安,这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心魔大阵中,镇元子犹豫再三后,终于还是决定交出红云的名字。然而,就在他刚刚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那名老者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猛地凑近镇元子,伸手去拍打他的手臂。 镇元子见状,心中一惊,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满脸惊惧地喊道:“不对!你不是红云!你究竟是谁?” 那老者被镇元子的反应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停下了动作,一脸狐疑地看着镇元子,说道:“镇元子,你连我也不认得了吗?罢了!既然如此,我离开便是!”说完,他转身就准备离去。 镇元子眼见这老者要走,心中愈发觉得事情有蹊跷,他岂能让这冒牌货就这么轻易地离开?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跟上一步,抬手就是一掌,直取那老者的后心,想要将这个冒牌货当场格杀!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老者竟然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他在镇元子出手的瞬间,突然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副十分不解的神情。紧接着,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葫芦,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只见那葫芦口喷出一股红砂,如同一股红色的旋风一般,迅速弥漫开来,将老者的身形完全遮蔽住。 镇元子这一掌打了个空,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他定睛一看,发现那漫天的红砂竟然是由无数细小的红色砂粒组成,这些砂粒在风中飞舞,如同活物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更让镇元子震惊的是,他认出了那老者手中的葫芦,这分明就是红云的九九散魄葫芦!这可是红云的专属法宝啊! 镇元子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怒喝道:“装神弄鬼!终究要打过一场才是,要知道你手里的法宝早上巫妖量劫前就被打碎了,你拿一个假的法宝就来糊弄与我,真是欺人太甚!” 突然间,一阵低沉而又苍老的声音从那片红砂中传出,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那声音带着一丝威严和警告:“镇元子,我念及你我多年的情谊,刚才并未痛下杀手。但若你依旧执迷不悟、冥顽不灵,那我必定会让你命丧当场!” 听到这声音,镇元子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他深知红云的为人,那可是洪荒世界中出了名的老好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口出恶言呢?这显然与红云的性格大相径庭。 更何况,镇元子与红云之间的交情可谓深厚无比,他们常年厮混在一起,彼此的习惯和动作都了然于心,简直就是“化成灰也认得”的程度。所以,眼前这个拙劣的表演,镇元子实在是难以苟同。 然而,更让镇元子无法容忍的是,对方竟敢亵渎红云。在他心中,红云的地位无比崇高,这种行为无疑是对他的一种冒犯,甚至可以说是死罪一条。 只见镇元子面色一沉,手中的拂尘猛地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顿时喷涌而出。那红砂就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吸引一般,迅速地汇聚到一起,眨眼间便被收入了镇元子的袖中。 随着红砂的消失,那个原本藏身其中的老者也如同一尾脱离了海水的鱼一般,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镇元子面前。他看着怒发冲冠的镇元子,竟然没有丝毫的挣扎,仿佛已经认命一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镇元子的发落。 镇元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直直地砸向那老者。这一拳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势如破竹,眨眼间便将那老者打得粉碎,化作一缕青烟,缓缓地消散在镇元子的面前。 镇元子看到眼前的景象,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警觉。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上了某种极其厉害的存在,情况非常不妙。他毫不犹豫地决定立刻原路返回,希望能够尽快摆脱这个困境。 然而,无论镇元子怎样尝试,他始终无法走出这个诡异的地方。他所看到的景象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他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笼罩着,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 镇元子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他立刻明白过来,自己这是陷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阵法之中。作为地仙之祖,他对各种阵法都有相当的了解,但这个阵法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 此时的镇元子已经顾不得什么面子了,他心急如焚,开始拼命狂奔起来。他深知,只有尽快离开这个大阵,才能多一线生机。毕竟,能够让他这样的强者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其中的阵法,绝对不是一般的阵法,其威力定然不可小觑。 就在镇元子慌乱之际,突然间,四面八方涌出了一个个身影。这些人都是来自紫霄宫的客人,他们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将镇元子团团围住。 镇元子定睛一看,发现这些人之中竟然有冥河老祖。只见冥河老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嘲讽地说道:“还说什么红云的至爱亲朋呢,就这?” 鲲鹏一本正经的喝道:“杀红云也有你的份,要不是你撇下红云,加上红云怕连累你这才独走洪荒,被我等围杀!你做了什么?你有回头救他吗?“ 。。。。。。 一时间七嘴八舌的指责和喝骂,将心惊胆战的镇元子震慑的失了神,但是也正是这样的喝骂,让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洪荒没有朋友,只能一个人经营着五庄观,在一处犄角旮旯里面自娱自乐。 就算三山五岳的散仙明面上都称自己什么地仙之祖这样的虚名,背地里连走动都少。老君虽然在一些大事上也没有短了自己的体面,但是就是仿佛永远隔着一层一样,不亲近。就拿这次要地书来说,搞得那么正式又不容拒绝,甚至用上了危险的暗示,这哪里是老君平常所为。看老君宠儿子一样宠着的帝辛,何时见他对帝辛有过任何的疾言厉色?帝辛闯祸了,哪一次不是老君任劳任怨的给帝辛擦屁股,擦完就完了?没有,擦完还要闻一下,将道理掰开了给帝辛喂到嘴里,要是帝辛犯浑,老君也是宠溺的骂一句混小子,笑得菊花都开了。 还有他的结拜兄弟,那只天不怕地不怕的猴子,在老君那里耍泼多少次,你见老君如何了?声音都不敢大一些。还有老牛,都打上天庭了,搞得天庭到处残垣断壁的,但是最后老牛被委以重任,更是跟着猴子混了不少好处!到我这里比之陌生人都好的有限,虽说不上防备他,但是重要决策都不能参与的只有他和冥河。而他和冥河二人正是洪荒两只老鼠一般,真心说起来都是人人躲避的存在。被这么多人围着圈骂,终于让自我催眠失效了,他知道自己就是不受待见的存在,究其原因和红云陨落干系甚大。 在争抢蒲团的时候,红云善心发作将位置让了出来,菩提见二圣无赖,心中对于红云安坐蒲团心中也是有些算的吧?总之作为红云最好的朋友当时没有出面力挺已经失了分寸。讲道结束因为蒲团引起的纠纷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当时自己是怎么做的,倒是没有直接丢下红云不管,但是分开后也就再也不关注明显已成为攻击目标的红云本身就是错的。 什么被蒙蔽天机?什么被其他势力牵制?镇元子知道,当时红云让出蒲团引发众怒,下场能好到哪里去?当时分开是不是就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罢了。要是当时选择和红云联手,对战冥河和鲲鹏,又能差到那里去呢?冥河离了血海能对抗自己吗?没有冥河暗算,鲲鹏就是拿着混沌钟又如何奈何得了红云呢?当时自己是不是因为红云没有将蒲团让给自己而有意为之呢? 镇元子开始了问心,一再深入得问自己!后面红云被围杀后,自己是什么一种心态呢?是真的想为老友报仇吗?冥河一直在血海,自己几时真的不顾一切打过去过?鲲鹏巫妖量劫后背叛妖族,那是众叛亲离的下场,自己为什么没有去痛打落水狗呢?说到底,自己宣扬的那些或者假装坚持的那些真的存在吗? 镇元子又想到刚才那么痛快的击杀红云,那是如何的一种心态呢?就算明知对方是假的,刚才出手可曾留有一分情面?自己又是如何那样决绝的判定那是假的呢?传闻那场围杀最终让红云逃得一丝本源而没有彻底陨落,自己就根本没有往这方面哪怕有一分的犹豫!自己就像生怕被红云直接揭穿自己那样的心虚,恨不得立刻、马上杀了对方,只让那个已经死了的红云永远活在自己心中,那样他还能坚守自己立的人设。 心魔大阵由于镇元子的进入,变得极为活跃起来,之前陷入其中的一个罗睺分身被这样的动静惊醒了,随着这些动静开始朝着镇元子靠近起来。 镇元子孤独的站在那里,身边没有任何生灵的影子,只有镇元子越来越是血红的眸子和逐渐癫狂的叫声,期间逻辑混乱,歇斯底里,一会是自己的声音,一会是各种杂七杂八的声音,乱哄哄的一个人演出一部剧的既视感。 罗睺分身见此,摸着下巴说道:“镇元子的资质还真是逆天啊,这么短时间就进入问心之境,比谛听那有着地藏佛性外挂还要短,真是浪费了!“ 罗睺自以为他的话此刻的镇元子在陷入问心境界的时候无法探听,实际上,罗睺分身的话语却是犹如洪钟大吕一般在镇元子的耳中轰鸣着,将他心中还要自我催眠和胡搅蛮缠的心思堵的彻彻底底,那是一条缝也没有留,让他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卑劣和无耻! 随着罗睺分身话语的点醒和镇元子问心的一再推进,之间原本歇斯底里的镇元子终于逐渐安静下来,再不见任何的癫狂和胡言乱语。只见镇元子得道一般,先是震散头顶莲花冠,绛紫色的道袍也朝着藏青色转变,脚下的云履也变成普通的草鞋,拂尘短时间内像是耐不住时光的摧残变得稀稀落落,最后只余一个干枯褪色的手柄,并镇元子尊而重之的拢在怀里。 镇元子嘴唇开始缓慢动着,最开始声音不显,最后却是联通了地道一般,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响彻整个心魔大阵,之后是整个地府,最后突破地府限制在整个洪荒想起。就算安坐兜率宫的老君也听道镇元子的成道之言。 “真人之息以蹱,众人之息以喉……其嗜欲深者,其天机浅!” “众生所以不得真道者,为有妄心。……” “德者,成和之修也。德不形者,物不能离也……” 。。。。。 随着镇元子道音的不断传播,心魔大阵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开始不断衰减,这样的变化被地藏感知,不由的大喜,说道:“地道鸿福,得此机缘,后土娘娘……” 心魔大阵中的罗睺分身被道音瓦解,最后撇嘴说道:“好个镇元子,机缘如此逆天!” 老君听着道音,掐指推算一番,立刻传下法旨,着天庭立刻安排‘黄庭大会’,并派出浩大的仪仗队去往地府迎接成道的镇元子回天庭,如对方不来,则此仪仗队全权交给镇元子差遣。 第105章 轮第39章 后土复生 外间的一切镇元子浑然不知,然而轮回之地的变化却如同一幅画卷般在他心中徐徐展开。 在轮回之地的中心,原本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地道大印,此刻竟在镇元子的道音中重铸而成。这大印宛如乌木一般,材质变得厚重而深沉,其上的纹路也变得清晰可见。仔细看去,那纹路分明是后土献祭自身于地道的画面,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能让人感受到后土当时的决绝与牺牲。 而大印的另一面,则呈现出了镇元子成道的画面。画面中,一个历经沧桑的道人,在无数心魔的鼓动下,见证了洪荒世界的诸多大事。他的身影在岁月的长河中显得孤独而又坚定,最终,他在这无尽的磨难中领悟了道的真谛,成就了无上大道。 大印的第三面,展示的是三清和女娲完善地道的故事。画面中,三清和女娲齐心协力,共同为地道的完善贡献着自己的力量。他们的身影在光芒中交织,彼此的合作显得那么和谐而又自然。 最后一面,却是一个令人心悸的场景。一个光头和尚浑身是血,孤零零地站立在地府之中。他的周围,凶灵无数,这些凶灵面目狰狞,散发着滔天的罪恶气息。而那个和尚,却毫不畏惧,他的身上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那些凶灵无法近身。 就在这时,之前兵解的孟婆那早已消弭于无形的人皮,竟也慢慢地显化了出来…… 镇元子道音收声,一本书从他的大袖中自动飞出,朝着轮回之地中心飞驰而去,开始融入轮回之地。镇元子睁开眼睛,对着轮回之地说道:“后土娘娘,吾来迟也!” 镇元子的道袍脱离身体,跟着就朝地书飞去,这是镇元子最大的秘密,袖里乾坤不过是利用地书的特性施展的大道功法,可以无视等级镇压一切敌人,他的道袍就是地书的封皮,一直被穿在身上,具备地道至少七八成能力。可以说,镇元子对老君说的已经和地书融合绝不是完全的推脱之言,而是事实。因此,老君理解和融合和镇元子做到的也不是一回事。 在老君的理解中所谓的融合是功法和地书的某些特性进行叠加,最终反馈到自身实力之上。成为类似于伴身法宝一样的存在,关键时刻可以将自身叠加进入其中,将法宝的威力进行极大的提升,关键是法宝的特性有了本尊的法力和灵魂坐根基将突破某些限制,直接晋升为因果律之上的威力。就像通天和青萍剑相合力破大鼎的故事就是这样的。 但是,镇元子,这个气运算的上极差的存在,但是在根脚和悟性上绝对是洪荒六圣中,除了太上,无人可以稳压一头的奇特存在。所以,即便等同于被整个洪荒抛弃的镇元子就是能够无病无灾的冲开天一直活下来,还能成为地仙之祖,当真是有两把刷子的。罗睺惊叹的天资和悟性,洪荒能有几人?要不是心性太过于不堪,成圣算的什么?正如现在,在心魔大阵中问心自斩,就将整个心魔大阵的能量耗得一干二净,要不是地藏从旁看护,罗睺分身自我分解将能量重新注入其中,心魔大阵早就从内部破了。 镇元子的融合是干脆放弃自身功法,将法宝化入自身,与其拼命的时候才仓促和法宝融合发力,何不反其道而行之,让自身成为法宝时刻处于可以爆发的状态呢?因此,单打独斗的时候,镇元子的战力可以说并不强,但是你见到谁人能够左右他的生死?就算单独面对罗睺,除了有些心虚之外,还不是说面对面就面对面了。就在不远处的血海还有两个熊孩子到现在还在千方百计的和地藏取得联系呢,你看他们有胆子进入地府半步吗?话说回来,自从罗睺分身常驻奈何桥,除了老君、菩提不请自来的还有谁?就算有了圣人站立的四九不也是落荒而逃吗? 之前多次见机不妙就跑,不是说镇元子是菜鸡,而是没有坚定立场的心性让他总是朝着趋利避害的小道上狂奔,最终悖道,修为高深而境界难升。被老君胁迫之后,为了避死延生这才将自己的立场和小道偶然的重合,硬气的面对罗睺不落下风,却是有些慌乱的走进了心魔大阵,算的上是因祸得福的典范。 地书剥离后的镇元子原则上将实力大降才是,但是,恰恰相反,由于地书融入轮回之地补全天道,从天而降的功德犹如银河下落,冲刷者镇元子和整个地府。孟婆作为后土补全地道的分身消失,回转本体,那个一步步走出轮回之地的俏丽女孩看着现在很是狼狈的镇元子躬身行礼说道:“道友大恩,无以回报!后土拜谢!” 镇元子见到地道之主的后土对自己行礼,也不躲避,这是因果,而且是天大的因果,因此他受了这一礼,算是收取了这一因果的一些好处,结算了一番因果。以免因为因果太大,生成而是因为无法偿还因果而故意设计坑死红云的故事再现,镇元子坦然受礼。后土心中感叹,这镇元子心性变化如此,当真是洪荒之福。 后土礼毕,镇元子这才将后土扶起,之后倒退三步,重新收拾一番。一件绛紫色道袍穿在身上,一顶莲花冠收拢发束,一双道靴穿在脚上,狼狈的身形也变得伟岸高大,气宇轩昂,这才恭顺的施礼,贺道:“地道镇元子,拜见地道之主!恭贺娘娘再临洪荒,娘娘大道永续,福泽延绵!” 后土也不拿乔,安心受了这一礼,这才上前将镇元子扶起,说道:“道友同喜!恭喜道友成就地道圣人,全我地道,洪荒大势艰难,还望同心协力,共度量劫!” 后土深知镇元子的心性,因此还是有意点了他一番,也怪不得后土如此,毕竟山不是一天可以移开的,海水也不是一天就变成盐田的。镇元子听道后土说话,不见尬尬或者其他情绪,倒是这种暗示性的提点让一直游离于洪荒的他,第一次有了被人惦记和关心的欣喜,这妥妥的被后土接纳了。洪荒第一老好人----红云真心关心之后,后土成为第二个真心接纳自己的人。要知道,同样是洪荒老好人的老君前不久的所作所为还在眼前不散呢,他知道这种真心被接纳是多么令人着迷。 后土拉着镇元子安慰一番,这才朝着地藏走去,镇元子原本打算紧跟其后的,后土却是回头说道:“道友暂且在此安心修炼一二,非是有事不让你知晓,而是此处机缘你只得一二。.其中关窍我也不能明说,只管在心魔大阵感悟便是,所谓机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该是你的终究跑不了!” 说完就出了心魔大阵,反手掐动指诀,朝着心魔大阵一指,只见原本就要崩解的大阵如同吃了十全大补丸一般,立刻恢复而且明显更是上了一个层次。只见无数地府的功德和灵气蜂拥而至,将原本晦暗的大阵装点得犹如星空得月盘一样,耀眼夺目。阵中的镇元子被大阵包覆后,沉思一番后土的话语,这才盘膝坐下,不一会就又陷入一种玄奥的状态中,分散在大阵中的罗睺分身得了功德的养护重新出现,看到陷入问道之境的镇元子有些嫉妒的发狂了,正如之前的镇元子那样的在大阵中歇斯底里起来。奈何桥上的罗睺感应到这些,停下就要仰头喝酒的动作,将酒杯从嘴边移开,又猛地倒头喝了下去,将杯子摔得粉碎,大骂道:“老君,你不当人子!什么好处就被你占尽了,你也不怕被雷劈死!” 问道与问心不同,问道是梳理自身的一切功法、传承、思想、体悟等等,系统的根据自身的优缺点,统合生成最适合自己的功法和大道,这是三清独有的体验。太上问道问出来独具特色的斩三尸,破了鸿钧的谋划,更将无中生有的本命神通强化到道镜,这才可以和老君共享此能力。通天问道问出的阐教功法,更是包罗万象,算得上法术和法宝最精的一脉,弟子不多,但是法宝多的吓人。比如哪吒浑身的法宝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对比截教苦哈哈,阐教个个都是土财主。但是,元始是不怎么精通炼器的,那么法宝为何这么多呢?因为元始问道问出的是气运之法,因此干涉人间最多的就是阐教,根子就在气运。 至于通天,问道问出的剑道和阵道。阵道方面,可以说洪荒八千阵,截教七千九,还有一百是先天。剑道嘛,无需多说,四圣战通天的时候最有发言权,要不是通天留手,西方二圣当场宰了过年。每次三清要揍接引、准提的时候操刀的都是通天,以一敌二,打的二圣摆烂等死在不久前就发生在绝地通天的时空。 现在镇元子进入问道之境,超越西方二圣和三清比肩都不是梦想,只希望这一切都顺利吧。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轮回之地的人皮终于艰难地恢复了过来,但就在此时,地道大印却如一道闪电般从人皮的口中猛地冲入。这大印仿佛拥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一旦进入人皮,便开始疯狂地吸收起功德的源头。 刹那间,无数道耀眼的功德之光如洪流般汇聚在大印之上,将其包裹得严严实实。而大印四面所刻画的景象,也如同全息投影一般,栩栩如生地展现在人皮周围,不断地演化着当时的情景。 作为补全轮回的关键存在,孟婆所积攒的功德可谓是极其庞大。如今,她的使命已然完成,于是,一场盛大的结算开始了。只见一道璀璨的银河从天而降,如同一根银色的柱子,直直地落入轮回之地的深处,最终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人皮之上。 在这银河的滋润下,原本干枯发白的人皮像是被赋予了新的生命一般,逐渐恢复了人色。紧接着,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妪缓缓地从人皮中浮现出来。她的一只手拄着一根由鬼木制成的拐杖,拐杖上悬挂着一个精雕细琢的龙形玉坠,玉坠在光线的映照下,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 而老妪的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着那方刚刚吸收了无数功德的大印。大印上的功德如云雾般流转,色彩斑斓,分为九层,却又在流转间相互融合,最终化为一体,宛如一道绚丽的彩虹,令人目眩神迷,美不胜收! 老妪先是清了清嗓子,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干咳声,仿佛风箱被拉动时发出的那种声音。这阵咳嗽过后,她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机缘啊,机缘!这可真是要了我这把老骨头的命啊!”她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无尽的故事。 接着,老妪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讶地叫了起来:“嗯?后土娘娘?”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和喜悦。显然,她感应到了后土娘娘的复生,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然而,当老妪想要迈步走向娘娘身边时,却发现心魔大阵比她进入之前更加雄浑霸道,宛如铜墙铁壁一般,将她牢牢地挡在了外面。她不禁啐了一口,怒骂道:“地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隔绝我和娘娘相见,肯定是心怀叵测!” 尽管如此,孟婆心里其实并不真的认为地藏有什么恶意,她这么说更多的只是一种被困在这里无法出去的抱怨。说完之后,她自己也觉得有些无理取闹,于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是,这笑声实在称不上好听,反而像是夜枭在深夜中鸣叫一般,让人毛骨悚然,浑身起鸡皮疙瘩。自觉无趣的老妪缓缓地转过身去,脚步有些沉重地朝着之前的位置走去。她一边走着,心中一边暗暗思忖着:既然已经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那还不如趁机捞些好处呢,这样也不算白来一趟。 想到这里,老妪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她加快了步伐,走到那堆积如山的功德面前。这些功德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数量之多简直令人咋舌。 老妪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如饿虎扑食一般,将那些功德尽数纳入怀中。她的动作快如闪电,仿佛生怕这些功德会突然消失不见。 随着功德源源不断地被吸入体内,老妪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她原本苍老的面容逐渐变得年轻起来,皱纹消失了,皮肤变得光滑细腻,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倒流了一般。 不一会儿,老妪便恢复成了之前的小姑娘模样,她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娇嗔地说道:“地藏,你给老身等着!等我出去了,定要找你算账!” 话音未落,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老妪口中传出,这笑声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一般,在轮回之地回荡着,久久不散。 当孟婆也沉浸在修炼之中时,无数的功德如云雾般笼罩在她的周围。在这片功德的海洋中,孟婆面前突然浮现出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口用于熬汤的巨大釜锅,还有一把用于分发汤水的大勺,以及许多用来盛放汤水的碗。这些物品都是由功德所化,它们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显得贵气十足。 然而,孟婆对这些东西却颇为嫌弃。她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这样的东西要是被那些鬼魂看见了,他们还怎么舍得去投胎啊!说不定老身每天就只能忙着防止鬼魂作乱这一件事了。”但是融入身体的习惯使然,孟婆还是机械般的开始熬煮起来,熬着熬着就和镇元子一样陷入问道之境。.看着孟婆的变化,心魔大阵中的罗睺骂的更凶了,像是被杀了全族一样的癫狂。 奈何桥上的罗睺满脸怒容,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被推倒的酒水和席面,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然而,当他张开嘴巴想要破口大骂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词穷了,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来表达内心的愤恨。 最后,罗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桥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哭声回荡在整个奈何桥上,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恸哭,让人听了都不禁为之动容。 就在罗睺哭得伤心欲绝的时候,一群蚊子却悄悄地从他身边飞过。这些蚊子似乎也感受到了罗睺的愤怒和哀伤,它们不敢发出丝毫声音,只是默默地滑翔着,小心翼翼地朝着对岸飞去。 当蚊子们终于飞到对岸时,它们才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扇动着翅膀,仿佛生怕会引起罗睺的注意。然后,它们径直朝着巨大的地藏飞去,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消失在地藏的身影之中。 与此同时,后土正一步步地走向地藏的翠云宫。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心中也有着难以言说的忧虑。当她终于走到地藏面前时,抬头仰望着那巨大无比的身影,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犹豫了片刻,后土还是轻轻地拍了拍地藏的脚趾,然后仰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能够被地藏听到:“地藏,我来了。” 地藏自然早就察觉到了后土的到来,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缩小身体,而是选择变得更大,仿佛要将整个地府都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他的大道之力直接突破了地府的规则限制,使得他的上半身如同天柱一般矗立在洪荒之中,令人惊叹不已。 后土见到这一幕,并没有责怪地藏的无礼,反而微微一笑。她轻轻地踮起脚尖,身形一闪,如同轻盈的蝴蝶一般,转眼间就出现在了地藏的耳朵里。而随着后土的进入,她的身影也一同出现在了洪荒之中,与那巨大的地藏相映成趣。 血海的冥河被地藏突破地府限制的动静吸引就出现在血海之上,看着犹如盘古一般的地藏,惊得下巴都掉了,好久才闭上嘴巴,用手抹了一把嘴角,傻呵呵的对着蚊道人传音道:“吸血鬼,快点死出来,出来看父神,不行你先上去磕一个,兴许还有好处可拿的。哈哈哈~” 蚊道人才为突破罗睺的封锁洋洋得意的时候,被冥河这一嗓子差点送走,知道对方秉性的他现在恨不得一管子吸死对方,听道父神的名号也不敢造次,就不情不愿的出现在血海之上。顺着冥河不停指点的方向望去,看到地藏的身影的时候,一口蚊子血就射了出来,显然被气的不轻。临了临了,之前的一切都做了无用功的可悲将蚊道人的道心击碎,颤颤巍巍的就朝着地藏飞去。 冥河见蚊道人动作,也是一步不慢,跟着来到地藏对面,看着如同山岳一样的地藏头颅,冥河身体也开始不断变大,最后一个身披血色衣袍,满目狰狞的冥河对着地藏说道:“在下冥河,见过地藏王菩萨!” 蚊道人却没有做这样的无用功,趴在冥河头顶,像一个跳蚤一样的在冥河血色的长发上左右蹦跶。 地藏的声音犹如道音,轰鸣不绝的响起,说道:“冥河道友、蚊道人道友,不知找在下有何贵干?!” 地藏耳朵内的后土没有出声,也没有和地藏交流,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冥河变大之后,见礼一番,之后就卡住了,自己问自己,地藏要干什么来着?额!从哪里开始说起呢?就这样支支吾吾个半天,硬是没有憋出一句话,最后傻笑起来。作为洪荒工具人的存在,冥河主动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有且只有两件,一件是参考女娲造人搞出修罗,另外一件就是不忿后土沟通地道成圣,自己是不是要搞死后土,夺了地道之主的身份显摆一下。至于老君给他指的明路,说实话,他现在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最好现在有人给他派个活,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冥河要干些什么的。 蚊道人无语死了,这才不得不出声将老君的谋划传音给地藏,大致说了几分就点到为止,这是聪明人之间的沟通模式,省力又不至于泄密。 地藏听到蚊道人的传音,只是回了一个善字就闭口不言。但是始终没有动作的手却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将一根手指指向血海,却见血海还是翻腾,朝着酆都城汹涌而去,原本就开始慢慢接壤的血海和地府第一次开始了融合,滔天的血海如同被人用泵抽取一般的朝着地府血洗而去,本就看着荒凉无比的酆都城更加荒凉,血海的血水冲刷过的地面开始发黑,山脉开始如同挂着岩浆一般,滚滚黑烟冲天而起,将此地变得更加阴森,诡谲! 第106章 轮第40章 寂灭涅盘 随着血海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将酆都城紧紧地环抱其中,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界展现在了冥河和蚊道人的面前。这里到处都是滚滚流淌的岩浆,仿佛是地狱的入口一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气和刺鼻的硫磺味道。 如果叶文筝此刻也在这里,他一定会惊讶地发现,这幅场景与后世人们普遍描述的冥界竟然有几分相似之处。那无尽的血海不断地冲刷着这片土地,原本因为被蚊道人吸收了大量精华而不再呈现出鲜艳红色的血海,此刻像是被褪去了颜色一般,逐渐变得浑浊起来。 这些浑浊的、无色的血水回流到血海之中,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环形海洋,将酆都城团团围住。血海的颜色也在这一过程中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深红色变成了一种深沉的灰暗色,宛如被无尽的怨念所笼罩。 而在这片灰暗的血海上,漂浮着无数历经岁月堆积的枉死灵魂。它们怨毒地在血海之上兴风作浪,发出凄厉的嚎叫声,使得这片地方成为了一个无法逾越的恐怖之地。 地藏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转头对着冥河说道:“此地今后便是冥界了,不知冥河道友是否愿意成为这冥界之主呢?”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冥河哪有不愿意的道理,他想起来了就是来做冥界之主的,哇哈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真是好运道! 蚊道人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如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他万万没有想到,让他和苦恼许久的事情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达成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对地藏道谢后,只觉得压力如山般沉重,让他不敢在原地多停留哪怕一刻。于是,他匆匆忙忙地招呼冥河一同往血海的方向而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一般。 待蚊道人和冥河离去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后土终于开口说道:“老君的谋划确实深远,但有一个关键之处若无法打通,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徒劳罢了。” 地藏自然明白后土所指何事,这方世界的因果已经断绝,因此,无论多么精妙的谋划和布局,都无法对叶文筝和四九所在的世界产生丝毫影响。如此一来,这些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在现实面前就显得有些异想天开了。 然而,地藏并没有回应后土的话。毕竟,要向她详细解释其中的关窍并非易事。或许是因为地道的厚重,使得与地道相关的人,无论是地藏、后土、镇元子、冥河还是蚊道人,都显得有些不够机敏。 即便是地府的实际掌权人地藏,虽然聪慧异常,但最终还是被西方二圣所算计,落得个活死人的悲惨下场,连身体都失去了应有的机敏。 要让地藏、后土和冥河这三个人凑在一起商量事情,那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这三个人的性格和背景都大相径庭,彼此之间的关系也颇为复杂。 先说地藏,他是佛教中的重要人物,以慈悲为怀,救度众生为己任。而后土则是道教中的神只,掌管着大地和冥界。至于冥河,他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存在,与冥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三个人的思维方式和关注点完全不同,地藏注重的是众生的解脱和救赎,后土关心的是大地的稳定和冥界的秩序,而冥河则更关注自己的力量和地位。要让他们在同一频道上进行讨论,简直比登天还难。 而且,在讨论之前,还需要进行一番背景介绍。这对于地藏来说,恐怕是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毕竟,要向后土和冥河解释清楚佛教的教义和理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糟糕的是,如果再加上镇元子这个变数,情况就会变得更加复杂。镇元子是一个出了名的胆小怕事的人,只要有一点点危险的迹象,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所以,地藏对于镇元子的情况也并不了解,不知道他是否会参与这次的讨论。 总之,要让这三个人凑在一起商量事情,确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地藏需要面对诸多挑战和变数,才有可能达成这个目标。但是当后土这样问他的时候,地藏心里还是有些发虚,毕竟他对太上老君的谋划也并不是完全清楚。于是他只得顾左右而言他,支支吾吾地说道:“老君既然已经有了谋划,那自然是考虑得非常周全的。想必他一定还有后手,我们只需要全力配合就行了。如果您还是不放心的话,您大可以亲自去兜率宫走一趟,看看情况如何?” 地藏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这一番话应该能够把后土给打发走了。毕竟太上老君和后土之间是有过一些交集的,而且太上老君的地位和实力都在那里摆着,地藏觉得太上老君应该能够应付得了后土的追问。 然而,后土却并没有被他轻易打发走。只见她歪着脑袋,似乎在感应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奇怪,怎么感应不到女娲的气息呢?” 这一下,后土的心情顿时就变得有些低落了。女娲可是她的好朋友,如今却感应不到她的气息,这让后土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对地藏说道:“嗯,老君向来智谋过人,算无遗策,确实值得去拜访一下。不过,仔细想想,还是先回地府处理镇元子的事情更为紧迫。毕竟,其他事情恐怕老君也早已有所安排,我们无需过多操心。地藏啊,真是辛苦你了!”地藏看着后土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却要背负如此之多的责任和压力。罢了罢了,自己的闺女自己疼,宠着便是了。于是,地藏赶忙安慰起后土来,轻声细语地哄着她,直到看到后土的神色渐渐欢愉起来,这才放心地让她返回地府。 然而,当后土见到冥河时,心中的不安却愈发强烈。她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这冥河实在是诡异得很,我担心它会扰乱地府的秩序。这可如何是好呢?”地藏见状,微微一笑,似乎对此早有准备。他胸有成竹地回答道:“人道之前曾经历过无数次的奋战,而地道和人道之间,其实早就有过联合的先例。因此,在此之前,我们就已经开始着手收纳那些在战争中不幸战死的英灵,并将他们引入天人道。这样一来,进入地府之后,他们的变化将会更加显着。更进一步地说,我们可以在洪荒之地建立城隍庙,直接与酆都城进行沟通。而这些城隍庙的城隍,则由那些英灵来执掌,他们将成为阳间的鬼差,负责维护阴阳两界的秩序。如此一来,人道、地道和鬼道便能够紧密地联合起来,这无疑是一项极为有利的举措。不知娘娘您对此有何看法呢?” 后土对于这些事情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概念,毕竟她常年深居地府,对外界的事情了解有限。不过,她知道地藏一直以来都将地府管理得井井有条,这让她对他的能力非常信任。 于是,当地藏向她汇报这个提案时,后土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决定相信地藏的判断。为了不显得自己太过无知,她还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番,然后颇为得意地补充了几点自己的见解。 最后,后土非常爽快地决定通过地藏的这个提案。她心想:“既然地藏这么有信心,那这个计划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至于具体该如何去落实这个计划,那可就是地府自己的事情了,跟我后土又有什么关系呢?” 地藏满心欢喜地看着后土开开心心地返回地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他觉得后土虽然有时候有些迷糊,但却十分可爱。 然而,就在他抬头的瞬间,却惊讶地发现老君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来到了近前。地藏心中一紧,赶忙施礼道:“不知老君亲至,地藏失礼了!” 老君没有怪罪地藏之前宠溺的看着后土离开的失神,笑呵呵的说道:“今番洪荒多有机缘,却是苦了你我,劳心劳力却是和机缘无涉,可有不甘?” 地藏微笑,回到:“老君说笑了,今番我的机缘可是不小,不然再履洪荒也不知需要等到何年何月,小僧如何会有不甘。” 老君和地藏对视一番都是会心一笑,这才匆忙别过。老君分身簌的消失,地藏眼神朝着两界山不断延伸,最终定格在幽渊族的大营之上,说一声‘阿弥陀佛’。 在这片死寂的地方,金蝉子凝视着一个又一个从顿悟中苏醒过来的身影。观世音似乎心领神会,自然而然地站在了金蝉子的身后,宛如一个忠诚的护卫。 猴子此刻变得异常沉稳,不再像以往那般躁动不安;八戒也一改往日的惫懒模样,显得严肃而庄重;至于沙僧,他依然如同往常一样,存在感极低。 金蝉子审视着这四人,发现他们的觉悟相差无几,于是开口说道:“灵山终究还是失守了!你们的分身如今正在接引、准提的三千世界中接受磨练。现在摆在你们面前有两条路可供选择,一是设法离开此地,重新踏上取经之路,这才是真正的西游量劫,起点是两界山,而终点则是未知的。第二条路则是留在此地,选择寂灭,至于何时能够归来,以及如何归来,都无人知晓!那么,你们究竟会如何抉择呢?” 八戒那圆滚滚的大眼睛不停地转动着,显然心中正在急速思考,但由于大师兄还未发话,他也只好强忍着不吭声。 猴子则彻底褪去了猴子的习性,宛如一个彬彬有礼的人一般,规规矩矩地向金蝉子施礼,然后问道:“师傅,徒儿斗胆请教,这两条路之间究竟有何差异呢?” 金蝉子沉思一会,像是在组织语言,说道:“二者无有区别,最终我们的结局都是一样的,应劫而生,应劫而灭!” 八戒忍不住了,喝骂道:“师傅好生不晓事,成天整这些有的没的,我倒是说你已旧变好了,不再虚头巴脑,又是这般,好像我等无知显得你了,哼!” 猴子回头,盯住八戒,八戒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是坚持说完了。猴子没有打骂他,反而伸手摸摸八戒的脑袋,宠溺的说了声:“好个呆子!” 金蝉子没有坚持得到他们的回答,在四人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之下大喝一声说道:“蝉!隐于地下,只为盛夏独鸣!今日愿就此寂灭,以待盛夏!” 金蝉子身上的魔气犹如实质一般不断冒出,很快就将寂灭之地就充斥着无穷魔气,越是靠近无人越是浓郁。但是魔气中的无人没有被魔气影响一分,依旧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对所发生的一切都不闻不问。 当魔气浓度上升到极限时,金蝉子背后的金蝉羽翅猛然张开,如同一对巨大的翅膀,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随着翅膀的展开,魔气等级开始不断攀升,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经过数个循环之后,魔气中的众人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除了金蝉子之外,其他人都渐渐陷入了深度魔化之中。猴子的定力虽然很强,但在如此强大的魔气面前,也难以完全抵御。他在魔化与清醒之间不断徘徊,时而被魔气吞噬,时而又能挣脱出来。 而八戒则完全摆烂,一旦被魔化,他就丝毫不再挣扎,任由魔气侵蚀自己。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八戒竟然能够全力催动鏖战大法,将魔气转化为自身的力量,为己所用。 相比之下,观世音和沙僧的情况最为不堪。他们虽然也曾奋力反抗,但却毫无效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魔气逐渐侵蚀自己的身体和意志。 金蝉子对于猴子和八戒的表现感到十分欣慰。尽管猴子在魔化与清醒之间反复挣扎,但他始终没有放弃抵抗,这种坚韧让金蝉子对他充满了期望。而八戒虽然看似放弃了抵抗,但实际上他却巧妙地利用了魔气,这也显示出他的机智和灵活性。 于是,金蝉子更加努力地将更高层次的魔气输送给猴子和八戒,希望能够帮助他们更好地应对这股强大的魔气。 时间一点点的逝去,直到连猴子也彻底魔化之后,金蝉子放弃了似的直接魔化。金蝉子头上的金蝉化为魔蝉,金蝉子身上的袈裟由金、红二色变成黑白,长长的头发疯长,很快垂到金蝉子的腰间,颜色不是黑色而是灰白色,身上可见的皮肤上出现黑色的纹路,像是自由生长的藤蔓,在金蝉子的身体上蔓延。 之后金蝉子的牙齿开始变长,很快吐出嘴唇,看起来恐怖至极!原本清秀的脸庞也在短时间变得刀削斧砍一般,刚毅而粗野!等到这一系列的变化完成的时候,观世音最先扛不住,被魔气同化融入翻腾的魔气之中,之后是沙僧,八戒。 随着三人被魔气同化,魔气的浓度和质量都有了极大的提升,原本散落在四周的无字真经开始无风自动起来,哗啦啦的翻书声是此地唯一的声音。最后悟空形态消失,又是一大股魔气生成,之后只剩下一颗巨大的石块出现。.金蝉子睁开眼睛,只见其双眼只有眼白没有瞳孔,暴喝之声此时传来:“寂灭即空,空即是色!” 魔化金蝉被魔气同化消失,金蝉子的肉身开始最后的崩解,慢慢的融于魔气之中,这个进度十分的缓慢,金蝉子的肉身就像崖顶的巨石历经风雨那般慢慢被消磨着。 之后无穷的禅唱在‘空即是色’的暴喝声后慢慢累积、叠加,直到充满寂灭之地。 无字经书的翻书声慢慢被掩盖,最后消失,这个如有万佛法会的地方,却是魔气滔天,这种鲜明的对比之下,让人不寒而栗! 魔气中枢,力之一道内,菩提忽然感觉心神不宁,眼皮狂跳。对面的龙祖虚影已经和菩提打斗了近乎无穷的岁月,此时的菩提身上再无半点魔主的痕迹,九分得道高人,一分霸王在世的气质,让这个战斗狂人显得那样的与众不同。 挥拳逼退龙祖,菩提不耐烦的将拂尘握在手中,转身就要离开此地,他是什么人?身体预警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可见事情之大,他哪还有心思放在龙祖的虚影之上。 龙祖见菩提要走,发出一声咆哮,显然被菩提的离开激怒了,这是对他赤裸裸的蔑视,虚影哪里肯干,张牙舞爪的就朝着菩提轰杀而来。菩提心中有事,又急着离开,因此出拳再不留手,却是没有建功,被虚影挡下! 这让菩提很是意外,之前明明有把握可以战胜虚影的,但是为什么打击无效呢?被这一耽搁,身体给出的预警越来越强烈,菩提也怒了,因此,挥动的拳头将此空间打碎不少,之前自有生活在龙岛的龙影在这样的大战中不得不四处逃避。其中有十个龙影始终凑在一起,他们就是龙祖十太子,他们的灵魂的一部分被力之一道的规则保护起来,安静的生活在此,因此被菩提打破的空间将十太子吞没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很大的波动。 而出了力之一道的十太子的灵魂就被魔气俘获,挣扎着朝魔气中枢内冲去。进入其中的龙族十太子被眼前的尸块吸引,最终消失不见。 力之一道内菩提和龙祖的战斗还在继续,短时间无法分出胜负,这让之前一直处于锻炼模式的菩提心惊不已,错了!都错了!此地机缘根本不在锻炼,而是生死搏杀!阴差阳错的菩提这才进入机缘,之前的一切都太过于想当然了。菩提再次逼退龙祖虚影,深吸一口气将一切外因摒弃,开始了最为专注的战斗,战斗结束之日,才是菩提机缘之日。 回到寂灭之地,也许空间特殊,此刻整个寂灭之地除了一块巨石之外,连无字经书也消失了。直到此刻,这块看起来普通,但是却是女娲补天炼制的五色石开始皲裂,又自我修复,再皲裂在修复的循环之中,修补的原料就是遍布的魔气和无字经书的书页。灵石不见变大也不见变小,就这样不断的往复着这个过程。 斗战胜佛的佛位、旃檀功德佛的佛位,净坛使者的尊位,罗汉果位,菩萨果位这些份属佛门的因果浮现在了魔气之中,如同糖人一样的被轻易捏碎,断了无人和西方教的因果。这些原本虚浮的东西此刻消失后,魔气开始消散起来,最后整个寂灭之地只余下一块灵石矗立其间。正如当年傲来国,花果山上的那块灵石一样,静静的矗立着。也许某一刻会有一个新的猴子崩碎石块腾空飞出此地吧! 寂灭之地朝着最开始金蝉子没有进入时的那样转变着。这里面的时间究竟流淌了多久呢?无人知晓! 天庭,兜率宫中的老君刚才也有些身体反应,知道洪荒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但是在他所见之地却是一无所获,推演也无头绪,感觉原本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因此走出炼丹房,招来帝辛交代一番,朝着灵山战场而去。虽然没有头绪,但是指向灵山战场还是略有感应的,加上二面佛的关系,这一趟还真的不得不来。.路过幽渊族附近的时候,幽古感应道老君,就要出来分说一二,但是见对方火急火燎的并没有深入本部,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也就没有轻举妄动,任由对方羞辱式的跨空而过。 老君见幽渊族认怂,心中的不安又上升几分,看来是要憋个大的。 等老君来到魔气中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整个魔气中枢沸腾了一般,力之一道在其中犹如被斩断的蛇一样七扭八拱的,看的老君心惊肉跳! 对于菩提在内发生了什么?好奇心是有的,但是实力不允许,也就放弃了。 之后在此地盘桓半日,这才朝着二面佛走去,看着对自己很是警惕的二面佛,老君说道:“二位道友神功大成,可喜可贺!” 这种阴阳怪气和嘲讽值拉满的话语出自老君之口显然很不合适,但是面对西方二圣,老君此时此刻的所为算是相当的客气了。换了太上在此,说不得就要放通天先削一顿再说话的。 二面佛面色古怪,不知如何作答,因此,就此僵在当场……风卷着灰尘和碎片横扫着灵山战场,斜插的军旗还在猎猎作响,但是老君和二面佛之间,却是风平浪静! 第107章 轮第41章 太白、太白! 就在二面佛与老君沉默相对,上演着一场无声的戏剧时,那早已残破不堪的大鼎内部,太白金星和李白之间的生死较量仍在激烈地进行着。 只见李白手持青萍剑,身形如鬼魅般在大鼎内穿梭,他的速度快如闪电,让人眼花缭乱。每一次挥出青萍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剑势凌厉,仿佛要将整个大鼎都撕裂开来。大鼎内的空间在他的剑势下被搅得天翻地覆,狂风呼啸,电闪雷鸣,仿佛末日降临。 而太白金星则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苦苦支撑,他的身躯已经被青萍剑斩碎了无数次,但他却始终没有倒下。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淋漓,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死死地盯着李白。 然而,尽管太白金星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他的话语却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始终萦绕在李白的耳边。那是一种充满了痛苦、哀怨和绝望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这声音如泣如诉,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让人毛骨悚然。李白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他的剑势也在这声音的影响下稍稍一滞。 太白金星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恋爱脑,无论他被李白的攻击折磨得多么痛苦和崩溃,他的心中似乎只有对李白的爱意。他的呻吟和咆哮,都只是为了表达这份深深的爱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异常缓慢,对于李白来说,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他恨不得立刻找到一个机会,冲出这大鼎,从此与太白金星永不相见。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那紫色的元丹早已将他和太白金星紧紧地捆绑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逃脱。即使他能够侥幸离开大鼎,太白金星也会如影随形地纠缠着他,让他永远无法摆脱这份痛苦的纠缠。在此之前,太白金星之所以拖着李白一同兵解,实际上是暗藏私心。他的目的便是要让李白精神崩溃,如此一来,他便能趁虚而入,实现鸿钧当年未能完成的壮举——将所有的量劫劫气、生灵怨气以及魔气等,从当前的战场之上重新收集起来,并再度创造一番。 太白金星早已厌倦了作为星主的生活,以及那有名无实的天庭大员身份。他渴望成为真正的自己,一个能够独立自主地掌控自己人生的个体。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太白金星纵然机关算尽,却终究还是遗漏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李白仅仅只是青萍剑的剑灵罢了。这一疏漏,使得他的全盘计划都陷入了如同老虎吞天般的尴尬境地,根本无从下手。 不过,话虽如此,我们也不能完全责怪太白金星的失算。毕竟,就算他事先知晓了李白的真实身份,又能怎样呢?要知道,李白可是通天教主的伴身灵宝,更是由老君和太上老君亲自出手祭炼而成的剑灵。面对如此强大的背景和实力,太白金星又该如何抉择呢? 是为了心中的执念,毅然决然地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是不顾一切地继续前行,哪怕明知前方道路崎岖、困难重重?太白金星究竟会怎样选择呢?当然不可能,毕竟这已经超出了太白金星的能力范围。然而,即便如此,太白金星也并未轻易放弃。他深知青萍剑的厉害,所以此刻正竭尽全力地利用本源中的魔气特性,企图逐渐蚕食李白的意志。 太白金星心里盘算着,只要能将李白从剑中引诱出来,后续的事情便好办多了。可问题在于,李白究竟是个怎样的性格呢? 说起来,李白这个人可是个十足的混不吝。对于那些过于繁琐复杂的事情,他向来是不屑一顾的。就像现在,尽管太白金星对他进行了长时间的狂轰滥炸,但李白却始终不为所动,完全秉持着“在哪跌倒就在哪睡会”的心态,对太白金星的所有言语攻势都直接选择了无视! 可以说,太白金星对李白的了解还是相当有限的。若是换作叶文筝在这里,情况恐怕就大不相同了。叶文筝深知李白的喜好,他会毫不犹豫地摆出一瓶瓶的各色美酒,然后将瓶塞一个个打开,什么也不说,就当着李白的面,一瓶接一瓶地慢慢品尝。 而且,叶文筝在喝酒时还会巧妙地掌控好速度,时而浅尝辄止,时而豪迈大气,时而又肆意点评。他会根据李白的反应,一会儿对酒猛夸,一会儿又对其表示嫌弃。这样一来,李白多半会被勾起兴趣,忍不住与叶文筝一同畅饮,甚至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叶文筝所影响。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杯被猛夸的酒一饮而尽,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琼浆玉液。然而,对于那杯被嫌弃的酒,他却表现得异常随意,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他并没有将其远远地丢弃,而是故意让酒水四处飞溅,仿佛是在宣泄着某种不满或者愤怒。 李白心里暗暗想着,如果自己能够撑过这第三瓶酒而不出来,那简直就是奇迹,就如同狗能改掉吃屎的习惯一样困难。然而,被关在这小黑屋里,与一个男人如此亲近,这让李白感到非常不爽。 他的心情愈发烦躁,于是将这种情绪发泄到了青萍剑酒上。他不断地向青萍剑灌输着灭杀的指令,仿佛这样就能消除内心的烦闷。而青萍剑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在剑中不停地躁动着,像是在伤春悲秋一般。 “哎!烦死了!”李白不禁叹息道。他实在不知道这到底是太白金星的运气太好,还是那紫色元丹在其中捣鬼。这变化实在是太出乎意料,又如此突然。 就在这时,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之前参与业力大战的紫色元丹,突然间像是支撑不住了一样。原本被它吸入的精纯业力,此刻却像乳汁一般,随着元丹的旋转被甩了出来。这些业力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道细丝,如同拉丝结茧一般,再次将李白和那男子紧紧地圈在其中。 随着甩出的业力越来越多,他们所能活动的空间也在不断地被压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他们挤压过来。相对而言,太白金星对业力倒是没有特别大的反应,但是为了更好的完成计划,他选择依旧朝李白靠近。李白在剑中倒是暂时没有怕不怕的问题,问题是就算是通天的伴神法宝,被如此精纯的业力浸泡,怕是也遭不住,因此,事态一下子就变得诡异起来。 当最终避无可避的时候,一直在业力中如鱼得水的太白金星显化身形,一把就将青萍剑握在手中,随后无数法诀就按在剑脊上接连打出,连续不断!太白金星可是能够与巅峰准圣境界的童子相抗衡的存在,其地位尊崇无比,在天庭中更是名义上掌控着极大一部分的权力,各种资源自然也是源源不断、应有尽有。正因如此,太白金星手中所掌握的功法简直多得令人咋舌。 面对如此多的功法,太白金星犹如病急乱投医一般,将它们一股脑儿地全部施展出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把李白给揪出来,然后让他与自己合二为一。 眼看着机会近在咫尺,太白金星的许多动作都因为过于急切而变得有些走样,但这也不能怪他如此激动,毕竟像这样的变数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遇到的。 在这无数的功法、法诀、阵法、符文、攻击、魅惑、昏睡、狂乱等等手段的持续轰击之下,终于有一个名为“幻梦”的功法发挥出了作用。 这“幻梦”功法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剑中,瞬间化作一缸香气四溢的美酒。而此时的李白,恰好就在这个时间点,处于一种极度不舒服的状态之中。 当他看到这缸美酒时,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想也不想便主动迈步上前,伸手端起酒缸,仰头就喝。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无数酒坛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源源不断地出现在李白的面前。这些酒坛堆积如山,一眼望去,仿佛没有尽头。而李白却浑然不觉,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只见李白紧紧地抱着那坛业力酒,如饥似渴地往嘴里灌。他的动作豪放不羁,全然不顾酒液顺着嘴角流淌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襟。那副模样,让一旁的太白金星看得目瞪口呆,愣在了原地。 此时此刻的李白,已经完全忘却了自我。他那肆意狂放的劲头一上来,仿佛整个人都超脱了尘世的束缚,成为了一个只属于天上的仙人。他的歌声在空气中回荡,那是他即兴创作的新诗,充满了豪迈与不羁。 太白金星见状,心中暗自感叹。他知道,此刻的李白已经被业力所笼罩,完全失去了对现实的感知。当太白金星将李白融入自己的身体时,李白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然而,太白金星此时并没有时间去纠结这到底是何种功法如此神奇,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让李白陷入这般境地。他也无暇顾及这一切是否太过顺利,毕竟,将李白掳掠到灵山,他有着一万种理由可以解释,而且绝对不会引起任何怀疑。即使老君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但在表面上,他确实无法对自己采取实质性的行动。然而,接下来出现的紫色元丹却让人摸不着头脑。尽管这颗紫色元丹推动了他的计划,但毕竟它并非属于自己的物品,难道不应该对其多加留意吗? 说实在的,这也不能完全怪太白金星。毕竟,这颗紫色元丹实际上是老君用童子炼化而成的,本身就带有鸿钧的印记。再加上紫色这种标志性的颜色,在太白金星的眼中,这显然就是鸿钧的后手,在此时此刻突然爆发了出来! 要知道,太白金星在入主天庭之前,可是一直被鸿钧收留在紫霄宫中的。若非童子闯下大祸,需要有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再加上鸿钧又被天道所牵制,恐怕他这个在本源上存在重大缺陷的半成品,根本就不会被赶到天庭,去担任那个有名无实的战争之主、星主以及太白金星。 如何能与自己如此契合的元丹,不仅如此,这元丹之上还萦绕着童子的气息,如此完美之物,又有什么可忌惮的呢?尤其是当胜利的曙光已然展现在眼前,又有多少人能够抵挡住这般巨大的诱惑呢?此时此刻,就连太白金星都已经在心中拟好了一份详尽的报复清单,上面罗列着他在补全本源之后要对那些曾经让他受尽屈辱和不甘的人施加的种种酷刑,其内容之丰富,恐怕都能写成好几本书了。 可以想象,如果现在有人不识趣地站出来提醒他,那他会是怎样的反应。恐怕他会立刻翻脸不认人,甚至有可能当场击杀那个出言者,并恶狠狠地抛下一句:“乱我军心者,杀无赦!”以此来宣泄他心中的愤怒和不满。 不得不说,老君的算计真是如春雨润物般无声无息,却又能将人心拿捏得恰到好处。而太白金星显然也已经完全落入了他的算计之中,即将迈出那关键的一步——炼化李白。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原本缓缓旋转的元丹,突然间速度猛然加快,犹如脱缰野马一般,而且,它不再像之前那样向外喷吐业力,反而开始疯狂地鲸吞起周围的业力来。连带着完成合二为一的太白金星和李白的混合体,也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元丹一口吞入其中。太白金星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意识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捏住一般,瞬间被捏散了。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太白金星心中懊悔不已,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如此轻易地就被元丹给吞噬掉了。更糟糕的是,他那被捏散的意识根本来不及重新凝聚,就又一次被那只大手狠狠地揉捏着,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彻底摧毁一般。 经过几次这样的摧残之后,太白金星的意识已经变得浑浑噩噩,完全失去了自我。他甚至连想要重新凝聚意识的念头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然而,与太白金星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被吸收进入元丹体内的李白,此时却正酣然熟睡。他的嘴角挂着长长的哈喇子,都快有一米长了,可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时间就在这样诡异的状况下,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不知疲倦地飞驰着…… 而在灵山战场上,二面佛和老君之间的那场默剧,也因为青铜大鼎的骚动而最终被打破。二面佛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狠厉,他心中的怒火简直要喷涌而出。他现在真是懊悔万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因为就在刚才,那至关重要的三清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洪荒能够威胁自己的不是没有,但是一个只会炼丹、炼器的废物老君绝对不在此列。是不是自己被通天削出阴影了,是不是自己被太上威势吓破胆了,被老君贴脸开打,自己是怎么忍到现在的?二话不说,tmd先打一顿老君消消火,就当为之前被通天肆意打骂的账收些利息。只见二面佛挥出拳掌,就要将老君打翻当场。 老君细细感应着大鼎变化,倒是没有防备,被一拳一掌打的飞出去老远,老君这才回过神来,轻蔑的看着二面佛说道:“晦气!又被狗咬了!” 二面佛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要不是要时刻监护三千世界,必要生撕了这老货!大事要紧,因此二面佛也是嘲讽技能全开,怼到:“哦!?要不你上前再感受一下,莫怕,本圣保证不打死你!” 老君见二面佛没有动窝,知道他们必有算计,绕圈的观察起来,但是全身心还是再青铜大鼎之上,毕竟这个等同于幽渊族大本营的存在,任何一丝的风吹草动都将是洪荒的滔天巨浪。二面佛此刻见围绕自己转圈圈的老君正要再次出言调笑一番,却见三千世界有了一丝明显的变化,算是量变到质变的一种。原来三千世界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达成近一天的大道雏形的建立,之后可以暂时分割出来暂时使用一二,只要不伤及根本,算得上洪荒有数的大杀器了。 因此二面佛不得不压下心中对于老君的烦躁,开始筹谋起来。至于这该死的苍蝇,等三千世界被他们凝炼成新的造化玉牒的时候,看你如何上天入海,必叫你死生难料! 老君也感应到这边的变化,但是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等菩提出关,总归不过几拳的事情,因此,干脆不装了,朝着青铜大鼎飞去。 紫气元丹刚才的异动关于自己的一场算计,里面还牵扯了李白,要是算计破产了,让叶文筝和四九和自己一方产生嫌隙就得不偿失了! 大鼎内,紫色元丹消失不见,鼎内业力也消失不见,被业力侵蚀的大鼎内部用千疮百孔也难以记述其惨烈,原本的裂缝像是危房的墙壁一样,露出软绵的砖块,破洞位置的砖块更是摇摇欲坠,看起来下一刻就要轰然倒塌一样。大内深处的青萍剑没有在浮沉,而是深深的插在大鼎底部,原本消失不见的剑柄被补全了。一柄完好无损的青萍剑如同死物一样孤零零的插在此处,没有一丝波动。这也是老君舍了二面佛靠近青铜大鼎的原因。 外面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情,里面的青萍剑又像凡兵一般,就这样二者断了联系。不善战的老君在大鼎裂痕附件站定,催动法力于双目打算看一个仔细,但是结果很不理想,但就青铜大鼎自身的威势就将老君做的一切,变成笑话!老君无奈,只能在此盘坐推算起来,涉及幽渊族无法推算的梗在此爆发,老君有些灰心丧气起来。 见到老君吃瘪,二面佛像自己中了大奖一样,打断收拾三千世界的心思还是出言嘲讽道:“太上何等人物,怎生了你这样一个废物化身,丢人现眼!” 老君没心思搭理对方,只是冷哼一声表达不满,就安静在坐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二面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他的身份也不允许自己继续嘲讽,讪讪的又回转心思,开始筹谋如何取出造化玉牒后大杀四方的美梦去了。 在战场不远处,幽古看着青铜大鼎心中百感交集,现在出手夺回大鼎应该易如反掌,但是现在的大鼎还剩几分威势呢?就那一条触目惊心的巨大裂痕就是幽古心中最大的阴影了。怎么办? 战场中只有没有出过手的老君还有那尊二面佛,老君从未出手,但是每一次大战变化偏偏和这个老者密切相关。召唤出人道的帝辛和帝辛召唤出来灭杀幽津的少年将军,哪一个不是在老君身边乖的不像话?从幽渊族的逻辑出发,能发号施令的只能是种族的最强者,比如自己。因此,老君看起来弱不禁风是不是给自己下套呢?幽古拿不准,因此放老君骑脸飞过头顶,简直是奇耻大辱!当然,幽渊族没有这样无用的情绪,但是不表示幽古没有将对方碎尸万段的心思。至于二面佛,看手段不过如此,被己方都不待见,虽然实力还可以,打杀了也费不了什么事,倒是不需要多做考虑。 算了,毕竟是对方主场,暂时看看,准备的大招已经开始启动了,看降维后的世界如何抵抗自己的铁拳,不杀了天翻地覆,不杀个人头滚滚,就当自己白来一趟。 时间如脱缰野马,飞驰而去,转眼几年过去。 原本插在大鼎底部的青萍剑重要轻颤了一下,一个交杂着太白金星和李白的声音同时传来。 一个是李白的声音说道:“我靠!我靠靠靠~” 一个是太白金星的声音说道:“我干!发生了什么?” 二者的声音刚说完,剑柄顶端一颗青紫色的珠子流光一闪,二分别传来一声哀嚎,之后再无任何声息传出。 老君在青萍剑轻颤的第一时刻就感应到了,打出法诀传信天庭,不多时帝辛带着一干人等来到大鼎身边,躬身和老君见礼。老君虚扶一下,众人算是免礼,老君才说道:“大事成矣!谁人进入取回宝剑?!” 叶文筝欣喜又怯懦的应了一声,掐动剑指,说一声“疾!” 一柄青色宝剑在清脆的剑鸣声中冲出大鼎,流光溢彩的出现在叶文筝面前,就这样悬停着,像是讨要奖赏的孩子,亲昵的往叶文筝身上靠去。 老君抚须含笑说道:“来都来了,也不急着回去,这大鼎散落一些碎块,你等收集一番,我也好生研究一番才是!” 众人领命而去,不久收集了不少青铜碎块,这才在二面佛冒火的眼神中施施然的回转天庭而去。 第108章 轮第42章 二圣投敌 幽古站在远处,目光紧盯着老君。他看到老君不紧不慢地将破碎的大鼎碎块一一收起,就像在家里进行大扫除一样轻松自如。幽古心中暗忖,这老君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自己原本想要出手干预,但在感受到老君那平淡如水却又威严无比的气场后,硬生生地将心中的杀意给压了下去。 他转头看向二面佛,只见二面佛气得三尸神暴跳如雷,但却始终没有动手的意思。这让幽古更加确信,老君绝对不是自己能够轻易招惹的存在。 然而,幽古转念一想,二面佛在整个洪荒势力中都不受待见,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或许可以借此机会与二面佛结交一番。 待确认老君等人已经彻底离开后,幽古毅然决然地朝着二面佛走去。而此时的接引和准提,在感应到幽古的靠近后,心中都不禁有些慌乱。他们暗自懊悔,当初实在不应该在这样一个不合适的场合使出三千世界这样的大招,以至于现在让自己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 时间紧迫,留给接引和准提的选择已经不多了。如果现在取出一千大道的造化玉牒,解散大招,那么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最终只能得到一个残次品的法宝。但是幽古的实力摆在那里,不早做准备的话,难不成自己拼死在这里? 幽古的每一步都像是二面佛调色盘上的搅拌棒,不断搅动着他那如调色盘一般的脸色,使其无来由地变幻着。二面佛对于老君在此地的布置可谓是了如指掌,他原本认为老君会像鸿钧那样将战场设在西方,并且会坚定地死守到底。然而,事实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老君竟然在尚未使出全部实力的情况下就轻易地撤退了,这一错误的估计导致了当前的困境。 面对这一局面,二面佛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一连串针对金蝉子、不知名人物,甚至孔宣和赤魈的行动,仿佛就是要将那两个一心想要避祸的人给硬生生地挖出来一般。而这一系列的操作,无疑让二面佛的内心更加焦躁不安。 与往常一样,二面佛的脑海中此时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头脑风暴。他将所有的事情都重新梳理了一遍又一遍,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端倪或者疏漏之处。然而,无论他怎样反复琢磨,最终得出的结论都只有一个——他们真的被算计了。 而且,二面佛和他的兄弟都深深地感觉到,相对于对抗幽渊族,老君一方似乎更下定决心要将他们置于死地。即使他们没有在三千世界中遭遇困境,恐怕也会在其他地方落入同样的陷阱。 就拿行事乖张的罗睺来说吧,当时他看到他们吃瘪时的那副幸灾乐祸和挖苦的模样,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毕竟以罗睺的身份地位,又有谁能逼迫他这样做呢?再看看老君,当时他在整体上可是占据优势的,然而却异常果断地喝退了幽渊族,并彻底退出了战场,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打蛇不死的道理,对于老君这样的人物来说,难道还需要多做解释吗?可他偏偏就是这样做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还有一个让人感到诡异的地方,就是取经团队集体进入三千世界这件事。要知道,三千世界本身是没有大道的,那他们进去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去送豪华大礼包,给别人增加经验值吗?不仅如此,连杨戬、哪吒还有牛魔王这样的人物也都跟着进去了。老君等人难道不知道这个大阵的底细吗?他们想要从中捞取好处,结果却出了差错?这似乎说不通啊!别人或许还能理解,但对面可是老君啊,还有那个极其难以琢磨的金蝉子呢!那可是一个仅凭一己之力就能硬刚他们的存在啊! 就在二面佛心烦意乱、犹豫不决的时候,幽古如同鬼魅一般悄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二面佛那变幻莫测的脸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这笑容让二圣心中一阵发慌。 沉默良久,幽古终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两位,你们刚才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与我一场激战啊,但看起来,你们似乎已经被抛弃了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二面佛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接引率先回应道:“哈哈,外来者,你这可真是说笑了。我们不过是分工不同罢了,留我等在此附近监视你等罢了。如今,你等前方有阻军拦截,后方又有我等在此严密监视、协调,你还是多想想自己的好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吧!若是你胆敢再向前踏出一步,恐怕你的死期就要来临了!” 准提紧接着插话道:“不过呢,倒是有一个问题,不知你意下如何?”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仿佛隐藏着什么深意。 这便是二圣的策略所在——先通过言语上的威慑和恐吓来扰乱对方的判断,然后再趁机抛出一个问题,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从而将谈话的节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至于能不能成功,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大不了就是打一场而已嘛!对于他们来说,保命的本事可多着呢!幽古非常果断,毫不犹豫地一步跨出,决定先打一场再说。毕竟,这些下三滥的语言技巧实在是太苍白无力了,完全无法与实际行动相提并论。 在幽渊族的固有行事逻辑中,只有“打死我再谈”才是真正的真理。因为,如果打不死对方,那还有什么好谈的呢?幽古的拳头如闪电般迅速,眨眼间便狠狠地打在了二面佛的金身上。然而,二面佛也并非等闲之辈,他早就料到了幽古的这一招,所以立刻做出了应对。 尽管被幽古的抢先攻击打得连连后退,但二面佛还是成功地保住了自己的体面。仅仅这一击,就让二圣彻底打消了拼死一战的念头,他开始在脑海中思考着将三千世界收回魔气中枢的可能性,同时与幽古展开了一场还算有来有回的激烈战斗。 经过一番双方都有所保留的打斗之后,这场激战终于停歇了下来。幽古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嗯,有点本事,不过还是直接打死比较好!”当二面佛看到幽古那充满战意的表情时,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叫苦不迭啊!如今的洪荒世界,实在是太过残酷和凶险了!如果在这里拼命死战,万一遇到什么意外变故,那可如何是好呢?毕竟这可是量劫啊!若是在平时,或许还能应对自如,但现在可是量劫时期啊!上一次量劫的时候,就连那些圣人都难以幸免,全部遭受劫难。而自己和接引能够存活下来,还得感谢罗睺呢,若不是他,恐怕早就被鸿钧那个老狐狸给算计死了。 这西游量劫,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接引心中暗自思忖着,眉头紧紧皱起,满脸忧虑之色。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头看向幽古,沉声道:“外来者啊,你们现在的处境可是相当危险啊!你们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提前引爆这场大战,难道是不想活了吗?” 然而,面对接引的质问,幽古却显得悠然自得,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回答道:“哈哈,接引道兄,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我等前来洪荒,本就是为了一探这量劫的究竟。如今既然已经身陷其中,那在临死之前,顺便送二位上路,也算是不枉此行了吧!” 接引闻言,脸色愈发阴沉,他冷哼一声,道:“好一个狂妄的家伙!你难道不知道我兄弟二人在这洪荒之中的地位吗?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幽古却不以为意,他淡淡地说道:“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说罢,他身上的气势猛然爆发出来,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直冲向接引和准提。 接引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连忙运起全身法力,想要抵挡住幽古的气势。然而,幽古的实力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准提突然开口说道:“大兄,且慢动手!”接引闻言,心中一怔,他转头看向准提,只见准提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准提接着说道:“大兄,正如你所见,我兄弟二人在这洪荒之中确实并不受人待见。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一下与这位外来者联手……”幽古听着接引所说的话,却完全无动于衷,他一言不发,紧接着又是猛地向前冲去,与接引展开了新一轮的激战。 这一次,幽古明显加大了攻击的力度,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能,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一般。而接引在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时,也不禁有些吃力,他的身体被幽古的力量不断击退,眼看着就要被打出三千世界的受控范围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接引突然伸手取出一件法宝,这件法宝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显然是一件极为厉害的宝物。接引将其祭起,顿时,法宝释放出强大的能量,与幽古的攻击相互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在法宝的加持下,接引终于稳住了局势,暂时抵挡住了幽古的猛攻。然而,这场激战并没有因此而结束,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接引突然被幽古的一记重拳击飞,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这一击让接引受到了不小的创伤,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立刻稳住身形,全力施展防御之法。 只见接引掌中佛国大开,无数佛陀从佛国中涌出,这些佛陀迅速组成一座阵法,将幽古困在其中。这阵法威力巨大,佛光闪耀,让人眼花缭乱。 幽古被困在阵中,心中愈发恼怒,他最讨厌这种复杂的阵法,觉得这完全是一种取巧的手段。他怒吼一声,身形如鬼魅一般在阵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那些所谓的佛陀在他的攻击下根本不堪一击,纷纷爆开,化为点点佛光消散在空中。因此,当幽古再次如同魔神一般,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地站在二面佛面前时,二圣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幽古那高大而威严的身影,仿佛面对着无法战胜的存在。 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二圣终于无法承受压力,屈服了下来。他们颤抖着声音,赶紧说道:“我等愿退出战斗,并以天道发誓,永不与幽渊族为敌,不知你意下如何?” 然而,幽古并没有立刻回答。对于洪荒世界的了解并不深刻的他,对于“以天道发誓”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清楚其中的含金量。当然,就算他知道了,像二圣这样没有骨气、毫无原则的人,也早已失去了与他合作的机会。 在幽古眼中,二圣不过是一群卑微的存在,只配做他的狗。他要将他们变成一条被狗链子紧紧攥在手中的恶犬,让他们为自己撕开洪荒的天幕,为自己征服这片广袤的世界。 而二圣以天道发誓,其实也并非真心实意。他们心里清楚,所谓的天道,不过是鸿钧手中的玩物罢了。而且如今,鸿钧连同天道一起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否则人道又怎么会出现呢? 二圣的算盘打得很精,他们本以为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敷衍幽古,暂时保住自己的性命。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幽古竟然如此蛮横无理,直接将他们的如意算盘强硬地打破了。这完全出乎了二圣的意料,让他们措手不及。 失了先机,现在就算想要破坏三千世界,取出造化玉牒也不可能,再这么打下去也没有便宜可占,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坚决不做才是。二圣现在都是心思如麻,见到幽古决绝的打上来的时候终于怒了。只见二圣头顶的佛陀开始在周身演化,如同大雷音寺在此处战场再现一般,一排佛音袅袅的圣地模样。二面佛端坐莲台,滚滚道音轰隆响彻:“大胆妖邪,犯我洪荒,给我死来!“ 罗汉结阵、菩萨低眉,莲花太上二面佛法宝尽出,围绕着幽古对攻而上,借着法宝威能,短时间压制对方发挥,又有无数佛陀从旁协助,很是勉强的完成了第一次反杀,倒是打的幽古连连后退。幽古怒极,暴喝道:“灵魂风暴!“ 只见幽古周身开始出现无数的灵魂,一个个进入佛陀身躯,就算是二面佛身体上也有无数灵魂穿进穿出。初时并无异常,但是多次之后,佛性被玷污,诸佛脑后的佛光消散,一个个入魔一般的就跪在地上,朝着幽古三叩九拜起来,显得无比虔诚。 二面佛则是断开兄弟之间的功法联系,要不是实力强大,很快连保持二面佛的可能都没有了,因此,让接引和准提亡魂皆冒,再也顾不得其他,毕竟这可是本体出现在洪荒,就算还是有些后手的,还不至于死去。但是本体受伤,你确认这是他们能承受的代价?如果本体受伤,就他们的人缘,肯定要被挖出来,要他们死的名单几卷纸都写不完。 二圣在脑海中做出决定,逃得性命再说,因此终于是舍了三千世界,朝着大雷音寺而去,作为西方教的祖庭,他们留下的后说绝对不少,只要催发一些,自保当是无虞! 但是正在二者就要脱离的时候,却见原本跪在地上的佛陀的困阵发动了,没有彻底留下二面佛,却是挡了一挡,随后被幽古抓住机会生擒活捉,就这样丢死狗一样的随意丢在地上,居高临下的说道:“可有不服?!“ 二面佛最终保持不住合体形态,只见接引和准提二人宝象森严的就地坐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相视一眼后说道:“外来者,何必如此!左右不过是要我等出力,还请明言,我等斟酌一二便是!“ 幽古被气笑了,二话不说上前抓住接引暴捶。毕竟是天道圣人,被幽古足足锤了几个时辰,接引却是如同没事人一般,恢复能力令人艳羡。想来通天没事用青萍剑削着玩的功劳很大。总之幽古打着打着就不开心起来,完全没有灭杀的可能就罢了,恢复能力还极强。后世有所谓的“非暴力,不合作!“和现在的一切完美契合,接引是争着用大脸去贴幽古的大巴掌啊 幽古无奈,得了天道认可的洪荒生灵是杀不死的这点他又体会了。歇了继续揍得心思,开始打探起来洪荒得内幕。因着被大阵抵挡,此刻二圣还处于可以掌控三千世界得位置,心思越发得活泛起来,一场双方都带着面具得谈判激烈得进行着。 灵山战场的战斗怎么可能瞒得过天庭,因此之前发生得种种都在老君监视之下,对于二圣投敌得事情,怎么说呢?也在老君得算计之中,就二圣那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德行,和幽古搞在一起,老君都恨不得喝上一杯庆贺一下!现在洪荒的底蕴深厚不少,就二圣知道的一星半点,就等着被自己阴死算数了!想到这,老君在众人围观下放声大笑起来,顿时天庭像过年一样热闹起来,兜率宫中更是喜庆的不得了。 一柄完好的青萍剑现在在叶文筝手上拿着,但是无论叶文筝如何呼唤,就不见李白答应一声,急得她也顾不得现在的喜庆氛围,用手拉扯老君道袍,挤眉弄眼的往青萍剑上使劲。老君又是开怀笑了起来,说道:“叶小友何必如此,这是太白的机缘,时辰到了自见分晓,时辰未到,急也无用。“ 心情大好的老君今日算是多说了几句,更是打出一些法诀进入青萍剑,算是缓解一下叶文筝的忧虑,这才打发众人离开,独自进入炼丹炉。 但是进入炼丹炉的老君立马脸色就阴沉下来,虽然一切都顺其自然的达成算计,但是对于二圣投敌本身给洪荒树立的反面典型还是让老君羞愤欲死!当真是羞于与接引、准提为伍,丢尽天道圣人的颜面。之后谁不开窍还在自己面前称自己鬼的天道圣人,小鞋子穿到他吐为止!老君恶劣的想着。之后,一屁股坐下,又弹簧一样的跳起来,像是菩提上有颗仙人掌一样。只见脸色本就不好看的老君现在脸色更加黑沉起来,先是动了法诀隔绝内外,这才开始痛骂起来,想想就气你说是不是?将接引和准提自紫霄宫听道以来的一系列恶心事串起来骂,骂的面红耳赤,骂的唾沫横飞!这是真的被气到了,恶心玩意! 帝辛就在炼丹炉外,原本有事过来讨教的,却见老头不仅关闭大门,更是用了法术隔绝内外,心知不好,老头子这是气急了!想想也是,同为天道圣人,在二圣投敌带来的影响下,老君之前的表现就过于夸张了些,这也是帝辛回转来看老君的原因。哎!帝辛大叹一声,遣散炼丹房周边童子和一干人等,自己当作门神看护一二。 幽古对二圣说的事情不知可否,这种软骨头最没节操,真信了说不得要被坑死,但是基础的东西相反绝对没问题。当幽古搞清楚洪荒势力分布在三界,现在天庭和地府还没全力出手的时候,后背的白毛汗怎么也压不住了!好在此刻二圣跌坐着,幽古身材高大,在幽古的刻意控制下,只有后心有些汗,没有失了体面。因此就要将二圣带回大营再作计较,心中对于使用那颗蛋的想法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住了。 但是二圣不依,一副打死也不离开此地的决绝,让幽古无所适从。最后架不住心中被强大的压力杠住,彻底没有心思在这里拉扯,反正二圣投敌的事情等下必然会被自己宣扬的洪荒皆知,因此也就由了他们,向是屁股着火了一般,风风火火的朝着本部大营而去。 二圣见幽古真的离开,却是眼底的悲苦流出,丢大人了!彻底信用破产啊! 许久,二人才算整理好心情,重新勾连成为二面佛,再次出现在三千世界边上,如同断脊之犬般的颓然坐着…… 第109章 轮第43章 热寂降维? 幽古心情沉重地拖着脚步,缓缓地走回大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进入大营后,他径直走向一个只有棺材大小的黑屋,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整个大营都笼罩在一片沉闷压抑的氛围中,宛如一座死寂的坟场。无论是普通的幽渊族士兵,还是那些身经百战的将领,只要一想起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就会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涌上心头。他们仿佛被恶鬼紧紧扼住了喉咙,无法呼吸,心中充满了惶恐、无助和恐惧。 尽管有如此众多的幽渊族聚集在一起,但由于失去了青铜大鼎的庇护,普通幽渊族们时刻都在承受着洪荒天地的强烈排斥。这种排斥力如同一股无形的重压,不断地折磨着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始终处于痛苦的煎熬之中。 在大营的许多临时居所内,景象更是令人触目惊心。原本就狭窄的空间里,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幽渊族的尸体,这些尸体没有任何明显的外伤,但却在惊惧中失去了生命。由于尸体数量太多,已经没有足够的地方来摆放它们,有些尸体甚至被随意丢弃在角落里。 按照常理,这些幽渊族的尸体本应被用作将领们恢复伤势的养料。然而,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当将领们尝试吸收这些尸体中的能量时,不仅没有达到预期的恢复效果,反而因为杂乱的灵魂富集,导致洪荒的排斥力呈指数级上升。这使得将领们的伤势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进一步恶化,让他们陷入了更加艰难的境地。 那最高处的几个将领的尸体就这样横陈在那里,他们生前的势力比其他族人更为强大,然而,在经历了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后,他们中的许多人都精神崩溃了。 幽渊族一直以来都是征战诸天万界的强大存在,从未遭受过如此巨大的挫败。这种神话般的破灭所带来的冲击简直就是灾难性的,让他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在这种绝境之下,这些将领们急需找到一种方法来治愈自己的创伤。于是,他们想到了吞噬同类的办法,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恢复自己的力量和精神状态。 然而,事与愿违,当他们吞噬那些因灵魂被洪荒排斥而灭杀的幽渊族的灵魂碎片时,却发现这些碎片进入他们的身体后,就如同排斥接收器和功率放大器一般,使得洪荒的排斥力量变得更加猛烈,轻易地将毫无防备的他们灭杀。 最终,这些将领们成为了高高摆放着的、供所有人奚落和嘲笑的尸体。有些级别过低的将领的尸体甚至还被拉回舰队进行研究,他们的下场或许比被吞噬还要悲惨。 至于幽古为何会对这样的事情听之任之,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他和所有在场的幽渊族一样,都不过是被舍弃的棋子罢了。从本质上来说,他与其他幽渊族相比,并没有什么高贵之处!所以,幽古现在最为关注的事情,除了竭尽全力让自己始终处于全盛状态之外,如何摆脱自己弃子的命运才是当务之急。 而对于除他之外的所有幽渊族,幽古从大鼎所收集到的信息中,找到了一个词来形容他们——“炮灰”。这个词恰好可以用来区分他自己作为弃子的独特之处。 需要注意的是,幽古所藏身的那口棺材,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它实际上是幽古和幽津的底蕴所在,是一件礼器,只不过其级别处于最低层次而已(更准确地说,这应该算是一件冥器)。正因为如此,这口棺材能够容纳并保护幽古一个人,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毕竟,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够从这里脱身离去。 进入黑棺的幽古,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凝视着那颗散发着幽紫色光芒的蛋,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巨大能量。尽管他早已下定决心要引爆这颗蛋,但真正面对它时,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退缩了。 幽古的手指几次想要伸出去,却又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制住一样,迅速缩了回来。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一方面是对未知的恐惧,另一方面则是对完成任务的渴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幽古就这样在自我极限拉扯中度过了漫长的时光。他的表情逐渐变得麻木和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情感。 这颗蛋是从低维世界获得的神物,它拥有着极其恐怖的力量。它的唯一功能就是引发一场热寂爆炸,这是除了三维世界之外所有维度的噩梦。一旦在高维空间引爆这颗炸弹,那么无论多高的维度宇宙,最终都只能降温至三维甚至三维以下。 当热寂发生时,一切能量都将被耗尽,所有的宏观运动都会停止,整个宇宙将陷入一片死寂。至于死寂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至少幽古对此一无所知,他所知晓的仅仅是这样的宇宙已然不再是幽渊族的关注焦点,注定会被彻底抛弃。而这,恰恰是幽古迄今仍未下定决心的缘由所在。因为一旦引爆,遭受牵连的绝非仅仅是他一人,而是整个这片宇宙都将被幽渊族弃如敝履。这种得不到便要摧毁的行事风格,向来都是幽古最为钟爱的手段,然而当这对象变成他自己时,他却深深地感受到了无尽的恶意与屈辱。 多宝和项羽二人则凑到了一块儿,一个对权力毫无兴趣,另一个对权力的渴望更是远逊于对战斗的热衷。如此一来,如今负责镇守两界山防线的主要人物,便成了多宝新成立的截教弟子,以及项羽所培育的军团将领。至于那名义上的最高长官,即多宝和项羽二人,说他们无事可做吧,却又似乎颇为忙碌;说他们有要事缠身吧,可实际上除了巡查防线和检查布阵之外,其他所有重要事务都与他们毫无关系。 众人对此也都欣然接受,毕竟多宝和项目二人的能力确实非常出众,无论是多宝还是项目,他们在处理防线事务方面都可谓是游刃有余。特别是多宝,更是深得太上老君的赏识,常常被其夸赞有加。 然而,众人心里都很清楚,多宝和项羽的志向并不在此。经过长时间的磨练,他们早已将自己锻炼得十分出色。因此,对于防线的具体事务,二人参与得并不多,更多的是进行检查并给出指导性的意见。而这种方式,在当前阶段无疑是最为宝贵的,其价值甚至超过了法宝本身! 实际上,众人并不知晓的是,多宝和项目的心中隐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他们下定决心,要将自己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下面的人,并且会根据每个人的性格特点来因材施教。因为,他们早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这个决定,其实早在叶文筝和四九来到此地时就已经注定。因为,这里将会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洪荒崩碎,三界(道)不复存在,仙神绝迹,人类也将陷入穷困潦倒、意志消沉的境地。 而在此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本应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大屠杀。以当时的局势来看,完全有实力将除幽古之外的所有幽渊族直接灭杀。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老君却突然出手阻止了这场杀戮。 这一举动让人颇感意外,毕竟幽渊族已陷入绝境,困兽犹斗,狗急跳墙,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丝仁慈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可老君为何要在此时出手呢?这个问题不仅让在场的众人疑惑不解,更让整个三界的上层陷入了深思。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三界的高层们不止一次地进行了头脑风暴,试图从各个角度分析老君的动机和目的。然而,尽管他们绞尽脑汁,却始终一无所获。这种徒劳无功的感觉,让他们倍感压力,仿佛那把随时可能砍下的刀,正高悬在他们头顶,不知何时、以何种方式落下,给他们带来致命的一击。 就在众人焦虑不安之际,脚踏地府的地藏菩萨,凝视着大营中的那副黑棺,心中似乎有所感悟。突然间,无数条匆忙生成的符文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拖着长长的虚影,分别出现在天庭、灵山、两界山、地府、长安等关键之地。 紧接着,一阵浩荡的天音骤然响起,如洪钟大吕,震耳欲聋。这天音遮蔽了众圣的祈愿,一字一句地说道:“西…游…量…劫…!起…!” 在魔气中枢的深处,菩提正沉浸于力之一道的探索之中。他本可以早些时候就脱离这个地方,但由于没有察觉到外界有战事发生,便决定随心所欲地留在其中,顺便对自己的修行进行一番总结。 然而,当地藏说出那句“西游量劫起!”时,菩提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他迅速从腰间拿起那把拂尘,随意地整理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迈步而出。 出现在眼前的是二面佛,可菩提对他视若无睹,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他的目光径直投向地藏所在的方向,身形如闪电般疾驰而去。至于老君,菩提相信他自然会主动前来寻找自己。 果不其然,就在菩提出现在洪荒的一刹那,老君立刻停下了正在咒骂的话语,快步走出炼丹炉。他一眼便看到了面色阴沉的帝辛,宛如卫兵一般笔直地立在炼丹炉外。老君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何事,于是快步上前,从帝辛的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缓声道:“混小子,你有心了!快随我一同去见见菩提吧,他已经归来了!” 帝辛听到地藏的话后,转头前先用袖子在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仿佛是要抹去脸上的某种情绪。然后他才缓缓转过头来,微红的眼眸中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对着老君说道:“老头,祖师归来的确是个好消息啊!我这就去交代一下相关事宜,稍等片刻!” 帝辛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向外走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但却又不失稳健。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将闻太师召唤过来。闻太师快步上前,帝辛与他低声交谈着,一边走一边交接工作。 没过多久,帝辛就处理好了一切,他登上了老君的祥云,朝着地藏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老君和菩提前后脚赶到地藏这里时,地藏面色凝重地说道:“地道示警,看来我们一直担心的那一劫终于要降临了。不知三位对此有何筹算?” 菩提听了地藏的话,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手中的拂尘猛地一挥,仿佛要掸去身上的灰尘一般,动作幅度颇大。 老君见状,心中有些羞愧。他觉得恶尸如此表现实在有些失态,但还是赶紧收敛心神,回答道:“依我看,这一劫恐怕就要应验在幽古身上了。只是不知道具体会是怎样的祸事,总之我们还是要小心行事才好!” 在这个场合里,帝辛并没有多少发言权。他能被老君带到这里,已经是最大的脸面了。所以,他非常乖巧地站在一旁,宛如老君的亲随一般,身姿挺拔,神情严肃。地藏面带深意地直视着帝辛,仿佛在有意提点他。帝辛感受到地藏的目光,心中一紧,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于是他迈步向前,开口说道:“根据叶文筝和四九提供的信息来看,我们所处的世界可以被视为高维宇宙,而他们所在的地方则严重缺乏灵气。如此一来,降维似乎是必然的选择。然而,关于具体如何降维,我们目前还一无所知。不过,天庭方面对此已经有了一些应对措施。自从星主将周天星斗大阵交由闻太师管理后,天庭一直在积极收集洪荒灵气,并将其汇聚于周天星斗大阵之中。所以,即便真的面临这样的困境,我们应该也能够勉强应对一下。” 帝辛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此外,我对金鳌岛和地府的一些类似行动也略有耳闻。不知道地藏王对此有何指教呢?” 地藏听了帝辛的话,对他的应对表示相当满意。他微微一笑,说道:“帝辛啊,你能有这样的认识已经很不错了。所谓尽人事听天命,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情况就如同被一片树叶遮住了眼睛,连天都难以看见。而且,我们与幽渊族的接触还非常有限,眼前迷雾重重,恐怕只能等对方先出招之后,我们再根据实际情况来想办法应对了。” 老君看着地藏如此抬举帝辛,心中感到十分欣慰,但他突然转头对着虚空怒喝一声:“罗睺!你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大大方方地现身吧,何必藏头露尾,这样岂不是有辱你的身份!” 随着老君的话音落下,虚空之中突然泛起一阵涟漪,罗睺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从虚空中浮现出来。他先是与在场的众人一一见礼,然后才面带微笑地说道:“各位如此盛情邀请本魔,实在是令我受宠若惊啊!哈哈哈哈~” 罗睺这一番自吹自擂的话语虽然让人感觉有些轻浮和贱兮兮的,但不知为何,却让人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就连一向严肃的老君,在听到罗睺的话后,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缓缓说道:“魔主之前对我等的相助之情,我们自然是铭记在心的。虽说那幽渊族针对的是整个洪荒,但你能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也算是与这方世界休戚与共了。不过,一码归一码,此次你对我们的帮助,我们还是要记你一个人情的,你觉得如何?” 罗睺闻言,收起了笑声,他上下打量着老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那就多谢老君了,这样一来,我那修罗大军的损失也不算白费了。不过,当务之急,我们似乎不应该在这里干等吧?依我之见,我们现在应该立刻整顿军队,杀过去给那幽渊族一个狠狠的教训,好歹也要破坏他们的一些计划才是正途啊!一直在这里苦等,可不是什么好计策啊!” 菩提接话道:“哦!魔主好兴致,你且先去,我等商量一番立马跟上看看魔主神威,想必对魔主而言当是易如反掌之事,我等也好为你掠阵,你当如何?” 罗睺闭嘴不言,又转头看向地藏,说道:“地藏,洪荒我最看不透的就是你了,现在你的状态究竟如何,不知可否告知一二,本魔主很是好奇呢!” 地藏默念着什么,对罗睺笑笑当作回答。老君差点没憋住笑,说道:“好了,魔主想法倒是好的,只是就算灭了此地的幽渊族,你可敢保证此劫就此结束?” 罗睺讪讪! 幽渊族大本营,幽古抱着蛋步伐缓慢而又沉重的走出黑棺,围绕在身边的幽渊族齐齐跪下,看起来虔诚无比,但是眼神没有光,像是失了魂一样的麻木在他们低下的头颅上,在他们惊恐又痛苦的表情里。不是没有人知道幽古抱的是什么,但是此刻却是没有任何人敢说出来。 幽古发声,说道:“都起来吧!守好大营!” 说完幽古消失在众人面前,出现在灵山战场,朝着青铜大鼎靠近起来。二面佛即便要装作不知也是不敢,因此对靠近青铜巨鼎的幽古说道:“幽古,所为何来!劝你还是少沾惹此鼎为好,刚才老君等人在此墨迹不短时间,莫要自误!” 幽古见二面佛提醒自己,不由冷笑,根本不做回应,说着裂缝就进入大鼎内部,见到犹如豆腐渣的巨鼎,心中百感交集。没时间伤春悲秋了,很快来到之前的连接门户坐在,将怀中的蛋放在此地,又从身体内散发出无穷的力量,脚下一层黑影如水波纹一样开始朝着整个巨鼎荡漾出去。当青铜巨鼎慢慢有了一丝光彩闪现的时候,幽古这才停下。 之后光彩闪过,在幽古面前如同一个Ipad大小的光斑出现,幽古从光斑中一边抽出一根光线,一根和头顶和眉心之间某个特殊的位置连接,一根被幽古反手插在自己的后背上。做完这些就闭上眼睛,一层层光幕冲出幽古的身体,贴着大鼎内壁流转起来。 幽古开始如同原始人一样,围着蛋和巫师一样又唱又跳,声调低沉、厚重。时间流转,冲出幽古身体的光幕越来越多,越来越厚重,开始慢慢填满巨鼎。光幕中宇宙爆炸、黑洞、行星解体,恒星爆炸,中子星坍塌,红巨星成型等等景象交替出现。幽古脚下的黑影开始回收,直到全部缩回幽古身体的时候,两个光线断开,碎成桄子消失不见,随后幽古一步步走出巨鼎内部,朝着远离所有人的方向离开。 青铜大鼎在幽古离开后,之前被束缚在大鼎内的光幕被投射到更远的地方,很快就将二面佛和三千世界纳入其中。巨鼎被光幕包覆的外表面开始缓慢的修复起来。之后更是将鼎盖找回将大鼎托住,不断朝洪荒上空飞去。 这里的变化落在老君一干人等眼中都像是扑面而来的猛虎巨口,让他们本能得感觉不妙,要不要阻止?怎么阻止这样等问题开始飞速检讨起来,但是显然这不是存在巨大信息差得他们能够短时间弄明白得,因此,依旧干看着。倒是帝辛从决策者的角度出发,对两界山和天庭发出一些命令,总而言之一句话:收缩防守! 青铜巨大越飞越高,很快来到一个极为高远的位置,投射出来的光幕已经将整个洪荒大部分面积收入其中的时候,光幕消失。 无声无息的,洪荒的温度在极短的时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提升,很快就超出很多生物承受的极限,最终无数人就此死去,死前极为痛苦,想象一下自己被灌入烤箱烤成人干就知道了。 老君见事态如此,脸上终于露出担忧之色!菩提和罗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说道:“既然对方已出招,没有不接下来的道理,你可随我同去?” 二人又是相视一笑,朝着青铜巨鼎方位而去。 第110章 轮第44章 热寂之变 随着洪荒温度的急剧变化,金鳌岛上的妖族首当其冲,受到了巨大的影响。那些体型庞大的妖族,其接近死亡的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在多宝等人将妖族的精锐全部派遣到两界山之后,金鳌岛陷入了一片凄惨的景象。成批的妖族死亡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每天都有大量的妖族生命消逝。 当这个可怕的消息传到两界山时,多宝毫不犹豫地带领着一众截教门人火速赶回金鳌岛。然而,当他们抵达时,眼前所见的情景却让他们瞠目结舌。 金鳌岛上,妖族已经陷入了一场大破灭的灾难之中。那些死去的妖族,不再保持人形,它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而那些尚存一息的妖族,为了抵抗这种突如其来的巨变,体内的妖力正在疯狂地消耗着。 由于妖力的大量流失,这些妖族已经无法维持人形,它们的身体逐渐扭曲变形,最终纷纷恢复了原本的妖身。刹那间,金鳌岛上出现了一群群庞大而狰狞的妖族,它们有的像巨兽,有的像猛禽,有的像毒蛇,有的像巨蟒,还有的像妖树……这些妖族原本就缺乏纪律,如今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更是失去了理智。 它们在金鳌岛上横冲直撞,相互碰撞、厮杀,场面混乱不堪。有的妖族用锋利的爪子撕裂同伴的身体,有的妖族用尖锐的牙齿咬断同伴的脖颈,有的妖族则用粗壮的尾巴抽打同伴的身躯……鲜血四溅,惨叫连连,整个金鳌岛都被死亡和绝望的气息所笼罩,仿佛末日降临一般。 在这残酷的内讧中,妖族们为了争夺有限的生存资源而自相残杀。它们不再顾及彼此的种族和身份,心中只有对生存的渴望和对死亡的恐惧。原本就脆弱的妖族社会秩序,在这一刻彻底崩溃,金鳌岛变成了一个血腥的屠宰场。 如此众多体型庞大的妖族真身聚集在一起,想要和平共处、相安无事简直比登天还难。它们之间的矛盾和冲突不断升级,使得整个妖族的灭亡进程进一步加速。即使多宝等人在开始整体布阵的同时派遣人手前去镇压,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罢了。毕竟妖族面对死亡时的意志比薄纸还要脆弱不堪,它们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无法被轻易制止。 如此一来,原本应该迅速完成的布阵过程,却因为陷入癫狂状态的妖族内部自相残杀而变得异常缓慢,形成了一个可怕的恶性循环。在多宝等人竭尽全力的努力之下,好不容易才成功布置好了一个能够调节温度的大阵。然而,这一举动却犹如点燃了一颗巨型炸弹一般,瞬间让整个金鳌岛的势力都沸腾了起来。 为了争夺进入这个能够保命的大阵的宝贵名额,无论是大阵内部还是外部,都毫无征兆地全面爆发了激烈的战斗。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金鳌岛都被一片血雨腥风所笼罩。 刚刚才艰难建立起来的大阵,在妖族自己的内外夹击之下,显得脆弱无比,犹如纸糊一般,瞬间就崩溃瓦解!这使得原本就已经混乱不堪的局势变得更加难以掌控,金鳌岛的势力仿佛随时都可能在这股混乱的浪潮中被彻底摧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君展现出了他卓越的洞察力和果断的决策能力。他见机不妙,立刻派出了以项羽为首的四大军团前来回援。这四大军团犹如钢铁洪流一般,迅速冲破了妖族的防线,稳定住了金鳌岛的局势。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金鳌岛的大阵终于得以完成。然而,这场大乱也给妖族带来了巨大的损失。体型较小的妖族因为能够迅速进入大阵而得以幸存,而那些体型庞大的妖族则在这场自相残杀的混乱中全部丧命。相对而言,妖族的实力和体型之间存在着紧密的关联。那些体型庞大的妖族,往往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和能力。然而,这些体型巨大的妖族的死亡,却给现在的妖族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使得妖族的整体实力大幅下降。 赤魈心急如焚地在整个洪荒世界中收拢妖族。万妖幡作为妖族的圣器,虽然能够收纳众多的妖族,但面对如此众多的巨大妖族尸体,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尽管赤魈已经竭尽全力,但仍然只是杯水车薪,到处都散落着巨大妖族的尸体,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灾难的惨烈。 地藏见状,深知情况危急。他在征得其他重要人物,如多宝和赤魈等人的同意后,决定采取一项紧急措施。他运用自己的神通,与后土沟通,请求她使用地书的强大能力,将这些妖族的尸体收入地下。 地藏明白,如果不这样做,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绝望情绪将会击溃洪荒生灵的心理防线。这不仅会导致没有经历大战却出现炸营的局面,更会让整个洪荒世界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然而,地藏的这一举动虽然暂时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却也给后世留下了一个谜团。在世界各地,人们不时会挖掘出巨大的骨骼化石。这些化石被西方学者争夺了冠名权后,被赋予了“危险龙”或者“落后生物”等带有蔑视意味的称呼。甚至有人还杜撰出了一个所谓的“恐龙时代”的说法。 至于这些巨大骨骼化石是否真的与当时的妖族有关,目前尚无确凿的证据。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将体型庞大的生物简单地归结为落后,显然是不合理的。毕竟,体型大小并不能完全决定一个生物的进化程度和生存能力。这里面最大的悖论就是所谓的碳14检测出来的所谓几亿年前。这些大妖有的何止活了几亿年,开天就苟活到现在的也不知凡几,只能说,就当异族说的都对便是。 与之相反,在此之前,金蝉子仿佛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般,他竟然像是预先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样,有条不紊地对大唐的疆域进行了丈量。 由于金蝉子的这一举动,使得大唐的疆域在这次事件中并未发生剧烈的变化。然而,令人担忧的是,在大唐的疆域内,却频繁地出现了所谓的大旱灾和蝗灾等自然灾害。这些灾害给大唐的百姓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损失,尤其是在太宗时代,相关的记载更是屡见不鲜。 而在大唐疆域之外,一路向西,那里是连大唐子民都鲜有涉足的区域。在这个地方,情况却变得异常严峻——沙漠化现象愈发严重,甚至出现了一整块大陆整体沙漠化的惊人景象! 如果不是洪荒妖族的零星分身降临,以其强大的力量护住了一片天地,恐怕这里将会面临一场极其恐怖的灾难。这些体型较小的妖族大能们,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这片土地,成为了洪荒生灵们唯一的落脚点。 然而,尽管有妖族的庇护,沙漠化的趋势仍然难以遏制。许多地区直接陷入了完全的沙漠化状态,而大唐子民越少的地方,沙漠化的程度就越发严重。这也正是后世中亚绝大部分地区成为沙漠的原因所在。 而那些在妖族庇护下幸存下来的生灵们,为了表达对妖族的感激之情,纷纷将妖族视为自己的图腾,对其进行崇拜。这种图腾崇拜的现象,也成为了这一地区独特的文化特色。那都是妖族大能在世间显化神迹所带来的后果啊!这些神迹不仅是妖族对洪荒的馈赠,更是妖族的荣耀和勋章!然而,这样的变化却让老君对叶文筝和四九一再提及的洪荒没落论调越发坚信不疑。 尽管老君身为巅峰准圣,手中还掌握着洪荒的绝大部分势力,但面对如此巨大的变故,他也感到束手无策。尤其是在幽渊族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他不得不谨慎行事,将力量尽可能地收缩,以应对接下来可能爆发的大战。 赤魈缓缓地将手中的万妖幡放下,那万妖幡仿佛承载着妖族的所有希望与荣耀,此刻却显得异常沉重。他凝视着面带愧疚的老君、帝辛等人,声音低沉地说道:“就算这一切都是为了偿还妖族灭杀先天人族的因果吧。我们妖族愿意承担这个责任,活下来的妖族将会整体退出洪荒。我会寻找一处合适的地界,带领妖族进入地底,从此不再复现于洪荒之上。希望老君能够准许我的请求!” 老君将之前收录的一些玉片,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仿佛这些玉片是无比珍贵的宝物一般。这些玉片大多来自于已经消失的女娲宫,它们承载着妖族的传承和记忆,是妖族的信物。 老君缓缓地将这些玉片举到赤魈面前,郑重地说道:“女娲师妹曾言,她给妖族留下一些遗泽,都在于此。这些玉片中蕴含着妖族的智慧和力量,是妖族的瑰宝。今日,我将它们交给你,希望你能妥善保管,等待时机成熟,你自然会知晓何为遗泽。” 赤魈凝视着这些玉片,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和敬畏。他知道这些玉片的重要性,它们代表着妖族的过去和未来。赤魈伸出双手,接过玉片,将它们收入万妖幡中,仿佛将妖族的希望也一并收入其中。 赤魈带着无比惨痛的心情,一步步地离开了老君的居所。他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妖族的历史上。对于洪荒,对于妖族的一切,都只能到此为止了。 现阶段的环境对于妖族来说异常艰难,即便是项羽的四大军团也出现了严重的非战斗减员。面对如此困境,再要说妖族能够独当一面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老君看着赤魈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留给妖族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要想挽救妖族,就必须尽快找出这些变化的原因。因此,老君果断地发布了进剿幽渊族的命令。 除了妖族之外的洪荒生灵,此刻都在两界山集结,整军待发。他们士气高昂,决心要与幽渊族展开一场生死较量。这场剿灭之战,不仅关乎妖族的存亡,也关系到整个洪荒世界的未来。 罗睺看着满目苍夷的洪荒,撇嘴,不知道究竟要摆出一副怎样的面孔才合适?见到老君的一个分身来找,他倒是摆出一番见了鬼的样子,抬手朝着老君制止道:“老君,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找我,有事直说!” 老君见罗睺如此也不隐瞒,说道:“看来导致洪荒崩溃的大事不远,魔主可有决断,是和我等一起对抗,还是要最后加入瓜分洪荒?还望明言,既然注定结果惨淡,我不介意的先从你开始,毕竟父神的仇先报了,之后后面的仇,自然有后面的人来报,你意下如何?” 罗睺摇头苦笑,说道:“老君何必如此?我做做坏又何必早早现身,都是聪明人,少些试探,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莫要平白丢了身份!” 老君微微怔住,张口几次才说道:“魔主算计无双,可不敢简单理解便罢,真要我等信你,幽渊族本部一战,还望魔主全力而为,事后,老头欠你一个人情,只要不违背人道和天道、地道生存之意,我无有不准!” 罗睺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他的癫狂。他的身体随着笑声颤抖着,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威严和庄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止住笑声,但脸上的笑容却依然未散。 “你就当自己与虎谋皮吧!”罗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不过,既然你有这个胆量,本尊也不妨应下这幽渊族的事情。至于人情嘛,暂时先放着吧,等我需要的时候,自然会向你讨要。只是希望到时候,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老君见罗睺如此爽快地答应了条件,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与罗睺这样的人物打交道,每一句话都可能暗藏玄机,稍有不慎便会落入对方的陷阱。不过,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他也不想再过多纠缠,于是准备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一步的时候,突然又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向罗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还有一件事,”老君缓缓说道,“你让四九传给我的那句话,是唯一让我相信你的理由。你说你可以直接吸收、利用功德,虽然我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既然你是洪荒所认可的存在,这一点应该不会有错。魔主啊,如果此战我们败了,你也不必强行出手,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毕竟,你的谋划我也略知一二,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精妙,但只要你肯多加斟酌,日后必成大器。最后,给你一句忠告,也是给我自己的一个提醒: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小心我们的师尊!” 说完这些话,老君没有再给罗睺回应的机会,转身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远方。 罗睺站在原地,目送着老君的背影渐行渐远,他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木然。过了许久,他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乎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地府,这里暂时没有受到过大的影响,原因之一就是冥河鼓动着血海里的阴魂转变成的杀戮战傀在他的指挥下很快就形成隔绝这些的变化的阵法,守住了洪荒和地府的交接口,将一切挡在洪荒之中。加上地藏王菩萨在地府内部借助地府阴气对冲,地府倒是难得的下了几场灵气雨,将原本因为后土隐没后无人镇压的贫瘠地府变得有了几分生机。原本由巫族组成的地府实力也有了明显的增长。 后土自归地府就开始摆烂,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在地府闲逛着,由于地道补全的原因,她再也不用自囚于轮回之地了,这让她对于一切事物都很欣喜,化身不断的看着他眼中之前只能目光才能地府,至于外界发生的事情,地藏没舍得告诉她。 当他走到心魔大阵的时候,看到里面的镇元子依旧一副和之前一样的模样便觉得无趣走开了,回道轮回之地的分身看着眼前熬汤的孟婆,也不知从那里翻出一个碗,靠着法术取来一些汤水,慢慢的喝了下去。孟婆对这些一无所知,也沉浸在问道之中。 这样的安静恬适的事情此刻发生,若是让老君等人看见应该不会怪罪,想来更多的是自责才是,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被卷入量劫呢? 时间流逝,又过了几年时间,这期间洪荒的温度越来越高,导致妖族几乎绝迹于洪荒,项羽现在只能带着一干妖族大能围在大唐军队之中才能保全不受影响,但是随着某一时刻的到来,一切依旧朝着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起来。 首先,洪荒的灵气浓度在某一天可以清晰被感知到下降,之后一段时间后发现灵气浓度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照此下去,怕是离叶文筝口中的末法时代越来越近。 其次,洪荒本身的蕴含的灵力开始被抽取一般,从大地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的逸散,加入到洪荒之中补充灵气浓度,但是补充的速度并没有压倒下降的速度,导致灵气断裂的风暴考失影响到整个洪荒,天像是漏了一样,连绵的雨水在这几年给大唐带来的伤害依旧赶上干旱的危害了。因此,一次次往复的自然灾难总是在意想不到的的时间降临。 洪荒和幽渊族的战斗进行的并不顺利,失去灵力补充的无论仙神、妖、魔、人都开始不敢肆意发动法术,使得洪荒的战力下降,大唐的战力因为实力低微反倒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成为此战的绝对主力。但是毕竟不是幽渊族那种不怎么在乎灵力的种族,再加上即便损耗灵力也完全没有心理压力的态度,导致剿灭的进度越来越慢。 当罗睺带着魔气海出现在战场收割幽渊族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在此发生,魔气海即便罗睺如何维持,也难以像之前那样源源不绝,当幽渊族被剿灭的只剩下不到两成的时候,魔气海消失了,而离开魔气海的修罗族如同离开水的鱼一样,短时间灭绝。这一打击带给洪荒联军的战斗失败,让幽渊族开始进行最后的拼斗。 当幽渊族反推到洪荒联军大本营----两界山的时候,项羽带领着妖族中走力之一道的部队顶住这一波的反扑,之后由于追击导致的幽渊族战线拉长给其他部队创造的战机,最终奠定了剿灭之战的全面胜利。 当最后一个幽渊族被斩杀在幽渊族本部的时候,老君等人这才看到黑棺,但是仔细搜寻一番却是一无所获,对于洪荒为何发生此等变故更是一窍不通。想到之前幽古去过青铜巨鼎,老君心中暗恨自己不济事,为何忽略了这样重要的线索。等不及说清楚发生何事,率先朝着青铜巨鼎而去。 菩提和地藏在一起,交流着什么,地藏意志慈悲之像,倒是没有什么波动,菩提则是眉飞色舞的,讲到高兴处还爽朗的笑起来,他对于现在的状态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走力之一道的他,此刻在洪荒其他生灵的衬托之下,反而战力像是提升不少似的。但是就算是笑也一直拧着眉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别扭。地藏很早之前就告诉他,悟空本体遭劫,此刻能否渡劫成功,不得而知。但是,就算渡劫成功,这个量劫也将是悟空的归宿。 地藏此刻如是说,就是要提前打个预防针,按照菩提对猴子的爱护程度,若是真的如他知道的那样,只怕对整个西游世界都是一场灾难,菩提不疯魔才怪。要知道虽然现在菩提得魔主身已经炼化消失,但是魔主的一切只是被炼化到自身之中,清醒的疯魔才是如何的可怕?!菩提还要追问,地藏却是再不提及任何和悟空相关的事情,让菩提此刻的眉心泛着浓重的郁色。 当老君就要到达巨鼎的时候,一道符文打入菩提眉心,菩提赶紧收了心思,和地藏道别,很快就出现在老君身侧。 青铜巨鼎看起来腐朽不堪,老君仔细打量之后,心中的苦涩塞满眼睛。老君努努嘴,菩提一拳打出,青铜巨鼎碎裂,化作无边的青铜花瓣飘散再洪荒上空,一颗青铜种子冲破碎的大鼎底部闪着寒芒打向老君。 菩提将青铜种子抓在手中,被种子带着一路疾驰,浑身冒着烟的消失不见,许久狼狈的菩提在此出现,摊开手将种子亮在老君面前,老君见到种子的时候,大叫道:“青铜巨树之种?!” 菩提没有多问,将种子交给老君,这才看向被青铜之花围绕的一颗蛋,此蛋看起来平淡无奇,但是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后退一步,老君挥动拂尘。叶文筝和四九出现在此,看着那颗蛋的时候,四九双腿一软,低语道:“十七哥?!” 第112章 轮第46章 太阳系生 就在老君因为觉得自己颜面尽失而从云头掉落下来的那一刹那,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撕裂了一般。紧接着,这声巨响如同连锁反应一般,一声接着一声,总共响了九次!每一声巨响都如同雷霆万钧,震耳欲聋,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随着这九声巨响,原本完整的洪荒大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地掰开了一样,断裂成了整整十块!而其中最大的一块,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原因,竟然在这断裂的过程中再次分裂开来。然而,这一次的分裂却异常诡异,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像是它撞击到了什么坚硬无比的东西一样,瞬间碎裂成了无数块细小的碎片。 这些碎片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仿佛失去了重力一般,让人感觉它们随时都可能飘散开来。叶文筝站在一旁,目睹着这惊人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他凝视着那断成十块的洪荒大陆,喃喃自语道:“这……这难道是太阳系?!” 就在这时,菩提出手如电,迅速将老君从半空中捞了回来。他看着面色黑紫、狼狈不堪的老君,本想说几句宽慰的话,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是生硬地说道:“老君,如今洪荒已然崩解,你还是赶紧想个办法吧。照这样下去,一旦灵气彻底散失,你我恐怕都将如同干枯泥塘里的鱼,必死无疑啊!” 叶文筝正给老君顺气呢,听到菩提说话,老君这才强逼自己顺气,待脸色黑紫消散后,说道:“在此无益,都随我回归天庭!” 断开的板块中的生灵此刻都疯了,他们本来活下来都是奢望,此刻灵气丧失的洪荒大陆早就不再是他们生存的乐园,因此千方百计的朝着大唐疆域内靠近,随着无数生灵出现在大唐板块,供给给他们的灵气越来越难以保持,要不是李承乾在长安搭设高台向人道要给养,只怕大唐疆域还要再次断开才是。 罗睺凝视着眼前这片洪荒世界,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落寞。他的目光穿越时空,落在了灵山战场上,那个充满灾难和痛苦的地方,也是他与鸿钧展开生死较量的地方。 这片土地的贫瘠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而魔气中枢的崩解,更是让他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如今的他,已经无法再维持那无数的分身,它们在热寂的折磨下不断消失。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分身忍受不住这种折磨,纷纷向他靠拢,并不断与唯一保持基本能力的分身融合。然而,这样的融合并不能完全弥补消耗,他的一切基于分身的谋划都在这一刻彻底破产。 面对如此困境,罗睺深知不能坐以待毙。他开始疯狂地收纳那些即将崩溃的分身,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延缓自己的败亡。但当收纳所带来的增长已经不足以补充消耗时,他意识到,这只是杯水车薪。 在绝望中,罗睺给所有的分身下达了最后一个任务——不断自我融合,直到最后与他在天庭会合。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也是他在绝境中挣扎的最后一丝努力。 当罗睺如鬼魅一般悄然抵达兜率宫时,老君正端坐在蒲团之上,面色凝重地颁布着一道道拯救洪荒生灵的命令。这些命令如同一道道金色的闪电,划破了兜率宫的宁静,迅速传递到了十大板块中的每一个角落。 在老君的指挥下,可见的十大板块中的生灵们纷纷响应,竭尽所能地将自己汇聚到大唐。人道走出来的大禹等一众先皇,也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协助当代人皇陛下——李世民,全力以赴地梳理这块广袤的大陆。 山川地脉、河流湖泊、海洋沙漠等等各种地貌,在人皇们的精心整理下,变得清晰明了,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展现在世人面前。然而,由于灵气的丧失,这些人皇们无法全力施展自己的能力,只能勉强满足一部分生灵的进入。 就在这时,伏羲氏突然现身。他手持规矩,犹如一位艺术大师,开始精心雕琢起这片大陆。他的每一笔都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让这片大陆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然而,尽管伏羲氏的技艺高超,但灵气的匮乏仍然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为了解决这一难题,李承乾当机立断,顺势发布了一道政令。他号召大唐境内的仙神、妖族和人族修士们团结起来,共同布阵抽取灵气,并将其转化为灵石,以供人皇们使用。虽然这一点点的努力就如同杯水车薪一般微不足道,但它却依然让原本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变得有可能实现。人皇们对这片大陆的改造速度越来越快,然而,当人道的力量已经无法再支撑人皇们的行动时,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心怀愧疚地消失了,重新回归到了人道之中。 李承乾在长时间的祈祷之后,他的精气神全部消耗殆尽,最终倒毙在了高台之上。在临死之前,他将皇位传给了李治。这位在后世常常被人忽视的雄才大略的皇帝,在上台之初,便立刻尊李承乾为武宗,并毫不犹豫地接替武宗陛下继续承担起接下来的工作。 由于之前的改造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和体力,李治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亏空,这使得他的身体状况与历史上那位多病的高宗皇帝如出一辙。不过幸运的是,最后的改造终于取得了成功,否则,高宗恐怕也会像李承乾一样倒毙在高台之上。 随着改造工作的大致完成,人道已经再也无法坚持下去,最终彻底消失在了世人的面前。可以想象,在短时间内,人道恐怕都没有能力再去做任何事情了。而这一结果,也恰好解开了叶文筝心中的一个疑虑。为何最初见到帝辛的时候,他没有立刻拔出人皇剑去困住并斩杀鸿钧呢?要知道,这样做可以避免人道的巨大损耗啊!可事实上,后世的人道根本无法达到当初那样的效果。“苟延残喘”这个词用来形容当时的人道状况,都已经算是一种美化了。实际上,当时的人道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若不是如此,帝辛又何必献祭全部人族来争取一个渺茫的未来呢? 就在这时,一个玄黄色的、不规则圆形的地球突然出现在空中,并悬浮在那里。这一幕让叶文筝心中的苦楚如同一股汹涌的山洪一般,瞬间爆发出来。她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抱着脑袋,默默地哭泣起来。四九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叶文筝如此崩溃了,但此刻,他的心中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而老君在看到地球出现在天庭正下方时,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叶文筝曾经提到过的关于后世青铜巨树贯穿整个太阳系的说法。来到四九面前,取出青铜种子问道:“四九,你确认青铜古树能够稳固此方世界?或者说它曾经稳固过你口中的洪荒世界----太阳系?!” 四九听到这个问题后,心中一惊,他深知这个问题的重要性,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怠慢。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详细地讲述他所知道的关于青铜古树贯穿整个太阳系九大行星的事情。 他的讲述非常详尽具体,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他不敢有半分夸大,更不敢有一分隐瞒,因为他知道,任何一点不实之处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老君静静地听着四九的讲述,他的眼中原本的困苦之色在听到这些信息后,竟然一下子减少了几分。显然,四九所提供的信息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待四九讲完后,老君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青铜古树朝着地球抛去。 只见那青铜古树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迅速地生长起来。眨眼间,它的根须就像无数条触手一样,迅速地伸展并钻入了裂开的大陆之中。 随着青铜古树的生长,那些根须也在不断地蔓延和交织,仿佛在编织一张巨大的网,将裂开的大陆紧紧地连接在一起。 最终,当青铜古树的根须完全覆盖并连接了裂开的大陆后,它开始以天宫为树冠中心,迅速地生发开来。 眨眼间,一个全新的世界再次展现在叶文筝的面前。这个世界与之前的世界相比,虽然还有一些不同,但已经有了后世地球的几分相貌。 然而,除了地球之外,其他地方仍然是以大陆的形式存在着,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即便如此,整个洪荒的灾变也因为青铜古树的出现而稍微得到了一些缓解。 当罗睺来老君近前讨要人情的时候,老君心中的猛虎就要择人而噬。罗睺的生死可不是小事情,此刻能够痛打落水狗为什么要放过,但是结合叶文筝关于三十三重天的那段描述,老君最终格杀了心中的猛虎。他知道,复盘三十三重天的事情,罗睺从始至终并没有对他们下死手,甚至可以说多次施以援手,不然当时状态的老君等人根本不是幽渊族舰队的对手,早就在第一时间就全部死在幽渊族的手上。 老君可是最终因果的,虽然这些都是叶文筝等人的经历,她这个老君也是难以得知当时的具体情况,比如那个时空的老君和太上出言劝降罗睺的故事,比如后世老君为何对罗睺的事情一无所知等等都存在许许多多的秘密。但是,这一切并不妨碍老君此刻相助罗睺的决心,毕竟,能够得到洪荒天道认可的罗睺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老君答应了罗睺的请求,甚至捐出天庭的一些库存,足以支撑罗睺全力施为几次不在话下。罗睺见老君如此大气,却是指着灵山战场说道:“鸿钧的后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就当还你人情,你看好了。” 原本散落在灵山战场地上的石体,就像一堆杂乱无章的乱石一样,毫无规律地堆积着。然而,就在这时,罗睺突然伸出手来,将这些石体轻而易举地捏起,仿佛它们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石子。 接着,罗睺将目光投向了靠近地球的一个板块。他手指轻轻一点,只见那个板块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开始缓缓地朝着圆形变换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板块的形状越来越接近一个完美的圆形。 罗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用他那强大的魔气凝聚成一柄长枪。他手持长枪,对着这个圆形的板块猛地一刺,只听“咔嚓”一声,长枪轻易地刺穿了板块的表面。 随后,罗睺手腕一抖,长枪在圆球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这道沟壑犹如一道狰狞的伤疤,将整个圆球一分为二。 最后,罗睺将手中的石体全部投入到这道沟壑之中。这些石体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一般,纷纷落入沟壑之中,严严实实地填满了整个沟壑。 不仅如此,罗睺还将那股强大的魔气封禁在沟壑之内,使得这些石体被牢牢地禁锢在其中,就像是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一般。 做完这一切后,罗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缓缓说道:“这里,就是禁锢鸿钧的所在,就叫禁(金)星吧!” 随着罗睺的话音落下,“禁(金)星”这个名字便这样被定了下来。而一旁的老君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突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这种感觉如同千斤重担一般,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无法喘息。 然而,尽管心中有着诸多感慨,老君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名字。于是,金星的名字就这样被确定了下来,成为了宇宙中一个独特的存在。 罗睺成功地改造了金星之后,那些来不及撤离的洪荒生灵们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离开的资本。面对这一绝境,他们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在此地蛰伏起来。 为了最大限度地节约灵力,许多生灵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自囚。他们毫不留情地斩断自身的境界,仅仅保留全身的灵力,然后运用假死类的法术将自己深深地埋藏在金星的地底之下,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长眠之中。 有了罗睺的成功先例,接下来的水星、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以及冥王星也都被一一制作出来。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火星和木星之间,竟然出现了一个叶问真完全陌生的星球。 这个星球的出现让叶问真感到十分困惑,因为叶文筝并没有提及过它的存在。尽管如此,这个神秘的星球就这样真实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对于这颗新出现的星球,老君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他没有征求其他人的意见,便自作主张地将其命名为“苍梧”。这个名字蕴含着“神圣或悲壮的历史记忆”的意味,仿佛是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的确,截至目前所发生的一切,用“悲壮”二字都难以完全概括。然而,老君此刻显然没有太多心思放在这上面。他随口说出“苍梧”二字后,便不再关注这颗星球,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其他事务。 叶文筝看着后世的太阳系就这样华丽丽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即便四九再如何安慰也没有让她停下眼泪,这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局势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忽然反转的痛苦,叶文筝不断追问自己存在的意义,她痛恨这种无能无力,她更痛恨自己! 改造完十大行星的老君所剩的法力也不足以支撑他进行更多的动作,菩提走的力之一道,此刻却是对未来越来越迷茫起来。叶文筝说到的一切都发生了,后面也在没出现过的自己的结局是什么?这让菩提很是不爽,意思就是他要死在这里呗!? 青铜古树的根须缠绕这十大行星,当然此刻绝对不能称之为行星,充其量不过是几个悬浮的球体而已,天庭匾额中的月球自行脱离来到地球的周边开始了转动,虽然依旧并定在天宫,但是倒是有了一丝地月一体的架势。 新造出来的星体上的生灵大多做了和进行一样的选择,选择自封留住灵力。使得原本生机盎然的洪荒变成了死气沉沉的太阳系。除了地球上依旧生存了许许多多的种族以外,其余星体可以说是一片死寂。 热寂的不断加深,整个‘太阳系’失去了光彩,从地球上看,洪荒天空变得漆黑如墨,再不复之前太阳普照的模样,或者说洪荒的太阳也是生灵的一种,不选择自斩、自囚、自封的结果已经注定,就是成为一颗死星。之后整个太阳系将陷入永夜,这将是洪荒生灵不可承受之重。 老君无奈将叶文筝、四九和罗睺叫到一起,说道:“你们说说三十三重天的那段故事吧,现在的太阳即将寂灭,可能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你们头上了!” 罗睺听道后世关于囚禁金乌的故事,以及之后的三十三重天开启的经历,最终并无罗睺肉身的说法等等僵直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自处。他的肉身呢? 老君此刻没有去劝罗睺什么,甚至什么话也没说就离开了,叶文筝和四九看着现在极为尬尴的场面也是面面相觑,怎么办三个字在二者脑海中响起,却是同时低下头,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菩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他的手中是一堆尸块还有一个病恹恹的小鸟,浑身乌黑没有半点金乌的样子。菩提拍拍罗睺的肩膀,说道:“活着才有希望不是吗?” 罗睺这才从浑浊中清醒过来,看着满地的尸块和那只随时就会死去的小鸟,恶趣味的嘴角泛起,说道:“那就这样吧!你们现在欠我三个人情,只希望到时候,你们还…的…起…!哈哈哈~” 菩提不知可否,脑中想着自己的乖徒儿怎么还不见踪影,对于这里的一切他到底有多少心思,除了老君以外怕是无人知晓。叶文筝和四九见菩提大摇大摆的离开,也蹑手蹑脚的就要溜走,却是被罗睺叫住,又一遍详细询问了太阳的细节,这才赶苍蝇一样的打发了二人离开。之后不久一个黑影出现出现在太阳的位置,无数尸块被投入其中,最后一只小鸟也被塞入其中,最后黑影也消失在太阳表面。 当太阳如同重启一般的发出无边的热力的时候,老君收到罗睺最后的传音:“原来这就是末法时代!但是其中很多关窍还是不通,老君你可不要大意!” 老君看着太阳说道:“何止!怕是大难这才刚刚到来,最危险的时刻还没有来临!不然不至于后世我等敌对,就变时假装,我们现在的记忆去到哪里?能够影响到我的记忆的到底时何等大事?要知道只要给我线索,就鲜有不能推算的事情,问题是后世见到你在面前,但是对此段时期的记忆却是归零?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老君回头看向天庭所有人,对着青铜古树一指,只见青铜古树开始逆生长,最终朝着种子变化着。当青铜树的根须一颗颗星体的释放出来,悬浮在宇宙中的星体毫无反应,依旧就那么悬浮着。 寂灭自动的灵石被蛇尾包覆着,当所有星体被释放出来,青铜古树变回种子的时候,被蛇尾甩出寂灭之地,原本存在于魔气中枢的寂灭之地因为魔气中枢的消散,被甩出来的灵石立刻就出现在了宇宙之中,化作流星朝着太阳猛地砸了过去。 灵石砸穿太阳又朝着水星砸去,之后时金星,地球……十颗星体被挨个砸了一遍,都开始自转起来,由于太阳巨大的体积,他的转动像是一个信号,带着临近的水星开始围绕自己转了起来,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之后的星体逐一加入转动。而灵石经过这样的撞击之后体型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无边的宇宙当中去了。 将灵石甩出寂灭之地的蛇尾却是分崩离析,除了最上面一块蛇尾依旧在寂灭之地,其余的所有蛇尾像是承受不了将灵石抛出的反噬,被肢解成一段段的也跟着甩了出来,出现在洪荒之后却是被一个神秘空间收取,收取的时候无尽的功德气息滔天而起。等蛇尾全部消失之后,功德之气也跟着消失,残余的一些功德之力全部汇聚在地球之上,让原本陷入玄黄的地球受到托举,之后一片蓝色开始泛出,地球上热寂施加的影响消失,成为太阳系唯一适宜生灵生息的地界。 第111章 轮第45章 洪荒崩解ing 叶文筝和四九的突然出现,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给在场的所有人带来了令人震撼的消息。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 那颗神秘的蛋,竟然就是将叶文筝等人带入西游世界的十七!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惊愕地看着那颗蛋,心中充满了疑问和难以置信。 就连一向见多识广的老君,也对这个神秘的十七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他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那颗蛋,似乎想要透过蛋壳看清里面的究竟。 然而,就在众人对这颗蛋议论纷纷的时候,叶文筝却突然扶住了腿软的四九,沉声道:“十七不可能出现的,又何必如此?”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四九显然也知道这个事实,他默默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看向了在场的所有人。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于大家来说太过震惊,而他和叶文筝的出现,更是让事情变得扑朔迷离。 就在这时,四九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菩提手中的青铜种子上,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震惊无比。他想起了最初陪叶文筝进入洪荒的时候,自己曾经收取过一颗青铜种子,而那颗种子后来被叶文筝带到了绝地通天时空。但是当时就存在一个悖论,这个种子是哪里来的,现在答案揭晓了,就算没有试种,但是这个纠缠着叶文筝和四九许久的种子,他们绝对不会看错。因此,这一切无不揭示一件事,他们到来此地,像是补全时间拼图一般,再一次陷入叶文筝关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哲思之中。 当四九正准备解释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仿佛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的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之中。 青铜古树束缚囚禁着鸿钧的灵魂,按照常理来说,此时空的鸿钧灵魂应该已经被囚禁起来了。那么,老君一直担心的鸿钧不现身的问题,似乎终于有了答案。 然而,新的问题却接踵而至。这个新的种子在这场战斗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它是失落在此世界,还是存在其他的情况呢? 三清本体当时身处月核之内,而月球背面的深渊中正是那棵青铜古树。如今,月球高悬于天空之上,但老君等人并非没有对其进行过调查。然而,他们并没有发现叶文筝所提到的那些东西。 这是否意味着这个世界与洪荒宇宙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但这种联系却并不紧密呢?四九和叶文筝都在努力地整理着眼前所面临的这些问题,他们都很明智地选择了闭嘴,因为此刻洪荒劫难已经降临,恐怕已经没有时间去进行所谓的哲思和分析了。 老君看着四九和叶文筝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悦。他决定不再等待,而是撇开二人,开始与其他人讨论起当前的局势来。 那颗蛋现在静静地悬浮在上空,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它无关。然而,没有人能预料到,这颗看似平淡无奇的蛋竟然会与热寂产生联系。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老君一开始就主动忽略了幽古进入青铜大鼎的事情。 当时,老君在大鼎的裂缝处一待就是好几年,对于大鼎的具体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在他的眼中,那曾经令人畏惧的青铜巨鼎如今已不再是昔日的模样。它破碎、腐朽,变得不堪一击。 然而,正是这破碎的巨鼎,成全了李白的机缘。它使得李白所拥有的青萍剑超越了之前与通天勾连的所谓伴生灵宝的范畴。如今的青萍剑,其材质不仅浸染过三清圣人的法宝和法力,还融入了叶文筝的血液以及四九的奉献。 随着青萍剑与叶文筝一同穿越无数不同的地界,它所积累的福源可谓是相当深厚。在这个过程中,它所获得的功德就如同流水一般源源不断。 尽管青萍剑历经多次破碎,但在千锤百炼之下,其材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与之前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再加上李白成为器灵后,在太白金星那一系列反常的操作之下,李白的来历之谜更是被彻底揭开。原来,李白并非普通之人,其身世背景竟然如此不凡!如今,太白金星与李白在青萍剑内合二为一,这无疑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融合。如此一来,他们之间的力量究竟会得到怎样的提升呢?众人对此充满了期待和猜测。 可以想象,当青萍剑再次与通天相遇时,将会展现出何等的辉煌与威力?毕竟,这把剑已经融合了太白金星和李白的力量,其潜力恐怕是难以估量的。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座贡献了如此机缘的青铜大鼎。 然而,经过这一系列的变故,青铜大鼎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刚才仅仅是轻轻一碰,它就自行瓦解了,这也基本验证了老君之前的想法。众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对这一现象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可是,尽管大家讨论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无奈之下,众人只得暂时停止讨论,陷入了沉思之中。就在这时,菩提突然站了出来,他的眼神异常不善,直直地朝着西方二圣的方向瞟去。 那西方二圣中的二面佛,感受到菩提的目光后,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应激似的冒出了一身虚汗。他心知肚明,菩提此刻的心情绝对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他打死也不敢和菩提有任何对视的想法,生怕惹恼了这位脾气暴躁的大佬。 回想起当初通天虐杀二圣的情景,再对比一下此刻邪性的菩提,众人不禁感叹,老君那暴虐的形象在此时竟然显得如此慈眉善目。菩提在得知二圣投敌的消息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的拳头紧紧握着,仿佛要将这股怒气释放出来。然而,就在他准备冲过去与敌人一决高下的时候,老君的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袖子,让他无法动弹。 老君显然感受到了菩提的冲动,他连忙传音给菩提,提醒他不要冲动行事。他告诉菩提,金蝉子带领着取经团队进入三千世界时,曾被预言会有洪荒再造的事情发生,但他们并没有对二面佛采取行动。老君告诫菩提,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坏了大事。 菩提听到老君的传音后,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于是有些讪讪地将自己的脑袋偏转回来,重新加入到众人的讨论之中。 与此同时,在寂灭之地,一块原本呈现出五色的灵石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灵石的表面颜色逐渐从五色转变为九色,其中最亮的颜色是玄黄之色。这九种颜色似乎有一种逐渐融合的趋势,最终都朝着玄黄主色靠拢。 在灵石之上,一个蛇尾的虚影若隐若现地盘旋着,仿佛在守护着这块灵石。突然,一道圣威如闪电般朝着灵石轰击而去。 经过漫长的时间,灵石的顶部终于出现了一对眼睛。这对眼睛中透露出一种豁达和从容,仿佛经历了无数的沧桑和变迁。眼珠子四处打量一番,看见蛇尾虚影,这才闭上眼睛,消失在灵石表面。 正在各方对于已经剿灭幽渊族,唤来洪荒片刻安宁而欢欣鼓舞的时候,一道巨响响彻洪荒,两界山崩塌了,是因为那样剿灭之战过于惨烈?还是因为作为东西方屏障的两界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因此被人为摧毁?无人可以回答!当众人还没有想明白这件事是如何发生的时候,血海所在的大地裂开了,血海里的血水除了被蚊道人和冥河划走作为冥界养料而剩余的血海根本之地的血水彻底消失不见。 地藏王见此,巨大的身体对着阴山一招手,只见阴山从地府中犹如竹笋一般在酆都城后出现,成为一座连绵不绝的山脉,朝着更远的地方蜿蜒而去。由于阴山的出现,地裂这才被镇压。但是,血水却是消失不见,怕是难以寻回! 蚊道人见到血海消失的时候,脑子嗡一下就卡住了,想起金蝉子曾经特意来此说过关于血海的断语----血海不枯,大道不成!现在血海中的血水一分为二,一部分刚才地裂消失,另外一部分,他和冥河联手将之炼成冥界冥河。此刻曾经号称永世不灭的血海彻底‘干枯’了,但是大道在哪里?蚊道人陷入无限的深思之中。 就在他察觉到伴随着地裂一同涌现的灵气逐渐消散,而他自身的实力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下降时,一股无法言喻的惊恐瞬间涌上心头!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冥河,却发现冥河同样面露震惊和惶恐之色。看到这一幕,他心中顿时明白,无需再向冥河询问什么了,因为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在这极度的恐惧和慌乱中,蚊道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深知,自己的全部修为除了直接来源于灵气之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源头——血海中的血液精华。这些血液精华蕴含着生命的奥秘和密码,是蚊道人所有功法的根基所在。 于是,蚊道人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的神通,无数血红色的蚊子如蝗虫过境般从他的身后喷涌而出。这些血蚊子铺天盖地,遮天蔽日,仿佛一片血色的云雾,迅速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洪荒世界。 这些血蚊子开始在洪荒大地上疯狂繁衍,它们以惊人的速度扩散着,所到之处,生灵涂炭。这些血蚊子对洪荒生灵的血液有着近乎本能的渴望,它们会毫不留情地对任何遇到的生灵进行血液掠夺,将其吸干致死。 而这种对血液的贪婪和掠夺,在后世更是发展到了极致。当蚊道人进入异族世界后,他的血蚊子后代们在那里繁衍出了一种名为“吸血鬼”的生物。这些吸血鬼为了维持自身的能力,对异族展开了无休无止的掠食,成为了异族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恶魔。 冥河看着蚊道人迅速地稳住了那不断下降的修为,心中暗自思忖。回想起蚊道人之前的种种行为,他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应对之策——直接掠杀蚊道人的道果! 如此一来,不仅能够解决蚊道人这个潜在的威胁,还能获得蚊道人的道果,可谓一举两得。 然而,冥河并没有立刻付诸行动。他深知,现在还不是与蚊道人彻底决裂的时候。毕竟,蚊道人开创了血之一道,成为了血祖,拥有着不死不灭的圣人标配。只要蚊道人能够保持修为并不断挺进圣人境,成为假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而冥河自己,目前正处于一个关键的阶段。靠着杀戮之道被太宗陛下补全的机缘,他确实受益匪浅,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陷入修为下降的困境。所以,他决定暂时与蚊道人保持表面上的和平,等待更好的时机。 毕竟,在这个充满异族和恶魔的世界里,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或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局势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冥河,需要做的就是在这变幻莫测的局势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成为那至高无上的存在。 大唐国都----长安城,和历史上不一样的即位登基成为新皇的是太子李承乾,这里真叶文筝熟知历史上的废太子,文治武功其实不输太宗陛下太多,是一个完美的继承者。现在的李承乾因为太宗陛下的全部精力都被幽渊族吸引,加上冥河、镇元子、老君、帝辛等人带着见世面而被遗忘的干干净净,并在出征幽渊族的时候将监国的重任一下子交到太子手里,并在监国期间不但要保持大唐的盛世,更要为陛下征讨幽渊族提供完美的后勤方案。 在这两件事上,李承乾展现出了他卓越的才能和智慧,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在文治方面,李承乾展现出了他独特的眼光和果敢的决策力。他大胆地提拔年轻官员,为朝廷注入了新鲜血液,这些年轻官员充满朝气和创造力,为国家的发展带来了新的思路和活力。 不仅如此,李承乾还果断地革除了太宗陛下几项严苛的政令,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马政改革。以往,马政一直是以百姓为单位来养马,这不仅给百姓带来了沉重的负担,也导致马匹的质量参差不齐。李承乾深知这种方式的弊端,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将马政划归地方,并以经济方式鼓励宝马良驹的市场流通。 这一举措彻底改变了养马的局面,使得养马不再是一项政治任务,而是成为了百姓可以安身立命的活路,甚至是一条致富之路。在短时间内,民间马匹的数量如井喷般爆发式增长,而良驹的数量在庞大的基础上也得到了有效增加。 这是太宗陛下之前难以做到的事情,毕竟当时战事不断,国库并不充裕,根本没有足够的资金来实施这样的改革。然而,李承乾却巧妙地通过开放流通,让市场的力量发挥作用,从而实现了这一目标。 更令人惊喜的是,国家不再限制私人享受良驹后,富人和权贵们开始在这方面进行攀比。他们纷纷投入大量的资金和精力来培育和训练良驹,这不仅促使马种质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也推动了养马技术的不断创新和发展。随着时间的推移,民间马匹的数量如滚雪球般不断增长,而被淘汰的马匹质量也水涨船高。当马的数量达到一定规模后,李承乾果断地下达圣旨,设定了一个保底价格来收取民间的马匹。这一举措不仅有效地维持了马市的稳定,还让他能够以较低的价格收购马匹,同时赚取了良好的声誉。 更为重要的是,这样的政策保持了民间养马的热情,使得困扰大唐帝国多年的马政问题在这个时间跨度比后世长得多的洪荒时代里,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解决。 在武功方面,李承乾对年轻将军们的督促起到了显着的效果。这些原本只是穿着武将官服的文官们,如今在他的激励下,真正展现出了武将的风采。剿匪行动在全国范围内如火如荼地展开,那些长期盘踞在大唐帝国、难以根除的世家门阀势力,也在这个旗号的掩护下,被极为隐秘地清除。 当世家们终于察觉到自己的手脚被斩断时,他们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来阻止。相反,他们还得四处联络朝堂内外的势力,将这些被斩断的手脚处理得干干净净,甚至为此搭上不少人情。 然而,随着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世家们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对局势的掌控。他们得府兵最少得也少了六成,没死得也有不少挂在府衙得悬赏令上。就在他们要开始联手得时候,又发现这些年轻将领犹如篱笆一样将他们分割开来,更恐怖的是,世家所在的地方百姓都成为这些年轻将官的耳目,让这些世家动弹不得。 李承乾却在此时下令,给五姓七望在朝堂的人员进行大肆封赏,却是将他们手中的权柄剥夺或者一部分剥夺,断了世家在朝堂上声量,为进一步压缩世家的行动保驾护航,这个之前接连由李治和武则天蹉跎几十年也没有完全解决的问题,在李承乾的手上,很快被圈定在可控的范围内。配合太宗陛下的科举制度的平稳实施,可能再也不需要黄巢来处理了。 当太宗陛下开创完整的杀戮之道的时候,李承乾身上的皇气开始勃发,世家的覆灭就再也不可避免。作为大唐太宗的正牌太子,当太宗陛下陨落在灵山战场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他恸哭晕厥,并在醒来第一时间披挂上马,带着手中的士兵赶到两界山,成为人族当之无愧的领袖,并在军前即位,即位之时,天上龙凤虚影祝福,成为洪荒神话。 之后重返长安的唐皇----李承乾,发布几条诏令,顿时整个大唐进入振奋,即便后面热寂灭降临,整个大唐也是风平浪静。 当两界山崩和血海地裂的信息传来的时候,唐皇陛下亲赴太庙祷告,太宗陛下现身,看着精明强干的李承乾的时候,太宗陛下泪眼模糊的摸着唐皇的脸,像是摸着心爱的皇后的脸,嘴里不住的叫好。等唐皇退出太庙的时候,大唐军队退守疆域的命令传出。 这之后洪荒地裂的消息如同雪花一样出现在李承乾的案头,洪荒崩溃已经不可避免。在大唐疆域内苟活的妖族为人族建造避难所的行为成为现在最热的话题,大唐境内的避难所越来越多,当地裂出现在大唐疆域内的时候,大唐子民完全没有后顾之忧。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摸着狼妖的鼻子哈哈大笑,狼妖毛茸茸的耳朵耳尖耷拉,眼神扭捏。光屁股的小男孩趁机跳上狼背,扯着狼妖的两边嘴皮,一声声驾架嬉闹着,这样的场景到处都是。穿梭期间的士兵会将手中的食物分为狼妖,有的还上前摸摸他的头顶,或者托托他的下巴软肉。当地裂再次发生在此的时候,狼妖身躯变大,尽可能将身边的人族收入背上,在地裂的大地上闪挪腾移。 整个洪荒的崩坏使得魔气中枢中的魔气最终逸散至洪荒,之后魔气开始消散,最终当魔气中枢的魔气散尽的时候,一堆石头掉落出来,之后时无数异族,甚至双生树园的残骸也出现在灵山位置。 二面佛见到魔气中枢崩解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最后的活下去的希望也破灭了,这次将要和洪荒共存亡了。他们心中的愤怒多过于任何情绪,最后恨不得将三千世界望个对穿才消了心头之恨。热寂灭的影响最开始完善着三千世界的毁灭之道,让二面佛欣喜不已,等到魔气中枢崩解的时候,副作用开始了。 三千世界再也无法吸收到任何灵力,没有灵力的支持,三千世界进入枯萎的节奏,这如何能让二面佛不肝胆俱裂?他们的谋划就要胎死腹中,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比这个更难受的只有被通天削成人棍那一次了。 不得已,二面佛头顶上的诸佛发髻开始消散,进入三千世界补充消耗,但这如何是长久之计,现在打不过的人一大把,显然是一点活路也没有了!如果算上热寂的灵力、魔气消散,作为天道圣人的他们,会比取经路上的唐僧肉差? 二面佛见此,不得以分开,变成两个老头,凄苦的落下泪来,对着洪荒上空干嚎着,喊道:“师尊,你再不出现,弟子怕是要被打死了!师尊,可要救救弟子啊!” 这凄惨的哭声传遍洪荒,让老君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掉落云头。 第114章 轮第48章 再战幽古 作者语:西游世界的故事就要收尾了,此卷作为轮回卷,将许多事情做了一些交代,叶文筝正式出洪荒的篇章还在酝酿中。敬请期待! 在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地界,曾经有一个人,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幽渊族的大营,义无反顾地走进了那座青铜巨鼎,并引爆了热寂炸弹。这一举动,无疑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他毫不犹豫地朝着背离热寂炸弹的方向狂奔而去。他的身影在这片神秘的地域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充满了坚毅和决心。 当洪荒大陆彻底断开的那一刻,他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在洪荒的地底利用幽渊族的刻记构建一个逃生舱。这个逃生舱不仅能够隔绝热寂的影响,还能让他在这片混沌的世界中找到一线生机。 如今,整个洪荒依旧保持在巅峰状态,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了菩提之外,恐怕就只有他了。然而,尽管力之一道对灵气的需求比修道要少一些,但它并非完全不需要灵气。因此,幽古心中依然怀揣着一丝希望,相信自己能够在绝境中实现绝地反击。 当灵气和魔气完全消失的时候,加持在此世界的时间和断因果的效果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散。最终,这个世界将会回归到三维世界,而至于它的最终走向如何,已经完全超出了幽古的考虑范围。 老君等人绞尽脑汁,想尽各种办法来延缓灵力的消散速度。然而,尽管他们全力以赴,天庭的大阵仍然逐渐失去了原有的效果。就连最基本的聚灵阵所需要的灵气,也变得难以满足。 正当众人感到束手无策之际,他们突然意识到妖族的种类繁多,其中有一类精怪在储存灵气方面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树族。这一发现让他们如获至宝,因为在后世,人们想要改造环境,第一步往往就是从种植草木开始。而如今,这个道理在这个关键时刻得到了印证。 更幸运的是,在青铜巨鼎消失后,老君等人还意外地获得了青铜巨树的种子。这颗种子仿佛是上天赐予的一线生机,让他们看到了保留洪荒灵力的希望。 经过一番艰难的寻找,老君等人终于在月球背面发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这个深渊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奥秘,也许正是适合青铜巨树生长的地方。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将青铜巨树的种子抛入了深渊之中,期待着它能够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至于青铜巨树是否真的能够囚禁鸿钧,目前老君等人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但是,他们宁愿相信这个传说,因为在当前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其他方法能够比青铜古树更有效地保留洪荒灵力。 虽然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但只要能够留下足够支撑一场战斗的灵气,就还有一线生机。被压制在深渊的青铜古树的种子,宛如沉睡中的巨兽,虽然处于萌芽状态,但它蕴含的巨大能量却让人无法忽视。这颗种子仿佛是洪荒世界的灵气储存器,默默地在月亮背面持续不断地收集、吸收那些散失的灵气。 为了让这棵古树能够最大限度地吸收足够的灵气,老君绞尽脑汁,最终无奈地决定将之前收集到的青铜大鼎的碎块祭炼成一块巨大的青铜石板。这块青铜石板不仅可以布置在天庭下方,锁住灵气于古树之中,更重要的是,它还能作为吸纳阵法的中枢,在需要的时候逆变成为天庭灵气补充的根本。 有了这样精妙的设计,再加上从叶文筝那里听来的关于月球的故事,老君意识到,为了减少天庭的灵气消耗,必须采取一些极端的措施。于是,他联合所有人,做出了一个和金蝉子一样的决定——选择在此刻进入蛰伏状态。 在找到解决问题的解决方案之前,他们决定不再肆意使用灵气,而是将其保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这个决定虽然艰难,但却是当前情况下最为明智的选择。因此整个天庭并老君联合菩提等人以大法力压缩进入青铜石板,并在其上绘制昆仑墟的图案,警示后人仙界消失的秘密! 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以叶文筝知道的后世,人族彻底被遗族的精神上进行了控制,被所谓的科学邪教洗脑,不再敬畏仙神,甚至于不再敬畏祖先!他们在异族有意识的精神控制之下,将兽性凌驾于人性之上,因此各种伤风败德的事情变成时尚,比如性开放,只有禽兽才会随时随地做的苟合的事情,堂而皇之的变成所谓的自由!同性之间的那点破事不仅不再遮遮掩掩,还煞有介事的考古历史,将之美化或者合理化,在世间宣扬。对于对此事反感的人群打上‘歧视’的标签,反而强势强迫所有人接受这样的事情是合理的! 更有甚至,异化人族文明记载,解构历史人物,将一些看似头头是道,实则经不起推敲的事情硬往历史人物头上扣。比如战争的屠杀被贴上残暴的名声,比如对于异族的屠杀上升到民族矛盾上去,将岳飞的民族英雄的称号剥夺等等。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使得人族之间的矛盾日渐激化,最终除了有数的几个国家还能坚持文明底线,许多国家都处于‘文明的野蛮时代’,以文明的名义做着野蛮压制、破坏等事情,让整个世界一直处于动荡之中。 这一切做完,老君带着剩余的几人来到地府,地藏选择自封于阴山,并将翠云宫深埋在阴山脚下。后土和孟婆则带着问道完成的镇元子出现在老君身边,需要幽古进行绝杀。 西方二圣看到老君施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尽的不安。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可能非常危险,于是决定采取一种极端的策略——装死。 二圣迅速传下婆罗门教义,然后像幽灵一样悄然消失在三千世界的范围内,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然而,他们的计划并没有成功。老君和菩提察觉到了二圣的意图,毫不犹豫地打上门去。 当老君和菩提找到二圣时,他们正像两只死狗一样瘫倒在地,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在菩提时不时挥动的拳头威胁下,二圣只能安静地躺着,就像两只被拔光了毛的鹌鹑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老君等人带着这两只“死狗”,开始在整个世界范围内寻找幽古的踪迹。而此时的洪荒世界正经历着一场巨大的变故,地府中的刑天也受到了影响。 一直以来,刑天在地府中不停地跳着战舞,展现出他无上的力量和威严。然而,由于洪荒的巨变,灵气的缺失让他再也无法维持这种状态。他那如同城墙一般高大的身躯开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从无上的境界中跌落下来。好在镇元子反应迅速,如闪电一般,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异常,并迅速采取行动,将那东西收回到地书中。这一举措犹如及时雨一般,成功地缓解了紧张的局势,使得情况稍微有所好转。而这地书,实际上是镇元子手中的一张王牌,其威力和重要性不言而喻。然而,知道这一秘密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当老君等人踏上苍梧星时,突然间,一道光芒闪过,哪吒的莲花化身如同幻影一般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恭敬地向老君行礼,动作优雅而得体。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由于太阳系的灵气异常稀薄,哪吒的莲花化身显得比平常要小很多,仅有七八岁小孩的模样。 见到老君后,哪吒毫不拘束地开口说道:“老倌,你啥时候来的呀?需不需要小爷我帮你点啥忙不?”他的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与老君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对于哪吒的这番举动,老君并未感到丝毫的不悦,反而面带微笑,乐呵呵地回应道:“哪吒啊,快过来让我好好瞅瞅你。哟呵!你这家伙还挺会过日子的嘛,一点法力都舍不得用啊!哈哈哈~”老君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哪吒的亲昵和调侃。 笑闹过后,老君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直截了当地问道:“好哪吒,你可有察觉到关于幽古的任何信息呢?” 哪吒见到幽古后,心中不禁有些紧张,他一个劲儿地摇头,连忙说道:“那和尚带我们来此,却并未见到幽渊族,恐怕他们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吧!” 老君见从哪吒这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便也不再多言,带着众人转身离去。然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时间似乎突然变得缓慢起来,就像秋天的阔叶一般,一年又一年地悠悠飘荡而过。 老君等人四处寻找幽古的踪迹,但无论他们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找到幽古的下落。与此同时,此方世界的时间也开始变得异常,不再像以往那样活跃,而是变得如同死水一般,无法被老君等人感知和改变。 日复一日,这种情况逐渐成为了一种常态,所谓的“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说法,如今真的成为了一个笑话。三界的时间开始趋于一致,不再有明显的时间维度之分。此时此刻,太阳系仿佛失去了生机,一片死气沉沉。 而在地球上,大唐皇帝李治经过数年的励精图治,终于打下了最为辽阔的版图,基本上统一了整个地球。然而,尽管他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就,却依然无法阻挡那些从魔气中枢中脱离出来的异种在地球上的繁衍。这些异种数量众多,繁殖速度极快,给地球带来了巨大的威胁。就如同后始皇帝所处的那个时代一样,如今的世界也面临着异种迅速休养生息的特性以及人命低贱的观念。这种观念的传播,使得所谓的“十年生聚,十年战争”成为了一条铁律。而异族对于人族的围剿,也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拉开了帷幕。 曾经,那些被金蝉子定义为地狱的“无脑异族”,一直处于魔气中枢之中。然而,当它们离开那里时,却得到了充足的资源配给。这使得它们在短时间内迅速灭绝了无数同类,而剩下的异族则在虫族异变成的异族大军的带领下,开始对大唐帝国展开了无休止的骚扰。 这些异族的脑袋依旧空空如也,它们唯一的本能就是活下去。这种本能驱使着它们不断地进犯人类,给大唐帝国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不过,李治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皇帝。面对异族的侵扰,他毫不犹豫地发布了征兵命令,决心要横扫这些异族。在他的指挥下,大唐军队奋勇作战,打得异族死伤无数,最终只得败退至荒地。 然而,经过十年的时间,这些异族在荒地上竟然发展出了极为庞大的数量种群。它们再次发动了战争,虽然大唐军队在这场战斗中依旧取得了胜利,但异族的威胁已经悄然成型,成为了大唐帝国无法忽视的存在。无论怎样去打压和屠戮虫族,它们那惊人的繁衍能力都始终如一地强大,这使得整个大唐帝国的国力逐渐明显地下降。曾经在李承乾祈祷时所失去的精气神,此刻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开始反噬大唐帝国自身。 李治的身体在这样的重压之下,终于再也无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工作。他的健康状况急剧恶化,最终驾崩离世。 而在李治驾崩之后,继承皇位的太子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掌控这个庞大的帝国。在一片混乱之中,女帝挺身而出,毅然决然地走上前台,开始收拢帝国的各方势力。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努力,女帝终于成功地将虫族彻底剿灭,完成了这一伟大的壮举。当失去了灵气供养的虫族再也无法对帝国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时,老君和叶文筝之间展开了一段意味深长的对话。 在这段对话中,叶文筝提到了李白。而老君则回应道:“当李白归来之时,那必将是一段传奇的开始!” 当时间邮过去几年,老君等人来到了蛋壳位置,看到那颗镶嵌在蛋壳里的灵石的时候,发现灵石碎成三块,其中一块已经进入蛋壳,这让老君深感意外,菩提上前掂量了露在外面部分的灵石碎块,对着老君说道:“幽古的痕迹不曾在此出现,怕是又要失望了!“ 四九和叶文筝对此没有发表意见,他们对于灵石镶嵌的蛋壳存在巨大的疑问,不要说其他,就是幽渊族千方百计的要凿开蛋壳也是费力无数,区区一颗业已破碎的灵石又如何能有如此威力? 当叶文筝下意识的运转功法将镶嵌的两颗灵石碎块取出的时候,老君和菩提都有些吃惊,虽然没有对上过蛋壳,但是粗略感应都有了不可破灭的感觉,但是叶文筝如此轻松的就完成收取灵石碎块的动作,如何不让他们吃惊。 就在叶文筝就要开始收取进入蛋壳中的最后一块碎片的时候,一道由魔气化作的箭矢毫无预兆的朝着叶文筝的手射了过去。好在此刻的叶文筝处于特殊状态,箭矢直接射穿叶文筝的手,但是没有半滴血出现。魔气接触蛋壳后溃散,叶文筝后退一步,菩提上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只见幽古化作黑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步步的朝着叶文筝走去。 幽古没有和老君等人寒暄的意思,上来就下了狠手,被放弃的幽古此刻见到可以逃离洪荒的机会,那个可以打开蛋壳的异人。老君和菩提此刻见到幽古出现,眼神都变得幽深起来。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之后镇元子、孟婆、菩提和老君将幽古困在中心,帝辛、项羽、多宝等人则是将四九和叶文筝护住,慢慢退到一边。 菩提挥拳就朝着朝幽古打去,但是预想中的激烈没有打斗没有出现,倒是幽古的铁拳一拳一个将四人全部打飞出去,像是赶走苍蝇一般,步履急切的朝着后面的叶文筝冲杀而去。帝辛武技也是不错的,但是看到犹如猛虎一般的幽古还是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之后像是感觉到羞耻一般的重新踏前,拔出人皇剑猛的朝着幽古打去。 项羽、多宝也是全力攻击,但是依旧被一拳击飞,四九见此开始催动法诀朝着幽古打去,但是没有了灵力的支撑,他的法诀根本无法起效,就这样玩闹一般的被幽古甩了出去。直道手中拿着青萍剑的叶文筝孤零零的站在幽古面前,随后被幽古捏住喉咙给拎起来,一脸嘲笑的看着所有人说道:“一群废物,也敢和幽渊族呲牙!找死!“ 这里的变化让叶文筝和四九有了在三十三重天时代面对幽古的感觉,霸道、强大、不可战胜。 菩提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等幽古的话刚说完的时候,只见菩提手中的拂尘不见了,宽松的道袍变成短打,让此刻的菩提更像一个武夫。他的拳头直直的朝着幽古的后心打去,但是穿着幽渊族战甲的幽古对此不屑一顾,依旧拎着叶文筝说道:“打开通道,留你全尸!“ 叶文筝现在身体素质可不一般,因此除了丢脸以外,现在的伤害并不致命。当菩提得拳头打到幽古得后心得时候,幽古只是有些踉跄,之后镇元子得法术随后即到。镇元子问道之后,结合地书特性传力得功法就是一个字,收! 世间万事万物就没有他不能收走得存在,所谓厚德载物,这本就是地道得特性之一。比如此刻得叶文筝就在幽古得手上消失,让幽古之前还亢奋得心情一下子变得狂暴起来。他转身死死得盯着镇元子,露出危险得笑容,就如炮弹一样一拳打出,就要将镇元子格杀当场。 没有建功得菩提立刻挡在镇元子面前,替他挡下幽古得一击。这一击让菩提面若金紫,眼珠暴突,显然受伤不轻。孟婆掏出一根勺子,面前立刻出现一口大锅,她将勺子在锅中一搅,捞出一勺汤就朝着洪荒这边得所有人泼了出去,浓到化不开得精神能力开始逸散,灵气将众人包覆其中,手上得菩提稳住身形,吐出一口浊气说道:“有点意思!“ 幽古见孟婆如此,心中一突,孟婆问道得道地道得特性就是生养之力。地道组建轮回就是最大得胜,这也是地道最根本得能力。如果是镇元子得道是空间属性,只要处于他的功法范围内,空间主宰就是他。孟婆则是在她得功法中蕴含了无穷得能力,这是生机万物得本钱,热寂炸弹不能作用于地府得根本原因也正是因此而成。 而且结合明显有了一加一大于二得效果,原本被击飞得所有人和很快在镇元子得空间条配置下,在此对幽古形成合围之势,只是此刻老君明显无法参加这样得围堵,因此换成后土接替老君位置,死死的将幽古挡在其中。 孟婆则是一勺勺的生机泼洒,形成的精神能量和灵气有眼睛一样的围着洪荒一方施为,但是幽古却得到不一丝的补偿,甚至由于孟婆的操作,幽古的每一次攻击散发出来的能量都被大锅吸收,成为以战养战的利器。 幽古对现在自己的处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既然如此只有分而击之,先杀掉一部分再说,综合考虑之后,他的拳头就朝着孟婆打去。 就在幽古的拳头就要落实的时候,孟婆消失,出现在此地的变成狰狞面孔的菩提,一拳狠狠的打在幽古脸上,幽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了一个出其不意,捂着鼻子后退几步。最后挥拳朝着镇元子打去,结果依旧,又被菩提一拳打在脸上,菩提吹了吹拳套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说道:“记吃不记打的东西,谁给你的胆量敢藐视于我!?“ 幽古闻言,开始脱下上半身的战甲,只见如有铁塔一般的幽古开始膨胀起来,对着菩提说道:“幽津的手下败将,找死!“ 菩提和幽古的战斗开始了,菩提逐渐适应了幽古的战斗强度,在镇元子和孟婆的配合下,甚至连后土都没有出手的机会,就将幽古打的怀疑人生。幽古庞大的身躯上到处都是菩提得拳印,他也被打的节节败退。但是,菩提的攻击却是鲜有破防的,这让菩提心中越发紧张起来。 老君看着战斗,对菩提传音说道:“速战速决,迟则生变!“ 第115章 轮第49章 因果反噬 后土远远地看着菩提和幽古激烈地打斗着,心中不禁有些无奈。她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插手这场战斗,只能在一旁干瞪眼,这让她感到十分无聊。 回想起曾经的十二祖巫,后土作为其中最小的一个,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然而,在战斗技巧和对战场局势的把握方面,她却显得有些欠缺。毕竟,从小她就被一两位哥哥、姐姐当作废物一样宠溺着,久而久之,就算她本身不是废物,也逐渐变得像个废物了。 就在这时,后土与镇元子对视了一眼。瞬间,一个神秘的空间悄然出现在后土的身后,那里面便是轮回之地。孟婆虽然无法将地道大印带出地府,但后土却有这个能力。 然而,问题在于后土一根筋地执意要将大印交给地藏。地藏又哪里敢收下这大印呢?尽管大印放在任何人手上都不会影响地藏的权柄,但事实上,如果地藏真的收下了大印,那么在大义名分上,他就会有瑕疵,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可惜的是,后土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没有这样的自觉和觉悟。他这样做的后果简直是灾难性的,整个地府对地藏这个外来户的不满情绪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毕竟,谁能容忍自家的宝贵家产落入外人之手呢?地藏可谓是苦口婆心,他生平第一次如此滔滔不绝地说话,感觉比开一场盛大的法会还要耗费更多的口水。 然而,无论地藏如何费尽口舌,后土却始终无动于衷,她就像一块坚硬的石头,油盐不进。不仅如此,后土还将象征着地府权力的大印当作一块破石头一样随意丢弃在轮回之地,然后像个孩子似的缠着老君讨要宠爱。 更糟糕的是,地藏好几次注意到帝辛看向他的神色都有些不善,似乎对他的存在感到颇为不满。而当太上老君在场时,后土对他的态度更是冷淡,甚至连一点好脸色都不愿给他。相比之下,女娲娘娘的待遇都比他好得多。 此外,元始天尊也绝非善类。他与通天教主之间的争宠之战简直就是一场没有下限的肮脏游戏,为了争夺老君的宠爱,他们‘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也正因如此,太上老君才会迫不及待地主持三清分家,以免被这两个“二货”活活气死。 问题在于,老君就像一台中央空调,对谁都很温柔、很体贴。而许久没有感受到被宠爱滋味的后土,对老君的依赖渐渐变得有些像祖孙之间的那种感觉了。毕竟,后土在这段关系中扮演的是孙女的角色,自然会有些恃宠而骄。 然而,当老君意识到这一点时,事情已经开始有些脱离他的掌控了。这一切让叶文筝看得目瞪口呆,直呼辣眼睛;而四九则因为强行忍耐,差点憋出内伤来。 相比之下,帝辛倒是显得颇为大度。他不仅对后土的行为表现出相当的容忍,有时甚至还流露出一些宠溺的态度。于是,他索性就由着后土去折腾,也不去过多干涉。 直到后来,老君立下誓言,一定要灭掉幽古,否则洪荒将永无宁日。面对这样的局面,地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封。或许,他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害怕这位姑奶奶又会像以前那样胡搅蛮缠,让他不得安宁。他那干脆利落的决定,让老君都不禁一愣一愣的。毕竟,地藏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能啊,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做出这样的选择呢?结果,哎,真是令人唏嘘啊! 就在这一刹那间,后土和镇元子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他们同时发力,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一处。随着两人的齐声怒吼,轮回之地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这扇门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轮回之地,这个名字本身就充满了无尽的奥秘。它并非普通的地方,而是蕴含着地道的不同特性。这种特性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地藏能够完美地将其继承下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镇元子此时展现出了一种惊人的能力——他竟然能够让地道在任意空间中出现!这移动的特性所带来的影响简直无法估量。就好像后土带着自己的领域一同作战一样,先天便拥有了主场优势。 这一变化让一旁的老君喜出望外。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镇元子和后土的地道联合产生如此奇妙的效果,心中不禁乐开了花。尤其是当他看到后土随手抓起地上的一块破石头,如流星般朝着幽古疾驰而去,并在瞬间将其印在幽古身上时,他简直兴奋得想要拍手叫好。 那么,这地道大印究竟有何作用呢?其实,它所代表的正是地道的意志,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奥秘。这大印仿佛是一个通道,连接着地道的核心,只有具备足够能力的人才能真正发挥出它的威力。 就在大印印在幽古身体上的一刹那,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幽古身体被大印覆盖的区域,其灵魂竟然开始产生神智!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现象,谁能想到一个灵魂会在这种情况下突然拥有自我意识呢?这就像是一个沉睡的巨人被唤醒,它开始展现出自己的力量和意志。 然而,这还不是最夸张的。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整个延生灵魂似乎都受到了后土的指挥,如同一群被操纵的木偶一般,径直朝着幽古的本体发起了致命的攻击!这是一场毫无征兆的袭击,幽古的灵魂完全没有防备。 刹那间,两个幽古的灵魂在幽古的身体战场内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它们的交锋异常激烈,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了巨大的能量波动,让人目不暇接。这场厮杀不仅仅是力量的对决,更是意志的较量。两个灵魂都在拼命争夺对身体的控制权,谁也不肯轻易退让。 毕竟,这两个灵魂都是幽古的意识,它们对彼此的攻击方式可谓是知根知底,就如同照镜子一般,对对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招式都了如指掌。正因为如此,它们才能在这场灵魂之战中,巧妙地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又能精准地找到对方的破绽,给予致命一击。 这场灵魂之战可谓是精彩纷呈,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杀得难解难分。每一次的交锋都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斗,让人目不暇接。 与此同时,后土在盖完大印后,也显得有些气喘吁吁。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这一连串的动作对她来说消耗极大。在如此匮乏的灵气环境下,就算她手持倚天剑这样的神兵利器,也无法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只能无奈地将其当作锯木头的工具来使用。 而另一边,镇元子也终于支撑不住了。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尽管他拼尽全力想要维持与轮回之地的联系,但最终还是不得不切断了这道至关重要的联系。 就在这一瞬间,菩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绝佳的机会。他毫不犹豫地拳脚并用,如疾风骤雨般向幽古的肉身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与此同时,他还催发了道家的分身秘术,只见瞬间三个菩提如鬼魅般出现在幽古的肉身周围,将其紧紧地包围起来。 紧接着,只见那三个菩提如同狂风暴雨一般,铺天盖地地向幽古的肉身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它们的每一招一式都犹如雷霆万钧,威力惊人,让人目不暇接。 碎空斩、破灭手刀、裂地腿、时空飞刃踢……各种匪夷所思的招式如雨点般密集地落在幽古的身上,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这些招式不仅威力巨大,而且速度极快,幽古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重击。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幽古内外交困,疲于应对。他的身体在菩提的狂轰滥炸下不断颤抖,原本坚不可摧的肉身也开始出现裂痕,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他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连招架的功法都难以施展出来,完全被菩提压制得死死的。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幽古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看着自己在攻击之下逐渐破烂不堪的身体,以及那些围杀他的洪荒土着的凶残模样,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怎么办?他苦苦思索着应对之策,但一时间却想不出任何有效的办法。 幽古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他知道现在的局势对他极为不利,明显优势全失。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恐怕只有死路一条。然而,要想暂退自保,谈何容易?菩提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持续不断,他根本找不到丝毫喘息的机会。 就在幽古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突然一咬牙,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自斩一刀!他毫不犹豫地运用自己强大的灵魂力量,将已有神智的灵魂硬生生地劈开,一分为二。 这一自斩的举动虽然让他的灵魂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但却成功地堵住了随时可能败亡的结局。被劈开的灵魂一部分迅速逃离了肉身,另一部分则留在体内继续与菩提周旋。 至于那受伤的身体,幽古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其他的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 灵魂离开肉身之后,其战斗力虽然能够得到一定程度的保持,但却并非是一出现就能立刻展现出强大的战力。就像罗睺的灵魂,虽然他能够在洪荒中肆虐,给人一种非常了不起的感觉,但实际上,在最初的时候,他比丧家之犬还要凄惨。若不是因为他所拥有的魔气具有特殊性,恐怕早就死在了三族的手中。 正因为如此,当刚刚拥有神智的灵魂一旦脱离身体,其威势就会立刻大幅下降,根本无法对幽古造成任何威胁。面对这种情况,菩提意识到局势的发展又出现了变故,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隐藏实力了。于是,只见他迅速将腰间的拂尘取了出来,并开始变回原本的道人打扮。 菩提手持拂尘,对着幽古高声说道:“力之一道,今日将在洪荒重现光芒,还望你能好好品味一番。”话音未落,菩提便发动了法相天地的神通。他的身体与三界相互沟通,同时还有镇元子和老君在一旁辅助,瞬间,一尊巨大无比的法神像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尊法神像高达百丈,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其威严之态令人心生敬畏。菩提手中的拂尘也在此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它仿佛变成了无数件法器,在空中飞舞盘旋,准备虚空布阵,彻底断绝幽古的退路。 与此同时,老君口中念念有词,念动道家真言,开始为这阵法加持力量。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彻整个空间,与菩提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气呵成! 镇元子将心魔大阵引入阵法之中,刹那间,天地变色,阴风怒号,浊浪滔天,仿佛末日降临。幽古只觉得眼前一黑,周围的一切都在瞬间消失不见,他完全失去了对周遭环境的感知。 然而,就在这一片混沌之中,幽古的眼前却突然浮现出了那枚蛋出现时的场景。那一幕如同噩梦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仿佛随时都可能被捏碎。 心魔大阵对于曾经战败、被舍弃,甚至自己亲手挖坟埋葬自己的幽古来说,所造成的冲击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像个疯子一样,将那枚蛋狠狠地抛回与幽渊族连接的门户,然后毅然决然地引发了热寂炸弹! 他的心中此刻犹如狂风暴雨般咆哮着,痛苦的质问声在脑海中不断回响:“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心魔大阵制造出来的幻象,毕竟他要是真的敢这么做,恐怕早就已经灰飞烟灭,化作洪荒中的一粒尘埃了! 然而,尽管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一点,但当他再次亲眼目睹当时的场景时,他内心的防线却在瞬间土崩瓦解了。这里没有丝毫的灵气可供他汲取,也没有任何的补给能够维持他的生命。在这片荒凉、荒芜的洪荒世界中,等待着他的无疑只有死路一条。 更糟糕的是,那些洪荒的土着们简直就是一群凶残至极的暴徒。他们毫不畏惧死亡,前赴后继地用自己必死的决心来与他对抗!这些人简直就是一群不要命的狂人,一旦踏入战场,他们似乎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压根儿就没打算活着回来。 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所属的势力各不相同,彼此之间的修为更是有着云泥之别。在某些时候,幽古甚至宁愿去直面像菩提这样强大无比的对手,也绝对不愿意与那些如蝼蚁一般微不足道的普通土着交锋。 这其中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对于那些实力强大的高端战力而言,他们多多少少还是会在意一些所谓的体面和风度。哪怕是要对幽古展开围攻,他们在真正动手的时候,也会以相互之间的配合为主,而很少会像那些普通土着一样,毫无章法地一哄而上。 然而,那些普通土着却完全不是这样。他们压根就不是为了取得胜利而战斗,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能多杀掉一个敌人便多杀一个。他们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能够在这场战斗中存活下来,他们所关注的仅仅是下一刀是否能够成功地将敌人置于死地。在他们的眼中,从来就不存在退缩这个选项,有的,只是一种宁可站着死也绝不退缩半步的决绝! 就像霍去病一样,他仅仅率领着 800 名嫖姚校尉,竟然就敢和幽津亮刀相向!这是何等的勇气和决心啊!要知道,幽津可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存在,一般人面对他恐怕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然而,霍去病却毫不畏惧,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与之一战。 而最终,在帝辛和人道之助的帮助下,他竟然真的成功地完成了这件看似不可能的事情。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当时,幽古怒不可遏地痛斥幽津是个废物,然而实际上,当那个分身被扔过来时,他真的是在骂幽津吗?并非如此!那不过是他在被赶鸭子上架时,感到羞愤交加、无地自容,从而将这种情绪迁怒于幽津罢了! 想到这里,幽古不禁深深地叹息起来:“唉,如果这些土着都能像那西方二圣一样该有多好啊!”西方二圣,那可是出了名的唯利是图。只要给予他们足够多的利益,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任何事情。幽古坚信,如果这些土着也能如此,那么他就可以轻松地让他们将洪荒清理得干干净净,然后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虔诚地将其奉上。不仅如此,这些土着们一旦表现出哪怕一点点的反抗念头,那些人就会立刻变得比幽古还要凶狠残暴十倍百倍!他们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会毫不犹豫地将所有反抗者都彻底铲除,甚至哪怕前一秒钟对方还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他们也完全不会在意,下一秒钟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刀剑刺穿恩人的胸膛! 就在幽古被心魔大阵死死困住,无法挣脱的时候,菩提却突然有了惊人的举动。原本,菩提是以三头六臂的魔主形态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他那漆黑如墨的手臂,此刻竟然开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只见那原本漆黑的手臂,渐渐地变得如同皎洁如皓月的银白,这银白之色仿佛是由无数道清冷的月光汇聚而成,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令人心悸的光芒。 随着手臂的变化,菩提的攻击方式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只见他的剑指、刀诀、枪劲等各种招式,分别从不同的手臂上使出,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让人眼花缭乱,根本无法看清他的具体动作。 而在这铺天盖地的攻击之中,还有一道拂尘如同灵动的白蛇一般,在其中自由穿梭,为这狂暴的攻击开辟出一条道路。这拂尘看似轻柔无比,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走,但实际上它却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力量。 每一次挥动这拂尘,都会卷起一阵猛烈的狂风,这狂风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向敌人扑去。那狂风所过之处,敌人的防御就像是薄纸一般被轻易撕裂,根本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力量。 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之下,幽古的肉身竟然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消融着。他的身体就像是被烈日暴晒的冰雪一样,迅速地融化、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然而,就在幽古的肉身即将完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身影竟然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了菩提的拳头之上! 这诡异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得合不拢嘴,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就连见多识广的老君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立刻通过传音提醒道:“幽渊族的诡异之处远超我们的想象,我们对他们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就像这次导致洪荒灵气消失的源头虽然找到了,但具体原因至今仍无人能说清楚!所以,在没有彻底击败幽古之前,我们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菩提心中也正有此意,他深知幽渊族的可怕,所以出手时毫不留情。此时,他的法相天地在镇元子的持续配合下展现出了三界再现的壮观景象,但这一状态并不能持久,恐怕下一刻就会泄气。因此,菩提必须争分夺秒,全力以赴地将幽古当场击毙,绝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然而,尽管这个想法看似美妙无比,但现实却异常残酷。幽古竟然仅凭肉身之力,硬生生地抵挡住了菩提的猛烈攻击!尽管他的全身已被打得惨不忍睹,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灵魂也遭受了重创,但他依然顽强地坚持着,仿佛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毫无缘由的菩提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警兆,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危险正在逼近。他毫不犹豫地大声呼喊,让众人立刻离开大阵的中心地带。 与此同时,镇元子也终于无法再继续支撑下去了。他头上的金冠变得漆黑如墨,身上的道袍也残破不堪,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裂。他紧握着拂尘的手更是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可能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如果不是孟婆在他身后不断地泼洒着神秘的汤水,恐怕镇元子此刻早已变得形销骨立,不堪入目了。 随着心魔大阵的破碎和虚空大阵的湮灭,幽古像一块烂肉一样直直地跌落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重新找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摇摇晃晃地站在众人面前。 镇元子见状,隐晦地对着菩提摇了摇头,其含义不言而喻——这场战斗已经毫无胜算。菩提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紧紧地捏起了拳头,然后又缓缓松开。最后,他咬了咬牙,再次朝着幽古冲杀而去!绝对不能让幽古有喘息之机,就算已感到灵力消失过大,就算孟婆得灵力补充也有不支得趋势,依旧上前搏杀。 幽古见此,有一抹抹不去的得意,他尽力弥补自身的亏空,一副黑棺突兀的出现的时候,场上的局势就不可避免的出现反转。只见黑棺之中黑气弥散,短时间将幽古修补的七七八八,当他完好的站在菩提对面,并用一只手捏住了菩提得拳头的时候,笑得那样得肆意和不羁,之后他的反击开始了,无数拳头如同暴雨一般得打在菩提身上,将菩提打的不断后退,之后更是间隙间朝着孟婆杀去,要不是镇元子护持,怕是孟婆当场就难有善了。 后土见此,加上老君催促,不得不动用祖巫的能力,身形也不敢变得过分巨大,只是堪堪和幽古登高的时候就加入战局,发动土之法则的绝对方御接替菩提,挡下幽古的反击。更是施展轮回法则对着菩提一扫,菩提原本空空的灵气和战力顷刻回归,和后土一起硬抗幽古,倒是打的有来有回。 等后土将轮回法则套在幽古身上的时候则化作因果束缚,只见太阳系一下子热闹起来,死在幽古手上的无论妖、仙、神、魔、人的灵魂开始在此处战场显现,他们全部眼眶血红,疯狂的对着幽古就穿了过去,无数的因果业力在幽古体内富集。穿过幽古身体的灵魂并没有就此消散,看着幽古依旧有恃无恐的表情,他们无比的愤怒,之后竟然一个个就自发自愿的朝着孟婆的大锅内冲了进去。.孟婆见此含泪转动大勺,将这些灵魂全部搅成汤水,然后朝着战场泼洒而去。 叶文筝有些牙齿打颤,磕磕巴巴的对着四九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洪荒再怎么不畏牺牲,准备充分,最终都只能接受这样的惨祸,一代代人的牺牲的意义在哪里?“ 四九无奈,将求救的眼神投向老君,老君无奈只得回到叶文筝身边,轻柔的安抚着,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都是既定发生的事实,无论我们如何挣扎,也很难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但是,叶小友,你可知为何即便是我也执意抗争下去?即便是我也将护住你作为此战的底线?“ 叶文筝和四九同时茫然,老君说道:“你要相信太上本尊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你要相信今日的牺牲都将是未来翻盘的筹码!既然上了赌桌,只要不下桌就有希望,虽然这个比喻不恰当,但是你们后世不是有人说过吗?百年屈辱也罢,五胡乱华也罢、清兵入关也罢、靖康之耻也罢……无论我们输掉多少筹码?对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我们始终都在牌桌之上,用我们的牺牲换取足够的筹码,不下桌!赌下去,赌到对家倾家荡产,赌到对家家破人亡!“ 老君歇了会,松快了一下语气继续说道:“至于保护你,你不是觉得虽然作为你口中的观察者似乎对各个时空施加的影响都不大吗?其实,老夫有种感觉!“说道这里老君又顿了顿说道:”你给了颛顼勇气,你给了女帝豁达,你给了三清信心、你给了三族族长超脱洪荒的本钱……这些也只是我知道的,具体你的出现代表了什么?你自己想过吗?不要妄自菲薄,更不要灰心丧志!“ 四九见叶文筝有所触动,又听老君说道:“剩下的交给我们了,四九!你带叶文筝现在回归天庭,不知你可敢?!“ 四九抱拳,带着叶文筝朝地球飞去。 叶文筝的异动带给幽古的是一种绝对的挫败,他现在陷入此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开洪荒的唯一契机消失,让他方寸大乱。顾不得菩提得攻击和后土阻挡,将自己投入黑棺之中,就要追着叶文筝而去。老君见此对身后得帝辛一摆手,帝辛就拔出人皇剑,祷告起来:“人皇辛有请当代人皇!共诛幽渊族!“ 人道老早就因为耗损过大而隐没不见,因此,这才祷告后出现得只有人皇政和人皇世民。人皇政一出现就将玉玺抛出,玉玺狠狠得印在黑棺之上,人道攻击凝聚于玉玺将黑棺棺盖砸的跳起,人道顺势缠上幽古,无数英灵的呐喊出现再幽古的脑海,其中一个面色刚毅杀神的一声‘坑’,就让幽古浑身过电一般,陷入无穷无尽的杀意之中。即便是幽古这样的幽渊族高层,面对尸山血海都稀松平常,但是面对这个杀神的怒吼却是肝胆欲裂。 人皇政也听到这声呐喊,对着黑棺材竟然施大礼拜见:“秦昭襄王之曾孙,公子政拜见武安君!“ 棺材内传来一声闷哼,显然并不怎么待见始皇帝,却是问道:“六国统一了吗?为何我会在此?面前又是何人?“ 始皇帝恭敬说道:“六国已灭,面前那是洪荒外来异族,意欲灭亡洪荒!“ 棺材内再次传来声音说道:“起不愿再见赢氏,只此一次,不复再见!给我杀!“ 棺材内顿时金戈铁马,刀剑铮鸣,犹如古战场的猎猎风声从黑棺中引发,如同水波纹一样在整个太阳系内震荡、传播! 幽古一脚踢开棺盖,喘着粗气出现在菩提等人面前,无力的招架者菩提等人的攻击,是不是还要抱紧脑袋,似乎立刻脑袋就要炸开一般。 许久,已经不成人形的幽古狠狠的将自己的脑袋捶的震天响,最后才吐出一口浊气,感觉一下,自己的灵魂这次受创比之后土的那一击还要严重。人道虽然耗损巨大,但是威能却是更大了些,几次帝辛召唤从未出现的白起出现了。如果说韩信是洪荒军神,那么能勉强与之匹敌的倒也说的上几位,比如灭国无数的李靖,说不上旗鼓相当,也勉强说一句各有千秋还是可以的。但是,白起!历数洪荒,敢撼动‘人屠’之名那是绝无仅有!你敢在他面前呲牙?!韩信倒是没发迹的时候嘲笑过白起打的都是消耗战,成名之后对此决口否认!要知道,战国时代以一国,一军对抗整个天下而无败绩的,有且只有这么一位而已! 人屠之名更是让世人畏惧,冉闵见到这位只能跪着,项羽也许能站着,但是腰板也硬气不了,除了单挑,项羽不敢说有战胜对方的半分勇气。 白起在幽古脑海的‘坑’、‘杀’二字就斩去幽古至少五层灵魂,让此刻的幽古迫切的朝着黑棺飞去,再不治疗就完了。 镇元子试图使用空间内力影响这一过程,但是黑棺不为所动,这一次出手的失误让幽古最终得以进入其中,将棺盖焊死,追着叶文筝就飞驰而去。 镇元子面色难看,但是过了问心之后的他对此失误显然要比之前好上许多。还之前,他就根本不会出现在战斗现场,更不会将自己拼的油尽灯枯。他歉意的朝着菩提笑笑,菩提全失一拳打在他的肩头,骂一句:“婆婆妈妈!这算的什么?“ 镇元子一下子腰杆就直了,追着黑棺飞遁而去,那是如猎狗一般。菩提见此也追上去,笑得肆意狂放,期间还不是的吹捧镇元子一二,让老君等人看着二人逐渐脱离大部队的时候,老君怒了,骂道:“不晓事的二货,赶那么急去找死不成!“ 镇元子立马就要停下,追来的菩提却是拉着他就继续追,回应道:“趁他病要他命,你等也快些,莫要误了时辰!哈哈哈哈~~“ 老君立马收了骂声,连忙催动法诀,很快速度大增,堪堪赶上不少。至于其他人都被老君嘱咐不要耗损灵力,就让他这个算卦的来赶路便是。众人听道老君自嘲,心中五味杂陈,老君宽慰叶文筝的话,很多人都听道不少。正因为此,老君自嘲自己是‘算卦的’,可见对于现在的状况,老君其实也是很自责的,连怎么败得都没搞清楚,他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想来已经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才会有此一说吧。 帝辛立刻眼眶湿润,语气不爽的对老君说道:“老头儿,赶你的路便是,说些有的没的,老不羞!平白让我难过,你故意的?!“ 老君还没反应,后土不干了,指着帝辛就嘲讽起来:“哟!人皇好大官威啊!一句一个老头儿,老头儿是你能叫的?放肆!“ 老君服了,赶紧收拾心情,真让这二人闹起来,那还了得。回首瞪了一眼帝辛,压制帝辛闭嘴,又看着后土说道:“都安稳调息一番,后面可有硬仗要打!“ 这才歇了二人争锋,老君心中抹汗,大叫苦也! 很快大家便来到冥王星,已经坐化的金蝉子化成的小行星在黑棺材的前进路上挡了一挡,更是将一股极为精纯的魔气度入途径此地的菩提,这才又安静下来。 当追赶道苍梧星的时候,黑棺终于将叶文筝和四九挡在身前,棺材打开,一个完全状态的幽古出现,一挥手就将叶文筝和四九纳入苍梧星,更是将黑棺破开,没有丝毫能力残余的黑棺如同纸糊的一样,被幽古揉成粉末,抛杀到苍梧星上,形成一个巨大的力场,使得叶文筝和四九再无逃跑的可能,必须生擒叶文筝的想法在幽古脑海中根深蒂固,倒是没有伤害了二人。 等镇元子和菩提赶到的时候,幽古已经控制了苍梧星,镇元子还想像之前那样轻松的从他手里抢回叶文筝,短时间已经不可能。二人投鼠忌器之下,只得降下苍梧星,和幽古对峙起来。随后老君等人到来。老君对始终躲在队伍中装死的二圣说道:“接引、准提!你可知为何天道至今与你等从未有过勾连?“ 二圣被老君问懵了,不知如何作答,但是圣人的身份又让二者对老君这样的话语激怒,顿时脸色难看起来。老君哪管他们的尴尬,说道:“因为!你们不配!“ 这就是赤裸裸的打脸了,二圣面色更加难看,菩提扫了二者一眼,顿时二圣有委顿下去,接引说道:“老君!今日之耻,他日必有厚报!“ 老君不以为意的回道:“今日之耻?洪荒之耻的你们!是怎么好意思说这样的话的?投敌幽渊族,你们好的很呐!今日你等主子在此,要不你二人上前摇摇尾巴,看看是否有意外之喜?“ 幽古见到二圣,也是鄙视不已,但是脸色却是含笑对二圣打了一个颜色,顿时让在场所有人笑得难堪不已,连被控制的叶文筝和四九都发出难听的笑声。 就这么一会,一块块三千世界碎片的虚影从几大行星中汇聚于此,最终落在菩提身后,皆是力之一道渲染的世界,其中的灵气和感悟被菩提收入身体后,菩提顿时恢复。这让在原地看二圣笑话的幽古吃惊不已,只感觉心头一痛,喉头一紧,顿时就要带着叶文筝逃离此地。随着一身呼的声音,幽古如火箭发射一般离开苍梧星,却是回头对着苍梧星大喝道:“给我爆!“ 只见原本飘散在苍梧星的黑棺粉末无火自燃起来,很快连城一片,只听得轰隆一声,整个苍梧星就被炸的四分五裂,要不是后土在此,整个苍梧星就要彻底太阳系内气化消失。等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老君和菩提等人都被护住,二圣却是被菩提禁锢修为的操作坑的尸骨无存,彻底陪着苍梧星消失不见。 后土最后一个走出爆炸中心,回头看着碎成无数块的苍梧星说道:“好好的一块洪荒大陆遭劫,父神如何安息!?“ 至于死在爆炸中的二圣,没有任何人对给一个眼神,甚至连奚落的话语都欠奉。至于二圣是否真的死了,也没有人在乎! 老君见众人无碍,又施展法力朝着幽古追去,这次菩提却是不惜耗损灵力,几步就赶上幽古,朝着幽古后背打出拳脚,让幽古愕然。也不顾身上受伤,带着叶文筝朝来路折返,朝着蛋壳而去。 观世音坐化于苍梧星,此刻也不见踪影,老君知道金蝉子的一些安排,对于观世音消失不见,心中没有半分波澜,但是还是要找机会和金蝉子分说一二,免得坏了他的算计! 等众人在此回到蛋壳的时候,老君已经发动符文将苍梧星的事情传给了坐化的金蝉子。对方没有回答,老君就不再关注。显然,金蝉子的算计中,观世音的重要性并不是很大,不然传信后也不会如此安静! 而在小行星带中的金蝉子此刻却是沉思不已,最后叹道:“观世音!好自为之吧!终究是私心过重了!好在本就对你不抱希望,因此也就没有失望!” 苍梧星的碎块在木星靠近的时候被纷纷捕获,成为木星的卫星,观世音坐化后的碎块本想进入木星,却在靠近木星的时候被彻底撕碎,气化形成木星环紧紧的缠绕在木星外。还有些碎块由于爆炸的原因朝着土星和天王星飞去,形成卫星和星环。原本被老君单独命名的苍梧星就此从太阳系除名。 观世音坐化后依旧不老实啊!金蝉子看的直摇头,这占不着便宜就算亏得德行倒是和二圣学了个十成十!之后南海得观世音压制小白龙,搬运来许许多多得灵气,玉净瓶更是沉入木星之中,使得木星越变越大,最后成为太阳系最大的行星。图谋必然不小,金蝉子收回目光,说道:“破虚妄者必先入虚妄,阿弥陀佛!” 幽古来到进入蛋壳的灵石碎片附近,指着蛋壳说道:“放我离开!不然不死不休!” 叶文筝想到后世的幽古,仔细打量了眼前的幽古,说道:“你既已必死,我又有什么好怕的,我的命你拿去!你的命!留下!” 幽古捏住叶文筝的轰隆,眼神凶虐的说道:“放我离开,不然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叶文筝闭目等死,幽古将她狠狠的掼在蛋壳上,谁知叶文筝却是就此进入其中,隔着蛋壳看着幽古,嘴型说道:“谢谢!” 幽古气急,挥拳对着蛋壳不间断的打击起来。怒吼道:“是你们逼我的!” 等老君等人赶到的时候,只见幽古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蛋,神经质的对着老君等人说道:“既然来了,那就死吧!” 幽古将巨蛋当作榔头就朝洪荒一方打去,后土绝对防御打开,护住众人,镇元子想收了巨蛋,想到之前的失误,却是罢手,掏出地书打开,一面墙壁出现在众人之前,将巨蛋挡在墙面的另一侧。 当巨蛋碰到墙壁的时候,墙壁动了,无数骨刺朝着巨蛋和幽古刺出,丁零当啷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是对二者却是难以造成伤害。墙壁忽然拔高,一边真实的巨盾和一柄九面的巨斧出现,对着幽古就劈砍而去。幽古对眼前发生的感到不可思议的事候,巨斧将巨蛋砍飞,之后朝着自己头顶砍了下来,之后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霸王!助我!” 项羽单手斜下虚握,一杆长枪出现,几步越过墙体,从上而下的劈砍者幽古,这个不起眼的人物的攻击也远超幽古的预计,被长枪劈的肩膀碎裂。两次出其不意,打的幽古大退。菩提跟上,朝着叶文筝的腰间一指,青萍剑在蛋壳轻磕几下,叶文筝在蛋壳上抹了一下,剑身恢弘的朝着幽古背后刺去。 幽古反身就要抓住此剑,但是最后却是被青萍剑轻松躲过,朝着幽古手掌斜劈而下。幽古不得已退后一步,剑柄却是斜劈打空,倒转几圈后出现在菩提手中。菩提握住青萍剑的时候,二者短时间就出现共鸣。 当菩提将青萍剑横在胸前的时候,无数龙形虚影从菩提得道袍后心纹路里蜂拥而出,一条条昂扬龙吟着冲入剑柄上的紫色元丹之上。原本荷色的青萍剑的剑脊上无数龙影涌动,剑尖是玄黄近金色的龙爪。菩提大喝一声,发动太上斩三尸预留的后手,老君在众人面前消失,融入菩提身体,恍然间可以看到此刻持剑的不再是菩提,而是太上和通天。 幽古浑身的寒毛倒竖起来,一种严重的生死危机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对着巨蛋咆哮到:“热寂炸弹,给我……爆!……给……我……爆!” 幽古咆哮完后,再也不退不避,直接朝着刑天和项羽杀去,眼见得刑天得巨盾瓦解,庞大得墙体一般得身体化作漫天骨雨,刑天对此似无所觉,依旧挥动巨斧,就这样一斧又一斧的砍在幽古身上,项羽则将被缠住的幽古当作木人桩,无限刺杀,无限竖劈在幽古的全身。人皇政的玉玺盖在一张圣旨上,上书一个诛字,这个诛字散发出无限血光,开始融入身前的人皇世民的宝剑之中。当世民的双眼睁开的时候,胯下自然生出一匹白马,神俊异常。之后一个巨大的血修罗凝在他的头顶,杀戮之道缓慢提升,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直到进入第六层的时候,他才催动宝马上前冲杀。在人皇世民战马跑出第一步的时候,凌烟阁二十四名臣出现在他身后,或是壮怀激烈,或是书生意气,或是匪气纵横,或是智珠在握,或是口若悬河,或是强项不屈……他们死死盯着眼前的陛下,皆是躬身行拜礼,之后化作流光加持在剑身之上。 刑天的战斗进入尾声,即便是不死的战神,此刻也流干最后一滴血,他最后咆哮着将九面斧投入李世民的宝剑之中,却是出现在血修罗的手上,被他舞的虎虎生风。霸王见刑天不治,将长枪抛出,也跟着融入剑中,血修罗生出一双手,将长枪横握,随着人皇战马的疾驰,朝着幽古冲杀而去。 见事已至此,幽古对于霸王的攻击更加不留余地,就在霸王挡下根本无法阻挡的最后一拳的时候,霸王的身体被幽古的拳头对穿,霸王咬牙吐出一口血,啐在幽古脸上,这才狂笑道:“本王历战无数,身披重创无数,但是致命伤是一处也无!今日开荤,当要有些彩头,幽古!那你的命做这个彩头如何?” 之后霸王腰马一沉,上前抱住幽古,发动霸王举鼎之力,将幽古的双手死死缚住,更是用自己的头猛地朝幽古撞去。幽古的鼻子血蛇狂舞,霸王的额头出现一个大洞,霸王再次笑了起来,只是声音越来越弱。 人皇世民的宝剑从幽古的后心刺入,将他和霸王连在一起,之后脱离的人皇消失,血修罗却是将九面斧舞成大风车,将幽古全身上下剁斩起来,长枪则从幽古天灵盖直插而入,可惜长枪受制于材质,寸寸碎裂。 幽古接连受创,看着举剑杀来的菩提,停止挣扎,吐出满嘴的黑血,嘲讽的看着这一切,呢喃道:“都tmd的该死!幽渊族!若我今日有幸不死,那就等着我的报复吧!今日不死,洪荒不灭,我幽古誓不为人!” 菩提的杀招到了,青萍剑刺穿幽古的头盖骨,原本躲藏在内作为后手的灵魂被菩提立弊当场,随后无数剑招砍杀而来。幽古至少在此战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人皇政和帝辛看着此刻惨烈的战场,又看向巨蛋,直到最大的危机已经悄然到来,对着菩提说道:“退吧!幽古口中的什么热寂炸弹应该就是这个世界沦落至此的原因,就让洪荒人皇的我来对抗这最后的一击吧。” 叶文筝赶紧从蛋壳内挤了出来,然后说道:“热寂!难怪后世灵气全失,不能让他在此爆炸,不然可不是简单的灵气丧失那么简单。” 菩提却是看着手中的青萍剑,有摸了摸蛋壳,说道:“既如此,那就让他滚出洪荒!” 叶文筝直到此刻不是讨论的时候,对着蛋壳就是挥手不停,一边动作一边对菩提说道:“此处我已改变蛋壳性质,若你还能打出刚才的一击当可破开蛋壳一瞬!” 菩提说道:“可!” 只见菩提将老君挤出身体,然后一手刀试图打晕老君,却被老君喝骂止住。老君再也没有一丝从容,破口大骂道:“恶尸你是不是傻?还手刀劈晕我?你个王八羔子!给爷爬……” 之后看见菩提不还嘴,兵解当场,全部精华融入青萍剑的时候,老君眼泪流了出来,继续骂道:“一个个都躲清闲是吧,一个个都躲清闲是吧!你们一死了之,留下一个我劳心劳力,太上是大混蛋,恶尸你就是大大的混蛋,我无用之人如何扛得住那多事,你们都给爷爬,都给我死远些……” 只见一柄无比巨大的青萍剑直直的朝着叶文筝指的位置刺了进去,叶文筝朝举剑打出法诀凝于剑尖,举剑越变越大,越变越长,最后像是真的捅穿了蛋壳一般,停止变化。老君一边骂着一边集合众人将巨蛋朝着举剑位置移去,长剑轻轻往下拉动半分,一个可以容纳巨蛋的通道就此出现。 巨蛋身后后土和孟婆、镇元子此刻完全脱力,洪荒变成了太阳系,地道刚补全大道,根基却是缺失严重,虽然地府受到的影响不大,地道圣人的能力也有所提高,但是持久性却是最差的,自始至终都是蓄力后打一枪的路数。此刻见众人搏命了,三人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合力将地道最后的能量朝着巨蛋打出,之后除了后土,镇元子含笑消散,孟婆沉睡不醒。 当巨蛋就要离开蛋壳的时候,断因果消失,热寂炸弹炸开,在通道内爆炸的威力朝着洪荒内外顺着蛋壳内的通道朝两边喷发。 老君见此对着叶文筝说道:“合!” 叶文筝会意,青萍剑来不及拔出,趋势急速缩小,朝着叶文筝回缩着,但是爆炸的威力来的比回缩要快的多。最后只见一个人影从青萍剑上挣脱出来,带走剑身上的一切能量。人影出现的那一刻,青萍剑碎成粉末。 人影回头,对着蛋壳内的众人说了一句:“我那乖徒儿没有走出去,为师倒是要先行一步了!” “喝!”菩提法天象地发动,将通道堵死,念动道家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无数菩提的法天象地身一层层的阻挡着爆炸的威力,直到最后一层也无法阻挡的时候,爆炸的最终威力还是有一部分冲入洪荒之中,打在在场所有人的身上。 在通道的另一边,一个比黑棺小一号寿棺内一个奄奄一息,灵魂破碎的幽古被爆炸的威力推着射出通道,之后寿棺也无法承受,最后解体,幽古残破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外,朝着漆黑的深处漂浮着远去。 通道内断因果也彻底消失的西游世界开始和三维的洪荒世界融合!而被爆炸波及的众人受到强烈的因果反噬,即便是老君也将西游世界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西游世界失去老君坐镇岁月里,进入贫瘠的末法时代…… 时间就是那么奇妙,十七勾连的西游世界蛋壳破开的通道内射出的一道如金色长矛一样的光束,射向了洪荒世界,直直的击中了月球表面的一块金属板上,他携带的海量灵力凝结成紫色晶簇……… 第116章 封第1章 世界合并 在广袤无垠的洪荒世界中,自从姜子牙被人皇政击败并隐匿起来之后,异族的世界便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剧变。原本统一于姜子牙一神教教义之下的异族,突然间陷入了一场无休止的教义正统之战。 这场战争的起因,正是因为异族对于教义的理解和阐释变得千奇百怪、五花八门。每一个教派都坚信自己所秉持的教义才是最正统、最正确的,而其他教派则被视为异端邪说。 在这场混战中,姜子牙的信仰之力也被严重分化。其中,拜圣母的教义在某些地方竟然异常坚挺,甚至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这个教派大力宣扬所谓的圣母“处女生子”的纯洁性,这种观念完全颠覆了人伦和认知的底线。 更有甚者,他们还将无父的一神教故事作为宣传的噱头,以此来吸引更多的信徒。而在后期,这个教派更是变本加厉地宣扬所谓的“终生童贞”,这一荒诞不经的说法成为了令人族耻笑的话题。 然而,最让人啼笑皆非的还是所谓的“水变酒”的所谓神迹。一些异族的官僚们为了证明这个神迹的真实性,竟然在环形山内部不断地进行表演。结果,这些闹剧不仅让异族教徒们丢尽了脸面,还惹得他们恼羞成怒。 然而,在那个时代,人族却将异族视为未开化的蛮夷,对他们充满了偏见和歧视。无论中土的势力如何更迭、变化,异族始终难以在这片土地上崭露头角、有所作为。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魏晋南北朝时期,异族才开始逐渐改变与人族的关系。他们放下了傲慢与偏见,转而对中土表示出谦卑和顺从,甚至不惜跪地舔舐中土的权贵阶层,以求得一席之地。这种转变让一部分中土人士对异族产生了好感,尤其是以佛家为主的外来宗教,更是有意地与本土的阐教进行沟通和融合,也就是所谓的佛法儒化。 这一举措使得佛家在士大夫集团中得到了广泛的推崇和支持。此后,异族更是将地藏菩萨抬出来,为佛家融合轮回的理念背书,进一步扩大了其影响力。不仅如此,他们还将地道的功德分润出去,吸引了更多人的关注和信仰。 就在此时,中土政权陷入了动荡不安的局面,八王之乱导致神州大地一片混乱,人民生活困苦不堪。异族趁机抓住这个机会,第一次大规模地涌入中土,如饿狼扑食一般,疯狂地攫取着人族的文明和科技成果。 而人族此时由于失去了人皇的庇护,陷入了人间无皇的尴尬境地,面对异族的侵略和掠夺,显得无力抵抗。在这双重压力的夹击之下,人族最终迎来了极其黑暗的三个半世纪。在这段时间里,神州大地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人相食的惨剧频繁上演,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就在人族陷入绝境之际,帝辛在西游世界中成功召唤出了人皇政。人皇政的出现给人族带来了一线生机,他的能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补充,为中土的人族在最黑暗的时刻带来了新的希望。 为了拯救人族于水火之中,人皇政毅然决然地耗尽了自己的能量,最终陷入了漫长的休眠。然而,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因为他的付出换来了人族的新领袖——隋文帝的诞生。 隋文帝肩负着终结乱世的重任,他励精图治,努力恢复人族的繁荣。然而,就在隋朝逐渐走向强盛之时,隋炀帝即位了。由于西游世界的战争正处于白热化阶段,隋炀帝无法像人皇政那样持续关注人族的发展。 尽管如此,隋炀帝为了人族的千秋万代,仍然义无反顾地与异族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激烈战争。在他的领导下,隋朝军队奋勇杀敌,取得了一系列的胜利。 然而,就在隋朝国力如日中天的时候,异族遗留下来的势力却趁机裹挟人族,散布各种谣言,诋毁隋炀帝的私德,指责他好大喜功。这些谣言迅速传播开来,引起了无数人的恐慌和不满。 与此同时,这些异族势力还组织了无数反叛势力,开始对新建立的隋朝进行围剿。他们企图趁隋朝内乱之际,一举推翻隋朝的统治,重新夺回对人族的控制权。这一事件导致当时整个人族内部矛盾激化,人心惶惶,彼此之间失去了信任和团结。而宇文氏更是趁机发难,逼迫杨广自尽,使得人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仿佛被推向了无底深渊,万劫不复。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帝辛在西游世界中册封了人皇世民。这一册封如同夜空中的一颗璀璨明星,照亮了人族的前路。当这一事件映射到洪荒世界时,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宛如一颗新星冉冉升起,开始书写他那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生篇章。 尤其是当这位少年成功突破杀戮之道时,他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英武之气,成为了一位令人敬畏的皇帝。在他的统治下,人族逐渐走出困境,迎来了繁荣昌盛的时代。 这位少年皇帝不仅有着卓越的领导才能,还具备着非凡的勇气和智慧。他以雷霆万钧之势,平定内乱,抵御外敌,使得洪荒世界的人族得以安居乐业。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位少年皇帝的统治下,洪荒的太宗陛下并没有经历那场着名的玄武门之变。相反,太子李建成在西游世祖李承乾的感化下,深明大义,主动放弃了皇位,从此销声匿迹,消失在了大唐的历史长河之中。 与此同时,李靖将军率领着他那无坚不摧的军阵,横扫异族,所到之处,敌国纷纷覆灭。他的赫赫战功,为洪荒世界的人族赢得了无上的荣耀和尊严。 在李承乾即位之后,仿佛是遭受了上天的惩罚一般,他突然毫无征兆地暴毙身亡。临终前,他将皇位传给了李治。 李治登基后,并没有像人们预想的那样重新立武媚娘为后,而是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决定——开放女官制度。这一举措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连年的大战使得人族男丁数量锐减,而开放女官制度无疑为解决这一问题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思路。 在众多女子中,武则天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和智慧脱颖而出,成为了李治朝廷中的重臣。她在围剿异族以及参与所谓的门阀士族的斗争中表现出色,立下了赫赫战功。 最终,武则天被一众女官推举为李治朝的女圣人,形成了二圣临朝的独特格局。在李治和武媚娘的共同努力下,大唐迎来了它的鼎盛时期。 然而,就在大唐如日中天的时候,西游世界的时间维度却突然断裂,与洪荒世界开始了初步的融合。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整个世界带来了巨大的影响和变革。这次融合的最大影响就是彻底改变了人族的寿命限制,击杀无数幽渊族的功德开始缓慢的反馈到洪荒世界,使得大唐的人均寿命有了极大的提升。 终于在某一天,原本已经彻底消失的三十三重天的一角显化与洪荒,一截蛇尾突兀的出现在洪荒天空之中,随后一只猴子和一颗蛋出现在蛇尾消散的位置。 猴子见到洪荒,热切又谨慎的对着蛋施礼问道:“十七,这里是洪荒?” 十七看着猴子说道:“是的,你要取的真经就在这里,西游世界的因果你还是不再在计较了,等时机到了,自然会有取经的事情要你去做的,至于金蝉子设立的坐标,此刻就需要你来连接,成功与否我这边也无能为力!不知你可有计划?” 孙悟空先是看着那轮太阳,又看看玉璧,随后就和十七说道:“那场你们嘴里的三十三重天的劫难最终落点于玉璧,待我巡查一番,不知可否!” 十七看着猴子,不由得绕着猴子转起圈圈来,说道:“你可不像是那只猴子,倒是和你师傅金蝉子秉性趋同,咄咄怪事!随你,反正现在也无有办法,总要试试才好!具体说一下,现在陆离无缘无故得消失很不寻常,完事小心。” 十七说完,传音道:“事不可为则去地府,至于能否保得性命,听天由命吧!” 猴子确实很感激十七的说法,对着十七施礼消失不见。 西游世界,随着断因果的最终消散,老君等人被因果反噬,落得个遗忘一切的下场,定定的堵在通道出口为整个洪荒世界挡灾。因此除了靠近通道的众人,地球上的人族和妖族倒是有不少生灵保有一些不完整的记忆,但是断了因果之后却是记忆多少有些混乱,使得这些生灵无法正确对待世界变化,有不少选择彻底退出洪荒,开始了量劫避难的手段,消失不见。 幽渊族的尸体被谛听收集整理后沉入地球内部,用地火熔岩煅烧,精华被制成无数佛门法器。此刻的地藏佛身----谛听,开始了西游世界的佛门传承,在古印度建立了婆罗门教,开始了传教,势力逐渐膨胀…… 妖族的小妖们在灵山大战中的贡献得到人道的认可,开始和人族融合,尤其是狼族和虎族,开始自我退化彻底融入人族生活,成为犬和猫这两种最常见的宠物,进入人道体系。其中犬族的忠诚成为他们最好的投名状,活跃在人族的方方面面。 时间如流水一般,一去不复返。 当断因果之后的西游世界出现在洪荒世界的时候,洪荒世界已经发展了上千年的时间,当热寂炸弹的冲击光束轰击在玉璧幻化的月球表面的金属板上的时候,西游世界和洪荒世界开始重叠。 原本在三十三重天那一战消失的老君出现在洪荒蛋壳位置,最后被点醒一般的醒转过来,看着边上的后土、孟婆、帝辛等人,摸着脑袋,不知道发生何事的他此刻陷入自我怀疑之中。他的记忆紊乱,但是心中就是有一个声音一直告诉他,找到叶文筝! 可是回头看看所有人,他们连叶文筝的名字都没有印象的时候,老君愣在当场。他正在努力回忆并接续记忆,但是一旦有所得的时候就头疼欲裂,根本无法找到自己的记忆锚点,只有浓到化不开的悲愤和哀伤,死死的将他的心脏牢牢抓紧,抓的他肝肠寸断。 不得已,老君开始抛开这些杂念,一一唤醒身边的人,自己则开始打量起所在位置,当他看到一整块洪荒大陆的时候先是一喜,之后一种巨大的惶恐突袭而至,让他患得患失起来。 正在玉璧上默默找寻什么的悟空感应道老君的气息,先是一喜,然后不确定的开始联系十七,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按照叶文筝等人说的,十七这个世界的老君应该被背叛的陆离给打杀或者俘虏了,他是不敢就这样去找老君的,谁知道这是不是陷阱。 但是无论悟空如何联系,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复,怕是十七应该不在此世界才对。因此,猴子进身期间化做一块顽石,和玉璧融合为一,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现身招祸的。 在悟空感应到老君的同时,老君也感应到悟空,这让老君欣喜不已,但是猴子随后消失在感应中的操作让老君郁闷,此刻救治身边的人的事情要紧,暂且忽略了这个事情。 帝辛醒来后开始感应人道,发现人道彻底隐没不见,就算他拔出人皇剑也没有感应到人道半分。孟婆和后土同样感应地道发现是同样的结果。至于天道,也没有被老君感应到,三者对应交流一番,都选择放弃。 之后老君带着众人开始朝着洪荒大陆飞遁而去,当他们开始动作的时候,这才发现他们好像是琥珀中的动物一般,小动作还行,要飞遁就不要想了,根本做不到。似乎他们在另外一个不同的世界,虽然可以看到里面世界的事情,但是想要抵达则是万万不能的。这个发现让老君脑中的一根弦断了,开始知道西游世界降维的事情,从而推导出一些事情,这才胸有成竹的缓下步伐,对着帝辛等人说道:“安!暂且歇息一二!” 环形山内的中土,人族的时间快进一般的出现变化,直到一个放牛娃抱着两具饿殍,站在家人的最后面,挨家挨户的磕头,求人帮忙埋葬父母尸体儿哭的满脸泪痕的时间。这个时空在洪荒上方开始幻化出一个蓝色的星球,星球刚出现,一个虚影的猴子抓耳挠腮的在蓝色星球上蹦跳着。此时的蓝色星球极为虚淡,反而是这个猴子越来越清晰,最后像是从蛋壳中破壳而出来的小鸡一般,竟然出现在中土之上。 猴子没有实体,只有幽蓝色的光体,像足了灵魂。但是这和普通的灵魂又有差别,并不是没有其他颜色的,倒是和美猴王一样,穿戴披挂的很是完整。但他进入中土的时候,像是耗尽心力一般,趴在空中喘着粗气,像是一口气喘不过来就要当场死去似的。猴子的动作在现在的人族眼中是不可能被发现的。因此,猴子每靠近洪荒大陆就会歇上许久,直到达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无论猴子如何使劲却是难有半分前进的时候,猴子虚化消失,消失之前哀叹一声,从耳中取出一个棒子,化作钻子开始钻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放牛娃变成吴王的时候,猴子的钻子才堪堪钻出一丝细缝,之后一根猴毛随着细缝朝着中土而去。当这个猴毛最终进入到洪荒大陆上的时候,放牛娃的王朝建立已经一百年多了,猴毛摇身一变变成一个书生模样,之后施展六耳神通觉察到自己和那个放牛娃只见存在巨大因果。因此,六耳感受到机缘后,咬着牙开始想象如何抉择,却是发动’知前后’神通,灵魂体的一道神念回到了放牛娃埋葬双亲的时候。 只见猴子的神念先是变成一个和尚将放牛娃带到一座寺庙,认真教会放牛娃写字,并带着放牛娃开始在这乱世游历人间。期间放牛娃几次忍不住就要投入到滚滚红尘之中,却是最终被和尚挡下,直到亳州城的起义军开始招揽军士的时候,这才告知放牛娃不得在寺门继续挂单,并坐化在放牛娃的眼前。 之后,猴子的神念又变成一个落魄道士,和改名朱元璋的放牛娃相遇,在极为危难之时帮助他完成对于陈友谅的战争胜利后消失不见。 之后猴子的神念最后变成一个文人随着时间长河走向六耳的时间,最后融合唯一,化作的书生给自己取名吴承恩,意思是老君和菩提都不待见他,没有给自己机缘,那他就自己来找自己的机缘。 吴承恩一步步的朝着南京城的皇陵走去,最后消失的洪武大帝的陵寝中,将皇陵中的洪武皇帝的御体搬了出来,又做一个猴毛化作洪武皇帝躺在棺中,随后消失不见。 之后也不知是他心血来潮还是如何,一本西游记一笔写就,之后开始刊印发行,自从,六耳猕猴彻底消失在洪荒,至于去到哪里?无人得知! 老君等人看着洪荒天空出现的太阳系的虚影后安静的时间慢慢变少,他们无时无刻不想立刻进入洪荒,但是显然,这一切并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直到六耳消失后很长时间,当一个穿着军装的叶文筝出现在环形山的中途的时候,原本如同琥珀一般的空间开始变得柔滑起来,像是彻底完成融合一般。 当深处深山监测站的叶文筝收到一封邮件的时候,金色的长矛几乎同时射在了洪荒上空显化出来太阳系内的蓝色星球边上的一颗皎洁的卫星之上,强烈的光斑将整个洪荒照耀的纤毫毕现的时候,老君等人脚踏实地的出现在叶文筝的身边。 叶文筝对老君等人一无所感,但是老君见到叶文筝的时候,想起了很多事情,老君没有多做停留,反而对所有人说道:“时间的齿轮已经开动,我们只得静待一切的发生吗?“ 众人陷入沉思,但是没有在此久留,反而朝着被轰击的月球飞遁而去,去亲历叶文筝经历过的‘光斑纪年’时代。 第117章 封第2章 洪荒升维 四九和叶文筝的命运似乎总是充满了戏剧性的巧合。这一次,他们的相遇不再是在那个充满量子态的长安,而是一同踏入了空无一人的长安影视基地。 叶文筝背负着一个巨大的背包,身着军装,英姿飒爽。然而,她的眼神却有些游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毕竟,在非战训时期,穿着军装出现在非军事区域多少有些违反纪律的嫌疑。但这一次的旅行对她来说实在是来之不易,她是在完成任务后匆匆赶来的,甚至连收拾行装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将这个巨大的背包背在身上。 当她踏入这座无人的长安城时,时间仿佛为她一人而停止。无论她如何漫步,如何疲惫,那太阳始终高悬天空,丝毫没有西移的迹象。而四九,则是这座长安城唯一的Npc,他的职责是打扫整个长安城。他的时间是流动的,随着日升日落,他目睹着蜂拥而至的游客们将这座原本静谧的长安城变得热闹喧哗,人声鼎沸。之后,他便开始了每天驾驶着旅游小巴车在景区内巡逻、打扫的工作。这样的日子异常辛苦,每一天结束时,他都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只要一挨着枕头就能立刻睡着。 然而,这样的生活却并非仅仅是简单的重复。有几件事情如此清晰地告诉他,这看似平凡的日常其实充满了变数和戏剧性。 比如说,有一个人贩子会在检票处伺机而动。每当有游客因为整理行李而暂时放开牵着小孩的手时,这个人贩子便会迅速出手,趁机将小孩牵走。若不是主人家的小狗警觉地吠叫起来,恐怕这个孩子就会落入人贩子的魔掌了。于是,每天都会准时上演一场众人围殴、撕扯人贩子的场景,而他也常常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前去协助处理这混乱的局面。 再比如说,长安城的唐皇登基表演。在这个盛大的表演中,会有一个负责宣旨的太监。然而,由于这个太监扮演者有着浓重的口音问题,常常会引得游客们哄堂大笑,甚至喝倒彩。有一天,这个太监扮演者因为羞恼过度,竟然直接心脏病发,当场晕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导致了登基场地内的一片兵荒马乱,人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而正在此直播的小网红也不幸被这混乱的人群撞倒,他的直播设备也在这场混乱中被撞坏。这无疑又引发了一场新的骚乱,但令人奇怪的是,现场竟然没有任何警察出面来维持秩序。 就在这混乱之中,小网红慌乱之下跳入了护城河。幸运的是,有一个好心人及时发现并将他救起。而这个救人的好心人,正是四九。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得让人无法再自欺欺人。四九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当他真切地感受到这一切时,内心的恐慌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然而,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这种恐慌在经历了无数次的重复后,渐渐被麻木所取代。 如今的四九,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准备好心脏急救的药品。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将会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然后,他会急匆匆地赶到检票处,将人贩子牢牢地控制住。 起初,四九这个平凡人还对这一系列的事情感到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他天真地认为,控制人贩子应该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在最初的几次尝试中,当他提前出手去控制人贩子时,却突然被四五个彪形大汉团团围住。这些大汉气势汹汹地逼迫他离开检票口,那架势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好在每次都有惊无险,人贩子要么没有察觉到四九的行动,要么就是来不及改变作案的动作,从而引发了骚乱。也正是因为如此,四九才得以一次次化险为夷。但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这些偶然因素,那一次他恐怕就凶多吉少了。心里害怕的四九完全不知道在这个循环的时间内死亡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他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去尝试了,毕竟“试试就逝世”可不是一句玩笑话!换作是任何人,恐怕都不会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吧。 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过去,四九和时间停止的叶文筝仿佛生活在两个平行的世界里。然而,就在某一个瞬间,这两个世界突然交汇了。 那是一个平凡的日子,叶文筝像往常一样踏入皇宫大殿。而就在同一时刻,四九刚好巡查到这里。或者说,早已卸下 Npc 之责、成为长安城永久居民的四九,因为觉得有些无聊,突发奇想地想要来皇宫大殿体验一下当皇帝的感觉,于是也迈步走了进去。 就在四九踏入大殿的一刹那,他惊讶地发现,浑身是汗的叶文筝正艰难地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一步一步地跨过殿门的门槛。叶文筝的脸涨得通红,嘴里喘着粗气,看起来十分吃力,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背包狠狠地摔在地上。 四九和叶文筝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紧接着,他们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叶文筝!“这是四九无意识的叫声,叫完满脸疑惑。 “陆离!?四九?“这是叶文筝的叫声,然后不自觉后退一步。 老君等人终于抵达了玉璧之上,然而当他们凝视着那若隐若现的太阳系时,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在这之前,他们仿佛被包裹在一块巨大的琥珀之中,无法自由地进入西游世界。 这个发现令老君等人惊愕不已,他们原本满心期待地想要进入那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却没想到会遭遇这样的阻碍。帝辛见状,连忙宽慰道:“老君,不必过于焦虑。我等目前尚算安全,不必如此急切。当下最为重要的,乃是先弄清楚此刻的状况。依我之见,我们不如分头行动,各自寻找线索,或许能更快地找到突破困境的方法。若继续像现在这样处处受制,恐怕并非长久之计啊!” 老君听了帝辛的话,心中虽然有些犹豫,但也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然而,他又担心众人分开后会引发更多的事端。毕竟如今局势不明,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更大的危机。在这种情况下,贸然行动显然并非明智之举。 一时间,老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该如何抉择。一方面,他深知必须尽快解决几次三番受限的问题;另一方面,他又担心分开行动会带来更多的变数和风险。天地人三道仿佛完全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丝毫的踪迹。此时此刻,他甚至连算卦这样的本领都难以施展出来,这恐怕是太上老君自斩出老君以来,所遇到的最为无奈的时刻了。 就在这时,帝辛突然提出了一个建议。老君心中暗自思忖,这个提议虽然可行,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责任恐怕都会归咎到帝辛身上。不过,老君转念一想,既然帝辛如此提议,自己顺水推舟应下也未尝不可,毕竟这样做至少可以暂时稳住局面。 于是,老君最后说道:“无妨,就在此地暂时休整便是。看来,如果没有什么机缘变化,我们恐怕也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此地的灵气虽然有些,但恐怕难以满足我们的需求,所以还是要节省一些才好!一动不如一静,大家都各自调息一番吧!” 众人见老君如此坚持,也都不敢再多说什么,纷纷各自找了一块地方坐下,开始调息起来。 而西游世界,自从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之后,由于失去了老君和其他一干高层的主持,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时间乱流和因果断裂的双重压迫之下。这里的时间变得异常不稳定,时而飞快流逝,时而又缓慢得如同凝固一般。在洪荒世界中,生灵们的因果线正试图与洪荒宇宙相连接。这一连接过程引发了一系列奇异的现象,其中就包括犹如海市蜃楼般的历史场景在地球上浮现。 这些历史场景仿佛是从时间的长河中被硬生生地拽了出来,它们以一种虚幻而又真实的方式展现在人们眼前。然而,由于因果线尚未完全接续,这些历史场景与现实世界产生了剧烈的对撞。 在西游世界里,这种对撞带来的影响尤为明显。原本应该按照既定轨迹发展的故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乱了节奏。关羽和秦琼这两个来自不同时代的英雄,竟然在这个世界里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仿佛时间和空间都失去了原有的秩序。 而对于西游世界的土着来说,这一变化更是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由于因果线的断裂,原本被限制在无限时间中的太宗时代突然匆忙结束。那些生活在太宗时代的人们,本应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老去,但现在却在一夜之间全部离世,死得完完整整。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原本已经处于衰落边缘的双圣临朝的国力在一夜之间大幅下降。原本就奄奄一息的世家们,趁机重振旗鼓,开始对大唐皇室的权力构成严重威胁。 在这样的局势下,战乱如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不可避免地愈演愈烈。整个世界都被卷入了这场混乱的风暴之中,人们的生活被彻底颠覆,未来变得充满了不确定性。比洪荒历史上那场臭名昭着的“安史之乱”更为惨烈的内战,如火山喷发般骤然爆发!这场内战不仅让大唐帝国陷入了无尽的战火与混乱,更因时间线的错乱,导致不同时代的历史人物纷纷现身。 在这动荡的局势下,大唐皇室的权力如风中残烛,迅速旁落。即便是武媚娘与李治这对双圣临朝,也无法阻挡这场悲剧的降临。当他们被逼入太庙时,整个局势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边缘。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太庙内突然传出一阵激昂的乐声——“秦王破阵曲”!这激昂的旋律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在整个地球上激荡回响。 随着乐声的响起,双圣背后的凌烟阁二十四名臣如幽灵般一一浮现。他们身披甲胄,手持长枪,气势磅礴,宛如战神降临。太庙前,八百玄甲军严阵以待,他们的盔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是一支不可战胜的钢铁洪流。 而在这庄严肃穆的氛围中,人皇世民的虚影也缓缓浮现。他的身影高大而威严,仿佛仍然掌控着这片大地。然而,由于人道的过度消耗,他已无法再次以实体形态现身,只能留下那句令人震撼的话语:“八百玄甲,再造大唐!” 话音未落,人皇世民的虚影便如烟雾般渐渐消散,最终彻底销声匿迹。但他的话语却如同雷霆万钧,在人们的心头久久回荡。 在双圣踏出太庙的那一刻,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人震撼不已。这股气息并非来自于他们本身,而是来自于太庙中那无尽的历史沉淀和神秘力量。经过一番洗礼,他们的实力竟然都达到了人仙巅峰的境界! 尽管如今的世界灵气稀薄,但在人道的庇佑之下,这种境界的实力依然能够发挥出巨大的威力。然而,谁也无法确定这种状态能够持续多久,毕竟这是一个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时代。 当八百悬将一路高歌《秦王破阵曲》,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般杀向叛军时,一场戏剧性的场景展现在众人眼前。那激昂的乐曲声在叛军营中回荡,越来越高亢,仿佛要冲破云霄。 随着乐曲的节奏,八百悬架如同战神附体一般,以摧枯拉朽之势杀向叛军的中军大帐。他们的攻击犹如砍瓜切菜一般轻松,眨眼间便将叛军头领的头颅砍下,让叛军陷入一片混乱。 那些不愿唱《秦王破阵曲》的叛兵更是被斩杀当场,毫无还手之力。而八百悬家在完成这一系列惊人的举动后,毫不犹豫地汇入了玄甲军的队伍,继续杀向下一路叛军。 原本摇摇欲坠的大唐,在这奇迹般的一幕中竟然得以幸存下来。然而,当那响彻地球的《秦王破阵曲》彻底消失时,大乱世终究还是无法避免地降临了。 尽管如此,由于之前积累的强大实力,大唐在这场乱世中依然完整地保留了下来,成为了这片混乱大陆上的一片净土。其后异族趁机吸纳失败的叛军,一个个新的王朝建立起来,将这个地球分成宋、元、明、清等等强国的地盘。异族组成的王朝有两个,人族的王朝有三个,开始了长达千年的互相征伐的历史。 其中宋国积弱,但是文明璀璨,虽然每战必败,但是地盘却是也算稳固。因为打着打着就军队就被宋国的富庶遮蔽了双眼,开始时总觉得打下来就能全部掠夺更爽。但是宋国虽然每战必败,但是由于武器先进,战损实在太高,除了大元这样人命不值钱的王朝,其余的王朝都是见好就收,反而让宋国的国力一直保持在极高的水平,人口更是爆发式的增长着。偷渡到宋国的人口与日俱增,宋国给出的优待政策让大元的人族前赴后继的输入,短时间内宋国甚至是综合国力最强的王朝。 契机发生在宋国首先研发出大炮的时候,宋国的大炮即真理,一时间宋国吞并了蚁附大元的几个少数异族的政权,一时风头无量。但是反噬来的也快,当各王朝先后研发出火炮的时候,宋国又进入了每战必败的循环,最终被大元王朝灭国。 大明承接了大宋的人口和科技,逆推大元最终灭了不可一世的大元,三足鼎立的态势发生后,唐、明、清三个王朝接壤,这才稳固下来。 唐皇和明皇都是人族,自然结盟,但是利益使然,让异族统治的清还能苟延喘喘,但是清一直以来对人族的压迫,背后都是异族的全力支持,这之后发生的一切就让人看不懂了。人族的反抗从未停歇,但是收效甚微,哪怕背后有大唐和大明的支持也无所作为。当唐皇和明皇最后了解到对方被科学异教掌控之后的消息确认之后,清的反补开始了,在接下来的几十年内,大唐和大明损失惨重,却意外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姜子牙就是清的幕后掌舵人,他的一神教开始在人族传播起来,鼓动被洗脑的人族和大唐和大明死磕。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六耳猕猴从洪荒拐过来的朱元璋在大明的皇宫内自然而然的登基了,没有半分阻挡,就像理所当然一般的大明的皇帝亲自走下御阶,褪去皇服,去了皇冠,就地跪倒恭贺朱元璋登基。 六耳猕猴耗尽一身法力,更是将仅存的老君金丹给朱元璋服下,此刻复生的朱元璋听着跪在地上的大明皇帝,现在的怀乐亲王的汇报,看着底下跪着的文武就说了一句话:“大明是人族的大明,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你等好自为之!“ 之后的大明就像换了新天地一般,军队战力一日三变,更是将大明水师推上历史舞台,水陆并进,将清王朝打的首尾难顾,四面开花。最后大明在短短四年时间就攻破清朝国都,这一系列的变化让人眼花缭乱。 当代唐皇与大明永立盟约,约为兄弟,西游世界才彻底安稳下来。大唐的国力有人皇世民坐镇,千年不堕,即便偶有反复,只要唐皇进入太庙,只要‘秦王破阵曲’响彻,一切都会回归本来。朱元璋成就人仙之位后与太宗陛下等同,大明国祚绵长,整个地球都在人族的掌控之下。 但是姜子牙没有就此消停,他依旧在偏远的地球的另外一半建立起神权国家,作为上帝的他开始了回归洪荒世界的准备,这里的一切都可以被舍弃,只要回道洪荒,按照他对洪荒现状和感知,他有信心统一洪荒,成为异族的信仰神,超越三清等天道圣人。毕竟,现在的洪荒天地人三道消失后,就算是元始天尊当面,姜子牙也自信自己不输于他。当然,具体如何,怕是要真的打一场才知道。姜子牙的一半信心来源于他知道三清等圣人消失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当姜子牙做美梦的时候,孔宣和羽翅仙登场,用压制在人仙的法力将姜子牙打败囚禁起来,开始传言天堂的故事,将整个异族纳入天堂神话体系,最后羽翅仙变成大天使长统领天堂,更是秘传上帝已死的消息给教宗,将姜子牙的权柄收的一干二净。之后孔宣因为羽翅仙的作为不满上帝的故事传出,孔宣直接魔化然后投入已经和酆都城合二为一的血海,蜕变成路西法,成为冥界之主。 至于依旧还坐着冥界之主美梦的冥河被孔宣收了所有的法宝,大败之后被贬为冥河摆渡使,冥河敢怒不敢言,干脆留了一句化身在此,真身进入异族世界,以狼人之主的形态掀起腥风血雨,异族成为冥河保持自身法力的给养。对此,孔宣睁一只眼闭一只,全当没看见。孔宣宣布自己是地狱之主,与天堂对立,这一声明发出之后,在血海瑟瑟发抖的蚊道人不敢久留,逃出血海和冥河一道圈养异族,成为所谓的吸血鬼之主,让整个异族笼罩在二者的淫威之下。 由于蚊道人毕竟聪明些,开发出初拥这样的功法,大肆发展分身,自己彻底隐于幕后,又能时刻监视世间的一切,因此这些异族开始以苍白的吸血鬼的肤色为荣,开始了人种置换,将自己漂白成苍白色,将多余的肤色浓缩给了异族中的弱者,之后世间在异族的宣扬下,成为高贵的所谓白种人,低贱的是黑种人。至于人族,天地玄黄,自然而然被定义为黄种人,保持着老死不相往来的理念,在地球的另一半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当大明的宝船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异族这才惊觉已无容身之所,他们陷入了绝望,要不是蚊道人和冥河出现请出孔宣,大明和大唐的联军势必要彻底杀光这些异族,正如老君当时下令格杀所有幽渊族一样。 孔宣给出的理由很简单,就一句话,这是老君早就谋算好的。 之后就没有然后了,也恰在此时,西游世界和洪荒的融合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洪荒世界在西游世界的融合中,时间这一维度被集中投放到了一座城,一座叫做长安的城,当叶文筝和四九互相叫出名字的时候,时间维度开始朝整个洪荒扩展开来。叶文筝和四九稀里糊涂的出现在了量子态的长安,四九拥有了一种叫做‘读档’的能力,开启了‘光斑纪年’接引先天人族叶文筝的时间线,再一次进入后的四九和叶文筝看着帝辛站在摘星楼就要献祭人道的时候,叶文筝大喊道:“停!不要!“ 但是人皇剑依旧穿透帝辛,黄金血液挥洒,叶文筝的眼泪同时挥洒…… 第118章 封第3章 聚首,探秘 三清站在云端,静静地看着帝辛献祭。随着帝辛的行动,整个人族也开始献祭人道,并通过三霄的成名大阵叠加推高人道气运。这股强大的人道气运如同一股洪流,席卷而来,使得整个人道在这一刻显现在这个时空之中。 就在这时,老君突然掐指一算,脸色微微一变。他立刻传音给帝辛,让他停下来接下来的人道攻击。帝辛虽然不明白老君为何要这样做,但他对老君的命令深信不疑。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停止了将人道献祭给天道的动作。 然而,就在帝辛停止献祭的瞬间,人皇剑中的帝辛魂魄突然显化出来。尽管他不知道老君的意图,但他依然拼着魂飞魄散的风险,坚决执行了老君的指示。 就在这时,叶文筝和四九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上。他们的出现,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尤其是叶文筝,他的实力竟然已经达到了圣人的层次,而四九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叶文筝和四九的出现,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将此刻被困住的鸿钧的气焰打压了下来。原本处于劣势的战场形势,开始朝着三清一方倾斜。 然而,尽管叶文筝和四九的实力强大,但他们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此刻的天道和人道都已经极度衰微,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因此,他们虽然能够暂时镇住鸿钧,但却无法彻底将其打压下去。 随着四九和叶文筝的加入,原本紧张的战局并没有得到明显的改善。毕竟,如果这里的灵气足够充沛,仅仅一个菩提就足以将此时的鸿钧灭杀。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灵力的匮乏使得战局陷入了胶着状态。 尽管如此,鸿钧却在无数年沉浸于魔气的过程中,摸索出了一些利用魔气的技巧和方法。这些手段让他在与三清的对抗中占据了一定的优势,使得他能够有效地欺负起三清来。 然而,人道面临的困境却是不容忽视的。如果不再献祭天道,那么所带来的后果将是灾难性的,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在叶文筝和四九还没有十足把握能够改变这一局面的关键时刻,叶文筝无奈地哭泣着,最终决定让这条时间线的事情继续按照原来的发展轨迹进行下去。 于是,三清、帝辛、老君以及整个地球人族都毫不犹豫地奉献出了自己的力量,共同努力才得以将鸿钧成功封印。当这一切终于结束时,先天人族的叶文筝出现在了叶文筝的面前。 然而,面对那个哭得不能自已的自己,叶文筝选择了无视。她的目光落在了三块石板上的留言上,这些留言似乎预示着某种重要的信息。经过一番思考,叶文筝毅然决然地踏入了那道神秘的光门之中,仿佛她已经做出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决定。 四九一脸无奈地看着叶文筝,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搭在叶文筝的手臂上。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将他们包裹起来,两人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逐渐消失在这条时间线上。 下一刻,他们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量子态长安城。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幻和不真实,仿佛是由无数个光粒子组成的世界。四九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股迷茫和不安。 他小心翼翼地将叶文筝安顿好,然后独自一人开始在这座长安城中游荡。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漫无目的,心中却一直在思考着如何才能回到帝辛献祭之前的时间线上。然而,无论他怎样尝试,都无法突破时间的限制,每一次的努力都以失败告终。 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后,四九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也无法回到那个时间节点了。他感到一阵沮丧和失落,身体也渐渐地放松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急切地想要改变什么。 当他再次回到叶文筝身边时,却惊讶地发现叶文筝已经不再哭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痛的麻木。她的眼神空洞无物,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四九看着这样的叶文筝,心中一阵刺痛,他知道,自己无法进入改变时间线节点之前的事情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可是,该怎么跟她说呢?这确实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大问题。四九在心中暗暗叫苦,他觉得自己的能力实在有限,根本无法解开这个难题。在犹豫了许久之后,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悄然退出量子态长安城,回到了洪荒之中。 他的感知就像被一层浓雾笼罩着,慢慢地,这层浓雾开始消散,他的感知也逐渐恢复。他集中精力,仔细地感应着周围的气息,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捕捉到了老君的气息。 然而,这一发现并没有让他感到兴奋,反而让他感到无奈和沮丧。他叹了口气,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玉璧的方向飞去。 由于灵力不足,他的飞行速度非常缓慢,每一次挥动翅膀都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尽管他已经回到量子态长安很久了,但这里的灵力仍然无法满足他的需求。毕竟,当他离开量子态长安时,他不能将其中的所有灵力都带走,现在他所拥有的,只是叶文筝转化而来的一部分。 而刚刚觉醒的叶文筝,此刻正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她无法为他提供“如神”的状态。即使是在量子态长安,要做到这一点也并非易事。 所以,当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艰难地靠近玉璧时,老君虽然感应到了他的存在,但由于断因果的反噬,心中的不安远远超过了欣喜。 老君对叶文筝还有一些印象,毕竟她是作为底线的存在,自然会在他的记忆中留下更深刻的痕迹。然而,对于四九和李白,他的记忆就相对较少了。因此并没有迎上来,反而召唤玉璧的众人聚在一起,静待四九龟速的朝玉璧飞来。 叶文筝静静地坐在大殿之中,宛如一座雕塑一般,毫无生气。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离她远去。 当她感应到四九离开的那一刻,她的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冲动,想要立刻跟上去。然而,就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那股冲动却被另一种情绪所淹没——恐惧。 是的,叶文筝害怕面对现实,害怕去面对那个已经变得陌生的世界。她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没有勇气再去面对未知的挑战。 于是,她选择了让自己静静地待一会儿,试图平复那崩溃的心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殿里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文筝的心境并没有得到丝毫的改善。相反,她的内心越发地焦躁不安,对四九的担忧也越来越强烈。 终于,在经过长时间的挣扎之后,叶文筝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她猛地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迈出了大殿的门槛,重新踏入了那片广袤无垠的洪荒世界。 站在洪荒之中,叶文筝仰望着天空,看着那若隐若现的太阳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这里是她曾经熟悉的地方,但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 她感受着升维后的洪荒,那股强大的力量让她既感到敬畏,又有些许的兴奋。在这一刻,一种决然的信心开始在她的心底滋生。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权力封闭自己,更没有权利让那些为了她而牺牲的人失望。她能够存活至今,是无数人用生命换来的,她不能如此轻易地放弃。 就在这时,叶文筝的目光瞥见了远处正在艰难地朝着玉璧爬升的四九。她的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一个闪身,瞬间出现在了洪荒的上空,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紧紧地追随着四九的身影。玉璧上的老君见到叶文筝如此举动,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但他并未表露出来。只见他微微一笑,带着众人如飞鸟般轻盈地从玉璧上跳下,宛如仙人降临凡间。 叶文筝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而谦卑。他的目光紧盯着老君,急切地问道:“老君!三清呢?”然而,当他的视线越过老君,落在其身后的帝辛等人身上时,心中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帝辛站在那里,看上去与他记忆中的人道之主形象大相径庭。他身上的功德之光显得如此微弱,与传说中的形象相差甚远。叶文筝不禁心生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他凝视着帝辛,努力回忆起三十三重天的故事时,一阵剧痛突然袭来,仿佛他的脑袋要炸开一般。一些零星的片段在他脑海中闪现,如同流星划过夜空,但当他试图仔细回想时,却发现脑海中竟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这些片段意味着什么。 四九站在一旁,与叶文筝的感受相似。他原本以为这是陆离背叛时空的老君,但此刻看到帝辛的模样,以及叶文筝的反应,他也开始对眼前的情况感到困惑不解。因此见到孟婆等人的时候开始了许许多多的记忆冲击,好在四九境界上还是要高于叶文筝的,倒是摇摇头就压下头痛的后遗症,但是脑中的疑问却是如同爆炸一般的纷纷涌出,看着老君的眼神中充满了狐疑和猜测。老君先是回礼,这才说道:“叶小友!四九小友!别来无恙!“ 叶文筝和四九都是摇头,将自己的疑问说了一些!老君听完许久不答。此刻现身在他面前的二人没有半分西游世界的记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经历了什么? 老君试探性的说道:“我等来自西游世界,你等可有任何相关的记忆?“ 叶文筝和四九摇头,老君现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此带着二人出现在玉璧之上,对着玉璧的某处说道:“好个猢狲,大师伯在此,还不出来拜见!“ 玉璧某次一块灵石显出,之后一个如同高僧一般的猴子化出,亦步亦趋的走到众人面前,对着老君说道:“悟空拜见大师伯!拜见各位!“ 老君说道:“你倒是好运道,如何来的此地?不妨说来!“ 悟空见老君问,不敢不答,因此这才将自己被金蝉子摄入魔气中枢到进入寂灭之地,之后被金蝉子引着参悟无字真经的故事一一道来。他的讲述平铺直叙没有什么感情变化,但是受制于当时闭关的关系,对于西游世界与幽渊族打生打死的故事倒是知之不详,至于后来又被金蝉子召唤出化身进入三千世界践行大道的事情倒是多说了些。 金蝉子将他们分散在三千世界,这里是一个奇幻的世界,规则可以说没有,只有当他的感悟有了一定的提升之后,三千世界内的空间才会出现变化,有些变化如同空中楼阁,他就要想法设备参悟修复,等同于有了答案算过程,这使得参悟的进度大幅度上升。有的变化如同深山老林,不亲自走一趟,根本不知其为何物,每每如此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解析,还经常有一种不识庐山真面目的感觉而不得其法。还有的则是如同大海的沙滩,其中又无数海货深藏在沙土之中,存在于广袤的海洋里面,他要不要择选才能有所得,这是最困难也最危险的所在,选择错误的代价就是会被海浪卷走,在其中翻滚,去芜存菁,一旦深陷其中,不死也要脱层皮。如此种种,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 之后感应到体内失去了什么似的,导致他的悟道出现极大的问题,要不是金蝉子感应到出手稳固自身的感悟并传授一些心得,悟空可能在这次的悟道中陷入寂灭的绝境。当时金蝉子说过什么来着,悟空努力回忆之后对老君等人说道:“金蝉子当时说我的大气运被夺,怕是难以圆满,机缘不够,至少西游世界的机缘不够!“ 老君听悟空如此说,没有答应什么,反而催促悟空不要东拉西扯,悟空无奈接着将金蝉子带着进入三千世界的几人走遍太阳系并选择在星球上刻画坐标的事情说了出来,至于坐标有什么用,金蝉子没有说。 之后比较简单,在悟空准备在灵石便是坐化的时候被十七带回洪荒世界。还说什么三十三重天太神奇之类的话,一击断蛇尾等一些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的时候,事情好像有了些松动,如果叶文筝和四九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的话,三十三重天的入口就在玉璧之上。至于如何进入的问题,这不是有老君吗? 当二人直勾勾的看着老君的时候,老君心中叫苦不迭,串了,都串了,他可不知道三十三重天的入口,此刻却不是推脱的时候,老君只得转移话题说了一番洪荒的变化。其中重点突出其中关于时间维度在洪荒的落地导致的变化,现在整个洪荒秘境无数,其中时间流速千奇百怪,经营一番将会大有作为,尤其是老君这样的炼丹告素,找到一个时间秘境流速远超现实的话,那要炼丹的话,什么样的顶级材料还不是手到擒来。对于战斗类型的人而言,时间流速比现实慢的空间将是他们的福音,对于动则闭关千年、万年的老怪物而言,这也是不可多得的宝地。至于他们尝试介入之前事件试图改变几次大战结局却是无法成功的事情还是被隐瞒下来,准备找时间单独和老君分说。倒不是不相信帝辛等人,虽然现在陆离和三清等人都不见踪迹,但是叶文筝和四九是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些问题的,这也是叶文筝作为观察者进入绝地通天时代最大的收获和教训之一。 至于何时说,怎么说,在哪说,大概只有进入量子态长安这样的地方才安心吧。 老君综合了悟空和叶文筝二人的说法,总结性的说道:“我等所处时空来源不一,且都遗失了大段的记忆,此时此刻不宜轻举妄动,还是待我整理出头绪再做打算不迟,都散了吧!“ 当叶文筝和老君等人会面之后,他们的疑问并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这种雾里看花的状态也不知何时才能被打破,因此,众人的兴致都不高,开始分散调息起来。 帝辛被老君带在身边,二人走到玉璧内环边缘,从玉璧中心朝洪荒看去,一派科技文明给二者带来无限的感概。想当年建造摘星楼就被批荒淫无道的帝辛看着动辄百米以上的高楼感叹道:“灵气不存的末法时代,人族依旧走在了洪荒的顶端,人道大盛如此,为何我却无法沟通人道呢?老头拉我过来,可是有事教我?“ 老君见帝辛的骄傲也是心情好些了,这才说道:“我等现在唯一需要确认的只有三点,第一,我等来自西游世界,那西游世界的叶小友现在何处?第二,我等大败幽渊族的入侵,但是付出的沉痛代价是西游世界崩溃了,至于为何会如此,我的记忆中一无所知,那么这个问题必须要有答案,不然再如何谋划,对于这等力量没有认知的结果可想而知!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等进入此世界,那么原世界如何了?我等进入的目标是什么?混小子,你也要多少为老夫分担一些,不要总是毛毛躁躁的,老夫跟你说话呢,你跑什么?“ 当老君巴拉巴拉的没完的时候,帝辛听道老君要他承担任务的时候就开始沿着内环跑动起来,将老君一个人留在原地。倒不是帝辛不愿承担,实在是老君说的那些,作为王者的他有的是决断力,但是分析能力你说强吧,能和老头子比?他老人家都整不明白,把自己的脑子扩大十倍也无用啊?!因此,此时不跑,等老君说过瘾了,怕是想推也推不掉了。 帝辛一边跑一边回头对老君说道:“老头儿,能者多劳,小子那点斤两就不班门弄斧实在。没的乱了老头儿的筹谋,我还是赶紧沟通人道才是正经。只要连通人道,人皇政势必会给我等一个说法,永记人道可不是说说而已。老头儿莫要忘了,人皇政可是将洪荒信息带入西游世界的人,我能记得人皇政也和人道有关系,至于其他的我都记不得了,你说是吧!“ 老君见帝辛跑了先是气恼,听帝辛言之有物又欣慰不已,骂一句混小子,就施施然的找到一个地方调息起来,之后一个巴掌大的炼丹炉出现在玉璧之上,老君算是想明白了,这样傻等不是办法,就算拼着老命不要也要尽快理出头绪,幽渊族可是不会等他们准备好了再入侵的,能够入侵西游世界,想来洪荒也不安全。何况叶文筝刚才讲李白最初进入西游世界说的故事又重复了一些,其中幽渊族的入侵都不止一次了。 当老君实在无中生有的神通开始炼丹的时候,整个玉璧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事态危急,不在之前准备好则难逃厄难,因此调息的更加努力起来。 洪荒世界现在没有月亮,只有玉璧,太阳系的月亮却是慢慢的进入玉璧中间的空缺中心,似乎下一刻这样的变化就会完成,但是实际上等老君炼好一炉丹药,耗费了几年时间之后,这一变化依旧仿佛近在咫尺,但是就是不曾发生。 老君将新炼制的丹药拿在手中,犹豫着还是吞入腹中。由于是新炼制的丹药,又在灵气如此低微的状态下炼制的,丹药的效力本就不高,何况施展神通耗损的灵力也是杯水车薪,这使得炼制出来的丹药更加不堪,老君蹲伏之后大失所望,为自己白白浪费如此多的时间悔恨不已,想起四九提到的时间秘境的事情,再也不敢耽搁,和帝辛交代一番就朝着洪荒飞去,势必要找一块宝地种药,炼丹!不然时间都浪费掉了。 当老君再洪荒游历找寻宝地的时候,却是胡乱走动,一步踏入一块秘地,从进入开始就看到无数虫族的尸体,之后各个不同异族的尸体更是数不胜数,他们一批批死在这里。老君细细探究发现这些尸体的蹊跷,都是同一时间死亡,身体没有太多伤势,每批死亡的时间应该不一致,种类虽然千奇百怪,但是越往里走,保留死前动作的尸体就越多。他们都在朝里面挤,都是背对秘地出口的身位,有时老君不得不停下来清理一番才能继续前进。 等老君看到一个炼丹炉的时候,老君失声说道:“先天葫芦藤?!“ 第119章 封第4章 老君方醒 老君定睛一看,那炼丹炉竟然与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他不禁心中一动,原来此地便是先天葫芦藤的生长之所,也是那贯穿三十三重天的老君秘境。 这里,想必承载了叶文筝最为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吧。即便是狂放不羁如李白,对于此地的描述也是轻柔无比,仿佛声音大一些,都会将这段美好时光掩埋。 老君缓缓地回忆起这段记忆,却发现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头疼欲裂,也没有被迷雾重重所困扰。相反,这段记忆就如同亲眼所见一般,清晰地展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于清理尸体、开辟道路。而是不惜耗费大量的法力,小心翼翼地穿过前方的重重障碍,一步一步地朝着最中心的位置走去,那里,正是炼丹炉所在之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君终于走到了炼丹炉的面前。他静静地凝视着这座古老的炼丹炉,心中感慨万千。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炼丹师竟然开口说话了!一个仿佛历经岁月沧桑的苍老声音,从那炼丹炉中缓缓传出:“有缘人啊,烦请你替我给人族转达一句话,切莫匆忙地拒绝我。这炉中尚有一炉丹药,就当作是给你的谢礼吧!” 当老君听到这道声音竟然是从那炼丹炉中传出,而且还是他自己的声音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之意。他实在难以想象,此时此刻的自己究竟遭受了怎样沉重的打击,才会变得如此苍老和卑微。从这声音中,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种连心存死志都无法形容的悲凉和决绝。 然而,老君并未多言,他迅速掐动法诀,打开了那炼丹炉。炉盖揭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老君定睛一看,只见炉中果然还有一炉丹药,色泽圆润,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毫不犹豫地取出其中一颗丹药,放入口中,然后闭上双眼,静静地感受着丹药在体内化开的过程。片刻之后,一股强大的药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在他体内奔腾,所过之处,他的法力开始疯狂地暴涨,灵魂也在这股药力的滋养下逐渐趋向于完美状态,而他原本有些虚弱的身体,更是在这股药力的作用下迅速恢复了康健。 当丹炉被缓缓打开时,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丹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中传出:“你……”然而,仅仅说了一个字,那声音便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力量突然截断。 片刻之后,老君迫不及待地吞下了刚刚炼制好的丹药,然后围着丹炉绕起圈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焦急,似乎对这丹药有着极高的期待。就在这时,丹炉突然又发出了声音:“有缘人啊!你倒是好手段,这丹药的好处你也已经拿到了,不如就将我这句话带出去吧。哎!” 丹炉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感慨,似乎它对老君的行为并不完全满意。说完这句话后,丹炉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罗睺既非友,非敌;鸿钧是友,是敌?这二者皆不可轻信啊!” 然而,老君似乎对丹炉的话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炼丹炉的中腹位置。只见他伸出手指,轻轻一点,然后猛地一勾,一个稀淡的灵魂体便从丹炉中飘了出来。 这个灵魂体看起来非常虚弱,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老君见状,连忙将手中的一枚丹药碾碎,均匀地洒在魂体之上。然后,他开始默念道家真言,施展法术,源源不断地将法力打入魂体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君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水,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终于,经过漫长的施法,魂体开始有了一些反应。它先是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最后竟然变得越来越大,直至粗楚地可以看到一个颓废的老君虚影。 当魂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另一个自己时,它显然有些惊愕。但很快,它像是想起了什么,习惯性地就要开始推演起来。然而,就在它准备施展推演之术的瞬间,魂体突然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瞬间崩溃开来,化作无数道灵光,消散在空气之中。 老君见此也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总不能自己骂自己吧?见到颓废的自己更是知道洪荒这边发生的事情小不了,因此更加迫切的开始救治起来。这只是老君炼丹是留下的一丝神念,历经时间的沧桑,仅仅剩余极为微弱的一丝而已。要是老君在晚回来几天怕是就要彻底消散了。 老君的金丹对于神念来说,本来是毫无作用的。然而,这一丝神念却并非普通的神念,它是温阳在炼丹炉中所留下的。要知道,炼丹炉可是老君安身立命的地方,他在那里长时间地与炼丹炉相互接触,天长日久之下,偶然间留下的神念自然不在少数。 也正因如此,这一丝神念才有了成为器灵的可能性。只是,这神念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以至于它就像被卡在了中间,不知道该如何前进或后退。 不过,现在老君就在这里,他可以将这丝神念引导出来。至于具体要如何让它成为器灵,老君自己也并不清楚。但他知道,只要能够护住温阳的魂体,那么在温阳的体内,就会有足够的神念来加持,这样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只可惜,老君的职业病又犯了。他竟然妄图去推算天机,结果遭到了严重的反噬,不仅神念破碎,连他自己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想想看,被誉为“洪荒智者”的老君,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看到不远处重新长出来的葫芦,也顾不得是否成熟,将社区一个看起来最大的一个葫芦,稍微炼化一二就朝着破碎的神念收取起来,之后投入自己的神念进入葫芦,便将葫芦挂在腰带上,短时间也无有成算如何处理了。 看着面前的炼丹炉,老君掏出自己的炼丹炉,随后想了许久,这才将手里的炼丹炉收起来,对着面前的炼丹炉说道:“委屈你了,老伙计!” 说完,他便迈步朝着那葫芦藤走去。待走到近前,他停下脚步,定睛细看,这才发现这棵葫芦藤着实不简单。 这葫芦藤与先天葫芦藤相比,在品阶上自然是难以相提并论,但它能在这末法时代中存活下来,已然是非常难得。而且,这葫芦藤还能靠着吸取围绕在此秘境中密密麻麻的异族尸体的灵魂和血肉,获得了洪荒时代所不具备的特殊能力。 此时,葫芦藤上的葫芦尚未成熟,距离瓜熟蒂落还有一段时间。尽管心中有些不舍,但他还是毅然从衣袖中掏出一枚丹药。这丹药显然并非凡品,他将其放在手心中,运用自身的灵力进行祭炼。 随着他的灵力不断注入,丹药渐渐融化,最终与那灵气团融为一体。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团混合了丹药和灵气的液体,如春雨般轻轻地洒落在葫芦藤的根部。 做完这一切后,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此地。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大片药田所吸引。 这片药田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理的,其中种植着许多珍稀的仙草灵药,而且不少都是仙品,年份也足够久远。他心想,这里应该是之前老君等人在此居住时所开垦和照料的。这对老君而言是相等实在的好处,从中取了一些急需的,年份足够长的灵药,这才朝玉璧回转。 当老君回转玉璧时,他一眼就看到了帝辛等人的状况。尽管他们都在竭力调息,但却毫无进展,甚至出现了境界不稳的迹象。老君见状,心中一紧,立刻决定开始炼丹。 他迅速取出炼丹所需的材料和工具,然后施展精妙的炼丹技巧。炼丹过程中,老君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拖沓。 经过一段时间的炼制,丹药终于炼制成功。老君仔细观察着这些丹药,确保它们的品质完美无缺。接着,他根据每个人的具体情况,将最适合他们需求的丹药分发到每个人的手中。 帝辛等人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服下去。丹药入喉后,他们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药力在体内扩散开来。这股药力不仅修复了他们受损的经脉和法力,还让他们与洪荒宇宙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 帝辛尤其感受到了丹药对他沟通人道的帮助,他心中涌起一丝希望,觉得自己或许能够在这方面取得一些进展。然而,正当他想要与老君交流一下这种感受时,却发现老君正朝他走来,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帝辛见状,心中有些发毛,他可不想被老君缠住。于是,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君看着帝辛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帝辛是个机灵的家伙,想要抓住他可不容易。不过,老君并没有太在意,他的注意力很快被一旁隐身多时的多宝吸引了过去。 老君看着多宝,微笑着问道:“多宝啊,自从我们进入洪荒以来,你就很少说话,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多宝被老君点名,显然是不能再躲了,上前一副狗腿子的样子就要去搀扶老君,被老君略显嫌弃的避开,多宝干脆上前一步,单膝跪在老君身前,抱着老君大腿说道:“大师伯!截教,截教!我感应不到了!” 老君现在有些法力了,不着痕迹的浅浅算了一些,知道多宝的意思了。弯腰将多宝扶起,喝问道:“堂堂西天佛祖,截教大师兄,新截教掌教就这点出息?” 多宝才不管这些,又想单膝下跪,但是挣脱不得,才哭唧唧的说道:“大师伯,你说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除了结交大师兄,哪一个是我想干的,现在成了孤家寡人了,也不知我等离开西游世界后,他们如何了?好容易和截教师弟们再会,没半分准备就出现在此,我怕他们莫不是会为祸西游世界才是要紧。要是真干了这等事,你让我如何和师父交代!?” 老君被多宝绕进去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把那帮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新截教弟子给彻底遗忘了。这些弟子们失去了管束,恐怕会惹出不少麻烦。而多宝的想法确实相当明智,他一直沉默不语,显然是在心里盘算着事后如何向老君求情,想要在老君面前积攒一些人情。 老君恍然大悟,他将多宝扶正,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多宝的肩膀,安慰道:“有什么事情,大师伯自然会帮你解决的,你又何必像个鹌鹑一样畏缩不前呢?如今洪荒世界正面临着巨大的机缘,你也不要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了。谁说新截教只能存在于西游世界呢?这里说不定还有很多可以施展拳脚的地方呢!去吧,去洪荒世界历练一番吧!” 老君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于是他开始逐一将后土、孟婆、帝辛、多宝以及其他西游世界的高层从玉璧上驱赶下去。他自己则留下来,与叶文筝和四九一同寻找三十三重天的入口。毕竟,这其中蕴含着多少功德啊!而在此时此刻,这些功德可比灵气要重要得多呢!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尝试却始终未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之后,老君的注意力开始分散,他决定将精力集中在祭炼自己藏于葫芦中的神念上。或许,这才是一条能够快速达成目标的捷径。 回想起叶文筝和四九所说的话,陆离的背叛、先灭掉罗睺,再灭掉三清,这一系列的事件让老君对这个世界的未来充满了疑惑和担忧。如果真如他们所言,那么这个世界将会变成怎样一番景象呢?没有仙神的存在,又会是怎样的一个结局呢?这种迷雾重重的感觉让老君感到十分难以接受。 如今,每一刻对于老君来说都如同在薄冰上行走一般,胆战心惊。他不知道下一刻是否会突然跳出一个鸿钧,将他们这些在此时的洪荒世界中显得有些“犯规”的存在给消灭掉。这种未知的恐惧让老君的心情愈发沉重。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忧愁,老君的表面却依然乐呵呵的。他专注地在玉璧上一寸寸地仔细寻摸,仿佛这样就能找到答案一般。 时间在玉璧上的流逝异常缓慢,仿佛被定格了一般,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岁月悄然流逝。 终于,当西游世界的月球缓缓地、坚定地进入玉璧中心时,突然间,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如同道机括卡定到位一般。这声音在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引起了老君的注意。 老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直身体,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玉璧上,仿佛能够透过那坚硬的表面看到内部的变化。就在他凝视的瞬间,原本若隐若现的月球突然变得真实可见,清晰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不仅如此,其他星球甚至西游世界的太阳也一同出现在了洪荒的上空。这壮观的景象让每一个洪荒生灵都为之震撼,他们惊讶地仰望着天空,目睹着太阳系按照其固有的轨道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伴随着这奇妙的天文现象,并没有炙热的阳光如预料般炙烤大地,反而,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悄然传来。这股灵力波动虽然轻微,但却足以让每一个生灵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老君等人再玉璧上感应的效果更加离谱,玉璧开始牵引西游世界的阳光,将他们收纳一般的全部吸入其中,然后再玉璧周围形成浓密的云层,将之完全笼罩,最终连带着月亮一起,全部隐没。 老君和叶文筝、四九倒是没有看到一丝云气,对洪荒的观察倒是更加简单起来,像是在玉璧下方做了一面放大镜一般,只要稍微凝注目力,就能看见洪荒大地上蚂蚁在搬运食物的场景,仿佛自己正趴在地上观察一般的清晰。 老君对此倒是不觉奇怪,加上原本别在腰间的葫芦内一道流光闪出没入他的身体后,他就更没有继续感应变化的心思。没入身体的是此世界老君的神念,融入灵魂之后,老君见到了一些画面,这里面有三清对于陆离的绝地反击,最后全部自封在蛋壳之内。 老君还看到了罗睺最后在三清和陆离同归于尽后朝着玉璧赶来,最后消失在玉璧的画面。还有就是三十三重天一闪而逝的出现画面,罗睺气急败坏的被三十三重天打出来,里面有无数黑色身影,罗睺消失不见,具体去了哪里?老君在画面中也没有半分线索。 画面的最后是一颗蛋出现在玉璧之上,张嘴说了些什么,但是那是颗蛋啊,没有唇语这么一说的,因此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最后那颗蛋变成一个老者模样,松松垮垮的道破让他穿出滑稽的效果,唇语依旧无用,蛋变得,没有人类说话得语调,倒是和动画片中得动作很是类似,因此老君依旧没有什么收获。 当所有画面消失得时候,一句话出现在老君识海:“罗睺非友,非敌!鸿钧是友,是敌!二者皆不可信!“ 老君如梦方醒,看着依旧在努力找寻三十三重天入口的叶文筝和四九,召唤起来。 三人聚首,老君传音说道:“三清和陆离都在玉璧之中……,其次,罗睺没死!” 叶文筝和四九对望,不知道老君为何说这样的话,正要细问,老君却是转身离开,对二人说道:“一切放在心中,不要声张!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说完老君也开始仔细寻找起来,最后看到月球的时候,想着是不是要登上月球看一下天庭现在的状况,但是,这种最为朴素的想法被老君强行打断,想起在西游世界正是因为当时听道李白的说辞而生出警惕之心,开始权力谋划,最后出现的幽渊族让所有人猝不及防。在他的记忆中是有幽渊族整个概念的,但是,并不是说真是见过幽渊族的。但是当幽津来势汹汹进犯的时候,老君硬是难以将他知道的幽渊族和实际见到的幽渊族等同起来,他不知道差距在哪里,但是就是对幽津和幽渊族熟悉不起来。这种怪异的感觉连菩提他也从来没有提起过,但是,这种感觉又如此强烈。 直到幽古出现,他才知道了为什么,尤其是地府勾魂使者的动作将他心中的疑问打开,就是进犯的幽渊族的灵魂都是残破的,但是幽古的灵魂却极为强大,这种极端对立的情况让他知道了一件事。这件事就是,进犯西游世界的可能并不是真的幽渊族,或者说在西游世界,因为断因果的关系,完整的灵魂应该都不存在,甚至包括自己。试想,一个活了80岁的人前40年的灵魂是可以用来表征这个灵魂的吗?应该不能,残缺的是融入主线后的一切,现在他有幸进入洪荒世界,她相信它能够补全这部分灵魂,但是肯定需要契机。 因此,无论从那个方面出发,老君此刻都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哪怕再危急也要靠自己,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那个契机。 帝辛出现在洪荒,见识了无数的所谓科技造物的时候,初始的新奇被深深的自问替代。这是将‘器’无限放大的社会,因此,一般等价物的获取,牢牢占领了洪荒生灵的绝大部分时间。人族族膨胀,但是人道却无法显现于洪荒,这其中的关联被找到了。人族失去了自我革新的能力,失去了突破自身的欲望,他们的一切所作所为不再依附于道,而是依附在‘生存’这个最低级的需求之上,他们追求物质,追求一切让自己生活变得轻松的‘器’的配合,甚至连思考这件事,人族都想着外包给AI来完成。他们成为创造者的同时,却沦为创造物的奴隶。虽然人族繁衍的极为昌盛,但是人道没有半分进步,反而剧烈下降,现在根本无法再现于洪荒之中。 帝辛想到叶文筝口中的‘光斑纪年’,整个地球实在直接淘汰了90%以上的人口,那个时代的自己才选择献祭人道的,这一下子,帝辛一身是汗!他对于找到人皇政的意念开始压制不住,牵连着此刻的帝辛身体上的灵力开始暴乱。 帝辛呕出一口血,对着天空喊道:“老头,救我!” 第120章 封第5章 复兴人教 老君端坐在玉璧之上,正一脸肃穆地装模作样,突然间,他心中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他惊愕地睁开双眼,一股强烈的感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帝辛正在呼救! 帝辛这个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倔强和高傲,他宁愿死也绝对不会低头求饶。如今竟然连救命都喊出来了,这让老君如何能不震惊?他像屁股被火烤了一样,“噌”地一下从玉璧上跳了起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老君心急如焚,什么面子、里子,什么仪态、威严,此刻都被他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他风风火火地跳下玉璧,像一道闪电般循着感应的方向疾驰而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混小子,混小子……” 随着距离帝辛越来越近,老君的心跳也愈发急促,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他的骂声也越来越快,就像机关枪一样,“混小子,混小子……” 终于,老君看到了帝辛的身影。也许是因为有了之前摘星楼的教训,这一次他学乖了,早早地将一颗金丹捏在汗津津的手心里。还没等靠近帝辛,他便如同扔手榴弹一般,将金丹远远地投进了帝辛的嘴里。 紧接着,老君迅速掐动指诀,将金丹的药力化开,确保帝辛能够及时吸收。做完这些,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将帝辛紧紧地抱在怀里。 老君抱着帝辛,脚步匆匆地赶回玉璧。一路上,他的心情依然难以平复,既恼怒帝辛的莽撞,又担心他的安危。直到回到玉璧,老君才稍稍安定下来,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摇晃着帝辛,嘴里嘟囔着:“你这个混小子,真是要气死我了!”眼看着帝辛依旧昏迷不醒,老君心急如焚,他毫不犹豫地又从怀中掏出一枚金丹,准备喂给帝辛。然而,由于他的手有些颤抖,这个动作稍微慢了那么一瞬间,结果这枚丹药差点就被帝辛喷出的紫血给冲飞了出去。 此刻,老君的脸上沾满了紫血,那些血液黏糊糊地挂在他的胡须上,看起来颇为狼狈。但老君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他迅速用手指捻起一把灵力,将其凝聚成液体,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这股灵力液滴投入到帝辛的身体里。 紧接着,老君开始用手指在这股灵力液滴上轻轻点按,按照人体的奇经八脉,一一推拿过去。他的动作熟练而精准,仿佛对人体的经络了如指掌。 就在老君全神贯注地为帝辛治疗时,帝辛突然又吐出了一口黑血。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继续昏迷,而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帝辛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眼神充满了悲伤和绝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他有气无力地将脸埋进老君的臂弯里,声音微弱地说道:“老头,人道恐怕是要完蛋了啊!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老君听到帝辛终于能够说话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而就在这时,这里的动静终于还是引起了叶文筝和四九的注意。他们两人匆忙赶来,一脸紧张地围在老君身边,看着眼前的情景,满脸都是疑惑,想要开口询问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帝辛的感应急剧减弱,这一异常情况引起了一些人的警觉。其中,与帝辛一直以兄弟相称的悟空,更是心急如焚。他毫不犹豫地驾驭着筋斗云,如闪电般迅速地抵达了玉壁之上。 悟空一到现场,便毫不犹豫地冲入了叶文筝等人所形成的包围圈中。他满脸忧虑地看着帝辛,关切地问道:“大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遇到了极其强大的敌人吗?” 然而,此刻的帝辛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连说话都变得异常困难。他只能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音节,让人难以理解他的意思。 老君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帝辛身上,对于悟空的提问,他完全无暇顾及,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只见老君毫不犹豫地将之前准备好的丹药,以一种强硬的方式喂给了帝辛。 待帝辛服下丹药后,老君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掐诀施展了一番法术,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道袍,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说道:“大家稍安勿躁,先让他化开药力,恢复一些体力再说。” 众人听了老君的话,这才稍稍安静下来,但他们的目光依然交汇在一起,通过眼神默默地交流着彼此的想法和担忧。 过了好一会儿,帝辛终于能够自己坐起身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身体也还在微微颤抖着,但比起刚才已经好了许多。 看到帝辛的状况有所好转,老君这才开口问道:“混小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别担心,有老夫在这里,人道绝对不会完蛋的!” 帝辛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心情沉重无比,仿佛有一座山压在心头。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老君,关于人道为何不能在洪荒显现,我经过深思熟虑,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按理说,如今洪荒中的人族族群数量之多、繁荣程度之高,都是前所未有的。然而,令人费解的是,人道竟然连我都丝毫感应不到,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老君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帝辛的观点。他思索片刻,说道:“会不会是因为上次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导致人道的力量被消耗殆尽,从而失去了踪迹呢?” 帝辛摇了摇头,否定了老君的猜测。他接着详细讲述了自己在洪荒中的游历经历以及对这些现象的见解,尤其是提到了洪荒中存在的两个重大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所谓的信仰问题。帝辛发现,洪荒中的人们对于各种神灵和信仰的追求异常狂热,却忽视了自身内在的力量和价值。这种过度依赖外在信仰的现象,使得人们渐渐失去了对自身的认知和掌控,也导致了人道的难以显现。 第二个问题则是舍本逐末的重“器”问题。帝辛观察到,洪荒中的人们过于注重外在的物质和力量,而忽略了内心的修养和道德。他们追求强大的法宝、法术和神通,却忽略了自身品德的培养和提升。这种本末倒置的行为,使得人们的心灵变得浮躁和功利,同样不利于人道的显现。 帝辛面色凝重地说道:“自人道开辟以来,人族的信仰从未像今日这般严峻。人族曾经信奉过人祖女娲,对她充满敬畏与尊崇;也曾信仰过三清,视其为至高无上的存在;还曾敬仰过祖先和先贤,将他们的品德和智慧视为楷模。然而,如今的人族信仰却已面目全非。”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沉痛和无奈,“表面上看,人族似乎信奉着所谓的一神教,但实际上,这种信仰的本质却是弱肉强食、掠夺与贪婪。在这看似和平的洪荒世界里,饿死人的事情并非偶尔发生,而是已经泛滥成灾!” 帝辛的手指向洪荒,仿佛要将这片广袤的大陆撕裂,“这种扭曲的信仰,使得人族生灵之间的仇恨历经千年都无法消散,仇杀更是从未间断!” 随着他的话语,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爆发。只见他手中的剑猛然一转,一道凌厉的剑光划破虚空,直刺向洪荒。刹那间,洪荒之中的怨气如怒涛般喷涌而出,直冲云霄。 灰色和血色的怨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巨大的怒龙,在上空盘旋咆哮。它张牙舞爪,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随时都准备择人而噬。 在这种信仰的催生之下,所谓的科学宗教不过是形而下的工具,它们只重视器物而不重视人本身。这些宗教表面上宣扬解放人族,但实际上却将人族弃之不顾。它们所做的一切都并非是为了人族自身的发展,反而将人族当作科学发展的养料,任其被牺牲和虐杀!如此一来,人道又怎能不衰落,甚至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呢? 帝辛将自己心中的所思所想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老君。然而,老君虽然擅长推演,但对于人道的推演却是不敢轻易尝试的。于是,他转而开始推演帝辛的游历见闻。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老君才缓缓地点了点头,但点到一半却突然止住了。 老君看着帝辛,宽慰地说道:“混小子啊,你可不要太过偏激了。人道的问题可不是几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其中的复杂性远超你的想象。所以,你暂且放宽心吧。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在此白白浪费时间了,还是得去洪荒走一遭,亲自看看才行啊!” 老君说完,一个分身从老君身上走出,一步步没入洪荒之中。叶文筝和四九听道帝辛感悟,表示听的不是很懂,但是看着洪荒上空得怨气之龙,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悟空听完开始踱步,之后上前说道:“大师傅,师傅曾经带我等进入魔气中枢,见过一座异族人建立得城市……“ 悟空将金蝉子带着他们参观异族城市的事情完整的说了一遍,重点将异族灵魂孱弱,脑袋空空的事情说了一遍,更将异族只为了生存放弃的结果也说了一遍。当时金蝉子对这个城市的评价很直接----这里是地狱! 悟空讲那里的异族都是最好的傀儡材料的事情说出来的时候,帝辛坚持站了起来,对着老君点头,意思很清楚,他也是这样想的。 老君听道悟空讲述,对于金蝉子的所作所为无法通盘了解,但是显然不能简单的将金蝉子只当作西游取经团队的主持人看待。悟空此刻提到这些,又何尝不是金蝉子的隔空暗示呢?老君这类人都极为擅长这样的暗示,心领神会之下,老君对于帝辛的说辞不由的信上几分,看来,金蝉子是早有预料啊!问题提出来了,该死的,又要老夫来解题了对吧?一个个都摆高姿态,累死我得了。 见帝辛和自己打眼色,老君无奈说道:“兹事体大,不可操切!等我分身归来再做计较,如何?“,这边话刚落下,后土那边传来符文讯息,只有一个字:”怨!“ 老君手下符文,就要和后土一见,匆匆告别众人,朝洪荒极西之地赶去。 话说后土带着昏睡的孟婆离开玉璧,朝着地道入口的酆都城而去,但是无论他如何感应却是没有在洪荒找到地道的任何痕迹。但是没有找到地道也在预料之中,后土没有急切,但是当她连酆都城都找不到的时候,后土有些沉不住气了。 将孟婆收入法器之中,勾引地气就准备施展地道特性全洪荒找寻酆都城,但是即便如此也一无所获。如果叶文筝当时说的没错的话,洪荒世界的后土已经融入地道,作为西游世界的后土,应该只要连接地气就能毫无难度的找到彼此的一些信息才对。后土本就被娇惯长大的,耐心不是一般的差,也顾不得旁的,就将地道大印给掏了出来,对着洪荒大陆就印了下去。这一下可不得了,只见无数怨气如同被打扰的鱼群一样,瞬息之间轰然出现,之后争食一样朝着地道大印蜂拥而至。 后土见此不敢怠慢,立刻就要收了大印,但是哪有这般容易,要知道,怨气可不是好相与的,那就是业力啊!如此多的业力沉积在洪荒大陆之上,没有掏出大印之前还看不出来,这一砸之下,这厚厚如雾霾一样的怨气在整个洪荒到处都是,厚厚的压在洪荒地面,直达几十米的高度。这雾霾一样的怨气越接近地面,浓度越高,颜色越深,除了环形山以内区域还勉强可以看到一些景物,其余地方连半米的能见度都没有。 被地道大印搅起的怨气显化后开始朝后土攻击而来,后土对此倒是无感。要说怨气,就没有一个地方赶得上地府,地府整天昏沉阴暗,你不会觉得这是天气不好的原因造成的吧。因此,后土掐动地道法诀,一个‘镇’字喊出,躁动的怨气开始稳固下来。 后土虽然不惧怨气,但是长时间处于此地还是不舒服,收了大印,将藏于体内的地道功德之力散出去一些,算是清理出一块勉强可以接受的区域。后土仰头想了想,又感应道帝辛的一系列变化,就掐诀酿成一符,传给老君,之后在此等候便是,费脑子的事情,在献祭地道,配合三清弄死鸿钧之后就再也不沾惹了,就她那黄鱼脑子,不用浪费,用了又浪又费!还是又自知自明的好,再说就算她脑子够用,也没有手段,堂堂地道之主,沦为打手是她对自己最清楚的定位。只要信得过,太上让我打谁就打谁,至于如何打,这是天赋,不用教! 等老君寻到后土的时候,对后土说道:“后土,何事寻我?“ 后土将地道大印在此取出,交给老君。老君见后土将地道大印就这样随随便便的递给自己,就像递给自己一根棒棒糖一样,心中五味杂陈!说高兴吧,有点!说骄傲吧,有点!说踌躇吧,由多一点,但是最多的是心累啊!我的好姑娘啊,这是能随便交给别人的玩意吗?老君恨不得将龙祖挖出来鞭尸,王八羔子的养的后代都是些什么玩意?越强大越没脑子,是吧!哎! 老君笑得比哭还难看的接过大印,后土这才说道:“老君,刚才用这方疙瘩砸了一下洪荒大地,好家伙,怨气冲天什么的都不行,怨气化毯,额~是大厚被子,你敢信?你用大印就能看到了。“ 老君一眼输入法力,好家伙!差点被吸干,赶紧取出丹药续上一枚,这才看到了后土说的厚厚被子一样的怨气盖住整个洪荒大陆,只有后土和他战的位置的怨气被隔绝了不少。 老君不懂就问,说道:“后土,这是?“ 后土不屑的说道:“怨气,生灵的怨气,地道不显,怨气难消!看来是没的希望找到地道了!“ 老君短时间内连续得到两个噩耗,人道没希望了,地道也没希望了。老君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办?他将地道大印还给后土,珍而重之的将大印郑重的交道他的手心,用手托着后土的手背,另外一只手将后土的手指按倒大印上,这才说道:“地道之主,权柄法器不可轻授!即便是我也要避嫌,你可知道!“ 后土被老君如此郑重的模样感染了一般,也是郑重的点头,说道:“知道了,老君!“ 随后将大印随手收入袖中,显得依旧漫不经心,老君无奈,转过身去,指着一个方向说道:“此事我已知晓,但是暂时无甚头绪,不若就随便一指,是否能找到地道入口就看各人机缘了,我往这个方向走,有消息会通知与你,你可愿意?“ 说完有一个老君分身按照他指的方向前进着,后土见老君给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倒是兴致颇高,随便指了一个方向,笑道:“老君,我走了!“ 见后土离开,老君说道:“即便地道不显,但是怨气应该也存在一定惯性,越是怨气厚重的地方可能性越大,你觉得呢?“ 后土轻快的走着,回头说了一句:“那多麻烦,还是之前的法子好!“ 说完头也不回的加快速度离开了。老君又好气又好笑,连拂尘都不拿了,转身回到玉璧去了。 玉璧上,帝辛此刻也缓了过来,对着叶文筝的嘘寒问暖开始不适应起来。.叶文筝的心态还没调整过来,他可能是在场众人重最先绝望的一个,现在反过来安慰帝辛,可想而知其中话语的颠三倒四和词不达意,等叶文筝无意说道杀戮之道和太宗陛下的时候,帝辛眼神一收,精光大盛! 是极!除了人皇政,西游世界可是册封了唐皇的好吧,此世界的历史也出现过,那是不是只要另辟蹊径的找到杀戮之道,就能在此世界找到人皇世民,从而反向勾连人道呢?洪荒宇宙最不缺的可能就是杀戮了,几场大战下来,杀灭的异族可不少啊!诞生杀戮之道的可能还是很大的,那么如何找到开启的方法呢?帝辛开始谋划起来。 去而复返的老君见到帝辛沉思,没有打断,就在帝辛身边坐下,来回奔波耗费的法力还是不少的,说不得需要调息一番。再说要全力思考破局之法,顺便炼个丹就很合理,对吧?老君是这样想的,更是这样做的,当炼丹炉出现在玉璧之上的时候,无数药草投入其中,现在恢复类的丹药不可或缺,尤其是法力恢复的,就炼此丹吧! 老君投入的炼丹,心思又寻思起来人道和地道的问题,两不耽误!想着、炼着!忽然一阵清明上头,人道?太上创立人教是为了什么?阐教和人族交织最深,这其中的深意如何?截教有教无类,人族后期也是其门徒的选择项。 老君有些失神的时候,啵呲一声,一炉丹药废了!老君也不可惜,就此将报废的丹药捏在手中,无中生有神通一动,无数药草再现,又复投入炉中。 老君仔细思考着,拼命抓住那丝清明,最后面有喜色的说道:“试试总不是坏事!“ 打定主意之后,老君安心完成炼丹,这才吞服一颗丹药,聚气凝神,一个骑着青牛的白发老者,白衣飘飘的从老君身体走出,出现在玉壁之上。 白衣老者对老君施礼道:“道友别来无恙!“ 老君说道:“老子,辛苦你传道洪荒!“ 老子回道:“不辛苦,不辛苦!份属本分,理应如此!“ 青牛一步踏出,朵朵莲花出现在洪荒天幕之上,老者所过之处,幻彩缤纷犹如极光一般,随后一阵阵道音传遍洪荒。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明!……“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惟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 第121章 封第6章 老君入魔 天道之音的产生绝非易事,它需要天地人三道的共同作用。然而,如今这三道都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要想弄出这样的动静,简直比登天还难。 老子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随着那五千言的《道德经》被他逐字逐句地念诵完毕,他体内的灵力也随之耗尽,本源更是遭受重创。此时的老子,身体变得干枯如骨,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但他的须发却依然完整,使得他看上去更加像一个恐怖的神人。 老子座下的青牛,目睹着主人的惨状,不禁泪流满面,它发出阵阵哞哞的叫声,似乎在为老子的痛苦而悲鸣。青牛亲昵地用头去勾那空荡的老子身体,然而,它却无能为力,无法为老子分担丝毫的痛苦。 青牛停止了哭泣,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继续踏着那绚烂的极光前行,它要将老子的声音尽可能地传遍整个洪荒世界。而老君,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心中清楚,以老子目前的状况,即使有那枚金丹的滋养,恐怕也是远远不够的。 老君当机立断,决定将老子收回。虽然这样做可能会导致老子留下极大的后遗症,但至少可以保住他的修行之路,不至于让他彻底断绝与道的联系。老子站在云端之上,目光俯瞰着下方广袤无垠的洪荒世界,心中感慨万千。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老君,缓声道:“老君啊,何必多此一举呢?道之存在与毁灭,皆有其缘由和法则,并非人力所能左右。你我皆为道之行者,又何必执着于某些事情呢?” 老子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潺潺流淌,其中蕴含的深意让人深思。老君闻言,心中虽有不忍,但也明白老子所言不无道理。他沉默片刻,终于还是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对老子说道:“道友所言甚是,你的道骨天成,见解超凡,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所言吧。” 说完,老君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伸手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巧的葫芦。他将葫芦托在掌心,凝视着它,仿佛那里面装着无尽的奥秘。过了一会儿,老君缓缓开口道:“这葫芦中,有洪荒老君的一缕神念,经过我长时间的温养,如今已然成就。今日,我便将它赠予你,希望它能在你传道的道路上助你一臂之力。” 老子微笑着接过葫芦,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他知道这是老君的一番心意,也是对他的一种信任。他向老君道谢后,便将葫芦收入怀中。 “你我之间,缘分未尽,日后必定还会有重逢之日。”老君看着老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老子点点头,然后驾起青牛,向着洪荒的方向缓缓而去。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天地之间。 老君望着老子离去的方向,良久才回过神来。他知道,老子此去传道之路漫长而艰辛,但他相信老子定能不负所望,将道之真谛传播于世。 老君转身回到自己的洞府,继续专心于手中的事情。而老子则带着老君的祝福和那缕神念,踏上了他的传道征程。 随着《道德经》五千言在洪荒的天音浩荡,整个洪荒仿佛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笼罩。那不可见的怨气,如同被驱散的迷雾一般,逐渐消散,使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明了起来。 尤其是在那环形山内,科技的发展不再局限于洪荒现有的道路。那些深植于人们脑海中的“零和博弈”和“二元对立”的思想,开始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压制。在这种思想的影响下,弱肉强食和掠夺的行为曾经被视为理所当然,甚至成为了一种光明正大的行为准则。 在“零和博弈”的指导下,所谓的行业巨头们肆意蚕食着国家的命脉,将普通人的一生都当作祭品一般献祭。他们毫不掩饰地剥削着资源,将人族物化,视之为攫取资源的耗材。而那些被压迫的人们,却只能默默忍受,无力反抗。 然而,随着《道德经》的传播,这种局面似乎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人们开始重新审视这种“零和博弈”的思想,意识到它所带来的并非真正的进步,而是无尽的痛苦和不公。这种口号听起来就与常理背道而驰,充满了矛盾和冲突,因此人族的底层民众自然而然地开始对其产生抵触情绪。这种抵触情绪逐渐蔓延开来,进而引发了一种更为极端的观念——“不婚、不孕、不养、不消费”的“四不”观念。 这种“四不”观念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猛烈地冲击着整个环形山内人族社会的根基。它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思想倾向,更是“二元对立”思想的具体体现。当人们的思维走向极端时,人族社会的调整往往是果断而决绝的,甚至让人感到抓狂。 原本,从极左到极右这样的思想转变似乎需要经历漫长的演化过程,但实际上,这种变化却在悄然无声中迅速泛滥开来。当资源的支配者们察觉到这一情况时,局势已经变得极其危急,如同累卵一般岌岌可危。 这样的局面如果持续一纪(12 年)以上,那么整个环形山内人族的人口数量将会像雪崩一样急剧减少,进入垮塌式的崩溃状态。这种崩溃并非仅仅是数量上的减少,更重要的是其结构上的瓦解。一旦这种结构彻底失效,整个社会的稳定将如同空中楼阁一般,彻底成为无法实现的奢望。到那个时候,恐怕就只有战争这一条路可走了,而且是那种血腥至极的战争。我们必须要在异族等待的那个悲惨节点到来之前,将他们彻底地犁一遍,否则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和异族之间的力量对比会发生变化,此消彼长之下,大祸恐怕就不远了。 不过,在我诵读了《道德经》之后,情况有了一些改变。原本我们在环形山的战略是将其完全呈现在环形山内部,但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再出现了。我们开始将资源的获取与环形山的普通人类逐渐割离开来,所有资源获取的方向都转向了外部,甚至连那若隐若现的太阳系虚影,都成为了环形山上层的目标。于是,无数的航天事业纷纷将目标对准了月球,连续不断的登月准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场面异常热烈。 与此同时,在内部方面,我们也开始采取行动。原本集中在某些人或机构手中的资源,现在被重新打散,然后悄悄地朝着中下层人员倾斜。建立一套完善的保障制度和医疗制度,并且大规模地兴建具有公益性质的廉租房,以此来解放那些被禁锢已久的人们对于生存的基本需求。然而,这些变革是否能够真正产生预期的效果,还需要时间去观察和验证。不过,一旦这种格局被成功打开,那么接下来可以实施的可行之事便会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 此时,站在玉壁之上的帝辛突然感受到了人道的一丝悸动。尽管这种感觉有些模糊不清,但帝辛坚信自己的感应绝对不会出错。于是,他兴冲冲地快步朝着老君走去,心中一边琢磨着等会儿见到老君后该如何开口讲述这件事情。 而此刻的老君呢,正全神贯注地掐着法诀炼制丹药。他的神色看上去并不太好,甚至连眼神都有些失焦。帝辛走到老君身后,先是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权当是清清嗓子,然后才用一种较为缓和的语气叫道:“老头儿!” 老君被连叫几声这才回神,看着帝辛狗腿的模样好笑的回道:“好了,你个混小子,气性就是大,怎么不气死你得了!” 帝辛讪讪,见老头神色好转,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老头儿你舍得,等会听完消息,我表演一个死法给您乐呵乐呵!” 老君起的胡子都直了,拍开给他揉肩的手,瞪了一眼,眼中都是心疼的说道:“呸呸呸!洪荒也是你混小子开玩笑的地界,小心口业伤人。说吧,什么消息?” 帝辛又将手搭在老君肩头揉了揉,说道:“老头儿,还是你牛!刚才人道,我隐约感应到了,虽然只有一瞬,虽然仅仅是悸动而已!” 老君闻言,站了起来,看向洪荒,仿佛老子就在眼前,说道:“不枉费老子的一番牺牲,你个混小子还不快调息感应去,去去去,莫要烦我!” 帝辛知道老君开心,也就乐呵呵的转身离开,边走边说到:“死鸭子嘴硬,叶文筝可是和我说了什么来着,哦!鞋子都跑掉了,哈哈哈哈~” 老君气不打一处来,挥动拂尘作势要打,帝辛仿佛背后有眼一般,狡兔一般闪没了。老君见帝辛恢复常态,这才回身坐下,开始思考地道的事情去了,每一刻轻松日子,老君想着,有眼神涣散开了。 后土自从和老君分别后,便如同失去了方向的孤舟一般,在广袤无垠的洪荒大地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对于拥有强大法力的她来说,爬山涉水简直如同闲庭信步,毫不费力。 要知道,后土可是身具功德之人,这使得她的法力源源不断,丝毫不用担心枯竭的问题。而且,与其他忙于各种事务的神仙不同,后土自从自囚在轮回之地后,便无需再去照顾老君和三清等一众门人弟子,更无需费心经营整个洪荒世界。如此一来,她身上的功德消耗自然就少之又少。 可以说,此时此刻的后土,无疑是整个洪荒世界中最为富有的人。就连孟婆这样的小角色,都因为受到了后土的恩惠而获得了不少功德。比如那口熬制汤水的大锅和勺子,可都是由后土的功德所化。若不是之前那场激战太过惨烈,导致孟婆至今仍昏睡不醒,说不定连地道都已经被她给找到了呢。 至于镇元子,他为了使出超出自身实力的禁术,竟然将地道中的能量一股脑地全部投入到最后那一击中,最终导致自身消散。对于这件事,后土并未过多深究。毕竟,老君既然没有对她提醒什么,那想必这件事也无需她过多操心。 后土漫不经心地走着,仿佛时间秘境对她来说不过是一片普通的地方。她毫不顾忌地横冲直撞,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怎么在意。无论是秘境中的价值还是潜在的危险,都无法引起她太多的关注。 走着走着,后土来到了一个盆地。远处的景象被灰蒙蒙的雾气所笼罩,让人难以看清。然而,后土并没有过多地考虑这些,她依然毫不犹豫地继续前行。 终于,当后土走到盆地中央时,她的目光被一汪只有荷叶大小的血水吸引住了。这汪血水静静地躺在地上,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后土停下脚步,好奇地观察着这汪血水。 她伸出手,轻轻地捞起一些血水。只见这些血水异常粘稠,却并不干燥,也没有丝毫枯萎的迹象。血水的颜色鲜艳夺目,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后土不禁感叹道:“这倒是有些血海的气息,只是怎么只剩下这么一点点了呢?” 后土心生一计,决定将这汪血水收集起来。她分出一丝功德,凝聚成一个碗状的容器,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血水罩住。随着功德碗的靠近,血水竟然自动流入碗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 后土看着碗中的血水,心中暗自得意。她心想,这血水说不定能被老君炼化成一些厉害的法宝呢!想到这里,后土忍不住笑出声来:“嘻嘻!”后土的内心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雀跃不已。然而,这种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她的笑容很快就僵在了脸上。 她已经收集了好一会儿血水,但令人惊讶的是,这血水竟然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其中有古怪,那她这个地道之主恐怕真的应该早点退位让贤了。 尽管后土并没有太多地道之主的自觉,但在面子问题上,她可是绝对不会退让半步的。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她的尊严和地位啊! 不过,好在这是一件用功德炼制的法宝,否则,她可能还真发现不了这个问题呢。要知道,这功德海碗可是名副其实的能够装下五湖四海之水的宝物啊! 后土决定继续收集血水,而且这一次,她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自己的法力。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耐心也在逐渐消磨。 终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一般,后土猛地将碗收了起来。紧接着,她纵身一跃,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迅速跳出了那片血水的范围。 在跳出的瞬间,后土还不忘给在另一个方向的老君分身发出一道传音,然后便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此时,在另一个方向的老君分身,正在一座阴山的山谷之中。这座山谷深得让人惊叹,两侧的山峰高耸而险峻,宛如两座巨大的屏障,将山谷紧紧地包围在其中。在山谷的上方,有一丝微弱的亮光从头顶射下,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点希望。然而,这丝亮光并不能照亮整个山谷,仅仅走几步,周围就会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如果不是老君的分身来到这里,恐怕任何人都会因为恐惧而掉头逃跑。 老君小心翼翼地走着,这个山谷内部的道路十分曲折,七拐八拐的,让人摸不着头脑。而且,道路越来越窄,有时候看起来前方已经没有路可走了,但当他再向前踏出一步时,却会突然发现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支路出现在眼前。这种情况反复出现,让人不禁感叹这个山谷的奇妙和复杂。 对于一般人来说,如果没有老君那样的目力和探索的兴致,恐怕在这个山谷中走不了多久就会停下脚步。因为这里的道路不仅狭窄难行,而且还充满了各种岔路。有时会出现多达九条的岔路,有时则只有三条,但这些数字总是在三、六、九之间变换着,仿佛是一种神秘的规律。 然而,对于老君来说,这些岔路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困扰。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经验,稍加推演,就能轻松地找到正确的道路。即使是面对如此复杂的地形,他也能够游刃有余地前行,没有迷失方向。 有时则是山谷之中看到无数毒虫翻滚,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去世的那种,甚至还有诸如冰之谷,火之谷,沙之谷、石之谷等等。 当后土传信到来的时候,老君正在兵之谷中走着,这里到处插满兵器,但是都是残破不堪的那种,老君看的牙酸挥动几下拂尘的功夫,带起来的微风就将附近的兵器吹的冰消瓦解,只剩一层灰蒙蒙的灰尘铺在地上证明着之前的兵器并不是幻影。老君因此停下,消化了后土的信息后,没有选择离开此地,而是将自己和后土的奇遇一并传给老君,甚至详细留下山谷的信息,以免这具分身若有不测,断了其中的因果。 玉璧之上的老君收到信息的时候,却是茫然未觉,彻底放空心思的老君此刻心中的羁绊也彻底放下。复盘叶文筝三人进入西游世界的往事,总结其中的得失像是发条一样牢牢圈住此时的老君,无它,败得莫名其妙,败得毫无还手之力。虽然清出了幽渊族,但是西游世界等同于毁灭的下场,这一点本身就让老君背负了过于沉重的压力。虽然没有人对此进行指责,甚至其间和罗睺的合作更算的上打破禁忌的成就。就算三清归来,老君化敌为友的操作从本质上来说对于西游世界或者如今的洪荒世界都是重大利好。父神开天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无法探知,但是罗睺能得功德庇护本身与自身认知上的错位也是最大的收获之一。罗睺偷袭父神的事情在此刻进入了值得推敲的境地。 其次就是毁灭西游世界的到底是什么,灵气、魔气、时间和断因果一一被打破,对于西游世界的人而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想到这里,老君悚然,一个更可怕的疑问出现了,西游世界如果对应的是洪荒世界的西游量劫,那是不是还存在封神世界、巫妖量劫世界、龙汉世界,甚至于开天世界?更令人悚然的是,是谁将西游世界独立出来的,那将是何等伟力才能办到的事情?自问就是太上在此也不敢说鸿钧有如此的力量,就算集合整个洪荒世界的所有人都没有办到这件事的能力。老君想到这不由的面目可憎起来,整张脸都扭曲起来,神色更是一会阴森恐怖,一会疑问重重的交替切换着。 最后就是关于菩提的,为了独挡断因果的冲击,至今音信杳无。老君从叶文筝那里也从来没有打听到任何与之相关的信息,但是同样作为老君斩出来的善、恶尸,本质上存在阴阳一般的对立,从而存在相应的感应告诉他,菩提活得好好的。这种割裂一般的感觉让老君处于一种极为不稳定的状态。他现在就算炼丹也无法安稳心态,时刻处于暴走边缘。 这种不安稳的心态导致老君现在的推演能力根本无法全力施展,一旦超过某一限度就会头痛欲裂,之后明显可以感应到这一限度开始不断下降,此刻的老君失去了最大的依仗,连自嘲自己是算卦的都说不出口了,这才劳心劳力的四处奔波。 因此当他感应到分身传信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许久。就在他收拢信息的时候,那具分身的联系断了,老君眼中的精光流转,就要在不稳的心态导引下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举动的时候,老君感觉压制自身的某种奇特力量短暂的消失了一瞬,让他清楚的看到一幅画面。画面中,三清对面的是密密麻麻的幽渊族,通天断臂,原始灵魂干枯,太上状如疯鬼…… 画面一闪而逝,老君开始头疼欲裂。帝辛赶忙上前就要搀扶老君,却见老君双眼赤红的对着帝辛怒吼道:“滚开!滚呐!滚!” 帝辛见老君如此哪里肯放弃,拼着老君责罚双手环抱老君,无声的眼泪流出,一直喊着:“老头儿,老头儿你怎么了!” 老君像是就要失控一般,用头当锤子狠狠砸在帝辛面门,奋力挣开后一脚就踢在帝辛腰眼上,更是跟上一拳,打在帝辛后心,状如疯魔一般的嘶吼着。 要不是赶来的四九和叶文筝联手,怕是帝辛当场就要被老君打成重伤。帝辛被二人搀扶住,没有埋怨老君,反倒指着老君说道:“救他!” 第122章 封第7章 罗睺再现 老君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帝辛三人,突然间,一个狰狞的脑袋毫无征兆地从他的肩膀上冒了出来。这个新出现的头颅与老君原本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异常邪恶和残忍。 他手中原本的拂尘此刻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竟然变成了一柄黑白各半的巨剑。剑身的中央,一条鲜艳的血色线槽蜿蜒其中,仿佛是一条剧毒的毒蛇,随时准备吐出致命的信子。 当老君手持这柄诡异的剑,一步步向帝辛三人逼近时,他的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场景,帝辛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有的只是深深的愧疚和无尽的心疼。 他心中暗自悔恨,自己一直以来都在不断地压榨老君,却无法给予他任何实质性的帮助。而现在,看着老君最终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帝辛的心如刀绞一般。 他深知,老君这是入魔了,而且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佛魔本就一体,入魔后仍能保留神智的人虽然不在少数,但那通常是因为他们是被度化入魔的,情况有所不同。 然而,玄门之人一旦入魔,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那将会是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而且几乎没有任何回转的可能。如今老君已然入魔,这世间又有谁能够制服他呢? 四九猛地松开搀扶帝辛的手,身体像旋风一般迅速转身,然后一个箭步挡在了叶文筝和帝辛的面前。他双眼紧盯着老君,毫不退缩地问道:“老君!你究竟想要怎样?难道你真的要杀了我们吗?” 然而,老君并没有回答四九的问题,他的脚步依旧没有停歇,手中高举着宝剑,直直地朝着四九他们三人劈砍而来。四九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使出全身力气进行抵抗。 幸运的是,老君虽然剑法凌厉,但并不擅长战斗技巧。四九凭借着自己敏捷的身手和灵活的反应,勉强抵挡住了老君的攻击。但如果老君是一个真正的战斗高手,恐怕四九早已命丧黄泉了。 与此同时,帝辛在一旁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他看着老君对四九展开猛烈的攻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无力感。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宁愿代替四九去死的念头,但他也清楚这只是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于是,帝辛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站直身体。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用力推开叶文筝,对着老君怒声吼道:“老君!你快醒醒吧!如果你再不醒悟过来,你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快醒醒啊!” 然而,老君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帝辛的呼喊,他的攻击越发凶猛,四九在老君的逼迫下不断后退,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帝辛的视线之中。 帝辛眼睁睁地看着四九和老君渐行渐远,心中的焦虑愈发严重。他用手紧紧捂住胸口,只觉得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一般。过了好一会儿,四九终于再次现身。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次竟然是老君抢在了四九的前面!只见老君手持长剑,毫不犹豫地朝着帝辛猛劈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文筝突然出手了。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断变换法诀,无数道光芒如流星般朝着老君疾驰而去。这些法诀如同密集的雨点,暂时挡住了老君的攻击。 趁着这个机会,四九迅速欺身上前,与老君展开了激烈的搏斗。然而,此时的四九和叶文筝都可谓是赤手空拳,面对老君的阴阳剑,他们明显处于劣势。 尽管在西游世界里,叶文筝也曾获得过一些法宝,但此叶文筝非彼叶文筝,他现在身上连一件武器都没有,甚至连那把青萍剑都遗失在了西游世界。即便如此,他们两人还是咬紧牙关,拼命与老君周旋,二打一的情况下,总算是勉强和老君斗了个旗鼓相当。 帝辛眼见局势危急,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作为一个王者,最忌讳的就是犹豫不决。于是,他当机立断,猛地抽出腰间的人皇剑,准备亲自上前与老君决一死战。 然而,就在帝辛即将冲上前去的一刹那,悟空如同天降神兵一般突然出现了。只见他口中念动着佛经,声音源源不断,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在支撑着他。与此同时,一根猴毛从他身上飘落,落地后瞬间化成了一个手拿金箍棒的齐天大圣! 这个齐天大圣气势磅礴,舞着金箍棒如同大风车一般,径直朝着入魔的老君狠狠地砸去高高跃起的悟空的金箍棒和老君的阴阳剑接触,当的一声,二者皆是后退。四九趁机施展困术,就要将老君困住,叶文筝量子态发动,一座长安城显化在玉璧之上。四九顿时战力狂飙,施展的困术威力惊人,当老君被困住的时候,这才停手。 帝辛见老君被悟空和四九联手压制,被困在阵中这才稍微放心不少,真要上前却见老君肩膀上又长出一颗脑袋,这颗脑袋安稳平和,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骇人无比。 “哟吼!老君疯了!有意思!有意思!” 这声音是罗睺无疑了,只见这颗脑袋开始如蜡烛近火一般的融化着,之后又被重新塑性,变成罗睺模样,笑嘻嘻的对众人道:“老君也不行啊,这么容易就着了道,入魔很好玩吗?呵呵!~给我破!”。 罗睺声音响起的时候,老君一分为三,其中一个就是罗睺,另外两个是老君。罗睺看着身边两个老君,一手一个抓在手中,硬挤着将他们融合在一起,随后将手成爪,抓住老君的两个头颅,浓郁黑色的魔气如同海浪一样涌入罗睺手掌之中。 帝辛和叶文筝、四九对面前发生的一切表示惊诧莫名,罗睺跟过来了,他不是进入太阳了吗?还有,这可是老君啊,什么时候被种上魔种的? 原本从老君被控制而放下来的心再一次提起,三人更是没有胆量这时候上前和罗睺讨要说法,相互之间交流一下眼神,甚至连传音都不敢。从和罗睺接触的经验来看,他就是一个立场反复横跳,行事颠三倒四的代表,完全没有章法和逻辑,可以说一切随心所欲,倒是不愧魔的称号。 等老君两个头颅传导的魔气就快要接不上的时候,其中一个头颅如同被扎破的气球一般消失了,真的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罗睺收回手掌,却见老君猩红的眸子褪去血色,呐呐的,却是没有发出声音,之后更是一口老血吐出,眼睛一闭倒在地上。 罗睺见此撇嘴说道:“老君!何必如此?老朋友相见你就不打算打个招呼?更何况还是我救了你,多少说句谢谢,你这样,我很为难啊!” 老君的眼皮跳动,无奈站起,对着罗睺就破口大骂道:“罗睺,你是何等人物,行这偷鸡摸狗的勾当,也不怕丢了面皮?当真好手段,我倒是要问你,何时使的手段?简直岂有此理!你!你!你!……” 反正刚才的面子已经丢得一干二净了,老君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而且,此刻他的心态极其不稳定,情绪也有些失控,所以这骂声简直是惊天动地,震耳欲聋。尤其是对于一直以来都以和蔼可亲、笑容可掬形象示人的老君来说,这样的表现实在是让人跌破眼镜,仿佛他的偶像形象在瞬间崩塌了一样。 相比之下,帝辛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他毫不犹豫地冲到老君身边,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像生怕老君会突然魔化一样,紧紧地抱住了他。老君被帝辛这么一抱,双手的活动范围受到了很大限制,无奈之下,他只好顺手拍了拍帝辛,柔声说道:“你这个混小子,是想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拆了不成啊!” 听到老君的话,帝辛这才稍稍松开了一些,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开老君,而是转身站在老君身前,像是要保护他一样。罗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冷笑一声,说道:“好啦,我也不瞒你了!其实当时是你和我做的约定,你欠我一个人情,所以我才会这么做。这有什么难的呢?” 老君听完这番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挫败感。他意识到自己在这场与罗睺的较量中,实在是太过稚嫩了。罗睺竟然能如此轻易地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他却浑然不觉,这无疑是一次相当惨痛的失败。 面对当前的局势,老君深知自己处于绝对的劣势。玉璧上的那几位,就算捆在一起,恐怕也不是罗睺的对手。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先发制人还是色厉内荏,老君都绝不能退缩一步。 于是,老君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说道:“也罢!就当还你一个人情,此事就此揭过。”然而,当他说完这句话后,却看到罗睺脸上露出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这让老君的神色变得愈发诡异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君的内心愈发感到惭愧。他心里清楚,虽然自己被种下了魔种,但入魔一事其实与罗睺并无关系。甚至可以说,正是罗睺出手化解了他入魔的劫难。而他刚才情急之下,不仅没有感激罗睺的救命之恩,反而想着占一个上风,这种倒打一耙的行为实在有些不妥。 想到这里,老君不禁有些尴尬,他连忙说道:“但是你救我一次,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便是!” 罗睺沉默不语,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老君啊,这量劫可不是我们凡人所能抗衡的力量,成与败又何必如此执着呢?你看你现在这般模样,恐怕是难以逃过这场劫难了啊!” 老君听闻罗睺这番直言,心中猛地一震,他突然将目光与罗睺对视,想要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端倪。然而,罗睺却显得异常淡定,只是轻描淡写地移开了目光,仿佛对老君的反应毫不在意。 老君见状,心中愈发觉得罗睺深不可测,但他并未放弃,而是紧紧地盯着罗睺,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既然如此,老夫有一个问题,不知道魔主是否愿意为我解答呢?” 罗睺见状,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恢复了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撇嘴说道:“连你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你觉得我会回答你吗?就算我知道,我又凭什么要告诉你呢?” 老君显然早有预料,他并没有被罗睺的话所击退,反而步步紧逼道:“那可说不定哦,魔主不妨先听听我的问题,再做决定也不迟啊。” 罗睺见老君如此坚持,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真是服了你了!你这耍赖的本事,我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行吧,你说吧!” 老君说道:“西游世界,谁人所为!” 这句话有好几种意思,但是罗睺知道老君的真实问题。老君要问的是谁将量劫切割出来形成一个世界的。这个问题的答案罗睺知道一些,但是却无法宣之于口,因果太大。 罗睺笑着说道:“还能是谁?当然是幽古搞得鬼!” 老君见罗睺回避问题,却是没有追问,拱手算是给罗睺致谢一般,转身拉着帝辛四人避开罗睺,朝着一处无人地界走开了。 罗睺见老君离开,轻声说道:“慢慢来,急不得的!” 罗睺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勉强能听到。 当老君在一处地界停下的时候,悟空变成猴毛消失不见,远在一处念诵佛经的悟空闪身出现在老君身侧,叫道:“大师傅可无恙?” 老君应道:“无碍的,倒是要多谢几位才是!”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易回应老君的这番话,只是纷纷躬身施礼,表示对老君的尊敬。老君见状,手中的宝剑瞬间变回了拂尘,他轻轻地甩动几下,然后缓缓说道:“如今罗睺现世,洪荒世界的变数实在太多,恐怕难以轻易解决啊。所以,大家千万要记住,千万不要去招惹罗睺,因为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自保都成问题,更别说去对抗他了。而且,现在天地人三道都还没有显现出来,灵气也十分匮乏,如果真的和罗睺对上,那可就麻烦大了。” 说到这里,老君停顿了一下,接着看向叶小友,继续说道:“不过,如果罗睺真的出手了,还希望叶小友能够出手相助,保护好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你是否愿意呢?”叶小友连忙点头道:“晚辈自然愿意,定当竭尽全力保护自己和大家的安全。” 这时,四九插话道:“依我看,这个罗睺应该只是一个分身罢了,我们倒也并非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只是,现在的洪荒世界恐怕已经经不起我们这样折腾了,而且我们的记忆似乎也出现了错乱,很多关键的信息都不记得了,这局棋真是越来越难解了啊。老君,您可有什么好的对策吗?” 老君听了四九的话,心中也不禁叹息一声,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目前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啊。不过,你刚才提到了西游世界,这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真的存在西游世界的话,那么是否也会存在封神世界呢?” 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说出,众人陷入沉思,却见贱兮兮的罗睺出现,回答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就简单了,要不要我告诉你?” 老君无奈,说道:“魔主有话直说便是。” 罗睺消失,风中传来一句话:“就不告诉你!” 老君心态本来就不稳,当时就炸了,挽起衣袖就要和罗睺拼命,要不是几人拉着,绝对上演一场闹剧。 老君见罗睺不再现身,说道:“刚才收到分身信息,之后感应断绝。魔主在此我等怕是难有作为,还是往洪荒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机缘才是。” 众人应道是,各自施礼告辞。老君则是收起炼丹炉,一头青牛出现,老君骑上就一头扎入洪荒,消失不见。 后土跳入血水之中,却是像跳出被砸开冰面的湖里一般,内部空间广大,怪不得怎么收取也不见少半分血水。后土抬头却不见出口,说一声晦气,就信步在血海中走了起来。所谓艺高人胆大,又所谓无知者无畏,总之,面对现在这样诡异的地界,后土一点担忧也无,就这样大剌剌的走着。 当看到一座血瘀打造的王座的时候,一个虚淡的身影浮现在王座之上,不是罗睺又是谁来?后土见到罗睺倒是没什么畏惧,自她在西游世界复生以来,见到的罗睺都还算的上和善,并没有对他们释放过恶意,或者做出什么恶事来。因此,小姑娘大方的说道:“罗睺,你是如何进的洪荒的?你不是在西游世界吗?” 王座上的罗睺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等到玉璧上的罗睺出现的时候,他才大概知道了一些前因后果,笑着说道:“真不知道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难道这就是傻人有傻福?见到我不逃,真是……” 后土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老君说你不靠谱,你还真的不靠谱,我逃什么?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罗睺无语了,说道:“算了,说说吧,你进来此地要做什么?” 后土这下子被问住了,进来这里做什么?不就是舀水舀不干净来看看里面有什么技巧罢了,但是这个能说吗?好奇心害死猫吗? 后土开始腼腆起来,扭捏着不作答,罗睺看的眼皮直跳,回手就要赶走她。后土却是此时摆手说道:“我是来找地道的!” 罗睺停手,阴恻恻的说道:“罢了,服了你了,走你!” 罗睺挥手,后土消失,罗睺幻化出虚影消失不见。 当后土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一座神秘的山上。这座山的山体层层叠叠,给人一种无尽的深邃感。山上的景色灰暗不明,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让人感到一种压抑和沉闷。 抬头望去,山顶上都矗立着一个火坛,然而,这些火坛内部却空空如也,除了一些灰烬之外,别无他物。这些灰烬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无穷的灵魂之力,仿佛是用无数的灵魂作为燃料燃烧而成的。其中的业力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地笼罩在火坛之上,没有丝毫溃散的迹象。 后土对这种灰烬并不陌生,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捻起一些灰烬,感受着其中灵魂解脱般的绝望和救赎。这种感觉让她心头一紧,仿佛能听到那些灵魂在灰烬中发出的悲鸣和呼喊。 带着对这神秘灰烬的好奇和对未知的探索欲望,后土毅然决然地朝着这座山的至高山峰迈步而去。一路上,她穿越了重重迷雾,终于来到了最大的火坛之上。 然而,当她站在火坛前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放置着一个巨大火坛的位置竟然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而形状奇特的深洞。这个深洞宛如一个无底深渊,让人望而生畏。 后土凝视着这个深洞,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直直地跳进了这个深洞中。 为了尽快找到地道,更是催动法力闪动几次,当他落在翠云宫的大殿屋檐上的时候,看到如同废墟的翠云宫,后土眼神越来越阴沉,一股怒火从心底如同秋季的野火一样,开始蔓延燃烧起来。 仔细寻找之后看到庭院内的断臂、残躯的罗汉群像,在看到原本一动不动的地藏莲台上空无一物的时候,后土的怒火已经无法忍耐,她将地道大印往翠云宫的大殿按了下去,娇喝出声道:“地藏,地道!都给本姑奶奶出来!” 地道大印印在翠云宫的时候,一阵禅唱开始隐约出现,之后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从嘈杂到整齐划一,从细微到传遍洪荒。莲台上的一颗莲子碎裂,一个虚影的地藏出现,看着小姑娘,气若游丝的说道:“地藏见过地道之主!” 后土见此,一股巨大的功德脱体而出,将虚影凝实,问道:“你是谁?!” 第123章 封第8章 各自机缘 地藏虚影缓缓地凝聚成形,随着功德的滋养,原本模糊不清的面容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当虚影的面目完全清晰后,一股耀眼的金色光芒从其身上绽放开来,将整个空间都映照得金碧辉煌。 面对后土的质问,地藏虚影的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流露出一种心虚的感觉。然而,它见后土并没有收回那源源不断的功德,便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后土娘娘,我……我是地藏的佛神,您可以称呼我为……谛听。” 谛听一边说着话,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后土的脸色变化,生怕她会突然发怒。它的语速异常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口的,仿佛只要后土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它就会立刻改口。 好在后土虽然此时正在气头上,但她那柔软的性格使得她并不会轻易地将情绪表现在脸上。尽管心中有些不满,但她的面容并没有太大的波动,这让谛听终于能够顺利地把自己的身份介绍清楚。 后土听闻谛听的身份后,脸上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显然对谛听在那场大战中的功绩有所了解,因此当谛听提到这些时,她的脸色反而缓和了下来。 “那么地藏呢?”后土紧接着问道。谛听不敢有丝毫隐瞒,如实回答道:“回禀娘娘,关于地藏的情况,贫僧所知甚少。当时本尊与三清一同对抗幽古,之后似乎发生了巨大的变故,地藏应该是退回地府去了。然而,地府也随之消失,无法进入,所以其他的情况贫僧也不太清楚。” 后土对谛听的回答感到十分好奇,继续追问:“那你为何会在此地呢?”谛听听后,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一般,开始变得有些结结巴巴、期期艾艾起来。他哽咽着,向后土诉说着自己那悲惨的遭遇。 原来,当年的那场大战中,地藏曾指示谛听前往人间传道。起初,一切还算顺利,尤其是谛听在收敛了无数尸体后,积累了大量的功德。尽管佛法的传播进展缓慢,但凭借这些功德,谛听的日子还算过得去。 至于传道这件事,那可真是苦不堪言啊!作为地藏菩萨的佛身,谛听所精通的是西方二圣的小乘佛教。这种佛教宣扬的是种姓制度,对于异族或者非人族区域来说,这种教义非常容易被接受,因此在这些地方传道时,可以说是一呼百应。 然而,当谛听试图在大唐乃至其他人类区域传播这种教义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人们对这种宣扬种姓制度的教义非常反感,不仅会将他赶出来,而且世俗官府也会不遗余力地将他列为危险人物,让他在这些地方寸步难行。 无奈之下,谛听只得离开中土,回到异族继续传道。可是,就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由西方二圣亲自传授的西方教义已经在异族中深深扎根,并且得到了广泛的传播和认可。 当谛听回到异族时,他所秉持的大乘佛教教义与正统的西方教教义存在一些差异,这使得他在异族中也受到了排挤。就这样,谛听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无论在中土还是异族,他都无法顺利地传播自己的教义。 最终,谛听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被整个世界所抛弃,无论是人类还是异族,都对他持有敌意和排斥。 于是乎,谛听下定决心,要沿着地藏所秉持的大乘佛教精研教义,并最终将其融入人教教义之中,以此来试图融入人族。然而,尽管他有着这样的决心和努力,但他终究只是被斩出来的存在,其发展上限早已被牢牢地锁定。 这就如同老君一般,无论岁月如何沧桑变迁,他的境界始终卡在准圣巅峰,无法再有丝毫的进步。同样的道理,谛听的所有努力都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不仅如此,由于他的胡思乱想,谛听竟然渐渐陷入了魔道。在人族和异族杂居之地,他所传授的教旨竟然塑造出了所谓的藏传佛教。而他所设定的佛陀形象,更是偏向于魔而非佛,甚至出现了二面佛这样的存在,其以黑、红色系为主的佛像等元素,无一不带着罗睺的影子。 在法器方面,谛听更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利用人身体的组织进行祭炼。其中,所谓的人皮鼓便是这方面的典型代表。 然而,当谛听传完这个教义之后,他才惊觉自己惹上了大麻烦。他之前收拢尸体所获得的功德,不但已经被消耗殆尽,反而因为藏传佛教带来的负面反馈,使得他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悲惨下场。在那之后,他毅然决然地远赴南亚,仿佛是要将自己的心也一并带走。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在那里又创造出了一个万佛之国。这无疑是雪上加霜,使得他的本源开始无法遏制地流失。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他最终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自封修为。然后,他徒步踏上了回归中土的漫长旅程。一路上,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翠云宫。 当他站在翠云宫前时,心中五味杂陈。这里曾是他童年的回忆之地,如今却已破败不堪。但他顾不得这些,因为他知道,只有在这里,他才有一线生机。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挥起手中的刀,自斩涅盘,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来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当时的谛听,心中还存有一丝希望,希望能够在这里寻找到地藏的踪迹。 毕竟,对于地府消失的信息,谛听可谓是刻骨铭心,那简直就是一部血泪史的证明。如果不是他机缘巧合地找到了翠云宫,恐怕他当时就会彻底魔化,走上一条绝路。 那时的谛听,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因为一旦他作为地藏的佛身彻底入魔,就等同于斩断了与地藏最后的联系。而这,也意味着他将在入魔的那一刻,消散于这洪荒世界之中。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翠云宫内竟然还留存着地藏小时候留下的莲台,而莲台上的莲子,成为了他的救命稻草。他当机立断,自斩一刀后,将最精纯的佛身剥离出来,躲入莲台之中。 而被斩出来的魔神,则只能自生自灭。这也是为什么后土见到翠云宫会如此破败不堪的主要原因。 为了自保,谛听断五识,断因果,断世俗、断佛缘,这一刀斩下的结果就是自身实力等同于彻底报废,就算此刻被后土震出来,结果也相当的不乐观。 要不是后土的功德支援,当场可能就要彻底消散了。因此他知道的也极为有限。 后土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过多的言语表达,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谛听完全稳固下来。一旦谛听的状态稳定下来,后土便毫不犹豫地收回了自己的功德,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朝着翠云宫山下走去。 根据之前那场激烈的大战情况来推断,地府并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被冥河和蚊道人借用了酆都城。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再加上这两个人本来就不是安分守己的角色,所以地府消失的责任很可能就要归咎到他们身上了。 既然当时翠云宫被地藏菩萨挪移到了酆都城,那么按理说,后土自己身处在酆都城应该能够找到地府才对。如果找不到的话,那就只能再盖上几个大印,无论如何都要把地府给找出来。 谛听看到后土就这样默默地离开了,心中顿时慌了神。尽管他现在已经稳固了修为,但实际上他就像是一个有缝隙的盛水瓶子一样,即使不使用法力,也无法长时间地储存住自己的力量。更何况后土如此态度地来找地府,这无疑给本就紧张的局势又增添了几分凝重的色彩,让人不禁为地府的未来感到担忧。毕竟,后土这样的人物亲自前来,肯定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问题,否则她也不会如此急切地前来寻求帮助。 而且,就算自己还能在这里找到莲子,恐怕也无法解决当前的困境。毕竟,莲子只是一个小小的线索,而现在面临的问题显然要比这复杂得多。无数的因素交织在一起,使得局势变得异常扑朔迷离,让人难以捉摸。 金身的谛听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毅然决然地选择褪去金身,放下自己的尊严,厚着脸皮紧紧地跟在后土的身旁。他小心翼翼地亦步亦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生怕会惹恼后土。然而,后土对于谛听的举动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满或异议,也许是因为谛听的佛身身份让她觉得有些许的安心,又或者是她根本无暇顾及谛听的存在,只顾着全神贯注地寻找地藏菩萨的下落。 与此同时,进入山谷的老君分身在发完讯息之后,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朝着山谷的深处迈进。一路上,他遭遇了无数的岔路和奇特的秘境,但他始终没有偏离自己的目标,坚定地朝着山谷的最深处前行。 经过漫长的跋涉,老君分身终于来到了山谷的最深处。这里的景象让人瞠目结舌,仿佛置身于北极一般,整个山谷都被一层厚厚的玄冰所覆盖,宛如一块巨大的冰雕。在这片冰天雪地之中,只留下了一个不足半米高的隧道,宛如一条通往未知世界的通道。 面对这样的情景,老君分身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他深知,只有继续前进,才有可能找到他所追寻的答案。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变换身形,缩小自己的身体,艰难地钻进了那条狭窄的隧道。 然而,就在老君分身进入隧道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袭来,将他与外界的联系彻底切断。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彻底消失在了洪荒世界之中,甚至连老君本人都无法再感应到他的存在。 而进入隧道的老君分身见到的不再是玄冰,而是漫天星辰,仿佛他置身于宇宙之中一般。这些星辰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的繁星,令人陶醉。 老君分身小心翼翼地踩在这片看似透明的玻璃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虚空之中,没有丝毫的支撑感。他一步步向前走着,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这个神奇的空间四面八方都是无数的星辰,密密麻麻,无边无际。老君分身仔细观察着这些星辰,突然间,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因为他发现这些星辰的排列方式竟然与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一模一样! 老君分身心中一惊,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个陷阱之中。他连忙停下脚步,恭敬地施礼道:“妖皇陛下好兴致,故人来访也不现身一见吗?” 然而,老君的话音落下后,周围的空间并没有任何反应。他起身环顾四周,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但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老君挥动手中的拂尘,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毅然决然地朝着空间内部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的前进。 在行走的过程中,老君的眼神始终锐利地盯着前方,不再有半分的注意力分给周边的星辰。他全神贯注地走着,仿佛在穿越一个未知的领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老君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开始失去耐心,甚至考虑是否要使用法力来探索这个神秘的空间。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间,就像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一滴水一样,整个星辰世界开始剧烈地摇曳起来。 在离老君不远的地方,一道道星辉交错,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这个漩涡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让人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压力。在黑暗的宇宙中,一道神秘的人影若隐若现。仔细观察,会发现这个人影竟然是由无数闪烁的星辉组成的,仿佛是从星空中直接勾勒出来的一般。 这个人影的全身都流转着幽蓝色的光点,这些光点如同灵动的精灵,围绕着他的身躯翩翩起舞。而在他的身体周围,还有九个光球不断地交错着,它们的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绚丽多彩的光网。 这九个光球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规律,它们在交错的过程中,开始相互碰撞、融合。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融合变得越来越剧烈,最终在老君的面前,一个全新的人影缓缓浮现。 这道新出现的人影与原来的人影彼此呼应,时而交融在一起,时而又分离开来,仿佛它们之间存在着一种无法言说的联系。它们的形态不断变化,时而像是一个完整的人,时而又像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让人难以捉摸。 面对这诡异的一幕,老君的分身也束手无策。毕竟,作为一个分身,他身上并没有携带丹药,甚至连插手干预的能力都没有。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道人影在他面前不断变化,却无能为力。 最终,光影人形似乎放弃了挣扎,其中一道人影突然又变回了那九颗光球。这些光球并没有散开,而是每个都与那个人影紧密相连,仿佛它们之间存在着一种无形的纽带。 为了维持这种状态,一道道如同闪电般的光链在它们之间不断闪烁,这些光链像是在努力地输送着能量,以确保这种奇特的形态能够持续下去。 老君无奈只得打出法诀,稳固类的清心决、生息诀不要钱似的打出无数道,直到光影彻底稳固下来,原本在全身流转的幽蓝色光电汇聚在光影双目的位置,这才缓缓在脸上拉开一道缝隙,之后缓缓在睁开眼睛。 这个眼睛很特别,金色的瞳孔外形成一圈圈的瞳纹,类似太阳系的星球运行图一般的运转着。眼角金、赤两种闪电一样的电流从眼角泄出,使得这双眼睛看起来神秘、高贵。老君见此说道:“恭喜陛下重归洪荒,可喜可贺!” 因为并没有显化出除了眼睛以外的器官,因此整个空间传来闷闷的声音:“太一见过老君,还要感谢老君在三十三重天的相助情谊,请受我一拜!”说完,作势就要躬身下拜下去。作为昔日的妖皇陛下,这一拜的重量可想而知,至少老君分身是不敢承受的,赶紧上前扶住太一,说道:“我也不过一具分身而已,可当不得陛下一拜,莫要折煞了老夫才好,不然要见面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太一听老君如此说也就止住下拜,闷闷的声音又是传来,说道:“也罢!此刻我也不敢苟延喘喘,空口言谢倒是我的不是了,且待来日,定当后报!” 老君没有继续说什么,倒是问了问他现在的状态,太一也不隐瞒说道:“巫妖量劫末期,自知难以善了,又无力对抗天道劫难,因此将自身真灵寄托在周天星斗大阵上,现在算作阵灵比较恰当,至于能否再现洪荒还言之尚早。要不是得了三十三重天的一道灵魂,只怕也只能如大兄一般,无法聚合。” 老君分身了解了前后关系之后,隐晦的讲起现在洪荒的状况,还有自己来自于西游世界的事情,至于成为阵灵的太一能了解多少,他就不怎么关心了。无奈啊,就算想说清楚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涉及的因果太多。此时空的鸿钧可是得了三十三重天的最大好处,不谨慎不行。 太一对此倒是好像没什么兴趣,反而关心起十太子的事情,这就问道了老君分身的知识盲点了,再说就算叶文筝和四九其实对于后面发生的事情也是模棱两可,因此老君分身就打算推诿一番,尽快出的此地才是正经。可是太一的情绪很是剧烈,这样老君分身又不得不重新思考一番,才说道:“十太子得凤主恩惠,想来不差,具体如何我也不知,陛下还是专心恢复,重见之日想来不远!” 兴许是老君说的太过美好,原本围绕光影盘旋得九颗光球忽然停止转动,哪怕立马恢复还是让光影溃散,化作无数光辉隐没于大阵之中,最后传来得闷闷得声音说道:“老君,此阵中心乃是凤主遗泽之地,你若有意不妨探访一番!” 等声音彻底消失得时候,这个空间如同被黑幕遮盖一样,所有星辰开始慢慢熄灭,一个犹如火狱一般的世界出现在老君分身的眼前,看着这样的场景,老君不由的感叹造物的身躯,玄冰之内却是火狱,倒是全力阴阳之道。照此看来,两位妖皇陛下的境界和修为绝没有巫妖量劫时期看起来的那样只停留在所谓的准圣巅峰,可能单独成道的门槛已经被二者找到,但是中了算计,加持量劫钦定为主角,典型的剧本杀。 老君身处火狱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燥意,反而如同清风拂面一般,既来之则安之。老君分身开始在火狱中走着,没有更多的指引之下,往哪走都是一样的。 多宝来到洪荒,就被心中的执念牵引,开始在洪荒凭着记忆朝着金鳌岛进发,但是当他来到他记忆中的金鳌岛的时候,却是没有看到任何岛屿或者大陆,无边无际的海水颜色也不是蓝色,而是墨绿色偏黑的颜色居多。仿佛海平面下藏着一个深海巨兽,随时会一跃而起将来往的生灵吞入腹中。 多宝在此地盘桓多日,始终没有任何进展,正在他坐立不宁的时候,海底开始不间断的冒起密集的气泡,仿佛真的有巨兽要冲天而起一般,甚至还有好几个漩涡没有丝毫征兆的产生着,漩涡越来越大,附近出现的生灵发出的惊恐声音此起彼伏,倒是牵住了多宝的关注。 多宝看着漩涡,福至心灵的打出法诀,然后纵身就跳入最大的漩涡的中心,消失不见。旋涡在多宝的法诀之下没有坚持多久,也就一打横,接着消失不见。原本飞奔逃窜的生灵一个个筋疲力尽的摆烂倒地,海里的生灵在漩涡中受伤严重的直接沉入海底,侥幸没有受伤的生灵,努力摆脱自身的晕头转向和身体不适后,立马做出疯了一般的逃离动作,也不知他们对于安全的目的地是怎么打算的,但是此地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旋涡消失许久,这样的热闹还是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热闹起来,连岸边的生灵也开始心绪不宁,感觉是不是存在更大灾难降临的风险,比如海啸!比如地震…… 多宝进入漩涡之后,法诀一闪,避水咒就罩遍全身,在海中如同陆地,没有半分阻滞。海底也不是昏暗一片,反而可以见到无数奇珍点缀在海底,将整个漩涡内照的清晰无比,作为金鳌岛的少东家,对于此地的一切并不陌生,但是还是对于漩涡内的景物表现出一定的虔诚,没有去触碰任何东西,就这样径直走在海底,去观赏这一切的同时,认真比对可能存在的差异。 当看到如同珊瑚一样的海底生物蜿蜒曲折的组成类似健康道一样的奇特产物的时候,多宝开始脚踏实地的沿着这样的路径慢慢前行。 直到看到一个黑沉沉的虚影出现在前方,如同三山五岳一般连绵起伏,多宝才想起金鳌岛的传说。话说世上本来没有金鳌岛,只有金鳌,但是补天是被太上和女娲联手断其四肢,这才有了金鳌岛,固定在东海之中。 多宝停步,不敢前进。 却是有声音传来:“小师弟,为何不近前叙话,可是怕了!?” 多宝说道:“欸!大师姐说哪里话,这就来,这就来!” 只见多宝三两下闪动,就出现在一座高耸的山峰前面,这山峰外形奇特,犹如无数钟乳石堆砌而成,中空、疏松,仿佛一捏就碎…… 多宝恭敬行礼,语气极为谄媚的道:“多宝见过大师姐!不知唤我前来,可有事情交代?” 第124章 封第9章 龟灵圣母 多宝那副谄媚的狗腿样子,让原本传来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怒意,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然而,这还不是结束,随着多宝的继续讨好,那声音变得越发愤怒,犹如火山喷发一般。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激流突然袭来,毫无防备的多宝被这股激流狠狠地击中。尽管他之前施展了避水咒,本应不惧海水,但这股激流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瞬间将他的避水咒冲破,让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多宝并没有因此而收敛,反而更加谄媚地笑着,那张脸简直比哭还难看。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狼狈模样,依旧对那声音的主人阿谀奉承,甚至连谄媚的笑容都没有减少半分。 这样的举动彻底激怒了声音的主人,只听“嗖”的一声,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出现在多宝面前。还没等多宝反应过来,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就像雨点般落在了他的脸上。 多宝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打打得晕头转向,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但即使如此,他那张脸却依旧保持着那诡异的笑容,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终于,那身影打累了,原本如狂风暴雨般的耳光逐渐停歇下来。就在那身影准备收手的时候,多宝却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一下子蹲下身去,紧紧抱住对方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他的哭声凄惨无比,仿佛肝肠都要被哭断了,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大师姐,真的是你啊!大师姐,呜呜呜~” 那道身影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仿佛被某种古老的诅咒所笼罩。它的面部模糊不清,宛如被一层浓雾所掩盖,让人无法看清其真实面容。四肢更是只有虚幻的影子,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在空气之中。这身影的血肉已经干枯萎缩,看上去毫无生气,甚至比那传说中的万年僵尸还要恐怖几分。 然而,就是这样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在多宝的眼中却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模样。在他的眼中,这身影分明是一个中年美妇,她的气质高雅,举止端庄,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多宝搜肠刮肚,想要用更多的词汇来形容这位美妇,但他发现自己的词汇量竟然如此匮乏,最终只能泪眼婆娑地叫苦不迭。 他喋喋不休地讲述着自己的遭遇,先是讲到当时亲眼目睹大师姐被蚊道人吸干血肉而惨死时的惊惧和悲愤,那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令他心如刀绞;接着又讲到万仙大阵中金光仙率众“叛教”时的茫然无措,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再后来,他得到了太上和通天的密旨,却也同样被西方二圣掳掠到了西方,被迫投敌,这其中的无奈和心碎,又有谁能真正理解呢? 多宝越说越激动,情绪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时,不知为何,他的话锋突然一转,开始吹嘘起自己来。就在刚才,他还信口胡诌,一会儿吹嘘自己能够拳打西方老人院,脚踢佛门幼儿园;一会儿又大言不惭地说自己配合菩提祖师教育小师弟孙悟空是多么尽心尽力;紧接着,他竟然口出狂言,声称自己组建了新截教,还成为了新截教的教主,在与幽渊族的一战中建立了赫赫战功…… 由于多宝一直半蹲着,所以无法看到他身影的气息变化。然而,当听到所谓的“新截教”时,原本被多宝叫苦声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多宝怀中那原本就只是虚影的大腿,突然间像烟雾一样消散得无影无踪。紧接着,无数道拳影如疾风骤雨般涌现,噼里啪啦地砸向多宝的脸。 这些拳头不仅越来越快,而且力度也越来越大,伴随着阵阵怒骂声,响彻整个空间。 “多宝,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还敢提什么新截教,你难道当老师已经死了吗?你怎么有如此大的胆子,去死吧!去死吧!赶紧去死啊!” 多宝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顿暴打给打懵了,他甚至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出口。因为他太了解大师姐的脾气了,在这种情况下,老老实实挨揍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别看大师姐打得如此激烈,其实她并没有使出全力,那些看似凶猛的拳头大多只是虚张声势,真正落在多宝身上的力道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然而,乖巧的多宝却非常配合地将自己的脑袋打得像个猪头一样,那呜咽的哭声更是一刻都没有停歇过。 过了好一会儿,大师姐终于停下了手,看着多宝那肿胀得像猪头一样的脑袋,她冷哼一声,丢下一句“滚”,然后便转身离去。随着她的离去,整个海底都瞬间变得晦暗无光,仿佛连光线都被她的气势所震慑。 直到多宝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大师姐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下多宝可不干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耍赖撒泼起来,死活都不肯离开这个地方。他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哭喊着大师姐的名字,那凄惨的模样,简直就像一只杜鹃在啼血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多宝满心委屈,见自己的讲述完全被无视,心中越发不是滋味。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决定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他从西游量劫的起因说起,详细描述了这场劫难的发展过程,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三霄”的故事。他讲述了赵公明的英勇事迹,以及帝辛、项羽和老君等人在这场劫难中的角色和经历。不仅如此,就连蚊道人的事情,只要是他所知晓的,也都一一讲了出来。 多宝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仿佛要把这些年来所积累的所有故事都一股脑儿地倾诉出来。然而,尽管他口干舌燥,那道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多宝心中愈发苦涩,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起叶文筝和四九曾经跟他讲过的关于他们老师的事情。他讲到老师几次面临生死抉择,却毅然决然地选择与鸿钧同归于尽,那是怎样一个压抑、悲惨、无可抗拒且令人绝望的故事啊! 多宝的声音越来越轻,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凌迟的快刀,狠狠地割在他的心上。他心痛得无法自持,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终于,当他讲到老师断臂的那一刻,多宝的眼睛一翻,一口鲜血如箭一般喷涌而出。他的身体像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离他远去。 就在多宝的脑袋要砸在海底地面,就在陷入昏迷的多宝避水咒没有法力支援下失效,马上被海水冲击的时候,一条大腿枕住多宝的脑袋,一条手臂环住多宝的胸口将他托住,然后二和像是被海水溶解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多宝醒来的时候,一个宫装的美妇坐在多宝床边,手里端着海底奇珍酿成的灵萃高汤被她一勺勺的喂进多宝嘴里,甚至还细心的准备了一块手帕,将多宝来不及咽下的汤水搽干净,显得慈爱无比。 多宝轻声叫道:“大师姐!” 美女没好气的剐了多宝一眼,似乎正在强压心中的怒火,却是‘嗯’了一声。 多宝心里很清楚,大师姐的脾气就像火山一样,一点就着。如果不在这个时候赶紧把事情解释清楚,或者想办法平息她的怒火,恐怕还会惹出更多的麻烦。想当年,多宝作为截教的大师兄,那可是让洪荒世界的生灵们都羡慕不已啊! 然而,多宝心里也明白,他这个大师兄的身份,无论是从修为还是实际的师兄弟排名来看,都不过是被强行推上去的而已。就如同当年他被硬生生地推上那个所谓的新截教教主的位置一样,充满了无奈和不情愿。 且不说“三霄”等那些极受老师宠爱的女弟子,就算是在老师的四大亲传弟子中,多宝的受宠程度恐怕连前十都排不上。无当圣母、金灵圣母、龟灵圣母,哪一个不是老师的心头肉呢?相比之下,多宝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虽然多宝也是老师的亲传弟子之一,但他却总是被分配到那些苦活累活,而那些好事却总是与他擦肩而过。每次有什么好处,他总是赶不上热乎的;可一旦有什么苦活累活,那绝对是一点都推不掉的。 更加令他心如刀绞的是,老师座下的那些女弟子们,一个个性格迥异,或娇蛮任性,或霸道无理,或与世无争,或古灵精怪。然而,她们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脾气异常暴躁。而其中最为暴躁的,无疑便是眼前的这位大师姐了。 原本,所谓的亲传弟子之间是没有长幼之分的。但是,龟灵圣母却偏偏每次都用她那充满爱意的铁拳来“驯服”多宝,让他心甘情愿地尊称她为大师姐。这种独特的恶趣味,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消减。 所以,多宝在她面前流泪和哭诉,其实并非什么丢人的事情。毕竟,就连龟灵圣母自己都快要亲自奉上羹汤来安慰他了。在姐姐面前,弟弟永远都是弟弟,哪怕这个弟弟已经成为了佛门的总瓢把子,或者是新截教的话事人。 也正因如此,多宝终于鼓起勇气,开始向龟灵圣母讲述起自己来自西游世界的经历。他详细地描述了在金鳌岛重新创立截教的过程,以及自己是如何穿越到这洪荒世界的。龟灵圣母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了一种十分古怪的神色,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怪不得呢!” 多宝听到这句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心中顿时明悟,连忙催促龟灵圣母继续说下去。龟灵圣母稍稍思考了一下,便开始讲述起那段尘封的往事。 话说当年,太上老君和女娲娘娘共同补天,为了稳固天地四维,他们决定用四根天柱来替代被共工撞倒的不周山。就在太上老君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通天教主这位一直以来以雄武着称的圣人,却展现出了他智慧的一面。 当时,通天教主立刻心领神会,并迅速与龟灵圣母进行了一番暗示。正是因为如此,龟灵圣母才会出现在补天的战场上。仔细想来,这其中的缘由其实并不难理解。以龟灵圣母那暴躁的脾气,她又怎会像普通的大鼋一样,任由太上老君和女娲娘娘对她施为呢?而且,她的老师通天教主也是一位圣人,当时就在现场,如果没有通天教主的默许,就算是太上老君不好说什么,女娲娘娘恐怕也不敢轻易动手吧! 更值得玩味的是,事后龟灵圣母只对女娲娘娘发难,却对通天教主毫无怨言。这无疑再次证明了当时通天教主确实是暗中默许了这一切,并且还隐晦地告诉龟灵圣母,这是她的一场机缘。 之后封神之战,龟灵圣母可以说死的最惨,但是却没有上那封神榜,全是因为断肢撑天的功德庇护,你看看金陵圣母实力可不在他之下,死后还不是上榜封神,断了天道机缘。 当时,龟灵圣母在补天后,不仅当场怒斥女娲忘恩负义,还责问她为何不放过那些为补天运石而劳作的生灵,反而将他们残忍杀戮。这无疑是给鸿钧演了一场苦肉计,让三清和女娲之间产生嫌隙的影象迅速传播开来。 然而,人们往往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那就是当时动手的并不止女娲一人,太上老君才是真正的主力。但太上老君却巧妙地用他那隐秘的动作掩盖了这一点,使得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女娲身上。 总之,当时已经算到自己被鸿钧算计的太上老君,可一点也不老实。他有仇当场就报,毫不留情。 而更深层次的事情是,后来通天教主在金鳌岛定教时,所给出的这份功德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截教的气运为何无法镇压呢?明面上看,似乎是因为没有镇压气运的功德至宝。但问题是,西方二圣究竟是打得过通天教主,还是骂得过他呢?十二品功德莲台这样的至宝与三清如此契合,可通天教主却连半分想法都没有,这其中的缘由实在令人深思。龟灵圣母一脸神秘地说道:“多宝师弟,你可知道这其中的玄妙之处?”说着,她将那虚化的四肢展示给多宝看,只见那四肢之中,截教的气运与天道交织融汇,仿佛浑然一体。 多宝定睛一看,心中顿时明悟:“原来如此!当年我重立截教,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竟然没有遭到半点天道反噬,根源恐怕就在这里吧!”他不禁感叹龟灵圣母的洞察力,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关联。 龟灵圣母微微一笑,似乎对多宝的领悟颇为满意,接着说道:“太上老君的反击,便是利用这四根撑天支柱,将截教与被鸿钧奴役的天道相连,以此来支援天道。而鸿钧呢,反过来以截教气运难顾为借口,掀起了封神量劫。这两者,恰好是太上老君算计鸿钧的重要一环啊!” 多宝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这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错综复杂的算计。龟灵圣母继续说道:“有了这撑天四柱,人道和地道献祭于天道的通道已然打通,而且这一切都做得极为隐秘,旁人根本难以察觉。” 多宝听后,不禁为自己刚才的自吹自擂感到无地自容,他面色讪讪地低下头,不敢与龟灵圣母对视。然而,龟灵圣母并没有在意多宝的尴尬,而是继续讲述道:“可是,封神之后,我并没有得到所谓的机缘。老师他老人家,竟然和两位师伯一起服下了陨圣丹,从此消失在了洪荒世界之中……”这让灵魂和血肉都不存在自己万法惶恐。好在有功德护体,最后保留真灵和仅剩的龟壳合一,更是在后世参与仓颉造字这样的奇遇中再次得到功德,有了重塑肉身的机会。 时间悠悠,等龟灵圣母无法抵抗时间的威力而保持真灵不溃散,最后不得不选择自封。其后发生的事情他也知之不多。他只知道有段时间他的功德巨量消耗才堪堪保住这具龟甲,甚至也许是为了自保而选择沉入海底。 但是等他醒来的时候,洪荒依旧是洪荒,但是它可以感受到明显的时间之力,这让她有幸大致了解一些事情,加上多宝刚才说的热寂时期金鳌岛万妖伏尸的故事,这才知道为何能够重塑肉身,这可是吸收了西游世界大半个截教的门徒的尸体成就的。说到这,龟灵圣母难过起来。 多宝此时却是说道:“大师姐何必难过!当年之事,他们的死亡非你之过,也在所难免!天予取之,便是机缘!” 龟灵圣母也知道多宝说的对,但是自己是如何获取西游世界的馈赠的,要知道现在两个世界虽然等同于接壤一般,但是事实上他们除了时间这个维度被广泛感知,灵力和魔气什么的都没有明显的变化才是。 这个多宝有些疑惑的问道:“大师姐,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并没有接受西游世界的馈赠,而是顺着时间线来到这里的呢?洪荒世界和西游世界的时间线重合了。你是承接了时间线上的自己呢?” 龟灵圣母浑身一颤,想到这种可能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的一团功德散开,一团记忆出现,这是当时被老师凝结在她脑海的一段话,只见通天出现在她的识海,含笑对着龟灵圣母说道:“徒儿,为师知你心中疑惑,你且记住,你的机缘不在当下,也不在未来,而在过去。当人道不兴的时候,才是你的机缘所在。” 龟灵圣母呢喃道:“人道不兴?” 多宝见大师姐失神,重复道:“人道不兴!” 龟灵圣母问道:“多宝,现今大师伯何在,万般是由,有大师伯筹谋,我等安心执行便是,不若你带这块龟甲去找大师伯,一应变化自然分晓。” 多宝还没回话,手里就被塞了一块龟甲,然后就感觉眼前一晃,就被甩出海面。.多宝看着手中的龟甲,又看看海面,一种荒诞的感觉萦绕,苦笑着往玉璧赶去。 等多宝回道玉璧的时候,却是没有见到老君,悻悻的坐下,感觉所谓机缘什么的都在前世消耗光了,现在自己不受待见一般,干的都是零敲碎打的散活,干脆静下心来梳理自己学贯玄门和佛门的神通、功法,试图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不然就叶文筝等人说的场面,自己上前算的上是挨着就伤,打上就死,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也失去了再去洪荒游走的心思。 等他陷入沉思的时候,他的后脑出现一张人脸,和多宝有九分相似,但是邪气纵横,诡异非常。玄门道法在多宝右手施展,佛门神通在多宝左手挥动。此时多宝背后两个虚幻的手从多宝肩头生出,他的左手施展的罗睺的魔功,右手施展的菩提得力之一道,多宝此刻的对此一无所觉,随着多宝不断融会贯通玄门和佛门的功法,背面的力之一道和魔功也悄然在融合着。 玉璧此刻无人,但是玉璧背面投射出一个巨大的多宝身影,却是一个邪气纵横的多宝,身后一件巨氅,巨氅上无数魔影翻腾,一张张或是邪恶、或是虔诚、或是淫靡、或是没落,或是惨烈等等,魔脸张牙舞爪的试图逃出巨氅。 但是魔多宝的一声闷哼之后,全部消停了,之后魔多宝后脑上一个多宝的脸,张了出来,这个多宝全身血红,像是被揭掉人皮一样狰狞,双眼紧闭,嘴中念动佛教和道经,混合在一起的声音刺激又惊悚,聚在巨氅上的魔影消失中了迷药一样的开始委顿下去,魔多宝对于脑后的多宝说道:“还挣扎呢?不识相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跪下来求我!” 因为云雾的遮蔽,这里的一切暂时还无人发现,但是一道黑影掠过玉璧消失,那是罗睺的眼神,来的悄无声息,消失的不着痕迹。 罗睺叹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倒是有意思,哈哈哈!有意思!” 第125章 封第10章 炼心顿悟 老君根据分身提供的线索,迅速抵达了山谷。他运用自己强大的推演能力,比分身花费更少的时间就找到了玄冰隧道的入口。站在隧道前,老君敏锐地察觉到这里正是分身失去联系的地方。 然而,老君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贸然进入隧道。他深知其中可能隐藏着巨大的危险,于是决定先离开山谷,重新开始探索。 老君小心翼翼地迈出每一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每当遇到岔路时,他毫不犹豫地消耗自身的法力,分化出与岔路数量相等的分身,分别去探索不同的路径。 这样大规模的行动,显示出老君此时的心境并不平静。他似乎还没有完全从之前的情绪中走出来,对自己的推演结果产生了过度的迷信。然而,每次都以失败告终的经历,让他感到无比沮丧和挫败。 这种接连的打击,使得老君产生了一种迫切的需求——彻底推翻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为模式。他开始不断地反思和复盘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以及叶文筝告诉他的那些信息,希望能够从中找出自己的疏漏和错误。 老君坚信,只有通过这样的反思和复盘,他才有可能改变现在和未来必将遇到的劫难的结局。然而,他如此急切地想要改变现状,或者说是在自信心崩溃之后变得如此谨小慎微,这其实都不过是一种自我惩罚罢了。他似乎忘却了,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犹如量劫般可怕的经历,并非只有他一个人会感到束手无策,也并非只有他一个人即便算无遗策,最终还是难以逃脱瞬间被逆转的命运。 这就如同地球上的海湾战争一般,无论萨达姆准备得多么充分,计划得多么完美,都无法改变最终失败的结局。这种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就像老君所面临的情况一样。 而老君却开始钻进了牛角尖,在没有人在身边开导他的情况下,他将大量的时间和法力都耗费在了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君变得越来越急躁,仿佛要与量劫一同毁灭,但却又无法实现这个愿望,只能让人看到他那令人心生敬畏的样子。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跋涉,老君终于气喘吁吁地抵达了玄冰隧道。他的额头布满了汗水,衣服也被汗水湿透,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满足或成就感。 在这趟艰难的旅程中,老君虽然收集了一些药草和仙株,也收获了一些炼器的材料和对天然阵法的感悟,但这些都并非他所期望的重要收获。他原本希望能够在这自虐般的环境中获得更多的突破和启示,然而现实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失望。 老君心情愈发不忿,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在这种情绪的影响下,他甚至在是否吞服金丹这件事情上纠结了许久。金丹是他多年修炼的成果,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和潜力,但同时也伴随着一定的风险。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老君最终下定决心,以最完美的姿态来解开分身失联之谜。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吞下了金丹。 金丹入喉,瞬间化作一股强大的能量在老君体内涌动。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这股能量所充盈,力量和精神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调整好状态后,老君迈着稳健而谨慎的步伐,踏入了玄冰隧道。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仿佛这隧道中隐藏着无数的危险和未知。 终于,老君来到了分身所看到的星空。这里的星空与外界的星空并无二致,但老君却能感觉到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力量和奥秘。 老君的突然降临,就如同平静湖面上的一颗石子,虽然没有激起太大的涟漪,但还是引起了一些细微的变化。然而,真正让人感到意外的是,老君竟然神经兮兮地分出好几道分身,像地毯一样朝着空间的中心搜索而去。 太一看到这一幕,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他瞪大眼睛,看着老君的举动,心中暗自思忖:“这老君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怎么会如此异常呢?”正当太一思考之际,老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猛地转过身来,与太一的目光交汇。 太一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施礼道:“太一见过老君,之前您的分身进入此地,我等未能及时迎接,还望老君莫怪。今日得见本尊,实乃我等之荣幸!” 老君见太一现身,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微笑着回礼道:“太上善尸见过妖皇陛下,陛下客气了。只是不知我那分身如今身在何处呢?” 太一本来想放声大笑,以显示自己的豪爽和不拘小节,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目前的状态并不允许他这样做。于是,他只得强忍着笑声,发出几声压抑的干咳,然后说道:“哈哈,老君莫急,您的分身现在正在火狱中接受历练呢。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送您过去与它会合。” 老君连忙摆手,推辞道:“多谢陛下美意,既是历练,就让它顺其自然吧。待到历练结束,我自会将其收回。倒是陛下您现在的状态如此诡异,可有需要我出手相助之处呢?” 太一听闻老君如此说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情绪,仿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点燃了一般。他的魂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干扰,完全失去了控制。与此同时,原本环绕在他身边的那九颗光球,也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能量一般,转速骤然加快,原本缓慢而稳定的旋转变得越来越快,甚至让人产生一种它们即将飞射出去的错觉。 然而,尽管内心如此激荡,太一的语气却依旧显得异常平静,仿佛他早已看透了这一切,只是淡淡地问道:“我等如今只能以阵灵的形式存在,不知老君可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我们摆脱这种困境呢?” 面对太一的询问,老君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开始围着太一缓缓转动起来,仔细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节。他的目光如同x光一般,似乎能够穿透太一的魂体,洞察其中的奥秘。观察了一会儿之后,老君停下脚步,伸出手指,开始掐算起来。 随着他的掐算,一道道复杂的符文在他的指尖闪现,这些符文相互交织、缠绕,形成了一个神秘的图案。老君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显然他正在努力推算着什么。然而,每当他的推算接近关键之处时,他的脸色就会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之前的推算全部推翻,重新开始。 这样的过程反复了数次,老君的额头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仍然没有停止推算。此时的他,对于自己的推算结果已经连一成的信心都没有了,心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就在太一的魂体因为过度激动而开始摇摇欲坠的时候,老君终于停下了掐算的动作。他抬起头,看着太一,眉头深深地皱起,嘴唇紧闭,始终一言不发。 太一看到老君的这个表情,心中顿时一沉,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一般。他感觉自己的希望瞬间破灭了,仿佛看到了一个老中医在为他搭脉之后,突然脸色大变,然后告诉他这个病已经无药可医。太一的魂体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彻底失去了控制,化作了一团光球,在原地剧烈地颤抖着。这一下让老君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止住推演,颓然的往地上坐去,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看的太一的光球见了鬼一样的隐没不见起来。 如此诡异的场景下,老君心态彻底绷不住了,要不是深处此空间,怕不是要一边落下泪来,一边唱着:“男人,哭吧哭吧,不是泪!……” 隐没于阵法的太一见此,真灵都散失了起来,要不是帝俊的光球束缚着,太一可能就要就此化道了。帝俊见此知道不能再如此下去了,不得以接管太一的灵魂力量,显化身形出现在老君面前,太一则化作九颗光球围绕再帝俊身边。帝俊对老君喝道:“老君,何事如此颓然,道心如此激荡?醒来!醒来!……” 老君沉静在自己的世界,对帝俊的喝声并不敏感,知道帝俊连续几次喝声之后,老君这才慢慢双眼聚焦,看着一个不一样的光影出现的时候,这才收拾心境,呐呐回礼说道:“见过妖皇陛下,经我推演,你等脱离阵灵的方法倒是有,但是此刻却非时机,而且!而且!……” 老君的欲言又止,使得帝俊心中不由得一紧,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情可能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然而,作为最古老的洪荒生灵之一,帝俊拥有着无比沉稳的心境,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用一种淡然的口吻说道: “无妨,若有不便之处,暂时不说也无妨。我等如今落得如此下场,或许也算是咎由自取吧。正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又何必过于纠结呢?而且,关于你等的遭遇,我等并非全然不知。即便能够复生,又能如何呢?三清历经数次复生,也不过是不断消耗自身的底蕴罢了。量劫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即便脱离此地,也难以预料是祸是福啊。” 说到这里,帝俊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老君身上,继续说道:“不过,我观老君行事,似乎有些蹊跷。依我之见,老君恐怕是道心难安,自信有所缺失啊。若是老君不介意的话,可否与我诉说一番呢?就当作是同为洪荒沦落人之间的一次交流吧,不知老君意下如何?” 帝俊这种直截了当的方式,对于此刻的老君来说,竟然出奇地有效。只见老君对着空间内的分身一招手,那分身便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迅速飞回了老君的体内。 收回分身后,老君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但那股不忿和不甘却如同被压抑的火山一般,在他心中不断翻滚。终于,他还是决定将这些情绪释放出来,于是,他用一种自认为最为和缓的语气说道: “帝俊啊,你可知道我心中的苦啊!我如此殚精竭虑,却总是事与愿违,这究竟是为何呢?” 然而,在帝俊的眼中,此刻的老君完全不是他所说的那般和缓,而是近乎歇斯底里。他的声音高亢而激昂,精神亢奋异常,说到最后,更是抱怨连连,仿佛整个世界都对他不公,一副怨天尤人的模样。 帝俊作为曾经的妖皇,对于这种情况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妖族大能在遭遇失败后最为常见的表现之一——不自信却又不甘心。当老君继续解释其中一些事件时,帝俊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道: “老君,且慢!可否听我一言?” 然而,老君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帝俊的打断。相反,他因为被打断而满脸涨得通红,就像一只被激怒的河豚。显然,那种不吐不快的紧迫感和被打断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情绪愈发激动。但是对于帝俊的提问他无论从哪个方面都不应该拒绝,因此鼓着腮帮子说道:“陛下有话不妨直说便是!” 帝俊见老君同意才说道:“不若我问你三个问题,你可以不答,你觉得如何?“ 老君见帝俊如此郑重,这才反省自身,觉察到自己的失态,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拱手谢道:“陛下有问,老夫洗耳恭听,至于作答?老夫尽力为之!“ 帝俊的光影摆手说道:“无需刻意如此!你且听好!“ “第一问:三清谋划中可曾预料到结局?为何从未有一次退却?“ 老君被帝俊质问,心中开始盘算起来,许久才挥动拂尘,摇头没有作答。 “第二问:虽然量劫难以阻止,相较于龙汉量劫、巫妖量劫,你经历的西游量劫算的上是更好些?还是更坏了?“ 老君听得第二问,又开始沉思起来,感觉可以回答的,但是最后却是再次摇头。 “第三问:假设没有你之前的努力,西游量劫能拒幽渊族于西游世界之外吗?为对抗幽渊族的所有人可曾会因为结果推翻之前的努力,选择放弃?“ 当帝俊提出第三个问题时,老君终于不再回避,而是直接凝视着帝俊的眼睛。尽管帝俊的目光并未完全显现,仅有一条细微的缝隙,但老君仍然毫不退缩地与之对视。 随着帝俊问完最后一个问题,他的光影渐渐消散,最终隐没于阵法之中。然而,老君却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一次的沉思与以往截然不同,它不再是对自我的否定和检讨,而是像镇元子陷入问心一样,老君开始追问自己这种情绪究竟是何时产生的。是在目睹菩提舍生封堵通道的那一刻?还是更早,当他察觉到西游世界的灵力逐渐消散之时? 老君不断地追问着,试图追溯这种情绪的起源,但他发现自己越想越困惑。这种情绪似乎并非突然降临,而是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以至于他竟然找不到其确切的源头。 即使将西方二圣的投敌行为视为这一切的起因,老君也未能解开这个谜团。他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迷宫,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找到出口。 老君陷入不断追问之中得不到答案,立刻觉察到了问题,那么,如果这是潜移默化的结果?那么,他是受了何人的算计?潜移默化对于老君而言,绝对不能成为他如此的理由,作为圣人斩出来的善尸,可以最大可能的不沾因果,或者免疫因果的干扰算是圣人的福利之一。当然除了同一阶层的因果以外!因此,潜移默化这种事情根本不会也不应该发生在自己身上。老君的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了罗睺的身影,浑身一激灵,这才醒转过来。 二话不说,老君取出炼丹炉,将自身投入丹炉之中开始炼心,炼丹! 熊熊大火窜天而起,将炼丹炉完全笼罩其中,炼丹炉中的老君更是掏出无数珍宝和药材、仙株,将自身作为主药,开始炼制起来。 隐没的太一和帝俊的光球彼此旋转绕动着,进行了简短的交流,最后才彻底分开。 老君将自身灵魂当作主药炼丹的行为可谓极为疯狂,但是,事情就这样发生着,还真被老君从心头炼出三枚丹药,一枚血红,一枚粉红,最后一枚漆黑如墨。炼完,老君熄了炉火,真是飘然而出,对着大阵拱手谢道:“老君谢过妖皇陛下指点,今日以自身炼丹,算是全了我的大道,还请现身,受我一拜!“ 太一和帝俊没有现身,倒是有声音传出,说道:“老君,你对吾儿的回护之恩比之刚才何止重十倍不止,一切皆是你的造化,我等不过恰逢其会,无需多礼!“ 见两位妖皇陛下坚辞不受谢礼,老君也不矫情,便在此地安坐收拾心绪起来。当心绪清宁的时候,那个一直以来笑呵呵的老君再现,他不再急躁,不再情绪上脸,不再自我否定,对于既定事实也能泰然处之,这样的老君给人一种可靠又值得信赖的感觉,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隐没在阵法中的两位妖皇对于现在的老君有了再一次现身相见的欲望,但是,他们硬生生的压抑了这种情绪,他们不想此时现身的唯一原因就是不要让老君心存感激的情绪裹挟心态不稳的老君再一次陷入难堪的境地,一切随缘并不是佛家的专利,道门对于缘法的看重才是最严格的。 老君在此收拢心绪的时候,陷于火狱的老君分身却是走到了一棵巨大的火树面前,老君分身不由感叹道:“这就是凤主的扶桑树吗?凤无梧桐不落,当真神奇。阴阳交合遂成大阵,阴阳皆是养料,妖皇陛下神思妙才,当得起妖皇之名!“ 老君闪身坐在扶桑树冠之上,运动法力接引来与之对应的玄冰,将玄冰制成蒲团,放置在扶桑树冠之上,有取出水火蒲团,这个历经大战残破不堪的顶级先天灵宝。.将玄冰、扶桑树冠中最粗的一根树枝,连同刚才取出的水火蒲团一柄投入法力凝练成的炼丹炉虚影,开始不断祭炼起来。 这次祭炼并没有花费很长时间,当玄冰和树枝彻底消融于蒲团之后,老君分身闪身出现在大阵之中。看着本尊安坐的分身并没有出声打扰,掐指引来炼丹炉开始祭炼起来,许久也不见有多少进展的分身干脆熄了炉火,也跟着安坐调息起来。 阵法空间内的时间不断流逝,当老君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分身点头,分身消散融于本尊,老君短时间闭眼,之后点燃炉火开始分身未完的祭炼工作。 期间老君将黑色和红色的两枚丹药也投入其中,当然在山谷中收纳的一些炼器的物品也有不少被投入其中。.甚至连玄冰的数量也不知老君如何计算的,采来不少,其中一部分投入炉火之中,另外一部分投入丹室内,开始祭炼。 最后一枚粉色的丹药被老君碾碎,均匀的洒在整座大阵内,说道:“两位陛下,此丹乃是炼化我身上贪嗔痴三毒余下的痴丹,此丹唯一的功效就是凝聚神魂,我知你二人仅余真灵,真灵之伤,我也无能为力,除非我那二弟在此还可计较一二。“ “但是,痴丹可以稳固你等灵魂,即便分化真灵凝练灵魂也能短时间释放你等战力,也不至于困坐愁城,无有反手之力,就当两位陛下当头棒喝的谢礼!“老君郑重说道。 太一和帝俊两道爽朗的笑声在空间回荡,只言多谢二字便不做纠缠,当是豪气! 老君收了炼丹炉,走出阵法,消失在山谷之中,不多时出现在玉璧之上。看着多宝,老君怒哼一声,一个九色的蒲团将多宝笼罩其中,老君没有继续做什么,陪着多宝打作起来。 被水火蒲团笼罩的多宝身上黑气弥漫,却被水火蒲团死死定住,一场无声的战斗就此开始,老君颜色和缓的闭目打作,对此不置一顾。 第126章 封第11章 十七归来 在玉璧之上,月球的定位已经完成,突然间,月球的背面绽放出一道耀眼的光斑,这道光斑迅速扩散开来,将整个玉璧都映照得透亮无比。尽管玉璧原本隐匿在云层之中,但随着光斑的不断扩大,云层再也无法掩盖住玉璧的光芒,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从云雾中脱颖而出。 就在这时,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当年被墨家发射到玉璧上的始皇帝,竟然在光斑的照耀下渐渐显露出身影。他静静地躺在玉璧内环的边缘,仿佛沉睡了千年之久。 与此同时,西游世界、月球以及洪荒世界的玉璧开始缓缓地相互融合。玉璧逐渐变得虚化,然而这一变化对于安坐在上面的老君和多宝来说,并没有造成任何干扰。当光斑如流水般滑过玉璧时,玉璧开始收缩,最终像一条焊缝一样紧紧箍在月球的表面。 然而,尽管玉璧已经虚化并与月球融为一体,但它依然巧妙地隐藏在云层之中,让人难以察觉。这样的变化既匪夷所思,又巧夺天工,仿佛是宇宙间的一场奇妙魔术。 而始皇帝的尸体则随着玉璧一同被纳入月球,最终出现在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中。面对这一情景,老君却似乎毫不在意,他一心专注于打坐,同时掐指算起来,似乎在推算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时间悄然流逝,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些前往洪荒的人们终于陆陆续续地赶了回来。他们的身影出现在那片虚化的玉璧之上,其中后土的身后还紧跟着一个小尾巴,那正是谛听。 原本后土和谛听还打算继续寻找一下地府的下落,但经过一番苦苦寻觅之后,他们始终未能找到地府的踪迹。后土见状,非常果断地决定放弃这个计划。毕竟,她心里很清楚,与其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还不如直接去找老君要一份小抄来得更快一些。于是,她心急如焚地匆匆赶回了玉璧。 而四九和叶文筝、悟空等人呢?他们在见识过洪荒的壮丽景象之后,心中始终对老君放心不下。尽管他们对这片神秘的洪荒世界充满了好奇,但实际上并没有太多心思去游历。因此,他们也只是草草地结束了这次旅程,急忙赶回了玉璧。 因为他们都感觉到玉璧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而且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告诉他们,似乎有一件大事即将发生。这种感觉让他们心绪难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等待着他们去面对。 至于帝辛,他简直恨不得像个挂件一样黏在老君的大腿上。当他感应到老君归来的气息时,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老君的身边。他如同忠诚的侍卫一般,笔直地站在老君的身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当众人陆续回到玉璧时,帝辛立刻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开口发问。他的目光严厉而威严,让人不敢轻易违背。众人见状,只好默默地各自找地方坐下,静静地等待着老君醒来,再做进一步的计较。 在广袤无垠的西游世界中,月球被洪荒世界的玉璧成功捕获,这一事件宛如一把神奇的钥匙,开启了整个西游世界的稳定之门。仿佛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金蝉子布设的那些所谓坐标,开始如夜空中的繁星般一一显化。 三太子、杨戬、小白龙、沙僧、八戒、观世音等众人的虚影,如同从沉睡中苏醒一般,从各个星球上缓缓浮现。它们如同散落在宇宙中的拼图碎片,逐渐汇聚在一起,最终连成一片,宛如一张巨大的天幕,将整个太阳系严密地笼罩包覆起来。 在这神秘而壮观的景象中,行星之间的某一处空间里,一颗蛋静静地伫立着。它紧闭着双眼,似乎还沉浸在某种未知的梦境之中。然而,当它终于悠悠回神,睁开那对清澈的眼眸时,眼前的景象让它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原来如此,是时候回去了!” 这颗蛋似乎拥有着某种特殊的能力,只见它用那幻化出来的小奶手轻轻一划,面前的空间竟然像被撕裂了一般,裂开了一条闪着月白色光边的圆环。这道圆环宛如一道通往未知世界的通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这颗蛋毫不迟疑地蹦跳着穿过了光圈,仿佛是一个勇敢的探险家,踏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它的身影在光圈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渺小,但却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当这颗蛋穿越光圈,来到太阳系时,它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迅速回身。随着它掐动法诀,一段蛇尾如同变魔术般出现在它的身后。这段蛇尾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段蛇尾看起来异常恐怖,仿佛是从浓硫酸中浸泡过一般,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被腐蚀的痕迹。然而,这颗蛋却对这恐怖的蛇尾毫无嫌弃之意,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兴奋地蹦跳着朝蛇尾的切面跳去。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玉璧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坑坑洼洼的蛇尾!这个蛇尾的位置距离老君所坐之处非常近,仅仅只有两臂的宽度。 当这颗蛋从蛇尾的背面挤出来的瞬间,整个场面都变得紧张起来。而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最为激动的人莫过于四九了。 四九在看到蛇尾出现的一刹那,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立刻做出了条件反射。他迅速地将双手收拢在怀中,似乎早有准备。 果然,就在那颗蛋即将从蛇尾上掉落下来的瞬间,四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了蛋的下方,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四九稳稳地将那颗蛋抱在怀里,他的动作如此娴熟,就好像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蛋托一样。他紧紧地抱着蛋,生怕它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被四九抱住的蛋上,那两个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直直地盯着四九,突然开口骂道:“就你事儿多!本来我这出场方式多完美啊,都被你给毁了!四九啊四九,你怎么不蠢死算了!” 然而,四九根本不理会十七的怒骂,他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啦啦地流个不停。只见他紧紧地抱着蛋,一边哭一边还不停地在蛋上亲来亲去,亲得那叫一个起劲,仿佛这蛋是他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 十七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他瞪着四九,心中的怒火简直要喷涌而出。可四九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十七的变化,依旧自顾自地亲吻着蛋。 终于,十七再也忍耐不住了,他猛地挥起手,一个大鼻兜狠狠地扇在了四九的脸上,同时怒喝道:“恶心死了!给我滚开!” 这一巴掌可真是不轻,四九被打得晕头转向,差点就把蛋给扔出去了。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看到十七那愤怒的表情,他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过分了。 就在这时,叶文筝快步上前,想要从四九手中接过十七。可四九却像护着宝贝一样,迅速地避开了叶文筝的手。 而老君呢,其实早在蛇尾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睁开了眼睛。他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会心的笑容。 等到四九、十七和叶文筝三人闹够了,老君这才不紧不慢地对十七说道:“十七啊,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十七好不容易从叶文筝和四九两人的争抢中挣脱出来,他像一道闪电一样,“嗖”的一下就飞到了老君面前,然后急切地问道:“老君,嗯!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你的道心都破碎了呢?” 一口道破老君现在的状况,十七开始发动自身能力,看着老君许久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老君,你倒是看的开,自碎道心!?你是真的不把自己当人啊!“ 老君还没回话,帝辛就不干了,抱拳说道:“十七,不知可会害了老头儿?“ 十七见到帝辛,很是开心,蹦跳着跳到帝辛怀里,幻化出小手指着老君说道:“急什么?老君不好好在你面前吗?不破不立没听过?“ 帝辛才不管这些,低头对十七细声说道:“别扯那些无用的,道心碎,要是化道了如何是好,你倒是说说可有办法?“ 十七白了帝辛一眼,说道:“关心则乱,你就放心吧,有我在,死不了!“ 叶文筝上前问道:“十七你不是化作太阳了吗?又要维持西游世界,如何出现在此?“ 十七看到叶文筝不再激动,又在帝辛怀里,感觉挺舒心的,就懒懒的回道:“文筝,你这话问的,我不该回来是吧?“ 叶文筝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摇头表示自己的疑惑和不解。然而,十七却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这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悦耳动听,但又带着些许癫狂。 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十七才慢慢止住,然后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哈哈,别那么紧张嘛,我只是跟你开个小玩笑而已啦。其实呀,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元始天尊的真灵之法呢!如果没有他的这个神奇法门,你们根本就无法进入西游世界,而我也不可能从化作金乌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哦。” 十七顿了顿,接着说道:“简单来说,你可以把我看作是另一个时空的十七。在洪荒世界里的十七,被我在另一个时空里使用真灵之法,硬生生地斩出了一个全新的我。你能明白吗?” 叶文筝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是不太理解。十七见状,也不再过多解释,而是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我的真灵本来是用来搭建与西游世界之间的桥梁的。现在,两个世界基本上已经融合在一起了,而且有了金蝉子的坐标牵引,在两个世界完全融合之前,我这座桥还不能完全脱离这两个世界而独立存在呢。不过,显化出来的我跟你们交流还是不成问题的哟!” 十七微微一笑,看着叶文筝和其他人,缓声道:“我知道你们肯定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但先别急嘛,不妨稍安勿躁,听我慢慢给你们讲一讲,如何?” 众人点头,就算老君也只是甩动一下拂尘,做出静候的样子。十七说道:“作为西游世界的运行能量,对于你们身上发生的事情倒是有些说法。你们是不是消除了一大段记忆,具体断点在哪?“ “我只记得我们被幽古逆转,洪荒崩碎,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叶文筝说道。 其他人仔细回忆一下,失去记忆的时间大致也就在此事前后,因此并没有开口纠正什么。十七说道:“之后你们联手杀了幽古,至于最后幽古是否死了,我这边倒是确定他并没有死,至于为什么?毕竟洪荒世界幽古出现过不是吗?“ 见众人没有搭话,十七继续道:“菩提为了挡住热寂炸弹,消失在蛋壳之中,刑天和项羽怕是凶多吉少,镇元子的道伤严重,西游世界的地道又消失了,怕是没有后手的话,悬了!都是些坏消息,至于好消息也不是没有!就是我现在也不确认这是不是好消息!“ 老君闻言,这才开口道:“不妨直说,十七道友!“ 十七被老君一句道友整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幻化出双手作揖道:“我说老君,叫我十七很拗口吗?道友我可不敢当!“ 老君笑笑,不语!十七双手做投降状,说道:“好了,我只知道毁掉西游世界的是一个叫做热寂炸弹的东西,看起来和我很像,但是很奇怪!“ 帝辛插嘴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从叶文筝的经历来分析,那颗蛋十成十的与你有关系!至于具体是什么关系?……暂时无法解析,但是你不觉得你可以化成洪荒太阳本身更不合理吗?“ 十七低头沉思道:“那有什么不合理的,我的本体内藏着一只金乌,不过是蛋碎金乌出,而我是蛋,蛋碎我就消失了,要不是习了真灵之法,当场GG,“ 十七转头对四九叫道:“四九你过来抱我,帝辛抱的一点也不舒服!哼!“ 帝辛被十七说的满脸怒色,恨不得当场砸碎蛋壳,尝尝这颗蛋究竟是什么滋味,但是作为王者,戒骄戒躁还是不在话下,因此,顺手将十七递给四九,然后退到老君身后,传音给老君说道:“老头儿,这个值得信赖吗?“ 四九怀里的十七转身,恶狠狠的盯着帝辛骂道:“堂堂人皇!就生得你这样背后怀疑人的,真是不当人子!“ 老君见此赶紧打圆场说道:“十七道友何必如此,帝辛不过传音问我,算不得冒犯才是,莫要伤了和气!“ 十七才不管这些,原本对帝辛的好印象顿时差了不少,指挥四九走到一边,绕着多宝啧啧叹道:“有意思,两面佛,怕是西方二圣死而不僵,老君你不打算出手?“ 老君看看四下里,不见罗睺现身,说道:“西游世界我也着了罗睺算计,拼着破碎道心才稳住,暂时没有能力灭了这两个无耻之徒,怕不是罗睺也在多宝身上存了算计?暂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十七却是笑道:“放心,在洪荒世界,他们翻不出什么浪浪,随他去吧!“ 众人围着十七商谈许久,但是除了补全众人的记忆缺失以外,十七并没有说太多的东西,倒是最后一下跳到老君怀里,二者离开众人才交流起来。 十七要求老君在洪荒对应金蝉子留下的坐标布置阵法加速两个世界的融合,只有这样,在接下来的时间才有可能应对鸿钧和幽渊族的事情,金蝉子明显知道的更多,但是却三缄其口,只是默默做了许多布置,想来绝对不简单。.若是能早日完成世界的融合,找到金蝉子,怕是将慢慢改变未来。 当十七提到世界的轮回的概念的时候,老君握住拂尘的手紧了又紧,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如果不考虑先有鸡和先有蛋的问题,顺着轮回的思路走下去倒是可以理解,但是问题是,世界的轮回是他们挣脱的捷径吗?现在的一切到底预示着什么?他们应该顺势而为还是需要增补更多的后手?按照叶文筝等人说的那样,离开洪荒世界的三族族长和叶三等人此刻是什么情况?对未来的他们会有怎样的支持或帮助吗?这些都没有定案的时候,老君作为现阶段的掌舵人,心头的压力越来越大。 十七见老君神色不对,说道:“老君,你是不是还没有从罗睺的算计中走出来?你要知道,就算太上在此,不过也就拼一个机会而已,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不要让自己陷入纠结之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不应该由我来提醒你,对吧!?“ 老君被十七当面呛声,心中的压力反倒少了不少,的确,止于至善的道理还是他写在《道德经》里面的,现在起伏不定的状态很是为难啊!加上现在道心都碎了,他可经不住再来一次,因此默念黄庭,这才稍稍安稳下来。 老君回道:“多谢十七道友了,你说的对,求全责备的下场怕是更加难堪,让我仔细理顺才好,关于布阵的事情,暂时不急。还是配合叶文筝找到三清要紧,此事当可验证一二,不然贸然行事,恐提前招来劫难,不知你认为此法可行否?“ 十七对此表示随便,他的能力很强,但是相对的,对于未发生的事情,还是老君在此道更强,二者结合倒是相得益彰,但是十七没有告诉众人的是,两个世界融合之后,桥是不需要了,但是他也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具体是重生进入融合的世界,还是被排除出这个世界并没有确切的答案,至少现在他自己就不知道会如何。因此,才会在醒转的第一时间借住蛇尾出现在洪荒世界,现在就是想回去西游世界也做不到了。 老君带着十七回转,将十七说的阵法的阵基炼出部分,烧了不少材料,就将收集材料和布阵的事情交给帝辛打理。帝辛此时是不舍得离开老君的,但是在老君严厉的眼神压迫下,帝辛带着叶文筝和四九,开始在洪荒行走起来。 此时的洪荒,由于光斑的到来,导致洪荒的灵气开始有了一定的提升,因此,这倒是给帝辛等人找寻材料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帝辛等人如同打工人一样的任劳任怨的找寻着材料的同时,西游世界由于整个太阳星被金蝉子设定的坐标纳入其中,地球上的唐皇和明皇不得不在天云之上会面,商谈起应对之策。 久不现于世间的赤魈此刻却是先两位皇者出现在云天之上,和两位皇者见礼后,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当初热寂导致妖族死伤惨重,不得已之下,赤魈率领妖族隐于地下才堪堪保住妖族传承,至于散落于世间的小妖如狼妖、虎妖等被人道气运加持,成为人族宠物进入人道。其他的因为没有灵力让他们修炼,只能退化成飞禽走兽,在地球苟活,不但断了修行之路,血脉也在不断退化中。再过不久,就算地球灵气复苏,对于妖族而言,怕是也是祸非福。因此,妖族大能统一协商之后,要求两位皇者将非洲划归妖族,他们要彻底斩断妖族本体,凝练成人族,开启妖族修炼体系的构建,以应对未来。选择非洲是害怕妖族无法忍受高温的特性成为自身的软肋,因此,选择高热地区提前磨练,并成为地球上黑色人种,成为最没有组织的黑色人族。这也是后世华夏人族经常无偿帮助非洲的主要原因,毕竟妖族对人族是有极大贡献的,这种血的友谊永远无法割舍。 朱元璋对此笑笑,算作应允。唐皇却应道要回太庙禀告人皇陛下才能做出决断,赤魈不以为意,拱手告辞而去。两位皇者对于整个地球的掌控越来越得心应手,异族被死死钉在另外一块大陆之上,这让两位皇者时刻有危机感的同时,又寝食难安。对于此刻太阳系的变化,他们互通消息之后做出最终决定是----等! 第127章 封第12章 最终融合 在西游世界与洪荒世界的融合进程中,一个关键的时刻悄然来临——西游世界的月球终于稳稳地定位于玉璧的中心。这一决定性的定位,就像是点燃了两个世界之间交互的导火索,使得它们之间的特性交换逐渐从玉璧和月球的接触点蔓延开来。 这个过程异常缓慢,宛如时间的长河在缓缓流淌。然而,当两个世界的能量逐渐达到完美的平衡状态时,这种交互却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加速起来。 就像是砌墙一般,砖块和水泥按照特定的比例和排列方式,不断地累积着。而更令人惊奇的是,砌砖的人数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增多,使得砌砖的速度明显加快。 当玉璧最终彻底融入月球,宛如一条焊缝般紧密相连时,这个速度更是如同脱缰的野马,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几何级数爆发增长。 由于地球与月球的距离最为接近,它率先出现在了洪荒大陆的上空。紧接着,邻近的星球也陆续显现,一个接一个地展现在人们的眼前。 这种惊人的速度一直持续着,直到九大行星全部展现在洪荒大陆的上空,这个速度才稍稍放缓。由于两个世界的时间存在差异,这导致两个世界的太阳在短时间内无法融合。于是,一幅令人惊叹的奇景出现了——二日同天! 十七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自己所推动的太阳,那太阳仿佛拥有某种神秘的意识一般,缓缓地开始朝着蛋壳移动。就在这关键时刻,十七突然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直视着面前的老君。 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仿佛承载着无尽的重量:“老君,我的时间已经到了。”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让人不禁心头一紧。 十七接着说道:“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请你务必记住,你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似乎要将这句话深深地烙印在老君的心中。 十七深知,老君刚刚从入魔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心境已然破裂,短时间内,入魔所带来的影响绝对难以消除。因此,他说出这番话,就是要为老君划出一条底线,让他不再过分在意结果。 “胜败固然重要,但对你而言,它并非是最重要的。”十七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因为,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你都只能全力以赴。” 这句话如同一道警钟,在老君的耳边敲响。他凝视着十七,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十七的话就像一把利剑,刺破了他心中的迷茫和恐惧,让他重新找回了那份应有的勇气和决心。毕竟,这是无数人共同努力的结晶啊!无论最终的胜负如何,这个结果都已经无法改变了,我们只能坦然地去接受它。然而,三清每次都会特意留下老君,让他贯穿整个事件的始终,这其中如果没有一些算计的话,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这种深沉而又隐晦的方式,其实是在提醒老君,不要轻易地陷入魔道。可以说,这是十七在对自身未来充满不确定性的情况下,发动自身特性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十七的身影在老君的怀中渐渐消散,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然而,他的离去却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巨大的影响。 在洪荒宇宙的太阳内部,那只三足金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它轻轻地振动着翅膀,似乎想要稳住太阳的位置。然而,无论它怎样努力,太阳都只是缓慢地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三足金乌静静地等待着,它期待着西游世界的太阳能够运转过来,与自己融合在一起。但是,这终究只是一个奢望罢了。因为,十七突然发现,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完全偏离了正常的轨道。或者说,洪荒太阳和西游世界的太阳根本就不在同一个轨道上运行,所以它们根本就不可能重合。 十七的真灵通过三足金乌的眼睛,将眼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尤其是当他想到那个太阳并非普通之物时,更是感到一阵沉重。 那个太阳,实际上是罗睺所设置的,从理论上来说,它也是有主人的。而如今,两个太阳竟然要进行融合,这其中所潜藏的问题实在是太大了。要让罗睺舍弃西游世界的太阳,这显然是不合理的,甚至可以说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如此一来,十七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抉择,因为无论他选择哪一方,似乎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世界的融合本应是一个自然而顺畅的过程,但现在却在最后一步被硬生生地卡住了。 幸运的是,由于两个世界尚未完全融合,所以目前还没有出现太过严重的后果。否则,仅仅是二日同天所带来的高温,就足以让西游世界的妖族遭受灭顶之灾,大半的妖族恐怕都难以幸免。 然而,这个问题必须得到解决,否则二日同天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迟早会让这个世界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十七深知这一点,他也明白,自己的未来或许就要由他自己亲手去斩断了。 且不说他是否能够战胜罗睺,就算他真的成功了,又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呢?到那时,西游世界的妖族和人族恐怕都要再次经历热寂前期的惨状,而洪荒世界恐怕也难以独善其身。 十七静静地凝视着洪荒世界,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片广袤无垠的大地,最终停留在那面神秘的玉璧之上。玉璧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奥秘。 十七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他决定将自己全部的真灵力量都用来压制那只强大的三足金乌。他集中精神,调动起全身的能量,将其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这股力量释放出来,狠狠地压向三足金乌。 在十七的全力压制下,三足金乌发出一声痛苦的鸣叫,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十七趁机用力一推,将太阳推到了西游世界太阳的运行轨道上。 完成这一切后,十七并没有立刻离去,他留恋地看了一眼洪荒世界,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无法再回头。 最后,十七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对真灵的控制权,选择自我封闭起来,将自己的生死完全交到了罗睺的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两个太阳逐渐靠近时,一道黑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冲进了三足金乌的识海。 罗睺站在黑影之中,他凝视着陷入死寂的十七,心中若有所思。对于十七,罗睺并不陌生,毕竟他们在地府中曾经有过一次激烈的斗法,而且十七还成功地进入了魔气中枢。 因此,十七的每一个举动,对于罗睺来说都如同掌上观纹一般清晰。 罗睺看着十七的真灵,沉默片刻后,他突然动手,对着十七的真灵打下了无数道黑色的魔气。这些魔气如同一股股黑色的旋风,将十七的真灵紧紧缠绕起来。 随后,罗睺又施展了一种神秘的阵法,将十七的真灵护在其中。至于这到底算是囚禁还是保护,恐怕只有罗睺自己心里才最清楚。等两个太阳一虚一实的交叠在一起的时候,罗睺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抵在十七放出来的三足金乌的头顶,一只手抵在椒图的头顶,开始借助自身的魔气作为桥梁,开始慢慢融合,无数魔气参与其中的效果就是,新的太阳内的三足金乌本身就是最大的魔气中枢,新的魔气中枢的出现,罗睺消失不见。 被阵法圈主的十七倍魔气接引,最终进入魔气中枢,消失不见。 新的太阳突然出现在天空中,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个全新的开始。然而,与此同时,原本在洪荒上空缓慢流转的太阳系却像是失去了能量一般,突然间停止了运动。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包括玉璧在内的所有生灵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他们瞪大眼睛,看着太阳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着,逐渐形成了一条直线,不再有丝毫的移动。 老君站在玉璧之上,满脸都是汗水。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这种变化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的推演中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然而,事实却摆在眼前,让他无法逃避。这一变故让本就心态难安的老君当场吐出了一口紫血,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但他却不敢让自己晕倒过去。 相反,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开始拼命地推演起来。他的双手在空中急速挥舞,口中念念有词,试图解开这个谜团。 然而,他破碎的道心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就在他推演的过程中,道心再次发出了咔咔的声音,仿佛随时都可能彻底破碎开来。 这让玉璧上的所有人都惊恐万分,他们不得不停止对这一惊人变化的惊骇,纷纷围拢到老君身边,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法力输送给他,希望能够修补他的伤势。 然而,道心破碎又岂是如此简单就能修复的呢?尽管众人拼尽全力,但老君的伤势却依旧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当人们眼睁睁地看着老君的身躯逐渐变得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不见时,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众人惊恐万分,哭声、喊声此起彼伏,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然而,就在这混乱的场景中,老君却显得异常冷静,他对周围的喧嚣置若罔闻,全心全意地继续着他的推算。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西游世界的小行星带中,一颗陨石突然发出了一声哀叹。这声哀叹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悲伤和无奈,仿佛它也感受到了老君的危机。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只金蝉的虚影从陨石中浮现出来,它如同一颗流星一般,急速朝着玉璧横扫而去。 当金蝉虚影降落在老君头顶时,玉璧上突然响起了无数的禅唱声。这些禅唱声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让人不禁为之陶醉。而原本已经消失的道德经的念诵声,此时也开始应和着禅唱声,一同响起。 佛音与道音相互交织,彼此呼应,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金蝉的鱼翅犹如一个巨大的容器,将这两种声音收纳其中。然后,这些声音如同水波纹一般,源源不断地发散到老君虚化的身体上。 奇迹发生了,老君的虚化竟然停止了下来!他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实体,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幻。然而,老君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他再次呕出了一口黑血,显然刚才的经历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不过,老君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涣散,而是变得清澈而明亮。他艰难地抬起头,对着头顶的金蝉虚影深深一礼,感激地说道:“多谢金蝉子道友相助!” 金蝉虚影微微颔首,发出了只有老君才能听到的声音:“老君!你真相了!再不回返,怕是化道不远,珍之!” 老君原本停止碎了的道心无来由的彻底碎裂开来,但是这次碎裂却没有给老君带来任何负面的影响,老君回道:“无相之相,有相之相,皆是虚妄,本心不失,万法不毁,本心不罔,众相不罔!多谢道友提醒,老道受教了!“ 罗睺和十七在太阳内消失的档口,太阳中的三足金乌动了,太阳表面的火焰被他吸入腹中,整个太阳瞬间熄灭,如同一颗灰炭一样漂浮着,三足金乌用鸟喙啄着羽翅,这才大张开来,一声尖厉的鸣叫响彻洪荒的时候,太阳复燃开来,随着热力的不断上涨,太阳系开始了极为缓慢的转动起来,这次没有取经团队化做的灵石来点燃太阳,但是三足金乌自行点然后的太阳系开始恢复之前的转动了。 老君这边看着金蝉虚影消失,那边太阳系开始恢复转动,这一切卡的分毫不差,老君这才看着一个个泪流满面的众人,甩动拂尘拱手说道:“老夫适才失态,让你们担心了!现在无碍了,你等各自散开,忙你们的去吧。此次对我而言绝非小事,我要闭关一段时日,其后事务由帝辛安排,多宝醒来的话,就他们二人主导,你等可有意见?“ 众人纷纷应和,称无有意见,这才散去。原本来找老君的后土忐忑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却被谛听牵动衣角拉开,指了指新的太阳,又指了指洪荒大陆,后土会意,二人连连和众人打招呼,尤其找到帝辛报备一声,便急冲冲的朝洪荒飞遁而去。 老君遣散众人后,唤出青牛,朝着之前的先天葫芦藤所在的秘境赶去。他打算在此地闭关,算是了了心中的牵挂的老君走的异常坚决。 玉璧上,刚和十七见面不久又失去十七的四九此刻最是难受,叶文筝也不知如何安慰对方,因此拉着四九就要回量子态长安一趟,他想着金蝉子化成的灵石碎块的问题,就更没有心思关心四九了,因此二者离开的样子倒是相当的不和谐,一个急冲冲,一个慢吞吞。几次叶文筝停下来找四九,但是四九像是没有灵魂一般,被牵着高一脚低一脚的走着,像是走在棉花上一样。 叶文筝手上并没有灵石碎块,那是西游世界的叶文筝和四九才有的东西,现在尴尬的事情就是,他们如何才能找回这些碎块,恐怕只有唯一的一块被卡在蛋壳里的灵石才是最后的手段了。 叶文筝紧赶慢赶,最终回到量子态长安的时候,看着无比熟悉的长安城,又看着失魂落魄的四九,真恨不得学着十七一个大逼兜打死了算逑!叶文筝咬牙切齿,依旧浑然不觉。 心烦的叶文筝来到大殿之上,胡乱的拨弄着什么,一边想着老君现在到底是怎么一个状况,后面她要做什么?一边又想着三清他们到底是全部被陆离打死了还是如何?整个西游世界他们不见踪影,现在他们依旧音信杳无,难道后面的事情就他们大猫小猫三两只能够应付?在西游世界至少还有菩提顶在最前面,他们号称有圣人战力的弱鸡,连幽古的一拳都挡不住。 想着想着,叶文筝忽然想到天道克隆体的老八,嗯!?她想到后赶紧掐诀接引起来,当一个光幕出现在大殿了的时候,一个猩红双眼的蛇头窜了出来,对着还在掐印的叶文筝就是一口,咬的叶文筝浑身发绿,倒在地上抽搐,眼白翻出天际,口吐白沫不止…… 蛇头松口,一道绿色牵连在蛇牙上慢慢讲叶文筝身上的毒液收回,摇摆着除了光圈,一尾巴狠狠的抽在四九脸上,被打蒙的四九眼睛一番晕死过去,身体直直的朝远处飞去,蛇头不依,上去要在四九脖子上,然后一卷,讲四九困成毛毛虫,直挺挺的落在地上,开始翻滚起来,四九肉眼可见的全身发绿,之后便紫,然后痛苦的喊出声来:“救命!“ 那边的叶文筝还没有从抽搐中缓过来,这边又被空出来的蛇尾连抽好几下,躺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眼角的泪水无声的落下。叶文筝感觉这是陆离的同伙,大意了,引狼入室了着属于,沙哑的声音发不出来连续的句子:“八…!你…变…“ 蛇头这才从四九脖子上收回,对着叶文筝恶狠狠的道:“怎么了,打你打错了?“ 说完,又一口咬在四九的另外一边脖子,肉眼可见的出现血液顺着四九脖子往下滴落。四九再也坚持不住了,彻底晕死过去。 叶文筝的双手终于恢复一些知觉,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想要缓解难受的状态,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但是她的动作却招来更多的毒打,直到也彻底晕死过去。 等叶文筝和四九彻底醒过来的时候,老八幻化成一个太子模样打扮的中年人,坐在御案后面自斟自饮,一条蛇尾化作靠椅,当真是惬意的不得了。 叶文筝醒是醒了,但是浑身哪也动不了,活死人一样的躺在地上,和四九用眼神交流着,四九倒是能动,但是他的身下是一大摊花花绿绿的血液,将他弄得浑身都是,像一个被恶作剧泼满颜料的寿星一样,因此叶文筝和四九的眼色交流变得极为困难,没有面部表情的配合,眼神交流纯属扯淡呢。叶文筝眼睛都酸了,干脆闭上装死。 许久,老八这才一挥衣袖,解了他们的禁制,慢悠悠的说道:“十七叫我揍得,要怪你怪他去。我就不明白了,十七为什么对你们这么好?一个小白兔,一个二百五!“ 四九本想争辩来着,听道十七的消息,赶紧闭嘴,满脸堆笑的说道:“八哥,瞧您说的,打一顿多正常,你不打我才不舒坦呢!十七哥现在何处?“ 老八的脑袋立刻变成蛇头,吐着信子就要咬过来,四九赶紧后退,老八回身又变了回去,才说道:“小十七啊,他还有其他事,就不再此地了,说什么要继续找寻类似于西游世界的世界去了,说见到你就抽一顿,然后叫你蠢死算了!“ 叶文筝本想着不发声装死的,但是老八盯着她说道:“小十七要我告诉你,离开洪荒的几人你要想办法接引一番,不然等他回来,就将你和四九发射到蛋壳外区,死不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回来他就弄死你!“ 叶文筝脖子一缩,不敢应答。四九听老八说的,绝对这就是十七哥说的,知到十七没事的他顿时安稳不少,对老八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老八装13的很开心被这一句搞得不会了,不是,你要怎么办关我什么事?自己闹去,无聊份子,不应该是讲所有克隆体找回来先吗?但是他什么也没说,甚至关于陆离背叛的事情他也没提,一直被老七照顾的很好的他,动脑子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打死也不会干。因此又开始自斟自饮起来,说不得的潇洒。 叶文筝和四九对视一眼,走去大殿开始盘算起来。 洪荒世界,一个不知名的空间,一个白袍老者盘坐在一个蒲团上,身边是一个纯金属打造的黄金锏,另外一只手中抓着一张卷轴,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无数字。老者须发皆白,双手掐着道家法印,嘴里默念着什么。 一道光照射进入此空间,晃动着照射在白袍老者的眼皮上,许久,老者不得不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说道:“世尊说的时机就是现在吗?我现在是要出去还是……?“ 第128章 封第13章 姜子牙现 当那崭新的太阳如同一轮燃烧的火球缓缓升起,照亮了洪荒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时,整个世界都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各种生灵都能感受到那微弱但却真实存在的灵气在逐渐复苏。尽管这种复苏的速度极其缓慢,几乎难以被察觉,但对于那些异族来说,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信号。 这些异族原本是破碎文明的失败者,被幽渊族带到了这个地方。经过漫长岁月的消磨,他们已经渐渐忘却了自己的出身和来历。 而一神教的影响更是让他们深信不疑,认为自己是由神所创造的。于是,他们开始组织起自己的文明,发展科技,探索世界。 然而,在最近的几百年里,这些异族却将目光投向了环形山内的人族。他们对人族展开了残酷的压制和统治,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用所谓的科学理论来洗脑人族,让他们相信自己的种族是低等的;同时,他们还用金钱来奴役人族,使他们失去自由和尊严。 在这漫长的百年时光里,整个环形山的人族都遭受了极大的屈辱。他们生活在恐惧和压迫之中,无法反抗异族的统治。 但幸运的是,人族中出现了一位人皇政。他利用西游世界的人道力量,降下了人道猛人,给人族带来了一线生机。 这些人道猛人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和智慧,他们带领人族奋起反抗,与异族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斗争。 最终,人族成功地摆脱了异族的控制,重新夺回了自己的尊严和自由。而那些曾经压迫人族的异族,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此后,面对在军事上难以击溃的人族,异族不得不改变策略。原本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环形山,如今却与里通外敌的满门忠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人不禁感叹人族在颛顼时期的团结程度是如此之高,而如今却已大不如前。 这些潜藏于人族之中的奸细,犹如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他们掌控着大量的资源和权力,开始处心积虑地从内部瓦解人族。他们所采用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其中包括毒教材、歪曲历史以及诋毁历史人物等等。这些行为不仅严重伤害了人族的感情,更是对人族文化和传统的一种亵渎。 而当人族高层最终察觉到这些问题时,却惊愕地发现,整整一代人族都已经被这些奸细成功洗脑。这意味着人族的未来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因为这些被洗脑的人族很可能会成为异族的帮凶,进一步加剧人族的困境。 此时的人族高层可谓是内忧外患,他们既要应对异族的不断围追堵截,又要在环形山内艰难地肃清这些奸细所制造的恶劣事件。然而,由于这些事情的隐蔽性极高,往往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被发现,所以人族的处境变得异常艰难,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悲惨。 更为糟糕的是,那些试图断绝人族传统和文化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止,反而还在不断地加码。这无疑是在人族本就艰难的处境上又重重地踩了一脚,让人族的处境变得愈发艰难。 而这,也正是人道彻底陷入不祥境地的根本原因所在。在西游世界中,人族与幽渊族的那一场恶战几乎耗尽了人道的气运。原本被封神的霍去病、冉闵、太宗陛下等一众英雄豪杰,都未能在西游世界中获得重生的机会。 唐皇年年祭祀,虽然积攒了一些力量,但也仅仅只能勉强保住唐王朝不被灭亡罢了。而妖族则彻底退出了西游世界,这一举动将人族的发展完全封锁住了。即便是那些有修炼天赋的人族,原本他们或许能够修炼到人仙巅峰,但如今能够修炼成人仙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幸运了。 所以说,想要重现之前人道的辉煌,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完全没有任何可能了。 赤魈的请求最终被唐皇和明皇同意,在遥远的非洲大陆上陆陆续续出现的黑人部落开始繁衍起来,地球上的妖族血脉的生存空间彻底被打压,成为食物链的底层,被人族拿捏。关于这一点,赤魈曾想过发出照会,但是最后时间放弃了。想到巫妖量劫以及其后漫长的时间人族被当作血食的经历,赤魈咬出血来,沉闷的接受了这一切,说了一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就偃旗息鼓了。 合并后的西游洪荒世界,人族是回到洪荒还是继续在地球上生存的话题在两位皇者之间讨论着,朱元璋开宗明义的说道:“回洪荒,洪荒人族生存于洪荒理所当然!“ 唐皇却没有直接表态,从地球去洪荒倒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人族的退去,地球又该何去何从?这个问题不解决,怕是万难解决这一问题。唐皇起身进入太庙开始祷告起来,李世民的虚影出现,听了唐皇的禀告,只说了一个字:准! 唐皇这才回到议事大厅和明皇说同意回到洪荒,但是他们的消息还没有发出去的时候,一道冲天而起的光装却是将洪荒和地球贯穿在了一起。一个白袍老者在光柱中间显化身形,浩荡天音传遍洪荒和地球。 “上帝将开启末日审判!信我者,入天堂!“ 洪荒异族见到白袍老者的身影,他们眼中的来道老者是上帝、是耶稣、是安拉、是玛丽亚、是真主、是太阳神拉、是神王宙斯、是奥丁……不同的异族眼中是不同的神,他们唯一的真神。 西游世界上的异族,看见白袍老者没有印象,但是他们一直流传出来的神话告诉他,这就是上帝,是天堂的主人。 在这个世界里,由于人道、天道和地道的隐没,能够认出姜子牙的人已经寥寥无几。然而,就在这极少数人之中,有一个人的身份却格外引人注目——他便是孔宣,如今的路西法。 孔宣的身影从地府中缓缓浮现,他的步伐稳健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的出现如同夜空中的一颗流星,划破了黑暗的寂静,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眨眼间,孔宣便已来到了姜子牙的面前。他的眼神冷酷而锐利,透露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威严。只见他毫不留情地挥出一拳,这一拳犹如雷霆万钧,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取姜子牙的要害。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孔宣的拳头击中姜子牙时,却如同穿过了一层虚空一般,没有产生丝毫的碰撞声。原来,眼前的姜子牙并非真正的实体,而是一个类似于全息投影的存在。 孔宣的拳头穿过姜子牙的身体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被愚弄的怒火。他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极大的损害,于是如同被激怒的魔王一般,仰天长啸起来。 这声长啸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那声音如同惊涛骇浪,席卷而过,直接将贯穿洪荒大陆和地球的光柱震得粉碎,化为无数光斑消散在虚空之中。 随着光柱的消失,孔宣的十二对黑色羽翅猛然张开,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将整个天空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咆哮,传遍了洪荒大陆和地球的每一个角落:“上帝已死!敢信奉上帝者,等待恶魔的降临吧!那才是你们的审判日!” 当那黑色的羽翅如同一层厚厚的乌云一般,将头上长有三根螺旋盘角、浑身黑炎灼灼的孔宣完全包覆时,只留下了他那对嗜血的眼睛,透露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雪白长袍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孔宣面前。他手中紧握着一柄黄金剑,剑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由太阳的精华所铸就。 这大天使的出现,使得原本就紧张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孔宣与大天使之间的对峙,就像是两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然而,这场战斗却并非是一场华丽的术法对决,而是一场纯粹的拳脚大战。双方都没有施展任何法术,仅凭肉身的力量和技巧相互厮杀。 每一次的撞击都如同惊雷一般,震耳欲聋。他们的拳脚在空中交织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如同流星划过天际。而他们所在的空间,也在这恐怖的力量冲击下开始碎裂。 一块块如同蜘蛛网一样的空间裂缝迅速蔓延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撕裂成无数碎片。这惊心动魄的场景,让那些早就失去灵力、无法修行的生灵们惊恐万分,他们感觉天就要塌了,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这股力量摧毁。 人族虽然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他们相对较为镇定,毕竟经历过无数次的灾难,已经有了一定的应对能力。然而,异族们却完全陷入了恐慌之中,他们感觉末日降临了一般,短时间内无法从这种恐惧中恢复过来。 为了在即将到来的灾变中活下去,地狱仿佛无缝衔接到了地球和异族所在的区域。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局面变得更加糟糕,异族们开始相互杀戮、抢掠,整个社会秩序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崩溃。异族的国家和政体也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陷入瘫痪,无法有效地组织和应对。掌控着暴力机关的异族,在这一刻化身为最残暴的恶魔。他们成群结队,有组织、有计划地残杀着面前的每一个人,毫不留情地抢夺他们的资源,甚至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 城市在熊熊大火中燃烧,乡村也未能幸免,同样被火海吞没。马路上,燃烧的物资和人的尸体随处可见,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随着滚滚浓烟四处飘散,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死亡和绝望所笼罩。 这一切的发生是如此突然,让人猝不及防。孔宣和大天使长惊恐地颤抖着,他们彼此分开,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惨状,完全不知所措。然而,戏还得继续演下去,尽管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随着越来越多的异族在这场血腥的暴乱中丧命,那些残暴的异族势力终于意识到局势的严重性,开始采取行动镇压暴乱。他们有目的地修筑避难所,希望能在接下来的审判日中幸存下来。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异族的人数锐减超过了令人恐惧的两成!如果不是因为彼此之间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恐怕人族根本无需动手,就能目睹异族自相残杀、同归于尽的惨烈景象了。 幸存下来的女性、老人和小孩的命运可就惨了,女性彻底沦为附庸,成为异族男性的发泄工具。因为天上的战斗的原因,他们及时行乐的需求变得更加急迫和频繁。因此,异族创立的避难所内上演着大型天体派对,他们无时无刻的将目光所及的所有女性压在身下,不论美丑、不论年龄、不论时间、不论地点,她们的衣服被撕扯破坏,她们的身体上布满了血痕和淤青,她们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老人成为了最脆弱的群体。他们被无情地剥夺了身上所有的资源,甚至连一把随手可得的武器都没有。有的老人只能手持木棍,有的则幸运地得到了枪械、刀剑等更具杀伤力的武器,但更多的老人只能捡到一些破损的钢材或其他硬质的东西,甚至有些老人手中只有一块石头。 这些老人被人用枪顶着,被迫离开避难所的庇护。他们在荒野中艰难求生,只有当他们收集到足够的物资时,才有可能被允许重新进入避难所。然而,这种希望往往只是短暂的,因为第二天他们又会被无情地赶出去,继续在恶劣的环境中挣扎。 由于年事已高、身体衰弱,这些老人很难坚持太久。他们中的许多人在短短三天内就失去了生命,有的死在野兽的獠牙之下,有的则死在其他避难所驱赶出来的老人手中。还有一些老人在缺衣少食的饥寒交迫中默默离世,或者直接成为那些为了活下去而成立的老人团伙的牺牲品,成为他们的口中之食。 相比之下,孩子们的处境稍微好一些。那些长得可爱的女孩或许还能得到一口饭吃,但男孩们则成为了被虐杀的对象。在避难所里,无数邪恶的仪式正在上演,这些无辜的孩子们成为了恶势力的玩物,他们的生命在黑暗中摇摇欲坠。这些孩子的血液被抽干,在地上刻画着古老的图案,阵法,他们彻底背叛上帝,开始和恶魔签订契约,为了活下去无所不用其极。而孩子,尤其是不满六岁之前的孩子成为他们贡献给恶魔最好的祭品。 稍大些的男孩们的命运可谓是凄惨无比。在避难所之间的激烈对战中,他们成为了数量最多的炮灰。他们被视为行军的口粮,像铺路的砖块一样被随意丢弃,甚至被当作攻打避难所的冲锋营,毫无节制地被消耗着。 这些男孩们不仅没有食物可吃,连最基本的武器都没有。他们实际上就是消耗敌人武器的人肉武器,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敌人的弹药和装备。 这样混乱不堪的场景不断地上演着,让人触目惊心。然而,这并没有动摇唐皇和明皇灭绝异族的决心,反而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这一信念。 就在人族中隐藏的异族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的时候,唐皇和明皇的命令已经迅速下达。凡是在异族自相残杀期间面露喜色的人员,都将被全部隔离出来。 这些被隔离的人员会被集中到各自城市的城隍庙中,接受为期三日的观察。在这三天里,如果没有被城隍庙中的英灵所排斥,那么他们就可以回归人族;但如果被城隍内的英灵感应到心中有恶念,那么这些人将会被集中圈禁起来。 最后,这些被圈禁的人会被秘密送往异族大陆,任由他们在那里自生自灭。整个过程进行得有条不紊,没有丝毫的混乱。即使偶尔出现一些叛乱,也会被及时地扼杀在萌芽状态,确保计划的顺利实施。 当然,在这复杂的世界中,不仅有人族被冤枉,也有异族被遗漏。然而,当这些人抵达异族领地时,新的区分便悄然展开。 异族在被秘密送出的那一刻起,自相残杀的悲剧就已悄然上演。而人族则深知自我保护的重要性,他们与任何人都保持距离,以免陷入不必要的危险。 只有当进入异族领地后,人族才会从长时间的观察中,挑选出他们认为可以信任的人,并与之结盟,共同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生存下去。 为了在异族的领地中立足,人族展现出了非凡的创造力。他们巧妙地利用周围的资源,制造出各种工具,以满足生活的需求。同时,他们还会建立起小型的避难所,为自己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栖息之所。 不仅如此,人族还学会了隐蔽自身的所在,避免引起异族的注意。他们小心翼翼地在边境地带讨生活,绝不轻易主动踏入异族的领地深处。 至于那些失去父母和长辈的异族小孩,他们的命运也各不相同。年幼的孩子会被分散送入人族,让他们彻底融入人族社会,接受人族的文化和教育。 而对于年龄稍大一些的孩子,他们则会被编入军队,成为死战营的战士。在那里,他们将接受最为严密的监视和教育,被塑造成忠诚于人族的战士。 这一切看似残酷,但在这个充满挑战的世界中,却又是如此自然地发生着。 这一切的变化在孔宣和羽翅仙的大战最终落幕开始变得不再那么剧烈,孔宣看起来身受重伤,翼翅都折了两对,这才不情不愿的撤退。羽翅仙身后的一整只大天使战队则是人人带伤,羽翅仙的黄金剑断,一对雪白的翅膀被连根拔起,现在浑身是血,被人抬着撤退,双方都没有放狠话,就这样静悄悄的完成了这一战。 原本虚幻的姜子牙的身形再次出现,重复之前的话语。 “上帝将开启末日审判!信我者,入天堂!“ 相对而言,洪荒的异族的战争也是如火如荼,在一神教的姜子牙现身后,一切都朝着宗教战争的大路上飞驰起来,信仰各自一神教的不同,导致现在的洪荒乱成一锅粥。除了环形山内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环形山上的炮弹和灭绝性的科技武器还是偶尔会出现击穿防御的现象,边疆区域不停响起的枪炮声让人族的精神也高度紧张起来。在这样的大势之下想要独善其身的想法显得幼稚而天真。要不是现在大陆上密布着许许多多的秘境,将异族的战争限制在一定的范围内,世界大战的炮火应该早就延烧到人族。 各个异族将他们心中的主神画在方正的画板上,高高举起,不同的异族,相同的异族各自拥趸着画像,形成一股股越来越粗壮的洪流,他们在某一处相会,之后战争就不可避免,他们将手中的画板当最生命一样的护卫者,身边的青壮则拿着所有可以致人于死地的武器开始一场无休止的战争。这场战争没有目标,没有口号,只有不死不休和残酷。 一个个血色磨盘一样的战场出现在洪荒,他们的血肉在倒下去的那刻被践踏、被焚烧,被肢解,被新的尸体掩埋……异族的大量死亡,这些血水渗透到地下,开始还没有什么,当越来越多的血液渗透到地下,直到某一处的血液接触了一块黑色的血块,血块开始由黑色慢慢变成血红,然后抽取血液形成一个巨大的血海。 血海在地底不断扩大的时候,那个后土曾经到过的那汪血水开始变得颜色越来越鲜艳,浓郁,之后汩汩的血水开始冒出,将这汪血水的面积不断变大。 血水中,王座之上的罗睺摇头道:“异族血海?真是糟蹋东西!“ 罗睺施展法力,除去血脉力量,更多的是将原本的血海和新生成的血海区分开来,正在他满头大汗的时候,一道声音传出,这是地藏的声音。 “阿弥陀佛,魔主!何必做多余的事情呢?既然异族入了洪荒,地府即将大开方便之门,超度他们的灵魂,你又何必如此?魔主!你真相了!“ 罗睺跳起来骂道:“地藏,少给我说没有的,异族灵魂破碎,地府还能补全不成?血海是我的血海,你要不服,打服我,不然,你给我闭嘴!“ 地藏不恼,语气和缓的说道:“魔主!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幽渊族虎视眈眈,你还如此顽固,真不知你和鸿钧斗的旗鼓相当,鸿钧放了多少水?“ 罗睺听闻此言,先是一愣,然后血海沸腾起来,一道魔影朝着影影绰绰的大山飞出,只听得‘当’的一声,地府的门户大开,黑影消失在门户之中。 玉璧上的后土顿时感应到地府所在,急急消散于玉璧之上…… 第129章 封第14章 人道根基 远在洪荒深处闭关的老君,正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世界中,突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巨响所打断。那是地道大门猛然开启时发出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 老君手中正握着一把珍贵的药材,这是他精心挑选准备炼丹的材料。然而,此刻他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惊得不知所措,手中的药材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最终,他决定还是先放下手中的药材,掐着药草开始推算起来。但这药草实在有些碍事,老君心烦意乱之下,干脆将其捏成了碎渣。与此同时,炼丹炉中的炉火也因为他的分心而熄灭了。 老君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重新开始推算。随着他的推算,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过了许久,他的眉头才稍稍舒展,但仍然显得有些凝重。 “晦气!”老君低声咒骂了一句,看着那已经炼废的丹药,无奈地长叹一声。他转身走进药园,准备重新挑选草药。 然而,老君的步伐显得有些虚浮,他的心似乎完全没有放在挑选草药上。他的神态也有些心不在焉,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推演中完全缓过神来。 当他回忆起刚才西游和洪荒两个世界的喧嚣与骚动时,他那原本就有些碎裂的道心,差一点就要继续碎裂。若不是他及时看到了孔宣和羽翅仙,恐怕他的心境会彻底崩溃。 想到这里,老君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后背冷汗涔涔。对于未来的发展,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和意愿去进行推演。毕竟,就算是算无遗策,最终不也还是稀里糊涂地失败了吗?如此劳心劳力,如果得不到正面的反馈,那顺其自然说不定反而会更好一些。 当他想到“顺其自然”这四个字时,突然之间,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道心碎片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被九色光彩所渲染。然而,此时此刻的老君状态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就算他有所察觉,恐怕也会轻易地忽略掉这一细微的变化。 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如果道现在都还不明白为什么原本西游世界的大好局面会在一夜之间彻底逆转,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所有谋划竟然对这一局面毫无还手之力,那么这个死结就永远也打不开。如此一来,他又该如何去面对可能会再次出现的鸿钧和幽渊族呢?又该如何去应对那个处心积虑想要算计自己的罗睺呢? 帝辛原本正站在玉璧之上,聚精会神地安排着各种事务。然而,当他看到众人如鸟兽散般各自离去,以及此刻生死不明的多宝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哀叹。 “安排?安排什么呢?”帝辛喃喃自语道,他感到自己的计划似乎完全被打乱了。但他并没有过多地纠结于此,而是一咬牙、一跺脚,毅然决然地将多宝交给了后土。 “后土,多宝就交给你了。”帝辛的话语说得异常顺口,仿佛这是他早已想好的借口一般。话音未落,他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洪荒奔去。 后土对于多宝的生死毫不在意,她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只是随意地将多宝扔给了谛听,然后给了谛听一个眼神,便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去调息了。毕竟,之前的这一行实在是消耗颇大,即使有功德傍身,她也感到疲惫不堪。 “我累了,不行吗?”后土心想,她才懒得管多宝的死活呢。 帝辛风驰电掣般地来到了洪荒,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这里竟然正在上演一场惨绝人寰的异族之战,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血腥气息。 然而,帝辛对此却表现得异常冷漠,他的心中毫无波澜。若不是手头没有瓜子,他恐怕还会嗑上几颗,以表示对这场战斗的“尊重”。 不过,帝辛并没有在这些异族的惨状上过多停留,他的目标明确——横推面前所有的秘境。在寻找相关材料的同时,多了解一些秘境的情况,也能让他在未来遇到突发状况时有所准备。直到进入到环形山内的人族领地,帝辛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而,当他亲眼目睹异族之间的混战正逐渐波及到人族时,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帝辛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他毫不犹豫地拔出了人皇剑,那柄象征着人族至高权力的宝剑,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主人此刻的愤怒。 就在帝辛准备挥剑斩杀异族,以保护人族的安全时,突然,一双骨手如同闪电一般伸了过来,死死地抓住了人皇剑的剑身。 帝辛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骷髅一般的老者,他的身体干瘪而消瘦,仿佛只剩下了一副骨架,但他的双眼却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透露出无尽的威严。 帝辛心中一惊,他立刻意识到这个老者绝对不是普通人物,于是他迅速将剑尖倒垂,收到胸前,然后恭恭敬敬地向老者行了一个礼,说道:“辛见过老子!” 老子并没有开口说话,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帝辛这才注意到,老子的舌头已经干瘪得如同一片枯叶,显然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不过,老子并没有让帝辛等待太久,他通过一种特殊的传音方式,将自己的声音传入了帝辛的脑海中。 “陛下不必动怒!因果循环自有天道,不可强行参与。天道无权,自当枯萎,你可明白?”老子的声音在帝辛的脑海中回响着,虽然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但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帝辛虽然对老子的话一知半解,但他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毕竟,站在他面前的可是老子啊!如果说老君是太上老君的善尸,那么老子就是老君的人教化身。而太上老君作为人教的教主,虽然从不涉足人教事务,但他的地位却是至高无上的。 除了教导道玄都之外,太上老君对于人教的唯一建树便是创立了人教。可以说,老子在人教中的地位就如同人族的始祖一般,受人敬仰。 老君被太上指派掌控天庭之后,便将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天庭的事务上,对于人教的事情,他虽然也有关注,但由于身份所限,无法过多地干涉。人教的实际掌控者老子,就如同老君的阴身一般,平日里极少露面。 然而,每当人族面临极其危难的时刻,老子总会如救世主般降临。他不仅会出手解决危机,还会对人族的历史进行梳理,并结合人族三皇不断完善的《易经》,推导出一部更为高深的经典——《道德经》。这部着作的问世,使得《易经》的地位愈发尊崇,成为了群经总纲般的存在。 后世的百家争鸣中,各个学派都试图将自己的学说与《易经》相联系,以证明其学说的正统性和权威性。然而,尽管百家之间常常展开激烈的辩论和厮杀,却从未有人敢与道家一较高下。 且不说其他学派是否有胆量挑战道家,单就道家的庄子而言,他的智慧和辩才足以让后世那些以诡辩着称的儒家学者望尘莫及。其余各家更是连与道家正面交锋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关于老子被传为“孔子师”这件事,虽然存在争议,但至少儒家受道家恩惠这一点,是绝对没有人敢否认或狡辩的。 在后世,那些不肖的儒门子弟竟然对儒家进行阉割,他们最多也只是将自己与释家和道家相提并论而已。至于其他百家学说,儒门何曾将它们放在眼里呢?所谓的儒释道,儒家居然还能排在首位,这可真是与棒子如出一辙啊!就像棒子将李舜臣评为“亚洲十大名将之首”一样,这种勇气实在是令人咋舌。 此时此刻,人道不显,无论是西游世界还是洪荒世界,人道的根基都已经被一神教的外族所玷污。他们将所谓的科学教强行嵌入其中,压制了人道中最为重要的哲思根基——人为什么是人!人们被科学教异化成了科学的奴隶,失去了思辨人为什么是人这个概念的能力,只能假借科学之名,宣扬一神教的事实,从而使人都被物化。 然而,老子却先一步进入了洪荒。当帝辛见到老子时,他对于恢复人道的信心顿时大增。毕竟,老子可是道家的祖师爷啊!听到老子的话语,帝辛又怎能不期期艾艾呢? 老子看着帝辛那如雕塑般僵直的身体,心中明白现在并不是打击他的时候。于是,老子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缓缓说道:“灵气的散失,以及与异族对抗所带来的惨痛经历,使得人族不得不以献祭寿命来换取力量。这一根本性的变化,让人族失去了曾经勇往直前的动力和深入探究事物本质的本钱。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形而下的困境就难以避免。毕竟,我们这些修行者在陷入论道时,闭关数年、数十年,甚至上百年、上千年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然而,人族并没有这样的条件。因此,若想补足人道,就必须从这里入手。” 老子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再加上两个世界的融合,我相信随着灵气的逐渐充盈,只要我们能够正确地传承人道之法,就一定能够重新让人道显化于世。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找到一种补充寿元的方法。无论这种方法最终是否能够成功,都值得一试!” 老君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深意,同时也带着对帝辛的鼓励。然而,帝辛却低着头,似乎不敢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拱手说道:“晚辈受教了,还请容我仔细思考一番。” 老子抚着蓬松的须发,点头离开此地,身后金莲朵朵,异彩纷呈。看的帝辛暗叫一声“彩!“,这才开始在人族行走起来,具体会有何等方法,他且不知,但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在西游世界中,唐皇和明皇一同目睹着异族之间自相残杀的惨烈场景,原本的兴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不约而同地转身离去,仿佛对这血腥的一幕感到厌倦。 明皇稍稍领先一步走在御道上,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威严。他回头看着唐皇,开口问道:“唐皇陛下,回归洪荒的事宜是否已经安排妥当?先锋队传来消息说,目前还不能大规模地进入洪荒,不知你对此有何打算?” 唐皇对这位身穿龙袍却不改老农习惯、双手背在身后的明皇敬畏有加,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恭敬地回答道:“陛下英明神武,晚生定当全力以赴。只要陛下有任何指示,朕必定全力配合。” 明皇停下脚步,转身直视着唐皇,微笑着说道:“都说天无二日,你我之间倒是相处融洽,这倒也难得。罢了!等我这边有进一步的消息,再与你商议。另外,顺便替我向太宗陛下问好,老夫年纪大了,也想见见他,哈哈哈哈~”说完,明皇爽朗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御道上回荡。 明皇的笑声雄浑而霸道,御道两旁的侍卫、亲随一个个瑟瑟跪下,唐皇也被这等豪气感染,大声和道:“陛下有此心愿,自会让我老祖知道,想来也是一段佳话,哈哈哈~“ 二人分开,明皇的旨意就下来了。 “凡人族,无论居于何地,即日起按屯兵卫所为中心,集合!远征洪荒!“ “大明边镇,军马集结,三月后兵伐异洲(异族杂居之洲),荡平异族!“ “大明军民即日起退出非洲,一应细软、资源皆不可带,自带足粮食即可,回归大明本州,凡不愿离开者,清除户籍,不入大明子民序列。“ 之后类似的旨意由唐皇在大唐颁布出来,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道旨意。 “凡人族有精研人教典籍,可弘扬百家学说者入长安,进行百家讲坛和经易论辩,能宏道者入太庙讲学,死后陪侍太宗陛下,择贤者七十二为数!“ 随着两位皇者的诏令发布,出现的是整个人族的震动,一时间天下攘攘,无数队伍汇聚成大龙…… 在西游世界中,人族的一举一动开始在洪荒世界中显现出投影,仿佛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交感。这一现象使得原本就因姜子牙现身而引发的一神教变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环形山内的人族,原本因这一变故而陷入沉默,但西游世界人族的投影场景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打破了这种沉默。他们被眼前所见到的景象深深震撼,一时间不知所措。 人族的欢喜鼓舞之情溢于言表,这不仅因为投影中展现出的种种神奇景象,更为重要的是,这些景象为他们在灵气复苏的世界中对科学本身是否科学的质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便利。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西游世界无端出现在洪荒天空的事情已经足够令人瞠目结舌,而现在,投影中竟然还出现了钟会法术的人族、吸血鬼、恶魔、狼人等等神话传说中的生灵!这些生物的出现,让科学教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只能疲于应对。 与此同时,老子一步一金莲的人前显圣、帝辛黄金剑一剑断山的壮举、悟空拔出猴毛变出无数个悟空在人间行走的热烈场景,以及玉璧上多宝再也遮掩不住的黑气化形,这一系列惊人的事件,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彻底将科学这个一神教打得节节败退。 人族的高层们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重启那场被遗忘已久的祭祀大典。这个决定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这次祭祀的对象不仅包括了人族的伟大祖先人皇政,还涵盖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韩信等一众先祖。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祭祀大典的活动规格不断被人族高层拔高。原本只是一场简单的仪式,如今却演变成了一场盛大而庄重的庆典。 终于,到了人皇政大行之日,这一天被人族正式定为纪元元日。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当代人族的高层们齐聚一堂,他们来到了环形山,那个传说中人皇政驾崩的地方,准备举行一场规模空前的祭祀大典。 参与祭祀大典的人族数量之多,简直难以计数。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有些人甚至长途跋涉数日,只为了能够亲身参与这场盛典。而那些无法亲临现场的人族,也纷纷在家中搬出香炉,燃起香火,开始焚香祷告,表达对祖先的敬意和思念。 尤其是那些年轻人,他们虽然没有香炉和其他祭祀物品,但他们的热情丝毫不减。他们纷纷朝着道观和寺庙涌去,希望能够在那里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向祖先祈福。然而,由于人数过多,许多寺庙和道观都被挤得水泄不通,一些人实在无法挤进去,只好在山下购买香烛,然后在山脚边的水坑、水道旁,开始自己的虔诚祭拜。 与此同时,那些仍然拒绝接受科学、视其为伪科学的人族,此刻却成了阴沟里的老鼠。他们被社会所孤立,只能将自己封闭在狭小的房间里,默默地流泪,为自己的固执和愚昧而懊悔。 当老子一步一步来到祭祀大典的时候,悬空在祭祀大典的青牛四蹄跪倒,头颅低垂。又因为低垂的头颅状似进攻一般,擒牛将头颅倾斜一定角度,让头顶的弯角不具备攻击形态,最后半张脸朝天才罢休。老子念诵着《道德经》一步步的落下,最终在祭祀大典的主位站直,背对世人继续念诵。 当底下的人族开始应和着开始一起念诵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大,由于很多人对于《道德经》深奥的意思并不清楚,虽然声音很大,但是并不能传遍的广大四方,但是当一批稚童用雅音、童声句读清晰的念诵之后,这一切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主祭台上那根燃烧的巨大香头变得炽热如阳,散发出九色交替的身彩,被神彩照耀的人族不能说百病全消,也是精神抖擞不少。香气经久不散,让这个祭祀现场短时间如同仙境一般,一道道轻颤在稚童的念诵声中响起,犹如婴儿微弱的心态一般,逐渐被世人感知…… 洪荒世界的变化又交感至西游世界,原本消失不见的六耳猕猴出现在明皇的身侧,对着有些出神的明皇说道:“人道根基已成,你的使命已完成,不知你可有想法?“ 明皇看着昂扬的子民,看着他们身上的人道气运终于有了一丝外泄的痕迹,看着远在非洲的赤魈派来传递他对于现今人道的变化说明,看着被投影在皇城上空的祭祀大典,许久没有搭理六耳。六耳也不恼,毕竟他的成道根基和明皇交织在一起,具体什么原因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只要将明皇扶上人皇宝座,他的大道就成了,如果说悟空生来就是力之一道的继承者,他六耳就是气运一道的继承者。 西游量劫,背靠悟空吸收的气运让他无师自通,力之一道的手段也耍的有模有样,法术更是不缺,法宝悟空有的他也有,没的他也有,比如他耳中的金箍棒内的龙祖灵魂,悟空就没有,但是他有。 将朱元璋从洪荒拐带到西游世界,让他坐稳唐皇的位置,现在力之一道离开了悟空还是进展神速,法术可以说信手拈来,更夸张的是,他的法术不需要灵力你敢信?六耳气运所钟可不是说说的。 现在,人道在洪荒世界的根基随着老子和众多人族的鼎力相助基本立了起来,连带着西游世界的六耳感觉,就算面对西方二圣的二面佛都有了一战之力,只要气运不绝,他就能如同永动机一样的持续战斗下去。无论是在西游或者洪荒,不借助灵力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怕也只有后土那个功德富婆了。 之所以问朱元璋他的计划,无非是恶趣味发作,想要测试朱元璋的成色!但是朱元璋不搭理他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六耳心中更加欢喜起来。面上却做着鬼脸,就要上前继续挑弄一番,却在此时,朱元璋说道:“尊者何必如此,朱某又不是不经事的稚子,收了你的玩闹,说说我等去洪荒可有错漏?“ 六耳被老朱叫破心思,满脸不忿,哼唧一下,气鼓鼓的喝骂道:“好你的朱小子,敢如此放肆,呵呵~不过,我喜欢!罢了,你既然诚心问我,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也无妨~“ 说到这,六耳停止,想看老朱着急,但是老朱面色薄怒,却是笑盈盈的看着六耳,一言不发。 六耳见此,抓耳挠腮,一脸无奈的说道:“老君在那边!“ 老朱漠然,施展人仙修为打出法诀,一道诏令在地球上空炸开:“人族,入驻洪荒!出发!“ 第130章 封第15章 人族合流 地球上的人族在接到两位皇者的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按照要求,留下足够的精锐部队驻守地球,以确保家园的安全。而那些不愿意离开地球前往洪荒的人族,则被妥善安置在两个皇朝的大都市里,并且每个城市都有一位亲王亲自镇守,以保护这些人族的安全。 对于那些愿意前往洪荒的人族来说,他们展现出了高度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士兵们身着鲜亮的盔甲,整齐地列阵,民间人士也都装备齐全,携带了一些应急物资。在朝廷官员的指挥下,他们默默地进行着各种准备工作,整个场面虽然有些喧闹,但却显得井然有序。 这样的场景使得整个地球看起来像是处于兵荒马乱之中,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唐皇在看到明皇的诏令后,立刻从皇宫内站起身来,他的目光扫视着殿上的文武百官,高声说道:“此次前往洪荒,并非简单的迁徙,而是一场战争!我们绝不能侵占洪荒人族的土地,那么,我们的领土究竟在哪里呢?” 殿上的文武百官们听到唐皇的话,齐声高呼:“剑锋所指,皆是大唐领地!箭矢所向,皆是皇朝耕地!”这激昂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彰显出大唐子民的决心和勇气。 唐皇站在朝堂之上,抬头望向天空,声音洪亮地高呼道:“唐,天子今日更名为李治,欲效仿高宗开疆拓土,永立大唐盛世基业!”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朝堂上回荡。 话音未落,唐皇便转身朝着太庙的方向跪下,双膝跪地,庄重而肃穆。他继续说道:“唐皇今日祭告人皇,重归洪荒,再入人族序列,扬我大唐国威,先祖威名。望太宗陛下护佑!望人族永昌!” 朝堂上的众文武官员见状,纷纷下跪,齐声高喊:“重归洪荒,再入人族序列,扬我大唐国威,先祖威名。望太宗陛下护佑!望人族永昌!” 这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太庙中,太宗的虚影缓缓浮现,他遥望着大殿内的众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和期许。 突然,太宗挥手一挥,一道剑的虚影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直直地朝着大殿飞来。众人的目光都被这道虚影吸引,只见它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地融入了唐皇手中的礼剑之中。 原本那把雕琢精细、珠光宝气的礼剑,在瞬间发生了变化。华丽的装饰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寒光闪闪、能够在战场上饮血的利剑。 这把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息。众人皆知,这是太宗陛下对于现任唐皇的认可和庇护,也是对大唐未来的期许。在这一切都完成之后,“李治”潇洒地甩动着衣摆,然后恭恭敬敬地双膝跪地。与此同时,朝堂上的众多文臣武将以及大殿里的所有人也都整齐划一地跪下,异口同声地诵读着恭谢之词。 待行完礼后,“李治”站起身来,昂首阔步地率先走出了大殿。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蕴含着无上的权威和威严。当他走到殿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众人,用一种犹如口含天宪般的豪迈语气高声宣布道:“大唐,正式入驻洪荒!出发!” 就在“李治”发出这道诏令的同时,地球上的某个地方,确切地说是在叶文筝所认知的印度境内,一个婆罗门正一步一叩首地缓缓前行着。他的身影出现在了两块巨大的石柱之间,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默念着某种神秘的咒语。 这个婆罗门的神情看上去既癫狂又克制,他的嘴角不断有口涎流淌而下,而那原本就狰狞的面容更是被脸上涂抹的油彩衬托得愈发恐怖吓人。他那漆黑的皮肤松弛而干枯,毫无生气,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然而,就在此刻,这个看似羸弱不堪的婆罗门却突然将双手高高举起,直直地指向天空。他那缠绕在干枯身体上的灰黄色布条,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住他那极度瘦弱的身躯,这使得周围的人们都对他心生畏惧,纷纷远远地躲开。 就在那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四面八方,一个又一个与那个婆罗门一模一样的老者如鬼魅般悄然出现,他们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召唤,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这个地方。 这些老者们面无表情,口中念念有词,开始诵念起一段段古老而又晦涩难懂的梵音。起初,这些梵音还显得细微而杂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逐渐变得宏大而整齐,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席卷着整个空间。 原本被这诡异场景吓得远远逃离的人们,此刻也被这宏大的梵音所吸引,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缓缓靠近。他们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然而,更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还在后面。当第一个婆罗门含笑撞向石柱,鲜血如金色的喷泉般喷涌而出,浸染了石柱时,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惊惶失措。有的人惊恐地尖叫着,有的人则满脸不解地默默倒退一步。 可是,当第九个婆罗门也以同样的方式撞死在石柱上时,这种自杀行为就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像是着了魔一般,纷纷汇聚到这里,毫不犹豫地一头撞向石柱。 随着时间的推移,石柱周围的尸体越来越多,鲜血也汇聚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泊。而那石柱,就像一个饥饿的饕餮,张开血盆大口,将靠近的尸体和鲜血全部吸入其中。 终于,在吞噬了大量的尸体和鲜血后,石柱开始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它原本灰暗的表面渐渐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这无尽的血腥中,孕育出了某种未知的力量。在两根石柱之间,一道光门形成,一道道模糊的虚影从石柱周围慢慢站起,然后鱼贯而入,这里的变化变得寂静无声,很快周边赶来送死的人数开始慢慢变少,但是随着虚影的不断进入,光门却是变得越来越稳定。 光门内,最先撞死的婆罗门杵在一处有颜色的位置上,其余进入的虚影一个个变成和尚或坐、或站,或卧、或立……好似大雷音寺的诸罗汉一般,看是渲染他们周边的位置,让他们变的有色彩,他们口诵的经文不再有声音,只有一个个梵文从他们口中生出,不断融入周围的空间,让周围如同照片一样的空间变得有色彩起来,这一切和‘光斑纪年’时代的婆罗门空间一般无二。 但是更多的,进入此地的虚灵纷纷消散开来,化为最精纯的能量,消失在这个空间内。 婆罗门对着面前一个机械造物虔诚的跪下,整个空间唯一的声音传出:“上师!时机到了吗?“ 机械造物面前的抬起头,机械声音回道:“西方世界上一场大战彻底陨落,此番归来能否成功无人可知,记住!西方乃是极乐世界,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万法随缘,不可强求,谨守佛门即可,至于其他,自有圣人决断。此地乃是三千世界残余,圣人归来之日,就是佛门大兴之时,此乃天数,不可违抗!西游量劫已成,我等佛报不远,阿弥陀佛!“ 婆罗门低头,脸上的油彩被汗水浸湿,现在化成一团,更显得狰狞,他没有底气的说道:“三千世界?但是,此地无有任何力量,也不知要生祭多少人才能填满,附近人口锐减,也不知会不会招来两位皇者的关注,不知上师可有预案?“ 机械造物不答,诵念佛经不止,婆罗门无奈,只得加入其中…… 明皇鼓动全身法力,每一步都如同踩在虚空之上,稳稳地朝着月球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整个宇宙都在为他让路。 在他身后,是无数身着铠甲的虎贲和将军,他们排列整齐,神情肃穆,透露出一种亢奋和紧张。这支庞大的队伍宛如一条钢铁洪流,紧跟在明皇身后,一同向着月球进发。 明皇走在最前方,他的身影高大而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而在他身后不远处,是那只不安分的六耳猕猴。它的目光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却始终紧紧跟随着朱元璋的脚步,一步也不曾落下。 当他们逐渐脱离地球的束缚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影响着周围的一切。除了那些有修为的人能够暂时抵御这种力量,感受到些许不适外,其他人在距离地面仅仅几千米的位置就已经寸步难行。 然而,唐皇并没有被这股力量所阻挡。他带领着一群人,奋力追赶着明皇等人。他们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很快就越过了其他众人,一步步地靠近着朱元璋。 当唐皇与朱元璋之间的距离不足百步时,他朗声道:“陛下,微臣来迟了!”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这片虚空中回荡。 朱元璋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唐皇倒是守时!既然如此,那便随朕一起进入其中吧。只是,接下来的一切,恐怕都不是我们所能轻易承受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但更多的还是坚定和果敢。 唐皇之所以在距离百步之处停下脚步,并非是他不想追上明皇并与之交谈,而是因为当他到达那个位置时,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着他,使他无法再向前迈出哪怕一步。尽管心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但唐皇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听到明皇那略带奚落的话语,唐皇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他深知自己目前的处境,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宝剑,朝着前方虚空猛地一劈。随着这一劈,一股强大的剑气骤然喷涌而出,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这道剑气似乎打破了某种限制,唐皇感觉身上的压力瞬间减轻了许多,他趁机向前迈出几步,终于来到了明皇的面前。他定了定神,看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明皇陛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唐皇拱手施礼,说道:“明皇陛下,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厉害,小子我已经竭尽全力,却依然难以再向前行进一步。不知陛下可有什么高招可以传授于我?” 朱元璋听到唐皇的话,这才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一番唐皇。然后,他伸出右手,掐着剑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仿佛划开了二者之间的空间一般。 就在这一瞬间,唐皇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原本沉重的压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心中一喜,连忙快步上前,来到明皇的身边,再次拱手致谢。 然而,朱元璋并没有对唐皇的道谢做出任何回应,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继续朝着月球的方向走去。唐皇见状,心中明白明皇看似轻松,实际上肯定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所以他并不计较这些,而是亦步亦趋地紧紧跟随着明皇,一同朝着月球迈进。可以看到地球上一群群的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如同乌云一般出现在地球的空中,虽然分散着,但却没有丝毫的喧哗和扰乱。每个人都紧紧咬着牙关,拼尽全力朝着他们能够承受的位置艰难前行。 当明皇也不得不停下脚步时,他惊愕地发现月球已经变得无比庞大,从地球上望去,就好像有两个黑点落在了月球上。明皇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腰间的御剑,将其杵在身前,仿佛这样能够给他一些支撑和力量。 他凝视着眼前巨大的月球,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和懊悔。他意识到自己对这次出征的估计出现了严重的失误,即便他和唐皇能够成功登上月球,距离洪荒仍然遥不可及。这恐怕会让他们的努力最终成为一场闹剧,成为他人的笑柄。 明皇苦笑着摇摇头,对身后的唐皇说道:“看来还是朕大意了,此番出征算错了啊!即便你我能够进入月球,离洪荒依然很远,恐怕最终只能是虎头蛇尾,徒增笑柄而已!哈哈哈……” 然而,唐皇却并不认同明皇的看法。他将手中的宝剑横举在胸前,目光坚定地说道:“人道之根在于争!明皇您雄才大略,何必如此悲观呢?” 明皇双眼眯起,看着唐皇手中的宝剑,伸手就要拿起,却是最终收回手,说道:“人皇剑?朕手中之剑未尝不利!“ 唐皇闻此,却是没有收回宝剑,反而上前一步,将宝剑收回剑鞘,再次横举,说道:“人皇剑!人皇手中之剑才是人皇剑,在我手中,只得礼剑而已。今日奉剑,非是人皇剑,聊表人族合力之征,还望明皇接剑!“ 朱元璋这次稳稳握住剑柄,豪迈的回道:“倒是朱某小器了!“ 朱元璋将自己手中剑入鞘,从腰间取下也是双手平举,将自己佩剑交给唐皇,甚至稍微躬身,以表之前的惭愧之情。唐皇不敢受礼,侧开身位,将宝剑抓在手中。 二皇并立,各自拔出宝剑,只见明皇手中的宝剑从剑柄开始龟裂,之后‘嘣’的一声,宝剑如同蛇蜕一般缩短不少,但是龟裂露出的剑身变得金黄,其上一面有三千玄甲随太宗陛下横扫天下的图画,另外一边有血修罗杀戮幽渊族的图画,在朱元璋的手中发出清脆的剑鸣,震荡的地球上空的压力全消,无数人族开始汇聚,朝着两位皇者靠近而来。 朱元璋挥剑,几个踏步就出现在月球之上,唐皇紧随之后,六耳笑嘻嘻消失不见,等再现身的时候,已经出现在玉璧之上,对着月球上的朱元璋传音到:“小朱,你很不错!我还要找我的本尊处理些事,日后再见之日,望你能接续人道,成就人皇!“ 朱元璋对于所谓人皇倒是很稀罕的,但是从六耳嘴中说出却是让他很不爽利,回身对着地球会出三剑,化解人族进入月球的障碍,倒是传音回道一句:“朕富有四海,区区人皇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你安心处理自己的事便是!“ 六耳朝着悟空走去,悟空则是一动不动,口称佛号算作见礼完成,边说道:“你我之事,不急于一时,还是等人族合流之后再作计较,如何!依我看来,还要你我出手才是!“ 六耳看着悟空那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哪哪看着都不舒服,切一声算是答应。 朱元璋带领着他的军队,以惊人的速度穿越宇宙,将地球上所有应该被接引的人类都带到了这个蓝色星球之上。完成这一艰巨任务后,他没有丝毫停顿,马不停蹄地率领大军朝着月球正面进发。 当他们来到那条宛如焊缝的玉璧前时,朱元璋的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翻越了过去。就在他越过玉璧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席卷而来,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 朱元璋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被这股能量所笼罩,就像是被照了x光一样,他对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血管都变得异常清晰。这种感觉既奇妙又让人有些恐惧,因为他从未如此透彻地了解过自己的身体。 然而,更令人惊讶的是,当他站在玉璧之上时,他似乎进入了一个时间隧道。他眼前的景象如同电影般快速闪过,展示着他撒手大明后的几百年历史。这些画面如走马灯般在他眼前流转,让他的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 他看到了大明的兴衰荣辱,看到了自己的子孙后代们的种种作为,有辉煌的成就,也有惨痛的失败。这一切都让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甚至连嘴角渗出血迹都浑然不觉。 一旁的唐皇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禁为朱元璋担忧起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是应该上前搀扶朱元璋,还是就这样静静地待在一旁。犹豫再三,唐皇最终决定转身装作与自己的臣子们商量要事,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无措。 朱元璋一步踏下,身上的衣袍开始翻飞,眼睛充血,脸色涨红,好容易才将自己的心情压制住,缓了许久才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进,知道看到云海中的六耳和悟空,上前行礼道:“朱某见过斗战胜佛!“ 悟空面色慈悲的应道:“现在佛不拜过去佛,朱施主多礼了!“ 朱元璋面色缓和,看向洪荒,大喝一声:“朱元璋在此,朱明后代子孙,健在者立刻折返凤阳,朕要行家法!半旬不到者,逐出朱家家谱!“ 洪荒,环形山内的商贾、官员、士兵、贩夫走卒中朱姓人士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始努力回忆一些旧时,但是可以说是应着寥寥,无它,经历过一段文明自我否定年代的人族,祖宗的概念被限定在祖孙三代左右,在往上,那就不好说了。 这一切,月亮上的老朱看不真切,但是他看到的历史还是让他破防了,因此重归洪荒的心思显得急切起来。六耳虽然不知道原本凡事泰然处之的朱元璋发的什么疯,但是预感到有事发生,也就顾不得那么多,将二中的金箍棒取出,朝着洪荒就捅了下去,一道龙影出现,围绕着月球转了一圈,如同龙吸水一般将所有人族吸入腹中。 随后两位皇者看见龙魂,本能的跪下,龙影却是颌首,用龙须捆住两位,将他们轻轻放在龙影额头之上,化作利箭射向洪荒。 当朱元璋和唐皇脚踏实地的时候,无数人族出现在洪荒大地上,他们坐在的位置距离环形山不远,军阵随即展开,两位皇者都有人仙修为,一个闪身出现在环形山内。 当他们身穿龙袍出现的时候,一排排大明和大唐的武将紧随其后的场景让环形山内的高层不得不出面,当两方会面的时候。 人道显化出来一瞬,人皇世民的宝剑飞射进入人道,一道金光照射在洪荒某地,帝辛的人影被无限放大,帝辛见道西游世界和洪荒世界的人族汇聚的时候,拔出黄金剑,杵在地上,发出犹如天道之音的声音说道:“人族永昌,人道永存!“ 人皇政的虚影出现,传国玉玺从天而降,落在朱元璋的手中,之后如同坚持不住一般,随着人道消失不见。 环形山高层见到朱元璋手掌中的传国玉玺,那层被一神教遮蔽的心智还是回笼,原本身上的怨气开始被引导朝着一处开始消散起来。 早前离开玉璧的后土进入地府后,将地道大印放回轮回之地,恰好此时业力进入地府,如同启动了机械一般,地府开始运转起来。原本空空荡荡的地府开始出现无数灵魂,争先恐后的蜂拥挤入酆都城的地府入口,后土看着这些,头皮发麻!颤声叫道:“地藏,你还不出来,我管不来的。。。。。“ 第131章 封第16章 三界重启 在那个遥远的时代,洪荒人族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他们步入了一个被称为“科学时代”的新纪元,然而,这一时代的到来却给人族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异族利用所谓的科学技术,对人族发动了一场毁灭性的攻击。这场战争让整个人族遭受了极其惨重的损失,人们生活在恐惧和绝望之中。 为了能够在这场与异族的对抗中不落下风,当时的人族首领不得不做出艰难的决定——屈从于科学。他甚至喊出了“科技兴国”的口号,将科学视为拯救人族的唯一出路。 在异族被击退之后,人族并没有因此而摆脱困境。他们仍然处于弱势地位,为了生存和发展,人族不得不继续依赖科学。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族在科学领域取得了一些进步,但与此同时,也带来了一系列问题。人为之物的器不断更新换代,虽然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便利,但也对洪荒环境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和损毁。 更令人族无法接受的是,一些人将器置于人族之上,这种本末倒置的行为引发了许多争议和不满。然而,人族高层却选择默默承受这一切,以及这些行为所带来的危害。 他们在平衡的钢丝上艰难前行,既要推动科技的发展,又要保护人族的利益和尊严。经过长时间的努力,人族终于在科技上取得了对异族的超越。当我们回首人族的历史时,却惊异地发现它已经被异族彻底解构,变得面目全非。尤其是在科技领域,异族的“异族至上”论调如洗脑般深深地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人族,使得人族的自信心无论如何都始终处于被压制的状态。 即便有研究历史的专业人士勇敢地站出来,指出异族篡改历史的证据,他们所得到的并不是应有的鲜花和掌声,而是来自各方的群起而攻之。在科技领域,异族偷取人族技艺的事实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但无论我们如何大声疾呼,得到的回应永远只有偏见和谩骂。 然而,就在刚才,奇迹发生了。从天而降的龙祖虚影和两位皇者,仿佛是上天派来拯救人族的使者。尤其是当始皇帝陛下将他的证道至宝——玉玺,降至朱元璋的手中的那一刻,人族的心智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渐渐开始苏醒。 人们开始回忆起那位为了与人族争取生存机会,年纪轻轻就不幸暴毙而亡的人皇陛下的英勇事迹。他的名字,在这一刻重新被人们铭记,他的精神,也在这一刻重新被人们唤醒。 而那位从异族手中夺回人族生存权力的明太祖——朱元璋,他的形象也在人们的心中变得愈发高大。他的勇气、智慧和坚韧,成为了人族面对异族时的力量源泉。当人们回想起那支咆哮着的神机营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迈之情。他们不仅精通火炮的使用,更是将异族杀得不敢南下半步,这便是明太宗朱棣的赫赫战功! 而那位扬帆四海的太监郑和,更是驾驶着长达百米以上的巨船,威震异族和蛮夷,为人类拓展了生存空间,创造了前所未有的壮举。 无数人族在这一刻泪流满面,心中感慨万千,然而却不知该如何用言语来表达这种复杂的心情。 朱元璋凝视着手中的传国玉玺,这块玉玺完整无缺,方方正正,透露出一股大气磅礴的气息。 明皇缓缓地将玉玺双手托起,然后高高地举过头顶,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朗声暴喝:“天命归人族,万古不朽!” 这一声怒吼,仿佛穿越了时空,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明皇和唐皇背后的武将们也纷纷高声应和,他们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彻云霄。 最后,人族们也被这股豪情所感染,纷纷加入其中,齐声唱和道:“天命归人族,万古不朽!” 这激昂的口号,在洪荒的大地上回荡,久久不散。 然而,人族的高层们并不知晓接下来的发展会如何,他们纷纷踏前一步,恳请两位皇者进入紫禁城,共商大计。明皇深知此事只能私下商谈,但此时此刻显然并非合适的时机。他对着来人轻轻摇头,然后继续说道:“人族,乃天命之主角也!今日,我们终于回归这洪荒世界。朱元璋在此立下誓言,定要驱除鞑虏,重塑我中华之辉煌!环形山之外,唐帝国与明帝国将成为人族的利刃与坚盾,待我等凯旋归来之时,必还人族一片清朗乾坤!众将听令,即日起,大军即刻出发,征讨异族,以报昔日之仇!!!” 话音未落,明皇猛地将手中的玉玺高高抛起,直冲向环形山的天空。刹那间,一张巨大的人道大阵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般缓缓展开,阵法中的符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人族的不屈与决心。 随着人道大阵的启动,原本弥漫在其中的怨气被逐渐驱散,而那些隐匿不显的灵气也开始如涓涓细流般朝着环形山汇聚而来。当玉玺重新落回明皇手中时,他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骤然消失。 与此同时,在明皇和唐皇的驻地,无数的大军如汹涌的洪流般奔腾而出,他们的喊杀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这些军队士气高昂,如饿虎扑食般冲向就近的异族,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杀戮。 原本就已经陷入自相残杀的异族,在人族大军的驱赶和杀戮下,更是乱作一团。他们的恐惧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凄惨的景象。而在这残酷的征伐中,人道的力量也在两位皇者的不断努力下,逐渐在这洪荒世界中显现出来。在此之前,那位被册封为人族先贤的肉身,正沐浴在人道气运的滋养之中,逐渐被重铸。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些稍有余力的文臣突然察觉到了当前人道衰微的症结所在。 这些文臣深知时间紧迫,于是毫不犹豫地中断了肉身的重铸过程,毅然决然地返回人族,开始了一场艰难的教化之旅。由于灵气复苏的影响,他们不仅将人仙之法传授给了人族,更是倾尽全力,试图重振人道的辉煌。 随着这些文臣的努力,人族的气运逐渐企稳,不再像之前那样忽明忽暗、飘忽不定。而在这一过程中,老子骑着青牛,也感受到了洪荒世界的微妙变化。 老子一直以来都在不断地念诵着《道德经》,以维持着某种平衡。但当他察觉到人族气运的稳定后,终于停下了口中的经文,让青牛驮着他回到了玉璧之上,准备稍作修整。 然而,由于之前为了维持人道气运而丧失了太多的本源,老子在运转到第二周天的调息时,身体突然支撑不住,直接晕死过去。 青牛见到老子昏迷不醒,心急如焚,它立刻毫不犹豫地跪地,用自己那粗糙而温暖的舌头,轻柔地舔舐着老子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将他唤醒一般。青牛的每一次舔舐都充满了焦急和关切,它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老子重新睁开双眼。 然而,无论青牛怎样努力,老子的状况都没有丝毫的好转。他依旧紧闭着双眼,面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青牛的心中愈发焦急,它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似乎能感受到老子生命的流逝。 终于,青牛的眼中滑落了一颗巨大而晶莹的泪滴,这颗泪滴顺着它的脸颊缓缓滚落,滴落在老子的身上。伴随着这声悲苦的“么么”声,青牛仿佛在诉说着它对老子的担忧和无奈。 就在此时,悟空见此情景,知道这法术一时半会儿无法停止,于是他当机立断,六耳猕猴则迅速闪身来到老君所在的秘境,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如实地告诉了老君。 老君听闻后,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递给六耳猕猴,说道:“无妨,这只是本源之伤,并非普通药物可以治愈的。不过,后土那里的功德或许可以一试。此丹等老子醒来后,给他服下半颗,剩下半颗交给他,具体如何使用,他自然会知晓其中的奥妙。” 六耳回道玉璧,看着依旧晕死不醒的老子,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眼巴巴看着悟空。悟空很是无奈,除了一些佛法他也没有治疗的手段,不得以之下传讯给帝辛,看他可有办法。做完这些,悟空只能在老子身边念起经来,声音低沉厚重,一个人念出万佛朝宗的气势,顿时整个玉璧上天花乱坠,金莲自生。 当有一株金莲从老子的身下生长出来的时候,却是‘波’的一声消散,化作无数金光融入老子身体内,其他金莲像是被传染一般,无数金莲消散,玉璧上晕开的金莲水池开始融合,纷纷气化成云,将青牛和老子笼罩其中。 老子的眼睛睁开,看着四下,无喜无悲。六耳赶紧将半颗金丹分割喂给老子,借用法力化开药力,这才将另外半颗金丹放入老子手掌之中,也不知如何说,急得坐立不安。要是捣蛋,六耳嘴里的零碎可不少,要他干正经事,那他就不知如何发声了。按照他的逻辑,只要气不死人,那就往死里气就完了。老君难得的失态,好几次都交给六耳了。 老子见六耳如此,虚弱做起来,颤巍巍的说道:“安!我已无事,人道现,我就更无事,都散了吧!” 青牛跪着往老子身后挪动,将自己作为老子的靠垫,委屈的长‘麽’了一声。悟空洒脱的离开,六耳却是舍不得,他心中一直有一个问题,即便是对悟空也没有问出来,对老君也没问出来,但是他想问一下老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绝对问老子准没错。就这样,六耳在老子身边进一步退三步的磨叽了许久,却听老子说道:“你师傅没事!” 六耳赶紧跪下,就要膝行上前,老子却是伸出枯骨一样的手掌摆了摆,然后开始调息起来。六耳赶紧止住,连磕好几下响头,这才离开…… 帝辛在收到悟空的消息后,心中焦急万分,他完全顾不得洪荒人族那边的事情,急匆匆地赶回了道玉璧。当他看到正在调息的老子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而,就在他刚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靠近老子时,一道耀眼的光门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这道光门散发出神秘的光芒,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帝辛定睛一看,发现光门内竟然是破损不堪的太阳系!尤其是光门正对着的位置,正是那已经破碎的月球,以及漂浮在光门周围的四块石板。这四块石板仿佛有着某种特殊的吸引力,它们穿过光门,如流星般坠落,最终一一落在了帝辛的手中。 帝辛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感到十分诧异,他完全不知道这四块石板是从哪里来的,也不明白它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当他仔细观察这三块石板上的字迹时,却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他想起之前赶来的叶文筝曾经说过,他曾经回到过“光斑纪年”时代,试图阻止自己献祭人道,但最终却未能成功。当时叶文筝还提到过这四块石板,说它们与那个时代有着某种关联。 帝辛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事情依旧按照记忆中的轨迹发展着,他感到一阵无力。不过好在老子并无大碍,这也让他稍稍安心了一些。 于是,帝辛决定拿着这四块石板去找老君,看看他是否能解开其中的谜团。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无论他怎样尝试,都无法将这四块石板带离道玉璧。只要他一离开玉璧,这四块石板就会像幻影一样虚化消失,仿佛它们只属于这个地方。如此古怪要是没有深意,帝辛打死不信的。想着道心破碎的老君,帝辛之时急迫的找个理由去到他身边,就近看看,真要拿这件事来问老君,至少现在他是舍不得的。踌躇良久,回道玉壁之上,传信给了四九,没有回音,传信给了叶文筝,也没有答复。一一传音之下,都是没有传音回来。帝辛最后无奈,只将信息传给老君。 老君倒是回了,却是只有三个字:“等时机!” 帝辛知道老君不会无的放矢,顿时放下心来,却是此时罗睺的声音传来:“人皇!玉璧可不简单,它其中的一个形态就是月亮,你不觉得石板给你的提示已经很明确了吗?” 罗睺的话语对于帝辛而言,真是理也不是,不理也不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时老子却是说道:“罗睺!道生自明,道离难安!顺其自然,大道自然!” 罗睺‘切’一声,就此安静下来。 帝辛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月球内部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那些原本悬浮着的牌位和棺材,竟然像被施了魔法一样,逐个被点亮。而随着这些牌位和棺材的亮起,无数生灵的骨骼也如同被打开了水阀一般,从虚空中源源不断地掉落下来,并开始自动拼接起来。 这些骨骼迅速组合成各种形状,有的变成了一把剑,有的则变成了一把琵琶,还有的变成了一把伞,甚至还有一个干瘪的兽袋。这些物品在完成拼装后,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着,分别朝着对角的四个方位激射而去,眨眼间便穿透了月球,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地府也遭受了巨大的冲击。无数的灵魂如潮水般涌入地府,但地府的管理体系却在瞬间全面崩溃。不仅如此,就连地府的标志性存在——黄泉,也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面对如此破败不堪的地府,后土简直心急如焚,她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后土心里非常清楚,如果就这样弃地府于不顾,恐怕用不了多久,地府就会被汹涌而来的灵魂彻底攻占。这不仅会导致地府的根基被动摇,甚至可能会引发一场无法想象的灾难。想到这里,后土懊悔不已,肠子都快悔青了,可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 正当后土无所适从的时候,却发现进入地府的灵魂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安静下来,似乎一个个都陷入自己的世界中,他们的嘴里是悲哀的哭喊,恶毒的咒骂,不甘的呐喊,他们的身体则是痉挛一样无规则的颤抖,抽搐着,他们的眼神中九成都是恐惧,剩下的一成那就什么情绪都有…… 后土这才静下心来感觉,这才发现整个地府都被一座她熟悉的大阵保护着,这就是镇元子成道的心魔大阵。这纯属于杀鸡用牛刀了,后土自问,为什么它没有经历心魔大阵的洗礼呢?想到这里,她快速来到她熟悉的地点,看着曾经将镇元子镇压的心魔大阵的原址。细细感受之下,这才发现一个老道安静的坐在那里,不是镇元子又能是谁? 后土对于见到镇元子倒是不奇怪,从开天苟到西游量劫毛事没有的地仙之祖,要是在就要胜利的时候翻车才是怪事。至于他何时回到地府并直接来到洪荒世界的,说起来后土倒是有那么些好奇。但是,相较于将地藏揪出来这件事,那就不算事了。 后土就这样大剌剌的走进心魔大阵,朝着镇元子就拍了一下,本以为会得到镇元子的答复,谁知镇元子如同被风化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或者说到处都是。后土后跳一步,用手拍着胸口,就要破口大骂起来。紧跟着后土的谛听却是按住后土,笑嘻嘻的说道:“娘娘慢来!镇元子应该是吓破了胆,你这样不会有结果的。” 后土将谛听甩开,还是骂了出来:“堂堂地仙之祖,地道圣人!好不要面皮!” 谛听被后土一把甩开很远,哀怨的低头,心中那是三尸神暴跳,恨不得立刻马上找到地藏,就地一滚,变回谛听,再也不离开地藏半步,什么跟什么?这姑奶奶太不好伺候了! 后土一步踏出心魔大阵,看着依旧源源不断进入的灵魂,以及更加汹涌澎湃的灰色怨气怒龙一般冲进地府,不得以选择自囚与轮回之地,将昏睡的孟婆从法器中甩了出来,再也不再节约什么鬼的功德,一大团一大团的将功德不要钱似的输入孟婆身体。当一声苍老的‘啊!’传出来的时候,孟婆颤巍巍的站起,又颤巍巍的就要对着后土施大礼,后土那是一点也不怜惜,指着轮回之地外就骂道:“行了,赶紧收拾好自己,外面有的你忙的!” 后土没有搭理处在蒙圈之中的孟婆,一步回到自囚之地的中心,珍而重之的将地道大印放在轮回之地中心的一个方形地坑之中,这才回身发布地道钧旨。 “地道钧旨:凡地府所属,无论鬼差、鬼将、判官、阎王,钧旨之下,速速回归地府,重整地道秩序!” 地道钧旨之下,洪荒各地隐于城隍庙、土地庙、水神庙、酆都城、甚至地府的地府所属头顶都出现一根黑色的线香,且一根根无风自燃,飘渺灰白色香火没有消失,反而如同指南针一样,将回归地府的方向指引的分外明确。 轮回之地的后土感应到无数香火汇集于地府,这才稍稍安心下来。现在地府没了地藏打理,靠自己是靠不住的,后土打眼看着谛听,二话不说上前一顿揍,一边揍一边骂:“要你有什么用?啊!要你有什么用?地藏呢?你不是地藏分出来的吗?再不给我将地藏找出来,今日不打死你,就是你命硬!“ 谛听可不敢在地府对后土出手,还手也不行,只得任由后土发泄,好在后土也就只是发泄,并没有下重手,谛听装疼叫唤几声,意外的很和谐。 孟婆直到现在还是有今昔是何夕的感觉,完全没有一丁点的自觉现在自己要干什么?就这样看着后土揍谛听,说实话,看着挺赏心悦目的。孟孟婆最后不得不咳嗽一下,才慢悠悠的说道:“地藏!地藏不就在阴山吗?娘娘你看!“ 孟婆用手指着心魔大阵不远处的阴山,那里明显看到一座大佛的雕塑一般的存在,后土看去,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孟婆仔细指点一番,后土依旧看不到。孟婆说的口干舌燥,后土看的聚精会神,但是就是看不到!孟婆无奈就要离开此地,非将地藏招出来不可。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孟婆也再也离不开轮回之地了,原本被她收入囊中的功德汤锅和熬药勺自行出现在他的面前,无数怨气怒龙就争先恐后的进入汤锅,孟婆则开始不由自主的,机械的开始熬煮汤药,甚至连自主说话的能力也被剥夺了。 之后,孟婆头顶也出现一根线香,将她平直的转移至奈何桥,一个个从心魔大阵中醒来的灵魂自发的来到孟婆面前,排起长队等待孟婆汤熬煮完成。整支队伍鸦片无声,孟婆头顶的线香很快燃烧完毕,一套虚幻的道服就现在孟婆身上,地道之音传来:“地道钧旨:即刻起,孟婆敕封为地道转生大圣,襄助地道之主,重开地界!“ 第132章 封第17章 周天星斗 地道钧旨如同一股洪流般席卷整个洪荒世界,其声音甚至穿透了地球,在这片广袤的宇宙中回荡不息。 在遥远的柯伊伯带,那颗由金蝉子所化的陨石行星静静地漂浮着。突然,一道金色的光芒划破黑暗,金莲飞舟如同一颗流星般疾驰而来。金蝉子凝视着这突然出现的金莲飞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长叹一声:“阿弥陀佛!” 金莲飞舟上的徐伏,此刻正凝视着自己的身体,仿佛那并不是他自己一般。他的思绪渐渐飘远,回想起曾经的种种经历,心中感慨万千。 与此同时,地府之中,孟婆正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移走。原本打算跟出去的后土,却在迈出几步后,突然感受到一股源自地道大印的强大束缚之力。这股力量如同铁索一般紧紧缠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后土心中暗骂:“镇元子真是不干人事啊!”然而,尽管她奋力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这股束缚。最终,她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地平移回了地道大印所在的位置。 由于在上次大战中损失过大,地道本源已经变得极为虚弱。后土无奈之下,只能选择进入被剥夺五感的状态,化身为地道本源,被死死地定在轮回之地,无法脱身。 谛听紧紧地跟随着后土,然而,就在后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回轮回之地的瞬间,谛听发现自己已经来不及回头了。一股源自阴山的巨大牵引力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将他紧紧地拖住,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将他带到了阴山上。 站在阴山上,谛听环顾四周,一座巨大的佛像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这座佛像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地藏菩萨的法身。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谛听心中一阵哀叹,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这股力量的束缚了。 无奈之下,谛听只得认命地就地一滚,然后像被石化了一样,静静地趴在了地藏菩萨的身侧。他的身体僵硬,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只有一双眼睛还透露出一丝不甘和怨气。 就在这时,地藏菩萨的声音缓缓传来:“道友别来无恙啊?” 谛听听到这声音,心中的怨气愈发浓烈,他很想翻个白眼,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于是,他只能用充满怨气的语气说道:“地藏,好手段啊!你明明一直就在这里,为何后土相招你也不理会?莫非你真的对她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地藏菩萨似乎并不在意谛听的质问,他微微一笑,然后通过传音入密的方式对谛听说道:“道友莫要惊慌,这一切都是地道自作主张,与贫僧并无关系。你且想想,以你的能耐都能束缚住后土,贫僧又岂能做到呢?” 谛听对地藏菩萨的解释并不满意,他继续追问:“那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后土被拉回轮回之地,而我却被带到了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地藏先是唱一声佛号才说道:“地道几逢大战,道源枯竭,她在自救,你可相信!?“ 谛听安静下来,转变话题说道:“我听了你的意见传扬佛法,但是,但是……“ 地藏说道:“你要问的,我已尽知!无妨,机缘未到,不必纠结!随缘即可!“ 谛听就算被禁锢还是怒了,甚至有那么一刻仿佛就要挣脱束缚,当然,这不可能,因此谛听骂的可就难听了。 “本尊!你竟然如此无耻,这一切苦难都是我在承受,难道我还要对你感恩戴德不成?什么叫做机缘未到?我传播的哪里是什么佛门佛法,分明就是魔门妖法!我……我……我……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话,当初你是不是故意欺骗我的?那二圣佛法越传越诡异,越传越邪恶,你敢保证你当初斩出的佛法没有掺杂任何私心杂念吗?你靠着这所谓的佛法得以成佛,可我修炼同样的佛法,为何却只能沦为魔道?成魔也就罢了,可这魔门功法简直就是伤天害理啊!你知道吗?那小姑娘的琵琶骨竟然被做成了佛器,而当我察觉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积重难返了!当时我就发现自己的气运和多年来收敛尸体所积攒下来的功德,就像流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失,甚至连我的本源都被消耗殆尽了!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待到解封之日,便是你我生死较量之时,我定要将你打得……” 地藏静静地看着谛听,等他把所有的愤怒和责骂都发泄出来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谛听啊谛听,你真的以为我是无缘无故叛出二圣门下的吗?你所看到的那些事情,我又何尝没有经历过呢?狮驼岭的惨祸,我比你更加清楚!你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地装作一副正义的样子呢?所谓机缘,不过是破而后立的机会罢了。你如此执着,恐怕只会离道越来越远,好自为之吧!” 谛听的骂声渐渐停歇,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他不再言语,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仿佛已经死去一般。然而,这只是一种表象,谛听实际上并没有真正死去,而是选择了装死。他就像一个中转器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成为了地道本源恢复的通道,一动不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无数地府的人员纷纷回归地府,地府的相关场所也开始被重新整理和修复。阴山上的地藏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突然,他腰间的一条玉带脱落了下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缓缓地飘向奈何桥下。 玉带在半空中盘旋着,最终落在了桥下的河床上。它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迅速融化开来,化作了一股黄色的溪流,缓缓地流淌着,填满了桥下原本干涸的河床。这股黄色的溪流,就如同黄泉一般,散发着浓郁的怨气和死气。 地藏静静地看着黄泉归位,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地府的秩序正在逐渐恢复,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封闭了自己的五识,彻底断绝了与地府的任何感应,让自己完全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心魔大阵中原本不可见的怨气,此刻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其中。这些怨气仿佛是一种强大的能量,使得原本隐藏在暗处的心魔大阵开始逐渐显化出来。 随着怨气的不断涌入,大阵中的无数光头和尚的尸体也开始发生变化。这些尸体原本已经毫无生气,但在得到能量的补充后,它们竟然重新焕发出了生机。只见这些和尚的尸体缓缓睁开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念诵起了古老的经文。 与此同时,地道消失后遗留在洪荒的那些灵魂,尤其是那些罪恶滔天的灵魂,似乎受到了和尚经文的蛊惑。尽管它们已经喝下了孟婆汤,理应忘却前世的一切,但此刻却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进了心魔大阵之中。 一旦进入心魔大阵,这些灵魂就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如果能够成功闯过这一关,它们或许会迎来未知的命运;然而,如果无法闯过,那么它们将会面临两种结局。要么成为和尚的一员,永远被困在心魔大阵之中,为大阵的威力增添一份力量;要么直接魂飞魄散,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当那些魂飞魄散的灵魂真实地出现在大阵之中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阴山上突然开始涌现出灰色的旋涡,这些旋涡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将那些破碎的灵魂从大阵中抽取出来。被抽离出来的灵魂并没有获得自由,而是被直接送进了阴山的炼狱之中,受到无尽的折磨和镇压。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之际,洪荒之中的局势也因为两位皇者的到来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环形山为圆心,两位皇者的军队在灵力复苏的支持下,如同一股狂暴的旋风,席卷着周边所有的势力。他们的攻击如同雷霆万钧,无差别地落在每一个异族的身上。 异族们惊恐地看着这股无法抵挡的力量,他们的防线在瞬间被撕裂,鲜血染红了大地。当异族被驱赶,被杀戮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一个神秘的声音突然在他们的脑海中响起。 “末日降临!大审判开始!”这是姜子牙的声音,它如同死神的宣判,让所有异族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看着杀气腾腾的人族军队,再联系到脑海中的声音,无数异族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他们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将自己的身体投到地上,规规矩矩地跪好,等待着杀戮的降临。 然而,还有一些异族不甘心就这样屈服,他们仍然在拼死抵抗。但他们的反抗只是徒劳,人族军队对他们展开了重点照顾,杀戮变得越发凶残和血腥起来。 这一幕幕血腥的场景,进一步震慑了其他异族,让他们更加坚定了投降的决心。两位皇者的战争异常顺利,异族们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当人族军队的推进达到两位皇者统治的极限时,朱元璋果断下令就地安营。地球上随军而来的人族开始忙碌起来,他们迅速展开建设,搭建帐篷、修筑防御工事,一片繁忙景象。 这边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洪荒人族的探测,当他们发现唐和明正在进行大规模的建设时,被称为基建狂魔的人族毫不犹豫地派出了无数支队伍前去参与其中。 唐王朝首先着手建设的是太庙,这是一个国家祭祀祖先和神灵的重要场所。当李世民和凌烟阁功臣庙相继建成后,人们惊讶地发现,人道气运的上升速度似乎变得缓慢了起来。然而,这并非真正的减速,而是在多重因素叠加的作用下,人道气运开始以更快的速度向太庙等地汇集。 与此同时,明王朝的建设重心则放在了军囤卫所上。在明王朝实际控制的区域内,无数卫所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朱元璋更是亲自发布诏令,组织起破虏军团、镇守军团等强大的军事力量。这些军团时刻保持着对异族的军事压迫,绝不给他们任何喘息和休养生息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基建狂魔们开始大规模地修建城市。这些城市不仅规模宏大,而且规划合理,设施完备。它们的建成给整个人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占领区的资源得到了充分的开发和利用,极大地满足了人族的各种需求。这种良性的循环使得洪荒世界变得越发生机勃勃,充满了活力和希望。 玉璧上的帝辛感受着人道的变化,当他腰间的人皇剑开始颤抖的时候,他的身后出现了霍去病和韩信的虚影,他们的虚影被不断的填充,甚至可以发出声音了。霍去病看着洪荒的大战,跃跃欲试,却被韩信一眼望去,泼的冰冰凉凉,不敢造次。即便强如霍去病,在韩信面前也很是乖顺,要知道就算同年纪的情况下,韩信那彪悍的战绩也是霍去病不敢说稳胜的,因此,这也算一物降一物吧。 帝辛现在没有心思关心这些,现在的他绞尽脑汁的想着找到一个借口去老君那里伺候着,老头子现在如何了?但是想来想去也没有好的借口,因此心中牵挂和后怕交织着,搅得帝辛浑身不爽利。 月球中飞出四件物品他当然也没有注意,因此曾经被老君收集的青铜大鼎制作的巨大金属板自行浮出月球表面并开始全息投影一般的构建天庭的事情就在没人关注的情况下开始不断的进行着。至于始皇帝的龙体,由于玉璧和月球重叠的原因,被青铜板吸引进入构建的基石之中。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始皇帝脚下的黑龙在天庭的构件中被分解成为光子,彻底融入天庭之中。至于始皇帝的尸体,随着人道的恢复,开始有了一丝活力。当然要始皇帝死而复生才是绝对不可能的。至少现阶段不可能,甚至因为交出玉玺,现在他的尸体依旧朝着败坏的方向变化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机和死气的交汇在同一具尸体上的场景,透露出说不尽的诡异。 当天庭的轮廓高高的出现在帝辛头顶的时候,陷入无限纠结的帝辛依旧没有丝毫的察觉,倒是不远处的多宝身体偶尔的变化,让帝辛关心的更多一些。只见此时的多宝浑身的黑气像是消耗完了一般,只有薄薄的一层死死的黏在多宝身体上,多宝的眼皮跳动很多次,但是每次跳动,仿佛下一刻就会睁开的眼睛却是只紧紧紧闭着。 帝辛曾经想利用人道之力来解救多宝,但是看着隐晦不明的人道,还是狠心压下这样的打算。但是,就在刚才,一块冲出多宝的怀里,绕着多宝开始无规则的绕行起来,龟甲原本墨绿色的颜色慢慢变成翠绿色,其上金纹流转,一个个像图案又像文字的金色纹路不停变化着。最后当金色纹路组成一个类似甲骨文的‘安’字才停下,之后龟甲翻转,文字朝着多宝头顶照射下来,那层紧紧黏附在多宝身上的黑色薄膜像是被用针刺破的水泡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帝辛见此,赶紧上前,就要就近看一下多宝如何了。 始终不发一言的韩信却是说道:“陛下!还请往天上看一下!“ 帝辛被韩信打断,也是疑惑的抬头,当看到一座巍峨的天宫出现在自己头顶的时候,不由吃惊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韩信笑而不语,霍去病回禀道:“陛下,有一会了,具体而言,怕是三刻钟之前,天庭已隐隐约可见!“ 帝辛收了去看顾多宝的动作,踌躇良久说道:“你等在此,我要去找老君!“ 不等说完就火急火燎的找老君去了,两件事,两个天大的借口,哈哈哈~~帝辛心中得意极了。 不多时,等帝辛来到老君所在的秘境的时候,老君刚好走了出来,两人眼看就要撞一个满怀,却是老君拂尘一扬,帝辛被动止住,老君没好气的看着帝辛,骂道:“混小子!不给老夫添乱心中不爽利,对吧!?“ 帝辛才不理老头抱怨,挣开束缚就上前抓住老君衣袖,将多宝的变化和天宫出现的事情说了,最后补上一句:“老头儿,这么大的事,我不和你说,要是错过什么机缘,如何是好?你看我一来你也出了秘境,看来老头儿也感应到了吧!哈哈哈~“ 老君没时间和帝辛扯皮,和颜悦色的反手牵着帝辛,一团彩云就自然生出,托着二人往玉璧飞去。帝辛在后面试探性的说道:“老君!不知道心…?“ 老君依旧牵着帝辛,回头剐了他一眼,说道:“暂时还死不了,你就不要劳心了。即便有事,罗睺也不会坐视,你就放心便是!“ 帝辛没理顺其中的逻辑,暂时也就闭嘴了,老君既然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当二人回道玉璧,多宝已然醒来,对于之前自己的状态韩信和霍去病倒是能说上几句,但是至于为什么会如此,他们也一问三不知,多宝正努力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却见老君和帝辛来了,赶紧上前见礼。 老君掏出一枚丹药,直接让多宝服下,这才说道:“具体的事情,你等会问问帝辛那个混小子,老夫现在就要回天庭看看,你要一起吗?“ 多宝哪敢有二话,乖巧的凑在老君身后,韩信和霍去病现在还在重塑肉身,被三人主动忽略了。老君拂尘一甩,三人就出现在凌霄宝殿之内,看着空荡荡的天庭,老君眉毛皱起。按道理,西游世界灵气消散后,选择自斩、自囚、自封天庭仙神应该内避过大劫才是,为何不见人便罢了,怎么连气息都没有感应到呢? 正在老君也想不明白,甚至推演也无济于事的时候,四九和叶文筝骑着老八,慢悠悠的出现在凌霄宝殿之外。 叶文筝自斩一截手臂,就在进入大殿前将之抛入大殿外的广场之上,叶文筝的血液在广场上四散流动起来,慢慢勾勒出一副画面,一副所有仙神在青铜局数上汇合,恭请帝辛登位天庭之主的画面,然后帝辛自戕献祭,将鸿钧封印的画面。 叶文筝知道老君的疑惑,对自己断手上一划,一只新的手臂就此长出,略微皱眉才说道:“老君,按照我和四九的观察,两个世界的合并还没有彻底完成,存在时间乱流,此刻的天庭不是光斑纪年结束的那一战之前,而是之后,仙神恐怕。。。!三清怕是。。。!“ 老君没有对此立马出声说话,而是开始依照叶文筝说的内容开始推演起来。 许久才眉眼大开,说道:“恐怕比你说的还要复杂,罢了!事已至此,更不好强求!顺其自然就是。“ 玉璧上的老子依旧还在调息之中,青牛原本还准备唤醒老子,毕竟那个巍峨的天宫可不是雄伟那么简单,如此距离看着天宫再现,青牛此刻如果能说话,一句卧槽肯定跑不了。 老子自行调息,总算好些了,感受到青牛身体时不时的抖动,无奈睁开眼睛,本打算问问青牛如何如此的不安分什么的,最后却被眼前的巨大天宫震慑了一番。明白怎么回事的老子对青牛安抚道:“是福不是祸!“ 青牛这才彻底安稳下来,也许是为了心中平和,干脆闭上眼睛…… 从月球内部飞出的四件物品依次在四个方位定住,四个罗睺的身影现身在剑、琵琶、伞和兽袋边上,依次将它们拿在手中,之后罗睺的样貌大变,变得高大威猛,变得青面獠牙,变得盔甲鲜明,变得正气凛然。 拿剑的将宝剑往身边一插,之后闪现在四个方位,各插一剑。琵琶声急促传来,四根伞骨飞射插入宝剑插出来的空间缺口,兽袋开始鼓胀起来,一只全身赤红大象的象鼻朝四个方位喷出灵液。 伞骨变成巨木,最后一分为二,最后组成一座高大的门户,门头上书“东天门“! 依次四门矗立,四件法宝化作流星回归月球内部。四个罗睺消失不见,消失前各自对天空一挥手,一张亮如星沙的巨网在天宫上空交汇,形成无数星辰。这些星辰随着巨网的消失,开始在整个洪荒上空流散,漫天星辰的画面就此形成。 无数星光照射,整个洪荒的灵气开始翻腾着上升起来。 第133章 封第18章 妖皇复生 天庭外围的变化,如同平静湖面上被投入的一颗石子,引起层层涟漪,迅速传播开来。这一切,自然无法逃过老君等人的法眼。 而罗睺的突然现身,更是让局势变得扑朔迷离。他的出现,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在暗处窥视着众人,让人防不胜防。 当时的帝辛,眼见罗睺如此嚣张,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怒不可遏,甚至不顾人道不稳的后果,执意要给罗睺一个狠狠的教训。 然而,就在帝辛冲动地想要出手时,老君却紧紧地拉住了他的手。显然,老君对此时的帝辛心存疑虑。由于魔化的影响,帝辛的性格缺陷已经暴露无遗,难以克制。 那么,帝辛的性格弱点究竟是什么呢?首先,他的狂傲令人咋舌。无论是正史中记载的自焚摘星楼,还是老君亲身经历的事实,都将这一点展现得淋漓尽致。 其次,帝辛的自负也是他性格中的一大弱点。他对自己的勇武和治国的雄才武略充满自信,认为当世无人能与之匹敌。毕竟,当时大赏中有孔宣这样的大能心甘情愿地辅佐他,即便孔宣可能隐藏了一些心事,但他的真心实意付出却是毋庸置疑的。若非真心钦佩帝辛,又怎会如此呢?第三点,也是他最为显着的弱点,便是有时候会过于执着于某件事情,甚至到了钻牛角尖的程度。尽管太上在暗中操纵,使得他逐步掌控了人道,但在最后阶段,他自焚的举动却显得有些过火了。而在献祭人道时,他的决绝更是令人咋舌,直接让大周只能自称天子,这种做法的根本原因在于,他已经将人道完全置于陪葬的境地,这使得之后所有的人族都失去了大义。正因为如此,大洲虽然号称拥有八百年的国祚,但实际上,后面的五六百年都处于乱世之中。若非始皇帝横扫六国,一统华夏,使得人道得以重新兴起,那么后果恐怕将不堪设想。当然,我们也不能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帝辛。当时的局势异常危急,他若不全力以赴,后果的确难以预料。此外,由于他们之间的沟通都是通过密语和隐晦难懂的话语来进行的,产生误解也是在所难免的。 如果说这些是帝辛的性格缺点,那也仅仅是相对于老君个人而言罢了,但实际上,这些所谓的“缺点”恰恰是成为王者所必备的素质。老君之所以会这样认为,是因为他觉得这个混小子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封神之后更是背负了无数的骂名,甚至会遗臭万年。 以帝辛的素质来说,就算是进入火云洞,他都能够与颛顼平起平坐,称兄道弟。而且,自从跟随老君经历了那几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之后,帝辛每次都是奋不顾身、舍生忘死,拼尽了自己的一切。这样的表现,又怎能不让将他当作儿子一般养育的老君感到紧张呢? 然而,尽管心中有着万般不甘,帝辛在被老君用眼神制止之后,也不敢在表面上有丝毫的抱怨。他只是对着老君说道:“老头儿,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罗睺如此肆无忌惮下去啊!至少,我们得让他知道我们的立场!” 听到帝辛的话,老君没好气地回应道:“好!好!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把他叫出来,然后跟他拼个鱼死网破,看看能不能封印他的一道分身,你觉得这样如何呢?” 帝辛委屈的叫道:“老头儿!“ 毕竟是曾经入过魔的老君,其性格上或多或少都会残留一些魔性。就在老君意识到自己刚刚所说的话不太恰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此时此刻,老君也只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缓和一些,他说道:“嘿,你这混小子!咱们明面上的敌人可是幽渊族啊!你可知道如今那幽渊族究竟身在何处?他们会在何时现身呢?还有,他们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在我们面前呢?关于西游世界那场莫名其妙的败仗,你是否真的已经弄清楚其中的缘由了呢?要是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们又该如何去应对呢?” 然而,随着老君提及到那几个曾将他逼入魔道的关键问题之一,他原本还稍显缓和的语气,却突然变得越来越快,而且语气也越发严厉起来。眼看着老君的情绪似乎又要失控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而站在一旁的帝辛,则完全被老君的这番话给愣住了。作为一国之君,当他听到老君将这些事情如此直白地摆在台面上时,心中一直以来对老君入魔原因的疑惑,瞬间就被解开了。 帝辛瞪大眼睛,看着情绪激动的老君,有些无奈地讨饶道:“老头儿!” 老君依旧没有放开帝辛的手,拉着他走出凌霄宝殿,对着虚空喊道:“魔主!老夫有事相问,不知可否现身一见?“ 话落,老君对面不足一米处,罗睺的身影从虚空走出,吊儿郎当的问道:“老君!何事?你要是问你身上是不是还有魔种,哈哈哈~就不告诉你!“ 老君没有搭理罗睺的调侃说道:“魔家四将是你的人?还是他就是你的四具分身?“ 罗睺很意外,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值得老君如此郑重,却是摇头道:“都不准确,真要说起来,算作是我的人更贴切一些。如何?“ 老君没有回答罗睺,牵着帝辛又返回大殿,将罗睺晾在外面。 老君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架势,着实打了罗睺一个措手不及,就他魔主的牌面,还真不能冲进去问清楚原因,苦笑着后退一步,消散于无形。 老君步入大殿,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仿佛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让他忍俊不禁。然而,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笑声,以至于那张原本慈祥的面庞因为憋着笑而有些涨红。 当他的目光落在帝辛身上时,发现帝辛的脸色也比之前轻松了许多,显然是松了一口气。老君见状,这才缓缓松开了紧握着帝辛的手。 此时,大殿内的其他人都像是刚刚听完一场精彩纷呈的大戏一般,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表情。他们对视一眼后,便纷纷默契地找起各种借口,匆匆向帝辛和老君告辞,然后如鸟兽散般离开了大殿。 与此同时,在洪荒的某个山谷中,一片奇异的景象正在悄然上演。随着天空中群星的不断散开,它们宛如点点繁星般在洪荒上空逐渐稳定下来,各自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仿佛一幅星罗棋布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而在这壮观的景象背后,还有着更为惊人的变化。凌霄宝殿中的老君启动了天庭的底蕴,将在西游世界中积攒于天庭的周天星斗大阵全面激活。这周天星斗大阵原本是用于吸收星光之力的,但此刻却被老君逆转了其运行方向,使得它从吸收星光变成了释放星光。 在星力弥漫的作用下,整个洪荒世界都被一层柔和而浓郁的灵力所笼罩。这股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滋润着大地,使得万物生长更加繁茂,修行者们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浓郁灵气。 而在山谷中的一大块玄冰,在星力的照射之下,也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它原本呈现出乳白色和幽蓝色的色彩,此刻却逐渐变得透明起来,仿佛内部隐藏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就在这时,深藏在玄冰之中的周天星斗大阵与天空中的周天星斗大阵似乎产生了某种共鸣,它们开始慢慢地同频起来,就像是两个相互呼应的乐章,共同奏响了一曲震撼天地的交响乐。 被玄冰遮盖的扶桑之地,在星力的洗礼下,宛如沉睡的巨兽逐渐苏醒。原本被冰层封锁的土地,开始微微颤动,似乎有什么力量正在觉醒。而那依附在树干上的光圈,也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悄然发生着变化。 这个光圈曾经在某个瞬间扩大了几分,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撑开一般。伴随着光圈的扩张,其中浩荡的功德之气如汹涌的波涛般逸散出来,瞬间充斥了整个扶桑之地。这些功德之气仿佛具有神奇的魔力,它们融入土地,使得这片原本就坚实的土地变得更加稳固,仿佛能够抵御任何外力的冲击。 与此同时,扶桑之地的火焰也在这股功德之气的滋养下,变得越发透亮。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此刻已经不再仅仅是一团炽热的能量,而是宛如晶莹剔透的宝石,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除了无处不在的热量,人们已经很难看到火焰的具体形状,它似乎已经超越了物质的界限,成为一种纯粹的能量存在。 然而,就在这神奇的变化发生之后,那个光圈却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一般,倏然闭合。它的消失如此之快,以至于让人几乎怀疑它是否曾经真实存在过。而随着光圈的闭合,扶桑之地的变化也似乎在一瞬间停止了,一切都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短暂的梦境。 当扶桑之地的品质得到提升之后,它与笼罩它的玄冰之间的品质差异开始显现出来。由于扶桑之地的能量变得更为强大和纯净,原本坚不可摧的玄冰竟然出现了融化的迹象。这些融化的玄冰,就像是被阳光照射的积雪一般,逐渐消融,形成一滴滴晶莹的水珠,从冰层的表面滑落。 如果不是周天星斗大阵不间断地加持,恐怕这连老君都惊叹不已的阴阳大阵,就要在顷刻间化为乌有。这座大阵可是耗费了无数的心血和精力才构建而成,一旦崩溃,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那么,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深藏在其中的周天星斗大阵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呢?它是否能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安然无恙?还是会如同那座阴阳大阵一样,在瞬间土崩瓦解呢?这一切都充满了未知,让人不禁为周天星斗大阵的命运捏了一把汗。外人自然无从知晓其中的内情,但此时此刻,身为阵灵的两位妖皇陛下却感到无比的无奈和痛苦。他们不得不忍痛割爱,将自己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真灵进行切割,然后再将其还原成两个独立的灵魂。 这是一项极其艰难的任务,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和时间。然而,为了能够最大限度地运转这座大阵,两位妖皇陛下别无选择,只能全力以赴,不遗余力地去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吸收从天而降的星力上,并将其转化为阵法所需的能量。同时,他们还需要巧妙地运用这些星力,以补充和完善阵法的威力,使其能够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与此同时,那两个被切割出来的真灵也在拼命地工作着。它们竭尽全力地将吸收到的星力向玄冰阴的一面输送,并不断地构建和强化着玄冰的结构。 两位妖皇陛下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坚持下去,提升玄冰的品阶。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有一线生机,否则等待他们的将是毁灭和死亡。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玄冰本身并没有得到足够的功德滋养,相对而言,两位妖皇陛下身上的业力反而更加沉重。如果让玄冰沾染了他们在巫妖量劫中所犯下的无边杀孽和业力,恐怕不仅整个山谷会受到影响,甚至连整个洪荒大陆的前景都将变得黯淡无光。 两个真灵的透支,对于太一和帝俊都是死亡通知,即便借由老君给出的痴丹的帮助下,失了真灵,怕是也根本无法支持太久。正所谓:猪之不存,毛将焉附?两位被逼到死地的妖皇陛下的真灵都从彼此身上看到了末日即将来临的威压。太一率先发出声音说道:“大兄,自开天以来,你我约为兄弟无数岁月,今日怕是就要分离,为弟只有一句话要说,过刚易折,切记!“ 在帝俊被太一这句话说的略微思考的时候,太一凝聚的九球开始溃散,溃散开的光球并按照颜色慢慢条缕清晰的分门别类起来,除了玄黄色的光带全力轰进玄冰,其余诸如紫色、红色、黄褐色、幽蓝色、白色等等光带则朝着帝俊的光球缠绕而去。原本相互吸引、交融,甚至一直又闪电一般的光链连接的太一的光球化成光带之后,与帝俊的光球开始格格不入起来。 等帝俊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即便此刻是九颗光球的形态,依旧让人体会到怒发冲冠一般,帝俊大喊道:“吾弟,如何陷我于不义!啊!~~~“ 九颗光球瞬间炸开,重复太一的操作,将玄黄光带也跟着冲入玄冰之中,至于剩下的,以血色光带最为粗壮,这是屠灭先天人族的杀孽,其次是黄褐色和紫色,这是先天人族死前的哀鸣和怨气,以及由此产生的业力。当以此为主干,将两兄弟抛弃的光带全部融合为一的时候,却是发生奇妙的变化,直接变成功德一般的金色圆球,开始在周天星斗大阵中高速旋转起来,一条条金色细丝从光球中被越来越长,逐渐填满整个空间,点缀其中的星辰也逐渐被一一点亮,发出玄黄色的光。 大阵在此刻发生巨变,周天星斗大阵吸收的星力不再被消耗,而是不断补充道星辰之中,并于天上的星辰一一对应,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连线将他们死死绑在一起,输送星力的速度无限放大。 金色光球全部变成蓬松的金色丝线的那一刻,一个个先天人族的灵魂化作光雨朝着星辰洒落,顿时整个空间大变。一些画面出现在空间之中,由太已和帝俊真灵分割出来的新的灵魂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陷入恍惚之中,他们甚至没有去向自己灵魂为何处于溃散的境地,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画面。 画面中,共工入魔撞倒不周山,三清和女娲受了鸿钧的旨意开始补天,火神祝融则是阴恻恻的笑着,笑得癫狂而放肆。 画面中,凤主的祖地门口两个入魔的和尚打出法诀封闭了十太子的灵智,让他们飞出汤谷,十日凌天。之后两个和尚身上的魔气消散,更是从圣人境界直接跌落,身上的功德全部化为无有,开始疯了一般的四处找补,甚至借故和女娲对上,要不然最终补天的功德也不会要分出一半以上给了太上。太上看着手上的功德,下令通天将两个和尚一顿猛削,却被鸿钧阻止,甚至变相打碎造化鼎,分出最精华的一部分交给他们,让女娲从此垫底六圣序列。 画面中,帝俊入魔,命天宫锻造屠巫剑,并用全部先天人族生魂祭炼宝剑,但是整场巫妖量劫,屠巫剑本身却是一剑未出就消失不见,打破都天血煞大阵的根本不是shen’me 屠巫剑,而是入魔的帝俊手动的一把黑色长枪,如果没有记错,此枪名为弑神枪! 画面中,太上收拾巫妖量劫时,误入一处山崖,看到一株先天葫芦藤,一个自称天道的人接引太上开始对付鸿钧的计划,但是这个自称天道的人显然入魔,太上进入的山崖其实是这个人的手掌,他魔气森森,将太上玩弄与股掌之间。 还有无数画面,但是两个灵魂却是看不到了,他们的灵魂因为真灵磨灭,彻底消散在这空间之中。 玄冰的品阶在这样的变化之下,开始不断上升,反向压迫扶桑之地,扶桑之地变得火焰熊熊,一如老君分身进入时的样子,火焰中心的扶桑树都开始出现黑烟,仿佛永恒不灭的扶桑树就要在下一刻彻底消散。当扶桑之地的火焰被慢慢熄灭,地面上出现白霜的时候,当扶桑树叶掉落,即便是先天之火也要沦为凡火的时候,扶桑树干上的光点在此张开,一股股精纯的功德金光映射到整个空间。在功德的加持之下,熄灭的火焰复燃,直到b变得透明才罢休,扶桑树上的先天之火不再时赤红近金色的模样,分化出三色,银白、金黄和赤红三色泾渭分明。三色火焰点燃整株扶桑树,将它装点得枝繁叶茂,仿如一棵大火炬一般,熊熊燃烧着,三色火焰开始融合,变得虚无,整个空间只剩下一根巨大和扶桑树干,无数火线从扶桑树得根茎一般开始辐射整个空间,形成无数玄奥的纹路,将整个空间打造的固若金汤。 当玄冰和扶桑之地达成某种平衡的时候,玄冰空间内的金色光球刚好彻底消耗完,这种平衡就被固化下来。交接之处冰与火之间的相互侵蚀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其中两道玄黄色的光带在玄冰中轻灵的游动,当他们进入侵蚀地区的时候,他们本体的三足金乌的特性让他们如鱼得水的进入扶桑之地,此空间品级提升的三色先天神火煅烧着光带,其中隐秘的,深藏在其中的杂色被火焰煅烧后被排挤出来。 这两条光带就是太一和帝俊的真灵本源,太一做了牺牲自己保全帝俊的心思,帝俊本就在巫妖量劫中做出屠灭先天人族的事情自责不已。但是太一对此从未抱怨半句,甚至在存亡时刻毅然决然的选择牺牲自己的做法让帝俊无法接受,也跟着追随而去。真是应了道家所谓的‘一饮一啄,皆属天数‘的论调。原本的死路,在二者一心赴死之下,反而走出生路。怪不得当时老君推算完面色古怪,语焉不详了,要是提前说出来,断了这份机缘的内因,鬼知道稍纵一逝的机缘,这两兄弟抓不抓的住。 二者进入三色先天之火被煅烧后,身上沾染的巫妖量劫的杀孽彻底被清除,不破不立还真是颠不破的真理。当二者一前一后在此进入玄冰空间,原本消散的两个灵魂开始进入真灵之中,一些画面对于真灵的冲击导致帝俊真灵速度慢了下来,形成一个在玄冰一个在扶桑之地的局面,周而复始的旋转起来,又常常在相互侵蚀之地交会。 帝俊被画面冲击之下真灵不知觉的陷入崩解的状态,其中的信息对于他的冲击过于巨大,让他难以接受,这回是真的心存死志了,开始一动不动的等待真灵彻底消散。太一见此开始缠绕帝俊的光带,尽最大可能保护帝俊的真灵。但是此刻不由自主的太一能做的真的不多,处于对于本源的信任,使出全身最后的力量将帝俊真灵怼了一下,让他脱离侵蚀之地,最后进入扶桑树中,在反作用力之下太一进入玄冰空间的中心。 得到先天之火煅烧的帝俊真灵开始凝实,最后化成一个金色的光圈,与之对应的太一在玄冰空间变成一个白色的光圈。 一个完整的太极图就此产生,光圈生成之后,先天之火和星光开始冲入其中,不断填充和凝实,时间在这个秘境如同脱缰的野马奋力向前,直到两声清脆的‘啵‘声传出,两个光影在光圈中缓慢长出,凝成两道人影。 太一的人影穿着绛紫色的道袍,头戴金冠,显得出尘出世。帝俊身穿黄龙锦袍,头戴平天冠,面容刀削斧砍一般,露出生人勿近的王者气派。 太一隔着阵法对帝俊喊道:“大兄!“ 第134章 封第19章 金鳌出世 老君虽然对于莫名山谷中所发生的事情并非完全了解,但通过他的推算,还是能够知晓其中的一些大致情况。于是,他给帝辛留下了一句“守好天庭”的话语后,便悠然自得地返回了自己的闭关之地。 并非老君不想去确认这些事情,而是与解决自身的问题相比,应对可能随时爆发的幽渊族入侵显得更为重要。而且,根据他的推算,妖皇的出世也并非迫在眉睫。所谓底牌,就是尚未现世、不为人知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称之为真正的底牌。 在西游世界中,由于整体战力相对匮乏,包括菩提在内的高端战力根本无需隐藏,他们甚至会通过示威和恫吓来展示自己的实力。然而,洪荒世界则完全不同。这里隐藏着太多的秘密和强者,就像被深埋在地下的宝藏一样。但老君心里清楚,这些都有可能只是一种障眼法,不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谁也无法预料下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会是何方神圣。 妖皇确实是他碰上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没碰上的就不存在。就像出了大殿后被多宝搀扶着所说的金鳌的事情,老君只是略微推算一下,然后给多宝说了几句话便转身离去。这其中的缘由其实很简单,这些因果老君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但所谓的机缘,确实不能提前说出来。 要知道,机缘这东西非常玄妙,它并非是一成不变的,而是会随着人的心境变化而发生改变。如果心境没有达到那个层次,即使将机缘摆在眼前,也如同死镜一般,无法真正把握。只有当心境达到了相应的高度,机缘才会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让人得以成就。 就拿镇元子来说,他窝囊了一辈子,一直被心魔所困扰。然而,当他进入心魔大阵后,却能够脱胎换骨,这其中的关键就在于他的心境发生了变化。正是因为心境的转变,他才能够突破自我,获得新生。 那么,老君到底对多宝说了哪三句话呢?其实这三句话都非常简短,并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内容。 “化形之变!“ “心胎之变!“ “业力与功德之变!“ 多宝听着老君的话,感觉自己就像在云雾之中,完全摸不着头脑。然而,老君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只是留下一脸茫然的多宝,自顾自地转身离去。 多宝手中紧握着龟甲,由于过度用力,龟甲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碎了。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能想通老君的意思。无奈之下,多宝决定用自己的法力将破碎的龟甲凝聚成一块玉圭,并在上面刻下了老君说的那三句话。 做完这些后,多宝随手将玉圭往天上一抛,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件事情抛诸脑后。反正现在大师姐也拿他没办法,等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去和老君好好聊聊,把事情弄清楚之后再去见大师姐也不迟。现在就这么贸然上门,岂不是自寻死路? 那玉圭通体呈现出翠绿的颜色,在被抛出的瞬间,它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际,朝着金鳌岛的故地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海底深处,上次旋涡所带来的后遗症仍然非常严重。金鳌岛故地的海面之下,原本应该是各种大型鱼类的栖息地,但现在这里却几乎看不到它们的身影。相比之下,那些小型的海产虽然还在艰难地挪动着,但它们的生存状况也不容乐观。 这些小型海产们一心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它们一步一步地缓慢移动着,希望能够早日离开这片苦海。然而,由于它们过于专注于逃跑,许多小型海产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它们的生计。 当这些小型海产终于意识到周围已经几乎没有足够的食物来满足它们自身的消耗时,它们才恍然大悟。但此时,它们已经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因为没有足够的食物补充,它们的体力也在逐渐耗尽,这使得它们更难以逃脱这个困境。因此海底密密麻麻的海产的尸体硬挺挺的铺满的满满当当,腐烂的气味随着海水将这里变得腥臭无比,当真是闻着伤心的画面。 海面和海岸上也是如此,就连海鸟也远远的避开此地,海岸上的生灵自发自愿的退到大陆里面,选择高地生存,并在各自生活的地方流传各种版本的流言,将金鳌岛故地传的神乎其神,危险万分。 当玉圭出现在海底,出现在大山虚影位置,一股小的漩涡自动生成将它卷入其中消失不见,当场看到漩涡产生的小型海产立弊当场的不知凡几。 一个虚幻的空间内,龟灵圣母,这个宫装妇人打扮的绝世大妖看着三句话,陷入沉思。和多宝一样一脸迷茫的龟灵圣母许久之后颓然的跌坐在地上。可以说三句话除了第一句她还有些许了解,其余两句话那是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一个也不认识了。 要想当年,女娲要他献出四肢化作撑天支柱,不得以只得化作本体,为了尽可能保存四肢的活性,当时灵魂是按照均匀和稳定的方向去做的,被砍断的四肢不仅仅只有血肉,连带着其中的灵魂也一柄被砍掉了。这也是现在的宫装夫人的四肢只是虚影的根本原因。如果说化形之变的话?到底是彻底舍弃四肢,那成为人棍的自己如何成道?如果是要补全的话,如果自己有这本事,早八万年就做了,哪里需要等到现在? 因此,玉圭上的第一句话说了等于没说,多宝提到这三句话是老君给的,其他的是一句也没有提。可想而知现在的龟灵圣母处于何种暴怒之中。要知道,他可不是一直安分守己的主,早在西游量劫时期,他就化作大鼋出现在通天河,病急乱投医的要求金蝉子带信给多宝来着,只是金蝉子一句忘了就将她打发了,当时气的三尸神暴跳的自己将取经四人组一股脑投入通天河,得了一个“嗔偾堕恶道”的判词,终究难脱鼋身。 想到这节,有和老君第一句话对应,怕不是说自己始终不得大道的原因就和这句判词有关?‘嗔愤‘二字来形容自己倒是贴切,即便幻化成小妖,也没有遮蔽了自身的弱点,被一句判词给搞得心态崩坏。要知道这句判词可是当时给做出来的。至于当时的如来到底是佛门的如来还是多宝还真不好说。 多宝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对于弟子们的修行,哪怕是在金鳌岛上,他也始终秉持着道门的“悟”字理念,并将其发扬光大。无论哪个弟子前来请教,他总是只解答一部分,绝对不会把所有的道理都讲透。他还美其名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完全相信我的人,反而会违背道的本意!” 也正因如此,整个金鳌岛上的师兄弟们虽然都是同门,但每个人的专长都各不相同,所修炼的功法也是五花八门。然而,这些功法无一不是威力巨大。否则,在阐截两教相争的时候,也不至于让元始天尊屡屡颜面尽失,甚至几次亲自出手了。 所以,无论是如来还是多宝所说的话,其实关于第一句话的含义,很早以前就已经被明确地告知给了龟灵圣母。只是当时的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意识到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导致她在漫长的岁月里一直停滞不前,始终卡在化形的阶段。 不过,这一次龟灵圣母难得如此清醒,在想通了前因后果之后,她果断地做出了决定。只见她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已经虚化的四肢,然后像一支离弦之箭一样,猛地扎回了自己的肉身之中。回想起当年补天时的最后时刻,龟灵圣母与女娲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尽管通天教主极力压制,但她还是怒不可遏地说出了那些恶语,从而破坏了自身的功德。面对如此局面,龟灵圣母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一种类似于化道的过程,主动让自己陷入混沌之中。 对于所谓的化形之变,龟灵圣母其实并未真正琢磨透彻,但她深知一点:她既是龟灵圣母,更是金鳌岛。想通了这一点后,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自己化成天柱的四肢,这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彻底消散。 随着龟灵圣母意识的消失,原本沉于海底的巨大山影开始发出阵阵轰隆隆的巨响,仿佛是在为她的离去而悲鸣。与此同时,无数或大或小的气泡如密集的雨点般从海底喷涌而出,整个海底在这剧烈的变化下变得浑浊不堪,一片混沌。 无论是生活在海底的生灵,还是栖息于山影中的生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它们在恐惧中四处逃窜,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这股强大力量的影响。如来的判词还有一句没有让她知道的是“多杀多贪”,从现在来看果然如此。 当受惊的生灵从浑噩中缓缓苏醒过来时,一股强烈的恐慌如瘟疫般在它们心中蔓延开来。它们惊恐地发现,整个山影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搅动着,掀起了狂暴的乱流。这些乱流犹如无数把锋利的快刀,无情地将它们切割、撕裂,将它们的身体搅成碎末。 刹那间,鲜红的血液如喷泉般喷涌而出,迅速在这片海域中晕染开来,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海。这片血海仿佛是地狱的入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然而,陷入混沌的龟灵圣母对此却浑然不觉,它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发生的惨状一无所知。 那些侥幸逃脱乱流的生灵,也未能幸免于难。它们在乱流的牵扯下,身不由己地被由远及近地迅速拉近。在这混乱的过程中,它们相互之间不断地碰撞,与海底被搅起的碎石碰撞,各种意外随时随地都在发生。 这恐怖的场景让附近的生灵们感到末日降临,它们无法摆脱这种深深的恐惧。然而,就在它们感到绝望的时候,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所有的生灵似乎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控制,如同入魔一般,它们在灵力的滋养下,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有的生灵长出了一口能轻易咬碎山石的巨齿,有的生灵则能够将身体延展十倍以上,还有的生灵身上覆盖了一层坚硬的甲壳……它们的力量、速度和防御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这些生灵的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透露出一种疯狂和暴戾。它们不约而同地张开血盆大口,发出嘶吼声,然后如疯魔般朝着山影不断地冲撞过去,似乎完全不顾及自身的安危。那是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执拗,仿佛生命在这一刻已不再重要,唯有价值才是他们追求的终极目标。这种执拗并非出于自私,而是一种无私的牺牲精神,他们甘愿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意义。 然而,与这种无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他们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却对敌人的痛苦有着病态的执着。这种偏执让人不寒而栗,却也展现出了他们内心深处的决绝。 无数生灵如飞蛾扑火般冲向那座山影,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血花四溅,生命在瞬间凋零。但他们毫无畏惧,前赴后继,用那微不足道的攻击,向着那巍峨的山影发出绝望的舍命一击。 金鳌岛在这惨烈的撞击中缓缓浮出海面,最先冒头的山峰上,堆积如山的尸体将整座山峰严密地遮蔽。当海水顺着山峰滑落时,那些尸体却如同被牢牢钉住一般,丝毫未动。因为在海面之下,还有无数的生灵在继续撞击着这座看似不堪一击的山影。 那山体看上去如同海绵一般疏松、破败,然而实际上却坚硬如金刚。无数生灵的死亡并未给这座山影带来丝毫损伤,但那密密麻麻的尸体却又无比真实地诉说着这场血腥而残酷的战斗。 原本平静的海面,在多宝到来之后,瞬间变得波涛汹涌,乱流如狂怒的巨兽一般,无情地肆虐着。生灵们惊恐万分,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吓得不知所措。它们拼命地想要逃离这片恐怖的海域,但海面却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它们紧紧地限制在其中。 在绝望中,生灵们发现只有进入山影腹地,才能勉强躲避乱流的攻击。于是,它们争先恐后地涌向山影,仿佛那是唯一的生路。然而,即使进入了山影腹地,海面的情况也并未得到改善。短时间内,海面变得黑红一片,血腥的颜色与海水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画面。 这可怕的景象让周边的一切生灵都噤若寒蝉,它们生怕自己也被卷入这场血腥的杀戮中。海面上,无数的生灵仓皇逃离,它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拼命地想要远离这片死亡之地。一时间,海水如沸腾的开水一般,翻滚着、搅动着,无数的生灵在其中挣扎求生。 那些以为脱离海水就能暂时脱离死亡倒计时的生灵,一个个奋力跃出海面,它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只希望能多活下一秒钟。然而,由于数量众多,它们在跃出海面时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两两相撞的情况,这使得原本混乱的局面变得更加糟糕。 这片原本安宁的水域,如今已被血腥和死亡所笼罩。海中的大妖们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如此狂暴的乱流,也难以抵挡其侵袭。它们甚至连自己的族群都无法保护,只能选择自私地逃离此地,将被抛下的族群的生死置之度外。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金鳌岛逐渐从海平面上浮现出来,宛如一幅星罗棋布的画卷展现在人们眼前。然而,就在这一刹那,这方天地似乎突然遭受了天谴一般,风云突变。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如同一群受惊的野马狂奔而来,迅速汇聚在一起。阴风呼啸着在海面上肆虐,掀起巨大的波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掉。那些原本在海面上跳跃嬉戏的生灵,此刻也被这股强大的阴风裹挟着,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抛向远方,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中。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场景中,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如同一条银蛇般直直地轰击在金鳌岛的主峰上。刹那间,天地间仿佛被引爆了一颗巨大的炸弹,无数的山石碎块如雨点般四散激射,仿佛整个山峰都在这一瞬间被撕裂开来。 那些原本撞死在主峰上的尸体,在闪电的轰击下瞬间被烧成了焦炭,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而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在被闪电烤熟之后,更是变得异常腥臭,让人闻之作呕。 不仅如此,由于闪电的高温加热,那些下层的生灵尸体也开始发生可怕的变化。它们的身体像被吹鼓了的气球一样膨胀起来,最后不堪重负,如同炸弹一般猛然炸裂开来。黑色的血液、五颜六色的肉块、还有无数的内脏碎块,夹杂着未消化的食物和消化后的粪便,如天女散花般四处飞溅,将整个金鳌岛染成了一片血污的地狱。 随后无数雷霆开始密集的轰下,原本需要借助地道大印才能看到的灰色的怨气开始慢慢弥散在整个金鳌岛,半点也散布出去。这些灰色的怨气化成浓重的雾气一般,将原本显露出来的金鳌岛包裹的严严实实。 雷霆连续轰击,时间从一天变为两天,之后三天……仿佛永无止境一般…… 洪荒大陆边缘,当然,洪荒大陆没有边缘,只是当四根巨大的支柱隐约间出现那么一瞬的时候,人们仿佛就确定了立柱之下就是洪荒的边缘。无数功德金光闪烁在立柱之内,老君看着撑天四柱,便开始推演起来。 推演到一半的时候,恨不得将多宝打死在面前,原本想躲开干涉的想法被多宝自作主张的破坏的干干净净,至于发生的事情更是让老君有种干脆死了算了的冲动。想着当时自己的敷衍,老君不稳的心态更加不稳。自从入魔之后,老君有种做什么做什么的悲剧感,此刻的老君心中最大的声音就是,毁灭吧!累了! 但是无论现在有多么不情愿,老君不得不传信给多宝,一起赶到金鳌岛一探究竟,作为截教的大师伯,截教弟子亲昵时喊得大师傅,龟灵圣母的事情他还真的不能不管。 驾着青云朝着电闪不断的区域飞去的老君,隔着老远就看到有些鬼鬼祟祟的多宝,那表情可以说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惊恐、害怕、忐忑、委屈、愤怒、、、,一股脑的出现在多宝担忧的脸上,看到老君更是吓得脖子一缩,又认命的在云头上就给跪了,并且用大袖捂着脸,肩膀颤抖的厉害,看的老君那是又好气又好笑,真真恨不得一掌打死算了。 “亲生的徒弟,亲生的!”老君心中默念,这才将多宝拎过来,不多久来到金鳌岛的位置,看着如同电狱一般的金鳌岛,看着无数生灵的尸体,看着墨红色的海面,看着密集的雷霆,看着金鳌岛的地皮被铲掉不下三米的金鳌岛,老君不得不将新炼得水火蒲团取出,发动水性的一面接引雷霆。老君一脚踢在多宝屁股上,多宝赶紧起身,幻化处雷部令旗,往金鳌岛中心射去,无数雷霆轰击下残余的能量如同乳燕归巢一般的被令旗吸收。 天上的乌云并没有消失,即便雷霆被老君截留,但是只要乌云不散,怕是终究难以善了,因此,老君将手中的拂尘朝乌云投去,掐动法诀,只见拂尘在虚空中肆意的甩动着,无数星力被接引到拂尘上,开始摹化出风云符,导入乌云之中。当倾盆大雨开始洒落的时候,老君才稍微安心一些,对着多宝没有什么好脸色,喝骂道:“多宝!你干了什么?” 多宝不敢不应,又不敢说实话,就在那苦着脸说道:“我、、、我、、、我、、、,我没干什么,就是、、、就是、、、” 老君哪还不清楚,不过发泄一下心中苦闷罢了,将拂尘收回,打断多宝说道:“退到一边去,既然事已至此,受着便是!” 多宝却是倔强的凑近,低着头问道:“师姐她?” 老君再好的脾气也顶不住,大骂道:“滚!” 多宝又跪下了,抱着老君大腿不放,重复问着龟灵圣母的事情,老君这才止了怒火,说道:“机缘天定,不可强求!你可知她怎么做之后,机缘可能永不复来?” 多宝听闻,扭身对着金鳌岛跪下,恸哭不已,但是意识陷入混沌的龟灵圣母对此一无所知,老君看着多宝如此又心软的安慰道:“罢了!你也无须如此,虽说天机不可泄露,但是谁知道你的一切作为不是天机的一部分呢?随其自然便是!” 多宝的泪水更多了,无尽的暴雨终究有下完的时候,当乌云散尽,无数金光打在金鳌岛上的时候,多宝无论如何也无法联系到大师姐,只得和老君回返,一步三回头的多宝擦干眼泪,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救回大师姐。 老君回转闭关之地,对多宝说道:“你也在此闭关吧!” 多宝轻嗯一声,自己找了一个地方打坐去了…… 第135章 封第20章 出洪荒纪 六耳听闻菩提并无大碍,心中悬着的那块巨石终于安稳落地,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玉璧,径直奔向朱元璋身旁。他深知,此时此刻,只有这位手段强硬却又深谋远虑的帝王,才能给他指点迷津。 毕竟,六耳早已算到,自己的机缘与朱元璋紧密相连,如今洪荒人族的局势一片繁荣昌盛,正是时候开始筹划与自身相关的事宜了。 六耳快步走到朱元璋面前,开门见山地说道:“明皇,我那本尊,也就是悟空,如今已经彻彻底底地投靠了佛门,还拜在了金蝉子的门下。至于师父的事情,他完全是置之不理啊!您说,我现在该如何自处呢?” 朱元璋面沉似水,不紧不慢地问道:“哦?此事从何说起呢?且先不说你口中的大师傅对此事保持沉默,单就悟空,也就是你的本尊而言,你可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真的投身佛门了?” 六耳被朱元璋的问题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自己所见到的悟空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然而,让他感到诧异的是,朱元璋的脸色竟然没有丝毫的波动,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六耳越说越觉得不对劲,渐渐地,他的话语也变得有些结巴起来,最后甚至直接说不下去了。朱皇帝紧紧地盯着六耳,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够穿透六耳的内心。他缓缓地说道:“凡此种种,难道就没有一种可能,悟空并没有投身佛门,而是选择了另一条拯救苍生的道路?”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六耳的耳边炸响。他完全没有想到朱皇帝会有这样的想法,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沉默片刻后,六耳猛地一甩衣袖,转身离去,一个跟头翻上天空,瞬间变成了齐天大圣的模样,如同一颗流星一般朝着悟空疾驰而去。 此时的孙悟空正站在玉璧之上,远远地就看到了去而复返的六耳。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对着六耳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我也知道你的来意。不过,在动手之前,不妨先听我解释一下,如何?” 然而,六耳根本不理会悟空的话,他站在云头,手中紧紧握着金箍棒,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显然是准备立刻动手。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打完再说!至于为什么要打,六耳其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非得打过一场才算是合适。 悟空见状,并没有接六耳的话茬,而是继续说道:“师父现在安然无恙,这是包括罗睺在内的几位都已经确认过的事实。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六耳猕猴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将手中的金箍棒挥舞得如同大风车一般,气势汹汹地朝孙悟空打过来。孙悟空见状,无奈地宣了一句佛号,然后从身上拔下一根猴毛,吹了口气,那猴毛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这个“孙悟空”,正是被封为斗战胜佛的猴子,他也手持金箍棒,毫不示弱地与六耳猕猴战在一起。 这一场激战,并没有出现天崩地裂、虚空破碎等惊人的场景,但金箍棒相互撞击的声音却不绝于耳,响彻云霄。他们都使出了力之一道的功法,而且不约而同地选择不使用法力,完全凭借着自身的力量和技巧在战斗。 这场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下午,又从白天打到夜晚,仿佛永无止境。没有人知道这场无休止的对战究竟持续了多久,但当六耳猕猴最终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玉璧上时,孙悟空却突然开口赞道:“道友精进如此,当真可喜可贺!” 六耳猕猴虽然嘴上不耐烦地说着:“少来此聒噪,就问你何时去救师父!”但他的眉眼却早已笑开了花,仿佛心中藏着什么开心的事情。 很明显,这场激战对于他来说收获颇丰。作为阴身的他,竟然得到了本尊太多的好处,这让他感到无比兴奋。这种机缘,简直就像是学渣不用学习却能照样考上清华北大一样,实在是太难得了! 然而,尽管如此,他的内心却依然有些困惑。因为他感应到,自己真正的机缘似乎并不在此处,而是应在了朱元璋身上。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机缘呢?他实在想不明白。 心不在焉的六耳猕猴突然抛出一个让悟空难以应答的话题,想要借此难住对方,好让自己有时间静下心来,细细整理一下混乱的心态。 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悟空竟然如此敏锐,立刻回应道:“阴身,你怎知师父需要我等去救?” 六耳被问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道:“那你现在算怎么回事,一副秃驴打扮也就算了,现在更是满口阿弥陀佛,你那猴毛可有你半成实力?在此诓我,很有意思?” 悟空说道:“罢了!和你说也说不清楚,我有一问,西游世界最后一战,可是因为战力输了?大师傅至今没弄白怎么输的,你觉得困在此一道,可能解了西游世界的劫难?” 六耳被悟空问得不知道如何回道,有扯远了,说道:“闲话休提,我且问你,师父无恙这样的鬼话你信了,我可不信!还有那个秃驴,也就是金蝉子,你等究竟搞得什么鬼?为何只得你一人在此,杨戬和哪吒呢?还有那秃驴和你得师兄弟呢?” 悟空被六耳得胡搅蛮缠气的够呛,谁说不是呢?老君和六耳搞在一起,老君差点心态都崩了,何况现在得悟空呢?要说伶俐,九成九都被六耳给抢了去,现在的悟空和金蝉子倒是像了个十成十,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这对完全不搭的组合鸡同鸭讲的对付着,悟空实在忍无可忍,站起来转身就要消失在此地。 六耳哪里肯干休,一把扯住悟空骂道:“好个无情无义的秃驴,今日不将师父的事说清楚,好赖要死一个,看打!” 六耳耍起泼赖,扯着悟空一拳照着悟空的鼻子就打了上去,悟空佛法济的什么事?当场被打的眼冒金星,一把就要推开六耳,谁知六耳不依不饶,还要动手!悟空无奈化作云雾消散,这让六耳暴跳如雷,说不得就要将金箍棒拿出来,那是要彻底撒泼的节奏。 却在此时,一阵黑风吹过,悟空被迫现形,六耳却被禁锢在原地,冒火的眼珠子都要从眼眶中瞪出来了,咿咿呀呀的怪叫不止。 等黑风散去,罗睺的身影出现,对着六耳说道:“秃那猢狲,还不住手!你师傅将你宠溺至此,也是你的取死之道。” 罗睺现身让这件事变得无比的诡异起来,尤其是罗睺的话更是令人遐想万分,倒是有了几分菩提的影子,这让悟空和六耳都愣在当场。悟空张口一句阿弥陀佛,就此眼观鼻,鼻观心起来,六耳从怔愣中醒转过来,哇哇大叫不止,喝骂声不绝于耳,大叫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连金箍棒都收了回去。 罗睺神色一变,对着虚空喝道:“菩提,好手段!” 说完,消失不见。 六耳的身体突然恢复了活动能力,他像是被压抑已久的火山一般,对着罗睺刚才站立的位置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他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释放出来。 然而,当他稍稍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他的情绪立刻发生了转变。他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双膝跪地,不停地磕头,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师父”,声音中充满了真挚的情感和懊悔。 六耳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最后他的声音都变得嘶哑了,可他仍然没有停止磕头。终于,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脑袋一歪,便晕倒在了地上。 悟空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并没有上前去扶起六耳,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头顶那片无垠的空间。在那里,无数的陨石在黑暗中穿梭,仿佛是宇宙中的尘埃。 悟空的火眼金睛穿透了这片黑暗,他看到了其中一颗陨石,那正是他的师父金蝉子所化。就在这时,玉璧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唐僧打扮的和尚的虚影。 这个虚影对着悟空说道:“悟空!时机未到,你只需安分守己便可!”悟空闻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他化作一道流云,迅速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至于晕倒在玉璧上的六耳,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在意他的状况了。 等六耳自然醒来的时候,看着空空的玉璧,恼恨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变化身形化作一个道士开始在洪荒行走,去找寻他感应中的所谓机缘。 在那广袤无垠的陨石带中,一艘金莲飞舟宛如孤独的旅行者,缓缓地穿梭其中。徐伏,这位道门的精英,正端坐在飞舟的驾驶舱内,他的心境如同周围的宇宙一般宁静。 突然,一股微妙的感应涌上心头,徐伏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能够穿透无尽的黑暗,看到那遥远的地球。 从最初的茫然无措到如今的有条不紊,徐伏的成长之路其实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在金莲飞舟上,他发现了大量的晶簇存货,这些珍贵的资源成为了他提升实力的关键。通过不断地吸收和炼化晶簇中的能量,徐伏的境界逐渐提升,如今已经无限接近人仙的水平。 而金莲飞舟本身,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宝。它不仅具备强大的防御和攻击能力,还拥有先进的探测系统,使得徐伏对于这个时空的探索变得相当得心应手。 当他探测到原本应该被彻底摧毁的地球竟然依然健在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紧接着,他又发现了一块无垠的大陆,这让他想起了之前躲进冰层时看到的那些神秘壁画。 将这些线索一结合,徐伏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用他所熟悉的词语来形容,这似乎就是所谓的“穿越”!然而,对于穿越到了什么时代,以他那相对贫瘠的认知,却是完全没有概念的。 不过,徐伏并没有过多地纠结于此。毕竟,他已经成功地活了下来,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只要还活着,就总有机会去探索和了解这个世界。 徐伏凝视着那艘小巧玲珑、晶莹剔透的金莲飞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他暗自思忖,他们或许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身穿”,而是一种更为特殊的“魂穿”。然而,这又与普通的“魂穿”有所不同,因为此刻他们仅仅是灵魂穿越至此,而身体却不知所踪。 徐伏开始仔细打量起这座金莲飞舟,目光扫过无数稚嫩的孩童。这些孩子们看似真实存在,有血有肉地站在他的面前,然而这种不真实的感觉却如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内心。面对如此诡异的情景,徐伏对当前的状况感到无比陌生,仿佛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 他心急如焚,迫切想要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回转地球的命令,希望能借此解开这个谜团。然而,就在这个命令尚未传递出去之际,一阵醇厚而低沉的声音突然在整个金莲飞舟上响起:“按照既定路线,继续前进!” 这种无预兆的声音在所有人耳朵中响起,没有人敢违背,就在徐伏不知道是否下达相关的命令的时候,徐伏看到自己的肉身站在原来的位置上,而自己却飘然出了金莲飞舟,来到一片密集的陨石区域。 “徐伏?” 一个声音传来,徐伏看着面前的一块陨石蜕变成一个和尚,伸手让他坐下,对于道门有些了解的徐伏只得恭敬施礼,这才慢慢坐下,就坐在靠近和尚的一块陨石之上。徐伏想说什么,但是张开的嘴里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和尚虚空轻点,这才有声音传来:“……伏,见过尊者,不知今日邀我前来,有何见教!“ 和尚平和的说道:“你等自往前进便是,不要回头!整个洪荒保全你等,回头是否辜负了所有人的牺牲,你等使命在身,不可三心二意!“ 徐伏哑然,许久才说道:“我等区区凡人,如何当得如此大人,还请尊者教我!“ 和尚朗声笑道:“机缘之事,不以强为尊,不以弱为末,你之世界所有气运加注你等,切不可妄自菲薄。前方自有你等机缘,切记!“ 说完,徐伏得灵魂飞退,很快在金莲飞舟上醒来,之后决绝得下达命令道:“目标,太阳系外,前进!“ 当徐伏终于成功地穿越了那片充满危险的陨石带时,他的眼前豁然开朗,展现出一片无垠的空旷。金莲飞舟在这片广袤的宇宙中显得如此渺小,但它却坚定地按照既定路线继续加速前进。 然而,就在他们的飞船即将进入下一个区域时,突然间,飞船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猛地停了下来。徐伏等人惊愕地发现,前方竟然有一层如同果冻一样的不可见空间,将他们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正当他们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身影从蛋壳中缓缓走了出来。徐伏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因为走出来的人竟然是叶文筝!他怎么会在这里? 叶文筝同样对眼前的金莲飞舟感到诧异万分,他环顾四周,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就在这时,四九也紧跟着从蛋壳中走了出来。 这两人正是来自西游世界的叶文筝和四九。当初,菩提祖师舍生封堵蛋壳通道,最终成功开启通道的二人却被卷入了蛋壳之中。如果不是青萍剑内的李白提前醒来,他们恐怕至今还在蛋壳中沉睡不醒呢。 然而,当他们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并没有表现出兴奋或者其他情绪,反而有些后怕地倒退了几步。毕竟,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对于未知的情况仍然心存恐惧。 金莲飞舟,样式熟悉无比,甚至现在的叶文筝还能感应到其中徐伏等人的身影,但是困惑随之而来,按照他们的经历对这艘飞舟不是完全没有印象,但是问题是,当时金莲飞舟变成三清复生的养料,这一切都是在他们的眼中发生的,怎么还会有金莲飞舟出现在此地?而且明显这艘金莲飞舟只得神,根本没有实体,莫不是有是三清等人的算计?还是自己有进入什么了不得的地界,看来,万事只能小心为上了。 四九站在叶文筝身后,看着飞舟,掐诀进入其中,叶文筝没有阻止,现阶段要弄明白一些事情不上前问是不行的,按照她的印象,四九此去,万无一失。因此,她只得在外静静等候,至于被他收回腰间的青萍剑,此刻安静的过分,仿佛李白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即便叶文筝如何联系,但是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看着被卡在蛋壳中的金莲飞舟,叶文筝开始仔细复盘西游世界的一切,越想越觉得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被卷入这样的事情,可以说一事无成,丢人现眼! 四九出来,走到叶文筝面前摇头,倒是说了一句可能需要去找陨石带中的一个和尚,那个疑似金蝉子的人才能知道一些情况。 至于这艘金莲飞舟受了和尚的指引,说什么他们是洪荒宇宙万千生灵的气运加注的存在,需要按照既定路线脱离此地才能得到机缘什么的,反正也听不太懂。 叶文筝对此倒是有些想法,说道:“叶三和三族族长脱离洪荒许久,不若我们陪着他们离开,要说,我们才是洪荒的余孽,倒是可以去看看和尚口中的机缘!“ 四九犹豫了,说道:“但是,洪荒宇宙该怎么办?……“ 说完就觉得不对,他们对西游世界和洪荒世界到底有什么贡献,至今二人也没有说的出来的成绩,因此,转变语气道:“可!“ 得到四九的认可,叶文筝掐指对着蛋壳一划,两人和一艘飞舟就进入蛋壳之中,朝着蛋壳外缘飞去。进入蛋壳的徐伏看着继续前进的飞舟,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对飞舟内所有人下达命令,各安其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叶文筝出现在蛋壳外缘的时候,看到蛋壳外如同墨汁一样漆黑的空间,陷入无比的压抑之中,虽然并不是第一次离开蛋壳出到外面的世界,但是她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哪怕一秒,此刻看着漆黑的外边,有看着金莲飞舟,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到底是对是错。 叶文筝在此地静站许久,久到连四九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叶文筝才掐指划开蛋壳,率先走了出去。一种叫做孤寂的情绪瞬间将叶文筝的所有情绪占满,伸手近至鼻尖,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掌,但是却看不到任何东西。要不是四九就站在身边,他能感应得到,那么他此刻一定会觉定她被全世界给抛弃了。叶文筝张口,但是没有声音,不得已选择使用传音,顺着感知方向对四九说道:“这就是洪荒之外?他们现在好吗?“ 四九倒是对此并不陌生,虽然同样不是第一次进入蛋壳之外,但是,对比较与叶文筝当时的急切,四九作为跟随着当时是体会过的,因此回应道:“蛋壳外就是如此,如果真的有混沌,这里就是!至于叶三等人,何必挂怀,如果连他们都不能在此地有所作为,那也只能认命了。“ 叶文筝听懂了四九话中深意,点头传音道:“我们是要适应一下,寻找叶三等人的事情往后再说,既然来了此地,时间我们应该富裕,你说呢?“ 一直没有动静的青萍剑此刻却是晃动,一个青色的魂体出现,很快被漆黑渲染,消失在叶文筝的视线之中。但是传音却是传来:“文筝,这是哪?“ 这是李白的声音,但是有些古怪,仿佛一直在两个声音之间切换一般,听的让人很不适。叶文筝没时间计较这些,拉着四九就要离开此地。但是,当金莲飞舟出现的时候,叶文筝又停了下来,金莲飞舟并没有被漆黑淹没,魂体一般的状态仿佛是此地的明灯一般,将叶文筝和四九照的清晰无比,二人同时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在此地活动的关键。又想到刚才李白出现也是魂体,顿时又兴致不高起来。 四九倒是行动派,将自己的魂体脱离出来,往前走了几步,但是明显的很快被漆黑淹没,消失在众人面前,回头的四九一脸尴尬,不知道该如何缓和此刻的气氛,装作干咳但是却没有声音传出。 四九干脆光棍的灵魂入体,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叶文筝没有纠结,拉着四九想要笔直前进,但是,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不多时就回到蛋壳边缘,叶文筝举手投降,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第136章 封第21章 叶三踪迹 徐伏紧紧地跟随着叶文筝和四九,他们一同踏出了洪荒的边界。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外面那片无尽的黑暗时,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黑暗,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深邃和恐怖。它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一切光明和希望,让人感到无助和绝望。如果说人类有最深层的恐惧,那么黑暗无疑是排在首位的。 正因为如此,燧人氏钻木取火的功绩才显得如此伟大。他的发明不仅给人类带来了光明,更驱散了人们内心的恐惧,使得人类得以在黑暗中生存和发展。也正因如此,燧人氏被尊称为燧祖,成为了人族的英雄。 而妖皇,作为本体为三足金乌的存在,更是凭借着其带来光明的能力,在洪荒中一呼百应,建立起了妖族天庭。他们的光芒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照亮了整个洪荒世界,让万物都沐浴在温暖之中。 此时此刻,站在金莲飞舟上的人们,无论是徐伏还是其他被当作人族火种的稚童,尽管他们并未受到任何实际的伤害或威胁,但那种来自黑暗的压迫感却如影随形,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潜水时突然发现氧气瓶没气了,而自己却身处海底深处,虽然能够看见上方的光明,却在即将进入光明的前一刻,因为失去氧气而被活活憋死。这种恐惧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深深地烙印在徐伏的灵魂深处,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其驱散。他不知道的是,他所乘坐的飞舟其实并没有这样的担忧。飞舟的光芒能够照亮这片无尽的黑暗,就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然而,就在他们满心期待地想要继续前行时,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突然出现在眼前——他们被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完全笼罩!这黑暗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无论飞舟怎样奋力冲刺,都始终无法穿透它那厚重的帷幕。 在这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时间似乎都变得漫长而煎熬。徐伏紧紧地贴着蛋壳,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而脑海中,那三个字“怎么办”却像魔咒一样不断回响,挥之不去。 徐伏感到自己的情绪正逐渐被恐惧吞噬,他几乎快要失去对情绪的控制。作为舰长,他深知自己肩负着整个团队的安危,但此刻,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孤独。在这茫茫黑暗中,他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所有的压力都只能由他一个人默默承受。 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因为身上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责任,恐怕徐伏早就像直通一样,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了。然而,他不能,他是舰长,他必须带领大家走出这片黑暗。 当叶文筝和四九也艰难地回转回来时,他们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苦涩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的不仅仅是无奈,更是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前途的迷茫。 叶文筝不禁心生疑问:三族族长和叶三他们真的好吗?他们究竟选择了哪里呢?这个问题在他心头萦绕不去,让他感到一阵不安。又想到他们不在一个时空,顿时心中更是七上八下,后悔自己做出这样不切实际的决定,现在进退维谷,哎! 还好这里无声,不然这声叹息就要让四九紧绷的心弦颤抖起来,四九指着金莲飞舟传音道:“文筝!金莲飞舟可以在黑暗中成为光标,我们在黑暗中打转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借此解决?“ 叶文筝此刻还能如何,只得如此了吧!便应声说道:“四九,你来拿主意吧!“ 四九知道此刻的叶文筝没有办法,所以在此进入飞舟,找到徐伏交涉一番,但是问题是徐伏表示他们并不能长时间进入其中,不然后果只能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四九看着透明的飞舟,将一枚种子拿了出来,这是他因为好奇收集到的莲种,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这小小的莲种成为此刻所有人的希望。 催发莲种对于叶文筝和四九并不是多么难的问题,不久一艘新的金莲飞舟生成,由于叶文筝模拟万物的特性,催发出来的飞舟有了虚化状态飞舟的某些特性,当两艘飞舟平滑的合二为一的时候,困扰徐伏等人的那种压抑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接管了新飞舟的徐伏开始指挥着朝着黑暗深处飞去,叶文筝和四九则以飞舟为灯塔,慢慢跟随着不断前进。 叶文筝不知道西游世界和洪荒合并的事情,因此对找到叶三等人抱有任何希望,就这样跟随着不断前进,知道看到前面出现一道身影的时候,他们本能的选择停下,四九更是将防御类的法决打出无数道,叶文筝更是将青萍剑拔出,横在胸前,一副马上出手的架势。 前面的身影转身,四九才察觉道对方不过是一道残影,或者说是神识,她的眼神没有焦距,等四九靠近些才接受道神识的信息:“……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是绝路!……“ 四九将信息传递回去,不知道什么原因,眼前的神识被四九接受了信息之后,就彻底消失不见,叶文筝将剑收回剑鞘,传音道:“四九,你不觉得这道神识很熟悉吗?“ 四九没有作答,像是在思考一般,对叶文筝摇头。叶文筝又传音道:“那现在怎么办?既然前面是绝地,我们还要返航不成?“ 四九传音回道:“我们本就在绝地,不是吗?“ 叶文筝看到神识,相出了化解无法在黑暗中直行的问题,因此对四九传音道:“还要麻烦你和徐伏确认一下他们想如何做?我们应该,也只能直行了!“ 四九点头,不一会在此出现,得到的答复出人意料,徐伏等人没有半分退缩,坚持和他们一起,无论刀山火海,绝不退缩半步。其实,徐伏也很无奈,那个和尚摆明了告诉他,离开太阳系才能获得机缘,他们这帮人能有什么机缘,最大的机缘难道不是找到一个新的地界,活下去吗?只有活下去,才是洪荒人族最大的机缘。现在两位神仙一般的人物,就算是见证过三清的徐伏也不得不说,他们的一切作为又那点简单了? 因此,忽略了神识预警的队伍再度出发,他们朝着前路不断前进,在这如同混沌一般的地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他们仿佛前行了一万年,又像只前行了几个月,每个人对时间的感知都不一样,但是,他们却真真的不断前进着…… 山中无岁月,当他们再次遇到一个身影,这个明显是女子模样的身影传递出来的信息更加具体了。 “……这个世界倒是神奇!咦!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难道是取经的世界,我怎么感应到了石胎的气息?啊~!为什么我进不去?…….“ 四九和叶文筝面面相觑,感应道这段话中的关键词就是‘取经‘二字了,要知道他们就是从那个世界来的,难道按照之前的方法还是错了,又绕回来了? 两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眼前所见。事已至此,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这一次,他们不再征求徐伏的意见,因为如果事实真如他们所想,那么征求意见已经毫无意义。 当他们向前行进了一段距离后,果然在这漆黑的空间中看到了一个斑斓的光点。随着他们逐渐靠近,这个光点变得越来越清晰,最终展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原本真实存在过的世界! 然而,这个世界如今却显得异常诡异。它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只留下了一个世界的残影。这个残影中的时间和空间都极度紊乱,不断闪动的场景让人眼花缭乱。叶文筝和四九看着这一幕,心中都涌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却始终无法抓住其中的关键。 就在这时,残影中的老君突然出现了一下,但仅仅是一闪而过。更令人惊恐的是,这个老君的颈上竟然长着三个脑袋!还没等他们看清楚,画面就骤然消失了。 当他们再次尝试感应这个世界时,却只感受到无数杂乱无章的画面。这些画面中,有激烈的战争、惨无人道的屠杀,也有欢声笑语和悲伤哭泣…… 叶文筝第一个扛不住,收回感知,四九则看着这个世界的残余也在慢慢消失,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此地将再也不会出现任何事物,会被这黑暗彻底吞噬。 四九反握着叶文筝的手,传音道:“如果我没看错,这个世界即将彻底消失!“ 叶文筝无话可说,扬起手指着前方,意思不言而喻…… 漫长而又无聊的时间被打发在比时间还要漫长的赶路当中,期间叶文筝和四九想过放弃,但是最终谁也没有第一个开口,就这样彼此一半是相互扶持,一半是较劲一样的追赶着无聊的时间。当他们在很远就感应到新的神识的时候,先于金莲飞舟的二人闪身出现在神识边上,接收到第三段信息,但是此刻,信息不信息的已经不重要了,因此这个神识可能生成的时间并不长,看到出来不是叶三又是谁来?叶文筝就要传音去问这个神识,但是却被四九打断,按照之前的经验,在这个特殊空间,神识的信息一旦被接收,神识就会消散。因此,叶文筝要真这么做了,怕是不但会损失一段宝贵的信息,还会让他们陷入彻底的被动之中,因为,这个神识的位置并不在之前的直线上,虽然相隔并不遥远,但是差之毫厘的道理可不是说说而已。 叶文筝感觉收了心思,现在看到叶三的神识,表明了许多事情,现在并不是探究这些的合适时间,只能强压心中的激动,退到一边。四九谨慎拉着叶文筝靠近,这才接受到信息,却见眼前的神识开口说话了,而且话语传到他们的耳中。 叶三说道:“之前的世界应该是西游世界,十七不会骗我的!……那么前面会是哪里呢?十七神出鬼没的,头疼!……“ 叶三竟然开口说话了?这实在是让叶文筝和四九感到无比的诧异!自从他们察觉到这个空间的特殊性质之后,他们便自然而然地将自己归入了聋哑人的行列。除了使用传音之术,他们就只能通过简单的手势来交流。时间过得如此之久,他们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有发出过声音了。 如今,当听到叶三用神识说话时,他们本能地想要张口回应,却惊讶地发现,尽管他们试了好几次,声音却沙哑得厉害,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他们不禁自问,究竟有多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呢?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们自己都已经模糊不清了。 然而,当叶三提到十七的时候,四九像是突然发疯了一般,不顾一切地想要去抓住叶三。他的情绪异常激动,仿佛失去了理智。可是,就在他的脚还没有来得及迈出一步的时候,眼前的神识却如同烟雾一般,瞬间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四九原本无法开口的喉咙此刻却突然变得异常顺畅,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不!告诉我十七哥在哪里?告诉我!……” 叶文筝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四九,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能为力。四九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叶文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她轻声说道:“四……四……”然而,话到嘴边,却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心急如焚,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让四九冷静下来,于是她连忙改用传音的方式说道:“四九!不要这样,你没听叶三说的吗?十七神出鬼没的,要是她知道了,她会头疼的!” 然而,四九似乎并没有被叶文筝的话所打动,他的情绪依然十分激动。在西游世界里所经历的一切,对于四九来说都是一场噩梦,尤其是他的十七哥为了将他们送到这个世界,竟然牺牲了自己的真灵!这对四九来说,无疑是最沉重的打击。 如果现在没有听到关于十七的任何消息,四九或许还能够勉强忍受这种痛苦。但现在,当他得知了十七可能还活着的消息后,他又怎能平静得下来呢? 至少,他要知道十七是否真的还活着,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可为什么叶三却不肯告诉他呢? 有些要挣开叶文筝的手的四九被叶文筝死死抓紧,无论他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看着四九像发了疯一样,叶文筝心中暗自祈祷十七能立刻现身,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好让他清醒过来,别再这么丢人现眼了。 然而,叶文筝表面上却还是用传音的方式对四九说道:“四九啊,你别这样嘛。再往前走走看,说不定就能再找到一个神识呢?也许下一个就可以和我们交流了呢?”她的声音异常温柔,仿佛在哄一个孩子。 翻着白眼的叶文筝看着四九慢慢冷静下来,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她完全不顾及四九此时的失魂落魄,就像扯着风筝一样,硬生生地拉着四九往金莲飞舟折返。 好不容易回到了金莲飞舟的航线上,叶文筝这才松开了四九的手。然后,她又开始了那漫长而无聊的旅程。 在这段时间里,叶文筝开始尝试主动开口和四九交流,一方面是为了打发时间,另一方面也是想办法开导四九。渐渐地,她和四九之间的沟通变得越来越顺畅。 只是,四九的兴致始终都不高,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心如死灰一般。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完全放弃,而是在默默地将自己变成一个人形雷达,时刻留意着周围是否有新的神识出现。叶文筝全神贯注地不断扫描着尽可能远的位置,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叶三神识的地方。长时间的高强度搜索让他的神识逐渐耗损,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虚弱,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然而,幸运的是,叶文筝曾经在西游世界里跟随老君在炼丹室中混过一段时间,因此手中还留存着不少丹药。这些丹药成为了他坚持下去的关键,每当他感到神识快要支撑不住时,就赶紧吞下一颗丹药,恢复一些力量。 尽管如此,叶文筝的口袋里的丹药也在不断减少。他心里很清楚,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仅可能找不到叶三的神识,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毕竟,就算有丹药的支撑,长时间的神识耗损对身体的损害也是巨大的。 可是,叶文筝偏偏又不能阻止四九继续寻找。因为按照十七所说,他们的西游之行是用十七的真灵换来的,这其中的代价实在太大。所以,叶文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四九不断消耗自己的力量,心中焦急万分。 他一边观察着四九的状况,一边不时地给它喂一颗丹药,希望能稍微缓解一下四九的疲惫。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文筝的口袋里的丹药越来越少,而四九的状态却没有丝毫好转。 终于,当叶文筝的口袋里只剩下最后几颗丹药时,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难道真的要看着四九将自己活活耗死吗?叶文筝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 叶文筝从后面飞起一脚将四九踢飞,学着十七的口气骂道:“四九!怎么不蠢死你算了,你这样把自己耗死了,你爷爷我就出现在你面前了,给老子滚起来!死到叶文筝后面去,再敢如此,见面时,看我我不抽死你丫的!” 四九像是被弹回来一样,很快出现在叶文筝的面前,已经泪流满面,他知道这是叶文筝说的,但是还是肯定的点头,强打起精神不再像之前一样将自己变成人形雷达,只是偶尔探测一番。 事情就是这么巧,由于进入安稳状态,他们真的就错过了一个神识,好在他们没有时间概念,等到再一次找到一个神识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叶三灵动的走了过来,对着叶文筝露出浅浅的笑容说道:“等你们很久了,之前收回神识的时候就知道你们出来了,但是之前的神识却眼睁睁看着和你们擦肩而过,我还以为遇不到你们了!” 叶文筝一头黑线,四九哀怨的白了叶文筝一眼,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如此哀怨的,看的叶文筝浑身不舒服,只得走上前去抓住叶三说道:“三姐,你现在何处?” 叶三的神识说道:“不急说这些,说也说不明白!我们可能还在洪荒,因为不仅是我,三族族长三人离开洪荒如此长的时间,一直都在黑暗中潜行,并没有看到任何多余的变化,因此,你要问我在哪?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 四九上前赶紧岔开话题,问道:“十七哥!?” 叶三回道:“十七,现在时我们所有人里最无拘无束的一个,神出鬼没的,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最近一次见他,他倒是说了一句什么其他量劫世界的,总之有些神神叨叨的,刚出现又消失了!” 四九脸色很快缓和下来,只要十七还活着,那么就没事了。长久的煎熬让四九心头一松之下,开始变的精神不济起来,似乎不睡上一觉就活不起了一样,哈欠连天。叶文筝见此,一个云床就出现在这里,但是这随手的动作却是像点燃了炸药一般。 原本黑沉的空间可以看到翻腾一样的汹涌澎湃,原本还有余力的叶三的神识被这翻腾起来的黑色搅碎,就连叶文筝也被黑色挤压,就算时她现在有着圣人战力,准圣的肉身在这一刻也显得力不从心。 四九更是好不到哪去,像是在动物的胃里面一样,被褶皱的黑色囫囵吞没消失。叶文筝伸手就要去抓四九,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四九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但是,这里的变化对云床本身没有造成半点伤害,它依旧出现在刚才被叶文筝制作出来的位置上,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金莲飞舟在黑色褶皱攻击下,凭借外层的需要金莲硬生生的抗住了,但是处在其中的徐伏此刻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出汗如桨,喘气如牛,在一整船生命的责任的重压之下,天晓得刚才他是如何保持等黑色褶皱消失才跌坐下去的。 徐伏不敢埋怨谁,既果进入此地,那么一些结果都是只能接受的,因此,趁没有太多人看见自己如此狼狈,拼命站了起来,看是不间断的发布命令,确保飞舟一切正常…… 叶文筝试图感应四九,但是一无所获,一个人静静的站立在此地,她想了很多。从叶三毫无防备的状态来看,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利用功法创造出来的云床就是一切变化的原因呢?如果是,这预示着什么?……. 第137章 封第22章 徐伏入道 在广袤无垠的洪荒世界中,有一处神秘的地方——先天葫芦藤秘境。这里充满了浓郁的灵气和时间的力量,是许多修行者梦寐以求的地方。 突然,一股强大的时间洪流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过,秘境中的老君和多宝瞬间被惊醒,从漫长的闭关中苏醒过来。他们惊愕地发现,这股时间洪流的目标竟然是崖边的那株先天葫芦藤! 老君定睛一看,只见那只原本尚未完全成熟却被他取下的葫芦,此刻竟然重新出现在了葫芦藤上。在无数时间的冲刷下,整根葫芦藤上的藤曼开始逐渐干枯、发黄,最终变成了耀眼的金黄色,其上还点缀着无数紫色的斑点,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散发着高贵而神秘的气息。 与此同时,藤蔓上的枝叶也在枯荣之间不断交替,仿佛在经历着一场生死轮回。最终,它们都变成了焦黄的颜色,一片片地飘落在崖底,宛如一场金黄色的雨。 而原本还需要无尽岁月才能彻底成熟的九个葫芦,此刻竟然全部都已经成熟了!老君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清点着葫芦的数量,确定无疑地发现,真的是整整九个葫芦!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老君感到无比诧异,他不禁陷入了沉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股时间洪流为何会突然降临?这株先天葫芦藤又为何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呢?话说当年太上第一次踏入不周山先天葫芦藤秘地时,眼前呈现的景象让他惊愕不已。只见那葫芦藤上悬挂着七个葫芦,每一个都散发着独特的气息和光芒。 然而,正当太上想要进一步探究这些葫芦的奥秘时,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的感应屏蔽了起来。这股力量来自于天道,它似乎有意阻止太上发现葫芦藤背后的真相。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太上终于洞悉了鸿钧的阴谋。原来,这七个葫芦并非普通之物,它们蕴含着无尽的玄机和力量。而鸿钧之所以要屏蔽太上的感应,就是为了独占这些葫芦,将其中的力量据为己有。 从此,太上便开启了与鸿钧之间漫长而激烈的斗智斗勇。他巧妙地运用自己的智慧和谋略,与鸿钧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作为贯穿封神的绝对主角之一,太上深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必须合理且合法。因此,他在巫妖量劫之前,便开始精心谋划,将自己的计划一步步付诸实践。 终于,葫芦成熟的时刻来临了。为了麻痹洪荒各方势力,太上决定做出一个惊人之举——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葫芦都献了出来,并表示愿意进行相对公平的分配。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这桩机缘将被公平分享的时候,鸿钧却横插一杠子。他毫不客气地收取了其中的三个葫芦,而三清和女娲则各自得到了一个。 这一举动引起了妖皇的强烈不满。妖皇得知后,立即强势逼迫鸿钧,要求他让出一个葫芦给自己。而此时的鸿钧,由于已经动了巫妖量劫的心思,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最终还是勉强匀出了一个葫芦给妖皇。 就这样,这桩原本应该被公平分配的机缘,最终却被鸿钧占去了大便宜。 巫妖量劫之后,天地间一片混乱,女娲作为妖族的创造者,却在这场劫难中与妖族彻底决裂。她心中的愤怒和不甘无法平息,于是决定大闹紫霄宫,以发泄自己的情绪。 鸿钧作为道祖,自然不能容忍女娲如此放肆。然而,他也明白女娲此举的缘由,虽然对她进行了惩罚,让她进入地道三千年,但同时也给了她一个葫芦作为补偿。这个葫芦原本是鸿钧的宝物之一,却在女娲大闹紫霄宫时被她顺手取走,并炼成了炼妖壶(葫)。 鸿钧心里清楚,即使他强行夺回这个葫芦,也已经无济于事,因为它已经被女娲炼化,成为了她的法宝。所以,他干脆顺水推舟,将这个葫芦正式赐予女娲,也算是对她失去造化鼎的一种弥补。 如今,老君面前竟然结出了九个葫芦,这让他感到十分诧异。多宝虽然也听说过这段秘辛,但他可不想卷入其中,于是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鬼鬼祟祟地想要退出这个地方。 然而,老君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只听老君闷哼一声,多宝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满脸堆笑地转过身来,快步走到老君身边,笑嘻嘻地说道:“恭喜大师伯,得此机缘!这可真是可喜可贺啊!” 老君将拂尘对着葫芦藤一甩,整根葫芦藤被他收入袖中,他并没有在此刻将葫芦摘下,甚至没有多看顾几眼。又甩动几下,原本跌入崖底的葫芦叶也被一一收取,这才转身对多宝说道:“你老师分得的葫芦,现在可有下落?” 多宝挠头不好意思得说道:“大师伯,我说我们截教弟子就从来没有见什么葫芦你信吗?你也知道,我们老师不喜假于外物,即便是诛仙四剑和阵图都是交给弟子掌管,最多一柄伴生得青萍剑,至于什么葫芦,也不知道老师如何处置的。” 老君仔细回想,微微点头,算是认下多宝的说辞。看着还在秘境中四处流窜的时间洪流,开口说道:“多宝,非是大师伯不分你好处,此事蹊跷,还容我仔细分辨一二才是!” 多宝点头如捣蒜,笑着连声应是,默默退到一边继续打作去了。 老君现在委实没有时间和多宝多说什么,开始勾连袖中的葫芦藤,想要探究一二。要知道之前进入是也只是见到七个葫芦,而且在品阶上与先天等级而言,也不过是初入先天的样子,此地乃是三十三重天大战时期的老君的秘密基地,或者说是自己亲自找到了这个葫芦藤。 当时的老君半是维护半是感叹这是父神的意志,这才在此驻守,更是将无数因果在此地交汇,这才在和幽古的那场大战中,始终保护此秘境没有被大战波及,望眼洪荒,当时完全不受影响的地方,也只有此地的名头最不起眼,就算被提及也是老君炼丹之地。但是真实的情况却是,老君就是为了保护他眼中的父神的意志。 西游世界的老君推算之下算是了解了一些内幕,但是结出九枚葫芦给出来的震撼还是过于强烈,这才让他始终处于忐忑之中。在道家的眼中,九为位之极,七乃变数。父神为了惊醒本尊,选择隐去两个葫芦或者说牺牲了两个葫芦才争取到和太上的短暂交流机会,并将秘密藏于葫芦藤中,这才算是彻底全了太上的醒悟,牺牲不可不为大。现在九枚葫芦重聚,是不是说父神……?老君不敢往深里想下去,赶紧收敛心神。 老君体内破碎的道心在整根葫芦藤贴身收藏开始,如同肥皂被流水冲刷一般变得越来越光滑,越来越小,但是老君对此变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从自我感觉来说,有益无害。 绝地通天时代的老君困坐天庭,兜率宫,此刻却是睁开眼睛,没有进行推算,反而如同心血来潮似的唤来童子,一起整理炼丹室,随手将用于盛丹的紫金红葫芦抓在手中,愣神一般将葫在手中把玩许久,又招来玄都,让他送还葫芦给太上。玄都不明就里,依言而行。太上拿到葫芦也只是把玩,随手就丢在一边,不再关注。 时间流转,似乎这个葫芦被彻底遗忘一般静静的在八景宫的角落沉灰。有一日鸿钧童子从洪荒历劫归来受伤颇重,求到老君这里,老君才差人去八景宫取回葫芦…… 西游世界蛋壳外,叶文筝失去四九的联系,不得以只能往金莲飞舟赶去,只要四九无事,想来最终会回道此地。但是叶文筝一直好等,却是始终不见四九归来,这让叶文筝越来越难以安慰,即便她现在只要闭关就是无尽岁月过去,但是她几次闭关,出关都没有见到四九归来。金莲飞舟重的稚童在徐伏的教导下都入了道门,岁月对他们的侵蚀并不明显,但是按照道行的高低不同,原本都是稚童的金莲飞舟里面一个小型的社会就此出现,其中老少年幼各个年龄段可以说是应有尽有,结成道侣生下新一代的也不在少数,虽然金莲飞舟中晶簇甚至逆熵结晶不少,但是如此坐吃山空之下,生存危急不免还是冲击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无奈之下,如今已步入暮年的徐伏,终究还是不得不亲自出面,与叶文筝展开一场艰难的交涉。经过一番漫长而激烈的讨论,叶文筝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放下对四九的执念,驾驶着金莲飞舟,继续沿着笔直的道路前行。 时光如同一层层薄薄的切片,被叶三那一道道强大的神识无情地分割开来。在这无尽的时光中,叶文筝坚定地迈着前进的步伐,终于按照叶三的指引,抵达了他所摸索的极限之地。 当二者在此相遇的那一刻,叶三凝视着叶文筝身后的飞舟,缓缓问道:“文筝,你是否还要继续带着他们一同前行呢?”这个问题让叶文筝陷入了沉默,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其实,叶文筝心中有许多疑问。她很想问,如果不带着这些人,难道就任由他们在这茫茫宇宙中自生自灭吗?然而,经历过诸多风雨的她,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察觉到叶三的话语中似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含义。 于是,叶文筝选择保持沉默,只是紧紧地盯着叶三,等待他进一步解释。叶三见状,微微一笑,随即朝着一个方向轻轻一指。还未等叶文筝开口询问,他便毫不犹豫地牵引着金莲飞舟,朝着自己手指的方向疾驰而去。 叶三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叶文筝见状,也没有多做犹豫,急忙跟随着叶三的脚步,一同踏上了未知的旅程。一段时间之后,他们来到一条黑龙一般的事物面前,这里是西游世界和洪荒世界交汇的地方,至于为何会出现在此,却是无人知道,叶三也解释不清楚,让叶文筝自行查看一番。 叶文筝对此黑龙可以说印象深刻,与祖龙不止一次脚踏的黑龙可以说是一般无二。叶文筝的手指点在黑龙额头之上,运转功法同化之后就感应到黑龙体内的世界,那是华夏大秦的天下,作为当世的王者,即将完成统一大业,但是压在秦王心头的人族在世界的地位问题还是让他始终无法决断,是接受天子的称谓还是恢复人皇的帝号。 整个大秦在灭六国的时候铲除了封神之后的妖、仙、神、鬼对人间的势力侵蚀,但是问题摆在他的面前,刻不容缓的必须解决的是,他在,帝国稳如泰山。他不在,谁人能顶住再次成为天子的命运车轮。 秦王嬴政,这位有着雄才大略的君主,在他的统治下,秦国日益强大。他心中怀揣着一个宏伟的目标——取“德兼三皇,功过五帝”的宏大气魄,以皇帝取代天子,完成颛顼未尽的事业,成为人族新的皇者。 然而,当秦王宣诏这一决定时,朝野上下一片哗然。人们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革感到震惊和不安,原本平静的朝堂瞬间陷入了一种山雨欲来的平静。 与此同时,分封和郡县之间的制度之争也愈演愈烈。各方势力,包括皇子们在内,都对这一变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开始蠢蠢欲动。他们都意识到,这场争论不仅仅关乎制度的选择,更涉及到权力的重新分配和利益的争夺。 在这场激烈的争斗中,始皇帝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尽管他拥有人族气运的庇护,但受限于人族皇者不能修道的限制,他的力量相对有限。除了练习一些所谓的武术来防身外,他并没有太多的手段来应对潜在的威胁。 正是因为如此,荆轲刺秦这样的事件才有可能发生。如果始皇帝能够修道,拥有超凡的力量,那么荆轲的行刺恐怕就不会如此轻易得手了。 此外,打破加注在封神之后的天子的限制比之颛顼时代要严格得多。天子不仅不能修道,甚至连人族的气运也不再像过去那样青睐家族传承式的游戏。人皇的信息被彻底掩盖,人族对于自身的荣耀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天子牧民的尊崇。 这种变化使得人族社会的价值观发生了深刻的转变,人们不再以人族为荣,而是将天子视为至高无上的存在。这无疑给始皇帝的统治带来了新的挑战和困难。就好像辛亥革命党人当街剃了某些人的辫子,即便他是纯粹的汉民,也会跪在地上嚎丧一样的恸哭,嘴里喊着对不起列祖列宗!看的后世很多人尴尬癌都犯了…… 叶文筝感受到这一切,神情极为古怪的看着金莲飞舟,想起和自己交涉的那个叫做徐伏的道人,福至灵心的招手将金莲飞舟投入黑龙身体,并给徐伏传音到:“请给我迷人的老祖宗延年益寿,越久越好!” 徐伏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就消失在这漆黑的地界。 叶文筝看着叶三说道:“没了金莲飞舟,我们如何掌握方向?” 叶三尴尬的说道:“这里有方向这个东西吗?不是走到哪算哪的吗?” 叶文筝差点跌倒,快速打开黑龙,用手一抓,将虚幻的金莲飞舟取了出来,这才脸色好一些,之后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不对啊!你留的神念答题都在一条直线上啊?” 叶三咬唇,说道:“你确定金莲飞舟走的是直线?” 叶文筝沉默不语,面对这个问题,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思考片刻后,她决定不再纠结,踏入金莲飞舟,继续前行。至于那失去消息的四九,她此刻已不再像之前那般急切地想要知道他的下落。待到返回洪荒世界,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回到长安,将他接引过来即可。 毕竟,即便去追问,又能得到怎样的结果呢?而且,由于四九的缘故,她短时间内都不敢随意使用功法在此地做任何事情了。刚才为了化开黑龙,她也是费尽心思,将功法尽可能地插入黑龙体内,才得以成功。经过这一系列的操作,她心中对于某些事情的猜测,也有了更明确的认识。 就这样,叶三和叶文筝再次踏上了漫长的旅途。在这段时间里,叶三向叶文筝大致讲述了当初为何会进入蛋壳之外的缘由。原来,当时的她似乎隐约间感受到了来自本尊的一丝微弱感应,而在多重指引的作用下,所有的目的地都指向了蛋壳之外。因此,在那个时候,我刚刚把你们安顿好,就已经来不及向你们解释太多了。毕竟,正如我之前进入蛋壳之外所确认的那样,本尊最后的感应就是在这片空间中消失的。 然而,对于深入其中的叶三来说,这里面的情况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每当他感到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就会选择就地调息,并留下自己的神念。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是可以通过这种相对简单的方式来标记彼此之间的相对位置,方便后续的寻找;二是留下神念也能给洪荒世间留下一些念想,甚至还能为后来者提供一定的帮助。 对于最初进入这片空间的人来说,无论他们找到的是哪一个神念,都会收到危险的警告。如果他们没有足够坚定的信念,就会被彻底阻挡在外面,从而减少可能的损失。 而在这之后,神念所起到的作用就是帮助类的了。当任何人接收到这些神念所传递的信息之后,神念并不会真正消失。相反,它们会在感应到新的人员到来时,再次显现出来,为后来者提供必要的指引和帮助。当然,神念这种东西并非是永恒不变的存在。它就像是一盏油灯,当灯油燃尽之时,神念也会随之消散。又或者,当神念离开本体太远,其力量也会逐渐衰减,最终如同风中残烛一般,悄然熄灭。 叶文筝对于叶三所说的这些话,虽然谈不上完全不感兴趣,但显然也没有太多的热情。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似乎心思并不在这上面。毕竟,在如此漫长的时间里,任何人的性格都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拿叶三来说吧,她以前可是个温婉可人的女子,但如今却变得有些喋喋不休,像个话痨一样。而叶文筝呢,一直以来都是个独立自主的女性,可自从四九还小的时候起,她内心深处那种渴望被呵护的需求,就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将她原本坚强的外壳冲击得支离破碎,甚至让她失去了与人沟通的意愿。 然而,当这两个性格迥异的人看到不远处翻腾的黑色时,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停下了脚步。那片黑色如墨,翻滚不息,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危险。 叶三没有丝毫犹豫,甚至都没有征求叶文筝的意见,便如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飞舟之外。她的身影在虚空中显得有些单薄,但步伐却异常坚定,径直朝着那片翻滚的黑色走去。 眼看着叶三渐行渐远,叶文筝终于按捺不住,也想要跟出去一探究竟。可就在她刚刚踏出飞舟的瞬间,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住了去路。 叶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过来,这里很危险。” 话音未落,只见叶三的一具化身如闪电般疾驰而出,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那片黑色之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三立马神色一变,她的分身仅仅进入,就彻底失联,叶文筝此刻却是走到叶三身边,这才将四九的遭遇说了一遍。 叶三的遭遇现在和四九的何其相似,因此在此留下神念后二人选择回道飞舟,并驾驶飞舟开始绕开此地。 翻腾的黑色之中,一截龙尾若隐若现,在纯黑色的翻腾之中很快消失不见。 徐伏进入始皇帝的时空之中,发现这里和她熟知的历史中的大秦又有不同,这里存在一种叫做练气士的存在,并不比道门大能简单。.但是他们明面上并不隶属于玄门或者说道门,他们倒是一种类似于巫族的血脉传承一般,习惯使用血脉和诅咒的力量统治着修炼世界。与道门离群索居不同,练气士的一切和世界上的生灵息息相关的,王朝气运更是他们修炼的根基所在。因此,秦灭六国带来的结果就是这些依附在王朝中的练气士不甘心自己的失败,无数诅咒如同利箭一样开始攒射咸阳宫内的始皇帝。 正在等待登基为始皇帝的秦王政前面的皇帝龙椅也不是什么权力的基座,反而是连同大秦练气士也参与其中的王者气运之囚,一旦秦王登基大典完成,秦王政坐进那张王座,那么大秦帝国的国运之龙的龙头将被无数的诅咒之箭射穿,秦王的生命就要从此凋零…… 金莲飞舟上的徐伏消失,忽然出现在登基大殿之上,高声喊道:“皇帝陛下!……” 他的忽然出现,导致大典中断,殿上无论文武都将手中的一切朝着徐伏掷去,殿外的甲士虽然未奉诏不得入殿,但是所有的武器都指向徐伏,殿外更是嘈杂声四起……. 秦王政大甩袍袖,喝道:“退下!” 第138章 封第23章 锚定封神 秦王政端坐在宝座之上,他的身躯如同山岳一般巍峨,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这种威压如同泰山压卵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仿佛他们的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瞬间变得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然而,在这一片死寂之中,却有两个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其中一个人是徐伏,他站在大殿中央,身姿挺拔,神情自若,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秦王政的威压。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这种微笑既不是谄媚,也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坦然和自信。 而另一个人则是秦王政本人,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一双眼睛犹如燃烧着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徐伏,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秦王政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显然他心中的怒火正在不断升腾。 此时此刻,整个大殿都被一种紧张的气氛所笼罩,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引起秦王政的注意。而徐伏却毫无惧色,他迎着秦王的目光,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这笑容在秦王政的怒视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对秦王权威的一种挑衅。 这样的场景,任谁都能想象得到秦王政此刻心中的愤怒。他作为一国之君,拥有无上的权力和威严,如今却被一个小小的徐伏如此轻视,这无疑是对他的一种极大的侮辱。毕竟,在如此庄重肃穆、举世瞩目的大典期间,竟然有人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搅扰,这无疑是对秦王政权威的一种赤裸裸的挑衅!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然而,令人大感意外的是,秦王政并未如众人所料想的那般,立刻怒发冲冠、暴跳如雷。相反,他异常冷静,甚至可以说是沉着得有些可怕。只见他面沉似水,双眼微眯,紧紧地握住了腰间那柄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礼剑,然后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地朝着徐伏走去。 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实则每一步都犹如泰山压卵般沉重无比,仿佛整个大殿都在随着他的脚步而微微颤动。那每一步所带来的压迫感,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无法喘息的窒息。 终于,秦王政走到了徐伏的面前,他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一般,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徐伏,用一种冰冷到极致、威严到令人胆寒的声音说道:“汝乃何人?为何胆敢搅扰寡人的大典?”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晴天霹雳,在宽阔的大殿中猛然炸响,其威力之大,犹如地动山摇一般,震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耳膜嗡嗡作响,仿佛要被撕裂开来。刹那间,原本喧闹的大殿变得鸦雀无声,死一般的沉寂笼罩着整个空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和恐惧。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徐伏身上,仿佛他是这个世界的焦点。人们都想知道,这个胆敢在如此场合口出狂言的人,究竟会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他是否真的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来化解这场危机呢? 而那些原本自信满满、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的大秦练气士们,此刻却如遭雷击,他们的脸色虽然依然保持着镇定,没有丝毫的变化,但内心早已被无尽的惶恐所淹没。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竟然会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被这个神秘的人一语道破。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显然并非等闲之辈。他的出现就像是一个谜,让人摸不透他的底细和意图。如果让他继续揭露下去,那么他们的阴谋必将大白于天下,到那时,他们恐怕都难逃一死。毕竟,谋逆可是死罪,即便是秦王政这样以宽厚着称的君主,恐怕也难以饶恕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上的一名练气士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般,猛地站了起来,浑身的气势瞬间爆发,似乎想要打断徐伏的开口。然而,他的动作才刚刚启动,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硬生生地压制了回去,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大殿之上,秦王政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雄浑而又霸道,在宽阔的大殿内不断回荡着,仿佛要将整个大殿都震得颤动起来。他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人们的心头,让人不禁为之一震。 “大典继续,凡有敢乱大典者,立诛!”秦王的这一声怒喝,犹如晴天霹雳,在众人的耳边炸响。一时间,整个大殿都陷入了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待秦王的声音落下,他那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这才缓缓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徐伏的身上。而徐伏却显得异常淡定,他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然后面带微笑,语气委婉地说道:“贫道乃是方外之人,今日路经此地,忽见黑龙凌天之相,心中颇为惊异,特来讨一杯酒喝。此外,贫道这里还有一张符篆,想借此大典进献给陛下,以祝贺陛下福泽苍生,永享太平!” 秦王听了徐伏的话后,原本紧握着剑柄的手慢慢地松开了。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又向前迈了一步,离徐伏更近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半米。 然而,正当秦王准备再往前迈出一步时,徐伏突然通过一种神秘的传音入密的方式对他说道:“陛下,那张龙椅坐不得啊!” 秦王悚然一惊,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但他的面色却并未流露出丝毫的异样,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他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伸出手,微笑着说道:“仙家此次前来祝贺,寡人礼数不周,还望仙家多多包涵!不知这符篆现在何处呢?” 徐伏见状,也伸出手,从自己的道袍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符篆,然后郑重地递给秦王,同时再次传音道:“这黑龙国运被囚于龙椅之中,陛下您可知道啊?您的本命被囚于此,如今您却还在自行镇压,恐怕这祸事已经不远了!这张符篆虽然可以保您暂时立于龙首,但能否真正脱困,还得看您的造化了。所以,陛下切记,绝对不可下坐,也不可久立啊!待大典结束之后,我自会再来寻您!” 徐伏双手恭敬地呈上符篆,然后缓缓抬起头,如同饮酒一般仰头做了一个动作。就在这时,秦王威严的声音响起,下令让公子扶苏亲自上殿献酒。 扶苏应声而出,步履稳健地走到殿中,将一壶御酒呈给徐伏。徐伏微笑着接过酒壶,然后轻轻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他不慌不忙地将法令化入酒水之中,只见原本清澈透明的酒水在瞬间变成了金黄色,仿佛被赋予了神奇的魔力。徐伏凝视着这壶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然后毫不犹豫地仰头一饮而尽。 饮完酒后,徐伏并没有立刻放下酒壶,而是对着酒壶轻轻一点。刹那间,酒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缓缓飞到空中,然后在半空中旋转几圈后,稳稳地落在了扶苏的手中。 徐伏见状,微微一笑,然后躬身向秦王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众人的注视下悄然消失于大殿之内,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秦王对徐伏的离去并未多加关注,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符篆上。他小心翼翼地将符篆放入怀中,然后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准备继续大典。 当秦王按照计划走到龙椅之前时,大殿内的文武百官立刻齐刷刷地跪下,向秦王行朝拜之礼。然而,秦王在接受了一礼之后,突然抬手叫停了众人的跪拜。 众人有些惊愕地抬起头,看着秦王。只见秦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龙椅上,而是走出御案,拔出腰间的礼剑,横在胸前,止住了大典的朝拜仪式。 秦王面色凝重地说道:“朕即位秦王以来,日夜殚精竭虑,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方得今日之统一大业。这一切,靠的从来都不是这些繁文缛节,而是朕手中之剑,以及大秦锐士们手中之剑!” “凡天下子民皆是大秦之民,从此不可再有国别之分。“ “凡天下之地皆为大秦子民之地,不可断其交通“ “凡天下之民皆要习得大秦律法,遵照执行!除各国律法,敢有再提各国律法者,以谋逆论处!“ …… 秦王在登基大典上,庄重地颁布了一系列重要诏令,其中包括书同文、车同轨等具有深远影响的政策。这些诏令的发布,标志着秦国将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一个统一的文化和交通体系即将建立。 完成登基大典的各项程序后,秦王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优雅而庄重,仿佛整个大殿都在为他的存在而屏息。他身着一袭黑色的龙袍,上面绣着精美的金色图案,袍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宛如流云。 秦王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向咸阳宫大殿的中央,每一步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令人心生敬畏。 当他终于走到龙椅前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下来,而是手持长剑,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殿内的群臣,那威严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群臣们在秦王的注视下,纷纷低头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知道,这位新登基的秦王,将会带领秦国走向一个新的辉煌时代。 秦王见状,微微颔首,表示对群臣的回应。随后,他诏令丞相王绾、廷尉李斯、太尉王翦等重臣上前,开始处理政务。这些重臣们迅速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汇报着各项事务,秦王则认真倾听,不时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 然而,在这庄严肃穆的登基大典中,有一项程序却并未完全落实——坐殿。按照传统,秦王应该坐在龙椅上,接受群臣的朝拜。但他却选择了站在大殿中央,手持长剑,指点江山。 这种独特的举动,让在场的群臣们都感到有些诧异。他们不禁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然而,当他们再次凝视秦王时,却被他那无与伦比的气势所震撼。 秦王站在那里,宛如战神降临人间。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他手中的长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他的英勇和果敢。 群臣们静静地凝视着秦王,仿佛能透过他的身影看到秦国崛起的历程和辉煌的未来。在这一刻,他们对这位新登基的秦王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在宏伟的大殿内,群臣们的情绪如同被秦王的行为点燃了一般,他们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些臣子们回想起曾经与秦王一同征战天下的那些岁月,心中涌起无尽的感慨。那时的他们,年轻气盛,充满斗志,跟随秦王南征北战,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终于打下了这片广袤的江山。 而在这样一场盛大的庆典之上,那些被秦王点名的臣子们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他们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然而在这满脸泪痕之中,却又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瑟。因为这不仅是对他们功绩的认可,更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然而,与群臣们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一旁的练气士们。他们的心情异常沉重,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在身上。原本,他们计划在登基大典上暗中施展法术,制造一些混乱,以此来破坏这场盛典。但秦王的这一举动却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让他们的计划瞬间破产。 大典结束后,练气士们意识到情况不妙,他们心知肚明,自己恐怕难以逃脱这场劫难。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二三位练气士上表辞官,试图逃离咸阳这个是非之地。然而,他们的行动并没有成功,秦王显然早已洞察到了他们的意图,怎会轻易放过他们呢? 最终,这些练气士们都未能逃脱被坑杀的命运,他们的生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如蝼蚁般脆弱,转瞬即逝。 面对即将到来的厄运,这些练气士们惶恐不安,内心犹如被惊涛骇浪冲击一般,摇摆不定。他们瞪大双眼,满脸惊恐,仿佛末日降临一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们完全不知所措,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在恐惧和绝望的深渊中苦苦挣扎,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徐伏夜半时分如幽灵般悄然出现在咸阳宫大殿。他的身影在微弱的烛光映照下显得有些阴森,仿佛来自幽冥地府。徐伏缓缓地走进大殿,目光落在秦王四人身上,然后躬身行礼,动作庄重而肃穆。 然而,徐伏似乎觉得这样的礼节还不足以表达他对秦王的敬畏之情。他竟然连续行了三遍三叩九拜之礼,每一次叩拜都充满了虔诚和谦卑。直到最后一次起身,他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仍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始皇帝凝视着眼前的徐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慢慢地从怀中掏出那已化为碎屑的符篆,仿佛这符篆是他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始皇帝满脸狐疑地看着徐伏,声音低沉地问道:“仙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符篆为何会变成这样?” 徐伏见状,心中一紧,他深知始皇帝的威严和权力,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赶忙躬身施礼,然后用颤抖的声音将大殿困龙之阵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始皇帝禀报了一番。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除了经验丰富的老将王翦之外,在场的其他人对于徐伏所提及的阵法似乎都感到十分茫然。毕竟,阵法这门学问并非人人都能精通,尤其是像徐伏所描述的那种高深莫测的困龙之阵。 不过,好在王翦并非一般人,他可是截教的门人,对于一些阵法(尤其是军阵)还是略有研究的。在徐伏的耐心讲解下,王翦终于逐渐对这困龙之阵有了一个大致的认识和了解。随着徐伏的讲解越来越深入,王翦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他频频点头,表示对徐伏的观点表示认同。 徐伏见王翦已然明白了其中的奥妙,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将那已经破碎不堪的符篆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这符篆虽然已经残破,但毕竟也是他辛苦炼制而成的,多少还有些价值。 紧接着,徐伏又从怀中摸索出一枚丹药。这丹药看上去普普通通,并无什么特别之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平凡无奇。然而,徐伏却郑重其事地将这枚丹药呈给了始皇帝,并解释道:“陛下,此丹虽非仙丹,但也有筑基之能。若陛下服下此丹,或可稍稍抵消一些那可怕的诅咒之力。” 始皇帝凝视着那枚丹药,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毕竟,这丹药的外表实在太过普通,让人很难相信它真的具有如此神奇的功效。然而,此时此刻,他也别无他法,只能选择相信徐伏。于是,始皇帝毫不犹豫地接过丹药,放入口中,然后一口吞下。 然而,尽管丹药入腹,始皇帝却并未感觉到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他皱起眉头,仔细感受着体内的情况,但除了丹药带来的些许温热感之外,并没有其他异样。毕竟,这诅咒之力太过强大,区区一枚普通丹药,实在是难以与之抗衡。 徐伏站在一旁,将始皇帝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这丹药对始皇帝的帮助实在有限。但他并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要帮助始皇帝解除诅咒的决心。 徐伏毅然决定要走遍大秦,寻找炼制仙丹的材料。他相信,只要能够找到足够珍贵的材料,就一定能够炼制出真正的仙丹,彻底解除始皇帝身上的诅咒。 不仅如此,徐伏还与王翦商议,决定在始皇帝常待的大殿和寝宫布置一些简单的阵法。这些阵法虽然不能完全抵御诅咒的侵蚀,但至少可以起到一定的防护作用,减少诅咒对始皇帝的影响。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徐伏这才如释重负地向始皇帝告退。他深施一礼,然后转身离去,脚步坚定而沉稳。 始皇帝得知自己的处境,很是无奈!本想封赏一番,但是在练气士没有伏法之前,这样做怕是不妥。站立在始皇帝身侧的赵高心虚的看着始皇帝,他是练气士,为了获着从龙的气运这才自愿净身,服侍在始皇帝身旁。看着徐伏,赵高恨不得生啖其肉,现在却是撅着屁股跪坐着服侍起来…… 蛋壳之外,叶文筝驾驶着金莲飞舟绕过翻腾的黑色,继续前进,因为没有所谓的方向,因此稍微调整一番酒笔直朝前飞去,但是类似与之前的翻腾区域却是越来越多,这让习惯了麻木的前行的叶文筝预感到了不妙,这怕是真的进入不安稳的地界了?叶三被叶文筝问到相关问题,也是频频摇头,终于将她话痨的毛病给治好了。 据叶三的经历来说,遇到翻腾的黑色区域,她和叶文筝一起见证了第一次,关于云床部分,因为那段神识被彻底搅碎,叶三并没有这方面的任何感知,因此对于叶文筝的提问,更多的是迷茫。都是第一次遇到,你就抓住我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不知道,叶文筝可不是第一次。当后面陆续遇到这样的状况是,叶三和叶文筝一样认为他们是进入了蛋壳之外的深处,这些事更加危险的地界,这种变化可能预示着他们将要面临新的问题了,因此,二人开始分工起来,势必要保证两人中的一人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 但是预想中的危险并没有,他们不断前行的结果就是有惊无险,但是让原本无聊的赶路变得精神高度紧张,所以二人都不由自主的聊起一起曾经的见闻,相互增加彼此间的了解,同时化解这种高度紧张带来的疲惫和不安。 等他们九曲十八弯的来到一处十分安静的区域的时候,两人没有半分紧张感舒缓的想法,反而各自凝视对方许久,这才默契的停下金莲飞舟,叶文筝分出一具分身,然后和叶三进入深度调息,为这种平静带来的压迫感增加哪怕一点点的胜算。叶文筝和叶三作为女性,他们充分发挥第六感的优势,在此刻再次达成某种默契,他们现在需要了解的,或者需要的不是变化,因为,每一分变化的背后对她们来说都预示着其中的凶险。 她们全力以赴的应对尚且不敢说能应付,何况现在二人不论是肉体还是灵魂都处于严重超支的情况。甚至于叶三将两枚金丹取出,这还是之前从老君那里薅来的,进入蛋壳以外如此长的时间,她也没有拿出来,但是看着这种平静的时候,她却是义无反顾的吞下一枚后,又将另一枚大图叶文筝的身体,甚至助她尽快化解药力,这才开始自己的调息。 当她们状态回满的时候,在金丹的作用下,她们的灵魂此刻都饱满非常,这才开启飞舟,以平稳而缓慢的速度开始了新阶段的冒险。但是,她们的精神却是如同笑话一般,行进了很长一段时间,却是没有任何危险靠近。 柯伊伯带的陨石内的金蝉子忽然睁开眼睛,对着行星一一扫视过来,又目光深邃的遥望着蛋壳,说道:“阿弥陀佛!即便已有感应,也不知此番做到底是对是错!哎!……西游世界回归洪荒,洪荒看起来并没有变得更好,天地人三道依旧岌岌可危,此时?…….“ 金蝉子说完这些没头没尾的话,陷入沉睡。行星中的哪吒和杨戬、观世音三人坐化后的肉身此刻却是像恢复生机了一般,二郎神的第三只眼猛然振凯,哪吒浑身浴火,观世音褪去佛门装扮,换回慈航道人的装束,三人从原本连成一块的坐标中脱离出来。只见哪吒显出灵珠子本体,镶嵌进入三尖两刃枪的血槽中,如同世上最完美的血玉一般将杨戬的武器衬托的高贵而霸气。慈航道人幻化出一只犼,此犼面目可憎,却被慈航道人一点化作坐骑,桀骜的嘶吼着将慈航道人拱到背上,然后开始猛烈摇晃,一副不把他甩出去誓不罢休的样子。 杨戬和慈航很快来到柯伊伯带,然后继续前进来到蛋壳边上,两人合作无间的朝着曾经卡住灵石碎块的蛋壳打出全力一击,杨戬的竖眼更是发出一道金光,将蛋壳上被灵石打出的裂缝一一探明,二者的攻击同时打在最薄弱的位置,那后二者就这样消失在蛋壳内…… 金莲飞舟继续前进着,被叶文筝收起来的一块灵石随便在叶文筝的大袖中变得虚幻起来,当灵石碎块彻底消失的时候,杨戬和慈航二人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金莲飞舟之上,二者出现的悄无声息,要不是叶三无事就关注叶文筝,叶文筝可能要许久之后才会发觉出现的二人。杨戬的身影看向二者,然后开始虚幻起来,最后变回灵石碎块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叶三将他看到的一切告诉叶文筝,叶文筝看着地上的灵石碎块感到无比的惊诧,倒是将叶三说的话听了个颠三倒四。金莲飞舟外,在杨戬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周围的空间都开始缓慢的翻腾起来,翻腾的面积越来愈大,越来越剧烈。当叶文筝从惊诧中反应过来的时候,金莲飞舟已经径直朝着翻腾的黑色一头扎了进去。 洪荒世界,量子化长安,老八忽然神经质的闹腾起来,他将自己的蛇头顶在地上,然后开始不断翻转自己的身体,身边的叶文筝和四九对于一向有些二的老八始终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等他们发现异常赶来的时候,老八已经如同蜕皮一样的虚弱不堪,留下“接引“二字就晕死过去。 叶文筝不明就里,四九却是大喊道:“看来我们不离开洪荒不行了,老八替十七给我们带话说接引西游世界的自己,你还记得吗?“ 叶文筝不敢怠慢,立刻飞出长安城,两条手臂自动脱离身体,化作两条交错前进的铲刀一样朝着蛋壳外挖掘而去,四九和叶文筝根本来不及照看老八,打出一枚老君的金丹就消失在长安城…… 西游世界和洪荒世界的联动开始了,进入翻腾区域的金莲飞舟没有预想中的颠簸,反而平稳的前进着,当他们穿过这一区域后,眼前看到一枚蛋还有消失许久的四九。此刻的四九老实的将那枚蛋紧紧抱在怀里,那枚蛋却是装作拽拽的看着金莲飞舟中的叶文筝二女。 叶文筝没有激动,而是看着眼前的四九和十七,打出无数法决来甑别,当法决打到十七身上的时候,十七怒了,大骂道:“叶文筝,你好!你很好!我接引你这么多次,你却每次避开我就算了,见面来这手,看打!“ 十七瞬移进入飞舟,一只幻化的小奶手轻轻的打在叶文筝的额头上,露出姨父笑得十七又说道:“你比四九聪明多了,哈哈哈哈~“ 十七笑着甩出一物,稳稳得落在叶文筝得面前,那是一幅地图,用兽皮制成,上面画出一些山水,叶三却是说道:“山河社稷图?“ 叶文筝听道叶三说道,这才想起曾经见过所谓得山河社稷图的虚影,比较起来这一张和之前看到的对比起来是如此的不起眼,仿佛从老秀才的废纸篓里剪出来的一样,干巴、褶皱,其貌不扬。 “宝物自晦?“叶文筝直接的反应道。 十七没有作答,四九上前招出灵石碎块,将他交给十七,十七幻化的小手将碎块拿起,仔细看了看,对四九说道:“时机未到,再等等!“ 四九很干脆的将十七抱起,点头,对叶文筝说道:“十七哥找到一个和西游世界差不多的世界,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是封神量劫世界,但是此世界好像枯寂了,我们尝试了许多办法,但是却无法进入其中,因此,我们尝试将你找来,但是每次你都绕开我们……“ 叶文筝打断道:“你的意思是翻腾的黑色是你们所为?“ 四九斟酌一番说道:“是,也不是!说是,我们每次尝试进入那个世界就会造成黑色翻腾,说不是,我们并没有办法影响到它们,要不然早就接引你们过来了。“ 十七用眼瞪着四九,骂道:“就你话多!等着!“ 四九赶紧闭嘴,蛋壳外附近,当叶文筝进入其中的时候,四九艰难的跟上来,关心的说道:“叶文筝,今到是进来了,接下来如何接引三族族长和叶三?“ 叶文筝化作铲刀的两条手臂复原到身体上,然后掐诀对着蛋壳外一扫,一些残影出现,只见一艘金莲飞舟的虚影出现,将二者笼罩其中,一柄三尖两刃枪从身后直接插入叶文筝的身体,叶文筝的血液飞溅,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四九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而他面对的是一只怪兽将他一口吞下,然后消失不见。 西游世界的金蝉子将剩余的众人联合在一起的坐标收束起来,化作一道符文打在蛋壳内的裂缝上,如同盖章一般,蛋壳外的金莲飞舟虚影消散,一柄枪和一只怪兽消失的位置慢慢显化出坐标图案,然后剧烈燃烧起来,之后一道金光从坐标处射出,射入最近的翻腾的黑色之中…… 十七将灵石碎块端详的要多仔细就有多仔细,当一道金光笔直的打在灵石碎块上,灵石碎块被击飞,如同匕首一样的插在了十七说的已经枯寂的世界屏障上的时候,一柄枪和一只怪兽化作两条金蛟,之后交缠在一起,化作一把剪刀,其中一头顺着灵石碎块扎出来的间隙插入其中,一剪,剪出一个人高的孔洞。剪刀碎裂,化作两条金蛟的魂魄如水一般的渗入这个世界。 十七满脸尴尬的笑笑,说道:“时机到了!“ 第139章 封第24章 重启封神 所有人都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深深吸引,完全沉浸其中,根本无暇顾及十七的尴尬处境。十七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孤零零的,他的尴尬无人问津。 十七凝视着那片枯寂的世界,只见两条金蛟如流星般划过,瞬间消失在视线中。然而,这短暂的流光一闪而过之后,世界又迅速恢复了死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十七心里很清楚,接下来又到了他需要施展真灵的时候了。他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因为当初他机缘巧合地进入西游世界时,面对的也是这样一个毫无生气的死寂世界。 整个西游世界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没有丝毫的生机和活力。那时的十七也是绞尽脑汁、想尽办法,才终于摸索出了一些门道,成功地将叶文筝等人的真灵接引到了西游世界。 至于那些留在洪荒世界的肉身,由于失去了真灵的庇护,恐怕早就已经化为尘埃,消散在天地之间了吧。之前他重回洪荒之时,由于各种原因,并没有对这件事情过多地关注。当时他看到四九他们,因为老君入魔这一突发事件,许多事情都被迫搁置下来,就连维持西游世界正常运转的十七的真灵,如今也是生死不明。 而此时此刻的十七,可以被看作是平行世界的十七,也可以被视为另一条时间线上的十七,这种情况解释起来确实有些复杂。不过,十七凭借着贯穿真灵的记忆,迅速梳理了一些相关的事情。 就在众人还处于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十七毫不犹豫地喊出了一句:“时机到了!”话音未落,他便紧跟着金蛟的魂魄一同冲入了其中。 当四九目睹眼前这一幕时,惊愕之余,他本能地想要也紧跟着十七一同进入其中。然而,就在他即将迈步进入的瞬间,却被十七猛地一屁股给坐了出来。不仅如此,十七还破口大骂,言辞之难听令人咋舌:“四九,你给我等着!下次见面,我要是不打死你,我就跟你姓!tmd,你真是蠢到家了!没……” 骂声渐渐消失,十七被回过神的众人按住,生拉硬拽的拉回金莲飞舟。 飞舟内,十七的身影缓缓浮现。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周围环境的丝毫变化,眼前的世界依旧是一片微弱的流光闪烁,随后便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时间如同被定格了一般,分秒流逝,而这个世界却宛如被时间遗忘的角落,毫无生机。然而,十七并没有被这种枯寂所影响,他的内心充满了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在这漫长的枯寂时间里,十七展现出了他独特的能力。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幻化成蚊道人的模样,然后悠然自得地开始在这个静止的世界中游荡起来。 早些时候进入这个世界的两条金蛟,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十七曾试图用各种方法去寻找它们,但无论他怎样努力,得到的结果都是杳无音讯。面对这样的情况,十七果断地放弃了对金蛟的寻找,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探索这个世界上。 为了更全面、更深入地了解这个世界,十七决定采取一种更为高效的方式。他心念一动,体内的血液如泉涌般流出,瞬间分化成无数细小的血蚊子。这些血蚊子嗡嗡作响,如同一群饥饿的蜂群,迅速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每一只血蚊子都承载着十七的一部分意识,它们以惊人的速度穿越这个寂静的世界,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十七通过与这些血蚊子的联系,能够实时感知到它们所发现的一切。 与之前探索西游世界时的茫然不同,这一次十七显得游刃有余。他不仅速度更快,而且对细节的把握也更加精准。随着血蚊子们不断地传回信息,十七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越来越清晰。 回想起在蛋壳之外与四九相遇的那一幕,十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觉得这种看似巧合的相遇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精心策划的算计。然而,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呢?十七目前还无从知晓。 当他第一眼看到四九时,对方的眼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在那无数翻腾的黑色之中,四九就像被一股神秘力量推送过来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十七的身旁。那一刻,十七和叶文筝的反应如出一辙,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掐动法诀,反复验证了无数次,才最终接纳了四九。 正是因为叶文筝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得如此成熟稳重,十七对她的宠溺之情愈发深厚。看着叶文筝的成长,十七心中感到无比欣慰,仿佛她真的已经长大了。 与此同时,十七分化出去的血蚊子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体中涌出。这些血蚊子在空中迅速分裂,每一只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灵动而活跃。它们以惊人的速度繁衍开来,眨眼间便形成了一片黑压压的蚊群,遮天蔽日。 透过这些血蚊子的视角,十七仿佛拥有了一双无所不能的眼睛,将整个世界尽收眼底。这片广袤无垠的大陆展现在他面前,令他惊叹不已。这里的山川河流与他记忆中的洪荒世界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如果非要用一个字来形容这个世界,那就是“大”。这里的生物和景物都异常巨大,超出了十七的想象。比如说,那妖族的身影,如同山岳一般巨大,远远望去,漫山遍野皆是如此。它们的存在让人瞠目结舌,仿佛是从神话中走出来的巨人。 即便是那些已经化为人形的妖族,也有好几层楼高,与人类相比,简直是庞然大物。这些妖族所占据的山脉,绵延不绝,一座座山峰宛如撑天的支柱,高耸入云。远远望去,只能看到宽大的山基被云雾缭绕,呈现出深黛色,显得神秘而庄严。而那山的本体,竟然有一大半都被云雾所遮蔽,远远望去,只能看到山的底部和山腰处若隐若现的轮廓。随着视线逐渐向上,那山的轮廓也变得越来越模糊,最终完全消失在云雾之中,仿佛与天空融为一体,让人难以分辨。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平原之上,有一条宽阔的大河如巨龙般奔腾而过,将这片土地一分为二。在河的两岸,分别坐落着两个人族部落,它们彼此遥遥相对,中间隔着这条波涛汹涌的大河。 这两个部落的人们,生活都十分原始和简单。他们身上穿着的,仅仅是用兽皮制成的衣物,手中握着的,也是极为简陋的武器,这些武器看起来甚至有些粗糙和笨拙。然而,尽管他们的装备如此简陋,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 这些人围绕在河边,彼此之间的距离虽然不近,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态势却异常明显。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充满了敌意和戒备,仿佛一场旷世大战即将在这片平原上爆发。 这里没有制式的武器,也没有统一的铠甲,一切都显得那么朴素和原始。然而,正是这种简单和质朴,使得这场生死较量更加惊心动魄。十七站在远处,仅仅是看着这一幕,就能感受到那股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氛围。 在河的这一边,站着一个身材健硕但又略显儒雅的男子。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分布在他的身体上,没有一丝赘肉,展现出他长期锻炼所带来的健康体魄。 他身上披着一张猛虎的兽皮,那兽皮的颜色鲜艳而华丽,仿佛还能感受到猛虎的威猛气息。这张兽皮的毛色鲜亮,犹如火焰一般燃烧,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兽皮的质地柔软光滑,与男子的身体完美贴合,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而在他的双肩上,各自生长着一对类似于猛犸象的尖牙。这对尖牙异常巨大,远远望去,就像是这两根象牙从他的肩膀上自然生长出来。这对尖牙的表面光滑,反射着微弱的光芒,显示出其坚韧。 这男子手持一把武器,那是一把造型独特的长剑。剑身修长而锋利,剑柄上镶嵌着宝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在这支队伍中,他是唯一一个携带武器的人,这使得他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那乱糟糟的头发肆意张扬着,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庞,只露出一双眼睛。这双眼睛深邃而锐利,透露出一种被称为屈辱的神色。那是一种被压抑的愤怒和不甘,仿佛他遭受了巨大的不公和伤害。 他手中的武器,严格来说并不能称之为剑,更像是一把形似剑的武器。这把武器的材质非金非玉,似石似木,其上布满了各种由线条组成的图案。这些图案栩栩如生,有部落篝火的熊熊燃烧,有战士们追逐猎物的激烈场景,有巫师作法时神秘的仪式,还有孩童降临时的喜悦画面…… 这把剑的长度并不长,放在他那宽大的手中,甚至显得有些短小,看起来更像是一把匕首。然而,实际上这把剑的剑身非常颀长,如果真要计较起来,其长度恐怕不少于三米。而且,光是剑柄的长度就超过了半米,使得这把剑整体看起来既独特又有些不协调。他的身后,一个个人族站成一排,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有些人神情紧张,额头渗出汗珠,双手微微颤抖;有些人则显得落寞,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希望;还有些人满脸绝望,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容;而另一些人则兴奋异常,眼中闪烁着战斗的火焰。 这些人手中紧握着各种各样的物品,有石块、树枝、藤蔓、兽骨等等,凡是能用于战斗的东西,他们都没有放过。即使是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子,此刻也毫不退缩,一副要挡在最前面的模样。 然而,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他们被按下了暂停键。有的人正在奔跑,有的人正在跳跃,有的人踮起脚尖,有的人则张开双手,护住身后的人族。每个人的动作都像是在一场生死决战中突然被定身咒定住了一般,定格在那一瞬间。 与他们相对的,是对面的十几个人。仔细数了一下,一共只有十八位。这些人身材高大,肌肉发达,与普通的人族相比,显得格外强壮。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奇怪的颜色,似乎是因为后天人族基因返祖的原因,虽然大体上还能看得出一丝人形,但已经与常人有了很大的差异。然而,令人震惊的是,这些兽化的部分竟然占据了九成以上!而且,它们并非像人马、牛人那样,只是单纯的某一种妖族基因的返祖现象,而是如同四不像一般,各种妖族的特征交织在一起,可谓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在这些妖人中,最为健壮的那个家伙,其身形竟然高达三层楼!他就像一个首领一样,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他手中的武器,宛如一根巨大的狼牙棒,令人望而生畏。这根狼牙棒的头部浑圆,越往下则收束得越细,而被他紧紧握住的位置,直径足有一米之粗!整根武器上,各种尖锐的牙齿被熔炼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狰狞恐怖的武器头。可以想象,如果被他用这样的狼牙棒狠狠地砸上一锤,恐怕任何物体都会瞬间变成一张破烂不堪的渔网,绝对不需要第二锤! 不仅如此,这个首领身后还紧跟着一群手持各种武器的妖人。他们有的手持盾牌,有的紧握长枪,有的舞动棍棒,还有的挥舞着大刀。这些武器的材质显然都不是普通之物,其颜色也是缤纷多彩,让人眼花缭乱。而这些妖人的身体,则是由各种看得出来或看不出来出处的妖化部分硬生生地拼凑在一起,看上去异常怪异和恐怖。他们对对面的人族部队表现出来的没有半分的颜色,可以说除了不屑一顾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形容词来描述他们的嚣张和霸气。 其中还有一个既拿盾牌又拿战斧的神人,他的身材是唯一可以和首领相媲美,也是这十八人中唯一人形比较完整的人,除了从他阔口中伸出两个巨大的尖牙外,倒是不见多少妖化的部分。他的战意也是这群人中最为激烈的一个,他手中的斧头扇着寒光,但是却没有他眼中的寒光炽烈。 至于其他人,他们只是将双手交叉抱握,下巴斜斜的朝着对岸矮小的后天人族,眼中的轻蔑和鄙视浓到化不开,首领浑身披甲,看不见任何表情,但是他横出来的一只手不像是要发布进攻的命令,反而像是要将身后的十七人挡在并不宽阔的河的这一边、、、、、 十七将探测的重心从此地移开,由朝着更远的地方看去,他看到在这极为蛮荒的大陆上,人族少有出现,更看不到后世所谓的部落,只有经过不断探查后发现的藏匿在洞穴、山谷、山洞等等可以为人族提供基本的安全保证的地方,多则几十人,少则一两人,其中小孩和老人则被这些分散的藏身地紧紧的围在最中心的山谷内的山洞中,他们不敢生火,因为十七并没有看到此山洞内由任何生火的迹象,但是外围藏身地却不缺生活的痕迹。. 至于水源地聚集更是笑话,为了躲避妖族和袭扰,他们离水源一般都比较远,至于用水问题,山谷内的深潭或者小溪才是他们的首选。大江大河都是妖族的势力范围,人族,作为最弱小的种族,他们没有任何权力霸占。即便是后世,妖族彻底从大陆上溃败,江河湖海中依旧是妖族的自留地,这种难以磨灭的优势,让妖族不至于彻底灭绝。这也是后世皇权管理的世俗有‘江湖‘特指地下世界的原因,因为那都是妖族的绝对势力范围。 十七对这段历史的了解程度并不高,但是架不住他的核心能力,直透事物本质的能力dadi3,他倒是看明白了,这比之叶文筝提到过的后天人族最悲亡的时间还要早,具体是什么时代他没弄明白,但是他知道,这必定是封神量劫的前期,连大型的人族聚集地都没有的年代,最可能的就是三皇五帝的时代。 十七发出指令,所有的血蚊子开始聚合然后一一回到自己身体内,留恋的看了一眼这个世界,开始了勾连此世界本源的动作,这将是漫长而艰辛的,其终点将是类似于化道一般的彻底融入此世界的本源。 但是,十七不知道,这一次比西游世界来说将会更加残酷,他不是类似化道而是彻底化道,他的真灵会彻底泯灭在这个世界,成为这个世界重启的能量。十七没有预料到,枯寂世界外的所有人更加没有预料到,此时的他们看着枯寂世界慢慢恢复一丝色彩的时候,他们没有半分的欣喜,反而都变得沉重起来,因为,他们面前的世界离冲洗还有很大的差距,这个差距大到令人绝望,但是对于十七的感应,每个人都明显感受到一种断崖式的暴跌,似乎下一秒就会断开和十七的全部联系。 叶文筝和四九对视,最终在众人来不及察觉的时候,他们还是闪现在枯寂世界外,然后急速变小,冲入枯寂世界。叶三本来可以阻止,但是她没有,因为如果需要牺牲,叶文筝和四九绝对是最适合的,因为只要量子态长安存在,他们几乎不灭。 叶文筝进入枯寂的世界后,看着这熟悉的蛮荒,她心中的一根弦断了,她看着河两岸的两队人马,敏锐的对四九说道:“这是后天人族两派的斗争,如果没看错,那个人就是刑天。“ 叶文筝指着拿着斧头的人说道,然后不等四九回答,就消失在原地,顺着已经需要竭尽全力才能感应到的十七的位置赶去,四九感应这叶文筝也跟了过去。 当他们看到已经变成纸糊的十七,叶文筝没有多余的废话,身体瞬间四分五裂,但是却没有一滴血液流出,一个巨大的长安城将十七托举起来,十七的位置在皇城大殿的屋脊上,一团团能量通过朱雀大道上的符文闪动构成的阵法和十七连接在一起。赶来的四九没有半分犹豫,在这个长安城打开一道光门,出现在蛋壳内的长安城,他现在无法完全进入其中,又一层无形的隔膜将两座长安城分割的泾渭分明,但是他却可以通过类似于镜像的法术将发生的一切传递给在长安城皇宫大殿上混吃等死的老八。 老八被眼前的一切惊醒后,甩动这尾巴就开始骂起来:“十七就算了,四九你怎么敢?非要将我逼成米虫才罢休是吧?我就不出去,传个屁的信息,有本事你自己去说,老子不看,老子不听……“ 声音无法在两座长安城内传递,无数信息被四九演绎给了老八,当然还有很多类似于解说一样的对话框,怎么看怎么像是漫画,四九运动镜像法术的速度越来越快,当所有信息全部传递完毕的时候,四九一字一句的对老八说道:“八哥!我要去陪十七哥了!“ 四九说话的口型在老八通红的眼睛中是那么刺眼,他猛地挥动尾巴将御座打成碎块,头也不回的离开长安城,进入玉璧,然后大喊一声:“老君!快!快!快!快救救叶文筝他们!“ 老君并不在玉璧,但是下一刻,老君的身形就出现了,将情绪激动的老八点了一下,老八立刻晕死过去,老君这才取出丹药给他服下,然后一招手,无数符文从他袖中射出,飞向各自方向。 不多时,帝辛、多宝、悟空、六耳,甚至于罗睺和明皇都出现在了玉璧之上,东海花朵一般的金鳌岛中一只袖珍的老鼋的虚影出现,然后无数丝线从金鳌岛与之相连,他动作极为缓慢,但是就见他一把啦,也出现在玉壁之上,无数丝线依旧和它相连,但是却被拉的紧紧的,似乎下一刻就会绷断,或者将老鼋弹射一般拉回金鳌螯。 老君看着众人,就连罗睺老君也没有多看一眼,一视同仁的将老八传过来的信息通过意识传递给在场的所有人。 短时间没有任何人表态,六耳这样跳脱的性子在此刻都沉稳无比,都在等着老君最后的决断,都在等着老君最后的命令…… 枯寂世界,四九舍弃肉身,出现在十七身边,将十七稳稳的抱住,此刻的十七真的就是纸糊的一样,因此,四九的动作极为轻若。但是依旧免不了将十七挤压变形,而且抱住十七的四九没有感受到半分重量,灵魂是无法流泪的,但是真灵可以。四九无声的眼泪滑过脸庞,最后滴在十七身上的前一刻被四九用法术接住,然后将叶文筝勾连十七的阵法融于身体,通过抱住十七的双手将阵法能量补充进入十七的身体。 十七的身体这才没有进一步变薄,勾连世界本源的动作才得以持续下去。量子态长安不断缩小,四九也开始变成纸糊的一样,仿佛充能完毕的世界随着一柄三尖两刃枪和犼的掉落开始,江河奔流的巨响才开始出现在四九的耳中。四九含笑,这种奇怪的组合冰消一般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第140章 封第25章 广成子 就在枪和犼如流星般穿越逐渐消散的长安城,并直直地坠落在河的两岸之际,仿佛时间的暂停键被硬生生地按了一下,然后又被猛地松开了一半。 原本被定在原地的两岸队伍中的绝大多数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纷纷从之前的僵硬状态中苏醒过来。他们的身体像是被上紧了发条的机器一般,迅速地完成了奔来的动作。 然而,当他们终于抵达岸边,抬起头想要看清那掉落下来的东西究竟是从何处坠落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出现在头顶上方的长安城,竟然正在逐渐消失在天幕之中。那座巍峨壮丽的城市,仿佛只是一场海市蜃楼,转瞬间便化为了虚无。 人们惊愕地望着这一幕,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各种惊叹和呼喊。然而,由于他们的语言似乎尚未发展成熟,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嘈杂的喧闹声,让人根本无法分辨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与此同时,那把插在地上的长枪,其尖锐的枪尖上,鲜血正沿着枪杆缓缓流淌,宛如一条血龙蜿蜒而下。而枪尖上的血槽内,原本被鲜血包覆的血玉,此刻也逐渐恢复了灵珠子的模样,在血液临摹出来的血龙的口中翻滚着,散发出一种神圣而高贵的气息。那把枪仿佛是从地狱中诞生的一般,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这种气息如同一股无形的压力,使得原本想要靠近的队伍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远远地避开它。 人族队伍的混乱仍在持续,原本整齐的阵型此刻已经变得七零八落,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试图远离那把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枪。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大块头首领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烦躁。他紧皱着眉头,双眼却死死地盯着对岸,那个被挑落的巨大生物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出狰狞而恐怖的气息。 即使是身为部落首领的他,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恐惧。然而,他深知自己的责任和使命,作为部落的领袖,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否则整个部落都将陷入绝境。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巨剑,尽管剑身因为他的紧张而微微颤抖了几下,但他的双脚却如同被钉在了地上一般,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 而对岸的巨人,对于突然从天而降的犼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与犼那狰狞的外表相比,他更关注的是隐藏在犼体内的气息——那是一种强大到令他都不敢轻言必胜的力量。 巨人这边异常安静,没有丝毫的嘈杂声。甚至,他们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做,只是有几个人看了一眼犼之后,便将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首领的盔甲上,显然是在等待首领下达命令。巨人将手中那根巨大无比的狼牙棒猛地杵在地面上,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河滩都为之震颤。然而,这里毕竟只是一片柔软的河滩,又怎能承受得住如此巨大的重量呢?只见那狼牙棒就像陷入了沼泽一般,缓缓地向地底沉去。 尽管狼牙棒的下沉速度极慢,但由于其本身的长度实在太长,谁也不知道它究竟要到何时才会完全消失在地底。就在这时,巨人突然伸出手来,想要去触摸一旁的犼。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巨人的手即将碰到犼的一刹那,一道耀眼的金色虚影如闪电般骤然浮现。这道虚影呈现出一条巨大的金蛟模样,刚一出现,便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威压。 那十六位站在巨人身后的兄弟们,原本还抱着双臂,一脸桀骜不驯的样子,但在这股威压面前,他们瞬间变得恭恭敬敬,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然而,手持巨斧的巨人却与众不同。面对这股强大的威压,他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的巨斧,与盾牌猛烈撞击在一起,发出一阵狂暴的吼声。 这吼声如同雷霆万钧,震耳欲聋,仿佛是在向那道金蛟虚影宣战一般。似乎在他看来,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并不是什么可怕的威胁,反而是对他的一种挑衅,他必须要以这种方式来回应这种挑衅。 巨人的这一举动让原本有些骚动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他缓缓地转过身,对着那道金蛟虚影抱拳行礼,朗声道:“不知是哪位妖族的大能降临此地?莫非是想要与我黎一决高下吗?哈哈,如此甚好,我正求之不得呢!” 然而,此时的犼却完全没有理会巨人的话语。也许是因为之前它的那些动作太过匪夷所思,导致现在它的思维陷入了一种绝对的浑浑噩噩状态,根本无法对周围的情况做出任何反应。 巨人也不恼,对着对岸说道:“公孙!今日到此为止!“ 被叫做公孙的人应道:“黎,你我皆是人族,何必赶尽杀绝?咄咄逼人?“ 黎回道:“部落分散,不过给了妖族各个击破的手段,你若执迷不悟,怕是谁也救你不得,固守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喂妖族吗?“ 公孙说道:“黎,某承认你说的对,但是要我舍弃老幼,恕我难以从命!今日别过,后会有期!“ 公孙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显然内心十分紧张。然而,他并没有转身逃跑,而是强忍着恐惧,挥手示意身后的众人慢慢地向后退去。 等到众人都退出了一段距离后,公孙深吸一口气,再次抱拳向黎说道:“黎!我知道你实力强大,但是你真的认为我们和妖族之间的这场对决会有胜算吗?话已至此,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希望你能多多保重自己!” 巨人看着公孙一步步地倒退着离去,心中的怒火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在不断地翻腾着。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发作,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只犼才是他现在最需要关注的重点。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将自己的兄弟安全带回去,至于这只被金光笼罩的巨兽,暂时还是不要去招惹它为好。 就在这时,黎突然打出手势,示意除了“刑天”之外的其他人都离开这里。众人看到黎的手势后,都没有丝毫的犹豫,纷纷转身离去。然而,“刑天”却似乎对黎的决定有些不满,他不仅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离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与黎并肩而立,说道:“大兄,你我联手,一定能够拿下这只巨兽!” 本就怒火滔天的黎对于这个神经大条的兄弟的话不知如何回答,但是要他认怂是不可能的,因此说道:“夭,现在妖族势大,不可如此莽撞,部落局势并不安稳,我等还是要以守护部落为重,先回去!“ 夭不爽,但是还是跟着其他兄弟退去,黎对着犼说道:“某之部落就在此去往东八百里的位置,你若不嫌弃,黎自当欢迎,后会有期!“ 说完,黎这才转身离开,但是每走一步身形就矮上几分,直到变回常人大小的时候,这才运转功法消失不见。 昆仑山,玉虚宫,这座宏伟壮观的宫殿坐落在云雾缭绕的山峰之巅,宛如仙境一般。这里是元始天尊的道场,也是他修炼和传道的地方。 尽管那场惊心动魄的补天之战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但元始天尊的消耗依然巨大。尤其是气运的损失,简直可以说是伤及本源的程度。那场巫妖量劫中,妖族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如今只能躲藏在北俱芦洲,再也无法恢复往日的威风。 妖族的气运已经被彻底打散,就像风中残烛一般,即使现在想要分润一些气运,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相比之下,巫族的情况则要好得多。由于后土的一番巧妙操作,巫族的气运得以长存,并且越来越稳固。 然而,对于元始天尊这样的天道圣人来说,要去分润地道的气运,无疑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行为。毕竟,这可是天道和地道之间的事情,谁敢轻易插手呢?一旦引起天道的不满,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如今,整个洪荒的巫族大部分都被后土吸纳进入地府,成为了地府的公务员。而剩下的那些巫族,则零星地分散在洪荒大地之上,失去了往日的雄心壮志。他们不再与妖族敌对,反而过起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活,哪里还有什么气运可言呢?后期,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趋势愈发明显。巫族与人族之间的联系日益紧密,甚至开始内化为人族的一部分。这种变化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经过了漫长的发展过程。如今,这种苗头已经初现端倪,让人不禁好奇其中的缘由。 然而,对于这一现象的产生原因,却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或许是巫妖大战中,巫族对先天人族的遭遇深感同情,又或许是其他因素的影响。但可以肯定的是,巫族对人族的护佑并非偶然。在人族的各个较大部落中,都能看到巫师的身影,这充分说明了二者之间的关系异常亲密。 元始天尊对此情况感到颇为不甘。他头上还有鸿钧老祖的威压,使得他无法随心所欲地行动。于是,他只能郁闷地坐在云床之上,佯装推算那早已被算过无数遍的所谓天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元始天尊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直到刚才,他突然算出了一个关键信息——洪荒有变!这个发现让他立刻停下了推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当机立断,唤来童子,吩咐道:“快去将广成子叫来。”童子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广成子便匆匆赶到。 元始天尊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开门见山地问道:“徒儿,今日洪荒,你有何见解?” 广成子,作为阐教大师兄,最是得元始其中,补天之战淘换回来得法宝----番天印就是广成子得成名法宝,乃是断裂得不周山山体祭炼而成,威力其大,号称有翻天之能。 广成子不知道自己傲娇得老师今日哪里来的闲情逸致,忽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可不敢贸然回答,因此说道:“老师之问,恕弟子茫然,还请老师明示!“ 元始满意的点头说道:“师尊曾言,人族乃是洪荒的天命主角,看今日洪荒,你觉得如何?“ 广成子懂了,看着元始慢慢答道:“老师!弟子以为,人族孱弱,不堪一击。但是天道无常,大道曲折,想那妖族天庭何其势大,最后沦为废墟。因此,何人敢言,今日孱弱之人族,不能独霸洪荒?“ 见元始频频点头,广成子趁热打铁的表忠心,说道:“老师但有差遣,弟子甘愿肝脑涂地,必得报孝老师之恩!“ 元始咧嘴,又闭上,傲娇得说道:“徒儿孝心,为师已知!今日着你前来,乃是要扬我阐教之威,不日你等师兄弟各自下山,传我阐门经易于人族,你可愿意?“ 广成子心中懊悔不已,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嘴巴撕烂。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冲动地说出那样的话来!要知道,他一直以来都是以摒弃一切外物干扰、保持精神宁静为修道宗旨的,如今却要下山去搅和人族这烂泥扶不上墙的事情,这简直就是对他原则的一种亵渎! 然而,尽管广成子心中万般不情愿,但他却不敢在元始天尊面前表露出来。毕竟,元始天尊可是他的师父,他对师父的旨意自然是不敢有丝毫违抗的。于是,广成子强忍着内心的不满,继续表现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说道:“老师有旨,弟子必全力施为!” 元始天尊听到广成子的话后,只是微微闭了一下眼睛,便不再言语。广成子见状,心中更加忐忑不安,他知道师父这是对他有些不满了。无奈之下,广成子只得如吃了黄莲一般,恭恭敬敬地向元始天尊施礼后,缓缓退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后,广成子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的郁闷之情难以言表。他一边将别在腰间的拂尘取了出来,一边暗自思忖着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这令人头疼的任务。犹豫片刻后,广成子还是决定按照师父的旨意去做。只见他摇晃着手中的拂尘,在空中画了几圈,无数道符文化作光电飘散而去,直直地飞向各个师兄弟的洞府之中。 这些符文承载着元始天尊的旨意,迅速传递到了每一个师兄弟的手中。广成子完成这一切后,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站在原地,留恋地望着昆仑山上的一草一木,心中感慨万千。这里是他修炼多年的地方,充满了他的回忆和情感。 然而,任务在身,广成子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跺了跺脚,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彩云。只见他的身影如仙人一般,飘然朝着洪荒飞去,渐渐消失在了天际…… 蛋壳内,玉壁之上,众人纷纷消化了老八传递过来的讯息。本来在洪荒和西游世界并未彻底融合的情况下,四九根本无法联系到老八,但是架不住有十七作为媒介,四九更是不惜消解真灵,这才完成这样的报信,至于是误打误撞还是其他,这个一时半会也没人去问四九。 老八从强烈的精神波动中醒转过来,现在除了他自己,所有的所谓天道克隆体算的上全军覆没,尤其是十七的惨样,老八仿佛再次经历了失去老七的痛苦,看着身边的人急切的就要再次求救,却被老君阻止。老君也很是不平静,因为他看到这段信息的时候,知道给他们传信的四九乃是西游世界的那个,也许是掌握信息最全的那一个。他现在的状况究竟如何不得而知,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老君多次联系洪荒世界的叶文筝和四九,但是没有任何消息回复,这让老君很是不安。其次,消息中关于蛋壳之外的世界的描述,让老君心惊胆战,一切都印证了他的几个猜想,这让他如何不害怕,那种随时可能被掀翻在地的压迫感如影随形。 老君将抓住拂尘的手收进大袖中,不断转动拂尘,借此来掩盖有些颤抖的手,但是这一切又如何瞒得过朝夕相处的帝辛呢?帝辛踏前半步,将老君半边身子挡住,说道:“老君,我等收此讯息,难道要坐等不成?“ 老君调整好一会,才说道:“你等可联系过叶文筝和四九?“ 众人皆是点头,然后脸色难看起来,又摇了摇头。 老君说道:“罢了!各自准备一下,说不得我等也要去那处世界走一趟。“ 看着努力坚持出现在玉璧的老鼋,老君神色古怪,挥动拂尘断开了老鼋和金鳌岛的丝线,说道:“你既然来了,就随我等一起吧!“ 在场最懵逼的就是我们的洪武皇帝陛下,在场他最是没有发言权,但是想着自己要去劳什子的洪荒之外的洪荒,就蛋疼的不行,我说,我堂堂洪武爷不要面子的吗?你们就算是要装,也装一下问我一句,会死吗?啊! 我们的洪武爷内心咆哮,面上稳如泰山。当他出现在老鼋背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朝六耳投过去一个质问的眼神,六耳哪里管他,笑嘻嘻的在老君面前耍宝还来不及呢,既然老头子要了他朱重八来,跟着便是,还质问我?嘻嘻…… 帝辛传音给洪武爷,说道:“陛下稍安勿躁,断不会让你冒险于此!“ 被帝辛看破心事,洪武爷老脸微变,恭敬施礼退到一边。老鼋看着很慢,但是眨眼睛却是穿越无数空间,很快就来到柯伊伯带,甚至途径木星的时候,还又恐吐出一口元丹,围绕木星转了好几圈,等元丹消耗的差不多才收了回来,这才慢悠悠的进行前进。 木星中原本坐化的小白脸被打断的化龙池亏欠的那份机缘被老鼋的元丹补全,彻底化龙成功,因为坐化的原因看不出来。但是气象星球的木星的了龙气的滋养,在最核心的位置化出了一个巨大的龙洞,其中慢慢浮现的一座小岛上,龙影翻飞,甚至连龙祖的虚影也若隐若现。 要是六耳此刻在此,必定立马架起筋斗云,能跑多远跑多远,因为从三千世界偷渡出来的龙祖的虚影必定会被木星核心的小岛吸引,因为那是龙祖的圣地----龙岛! 要知道悟空只从离开三千世界就等同于入了佛门,之前的金箍棒早就被六耳得了去,至于现在猴子是不是有金箍棒还真不好说,每次都念经,也不知念个什么鬼! 广成子依言下山,看着如同地精一样龟缩在洞中的人族,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叹气,这不是如何辅助的问题,这是如何让他们活下的问题好不好?老师也是…… 广成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收住思绪,腹诽也不行,要是因此恶了老师,就老师那傲娇的性格,小鞋不穿四只都算自己命好。广成子一步一世界的漫无目的,直道看到河两岸的一枪一兽,掐指推算了一番,就朝着犼走去,看到金蛟虚影,咦了一声,说道:“这不是截教三霄的金蛟剪吗?怎么只剩一只?“ 金蛟被广成子靠近之后,缩回犼的身体之中,广成子可不敢探究,要说截教谁最不好惹,三霄绝对排第一。先不说打不打得过,就通天的偏爱就让无数势力侧目,敢挠胡须,不要命就试试。 广成子推算到之前出现全身盔甲的人族最后恢复常人模样可是好奇的紧,要知道,后天人族返祖可是不可逆的,但是他看到那个人却是在二者之间做到完美切换,当真是大才,要是将他掳掠到自己洞府研究一番……想到这,广成子的笑容逐渐变态起来,强压住心中的兴奋,广成子朝着男人消失的位置追寻而去。 等他看到一座大山,被人族依着山势挖出无数洞穴,其中还有好几座洞穴上一个个巨大的圆柱冒着滚滚浓烟,一声声金属敲打、撞击的声响如同魔音穿耳一般此起彼伏。这座山基本看不到老幼,只有一个个精壮的汉子挥动着金属榔头不断敲击、打制武器,四下巡逻的人也至少半身甲胄,警惕的看护着,但凡有妖族或者野兽进入此山方圆五里的范围,都会被一只只队伍围剿或者驱赶。 在山顶,一座用石头垒成的房屋被一个形貌大体可以看出一些人形的生物艰难的建造着,但是由于没有黏合成分的存在,石头房子累不到半米就会垮塌,但是他们依旧乐此不疲的累着,一个看起来比公孙还要儒雅的人抱着双臂就这么看着,但是却是无论如何没有半分进展的累房子大业还是让他有些破防。 也不知那个大聪明说了句,直接累不上去,就加宽些,这一变化将垒房子的高度提高到两米以上,但是再往上就不行了。而且这样的房子一推就倒,根本无法居住。 广成子看着这些,有些好奇,但是并没有现身,要是被他们提问如何改善,他怎么回答,笑别人的时候有多开心,被人取笑就有多郁闷,他们现在也是住的洞府好吧! 原本要现身的广成子看着黎的操作,心中未免有些打鼓,转身离开此地,朝着和黎对峙的另外一伙人走去。 黎看着一块空地失神许久,说道:“也不知是哪路神仙,连现身都不敢!晦气!“ 正在远离的广成子一个踉跄,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但是还真的有些无可奈何。 第141章 封第26章 公孙拜师 广成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拼命地逃离那个地方。他气喘吁吁地跑了一段路后,终于停下来,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经过一番寻找,他发现了一个山谷,里面似乎有很多人。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山谷,看到了公孙等人。这里的景象与他刚刚逃离的地方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山谷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人们忙碌地穿梭在茅屋之间,有的在交谈,有的在劳作,还有的在玩耍。这些茅屋搭建在一个有些陡峭的平台上,平台四周是高耸的山峰,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广成子注意到,人们上下平台的方式非常特别。他们只能通过一根打了无数绳结的爬绳上下,这根绳子看起来很结实,但也需要一定的技巧才能攀爬。这样的设计使得山谷成为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除了会飞行的野兽或者妖族大能,其他敌人很难进入。 为了确保安全,平台上的人们还采取了一些额外的措施。他们将地面上的一切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树木,甚至连花草都很少。这样一来,敌人就无处藏身,更容易被发现。 现在,还有许多老人和小孩在用石块、树枝清理平台,一直挖到山石为止。这种忙碌的景象让广成子想起了黎那里,不过这里的人们显然更注重防御。这里的人口构成相当复杂,涵盖了各个年龄段的人群,从年迈的老人到年幼的孩子,再到年轻力壮的成年人和温柔的妇人,可谓是应有尽有。据估计,整个部落的总人口即将突破一千人,但其中青壮年的数量却不足两成。 在人群中,为首的壮汉格外引人注目。他那对长在肩膀上的弯角尤为特别,虽然此刻已经缩小到只有几十厘米高,但依然像是两肩上各有一副骨甲一般,令人不禁好奇,想要多看两眼。 广成子环顾四周,看着这个宛如后世工地般的山谷,心中感慨万千。这里的茅屋十分简陋,只能勉强遮蔽风雨。屋顶上的茅草随意捆扎在一起,随着山谷内的强风上上下下地摆动着,仿佛随时都可能被吹走。 然而,就在这片喧嚣之中,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宁静却在广成子的心底悄然蔓延开来。这种宁静如同涟漪一般,逐渐扩散,以宁静为修道宗旨的广成子,其心境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的境界似乎已经难以束缚住现在的他,他的心境愈发开阔,对道的领悟也更上一层楼。 自从踏上修道之路后,广成子的修为进展一直十分缓慢,仿佛遇到了难以突破的瓶颈。然而,就在某一天,一幅突如其来的画面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彻底打破了他的修行困境。 这画面所带来的冲击力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广成子完全无法自持。他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和尊严,竟然在云头之上双膝跪地,朝着玉虚宫的方向咚咚地磕起头来。每一次磕头都显得那么虔诚和庄重,他口中还不停地念叨着:“老师厚恩,弟子无一回报,请老师受弟子三拜!” 云头上的这番举动是否惊动了其他人,目前尚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公孙在这一刻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朝着云头望去。然而,除了看到一团云彩外,他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尽管如此,公孙的目光却如同被钉住一般,死死地盯着那块云彩,不肯移开分毫。 就在公孙准备发力登上云头一探究竟的时候,突然间,一阵爽朗的笑声如同洪钟一般在山谷中回荡开来。这笑声清脆而响亮,仿佛能穿透云层,直抵云霄。 然而,与这笑声所蕴含的善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山谷内的人们却如惊弓之鸟般惊慌失措、兵荒马乱。他们的第一反应并非是去探究这笑声的来源,而是本能地感到恐惧和不安。 人们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手忙脚乱地抓起身边一切可以用来反击的武器,有的是木棍,有的是石头,甚至还有人拿起了锅铲和扫帚。他们紧紧拉住需要照顾的人,如老人、孩子和病人,然后拼命朝着最近的防御阵地后的安全区域狂奔而去。 在这混乱的场景中,孩子们的啼哭声显得格外刺耳。但在这一刻,妇人们绝对不允许孩子们发出任何声音。她们纷纷施展出自己的浑身解数,有的轻拍孩子的后背,有的轻声哄慰,有的则用手捂住孩子的嘴巴,生怕那阵笑声会给孩子们带来危险。 有些孩子因为被捂住嘴巴而呼吸困难,甚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面色变得酱紫。但妇人们却丝毫没有放松捂住小孩嘴巴的手,她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好孩子们的安全。 公孙见状,连忙高声喊道:“安静!不必如此紧张!”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威严,让原本慌乱的场面稍稍安定了一些。然而,众人的紧张情绪并未完全消散,只是稍微缓和了一下而已。 公孙心里很清楚,光靠他的一句话恐怕难以彻底平息大家的恐慌。毕竟,面对如此神秘而强大的存在,谁能真正安心呢?于是,他决定亲自上前与云头上的人交流,试图弄清楚对方的来意。 公孙快步走到前方,对着云头上的人拱手施礼,朗声道:“在下公孙,忝为此地首领。不知是哪位仙长莅临,还请近前一叙!”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敬意和谦逊,希望能够以礼相待,化解这场突如其来的紧张局面。 云头上的广成子听到公孙的呼喊,心中不禁一喜。他原本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威风而来,没想到公孙竟然如此恭敬地对待他,这让他感到非常受用。于是,广成子面带微笑,缓缓地从云头上走了下来,站在公孙面前。 广成子看着公孙,嘴角微扬,笑呵呵地还礼道:“贫道,阐教金仙广成子,有礼了。”他的声音洪亮而温和,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公孙哪里敢受此礼,赶紧侧身避过,然后恭敬行礼说道:“在下,人族部落公孙,见过仙长!不知远来,有何见教?“ 广成子并没有立刻回答公孙的问题,而是沉默片刻后,突然施展出一种名为望气之术的神奇法术。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同时双手不断掐动着复杂的法诀,随着法诀的施展,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涟漪般荡漾开来。 众人惊愕地发现,公孙的背后竟然开始弥漫出五彩斑斓的光华。这光华起初还颇为朦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最终,众人惊讶地看到,在公孙的背后,竟然显现出一架由黄金打造而成的战车! 这架战车通体金黄,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由无数的太阳碎片拼接而成。车身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和纹路,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工艺水平。而在战车之上,还有一张巨大的华盖,华盖的颜色绚丽多彩,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 华盖的周边,悬挂着璎珞、玛瑙、砗磲、翡翠、玉石、金刚、琉璃等各种珍贵的宝石和珠宝,它们相互交织,闪烁着迷人的光彩。而华盖的表面,则是一条金龙盘踞其上,这条金龙栩栩如生,仿佛是一条真正的真龙被压缩进入了华盖之中。它的鳞片闪耀着金色的光芒,龙须随风飘动,龙眼威严而锐利,整个形象既华贵又威严,令人不敢直视。 如此奇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为之倾倒,他们的膝盖不由自主地一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就要跪下去。公孙见状,心中大急,他连忙调动起自己本就不多的法力,如狂风般横扫而出。这股法力虽然并不强大,但却足以暂时抵挡住那股让人下跪的力量。 众人在公孙的法力冲击下,终于回过神来,他们面面相觑,都对刚才的一幕感到震惊和恐惧。而公孙则转过身来,满脸怒色地看着广成子,厉声道:“仙长此来,莫非是想要我等臣服于你不成?恕我直言,我人族虽然弱小,但也有自己的尊严和骨气!我们可以站着死去,绝不跪着求生!” 广成子听到公孙的话后,突然间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料到公孙会如此回应他。原本,广成子施展这一手仙法,一方面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神通广大,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此机会观察一下公孙的实力和品性。毕竟,他是奉老师之命前来洪荒协助人族的,自然不能随意挑选一个普通之人来担任人族头人。 而且,气运对于阐教来说至关重要,它是阐教的根基所在。如果所选之人气运不足,不仅会白白浪费精力,还可能导致任务失败。更重要的是,这会让广成子丢尽颜面,这可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别看广成子平日里修炼的是宁静大道,但实际上他并不是一个性格沉稳、与世无争的人。相反,他有着相当傲娇的一面。在封神榜时期,他可以说是阐教中最为活跃的人物之一,除了南极仙翁之外,就数他最为跳脱了。只不过,南极仙翁是亲自出马,而广成子则更喜欢躲在幕后,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这种傲娇的性格,与元始天尊如出一辙。也正因如此,广成子才会在元始天尊那里备受宠爱。 然而,公孙与其他族人有所不同,他并没有那么多的心机和算计。在这个时刻都与生存做殊死搏斗的部落中,隐忍固然是必要的,但要让人族下跪,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当年,妖皇炼制屠巫剑时,先天人族曾被迫下跪。然而,无论是被尊为人族之母的女娲,还是依附人族而成圣的三清,都对这一情景无动于衷。最终,先天人族被屠杀殆尽,而后天人族也因此断绝了下跪的念头,纷纷四散逃离。 如今,洪荒人族之所以如此零散,每个部落的人口都难以超过百人,其根本原因就在于那场可怕的变故。人族在那场灾难中被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深知分散才是保留后代的唯一途径。于是,人族在巫妖量劫之后的漫长岁月里,不仅没有变得繁荣昌盛,反而因为不断的分散,使得他们在妖族的压迫下,生活愈发朝不保夕。 在这片广袤的洪荒世界中,千人规模的部落并非随处可见。虽然不能断言整个洪荒都没有这样的部落,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们绝对不会很多。相比之下,像黎那样全部由青壮组成的部落才是主流,而几人或几十人的小部落更是常态。 然而,广成子却在这个时候搞出了如此大的动静,这实在是让人始料未及。更糟糕的是,他的行为导致了后天人族被迫下跪,这无疑彻底激怒了公孙。公孙对这种情况感到无比愤怒,他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毫不留情地质问广成子。 面对公孙的质问,广成子竟然选择了沉默。这种沉默让公孙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他肩头的弯角逐渐变大,手中不知何时已经紧握着那把巨剑,仿佛随时都准备发动攻击。与此同时,公孙的身形也开始膨胀,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敌意和攻击性。 不仅是公孙,其他许多人也做出了与他相同的选择。一些青壮甚至开始大声喝骂,对广成子表示强烈的不满和抗议。就连原本就有些不安的老弱妇孺们,此刻也纷纷施展各自的手段,似乎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这种紧张的气氛和众人的威吓终于让广成子如梦初醒,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引发了严重的后果。 广成子见众人如此,压下心中不快,甩动拂尘禁锢众人才说道:“小友,误会了!刚才只是显化你的气运,让他们跪下的不是贫道,乃是你自己。“ 公孙闻言,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侮辱,暴喝道:“一派胡言!你究竟是何人?阐教,说什么明道与人族,就是这样折辱我等的吗?“ 公孙不再搭理广成子,对身后族人说道:“今日怕是难有善了,你等听令,各自逃离,能逃一人是一人,我有熊部落今日解散,都听清楚了吗?“ 众人没人应声,却是各自守阵,开始朝山谷外撤退。公孙却是举剑就朝广成子劈了过去,顿时让被这一变化弄到窝火之极的广成子险些被剑劈到,虽然这对于他而言何足挂齿,可以说连擦伤都造不成,但是架不住丢了面皮不是,广成子可以说此时原本被公孙恭敬带来的所有好感全部抹去,觉得不可理喻。 广成子见状,心中略感惊讶,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云头之上。他凝视着那轻易挣脱他禁锢的千把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要知道,当时他虽然只是稍稍施展了一点法力,但这些人在他眼中不过是些不堪一击的弱者,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破开了他的禁锢呢?广成子站在云头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山谷,想要一探究竟。 至于下方那个正在跳脚的公孙,广成子对他早已心生厌恶,甚至连多看一眼都觉得不耐烦。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山谷内的景象所吸引,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个看似普通的山谷来。 渐渐地,广成子发现了一些端倪。这山谷内的一切似乎都有着某种规律,而且这种规律显然并非自然形成。经过一番观察和思索,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此山谷竟是一座天然的阵法! 这座阵法的精妙之处在于,只要进入山谷的人修为境界不超过某个限度,都会被阵法所弱化。而人族却可以通过某种方法,强行将入侵者的实力纳入与自己相当的境界。 如此一来,这座山谷便成了人族的天然屏障。倘若没有这座阵法的保护,单凭山谷中的那个断崖作为防守,恐怕这千把人早就成为妖族的口中之食了吧! 广成子不再矫情了,挥动拂尘将所有人扫回山谷,又是一个定让所有人失去自由,这才重新站到公孙面前,说道:“小友何必如此,贫道适才施为不当,还请原谅!“ 公孙举剑的手还死死取剑指向广成子,一字一句的说道:“难道你真的要赶尽杀绝?“ 又被误会的广成子麻了,看来不施展手段不行了,对着公孙一点,公孙变回常人模样,广成子又将黎部落的画面用仙法投影出到山谷之上,说道:“贫道受老师法旨,特来洪荒相助人族,今日相继走访黎和公孙的部落,乃是要选定相助对象,绝无其他心思。“ 说道这,稍微停下,指着投影说道:“初始选定的部落倒是战力有余,但是非发展之途,怕是得授仙法,指不定一场腥风血雨。“ 只见广成子对着画面中的黎一指,黎同样身上光华氤氲,之后一只猛虎跃出黎的天灵盖,此虎浑身斑斓,额头一个王字如同黄金浇筑一般,它显化出来之后对着广成子一吼,投影破碎。 公孙对于广成子得解释那是一个字也不相信,尤其是看到黎得时候,他的愤怒就快要超出界限。 公孙的双肩被角骨狠狠地扎入了头顶,那尖锐的疼痛和喷涌而出的鲜血,如同一股强大的力量,刺激着他的神经。在这剧痛的驱使下,公孙不由自主地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看似微不足道,却打破了广成子的定身咒。这一变化让广成子既欣喜又郁闷。他欣喜的是,公孙竟然能够在如此剧痛之下挣脱定身咒的束缚,展现出了惊人的毅力和实力;然而,他郁闷的是,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族,为何对仙神怀有如此强烈的怨怼之情呢? 对于一个因意外而被迫下跪的举动,公孙竟然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愤怒,这让广成子感到十分困惑。他不禁开始思考,如何才能继续辅佐人族,化解他们与仙神之间的矛盾。 广成子心中纠结,最终决定干脆放开自身的防护,让那把高举的剑直直地刺穿自己的胸膛。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公孙的无奈和不解。 此时的公孙,满脸血污,面目狰狞。为了保持出剑的力度,他死死地憋着所有伤痛带来的力量,甚至连嘴唇的肉都因为过度用力而被咬烂了。然而,他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仿佛这痛苦已经超越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在距离有熊部落很远的黎部落里,黎站在高处,俯瞰着这片广袤而荒芜的土地。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去。 黎深知,在这个充满危机的世界里,人族若想生存,必须要有强大的力量。因此,他的唯一目标便是将人族所有健壮之人汇聚一堂,通过他的严格训练,将他们打造成人族的战刀,为族人争取更多的生存空间。 他要让这些人变得无比强大,足以与妖族抗衡。不仅如此,他还要将可供人族生存的地盘不断扩大,将其中的妖族驱赶或灭杀。更重要的是,他希望在与妖族的战斗中,能够尽可能地挖掘出妖族的修行功法,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足以守护一个种族的延续。 然而,就在他沉思之际,突然间,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抽取了绝大部分的精气神。刹那间,他的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若不是他自身实力强大,恐怕此刻已经当场毙命。那种窒息感如此真切,仿佛他的生命正被一点点抽离,让他不禁想起了曾经那个兴盛的部落,是如何在一场妖兽的猛烈冲击下,被妖族用妇孺和弱小之人作为诱饵,一步步地将大半个族群扑杀殆尽。 当时的场景历历在目,他和他的几个兄弟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才得以幸存下来。而如今,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却让他再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但是,这种感觉来的快,去得也快,他隐约听道一声虎啸,然后这种感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广成子对于公孙的攻击竟然完全视若无睹,仿佛那根本不是什么威胁一般。他不仅没有采取任何防御措施,反而面带微笑地说道:“贫道之错,如今也算是付出了代价。不知可否了结之前的因果?还望诸位能再听贫道一言。” 然而,此时的公孙已经到了极限,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而喊出声来。但广成子却毫无反应,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盯住公孙,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 终于,公孙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样,直接晕倒在地。 广成子见状,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将公孙轻轻地扶了起来。他的动作显得格外轻柔,仿佛生怕惊醒了这个昏迷中的人。 接着,广成子转身面向山谷内的众人,高声说道:“你们的首领,将会成为人族的首领,而你们,也将成为人族的希望。贫道此番前来,并无恶意,皆是出于一片善意啊!” 被困在山谷内的人们,在看到他们的首领晕倒的那一刻,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对于广成子所说的话,似乎完全充耳不闻。然而,他们的目光却都集中在了公孙的身上,显然对他的状况十分关切。 就在众人紧张之际,只见广成子挥动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如春风拂面般拂过公孙的身体。刹那间,公孙的双眼缓缓睁开,他的意识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见到这一幕,山谷内的人们这才一个个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壮汉子站出来说道:“仙长既然说是善意,那还请明示,此番前来找我等所为何事?” 公孙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倒流一般。眨眼间,他身上的伤口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仅如此,连之前与妖族、野兽激战所受的那些难以治愈的内伤,也在这神奇的恢复过程中逐渐好转,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当公孙完全恢复如初时,他缓缓松开紧握着举剑的手,向后退了几步,与广成子保持一定距离,然后用一种略带警惕的口吻说道:“仙长,既然您已经展示了如此神奇的法术,那么就请说明您的来意吧!” 广成子微微一笑,似乎对公孙的反应早有预料。他不紧不慢地将插在胸前的举剑拔出,然后若无其事地在手心聚集起一团火焰。这团火焰并非普通的火焰,而是一种蕴含着强大灵力的仙火。 广成子将举剑放入火焰中,开始煅烧起来。随着火焰的灼烧,举剑的剑身逐渐变得通红,仿佛要被熔化一般。然而,这把剑的材质显然非常特殊,即使在如此高温的火焰中,也没有立刻熔化。 广成子见状,加大了火焰的威力,只见火焰愈发猛烈,将举剑完全包裹其中。终于,在持续的煅烧下,巨剑开始慢慢融化,变成了一滩赤红的水汁。 广成子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他挥动手中的拂尘,找来一些就近的矿产、玉石,甚至还有一些草药。这些物品被他巧妙地融入到赤红的水汁中,与举剑的残骸融合在一起。 随着各种矿产的加入,原本赤红的水汁逐渐变得五颜六色起来,宛如彩虹一般绚丽多彩。而当药草被加入后,这滩水汁更是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就像被萃取出其中的杂质一般,颜色渐渐变成了一种深邃的玄黄色。 广成子的动作依旧不停,他一边继续操控着火焰和拂尘,一边对公孙说道:“贫道愿以阐教十二金仙之首的名义,收你入我阐教门下,不知你意下如何?” 然而,当他说到“阐教”二字时,突然注意到公孙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一股怒意似乎在他心中升腾。广成子心中一紧,连忙将原本肯定的语气变成了疑问的口吻,问道:“你可愿意?” 广成子一脸无奈地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贫道便收你为徒吧。我会传授你修行功法,助你早日飞升仙界,你意下如何?” 公孙闻听此言,原本紧绷的面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赶忙应道:“弟子愿仙长不吝赐教,传授我仙法,以助我人族能够在这洪荒世界中站稳脚跟,弟子公孙在此拜谢仙长!”说罢,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广成子心中却是叫苦不迭,他暗自思忖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徒弟呢?要不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合适的人选?”想到这里,他连忙掐指一算,然而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原来,经过推算之后,广成子发现眼前的公孙不仅是他的因果所在,更是他成道的关键所在。若是错过了此人,恐怕他这辈子都难以成就大道。 思及此处,广成子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暗道:“罢了罢了,虽然丢些面皮确实有些难堪,但谁叫这其中的收益如此之大呢?”于是,他强打起精神,故作姿态地说道:“乖徒儿,你我既已师徒相称,又何必再如此见外,还叫我仙长呢?” 公孙闻言,赶忙单膝跪地,抱拳施礼,朗声道:“仙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第142章 封第27章 部落文明 广成子本来还想端着架子,拿捏一下姿态,可当他看到公孙的膝盖始终没有碰到地面时,心中不禁有些惊讶。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顺势伸手扶住公孙,脸上露出笑容,说道:“乖徒儿,快快请起!” 说话间,广成子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柄刚刚祭炼好的黄金剑。这柄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广成子将剑递给公孙,语重心长地说:“此剑与你性命交关,你可愿用血为此剑开锋?” 公孙毫不犹豫地接过黄金剑,他紧紧握住剑柄,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掌按在剑刃上。只见他手掌用力一滑,鲜血立刻从他的手掌中涌出,顺着剑身流淌而下。 鲜血与剑身接触的瞬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鲜血迅速被剑身吸收,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原本光芒四射的黄金剑,此时却变得光华内敛,透露出一种堂皇大气的气质,令人不敢直视。 公孙完成这一切后,再次单膝下跪,向广成子行了一个礼。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的膝盖终于实实在在地着地了。 广成子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高兴。他对公孙的表现非常满意,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连忙再次伸手将公孙扶起,关切地说:“徒儿,快快起身,不必多礼。” 广成子面带微笑,云淡风轻地随手一挥,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就在他挥手的瞬间,一截建木树枝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从他宽大的袍袖中自动飞出。这截树枝在空中迅速盘旋,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 广成子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指,轻轻一点,那截树枝便如同被驯服的野马一般,乖乖地落在他的手中。他将树枝放在眼前端详了一番,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广成子开始施展他的法术。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那截建木树枝在他的手中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粗糙的树皮变得光滑如镜,树枝的形状也逐渐变得笔直而修长。 不过片刻功夫,一柄厚重的剑鞘便在广成子的手中一蹴而就。这剑鞘通体漆黑,上面隐隐有光芒流转,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广成子将剑鞘递给公孙,微笑着说道:“此剑就当你的拜师礼,你可满意?” 公孙满心欢喜地接过剑鞘,他仔细端详着这柄剑鞘,眼中流露出惊喜的神色。然后,他将剑和剑鞘合二为一,后退三步,双手朝天展开。 就在公孙展开双手的瞬间,山谷内的所有人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纷纷聚拢到他的身后。公孙站在人群的最前方,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 公孙深吸一口气,然后高声说道:“有熊氏,公孙拜谢仙师!还望仙师助我人族走出困境,弟子感激不尽!”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散。而在他身后的所有人,也都跟着他一起抱拳躬身,齐声高呼:“望仙师助我人族走出困境,愿尊仙师为我人族之师!” 这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响彻整个山谷,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然而,广成子听完这些话,脸色却突然变得极为难看,甚至可以说是绿了。原来,妖师鲲鹏曾经将“人族之师”这个身份给污名化了,使得这个称号在众人眼中变得声名狼藉。如今,公孙等人竟然要尊他为“人族之师”,这岂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广成子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赶紧推脱道:“我与公孙有使徒之缘,待我祝他成为人族首领便是,至于人族之师的话,休要再提!休要再提!” 有了广成子的加入,山谷的改造和天然阵法的利用都取得了惊人的进展。广成子以其卓越的智慧和深厚的法力,将山谷的地形巧妙地进行了调整,使其更符合人族的生活和防御需求。同时,他对天然阵法的理解和运用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不仅增强了阵法的威力,还使其更加灵活多变。 在广成子的精心策划下,这座山谷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成为人族在洪荒中最为安全的部落之一。这里的防御固若金汤,即使面对强大的敌人,人族也能够坚守阵地,保护自己的家园。 而在距离有熊部落往西大约八百里的地方,还有一处独特的人族聚集地。这个地方位于悬崖之上,地势险峻,但却被人族强者巧妙地利用了起来。他们模仿鹰妖在悬崖上筑窝的方式,为人族建造了木制的房子,这些房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悬崖边,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这个地方的人族被尊称为有巢氏,他们的后代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片山崖上。由于地理优势的存在,他们的人口结构非常合理,已经接近八百人的规模。而且,木屋的建设不仅提供了舒适的居住环境,更重要的是极大地提升了人族的自保能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后世之人不断对木屋的建造技术进行精进。他们在崖顶人族居住地的外围,用木材精心设计并建造了最原始的迷宫。这个迷宫错综复杂,只有熟悉它的人族才能在其中自由穿梭。而对于一切敌人来说,一旦进入迷宫,就会陷入迷茫和困境。 这样一来,在与人族的战斗中,熟悉迷宫的人族能够迅速利用地形优势,在极短的时间内形成人数上的优势。这使得敌人在迷宫中难以施展拳脚,而人族则可以从容应对,保卫自己的家园和亲人。不仅如此,各种攻击手段也不再局限于简单的你来我往的对拼,而是可以通过不断叠加不同的战斗方式,形成各种独特的战斗模式。这种创新的战斗方式使得战斗变得更加多样化和富有变化,让人族在战斗中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创造力和智慧。 在漫长的时间里,这种强大的战斗力为该部落提供了坚实的保障,使得他们在面对各种挑战时都能够游刃有余。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该部落的人口也迎来了大爆发,这一切都得益于他们强大的战斗力和适应能力。 在距离有巢氏望北约一千里的地方,气候异常严寒,尤其是到了冬季,更是寒冷刺骨,让人难以存活。然而,正是这样恶劣的环境,却使得妖、兽对这片土地望而却步,不敢轻易涉足。 与此同时,人族的先祖之一燧人氏却在这里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据说,燧人氏曾经偷偷潜入汤谷,目睹了三足金乌在扶桑树上点火的神奇过程,从而获得了钻木取火的灵感。 火的出现,对于人族来说无疑是一次重大的革命。它不仅为人们带来了光明和温暖,更重要的是,它拓宽了人族生存的根基,让人们能够在寒冷的环境中生存下去。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燧人氏在发明了钻木取火之后,却离奇地消失了。尽管如此,他所留下的火种却被燧人部落传承下来,并成为了他们生存的关键。 于是,燧人部落决定迁徙至此,在这片冰天雪地中建立起一个人族部落。这里虽然寒冷,但冬季却有无数冬眠的动物,成为了他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食物来源。由于火的存在,这个部落得以在洞穴中繁衍生息,人口逐渐超过了五千人。然而,随着人口的不断增长,他们所面临的问题也日益凸显。食物和洞穴的短缺成为了制约部落发展的两大难题。 尽管在冬季,他们可以相对轻松地获取足够的食物,但这些食物无法长时间保存。当夏季来临时,野兽的疯狂反扑和食物的短缺使得部落的生存变得异常艰难。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部落成员们聚集在一起,商讨南下的事宜。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激烈地争论,始终无法达成一个确切的方略。 与此同时,在距离有巢氏望南约一千五百里的地方,存在着一个独特的部落。这个部落以将牛骨顶在自己头顶为美,他们生活的区域是一片肥沃的丘陵和广袤的大草原。草原上无数的野牛成为了这个部落的主要食物来源,而能够将牛角顶在头上的人,则被视为单独猎杀过牛兽的勇士。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草原上,生活着这样一群人。他们中的一个人,对这片草原上的各种植物充满了好奇和探索欲望。他不顾危险,神经质般地逐一尝试这些植物,完全不顾及可能带来的后果。 有时候,他会因为品尝了某种植物而导致舌头发麻,严重的时候甚至整条舌头都会肿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然而,幸运的是,尽管现在的人族没有像先天人族那样拥有开挂般的能力,但这种伤痛还不至于立刻要了他们的性命。 这个部落里有巫族的存在,巫族之人被大家尊称为巫师。巫族与先天人族之间有着许多交集,所以巫族将先天人族研究出来的一些医治伤病的本领,以反哺的方式传递给了这个部落。 正因为如此,在私下里,很多人也会把巫师称为巫医。而在这个部落中,“巫医”这个称呼特指那些能够治疗被牛兽牛角攻击受伤的人。 那个尝遍百草的人群,由一个名叫魁的人统领着。他们勇敢地收集着各种植物的果实,并以自己的生命去尝试。每次尝试时,他们都会分成几组,共同面对未知的风险。 就这样,他们不断积累着关于植物的知识,并将这些宝贵的经验一代代地传递下去。如今,这个部落由于疾病和外伤导致的死亡人数正在逐年递减,这使得该部落成为了当今人族中规模最大的族群之一。据估计,其总人数可能已经超过了八千之众。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平原上,气候宜人,非常适合人类居住和繁衍。随着部落人口的不断增长,牛兽的数量却在逐年减少。面对这种情况,魁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他们的生存策略,并将注意力转向了植物的种子。 有一天,一个族人不经意间将一些种子随意丢弃在了他们生活区的道路旁边。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次年春天,这些种子竟然在被族人千踏万踩的道路上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株双排并立、颗颗饱满的植物。 这一现象引起了魁的极大关注。他仔细观察着这株植物,发现它在如此恶劣的生长环境下依然能够茁壮成长。被族人频繁踩踏的道路上,泥土已经被翻起,露出了原本的颜色。而这些种子就是在这样的土壤中生根发芽的。 根据族人的知识传承,这种植物是无毒的,可以食用。然而,它的果壳却干涩难咽,与美味的牛兽肉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也正因如此,之前对于这种植物种子的收集工作早就被中止了。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情况已与往昔大不相同。牛兽族群的数量不断减少,而部落的人口却在逐渐增加,这使得原本难以下咽的可食用种子成为了他们在无法猎取到足够食物时的重要补充。 为了烹制这些种子,部落里的人们可谓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思。有些人直接将种子放在火上烤,然而,在丘陵地带生火是极其危险的行为,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一场熊熊大火,席卷整个平原。所以,即使烤成焦炭的种子变得酥脆,没有了果壳的艰涩口感,这种方法还是被魁果断地否决了。 经过一番摸索,他们终于找到了一种相对安全的方法。他们将这些种子放在石板上,用石块反复碾压、砸、滚等动作,以此来去除种子的外壳。当一颗颗黄澄澄的种子展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满怀期待地尝试了一下,结果发现这些种子竟然甘甜无比! 对于长期过着茹毛饮血生活的人们来说,这种独特的滋味无疑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让他们感到格外新奇和满足。 当人们终于找到食用种子的方法后,如何获取更多这类种子的问题就成为了首要任务。魁意识到这一点,他迅速召回了那些曾经尝百草的族人,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启示。 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每个人都积极发表自己的看法和建议,思维碰撞出激烈的火花。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反复试验,他们最终成功地打造出了一种名为“耒耜”的工具。 耒耜的出现,让土地的翻整变得更加容易和高效。人们可以用它来翻动土壤,为种子的生长创造更好的条件。于是,他们迫不及待地将种子撒入翻整好的土地中,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果实的诞生。 时光荏苒,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终于,种子长成了麦穗,沉甸甸地挂满了枝头。然而,面对这丰收的景象,人们却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如何养护这些麦穗,导致收成并不理想,甚至比之前收集来的还要少一些。 尽管如此,魁却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尝试,而是一个具有重大意义的突破。于是,他果断地决定将新收成的种子和采集来的种子都保留下来,以备后续的种植。 同时,魁还注意到一些族人由于失去了猎杀能力,或者本身就没有这种能力,生活变得十分艰难。他心生怜悯,决定将这些人组织起来,在丘陵附近圈起一块地方,作为他们的生活区域。 为了确保这个区域的安全,魁带领大家在外围建设起坚固的防御工事。然后,他们在工事内使用耒耜大量翻整土地,开始这一年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尝百草的队伍付出大量的时间,甚至生命来观察这些种子获取地该植物的生长特性,然后口口相传的按照这些知识开始了最开始的种植,但是成效也不大,每年的其后大致相同,但是实际却是相差极大,再说并不是所有的土地都适合种植,因此,次年的收成有了一些改善,但是也难以彻底替代牛兽的价值。 如此,一年又一年的过去,当一场野火将该年种植的所有植物化为灰地的时候,人们对于种植的心思就要彻底凉下去的时候,魁却是欢欣鼓舞的组织所有人点燃篝火,在这片遍布危急的地方举行了最为原始的祭祀。但时魁的想法很简单,相对于野火造成的伤害,没有足够食物的危机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其次,祭祀的想法他由来已久,是他送一个个族人去尝百草,当然,他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份子。但是经年累月之后,死在他面前的人可以说不可计数,再这场野火的灾难下,他却是十分怀念起义无反顾为了族群生存献出生命的手足、兄弟,救在这种悲伤的时间,让他们一起将自己的生活告诉为了他们现在生活牺牲的人们。这次祭祀在后世被称为“火祭“或者‘野祭’,取因野火焚麦而举行的意思,后世秋后社火或者祭祀、庙会的传统,有些就是根植于此。 在这场祭祀之后,魁意外的得到天道功德的加持,掌握了火的能力,因此,后世尊称魁为炎帝。在这片过火后的土地上,人们在魁的鼓励之下继续种植,意外的获得意想不到的好收成,不仅可以基本满足整个连山部落的所需,还有剩余。这极大的鼓舞了连山部落的信心,在若干年后,他们的种植带来的收益逐渐取代了猎杀牛兽的收益,越来越多的族人自发自愿的开始种植。魁更是在野火的启示之下,总结出刀耕火种的一整套农业技术,族群的人口开始爆发式的增长,短短几年之后人口竟然不可思议的达到两万以上这样恐怖数字。与之相邻的部落开始有意识并入部落,并对连山部落的称谓也进行了变更,被尊称为神农部落。魁也因此被所有人称为神农氏,与有巢氏、燧人氏并称上古三大氏族。 广成子对于有熊部落的教导,尤其时粗浅的法术的传授,让有熊部落的势力有了极大的扩张,当他们不断吸纳零散的人族进入部落的同时,有熊氏的部落结构变得越加稳固,势力范围内的妖、兽都被他们驱赶或者制成食物储备,可以奉养更多的人族,洞穴居住可以短时间保持食物新鲜的特点让他们的扩张有序而缓慢,但是日进一寸之下,很快就和同样疯狂扩张的神农氏接壤。这也是广成子有意为之,如果能够和神农氏合并,那么有熊氏将成为洪荒最大的人族氏族,有了种植业提供的稳定粮食供应,那么他们的爆发将足以改变人族的历史。 但是,事与愿违。神农氏的部落主体都是一群以安居乐业为至高追求目标的人族,对于向往拓展的心思不能说没有,但是他们更多的时对于可用于耕种土地的热切,至于征服或者奴役其他势力没有半分兴趣。同样的,对于公孙发出来的联合请求也是敬谢不敏。神农氏的扩张基本上是被动的,他们依旧生活在连山部落的丘陵,现在不过是将之前牛兽生活的平原变成了他们的耕地。现在的牛兽部落由于人族对于他们成为食物的欲望降低,族群也缓慢的恢复起来。其中开发出妖力的牛兽更是原意臣服在神农氏的部落中,作为低等级的小妖,有没有确实的能力可以在洪荒撒野,如果神农氏愿意将他们圈定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那么他们也失去了天敌的威胁。因此,其中的牛兽首领抠图人言的进入神农氏祖地,和魁进行了商谈,愿意协助人族进行耕种,现阶段还没有犁的发明,因此,耕种的方式要么使用妖力,要么是成为人族的坐骑或者运输工具。魁想也没想的答应了,就在他们达成协议的时候,一道功德分别进入魁和眼前的老牛身体。 老牛被功德煅体,竟然人立而起,魁见此也很是欣慰,因此还给老牛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牛魔王,现在的老牛腼腆而弱小,也没有什么好的妖族功法,作为妖族的下层,没有沦为野兽已经相当的不容易。魁之所以给他取这个名字,因为从口口传说中知道,在这个洪荒曾经有一个不知道具体叫什么的魔王,曾经称霸过。由于牛魔王的骚操作,误打误撞的将自己和人道捆绑在一起,等同于进入人道序列。这才是他得到功德最大的原因,只是现在二人都不知道罢了。 广成子正在因为计划没有顺利进行有些拿不准,因为从他已知的信息中得知,有熊部落近期就要经历一场决定部落命运的生死大战,原因无它。那个气运如虎的黎,已经将整个东部整合的铁板一般,更是纠结了号称八十一位兄弟,并自称东黎部落,甚至连最原始的弓箭也被他们仿制出来,在黎部落现存的巫族留下的关于后羿射日的故事,更是黎心中的底气和向往,那个可以和仙神对决,决定种族生存的伟力,成为他追求的目标和动力。随着他们的势力整合完成,有熊部落和东黎部落的一场大战已经无法避免。 但是神农氏的拒绝,让广成子除了直接下场以外,根本没有办法保证有熊部落,这让他极为难看起来。以他阐教金仙的身份对人族出手?罢了!干脆跪死在玉虚宫老师面前算了,这实在好说不好听啊!恰在此时,天降功德,而且是两股的波动惊醒了胡思乱想的广成子,他立马推演一番,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成了!“ 第143章 封第28章 炎黄并称 广成子身形一闪,瞬间便化身为一个白发苍苍、面容慈祥的老人。他步履稳健,仿佛这片土地的主人一般,很快就来到了连山部落。 连山部落里,人们忙碌地穿梭着,有的在田间劳作,有的在畜栏里照看牲畜。广成子径直走向部落的中心,那里是魁的居所。他以有熊氏使者的身份求见魁,守卫们不敢怠慢,急忙前去通报。 魁此时正专注于他的尝百草事业。自从他成功地将部落从狩猎转变为农耕后,他的心思就完全放在了对各种植物的研究上。他深信这些植物中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功效,只要能发掘出来,就能为部落带来更多的福祉。 由于他拥有功德护体,这种尝百草的事情已经不再需要用部族的人命来冒险。他可以放心地品尝各种植物,而不必担心剧毒对自己造成致命伤害。 自从觉察到功德的妙用之后,魁身边的跟随者也不时更换。他会将自己尝百草的心得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传授给他们,希望这些宝贵的经验能够一代代传承下去,让更多的人受益。 当听到有人造访时,魁并没有立刻去接见。他正将一株名叫商陆的植物放入口中,仔细品味着它的味道和口感。然而,就在他吞下这株植物的瞬间,他的意识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商陆的剧毒在他体内迅速蔓延,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尽管他体内的功德在拼命抵抗,但剧毒的力量太过强大,功德的消耗速度极快,最终还是难以消解此株植物的剧毒。 随着时间的推移,魁的灵魂逐渐飘离了身体的束缚。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仿佛要被黑暗吞噬。眼看着他的灵魂就要消散于天地之间,周围的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却无能为力。 就在刚才,牛魔王也同样获得了一份功德。然而,当他看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的魁时,他那铜铃一般大的眼睛里,竟然透露出一种清澈的愚蠢。 牛魔王心中暗自嘀咕:“这是怎么回事啊?这老儿怎么突然就倒下了?难道是睡着了不成?”他实在想不通,毕竟自己正在人家做客呢,主人都已经开始吃东西了,却没有给客人准备食物,这也就罢了,可主人吃完后竟然直接睡下了,这谁能相信啊? 而在一旁服侍的人,对于这种情况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将那被咬了一口的商陆拿在手中,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念着某种咒语一般。念完之后,他便急匆匆地跑出去,将几个同样有服侍魁经验的人叫了过来。 这些人聚在一起后,那服侍的人先是将手中的商陆展示给他们看,然后简单地描述了一下魁的症状。接着,他还特别嘱咐大家要远离这种植物。 与此同时,广成子的身份可不一般,他自然不会在外面傻傻地等待。所以,还没等通报的人到达,他就已经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魁的身边。 然而,此时的魁虽然灵魂还在,但却无法发出声音来质问广成子。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老者,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 广成子的姿态可谓是拉满到了极致,他面带微笑,对着魁不紧不慢地说道:“有熊氏料到你今日会遭遇劫难,特意恳请我前来搭救于你!如今看来,果不其然啊!” 说罢,广成子使出了一招精神震慑之法,配合着他那高深莫测的表演,瞬间让周围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只见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仿佛他就是那超脱尘世的仙人一般。 紧接着,广成子轻轻挥动手中的拂尘,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魁的灵魂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地回到了他的肉身之中。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商陆之毒的厉害程度远远超出了广成子的预料,刚刚进入肉身的魁,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再一次飘了出来。 魁一脸鄙视地看着广成子,嘴角甚至还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他二话不说,转身朝着老牛飞去。当他的手触摸到老牛身体的一刹那,一道神秘的功德之力如同一道闪电般瞬间进入了他的灵魂。 这道功德之力仿佛点燃了魁内心深处的某种灵感,他突然间像是开窍了一般,福至心灵地开口说道:“你就是有熊部落的使者?鬼鬼祟祟的,到底有何企图?”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广成子的心脏。他的心态瞬间被这句“鬼鬼祟祟”给打乱了,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怒火。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魁,心中暗骂道:“这是什么玩意儿?现在的人族都这么嚣张跋扈吗?”再次见到老牛身上那如同汪洋大海一般的功德,真可谓是浩瀚无垠,难以估量啊!这功德之多,简直就是无穷无尽,至少也是毫不匮乏的程度。然而,更令人惊叹的是,即便如此,仍有源源不断的功德如涓涓细流般,从人族和牛兽的互动中缓缓产生。当然,这样的功德实在是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正所谓积少成多,日积月累之下,其数量也是相当可观的。 面对如此惊人的功德,广成子心中不禁一阵肉痛。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一脸无奈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珍贵无比的金丹。这金丹乃是他多年来苦心炼制而成,其中蕴含着无尽的灵气和药力,堪称稀世珍宝。 广成子小心翼翼地将金丹捧在手中,然后运用全身的法力将其化开。随着金丹的融化,一股强大的药力如洪流般喷涌而出。广成子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这股药力打入魁的肉身之中。 就在药力注入魁的肉身的瞬间,奇迹发生了。原本已经飘散的灵魂,竟然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迅速回归到了魁的身体里。而且,这一次灵魂并没有再次飘散出来,而是稳稳地停留在了魁的体内。 只见躺在地上的魁突然猛地坐起,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紧接着,他侧身猛地呕吐起来。随着一阵呕吐,一块绿色的植物碎块从他的口中吐出。 吐完之后,魁的脸色才稍稍好转了一些。他定了定神,目光如炬地盯着虚空,大声喊道:“使者何不现身一见?!” 话音未落,只见广成子一步踏出,如同仙人降临一般,显化在魁和老牛等人的面前。他面带微笑,故作矜持地说道:“贫道广成子,乃是受家师之托,前来辅佐人族,立足洪荒。如今忝为有熊部落首领之师,受公孙嘱托前来搭救于你。既然事情已成,贫道就不再叨扰了!” 魁看到这个人转身准备离开时,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似乎有些犹豫和迟疑。然而,魁并没有立刻上前阻拦,而是静静地看着他渐行渐远。 当广成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魁这才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召集了连山部落的高层们。在会议上,魁详细地讲述了自己与牛魔王结盟的经过,以及不久前差点丧命的惊险经历。 在场的连山部落高层们听完魁的叙述后,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们对于有熊部落递来的橄榄枝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趣,反而更关注首领魁被救的事情。毕竟,这是关乎到部落首领安全的大事,不能被忽视。 然而,如何在拒绝联盟的同时保持部落的独立性,又如何恰当地表达对有熊部落的谢意,这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有些束手无策。对于连山部落的人们来说,他们习惯了过自己的小日子,并不想过多地卷入其他部落的事务中。 这种狭隘的思潮在连山部落中逐渐蔓延开来,魁对此也感到无可奈何。尽管他作为首领,本应引导部落走向更广阔的道路,但他自己内心深处也有着同样的想法。毕竟,平静的生活对于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何必去招惹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呢?因此,经过深思熟虑后,魁最终下定决心要亲自前往一趟。然而,他的这个决定却遭到了众人的坚决反对。原因其实非常简单明了,如果对方本来就心怀不轨,企图对他们不利,那么一旦将魁这位首领扣留下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尽管魁极力想要说服大家,但他的话语还是被众人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就在此时,一个自以为聪明的人站出来提议道:“要不我们让外围的部落以神农氏的名义去和对方结盟,而我们则选择坚守祖地,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个提议一经提出,立刻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和支持。然而,魁对于这个提议却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和忧虑。他认为,如果仅仅是为了保持连山部落的独立性,就将那些主动表示愿意投入的部落转投给有熊部落,这种做法无疑是相当不明智的。 这样一来,那些小部落会作何感想呢?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被连山部落嫌弃、抛弃了呢?一旦产生这样的想法,这些小部落很可能会对连山部落心生怨恨,甚至在对方强烈的结盟意愿下,始终无法达成结盟的目的。如此一来,双方之间的关系岂不是会瞬间恶化,甚至有可能发展到一朝走向对立面的地步? 更糟糕的是,有了这些部落在中间穿梭往来,连山部落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如同待宰的牛兽一般,任人摆布。 但是,这样的质疑并没有安乐久了的族人警惕,反而因为耕地的不断扩大,衣食无忧的他们认为甩掉投靠的人族是守护自身利益必不可少的手段,这让魁有了深深的挫败感,作为没有权力欲望的神农氏,他的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如何提高族人生存几率的研究上,对于如何捏合族群不但手段不够,甚至可以说毫无手段。贵为神农氏,但是在族中的话语权还没有负责实际管理开荒和耕种的族人大,有时甚至被排挤出决策圈。正如这次,他的发言要么被忽视,要么被反对。这让他颇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意思。 当连山高层将小部落首领召集起来宣布让他们转投有熊部落的时候,顿时一片哗然,但是在连山部落强硬的驱赶他们的时候,面对一个上万人的部落,他们只得乖乖的收拾好行囊,开始陆续脱离朝着有熊部落进发。当先头部队赶到有熊部落的时候,广成子高深莫测的要公孙出谷十里迎接‘神农氏’,公孙不敢怠慢,但是当他们看到三三两两各不相互隶属的人族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广成子原本高深莫测的表情是怎么也保持不住了。 多方打探之下,弄明白事情原委的广成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就要组织队伍灭了神农氏,公孙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下,他才败下阵来。无奈将之前潜入连山部落救了魁的事情说了一遍。 公孙立刻着人带上礼品去往连山部落,说什么这些都是结盟的谢礼。有熊部落给的谢礼不可说不丰厚,几乎搬空了有熊部落的库房,广成子对这样的操作表示不解,公孙却是说道:“从即日起,有熊部落和神农氏结盟的消息要传遍洪荒,至于其他的看着就是了。“ 当这样的消息逐渐传播开来,原本比较偏远的部落就再也无法矜持下去了,纷纷带上所有的物资,争先恐后的进入有熊部落的势力范围,两手一摊,就要死皮赖脸的要求并入。就算原本和有熊部落不对付的中、大型部落看着滚雪球一样膨胀的有熊部落也开始派出使者进入观察或者寻找公孙商谈结盟的事情。 但是公孙却是以要加强防御,应对来自东方黎部落的攻击为由,全部拒绝。这反而让中、大型部落开始自我怀疑起来,生怕成为不被待见的存在,放弃了结盟的心思,要么选择远远避开,以免等对方势大压缩了自己的生存空间,要么就干脆选择并入其中。 至于号称神农氏的无数小部落却被公孙带到一处平原,让他们就地开始进行屯田,公孙更是一边吸纳投奔的部落,一边将战力堪忧的老弱通通发送到屯田位置,协助屯田的时候,又能将所有人的利用起来。 随着地盘的不断扩大,物资的运输就成为一个大问题,就在公孙为此焦头烂额的时候,广成子算是弄明白发生了什么,感觉面上无光的来着找存在感来了。 公孙见到广成子脑中灵光一闪,想到被他的便宜师父用术法显化出来的所谓气运造物,招来一些人就开始按照记忆中的一切,用木头打造出一辆车出来。最开始的车用原木作为移动的工具,可以在平原有效降低劳动强度,但是问题是运输的速度太慢了。公孙几番改造切除两块圆木块,让它卡在车厢下的凹槽中,但是滚动起来,原木块要么因为尺寸不一致无法安装,要么一动就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两个轮子样的原木块就分别朝不同的方向分开,最终垮在当场。 无奈,公孙很是恭敬的找到广成子,让他再次显化自己的气运,又是观察一番,首先造出独轮车,将运输的重量提升十倍以上,但是速度依旧不理想,甚至特殊的地理上,独轮车也无法使用。之后经过无数实验,在公孙第九次求到广成子的时候,他才依法造出车轴和辕,再在此基础上将二者结合在一起,形成最早的车,也就是繁体字的“车“,一边一轮,中间是木箱用来负重,两辕用轴相连,卡在卡槽中滚动前行。 因为车被制造出来,最开始的部落间的贸易成为可能,人族探索更大空间也成为可能,再公孙将最新打造的车第一时间分出大半给到连山部落的时候,事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连山部落很干脆的接受了这些车,但是并没有给出什么像样的回礼,甚至对进入连山部落的有熊族人多有怠慢。 公孙却对此不发一言,私下用连山部落急需的东西大量换取种子,耒耜、陶器等他们没有办法生成的东西,来来往往的车辆的走走停停更是彻底坐实了两族联盟的事实。让越来越多的人族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甚至活的更好的可能。因此,部族的整合就在这种充分的交流之下变得水到渠成。 由于神农氏不上心的给了一些牛兽作为回礼,让公孙又突发奇思,设计出可以用来架套在牛兽身上的辕,让运输的工作可以交给性情温顺的牛兽来执行,加上牛兽无论从耐力还是速度明显要比从事运输的老弱来的强得多,这一发明更是让部族之间的交流变得越加频繁起来,终于当有熊部落和相对封闭的有巢氏、燧人氏部落接壤,有巢氏的房屋建造和燧人氏的火种保存的技术也开始相互交流起来。 当燧人氏祖地的族老千辛万苦的回到燧人氏的聚集地,传出老祖的旨意并入有熊部落的时候,就算再有怨气的族人依旧只能在雪地里梆梆的磕头,然后就在族老的带领下朝着有熊氏走去。 有巢氏最有自知之明,迷宫和陷阱之术作为并入有熊氏的嫁妆,让他们的地位成为所有种族中最高的之一,在种植的食物充足之下,他们解了自己的生存危机,更是成为有熊部落最坚固的拥趸。 三族的彻底融合有条不紊,反而是被公孙传扬的天下皆知的神农氏,真实的情况却是他依旧彻底自绝于人族大势之外。 魁虽然醉心于研究,但绝不是愚笨之人,当他看到这样的大势彻底成型的时候,无奈只得派出绝对的心腹去往有熊部落找到公孙,详细说明了连山部落的事情,公孙对此回话给魁,让他准备‘大战’一场。回来的心腹一路上战战兢兢的,魁听闻后原地转了好几圈之后却是笑声震天,然后召集连山高层,说出心腹带来的宣战之言。 现今人口已经快超过五万的连山部落在安乐之中早就失去进取的雄心,对于世界上一切的争斗都兴趣缺缺,但是当大战的信号传来的时候,他们除了埋怨之外,竟然没有一人提出如何应对。这让魁更加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好的部落首领,人族的未来要是落在他们的手里,怕不是稍有风吹草动就会不战自溃,这更加坚定了魁卸去首领职责,专心研究的决心,至于首领的位置,至少从公孙的格局来看,没有人比他更加合适。 大战的信息让一帮高层废寝忘食的讨论了一天又一天,但是就是没有任何一条有用的命令传出,魁也不墨迹了,哀莫大于心死,这就是。他带着忠于他的人浩浩荡荡的举出旗帜,就要和有熊部落决一死战。但是随着他的前进,队伍的人数却是越来越少。连山部落高层原以为魁只是装腔作势,为了怕他搞出什么幺蛾子,还派出人来监视,但当魁率人直奔有熊氏的时候,他们都怂了。 最后始终坚持跟在魁身后的都是一直坚守尝百草的族人,他们因为时常翻山越岭,常年在户外找寻新奇植物的原因,被晒的黑炭一样,因此,他们又被称为‘墨者’。魁将这群墨者的首领找来,然后说道:“你们去吧,找一处安静的所在继续你们对于洪荒的探索,人族需要的不仅仅是战斗,至少不仅仅是和妖族战斗,现在的洪荒并不是人族的乐土,你们将成为人族的底层,墨色就很不错!离开这里,去找一块适合你们的乐土,不要再安逸下去了,不断的前进是你们的宿命!“ 墨者的首领单膝跪地,流泪带着这群人消失在魁的面前,至于魁的生死,有功德护体的魁,又有谁能奈何得了呢? 魁在进入有熊部落势力范围的霎那,公孙用法术催动的一架仙车出现,公孙坐在驾驶位上,平稳的将车停在魁的面前,不等仙车停稳就跳下车,对着魁单膝就要跪下去,好在魁眼疾手快的将他托住,这才没有让公孙跪下。公孙语气诚恳的说道:“有熊部落,公孙拜见炎帝陛下!“ 魁扶起公孙说道:“世人都在传公孙轩辕,气量宏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轩辕之功当收了不少功德吧?哈哈哈哈~~“ 轩辕?公孙默念二字,感觉自己的功绩用此二字倒是妥帖,轩者!车也!辕者!驾车之用也。至于收了功德的事,对于同样身具功德之人根本藏不住,公孙大气的没有否认,而是上前将魁扶上车,亲自驾车回归山谷。 仙车横空之时,好似黄金一般耀眼,甚至由于两位功德者的相互靠近,气运成型,公孙的气运和仙车重叠,顿时唐皇贵气。魁头顶一座翠绿犹如翡翠制成的药鼎方正大气,端端正正的立在仙车顶棚之上。当代回归谷地的时候,无数部落的首领纷纷赶来,见此情形更是长跪不起,大呼人族大兴,人道长隆! 广成子见到两位功德者,嫉妒的发狂,但是还是装模作样的利用法术传音洪荒。 “神农氏立农耕,解人族生存之危!得授功德,实封控火之能,号为炎帝!“(生存) “有熊氏立轩辕,促人族共存之功!得授功德,实封战争之力,号为黄帝!“(发展) “炎、黄并立,人族昌隆!“ 第144章 封第29章 风起 广成子那志得意满的话语,仿佛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洪荒世界。众人闻听此言,皆惊叹不已。 而在那仙车之上,魁的身上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只见他身上原本就汇聚了不少人族气运,此刻更是如滚雪球一般,不断吸引着更多人族的气运汇聚而来。这些气运不再局限于连山部落,只要是认可炎帝称号的人族,都会将自身的气运与魁的气运紧密相连。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气运愈发强大,犹如一座翠绿的药鼎,竟然有了脱虚向实的迹象,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魁的头顶,显化于世间。 与此同时,与魁相对应的公孙,身上的气运也变得更加澎湃汹涌。由于车辆的发明和使用,使得各个部落之间能够互通有无,这不仅极大地促进了物资的交流,更为重要的是,它拯救了无数处于饥饿边缘的人族。 要知道,农耕虽然是人族生存的根基,但如果没有车辆的发明,即便连山部落的粮食堆积如山,那些无法进入连山部落、得不到援助的人族,依然会面临被饿死的命运。这就如同后世非洲的大饥荒一样,难道真的是因为没有粮食吗?显然并非如此。 因此,得到了有熊部落支援的人族,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们将绝大部分的气运都汇聚在了公孙的身上。而这其中,广成子的有意无意之举更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他不遗余力地为自己的徒弟谋取资源,使得公孙的名字逐渐被人们所淡忘,取而代之的是“轩辕”这个称呼。 随着时间的推移,“轩辕”这个名字不仅在人族中口口相传,甚至成为了一种尊称。人们对公孙的救护之情愈发深厚,尊称他为“轩辕黄帝”的人也越来越多。而在后世的三皇之中,只有神农氏、燧人氏和伏羲氏被人们铭记,而黄帝则被定位为五帝之首。这其中,人族气运大部分加持在公孙头顶上,无疑是最为关键的原因。 无论是燧人氏还是神农氏,虽然他们的地位崇高无比,但实际上并不掌握实权。相比之下,皇帝的地位虽然在名义上与三皇相当,但其实际权力却远远超过了三皇。甚至可以说,“人皇”这个称谓也是从公孙开始的。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广成子那一系列令人惊叹的操作。 当广成子打造的黄金剑被定义为人皇剑时,阐教订立人皇的动作便已悄然展开。而这一举动,无疑是对人族气运的一种侵夺。这其中是否得到了元始天尊的授意,目前尚不得而知。然而,无可否认的是,人皇这一称谓确实是由广成子亲口传出的。这一事件,不仅没有给原本公孙救助人族的事业带来巨大的波折,反而引发了一场无边的杀戮,成为鸿钧用来执行所谓封神计划的开端。 此时此刻的公孙,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当他抬头望向头顶那愈发显得高贵的华盖舆车时,那种沉甸甸的厚重感和无上的荣光,让他在短时间内完全无法分心去关注其他事情。 而一旁的魁,在目睹那华盖舆车变得越发凝实时,心中若有所思。当他看到有熊部落的山谷平台上,密密麻麻的人族心甘情愿地单膝跪地,朝着他与公孙二人齐声朝拜时,魁终于按捺不住,出言提醒公孙道:“人族如今力量弱小,切不可再让人族行跪拜之礼,更不能让人族产生懈怠之心。一旦人族心生懈怠,连山部落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啊!望你能好自为之!” 公孙听到魁的话后,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额头和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的身体有些颤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 公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缓缓地从驾驶位上站起身来,双手平举向前,然后又慢慢地将双手朝天举起。接着,他单膝跪地,在驾驶位上摆出一个庄重的姿势。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人族,我们本是洪荒中卑微的生灵,生命短暂如蜉蝣,终日仓惶不安。然而,今天承蒙天道功德的滋养,我们人族终于有了一线生存的希望。” 公孙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引起了周围人族的共鸣。他们纷纷抬起头,注视着公孙,眼中流露出对他的敬意和信任。 公孙继续说道:“但是,洪荒世界依旧充满了灾祸和苦难,以人族为血食的生灵数不胜数。今天,我在此立下誓言,要筑牢我人族的根基,让我们的族群能够在这片残酷的世界中立足。我愿我人族,人人如龙,拥有强大的力量和不屈的精神!”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充满了决心和勇气。目光所及之处,人族们刚开始的与有荣焉和刚刚放松的那根紧绷的弦,都被他的话语所触动。 人们想起了外面的腥风血雨,想起了朝不保夕的苟活至今的苦楚。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渴望能够改变自己和族人的命运。 在公孙的激励下,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站起身来,紧紧握住刚才为了方便跪拜而舍弃的木矛、石块等武器。他们的眼神变得锐利,充满了斗志。 他们知道,公孙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还有许多族人尚未进入有熊部落,他们可能正面临着各种危险和困境。 于是,人们开始忙碌起来,各自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他们的心中燃烧着希望的火焰,相信只要团结一心,人族一定能够战胜困难,迎来美好的未来。 公孙看着各自忙碌起来的人族,对着魁就开始深施大礼,魁却是生受一礼,调笑道:“轩辕,你既然统领有熊氏,切记以人族为念,不可有偏颇之举。人族能否壮大,皆是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才行,一旦稍有松懈,连山部落的今日,就是人族的明日。至于现在的连山部落,哎!~“ 魁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轩辕将魁让入有熊部落,开始整合所有部落的技艺和收藏就让他忙的焦头烂额,魁看着却是一再表明自己对此未能为力,谢绝了轩辕分权的打算。 当广成子的话语如涟漪般传遍洪荒时,远在东黎部落的黎,心中仿佛被一只苍蝇堵住了一般,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和愤怒。那股无名业火在他体内熊熊燃烧,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恨不能立刻一巴掌将那传音之人拍死。 什么炎黄二帝,什么人族昌隆,全都是无稽之谈!没有强大的武力作为支撑,就算这群乌合之众勉强纠集在一起,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如今的人族,难道已经嚣张到如此地步了吗?这简直就是在向整个洪荒的所有势力宣战!他们究竟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能力如此狂妄自大? 黎越想越气,他猛地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走出了石屋。站在门前,他狠狠地瞪着那悬挂着的铁条,仿佛那就是他心中的怒火。他举起手,对着铁条狠狠地敲击了几下。 清脆的敲击声响彻四周,没过多久,一群人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黎的面前。这些人个个妖化明显,身上散发着一股凶悍之气。他们整齐地排列着,共计八十一人,每个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着黎。 黎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下达了命令:“去给我找寻神农氏和轩辕氏,我要和他们当面好好理论一番!”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当八十一位兄弟陆续离开的时候,夭才姗姗来迟,他走到黎的身边,瓮声瓮气的问到:“大兄,急招我等何事?其他人呢?“ 黎看着夭彻底无语,兄弟是好兄弟,有事他真上,但是不着调也是真的不着调,所有人都忙开了,他才到来,还有脸问其他人去哪里了? 黎没好气的说道:“滚回你的窝棚去,不要在我眼前碍眼!滚!“ 夭是一点也不恼,反而笑呵呵的走开了,逢人就吹嘘黎对自己可好了,让现在心情不好的黎再也呆不住了,就朝着犼那里疾驰而去。这么长的时间,河边上的犼已旧一动不动,仿佛只是雕塑一般,但是黎却对此念念不忘,时不时的就来到犼刷刷存在感,甚至有时还有来此将对方当作树洞,将一些深埋在心底的不甘和委屈对犼说上一些。 今日到此,却见犼身上依旧有了厚厚一层灰,像一层盔甲一样将犼遮盖的严严实实。黎此刻的心态不稳,对于所谓的炎黄二帝的事情更是愤怒的无以复加,拔出狼牙棒就对着河面砸去,如同疯魔一般。 广成子突然跳出来,将整个洪荒的事情公之于众,这就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里面的秘密和真相如洪水般倾泻而出。而此时的黎,他的心态已经完全崩溃,无法承受这样的冲击。 只见黎的身上,一丝丝的魔气开始升腾而出,仿佛他体内的黑暗力量被彻底激发了出来。这些魔气在他周围盘旋,形成了一股诡异的黑色旋风。随着黎情绪的失控,他开始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和绝望。 在他的脚下,原本清澈的河水变得浑浊不堪,形成了一滩滩的泥汤。这些泥汤顺着河滩的乱石流淌,最终汇入了大河之中。河面也因此变得浑浊起来,仿佛是清澈的河面开出了罪恶之花,漆黑而又浑浊。 而在犼的身体里,被吞入其中的四九在黎剧烈的情绪波动下,被肆乱的灵力和越来越浓的魔气激荡着,他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感知。然而,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四九却一无所知。 当四九终于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时,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努力整理着自己纷乱的思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回过神来,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黎身上。此时的黎,浑身散发着强大的魔气,宛如魔神一般。四九心中一惊,本想通过传音询问一下情况,但当他看到黎手中那柄对穿叶文筝的长枪时,他的话顿时被噎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哪知道将犼当作树洞的黎竟然一步步走到了近前,然后开始喋喋不休地讲起了各种事情。他嘴里念叨着什么炎黄二帝,什么要传遍整个洪荒,什么人族大祸将至,还有什么蠢货不知天高地厚等等,说得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四九听到“炎黄二帝”这几个字时,心中一动,忍不住用传音的方式问道:“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在此如此苦恼?”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传音竟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束缚在了犼的身体内部,根本无法传递出去。 四九这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他的真灵状态进入了西游世界,而肉身却成了束缚他的囚笼。现在他的真灵被困在犼的身体里,这可如何是好?四九感到十分无奈,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偷渡客,没想到现在却完全失去了与这个世界沟通的能力。 除非他能够掌控犼,或者重新凝实出一个新的身体,否则他恐怕就只能一直被困在这里了。可是,要在犼的身体里凝实出新的身体,这谈何容易?四九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在犼的身体内部四处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目前的困境。 就在他四处寻找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道人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这个道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但是四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对方究竟是谁…… 黎发泄完情绪后,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便回到了部落。不久之后,陆续有兄弟们回来,他们七嘴八舌地讲述着有熊部落的事情。然而,这些讲述却杂乱无章,颠三倒四,让黎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在黎感到越来越困惑的时候,文终于回来了。文的讲述条理清晰,他将公孙如何回归有熊部落,如何拜广成子为师,以及如何利用望气显化出来的东西仿造出车等事情,都一一道来。不仅如此,文还随手丢出一辆车,让大家亲眼看到了这个神奇的发明。 接着,文继续讲述连山部落如何开发出农耕的故事。他讲述得非常详细,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般。黎听得如痴如醉,尤其是当文提到农耕的时候,黎的瞳孔都竖了起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对着神农氏的连山部落行起了大礼拜。 黎身后的兄弟们见状,先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看到黎如此虔诚地跪拜,也不敢怠慢,一个个都恭敬地站在黎的身后,跟着他一起下拜。 黎对着文说到:“你且去有熊部落走一遭,约公孙河边一叙!至于神农氏,你去库房取些铜料,你既然说他的气运造物乃是铜鼎,多少能帮扶一二才是!“ 文没有多问的习惯,取了铜料就直奔有熊部落而去,没有半分的畏缩。 黎对着其他人说道:“大风起,万木伏,人族大难将至,兄弟们,你等可愿随我赴死!?你等可愿随我遗臭万年!?“ 陆续刚回来的兄弟开始扇形将黎包围起来,一个个不知道大兄为何如此说,但是却是没有一人后退半步,皆是笑呵呵的应道:“本就无甚可求,不打紧的!“ 黎后退半步,然后单膝下跪,之后想了想,却是双膝跪倒,行大礼! 众人不敢受礼,皆是双膝跪倒,对着黎也拜了下去。众皆默然!。。。。。 洪荒的生灵们听到广成子的传音后,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他们惊愕不已,因为这种通报整个洪荒的事情并非罕见,但每一次都伴随着巨大的变故和动荡。 曾经,洪荒紫霄宫讲道之时,无数强者云集,那是一场震撼天地的盛事;天道降旨,女娲补天,拯救苍生,更是惊天动地;断金鳌四肢撑天完成补天之举,带来了无尽的功德,太上、元始、通天借此立教,声名远扬。这些事件无一不是引发了血雨腥风,天地为之变色,世间为之震惊。 然而,如今竟然有人为了区区蝼蚁般的生灵,就敢如此轻易地传音整个洪荒。这些生灵在妖族眼中不过是血食罢了,是可怜的生育机器,有何德何能值得动用如此手段呢? 洪荒生灵们现在最迫切想要知道的,就是究竟是谁做出了这等惊世骇俗之事。当临近的妖王们聚在一起时,他们心中的愤怒和耻辱如火焰般燃烧。难道巫妖量劫结束后,他们妖族反倒成了洪荒的异类?没有得到他们的认可,谁敢自封为帝?若是妖皇陛下怪罪下来,他们恐怕连妖生都难以保全了。四处哨探一一被派出,当无数信息被集中到妖王的手里的时候。他们最先被一个叫做广成子的名字吸引,众妖王搜肠刮肚的想着所谓的广成子是谁。 要知道,巫妖量劫期间,三清成圣也不久,至于三清门下,只在小范围内传播者,知道广成子的不能说没有,但是大部分都被大妖勒令进入北俱芦洲生息去了。至于留在另外几洲的妖族,都是被舍弃的存在,因此,对于广成子那就只能说知之不详了。好容易有几个知道的,也因为不敢随意提及圣人,说的云山雾罩的,总之一句话,广成子的信息截至到现在也只能是猜测无数,无一定论。 但是对于所谓的有熊部落和连山部落妖族那就知道的不少,有的说这两个部落集中驱赶甚至虐杀了无数的妖族,就算没广成子的宣告,接下来等待两族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事情,最有可能的就是一场大战怎么也免不了。既然又出了这等事情,那就不要怪他们辣手了。 其中暴虐一些的妖族,将被圈禁在人族抓出一些,一边一口大喝酒水,然后就在人族惊恐的眼神中,赤裸裸的将倒霉的人族当着他们的面一口口的撕扯着吃进嘴里,咬食的嘎巴声和鲜红的血液喷射的场景交互辉映,让本来就彻底麻木的被圈养的人族屎尿齐流者有之,痛哭流涕者有之,疯癫大喊着有之……但是更多的是彻底认命的麻木,没有半分动容。因此,妖族接下来的使用对象就是彻底麻木的那批人,人族惊恐的画面是他们最好的宴请节目,当然麻木的人族就是最好下酒菜…… 兽吼声,鸟鸣声,自然万物的自然生发之声,伴随着人族苦难的各种哀鸣在整个洪荒泛起,广成子感知到这些之后,心中却是不以为然,甚至面有得色的将他知道的情况和公孙说起,他没有注意到公孙的态度变化,也没有注意的魁的咬牙切齿,他将人族的苦难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仿佛是一件值得分享的热闹。 神农氏不敢又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和公孙彼此对了一下眼色,下定决定,今后的主要任务就是要解救那些被圈禁的人族,但是不要说现在,就是在遥远的未来,若是人族依旧这般孱弱,没有修道根基或者修道大道难成的话,这些都不过是奢望或者妄想。公孙将姿态摆得很低,对广成子说道:“仙师!弟子有一问,不知仙师可愿回答?“ 看着难得恭敬的公孙如此模样,广成子心中窃喜,傲娇的回道:“何事?“ 公孙说道:“我等人族,确是没有修道之法,不知仙师可愿教授一二?“ 广成子说道:“道!岂可轻传?再说即便有道法,你等若是无道基也是枉然,至于道基?“,广成子看着脸色不变的公孙就生气,因此止住话语。 公孙对广成子也算熟悉了,干脆利落的单膝跪下,但是广成子并不为所动,魁就要上前,但是碍于与广成子并未师徒名分,因此,惆怅又默默退了回去。公孙以头杵地,用散发将血红的眼神遮蔽,猛然抬头,双膝跪下恳求道:“还请仙师教我!“ 广成子开怀大笑,笑的公孙浑身筛糠一样的颤抖着,笑的魁闭上双眼,笑的有熊部落的气运都出现了溃散的迹象,他才慢慢止住笑声:“说道,我有望气之术,你可学去,但凡身负大气运之人,皆可修道!至于道基为何,一可看气运化形之物,也可用仙丹弥补。我观有熊部落,有有道资质者,十不一二,而且皆是止于人仙之位罢了,至于妖化的人族,都是些扁毛畜生,就不要多想了!哈哈哈哈~“ 广成子,大笑起来,魁坚持不住了,一步步退出。公孙乖顺的学习者望气之术,但是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广成子推算一二,却是口吐鲜血,委顿于地,伸手说道:“徒儿,你且习不得法术,还是我亲自找寻弟子传授吧!“ 公孙大惊,闻言愕然,最后垂头丧气的离开。等公孙推出后,一道分身从委顿于地的广成子身上走出,捂着胸口朝玉虚宫飞去。 第30章 云涌 巍峨的昆仑山,气势恢宏的玉虚宫。 元始天尊凝视着广成子那如紫金般闪耀的面庞,面色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他奋力打出一道法诀。只见那法诀犹如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冲入广成子体内。广成子突然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颤,紧接着又是一口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然而,令人惊奇的是,这口鲜血吐出之后,他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竟然渐渐泛起了一丝血色,看起来似乎好了几分。 广成子艰难地擦去嘴角的鲜血,喘息了几下,然后对元始天尊说道:“师父,今日弟子受命教授那人,可他却如同那顽固不化的石头,始终不得要领。弟子心急如焚,便自行推算一二,却不想遭受了如此严重的反噬,连道基都差点崩溃。弟子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这究竟是为何啊?”元始天尊对于广成子的情况可谓是洞若观火,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笑容,说道:“哼,人道至尊又岂是你这等凡夫俗子可以随意揣摩的?你那点小心思,为师岂会不知?从今往后,你给我收起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专心辅佐便是!若是再有下一次,休怪为师对你严惩不贷!还不快滚回去!”广成子见元始天尊发怒,心中不禁惶恐万分。 他虽然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但也不敢多问,只得如惊弓之鸟一般,匆匆忙忙地回归本体去了。元始天尊看着空荡荡的玉虚宫,缓缓闭上双眼,开始养精蓄锐。他心中暗自思忖,单就炎黄二帝并立所带来的浩瀚气运,就让依附于人族的阐教底蕴如那汹涌澎湃的江河般大增。如此一来,他身上那如蛛网般密布的道伤也开始如春风拂过大地般慢慢愈合。 然而,元始天尊却不知道,广成子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心存奴役人族的念头。他不仅逼迫公孙下跪,更是企图用法术来拿捏对方,实在是太过放肆了。公孙得到了人道气运的加持,这可是一种极为强大的力量。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要挟和利用他人。想要用普通的法术来暗算公孙,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人族皇者的道基犹如人道本源的璀璨明珠,与一般的道法有着天壤之别,甚至可以说是水火不容。因此,皇者们宛如那高不可攀的山峰,根本无法像其他人那样去修行普通的法术。或者说,他们如同被禁锢的飞鸟,无法修行玄门法术,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没有自己的修行之道。比如后世那威震天下的轩辕剑,它之所以能够名震世间,不仅仅是因为它是一把人皇剑,更重要的是轩辕帝自创的那套惊世剑法。 正是凭借这套剑法,轩辕帝犹如战神降临,在洪荒世界中横扫千军,独战群雄,立于不败之地,成就了一番惊天动地的不世功业。然而,关于那所谓的“皇者不法”的传闻,犹如那诡异的迷雾,其实是在鸿钧将三皇锁入火云洞之后才如幽灵般浮现的。这可以说是鸿钧给后世人皇戴上的一道沉重枷锁,不过目前尚未出现这样的悲剧。可是,那心怀叵测的广成子,却如那阴险狡诈的毒蛇,妄图借着传法的机会来控制公孙。于是,他在传法的过程中,犹如那邪恶的巫师,故意让人道气运如乌云般遮蔽了公孙的道基,使得公孙犹如被蒙蔽双眼的羔羊,无法深入精研这些法术。 据传说,人道自从遭受那阴险算计以来,就如同那羞涩的少女,一直隐匿于世,未曾真正展露出它的真容。或许是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它如那坚不可摧的城墙,将公孙的道基与法术彻底隔绝开来,使得公孙犹如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无法施展任何法术来保护自己。然而,人道并没有坐以待毙。它开始如那神秘的工匠,悄然编织起一道人道气运护照,这道护照一旦完成,将会如那坚不可摧的护盾,给予公孙强大的保护力量。可以说,只要这道护照编织成功,整个洪荒世界中能够杀死公孙的人,恐怕就只剩下那三位至高无上的三清了。 不过,这样做并非没有代价。一旦公孙遭遇攻击,这道护罩所产生的反噬之力将会极其巨大,甚至可能对攻击者造成难以承受的后果。 而对于这一切,公孙本人却浑然不知。他仍然专注于自己的修行,对于广成子的心思被元始天尊叫破之后便不敢再有任何异动。于是,公孙全心全意地将望气之术传授给了常(先)、风(后)、(大)鸿等人。 其中,仓颉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他对望气之术的领悟速度极快,简直是一学就会。不仅如此,在学成之后,他自身的气运竟然化作了一片龟甲,龟甲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而在部落中,仓颉通过望气之术发现了嫘的气运,那是一只微绿色的虫子和一大片叶子。根据气运化形的事物,仓颉在洪荒世界中苦苦寻觅,终于找到了与之相似的东西。经过一番研究和尝试,他成功地开发出了养蚕之术,并获得了大量的蚕蛹。在这之后,人们更是通过不断的探索和实践,发展出了专门用于制作衣物的工具。这些工具的出现,不仅极大地提高了制作衣物的效率和质量,也为人族的发展带来了重要的推动作用,成为了人族发展史上最重要的发明之一。 而关于蚕这个名字的由来,其实是在人们将蚕茧制成衣物之后,通过对其制作过程的观察和理解,才反推出来的。因为蚕在变成蛹之后,会用丝将自己缠绕起来,所以人们就取了“缠”这个字来命名蚕,以表达其蛹变成丝的特点。 嫘祖作为发明养蚕制衣的人,自然受到了人们的高度赞誉和尊崇。她的名字也成为了对她的最高称谓,被后人铭记和传颂。最终,嫘祖与黄帝结成伴侣,共同领导着人族,成为了人族中无上的存在之一。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又从气运中陆续发现了更多的气运化形之物。这些气运化形之物各具特点,有的能带来力量,有的能带来智慧,有的能带来勇气等等。人们开始不断地探索和利用这些气运化形之物,以优化有熊部落的发展。 其中,常先的战鼓化形尤为引人注目。这面战鼓在战场上能够发出震撼人心的鼓声,激励着战士们奋勇杀敌。它成为了后世所有军队的号令之物,每当战鼓响起,士兵们便会如同一股洪流般冲向敌人,势不可挡。 而风后的龙卷风则是一种外世夸耀战功和上阵对敌时的振奋之语。传说中,只要在大战之前,士兵们高呼“大风!风!”,就能让战事顺利进行,士卒们的精神也会得到极大的增幅。他们会始终保持冷静和亢奋的平衡状态,以强大的气势压迫敌人,从而取得战斗的胜利。 公孙在不断尝试各种道法的过程中,始终未能取得丝毫进展,尽管他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最终还是不得不放弃。心灰意冷的公孙,决定将注意力转移到与剑的交互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公孙逐渐沉浸在剑道之中,他与剑之间的默契也日益加深。就在公孙刚刚踏入剑道之际,遥远的金鳌岛上,通天突然睁开了双眼。 通天的目光穿越无尽的空间,直直地落在有熊部落的方向。他看到了一个青年身上的剑气正逐渐汇聚,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江河一般。通天嘴角泛起一抹微笑,轻声说道:“如此甚好,人族既已被定为洪荒主角,我那剑道也无需再藏拙了,哈哈哈~~” 通天随即掐动手指,一道法诀使出,原本被他随意丢弃在一旁的青萍剑如飞鸟归巢般迅速飞回他的手中。通天对着青萍剑轻轻一拍,只见一道青光闪过,一个青年模样的剑士应声而出。 这青年剑士面容冷峻,身姿挺拔,手中紧握着青萍剑,仿佛与剑融为一体。通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着剑士吩咐道:“去吧,去那有熊部落,将我的剑道传承下去。” 青年剑士领命后,毫不犹豫地一步跨出,瞬间消失在通天的眼前。然而,通天却没有料到,就在他掐诀召回青萍剑的同时,被困在三尖两刃枪内的叶文筝竟然苏醒了过来。 叶文筝腰间的青萍剑似乎感受到了通天的召唤,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只听“嗡”的一声,青萍剑如同挣脱牢笼的飞鸟一般,猛地一晃,瞬间挣脱了三尖两刃枪的束缚,向着通天的方向疾驰而去。 毕竟,通天的伴身灵宝青萍剑,又岂是区区三尖两刃枪能够束缚得住的呢? 青萍剑一闪出现在通天面前,通天被忽然出现的青萍剑搞得一愣,却是二话不说打出一道道禁制,让他的闭关之所被一层层的保护起来,遮蔽天机,搅扰天机,打乱天机等等术法狂甩,这才将两柄青萍剑合二为一,这才收手,打坐调息起来。 八景宫中的太上从蒲团上站起,揭开丹炉,取出新炼得丹药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笑着招呼童子,让他去请元始和通天过来品丹…… 文一路慢慢游历而来,到了有熊部落,看着山谷内的木制大殿,羡慕的紧。又看着突出的平台这样独特的防御和战争地势,若有所思。待通报之人将他带入大殿的时候,文却是在和公孙说了一句我的大兄在河边等你,就直奔魁所在而去,态度极为恭敬,一步一步缓步而行,甚至每三步还要作揖一次,这才前进。 公孙见文如此作态,对他的看法却是高出不少,甚至想热脸去贴一下文的冷屁股,但是最后看到他对神农氏如此的恭敬,便绝了心思,朝着河边走去。 文很是恭敬的来到神农氏闭关之所,等待侍奉的童子通报之后,在木屋外仔仔细细的整理了一下身体,其实也就是满身的盔甲,更是将头上的盔甲取了下来,抱着手中这才慢慢的欠着身子走近木屋,目光紧盯地面,每一步都如同尺子量过一般,规规矩矩的进入后也不敢抬头,并细声说道:“黎部落文,见过炎帝陛下!“ 对于黎部落,魁也略有耳闻,但是,看着和传闻中截然不同的文,魁也不知道该以怎样态度对待,干脆按照本心的平和,细声回答道:“来着是客,请坐!“ 文这才站直身体,文的妖化并不十分明显,也可能文现在可以控制妖化的力量,缩减了妖化的程度,总之,除了一双兽爪之外,倒是没有看到更多的妖化痕迹。文裂开开到后脑勺的大嘴,倒是让魁一些吃惊,文作呕一番,一个巨大的青铜料被他吐了出来,青铜料在他胃中将许许多多的杂质消化一空,他吞噬了一座山大小的青铜料,吐出来也就一米见方多些,文没有卖弄的意思,也只有这样才能让神农氏能最快用到这份材料,这也是他一路来行走并不快的原因之一。 文恭敬说道:“陛下,我那大兄,黎敬重陛下为人族生存所作的一切,愿用这些材料凝实您的气运显化造物,算作黎部落对您的谢礼!“ 魁听闻此言,大觉意外,传闻中桀骜不驯,残忍嗜杀的黎做出这样的决断,以及对于自己的尊重,多少有些不符合自己的气质。但是文说的一切又实实在在,魁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按照公孙和他说的那样,黎以力为尊,罔顾老幼的生存,却是和妖族打生打死的第一线建树颇丰,但是这等强消耗之下,怕是黎部落终究难逃败亡的结局。之前对上,黎对于公孙的作为只有四个字:妇人之仁! 甚至在距此不远的大河两岸对峙过一段时间,原因是公孙对于黎的做法不认同,甚至看到他们抛弃老幼的做法进行了谴责,这让黎很恼火,当时就要打起来,但是天降神物打断了那一场大战,离别之时的规劝也是被黎嗤之以鼻。因此,无论怎么看,作为并入有熊部落的魁是无论如何也不该,更不能和黎有过多接触的。魁无奈说道:”何必如此!你我皆是为了人族,战斗救护更是人族今后的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因此,还希望你我部落多加了解,互通有无才是。你的谢礼我收下了!” 魁最终还是接受了文的馈赠,从他朴素的观念来说,只有合作才是发展的根本,不要无端树敌才是上上之选。然后他招呼侍奉的童子,让他和有熊部落要来车十架,每车装满粮食和酒水,当作回礼让文带回去。 文见魁如此,对于他的敬佩更是再上层楼。文大嘴一张,将满载的十车收入口中,却卡在进入胃之前的位置,拱手谢道:“愿陛下早成大道,护我人族,万世永昌!“ 魁赶紧回礼,言道:“此去若遇到墨者,你可用此牛角为凭,号令他们为你们服务!“ 魁随手将自己戴的牛头上的牛角扳断,递给文。文郑重收起,对于墨者他是知道的,发明耒耜等工具的一群人,更是尝百草、通药理,可以救治外伤等。这对于黎部落而言不次于天降神兵一样的祥瑞,因此,文干脆地单膝下跪,拜谢不止! 魁见到黎部落的磊落和重情义,知道传言不实,因此快速将对方扶起,说道:“人族草创之基,难敌大风,唯有精诚合作才是人族活下去的希望,还请将我之言带给黎,魁在此也忝为炎帝,望黎部落能以人族为念。“ 文起身后,后退三步,在此拜别,这次离去。魁不知道,文此去就是绝路,一条为了人族甘愿化成血刀的绝路…… 分布在洪荒的妖族开始有意识的集结起来,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漫山遍野的妖族和野兽如同洪流一般的朝着有熊部落冲刷而去,一路上山崩地裂的震动越来越频繁起来,这这股洪流催倒的数目不计其数,在路上狂奔跌倒的无论是妖族还是野兽都没有再次站起来的可能,他们都将被这股洪流冲刷称血泥…… 当公孙来到河边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到黎,但是他也没有急躁,反而就此找了一块河滩,将广成子祭炼的宝剑取出,开始按照自己的感悟,练起剑来。 这样的动静像是唤醒了河边的那杆长枪,只见长枪枪尾开始颤抖起来,似乎下一秒就会自行拔出,然后朝忘我练习的公孙劈刺而去。但是,在剑气的震荡之下,这种趋势越来越明显,但是始终没有达成。 黎带着他的兄弟来到河边,看着只有公孙一人在此,黎觉得自己有些小看了对方,将手抬起,止住所有人,自己一人上前,默默的看着他练剑。许久,公孙一套剑招打完,正准备收招,却见一个剑士打扮的青年攸然出现,不二话就拔剑和公孙打了起来。 公孙哪里是对方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挑飞宝剑,要不是对方留手,怕是刚当上黄帝就要去后土娘娘那里报到去了。青年剑士收剑,做一个请的手势,公孙上前拾起宝剑,却是拱手对剑士说道:“阁下手段高超,莫不及也。今天受人之邀,还望行个方便,你我之事稍后再做计较如何?“ 青年剑士不答,往前一步消失不见。 公孙知道洪荒能人异士无数,因此也不纠结,看起来是友非敌,还是和黎的交涉更重要,快速收剑,来到岸边,对黎行礼道:“有熊氏公孙,见过黎首领!“ 黎刚才观摩一场大战,觉得公孙如果只有这样的手段,怕是要将人族带入绝路,因此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公孙,就你那两下子,也敢自称战争之主?掌控鸟的战争之力?笑话,你之所为已经为人族招来大祸,你可知罪!?“ 公孙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赶紧认罪道:“黎!此事不是一两句可以解释清楚的,而且,按照你我的实力,恐怕也没有办法解释清楚。“,公孙用食指指天三下,又将食指并在双唇之间,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黎的眼神一下子巨震起来,他知道关于广成子的事情,但是并不知道这还牵扯了至高的存在。因此,愤怒咆哮着说道:“你的妇人之仁终究会害的人族经历灭族之祸,现在整个洪荒汹汹,就连我周边的妖族都开始集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战最快三天就要爆发,你觉得你顶的住?“ 公孙哪里不知黎说的正确,但是,其实没得选,只要人族想发展,迟早会遭遇这一切,现在将广成子绑在自己身边,那么人族就还有一线生机。阐教的脸面还是要保住的,何况三清教统除了有教无类的截教,太上和元始的教义都依附于人族,更何况这次是元始的弟子亲自下场,但是这些算计不能说。公孙却是干脆单膝跪下,对着对面的黎就要下拜下去。黎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身躯直接变成巨人模样,一步踏入河中,伸出巨臂,对着公孙就怼了过去,只见公孙被一掌击飞。黎却是骂道:“人族永不为奴,广而告之的黄帝陛下是膝盖受伤了吗?“ 公孙吐着血走了回来,忍不住了,骂道:“黎,莫要欺人太甚,你且记住,我若死了,人族我就管不得了,但是我必须死在第一个,你懂我的意思吗?“ 黎退回对岸,恢复身形,双臂交错,下巴抬高说道:“大义名分已定,莫要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收起你的小心思,人族交给老子,老子第一个杀光老幼,不信,你试试!“ 公孙被黎的话噎得说不出半个字,双面含泪的转身说道:“从今日起,有熊部落和你黎部落不死不休!“ 黎依旧死人脸的嘲笑道:“错了,我九兄弟的部落,从今日起,更名为九黎部落,文你见过吧,我死之后,他也会带领九黎部落灭了你有熊部落。“ 双方一步不让,公孙更是唤出身上的功德,发布他成为所谓的黄帝的第一道指令。 洪荒再次有声音传遍:“九黎部落,背弃恩德,不赡老幼,断人伦,灭人性,乃人族大仇。又托生妖化,穷兵黩武,侵略弱小。即日起,凡人族所在,见九黎部落之人,杀!“ 黎听着黄帝不惜耗费功德的话语,残忍的笑道:“不错!你我看错你了,你没有鸟的妇人之仁,很好!坚持下去!哈哈哈哈~“ 黎转身,大步赶回部落,公孙也转身,不敢回头看一眼。 第31章 战宠崛起 女娲宫,这座神秘而庄严的宫殿,此刻显得有些冷清。女娲静静地坐在云床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一般。刚刚补天的过程对她来说是一场巨大的消耗,她的元气还没有完全恢复,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 女娲的蛇尾也失去了往日的灵动,难以收束,随意地散落在云床周围。人首蛇身的女娲,原本应该是威严而庄重的,但此刻的她却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在补天结束之前,女娲经历了一场闹剧,这场闹剧让她的神魂激荡不已。她应激一般地将自己气晕了一瞬,然后才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女娲宫。 然而,女娲的苦难并没有就此结束。她还遭遇了西方二圣的残忍欺压,在鸿钧的偏袒下,生生造化鼎的精华部分被夺走,这让她怒极攻心,几乎要昏厥过去。 幸好有三清在一旁看护,女娲才勉强支撑住了身体。太上老君还特意给她服下了一颗金丹,这才让她不至于陷入深度的昏睡之中。 就在女娲稍稍恢复一些的时候,她突然感应到灵珠子在女娲宫活跃异常。这颗灵珠子是女娲的宝物,她一直将其带在身边。女娲心中一动,便将灵珠子取了出来,放在手中仔细端详。 然而,就在某一时刻,女娲惊讶地发现,灵珠子竟然在她手中消失了一瞬!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但是灵珠子很快又重新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女娲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太过在意。她认为这可能只是灵珠子的一些小把戏,或者是自己的错觉。于是,她摇了摇头,继续闭目调息打坐,希望能够尽快恢复自己的元气。然而就在今天,女娲突然收到了灵珠子传来的一道神秘传音。这道传音让她感到十分诧异,因为灵珠子竟然让她去寻找三清,并告诉她有一桩天大的因果等待着她,而且她还能够从中分得一杯羹。 女娲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她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当她试图进一步询问时,却发现那道传音似乎已经耗尽了灵珠子的全部能量,陷入了绝对的死寂。无论女娲怎样呼唤,灵珠子都再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面对这种情况,女娲感到非常无奈。她思索片刻后,决定以求医的名义,急匆匆地赶往八景宫,希望能够见到太上老君,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或解释。 当女娲赶到八景宫时,她惊讶地发现三清竟然全部汇聚在此。太上老君见到女娲到来,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一颗珍贵丹药喂给了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的女娲。 太上老君关切地问道:“师妹此次前来,可是为了后天人族之事?”女娲心中一紧,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回答太上老君的问题。相反,她默默地将灵珠子从怀中掏了出来,交给了太上老君,然后便静静地坐在一旁,开始调息恢复自己的元气。 太上老君接过灵珠子,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开口说道:“二弟啊,这可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啊!如今人族和妖族又陷入了混乱之中,你倒是说说看,你对此有何想法?” 元始天尊见到太上老君面露微怒之色,心中不禁有些不以为然,他撇了撇嘴,嘟囔道:“大哥,你这可就有些不讲道理了啊!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人妖大战的罪名扣在我头上呢?那补天之战,我阐教可是出了大力气的,不仅耗费了大量的气运,就连师尊都说人族才是那所谓的天命主角呢!我不过是派弟子去稍稍帮衬一下,顺便分润一些气运而已,这又有什么错呢?” 通天教主在一旁听着元始天尊这番强词夺理的话,心中暗自好笑。他那原本拢在袖子里的双手,因为强忍着笑而不自觉地捏紧了起来。要不是在大哥面前还要保持一下斯文的形象,他早就想把手里的拂尘甩开,然后将青萍剑紧紧握在手中,这样才会觉得更舒服些。 然而,尽管通天教主已经很努力地想要憋住笑了,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顿时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通天教主见状,连忙强压下笑容,摆出一副拽拽的样子,说道:“大哥,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你那二弟就算是把天捅出个大窟窿来,那也只能说明这天本身就不踏实嘛!你跟他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太上狠狠地瞪了通天一眼,满脸怒容地说道:“叫你们来这里,可不是让你们来气我的!人族如此弱小,若不想办法解决,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人族灭绝吗?到时候,我们三清恐怕也会跟着跌落圣位,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元始天尊见状,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说道:“大兄,你既然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就赶紧说出来吧,何必这样呢?就算是我年轻不懂事,闯出了大祸,你难道真的能见死不救吗?” 通天教主毫不示弱地反驳道:“不见死不救又能怎样?难不成还要陪你一起去死不成?” 太上老君气得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暴跳了起来,他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罢了,事已至此,我派玄都大法师下界去照看一下,三弟,你也派些弟子一同前往吧!”说完,他转头看向女娲,缓了口气,接着说道:“师妹,那妖族那边你看如何处理?” 女娲这时终于明白了,原来灵珠子所说的大因果竟然应在了此处。她略作思考,然后说道:“大师兄,小妹自然会竭尽全力!只是,如今妖族是否还会认可我呢?” 太上老君对此似乎并不在意,他淡淡地说道:“无妨,我陪你走这一遭便是。” 说完,太上丢下元始和通天,带着女娲就往北俱芦洲而去。 洪荒之中,一片混沌未开的景象,天地间弥漫着浓厚的妖气。在有熊部落的四周,汹涌的妖族大军如滚滚洪流一般,完成了集结。 这些妖族大军来自各个部落,他们的首领——众妖王们,此刻正聚集在一起,商讨着如何瓜分战后的战利品。然而,就在他们热烈讨论之时,一条传遍整个洪荒的声音突然传来,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众妖王们惊愕不已。 原来,有熊部落和九黎部落已经彻底决裂,一场人族的内战即将爆发。这个消息对于原本就心不齐的众妖王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一些妖王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计划,他们意识到,直接参战可能会让他们付出巨大的代价,而且最终的收益也难以保证。相比之下,如果能够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这样的想法一旦在众妖王的脑海中浮现,便如同野火燎原一般,迅速蔓延开来,再也难以遏制。众妖王们的脸上纷纷露出得意之色,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在这群妖王中,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他浑身只有黑白二色,与其他妖王的艳丽外表形成鲜明对比。这个妖王对于其他妖王的想法嗤之以鼻,他站起身来,毫不留恋地走出了议事大帐,扭动着他那浑圆的大屁股,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驻地。他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后天大妖,而是先天生灵!这种存在,对于人族放出来的消息,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他心中暗自琢磨着,九黎部落那里可是堆积了大量成熟的青铜料和其他珍贵的金属矿石啊!一想到这些,他的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带着自己的族群,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大军,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九黎部落疾驰而去。他心里暗暗盘算着,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只要自己能够灭掉九黎部落,那么有熊部落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到时候,所有的好处都将被他一个人独占,光是想想就让他兴奋不已。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总是很骨感。当他率领着全族老少终于抵达九黎部落的势力范围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只见黎和他的八十一个兄弟,一个个都如同饿狼猛虎一般,死死地盯着他们。而黎更是将那根巨大的狼牙棒紧紧握在手中,对着迎面而来的怪兽怒喝道:“来者何人?竟敢如此大胆,胆敢侵占我九黎部落!” 熊妖人立而起,伸出奶呼呼的肉掌,状似凶狠的说道:“呔!你爷爷我今日路经此地,看到很多好吃的,你且待爷爷吃饱了,再和你计较!“ 黎看着这个傻大个,觉得有意思,说道:“哦!不知是何好吃的,你待说来,我这边派人给你取来,如何?“ 熊妖见对面之人如此好说话,乐了,急急说道:“那感情好,那感情好!就是你们那些丢进火炉子烤的石块,你爷爷现在饿了,赶紧取来,赶紧取来!“ 黎自然明白对方所言何事,于是他毫不迟疑地派遣手下前去取来大量的青铜料。这些青铜料尚未被九黎部落的族人放置于地面,熊妖便迫不及待地扭动着身躯,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地向前冲去。 只见那熊妖粗壮的熊掌迅速抓起一块青铜料,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它那血盆大口中。令人惊奇的是,原本坚硬无比、坚如磐石的青铜料,在熊妖的利齿之下,竟然如同巧克力一般,轻而易举地被嚼碎吞下。 熊妖似乎对这美味的青铜料意犹未尽,它的两只胖手左右开弓,各自抓起一块青铜料,继续狼吞虎咽起来。伴随着石料被嚼碎的咔咔声,不断有碎块从它的口中掉落出来。 然而,这些碎块并没有被浪费,其他的熊妖们见状,纷纷鬼鬼祟祟地摸上前去,将这些碎块拾起,然后像熊妖一样,毫不顾忌地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嘴里塞满了青铜料的熊妖突然怒不可遏,它含混不清地咒骂道:“没出息的玩意儿,这点东西都抢!”虽然它的话语有些含糊不清,但其他熊妖们显然都听懂了它的意思。 得到了熊妖王的默许,这些熊妖们立刻有样学样,纷纷直立起身子,大摇大摆地走到青铜矿石旁边。见真的没有人出来阻止它们,熊妖们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它们开始肆无忌惮地抓起青铜料,疯狂地咀嚼起来。 每吃下一口青铜料,熊妖们都会心满意足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傻乎乎的笑容,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而它们望向妖王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敬畏和崇拜。才吃了一小会儿,这些熊妖们就再也按捺不住了,纷纷原形毕露,像小孩子一样在石料堆里翻滚着、挑拣着。更有甚者,好几只熊妖竟然同时看中了同一块石料,于是一场激烈的争夺战就在石料堆上爆发了。 这些熊妖一个个都长得胖乎乎的,打起架来那模样简直滑稽至极,让人忍俊不禁。九黎部落的人们看到这一幕,全都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甚至笑得直不起腰来。 然而,熊妖王却对此毫不在意,他不仅没有制止这些熊妖们的打闹,反而还兴致勃勃地从石料堆里挑出了一块,然后像献宝一样递给了黎,说道:“你很不错哦,这个就给你啦,可好吃了呢!” 黎看着妖王递过来的石料,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过来。他心想,既然妖王都这么说了,那这石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于是,他张开嘴巴,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只听得“嘎巴”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然而那块石料却依然完好无损,连个牙印都没有留下。熊妖王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笑得那叫一个开心,最后竟然笑得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这一下可不得了,熊妖王的眼珠子都瞬间变得通红,他一边咳嗽着,一边用手去抓那些呕出物和泥土,然后又一口咽了回去。这一幕实在是太恶心了,黎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差点也跟着吐了出来。 黎将手里的石料还给熊妖王,说道:“要不你来我部落,好吃的管够!“ 熊妖王站起来,嘴上说的:“休要骗你爷爷,说你有什么企图?“,腿却老实的跟着黎望部落中心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抱怨道:”什么破地方,乌烟瘴气的?还有再过不久,等我的妖王兄弟们打过来,你等还有命活?管我叫声爷爷,爷爷好生救下你等,你们也不吃亏,之后每日给我足够的食物,不然看爷爷不打杀了你,和哈呵哈~~“ 黎将说有熊妖待会,叫来兄弟负责打造坐具,众人茫然,黎用树枝在地上简单画着一些画,当熊妖王看到几笔画出自己形态的黎当真是惊为天人,又看到画面上多了一些乱七八杂的东西,熊妖王神色不善的盯着黎说道:“你要干什么?“ 黎头也不抬的说道:“九黎部落,一直以来都是多劳多得的,你们要想有吃不完的食物就要干活,现在四处都是妖族,要是他们将你的食物所在之地都给霸占了,就凭我们如何抢的回来,那你们的食物……“ 黎话至此一顿,熊妖王急了,问道:“那待如何?“ 黎轻笑道说道:“你们抢回来不就是了,我们会帮你的。“ 熊妖王听道此,笑的合不拢嘴,叠声道:“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不多久,当一副完整的披挂披上熊妖王的身上,黎示意他活动一下,有了披挂的加持,奶拳倒是打出了破风声,让熊妖王乐不可支。黎趁机让他趴下,然后一跃而起,上了熊妖背上,双腿一夹,熊妖王吃痛狂奔起来,回头骂道:“人族,你找死,怎敢骑在我身上?“ 黎取出狼牙棒对着一处石块一棒子砸下,石料翻飞,黎说道:“我说过要帮你,当然会做到,刚才那一下,你觉得有几位妖王可以接下?“ 熊妖王鄙视道:“对付一般妖王还成,对付像我一样的,那就不够看了!“ 黎说道:“那不正好,我帮你解决小妖,你大杀四方,完美!“ 熊妖王抱怨道:“听起来不错,但是你刚才夹我肚子干什么?差一点好吃的都吐出来了,你给我下来!“ 黎哪里肯下来,接着说道:“那是给你发信号呢,下次我夹你你就往前冲,看谁敢来抢你的食物,我全帮你解决了。“ 熊妖王听道保护食物,安静下来,之后越来越多的熊妖全身披挂,一个个九黎部落的勇士依葫芦画瓢,一只熊骑兵就这样打造成功了。 黎看着突入九黎部落势力范围的妖族,用狼牙棒指着说道:“你看,抢你食物的说来就来了,你待怎么办?“ 被故意洒在地上的石料被妖族随意踢开,熊妖王立刻飞奔而去,一场大战很快落幕。熊妖王见地上的食物被弄得到处都是,回头哀怨的看着黎说道:“还不都收起来?糟蹋东西!也真是的,不是说不直接参与有熊部落和九黎部落的大战吗?气死爷爷了!“ 黎安抚的摸摸熊妖王的头,说道:“妖族的话你也信?要说战斗我服他们,要说纪律,他们什么时候有过?“ 熊妖王没有察觉黎的话语陷阱,应声道:“就是就是,一天天打打杀杀的,没意思!“ 连山部落,牛魔王看着不断围过来的各色妖族,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浓。当初神农氏离开的时候,他没有机会跟上,现在整个连山部落陷入了绝对的奢靡之中,他们不再会因为缺乏食物而猎杀妖、兽,但是他们会为了美丽的羽毛猎杀,会为了光洁的兽皮猎杀,会为了锋利的牙齿猎杀……总之猎杀的理由很多,但是却不再是为了生存,被取走所要之物的妖、兽的尸体会被随意丢弃,然后重复这一过程。 要不是有牛魔王镇着,牛兽也难逃厄运,但是随着连山部落的不断壮大,得罪的妖族越来越多,连山部落附近的妖族被灭绝种族的都不知道多少,这一结果让原本妖搅合有熊部落和九黎部落大战的妖族因为所谓的两族对立闲了下来,从连山部落逃出来的妖族开始宣扬连山部落的不做人,因此,矛头很快对准了连山部落。 当无数妖族陈兵连山部落的时候,整个连山部落陷入恐慌之中。他们之所以能在此地作威作福,最根本的就是因为其庞大的族群数量,现在形势逆转,他们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心思,一波波求和的人被派出来,然后一队队连山族人成为妖王宴会的主菜, 牛魔王见此,也不敢久留,带着牛兽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有熊部落迁徙而去,众妖王看着牛兽的变化,也只是多看了几眼,这种连神智都丧失的野兽,他们连吃他们的兴趣都没有,就径直放他们离开了。 当牛魔王赶到有熊部落和连山部落的交接处不远,就看到无数有熊部落的勇士在公孙的带领下,朝着连山部落救援而来,远远的,看着大军之中的神农氏,牛魔王落下泪来。虽然现在大小算得上一个妖修,但是一无功法,二无师承,让他是一点安全感也无,至此,打死他也不会离开神农氏,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精彩到他自救至少有上万种死法,上百种吃法。他眼泪汪汪的带着牛兽就往神农氏跑去,公孙要是没有得到魁的喝止,只怕靠近他们的牛兽至少现在已经死伤一半。 脱离大部队的牛魔王跑着跑着人立而起,一个滑跪就跪倒在神农氏的面前,么么的叫着,叫的那叫一个伤心。魁伸手摸着牛角,说道:“好了,说说连山部落现在怎么样了?“ 牛魔王开始说人言,让周围的人族一个个和牛魔王一样睁大铜铃一般的眼球,转的那叫一个欢快。等牛魔王说完,魁指着牛兽说道:“你们族群一直温顺,我要你等并入人族,你可愿意?“ 牛魔王捣头如蒜,连忙答应,魁对公孙说道:“轩辕,你看让战士骑骑牛兽赶路如何?一则保存体力,二则也能出其不意!“ 公孙对此肯定点头,当无数人族和牛兽合二为一赶到连山部落的时候,到处都是四散逃跑的人族,跑不动的人族则在妖族的铁蹄下瑟瑟发抖,等待既定的命运。他们此刻一个个失去武勇,一个个膘肥体胖,一个个心若死灰,一个个绝望、怨怼!他们怨怼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紧赶慢赶来救他们的魁和公孙,是他们抛弃了自己云云…… 等公孙的黄金剑在妖族众肆意杀戮的时候,他们依旧在漫骂、在诅咒、在哭泣、在怨怼,但是对于杀害他们的妖族,他们是谄媚的、恭敬地,甚至是引颈待戮,是自相残杀。 魁满脸泪目的看着连山部落在妖族的肆虐下十不存一,即便救援来的及时,但是连山部落的所作所为为这场救援画上最血腥的句点。逃出来的连山部落不被任何部落接纳,他们的表现让所有人族有了统一的认知,连山部落不能归入人族序列,他们唯一的命运只有流浪。连山部落的失落来的迅速而理所当然。 魁对着连山部落的祖地遥遥下拜三次,带着所有人退出战斗,一场更大的暴风雨就要袭来,他们没有时间在此伤春悲秋。。。。。 第32章 圣人斡旋 当公孙等人终于回到有熊部落时,他们发现这里已经被各种消息淹没了。这些消息像雪片一样纷纷扬扬地飘入部落,让人应接不暇。 首先传来的是报丧的消息,许多小型部落经历了惨烈的战斗,最终只剩下一人幸存。这些部落的战士们奋勇抵抗,但面对妖族的强大力量,他们最终还是无法抵挡。 紧接着,关于妖族动向的消息也接踵而至。妖族似乎正在有计划地剪除和压迫人族部落,并逐渐向有熊部落集中。更糟糕的是,所有逃离的路径都被无数妖族严密把守,人族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突破这样的包围圈。据目前所知,妖族的把守数量竟然是整个有熊部落的几倍甚至几十倍之多!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关于内部军事准备和人员安排的重要消息。所有具备战斗能力的人族都已经被紧密地组织起来,形成了一支强大的力量,以应对即将来临的巨大危机。 然而,现实的情况却远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首先,武器和盔甲的短缺成为了一个极为严峻的问题。尽管现有的车辆被力牧巧妙地改造成了战车,但无论是妖兽还是长兵器都严重匮乏,这使得战车的实际战斗效能大打折扣。 在人员安排方面,老人们将承担起这场战斗中的关键角色——后勤保障。他们将负责照顾伤者、运送物资以及其他一系列重要的工作,确保战斗的顺利进行。而年幼的孩子们则被集中起来,组成了一支最精锐的战士队伍。他们将肩负起在重重包围中寻找生路并成功突围的艰巨任务。 综合考虑之前所收集到的各种情报,公孙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毫不犹豫地当场否决了其他所有选项。他坚信,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打造避难所这个方案上,才是目前最为可靠且值得信赖的应对策略。 然而,就在公孙信心满满地准备将这个计划付诸实践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魁对这个计划表示了强烈的反对。 魁指出,妖族中拥有敏锐嗅觉的成员不在少数,他们能够轻易地察觉到避难所的存在。这意味着,原本被视为安全庇护所的地方,实际上可能会成为一个明显的目标,吸引妖族的注意并遭受攻击。这样一来,避难所不仅无法提供安全保障,反而会让部落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面对如此错综复杂的局势,魁和公孙都感到无比苦恼。他们深知自己肩负着整个部落的生死存亡,任何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到部落的未来。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能有丝毫的疏忽或懈怠。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和深思熟虑,公孙最终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决定留下足够的守备人员,以确保部落的基本安全。这些守备人员将负责坚守部落的核心区域,抵御可能来自妖族的攻击。 与此同时,公孙亲自率领那些勇敢无畏、敢于牺牲的战士,对那些突然闯入部落领地的妖族展开一场殊死的清剿行动。这是一场充满风险和挑战的战斗,但公孙坚信,只有主动出击,才能给部落带来一线生机。 经过长时间的发展,整个有熊部落如今可用于战斗的士兵数量已经不足八万。这是一个令人担忧的数字,意味着他们在面对妖族的威胁时,力量相对薄弱。然而,公孙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他相信凭借着战士们的勇气和决心,他们一定能够战胜困难,保卫部落的安全。与数量数倍于己方的妖族相比,这点兵力简直就是沧海一粟,微不足道。然而,公孙却别无选择。他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必须挺身而出,成为这支军队中最坚韧、最勇猛的先锋,引领所有人在这场生死较量中奋勇前行或毅然后退。 就在公孙率领部队即将出发之际,广成子突然现身。他手持一个葫芦,从里面取出一枚丹药,毫不犹豫地将其投入葫芦中。然后,他将葫芦递给公孙,示意他将里面的液体分给所有战士喝上一口。 这种神神叨叨的举动让除了公孙之外的其他人都感到十分困惑和不以为然。他们对广成子的行为并不买账,原因很简单,这个广成子的所作所为早已被人族看破手脚。尽管如此,慑于广成子的强大实力,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公孙接过葫芦时,心中虽然有万般不情愿,但他还是强忍着不满,取出足够的容器,将葫芦里的液体一一分装,然后散发给人族的战士们。他坚信广成子在此时此刻绝对不敢耍什么花招,毕竟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他呢。 在众人警惕和不安的目光注视下,公孙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下了葫芦里的液体。他的举动仿佛给其他人吃了一颗定心丸,一些原本犹豫不决的战士也纷纷效仿,喝下了那神秘的液体。 众战士见此,也纷纷仰头喝下,喝下之后都感觉意识清明不少,身体也都有了变化,身上长期亏空的本源都修补不少,战士们却是没有给广成子半个眼神,都直直的顶在他们的首领,公孙将手里的容器摔碎,咬牙切齿的高声嘶吼道:“人族多灾多难,难有半分尊严,我们祈求过,下跪过,哀嚎过,但是,今日,你们可愿随我死一回?死在自己将失去的尊严拿回来的路上?今日,宁为玉碎,不留瓦全!你可可敢?“ 战士学着轩辕摔碎手里的容器,大喝出声:“宁为玉碎,不留瓦全!“ 公孙拔剑,遥指隐约可见的妖族,大喝道:“杀!“ 战士们纷纷举起武器,也跟着大喊起来,对面的妖族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听道震天的杀声吓得抱头鼠窜的不在少数,即便没有逃窜的,要么大小便失禁,彻底瘫软在地,要么浑身僵直,口鼻流血,显然是吓破胆,直挺挺的死在当场……一场大战就这样开始了! 妖族的单体作战能力远超人族,但是在以公孙为帅,力牧、常先、风后等人为主将带领的人族杀入妖族队中之后,原本一个个精神紧张的战士发现,在团队的配合之下,妖族的落败来的如此水银泻地一般,他们除了最开始接触一下,之后妖族炸营一般的四下逃窜,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边,黎率领着九黎部落的绝大多数战士,骑着凶猛的熊妖,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般席卷而来。这些熊妖以金属为食,故而又被称为食铁兽,它们体型巨大、力量惊人,成为了九黎部落战士们强大的坐骑。 黎身先士卒,他手中的狼牙棒在空中挥舞,带起一片腥风血雨。狼牙棒上挂满了妖族的碎肉,甚至连眼球都不少,这血腥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而在他身后,那八十一位兄弟同样煞气腾腾,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雷霆万钧,所过之处,妖族们纷纷惨叫着倒下,除了那些实力强大的妖王,其他妖族根本无法抵挡他们的凶猛攻势。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经历了如此惨烈的战斗,九黎部落的战士们却依然保持着常人的形态。这意味着到目前为止,他们所遇到的敌人都还不足以让他们使出全力。这样辉煌的战果,不仅让九黎部落的战士们士气大振,也让那些收到消息的妖王们惊恐不已。 原本喧闹的妖王聚集地,此刻变得异常安静,甚至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妖王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在这个沉默的时刻,没有任何一位妖王开口说话。自从巫妖量劫之后,洪荒妖族的组织系统已经彻底瘫痪。一部分妖族在这场劫难中应劫而亡,而另一部分则选择全部龟缩到了北俱芦洲。 如今的妖族表面上看起来势力庞大,但实际上却没有一个能够真正镇住所有妖族的妖王。每个妖王都各自为政,按照族群划分地盘,将整个妖族弄得四分五裂。这种情况在顺风的时候还不明显,但一旦遇到强大的对手,如九黎部落和组织起来的有熊部落,妖族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除了那些个体实力超强的存在外,其他妖族在人族的进攻面前都只能成为亡魂。而那些侥幸逃脱的妖王,当他们回到妖族大本营时,第一件事并不是想着报仇雪恨,而是惊恐地发现,曾经与他们相邻的妖王们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贪婪的目光。 这种赤裸裸的贪婪让这些逃回来的妖王们连多待一秒钟的念头都没有,他们只能悄悄地带着自己的族群退出大军。然而,这样做的后果往往是在半路上被其他妖王截杀,这种情况屡见不鲜。 如此混乱不堪的妖族,让在座的妖王们一个个都如丧考妣,根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局势的变化犹如疾风骤雨般突如其来,让人族完全措手不及。面对如此庞大且令人窒息的数量差距,人族根本不敢轻易跨越自己的势力范围,哪怕只是迈出半步。 就这样,人族和妖族之间的大战在开始不到半天之后,就诡异地陷入了停战状态。然而,这种僵持并非和平,而是一种极度紧张的对峙,仿佛给举重运动员的杠铃不断增加重量一般,让人族和妖族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这种随时可能崩溃的平衡,究竟该如何化解呢?目前,似乎还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广成子却心生一计。他发出了一道召帖,阐教的十二金仙们纷纷响应,陆续抵达有熊部落。在广成子的示意下,这些金仙们开始策划一场针对实力强大的妖王们的“斩首行动”。真实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既然世尊要求十二金仙去辅助人族,那么在现阶段,最有效的支持方式就是尽可能地减少妖王的数量。然而,尽管十二金仙实力强大,但要做到无伤杀妖王,甚至是无声无息地杀死妖王,却并非易事。 一旦闹出太大的动静,那些原本高高挂起、对人族事务漠不关心的妖王们必然会彻底炸锅。而当这些妖王们感受到自身安全受到威胁时,他们脑海中首先浮现的念头,恐怕就是巫族是否在背后搞鬼。 然而,经过多方查证之后,妖族发现除了广成子等少数人之外,对于其他十二金仙,他们几乎一无所知。而且,从种种迹象来看,这显然不是巫族在落井下石。 更让妖族感到困惑的是,十二金仙竟然全部都是人族打扮。这一点不仅让妖族心生疑虑,同时也让他们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危机感:难道妖族已经成为了被针对的目标?妖赶尽杀绝还是巫妖量劫还没有结束,有势力要取代妖族洪荒第一种族的地位?这种想法一出现,妖王们心中顿时一紧,他们意识到情况已经非常危急,如果不采取行动,妖族恐怕真的会面临灭顶之灾。于是,妖王们难得地放下了彼此之间的小算盘,开始团结一致,共同应对这一危机。 十二金仙猎杀妖王后,并没有将它们的尸体随意丢弃,而是仔细地分尸,将有价值的部分收起来。这些部分包括妖王的皮毛、骨骼、血液等等,都是炼制法器的绝佳材料。接着,十二金仙开始用妖族的尸体最强大的部分炼制法器,他们运用各种玄妙的法术和技巧,将这些材料精心加工,制成了一件件威力惊人的法宝。 其中,有几位金仙更是别出心裁,他们不仅将妖王的肉体用于炼制法宝,还设法捕获了妖王的灵魂,并将其炼入法宝之中。这样一来,法宝不仅拥有了强大的物理攻击力,还具备了灵魂攻击的能力,威力更上一层楼。 在这些法宝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当属太乙真人的九龙神火罩。这件法宝乃是太乙真人耗费大量心血炼制而成,它是由九个龙族妖王和九个火鸦妖王的肉身和灵魂融合而成,具有极其恐怖的威力。九龙神火罩不仅可以困住敌人,还能释放出三昧真火,将敌人烧成灰烬,可谓是绝杀之技。 由于九龙神火罩的强大威力,太乙真人对猎杀妖王的兴致愈发高涨。他不断地寻找新的妖王,将它们一一猎杀,然后将其尸体和灵魂融入九龙神火罩中,使得这件法宝的威力不断提升。因此,太乙的猎杀兴致和能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在战斗中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和勇气,令无数妖王闻风丧胆。 然而,在一次与妖王的激烈战斗中,太乙被众多妖王围攻。面对如此困境,他毫不畏惧,毅然使出九龙神火罩,力战不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太乙以一己之力斩杀了无数妖王,他的英勇事迹迅速传遍了整个妖族。 远在北俱芦洲的太上和女娲得知了太乙的壮举后,原本被拒之门外的状况终于得到了改变。太上带着女娲来到北俱芦洲,满心期待地想要与妖族高层会面。 然而,当他们踏上这片茫茫雪原时,却发现事情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顺利。无论女娲如何召唤,除了在雪原上活动的小妖,一个妖王都没有露面。这种不得其门而入的窘境,让太上感到十分尴尬。 太上虽然身份尊贵,但他也明白在这种情况下,不能用身份来压制对方。那样不仅会失了体面,更会让女娲重归妖族的事情变得无望。 相比之下,女娲对这种情况表现得并不十分在意。在她的思想中,这些妖王如今的表现实在是难成大器。她认为,这些妖王之所以龟缩不出,根本原因是在失去了两位妖皇陛下的庇护后,加上巫族基本上也从洪荒消失,短时间内他们不但失去了敌人,更是连奋斗目标也一并失去了。加上巫妖量劫的惨烈,让所有妖王心有余悸,一旦沾惹所谓的因果,也只有身死道消一个下场,因此,都绝了洪荒行走的意愿。 因此,就算是在巫妖量劫最后时间背叛整个妖族的鲲鹏,因为其实力强大,他的驻地北俱芦洲现阶段也成为了所有妖王最期待的庇护所。甚至在实力上并不比鲲鹏差的极为妖王,除了联手将鲲鹏逼到彻底在北俱芦洲消失,自己也屁颠颠的在北俱芦洲生根,并迁徙自己的种族在此地,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当他们发现太上和女娲的时候,当他们看着女娲多次用出万妖幡的时候,他们依旧不为所动,直到陆续逃亡至北俱芦洲的妖王带来了用妖族身体和灵魂炼制法器的消息之后,这才再也无法淡定下来,由在北俱芦洲最德高望重的极为妖王联手又将鲲鹏逼了出来。 鲲鹏一副死了亲爹一样的表情,心不甘情不愿的出现在北俱芦洲的上空,对着笑呵呵的老子和一脸煞气的女娲行礼道:“两位圣人,不知何事劳你等大驾来此,小妖但有能者,必定全力以赴!“ 太上依旧一副笑脸,说道:“鲲鹏道友别来无恙?今日来此,乃是调解人族和妖族之争而来,不知可否引荐一番,让此事好有个了解!?“ 鲲鹏有苦自知,现在痛苦万分,自从背叛妖族以来,过的什么日子,我引荐?我倒是想,就怕我自己连门都进不去,因此哀怨的看向女娲,恳求道:“娘娘!非是我不实心用事,就怕…就怕…“,鲲鹏没有脸面说下去了,寄希望女娲能够明白他的苦衷。但是女娲又何尝不是,作为妖族的圣人,回归妖族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相迎,就是连照面都不打,她明白又如何? 太上接话道:“道友无须如此,此来也是为了妖族存续,现今洪荒,妖族势力大斩,退守倒是一个好计策,但是后天妖族掳掠人族大肆繁衍,只怕最终你等皆要被迫卷入其中,其中要害你等自知……“ 太上话还没说完,一身就打的咆哮在整个北俱芦洲上空炸响,然后以头青狮出现在鲲鹏身前,对着太上冷言冷语道:“三清好大威风,你那门人竟敢炼我妖族为法器,好大的胆子!即使太上当面,本狮子也要讨要一个说法!“ 太上眉头一皱,暗自推算一番,这才觉察到不妙,就连身后的女娲气势也是一升,怕是没有一个好的说辞,就要出祸事了。 青狮没有对气势上升的女娲什么好脸色,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依旧气鼓鼓的看着太上,太上暗叫苦也,说道:“你说之事,吾也刚刚知晓,还请稍安勿燥,让吾计较一番,必给你等一个说法。“ 太上传讯元始,不多久元始驾着庆云到来,对青狮说道:“我即可着令门人不再造次,不知青狮你可愿意?“ 青狮哪里肯依,说道:“交出弟子!其他免谈!“ 元始丹凤眼一斜,居高临下的看着青狮说道:“我给大兄面皮,可不是给你面皮!有本事,自己寻我弟子报仇便是,但是若要伤了他们性命,莫怪我以大欺小!“ 元始何其护短,这话说的等于没说,伤不得性命,报个鬼的仇?青狮本意也大抵是太上说的结论,但是剑太上良善,因此极限了一把,虽说太上乃圣人,但是因果玄妙,占着一个理字,还是真能逼上一笔的,但是在元始那里就没逃到好处。 青狮羞愤难当,鲲鹏赶紧打圆场说道:“洪荒历来强者为尊,斗技死伤难免,但是炼化妖族肉身怕死难逃因果,圣人以为呢?“ 太上喝止元始,说道:“鲲鹏道友,道基福源深厚,所言有理!“ 女娲也说道:“元始,两次量劫你还没吸取教训,真要再起量劫,你才肯罢休吗?“ 元始自知理亏,闭目不言。太上说道:“人族乃天命主角,洪荒广大,何必如此仇视于人族,先天人族灭绝,巫妖量劫起,莫不是你等妖族步步紧逼,吾那二弟也不会遣门人相助人族一二,因果难断,不知我等来意,你可做主?“ 青狮头摇的拨浪鼓一般,秘密传音,之后无数妖族大能现身,依旧不给女娲一个眼神,只是对着太上说道:“我等愿约束妖族,不主动攻击人族,还望圣人知晓!“ 但是缓了许久,其中一尊妖族大能说道:“但是后天妖族即便我等有意约束,怕是也难做到,不如君子约定于圣人。北俱芦洲归妖族生息,其余后天妖族听令者我等接纳,不听令者,随他们和人族自决生死,北俱芦洲所有大妖绝不参与,不知圣人如何决断?“ 太上曰:“善!“ 女娲和太上、元始回归,一路上女娲的心情跌宕起伏,告罪一声,离开归了女娲宫开始闭关。太上看着女娲落寞的背影对元始说道:“二弟,还要约束一番才是,妖族气运衰减严重,但是底蕴不灭,真惹急了,实难善了!“ 元始称是,但是他脑海中鸿钧的声音响起:“元始,洪荒天道不全,势必再有量劫,好自为之!“ 元始用隐晦的眼神瞟向紫霄宫,太上会意,闭口不言。 第33章 阪泉之战 北俱芦洲求援归来的妖王带回了妖族大能的命令,这个命令如同一道晴天霹雳,震惊了整个妖族。北俱芦洲将对整个洪荒的妖族开放十年时间,在此期间,任何妖族都可以自由进入北俱芦洲,但一旦进入,就必须遵守无令不得出北俱芦洲的规定。这意味着妖族将在北俱芦洲休养生息,暂时放下对其他地区的关注。 然而,第一批回来的妖王并没有将这个消息公之于众。他们选择保持沉默,甚至连自己的族群也没有透露。但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妖王和他们的族群却在短时间内彻底消失在了洪荒之中。当越来越多的族群以同样的方式突然消失时,这个消息才开始慢慢地、遮遮掩掩地传播开来。 尽管这个消息逐渐传开,但实际上并没有对妖族的实力造成太大的影响。毕竟,大多数妖族仍然留在原来的地方,继续着他们的生活。然而,这个看似平静的局面却在一个大族——巨像猛犸族的妖王出现后被彻底打破。 这位巨像猛犸族的妖王一路骂骂咧咧,对妖族大能和十二金仙都毫不留情地进行了抨击。他痛斥妖族大能是一群没有卵子的东西,只会龟缩不出;同时,他也大骂十二金仙,指责他们背靠圣人却做出如此恶心的事情,简直就是不当人子。最后,他像扔出一颗重磅炸弹一样,突然抛出了北俱芦洲将开放十年的消息。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在妖族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开始纷纷议论,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开放感到震惊和疑惑。 而在这一片哗然中,他更是毫不掩饰地咒骂起妖族的大能们,指责他们丢尽了妖皇陛下的脸面。他的言辞激烈而刻薄,仿佛要将这些大能们的尊严踩在脚下。 然而,他的咒骂并没有就此停止,反而愈发肆无忌惮。当他的话语中涉及到圣人时,终于触怒了十二金仙。这十二位金仙本就对妖族心存不满,此刻更是被他的无礼激怒,于是一拥而上,对他展开了一场残忍的围殴。 在这场血腥的围攻中,他毫无还手之力,最终被活活打死。而十二金仙的这一举动,加上妖族大能们的不作为,却给原本对后天妖族不抱太多希望的妖族大能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成功。 无数妖族在得知可以进入北俱芦洲的消息后,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举族搬迁。他们如同汹涌的溪流一般,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洪流,朝着北俱芦洲这个广阔的大海奔腾而去。 然而,就在妖族失去五六成力量的时候,元始天尊的诏令才姗姗来迟地传到了十二金仙的手中。这道诏令明令禁止他们直接参与人族和妖族之间的大战。 可是,被元始天尊宠坏了的十二金仙又怎么会轻易听从呢?他们纷纷回转玉虚宫,振振有词地向元始天尊解释说,自己已经和人族有了师徒伦常,绝对不会、也不可能看着人族被灭族而置之不理。 这番话让元始天尊气得当场发飙,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子们竟然如此不听话,完全不顾及他的命令和颜面。要不是此时太上老君也在这里,恐怕这妖怪会闹出更大的笑话来。元始天尊强打起精神说道:“为师已经和妖族立下约定,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不敢忽视。 然而,元始天尊的话音刚落,十二金仙便一个个都像被吓破了胆似的,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就在这时,太上老君开口了,他缓缓说道:“人族与洪荒妖族之间的争斗,乃是命中注定,难以避免。即使我们能够救下一时,也无法永远保护他们。你们既然延续了师徒之间的伦理常情,教授一些本事给他们也是理所应当的。但是,直接介入这场争斗,你们真的以为妖族就无人能与之抗衡吗?” 十二金仙听到太上老君如此说话,心中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一个个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态度异常恭敬。元始天尊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他那丹凤眼的眼角都微微跳动了起来。这些可都是他的亲传弟子啊,如果换做其他人,他恐怕早就一人一掌,将他们劈死了。 不过,元始天尊还是强压住了心中的火气,他沉声道:“从今往后,用妖族炼器和炼丹之法都被列为禁术,任何人都不得学习和使用。若有谁敢违反此规定,立刻逐出我的师门!” 十二金仙听到元始天尊的这番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虽然他们对元始天尊的威严充满敬畏,但内心深处却有些不情愿。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师尊,他们又怎敢多言呢? 尽管如此,这种不甘的情绪却像一颗种子一样,深埋在他们心底。而这颗种子,最终为日后西方教挖阐教墙角埋下了伏笔。 这些被宠坏的弟子们,向来是记仇不记恩的。他们在私下里常常埋怨元始天尊的决定,认为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这种不满情绪逐渐积累,使得他们对阐教的归属感也越来越淡薄。 终于,在封神量劫之后,这些弟子们为了所谓的道果,毅然决然地背出师门,转投西方教。这一举动让阐教遭受了沉重的打击,表面上虽然依旧风光,但实际上实力已经大不如前。 在西方教和天庭的双重压迫下,阐教在西游量劫时期逐渐销声匿迹。而当十二金仙重返洪荒时,他们惊讶地发现,妖族大族已经十去八九,剩下的也都割据一方,各自为政。 至于那些小族,由于距离北俱芦洲太过遥远,他们根本无法在短短十年内赶到那里。而且,以他们的实力,也不可能割据一方,只能在靠近北俱芦洲的偏远之地,勉强安营扎寨,以求生存。就在那一瞬间,人族和妖族之间原本悬殊的实力差距突然之间就不再那么让人感到绝望了。毕竟,失去了大族的控制和指挥,那些小妖们就如同失去了主心骨一般,难以形成有效的战斗力。 在接下来的将近十年时间里,整个洪荒世界都显得异常平静。然而,就在这看似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却发生了一件对妖族实力产生重大影响的事情。 原来,妖族中出现了两个全新的流派。其中一个流派是那些圈养人族的妖族所开创的。他们意外地发现,人族的肉身竟然在修道方面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于是,这些实力相对较弱的后天小妖们纷纷开始尝试修炼化形之术。 一时间,洪荒世界里的化形果变得异常抢手。这些化形果原本就数量稀少,如今更是被小妖们疯狂地攫取,导致在短时间内,洪荒世界里的化形果被消耗得干干净净。 不过,这也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随着化形成人的妖族数量不断增加,以及人族与妖族之间的繁衍速度如同坐火箭一般飞速增长,那些人妖混血儿们在获得妖族功法的支持后,实力竟然在短时间内就超越了后天妖族。这无疑使得妖族的整体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然而,化形后的妖族后代,也就是人妖混血,他们的基因稳定性却难以得到保证。这就导致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灵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让人目不暇接。有的长着狮子的身体和人的面孔,有的则是牛的头部和人的身体,还有的背上生着一双翅膀,更有甚者长着尖尖的嘴巴和猴子般的腮帮子,还有双臂像蛇一样扭曲的……这些人妖混血的出现,与后天人族的基因返祖现象相互叠加,使得人族和妖族之间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 这一情况给洪荒世界带来了新的混乱。原本清晰的种族界限被打破,人们难以分辨谁是人族,谁是妖族。这种混乱不仅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诸多不便,也让洪荒的秩序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与此同时,还有一类妖族并没有选择完全化形成人族,而是在他们的功法中加入了渡劫成人形的阶段。这类妖族在平常时候,仍然以自己的本体在洪荒世界中活动,但当遇到战斗时,他们会选择化成人形,并修炼人族的功法,比如剑道。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对于人族功法的掌握竟然如此娴熟,运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甚至,妖族在发展过程中,不仅借鉴了十二金仙炼化妖族肉身成法器的方法,更是在渡劫时有意地对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组织进行淬炼。有的妖族选择淬炼四肢,有的则选择淬炼尾巴,还有的会选择心肝脾肺肾等重要器官。经过这样的淬炼后,当妖族化为人形时,便可以将这部分身体组织斩出,并进行简单的祭炼。 令人惊讶的是,通过这种方式炼制出来的法宝,其威力竟然极为惊人!这一变化所带来的实力增长,比之前第一种方法给妖族带来的提升更为强大,而且更加稳定。正因为如此,除非实在无法实现,否则包括后世的妖精们都会优先选择这种方法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第一种增强妖族族群数量的方法,以及第二种总体提升妖族单体实力的综合作用之下,妖族迅速摆脱了大族遁走的颓势。它们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信心也随之大增。于是,妖族毫不犹豫地再次与人类展开了新一轮的激烈大战。 在那早已被妖族攻破的连山部落中,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人们,却并未得到人族的接纳。他们在流离失所、漂泊无依一段时间后,竟然出人意料地选择主动回到连山部落。然而,令人痛心的是,他们并非回归人族的怀抱,而是成为了妖族圈养的人族。 这个原本基数就颇为庞大的连山部落,如今更是因为妖族的繁衍,涌现出了数量惊人的人妖混血。这些人妖混血都坚称自己是炎帝的后代,而炎帝,在他们眼中,已然成为了背叛连山部落的罪人。 这些人妖混血亲眼目睹了连山部落被妖族攻陷的惨状,甚至对于那些成功逃出的族人也毫不留情地予以拒绝。这种冷酷无情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们。于是,他们高举炎帝的旗帜,以所谓后天人族返祖的名义,纠集起连山部落周围众多零散的人族小部落,组成了一个所谓的炎帝部落联盟。 在妖族的煽动与威逼利诱之下,这个炎帝部落联盟开始对炎黄部落联盟发起了一场毫无差别的疯狂攻击。 当这一变化传到轩辕手上时,他和魁都感到束手无策。后天人族返祖这个问题确实存在,而且并非个例,轩辕双肩的骨甲便是这种现象的具体表现。 虽然魁表面上看起来并未出现返祖现象,但实际上,他的真实面目是牛首。只是由于连山部落有戴牛头的习俗,才使得他的这一特征被掩盖起来,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然而,人妖混血所带来的后果更为严重,他们的返祖现象更为明显。有些混血者身上甚至不止出现一种妖族的身体特征。不过,即便是后天人族,在返祖的影响下,这种情况也并不罕见。尤其是在人口繁衍速度较快的情况下,基因的不稳定性会越发凸显,从而导致妖族的组织特征更多地显现在他们身上。黎巨大化显化出来的是巫的基因特点,他身上的妖化组织就超过五种之多,但是他总是全身披甲,又极少使出全力,让他遮掩的倒是干脆,他的兄弟们则长牛尾的,长牛蹄的不在少数。而且因为实力的原因,也无法遮蔽。后世对于蚩尤的残暴的一个最主要的例证就是他们凶残的外貌。这种颜值即正义的论调,看来也不是后世的专利。 正在轩辕和魁愁眉不展的时候,广成子又跳出来,一人一剑就杀了过去,专挑人妖混血一顿猛杀,让原本打算化解矛盾的炎黄二帝措手不及,杀的血流成河,更是让两个部落联盟的仇怨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连山部落本来就偏激的高层和妖族一合计,就开始纠集所有人妖混血,打出炎帝和黄帝决裂的旗号,正式朝黄帝部落发起猛攻。魁即便站出来,也没有任何连山部落的人认可,他们认可的是人妖混血的那个炎帝,这个人妖混血更是也掌控了火的能力,让事态出现彻底失控的节奏。 轩辕质问广成子,论及不能直接参与人、妖之战的事,广成子阴恻恻的说道:“是呀,所以我杀的都是人妖混血,那是一个人,那是一个妖也没杀啊!“ 轩辕被广成子的狡辩辩的哑口无言,张张嘴无奈离开。魁干脆躲进闭关之所,开始了利用黎给的铜料打造药鼎的事情中。既然他对连山部落无法产生任何影响,那么彻底消失才是最好的选择,他坚信只要打造出药鼎,他对人族的贡献将会更大。 轩辕没有组织,更是派遣人员去往不周山遗址,找到首阳山,开采出首山之铜,一半分给魁,一半被他用来铸剑,更是将广成子炼制的宝剑重铸,抹去了广成子的印记。等广成子发觉的时候,轩辕更是用自身鲜血喂剑,人道印记也随之烙印在剑上,因此,广成子也只能作罢。莫说是他,就是他世尊对此也只能徒呼奈何。除非三清同出,拼着跌落圣位的风险和人道一较高下,才可能成功。亦或者太上取出崆峒印,收回剑身上的人道气运。 但是,本就存了心思辅佐人族的三清会这么干吗? 广成子被轩辕摆了一道,立马报复回来,带着师兄弟往九黎部落走了一遭,袭杀了不少九黎部落的战士,更是将黎和夭重伤,之所以没杀他们,就是要留下他们和轩辕死磕。 黎看着潇洒离开的阐教金仙,将手里的狼牙棒你把捏碎,嘶吼到出血,混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液喷到几十米高才慢慢落下,好巧不巧的全部落在犼的身体上,被犼全部吸收。 犼的身体乃是僵尸进化而来,非是先天神犼----望天犼。得了血食,身体开始动了,他体内的四九在犼开始动的时候,忽然就挣脱了犼的束缚。但是正当他准备查看一下自己身体的时候,他的灵魂就被对岸的三尖两刃枪吸了过去,最后进入剑尖上的血槽中,像是输入密码一样,沾满叶文筝血液的枪缓缓将叶文筝吐了出来…… 轩辕带领逐渐强大起来的人族,在阪泉之野和连山部落展开大战,连山部落高层取出从先天人族祖先遗留下的《连山易》,施展其中的伏羲八卦阵法、先天一气阵法等,以逸待劳,大败轩辕。‘炎帝’更是浑身浴火,拖着长尾一步步将轩辕逼入死地,即便黄帝联盟的勇士如何用命去阻挡,都无法救轩辕于万一。 正在此时,天降神雷,落在有熊部落深处,一尊青铜药鼎在雷霆之中沉浮着,炎帝的光影从药鼎中生出并且不断放大,很快就连在阪泉之野的战场也清晰可见。魁的光影看着洪荒,张口说道:“神农氏祷告上苍,有我人族,固我人族血脉!“ 光影投入药鼎,魁身上的功德化成火焰,开始加热药鼎,功德之中,无数的植物虚影从虚化实被一一投入药鼎之中。在无尽的雷霆轰击之下,药鼎上、下文武火交合,公的之火温和绵长,雷霆生炎暴烈无比,二者在药鼎内不断交织融合,药草朝着液固分离的方向发展,之后膏、粉、胶、固、粒等等不同形态,然后开始融合,魁的光影在鼎内不断观察,不断调整。魁在有熊部落深处不断鼓动功德,为了和天上的雷霆匹配,他身上的功德很快就要消耗一空,牛魔王见此不敢怠慢,忙将魁用牛头一拱,翻到身上,牛魔王更是恢复兽性,传音让他尽管将他身上的功德拿去用便是。 进入炼丹状态的魁对此一无所知,牛魔王只得自行将功德从身体中逼出,被魁已形成的输送通道投入到药鼎下方,继续刚才做的作业。 但是,顿悟的魁再不完成炼丹,只怕无论是魁还是憨直的牛魔王都将在这场天罚一般的雷霆中飞灰湮灭。 远在九黎部落的黎,拖着重伤的身体看着神农氏的所作所为,开始不顾伤势的调用气运。望气法术早就通过不同渠道被秘密的传到这里,但是为了隐蔽,除了里之外,整个九黎部落只有文掌握了这个法术,至于其他人,都被严密的隔绝在这个法术之外。即便正大光明的俘虏了掌握这一法术的黄帝部落联盟的人,黎也坚持不将此法术扩散。即便如此私下学习的乱七八糟的也存在一些,坐视了两个人族联盟的对立,这也是黎被广成子重伤的原因。 黎身上冒出的气运组成一只猛虎,之前还是野兽形态,但是此刻却是功德打造一般,炼制武器、开发金属应用,打造铠甲,击溃妖族等等,黎身上的功德并不比神农氏少,甚至还要多得多。至于轩辕,他乃是人道气运所钟,注定建立功业的存在,他现今所有的功德反而是三人中最少的。听了魁的宏愿,黎不敢怠慢,朝着气运猛虎喝道:“助我人族,固我人族血脉!虎,拜托你了!“ 虎一个猛窜,三两下就来到药鼎上面,用自身功德之躯硬抗雷霆,功德无惧攻击的特性此刻被发挥出来,经过虎身体的雷霆都变得温和起来,但是沉浸在顿悟中的魁却是一指点在虎的身体上,相隔极远的一人一虎,但是魁的手指就是点在了虎的额头上,看起来极为怪异。虎立马翻身,滚到药鼎下,功德混入魁操控的火焰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轩辕在‘炎帝’的攻击下已经难有胜算。途穷的轩辕将头盔一甩,身上的盔甲一丢,用嫘祖制成的丝带将轩辕剑绑在手上,双肩的骨刺猛地暴涨,当作火焰的攻击,轩辕呕出一口血,用剑指天,大笑道:“儿郎们,你等可愿跪地求生?你等可愿陪我去死?“ 有熊部落的军队看到黄帝置之死地的动作,纷纷舍弃所有防御,开始了最为惨烈的以伤换死,或者以死换伤,战斗的烈度一下子上了一个台阶。 轩辕施展自己的剑道,打这以死换死的打算,一步步将劣势抹平,当他一剑砍掉‘炎帝’头颅的时候,阪泉之战形势逆转,黄帝部落联盟开始大胜。 人妖混血继承了只能打顺风仗的传统,一败立刻涂地,当轩辕吐出一口黑烟,几乎九成熟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持倒在地上的时候。神农氏的一道身影进入轩辕的身体,说道:“帝者,不可死于刀兵!“ 轩辕如梦一般,得授了神农氏的所有药学之理,神农氏最后说道:“公孙!将我我知,传遍洪荒!可好?“ 轩辕依然无法发声,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第34章 仓颉造字 阪泉之战的胜利,仿佛是上天的恩赐一般,无数的气运如汹涌的洪流般汇聚到黄帝部落联盟的人们身上。这些气运如同一层金色的光辉,笼罩着他们,使他们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这股强大气运的喜悦中时,十二金仙却在暗中策划着一场惊人的阴谋。他们利用高深的术法,巧妙地草拟出两道黄符人影。这两道人影虽然看似平凡,但实际上却蕴含着无尽的玄妙。 十二金仙将自身的气运与这两道人影紧密相连,通过一种独特的方式,将气运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人影之中。而这两道人影,正是他们私底下炼化的后天人族血脉所制成的人妖。 这一过程就如同鲸吞一般,十二金仙以惊人的速度和贪婪的欲望,攫取了海量的气运。这些气运原本应该属于黄帝部落联盟的人们,但却被十二金仙以如此卑劣的手段夺走。 当气运被汲取到一定程度后,十二金仙开始将其炼化。在这个过程中,好几人当场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心头,他们的修为竟然在瞬间突破了一个重要的境界——三花聚顶! 这意味着他们已经迈入了最接近准圣的存在,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然而,在这其中,广成子的收获却是最大的。 广成子向来以心眼多而着称,他的心思比马蜂窝还要复杂。在师兄弟们都忙于炼化气运的时候,他却趁机以黄帝之师的名义,最大限度地将气运攫取到自己手中,而并不急于炼化。 如此一来,广成子可谓是一举两得。一方面,他成功地获得了大量的气运,这无疑为他的修行之路增添了巨大的助力;另一方面,他巧妙地避开了与师兄弟们在炼化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激烈竞争和冲突。这一决策使得广成子在这场气运争夺战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而当他日后与轩辕讲道时,便可以再次利用这些气运与轩辕建立联系,看看是否能够借助轩辕这个媒介,用气运去引诱一下人道。毕竟,人道的眷顾对于修行者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能够得到人道的青睐,那么即使耗费掉所有的气运也是值得的。 当然,为了维持自己的境界,广成子并不会将所有的气运都消耗殆尽。他会在达到三花聚顶的境界后立刻停止使用气运,以确保自己的修为能够稳定下来。至于多余的气运,他则会选择将其隐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然而,这样做的后果却是广成子始料未及的。在十二金仙中,是否还有其他人采取了类似的策略尚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作为阐门的大师兄,广成子原本拥有着足以镇压师兄弟的实力和地位。然而,由于他在气运争夺中的这一举动,导致了后来十二金仙之间因为没有明显的境界差异而四分五裂。 这不仅使得阐教内部的团结受到了严重的影响,也让广成子在师兄弟中的威望大打折扣。原本可以凭借着境界优势统领众师兄弟的他,如今却只能与几个师弟平起平坐,这无疑让他感到十分懊悔和遗憾。广成子如果能得到如同通天对多宝的放任和独宠,十二金仙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如此紧张。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元始以爱恨亲疏来判定对弟子的宠爱,因此其他金仙则感到被冷落和忽视。 随着时间的推移,十二金仙之间的矛盾逐渐加剧,他们开始分崩离析,形成了好几个小团体。这些小团体之间相互争斗,勾心斗角,对于广成子的命令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言听计从。有的金仙表面上对广成子的命令阳奉阴违,实际上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更有甚者,干脆对广成子的命令置之不理。 不仅如此,十二金仙的洞府也分布在天南海北,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交集。这种分散的状态进一步加剧了阐教的分裂,使得原本团结的阐教变得四分五裂。 更糟糕的是,广成子在与黄帝的较量中,虽然机关算尽,但最终还是被黄帝摆了一道。这一败让广成子的境界在人阐截三教大弟子中沦为垫底的存在,甚至在后期还遭到了截教散修乌云仙的羞辱性大败。 然而,此时此刻的广成子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已经如此艰难。他因为攫取了最多的气运而志得意满,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危机。他毫不犹豫地甩袖离去,去找玄远,似乎对有熊部落深处的雷霆炼丹毫无兴趣。毕竟,他曾经观摩过太上炼丹,对于这种普通的炼丹之法自然是看不上眼的。至于教授人族的事情,到目前为止,实际上也就只传授了一门望气术而已,这门技艺还算得上是比较拿得出手的,而且在日后,这门望气术更是成为了皇家秘术,被人族历史上的每一代传承下去。然而,其他方面的知识和技能,教授给姜子牙的甚至比教授给轩辕的还要多一些。 所谓姜子牙的仙缘不够,其实不过是一种托词罢了。要知道,姜子牙可是能够对华夏产生影响长达数千年之久的人物啊!如果连他都被认为是资质平平,那恐怕就真的没有谁能够称得上是修道高手了。那么,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说起来,这里面也有轩辕的一份责任。 当初,轩辕摆了广成子一道,使得广成子对人族心生不满。于是,广成子便开始打压人族修士,还美其名曰是遵循了元始天尊的旨意,声称修道必须要看根脚。可问题是,姜子牙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他的根脚难道还能比这更低吗? 不仅如此,广成子的弟子殷郊,可是当世人皇之子啊!然而,广成子却偏偏要将他改造成魔人,甚至还让他去以子伐父,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悖逆人伦啊!而这一切,无非就是为了报复轩辕曾经摆他那一道的仇罢了。 然而,就在广成子对有熊部落的情况视而不见时,在部落的深处,一场奇迹正在悄然发生。得益于牛魔王和虎的功德加持,首次尝试炼丹的神农氏终于成功地炼制出了丹药。 就在丹药炼成的瞬间,天空中的雷霆仿佛感受到了这一壮举,开始迅速收束。乌云如汹涌的海洋一般翻腾,而紫色的雷霆则如同九杆长枪,以惊人的气势直刺入药鼎之中。 原本在丹成之后略显疏松的药丸,在这九道雷霆的猛烈劈砍之下,竟然变得温润无比,宛如经过千锤百炼的宝玉。药香从药鼎中飘散而出,弥漫在整个有熊部落之中。 这神奇的药香具有惊人的疗效,部落里的老幼们闻到此香后,身上的各种疾病竟然瞬间痊愈。不仅如此,更令人惊讶的是,那些原本因基因崩解而逐渐失去人形的族人,其身体状况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基因崩解的速度被有效地遏制住了。 可以想象,如果没有神农氏的这一成功炼丹,恐怕等不到颛顼绝地通天的时候,仅仅十代之后,人族恐怕就再也没有人能够保持人形了。 然而,这一切似乎激怒了天道。在九道紫雷过后,云雾翻腾得愈发厉害,仿佛是天道在发泄它的愤怒。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黄金剑如同倒悬的瀑布一般从天而降,带着无尽的威压,直直地朝着药鼎劈来。当剑尖透出云海的瞬间,仿佛整个洪荒世界都为之颤抖。那强大的天威如同一股无法抵挡的洪流,席卷而来,让所有生灵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震撼。 除了北俱芦洲的妖族大能们,其他地方的生灵们都被这股天威压迫得无法站立。他们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如同烂泥一般。河流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断流,原本奔腾不息的河水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干涸的河床暴露在阳光下,显得异常荒凉。 山陵也在天威的肆虐下不堪重负,纷纷崩塌。巨大的山石滚落,扬起漫天的尘土,遮天蔽日。大地开裂,深不见底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仿佛是大地在痛苦地呻吟。火山在这一刻也被激活,炽热的岩浆喷涌而出,如火龙腾空,将周围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这是一幅末日般的景象,整个洪荒世界都陷入了混乱和毁灭之中。 然而,就在这恐怖的天威之中,魁却突然从顿悟中苏醒过来。他本应是受到天威最集中的存在,因为他身处这股力量的中心。但奇怪的是,由于人道的庇护,他竟然能够在如此恐怖的压力下保持清醒。 魁缓缓地从摊在地上的牛魔王身体上走下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但每一步都充满了坚定。他的身影逐渐变得虚化,仿佛与周围的世界融为一体。 他最先到达了轩辕所在的地方,那里的轩辕已经奄奄一息,生命之火即将熄灭。魁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身上的丹药取出,丹药散发出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这股药香仿佛具有神奇的魔力,让轩辕原本微弱的气息渐渐稳定下来。 魁不仅救下了轩辕,还通过传音入梦的方式,将自己的后事交代给了他。轩辕在梦中听到了魁的嘱托,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敬意。 完成这一切后,魁的身影终于彻底消散在洪荒之中,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一般。而那柄黄金剑,也因为失去了目标,跟着虚化,最终连带着乌云一起消散得无影无踪。 在最后的九道紫雷轰击之下,虎和牛魔王都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虎的功德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迅速消耗殆尽,而它的道基也在瞬间崩溃。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虎并没有丝毫的留恋,它毫不犹豫地朝着黎飞去。 与此同时,牛魔王则遭受了更为严重的打击。那九道雷霆如同九天神雷一般,狠狠地打在了牛魔王的身上,将他的道基彻底摧毁。但就在牛魔王以为自己即将灰飞烟灭之际,奇迹发生了。 那九道紫雷虽然摧毁了牛魔王的道基,却也意外地给他带来了一场机缘。在雷霆的煅烧之下,牛魔王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锤炼,他的肉体变得异常强大,走上了力之一道。从此,牛魔王成为了西游量劫中仅次于猴子和二郎神的力之一道的大能。 而虎,作为气运所化的存在,其本质与黎紧密相连。只要黎不死,虎就不会灭亡。而且,虎所拥有的功德实际上也是黎的功德。至于道基,对于虎来说,人道的道基远远不足以与它相提并论,它根本不需要这样的道基。 当虎回到黎的身体时,它身上被天雷锻造过的气运变得无比凝实。这股强大的气运迅速滋养着黎的身体,使得原本重伤的黎在一息之间就彻底恢复了完好无损的状态。不仅如此,黎还得到了气运的反馈,他的全身如同铜铸一般坚硬,防御力大增。话说那黎,他身上所披挂的盔甲,原本只是普通的凡兵而已。然而,就在他的手中,这盔甲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神秘的力量,一下子升格成为了法器! 而那根被他轻易捏碎的狼牙棒,更是在气运的裹挟之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一般,自行投入到熊熊燃烧的炉火之中。随着火焰的舔舐,那狼牙棒竟然渐渐熔化,然后在炉中重新锻造,最终竟然化身为戈、矛、戟、酋矛和夷矛这五种兵器! 这五种兵器,前三种适合人族使用,而后两种则需要配合战车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黎在掌握了这些武器之后,仿佛心中有一本详细的说明书一般,对于它们的使用方法了如指掌。 不仅如此,他还将力牧改造过的战车取来,亲自试验了一番。经过一番摸索和尝试,他对这些武器和战车的配合运用越发熟练,于是便开始大规模地打造和列装这“五兵”。 就在这时,黎注意到了轩辕送来的一些首山之铜。他灵机一动,决定仿照刚才那把黄金剑的样式,用这些铜料来打造一把合手的长剑。 经过一番精心打造,这把长剑终于横空出世!它的长度竟然超过了五米,而且还能够随着黎的心意变化大小、长短,简直就是一件绝世神兵! 有了这把长剑之后,黎并未满足。他继续挥动着手中的铁锤,又打造出了一柄大刀和一柄长斧。这两件兵器同样威力惊人,令人望而生畏。 最后,黎将这三件兵器收入到气运之虎温阳之中。平时,他只需要佩戴那把长剑,而当他需要使用大刀和长斧时,只需将它们从气运之虎中取出,这气运之虎便会立刻幻化成一双翅膀,让黎如同拥有了翅膀一般,威风凛凛,气势非凡! 轩辕被大部队收拢后的人族带回有熊部落,陷入深度昏迷的轩辕对外界的感知仍在,但是就是无法醒来,这种状态保持了三年之久,三年的时间内,力牧代替轩辕按照对战标准将整个有熊部落打造的固若金汤,可战之兵也是日渐增加。战车的制造和使用更是重中之重,至于连山部落,被斩首的‘炎帝’掉落了一块龟甲,只有巴掌大小,被力牧捡了回来,人妖混血在大败后相互践踏,死伤无数,回到连山部落后都称为妖王的盘中餐。风光一时的连山部落经此一战,彻底没落。就连农耕的本事,也因为妖族的胡作非为也被毁的一干二净。见没有油水可捞的妖王各自将自己控制的连山部落人族带离,对于亲眼见识过黄帝部落不要命打法的妖王而言,与其去碰这个硬骨头,还不如找些弱小的人族部落圈养起来划算得多。因此,当力牧安顿好一切带军队杀过来的时候,连山部落连祖地的众多丘陵也被愤怒的妖王用大法力给抹平了。 按理说这些妖王要弄死轩辕还是很简单的,架不住他有个好老师,广成子的凶名,在妖族那可是比之祖巫还要恐怖的存在,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直到轩辕醒来,整个洪荒的局势又变,主要集中在几个方面。 人妖混血彻底沦为妖族扩大族群数量的手段,有修为的妖族纷纷选择功法化形,对抗天劫虽然极度危险,但是收益过于诱人,因此前赴后继的妖族如过江之鲫。在一些妖族度过天劫之后,化形用天劫淬炼的法宝更是让妖修的后代度过天劫的难度骤降,因此,妖族之中出现的所谓大族的概念变了,甚至这种风气也吹到了北俱芦洲,但是被先天大妖所不齿,严禁自己的族人修行。 因此,在北俱芦洲沦为最底层的妖族纷纷又起了别样的心思,偷摸回到洪荒的不在少数,但是错过了变革的第一波,原本势力不上不下的族群在现在的洪荒反而在此沦为最底层。失去化形大妖的存在,等同于成为别人的口中食,这让这些种族彻底暴怒,联合起来干死几个妖修的小族群,引发出的连锁反应,整个妖族打成一锅粥。 反而是黄帝和九黎部落联盟的势力范围内风平浪静,这导致无数妖族开始侵入人族领地,一场新的人妖大战就要限时开打。 北俱芦洲的大妖对此依旧不管不顾,十年之期早过了,许出不许进的淘汰了很多心智不坚的妖族,其中妖族大阵笼罩整个北俱芦洲,从此,北俱芦洲成为所有人的禁忌,即便是后期的西方教,也从来不敢沾惹此地半分。 轩辕醒后,招来岐伯、伯高等人开始整理神农氏的药学,并经由他们将之传遍黄帝部落联盟,私底下更是将这些知识以战俘的形式,一点点的传给了九黎部落联盟,甚至歧伯也装成被俘,进入文的居所,畅谈一番后装作逃回。歧伯带会了五兵的铸造方法,战车的使用配合等等知识,这种口口相传的模式也就是他们都或多或少有些道行傍身,要是后世,不传出个光怪陆离才是咄咄怪事。当然,的确在底层,许许多多的神话和传说就是这么来的,总之一事百态,无有定论才是常态,除了生死这样的大事,假消息那是满天飞。 这种各人各解的事情发生的多了,一个叫做仓颉的人,将怀中的一块龟甲把玩的水润光滑,甚至连龟甲上的纹路都磨得不在清晰可见,除了最坚硬的几条棱边还清晰可见,整块龟甲早就如同镜子一般,可以照人。也不怪仓颉如此,他的气运显化出来的只有龟甲一物,因此,别人的气运造物都有其用,但是他的,那是揪光头发也没有找到半点用处。 仓颉并没有气馁,找出各种理由来说服自己,一定是哪里错了才没有发挥其作用,比如,就不能是一块普通的龟甲,比如更大的龟甲,是不是可以做盾牌?是不是将龟甲打磨一番可以制成盔甲?等等。 仓颉作为第一个学会望气术的存在,但是却有着一个最无用的气运造物,这样的落差逼得他心中犹如有猛虎出笼,恨不得撕扯掉心中的一切情绪,让他陷入无知无欲的存在,因此只要有出部落的任物,仓颉都是第一个、最积极的存在,一边四处找寻他心目中的、合适的龟甲,一边穷极心神找到龟甲的使用方法。 有一次负责去到不周山旧地挖掘首山之铜的时候,路经一处深渊连接的河滩,鬼使神差的摸起鱼来,准备打打牙祭,谁知却是摸到一块翠绿的石板,其一面表面光滑,另外一边隐约看得出是龟甲的模样,有磨盘大小,仓颉奇之,就将它收藏起来。把玩起来甚是不便,就想着要是能小些就好了,谁知石板就在他眼皮底下变小,看起来更像乌龟背上的甲片了,这让仓颉兴奋不已。 被石板牵引着自动显化出自身气运龟甲,更是让仓颉终于找到希望,干脆九江龟甲投入气运之中,就想忘记这件事一般,忙活起挖掘的事情。 现在想着信息传递紊乱的事情,仓颉将手中的龟甲放在一边,显化气运,翠绿石板变回石磨大小出现在仓颉的面前。仓颉如同抚摸心爱的女孩一般的轻若,细细说道:“天变无常,地变无形,人变若是无常,人变若是无形,百年、千年之后,他们会不会象我们忘了先天人族的悲剧一样,将我们遗忘在过去呢?“ 仓颉说着说着,想起结绳记事,这种需要几位高深的修行才能掌握的知识,要是能够更加简单的实现那该多好啊?!想着想着将头死死的顶在石板之上,他的气运如同决堤一般被石板吸收,只是短短一瞬就晕了过去。 时间到了夜晚,依旧以头顶住石板的仓颉悠悠的转醒过来,转身就要整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是石板却是发生了变化,他的气运造物彻底和石板融合,这让仓颉如鱼剔骨一般,但是石板却是五色炫彩,只是这种炫彩仓颉是看不到的。 仓颉推开木门,出现在部落的广场上,石板如影随形,这让仓颉很是好奇,便伸手去拿石板,但是握住石板边缘的手指就这样进入石板之中,仓颉感紧收回,但是见到自己手上抓着一块龟甲,上面歪歪扭扭的出现一些符号。 当一个类似简笔画一样的火柴人出现的时候,仓颉大声喊出“人“字,顿时鬼哭狼嚎之声不绝,雷霆闪电如雨,要不是这里是有熊部落,有轩辕的功德护佑,怕是短时间内就会将仓颉化作齑粉。仓颉仅仅喊出一个人字,他的耳边就充满了咒诅和世间最为恶毒的谩骂,这种如同厉鬼一般的凄厉和绝望,却是让仓颉身心一下子清明起来。无量功德从天而降,这次天降功德的阵仗也只有神农氏立农耕可以比拟,甚至从持续的时间长短而言,更加有过之,但是仓颉不敢僭越,主动将功德分享给了出现在广场上的人,他们是力牧、是常先、是风后…… 至于加诸在轩辕身上的功德则被轩辕巧妙的匀给力牧,在他昏睡期间的忠贞和干力都值得这样的赏赐。 仓颉用功德再次显化气运,一个写着人字的龟甲替代原来的龟甲,散发出五色的炫彩,仓颉从人字的书写方式顿悟起来,开始用类似于图画的方式依次造就出山、水二字。顿时功德又涨,但是很快就消失,显然相较于人字的影响,后面早就的字就不够看了。 封神世界外,蛋壳外的无边黑暗之中,驮着老子等人的老鼋忽然在靠近颈部的位置出现三个字,分别是人、山、水。老君抚须,心中大定。 第35章 涿鹿初战 仓颉造字所引发的动静,犹如雷霆万钧,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惊天动地的巨响所震撼,为之颤抖!那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响彻云霄,在这片广袤的天地之间回荡着,久久不散。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不仅让世间万物为之震惊,就连一直隐匿在暗处,正暗中密谋着将整个有熊部落以及黄帝部落联盟所掌控区域内的妖族一网打尽的黎,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打断了思绪。 黎心中暗自思忖:“这仓颉造字竟然能引来如此磅礴的功德,简直是匪夷所思啊!”他越想越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其中必定隐藏着巨大的玄机。 于是,黎当机立断,决定亲自前去一探究竟。他唤来了他的得力助手夭,两人一同施展法力,只见他们的身形如同轻盈的飞燕一般,一步一个脚印地缓缓升上了洪荒的天幕之上。 随着他们的不断上升,脚下的大地逐渐变得渺小,而头顶的天空却越发显得广阔无垠。在这无边无际的天幕之上,黎和夭仿佛置身于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四周弥漫着浓郁的灵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当他们终于亲眼目睹那如银河般倾泻而下的功德时,脸上的神情先是流露出欣喜若狂之色,然而,仅仅是须臾之间,这欣喜便被惊愕所取代。黎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死死盯着眼前的奇异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叹:“这功德之浩瀚无垠,犹如宇宙之无尽,超乎了我的想象!即便是我开启金属冶炼技术,并成功打造出五兵所获得的功德,与这相比起来,也不过是沧海一粟、微不足道罢了。” 黎的脸色阴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仿佛被一片如墨的乌云紧紧笼罩,他心中的嫉妒和贪婪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瞬间将他整个人都吞噬得无影无踪。原本,在他的计划中,还缺失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诱饵。而此时此刻,这个诱饵却犹如从天而降的甘霖,如此轻易地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怎能不让他欣喜若狂呢?黎毫不犹豫地立刻进入了角色定位,他要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暴戾、善妒且嗜血的人族部落首领。毕竟,有熊部落得到了上天如此的眷顾,获得了如此丰厚的功德,如此巨大的利益,又该如何守护呢?然而,无论是谁,只要是生活在这洪荒世界中的生灵,恐怕都难以对这份功德视而不见,都不可能不想来分一杯羹吧。毕竟,这可是一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时代,谁能把握时机,谁就能收获巨大的利益。然而,目前有熊部落的实力虽然强大,但要想让妖族来承担主要责任,无疑是痴人说梦。且不说整个妖族因为圣人的调停而变得四分五裂,宛如一盘散沙,难以形成强大的合力,就算他们能够倾巢而出,以他们那犹如散沙般的组织能力,又怎能抵挡住有熊部落军队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呢? 需知,庞大的数量未必就代表着强大的战斗力。有时候,数量过多反倒会成为一种累赘,犹如高山上的积雪,只需一个足够响亮的声音,便可能引发雪崩,将自身彻底埋葬。黎的内心所求并非仅是将妖族驱赶走那么简单,他所希冀的乃是一场极其干脆利落的大捷,通过围剿大量的妖族高层,使他们在失去北俱芦洲的支援后,短期内再无法对人族构成致命威胁。恰似妖族在失去帝俊这位强大领袖的引领后,如散沙般分崩离析,各自为战。而此次人族成功地设伏坑杀了众多妖王,这无疑为人族带来了巨大的机遇和广阔的发展空间。人族自此能够稳稳地扎根于现有的地盘,悄无声息地发展壮大自身的实力。黎心里清楚,只要人族能够持之以恒地发展下去,终有一日,人族将会成为一股足以在洪荒世界中独树一帜的绝对力量。到那时,人族将不再需要惶惶不可终日、战战兢兢,也不必再像往昔那般东躲西藏、苟延残喘。然而,要达成此目标谈何容易。黎深知,单靠人族自身的力量,恐怕远远不足以支撑。于是,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可否借人族内讧之名,吸引足够多的妖族卷入这场战争呢? 如此一来,妖族的实力必将受到重创,而人族也将获得更多的发展契机。诚然,这其中的风险犹如滔天巨浪,令人望而生畏,但黎却甘愿冒险一试。毕竟,在他心中,只要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哪怕付出些许代价,亦是值得的。正当黎深思熟虑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之际,一旁的夭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脸色的微妙变化。然而,对于夭来说,黎的所思所想、所谋所划并非最为关键。他唯一的心愿,便是能够始终如一地追随在黎的身旁,无论黎作出何种决策,他都会坚定不移地予以支持。“黎,无论你将奔赴何方,我都会如影随形。你指向何处,我便挥剑斩向何处,绝无半句怨言!”夭的话语铿锵有力,仿佛铮铮誓言。黎凝视着夭,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有如此忠诚的伙伴相伴左右,他愈发觉得自己的计划成功在望。于是,当黎决定邀请文前来,并让他将有熊部落获得无数功德的事情传播得人尽皆知时,夭毫不犹豫地表示拥护。与此同时,黎还筹划着邀请那些意图瓜分这份功德的势力齐聚九黎部落,共同商议此事。他要组建一支联军,荡平黄帝部落联盟,将那承载功德之人擒拿过来,使其沦为九黎部落的功德奶牛,迫使他主动将功德奉献出来,而所有参与其中的势力,则可根据各自的出力大小,分配相应的功德。 原则上,功德宛如那高不可攀的神祗,只能被特定人员所享用,然而,黎却抛出了一枚烟雾弹,仿佛他拥有剥夺他人功德的无上神力,这消息恰似插上了翅膀,在功德倒灌之际,如瘟疫般在妖族中迅速传播开来。文妥善安排好黎所交代的事宜后,马不停蹄地亲自赶往有熊部落,见到有熊部落的常先,两人如打哑谜般交谈了许久,随后,文满脸怒容,拂袖而去。常先则与轩辕窃窃私语,所言内容高深莫测,令人费解,轩辕却心有灵犀一点通,毅然将黄金剑拔出,朝天怒吼道:“黎!你竟敢背叛人族,你简直就是一条阴险狡诈、剧毒无比的毒蛇!“轩辕的怒吼声犹如惊雷,震耳欲聋,传入了正在缓缓离去的文的耳中,文回头默默念叨:“大兄既然如此看重你,你可千万别死了!“事态的发展犹如脱缰野马,快如闪电,令人瞠目结舌。距离仓颉创造文字不过短短三月,九黎部落竟然已如暴风骤雨般迅速集结了数之不尽的妖族,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九黎部落。这个军事集团规模之宏大,犹如庞然大物,令人惊叹不已,仿佛在一夜之间拔地而起。在九黎部落中,那座最高大的石屋犹如鹤立鸡群,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石屋之内,黎被众多妖王里三层外三层地紧紧包围,他全身披挂着厚重的盔甲,将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甚至连脸部都用一副奇形怪状、犹如鬼画符般的铁面严密遮盖,让人难以窥视其真实面容,宛如那隐藏在黑暗中的鬼魅。 众妖王如饿虎扑食般一步步向黎逼近,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黎吞噬。他们异口同声地质问道:“黎!你竟敢信口胡诌,妄图收编我等部族,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面对众妖王的质问,黎却稳如泰山。他不紧不慢地将铁面摘下,随手一扔,那铁面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紧接着,他露出了一张冷若冰霜而又威严无比的脸,毫无畏惧之色,如洪钟般回应道:“哦?你们不愿意?那也罢了。既然你们已经来了,总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吧。这样吧,每个妖王可以各自领取五套武兵,然后就各自散去,如何?”众妖王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猿类妖王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瞪大眼睛,磕磕巴巴地说道:“黎,我等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只是你们说要瓜分功德,这实在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啊!这也就罢了,可你居然还要求我们都对你俯首称臣,这不是强词夺理吗?”面对众妖王的质疑,黎却镇定自若。他大摇大摆地向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一块铺着兽皮的石桌上,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不相干。他悠然自得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像躺在沙发上一样舒适,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功德的妙用可是深不可测的,想要瓜分它,那简直是痴人说梦。不过呢,如果能够让身具功德之人为我们所用,你们觉得这样可好呢?” 黎稍稍停顿了一下,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众妖王,见他们皆沉默不语,便继续说道:“至于说收编你们的部族,这绝非我强扭的瓜。你们若不愿随我走,那也无妨。只是你们想想看,此前你们与有熊部落的那场鏖战,那场面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啊!我如今回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呢!若是届时仗尚未开打,我们自己内部就先乱作一团,那后果岂不是不堪设想?而且,若无我等的调兵遣将,你们难道还妄图重蹈连山部落的覆辙?一败涂地,一触即溃,我可决然不敢与你们这般乌合之众合作啊!和有熊部落的这场生死较量,不论有无你们的掺和,我都已下定决心要去抢夺他们的物资和地盘。反正于我而言,有无你们皆无足轻重,我都会毅然决然地去干这一票!罢了,没啥事的话,我就先去筹备一番了,你们就好自为之吧。”听到这话,众妖王皆惊得瞠目结舌,如遭雷击般呆若木鸡,一时间茫然失措。他们忆起连山部落被灭族的惨状,以及人妖混血和妖族险些步其后尘的事实,心中不禁毛骨悚然。这些自诩为妖王的家伙们心知肚明,如果不是黎在背后殚精竭虑、排兵布阵,恐怕他们早已被有熊部落各个击破,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了。 然而,要让这些妖王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部族并入九黎部落,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毕竟,光是他们现在人手一件的五兵,就足以让底层的妖族对他们心生不满、离心离德了。若是再和九黎部落纠缠不清,时间一长,恐怕等到仗打完了,他们这些妖王就会成为孤家寡人了!于是,众妖王在石屋里吵得昏天黑地,那场面简直是地动山摇,谁也无法说服谁。黎走出石屋,文赶忙上前将轩辕的反应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黎说道:“真打!胜败来决定未来人族的归属吧!我相信他不会怪我出尔反尔的。“文默默后退,就在要退出的时候,黎突然叫住文问道:“神农氏?“文的脚步如同被钉住了一般,他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他拼命地摇头,说道:“和燧人氏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黎沉默了,他的心中仿佛压了一块千斤巨石。有熊部落如今可谓是如日中天,不仅拥有了大量的五兵,甚至连炼制这些五兵的九黎部落工匠都有不少。至于金属材料,对于现在的有熊部落来说,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因为充足的人口使得他们能够轻而易举地获取到足够的金属资源。就在这时,轩辕率领着一支全部列装五兵、战车和牛兽骑兵的大军,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出现在了将两个部落一分为二的大河边上。这支军队气势恢宏,装备精良,犹如钢铁洪流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就在众人注视着这支强大的军队时,突然间,三尖两刃枪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托起一般,猛地冲天而起,然后瞬间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与此同时,对岸的犼也如同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众人惊愕不已的时候,大河上空几十万米的高空处,三尖两刃枪的枪尖突然凝结出一滴鲜红的血液。这滴血液顺着高空缓缓滴落下来,仿佛是从无尽的虚空之中坠落。 当这滴血液与三尖两刃枪相对而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原本应该是犼的位置,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散去之后,犼竟然变成了四个模样各异的怪物。 其中一个怪物青面獠牙,面目狰狞;另一个怪物则目生双瞳,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气息;还有一个怪物宛若女子,身姿婀娜,但却散发着一股冰冷的寒意;最后一个怪物浑身僵直,身上的长毛如丝般柔顺,却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这四个怪物都是魂魄形态,它们在空中飘浮着,与三尖两刃枪对峙着。而原本犼所在的地方,此刻却只剩下一个道人打扮的灵魂。这个灵魂紧闭双眼,毫无生气,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活力。 轩辕站在岸边,目光凝视着对岸。那里,天空中妖禽密布,遮天蔽日,地上妖族更是形形色色,五花八门。不仅如此,就连大河之中的妖蛇、妖鱼等也都拥挤在一起,似乎随时都要朝他们冲杀过来。 就在这时,黎站了出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轩辕,你为何无缘无故地剿灭连山部落?一向以妇人之仁着称的你,难道终于装不下去了吗?” 轩辕沉默片刻,然后回应道:“黎,我一直敬重你的武勇,也钦佩你建立九黎部落来守护人族。但如今,你为何要与妖族联合,共同侵略人族部落呢?你背离人族,难道就不害怕……” 轩辕的话语突然中断,因为他意识到这场战争的局势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原本,他们计划通过一场精心策划的战斗,坑杀妖王,以减少妖族的威胁。然而,眼前的场景却让他明白,这个计划恐怕难以实现了。 如今,妖族的数量如此之多,而且毫无组织纪律可言。一旦大战爆发,这些妖族恐怕会让他们所有的谋划都变得混乱不堪,最终导致人族被埋葬在这里。 黎却看着轩辕,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骂道:“轩辕,你这懦夫!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出一副仁义道德的样子!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究竟愿不愿意把之前得到功德的仓颉、常先等人交出来?还是说,你非要等我的大刀亲自去把他们请到我的部落里来?给我个痛快话,你到底怎么选!” 轩辕听到黎却的质问,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黄金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你想要?那就尽管过来试试吧!”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有熊部落的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既定的战术,在河边整齐地列成了阵势。 最前方的战车上,两侧巨大的金属盾牌宛如城墙一般耸立着,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然而,面对这样的阵仗,对面的妖族却显得毫不畏惧。无论是从空中发起的突然袭击,还是那些体型巨大的妖怪们的猛烈冲锋,都让有熊部落的防线显得有些脆弱不堪。 轩辕站在阵前,面对着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妖族,他的手心不禁开始冒汗,原本的底气也在瞬间消失了七八成。但是,就在他感到有些慌乱的时候,对岸的文突然向他投来了一个安定的眼神。只见黎部落的两人如同巫族一般,又唱又跳,他们的歌声和舞姿充满了神秘的力量。随着他们的表演,天空中突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黑暗笼罩。紧接着,暴雨如注,倾盆而下,原本在高空翱翔的妖族们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打得措手不及。 雷电交加,大雨倾盆,妖族们在这恶劣的天气中艰难地飞行着。然而,他们的身体对于这样的环境并不适应,许多妖族在雷电的轰击下受伤惨重,甚至有些直接被击毙。而那些原本在大河中潜伏的妖族,也遭遇了意想不到的灾难。 由于短时间内河水猛涨,汹涌的水流将这些妖族们带离了战场。他们在湍急的河水中挣扎,却无法抵挡水流的强大力量。除了少数实力强大的妖族能够勉强自保外,大多数妖族都只能随波逐流,听天由命。 轩辕站在远处,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他看着对面的妖王们一个个都愣在原地,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毫无防备。于是,他果断下令,将手中的长矛集中起来,朝着对面的妖族们狠狠地抛射而出。 这些长矛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去,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妖族。由于九黎部落有意将妖族们放置在对岸,而且数量众多,相互拥挤,使得这些妖族们根本无法躲避这致命的一击。长矛轻易地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将他们死死地钉在河岸上。 这一系列的变化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妖族们完全没有时间做出反应。黎部落的突然袭击和轩辕的果断反击,让妖族们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和恐慌之中。而此时的黎,更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妖化,展现出强大的力量,试图挽救这一颓势。 轩辕这边并没有乘胜追击,毕竟中间还隔着一条宽阔的大河呢。然而,就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波攻击中,轩辕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只要能保持这样的优势,这场战斗的胜利肯定是属于他们的。 与此同时,黎喘着粗气,声音粗重而急促地喊道:“妖族可有能起雾的术法?赶快施展出来!绝不能让对面轻易发力!用大雾遮蔽对方的视野,快!”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带着一丝焦急和决然。 妖族的战士们如梦初醒,纷纷施展出各自的术法。不多时,一片浓雾弥漫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战场。大雾之中,视线变得模糊不清,让人难以分辨方向。 黎见状,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的盔甲胸部连击三下。这三下击鼓之声,如同战鼓一般,激励着他和他的八十一位兄弟。紧接着,他们如同一群猛虎下山,径直朝着早就标记好的妖王杀去。 刹那间,大雾之中血光四溅,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黎身先士卒,手中的兵器上下翻飞,每一招都带着无尽的杀意。他的勇猛让敌人闻风丧胆,在他的猛攻下,好几位妖王都命丧黄泉。 然而,就在黎斩杀了几位妖王之后,他突然怒骂道:“轩辕,你这卑鄙无耻之徒!竟然暗中策反妖王来偷袭我等,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说罢,他怒发冲冠,一跃而起,如飞鸟一般越过宽阔的大河,直扑轩辕而去。 轩辕见黎气势汹汹地杀来,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举起手中的长剑,迎上了黎的攻击。刹那间,刀剑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星四溅,仿佛夜空中绽放的烟花。妖族失去空中和水中的大军,光凭对岸的妖族短时间对轩辕及黄帝部落联盟并没有能造成伤害的本事,又深处大雾之中,听着四处的死亡嚎叫,他们都陷入了绝对的应激之中,他们将九黎部落发给他们的五兵变成刺向所有胆敢靠近自己的一切,并发出如同被夹了尾巴的小狗那样短促而又凄厉的叫声,这种传染性极强的声音,对于整个妖族无异于灭顶之灾。 九黎部落参战的人,趁着现在的状况开始了无差别的虐杀,风后之前传来的所谓用一种在雾中发光的树叶作为彼此身份区别的树叶建了大功,他们有条不紊的将雾中即将脱离的妖族全部斩杀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又将这些尸体全部朝着大河中抛去,来着毁尸灭迹。 不幸死亡的九黎部落的战士则被自己的同胞大卸八块,将他们的残肢败体丢的到处都是,这是为了事后用来遮掩这些谋划的后手,每个参战的九黎部落的人族都对此表示没有异议,甚至为了让自己的同胞少花些力气,他们死前将自己尽可能的伤的更重一些,死状更惨烈一些。 等妖王觉察道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催动风系法术将大雾吹开后看到和轩辕杀的你死我活的黎,还有正在努力抵挡妖王攻击的九黎部落战士,嘴里一直跟着黎痛骂轩辕无耻,策反了妖王,残害九黎部落等等。 天上滴落的血滴慢慢变成叶文筝的样子,如同破麻袋一样笔直的朝着轩辕和黎大战的位置扎了下来。轩辕感应到先天人族的气息,至于黎,由于底蕴不够,对于先天人族有感应但是并不能明确那种感应的原因,因此,在轩辕出神时并没有把握好力道,一刀将轩辕砍伤,有熊部落的人那里肯依,立马围上就要立弊黎于当场。 轩辕虚弱的说道:“退!“ 一场大战就此谢幕,叶文筝最终被有熊部落截住,随着轩辕退去。 黎看着轩辕斜跨整个身体的一刀,要不是被轩辕双肩的骨牙挡了一挡,怕不是要一刀两断才是,怒骂道:“废物,你何德何能能够统领人族,废物!“ 一跃跳回对岸,骂道:“呔!今日之事,不能就此算了,我九黎部落和妖族就此分道扬镳,一个个心思不纯,害我九黎部落折损如此多的战士,今日就此别过,来日黎必亲自走访各位,透析我等之仇,不报!黎,誓不为人!“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这就是,专业! 妖族脑子不够用,此刻首要目标是找到自己的族群,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战场,至于后面的事情,去你妈的,逃命要紧。 原本声势浩大的人妖联军,顿时土崩瓦解。除了一些实力强大的妖王,现在的妖族那是一哄而散,施展术法的妖王觉察道阴谋的味道,但是他们不敢说出来,原因很简单,雾是他们放的,按照妖族的习惯,追查原因这种事,比起当场杀死他们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使用术法的妖族反而留了下来,对着黎说道:“黎,我等愿永远追随九黎部落,还望您接纳我等!“ 黎笑而不语,只见大军背后一阵烟尘四起,无数熊妖带着更多的战士冲来,其中熊妖王口吐人言道:“黎,谁暗算我们,我吃了他?!“ 熊妖王那巨大的身体和奔跑起来大地震颤的出场令来不及逃跑的妖族屎尿齐流,顿时整块河滩恶臭难闻起来。 黎心中记挂轩辕的伤势,没好气的骂道:“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滚!给老子滚!“ 熊妖王害羞似的慢慢靠近黎,将他背在身上带着王九黎部落而去。 另一边,没有实体的叶文筝和受伤很重的轩辕被带回部落,部落的巫师看到叶文筝的时候立马给跪了,说着一些巫族语言,声音高亢无比,这让其他巫族开始慢慢汇聚,人族对此表示担心不起,都害怕他们的首领轩辕,此刻怕是凶多吉少。 文偷偷来此,看到巫族如此大的动作,顿时也慌的不行,来不及探查清楚,就急匆匆的往九黎部落赶了回去。 巫族被轩辕委以重任,更是以歧伯为首的巫族成为整个黄帝部落联盟的至高存在的巫医,存在在人族之中。可以说是将人族的命运交了一半给巫族。现在巫族倾巢而出的围在轩辕屋外,屋内进进出出忙碌无比的巫族一个脸色不一,让所有人族都心若死灰,一个个默默的祷告起来,随着越来越多人的祷告,存在于洪荒的人道感应到了,八景宫的太上强压住一方大印,说道:“变数至!量劫起?!“ 第36章 涿鹿之战 犼分化出的那四个怪物的灵魂,由于其本身的特殊性,无法长久地存在于世间。它们就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被吹散。于是,这四个怪物的灵魂便在聚合成犼和分化成怪物这两种状态之间,不停地来回切换着,仿佛是被某种力量所驱使。 而被夹在这两种状态中间的道人,却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他的身体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干了一般,变得越来越消瘦,甚至已经到了形消骨立的程度。他的皮肤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原本圆润的面庞也变得凹陷下去,双眼深陷,看上去十分憔悴。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他站立,只能蜷缩在地上,颤抖着,呻吟着,完全失去了阐教金仙应有的风采。 与此同时,在这个世界中的慈航道人,在吞噬了足够多的气运之后,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与自己同源的气息。这股气息虽然微弱,但却异常熟悉,仿佛是他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慈航道人立刻从最初那种急切提升自身实力的状态中退了出来,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将目光投向了广成子,只见广成子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然而,慈航的心中却充满了凄凉。他知道,广成子和他一样,都是阐教的金仙,他们曾经一起修炼,一起经历过无数的风雨。但如今,他们却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一个在不断吞噬气运,提升自己的实力,而另一个却在痛苦中挣扎,逐渐失去自我。 在阐教这样一个庞大的教派之中,即使这些人身份尊贵,贵为金仙,然而在元始天尊这位至高无上的存在面前,他们也不过是卑微的存在罢了。他们的命运完全掌握在元始天尊的手中,随时都可能因为一点小小的过错而受到斥责,甚至被贬斥。 元始天尊虽然从他的大兄和三弟手中成功夺取了昆仑山的控制权,但对于他座下的这些金仙弟子们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自从他们被册封为十二金仙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们无法再继续留在昆仑山,而是必须前往其他地方自行建造洞府。 不仅如此,他们还受到了严格的限制。若无元始天尊的召见,他们甚至连私自返回昆仑山都是不被允许的。这种限制无疑让他们与昆仑山之间产生了一种无法逾越的隔阂。 当然,在这些金仙弟子中,有三个人是个例外。广成子作为元始天尊的爱徒,自然受到了特殊的待遇;太乙则是大师兄,地位尊崇;而南极仙翁更是如同副教主一般的存在,权力和地位都非同一般。 至于那位被正式册封的燃灯道人嘛,呵呵,那就更不用说了。他在阐教中的地位和影响力显然是其他人无法比拟的。 而慈航道人呢,表面上看他是元始天尊的爱徒,但实际上他见到元始天尊的次数用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大多数时候,他能见到南极仙翁就已经算是大排面了。而且,教内的一应事务,他都要听从同为十二金仙的广成子的吩咐。 就拿这一次来洪荒走一遭来说吧,慈航道人看着师兄弟们肆意虐杀妖族,这与他的修道宗旨完全相悖。所以,他尽量不参与其中。然而,在广成子的主导下,他的双手还是不可避免地沾满了妖族的鲜血。不仅如此,他的双手也同样沾满了人族的鲜血。 可以说,这次的经历对慈航道人来说简直就是得不偿失。他所吸收的这些气运,甚至连他道基受损的零头都弥补不过来。而当他看着广成子时,心中虽然充满了愤怒,但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慈航身形敏捷地躲闪着,一边焦急地对广成子说道:“大师兄,今日师弟我道基不稳,恐怕需要回山静心修炼一段时间才行啊!还望大师兄能够成全我这个小小的请求!” 然而,此时此刻的广成子正全神贯注地筹谋着自己的大计,对于慈航的话语并未太过在意,只是随口回应道:“世尊有法旨在此,你若有什么异常情况,自行去和世尊请示便是了,师兄我可做不了这个主啊!” 尽管慈航的面色看起来与平常无异,但他的内心却早已对广成子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破口大骂对方一顿。只可惜,他连这样的念头都不敢有,因为他实在无法确定广成子是否能够察觉到他的真实想法。若是被广成子发现,恐怕自己会遭受更严厉的惩罚,到那时恐怕就不仅仅是活罪那么简单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慈航强压下心头的愤恨,继续对广成子说道:“大师兄,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只是今日我突然感到心惊肉跳,您我都是修行之人,自然都知道这绝非什么好兆头啊!所以,还望师兄您高抬贵手,成全我这一次吧!” 谁知,慈航的这番话却彻底激怒了广成子,他怒不可遏地大骂道:“慈航!难道你是在责怪为兄对你过于苛刻吗?好啊!既然如此,那你尽管厉去便是,又何必跑到我这里来摆出这副样子呢?” 慈航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苦涩,他急忙解释道:“师兄啊,师弟我怎么敢如此放肆呢?实在是因为道基受损,才会如此啊!罢了罢了,师弟我不再提这件事了,绝对不再提了!” 然而,广成子根本不听慈航的解释,他猛地一甩袖子,气呼呼地跳上云头,头也不回地朝着有熊部落疾驰而去。原来,广成子之前错过了仓颉造字的功德,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慈航又撞到了枪口上,让他更加恼怒。 尽管广成子心里也清楚,就算他当时在场,轩辕黄帝恐怕也不会分给他哪怕一丝一毫的功德,但他就是气不过,非要把这股怒气发泄到慈航身上不可。毕竟,谁让慈航这么没有眼力见儿,自己主动找上门来送死呢? 望着广成子远去的背影,慈航心中愈发觉得在师兄弟面前丢尽了脸面。他越想越气,最后索性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在洪荒中漫无目的地游荡起来。 反正只要自己还在这洪荒之中,广成子就算想要故意刁难他,也得费一番功夫去找个合适的由头才行。慈航心里这样想着,脚步却不自觉地朝着某个特定的方位走去,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 而这一切,就如同命中注定一般,真实地发生着…… 在有熊部落的巫族中,有一个名叫姜的小女孩。她与众不同,因为她是人巫混血。这个特殊的身份让她在部落中备受关注。 姜成为了叶文筝的随侍,负责照顾她的生活起居。有一天,姜看着面色苍白的叶文筝,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觉得自己仿佛穿透了世间的表象,看到了另一个女子,而那个女子竟然与眼前的叶文筝一模一样。 尽管姜自己也还是个小孩子,但她却露出了一种超乎年龄的慈祥和爱怜的神色。面对昏迷不醒的叶文筝,她感到无能为力,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奈。 然而,姜并没有意识到,四九的灵魂也在焦急地看着现在的叶文筝。从他最后的记忆画面中,他记得自己是被一枪刺穿的。那么,现在的叶文筝究竟处于怎样的状态呢?实在难以用言语来描述。 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无论是姜还是其他任何人,面对叶文筝的状况都显得无能为力、束手无策。然而,就在此时,远在女娲宫的灵珠子却展现出了一种令人惊叹的能力——他竟然可以将这些画面投射到女娲的识海中! 那么,灵珠子究竟是如何获得这种神奇能力的呢?这其中的缘由或许就如同女娲虽然没有选择走斩三尸的道路,但学渣不会解题,难道就不能自己创造一个解法吗?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灵珠子竟然是女娲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纯粹,将内心的善恶全部斩断后所产生的产物!这一事实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就如同世界上大多数的学术天才一样,他们的内心往往并不存在明确的善恶观念,女娲也不例外。她所做的一切,都仅仅是遵循自己的本心而已。也正因如此,女娲才能够毫无保留地全身心投入到科研工作当中,最终成功地完成了造人的伟大壮举。 灵珠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作为叶文筝的老朋友,在这种时候理应出手相助才对。然而,女娲却非常自觉地将灵珠子的所有投射都删除掉了,就好像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些一样。面对女娲的这一举动,灵珠子不禁哑然失笑! 如此一来,叶文筝的清醒便与女娲彻底无缘了。四九见状,也不敢再多做停留,匆匆忙忙地回转枪身,心中默默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就在同一时刻,轩辕在巫医的悉心照料和治疗下,身体状况迅速好转,并很快恢复了意识,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然而,尽管这次他与黎共同策划并实施了一场针对妖族的大规模屠杀,但这种事情毕竟只能是一次性的,绝对不可能再有第二次。因为这样的行为不仅违背了道德伦理,也会引起其他族群的极度反感和报复。 从现在开始,轩辕恐怕要面对一条充满荆棘和艰难险阻的道路了。对于广成子处心积虑地煽动人族之间的战争,轩辕心中犹如明镜一般,对他这样做的真正目的和动机,随着与连山部落的激烈战斗最终结束,也被轩辕彻底洞察清楚。 如此一来,有熊部落和九黎部落之间的这场殊死搏斗,无论如何都已经无法避免了。仅仅只是因为一个所谓的人族首领的虚名,他和黎就不得不成为广成子手中任意摆布的棋子,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和余地。 所以,轩辕在苏醒过来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告诫族人,务必严格封锁这一消息,绝不能让其泄露出去。不仅如此,他还特意派遣歧伯以采药之名,设法与文取得联系,并将广成子的所有算计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文。 原本,文一直以为轩辕已经命丧黄泉,此刻突然得知他安然无恙,心中不禁猛地一沉。回想起当时黎那如死灰一般的面容,文的心中顿时开始忐忑不安起来。然而,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文最终还是咬咬牙,硬着头皮将歧伯偷偷地带进了部落,并与黎进行了一次秘密的沟通。 在这次会面中,文不仅将广成子的阴谋诡计和盘托出,还把仓颉造字的事情也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黎听完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冲破屋顶一般。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疯狂和决绝,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笑罢,黎缓缓说道:“我已想好后续计划,用九黎部落的灭亡,来换取妖族在人族范围内的彻底退散。”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似乎早已下定决心。 一旁的歧伯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双膝跪地,颤抖着说道:“这怎么可以?九黎部落是我们的根基啊!”说着,他就要磕头求饶。 然而,还未等歧伯的额头触碰到地面,黎飞起一脚,将他狠狠地踢飞出去。歧伯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在石墙上,然后颓然倒地。 石屋内顿时传来一阵骂声,那是黎的怒吼:“轩辕死得好!儿郎们,准备起兵,杀过去!”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附近的妖王们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暗自窃喜,觉得有机可乘。他们纷纷涌入九黎部落,要求与黎结盟,共同对抗人族。一时间,九黎部落内乱成一团,原本计划好的起兵之事也被搅黄了。 黎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满脸郁色,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开始对那些此前在战斗中背叛妖族的部族一一点名,声音冷酷而无情。 为了能够搭上九黎部落的战车,妖族内部迅速达成一致。然而,这只是表面的平静,妖族的内讧却在暗中悄然展开。各个妖族部落之间相互厮杀,一时间,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那些侥幸逃离的妖族,也未能逃脱厄运。他们在不间断的追杀之下,很快便死在了逃离的路上。这场血腥的内讧,让本就分崩离析的妖族更加不堪一击,伤亡人数甚至超过了之前与轩辕的那一战。 黎看着这样的结果,面上仍旧不满意,说道:“妖族背信弃义,让我如何敢相信?“ 妖王心思机巧之辈上前说道:“就让妖族为前锋如何?“ 他们的心思也简单,既然有熊部落现在群龙无首,那么早一步打进去,自然收获也越大。九黎部落不是不相信妖族吗?妖族打头阵表明态度的同时,又能占据优势地位,此战过后将功德之人先掳掠到手,届时,九黎部落的生死就不那么重要了,只要逼着黎交出利用功德之法,他们这些妖王大进一步的盛况就手到擒来了,众妖王难得的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一个个都生怕落后一般的表态,因此,以妖族为前导的大战就此展开。 歧伯回归有熊部落,轩辕下令在河滩上由有巢氏搭设迷宫的工作也有条不紊的展开,越来越多的五兵被打造出来,轩辕更是宣扬得了九天玄女(昏迷的叶文筝)教授的仙法,有了克制大雾的方法,并打造出所谓的指南车,这个巫族巫师群体搞出来的东西,得到魁和墨者点头认可的东西。 当妖族浩浩荡荡的渡过大河来到轩辕阵前的时候,他们看到气宇轩昂的轩辕手拿黄金剑站在大军的最前方,这个消息和之前获得的不同,但是妖王们对此根本没有任何怀疑。依旧按照之前的计划开始攻击,当他们进入迷宫之后,对于普通妖族而言,死亡就已经不可避免,即便是妖王起雾之后,在迷宫中,只要坚守一定的位置,对于妖族的杀伤根本不受任何影响。 等妖王反应过来的时候,过河的妖族已经死伤过半,越来越惨厉的哭喊声让妖族胆寒,没有渡河的妖族一个个都不敢前进一步,但是,骑在熊妖身上的黎发出命令,不前进者,杀无赦!一场由人族合力的绞杀来的如此猛烈,妖族顿时大乱。妖王们此刻也觉察到不对,但是却始终无法阻止有效的反击,妖族的溃败是从空中妖族的溃逃开始的,人族对此无可奈何,但是地面上和河里的妖族被两个人族部落包了饺子,很快就进入团灭的节奏。 妖王们聚在一起开始突围,却被两个部落的高层狙杀不少,到此刻妖王们才如梦初醒,但是已经无力回天。 妖族随着大河逃跑的无数,两次绞杀之下,人族和妖族在两个部落联盟的势力范围内成为丧家之犬,无奈的只能彻底退出。 但是轩辕和黎的战斗并没有因此结束,趁妖族大败的空隙全部完成渡河的九黎部落陈兵列阵,和轩辕遥遥对望。 广成子看到大战将至,心中火热,也出现在战场之上。轩辕当着所有人族的面将人族大兴的功劳全部推到了所谓的九天玄女身上,广成子顿时感觉之前克扣下来的气运如同烟花般一闪而逝,这是广成子没有料到的,他急切之间喝问道:“乖徒儿,何故说什么九天玄女,不知哪门哪派?让为师也见识一番,如何?教授你等的乃是阐教金仙,广成子,如何信口雌黄?你对得起为师吗?“ 轩辕将黄金剑指天,应道:“仙师乃我轩辕之师,然某无能不能修习法术?望气之术倒是仙师所授,但是奈此战何?弟子不敢不敬仙师,然,仙师对人族之功,乃是有熊部落初创时的稳固罢了,现今的一切乃是弟子得天眷顾,早早和九天玄女求教,乃完成人族大兴之功,还望仙师体谅!“ 广成子一口逆血就要喷出,但是被强硬压下,说不得今日就要舍了面皮不要,也要争取这个正统帝师之位。但是,不待广成子下定决心,骑在熊兽背上得黎就妖化成三层楼大小,举着妖刀就朝着广成子杀去, 一边攻击一边骂道:“老匹夫,原来是你相助于他,轩辕,一妇人之仁得懦夫尔,老子独霸东黎之地,戴甲者十万之数,你不辅佐,你辅佐他?气煞我也!“ 广成子压不住了,逆血喷出顿时面若紫金,就要先灭了黎再说,轩辕对此却不闻不问,开始撤退,更是将迷宫之地全部拱手让给九黎部落,之后无数骑着牛兽的大军对整个九黎部落进行合围,顿时战场形势急转。九黎部落在失落的迷宫中的主力消失之后,外在的九黎部落人员全部被控制,此事并没有投降不杀之类的说法,凡渡过河的九黎部落人员全部被杀。黎和他的八十一位兄弟此刻都陷入疯狂,看着有些不支的黎一个个血液倒流,全部举着武器和广成子大战起来。 广成子先是被剥离了人道气运,又被公孙局限在帝师的位置上,彻底断绝了连接人道的可能,此刻被黎攻击,不再留手,黎很快被打败。但是来自于圣人的不得直接参与洪荒争斗的大帽子压迫下,他又不能真的下杀手,因此,当八十一位兄弟杀过来的时候,广成子不忍了。开始残杀黎和他的兄弟。 黎更是被大卸八块,惨死当场。他的兄弟也在广成子的攻击之下,一一饮恨!这场不对称的战斗很快结束,现场能站着的也只有广成子和夭了,此刻的夭头颅被砍,但是巨大的身体并没有就此倒下。他的头颅滚在地上开始诅咒起来:“黎!我定为你报仇!我诅咒自己永世不入轮回,不报此仇,神魂俱灭!“ 只见夭的双乳化目,肚脐为口,举盾,舞动干戚开始巫族的舞蹈,开始不断加强自己,然后朝着广成子杀去。广成子看到如同死而复生的夭,想起巫族的护短,顿时心气大竭,不敢立弊夭。夭却不依不饶,诅咒道:“老天不公,合该俱灭!今日神魂皆散,我为刑天!杀!“ 夭舍去神魂,只留肉身,非纯正的巫族的夭,神魂其实并不强大,要不然也不会有些痴傻的模样,但是神魂就是神魂,舍弃神魂之后的肉身强度大增,杀的束手束脚的广成子节节败退。 正上空的犼此刻化出四道魂魄,没有聚合,反而朝着底下的战场突入,其中一道突入轩辕一方,一个死亡的黄帝部落站将僵直的站了起来,对着周边的人族发出血的渴望,开始无差别的吸食活人的鲜血。一道没入黎的兄弟的身上,浑身长出白毛,开始对广成子强追不舍。一道没入嫘祖腹中,嫘祖顿时晕厥,一个婴儿就此出生,很快长大,每踏出一步就是旱地千里,最后一道没入地底消失不见。 空中的道人此刻才完全脱离了四魂的镇压,这才悠悠转醒,看着在地面上吃瘪的广成子,形销骨立的道人张开嘴无声的笑着,笑的时那样的肆意和狂放。有所感应的慈航道人来到此地,看着对面和他装扮无异的骷髅人说道:“原来如此!“ 第37章 黄帝飞升 刑天的战舞气势磅礴,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杀意。而白毛僵尸则灵活地穿梭在战舞之中,以诡异的身法和凌厉的攻击配合着刑天,使得他们的攻势如同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 广成子原本对这场战斗充满信心,他自认为以自己的实力绝对可以轻松战胜对方。然而,当他真正面对刑天和白毛僵尸的联手攻击时,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 要知道,犼分化出来的四道魂魄可是僵尸之祖,它们的实力都足以与准圣一战。虽然此时的僵尸尚未完全成长起来,但在与刑天的默契配合下,其威力依然不容小觑。 广成子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下,逐渐陷入了被动。他的防御被一次次攻破,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眼看着形势越来越不利,广成子心中暗叫不好。 按照他一贯的作风,打不过就跑。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施展遁术,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战场。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轩辕竟然在一旁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轩辕对广成子的行为感到十分厌恶,他觉得广成子身为金仙,却如此不堪一击,实在是有辱金仙的名号。而且,广成子这样临阵脱逃,简直就是丢尽了脸面。 就在刑天准备追击广成子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失去了飞遁的能力。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白毛僵尸身上,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广成子远去,却无能为力。 最终,刑天和白毛僵尸只能无奈地放弃追赶,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懊恼。 刑天转过身去,毫不迟疑地朝着轩辕猛扑过去,他的步伐坚定而迅猛,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然而,就在刑天即将与轩辕短兵相接的一刹那,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突然间,一道奇异的光芒从刑天身后闪现出来,紧接着,一个身影逐渐浮现。这个身影竟然是已经被大卸八块的黎的灵魂!只见黎的灵魂气势汹汹地冲着刑天疾驰而去,速度之快犹如闪电一般。 刑天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幕,他被黎的灵魂猛地撞击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这一撞似乎对刑天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惊愕和迷茫,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紧接着,刑天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将手中的盾牌和干戚随手一扔,然后颓然地坐在地上,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轩辕目睹了这一切,心中立刻明白了过来。他知道,这肯定是黎出手了。毕竟,据他所知,在整个洪荒世界中,刑天唯一听从的人就是黎。 轩辕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地躬身行礼。他对着黎的灵魂默默祷告道:“九黎部落从今日起,正式并入炎黄部落!黎虽然倒行逆施,但他也有一定的功绩。他发明了铸造兵器的方法,为人族的发展做出了贡献。因此,我决定将他的尸体分为五块,分别归葬于炎黄部落的东南西北中五个地方,而且都选择在炎黄部落最边远的地区。这样,既能让黎的功绩得到铭记,也能让他的过失得到警示。从今往后,凡我人族,都应当记住黎的功绩,传承他的铸造兵器之法,并敕封他为兵主。同时,也要记住黎的过失,他违背人道,行为如同毒蛇之吻,恶毒至极。所以,在他死后,我们给他定下一个定论,称他为蚩尤!” 涿鹿之战终于平息下来,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给整个洪荒世界带来了巨大的影响。随着战争的结束,人道气运如火山喷发一般猛涨,这是无数人族在战争中浴血奋战、祈祷上苍所换来的结果。 在这股强大的气运推动下,一道原本被人族祈祷所唤出的神秘力量再也无法被压制,它开始缓缓地显化于洪荒之中。然而,这道力量此刻显得异常脆弱,就如同人族目前的处境一样。 尽管人族在涿鹿之战中取得了胜利,将炎黄部落和九黎部落内的所有妖族都驱逐出去,但他们所占的地盘仍然不过是洪荒世界的一个小小角落。妖族的势力依旧庞大无比,只是暂时没有与人族直接纠缠在一起罢了。 黎以整个九黎部落的牺牲堵住了妖族的进攻之路,但现在的人族仍然如同夹缝中的小草一般,虽然顽强地生存着,却也无比柔弱。 在这场惨烈的战争中,刑天的头颅在诅咒的力量下失去了生机。轩辕默默地将刑天的头颅收起来,与黎的头颅一起埋葬在常羊山中。 或许正是因为常羊山的封印,使得后世的刑天始终无法找到自己的头颅。这道封印切断了刑天与他头颅之间的联系,让他在无尽的岁月中苦苦寻觅。 至于黄帝为何要封印黎的尸体,其中的原因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也许是为了防止妖族利用黎的尸体来制造麻烦,亦或是出于其他不为人知的考虑。无论如何,这个决定都给后人留下了一个未解之谜。黄帝在关键时刻毅然决然地折断了人道气运,这一举动虽然看似冒险,但却有着深远的意义。他曾经运用黄金剑的力量,成功地劈开了一段时间的屏障,得以一窥人族最终的命运。 在那段画面中,黄帝惊愕地发现,黎竟然再一次选择牺牲自己,而且似乎是为了拯救那个从天而降的神秘女子。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亲眼目睹了黎的尸体重组的场景,这一幕让黄帝心如刀绞。 面对这样的景象,黄帝毫不犹豫地将自身全部的功德都释放出来,全力以赴地建造了蚩尤的埋骨之地。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蚩尤永远被埋葬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不再对人族造成威胁。而所谓的洪荒上的埋骨地,不过是一个虚假的坟墓,用来迷惑世人罢了。 不仅如此,黄帝在这段短暂的窥视中,还看到了后世的一个地方,名为苍梧。他预见到自己的子孙将会杀到那里,但最终却不幸命丧于此。这个发现让黄帝心情沉重,他深知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命运,但他仍然决定要为子孙们争取一线生机。 收拾好这一切后,黄帝转身直面广成子。这位被黄帝提出人道的仙人,虽然空有一个帝师的名头,却并未从中得到多少实际的好处。甚至在这一次与十二金仙的联手行动中,他们也未能抢到多少人族气运,这无疑让广成子感到无比的难堪和尴尬。 就在广成子准备对黄帝兴师问罪的时候,突然一道来自玉虚宫的法旨如流星般疾驰而来。这道法旨带着无上威压,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之震颤。 广成子面色一变,急忙跪地接旨。当他看完法旨的内容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只见法旨上赫然写着让他立刻回归昆仑,并勒令他闭关思过,从此彻底淡出与人族有关的事务。 广成子心中一阵翻涌,一口鲜血差点喷涌而出,但他强忍着不让其吐出,而是用宽大的衣袖遮掩住,生怕被旁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 他缓缓站起身来,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般。他死死地盯着黄帝,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不甘,然后用一种低沉而又充满威胁的语气说道:“人族,你很好!” 然而,对于广成子的威胁,黄帝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完全不把广成子的话放在心上。 黄帝心里很清楚,如今的人族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弱小族群了。即便他现在死去,人族的大势也能够继续坚持很长一段时间。而且,他相信人族的未来一定会更加辉煌。 更何况,轩辕黄帝心中还有一丝愧疚。他觉得自己愧对黎民百姓,如果此时被广成子所杀,或许他反而会感到欣慰多于难过。 然而,广成子最终并没有动手杀他,仅仅只是威胁了几句而已。这让黄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样的威胁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不痛不痒。 自从广成子消失之后,黄帝深感人族发展道路上的艰难。他意识到,为了避免重蹈连山部落的覆辙,必须建立一套合理的制度来确保人族的持续繁荣。 于是,黄帝召集了包括仓颉、力牧、常先等在内的人族高层,共同商议出了一套禅让制的制度。这套制度的核心思想是,当部落首领年老或无法胜任领导职责时,应该通过和平的方式将权力交接给更有能力和品德的人。这样一来,人族就能够在艰难的环境中保持前进的动力,而不会因为个别首领的错误决策而陷入绝境。 然而,魁的离奇失踪让黄帝心中的紧迫感愈发强烈。他开始担心自己也可能随时离开人族,因此他加快了安排各项事务的步伐。 在这些安排中,有一项特别引人注目的举措,那就是对九黎部落最勇敢的战士的安排。这些战士原本被迷宫所保护,但现在他们将按照自己的意愿被分别派遣到蚩尤的五处葬地。黄帝希望他们能够成为人族最坚实的盾牌,守护人族的安全。 尽管九黎部落的人们对于蚩尤的称呼非常抵触,但黄帝并没有强行要求他们改变。相反,他尊重他们的感受,并将他们定义为“黎民”。由于黎只吸收人族的青壮,所以后世的百姓常常将自己与黎民等同起来。 通过这些努力,黄帝为人族的未来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禅让制的实施确保了领导权的平稳过渡,而对九黎部落战士的合理安排则增强了人族的防御力量。虽然前方的道路仍然充满挑战,但黄帝相信,只要人族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够克服困难,继续前行。一般是指失去生存资料所有权的人,与炎黄部落的人族对立,他们则是所谓的贵族由来。 黄帝更是将九黎部落联盟的土地收取,整合纳入炎黄部落联盟,更是将有熊部落的那处山谷命名为首阳山,也就是后世人族祖地,至于女娲是否在此地造人,那就没有人说的清楚了。公孙,当时人族贵族之孙的意思,当时人族称谓大多是单字,公孙显然不是姓名,应该是尊称的一种。黄帝命名首阳山的举动,结合仓颉造字后开始整理人族知识,更是将魁的药理、治疗知识以《黄帝内经》的形式固定下来,这一些的做法让人族的气运化龙,汇入黄帝气运华盖之中。 后世传言黄帝乘龙飞升,不知道与此有多大干系。 但是,气运之龙拱卫的黄帝并没有将此占为己有,他将此龙全部纳入黄金剑中,更是在剑身之上用气运雕刻出不同的画面,剑身一侧是日月星辰,一侧是山川草木,剑柄则是农耕蓄养之术,还有四海一统之策。文字的草创还是难以满足黄帝此刻的应用,因此整把剑的铭文还是以图画为主,正是这样的规制,即便到了大禹分封九州之时,依旧用图画而不是文字来表达。 黄金剑在之前被黄帝重铸之后已经消除了广成子的影响,此刻用人道气运重铸,更是和人道勾连在一起,这些黄帝有着一定的期待,但是真实的情况,现在的他根本看不到。 此后数年,人族以农耕养活越来越多的人族,越来越多的技艺也发展出来,尤其是吸收了九黎部落的金属冶炼,更多的金属制品开始让人族无论是耕还是战,都有了极大的提升,但是受制于人口还没有进入爆发,人族的实力和占据的地盘还难以匹配,因此负责看守蚩尤葬地的黎民进入被妖族蚕食的境地。即便黄帝亲自领兵,但是身处四战之地的人族还是不得不有选择的放弃一些土地,甚至是人族本身。 黄帝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失去了黎和他的兄弟,即便是勇武的九黎战士在经年大战之后也逐渐开始消散,炎黄子民更是因为不能说的眼见之事,对黎民多少都有了防备。这样的隔阂让黎民中的一部分选择投入妖族的怀抱,对此,黄帝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旦将黎的作为公之于众,那么人族必将面临整个妖族的报复,因此,黄帝除了在心中祭奠黎,努力宣扬黎兵主的功绩以外,也没好的办法来扭转现在的局势。 另一边,紫霄宫中,和天道持续不断的角力之中堪堪占据上风的鸿钧终于出关,宣来童子了解了现在洪荒的局势之后,鸿钧的后背白毛汗都出来了。地道不足挂齿,但是被算计的先天人族团灭的人道,有了显化于洪荒的局面是如何造成的?要是人道在没有他的监控之下野蛮生长,会不会给天道增加底蕴?让他奴役天道的事情功亏一篑?鸿钧面色如常的喝退童子,开始细细谋划起来。 不多时,鸿钧从袖中取出一物,此物形似山形,其上有云雾之状,鸿钧嗫嚅道:“先天艮灵,有镇压之意,看来只得如此了!“ 鸿钧将先天艮灵抛出,此宝自行飞出紫霄宫,然后救融入伏羲道场火云洞中,伏羲此刻还没有从补天和巫妖量劫的伤势里脱离出来,就感觉自身的道基被镇压了,顿时气血翻涌,在昏睡中陷入更深层的昏睡之中。也不怪伏羲如此,帝俊绝杀先天人族之前,作为人族天皇的伏羲,推演八卦时动用了不属于自己力量的悟道道基,强行一画开天,当时就震散了自己的道基,接踵而来帝俊不分青红的虐杀先天人族,伏羲和女娲不得不挺身而出,谁知共工撞到不周山,打乱了全部的节奏。原本同属于妖族的伏羲和女娲就算不能阻止帝俊,但是拯救些许先天人族还是不在话下的。 但是,事与愿违,变故接连发生,女娲无奈只得退出,让伏羲独抗帝俊,这就好比原本二打一的局面都不能稳赢,留下实力更弱的单挑一样,可想而知当时的伏羲时付出多大的代价才保住了后天人族。他甚至来不及妥善安排后天人族的事情就被迫陷入最深层的沉睡来温养道基。要不是女娲为他求来太上的金丹,连化道的资格都没有的伏羲早就进入轮回了。只是由于在火云洞推算出先天八卦的原因,得了海量的功德,这才堪堪活了下来。 谁知天降横祸,鸿钧不讲武德,这个时候用先天艮灵来镇压人道气运,让人道气运永远无法保留,生成多少就要被此灵镇压多少。因此,在洞中借助现在人道气运慢慢复苏的伏羲被打回原形。鸿钧做完这些又感应到天道剧烈的反抗,知道自己的动作奏效,因此,蛮横的再次闭关,对着天道进行最残酷的镇压。 女娲感应到大兄的劫难,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因此很快出了女娲宫,朝着八景宫赶去,进门就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叫了声大师兄就落下泪来。太上安慰道:“你之事我已尽知,无需如此,拿了此丹去吧!“ 结果太上的金丹,就要赶往火云洞,却是止住脚步,将手里的灵珠子取出,说是当作谢礼什么的,但是太上接过之后自然而然地就看到首阳山中的叶文筝也是昏睡不醒的样子。太上推辞道:“师妹,你大兄事急,你还是快去吧,至于谢礼!救下人族,算是全了三清的成圣根基,一枚小小的金丹不值得如此重谢!去吧!“ 女娲抹去眼泪,径直朝火云洞而去,进的洞府才感应到人道气运全无,顿时面色不善起来。女娲给伏羲服下丹药,也来不及观察结果自然而然的就朝着八景宫又去而复返。此刻的女娲手中却是拿着一个葫芦,听声响怕是不止一颗。 连珠子一样的给伏羲喂下好几颗丹药,依旧不见起色,正待女娲又要出的火云洞的时候,太上带着元始和通天出现在此,进来后,通天柔声叫了声师妹,元始丹凤眼一挑,微笑一下当作见礼,太上却是上前搭住伏羲,袖中的崆峒印直接隔着衣袖抵在伏羲的胸口之上,太上若有所思的说道:“师妹勿急,伏羲无碍的!“ 崆峒印中积攒的人道气运极为浩瀚,很快在伏羲身体上转了一圈之后,彻底隐没不见。太上将手拿开,又从袖中取出一枚紫色金丹给伏羲服下,伏羲轻嗯一声,眼皮缓缓打开。 过了许久,太上带着两位弟弟离开,对伏羲说道:“道基之伤难医,只有温养一途,还是多去洪荒走走,择一处好处去才是。“ 伏羲知道太上深意,本打算就此起身离开此地,但是先天艮灵是和火云洞融合,作为此间主人的伏羲在融合完成之前,怕是难以离开了。这算是鸿钧的第二道算计,伏羲没有将实情相告,反而说道:“伏羲在此成道,世间怕是唯有此地才是我的福地吧!“ 太上皱眉,像是被伏羲驳了面子一样,然后不言语的走了出去。女娲也不多问,此刻的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和伏羲简单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伏羲躺了回去,闭目沉睡过去。 时间匆匆而过,被元始禁足的广成子忽然收到老师法旨,要他去接应轩辕飞升,至于何为飞升,不过是接引黄帝成为他阐教弟子的一种说法罢了。广成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接旨而行,谁知刚出禁足之地就见到慈航道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说道:“大师兄,可是又得了老师差遣,不若我陪你同去?“ 广成子心中不悦,在昆仑山他可不敢造次,又想到慈航是如何进入昆仑的事情,说道:“师弟,老师之托,为兄怎敢假手于人,还是为兄亲自走一趟吧!“ 慈航早知会是如此一般,笑着说道:“大师兄,既如此,你我别过,后会有期!“ 慈航朝着首阳山飞去,广成子见此心中暗骂:“不要脸的东西,敢来我这边抢老师的恩宠,便由得你去,你还能去接引了不成!“ 广成子不以为意,但是慈航就是要创造自己和黄帝的见面机会,他径直来到首阳山,作为先导一般将黄帝就要飞升之事说明,黄帝对此早有准备,开始急切安排起来最后的事宜,但是越到此时,越是感觉总是不放心,总是有事情好像永远交代不清楚似的。 嫘祖看着此刻并无异样的魃,最后还是将之前的异样压住没有告知轩辕。但是此刻,嫘祖再也无法压制,将魃的异样告知,黄帝听闻只是点头,也是无可奈何。等到广成子到来的时候,广成子木如钢板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并没有等待黄帝准备好,就如同掳掠一般将黄帝卷走。人族高层对此早有预算,只是对黄帝跪拜不止。 就在广成子就要进入昆仑之时,紫霄宫传来旨意,着黄帝进驻火云洞,至于沉睡其中的伏羲则被完全忽视。广成子僵立当场,不知如何自处。 元始传音说道:“可!“ 广成子见鬼一样将黄帝朝着火云洞中一丢,就此消失不见! 第38章 五帝流传 黄帝像一颗炮弹一样被狠狠地丢向火云洞,就在他即将撞击到洞壁的一刹那,一股无形的束缚之力突然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如同一张大网一般将他紧紧缠住。 这股束缚之力异常强大,任凭黄帝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紧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这股力量竟然开始疯狂地抽取黄帝身上的人道气运,仿佛要将他彻底吸干。 眼看着黄帝的人道气运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被抽走,他的身体也开始逐渐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击中了先天艮灵。 原来是被鸿钧旨意惊醒的伏羲及时赶到,他眼见黄帝危在旦夕,毫不犹豫地出手相救。伏羲的这一击威力巨大,先天艮灵被打得倒飞出去,暂时停止了对黄帝的抽取。 然而,尽管黄帝逃过一劫,但他的道基已经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变得摇摇欲坠。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倒在地上,陷入了最深层次的昏睡之中,与之前的伏羲如出一辙。 伏羲见状,连忙截取了一部分人道气运,小心翼翼地打入黄帝的身体,希望能够稳住他的伤势。然而,先天艮灵显然不会善罢甘休,它感受到了伏羲的举动,立刻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张牙舞爪地向伏羲扑来。 伏羲面色凝重,他立刻施展出自己的法诀,只见先天八卦在整个火云洞中被瞬间点亮,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伏羲口中大喝一声:“区区死物,也敢造次!镇压!”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先天八卦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迅速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将先天艮灵牢牢地困在其中。 先天八卦在伏羲的操控下,开始了一场激烈的选择之战。每一个卦象都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伏羲站立的位置上飞速旋转着,散发出强大的力量。 当水火两卦相遇时,它们相互交融、相互辉映,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然而,就在这时,艮灵突然失去了原本的气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了一般,静静地退出了这场争斗。 伏羲眼见艮灵败退,心中大喜,正准备乘胜追击,一举将其击败。然而,就在他即将发动最后一击的时候,一道耀眼的法旨从天而降,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 法旨缓缓展开,一个童子出现在其中,他面带倨傲之色,对着伏羲大声说道:“道祖怜惜人道,欲以先天艮灵的‘止’意来堵住人道气运的消解。然而,现阶段人道气运过于稀薄,先天艮灵尚无法独立成事。道祖有旨,人族需先供养此灵,任何人不得阻拦!伏羲,你难道要违背道祖的旨意吗?” 伏羲闻言,心中一惊,但他的大招已经牵动,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难以收手。况且,以他现在的状态,即使想要停止这一招式,也并非易事。 童子见伏羲并未停下,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随即催动手中道祖赐予的宝剑,剑身闪烁着寒光,直逼伏羲而去,显然是要将其当场打杀。狐假虎威的童子完全不顾及任何后果,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坚决执行道祖的命令。对于他来说,道祖的旨意如同圣旨一般,必须不折不扣地完成。哪怕因此引发天大的祸事,他也不会有丝毫犹豫或顾忌。 如果此时鸿钧在此,或许他还会稍稍忌惮一下三清和女娲的态度,斟酌一下行动的后果。然而,童子根本没有思考这些,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法剑,直直地朝着伏羲劈了下去。 而在紫霄宫的鸿钧,此刻正借助天道的力量观察着这里的一切。他对于掌控人道的心思愈发强烈,甚至可以说是毫不掩饰。或者说,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吞噬人道,这种欲望已经无法被掩盖。 如今的洪荒世界,罗喉和先天三族已然全部覆灭,天道尽在鸿钧掌握之中,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然而,天道的顽强抵抗却让他无法长时间离开紫霄宫,许多事情都因此变得不太方便执行。 就在这时,童子的所作所为恰好落入了鸿钧的眼中,这让他的心思开始活跃起来。至于这一剑劈下去之后,女娲会如何闹腾,呵呵,鸿钧对此似乎并不在意。 当然,此时此刻的鸿钧对童子可谓是满意至极,内心更是犹如小鹿乱撞一般,难以平静。然而,正所谓世事无常,谁能料到这看似美好的一切,竟然会在转瞬之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呢? 当太上巧妙地顺水推舟,成功地对鸿钧进行反制之后,鸿钧心中的愤怒和心塞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童子,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只见鸿钧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意剑,对着童子狠狠地砍了下去。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威力惊人的一剑竟然被童子身上的先天艮灵自动防御给轻易地挡开了。 伏羲眼见此景,心中暗叹一声,缓缓地停下了攻击。他看着童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多谢师尊对人族的回护,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相安无事吧!” 童子见自己的威胁起到了作用,心中不禁有些得意,冷哼一声说道:“算你识相!”话音未落,他便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屁股一翘,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了。 然而,童子并没有注意到伏羲眼中流露出的那一丝鄙视和不满。当然,即使他看到了,恐怕也不会在意吧。毕竟,在他的眼中,伏羲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罢了。 随着童子的离去,火云洞中的事情终于暂时安稳了下来。伏羲看着昏睡不醒的黄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默默地走到黄帝身旁,伸出双手,运用兑卦将黄帝的身体掩藏起来,使其不被外界所干扰。 接着,伏羲又施展出巽卦,小心翼翼地为黄帝接续和人道的联系。做完这些之后,伏羲知道,剩下的就只能靠黄帝自己去努力了。 完成了这一切后,伏羲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黄帝,心中默默祈祷着黄帝能够早日苏醒过来。他希望黄帝能够重新站起来,继续领导人族,走向繁荣昌盛。 伏羲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出一道法诀,将信息传递给女娲。他期待着能与女娲一见,共同商讨如何应对当前的局势。然而,女娲并没有回应他的信息,因为此时的女娲正在闭关修复道基,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回复。 伏羲并没有因此而恼怒,他知道女娲的闭关对她来说非常重要。于是,他开始利用八卦,推演起当前的局势来。他仔细观察着八卦图上的变化,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和启示。 然而,随着推演的深入,伏羲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发现无论阐教或者说元始出于何种目的,他们现在在洪荒的小动作不断。为了攫取气运,阐教竟然开始在人族和妖族之间纵横捭阖,挑拨两族之间的争斗。 人族这边,由于黄帝升仙,被推举出来的颛顼虽然有一定的才能,但他的威望还不够高,无法在短时间内稳定人族的局势。很快,人族就开始分裂,各方势力相互争斗,局面变得越来越混乱。分裂的源头,实际上是后天人族的基因返祖现象愈发难以遏制。尽管神农氏炼丹曾一度改变了这一进程,但随着药力在人族中不断迭代传递,其效果却越来越微弱,已无法有效中断人族不断妖化的进程。 与此同时,九黎部落由于失去了黄帝的压制,对节节败退的人族彻底感到失望。原本,九黎部落就是一个以妖化为矛的族群,他们对于自身的妖化不仅不排斥,甚至还隐隐以此为荣。特别是在他们凭借强大的实力压制其他族群后,普通的妖族被迫贡献出妖族的修行功法,这使得九黎部落的人族开始拥有远高于普通人族的修行实力和境界。 然而,这种不平衡从产生的那一刻起,就如同毒瘤一般,开始侵蚀人族团结的基石。正所谓“身怀利刃,杀心自起”,黎曾经用来诓骗妖族入瓮的言辞,如今竟也成为了妖化的人族为自己行为正当化的理由。 于是乎,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隔阂悄然降临,横亘在普通人类与妖化人类之间,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高墙,将两者硬生生地分隔开来。这堵墙看似无形,却异常坚固,难以逾越,使得原本同属一族的人们渐行渐远,彼此之间的关系变得愈发紧张。 然而,就在这看似无法挽回的局面中,一个来自神农部落的名叫重的人,以其卓越的医术为纽带,宛如一位高明的裁缝,勉强将这已经分裂的人族缝合在一起。他用自己的智慧和技艺,在这道隔阂的裂缝中穿针引线,试图将人族重新凝聚成一个整体。 与此同时,九黎部落的黎的后人,一个同样以祖辈为名的黎,毅然挺身而出。他以强大的实力和果敢的决策,成功地压制住了九黎部落遗民的狂妄念头,甚至主动投身于颛顼麾下,成为其得力的重臣。正是由于他的努力,那原本即将掀起滔天巨浪的局势,才得以暂时平息。 然而,这种看似稳固的联盟实则脆弱不堪,犹如风中残烛,在阐教的不断挑拨与煽动下,随时都可能分崩离析。面对如此岌岌可危的局面,颛顼深知,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就必须断绝仙神对洪荒世界的干扰。这已成为摆在他面前最为紧迫且重要的任务。 如今的人族,在黄帝的英明领导下,人口数量如井喷般爆发增长。面对这一庞大的人口基数,颛顼接手后,不得不考虑如何拓展疆土,以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资源需求。毕竟,若没有足够的资源支撑,想要维系内部的团结与稳定,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正因如此,人族与妖族之间的争斗已然不可避免。这不仅是生存的需要,更是种族发展的必然选择。而阐教的仙神们,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他们巧妙地利用人族与妖族之间的矛盾,稍加挑拨,便能轻易引发一场场激烈的冲突。 当因为资源争斗后,这个人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举世皆敌。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魃体内的犼的力量却再也无法被压制,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她所到之处,赤野千里,一片荒芜,仿佛大地都被她的力量灼伤。 这一变故,给了各族对人族围杀的绝佳借口。他们纷纷指责魃的暴行,声称她是一个危险的存在,必须被铲除。而广成子,作为一个记恨黄帝最后背刺自己的人,更是抓住了这个机会。 广成子打发他收复的妖族——应龙,带领着洪荒妖族对魃展开了一场血腥的绞杀。应龙凶猛无比,他率领着妖族大军,穷追不舍,将魃逼入了绝境。 不仅如此,广成子还巧妙地利用了魃的行踪,将她一步步引向人族的聚集地。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人族亲眼目睹魃的恐怖,更能让他们感受到妖族的强大。 与此同时,广成子还将魃是黄帝之女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让整个洪荒都知晓了这个秘密。这无疑给人族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也让他们对魃的存在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愤怒。 最终,在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中,应龙使出了浑身解数,成功地绝杀了魃。而广成子,则在关键时刻现身,亲眼见证了这一幕。 然而,广成子的行为并没有就此结束。他竟然将魃那破烂不堪的尸体拎在手上,仿佛这是一件战利品一般,极具羞辱性地将她丢回了首阳山。 完成这一切后,广成子还恬不知耻地向颛顼邀功,声称自己守护了人族,立下了赫赫战功。他甚至要求嫘祖现身,向他跪拜致谢。 颛顼无奈之下,只得亲自出面,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和屈辱,将魃的尸体收殓起来。他默默地将魃埋葬在赤水之北,这个地方远离尘嚣,仿佛是魃最后的安息之所。 然而,这一事件却让颛顼更加坚定了伐倒建木的决心。他深知,只有彻底消除建木带来的威胁,才能真正保护人族的安全和福祉。于是,颛顼开始与重、黎等重臣一起忍辱负重地策划这场艰难的行动。 与此同时,仓颉等身具功德之人也毫不犹豫地舍弃了自身的功德。他们深知,这些功德对于恢复干旱之下人族的生存之地至关重要。他们将所有的功德都奉献出来,用于改造那些被魃侵扰而变得荒芜的土地。 然而,舍弃功德的代价是巨大的。仓颉等人在付出之后,几乎无法维持自身的存在。他们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弱,最终功德耗尽,命陨当场。 面对这一切,颛顼虽然心痛不已,但他只能默默忍受。他知道,这是为了人族的未来,为了实现绝地通天的目标,必须付出的代价。 至于深藏在有熊部落内部的先天人族叶文筝,至今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这个世界似乎也并未因为叶文筝的降临而发生太大的变化。 尽管如此,整个世界的进程却依然按照既定的轨迹发展。最终,以太上无为的算计为开端,以颛顼的陨落为终结,建木被成功伐倒,实现了绝地通天的壮举。 在那之后,帝喾站在建木之前,被颛顼当众指认为下一代人皇。这一决定不仅是对帝喾个人的认可,更是对他能力和品德的肯定。 帝喾深知责任重大,他决定在祭祀的基础上,进一步制定伦理道德规范,以引导人族走向文明与进步。与此同时,太上老君所炼制的丹药和布置的大阵,更是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彻底斩断了人族返祖的可能性。 女娲娘娘也在此时发挥了重要作用,她重新编辑了后天人族的基因,使得人族的基因得以稳定下来。这一系列的变化,使得人族的发展逐渐走上正轨,而阐教对于人间事务的影响力也随之慢慢减少。 然而,那些不甘心失败的人却并未就此罢休。他们分化出分身,悄然潜入人间,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潜伏与渗透行动。这些人妖两族的挑拨者,不断煽动两族之间的矛盾,企图再次引发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面对如此局势,帝喾在颛顼的支持下,毅然决定召集妖族,共同商议两族边界问题。经过一番艰难的谈判,双方终于达成了共识,开启了人妖两族难得的共存时代。 然而,这种与妖族所定的协议,其维持的时间却极为短暂。尽管在各方势力集中控制的区域内,协议还能勉强维持一段时间,但越是远离这些核心区域,这种约束就越发显得无力。因此,边界之地的争斗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比之前更加惨烈。 帝喾却是以祭祀为媒介,开始不断的统一人族的思想,将艰苦卓绝和自力更生深深的烙印在每一个新生人族脑海中,强行推行祭祀的结果就是,几代之后,人族跨越了部落联盟的形式,开始初步出现国的概念,国君也开始出现。帝喾对此没有禁止,甚至对于有能力庇护人族的国,只要功绩说的过去的,帝喾甚至在首阳山安排官职,论功行赏更是毫不吝啬。 当人族进入国的概念的时候,表面上看是分化了人皇的权力,事实上,帝喾对此乐见其成。原因无它,作为当代人皇的帝喾靠着绝地通天的遗泽,不可能主动背弃和的可能,但是人族的繁衍让帝喾实际能够掌控的地域是相对有限的,但是人族不可能局限在他的统治地域,因此打出去,尽可能的争夺生存资源是必须做的事情,死亡也是必须付出的代价。但是如果人族盲目的进入妖族势力范围,等待他的只有死亡,这时候强有力的领导者,以蚕食的方式楔入妖族领地,并能够自己组织势力挡住甚至反杀妖族,那么帝喾就会出面和妖族上层和谈,甚至出让首阳山的底蕴来换取被争斗下来的人族扩张。这种和为贵的模式对于自能看到自身利益的妖族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在满足妖王团体的利益诉求之后,妖族的败退就顺理成章。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模式,让人族的进展超过帝喾的想象极限。原本龟缩在首阳山的人族势力,在极短的时间内扩大几十倍不止。 颛顼时代的委曲求全没有了,人族在帝喾时期看起来除了人皇懦弱些,整个人族始终处于狂暴之中,对于被征服地区的改造更是让势力孱弱的人族渐渐的露出獠牙,妖族发现他们被一个个人族之国分割的七零八落的时候,却是再难以独自抵抗人族的征服步伐,只得一推再推,进入深山、老林、悬崖、峭壁、深涧、深渊……等等人族可达,但是不会选择长时间或者不可能长时间居住的地方。 帝喾拟定的人皇庙堂,各阶官职,祖地和国之间的隶属关系等,心力交瘁之下,陨落!陨落之前指认于尧。作为承前启后的一代人皇,帝喾的功绩不显,甚至于普通人族多以帝喾不耻,总是和妖族媾和,甚至出让首阳山祖地的底蕴,在五帝之中可以说最不得人心。在他统治的几万年里,人族走出了首阳山,让人族的足迹遍及洪荒,打破部落联盟的桎梏,成为人族走向高度组织化的缔造者,真实功绩不下于黄帝和颛顼,但是…… 尧帝即位之初,人皇的名分却是难以像之前一般只要上代人皇指定即可得到全体人族的信服,因此,即位之前,尧的孝名就传遍人族,因此,即便他们不会将他当作人皇一样来尊重,但是对于孝子美名的尧,始终保留着三分敬意。这让最初时期的尧无法执行自己的想法,但是也保持着帝喾在世时的勃勃生机。 但是,也正是在尧帝即位几千年以后,妖族退无可退之后开始组织起强大的对抗势力,开始剿灭相对弱小的国。人族被妖族的反抗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许许多多的的小国被灭。战争的硝烟弥漫到首阳山的时候,人族才想起自己是有人皇的,纷纷进入首阳山求援。尧帝立刻派出首阳山的军队驰援,更是以人皇的名义召集各国就近参战,这才稳定了均势。 达成均势之后,尧帝开始以救援的名义,开始带领首阳山的重臣一一走访各国,排查国中事物,纠偏达正,弘扬德化。这让仙神的挑拨手段再也难以简单达成,尧帝在帝喾官制的基础上,开始在各国内安插隶属于首阳山的官员和军队,慢慢的收拢能力不足国势力上层的权柄,以派遣、任命制度取代自发的组织形式,常保国的战力。 这一系列的动作,最开始并没有办法实施,但是妖族的反攻让这一切水到渠成,之后几万年时间,尧帝不断收拢人族的权力于首阳山,人族对妖族的优势已经无可抵抗。甚至于人族内部还编纂出所谓的尧乃是德的化身的传说。在巡查国的时候,纠偏的事迹更是广为流传,成为公正和公平的化身,加上他原本的孝子名声,顿时让尧帝一下子就超越帝喾,甚至隐隐有赶超颛顼的架势。 但是广成子对于黄帝直系后裔的尧那是深恶痛绝,勒令四海龙族作乱,他更是以番天印硬生生将人族居住之地上游拔高,蓄积大量的水,之后撤掉番天印,水淹人族。这一切做的极为隐秘,蓄水导致人族干旱,尧帝不得不接受龙祖刁难,在人族齐心协力之下收集了九十九缸纯水后开始施雨,但是当施雨开始不久,大洪水不期而至,尧帝勒令龙祖止雨,但是龙族却是派出更多族人,集体开始洪水之中强降暴雨。 尧帝知道上当,但是也是无计可施,因此指派重臣鲧开始治理洪水。这场大洪水将帝喾辛苦打拼下来的人族重创,再不及时处置祸事不小。因此,尧帝驾着黄帝留下的仙车独战龙王,拼着重伤才打退龙族。之后雨停,但是不断上涨的水平面还是让整个人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本就在大战中受伤的尧没有强撑,在宣布闭关之后就选择“禅让“人皇之位,禅让制也在尧或者的时候被确认下来,这一变革让所有人族都看到了上升的希望,因此,即便面对如此绝境,人族也保有最高的热忱和希望。 但是鲧治水事败了,舜坐在人皇位上,看着底下汹汹的群臣,皱起眉头。 第39章 舜帝之殇 舜帝凝视着娥皇和女英,心中思绪翻涌。他不禁想起尧帝的禅让,这一决定对他来说仿佛是一场梦,如此不真实。 为了学习尧帝的孝道并将其名声传遍天下,舜帝付出了巨大的努力,甚至比尧帝还要更胜一筹。他经历了尧帝的多次考验,才最终登上了人皇的宝座。然而,尽管他已经成为人皇,但尧帝仍然健在,这使得舜帝在行事上不得不小心翼翼,夹起尾巴做人。 鲧治水失败后,尧帝决定启用禹来接替他的工作。作为人皇,舜帝对此只能表示赞同。然而,由于洪水如猛兽般倾泻到洪荒大陆上,各地地势高低不平,洪水久久未能散去。无数人族的聚集地都被淹没在一片汪洋之中,人们的生活受到了严重影响。 不断上升的水位线预示着新的山洪即将来临,这让身处山洪倾斜之地的人族陷入了恐慌。他们开始拼命地朝着高地逃生,希望能够躲过这场灾难。这就如同一个无法避免的循环一般,人族与妖族之间的争斗再次被引爆,而这场看似天灾的背后,却是无数人族的悲惨遭遇。他们被迫离开家园,流离失所,许多人在怒涛中丧生,成为了泽民。 这场争斗所引发的次生灾难更是无处不在,不仅有人族与妖族之间的激烈战斗,还有兽族的参与,甚至人族内部也开始自相残杀。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人性之恶被彻底激发出来,帝喾和尧精心塑造的人族仁爱、善良等美好品质,在这一刻被扫荡得荡然无存。 大禹的临危受命本应是拯救人族的希望之光,但对于舜来说,这却并非好消息。这样的大功德之事一旦由尧帝亲口宣布,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对于舜的威望建立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而且,根据舜对禹的了解,这个机智过人、谋略百出的人,似乎更适合领导人族。相比之下,舜自己那愚孝的行事规范,甚至连做一个守成之君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舜在这个时候其实什么也做不了,他心中的苦楚如潮水般汹涌,让他难以露出一丝笑容。娥皇和女英看着如此痛苦的舜,心中虽然充满了怜爱,但她们还是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将舜的德行表现如实地报告给了正在闭关的尧帝。 尧帝听闻此事后,并没有发表太多的意见。然而,人皇的权力交接却因此被暂缓,这一搁置就是无数年。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直到禹治水成功,并因之被尊称为“大禹”,他的声望如日中天,一飞冲天。 尤其是当大禹的妻子讲述了那个关于他“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故事后,大禹的声誉更是达到了巅峰,远远超过了舜。这个故事在人们中间传颂,使得大禹的形象愈发高大,而舜的光芒则逐渐被掩盖。 尽管舜在尧帝驾崩之后,积极地开启了法律和刑法的创立,完善了百官的设置等一系列对人族有着巨大贡献的事业,但在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治水这一关系到生存权的功绩显得更为重要,其他的一切都被它所淹没。 面对这样的局面,舜帝开始采取一系列措施来挽回局面。他先是大力剪除四害,以显示自己的决心和能力。接着,他甚至对龙族展开了报复行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重塑自己的威望。 然而,这一切努力都未能如愿以偿。舜帝的种种举措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引起了人们的关注,但却始终无法真正建立起他作为人皇的崇高威望。 在掌握了人皇剑并获得黄帝传下来的人皇剑认可之后,舜仍然产生了禅让的念头。这把轩辕剑,或者说人皇剑,自黄帝留下以来,历经颛顼、帝喾、尧帝三位人皇,都仅仅被当作礼剑使用,对于战斗并没有太多实质性的加成。 然而,当舜帝接过轩辕剑时,情况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竟然能够引动人道气运的加持,这种令人神往的能力,无疑是对舜帝个人实力的巨大提升。 然而,即便如此,舜帝的声望仍然无法与大禹相提并论。大禹成功地将洪水彻底引入大海,这一壮举的辉煌程度远远超过了舜帝引动人道气运的能力。 面对这一现实,舜帝决定做最后的努力。他开始大力推行礼乐教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安置四方民众,同时也想借此稳固自己的人皇之位。 然而,这一举措却遭到了大禹的当场反驳。大禹的理由非常简单直接:如今人族正面临着重重危机,怎么能沉迷于安乐之中呢? 这个问题一经提出,犹如当头一棒,给舜帝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即使是那些坚定支持人皇派的人,此刻也都不敢轻易发声,只能默默地低下头,为大禹的僭越行为感到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在前期,舜帝一直被尧帝牢牢掌控着,然而到了后期,他却又被大禹逐渐架空,这让舜帝感到无比的心灰意冷。尽管如此,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拾起了尧帝曾经提出的巡查四方的动议。 这一举动,实际上等同于舜帝的自我放逐,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首阳山。然而,对于首阳山来说,舜帝的离开并没有带来任何不便。因为此时的权力已经几乎完全被大禹所抢夺,舜帝的离去对首阳山的影响微乎其微。 即便是舜帝的铁杆支持者,对于他此刻出巡的决定也感到惊愕莫名。但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选择跟随舜帝一同出巡,而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除了寥寥几对亲卫之外,所有的人族高层都对舜帝独自出巡的建议表示默许。 舜帝手握轩辕剑,这把传说中的神器在他手中显得格外沉重。他对着虚空不断挥剑,每一剑都蕴含着他作为人皇的威严和力量。由于得到了人族的气运加持,舜帝使用这把剑的威力甚至比黄帝还要大得多。 尽管曾经因为大洪水的肆虐,人族陷入过短暂的被动局面,但如今的人族无论是人口基数还是势力范围,都远远超过了黄帝时期。因此,人道气运依然昌隆,舜帝的出巡也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 舜帝所掌控的剑道,其精妙程度就连黄帝也难以与之相比。这其中的原因,就在于通天的化身自舜帝年幼时起,便始终如一地陪伴在他身旁。无论是在梦境中,还是在荒郊野外,通天的化身都会不辞辛劳地指点和教授舜帝剑道。需要特别指出的是,这里所传授的并非普通的剑法,而是剑道——一种更为高深、更具哲理的剑术境界。 正因为如此,舜帝的性格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通天化身的影响。他的心境如同那浩渺无垠的天空一般,宽广而平静。即使面对如今被人族高层排挤至权力中心之外的局面,舜帝对于大禹的不敬也并未心生怨恨。相反,他不断地告诫自己,大禹统领人族或许才是更为合适的选择。 就这样,舜帝沿着出巡的路线缓缓前行,走走停停,丝毫没有丝毫急迫之感。与他一同出巡的亲卫们,也都身着朴素的装扮,宛如一群普通的旅人。他们低调行事,不引人注目,仿佛完全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 然而,尽管远离了庙堂的喧嚣与纷争,舜帝却并未放弃自己的信念。他默默地坚持着,以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继续推动着礼乐教化事业的发展。在他的心中,这些事情远比权力和地位更为重要。 对于出巡之地的事务,舜帝秉持着绝对不参与的底线,除了和人族普通百姓之间的互动,这支出巡队伍离开首阳山之后就像水滴如湖面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即便大禹假惺惺的多次派人探查,始终没有多少确实的消息传回来,这让大禹不安份的心也对于出巡之地的事务,舜帝始终坚守着绝对不参与的底线。他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那就是与普通百姓保持密切的互动,了解他们的生活状况和需求。因此,当这支庞大的出巡队伍离开首阳山后,就如同水滴落入湖面一般,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尽管大禹心怀不轨,多次派人暗中探查舜帝的行踪,但始终未能得到确切的消息。这使得大禹那颗不安分的心愈发躁动不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让他对舜帝的出巡充满了好奇和担忧。 然而,这种忐忑的心情却像毒品一样,让大禹欲罢不能。他既害怕被舜帝发现自己的意图,又渴望能够揭开舜帝出巡的真相。这种既恐惧又渴望的双重矛盾,使得他内心的不安分愈发加剧。 与此同时,大禹的妻子涂山氏所在的部族早已成为人族的大族,其软硬实力都在不断膨胀。这无疑给了大禹更多的底气和信心,让他的野心也开始不自觉地膨胀起来。 为了更接近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大禹决定采取行动。他将治水时获得的神斧熔炼,开始铸造九鼎。这九鼎不仅象征着他的权力和地位,更是他对人族统治的一种宣示。 不仅如此,大禹还将人族所占据的各个位置,按照他观察到的差异,一一铭刻在大鼎之上。这些铭刻不仅记录了人族的疆域和势力范围,更暗示着大禹对人族的全面掌控。在开始钦定九州的伟大事业中,尚未成为人皇的大禹,却做出了僭越之举。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样的行为在首阳山的议政厅内并未受到丝毫的指责或质疑。大禹心安理得地接受着这一切,而大臣们似乎也对这种情况乐见其成。 更有甚者,一些目光敏锐、洞悉其中深意的大臣,竟然开始对大禹歌功颂德起来。他们极尽谄媚之能事,将大禹的功绩吹嘘得天花乱坠,仿佛他已经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人皇。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几百年后,舜帝终于完成了他的洪荒之旅。当他准备返回首阳山时,他的亲卫们却一个个面露忧虑之色,望着舜帝不禁潸然泪下。 这些亲卫们深知人族内部发生的事情,他们明白大禹如今实际上已经取代了舜帝的人皇地位。他们担心舜帝此番回归,不仅无法恢复昔日的荣耀,反而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 于是,亲卫们纷纷劝说舜帝不要回到首阳山,以免遭受不测。然而,舜帝却不为所动,他坚信自己的仁德和威望足以应对任何挑战。 舜帝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说道:“不必如此紧张,他想要就让给他吧!不过是禅让罢了,哈哈哈……”他的笑声爽朗而豪迈,仿佛对这件事情毫不在意。 听到舜帝的话,亲卫们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他们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彼此交换着欣慰的眼神。 舜帝缓缓地拔出了那柄传说中的轩辕剑,这把宝剑历经数代人皇的传承,上面深深地烙印着他们的气运。当舜帝握住剑柄时,他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力量在剑身中涌动。 舜帝将自己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轩辕剑中,与宝剑建立起一种心意相通的联系。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无比舒畅,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能够尽情地吸收周围的灵气。 他继续朝着虚空挥剑,然而这一次的出剑却与往日大不相同。与其说是出剑,倒不如说是在虚空之中作画一般。每一剑都如丝般顺滑,剑势连绵不绝,毫无间断。而且,剑尖处还闪烁着耀眼的金光,那是功德之光的闪耀。 舜帝的动作优雅而流畅,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玄妙。他的剑术已经达到了一种超凡脱俗的境界,仿佛他不是在挥舞宝剑,而是在描绘一幅美丽的画卷。 至于舜帝的所作所为是否得到人族高层的认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真正重要的是,人道和天道都对舜帝表示了认可。他身上始终缠绕着一丝无法斩断的功德之光,这是他为人族所做出的贡献的最好证明。这种相连密不可闻却又坚如磐石的力量,经过长时间的积累,如今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惊人的程度。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与仓颉造字所积累的功德相比,也绝对不会逊色多少。 就在这一瞬间,舜帝猛然挥剑,只见一道耀眼的金光如闪电般一闪而过。这道金光仿佛拥有着无穷的力量,它迅速地穿越了整个洪荒世界,将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地映照在虚空之中。 随着舜帝的剑势,整个洪荒的景象都被栩栩如生地展现在虚空之中。山川河流、草木丛林、飞禽走兽,无一不被精确地描绘出来。不仅如此,就连当地的特产、精怪、资源,甚至那些传说中的神秘之物,也都被一一呈现。 最后,舜帝在这片虚空之中留下了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山海图》。这三个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它们在虚空中闪耀着淡淡的金光,仿佛在诉说着这片洪荒世界的无尽故事。 然而,这次挥剑所持续的时间之长,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当舜帝最终收剑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而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他的亲卫们并没有闲着。他们虽然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但却始终有意无意地将舜帝围在最中心,如同一群忠诚的卫士,警惕地保卫着他们的人皇。 收剑的舜帝一时精力顿开,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等他苏醒又是几个月过去了。亲卫并没有离开,他们看着这边虚空时隐时现的金光,知道舜帝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因此,没有得到舜帝的首肯,他们绝不会离开此地半步,即便是大妖来袭,他们也会战至最后一人。 苏醒后的舜帝调息一番,甚至使用功德恢复一番,这才走到刻画的虚空,像是卷起画轴一般将这篇虚空收起,被收起来的虚空还是虚空,但是舜帝却是感受到这片虚空的重量,那是功德的重量,除了舜帝没有任何人可以将至收起。即便是同样身具功德之人,只要不是走的人道一脉,也是无能为力。 舜帝利用气运拓下一幅《山海图》,将他交给亲卫头领,说道:“此物乃是我等游历洪荒的总结,其中更是亲近地道,乃是人道和地道共有之物,拓本你可以收起来,离开队伍,非人族万劫不复之日,不可取出,你可愿世代守护此物?“ 亲卫首领当即就要下跪,被舜帝喝止,然后亲卫将气运拓本和自身气运结合,飘然离开队伍,泯于凡人。后世堪舆、风水一道的开创者也是这一脉的传人。因为尽然了不属于他们层级的气运,因此但凡有成就者都有‘五弊三缺’之患。舜帝不知其中因果,不然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打死也不会用自身气运来拓印吧!这一脉更是历经几万年时间来赚取功德,一一显化整幅《山海图》,并批注出《山海经》流传于世。后世《山海经》作者成谜的原因之一就是,这不是一代人完成的,而是经历无数代人,更是由世上最神秘的一群人之一的相士群体完成的,要是天下皆知才怪内。 舜帝将《山海图》收入体内,遣散亲卫,然后一步就回到了首阳山,一步步踏入议政大厅,看着大禹发号施令。舜帝一脸笑意的出现令所有人心中凛然,每个人的表情都霎时间僵硬起来,凝固在脸上的笑容看起来诡异无比,这哪里是议事大厅,不知道的以为到了森罗殿呢。 大禹自觉的走下高台,但是步伐时那样的留恋和不甘,步距更是越来越小,步子也是越来越慢,说是跑吧,不像,说是走吧,也不像。舜帝越过大禹,并没有和他打招呼,站上高台的舜转身说道:“我回来了,你等看起来很激动啊!没事!我这里有三件事要宣布,不知你等可愿听上一听?“ 众人听出话里的嘲讽,但是却一个个佯装不知,纷纷开始对着舜帝施礼起来。舜帝也不计较这些,朗声说道:“这第一件事,我要斩断从今日起的人族历史,原因也不复杂,绝地通天断绝仙神不假,但是不彻底,这一次我试试!“ 众人惊骇,但是却不敢此时出声,舜帝见此继续说道:“第二件事,人族依附于人道,但是人道始终不显,禹铸九鼎倒是让人道显化一瞬,算是禹得了人道青睐,从即日起,禅让人皇位于禹!“ 这倒是让底下人一个个眼珠子直转,一个个面露笑意。大禹不敢怠慢就要上前推辞,却被舜帝摆手制止,和颜悦色的说道:“禹!你当的起!“ 大禹不敢违逆一般,急切的走上高台,舜帝将手中的人皇剑交到大禹手中,说道:“至于这第三件事吗?和第一件事有关,斩断这段历史的代价可能有些大,但是这是必须的代价,五帝之后只能是传说,起!“ 舜帝大喝一声,整座首阳山拔地而起,大厅内的众人看着犹如天神一般的舜帝一个个面如土色,他们知道了舜帝的强大,这才知道了舜帝的伟大。换做旁人,如此强大实力的情况下,他们这些所谓的人族高层,够不够他一剑砍吧?! 他们被舜帝用自身气运柔和的推出,包括所有在首阳山的人族都被推出拔地而起的山脉。大禹见此更是肝胆俱裂,他之前对舜帝的不敬是多么的可笑。夏虫不可语冰,说的就是他。大禹在首阳山的阴影中跪下,朝着舜帝连叩九个响头,这才站起身来,带着早就归顺自己的所有人慢慢离开。对于舜帝后续之事,他们并没有关注,他们不够资格。 舜帝看着果断离开的大禹,又是高看三分,越发觉得大禹才堪大任! 舜帝朝着自己的胸口一拍,一柄和大禹手中的黄金剑一模一样的出现在他手中,浑身功德翻滚全部汇入剑中,叶文筝却在此时苏醒,看着舜帝满脸茫然。舜帝却是对她很是熟悉,说道:“叶文筝是吧!我要断古今,你给我参谋参谋!哈哈哈~“ 叶文筝不知如何作答,大河上空的慈航此刻睁眼,一步迈入首阳山,说道:“我是来接引你的,苍梧之主!“ 舜帝横剑,用手将身体中的山河图取出,平直展开,说道:“苍梧,那要多谢老君美意了,给我开!“ 山河图展开,其中功德璀璨,舜帝举剑朝着山河图砍了下去,山河图无损,舜帝消失。慈航看着叶文筝说道:“叶小友,后会有期!“,之后一步迈入山河图,消失不见。 叶文筝看着首阳山在高空形成一道犹如极光乍现的强光,将整个洪荒和天幕一分为二。 鸿钧端坐紫霄宫,等他发觉洪荒异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自能分出一半的实力投射进入极光分割的另一块天幕,完成了他自认为对这场异变最可靠的控制。 极光之中,映射出一颗星球的分崩离析,叶文筝对此并不陌生,从她进入此地,等同于在叶文筝真灵消耗下的运转让他和另外一个时空的叶文筝记忆全部贯通,因此,她知道面前的就是幽古引爆苍梧星的时刻,甚至他看到了慈航在其中的一部分算计,但是这种事情相对于断今古这样的事情而言,那就绝对不值一提。 这里的强烈变化让一直沉睡的黄帝也跟着醒来,看到自己斩断时间的画面在自己面前重现,很快理顺其中因果的黄帝很干脆将自己封闭起来,好好调息一番才是对这个自己最看好的后辈最大的支持。 山河图化作新的天幕,将洪荒笼罩其中,断古今其实就是要暂断洪荒大陆的灵气,让仙神不能久留于洪荒,更是让人道演化出红尘之毒,让仙神不敢沾惹,断了仙神奴役人族的打算。 随着灵气的散失,也不能说是散失,毕竟这些灵气都进入和西游世界合并的新的洪荒世界之中去了。 失去灵气滋养的人族啊,你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呢? 第40章 夏殁商立 舜帝这惊世骇俗的一剑,竟然硬生生地撕开了三个世界之间的壁垒,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舜帝本人却在这一瞬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其生死状况更是无从得知。 据黄帝所见的画面来看,舜帝此番举动可谓是九死一生,甚至可以说是必死无疑。然而,洪荒世界最不缺的便是变数,就在众人都认为舜帝已然命丧黄泉之际,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情况出现了——那个历经千辛万苦、费尽心思偷渡而来的慈航,竟然也紧跟着舜帝一同冲进了那片未知的领域! 不仅如此,更让人震惊的是,慈航在进入之前,口中还念叨着什么“苍梧之主”。这一称呼,无疑给整个事件蒙上了一层更为神秘的面纱。 此时此刻,投影进入洪荒的鸿钧才如梦初醒,大呼上当。以目前洪荒世界的灵气浓度而言,他若想要全身而退,恐怕唯有舍弃这具分身一途。至于最终能够收回多少实力,就连他自己也毫无把握。 而如今,连接洪荒与天界的建木已被颛顼斩断,这无疑给众人的回归之路增添了巨大的困难。要想重返天界,除了耗费大量的法力之外,似乎别无他法。毕竟,就连广成子这样的人物,若非遭遇那次被反噬的意外,也绝对舍不得轻易返回玉虚宫,只因消耗实在太大。 然而,与舜帝这一系列超乎想象的操作相比,这些都显得微不足道。尤其是在时间乱流的影响下,舜帝此次断古今的行为所带来的消耗恐怕更是难以估量。毕竟,想要跨越时间的鸿沟,绝非易事。 然而,鸿钧并没有过多地迟疑。他深知时间紧迫,断古今正处于初始状态,这是他逃脱的绝佳时机。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拼命朝着极光的另一侧疾驰而去。 由于没有灵力的补充,鸿钧所消耗的都是自身的法力。那看似近在咫尺的一道光,却仿佛遥不可及。他咬紧牙关,不断地催动着自己的法力,一步一步地向着目标逼近。 尽管法力在不断地消耗,但鸿钧始终没有放弃。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突破这道极光的封锁。终于,在他法力即将耗尽的一刹那,他看到了一丝突破的曙光。 然而,这丝曙光却如同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鸿钧知道,如果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他将前功尽弃。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咬紧牙关,耗费了巨大的本源之力,才终于成功地突破了极光的束缚。 但让鸿钧失望的是,极光之外的灵力也并不充足。他继续艰难地飞遁着,经过漫长的时间,才终于来到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区域。 此时的鸿钧,已经疲惫不堪,他的本源消耗让他心疼不已。但他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前行。当他终于回到紫霄宫时,却发现天道正在肆虐作乱。 原来,失去一半实力的鸿钧,让天道似乎找到了可乘之机。尽管现在他已经合二为一,但短时间内,他恐怕再也无法踏出紫霄宫半步了。 兜率宫中,老君面带微笑,仿佛对眼前的局势胸有成竹;而八景宫内,太上则眉头紧皱,似乎对某些事情感到忧虑。 通天教主早已将道统传播于洪荒之中,因此,当灵力衰减时,截教所受到的影响无疑是最为巨大的。然而,由于有三清作为后盾,截教在阵法方面并不缺乏资源。即使消散的灵气无法挽回,重新布置聚灵阵也并非难事。只要能够找到合适的洞天福地,布下聚灵阵,支持一两个弟子修炼还是不成问题的。 至于通天教主本人呢?他可是圣人,更是盘古的亲儿子,以他的境界和能力,难道还找不到作弊的方法吗? 就在这时,元始天尊注意到了舜帝所引起的这场骚动。他对广成子的表现非常不满,立刻将其唤来,狠狠地训斥了一顿。那骂声如同雷霆一般,在玉虚宫中久久回荡,仿佛要将这座宫殿都震碎。玉虚宫的弟子们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们原本以为选择洪荒的洞天福地作为道场是一件明智之举,却没想到如今想要回返玉虚宫竟变得如此困难。 三教之中,阐教对于座机的喜爱可谓是最为突出的。而后来的佛门,由于阐教副教主的加入,也染上了这个习惯。然而,往返天庭和洪荒之间,使用座机似乎成为了一种可行的解决方案。毕竟,妖族的数量众多,而且它们的力量也相当强大,只要稍微爱惜一些使用,应该不成问题。 至于后期开发出的类似筋斗云、祥云、瑞气、金虹等等,大多也是沿着这个思路发展而来的。这些神奇的交通工具不仅方便快捷,还能展示出使用者的身份和地位。 而元始天尊之所以会如此痛骂广成子,原因其实很简单——事情败露了。舜帝如此才华横溢,却在广成子的算计之下,最终落得个被架空的悲惨下场。这无疑是对元始天尊的一种挑衅和侮辱,也让他对广成子的行为感到极为愤怒和失望。这一斩,犹如雷霆万钧,不仅斩断了古今的联系,更是将阐教订立人皇的道统彻底斩断。那大禹,本就是个野心勃勃之徒,若他仍傻乎乎地遵从“推举”之制,让阐教得以提前介入并布局,那么事情恐怕会变得极为棘手。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大禹即位后,推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将原本自帝喾时代便不断强化的对人族国的掌控力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如今,凡事几乎都只需大禹一句话便能决定。 然而,此时此刻的大禹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快意。他亲眼目睹了舜帝的强大,与之相比,自己征服四海的壮举都显得微不足道,甚至让他感到有些羞愧。 更为糟糕的是,随着灵力的不断散失,大禹明显感觉到自己衰老的速度越来越快。仅仅才过去了几百年的时间,他便已经有了朝不保夕的危机感,仿佛下一刻就是自己的死期一般。 整个人族高层的寿命被压缩得极为厉害,这让大禹感到十分震惊和痛心。他的一些心腹好友,如今已经相继离世,而且都是因为年老体衰而亡。这让大禹深刻地认识到,时间的流逝是如此无情,生命的脆弱是如此不堪一击。 大禹开始反思舜帝的决策,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让他深感忧虑。如果换作是他,恐怕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然而,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人族为了战胜妖族,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 如今的人族,在失去灵力支持的妖族面前,优势愈发明显。曾经不可一世的妖族,如今已如落日余晖,每况愈下。除了妖王级别的强者,一般妖族对于人族的威胁已经微乎其微。面对成建制的人族大军,妖族往往只能狼狈逃窜,毫无还手之力。 尽管人族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果,但大禹对于失去寿命这样的代价,心中始终难以释怀。他不禁想要大骂一声“tmd”,以宣泄内心的不满和无奈。 当大禹最终预感到自己的死期即将来临,他深知自己必须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将帝位指认给合适的人选。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将这个重任托付给伯益,也就是陶皋之子。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开始悄然转动。大禹的儿子启,背后有着强大的涂山氏作为支持,并且由于长期跟随大禹处理政务,积累了相当高的威望。相比之下,伯益辅佐大禹的时间较短,根基相对浅薄,这使得启有机会将伯益架空,从而最终实现物理夺权。 就这样,启成功地终结了推举制,彻底剥夺了阐教订立人皇的权柄。而他所开启的世袭制,却得到了所有人族高层的拥护。毕竟,从一开始,轩辕就对广成子对人族名为辅佐、实则强行干涉的行为深感抵触。这种默契,在人族尚未彻底翻脸之前,只能被铭刻在人皇剑中,代代相传。 大禹对此心知肚明,所以他特意选择了根基浅薄、威望不足的伯益作为禅推举让的目标。这也是因为伯益一直以来都是在大禹面前表现得异常活跃的阐教所看重的对象之一。且说那大禹,在尚未登上高位之前,也曾受到阐教的诸多规劝与辅助。其中,最为关键的便是那盗取息壤一事。这息壤,乃是天地间的神物,拥有着无穷的力量。而大禹选择接受息壤,实际上就是将人族的气运分润出不少给了阐教。 这种勒住脖子说救你的行为,实在是太过隐秘,若不是舜帝的点拨,当时的大禹恐怕难以洞悉其中的玄机。然而,正是因为舜帝的这一番指点,让大禹在复盘中对舜帝的形象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在大禹的眼中,舜帝的形象一下子变得更加巍峨起来。他仿佛看到了舜帝高瞻远瞩的智慧和深谋远虑的策略。而按照最终摆脱阐教的模式继续下去,便是让人皇之位不再宣扬。 于是,大禹在建立夏朝之后,毅然决然地自封为王。这一举动,不仅意味着“天地人三界,人族独立”,更是对传统观念的一次巨大冲击。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在当时或许会引起轩然大波,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却又显得那样合情合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到了秦末之时,一个名叫陈胜的人,竟然也重复了大禹的那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划破了封建社会的长空,引发了无数人的共鸣。 启终止推举制,开启“家天下”模式,这一举动彻底断绝了阐教对人族权力更迭的影响力。自此,人族的气运开始在洪荒大陆上逐渐沉淀下来。 然而,这样的变革并非一帆风顺。有扈氏曾奋起反抗,但最终被启通过“甘之战”镇压下去。此后,启还召集贵族(诸侯,即部落联盟壮大后的国的首领)进行会盟,正式确立了世袭制。 会盟的结果是,诸侯们得以保留各自国家的权力,并且同样实行世袭制。而名义上的共主则被称为王,同样也是世袭制。这些国家共同组成了所谓的“天下”。 值得注意的是,启所认可的“天下”,是舜帝斩断今古之后的整块洪荒大陆。为了稳固自己的王位,启做出了一个重大让步——他将几代人皇从各国收拢过来的权力,大部分都让渡给了国君(诸侯)。这种类似分赃的权力分割方式,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诸侯们的利益需求,但却严重削弱了人族的团结。 这一举动使得无数掌握实力的国君们心中滋生出了不应该有的野心,他们开始对更高的权力产生觊觎之心。后世之人常常会提及这样一句话:“首作俑者,其无后乎”,这句话所指的,便是那些为了实现自己的私欲,而不惜将人族引入分裂境地之人。他们妄图收回阐教的控制权,却未曾料到,这一举动竟会给人族带来如此巨大的灾难。 这种分裂的局面,一直持续到始皇帝的降临,才最终画上了句号。然而,对于当时的启来说,他别无他法。尽管有扈氏并非实力最为强大的诸侯,但他的反抗却让启清楚地意识到,大夏王朝已然面临着倾覆的危机。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启在深思熟虑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认可贵族们的诉求。然而,这一决定却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权臣威逼王的事件接踵而至,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太康失国”。 九黎遗民中的强者,继承了羿之名,以强大的实力威逼太康,成功地登上了大夏王朝实际掌权者的宝座。这一幕,与当年大禹对舜帝所做的如出一辙。 而在极光的对岸,所有的仙神们都面色苍白,如临大敌般地惊恐起来。舜帝那惊世骇俗的一剑所带来的威力,犹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正逐渐席卷而来,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尽管后世有“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的说法,但在当时,这种时间流速的差异尚未达到如此夸张的程度。然而,不可否认的是,二者之间的时间流速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不同。 这一变化使得针对人族的算计变得不再那么有效,原本精心策划的计划,在时间的推移下,逐渐失去了时效性。当他们终于商量好要去实施这些计划时,却惊愕地发现,人间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与他们的预期大相径庭。 这种情况让所有的仙神都感到束手无策,他们无法长时间驻留在人间,因为时间的差异会导致他们错过许多重要的事情。而在天上,他们又无法及时了解人间的动态,这就形成了一种两头堵的局面,让他们陷入了极度的被动。 面对如此困境,仙神们的心态彻底崩了。原本他们还想着能够轻松地分润人族的气运,但现在看来,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于是乎,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众仙神纷纷开始在人间布下棋局,犹如蚂蚁搬家一般,仔细地甄别着每一处洞天福地。他们不惜花费巨大代价,精心经营这些地方,以期能从中获得更多的好处。 然而,这样的事情并非易事,只有那些实力强大、声名显赫的大能之士才有能力办到。阐教之中,除了那赫赫有名的十二金仙外,能够长时间驻留人间的仙人可谓少之又少。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陆上的洞天福地逐渐被瓜分殆尽,那些后来者们只得将目光投向海外的孤岛。然而,远离大陆的这些孤岛,虽然也是洞天福地,但与他们最初的期望相比,却有着天壤之别。这些地方不仅交通不便,资源匮乏,而且远离尘嚣,与他们想要在人间显耀威风、享受荣华富贵的初衷背道而驰。 如此一来,这些海外孤岛除了能让众仙神展示一下自己的派头之外,实在没有太多实际的用途。不过,对于那些童子和童女们来说,这或许是唯一能让他们感到开心的事情了。 由于要抵御红尘之毒的侵蚀,原本对仙神们来说可有可无的蟠桃,如今却成了极其珍贵的神物。对于那些散修们而言,若能得到一颗蟠桃,那简直是如获至宝。正因如此,蟠桃的重要性愈发凸显,这也极大地促进了天庭的发展壮大。老君也在这样形势之下变得格外低调,轻易不会干涉天庭的运转,这一变化让童子扬眉吐气,开始罗织官制,就要侵夺童女的权柄,但是被太白金星几番挡了回去,也就消停了。 要不然,后世玉帝要看嫦娥跳舞或者没事弯到广寒宫也不会鬼鬼祟祟了,真实的权柄还是全在童女手中,更何况还有蟠桃这个无上利器。 仙神失了先手,但是三清还是稳坐钓鱼台。阐教的元始天尊开始搞事情了,针对童子一家的龌龊事是怎么脏怎么来,童子一家的女性都入了算计。一步步的打击童子的威信,童女百般阻挠还是难以阻止,西方二圣见机横插一杠子,让这一切变得越发的诡异起来。 太上自从绝地通天之后基本上没有出过手,安心在八景宫修炼,但是人教并不是什么事都没做,比如仓颉现在就成为他老人家的座上宾,甚至开始用他独特的见解,开始解析仓颉的气运,并施展神鬼莫测的手段将他的气运和星力糅合,创造出后世人人都知道的文曲星,凝聚人间文脉的力量。但是厚脸皮的元始盯上太上的东西,软磨硬泡的将文曲星收入阐教,更是勒令广成子以帝师之名敕封文曲星,开始将阐教弟子脱去肉身导入星中温阳,之后将之投入人间,开始用这样的方式来直接抢夺人族气运。 这种争夺人间话语权的动作如同润物细无声的春雨一般,对于人族也不全然都是坏事。得了文曲星祝福的阐教弟子都能自成一派的宣扬自己的学说,从而进入大夏高层开始按照有利于人族发展的方向制定相关的律法,规范贵族之间的礼仪,甚至战争的形势也被他们重新定义,减少了直接杀伤。这一切让原本因为家天下带来丛林法则被慢慢的清除出人族贵族的观念之中。 但是,这种话语权的争斗如火如荼的时候却是遭到强权的攻击,因为礼仪的规范,那些信奉拳头大就是真理的诸侯对于读书进行了最为严格的封禁,非贵族弟子是不被允许接受教育的,他们甚至连参加祭祀的权力都被剥夺。因为按照阐教的那套理论,王可以祭祀天地,诸侯只能祭祀山川社稷,其他贵族只能家祭,至于不是贵族的,他们的一切祭祀活动都是不被允许的,因此他们没有办法积累气运,断绝了成为贵族的可能,沦为奴隶。 奴隶的出现,明显和黄帝‘人人如龙’的初衷彻底违背,人族之间的相互倾轧成为常态。被分为几等的贵族对于奴隶有了掌控生死的权力之后,人族的气运增长速度骤然就降了下来。这样的变化让圈养人族逐渐发展起来的,彻底融入人族的妖族势力被打压和消灭的节奏被打断,之后逐渐形成所谓的南蛮北胯,东夷西戎的蛮族势力开始沉淀,爆发。 其中东夷部落因为吸纳了很多九黎遗民的原因,势力一直强盛,甚至所谓的太康失国也是东夷势力造成的,这种共主形式的弊病就是对于偏远地区,人族已经丧失了进取心,都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思,不会义无反顾的处置边患问题。共主毕竟代表人族的利益,甚至不得不对这些远离政治中心的势力多加安抚和奖赏,更进一步造成了蛮族的势力变大,因为这些赏赐在很多时候都会成为他们的战利品,或者这些边地的小势力在蛮族的压迫之下成为套取赏赐和资源的中间人。 当人族的气运消解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作为共主的夏王就成为诸侯眼中很碍眼的东西,他们会千方百计的为了各自国的利益和中央作对,甚至反叛。当癸当政时,东夷的连年反叛已经将夏王的正统性给打崩了。军事上的反复让癸接手的夏朝已经失去对诸侯的绝对压迫力。从启开始一代代努力经营的接国还是没有办法将权力从诸侯手中夺回来,反而因为为了制衡诸侯封赏新的诸侯动了贵族的核心利益,遭到整个贵族集团的反抗,终于在癸手上,经历了鸣条之战,被商汤所灭。 汤作为东夷的贵族,在夏都不断的散播谣言,弄得癸不得不镇压议论的国人,这一下更是给了商汤和其他贵族借口,联合起来一步步蚕食大夏国土。更是派出伊尹这样的大才入夏都,居中调度诸侯的反叛,剪除忠于夏的诸侯国和夏朝大臣。 癸不是没有想过其中算计,但是正所谓形势比人强,即便癸计谋迭出,但是国事如此,非人力能所为。在阐教的推波助澜之下,天命转移说的出世,癸兵败出逃。夏国国人则多逃入犬戎,东夷商代夏,成为新的人族共主,登上了历史舞台。 第41章 量劫将起 伊尹和商汤,这一对自古以来就被人们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君臣,他们以自己国家的名义取代了夏朝,登上了历史的舞台。关于伊尹背后是否有阐教的算计,我们无从得知。然而,从后来伊尹放逐太甲、几乎垄断大商权力的行为来看,似乎可以从中看出一些端倪。 虽然伊尹出身于奴隶,却能登上如此高位,这确实让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按照常理来说,以阐教的一贯作风,像伊尹这样的人恐怕是难以入得了他们的法眼的。但是,世事难料,谁又能说得准呢? 商汤以“吊民伐罪”的口号推翻夏朝,这一举动不仅开启了朝代更迭的先河,更为商代夏的合理性提供了理论依据。在这个过程中,商汤对夏朝末代君主癸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抹黑。将癸与后世臭名昭着的纣王相提并论,他们的罪名和亡国过程简直如出一辙,只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罢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伊尹的反间计不仅让夏国的文武官员命丧黄泉,而且所有的罪责都被强加在了癸的身上!更过分的是,什么宠幸妖妃、大兴土木、奢靡无度等等恶名,也全都一股脑地扣在了癸的头上。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汤,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的后代子孙将来也会遭遇同样的命运呢? 当然,这样的事情汤只需要点个头表示同意就可以了,真正去执行的还是那些握有笔杆子的人,也就是阐教势力的代表们。他们好不容易沾上了人道气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便拼命地抹黑癸,甚至还给他起了一个恶谥——桀。 然而,对于贵族之间对共主的反叛行为,他们却全部美化成了正义之举,对汤“网开三面”的攻心策略更是赞不绝口,称其为仁慈之举。可是,对于汤首先剪除的那些弱小国家,他们却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由此可见,阐教介入朝代更迭之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只是具体是汤还是伊尹在背后操纵,就很难说得清楚了。 当然,花无百日好的道理,就如同那灿烂的春花,虽然娇艳欲滴,但终究会凋谢一般,这是再浅显不过的道理了。然而,人们往往在胜利的喜悦中,会忽略这一点。汤也不例外,他在战胜夏国后,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对于夏国遗民投奔犬戎这一事件并未给予足够的重视。 然而,正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却如同蝴蝶效应一般,为后来犬戎势力的不断壮大埋下了伏笔。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到了周朝时期。犬戎的势力已经发展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程度,他们甚至一度攻破了大周的国都,给周朝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这场浩劫不仅让大周的国运遭受重创,也使得天下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各国纷争不断,战火四起,一个充满着血腥与杀戮的时代——东周列国的大争之世,就此拉开帷幕。 在这乱世之中,无数英雄豪杰崭露头角,他们各展其能,争夺天下霸权。而最终统一华夏的祖龙祖辈,也是在整合了犬戎的势力之后,才得以奠定大秦的基业。 由此可见,夏国遗族所保存的从黄帝时代开始的锐意进取和艰苦卓绝的精神,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褪色。相反,这种精神在人族陷入最恐怖的内讧之时,如同一把利剑,刺破黑暗,再次终结了人道气运被仙神掌控的悲剧。 历史就像一个巨大的轮回,不断地重复着相似的故事。东夷贵族原本以为商汤代夏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却未曾料到,这只是历史循环中的一个环节,而他们也不过是这循环中的一颗棋子罢了。然而,商汤却毅然决然地抛弃了从贵族中选拔官员的传统做法。这一决策仿佛是伊尹为他开启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让他看到了不同的可能性。伊尹不仅先后辅佐了多位商王,而且不遗余力地提拔底层百姓进入朝廷任职。他希望通过这种文火慢炖的方式,逐步淘汰那些跟不上人族历史发展进程的老贵族。 这一举动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彻底打破了所有贵族之间的默契。东夷地区的叛乱也因此开始零星爆发。起初,挟着大胜之势的商朝轻而易举地平定了这些叛乱,但根本性的矛盾已经深埋其中,难以根除。尽管如此,商朝在武丁时期达到了最为鼎盛的状态,这个横扫蛮族(方)的强大王朝,仍然不得不预留足够的兵力,以备不时之需,随时准备派遣出去扑灭东夷的叛乱。 整个贯穿始终的,始终萦绕着对东夷的评判,这种评判从未停止过。深究其中的根本原因,主要有两个方面。 第一个原因听起来有些荒诞,那就是商汤在当时的东夷地区并非最强大的诸侯,但却是反叛最为坚定的。当商汤攻破夏都时,那些东夷的大国都瞠目结舌,因为他们在关键时刻没有出力,甚至都没有露面,可在摘取胜利果实的时候却如此强硬地冲在前面,这实在让人难以接受。然而,这样的事情无论放在哪个诸侯的心里,都是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坎。所以,他们对大商的怨恨从未有过丝毫的减轻。 第二个原因则是商汤自己也心知肚明,即使他取代夏朝建立了商朝,论及实力,即使整合了大夏的国力,也难以独自应对来自整个东夷部落的威胁。因此,对于周边的小国,商汤采取了拉拢的策略。但对于东夷诸国,他则巧妙地运用了人皇大义的名分,实施分化和离间之计。不仅如此,商汤还选拔新的贵族(即底层中的能人)来制衡东夷诸国,以此瓦解他们的社会稳定。 底层人民对大商的政策心生向往,渴望成为那个“朝为田舍郎,暮入大商堂”的幸运儿。于是,诸国贵族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只能选择隐忍。然而,一旦有了合适的借口,他们便会大肆宣扬,最终导致许多人纷纷跳反。 贵族们的心思,底层民众虽然能够看懂一些,但由于他们被严格限制在一定的区域内,消息极度闭塞,这使得诸侯们不得不绞尽脑汁。在这种情况下,被裹挟而跳反的人不计其数。 这种剧烈的内耗让大商的王都感到如坐针毡,食不知味。然而,面对如此局面,他们却束手无策。于是,政治改革在悄无声息中开始推行。 起初,大商王朝为了巩固自身的统治地位,采取了联姻这一策略。他们希望通过与实力最为强大的诸侯国建立姻亲关系,来稳住这些国家,同时征服那些实力相对弱小的国家。然而,大商王朝的如意算盘并没有打得那么顺利。 即使是那些看似弱小的国家,当它们面临灭国之战时,也绝不会轻易屈服。这些国家会倾尽全力抵抗大商的侵略,使得战争变得异常激烈和残酷。大商王朝的军队虽然强大,但在面对如此顽强的抵抗时,也不得不付出巨大的代价。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商王朝的力量逐渐被卷入到一场场无休止的战争中。这些战争不仅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还使得大商王朝的统治根基受到了严重的动摇。而对于大商王朝来说,这样的消耗是无法长久支撑的。 更糟糕的是,由姻亲所构建的联盟其实非常脆弱。这些诸侯国之间的关系更多的是基于利益的考量,而非真正的忠诚和信任。当大商王朝面临危机时,这些诸侯国往往会选择明哲保身,甚至会背叛大商王朝,转而与其他势力勾结。 与此同时,那些置身事外的诸侯国却在这场混战中坐收渔利。它们没有受到任何损失,反而还能趁机获得大量的资源和人口,实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增强。而所有的仇恨和矛盾都集中在了大商王朝身上,这使得大商王朝的统治地位变得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大商的决策者们迅速展开研究,制定出了一套全新的策略。他们决定对全国进行大规模的分封,设立了四个重要的诸侯,分别被称为东伯侯、南伯侯、西伯侯和北伯侯,这四位伯侯被赋予了极大的权力和地位,成为了大商统治四方的重要支柱。 同时,大商还明确了公、侯、伯、子、男五等贵族的等级制度,进一步规范了社会秩序。而四大伯侯则被确认拥有对四方诸侯的政治管辖权,这意味着他们可以直接管理和统治周边的诸侯国,使得大商的统治更加稳固和有效。 此外,大商还将征讨不臣之徒的权力下放给了四大伯侯,让他们负责维护地方的治安和稳定。这样一来,大商就可以从频繁的战事中解脱出来,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国家的发展和建设上。 然而,权力一旦下放,想要再收回来就绝非易事了。相对于遥远的大商,四大伯侯对于周边诸侯的管辖权显然更为直接和有效,这也使得周边的诸侯国对他们更加敬畏。而且,由于大商规定的纳贡物资都需要先集中到四大伯侯手中,再由他们整理后押解进入商都,因此四大伯侯在物资分配上享有优先选择权。这无疑进一步增强了四大伯侯的实力和影响力,也让大商对他们的控制变得更加困难。这就给了四大伯侯势力不断做大的机会,让他们从虽然强大但是不足以威胁大商发展到称为东南西北四方诸侯实际上的主子,可以跨国招揽人才不说,就是物资获取也简单的多。 东伯侯不仅成功接收了完整的九黎部落的金属冶炼技术,还借此一举跃升为四大伯侯中的最强者。这一巨大的优势使得东伯侯的势力如日中天,无人能与之抗衡。 正因为如此,东伯侯之女与帝辛之间的政治联姻得以顺利达成。这场联姻不仅进一步巩固了东伯侯的势力和权威,更为他在商朝的政治舞台上赢得了更多的话语权。 与此同时,代商灭国的戏码在四方频繁上演。那些原本由大商委任或赏赐封国的小诸侯国,转眼间成为了东伯侯等势力的猎杀目标。他们以各种借口和理由,毫不留情地剪除那些对他们核心利益构成威胁的小贵族或新兴贵族。 在帝辛即将即位之前,整个大商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除了那口头的天下共主的名号外,大商已经无法像过去那样如臂使指般地运转。帝辛的父亲帝乙,面对着崭露头角、雄心勃勃的少年帝辛(子受),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打破兄终弟及的传承传统,为帝辛争取到了继承大统的机会。积重难返的大商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危急的时刻,这个国家并不需要像他这样被困在忧愁之中、无法突破困境的国王。大商所需要的,是一种能够打破现状、勇往直前的锐气和进取精神。 帝乙深知这一点,于是他决定与自己的弟弟们进行商议。箕子和比干都是他的弟弟,他们在朝廷中也都有着重要的地位。帝乙与他们深入讨论了当前的局势以及应对之策。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比干表示愿意全心全意地辅佐帝乙,共同为大商的未来努力。然而,箕子对于这个决定却持有不同的意见。他认为帝乙的计划并不能真正解决大商面临的问题,甚至可能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尽管箕子心中有所保留,但在帝乙的耐心劝说下,他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方案。毕竟,作为兄弟,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拯救大商于危难之中。 箕子最为人所知的论断之一,便是关于子受使用象牙筷子的事情。他从这一细节中推断出子受将会导致商朝的灭亡,并多次以此劝谏帝乙。这一论断在朝野引起了轩然大波,许多人对子受的行为表示担忧,而箕子的坚持也让朝廷上下议论纷纷。 然而,无论箕子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子受似乎并没有改变自己的行为。最终,商朝还是走向了灭亡的道路。在商朝灭亡后,箕子率领一部分人出逃,建立了朝鲜。 至于后世的朝鲜是否继承了箕子好妄言的习惯,这或许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也许在某种程度上,箕子的那种作风和执念确实对子孙后代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毕竟,箕子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认可过子受,而传位给子受这件事,对箕子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伤害。按照兄终弟及的传统,箕子认为自己才应该是王位的继承人。所以说,在他的观念里,整个大商,甚至可以说是整个人族,都理应归属于他。然而,现实却残酷地将这一切从他手中夺走。而对于比干这个人,他拥有七窍玲珑心,对于帝乙的所作所为,实际上内心是非常认同的。相比之下,箕子这个人,性格上喜好夸夸其谈、信口胡诌。如果真让这样的人登上王位,恐怕整个大商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毕竟,那四位势力庞大的伯侯所掌控的实力,哪一个是大商能够与之抗衡的呢?要是被人稍微夸赞几句,就飘飘然找不到北,而且还固执己见、死脑筋的话,不被那些伯侯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才怪呢。至于所谓的改革,箕子若能有哪怕半分的进取之心,也不至于在商朝灭亡之后,立刻就像只惊弓之鸟一样仓皇出逃了。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后世居然还尊称他为贤臣,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且说那按照嫡长子继承地位的子受,在其父亲帝乙进行政治改革之后,处境愈发艰难。他不仅不受自己的两个哥哥待见,甚至还遭到了他们的排挤与迫害。这两个哥哥为了争夺王位,竟然不惜联络外臣,尤其是西伯侯姬昌,一起密谋叛国出逃之事。 不仅如此,他们还与朝中的太师和少师勾结,妄图里应外合,推翻商朝的统治。而在叛国之前,他们也并未消停,直接参与了三监之乱,给大商朝廷带来了巨大的动荡和混乱。 当商朝最终灭亡之时,子受出城迎战,本想拼死一搏,却不想遭受了反戈一击。而他的两位哥哥微子启和微仲衍,更是在这关键时刻落井下石,毫不留情。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商灭之后,微仲衍竟然转头投靠了大周,并承继了大商的太庙,被封于宋国。这一戏剧性的转折,使得帝乙的政治改革以失败告终,但同时也成就了帝辛。 尽管大商已如大厦将倾,但帝辛却在这绝境之中上演了一场绝对史诗级的反杀。他以牺牲大商为代价,成功断绝了整个洪荒世界最大的威胁——鸿钧。 子受面对这样内忧外患的大商,没有半分退缩,自从从帝乙手上接过人皇剑开始,他的眼前就只有一条路,一条杀穿整个洪荒的血路。他没有选择,因为整个天下大商的权柄其实已经旁落,朝廷的政令根本无法出商都,居天下中的大商也就是四战之地的意思,在四大伯侯的默许下,不断有叛乱的消息传进商都,但是却是都在四大伯侯刻意选择的远离商都的地界,因此,帝乙甚至还要因为他们征不臣而不断奖赏,当他们战事受挫时则需要居中调度资源给他们,以免让叛乱成燎原之势,弄得一发不可收拾,反而堕了大商的国运。这种里外里都大出血的模式,在帝辛上位之后就直接终止了。 号称可以‘托梁换柱’的子受开始广罗人才,从底层选拔了费仲、尤诨、恶来等人,更是下令禁绝人牲制度,保留人族人口的举措更是不胜枚举。之后更是堪舆形胜,定都朝歌,从四战之地的殷,转战到西靠太行山,东临淇河朝歌,形成依山傍水的军事防御格局,又能借助借助淇河连通黄河北岸水系,陆路通达四方,达成交通便利的优势。更能够收拢黄河冲积平原的肥沃土壤,完成对于自给自足的四民构建。 之后选择截教闻仲为太师,建立组建军队,开始朝北海发难,以‘为人族而战’的口号裹挟四大伯侯,要求他们发兵共讨北海。这一招连削带打的出兵,重整了大商的国运,让四大伯侯在没有绝对实力之前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件事,倒不是他们认为自己无法灭了大商,他们四者相互忌惮而已。这种阳谋级别的策略让帝辛抓回大权,但是仇恨的种子也在这一刻被种下,各种阳奉阴违的事情层出不穷,致使闻仲征讨的时间长达十五年之久才彻底平了北海之乱,其中闪烁期间的所谓七十二路反军就是四大伯侯的手笔。不然北海严寒之地,这七十二路反军连吃饭都是问题。 作为帝辛之师,闻仲并没有急着平叛,反而将大军的推进按照一步一停的节奏进行着最为严酷的扫荡模式,彻底断绝敢以冒头的势力。这种来多少杀多少的冷酷,让四大伯侯消停了很长时间,这种摧枯拉朽更是震慑了所有小国的野心,让整个大商进入相对平稳的时期。 早前一些,极光对岸的天庭,此刻迎来了童子最得意的笑声,因为,就在不久之前,鸿钧出关了,第一件事当然是要他详细讲述一下现在的局势。鸿钧最后给出的消息是炸裂的,因为,新的量劫将起,他将成为此次量劫接受战力品德既得利益者,这如何能够不让他发狂? 于此同时,众圣和鸿钧齐聚紫霄宫,开始商谈封神量劫的事情,鸿钧看着一个个如同木雕一样的三清、西方二圣、女娲,心中的无名火就压不住。总之这个恶人他是逃不掉了,因此开始对着众人说道:“巫妖量劫过去无数年了,而今洪荒劫气横生,玄门仙神不修功德,肆意妄为,将有大劫降临,以完杀劫,各位可有话说?” 太上无言,元始无语,通天闭目,女娲心不在焉,只有西方二圣开始捧鸿钧臭脚说道:“师尊,但凡量劫哪一次不是尸横遍野?还求师尊垂怜,我西方教贫瘠,可遭不住啊!” 鸿钧直接忽略二圣之言,点名太上说道:“太上,你道如何?” 太上避无可避,说道:“师尊不知此次量劫将应在何处?” 鸿钧看着太上,到现在他对太上的观感还是很不错的,但是绝地通天那一役实在过于惊艳,又让他对太上保有十二分的警惕,因此说道:“天命归周!” 太上哑然,摇头不语,算是混过去了。 鸿钧见气氛再次陷入沉默说道:“今天庭已立,但是神位不全,此次量劫也可作为天庭补充之用,只要保留真灵不灭,可入封神榜,成就神位入天庭,补全周泰你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后天运其常,如何?” 众圣不语,西方二圣却是再次出言说道:“我西方教弟子德行浅薄,就不与诸位争斗神位了。” 太上看着无耻的二圣,拢了拢袖子说道:“此次量劫应在人族身上,怕是难以凑齐神位,既然师尊已有计较,还请明示!” 西方二圣的话等同于同意了鸿钧的提案,他们要是此刻跳出来反对,相信等待他们的绝对不会是和颜悦色,太上作为大师兄不得不出演缓和,但是太上的心中已有决断,此劫即是死劫,是他们和鸿钧的死劫!他们已经没了半分退路。 第42章 老君入瓮 当鸿钧说出“三百六十五”这个数字时,在场众人心中都涌起一股明悟,仿佛这个数字已经预示了这场量劫的走向和结局。毫无疑问,通天成为了这场量劫的主角,这似乎是早已注定的事情。 然而,面对众人的注视和鸿钧的话语,通天却毫无反应,他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鸿钧见状,不禁仔细端详起通天来,仿佛想要透过他那冷漠的外表,洞察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过了一会儿,鸿钧终于开口说道:“玄门在此次量劫中注定要经历磨难,这是无法避免的。至于能否逃过杀劫,恐怕只能看各自的本事了。而这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位,乃是天道所定,绝不可随意增减。诸位都需要有所贡献,一来可以避免天庭势力过于弱小,二来也能借此机会告诫玄门的修道之人,不可肆意妄为,制造杀孽。唯有如此,才能匡扶我洪荒的天道秩序!” 话音未落,元始天尊突然插话道:“师尊,我门下不过区区十二位弟子,他们皆是福德深厚之辈,绝对不能上那封神榜啊!还请师尊开恩,准许他们免去此劫!” 太上看着表面上看似平静如水,然而实际上却已经濒临爆发边缘的通天,心中不禁一软,但他深知此时绝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于是狠下心来,说道:“我的善尸依然会入驻天庭,权且当作是我人教的一种贡献吧。至于我的徒儿玄都,他毕竟只是一个人,我人教恐怕难以在这方面有太多的建树。” 话说到这里,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通天。女娲、西方二圣、元始天尊以及太上老君都已经各自陈述了自己的难处,而通天却一直沉默不语。此时此刻,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终于,通天猛地站起身来,怒视着元始天尊,破口大骂道:“元始,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杀劫累积,可这一切不都是你们阐教惹出来的好事吗?明明没有什么祸事降临,却要我们来承担责任,如此行径,实在是令人齿寒!” 通天的这一番怒斥,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元始天尊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了眼睛,指着通天的鼻子回骂道:“通天,你这孽障,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当面喝骂我的名讳?你简直就是目无兄长,如此行为,简直是丢尽了我们道门的脸面!自从女娲娘娘补天之后,我阐教便派人辅佐黄帝,享有帝师之尊,这可是天大的功德,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胡言乱语?我阐教门人行的可都是唐皇正道啊!妖族仗势欺人,肆意欺凌人族,我等实在是迫不得已才出手将其灭杀,如若不然,人族恐怕早就被妖族灭族了!而你呢,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得远远的,现在居然还有脸来指责我,简直就是岂有此理!更何况,你截教虽然号称万仙来朝,但实际上大多都是些湿生卵化、披毛带甲之辈,行为乖张,妖氛熏天,如此妖邪之辈,本就应该遭受劫数才对!“ 通天教主听到这番话后,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着,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说话之人,正准备张开嘴巴狠狠地回击,却突然被鸿钧老祖的声音打断。 鸿钧老祖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他缓缓地说道:“休要再争论不休了,多说无益啊。这量劫乃是天道所定,并非人力所能抗拒,我们还是多想想该如何应对才是正途。” 他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的耳边炸响,让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在场的众人都被鸿钧老祖的话所震慑,没有人敢轻易出声反驳。 鸿钧老祖接着说道:“此次我们尚有机会从容应对,全赖前两次量劫弥补了天道的缺失之功。然而,如果你们再继续拖延下去,恐怕就要重蹈巫妖量劫那般惨烈的覆辙了啊!” 他的话虽然说得语重心长,但其中的真假参半却让人难以分辨。然而,在场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对他的话提出质疑,毕竟鸿钧老祖的地位和威望摆在那里,无人能及。 过了好一会儿,太上老君才皱起眉头,迈步上前说道:“既然天数有定,何不就此放任,更安天命便是,顺其自然合乎大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鸿钧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如寒星般冰冷,直直地盯着太上老君,毫不掩饰地嘲讽道:“太上啊,你这玄门大师兄的位置怕是坐到头了吧。你难道就不想想,我无缘无故找你们来此,所为何事?这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一日不到位,这量劫便一日无法结束。难道你还想让整个洪荒因这量劫再灭掉几个道统不成?” 鸿钧的话语如利箭般直刺太上老君的心头,然而,太上老君却面不改色,似乎对鸿钧的斥责早已有所预料。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不为所动。 然而,鸿钧的心中却暗暗为太上老君点赞。他心中暗自感叹,有这样一个大弟子,实在是让人感到无比舒坦。想到这里,鸿钧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于放松警惕了,他不禁暗自懊恼,为何总是会不自觉地为太上老君加分,甚至消解了对他的警惕之心呢? 鸿钧的目光猛地一转,狠狠地落在了通天教主身上。通天教主显然也明白鸿钧的意思,但他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双眼炯炯有神地回望鸿钧,毫不示弱地说道:“我截教虽然门人众多,但每一个都是不可或缺的。要我截教弟子上榜,那就让他们自己来战便是!” 通天教主的话语铿锵有力,带着一股决然的气势。元始天尊见状,不禁恼羞成怒,他怒视着通天教主,厉声道:“好!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只希望你到时候能够承受得住后果!” 太上出言喝止道:“二弟,不可妄言!三弟,事已至此,怕是难有回转,还是好好议事才是!” 鸿钧招手,一张紫金色的卷轴攸然而至,徐徐展开,乃是先天至宝封神榜,鸿钧将此卷轴扫向元始说道:“人间百年之内,必有大变,阐教作为人族之师,当可做了封神主官,你等可有异议!?” 众人无话,西方二圣心中痛骂,早知道有这好事,死些弟子也应该争一争这个位置,话说早了,二圣互视一眼都暗叫可惜!他们自认为隐藏的很好的情绪让众人皆是摇头,怎么说来着,吐啊、吐啊的,多吐吐总是会习惯的不是吗? 鸿钧见无人反对,有从袖中取出异物,此物形似金锏,倒是锏身非是灵性长条,反而若彤一节节脊椎骨堆叠而成,看起来始终透着一股子寒意和不祥。鸿钧将此物也抛给元始说道:“此乃打神鞭,凡上榜之人皆受此宝管辖,便一同赐予你,该当好好主持封神,以期早日结束量劫,顺应天道!“ 元始将两物收下,二圣忍不了了跳将出来说道:“师尊,西方贫瘠若此,却无半分法宝可供门人修行,奈何今入见师尊再赐神宝,可怜见的我师兄弟二人眼热心痒,还望师尊垂怜,多少接济一下西方才是!呜呜呜~“ 说着说着,二圣同时哭出声来,那叫一个伤心,鸿钧恨不得即死,暴喝道:“天道有偿,既欠下西方教因果,他日必有量劫,渡你西方。你二人还是要多积功德才是!“ 虽然被骂,但是得了鸿钧口头承诺,二圣立马破涕为笑,恭敬唱颂不止,全然没有了之前半分哭哭啼啼的样子。事情既然定下,众圣也不久留,各自回转不提。 时间往回拨到舜帝一剑断古今的时候,洪荒世界,老君一行人想尽各种办法但是依然没有找到离开的方法,世界不要命的流淌着,期间老子还专门找过金蝉子,但是金蝉子对于发生的一切都置若罔闻,对于老君的拜见也是置之不理。这种不近人情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可以解释,但是金蝉子如此对待老君怎么说都不正常。 既然金蝉子避而不见,老君也没有死缠烂打的道理,就在蛋壳区域游弋着,看的同行之人一个个心浮气躁,但是却是没人敢上前询问。老君倒不是不想说,面皮很重要,但是面对帝辛等人也就不算什么了,但是出不去就是出不去,说出来既然改变不了什么,何必断了他们的念想呢。金鳌自从有了人字显化,卡住他不得化形的瓶颈似乎也不那么坚固了,但是现在的她反而不急了,依旧背负着众人一直沿着蛋壳移动着。 当原本苍梧星位置仿佛超星系爆炸一样的亮光出现的时候,一柄轩辕剑的虚影横渡整个洪荒,划出最亮眼的极光,将原本西游世界和洪荒世界最后的隔阂斩断。两个世界就在那么一瞬彻底融合。剧烈的亮光维持了几秒钟而已,舜帝出现在亮光的最中心位置,看着脚下的洪荒大陆,看着完全不同于蛮荒时代的洪荒,舜帝手里的轩辕剑与他合而为一,舜帝像是要挑破泡沫一般的用手划拨亮光中心,之后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开始穿过舜帝的身体朝着这个世界扩散开了。 舜帝没有回头却是说道:“苍梧之主?!慈航,收起你的小心思,作为人皇,我不介意斩了你,阐教算计人族的账,你连利息都算不上!“ 道人打扮的慈航从虚空中慢慢显化出来,对着舜帝施礼道:“陛下!得金蝉子点化,贫道已然超脱三教,现在乃是一名洪荒修士,接引陛下此来,也是得了金蝉子的授意,绝无算计之心,还望陛下息怒!“ 舜帝被慈航一口一个陛下叫的浑身不自在,待他说完,转身不悦的说道:“既如此,你的性命暂且记下,日后叫我舜即可!你可记住了?“ 慈航道人点头,然后悄悄隐去身形。 老君等人感应到舜帝作为,却是没有急着赶回来确认发生何事,老君唯一关注的是金蝉子,倒是要看看如今局面他要做何打算。但是,就等之下并无异常,老君这才指挥金鳌朝着苍梧旧地飞去。 舜帝看着来人,感应到帝辛煌煌人道气机,连忙上前接应。双方会面,舜帝开口问道:“来者何人?为何人道根植于你!“ 帝辛被舜帝点名,上前施礼道:“大商子受,拜见阁下,阁下好手段!“ 帝舜手中轩辕剑显化,只见他就地虚斩,一段岁月就进入他的脑海,人道在他挥剑之时,竟然显化出来,配合着他的挥剑,灌注无数人道信息给舜帝,舜帝收剑,以平辈之利对着帝辛拱手道:“好一个绝代人皇!你!很好!“ 帝辛想问什么,舜帝指着背后的亮光中心说道:“此处连接封神世界,你等可借此进入,但是,进入之后能否归来,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老君推算一二,并没有出来说什么,帝辛却是问道:“敢问阁下何人,手段如此了的!子受拜服!“ 舜帝说完,并没有回答帝辛,人道已经开始发出牵引之力,断古今不是没有代价的,现在的他与其说活着,不如说没死,背负如此大的因果,要不是这里出现人道,怕是早就神魂俱灭。他即便强撑,也是难以保持多久,本来他最多保留最后三击之力,但是现在他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帝辛同属人道,也觉察道其中的变化,看此人打扮和样貌,又是从封神世界来的,怕是三皇五帝无疑,就是不知具体是哪一位。 要说五帝故事,最没有存在感的怕是就属舜帝了,因此,帝辛并没有认出来,舜帝就被人道收了进去,轩辕剑的虚影却是留了下来,同时留下来的还有舜帝背后的亮光,只是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老君从后面拍了拍帝辛说道:“混小子,刨根问底做什么,你们自有再见之日,还是先去往封神世界吧!“ 老君的话音刚落,金鳌便心领神会地径直朝着亮光中心疾驰而去。刹那间,他们仿佛被卷入了一条时间隧道,无数的画面如流星般在他们身旁飞速掠过。这些画面毫无逻辑可言,有的是激烈的战场,有的是威严的仙神,有的是秀丽的仙山,还有的是汹涌的怒海,简直是杂乱无章!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帝辛和老君都感受到了一股无穷无尽的压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他们挤压过来。其他人也同样感到危机四伏,仿佛稍有不慎便会被这时间洪流吞噬。 而在这混乱之中,洪武爷更是险象环生。若不是有罗喉在一旁护法,恐怕他只需几息时间,便会被这时间洪流化为一具枯骨。 然而,就在这浊浊的时间洪流中,金鳌的虚影却显得越来越凝实,仿佛它正在从这洪流中汲取着某种力量。龟背上的人字更是如同被烫金一般,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最后竟然完全消失不见。 金鳌此时已是满头大汗,它拼尽全力,通过传音向老君喊道:“老君,我快坚持不住了,恐怕要化形了!” 老君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施展出一道法诀,将整群人都笼罩在一层保护膜之中。然后,他转头对着罗喉喊道:“魔主,还不出手吗?” 罗喉无语,被点名了也只能用魔气护住众人,不爽的道:“老君,你给我放尊重些,你欠我三个人情,我不介意现在全收回来!“ 老君笑呵呵的转身说道:“可以!你且收回去便是!封神量劫你全程隐身,鸿钧作威作福好不快活,怎么?你觉得作为能够封印鸿钧的三清是吃素的?你我皆在局中,虽然至今我并未发觉我等败于何处,但是,你就明白了?“ 罗喉被老君呛声,选择缄口不言,刚才自己说话声音是大了些,不和你计较了。 这个时间隧道具体要穿行多久无人知道,因此在金鳌身上刻画防御阵法就很有必要了,众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在封神的世界里,大商朝歌今日完成了迁都。时光荏苒,闻太师出征北海的行动已经过去三年。 帝辛站在新造的国都前,凝视着这座宏伟的城市,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国都,仿佛这是他征服的领土。 然而,这次迁都并非一帆风顺。由于帝辛是从王叔手中夺取了王位,所以这次迁都实际上是要打破帝乙时期旧贵族对权力的垄断。因此,朝野上下一片哗然,各种议论纷纷扬扬。 有人说帝辛好大喜功,有人说他奢靡无度。这些议论如野火般迅速蔓延,传遍了整个王朝的势力范围。 对于旧贵族来说,他们面临着两条路。一条是跟随帝辛迁都,但这样一来,他们在殷商旧都所享有的一切便利都将化为乌有,而且能否再次搭上大商的政治快车道,也是个未知数。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未来不可期,现世利益直接受损,这绝对不是一个好选择。至于另外一条路呢,就是选择固守旧都。这样做虽然能够保住现有的利益,但这仅仅只是短期的利益保障而已。从长远来看,这无异于主动退出贵族圈子。那么,他们是否还有可能再次挤入这个圈子呢?这可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问句,更像是一句无奈的感叹啊!毕竟,以他们对帝辛的了解,恐怕他正巴不得他们主动放弃一些物资和特权,然后将他们彻底地甩出贵族圈子呢! 然而,这两条路都显然不是正确的答案。于是,旧贵族们开始绞尽脑汁,试图从王族身上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可就在他们积极联络王族的时候,却发生了几件大事。不过,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看似棘手的大事,竟然都被帝辛轻而易举地给化解了。 什么?叛乱?帝辛恐怕都等不及他们叛乱了吧!以他的实力,这种规模的叛乱,他帝辛一个人就完全有能力平定,更不用说还有黄飞虎这样的大将镇守了! 因此,帝辛在即位之初,便展现出了非凡的政治智慧和果敢的决断力。面对老贵族们的种种挑战,他毫不畏惧,凭借着自己的谋略和实力,轻而易举地取得了几场关键较量的胜利。 其中,公子微子启的叛乱更是被迅速剿灭。帝辛在处理这起事件时,展现出了他的铁腕手段。除了保住公子的性命外,其余的从犯都受到了严厉的惩处。这不仅彰显了帝辛的威严,更是借由这一事件,给旧贵族们以沉重的打击,让他们认识到帝辛的决心和能力。 然而,迁都朝歌之后,情况却发生了变化。帝辛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惩治旧贵族势力的借口。这使得他之前所推行的一系列改革措施,都成为了旧贵族们攻击他的口实。原本旨在挽救大商国运的改革,如今却陷入了极度的拉扯之中,难以顺利推进。 如果不能尽快找到一个有效的解决办法,那么帝辛想要挽救大商国运的努力恐怕就会成为一场徒劳的笑话。在这个关键时刻,帝辛需要重新审视局势,想出一个既能继续推进改革,又能堵住旧贵族们嘴巴的良策。 在朝堂之上,那些所谓的诤臣们,就如同后世的东林党人一般,被旧贵族的利益深深地捆绑着。他们竭尽全力地攻击改革,想尽办法推诿责任,拖延改革的进程,这一切都让帝辛感到无比的苦恼和无奈。 今天,帝辛决定走进太庙,去拜祭帝乙和历代先王,同时也希望能够在这里深入思考如何突破当前的困局。然而,当他踏入太庙的那一刻,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他走进了一个神秘的境地,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太庙作为新国都附近最为严密把守的地方,本应是安全无虞的。但此时此刻,帝辛却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自己一定是中了某种圈套。然而,他却无法得知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由于进入太庙时不能携带武器,帝辛此时只能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冷静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只见一个老者大剌剌的骑着青牛出现在他面前,笑呵呵的对他说道:“陛下,可以疑问要老夫作答?“ 还不等帝辛回答,一柄轩辕剑的虚影却是飞出,直接刺入帝辛身体,消失不见。老者对身后叫了一声:“混小子,过来看看年轻时的自己!哈哈哈~~“ 有一个霸气的身影出现,看着现在略显局促和不自信的帝辛,对老君说道:“老头,这个真的是我?“ 老者眉目皆笑。 第43章 帝辛入道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老君和帝辛!他们进入时光隧道之后,仿佛穿越了无尽的岁月长河,终于在漫长的时光洪流中艰难地登上了岸。 然而,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帝辛腰间的人皇剑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猛地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帝辛心中一惊,连忙伸手去抓,但人皇剑却如同脱缰野马一般,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老君见状,急忙对帝辛喊道:“混小子,莫要惊慌!此剑似乎有灵性,定是被什么重要之物所吸引。你先在此等候,我去看看情况。”说罢,老君便化作一道流光,紧跟着人皇剑飞了过去。 帝辛虽然有些不放心,但他也知道老君的实力深不可测,有他去查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他稍稍定了定神,让金鳌继续前进,自己则在原地等待老君的消息。 没过多久,老君便折返回来。他的脸色有些凝重,对帝辛说道:“帝辛,前方情况有些不妙。我看到了一个年轻些的你,而且他似乎正被什么事情困扰着,眉头紧皱,眼中虽然有精光闪烁,但更多的是惊吓而非沉稳。” 帝辛闻言,心中不禁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这个年轻的自己恐怕是遇到了极大的麻烦。于是,他顾不得许多,急忙催动金鳌加快速度,朝着老君所指的方向飞驰而去。 当帝辛终于飞到近前时,他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了一个年轻的自己。只见这个年轻的帝辛看上去比他现在要年轻许多,而且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一般,眼中虽然偶尔会闪过一丝精光,但更多的还是被惊吓所掩盖。 帝辛心中暗叹一声,他知道这个年轻的自己肯定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困境。毕竟,他现在连大商的旧贵族都还没有摆平,要想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站稳脚跟,谈何容易?而且,从眼前这个年轻帝辛的表现来看,他所面临的困难恐怕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计。即便使出迁都这样的大招,所能处理的也仅仅只是极个别的小贵族而已。而那些深藏在背后的势力,如王叔和公子级别的人物,由于缺乏确凿的证据,根本无法撼动他们。即便有了切实的证据,也只能是高高举起,然后轻轻放下。毕竟,目前他还没有下定决心破釜沉舟,各种顾虑让他感到焦头烂额,否则他也不会躲进太庙来寻求片刻的宁静。 当面对老君的提问时,他明显感受到了对方的善意。然而,当他看到那个霸绝的身影时,瞳孔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试问,有谁能在看到自己突然出现在面前时,还能坦然自若呢?更何况,帝辛可是帝乙政治改革的实验对象,他所面对的是整个王室对他个人的巨大恶意,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缺爱少年。 子受吃惊的表情被对面的帝辛尽收眼底,帝辛眼中的嫌弃几乎都要溢出来了。在老君这里丢了面子,帝辛显然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他立刻迈步上前,想要拉住老君一同退回去。但是刚要上前却是又停了下来,舜帝手中的轩辕剑影何时跟着他们的,作为人道之主的他竟然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更离谱的是,轩辕剑影既然没入子受的身体,而不是他这个人道之主,想来别有深意。 再看看老君眼中那浓得仿佛能溢出来的开心,帝辛心中不禁感叹,自己这脸皮还真是够厚的。他就这么默默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一般,等待着子受的回答。 子受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终于逐渐恢复了平静。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和表情都恢复到正常状态,然后对着眼前的老者施了一礼。这一礼行得极为规范,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典雅大方,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老君看着子受如此得体的举止,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起来。他乐呵呵地对子受说道:“哈哈,想来此刻应当是封神时期吧。看你的年纪,哈哈哈……原本我还得等到封神末期才能见到你呢,没想到这次竟然提前了这么多!不过嘛……”说到这里,老君稍稍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很快他就继续说道,“罢了!商王陛下,还望你能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多多留意天道的无常变化。大商的气数已然将近,这是无法抗拒的事情,你只需专心于人道即可。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子受茫然,老君也不敢说太多,毕竟谁知道鸿钧能否监察此地?即便不能,要是影响了封神,又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现阶段也只能聊表一下心意了,再没弄清楚状况之前,无为才是最保险的。 老君转身拉着帝辛就往回赶,立上金鳌时说道:“混小子,不知我等到来对洪荒是好是坏,切不可莽撞行事,我等此来怕是不会平静,只怕那招以往经验,这一次的量劫怕是会极为恐怖,因此,必须做好死战的准备!“ 老君回到队伍,一个法术打到罗喉身上,二者很快进入精神世界,老君疾言厉色的说道:“魔主!此次你也跟来,相比此世界的鸿钧也不是你的对手吧,不知你究竟为何而来?” 罗喉看着有些着急的老君,他很想和后世的人调侃的说:“我知道你很急,但是请你先别急!”,但是罗喉不敢,自从老君入魔之后,很多原本罗喉有信心的事情都超出自己的预料,尤其是老君,怎么看怎么琢磨不透,因此讪讪地说道:“为什么?我说看着你们都走了,无聊,你信吗?” 老君须发激张,喝道:“少废话!你要不说,出了此地你至少有九十九种死法,不论你如何抵抗也无济于事!” 罗喉看着这样的老君深深的震撼着,骂道:“老泼皮,少来大爷我这里耍威风,我敬你三分,你真当我没脾气,任由你呵斥不成!?” 老君眼皮紧皱,眯成一条线,一道精光乍现,老君作势就要退出,后面会发生什么?按照老君的尿性,不恶心死罗喉是不可能的,罗喉一下子语气大变,说道:“老君,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来此能如何?我的肉身找不到了,不得弄明白吗?” 老君这才放松,踏前一步说道:“魔主,你算计我的事情一笔揭过,但是,如此此次你在闹出事端,老夫拼着老命不要,也要传信各时空的三清,全力找到你的肉身,将你彻底抹杀!你不会认为,相较于幽渊族,我等还会忌惮于你吧!?攘外必先安内,你好自为之!” 说完,看着眼角直跳的罗喉,老君退出法术。帝辛护着一动不动的老君,看着罗喉缓缓恢复动作,这才松开握紧剑柄的手,老鼋背上的众人也彻底放下心来。罗喉自觉丢了面皮,消散于空气之中,老君见此也不计较,指挥着老鼋按照推演的方向走去。 太庙中,帝辛静静地伫立着,目光凝视着那渐行渐远的老者和帝辛的身影,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电影般在眼前不断放映。 一遍又一遍,那些话语、那些场景,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释怀。终于,他缓缓地转过身,原本想要迈步离去,但突然间,他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出口。 太庙内的空间似乎变得模糊不清,原本熟悉的路径此刻却如同迷宫一般让人迷失。帝辛的心中涌起一阵恐慌,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还在太庙之中。 然而,就在他几乎要精神崩溃的时候,一股微弱的感应从他的心底传来。那是他留在外面的轩辕剑,它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为他指引着方向。 帝辛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紧紧地握住那一丝感应,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轩辕剑的方向走去。终于,他看到了出口,那扇通往外界的门,此刻正静静地立在那里。 踏出太庙的那一刻,帝辛感到一阵如释重负。但与此同时,他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新的感悟。 经过老君的点化,帝辛的心境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起来。他开始明白,所谓的人道,并非只是简单的仁义道德,而是要真正为了人族的利益去做事。 只要是有利于人族的事情,无论手段如何,都可以去做。至于其他的,比如历代商王之间的和和气气,又能给人族留下什么样的好风评呢? 说到底,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必须要有勇气从贵族手中抢夺资源,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人族得到更好的发展。总不能除了贵族是人族,其他阶层的人族就不是人族了吧。想通这一层,帝辛心中的忌惮顿去,沿着轩辕剑的感应一步踏出太庙。 帝辛看着太庙殿外的文武,豪气地说道:“寡人以人皇之名,昭告洪荒,自即日起,凡一切祭祀,除了背叛人族者、废除人牲。人族乃是人道根基,折损一分都是对人道的背叛。” 殿外文武都是忠心之人,尤以比干为最,但是比干却是出列朗声说道:“陛下,人牲乃是自黄帝就有的规格,岂可轻易废除?还请陛下三思,另外诸侯各有族群条规,大抵遵循古制,并无错处,如今这般,只怕落人口实,与大商无益,不可草率行事啊!陛下!” 比干说完,无数贵族都纷纷施礼上前,要帝辛不可草率行事。 帝辛看着眼前的一干文武,说道:“王叔所言,寡人懵懂,还请王叔指点!” 比干垂首,不敢与帝辛对视,抱拳说道:“陛下有问,干无有藏私!” 帝辛笑着说道:“王叔言重了,寡人要问的是,既然说人牲乃是起于黄帝,可否与寡人说说经过,寡人对此十分好奇!” 比干上前,略微沉思后,这才组织语言说道:“话说当时蚩尤作乱,在涿鹿会战与黄帝大军,更是联合妖族,实是罪大恶极……” 比干就要大肆鞭挞蚩尤的罪行,却被帝辛抬手制止了。别人不知,帝辛可是手握轩辕剑的人皇,黄帝留言要善待九黎部落,更是严禁历代人皇宣传蚩尤罪行,比干作为王室成员却借着太庙觐见的机会如此做,怕是心思也不单纯,帝辛哪里会任他施为。说道:“王叔,寡人想知道人牲的由来,与之关联之事肯定纷繁复杂,还请王叔言简意赅如何?” 被帝辛打断,比干那饱满的情绪一下子没处发泄,憋得老脸通红,缓了许久才说道:“也罢,大战之后,黄帝陛下重伤昏迷,蚩尤被阐教仙师广成子灭杀。战后力牧暂代黄帝权职,收拢了九黎败军,但是九黎中顽固之人屡屡作乱,广成子以帝师之名传诏,勒令力牧在涿鹿诛杀九黎部落叛民,并制定人牲制度。黄帝醒来,对此也有异议,遂成古制!” 帝辛一边听着,一遍点头然后发问:“王叔所言有理,但是这和寡人适才说的可有出入?” 比干额头虚寒,最后咬牙说道:“无甚出入!” 帝辛紧着这第二问说道:“现今洪荒妖族渐退,少有敢骚扰人族者,更何况即便是大商朝廷,为我所用的妖族也不在少数,王叔可认为寡人也在联络妖族不成?” 比干不敢站直,躬身施礼,面朝地面摇头不止,说道:“陛下,臣失言!不敢做如此想,何况现在妖族沉浮诸侯者众多,老臣该死!” 帝辛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比干,并没有像其他人所期望的那样上前去搀扶他。相反,他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甲士去安排宴席。 待甲士领命而去后,帝辛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比干,缓缓开口问道:“人牲之事,乃是仙师广成子的旨意。广成子贵为阐教金仙,地位尊崇,他的话自然有一定的分量。然而,我想知道的是,他是否真的属于人族序列呢?毕竟,黄帝醒来后并未对此事表示反对,那么,他是否曾下旨确认过此事呢?” 帝辛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他的问题犀利而直接,让人无法回避。 紧接着,帝辛又向前迈出一步,继续说道:“人牲之事,既然已经断了与妖族勾连背叛的前提,那么在我大商,是否还有继续实施的必要呢?” 随着帝辛的每一步前进,他身上的气运似乎都在不断地凝聚和浓郁。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众人的心头,让人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当帝辛走到比干面前时,他停下了脚步。此时的比干已经有些站立不稳,仿佛被帝辛的气势所压制。帝辛见状,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钳住比干,将他扶住。 然后,帝辛凑近比干的耳边,轻声说道:“王叔,您也知道,如今诸侯们隐匿人口的现象十分严重。您觉得,我大商的根基现在到底如何呢?” 比干,这位在历史上被传拥有七窍玲珑心的传奇人物,此刻却被帝辛的一句话震撼得无以复加。在这朝堂之上,不仅有来自四大诸侯国的人,还有那些入朝为官的大贵族以及大贵族推荐的族中子弟。这些人究竟是肩负着大商的官职,还是代表着四大诸侯国的利益呢?明眼人都心知肚明,所以帝辛的低语,其实是专门传递给比干的信息。 比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稳住心神,站直身躯,凝视着眼前这位略显稚嫩的少年帝王。他头一次如此信服自己大哥的判断,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陛下!老臣惭愧啊!” 随着比干的沉默,原本喧闹的朝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那些原本准备附和比干一同抗争的文武百官们,也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偃旗息鼓。毕竟,这是殷商朝廷内部的事情,与他们这些诸侯国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人跳出来驳斥帝辛,他们就跟着凑个热闹,附和一下;没人站出来,他们也乐得清闲,混吃等死岂不快哉?更何况,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各施手段拉拢一些商都的贵族,以此来充实自己诸侯国的实力。这个主线任务,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被耽误啊!每一次站队都能赚取一些人情,这样一来,日后若有需要拉拢他们的时候,岂不是会更加容易些?毕竟,谁会真的为了这帮子傻子而去拼命呢?一干文武官员心中暗自冷笑,嘴上却像不要钱似的,纷纷附和道:“陛下英明睿智!陛下英明!……” 然而,正当众人还在谄媚地颂扬着帝辛时,话风突然一转。比干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他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紧盯住面前脸色铁青的帝辛。瞬间,比干便明白了帝辛愤怒的缘由。 这些唱和者大多来自各个诸侯国,而比干跟随帝乙多年,自然不是愚笨之人。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人当作了枪使!不过,比干并未露出丝毫慌张之色,他嘴角微扬,用唇语对帝辛说道:“陛下,稍安勿躁。老臣这条命本就微不足道,即便拼上一死,也决不会让我大商历代先王的基业毁于一旦。陛下若有决心去做某事,尽管放手去做便是!” 帝辛见比干如此表态,心中稍安,他连忙将比干扶起,让其在自己右手边的座位上坐下。随后,帝辛高声宣布宴会开始。 在酒宴上,帝辛与群臣共同商议,进一步完善了这一政令的具体细节。经过一番讨论,众人皆认为此政令可行,于是帝辛当机立断,决定在大商国境内全面推行这一政策。 不仅如此,帝辛还迅速派出旗报,传令四大诸侯国必须严格遵守王化,废除人牲制度。 在四大诸侯国所管辖的那些小诸侯国中,实际上早已暗中禁止或删减了人牲这种残忍的行为。然而,每当举行盛大的典礼时,这些小诸侯国却无一例外地纷纷上书,恳请大商朝廷组织大规模的人牲祭祀活动,以此来彰显大商王朝的威严和权势! 而四大诸侯国则巧妙地利用这一点,将其作为一种借口,借机加强对小诸侯国的控制。每当有重大典礼举行,他们便会集结那些完全效忠于四大诸侯国的贵族势力,对其他贵族进行打压。如果这些贵族不肯屈服,轻者会被四大诸侯国以各种理由掠夺人口,重者则会被直接扣上“征讨不臣”的大帽子,使得小诸侯国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乖乖就范。 帝辛这一刀砍在了四大伯侯的命门上,顿时引起了他们的强烈不满和愤怒。于是,四大伯侯开始在私下里频繁串联,密谋对策。如此一来,帝辛此次改革究竟能取得怎样的成效,恐怕在短时间内是难以显现出来的。 帝辛面对这种情况,表面上却显得异常冷静,毫无波澜。然而,他却在暗地里采取了一系列行动。他秘密派遣了无数墨者,让他们悄然游走于洪荒大地之上,四处散播这一消息。 这些墨者们如同鬼魅一般,穿梭于各个诸侯国之间,将废除人牲的消息迅速传播开来。这一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各个诸侯国中引发了轩然大波,许多诸侯国的内部开始出现动荡和混乱。 而当四大诸侯国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时,他们已经处于相对被动的局面。按照传统的礼制,四大诸侯国在举行重大典礼时,也需要使用人牲。然而,如今人牲制度被废除,那些原本面临死亡威胁的人族,突然获得了生存的希望,他们的反抗情绪自然难以在短时间内被压制下去。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远在洞府中的广成子正在潜心修炼。他沉浸在最深层次的修炼境界中,突然,一股强烈的气机波动将他从修炼状态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广成子猛地睁开双眼,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气机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疯狂地肆虐着。他的气血急速上涌,丹田处鼓胀得仿佛要炸裂开来,而灵台更是一片朦胧,完全失去了清明。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面容也因为痛苦而变得狰狞扭曲,看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走火入魔。 经过好一会儿的挣扎,广成子终于忍受不住,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这口黑血带着他体内的淤血和杂质,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污迹。 随着这口黑血的喷出,广成子的身体才稍稍缓和下来。他喘息着,满脸惊愕地自言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突然如此?” 有了推算人皇差点毁了道基的故事,广成子已经很少推算了,除非给出明确的目标,否则他情愿耗费百倍法力去找师傅,一则保险,二则去师傅那里混个脸熟不是。拖着现在要死不死的样子,广成子一步不敢耽搁就朝着玉虚宫飞去。 来到玉虚宫,广成子也不修饰就直接通报进了大殿,看着洋洋得意的元始老师纳头就拜,一副哭丧脸说道:“老师,救我!” 元始看着凄惨如此的广成子,笑容一敛,就开始推算起来,但是推算许久也无收获,只见天机紊乱,一副量劫已至的既视感,元始说道:“何至于此?” 广成子看着面色不善的元始,便将自己的遭遇细细说了一遍,元始依次继续推算,只见天地之间原本并不清晰的人道,开始能够被他有所感知了。元始不敢再推算了,说道:“广成子,你且去你大师伯那里求药便是,至于其他的,等你等十二金仙齐聚时,自见分晓!” 第44章 凤鸣岐山 被元始天尊如此随意地打发后,广成子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无可奈何。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艰难地来到了玄都洞。在那里,他得到了一枚珍贵的金丹,经过一番治疗,身体总算恢复了一些元气。 然而,广成子不敢过多耽搁,他匆匆忙忙地赶回了玉虚宫。一进入宫殿,他就看到十二金仙已经齐聚一堂。元始天尊端坐在上方,神情严肃地看着众人。 待广成子到齐后,元始天尊开口说道:“你等匡扶人族有功,然而在这过程中,你们也杀孽深重。若想继续修道,必须渡过这杀劫。今日为师奉师尊法旨,主持封神事宜,你等要好自为之!” 元始天尊的这番话,让十二金仙们都感到一阵紧张。他们知道,这封神量劫可不是一件小事,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接着,元始天尊大致讲解了一些封神量劫的事情,让众人对这一事件有了更深入的了解。然后,他说道:“我这里有一门替身入劫的法门,你们各自学了去吧。至于量劫中的命数,就只能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各安天命吧!” 话音未落,只见十二道金光如流星般激射而出,分别射入了十二金仙的眉心。众人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内,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和吸收。 待众人都将这门法门领悟之后,元始天尊继续说道:“话说鸿蒙初判之时,龙、凤、麒麟三族称霸洪荒,威风凛凛。然而时过境迁,如今这三族都已凋落,不复当年的辉煌。今有元凤诞生于北海炎熔岛之上,此乃上天注定之大周取代殷商之兆。汝等速去传达我之法旨,令其显化真身,于岐山之上引吭高歌,以彰显天道之流转。速速前去!”十二金仙闻听此言,纷纷颔首应是,旋即如同一股洪流般,浩浩荡荡地向着北海进发。 北海之地,严寒刺骨,然而正所谓阴极阳生,物极必反。在北海的极北之处,有一片火山群聚之地,这里终日火山喷发,炽热的熔岩如脱缰野马般肆意流淌,火山灰遮天蔽日,仿佛末日降临。 而在这片火山群的正中心,有一座最为巨大的火山口,宛如大地的咽喉,深不见底。火山口内,熔岩如汹涌的海洋,被高温融化成的铁水,像煮沸的水一般翻腾冒泡,滚滚热浪如怒涛般喷涌而出,扑面而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片炙热的地狱中,隐约可见一只浑身赤红、高贵无比的凤形生物正在欢快地舞动着。它的羽毛如同燃烧的火焰,闪耀着炽热的光芒,每一次挥动翅膀都带起一阵热浪,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它的舞动而颤抖。 话说当年,凤主带领着凤族举族进入三十三重天,那是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地方。在最后时刻,凤主心知此去恐怕是九死一生,于是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将自己的三个子嗣打落境界,使他们化作凡鸟,被留在了洪荒之中。 其中,哥哥孔宣,如今已成为大商三山关的总兵,镇守一方。而另一个弟弟则另有奇遇,拜入了截教,成为了截教的核心弟子之一,拥有着非凡的实力和地位。 然而,最小的弟弟元凤,却从未离开过这座火山。他的生活简单而纯粹,没有外界的纷争和喧嚣,只有这片火山和无尽的熔岩陪伴着他。甚至连被凤主封印的记忆,至今也没有被打破。 因此,元凤在这里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享受着属于他自己的宁静和自由。然而,这样的日子随着十二金仙的到来,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戛然而止。 十二金仙深染杀劫,心性如鬼,看到元凤二话不说就出手降伏,一番大战下来,这种激烈的厮杀哪里是元凤可以抵抗的,很快就被一网成擒。元凤的血脉受此大辱。立刻血液沸腾,阴差阳错的打破了凤主的禁制。元凤懵懂的眼神一下子清明起来,早就恢复的身体更是很快将自己的境界推升到准圣级别,至于战力?还是不说也罢。 面对忽然狂暴的元凤,十二金仙联手也被打的大败,要不是元凤空有境界的话,不死上一两个怕是难以善了。最后广成子动用番天印才堪堪将之收服,正要押解他去往岐山,却是十二金仙个个汗毛倒竖,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让十二金仙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不解和愤怒。 远在三山关的孔宣,突然心生感应,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强大而古老的气息正在苏醒。这股气息,他再熟悉不过,正是那传说中的元凤! 孔宣心中一惊,元凤可是上古时期的神兽,其力量深不可测。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舍弃了手中的官印,决定立刻前往查看这一异常情况。 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出关隘的瞬间,一股强大的人道气运如同一座山般压了下来。这股气运如此厚重,让孔宣几乎无法动弹。 就在他苦苦挣扎之际,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他笼罩其中。孔宣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便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座宏伟的太庙之中。 在太庙的正中央,站着一个年轻而威严的身影,正是帝辛。帝辛面带微笑,看着孔宣,眼中透露出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深意。 孔宣心中虽然诧异,但他也知道此刻自己身处帝辛的掌控之中,于是他恭敬地向帝辛行礼。 帝辛微笑着扶起孔宣,轻声说道:“孔宣将军,不必多礼。此次将你接引至此,是有一事相告。” 孔宣疑惑地看着帝辛,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帝辛接着说道:“元凤的苏醒,对于天下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我希望你能继续镇守三山关,守护大商的疆土。” 孔宣心中一凛,他当然明白帝辛的意思。元凤的力量太过强大,如果它真的苏醒过来,恐怕会给天下带来巨大的动荡。 帝辛似乎看穿了孔宣的心思,他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确保天下的安宁。而你,只需坚守三山关,便是对大商最大的贡献。” 孔宣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帝辛既然如此说,必然有他的道理。而且,帝辛的话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心,让他不禁对这位年轻的君主产生了一丝敬佩之情。 帝辛见孔宣答应下来,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拍了拍孔宣的肩膀,说道:“好,你去吧。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孔宣再次向帝辛行礼,然后转身离去。当他走出太庙时,那股压制他的人道气运也随之消失。 至于帝辛对孔宣说了什么,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再无他人知晓。但可以肯定的是,从那以后,孔宣便死心塌地地为大商镇守关隘,即便是最终被西方二圣度化,参与万仙大阵的搏杀,他也基本上没有动用自己的五色神光,更没有直接出手。 不过,孔宣虽然没有直接参战,但他却被西方二圣当作坐骑来参战,也算是全了他对大商的忠义。 而这一切的奇妙变化,都要归功于帝辛那令人惊叹的接引之法。自从帝辛从迷茫中走出,毅然决然地断绝了人牲之事后,他的命运轨迹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那些曾经被视为卑微的底层奴隶们,此刻却成为了帝辛气运的源泉。他们身上那稀薄得如同风中残烛般的金色功德,宛如涓涓细流,虽不起眼,却源源不断地流入帝辛的身体。 这些来自底层人民的功德,与轩辕剑内历代人皇积攒的浩瀚功德相互交融、汇聚,仿佛是两股强大力量的完美结合。在这奇妙的融合过程中,帝辛的气运如滚雪球一般愈发强大,势不可挡。 也正是仰仗着这股雄浑无比的气运,帝辛才能够如此轻松自如地接引孔宣这位绝世强者,并让他心悦诚服地为大商效力。不仅如此,帝辛还意外地开启了一种类似于舜帝的神奇能力——断时间。 这种能力让帝辛能够跨越空间的限制,接纳一定的生灵和物品。然而,这并非毫无条件。首先,被接引的生灵必须诚心接纳帝辛,否则接引便会失败;其次,物品也必须是帝辛明确拥有的,否则同样无法成功接引。 更为重要的是,这种接引能力有其特定的限制范围,它只能在太庙的时间隧道中施展,一旦离开太庙,帝辛的这种能力便会如同失去魔力一般,变得无能为力。 废除人牲的政令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苏扈氏族中引发了轩然大波。这一政令的实施,直接触动了苏扈氏族的核心利益,导致他们对帝辛政权产生了强烈的不满和抵触情绪。 而四大伯侯在背后的一通算计,更是让局势雪上加霜。他们对废除人牲的事情只字不提,却派出使者,以一个强索苏妲己的借口,将一顶好色昏庸的帽子牢牢地扣在了帝辛的头上。 具体的操作过程可谓阴险狡诈。一方面,他们强攻苏扈的心理防线,将苏扈氏不遵王化、对抗人牲的罪名强加给他们。西伯侯更是毫不留情地强行派发大量人牲的指标给苏扈,逼迫他们不得不将青壮人口也贡献出来,以弥补这一巨大的缺口。 在这种高压之下,苏扈氏族的生存空间被严重压缩,最终导致了苏扈的灭国。而另一方面,四大伯侯又通过各种方式暗示帝辛,说苏妲己美貌非常,可以用她来抵罪。这种暗示无疑是在帝辛的伤口上撒盐,进一步加剧了他与苏扈氏族之间的矛盾。 苏扈面临着如此艰难的抉择,一个是失去自己的国家,另一个则是尊严尽失,这两个选项对他来说都难以接受。那么,除了造反,他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呢? 一旦苏扈决定造反,按照帝辛当前推行的新政,大商必然会派遣大军前来平叛,而不是借助四大伯侯的力量。然而,由于双方信息的不对称,苏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四大伯侯逼迫得无路可走,最终不得不发出“永不朝商”的宣言。这一宣言不仅是对帝辛权威的公然挑战,更是对其威信的沉重打击。 在这场叛乱中,崇侯虎击败了苏扈。崇侯虎作为帝辛的岳父,同时也是四大伯侯之一的北伯侯,本应是帝辛可以信赖的人。但实际上,尽管崇侯虎所率领的军队属于大商,但他的本质仍然是四大伯侯之一。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立场自然会受到其身份的影响,最终导致他引入西伯侯来跨地区调停这次叛乱。 这一系列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对帝辛作为商王共主的威信产生了巨大的冲击。而对于僭越的姬昌来说,这些事件无疑是对他的极尽正面描述,进一步提升了他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作为一个公开与大商决裂的苏扈小国,它既然选择了背叛,那么就意味着它已经断绝了与大商之间的任何转圜余地。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在贵族圈子里,竟然存在着一套私下奉行的行事规则,这种规则不仅庇护了苏扈小国这种明显的僭越行为,甚至还让休战熄兵这样重要的权柄被四大伯侯所篡取。 姬昌的仁义之名在洪荒世界中广为传颂,而他真实的行为却是将苏妲己敬献出去,这一行为却被强行扭曲成了强索诸侯之女,而这口黑锅却被牢牢地扣在了帝辛的身上。面对这样的情况,帝辛此时却只能默默忍受。 原因很简单,原本那些遮遮掩掩的潜规则如今已经公然地摆到了台面上,帝辛根本没有其他选择。他要么选择无视这些规则,要么就得捏着鼻子认下这一切。但无论是哪种选择,对于帝辛来说,都是一种无奈之举。 很显然,四大伯侯已经开始名正言顺地架空帝辛了。如果帝辛选择与他们翻脸,那么他就必须要有一口气灭掉四大伯侯的实力。然而,事实是他并没有这样的实力。否则,他也不会选择在战略位置极佳的朝歌建都了。这一举动无疑是一种明晃晃的示弱,意味着他已经开始准备防守了。 苏扈氏族的命运无疑是一个悲剧,他们在大周建立之前就已经惨遭灭门,这一事实也充分证明了某些观点。关于苏妲己是被敬献还是帝辛强行索要的问题,由于当事人都已离世,恐怕永远也无法得到确切的答案了。 暂且不论苏妲己的真实容貌究竟如何,竟然需要帝辛亲自开口索要,这实在有些令人费解。即便苏妲己真的美艳动人到令人惊艳的程度,帝辛完全可以通过秘密派遣使者前去说媒的方式来达成目的,这样既不会引起过多的关注,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相比之下,崇侯虎可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帝辛,以求能够成为皇后。而苏扈氏族在得到如此巨大的恩赐后,不仅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感激之情,甚至连磕头谢恩都显得有些不合群,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更值得深思的是,苏妲己在被九尾狐附身之后,竟然执意要灭掉姜皇后,这其中是否隐藏着苏妲己本身的执念呢?此外,后宫中那四位伯侯的女儿,她们的存在是否也与苏妲己有着某种关联呢?这些问题都给这个故事增添了更多的谜团和悬念。 正是帝辛这一次的隐忍,使得四大伯侯看到了可乘之机,他们开始蠢蠢欲动,兴风作浪。而所谓的七十二路叛军,更是四大伯侯对帝辛的又一次公然挑衅,这无疑是在向帝辛示威,让他自顾不暇。 然而,帝辛并没有被这一连串的事件所扰乱,他冷静地等待着闻仲的班师回朝。一旦闻仲归来,帝辛便毫不犹豫地展开了新的平叛行动。这一次,他不再容忍四大伯侯对商都的渗透,决心彻底清除他们的势力。 而姜皇后,作为帝辛的枕边人,本应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然而,她所生的儿子却被阐教收走,并且还教唆他们违背人伦道德。这不禁让人质疑,姜皇后是否真的尽到了一个母亲的责任,好好地教育她的两位王子。 如果姜皇后本身就没有好好教导两位王子,成天在他们面前败坏帝辛的名声,那么这两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又怎会如此记恨自己的父亲呢?或许,这其中也有姜皇后的一部分责任吧。 更能充分证明这一点的,当属殷洪、殷郊这对兄弟。他们二人学艺有成后返回朝歌,然而,仅仅是申公豹的三言两语,便轻易地化解了他们与父亲之间的误会。不仅如此,这两兄弟对于阐教内部的那些龌龊事可谓是了如指掌,于是乎,他们毫不犹豫地反叛阐教,决心誓死与赤精子和燃灯道人对抗到底。 这种贵族为了树立权威而惯用的手段,其背后所透露出的阐教的虚伪,在此我们暂且不论。但值得注意的是,这两兄弟的死法和他们所立下的誓言竟然如出一辙,这难道不正说明了在他们下山之前,就已经被人断定必然会背叛阐教,归顺商朝吗?由此可见,这两位王子绝非愚笨之辈。 然而,令人深思的是,阐教副教主竟然亲自出手诛杀王室成员,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是所谓的“杀鸡儆猴”吗?显然并非如此。实际上,这一举动的真正目的在于杀人诛心,彻底摧毁帝辛的意志和心气,而这才是这一系列事件的根源所在。 苏扈氏的反叛,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西伯侯在这场风波中展现出了卓越的领导才能和果断的决策力,使得他的威信日益隆盛,隐隐有成为四大伯侯之首的趋势。 一切准备就绪后,十二金仙祭出法宝,施展出强大的法力,将元凤从隐匿之处拘拿出来。元凤甫一现身,便发出一声厉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整个天地。它怒不可遏,转身便与十二金仙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元始天尊见状,果断出手。他轻挥衣袖,一股浩瀚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般席卷而出。这股力量不仅将元凤的凤鸣传遍了整个洪荒世界,更是伴随着一道神秘的谶语:“凤鸣岐山,天命归周!”这道谶语如同预言一般,预示着周王朝的兴起和昌盛。 十二金仙得到元始天尊的助力,再次联手压制元凤。他们各展神通,法宝齐出,将元凤紧紧围困。在强大的法宝拘拿之下,元凤最终不敌,被收入玉虚宫中。 元始天尊收了元凤之后,随手打出十二枚金丹。这些金丹蕴含着无尽的威能,如流星般疾驰而出,狠狠地轰击在十二金仙身上。十二金仙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倒飞而出,狼狈不堪。 然而,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燃灯道人却始终如同一个旁观者,毫无作为。他眼睁睁地看着十二金仙与元凤激战,心中的怨毒如野草般疯狂生长。那怨毒的目光,仿佛能将人吞噬。 最终,燃灯道人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忽视的感觉,他冷哼一声,将自己锁入灵柩灯中。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他尽情地挥洒着心中的怨毒,然而,当他再次走出灵柩灯时,却又恢复了那副与世无争的模样,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在这之后,燃灯开始暗中串联起那些早期因未能及时利用妖族肉身来炼化法宝,从而在杀劫中徒劳无功的金仙们。他不仅提供灵柩灯作为他们秘密集会的场所,还在表面上劝解,实则火上浇油,使得原本就只是表面和气的十二金仙之间的关系愈发紧张,彼此之间愈发看不顺眼。 而他们的弟子们更是大打出手,整个阐教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申公豹和姜子牙这对冤家自不必说,哪吒和土行孙之间的仇恨更是到了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的地步,更别提哪吒和李靖之间的那些纠葛了。这些人都是十二金仙的弟子,但他们之间的争斗已经到了人脑子打出狗脑子的程度,简直就是一个“乱”字都难以形容。 如此内部分化严重的阐教,在封神之后走向衰落也就不足为奇了。相比之下,人教秉持着无为而治的理念,只有玄都一人,封神之后也不知所踪。至于截教,更是被封神一事坑得惨不忍睹。 隐于火云洞的黄帝终于醒来,伏羲看着躲在一角的燧人氏赶紧跑出洞府,伏羲二话不说就朝黄帝走去,法诀不断的探查黄帝的身体状态。不久燧人氏就带着消失许久的神农氏出现在了火云洞中,此刻的神农氏周身华彩缤纷,这个除了尝百草以外对任何事物不怎么关心的科研型人才,至今道法连入门都算不上,因此根本无法压制周身的仙气。 但是对于此刻苏醒的黄帝,神农氏还是很关心的,利用洪荒植物调配了无数的丹药,都给黄帝固本培元用掉了,好容易才将黄帝彻底治疗好!看着一如之前的黄帝,神农氏没有办法保持矜持,一把将黄帝的双臂把住,问道:“如何了?” 黄帝理清思路说道:“舜帝他?” 神农氏没有回答,伏羲对黄帝说道:“应该无碍,之前舜帝断开洪荒天地交流,怕是进入时间了,我等救下一个女子,他说过舜帝无碍!” 黄帝终于松了一口气,他静静地感受着自己身体内道基的修补情况,心中暗自感叹,要不是神农氏耗费了如此巨大的功德,恐怕自己的道基根本无法修复。他看着神农氏,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但却只是抱拳作揖,一言不发。 大恩不言谢,黄帝将这份恩情深深地记在了心里。伏羲见状,低头说道:“吾妹有一事相求,之前你一直昏睡不醒,我们也不便提起,现在……”黄帝一听,便知道事情定然非同小可,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说道:“但说无妨,我们如今都被拘困于此地,可谓是一损俱损,又何必隐瞒呢?” 伏羲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人间为你立了一座坟冢,这其实是颛顼坚持要做的。他恐怕是从你的飞升过程中察觉到了其中的凶险,毕竟接引你的人曾说过,他与你之间的仇恨可谓是不共戴天!而在机缘巧合之下,有三只妖怪长期盘踞在你的坟冢之中,由于得到了人道的庇护,它们如今也都修炼到了散仙的境界。吾妹希望能让这三只妖怪出山,去祸乱人族大商。” 黄帝没有回答,反而问起他陷入沉睡至今的人族变化,之后得知封神量劫的事情,惊得不敢说话,伏羲也沉默了。神农氏对此本就没有什么看法,至于燧人氏,他现在也是道基大损,看得清但是既然无能无力,也就不发表意见了。 许久,黄帝说道:“人族从来向死而生,既然他们高高在上,那就让他们看看人族会给他们准备怎样的惊喜。想来,舜帝应该看到了一切,既然他选择顺势而为,作为他的祖辈,如何能堕了人族的威名,一应事物,还请圣人自裁便是!” 黄帝知道伏羲的妹妹就是大名鼎鼎的人族之母,因此无论从哪一个方面都没有阻止的权力,何况对方还专门询问一番,可以说给足了台面。 因此,此刻的女娲宫内,三只小妖畏畏缩缩的跪在女娲的面前,让他们托生人族,进入大商迷惑帝辛,败坏成汤社稷。三只小妖哪里敢反抗。 一队就要进入朝歌的车队停在一处庙宇歇脚,准备隔日进入朝歌,这时一阵妖风扫过,苏妲己魂魄消散,妲己于次日进入朝歌城,封神大幕也正式拉开帷幕。至于演义中所谓的淫诗亵渎女娲的情节,谁信谁傻子!帝辛敢这么做,人道第一个饶他不得,那还要女娲出手教训? 第45章 始皇帝至 徐伏身处的空间,宛如一个独立的小世界。他告别了秦王宫,运用道门精心研发的道法,如飞鸟般自由地穿梭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在极短的时间内,徐伏仿佛瞬间移动一般,迅速遍历了这个世界的全部地域。这个世界虽然不大,但其规模与之前的地球相当。然而,与他曾经目睹过的洪荒大陆相比,这里的一切显得如此渺小。 徐伏将金莲飞舟上的人族全部释放出来,让他们在这个世界的一处看似蛮荒的地方定居下来。这里虽然略显荒凉,但对于这些人族来说,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徐伏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开始仔细观察这个世界的植物。他运用道法对这些植物进行深入分析,将它们的药性一一与地球上的植物进行对比。令人惊喜的是,尽管这个世界与地球有所不同,但基础的药理却并未发生变化。 每一株植物都散发着独特的气息,让徐伏不禁想起了“仙株”这个词。这些植物的年份各异,有的已经生长了百年,有的则历经千年甚至万年的岁月洗礼,成为了珍贵的药物。 面对如此丰富的资源,徐伏兴奋不已。他立刻着手安排配伍和炼丹的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了一场关于草药的探索之旅。然而,对于他这样悠然自得地漫步在这个世界的徐伏来说,他那三脚猫般的炼丹技艺却成为了他前进道路上的巨大阻碍。从最基础的培元丹开始练习,徐伏成功炼制出丹药的次数简直是凤毛麟角。每当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被毁掉的药丹,心中都犹如滴血一般疼痛。 无奈之下,徐伏只得踏上归途,回到地球幸存者们所居住的蛮荒之地。他满心期待着能够在那里找到具有炼丹天赋的弟子,好将自己的技艺传承下去。然而,当他终于回到幸存者营地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惊得瞠目结舌。 展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座极具科技感的崭新城市!这座城市的规模之大,人口之多,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据他所知,这里的人口已经爆炸性地增长到了近千万人!而这些人当中,不仅有许多是从漫长岁月中幸存下来的地球人,还有他们的后代。 更让徐伏惊讶的是,这座城市仿佛被时间黑洞所笼罩,转瞬间便是一生。在经历了多次人口迭代之后,道门的影响已经被彻底抹去,这里的人们似乎注定要再次回归到科技文明的怀抱。 这一切让徐伏感到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各种奇怪的景象,让他觉得有些恍惚。当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时,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迅速退了出来。 与地球上的人类相比,他们的寿命不过区区百年而已。然而,如今的徐伏却因为得到了道门功法的滋养,再加上叶文筝手中不慎泄露出来的老君金丹,他的身体早已没有了衰老的迹象。 就在刚才,当他踏入幸存基地的那一刻,他突然清晰地感受到了时光冲刷的力量。这种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他的身体都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徐伏的思绪飞速转动,他想起了叶文筝将他推入此地时所说的最后一句话。那句话如同警钟一般在他的心头敲响,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警觉。 “不行,始皇帝绝对不能因为没有金丹而无法获得天寿!”徐伏在心中暗暗叫道,“这里的时间如此古怪,现在的始皇帝他……” 一想到这里,徐伏的心跳愈发剧烈,他被自己脑海中的想法吓得屁滚尿流。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生怕那个可怕的念头会成为现实。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道门的法术,朝着他记忆中的咸阳方向疾驰而去。然而,由于他所学的道门法术实际上并不正统,所以他的飞行速度并不是很快。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与叶文筝无聊的时候学习了一些正统的道门功法,恐怕他想要尽快赶回咸阳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就在他准备鼓动全身法力,催动那威力惊人的道法时,突然间,他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裂开来一般,发出了令人心悸的碎裂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徐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徐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四周不断破碎的空间,那碎裂的速度之快,犹如闪电一般,让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应对措施。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双手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然而,尽管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惊慌,徐伏还是强忍着,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丝的慌乱都可能导致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集中精力,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徐伏一边施展防御法术,试图抵挡住空间碎裂所带来的冲击,一边施展出踏地遁,身形如闪电般迅速移动,想要尽快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眨眼间,他便出现在了离原地近百里的一座山峰之上。 站在山峰之巅,徐伏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立刻掐诀念咒,施展出一道催山咒,只见他脚下的山体在咒语的作用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崩离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撕开了一般。 随着催山咒的施展,徐伏的身体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原本满头的黑丝在短时间内竟然全部变成了银白,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不仅如此,他的胡须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疯狂地生长出来,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怪异。 不过,此刻的徐伏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他全神贯注地掐诀念咒,将自己的法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催山咒中,以确保这座山峰能够彻底崩裂,从而为他争取更多的时间和空间。 从崩塌的山体内,突然显化出无数道身影。这些人衣装华贵,却样式各异,有的身着锦衣华服,有的则披着兽皮,更有甚者,还有妖族的身影混杂其中。 徐伏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如此多的强敌现身,自己恐怕难以应对。他当机立断,决定立刻逃离此地,以免遭受不测。 然而,就在他转身欲走之际,却发现已经太迟了。那些人显然早有准备,将他团团围住,让他插翅难逃。 徐伏无奈,只得强作镇定,打着道稽,高声说道:“贫道不过是区区一个道门行走,何劳各位大驾光临?” 他的话音落下,底下的人却一片沉默,无人回应。正当徐伏感到有些诧异时,人群中突然跳出一只妖来,对着他怒喝道:“坏我等大事,还在此装模作样!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啰嗦什么,给我灭了他!” 那妖话音未落,只见它手臂一挥,身后无数的妖族如蝗虫过境般冲天而起。每个妖族都掐动着一种法诀,气势汹汹地朝着被他们围在中心的徐伏打去。 刹那间,无数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颗颗流星划过夜空,直冲向徐伏。 然而,就在这些光芒即将击中徐伏的瞬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徐伏的身体如同泡泡一般,“叭”的一声,突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些妖族们措手不及。他们的攻击全部落空,原本气势汹汹的场面,瞬间变得滑稽无比。原本用来禁锢徐伏的法术,就像是被一阵狂风吹散的蒲公英一般,有些打空了,有些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引导着,直直地打在了对面那些妖怪的身上。被击中的妖怪们,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狠狠地击飞出去,远远地落在了地上,看上去已经是奄奄一息,眼看就要命丧黄泉了。 就在这时,徐伏突然从远处的一个位置显化了出来。他的手中紧握着一张符篆,那张符篆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在没有风的情况下,竟然自己燃烧了起来。火焰迅速吞噬了符篆,眨眼间便将其烧成了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伏可不是一般人,他曾经跟随过三位拥有圣人战力的强者。对于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独特的练气士修炼系统,虽然他并不清楚对方的底牌究竟是什么,但如果只是单纯地靠人数来压制他的话,那他可绝对不会害怕。 这边的打斗场面看似异常激烈,其实徐伏根本就没有怎么使用过法术。因为他惊讶地发现,只要他一开始动用法术,这个世界就好像对他产生了强烈的排斥一般,周围的空间都会剧烈地波动起来。虽然这种波动并不会像刚才那样引发大面积的空间碎裂,但他自己却会像是被琥珀困住的虫子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也正因如此,徐伏才不得不选择使用符篆这种相对较为安全的方式来应对眼前的危机。 只有在运用道门法术的时候,才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十分严峻,整个地球的人族都面临着如同天崩地裂一般的巨大灾难。为了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祸事,人们堆积了大量的阵法,但可惜的是,在如此紧迫的局势下,根本没有多少具有攻击性的法术被开发出来。 这种有法力却无法施展的尴尬局面,让徐伏陷入了沉思。他开始思考如何才能找到一个脱离战场的机会,以避免被众多敌人围攻。 就在此时,底下的练气士们纷纷施展出各自的法诀。有些人甚至还跳起了奇异的舞蹈,仿佛在施展某种神秘的咒术。一时间,五颜六色的攻击如雨点般朝徐伏袭来,令人眼花缭乱。 徐伏眼见形势危急,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刚才使用水系符篆时的情景。于是,他迅速后退几步,巧妙地利用光折射的原理,再次构建出无数个虚幻的影像。这些影像与他本人一模一样,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趁着敌人被幻象迷惑的瞬间,徐伏毫不犹豫地转身远遁而去,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成功脱离危险区域后,徐伏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施展道门法术——“水月镜花”。这门法术能够将所有的攻击吸收并禁锢起来,使其失去威力。 随着徐伏的施展,一道透明的光壁出现在他的面前,将所有的攻击都挡在了外面。光壁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一面巨大的镜子,将敌人的攻击反射回去。 做完这一切后,徐伏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飘然远去,消失在了远方的天际。 等练气士们眼睁睁地看着所有的攻击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哑火时,他们全都茫然不知所措。其中有几个胆子特别大的,竟然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上高空,想要去探寻一下徐伏的状况究竟如何。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那原本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力波动,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这便是那恐怖至极的“水月镜花”所释放出的威力,只见那些刚刚跳上高空的练气士们,在这惊涛骇浪般的爆炸中被炸得粉身碎骨,甚至连一丝残骸都未曾留下。 而在下方的那些练气士们,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回过神来,急忙施展追踪法术,想要继续追捕徐伏。其中一个首领模样的练气士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一挥衣袖,将头顶的兜帽扫落,露出一张阴沉至极的面庞,咬牙切齿地吼道:“让他跑了!快给我追!” 然而,就在其他练气士们准备遵命追击的时候,这位首领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他阴沉着脸,缓缓说道:“不必追了,都随我回沙丘。那徐伏既然能逃脱我们的围杀,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而始皇帝如今就在沙丘,他必定会找上门来。到那时,我定要让他插翅难逃!” 听到这话,众练气士们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首领的命令,只得纷纷罢手,一同朝着沙丘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徐伏成功摆脱这场围杀后不久,封神世界的舜帝突然施展出了一记威力绝伦的剑法——断古今!这一剑的威力之大,竟然连带着划破了这个世界的壁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一般。 而在很久之后,当舜帝穿越时光隧道时,他无意间瞥见了这个世界。就在这一刹那,他与这个小世界中的始皇帝对视了一眼,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舜帝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并不是无意扫视过这里,而是真正的和自己对视。舜帝将手里的轩辕剑影一分为二,将其中较小的一柄直接甩了出去,然后自顾自的朝着既定方向继续前进,每一步踏出他的身形都会虚淡几分,然后就会有金黄色的功德庇护,又凝实起来…… 沙丘行宫的始皇帝刚才看到了路过的舜帝,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一种亲近的感觉还是让他没有做出任何危险的动作,即便他看到对方向他甩出一柄剑。作为大秦的皇者,对于对方手里的轩辕剑倒是有几分印象,按照古籍记载上古三皇五帝时代,人皇黄帝曾用首山之铜打造了一柄人皇剑,传至最后一代人皇帝辛之后,随他自焚摘星楼而消失。另外一种说法是,人皇剑在火中并未有丝毫损毁,但是当此剑被天子姬发拿在手中的那一刻,彻底碎裂成细末,更流传出‘人皇降格,天子早死’的谶语,果然姬发立国之后不到两三年,就死了。始皇帝还有心情观察被甩过来的黄金剑影,再次确认与记载中的人皇剑基本吻合。 当黄金剑影插入始皇帝身体的时候,始皇帝并没有感受到疼,更没有感受的身体被刺穿的感觉,反而始皇帝转身发现剑影直直的插入传国玉玺的宝匣上,然后消失不见。始皇帝打开宝匣,取出传国玉玺,一道人道气运自然而然没入其中,传国玉玺九彩一闪而没,始皇帝却是对未来看的清清楚楚。 始皇帝立刻传诏,传位于扶苏,就要离开沙丘行宫,但是当他走出寝殿却发现赵高带着无数衣着怪异之人将整个沙丘围的水泄不通。至今没有坐上过龙椅的始皇帝身体还是受了伤害,此刻就变看清楚未来,但是此时此刻却是龙游浅底,面对一步步踏前,脸色越来越阴骘的赵高,始皇帝笑道:“不装了!?” 赵高不答,挥手身后无数的练气士的攻击如同无数弓箭一般激射道始皇帝的身体,然后如同之前的徐伏一样,远远的消失在始皇帝的身后。始皇帝握紧传国玉玺,笑着说道:“练气士!炼的都是我大秦的国运,你们就如此痛恨于朕吗?” 赵高依旧不答,亲自掐诀,遮盖他面目的兜帽被术法鼓动的灵气吹开,一个如同鳄鱼一样的虚影朝着始皇帝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上去,始皇帝大喝道:“人皇之身,法术禁制!” 鳄鱼虚影在离始皇帝脖子半寸的位置撕咬,旋转但是对始皇帝没有造成半分伤害。赵高这才说道:“陛下!还请您大行!大秦气运杂家就为您收下了。扶苏公子此刻蛟龙之身已破,你现在大行,兴许还能赶上见一面的!” 始皇帝平视对面的赵高,说道:“赵国公子高,舍人道而近妖法,机关算尽,朕却道一声可惜!” 赵高后退几步,他身后的练气士各自隔开手腕,鲜血如注一般浇在行宫地面之上,一座和御座一样的囚龙大阵被激发,大阵如同一个巨大的光碗将整个行宫笼罩,光壁上无数的血色荆棘衍生,朝着最中央的始皇帝缠绕而去。 消失许久的徐伏走了出来,此刻他除了站出来已经别无选择。始皇帝看着大阵外的徐伏说道:“仙家好雅兴,是来送朕的吗?” 徐伏不再顾忌动用法力会造成空间震荡的事情,攻击性法术一个个被激发,势必要在光碗彻底落实于地之前,解救出始皇帝。始皇帝对着徐伏传音说道:“这个世界交给你了,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要试着改变历史,让他如历史一样发展下去。你要知道,因果浩大,人力难抗!守住人族底线即可!后会有期!” 徐伏还没有从始皇帝话语中整理出思路,始皇帝就将手中的玉玺抛给了对面的赵高,说道:“你要的东西,拿去吧!记住,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赵高手忙脚乱的冲入大阵,接住传国玉玺,至于始皇帝说了什么,呵呵~~谁在乎? 赵高赶紧抱着玉玺退出大阵,始皇帝一手拿着一柄黄金剑影,一手拿着传国玉玺的虚影,然后对着所有人说道:“朕得人道册封,隔代继承人皇之位!今日以人皇之名传告天下。朕生,为人族开疆拓土,朕死,当身化龙魂,永镇人族,万世其昌。” 始皇帝话毕,远在咸阳宫的大殿上的御座冲出一条黑龙。这条黑龙被无数荆棘死死包住,现在浑身浴血的黑龙狰狞的狂啸,像是回应着始皇帝的言语。整个咸阳开始轻微的震动,历代大秦先王的太庙里,秦孝公、秦惠文王、秦武王、秦昭襄王、秦孝文王和秦庄襄王的排位上,一个个帝烈皇隆的气息开始逸散,围困黑龙的荆棘被陪侍的秦国历代文臣武将的霸烈气息斩断。 六代先帝的王者之气注入黑龙,黑龙的鳞片、血肉、骨骼被荆棘死死的拉扯着,翻开着,但是黑龙依旧不管不顾的冲出,无数血肉消失,骨骼破碎,鳞片如同雨点般掉落。六代先王看着依旧难以挣脱的黑龙,竟然就地跪下祷告道:“大秦,生于偏远蛮荒之地,先做披荆斩棘,筚路蓝缕,方有我赢渠梁广招天下士子入秦,得天之幸,内有商君辅佐,外有列国纷争,积积弱以成王业,今日大秦气运遭劫,怕我赢氏难保长久,今日渠梁上告列祖列宗护佑,渠梁去也!” 赢渠梁的光影溃散,融入黑龙一只利爪之中,随后其余秦王一一溃散,开始全面强化黑龙,荆棘刺瞎的龙目复明的那一瞬,沙丘宫的始皇帝将玉玺抛飞,直接瞬移之黑龙头顶,黑龙被玉玺九彩一照,浑身伤势尽去,咆哮着冲出咸阳宫。 咸阳宫外地龙翻身,关中大乱。沙丘宫内练气士全部受到反噬,赵高果决的自断练气士的丹田和灵台,留的一条性命,其余练气士全部倒毙。在大秦的各大城市之中,无数或明或暗参与围困炼化大秦帝国之龙的练气士纷纷也跟着倒毙。各城郡守依照秦律出动军队,凡有莫名死亡者的居所都被严格监控起来,练气士的传承至此基本断绝。 至于活下来的赵高,按他的性格如何会传承练气士的道统,始皇帝可怜的看着赵高说道:“人道从来受制于天道,但朕不服!你等好好活着,看朕给你们打下一个大大的江山。” 黑龙咆哮而至,始皇帝一跃上了龙首,轻松挥剑,展开这个世界的壁垒,消失不见。 徐伏看着远去的始皇帝,说道:“陛下!我等皆属于蝼蚁,不敢也跟不上您的脚步!人道也罢,天道也罢,万事小心!” 徐伏隐入虚空,从此再未出现,地球人那处时间奇特之地早在帝舜出现的时候就恢复了正策,然后他们用掌握的科技手段开始丈量这个世界的一切…… 封神世界,忽然一片乌云掠过,从极光中心点的位置飘出的乌云遮天蔽日,乌云之中龙鳞、骨爪、鹿角若隐若现,始皇帝看着无比宽大的洪荒大陆说道:“人道之主!朕!来了!” 第46章 文筝醒来 在时间长河的某个僻静角落,叶文筝静静地注视着舜帝消失在亮光中心的那一瞬间。她的思绪如潮水般涌动,回想起舜帝那断古今的一剑,以及自己在那一刻苏醒过来的情景。 当时,叶文筝遭受了杨戬的三尖两刃枪的重创,身体的血液被全部吸入枪中,而她的肉身则被遗弃在原地。此刻,她无法得知自己的肉身究竟处于何种状态,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以何种形式存在——是真灵,还是其他未知的存在? 然而,尽管对自身状况充满疑惑,叶文筝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整个封神世界对她的排斥。这种排斥感如同无形的重压,让她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孤寂和无助。 舜帝临行前的那句“后会有期”,仿佛是一句蕴含着无尽深意的谶语,然而叶文筝此刻却全然没有心思去深究其中的意味。她的内心被一股无法言说的重压所笼罩,使得她根本无暇去思考其他事情。 在这股重压之下,叶文筝本能地施展出自己的功法,将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就像是给自己穿上了一层厚厚的铠甲,希望能够借此暂时抵御外界的压力和那未知的恐惧。 做完这一切后,叶文筝便如同一个失去了方向的旅人一般,放任自己的身体在时间的长河中随波逐流。她不再去思考自己的目的地究竟在何处,也不再去追寻四九的下落,只是默默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任由命运的洪流将她带向那未知的彼岸。 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叶文筝都处于一种假死的状态。她的意识虽然还存在,但却如同沉睡一般,对外界的感知变得异常模糊。 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从大夏到大商,再到帝辛登基,叶文筝一直都沉浸在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直到某一天,她的意识才开始逐渐苏醒过来,就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慢慢醒来。 当她终于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神秘的地方。这里四周弥漫着浓雾,让人难以看清周围的环境。叶文筝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她只觉得这个地方充满了一种神秘而又古老的气息。 在这个秘境之中,叶文筝偶尔会看到一些影像在她眼前闪现。这些影像中的人物,她认识的并不多,而其中的场景,有些她觉得有些熟悉,比如那高耸入云的天庭,还有那阴森恐怖的地府。然而,要她具体说出这些地方的位置,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腰间原本悬挂的青萍剑早已不知去向,叶文筝茫然四顾,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了一般,孤零零地置身于这片神秘的秘境之中。她的目光迷茫而空洞,凝视着眼前那奇异的影像,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心中的迷茫愈发深重。 就在她感到无助的时候,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肉身竟然也进入了这处秘境,而且正有意识地飘荡着朝自己飞来。叶文筝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意识融入其中。 刹那间,她感觉自己像是挣脱了束缚的蝉茧一般,终于能够自由活动一下身体了。她轻轻舒展开四肢,感受着那久违的自由,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呢喃。 然而,这声呢喃却如同平静湖面上的涟漪一般,迅速扩散开来。在这寂静的时间隧道中,这声音引起了另一件物品的注意——那正是同样在时间隧道中沉浮的三尖两刃枪。 这把枪似乎具有某种灵性,在察觉到叶文筝的存在后,它在四九的有意控制下,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叶文筝的方向激射而去。 可是,这里毕竟是时间隧道,看似并不遥远的距离,实际上却如同隔着一个春秋般遥远。尽管四九心急如焚,但那飞驰的枪身却仿佛被时间凝固了一般,久久未能抵达叶文筝的身边。 叶文筝呢喃过后,开始梳理起自身,她先是撤掉包裹自己的法术,然后一点点的开始掌控自己的身体,这耗费了她许多的时间。当叶文筝真正的握紧拳头并慢慢转动手臂,连带着肩膀和身体也一起跟着动作起来的时候,叶文筝发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随后她的身体开始逐渐灵活起来,发出的第一句话是:“啊!” 三尖两刃枪在叶文筝的惊叫声中,仿佛被唤醒了一般,枪尖上突然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符文如同一串串金色的火焰,沿着枪身蔓延开来。眨眼之间,整根长枪都被符文所覆盖,仿佛被一层金色的火焰包裹着。 随着符文的闪耀,三尖两刃枪渐渐显现在叶文筝的眼前,然而,令人惊奇的是,枪尾却隐没在虚空之中,仿佛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仔细观察,还能隐约看到一条细碎的金色丝线,如同散落的珍珠一般,在虚空中若隐若现。 叶文筝凝视着那刺穿自己身体的长枪,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他喃喃自语道:“如果这就是金蝉子的筹谋,那似乎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只是,杨戬竟然甘心臣服,这其中的缘由,倒是值得深思啊。” 话音未落,叶文筝的身体猛地一晃,四九的虚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此时的四九,身影虚幻得如同烟雾一般,甚至连声音都无法清晰地传递出来。只见他的口中发出一道微弱的神念,直直地钻入叶文筝的眉心。 这道神念中,四九大致讲述了舜帝离开之后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当然,由于他自身的限制,所能讲述的也仅仅是他在时间隧道中的所见所闻。比如,他似乎看到了老君等人骑着一只巨大的老鼋,穿越时间隧道,而他们的目标,似乎正是那传说中的封神世界。他在其中看到了一个穿着黄袍的老农,还有多宝、罗喉等人,确信此老君乃是来自和他们一样的世界,至于其他的他选择让叶文筝自行判断。 其次,他看到了熟悉的黑龙和黑龙头顶的始皇帝陛下,但是这个始皇帝与所有之前他见过的都不一样,他显得豪气、霸道、一往无前,最重要的是年轻!看着黑龙前进的方向,只怕也是要去往封神世界的。 之后,他说了一些在这里看到的一些影像,重点说道了其中的一段。在这段影像之中最突出的是三皇五帝、人道、地道、天道一起赴死的场面。对面的鸿钧只是一团紫色的烟雾,具体是不是鸿钧?他也不知道,只是看影像中他们的口型,似乎指着紫色烟雾大骂的就是鸿钧。四九本来想用法术在叶文筝识海中模拟自己看到的一切,但是现在的叶文筝的识海比之没有蛋壳的鸡蛋还要脆弱,四九最终只能用神识简单描述了一番。 来日方长,此刻他们二人最重要的是恢复,之后如何做,还要走一步看一步。这段不同寻常的经历让他们潜藏在内心的自卑被无限放大,尤其是四九,此刻的他甚至于说能否活着离开时间隧道的勇气都丢了,他们一直以来对自己二人无用的判断,如同限高杆一样,将他们死死的压在自我怀疑的深潭之中。 叶文筝的情况其实也并不乐观,但好在肉身的出现稍稍缓解了她的无力感。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镇定自若,然后用一种看似自信的口吻对四九说道:“四九啊!你可准备好了吗?如果说西游量劫我们输得不明不白,那么这一次进入封神量劫,截至目前,我们甚至连一个稳定的立足点都还没有找到呢!这说明了什么呢?这意味着我们被断开的时间线中的一些关键问题,必定会在这个世界里找到答案。不过呢,最后的结果恐怕会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甚至可能与我们的想象完全背道而驰。所以啊,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或者说我们必须要做的,就是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进入封神世界,同时也要做好再次面临死亡的心理准备!” 四九的虚影被叶文筝说的话震得连连后退,仿佛遭受了巨大的冲击一般。它的身影逐渐模糊,最终隐没于枪身之中,仿佛被吞噬了一般。 紧接着,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枪身竟然也开始缓缓消失,就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消解。然而,就在枪身即将完全消失之际,它却突然停了下来,从那片金色符文中一点点地退了出来,仿佛是被某种力量硬生生地拽住了。 枪身定在当场,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它突然又开始动了起来,但是这一次它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直直地朝着叶文筝飞去,而是如同一只穿花蝴蝶一般,在时间隧道中轻盈地舞动着。 它的速度时快时慢,时而急速穿梭,时而悠然自得,仿佛在跳着一场华丽的舞蹈。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它的行走路线与之前金色丝线显现过的图案几乎一模一样,仿佛是在沿着某种特定的轨迹前行。 叶文筝不敢有丝毫怠慢,她深知这三尖两刃枪的威力和神秘,于是趁着这个机会,她加紧时间熟悉自己的身体。她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处变化,调整着呼吸和力量的运用,努力让自己与这把传说中的武器更好地契合。 终于,当三尖两刃枪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叶文筝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稳稳地将枪身握住。她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枪身传递到自己手中,这股力量既熟悉又陌生,让她不禁心中一震。 叶文筝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你既然来了,那我们就走吧!”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自信和决心。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手中的三尖两刃枪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应她的召唤。 在时间隧道内,老君等人正焦急地寻找着出口。按照常理来说,之前帝辛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应该意味着这里存在一个出口。然而,令人费解的是,老君对此却只字未提,更别提去利用这个可能的出口了。 帝辛对老君毫无保留地信任着,尽管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就被他抛诸脑后。毕竟,老君一直以来都是值得信赖的存在。 然而,一旁的罗喉却不像帝辛那样毫无保留。他通过传音向老君表达了自己的质疑:“这时间隧道内明明有帝辛出现的痕迹,为何您对此不闻不问呢?” 面对罗喉的质问,老君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要愿意,你随意!”这句话虽然简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罗喉听后,心中不禁一紧。他深知自己此刻若离开老君等人,后果恐怕不堪设想。毕竟,在封神时期,他全程隐身并非毫无缘由。当时,鸿钧已经掌控了天道,而他在灵魂不完整的状态下,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至于后来为何又能轻而易举地处置鸿钧,那恐怕就要看当时鸿钧所处的具体状态了。要知道封神量劫之后的洪荒世界可是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变故。当时,三清联手“天、地、人三道”共同镇压这片广袤的世界,就连他们自己的肉身都被洪荒之力反向吞噬。然而,就在三十三重天激战正酣的时候,罗喉却趁机得到了一次巨大的强化。 且不说他强行吸收的大量功德,单是他之前遗留在三十三重天的那些灵魂碎片,也有相当一部分被他成功收回。相比之下,活跃在西游世界的那部分灵魂显然没有得到这样的强化,而且在与洪荒融合之后,也未能找到洪荒世界中的罗喉本体。 此时此刻的罗喉,其实比被削弱后的鸿钧还要脆弱得多。否则的话,以他堂堂魔主的身份,怎么可能会任由老君如此肆无忌惮地“骑脸输出”呢?换作其他人或许还能说得过去,但他可是魔主啊!难道他是用泥巴捏成的不成? 被老君如此轻易地拿捏了一番后,罗喉索性不再露面。而老鼋背上的众人见不到罗喉的身影,虽然心中的警惕愈发加深,但整体的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就在这时,多宝突然开始耍起宝来,只见他一脸谄媚地揉着老君的肩头,笑嘻嘻地说道:“大师伯,刚才我等可都感应到叶文筝的存在呢,您怎么就装作不知道呢?难道说这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不成?我跟随师父学习道法也有一段时间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越来越聪明才对,可谁知这心眼儿竟然还被堵住了一些,变得越发愚钝了。大师伯啊,您可得替我师父好好教导教导我呀,不然等下次见到师父他老人家,让他知道我跟着您老人家学习了这么久却毫无长进,恐怕他老人家一怒之下就要当场把我这大师兄的名头给卸下来了…… 多宝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说着,老君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没好气地瞪了多宝一眼,骂道:“他们两个人失去联系已经这么久了,却又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看那女子的状态如此之差,简直难以想象她到底经历了多少磨难啊!我们现在自己都是自身难保,连自己的位置都还没搞清楚呢,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冲上前去,万一不小心打断了他们的机缘可怎么办?再说了,当时你们不也尝试着去联系他们了吗?结果呢?可有半分回应?既然没有回应,那我们就算是冲上前去又能有什么用呢?” 多宝仔细琢磨了一番,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似乎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然而,就在这时,底薪突然心生不满,他看着多宝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的不爽愈发强烈,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把将多宝推开。 多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推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几步。他稳住身形后,有些惊讶地看着底薪,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冲动。 底薪则是一脸阴沉地盯着多宝,沉声问道:“老君,我们见死不救,这难道也算是善举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解。 老君原本还挂着微笑的面容,在听到底薪的质问后,渐渐地收敛了起来。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说道:“你二人朝此方向前行 200 步,自然就会知晓答案。” 帝辛见状,毫不犹豫地从老鼋背上迈了下来,开始朝着老君所指的方向走去。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迈进,步伐稳健,但奇怪的是,无论他走了多久,都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原地踏步,始终无法真正地前进。 帝辛不禁心生疑惑,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景象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思考片刻,决定再次尝试前进,可结果依然如此。 最终,帝辛无奈地退回了老鼋背上。他看着老君,满脸狐疑地问道:“此地好生古怪,我等似乎只能在一定范围内行动自如,一旦偏离这个范围,就会变得异常艰难。而且,我等虽然能够感应到叶文筝的大致方位,但要到达那里,恐怕还需要不少时间。老君,您觉得我们需要多久才能抵达呢?” 帝辛和多宝无语,洪武爷却是大笑道:“有意思!让老夫也感受一番可好?“ 六耳一把拉住老朱,喝骂道:“重八,你给俺老实些,此地我都安分守己,你道是你孙爷爷脾气好不成?退回去!“ 被六耳一顿呼喝,老朱没事人似的甩了甩袖子,撇撇嘴嘟囔道:“有甚大事,要是我那玉春兄弟在,提刀杀将过去便是,劳什子的怕这,怕那!“ 六耳眼珠子腾一下就全红了,要不是悟空居中,老朱一顿打是免不了了,虽然六耳不见得当着众人面揍他,但是将老朱拉近意识中打一顿还是免不了的。老朱的暴脾气,对于曾经化作老和尚和朱颠的六耳说不到耳提面命,但是基本上不会太过反抗,这才凑成这一顿欢喜冤家,嘴上怎么毒怎么来,事到临头又百般维护,看的一众人都摇头不易。 经过老朱和六耳这么一闹,反而之前的气氛就彻底散了,多宝也退了下去,开始在老鼋背上修炼起来…… 叶文筝提枪感受一番,将肉身上的丹药取出,捏碎,召唤出四九魂体,然后洒孜然一样的均匀撒在他的身体上,等四九稳定了一些才说道:“开路的事情你来,我要仔细复盘一下我们离开洪荒世界发生的一切。“ 四九知道叶文筝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因此将他知道的一切仔仔细细的和她说了一遍,涉及道神农氏的内容极少,毕竟四九一直在涿鹿平原的大河谈上,对于神农氏的事情知之甚少,甚至于就炼黄帝和九黎部落联盟的大多数人而言,也只知道神农氏最多也就是开发了农耕这样极为粗犷的消息。但是叶文筝对于开发出农耕这样传承在华夏民族血脉中的底层代码的存在,确实极为好奇,恨不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洪荒世界,和她老人家见上一面。 叶文筝不知道的是,当他和神农氏见面的时候,如果知道牛魔王的消息,不知道她会做何种想法。至于几十上百万年浓缩成短短四个字----神话时代的五帝史,从四九嘴里讲出来更是让她如堕五里雾中,茫茫然不知所以然。 尤其是犹如圣人一般的舜帝,这个五帝之中存在感最不强的存在所作的犹如圣迹一样的断古今,更是吃惊的能张嘴吞下一颗恐龙蛋。想着那惊艳的一剑,叶文筝只感觉如在梦中,即便他连舜帝的容貌都有些模糊不清了,但是依旧架不住对舜帝的崇拜。她不止一次的想着,同样是人族,自己还是先天人族,但是她与之相比连污泥都算不上啊! 至于大禹架空舜帝的事情,这倒是没有引起叶文筝的半分波澜,怎么说呢?夏虫不可语冰,舜帝那鬼神的一剑将所有的一切都交代了,大禹的所作所为在舜帝眼中将是何等的无聊啊!?叶文筝不禁想到这里,对于人族的勾心斗角这个锅,叶文筝不偏不倚的全部砸在大禹的脸上,要是下次见到这个被历史无限美化的存在,她都摆不正自己的态度,更不会想道该对他说些什么了吧。 时间在赶路和四九的描述中渐渐流逝,他二人看着前面停滞不前的老君一行人,叶文筝还是浑然不觉,大脑始终在着恢弘的历史中沉淀,直到老君笑着说道:“叶小友,别来无恙?“ 叶文筝这才抬头傻傻地看着老君,一下子就扑了上去,被他握在手中的长枪明晃晃的对着老君背后的帝辛扎了过去,吓得帝辛一跳离开位置,引得老鼋背上所有人疯狂大笑起来,要不是四九在最后一刻强行止住叶文筝,怕是就要闹出‘血案’了, 老君却是对此不以为意,轻轻的拍着叶文筝的后背说道:“安!“ 之后大家依次见礼,叶文筝将心中的疑问问出:“老君来自那个世界?“ 老君笑嘻嘻的说道:“西游世界,现在应该彻底融入洪荒世界了吧!“ 叶文筝猛地点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之后双方交换彼此知道的一切,当老君提到他们在时间隧道见到子受的时候,叶文筝叶文筝叶问出了同样的问题:“老君,我等何不从子受来处进入封神世界?“ 老君这次没有打马虎眼,认真说道:“不妥,为今之计,我等唯一可以进入封神世界的只怕只得你们二人,鸿钧奴役天道,要是我等出现,不知要引发何等变数。你们本就是变数,也是从封神世界退出的,倒是无碍!我等在此等候多时,等的也是你们归来,如今获悉如此多的信息,倒是要好好筹谋一番!“ 老君挥动拂尘,对着虚空说道:“魔主!还请现身一叙!“ 罗喉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没好气的说道:“滚!给老子滚!你等欺魔太甚!“ 叶文筝愕然,老君却是不紧不慢的说道:“此就属你隐藏的本事最高,可愿陪叶小友入那封神世界走上一遭?“ 罗喉立马变脸,讪讪的说道:“既然你等有求于我,我也不推脱了!哈哈哈哈“ 罗喉的笑声在时间隧道中盘旋,众人满脸黑线! 第47章 姜尚下山 老君等人经过一番商议后,决定对叶文筝手中的三尖两刃枪进行改造。只见魔主大手一挥,那原本坚硬无比的三尖两刃枪竟然在他的手中如同朽木一般,被轻易地扳成了两段! 随后,魔主将断成两截的枪杆收集起来,放入一个巨大的熔炉之中。为了炼制出一把更加出色的三尖两刃枪,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许多连老君都为之眼馋的珍贵材料。 在祭炼的过程中,魔主更是展现出了他高深的炼器技巧。他口中念念有词,掐动着无数复杂的法诀,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娴熟而自然。老君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凛然之意。 作为炼丹和炼器的大宗师,老君自然能够看出魔主的操作是多么的精妙。这就如同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魔主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法诀,都蕴含着无尽的奥妙和玄机,让人叹为观止。 而更令人惊讶的是,魔主在整个炼器过程中,竟然没有使用任何传统的炼器工具!就连炼器最为关键的火焰,也是由他自身的魔气衍生出来的魔焰。这种举重若轻的态度,不仅让人对他的实力刮目相看,更是让所有人都对他肃然起敬。 经过一番精心炼制,一把崭新的三尖两刃枪终于诞生了。这把枪在魔主的手中焕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叶文筝接过这把新的武器,感受着它所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心中充满了喜悦。 这把新的三尖两刃枪,除了青萍剑之外,成为了叶文筝的又一件得力武器。它陪伴着杨戬在封神世界中杀穿无数强敌,如今更是在魔主的手中得到了升华。至于它是否还能被称为三尖两刃枪,叶文筝在心中稍稍泛起这样的想法后,便立刻将其从脑海中抹去。因为无论它叫什么名字,它都是一把绝世神兵,足以在任何战斗中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至于另一半枪头部份,魔主则小心翼翼地将其温养起来。只见那枪头在魔主的手中逐渐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仿佛在被重新赋予生命一般。不多时,枪头便被魔主成功地化作了一个精美的枪套,其工艺之精湛,令人叹为观止。 魔主将这个枪套一并交给叶文筝,郑重地说道:“此枪恐怕是得了弑神枪的部分材料炼制而成,尤其是这枪头部分,更是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现在我将之重新炼制,虽然威力被压制在原来的水准,但只要遇到真正的危机,你只需揭开这枪套,届时你自然会知晓如何破局。” 说罢,魔主在枪套上轻轻一点,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似乎有什么东西依附在了枪套之上。魔主接着解释道:“我在这枪套上依附了一具分身,即便面对鸿钧这样的强敌,只要这枪套还在,就绝对不会被拆穿。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最后一道防线,切记!” 叶文筝接过枪套,毫不犹豫地将其罩在枪身上。令人惊奇的是,那枪套竟然如同水一般,自然地融入了枪身之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与此同时,一道神秘的法诀如同一股清泉,悄然流入叶文筝的识海。 这道法诀不仅包含了如何配合法诀施展术法的详细过程,更似乎隐藏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奥秘。然而,叶文筝并没有仔细去探究这道法诀的奥妙,他的目光反而落在了老君身上,脸上露出一丝忧愁之色。 老君见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他立刻意识到叶文筝心中有所顾忌。毕竟,与魔主这样的人物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其中的风险可想而知。就连老君自己,对于这件事情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在叶文筝持续的看顾之下,老君硬着头皮传音道:“叶小友无需顾忌太多,至少此时此刻,魔主还是不会对我等不利的。“ 罗喉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就连老君的传音也没能逃过他的耳朵。他越听越怒,口中开始不停地咒骂起来,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叶文筝和老君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一种看傻子的表情。他们不约而同地默默向后退了几步,与罗喉保持一定的距离,仿佛他是一个会传染的瘟疫。 罗喉见此情形,愈发恼怒,情绪彻底失控。他的身影突然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然而,这一切都在老君的意料之中。他当着罗喉的面传音,而且完全没有使用任何法术,不就是故意说给罗喉听的吗?罗喉会因此而破防,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叶文筝看着被魔主打出来的四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其实,老君早在罗喉炼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为四九医治了,但四九的真灵破碎得如此严重,即便是老君也无能为力。 最终,四九被强行塞入了新武器之中,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被这武器给弹了出来。甚至连枪尖上的血槽都容不下他,仿佛这武器对他充满了厌恶和排斥。 老君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葫芦。他将葫芦打开,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中涌出,瞬间将四九包裹其中。接着,老君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施展炼化之法,不一会儿,四九的身体就被炼化成了一具分身。 老君小心翼翼地将这具分身收入葫芦中,然后轻轻抚摸着葫芦,仿佛在安慰里面的四九。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四九获得老君炼丹葫芦的肉身之后,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周身散发着强大的药力。他轻盈地跳跃着,逐渐适应这具新的身体。 站定后,四九目光灼灼地看向叶文筝,缓声道:“老君,此次我与叶文筝进入封神世界一事,着实透着古怪。据我目前所知,这其中牵扯到十七、金蝉子、西游世界的我们等等诸多因素,它们相互交织,错综复杂。而其中最让人费解的,莫过于犼和慈航道人,或者说观音菩萨竟然会在此处出现,这实在是最大的疑点。不知老君对此有何高见?” 老君闻言,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金蝉子此人向来行事诡异,难以捉摸,其行为毫无规律可循。至今为止,他都显得神神秘秘的,让人摸不透他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不过,在西游世界的那一场激战中,我等确实受惠于他。既然他并未阻止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想必其中的危害应该并不大。所以,暂且不必过于担忧,我等自会仔细推敲其中的缘由,只是目前确实还没有太多头绪罢了。” 叶文筝和四九听到老君的话后,虽然心中有些无奈,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他们按照来时的路线,前往子受见到老君的时间隧道位置附近,静静地等待着子受再次进入这个地方。 在等待的过程中,叶文筝不禁想起了老君之前所说的话。他意识到,有了罗喉在中间作为桥梁,时光隧道空间和封神世界之间的消息壁垒将会被打破。然而,老君对罗喉并不是完全信任,所以他才会把四九的肉身作为另一个备用计划。 叶文筝暗自感叹,这其中的权谋算计真是让人难以捉摸。他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理解老君的这一招棋,但他希望最好不要有魔主这样的存在出现。否则,事情恐怕会变得更加复杂和棘手。 正当叶文筝沉思之际,老君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他毫不掩饰地将这件事情直接说了出来,让叶文筝和四九都感到有些惊讶。 “这样真真假假的,才更有意思嘛。”老君笑着解释道,“罗喉那家伙可是个奸诈狡猾的角色,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恐怕他会一直对我们心存疑虑,不停地试探我们。那样的话,不仅会浪费我们千辛万苦进入封神世界的时间和精力,还可能会让我们陷入被动的局面。” 叶文筝听了老君的话,心中不禁对他的智慧和策略感到钦佩。他明白,老君这样做虽然有些冒险,但却是一种巧妙的手段,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消除双方之间的猜忌和试探,使他们能够更加顺利地在封神世界中展开行动。 在封神的世界里,妲己踏入了朝歌城,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城市充满了神秘和权力的气息。她轻盈地穿过宫廷的走廊,最终来到了帝辛的宫殿前。 年轻的帝辛端坐在宝座上,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九尾狐身上,嘴角泛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这只九尾狐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她的美丽让人无法忽视。 帝辛心中暗自思忖,这只九尾狐究竟有何特别之处?他不禁想起了涂山氏,那个号称九尾狐一族中最大的人族分支。涂山氏的居所位于青丘,那里是人妖混血最为成功的地方,他们的血脉中融合了人类和妖族的精华。 据说,涂山氏得到了神农氏炼制的丹药的药力滋养,这使得他们的基因彻底固化,成为了所有人妖混血种族中唯一受神农氏丹药造化的奇特存在。在那之后,天地间发生了绝地通天的巨变,再加上太上老君的丹药对血脉的淘洗,涂山氏的九尾狐一族声名远扬,威震天下。 然而,尽管涂山氏在洪荒时期的最后一支血脉得以保存下来,但在大禹死后,他们却卷入了启对伯益的造反事件中。这场叛乱开启了大夏王朝的序幕,而涂山氏也因此遭到了人道的反噬,他们的人族血脉被无情地剥离。 自那以后,涂山氏逐渐走向衰败,若非大禹以自身的功德庇护着他们,恐怕这个曾经辉煌的族群早已在历史的长河中销声匿迹。 然而,九尾狐一族被剥离人族血脉所带来的后果,远远超出了大禹的想象。即使他将所有的功德都用尽,也无法弥补这一因果。更何况,大禹不可能将他的全部功德都耗费在这样的事情上。 于是,妖族繁衍困难的问题如火山一般爆发出来。涂山氏作为九尾狐一族的代表,势力也因此大幅下降,逐渐被边缘化,最终退出了权力的核心。 而随着大夏国的覆灭,大禹留下来保护九尾狐一族的后手也随之失效。如今的九尾狐,如果无法获得化形果,就连踏入修行之路的机会都将丧失。这使得它们彻底沦为普通的野兽,若不是涂山氏还保留着一定的底蕴,恐怕连在青丘勉强维持生存都难以做到。 更糟糕的是,一旦暗中的妖修达到化形阶段,就不得不离开青丘,去寻觅那稀有的化形果,从而开启修炼之门。但妖族的数量实在过于庞大,整个洪荒世界中的化形果早已变得极其罕见,几乎是可遇而不可求。因此,九尾狐一族为了能够成功化形,可谓是煞费苦心、不惜一切代价。经过漫长的探索和研究,他们终于开发出了一种极其特殊的方法——借用人族的气运来渡劫。这种方法被称为情劫之法,意味着九尾狐需要与人族共同经历一场情感的磨难。 如果能够成功度过这场情劫,九尾狐就可以顺利化形成功,不再需要依赖化形果这种稀有的宝物。然而,这种方法的风险也是巨大的。一旦失败,九尾狐不仅会神魂俱灭,而且连轮回都难以进入,从此消失在世间。 尽管如此,对于九尾狐一族来说,这已经是他们所能想到的极限办法了。在面对化形果这种更为虚无缥缈的选择时,无数九尾狐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前赴后继地尝试情劫之法,希望能够有更多的族人化形入道,从而改变整个族群的命运。 帝辛的脑海中不断翻腾着九尾狐一族的这些掌故,他对于这个神秘而又强大的族群充满了好奇和敬畏。当他看到底下的妲己时,注意到她似乎有些紧张,连尾巴都有些藏不住了。于是,帝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抬起头来,让寡人看看!” 妲己壮着胆子抬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落在帝辛的眼中,一股极度柔软的气息扑面而来,缠绕在帝辛身上的人道气运立马组织起来,围绕着帝辛死死的防御起来。对面的妲己却是脑袋一歪,直接晕死过去。 帝辛收起气运,这才慢慢上前,打横将妲己抱着怀里,入了寝宫! 与之同时,玉虚宫的云床之上,掐指推算的元始睁开丹凤眼,寻来童子便找来一个须发皆白,行动不算爽利的老者,唯唯诺诺的的进入大殿,倒头就跪在地上,一个清脆的响头磕完,这才仰面对着云床上的元始祝道:“弟子姜尚,拜见师父!“ 元始看着飞熊入命的姜尚,屈指一弹,姜尚立刻弹身而起,肃立在下面,元始说道:“子牙,本座找你来,是有一件事要交于你去办,你可愿意!?“ 姜尚就要在此下跪,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就是跪不下去,只等悻悻然的回道:“师父但有所命,弟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迟!“ 元始面前一榜一鞭浮现,缓缓落入姜尚的手中,元始才说道:“你有飞熊命格,修道非你所长,今日下山,入的人族辅助明君,可享一世富贵!“ 姜尚一听元始说辞,当即咬破舌尖,吐出一口气说道:“师父,弟子一心向道,绝无贪恋富贵之心,还请师父成全!还请师父成全!还请……“ 姜尚嘴里碎碎念,竟然挣脱了元始的禁制,就这样跪下磕得满面是血,看起来血人一般,要说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但是云床上得元始却是神色不耐起来,语气也变得严厉无比,说道:“姜尚,天机如此,岂可强为!?口口声声向道之心坚决,就是如此向道不成?“ 元始这话就是典型的两头堵,无论姜子牙如何回答都是错的,顿时愣在当场。在玉虚宫强大的灵力滋养下,姜子牙额头很快结痂,一应伤势不药而愈,但是对于现在被质问的失了心智的姜子牙而言,这一切又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元始也没有逼迫,静待姜子牙回神,只听道姜子牙说道:“师父之命,弟子不敢不从,但是辅助何人,还望老师不要限制于我,弟子感激不尽!“ 元始不以为意的说道:“天命归周!你自行下山去吧!“ 姜子牙还待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出了大殿,看着手中的一榜一鞭,便将封神榜卷起放入袖中,又将打神鞭别在腰间,然后失魂落魄的一步步走下山去。 元始看着姜子牙下山,脑海中却是想起他的来临。所谓的飞熊入命,本身就是人皇命格,遥想当年公孙轩辕的部落就叫做有熊部落,全族都是先天人族有熊氏的后天血脉,在整个先天人族之中,他们积聚的人道气运也是相当浓烈的一支。要知道,女娲造人是,最先抟土造人(基因改造)出来的第一批先天人族,其实也和后天人族一样都难以抑制这无数种族基因捏合出来的基因,有熊氏就是保留着先天有熊基因的人族,他们天生神力,法术亲和,是先天人族之中最为强大的一部分。即便是帝俊最终炼制好了屠巫剑但是却一剑也没有斩出,也是有熊(背生双翅的虎)氏献祭整个氏族,从屠巫剑内部打断剑身结构,导致屠巫剑炼成之日,就是它消亡之时的根本原因。 因为毁了屠巫剑这桩因果,先天有熊灵魂和血脉虽然被献祭,但是在后天人族身上还是保留了这支人族的功德,被后天人族供奉为有熊公。只是这件事随着巫妖量劫的落幕,最终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中,只有公孙一脉延续下来,也彻底将这一切掩埋在时间里。公孙,有熊公的子孙的意思。有熊公的灵魂被功德包裹最终化为飞熊之相,但凡拥有飞熊命格之人,原则上天生就拥有成为人皇的资格,至少气运昌隆。上一个拥有虎形气运的是黎,后面进阶到有熊气运,这才可以和轩辕分庭抗礼,否则人皇剑下,黎定要吃大亏才是。但是涿鹿之战,即便二者并未直接动手,但是黎可曾有半分怯场?! 当年元始偶然有兴致复盘巫妖量劫之时,便找到贫寒出身的姜尚拥有此命格,又得了鸿钧关于封神量劫的消息,这才动用手段,招来姜尚进入昆仑山修道。 按照元始的算计,即便要彻底断绝人道的人皇道统,让本身拥有人皇命格的姜尚收拢这些也能最大程度上减少人道的损失,但是此事,他至今连太上也没有说过一个字。但是从后期太上对姜子牙的爱护来看,这种默契也是心照不宣。整个封神时期,姜子牙可不单单死过一次,而是足足七次。虽然每每都是阐教门人施舍金丹活命,就问这些金丹可皆是出于太上之手?阐教门人真有活命金丹,又如何会被削了顶上三花,有几个还要去地府捞回来?可见太上对他的爱护。 至于截教通天对此如何看待,总之即便是通天要撕破脸皮也从来没有对姜子牙出手,应该多少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如果算计成功,人道人皇命格的姜子牙入了天庭,执掌封神榜和打神鞭,那鸿钧只要真的没有察觉,怕是三清打败封印鸿钧也许就不用舍了性命才是。但是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先是封神没有定姜子牙的神位,又被勒令在人间享寿完整才让他上天庭,更是本来要被元始收回的封神榜,至于已经打算和鸿钧翻脸的他又怎会乖乖的将封神榜交还鸿钧?这其中又发生了怎样的故事呢? 封神榜最终落在童子手中,这应该是封神量劫之后,封印鸿钧那一战的最终结果出来之前发生了某些超出预计的变数导致的吧。 元始想到姜子牙的来临,眼神开始散漫起来,一道细微的神识悄然从云川上落下,跌入姜子牙身体内,消失不见。至于这道神色说了什么,原本浑浑噩噩的姜子牙慢慢变得不再颓废应该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但是从跌落开始就彻底被元始斩断一切联系的神识还是让姜子牙大变,显然牵扯的事情只怕不小。 正当姜子牙振作精神之时,申公豹出现在路左,对着姜子牙说道:“师兄,请留步!“ 姜子牙听道申公豹的声音,不由的身体一僵,然后木然的回身,只听道申公豹又说道:“师父今日找你,可有要事?!“ 姜子牙不受控制的将封神榜的事情说了,申公豹笑道:“师兄好运到!得师父如此看重,但是师弟修道千年,今日却要和你赌上一赌,不知你可愿意?若有我胜,师兄烧毁封神榜可好?“ 姜子牙机械得说道:“可!“ 之后‘割头飞升’之局却是被南极仙翁介入,申公豹脑袋后装,成为笑谈。申公豹失败后并未受到惩罚,在麒麟崖上,更是看到一些影像,私自下山去了。 姜子牙离了昆仑山,先回大商,找到自己同乡,一步步踏入封神之中。 第48章 朝歌新闻 妲己在寝殿中缓缓地睁开双眼,意识逐渐恢复。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眼前那个虎背熊腰、高大健硕的男人身上——帝辛。 回想起之前因为与肉身的融合尚未完全,导致一丝妖力不慎泄露,从而遭受反噬的情景,妲己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尽管她知道自己手中还有一张王牌,那就是女娲委派的任务。如果将此事告诉帝辛,或许可以换取一个相对较好的死法。然而,又有谁会心甘情愿地去送死呢?更何况,就算她真的说出了女娲的计划,帝辛是否会相信她呢? 正当妲己胡思乱想之际,帝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苏醒,猛地转过身来,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仿佛能看穿她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帝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安心执行你的任务,我成汤江山即便要败,也必须由寡人亲自操刀!”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霸气,让妲己不禁为之一震。 与此同时,关于“凤鸣岐山”的传闻已经在天下间传得沸沸扬扬。一些心怀不轨之人,企图趁着这个机会从中谋取私利,于是纷纷半推半就地涌入大周的疆域之内,期待着能将自己卖个好价钱。然而,那些消息灵通的妖族在听闻凤鸣岐山之后,却做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他们惊慌失措地逃离了。这是因为在妖族内部,一直流传着一句古老的祖训:“人族大战,妖族大殇”。这句话深深烙印在每一个妖族的心中,成为他们默默坚守的生存哲学。 于是,这些妖族毫不犹豫地远离了人族的纷争,选择在人迹罕至的地方繁衍生息。在这些偏远之地,妖族的发展可谓是平稳而迅速。他们避免了与人族的冲突,得以专注于自身的成长和壮大。 相比之下,那些喜欢掺和人族事务的妖族族群,命运就截然不同了。许多这样的族群早已在历史的长河中销声匿迹,甚至连它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被彻底抹去。还有一些妖族虽然勉强存活下来,但也遭受了巨大的创伤,实力大不如前。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例子,便是四海的龙族。曾经,四海的龙族称霸四海,威风凛凛,无人能敌。然而,当它们发动大洪水之后,便遭到了尧和大禹的严厉惩戒。尧和大禹不仅在四海之中各钉下一根钉子,堵住了四海的海眼,断绝了四海的灵气来源,还对龙族进行了沉重的打击。 如今,四海的龙族早已风光不再。曾经的准圣龙王们境界跌落,实力大减,而底下的虾兵蟹将们,也只能勉强修炼,成为四海兵力的主要来源。比他们强大的多的多的猎食形生物却只能以妖兽的形式存在,可见混的有多惨。 妲己绞尽脑汁也没有想明白帝辛的意有所指,但是却是乖巧的拜服在地,恭敬的称是。帝辛对此并没有任何说明,转身离开寝殿。 帝辛进入处理政务的大殿,看着一个个忧心忡忡的文武,这些都是他从底层提拔起来的人才。遍及大商疆域内的底层将市井流言和监视得来的讯息一条条的传进这座大殿文武的府邸,让他们对于现在国内的老旧贵族的行动洞若观火,他们将帝辛稳如泰山的表情和行动理解为胸有成竹。可是,即便如此,一个四处漏风,处处皆敌的局面对于这些底层文武的冲击还是超出他们的阈值,神情无论如何也缓和不下来。 帝辛说道:“诸位不必紧张,一切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等只要记住,人族合则昌隆,分则必将被个个击破!现在的困难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只有准备充分的人才能从中好好的活下去,按部就班探查,没有我的命令,不可做出任何反应!“ 底下文武惊悚,那些老旧贵族都是有私兵的,放任他们媾和,岂不是就要酿成大祸? 帝辛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说道:“他们现在犹如脓疮,不挤破永远好不了,但是脓疮最开始的时候挤得话,很痛,病灶也没有彻底发出来,即便挤出血来,还有余毒未消,便是早晚要在此发作得。现在,就让寡人给他们添一把火,如何?“ 费仲作为这些人得头人,赶紧近前一步说道:“陛下雄才,只是我的该如何应对呢?这些老旧贵族树大根深又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等他们发作,整个朝歌怕是难逃兵祸,甚至闹出启代伯益之事,也非不可能!陛下,按照祖制乃是兄终弟及,他们连大义名分都不缺啊!“ “哈哈哈哈~“帝辛闻言大笑道:”说的有理,也正是因为他们盘根错节,乌泱泱得全部搅合在一起,因此应对的唯一对策就是让他们自己跳出来,至于他们所谓的大义名分,只要在外的闻太师一日不归,就成不了气候。“ 帝辛缓声,严肃下令道:“费仲,立即传旨四大诸侯来朝歌议事,我要他们先把我的大义名分坐实,让这些心怀叵测之辈,狗急跳墙!“ 就在帝辛召集四大诸侯进京的消息不胫而走之后,整个殷都都被这一事件所震撼。人们纷纷猜测这一举动背后的深意和可能带来的影响。 首先,那些仍在殷的老旧贵族们开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串联。他们聚集在一起,在帝辛的眼皮子底下,展开了漫长而喋喋不休的讨论。这些贵族们各抒己见,分析着这件事情的利弊得失,试图揣摩帝辛的真正动机,以及四大诸侯进京后可能产生的种种后果。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直接提出造反的想法。这让那些得到情报的文武官员们都瞠目结舌,觉得难以置信。他们原本以为这些老旧贵族会对帝辛的决定表示强烈反对,甚至可能采取极端行动,但现实却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这些官员们一个个义愤填膺,觉得自己之前的忧虑都白费了。他们在朝堂上争论不休,口干舌燥,却始终无法改变这些老旧贵族的态度。除了一些车轱辘话外,他们似乎找不到其他更有效的方法来应对这一局面。 消息最终传到了帝辛那里,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发表太多意见。对于这些老旧贵族的反应,他似乎早有预料,并且并不在意他们的讨论结果。 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这场风波即将平息的时候,一个神秘的人物悄然出现。这个人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他趁着夜色,潜入了老旧贵族的会议现场。 在会议中,这个神秘人没有过多废话,直接给出了一个破坏四大诸侯进京的方略。他的计划详细而周密,让在场的老旧贵族们都为之震惊。然而,还没等他们来得及详细询问,这个神秘人便迅速退了出去,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之后,无论怎样寻找,都再也找不到这个神秘人的踪迹。他就像一个幽灵,在完成任务后,瞬间消失在众人的监视之中,留下了一堆惊愕和疑惑他的出现毫无征兆,仿佛从天而降一般,令人猝不及防。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老旧贵族们却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开始认真地制作起方案来,而且还积极地付诸实践。这一变化,让得到消息的帝辛不禁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这些老旧贵族究竟是怎么了? 帝辛对四大诸侯的生死并不在意,他真正关心的是如何让这些老旧贵族上钩,落入他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然而,这些老家伙们却像泥鳅一样滑不溜手,无论帝辛如何引诱,他们就是不上当,这让帝辛感到十分无奈,心中犹如吞下了一口苦水。 与此同时,后宫之中也不平静。四大诸侯之一姜桓楚的女儿,早年嫁给了帝辛,被封为皇后。她得知帝辛要召见四大诸侯入京,心中顿时一紧。作为一个自幼在诸侯势力中长大的长女,她对政治的敏感度远超常人,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于是,姜皇后毫不犹豫地找到了帝辛,言辞恳切地说道:“陛下,臣妾的父亲年事已高,身体状况大不如前,实在经受不起长途跋涉的辛劳。还望陛下看在臣妾的薄面上,免去父亲入京之苦。”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父亲的担忧和关切。 姜皇后心里很清楚,如今的四大诸侯势力庞大,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帝辛此番召见,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以帝辛一贯强横的处事风格来看,这次召见必然会伴随着一场腥风血雨。作为四大诸侯名义上的大哥,东伯侯姜桓楚对于其他三位诸侯渐渐显露出来的不臣之心选择了默许。不仅如此,他还与西伯侯保持着长期的良好关系。然而,如今却传出了天命归周的说法,这无疑给他们四人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一旦他们踏入朝歌,若不与西伯侯翻脸,恐怕难以通过这一关;但若是翻脸,那岂不是真的要公然对抗天命吗?姜皇后的这番言辞,让帝辛感到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应对。最终,帝辛选择了摔袖离开,并下令封禁后宫,将姜妲己推到了台前,开始了一场露骨的恩爱秀。 姜皇后因这一变故,在后宫中失去了权柄,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无法接受的打击。在极度的痛苦和无奈之下,她心生一计,决定将自己的儿子殷洪和殷郊偷偷送出朝歌,最终送回东伯侯国。 为了实现这个计划,姜皇后摆出一副贞洁烈妇的姿态,慷慨陈词,对妲己进行了严厉的斥责。她将妲己贬斥为妖妃,指责她祸乱朝纲,给国家带来了灾难。 殷郊和殷洪的出逃计划尚未实施,便已被内廷识破。负责策划此事的姜桓楚的部下,竟敢直接行刺帝辛!然而,他们尚未近身,就被帝辛轻易击倒。在严刑拷打之下,这些部曲毫无保留地供出了所有细节。毕竟,此时申公豹已入朝为官,要揭露此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面对如此局面,姜皇后却面不改色,反而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继续猛烈抨击帝辛的失德行为。她指责帝辛宠溺妖妃,导致朝纲动荡不安,并以死相逼,毫不犹豫地从城头跳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一出死谏的戏码,让帝辛瞬间陷入了极为不利的境地,这是他完全始料未及的。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和儿子殷郊、殷洪竟然被阐教弟子直接闯入朝歌,将他们接走了。这个消息迅速传播开来,还传出了帝辛“虎毒食子”的谣言,使得帝辛在舆论上进一步陷入被动。这则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朝廷内外引起轩然大波。一时间,包括比干在内的众多朝廷文武官员,纷纷对帝辛进行口诛笔伐,言辞之激烈,令人咋舌。而那些老旧贵族们,则在私下密会时,弹冠相庆,似乎看到了帝辛倒台的曙光。 面对如此汹涌的舆论浪潮,帝辛却显得异常淡定。他静静地观察着局势的变化,虽然这一切超出了他的预期,但实际上,事情的发展比他原本筹谋的还要更进一步。既然如此,他索性就听之任之,坐山观虎斗。 然而,就在半路上,姜桓楚接到了一份密报。这份密报让他原本打算打道回府的计划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原来,朝歌方面派出了一支严密防守的接引队伍,这显然是对他有所防备。 现阶段,姜桓楚虽然心中对帝辛的所作所为颇为不满,但他还不敢直接造反。原因很简单,作为国丈,他在大商的地位举足轻重,根本没有必要去冒险反抗。而且,按照“父死子继”的新规则,只要他耐心等待,很快就能以最合理的方式逐渐蚕食大商的根基。 与其他诸侯相比,姜桓楚的优势简直大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所以,即使他内心真的想要反叛,姜皇后的死也已经将这盘棋给彻底盘活了。顺着姜皇后铺好的道路,他前往朝歌指责、规训帝辛一番,说不定还能让自己的威望更上一层楼,这对于他日后的发展无疑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然而,若是此刻选择折返,恐怕不仅之前所拥有的全部优势会在瞬间荡然无存,还会被冠以谋反的罪名,率先与大商正面对抗。如此一来,西伯侯这位被上天眷顾的人物,恐怕会在睡梦中都笑出声来。所以,尽管心中万般不情愿,四大诸侯还是只能继续缓慢前行,一路拖沓地向京城进发。 最终,他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在朝歌城外不约而同地会合,一场属于四大诸侯的秘密会议就此拉开帷幕。按照传统的礼制,诸侯之间是绝对不允许私下会面的,即使在路上偶然相遇,也只能相互谦让一番,然后各自离去。 然而,随着四大诸侯势力的不断扩张,这条禁令早已如同废纸一般,无人再去理会。于是,四大诸侯毫无顾忌地举行了这场密会,在宴席上更是公然订立了攻守同盟。 就在宴席即将结束之际,一个惊人的消息突然传来——姜皇后竟然以死相谏!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姜桓楚当场喷出一口鲜血,而其他诸侯也都惊愕不已。 不过,对于姜皇后具体是如何“死谏”的,众人并不知晓确切的过程,这无疑给这场密会增添了更多的神秘色彩和不确定性。姜桓楚这个在宴席上被其他三大诸侯捧到天上去的老父亲,此刻除了流泪以外,也是茫然无措。 帝辛在接到四大诸侯密会消息的时候,便派出费仲直接以接引大使的身份,强势介入这场密会。进来时刚好看到姜桓楚吐血,便火上浇油的拿出旨意宣读起来:“东伯侯教女无方,致使其诽谤朝廷,重伤陛下。阴谋裹挟王子,出奔离宫,罔顾社稷安危。事发后,顽固不化,抵死搅乱,更是出言不逊!在内不能总理后宫,安分内廷,在外则跋扈自持,意图染指朝政,非母仪天下之主。今褫夺姜氏一应封命,念起养育两位王子之恩,特赦其骸骨归葬东伯侯国。此命,天地鉴之!“ 这封旨意不可谓不重,姜桓楚麻木起身接旨,然后佯装晕了过去。东伯侯部曲赶紧将他扶回行在,顿时东伯侯营地一片嘈杂。 现在就在朝歌城外,姜桓楚可以做的选择只有自缚入京一条路了,但是他的好女儿给他攥得偌大名声,他要是不加利用岂非可惜。因此,姜桓楚帐内少了一人,他带着姜桓楚密令,使用遁法避开监视,朝着东伯侯国而去。 朝歌城头上的申公豹在帝辛面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帝辛摆手止住,嘴角含笑的说道:“内部既然至今不冒头,那就给他们制造一些便利,派人跟着此人,确保他安全回到东伯侯府,我倒要看看,这个出头鸟,他姜文焕敢不敢做!“ 申公豹被帝辛的逻辑打败,心思百转之间,算是大致明白了帝辛的想法,顿时感觉之前在阐教和师兄弟之间的争斗变得寡淡无味起来。这种以天下为棋局的大魄力,对于只想着在元始面前争宠的阐教弟子的降维打击,让他开始不敢再有半分轻慢之心,恭恭敬敬的应声,转身下了城头就去安排起来。 四大诸侯进京的日子终于到了,姜桓楚朝会之时更是自缚上殿,让一众文武看了个目瞪口呆。帝辛却是走下御座亲自解开姜桓楚身上的绳索,更是将他令上御台,这才坐回御座,开始正常议事。 四大诸侯一个个上表称颂,帝辛却是按下不表。等朝会结束之后,还专门留下东伯侯入了内廷,先是以翁婿之礼见过,这才安排宴饮。席间,帝辛也是双眼微红,隐隐有泪将落不落,指出两位王子失踪之事,更是行礼于东伯侯,自言未曾看顾好姜皇后子嗣的罪过,让坐在下首的姜桓楚如坐针毡。 阴谋造反的密信已经发出,看帝辛的做派,短时间他们四大诸侯离京的可能性是不存在了,那么要是焕儿一时孟浪,只怕他的老命就要交代在此了。 要知道,当时接到召见入京的旨意的时候,四大伯侯就有过一次密会,当时就只有西伯侯那边静悄悄的,没有只言片语传来,三大诸侯和西伯侯的特使商议半天,号称算无遗策的西伯侯没有对于此次进京有一点判断告之。当时三大诸侯就起了不臣的心思,这种明晃晃的调虎离山,只要不是傻子都看的一清二楚。当时,西伯侯之子和他姜桓楚的儿子姜文焕就挑唆不止一次,让他鼓动他这个父亲挑起四大诸侯的大梁,正式反了朝歌。 现在,由于当时被自己女儿之死冲击的脑袋发热的姜桓楚,一下子就发出了那样的密令,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知子莫若父,他那个倒霉儿子早就迫不及待要反了。作为大商最是膏腴、善战之地的诸侯国,国力之强,冠绝四大诸侯,但是民间纷纷扬扬传播的所谓‘凤鸣岐山,天命归周‘的谶语让姜文焕浑身不爽利。每每遇到自己恨不能卑躬屈膝的姬发和伯邑考,何德何能能站在他的前面。无论是大商立国也是从东夷部落联盟中崛起的历史,还是现在大商共主名分的名存实亡,都百分百的将他们东伯侯国推上了改朝换代的快车道,正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乱‘,在姜文焕的眼中,他的父亲老了! 不出所料,姜文焕得了父亲的密令,一点由于也不带的直接举起反旗,更是将帝辛荒淫无道、残害忠良,立妃废后,无德无才的实际广泛传播出来,据说这些证据还是西伯侯的此子姬发让人草拟之后呈给姜文焕的,更是在姜文焕面前执臣子礼,哄得姜文焕狂笑不止。 消息传到朝歌,姜桓楚立刻上表为自己辩驳,但是帝辛对此佯装看不见,即便群臣汹汹,帝辛也以东伯侯劳苦功高来敷衍塞责。这让四大伯侯更加摸不清帝辛的底细,西伯侯自从入京就将自己自囚于羐里,谢绝一切交往,将自己的存在感掩埋起来。更是传出要推演先天八卦,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直到姜文焕的大军真实和大商军队对上,朝臣的谏言已经压不住了,帝辛这才开始让姜桓楚书信劝降,谁知书信一经离开姜桓楚的手上就成为他阴谋造反的罪证,有司定罪很快,判他一个醢尸之刑。南伯侯鄂崇禹出言为姜桓楚辩护,谁知他的部曲也在不久之后传来造反的消息,因此,他也只得陪姜桓楚一道共赴轮回。 北伯侯崇侯虎顿时孤零零一个人在朝歌沉浮,全面倒向帝辛。至于在羐里的姬昌,对于上述事件不发一言,更是有传言羐里有天地异象,给他增添无数神秘色彩。 第49章 姬昌归国 帝辛眼见东伯侯和南伯侯已死,便顺水推舟,将他们就地诛杀。这一举动,犹如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整个大商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帝辛深知此事重大,必须向列祖列宗禀告。于是,他迈步踏入太庙,然而,当他进入太庙之后,却惊讶地发现叶文筝宛如绝世武将一般,手持一杆长枪,正静静地伫立在此地,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对于叶文筝,帝辛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股亲切感。他礼数周全地向叶文筝打起招呼,而叶文筝显然对帝辛的到来感到有些吃惊。她凝视着眼前的帝辛,只见他气定神闲,一副天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不禁让叶文筝心生崇拜之情。 叶文筝抱拳回礼,向帝辛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原来,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此次前来,是希望能够与帝辛一同进入封神世界。 帝辛听闻此言,面色顿时变得有些为难。他深知封神世界的凶险,对于叶文筝的请求,实在难以应允。 叶文筝见状,微微一笑,随即打出一道法诀。刹那间,一道光芒闪过,老君和帝辛的虚影出现在眼前。尤其是帝辛的虚影,那倨傲的表情,让年轻的帝辛看了之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爽之感。 老君的虚影见状,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说了几分。帝辛听后,略作思索,最终还是决定答应叶文筝的请求,但他提出了一个条件,便是要约定一个时间,让叶文筝自行进入封神世界。 叶文筝欣然应允,帝辛这才稍稍放心。待一切商定之后,帝辛便转身离开了太庙。出了太庙的帝辛,毫不犹豫地撤掉了所有的守备,这才安然地回宫去了。至于那个投诚过来的北伯侯,帝辛心里可是有自己的小算盘。他才不会让这个北伯侯好过呢,于是便打发他去做一些劳民伤财的事情,比如大兴土木、横征暴敛等等。这样一来,北伯侯就会引起民愤,失去民心,对大商以外的诸侯也会穷尽恶毒之能事,让他彻底失去反叛的本钱。 而对于西伯侯呢,这个表面上仁义满天下的老狐狸,帝辛可真是有些头疼。这老鬼一不惹事,二不求表现,就专心窝在羐里搞他那推演八卦的事情,简直就是个缩头乌龟。帝辛想找他的麻烦都无从下手啊! 不过呢,东、南两大诸侯纠集的诸侯联军倒是给了帝辛一个机会。他们开始进攻大商,气势汹汹,来者不善。但是呢,他们在游魂关遇到了硬骨头——人族将领窦荣和彻夫人。这两人可不是吃素的,他们联手防守,那是固若金汤,四十万大军的叛军,竟然连半个兵丁都无法通过。 这场防守之战一打就是十几年,双方僵持不下。要不是后来姜子牙派金吒和木吒这两个不要面皮的家伙,直接对凡人出手,想要破关,那可真是万万不能的。而且啊,说起来杀死彻夫人的手段更是丢人现眼,竟然是用偷袭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窦荣和彻夫人在死后被封为武曲星和月魁星,这无疑是对他们忠义和不屈精神的一种高度肯定。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后话。 与此同时,回到人间的姜子牙却遭遇了一连串的不幸。他无论从事什么行业,都以失败告终,简直可以用一无是处来形容。不仅如此,在同乡兼结义兄弟宋异人的撮合下,姜子牙还娶了扫把星马氏为妻。 这段婚姻可谓是鸡飞狗跳,姜子牙经常受到马氏的羞辱和责骂。这样的生活境遇实在是糟心无比,但姜子牙却甘之如饴,毫无怨言。 最终,走投无路的姜子牙只好进入朝歌,摆下一个卦摊,以此来勉强维持生计。尽管姜子牙在修道方面并没有什么天赋,但他对于推演之术却有着极高的造诣。 按照“皇者不法”的说法,姜子牙拥有飞熊入命的人皇命格,原则上是无法修道的。然而,这只是阐教的一面之词罢了。也正因如此,黄帝与广成子彻底闹翻,由此可见,“皇者不法”这种说法是多么的荒谬可笑。 且说那元始天尊和广成子,二人虽名为师徒,却并未诚心教授道法。至于他们究竟有何居心,目前尚不得而知。然而,阐教妄图摆弄人皇的心思,却是毫不掩饰。且看那后期,阐教竟直接让姬发接受天子称谓,这无疑是自降身份之举,其目的无非是为了掠夺人道气运。 再看那姜子牙的卦摊,因其卦术精准,很快便吸引了无数信奉者前来。消息不胫而走,迅速在朝歌远近传播开来。这一日,玉石琵琶精(轩辕坟三妖之一)受了帝辛的旨意,前来与姜子牙接触。 原来,帝辛对于阐教接走两位王子一事,始终耿耿于怀,意欲追究到底。若姜子牙果真有些真本事,帝辛倒也不妨叫来一问。只可惜,这玉石琵琶精心高气傲,好胜心作祟,见姜子牙的卦摊如此受人追捧,心中不禁起了挑衅之意。 然而,这姜子牙又岂是等闲之辈?他一眼便识破了玉石琵琶精的妖身。不仅如此,他更是巧妙地借算卦需要摸骨为由,拿捏住了对方的命门。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姜子牙手起砚落,一砚台狠狠地砸在了玉石琵琶精的头上,当场将其打杀。 后面更是狂言朝歌城内有妖精,妲己又苦苦哀求帝辛搭救,这才被召入宫中,姜子牙更是一把火将琵琶记烧出原形,彻底恶了妲己。更是表明自己阐教身份,让帝辛打心底里厌恶不已。 于是随便打发了一下下大夫的散官,就将姜子牙赶出宫廷。 等姜子牙出了宫,原本千娇百媚的妲己立刻仪容肃正,安静退下,帝辛招来心腹说道:“给我看住此人,让他在朝歌不能有半分自在,最好尽快赶他出城!“ 对于这样的命令,众人不解也不问,就径直安排起来。 在此之后,比干与帝辛之间的矛盾愈发尖锐。比干身为老臣,代表着老旧贵族的利益,他的周围聚集了一群因帝辛改革而失去权力、利益,或两者皆失的人。这些人对帝辛任用底层官员甚至底层奴隶进入朝廷要枢的政策深感不满。 他们不断地将东南两大诸侯反叛的事情与帝辛的政策联系起来,还经年累月地收集一些捕风捉影、牵强附会的所谓证据,然后一一摆在比干面前。这些所谓的证据让比干心如刀绞,因为他心系成汤江山,不愿看到国家陷入混乱。 然而,帝辛却很少向比干解释自己的政策。这并非是因为帝辛不知道比干的忠心,而是因为他深知比干的忠诚可能会导致关心则乱,从而干扰他的布局。此外,那些推崇比干的老贵族之所以看重比干王叔的身份,就是希望通过他从王室内部削弱帝辛的根基。然而,比干的贤名对于决心推倒重建的帝辛来说,简直就是一剂致命的毒药。帝辛越是想要维持各方势力的平衡,这种腐朽的现象就会越发根深蒂固,最终必然会断送成汤的千秋基业。 与此同时,在朝歌城内,帝辛所扶植的新的文武班底已经开始毫不留情地抢夺那些顽固不化的老臣手中的权力。这些所谓的朝廷大员,虽然其中也不乏有真才实学之人,但更多的不过是些擅长搞内部平衡的高手罢了。 他们对于各种利益的瓜分可谓是轻车熟路,无论是何种势力的平衡,哪怕是恐怖的平衡,他们都能应对自如。然而,他们所做的这一切,无非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攫取更多的利益并巩固自身的地位。 对于大商而言,这些人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用处,但也仅仅只是一群蚀骨之蛆罢了。只要成汤的基业尚未被他们挥霍殆尽,他们就会永远显得光明、伟大,而规劝起帝辛来更是头头是道、滔滔不绝。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们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毫无底线可言,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敲骨洗髓这个词在他们身上并非仅仅是一个形容词,而是实实在在的行为。那些奴隶们所遭受的悲惨境遇,与他们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他们的所作所为更像是妖魔鬼怪,而非人类。 尽管如此,比干在这些人中却算得上是少有的忠臣。他一直尽心尽力地辅佐着帝辛,为国家的繁荣和稳定付出了巨大的努力。然而,随着新生力量的崛起,他们为了逐步夺取权力,与老臣之间的矛盾日益加深。作为老臣中的代表人物,比干不可避免地再次与帝辛产生了冲突。 更糟糕的是,比干被老旧贵族私下里传言拥有圣人的“七窍玲珑心”。这一说法无疑是为了抵御新生势力的进攻而故意散布的谣言。然而,帝辛对此却感到十分无奈。毕竟,比干不仅是他的叔叔,还是真心实意辅佐他的老臣,他实在难以在两者之间做出抉择。 然而,这种天生异象的神秘力量,本应是只有王者才能公开宣扬的特权,却被老旧贵族硬生生地安插在了比干身上。从那一刻起,比干和帝辛之间的决裂便已注定,再也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帝辛对西伯侯姬昌可谓是恨之入骨,但又无可奈何。这个西伯侯就像一个幽灵一样,明明已经被关押在羐里,却如同假死一般,让人摸不透他的真实状况。更让帝辛恼火的是,比干这个王叔竟然还多次去探望姬昌,这种行为完全与他的身份和地位不相符合。 比干作为帝国的王叔,本应维护王室的尊严和权威,然而他却对一个被囚禁的诸侯如此殷勤,这无疑是在向世人宣告他对比干的支持。无论他们之间在羐里说了什么,都可能被有心人曲解,进而传成比干对于帝辛醢尸东伯侯、赐死南伯侯等行为的一种抗争。 当时的朝廷虽然不会将四大诸侯尾大不掉的问题公开讨论,但这毕竟是一个众人皆知的事实,无法通过装聋作哑来掩盖。而比干与姬昌的频繁接触,无疑是将这个问题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这让帝辛感到无比愤怒。 内臣勾结诸侯,这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杀头的大罪。比干不仅公然犯禁,而且还做得如此张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更糟糕的是,还不时传出姬昌和比干惺惺相惜的故事桥段,这让原本经过一番精心筹谋就可以将姬昌置于死地的计划最终破产。为姬昌作保的人竟然如此之多,除了比干之外,就连和帝辛一同长大的黄飞虎也掺和了进来。这无疑是少壮派与老臣派之间的一次激烈交锋,而结果却是少壮派的彻底失败。帝辛瞪着出列的黄飞虎,心中的愤怒简直难以抑制,他真恨不得立刻给黄飞虎一巴掌,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 然而,帝辛毕竟是一国之君,他不能仅凭一时的冲动行事。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帝辛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不快,决定将这件事情暂时搁置。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双方的实力对比实在太过悬殊,除了暂时隐忍之外,他似乎别无他法。 而一直在外征战的闻太师,虽然只是截教的三代弟子,但他的师承却也还算说得过去。更重要的是,作为人族的闻太师,不仅开了天眼,而且在某些方面甚至比之比干还要出色。同样都是贤臣,闻太师还是帝辛的老师,其地位并不比比干低多少。在这个尊师重道的年代里,师父的地位在某些方面甚至比王叔还要更胜一筹呢。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闻仲自始至终都未曾对帝辛的施政加以干涉。即便是在国内老臣们联合召唤他回到朝歌之后,他也并未如那些老贵族们所期望的那样,采取行动来推翻帝辛提拔的新生势力,或者拖延迁都事宜,亦或是为姜皇后的死平反。更有甚者,他们本想将姜文焕造反的责任归咎于新生势力,可这一切都未能如愿。 闻仲匆匆进宫,与帝辛交谈了一些战事之后,便转身返回府邸,对于上述种种事情,他竟然只字未提。这无疑让那些老贵族们大失所望,他们原本以为闻仲会站在他们这一边,共同对抗帝辛和他所支持的新生势力。 于是,这些老贵族们决定联合起来,对闻仲施加压力。他们抓住了一个关键的把柄——妲己。他们指出,妲己并非人类,而是一个妖怪。作为截教的三代弟子,而且还拥有第三只眼的闻仲,难道会看不穿妲己的真实身份吗?要知道那玉石琵琶精在姜子牙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连一招都没能撑过去,就被姜子牙轻而易举地识破了真身。难道说姜子牙的道法比闻仲还要高深不成?这可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再说那闻太师,他借口前线战事吃紧,匆匆忙忙地丢下一封不痛不痒的奏本,就像脚底抹了油一样,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其中的缘由,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他还说什么留下一柄金锏置于宫门口,试图以此来打杀妲己。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且不说这金锏交给旁人是否还有法力支持,单就他这如此拙劣的说辞,简直就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按照常理来说,闻太师身为师父,当面见一下自己的徒媳妇,然后找到对方的命门,当场验证一番,难道会很花费时间吗? 而且,闻太师率领大军在外,本就是对帝辛最大的支持。那些个屑小之徒,若是胆敢作乱,你看闻太师会不会骑着他那威风凛凛的墨麒麟,如疾风骤雨般杀过来,一金锏直接将他们打死! 然而,帝辛在内却对那些老旧贵族采取高压政策。这些老旧贵族们总以为闻太师是他们的后盾,时不时地还要书信往来,请求闻太师给予支持。可你看闻太师对此有过任何表示吗?他压根就没发过一声! 现在比干作死到如此地步,帝辛只能一点点消解他手中的权力,将他逼到退无可退。之后比干探视姬昌的次数更加频繁了。直到伯邑考代表西岐来朝歌,替换年迈的姬昌归国。伯邑考,这个死后被封为中天北极紫微大帝的存在,算是姬昌膝下的长子。但是,演义中将他的死也怪到了帝辛身上,简直笑死。 尧舜都是孝感动天,大禹之后建立夏朝的启为了保持诸侯对于共主的恭敬之心,更是将孝道推崇备至,这也是礼法的核心之一。到了大商,作为从诸侯到共主的成汤,更是内心忐忑之下,将孝道纳入到祭祀礼制之中,就问在这样的氛围之下,帝辛是不做人了吗?干出‘杀子喂父’的事情来,那还要诸侯反什么?简直可以提剑挥军,打出吊民伐罪,直接充分成汤建立的故事了。 杀子喂父这里面的两个逻辑都是致命的,伯邑考入京换父,这是至孝,因而整个封神之中他是寸功未立,却得了中天北极紫微大帝的封号,可见这才是当时的正常伦常。演义中,在姬昌能掐会算之下,算到肉搏是伯邑考的肉身,但是他为了活命,吃了!有杜撰出呕出肉球,遂化作玉兔的故事来粉饰。但是就算再多美化和粉饰,又能如何?虎毒不食子,他吃了,他姬昌做的人吗? 这种前后矛盾的说辞后面也是越传越邪乎,但是无论从哪一个方面都不可能发生。帝辛是要打碎固有的贵族,不是要献祭自己,这种杀孝子的行为,简直人神共愤好吗?人道第一时间就会降下惩罚,至少剥离人道气运是少不了的,但是我们都知道,帝辛能最后成为人道之主,这口黑锅,他不背。 伯邑考入京之后联络老旧贵族,甚至许下不少政治承诺,这才是他必死的原因所在,所谓人死债消。这些老旧贵族就如同hIV一般,没有人愿意招惹,但是为了营救姬昌,说动朝歌城内的贵族一起造势,释放姬昌,伯邑考怎么可能不出让足够让他们动心的筹码呢? 要知道,伯邑考作为姬昌的长子,天然拥有西伯侯爵位的继承权,他的承诺无论是现在姬昌在世的时候,或者将来都是具有效力的。但是,扫灭了大商,迎来这帮将大商折腾坏了,最后将大商卖了个好价钱的老旧贵族,他姬家图什么?图老旧贵族长得老,还是不洗澡?因此,姬昌死后,即位的不是伯邑考而是姬发,那就要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处理掉伯邑考,有什么比嫁祸给对手更好的? 因此比干再次站到了帝辛的对立面,这让帝辛彻底收了王叔的权柄,勒令其归家自省。这种即丢颜面,又失权柄的打击让比干一命呜呼。帝辛没料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个方向,后悔已来不及,厚葬比干,释放姬昌算作是一种对于比干左后的妥协。但是事实上,一个老迈的姬昌才是西岐的主心骨,他不回去,西岐不反,那么又如何光明正大的收权呢? 至于伯邑考,是不是为了赖账,又或者为了废长立幼打的掩护呢?总之伯邑考死了,死的不明不白。姬昌七年后重归西岐,开启了默默承受大商压力的鸵鸟政策。至于留京的伯邑考,那是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全力栽培姬发,连路边幼童都知道老西伯侯死了,姬发即位!后面造反时也是没有半分顾忌,可能在姬昌的心里,只要救了他,伯邑考才是代价本身吧。 城头上,帝辛看着仓惶离开朝歌的姬昌,眼中的鄙视如水一般,那是真的恶心啊。以子代父,父如鼠窜,惜命如此,怕是什么没有底线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吧。 在秘境中见到的老者一再提醒自己专注于人道,但是现在的人道真的是残破不堪啊!人心糜烂至此,简直令人寒心。 一旁的费仲说道:“陛下,下大夫姜尚随姬昌出城了,怕是要投奔西岐。“ 帝辛难得听道好消息,说道:“派出细作,全面监控西岐,但是无有寡人御令,不可擅自对西岐出手,而今太师那边战事极近尾声,我等的机会只有一次,不然打草惊蛇,只怕我等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你可知道其中厉害!?“ 费仲躬身,说道:“陛下!东南两路诸侯叛军受困游魂关,陛下一个拖字诀,是想断了两大诸侯的根基为臣明白,但是坐看西岐做大,皆是四方受敌,只怕是祸非福,还请陛下三思!“ 帝辛眼神精光内敛,一步步走下城头,将手搭在费仲的肩头,细声说道:“他西岐不坐大,寡人如何才能让他敢朝寡人出手,你且记住,寡人和你等都是为了人族未来,如此勾心斗角下去,只怕届时才真叫是祸非福!“ 费仲将头低的更低,声音轻颤,两行眼泪默默滴下。眼前的陛下,对于世间的一切诋毁和诽谤都一概不理,恨不得将自己的名声搞得更臭一点,只是为了将人族的蛀虫一网打尽。费仲感受到帝辛彻底离开这才直起身来,一步步隐退于黑暗之中。 第50章 西岐天子 姜尚和姬昌几乎在同一时间离开了朝歌,但他们并没有选择直接同行,这其中或多或少有一些原因,而姜尚看不上姬昌便是其中之一。 在整个四大诸侯朝商事件中,姬昌并未履行作为订立攻守同盟的诸侯所应尽的本分。当东伯侯儿子造反的消息传到朝歌时,他竟然选择了自我囚禁般的与世隔绝。而南伯侯曾上书为姜桓楚说情,却未曾找过姬昌,然而,姬昌不仅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反而放出全力推演八卦的消息,彻底断绝了自己参与其中的可能性。 此后,南伯侯的部曲也卷入了这场风波之中。就如同姜文焕的造反背后有姬发的影子一样,南伯侯的部曲是否也是受到了西伯侯势力的煽动,甚至是胁迫呢?毕竟,作为表面上实力最强的东伯侯,他是有足够的底气独立起兵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大商与东伯侯之间的关系源远流长,其渊源之深,超乎常人想象。大商和东伯侯,皆源自东夷,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九黎部落的遗族所建立的势力。然而,在大商立国之际,它并非实力最为强大的一方,而是以其出色的演技和过人的胆量脱颖而出。 当时,东伯侯才是整个东夷部落的共主,其地位和影响力无可比拟。然而,东伯侯却因患得患失,最终拱手将王位让给了大商的成汤。如此一来,大商顺理成章地登上了王位,而东伯侯则成为了东伯侯。 既然如此,东伯侯又有什么理由要拉着南伯侯的个人部曲造反呢?这显然不符合常理。毕竟,南伯侯的势力范围远不止于此,他完全有能力调动整个南伯侯势力一同反叛。但令人费解的是,东伯侯却选择了在南伯侯为了姜桓楚冒死进谏的时候,绝了自己父亲的生路。 至于姜文焕对于这件事情究竟持有怎样的态度,我们实在难以知晓。不过,姜子牙却凭借着他那敏锐的洞察力,一针见血地指出:在这场风波中,最大的受益者毫无疑问便是西伯侯姬昌。 与全面倒向帝辛的北伯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四大诸侯中的前两位——东伯侯和南伯侯,他们不仅没有被处以死刑,反而还背负上了反贼的恶名。从表面上来看,西伯侯姬昌现在已然成为了四大伯侯中硕果仅存的能够代表所有地方诸侯的人物。 这也就意味着,即便仅仅是为了各自诸侯的生存,东伯侯和南伯侯也不得不被迫在帝辛和姬昌之间做出艰难的抉择。然而,实际上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最终只能选择依附于西岐,臣服于姬昌。 这是因为从帝辛的一系列改革举措来看,收拢那些分散在诸侯手中的权力,无疑是他坚定不移的目标。而大商的讨逆军,也正如同洪荒中潜伏的巨兽,伺机而动,准备清扫那些不服从王化的小诸侯。 最终,大商的军队并未退回大商。否则,你以为闻仲为何会突然赶回朝歌呢?作为军方的大佬,他必须为自己弟子的行为提供支持和背书。 且不说远的,单就苏扈叛商一事而言,前方有北伯侯的大军,后方大商的军队也以监军的名义进入北部诸侯的领地。这不仅是对苏扈的围剿,更是对那些在此事上蠢蠢欲动或有所动作的诸侯的一种严厉警告和敲打。这也是北伯侯摆烂一般彻底倒向帝辛的原因,甚至于后期北伯侯最终被其亲弟所杀,为什么?明面上说的是北伯侯倒行逆施,成为帝辛的‘黑手套’做尽恶事,其实就是要打断帝辛的布局,夺回北部诸侯的管辖权。当然,这也是后面发生的事情。 所有诸侯没有人会甘心放下自己手上的权力,连保持中立的这样看似有便宜可沾的选项也被所有诸侯舍弃,纷纷派出使者进入西岐,具体要谈什么?不言而喻。毕竟西岐可是得了‘凤鸣岐山’这样的祥瑞之兆的。他们都是历经夏王朝被取代历史的见证者,知道此刻的态度不坚决,恶了西岐,最后真的如同谶语一样,他们必然受损甚至国灭族消。 姜子牙对姬昌的这套做法实在是难以忍受。姬昌表面上以仁义示人,实际上却是在掩盖他内心的阴险狡诈;他装作对世事毫不关心,实则是在逃避作为大诸侯应承担的平衡大商和诸侯利益的责任;他还故意以受害者的形象出现,以此来换取那些小诸侯们盲目而愚蠢的感激之情。 然而,事实真相并非如此。帝辛之所以不愿意解释,是因为他深知只有彻底推翻现有的制度,才能够拯救大商。要想彻底铲除那些老牌贵族势力,就必须让他们自己起来造反。否则,面对整个贵族阶层的联合对抗,帝辛根本毫无胜算可言。 因为那所谓的成汤祖宗家法和制度,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帮助贵族们夺取王位而制定的,并且是他们与所有大贵族协商后共同炮制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限制大商的王权。所以,帝辛若想与之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要想彻底推翻那些老牌贵族,让他们与自己所制定的那套制度一起被历史淘汰,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亲自造反。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实现大商的变革和复兴。而要达成这个目标,不断改革、不断增强大商自身的国力才是根本所在。 所以,对于所有诸侯的阳奉阴违,帝辛不仅不加以制止,反而乐见其成。这种攻心为上的策略,他运用得可谓炉火纯青。 姜子牙远远地望着姬昌的队伍渐行渐远,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当时面见帝辛的情景。当他第一眼见到帝辛时,那种感觉就如同见到了大道一般,让他豁然开朗。 他深知,也清楚地看到了其中的关键所在。修道之路或许充满了算计,即使自己行将就木,仙道也难以修成。然而,说到对政治的敏感度,飞熊入命的血脉优势使他对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比干,这个被人们传颂为忠诚之士的人物,在姜子牙的眼中,不过是一个食古不化、沽名钓誉之徒罢了。姜子牙对比干的行为和品性深感不屑,自然也就不会对比干进行任何形式的救护。 然而,在一些演义作品中,却出现了所谓“空心菜”的桥段设定,将姜子牙和比干硬生生地联系到了一起,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比干作为一个资深的老贵族,他的可入血脉中对于底层人民的轻视和鄙夷是根深蒂固的,这种观念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让他与姜子牙同席而坐,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困难。更别提让他屈身去请教姜子牙救命之法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至于妲己索要比干的七窍玲珑心作为药引,这其中是否涉及到孝道的问题呢?毕竟比干可是帝辛的亲叔叔啊!如果帝辛真的有如此强大的朝廷掌控力,他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实际上,那些老旧贵族完全可以以此为借口,直接扶持比干或者箕子登上王位,这样做岂不是名正言顺? 当姬昌的队伍渐行渐远,消失在视线尽头时,阐教催促姜子牙前往西岐的旨意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这道旨意明确要求姜子牙入西岐辅佐姬昌,起兵反抗商朝的统治。 姜子牙站在原地,静静地凝视着朝歌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一去,便是与商朝彻底决裂,再无回头之路。然而,他的使命在身,无法违背阐教的旨意。 终于,姜子牙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朝歌的方向,双膝跪地,深深地拜了下去。他的目光穿越了千山万水,落在了城头上那个孤独的身影上——帝辛。 帝辛,那个曾经的天下共主,如今却显得如此落寞和无助。姜子牙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但他也明白,自己的选择已经无法改变。 起身之后,姜子牙落寞地转过身去,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西岐的方向缓缓走去。他没有使用法术赶路,而是一步一个脚印,仿佛要将这片土地的每一寸都印在心底。 一路上,姜子牙有意无意地走了一些岔路,似乎在拖延时间,又似乎在留恋这片他生活过的土地。然而,他心里清楚,他能为帝辛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当姬昌回到西岐后,他立刻将自己在羐里推演的后天八卦公之于众,并广泛传播开来。这后天八卦与伏羲八卦有所不同,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点便是将乾卦从正南之位迁移到了西北,与西岐相对应。 同时,姬昌还将“乾坤定位”改为“坎离定位”,这意味着原本阴阳调顺、天地恒常的局面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水火侵扰,人道难存”的格局。这样的改变,无疑是为了给姬昌自我降格为天子、建立新的政权制造舆论基础。依托的是自然所谓的对应,这显然是一种强词夺理的说法。按照四海分布的规律,坎位最应该被定在东南方向,而后世所指的东南沿海地区,难道不更符合坎卦所代表的自然风貌吗?要知道,当时的大商并没有对长江流域进行经营,南方多为烟瘴之地,使用兑卦来描述岂不是更为合适? 姜子牙听闻姬昌所提出的后天八卦,心中的怒火简直难以抑制,他甚至恨不得将姬昌生吞活剥。也正因如此,在姬昌统治时期,姜子牙几乎从未主动提出起兵谋反之事。四年之后,当姬昌驾崩,姜子牙才终于全力以赴地辅佐姬发讨伐商朝。 作为阐教弟子,姜子牙对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有着深刻的认识。他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洪荒世界的局势将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人皇之位将完全被阐教所掌控。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姬昌竟然会如此丧心病狂,竟敢篡改天皇伏羲所创立的八卦,硬生生地断绝了一画开天的气运,致使整个人道在这场剧变中遭受重创,元气大伤。阐教金仙们经过一番商议后,竟然想出了一个“天子”的说法。他们巧妙地利用这个概念,将人道气运的大部分都据为己有,这让姜子牙心中的反抗之火被点燃。 姜子牙毅然决然地来到了渭水之畔,他手持直钩,悠然垂钓,其行为举止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关注,声名远扬。 而此时的姬昌,听闻姜子牙的奇行异举后,心生好奇。他运用自己所谓的卜算之术,竟然算出有一位高人隐匿于渭水之中。于是,这两个人仿佛命中注定一般,在渭水之畔相遇了。 姜子牙见到姬昌后,故意刁难他,要求姬昌亲自拉车。姬昌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还是照做了。姜子牙坐在车上,悠然自得地对姬昌说:“大周的国运将会延续八百年,前四百年的根基会非常稳固,而后四百年则需要好好经营,方可享国祚。” 然而,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姬昌在听到姜子牙的这番话后,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要不先生复上舆车,我再拉一次?”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一个号称精通八卦、算卦精准的人,竟然连最基本的算卦禁忌都一无所知,实在是令人笑掉大牙。 姜子牙看着姬昌,露出了一副仿佛在看傻子的表情。他心中暗自感叹,这样的人也能被尊为西伯侯,实在是可笑至极。不过,姜子牙并没有过多地与姬昌计较,他只是简单地表明了一下自己阐教弟子的身份,便随姬昌一同回到了西伯候府。 自此,姜子牙开始了他在西岐的治理工作,他不仅要筹备反商之事,还要兼顾协调天下诸侯共同伐商的步骤。而这一段故事,也就暂时按下不表了。 且说那火云洞中的三皇,伏羲乃是上古时期的智者,他精通易之一道,对世间万物的变化有着敏锐的感知。然而,尽管他拥有如此高深的智慧,面对这八卦的异变,他也只能徒叹奈何。如今,他被困于火云洞中,无法自由行动,即便能够分化出分身,或者偶尔得到女娲的照应而短暂离开,也难以改变这既定的变化。 更令人无奈的是,自从那场所谓的封神量劫爆发以来,连女娲这样的圣人也只能紧闭宫门,将自己禁锢在娲皇宫内,甚少在洪荒世界中露面。而神农和燧人氏这两位,虽然也有着卓越的才能,但他们都并非野心勃勃之辈,反而可以算得上是安分守己的典范。除非人族有需要,否则他们都会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之中,对外界的事情不闻不问。 唯有黄帝,他对眼下的洪荒世界还存有几分关注之心。然而,当他看到连伏羲都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忧虑,在与自己的交谈中屡屡走神、回话混乱时,他便也止住了谈话。就在两人默默相对、彼此瞪眼的时候,一连串的变故却如暴风骤雨般接踵而至。 首先,后天八卦得到了监察洪荒的鸿钧的首肯,这无疑是对其权威性的一种肯定。而且,更令人震惊的是,鸿钧竟然传出了天道法旨,将此事彻底坐实。这一举动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引起了各方的关注和猜测。 然而,鸿钧这看似不经意的见缝插针之举,却触动了阐教的算计。元始天尊迅速做出了反应,他精心设计了一套名为“天子”的系统,并巧妙地让姜子牙将此事当着姬昌的面说了出来。 姬昌听闻此事后,毫不犹豫地跪地叩拜,对阐教的承诺感激涕零。他深知,有了阐教的支持,他的西岐伐商之路将会一帆风顺,而自己也有望登上共主的宝座。 然而,鸿钧和姬昌的这番作为却引发了意想不到的后果。被镇压在火云洞的人道气运开始躁动不安,原本被艮灵吞噬的气运也开始反噬。整个火云洞瞬间被汹涌的气运洪流所淹没,即便是三皇和黄帝竭尽全力去攫取气运,仍有无数的气运如脱缰野马般逐渐逸散于洪荒之中。 黄帝见状,怒不可遏,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伏羲,怒吼道:“人族气运?!姬昌!你不得好死!吾等宁愿赴死也从未跪拜仙神,你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屈服了!你好!你很好!” 伏羲挥袖扫掉之前推演出来的变故原因得影像,影像中双膝跪地,磕得额头冒血还一脸谄媚得姬昌。黄帝尽力收纳的气运开始从身体中射了出来,即便黄帝用功德约束也没有获得任何的改变。伏羲暴喝道:“谨守本心,收敛人道气运,你难道要化道入魔不成?“ 黄帝双肩的巨骨开始野蛮生产起来,很快一副骨甲将他遮蔽的严严实实,之后黄帝更是散出功德金光在骨甲上撰写仓颉造出来的‘封’、‘镇’和‘禁’字,伏羲则配合着打出法决,将先天八卦也刻在骨甲之上,先天一气阵法勾连闭合,人道气运这才在骨甲之中流转,被暂时储存了起来。黄帝面色极为难看,仰天长啸,这次耗费无数功德铸成‘玄天之甲’,但是也只能短时间留出人道气运,这一切对于黄帝而言可以说的上徒劳无功。 伏羲看着黄帝的心境就要在此破碎,就要暴喝出声,但是一柄黄金剑却是从洞外飞驰而来,像是找寻自己的主人一样,一下子就射入黄帝手心,仰天长啸的黄帝感觉手中有实物,便下意识的握紧,黄金剑剑锷上的符文还有剑身上的四民图文一下子亮了起来,朝着骨甲包覆而去。 黄帝仿佛进入羊水中的婴儿一样被包覆着悬浮起来,这些人道符文和图文如同骨甲缺失的零件一样开始修复起骨甲来,随着铮鸣不觉得修补工作得完成,一副和黎(蚩尤)身上得全身甲有七八分相似得铠甲就这样出现,黄帝得脑海中更是传来黎的骂声:“公孙,你就是一个废物!“ 黄帝手中的黄金剑完成全身甲就挣扎着就要脱了他的掌控,黄帝会意,松开紧握的手掌,看着黄金剑直接飞出火云洞,消失不见。伏羲上前说道:“人皇剑!?“ 黄帝点头,从黎的骂声中升起的羞恼被他死死的压在心底,惨然说道:“天皇陛下,你可算的出什么?“ 伏羲郑重的取出龟甲,开始卜算起来,许久说道:“当世人皇乃是九黎血脉,掌控人皇剑,才会有那位的信息。当时人皇剑见人道失序才会这般作为,你这副铠甲?你打算如何处置?“ 伏羲说一半留一半,黄帝自然秒懂。一把青峰长剑的虚影从黄帝的脊梁骨中射出,悬停在他的头顶,之间黄帝剑诀一竖,长剑如同切割黄油一般,轻巧的将从他双肩生长出来的骨根切断,征服全身铠甲在脱离黄帝肩骨的一瞬间开始激速变小,被黄帝用功德包裹让他悬停在手心之上,说道:“吾已经得了黎的一次成全,今日他的血脉有此格局,当以此投桃报李才是,只是,如何将之送出去?“ 伏羲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艮灵最先约束的就是他,本以为艮灵会慢慢放松对于火云洞的镇压,谁知道却是再遭算计,现在连分身都难以离开火云洞了,当然付出一定的代价也不是不能,但是这对于要将铠甲送出去却是于事无补。只要伏羲敢离开火云洞,那么等待他得就是会被全程监视,那是什么也做得不得了。 燧人氏走了出来说道:“两位陛下要是信得过某,将此物交给我便是,此等造化之物现在现世怕是难以成事,不如让我用火之道将他在合适的时机显化于洪荒,如何?“ 黄帝收回包覆铠甲的功德,二话不说就交到燧人氏的手里,神农氏也上前,从药鼎中取出一块紫褐色的药渣,然后用功德将之打算,均匀的涂抹在铠甲身上。说道:“两位陛下,这是某炼丹所得的万物灵萃,性质中正平和,有他孕养,此甲即便受到致命打击,也能自行修复,只是,现阶段只能修复一次而已。“ 伏羲见燧人氏和神农氏都出力了,也不好藏私,竖起食指对着铠甲点去,将‘一画开天’的道境感悟植入铠甲之中才说道:“某曾经顿悟过道境,只是由于补天的事匆忙被排挤出来,现在也将一分感悟植入其中,此甲可以自开一界来收纳攻击,非圣人出手,可保无损!“ 燧人氏没有用自身功德来保持铠甲,而是先天之火一激,仿佛打火机跳到最大档触发一样,整个火云洞之间一丛焰火将铠甲包覆,这才说道:“此甲集合我等四人之力,某用先天之火祭炼,相比它出世之时,会用令人期待吧!“ 燧人氏做完这些说道:“现在的人皇,看起来不简单啊!哈哈哈哈~“ 燧人氏大笑,随后火云洞中传出四人的大笑。 朝歌,王座上的帝辛感受到自身气运衰减的犹如蹦迪,人道仿佛被人扼住喉咙,让作为人皇的帝辛此刻犹如被千刀万剐一般,可是,即便它浑身如同浸泡在汗水中,却是不见半分痛苦之色,王座的把手被他捏碎,帝辛苦笑道:“老头儿,你要我专注于人道,可是好像有人不愿意呢!哈哈哈哈~“ 帝辛癫狂的笑声传遍王宫,费仲等新生贵族都感觉他们面对的一切好像都不那么困难了,开始在昏暗的密室中,将一条条密令传遍洪荒。 第51章 孟津会盟 姜子牙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姬昌,心中的厌恶之情如潮水般汹涌,仿佛要冲破眼眶喷涌而出。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姬昌那满头鲜血的脑袋不停地撞击着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使得他无法察觉到姜子牙眼中的厌恶。 姬昌一边磕头,一边赌咒发誓,他愿以天子之尊统领人族,并发誓永远效忠于阐教。他的言辞恳切,声音颤抖,似乎对姜子牙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然而,姜子牙对姬昌的这些话充耳不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姬昌过早地竖起反商的大旗。他死死地压住姬昌,不让他有丝毫起身的机会,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要韬光养晦、等待时机之类的话。 实际上,姜子牙所谓的韬光隐晦,不过是他内心深处不愿意伐商的真实写照。他一直寄望于帝辛能够在这场封神量劫中翻盘,尽管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飞熊入命的说法,是在封神大战正式开打之后,才被阐教门人叫破的。 当姜子牙听到这个说法时,他心中豁然开朗,仿佛一切都有了答案。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他之前的种种行为,都已经注定了姬昌和自己的命运。原来自己背负的是先天人族有熊氏的血脉,这种刻入基因中的底层潜意识让他对姬昌十分的厌恶。 在封神时期,元始天尊下达敕令,命令督造封神台,并派遣姜子牙登上封神台,执行封神仪式。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最终封神的数量并非鸿钧所说的三百六十五位,而是大大超过,甚至超过了三百七十人,当然其中却存在着一些特殊情况。 比如,后期西方教为了在天庭中安插自己的势力,竟然不顾颜面地强行逼迫元始天尊敕封了六位编外神,其中包括四大天王和哼哈二将。这六位神只原本并不在封神计划之中,但西方教却通过各种手段让他们获得了神位。 四大天王最终被授予了四大天门的职位,位于天庭的最外围,虽然也算是天庭的一部分,但实际上处于较为边缘的地位。而哼哈二将则被安排成为人间值守的西方教和道教寺、观的门神,同样是天庭不太重视的存在。 尽管如此,尽管超编了这么多的神位,却唯独没有给姬昌一个神位。这种令人费解的操作,不仅让人对姬昌的地位产生了疑问,也让三界都对他的待遇感到诧异。然而,尽管如此,这种情况却得到了三界的默许,似乎没有人对姬昌没有神位这一事实提出异议。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姬昌在三界中的人缘似乎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不得人心。因此,所谓的姬昌仁厚、深得人心的说法,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完全站不住脚。 反过来思考,这更能说明一个道理:一个背叛自己种族的人,最终必然会遭到所有种族的唾弃和抛弃。即使那些接受了他背叛行为的种族,表面上可能会接纳他,但实际上最终还是会从各个方面对他进行限制,甚至有可能直接将他以人道或非人道的方式毁灭掉。 而对于被背叛的种族来说,无论其上层如何努力为这个叛徒洗白,都无法改变他已经背叛的事实。这个种族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的存在彻底抹杀,甚至会将他曾经取得的功绩也一并抹去。如果实在无法完全抹除,那么简单的做法就是张冠李戴,把他的功绩归功于其他人,或者将他的虚名和功绩尽可能地扯得远远的,让人难以将两者联系起来。 要知道,在历史上,那些被尊称为“文王”的帝王,无一不是被大书特书、备受赞誉的存在。然而,轮到姬昌时,情况却截然不同。关于他的记载寥寥无几,而且几乎全部集中在他推演八卦的功绩上。至于他在治国方面的表现,仅仅用“大治”两个字来概括,至于他具体实行了哪些政策、取得了哪些具体的功绩,却都没有详细的描述。 姜子牙受到阐教的催促后,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心里很清楚,所谓的伐商不过是阐教所主导的一场大戏而已。真正的主力永远都是阐教的十二金仙及其徒子徒孙们,而西岐的军队,充其量也就是个配角,负责接收一下战争胜利后的战利品罢了。可如今这封神量劫的时期,整个洪荒稍微有点势力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难道是嫌他们准备得还不够充分?还是觉得帝辛的改革速度太快,成果太丰硕了? 然而,面对阐教的催促,姜子牙却总是反复推诿。他一会儿说西岐太过贫瘠,还没有准备好足够的粮草;一会儿又说伐商这一路大军恐怕会势单力薄,需要联络各地诸侯共同出兵才行;一会儿又说西岐根本就没有什么能打仗的士兵,还需要时间去锻炼一下这些士卒……总之,他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看似无懈可击的理由来推脱,而且这些理由还都显得那么光明正大。 阐教的众仙们虽然看在眼里,但却也无可奈何。他们心里着急啊,这姜子牙怎么就这么磨蹭呢?就连一向被认为亲善可欺的月老,都忍不住跳出来逼迫姜子牙赶紧挥兵出征。这可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他们是真的急了!大商在姬昌病故之后,局势变得愈发紧张起来。以姬发为首的军事集团,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伐商的事宜。而一直鼓动姬昌造反的南宫适、辛甲等人,更是在姬发面前频繁煽动,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然而,无论是姬发还是姜子牙,都没有立刻响应这一策略。他们似乎在深思熟虑,权衡利弊。相反,他们选择了先进行孟津观武,会盟诸侯,然后才正式打出反商的旗帜。 这其中的原因耐人寻味。姬昌已经去世十年,早已化为冢中枯骨,然而姜子牙却如此拖延,显然并非心甘情愿地反商。或许他心中还有诸多顾虑,或者是对商朝尚存一丝希望。 至于元始天尊赐予姜子牙的打神鞭,其威力也被夸大了许多。在整个封神大战中,有记载的打神鞭造成的死亡人数仅有四人,分别是高友乾、菡芝仙、高明和高觉。这与所谓的“只要是封神榜上签押了姓名的存在都统统受到打神鞭的压制”的说法相差甚远,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打神鞭虽然在传说中具有强大的威力,但实际上它的杀伤力非常有限。除了对一些散修还有些杀伤作用外,对于三教弟子或者身穿防护性法宝的人来说,它甚至连打伤都做不到。 而唯一的例外就是菡芝仙,她只是三教的边角料弟子,可以算是三教之中的散修。这也从侧面说明了打神鞭的威力确实被严重弱化了。 一直以来,人们都对打神鞭寄予厚望,认为它是一件号称因果律的武器。然而,现实却让人失望,它的实际表现与传说中的相差甚远。 那么,魂魄上榜之后,打神鞭是否会鸟枪换炮呢?这种说法应该也是无稽之谈。根据历史记载,封神结束后,封神榜原则上应该交还给阐教的元始天尊。但当时的元始天尊早已不知所踪,最终封神榜被童子以封神乃是为天庭补充神职为由收回,并留下了“昊天大帝将封神榜贴身保管”的记录。 这与三教共议封神榜,鸿钧指认元始天尊作为此次封神总指挥的旨意相互矛盾。这一系列的事件都让人对打神鞭的真实威力产生了怀疑。而且,这封神榜的流转竟然如同儿戏一般!它竟然被童子以鸿钧启动封神量劫的借口,半是威逼半是利诱地抢夺走了。那一句“贴身保管”,简直是传神之极,将童子的贪念以及害怕被抢走的心思,描绘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这不禁让人想起了当当网的故事,这种做派实在是如出一辙。不知道是后人学习了前人,还是前人启发了后人呢? 帝辛看着传来的奏报,心中的悲凉愈发沉重。姬发已经明确反商,并且出兵了。他看着大殿上的文武百官,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各异,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冷漠旁观,有的则趁机落井下石。 即便帝辛早已下定决心,要与那些老旧贵族和架空共主权力的诸侯们决一死战,但当他听到这些人的话语时,心中的刺痛还是难以抑制。 “臣早就告诫过……” “诸侯皆反,皆是因为大王好大喜功……” 这些话语,要么是马后炮,要么是借机打压帝辛的威信。然而,在这关键时刻,他们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帝辛出谋划策,或者表示支持。帝辛自幼便深得帝乙的器重,因此帝乙对他的培养可谓是无微不至。然而,这种过度的关注却并非全然是好事,因为越是细心呵护,帝乙对帝辛的要求也就越发严格。 自小起,帝辛便被灌输着要坚强、果敢、英明、神武的观念,任何一丝一毫的关心和爱护都被视为软弱的表现。在这样的教育环境下,帝辛逐渐成长为一个坚毅而果断的人,但同时也失去了许多温暖和柔情。 待到帝辛即位之时,王叔箕子仅仅因为他使用了一双象牙筷子,便断言他将会成为亡国之君。而箕子自己呢?同样的,比干以圣人的标准来要求帝辛,更是为了博得老旧贵族们那一句“贤明”的称赞,常常不顾场合地跳出来对帝辛进行训诫。更有甚者,比干有时还会倚老卖老地以死谏相要挟,硬生生地将帝辛的改革计划压制了一年又一年。 至于同父异母的兄弟,虽然年岁稍长于帝辛,但由于一个“嫡”字的差别,他们被剥夺了继承王位的权利,成为了这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面对这样的不公待遇,他们心中自然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于是,他们开始不择手段地与帝辛作对。他们不仅联络内外的贵族和诸侯,对帝辛进行了无数次的试探和反扑,甚至还直接参与了数不清的造反行动。然而,帝辛却始终顾念着亲情,一次次地宽恕了他们的过错。 可是,就在今天的朝堂之上,当帝辛看到他们脸上那得意洋洋的神色时,心中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了。帝辛那张万年不变的面庞上,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怒容。他慢慢地从王位上站起身来,用一种冰冷的目光扫视着众人,然后宣布退朝。 对于帝辛来说,与这些人继续商谈已经毫无意义。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在这个危急的时刻,他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然而,帝辛的退朝决定却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那些所谓的贤臣们见状,一个个都慌了神,纷纷单膝跪地,摆出一副“你敢走我敢死给你看”的架势,试图挽留帝辛。朝堂之上,众人的吵闹声愈发激烈,各种零碎的话语从他们的口中喷涌而出,仿佛帝辛一旦离开这个朝堂,下一刻大商就会亡国似的。然而,那些老旧贵族们却显得异常淡定,他们老神在在地看着这喧闹的场景,甚至还假寐起来。更有甚者,一些人似乎演得太过投入,竟然气喘吁吁起来,然后脑袋一歪,直接装作晕死在自己的座位上。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新近被提拔起来的费仲、尤诨等文臣武将们,虽然一个个嘴角都挂着满满的嘲讽,但却都不敢轻易发言。他们深知在这样的场合下,稍有不慎便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帝辛冷眼旁观着底下的这一幕幕众生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他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说道:“大商立国至今,已有五百余载。今日之局面,在座诸位想必都心知肚明,其中缘由,寡人也无需多言。若有人想要将责任推卸到寡人的身上,寡人自然可以接受。只是,今日这朝堂之上,如此纷扰嘈杂,简直如同市井一般。若是这便是你等所谓的退敌之策,那么寡人倒是愿意应允你等亲自参战,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帝辛的话音落下,整个朝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整个大殿上空空荡荡,仿佛没有一个人存在。 帝辛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猛地一挥衣袖,转身离去。内侍见状,连忙高喊一声:“退朝!”随着这声高喊,朝堂上的众人如梦初醒,纷纷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气。 费仲等文武官员心有灵犀般地紧跟着走进内廷,仿佛他们之间有着某种默契。而与此同时,其他的人在失去帝辛的压制后,立刻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又开始像泼妇一样叫嚷起来。 两位王兄眼见着这热闹的场面渐渐平息,觉得无趣,便互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他们被人急匆匆地搀扶着离开了现场。为了避免被帝辛点将,这两位王兄早在得知会盟的消息后,就整整将自己泡在冰水中好几天。如今,他们看上去一副马上就要死去的憔悴模样,那模样比珍珠还要真实。 对于这两位王兄的这番操作,帝辛其实早就有所耳闻。当时,他收到了关于他们的邸报,帝辛的脸色可谓是十分精彩。且不说帝辛根本不会让他们领兵出征,难道还指望他们带兵去投诚不成?然而,这种连一点胆量都没有的举动,还是深深地刺激到了帝辛。那一刻,帝辛眼中所见的所有事物都变得灰扑扑的,整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颜色。 至于那些高坐在庙堂上的遗老们,他们显然是摆明了自己已经命不久矣。于是,一个接一个地掏出染血的手帕,颤巍巍地表达着自己对帝辛的忠心。仿佛他们一个个都是大商最忠诚的人,奈何年老力衰,实在不堪大用,但是你若是以此为理由叫他们回家养老,他们又恨不得声嘶力竭的叫喊着,老夫老则老矣,但是脑子还没老死,可以匡正陛下,眼泪汪汪的看着帝辛,抵死不下朝堂。 这些辅助过至少两代大商王的所谓老臣,一到朝堂就作那泥塑菩萨,一言不发,下了朝堂就派遣家中子侄肆意串联,将他们最隐秘和不可告人的心思用他们的影像力或是阻挠、或者羁绊、或是拖延、或是顺水推舟然后顺手牵羊,或者曲解旨意,蒙蔽百姓,或是假借改革之名夹带私货,更加肆意的盘剥百姓,然后再百姓面前摆出一副极为委屈的样子,甚至传出一些谣言,诋毁一切改革的行为。 帝辛一一看在眼中,但是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即便新兴的官员将这一切都查证确实,他们都有牺牲子侄的打算,来个一推四五六,将他们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全力一击不过是杀几个居中串联得小角色,还打草惊蛇,让他们再庙堂之上开始攻讦新进官员,甚至做局牵连新近官员得家族成员,一个贪污得帽子那是扣的死死的,让帝辛投鼠忌器,最终只能选择熬死他们这帮子王八蛋来作为最后的手段。 帝辛看着内廷内一点紧张气氛也没有的众人,难得露出笑颜,问道:“游魂关如何?“ 站在最后掌管情报的小官出列,行礼后缓缓说道:“反贼姜文焕的大军被堵在游魂关,至今没有寸进。按照既定方略,南北两大诸侯都加大了对于姜文焕支持,无数小的诸侯已经伤筋动骨,无需大商军队,只怕也会被这个军事行动彻底拖垮。现在南北两大诸侯国因为持续的战争投入,国力大损,只要一败即可收网,还请陛下决断!“ 帝辛的身体威威前倾,做出一副认真听取报告的姿态,等对方说完,这才恢复身体坐直,说道:“暂时不可收网,密令给游魂关守卫窦将军和彻夫人,谨守游魂关即可,不许私自出关迎战,严防死守,不可让东路反军过游魂关一步!“ 官员称是退下,帝辛又问道:“西岐此刻聚集天下诸侯,几乎囊括了西北两大诸侯国的全部军力,此刻若是对东南两路收网,只怕我等筹谋毁于一旦。但是,现在闻太师还未归朝,何人可以领兵征服西岐?“ 底下官员都暂时没有主动发声,对于闻太师征北海迟迟未归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帝辛有意为之,要是有闻太师坐镇朝歌,至少临近大商的诸侯敢有动着?只有孤悬于外,才能让他们心存侥幸,加上天命说的流传,更加坚定他们火中取栗的勇气。但是对于大商现在的将军,先不说忠诚度如何,就是战力也十分存疑,因此没人愿意冒险推荐。 申公豹出列推荐了三山关总兵孔宣,帝辛眼神一拧,看着申公豹似笑非笑的说道:“哦!说来听听!“ 申公豹将孔宣的情况说了一遍,又说道:“小臣斗胆愿游走各方,寻遍能人义士助我大商,还请陛下恩准!“ 帝辛对申公豹的动机存疑,毕竟他也是阐教出身,苦肉计可不是后世才有的东西,因此帝辛略微沉吟,说道:“寡人自无不可,爱卿便衣行事即可!“ 内廷会议随着一封帝辛亲笔信传给孔宣之后,很快就结束了。帝辛漫无目的的走在王宫之内,被传为祸国殃民的妲己在帝辛手心写了一些字,又将轩辕剑离开过朝歌的事情告知,帝辛眉头紧皱。 当时身受千刀万剐之刑一般痛楚的帝辛并没有关注身佩的宝剑离开过的事实,手信中妲己写道:“人道衰微!“,又提及轩辕剑的异动显然是要传递一些信息,但是帝辛此刻却是没有深思其中关键,也无过多思考。人道的衰弱没有人比他感触更深,因此轩辕剑的异动唯一可靠的解释就是来自于黄帝本人。现今世界此刻能指挥的动轩辕剑的除了自己,恐怕也只有传闻飞升的黄帝了吧?!但是黄帝现在究竟是什么状态他也不知,即便申公豹说过一些,但是一直是阐教边缘人的申公豹所知有限,因此没有办法解答帝辛的疑惑。与其胡思乱想,还不如按照太庙遇见的老头子说的,心无旁骛的关注人道变化才是。 帝辛让妲己退下,之后便朝着太庙走去。 第52章 游魂关破 太庙,时光隧道之中,帝辛看着眼前的老者,说道:“寡人今日前来乃是有事要问,不知仙长可有教我?“ 老君看着眼前的帝辛,又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帝辛,哑然道:“不知陛下有何事想问?老夫能回答的必然知无不言!“ 年轻的帝辛一脸狐疑地指着老君背后的人,声音中透露出些许不确定:“他可是寡人?” 话音未落,只听得两声爽朗的笑声同时响起。那笑声如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年轻的帝辛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而年长的那位则笑得比哭还难看,仿佛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老君听到笑声,猛地回头,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身后的帝辛。他的嘴角微微跳动,似乎想要出声喝斥,但最终说出来的话语却异常柔和:“混小子,莫要失了分寸!若是坏了本尊的算计,徒增变数,那可如何是好?” 帝辛被老君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他赶紧收起笑声,满脸酱紫色,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慌忙退后三步,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提抱怨半句了。 年轻的帝辛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猛地一沉。他深知自己是个极其骄傲的人,平日里何曾受过这样的斥责?然而,眼前这个被骂作“混小子”的帝辛,竟然能在瞬间收住笑声,甚至连脖领子都瑟缩了一下,这一连串的微动作,都让年轻的帝辛心惊不已。 打发走了那得意忘形的帝辛之后,老君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对着那位年轻的帝辛轻声说道:“并非老夫故意卖关子,实在是这其中的天机太过深奥,难以轻易泄露啊。本来老夫并不想在此事上多费口舌,但念及陛下的身份和未来的道路,还是决定稍稍提醒一下陛下。” 老君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然后继续说道:“陛下,你一定要记住,这世间的天数早已注定,实难更改。一旦有所变动,所牵扯的范围将会极其庞大,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改变,都有可能引发无法预测的变数,最终影响到整个洪荒世界的稳定。所以,陛下只需专心于人道之事即可,无愧于心才是你证道的根本所在。望陛下好自为之啊!” 说完这些话后,老君又勉励了帝辛几句,然后便带着他一同离开了。而那位年轻的帝辛,也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就此退出了这个地方。 至于之前偷渡进入封神世界的叶文筝和四九,帝辛则完全将他们当作不存在一般,权当自己从未见过他们,也对他们的事情一无所知。不仅如此,帝辛甚至还对自己进行了催眠,刻意忘却了太庙内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切都按照他心中原本的计划去执行。 正式举旗反商的大军开始重复封神故事,这一打就是漫长的十年时间过去了。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申公豹可谓是竭尽全力,他施展浑身解数,将三山五岳的散修和金鳌岛的亲朋故友都一一邀请而来,与以阐教为主体的西岐大军展开了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激烈大战。 而作为这场战争中被讨伐的对象,帝辛的身上却背负着越来越多的骂名。各种各样的谣言和传闻如潮水般涌向他,其中包括炮烙之刑、菜盆之虐、断足论断、强逼臣媳、酒池肉林以及摘星楼夜宴群妖等等。总之,人们将一切能够想象到的恶心、败坏私德的行为都强加在了帝辛的身上,一时间,他的名声甚至比夏桀还要不堪。 然而,这些传闻在流传到朝歌后,却被朝歌城的百姓们自动忽略了。在他们眼中,帝辛是一个虽然深居王宫,但却心系百姓的好首领。他在大商基本废除了奴隶制,为百姓带来了更多的自由;增设教育,让人们有机会学习知识;养育老幼,关心弱势群体。正因为如此,大商的人口在帝辛的统治下较之帝乙时代已经上涨了七成不止。 在那个时代,被老旧贵族禁锢在自己封地上的奴隶们,一旦成功逃脱,便能够获得自由民的身份。这意味着他们将不再受到贵族的奴役,而是成为拥有一定权利的自由人。大商官府会为这些获得自由的奴隶发放田产,使他们能够自食其力,甚至有机会入仕或参军,改变自己的命运。 面对这样的局势,老旧贵族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们既不想失去自己的奴隶,又担心奴隶们逃跑后会引发一系列的问题。于是,他们不得不采取一些极端的措施。许多老旧贵族选择将自己大量的财产转移到有根基的诸侯国中,以确保自己的财富安全。而对于那些无法带走的奴隶,他们则采取了更为残忍的手段——秘密处死。 帝辛深知这种情况的严重性,他意识到如果任由老旧贵族如此行事,不仅会导致大量无辜生命的丧失,还可能引发社会的动荡。因此,他给费仲等人下达了一道死命令:允许老旧贵族带走他们的钱财,但绝不能让他们隐匿人口。帝辛明白,这些奴隶是国家的重要资源,如果能够解救他们,不仅可以增加国家的劳动力,还能提升国家的整体实力。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帝辛想出了一个巧妙的计划。他让费仲等人假扮成山匪,对殷城的老旧贵族领地发起突然袭击。这样一来,既能解救被囚禁的奴隶,又能避免直接与贵族发生冲突。然而,这种事情毕竟是见不得光的,即使是以匪徒的名义进行,也只能是一次性的行动。 在成功突击了最大的贵族领地后,参与冲击的人员被全部锁拿,并被判处了斩刑。这虽然给了老旧贵族最后一丝体面,但也表明了帝辛对于这种行为的零容忍态度。 由于被解救出来的人员揭露了大商镜内老旧贵族的真实情况,申公豹决定邀请妖、仙前来协助。他巧妙地利用瘟疫的名义,使得那些老旧贵族们陷入恐慌,开始像丢弃包袱一样匆忙撤离自己的领地。 这些贵族们不仅抛弃了他们的领地,还将其中的贱民一并遗弃。然而,正是这样的举动,让无数的奴隶终于有机会摆脱贵族的控制,纷纷以战乱流民的身份涌入大商官城。 这些流民的到来,大大扩充了大商的人口。而当老旧贵族们将自己的钱粮物资运往诸侯国时,帝辛却做出了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决定——宣布所有诸侯暂停一年朝贡。 帝辛给出的理由是,如今天下纷争不断,四民需要时间休养生息。这个决定虽然看似不起眼,但实际上却是帝辛精心策划的一步棋。 紧接着,帝辛从所谓的流民中挑选出精壮之士,顺着他们的记忆,对那些老旧贵族的领地展开了收缴行动。那些被瘟疫肆虐过的地方,满地都是被抛弃的物资,这让帝辛感到无比震撼。这些被遗弃的物资数量之多,仅仅是其中的一部分,就已经足以抵得上大商十几年的赋税! 帝辛当机立断,决定将这些物资秘密转移到包括游魂关在内的各个妖关隘。这些物资成为了大商抵御诸侯联军的重要底蕴,让那些心不齐的诸侯们陷入了困境。 而在游魂关,窦荣顽强地抵抗了十几年。尽管经历了无数次的攻击,但游魂关至今仍然屹立不倒。而姜文焕,也从一个不谙世事的二世祖,成长为如今稳坐大帐、威风凛凛的将军。 然而,围在姜文焕身边的诸侯们,情况却并不乐观。他们大多是受北伯侯节制了几百年的小诸侯,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压在了伐商的造反事业上。早在几年前,他们就已经开始心生退意,但由于无法攻下游魂关,他们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姜文焕虽然年轻,但他的实力却不容小觑。他只要派出一部分军队,就能轻易地抹去这些小诸侯们的国家。因此,尽管这些诸侯们表面上看起来镇定自若,但内心却早已将姜文焕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在游魂关一打就是十几年,一兵一卒也没有突破,但是这种无底线的消耗让他们早就伤筋动骨了,不事生产的战士死了一批又一批,他们国家的青壮如同麦子一样一茬又一茬的被收割,现在有些诸侯征兵的年龄已经下降到八岁了,实在没有人可以送来游魂关了。 在小诸侯国内部,情况并非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团结一致。那些从大商逃亡而来的老旧贵族们,其家族势力迅速崛起,轻易地剥夺了国内原有贵族的权力和地位。一个所谓的“宗家”与“众家”的界定,使得原本在小诸侯国中称王称霸的贵族们,突然间沦为了大商过来的宗家的附庸和走卒。 更有甚者,有些小诸侯国内的贵族,甚至连站在宗家人面前都被视为一种犯罪行为。这种局面导致这些小诸侯们原本能够发动的战争潜力,被这帮老旧贵族们毫不留情地挖掘殆尽。 就如同帝辛不敢对这些小诸侯逼得太紧一样,这些小诸侯们自己也对那帮来自大商的老旧贵族心存忌惮,生怕他们会趁机取而代之。因此,这些小诸侯们根本不敢在自己的国内久留,而是纷纷带着本部最精锐的人马,如惊弓之鸟般逃往游魂关前,并将自己牢牢地困守在兵营之中。 至于国内的事务,他们已经无暇顾及,只能任由那帮子人肆意折腾。这些小诸侯们仗着姜文焕的名声,开始不间断地向国内发出一份份追缴物资的文书。他们似乎并不介意对方是否会答应这些要求,甚至巴不得对方不答应,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有了更多的借口和理由,可以进一步对国内的贵族们施加压力。他们竟然都亲自出马了,这让姜文焕有些始料未及。面对这些强大的对手,他实在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恼他们。然而,真正让姜文焕感到头疼的,并不是这些人本身,而是国内的那些家伙。 如果国内不能及时提供足够的物资支持,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姜文焕望着久攻不下的游魂关,心中的焦虑早已如脱缰野马般狂奔不止。他知道,单凭现在的兵力,想要攻破游魂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无奈之下,姜文焕只能想出一个最笨的办法——用人命去堆砌。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打破游魂关的防线。但问题是,那些诸侯们一个个都比猴子还要精明,他们把自己的士兵看得比命根子还要重要。每次发兵,他们都会抓来国内的奴隶充数,而这些奴隶们,连饭都吃不饱,又怎么可能有战斗力呢? 刚开始的几年,这些诸侯们还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敷衍了事。可如今,他们却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完全不把姜文焕的命令放在眼里。而对面的窦荣,却着实厉害。即使姜文焕这边有西岐派来的仙神相助,也依然被窦荣巧妙地结阵,召唤人道气运,将那些所谓的仙神打得七零八落。 一次又一次的挫败,让姜文焕的士气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但也正是在这一次次的失败中,姜文焕逐渐成长起来。他开始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一直不敢举兵造反。原来,这其中的困难和风险,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看起来东伯侯节制诸多小诸侯,对比大商那是一点也不虚,但是真实的情况却是,一旦动真格的,这些比之老旧贵族好不了多少的诸侯,除了作威作福,那是真的没有什么大用。勾心斗角倒是个个都是一把好手,最初几年有几个和东伯侯有姻亲关系的老诸侯甚至在他面前给自己下指导棋,弄得姜文焕光应付他们就耗尽大半的心力。 他正在想着以何种体面的方式结束这场造反,即可以保存姜家,又可以让自己在西岐反商的这盘大棋中,最后捞到一些好处。底下诸侯一个个看着一言不发的姜文焕,都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的他们,此刻都有些担心姜文焕会反手一刀将他们作为投名状交给大商。现在他们得到的信息就是攻城已经停了快半年了,姜文焕一直没有新的作战计划。他姜文焕的主力部队都会本国轮休一遍了,现在零星骚扰游魂关的只有他们这群大怨种,今日齐聚于此就是要一个说法,显然对方并没有给他们说法的想法。 正在气氛到达尴尬的极点的时候,忽闻帐外有兵士来报说什么西起援兵到了。对于这样的消息,他们是一点兴致也提不起来。西岐一直明里暗里的鼓动这一路大军与大商死磕,但是除了口惠实不至的吹捧和天花乱坠的许诺以外,并没有给姜文焕这一路大军提供任何可靠的支持和帮助。反而因为帝辛将全部的重点放到了西岐,他们每每损兵折将的消息传来,一并传来的还有包括南宫适战死的消息。对此,整个西岐大军很默契的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作为姬昌时代的遗产,无论是姬发还是姜子牙都看不上,所以第一战就将他和他的部曲给献祭了。 此后姬昌留下的老班底也是死的死,隐退的隐退,短时间就全部换成了姬发和阐教的班底,将这灭商的大功几乎拱手全部交给了阐教。这种全面沦为阐教围歼截教的局面的形成也是让姜文焕心存退意的原因之一。按照这种结构发展下去,三教之间的内战,他们连炮灰都算不上,毕竟无论如何斗法,最终战场的每一次推进都是阐教合力的结果,无论是他还是姬发,充其量也就是一路运粮官罢了,至于如何治理被打下的疆土也被姜子牙以宰相的名义全盘接受,他姬发都只能作为一个橡皮图章不是吗? 人跪下去容易,要想再站起来,所要付出的代价绝对是所有人承受不起的。后世的韩信跪下,生受了胯下之如,导致他在政治上极度幼稚,一句汉王与我推衣及食就放下权力,最后被吕后诛杀。姬昌跪下之后,整个西岐就与姬发没有什么大关系了,他只能被动接受自己成为天子,要作为取商而代之的吉祥物存在,对于伐商和其他任何政治事务都失去了发言权。比如对于姜文焕的支持,本心上来说姬发还是愿意让对方侧方给与强大攻势,让帝辛首尾难以兼顾的,但是阐教如何会将此等大功拱手送人?看着姜文焕不断失血才是此刻他们最重要的策略。 从多方总结出来姜文焕私自停战大半年,姜子牙才派出金吒和木吒过来助阵,打算全面接受战果的同时,能够威逼利诱之下,收编姜文焕的大军。金吒和木吒进入大帐就眼鼻朝天,开始对姜文焕颐指气使,打击他的威望的同时,震慑大帐内墙头草的各色诸侯们。 姜文焕此刻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也就白活了这么多年,很快让出主位,和两位阐教仙长对面而坐,自己更是坐在案左,一副任由宰割的态度。各色诸侯脸色狂变,最后竟然一个个跪倒在两位面前,让姜文焕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众人的裹挟之下,姜文焕最后以恳求的语气单膝跪下,乞求两位仙长能够助他破了游魂关。 之后之事顺理成章,窦荣和彻夫人殒命,游魂关破。 帝辛得到游魂关破的时候,闻太师挟着大破北海的胜利回归朝廷,一下子,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闻太师的身上,对于帝辛的攻讦一下子偃旗息鼓。整个大商的朝廷迎来了他们的救世主,老旧贵族将闻太师府踏破,除了宣誓自己对大商的忠诚以外,他们什么旁的话都没有多说,将自己担心成汤江山的心情表达的淋漓尽致,闻太师安坐再太师椅上,对于这些话偶尔回一两句,然后就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不久,王宫的诏令来了,闻太师面色不虞的拿起金锏,气势汹汹的就招来墨麒麟,急匆匆的赶往王宫。现在再府内或者蹲在外面的老旧贵族一个个都捋须拊掌,笑颜盈盈的看着远去的闻太师,心中大叫一声:“成了。” 但是将墨麒麟停在王宫之外的闻太师,下了墨麒麟就昂首阔步的走了进去,进的宫门脸色大变,变成一副心疼无比的模样,三两步就进了大殿。 此时的大殿内,帝辛执弟子礼恭敬的站在门内,见到老师进来就躬身施礼,闻太师快步将他扶住,然后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又一遍,这才长叹一声说道:”受儿,委屈你了!” 子受双肩抖动,许久才说道:“师父,而今我等大计将成,受儿不觉得委屈!倒是师父此去北海,辛苦万分,受儿心中不忍,更何况您一回来,就要面对游魂关破的事情,怕是大计难成啊!” 闻太师将帝辛扶上王座,这才以君臣之礼拜见,等帝辛收拾了心境之后,这才缓缓说道:“受儿,莫慌!西岐才是我等重点,我曾回金鳌岛求见师父,知道大周代商已属天命。我二师祖为此筹谋良久,此等战事对他而言不过是针对我师祖和截教的算计的边角料。现在我等能做和唯一能做的不过是找一个体面退场的机会,或者……” 闻太师停住,自始至终,他们都是在执行闻太师没有说完的后半句。二者心领神会,只听得闻太师分析道:“西岐不会让东伯侯分的半分功绩,因此,游魂关就是他们能打破的最后一处关隘,随他去吧,正常防守就可以了。至于西岐,老夫这就邀请截教众师兄弟与他们做过一场,截教怎会坐以待毙!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封神,就让老夫再为受儿战过一场,全了我们的师徒情分。至于外间的老朽,你也不用担心,只要我还在,天就塌不了!” 帝辛从王座站起,缓缓施礼却是不发一言。 随后,大殿传出闻太师暴喝的声音,将帝辛的所谓黑料一一叫破,甚至取出金锏作势就要打杀了被宣扬的粗鄙不堪又贪腐成性的费仲,尤诨之流,让整个朝歌都知道了闻太师的雷霆大怒。老旧贵族在此云集太师府,闻太师将金锏往地上一丢,骂道:“你等是如何匡正陛下的,做出如此多丧心病狂之事,这大商老夫看不若降了,你等各自逃命去吧!” 老旧贵族一个个被闻太师的话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一个个恨不得跪下,但是他们不敢,要是跪下,闻太师能当场打杀了他们,他可不是帝辛,出生行伍的他震怒之下连费仲、尤诨都要打杀了,传出来的消息是帝辛将二人护在身后,一副要打死他们先打死他的样子才逼得闻太师收手,此刻惹恼了他,死就真的白死了。 老旧贵族中的年长者纷纷劝谏,甚至不惜牺牲一些利益也要闻太师振作起来,看着无数物资的许诺,闻太师一副心累的模样将他们打发了。随后安排亲兵按照刚才他们许诺的一一上门讨要。 次日,帝辛佯装大病不朝,接连几日之后,闻太师骑着墨麒麟再次进宫,命文武安排朝会,会上闻太师自请出征西岐,老旧贵族才一个个将屁股放回脚后跟上。.帝辛一脸惭愧的答应,又说道游魂关被破,大商已无多余物资和钱财组织西征,闻太师扫视大殿一圈,老旧贵族二次出血,无论是人口、兵源、物资、器械、工匠等等很快被凑齐。 闻太师头也不回的离开朝廷,整兵不日出征! 第53章 绝龙岭 老旧贵族之所以对闻太师如此推崇,其中原因颇为复杂。这就如同当初迁都时他们的纠集一般,尽管有谶语称“天命归周”,似乎为他们指明了方向,但实际情况却远非如此简单。 首先,即便他们现在全面倒戈投向周方,西岐是否敢接纳他们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问号。毕竟,这些老旧贵族在商朝已经拥有了相当的地位和特权,他们的倒戈可能会引起西岐的疑虑和担忧。 其次,就算西岐愿意接纳他们,这些老旧贵族现有的一切特权和利益又该如何处置呢?难道他们能够将这些一同带过去吗?显然不太可能。投诚之人往往只能勉强挤进对方最低等的贵族圈子,而更多的人恐怕只能成为滋养对面贵族的养料。 就拿带兵投诚的黄飞虎来说,他最终还是被算计得几乎全家灭门,唯有一子黄天爵幸存下来。这样的例子,那些老旧贵族们又怎能视而不见呢?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有着截教弟子身份,又有三目异象的闻太师,便成为了他们绝地反击的唯一希望。闻太师不仅实力强大,而且他的特殊身份或许能为这些老旧贵族带来一线生机。如果截教仙神选择加入这场战争,那么他们所守护的不仅仅是大商这个国家,更是他们自身的世袭权柄和百代荣光。毕竟,大商的兴衰直接关系到他们的地位和荣耀。所以,即便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支持闻太师西征。 而关于黄飞虎的叛商,流传的故事则是帝辛丧心病狂,竟然想要淫辱他的妻子和妹妹。然而,这样的说法实在是荒谬至极,毫无逻辑可言。帝辛作为一国之君,他的行为必然受到诸多限制和约束,怎么可能如此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和声誉呢?而且,即使他真的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地付诸行动。 实际上,黄飞虎叛商的真正原因,还是在于他的儿子黄天化。黄天化在三岁时就被阐教金仙清虚道德真君收为弟子,成为了阐教的三代弟子。然而,他却对自己师父让他渡杀劫的真正目的一无所知。更糟糕的是,他很早就加入了反商大军,凭借着自己的勇武在洪荒中声名远扬。 这样一个毫不掩饰自己叛商立场的儿子,试问有哪个帝王还能放心地将国家的军政大权交给他呢?黄飞虎虽然是商朝的重臣,但他毕竟也是一个父亲,对于儿子的行为他不可能无动于衷。而且,他也清楚地知道,如果继续留在商朝,他和他的家人都可能会面临巨大的危险。 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黄飞虎叛商,虽然他的妻子和妹妹的死亡是事实,但关于她们的死因,恐怕还需要进一步深入探究。也许她们的死亡并不是帝辛直接造成的,而是因为其他原因。但无论如何,黄飞虎叛商的决定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不是仅仅因为一些无稽之谈。要知道王宫的门禁可是相当森严的,召臣女入宫这种事情也并非什么稀罕之事。就算黄飞虎的妻子和妹妹长得貌美无比,就算帝辛是个好色之徒,他也不至于会做出如此恶劣之事,并且还不封锁消息吧?这是其中一个疑点。 其次,既然已经铸成了大错,帝辛作为一国之君,难道连这点政治手段都没有吗?他会任由黄飞虎叛商而毫无准备吗?很明显,这种逻辑是站不住脚的,也是经不起推敲的。 那么,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什么呢?也许帝辛和黄飞虎对于天命归周这样的谶语还是有一定程度的相信的。他们可能预先埋下了一些手段,而实施反间计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从后来的发展来看,黄飞虎逃到西岐军中后,很快就在渑池被人算计而死。而且,他死后所封的神位与他自己的儿子相比,也相差甚远。这其中是否预示着什么呢?这确实让人深思啊!帝辛将目光聚焦于人道,其目标是铲除大商王朝内部的蛀虫。因此,黄飞虎一路叛商的过程中,那些按捺不住而跳出来的所有贵族,是否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帝辛的清理对象呢? 原本那些沉默不语的反叛分子,即掌握大商权力的贵族们,当他们看到黄飞虎反叛时,有哪一个不是想着依附于他,从而稳稳当当地进入大周的贵族行列呢? 黄飞虎的反叛之路,犹如关二爷过“五关斩六将”一般,历经重重艰难险阻,最终成功进入大周。在这个过程中,他得到了不少贵族的沿路扶持。这些贵族们大言不惭地说着帝辛暴虐的话语,以此来麻痹自己,甚至连他们自己都深信不疑。 然而,无论是那些一同投降西岐的贵族,还是那些没有跟随但暗中提供帮助的贵族,最终都未能逃脱被清洗的命运。这一场精心策划的棋局,虽然让帝辛在表面上丢了些面子,但实际上却使他成功地完成了对人道的进一步构建,达到了可以与人道沟通的境界。 帝辛亲自出城,率领着文武百官,为闻太师送行。那些原本还喊着头痛、腿麻的老旧贵族们,此刻也都变得精神抖擞,纷纷陪着帝辛一同出城,恭送闻太师出征。 闻太师身披战甲,威风凛凛地骑上墨麒麟,率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向远方进发。帝辛站在城楼上,远远地目送着师父离去,他心中的目标又向前迈进了一步,但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知道,这次出征,很可能就是永别。闻太师作为王朝的柱石,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他肯定早已是封神榜上有名的人物。帝辛紧闭双眼,久久凝视着远方,酸涩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将所有的悲伤都深埋在心底。 闻太师出征后,短时间内捷报频传。先是魔家四将出手,以强大的实力压制住了西岐进兵的威势,甚至险些大破西岐军队。然而,就在胜利在望之际,阐教三代弟子黄天化下山,凭借着法宝之力,连杀魔家四将,使得第一次西征在即将胜利的关键时刻,被黄天化翻盘。 稍作休整之后,张桂芳和九龙岛四圣便如饿虎扑食一般,气势汹汹地杀向西岐军队。他们的攻势异常凶猛,西岐军队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下,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不仅如此,张桂芳和九龙岛四圣还擒获了无数西岐的将官,这无疑给西岐军队带来了沉重的打击。而那些参战的异兽更是如入无人之境,它们凶猛异常,对西岐军队造成了极大的杀伤。 然而,就在张桂芳和九龙岛四圣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灵珠子转世的哪吒突然现身,他以惊人的实力破了张桂芳的术法,令张桂芳陷入绝境,最终逼得他自尽身亡。 张桂芳的死让九龙岛四圣大为震惊,但他们并没有退缩。就在这时,阐教的二代弟子文殊广法天尊亲自出手了。他以大欺小,毫不留情地击杀了九龙岛四圣,彻底打破了原本大好的局面。 闻太师见势不妙,只得退兵。但他并未气馁,而是在退兵后重新整顿军队,并亲自登上一座岛屿,邀请了十位法力高强的天君前来助阵。这十位天君摆下了一座名为“十绝阵”的阵法,与阐教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破阵攻防战。 阐教副教主燃灯上人也在此时现身。他不仅逼迫邓华、韩毒龙、方弼等阐教三代及以下弟子入阵送死,还让二代弟子们趁机观察阵法的关窍。在这些弟子们的努力下,他们终于找到了破解十绝阵的方法,并借助相应克制的法宝,逐一攻破了这座可怕的阵法。 这场破阵攻防战让阐教获得了封神气运和功绩,但那些被逼着入阵送死的邓华之流,却成了这场战争的牺牲品。他们都是阐教中三代及以下、不得道法根基的“炮灰”,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中,他们的生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他们在死后被封为神明,但实际上只是阐教金仙替死渡劫的直接牺牲品罢了。作为阐教的副教主,他对于那些并非十二金仙的弟子,从来都没有半分怜惜之情。在元始天尊的眼中,他所看重的也仅仅只有那十二位弟子而已。至于其他的人,比如申公豹和姜子牙,虽然名义上都被算作是元始天尊的弟子,但实际上他们都不过是封神量劫中的工具人罢了,根本就不曾被元始天尊当作真正的弟子看待。 十绝阵可以说是截教和阐教正式宣战的一场关键战役。在这场战斗中,赵公明和三霄娘娘纷纷出战,使得阐教和截教之间的矛盾彻底暴露在洪荒众人面前,双方的关系也因此变得水火不容。 而在十绝阵的时候,陆压道人突然登场,他手中的斩仙飞刀更是大显神威,让那些洪荒中有名有姓的仙神们都对他忌惮不已。这个来历神秘的大能一出现,就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阐教这一边,成为了封神量劫中最为神秘、杀伤力最大的仙神之一。 更有甚者传言,他乃是金乌所化,在西游量劫之中,更是以乌巢禅师的形象示人,传授了金蝉子一卷《心经》。然而,这些都不过是道听途说、捕风捉影罢了。在封神量劫之前,这位神秘莫测的存在便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此绝迹于洪荒世界,成为了一个传说中的人物。 十天君的陨落,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彻底激怒了截教弟子们。其中,尤以赵公明最为愤怒,难以接受这一事实。他怒发冲冠,率先登场,一亮相便气势如虹,威震全场,打得阐教众人毫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就连姜子牙那所谓的“七死中的一死”,也在他的猛攻下轻易交代了。不仅如此,赵公明更是连战连捷,连败阐教广成子、赤精子等在内的五位金仙。 赵公明的法宝定海珠更是威力惊人,堪称神勇无比。即便是号称灵宝上等的番天印,在定海珠面前也黯然失色,完全讨不到半点便宜,反而被赵公明轻易碾压。至于其他阐教弟子,更是不堪一击,只要被定海珠击中,非死即伤。西岐大军在赵公明的强大攻势下,只能一退再退,毫无还手之力。 待到姜子牙被救活之后,面对如此强敌,他也不敢恋战,只得高悬免战牌,四处求援,希望能找到援手来对抗赵公明。一人败一教的战绩堪称震撼,这无疑是截至目前大商所取得的最为辉煌的一场胜利。众人沉浸在喜悦之中,欢呼声此起彼伏,然而,就在这欢庆的时刻,一场突如其来的阴谋却悄然展开。 陆压道人,这位神秘而狡诈的对手,竟然使出了阴险的“钉头七箭书”诅咒暗算之法。在连续二十一天的诅咒之下,赵公明遭受了巨大的痛苦,最终“二目血水流尽,心窝流血”,惨死于非命。 赵公明的死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震惊了所有人。尤其是他的三位妹妹——三霄,她们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尽管通天教主严令她们不得离开金鳌岛,但三霄对兄长的深厚情感让她们无法坐视不管。 于是,三霄毅然决然地联袂而出,决心为兄长报仇雪恨。这一举动,不仅违背了通天教主的命令,更引发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激战。 三霄作为和赵公明并称的“截教外门四大首席弟子”,其实力自然不容小觑。她们的愤怒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势不可挡。这场战斗,堪称封神世界中最为惨烈的一战。 赵公明的死亡彻底打破了阐教明着算计、截教消极应对的局面。截教的反击,从这一刻正式拉开帷幕。三霄先是如狂风暴雨般闯入西岐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生擒了陆压和杨戬等人,展现出了她们惊人的实力和果敢的决断。 然而,三霄的复仇并未就此止步。她们紧接着布下了“九曲黄河阵”,这是一个极其厉害的阵法,威力巨大,令人闻风丧胆。这一场激烈的战斗中,十二金仙被困住,他们原本接近或达到准圣境界的修为也被削去。这不仅是对他们实力的沉重打击,更是断绝了他们的进阶之路。 十二金仙自从进入洪荒分润人道气运后,才得以接近或达到准圣境界。然而,如今这一切都化为泡影,他们的境界被彻底摧毁。这也为后来许多十二金仙投奔西方教埋下了伏笔。 因为他们的境界本就是通过攫取人道气运得来的,而如今人道都不再现于洪荒,他们若不另寻出路,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面对如此局面,元始天尊也顾不得什么面皮了,他毫不迟疑地扯着太上老君一同前来镇压三霄。太上老君见状,心知此时已无法再装死。正如鸿钧所言,封神量劫发展到这个阶段,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如果两不相帮,仅凭截教的这些弟子,恐怕就能将阐教除元始天尊以外的所有人打得屁滚尿流。那样一来,所谓的天命归周便成了一句空话,这场封神量劫也就失去了意义。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鸿钧明面上的算计就会被彻底识破,到时候就连太上老君恐怕也会束手无策。要知道,目前的局势虽然看似还在掌控之中,但实际上却充满了变数和不确定性。 一旦鸿钧撕破脸皮,不再遵守规则,那么整个洪荒世界所面临的后果恐怕就不仅仅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了。毕竟,鸿钧可是一个极其强大且心机深沉的存在,他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和权威,很可能会采取一些极端手段。 而且,就算鸿钧只是为了兑现他曾经夸下的海口,他也必须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实现,否则他的声誉和地位将会受到严重影响。所以,千万不要小看紫霄宫和鸿钧的身份,它们所代表的意义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对于太上老君来说,他暗自谋划了无数年,好不容易才营造出如今的局面,绝对不允许被轻易打破。否则,一旦失去控制,那些未知的变数就会像洪水猛兽一般,将包括三清在内的所有人都一并吞噬。这也是太上老君无奈之下现身于此的真正原因。 再看看藏在金鳌岛的通天教主,以他圣人的能耐,怎么可能对赵公明和三霄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呢?他又怎么会不清楚三清中的前两位已经做好了准备呢?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当妖族强行攻破他弟子的阵法,导致三霄“两死一镇压”的惨状发生时,通天教主却始终没有露面。 在这其中,要说没有什么算计和阴谋,恐怕谁也不会相信吧? 通天见到太上跟着元始一起出门的时候就转身回去闭关去了,不是他不想救三霄,实在是如果救了,无法震慑蠢蠢欲动的门下弟子。这当然对于通天的声誉有很大的影响,但是大熊亲自出手镇压了云霄,等于救了一名弟子,罪域被杀的琼霄和碧霄,按照通天的理解也是为了震慑截教弟子的。捏着鼻子认下这场祸事,是通天对于大兄的尊敬和与太上的默契,明面上的劫数,和萦绕在他们三清头顶的劫数,通天还是知道的。 斩三尸埋下的祸患,如今应该就是一个节点了,鸿钧摆明车马的暗算他,不就是要开始收网的节奏了吗?小不忍则乱大谋,通天断绝五识,进入最深层次的修炼之中,哪怕多积攒半分实力也是好的,通天这样安慰自己。 三霄陨落的消息传到金鳌岛,整个截教沸腾了,一个个都找到多宝,让他去师父那里要个章程,但是无论多宝如何呼叫,通天就是不出来。因此,此刻的多宝在众人的逼迫之下,再一次进入他无比熟悉的生不如死的状态。最后实在无奈,多宝就在通天闭关之所外长跪不起,但是通天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早知道这样结果的多宝就在此地久居,不然现身半分,好歹让他躲了一段时间。 至于西征的闻仲看到自己的师伯和师姑惨死,又看着被西岐大军趁乱扰乱的战局,只能无奈宣布撤兵。但是这一次的撤退却被姜子牙率军,衔尾追袭,让本就连战连败的大商军队崩溃。 最后脱离大部队的闻仲被躲在暗处的云中子埋伏,更是被云中子赶入绝龙岭。已经失了大势的闻太师,一步步爬上绝龙岭石碑所在的高地,开始扫去石碑上的灰尘,当绝龙岭的‘绝字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不停后退,身后的亲兵赶紧将步伐不稳的闻太师扶住,看着老帅一脸死气,都落下泪来。 这些亲兵都是早年一直追随闻太师的老人,他们并不是最勇敢,也不是最勇猛的,最年轻的,但是都是始终陪在闻太师左右的人,年龄最大的已经年过花甲,但是此刻也是老泪纵横。闻太师呢喃道:“师父曾言,我闻仲一生逢不得一个绝字,哈哈哈哈~” 一边说,一边沧桑苦笑起来,笑得两鬓的白发都要炸开一般,笑得手中的金锏都把持不住了,忽然,他推开身后的亲兵,撕下衣服,咬破手指就开始写起来。 未几,一封血书写成,转身将血书交给亲卫说道:“你等皆是随了多年的老伙计,今日逢绝难生,你等将此书带回朝歌,务必交给陛下!此任务子能成功,不能失败,你等可敢!” 说完闻仲就要下拜,亲兵知道这是老帅用此任务绑死他们,让他们逃命,此刻也不敢违逆,接下血书,就此分散逃离,至于他们几次三番传递血书,最后落在谁的手上,短时间谁也不知道。 闻仲看着离开的亲兵对着山下喝道:“阐教圣人亲自出手灭我截教门人,今日又驱赶我至此,想来是不打算让我活着离开了,文某倒是要讨教一番,不知谁人敢战?” 阐教众仙一一显化于云头,对着已成瓮中之鳖的闻太师嘲笑道:“截教!不过是一些湿生卵化,披毛带甲的畜生罢了,今日你若愿降,还有命在,泯顽不灵,说不得要你命丧当场。想你堂堂大商太师,不会连这点计较都不会吧!?” 说话的是广成子,赤精子,现在整个绝龙岭被布下‘‘通天神火柱“,量他闻仲是插翅难飞,因此可不就极尽羞辱之能事吗? 闻仲不答,手持金锏分成两股,是为雌雄金鞭,照着阐教众仙就杀了过去,他的坐骑墨麒麟即便浑身浴血,此刻也是耗尽本源急速操着众仙飞去,势必要死在闻仲之前。闻仲见到越过自己的墨麒麟,悲从心来,大喝一声,发出决死一击。 阐教众仙齐聚,有那是小小的截教三代弟子可以对抗的,墨麒麟身首异处,闻太师雌雄金鞭爆碎,双目插入金鞭碎片,已是将死不死的状态,云中子启动神火柱将闻仲覆盖,将他烧为灰烬,一代名帅死于阐教师叔的围攻之下,他的真灵被封神榜牵引,消失不见。满地的灰烬有一缕朝着朝歌方向扬起,最后无奈跌落山谷…… 第54章 陨圣丹 远在朝歌的帝辛,正端坐在朝堂之上,处理着国家大事。突然间,他毫无征兆地浑身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汗毛也根根竖起。 就在刚才,他还收到了闻太师传来的战报,上面说三霄娘娘已经前来助阵,打得阐教的人哭爹喊娘,眼看胜利在望。然而,帝辛心中却涌起一丝不安。 毕竟,经过前面几次阐教出手,他已经察觉到对方派出的人员规格在一步步提升。从最初的普通弟子,到后来的金仙,再到如今的三霄娘娘,这显然不是一场简单的战争。 帝辛深知,若要攻破三霄娘娘的大阵,恐怕一直隐藏在幕后的元始天尊也不得不亲自出马了。一旦元始天尊现身,那么整个大商恐怕就难以支撑下去了。 “天命归周”的谶语,也会因为圣人的直接参与而成为现实。想到这里,帝辛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他挥手示意大殿内的众臣退下,只留下了费仲一人。 费仲看到帝辛神色上的郁气,心中一紧,知道肯定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发生了。他正想开口询问,却迎上了帝辛那如同死人一般的眼神,顿时吓得不敢再多言,只得乖乖低头,默默地退出了大殿。 待众人都离去后,帝辛缓缓站起身来,将腰间的人皇剑横放在双手手心,然后紧闭双眼,静心感受着人道气运的变化。过了很长时间,闻仲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嘴里嘟囔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仿佛时间都在他身上凝固了。 而此时,闻仲的亲兵们好不容易从绝龙岭逃了出来,却没想到刚出龙潭又入虎穴,被阐教的人一网打尽。这些亲兵们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一个个都面如死灰,绝望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来了一个人。只见这人仙风道骨,气质不凡,一出现就引起了阐教众仙的注意。众仙见到他,都纷纷尊称一声“大师兄”。 这位大师兄看了看被俘虏的亲兵们,然后对着阐教众仙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些人不过是些凡人,就把他们放了吧!”阐教众仙对这些凡人本来就没什么兴趣,既然玄都大法师都开口了,那自然是顺水推舟,把这些亲兵都给放了。 亲兵们如蒙大赦,一个个都感激涕零。其中有一个人留了下来,对着玄都大法师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感谢。而其他的人则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策马狂奔,朝着朝歌的方向疾驰而去。 留下来的那个亲兵看着同伴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突然单膝跪地,泪流满面地哽咽问道:“大帅他……他怎么样了?”玄都大法师看着他,叹息一声,缓缓说道:“天命难违啊!你的大帅已经羽化登仙了!” 闻仲的亲兵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他突然站起身来,对着阐教的金仙们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拔出腰间的佩刀,满脸怒容地作势就要砍向众仙。 然而,玄都大法师却不慌不忙,只见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点,那亲兵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动弹不得。玄都大法师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此乃命数,不可强求。你还是放下屠刀,莫要再造杀孽了。你既得了活命机会,好生爱惜才是!罢了,此乃人教令牌,一并带给陛下,让他识天数,顺天心,不要负隅顽抗了,这也是人教的意思,何必人族内讧,妄造杀孽!” 亲兵对于玄都的话简直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有听进去一个字。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尽管如此,他却仿佛对玄都说的每一句话都心知肚明。不仅如此,此时此刻的他竟然已经与其他亲兵们会合,一同马不停蹄地朝着大商疾驰而去。 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进食,只能将身上所有能够舍弃的重物统统丢弃,以减轻负担,加快行进速度。若不是因为不进食就无法支撑他们赶回朝歌,他们恐怕连手中的干粮都不会去碰一下。毕竟,他们都不再年轻,体力和耐力都大不如前。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亲兵逐渐跟不上大部队的步伐。他们深知自己已经无力继续前行,但他们并没有选择拖累其他人,而是毫不犹豫地将身上剩余的所有干粮都交给了其他同伴,并说道:“送信,自然只要一个人就够了!”话音未落,他们便毅然决然地拔剑自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有了第一个人做出这样的决定,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亲兵选择以死明志,最年轻的那个亲兵心急如焚。他深知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能够回到大商的亲兵不会超过十人,而真正能够抵达朝歌的,恐怕就只有他一人了。 于是,他不顾一切地以死相逼,恳请其他亲兵不要放弃,一定要坚持到最后。在他的苦苦哀求下,剩下的亲兵们终于被打动,咬紧牙关继续前行。 终于,经过漫长而艰难的跋涉,他们终于回到了朝歌。当他们叫开城门时,闻太师的将令如同一道圣旨,让整个天下都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大开城门,迎接他们的归来。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宛如乞丐一般缓缓地走进城中。然而,就在他们踏入城门的瞬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其中两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倒地身亡,仿佛生命在瞬间被抽离。 站立着的亲兵们目睹这一幕,眼中的悲痛之情如同一道深深的沟壑,被沿途的风沙无情地侵蚀着,一层又一层地堆积起来。这道沟壑深深地刻在他们那枯瘦如柴的面庞上,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而那倒下的两位亲兵,脸上却挂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微笑。他们的泪槽早已干涸,只剩下黑褐色的血斑点缀其中,仿佛诉说着他们曾经遭受的苦难和折磨。他们双脚上的鞋子早已磨损得破烂不堪,血肉都已消失不见,透过鞋底的破洞,可以清晰地看到森森的白骨从里面露了出来。 亲兵们默默地将倒毙的两位同伴挪移到城外,那最年轻的亲卫此时心急如焚,但无论他怎样以死相逼,都无法让其他亲兵再往前迈出半步。他张开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用眼神和手势告诉他们:“你快去!大帅正看着你呢!” 最后,这位亲兵双膝跪地,朝着城外的同伴们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像发了疯似的拼命朝太师府跑去,他的身影在风中显得如此单薄和无助。城门的将领远远地就看到了太师的将领,他心中一紧,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地赶往太师府去通报这个消息。 太师府的人得知消息后,如临大敌,赶忙飞奔出来接应。他们心急如焚地在大街上张望,终于看到了那一步步艰难地向这边挪动的亲兵。 只见那名亲兵面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他的步伐踉跄不稳,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当太师府的人看到亲兵时,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们纷纷单膝跪地,紧紧地抱住这名亲兵,生怕他会突然倒下。 然而,已经气若游丝的亲兵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们用力推开。他的手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了一封血书,然后用手指着王宫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不甘。 做完这一切后,亲兵的脑袋猛地一歪,便晕死了过去。 顿时,人群像炸开了锅一样,乱作一团。人们惊慌失措地呼喊着,有人赶紧去叫大夫,有人则手忙脚乱地将亲兵抬回太师府。 沿途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暗暗叫苦,一个个面露悲戚之色,心中为太师的安危担忧不已。 而太师府的府兵们更是心急如焚,他们满头大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但他们强忍着悲痛,没有发出一点哭声,只有满心的焦急。 太师府内的老少、郎中、侍女们也都纷纷涌出府门,焦急地等待着亲兵的到来。 当亲兵终于被抬进大门时,管家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赶忙上前,详细询问起具体的事情经过。 当得知还有亲兵没有选择进城,反而退出城门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来不及多想,他心急如焚地带着府兵们如疾风般冲出朝歌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阻止这可怕的事情发生! 一路狂奔,终于抵达城门,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瞠目结舌。守城的将领早已站在城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犹豫,他毫不犹豫地带着管家径直朝着城外的密林飞奔而去。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时,眼前的一幕令人毛骨悚然。亲卫们正默默地安葬着那些倒毙的同僚,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和哀伤。他们围坐在一起,手中紧握着仅有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对面的亲卫心口刺去。 然而,这些亲卫们早已虚弱不堪,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尽管他们拼尽全力,却只能让匕首在对方皮包骨的身体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刺破那脆弱的皮肤。 看着这惨不忍睹的场景,管家的脑子仿佛在一瞬间被炸开了。他瞪大了眼睛,想要呼喊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丝声音。亲卫中,一个面容沧桑、皱纹如沟壑般深邃的老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管家。那目光仿佛有千斤之重,压得管家喘不过气来。管家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就在这时,那名亲兵缓缓收回了目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然而,当所有亲卫都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身体刺穿时,那名亲兵却强忍着剧痛,坚持着爬了起来。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他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顺着某个特定的方位,双膝跪地。 管家等人见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所措。最终,在那名亲兵的带动下,他们也噗通一声,纷纷双膝跪地。他们所跪的方向,正是那名老兵所跪的绝龙岭方向。 亲卫中,现在最为年长的老君,用他那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砺过的声音,缓缓说道:“大帅!等等俺们啊!”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随着老君的话音落下,那些亲兵们一个接一个地气绝身亡,但他们的身体却依旧保持着长跪的姿势,没有丝毫的动摇。管家等人目睹这一幕,更是吓得噤若寒蝉,无人敢有丝毫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守城的将领也缓缓地跪了下来。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说道:“诸位节哀,死者为大,不能让他们没了归宿,还请……” 管家默默地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刚才的震惊中被抽走了。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有条不紊地吩咐起来:哪些人去挖坑,哪些人去通知相关人员,哪些人去入宫禀报。 那些久跪的府兵们,艰难地从地上站起,他们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地而有些麻木,但他们还是强忍着不适,各自忙碌起来。管家吩咐完,走向亲兵,试图移动一下亲兵,但是无论如何也是动他们半分也难,因此就此开始挖坑,准备祭祀三牲。亲卫的家属陆续从朝歌城内赶来,帝辛的仪仗也有出城的风声,整个密林顿时火把环视,将这里照的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亲卫的家属一个个虽然悲痛欲绝,但是却是没有半分哭声,他们都知道只记得阿公、阿爸、阿叔、阿伯……各色身份下的亲兵都是忠义而死,他们的葬礼也不能因此有半分的恸哭,只能按照军队葬礼的规格,以肃穆为主,他们也配得上这样的葬礼。 帝辛见到闻太师的血书,血书上只有大大的几个字:“天命归周人道归商” 帝辛心中悲戚,紧攥着血书,忽然他的脑海中想起一道声音,之后如同中了幻觉一样,眼前的进入大变,一个手扶扁拐的老者,一个贵气十足的中年出现在他的面前。 老者满脸惭愧的说道:“帝辛,你很好!想来人道已经和你有所勾连,保存好这血书,人道尽可有你掌控,此劫数非只是大商之劫,乃是洪荒之劫!你可愿陪老夫赌一把!” 帝辛此刻哪里敢答,除了保持自己的威严以外,只是盯住贵气中年人。中年人一副哀怨的看了一眼太上,说道:“闻太师,忠义无双,乃是人族圣杰!本座虽无心杀伯仁,但是……,本座欠你的因果,总有报答之日!” 太上缓和道:“我等也是情非得已,不完此劫,洪荒难存,完了此劫,我等势必难存,为由集合天地人三道才有一战之力,人道,你可担得起!” 帝辛也没有回答,转身就出了幻觉,说道:“奇哉,怪哉!” 顿时,帝辛不当人子的事情再一次传遍洪荒,面对闻太师的战死,就得了这样一个评价,让无数早就觉得大商这艘船要沉了的老旧贵族开始明目张胆的串联起来。对于帝辛的诋毁更是一浪高过一浪,整个朝歌立时陷入到末日氛围之中。 帝辛则是对外界半分关注也没有,依旧有条不紊的推行他的改革,更是将改革从立意、总则,实施纲领,章程、典制等等开始一一记述,在殷和朝歌各留下一份备份,并那处牛角令牌,送还墨者,让他们找机会将这些转给合适的人。做完这些准备,帝辛看着空荡荡的王宫,吩咐妲己为他披甲,去迎接他作为商王的最后一战。 妲己带着另外两妖进入,至于其他的宫女和宫人一个个惶惶如丧家之犬,早就让这座大殿变成冰冷的存在。原先没事就喜欢往王宫跑,死命刷存在感的老旧贵族早就对这座王宫避若蛇蝎,一个个在自己的领地将头发都薅秃了,计算着怎样的跪姿才能博得大周上下的一笑呢。 至于王叔和公子,他们稳坐钓鱼台,按照大商灭夏的故事,他们这些王族还要作为大周的门面,守护大商的宗庙呢,不过是从共主的位置掉下来,说不得还能混上一方诸侯当当,至于帝辛一家子,殷洪、殷郊早就化作劫灰,其余帝辛子嗣只怕也是难逃一死。他那一脉灭绝,关他们什么事?原本他们只不过是大商的朝臣,现在有可能成为大周的诸侯,何乐而不为呢?因此,他们隐忍不发的手段此刻都没有顾忌,他们必须在大周君臣面前显出自己的实力和价值,既然要混,总要混一个大一些的名头和利益才是。 费仲、尤诨、恶来等等新生贵族,一个个披挂好,无论是所谓的文臣还是武将,都将自己着装齐整,逆着奔逃的宫人,坚定的走进正在披挂的帝辛坐在的大殿。他们进入后没有半分谄媚或者其他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帝辛披挂。 妲己等人给帝辛披挂完之后,恭敬朝着进来的众人施礼,整个施礼过程如同行云流水,然后施施然的退出大殿。 帝辛活动一下身体,随着甲胄摆动的丁零当啷的声音停歇,这才对众人说道:“今日,就是我等敬道之日,有牵挂者皆可退出大殿,寡人绝不怪罪!” 帝辛环视一下众人,寂静无声,许久,帝辛才说道:“今日你等随我出了此殿,不仅要死,还会遗臭万年,寡人再给你等一个选择的机会!” 帝辛再次环视,依旧鸦雀无声,帝辛转身背对众人,珍而重之的将闻太师的血书贴身揣入怀中,用坚定的目光望向绝龙岭的方向,然后是三山关的方向,孔宣依旧被所谓的西方圣人度化了。现在他正在二圣座下,驮着他们进入封神三教的最后一战呢。 太上和元始,邀请西方二圣,此刻正在与通天进行最后一战。随着大周不断兵进朝歌,阐教和截教的矛盾已经避无可避。由于通天对于三霄身陨不发一言,护短的亲传弟子再也顾不得通天的教谕,私自下山助商灭周。火灵圣母出战,被元始天尊赐宝于广成子,专破金霞观的扫霞衣,又用番天印震杀火灵圣母。事后更是以还宝之名,对截教极尽羞辱。 甚至对通天出言不逊,导致广成子被截教弟子打翻,逃回。龟灵圣母紧追不舍,又被广成子偷袭用番天印逼出原型,广成子则顺势返回碧幽宫,再次挑衅。 甚至将元始对截教的口头禅颠来倒去的说了好几遍,导致截教弟子围攻广成子,广成子再败,逃离。截教弟子杀红了眼就要立弊广成子,广成子只得退回碧幽宫,对通天再次进行最直接的挑衅。正所谓事不过三,通天大怒,决定亲自参战。 先是舍了广成子,直接对元始邀战,布下诛仙阵,意图强杀元始。但是大家都知道圣人不死的故事,通天这样作为其实就是要给截教众弟子一个交代,元始识相,打一番丢些面皮也就揭过去了。谁知元始此事对西方二圣许下重利,又邀来太上,四圣合一破了诛仙阵,更是夺了诛仙四剑。座下大弟子多宝也被西方二圣掳掠而去。 败阵的通天立时大怒,集结截教全部弟子布下‘万仙大阵’,誓要重开地水火风,再造洪荒。联手的四圣召集己方势力,重新布置诛仙剑阵,反杀万仙大阵,接引趁机用乾坤袋收复三千截教门人,成为此战最大的受益者。 之后大阵被十二金仙联手个个击破,通天的杀手锏六魂幡却是被长耳定光仙叛逃而失败,最后被准提瞅准时机用七宝妙树刷碎了通天兵器,无奈败退。 鸿钧装作无奈出来收拾残局,连从未现身的女娲也被招来,逼着他们六圣服下陨圣丹,这才带着战败的通天回归紫霄宫而去。 帝辛收回目光,看着一个个静默的大臣,转身朝着殿外走去。大殿内立时兵甲之声不绝,纷纷转身跟着帝辛走出大殿,然后走出王宫,直到走出朝歌城。 朝歌城头上的士卒皆是单膝下跪,高喊‘风、大风’不绝。 帝辛看着面前的大军,都是面黄肌瘦的居多。其中也有盔甲整齐的,他们是被解放出来的奴隶和战俘,至于正规军,有一部分还在抵抗东部名义上由姜文焕组织的叛军,短时间内无法及时回援。至于这些战俘,都是近年来大商借着改革和镇压叛军收缴的,是改革的成果之一。 但是他们中很多人都和朝歌的老旧贵族、以及王室的几位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废除了人牲,这些人才得以活下来,但是他们的忠诚可能就只有天知道了。 第55章 摘星楼 帝辛一言不发,他甚至没有向身后的将士们发表任何慷慨激昂的演讲,也没有去刻意地鼓舞士气。他只是静静地跨上那匹雄健的骏马,然后独自一人,毅然决然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径直朝着牧野的方向前进。 此时此刻,牧野之地,姜子牙正端坐在案几旁,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那个得意忘形的姬发,心中的愤恨几乎要喷涌而出,他甚至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眼珠子摘下来,好好地清洗一番,以去除这股令他极度厌恶的感觉。 在营帐之外,各路诸侯和他们所率领的军队正井然有序地依次进入牧野,并在指定的地点安营扎寨。这片原本宁静的土地,此刻因为众多军队的到来而变得喧闹起来,人喊马嘶,军旗飘扬。 而在这营帐之中,姬发对于姜子牙长期把持军政大权一事早已心生不满,怨气满腹。然而,当他得知自己得到了阐教仙长的授意,要组织这场盛大的誓师大会时,他心中的喜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恨不能立刻让整个洪荒世界、让普天之下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即将成为天子,成为这洪荒下一阶段的主宰!面对神情麻木的姜子牙,此刻的他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毫无生气可言。至于姜子牙那吃了屎一样的难看表情,他更是完全视而不见,仿佛那只是一幅与他毫无关系的画而已。 整个大帐都被他癫狂的声音所充斥,那声音忽高忽低,时断时续,就像一个犯了病的人在胡言乱语、手舞足蹈。而他所站的位置,正对着朝歌城,那座城池高耸入云,仿佛触手可及。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天子的身份便会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易到手。 姬发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他将所有贵族的礼仪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心中只有对权力的渴望和对登顶天子之位的执念。在他的眼中,那些繁文缛节都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只有真正掌握了天下大权,才是他所追求的目标。 然而,就在这一个个邻近的大帐内,诸侯们的心情却与姬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虽然同样对姬发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不已,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地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原因无他,只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在这大帐之中,有许多阐教的徒子徒孙正严密地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些诸侯们深知,如果自己稍有不慎,流露出对阐教扶植天子这一行为的不满,那么下一刻,恐怕自己的项上人头就要不保了。毕竟,阐教在这场伐商战争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他们的实力和影响力都是不可小觑的。一旦得罪了阐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仅如此,这些诸侯们之前参与伐商的所有努力也都将付诸东流。他们为了这场战争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不仅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还牺牲了无数的士兵和百姓。如果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了这一切,那他们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更糟糕的是,他们的国家很可能会在这场改天换地的变革中遭受灭顶之灾,成为帝辛的陪葬品。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可怕的结局。所以,尽管他们心中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但他们也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甚至不惜用匕首猛扎自己的大腿内侧,以防止自己因为疼痛而不小心叫出声来,泄露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们此时此刻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简直想要立刻把那个将大帐安置在此的军需官抓来砍头示众,但实际上他们却只能把这种念头深深地埋藏在心底,默默地忍受着无奈和不满,就像吞下了一颗苦涩的药丸一样。 帐外的阐教弟子们则完全是另外一副景象,每个人都面带喜色,喜气洋洋。因为截教已经成为了过去式,而如今的阐教则可谓是如日中天,风光无限。 然而,杨戬却与其他人不同,他默默地远离了大帐区域。本来他还想叫上哪吒一起走,毕竟两人关系不错。可谁知道,善恶混沌的哪吒对这件事竟然颇有微词,不愿意跟他一起离开。没办法,杨戬只好独自一人默默地离去。 要说在整座军营里,唯一对姬发没有丝毫恶感的人,恐怕就只有现在的哪吒了。此刻的他,看到上蹿下跳的姬发,不仅没有丝毫的厌恶,反而发出了清脆的笑声。这笑声传入大帐内,让正在说话的姬发的语音都有些变调了。 这其实也是哪吒性格的另一面,虽然他对姬发没有恶感,但同时也绝对不会给他半分的尊重。当然,这样的态度并不是专门针对姬发一个人,而是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毫无差别。只有在面对他的师父太乙真人时,他才会稍微有所收敛。至于姜子牙嘛,那就得看他当天的心情如何了。心情好的时候,还能勉强听姜子牙说上几句,但若是心情不好,他恐怕会毫不留情地将姜子牙喷得狗血淋头。然而,姜子牙却有着极大的度量,并未与之计较。 正当此时,一名军报的探子如疾风般骑马冲入军营,一路狂奔,口中还高喊着:“大商军队集结,已进入牧野!”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军帐内原本还稍显镇定的姬发瞬间变得如死灰一般,整个人都木讷了起来。 他满脸谄媚地看向姜子牙,腆着脸问道:“亚父,这可如何是好啊?”姜子牙见状,心中虽然对姬发的无能感到十分恼怒,但还是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将手中的军报狠狠地拍击在案头,然后猛地站起身来,对着姬发怒斥道:“瞧你那点出息!还不赶紧滚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让其他诸侯看了笑话!” 姬发被姜子牙这一顿臭骂,顿时像只瘟鸡一样,浑身软绵绵的,毫无生气。他松松垮垮地堆坐在案旁,一副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的模样,仿佛已经对眼前的局势完全失去了信心。 姜子牙看着姬发这副窝囊的样子,心中不禁暗暗咒骂:“这远近一看,哪里像个一国之君啊!简直就是个让人恶心的废物!” 事实上,姬发的地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他既非嫡长子,又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才能,只不过是靠着油嘴滑舌、阿谀奉承,以及善于拍马溜须的本事,才博得了阐教的欢心。在姬昌去世后,他更是凭借着这些手段,被指定成为大周的诸侯。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毫无君子之风,尽显小人之态。他见风使舵、阿谀奉承,胆小如鼠、懦弱无能,个人修养更是欠缺。若不是偶尔有阐教的仙长们救济他一下,恐怕他这副身躯早已是命不久矣的模样了。 当然,一旦阐教真正夺取了人道气运,他的日子恐怕就会变得异常艰难。毕竟,姜子牙得到了元始天尊一世富贵的承诺,只要他还活着,姬发就休想染指半分权力。姜子牙自然不会轻易放手,这个“亚父”的位置他是当定了,若不将姬发“送走”,姜子牙心中恐怕永远都无法安宁。 说起来,当初十绝阵派他去祭阵时,整个西岐大军竟然没有一个人表示反对,这足以说明阐教对他的态度是何等的冷漠。虽然最终他有惊无险地逃过一劫,但这其实就是阐教驯化他的一种手段而已。姜子牙又怎会不明白其中的玄机呢?只是可怜的姬发,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了阐教的弃子。 想当年,燃灯上人信口胡诌,竟言姬发乃天命之主,身负大福源,可破红纱阵。彼时的姬发,虽面如平湖,内心实则波涛汹涌。待他一入大阵,便如那惊弓之鸟,半步也不敢挪动,任凭随行的哪吒在阵中横冲直撞,自己却如那木头人一般,毫无作为。 最终,姬发不出所料地中了阵法,昏迷长达百日之久。由此观之,这整个西岐有他没他,其实并无半分影响。若非随行的乃是哪吒,换作其他任何人,以他们对姬发的厌恶之情,恐怕早就任由他在阵中自生自灭,甚至可能会落井下石,让他命丧黄泉。 要知道,姬昌可是育有百子,多一个姬发不多,少一个姬发不少。对于阐教来说,姬发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就算姬发不幸殒命,姬昌还有大把的儿子可供阐教随意摆布。 只可惜,姬昌早已命丧黄泉。若是他尚未离世,说不定为了向阐教表忠心,还会主动多派几个儿子进入红纱阵送死呢。毕竟,在封神之时,无论是姬昌还是姬发,都未能捞到半个神位。而他们推辞的理由,更是冠冕堂皇,什么姬发乃是天命之主,真龙天子,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假如真的有人询问姬发是否愿意前往天庭谋取一个官职,恐怕他会毫不犹豫地当场双膝跪地,如同他的父亲一般,不停地叩头,甚至将自己的额头磕得鲜血淋漓也在所不惜。然而,命运却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封神两年之后,姬发竟然一命呜呼!或许他内心深处一直怨恨自己未能早些离世,毕竟他的亲哥哥伯邑考可是在天庭被封了个大官啊!不仅如此,伯邑考还免去了轮回之苦,得以享受天寿,与天地同寿,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姬发恐怕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未能获得神位而被活活气死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姜子牙步履稳健地走出营帐,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诸位阐教仙神,速来侍奉左右!”仿佛那所谓的誓师大会完全不存在似的,姜子牙对营帐内的姬发和诸侯们视若无睹,任由他们在里面自娱自乐。 紧接着,姜子牙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如同一股疾风一般,迅速地向牧野进发。他们的步伐整齐而有力,显示出了无与伦比的决心和勇气。 而此时,帝辛站在大商军队的最前列,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姜子牙身上。当他看到这位老熟人时,原本严肃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狂傲的笑容。他毫不顾忌自己的威严和自重,对着姜子牙的大营高声喊道:“下大夫,别来无恙乎?” 听到帝辛的呼喊,姜子牙连忙站起身来,迅速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然后对着对面的帝辛深深地鞠了一躬,态度恭敬至极。待行完礼后,姜子牙才缓缓开口应道:“陛下,今日下臣率大军兵临城下,实乃迫不得已。还望陛下能够顺应天意民心,早日归降,以免生灵涂炭啊!”然而,话到此处,姜子牙却突然卡住了,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深知帝辛的为人,他的勇武和果敢在整个华夏历史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可以说,帝辛是继黄帝之后最为强大的王者之一,他的所作所为姜子牙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颛顼时期,人族力量相对薄弱,然而,三清却在幕后默默守护,这无疑给人族带来了一定的底气和保障。正是由于三清的存在,鸿钧的野心被彻底断绝,无法轻易地对人族施加影响。 帝喾及其后继者们,虽然也与妖族展开了激烈的缠斗,但他们的主要目标仅仅是与妖族一决高下,并没有太多其他方面的考虑。 而绝地通天这一事件,不仅斩断了鸿钧的神手,更将那些散修的势力彻底打散。从此,想要轻易地影响人族已不再可能,因为只要进入一气混元大阵,任何势力都会受到人道的限制。 若不是阐教派出了嫡系的十二金仙参与封神之战,恐怕人族将领在这场战争中会远远逊色于一干仙神。窦荣和彻夫人便是典型的例子,如果不是金吒和木吒施展鬼魅之术,即使正面对抗,人族将领也难以取得完全的胜利。 由此可见,人道对于人族的增强作用是显着的,同时也对仙神形成了一种禁锢。然而,在舜帝时期,情况却有所不同。舜帝别具一格,他的统治方式或许与其他人有所差异,但由于他夹在尧和大禹之间,实际上并没有太多施展才华的机会。 至于启之后的历代君主,他们大多将王权分润出去,仅仅是死死守住手中的权力罢了,并没有太多创新和突破。 然而,帝辛却并非如此。姜子牙在心中仔细复盘了帝辛的所有行为和决策,越想越觉得帝辛深不可测。所以,即便此刻身处阵前,他也只敢以下臣的身份自居,不敢有丝毫僭越。 至于那句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姜子牙心里很清楚,自己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人罢了,实在没有权力做主。因此,他只能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让自己憋得难受至极。 帝辛似乎对姜子牙的反应毫不在意,他随意地摆了摆手,然后用手指着身后的众多士卒,语气平静地说道:“天意?民心?下大夫不妨给我讲讲这其中的道理吧!” 姜子牙完全没有料到帝辛会突然这样发问,他一下子愣住了,脑海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慷慨激昂的言辞,此刻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张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眼看着誓师大会就要开始了,姜子牙心里愈发焦急。他不禁想,如果让帝辛旁听这场誓师大会,那些原本准备好的乱七八糟的说辞,恐怕自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想到这里,姜子牙无奈地摇了摇头,准备转身退回本阵。 就在这时,帝辛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下大夫且慢!”姜子牙闻声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副极为为难的表情。帝辛面沉似水,他驱策着胯下的战马,如疾风一般疾驰向前,与姜子牙之间的距离不过短短几匹马的长度。帝辛的声音在风中回荡:“你无需感到为难。既然这是天意,那我们就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吧,如此一来,也算是成全了你我之间的君臣情谊!” 姜子牙闻言,面色涨得通红,嘴唇微微颤动,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帝辛的身躯猛地一震,仿佛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冲击,他坐下的骏马突然人立而起,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嘶鸣。然而,帝辛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冷静,他紧紧地拉住缰绳,控制住了受惊的马匹,口中的话语依旧不断:“子牙!你可愿复归人族?” 姜子牙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胯下的“四不象”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波动,在凡马的嘶鸣声中,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姜子牙的心头一阵阵地颤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答应帝辛,但他最终还是死死地咬住了嘴唇,甚至咬得鲜血淋漓,以此来克制自己的冲动。 帝辛见状,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他缓缓地降下骏马,然后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离去。姜子牙望着帝辛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默默地从“四不象”上下来,对着帝辛离去的方向深深地行了一礼,这才像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颓然地返回了本阵。 而此时,西岐联军的士兵们面对对面那由十几万奴隶和俘虏组成的大军,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即便兵力悬殊好几倍,但是阵前的一干阐教弟子却是个个面有得色,看着犹如失魂一样的姜子牙一个个鄙视不已。 在他们的眼中,姜子牙这个所谓的师叔,水分比四海之水还大,每每有事,阐教金仙一露面,他就只能靠边站,指挥,有个屁的指挥,阐教出了燃灯上人这个被推出来送阐教弟子送死倒霉蛋,真正能说的上话,除了南极仙翁还能有谁?广成子,这个名义上的大师兄,他是指挥的动哪吒还是指挥的动杨戬,哪一个不是自家徒弟自己管带。广成子棋差一招被黄帝算计之后,那是要多没台面就有多没台面。要不然三谒金鳌岛的怎么也轮不到他,摆明的苦差事,甚至就当时的情况,典型被推出来送死的任务,他敢有半分推辞吗? 因此,姜子牙的实际地位可想而知,后面不敢上天庭只怕这个要占一半以上的原因,试想一下整个天庭,不是看不起他的,就是和他有仇的,只能哀叹一声。 两军既然摆开阵势,大战就已经不能避免,哪吒作为先锋官,将浑身法宝一一催动,就要杀入大商军队,斩将夺旗。但是帝辛只是将人皇剑拔出,一声剑鸣就让哪吒免疫法术攻击的特性失效,火尖枪火焰熄灭,混天绫委顿帖服在身上,乾坤圈震动消失,风火轮紧急刹车。人道之威,恐怖如斯! 对面阐教弟子一个个法宝威能大降,有些根本催动不了,让阐教弟子顿时感觉天都塌了,这些以法宝为尊的弟子真实战力奇低,要不然也不会被人族将领抓住独杀也不再话下。姜子牙此刻却是对此不加妄语,反正他这个代理人该做的都做了,这最后一战自然会有人出手相助才是。 但是作为阐教的编外弟子,他不知道包括他的师傅元始在内一干阐教高层,此刻才堪堪从和截教的火并中撤下,还来不及修正,已经被鸿钧按着头服下陨圣丹的六圣,此刻更是状态难料。 至于失了圣人管束的阐教高层正在盘算自己的后路,谁来关心这边的动静。因此,姜子牙想象中的救援并没有立刻到来,但是对面的战俘却是率先打响了反戈一击的序幕。拿着手中的武器对于同仇敌忾的奴隶背后用力的刺了过去。帝辛依托轩辕剑连接人道,对于身后发生的事情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紧跟帝辛出来的文武更是暴喝出声制止。 但是这些战俘都是被诸侯以全家老幼胁迫的存在,怎可能就此罢手?因此骚乱就此展开,帝辛手握人皇剑,只要他发动,这场骚乱能够很快被制止,但是他并没有如此作。这些奴隶的忠勇需要被证明,这些俘虏的卑鄙也需要被记录。他站在大阵最前面,面色如常的喝道:“天命!寡人倒要看看,谁能要了寡人的天命!” 对面的阐教弟子一个个后退不止,修行不修道的弟子很多被帝辛震散道基,此生再无寸进的可能,能不能活下来就是问题。实力强些的也是修为紊乱,一副难逃一死的既视感,让他们肝胆俱裂! 箕子作为王叔,在此时刻再也忍耐不住,相对于他的两个侄子,他明显处于继承大商宗庙的弱势地位,因此反戈一击最先发动的就是他们混在俘虏中的队伍,更是明目张胆的喊出箕子反他帝辛的口号。对面的姜子牙对此表现出来的怒火让一直鄙视他的阐教弟子都畏缩了一下,之后在心底暗骂自己。这一动作最终决定了箕子的命运,被流放。当然,为了美化自己,箕子被赶到苦寒之地后可不是这么说的,这些都是后话。 唯一没有跳出来的公子微仲衍最后投了大周,没有在此时跳出来就是姜子牙对他的褒奖,甚至最后让他成为宋国国君。 帝辛骑着马就在大军之中穿行,被镇压下去的反戈一击成为笑话。帝辛走到哪里,哪里的骚乱就自动停止,但是他没有停下,而是对跟在身后的人说到:“大商气数已尽,诸君各自逃命去吧!” 说完,大马朝着朝歌城飞奔而去。 失去帝辛的镇压,这些老旧贵族的成色由一一呈现在了姜子牙的面前,帝辛为人族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也就此结束了。现在的帝辛和跟在老君身后的帝辛从样貌上来看已经别无二致,但是,气势上却还是差了一筹。但是此刻,这缺失的部分一下子就不全了,他抛掉大商国君的包袱,一步步在赶回朝歌,然后行至摘星楼。 妲己三妖跪在摘星楼前对帝辛施礼,仿佛迎接工作回来的丈夫一样,轻声安抚着,将帝辛迎到摘星楼内,这才退下高楼,关闭楼门。 催使他急切归来的是怀中发烫的闻仲血书,还有在他耳边呢喃的话语:“陛下!请速归朝歌,回摘星楼!” 帝辛从怀中取出血书,一步一步的踏上摘星楼的台阶,楼外三妖指挥众人抱薪,洒油,一个个面色凄婉,妲己更是显出九尾狐妖身,就这样横卧在摘星楼的御道之上。其余二妖也是将自己浑身用油浇湿,静静的看着不断登楼的帝辛,听着帝辛稳健的登楼声音。 城外的大战在帝辛离开之后很快结束,之前被帝辛气势压制的阐教弟子一个个拼着伤势不顾也要打入朝歌城,去分润封神量劫最后也是最丰美的一顿气运大餐。姜子牙对此既约束不住,索性也就不管了。之后朝歌城陷入有史以来最残暴和血腥的一晚,所有老旧贵族处心积虑营造的投诚被他们践踏,一起被践踏的还有他们的性命以及他们视之为性命的家族根基。 帝辛登楼,火起! 这就是帝辛自焚的真相。 第56章 三清计成 时间如逆流的河水一般,缓缓倒流,最终定格在了万仙大阵之前。彼时,通天教主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他所布下的诛仙大阵被四位圣人联手攻破,四柄威力无穷的宝剑也被十二金仙缴获,并交到了元始天尊的手中。 面对这一局面,太上老君却显得漠不关心,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然而,西方二圣的反应却截然不同。他们的眼珠子都因为极度的贪婪而变得血红,那对诛仙四剑的渴望几乎要喷薄而出。 不过,尽管内心的贪念如熊熊烈火燃烧,西方二圣还是相互传音,试图给彼此的欲望降温。他们并非不想得到这四柄宝剑,实在是因为这东西太过棘手。无论三清之间现在闹得如何不愉快,对于不死不灭的圣人来说,只要有人在中间稍加斡旋,尤其是像太上老君这样能够力压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的存在出面,那么三清很快就会重新合为一体。 毕竟,诛仙四剑放在元始天尊手中,通天教主既然让太上老君做主,那么大概率会将其归还。到时候,元始天尊稍稍服个软,也许一切就都能恢复如初。但若是这四把宝剑落入西方二圣兄弟二人的手中,即便他们布下阵势,通天教主也绝对有能力在其中杀个七进七出。谁敢执剑谁必死无疑!到那时,西方教那微不足道的底蕴恐怕连通天教主一顿挥霍都承受不起。若是通天被激怒,说不定会再次将他们二人砍成人棍,到时候不仅面子全无,连里子也都保不住了。然而,即便面临如此严峻的局面,西方二圣的双眼依然紧紧跟随那四把剑,一刻也不肯放松。他们不约而同地祭出法宝,试图遮蔽自己的目光,以稍稍安定一些。 元始天尊说得倒是好听,但西方二圣却是一个字都不信。他们的信条就是:没有到手的好处,就如同狗屎一般一文不值。于是,他们开始频繁地交流起来,绞尽脑汁地算计着如何能从这场激战中捞取到最大的好处。 如今多宝道人已经被他们二人成功掠取,如果传言不假,那他们可真是捡到了一个大宝贝。毕竟,西方二圣背负着天量的功德负债,急需找到一些宝物来抵消这些债务。因此,对于所谓的西方教的管理,其实仅仅只是立了一个教而已,并没有真正去教导弟子、增强底蕴等实质性的工作。相反,他们整天都在算计来算计去,为了所谓的功德而疲于奔命。 然而,多宝却截然不同。他可是整个截教的实际管理者,凭借着自己的卓越才能和领导智慧,成功地打造出了万仙来朝的截教,其水平之高可见一斑。 此时此刻,西方二圣已经开始动起了册封多宝为西方教教主的念头。他们之间的神识交流异常激烈,就像电脑过载一样,双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各种信息和想法。由于这种高强度的交流,他们的头顶都冒出了细密的汗滴,甚至还有袅袅升起的灵气烟雾。 而通天教主在这一场较量中,可以说是颜面尽失。尽管他以一敌四,但最终的失败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毕竟,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都亲自入阵,通天教主还是有所保留,没有使出全力。否则,如果他全力以赴,即便这座阵法最终仍然会被攻破,但西方二圣恐怕绝对不可能毫发无损,甚至可能会被打得惨不忍睹,变成人棍也说不定。 至于元始天尊,他虽然想要保持风度,但在这种情况下,恐怕也难以做到。毕竟,通天教主的实力摆在那里,如果真的激怒了他,恐怕元始天尊也难以招架。在进入阵法之前,太上老君巧妙地利用与通天教主的对战,悄悄地将一道神识打入其中,示意通天教主手下留情。然而,这其中的原因,太上老君却只字未提。面对这样的情况,通天教主又能如何呢?毕竟,他的大哥早就将天道被奴役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如果通天教主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那他这个圣人的名号恐怕也只是徒有其表罢了。 至于想要在通天教主手中强行夺取多宝道人,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通天教主即使有意放水,恐怕也难以做到。而且,太上老君的神识中还明确指示通天教主放弃针对西方二圣,甚至让他葬送截教。这一连串的指令,让通天教主心中悲愤交加,这种悲愤不仅仅是因为自身的遭遇,更是因为他所代表的阴阳两条线都受到了如此不公的对待。 通天教主的悲愤之情如此强烈,以至于西方二圣都能真切地感受到,他们顿时心生恐惧,不由自主地瑟缩着退到了太上老君的身后,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内心的不安。而此时的多宝道人,早已被度化,他此刻安静地站在西方二圣的背后,对于现场发生的一切,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就在通天怒发冲冠之际,他毫不犹豫地发出了一道诏令,这道诏令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仙界引起了轩然大波。紧接着,通天开始布下万仙大阵,这可是他的压箱底手段,威力极其巨大。 然而,这场战斗并非仅仅是尧和四圣之间的生死较量,而是通天要按照太上的要求,重演地水火风,再造洪荒!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太上却始终不肯明言。 不过,通天可不像太上那样含蓄,他毫不顾忌地将这句话说了出来。这一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仙界,引起了各方的震惊和猜测。 与此同时,鸿钧的身影也悄然出现在几位圣人的感应范围之内。他静静地观察着这场激战,似乎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只要这场战斗结束,或者真的闹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鸿钧便会立刻出手,以他的无上威能镇压这场混乱。 而对于通天所说的重演地水火风的话语,别人说出来,鸿钧或许还会心存疑虑。毕竟,要想做到这一点,不仅需要强大的实力,还需要足够的胆量和魄力。然而,通天恰恰具备了这两个条件,他的实力毋庸置疑,而他的性格更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做。 正因为如此,鸿钧才会舍弃天道,亲自现身洪荒。这一举动对于他来说,消耗可不小。毕竟,鸿钧作为天道的化身,轻易不会离开天道的庇护。但如今事涉紧急,他不得不付出这样的代价。 若是换作其他时候,舜帝断古今的威力或许还不足以让鸿钧畏惧。但此时此刻,情况特殊,他不能有丝毫的耽搁,必须果断出手,哪怕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太上一直以来都是面无表情、木然地站在那里,但此刻他那原本毫无波澜的面庞上却突然勾起了一丝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然而,这丝笑意转瞬即逝,仿佛只是一个不经意间的错觉,很快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紧接着,太上对着通天怒喝道:“三弟!你为何如此鲁莽行事?你可是堂堂圣人啊,难道不明白这其中的天数吗?” 通天显然对太上的质问感到十分困惑,他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问道:“大兄,我实在不明白其中的关窍所在。今日这一战,你我三人的情谊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我截教创立之初,本就是为了截取一段天机,如今天数如此,难道我们就只能引颈待戮吗?那我们还修什么道呢?” 通天这番话可谓是话中有话,他一边称呼着太上为“大兄”,似乎还念及着兄弟情谊,可另一边却又毫不留情地表示要与太上一刀两断。这样的说话方式,实在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太上面皮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觉得这个三弟简直就是个榆木疙瘩,连演戏都不会,修道竟然把脑子都给修坏了! 就在这时,元始天尊也开口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冤枉的人:“通天,你我等早已签押了封神榜,这可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你难道想要反悔不成?如此胡搅蛮缠,你与那市井泼妇又有何区别呢?” 对于元始,通天可谓是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愤怒和不满发泄出来。他毫不留情地回骂道:“元始,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你我之间的事情,迟早都要有个了断。现在我心意已决,别跟我提什么封神榜,就算是这整个洪荒世界,我都可以不要!大不了我重新开辟天地,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保得住你!” 通天的这番话可谓是气势磅礴,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让人忍俊不禁。“湿生卵化、披毛带甲,嘿!”他用一种略带戏谑的口吻说道,“我要是不带人去毁了你的道场,我就是你二哥!”这句话实在是太精彩了,不仅让其他圣人都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就连被骂的元始天尊,此刻也被气得哭笑不得。 然而,通天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继续口若悬河地咒骂着元始。他将元始在封神量劫期间所做的那些令人作呕的事情,一件一件地揭露出来。比如,元始以圣人之尊,竟然强杀他截教的弟子;又比如,元始在与截教的对战中,以大欺小,完全不顾及自己的面皮;还有,元始的阐教众人在面对截教时,简直就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他的一个外门弟子就能轻易地斩杀大半。 通天的话语越来越难听,似乎要将元始的所有丑事都抖落出来。他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和身份,只是尽情地宣泄着内心的愤恨和不满。 太上老君一脸无奈,心中暗自叹息:“这老二和老三凑到一块儿,简直就是专门来气我的!”他心里很清楚,这两个弟弟对自己颇有微词,觉得他偏心。可不管太上老君说什么,他们都不吭声,心里却在暗暗骂他不公。 就在太上老君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万仙大阵已然布置完成。这万仙大阵威力惊人,上面几位大人物之间的事情,他们这些截教弟子自然是管不着的。但是,截教弟子损失惨重,这个仇却是不能不报的。 如今,大师兄竟然被西方那两个光头和尚给度化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即便截教最终会被灭教,他们也一定要让二师伯的弟子全部陪葬,否则,这心头之恨实在难以消除。 只见那万仙大阵气势磅礴,光华夺目,灵气如雨点般洒落,阵灵也纷纷显化出来。它们犹如鬼魅一般,迅速地拘拿附近的敌人入阵。而布阵之人则各就各位,严阵以待。 刹那间,无数法宝如同蜂群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阐教弟子聚集的地方轰杀而去。一时间,地动山摇,山河破碎,天崩地裂,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一般。 阐教弟子们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除了十二金仙和一些高层人物还能勉强抵挡一下,其余在场的弟子几乎十有七八都惨遭毒手,伤亡惨重。而西方教的众人更是全军覆没,无一幸免。 西方二圣对于此次带来的人员损失并不感到心疼,因为这些人在他们眼中不过是相当于仪仗队的存在而已。这些人除了在出场时为他们散花,实际上并没有半点站在这处战场上的实力,死了也就死了,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大影响。 然而,元始天尊看到阐教弟子遭受如此大的损失,心中却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不过,他对于这些弟子的生死同样并不在意,只要自己的十二位嫡传弟子安然无恙,其他弟子的死活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西方二圣开始要求太上老君拿个主意,而元始天尊则忙着将刚刚得到手的诛仙四剑分别赏赐给弟子们。做完这些后,他才转身去找自己的大哥太上老君商量对策。 至于那诛仙阵图,由于通天教主有所保留,并没有真正使用出来,所以自然也就没有这个东西可以分给弟子们了。 不过,仅仅只是这四柄诛仙剑,对于万仙大阵来说已经是一种降维打击了。原本气势如虹的万仙阵,在十二金仙手持诛仙剑联手布置的诛仙剑阵面前,很快就被攻破了一角,那滔天的攻势也随之被扑灭。 西方二圣面面相觑,看着那被攻破的一角,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们突然灵机一动,迅速从怀中掏出了一件物品。 这件物品正是他们之前答应元始天尊一同对付通天教主时,从太上老君那里“薅”来的乾坤袋。这乾坤袋可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能够容纳万物,威力惊人。 只见西方二圣毫不犹豫地将乾坤袋朝着万仙大阵缺失的一角猛地一扬,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吸力如狂风般席卷而来。三千截教门人以及无数的法宝,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被吸入了乾坤袋中。 这一幕让西方二圣兴奋不已,他们就像两只偷到鸡的黄鼠狼,脸上的笑容简直要咧到耳根子去了。这两个一向以愁苦面容示人的洪荒乞丐,恐怕自从开天辟地以来,都从未如此开怀地笑过吧。 而此时,太上老君也微微一笑。他心中暗自思忖,按照以往量劫的规制,截教的败亡几乎已成定局。但由于他亲自送出了乾坤袋,万仙大阵中的三层弟子们的性命暂时得以保全。 至于那些应劫的弟子们,除了那些无脑冲锋的之外,其余的大多都是因为没有成圣的机缘,而被死死卡在准圣境界的人。他们的成长已经到达了极限,再无潜力可挖。也许,让他们去西方教历练一下,说不定还能有所收获呢。入了封神榜的那些,连通天自己都管束不了,被通天当作熊孩子养的这些弟子,不知道等童子接受之后会是什么表情,应该很喜感才对。 通天看到大兄老狐狸的笑容,顿时后颈脖子冒出无数细密密的汗水,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咳嗽几声,继续对着元始一顿输出,骂的元始连圣人的矜持也把持不住了,提着玉如意就朝通天杀去,如果说通天和谁都存在假打,这两位碰在一起就没有半分藏私了。太上对此也是乐见其成,鸿钧已经现身,怎么的也要真的干一场消消他的疑虑不是。但是元始毕竟是法师型的圣人,提着玉如意打的很精彩,被打的也很精彩,连头顶的金冠都差点被打飞,太上这才伸出扁拐将二人隔开。 之前已经放了狠话的通天此刻也不能停手,悄然收了三分力对着太上就大了过去,太上用扁拐挡了几下,就一副脱力的样子,掏出法宝开始反击,不几回合找了一个机会格挡开通天的攻击,退回元始身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老二,你就看着老三撒泼,还不一起上!” 面皮金贵的元始扶正金冠,这才施展自己擅长的法术,对着战在一起的通天和太上打了出去,但是通天近战无敌可不是吹出来的,很快太上就招架不住了。通天也不逼迫,舍了太上就朝元始杀来,元始也装不下去了,对着两只黄鼠狼(西方二圣)骂道:“秃那和尚,通天这贼道势大,还不一起围攻更待何时?莫不是要等他去灵山讨要此战的利息不成?” 西方二圣还没有完全从收取如此多的优秀截教弟子和法宝的喜悦中醒转过来,听道元始讲到的后果,二者默契的将乾坤袋收入怀中,更是给自己套上无数防御性的法术,这才朝着通天杀了过去。 演戏也很难的,通天和太上再怎么打,都显得那样的别扭,怎么也放不开。鸿钧只怕至今不现身也是害怕落入几人的算计,非要众圣彻底撕破脸皮之后,鸿钧才会出现吧。现在西方二圣冲入战圈,三清几人隐晦的都松了一口气,当然这在有心人眼中还是很扎眼的,太上却在此事出声劝道:“三弟!何至于此?今日我等四圣舍了面皮围攻与你,你可还有胜算?何必伤了我等和气,封神量劫经此一战只怕已得圆满,还不速速罢战,更待何时?” 通天一副鼻子都气歪的样子,照着西方二圣面皮使劲抽打,对太上留的手都招呼到这二圣身上,顿时二圣被打的满头是包不说,连衣服都被撕扯得有如败絮,看起来更像乞丐了。西方二圣哪里还受的住,开始破口大骂起来,二圣合力开骂,通天干脆闭嘴,但是手上得攻击却是更狠了。被打的二圣实在受不了了,挥手招来孔宣将二人驼走,通天死定不放,就在万仙大阵上空绕起圈来。太上一副被不听话得弟弟气到得委屈模样,加入大战之中,总算将颜面尽失得二圣给保了下来。 通天发狠说道:“今日我等一同应劫便是,万仙大阵!转!” 只见万仙大阵大变,阵内得截教弟子开始不管不顾得往大阵中注入能量,只见大阵最中心一切物质湮灭,一个黑漆漆得光球开始慢慢朝着四方扩展开来。此刻的通天笑起来,笑得悲怆无比,对着太上恶狠狠的说道:“大兄,一直以来你都偏帮元始,今日我等重新来过,倒是要看看他如何得活!地、水、火、风给我……” 通天孤注一掷的就要引爆大黑球,重演洪荒。太上叹息一声,对着元始和西方二圣说道:“罢了!送他应劫吧!” 西方二圣大喜,终于可以报了被通天无数次痛打的仇了,当时就将看家法宝取出,趁着通天憋大招的时候将通天手上的法宝、武器一一刷碎,叫嚷着就对通天下黑手。元始此刻也是零帧起手,浩大的法术也击打在通天身上,打断了通天的大招,太上却是取出杏黄旗将三人护住,取出阴阳太极瓶,就要将通天收取。 通天面对围攻,已经落了下风,对着下面喊道:“长耳,给我启动六魂幡,今日就让四位圣人为我们截教陪葬!” 对面四圣立时变色,好在许久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通天不解,寻遍大阵却是没有找到长耳定光仙,立时方寸大乱。四圣虽不知发生何事,却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开始加大攻击。 当所有攻击就要全部打中通天的时候,只见天花乱坠,一个白袍老者出现在大战中心,回手扫去四圣的攻击,先装上一波。然后喝骂道:“封神量劫至此已算尽了全功,不可再私斗下去,毁了洪荒!” 对于白袍人说道话,在场无圣没有敢违逆的,纷纷收了攻击,至于底下的万仙大阵,没了通天的指挥一下子就落入大败的结局。阐教弟子却是痛打落水狗,那是一点情面也不讲,出手之狠辣,让元始不敢和通天有半分的眼神交流,通天则是霎时间两鬓斑白起来,维持他的道心都几乎当场碎了。 鸿钧才不管这些,一挥手,几人就与世隔绝,女娲随后也被牵引而来,鸿钧威逼众圣服下陨圣丹,言说但凡此量劫结束,圣人只见若以此寻仇则必被此丹反噬,轻则跌落境界,重则化道,归入天道!望他们好自为之。 众圣无奈,鸿钧却在此时不怀好意的说道:“通天性格暴躁,量劫未彻底平息之前,就随我回紫霄宫闭关,至于何时放你出来?……” 鸿钧扯着嘴角,没有接着说下去。 通天一副心若死灰的样子,被鸿钧拘着直接回转紫霄宫去了。 第57章 紫霄宫 鸿钧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道心破碎的通天,心中却暗自冷笑。在他眼中,六圣之中最让他厌恶的人非通天莫属。 通天的性格简直就是个混不吝,丝毫没有一点圣人应有的觉悟和风度。相比之下,西方二圣虽然也是烂泥扶不上墙,但至少他们懂得阿谀奉承,懂得讨好鸿钧。 然而,通天的混不吝却是毫无差别地针对所有人,除了他自己的弟子和太上老君之外,他逮到机会就会对任何人进行无差别攻击。即便是毫无存在感的女娲,若不是看在玄门情谊的份上,通天恐怕也会毫不留情地对她狂喷。 也多亏了太上老君时常压制着通天,否则以通天那无拘无束的性子,恐怕早就惹出更多麻烦了。好几次鸿钧召集众圣商议要事时,这个混不吝要么对事情漠不关心,要么就直接把决策权推给太上老君,说一切都由大兄说了算。 可一旦真正开始议事,只要鸿钧稍稍流露出一些可能影响到三清和女娲利益的意图,通天就会立刻变得阴阳怪气起来,说出的话也是最难听的。更有甚者,对于西方二圣那种毫不掩饰的蔑视,简直让鸿钧气得七窍生烟,每次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爆炸一样。要知道,西方二圣可是他下定决心要全力保护的对象啊!可这个家伙倒好,完全不把他的面子当回事儿,简直就是在公然挑衅他的权威。 鸿钧心里很清楚,只要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通天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对西方二圣动手。就算没有借口,碰到了也会狠狠地揍他们一顿,权当是活动活动筋骨了。毕竟,这个家伙如此嚣张,不就是明摆着要打他的脸吗? 然而,最让鸿钧感到愤怒和无奈的是,他费尽心思举办的两次紫霄宫讲道,意图把整个洪荒的修行者都给带偏。在鸿钧原本的计划中是要通过讲道,引导洪荒的修行者都走上以法宝为尊的道路,这样一来,只要他们专心研究法宝之道,他就可以凭借曾经拥有过的造化玉牒,想出一万种方法来克制对方的法宝,从而轻而易举地将洪荒控制在自己所划定的圈套之中。 可是实际呢?只要这些修行者们一个个都真的沉迷于法宝的研究,使得根本没有人去探究真正的大道。这样一来,法宝越是泛滥,就越没有人去研究道,天道可不就变成一个发育畸形的怪物吗?到时候,这洪荒世界还不是任由他鸿钧随意揉捏? 然而,通天却并非如此,他不仅凭借自身的天赋和努力开创了剑道,更是将这一绝世剑道融入到了人族之中。如此一来,无论是天道还是人道,都从中汲取了剑道的精髓,这使得鸿钧奴役天道的计划变得异常艰难。 相比之下,老君虽然也有自己的炼器和炼丹之道,但他仅仅是自娱自乐而已,并且只收了玄都一个弟子。因此,他对于鸿钧来说并没有构成太大的威胁,也不会对鸿钧的计划造成实质性的困扰。 可是通天就完全不同了,他可以说是早就被鸿钧列入了必杀名单的首位。因为更令人气愤的是,通天不仅传授了剑道,还传下了阵道。要知道,在整个洪荒世界中,若论及阵法的精妙程度,鸿钧恐怕连给截教提鞋都不配。 首先,鸿钧本身就是孤身一人,即便有人愿意与他合力布阵,由于双方实力差距过大,阵法也不过是形同虚设罢了。所以,在借物布阵方面,鸿钧或许还能勉强应付一下,但若是真正的大阵,还得看截教的手段。 在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截教这个汇聚了洪荒众多大能以及绝大部分散修的教派,自然而然地走上了阵修之道。即便是他们的法宝,绝大多数也是用于布阵而非直接用来对敌的。鸿钧曾多次观摩这些阵法,结果却令他大吃一惊——这些阵法竟然如此精妙绝伦,以至于他除了以绝对的力量强行破阵之外,根本找不到其他破解之法。 这阵修大道对于天道的补强程度,甚至比剑道还要恐怖得多!若非他早早在讲道之时,设下了没有鸿蒙紫气就无法成圣的“斩三尸”之法,恐怕仅通天教主的那些弟子,按照自己的修行法门修炼下去,早就已经成就圣人之位了。 然而,即便如此,诸如三霄和几大圣母、多宝、赵公明等人,虽然没有达到圣人境界,但却拥有了足以与圣人一战的实力。赵公明更是以一己之力敌五,杀得阐教金仙们丢盔弃甲,狼狈不堪,甚至还有被活捉的。由此可见,他的战力是何等的恐怖!而赵公明不过是截教的外门弟子罢了,由此便可想而知,截教的底蕴究竟有多么强大!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元始天尊,他的大弟子广成子,可谓是中毒最深的一位。广成子极度迷信法宝,在一场激烈的大战中,他竟然被截教低阶弟子乌云仙的法宝所克制,最终遭遇惨败。这一结局,无疑是鸿钧老祖最希望看到的。 广成子身为阐教大弟子,本应是实力超群、威风凛凛之人。然而,他却成为了唯一一个有着被低阶弟子打败事迹的金仙,这实在是令人大跌眼镜,可谓是丢人现眼到了极点。 据说,广成子的法宝乃是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共同出手,收取巫妖量劫时被共工撞到的不周山残体炼制而成。这本应是一件威力无比的法宝,却在与乌云仙的战斗中毫无还手之力,最终导致广成子大败。如此惨痛的失败,即使广成子的道心没有破碎,也必然对他的面皮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封神之战过后,阐教一蹶不振,彻底沉沦。而广成子作为阐教大弟子,失去了威信,恐怕无论如何也难以推卸这口黑锅。 再说说那传说中的斩三尸之法,除了太上老君亦步亦趋地修炼之外,最终也只是在最后一刻选择依附人道成圣,并在斩出善尸之后,便将此方法弃之不用,束之高阁。关于恶尸的事情,至今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这可是三清之中,在斩三尸成道这条道路上走得最远的一位啊!然而,元始天尊却轻描淡写地用一句“他高贵无比,没有善恶”就把鸿钧给打发了,坚决不肯学习这门技艺。正因如此,鸿钧才会精心策划封神量劫,目的就是要引爆原本就互不相让的阐教和截教,毁掉他们的根基,这样才能慢慢折磨他们。 再看看女娲,她只是敷衍了事地斩出了灵珠子,然后就一头扎进自己的研究中去了。这让鸿钧看得目瞪口呆,但由于女娲比较容易掌控,所以鸿钧最终还是给了她一尊圣位。 至于西方二圣嘛,那就更不用说了。以他们的资质,就算成为了圣人,单独面对帝俊或者太一这样的强敌,恐怕也只能勉强支撑三招而不败,这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毕竟那群先天生灵可都不是好惹的,要不是鸿钧一路上对他们多加提携,西方二圣恐怕早就被玄门当作酿酒的材料了。 然而,通天并非将事情做绝之人。在紫霄宫中听道的众多先天生灵中,无数选择斩三尸成道的存在最终都未能得其法,能够真正进入准圣境界的更是寥寥无几。而那些最终转投截教的生灵,通天也并未断绝他们继续研习斩三尸法门的道路。 当然,一旦选择了斩三尸这条路,便如同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没有回头的余地。太上老君凭借其绝强的实力,可以掌控斩三尸的进度,而像三霄这样的存在,则只能沿着这条道路一直走下去,最终沦为被卡在准圣境界的可怜虫。 后期孔宣之所以能够肉身成圣,正是因为他最初被凤主封闭了灵智,从而未能搭上紫霄宫听道这趟快车道。否则,以他的资质和天赋,想要肉身成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连做梦都不可能实现这样的美梦。 此外,通天还公然背离了鸿钧所传授的法术之道,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走力之一道的修炼法门。也正因如此,他成为了六圣之中唯一能够以一敌五的存在,即便是一对四的战斗,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基本操作罢了。不安好心的鸿钧,竟然将罗喉的弑神枪残片炼制成了诛仙四剑!这可是一件极其厉害的法宝啊!而且,他还给这诛仙四剑立下了一个“非四圣不可破”的 flag,这不是明摆着要将通天教主置于死地吗? 鸿钧这么做,究竟是图什么呢?很明显,他就是要把通天教主架在火上烤啊!让通天教主成为众矢之的,遭受其他圣人的围攻。而鸿钧自己,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不仅如此,鸿钧还出手给了人教崆峒印,用来镇压气运。要知道,太上老君可是有不止一件能够镇压气运的先天至宝呢!元始天尊和西方二圣也都有相应的镇压大教气运的至宝。可唯独通天教主的截教,被鸿钧遗漏了。这显然是鸿钧早就筹谋算计好的,他就是要将通天教主吃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啊! 通天教主就这样一步步地被鸿钧逼入了绝境。封神量劫初期,鸿钧一句话就定了调,看看其余五圣的表现,那简直就是心照不宣的配合啊!这种默契让鸿钧得意到了极点。 想着想着,鸿钧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紫霄宫前。他这次长时间离开,前后两次都要突破舜帝的断古今的限制,这可真是消耗巨大啊!原本他回来的时候,是不需要这么多消耗的。但是,由于鸿钧遗泽担心天道暴动,所以他不得不耗费更多的力量来确保安全。这一次离开紫霄宫的时间确实不短,这让鸿钧心中一直隐隐有些不安。毕竟,他在紫霄宫中已经习惯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如今长时间离开,难免会对局势的发展产生一些担忧。 然而,面对可以吞噬通天的巨大诱惑,鸿钧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通天的道心破碎,整个人浑浑噩噩,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不抓紧时间将通天吞噬,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算计都将白费。 一想到这里,鸿钧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紫霄宫,彻底制服天道,然后立刻着手收拾通天。一旦通天被他吞噬,那么元始就如同到嘴的鸭子一般,毫无还手之力。看着元始被自己的造化玉牒衍生的功法全面克制,然后被一口口吞入腹中,鸿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至于太上,鸿钧则打算将他留到最后。虽然太上实力强大,但鸿钧有信心能够降服他。只要太上能够实心实意地为自己办事,那么用不了多久,整个洪荒都将彻底被鸿钧掌控。到那时,他倒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鸿钧是如何获得一整个世界的供养的。 想到这里,鸿钧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野心,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世界之巅,接受众人朝拜的场景…… 想到这里,他心中暗喜,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吞噬通天之后的强大景象。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拎起通天,如拎小鸡一般,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紫霄宫。 进入紫霄宫后,他迅速关闭了宫门,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紧接着,他双手翻飞,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法诀如流星般飞出,准确无误地落在紫霄宫的各个角落。这些法诀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迅速融入紫霄宫的墙壁、地面和天花板,将整座宫殿笼罩在一层神秘的光芒之中。 随着法诀的不断施展,紫霄宫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在与某种强大的力量抗争。然而,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越发急切地打出更多的法诀。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紫霄宫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最终完全消失在虚空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然而,他却没有察觉到,自从踏入紫霄宫的区域,通天的神色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半死不活的通天,突然间像是恢复了些许生气,他那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透露出一丝狡黠的光芒。 在宽大的衣袖遮掩下,通天的手悄悄地动了一下,一张皱巴巴的、如同废纸一般的东西被他轻轻松开。这张纸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悄无声息地飘出通天的衣袖,然后如同幽灵一般,没入了紫霄宫外那浓郁的紫气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通天立刻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就像一只被驯服的绵羊,任由鸿钧拘拿着,进入了紫霄宫。 随着紫霄宫大门的关闭,通天和鸿钧彻底消失在这片天地之中,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而那被通天放开的纸张,也在紫气的掩盖下,悄然融入了这片虚空之中,等待着被人发现的那一刻。 鸿钧似乎并没有过多地关注通天,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隐匿紫霄宫的动作上。当一切都完成之后,他才假惺惺地对通天说道:“通天啊,封神量劫实乃天数,即便你是天道圣人,逆天而行只怕也难逃劫数啊。为师今日将你置于宫中,一则避开量劫,全了你我师徒情谊!二者也希望你能振作起来,我等圣人,不死不灭,其余一切不过过眼云烟,你且好自在此修炼,为师消耗过大,只怕也要休整一番!” 说完,鸿钧打开一间宫室,将通天拘拿甩了进去,之后连忙掐诀关闭大门,踮着脚急切的朝着深处走去,手上的法决已经开始蓄势,看来对于现在安静的天道,鸿钧本能的觉察到不对劲,已经做好了一场大战的准备。 当他进入到关押天道的秘境之中,看着并没有任何暴动迹象的天道,心中的不安如同山洪一般爆发出来,手中的法诀立刻朝着蛰伏的天道打了过去,正如以往一般的开始这种永无止境又枯燥乏味的对抗之中去。 但是这一次的天道对于鸿钧的攻击选择了全盘接受,乖顺的令人吃惊。鸿钧见事有反常,脑海中的警报声都要跳出脑海响彻紫霄宫了,接连耗损之下,现阶段最应该做的事情应该是休整,但是不给天道一些颜色,他怕对方积攒好力量,会在此陷入长时间的拉锯。算是心理战的一环吧,鸿钧此刻只能强迫自己表现得尽量强势,寄希望天道能被自己唬住。 说起来可笑,鸿钧探测整个洪荒都只能借助于天道,他自己得状态能瞒得过任何人,但是绝对不包括此刻蛰伏的天道,双方各自纵情表演起来,看的人心累不易。鸿钧知道这场心理战他没有胜算吗?应该知道,这也是匆忙甩掉通天,立刻蓄势进入此地的原因,只能说越在乎什么,心智越低吧!这种无意义的事情,鸿钧做的心安理得,天道乐的置之不理,总之,只能说:“鸿钧的快乐,我们不懂。“ 时间回到服下陨圣丹,鸿钧匆忙离开的档口,西方二圣服下陨圣丹后,因为背负的功德负债很多,立时感受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劲,也顾不得什么礼节或者脸面了,丢下一句‘西方教有大事’就联袂疾驰而去。女娲看着两位如同被狗撵一样的西方二圣,脸上的矜持也挂不住了,对着二圣努努嘴,对太上传音说道:“大师兄,你看他们会不会坏事?” 太上细细感受了一番陨圣丹,这才说道:“师妹,今日还有封神之事没有彻底了结,我等不便打扰师尊,但是我那三弟此刻状况堪忧,还望你能照拂一二才是!” 女娲知道了太上的态度,立刻表态说道:“师兄,我放出去的三个孽障,作恶多端,只怕此刻也要收尾一番,还请大师兄宽限片刻,只待朝歌城破,我即可收拾了三妖,自当赶赴紫霄宫面见师尊,探望通天师兄!” 元始在一边咀嚼着什么似的,鼻子中发出一声闷哼,自顾自的朝着封神台而去。 此刻封神量劫即将结束,只要封神完毕,收取完此战的气运,他就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为最后的大战积攒最大的底牌,此刻也没心思在此多做什么,赶紧退出鸿钧设下的空间,甚至和太上都没有半分交流。太上知道他的二弟想什么,也规规矩矩的和女娲施礼道别,出了空间便招来玄都,将崆峒印交到他手里说道:“速将此宝交给老君,要快!“ 玄都哪里敢耽搁,立刻突破断古今进入天庭,对迎面而来的童子也是不闻不问,径直朝着兜率宫飞去,老君也像是早就知道一般,从宫门中走了出来,结果崆峒印,说了一句:“此宝事关重大,多谢你跑这一趟!“ 玄都气喘吁吁,哪里敢应这声谢,赶紧单膝跪下,言称不敢,不敢! 老君对此并没有多少什么,甩动一下浮尘,一颗金丹从宫门射出,落在玄都的头顶,然后便转身进入宫内,之后宫门紧闭。 老君和玄都这番动作,看的有意监视的童子那是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眼下封神量劫即将收官,要不是得了鸿钧的法旨让他务必监视三清和其他圣人,此刻狗肚子存不了二两油的他,只怕恨不得不离开‘天鉴镜’半步,心中一直催促元始等人尽快完成封神才是。但是正是因为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屡屡在三清那里吃瘪的童子心中也是警觉起来,正所谓久病成良医,老君等人的反常不正预示着存在猫腻吗? 要知道,整个封神量劫,作为太上的善尸,老君那是半步也没有离开过天庭,兜率宫更是连半点响动也没有发出过,但是此刻老君出了宫,拿了崆峒印,莫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不成?纠结着是否要将此消息传给鸿钧的童子,在兜率宫外转着圈的走动着,像是被蒙上眼睛的驴一般。 可怜童子自从恶了鸿钧,现在大权旁落不说,童女和太白金星也是不爱搭理自己,现在得了道祖的密旨监视,连个打商量的人也没有,急得团团转又济的什么事? 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还是将他的疑虑打出,附在法诀符文之上,让他朝着紫霄宫飞去。童子不知道此刻的紫霄宫已经隐没,更不知道正是因为童子的这封符文传讯,给了鸿钧致命一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进入兜率宫的老君,眼前显化出登上摘星楼的帝辛,心中不停打颤,暗叫苦也! 登上摘星楼的帝辛,看见熊熊大火升腾,眯起了眼睛! 第58章 封神榜 城外,原本应该是大商军队的防御阵地,但此时却发生了惊人的变故。这些本应效忠于商朝的军队,突然反戈一击,背叛了自己的国家和君主。 然而,他们的背叛并没有得到姜子牙的宽恕。相反,姜子牙放任阐教门人冲入这支叛军之中,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屠杀。这十几万大军瞬间陷入了混乱,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在这场屠杀中,那些被各个老旧贵族安插在军队中的士兵,因为他们的衣甲相对干净,被认为是战力比较强大的,所以首先成为了阐教门人的重点狙杀对象。这些士兵在绝望中挣扎,却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 而那些随着帝辛一同离开的奴隶们,虽然勇猛作战,但在姜子牙的命令下,他们被捆拿起来,全部丢给了姬发。这些奴隶们本以为自己能够得到姬发的善待,却没想到姬发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 姬发看到这些败军后,不仅没有给予他们应有的尊重,反而极尽羞辱之能事。他对这些奴隶们肆意嘲笑、辱骂,甚至还对他们进行体罚。这种行为激起了奴隶们的愤怒,他们在后方发起了一次猛烈的反冲锋。 这一次反冲锋让姬发措手不及,他的军队被打得落花流水。如果不是后方的诸侯联军数量庞大,姬发恐怕连进入朝歌城的机会都没有。然而,尽管如此,姬发在这场战役中也受到了重创,他那本就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更是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 进入朝歌城不到两年,姬发就因为这场战役的后遗症而一命呜呼。他的死可以说是不得好死,而“钱还在,人没了”这句话,无疑是对他最为生动的写照。 之后,奴隶大军被关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笼子周围布满了重兵看守。哪吒和杨戬等一干阐教弟子则气势汹汹地冲向朝歌城门,他们的力量如同雷霆万钧,轻易地就打破了城门。 进入朝歌后,他们看到了摘星楼的火势,熊熊烈焰直冲云霄,仿佛要将整个朝歌都吞噬掉。姜子牙见状,急忙用大袖遮住脸。同时,他迅速摘下发簪,让头发披散下来,盖住了自己的脸。 不仅如此,姜子牙还倒坐在坐骑上,显得十分狼狈。他就这样进入了朝歌,仿佛一个失去了方向的人。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姜子牙再次放任阐教弟子对老旧贵族进行虐杀。这些贵族们惊恐地四处逃窜,但他们的反抗在阐教弟子的强大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除了王族的几位成员外,其他贵族的人头被一一砍下,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座恐怖的“人山”。这些头颅都保留着死前的各种情绪,有的惊惧,有的质疑,有的不可置信,有的则充满了惶恐。甚至有些头颅的额头都磕破了,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滴落在地上。 就在姜子牙茫然失措,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的时候,栢鉴突然出现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姜子牙,眼中透露出一丝鄙视。 “子牙师兄,封神台已经准备就绪,师尊他老人家有请您登台封神。”栢鉴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 姜子牙看着对面火光冲天的摘星楼,心中一阵恍惚。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血腥场景中回过神来。而栢鉴则继续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就你事多!” 最后,栢鉴终于耐不住性子,说道:“这是师尊他老人家的意思!” 姜子牙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挥手招来传令兵,吩咐道:“速去传姬发入朝歌,让他好好得瑟一番。”说罢,他翻身跃上坐骑,与栢鉴一同登上封神台。 封神台高耸入云,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其整体呈圆形,直径足有数十丈,四周环绕着玉石堆砌而成的锥体,这些玉石散发着五彩光芒,交相辉映,将封神台映衬得美轮美奂,宛如仙境一般。 然而,姜子牙心中却清楚得很,这些所谓的美玉宝石,并非普通之物。它们实际上是被封神榜拘拿的那些注定要上榜的仙神、人族和妖族的灵魂所化。这些灵魂被囚禁于此,承受着封神榜的气运,等待着最终的命运审判。 在封神台的正中央,供奉着一卷神秘的卷轴,这便是传说中的封神榜。它被高高地托举在半空,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在支撑着它。而负责托举封神榜的,竟然是两个山精。这两个山精虽然相貌丑陋,但却因承受了封神榜的气运,在封神记结束后被封为泰山石敢当,成为了人间的又一传奇。 姜子牙站在封神台上,俯瞰着下方的玉石锥体,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封神榜的威力和意义,也明白自己肩负的重任。当初,鸿钧选择元始天尊来主持这场封神量劫,绝非随意之举,而是有着深远的考虑。虽然他并不知晓元始乃是整个洪荒之中唯一能够驾驭真灵的存在,但当初封神榜刚刚现世之际,便如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一般,急切地朝着元始疾驰而去,这其中必定蕴含着某种深意,绝对不可能是毫无缘由的。 而鸿钧则顺水推舟,巧妙地利用了这一局势。当太上听闻鸿钧讲述真灵之时,心中已然开始暗自筹谋。那么,他究竟是如何在后续将这些筹谋与元始进行沟通的呢? 自从女娲大闹紫霄宫,迫使鸿钧不得不显露出其在意之地后,三清之间的沟通便不再像从前那样艰难。只要三清有需要进行沟通的时候,女娲或者其他相关人士便会设法缠住鸿钧,使其无法进入那个能够奴役天道的神秘之地。如此一来,三清之间的交流便变得相对容易许多。 例如刚才太上派遣玄都前去给老君送去崆峒印,实际上在这个过程中,许多重要的消息已然传递完毕。只是那位童子并不知情罢了。而且,鸿钧此刻还带着通天,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这便是太上当初敢于直接与帝辛进行沟通的底气所在。就在闻太师的血书即将抵达帝辛手中的紧要关头,太上却如同未卜先知一般,匆匆赶往紫霄宫。他面色凝重地对鸿钧说道:“此番阐教与截教结下深仇大恨,依我那三弟的脾性,恐怕整个洪荒都将面临一场巨大的灾难。” 鸿钧闻言,眉头微皱,他深知太上所言不假。毕竟,他对自己的三弟元始天尊再了解不过,元始天尊性格刚烈,一旦动怒,后果不堪设想。 正因如此,当万仙大阵刚刚开启,鸿钧便迫不及待地现身于洪荒之中。他必须亲自出面,以防止这场争斗失控,导致整个洪荒世界的毁灭。 太上的行为看似合情合理,毫无越界之处,但正是这种看似无为的举动,让鸿钧对他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鸿钧精于算计,他能算尽洪荒万物,甚至连罗喉这样的强敌都能被他算计而死。然而,面对太上,他却始终无法完全看透。 尽管鸿钧对太上心存戒备,但在内心深处,他又不自觉地将太上放在被杀榜的最后一位。就在不久前,鸿钧甚至还曾动过不杀太上的念头,而是想让太上为己所用。这种想法既让人感到惊讶,又让人对太上的实力和智谋心生畏惧,实在是恐怖如斯! 这些真灵对于元始天尊来说,无疑是极其重要的底牌。至于将这些真灵锁入封神榜,其程度完全可以由元始天尊自由掌控。无论是十分之一还是百分之一,都不过是他手中的一缕而已。按照三清的精密算计,他们是否真的能够通过封神榜的形式,将天庭的权力顺利移交给童子呢?如果元始天尊真的这样做了,恐怕他早就被其他强者吃得连渣都不剩了吧! 就在姜子牙一步步走上封神台中心那九级台阶,缓缓伸出手准备拿起封神榜,并宣读其中的封神内容时,突然间,洪荒之中响起了女娲的声音。这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响彻天地,对着轩辕坟三妖就是一顿严厉的斥责,甚至还扬言要降下惩罚。 作为三妖之首,那妖自然是无法忍受这样的指责,她顾不得女娲圣人的尊贵身份,竟然直接开口质问女娲。她的言辞之中,句句都提到自己是受了娘娘之命才如此行事,仿佛这样就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到合理的借口。 然而,女娲又怎能容忍这样的顶撞呢?她当即动怒,手中的缚妖索如闪电般飞出,将那妖紧紧缠住,使其无法动弹。随后,女娲毫不犹豫地将这被缚住的妖交由姜子牙处决。 随着这一事件的发生,女娲彻底从三界中销声匿迹,从此杳无音讯,仿佛她从未存在过一般。 姜子牙站在高台上,面沉似水地看着台下的三妖。他手中的令旗一挥,下令将三妖处斩。然而,这看似简单的命令背后,却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九尾狐妲己,作为三妖之首,她的生命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终结的。九尾狐拥有九条性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她还得到了帝辛的人道滋养,这使得她的实力更加强大。与深处轩辕坟的人道相比,帝辛的人道无疑更为强大,因此妲己的生命力也更加顽强。 所以,当姜子牙下令处斩三妖时,实际上只是一种表面上的处决。三妖虽然明面上都死在了姜子牙的手中,但实际上,她们早已被女娲带走。被处决的,又怎么可能真的是为了女娲劳心劳力的三妖呢? 至于三妖现在的去处,恐怕只有女娲才知道。也许她们已经被女娲藏在了某个神秘的地方,等待着下一次的使命。 随着三妖的毙命,姜子牙终于将封神榜拿起。在阐教仙术的加持之下,封神的全过程就如同进行了一场对洪荒的现场直播。无数受封的仙神,他们的一缕缕真灵被拘拿锁入封神榜中。而在封神榜里,也随即出现了被封的神职和对应的人名。 那么,姜子牙是如何知道这些人是谁,又该封什么神位的呢?这其中的奥秘,恐怕只有姜子牙自己才清楚。也许他有着某种特殊的能力,能够洞悉这些仙神的来历和功绩;又或者,这一切都是元始天尊事先安排好的,姜子牙只是按照既定的规则行事罢了。且不说众圣与紫霄宫签押了封神榜,大体上规定了各教派的人员数量。在此之后,栢鉴负责督建封神台,而元始天尊的一缕神识却早已在此处勾勾画画,历经了无数的时间。 由此可见,姜子牙虽然是封神的执行人,但整个封神量劫的真正主持者还是元始天尊。从侧面也能看出,元始天尊的三观相当端正,他对于那些叛徒和降将所赐予的神位都非常低微,而对于那些拼死守护大商的人,则完全不顾及人伦常理,开始按照自己的标准来排定座次。 在这其中,对于那个一无是处的伯邑考,元始天尊竟然给予了最高的封赐。然而,在整个封神量劫期间,伯邑考并没有一件能够拿得出手的事迹。代父受刑这样的行为,虽然在某些人眼中可能算得上是一件事,但在元始天尊看来,这显然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功绩,可他却偏偏给出了如此高的位份。 相比之下,黄飞虎被封为大商的武成王,最终得到的封号是东岳大帝,然而他在封神榜上的排名却相当靠后。不仅如此,他的儿子黄天化虽然被封为三山正神炳灵公,地位却在栢鉴之下,仅排在封神榜的第二位。由此可以明显看出,元始天尊对黄飞虎并不怎么待见。 至于排在第一的清福神栢鉴,整天无所事事,只是围着元始天尊监督建造封神台而已。这个清福神,顾名思义,就是专门享受清闲之福的神只。这就好比在公司里,大家都知道“宁可得罪总经理,也不要得罪总经理的秘书”,因为就算得罪了总经理,总有一天还能解释清楚,可要是得罪了秘书,那可就麻烦了,说不定每天都会被秘书在总经理面前告状呢。 而此时的封神台下方,那些被封神的人们,无论是生是死,都能迅速地在封神台上显化出来。随着封神仪式的不断进行,封神台上的人影也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让人眼花缭乱。 姜子牙站在封神台上,看着那些模糊不清的字体,再和已经注入真灵的字体一对比,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花了,简直是老眼昏花啊!他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真想歇息一下。可是,他又怎么敢呢?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然而,就在他强忍着疲惫,艰难地宣读着整部正神的时候,突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封神台上——正是闻太师!姜子牙心中一惊,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咬碎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然后,他立刻发动了自己的第三只眼,朝着朝歌的方向望去。 只见朝歌城中,那座高耸入云的摘星楼,此刻竟然如同通天的火柱一般,熊熊燃烧着!还有站在楼顶岿然不动的帝辛的时候,一把捂住胸口就大呼出声:“儿郎们,谁愿陪老夫再战一场?“ 二十四位雷部正神立刻出列,如同以往一样听从大帅的将令。闻仲此刻身无长物,只得用法术凝聚法宝虚影,对着封神台中心的姜子牙就围杀过去。作为三教嫡系,按照辈分,闻仲还要称姜子牙一声师叔,但是此刻的闻仲却是犹如暴狮一般,浑身毛发激张,威风凛凛的就朝着姜子牙打去。姜子牙不得不放下封神榜,取出打神鞭就要镇压。身后的栢鉴此刻更是仗着自己清福神的名头站出来喝斥闻仲。 但是,闻仲那是半分颜色也没有给栢鉴,已经从封神台外围,冲到到台阶位置,法术先于法宝朝着姜子牙打去,只是此刻的姜子牙处于元始的力场之内,圣人之下无敌的存在,无论是闻仲的法术还是法宝攻击都被挡了下来,其余雷部正神的攻击也被一一化解。 闻仲大喝:“大商在帝辛治下,人道昌隆,何来灭国之祸!?你等阐教以势压人,更是直接参与人间争斗,到底意欲何为?莫不是要断了人道不成?!今日,这封神之事,莫要沾惹某半分,想我堂堂截教三代弟子,而今截教破灭,某愿陪葬,休要用这劳什子的神位来羞辱于我,今日我倒要让你等试试我截教不可辱!“ 说完,闻仲不再纠集其他人,而是凭借自己的灵魂,就要在此泯灭灵魂,以期断了封神。截教弟子中也站出无数大能,辈分比闻仲高的也是不在少数,一一站到了闻仲背后,断绝一切干扰闻仲行动的可能,之后截教众人会如何,那就显而易见了。 全程看着闻仲行动的姜子牙,本来被打理的好好的形象一下子又垮了下来,闻仲所言,正是姜子牙所想,因此气焰一下子熄了大半。这时一直在封神台上的元始神识现身,对着闻仲一指,被拿捏真灵的闻仲立刻熄了一切作为,只有那暴突的眼珠子告诉众人他是如何的不甘。 元始扫了一眼姜子牙,一缕神识进入姜子牙脑海,姜子牙初看不经意,细看则是眼神暴涨,像是学着闻仲一般,眼珠子暴突,似乎下一刻就会离开眼眶一般。 元始出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威严的说道:“洪荒量劫非人力可拒,量劫起,万物皆已在居中,是非对错若是真的有用,妖族天庭尚存,龙凤麒麟三族仍在!但是,天数如此,你等何必纠结。量劫乃洪荒之量劫,又岂是人道遭殃?闻仲,我怜你忠义,特封你为‘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你且速速退下!“ 闻仲被元始拿捏,只得被推到封神台,他初开始出现的位置。台阶之上的姜子牙此刻却是满眼充血,血红的眼珠子让他看起来像一头嗜血的怪物,拿起打神鞭就朝着截教弟子聚集之地打了过去,被打神鞭集中的灵魂短暂消失一瞬,在此出现,一个个都萎靡不振。 现在的姜子牙再也没有之前的模样,抓起封神榜就接着念了起来,原本被姜子牙刻意忽略的元始写在最前面的话语也被他念了出来:“老夫姜子牙乃奉元始天尊之命,辅佐周武王伐商纣,仙凡路回,非后培根行者岂能通?神鬼殊途,岂谄媚奸邪所觊觎?……“ 然后这才继续刚才未完的封神榜宣读,当宣读到魔家四将,这个典型的西方教势力的时候,姜子牙不得不停顿一下,毕竟按照之前,这些应该不在封神范围内才是。三教共议封神,可不关他西方教什么事,想想西方教联合破阵这一关节,后面宣读又恢复了正常。 直到要对帝辛进行封神的时候,姜子牙将封神榜合拢,看向元始天尊,元始天尊不理不睬,姜子牙才张开封神榜,只见他骨节跳动,封神榜也是颤抖不止。姜子牙更是将榜文将自己整个脸部遮住,哽咽着读道:“封……商纣王,帝辛,为天喜星……“ 帝辛这两个字,封神榜上没有,但是姜子牙硬是加了上去。姜子牙扫视封神台,并没有看到帝辛出现在封神台上,这才用法术抹去脸上的湿痕,将封神榜放倒些继续宣读起来。 摘星楼上的帝辛得知自己被封为天喜星,自嘲的笑笑,冲天的火势煅烧着他的身体,但是即便如此,帝辛依旧没有抵抗半分,但是他腰间的人皇剑却是自动将火势隔开,更是在火焰最浓烈的位置,一个黑影若隐若现。帝辛对此也不在意,但是远在火云洞的燧人氏却是找到伏羲说道:“玄天战甲,可要?“ 伏羲摇头,但是并没有解释原因。 随着一个个神位被封赐下去,封神榜终于宣读完成,姜子牙将封神榜收起,缓缓卷成卷轴,就要依照受命时的说法将封神榜交还给元始。但是,原本处于封神台上的元始的神识却在此刻消失,甚至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早就趴在云头多时的童子见元始消失,见机会难得现身说道:“封神量劫乃是道祖钦定为天庭招揽神职之用,今日封神完毕,应该将此榜交由天庭掌控!姜子牙,还不速速将榜文奉上!“ 栢鉴立刻狗腿的跃上云头,对着童子就拜了下去,失了元始看顾,栢鉴知道今后只能跟着眼前之人混了,很是识时务的吹捧起来。 姜子牙面对名义上的天庭之主,他也无法抵抗,便任由栢鉴将封神榜取走,交到童子手上,童子也不在乎面皮,当着众人面前就将封神榜贴身放入怀中。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除了道祖,其他人要是能沾染封神榜半分,就当他这个玉帝是泥捏的。最应该防备的就是童女,等我收拾好这些人,看你今后如何作威作福! 姜子牙刚才得了元始密令,也没有心思在这里掰扯,将打神鞭收起,径直下了封神台,朝朝歌而去。 第59章 三清齐聚 紫霄宫内,鸿钧端坐在蒲团之上,眉头微皱,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他凝视着前方,仿佛能透过虚空看到那隐藏在暗处的危机,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却始终无法言说。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心头轻轻撩拨,让他心烦意乱。然而,作为与天道共享无数年的存在,他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了。这种连他都不明白的不安感,其本身所带来的冲击,远比未知的不安感的来源更为让他揪心。 他的思绪渐渐飘回到封神之战的最后一役——万仙大阵。在那惊心动魄的战场上,通天教主竟然真的动了重演混沌洪荒的念头。那大阵中心的黑色圆球,宛如域外混沌的初始模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暗气息。 那黑色纯粹得令人咋舌,仿佛是宇宙最深处的黑暗,没有一丝光亮能够穿透。而那种无的意境,更是让鸿钧既怀念又恐惧万分。他不禁想起了混沌初开时的景象,那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也是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 正是因为对那黑色圆球的熟悉,鸿钧毫不犹豫地拿出了陨圣丹。这颗丹药,实际上是他在巫妖量劫时期就已经炼制好的,一直被他深藏不露。而此时,面对通天教主的疯狂举动,他终于动了杀心。 “只要洪荒重归混沌,那么自己这个……”鸿钧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但他立刻警觉起来,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连忙给自己打出无数道法诀,将自己的思维强行打断。正如太上他们不能提及鸿钧一样,怕会招来鸿钧的看顾和监视,他鸿钧也同样不敢随便想那些事。一脸煞白的鸿钧仔细探查一番自己的状态,两次往返断古今,消耗极大,又出手止住五圣大战,逼要是装完了,实力消耗有多大,他自己知道。要不然也不会将六圣拖入自己的空间,就是在防备六圣会突然对自己出手。 之后提着通天归来,等同于成为通天的坐骑,你不会期待当时的通天能够抗住断古今的伤害吧,那也是鸿钧自己匀出力量承担的,光是将通天带回的消耗比之自己一个人往返的还要多些。 隐匿紫霄宫倒是消耗不大,但是为了提防通天进入紫霄宫不安份,困坐通天的宫室那一份消耗可是极大的,总之林林总总,加上就刚刚和天道的一番奴役作业,此刻的鸿钧不及自己巅峰实力的三成,甚至更低,毕竟天道会在哪一刻发难他并不清楚,因此,现在的动作都是不怎么计算损耗的,就是要震慑住天道。鸿钧眼看自己再这样下去,无需三清动手,只怕自己的实力就要油尽灯枯了,当然,要他死那就想多了。 在又一次打出他认为比之平常翻上一倍的攻击之后,鸿钧退后中气十足的喝骂道:“天道,你且好好待着,不然我不介意进入其中和你再战一场,这一次,我绝不轻饶!” 说完,对着半点反应也无的天道又是打出象征性的一击,这才退出。来到紫霄宫大殿,手中的法诀连转,紫霄宫外的的紫气开始翻腾起来,正如之前做过的一样,将紫气还本复原,然后开始朝着自己的身体补充起来。 就在之前,那张被通天随意丢弃的皱巴巴的废纸,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鸿钧的面前。这张纸看上去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但它却蕴含着无尽的秘密和力量。 鸿钧轻轻地挥动手中的法诀,一股强大的力量顿时笼罩住了那张废纸。随着法诀的施展,纸张开始缓缓地展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原本皱巴巴的纸面逐渐变得平整,而上面的图案也逐渐清晰起来。 这些图案并不是普通的图案,它们是由最纯粹的魔气构成的。当纸张完全展开后,这些魔气像是被释放了一般,纷纷从纸面上脱离出来,融入到周围的紫气之中。 如果说诛仙四剑是由弑神枪的残片炼制而成的,那么这诛仙阵图便是罗喉魔气的具象化。失去了诛仙阵图的诛仙四剑,虽然依然强大,但却只能根据使用者的实力来发挥作用。然而,一旦使用了诛仙阵图,诛仙剑阵便会展现出完全不同的威力。 诛仙剑阵不仅会拥有使用者的特性和实力,更会在罗喉魔气的笼罩之下,爆发出令人难以想象的力量。那种酸爽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而且,掌控阵图的人还能够在短时间内借用甚至获得罗喉的实力,这无疑使得诛仙剑阵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原本就出自于鸿钧之手的法宝,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算计他的至宝。由于它们同出一源,鸿钧对这法宝毫无怀疑和戒备之心,这也让他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要知道紫霄宫可是自开天辟地以来便一直始终陪伴着鸿钧的至宝啊!它的存在时间之久远,简直超乎想象。可以说,紫霄宫见证了无数的岁月变迁和天地演化。 而鸿钧对于紫霄宫的珍视程度,更是超乎常人的理解。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长时间进入这座神秘的宫殿,即便是那长达三千年的讲道,也仅仅只是紫霄宫的投影而已,并非其本体。 迄今为止,真正进入过紫霄宫的人寥寥无几,恐怕都不超过十个。这里,仿佛是鸿钧最为私密的领域,即便是他再怎么谨慎小心,一旦踏入这片圣地,也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就像此时此刻一样! 而承载着诛仙阵图的,竟然是罗喉的皮肤!这实在是令人惊讶不已。要知道,这皮肤可是当时手持造化玉牒的鸿钧,与手持弑神枪的罗喉激烈对拼之后,双双碎裂,炸开时削下来的一块罗喉身上的皮肤啊! 如果罗喉此刻在这里,他一定会激动得要命。毕竟,自从巫妖量劫时期开始,他就与自己的肉身分离了。对于他来说,哪怕只是如此微不足道的一块皮肤,也能成为他应对强敌时的一张底牌。 虽然这皮肤可能无法让他做到滴血重生,但至少可以让他的灵魂有所依托,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纯粹地使用灵魂去战斗。那绝对不是一个层面的事情,两者之间存在着天壤之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只要拥有了肉身,他的灵魂强度就能得到较好的保存。否则的话,他每次都只能面临两难的抉择: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出手就必须全力以赴,务必一击必杀。因为他实在承受不起任何消耗,哪怕只是一点点,都可能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此时此刻,那张原本皱巴巴的阵图正被从魔气中分化出来的紫气滋养着。经过这段时间的孕育,阵图已经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尽管它依旧皱巴巴的,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在那层层褶皱之中,却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光泽。然而,要想将这张阵图完全展开,绝对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恐怕需要耗费相当长的时间和精力。 即便是通天这样的强者,每次使用这张阵图时,也都需要耗费大量的法力来进行祭炼。否则的话,在激烈的战斗中,阵图所带来的消耗将会是极其巨大的,甚至可以说是惨无人道的。想当年,通天在监察诛仙剑阵之战时,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止状态,仿佛整个人都被定住了一般。而这一幕恰好被鸿钧看到,他误以为通天是在动用诛仙阵图,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毕竟,按照鸿钧的理解,当时正在祭炼阵图的通天理应就是如此表现。独独将诛仙四剑和阵图赐予通天,其目的便是要斩断通天修行之路的根基——身体。因为这诛仙四剑和阵图,威力极其巨大,若要祭炼此阵图,哪怕是通天这样的强者,也会遭受重创,需要长时间的休养才能恢复。即便是鸿钧本人,若亲自祭炼这阵图,恐怕也难以承受如此巨大的消耗。 这诛仙四剑和阵图,本是一件可以克制至少四位圣人的至宝,但鸿钧却并未将其留在自己手中,反而将其赐予通天。这其中缘由,便是因为这法宝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消耗,唯独对鸿钧自己而言,却是不合适的。一旦他陷入低谷,天道便有可能趁机反噬,这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后果。 然而,鸿钧所期望的一切进展,都未能瞒过天道。尽管天道一直保持着沉寂,但并不意味着它什么都不做。就在紫气翻腾的瞬间,太上和元始便收到了天道传来的信息,告知他们尽快赶往紫霄宫。 接到消息的元始,甚至连封神最后的那一点时间都不敢耽搁,他毫不犹豫地收回自己的所有神识,全力鼓动着法力,驾驭着庆云,如流星般疾驰而去,直朝紫霄宫的方向飞驰。他早在很久以前就与太上一同穿越了时空,斩断了古今的联系,甚至还进入了八景宫进行休整,一直持续到现在。而他所服下的陨圣丹,也在太上精心调配的丹药作用下,暂时得到了压制。 在这段时间里,太上不仅要忙着赶路,还要施展无中生有的神通,尝试炼制出更好的丹药,以确保在大决战来临之前,能够彻底消除这枚丹药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就这样,一路之上,他们二人已经各自吞下了五枚丹药,成功地将太上所认为的隐患消除了不少。然而,尽管如此,当他们来到之前在他们记忆中紫霄宫应该所在的位置时,却发现这里依然和往常一样,并没有看到紫霄宫的丝毫影子。 他们就这样被隐匿起来的紫霄宫拒之门外,耳边传来的天道传音愈发急切,但身处此地的太上和元始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出手应对这种情况。 正在两位也开始急躁起来的时候,太上的后手终于显化出效果。突然间,一道耀眼的符文传讯飞射而来,如同闪电一般划破长空,直直地朝着虚空的某一点疾驰而去。眨眼间,这道符文便如流星般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太上见状,眼中精光爆射,他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的玉如意,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紧随符文而去。只见那玉如意如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着,如同射入胶囊一般,瞬间没入虚空之中,仅有半根露在外面,其余部分却仿佛被吞噬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太上见状,心中一紧,连忙收起扁拐,随手一招,一柄黑白各半的宝剑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手中。这柄宝剑通体闪烁着寒光,剑柄处刻有古老的符文,显然是一件稀世珍宝。 太上手握宝剑,身形如鬼魅般迅速闪动,剑法凌厉无比,如疾风骤雨般贴着玉如意的根部刺了进去。长剑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直没剑柄,然而,太上并没有刺穿的感觉,反而从剑上传导出一股无穷无尽的反弹之力,这股力量如此强大,仿佛要将他的宝剑硬生生地弹回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太上身后的元始迅速出手,他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道术和术法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纷纷加持到太上的剑上。这些道术和术法如同一股股清泉,源源不断地注入剑身,使得宝剑的威力瞬间暴增数倍。云内储存的海量灵力也灌注到剑身之上,太上转剑成横,划开‘胶囊’,身体前进一步,又是将剑插入其中,元始随后,二者就此掘进其中。要是童子知道出卖道祖的就是自己,只怕现在已经在洗脖子了,但是他不知道,鸿钧也从此没有机会再现身于洪荒,算是三清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吧! 在另一边,女娲服下陨圣丹后,身体内涌现出巨大的功德之力。这些功德之力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在她体内奔腾不息。然而,尽管拥有如此巨量的功德,女娲可能是六圣中受制最轻的那一位,但她的实力却相对较弱。 此刻的女娲感到头晕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的思维变得模糊不清,连独自回到女娲宫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变得异常困难。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让她摇摇欲坠。 最终,女娲不得不放弃回归女娲宫的想法,因为她实在无法支撑自己走那么远的路。相反,她改变了方向,朝着洪荒大陆疾驰而去。在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地道之主,或许他能够帮助自己度过眼前的困境。 女娲跌跌撞撞地飞行着,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不时地撞到周围的物体。但她咬紧牙关,坚持着向前飞。然而,就在她快要接近地府的时候,一股隐秘的信息突然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股信息仿佛是来自宇宙深处的呼唤,让女娲心中一动。她停下了脚步,犹豫起来。一方面,地道之主是她目前唯一能够想到的可以帮助自己的人;另一方面,这股神秘的信息显然隐藏着巨大的机缘,对她来说可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这样的选择题对于本来就缺乏主见的女娲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心中纠结万分。一个是确定能对自己现在的状态有所帮助的地道之主,另一个则是明显对自己有大机缘的感应召唤。无论是选择哪一个,她都觉得难以割舍。此刻的女娲只能忍受着陨圣丹的侵蚀,僵在原地打起转来。最后他的耳中传来后土的声音,后土传音道:“太上师兄口谕,令你远离洪荒!” 女娲被这样的传音定住,就要思考此话的深意,后土继续说道:“女娲,离开吧!洪荒将有大乱,地道也护你不得!” 女娲立刻利用功德压制陨圣丹,传音相问,但是后土再无传音。作为地道之主,整个洪荒都是他的耳目,他不回答说明事态严重,解释不清或者掺杂顾忌。因此女娲转身朝着洪荒某地疾驰而去,她身上的功德消耗越来愈大,当他来到一处山谷的时候,看到一块巨大的玄冰,之后毫不犹豫的进入其中。 当他看到玄冰内的漫天星斗的时候,想到了很多事情,但是对阵法了解不多的她并没有看出这乃是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一直专心研究的她对此涉猎不多,妖族天庭也只有需要资源的时候才会光顾,但是对于妖族之事全然漠不关心。也正因为此,作为妖族圣人在妖族的存在感不高,甚至说很低,甚至很多大能再巫妖量劫中对于女娲对妖族袖手旁观更是满肚子的怨愤,战后更是不承认他是妖族圣人。 女娲径直朝着感应位置飞去,如同穿过一层水膜之后,看到火狱的景象,他也没有心思感叹,朝着此空间唯一的火树飞去,之后他身上的一块令牌自动飞出,印在火树之上。女娲没有去确认这块令牌的来临,急切的穿过令牌勾勒得光门,彻底消失在洪荒之中。 西方二圣此刻也不好过,本来就欠下功德,在陨圣丹得侵蚀之下,两人得修为大降,境界虽然依旧保持在圣人境,但是现在他们二人联手也不一定能发挥出圣人的战力。好在孔宣被度化,此刻并没有倒戈,但是长此下去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最极端的就是二人跌落圣人境界,只要其中一人跌落,先不说能不能修回来,就算能修回来,欠下的功德就能要了他们的命。二人同时发的大宏愿,只要一人违约,两人都要应劫。 此刻的二圣哪里还有半分占了便宜的喜悦,此刻用丧家之犬来形容都是对丧家犬的侮辱。接引将乾坤袋取出,将收集到的先天法宝打散,利用这些法表蕴含的先天灵气续命,至于后土法宝则被准提喂给七宝妙树,增强法宝实力反过来支持自己。更是将受损严重的十二品功德之莲倒悬于二人头顶,利用西方教气运反哺二人,这才堪堪挡住陨圣丹的侵蚀。 在被鸿钧连哄带骗,又一次次恐吓之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服下陨圣丹,二圣心中已经将某人骂了无数遍。但是连鸿钧的名字都不敢提的他们,心中就是无数脏话的大集合,那是无数恶毒、咒怨、凄厉、痛恨的词汇一箩筐一箩筐的冒出来,但是对于舒缓他们的心境却是一点进益都没有。试问,谁骂人不是第一句指名点姓开头的,亦或者当着面用手指着对方鼻子才能省略这一过程,不然,你当你在成语接龙呢?此刻的二圣那种憋屈,让二者的状态更加不堪。 要不是孔宣给力,很快回到灵山,二者当时就要死在路上。 二圣进入灵山之后,勉强各自分出一具仅仅蕴含他们圣性的分身,让他处理从截教和阐教拐来的大妖、仙神,之后径直没入地底,消失在一处默契纵横之地,更是册封燃灯上人为过去佛,暂时总管西方教事务,留下圣旨,让他等待现在佛来接替他的位置。 西方二圣的本体穿进魔气,身边仅仅带着孔宣和多宝,二者此刻都被度化,但是孔宣度化程度要深得多,至于多宝,在通天面前他们怎么敢将事情作死?不过草草度化,断了他的自我意识而已,要说真的被度化,那还差的远呢。 进入魔气之后,整个西方教范围内,包括灵山都被一种淡黑色的雾气包裹起来,在两界山位置更是如同出现无数黑炎一般。许久,这些黑炎慢慢凝聚,一个和后世的罗睺有几分相像的人影出现,之后整个洪荒的淡黑色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不见。 这道身影嘴型变化着,但是并没有声音传出来,之后溃散的空气当中,消失不见。 外面的变化突兀而繁杂,紫霄宫外的太上和老君如同挖矿工人一样,一步步迫近紫霄宫,紫霄宫内的一间宫室内,通天在腰间一抚,一柄比之从前还要华贵的青萍剑显化出来,感应到太上和元始的靠近,这是三清独有的感应,外人无法感知。通天全失废除身上的经脉,阻止陨圣丹的药力,更是出声叫道:“太白,还不出来吗?” 之后西游世界之后从未现身的李白出现在通天面前,只是现在的李白形象有些怪异,是苍老中带着年轻,古朴中带着傲气,就是脚上的鞋子也是一只长梆桶鞋,一只道履,更是有一把拂尘别再后面,怎么看怎么别扭。 两个声音争吵着开口,一个说:“你死不死,你出来干什么?” 另外一个说:“给老子滚回去,通天圣人在此,你想死吗?” 通天不以为意,说道:“好了,此刻我已经无法御剑,且速去接引我大兄来此!” 怪异的李白掐动剑指,对着宫室大门一划,就如同可以无视一切屏障般的飞出紫霄宫,对着通天指挥的感应之地一剑斩出。 撕拉一声,氤氲的紫气一荡,太上和元始现身于紫霄宫外,。。。。。 第60章 自爆道体 就在太上和元始踏入这片空间的瞬间,正在努力转化紫气并吸收的鸿钧,如触电般猛地一惊。他的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仿佛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仅仅是一瞬间,鸿钧便意识到这两人的到来绝非善意。他不禁暗自思忖,难道是自己引以为傲的遮掩手段被识破了?三清之间那自古以来就生死相依的感应,竟然如此可怕! 然而,鸿钧却不愿去深入思考这个问题,或者说他在自我催眠,刻意回避这个可能性。因为一旦往深处想,他就会发现自己目前的处境极其不利。 此时此刻,鸿钧的状态并非最佳,而那同样状态不佳且服下陨圣丹的三清却齐聚于此。这是否意味着,自己又一次落入了太上的算计之中呢? 鸿钧打死也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哪怕他现在正处于一种极为尴尬的境地。他绝对不能承认,否则,他实在没有信心能够在几方合力的围攻下全身而退。 需要注意的是,自从绝地通天这一事件发生之后,天道便一直处于一种蛰伏的状态。这种消极对待鸿钧奴役的态度,使得鸿钧感到非常的无奈和束手无策。 而现在,这种类似的恐怖平衡似乎又一次出现了。然而,这一次的情况却与以往有所不同,鸿钧面对这样的天道,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完全无法撼动它。 可以说,这样的天道才是最为可怕的存在。回顾过去,当天道坚决不肯屈服于鸿钧时,鸿钧尚且还有胆量偶尔离开紫霄宫,甚至还有余暇时间与罗睺展开一场旷日持久且异常激烈的大战,并最终成功战胜了罗睺。不仅如此,他还胆敢长时间离开紫霄宫,去炼制那传说中的陨圣丹。 可是如今,形势已经完全逆转。哪怕鸿钧心中仅仅只是闪过一丝想要离开紫霄宫的念头,他都会立刻产生一种大祸临头的强烈预感。如果不是通天以重开混沌作为要挟,恐怕他根本就不敢在如此重要的量劫之中产生离开的想法。 万仙大阵激战正酣之际,鸿钧其实并非没有想过干脆直接出手打断这场战斗。毕竟,封神量劫的收官之战,这一场战斗是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打完的,否则又如何能够凑齐那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的名额呢? 此时此刻,鸿钧心中懊悔不已,他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狠狠的耳光。为什么当初要如此精确地报出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的名额呢?如果当时只是给出一个大致的虚数,比如说三百六十位或者三百七十位,那么他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耐着性子在外面等待那么久,久到他现在都觉得天道的下一次反击将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绝境之中。 而且,鸿钧也不敢冒险,这帮圣人弟子就没有一个好相与的,即便是西方二圣,虽然表面上对他恭敬有加,跪舔得他很舒服,但他也不敢确认当时的阵仗到底是不是他们围杀自己的圈套。毕竟,在这封神量劫之中,各方势力都在明争暗斗,谁也不知道谁会在背后捅刀子。毕竟前摇他们都已经完成了,自己在那个时候冲进去,如果真的是一个圈套,那么以鸿钧消耗巨大法力穿越时空的状态,恐怕难以反杀他们。到那时,双方彻底撕破脸皮,他蚕食六圣的计划必然会胎死腹中。至于实力最弱且没有出现在战场上的女娲,同样的道理,他也绝对不能轻易动手。否则,他就必须直面六圣的联手围攻,即便最终能够获胜,想要实现天道奴役的事情也将成为泡影,甚至还可能遭到天道的反噬。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场激烈的大战爆发,这耗费了他无数的时间和精力。当时战场上的三清都急切地希望鸿钧能够尽早下场,而鸿钧自己也同样希望这场战斗能够尽快结束。双方都在默默祈祷着万仙大阵这一役能够早日落下帷幕。 然而,即使是在演戏,也需要遵循一定的章节和回目,跳过太多情节可就难以收场了。所以,鸿钧只能焦急地等待着众圣们真正打出真火之后,才选择介入战局。而且,他更是毫不犹豫地在第一时间将他们拉入了自己的空间之中。双方就这样心有灵犀般地继续着,仿佛一切都在按照某种默契进行。然而,女娲在接到传令后,并没有立刻赶来,而是拖延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让鸿钧感到有些焦虑,他原本在逼迫众人服下陨圣丹后,就匆匆忙忙地带走了通天,似乎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充满了不安。 如今,这种不安终于得到了证实,鸿钧的心情愈发沉重。面对三清和天道的前后夹击,他的内心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麻麻的难受。但他别无选择,只能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鸿钧顺手又给紫霄宫门施加了一层更加强大的封印法术。做完这些,他才缓缓地开启了那扇通往通天被关押之处的宫门。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鸿钧不禁皱起了眉头。 走进宫室,他看到了令人痛心的一幕——通天浑身经脉尽断,鲜血淋漓,仿佛遭受了极其残酷的折磨。看到这一幕,鸿钧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因为他知道,陨圣丹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他大步走到通天面前,凝视着他那痛苦不堪的面容,轻声说道:“徒儿啊,何必如此呢?让为师为你医治一下吧,或许还能减轻一些痛苦。” 通天早就在宫室大门有所动作的时候就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加上现在的伤势,那是当真看了让人泪目,真的太可怜了,太惨了。面对鸿钧的疑问,关心的话语,通天浑然未闻一般,依旧双眼失焦的盯着身前不远处,蜿蜒的血液流淌的位置。 鸿钧见通天不答,谨慎的向前三步,这才停下,打出法诀,试探通天的应对,但是经脉尽断的通天对于鸿钧的试探依旧不为所动,就连打在身上的攻击将他整个人击飞起来,除了嘴角扯动几下,呕出一口血之外,也是毫无反应。 鸿钧依旧不敢靠近,围着通天说道:“徒儿,你也是圣人,当知天数,封神量劫乃是洪荒杀劫过重,只有完了杀劫,洪荒才能平稳,你的徒儿自今离散,你当重振旗鼓才是,怎么如此颓然,莫不是要舍了自己的圣位,化道不成?” 通天终于有了些许反应,但是竟然一下子走到另外一个极端,只见通天强打身体,但是寸断的经脉让他失去了对于身体的一切管理权,他现在就是想抬一下头都做不到,因此,整个身体卡死一般,但是眼珠子瞬时充血,看起来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吼出声骂道:“鸿钧,你个老匹夫,安敢欺我如此,断我导通,杀我弟子,还敢在我面前狂吠?!量劫过后,你便杀我,不然,某复起之日,就是紫霄宫除名于洪荒之时。” 通天状若疯虎,叫骂不绝。却在此时,鸿钧却是出其不意的出现在通天面前,将他整个身体抓起,拧着通天的脖子,狞笑道:“通天,你该死!竟敢欺师灭祖,今日我就杀了你,清理门户,你给我死!” 鸿钧面无表情地伸出他那只空着的手,目标直接锁定在通天的心脏处。只见他的五指如鹰爪一般张开,紧紧地抓住通天心脏所在的位置,仿佛要将其生生撕裂开来。 随着鸿钧法力的催动,无数道紫色的丝线如静电般跳跃着,迅速与他的手指相连。这些紫色丝线并非普通之物,而是传说中的成道根基——鸿蒙紫气! 这鸿蒙紫气乃是天地间最为珍贵的能量之一,拥有着无穷无尽的奥秘和力量。如今,鸿钧正一点一点地将这鸿蒙紫气从通天的身体里硬生生地拉扯出来。 一旦这鸿蒙紫气完全离开通天的身体,恐怕就在转瞬之间,通天便会从圣人的宝座上跌落下来,沦为一个普通的存在,任由鸿钧随意摆布和宰杀。 到那时,失去了走力之道、兼修阵法和剑道的通天,对于太上和元始来说,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拿下?想到这里,鸿钧对于灭杀通天的心情愈发急切,对于这种抽取鸿蒙紫气的行为更是毫无顾忌。 本来就已经经脉尽断的通天,在鸿钧的手中就如同一块任人揉捏的烂肉一般,毫无反抗之力。而在鸿钧的心中,通天早已成为他必杀之而后快的首要目标。 此时的通天,宛如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双眼的血色骤然褪去,嘴角却扬起一抹诡异的讥笑,仿佛风中的残烛一般。他不停地咳嗽着,每一声咳嗽都伴随着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猩红。 然而,就在鸿钧全神贯注地提取鸿蒙紫气之时,通天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道神识悄然脱离了身体。这道神识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对着通天的身体展开行动。它以惊人的速度在通天的经脉上不断地点出一道道光华,这些光华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瞬间没入通天的经脉之中。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鸿钧完全没有察觉到通天身体里的异样。通天的神识巧妙地隐藏在虚影之后,将自己的气息遮掩得严严实实,就像一个隐身的幽灵,悄然无息地完成了所有的动作。 而在通天的身前,他的神识更是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技巧。它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将自己分化成无数条细小的光华,然后如箭雨般攒射而入通天的经脉。这些光华在通天的经脉中急速穿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了一系列复杂的操作。 当鸿钧终于感应到通天身体里的异常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通天的神识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无论是该干的还是不该干的,都已经在瞬间完成。 鸿钧见状,急忙想要撤去牵引鸿蒙紫气的力量,但通天的筋脉却像是被重新接续好了一般,突然恢复了活力。通天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鸿钧的双手,让他无法挣脱。紧接着,通天又松开了抓住自己喉咙的手,转而用双手紧紧握住鸿钧牵引鸿蒙紫气的手,仿佛要将这股强大的力量据为己有。地上原本被通天吐出来的血液,此刻竟然像被烙铁烙过一般,散发出彤红而温润的光芒。这诡异的景象让人瞠目结舌,仿佛那血液中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无数血丝突然从血泊中升腾而起,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瞬间化作一团浓密的血雾。这血雾迅速弥漫开来,眨眼间便将整个宫室笼罩其中,让人视线模糊,难以看清周围的情况。 鸿钧心中一紧,他突然发现自己与通天之间的感应完全消失了。尽管他的手仍然紧紧地拧住通天的喉咙,甚至能感觉到通天的颈骨已经彻底粉碎,但这种强烈的触感却没有给他带来丝毫将通天死死捏住的真实感。 “不好!”鸿钧暗叫一声,他意识到通天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这个直肠子、混不吝的家伙,竟然都是在演戏!他的狡猾程度简直比猴子还要精明,这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影帝! 鸿钧的心中瞬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一方面想要断开与鸿蒙紫气的牵引,迅速撤退;另一方面,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通天,毕竟他已经付出了如此巨大的努力。 就在鸿钧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那是被他施加了多重禁制的紫霄宫大门爆裂的声音!大门的碎片如同子弹一般激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大殿内的装饰上,将那些精美的雕刻和华丽的挂饰打得粉碎。太上那依旧敦厚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无尽的虚空,直直地传入鸿钧的耳中。他的语气诚恳而真挚,对着鸿钧说道:“师尊啊,我那三弟确实是被截教的破灭之法伤了神智,现在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还请师尊您暂且饶过他这一次吧,如何?” 鸿钧听到太上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纠结。他知道太上所言不假,通天的确是被截教的手段所伤,神智已然受损。然而,鸿钧心中也明白,通天虽然服下了陨圣丹,但他毕竟是三清之一,实力不容小觑。若是此时放了通天,难保他不会在日后对自己构成威胁。 一时间,鸿钧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权衡着利弊。一方面,他可以暂时稳住太上和元始,然后再想办法逐个击破,毕竟这里是他的主场,他有着绝对的优势。另一方面,他也可以不顾一切地将通天彻底铲除,以绝后患。毕竟,少了通天的三清,和有通天的三清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然而,就在鸿钧犹豫不决的时候,通天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力量,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威能。只见通天一字一顿地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之后通天的身体各个穴位和经脉显化出来,随着通天身体的不断扭曲和地面上的血迹呼应起来,一个阴阳周天星斗大阵在这间小小的宫室之内布阵完毕,阳阵乃是通天故意震断的经脉,阴阵就是地上的血液,阴阳合阵,将鸿钧和通天彻底困在其中。 太上站在阵外,手上法决不停,宝剑在宫室内游荡,元始则安坐在庆云之上,将玉如意捏碎,显化出虚影状态的玉如意,豁免一般的插入阴阳大阵之中,朝着通天的脑袋死命敲打一下,然后飞退而回,就这样一个动作做完,元始比连战诛仙剑阵和万仙大阵还要疲惫,仰头就朝着庆云倒了下去。 通天把住鸿钧按在心脏上的手臂的双手,如同瓷器一样开裂,然后一片片的剥离下来,这一切开始朝着通天全身蔓延开来,通天又念到:“静极则动,动极则静,阴阳调和,融!” 只见地上的阴阵射出血丝刺入阳阵光点,光点的颜色由白色变成绯红色,然后整座大阵开始变得绯红一片。白色的光华又反向融入红色,光华照耀之下,地上的血液被照成暗黑色,之后有何绯红调和,最终整座大阵逐渐变成紫色,和整个紫霄宫的颜色越来越接近,而被困在其中的鸿钧已经完全没有了格杀通天的念头,就要破阵而出。 太上对着大阵喝道:“师尊,你怎么如此虐杀我那三弟,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 大阵中的鸿钧被太上这一嗓子差点叫走,一口逆血就要吐出来,却在这一刻通天身上的鸿蒙紫气终于完整的被取了出来,但是此刻的鸿钧不敢有半刻耽搁,就要将这鸿蒙紫气吞入腹中,但是整座大阵都是紫色,鸿钧只能死死捏住它往嘴里塞。 却不知道,太上和元始刚才所有的一切都在等待这一刻的来临,诛仙阵图被太上用扁拐打入大阵,作为大阵主人的通天意念一转,阵图立刻就化作颗粒混入鸿蒙紫气之中,然后被鸿钧一口吞下。 通天的真灵刚才已经被元始接引出去了,留在这里控制一切的是通天的一部分灵魂,他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只见碎裂如瓷器的通天身体体内积攒的海量功德如同长矛一样在经脉和血液之间往返,速度越拉越快,最后两个大阵合一,开始不断凝聚、缩小。 鸿钧到此才觉察道刚才吞入腹中的鸿蒙紫气有古怪,他的身体一下子就被冻结住了,这一发现让鸿钧失去了一切自救的手段,这让鸿钧开始有了一切预感成真的挫败感。对于三清的一切忌惮和防备在此刻都变成现实。 然而,由于自己始终被天道绊住手脚,虽然因为可通通过天道时时监视三清,但是六圣中除了西方二圣始终在一起,被自己引以为傲的分化三清的成果,此刻也变得恶毒起来。三清应该是知道自己三人始终处于被监视状态的,毕竟三清很少在一起,而且每次在一起的时间都极为简短,甚至于每次在一起三清都始终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尤其是通天和元始。当时看到这样的情况,鸿钧那是要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这让他毫无顾忌的在通天服下陨圣丹后就直接将他带回紫霄宫,甚至让他一个人关在宫室之中。 他现在对让六圣同时服下陨圣丹的后果极为后悔,要是只是当时强迫通天跟他回紫霄宫,安抚其余圣人,先吞噬通天之后再从长计议,即便太上和元始来紫霄宫要人,有的施手段搪塞不是,再说吸收完通天,要是元始敢单独上门,那不是正当其时?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电光石火之间,鸿钧为了同时应对天道和三清,只能做出让他悔恨万分的决定,灵肉分离。鸿钧此刻已经别无选择,用肉身强行镇压三清,灵魂进入紫霄宫深处缠住天道,不然,今日就算打散了三清,只怕天道必定脱离掌控。 鸿钧的灵魂脱离了身体,径直朝着天道而去,更是再也不敢藏私,手上的法宝不要钱似的爆开,试图将在此掠阵的太上和元始轰出紫霄宫,再次选择隐匿紫霄宫。但是,鸿钧再次失算了,只见老君从手腕上取下一个其貌不扬的金圈,朝着法宝自爆的中心就飞了过去,金圈一转,无论是自爆了的还是准备自爆的,甚至被鸿钧灵魂捏在手上的法宝一股脑的都被受了进去,然后金圈浑身碎裂开来,让老君心疼不已。 鸿钧的魂体不敢耽搁,对于这一结果也只能听之任之,然后就听到身后传来巨响,通天自爆和自己的肉身同归于尽,鸿钧的灵魂一个踉跄,加快速度就冲入紫霄宫深处。 太上将碎裂的金圈收起,元始则对着凝聚成金丹大小的阴阳合阵施展真灵之法,通天的自爆除了有巨响传出,整个紫霄宫并无任何变化,但是无论是太上和元始都严阵以待,手上的法决掐出幻影,令整个紫霄宫似乎有战阵上才有的军鼓之声,太上腰间的紫皮葫芦塞嘴已经自行打开,各色金丹在老君身后旋转,看起来辉煌无比。 元始闷哼一声,吐血三口,牙齿上血块都来不及处理,这和贵气一点边的都占不上,元始怒骂道:“通天,不要给我装死,你给我滚。。。出。。。来。。。啊!!!” 元始头顶一个元始出现,元始的肉身开始皲裂…… 第61章 鸿钧肉身 太上凝视着老二,只见他毫不顾惜自己的性命,毅然决然地施展真灵大法。这种超频作业所带来的后果,便是肉身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而皲裂开来。 太上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挥动手中的拂尘。只见一道光芒闪过,一枚金丹如流星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打入元始的身体之中。 金丹甫一入体,便迅速释放出强大的药力。这股药力如同一股清泉,滋润着元始那已经开始皲裂的肉身,使其逐渐稳固下来。 然而,好景不长。没过多久,金丹的药力就被消耗殆尽,元始的肉身再次陷入崩坏的边缘。 太上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从怀中掏出数枚不同功用的金丹,如连珠弹一般,依次打入元始的身体。 这些金丹分别作用于气血、灵力、灵魂、肉身,甚至还有专门滋养血脉的金丹。它们在元始的体内迅速融化,化作丝丝缕缕的药力,缓缓地滋养着他的肉身。 随着药力的渗透,元始的肉身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原本皲裂的地方逐渐愈合,肌肉也变得更加紧实有力。而在他的头顶上方,那原本略显虚幻的元始真灵,此刻也变得越发壮大,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太上仔细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暗自琢磨着各种丹药的实际作用。他不断调整着丹药的使用顺序和方法,力求让它们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经过一番努力,元始的肉身终于稳定下来,不再有崩坏的迹象。太上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停止对元始的治疗,而是继续有针对性地使用各种丹药,为他后续的恢复进行补强。 至于那传说中能够起死回生的九转金丹,其实并非太上老君舍不得拿出来。要知道,对于凡人或者尚未踏入圣阶的修士来说,这种丹药简直就是无价之宝,珍贵无比。然而,对于元始天尊这样的圣人而言,九转金丹的功效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即便元始天尊把九转金丹当作普通的糖豆来吃,也不会对他这个本身就是圣人的存在带来哪怕半分的增益。这一点,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验证过了。正因如此,后世的几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三清都没有使用过复生类的丹药。 当然,这一切对于三清和鸿钧来说都是公平的。正因为如此,三清才能够下定决心去对抗。虽然太上老君积累了无数会元的丹药作为支持,但实际效果却并不理想。元始天尊在服用了一定量的丹药之后,对于对抗超频所带来的伤害,表现得越来越力不从心。 见此情形,太上老君当机立断,立刻改变策略,开始运用法术来维持局面。然而,这些法术对于肉身虽然有一定的效果,但对于超频所产生的真灵伤害,却显得无能为力。可以明显地看到,元始天尊的真灵在肉眼可见地逐渐萎靡下去。这和后世元始能够轻松自如地使用出完整形态的真灵之法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差距之大,犹如天堑一般。至于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那就不是外人能够轻易知晓的了。然而,元始竟然不顾自身安危,如此拼命地施展出如此惊人的大动作,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这与众人印象中的元始形象大相径庭,毕竟在此之前,他对通天的回护之举,看起来可不像是虚情假意。 此时此刻,太上老君实在是束手无策,无奈之下,他只得开口询问道:“二弟啊,三弟的状况究竟如何呢?你可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救他一命啊?”然而,元始此时正全神贯注地应对着眼前的危机,根本无暇分心回应太上老君的问题。不过,当他听到太上老君的询问时,还是毫不犹豫地采取了行动。 只见元始瞬间捏碎了自己手中除了混沌幡和几件至宝之外,所收集到的所有法宝。这些法宝在他强大的力量作用下,瞬间化为齑粉,而其中蕴含的先天之气则如汹涌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断地被元始吸入体内。正是靠着这股强大的先天之气,元始才终于勉强稳住了局势,不至于让情况进一步恶化。 过了好一会儿,元始才缓缓应道:“大兄啊,通天此番所为实在是太过决绝了。他不仅选择了合阵自爆,就连自己的灵魂都破碎不堪,真灵更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而且,这还不是一次自爆,而是连续不断地在合阵中叠加,这种玉石俱焚的打法,实在是太恐怖了!我虽然已经尽力去沟通他的真灵,但恐怕……” 太上连忙安慰道:“贤弟莫慌,为兄自然有办法救他。你先将他的真灵引出来,切不可拖延,以免再生变故!”元始听了,连连点头,然后只见他的真灵如同被吹起的气球一般,迅速膨胀起来。随着真灵的不断变大,元始原本清晰的形象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让人难以分辨这究竟是正常的变化,还是他已经无法控制这种情况了。 太上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骇然。然而,还未等他多想,元始的真灵突然朝着玉如意的实体一挥,只见一柄虚影的玉如意瞬间出现在他手中。紧接着,元始口中念念有词,各种法诀如流星般激射而出,径直穿透了合阵的金丹。刹那间,玉如意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元始长出一口气,开始无限制的施展起来法术,配合虚影对着合阵打出。各种虚影一一没入合阵之内消失不见,元始的真灵慢慢显化出元始的样貌,发出声音道:“混沌未分,鸿蒙未判!阴阳倒转,疾!” 就在众人的注视下,那合阵突然像是被插入了一把钥匙一般,发出了一阵如同机械转动的声音。伴随着这阵声音,合阵开始缓缓地变大,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它。 当合阵胀大到一个拳头大小的时候,它终于停止了变化,不再继续膨胀。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虚影从合阵之中缓缓地浮出。这个虚影看起来有些模糊,让人难以看清它的全貌。 过了好一会儿,众人才看清这个虚影竟然是披头散发、浑身是伤的通天教主的真灵!真灵受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真灵是仙神的根本所在,一旦真灵受到损伤,仙神的实力将会大打折扣。 要知道,封神榜之所以能够成为控制仙神的手段,就是因为它可以收纳仙神的真灵。如果仙神的真灵没有受到损伤,他们又怎么会甘心被封神榜所控制呢? 可是,眼前的通天教主不仅真灵受伤,而且伤势还如此严重,这实在是让人震惊不已。可以想象,通天教主对自己究竟下了多大的狠手,才能让自己的真灵也受到如此重创。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通天教主对鸿钧老祖的忌惮已经到了何种程度。他不惜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也要给鸿钧老祖造成伤害,这无疑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赌博。 面对这样的情况,太上老君显然也是束手无策。他无奈地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同样已经奄奄一息的元始天尊,似乎是希望元始天尊能够想出一些办法来。 元始天尊苦笑了一下,说道:“大兄,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通天教主的真灵救出来,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以我目前的状况,短时间内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啊。” 太上强忍着心中的郁闷,不停地给元始施加各种状态,金丹更是如流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投喂给他。尽管这些金丹的功效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差,但太上却没有丝毫吝啬,将它们全部用在了元始身上。 元始深知太上的心情,他也只能强打起精神,拼命压榨自己的潜力。自从真灵之法被他发掘出来后,基本上就没有派上用场,而且为了保留这张底牌,他也不敢轻易施展。所以,元始的实力提升一直都很有限,现在被太上这样逼迫,他也算是拼尽全力了。 在合阵之中,鸿钧的肉身,或者说现在应该称之为石体,正在遭受着不间断的爆炸冲击。原本完整的一整块石头,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作用下,迅速崩裂成无数碎块,其中最大的也不过只有拳头大小。然而,这还没有结束,这些碎块在爆炸的余波中再次被炸成更细小的碎片,仿佛永远也无法停止。 尽管如此,鸿钧对于通天的怒火依然没有丝毫减弱,他完全不顾及任何得失,鼓动全身的法力,试图让自己的身体重新汇聚成形。在这无定向的爆炸冲击波中,他艰难地稳住自己的身形,一步一步地朝着通天的肉体靠近。 无论如何,哪怕是与通天一同走向毁灭,也好过现在这般局面。鸿钧拼尽全力,眼看就要成功之际,却被突然涌现的无数法宝虚影彻底击碎。这些虚影仿佛拥有自主意识一般,在进入之后便自由发挥,如被动触发般将各自法宝的特性组合成强大的攻击,直直地对着不断逼近的石体轰去。 鸿钧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瞬间打破了他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刹那间,爆炸如狂潮般席卷而来,将他完全吞没其中。而这一切,都让他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化为泡影,前功尽弃。 遭受重创的鸿钧石体,此刻像是被激怒的猛兽一般,彻底狂暴起来。它不再关注通天的动向,而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些尚未被彻底炸毁的较大石块上。这些石块在鸿钧的操控下,迅速在他的身周聚集,形成一个坚固的石阵。 石阵犹如铜墙铁壁,直面爆炸和法宝虚影的猛烈攻击。而在石阵内部,鸿钧则竭尽全力地将自己的身体重新组合成鸿钧形态,并开始施展各种强大的法术。一场毫无胜算的生死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反观通天,他那原本就如同瓷器一般脆弱易碎的身躯,此刻竟然像是由无数张薄纸拼凑而成。每一次爆炸的冲击,都像是一只无情的手,将这些纸张层层揭开,然后它们便如同轻烟一般,悠悠地飘离通天的本体,最终毫无踪迹地融入那无尽的爆炸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通天的身体在这恐怖的爆炸中不断被削弱。他剩余的部分已经不到之前的一半,那模样就像是一块太湖石,奇形怪状地矗立在爆炸的中心位置。然而,这爆炸却并没有因为通天的惨状而有丝毫的怜悯,它依旧无情地肆虐着,无论是敌人还是通天自己,都无法逃脱它的摧残。 就在某一个瞬间,通天那曾经强大无比的法体,终于在这猛烈的冲击下,彻底失去了支撑,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根稻草的骆驼,轰然崩塌。 然而,通天并没有丝毫的顾忌和对生命的贪恋。他的灵魂不断地抽取着自身的真灵,以维持法体的存在。尽管这会让他的灵魂承受巨大的压力,但他毫不退缩,不惜一切代价地想要保住这即将崩溃的法体。 经过一番努力,通天终于成功地凝聚出了道体。这个道体虽然不如之前的法体那般强大,但至少还能继续战斗。于是,通天立刻将目标对准了被石块包裹的鸿钧,展开了有针对性的攻击。 他犹如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目光如炬,准确无误地锁定了石块的薄弱位置。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出手,毫不留情地对其发起了攻击。 就在这一瞬间,没有通天真灵的抵抗,元始在外面施展的术法终于发挥出了作用。那原本在合阵之中飘荡的真灵,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开始朝着合阵之外缓缓渗透而出。 被困在合阵之中的鸿钧石体,眼睁睁地看着通天真灵渐渐消失,心急如焚。他像发了疯一样,拼命地朝着通天真灵消失的位置狂奔而去,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顺着这个缺口逃出升天。 然而,他的如意算盘显然打错了。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那个位置时,合阵早已察觉到了他的动向。于是,合阵毫不留情地对他发动了叠加攻击。 刹那间,无数道强大的力量从背后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狠狠地击碎了阻挡在他面前的石块。这些石块在遭受如此猛烈的攻击后,瞬间四分五裂,而好不容易才聚合在一起的鸿钧石体,也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下被击得粉碎。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鸿钧石体遭受了重创,他的底蕴一下子被消耗了大半。剩下的力量已经远远不足以支撑他在合阵之中继续求生。更糟糕的是,一旦通天被太上医治,以通天对合阵的掌控力度,恐怕鸿钧石体的末日就要来临了。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鸿钧毅然决然地抛弃了所有的奢望,决心在绝境中寻求一线生机。他迅速行动起来,首先将所有的石体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不放过任何一个哪怕在爆炸中已经碎成粉末的石体。 紧接着,鸿钧毫不犹豫地倾尽自己所有的底蕴,全力以赴地开始聚合这些石体。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每一次聚合都伴随着巨大的能量消耗和爆炸的冲击,但鸿钧毫不退缩,咬牙坚持着。 终于,经过一番苦苦挣扎,鸿钧顶着无数次爆炸的洗礼,成功地将所有石体聚合在了一起。然而,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选择继续缩小自己,让自己变得微不可见。 尽管如此,大阵并没有因此而放过鸿钧。虽然受到爆炸攻击的面积因为鸿钧的缩小而变得无限小,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够完全逃脱伤害。只不过,与之前相比,现在的伤害已经大大减轻了。 在持续不断的爆炸中,鸿钧聚合和凝缩的石体逐渐适应了这种环境。尽管所有的爆炸叠加到现在,其威力已经比最初狂暴了百倍、千倍不止,但对于微不可见的鸿钧来说,所受到的伤害却远不如一开始那么剧烈。 就这样,凭借着石体自身强大的强度,鸿钧成功地抵挡住了这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击,使得这样的攻击对他不再构成实质性的威胁。之前不这么干的原因是急切的想要扼杀通天,现在通天已经消失,他何必再做无意思的事情? 阵内的变化,阵外之人并不知晓,因此,鸿钧获得了短暂的思考时间,之后从实体中一块巨大的石块被鸿钧抛了出来,这就是分宝岩,传说中可以凝聚诸天先天法宝的存在,在此刻变成鸿钧的栖息之所。 先天灵气如同瀑布一样在整个空间激荡,被通天用来布阵的鲜血和肉身筋脉开始慢慢显化在鸿钧的眼中,鸿钧随后大袖翻飞,无数法宝朝着布阵材料轰击而去。当布阵的鲜血被磨灭一角的时候,整个大阵陷入紊乱之中,更为狂暴的爆炸接踵而至。 分宝岩在这次大爆炸之中化为齑粉,这个在整个洪荒都是说得上的神奇之地,今日彻底除名。鸿钧来不及心痛,被爆炸掀开防御的他此刻除了硬抗以外别无他法,在连续的爆炸之中,鸿钧的身体再次被轰散,这让鸿钧陷入绝望。 在阵法之外,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人们突然看到合阵金丹的一角猛地射出了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这道金光宛如橡皮擦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将沿线上的所有事物都瞬间抹去,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与此同时,被一同射出来的还有已经陷入绝境的鸿钧。然而,由于此时的他身体四分五裂,而且微小得几乎难以察觉,这反倒让鸿钧阴差阳错地脱离了合阵的致命威胁。 不过,尽管鸿钧成功逃脱了合阵的追杀,但他的状况却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石体此刻已经遭受了严重的损伤,完全陷入了彻底的晕厥状态,毫无生气可言。 就在这时,鸿钧的出现还是引起了太上的警觉。他凝视着那道金光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对元始说道:“二弟,你先照顾好三弟,为兄去去就来!” 表面上看,元始此时的状态还算不错,但实际上,他内心早已被最深层次的恐慌所笼罩。尤其是当太上决定离开时,这种恐慌更是被无限放大,令他惊惧不已。 要知道,元始为了施展真灵大法,已经耗尽了自己的全部力量。此刻的他,连维持通天目前的状态都显得异常吃力,更别提给予太上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了。可是,只要太上在此,元始就算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此刻太上离开,身处紫霄宫的元始开始为自己的死亡默念倒计时,又祈祷着太上能尽快回来。 被攻破的大阵失去攻击目标,很快就安稳下来,看着不断塌陷的金丹最终变成一个光点,收敛起所有的光华,最后没入通天的真灵之中,元始心中忐忑万分,不知道下一刻他的灭亡是否就要提前,这种煎熬,让元始的法术顿了一瞬。 通天的真灵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就要脱离元始的牵引,消失在紫霄宫中,元始悚然惊惧,开始在此超频,头顶上的真灵在此扩大,将就要飞远的通天捞了回来,被他死死的攥在手心,然后眼白一翻,也跟着晕死过去。。。。。。 太上追上鸿钧气息,发觉鸿钧的气息大面积的逸散开来,这让太上很是吃惊。他迅速在脑海中模拟方案,手上的拂尘甩动的越来越频繁,最后无奈,对于现在的状况他可以做的并不多。可以大面积吸收空间物质的法宝很多,但是也许是因为太过于bug,每一种此类的法宝使用都有严格的控制,比如玉净瓶和紫金葫芦在西游时期的演绎一般。另外一种则需要使用者使用自身的法力,这一般仅针对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先天压制才有效果,比如妖族的招妖幡。 眼下太上既不能对鸿钧进行登记压制,其余法宝又无法使用,面对分散开来的鸿钧,太上的牙齿咬紧,愤愤的取出炼丹炉,打出法诀,丹炉鼎盖大开,太上鼓动全身法力注入其中开始如同吸尘器一样,将分散的鸿钧收入炼丹炉中。这是极为无奈的选择,毕竟这对鸿钧并不会造成半分伤害,但是,这是三弟自爆法体的战果,无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逍遥而去。 至于收集起来之后该如何处理?太上打出法诀,丹炉中的炼丹留下的百草精华被他缺了出来,至于留在丹炉之中的万丹之毒则被他一击打散,至此,这个炼丹炉就此报废。太上来不及心疼,又添加无数剧毒之物,混在其中开始一边收集鸿钧残体,一遍将剧毒炼化进入鸿钧残体之内。 这种聊胜于无的攻击不过时太上最无奈的选择,只要麻痹鸿钧一时半刻,然后三清齐聚,再做打算罢了。 却在太上收集不到一半的时候,紫霄宫深处传来了鸿钧灵魂惊恐无比的怒吼:“天道,你怎么敢?去死!你…给…我…去…死….!” 第62章 天道逃狱 时间倒流,回到鸿钧无奈地从大阵中脱离的那一刻,紫霄宫深处的天道,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度萎靡的状态。 就在不久前,为了提醒女娲,天道不惜耗费巨大的能量,通过与地道的沟通,传达了让女娲进入三十三重天的信息。然而,这看似简单的一次沟通,却几乎耗尽了天道之前积攒下来的所有隐藏实力。 至于天道为何要如此行事,其中的算计和筹谋,目前还无人知晓。即便是作为中间人的后土,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就在后土在轮回之地中心时,她突然心生感应,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召唤着她。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直接来到了西方,找到了女娲。 当时的女娲,被“太上的意思”这一句话所触动,便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尽管她心中也有许多疑问,想要问个清楚,但最终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然而,这并没有影响她的决定,她毅然决然地选择相信,哪怕其中可能隐藏着未知的风险。 鸿钧看着太上和元始在外的动作,并不敢停留,而是直接脱离,抱着‘攘外必先安内’的想法,急切的朝着天道而去。看着萎顿之极的天道,鸿钧诧异都来不及,选择直接进入囚禁天道的囚笼,直面天道,开始打压和奴役天道,只有彻底镇压,甚至于此刻彻底废掉天道才回让他的心中有一丝的安稳。因此所有的攻击都是不顾及代价的,那种疯狂也是前所未有的。现在紫霄宫已经被鸿钧启动终极防御形态,各个宫室之间的大门除了强行破除以外并无第二条路可选,这对于不惜代价压制天道而言,鸿钧还是有信心的。 就在这一刻,天道的萎靡不振对于鸿钧来说,无疑是一个令人惊喜的意外。然而,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却让鸿钧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原本,鸿钧以为天道会像以往一样,在面对他的攻击时,会拼尽全力进行抵抗。但现在,天道却异常光棍地一动不动,完全任凭鸿钧随意施展。这种反常的行为,让鸿钧的攻击变得越发急迫和狂暴。 与之前一有能量就拼命折腾的天道相比,此刻的它简直判若两人。鸿钧越打越觉得心里没底,因为他对天道的了解已经深入骨髓,而这种完全超出他预期的变化,让他完全失去了应对的分寸。 要知道,鸿钧和天道之间已经纠缠了无数个元会,彼此可以说是知根知底。然而,正是因为这种熟悉,当对方发生异变时,反而让人更加难以捉摸。毕竟,在双方都对彼此的所有信息了如指掌的情况下,这种变化的原因显然不在已知的范围之内。 面对这样一个找不出原因的变化,鸿钧怎能不感到恐惧呢?尤其是在当前这个关键时刻,门外的三清摆出一副决一死战的架势,而鸿钧对于天道的变化感到如此困惑,以至于他从回到紫霄宫的第一时间起,就毫不犹豫地关闭了紫霄宫,并且立刻前来应对天道。即便如此,鸿钧的攻势依旧如潮水般汹涌,而天道在这强大的压力下,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难以捉摸起来。这种看似自暴自弃的态度,让鸿钧心生疑虑,他不禁怀疑天道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气。 更让鸿钧感到不安的是,他甚至开始怀疑三清是否已经被天道所控制。毕竟,以三清的实力和智慧,怎么会在服下陨圣丹之后,如此疯狂地选择与自己开战呢?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 当鸿钧被锁在合阵之中时,他果断地引爆了通天体内的陨圣丹,企图以此来突破困境。然而,通天却以自断经脉的方式来应对,这让鸿钧的计划落空。尽管如此,陨圣丹的毒性依然无法阻挡,最终导致通天选择自爆法体。 然而,这一切都如同通天自认为自断筋脉就能延缓陨圣丹之毒一样,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鸿钧深知,这背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秘密,而他即将揭开这张底牌。 就在鸿钧感到疲惫不堪的时候,他开始掐动法诀,打出无数的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准确无误地嵌入了天道之中。这是鸿钧在绝地通天时期意外发现的一套对天道行之有效的钳制手段,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天道在这些符文嵌入之后,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量一般,短时间内陷入了彻底的瘫痪状态。原本强大无比的天道之力,此刻也变得异常微弱,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鸿钧见此情形,心中略感诧异,但他并没有过多犹豫,迅速退出囚笼,开始观察起紫霄宫的变化。 只见太上老君此时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炼丹炉,似乎在收集着鸿钧石体的残体。而元始天尊则面色苍白,艰难地维持着通天教主的真灵,看起来几乎已经到了半死不活的地步。 以鸿钧的实力,若是他此时出手,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恐怕都难以逃脱死亡的命运。然而,鸿钧却并未这样做,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囚笼内的天道,似乎对这一状态充满了怀疑。 就在鸿钧离开囚笼的一刹那,那原本瘫痪的天道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迅速恢复了过来。那些嵌入天道的符文也在瞬间发生了形态上的变化,从原本的阻滞天道,转变成了补全天道。 随着符文的气化消失,它们彻底被天道所吸收,天道的力量也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然而,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当鸿钧察觉到天道的变化时,已经太晚了。之前他发疯似的攻击,如今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完全失去了作用。鸿钧的实力正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阶段,旧力已经耗尽,而新力尚未完全生成。这种状态使得他的实力大打折扣,无法发挥出原本应有的水平。 与此同时,原本被鸿钧压制的天道却显得异常活跃,仿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精神焕发。这一变化让鸿钧感到极度的不安和恐慌,因为他深知天道的强大和难以捉摸。 失去肉身庇护的鸿钧灵魂,即使身处紫霄宫内,这种消耗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弥补的。他眼睁睁地看着天道正在同化囚笼,心中的恐惧和愤怒不断升腾。 终于,鸿钧无法再忍受这种局面,他暴喝出声,声音震耳欲聋:“天道,你怎么敢?去死吧!你……给……我……去……死……!”然而,天道对于鸿钧的歇斯底里毫无反应,它就像一台执行程序的电脑一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动作,对鸿钧的怒吼完全置之不理。 天道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今日若不能打破这囚笼,它自身也难以长久地支撑下去。于是,它毅然决然地分化出无数光丝,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般将整个囚笼淹没。 此时的天道,其形态宛如一个散发着类似功德金光的球体,光芒耀眼夺目,令人不敢直视。但是此刻变成了充斥整个囚笼的光体,细丝更是穿越囚笼将囚笼彻底包覆在内,仿佛一个囚笼形态的天道,此刻正在鸿钧面前耀武扬威。 鸿钧此刻怎么坐以待毙,略微思忖之下,开始缓步走向囚笼,然后将弑神枪取了出来,这柄伴随罗睺征战诸天的大杀器甫一出现,天道的光丝就寸寸断裂,显露出囚笼的本体,等于说天道之前的一切作为归零。但是鸿钧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屠灭天道,毕竟如果失去天道,那么即便三清被他吸收或者其他形式成为洪荒最强大的存在又如何?地道龟缩在地府不出也就罢了,就现在人道的发展,要是失去天道的压制,分分钟蹦出几个人道圣人,到时候没有办法监视洪荒,又没有推演之术的鸿钧,将过上帝辛四处平叛的日子,哪里还有消停的日子过。 至于今后收了地道的事情更不要想了,地道要是也出了圣人,有地道做后盾,赶上只能被动修为下降的鸿钧,也并不会是什么难事。要知道,现在地道就一个圣人,后土虽然并自囚于轮回之地,没有天道支持的鸿钧,他连进入地府的胆量都没有,要是地道和后土联手,鸿钧即便能胜,洪荒也就不剩下什么了! 鸿钧此刻的纠结简直一团乱麻,天道光丝在适应了弑神枪的威势之后,则再一次将囚笼收纳入腹。鸿钧见此,只能将弑神枪打出,朝着牢笼打出控制法诀,准备将天道赶回去。 弑神枪直接贯穿天道,天道浑然不觉,法诀打入牢笼,牢笼纹丝不动。鸿钧的灵魂都又丝丝黑线从身体延伸而出,将本来白袍的鸿钧化成暗夜的修罗一般,只听得鸿钧大喝道:“天道,这是你自找的!” 弑神枪被鸿钧收回,加注法力之后在此朝着天道杀去,弑神枪直接刺入天道,这一次并没有贯穿而出,一种真实的插入感让鸿钧手上的动作更加迅疾,一枪枪打入天道之后,无数黑丝沿着弑神枪插入的位置将天道几乎一分为二,黑丝将其中的一般死死缠住,仿佛老渔民撒网捞鱼一般,将其中的一般拉到自己身边。鸿钧苦笑道:“天道!这一半我先笑纳了,至于另一半,既然我无法彻底奴役你,今日就回归洪荒吧!” 被鸿钧收取的一半,在鸿钧灵魂转身后分出的一道分身之后收了起来,至于灵魂本体则召唤出自己身上所有的法宝将之团团围住,天道自知下一秒将面对什么,因此急速收缩,转眼消失在鸿钧的眼中,但是始终在牢笼中隐蔽起来。鸿钧狰狞无比的嘲笑道:“现在怕了?晚了!” 天道飘渺,天道无言,但是在鸿钧面前,天道也就那么一回事,他心中已经埋下一个险恶的想法,现在他就要一步步将他实现。首先,分身正在炮制被他用魔气渲染的一部分天道,这将是一切的基础,至于现在选择退避的另外一部分,鸿钧打算全程进行压制。鸿钧一闪进入牢笼,无数法宝开始串联起来,散发出无数法宝特性,将天道的状态一步步压制,最终显化在了鸿钧的面前。对于少了一半的天道,鸿钧开始之前那种凶狠的打压和控制,让原本只剩一半的天道彻底被控制。 鸿钧此刻更是闪身退出牢笼,启动牢笼的禁锢能力开始压制天道。鸿钧这样的作法不可谓不精妙,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启动禁锢能力的牢笼的禁锢目标不是被法宝群压制的天道,反而是他这个牢笼的启动者,鸿钧猝不及防之下,顿时颜色大变。 牢笼内的天道则散发出无数的光丝将鸿钧拉入牢笼之中,然后如同水银一般的从鸿钧的七窍灌入鸿钧的灵魂之中。天道的这一操作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因为鸿钧的灵魂遭此大变而剧烈震荡,鸿钧分身慢慢虚化,最终消失不见。 鸿钧天道入体之后,陷入短时间的定住状态,知道天道再也无法灌入一丝天道时,这才停下来,在鸿钧的脖子上死死缠住,最终化成一个奇怪的字符,仿佛隐在鸿钧的脖子上一样。天道皆有鸿钧的灵魂掩护,慢慢的从牢笼之中走了出来,只有盘在鸿钧脖子上的天道还被死死的压制在牢笼之内。鸿钧转身,将脑袋探出牢笼,之后整个脑袋只有嘴巴还在牢笼内,天道又从鸿钧的六窍中慢慢流出来,而脖子上的天道则慢慢从嘴巴进入鸿钧的灵魂。这种奇特的逃狱方式,也是世所罕见。 这种逃狱花费的时间并不短,但是被天道反向控制的鸿钧此刻垂着的双手已经握拳,然后死命的朝着自己的脑袋就锤了过去,眼看这次逃狱将就此中断,牢笼外被黑丝包裹的天道却是从黑丝的缝隙中渗漏出来,然后朝着逃狱出来的天道融合而去。硬是将本来会被打偏的鸿钧的脑袋固定住了,这一下子,形势转瞬翻转,令人防不胜防。 天道逃狱若如此下去,很快就会进入到天道的预想轨道上去。但是牢笼内的众法宝开始自爆了,先引发法宝特性,压制鸿钧灵魂的动作,进而影响天道逃狱的进度,然后开始自爆,则将天道的打算破坏的一塌糊涂,本就是灵魂状态的鸿钧在爆炸中受到的伤害并不大,反而这些自爆的法宝散发出来的先天灵气给鸿钧还补上一波。但是天道压制鸿钧的力度在鸿钧越来越剧烈的灵魂波动之下,开始慢慢变弱,再过一时三刻,只怕鸿钧就能夺回灵魂的控制权,断了天道的逃狱计划。 天道的反制也在此时展开,进入鸿钧灵魂内的天大光丝集中朝着鸿钧的灵台位置攻击,很快进入鸿钧的灵台,死死守住鸿钧的灵魂波动,让被隔绝在外的爆炸危害降到最低。 而牢笼外的黑丝开始侵染天道,这部分天道早就被鸿钧渗透,甚至于就是精研此道才造化出造化玉牒,因此,黑丝的侵染无声无息,天道对此即便知道也将无能为力。但是鸿钧还是如此谨慎,可见其中的谋划肯定不小。 当黑丝侵入天道之后,逃狱出来的天道受到外界天道的接引,这种无奈放开自己防御的作法成为黑丝皆有早被研究透彻的天道与逃狱的天道融合变得润物无声,当天道觉察到这一变化的时候,他们的融合已经触发了天道被奴役的极限,现在放在天道面前两条路,两条都不是什么好出去。终止逃狱,一切白费,继续逃狱,逃出来就等着被鸿钧奴役。 鸿钧将所有法宝自爆之后,就再无动作,之前的一切都是要分散天道的注意力,现在算得上大功告成,鸿钧很期待接下来天道的选择。天道的动作在稍微一滞之后,继续朝着逃狱的方向动作着。当天道将所有的部分全部挤入鸿钧的灵魂,没有急着逃出去,反而开始试图控制鸿钧的灵魂走出牢笼,但是这又如何做的到? 鸿钧保持后仰至今,在天道的反复控制之下却是一动不动,始终将天道困在身体内,就是不走出牢笼。甚至鸿钧开始有意识的变大自己的灵魂,将两只手搭在牢笼上,开始催动牢笼,试图彻底断了天道逃狱的可能。 这种极限施压让天道没得选择,只能继续逃出鸿钧的灵魂,被迫受到鸿钧的奴役。当天道再也无法自由的控制鸿钧的时候,鸿钧癫狂的大笑声开始在紫霄宫内响起。鸿钧鄙视的话语也在此刻传出:“天道!奴役的小日子,可还舒心!” 牢外的黑丝彻底消失,一半的天道被鸿钧抬头拉扯,朝着牢笼激射而去,最后一刻天道从逃狱成功,彻底脱离了鸿钧的灵魂也朝着牢外的天道回弹一般的聚合在一起。鸿钧开着浑浊不堪的天道,站直身体然后转身就出了牢笼,伸手将天道捏在手心,更是一挥手打开紫霄宫所有宫室的大门,一边笑着,一边走向紫霄宫大殿,走向此刻处境堪忧的通天和元始,说道:“三清,你们后悔吗?” 第63章 太上三问 紫霄宫大殿的屋顶已经破败不堪,仿佛被无数道凌厉的剑气撕裂,露出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孔洞,阳光透过这些孔洞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而紫霄宫外的紫气,如同滚滚浓雾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弥漫在整个紫霄宫内。 原本站在大殿中的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此刻也被这浓郁的紫气所遮蔽,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然而,尽管如此,鸿钧却依然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他们的气息,仿佛这紫气对他毫无影响。 鸿钧面无表情地站在大殿中央,他的右手微微抬起,掌心之中,仿佛托着整个世界。而在他的手中,正捏着一团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紫气,这紫气正是天道的本体。 鸿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仿佛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他心中暗自思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天道啊天道,你可曾想到,你也会有今天,会被我如此彻底地奴役?”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被紫气遮蔽的元始和通天,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门外那三个,可是我的三个血包啊。看现在这状况,你们私下里怕是早就有联系了吧?呵呵,怎么样,我那大弟子太上,可还合你的心意?” 就在鸿钧话音落下的瞬间,被他奴役的天道突然传来一道神识,如同一道闪电般直冲入鸿钧的灵魂深处。 “太上?早在巫妖量劫末期,我就与他取得了联系。”天道的声音在鸿钧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不过,也仅仅只有那一次而已。看来,他想要与你对抗,还是差得太远了!” 面对天道突然与他对话,鸿钧不禁愣了一下,脑海中迅速闪过刚才天道所说的话语。这些话如同醍醐灌顶一般,让他心中一直以来的困惑瞬间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太上的种种算计也在鸿钧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他仔细复盘着与太上之间的过往,那些曾经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变得异常清晰,太上的阴谋诡计也在这一瞬间无所遁形。 想到这里,鸿钧对于太上的杀意愈发浓烈起来。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渴望除掉太上,以绝后患。至于那半死不活的元始和通天,鸿钧决定暂且先记下他们的性命,毕竟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最有可能搅局的太上。 而此时,身处紫霄宫上空的太上,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炼丹炉。眼看着炼丹炉收集的残体即将接近尾声,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鸿钧的质问声,心中一紧,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了。 太上当机立断,迅速从怀中取出之前的金圈残体。他将这残体放在手中,简单地祭炼了一番,只见那残体在他的法力催动下,逐渐恢复成了金圈的模样。 完成这一切后,太上毫不犹豫地将金圈朝着炼丹炉扔去。只见那金圈在空中急速旋转,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际,径直朝着炼丹炉飞去。 眨眼间,金圈便套在了炼丹炉上。紧接着,炼丹炉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随着金圈的收紧,炼丹炉的震动越来越剧烈,最终缓缓地朝着金圈飞去。由于炼丹炉内收集了鸿钧的石体,炼丹炉就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拖住了一样,缓缓地向金圈靠近。这速度之慢,让太上心急如焚。他眼睁睁地看着鸿钧一步步从紫霄宫深处走出来,那苍老的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在褶皱中左右横挡,仿佛他心中的焦虑和失落都被这些汗水所代表。 鸿钧终于走进了大殿,他一抬头,便与太上的目光交汇。太上心中一惊,连忙巧妙地将自己的身形变大,同时唤出青牛。只见他一个闪身,稳稳地骑在了青牛背上,刚好挡住了金圈收纳炼丹炉的场景。 然而,鸿钧的嘴角却泛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他看着太上,慢悠悠地说道:“我的乖徒儿,你就是这样对待为师的肉身的?” 太上在青牛上稍作整理,然后不慌不忙地用法力将自己身上的汗水从身体里挤了出去。做完这些,他才扶着扁拐,从青牛背上跳下来,躬身施礼道:“师尊,弟子实在是能力有限,只能做到这样了,还望师尊不要怪罪!” 鸿钧被太上如此打趣,嘴角原本挂着的嘲讽瞬间如潮水般退去,他面色一沉,冷哼一声,一步踏出紫霄宫。这一步看似随意,实则蕴含着无尽的玄妙,眨眼间,他便如鬼魅一般出现在老君面前。 鸿钧站定后,看着眼前的太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缓声道:“乖徒儿,为师怎会怪你呢?只是你这本事嘛……实在是有些不济啊!不过没关系,既然如此,那你就更应该好好练练了。正巧,为师今日得空,哦!不对,应该说从今以后,为师都有的是时间!怎么样,不若今日为师亲自指导你一番,如何?” 太上闻言,面色不变,不卑不亢地回应道:“师尊有此雅兴,弟子自当全力以赴!还望师尊手下留情!”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对鸿钧的提议毫不在意。 然而,鸿钧对太上这副淡定的模样却是腻歪透了,他心中暗骂,这徒儿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高手。不过,他也并未表露出来,只是将天道之力凝聚成一副甲胄,套在自己的灵魂之上。 这甲胄一上身,鸿钧立刻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灵魂之中。这股力量不仅迅速补足了他之前消耗的部分,更是让他的灵魂得到了进一步的滋养,原本应该是虚淡的灵魂,此刻竟然变得有血有肉一般,仿佛拥有了实体。 这样惊人的变化,让太上心中不由得一紧,他握住扁拐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又紧。他深知,以鸿钧现在的状态,自己恐怕是难以抗衡了,这一次,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太上用扁拐朝后一指,然后朝着鸿钧划了一下,炼丹炉朝着鸿钧变向,似乎就要朝鸿钧飞去一般,太上说道:“师尊,弟子又些事情不明,今日师尊有雅兴,不若为弟子解惑一番如何?” “太上的面皮那是真不是一般得厚啊!”鸿钧心中暗骂,但是在这隔绝于天地之间的紫霄宫,此刻一切尽在自己掌握,鸿钧哪怕对太上杀心再重,此刻也是起了一些爱才之心。对着太上一脸不爽的应道:“乖徒儿,你倒是说说看,为师能回答的自然告诉你,但是,你只有三个问题的机会,可要好好把握哦!” 鸿钧面带微笑地看着太上,手中却不停歇地发出无数道凌厉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袭向紫雾中的元始和通天。这些攻击犹如雷霆万钧,带着无尽的威能,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太上面对这一幕,虽然心中焦急,但却无可奈何。他只能眯起双眼,冷静地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紫雾剧烈翻腾,元始的庆云在其中如同一头巨大的黑鱼,不断地翻涌着。然而,原本应该在庆云之上等待死亡降临的元始,却始终未见其身影。 鸿钧见状,并未动怒,反而心中暗喜。他心想,失去了元始的看护,那必杀榜上排名第一的通天肯定是必死无疑了。想到这里,鸿钧不由得开心地笑了起来,对着眼皮直跳的太上调侃道:“乖徒儿啊,你可要想好了哦,为师的雅兴可不多了呢,哈哈哈哈哈~~” 太上听了鸿钧的话,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手中的扁拐收了起来。接着,他悠然自得地一屁股坐上青牛背,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待心绪彻底平静下来之后,太上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师尊,您究竟是谁呢?” 鸿钧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太上身上,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上下打量着太上,眉头微皱,嘴唇紧闭,沉默不语,但他眼中的杀意却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累积起来。 与此同时,太上背后的炼丹炉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朝着鸿钧逐渐靠近。那炼丹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太上的控制,一步一步地向着鸿钧逼近。原本要收取炼丹炉的金圈,此刻也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地改变方向,朝着鸿钧转动。直到整个金圈完全正对着鸿钧,它才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一般,稳稳地停了下来。 当炼丹炉出现在老君和鸿钧中间时,它开始慢慢地移动,逐渐遮蔽住了二者对视的视线。就在这一瞬间,太上突然动了!他毫不犹豫地打出了水火蒲团,这蒲团如同闪电一般,越过炼丹炉,直直地打向鸿钧。 然而,鸿钧的反应却异常迅速。他手中虽然此刻除了弑神枪之外,并无其他法宝或武器,但他却显得镇定自若。只见他对着紫霄宫随意地一招手,刹那间,无数道强大的攻击如暴雨般从紫霄宫中喷涌而出,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将太上的攻击硬生生地挡了下来。鸿钧看着太上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太上会全力以赴地与他过招,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轻松地应对,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师徒切磋而已。 鸿钧见状,便也放下了反击的念头,微笑着对太上说道:“乖徒儿啊,我是谁你还不清楚吗?我可是你的师父啊!我主宰着洪荒的天道,代行天道的意志,乃是无上玄门之祖。你怎么连这都要问呢?这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个问题?你这孩子,真是一点都没有长进啊!” 然而,太上对于鸿钧的这番话却完全无动于衷,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相反,太上似乎真的从鸿钧的话中得到了某种答案,只见他微微颔首,像是在表示认同。 就在这时,炼丹炉恰好错开了位置,挡住了鸿钧的视线。而太上的这个点头动作,恰好被鸿钧看在眼里。这在鸿钧看来,简直就是一种极度的冒犯,让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不过,还没等鸿钧发作,太上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被鸿钧看到了,只见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反而还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继续不紧不慢地问道:“师尊,我第二个问题是,我是谁呢?” 太上的问题犹如天马行空般,让人摸不着头脑,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和边际可言。然而,对于鸿钧来说,太上的这个问题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鸿钧深知自己的底细绝不能轻易告诉他人,而对于三清的底细,他更是了如指掌。但如果鸿钧认为太上是个傻子,对这一问题不屑一顾,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显然,太上绝非愚人,那么这一问背后所蕴含的学问必定极其深奥! 要知道,鸿钧可是在洪荒开天之时就偷渡进来的,对于三清的出生,他自然是知之甚详。然而,在此之前发生的许多事情,即便是罗睺这样的存在,恐怕也不敢断言自己对其完全了解。 难道说,三清本身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这是否就是太上胆敢在此时背叛自己的底牌呢? 鸿钧并没有立刻回答太上,而是迅速开始在脑海中检索自己所知晓的一切信息。他仔细复盘了许多相关的资料,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期望能从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以免自己在这关键时刻阴沟里翻船。 时间在鸿钧的沉默中流逝,炼丹炉已经到了鸿钧的身边,甚至鸿钧即便停在自己的思绪中,也腾出手来将炼丹炉击碎,看着散落一地的肉身,鸿钧倒抽一口冷气。此刻原本如同珠玉一般的石体,即便被爆炸炸的粉碎依旧晶莹剔透的残体,此刻却是如同被浓硫酸泡过一般,全失坑坑洼洼不说,颜色也变成类似于火山沉积岩一样,灰褐色为主。鸿钧化出天道将石体包裹起来,依旧碎的不能再碎的石体在天道的孕养下,开始逐渐朝着本来面目恢复起来。但是,鸿钧很快再一次陷入暴怒,之间即便是天道,针对太上炼的毒,自内而外的肆意破坏之下,短时间也莫要想恢复了。 甚至,炼丹炉中的残体并不全,这也导致孕养的效果很不理想,鸿钧就要分出分身去收集一番,但是却被太上讥讽的笑声按下,咬牙切齿的说道:“乖徒儿!你不就是为师的乖徒儿吗?啊!“ 说道最后,鸿钧甚至喊了起来。太上对此并不为意,反而轻松了许多似的,又将扁拐取了出来,横在两膝之上,施礼道:“师尊!那么弟子的第三问…“ 鸿钧伸手打断太上说道:“乖徒儿,怎可让为师的肉身就此破烂下去,还是等为师收敛一番,如何?“ 太上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鸿钧,最后谦虚的说道:“师尊哪里话?你自便就是,弟子可不敢指摘师尊所为,呵呵~~“ 太上这么说完,鸿钧反而不急了,一是拉不下面子,刚才鸿钧对元始和通天动手的时候,太上即便眼皮都跳肿了,对此也是一言不发,这养气功夫实在了的。二是,太上的第三问鸿钧是打死不想回答了,甚至连问题都不想听,就刚才的问题,鸿钧仿佛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要说攻心,是个自己也不是这个弟子的对手,鸿钧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装逼,遭雷劈了吧! 鸿钧不知道,叶文筝经历过的几场大战,鸿钧每每也是如此,但是对上通天,气死!对上元始,被阴阳怪气和骂死!对上太上,那一次不是后悔死的? 太上见鸿钧并没有什么动作,将已经失去目标的金圈招手收回袖中,这才对着鸿钧说道:“师尊,弟子可以问了吗?“ 鸿钧知道自己的心境乱了,借用天道开始朝着自己的灵台就扫了过去,这才消解了无数心中的疑虑,强行将自己从自我怀疑和疑神疑鬼中解脱出来,这才学着太上一样,开始好整以暇的拾掇自己,然后倨傲的说道:“但问便是!何必啰嗦!“ 太上将手上的扁拐捏碎,一枝鲜绿色的葫芦藤出现在他的手中,对着鸿钧喝问道:“师尊,第三个问题就是,我手上的是什么?” 鸿钧看着娇艳欲滴的葫芦藤,又想起扁拐的来历,脸色有些不好看,当时他强行掠取其中三个葫芦,成为这株先天灵根的最大收益者,至于其他的也葫芦也都是他挑剩下的。当时太上在不周山底下找到这株仙株的时候,曾经短暂的失去监控,等太上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变得绝对贴心起来,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鸿钧对于太上的好感也是从这件事开始不断被加深的,即便自己无论如何都保有对太上的警惕。但是这种警惕就像和奴役天道一样,总是无来由的被消解,哪怕此时此刻在鸿钧的计划或者脑海中,收复太上都是他的第一选择,而不是如同通天一样彻底吞噬。想到这,鸿钧猛然抬头看向太上说道:“乖徒儿,这不过是一株仙株罢了,而且果实早就被瓜分了,你手上的也不过是葫芦藤的遗骸。你倒是有些手段,让他枯木逢春,让为师颇为惊艳呢!三个问题问完了,你准备好陪你的两位弟弟一起,化道应劫了吗?” 太上安静的听鸿钧说完回答,然后将这枝仙株往紫气中一抛,无数紫气如同飞燕一般全部朝着仙株汇聚而去,之后,原本翠绿色的仙株很快变成玄紫色,然后又变成紫金色。之后两个颜色不同的葫芦出现在鸿钧的面前,其中一个葫芦成玄青色,一个葫芦成白色。 太上又将万物精粹投入紫气之中,万物精粹遇到紫气就化成绿色烟雾,将浮沉在紫气中的葫芦完全遮蔽,最终两个葫芦又象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在鸿钧的眼中。鸿钧见此也不急着出手,葫芦倒是有些本事,但是对于有天道背书的自己还是不够看,就当是给太上最后的优待吧。 等太上施施然做完这一切,鸿钧这才如同对于通天一样,闪现在太上面前,将太上拧住脖子死死的举高,然后开始剥离太上身上的鸿蒙紫气。只要将鸿蒙紫气吞噬,鸿钧不仅能恢复满状态,甚至还能变相吸收太上对道的感悟,从而全方位的提升自己。 太上座下的青牛对此漠不关心,鸿钧闪现到的时候就化作轻烟消失不见,鸿钧对此也没有半分的怀疑。随手召唤青牛是太上经常做的事情,因此也是见怪不怪。 太上对于自己被剥离鸿蒙紫气的事情表现的极为淡定,即便马上就要跌落圣位,但是此刻却在他苍老的面容上看不到一丝的慌张。而鸿钧此刻心中却是警铃大作,这一切似乎太顺利了,号称算无遗策的太上也太淡定了。 当鸿蒙紫气就这样真的被剥离出来的时候,鸿钧还是一脸不可置信。太上身上的气息也开始彻底的萎顿下来,很快就跌落圣位,显得越发老态起来。 鸿钧此刻却是不敢直接吞噬到手的鸿蒙紫气,开始对太上招揽起来,说道:“乖徒儿,只要你真心侍奉于吾,区区圣位,为师力保与你便是,不知你可愿意?” 太上艰难的爬了起来,笑眯眯的对鸿钧说道:“师尊,徒儿不一直真心侍奉着吗?比如现在,我等兄弟三人打算为师尊送终来了,不止师尊可欢喜?” 鸿钧瞳孔一缩,直接退回紫霄宫大殿,立刻开启紫霄宫的防御。但是紫霄宫的防御倒是打开了,他则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太上笑眯眯的眼神,只觉得今日怕是难以善了了。 不一会,元始和通天身形显化,哪有半分受伤的样子,太上说道:“师尊!请安心上路!” 第64章 三清共聚 鸿钧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目前的状况,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茫然和无措。然而,他的反应速度极快,瞬间便回过神来,对着太上发出一声冷嘲:“乖徒儿,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为师我现在好得很!况且,就凭你们三个,两个圣位都难以保住,还有一个更是元气大伤,难道还能把为师怎么样不成?简直就是要笑死为师啊!” 太上并未回应鸿钧的嘲讽,他只是默默地向前踏出一步。就在这一刹那,原本隐匿得无影无踪的紫霄宫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洪荒之中。那翻腾的紫气此刻变得异常稀薄,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般。而整个紫霄宫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矗立在洪荒高空之上,与月球遥遥相望,位置倒是颇为相近。 鸿钧见状,心中的震惊愈发强烈。要知道,将紫霄宫隐匿于洪荒空间之外,可是他经过长时间苦心钻研才掌握的独门绝技,甚至可以说是他的压箱底保命技能之一。然而,如今这一绝技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太上给破解了,这让鸿钧如何能不感到惊愕和难以置信呢? 而且一步踏出的太上浑身的气势更是比之剥离鸿蒙紫气之前还要强势几分,哪有半分跌落圣位的样子。同样的,通天此刻不服之前半死不活,手中的青萍剑被他平举着指向鸿钧,一副随时就会杀过去的样子。至于元始,他是三者中看起来最差的一位了,此刻的他精神萎靡不振,要不是强撑着,只怕就要当场睡过去了。 太上竟然完全无视了鸿钧就在旁边,而且还毫不顾忌地直接施展出法诀,毫不犹豫地开始动手剥离元始身上的鸿蒙紫气!这一举动无疑是对鸿钧的公然挑衅,让鸿钧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太上,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眼看就要发作。 然而,就在鸿钧准备发难的时候,通天却突然站了出来,与他正面相对。通天的出现让鸿钧感到十分意外,他不禁心生疑惑:为什么通天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鸿钧心中暗自思忖,回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局势,但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太上的举动实在是太诡异了,他为什么要主动剥离元始身上的鸿蒙紫气呢?这其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玄机? 鸿钧越想越觉得事情扑朔迷离,他开始重新审视整个局面。在他的眼中,洪荒世界应该是完全臣服于他的,所有的生灵都应该对他敬畏有加,匍匐在他的脚下瑟瑟发抖。可如今,三清却表现得如此强硬,尤其是太上,竟然还敢主动挑衅他,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面对如此复杂的情况,鸿钧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决定暂时放下对太上的怒火,先全力以赴地炼化自己的肉身,以期以最强的姿态来应对接下来的立威之战。毕竟,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太上剥离鸿蒙紫气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他已经对此操作了无数遍一般,其熟练程度竟然比鸿钧还要快上一分。这其中固然有元始主动配合的因素,但更多的还是太上自身技艺的精湛。 然而,鸿钧却感到十分纳闷,他不禁暗自思忖:“我有教过太上剥离之法吗?”这个疑问在他心头萦绕不去。 就在鸿钧思索之际,太上将从元始身上抽取出来的鸿蒙紫气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径直朝着鸿钧飞射而来。太上嘴角含笑,朗声道:“师尊,这可是你要的,弟子代劳帮你取出来了,还请师尊笑纳!” 鸿钧见状,心中一惊,他深知这鸿蒙紫气的威力非同小可,若是硬接,恐怕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于是,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施展出一道法诀,将那道鸿蒙紫气牵引到自己身后。 做完这一切,鸿钧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着太上说道:“乖徒儿,辛苦了!那为师就笑纳了!” 太上的目光却始终紧盯着鸿钧,似乎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而鸿钧则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他甚至连刚才从太上身上剥离的那道鸿蒙紫气也一并甩出,仿佛这两道曾经令无数先天圣灵梦寐以求的鸿蒙紫气,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堆毫无价值的破烂一般。太上身后的丹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举着一般,缓缓地从虚空中浮现出来。这些丹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和灵气。 丹药在空中盘旋了片刻,然后如流星般分别射入了三人的身体。眨眼间,三人的状态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们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原本虚弱的气息也变得稳定而有力。 尤其是元始,他的变化最为明显。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贵气,原本随意的姿态也变得矜持起来,仿佛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普通的仙人,而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尊贵存在。 鸿钧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爆发!他来不及仔细处理自己肉身的问题,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有丝毫的耽搁。 他的灵魂已经与肉身分离了很长时间,尽管有天道作为后盾,但他的内心依然感到有些不踏实。刚才他故意回避了对第三个问题的深思,并不是因为他不知道太上的用意,而是因为他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让自己分心。 事实上,对于整株葫芦仙藤的分配,鸿钧可是全程都在借用天道的力量进行监视。唯一失去监视的极短时间,也是天道对他进行了极为短暂的抗争。然而,就是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却生出了如此多的变数,这让鸿钧不禁对天道产生了怀疑。 难道天道早就和三清达成了某种联系?而这株仙株,就是他们之间的媒介?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天道此刻被奴役的状态,是否真的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呢?鸿钧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不敢冒险去赌,因为一旦输了,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回归本体,尽管他的本体已经伤痕累累、残破不堪,但至少这样可以让他暂时摆脱时刻要防备被反戈一击的紧张状态。 至于被他困住的天道,鸿钧此时根本无暇顾及。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天道当作一个“充电宝”,尽可能地从它身上汲取力量,以应对接下来可能更加激烈的战斗。 鸿钧心中暗自祈祷着这场大战能够更加猛烈一些,这样他就可以彻底耗尽天道的底蕴,从而消除内心的不安。 太上看着鸿钧回归肉身,转头对通天说道:“三弟,陨圣丹之仇,法体自爆之恨,就在此刻报了!我与你二哥会全力出手,你一定要顶住啊!” 通天听了太上的话,立刻恢复了他那混不吝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转动手腕,手中的宝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剑花,然后毫不迟疑地直接冲向鸿钧,展开了一场疯狂的攻击。 通天的攻击毫无章法可言,完全就是一种“疯狗战法”,怎么脏怎么来。他的每一剑都带着无尽的杀意和仇恨,直直地朝着鸿钧刺去,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刹那间,鸿钧的身躯之上,剑鸣声和火星四溅,仿佛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他的身体内展开。原本准备好要装逼的鸿钧,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一下子就陷入了通天的猛烈攻势之中。 与此同时,太上老君也毫不示弱,他口中念念有词,不断施展着各种法诀。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各色法宝如流星般腾空而起,开始在虚空之中布下一个巨大的阵法。而他的法术,则如雨点般源源不断地朝着鸿钧的肉身轰击而去。 这些法术攻击就像是一把把钥匙,不断地激发着鸿钧肉身上的剧毒。剧毒在鸿钧的体内肆虐,让他立刻感受到了灵魂和肉身之间的契合度急剧下降的真实感。那种痛苦,就像是灵魂被硬生生地从身体里拽出来一样,令他痛苦不堪。 不仅如此,鸿钧发现自己的灵魂对于这些剧毒竟然也很难完全免疫。这让他心中一阵恐慌,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能及时驱散这些剧毒,他的灵魂和肉身恐怕都会受到无法挽回的损伤。 而另一边的元始天尊,则催动着真灵之法,不断地压缩着鸿钧的灵魂活度。这使得鸿钧的灵魂难以集中精力,思维变得迟缓,无法有效地应对眼前的危机。 更让鸿钧叫苦不迭的是,元始天尊竟然还召唤出了元凤。这只强大的神兽取代了庆云,成为了元始天尊的座机。它围绕着鸿钧盘旋飞舞,每一次挥动翅膀,都会射出无数道威力惊人的弹丸,如暴雨般倾泻在鸿钧的身上。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鸿钧被打得狼狈不堪,直呼上当。他的身体在各种攻击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崩溃。更令人气恼的是,当他企图调用天道之力时,却发现由于自己的真灵遭受元始天尊的袭扰,导致他的力量大受影响,根本无法像之前预想的那样去消耗天道。不仅如此,他反而被天道所钳制,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局面。 这一连串的变故使得鸿钧不得不将希望寄托于背后的鸿蒙紫气。毕竟,如果不能借助鸿蒙紫气的力量来扭转局势,按照目前的发展趋势,鸿钧恐怕真的会在阴沟里翻船,遭遇前所未有的惨败。 即便三清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也无法将他置于死地,但一旦他在洪荒显化,究竟会有多少大能暗中监视此地呢?到那时,他作为道祖的颜面又该往何处安放呢? 就在鸿钧准备西行吞噬鸿蒙紫气以扭转乾坤之际,突然间,他浑身一颤,如遭雷击,惊愕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因为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每一个选择似乎都已经落入了太上老君的算计之中。 无论是之前的“三问”让自己心生疑虑、疑神疑鬼,还是看似稳妥的回归肉身之举,从整个战局的角度来看,都对他产生了负面影响。此刻脑海中跳出来的选择不会是太上的另外一个算计吧。鸿钧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危险起来,对着三清喝道:“乖徒儿,好算计!陨圣丹,给我爆!” 鸿钧断了吸收鸿蒙紫气的打算,反而开始启动原有计划,如此近的距离,那三枚被三清服下的陨圣丹,恰逢其时。只见三清顿时脸色大变,一个个浑身冒出无尽的劫气,三清头顶更是乌云密布,更是浓缩翻腾起来,一道道宛如利剑一样的雷霆就此朝着三清的头顶劈下,这一切来得猝不及防,三清顿时全部中招,加上自己施展术法被打断的反噬,三清顿时败下阵来。 受伤最严重的是太上,此刻的他哪还有半分仙风道骨,口鼻窜血,发丝凌乱。后退不止的太上维持的法宝大阵瞬间瓦解,鸿钧脱离围困,朝着通天就打了过去。三清最强者通天,又是剑道、又是阵法,不先处置掉他,三清就是百足之虫,实难对付。 受伤最轻的反而是通天,自爆法体之后,陨圣丹不能说对他全无影响,但是也能说是影响有限,加之刚才的攻击皆是剑道,并没有所谓的起手时间一说,受到的功法反噬也接近于无,因此面对把自己当作软柿子这件事心中的愤怒根本无法压制,挥剑就迎上鸿钧,开始了大战。短时间倒是拼了个旗鼓相当,但是明显可以看到通天握住剑柄的手虎口鲜血直流,圣血更是不要命的挥洒的虚空之中,然后悬停起来。 鸿钧见此不敢纠缠,如果再经历一次合阵攻击,鸿钧也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因此对于通天挥洒圣血的举动感到警惕万分,转身就朝着元始杀了过去。通天此刻不依不饶,紧追不放,鸿钧则是分出一个分身抵挡救通天,死活不与他缠斗,就是放风筝一样牵扯着通天,不让通天加入自己对付元始的追杀即可。 元始此刻却是看起来轻松无比,刚才的天劫和法术中断对于真灵之法伤害有限,要不是为了分摊太上的压力,他也不会表现得那么不堪,总是被鸿钧看作三清中最自私的存在,但是对于太上的维护却是半分假也不掺,真正对上,发现对方的法术造诣也是高深莫测,鸿钧千方百计的攻击,却是连元始的衣抉都没有摸到半分,这让鸿钧吃惊不已。 要知道按照元始一直以来的表现,应该是三清中最弱的,法术造诣和太上比都差了不少,哪怕太上专修炼丹和炼器,阵法。但是此刻的元始刷新了鸿钧的认知,其座下的元凤更是令人眼睛一亮,无论是速度还是法术亲和,都让元始的法术威力倍增,简直和元始是天作之合。 要不是高空之上劫云未散,鸿钧都认为自己炼了一个假的陨圣丹。因此再次转变攻击目标,朝着太上杀了过去。元始却是舍了鸿钧朝着通天聚合,将鸿钧的分身打散,远处的鸿钧一下子就气血翻涌,不得不停下动作,朝着紫霄宫打出法诀,想要进入其中休整一番。 面对三清和围攻,鸿钧发现自己身上的隐患越来越多,不休整一番怕是不成了,但是三清却聚合在紫霄宫大殿缺口处,对着鸿钧挑衅起来。其中通天开口说道:“师尊,弟子这才刚热身呢!你这师傅做的不称职啊!” 元始则是笑骂道:“通天,师尊也是怕伤了你,你要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才是!” 至于太上,则依旧是恭敬的对着鸿钧施礼说道:“师尊,莫要辜负了弟子的一片孝心才是!” 鸿钧眼见如此,将天道凝在手心,手动拔出一段黑丝就插入自己的后背,然后又将天道禁锢起来,紫霄宫大殿缺口中飞出一个牢笼,朝着鸿钧飞去,鸿钧这是彻底对天道失去信心,就要强行再次用牢笼圈禁起来,这才好放心施为。 只是,飞出来的牢笼被三清集火,然后翻转着倒飞回紫霄宫,就此消失不见。鸿钧顿时坐蜡,对于三清的称呼都变了,骂道:“孽徒!找死!” 太上为了防止紫霄宫对于鸿钧的应援,开始再次布阵,但是此次布阵的目标不是鸿钧,而是紫霄宫,就要断绝鸿钧的奢望。鸿钧冷笑,一招手两团鸿蒙紫气出现在他的面前,只见他猛吸一口,两团鸿蒙紫气就被鸿钧吞入腹中。 太上立马停止布阵,对着鸿钧说道:“师尊!好气魄!” 鸿钧就要出声痛骂,只见通天对着紫霄宫外一指,一张阵图显化出来,不是诛仙剑阵又是什么?元始摔袖,四柄仙剑各安其位,三清分散各取一把宝剑,按照诛仙剑阵演化起来,将鸿钧纳入阵法之中。元始默默元凤,轻声说道:“巫妖量劫末期,你母亲曾要我照顾你一番,只是我一直不愿将你卷入其中,因此禁锢你让你无法堪破记忆,无忧无虑生活至今。但是封神量劫又起,怕你遭人暗算,因此遣门人将你擒拿回玉虚宫,今日大劫,你可愿陪我等战过一次,你若愿意,那边还有一柄仙剑。你若不愿,我只要取你三根翎羽,当可混元化一,成就法祖之能,还望贤侄斟酌!” 元凤蒲扇着大眼珠子,先是撤下三根翎羽,然后朝着最后一柄仙剑飞去,最后化形成为一个全身金黄套裙的美艳女子,开口说道:“圣人维护之恩,今日了结!” 鸿钧看到连圣人都不是的元凤胆敢入阵,顿时杀心四起,朝着元凤就杀了过去,破阵关键他们拱手送上,他这个做师傅的不笑纳不是显得过于倨傲了吗?鸿钧打算的很好,但是还是不要打算了,只见通天剑指一竖,剑阵大变,期内地、水、火、风开始不断增幅四人,元凤的境界更是被三清统合之后硬生生拔高到准圣巅峰,但是战力,再火之地,又经过元始恶补过一段时间,隐隐有超过准圣的趋势,就要一步踏入圣人战力之中。 元始将三根翎羽收起,缩小后别再腰间,对着元凤就是无数法术增益打出,看着元凤的战力不断拔高,诛仙剑阵的威势彻底被补全。四圣布置诛仙剑阵,鸿钧顿时感觉进退维谷,硬拼?暂时退让都不是好选择,砍来不付出代价是不行了。 鸿钧很果决的灵魂离体,石体朝着通天杀去,灵魂体朝着元始杀去,黑丝被鸿钧从天道中分割出来一部分杀向元凤,天道则被鸿钧一分为二,被他侵染的那一部分化作一个人形,朝着太上杀去。 被天道侵染的那一部分化生出来的形象和四九或者说陆离一模一样,三清暂时还没有见过陆离,对此没有什么异样。但是老早就偷渡进入封神世界的叶文筝感受到天道化身的气息之后,也不敢探查,却隐隐感受到不妥之处来。 叶文筝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太庙,进入时间隧道,她想,此世界应该已经到了最重要的时刻了,是时候请老君做主了。但是,本来隐于枪鞘内的罗睺并没有跟进去,或者说没有完全跟进去,早在之前出现黑色魔气的时候,他就分出一丝化身去探查了。现在紫霄宫现身,他也少了很多顾忌,直接朝着西方灵山飞驰而去。 鸿钧一化作四,就要强行破阵,但是通天嘴角的笑意不加掩饰的夸张起来,喝道:“诛仙四剑乃是师尊所赐,你当某会给你留下后门的机会。之前四圣共破诛仙阵的时候,你觉地你的两个好弟子有没有做过手脚?哈哈哈哈~~” 鸿钧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接引和准提的形象,然后对诛仙剑阵的后手立刻被他收了起来,按照他们的尿性,只怕这四剑已经和他赐下的大有不同了,毕竟西方灵山可是建在魔气中枢之上的,鸿钧看向三清,然后低头蓄势,一场反击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也要进行下去了。 只见鸿钧掏出一块破碎的碟片,被他用大法力捏合在一起,又切割一部分天道融入其中,顿时整个大阵内的法则开始暴增,灵力风暴开始席卷,天上的劫云更是受到牵引一般,无数道紫色雷霆密集的轰击再剑阵之上。 第65章 雷霆反击 鸿钧的手中紧握着一件神秘的物品,那便是在龙凤量劫时与弑神枪一同破碎的造化玉牒。这造化玉牒的残片中,最大的一块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鸿钧的手掌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而其他小块的残片,则如同流星般散落在西方世界的各个角落,对于无法长时间离开紫霄宫的鸿钧来说,根本无暇去收集这些碎片。 至于那把弑神枪,它的来历同样不凡。鸿钧在与罗睺的激烈战斗中击败了对方,并将这把破碎的弑神枪拾取起来。尽管这把枪已经不再完整,但经过如此漫长时间的温养,它的实际战力与破碎之前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差异。然而,由于鸿钧使用的是自身的灵气来催动这把枪,其效果相较于完整状态时还是会稍有折扣。 这些年来,鸿钧每次奴役天道后,都会临摹出天道规则,并尝试将它们嵌入到弑神枪之中。通过这种方式,鸿钧不断地提升着弑神枪的威力。 就在此时,鸿钧毫不犹豫地动用了造化玉牒,释放出无数的天道规则。这些规则如同一股洪流,汹涌地冲击着整个大阵,瞬间将原本平静的阵法搅得天翻地覆。即便是作为阵主的通天,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艰难地维持着阵脚,苦苦支撑。 而其他三人,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更是显得无力抵抗。他们无奈地被逐出了阵眼,失去了对大阵的掌控。在这片庞大而神秘的阵法中,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并非易事。元凤凭借着对自身专精一道的深入理解,在火之域场内相对轻松地稳住了身形。火之域场对于其他规则的强烈排斥,使得他所受到的侵蚀最少,反而成为最先稳定下来的人。 相比之下,太上身处水之域场,他并没有过多地抵抗,而是选择顺应水流的力量,这样一来,他所受到的伤害也相对较小。 然而,元始的情况却颇为棘手。他站在风之域场中,作为一个与先天法术有着高度亲和的存在,此刻却遭遇了无数法则的猛烈扰动。他的身体就像一个被点燃的反应炉,无数交织的法则在他体内疯狂碰撞,让他根本无法在瞬间确定下一刻将会发生怎样的法则冲突。 就在这一瞬间,元始的身体开始从内到外爆炸起来,仿佛要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裂一般。通天见状,心知情况不妙,连忙施展神通,将元始暂时传送到水之域场,希望太上能够对他进行救治。 太上见到元始如此惨状,心中明白这个计划中出现的纰漏已经严重到足以影响整个局势的地步。他当机立断,通过传音告诉通天:“此阵,祭了吧!” 诛仙剑阵本是威力无穷的阵法,然而此刻却失去了应有的功用。不仅阵脚被打乱,就连主阵的元始天尊也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眼看着情况越来越危急,元始天尊双眼血红,发丝凌乱,他拼命地摇着头,似乎在与某种强大的力量抗争着。 就在他即将动手的时候,突然对其他三人传音道:“要祭阵,就从我开始吧!你们都快些退出剑阵,把剑留下!”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让在场的人都惊愕不已,尤其是作为阵主的通天教主,他本可以否决元始天尊的请求,但见到元始天尊如此决绝,通天教主也不禁犹豫了起来。 通天教主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太上老君身上,太上老君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元始天尊的决定。于是,通天教主舍下手中的宝剑,绕道来到元凤所在的位置,将他一同带出了剑阵。 紧接着,通天教主毫不犹豫地将诛仙剑射向元始天尊,然后毅然决然地卸下了自己阵主的位置,也迅速离开了剑阵。 然而,剑阵外的情况却异常凶险。那滔天的紫雷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如同带有 GpS 定位系统一样,死死地咬住了三人不放。一道道紫雷如雨点般砸落在他们身上,瞬间炸裂开来。 元凤见状,立刻施展出自己的独门绝技,化作一只巨大的火之凤凰。凭借着凤凰的火焰之力,她暂时能够免疫雷击的伤害。但如果长时间这样下去,她恐怕也难以支撑。无奈之下,元凤只能紧紧跟在太上老君的身后,希望能够在这生死关头找到一线生机。 通天面对紫雷毫无惧色,他毅然决然地踏上高空,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径直朝着劫云疾驰而去。他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剑光,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 紫雷在通天的剑势面前也显得有些无力,被他硬生生地砍断,化为一道道紫色的电光,四处激射。这一幕让元凤和太上都稍稍松了口气,通天的强大实力暂时缓解了他们的窘境。 太上转头对元凤说道:“三清受三族大恩,此次前来便是为了回报这份恩情。如今你的所作所为,也算是没有辜负先天三族的威名。然而,这场战斗并非你所能介入的,还是速速离去吧!” 元凤闻言,心中有些不服气,正欲开口反驳,但当她看到太上那不再笑眯眯的严肃面容时,还是明智地闭上了嘴巴。她悻悻然地看了一眼通天,然后转身朝着极北之地飞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 待元凤离开后,太上这才对通天说道:“三弟,这陨圣丹引来的天劫暂且先放一放,我们还是先合计一下接下来的行动更为重要。至于掠阵的工作,就有劳你多加照看了。” 通天闻言,身形一闪,如飞鸟般轻盈地落在太上身旁。他不再理会那肆虐的紫雷,而是从怀中掏出一面幡来。这面幡通体漆黑,上面绘着神秘的符文,散发着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通天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挤出心头血,然后将其滴落在幡上。只见那鲜血迅速渗入幡中,与幡上的符文融为一体。紧接着,通天运笔如飞,在幡上写下了六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鸿钧!然后转手交给太上说道:“我那弟子为了此刻,将背上万载骂名,只希望多宝能争气些,莫要亏待了他!” 太上有些神色不自然的笑起来,多宝那孩子,怕是有的苦头吃喽!至于通天一连六个‘鸿钧’的操作,太上也是想立刻打爆他的狗头,败家玩意。嘴上却是和颜悦色的说道:“三弟,怎可如此莽撞,当时我为他是谁被他糊弄过去了,不知这六魂幡可写‘三清师父’这样描述性的名字?” 通天摇头,将六魂幡交到太上手上,让他自行查看法宝用法,太上这才歇了心中的不悦,然后长叹一声道,也只能如此了,说完抹去其余五个‘鸿钧’名字,开始发动起来。 在剑阵之中,元始天尊接替通天教主成为阵主后,毫不犹豫地放开了周身对法则的对抗。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汇聚起来,然后如臂使指般地将四把宝剑全部召回身边。 元始天尊手握四剑,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给鸿钧一个狠狠的教训。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鸿钧狼狈不堪的模样。 而此时,手持弑神枪的鸿钧,眼见大阵中只剩下元始天尊一人,心中不禁大喜过望。他迫不及待地驱动着身形,如流星般朝着元始天尊疾驰而去。 然而,尽管鸿钧实力强大,但面对这混乱的法则乱流,他也无法完全免疫其影响。眼看着元始天尊近在咫尺,却始终难以真正靠近,这让鸿钧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鸿钧的心态逐渐变得急躁,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甚至开始渗出汗水。终于,他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对着元始天尊怒声吼道:“元始!你还不赶紧悬崖勒马,难道真的要逼为师动手打杀了你才肯罢休吗?” 这一声怒吼,在剑阵中回荡,震得四周的空间都微微颤动。 然而,元始天尊听到鸿钧的责骂声,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浑身的气势猛然爆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回应道:“哈哈,鸿钧老儿,你这是黔驴技穷了吗?只会用这种吓唬人的手段!” 正所谓“越菜越爱玩”,元始天尊平日里虽然在通天教主面前总是被死死压制,但对于骂战这种事情,他的瘾头却是大得惊人。此刻,终于有机会可以和鸿钧一较高下,他自然是毫不示弱,甚至还觉得有些兴奋。就在此时此刻,鸿钧竟然首先挑起了战争,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元始毫不客气地敞开了骂了。只见元始一脸不屑地回应道:“师尊啊,您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呢?要是您真有本事把我给打杀了,那您早就动手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啊?依我看呐,师尊您也不过如此嘛,是不是年纪大了,身体不行啦?既然这样,您还是赶紧回家去安享晚年吧,何必跑出来丢人现眼呢?哎,真是晚节不保啊,晚节不保啊!” 这一番话可真是把鸿钧给气得不轻,但他却也无可奈何。毕竟,他已经被通天给气得够呛了,对于元始的这些冷嘲热讽,他反倒没有太大的感觉。眼见威胁元始根本不起作用,鸿钧决定不再废话,全力以赴地施展自己的实力,想要尽快将元始给拿下。 然而,元始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那话语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他嘴里喷涌而出。这些话语或调侃、或怒骂、或嘲讽、或激将,各种类型应有尽有,而且还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哪怕此刻他体内的法则已经开始紊乱,爆炸也接二连三地发生,但这一切都无法影响到元始打嘴炮的兴致,他依旧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在私下里,元始天尊趁着法则紊乱引发身体扭曲的时机,开始悄悄地施展一系列小动作。他巧妙地运用自身强大的法力,将四柄仙剑解构开来,使得所有的精华都被他强行压缩到剑灵之上。如今,这四柄仙剑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威力,变得如同凡剑一般。若非被元始天尊的法力紧紧束缚住,恐怕它们早已灰飞烟灭。 至于真灵之法,在此时却毫无用武之地。于是,元始天尊开始尝试与大阵阵图进行沟通。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他与阵图建立联系时,竟发现阵图已经变成了一次性的消耗品!这让元始天尊猛然想起,阵图早已被鸿钧吞入体内。 面对这一突发状况,元始天尊原本不完善的计划瞬间变得完整起来。他迅速调整策略,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朝着元始天尊疾驰而来的,正是鸿钧的肉身、灵魂、黑丝化身以及天道化身。这四个存在之间展开了一场极其残酷的对抗,经过激烈的交锋,它们才勉强靠近了元始天尊。 其中,灵魂状态的鸿钧原本打算停止造化玉牒的运行,但经过深思熟虑后,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这个想法。因为一旦失去了造化玉牒的压制,恐怕三清会立刻冲入阵法之中,这无疑会给整个局势带来巨大的变数。与面对元始相比,同时面对拥有通天主阵的诛仙剑阵和三清显然要划算得多。元始面对逐渐靠近的四个鸿钧,竟然没有丝毫的紧张,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嘴里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一些让人听了就火大的话。 然而,当四个鸿钧按照元始的预料,同时朝着围绕着元始的四剑出手时,元始突然笑了起来。这一笑,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只见那四剑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轻而易举地就被鸿钧的四重身捞到了手中。按照之前诛仙剑阵的设定,一旦有人摘取了这四剑,剑阵就会立刻破裂。鸿钧心中暗喜,他觉得自己已经成功地破掉了这个强大的剑阵,不仅如此,他还顺便捞回了那被元始夺走的弑神枪尖部分,这可真是一举两得啊! 可是,就在鸿钧得意洋洋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四剑在落入他手中的瞬间,竟然像是被点燃的火药一般,瞬间化作了一团飞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鸿钧惊愕得合不拢嘴。 更糟糕的是,那四道剑灵并没有随着四剑的消散而消失,它们顺着鸿钧握住剑柄的手掌,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一般,迅速钻入了四重身的身体之内。紧接着,只听得四声巨响,四重身的鸿钧像是被炸弹轰炸了一般,一个个被炸得人仰马翻,狼狈不堪。 这还不算完,那四道剑灵在进入鸿钧的身体后,毫不犹豫地发动了兵解。所谓兵解,就是修士在面临绝境时,舍弃自己的肉身,以灵魂的形态逃脱的一种手段。然而,这四道剑灵显然不是为了逃脱,而是为了给鸿钧一个致命的打击。 随着兵解的发生,四重身的鸿钧身体内部仿佛被引爆了一颗巨型炸弹,剧烈的爆炸将他们的身体炸得支离破碎,全身的气息也在瞬间萎靡下去,至少减弱了七成以上。 除了那以灵魂形态存在的鸿钧之外,其他所有的鸿钧化身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遭受了重创,一时间根本无法恢复过来。 勉强坚持的元始,沟通阵法的努力也在此时得到回应,阵法开始流转起来,地、火、水、风开始不断叠加在鸿钧身上,让他们无所适从,岌上之前的伤势阻碍,鸿钧立马陷入岌岌可危的地步。元始在此刻却是引动法身自爆,步了通天的后尘。真灵则穿破阵法来到阵外,看着太上心疼的眼神,笑得像一个八百斤的胖子,然后真灵脑袋一歪就陷入沉睡之中。太上赶紧依法炮制,救下元始。 通天见元始也自爆法体,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闷,然后对着依然运行中得大阵喝道:“爆!” 诛仙剑阵立刻席卷所有得紫气进入大阵之中,然后不断累积周围所有的灵气,开始酝酿这惊艳得一爆。太上拉着通天不断远离,手上得六魂幡启动,因果律法宝得攻击对着大阵打了进去,朝四个鸿钧缠绕而去。 灵魂态的鸿钧见到六魂幡的攻击,那还不知道自己被淹了。无奈的将那一半天道取出,将四重身死死的护在其中,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迄今为止,三清最恐怖的攻击。也就是在这个时代,换做后世,三清顶多和鸿钧打个平分秋色,而此刻,积累的底牌一张张翻开,鸿钧这才知道三清的时有多么恐怖,对自己有多狠! 通天二话不说就选择和自己同归于尽,元始阴了自己一把不说,更是掐准时机,来了一个三清合体大招,这让鸿钧当真时没有丝毫的回转余地,他的底牌此刻也被迫一张纸的揭开,期待着能够保留最大的实力,最终收尾,用耗得也要耗死三清。 天道等同于被鸿钧当作垫背得消耗掉了,就他已经掌控得部分就足以在完成怼三清得绝杀之后好好培养一番。还要多谢元始及阐教对于人道气运得掠夺,更是将掠夺得通道打通、固化。只要挺过这一关,一切可期!鸿钧在天道庇护下开始自我催眠起来,给自己打气,其实现在心中另外一个自己已经气晕过去。 天道先是挡住进入阵法得六魂幡得攻击,因果律武器时无解的,即便是天道也不能豁免,六魂幡的攻击还是进入其中,印在灵魂体的鸿钧身上,只是六魂幡的攻击最终却是并没有发动全功,怼鸿钧造成的伤害有限。其一是因为鸿钧可不是他的真名,虽然由于距离的原因被找到,但是只是攻击了鸿钧,对于“鸿钧”本体的伤害那是半分也无,灵魂体的鸿钧拖着残破的灵魂进入肉身之中,然后肉身开始聚合四重身为一体,不断增强的气息预示着,鸿钧也打算阴一把三清了。 之后诛仙剑阵先是不断扩大,地水火风之间的界限一下子变得模糊无比,然后四象开始紊乱,引发的爆炸比之通天法体自爆还要强大无数倍。当时通天并没有什么可以和诛仙四剑相比的至宝,更没有诛仙剑阵阵图的加持,而元始可是不同,出现的底牌被他一把打出,元始自爆的威力可想而知。 最后诛仙剑阵在通天的指挥下自爆,这个整整统治整个巫妖和封神量劫最顶级的战力,集合阵法、剑道、至宝为一体的诛仙剑阵,就此消失在洪荒世界。这惊天的一爆,开始不断撕裂天道屏障。 三清躲得远远的,对其中发生的一切也只能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太上此刻对此都不敢有半分推算的勇气,只能静待结果出来。作为从开天就存在的老牌强者,作为他们六圣的师父,作为紫霄宫的主人,鸿钧怎么可能死在其中,只是他们现在底牌尽出,要是还不能达到他们预想的效果,只怕他们也是难逃一死。 因此,即便太上如何关心其中变化,却是强忍着不关注爆炸的中心,至于通天,大兄指哪我打哪,费脑子的事情还是少想些。 大阵的爆炸被鸿钧隐匿紫霄宫的阵法束缚在内,因此洪荒可以看到发生了什么,但是并没有声音传出来。无数大能在诛仙剑阵自爆的那一刻都有种魂不附体的感觉,胆小些的大能已经开始自断五识,将自己逼入死关,装起鸵鸟来了。 爆炸中心,天道被爆炸撕裂,变成五十份,朝着不同的方向激射出去,又被阵法挡了回来,天道破损的影响下,洪荒开始地动山摇,一副末日景象。虽然暂时没有造成太多的伤害,但是这一系列的变化还是让洪荒所有的生灵都深切感应到发自灵魂的震颤。 而被保护在天道之内的鸿钧也在这场剧烈的大爆炸之中,如同被气化一般,所有的气息都消失不见,太上感应不到鸿钧,顿时紧张起来,将包括阴阳八卦图、杏黄旗等防御至宝一一祭出,然后更是将三清一起卷入玲珑宝塔之中。也遮蔽自身气息,隐没不见。 眼见失了偷袭的机会,隐没的鸿钧当机立断的飞入紫霄宫中,然后朝着义务打出法诀,原本高挂在凌霄殿匾额内的月亮脱离出来,径直朝着紫霄宫飞去。鸿钧更是捏住紫霄宫深处的牢笼,将他化出本体,能够囚禁天道的牢笼又岂能是凡品?牢笼乃是和月球同源的礼器,乃是幽渊族镇族的至宝。此刻变成一个刻画着阴森面孔的陶器,无盖,宽扁异常,口细,无颈。鸿钧将此物拿在手中,最后朝着紫霄宫大殿拍出一掌,紫霄宫内缩成内凹半圆形,一条紫色的裂缝清晰可见。 鸿钧主动站出来,对着虚空说道:“我的乖徒儿,当真给为师送了一份大礼,为师没有不还礼的道理,哈哈哈哈~” 鸿钧将陶器往天上一抛,身体则笔直的冲向玲珑宝塔,即便是隐身也逃不过鸿钧的探查,塔内的三清彼此对望,都看到了绝望。 第66章 地道出手 天庭之中,童子手握封神榜,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一举动已经断绝了姜子牙进入天庭的可能。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计划成功的喜悦中时,突然,他安坐的大殿里,那块原本平静的紫霄宫匾额,竟然散发出耀眼的光华。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殿内的仙神们都措手不及。他们在这强烈的光华照射下,气息瞬间凝滞,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制着,一个个都如同脱水一般,惊骇得魂不附体。 相比之前经历过的几次毛骨悚然,此刻的情况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月球竟然从匾额中飞了出来!这一变化让整个天庭的气运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成,原本稳定的气息变得有些动荡不安。 童子见状,脸色剧变,他紧紧地眯起眼睛,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月球。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可是为数不多知道月球存在于匾额之中的人之一。如今月球的出现,再联想到它的来历,以及紫霄宫的影像,他立刻意识到,这是道祖要大发神威了! 如果三清在这场变故中陨落,那么整个天庭迟早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想到这里,童子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狂喜,但同时也对道祖的手段感到畏惧。童子心中疯狂地呐喊着道祖的神威,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阐教教主,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希望这位敌人能够立刻死在他的眼前。这种强烈的情绪驱使着他,让他毫不犹豫地带着封神榜,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径直朝着紫霄宫疾驰而去。 然而,童子的冲动行为并没有得到童女和太白金星的认同。他们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童子此举的反对。童女连忙伸手拦住童子,焦急地喊道:“不可!”太白金星也快步上前,一脸严肃地对童子说道:“你这样做太冲动了,快把封神榜交出来!” 童子被他们的突然阻拦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童女和太白金星,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觉得自己的计划被这两个人给破坏了,愤怒地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们不想让阐教教主死吗?” 童女和太白金星并没有被童子的怒吼吓倒,他们冷静地看着童子,坚持让他交出封神榜。童子见他们如此坚决,心中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自己无法强行突破他们的阻拦。一时之间,他被堵在当场,进退不得。 而在凌霄宝殿之外,新封的仙神们也对紫霄宫内发生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以闻太师为首的截教、阐教以及人族的仙神们,都对童子的行为感到焦急万分。他们担心童子的冲动会引发更大的麻烦,因此也是半步不让,将童子三人紧紧地堵在凌霄宝殿之内,不让他们有机会离开。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久不出兜率宫的老君突然出现在了大殿之上。他的出现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原本有些躁动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老君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走到众人面前,轻声安抚道:“诸位莫急,且听我一言。” 众人见到老君,都纷纷行礼,对他表示敬重。老君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必多礼,然后转头看向童子等人,说道:“童子,你此举实在鲁莽。封神榜乃是重要之物,岂能如此轻易带走?快快交出来吧。” 童子见到老君,心中虽然有些畏惧,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道祖,我这也是为了消灭阐教教主啊!”老君微微一笑,说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先将封神榜交出来,莫要再冲动行事。” 童子见老君态度坚决,知道自己无法违抗他的命令,只得不情愿地将封神榜交了出来。老君接过封神榜,随手放在一旁,然后对众人说道:“诸位放心,我已在大殿内安排了现场直播,大家可以在此观看紫霄宫内的情况。” 众人听闻此言,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老君的这种泰然自若的姿态,让童子几人不敢再有丝毫的造次,只得乖乖地待在天庭,等待事情的发展。 老君安抚好众人后,又转身回到了兜率宫。刚一进宫门,宫内的玄都立刻迎了上来,满脸焦急地问道:“师父,紫霄宫内到底发生了何事?您为何突然出来了?” 老君看了一眼玄都,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问道:“地道如何了?” 玄都回道:“地道并无动作,只怕不会参与这一战,老君该当如何?” 老君说道:“等!” 在人间,曾经宏伟壮观的朝歌摘星楼如今已化为一片废墟,一片荒芜。只有那柄象征着人皇权力的人皇剑,孤零零地躺在废墟之中,仿佛在诉说着昔日的辉煌与荣耀。 众人在废墟中寻得人皇剑后,如获至宝,急忙将其呈献到姬发面前。然而,姬发心急如焚,等不及内侍将人皇剑取来,便迫不及待地亲自走到摘星楼,想要向天下宣告自己才是天命所归的真命天子。 当姬发急切地将人皇剑拾起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人皇剑在与姬发接触的瞬间,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紧接着剑身如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碎一般,瞬间碎裂开来。 更让人震惊的是,伴随着人皇剑的碎裂,一道如同天道之音的话语骤然响起,传遍了整个洪荒世界:“人皇降格、天子即死!” 这道声音如同晴天霹雳,让姬发惊愕得呆立当场。他只觉得浑身的气运在一瞬间仿佛被抽走了八九成,手中原本紧握的人皇剑也突然变得空荡荡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意义。 姬发的心中顿时一片茫然,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他高叫一声:“啊!”这声惊叫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然后他的脸色变得如酱紫色一般,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最终重重地摔倒在地。 姬发的突然倒下,让原本就人心惶惶的朝歌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人们惊恐地四处逃窜,呼喊声、哭叫声此起彼伏,整个朝歌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天翻地覆。 与此同时,在朝歌的大牢内,却呈现出一幅与外面截然不同的景象。姜子牙正悠然自得地坐在牢房中,与费仲、尤诨相对而坐,三人竟然如同老友一般,一边喝酒,一边谈笑风生。 这诡异而不合理的画面,让负责看守大牢的狱卒们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甚至恨不得自己变成聋子和瞎子,以免看到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经过漫长的时间,姜子牙终于走出了大牢,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径直来到了摘星楼,这座曾经见证过无数荣耀与辉煌的建筑,如今却显得有些破败。 姜子牙站在摘星楼前,凝视着那破碎的人皇剑残骸,心中感慨万千。他默默地将打神鞭凝聚成微尘,轻轻地洒落在那残骸之中。仿佛这微尘能够承载着他的心愿,与那破碎的人皇剑一同埋葬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在这片土地上,姜子牙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没有丝毫的松懈。而在这期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来打扰他,甚至连费仲、尤诨等那些对帝辛忠心耿耿的臣子们,也都在狱中离奇暴毙,无人知晓其中缘由。 然而,姜子牙对这一切似乎都毫不在意。他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完成帝辛未竟的事业。当他终于结束这场鏖战时,他毫不犹豫地自请受封齐国,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朝歌这个充满权力斗争与阴谋诡计的地方。 在离开朝歌之前,姜子牙特意找到了姬(叔)旦。他将自己所领悟的礼乐制度和王霸之道传授给了姬(叔)旦,并告诉他朝歌的一处秘地,那里隐藏着帝辛改革的重要秘密。姜子牙深知,自己无法直接继承帝辛未尽的事业,但他相信姬(叔)旦有能力承担起这个重任。 在姜子牙的心中,天子的位份可以给予任何人,但圣人的尊号,他早已为姬(叔)旦预留。如果姬(叔)旦的所作所为不能令他满意,那么作为姬发的亚父,姜子牙完全有资格对他进行惩处,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诸侯。 随着姜子牙的离开,姬发立刻犹如沧龙出海,那是怎么作死怎么玩,即位天子不到一年,病!拟定叔旦为摄政大臣,有点‘兄终弟及’复辟的样子,又立其子为太子,保留下‘父死子继’的传承典制,等于全盘接受了帝乙关于传承制度的改革成果。叔旦摄政,姬发的众多弟弟一个个不服起来,一场大乱就要爆发在新生的大周国内。 叔旦看着阴影中的众多身影,将从秘地取出来的规章制度一一研判之后,躬身对着这些身影长恭不起,从此,开启了人族最伟大的一个时代,一个越千年之后依旧被无数人族心心念念的人族鼎盛的时代。叔旦也成为人族继三皇五帝之后,进入到圣人时代。人族圣人,和天道六圣比肩的存在,他是人族第一位圣人,他的名字叫做周公! 地道,自从鸿钧开始取回月球开始,整个地方就陷入死寂之中,刚刚入主地府不久的地藏看着后土的虚影,苦涩的说道:“娘娘!真要如此?只怕此去凶多吉少,这地道不可一日无主,还请三思!” 后土将一枚大印如同一颗糖果一般,径直抛给地藏,娇笑道:“地道之主,我也就是占了个位置,是还不都是你做的,不要啰啰嗦嗦的,给句痛快话,这大印你接是不接?” 地藏无语,赶蚊子一样将大印隔绝在自己身体之外,单单就这回一小会,地藏的气息下降三成不止,看的后土赶紧收回大印,骂道:“地藏,你简直不可理喻!罢了,大印我就留在轮回之地 ,其余的你看着办吧!” 说完,后土一脸不爽的撅起小嘴,气呼呼的消失不见。后土回到轮回之地,将大印打入地下,然后回归本体。本体眼睛睁开,本想着看一下巫族的族人的,但是看着一帮子没心没肺的家伙,成天乐呵呵的,后土就觉得还是不看也罢。 轮回之地一道金光激射而出,目标直指紫霄宫所在,这道金光一闪而逝,留给洪荒的只有惊鸿一瞥,但是紫霄宫内的鸿钧却是在感应到地道出现在洪荒的第一时间就收手了,看来也是来者不善。鸿钧开始就地加固紫霄宫与洪荒的隔绝,期待延缓地道的掺和。但是无论是月球回归还是可以用功德将洪荒洗一遍的后土,都不是鸿钧可以屏蔽掉的存在。 只见金光一闪,一个小姑娘出现在鸿钧面前,笑着和鸿钧打招呼道:“哟!这不是一直藏头露尾的鸿钧大人吗?怎么这般光景,落魄了?!” 后土的嘴也是淬了毒的,要不然也不会和三霄那般亲近。只是说实在的,后土和鸿钧算的上实际意义上的第一次相见,虽然后土怀疑过自己献祭自己成为地道之主就是鸿钧的手笔,但是毕竟那都是一种猜测,即便这种猜测可能性极高,依旧存在于猜测之上。就是因为后土被迷了心智的献祭自己才导致祖巫大阵败得如同摧枯拉朽,但是被地道禁锢在轮回之地的后土对此也是半分援手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悲愤的兄长、姐姐们在最后一刻拉着两位妖帝同归于尽。 因此,后土此刻站在三清身侧,看着鸿钧的眼中那种冰冷,让贵为天道圣人的三清都禁不住胆寒,至于鸿钧?现在他集合的底牌已经全部到位,此刻在他的眼中,就没有任何人可以被放在自己的眼中,即便是地道之主也不行。因此,无论是后土的冷眼,还是讥讽的冷语都无法对他造成一丝的困扰,打着哈哈,反唇相讥道:“哦!这不是被关在轮回之地的小姑娘吗?怎么?越狱成功了?” 后土笑脸依旧,回道:“是的呢!老头!怎么的要给你姑奶奶送上一份贺礼不成?法宝什么的就免了,你姑奶奶我就喜欢功德,哈哈哈~” 说完后土掌心摊开,功德化作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将三清笼罩在其中,原本通天和元始自爆法体造成的损伤在功德加持之下,很快就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起来。鸿钧见此有些坐不住,又见后土随手一甩,无数功德化作的阵法就在整个空间拓展开来,将鸿钧死死的定在本来的位置上。 后土绕着鸿钧走了几圈,笑着说道:“老头!你缺德事做多了?浑身劫气如山,半点功德也无,真是造孽啊!唉!” 鸿钧可不是西方二圣,并不会倒欠功德,但是成天只能窝在紫霄宫的他,开天以来经历无数场大战,积攒的功德其实不少,但是架不住他的敌人多啊,留存的功德可就不多了。就好比自己身上有100点功德,但是对面的功德计数单位是兆,甚至是京,你可怜的100点功德可不就是没有吗? 鸿钧看到插入战场的后土,心知今日之事难免陷入不妙,言语上的好处不讨也罢,再说和女孩子讲道理,也并非什么明智之举,鸿钧将陶器取出,对着后土就砸了过去。但是在功德阵法之中,即便是幽渊族圣器,此刻也是威能大降。但是对于许久未经战阵的小姑娘而言还是让她手忙脚乱了好一阵子,看的三清脸皮抽搐。 太上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出宝塔,来到后土身边,说道:“娘娘,不可如此浪费,无论攻防就是要做到以点破面,你且看仔细。” 太上开始虚空布阵,更是巧妙的和后土的阵法开始融合,当大阵融合之后,太上将阵法的主导权用自己的阵法勾连着带动下,给夺了过去,然后对针对性极强的战术对阵中的鸿钧进行攻击和骚扰,至于那个陶罐则因为这一切,于鸿钧的联系几乎被斩断,失去了一切攻击的力量,悬停在阵中。 后土满脸星星的看着太上,说道:“大师兄威武!” 后土因为和女娲论交,用的也是女娲对太上的称呼,这一点让鸿钧知道自己所谓的监视天下就是一个笑话,他们是什么时候勾连到一起的? 紫霄宫变成的内凹半圆被鸿钧祭出,然后想了许久,就整个身体没入其中,然后就见到紫霄宫开始鼓胀一般,变成梭子一样的形状,笔直的射向太上。太上变阵,与后土大阵开始以阴阳为主阵,将梭子的穿行变成不断叠加的空间旅行,始终在两个分阵之中穿梭,反复切换阻碍模式,导致梭子的应对无所适从,最终不得不停下来。 两个底牌用出,依旧无法靠近三清和后土,鸿钧茫然。三清天才绝艳是没得说,甚至作为盘古元神三化的生灵,在洪荒绝对是真正的主人。但是,毕竟他们已经被鸿钧算计,功法也是他教的,这个功法的上限别人不知,他可是一清二楚,原则上他们的上限就是圣人,而他自己则是天道圣人,现在天道被他硬生生吃下一半,另一半则被刚才的爆炸给炸的四分五裂,整个洪荒怎么可能还有敌手?现在他连族中圣器都拿出来了,但是依旧无法对他们造成半分伤害,这让鸿钧下定决心不能再如此拖延下去了。 月球忽然从鸿钧的身体内升了起来,开始和现在的梭子开始融合,一个一面是月华,一边紫气弥漫的新的球体就此出现,鸿钧则将自己的身体巨大化,仿佛将月球捏在手心,朝着太上和后土就攻了过去。 这一变故来的如此迅即,当踏上看到几乎囊括整个紫霄宫空间的巨大身影朝着自己杀过来的时候,立刻果断地舍弃了阵法,拉着后土进入宝塔之中,塔内的元始和通天也将所有的防御性的至宝再塔内构建出新的防御性工事。但是这一切皆是枉然。泰山压顶似的攻击很快就突破了后土和太上构建的阵法,功德被打碎后开始朝着宝塔汇聚,再次在宝塔表面构建出功德护体神光,但是依旧被鸿钧以力破法,宝塔碎裂,宝塔内的空间急剧扩张也对月球本身没有半分的伤害和阻滞,之后一层层的防御和防御至宝就此作古。 鸿钧的眼神是森冷的,是残酷的,三清此刻将后土死死护在后面,眼见得所有的防御都纸糊的一般破碎,三清的生死就在一线之间。这是一道佛号传遍洪荒,这是地藏的声音,只见地藏的身影无限拔高,很快就突入紫霄宫的空间,地藏大喝一声:“不动!” 整个紫霄宫的空间开始板结起来,无法抵挡的攻击也因为空间的板结而陷入停滞,鸿钧就要再次发力,却发现发力后整个月球表面开始出现裂痕,当然这不是真的,是与月球接触的空间开始碎裂。碎裂的空间化作漆黑的空洞,无尽的吸力开始扰乱着这一切的,鸿钧不得不停手。 现在优势在手,他倒要看看地藏能够拖延几时。因此干脆的停了下来。 三清也被空间禁锢,此刻犹如待宰羔羊一般。太上对后土使眼色,后者分出三股功德进入三清体内,太上这才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其余二人则继续之前的疗伤。后土见此对地藏说道:“地藏,你想死吗?给本姑奶奶滚回去!” 地藏连转身都做不到,再次宣了一声佛号,就此退了出去。 太上看着板结的空间开始松动,鸿钧的攻击随后就要启动。掐动法诀将包括后土在内的三人送出紫霄宫空间,然后这才说道:“师尊!我那二弟、三弟都送了你一具法身,弟子不敢落人之后,还请师尊收下我的法身。” 说完,太上将水火蒲团取出,就此坐下,将浮沉收在臂弯之中,开始念诵《道德经》,之后无数符文开始在整个紫霄宫空间显化,人教画面徐徐展开,有先天人族的精才绝艳,有三皇五帝的艰难图存,有大夏一朝开疆拓土,有大商一朝威服四夷,最后更有人间百态,人妖共存等等画面。 这些画面开始从模糊变得清晰,甚至有人声传出,他们都不屈的喊着:“不跪!” 鸿钧拘着手中的月球对这些并没有在意,依旧朝着太上杀去,当太上的肉身被摧毁的时候,这一切都开始燃烧起来,无数分红、深红色的气息将鸿钧包裹,这是红尘之毒,结合早先太上在鸿钧肉身中埋下剧毒,开启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剧毒大爆炸。 第67章 灵肉分离 太上早在舜帝断古今时期就已经开始布局,这张底牌一直被深埋,直到今日才终于被彻底揭开。红尘之毒的爆发毫无征兆,其凶猛程度令人瞠目结舌,就连那原本坚硬如铁板的空间,此刻也难以抵挡它的侵蚀,开始逐渐被腐蚀。 被腐蚀的空间产生了强大的吸力,这些吸力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其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剧毒在这个旋涡中不断地混合、搅拌,其药性也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无限的增值。 当空间黑洞也无法抵御剧毒的侵蚀,最终融化在其中时,鸿钧意识到情况已经失控。他急忙想要收手,试图将自己的身体缩小,以减少被剧毒裹挟的可能性,并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空间。 然而,事与愿违,他精心策划的计划竟然以如此惨败告终。就在他的身体逐渐缩小之际,那些由剧毒腐蚀而成的空间黑洞却如恶魔般从四面八方涌现,对他施展出恐怖的拉扯之力。 这些拉扯之力彼此交织缠绕,宛如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将鸿钧紧紧困住。有的方向上,力量相互叠加,形成一股强大的合力,如同汹涌的波涛,无情地冲击着他的身体;有的方向上,力量相互抵消,使得他在瞬间失去了平衡,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抛向空中;有的方向上,力量突然增强,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让他根本无法抵御;而有的方向上,力量又突然减弱,仿佛给他留下了一线生机,却在他试图抓住时瞬间消失无踪。 在这混乱不堪的局面中,鸿钧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他想要取出陶罐来保护自己,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丝毫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剧毒和空间黑洞的力量肆虐下,如同一颗无助的弹簧珠,在这个空间内被肆意拉扯、冲撞。 一个空间黑洞在他的撞击下破裂,释放出无尽的黑暗和毁灭力量。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更多的空间黑洞如多米诺骨牌般接连被撞破,形成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这些零星的黑洞根本无法承受鸿钧的撞击,纷纷在瞬间崩溃,引发了一场接一场的空间爆炸。 剧毒的爆炸紧随其后,如同一颗颗致命的炸弹,在鸿钧周围不断炸裂。剧毒与空间爆炸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场恐怖的灾难,让鸿钧陷入了比元始自爆还要恶劣的绝境。 陶罐在剧毒的侵蚀下竟然显得异常坚韧,完全没有被腐蚀的迹象。然而,尽管如此,那无数的拉扯力仍然让它像弹珠一样不停地碰撞着。或许是因为鸿钧掌控了半数天道的缘故,他最终成功地进入了陶罐内部,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太上的肉身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但他的真灵却在元始的接引下,一点一点地被引出陶罐。令人惊奇的是,那五十道被撕裂的天道碎片,就像被太上吸引一样,纷纷钻进了太上真灵手中的扁拐之中。 此时此刻,太上的状况显然比元始和通天要好得多。这张在关键时刻揭开的底牌,历经了无数漫长的岁月,在太上“无为”的表象之下,默默地牵引着一切,最终演变成了如今的局面。 在这个过程中,涉及到了许多复杂的因素。首先是元始派出广成子接引黄帝,这一行为被认为是恶劣的;其次,十二金仙满身的杀劫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再者,替身应劫之法的残暴也不可忽视;还有那无端伐商的冷酷,以及诛仙剑阵中舍弃面皮的行为,都对局势产生了影响;最后,万仙大阵中残害手足的可耻行径,更是让人对这一系列事件感到唏嘘不已。这些都是红尘之毒积累到一定程度后,自然而然所发生的事情。太上老君冷眼旁观,将人教的气运当作赌注,孤注一掷地全部押在了这一击之上。正因为如此,他的真灵才能够及时抽身而退。毕竟,真正出手的人是元始天尊,所有的因果都将由他来承担。 从常理推断,阐教在封神量劫中获得了巨大的收益,即便童子拿走了封神榜,也不至于导致阐教的破灭。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封神之后,天庭势力逐渐壮大,成为三界之一,而包括阐教在内的三教却都逐渐销声匿迹。 对于截教的战败和销声匿迹,或许还可以勉强解释为其在战争中失利,从而一蹶不振。而人教仅有玄都一人,且玄都一心修道,对世俗之事毫不关心,所以选择隐匿起来,这也说得过去。 但是,阐教却不同。他们耗费了大量的心思,甚至建立起了“天子”体系,本应在收获成果的时候大放异彩,可他们却在这个关键时刻集体消失,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其中必然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 太上总是能够在各种情况发生时巧妙地顺应局势,这种能力让人惊叹不已。而三清之间的默契更是如此深厚,仿佛他们彼此之间的心灵是相通的。 就在此刻,太上踏出了紫霄宫的地界,他手中紧握着那根扁拐,毫不犹豫地将其横在胸口。紧接着,他运用自己强大的神识,与天道建立起了联系。 然而,让太上感到意外的是,天道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似乎完全失去了记忆。无论太上如何用神识去填充这些信息,天道都毫无反应。经过多次尝试后,天道才终于有了一些微弱的感应。 太上耐心地与天道沟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天道逐渐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在理顺了整个事态之后,天道通过传音向太上传达了自己的看法:“鸿钧的底牌多如牛毛,数不胜数。他现在所动用的,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如果他的攻击力度仅仅如此,那么战败对他来说只是时间问题。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要有长远的打算。而且,他还掌控着另一半的天道,这使得我们在这场较量中毫无胜算可言。” 太上听闻天道的传音,沉默不语。他深知鸿钧这个人物的厉害之处。从开天辟地之时起,鸿钧就已经存在,他就像一个神秘的谜团,让人难以捉摸。原本,鸿钧只是在罗睺手下艰难求生的一个小人物,但谁能想到,他竟然在巫妖量劫时才开始崭露头角,展现出他那惊人的阴谋和算计。 所有的敌人都在时间的洪流中逐渐衰败,唯有鸿钧,一直在默默地、缓慢地变得更加强大。如今,他已经强大到足以主宰整个洪荒世界,谁又能知道他手中究竟隐藏着多少底牌呢?诛仙剑阵和他对不过一招,这让他意识到自己与对方实力上的巨大差距。面对如此强敌,他别无选择,只能选择献祭自己的法体。 法体自爆的瞬间,场面异常恢弘浩大,仿佛整个世界都要为之颤抖。然而,鸿钧的气息却只是稍有不稳,甚至连下降都很少。这让他深感震惊,因为这可是他那为数不多的几张底牌之一,连太上等人都知晓的底牌,竟然都无法对鸿钧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太上见状,并没有过多争辩,而是迅速开始谋划起来。他从扁拐中取出一份天道残片,这是他珍藏已久的宝物。然后,他将女娲分享给他的一些知识,如同一股洪流般,源源不断地打入天道残片之中。 做完这些后,太上对着天道残片说道:“如今唯有孤注一掷,才能争取到片刻的机会。你可敢随我与鸿钧一战?至于其他的,是让它们隐没起来,还是另作他用,你可以自行决定。但无论如何,我等三兄弟就算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将鸿钧制住,让他失去对洪荒的主宰权。至于其他的事情,就只能依靠你们自己了。” 天道沉默不语,仿佛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言的力量。太上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扁拐猛地一甩,那扁拐如同流星一般朝着远方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视线之外。 随着扁拐的离去,太上与它之间的联系也在瞬间被切断。这意味着,太上从此失去了这把伴随他多年的扁拐。然而,就在扁拐消失的一刹那,一道耀眼的金光骤然闪过。 这道金光来势汹汹,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和神秘的力量。紧接着,后土的身影出现在金光之中。她手中捧着一团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正是天道赐予的功德。 太上见状,心中一动,他立刻运用这股功德之力,将其凝聚成一个全新的扁拐。眨眼之间,新的扁拐便在他手中成型,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宛如一件稀世珍宝。 就在这时,藏于太上身体内的天道残片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传音:“洪荒世界乃是盘古开辟,洪荒大陆乃是盘古肉身所化,吾乃天道,远离洪荒大陆者,天也!自即日起,吾名陆离!” 太上对天道的这番举动并没有太多的感慨。他深知,经过漫长岁月的洗礼,如今的天道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无所不能的存在。被鸿钧奴役了这么久,天道的力量早已大不如前,只剩下这残缺不全的残体。 此时此刻,太上的心思完全放在了如何封印鸿钧这件事情上。他苦思冥想,绞尽脑汁地筹谋着各种可能的方法。突然,他想到了一气化三清的逆转功法,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个方法并不可行,于是果断地将其抛诸脑后。且不论是否能够借此机会扭转局势,单就失败所带来的后果而言,整个洪荒都会被纳入鸿钧的囊中,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不敢轻易冒险。毕竟,只要他们还有一丝可以周旋的余地,就还有一线生机;可一旦他们不在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太上对于紫霄宫内发生的种种,其实并未太过在意。在他看来,鸿钧迟早都会逃脱困境,这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此时此刻,他心中所想的事情还有很多。 而元始和通天两人,则都在全力以赴地恢复自身实力。他们都绝非愚笨之辈,自然明白即便以大兄的实力,也难以仅凭一个法体自爆就将鸿钧置于死地。接下来,无疑将会是一场异常艰难的恶战,所以他们必须分秒必争,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在这时,一个模糊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太上身旁。这个身影便是陆离,然而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态,宛如由水凝聚而成的形体一般。在场的众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连多问一句的念头都不曾有过。他们只是默默地看着太上眉头紧蹙的模样,然后不约而同地转过身去,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紫霄宫的空间之上,不敢有丝毫松懈。 在紫霄宫的空间内,陶罐承受着剧毒和空间爆炸的双重攻击,但它却依然没有停止弹射。随着时间的推移,紫霄宫的空间开始出现塌陷,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就在这时,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原本一直保持完整的陶罐,竟然第一次出现了一颗比米粒还要小的碎片!这颗碎片相对于陶罐那巨大的体型来说,简直是微不足道。然而,对于陶罐内的鸿钧来说,这颗碎片却意义非凡。 尽管陶罐内的鸿钧身体上已经承受了无数剧毒的伤害,而且空间黑洞也在不断地削弱和损伤着他,但他却无暇顾及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陶罐上,开始源源不断地向其灌输一种特殊的能量。 这种能量与洪荒现有的能量体系都有所不同,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鸿钧如此不计代价地消耗这种能量,显然是非常艰难的,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透露出内心的为难。 然而,面对陶罐可能会彻底破裂的危机,鸿钧最终还是无奈地咬了咬牙,将另外一只手搭在了紫霄宫化成的半月球面上。刹那间,一股紫色的能量顺着他的手流淌而下,如同一股清泉注入陶罐之中。 随着这股紫色能量的注入,陶罐内原本黯淡的光芒渐渐明亮起来,而月球背面的紫色也在逐渐淡去,仿佛被这股强大的能量所吞噬。一个巨大的裂缝就此出现在了鸿钧的面前,裂缝深处幽深无比,其内有无数魔气开始翻腾,甚至有些已经朝着裂缝外开始逸散。 至此,鸿钧这才将搭在月球上的手收回,无奈的给陶罐贡献自己并不多的能量,期待能够像之前舍弃天道那般的,保存最大的实力用来翻盘。此次要不是地道多事,补全洪荒地道的功德和地道超度灵魂的长期功德供养,是的后土可以像土豪一样的挥洒功德,此次已经将三清剿灭。至于插手其中的地藏,看起来最后时候他的出手阻止了鸿钧屠灭三清,但是鸿钧知道,事情并非如此,太上还没有出手内,出手就是王炸。地藏最多是逼着太上下定决心的人,后土对地藏的维护也是不一般,也许是后土的直觉,要是地藏胆敢在她说完话哪怕多停留半刻,鸿钧也要他将命留下。 西方教的反骨仔,看起来倒是像那么一回事,但是就他现在的状态,莫说皆入他和三清的战斗,就是比之后土也是远远不如,有圣人战力又如何?只要在洪荒,就在天道之下,鸿钧有的是办法断了地藏的‘道’路,让他自绝于洪荒。要不是他不能离开紫霄宫太久,更没有合适的借口,像地藏这样断了自己传授的成圣之法的异类,像地藏这样自己走出新的‘道’路的背叛者,就该如同通天一样,先灭道统,再灭本尊。要的就是杀人诛心!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太上考的是筹谋,后土靠的是直觉,那么鸿钧靠什么?靠底牌多!鸿钧的双眼血色越来越浓,面色也越来越狰狞,对阵三清,截至到现在几乎始终被算计,这种感觉如何能够不灵鸿钧抓狂。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将委屈压下,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紫霄宫空间的空间塌陷越来越剧烈,断古今之下,洪荒的灵气已经散失的差不多了,但是断古今的另一侧,仙神居所的灵气还是足够的,甚至比之断古今之前还要浓郁一些,但是,在今日,这样的好日子怕是难以维持了。 不断塌陷的空间开始逐渐影响整个洪荒世界,即便是天庭此刻也陷入动荡之中,无数灵气开始形成风暴,无数此刻正在闭关的仙神都没讨到好处,在灵气风暴之中轻者脱了修道,重则筋脉逆行,灵气倒灌,即便出关修为不到退已经侥天之幸!更多的落得重伤垂死,甚至于神魂破灭的大有人在,你猜封神量劫后哪个教派受伤的仙神最多?出了上了封神榜修为永固的仙神,此刻哪一个不是在闭关或者疗伤?只能说一句,时也命也! 至于天庭之外的仙神,将洞府设在洪荒的还好说,此刻就在此岸的仙神都遭了劫,反观天庭却是所有仙神中受到影响最少的,这大概就是到了封神时期,天庭的势力大增的根本原因了吧。此刻的灵气风暴形成的龙卷朝着紫霄宫方向聚合,无数灵气试图在此刻进入紫霄宫空间。 在紫霄宫空间外的三清和后土对此都陷入沉思,断绝灵气进入,他们将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放任灵气进入,那么将发生何种变故呢,无人知晓。要么鸿钧借此脱困,要么灵力紊乱给鸿钧添一把火,让鸿钧实力大损。这种一半对一半的概率,让眼前的四人都有赌一把的冲动。但是最后太上还是遵信自己的道基----无为!选择对这一切不加任何干预,就算赌对了,对封印鸿钧来说而没有本质上的改善,但是一旦赌输了,他们将面临的是什么?有这么多的灵气补充之下,鸿钧可不就是可以给他们来一个大的? 太上除了让后土布置一个功德护体神光,就这样再次陷入自己的思虑之中。后土对此没有什么不满,甚至连问一个为什么都没有。元始和通天对视一眼,都不自觉的下定决心,死在大兄之前,这是他们最大的心愿。 灵气龙卷最终在紫霄宫位置聚合,然后如同钻头一样的一步步试图挤入其中,但是这个隔绝的禁制坚挺的很,因此看到那钻头不停的在跳动着,仿佛打滑一般。紫霄宫外的变故,此刻藏在陶罐中鸿钧是不知道的,现在陷在情绪中的鸿钧对于三清的厌恶之情开始报表,因此脑海中好几个声音开始相互指责和推诿起来,甚至相互谩骂之后又给各自找理由,总之非常热闹。 当灵气钻头反复敲击空间壁垒的时候,鸿钧才被这一动静惊醒,正在他怀疑这是三清的新的进攻手段的时候,灵气钻头终于突入其中,原本已经趋于平缓的局面随着灵气的进入,如同滚油中加入清水一般开始剧烈的爆炸起来。灵气对剧毒爆炸的加持并不明显,但是对于空间黑洞爆炸已及空间塌缩的影响是巨大的。 原本好不容易稳住局面的鸿钧一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最直观的就是陶罐本身的开裂,如同被重锤一般击打的瓷器一样,裂纹弥补,无数各色的能量,剧毒随着裂缝开始在陶罐本体上宣泄起来,原本不被腐蚀的陶罐此刻却开始沿着裂缝剧烈的腐蚀起来,那张陶罐上的阴森面孔中开始变得扭曲起来,然后化作一团黑烟,灌入伸出其中的鸿钧的七窍之中。鸿钧对这股黑烟好似很是惧怕,就那样定定的杵在当场,任由黑烟进入自己的身体,半分反抗的动作也无。 随着黑烟从陶罐的细口进入,灵气、剧毒也随之进入其中,内外交击之下,陶罐终于承受不住,‘咣当’一声就此碎裂开来,但是由于被腐蚀的原因,陶罐还黏黏糊糊的聚在一起。直到后续的爆炸和空间坍缩交替之下,这才四分五裂,并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彻底腐蚀,消失在紫霄宫的空间之内。 鸿钧自从黑烟入体之后,脸上的表情就彻底平静下来,许久才听到鸿钧幽深冷寒的话语:“还真是废物啊!天道都锁住了,你还能让他逃了,现在还这么惨!真实该死!” 随后,鸿钧出手了,先是将月球和紫霄宫内凹半圆拧开,然后将鸿钧的石体抛弃进入黑色裂缝之中,并打下无数法诀将石体封印在其中,这才将紫霄宫化作一根飞梭,朝着洪荒射了出去。做完这些,鸿钧用手撕开这个空间,更是将整个空间全部收拢起来,化作一颗紫色圆球,其内的爆炸依旧,剧毒依旧,空间爆炸和坍缩消失不见。 鸿钧看着三清和后土,露出危险的笑容说道:“乖徒儿!死亡,你们准备好了吗?!” 第68章 摘星楼变 太上看到现在的鸿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凝视着鸿钧,目光如炬,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些端倪,但却一无所获。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太上有些困惑,他实在想不出鸿钧究竟有什么地方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犹豫片刻后,太上决定试探一下鸿钧的态度,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师尊,您可是恼羞成怒了?这可不好啊!弟子深知遇大事者,需静心的道理,师尊您难道不知道吗?”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还是对鸿钧的关心和担忧。 然而,鸿钧并没有回应太上的话,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太上,突然间,他手中的紫珠如同闪电一般朝着太上疾驰而去。这颗紫珠蕴含着强大的灵气,牵引着周围的灵气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龙卷,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朝三清扑去。 太上见状,脸色微变,他立刻从怀中掏出了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这座宝塔散发出一种古朴而厚重的气息,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岁月和力量。太上毫不迟疑地将宝塔对准紫珠,猛地一挥,宝塔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狠狠地撞向紫珠。 刹那间,天地间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震耳欲聋。灵气龙卷在与宝塔的撞击中发出阵阵轰鸣,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座宝塔竟然轻易地抵挡住了紫珠和灵气龙卷的攻击。眨眼间,灵气龙卷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一般,迅速消散开来。 而那枚紫珠则被宝塔牢牢地吸住,收入其中。太上看着这一幕,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掉以轻心。他紧盯着面带冷笑的鸿钧,不敢有丝毫大意。 尽管紫珠已经被宝塔收服,但太上并没有将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收回,反而将它推得更远一些,以防鸿钧再次发动攻击。 鸿钧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渐行渐远的宝塔,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太上,为师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立刻臣服于我!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太上似乎在认真思考鸿钧的提议,他眉头微皱,沉默不语,仿佛真的在权衡利弊。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太上的回应。 终于,鸿钧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他瞪大眼睛,怒视着太上,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老家伙真的不怕死?” 就在这时,鸿钧突然发现太上竟然满头大汗,显然是在苦苦思索。他不禁冷笑一声,心想:“好啊,你这是在拖延时间!” 然而,无论鸿钧如何催促,太上就是不肯开口。时间在众人的沉默中滴答流逝,鸿钧的耐心也逐渐被消磨殆尽。 终于,鸿钧意识到自己被太上耍了,他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他猛地一挥手,将身上的黑丝分身和天道化身都挤了出来,一字排开,然后如饿虎扑食般冲向三清。 三清见状,脸色大变,他们立刻摆出防御的架势,准备迎接鸿钧的猛烈攻击。 然而,就在鸿钧即将发动攻击的一刹那,通天突然跨步上前,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般挡在了三人面前。 “鸿钧,你休要张狂!”通天怒喝一声,手中的法宝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与鸿钧的灵魂体正面交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通天的攻击竟然直接穿过了鸿钧的身体,仿佛他只是一个虚无的幻影。 而鸿钧的攻击却如同一股狂风暴雨,狠狠地砸在了通天身上,打得他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在通天即将被击飞的时候,鸿钧甩出弑神枪,将通天的双臂斩断,握住青萍剑的手更是被鸿钧抓在手中,当着众人面连同青萍剑一起捏成粉末。 通天的遭遇发生在瞬息之间,在场的太上和元始还没有和另外两个鸿钧对上,通天就几近于死。太上一直以来的彬彬有礼在这一刻彻底破防,身后的太极图飘然而出,对着黑丝鸿钧一卷,就将之收入图中,如同一头猛虎一般的咆哮出声:“鸿钧!给我死!” 太上找回宝塔挡在通天身前,自己则举着扁拐直接走肉身对战路线,朝着鸿钧就打了过去。元始见大兄如此凶厉,也是不敢落后,三宝玉如意显化出三十六品净世青莲,对着鸿钧的天道化身一裹,莲花闭合将他困在其中。三光神水祭出,从鸿钧身侧攻击而出,然后召唤庆云虚影,就地盘坐其上,真灵大法发动,开始直接干扰鸿钧。 太上和元始剪灭两道化身,围攻鸿钧,后土则是将通天接住,试图用功德恢复通天的伤势,但是通天的伤势乃是弑神枪造成的,其中的魔气不消,医治无门。更何况其中一只手已经被鸿钧挫骨扬灰。 通天咬牙,坚持不发一声,免得乱了两位兄长的攻击,之后用神念取出六魂幡,让后土持幡,写上鸿钧的名字,他会发动攻击,给两位兄长增加战机。但是后土并无法在六魂幡上书写人名,这让通天一下子愣住了。找回被砍断的手,就这圣血写下鸿钧二字,然后猛地催发,但是鸿钧却是半点反应也无。通天大喝道:“大兄,他不是鸿钧!” 太上心中的奇怪被他验证之后,不再留手,就和鸿钧战在一起,所有人眼中的炼丹老头,一手扁拐使得出神入化,无论是点还是戳,是扫还是劈,每一击看似轻描淡写,但是每一击都让鸿钧倒退不止,不敢硬接。 这扁拐就在刚才被老君用万石精粹淬炼出来的,其上幻石、迷石、金晶一样不缺,因此每次攻击都是兼顾法宝、法术、道术、拐法等等攻击为一体的,即便是灵魂体的鸿钧也经不住这样的打击,没有出现穿透鸿钧身体的现象。 三光神水宛如一条潜伏在虚空中的毒蛇,突然发动袭击,给鸿钧来了个猝不及防。在三光神水和鸿钧的夹击之下,鸿钧逐渐陷入被动,连连后退。 眼见局势不利,鸿钧当机立断,将太上和元始收入原本的紫霄宫空间,这才稍稍稳住阵脚。然而,他并未停下脚步,而是对着虚空猛地挥出一拳。 这一拳犹如雷霆万钧,引发了原本空间的剧烈爆炸和坍缩。被卷入其中的太上和元始瞬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行动变得异常艰难。 与此同时,被后土扶正的通天迅速召唤出紫电锤,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被切断的手臂两边各切下一层。虽然这一过程异常痛苦,但通天咬紧牙关,强行将手臂接回。 紧接着,通天毫不迟疑地朝着虚空打出一道法诀。刹那间,原本被挫骨扬灰的手和青萍剑如幽灵般浮现出来。通天反手握住青萍剑,依样画葫芦,勉强将双手重新接上。 一切就绪后,通天高举青萍剑,气势汹汹地朝着鸿钧冲杀过去,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就此展开。 后土向来不擅长战斗,面对如此强敌,她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还是迅速冷静下来,集中精力与地道沟通。她深知自己的实力有限,若想与鸿钧抗衡,必须借助地道的力量。 就在后土与地道建立联系的瞬间,形势突然发生了急剧的变化。三清眼见后土陷入困境,心急如焚,他们意识到即使再怎么努力,恐怕也难以改变局势。然而,他们并没有放弃,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决绝。 太上老君毫不犹豫地对着虚空大喝一声:“阵起!”原来,在此之前,三清并非只是在外苦苦等待,他们早已暗中布下了层层阵法。随着太上老君的一声令下,这些阵法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一般,一一被激活,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阵法启动后,局势稍微得到了一些缓解,三清趁机再次尝试会合。然而,鸿钧对于三清的举动却表现出了明显的不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这丝毫不掩饰的轻蔑态度,让三清心中的不安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尽管如此,三清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他们就像离弦之箭,不得不继续向前。终于,大阵合拢,三清成功会合。 鸿钧看着眼前的三人,嘴角的冷笑越发明显。他不紧不慢地将月球取出,然后身形猛然变大,如同山岳一般巍峨。紧接着,他开始重复之前在紫霄宫空间中的攻击,那恐怖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压向三清。 面对鸿钧如此强大的攻势,所有的阵法都显得不堪一击,瞬间土崩瓦解。后土见状,心中大急,她当机立断,对着大师兄喊道:“大师兄,地道就交给你了!” 只见地道之主的小姑娘一下子将身上的功德全部洒了出来,一个巨大化的身影出现,此身影乃是人身蛇尾,背生七手,胸前两手,皆手持滕蛇,看起来邪恶无比,但是在洪荒时代,这样的形象并没有什么出挑的地方。三清看见后土的祖巫之身,立刻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见后土将手上的腾蛇接续起来,形成一个正六边形,然后祖巫身发出无边的诅咒,三清顿时感觉自己三人的状态一下子好转起来,那些被洒出来的功德开始为三清塑造出三具法体,将他们的防御拉满。 这是后土才对着地道说道:“父神在上,今日洪荒遭劫,域外邪魔入侵洪荒,断我洪荒修士进阶之路,堕入歧道!以人道气运成就天道圣人,先天不足,今日用功德补全道基。助父神元神归位,启!” 功德金身分解,化作一点点流光依附在三清身体之上,然后融入他们的身体消失不见,鸿钧见此,更是加快攻击,朝着三清击杀而来。功德护体之下,三清联手挡下鸿钧这一击,但是三人都仰头吐血,看起来下一击将又是穷途末路的地步…… 朝歌,这座曾经辉煌一时的大商国都,如今却因为大周的建立而逐渐被边缘化。尽管姜子牙极力主张在此地建立国都,但登上天子位的姬发却对此持有不同意见。对姬发来说,他的发迹之地西岐才是他的人脉和势力根基所在,相比之下,朝歌并不在他定都的考虑范围之内。 姜子牙曾有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打算越过姬发直接发布诏令,将国都定在朝歌。然而,当他与费仲、尤诨等人会面之后,这个念头就被彻底打消了。不仅如此,姜子牙还主动请求前往齐国就封,希望能早早地远离政治旋涡。 在费仲等人的反复考验下,姜子牙最终获得了他们的信任。帝辛秘密留存的两份档案也被托付给了姜子牙。其中一份被转交给了叔旦,而另一份则被姜子牙取出来,带回了齐国。 由于姜子牙的这一举动,姬发对他的掣肘已经忍无可忍。于是,姬发毫不犹豫地将国都建立在了镐京,并满心欢喜地送别姜子牙前往齐国就国。 此时此刻,朝歌已不再是往昔那个繁华热闹的都市。曾经的老旧贵族在西岐大军的血腥屠杀中遭受重创,根基摇摇欲坠。随着姬发定都镐京,朝歌被彻底抛弃,政治地位一落千丈,仿佛被遗弃在阴沟里的孤魂野鬼。 这些老旧贵族们只能守着手中的财富,在暗地里咒骂,过着被所有势力视为肥羊的日子。然而,这一切都只是短暂的。很快,帝辛一直头疼的老旧贵族们,就这样彻底从历史的舞台上消失了,成为了帝辛最不愿见到的陪葬品。 然而,就在今日,在那已经被烧成一片白地的摘星楼旧址上,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无数如同灰烬一般的飘飞物,宛如飞蛾扑火般,开始朝着白地的位置汇聚。这奇异的景象吸引了朝歌的百姓们,他们纷纷走出家门,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 人群中,有被解放的奴隶,他们虽然不敢亲口高呼帝辛的名字,但内心却在默默呐喊。这些百姓们,有的沉默不语,有的虔诚祈祷,有的羞愧难当,有的心有不甘,有的心甘情愿,有的则落魄不堪……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动容的画面。对于家中不谙世事的孩子在此刻的嬉闹,在没有半分平日里的娇宠,而是上强度的将他们一个个就地打翻,按着让他们双膝下跪,至于跪什么,他们什么也不说。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有一部分人对大商忠心耿耿,他们或是臣子,或是家丁。这些人目睹如此奇异的景象,心中虽然震惊,但凭借着比常人更多的见识,他们始终坚信自己的王绝不会轻易放弃。 毕竟,无论是在激烈的战场上,还是在朝歌的民心所向方面,大商都没有一败涂地的可能性。事实也的确如此,除了那些被老旧贵族安插的部队在牧野之战中几乎全军覆没外,从战场上归来的所谓“反戈一击”的部队,都被姜子牙有意地保存了下来,甚至连原有的编制都没有被打乱。 然而,人群中还有一些苟延残喘的老旧贵族。如今的他们,生活状况比奴隶还要凄惨,每日都要承受无尽的剥削和压榨。这些人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下跪,而是聚集在一起,破口大骂。 他们怒不可遏地责骂着帝辛,言辞激烈地指责他的无能和失职。他们痛心疾首地痛斥帝辛竟然将成汤的基业弃之不顾,使得国家陷入如此困境。他们义愤填膺地质问帝辛,他有何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的英灵。 然而,随着骂声的愈发激烈,这些人之间的情绪也逐渐失控。他们开始互相指责,彼此之间的争吵声此起彼伏,甚至有的还动起了手,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就在这时,朝歌的百姓们用一种冷漠而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们,仿佛他们已经是一群死人。这种异样的目光让这些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们感到一阵羞愧,于是灰溜溜地朝着大宅深处躲藏起来。 这样的事情,大周官府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大周官府的人员在出了城门之后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与此同时,那个安葬闻太师亲卫的坟冢却在这一刻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光华大盛之下,一个个亲卫的身影竟然缓缓浮现出来,清晰可见。这些身影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牵引,按照亲卫葬地的位置一处处点亮,宛如一条巨大的动脉,贯穿了整个道绝龙岭。 沿途的人族都被这奇异的景象所震撼,心中涌起对闻太师的深深怀念。这条由亲卫身影组成的“动脉”最终延伸到了绝龙岭的山谷内,仿佛在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人们去发现。那团早就被烧成灰烬的闻太师的尸骸也在聚合,魔家四将、九龙岛四圣等等曾经在闻太师座下听令的将领、仙神也开始显化出来,这看起来像是幻想,并不是灵魂,但是绝龙岭上空一直翻腾的乌云中,一方玉玺落下,像是加印一般盖在绝龙岭的上空,将底下的一切禁锢住,最后化成一个卷轴,自动卷起来后,朝和朝歌飞去…… 与此同时,游魂关、三山关等大商的关隘此刻纷纷出现誓死守卫大商的军队的画面,也被一一加盖玉玺,变成卷轴,然后朝朝歌汇聚。这其中不仅有人族的将领,截教的仙神、阐教弟子等人皆是在列,就算是参战的双方军队也出现不少。 朝歌城中,摘星楼的被无数灰烬聚合成形,他们聚合在一起看起来毛绒绒的,中间更是空隙无数,仿佛只要一个人不小心打个喷嚏就会让这一切飞灰湮灭。当绝龙岭的卷轴到的时候,摘星楼外的玉石基座也开始复原起来,可以看到一只横卧在基台上的九尾狐,还有一把琵琶和一只野鸡,他们按照三才之位,紧紧的守卫着摘星楼。 随着越来越多的卷轴源源不断地被送到这里,原本略显粗糙的摘星楼逐渐展现出它的真实面貌——坚实而雄伟。在这片被无尽灰烬覆盖的废墟中,一粒粒闪烁着橘色光芒的光点开始若隐若现,仿佛是被灰烬掩盖的宝藏,正等待着被人发现。 当最后一卷卷轴也被送入摘星楼时,整个废墟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熊熊大火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猛然从废墟中窜起,瞬间将整个摘星楼吞没。火焰的高度不断攀升,仿佛要冲破云霄,与天空融为一体。 在这熊熊大火中,那柄碎裂的人皇剑也在高温的炙烤下逐渐融化,与周围的火焰相互交融。而那些围绕着人皇剑旋转的卷轴,则像是一群忠实的舞者,以一种缓慢而优雅的节奏,将人皇剑简单捏合成形的动作无限放大,让人能够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细节。 随着卷轴的缓缓展开,无数的虚影如同真实一般从其中涌现出来,它们像是拥有生命的精灵,轻盈地融入到人皇剑复原的过程中。这些虚影或为人,或为妖,或为山川,或为文脉,或为日月星辰,每一个都栩栩如生,仿佛是从远古时代穿越而来。 原本由黄帝铭刻在剑上的图案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但此刻这些图案却像是被赋予了灵魂一般,变得生动无比。剑上的一花一草,一人一妖,山川文脉,日月星辰,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朝歌城的百姓们眼睁睁地看着摘星楼在熊熊大火中燃烧,那熊熊的火势仿佛要将整个城市都吞噬掉一般。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情感,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无声地滑落下来。 然而,这些百姓们并没有让泪水肆意流淌,而是在眼泪滑落的第一时间,就急忙用手去擦拭。他们甚至不敢让自己的泪水滴落在地上,生怕因为自己的一滴眼泪,会给家人带来无尽的杀机。 于是,这些百姓们纷纷单膝跪地,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慢慢地朝着屋内倒退。他们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每一步都可能引发一场巨大的灾难。 但是,当无数人都以同样的单膝跪地、倒退的姿势向东叠加在一起时,他们突然发现彼此的眼中都流露出了同样的吃惊。在这一刻,他们似乎忘记了所有的顾忌,心中只有对彼此的同情和对这座城市的担忧。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所有的顾虑,纷纷跪地,让泪水尽情地流淌。那哭声虽然微弱,却在这片废墟中显得格外凄凉。 就在这时,一粒微小的灰尘从摘星楼的灰烬中缓缓飞出。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径直飞向了人皇剑。当这粒灰尘融入人皇剑的瞬间,人皇剑原本缓慢的复原动作突然变得迅速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的卷轴都在大火中逐渐消失。而人皇剑的修复也终于完成,它重新焕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 在帝辛曾经站立的楼顶,在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之中,一团颜色更加艳丽的火焰突然腾空而起。这团火焰迅速旋转着,转而又立刻化为无色,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般。 然而,就在这团火焰消失的瞬间,一副巨大的铠甲赫然显现在众人眼前。这副铠甲通体呈现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色泽,上面的纹路和图案都显得异常精美,仿佛是由无数工匠精心雕琢而成。此甲和被记载在历代王室秘密供奉的那个叫做黎的九黎首领身上的那副铠甲几乎一模一样,铠甲那厚重的面甲将着甲之人遮蔽的严严实实。 但是,无论是看的见这一幕的还是看不见这一幕的人族都深深感应到他们的王,回来了。人皇剑剑鸣而起,自动飞回到着甲人的手上,只见他并没有伸手去接剑,反而对着人族祖地的方位行礼,然后对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火焰说道:“燧祖!你可愿随寡人一道去看看圣人以上的风景?!” 火焰浓烈几分,然后就直接钻入人皇剑,人皇剑表面先天之火萦绕,又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束缚在人皇剑半尺范围内,开始即黄帝锻造此剑之后的再一次祭炼。 至此,着甲之人才将人皇剑握住,对着镐京和火云洞方向各挥出一剑。只见这一剑下去,整个灰烬构成的摘星楼仿佛被巨锤敲打了一下,所有灰烬都散了开来。 当灰烬散去,只见一个犹如黄金筑造的摘星楼出现在原地,无数火焰依旧在煅烧着,着甲人对着朝歌深情的看了一眼,然后就将摘星楼拔地而起,直指着紫霄宫的位置射了出去…… 第69章 人道显化 略早一些时候,火云洞中,燧祖正全神贯注地祭炼着玄天战甲。这件战甲之前按照黄帝的指点,经过长时间的煅烧和祭炼,已经与黄帝记忆中黎所拥有的战甲毫无二致。 燧祖一边祭炼着铠甲,心中不禁涌起对黎的无限感慨。他深知黎对于人族的巨大贡献,不禁赞叹道:“黎的功绩如此卓越,此甲若仍用玄天之名,实难与之相配啊!” 就在燧祖感慨之时,他突然下意识地说出了一句:“黎之攻击,当的上人皇二字,真乃人族之龙也!” 这句话仿佛一道闪电划过燧祖的脑海,让他豁然开朗。黄帝在一旁听到燧祖的话语,也如醍醐灌顶一般,受到了极大的启发。 黄帝略加思索,便决定给这玄天战甲定下一个新的名字——“应龙”。应龙在龙族传说中,乃是一种背生双翅的龙,其形象与黎的气运之虎以及后来进阶成有熊氏图腾的形象有些相似,都代表着人族中最为强大和重要的存在。 龙作为远古三族之一,拥有着至高无上的荣耀和地位。以龙来代指人皇之位,不仅符合黎的功绩和地位,也更能彰显人族的威严和荣耀。就在黄帝满心欢喜的时候,突然间,紫霄宫显化在他们眼前,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屏幕,将三清和鸿钧的激烈战斗展现得淋漓尽致。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火云洞中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而此时,伏羲氏所在的闭关之地,也传来了阵阵异常的波动。伏羲氏正在打坐修炼,突然间被这股波动惊醒。他睁开眼睛,看到黄帝正站在自己身旁,一脸焦急,似乎有话要说,但又有些犹豫。 伏羲氏见状,连忙摆手示意黄帝稍安勿躁,然后他心念一动,将燧祖和神农氏也一同召唤到了自己面前。待众人到齐后,伏羲氏面色凝重地说道:“刚才我得到了一种感应,如今天道难以维系,地道也不完整,人道更是难以彰显。而现在三清竟然与鸿钧展开了一场生死大战,这无疑是一场天翻地覆的巨大危机。面对如此局势,我们绝不能再坐以待毙,恐怕必须要豁出性命去应对才行啊!” 黄帝听到这里,立刻接口说道:“死又何妨!但我们绝不能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天皇,您可有什么应对之策吗?” 燧祖和神农氏异口同声说道:“人道不显,人族难存,只要可得万一,我等性命随时奉上!” 伏羲拿出八卦镜,更是立刻开始布阵,对着三人说道:“既如此,先破了这火云洞,是生是死,皆是妖不受制于人,我等尚且被囚在此,何谈成算?” 黄帝身披重甲,威风凛凛,仿佛战神降临。他的背后,一柄长剑悄然浮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这柄长剑似乎与黄帝心意相通,随着他的心意而动。 燧祖则站在黄帝身旁,他的手心燃烧着先天之火。这火焰并非普通的火焰,而是蕴含着无尽的能量和力量。燧祖轻轻一挥,先天之火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迅速染遍了周围的四人。 瞬间,一层坚实的火甲覆盖在众人身上,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紧密贴合。这火甲不仅能够抵御外界的攻击,还能增强众人的力量和防御力,使他们变得无坚不摧。 在火甲的保护下,燧祖这才放心地取出燧木。他将燧木当作匕首一般紧紧握住,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与此同时,神农氏也迅速行动起来。他打开了药鼎,一股浓郁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这药香中蕴含着各种珍稀草药的精华,能够治愈伤痛、恢复体力。众人闻到这股药香,精神一振,状态瞬间达到巅峰。 神农氏后退几步,与燧祖、黄帝和伏羲站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防御圈。他们四人背靠背,彼此照应,共同面对着火云洞外的未知世界。 就在他们准备踏出火云洞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洞外袭来。这股力量来自火云洞的先天艮灵,它察觉到了三皇和黄帝的异动,立刻发动攻击,试图镇压他们。 然而,三皇和黄帝早有准备。他们迅速激活了八卦阵,这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阵法,能够抵御各种攻击。八卦阵立刻展开反击,将先天艮灵死死困在阵中。 燧祖见状,毫不犹豫地打出一道先天之火,直接注入离卦之中。离卦与先天之火相互呼应,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先天艮灵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中,遭受重创,不敢再轻易阻碍四人离开。 四人继续朝着火云洞外走去,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然而,当他们走到火云洞口时,却发现一道强大的禁锢横亘在前方。这道禁锢是鸿钧施加的,只有圣人才能突破。 由于人道不显的缘故,除了伏羲是准圣之外,其余三人的境界其实并不是很高,与准圣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面对这道无法逾越的禁锢,四人不禁陷入了沉思。 伏羲曾经出火云洞乃是女娲出手得结果,但是现在女娲不知所踪,伏羲等人只能靠自己,黄帝手上得宝剑被震散,这是他用残余功德炼制得,他寄希望能够利用功德护体来破了禁制,但是效果比他想得要差的很远。 燧祖先天之火开路也被挡了回来,神农氏很是乖巧的立在那里,对此不发言也没有动作,前面几位都不行,他就更不要想了,何必丢人现眼? 伏羲将一画开天的意境打出,他的手指横在洞口位置准备划开禁制,但是无论他如何动作,手指依旧一动不动,显然对此也是无能为力。 伏羲开始将八卦内化进入身体,一件八卦仙衣出现在伏羲身上,他的手指依旧没有半分进展,最后伏羲看着由于失去八卦阵镇压的先天艮灵就要暴起,只能无奈的撤去内化的八卦,在此对艮灵进行镇压,然后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燧祖却是在此刻对三人说道:“陛下!朝歌火起,此火只怕干系甚大,待我探查一番,再作计较!” 燧祖出不得火云洞,但是先天之火感应却是无往不利,当了解朝歌发生的一切,燧祖对黄帝说道:“黄帝陛下,你看好的当代人皇陛下,正在重铸人皇剑!” 黄帝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不清楚,当燧祖将他看到的一切用火焰显化出来的时候,黄帝眼中的欣赏和欣慰都要漫出来了,对着燧祖说道:“人皇剑,应龙甲,当是时!” 燧祖会意,先天之火中包覆的玄天战甲消失不见,此刻摘星楼烈火熊熊! 当帝辛手中的人皇剑如同闪电一般朝着火云洞疾驰而去时,伏羲等四人面色凝重,他们都深知这一剑的威力和重要性。 伏羲站在最前方,他全身的气势在瞬间爆发开来,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他的双眼紧紧盯着那道疾驰而来的剑光,手中的画笔也在微微颤动着,似乎在酝酿着某种强大的力量。 当人皇剑抵达火云洞前时,伏羲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画笔一挥,一道蕴含着无尽玄妙的一画开天意境如同一道长虹般激射而出,与那道剑光轰然相撞。 刹那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两种力量的交锋,剑光与人皇剑的力量相互激荡,发出阵阵雷鸣般的巨响。 就在这关键时刻,帝辛身穿的应龙甲内的一画开天意境也被激发出来,与伏羲的一画开天意境相互呼应,内外交融,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只见伏羲的手指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没入那交融的力量之中,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从他的手指中喷涌而出,但他却恍若未觉,依旧全神贯注地控制着那股力量。 随着伏羲手指的深入,火云洞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从洞内喷涌而出。 伏羲见状,立刻带着其他三人如飞鸟般冲出火云洞,然后毫不犹豫地对着火云洞外的虚空轻轻一拍。 这一拍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无尽的玄妙。只见整个祖地在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一般,迅速地缩小成了一块山形石,被伏羲稳稳地捏在手心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伏羲没有丝毫停留,他带着众人如流星般朝着紫霄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他们进入断古今的区域时,原本应该会对他们造成巨大消耗的情况并没有出现。相反,那片区域中的光点似乎对他们格外友好,甚至在其中还飞出了一道轩辕剑影,如同找到了主人一般,紧紧地依附在黄帝的剑身之上。 黄帝心中一喜,他能感觉到这道轩辕剑影中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玄妙。就在这时,他的耳中突然传来了舜帝的声音:“人道欲出,人皇尽灭!” 黄帝虽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但他的行动却表明了他内心的焦急。他加快步伐,迅速地朝着紫霄宫前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 与此同时,伏羲氏因为之前的消耗而有些掉队。然而,黄帝并没有忘记他,而是分出一部分功德来庇护伏羲氏,使得那种消耗逐渐得到了缓解。 四人都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战场,他们的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过。就在他们回头的瞬间,他们看到了一座黄金般闪耀的摘星楼正腾空而起,燃烧着熊熊火焰,紧紧地跟随着他们。 这座摘星楼气势恢宏,令人瞩目。楼顶上站着的帝辛,取下了他的面甲,露出了一张充满玩味的面容。他一边赶路,一边与前面的四人攀谈起来。 帝辛的礼数周全,他向前面的四人施礼,态度严正。这让前面的四人不得不停下脚步,回身还礼,但他们的速度并没有减慢。 帝辛微笑着说道:“多谢三皇陛下的厚待,子受感激不尽!”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三皇的尊重和感激之情。 黄帝回应道:“帝辛!你很好,莫要堕了人族威名,即便是死,也不能!”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似乎在给帝辛一种鼓励和告诫。 这段简短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双方都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们的目光交汇,彼此心领神会,然后继续朝着紫霄宫疾驰而去,留下那座燃烧着火焰的摘星楼在身后渐行渐远。 在时光隧道里,老君凝视着眼前洪荒世界所发生的一切,仿佛能透过那无尽的时间洪流,看到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角落里,那里正有一个人在装死——魔主罗睺。 老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魔主啊,你这装死的功夫倒是越发精湛了。不过,既然来了,不出来见见吗?” 话音刚落,只见那原本毫无生气的枪鞘突然泛起一阵黑色的光芒,光芒逐渐汇聚,最终形成了一个身影。魔主罗睺从枪鞘中缓缓显出身形,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罗睺看着老君,嘴角同样泛起一丝笑容,说道:“老君,你我都心知肚明,这一切种种皆是命中注定,我们若是贸然出现,恐怕只会引发更多的变数。倒不如静观其变,看看这世间的走向究竟如何。” 老君心中其实也是这般想法,但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叶文筝,只见她将手中的三尖两刃枪稳稳地插在地上,然后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 叶文筝深知此刻并不是她说话的时候,她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等待着最终的结果。然而,她的内心却如同一团乱麻,苦涩的情绪不断涌上心头。 魔主所说的“既定之说”,叶文筝再清楚不过了。无论她如何努力,无论她怎样穿越时光回到光斑纪年时代,想要拯救帝辛的愿望都一次次地落空。不仅如此,她的行动还导致了战事出现了极大的波折,这一切都是她亲身经历的,那种无力感和挫败感让她感到愈发的沉默。 她不禁在心中反复自问:自己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改变这既定的命运?这些问题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使得她的整个思维都渐渐陷入了混乱之中。 而此时此刻,不仅仅是叶文筝,其余的人也都陷入了和她一样的苦恼之中。他们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这个地方,可如今却发现一切似乎都已经注定,那么他们如此辛苦究竟是为了什么呢?然而,正当所有人都沉浸在苦思冥想之中时,却没有人察觉到朱重八正悄然无声地踏入了封神世界。当他稳稳地站在太庙的地面上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有些意外。这座太庙并没有因为大商国祚的断绝而遭受破坏,这无疑是不幸中的万幸。 当然,这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当属姜子牙力主保留殷商祭祀的决定。他所运用的,正是那句“以孝治天下者,不绝人之祀!”的绝对大道理。朱重八凝视着大商的太庙,心中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南京城。一种攀比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他开始左顾右盼,仔细观察着太庙的每一个角落。 过了一会儿,朱重八撇了撇嘴,不满地说道:“这太庙居然连个卫所都没有建立,任由四民自由进出,简直是岂有此理!”他的目光落在了太庙外围,那里聚集着无数百姓,他们拖家带口,熙熙攘攘地对着太庙祷告。人群如潮水般涌动,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 这些百姓口中念叨着一些关于保有帝辛的胡话,朱重八听在耳中,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嫉妒之情。他暗自嘀咕道:“这些人对帝辛如此虔诚,我老朱的南京城可没有这样的待遇啊!”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嫉妒心理,他才会口不对心地说出那些酸溜溜的话来。 当老朱出现在极光中心的云层之中时,一直端坐在国运黑龙之上的始皇帝突然发出一声轻咦。他的目光如炬,穿透层层云雾,直直地落在老朱身上。 紧接着,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始皇帝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在眨眼之间便从国运黑龙上消失得无影无踪。然而,下一刻,他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太庙的位置。 站在太庙前,始皇帝凝视着眼前这位老农模样多于帝王气质的老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他缓缓施礼,开口问道:“敢问老丈名姓?” 老朱看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始皇帝,心中激动万分。要知道,在他心中,如果要列出这个世界上他最崇拜的人,始皇帝必定能排在前十之列。毕竟,始皇帝统一六国,建立起庞大的帝国,其丰功伟绩堪称举世无双。 因此,尽管老朱跟随老君已久,但面对始皇帝时,他依然显得有些拘谨。不过,他还是迅速回过神来,赶忙还礼道:“始皇帝陛下,在下大明开国皇帝朱重八,见过陛下!” 始皇帝微微颔首,他的目光落在老朱身上,似乎在审视着这个与自己相隔千年的帝王。由于曾经进入过人道长河,始皇帝对于朱重八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只见始皇帝微微一笑,然后将手中的玉玺虚影轻轻一挥,玉玺便如同流星一般飞向老朱。老朱见状,连忙伸手接住,生怕这珍贵的玉玺会掉落地上。 当老朱握住玉玺的那一刻,他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无尽威严和权力。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玉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在这个后世断绝修炼体系的世界里,老朱仅仅修炼到人仙境界,便已算是登峰造极。然而,自从他偶然间接触到玉玺的虚影之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朱的境界如同坐火箭一般,噌噌地往上飙升,眨眼间便突破了人仙的桎梏,一路高歌猛进,直至达到人仙巅峰才稍稍停歇。面对如此惊人的提升,老朱本人却并未有太多感触,仿佛这一切都只是顺理成章之事。 相比之下,他对朝歌这座古老的城市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他换上一身老农的装扮,悠然自得地在朝歌的大街小巷中闲逛起来,尽情领略这座城市的风土人情。 与此同时,在紫霄宫区域,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正在上演。三清在与鸿钧的对抗中遭受重创,吐血倒飞而出。然而,就在他们感到绝望之际,突然发现自身法体由于功德的融入,竟然补全了原本偏离的道基。 这尊法体已然不再是普通的法体,其蕴含的道韵和力量,足以称之为道体。然而,即便是如此强大的道体,在鸿钧那毁天灭地的攻势面前,也只能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尽管后土身上的功德还颇为丰厚,但如果战局就此停滞不前,再多的功德恐怕也难以对局势产生实质性的改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通天率先稳住身形,止住颓势。他毫不犹豫地迎难而上,以一己之力死死缠住鸿钧,为元始和太上争取宝贵的恢复时间。 然而,这样的硬拼无疑让通天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的伤势愈发严重,本源也在不断消耗,可谓是雪上加霜。此时此刻,诛仙剑阵已然破碎,他手中的青萍剑也难以承受如此重压,剑道虽然还能勉强抵挡片刻,但恐怕也只是强弩之末罢了。这一切的发展都远远超出了太上的预期,如今的鸿钧实力之强,已然超出了常理的界限。 就在元始和太上好不容易止住颓势,开始联手布阵,准备发动反击之际,伏羲等四人却突然现身。只见燧祖瞬间化身为熊熊天火,如燎原之势般弥散开来;神农氏的药鼎如同山岳一般,将通天牢牢罩住,无尽的药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喷涌而出;黄帝手中的长剑则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朝着鸿钧疾驰而去;而伏羲则迅速施展八卦阵法,将一画开天的玄妙意境融入其中,使得阵法威力大增,堪堪抵挡住了鸿钧的猛烈一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全身披挂着厚重战甲的神秘人骤然杀出。他手中紧握着一把通体金黄的巨剑,猛然朝着鸿钧劈出一击。这一击犹如雷霆万钧,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鸿钧却显得异常淡定。他仅仅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就如同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一般,直接将那柄黄金剑扇飞了出去。令人惊讶的是,尽管遭受了如此重击,那黄金剑的表面竟然没有丝毫损伤,依旧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然而,就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被融入剑中的那一颗微尘,竟然如同被重锤猛击一般,瞬间崩散开来。与此同时,黄金剑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反作用力,如流星般倒飞而回,径直落入那着甲之人的手中。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剑柄,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胸口砸去。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一股猩红的鲜血如喷泉般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尽数喷洒在剑身之上。 刹那间,黄金剑表面熊熊燃烧的先天之火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瞬间熄灭。剑身原本耀眼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下来,仿佛经历了一场淬火的洗礼。 令人惊奇的是,随着心头血的浸润,整柄剑竟然渐渐变得如同血玉一般,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散发出丝丝缕缕的血光。最后,在一阵光华闪烁之后,黄金剑又恢复了它原本的模样。 紧接着,那着甲之人缓缓取下面甲。面甲如同流水一般,顺着他的身体倒流而上,最终融入铠甲之中,消失不见。 待他完全露出真容后,只见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鸿钧,口中怒吼道:“老匹夫!就是你,用寡人的国家作为你野心的战场?” 这一声怒喝,犹如惊雷炸响,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鸿钧听到这声怒骂,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他立刻收回与三清、伏羲等人对峙的心思,转身对着来人就是狠狠的一拳。 这一拳威力惊人,带起一阵狂风,呼啸着朝那着甲之人猛扑过去。若是这一拳打实了,恐怕就算那身坚固的铠甲也难以抵挡,势必会被这恐怖的力量直接击碎。三清等人立刻救援,却见着甲之人将人皇剑竖立在前,喝道:“人道人皇,帝辛殷受,柄人道,修德行,今日,恭请人道现身洪荒,救我万民,免遭奴役之苦!人皇泣血,人道当立!” 说完,全身甲崩开,帝辛自己迎上鸿钧的拳头,恰在此时,极光之中的始皇帝也发出浩荡声音:“人道人皇,始皇帝政,柄人道,修德行,今日,公顷人道现身洪荒!救我万民,免遭奴役之苦!人皇泣血,人道当立!” 说完,始皇帝脚下帝国黑龙肢解,融入玉玺之中,玉玺一闪而逝,对着鸿钧的头顶就砸了下去。 走在朝歌城的朱元璋听到连续两声浩荡天音,眉头紧皱。一步跨入太庙之中,对着历代大商国君喝道:“人道大昌,你等应该享受尊荣!但是此刻人道难存,却不见你们奋起,难不成要你家的小崽子单打独斗?” 大商太庙震动,朝歌城民却是安享太平,此刻也是一个个有一股极为恐怖的哀伤爬上心头,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动作,太庙中传出浩荡天音:“跪!” 无论是大商旧民还是大周新民此刻都不自觉的单膝下跪,方向集中在朝歌,朝歌之中的人道气运顺势从太庙上空盘成龙形,之后睁眼朝着上空飞射而出,太庙中传出浩荡天音:“殷商立国,五百而斩,国祚尚在,人皇不存!成汤历代商王,卸人皇尊号,递入轮回!愿我大商帝辛,佑国护民,修德与戎,恭请人道现身!” 太庙中一个个走出来的帝王金身消散,化作普通灵魂朝酆都城飞去,太庙宫门从此关闭,任何人不得进入。 朱元璋看着历代商王缴卸人皇之位,动容不已。穿过宫门出现在太庙门口,对着手心啐了一口,骂道:“鸿钧是吧!老子还没怕过谁!给我死来!” 说完,朱元璋拔地而起,瞬息进入极光之中,又是一柄轩辕剑影出现,加上他腰间的玉玺虚影,转身就是黄袍加身,虚空一座,对着洪荒发出浩荡天音:“老兄弟们,有瘪犊子要干你们大哥,都给老子死出来!” 话毕,一个个桀骜不驯的将军显化出来,甚至连朱棣都赫然在列,一个略微有些胖的,同样穿着龙袍之人上前说道:“父亲,这次谁惹你了!” 朱元璋将玉玺和轩辕剑一股脑交给上前的胖子,怎么看怎么欢喜,最后却是瞪了对方一眼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走在老子前头,该死!” 嘴上骂着,手上细细的摸着,生怕下一刻就看不到了似的。收了眼中的潮湿,对着底下文武说道:“谁惹了咱!我说是神仙,你等可怕了!” 底下文武都是大笑起来,一个军痞一样的大喊出列,这是常遇春,对着老朱肩膀就是一拳,笑骂道:“重八,急个甚?你说哪个瘪犊子,现在老子就去拧下他的狗头!” 被一拳打的身形晃了一晃的老朱抬脚就是踢了过去,骂道:“滚!给老子滚远点,这次我等都要死这,给老子说好了,谁敢后退一步,看老子不把你们这帮子混球的糗事编成小册子,让你们贻笑万年!给老子都打起精神来,听到没有!” 笑声立刻收了起来,朱棣跳了出来,说道:“父亲,这次可得给我一个先锋担当,不然……” 朱棣话还没说完,就被朱元璋和常遇春联合双打,朱元璋理了理衣服,从胖子手里那会玉玺,举到头边,将大印反转对众人说道:“这是始皇帝陛下给咱的,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得过这样的好处,这一票,你们不敢也得干,给老子听好了!大明皇帝,朱元璋率文武恭请人道现身洪荒,救我黎民,万世其昌!” 朱元璋的祷告刚落,紫霄宫的帝辛肉身成灰,始皇帝的肉身在极光中失了国运黑龙的庇护,也转眼成灰!朱元璋肉身等同于献祭一般也成为灰烬,大明文武灵魂消散,只有朱棣的灵魂开始变化,衰老,一匹战马突兀的出现在他的座下,一杆日月龙旗的大纛出现在身后,看着父亲在面前化灰,不敢坐在马上,立刻下马单膝下跪。 整个洪荒开始剧烈震荡起来,天幕从极光位置散发出比之舜帝断古今还要强烈的波动,一条蜿蜒的光河出现,鸿钧的攻击一下子威能大失,看着眼前的一幕,显得惊恐不已! 第70章 大战开始 鸿钧的惊恐并非毫无缘由,作为天道圣人,他一直以来都以半个天道的力量压制着三清。然而,如今地道之主后土现身,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后土虽然并非实力强大之人,且不擅长管理,但据鸿钧所知,地道的大部分管理事务实际上都掌握在地藏手中。即便如此,这已经足以让三清拥有与他一较高下的资格。 更令鸿钧担忧的是,人道竟然也在此时现世,而这显然是由帝辛引导出来的。看着帝辛对自己恨之入骨,且手段狠辣无比,他深知帝辛此举等同于献祭自己。 只要有人能够暂时入主人道,那么在地道和人道的双重加持下,三清的实力将会达到何种恐怖的程度呢?要知道,被鸿钧拐偏的三清实际上是依附人道成圣的,而如今鸿蒙紫气对他们的约束,也因为之前鸿钧需要吞噬他们而被自己亲手打破。如果说对于三清的钳制手段完全失去作用,那么在纯粹的硬实力对拼方面,或许还能够勉强接受。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三清从来都不走寻常路。他们那些奇思妙想和深远筹谋,本身就已经足以让鸿钧心生胆寒。而如今,在得到如此众多的助力之后,他们又将会爆发出多少连鸿钧自己都自愧不如的力量呢? 此时此刻,三清凝视着正在献祭自己的帝辛,同时也目睹了那显化而出的人道。然而,现在显然不是感伤的时候。只见太上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扁拐朝着人道长河投掷而去。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内化在扁拐中的天道碎片开始逐渐显化出来,并与那人道长河相互交融。一番激烈的碰撞之后,天道碎片才缓缓退回扁拐之中。 至于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太上本人大概知晓一些情况外,其余众人都暂时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而元始天尊则立刻施展出了真灵大法,希望能够挽救帝辛的生命。只可惜,刚才鸿钧的那一击实在是太过骇然,以至于帝辛的真灵已经残破到了极点,仅有一个极为微弱的真灵勉强显化出来,而且还一直处于随时可能破灭的可怕境地之中。 后土在接替后,毫不犹豫地交出了大量的功德,并将它们融入了帝辛的真灵之中。她不仅如此,还特意传下旨意,要求地府务必善待帝辛的灵魂。然而,当她收到来自地府的消息时,却不禁愣住了。原来,地府根本没有权力收拢人皇的灵魂! 这个意外的消息使得事情变得愈发棘手起来。后土不禁感到一阵头疼,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却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与此同时,通天也在行动。他身形一闪,来到了人道长河的边上。他伸出手,在河中轻轻一捞,一个灵魂便被他捞了出来。这个灵魂,正是李白的灵魂。 随着李白的灵魂被捞出,那破碎的青萍剑也在瞬间恢复如初。而李白的灵魂,则如同沉睡一般,静静地躺在青萍剑之中。 通天仔细观察着青萍剑柄上的圆珠,发现它的色泽异常暗淡。然而,当李白的灵魂注入其中后,圆珠的色彩竟然逐渐恢复了一些。 更让通天感到惊讶的是,原本与李白共存的太白金星,在他的感应中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发现对于通天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因为没有了太白金星的掣肘,青萍剑的威力终于能够彻底解封了。 作为通天的伴身灵宝,青萍剑在通天的法力灌注下,展现出了惊人的威力。甚至,它的威力比之弑神枪还要强大一丝! 通天在完成一系列动作之后,完全无视了场中其他人的反应,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鸿钧!只见通天手持青萍剑,如同一道闪电般径直朝鸿钧疾驰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原本,鸿钧正手持月球,以绝对的优势碾压着三清。然而,当他面对通天那凌厉的青萍剑攻击时,却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轻视了。只见鸿钧面色一沉,迅速从怀中取出弑神枪,毫不犹豫地迎上了通天的攻击。 刹那间,青萍剑与弑神枪在空中碰撞,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火星四溅,光芒耀眼,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震动。短时间内,通天和鸿钧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与此同时,后土将帝辛那不入轮回的化体抛出。这一举动,让太上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并未露出过多的情绪波动。只见太上轻念咒语,一道意识瞬间化作符文,如流星般飞速射入天庭的兜率宫。 在天庭的兜率宫内,一只隐藏着的老君突然察觉到了这道符文的到来。他心中一惊,立刻明白了帝辛已经献祭。来不及多想,老君猛地推倒面前的炼丹炉,站起身来,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如疾风般狂奔而出。 老君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冲出了天庭。他不顾自身修为降低的风险,毅然决然地朝着朝歌城疾驰而去。一路上,风驰电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让路。 没过多久,老君便抵达了朝歌城的摘星楼旧址。他心急如焚,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直接施展出女娲利用造人的神通,借用人道气运和朝歌城中帝辛的气息,开始施展招魂之法。 在那惊心动魄的一刻,帝辛毅然决然地献出了自己的肉身,甚至连真灵也一同破碎。然而,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老君展现出了他无与伦比的神通,强行施为,使得帝辛的灵魂缓缓地在摘星楼的位置上显化出来。 按照常理,帝辛的灵魂本应出现在紫霄宫的空间之中,但此刻的他,用“千疮百孔”来形容都算是一种夸赞了。他的灵魂已经破碎成无数的灵魂粒子,仿佛风中残烛,岌岌可危。 而老君呢?他的身体也在颤抖着,连那小小的葫芦塞都难以拔出。他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终于,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拂尘甩开,然后迅速卷起袖子,用牙齿紧紧咬住,以此来固定住自己的手臂。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他终于成功地拔掉了塞子,颤抖着取出了无数金丹。 这些金丹,每一颗都蕴含着无尽的灵力和精华。老君毫不犹豫地将它们一一捏碎,然后将这些破碎的金丹打入帝辛那破碎不堪的灵魂之中。 随着金丹的融入,帝辛的灵魂粒子开始逐渐聚合在一起。这是一个缓慢而艰难的过程,但在老君的坚持和努力下,帝辛的灵魂终于开始慢慢恢复。 看着帝辛的灵魂逐渐聚合,老君如释重负,他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半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然而,帝辛的真灵之伤仍然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不过,只要后土还在,就还有一线生机。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帝辛接引进入天庭,让他得到更好的治疗和恢复。且说那始皇帝和朱元璋,他们二人本就并非此世之人,所以只要帝辛能够成功掌控人道,那么要对付他们自然是易如反掌。此时的老君心急如焚,甚至来不及稍作歇息,便随手召唤出自己的坐骑青牛,然后带着帝辛如流星赶月般朝天庭疾驰而去。 就在他们穿越那绚烂夺目的极光之时,突然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天而降,直直地落在了老君的身上。定睛一看,原来是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玉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老君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言语,他只是顺手将玉玺收入自己的衣袖之中,然后继续带着帝辛马不停蹄地朝天庭疾驰而去。 而与此同时,那柄传说中的人皇剑也仿佛感受到了帝辛的召唤一般,从紫霄宫的空间中跌落而出。它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循着帝辛的灵魂轨迹,如飞鸟投林般径直飞了过去,最后轻巧地悬挂在了帝辛的腰间。就这样,没有实体的灵魂与那威震天下的人皇剑紧密相连,一同朝着天庭疾驰而去。 再看那童子,他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高空中道祖被众人围攻的惨烈局面,心中焦急万分。然而,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几斤几两,根本无法在这场混战中帮上什么忙。于是,他只能不断地向后退缩,一直退到了御座旁边,这才一屁股坐了下来,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走了一般,连四肢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看着风风火火出去又回来的老君,童子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原本打算在老君面前硬气一把,展现出自己的骨气和胆量,可当他看到老君那冷漠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时,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 童子努力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但那颤抖却愈发剧烈,他心中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尤其是当老君那冷漠的目光再次扫过他时,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所有的悸动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打消。 进入兜率宫后,老君终于静下心来。他知道,对于紫霄宫的事情,他现在已经无能为力。虽然他对本尊充满了关切,但他也明白,以他目前的能力,实在无法为其提供实质性的帮助。因此,为本尊筹谋后事,成为了他当前最为重要的任务。 与此同时,朱棣正站在路边,凝视着路过此地的老君。他的目光随后转向高空,那里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争斗。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朱棣心中感慨万千。如今,洪武一朝的老人们都随着父亲一同离去,只剩下他独自一人留在这里。 眼见着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朱棣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他果断地骑上大马,将身后的大纛一卷,然后紧紧地握在手中。紧接着,他用力一挥马鞭,驱使着马匹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径直朝着紫霄宫空间飞奔而去。 而在紫霄宫空间内,通天和鸿钧之间的大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通天渐渐处于下风,形势对他越来越不利。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帝辛的救治工作却基本结束了。在后土的功德庇护下,帝辛的真灵已经恢复了七八成,情况逐渐稳定下来。当应龙甲如同一层金色的光辉般重新披挂在帝辛真灵身上时,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闪耀。帝辛缓缓地睁开双眼,那深邃的眼眸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一般璀璨。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战局之上,战场上的厮杀声、喊杀声此起彼伏,让人感受到了无尽的血腥与残酷。然而,帝辛的眼神却异常冷静,他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似乎在寻找着敌人的破绽。 紧接着,帝辛的目光转向了人道长河。那是一条流淌着无尽人道气息的河流,宛如一条银色的绸带,贯穿天地之间。帝辛对着人道长河深深地躬身一礼,仿佛在向人道的力量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礼毕,帝辛直起身来,看向三清,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诸位!面对这老匹夫,大家可有什么好的计划?” 太上传来一道声音,在帝辛的脑海中响起:“陛下,切不可如此失态,失了风度啊!至于你所提之事,目前我们还没有一个完善的计划,不知陛下可有高见?” 帝辛面对三清,毫无怯场之意。他虽然人皇剑和玉玺皆不在手,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却丝毫不减。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的位置,那里原本应该是悬挂人皇剑的地方。然而,当他的手触及虚空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涌现,瞬间,一把轩辕剑的虚影显化在他的真灵手中。 这把轩辕剑虽然只是虚影,但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它是从远古时代穿越而来的神器。帝辛凝视着手中的轩辕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转身对太上施礼道:“小子无状,还请圣人海涵!” 太上看着帝辛执礼甚恭,笑容柔和不少,将他挡在身后,说道:“陛下,留待有用之身,此战乃是师徒之战,你且站到一边,是生是死皆是造化,洪荒永远只能是洪荒人族的洪荒,你且记住,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我等早就做好了准备,且看我等施为便是!” 说完,太上周身气势滂沱而出,对着鸿钧就打了过去,元始看了一眼帝辛一眼,作为封神的主持者,对于这个人皇还是很认可的,但是鸿钧以量劫作威胁,自然而然自能难为对方了。 元始没有将救治他的事情说出来,更不屑于此,是非成败都是要等干掉鸿钧说了才有意义,不然即便缓了心中情绪,又如何能够解了当下之局。元始身后的盘古幡浮现,这是第一次使用这件法宝,只见幡上一个巨汉持斧开天的画面清晰可见,至于背面则是洪荒世界的微缩图,仔细看看能看见日月流转,仿佛是活得一般。 只见元始真灵浮现进入盘古幡,盘古幡中的巨汉双面则冒出精光,只听得“吒”的一声,一片斧影冲出巨幡,对着鸿钧就力劈而下。在鸿钧身边的通天见此,不退反进,青萍剑招连绵不绝,招招对着鸿钧的下盘就杀了过去。 太上聚合三清所有法宝开始布阵,一气混元大阵布好,然后哎此阵之中更是层层叠叠的布下无数大阵,柄让这些大阵全部其中,随着她就杀入其中。巨斧砍在鸿钧手上的月亮之上,月球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几乎就要就此裂开了。 鸿钧看到盘古幡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妙,盘古的元神三化成为三清,继承了真灵之法的元始少有动用此幡的时候,即便动用也一般当作辅助类的法宝,要货惑敌,要么困敌,此刻被当作武器使用,这已经超出他的预料,而且,盘古幡上的巨汉身影之前从来不显化,此刻却是清晰无比,随着幡动,仿佛盘古再生一般,这个给鸿钧留下极为恐怖印象的存在,本身就足以震慑住他,更何况真的有一道斧影出现。鸿钧不敢硬接,只能用月球来挡,当看到月球几乎被劈开的时候,心疼的将不多的能量输入其中,这才有些好转。通天和太上趁机将他逼退,锁入阵中,顿时让之前的优势化为乌有。 鸿钧眼看如此,不知道元始还能催动几次盘古幡,将大部分的精力集中在元始这边,对于通天的进攻则是勉力支撑就是,至于太上的阵法,老套路了,怕什么? 太上为不可察的和元始对视一眼,然后对着人道招手,扁拐回归,其上天道残片都像是修养生息了一样,变得活跃起来,作为名义上的天道圣人,天道开始加持在太上和扁拐之上,太上的每一击都打出足以令鸿钧破防的伤害,失去肉身的鸿钧在三者的围攻之下,又不敢再取出月球对抗,顿时只能且战且退。 战圈外的帝辛并没有闲着,只见他对三皇和黄帝挥剑,斩出几道剑芒,一一打入四人身体,一种无形的禁锢和枷锁随着剑光一起泯灭,三皇中伏羲的准圣境界开始松动,一画开天的意境倒卷进入伏羲的身体,顿时让他进入顿悟之中,这种可遇不可求的状态出现在此,当真令人匪夷所思。 至于燧祖和神农,他们都成功进阶入了准圣,当然,他们空有境界,战力一直拉跨的不行,但是加持在三清武器上的先天之火威力却是一再拔高,直到燧祖弥散在空间内的所有火焰收敛起来,这种加持才停顿下来。 神农的药鼎比之太上或是老君的炼丹炉差的太远,但是此刻就有一尊被太上舍弃的炼丹炉自动浮现,融入药鼎之中,无数炼丹感悟,甚至炼器的感悟裹挟着进入神农的识海,让这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神农的药鼎蕴含的药力开始阶梯式的暴涨起来。 对于战局而言,这样的增益当真令人舒坦无比。至于黄帝,阐教广成子加诸在他身上的人皇约束被打断,让本就应该成仙做祖的黄帝不但进阶快速,同时也成为继伏羲氏那样可以力战圣人的存在,他的宝剑也在这样的冲击之下朝着轩辕剑变化着,黄帝对此没有半分喜悦,反而对于帝辛刚才看起来轻描淡写,实际上作用巨大原因开始探究起来。 显然这不会是没有代价的,因为,他看到刚刚显化的人道萎顿不少,失去之前的灵动。令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后怕起来。帝辛却在此时说道:“各位,不必惊慌,世上就没有白的来的东西,至于牺牲,人族不跪!难道人道会跪?” 黄帝对帝辛说的肯定不会有质疑,但是对于新生的人道,黄帝却是心疼不已!转念一想,却是对帝辛的魄力更加欣赏起来,现在黄帝的眼中,帝辛和一个人的身影开始重叠起来,如果没有那个人的成全,人族应该早就在五帝最开始的阶段就直接落入阐教的算计,是他的牺牲才换来现在人族的昌盛,那个没事骂自己妇人之仁的混蛋,那个将自己的族群都作为人族崛起的养料的九黎部落联盟的首领。 黄帝的眼中巢意氤氲,看的帝辛有些不自在,干脆转身直面鸿钧,开口骂道:“天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道,奉有余而抢不足,天道恒常而人道起伏,老匹夫,以不变应万变,我倒要看看,今日人道豁出去了,你这天道圣人将如何自处!来啊!战啊!” 在三清围攻之下已经落入下风的鸿钧,此刻开始有些急躁起来,再不动手后手,只怕在众人的围攻之下将难以脱身了,盘古幡的威胁性太大,让他患得患失。又听到帝辛的挑衅,不自觉的开始急躁起来,对于他而言,此刻的所有作法都不保险,但是却不得不立刻做出改变,不然等他们的胜势累积到一定程度,就怕要危险了。 本来被他珍而重之的收起来的月球再次被鸿钧拿了出来,对着太上和通天就打了过去,这一切早在三清的防备之中,因此并没有造成什么优势,不过短暂的夺回了喘息的机会,让他可以从容不止后面的动作。 却在此时,黄帝手中的轩辕剑一挥,轩辕剑影直接没入鸿钧的身体之中,而他手中的宝剑却是变回原来的样子,只听得黄帝喝道:“断!” 鸿钧身体内的轩辕剑影碎裂,一点极光出现在鸿钧的身体之内,一张山海图出现,将鸿钧从腹部开始一分为二,一直虎视眈眈的元始的盘古幡挥动,一道斧影一闪而没,鸿钧拿着月球的手掌应声而断。 被分成三份的鸿钧本就是灵魂状态,就要融合为一,但是忽然只见整个空间的先天之火升腾起来,将鸿钧彻底包覆起来,鸿钧吃痛的闷哼声响起,然后就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太上大喊一声:“小心!“ 第71章 刑天之斧 就在太上的提醒刚刚发出之际,元始的盘古幡已经被鸿钧用月球狠狠地击中了!这一击犹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盘古幡与元始之间存在着一种特殊的联系,它就像是元始的生命一般,此刻遭受如此重创,元始自然难以承受。 只见元始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瞬间萎靡下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而那原本威力无比的盘古幡,在与月球的碰撞中也显得脆弱不堪,直接幡破杆折,失去了往日的雄风。 这可是对鸿钧最具压迫力的至宝啊!如今却在一瞬间化为乌有,再也无法恢复到之前的强大能力。然而,这一切对于鸿钧来说,却不过是他刚才不惜分裂灵魂所付出的代价罢了。这笔买卖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绝对不亏。 就在此时,太上和通天眼见元始情况危急,毫不犹豫地转身杀向鸿钧。他们心急如焚,因为此刻的元始已经到了生死边缘,容不得丝毫耽搁。 而就在鸿钧看到太上和通天的举动之后,他并没有选择继续与他们纠缠下去,而是当机立断,见好就收。只见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如闪电,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朝着场中看起来最为弱小的帝辛疾驰而去。 尽管此时的鸿钧,其灵魂依旧被燧人氏的天火煅烧着,但他却似乎对这一切毫不在意,仿佛这些痛苦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从目前的形势来判断,哪怕只是那一声闷哼,都极有可能是小姐等人故意发出的,其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引起众人的警觉。 面对如此棘手的局面,太上和通天两人都不禁感到左右为难。如果他们不使出浑身解数去挡住鸿钧,那么帝辛恐怕就会面临生命危险;然而,若是他们不顾一切地全力去抵挡鸿钧,那么元始这边是否会遭到对方的出其不意的反击呢?毕竟,以单人之力上前与鸿钧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根本就没有丝毫胜算可言。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通天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在没有得到太上指示的情况下,就毅然决然地孤身一人去追赶鸿钧。太上见到通天如此果敢决绝,心中虽然有些许担忧,但他也深知此时此刻已别无他法。于是,太上当机立断,迅速从自己的背后取出数枚珍贵无比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打入元始的体内。 紧接着,太上又接连施展了一系列高深的治疗法术,他的双手不断地结出各种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绿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射出,源源不断地涌入元始的身体。然而,尽管太上竭尽全力,这些丹药和法术的效果却并不如他所愿,元始的伤势实在是太过严重,这些努力也仅仅只是稍稍缓解了一下他的痛苦,元始的状况依旧岌岌可危。 至于神农,虽然他的存在对于三清来说有着一定的增益作用,但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这种增益还无法完全融入到三清与鸿钧之间激烈的战斗中。 就在这时,帝辛眼见鸿钧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一般,气势汹汹地冲杀过来,他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相反,他的嘴角竟然还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期待。就在鸿钧距离帝辛仅有数丈之遥时,只见帝辛的脚底突然燃起一团熊熊火焰,那火焰如同地狱中的业火一般,瞬间将帝辛的整个身体都包裹在其中。原本被帝辛脱下的应龙甲,在熊熊燃烧的火焰包裹之下,竟然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自动地披挂在帝辛的身上。帝辛双手紧握住人皇剑,将其高举过头顶,然后对着人道长河猛地劈砍下去。 随着轩辕剑的挥动,一道道光芒如闪电般划过,一卷卷四民画卷应声显化出来。这些画卷仿佛是被赋予了某种神秘的力量,每一幅都栩栩如生,仿佛真实存在一般。 在这些画卷之中,新封的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纷纷现身。他们似乎有些惊愕,原本被童子束缚在天庭的他们,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地呢?这些正神们面面相觑,彼此用探究的目光交流着,试图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经过一番交流之后,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这些正神们再次缓缓地将目光投向外面,想要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截教弟子们看到了通天教主。他们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急切的神色,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随性和洒脱。通天教主手中的青萍剑更是舞动得如流星般绚烂,剑华闪烁,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而被通天教主紧追不舍的鸿钧,则显得从容不迫。他好整以暇地转身,手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球体。只见他轻轻一挥,那球体便如同炮弹一般直直地朝着通天教主飞去。 通天教主猝不及防,被这巨球狠狠地击飞出去。而鸿钧则趁机施施然地朝着截教弟子们这边杀来,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无法阻挡的气势。就在这一瞬间,截教门人们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从画卷中喷涌而出,他们各自施展着五花八门的法术和祭出各种威力强大的法宝,如狂风骤雨般朝着鸿钧猛烈地轰击而去。 这其中,光是准圣级别的强者就有十几位之多!如果不是在封神之战中众多法宝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那么此刻的场面将会比现在更加华丽壮观无数倍。 然而,与截教门人的勇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阐教弟子们在看到元始天尊那副重伤垂死的模样后,竟然完全失去了上前迎战的勇气和念头。这些原本被当作替死应劫的可怜人,深知即便他们冲上前去,也不过是给鸿钧送菜罢了,甚至连鸿钧打一个喷嚏的威力都承受不住。所以,他们选择了退缩,这也实在是情有可原。 可是,这样一来,却让此刻萎靡不振的元始天尊感到无比的尴尬和难堪。他的精神状态原本就已经非常低落,如今看到自己的弟子们如此怯懦,更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变得无精打采起来。 而人族的将领们,无论是大商的还是大周的,在看到帝辛竟然毫不畏惧地举剑直面三清这样的强敌时,都不禁悚然一惊。其中一部分人,如闻太师这样既与截教有关系又属于人教的,在这一刻纷纷以人族的身份聚集在一起,形成一股相对团结的力量;而另一部分人,则非常干脆地当场跪拜下去,而且还是双膝跪地的那种,显然对帝辛的勇气和实力充满了敬畏之情。帝辛站在原地,他的目光冷冽地凝视着前方,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他的敌人。在他身后,闻太师等人紧紧地聚集在一起,他们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与帝辛相互呼应。 帝辛手中的人皇剑闪烁着寒光,他的手臂肌肉紧绷,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随着他的一声怒吼,他猛地挥动人皇剑,这一剑蕴含着他全身的力量,如同雷霆万钧一般,狠狠地劈向了前方。 然而,面对帝辛如此威猛的攻击,鸿钧却显得异常从容。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只见他轻轻一挥手,将月球当作一颗巨大的子弹,直接朝着帝辛射了过去。 月球如同流星一般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它就与帝辛的人皇剑撞击在一起。刹那间,火星四溅,光芒四射。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人皇剑竟然在这一击之下猛然被弹飞,而月球则以更快的速度继续向前飞驰,直直地朝着帝辛撞击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从帝辛的身上爆发出来。那是应龙甲的光芒,它号称圣人之下无敌,一直以来都是帝辛的护身法宝。然而,这一次,应龙甲却在月球的撞击下瞬间破碎,化为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但就在应龙甲破碎的瞬间,一只巨大的双翅猛虎虚影猛然从帝辛的身体中冲出。这只猛虎威风凛凛,气势磅礴,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紧接着,一个霸绝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挡在了帝辛的面前,硬生生地接住了月球的攻击。 这个身影正是早已陨落的黎!他的出现让人猝不及防,他的手中紧握着刀剑,刀剑交错,闪烁着寒光。他的身体迅速旋转起来,如同陀螺一般,同时口中暴喝一声:“九黎血脉,死战不退!” 随着黎的这一声怒吼,他身后的虚空之中突然浮现出五兵如林的场景。十八道与他相似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猛然现身,他们手持各种兵器,一同对着鸿钧的这一击全力抵抗起来。 刀剑如雨点般不断地砍落在月球表面,但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猛烈的攻击竟然对月球本身没有造成丝毫伤害。然而,这却给了帝辛一个绝佳的机会,让他得以稍稍后退。 然而,帝辛并没有选择顺势退缩。只见他左手轻轻一握,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手中凝聚。瞬间,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玺出现在他的手心。这块玉玺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帝辛毫不犹豫地将玉玺印在人皇剑上的四民画卷之中。刹那间,四民画卷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红尘之毒如滚滚洪流般席卷而起,将鸿钧紧紧地围困在其中。 这红尘之毒对于九黎部落的虚影来说,不仅没有丝毫的伤害,反而像是一种强大的兴奋剂,让所有九黎部落战士的虚影都猛然拔高。他们手中的五兵在这一刻变得更加锋利,攻击也越发凌厉。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月球终于承受不住,失去了所有的攻击力道,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稳稳地停在了众人面前。 与此同时,鸿钧身后的截教弟子们见状,纷纷施展出自己的法宝,试图攻击鸿钧。然而,这些法宝打在鸿钧的背上,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收效甚微。 毕竟,截教众弟子的法宝都多少有些上不得台面,面对鸿钧这样的强者,所造成的伤害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甚至可以说是聊胜于无。 赵公明和三霄作为领导的截教弟子对于此次的攻击很不满意,失了趁手的法宝,有没有时间布阵的情况下,走错路的他们用法宝这一招也是无奈之举,但是如此只能用法宝攻击的话,截教弟子的实力则十停去了六七停,这样的攻击根本无效。怎么办?赵公明和三霄都不是脑力劳动者,闻太师又去了人族那边,顿时截教人多势众,但是攻击效果堪忧。至于圣母级别的,大多受制于本身原因,此刻发挥出来的实力也不尽如人意,顿时截教看起来华贵无比的大招彻底哑火。通天见此也是难得的开始反省,自己教徒弟的本事都点在技能上了?这战力之拉跨有些超出想象了。 闻太师不顾自己的身份对着截教众人说道:“师父、师叔!各位同门,我等战力皆在战阵,由我师父布阵,启阵,尚有一战之力!快!” 闻仲的师父,金灵圣母此刻被徒弟安排苦活,顿时神色不善,瞟了一眼老师,顿时又老师起来,专心开始布阵,至于没有趁手法宝的问题,也难不倒她,要之多多宝之名可不是白叫的,作为多宝的大师姐,他手里的好货可不少,很快一座金灵大阵就布好了,截教门人各安其位之后,顿时挥出金灵圣剑,照着鸿钧后背就是一剑。加持阵法,联合众师兄弟的法力发出的一击,等同于硬接诸多准圣弟子的联合一击,鸿钧被劈的踉跄,连头都不敢回就闪现离开此地。 但是阵法的攻击可没有这般好躲,连续的金灵之剑攻击接二连三的打出,算得上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给鸿钧留,要不是画卷之中无法完整的接引所有截教弟子出现在此,刚才突然的一击只怕鸿钧就要受伤。 鸿钧的双眼眯了起来,看是最弱的帝辛在得到人道认可之后,居然可以召唤出如此多的助力,当真是不可久留,鸿钧对帝辛的杀意更浓。要抢夺人道,帝辛必须死! 鸿钧用出防护至宝,挡住金灵之剑的劈杀,闪身靠近画卷,他要弄明白为何会如此,因此直接突入大阵,就要以力破法。金灵圣母顿时感觉大阵无以为继,鸿钧的弑神枪在大阵中纵横杀戮,一个个截教弟子就此消散,很快大阵就此被破。三清不再袖手,接着也冲入大阵,挡住鸿钧的肆虐,通天更是对金灵圣母说道:“金灵,干的不错!谨守大阵即可,剩下的为师来!” 金灵圣母得了老师夸奖,顿时双眼含泪,截教弟子一个个也是呜咽起来,通天对此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强顶住鸿钧的攻击,仰天大笑起来。对比元始此刻的羞愤不堪,通天和截教弟子的互动,那是相当的愉快。随着通天的大笑,大阵中的欢声笑语也开始多了起来。太上见此,抽空对元始说道:“二弟!个人各有缘法,何须在意这些!时势所迫,非你本心,师尊此刻尚未用全力,不要携带了。盘古幡可还有修复的可能?” 元始摇头,苦笑回道:“大兄,盘古幡怕是不行了,即便修复最多一次,用完就彻底…” 元始不愿说下去,太上说道:“顾不得那么多了,你且将此作为后手,此战怕是我等不做必死之决心,难有半分胜算,知否?!” 元始画出一句分身,隐于身后开始修复盘古幡,太上的扁拐犹如长枪一般,将鸿钧力压通天的攻势缓解一二,太上更是在金灵大阵之中开始继续布阵,一边布阵一边对通天说道:“人道之威,初始便有如此威势,将来必定不凡。只可惜,此战之后,不知人道能否成长起来,三弟,记住,我等皆可牺牲,人道必须保存下来,不然洪荒妖族沉沦,若是人道再毁,父神的洪荒只怕要断在我等手中,不必留后手了,杀!” 通天得到太上的嘱咐,将青萍剑朝着鸿钧甩了出去,双手合十,然后道家指诀连变,嘴里喊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金灵大阵中无论是金灵圣母还是其他的截教弟子,都化作一柄柄形态各异的武器,主要以剑为主,通天脚下浮现出一块陆地,像是金鳌岛通天闭关之所的碧游宫显化一般。通天指诀一分,一手指天,一手画地。。。。。。 青萍剑被鸿钧拍回,笔直的射向通天的面门,通天双手画圈,最后将青萍剑虚拢在掌心,所有截教弟子化成的兵器在碧游宫的地面上悬停,然后忽然全部冲天而起,在虚空之中刻画着什么,通天大喝一声:“诛仙剑阵,启!” 说完通天自己也化作一柄剑影,可被他控制的青萍剑融合为一,然后一分为四,各自进入一定的区域,整座大阵开始按照区域演化初地水火风,朝着被太上和元始短暂抵住的鸿钧就缠绕而去。 鸿钧看着通天再布诛仙剑阵,这个号称只有拥有诛仙阵图才能布阵的阵法,被通天用截教弟子的真灵布置出来,甚至连他自己的真灵也融入大阵之中,主阵的更是通天的伴身至宝----青萍剑,顿时感觉不能任由三清施为。 太上和元始看着鸿钧欲退,不惜受伤也死缠不放,鸿钧急迫之下月球开路,将扁拐折断,元始的法术则被月球硬挺回去,元始顿时大伤。通天的剑阵这是杀到,鸿钧不敢硬接,陷仙剑,主控制,将鸿钧硬控一瞬,其余三剑过些地水火风杀到,鸿钧将月球在手心一转,化成一块玉璧,被他单手握住,犹如金轮一样切割而来…… 大阵中的画面,大阵之外的帝辛等人看的模糊无比,但是帝辛并没有执着要看清楚,他从鸿钧入阵之后就开始和黄帝二人一前一后的试图靠近人道长河,寄希望进入其中获取更大的力量。帝辛看着黎和他的十八个兄弟此刻全部妖化,收到九黎部落信奉,得到人族‘兵主’的供奉,这些年来成长起来的他们,都有着不弱于黄帝的实力。足足十八位联合在一起,用着妖族的功法在此刻开始融合,这也是在帝辛得到人道支持之后传给黎的功法,只要此功法成功,黎及他的兄弟们就能逆转逞威巫族,布置出都天神煞大阵,而帝辛现在作为人道亲徕的人皇,可以为他们的功法提供最为宝贵的支持。 黄帝则看着黎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选择闭嘴,用他人皇气运显化的战车为载具,将融合之中的黎送入人道长河之中,对于人道长河,没有人知道其中会发生什么,但是他依旧义无反顾的直冲进入。 帝辛的轩辕剑影开始显化出颛顼、帝喾、尧帝、舜帝的虚影,他们仿佛从长河中慢慢走出来一般,颛顼手中一把巨斧背在身后,地库一柄青锋别再腰间,尧帝手抚官印,舜帝面前一副画卷,他们各自将这些融入帝辛身体。其中巨斧变成帝辛的轩辕剑,青锋钻入破碎的应龙甲,官印变成王冠,画卷舒展成披风。 大禹没有出来,但是大禹制作的九鼎飘然而出,化成十八副全身甲,一一披挂在黎和众兄弟的身上,一颗头颅也从时间长河之中滚了出来,这是夭的头颅,当他看到黎的时候一口就咬在黎的胸口之上,化作一个饕餮兽头,慢慢的从黎的胸口处长了出来,一条条丝线将十八人连在一起,无尽的诅咒从饕餮兽头嘴里冒了出来,一道道大巫的气息开始慢慢显化,最后一个巨大无比的刑天以黎等人为骨,就此出现在洪荒之中。 原本夭酝酿都天神煞大阵的黎放弃了,他的生死兄弟夭,要接他们战上一场,他们没有理由不支持。黄帝见此,将气运战车化成一柄战斧虚影,融合进入刑天巨大的斧头之中,这是人道气运,在人道长河边上,威力无穷。 鸿钧好容易挡住通天的诛仙剑阵,玉璧上都可以看到一些豁口,当然这些对于礼器而言都不过尔尔,只要能量足够,就算彻底化为飞灰的陶罐也能重新聚合,只不过现在的鸿钧暂时没有办法兼顾到它而已。瞅准机会,格开诛仙四剑,鸿钧开始将自己的身体再次变大,手里的玉璧变回月球,鸿钧没入月球之中,之后就见到月球开始进入高速的旋转之中,所有的攻击都被这高速的旋转带偏,使得大阵开始紊乱,就仅仅一瞬的机会,高速旋转的月球就脱了阵法的禁锢。 但是,还没等鸿钧看明白外面的情况,元始将手上盘古幡投入一道光影之中,只见一个巨大的身影一手持盾,一手持斧就这样对着自己砍了下来,半空中元始的盘古幡融入巨斧之中,只听见一声炸天的巨响,月球一分为二,鸿钧灵魂像是被蒸发了一样,急剧萎缩起来,灵魂没有办法吐血,但是鸿钧恨不得自己能够吐血。 巨影一斧砍完,一个旋身,照着鸿钧的灵魂体又是一斧砍下,这次的力度比之之前还要凶猛,鸿钧看着越来越的斧影,爆发出大战至今第一次声嘶力竭的喊叫:“敢尔!” 第72章 形势逆转 夭手中的巨斧犹如泰山压卵一般,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狠狠地劈向鸿钧的灵魂。这一斧势大力沉,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劈成两半。 然而,鸿钧的怒吼并没有让夭的巨斧有丝毫的停顿。巨斧以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砍在了鸿钧的灵魂之上。 曾经有过被一分为三的惨痛经历,鸿钧深知这一斧的威力,他绝对不敢轻易承受。只见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已经碎成几瓣的玉碟,然后用尽全身法力将其祭起,硬生生地顶在了巨斧的面前。 玉碟与巨斧相撞,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玉碟在巨斧的劈砍之下,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射。 趁着巨斧被玉碟阻挡的瞬间,鸿钧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身形恢复到常人大小,然后施展空遁之术,如鬼魅一般融入了他所在的空间之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鸿钧的突然消失,让大阵内的三清等人措手不及。他们一下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恐惧。 为了保护阵内的众人,三清当机立断,开始接引包括帝辛在内的所有人进入大阵,以便更好地看护他们。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除了燧人氏和神农几乎毫无抵抗地被接引进入大阵之外,帝辛、夭、黄帝,甚至是伏羲,都毅然决然地选择留在阵外,似乎对鸿钧的消失并不在意。 通天见到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觉得情况有些棘手。他当机立断,决定亲自出马,主持这场关键的行动。于是,他迅速走到那几人的中间位置,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给予这些人必要的支援。 这些人之所以留在外面,其实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能够抓住鸿钧的蛛丝马迹。毕竟,如果今天不能彻底解决这件事情,那么鸿钧必然会对所有人或者整个势力造成极其可怕的威胁。 倘若鸿钧改变策略,转而入主天庭,那么在大义名分的掩护下,整个洪荒世界恐怕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到那时,他一旦收走封神榜,并以此来要挟三清,尤其是通天,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帝辛毫不犹豫地将应龙甲收了起来,然后迈步走到黄帝身旁,轻声问道:“黄帝陛下,黎和夭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还有蚩尤和刑天呢?” 黄帝闻言,转头看向面前的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说道:“夭,他可是巫族在洪荒大陆上最后的血脉传承啊。他奉黎为主,是九黎部落的战神,实力相当强大。想当年,广成子妄图侵夺人皇权柄,却被我巧妙地反制,最终以失败告终。”因此他将所有的怨毒都加诸在九黎部落,在我昏迷期间更是代我主持了人族事务很多年。以他的望气之术,找寻同样有仓颉一般,有着龟甲的人族,柄倾斜资源助他们成道,你可知现今不同区域都存在各自的文字,你可知这将意味着什么?” 帝辛对于这件事情可谓是耳熟能详,因为自从仓颉创造出文字以来,人族便再也没有出现过造字所带来的功德。按照常理来说,如果将资源倾注在这些人身上,恐怕连半分收益都难以获得。然而,广成子却偏偏如此行事。 正因如此,各个诸侯国在争夺大义名分的时候,往往会从文字方面入手,通过塑造文字来展现诸侯国具有独立的野心。自从启开创家庭制度之后,那些心怀不轨的诸侯们对于文字的重视程度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从甲骨文到金文,各个诸侯国在这期间不断推陈出新,创造出了无数种文字。 到了始皇帝的时代,仅仅一个“马”字,据说就有超过五十种以上的写法。广成子的行为不仅导致了仓颉造字后的文字系统陷入混乱,更在黄帝昏睡期间,对九黎部落极尽羞辱和苛待。尤其是在他亲自给黎确立“兵主”封号之后,更是利用自己所掌控的不同诸侯国,在五帝时代开始对黎及其部落进行最彻底的抹黑和丑化。至于刑天,其实这完全是后来那些小国编造出来的谣言。他们故意隐瞒刑天正统巫族的真实身份,反而给他安上妖族和魔族等各种不实的头衔,导致人族的这位英勇烈士遭受了许多不公正的指责和污蔑。 帝辛对黄帝的说法深表赞同,频频点头表示认同。黄帝接着说道:“如今,人道长河竟然能够唤醒被我收入肩头骨刺中的黎的初始‘五兵’,甚至还有黎亲自打造的武器和铠甲!想当年,人道气运崩溃之际,为了保护这气运,我才决定铸甲。经过三皇的庇佑和锤炼,最终成就了应龙甲。而黎残存的灵魂,也因此得以寄生在应龙甲之上。不仅如此,他的十八位兄弟同样如此,他们都是为了人道气运,甘愿牺牲自己,成为人道气运的牢笼,才使得人道气运没有在很早之前就溃散掉……” 黄帝和帝辛在一旁交谈着,两人都显得非常放松,完全没有丝毫的防备之心。他们似乎在期待着鸿钧的出现,希望能够与这位传说中的人物相见。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鸿钧始终没有现身。就在众人对鸿钧是否已经离开此地产生疑虑之际,夭的头颅突然如火箭一般冲天而起!与此同时,鸿钧手中的玉璧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轮璀璨的太阳。 在这炫目的光芒中,夭的头颅与黎等人所组成的身体骤然分离,如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裂开来。刹那间,刑天那威武雄壮的形象瞬间土崩瓦解,黎等人的身影也随之显现出来。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鸿钧缓缓转过身来。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他此时身着一件看上去像是由青铜铸造而成的板甲,每一块甲片的连接处都闪耀着温润的玉色光芒。这件板甲竟然是冥器之一的金镂玉衣,这可是只有幽渊族王族才有资格陪葬的稀世珍宝啊! 此刻,这件金镂玉衣穿在鸿钧身上,简直是天衣无缝,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一般。而刑天的头颅,则对着鸿钧发出一阵咆哮,似乎对他的出现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然而,鸿钧却只是微微一笑,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出现在刑天头颅的身侧。只见他伸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刑天的头颅捏在掌心之中。紧接着,他手中的玉璧如同切菜一般,将刑天的头颅切成了无数细小的碎末。 这些碎末在鸿钧的掌控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纷纷飞向他身上的冥器。眨眼之间,刑天的头颅就被冥器完全吸收殆尽。 随着刑天头颅的消失,鸿钧身上的气势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然一涨再涨。他的气息如同汹涌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很快就超越了三清。 与此同时,鸿钧所奴役的那一半天道,在冥器的吸收之下,也开始逐渐变得稀薄起来。到了此时此刻,鸿钧心中已然明了他在这洪荒世界中的处境。今日若不能将三清一举铲除,那么他恐怕将永无宁日。至于回归天庭,那不过是那些不明就里之人的一厢情愿罢了。既然太上已经彻底撕破脸皮,那么等待鸿钧的,必然是无穷无尽的阴谋算计。 要知道,即使是在鸿钧借助天地之力的压制下,他也仅仅能够勉强完成如此绝杀一击。若是真的与太上彻底翻脸,鸿钧实在没有信心能够在这场算计的较量中胜过太上。且不说如今天庭的实际权力早已不在那童子手中,就连那封神榜,也因为帝辛的缘故,让人道现世,从而变得可有可无。君不见如今那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几乎有三百五十位都在闻仲和金灵圣母的指挥之下,全力加持帝辛和通天吗? 所以说,如果鸿钧此刻选择离开,给三清足够的时间,那么他们之间的差距非但不会越来越大,反而会被太上整合之后全面反超自己。如此一来,鸿钧又怎能甘心?故而,他不得不再次祭出一件冥器,一件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使用的冥器——金镂玉衣!这间冥器并非依靠能量来驱动,而是以生命力为源,更准确地说,是生命的本源。当他接触到这件冥器之后,任何一种生命体或者其能量体都会源源不断地贡献出自己的本源。一旦这些生命体的本源被耗尽,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便是鸿钧直到现在才敢使用此器的原因所在。因为他深知这件冥器的恐怖之处,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所以,速战速决成为了他当前最为迫切需要去做的事情。 而刑天头颅所蕴含的生命本源,应该能够为他支撑一段时间。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都将成为他以战养战的绝佳养料。尽管在这段时间里,他自己的本源也会有所消耗,但对于鸿钧来说,只要能够吞噬掉整个洪荒世界,他自然有无数种方法来弥补这些损失。 更何况,仅仅只是一个人道,就足以让他大快朵颐了。至于现在将自己禁锢在某处的后土,在鸿钧眼中,也不过是他吞噬地道时的一道开胃小菜罢了。 主意已定,鸿钧毫不犹豫地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黎等人冲杀过去。然而,就在他即将动手的一刹那,地道的钧旨如同一道惊雷,响彻整个洪荒世界。 地道钧旨:“敕封黎为地道护法,号为广德广普征战兵主之神,可以约束地府幽魂!” 地道钧旨:“敕封夭为地道护法,号为广德广普力战巫祝之神,可以约束地府亡魂!” 在两道钧旨的作用下,蚩尤的身体表面突然涌现出一层幽蓝色的火焰。这种火焰仿佛拥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能够对灵魂体造成巨大的杀伤。在这关键时刻,这道火焰无疑成为了蚩尤最为急需的武器。 与此同时,三清凝视着已经化身为本体的后土,她就像一个功德充电宝一样,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然而,面对如此情形,三清却不禁苦笑起来。他们心中暗自思忖,这一点点的增益真的能够扭转战局吗? 带着满心的疑虑,三清朝着鸿钧猛扑过去。然而,鸿钧对三清的攻击竟然视若无睹,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黎! 就在这时,黎身上的铠甲突然升腾起熊熊火焰,其中一丝极淡的血色开始缓缓氤氲起来。这丝血色并非普通的颜色,而是杀戮之道的象征。这杀戮之道,乃是后世被李世民演化出来的一种恐怖力量,如今却出现在了黎的身体之上。 原本就已经彻底妖化的黎,此刻看起来更是狰狞无比。他手中的长刀和长剑交错挥舞,带着无尽的杀意,直直地迎上了鸿钧的攻击。刹那间,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而在黎的身后,他的兄弟们毫不犹豫地一个个融入他的身体,舍弃了自己的一切,心甘情愿地成为这个庞然大物的养料。 黎的眼眸原本有些混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眸光逐渐变得清澈明亮起来,仿佛有一股清泉在其中流淌。他凝视着黄帝,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公孙,我先走一步了!” 黄帝虽然不太明白黎这句话的确切含义,但他能感觉到黎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坚定。黄帝没有多问,他举起手中的轩辕剑,挑动起人道长河中的滚滚气运,如同一股洪流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黎的身体之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黎突然张开嘴巴,如同一头饥饿的巨兽,将这股强大的气运尽数吞入腹中。随着气运的进入,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就在这时,被吞入腹中的鸿钧并没有坐以待毙。他在黎的体内迅速按下了面前的一座大阵,这座大阵看上去平凡无奇,但实际上却是巫妖量劫时期震惊洪荒的都天神煞大阵。 鸿钧毫不犹豫地挥舞着玉璧,狠狠地砍向大阵。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这座没有纯血巫族血统支撑的大阵,竟然在瞬间就被破开了一角,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阵内的黎见状,立刻挥动手中的刀剑,试图将大阵彻底击碎。然而,这座大阵虽然已经破损,但它的威力依然不可小觑。刀剑与大阵相撞,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刀剑竟然应声而碎。 不过,黎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灵魂之力全部激发出来。只见他的灵魂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猛然升腾而起。与此同时,紧随其后的十八位兄弟的灵魂也如同被点燃的炉火一般,纷纷升腾起来。 这些灵魂在空中交汇、融合,形成了一道由灵魂组成的巨大飓风。这道飓风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瞬间点亮了大阵的各个阵眼。 随着阵眼被点亮,整个大阵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而被困在大阵中央的鸿钧,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紧紧束缚住,让他无法逃脱。 黎的灵魂之火在大阵中四处蔓延,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而鸿钧则在这熊熊烈火中艰难地挣扎着,他逆向而行,想要杀出一条血路,逃离这个可怕的陷阱。 黎清冷的声音说道:“想我人族,自出生就面临算计,所有盘古血脉的称谓,却是没有父神的半点荣光,今日,黎大胆,就让父神现身一刻!” 大阵开始坍缩,黎的身体也开始坍缩,鸿钧被塌缩的力量拉扯被裹入其中。一块盾牌开始绕着鸿钧急速转了起来,断绝了鸿钧离开的可能,一点星光在坍缩的空间亮起,那是一个无比高大的身影,他手里拿着的时一把巨大无比的斧头,无论是身影还是斧头斗不过时虚影,但是那睥睨天下的气势让鸿钧不由得加快了遁术得使用,这股威压的来源他无比熟悉,那是可在脑海中最惊恐的一部分。 巨斧朝着巨盾再次劈下,黎和他们兄弟的灵魂,瞬间气化,连带着塌缩的空间一起气化消失。 三清看着一把巨斧的虚影穿过巨盾,对穿砍了过去,之后除了巨盾依旧在旋转,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离此地很远的地方,鸿钧现出身形,他现在距离后土的距离不远,金镂玉衣上一条断口从上而下,只有最下面的一点点还连在一起,现在的鸿钧像是被破开玉米衣的玉米,整件冥器处于随时断开的状况。此刻的地道之主在诅咒之中,并不能随意移动,看起来危机无比。 但是三清分别从后土身体内走出来,连诛仙剑阵也在此刻再次将鸿钧包围。鸿钧对着远处黎站立的位置招手,想要吸收刚才一战的本源力量来修复冥器,但是被诛仙剑阵隔绝之后,成为奢望。 鸿钧干脆一把撕下金镂玉衣,将他随意的抛出,然后咬牙暴喝:“给我爆!” 诛仙剑阵中充斥着截教弟子的灵魂本源,被冥器吸收着加入自爆自重,这种连锁反应超出了三清的预计,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鸿钧阴恻恻的说道:“孽徒,尔等欺师灭祖!今日我就要清理门户!” 太上反呛道:“师尊,到了今时今日,何必如此作态,你我师徒早就不死不休,观你行事不累我等,由久囚于紫霄宫,怕是天道变故也和你由关联,你就不怕我父神归来,让你永无超脱之日。” 通天在二人对话期间一一切断和封神弟子之间的联系,让他们脱离大阵,大阵由此而破,大好的局势一下子又回到之前,三清必须硬抗鸿钧,胜败之局变得更加扑溯迷离,通天心中那股子悲哀不断上升,看一眼大兄可以站在自己前面的作法,心中下定决心,绝不能就此前功尽弃,不然洪荒怕是完了。 元始的盘古幡已经彻底破损,连修补的可能短时间也是奢望,盘算自己的后手,觉察到最终的大战来临之时,除了用命去拼也是没有第二条路走了。此时的他是想和通天缓和一下的,但是看着一股子狠劲勃发的通天,元始要说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鸿钧没有再废话,失了剑阵的庇护,三清也就是难办一些,并不是不能办了。一块玉璧被他我在手里,照着太上就打了过来。此刻的太上手上连趁手的兵器都没了,取出阴阳太极剑就要和鸿钧斗在一起,通天却是拿着主阵的青萍剑越过太上,先一步和鸿钧斗在一起。此刻,鸿钧没有留手,就要尽快格杀三清中的一人,进而各个击破。 通天的青萍剑对碰玉璧的结果就是,本就碎裂过的剑身开始出现无数崩开的豁口,更多的裂缝一一炸开,使得通天的剑道也无法全力施为,只能且战且退,尽可能将鸿钧引开。太上见此,知道再不想办法,此战必败无疑。 此刻,太上剑道一只传讯符文突兀的出现,瞬时进入自己的身体,这是来自老君的传续,帝辛的灵魂再兜率宫,已经开始炼化崆峒印,作为人道至宝,人教教主的太上始终没有选择炼化此宝,就是留作后手。今日帝辛炼化崆峒印即将完成,再战场中的帝辛将能够更进一步,如果让他进入人道长河,是否会有新的变数? 老君传讯说明此事,也是他将推演的结果告知于他,太上咀嚼着老君“鸿钧陨,大乱启”的六字传音,闪身出现在帝辛身边,用手排在帝辛肩膀之上,说道:“陛下!鸿钧不可杀,我等要封印他,你和人道姜是关键。你的本体正在炼化崆峒印,一旦炼化成功,不要犹豫,直接进入人道长河,我等拼死也会缠住鸿钧,你可惧怕?” 帝辛不清楚太上的深意,但是惧怕?!天下都可作为棋盘的自己,有害怕的权力吗?他缓缓的摇头,将人皇剑双手托举到老君面前,说道:“圣人,你可使得此剑!” 太上将人皇剑拿起,比划一下说道:“陛下胸怀天下,当真可惜了!” 太上不等帝辛回答,急冲冲举剑就加入战圈,他和通天联手,这才将鸿钧的攻势化解一二,现在并无新的计划,只有以拖待变,期待人道能给鸿钧一个大的。至于和鸿钧交手的结果,早在不周山下的葫芦藤秘境就开始了,现在除了全力以赴,说什么都是假的。 人皇剑在太上手上,威力宏大,一道道《道德经》的念诵之声随着太上的挥剑开始在整个空间响起,鸿钧的攻势在这声音的干扰之下开始慢慢的力不从心起来,太上开始以剑道构建炼丹炉,将自己和鸿钧圈定在内,至于通天则被太上挤了出去,太上严厉的对元始和通天说道:“父神元神三分得了你我,不可再意气用事!往日种种皆是大势逼迫,其中龃龉皆要放下,今日,大兄先斗一阵,你等稍歇,若有后手,不可再藏,此战!必胜!” 通天还待上前,却是无法靠近丹炉半分,元始的法术倒是不受影响,闻言也只能住手。看着和鸿钧斗得狼狈之极的太上,元始的凤眼倒竖,一股无力感席卷之下,说了一句:“大兄,元神三分,生当同日,死当同时!某要弃了愚弟!” 太上应道:“善!” 鸿钧见久攻不下,撤下稍停,对着太上说道:“想死?成全你!” 鸿钧从怀中又取出一物,让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第73章 孤注一掷 太上凝视着鸿钧手中的那件物品,心中涌起一阵惊恐和不安。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遥远的过去,那个时候,巫族的十二祖巫为了凝聚共识,决定将从自身剥离出来的龙族血脉封印在不周山下镇压。 这一举动使得巫族从此与龙祖断绝了联系,然而,血脉之力却并未因此而消失。相反,它如影随形,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巫族的族人。尽管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但这血脉的联系却依然坚如磐石,难以磨灭。 巫族的人们不得不承受着这种血脉的折磨,他们甚至不得不采取极端的手段来镇压自身的灵魂,甚至不惜矮化自己。因为他们深知,如果不这样做,血脉的觉醒将会完全脱离巫族的掌控,而且越是强大的灵魂,这种觉醒就越发难以抑制。 就在巫族陷入绝境之时,其中的一位祖巫挺身而出。他不顾颜面,毅然决然地前去拜见女娲,并带去了一份由所有祖巫共同斩出的血脉融合体。这份融合体承载着巫族的希望,也蕴含着他们对摆脱血脉束缚的渴望。 女娲经过一番研究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对应的解决方案。这个方案需要巫族做出巨大的牺牲,那就是要牺牲一位祖巫的全部血肉和灵魂,将其融入这混合的血脉之中。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血脉自然而然地朝着盘古的方向逆向进化,从而彻底摆脱龙祖的影响。 这个祖巫因此对十二祖巫隐瞒了这个消息,并在回到祖巫血脉之地留下一段讯息之后 就在这一瞬间,他毫不犹豫地开始兵解,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全部融入到血脉之中。由于龙性本淫,血脉之中的各种杂质相互混杂,使得原本纯粹的血脉变得异常驳杂。这种驳杂的血脉最终导致了他的陨落,而且是毫无声息地陨落。 然而,巫族却在这个时候感受到了自身的变化。那些进入血脉之地的人,发现自己不再需要时刻压制自身的灵魂,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保护着他们。这个发现让十二祖巫既兴奋又好奇,他们急切地想要弄清楚其中的原因。 经过一番艰难的探索和寻找,十二祖巫终于找到了这个祖巫留下的讯息。通过这些讯息,他们才了解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这名祖巫原本与其他祖巫一同退出了龙祖,化身成为了祖巫。他的名字叫做彭古,他的异能是血脉沸腾。 如果非要牵强附会地拉关系的话,那么刑天之所以拥有特殊的能力,也与他的血脉有着一定的关联。彭古是十二祖巫中唯一一个没有发展上限的祖巫,他可以用任何东西作为交换来诅咒自己。 可以想象,如果当时他没有为巫族挺身而出,巫妖量劫时期的十二祖巫是否会败得如此惨烈,恐怕还是个未知数。 在远古时期,十二祖巫决定将血脉之地(祖巫殿)改名为盘古殿。这个决定不仅是为了永远铭记父神的荣光,更是为了给巫族寻找一个可以传承的血脉来源。此外,这也是对彭古所付出努力的一种纪念。 自那以后,巫族再也没有受到灵魂方面的困扰。然而,由于长时间对灵魂力量的压制,以及对于增强灵魂是否会导致好不容易得来的局面毁于一旦的担忧,十二祖巫最终定下了巫族不修灵魂的禁忌。 这一禁忌使得巫族成为洪荒之中所有种族中,唯一一个完全禁绝灵魂法术的种族。而此时此刻,鸿钧手中所握着的,正是那座被所有人认为在巫妖量劫时,毁于周天星斗大阵和都天神煞大阵对战之中的祖巫殿(盘古殿)。 根据三清和女娲之间的关系,可以推断出他们对这个秘辛应该是心知肚明的。女娲对于这件事情非常重视,她多次在太上面前提及此事,尤其是当后天人族出现严重的返祖现象时,她更是忧心忡忡。太上心里很清楚,如果当初女娲所预判的逆转进化真的成功了,那么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具完整的盘古肉身。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他们所有人都将立刻陷入绝境,必死无疑! 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通天,此刻也开始拼命地攻击,显然他对盘古殿充满了忌惮。然而,尽管他们全力以赴,所有的攻击都被炼丹炉挡住了,根本无法突破这道防线。 太上面无表情,但他的内心却在疯狂地呐喊。尤其是女娲胡乱出主意的行为,更是让太上在心中不停地咒骂。这样一个强大的杀器竟然被鸿钧掌控着,而且还在这个时候被拿出来,这对于本来就处于不利局面的太上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相比之下,元始虽然知道一些事情,但他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他的心性在三清中可以说是最差的,此时此刻,他的这种弱点就完全暴露无遗了。太上的愤怒并非仅仅是情绪的宣泄,而是其脑力激荡的外在体现。他的思绪如汹涌的波涛,在脑海中翻涌,不断撞击着思维的壁垒。而通天的强攻,则是身体先于思维的本能反应。他的动作迅猛而直接,仿佛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完全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和力量在行动。 相比之下,元始则完全愣在了当场,仿佛失去了反应能力。这是否可以说是一种绝望导致的身体僵硬呢?一直以来,元始都被太上护在身后,真正遇到的挫折相对较少。即使是之前自爆法体,也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并非真正的挫败。然而,这一次情况却截然不同。 盘古殿这个大杀器的出现,让元始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从巫妖量劫开始,甚至可以追溯到巫族诞生之时,时间如流水般匆匆流逝,如今已经积累到了澎湃的程度。那么,那具女娲推算中的盘古人身是否已经成功孕育呢?如果还没有成功,鸿钧此时将其拿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元始的呆滞让帝辛心中有些不悦,但他此刻更为关注的是鼎内的太上和鸿钧的情况,所以并未开口斥责。 黄帝自从黎消散后便如同雕塑一般,毫无动静。在黄帝的内心深处,他始终坚信黎才是最适合担任人皇之位的人。尽管这次的牺牲并未给鸿钧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但他们却再一次为了人族的未来奉献出了自己的一切。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黄帝却陷入了如此消沉的状态,这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但那种无法言喻的悲伤,却如同一股洪流,瞬间冲垮了黄帝的精神防线。 后土在见到盘古殿的瞬间,原本被禁锢的状态开始逐渐缓解。然而,她很快便意识到这样做的后果——一旦功德的支援停止,太上恐怕会被鸿钧残忍地杀害,成为祭旗的牺牲品。 至于对于盘古殿的看法,作为十二祖巫中最为年幼的后土,她所知晓的内情其实并不多。其实,后土之所以会如此单纯,主要还是因为她的性格使然。她心地善良、天真无邪,对于世间的种种阴谋诡计和复杂关系缺乏足够的了解和认识。所以,当面对这样的事情时,大家都选择瞒着她,以免她受到伤害或困扰。 然而,尽管后土最初表现出了亲近之情,但当鸿钧掏出那件物品时,她却显得异常淡定。相比之下,其他众人或许会因为这件物品的出现而产生各种情绪波动,但后土却似乎对其毫不在意。 至于鸿钧,自从他拿出那件物品后,就开始变得神神叨叨起来,嘴里不停地默念着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话语。而他手中的盘古殿,也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太上老君虽然没有直接上前强攻鸿钧,但他显然也对盘古殿充满了兴趣。毕竟,这座大殿在巫妖二族大战时被鸿钧耗费一件至宝才夺下来,其价值和意义自然非同小可。 而鸿钧则趁机对盘古殿进行了一番精心的操作。他不仅将这座大殿温养得十分完好,还将天道的一些大道信息都刻画在了大殿之内。这或许就是为什么造化玉牒一直都是破碎的残片的原因所在。 按理说,龙汉量劫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鸿钧又一直在奴役天道,他完全有机会修复一下造化玉牒,甚至更进一步也并非不可能。但令人奇怪的是,鸿钧并没有这样做,或者说他至少没有将这种修复工作贯彻到底。在此之前,被他取出来的那已经破碎不堪的造化玉牒碎片,竟然被他视作一次性消耗品一般,毫无顾忌地随意使用掉了。从这一点便可看出,他对于巫族的这件至宝究竟抱有多大的期望啊! 此时此刻,太上正站在那里犹豫不决,心中暗自思忖着下一步究竟该如何行动。他的目光紧盯着鸿钧,心中暗自权衡着各种可能性。 如果将通天和元始放进来,是否能够打断鸿钧的施法呢?看着鸿钧那副对造化玉牒碎片视若珍宝的模样,若是能够打乱他的节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局面了。然而,太上心中却始终存有一丝疑虑,鸿钧会不会是故意设下这个诱饵,想要将他们三个一同引入陷阱呢? 干瞪着眼看着这一切,谋定而后动固然是一种明智之举。毕竟,对于鸿钧手上的这件宝物,太上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可是,要让他去赌一个如此不确定的未来,他实在是有些难以决断。 万一盘古殿此刻并没有凝聚出盘古身,那么他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将会成为鸿钧登顶洪荒的祭品,而且还是那种被当场虐杀的悲惨下场。想到这里,太上的心中越发踌躇不定起来。 与此同时,通天在一旁心急如焚,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打断鸿钧的施法。而元始则心若死灰,似乎已经对眼前的局势感到绝望了。其余那些不明就里的人们,面对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心中都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虑感。然而,对于如此高端的局势,他们实际上能够采取的行动却相当有限。 就像帝辛现在所处的状况一样,他只能耐心等待兜率宫中的另一个自己成功炼化崆峒印,从而真正意义上掌控人道之后,才能够有所作为。此时此刻,他所能做的,仅仅是带着略显呆滞的黄帝,尽可能地靠近人道罢了。 说实在的,帝辛内心深处非常渴望将太庙进入时间隧道的事情告知太上老君。可是,自从他的本尊与老君会面之后,这个念头就被他彻底打消了。因为那位慈眉善目的老者对他的喜爱之情简直是溢于言表,既然对方至今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那么帝辛觉得,自己贸然说出来恐怕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和不利影响。 原本应该是一场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的大战,此刻却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之中。鸿钧静静地观察着众人那各不相同的神色,一种豪迈之气渐渐地在他心中升腾起来。整个被太上在筹谋之上压制得死死的他,眼见着自己即将要开始他那一贯的得意忘形的时候,却突然看到对面的老君竟然将那把令人畏惧的人皇剑收了起来!这一举动让他惊愕不已,完全没有料到老君会有如此举动。 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老君紧接着竟然虚握了一下,一根扁拐的虚影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这根扁拐的出现,让他的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而就在这时,太上却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葫芦。这颗葫芦一直以来都被当作承装金丹的工具葫芦,在他眼中,这葫芦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此刻被拿出来,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容器罢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作用。 可是,太上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将这颗葫芦拿了出来,这让他愈发感到困惑和不解。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只见太上手中的扁拐由虚转实,之前被折断的扁拐碎片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纷纷依附在那根虚影之上。眨眼间,那根原本破碎的扁拐竟然重新出现在了太上的手中,而且变得比之前更加完整、坚固! 紧接着,老君口中念念有词,不断打出无数道诀。这些法诀如同流星一般,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根重新出现的扁拐上。随着法诀的不断落下,之前那些破碎的无数法宝的残片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纷纷融入到了扁拐之中。 在这一连串令人瞠目结舌的操作之后,那根扁拐开始慢慢发生变化。它的颜色逐渐由原本的暗淡变得翠绿欲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最后,当扁拐完全变成绿色的时候,太上这才满意地将那枚紫金葫芦重新挂载在扁拐化成的藤蔓之上。化成碎片的天道,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一般,在太上的指挥下,它们竟然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自觉钻进了葫芦里。而那个化形并自称陆离的天道化身,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在太上的威严之下,也只得乖乖地进入了葫芦。 待到所有的天道碎片都进入葫芦之后,太上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的扁拐和紫金葫芦一同抛出了炼丹炉外。只见他口中轻喝一声:“疾!”随着这声呼喊,扁拐和葫芦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系列动作看起来神乎其神,仿佛是在装神弄鬼一般。一旁的鸿钧看着太上的举动,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他毕竟是鸿钧,自然不会轻易表露出来,只是面带微笑,让人难以琢磨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然而,如果此时叶文筝在场的话,恐怕他会直接被震惊得目瞪口呆,甚至可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先是陆离的突然出现,这已经让他感到十分诧异了,而现在,所谓的天道克隆体的来历似乎也开始浮出水面。 陆离进入了葫芦之后,无论是借助太上的金丹之力,还是借助先天葫芦的独特特性,都有可能让他发生某种奇妙的变化。如此一来,之后出现所谓的天道克隆体,似乎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鸿钧对于此刻那些残余的天道已经不再感兴趣,反而对新生的人道兴致很浓,但这一切都将建立在漂亮的除了三清这一基础上的。鸿钧见太上摆明了不牵扯其他人,要作为试探他手中至宝的工具人,鸿钧也只能顺水推舟的强杀太上了。鸿钧的双眉一拧,对着盘古殿打出法诀,暴喝道:“喝!” 盘古殿建筑本身开始彻底崩裂,一座巨大的雕像出现在大殿中心,此刻的盘古殿地上建筑全无,无数碎块掉落在大殿上,然后没入大殿的地基,只有十二根柱子按照正反两个正三角叠加而成的‘六芒星’将这个巨大的雕塑围在中心。鸿钧的血液说着掌心开始被输送进入盘古殿的地基,血色开始在六芒星的对应点、线中弥漫出来。 ‘血祭’,这是独属于巫族的祭祀仪式,舍弃灵魂后导致身体本身的锻炼时极为困难的,好比形容一个人身体不舒服常常用“不精神”来形容那样。灵魂能量弱,走体修或者说走力之一道,最需要补充的大量的血肉能量。现在鸿钧这个精神体从掌心献出的血液来源存疑,但是这是血祭,不会错的。 太上的瞳孔猛缩,既然打定主意就不再拖延,举着黄金剑就朝鸿钧劈砍而去,原本暂停的大战就此开打,被决绝在外的通天火了,之前不敢尽全力攻破太上的隔绝,但是眼下直到了大兄的选择,他不再留手,很快就杀入其中。太上没有指责,反而直接散去炼丹炉的虚影,开始全力和通天打配合,一步步逼近鸿钧,鸿钧的身体一晃,分出一道分身就迎上二人。 只是现在的太上和通天都有了一步不退的决心,这道分身很快就被打杀了,还在进行血祭的鸿钧身体晃动几下,然后不管不顾的将玉璧祭出,和二人斗在一起。剑影重重,璧影翻飞,打的好不热闹,但是鸿钧的一只手始终保持血祭的状态,显然就要如此落入下风。鸿钧的反击都是以防御为主,因此更加的捉襟见肘。 这边的打斗声终于将元始从绝望中拉了回来,开始不断的凝聚法术,燧人氏的天火开始在打斗的中心点开始四面延烧,最终将鸿钧点燃,神农氏的剧毒也在此刻无孔不入的进入鸿钧的灵魂,没有实体的他本来是不惧这些的,但是有了太上炼丹炉的提升,灵魂之毒也混杂其中,正在一点点的侵蚀鸿钧。 帝辛再次虚握,手心的玉玺再次浮现,成为场外偶尔偷袭的主力,至于伏羲,他始终在一画开天的意境中顿悟,至今没有醒转的迹象,后土则用功德修复众人的伤势和法力。对于打斗那是一点不入的兴趣也无。 这乱糟糟的战场,在通天不惜被玉璧洞穿身体为代价的反击中,一剑横劈在鸿钧的灵魂体上,局势有些朝着三清的方向倾斜。但是通天这一横劈并没有建功,鸿钧干脆地断了拿着玉璧的手臂,手臂穿过通天的身体,打在后面的太上之后这才回归身体,这让通天的以伤换伤成为泡脚影。 而经过长时间的血祭,六芒星中心的雕像开始由模糊不清慢慢的显化出来,这是一个巨人的身体,只见他双脚笔直的踏在地上,双手笔直的定在头上,雕像的头颅几乎成90°的直面天上,仿佛有万钧之力需要他拼劲全力去抵挡。随着点向越来越清晰,他身上的毛发开始飘荡起来,一声心跳的噗通声传出,将除了鸿钧以外的所有人都彻底震退。 之后是第二声心跳的声音传出,整个洪荒都仿佛震颤一下,鸿钧的双眼精芒暴涨,之后狂笑之声就此传来,他那只一直维持血祭的手终于解脱出来,将盘古殿往头顶一抛,整个洪荒的气运开始出现紊乱,天道、地道、人道之间的交流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般,开始交互起来,原本只能借助被他彻底掌控的一半天道开始对人道发难,如同饿虎一半,将显化出来的人道长河搅得浊浪滔天。 至于地道,因为地道大印的镇压,又因为地道远离战场却是分散出许多地道气运融入人道。这一变化导致后世人族之中修炼鬼道的修士出现,更是传下法门,让人族的普通人有了沟通地府的能力,得到人道认可的官员更是成为地府公务员的来源之一,可以在活着的时候就魂入地府,主持灵魂的审判。最着名的一位是魏征,睡梦之中监斩泾河龙王,另外一位就是包拯包龙图,有‘日审阳,夜审阴’的事迹。梨园更是有了‘包公半月不正’的妆造要求,否则上台之时,就是冤死鬼申冤的机会。 收到雕像心跳的影响,在场的众人都感觉的世界末日降临一半,三清彼此对视之后,皆是缓慢点头,之间太上身上的所有防御性至宝一一浮现,将三清和鸿钧包围在内,通天的六魂幡化作一杆长矛笔直的射向鸿钧,元始真灵大法启动,最后三清的道体如同水蛭一半不顾任何伤势的贴在了鸿钧的魂体之上,太上闭目,轻声叫了声:“父神!” 第74章 人道反制 就在三清的道体内,功德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灌入,仿佛没有尽头。这股强大的力量使得他们的身体迅速膨胀,原本修长的身形变得鼓胀不堪,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然而,尽管如此,三清依然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拼命压制着功德,不让其流入四肢。因为他们深知,如果功德进入四肢,他们恐怕连抱紧鸿钧的力量都将丧失殆尽。 可是,即便如此,现在的情况也已经相当不妙。随着肚子的滚圆,三清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缠住鸿钧,仿佛对方随时都能轻易挣脱他们的束缚。 而鸿钧在感受到三清的变化后,立刻意识到这三个孽徒竟然想要拉着自己一同赴死。他不禁冷哼一声,心中暗自恼怒,决心立刻摆脱这三个碍事的家伙,入主盘古肉身。 然而,就在鸿钧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突然间,十二枚由功德凝成的长钉如闪电般急速射来,准确无误地钉入了他的身体。这些长钉按照特定的穴位一扎而入,没有遇到丝毫的阻滞,仿佛它们本来就应该在那里一般。 这长钉在地府中有一个专门的名称——断魂钉,乃是地府用来拘押那些不服管教的厉鬼和残魂的利器。一旦被断魂钉钉入身体,这些厉鬼和残魂便会立刻失去反抗能力,安静地被送入地府,接受地府的审判。而对于那些更为严重的罪犯,他们则会被发配到枉死城,成为地藏菩萨度化和关押的大凶之魂。此刻十二枚长钉入体,更是功德所化,立刻将鸿钧的魂体钉死在当场。当鸿钧反应过来想要反抗的时候,发现已经不可能,对于仅在咫尺的盘古肉身,鸿钧再有野望也只能是汪洋兴叹。 而三清的动作并不仅仅是要将鸿钧钉住那么简单,他们还有着更为深远的目的——为自己汲取更多的功德创造时间。这一击不仅要对鸿钧造成最大程度的杀伤,还要为后续封印他奠定坚实的基础,从而为整个计划的成功做出最大的贡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三清那原本滚圆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压制住功德金光的渗透。随着金光的不断涌现,他们的皮肤开始出现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更多的金光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即将从他们体内喷涌而出。 太上见状,深知时间紧迫,他紧咬牙关,高呼一声:“二弟、三弟!吾等去也!”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决然之意。 元始心领神会,立刻施展出真灵大法,将三人的真灵从身体中硬生生地拉扯出来。这一过程异常艰难,因为真灵与道体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别无选择。 紧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这片空间中猛然爆发。这巨响如同雷霆万钧,震耳欲聋,让人不禁为之胆寒。被钉住的鸿钧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只能匆忙将玉璧祭出,试图用它来抵挡这恐怖的爆炸。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玉璧虽然成功地将三人的身体与鸿钧的身体切割开来,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鸿钧遭受了重创。他的身体在爆炸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巨响过后,整个空间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就在这时,后土终于有了动作。她迅速上前,将三清的真灵护在身后,同时调动起自身的力量,引导着无数的功德分别进入到三者的体内。 这些功德如同一股清泉,滋润着三清那受损的真灵,有效地压制住了因失去道体而产生的反噬之力。尽管如此,除了通天之外,太上和元始此刻都已经无法保持站立的状态,他们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后土在短时间内消耗了海量的功德,这给她的身体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巨大负担,甚至已经超出了极限。不堪重负之下,她不得不退出祖巫的形态,变回了原本的小姑娘模样。她一脸焦急地对着太上问道:“大师兄,情况怎么样了?” 太上目光紧盯着被爆炸所笼罩的区域,只见那座盘古殿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磐石,稳如泰山地矗立在原地,丝毫没有受到爆炸的影响。他心中暗自叹息,就知道这一次的攻击所能造成的伤害肯定非常有限。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心跳声突然传来,如同战鼓一般震撼人心。伴随着这阵心跳声,那些功德爆炸的余波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源源不断地被盘古殿吸收进去。 原本被血色弥漫的盘古殿,此刻突然间绽放出耀眼的金光,犹如一轮金日当空,璀璨夺目。而原本一直仰着脑袋的盘古肉身,也在这一刻首次有了动作。只见他的脑袋微微上仰了一丝,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一个动作,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漏掉了一拍,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涌上心头。 难道说,盘古真的要复活了?!这个念头在众人脑海中闪过,让他们惊愕得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与此同时,鸿钧却在这关键时刻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这诡异的情况让三清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紧紧地扼住他们的喉咙,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要知道,鸿钧可是拥有不死不灭特性的圣人啊!这样一个强大到近乎无敌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在爆炸中消失不见呢?难道说,他真的是被这爆炸给彻底解决掉了?这个想法让三清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们开始意识到,这场看似简单的爆炸背后,恐怕隐藏着一个巨大的谜团。太上的真灵开始逐渐分裂,从中分化出一个个微小的灵魂体。这些灵魂体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闪耀着微弱的光芒。太上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灵魂体与真灵分离,然后将真灵隐匿起来,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样。 与此同时,后土的功德之力如同一股清泉,源源不断地流淌到三清的灵魂体中。这股力量轻柔而温暖,如同母亲的手抚摸着孩子的脸庞,让三清的灵魂体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宁静。 在这股功德之力的滋养下,三清的灵魂体开始慢慢恢复,原本残缺不全的部分逐渐被填补完整。然而,这一过程并非一帆风顺,盘古肉身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无情地刺穿三清的身体,直抵他们的心脏。 那一丝丝将头颅扳正的操作,虽然看似微不足道,但却给三清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压力。每一次的扳动,都让他们的灵魂体颤抖不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而这一变化所预示的事情,更是让他们的思维如脱缰的野马一般,肆意狂奔,展开了无尽的联想。 相比之下,其他人对于盘古肉身的危险性并没有足够的认识。他们虽然对刚才三清的决绝感到震惊,但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寻找鸿钧的身影上。尽管场中的气氛依然紧张,但他们的心情却比三清要轻松许多。 而黄帝,在经历了黎等的牺牲之后,终于从悲痛中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仿佛燃烧着一团怒火。这种怨毒的情绪在他的眼眶中逐渐富集,最终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席卷了他的整个面庞。 黄帝的面容变得狰狞扭曲,原本刚毅的线条此刻也被这股怨毒所侵蚀。然而,为了不影响此刻场中的气氛,他强忍着内心的愤怒,没有让这股情绪彻底爆发出来。黄帝缓缓地闭上双眼,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毒都遮掩在眼帘之后。他的呼吸变得深沉而平稳,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然而,怨毒如同毒蛇一般,在他的眼底蜿蜒盘旋,不肯轻易离去。 黄帝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的怨毒如同一股黑色的火焰喷涌而出。他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虚空,仿佛要将这股怨毒从眼中硬生生地拔出来。 随着他的努力,那股怨毒终于渐渐被他从眼中抽出,然后被他深深地埋入心底。黄帝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但他的表情却逐渐恢复了平静。 与此同时,应龙甲在被鸿钧击碎后,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奇异的方式在帝辛的身体上复原。这是神农氏的功劳,他的医术和法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然而,尽管应龙甲在逐渐恢复,它看起来却异常脆弱,仿佛一碰就会再次破碎。 而且,在这片充满杀戮与死亡的战场上,应龙甲也无法给帝辛带来更多的安全感。帝辛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应龙甲,便将目光移开,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种感觉所吸引。 帝辛觉得自己似乎即将能够触摸到人道长河,那种感觉就像是伸手去抓一片虚无的云雾,虽然遥不可及,但却又近在咫尺。随着这种感觉的愈发强烈,他甚至觉得连黄帝的气运战车也离人道长河更近了一些。 然而,在这片诡异而沉默的战场上,鸿钧依旧杳无音讯,不见踪影。帝辛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他不知道鸿钧究竟在何处,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有什么举动。 就在这时,盘古肉身的头颅终于摆正了位置。这一变化让三清再也无法保持静默,他们对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联手朝着盘古殿靠近。 对于这尊雕塑,三清原本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他们与这所谓的盘古肉身毫无关联,而且这尊雕塑与他们预想中的盘古肉身存在着极大的差异。如果这真的是盘古的肉身,那么作为盘古元神所化生的三清,无论如何都应该会有所感应才对。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这其中所透露出的诡异之处,让三清不得不冒着巨大的风险,一步步地靠近这个神秘的存在,期望能够揭开心中的重重疑惑。 早在一开始,太上老君甚至曾经动过联系女娲的念头,毕竟她与盘古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经过反复的深思熟虑之后,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且不说女娲来到这里是否真的能够对解决问题有所帮助,单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师徒之间的矛盾冲突,而是一场残酷的修罗场。一旦女娲涉足其中,恐怕就难以脱身,甚至有可能会成为鸿钧进一步提升实力的养料。 所以,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太上老君毅然决然地否决了这个想法。而且,就算他真的想要联系女娲,恐怕也已经无法实现了,因为女娲早已不在这洪荒世界之中。 而此时,盘古的肉身正静静地注视着不断靠近的三清,他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突然,他的一条腿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抬起了半寸,然后如同千斤重担一般,重重地踏了下去。刹那间,原本坚如磐石的十二根诛字,竟然在这一脚之下瞬间化为了一滩血水,轰然垮塌的落在地面之上,六芒星散发出规则之力一半,这些血水一滴不剩的汇入十二根柱子的交线内,然后开始各自按照三角形的方向涌动起来,血水的涌动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在某一点交汇,形成相交的正六边形的各点上的血柱,全部朝着盘古肉身的嘴里灌了进去。 盘古肉身原本石质一般的身体开始朝着血肉之躯变化着,然后又朝着石质转化起来,如此反复、交错,九彩的光华将六芒星的外围六点串联起来。赶过来的三清被光华抵挡在外,连近身都做不到。 其内的变化也被这光彩完全遮蔽,太上止住动作,拉着元始和通天立刻倒退,朝着帝辛所在的方位飞去。燧人氏和神农见此,收了神通也朝着最近的人道长河靠近,此刻一切未知,对于他们而言,除了静待变故结束也是别无他法。 场中的变化并没有消除他们对鸿钧消失的疑虑,因此这也是三清无法及时赶到盘古肉身身边的原因,现在旧患未除,又有新患,由不得他们不谨慎对待。现在三清和帝辛等人全部聚在一起,只怕变故一旦结束,迎接洪荒的将是决定命运的大战。三清开始神识交流起来,之时他们的脸色除了太上,其余二人都变得越来越难看。帝辛在边上默默看着,细细感应着人道长河的变化,他预感到,他的本尊连炼化崆峒印不远了,因为他无意间伸出去的手,摸到了人道长河。 燧人氏和神农氏习惯躲在众人身后的缘故,他们已经不自觉自己已经站在了时间长河之内,一道道人道长河之水将二者浸染之后,他们完全融入其中,之前被鸿钧用天道压制的人道圣人该有的功德和境界一下子就开始补全起来,二者先是一喜,然后就急切的要将这一消息传出去,但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他们都死死的被禁锢在人道之中,甚至连神念此刻也是传不出去。 太上像是感应到身后的变化,回头看着燧人氏和神农氏的变化,掐指算了起来,许久默认,对着帝辛打量起来,上下扫视一番之后这才说道:“陛下!人道长河可接引人族圣贤,让他们长存于世,现在燧人氏和神农氏入驻其中,人道气运稳固!不知陛下可有打算?” 帝辛闻言,这才回身看向焦急的二人,说道:“天地人三道,本可并驾齐驱,各司其职,令我洪荒超脱。现在落得如此模样,只怕三道失衡,人道稳固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还请圣人教我!” 太上看向帝辛的眼神越发欢喜,说道:“天道恒常,地道主变,人道主易。天道而今一分为二,其中一半更是被师尊彻底侵夺,灭杀师尊本就难以实现,现在更加投鼠忌器。若是洪荒独存地道和人道,失了天道,只怕变易交错,鸿钧难安。” 顿了顿,太上说道:“而今唯有封印一途,和三道之力或可成事,洪荒也能趋于平衡,只是若如此……” 帝辛看着张嘴却是说不出话的太上,爽朗笑道:“圣人不仁,是为大仁!今日但凡有解危济困之道,寡人绝不吝惜一死!”。 帝辛此话刚说完,人道长河就沸腾而起,将黄帝和帝辛吞入其中。太上看着人道的反应知道不可多言了,带着元始和通天离开人道长河附近,转身死死盯住对面的九色光球,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但是变化却是不显。趁此机会,三清开始炼丹的炼丹,炼器的炼器,都在为接下来的变故谋算起来,绝不让时间空度。 洪荒,紫霄宫的战斗已经过去几天,人间却是过去了几年,本就垂垂老矣的姜子牙作为凡人的寿数已经跨越了百年这个关卡好多年,在他的治理之下,齐国大治。此刻在齐国宫中,一派瑟瑟清冷之相。齐国的大政姜子牙早就放手,他的长子吕汲实际掌权也很久时间了。 退下来的姜子牙选择在王宫一间幽静的地方生活,谢绝了所有的俗世,即便是他的长子,未得召见也不敢踏入此地一步,这里没有仆人,没有亲卫,独独只有披头散发,赤脚箕坐得姜子牙。自从紫霄宫大战开始,姜子牙一直思考着元始给他得传音,让他隐匿起来,不可再入仙班,进入天庭。 最开始,姜子牙怨过,之后看到紫霄宫出现得帝辛身影,姜子牙先是万念俱灰,然后开始细细体会元始得用意。这才早早让出权柄,开始独居得生活。现在天庭上不去,入那轮回则万事皆休,这一定不是元始得本意。作为封神得执行者或者说工具人,获得得气运可是不少得,支持他活个几万年没有问题。.要是如此,老师的意思是让我不进轮回,不上天庭?那我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其次,就他如今的境遇,即便自己像活着,寿元他有大把,问题是仇人更多。现在作为凡人就罢了,要是按照元始之前许诺的一常富贵的说法,死后可就难过了。不要说打神鞭早就被他给帝辛陪葬了,即便有那劳什子的打神鞭,先不说双拳难敌四手,就是有人用法宝偷袭或者打闷棍,弄死他简直不要太简单。 姜子牙陷入沉思,时间在日升日落之间,划过一个又一个的刻度。直到不久前,他感应到人道稳固下来,一切就在此刻豁然开朗。 他的老师或者说师伯下的好一局大棋,按照鸿钧的意愿开启封神量劫,顺了他的心意,这边则单独开一局,谋划人道之事,现在鸿钧依托天道独强的事情将变成历史,只要人道再次发展一段时间,此消彼长之下,鸿钧的威胁终将被解除。现在三清的谋算已经成功大半。现在摊牌就是要守住人道稳固的成果,而自己将成为人道维护者的暗器存在。 想通这一点的姜子牙迫在眉睫的就是如何正大光明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甚至连三清也要被他瞒过才行。姜子牙站起,开始沿着宫墙开始走了起来。 之后几天,一道隐秘的消息在洪荒流传,一首叫做《乾坤万年歌》的歌谣开始在齐国流传,之后传遍整个洪荒。至于姜太公去世的消息随后传来,但是至此,无论是人间还是天庭、地府都再也没有关于姜子牙的任何消息传来。 紫霄宫的异变还在进行,元始修补了不少法宝,全部交给太上,太上则开始不间断的布阵,帝辛此刻也进入人道长河之中,蓄势待发。黄帝则逆着长河去找寻任何可以增加己方底蕴或者后手的东西,其他她最想找到的是黎,只是此事绝对不能出之他口。 紫霄宫中各司其职,人道像是预感到危机来临一般,长河开始收缩起来,帝辛出现在紫霄宫空间内,三清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一个三才阵立刻成形,随时将爆发。 盘古殿的九色光彩在此刻慢慢淡化,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光华中显化出来,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愈大,紫霄宫空间在下一刻被撑爆,太上之前千辛万苦布下的阵法此刻变成笑话,只是太上的表情依旧漠然。 盘古肉身顶天立地,人道在他面前都如同一条小溪,三清更是微不可察,但是即便如此,在场所有人都在想着如何应对,没有一人想着如何逃跑。后土见此,一种源自血脉的亲近感刚升起来就被他压了下去,之后恢复祖巫之神,让三清和帝辛站在自己头顶,然后也开始巨大化,将三清送到和对方平齐的高度。 太上看着此刻的盘古肉身,静待对方发难。 第75章 盘古肉身 洪荒,原本是一片光明、繁荣的世界,但在某一刻,仿佛天塌地陷一般,整个洪荒都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那是一个巨大的身影,它遮天蔽日,将所有的光芒都牢牢地阻挡在外,使得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和黑暗之中。 人间顿时哗然,人们惊恐地望着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由于黑暗持续的时间过长,无数人开始陷入一种焦躁的情绪中,他们不知道这种黑暗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原本高悬于天际的月球,此刻也如同失去了生命力一般,化作了一块玉璧,随着鸿钧的消失而一同消失在了这片黑暗之中。太阳光被那巨大的身影完全挡住,造成的黑暗对于洪荒来说,简直就是末日降临。 就连天庭也在这一刻变得肃静无比,众仙们面面相觑,心中的恐惧和不安愈发强烈。他们比凡人知道更多关于这黑暗的真相,因此,他们的情绪也更加的激烈。 就在这黑暗笼罩的时刻,紫霄宫的空间突然消散,盘古的肉身和三清出现在了洪荒之中。他们凝视着眼前的黑暗,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所带来的压迫感。 后土见状,毫不犹豫地凝聚出一道功德金轮,朝着远处狠狠地打去。那金轮如同烈日一般,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瞬间穿透了黑暗,照亮了整个洪荒。 随着这道光芒的出现,整个洪荒终于从黑暗中逐渐恢复过来,光明重新降临世间。而这边发生的一切,也终于展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太上凝视着这片曾经熟悉的世界,心中百感交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最终还是决定重建紫霄宫的空间,让这片天地重新恢复往日的宁静与繁荣。即便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也绝对不能让洪荒世界陷入到无尽的恐慌之中,否则刚刚诞生的人道恐怕会遭受沉重的打击。与大道残缺的地道相比,此时的人道已经成为了他们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所以无论如何,这样的代价都必须要去承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三清各自掐动法诀,之前所布置的阵法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这些阵法相互连接,彼此呼应,形成了一个没有空间概念的巨大阵法。这个大阵将三清和面前的盘古肉身紧紧地包裹在其中,然后整个空间开始缓缓地消散,一切都渐渐回归到自然的状态。 天庭之上,童子看到这一幕,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一屁股坐实,然后赶紧用自身的法力收敛了满头的虚汗。他心惊胆战地看向同样有些失态的童女和太白,发现他们的脸色都十分苍白。 而在大殿之中,那些原本还能保持镇定的仙神们,此刻也都乱了阵脚。他们一个个惊慌失措地出班告假,然后急匆匆地退出了大殿,生怕多待一刻就会有什么危险降临到自己头上。 至于人间,那里的黑暗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人们在黑暗中苦苦挣扎,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然而,就在此刻,太阳重新出现在了天空中,阳光洒遍大地,带来了光明和温暖。人们纷纷跑出家门,仰头望着那重新出现的太阳,有的人发出狂乱的叫声,有的人则是喜极而泣,还有的人则是放声大笑…… 在这个全新的空间里,三清静静地凝视着盘古的肉身,心中暗自思忖着鸿钧的去向。如果刚才在紫霄宫空间破碎的瞬间,鸿钧趁机溜走了,那么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一旦再次爆发大战,三清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筹集到足够的底牌来对抗经过修整的鸿钧。 面对如此被动的局面,太上终于按捺不住,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师尊如今去向不明,你们可有什么好的计策?”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无奈。 元始闻言,微微努了努嘴,将目光投向对面的那个巨汉。通天见状,二话不说,迅速脱下身上的道袍,收束一番,显然是准备与那巨汉展开近身搏斗。至于鸿钧,通天倒是并不怎么在意,毕竟眼前的这个敌人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何必去想那么多呢? 太上则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缓缓睁开眼睛的巨汉身上,他面带微笑,和声问道:“不知阁下可否告知一下尊姓大名?”太上并没有从这巨汉身上感应到盘古的气息,所以对于该如何称呼对方,他也有些拿不准。不过,这也算是一种礼貌吧。巨汉并没有回答他,他的双眼无神之极,嘴角的愁苦之色泛起,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太上对于眼前的状况感到非常困惑,他实在想不通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尽管心中有些不耐,但他还是强忍着性子,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让太上意想不到的是,他等来的并不是巨汉亲口说出的话语,而是鸿钧的声音。这声音仿佛是通过神识传音传来的,清晰地在太上的脑海中响起:“孽徒啊,这就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一份大礼。早在女娲创造人族之前,我就已经开始筹划这件事情了。今日,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有没有胆量对盘古动手!哈哈哈哈~~” 太上闻言,正欲开口回应,一旁的通天却突然插话道:“师尊,您都这么大年纪了,何必再玩这些无聊的把戏呢?如果他真的是盘古,我们又怎么可能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呢?这不是明摆着自欺欺人吗?有什么阴谋诡计,您就直接摆到明面上来吧,大家痛痛快快地打一场,谁胜谁负,一目了然。就算我不幸战死,那也只能怪我命不好。可要是我能把世尊您的屁股给打肿了,那也只能说明您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连点真本事都没有,丢了您老人家的面皮!” 通天的这番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沉默不语,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 元始接上,说道:“师尊,如此藏头露尾,小人行径,莫不是怕了我三兄弟,要不你认个错,退出洪荒,也算全了你我师徒之情。你也知道我待弟子最是亲厚,这点,您老人家真的要多和我学学才是!” 鸿钧的声音未响,通天就暴喝道:“元始,你无耻!你还敢说你对弟子亲厚,区别对待的亲厚吗?无耻之尤!” 众皆哑然! 太上呵斥道:“三弟!不可如此桀骜,二弟,速速退下,以免被人所趁!” 看着卷起袖子就要和通天对上的元始,太上声音都有些嘶哑了。元始被太上呵斥,嘴皮子搅动几下,苦着脸褪了回去,手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显然是委屈到了极点。在封神时期,屠了三霄的仇摆在那里,元始此刻还真的不敢和通天硬顶,可想而知现在的他是多么的憋屈。 至此,鸿钧的声音这才慢慢的传来,说道:“牙尖嘴利,不知死活!” 既然确认巨汉已经和鸿钧融合,太上也不再等了,三清各自起手,对着巨汉就打了过去,现在对于巨汉的一切未知,不做过一场,总不能骂死对方才是。 太上的人皇剑、原始的玉如意,通天的青萍剑,这三件神器同时发出耀眼的光芒,如流星般疾驰而下,带着无尽的威势砸向巨汉。与此同时,底下的攻击阵法也被激发,各种能量光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巨汉紧紧笼罩其中。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无论这些攻击多么猛烈,巨汉却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稳如泰山地站在那里。无论是神器的直接撞击,还是阵法的能量轰击,都无法对他造成丝毫伤害。这些攻击要么被他轻易地反弹回去,要么被他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压制下去,仿佛他的身体是由一种无法被摧毁的物质构成。 面对这一情况,三清心中一沉,他们意识到这个巨汉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于是,他们迅速后退,重新组成三才阵,准备采取守势,以应对可能的反击。 虽然这次试探性的攻击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但三清却都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们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巨汉绝对不是他们的父神。因为父神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抵挡住他们三人的合力一击。 此时,巨汉的眼神依旧空洞无神,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后土原本打算继续发动攻击,但看到三清都未能伤到巨汉,她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然而,就在这时,后土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血脉感应涌上心头。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似乎与巨汉有着某种紧密的联系。她心生疑惑,立刻将这一感应通过传音告诉了太上。 太上听到后土的传音后,眼神开始有些飘忽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后土的问询,只是让她稍安勿躁,继续观察巨汉的动静。 现在告知后土或许也未尝不可,但问题在于,对面的巨汉究竟是敌是友尚不明确。即便将实情告知后土,恐怕也难以解决当前的困境,甚至可能会给后土在后续的应对中带来不必要的心理负担。所以,经过深思熟虑,太上决定暂时不把真相告诉后土。 与此同时,太上与元始、通天开始密谋起来。他们讨论着各种可能的应对策略,试图找到一个最佳的解决方案。而紫金葫芦带着天道离开的时机,此刻也被太上提了出来,被视为他们的最后一道防线。即使这次行动失败,至少还能让天道来主持大局,周旋一番,不至于一败涂地。 而此时的鸿钧,正藏身于巨汉的体内。当初,他被功德长钉钉住,又遭受了三清自爆道体的重创,伤势极其严重。好不容易,他才勉强舍弃了大部分的灵魂,将剩余可支配的灵魂全部投入到盘古殿的雕像之中,经过长时间的休整,如今才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然而,要想完全入主这具肉身,对他来说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这一次的自爆,不仅让鸿钧失去了大量的记忆,也导致他在后世的实力大幅下降。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便是他在当时舍弃了过多的灵魂,这对他的修行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为了保住自己的肉身,他竟然毫不犹豫地舍弃了紫霄宫,这无疑是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然而,这一举动并非毫无缘由,而是他对当前局势的敏锐洞察力所驱使。他预感到三清这次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一场生死较量已然在所难免。 这无数年以来,他与天道之间的角力从未停止,每一刻都在消耗着他的力量。表面上看,他成功地分割了一半的天道,似乎取得了一场大胜。但实际上,这个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为何不早些采取这样的行动呢?为何非要等到此刻,在如此激烈的大战之中才做出如此决断呢? 天道和他之间的这场漫长较量,双方都对彼此有着深刻的了解,彼此都掌握着对方的弱点,但又都对对方无可奈何。天道其实早就有能力舍弃被鸿钧同化的那部分天道,然而这样做无异于资敌,显然是不划算的。而鸿钧若是强行切割这部分天道,那么天道是否会选择自毁,答案恐怕不言而喻。 因此,在这场大战中,天道被分割实际上是一种半推半就的结果,绝非是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做出的选择。此刻,这部分被切割下来的天道虽然落入了鸿钧手中,但想要将其化为己用又谈何容易呢?只要鸿钧存有这样的心思,那便是一个巨大的破绽。而他深信,三清必定会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破绽,并加以充分利用。事实也的确如此,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被分割的天道对于鸿钧来说,简直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经过如此激烈的大战,它竟然毫无建树,如今更是只能被鸿钧当作最后的手段,深深地掩埋起来,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刚才,鸿钧出言挑衅三清,其目的便是要打乱他们的攻击节奏,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恢复时间。然而,彭古通过逆转所得到的这具分身,远远没有达到他预期的高度。尽管如此,以鸿钧目前的状况,这样的强度依然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 如果事情就这样僵持下去,鸿钧心里很清楚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结局。这洪荒世界,似乎注定要与他擦肩而过了。虽然他能够在短时间内镇住三清,但时间一长,这具身体是否还能安然无恙,他根本无法确定。而一旦被三清找到,在有后土长期支持的情况下,他恐怕只能被慢慢折磨致死。 鸿钧心中一横,决定孤注一掷,直接朝着巨汉的灵台疾驰而去。他心想,若是能够成功占据这具身体,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即便不能成功,至少也能看看双方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灵魂在肉身之上的动作必须极其谨慎,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肉身的剧烈反应,因此只能顺着体内循环的自然流动,悄无声息地进行。然而,如此庞大的身躯使得鸿钧的灵魂备受煎熬,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像是在跨越千山万水。 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鸿钧默默地计算着与目标之间的距离,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奋力一搏。与此同时,双方都对彼此心存忌惮,于是围绕着巨汉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勾心斗角。 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般缓缓流逝,太上对于自己所推算出的信息越来越感到缺乏自信。毕竟,按照常理来说,所谓的量劫早就应该结束了,但现在的情况却显然并非如此。然而,太上也明白,此时此刻才是真正的量劫,所有的变数都在这一刻汇聚。 经过深思熟虑,太上向巨汉发出了一个暗示,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依旧迷茫的巨汉缓缓靠近。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够借此找到鸿钧的踪迹,从而彻底消除这个最大的变数。 至于那个至今仍然迷茫的巨汉,太上根据自己的推算认为,祖巫献祭所带来的成果远远不足以还原父神。目前的巨汉最多只是具备成为父神的潜质而已,甚至可以说,他的潜质也并不是特别高。 虽然刚才的攻击都被巨汉轻松化解,但是并不意味着三清的攻击没有任何伤害,这对是相对的,太上确信只要持续攻击必然会造成伤害,试探性的一击不足以破防,因素是多样的。现在他们的主要目标是鸿钧,在没有封印他之前,任何实力都要节省使用,至于神智都无的巨汉,相信也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太多的不确定性。 而巨汉体内的鸿钧已经慢慢接近灵台位置,经过这简短的时间的修复,他有信心在三清攻破巨汉防御之前入主这具肉身,因此,在他感知最靠近灵台位置的地方,开始直接打通通道就要直接闯进入。可是,当他的攻击发动的时候,悲哀的发现,他的攻击同样对面前的一切无法造成上海,而他自己却是暴露在了三清的面前。 鸿钧此刻除了孤注一掷也是别无选择,不断凝缩自己的灵魂,化作一枚飞针,径直笔直的朝着灵台方向,插入,再插入! 三清感应到巨汉头颅上鸿钧的气息,不再犹豫,也是合力朝着巨汉的耳朵飞去,然后如同三只小虫子一般进入隧道一般的耳洞,对此,巨汉劝人没有半分的反应。 进入耳洞的三清细细感应一番后开始突入巨汉的身体,同样作为灵魂体的三清,相互交错上前,融入身体的速度和在身体内穿行的速度明显远超过现在的鸿钧,双方相互感知之下都预料到了彼此的打算,因此,开始你追我赶起来。鸿钧现在的状态奇差无比成为躲避的一方,原本可以达到灵台的路径之上,随时都可能受到三清的狙击,鸿钧盘算了所有的结果,最终选择一往无前,就算此刻短暂的失败又如何。圣人不死不灭,他有的是翻盘的机会,当时此刻不拼一把,只能坐等被耗死罢了。 太上见此反其道而行之,放弃追赶鸿钧,反而朝着灵台位置进发,攻其必救!即便此刻鸿钧退却又如何,巨汉的灵魂却是,自己三人进去,说不定还有些机缘。就刚才那一会会的追赶,三清为了保持速度,消耗可是不小,现在反向而行,鸿钧顿时失了方寸。只见鸿钧将一件件法宝的虚影捏碎,给自己的前进提供能量和推动了,开始不惜代价也要加快进入灵台的可能,三清见此也是乐观其成,反而控制速度,消耗鸿钧的底蕴。这种阴谋,无解!鸿钧心中大骂太上不当人子,捏碎法宝的速度却是又快上三分。 最终三清还是先一步进入灵台,鸿钧紧随其后,就要进入却是被通天返身就是一剑,砍在鸿钧凝缩的魂针之上,元始的玉如意法术结界顿起,将鸿钧挡在外面一瞬,太上的人皇剑突破结界的一剑,犹如天外飞仙一般,将鸿钧因为被结界挡住的身影来了一个对穿。鸿钧在三人联手攻击之下,只能步步后退。 正当一切要尘埃落地的时候,灵台内一声闷响传来,三清和鸿钧同时被轰飞出去,灵台内一团只有拳头大小的血液在其中闪电般弹射着,一股蛮荒和血腥的氛围开始慢慢的扩散开了。 太上的魂体暗淡几分,当时被偷袭,太上连反应都来不及,却是全力护住其余二人,此刻出现在巨汉的身体之外,被一起轰出来的还有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鸿钧。 这一系列的变化令人措手不及,鸿钧监视不妙就要逃离,一直处于一画开天意境之下的伏羲却是忽然睁开眼睛,对着鸿钧就是横拉一笔,没有光华,没有声音,鸿钧的身体如刀切一般,一分为二。伏羲抛出手中龟甲,按照先天八卦方位各自打出一击,两半的鸿钧其中的一半被收入龟甲之中,另外一半还在逃离,三清联手制住,一场大战眼看就要落下帷幕。 却在此时,一直浑浑噩噩的巨汉怒吼起来,开始挥动巨手,一下子就拍向了三清,还有场中的所有人。 局势又一次风生变故! 第76章 局势急转 原本形势一片大好,然而局势却在瞬间发生了逆转。那巨大的壮汉竟然将攻击目标转向了三清等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不禁心生寒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面对如此强敌,众人除了退守之外,似乎已别无他法。就连后土那巨大的身影,此刻也不得不步步后退。若不是后土并未感受到对方的杀意,恐怕此时她早已“嘭”的一声缩回原本的大小,然后拼尽全力逃离这个可怕的空间了。 三清由于体型相对较小,动作敏捷,所以能够迅速地逃离巨汉手掌的攻击范围。然而,他们刚刚站稳脚跟,还来不及喘口气,就立刻展开了防御,试图用实体来抵挡巨汉的攻击。 可惜的是,尽管三清已经竭尽全力,但那巨掌所带来的罡风威力实在太过强大,轻易地就击穿了他们的联合防御。刹那间,三人如同陀螺一般被狠狠地甩飞出去,在空中急速旋转着。 而那原本平静的人道长河,在遭受巨掌的猛力拍打后,也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崩溃。 与此同时,帝辛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气运像是被煮沸了一般,疯狂地冲击着他的身体。这股强大的力量让他甚至无法站直身体,只能勉强支撑着,以免被这股力量直接击倒在地。在那浩渺无垠的人道长河之中,黄帝的身影如同一条被激流冲刷的鱼儿,突然间被这汹涌的波涛猛地吐出。他的身躯在空中翻滚着,失去了意识,生死未卜。 与此同时,伏羲站在一旁,眼见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他面色凝重,不敢有丝毫怠慢。只见他迅速地围绕着自己画了一个圆圈,仿佛在这滚滚长河中开辟出了一片与世隔绝的空间。然而,尽管如此,那巨汉的攻击威力实在太过惊人,伏羲也只能勉强逃过这一劫,身体微微颤抖着。 但更糟糕的是,那巨汉的另一只手紧接着也如泰山压卵般拍了下来,目标依旧是那摇摇欲坠的三清。伏羲见状,毫不犹豫地走出了自己所画的圈子,他伸出手指,在虚空之中如行云流水般一笔笔地刻画出八卦图案。 这些八卦图案在空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伏羲将它们一一打出,以坎卦为首,迅速布成一个阵法,用以接引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的三清。 而此时的三清,正如同被卷入旋涡中的落叶一般,在旋转中苦苦挣扎,连稳住身形都变得异常困难。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按照伏羲所设定的轨道,被吸入了那八卦阵中。 眨眼间,三清便出现在了伏羲的身旁,然而,那八卦所在的位置却在巨汉的巨掌拍下时瞬间破碎。伏羲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再也无法承受,仰头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顿时萎靡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伏羲才稍稍缓过神来,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身旁的三清,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问道:“三位师兄,如今这情况,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太上将人皇剑高高抛起,只见那剑身在空中飞速旋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突然间,人皇剑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径直飞回帝辛手中。 太上紧接着取出一幅巨大的太极图,将其展开,那太极图上黑白两色相互交织,形成一个完美的阴阳图案。他将太极图缓缓升起,笼罩在众人头顶上方,仿佛为他们撑起了一片保护伞。 太上环顾四周,看着众人说道:“诸位,我想师尊此刻恐怕已经谋划成功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恐怕都只是他的障眼法而已。今日之战,虽然我们已经尽力,但局势已经如此,我等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剩下的路,你们都可以选择退去。就让我和我的两位兄弟,最后陪师尊好好地过一场吧。即便要舍弃圣位,甚至灵魂都不复存在,今日,我们也要断绝师尊的野心和妄想!” 说完,太上转身对帝辛说道:“陛下,您意下如何?是否愿意与我等一同使出人道的全力一击?”帝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全力以赴,不死不休!” 太上闻言,点了点头,沉声道:“好!仅此一击,无论成败,退去!” 帝辛不知可否,黄帝此刻已经醒了,将人皇剑从帝辛手上夺过,然后一掌打在帝辛肩头,说道:“人皇之位你且保住,不然人道不稳。天子位阶怎么撑起人道,这里有我,你且退下!” 帝辛还待反驳,伏羲将八卦印在帝辛身上,说道:“一画开天的意境全在于此,我等皆是历经无数量劫才有今日,你等暂且还是无法介入此战,记住!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此战确非你可沾惹,退下!” 两位人族圣贤同时喝止,帝辛不敢反驳,将应龙甲褪下,回归黄帝身上,这才一步迈入伏羲划定的圈子,退出此处空间。伏羲一甩袖,圈子泯灭不见,三清,黄帝、伏羲皆站立在后土身上,看着仅仅两击就将形势逆转的巨汉,身上的战意开始叠加。 后土见此,不敢怠慢,抽取地道气运开始献祭起来,黄帝用黄金剑割破手掌,然后将自己的血液浇在剑身之上,喝道:“皇者泣血!天崩地裂!” 只见人皇剑中人道长河之中的人道气运开始凝聚,一个个后天人族的圣贤一个个走出人道长河,无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他们都善意的彼此微笑,算是打过招呼了。一条长河更是出现在这些人的身前,这是黄帝最熟悉的那条长河,河的一边是一个巨大的犼,另一边是一柄长枪。 黄帝摸着巨吼的身体,说道:“人道肇始,起于天水!人道之兴,起于人心!人心求安,不安则杀!杀!” 巨吼的身体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唤醒,它那原本早已破碎成四块的身体,突然间射出了四道银色的光线。这四道光线如同闪电一般,穿越了时空的界限,分别与将臣、旱魃、赢勾和后卿建立起了联系。 无论这四个人身处洪荒还是地府,此刻他们的神魂都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所牵引,纷纷脱离了肉体,急速朝着犼的身体飞去。眨眼之间,这四道神魂就如同流星一般,准确无误地落入了犼的身体之中。 就在这一刹那,犼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随着光芒的逐渐收敛,犼的身影终于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然而,当犼出现的那一刻,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承受不住它的存在一般。原本坚固无比的空间,此刻竟然如同镜子一般,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并且这些裂痕还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蔓延。 而此时的犼,已经完全融合了将臣、旱魃、赢勾和后卿的力量,它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这气息中既包含了人道之力的威严,又透露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韵味。 就在这时,犼突然发出了一声怒吼。这声怒吼如同雷霆万钧,震耳欲聋,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声怒吼竟然是一个元始十分熟悉的声音——那是普渡慈航道人的声音! 只听见犼用普渡慈航道人的声音说道:“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金蝉子!希望你没有骗我!” 话音未落,只见犼那细长如猎豹又像龙蛇一般的身躯忽然猛地仰起头来,对着天空发出了一声长啸。它的四肢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在地上,仿佛要将这片空间撕裂开来。它的尾巴紧紧地贴在臀部,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它内心的紧张和激动。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犼那一双原本灰扑扑的翅膀。这双翅膀看起来就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土,毫无生气可言。 然而,就在这一刻,奇迹发生了。这双翅膀像是突然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开始缓缓地展开。它们像是沉睡已久的巨人,慢慢地苏醒过来,展示出自己的威严和力量。 随着翅膀的展开,其上的颜色也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原本黯淡无光的灰色逐渐被鲜艳的色彩所取代,仿佛是在翅膀上绽放出了一朵绚丽的花朵。这种变化是如此的微妙而又令人惊叹,就像是大自然在不经意间创造出的一件艺术品。 从单一的颜色开始,翅膀的色彩慢慢转变,从灰色变成了玄黄之色,这种颜色既神秘又庄重,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最后,当翅膀完全展开时,它们定格在了金黄色,整个犼都被这耀眼的光芒所笼罩,仿佛变成了一尊金色的雕塑。 就在这时,犼突然朝着巨汉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吼!”这声音如同雷霆万钧,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巨汉原本正准备发动攻击,双手高高举起,准备给犼致命一击。然而,当他听到犼的吼声时,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他的双手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不由自主地交错挡在胸前,同时,他的身体也轻轻地下蹲了一些,以一种防御的姿态来应对犼的攻击。 尽管如此,巨汉还是在犼的声音攻击下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他的身体微微摇晃着,似乎有些站立不稳。而其余的人则只是觉得这吼声有些吵闹而已,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显然,这应该也是藏在犼身体内的慈航道人的手笔,她巧妙地控制着犼的力量,使得这吼声既能对敌人造成威胁,又不会对自己人造成太大的伤害。 此时此刻,最为困惑不解的人当属元始天尊了。他对慈航道人的声音再熟悉不过,然而,这位曾经的阐教弟子在封神之后竟然主动投入了西方教,这无疑让元始天尊感到十分意外。 可以想象,慈航道人在阐教时并未受到太多优待。毕竟,元始天尊亲自出手炼制番天印并赐予广成子,这一行为难免会让其他十二金仙心生不满。广成子和燃灯道人都并非心胸宽广之人,他们对于师兄弟之间的关系维护并不上心。在利益面前,他们一贯的做法是多贪多占,这种行为在阐教内部早已成为常态。 不仅如此,就连看起来慈祥的南极仙翁,在封神时期也常常抢夺功德和气运,甚至还会压制门下弟子。这样的情况时有发生,使得十二金仙之间的关系愈发紧张。 正因如此,十二金仙的道场彼此相隔甚远,宛如天各一方。而且,这十二人至少分成了三个团队,彼此之间的联系也相当松散。在封神之后,元始天尊杳无音讯,这无疑加速了十二金仙的分裂,甚至有慈航道人在内的阐教金仙、副教主等人集体投入西方教的事情。 比如现在,元始知道燃灯道人不但入了西方教,更是得封过去佛这样的高位,只是对比要和鸿钧拼命来说,这就算不上特别重要的事情了。至于慈航道人,按照他的推算也应该一起投了西方教才是,但是为何会出现在此?还提到什么金蝉子,他又是谁? 元始心中暗自思忖,面对如此复杂的局势,他感到十分郁闷和无奈。他不禁用眼神向太上示意,仿佛在说:“大兄啊,这可如何是好?” 要知道,在推演之术方面,太上绝对比元始更为精通。此时此刻,元始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太上身上,期望他能洞察其中的玄机。 当太上看到黄帝摆出如此庞大的阵势时,他便立刻开始运用自己的推演之术。然而,要想准确地推算出金蝉子的情况并非易事。 如今的金蝉子,在广袤的洪荒世界中尚未声名远扬。他虽然贵为如来的二弟子,但对于相对封闭的西方教来说,除了接引和准提这两位教主之外,外人对他的了解都非常有限。 首先,西方地域贫瘠,资源匮乏,这使得世人对其关注度本就不高。其次,西方教的声誉实在不佳,这也让其他人对其敬而远之,根本没有心思去打听他们的事情。用一句俗语来形容,那就是“惹不起还躲不起”? 至于西方教的弟子们,在西方二圣的管理下,几乎可以说是放任自流。他们似乎处于一种自生自灭的状态,而且人数也相当稀少。加上地藏的一通折腾,接引和准提背负功德负债之下,也是从不让弟子进入玄门的范围内,因此,太上单单推算金蝉子就花费了不短的时间。 更加令太上吃惊的是,除了推算金蝉子未来会和多宝有段师徒缘分之外,其他的推算都像被人为干扰一样,那是一无所获。至于慈航道人出现在犼的身体内,他的推算也是云里雾里,看不真切。太上立刻知道,金蝉子不凡或者牵扯其大,眼前也不是深究的好时候,因此传音给元始说道:“二弟,此事蹊跷,为兄推算也不尽不实,先应下眼前之事吧!如果我等皆要化道于此,多知道些又有何意义?!” 元始听闻太上之言,立刻收敛心神。通天看到犼能止住巨汉的攻击,此刻状态已经严重下滑的他开始立刻调息起来。不是他心大,实在是连番大战,通天是对自己最狠的那一个,次次顶在何鸿钧对战的前面,就算是他,此刻也是内伤、外伤无数,本源消耗巨大,要不是一直以来被后土的功德撑着,道体都不存在的他此刻灵魂溃散都算是不错的状态了。 犼止住巨汉后,对着身后的三清说道:“老师、师伯、师叔!说来话长,弟子此来乃是后世之人的手笔,也是弟子贪心惹得祸端。接引舜帝陛下后得了他的旨意,送来一物,还请老师收下。” 犼如同反刍一样,呕出一物,那是一卷虚空画卷,自然而然的朝着太上的手上飞了过去。巨汉看到这卷画卷的时候,立刻停止一切动作,巨汉的一只脚提了起来就要狠狠的跺下去,似乎下一刻由太上组成的这一空间就会彻底消散一般,看来动了离开的心思。 舜帝的精彩绝艳,即便是太上也是惊叹不已,以人皇之位的凡人,创造出‘断古今’这样的惊艳一剑,影响了整个洪荒的发展,这样的行为他们这些圣人也不是做不到。但是舜帝是什么境界?人仙?地仙还是天仙?这种走出一条道的表现,除了三清中的太上和通天,元始都要逊色不少。这卷虚空画卷等同于舜帝的成道之宝,威力绝对恐怖无比,就这样委托外人代为传达的动作,到底藏了多少深意在其中呢? 虚空画卷在太上面前徐徐打开,太上看着剑气傲然的‘山海图’三个字,立时脸色大变,这是和通天同源的剑道,但是和通天的剑道有截然不同。通天的剑道杀伤力惊人,是可以硬撼鸿钧肉身的存在。而舜帝的剑道并不追求杀伤,正如作为人皇的舜帝,对于权力本身看的极为寡淡一样,走的是利民的路子,对于教化和礼乐本身的看重更甚于权力和人皇的虚名。从‘山海图’三个字里面,太上感应到的是创造之力,或者更具体来说,舜帝的剑道在于生,在于供养。后世曾有人打趣说山海经是一本食谱,是一张矿脉图,等等诸如此类的说法其实并不算错。因为,这就是舜帝的道,生存! 至于虚空画卷内的一切,太上看到了洪荒的发展历史一般,一种厚重感让他这个从开天就存在的圣人都觉得不敢接受。太上将虚空画卷转而融入自己布下的大阵之中,开始融合,因此当巨汉的脚实实在在的踏在大阵上的时候,并没有对大阵造成想象中的破坏。巨汉此时此刻这才有些惊恐起来,开始双脚并用的开始对着所有人进行无差别的攻击来发泄心中的不安。对此,三清相互对视之后,就要上前,却见黄帝已经站上犼的头顶,将身上的应龙甲脱了下来,抛给伏羲,说道:“天皇陛下!黎乃是我同族之人,为了我的人皇之位甘做人族口中的恶魔,今日,就让我待他一血耻辱!还请陛下若是此战后仍有余力,让他不要背负如此恶毒的罪名!” 伏羲感应到黄帝的决绝,点头。又朝着三清示意,将应龙甲上的八卦阵和一画开天的意境加固一番,这才重新套在黄帝的身上。三清知道黎的事情,现在也真的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一番,也就顺势全部坐下开始调息起来。三清同时调息的时候,一颗金莲的虚影从三人头顶慢慢汇聚成形,开始彼此交融起来。 黄帝手上的人皇剑被他竖直的立在面前,对着人道说道:“先天人族事情,有熊部落断了屠巫剑的阵法,因而得人道庇护,成为人皇位格的拥有者。但是,后天人族事情,人族凋敝,人皇之位隐而不显。后世黎独战妖族,护佑人族,建立九黎部落联盟,组我登上人皇之位,自己则堕了万世骂名之中。今日,我黄帝以人族之名,此封黎为兵主,掌控人族征伐之事,望人道准允!” 人道长河翻腾一番,一个微弱的灵魂显化而出,不是黎又是谁?人道降下无数人道功德和气运,黎的身体很快凝实起来,之后黎的身体开始无限拔高起来,当然和对面的巨汉无法比较,但是其高度也是令人咋舌,更加令人想不到的是,现在的黎的身体并不是单单是他自己的身体那么简单,而是之前集合了十八位兄弟的那具身体,其威势更是强大无比。 黄帝将人皇剑抛给黎,黎接过之时,人皇剑已经涨大至山岳一般,如同闷雷的声音传来,那是黎的骂声:“公孙,总做些无用的把戏,令人作呕!” 骂是这么骂的,但是身体却是直接将黄帝护在身后,黄帝也不恼,返身就站在对方的肩头,然后他自己的肩甲上的尖刺生长起来,应龙甲随之开始将黎完整的包覆其中,黄帝笑嘻嘻的应道:“黎!虽然你我算的上一直并肩作战,但是,这一次,我要完整的和你一起,战过这一场,你可不要输给我才是!” 黎将人皇剑挥舞着砍向巨汉,啐了一口骂道:“矫情!” 黄帝大笑起来,随后黎大笑起来,二者合一,黎的身体再次涨大,几乎到了巨汉一半还高的位置这才止住。黎对着虚空喝道:“人族求生,万法皆空,唯有手持之器,才是我等生存根基。今日,在做五兵,现!” 黄帝的气运战车同时出现,五兵如同天雨一般凭空出现,他们并不是华丽而坚固的模样,他们有的腐蚀严重,有的血迹斑斑,有的折断变形,有的残破不堪,他们都是失落在战场中的武器,他们中除了黎做的五兵,甚至石器、木器、玉器做成的兵器也出现在此,此刻被兵主召唤而来,为自己或是辉煌或是落寞的兵器的一生,画上一个句号。 第77章 黎落帝消 黎瞪大了眼睛,凝视着那如天雨般倾泻而下的兵器,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气。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着人皇剑,将其高高举起,然后在头顶上方迅速地划了几个圆圈。 随着黎的动作,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的兵器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相互配合着,按照大致的分类,有条不紊地融合变形。每一件兵器都像是训练有素的战士,彼此默契十足,展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协调性。 经过一番奇妙的变化,黎所制作的五兵——戈、矛、戟、酋矛和夷矛终于一一现世,它们宛如拥有灵魂一般,静静地悬浮在黎的身旁。 黎面带微笑,随手将人皇剑归还给黄帝,然后伸手轻轻一抓,将其中的戈握在了手中。他感受着戈的重量和质感,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戈者,割也!此兵利于近战,亦可作为远战之兵,若与坐骑配合,则能发挥出摧枯拉朽之威,实乃攻守一体的兵器,当列兵一。” 黎的话音未落,仿佛他的话语具有天宪一般的威力,那柄巨大的长戈突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收割之力。这股力量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出,瞬间将巨汉的手脚攻击限制得死死的。 巨汉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攻击竟然变得如此艰难,他的手脚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样,难以动弹。与此同时,无数血液像是从虚空中涌现出来一般,凭空出现在巨汉的身体上,令他顿时感到一阵刺痛和恐惧。 巨汉的动作变得畏手畏脚起来,他的攻击不再像之前那样凌厉,而是充满了顾忌和犹豫。 黎有眼疾手快,瞬间将长矛紧紧握住,然后毫不费力地将其抛掷出去。长矛在空中急速飞行,如同闪电一般,瞬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紧接着,黎有口中念念有词:“矛者,冒也!主刺,可近战亦可投掷,擅攻不擅守,距离远则利,距离近则难以施展,当列兵二。” 话音未落,只见那飞出去的长矛如同流星划过天际,以惊人的速度直冲向巨汉。眨眼之间,长矛便如同利箭一般,狠狠地刺进了巨汉的身体。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长矛成功地刺破了巨汉的身体,但由于巨汉的肉身异常强大,长矛并未能够直接将其贯穿。不过,这一幕仍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就连三清这样的强者都难以破开巨汉的防御,如今这巨汉却在黎有的长矛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黎有迅速伸手抓住了戟。然而,就在他即将握住戟的瞬间,那显化出来的画面中,那杆原本应该静止的长戟却突然离地而起,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翻滚着率先投入了黎有的手心。 更令人惊讶的是,随后由黎有凝练的戟竟然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自然而然地融入了那杆长戟之中。 随着两者的融合,长戟上原本空荡荡的血槽开始逐渐被填满,仿佛有鲜血在其中流淌。最终,一颗血珠从血槽中滴落下来,而这颗血珠在落地的瞬间,竟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那血珠在空中迅速膨胀,转眼间便化作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孩童模样。这个孩童,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哪吒! 黎有见状,连忙感知了一番,确认这确实是哪吒的灵珠子后,毫不犹豫地将他甩向了三清。 而那血珠在飞行的过程中,竟然又一次发生了变化。它逐渐展开,最终变成了一幅巨大的图卷。这幅图卷展开后,众人惊讶地发现,它竟然是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 黎手持长戟,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锐利而坚定,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巨汉。随着他的一声怒吼,长戟如同闪电一般刺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黎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他将长戟舞动得犹如大风车一般,呼呼作响。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突然,黎猛地一戟横砍在巨汉的膝盖上,这一击犹如雷霆万钧,巨汉的膝盖立刻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量,踉跄着向前扑去。 巨汉那庞大的身躯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有些摇摇欲坠,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是他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显露出半分落了下风的样子。 然而,现场并没有任何人为此感到开心。因为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尽管黎的攻击看似猛烈,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对巨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巨汉的身体坚硬如铁,黎的长戟甚至连他的防御都无法突破。 黎眼见自己的攻击无效,毫不犹豫地将长戟插在一旁,然后迅速登上黄帝显化出来的战车。这辆战车高大而威猛,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酋矛和夷矛分别挂在战车的两边,闪烁着寒光。黄帝亲自驾车,他的驾驶技术娴熟而稳健,战车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疾驰而去。 黎站在战车上,双手紧紧握住夷矛,他的肌肉紧绷,使出全身的力气将矛身固定。战车的速度越来越快,直直地冲向对面的巨汉。 然而,巨汉的身体却如同钢铁一般坚不可摧。即使整个夷矛都被压成了弯弓的形状,也依然无法刺穿他的身体。 黄帝心中一紧,急忙猛拉缰绳,试图让战车急速转弯,以避开夷矛反弹的强大力量。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战车在惯性的作用下失去了控制,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完全失控。 黎在战车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他紧紧抓住车辕,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但随着战车的剧烈摇晃,他的努力最终还是徒劳无功,被夷矛反弹的力量猛地一顶,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战车上飞了出去。 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黎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狠狠地撞击在巨汉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战车也随之猛然撞向巨汉,瞬间车毁人亡,战车前面显化的气运之马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烟消云散。 黎在空中艰难地调整着身体的姿势,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他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悲凉。五兵全部失去了作用,他的攻击对巨汉毫无效果,而自己却落得如此下场。 黎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黄帝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悲戚。他惨笑着对黄帝说道:“公孙,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明白自己以前的看法是多么的可笑。你的那些假仁假义,原来并非完全一无是处啊,哈哈哈……” 黄帝听到黎的话,心中一阵刺痛。他迅速飞到黎的身边,看着黎那凄惨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悲凉。 “天地如此广阔,洪荒如此无垠,你我在这浩瀚的世界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蝼蚁罢了。”黄帝感慨地说道,“然而,即便我们如此渺小,却也因得了人道之力而有了一丝希望。今日之事,不必再提过往。即便我们都如同蜉蝣、蚍蜉一般微不足道,但今日我们也要像蚍蜉撼树一样,毫不退缩,九死无悔!” 黄帝拍了拍黎的后背,举剑喝令道:“人道非只有战而已,还有文脉。仓颉,出来!” 仓颉的身影出现在黄帝身后,躬身道:“见过陛下!” 仓颉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身前的虚空之中,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一只巨大的龟甲缓缓浮现出来。这龟甲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神秘的纹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随着仓颉的法诀念动,龟甲上的纹路开始闪烁起耀眼的光芒,一个水字在龟甲上缓缓浮现。紧接着,一道蓝色的光芒从水字中激射而出,直直地落在了巨汉所立之地。 刹那间,巨汉脚下的地面像是变成了一片沼泽,泥泞不堪,他的双脚深陷其中,再也无法保持平衡。他那如同山岳一般的身躯,在失去支撑后,轰然倒下,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然而,巨汉毕竟实力强大,他在倒地的瞬间,迅速调整姿势,双脚成八字形张开,双手照着虚空就是一掌。这一掌威力惊人,带起一阵狂风,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 在巨汉的全力施为下,他的身体终于在一声巨大的音爆之后,缓缓扶正。但他还来不及喘口气,仓颉紧跟着又是一个山字飞出。这山字如同流星一般,划过虚空,直直地印在了巨汉头顶的虚空之中。 虚空之中,立刻显化出一座巨大的山峰,山峰通体漆黑,宛如一座真正的山岳,带着无与伦比的重量,狠狠地压在了巨汉的头顶。 巨汉只觉得头顶上像是压了一座泰山,他好不容易扶正的身躯,又一次在这巨大的压力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倾覆而下。 但巨汉并没有坐以待毙,他扭动着粗壮的腰身,然后猛然反向扭转。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巨大的风暴从他的两只手臂上生发出来,这风暴如同两条咆哮的巨龙,张牙舞爪地冲向头顶的山峰。 山峰在这股强大的风暴冲击下,如同进入了粉碎机一般,开始碎裂。无数的碎石和尘土被风暴卷起,四处飞散。最后,这座巨大的山峰在巨汉的一击之下,被打得倒飞而出,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巨汉一直以来都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神,在此刻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的眼中,流露出了明显的厌恶之情,仿佛对仓颉的手段感到极为不满。 仓颉两击皆不能建功,惭愧的后退一步,黄帝转身说道:“我等皆如此,不必介怀!” 仓颉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凝视着龟甲,仿佛它是一个通往未知世界的入口。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身体投入龟甲之中。 瞬间,龟甲发出一阵清脆的碎裂声,仿佛它无法承受仓颉的力量。龟甲的碎片四处飞溅,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人字。这个字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人字缓缓飘落,最终印在巨汉的身体之上。就在这一刻,无数的人影如幻影般浮现出来。这些人影形态各异,有的面容狰狞,有的神情哀伤,有的则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这些人影有的是惨死在妖皇屠巫剑下的先天人族,他们的身体被撕裂,灵魂被吞噬,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怨念;有的是东躲西藏的后天人族,他们在妖皇的压迫下苟延残喘,生活在恐惧和绝望之中;还有的是返祖成为人妖之体的变异人族,他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发生了扭曲,不再属于纯粹的人族;更有一些是绝地通天之后顶天立地的人族,他们勇敢地面对妖皇的统治,用自己的生命扞卫人族的尊严。 这些人族的身影出现后,他们没有丝毫犹豫,一个个毫不犹豫地燃烧自己的所有。他们的身体瞬间被金黄色的火焰包裹,火焰熊熊燃烧,照亮了整个空间。 最初,巨汉对这一切似乎毫无感觉,他的身体依旧庞大如山,屹立在那里。然而,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族不断燃烧自己,那金黄色的火焰逐渐汇聚成一片火海,将巨汉完全笼罩其中。 在这片火海之中,巨汉的血脉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那一缕缕血脉在黄金焰火的灼烧下,逐渐被引燃,如同燃烧的导火索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随着血脉的燃烧,巨汉的身躯开始缓慢地缩小。他原本庞大的身体逐渐变得紧凑起来,肌肉线条更加分明,皮肤也变得更加坚韧。 如果说巨汉是盘古肉身的放大版,那么人族就是盘古肉身的微缩版本。从血脉上来说,人族都具备和盘古一样的血脉,只是在漫长的岁月中,这些血脉逐渐被稀释和隐藏。而此刻,在这片黄金焰火的灼烧下,人族的血脉被重新唤醒,与巨汉的血脉产生了共鸣。只是因为是后天生灵为主,逆推出来的血脉,除了稳定性不够这个缺点外,最大的缺点就是血脉强度不够,远源的不够。如果盘古的血脉用京来做单位衡量,那么人族所拥有的盘古血脉只能用毫来判定,而且也并非可以读出数的那种。 因此要点燃巨汉的血脉绝对是想当然,然是巨汉的血脉被点燃的一瞬,巨汉的眼神就凌厉起来。只见他双手做出顶天状,双脚开始微曲,然后就这样跳了起来,跳的高度并不高,但是当他落地的时候,无数法宝的爆炸声开始此起彼伏起来,山河图都显化一瞬,显然巨汉再这样来几次,太上锁定的空间只怕难以保全。 那些原本围绕着巨汉的黄金焰火再巨汉剧烈的动作之下全部被震散,仓颉那里一口血就要吐出来,好在是灵魂状态,只是胸口一闷,就要晕厥。黄帝扶正仓颉,在他耳边轻语道:“仓颉,辛苦了!退下吧!” 仓颉再黄帝手臂中消散,人道长河顿时浑浊起来,无数气运化作飓风,席卷整个空间,刚才一战中无论是燃烧自己的还是没有来得及燃烧自己的人族都被人都卷入其中,仓颉消散的灵魂再飓风中显化,最终归于人道长河,长河缩小一丝,黄帝摇头苦笑。 之后力牧、风后,甚至嫘祖都出现,各施手段,黎则配合着他们,不断袭扰巨汉,。但是除了让巨汉做出一些类似跑、跳、扇等动作以外,那是一点效果也没有。黄帝不再添油战术,将身体融入黎的身躯,传音道:“人皇之位是你让给我的,今日还你!” 黎对此不置可否,当黎身上的铠甲变成一件人皇服和平天冠的时候,黎将五兵融合为一,化为一个巨大的狼牙棒,黄帝交给他的人皇剑中五数人族术法一一烙印在狼牙棒上,有仓颉的三字,有力牧的战鼓,有风后的大风,有嫘祖的缠丝,燧人氏的天火从狼牙棒上冒出来的时候,黎一跃而起,对着巨汉就砸了过去。 巨汉眼中不断放大的狼牙棒,在即将砸在巨汉肩头的时候,巨汉第一次反击了,只见他的肩头抖动,轻易的将狼牙棒从肩头卸去,一只手掌照着黎的身体就拍了过去。 黎没有退缩,转身将狼牙棒旋转起来,连续不断的往巨汉的肩膀就劈下去,巨汉的巨掌打在黎的身体之上,一掌又一掌,黎的狼牙棒砸下,一下又一下。二人就这样不顾一切的相互伤害起来。 黄帝灵魂碎裂,平天冠消失,黄帝灵魂瓦解,人皇服消失,应龙甲营生而碎,黎的身体被击飞,像一捧花瓣一样,在被击飞的路上,解体飘飞,至于狼牙棒,除了三尖两刃戟以外,全部消失。 人道气运再起波澜,巨汉的肩膀无数狼牙棒扎出来的白痕触目惊心,但是也仅此而已。看到人道作妖,第一次将手握拳,照着人道长河就打出一拳,又一拳,再一拳。 人道长河倒退,翻转,虚化,勉强收回黎和黄帝破碎的真灵,这才震荡起来,黎的一生和黄帝的一生显化成一幅长长的画卷,显化在洪荒之中。由于时代久远,人族经过阐教不断的影响之下,黄帝和黎都早早被人族遗忘,他们像看着不相干的人和事一般,此刻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轩辕冢和兵主残躯的葬地,世代的守墓人和他们的家族,则将所有族中子弟全部召集回来,开始祭拜。他们破了黄帝坚持的不跪,对着洪荒显化的画面长跪不起,无声的悲伤从大人慢慢的传染给了小孩,不断赶回来的族人则因为看到画面就要虚化的原因,不再顾忌。在道路边,在河滩上,在山岭里,在田野中……双膝下跪,祷告不已! 一道道极为微弱的人族气运开始往人道汇聚,随着天外的战争持续,人族血脉中的人道气运开始有了指向性的开始汇聚起来,他们被断古今隔绝,只能在洪荒之内盘桓,然后再某一处不断交汇,然后融合起来。 叔旦见此,并就要制定礼仪的他,宣布组织大祭,在大祭上恭称黄帝为“人文初祖”。宣称指定的周礼乃是承袭于此,礼、乐、教、化为根基的周礼成为所有人族必须遵守的政治,并要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去。 定周礼后,叔旦被称为周公,是后世儒家尊崇的第一位圣人。此刻对应天上的画卷,周公在画卷消失的最后一刻,用天下指代洪荒,用炎黄指代人族,结构了阐教的天子关。在周公给‘天子’这一套加上天下这个概念的时候,五帝的反击显化出来,天下乃是颛顼绝地通天,断了天上仙神的干扰,更是舜帝断古今保留下来的人族洪荒,从人族的发展而言,得了天下的天子,比之人皇其实不差。不然帝辛即便再如何册封始皇帝和太宗陛下,人道如何能认可仙神的傀儡? 至于炎黄指代人族,则是将人族的核心认同彻底从神话时代斩出,否定了仙神对人族的影响。华夏无神就是因为周公尊人族为炎黄子孙开始的,后天人族散居融合最终成就于黄帝的历史从此清晰。 人道在周公定周礼的时候扩大三分,在周公定天下的概念的时候扩大三分,又在周公定下炎黄子孙来指代人族的时候,人道成河上巨浪滔天,又是扩大三分,原本被巨汉三拳打的缩小不少的人道,变得不一样起来。 周公主持的人族大祭,让无数百姓争相模仿,一时间人间祭祀不断,宗族的概念开始深入人心,炎黄世系表的出现,更是让百姓有了修家谱的意愿,而且越来越强烈!无数百姓无论自己贫穷还是富贵,都有了根的概念,认祖归宗的事情变成他们身份政治的很重要的手段,有一个可以追溯到炎黄时期的祖先,成为他们孜孜以求的事情。这种逆推显然存在很多的问题,但是相对于诸侯而言,他们的世系还是很清楚的,有了诸侯的加入,这种寻根的举动牵动了人道,人到中原本无法显化的人族,现在可以清晰的显化出来,因为天下炎黄子孙的寻根,早就泯灭在历史中的人物不断被提起,不断被怀念,最终映射到人道长河之中,人道的实力开始剧烈增强起来。 被排除在空间之外的帝辛,即便没有人皇剑,此刻也是能够清晰的感应到人道的变化,然后一步迈出就进入空间之中。 看着依旧无敌的所谓盘古肉身,看着还在打坐调息的三清,看着因为消失无踪的黄帝而伤感的伏羲,此刻的帝辛对着空间高喝道:“剑!来!” 犼体内的慈航道人看到帝辛,心中五味杂陈,即便在后世看过帝辛更加强大的力量,甚至已经成为人道之主,但是此刻的帝辛给他的感觉却是比之后世还要强大的多,那是一种感觉,一种无来由的感觉,心中暗骂金蝉子装神弄鬼,看着帝辛,控制着犼后退到帝辛身侧,一副甘为坐骑的样子。 三清听到帝辛的声音,一个个张开眼睛,之前他们舍弃一切的调息,对于黎和黄帝的作为也只能知道一个大概,但是此刻,他们不得不醒来。看着怒发冲冠的帝辛,三人同时暗叫苦也,就急不可耐的冲到帝辛身前,对着巨汉喝道:“师尊,占了后辈的身体,还要糟践他的后辈不成,我等三兄弟,羞于认你为师!” 巨汉传来鸿钧的声音:“吼!” 第78章 封印鸿钧 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鸿钧遭遇了三清的强大阻击。这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较量,双方都使出浑身解数,互不相让。 在争夺进入灵台的激烈战斗中,鸿钧展现出了他的智谋和策略。他深知三清实力强大,若正面交锋,自己未必能占得先机。于是,他巧妙地使出一招金蝉脱壳,将自己凝聚了绝大部分灵魂力量的分身投入与三清的激战之中。 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最终以双方都被震出巨汉的身体而告终。然而,鸿钧残留的那部分灵魂却因为没有直接参与战斗,并且巧妙地躲藏在较远的距离,得以趁机潜入灵台,企图趁虚而入,鸠占鹊巢。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鸿钧的意料。当他进入灵台后,却发现这里并非如他想象中的那般空虚。在巨汉的灵台内部,尚未完全消散的彭古虽然已经奄奄一息,但他对这个不速之客的入侵仍然进行了拼死的反击。 尽管彭古的力量已经极度衰弱,但他的顽强抵抗让鸿钧陷入了一场艰难的持久战。每一次鸿钧试图突破彭古的防线,都会遭到彭古的拼死抵抗。而彭古的反击也让鸿钧的灵魂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惨绝人寰的厮杀,鸿钧终于以其强大的实力和毅力,成功地将彭古的灵魂彻底泯灭。然而,就在他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已经战胜了这个强大的对手时,一个可怕的事实却如当头一棒般狠狠地砸向了他——他所有的努力都已经在瞬间化为乌有。 原本,鸿钧计划通过逆转成为盘古肉身的术法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个术法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且过程异常艰难,但只要能够成功,他就能获得无与伦比的力量和地位。然而,由于彭古的拼死抵抗,这个术法在关键时刻被迫中止,导致新生的不完全体的盘古肉身也无法继续孕育,最终只能夭折在腹中。 鸿钧此时已经完全顾不得这些了,他的内心被一种深深的不安和恐惧所笼罩。他的预感告诉他,这次的事情绝对不会像以往那样轻松,仅仅交代一番就能够蒙混过关。尤其是三清,尤其是太上,他们出手的时机、铺垫和每一个环节的步骤都设计得如此精妙,没有给他留下哪怕半分的余地。 如今,鸿钧的肉身几乎已经完全毁坏,想要让它重新复苏,一年、两年的时间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别说修复了,就算能够保证它不再恶化,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否则的话,鸿钧又怎么会在如此危急的关头,毅然决然地舍弃掉紫霄宫这个作为他肉身的容器呢?他竟然让紫霄宫带着那并不完整的石体残块,如鬼魅一般悄然隐匿到了广袤无垠的洪荒大陆之中。 在鸿钧的计划里,这一次就算是拼尽全力,哪怕是牺牲掉自己的灵魂体,他也一定要保住肉身。因为他深知,只要肉身在,那么一切都还有转机,都还有希望。然而,如果肉身被毁,那么他不仅再也无法在修行之路上更进一步,而且在人道日益强大的压迫之下,他迟早都会命丧黄泉。 此时此刻,鸿钧的目标已经不再是杀死三清那么简单了,而是要用他那残存的微弱灵魂力量,与三清来一场玉石俱焚的生死较量。就如同现在的三清,他们也已经将原本要灭杀鸿钧的目标,降低为仅仅是将对方封印起来而已。 双方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中,都渐渐意识到彼此对于对方的预估出现了极其严重的偏差。为了能够平衡目前这胶着的战局,他们都不得不进一步放低自己的期望。 正当鸿钧绞尽脑汁,想尽办法想要利用他占据灵台的优势,借助那巨汉的力量对三清痛下杀手的时候,人道的突然介入,却再一次彻底改变了这场战斗的走向。 巨汉对于三清的出手,仿佛是有意留有余地一般,无论鸿钧怎样驱使,他总是对三清有所保留,并未使出全力。甚至在激烈的战斗中,巨汉的肉身似乎对自己被操控这一事实产生了某种潜意识的反抗,或者说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这便是为何巨汉至今除了最初的几下攻击之外,一直都没有主动发起进攻的原因所在。如今的鸿钧显得异常孱弱,尽管他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已经经历了如此漫长的时间,但仍然难以随心所欲地驱使它。无奈之下,鸿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汉凭借本能与自己对抗。 当人道气运点燃血脉之际,原本已经消散的彭古灵魂竟然短暂地闪现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鸿钧惊恐万分,吓得他噤若寒蝉。不过好在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随后彭古的灵魂便又迅速消散了,这才使得巨汉的身体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出现了跳跃的动作。 此时此刻,三清已然洞悉了他们占据这具肉身的真相,而鸿钧则只能色厉内荏地借由巨汉的身体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吼,试图以此来恐吓三清。但是这声巨吼的威势也就那样,三清互视一眼中都藏着一丝庆幸,这让鸿钧感到极为的不适。 黄帝和黎的攻击对于巨汉来说,简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连马杀鸡都算不上。然而,对于寄居在巨汉体内的鸿钧来说,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这些攻击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威胁。 此刻,鸿钧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不能想办法摆脱眼前的困境,他恐怕就要命丧黄泉了。他本来打算控制巨汉缩小身形,然后赶紧逃跑,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可是,就在他准备行动的时候,突然出现的犼却让他的计划彻底落空。 那个施展断古今的神秘存在,显然早就料到了鸿钧的想法,特意留下了这一招后手,将他的生路完全断绝。鸿钧越想越觉得自己已经无路可走,难逃一死了。 不过,也许是因为已经绝望到了极点,鸿钧的心态反而渐渐平静了下来。然而,这种平静其实是非常脆弱的,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可能瞬间被打破。他现在急需找到一条生路,一个能够保住自己灵魂的方法。 毕竟,如果只是让石体孕育出一个新的灵魂,而没有他自己的灵魂作为引导,那么这个新的灵魂也不过是能多苟活一段时间罢了,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就在鸿钧苦思冥想之际,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怀里还藏着一颗种子。这颗种子的来历,他甚至都已经忘记了。但是,他却清楚地知道,现在唯一能让他活命的机会,就全靠这颗种子了。他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灵力,将自己的灵魂之力凝聚成一丝极其细微的丝线。这丝灵魂之力仿佛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承载着他的意志和力量。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丝灵魂之力引导到那枚神秘的种子上,然后用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法术,将其祭炼进种子内部。随着他的动作,种子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似乎在回应他的祭炼。 接着,他再次施展法术,将这枚蕴含着他灵魂之力的种子,以一种巧妙的方式打入巨汉的身体筋脉和血管之中。这一过程需要极高的技巧和精准度,稍有不慎,种子就可能偏离目标,或者对巨汉的身体造成伤害。 然而,他的手法娴熟无比,种子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穿透巨汉的皮肤,进入他的体内。一旦进入巨汉的身体,种子便开始顺着血液的流动而游走,仿佛它本身就是巨汉身体的一部分。 随着种子在巨汉体内的流转,它开始缓慢地吸收巨汉的血肉精华。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种子似乎在与巨汉的身体建立一种特殊的联系,逐渐融合在一起。 在这个过程中,种子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最终直接陷入了寂灭状态,消失在所有人的感应之中。然而,这并不意味着种子的作用就此结束,相反,它已经在巨汉的体内埋下了一颗种子,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发芽生长。 这枚种子,正是传说中的建木之种。它是一种极其珍贵的存在,即使在后世的地球上,也曾经被多次催发,展现出惊人的力量和神奇的效果。 做完这些,鸿钧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刚刚完成了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但同时也消耗了大量的灵力和精力。在三清还没有动手之前,他决定停下来,让自己的实力得到恢复。 有巨汉的身体作为盔甲,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之前,他心有不甘,与巨汉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斗,虽然最终成功地将建木之种打入巨汉体内,但也让他自己折腾得够呛。 不过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三清在经过一番休整之后,显然实力更加强大,远非现在的他所能抗衡。只要三清出手,巨汉自然会凭借本能进行反击,而他则可以趁机休整,恢复自己的实力。 三清看着除了吼一声以外,几乎一动不动的巨汉,陷入沉思。鸿钧现在具体情况如何,按照之前太上对鸿钧的了解,自己刚才说的话足以让鸿钧自己露出马脚。但是很显然,太上失算了。这就有很多解释,太上并没有急着出手,招来后土和伏羲,慈航道人驱使着犼也想凑过来,但是被元始瞪了一眼,只能悄悄退下。 太上看着巨汉说道:“我等这样相安无事,只怕师尊就要趁机恢复过来,我等走了九十九步,最后这一步却是最难,现在我等只有进入盘古肉身之中找到师尊,彻底做一个了断,否则后患无穷。” 通天难得主动的开口说道:“大兄,这些我等虽然愚钝也知道一二,只是据我观察,只要我的但凡有动作,这具肉身势必反扑,不动,则只能错失良机!不知大兄有何良策?” 元始对于通天的话本能的表达不爽,眉毛拧紧就要开口,伏羲却是说道:“圣人,我可用阵法硬控对方一瞬,不知你等可有把握进入其中?” 太上听闻,饶有兴致的看着伏羲,然后神识交流一番,这才说道:“陛下若能如此,老夫三兄弟绝不浪费你创造的机会,就算我三人但凡一人进入其中,后续可操作的空间宽大,只是你真的有把握?” 伏羲将八卦笼罩众人,然后将一画开天的意境显化出来一部分,然后赶紧收起,就那短短的惊鸿一瞥,众人都是惊讶不已。后土挠头,感觉自己越来越废物了,悻悻的捋着头发,后退一步。 三清优势神识交流一番,这才散了开来,元始对着犼说道:“慈航,威师就是这般教导与你的,还不速速现身一见!” 犼摆弄着尾巴,缓缓转过来,对着元始就趴在地上,传来慈航道人的声音说道:“老师,不是弟子托大,此处不过是我的一个分身,而且并禁锢在犼的身体之内,莫要说现身,就是此番和你交流已是穷尽全力了,还请老师开恩!” 元始微怒,太上柔和开口说道:“二弟,休要如此!罢了,你且见机行事,护住帝辛周全便是,其余的,暂时还无需你出手!” 犼点头,爬到帝辛身边,此刻的帝辛面若寒霜,要不是感应到人道勃起,但就黄帝和黎的遭遇本身,就能让他不管不顾,直接杀上去再说。太上一来就禁锢他,连嘴巴都给封住了,此刻除了逐渐变红的眼珠子,他是什么也做不了。犼将帝辛护在身后,一切准备就绪,大战再起。 伏羲身形一晃,突然展现出他的妖身形态。只见他上半身为人形,下半身却是一条巨大的蛇尾,头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他双手在虚空之中迅速舞动,仿佛在书写着某种神秘的符咒。 随着他的动作,整个空间似乎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他的身体如同失去了重量一般,轻飘飘地腾空而起,朝着人道长河蜿蜒而去。一路上,无数闪烁着光芒的八卦符号从他的指尖涌现出来,这些符号如同流星般划过虚空,然后悄然隐去。 当伏羲终于抵达人道长河的边缘时,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身体融入了那滔滔不绝的河水之中。刹那间,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侵蚀一般,冒出了一阵阵白色的烟雾。 然而,伏羲并没有退缩,他忍受着痛苦,继续在河中鞠出一捧人道长河之水。这水在他的手中变得异常灵动,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随着他的肆意挥洒,水在空中形成了一条略微弯曲的直线。 这条直线由无数的人道气运凝成,而那些之前隐于虚空的八卦符号也在此时纷纷显现出来,与气运之水相互交织,最终构成了一条神秘而壮观的线条。这条线条在三清的面前缓缓升起,然后如同一座桥梁一般,与人道长河紧密相连。 完成这一切后,伏羲才缓缓退出人道长河。他的手上还残留着一些人道长河之水,他用这些水在虚空之中写下了八个字:乾坤坎离,震兑巽艮。这八个字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在了虚空之中,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只见那八个字犹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沿着线条迅速地将所有对应的卦象一一勾连起来。这些卦象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所牵引,开始缓缓地交缠、融合。 伏羲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那如同钢索一般的八卦之上。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搭在八卦之上,然后用力一震! 只听“嗡”的一声巨响,那原本静止的一画仿佛突然被激活,它像是一条挣脱束缚的巨龙,以惊人的速度脱离地面,如同一道绚丽的彩虹般弧形地投射出去。这一画所过之处,光芒四射,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其下方。 伏羲见状,毫不犹豫地松开双手,口中高唱道:“天地成象,万物混成,一画开天,天机得成!” 随着他的吟唱,那道彩虹般的一画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最终与乾坤合卦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就在这一刹那,伏羲的身体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最终如同虹化一般,化作了那道一画开天的意境,融入到乾坤合卦之中。 太上老君见状,连忙躬身行礼,口中说道:“恭送天皇陛下!”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慨。 元始天尊也不禁动容,他凝视着那已经融为一体的乾坤合卦,脸上露出震惊之色。而此时,天空中的颜色也突然发生了变化,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伏羲的离去而黯然失色。 就在这时,由卦象组成的乾坤合卦突然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牢牢地定住了对面的巨汉。那巨汉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他的五感尽失,四肢松软,几乎无法站立。 然而,就在这看似毫无防备的时刻,三清却突然如闪电般突入。他们没有使用任何法宝,也没有施展任何法术,只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入巨汉的鼻腔,然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画开天的意境开始缓慢消散,帝辛的禁锢也在此刻褪去。帝辛看着缓缓消散的乾坤合卦,颓然跪下,泪水渗出被他强力镇压收了回去。更是很快站起,指着人道长河对后土说道:“娘娘,三位圣人此去怕是凶多吉少,我等都尽可能勾连地道和人道,此策万全才是!不知娘娘以为如何?“ 后土不来就因为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现在有些郁闷,听到人族后辈如此半是指导半是要求的话,让她更是不爽,但是看着帝辛直视自己的眼睛,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善!” 二者开始各自沟通起人道和地道,因此,此刻在此空间,两道的融合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发生着,现在的他们对此都没有特别的感觉,但是后世人间祭祀鬼神的节日和庆贺人间的节日各为三个,分别是清明、中元、寒衣,对应人间的新春、端午、中秋,这样的一一对应的根源就落在此处。 所有天机浩渺不可琢磨,华夏种族最热衷的是对大地的改造,他们可以殚精竭力的改造烟瘴之地成为鱼水之乡,他们可以改造丘陵为梯田,他们可以改造荒漠为粮仓……然后对此付出生命的先祖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在对应的节日里缅怀他们的艰辛。人道和地道的融合,让洪荒大地上的人族不断地壮大起来,因而后世地道的功德可以一直任由后土折腾,地道庇护人族英灵的所作所为肯定是最加分的一项。 再说三清进入巨汉身体内,直接奔着灵台而去,刚进入休整状态的鸿钧对发生的一切可以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那个一直被他的童子压着,被他一个先天艮灵制约的妖族余孽,何德何能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怎么敢?他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当初女娲造人,伏羲也不过刚刚踏入准圣境界而已,先天人族在他的带领下本来可以应对妖皇的针对,但是鸿钧让女娲补天的动作,打乱了伏羲的一切规划,不得以只能去协助女娲,不然洪荒大劫之下,先天人族也有池鱼之殃。因此仅仅这一计就断了他境界提升之路不说,还彻底毁了女娲和他在妖族的地位,最后这对兄妹只能沦为丧家之犬不说,还彻底退出了洪荒高层的序列,哪怕是女娲,补天之后的处境可谓极惨,他伏羲更是被鸿钧多番羞辱,将他妖族准圣锁死在火云洞。 就这样一个窝囊废,他是如何锁死盘古肉身的?他!凭什么? 更糟糕的就是此刻已经陷入休整的鸿钧根本无法立刻停下调息,不然等待这部分灵魂的只有飞灰湮灭,和等待三清到场犼绝对不会有半分差异。此刻的鸿钧绝望了,然后癫狂了,既然都活不起了,还要这世界有何用? 鸿钧的灵魂挣脱调息,尽管尽量控制着,但是此刻也是油尽灯枯的境地,鸿钧苦笑着看着到来的三清,说道:“乖徒儿,为师只怕要先走一步了,你等可愿随为师而去?” 太上知道困兽犹斗的故事,又担心这是鸿钧的算计,在拖延时间,两只老狐狸开始聊起聊斋来了,太上说道:“师尊!师之事,弟子服其劳。就让弟子送老师一程吧!” 太上也取出一枚种子,这是一枚青铜之种。按道理这个世界应该还没有四九送来此种,但是此种却是明明白白的出现在太上的手上,这其中的因由倒是颇有些耐人寻味。 三清以最大的警惕对待鸿钧,只见三清化出本体融合为一,一株莲藕猝然成形,花瓣盛开,其中一颗青铜之种出现,旋转着将鸿钧收入其中,三清舍弃灵魂催发种子,种子发芽,鸿钧一脸惊恐的看着这枚种子,先是极度的惊恐,然后像是认命一般没有选择挣扎,后手早就布下,能兑掉三清,很不错。 只见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月球,被劈成两半的月球忽然凭空出现,两半严丝合缝的将自己和三清锁在中间,三清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反抗之力,因此只能同归于尽般的和鸿钧一样被锁入其中,一应气息彻底消失。 三清的消失,如同天塌一般,眼前的巨汉对付帝辛和后土不过一巴掌的事情,帝辛摸着犼的身体,这一次,不会有任何人拦住自己,他必须在此刻为洪荒留下希望。因此,帝辛看着后土说道:“娘娘,看来,小子要厚颜求您赐我一死了!” 第79章 一龙二凤三朱 帝辛的一番话让后土感到十分困惑,她像看一个傻瓜一样盯着帝辛看了一眼,然后就迅速转过头去,仿佛对他的话完全不感兴趣。 尽管帝辛与后土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他对这位娘娘的性格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知道后土是一个相当不靠谱的人,尤其是在巫妖量劫大战最激烈的时候,她竟然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脱离了巫族的大阵。这种类似于背叛的行为,帝辛早已有所耳闻。 然而,尽管后土的决定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争议,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好的。巫族基本上得以保全,巫族的道统也得以延续,并且还获得了独占一道的殊荣。从这个角度来看,巫族并没有吃亏。 可是,对于帝辛来说,他的兄姐们却在巫妖量劫中不幸殒命。这个责任,无论后土是否愿意承担,都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后土成为地道之主后,并没有展现出应有的实力和能力。地道诞生之后,她竟然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离开轮回之地。至于地府现在准许她离开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地藏对地道的梳理,以及三清和女娲在背后的支持等等。如果真要计算后土的功绩,恐怕不贪权是她唯一的贡献了。巫妖量劫之后,时光荏苒,一个量劫的岁月悄然流逝。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她的战斗力不仅没有丝毫的提升,甚至可以说是有所退步。在鸿钧的强大压制之下,地道的威势宛如风中残烛,几乎微不可察。 就拿这场战斗来说吧,人道和黄帝等人可谓是拼尽全力,毫不保留地压榨着自身的一切潜力。他们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接替三清疏导着紧张的局势,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勇气和决心。 然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除了慷慨地贡献出海量的功德之外,几乎没有起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能够拥有如此海量的功德并随意挥霍,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体现,对于这场战斗的贡献也是不可小觑的。 但是,当人们将她抬出地道之主的名号时,这一切似乎就变得不再那么引人注目了。按照常理而言,这里本应是她与鸿钧一决高下的战场,然而事实却是,挑大梁的是三清,奋不顾身的是人族和人道,而她呢?则是摆出一副“本姑奶奶可以为你们无限续航,其他的,莫挨老娘”的姿态。 如果说女娲因为专注于钻研而失去了圣人的威仪,那么我们这位后土娘娘恐怕从来就不知道威仪究竟是什么东西。即便帝辛当面说出来牺牲自己的话,她不但不明白,似乎还有些看不上对方,你就说气不气吧。帝辛心中暗自叹息,原本还对对方抱有一丝希望,现在看来是彻底无望了。如今这空间之中,除了他自己和身边的这几人外,再无其他可以依靠的力量。面对如此绝境,帝辛深知除了拼命一搏之外,已别无他法。 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犼,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慈航道人,寡人的感知已经无法触及到那三位圣人了,不知你对此有何见解?” 犼的身体微微一颤,紧接着,从其体内传出了慈航道人的声音:“如你所料,恐怕那三位圣人和那位神秘人物已然同归于尽了。从今往后,这洪荒世界怕是再也无法收到他们的任何消息了。至于最终的结局如何,恐怕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慈航道人的话语在帝辛的耳畔回响,他不禁陷入了沉思。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然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帝辛还是回过神来,继续问道:“那么,现在我们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势呢?失去了师伯的阵法控制,这具肉身若是进入洪荒,恐怕会带来无穷的祸患啊。而且,金蝉子竟然如此陷害于我,如今我们被困在此地,又有谁能够化解这危局呢?” 帝辛冷哼一声说道:“洪荒乃是人族的洪荒,寡人在一日,就由不得他放肆!” 只见帝辛整理好衣冠,踏步就上了犼的身体,一边走一边拔出人皇剑,一边走一边说道:“洪荒多劫,每每以人族作伐,人道维艰,先祖筚路蓝缕,从蛮荒走到现在,最多的是牺牲,最不怕的也是牺牲!当年兵主自作贱也要助黄帝登上人皇之位,启迪人道!今日,人道既现,寡人又何惧哉?!” 当帝辛走到犼的头顶的时候,帝辛挥剑向天,喝道: “天道悠悠,晦暗不明,洪荒万族,洒血献祭。 地道辟立,轮回彰彰,英灵不远,护我洪荒。 乃至人道,前赴后继,万难千险,矢志向前, 今日埋骨存壮志,后来英杰遍洪荒! 大商末代帝王,受!上祭天道,恒常!中祭地道,恒德,再祭人道,恒固!“ 帝辛话毕,本来消失德天道残片投射出一道气运到帝辛身上,后土见帝辛如此,凝出一块虚幻的大印,乃是地道大印,也投射到了帝辛的头顶,帝辛变得金光璀璨。在天空横亘的人道更是澎湃起来,一股股洪流汇聚到帝辛的全身。 帝辛收剑竖立在前祷告道:“大商历代先祖在上,今日有强梁犯我洪荒,当如何?!“ 洪荒朝歌城旧址的太庙,大门顿开,无数声音汇合成一个字:“战!“ 帝辛又道:“大夏先祖在上,今日我洪荒有破灭之危,当如何?!“ 在洪荒犬戎势力范围的一个名为函谷的地方,无数身着奇装异服、发式古怪的人族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被吸引到了迁居至此的大夏遗民聚集地。只见那里,一条巨大的金龙虚影盘旋在空中,它的身躯蜿蜒曲折,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从远古时代穿越而来。 这条金龙虚影昂首向天,发出了一声最为悲愤的长啸,声音如同雷霆万钧,震撼着整个函谷。这长啸声中蕴含着无尽的哀伤和愤怒,仿佛是在诉说着大夏遗民的悲惨遭遇和对敌人的愤恨。 随着金龙虚影的长啸,它渐渐消散在空中,仿佛是完成了某种使命。而下方的大夏遗民们,则纷纷下拜祷告,他们虔诚地祈求着上苍,希望人族能够在这场战争中取得胜利。 在祷告结束后,大夏遗民们为自己定下了一个姓氏——嬴姓,以纪念这次事件。这个姓氏象征着他们的坚韧和不屈,也代表着他们对未来的希望和信心。 就在人族定下嬴姓的那一刻,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已经献祭自己、消散于虚空之中的始皇帝,竟然从虚空中迈出了一步,稳稳地站在了帝辛的身侧。 始皇帝的出现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他的身影高大而威严,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他手中握着一块玉玺,玉玺在风中迅速生长,变得巨大无比。 始皇帝将玉玺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按下,玉玺在空中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与此同时,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传遍了整个函谷:“兹有华夏,传至中央,二凤出世,扬我炎黄。独立一道,号曰杀戮,敕封人皇,当作栋梁。今日之危,唯战唯狂!诏令之下,速来!” 这道诏令如同一道雷霆,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它不仅是对人族的召唤,更是一种激励和鼓舞,让人族在面对危机时勇往直前,毫不退缩。 始皇帝的话音刚落,原本就已经沸腾的人道之气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地冲天而起。在这股强大的人道力量之中,一个巨大的修罗身影逐渐显化出来。这个修罗身影高达数十丈,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修罗身影骑在一匹雄健的骏马上,马蹄踏空,仿佛能够穿越虚空一般。它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始皇帝飞驰而来,眨眼间便来到了始皇帝的身后。修罗身影自觉地停下脚步,然后迅速下马,收起了那令人心悸的修罗气息。 做完这一切后,修罗身影才转过身来,朝着前方的两位施礼。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大唐天策上将军,李世民!见过人道之主,见过始皇帝陛下!” 然而,帝辛此时并没有回应李世民的拜见。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人皇剑上,只见一条金色的巨龙虚影如同闪电一般冲入了人皇剑中。帝辛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 始皇帝见状,抬手示意李世民免礼,并摆手让他站到一旁。接着,始皇帝再次将玉玺按下,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随后一个庄严而洪亮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惜我华夏,道统难传,异族裹乱,自相残杀!危哉炎黄,伟哉炎黄!重八历世,元璋立国,续我道统,存我子民,千秋万代,永刻金石。当作人皇,当受敕封。人道之兴,尔功最强。诏令之下,现!” 始皇帝的话语落下之后,四周并没有发生任何异常的变化。帝辛听到始皇帝的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毫不犹豫地断开了正在进行的祷告,然后猛地朝着始皇帝的圣旨挥出一剑,同时口中大喝一声:“始皇帝诏命,人道当允!” 随着帝辛的这一声怒喝,那原本平静的人道洪流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瞬间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冲向了始皇帝的圣旨。眨眼之间,圣旨便在这人道洪流的冲击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就在圣旨消失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一个身着龙袍的老者突兀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这老者虽然穿着龙袍,但却全然没有一点帝王的威严,反而活脱脱就是一个老农的模样,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着。 而在这老者的手中,还牵着一个身材有些胖的青年。这青年同样身着龙袍,只是此刻他哭得稀里哗啦的,眼泪和鼻涕都混在了一起,看上去好不狼狈。那老者一边骂着,一边还时不时地用手去拍打那青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方不孝。 那微胖的青年见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们,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展现出了一丝帝皇的威严,对着那老者喝道:“父亲,够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您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如此失态,成何体统!” 听到青年的呵斥,那老者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他先是转头看了看四周,当他的目光落在始皇帝身上时,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讪讪之色。而当他看到比自己年轻不少的帝辛时,更是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于是他二话不说,对着那青年就是狠狠的一脚,然后死死地拉住青年的手,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滚!给老子滚远点!看着你老子在这里丢脸,你也不知道早点提醒一下!你……” 始皇帝的神识与太宗陛下、帝辛简单交流之后,他那威严的声音响起:“洪武陛下以武力平定天下,弘扬我华夏之威名,朕着实钦佩不已,此等小事,无需挂怀!” 已达仙人之境的洪武陛下迅速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但他紧紧拉住青年的手,死活不肯松开,向其他几位陛下介绍道:“诸位陛下,这是我的儿子,他过早地离我而去,今日得以重逢,我才如此失态,还望各位陛下多多包涵!” 接着,洪武陛下扫视全场,突然发出一声轻咦,然后对着始皇帝说道:“祖龙陛下,我还有一个儿子,不幸流落于洪荒之中,还烦请您费心接引他一番。”说罢,他用手捏了捏青年的手,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话。 青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阴晴不定,似乎在内心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挣扎。最终,他无奈地哀叹一声,口中只吐出“好个老四”这四个字,便用尽全身力气,像要挣脱铁钳一般,硬生生地将手从老朱那犹如铁钳的手心中抽了出来。 始皇帝看着自己顶着大纛的老年将军,一挥手,人道洪流席卷而来,将背困在断古今位置的朱棣接引过来,然后从人道长河中走了出来,看到场中情景,叫了声“爹“,之后就愣在当场。 见老态龙钟,身披甲胄,独顶大纛的老将军叫了声爹,老朱瞟了一眼朱标,应了声也不再说话。 朱标反而是年轻的模样,原本心中的不忿见到如此的朱棣也是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踪,上前就去给朱棣牵马,吓得朱棣屁股着火一般,翻滚着就落下马来,赶紧规规矩矩的跪好,叫了声:“大哥!“ 朱标上前扶起他,仔细打量一番说道:“老四!苦了你了!“ 帝辛此刻不再关注于此,继续祷告道:“五帝陛下在上,洪荒危困,愿佑护我等,死战得胜!“ 人道长河翻滚,但是并没有什么异象。但是洪荒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身上的人族气运开始被抽离一些融入人道,甚至有一部分融入地道。帝辛没有等待,继续祷告道:“炎帝陛下在上,洪荒有难!燧祖陛下在上,洪荒有难,天皇陛下在上,看我今日如何挑翻这巨汉,还我洪荒万世太平!“ 天火再一次在此空间燃烧起来,无数药香也开始弥漫,已经消失的一画开天浮现一瞬,再度朝着巨汉打出。 帝辛双手紧紧握住剑柄,眼神锐利如鹰,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发力,将人皇剑高高举起。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剑身中汇聚,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人皇剑的威力而颤抖。 当人皇剑与巨汉接触的瞬间,一股无与伦比的冲击力爆发开来。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无数人族的虚影突然出现在帝辛的身后,密密麻麻,如同一座人山。这些虚影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它们似乎是历代人族的先贤,此刻被帝辛的意志所召唤,前来为人皇剑加持力量。 与此同时,始皇帝站在一旁,他的手中紧握着玉玺,毫不犹豫地将其印在虚空之中。随着玉玺的落下,一道诏令在虚空中回荡,宛如天音。这道诏令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使得人族的先贤们纷纷响应,他们从四面八方赶来,迅速聚集在帝辛的周围。 在这些人族先贤的簇拥下,帝辛的气势愈发磅礴。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威严和力量,仿佛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代表着整个人族的意志。 太宗陛下也毫不示弱,他的身体化作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与修罗虚影融为一体。这道血色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为人皇剑增添了无尽的杀意。 而洪武皇帝则将他的两个儿子护在身后,他的口中念动着古老的咒语,那是一种口含天宪的力量,能够唤起人族最深处的勇气和决心。 “凡我华夏之名,当以去除鞑虏为己任!”洪武皇帝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彻天地。这句话如同战鼓,激励着每一个虚影,让它们的斗志燃烧到了极点。 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加持下,人皇剑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它不断地变大,剑身变得越来越凝实,散发出的金光也越发耀眼夺目。帝辛的身躯也随着人皇剑的变化而膨胀,他的身体如同吹气球一般迅速变大,最终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 此时的帝辛,浑身散发出无量的金光,宛如战神降临世间。他手中的人皇剑更是变得无坚不摧,那股滔天的杀意,足以撕裂虚空,破碎山河。各种强大的加持如同一股股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汇聚在帝辛的身体之上。这些加持之力相互交织、融合,仿佛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牵引,最终在帝辛的身上展现出了惊人的效果。 即使是同样庞大的杀戮之身,在这一刻也变得异常具象化。与太宗陛下的修罗形态截然不同,帝辛的杀戮之身竟然呈现出了他本人的模样。这具杀戮之身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杀戮之身的手中,一把与帝辛手中一模一样的黄金剑缓缓浮现。这把剑通体金黄,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与此同时,大商历代先王手下的能臣良将们也纷纷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他们宛如忠诚的卫士一般,紧紧跟随在帝辛的身后,一同走出了那片混沌的世界。 这些武将们身形高大威猛,他们的身体在瞬间化为了剑身,与帝辛手中的黄金剑遥相呼应。而那些文臣们则宛如上朝一般,庄严肃穆地宣读着自己的政治文章。他们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如同晨钟暮鼓一般,在这片空间中回荡。 伴随着文臣们的宣读,一丝丝微弱的星光从洪荒之中飘散而出。这些星光如同点点萤火,缓缓汇聚到一起,最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人道气运。这股气运如同一股清泉,源源不断地加持在那把黄金剑的剑刃之上。 所谓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策马定乾坤,此刻在帝辛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他的杀戮之身宛如一座移动的堡垒,不断地发动着猛烈的攻击,直逼巨汉的周身防御。 一道道可见或不可见的剑影如疾风骤雨般朝着巨汉的头顶倾泻而下,这些剑影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它们的轨迹。巨汉只能凭借着本能去抵御这铺天盖地的攻击,但在杀戮之身如此凶猛的攻势下,他也不得不节节后退。 失去太上控制的阵法此刻有了松动的迹象,留给帝辛的时间不多了。 帝辛看向身后的人族虚影,对着始皇帝说道:“成败在此一举!杀!” 始皇帝脚踏三声,一只黑龙出现,载着太宗和朱黄帝腾空而起,黑龙本就是国运化身,开始凝聚这看不到边界的人族的心愿和呐喊,一种舍我其谁的气概让黑龙的鳞片泛出点点紫色。太宗陛下的坐骑消散,他手上的长枪横握,一挑枪花,高高跃起,一个巨大的修罗化身出现,仿佛神魔一般的太宗陛下的长枪朝着巨汉的喉头点去,这不成比例的大小在长枪刺出之后慢慢的消弭,一杆巨大的长枪在太宗陛下和修罗化身合力之下刺在了巨汉的喉头上,让他短暂的一滞。 朱皇帝身后出现的那帮子武勋,一个个吊儿郎当,只是偶尔接受到朱标的死亡凝视才会略微有些收敛,至于朱棣,即便是老年的朱棣在这帮子杀才面前也不敢托大,乖乖的站在徐达身后,成为仍然顶住大纛的存在。老朱骂道:“老杀才们!难得还有并肩作战的机会,谁要是掉了链子,回去自己抹脖子去,谁敢丢了我大明脸面,自己去我妹子那里领打!” 众武将大笑不止,徐达下令:“冲锋!有死无生!冲锋!冲锋!” 大明的将士个个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样子,为人皇剑的每一份劈下打开通路,消失在冲锋的路上…… 就这样,就像是所有人合击一般,一起推动着人皇剑劈开巨汉的防御。巨汉伤口上的血液喷溅而出,在强大的攻击力度的不断加码之下,巍峨如同山岳的巨汉轰然倒地。 本就因为鸿钧被封印而失去对抗的意愿巨汉,此刻被帝辛所伤,仰面倒在地上,连挣扎着爬起来的作动都没有作,反而闭上了眼睛。 见此,帝辛也不知道下一步如何是好,刚才那一击,他要再打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现在就这样的伤害远远不够,却见一道虚影浮现在巨汉的头顶,看起来像是巫族。后土疑惑的看着虚影,情不自禁的上前几步,打出功德稳住就要消散的虚影。 虚影得了功德的补充,这才缓缓苏醒过来,看着后土叫道:“后土!“ 后土呆萌的应了一声,虚影自我介绍道:“我乃彭古,巫族!“ 石破天惊的话语,后土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 第80章 龙汉故事 三清一直隐藏的秘密在这一刻终于被揭开,然而,后土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喜悦。祖巫之名,对于她来说,那是一段遥远而又模糊的故事。她不禁想起了曾经的岁月,那些早已被尘封的记忆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帝辛眼睁睁地看着巨汉跌倒在地,原本他正准备乘胜追击,一举将其击败,但此刻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彭古的突然出现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刚才那一击已经耗费了大量的人道气运,其效果却远不如预期,即使继续坚持下去,恐怕也难以取得实质性的成果。 彭古深吸一口气,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了后土的身上。他缓缓说道:“各位,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请大家听我讲一个故事吧!”他的声音虽然有些低沉,但却充满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至于这具肉身,就任凭你们处置了!”他的话语再次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众人都惊愕地看着他,谁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帝辛缓缓地将手中的长剑收入鞘中,伴随着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他的动作优雅而利落。就在他收剑的瞬间,他身旁的空间突然微微扭曲,始皇帝、太宗陛下以及朱家三父子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边。 他们彼此之间似乎有着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只见他们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同时施展起自己的功德之力。这些功德之力如同涓涓细流一般,从他们的身体中流淌而出,相互交织、融合,形成了一个微妙的能量场。 在这个能量场的滋养下,他们的气息变得更加沉稳,彼此之间的联系也越发紧密。就在这时,始皇帝轻启双唇,口中吐出一个字:“散。” 这一个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玄妙,话音未落,原本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骤然消散。无数人族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消失在原地,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随着人族身影的消失,那原本波涛汹涌的人道长河也逐渐恢复了平静,河面不再泛起涟漪,水流也变得平缓起来。场中,只剩下女娲和帝辛等寥寥数人,周围一片静谧,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些许凉意。 帝辛见状,迈步上前,对着女娲躬身施礼,然后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道:“在下帝辛,见过尊下。不知尊下有何事要与我等说?但说无妨。” 彭古站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帝辛的话语。从帝辛简单的自我介绍中,他虽然弄清楚了一些问题,但其中仍有许多空白之处,让他感到有些无所适从。因此急切之下,彭古的脑海中仿佛有无数的思绪在交织缠绕,让他有些思维混乱,呐呐无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般,缓缓说道:“凡我巫族,即日起退出洪荒!请将此消息立刻传讯给帝江!你们可否做到!” 然而,之前彭古曾尝试联系帝江,但却始终未能成功,这让他心中愈发慌乱。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焦虑和不安,仿佛他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恐惧。 现场的众人听到彭古的话后,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他们显然被彭古的决定震惊到了,谁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尤其是后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满脸惊愕地看着彭古,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彭古看着后土,注意到她身上明显的巫族血脉,于是神色和善地解释道:“我说过我是巫族,我叫彭古,乃是帝江等人的大姐。小姑娘,看你也是巫族,而且血脉精纯,想必你在巫族中地位不低。那么,你又是谁呢?你可识得帝江?还是说……帝江他已经……”彭古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后土听到这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立刻显出祖巫之身,哽咽着说道:“大姐,他们都……都……都不在了……” 后土的话音未落,彭古如遭雷击般愣在当场。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后土,仿佛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尽管他之前就对帝江的状况有所担忧,但当这残酷的事实真正摆在面前时,他还是感到无法接受。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气息之中,却混杂着许多其他的气息,这些气息错综复杂,让她根本不敢往这方面去想。再看到后土吞吞吐吐的样子,她心中更是一沉,心知他的兄弟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于是,她当机立断,立刻打断后土的话,沉声道:“不必多言,我的时间有限,自此,各位都不要打断我,也不要发问,只管听着便是。如果最后还有时间,我自然会给大家一个解释!” 她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众人都被她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反驳。 彭古见众人都安静下来,便不再耽搁,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起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话说在龙汉量劫初期,三族势力如日中天,他们在父神所创造的广袤无垠的洪荒世界中自由生活和繁衍着。虽然三族之间偶尔也会有些小摩擦,但总体来说,在那个功德浓郁的洪荒世界里,各族都有各自的机缘和法门。 先天生灵们在享用不尽的功德和资源的支持下,过着漫长而平和、自在的生活。 一切的变化都源自西方,那里的生灵仿佛突然间中了一种诡异的毒,集体消失在了洪荒生灵的世界里。对于那些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生活的先天生灵来说,这绝对是一件无法理解的事情。 这些先天生灵向来散漫自由,他们按照自己的规律在洪荒中生活。然而,一旦他们进入西方,尤其是靠近后世的灵山附近,就几乎再也没有在洪荒中出现过。 这种怪异的现象引起了先天生灵们的注意,他们开始不断地提及此事。终于,三族族长也得知了这个情况,并立刻决定亲自前往西方一探究竟。 三族族长带着满心的疑惑和期待,踏入了西方的土地。他们仔细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然而,尽管他们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却依然一无所获。 面对这样的结果,三族族长感到十分困惑和无奈。经过深思熟虑,他们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通告所有先天生灵,尽可能地避开西方。 由于西方相对于东方来说本来就比较贫瘠,这个提议并没有遭到太多生灵的反对。毕竟,对于那些习惯了自由生活的生灵们来说,远离一个可能存在危险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然而,问题也正出在这里。原本自由惯了的生灵们,一开始对三族族长的提议是坚决执行的。然而,长时间与西方的隔绝,却让他们内心如猫抓般难耐,难以抑制地想要突破限制去一探究竟。这或许正是所有生灵与生俱来的好奇心在作祟吧,越是受到禁制,就越是激发起他们的探索欲望! 三族族长对先天生灵并未施加过多的强力约束,毕竟他们对自身种族的管束也只是差强人意而已。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含糊不清的消息不胫而走,犹如火星落入干草堆,瞬间引爆了他们对西方的热情。 有的说西方的风光美不胜收,有的说那里的资源异常丰富,还有的说在那里能遇到不少奇缘,总之,各种说法纷至沓来,让人心驰神往。而在三族族长的倡议经过时间的沉淀和发酵后,这些消息变得愈发具有吸引力,仿佛那里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神秘之地。 甚至,一些不太好的传言也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有人说三族之所以颁布这样的禁令,是因为他们想要独占西方的资源和机缘。然而,三族族长们由于将大部分精力和时间都放在了壮大自身和种族上,对于这些传言只是付之一笑,并未过多在意。因此,当三族族长反应过来的时候,三族已经被先天生灵从父神演化的先天生灵中划了出来,并单独以龙族、凤族、麒麟族将他们定了下来。 由于三族拥有着极其深厚的底蕴,特别是三族的族长们,他们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明显达到了父神那般强大的程度,这使得他们远远超越了普通的先天生灵。这种实力上的巨大差距,成为了三族被先天生灵们集体针对的另一个根本性原因。 然而,就在三族与先天生灵之间的矛盾日益加剧之际,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三族最终探查到了罗睺的相关信息。得知这一情况后,三族毫不犹豫地全力以赴,开始对罗睺展开围剿行动,并将罗睺为祸洪荒的事实揭露出来,以此来解释西方所面临的问题。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三族的意料。原本以为这样的解释能够平息先天生灵们的疑虑和不满,没想到反而引起了更多的猜测和质疑。先天生灵们开始对三族产生了无数的揣测,对三族的疏远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更糟糕的是,由于三族族长揭发罗睺的行为,一些先天生灵竟然认为正是因为自己等人施加的舆论压力,才导致了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于是,这些先天生灵们不仅没有停止对三族的指责,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针对三族进行造谣和抹黑。 甚至有些先天生灵利用自己“弱者”的身份,故意去碰瓷三族,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给三族制造麻烦。面对这样的情况,三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们的声誉和形象受到了严重的损害。 麒麟之主本着都是父神血脉衍生的情分,因此关照龙祖和凤主,让他们也以怀柔之策对此多加姑息。但是退让永远换不来尊重,这些先天生灵中形形色色的奇葩何其的多,他们会因为龙祖好淫,因此设计陷害龙族,原本两情相悦的关系被他们一搅合,通通按照龙族奸淫、猥亵的方向定案,然后以点带面的诋毁龙族。 因此,龙族好淫的说法源远流长不说,龙族内部也因为这样的流言,导致族中也是沸反盈天,龙族中的雄性被雌性集体抵制,甚至说出来龙族雄性都不配作龙的极端言论。其他各种贬低或是诋毁雄性龙族的事情更是不胜枚举。对于所有先天生灵而言,不知是不是父神的刻意压制,给了他们近乎无穷尽的生命,但是相对的,他们的繁衍能力低下的令人乍舌,动则百万年甚至千万年才能孕育出下一代的桎楛,死死在压在所有先天生灵的身上。龙族本来就是走的力之一道,使用法术的不是没有,但绝对不是主流。因此,龙族为了尽快繁衍出下一代,可以说是所有先天生灵中最卖力的一族,这也是他们被认为好淫的原因,嗯就是大族,为了繁衍那就只能不停的交配,他们的体型又如此巨大,先天生灵有没有说这事要避着点人的说法,可不就是经常让其他生灵看现场直播吗? 经过一定的时间,雄性龙族从各个方面都无法坚持无数次的低三下四的讨好雌性,最终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选择躺平,拒绝一切和雌性的互动。但是生理需求怎么解决?你们不是言毕称我等好淫吗?那就做给你们看。雄性龙族可以疏远雌性,然后真的和其他生灵做起了一直被他们污蔑的勾搭外族雌性的事情。原本一个个嘴上骂龙族骂的最凶的那些小仙女,受到龙族追求第一时间便很是干脆的答应了不说,他们积攒的资源和一切,都恨不得全部奉上,只求和龙族一番欢好。 说是误打误撞也好,说是天机如此也罢。当第一批龙族和外族在极短的时间内繁衍出后代的事情传到龙祖的耳朵里的时候,一切就变得面目全非起来。作为龙祖,他对子嗣的繁衍仿佛是天命一般,深刻的刻到骨子里,因此,龙祖不但勾搭外族,还同时勾搭无数外族,其中被世人熟知,也得到龙祖承认的一般来说有十位,他们也是后世十太子的母亲。至于龙祖诞下的纯血龙族后代,因为实力过分强大,并没有活过龙汉量劫,都甘心为了洪荒,力战而死。因此所谓的十太子,听听也就罢了,纯血的龙族太子会自我标榜自己是太子吗?何况一下来十个? 新世界的大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当雌雄龙族彻底丧失交配权的时候,他们又开始埋怨雄性龙族,放着他们不要,找那些歪瓜裂枣,混乱了龙族血脉云云。即便是面对龙族也是言辞激烈,上升到如此下去龙族血脉不纯,最终丧失的高度。强烈要求约束雄性龙族不得外娶,甚至搞出一个所谓的龙岛计划,试图将所有龙族圈禁到一起,绝了他们勾搭外族的机会。 此事在罗睺利用魔气发难的机会最终落实,龙族的持续扩大也由此彻底中断。纯血龙族的繁衍速度在几个方面的合力之下,沦为整个先天生灵的后排生,子嗣的问题也成为三族最终败给罗睺的主要原因之一。 随着子嗣繁衍的困难,又全被圈在龙岛,闭门造车之下,除了第一代和第二代龙族之中能人辈出,下面几代龙族无论是从数量还是质量上来看,战力也就普通先天生灵的水平。失去天性失去所有,这不全是一句空话。再加上雌性对于雄性后代的持续打压和贬低,让他们无论是见识还是胸怀上,都沦为自私的代名词。他们开始一有机会就溜出龙岛,见识外面的花花世界之后,比之他们父辈还要顽劣的反噬出现了,他们坚定的选择即便舍弃龙族身份,也要争取和父兄一样在外的繁衍权力,不答应,很好!他们不生了,雌性龙族一个个错过生育期,让他们的繁衍机会成为奢望。到了西游时期,所谓的四海龙王,号称纯血,但是战力之拉跨,不忍直视。 就这样闹哄哄的,龙汉量劫启动。龙族和外族诞下的子嗣,后世统一称为后天种族,即是飞父神演化的生灵的意思。正如先天法宝是父神死后的功德或气运凝练的一样,除此,但凡是被先天生灵炼化出来的法宝都是后天法宝。所谓的可以炼制出先天法宝,都不过是对炼制出来的法宝的溢美之词,或者对于炼制法宝之人的恭维罢了。 先天和后天并无绝对的强弱之分,但是先天的法宝各个方面都普遍高于后天这也是事实。但是如果基数不断扩大,后天未必不如先天也是事实,怎么就没有天才呢? 随着后天种族的数量爆发式的发展,原本就算疗完伤,也不敢真的和三族族长叫板的罗睺,他的魔气特性在此刻才有了用武之地。随着魔气侵蚀的生灵数量越来越多,被侵蚀的生灵彻底引爆了洪荒,原本的祥和一去不复返。三族之间都开始出现争斗,而且这个争斗因为罗睺暗中的策划,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越发的残暴起来。整个洪荒各个种族之间的战争一旦开启,就再也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因为各个种族因为雄性龙族与自己种族雌性交合诞下后天生灵的关系,可以说这一切的争斗落到最后,都成为龙族永远甩不掉,又一团乱麻的根本理不清的包袱。当越来越多的种族之间的战争最终将龙族瓜分一样的卷入各个战争之中,龙族内部的矛盾激化到彻底引爆的地步,就算是三族族长齐聚,也根本无法揭开这些恩怨,直至三族全部被动卷入其中的战斗。最终洪荒的杀孽累积,天道和鸿钧的争斗之中开始逐渐落入下风,并在集中的一段时间内被鸿钧彻底压制,给了鸿钧在这场乱局之中分一杯羹的能力。 不然按照鸿钧当时的实力,某要说对抗罗睺了,但不但在罗睺面前现身都是洪荒之谜。罗睺和三族的争斗是为了夺取洪荒的控制权,因此,双方都没有退路。要不是最终让罗睺凝聚出魔气中枢,不要说打败三族族长,单就一个龙祖就足够罗睺喝一壶的。要不然也不会龙汉量劫之后,罗睺到现在还在找寻自己的肉身呢?你以为他不想全力一战灭了三族族长?非不愿也,实是不能也。舍弃肉身就是怕自己被三族族长围杀,但只有灵魂作战,按照魔气特性,要多少有多少,随你们随便杀就是,你看我心不心疼就完了。 最终罗睺战败三族,将他们赶出洪荒,志得意满的罗睺这才召回肉身,谁知被隐匿起来的鸿钧偷袭,算得上赔了夫人又折兵!肉身彻底失踪,灵魂苟延喘喘,无奈退出洪荒,让鸿钧独霸洪荒,开启了天道治洪荒的时代。在鸿钧的千方百计之下,掰弯了洪荒的修炼之道,提出所谓‘天道圣人’的概念,将整个洪荒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与之相对的是,战败的三族退出洪荒,让先天生灵群龙无首,又因为数量原因,这些先天生灵只能退居二线,无奈接受自己被边缘化的事实,这给了鸿钧大开紫霄宫的机会,收拢无数先天生灵进入天道圣人的修炼体系,变相完成了鸿钧的野望。 相对应的有些先天生灵对此并没有彻底信任忽然冒出来的鸿钧,他们联合起来,收拢后天人族,成为他们的领导者,意图填补三族退出洪荒的权力空缺。其中两位妖皇更是脱颖而出,组成妖族天庭,统摄妖族,一时与鸿钧分庭抗礼起来。这如何能让鸿钧甘心,因此传下所谓的鸿蒙紫气,断了两位妖皇的晋身圣人之路。在大义名分之上消弱妖族天庭的威信,让独立的六位圣人成为肢解妖族天庭的快刀。 两位妖皇并没有对三清和女娲发难,反而在各个方面都给出荣宠,三清和女娲念及同为父神生化的情谊,对于妖族天庭也是乐观其成,甚至多有帮扶,这一点彻底打乱了鸿钧的计划。 鸿钧愁思良久,因为和龙汉大战的后遗症,已及杀劫被龙汉量劫平息的缘故,此消彼长之下,再也不能轻松奴役天道,失了直接出手的可能,因此将坏主意打到了其中一只龙族和其他种族诞下的后天生灵身上,用各种方法介入此族的演进。 每每在关键时刻,鸿钧都会刻意引导,最终让洪荒出现所谓的巫族。 彭古说到这里,流下泪来,眼中的悲伤并不多,都是满满的懊悔和仇恨…… 第81章 巫族起源 即便此刻的彭古仅仅剩下灵魂,按照常理来说,他应该不会流泪才对。然而,令人费解的是,此时此刻的彭古竟然在落泪,而且那泪水并非普通的泪水,而是血色的泪!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彭古的双眼凝视着后土,那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哀伤和无奈。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仿佛心中有着无法言说的痛苦。随后,他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众人,继续讲述起那段尘封的往事。 龙汉量劫之后,鸿钧立刻察觉到天道的异动,一种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深知天道的力量极其强大,一旦失控,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赶回紫霄宫,哪怕是以重伤之躯,也要拼尽全力将天道压制下去。 然而,天道也并非省油的灯。就在鸿钧刚刚恢复些许力量的时候,它便如困兽犹斗一般,猛然奋起反抗。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尽管鸿钧拼尽了全力,但终究还是难以抵挡天道的反噬,伤势愈发严重。 无奈之下,鸿钧只得闭关养伤,同时密切关注着天道的一举一动,以防它再次暴动。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鸿钧不仅要应对天道的威胁,还要想尽办法调养自己的伤势,可谓是身心俱疲。 当鸿钧终于破关而出时,他惊讶地发现,洪荒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天生灵们在与后天生灵的争斗中逐渐处于下风,不断遭受打压,最终不得不步步退让,几乎将自己的生存空间拱手相让给后天生灵。就这后天生灵还是不依不饶,随着他们族群的不断扩大,对先天生灵生存空间的侵夺愈发严重,几乎成为了洪荒动乱的又一个引爆点。面对如此局面,鸿钧并没有选择直接干预,而是顺水推舟地发布了所谓的天道钧旨,召集洪荒生灵赶赴紫霄宫听道。 这一举动看似是为了平息争端,实则是鸿钧精心策划的一场布局。他通过讲道与所有先天生灵交好,试图将这股强大的势力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鸿钧更是不惜前后两次开讲,不断向这些生灵灌输自己的天道圣人的歪理,将原本先天生灵所遵从的本心和本源的顺道修炼之法彻底废除,取而代之的是对所谓的天道圣人之位的盲目追求。 然而,尽管鸿钧的手段高明,但并非所有生灵都对他言听计从。其中就有妖皇这样的存在,他在听道期间不仅没有被鸿钧的歪理所迷惑,反而存了建立妖族天庭的心思,并在暗中密谋此事。尤其是在“蒲团之争”后,这种风潮更是如野火燎原般不可阻挡。 鸿钧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竟然使出了放出鸿蒙紫气内定六圣的手段。这一操作彻底激怒了妖皇陛下,让他下定决心与鸿钧决裂。建立妖族天庭的事情不但无法抵挡,更是让原本还心存其他心思的生灵,在无法成圣之后都感觉到深深的危机感,选择抱团取暖之下,可以说妖族天庭的建立,鸿钧功劳不小。 鸿钧眼见着原本属于自己的权力竟然被那两位妖皇给收拢了过去,心中自然是万般不情愿,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所以说,这鸿蒙紫气其实也是他用来分化那两位妖皇的一种手段罢了,只可惜最后还是被太上给识破并破解掉了。 不过,好在三清并列的局面最终还是形成了。这样一来,便可以成功地压制住所有的不满之声。而且,由于太上一向处事公正公平,即便是那两位妖皇陛下,对这三位也都颇为礼让。再加上女娲本身就是妖族,名义上也同样尊奉那两位妖皇,如此一来,鸿钧所期望看到的那种大乱斗的局面,从一开始就已经被消弭于无形之中了。 这可真是让鸿钧感到无比的郁闷啊!他原本还指望着能够在这场混乱中出来充当一个和事佬的角色呢,可现在倒好,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了。毕竟,当时的妖族和那些先天生灵们都已经被成功地整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果鸿钧在这个时候突然跳出来横插一杠子,恐怕连天道都会高兴得发疯吧! 无奈之下,鸿钧也只能改变自己的目标了。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巫族的前身——龙族所诞下的那一支后天生灵的身上。要知道,这支血脉可是由纯血龙族和众多先天生灵相互交合之后才孕育而生的,其规模可谓是相当庞大啊!由于三族在战争中失利并被迫退出洪荒,这一事件引发了所有先天种族和后天种族对它们的敌视与针对性行动。在龙汉时期的后期,其他先天种族以及先天和后天种族注意到龙族通过跨物种交配能够迅速增强自身族群的优势,于是纷纷效仿这种做法。 然而,尽管这些后来者试图模仿龙族的方式来发展自己的族群,但由于它们的根基和本质无法与龙族相提并论,所以它们的族群数量远远不及龙族。这种差距导致了一个不可避免的结果:龙族的后天生灵会侵占其他种族的利益。 即使三族已经退出洪荒,龙汉量劫也早已过去很久,但这些积怨依然难以消除。因此,被其他种族针对成为了必然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一部分后天龙族由于保留的龙族特征较少,相对容易摆脱与龙族的联系,从而与它们的父系划清界限。这些后天龙族更容易融入妖族,并成为妖族中最为庞大的基础群体。 但是,对于那些不愿意或者本身保留较多龙族特征的后天龙族来说,情况就变得复杂起来。它们面临着如何在被针对的环境中生存和发展的问题。且不说那十太子所属的种族,其声名早在洪荒时期便已传遍天下,可谓是臭名昭着,想抵赖都无从下手。即便是他们并非后天龙族,但只要身上长有龙族的显着特征,那便是罪恶的象征,在这洪荒世界中举步维艰。 最终,包括龙族十太子种族在内的那些饱受排挤的种族,纷纷汇聚到了不周山下,形成了一个规模庞大的族群。他们意识到,若想在这充满敌意的洪荒中生存下去,就必须主动采取措施,控制族群的数量,以一种平和的方式生活下去。 由于这个庞大族群的聚合,短时间内,他们的生活确实变得相对平稳。然而,当妖族建立天庭之时,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却摆在了两位妖皇陛下的面前:如何处置不周山的这股势力? 吸纳他们?这无疑存在着巨大的风险,因为这股势力一旦被纳入天庭,很有可能会反过来吞噬妖族。不吸纳他们?可放任他们如此发展下去,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而且,如果现在不及时处理这个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只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一旦爆发,恐怕就难以控制了。 面对这一棘手的难题,两位妖皇陛下可谓是殚精竭虑,绞尽脑汁,却始终未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 最终,两位妖皇陛下决定召见不周山龙族后天生灵的代表,他们心怀忧虑,但还是选择坦诚相待,将自己的担忧和想法隐晦地表达出来。 然而,这一切都被鸿钧看在眼里。鸿钧作为监察者,对这一情况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他意识到,这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不可控的变化。 于是,鸿钧暗中授意尚未成圣的西方二圣进入不周山。这两位圣人开始巧妙地在龙族中传播一种观点:由于龙族过于强大,他们受到了其他族群的排挤。而且,只要他们自废武功,就能消除妖族对他们的敌意。 在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下,龙族后天生灵们开始对自身产生怀疑和不满。他们逐渐对龙族本身产生了极大的恶感,认为自己的存在给整个族群带来了麻烦。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变化经过几代的演变,愈发严重。这些龙族衍生出来的后天龙族逐渐陷入了自我否定的道路。他们开始认为自己的龙族血脉是一种负担,甚至有人开始呼吁彻底抛弃龙族血脉。 这种忘却的浪潮如同洪水一般汹涌而来,势不可挡。即便是这些族群的领袖们聚集在一起,也无法压制住这样的呼声。更糟糕的是,族群中的一些激进分子已经开始付诸行动,以实际行动来表达他们对抛弃龙族血脉的支持。他们绞尽脑汁、千方百计地想要消除自身的龙族特征,甚至不惜尝试各种方法去斩断这份血脉的功法。然而,这样的努力不仅让整个族群遭受重创,实力也逐渐被天庭所超越。面对如此困境,当时的几位首领最终实在无计可施,只能无奈地答应设法实现这一构想,并将斩断龙族血脉之事变成整个族群的至高目标去奋力追求。 这一妥协之举,犹如一把利剑,瞬间刺穿了整个族群的心脏。从此,龙族被彻底否定,龙、凤、麒麟对洪荒的贡献也被全盘抹杀。在其他先天生灵的眼中,一切的不幸和苦难都归咎于龙族,仿佛他们是这世间所有罪恶的源头。其他先天生灵所生活的空间,似乎连空气都弥漫着香甜的味道,与龙族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龙族中的那些大能们,则被描绘成了龙汉量劫的罪魁祸首。他们被指责为残暴、嗜杀、蛮横、霸道的恶徒,包括龙祖在内,他们的罪孽简直罄竹难书。他们被指控残酷地压迫后天龙族,镇压那些追求自由的龙族,将他们沦为自己的奴隶。这些恶名如影随形,使得龙族在其他先天生灵的心目中成为了万恶不赦的存在。 当这些族群的领袖们终于意识到情况已经发生变化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新生代的后天龙族不再像过去那样对老一辈的领袖们表示尊敬,他们甚至开始对族群内部的高层进行清算。 各种污蔑和谩骂、嘲讽和羞辱如潮水般涌现,而且这些行为几乎是半公开地进行着。如果这些领袖们对这些行为采取行动,那么他们就会被坐实残暴的罪名;但如果他们无动于衷,这些言论就会不断突破底线,使得整个族群陷入分崩离析的边缘。 即便是天庭的两位妖皇看到这样的变化,也感到十分傻眼。尽管天庭的实力目前确实比这个族群更强大,但如果真的按捺不住动手,后天龙族所拥有的底蕴也不容小觑。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恐怕就算把整个天庭都搭进去,也未必能够如愿以偿。 最终,天庭的两位妖皇只能选择乐观其成,静观其变。于是,早期的洪荒世界呈现出一种极为特殊的太平景象——所有的争斗几乎都集中在“紫霄宫中客”这些先天生灵身上。他们为了争夺成圣的机缘,彼此之间相互算计,勾心斗角。 事情的变化在鸿钧再一次将机会送到两位妖皇面前,而两位妖皇不为所动开始。鸿钧分出化身,行走洪荒,然后在不周山停歇,借故传下斩出血脉的功法,这是他从斩三尸中略微变动之下研究出来的,很是不完善,也正因为不完善,这才让后天龙族渴求又激动。在付出无数生灵性命之后,有了鸿钧传下的功法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也真的有做到的例子,虽然后遗症一大堆,终究还是令他们盲目起来。 当功法千回百转的递到后天龙族高层的案头,一场大撕裂就此展开。即便是后天龙族,血脉总有亲疏远近,总有纯血浓度的差异。那些享受过龙族带给他们荣光的老一辈无法忍受自己的祖辈的侮辱,毅然决然的退出族群,他们不再选择洪荒大陆,开始潜深入海,开始隐匿江湖。他们反其道而行,开始研究如何纯化自己的龙族血脉,开始以龙族为名,成为先天生灵不愿涉足的江、湖、海洋的主人,成为后世所有龙族传说的主体。 随着老一辈和认同龙族的生灵退出,整个后天龙族开始逼迫上层,要求尽快和龙族划清界限,最终斩出龙族血脉成为被洪荒所有种族接受的新的种族。彭古作为第一代的后天龙族,他的身边第一代的后天龙族剩下的并不多,也就几十位而已。经过大撕裂之后剩下不足二十位,他们就是这个族群的高层,因为彭古最是亲厚,被他们推举成为这个团队的管理者。当时的彭古是真人认可斩除龙族血脉的,倒不是他恨或者讨厌龙族,这么一个极为庞大的族群,要是收到所有种族的厌弃,不改变难道要重演龙汉量劫的悲剧不成? 但是彭古的想法也就到此为止了,他甚知三族为了守护洪荒等同于献祭了三族纯血,这才换来后天龙族的生存空间,现在的局面,总不能寄希望于逝去的人,更不可能因为现在的困难就否定他们的付出,因此,彭古天真的认为只要将此功法研究明白了,就能化解他们于洪荒生灵的冲突。这种乐观和单纯,影响着身边的同伴,最后十几位与自己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开始了全面的、系统的功法改造。 作为领导者,彭古更是第一个实验他们推演出来的功法,斩除了龙族血脉,但是因为龙族和他们母族的血脉过去杂糅,因此无论他们如何斩,依旧保留着龙族血脉中的一部分,这一部分无论如何也难以斩出。因此相对于后世对于巫族就是和人族相似,只不过高一点的印象不同,这些第一代后天龙族可以说是形貌各异,甚至可以说长得奇形怪状。现在先天人族还没有出现,因此妖族也并不以人族的面貌出现,但是基本幻化的母本就是三清和鸿钧等人,总之看起来和人族都有几分相似,但是彭古等人则是以灰黑为主色调,奇形怪状为特色,明显区别于洪荒生灵。 好在这样的功法给出去,越是新生代的后天龙族斩出来的外貌也是趋同,奇形怪状的也不多,算是成功了。这让整个族群陷入无限的喜悦之中,而剩余的第一代有些在研究功法时就死在过程中了,有些则选择退出,最终包括彭古在内只有十三位,后土当时时最后斩出的,因为彭古被另一桩谋划牵扯,早早离开了不周山,二者可以说并没有怎么见过。至于后土认不出彭古也好理解,这位主就是没心没肺的代表,彭古后面又几次施展功法,变化不可谓不大。 更是因为为了区别于后天龙族,他们给自己的族群取了一个巫族的名头。巫字最早的写法就是两个工字交错,类似于玉棕,潜意思里面还是保留龙族形态。这种掩耳盗铃的样子看的令人心酸。 当第一个因为功法缺陷出现妖族返祖的人出现,多次自斩血脉成为不得不进行的无奈之举,但是每次自斩对于自身的伤害越来越大,很多人都暴毙在自斩的过程中,这成为彭古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因此她只得舍了众人去找以研究成名的女娲,得到了利用斩出来的血脉逆转完善盘古肉身的想法,最终消除这个功法的后遗症。 因为彭古见多了功法修炼的死亡,这一次他选择一个人承担这一切,因此再一次落入了鸿钧的算计。自斩血脉的功法本身就是鸿钧打算重启地道和天道的算计中的一环。现在整个洪荒,他作为未来六圣的老师,已经超脱出来。自封的天道代言人也说明了他已经有了彻底消化天道的打算,那么盘古留下了的地道和人道,是时候成为他的下一个狩猎目标了。而人道就要印在女娲身上,彭古找到女娲本身没什么,但是彭古修行的功法本身就是鸿钧传出来的,这个思路下去就是要炼出盘古身,只有这样,他鸿钧才能百分百的接受盘古的遗产,成为宇宙最强者之一。 女娲和彭古的交流,双方都不自觉的走到了盘古肉身的地步,彭古成为集合所有先天生灵血脉的一方,是他选定的盘古肉身的供养者,彭古建立盘古殿,收集自斩血脉开始逆炼就是为他鸿钧打造完美的肉身。女娲从中得到其法,因为没有那么多的先天生灵的血脉,只能从后天生灵入手,最后造成人族。这一切自能复盘,身在其中的所有人都没有这样的觉悟,都坚信这一切都是源自于自身的研究,这也是鸿钧布局深远的一面。 彭古说到这里,停了停,后面的事情她也不清楚,直到不久之前她被洪荒唤醒,她逆炼出来的盘古肉身因为少了凤族和麒麟族的血脉,始终难以圆满,被死死的卡在最后一步。也不知鸿钧有没有想过其他办法,但是这一步卡到现在,莫要说更进一步,要是在无法获得这些血脉,自我崩溃都近在眼前。鸿钧因此在巫妖量劫之后趁乱收了盘古殿,并用天道温养至今也只能保持她始终处于最后一步的状态。这一次被三清围剿,也是再无退路,因此这才将她召唤出来,至此,这具肉身的最终命运可想而知。 彭古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巨汉,说道:“这具肉身可以交给你们,但是如果可以,还请你们将他保留下来,我的恨不在这些,而是长时间和鸿钧接触获知的一个信息,一个叫做幽渊族的信息,我们这个世界,就在不久之前,鸿钧被三清封印之前传出一个讯息,突破了洪荒的限制,只怕,我等的劫数要应在这个种族!” 彭古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继续说道:“你等可知补天故事,其中就牵扯到了幽渊族,合谋者就是鸿钧,是他引狼入室,是他要毁了洪荒!” 众皆大惊! 第82章 分割三界 场中的帝辛、始皇帝、太宗、重八以及朱棣等人,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这些人无一不是在洪荒世界或地球上称霸一方的帝国开创者或继任者,他们对于一个帝国的兴衰有着深刻的理解和认识。 他们深知,一个强大的帝国之所以会走向瓦解,往往都是从内部的分崩离析开始的。无论外部的敌人多么强大,都难以奴役一个团结一心的民族或国家。即使敌人在物理上能够将其消灭,但却永远无法真正征服他们的内心。 然而,世界上被征服的国家却如此之多,这究竟是为何呢?除了内部从上到下的相互不认同之外,恐怕再也没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释了。当人们彼此视对方为仇敌时,想尽一切办法去消灭对方似乎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借助外部力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自然也就成为了一种可行的选择。毕竟,这样不仅可以保住个人或家族的荣华富贵,至于其他人的生死存亡,又与自己有何关系呢?在历史的长河中,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那些臭名昭着的人物,基本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称谓——“汉奸”! 如今鸿钧竟然与洪荒之外的势力相互勾结,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要知道,按照彭古所说的那个时间点来看,尽管妖族天庭已经基本架空了鸿钧的权力,但还远未达到让他需要去寻求外援的程度啊。毕竟,当时鸿钧的那几个弟子虽然尚未成圣,但在洪荒之中也绝对算得上是极为强大的存在了,妖族天庭又岂敢轻易去招惹鸿钧这只“大老虎”呢?所以,这其中必定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到此处,帝辛不禁闭上双眼,集中精神,试图与此刻身在兜率宫的自己建立联系,以便向老君询问一下相关情况。然而,让他大失所望的是,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未能得到任何回应。很显然,他的这个想法有些过于天真了。 相比之下,后土对于所谓的幽渊族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在她的印象中,鸿钧才是整个洪荒世界的幕后黑手,只要除掉鸿钧,洪荒便能重归安宁。至于那个幽渊族,究竟有多强大呢?如果真的实力超群,那倒是有必要回去和地藏好好商议一下,多少也得让他有所防备才行。 后土此时心中对于这场战斗已经毫无兴致可言,毕竟鸿钧都已经被封印了,那么她的任务理应算是圆满完成了吧。回想起曾经被囚禁在轮回之地的日子,她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重获自由,能够到外面的世界去走走看看。然而,如今真正获得自由之后,她却反而渴望能够尽快回到地府,那个曾经让她感到无比压抑的地方。 至于彭古,从他那憔悴不堪的面容和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来看,似乎也已经是命不久矣了。巫族,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族群,如今也已经成为了过眼云烟。后土心中除了懊悔之外,更多的还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无奈。她一直以来都坚守着一个原则,那就是尽量避免与巫族产生过多的接触。尽管内心深处有着强烈的亲近巫族的意愿,但她却总是能够用强大的意志力将这种冲动死死地压制下去。 因为她深知,巫族的存在就如同她心头的一道伤疤,一旦揭开,必然会带来无尽的痛苦和折磨。所以,她宁愿选择逃避,也绝不愿意去触碰那道伤疤。眼下,她只想逃回地府,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让自己的心灵得到片刻的安宁和修养。 彭古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些表现各异的人们,他的沉默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当众人都逐渐从各自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之后,彭古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我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希望你们大家都能牢牢记住,我们真正的敌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彭古说话间就要消散了,后土见此只能尽量用功德护住对方,将他用地道接引进入地府,许她轮回,当作全了她们的同族之情。在场的几位见到局势有变,都有了一种不安定的情绪,难不成量劫还没有结束? 想到这,帝辛看向后土说道:“娘娘,你可能联系的老君,此时此刻,我等被困在此地,与外界几无联系!” 后土收好彭古的灵魂,对着虚空一点,说道:“简单!你看看后面!” 帝辛转身,看着后面的白须老者,立马躬身行礼:“小子见过老君!” 老者轻轻拍了拍帝辛肩膀,笑着说道:“混小子不必多礼!”,转身又对着在场众人施礼道:“老道见过各位,苦了你们了!” 众人纷纷回礼,异口同声地说道:“不辛苦,不辛苦。”就在这时,只见老君一步迈出,如同闲庭信步一般,瞬间便来到了巨汉的头顶上方。紧接着,他的身影如同烟雾一般,在众目睽睽之下,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于老君的这一举动,后土显然早已司空见惯,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然而,始皇帝等人却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他们显然没有料到,老君竟然会如此突兀地消失。 过了一会儿,众人的目光突然被一个奇怪的景象吸引住了。只见那位老者不知何时又重新出现在了原地,而他的头顶上,竟然顶着一颗巨大的球体!这球体通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银白色,仿佛是由无数的银沙汇聚而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后土娘娘,还不助老夫一臂之力?!”老者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片空间中回荡。后土闻言,二话不说,立刻打出一道法诀。只见那道法诀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冲向老者头顶的球体。 随着法诀的撞击,球体微微一颤,然后缓缓地开始移动。后土见状,立刻迈步向前,与老者一同施力,将那巨大的球体从巨汉的身体内慢慢地取了出来。 完成这一切后,后土和老者甚至来不及与众人多说一句话,便如同来时一般,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之中。 天庭之中,随着鸿钧隐匿空间的消散,世间众人突然失去了对后续变化的观察能力。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突然间,一轮明月从那片空间中飞出,晃晃悠悠地朝着天庭疾驰而来。 天庭中的童子们见到这一幕,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心若死灰。因为他们都知道,之前看到的反抗道祖的主力之一,便是后土。如今后土竟然出现在了洪荒之中,这意味着什么,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童子坐在大殿的御座之上,心中波涛汹涌,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它们像火山一样爆发或者崩溃。他紧紧地握着扶手,仿佛那是他唯一能够依靠的东西。 大殿里的群臣稀稀拉拉的,人数寥寥无几。尽管童子将封神榜藏在了自己身上,但他仍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无论是截教的不服,还是阐教的不屑,都让他感到无从下手,就像乌龟吞天一样,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人族方面,情况也不容乐观。大商一边的人,只要闻太师在,他们就绝对不会开口。而剩下的大周一边,无论是人数还是质量,都实在是乏善可陈。童子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去亲近这些人,否则不仅会招来埋怨,还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至于那个狗腿子栢鉴,更是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他早就被边缘化了,在天庭大殿上显得格外突兀。 御座上的童子脸色阴郁,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作对。站在一旁的童女看着他,心中不禁暗暗叹息:“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和太白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随便找了个由头,便匆匆下殿离去。 剩下的那几位看到童女们都撤走了,心里头都像猫抓似的,巴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呢,谁也不愿意当这个第一个站出来的人,都害怕会被老君和后土责怪。于是乎,他们一个个都跟木雕似的,动也不敢动,只能拼命地收敛气息,开始修炼起养气的功夫来。 没过多久,老君和后土就现身了。只见他们手一挥,那月球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乖乖地回到了天庭原来的位置。然后,老君和后土稳稳地站在凌霄宝殿之上,对着下面的童子高声喊道:“陛下,如今洪荒发生了巨大的变故,必须得在天庭商议对策才行啊!还请众仙赶紧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吧!” 老君的声音震耳欲聋,在整个凌霄宝殿内回荡。他的话音刚落,原本还乱糟糟的凌霄宝殿瞬间就变得整整齐齐了。那些刚才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逃走的童女们,还有太白金星,此刻也都满脸笑容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一幕,可把坐在御座上的童子给气坏了!他心里头把老君和后土骂了个狗血淋头,那张脸都因为愤怒而开始扭曲了。就在他的怒火即将喷涌而出的时候,太白金星突然咳嗽了一声,还狠狠地瞪了童子一眼。 这一瞪,可把童子吓得不轻,他浑身一个激灵,赶紧伸手去揉自己的脸,好让那扭曲的表情恢复正常。同时,他也强行止住了心里头的骂声,从御座上站起身来,对着老君说道:“老君,有劳您大驾光临,还请您登上宝殿,咱们再慢慢叙话吧!” 老君没有回答童子,附在后土耳边轻语一番,后土扭捏一下,然后干脆的回地府去了。 老君见后土回去镇守地道,洪荒自此三界的格局将成,可要好好梳理此时的情势,万不可让三清的复出失了根基。对着童子应道:“陛下,事关重大,还请召集所有仙神,在殿外商议才是!” 不待童子回应,童女和太白金星立马依言出了大殿,童子立刻补上一句:“善!” 然后,他也缓缓地走出了大殿,殿内的仙神们这才开始陆续走出殿门。而那些原本不在大殿中的仙神们,在听到道老君召见的消息后,也都急匆匆地赶来。 在这期间,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喧哗,大家都默默地寻找着自己的位置,然后安静地站着。截教的弟子们更是如此,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忍不住流下了委屈的泪水。这些弟子们来到天庭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但却一直见不到自己的师父,就连这位大师伯也不愿意出来见他们一面。 虽然在万仙大阵中,太上老君也曾出手对付过截教,但此时此刻,如果这些仙神们还没有意识到封神之战背后存在的猫腻,那他们可真是白活了这一遭啊!正因为他们深知其中的猫腻,所以老君的避而不见才会让他们感到如此委屈。 至于阐教的弟子们,当他们看到三清合力对付鸿钧时,心中那原本就脆弱的坚持瞬间就开始瓦解。他们不禁想:弟子们在战场上拼死拼活,而师父、师叔、师伯们却在这里相亲相爱,那我们上榜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就是为了背负一个残害同门的恶名吗?而且,就截教目前在天庭的势力而言,如果师伯您再不拉他们一把,恐怕我们根本就扛不住截教的攻击啊!心中疯狂地呐喊着,身体却像完全不受控制一样,不由自主地直直扎入阐教弟子的方阵之中。不仅如此,大周这边的人还十分不要脸地拼命往里面硬挤了好几个身位,仿佛要把自己深深地埋在同门的身体后面,让人完全看不到他的存在。 此时的大周一边的人族显得异常尴尬,他们好不容易来到了大殿前的广场上,却惊讶地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去人族那一边吧,大商的人族早就被截教的人严密地护在身后,而手持双锏的闻太师更是一脸怒容,威风凛凛地立在最前方,他们哪里还敢上前半步?即便是转投大周的黄飞虎,虽然贵为东岳大帝,但此刻也只能仗着和黄天化的关系,勉强混到阐教那边去。 这些人族心里也明白,自己绝对不可能混入阐教弟子的方阵之中,于是他们只能硬着头皮朝着童子招揽的妖族方向走去。然而,还没等他们走到近前,妖族中的那些家伙就一个个露出狰狞的面目,呲牙咧嘴地对着他们,似乎只要头顶上的老君稍有松懈,他们就会立刻冲上来给大周的人族一顿狠狠的痛打。尽管心中有万般的不情愿,但他们也只能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小心翼翼、畏畏缩缩地挪动着脚步,自觉地走到队伍的最后方,尽可能地远离那些高高在上的仙神们。他们与其他仙神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不那么引人注目。 然而,就在他们暗自庆幸自己终于成功地隐匿在人群之中时,下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一场小小的争执正在发生,而这一幕恰好被站在兜率宫门口的老君尽收眼底。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龃龉,老君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惊小怪,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对着从兜率宫走出来的帝辛招了招手,那模样就像一个慈祥的老祖父在呼唤自己调皮的孙子。 “混小子,你往哪儿看呢?还不赶紧给老夫滚到后面来站着!”老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天庭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原本正在走路的仙神们,甚至连抬起的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就这样尴尬地悬在半空中。一时间,无数道目光开始四处乱瞟,每个人都在寻找可以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的目标,或者是对着熟识的人挤眉弄眼,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然而,与其他人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帝辛却对老君的斥责毫不在意。他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还毫不示弱地回敬道:“老头,你可别倚老卖老啊!”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帝辛的身体却很诚实地按照老君的指示,快步走到了他的身后。在与老君擦肩而过的瞬间,帝辛轻声说了一句:“多谢!” 要说场中最尴尬的除了帝辛,只有童子了,老君依旧高高在上,并没有落下,这是有太上和元始背书过的,当年的元始更是直接站在童子的头顶,发号司令来着。童子强压住抬头的想法,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还是一脸平淡的等待着老君的施为。 见一切如故,众人才踏下空悬的长腿,找到自己的位置,安静下来。 等再无人员进入的时候,一声犬吠传来,二郎真君大摇大摆的出现,身后是一脸不爽的哪吒,二人到此先是向老君见礼,然后自成一个方阵,站在所有人的前面。截教弟子一边有些哗然,阐教弟子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方阵往前提了两步,越过截教方阵,消了之前的郁气,一个个喜形于色。 老君咳嗽一声,阐教弟子如临大敌,一个个有后退三步,反而落后截教方阵一步,但是面色不敢大变,只是一个个都涨红起来,过些在内的黄飞虎那个恨啊!简直肺都气炸了。看着高高在上的帝辛,又用袖子遮住脸面,将头深深的埋进胸膛。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时间过去许久,童子摸不准老君的脉,现在道祖生死不明,他可没有胆子和太上的善尸叫板,干脆佯作不知,静候老君发号施令。 老君在高空和帝辛有说有笑,声音并不小,最后老君说了什么?天庭给他建的天喜宫就不要住了,他们投缘,今后就住在兜率宫就行了!帝辛怎么回答的?他还老大不乐意,说什么寡人又不会炼丹,住在你那里做什么,帮你老头子搬柴火吗?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最绝的是老君被帝辛反呛后说的啥? “无需要他搬柴,这是‘童子’的活,你只管修炼,看顾一下不听话的仙神,莫要让他们闹得老夫脑袋疼就好了。” 帝辛大慈打住,底下仙神一个个倒抽冷气,这么随便的吗?就这,就将童子的权力直接架空了,都不委婉一丢丢的吗?童子此刻再坚强也是破功了,头上冷汗都出来了,看着底线仙神的眼神变化,他是半个字都不敢说啊。 闻太师忽然站了出来,对着高空的老君喊道:“大师伯,陛下!仙神齐整,还请圣裁!” 截教和人族跪下一大片,皆是高喊陛下!每一声陛下都像钢针一样刺穿童子的心脏,施了法术才稳住自己的身形不动。 老君笑呵呵的说道:“既然齐整了,老夫也不多言!紫霄宫之战,大家想必皆有耳闻!是非成败皆已成定局,大家无需猜测。” 老君顿了顿,接着说道:“自从舜帝陛下施展绝技,断开天庭和人间的联系,大家都知道,天庭和人间的时间流速不一致,因此,自今日起,天庭管理仙神之事,今后人间之事,交由人族自行决断,所有仙神不得久留人间。非诏令不得下界。” 老君语气和善的缓缓说出分开天界和人界的事情,就像小孩子借半块橡皮一样轻描淡写,但是大殿外的仙神立马就要骚乱起来,尤其是阐教弟子,好打一顿劳苦,到了收获的时候告诉你,这个和你无关,你甘心?但是老君连搭理的意思都没有,故意点出一指,别在帝辛腰间的崆峒印发光起来,顿时阐教弟子立马噤声。 鸿钧不知生死,三清不也一样吗?现在人、阐、截三教,谁敢在老君面前诈刺? 老君说道:“至于地府,封神榜首受封管理地府权限的仙神,要么进入地府当差,不得诏令不可私自进入天界和人间。要么常驻天庭,署理之责要作,其余的以地府自决!” 说完这些,老君对着底下的童子说道:“陛下!老夫说的可做得准!?” 童子满脸含笑的说道:“善!”,然后一甩袖子进入大殿,他的背影萧瑟而孤寂。但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分给他半个眼神。 老君说完这些,牵起帝辛手腕,笑呵呵的低声说道:“混小子,随我离开天庭一趟,有些事还未了,我等还要筹谋一番才是!” 然后将所有人丢在下面,转身消失在高空之上。 闻太师被众师兄弟围着要个说法,虽然没有声音,但是此刻他的脑海中经历着一场又一场神识轰炸,闻太师赶紧抱拳出生:“诸位!诸位!暂且随我归府,莫要失了体面!” 截教和人族一走,广场空了大半,童女传音太白金星说道:“今后,你我都安分些,莫要恶了老君,不然只怕没我等好果子吃!” 太白金星甩了一下拂尘,不言不语的离开了。 阐教弟子一个个如丧考妣,帝辛上位,有他们好果子吃了?哎! 第83章 接续复生 天庭这边的事情就这样草草地被揭过了,仿佛它从未发生过一般。然而,老君却心急如焚地带着帝辛,如同流星般疾驰回到了紫霄宫的位置。 一进入紫霄宫,老君便毫不犹豫地接过了太上所布置的大阵的控制权。这一交接过程异常顺利,仿佛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然而,当两个帝辛面对面时,气氛却有些尴尬。毕竟,他们虽然本质上是同一个人,但此刻却以不同的身份存在着,这种感觉实在是有些奇特。 不过,这种类似分身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太久,众人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老君先是向在场的众人行了一礼,然后才缓缓说道:“诸位,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们了!我的本尊此刻与师尊一同被封印,短时间内绝对难以再现身于洪荒之中。彭古所言,我已全部知晓。不过,还请诸位放心,幽渊族并非首次进入洪荒,我们既然能够击退他们的第一次进攻,自然也有能力抵挡住他们的第二次来袭。各位无需过于担忧!” 老君的话语说得轻松自如,似乎对幽渊族的威胁毫不在意。然而,他的这番话却让在场的众人心中愈发忐忑不安。尤其是始皇帝和太宗陛下,他们可是亲身经历过幽渊族的强大实力,深知其中的厉害。因此,他们此刻的心情更是无比心虚,仿佛那可怕的幽渊族随时都会降临一般。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老君虽然集合了整个三界的力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失败得不明不白。这让众人对幽渊族的实力充满了恐惧和敬畏。此时此刻,老君面带微笑,气定神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人不禁对他产生信任感。而站在他身旁的两人,也都从彼此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些端倪,但他们却都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原来,太宗和始皇帝都是被人道重新召唤出来的存在,这使得他们能够穿越时间的长河。与神秘而强大的人道相比,时间长河本身的特殊性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然而,始皇帝心中却有一个令他深感困惑的问题:在西游世界里,太上老君对于幽渊族的记忆竟然如此残缺不全。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变故呢? 正当众人陷入沉思之际,老君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站起身来,手指着那具巨大的身躯,缓缓说道:“这具肉身虽然无法进阶成为真正的盘古肉身,但它毕竟融合了众多先天生灵的血脉,才得以有今日的成就。如此宝贵的资源,我们绝不能轻易废弃!” 接着,老君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然后继续说道:“老夫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诸位意下如何?还望大家一同参详一番!” 可以看出,老君对这个空间中的人相当重视,并没有依仗自己的身份去压人,而是以一种平等交流的态度来探讨问题。帝辛转身,目光扫过身后的一龙二凤三朱,最后停留在老君身上,缓声道:“老头,此处并无他人,你大可畅所欲言!”言罢,只见他手臂轻抬,一股浓郁的人道气运如滚滚洪流般汹涌而出,瞬间凝聚成一座巨大的囚笼,将那犼牢牢困在其中。 老君见状,微微一笑,朗声道:“诸位想必都知晓,这洪荒世界本就是父神的肉身所化,而眼前的盘古肉身,则汇聚了父神的血肉所化出的众多先天生灵的血脉。若能将这二者合而为一,想必会产生相互增益的奇妙效果!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才能将这具肉身与洪荒完美融合呢?这还需要大家群策群力,共同思考啊!” 老君顿了顿,接着说道:“好在后土娘娘给出的功德足够维持这具肉身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而且她如今已返回地府,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带回更多关于此事的消息。在此期间,还望诸位能够各抒己见,共同探讨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不知意下如何?” 场中众人闻言,或沉思,或低语,或点头,气氛一时颇为凝重。然而,在这一片凝重之中,却有一群人格外显眼——那便是朱元璋和他的一干文武大臣,以及朱棣。这几人显然对老君心存忌惮,不愿靠他太近,于是纷纷聚拢到老朱身边,远远地与老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朱标小心翼翼地将手拢在老朱的耳朵边上,轻声细语地说着悄悄话,仿佛那是世界上最机密的事情。而朱棣,则像一个深宫怨妇一样,用充满怨恨和嫉妒的眼神死死地剐在朱标略微肥胖的身子上,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甚至都咬出了血来。 老朱全神贯注地听着朱标的话语,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其他人。在他的身旁,站着一群武将,他们笑得像黄鼠狼一样,让人感觉有些阴险狡诈;还有一些文臣,他们的眼中虽然也有惊恐,但更多的是对老朱的敬畏。 然而,朱标看似平和,实际上他的杀伐手段比老朱还要狠辣得多。尤其是他擅长甩锅,每次都是等到老朱发火,无论是弟弟们还是文臣们,都已经被老朱处罚得差不多了,他才会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平息老朱的怒火。 至于那些武将们,有朱标的好岳丈作为后盾,他又有什么不敢打的呢?朱标说完话后,轻轻地推了老朱一把,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庄严肃穆地站立在老朱的身边。 老朱见到朱标抽回手,下意识地用手抓了几下,似乎还想抓住朱标刚刚说的那些悄悄话。转身,他面沉似水地面对着那一个个抓耳挠腮、上蹿下跳的武将,压低声音,仿佛怕被别人听到一般,轻声说道:“你们这些没出息的东西,知道那位是谁吗?那可是老神仙啊,叫什么老君的,那可是只有在年画里才能看到的人物啊!说起来,老子我还是和另一个老君一起从别的世界来到这里的呢!你们可别小瞧了这老头,别看他总是笑呵呵的,其实他的心可黑着呢!都给老子把眼睛放亮点儿,都机灵着点儿!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别怪老子我不救你们啊!都给我滚到一边去,站好了!你们看看你们自己,一个个的,贴了些毛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简直连猴子都不如,真是让人糟心的玩意儿!” 这边,他的训斥声如连珠炮一般,而那边的几位却是沉默不语,仿佛被他的话给镇住了。毕竟,这件事情牵扯到了盘古父神,哪一件事是能够简简单单用三言两语就说清楚的呢?更别说要解决这些问题了。他们一个个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完全没有半点思路,只能硬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希望能够蒙混过关。然而,他们的这副模样落在老君的眼里,却是让他感到一阵牙疼。 此时此刻,老君也只能故作镇定,摆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绝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丢了自己的面子。尽管此时此刻,洪荒世界的六位圣人突然集体销声匿迹,但这并不意味着局势会因此变得简单。事实上,留下来的最高战力——老君,在实力排名上甚至都无法跻身前列。然而,如果从影响力的角度来看,老君与之前的鸿钧相比,可谓是不相上下。 如今,老君肩负着整个洪荒世界的重任,他必须展现出一种举重若轻的姿态,以稳定众人的心神。之前,他之所以让后土返回地府,其中有两个重要原因。其一,是为了保护彭古,使其能够顺利进入轮回。也许在大破大立的过程中,这对于后土来说,会是一次难得的机缘。其二,后土回到地府后,可以与地藏等众人共同探讨,集思广益,尽快弄清楚封印鸿钧之后的后续事宜。 值得一提的是,地藏的才华横溢,这一点连老君都颇为认可。此时此刻,老君需要守护人道和地道,居中调度才是他的职责所在。因此,他并没有选择亲自进入地府,直接与地藏进行沟通。毕竟,在老君的推算中,后土此次前往地府,归来之后恐怕就是她沉寂的时刻。要知道,盘古肉身所牵扯的力量极其庞大,若没有地道这样的顶级资源作为支撑,恐怕难以成就大事!因此,如此残忍的话语,恐怕也唯有地藏能够坦然地说出口。毕竟,后土心中早已萌生出抛开地道、将责任推卸给地藏的念头。倘若地藏果真如此直言不讳,那么对于后土来说,非但不会引起丝毫的胡思乱想,反而会令她求之不得。 这或许便是天道无情的一种体现吧。老君在很多时候并非无情无义,只是形势所迫,即便他表现得绝情绝义,内心也不会有太多的心理负担。相反,他会在深思熟虑之后,巧妙地运用无为之道来化解难题,使得各方都心悦诚服。这就如同老天爷的雷霆雨露一般,世人又怎会对其心生怪罪呢? 此时此刻,老君表面上看似是要众人集思广益,共同商讨应对之策,但实际上,他真正等待的,乃是后土的归来。然而,帝辛等人对此却浑然不觉。他们即便只是佯装思考,可实际上,他们确实也想不出更好的处理方法。只是由于信息的匮乏和见识的局限,使得他们的想象力受到了极大的制约,从而陷入了一个无限的死循环之中。 而最先放弃思考的老朱,此刻却正与他的兄弟们开着一个小型会议,聊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好不热闹。只是不知道谁提了一句‘秀英嫂子’,此刻正在被所有人围着圈踢呢,老朱更是抱着朱标哭的像个一孩子,朱标拍着老朱的背,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一身龙袍上是眼泪一把,是鼻涕一把的,闹得所有人都红了眼睛。 始皇帝对于太宗陛下的了解相对较多,然而对于突然冒出来的所谓后世的朱重八,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评价。 当朱重八最初现身时,确实要多亏了他。若非如此,想要让人道显化,绝对不会有如此威势,更不可能在一系列的激烈大战中发挥决定性的作用。 然而,朱重八那比泼皮还要闹腾的性格,对于出身贵族的始皇帝来说,实在是难以理解。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刘邦才会有这样的特质。毕竟,在人道长河中纠结自己帝国命运的始皇帝,在激烈的大战中也分出了一部分心思去关注过刘邦。 但矛盾的是,或者说与刘邦不同的是,朱元璋的性格更加复杂。他有时和善得如同一个老农,有时却残暴得如同一个屠夫。他既重情重义,又冤杀功臣;既残暴不仁,又厚待百姓;既威逼官员,又心疼子侄……无数相互矛盾的特质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让人对他的真实面目难以捉摸。然而令人诧异的是,无论是那些被他冤枉杀害的,还是惨遭他虐杀的文武百官,此刻竟然都围聚在他的身旁,不仅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一个个都显得无比温顺,任由他打骂责罚。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些人竟然连半句埋怨的话都没有,仿佛他们所遭受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就拿蓝玉来说吧,他可是被老朱处以剥皮之刑而惨死的啊!可如今,被众人围殴的似乎也是他,而他自始至终对老朱都不敢有半分怨气,甚至还隐约透露出一些谄媚之意……这场景,实在是让始皇帝看得心惊胆战! 至于太宗陛下嘛,那就比较好理解了。以他的文武双全,心底里其实对老朱是有些不屑一顾的。但是,当他了解到从唐朝之后,异族屡屡作乱,最终却在老朱的手中得到终结,使得炎黄的道统得以延续,这一伟大功绩之后,他李二凤便再也不敢多言了。毕竟,自从他踏入人道,被封为“人皇”之后,所目睹的这一切,都让他对老朱的能力和贡献有了全新的认识。他知道,他妄自尊大的屁股是老朱帮他擦的,要不然,宋元之后,炎黄灭种不会是一个设想。 因此,太宗陛下和始皇帝在一起交流起来,对于朱元璋进入此地的原因算是心中有数了。胡思乱想之下,太宗陛下忽然有了感悟,立马跳了起来,将自己的想法和始皇帝、帝辛说了一遍。帝辛在脑中过了几遍,又把老朱叫了过来,将太宗陛下的想法说了出来,老朱纳闷这里还有他的事?不情不愿的过来,听道帝辛说的,脸色古怪之极,得意、迷惑、难以置信!最后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住,把自己的好大儿也来过来,献宝一样的将朱标一一介绍给了始皇帝陛下、太宗陛下和帝辛,这才回应的说道:“接续之法?!老朱我知道屁的接续之法,当时打蒙元的时候怎么干的,打到他们亡国灭种才干休,内部捏着鼻子认下蒙元的正统,一步步修正,让我华夏男儿的剑饱饮外族的血恢复他们的血性,用世修降表的孔夫子重新将华夏整体的观念烙印在每个大明子民的心中,即便是苛刻些,即便事残暴些,也要辨出华夷之分,打通中华文脉。就是这样!” 朱元璋说的举重若轻,大家听的都不是滋味。朱标赶紧咳嗽一声,规格施礼,说道:“几位陛下,我父亲因灾年家族人丁凋零,最终被迫造反,反抗蒙元。内外之战无数,但是坚持汉家天下,定下驱除鞑虏的口号,这一切是后面的基础,所谓去腐生津,之后再辅之以固本培元的内政修德,这才确立了大明盛世!” 朱标几句话说完,大家都略有所思,老朱拉过朱标,双手拍着朱标砰砰响,得意的摇头晃脑,自从朱标出现之后,那个阴骘的老者不见了,整个一个有子万事足的富家翁。老朱这边的热闹终于引起了老君的在意,另一个帝辛过来,将他们唤到身边,帝辛将老朱的事情说了一边,提出接续之法的方案,就是要理清现在这巨汉的真实情况,相对应的找出逆转失败的原因,拔出这些影响之后才能让二者结合,这一切的说法还是云里雾里,但是老君却是听的心惊不已。 老君深刻的知道这就是推演之中的结果,对着众人报以微笑,然后沉默不语。 也在此时,兴高采烈的后土归来,她会到地府将彭古转生,然后找到地藏说了如何处置盘古肉身的事情,地藏提出将这具肉身葬于洪荒的想法,然后难点在于如何让盘古血脉逆炼出来的肉身溶于真正的盘古肉身,这其中需要贡献无穷尽的能力,功德是其中最好的资源之一,但是不够,还要有人能主持继续进行逆炼,入主这具肉身才行,不然也是无可奈何。后土听懂了,这次是真的听懂了,现在整个洪荒除了她还有谁能做这样的事情,因此急不可耐的将地道大印取来就要交给地藏。 地藏坚辞不受,后土也不恼,依旧将大印投回轮回之地的中心,地藏在后土离开之前欲言又止,最后叫住后土说道:“娘娘,即便是你也无法完成此事,若是你执意如此,可能整个地道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能否保存也在两可之间,你真的想明白了吗?” 后土收敛笑容,说道:“为了父神!” 此刻站在老君面前的后土也对老君说道:“为了父神!” 本就是老君推算的结果,老君并没有多说什么,招呼帝辛等人沟通人道,利用人道气运收了山海图,山海图入的人道长河就此消失不见,人道气运和洪荒人族的对应变得顺畅起来,而且不再局限于人族,只要是洪荒的生灵,妖仙神鬼,只要认可人族是洪荒主角的种族的气运也能进入人道,这些变化极其隐蔽,短时间还没有觉察出来。 之后老君利用人道气运将这具肉身投入洪荒天空,脱离天界。这将是极为浩大的工程,从老君以降,所有人都需要时刻保持人道气运和这具肉身的联系,搬山一样的慢慢将他推入洪荒大陆。 后土则进入巨汉身体之中,开始施展得自彭古的逆炼之法,开始找寻无法更近一步的原因,彭古只是隐约觉察出少了凤族和麒麟族的血脉,但是,先天生灵种类浩渺,开天至今消失的更是无法计数。因此少了凤族和麒麟族血脉是肯定的,但是绝对不会只是少了他们的血脉,后土在这具肉身之中不断逡巡着,对于卡住功法的部分都做了一一标记,小的缺失比比皆是,但是大的却是却是和她记忆中的一个大阵完美印证,这个大阵就是每每梦回都会令她无法平稳心态的巫族大阵----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并不是真的有十二祖巫成阵,那是类似截教的万仙大阵,十二祖巫只是大阵的中枢或者说阵眼,是可以凝出盘古化身的大阵,威力无俦,消耗极为恐怖。因此整个巫族要布此阵也是千难万难,非是破族的大事那是绝对不会用。 也正是因为此,后土的忽然离阵,算是崩了大阵的一角,这才导致整个大阵无法持续,最终落得惨败的结局。要知道当时的后土虽然是十二祖巫之一,但是本来就不善战斗,少她一人如何能导致大败。正如万仙阵要是三霄俱全、圣母皆在,就算六圣一起破阵,又能如何?西方二圣还能轻巧的收了三千弟子?这些都是阵眼级的人物,他们的缺位才是万仙大阵落败的根本原因。 当她将这个消息告知老君的时候,老君仿佛早就知道似的,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对着后土说道:“为了父神!” 后土点头,笑着对老君重复一句:“为了父神!”,然后回到巨汉体内,开始利用功德构建起来一些阵法,一个能够沟通地道的阵法,将这具肉身加快投入洪荒之中。 洪荒大陆上的生灵都感到了发自灵魂的悸动,他们没来由的看向天空,然后天空在下一秒彻底进入黑暗,之后整个洪荒皆是陷入黑暗之中。 第84章 地道崩 盘古的肉身异常巨大,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当他以泰山压卵之势穿越断古今的区域时,其身躯所过之处,遮天蔽日,将洪荒世界中日月星辰所散发的光芒尽数遮蔽,使得整个洪荒都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那片极光区域并未对盘古的肉身穿越造成丝毫阻碍,反而像是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一般。尤其是当帝辛等人借助人道之力时,这具巨大的身躯穿越极光区域的过程,就如同在润滑的肠道中穿行一般,异常顺畅,毫无阻滞地出现在了洪荒天幕之中。 这一壮观的景象被后人详细地记录下来,其中就有“月往蔽之”这样的文字描述。 恰逢此时,人间的帝王德行有亏,失去了民心,最终被周公罢黜,逐出王宫。周公在继承和发展礼乐制度的基础上,进一步奠定了“天命”学说,为人族写下了一个最为基础的代码。这个代码的核心思想便是陈胜、吴广所喊出的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句话的底层逻辑其实就是“天命”,它可以被解释为:天下并非某一个人的天下,而是所有人的天下。换句话说,皇帝的宝座并非固定不变,而是可以轮流坐的,今天轮到你家,明天或许就会轮到我家。 天命学说所遗留下来的这个漏洞,竟然被后世的阴阳家给发现了!仅仅只是这么一句话:“天命流传,五德终始”,却有着如此巨大的力量,使得人族即使在最为悲惨的时刻,也能够昂首挺胸地站立着,毫不屈服。 这其中的原因,还要从盘古的肉身穿越极光区域说起。当盘古的肉身穿越这片神秘的区域时,整个洪荒都被黑暗所笼罩,仿佛末日降临一般。然而,就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一道微弱的光芒却悄然升起。 这道光芒来自于盘古肉身内的后土。她运用自己所积累的功德,构建出了一个强大的阵法。这个阵法在黑暗中闪耀着光芒,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给人们带来了希望。 尤其是当盘古的肉身穿越极光区域时,这个阵法的光芒愈发耀眼。与此同时,后土与地府之间的联系也在瞬间变得异常紧密,仿佛她能够感受到地府中地藏的存在。 而就在这时,地藏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地藏似乎非常焦急,不停地念叨着,强烈要求后土将他挪入盘古的肉身之内,代替后土去完成这项任务。 后土被地藏的碎碎念搞得有些心烦意乱,但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一边继续操控着阵法,一边自言自语道:“地藏,你够了!”。后土娇声怒斥道:“哼,你这小鬼头,别以为本姑奶奶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偷懒吗?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真是可笑至极!本姑奶奶可警告你,等会儿我施法的时候,你若是有半点儿干扰,影响了我的法术,我回到地府后,定会立刻传下地府钧旨,将那所谓的地道之主一职给卸了,让你名正言顺地当上这地道之主,你信不信?” 话音未落,地藏原本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碎碎念,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一般,戛然而止。然而,就在地藏即将长叹一口气以抒发心中郁闷之前,后土却突然又补上了一句:“地藏,你可给本姑奶奶听好了,你要是敢在我面前叹息一声,我马上就颁下旨意!” 地藏被后土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差点魂飞魄散,那原本已经到了嗓子眼儿的叹息,硬生生地被他给憋了回去。 后土自然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一切,她见状,不禁喜笑颜开,心中暗自得意:“哈哈,这地藏老儿,被我这么一吓唬,竟然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真是有趣极了!” 一旁的老君看着后土这副天真烂漫、古灵精怪的模样,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他一方面觉得后土这小姑娘甚是可爱,惹人怜爱;另一方面,他又不禁想起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担忧。 最后,老君还是狠下心来,决定不能再让后土如此放纵这具肉身继续下降了,否则,恐怕整个洪荒都会因此而遭受一场塌天大祸。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对后土传音道:“娘娘,万万不可再任由这具肉身继续下降了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后土站在一片混沌之中,她的身姿婀娜,却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只见她单手虚凝,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她手中汇聚,渐渐地,一个巨大的印玺虚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大印散发着古老而庄重的气息,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岁月和沧桑。后土凝视着大印,娇喝一声:“惜我父神,开天有功,不得善终,身化洪荒,孕育生灵。今日逆转,望父速归!” 她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混沌中回荡,似乎要穿透时间和空间的束缚。随着她的呼喊,地道大印开始微微颤动,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后土继续说道:“地道载物,在德在道,地府所属,皆听号令,真灵入阵,护我洪荒,助我父神,肉身回归!” 她的话语如同军令一般,威严而不可抗拒。地府所属的阎罗、鬼差、判官、夜叉等等,这些原本在灵魂修炼上造诣粗浅的巫族之人,此刻都感受到了后土的召唤。 他们纷纷盘膝而坐,调整自己的气息,与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产生共鸣。大阵的力量如同一股洪流,将他们的灵魂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在轮回之地的深处,那方地道大印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仿佛是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冲击。然而,这裂痕并没有让大印破碎,反而让它散发出更耀眼的光芒。 地府的巫族们虽然都不是灵魂修炼的天才,但他们日复一日地与灵魂打交道,对于摆弄灵魂也算是熟能生巧了。在这关键时刻,他们的经验和技巧发挥了作用,使得灵魂的汇聚更加顺畅。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府所属的灵魂与天上的肉身逐渐重合起来,一个完整的身影开始显现。这身影高大而威严,正是后土的父神。他们毅然决然地舍弃了所有的一切,毫不留恋地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那神秘而强大的大阵。在大阵的牵引下,他们的真灵如同闪电一般瞬间离体,以惊人的速度冲入了盘古的肉身之中。 这个在巫妖量劫时期声名赫赫的大阵,其唯一的功能便是汇聚所有巫族的力量,构建出一个由盘古的肉身或者说灵魂所构成的盘古虚影。这个虚影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一旦出现,即便是妖皇和妖族天庭的周天星斗大阵也只能勉强抵挡,而无法将其击破。 正因如此,妖皇才会不择手段、千方百计地去炼制那传说中的屠巫剑,企图以此来对抗巫族的盘古虚影。 然而,当巫族的盘古与现在的盘古肉身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时,那原本浑浑噩噩的肉身仿佛突然被唤醒了一般,下意识地就要握紧拳头,展现出强大的力量。 但后土并没有就此停下,她继续如祷告一般念道:“祖巫彭古,逆炼血脉,会合诸天生灵,再造父神之躯!然三清隐退,元神难附。三道凋敝,功德不全!此诚难解之危,实为父神之劫,今日地道愿重归肉身,以飨父神之魂。魂归来兮!合!” 老君看到推演中出现的一幕,不敢怠慢,也是祷告出声道:“洪荒乃是父神所化,今日血脉重铸,汇入洪荒,当启父神之魂,当迭代父神之血,血肉合一!则父神当归!” 老君言毕,身后的无数丹药开始碾化成泥,被人道长河搅拌成气,一股脑的冲入这具肉身的身体,均匀而又细致。这一切做完,后土将手中的大印抛出,直直的没入洪荒之中,地道钧旨立刻传遍洪荒。 “地道钧旨:凡洪荒所属!即日起,真灵融入地道,轮回一次,衰减一分,非功德者,不入人道,按照善恶,组六道轮回,惩恶扬善!功德自取! “地道钧旨:凡地府所属,无论仙神,皆蕴胎中之秘,遮蔽真灵,非大机缘者不可借由轮回重修,凡入地府皆制于轮回,不入轮回者,永囚炼狱!地藏统领炼狱,诛邪灭魔!“ “地道钧旨:凡人间所属,无论贫富贵贱,转世皆需涤清罪孽,赎罪当场,人、妖、仙、神,丧于人间者皆作人族处置,敢忤逆者,地府镇压,永不入轮回!胆敢动乱地府者,三界共诛之!“ …… 当一道道钧旨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时,整个天庭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尤其是当得知要组建六道轮回时,仙神们更是惊恐万分,仿佛末日降临一般。 然而,与众人的惊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老君却显得异常淡定,甚至可以说是乐观其成。他深知这一举动对于天庭来说,虽然看似冒险,但实际上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至少在目前,天庭绝对不会与地道正面对抗,这样一来,天庭便可以在这场变革中保持相对的安全。 然而,就在钧旨发布的瞬间,轮回深处的地道大印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破裂声,然后如同被重锤击碎的瓷器一般,瞬间爆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这些碎片如同尘埃一般,四处飘散,弥漫在整个地府之中。 与此同时,地府中的情况也变得愈发诡异起来。越是地府的高层,他们的真灵回归的就越少。有的高层甚至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灵魂体在地府中徘徊,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支撑。而在十殿阎罗中,也只有阎罗王一人成功回归,其余的大多已经人去楼空,整个地府显得异常冷清和空旷。 至于那些游荡在洪荒中的阴灵和鬼差们,虽然没有像地府高层那样遭遇真灵被收的厄运,但他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够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不敢轻易回归地府,生怕自己也会遭遇不测。 不过,地藏作为一个外来者,情况却有所不同。由于后土的有意偏袒,地藏不仅没有被收走真灵,反而还被赐予了一个炼狱之主的位置。因此,在地府的这场剧变中,地藏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反而因祸得福,地位得到了提升。然而,谛听的情况却并非如此。谛听作为地藏菩萨的功法化身,与西方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后土对西方教可没有丝毫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心怀不满。 正因如此,谛听遭受了极其严重的损害。他不仅身体受到重创,更重要的是,他的道心也彻底破碎。由于谛听本身并没有所谓的真灵,他只是寄居在此,所以当后土划走他所积攒的全部功德时,他便失去了更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可能性。 这就是为什么后世的谛听无论怎样努力挣扎,都无法恢复到地藏菩萨进入地府之前的威势。而随着地道钧旨的广泛传播,以及断古今将三界分割开来,使得仙神对人间的干扰逐渐减弱。这一次,地道更是毫不留情地斩断了那些敢于伸手进入人间的仙神最后一丝肆意妄为的能力。在过去,如果一个人在人间处理事务时,只要他的灵魂还存在,就有了重新修炼的机会。甚至有些仙神因为经历过生死之间的巨大恐惧,反而对在人间游戏人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然而,地道钧旨的颁布改变了这一切。除非有强大的师门作为后盾,否则散修和低阶仙神在人间肆意妄为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人道现世之后,人族本身就具备了与仙神抗衡的实力和底蕴。只要人族团结一致,那些散修之流根本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而且,他们死后的灵魂都会被送入地府,试问,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有什么活路可言呢? 更不用说那神秘的胎中之秘了,这彻底断绝了他们重新修炼的可能性。如果在人间作恶多端,被地藏菩萨拘捕,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也是封神之后,人间很少再出现像封神时期那样仙神遍地的根本原因。有能力的仙神拥有丰富的资源,对于日益贫瘠的人间界已经毫无兴趣;而那些没有本事的仙神,又怎敢在人间的帝王面前放肆呢?破佛灭教的事件在历史上屡见不鲜,这导致除了本土的道教之外,人族在后期几乎没有其他宗教能够生存的土壤。而佛教与西方教更是毫无关系,若不是在宋元时期,士大夫们对佛教进行了儒道改造,使其彻底成为儒家的附庸,那么在此之前的几次灭佛行动可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至于大建土地庙,这一活动其实早在殷商时期就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只是在地道钧旨颁布之后,才开始在整个洪荒地区迅速蔓延并繁盛起来。这其中,人道与地道的合流是一个重要原因。 此外,天道借助阐教之手夺取了人道人皇的传承,开启了“天子”模式,这对人道造成了极大的侵害。尽管在周公的主持下,通过天下这个概念对其进行了部分瓦解,并利用炎黄来团结凝聚人族,将神明的概念从人族中剔除出去。但被后世称为无神时代肇始的西周,所采用的历史叙事方式,却是以三皇五帝来取代仙神。即使是广成子这样一个实际上在人族中可以随意索取、予取予求的高阶仙神,在黄帝的传说中,其出场次数也是极为有限的。而且,在这些传说中,黄帝还将广成子的攻击力量进行了分化,将其分解成包括九天玄女、应龙等在内的众多神明,以此来逐渐削弱广成子的影响力。 正是因为如此,周公才会宣布建立土地庙这一决策。这一决策的目的就是要用土地的神职来取代仙神的重要性,甚至是直接取代仙神的神职。如此一来,整个封神过程就变成了天庭的自娱自乐,那些被封神的神灵们虽然高高在上地居于天庭,但他们的实际工作和职责却都被收拢到了土地庙中。 后来,人族由于受到异族的奴役和虐杀,开始将那些敢于挺身而出的人族奉为英灵,并开启了城隍庙的时代。在这个时代里,人族更是将管理人族的所有神职彻底从天庭上剥离出来,使其完全独立于天庭之外。 这一现象始于南北朝时期,当时太宗陛下受封为人皇,他还专门颁发了一道圣旨,开始大规模地建造城隍庙。当时,这一举动看起来似乎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现在回想起来,却显得顺理成章多了。 这一系列的变化都不是现在不全的地道能够承受的,因此地道大印的破碎声音在整个地府传遍,无数建筑坍塌,设施破损,地府如同废墟一般的静静的接受者即将消散的命运,地藏对于谛听的抱怨根本无心关心,只见他将自己与地府进行融合,这种类似献祭自身的作法,看的谛听赶紧装作看不见,背过身去开始接着埋怨。 至于整场事件中一直置身世外的孟婆,此刻站在奈何桥看着桥下的阴风肆虐,苍老的声音中那种即是心疼又是指责的话语朝着地藏就传了过来,孟婆骂道:“地藏,你作死便罢了,娘娘那边你要是管不住,看老婆子不把你搬到血池中去,真是丧气!“ 地藏对此不敢言语,任由孟婆痛骂。后土的声音同时响在两人二中,后土笑呵呵的说道:“地藏,给本姑奶奶滚开!“ 地藏本来已经融入地道的身体被挤了出来,地藏只能长唱一声佛号,就此放弃。 又听后土说道:“孟婆婆,地府的轮转你可看仔细,要是我归来之时所得功德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还不忙自己的去,地藏也是你能呵斥的,我不在,都听他的!懂?“ 地藏痛苦的再长唱一声佛号,孟婆跳脚喊着娘娘,但是无论二者如何作为,后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二人耳中。 盘古肉身在后土的都天神煞大阵作用下,开始虚化,融入洪荒大陆,彻底隐没不见。老君看着连带消失的后土,长叹一声,转而回到紫霄宫位置,和几位人皇说道:“几位陛下,现在盘古肉身融合与洪荒大陆,但是父神何时能够归来也是未定之数,天道一般随师尊隐没,另外一半也不再显化于洪荒,如今地道残破,地府更是在刚才耗损过大,只怕也难以撑起洪荒。如今人道有几位陛下,人间也是断了仙神的干扰,应是无碍。今日也要有个章程,几位也是来自不同时间,今番就交流一番,以作长算如何?!“ 帝辛自无不妥,始皇帝凛然,太宗默然,朱皇帝拉着好大儿,对这边的事情关注力不够,连应答都是朱标代为回应的。如此种种,老君也是无可奈何。 三清和鸿钧同时退出洪荒,所有人此时此刻都处于一种极为懵的状态,即便是后世的朱元璋,此时此刻脑中一直回忆着六耳说的‘重八你有大机缘在封神量劫!‘。此刻的老朱是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自己得了多大的机缘,嗯!好像受封了人皇位,但是这对于自己的提升不能说有限,至少算不得大机缘。 要知道始皇帝、太宗陛下早就是人皇了,但是这次作战,要不是现在的人道给力,也是不可能有多大的作为。太宗陛下堪破杀戮之道,这个老朱是知道,这可算的上大机缘,但是他并没有这样的成就啊。 至于始皇帝,叶文筝可是说过,但凡不同文明杂乱的时代,他老人家可就是相当于无敌的状态。只要给他时间,他就能整合文明,让文明纳入统一状态并为己所用,那是可以当作通天来用的无敌之物。老朱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作为所有帝王中一直以自己是布衣,出身农民为荣的老朱而言,没赚到那不就是亏了吗? 因此,老君离开的这段时间老朱没少和帝辛、始皇帝、太宗陛下三人那里套话,但是都是人精,老朱又不是以计谋出名的帝王,在这三位面前被封印一般,那是什么消息也问不出来,这才滚到自己好大儿这里求安慰来着。好大儿被老朱拉着,真的有一巴掌打开老朱手的冲动,但是看着老父亲吃瘪,因此主动站出来将后世之事最重要的说了一些。 事情还没有说到明朝,只听见三界传来的一声巨响,整个地府如同消失了一般,连处在洪荒大陆的酆都城都陷入土崩的境地,整个地府在后土的全力施为之下也难以坚持完成盘古肉身和洪荒大陆的合并,老君似乎早就有所预料一般,挥手打断朱标的话语。 始皇帝的国运之龙悲怆的长鸣一声,之劫舍了始皇帝朝着洪荒没入,国运之龙进入洪荒,老君若有所思的说了句:“怪不得!“ 第85章 人道隐 始皇帝作为国运黑龙的主人,因此上前问道:“老君!不知何出此言?” 老君凝视着那条逐渐隐没于洪荒大陆的国运黑龙,满脸愁容,忧心忡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地对始皇帝说道:“陛下啊,您是否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为何人族的朝代难以跨越三百年的大限呢?而且,为何每当异族入侵中原时,总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面对老君的质问,始皇帝一时语塞,他实在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于是,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帝辛、太宗和老朱,希望他们能帮自己解围。然而,这三人同样面露难色,显然也对这个问题束手无策,只能选择无视始皇帝的求救信号。 无奈之下,始皇帝只得硬着头皮回应道:“难道说,这一切都与那条国运黑龙有关?” 老君听后,不禁悲从中来,叹息着说道:“国运黑龙融入洪荒大陆,实乃护主心切之举,这一点无可非议!然而,即便是地道之力都无法抵御的灾劫,它区区一个国运化形之物又能起到多大作用呢?如今它既然已经融入其中,便与地道和人道紧密相连。恐怕在后世,一旦国运衰败,人道也会随之衰落,天崩地裂般的灾难恐怕也会接连不断地降临啊。” 几位帝王皆是熟读史书、博古通今之人,听闻老君所言,皆是悚然一惊。尤其是朱元璋和朱标父子,更是面色惨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想当年,老朱家曾经历过无数次的饥荒,饿死之人不计其数,甚至差点在朱元璋这一代断绝香火。而如今,他们才惊觉这一切的根源竟然与那神秘的黑龙有关,这怎能不让他们痛心疾首? 此时的始皇帝,看着一脸愤恨的老朱父子,心中也是羞愧难当。他深知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不禁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懊悔不已。 就在这尴尬的氛围中,老君连忙开口打断道:“一饮一啄,皆有定数,非人力所能左右!诸位不必过于介怀,然而,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应当有所防备才是。毕竟,天道忌满,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啊!” 言罢,老君伸手取出那传说中的太乙拂尘。这拂尘乃是由创世白莲的莲藕所化,堪称稀世珍宝。只见他轻轻一挥,将这拂尘投入那广袤无垠的洪荒之中。 刹那间,只见那太乙拂尘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际,径直落入洪荒大陆。随后,在那片土地上,竟然奇迹般地催生出一株巨大的青莲。这青莲通体碧绿,散发着阵阵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老君见状,微微一笑,随即伸手将那青莲摘下。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从青莲中取出一枚莲子,宛如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将其投入金鳌岛所在的位置。说道:“此乃创世白莲的托生至宝,当可承接截教教统,也算给三弟一个交代。化身之人,看他可是出世,当与帝王同姓,赐名太白,以记根脚!” 做完这些。老君才眉头稍展,露出微笑说道:“截教挡在国运不济之时,全面入世,挽救人道。截教因封神与人道交缠,这也是截教的一桩造化!” 老朱的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掉出来一般,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李白,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李太白,这个曾经被人们认为是个吊儿郎当、不受待见的家伙,竟然是号青莲居士的大诗人!老朱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这个名字,他怎么也想不到,李白的真实身份竟然如此之深。 老朱的嘴唇微微颤动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知道,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出去,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然而,他心中的震惊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与此同时,整个洪荒大陆也正在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剧变。由于盘古肉身入主的原因,灵气的浓度在短时间内经历了一次剧烈的波动。原本就因为断古今而导致灵气下降严重的洪荒,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整个洪荒的灵气,用“枯竭”来形容都显得有些不够贴切,倒更像是一场彻底的垮塌。这种情况对于生活在洪荒大陆上的仙神们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在这之前,由于灵气下降和红尘之毒的影响,仙神们对人间已经敬而远之。但现在,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洪荒的灵气已经不足以支持仙神们在这片大陆上的长期活动,他们的修行之路也因此受到了严重的阻碍。 那些之前将道场建立在洪荒的仙神们,此刻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如果他们再不尽快做出抉择,恐怕就要被人道彻底压制在人间,永远无法修成正果,沦为比鬼怪还要弱势的存在了。 老君眼见情况危急,不敢再袖手旁观,连忙对帝辛喊道:“嘿!你这愣头青,别傻站着啦!看来人道必须得参与进来才行啊,要不然地道一旦彻底崩溃,后果不堪设想啊!到时候恐怕三界都难以安宁,轮回也将不复存在,那这量劫可就没完没了啦!还磨蹭啥呢?快快行动起来!” 帝辛闻听此言,不敢有丝毫迟疑,迅速拔出腰间的人皇剑,全力催动体内的人道之力,源源不断地接续进入洪荒大陆。随着他的动作,人道之力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奔腾着涌向那片广袤的大陆。 然而,当帝辛真正完成勾连的动作时,他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老君为何如此急切。原来,这对人道的侵蚀简直就像一头贪婪的饕餮,一旦接触,便如饿虎扑食一般,疯狂地吞噬着帝辛的本源。不仅如此,被牵引过去的人道之力也如同羊入虎口,眨眼间便被吞噬得所剩无几,短短时间内,人道之力就稀薄了三成之多!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帝辛心中焦急万分,但却无计可施。无奈之下,他只得将自己的人皇意志传递到人间,通过与周公的勾连,向世人传达他的旨意。 周公接到帝辛的意志后,深知事情的紧迫性,立刻下令诸侯们举行祭地仪式,以祈求大地的庇佑和滋养。而他自己,则率领整个周王室,开始了一场长达半个月的盛大祭祀。这场祭祀规模空前,耗费巨大,旨在通过人们的虔诚祈祷,为消耗殆尽的人道之力补充能量。在寒冷的冬天里,举行这样的祭祀活动无疑是一项艰苦的任务。然而,正是由于冬季的特殊性,许多百姓都有闲暇时间,这使得这次祭祀的规模得以从原本的贵族阶层扩展到广大的平民百姓之中。 整个洪荒人族的积极参与,使得这次大祭祀的规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无论是官员还是普通民众,都共同享受着这一难得的欢乐时刻。这种官民同乐的氛围,让整个人族在漫长的冬季里能够暂时忘却生活的艰辛,尽情地放松和愉悦。 对于孩子们来说,这次祭祀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欢乐。不同地区的祭祀活动中,呈现出各种丰富多彩的表演,如舞蹈、傩戏、杂耍等等。这些精彩纷呈的节目让孩子们兴奋不已,他们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中,忘却了冬日的严寒。 周公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难得的机会,他决定借助这次盛大的祭祀活动,逐步推行礼乐制度。通过将礼乐与大祭祀相结合,周公巧妙地利用了百姓对祭祀的热情和参与度,使得礼乐之道能够迅速深入人心。 这种全面参与、百姓喜闻乐见的形式,使得周公的礼乐之道在短时间内就得到了稳固和发展。当无数的功德源源不断地反馈到周公身上时,他成就人族圣人的道路也变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终于,周公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将这一天命名为“冬至”。不仅如此,他还进一步将冬至日确定为新春的起始日。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冬至过后,大地依然被严寒笼罩,距离春天的到来还有漫长的一两个月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对于人族来说,是一场异常艰巨的生存考验。 冬至过后的半个月内,人族必须争分夺秒地准备好所有过冬所需的资源。如果错过了这个关键时期,没有足够食物和资源的百姓,就只能听天由命,将自己的生死交由上天来决定。所以,冬至过后迎来新春,成为了人族百姓心中最为渴望的事情。他们都殷切地期盼着能够熬过这艰难的两个月,亲眼目睹来年春天的降临。 需要说明的是,“新春”这个概念是现代的说法,在当时,人们将这个时期称为“过年”。“年”这个字,在古代其实是指一种凶猛的野兽,它一旦出动,就会吞噬人类!尽管如此,面对如此艰难的生存环境,人间所能给予人族的支持,也仅仅只是杯水车薪而已。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始皇帝深知局势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只见他双手紧握着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玉玺,毅然决然地将其本体投入到了人道之中。 这一举动,仿佛是将大秦从蛮荒时代一路走来所积攒的全部人道气运都倾注其中。刹那间,一股磅礴的力量如洪流般汹涌而入,与人道相互交融。 与此同时,在广袤的洪荒大地上,赢氏的血脉也开始悄然发生变化。原本远离人族正统、被视为化外之民的野人,因始皇帝的介入,与人道建立起了一种紧密而强大的联系。 在这个时代的变迁中,赢氏一族中将会诞生一个心怀大周的臣子。他将以自己的方式,将赢氏与周王室紧密地捆绑在一起,成为周王室在西方蛮荒之地的忠实守护者。 然而,尽管始皇帝付出了如此巨大的努力,国运黑龙还是在他眼前渐渐消散,而那曾经拥有神性的玉玺,也在瞬间失去了光芒,沦为了一件平凡无奇的物品。 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挡人道的继续凋零。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太宗陛下并没有坐以待毙。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卷画作,那正是他的凌烟阁,也是他的功臣榜。 太宗陛下毫不犹豫地将这卷画作展开,然后一步一步地推进着自己的杀戮之道。随着他的动作,一个个威猛的将领如幽灵般浮现出来,他们身负着太宗陛下的杀戮之道,义无反顾地融入到了人道之中。人道之中,气运如滚滚洪流般开始汇聚。这些人虽然在历史上并未被视为名将,甚至连进入凌烟阁的资格都没有,但他们所毁灭的国家却数不胜数。正因如此,他们的到来伴随着无数国家灭亡的气运以及从这些国家中收割而来的海量人族气运。 当李世民将他那柄威震天下的长槊投入人道时,无论是那些因他而灭国的气运,还是他诛杀国内反军所积累的气运,都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这个被称为“灭国狂魔”的人物身上所积攒的气运,用“滔天”来形容都稍显不足,更像是汹涌澎湃的巨浪一般,一层又一层地不断朝着人道汇聚而去,其声势之浩大,令人瞠目结舌。 一旁的始皇帝见状,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这一切。他深知李世民此举所蕴含的深意和力量,于是毫不犹豫地摘下自己腰间的佩剑,将这把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宝剑也投入了人道之中。 随着宝剑落入人道,始皇帝高声喝道:“人道泱泱,武将殇觞,灭国屠城,皆是朕过!归来!”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天地间回荡,仿佛要将那无尽的气运都召唤回来。 无数听从始皇帝号令的将士被这强弩,手持长矛,整齐的出现的始皇帝的身后,然后无数铁骑从方正背后杀出,随着始皇帝的天子剑一并冲入人道长河,这些灭六国的勇士,他们的一声呐喊就让人道凝实一分,本来溃散的的人道终于在此刻顿住,太宗陛下赶紧退下,有些心虚的推到老君的身后。 老君传音安慰道:“太宗陛下,何必如此!唐之盛始于汝手,祸患也出自你口,两项相对,陛下也是功大于过,后世沦为异种践踏的境地,也是定数,不必如此!” 这是要怪朱标,因为看到朱棣穿着军装,但是顶着大纛出现,最终在朱标的喝问下,朱棣跪的很干脆,坦白的也很干脆,因此,对于太宗陛下的感观就不断下降。因此,刚才说道唐后的混乱,武将的残暴,百姓的痛苦等那是很详细的,甚至有意无意的点出这一切的祸患的根源就在于他太宗陛下执行的所谓‘天下唯一的天可汗’的政策。对于外族或者说异种的过分宽容,让大唐走上巅峰的同时,也让异族终于盗取了人族的精华和技术,让异族再一次对人族露出獠牙,让他们不甘心作为天可汗的牛羊,他们也要成为天可汗,将鼎盛的大唐拖入万劫不复的危机。 被人道认可的人皇,天可汗,太宗文皇帝陛下,被这一句句打击的无言以对,相较于现在始皇帝统合划一的政策,他能不心虚? 老君知道太宗已经有了心魔,此刻必须尽快说开,不然作为人皇的他会患得患失,最终无法成为合格的领导者,尤其是对于骄傲无比的太宗陛下,这个心魔不破,他的杀戮之道都有可能倒退。老君的传音对现在的太宗几乎没有什么触动,老君无奈将此事告知帝辛。 帝辛将此事告知老朱,解铃还须系铃人不是。朱标闻得后果如此之重,也是心中一紧,这恶语伤人最是难解,朱标的脑门上冷汗森森,让老朱看的心疼不已。将朱标牵着手护在身后,对着太宗陛下说道:“天策上将军!何在?” 太宗被人点名,自然而然的应道:“朕在!” 老朱笑呵呵的说道:“我家小子嘴上无毛,说的鸟的大道理,一窍不通。时移事异,从来就没有一成不变的道理,今日之良策,也可能是明日之昏招。将军长居军中,更应知道这个道理,时机已变,依旧墨守陈规,这样的将军在战场上除了送死,能做什么事?” 太宗脸色一变,但是嘴角的微笑已起。 老朱接住说道:“想我一布衣,一拳一脚和老兄弟们杀出一个天下,不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蒙元正统,放在陛下眼中,我这般作与认贼作父有何区别。但是,当时北国沦丧已历百年之久,我要是彻底不认下蒙元,那北国的子民还要不要了?那帮子连我老兄弟都认可的北人,他们打心眼里就认蒙元,与我们作战不会有半分同族情谊,要不然我那常遇春兄弟也不会动则杀俘,为什么?不杀?!他娘的狗日子,找到机会就逃,逃出去晃荡一圈就能又带着人马,都是就近村寨的北国百姓来打老子,你敢信!” 太宗陛下听道老朱揭自己的短,嘴角终于扬起,转头看着始皇帝陛下,躬身行礼,算是心魔尽去。老朱不干了,只能太宗陛下就骂起来了:“唉!好不晓事的太宗陛下,明明是老子嘴皮子都磨破了,你怎得感谢其他人,哼!” 转身的老朱拉着小朱跑的那叫一个快,儿子闯的祸,老子擦屁股!没毛病! 朱棣看着老朱一直拉着打个不放,心态终于崩溃了,一个六十好几的白发老将,哭的孩子一样,赌气的话也是一句接一句,听道朱标恨不得一脚踢死了算数,嘴上安慰道:“老四!你哭个甚?我看你是皮痒了,给我滚过来!” 朱棣立刻闭嘴,抱着大纛就走了过来,老朱没什么反应,老四他也稀罕的很,但是和朱标比起来,他又什么都不是,见到哭哭啼啼的老态朱棣,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娘的,比他老子我还老,哭个屁! 朱标都不敢用手去拍老年的朱棣,只能柔声说道:“我等都死逑了,你还计较个啥。老头子就这德性,你看我的手都肿了,你以为我喜欢!” 老朱不爽大叫一声,老四哭的更惨了,什么叫杀人诛心,这个就是。 朱标无语了,这是闹得,只得在此说道:“好了,你干的事,我不计较了,老爹这里我能说的上的我帮你,赶紧的,在哭,我和爹还有你岳父一起揍你!” 朱棣刚要说话,洪荒传来的动静说明即便是始皇帝也无法满足人道的消耗,朱棣早就崩溃的心态让他将手中的大纛和胯下的骏马一起,朝着人道就冲了进去,作为史上唯一一个封狼居胥的帝王,当大纛进入人道长河的那一刻,无数将士的呐喊声开始传遍洪荒。如果说老朱是再造中华的帝皇,那么这个一直被朱标生前爱护的弟弟,就是打出炎黄子孙赫赫威名,可以比肩汉武帝加上霍去病的人杰。 因此,即便后世的子孙一再败坏朝廷,异族被我华夏压着蹂躏的时间依旧长达百年之久,那些所谓的明末名将,就他们的战绩比之宋朝的将军出挑的也没几个,但是,就这这些并不强大的武将,面对内忧外患的大明朝,也能硬挺着拖住异族几十年。这都是老四给的胆气,这都是永乐大帝给的豪气,这都是明成祖给子孙的底气。 朱棣再次止住了人道长河的消散,老朱见老四给自己涨脸了,笑得跟二傻子似的,对着徐达大骂道:“天德,徐天德,你个没屁眼的坏种,你没见你的好女婿受欺负了吗?你没见老子的老四受委屈了吗?死哪去了,给老子带人,给老子冲!怎么的也要在此在此接续人道,得了!回头我找妹子给你做烧鹅!” 徐达一脸便秘的,气的浑身都抖了起来,回骂道:“重八,你个倒瘟的杀才,没事就知道欺负老子,烧鹅,去你的烧鹅,我的好女婿被谁气哭的,还不是你这个黑心肝的老混蛋惹得,瞧瞧你得出息,怎么的,把你做成玉件别在你老大腰带上得了呗!” 顿时哄笑一篇,但是徐达一边骂一边打手势,整个大明得文武就立阵完毕,老朱切一声,带头拔出腰间大刀,就直接冲入人道之中,嘴里骂道:“好!你很好!等老子出来,看我不讲你得糗事记下来,徐天德,到时候求我,看我搭理你啵!” 大明的开国集团,连朱标在内,越是往前跑,身后的部队就越是庞大,等老朱将老四拉出来甩到一边,又一脚将朱棣踢飞,自己进入人道的时候,人道从洪荒消失不见,之前那种随时可能听道大破灭的感觉也在此刻消失无踪。与人道一起消失的还有整个大明的文武,场中只有跌倒在地的朱老四,还有满脸杀气的老朱,以及怎么也追不上自己亲爹的懿文太子。 老君看着老朱家三人,又看看洪荒,心底安稳下来,说道:“善!” 第86章 幽渊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回到了鸿钧被三清封印之前的最后一秒。在那惊心动魄的瞬间,鸿钧面临着生死抉择,他的生命悬于一线。 眼看着自己即将命丧黄泉,鸿钧心中的恐惧和不甘交织在一起。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毅然决然地将自身身体内那股有别于洪荒的能量凝聚起来。 这股能量如同沉睡的巨兽,被鸿钧唤醒后,爆发出惊人的威力。随着鸿钧的一声怒吼,这股能量如同一颗被引爆的核弹,瞬间释放出巨大的冲击波。 冲击波以惊人的速度向外扩散,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而鸿钧的不甘和绝望也随着这股冲击波一同射出,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 就在月球合拢的关键时刻,这股冲击波如同一道闪电,直直地射向了月球。由于这股能量的特殊性,即便是彭古逆炼出来的强大肉身也无法抵挡。 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股能量的涌现竟然引发了一场惊世骇俗的奇迹。那原本已经烟消云散的彭古的灵魂,在这股强大能量的猛烈冲击之下,竟然如凤凰涅盘一般,开始重新聚拢、凝聚。 而且,就在这转瞬即逝的一刹那,彭古的灵魂不仅成功地重新聚合,甚至还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清醒状态。她对于这股突如其来的神秘能量充满了讶异和困惑,因为从她自身的感知来看,这股能量完全是陌生的,她从未察觉到过它的存在。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疑虑,但彭古却异常笃定这股能量的源头必定是鸿钧。她对此深信不疑,没有丝毫的动摇和怀疑。 正因如此,即使她那本就残破不堪的灵魂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也毅然决然地倾尽全力去掌控这具肉身,绝不能让它对帝辛等人痛下杀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与这股强大能量相关的所有信息毫无保留地传递了出去。然而,就在信息传递完成的瞬间,她那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灵魂,终于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彻底消散在这片虚空之中,再无半点踪迹可寻。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完全超出了彭古的预料和掌控。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灵魂竟然会被后土所收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惊愕不已,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毕竟,作为祖巫之一,作为父神的嫡系子嗣,她觉得自己已经为这片天地付出了一切,再无任何遗憾可言。所以,此时此刻的她,心境异常平静,坦然面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 至于老君等人会如何处理这段至关重要的信息,那就不是她所能左右的了。毕竟,她既没有这个能力,也根本不可能去影响他们的决定。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后土的功德庇护,她恐怕早就已经灰飞烟灭,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值得一提的是,老君至今都没有主动提及这个问题,仿佛它根本就不存在一样。然而,这并不代表老君对此一无所知。事实上,早在更早些时候,他就通过推算得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谶语:“鸿钧陨,大乱起”。 这个谶语如同一道阴影笼罩在老君心头,让他深知这一切都是无法避免的。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个命运的安排。在这种情况下,老君明白,只有做好自己,提升自身实力,才是应对所有动乱的根本底气所在。 于是,现在的老君正默默地盘算着洪荒目前尚存的实力。他仔细分析着每一股势力的强弱和特点,思考着如何与之合作或对抗。同时,他也在精心谋划着应对即将出现的动乱的策略,希望能够在这场风暴中保护自己和他所珍视的一切。 然而,随着老君的一步步谋算,他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他发现,即使是他这样的智者,面对如此复杂的局势也感到力不从心。要知道,仅仅是一个鸿钧,就已经让三清费尽心思、机关算尽,最终却只落得一个同时消失于洪荒的下场。 而现在,这个显然是鸿钧求救的对象,其实力恐怕更在鸿钧之上。面对这样一个强敌,老君又怎能有十足的把握呢?想到这里,老君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意识到这场即将到来的动乱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峻得多。 当老君凝视着盘古肉身在地道和人道中几乎耗尽全部潜能时,才勉强将其与洪荒大陆融合,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尽管嘴上说着“善”,但对于鸿钧的算计,老君的眉头却紧紧皱起。 这就如同三清逼迫鸿钧连续两次强行穿越“断古今”的极光地带一般,这无疑是鸿钧留下的一个阳谋!盘古肉身绝不会坐以待毙,无论是与在场的众人展开生死搏斗,还是被帝辛等人轻易制服,盘古肉身本身就是给包括老君在内的所有洪荒之人设下的一道桎梏。 舍弃?这简直是痴人说梦!这可是盘古复生的唯一希望啊!哪怕需要付出一切代价,老君、后土以及帝辛都绝对不会轻言放弃!然而,如果不舍弃,就会面临如今这样的局面——地道近乎完全毁坏,人道也彻底隐匿不见,由此可见,这其中所承受的冲击是何等巨大。 老君此时的心境已经完全无法平静下来,他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这件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焦虑。 最终,老君决定带着场中的所有人一同回到兜率宫,希望能够在这个熟悉的环境中找到一些安宁和解决问题的方法。帝辛见状,也毫不犹豫地将始皇帝、太宗陛下以及老朱等人一并带上,一同进入了兜率宫。 进入兜率宫后,整个宫殿都显得异常安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众人默默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各自调息休整起来。他们都能感受到一种山雨欲来的沧桑感,仿佛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对于老君将自己关在炼丹炉中的事情,场中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发表意见。他们都心知肚明,人道并不是崩溃了,而是暂时躲藏起来了。经历了周代商兴这样被刻意打造出来的封神量劫,人道所积攒的气运几乎已经被消耗殆尽。 此时此刻,众人只能静静地等待时间的流逝,期待着人道气运能够重新凝聚。然而,对于这样的等待是否会有效果,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这也是为什么明明融合已经成功,但所有人都陷入了集体的沉默之中的主要原因之一。 除此之外,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在场的每个人都遭受了巨大的创伤,他们的元气大伤,急需时间来恢复和修复。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其他事情,只能全心全意地调养自己的身体和精神。 而在封神世界之外的无尽黑暗之中,一片漆黑,仿佛没有尽头。在这片黑暗中,有一枚棺材正悄然无声地飞行着。这棺材与周围的黑暗完美融合,几乎难以察觉它的存在。 棺中的幽古紧闭双眼,他的气息被收敛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他自己都似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不仅如此,他还分出一部分实力来同化黑棺,让黑棺的气息也被掩盖得严严实实,就像它本来就是黑暗的一部分一样。 自从脱离了西游世界,幽古就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一个人在紧紧地跟着他。这种感觉时有时无,但却始终挥之不去。经过一番思考,幽古心里大概有了底,想来跟在他身后的人应该就是菩提了。 菩提的实力深不可测,幽古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刻。能够仅凭肉身就跟着自己如此长的时间,这在幽古的认知中,除了菩提之外,恐怕没有其他人能够做到。 然而,尽管幽古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全盛时期的战力,但面对菩提,他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停下来与之一战。毕竟,菩提的实力同样强大,而且幽古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战胜他。在经过漫长时间的洗礼后,幽古变得更加谨慎,他不想轻易冒险,以免陷入不必要的困境。菩提的实力深不可测,仿佛永远都无法触及到他真正的底线。起初,他可能只是一个看似弱小的存在,甚至可以被轻易地虐杀。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每当与他交手时,无论对手多么强大,他总能在重伤垂死之际迅速恢复实力,或者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机会与自己持续对战,他的实力就会如火箭般飙升,至少能够保持不败。 这种情况简直就是无解的,不仅让他感到困惑和恐惧,就连幽渊族那些自认为是最高级别的存在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幽渊族的行动向来都是毁灭性的,他们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而闻名,毫不留情地摧毁一切阻碍他们的事物。 然而,面对菩提这样的强敌,前后无数波试图抹杀洪荒的幽渊族都遭遇了惨败。无论是长老级别的强者,还是庞大的军团,甚至是像他这样统领着无数宇宙的存在,都无法战胜菩提,只能无奈地铩羽而归。 在如此强大的对手面前,幽古除了逃跑,此刻已经想不出任何其他的应对方法。他深知继续与菩提对抗下去只会带来更多的损失和失败,因此,逃跑成为了他唯一的选择。 实力既然不够,那就只能通过不断地积累和堆叠来提升。幽古坚信,只要能够离开这个宇宙,他就能够调集更多的幽渊族力量,到那时,他一定有足够的实力彻底摧毁这个地方。 抱着这样的信念,幽古毅然决然地踏上了穿越漫长岁月的旅程。在这无尽的时间长河中,他穿越了无边无际的空间,忍受着孤寂和黑暗的折磨。然而,他心中的目标始终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就在他还在默默计算着需要多久才能离开洪荒宇宙的时候,突然间,他面前的景象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一道幽渊族能量的冲击波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直直地瞄准了他,毫无征兆地击穿了黑棺。 这道冲击波蕴含着巨大的能量,瞬间将一大段信息如潮水般涌入幽古的脑海之中。这些信息如同一幅幅画面在他眼前闪现,他看到了帝辛、三清、鸿钧,以及许多封神世界中的人和事。 随着对这些内容的深入解析,幽古的心却越来越沉重。他强烈地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得多。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期就在眼前,而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恐惧。 他万分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全力保护住青铜鼎,要是此刻有青铜鼎存在,那么他脱离这里将会是如何的容易。但是,黑棺,作为个人使用的武器,除了能够提供极为强大的修复能量和强大的防御力之外,在其他方面的表现可以说的上一无是处。先不说战斗力,就是逃跑的速度也是如此的令人着急,而他感知的信息之中,能够困死鸿钧的人中可以弄死自己的不下于三人,画面中的帝辛更是强的可怕,随手召唤出来的李世民的杀戮之道又有进阶,现在的自己能够挡住对方的几击? 其实,幽古这属于惊弓之鸟了,真实的太宗陛下杀戮之道即便进阶也对付不了他才是,但是在三清和鸿钧的对战的衬托之下,所有人的攻击都被加了一层滤镜,一种极为强大的滤镜,原因无他,鸿钧拿出来的好几件幽渊族的圣器全部在这一战毁了,就炼青铜鼎直接攻击之下也依旧坚挺的玉璧,也被通天凿了无数豁口,更是被一斧头砍下之后,整个月球被劈成两半,但就是这样的战力,幽古能够不胆战心惊? 幽古的强烈情绪波动将之前的气息隐匿破的一干二净,后面远远坠着的身影紧盯之下也不由的加快速度靠近。因为不知道幽古发生了什么变化,一心想要闯一闯幽渊族这个龙潭虎穴,要追回幽渊族进行极限反杀的菩提可不能功亏于此。 幽古感应到后面的变化,知道事情已经超出自己的掌控,只得在菩提得强大震慑之下,将之前收到得能量冲击波逆转成为可以供给黑棺的能量,然后依照冲击波的指引,朝那个神奇的世界直接冲了过去。 菩提既然不放过自己,那他就要在那戈世界再和菩提斗过一次,作为那个世界的外来者,只要自己进入其中,他会毫不犹豫地舍弃黑棺,用刚才补充的能量,献祭黑棺来勾连幽渊族,只有那样,他才能够将那个世界的水搅浑,搅乱,从而从中渔利。至于他即将面临那个世界的强大土着,从画面的最后时刻来看,最强大的战力肯定损失惨重,因此,他还有活路。 如果构建的能量场足够强大,那他自己接着通道,舍弃一切进入其中。即便沦为最底层的幽渊族,以他的底蕴,也能很快重新在幽渊族立足,总好过被菩提当作进入幽渊族的路标,最终成为幽渊族全力灭杀的对象,甚至等不到那一刻,就会被暴怒的幽渊族高层直接从宇宙中心的灵魂池中直接将自己彻底抹除。 想到灵魂池,幽古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在幽古不断朝着封神世界前进的时候,大商朝歌附近的太庙,这个已经随着朝歌城的落败而变得无人问津的地方,这个早就因为历代人皇卸了人皇位而始终处于关闭的所在,就在此刻冒出无边的金黄色的气运。而周公的时代也已经落寞的现在,大周王室再一次陷入纷争之中,困扰着人皇帝辛的诸侯实力增强的历史再一次在这块大陆上开始出现,周王对此能做的和敢做的比之帝辛,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也正是因为此,受封在宋国的大商一脉成为此时各个诸侯仰望的存在。 宋国国君沿袭着帝辛留下来的改革路径,使得他们的实力暗暗的增强,在帝辛生前对于改革一直保持芥蒂的微仲衍也在后面治理宋国的时候,很诚实的继续践行着帝辛的改革。自从直到春秋时期,宋国一直是所有诸侯中数的上的强大势力,直到战国才彻底没落。没落的原因也很简单,帝辛的改革红利被他们吃光了,又成了墨守陈规的存在,最终退出了历史舞台。 这次太庙的人道气运金光和宋国有些关系,但是关系不是很大,主要是,因此太庙意外的关闭,让时光隧道内的老君等人措手不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再也无法从太庙进入封神世界,也因此错了了封印鸿钧的大战。 当六耳发现老朱不见得时候,更是急得如热锅上得蚂蚁,他的成道之路按照六耳得推算是深度捆绑在老朱身上得,现在老朱消失。如果他得了大机缘,六耳无法分润,更可拍得是,如果老朱有什么意外得话,留给六耳得就是塌天大祸了。因此,身上得袍子松松垮垮、趴在金鳌得背上,抱着老君胡搅蛮缠起来,那是眼泪一大把,鼻涕到处甩。 老君恨不得将太上得扁拐取出来,照着六耳脑袋来一下狠的,但是看着猴子哭的那般伤心终是于心不忍,只得好言宽慰不已。 这时金鳌出声说道:“老君,我感应到我背上得那三个字消失了,怕是封神世界出了大的变故,不知该如何是好!还请老君教我。” 老君好容易才将自己得腿从六耳环抱之中拔了出来,这才掐指算着,算了许久说道:“金鳌,这也是你的造化,原本此三字不过是徒有其形,但是仓颉借用你得境界温养许久,在之前得大战中肯定用了,现在你只要能够进入封神世界就能得到其神,突破圣人怕是有难度,但是将你得战力推到圣人境界将不会有半分阻滞。现在得问题是,我等如何才能进的封神世界?” 又装死得罗睺此刻却是主动显出身形,说道:“据我得分身传来得消息,鸿钧已经被封印,三清下落不明,应该是被一起封印进入月球核心之地。此刻,算是封神量劫彻底结束了,也是我等进入此世界得好时机。至于如何进入,金鳌乃是承接人道气运的载体,想来只要散发出足够多的人道气运,就能刺穿此处禁制,老君,以为此策可行否?” 现在所有人都没有主意,既然罗睺提出来,自当试试。金鳌吐出体内金丹,虽然现在可以化形但是此刻还要承载老君等人,就只能用内丹施为。只见内丹现身之后化做一个宫装美妇,对着自己的龟甲开始不断点射着符文。这些符文不是仓颉造出来的字形,倒像是伏羲一画开天之后摹画的先天卦象,按照先天八卦的方位排列一一刻画在龟甲之上。 老君则在一旁看着,多宝狗腿的将自己身上的法宝一一掏出,按照师姐画出来的八卦,将属性相合的无数法宝全部打入其中,悟空则将自己在无字真经内感悟出来的佛家真言一一颂出,一道道黄金色的佛家经文组成的黄表纸出现,也按照一定的规则,将对应的八部天龙的虚影纳入龟甲之中。 就这样,仓颉和伏羲代表的人道,多宝代表的玄门,悟空代表的佛门,第一次在金鳌的龟甲之上形成了一个圆润无比的金球,开始朝着时光隧道被的画面照射而出,一条条丝线将这些杂乱的画面连接,一缕缕隐没的时间长河之内的文脉、道脉和佛脉从中被牵引出来。这一缕缕的三脉气息开始在龟甲之上的金球中交汇,并彼此交缠起来。 叶文筝和四九看着老君,传声说道:“老君,宋朝时,士大夫追求所谓的三教合一,儒释道三者合流,鼎底了中华文脉既有士大夫的‘苍生为己任’的入仕情怀,也有失意时‘乐天知命’的佛家豁达,更有处于逆境中道家‘清修己身、不落外物’的养神精进之道。为后世奠定了不屈不挠的顽强韧性,此番三家合流,可有此等深意不成?” 老君回望了叶文筝一眼,说道:“三家本是一家,即便是佛家,我的本尊也早就有过安排,想来老子不日就要西出,混合佛家,为多宝入主西方教打基础。也算是三清合流之作吧!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此刻却是还早!” 当三股脉流合一之后,无数文字在金球之中如同喷泉一般冒出,冲天而起的金光越来越高,越来越粗壮,最后将此间的所有人纳入其中,而朝歌城太庙逸散出来的人道气运金光也是越来越浓郁。 而在封神世界的外面,一具黑棺已经临近,就要直接闯入这方世界…… 第87章 世界开 黑棺如同被发射出去的导弹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砸向世界壁垒。这石破天惊的一击,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但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然而,黑棺突入的速度却在逐渐减缓,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挡。最终,它彻底停在了世界壁垒之上,无法再前进分毫。 世界壁垒的坚韧程度超乎想象,即便是幽渊族的冥器发动如此猛烈的攻击,也未能将其击破。这让黑棺内的幽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后怕。 原本,幽古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信心,认为这一击足以突破世界壁垒,让他顺利进入其中。但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他的第一步计划就这样夭折了。 此刻的幽古变得异常狂躁,他无法接受这个失败的结果。愤怒之下,他猛地一脚踢开棺盖,然后如同一颗炮弹一样,从黑棺中弹射而出。 幽古落地后,反手将黑棺收入怀中,他的双眼充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世界壁垒,仿佛要将其看穿。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施展自己的功法,强行击穿世界壁垒,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其中。 就在幽古即将发动攻击的瞬间,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突然传来:“哦!要玩横的,你试试!”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洪钟一般,在幽古的耳边回荡,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幽古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菩提。按照常理来说,此时此刻应该只有一个菩提存在,而以幽古的实力,他的胜算理应非常大。 然而,自从在西游世界遭遇惨败之后,幽古的自信心就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再也无法拼凑完整。他曾经在自己一方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惨遭失败,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更糟糕的是,他还被自己的种族所背叛,这让他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如今的幽古,不仅失去了所有的底牌,就连启动热寂炸弹这样强大的武器,也并非毫无代价。比如现在的他,除了黑棺本身残留的些许能量以及之前承受的冲击波所带来的一点余力之外,他几乎已经一无所有。长时间的战斗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下更为紧迫的任务,应该是尽快进入眼前的世界。毕竟,继续与菩提纠缠下去,即便最终战胜了他,幽古也将彻底失去所有的可能性,只能在洪荒宇宙中孤独地流浪。 因此,当幽古面对能够正面承受大爆炸而幸存下来的菩提时,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敬畏。这种本能的反应使得他甚至不敢正视菩提,仿佛只要一眼,就会被那强大的力量所吞噬。 而此刻,菩提却如此轻慢地喝止他,这让幽古的内心更加慌乱。他能够保持没有转头就跑,已经是竭尽全力地克制自己了。然而,随着菩提一步步地走向他,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幽古的心脏上一般,让他的心跳愈发剧烈。 终于,幽古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压力,他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怒吼道:“菩提!莫要欺人太甚!”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同时也透露出一丝无奈。 菩提听到幽古的喊叫,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慢悠悠地将拂尘取出,随意地搭在臂弯之中,然后仰头掐着道诀,又是一步迈出。这一步看似轻松,却蕴含着无尽的威压,让幽古的内心彻底狂暴起来。 幽古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方案,如同走马灯一般快速闪过。但可惜的是,这些方案在菩提强大的实力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没有一个能够真正派上用场。就在幽古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先出手干掉菩提时,突然间,一道浩荡的天音如同一股洪流般冲出封神世界,响彻在他和菩提的耳中。 “来者是客!都请进来吧!”这道天音如同天籁一般,既带着一种温和的邀请,又似乎蕴含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突然间,一道耀眼的轩辕剑影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纸张一般,轻而易举地将世界壁垒撕裂开来。这道剑影的威力极其强大,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它的去路。 随着世界壁垒的被切开,一股强大的吸力如狂风骤雨般骤然袭来。菩提在这股吸力面前,虽然还试图抵抗一下,但由于之前他太过散漫,完全没有预料到这股吸力会如此突如其来,所以他的挣扎显得有些徒劳。 最终,菩提很干脆地放弃了抵抗,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一抓,瞬间就被吸入了那道裂开的世界壁垒之中。 而另一边的幽古,面对这股强大的吸力,他的选择就简单多了。只要能立刻远离菩提,哪怕前面是龙潭虎穴,他也别无选择,只能像饮鸩止渴一样,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投入那口黑棺之中。 幽古迅速盖好棺盖,然后顺着那股强大的吸力,拼命催动着黑棺,希望能够借助这股力量,一进入世界壁垒就立刻跑得远远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给他一点点喘息的时间,他就有把握实施自己心中早已谋划好的计划。 就在这时,世界壁垒之上,一道模糊的虚影缓缓浮现出来。这道虚影看上去堂皇浩大,气质顺和,给人一种威严而又温和的感觉。然而,令人奇怪的是,他腰间的轩辕剑影却显得有些虚淡,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虚影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又难过的表情,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一个字也没有传出来,让人不禁对他的内心世界产生了一丝好奇和猜测。这道身影静静地凝视着封神世界,仿佛能透过那层层云雾看到其中的每一个角落。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似乎能够洞悉这个世界的一切奥秘。 突然间,他轻轻一招手,只见一张画卷从兜率宫中缓缓飘出,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这张画卷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老君看着眼前突然消失的山海图,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讶之情。然而,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一阵低语声已在他耳边响起。那声音轻柔而悠远,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老君想起了那惊艳万古的一剑,心中的震撼愈发强烈。他毫不犹豫地从蒲团上站起身来,召唤帝辛等人一同前来。众人迅速集结,紧跟着老君一同离开天庭,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最终出现在朝歌城外太庙头顶的祥云之上。 与此同时,世界壁垒外的虚影也开始行动。他迈出一步,这一步看似轻盈,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那张山海图上一般,而山海图则像一艘飞速前行的飞舟,带着他穿越时空,驶向更加遥远的过去。 在世界的中枢,十七正默默地维持着整个世界的运转。他的存在就像是这个世界的心脏,源源不断地为世界输送着能量。然而,就在刚才,他突然感受到一股极为轻柔的话语在他身边萦绕不去。 这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滋润着他那早已疲惫不堪的真灵。不仅如此,还有无数的能量如涓涓细流般涌入他那破败的真灵之中,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安宁。 在他的身旁,四九和叶文筝所组成的阴阳太极阵宛如铜墙铁壁一般,将他紧紧地拱卫在中心位置。这两人就像悬在空中的尸体一样,静静地飘荡着,仿佛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然而,尽管他们看似毫无生气,但无数抽取他们周身能量的阵法却依然有条不紊地运转着。这些阵法像是一个精密的机器,持续不断地将四九和叶文筝的能量通过特定的路径输入到十七的身体之中。 可惜的是,十七的身体已经破败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他的身体就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残垣断壁,千疮百孔,无法容纳哪怕是半分多余的能量。因此,这些原本应该被他吸收的能量,只能无奈地从他的身体中流失出去,成为了能量通道的一部分。 就这样,十七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中枢,他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能量转换器,将源源不断的能量传递给整个世界,维持着世界的运转。 与在西游世界时的情况截然不同,那时的十七就如同天道一般,掌控着整个世界的一切。虽然他不能轻易出手,但世界上的人和事几乎都逃不过他的法眼。然而,在封神世界里,十七、叶文筝以及四九都只不过是这个世界运转的零件罢了。 他们无法掌控这个世界,甚至连节省半分本源都做不到。世界的意志如同一个蛮横的暴君,肆意地将他们的能量吸干,毫不留情。 十七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才从那汹涌澎湃的能量洪流中截留了一分,这一分能量对他来说就如同救命稻草一般。他紧紧抓住这丝能量,拼命地想要用它来唤醒叶文筝和四九。 然而,尽管十七已经竭尽全力,但他的力量还是太过渺小。他的挣扎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激怒了整个世界中枢。世界中枢像一头被惹怒的巨兽,猛地将十七死死地按在原地,让他完全无法动弹。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冲击力如狂风暴雨般朝十七狠狠地砸了下来。这股冲击力如此强大,以至于十七刚刚才恢复的一丝清明瞬间被击溃,他的身体和意识都在这股巨力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好不容易才稍稍清醒了片刻的十七,就这样在一瞬间被打回原形,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感知。他的意识重新被淹没在那无尽的黑暗和混沌之中,仿佛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就在十七再次陷入昏迷的时候,世界意志似乎也终于发泄够了,它慢慢地平静下来。不过,虽然世界意志不再狂暴,但它抽取十七能量的速度却比之前快了足足半分。 与此同时,在世界中枢发生这一系列狂暴事件的时候,站在祥云之上的老君却显得异常淡定。他只是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便若无其事地将目光转向太庙中逸散的人道气运。 这些人道气运数量之多,简直令人咋舌。它们源源不断地从太庙中涌出,仿佛是一片无尽的海洋。如此海量的人道气运,显然并非普通之物,其蕴含的力量和影响都极为巨大。 由于这些人道气运的存在,大周的国运也随之得到了极大的增强。老君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接着,老君伸出手指,隔空从洪荒大陆上取来一点泥土。他将这泥土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气息和能量。然后,他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随手将泥土放回了原地。 帝辛等人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彼此之间的眼神交流却异常频繁,仿佛有无数道目光在空中交织碰撞,甚至都飞出了残影。 老朱见到老君抓取泥土的动作,也是有样学样的隔空去抓一把回来,就在他也要将泥土放在鼻子边上嗅一下的时候,朱标的眼刀杀到。因为之前为了融合盘古肉身和洪荒大陆,此刻的朱标神性全无,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人族罢了,但是他的眼刀锋利无比,老朱感觉背后热辣辣的,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到神色不善的好大儿,顿时心慌意乱起来。随手将泥土放回原处,拍着手就要去抓自己的好大儿,却被朱标轻易的躲了开了。 老朱顿时感觉受伤无比,将看起来比自己还要苍老的老四招手叫道身边,一脚就踹了上去,老四不敢躲,老朱欺身上前就要在此动手,朱标往前一步挡在老朱面前,不敢大声,朝着老君挑了一下眼神,转身去扶老四。老四躺在地上不敢起来,朱标一巴掌打在老四的后脑勺上,啪的一声脆响,将祥云之上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到父子三人身上。 老朱赶紧挡在两个儿子前面,笑嘻嘻的说道:“没事!我家老四不省心,这么大了还跌倒,这不是我的好大儿在扶他吗?兄友弟恭,老头子看的开心着呢!哈哈~哈~~~哈!”老朱从最开始的大笑,到最后笑不下去了。 因为,所有人都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他的老脸有些挂不住…… 老君却在此时出声缓和道:“无碍!你那老四也是久经战阵,怕是沉疴难断,我这有些金丹,你便收了去!” 老君取出一些金丹正要交到老四手上,老朱看的眼热,这样的好东西怎么能没有好大儿的份,顿时不干了,上前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指着朱标说道:“圣人,你看我那好大儿也是命苦的,年纪轻轻就走在老头子前头,老神仙倒是也帮他看看才是!” 老君被没脸没皮的老朱给逗乐了,从融合之事接受到现在,一直面无表情的老君脸上终于有了笑容,顺手将金丹交给老四,又取出一些丹药交给朱标,说道:“陛下,你的好的儿可没什么沉疴,他怎么没得,你自己清楚,就不要来我这里讨口。都是发生的事了,我也不会短了他的好处,但是,作为受封的人皇陛下,有些事,还是要探究一二才是。刀是好刀,也要经过淬炼才能常用常新,不然……” 老朱当然知道他的好大儿怎么没得,正如捏着鼻子认下蒙元是出于无奈,他的大妹子、好大孙还有他的好大儿都是暴毙,这其中多少事是他锦衣卫查不到任何马脚的,但是,又能如何!?杀了胡惟庸,文官集团能够迅速推出另外一个胡惟庸,剪除胡惟庸老朱沉心十年,之后更是废除宰相制度,以为可以高枕无忧。 但是,大明之大,莫说是老朱一人,就是分封那么多的藩王,又能管得了多少事?文官集团可以伸出脖子任你砍,只要科举一直在,有的是脑袋让他砍,问题是都砍了,大明还要不要治理了?淮西军功集团弄出来的一屁股屎,有多少真、多少假?老朱能都一一过问,即便老朱要偏私,舆论汹汹,文官能放过。这种三方制衡最是不可靠,变数太多、太杂、太乱。文官是铁板一块,武将呢?也是铁板一块,但是文官的铁板能够焊死武将的族灭罪过,武将除了舍得一身剐以外,又能如何? 就算是朱棣亲征漠北,得不世之功又如何?他留下来得武勋集团还不是被文官集团给团灭了?文官掌控着整个朝堂得话语权,老君还能压制、老四也能?其他得皇帝呢?都说他的子孙摆烂,不摆烂的莫名其妙的死了多少?摆烂的弄出阉党来制衡的朱由校怎么死的?莫不是韩林儿化作水鬼来找朱家索命了? 老朱有苦自知,顿时心气全无的索然倒退几步,跌在朱标的怀里,那是相当的愁苦。 这边的一切没有让人道气运的逸散慢上半分,老君掐指许久,之后将拂尘朝着太庙一甩,一道冲天而起的黄金气柱冲天而起。 老君连忙躬身,朝着慢慢显化在气柱之内的老君施礼道:“见过道友!” 气柱中的老君也是一样的动作,回礼道:“见过道友!” 当两拨人在祥云之上会合的时候,真的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老君见老君,二者都开始掐指,动作如同照镜子一般,帝辛见帝辛,都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都露出大白牙,笑得畅快。至于其他人,则是泾渭分明的分站两边。只有一只猴子一个飞身就来到老朱的面前,将他从朱标的怀里剥了下来,然后一顿好打,要不是悟空架住,老朱这脸是不能要了,实在不行,捐了得了。 朱标见到猴子,脑中的一道闪电破开重重迷雾,对着六耳就喝道:“泼猴!休要伤我父亲!”,然后上前护在老朱身前,对着猴子的爪子就拍出一掌。六耳和朱标的身体接触的一瞬,二者立刻分离开来。六耳看着朱标,咦了一声。舍了悟空就要去抓朱标,谁知后面的朱棣不干了,一把长枪就刺了过来,朝着六耳那是使了全力的,但是凡铁如何断金刚?六耳根本不管不顾,依旧去抓朱标,只是,枪击中六耳的身体的一瞬,朱棣也是一愣,赶紧退到一边。六耳也是顿住,依次看向老朱、小朱、小小朱?满脸迷茫。 两个老君相视一下,将场中的气氛打破,笑呵呵的说道:“六耳,你师傅已然进入此地,你再耍泼,休怪老夫到时候告你一状,哈哈哈哈~~” 六耳迷茫的脸色终于被老君的一句话破防,顿时一激灵,猴目含泪的叫道:“大师傅,莫要戏耍于我,我师傅他,他老人家在哪~呜~~” 猴子一会笑一会哭,上蹿下跳给没玩,两个老君笑得也是开怀,指着西方,却是不言不语。 六耳哪里还忍得住,一个眨呀便消失无踪…… 幽古进入封神世界,细细感应一番,就朝着两界山而去,那里隐藏了细密的魔气,本想就此停下,但是后面进入的菩提朝这边看了过来,幽古急急如丧家之犬的赶紧朝着西方飞驰而去。因为感应到两个老君的存在,菩提顿了片刻,这才追着幽古而去。 幽古循着魔气的指引,很快来到灵山之上,菩提见到幽古进入灵山,便理顺前因后果,知道幽古之事挡也无用,皆是定数,便放慢速度,开始朝着斜月三星洞方位飞驰而去。幽古见到菩提如此,先是不解,然后狂喜,顺着灵山就一直下沉,进入魔气中枢之中,更是果断的崩解黑棺,构建联通幽渊族的通道。 在魔气中枢之中,他发现了罗睺的气息,但是此刻的他哪敢叫破,只能佯装不知,又看到被腐蚀的一塌糊涂的鸿钧石体,打出一道微薄的能量,至于鸿钧的生死,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当联通幽渊族的通道仅仅打开不足半人高的时候,忧惧的肝胆俱裂的幽古就迫不及待的一步靠近,然后猫身就要进入其中,但是很显然,他失败了,以为对面一个幽渊族的首领一脚踢了过来,将幽古踢飞,对面构建通道的速度大增,当幽津一步踏出,但是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将他死死的压在对面。对着幽津幽津骂道:“废物!” 幽古哪敢造次,只是他看着幽津的时候,有种时光错乱之感,幽津那个废物不是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幽古迷茫,想不起来自己是何时进入洪荒宇宙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幽津的身体内,这一发现让幽古更加的忧惧起来,现在连黑棺都整没了,彻底一无所有了。怎么办? 对面的幽津看着进不了这个世界,虽然从感应中知道,这个世界极其的不简单,但是也只能作罢。幽津最后利用投影,释放出自己的黑油分身,朝着处于失魂状态的幽古吞噬而下,在黑油慢慢吞噬幽古的时候,幽古的眼神开始变得失焦,最后一颗却是瞳孔地震,用最后的能量告知黑油分身的幽津:“我不管你是谁,你记住!这一切都是轮回!我们都是弃子!” 幽津的黑油分身将幽古吞没,然后接着魔气开始缓慢的恢复实力,想到什么似的,甩出无数文明碎片,阴森森的说道:“蝼蚁们,快快成长起来成为我的养料,给我贡献气运吧!幽渊族君临的时间,将由我书写!” 第88章 世界意志 就在幽津欢快地鸣叫着的时候,另一边的菩提却显得有些苦闷。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斜月三星洞的位置,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然而,菩提并没有一直纠结于此,他很快就做出了一个果断的决定——既然找不到斜月三星洞,那干脆就朝着朝歌城飞去吧!于是,他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朝歌城的道路。 在飞行途中,菩提偶然路过了一个地方。突然,他眼前一亮,被一块散发着五彩氤氲的灵石所吸引。这块灵石散发出的光芒如同瑞彩千条,霞光万道,令人目不暇接。 菩提见状,心中一动,随即随着性子落下云头,来到了灵石面前。仔细观察着这块灵石,他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孙悟空的本体,女娲娘娘炼制的五彩石啊! 这块五彩石在人间历经了地道和人道气运的洗礼,经过漫长的孕育,终于诞生出了孙悟空这个神奇的存在。至于孙悟空最后为何会以猴子的形态出现,而非人族,菩提心中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在远古时期,有一种先天生灵名为混沌魔猿。这种混沌魔猿在整个洪荒世界中都极为罕见,仅有一只。不过,这只混沌魔猿却具有繁衍后代的能力,它生下了混沌四猴之后,便因力竭而亡。 而这混沌四猴,正是如来所说的赤尻马猴、通臂猿猴、六耳猕猴和灵明石猴。其中,灵明石猴便是孙悟空的本体。话说当年混沌魔猿诞下前两者后便不幸殒命,其身躯竟化作最为精纯的能量,悉数被灵明石猴所吸纳。而那六耳猕猴,因其先天存在缺陷,无法独自存活于世,遂被灵明石猴紧紧包裹其中,历经千锤百炼,终成阴阳之体。其中,阳体即为灵明石猴,阴体则是六耳猕猴。 这六耳猕猴在被炼化成阴身之后,犹如附骨之疽一般,始终裹挟着灵明石猴的本性。当石猴横空出世之际,那道光芒直射天庭,致使整个天庭都为之震动。然而,自此以后,灵明石猴便一直遭受六耳猕猴的压制。 这其中缘由,说起来其实颇为简单,却也并不复杂。六耳猕猴拥有知晓万物的能力,故而能够轻易发现水帘洞的所在,亦能顺利寻得上斜月三星洞。而灵明石猴则精通变化之道,对七十二变可谓是信手拈来,甚至还能修炼如法相天地这般举世无双的绝世神功。 然而,凡事皆有两面。正因为六耳猕猴原本只能充当一个消息灵通的“包打听”角色,如今与阳身合二为一,反倒使得它能够毫无痛苦地习得众多法门。在很多时候,灵明石猴都无法与六耳猕猴相抗衡,常常被六耳猕猴所压制。然而,这对于灵明石猴来说并非完全是坏事,因为这样一来,他便能够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去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与灵明石猴相反,六耳猕猴生性好动,不喜安静,总是喜欢惹是生非,制造出许多事端。其中最为着名的一次,便是他敲了悟空的后脑勺三下。 要知道,菩提祖师惩戒弟子的手段可谓多种多样,数不胜数。而结合后来“法不传六耳”这句话来看,这一系列事件其实是菩提祖师有意为之。他运用强大的法力压制六耳猕猴,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六耳猕猴扰乱悟空在力之一道上的修行。 正因如此,那三下后脑勺的敲击,实际上都是打在了六耳猕猴的阴身上,断绝了他继续作乱的资本。只有这样,菩提祖师才放心地将功法传授给悟空。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后来,猴子又开始闹腾起来,菩提祖师心里自然清楚,这是因为六耳猕猴已经压制不住了。于是,他不得不传授给悟空所谓的《大品天仙诀》,以此来暂时稳住六耳猕猴。 不过,菩提祖师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这些所谓的功法不过是用来敷衍六耳猕猴的。他说了一大堆好话、大话,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亏心。所以,当他找到一个合适的由头后,便迫不及待地将悟空赶下了山。 想到自己的这些所作所为,菩提祖师此刻也不禁微微一笑。不过,令他感到困惑的是,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给五彩石开窍的相关记忆。这种混乱的情况,让菩提祖师百思不得其解。 另外,这混沌魔猿的来历奇大,是可以单挑龙祖的存在,更是力之一道的大能,其中通臂猿猴----袁洪,更是在封神时期大放光彩,独战杨戬而不败。同样精通七十二般变化、也习得道家的八九玄功。要不是阐教借助山河社稷图和斩仙飞刀,袁洪是几乎可以平推阐教的存在。因为是猿猴,因此自称姓袁,至于洪字,乃是洪荒的洪,可见其心气之高。最后也是化作一块石头,被置于山顶之上,也是袁洪耍的心机,侵占了山河社稷图的一部分底蕴,至于脑袋被砍这件事。后世孙悟空的脑袋被砍下来做球踢,你可见猴子死了? 金蝉脱壳罢了,猴子就没有一个不精的。菩提看着此刻混沌不明的五彩石,想着其中的因果,对着灵石打出无数法决,开了乾坤八卦,布置九宫,开启穴窍,助其成长。至于周天三百六十五度承接妖族天庭残余洪荒的周天星斗大阵的实力,更是女娲炼制之时就做好的后手。当时被困在开天之中的女娲已经懵懂的预感到妖族天庭的结局,因此在炼制之时就对应布置微型阵法,此阵法只有一个作用,可以吸纳妖族天庭积攒的星力,纯化猴子的血脉,让这块五彩石可以尽可能的保留混沌魔猿的血脉。 这也是四猴的名声,以孙悟空最长的原因。做完这些,菩提这才慢悠悠的朝着老君飞去。经历过西游世界的一切,对于定数的概念已经深信不疑的菩提此刻没有半分的焦躁,反而越发的心平气和。 而静静矗立在东海之畔的五彩石,在菩提祖师离开的时候,顿时收了瑞彩,熄了霞光,平静由朴实的不过一块顽石而已,连五彩石的本体也逐渐转化成灰扑扑的不显眼起来。 菩提飞遁一段时间,感应到灵石的变化,笑着自言自语道:“好个泼猴,倒是会藏拙!不过也好,早晚还要教训一番,不知今番又会有何造化!” 菩提一边飞行,一边回忆在世界壁垒外遇到的人影,倒是没有想起对方是谁,只不过能动用人皇剑的,只不过也就那么几位。但是明显排除了不少人,最后也是没有答案。倒是想推演一番,但是有老君在,他的泼猴弟子也在,也就不急于一时,内心旁白则是,动脑子的事情,有老君就够了,我还是琢磨一下后面的事情才是。 菩提心中的后面之事就是他仔细找寻自己的记忆,但是无论他如何深思,对于自己进入封神世界的事情也是毫无头绪。这其中一定还有大事发生,嗯!总之保存实力是必不可少的,让老君烦恼去吧! 老君等人并没有离开祥云,此刻回去天庭,即便极光区域给他们优待也要损失不少,既然菩提来了,也就不能浪费才是,等一下说不得要有一场恶战,哎! 老君的推演之中,当菩提到来之时,将有大乱,虽然不能指向明确的知道发生怎样的大乱,但是大乱至的危机感一直英魂不散的盘踞在老君的心头。至于从时光隧道出来的老君则是有些心不在焉,他倒是没有大乱将至的压迫感,只是他何菩提一样,也在自己的记忆深处去苦苦找寻一些记忆,一些偶然会出现,但是始终找不到半点头绪的记忆。比如,现在的自己是否来过封神世界,或者说自己是不是承接封神世界的那个自己?封神量劫他们在时光隧道旁观了全过程,除了左后封印鸿钧的最后一战之外,可以说全程观摩。 但是为什么他从始至终只有西游世界的记忆,对于现在发生的一切那是被帝辛说的越发的迷茫起来?比如盘古肉身?还和洪荒大陆结合了?地府不是毁在和鸿钧的大战之中,反而是类似于透支严重导致的融合盘古肉身和洪荒大陆的事件之中。 甚至人道的隐没也是由此产生,导致西游世界的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帝辛千辛万苦的勾连人道,这一切的根源也是由此而生!但是问题是,老君对此不能说一无所知,只能说完全不知情!单单就是这个问题本身就隐藏着巨大的恐怖! 我是谁的问题摆在老君面前,老君有些吃不准自己现在的所有作为到底是对是错,刚才推演时更是让他心惊不已。即便是在时光隧道之中,他的推演也是无往而不利,但是刚才他的推算,像是被斩断一般,除了和他一起出现在此的时光隧道的偷渡客以外,这方世界的任何人和事都无法推演半分,但就这一点,就让老君有种天塌了的错觉。 只是老君不愿就此将这些表达出来罢了,但是随着菩提得靠近,老君得额头还是不由自主的冒出虚汗,老君忽然有种残暴的冲动,恨不得将此方世界彻底毁灭,这样围在老君身边的所有人不自觉的远离老君,对面的老君眯起来的眼神之中,更是无数精芒如刀一样的剐在老君的身上,手里的拂尘也是被他捏紧,一副蓄势待发的状态,看的众人头疼不已。 好在两位老君并没有真的打起来,但是众人还是想不明白其中因果,只能鸡同鸭讲的尬聊起来,祥云之上的气氛更是古怪无比。除了老朱,几乎所有人都默默按照原来的阵型站着,只不过都远远的离开两位老君而已。老朱看到好大儿也去到一边这才发现自己落单了,一脸不爽的就要开骂,时光隧道出来的老君却是仰天长啸一声,顿时云散风急,场中的老朱差一点一屁股坐到地上,艰难的稳住身形,姿势古怪的朝着朱标半跑而去。 世界中枢之中,十七被老君的长啸惊醒,此刻的十七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甚至连思考都不敢过快,就这样佯装不能感知一切的样子,一如既往的立在大阵之中。世界意志在老君的长啸之中有些不稳,似乎就要脱离大阵冲入洪荒世界,此刻的世界意志开始慢慢的变化。虽然世界意志本身无色无形,但是那轮廓怎么看都和鸿钧有几分相似,十七看着面前的轮廓,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想象,更加不敢有半分的动作。 而在祥云之上的老君,看着面前发狂的老君对对面问道:“他入魔了?” 多宝赶紧上前对着老君说道:“大师伯,说来话长,是的!他入魔了,而且极深,要不是老子他人家舍身,只怕后果不堪设想!虽然压制住了,想来这里有什么变故,他老人家只怕又要入魔了!我去找师伯过来看护一二才是!” 多宝说出就出的祥云朝着菩提飞遁而去,之前还不紧不慢的菩提听到老君的长啸,因为不知道发生什么变故,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在他的眼中和心里,老君的稳那是一绝,有什么事老君过不去的,等会见面了可要好好奚落一番才对,想着想着,菩提得嘴角上翘得能挂一斤酱油。 只是感应到多宝如同着火了一般得朝自己冲过来才有些不安,心里也将之前的看法重新捋了一遍,觉得没错处才是,又放下心来。只是感应中的多宝速度越来越快,菩提不淡定了,混小子有这么急着见我,这速度不损耗本源怕是做不到才是。菩提脚下一纵,很快就借助已经满脸涨红的多宝,一个巴掌拍在多宝的后脑,骂道:“怎得?通天将你撵出来……”,打完,菩提傻眼了,这个那是多宝,这不就是如来吗?功法没错,但是人不对啊!?菩提知道坏事了,多宝如此着急,难道? 菩提来不及理清思路,接连几次纵越,很快就来到祥云之上,看着两个老君的时候,感应中因为距离远,又是神经大条的菩提倒是没有提前预料到这个问题。再一看到入魔的老君,顿时就不淡定起来?问道:“谁人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入魔的老君见到菩提,终于感觉自己有了发泄的出口,帝乙打不坏,第二也好验证一下自己入魔后的本领,将拂尘一甩便化作一柄造型奇特的常见,黑白各半,交扭再一起不说,其上更是太极图和八卦符号如同小孩子的涂鸦一般,歪歪扭扭的印在剑身之上。魔老君二话不说对着菩提就砍了过去,浑身上下也是黑炎翻飞,头上的发髻和金冠尽去,身上的八卦仙衣碎成布条,一副模样凶狠的铠甲从仙衣中冒出,被黑炎一烧,变得黝黑无比。 菩提看着比自己魔化还要彻底的老君,对着在一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老君语气怎么也硬不起来,问道:“老君,这如何是好?!” 老君看着眼前的菩提,先是不解,然后恍然,最后才说道:“菩提?!太上的恶尸?!现在非是你出世之时?你如何现身于此?还有你的实力?” 菩提了然,按照自己的记忆,他出世的时机应该在老子之后,最早也要落到战国时期,只有事间的无边杀孽,酝酿出无边的杀劫才是自己出世的时机。这是太上经过无数推演之后才定下他们和鸿钧大战之后的收尾。虽然量劫是鸿钧提出来的概念,但是量劫是真实存在的,相比较于平日里的平和,无数种族在发展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强势的划分领地,从而引发无休止的大战。三族是这样,巫妖两族也是这样,至于人族,敢把‘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经典之中,代代流传,也都是这不可避免的生存与发展的角力衍生出来的杀劫! 因此,太上在炼出善尸之后就将斩出恶尸的时间一再推迟,就是在给没有他和鸿钧的洪荒留下一个化解量劫的后手。在西游世界中的菩提魔化多于恶尸本体也是由此可见其中的因果。但是,现在菩提提前出世,即便是多宝之前提出去找师伯来压制魔老君的时候,他也没有想到多宝口中的师伯竟然是菩提。 此刻,老君在也无法淡定,开始推演起来,选择物我两忘得投入推算之中,越算心中得惊骇越深,至于已经和魔老君打在一起得菩提,他有心推算,却是总也抓不住线头,无从推算,老君深深得看了一眼菩提,问道:“你非诞生于此世界?” 菩提一边应付莫老君,对老君的问话不知如何作答,因此,只能收力将魔老君的怪剑击飞,然后一个突闪,照着魔老君背颈脖子狠狠一记手刀,准备制服了事。但是,事与愿违,只见祥云开始动荡起来,无数虚幻的灵体从祥云之中激射而出,射入魔老君的身体之内。化身宫装妇人的金鳌立刻召出一副龟甲,龟甲立刻虚化将所有人囊括其中,零星的虚幻灵体这才避开所有人,立刻全部朝着魔老君的身体射入。 老君见此,对着菩提喝道:“菩提,我不管你的来路,将他引至天庭位置,不然人间大祸不止,起!” 老君指挥众人朝着极光而去,菩提看着远去的众人,又看着对面的魔老君,顿时阴骘起来,喝道:“喜欢闹是吧?喜欢闹是吧?看打!” 而在世界中枢的世界意志稀薄了几分,看着不断拔高战力的魔老君,再一次加大了对于十七、叶文筝还有四九的抽取速度。十七再也无法佯装下去,下一刻就要暴起发难,却见原本一直昏沉的叶文筝和四九开始慢慢虚化,而夹在龟甲之中的叶文筝和四九却是对视轻笑。世界意志不是傻子,顿时知道自己上当了,‘半渡而击之’,这是玩上兵法了! 已经消失很久的天道忽然从天而降,狠狠的打在极光之上,一场巨爆无声的发生着,老君没有犹豫,指引着众人快速进入天庭,大乱,起! 第89章 半个天道 自从从时光隧道之中出来之后,叶文筝和四九九始终保持着相对的沉默,甚至有意将他们的存在感放到最低,就是因为他们感应到这个世界里面的另外的自己正在筹谋一件大事,用极其隐晦的方式提醒他们不要又过多的动作。尤其是十七当时反抗的动作并不是没有半分的作用,当时十七用难得的清醒时间沟通的不是世界中枢的叶文筝和四九,反而是出现在此世界的他们。 当时随即被镇压的现实让世界意识并没有往这方面去想,但是,当魔老君开始拔高战力,甚至有超脱此世界的迹象的时候,世界意志不自觉的想要压制或者说守住此世界的安宁,开始对应的拔高世界的容纳极限。 因此开始大肆的抽取养料。谁知道一直处于昏死状态的叶文筝和四九的突然虚化将这一切变成笑话,要是能抽取虚空的能量来维持此世界,世界意志会在十七融入世界中枢的时候恨不得杀鸡取卵的将十七照着直接抽干的方向猛干吗?失了先手的世界意志看到叶文筝和四九消失,立马将所有注意力打到十七的身上,就在它要动手的时候,它悲哀的发现。原本几乎要动手死磕的菩提和魔老君都朝着世界中枢疾驰而来,紧随其后的还有两个世界此刻的高端战力。至于十七,也慢慢的开始虚化起来,这一切变化来的突兀又诡异,相对于没有过多历练的世界意志,洪荒这帮人实在是太过鸡贼了。 当十七也消失在世界中枢,当菩提和魔老君出现在世界中枢的时候,一切峰回路转,令人目不暇接! 世界意志本来没有善恶,只有维持封神世界安稳的本能。相较于西游世界,封神世界的世界意志要强大的多,十七的强行介入本身和世界意志对冲,当时的世界意志情愿将整个世界固化来维持此世界的能量损耗,就是这个道理,只要世界重启,每一分钟都需要海量的能量来维持,加上鸿钧和三清的大战,对于封神世界而言绝对是破灭级的灾难。因此,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的世界意志才会醒来,并开始压榨十七三人。 尤其是老君谋划利用地道和人道融合盘古肉身于盘古大陆的操作,三道几乎全崩,更是让世界意志陷入朝不保夕的危机感之中,因此才会如此暴虐。随着幽古的偷渡和菩提得尾随而来,虽然对二者没有清晰得认知,但是感觉到自己受到攻击得世界意志开始积聚能量反击成为它的本能反应。 这一切的变化让他不再顾忌十七三人,开始更加疯狂的攫取能量。变故发生在老君魔化,又一场三清和鸿钧的大战马上开打的既视感,让世界意志彻底疯狂了,因而将鸿钧奴役的天道作为武器,要彻底灭了极光区域,让这些偷渡而来的人再也不能肆无忌惮的进入封神世界,这是世界意志最为朴素的想法。 一半天道冲入极光世界自爆,极光世界再也无法保持平衡,破灭近在眼前。至于老君等人扬言要回天庭的话,听听就算了,都是冲着世界中枢而来的。. 极光区域离世界中枢并不远,或者说舜帝早就堪破了这个世界的秘密,当初的那一剑本身就是借助世界中枢才能做到的,只有将规则刻印到世界中枢,才能真正的改变封神世界。舜帝的剑刀充满的创造之力融入世界中枢,将原有的规则斩断才是那一剑如此精彩绝艳的根本。 三清也是知道了这一点,才没有出手阻止,至于鸿钧,当时只想着两头占便宜,世界意志更是视鸿钧为洪水猛兽,旁人经过极光区域也就是消耗些法力,但是每次鸿钧要通过的时候,世界意志却是对鸿钧层层加码,要不然,鸿钧如何短时间两次跨越极光区域,实力下降的那么厉害?世界意志也知道,鸿钧并非此世界的土着,对于他当然要重点照顾才是。这也是罗睺唱高调阻止老君等人早前离开时光隧道的根本原因,只要出来了,他也是世界意志关注的重点对象。你没看到截至到现在,罗睺依旧没有现身过吗? 现在天道和极光相互湮灭,整个封神世界再也没有极光的半点痕迹,老君等人则是出现在世界中枢之中,对没有形态的世界意志,他们知道的并不多。按道理来说,世界意志本身只不过是能量的一种形式,他本身并没有攻击力,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警惕不已,每个人不仅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更是将自己趁手的武器都取了出来。 六耳更是用金箍棒画圈,将老朱父子三人圈在其中,自己则站在三人身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老君则是将叶文筝、四九和十七接引过来,两个叶文筝如同肉身和灵魂一般很快融合为一,四九也是。他们二人彻底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对着老君说道:“老君,十七哥他,元气大伤,还望老君救护!” 十七从虚化中在此凝实,飘然来到老君身边说道:“各位无需紧张,这里的世界意志并无恶意,只不过我们折腾的实在太厉害了,他本能的应激反应而已!等我和他好好解释一番,如何?” 菩提看着十七,这个他有印象,神奇的一枚蛋!见十七如此虚弱,菩提朝着十七就是几拳,这是进入龙岛之后获得的龙祖气血功法,是可以用来疗伤的无上功法,今日就拿十七开荤了。菩提得拳头到处如同血玉一般得拳芒,然后一一汇入十七得蛋壳之上,只见依旧软化成箔纸得十七,开始慢慢变回肉身状态。老君和魔老君也没有闲着,各自打出金丹或者恢复类得法诀,甚至悟空也是唱念经文,开始给十七加上一个凝神的状态。 十七这边话还没说完,就一蹦一跳的彻底恢复过来。十七转身对着世界意志说道:“世界意志?不知该如何称呼你呢?” 世界意志听到十七的话,传出波动,仿佛在说:“滚!” 现在封神世界的高端战力还有外来的高端战力全部云聚于此,世界意志本能的想将他们赶出世界中枢,但是十七就当作不理解一般,自顾自的说道:“说了神奇,我的分身也罢,平行宇宙肉身也罢,曾经进入过后世的一个世界,我们称之为西游世界。当时他的世界意志对于我们可是很欢迎的,因为我的存在,他的本源得到滋养,更是演变处不一样的结局!当然,那个结局最后,世界意志选择放弃那个世界,重新回到洪荒宇宙之中,现在的洪荒宇宙,已经可以和你这个世界相当了,当然,真要比起来,你比那个世界强的多。不知道,有没有兴趣现身,我们聊聊!” 在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魔老君入魔的状态在此刻也相当于固定一般,即没有更加魔化,也没有退出魔化,可见即便是老君,此刻也只能以全盛状态在此处矗立。世界意志对十七的提议权当未知一半,鼓动着就要掌控世界中枢的规则之力,强行将众人排挤出去。但是十七本身就当过此世界的中枢一段时间,对于世界意志的排挤,他总能轻松化解。 没得感情的世界意志死脑筋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做着它认为合理的事情,即便徒劳无功也没有半分退缩,依旧在努力尝试彻底掌控世界中枢中的规则。十七对四九和叶文筝打出眼神,悟空也踏前一步,对着犼说道:“慈航,该是你出力的时候了。” 犼一分为四,化作四象镇守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慈航的灵体第一次出现,只见的略带青黄色的灵体上无数粒子逸散处身体,总体看来,慈航是那样的模糊。慈航的身体像是随时破灭的菊灯,看到所有人都有些茫然。慈航努力凝聚灵体说道:“诸位,也怪自己贪心,得封苍梧星,却是对那最小的星辰心生怨怼,借机毁了苍梧星!直到舜帝踏时间长河而来,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愚蠢!要是我谨守苍梧星,此刻和舜帝联手,洪荒那里去不得?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无碍的。” 慈航的解释在场能听懂的除了魔老君以外,其他人都不是很明白,但是此刻并不是纠结此事的时候。因此,十七继续说道:“封神,我就叫你封神吧!” 十七自顾自的说道:“按照我等预计,在这黑暗之地,应该还有至少三个世界,他们应该依次对应着巫妖量劫、龙汉量劫,乃至还有父神开天的开天之劫!至于你,应该是封神量劫的主世界!现在问题来了,按照我等所知的势力,即便是罗睺和鸿钧联手,也无人能够将封神世界斩出洪荒宇宙的主世界才对,那么,封神,你可知自己的来历?” 十七的话落,世界意志停止了盲动,似乎正在思考十七的问题,但是许久并没有任何的答复传来,只是世界中枢开始慢慢的缩小,越来越缩小,这又让老君等人陷入两难的选择,动手没有意义,不动手必然被甩出世界中枢,再想进入可就不会有这般简单了。 原来的极光区域,极光彻底消失,随之一同消失的还有大半的天道,这里面存在着鸿钧的后手,并没有在之前的湮灭中消失。但是,此刻剩余的天道也完全不成气候,趁着此刻无人关注此地,迫不及待的离开,迅速朝着洪荒大陆冲了进去,很快消失不见。而太上用扁拐送出来的天道却是在此时慢慢显化出来,紫金葫芦的口大开,将这边空间的一切慢慢的吸入其中,因为舜帝的‘断古今’消失,那些世界中枢上的规则碎片也一并被吸入葫芦之中,碎裂成无数片的天道残片,开始融合极光和被奴役的天道湮灭的能量,开始进入自我进化的道路。 叶文筝等人一直坚信的所谓天道克隆体的想法在这里不攻自破,这也是理应如此,天道克隆体没有一个长得一样的,除了陆离和四九,所有的克隆体可以说都没有找到类似的地方,当然用血脉不稳固的说法也解释的通,但是,按照现在天道残片各自进化的思路来看,貌似这样的认知更合乎其理。 这边的变化发生的悄无声息,但是,这倒是又能解释为什么每个天道克隆体内都有黑丝的原因,理由竟然是因为天道残片的进化能量来自于被奴役的天道。如果叶文筝等人在此,一定会想到连老君也刻意忽略的一个问题。那就是背叛洪荒的陆离此刻在哪里?现在的洪荒世界并没有发现他们的丝毫踪迹,这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但是无论是谁都可以从来不提及此事,这又藏着怎样的算计? 随着世界中枢的不断缩小,十七再也无法就此干耗下去,用自己掌控的世界中枢的能力开始对抗世界意志的顽固,随着十七的不断发作,世界中枢不断变小的趋势再逐渐下降。但是十七毕竟刚刚等同于重生不久,这样的较量他并没有底气,因此有些急切对叶文筝和四九示意,尽快进入之前的阵眼。 叶文筝和四九无法只能投入其中,这倒是彻底激怒了世界意志,发出迄今为止地一声怒吼:“滚!都给我滚!” 随着世界意志的歇斯底里,十七精神大振,快速的说道:“封神,我们并非敌人,我虽然不知道你的来历,但是,你以为我们不来,你能永远禁锢主鸿钧吗?再有,你认为我们的到来是做什么?来谋害于你?我们让这个世界进入预定的轨道,但是有和我们熟知的存在巨大的差异,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世界意志从虚幻中显出身形,那是一个无数触角的存在,他的每根触角都和世界中枢紧密联系着,无数九色的能量在世界意志身体内流转,颜色不断变化着,看起来犹如舞厅的大灯一样,晃得所有人都无法睁开眼睛。 世界意志的怒吼再次传来:“新进来的黑暗和你们都是这个世界的大敌,我已经感应到无边的灾难即将降临这个世界,我想知道,你凭什么该如此自大,认为我需要你们?鸿钧被我冻结至今,没有你们,他将永远被我冻结下去,是你们毁了这一切!你们就是我的敌人!” 十七无语,老君和魔老君对视一眼,之前悄悄布下的阵法已经完成,阵眼就是菩提,菩提挥动一下长袍大袖,好整以暇的说道:“有什么好争的?左右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你以为我们不来就万事大吉,我们的主世界都已经破灭了,西游世界也破灭了,你认为你高贵?那好!打败我,我们立刻退走!” 第90章 乱起,界崩 世界意志本身并没有战斗力,菩提这样做有点子欺负人。但世界意志并没有因此而退却,反而开始想着如何对付菩提,但是它其实并没有过多的思考能力,在菩提得不断催促之下,仿佛宕机一般得卡在原地,那无数得触角里面得九色开始暗淡,最终消失在众人得面前。 多宝有些纳闷,这样得转折来的太过于剧烈,让他至今没有缓过味来,不是大师伯之间得内战吗?怎么一下子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了?因此,即便身处世界中枢,依旧没有想过如何表态。在场蒙圈得人也不在少数,处理叶文筝和四九,多少都有些不适应。 老君见到世界意志消散,这才舒了一口气解释道:“现在封神世界迎来了幽渊族,一个来自西游世界的幽渊族,它引爆了一件法宝毁了西游世界,但是被菩提追杀至此,并且进入了灵山之下的魔气中枢,大家明白了吗?” 场中人闻得此言皆是了然的样子,但是为何进入世界中枢的问题并没有解答出来。 帝辛上前说出自己的疑问,老君接着解释道:“封神世界,怕是也难逃幽渊族入侵的结果,因此,我等必须让世界意志了解这个世界最终需要面对什么?如果我等所料不差,魔气中枢此刻即将迎来无数的幽渊族,我们与他们在西游世界接下的因果,也应该在这个世界了结才是!不然,如同正如同我等预料那般,后面的巫妖世界也是难逃厄运!” 菩提心中听道老君的分析,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当初意志远远的追在幽古的身后,要是当时自己坚决一点在黑暗之地解决了对方是不是就没有这样的事了?老君见菩提面色讪讪,安慰道:“菩提,一切皆是定数,即便当时你全力出手,可有把握彻底灭了幽古?或者说,你认为你能改变魔气中枢之中,幽渊族的入侵?没有幽古,难道幽渊族就进不了封神世界?” 菩提针对老君的提问,并没有作过多的思考,也是,这么麻烦的问题想那么多干什么?最后还不是和幽渊族决一死战,不然自己坠着幽古做什么?既然早晚要和幽渊族对上,现在对上有什么问题?至于封神世界,既然幽渊族已然出现,怕也是好不到哪里去,走一步看一步吧。世界意志这玩意菩提之前是不知道的,要不是在世界外遇到那个人,他对此也没有概念。 但是刚刚和老君遇见就得了老君的指示,他能如何?干就完了。 此刻的世界意志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的一切,对于十七三人脱离导致自己失去能量补给,整个世界将会出现不可预测的变故倒是很是着急。因此,此刻消失在众人面前也是为了想出对策,当然,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老君见火候差不多了,对着世界意志消失的位置说道:“封神,我这里有刻意让你炼化出肉身的法门,但是接下来我们将面对比之鸿钧还要强大的敌人,你可有把握护住这个世界?如果不能,我希望你能收下法门,炼化出肉身,之后退出这个世界,我可以指引你回到洪荒宇宙,今后也定不会以此牵制与你,你认为如何?” 封神并没有回答,老君继续说道:“我也刻意让十七三人全力配合你稳住此世界,但是一旦事不可为的话,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提议,如何?” 封神现身,对于将十七三人送回来的提议,他本能的答应了。十七、叶文筝和四九交汇了各自的记忆之后,也明白了老君的想法。老君这是对于西游世界的破灭存了心思,那种稀里糊涂的溃败,他并不想重复一次,因此也算是在这个世界留下最大的后手,用世界意志来稳固封神世界,至少是依旧没有办法阻止此世界的破灭,也要知道失败的原因吧! 之后十七三人开始重新和世界意志融合,贡献自己的能量,当老君和魔老君带着众人离开的时候,犼分成的四份僵尸始祖并没有汇合,依旧留在此地。留下来的还有悟空、多宝、六耳等人。 他们选择留下也是老君的意思,对于去灵山探究的事情,他们三人依然足够,要不是帝辛和始皇帝等依附于人道的几人坚持参与,老君也会将他们留下。 魔老君退出世界中枢,看到他无比熟悉的洪荒世界,再也没有极光,和他印象中的西游世界更是贴近几分,不由得感叹道:“我等究竟为何会来此地?” 带着人皇一行人直接朝着灵山而去,菩提倒是在离开之前尝试了一下穿越所谓得极光区域,确认没有法力大损得情况,这才满脸肃穆的朝着灵山飞去。按照菩提之前和老君等人沟通可知一些事情与自己的记忆并不相同,这其中就存在比较大的问题。如果是其中的一种,他们的到来就是要构建出西游世界的底色,那么这一次进入封神世界,他将遇到不可知的危机,从而断送其中最为关键的记忆。另外一种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有可能他们作为修正者进入此地,但是这次修正失败了?那么原因呢?在这样的逻辑里面,菩提顿感压力倍增,以往随意的性格此时间也是只能收敛不少。 魔老君开始慢慢的退出魔化状态,之前刻意进入魔化状态也是一种试探,试探他的魔化到底和罗睺有多少关系,因为经过长时间的复盘,老君对于自己魔化的原因有了深深的疑问,如果说罗睺是他魔化的触发他肯定认,但是这种可控的魔化显然还是自己的原因。倒是和菩提主动魔化有些相似,这一点让老君百思不得其解,也是漠然。 至于几位皇者,出来老朱还是那样贱兮兮的拉着朱标叨叨个没完,整支队伍异常的沉默。等到众人来到灵山之巅的时候,老君看着早就全部躲起来的阐教弟子没有发表意见,那些被西方二圣掳掠过来的截教弟子此刻却是全部恭敬在立在山巅,等待着老君等人。 老君看着这些萎靡不振的截教弟子,打出法诀,让他们消了万仙大阵时留下来的隐疾,笑呵呵的说道:“哟!都在呢!散了吧,暂时离开灵山,等你们大师兄归来,自有诏令命尔等归来,去吧!” 截教弟子见到老君拘谨的并不多,敬爱多过敬畏,有些胆大的出列对老君说道:“大师伯!我们教主呢?” 老君笑笑,说道:“你们教主不死不灭,你等各自好好修行便是,自有再见之日!要是归来见你等不成器,莫要怪老夫不为你等说情。哈哈哈哈~~” 众人见老君如此,皆知问不出来答案,一个个躬身,之后化作流云飘散,离开了灵山之巅。 帝辛看着截教弟子离开,将人皇剑平举于前,然后躬身对着这片流云躬身,这些截教弟子虽然都是得了通天的教令,但是真真正正的都是为了大商出力的仙神,受得起他这一礼。女性的截教弟子心思细腻,看到了帝辛的施礼便将这个消息传开了,有几个修为较强的便舍了大部队,径直朝着天庭飞去,他要去见见自己的师兄弟,更要将帝辛的好处说给师兄弟们,也算没有寒了他们的心。 老君对于魔气中枢并不陌生,等待截教弟子一一退去,这才带着众人下沉,不多久就来到了魔气中枢空间,只见得现在的魔气中枢摇曳着,仿佛随时寂灭的模样,这倒是出乎老君等人的设想。两个老君对视,然后开始各自推算起来。 菩提看着魔气中枢,对着空间喊道:“罗睺!还请现身一见!” 魔气中枢开始逸散出黑烟,然后便是凝出一个罗睺的分身,对着菩提就骂道:“菩提!你不是死了吗?能不要不诈尸吓我,还现身一见,怎么见到我就完事了?现在科比西游世界危险的多。先不说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你看看这该死的幽古将我的魔气中枢折腾成啥样了,不要打扰我!给我滚远些!” 菩提对于罗睺的骂声当作彩铃听了,很快变得松松垮垮起来,回骂道:“你这只之前只能躲在地府的老鼠怎么回这里了,我倒是好奇,就你在西游世界的惨样,怎么着,在这里就没有害怕到哭鼻子吗?” 菩提半开玩笑的将自己没想明白的问题就这样说了出来,只要罗睺不查,兴许能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才是。但是罗睺看傻子一样的看了菩提一眼,倏然消失不见。 菩提也没有真的想着能从罗睺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既然如此也就不存在什么失望。魔气中枢就在刚刚罗睺现身的那么一会会的时间由暗淡了好几分,显然就要被联通幽渊族的通道吸干了吧! 老君二人息了推演,说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杀进去!但是其中凶险,无人可知!” 菩提跃跃欲试,人皇们倒是谨慎不少,并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进入魔气中枢,这是在西游世界都没有多少难度的事情,但是此刻的魔气中枢摇摇欲坠的当口,可不是说进就能进的,至少帝辛没有把握! 菩提见众人如此,说道:“还是我先进去看看,要是这真的就有联通幽渊族的通道,我倒是想跨过去见识一番!” 老君说道:“菩提,不可如此,如今幽渊族既然有了通道迟早回杀过来,至于杀过去的话今后少提,单单一个幽古你尚且难以对付,真进入其中可有半分增益于事态?即便要进入也要等到寻到本尊之后在做计划,封神世界万不可如同西游世界一般彻底破灭,你可听仔细了?” 魔老君接口道:“魔气中枢乃是成自于罗睺,还是再请他出来问个究竟才是!” 但是无论如何呼唤,罗睺并没有出现,最后无奈之下,还是让菩提自行进入其中,两位老君则开始在此空间不间断的布置大阵,人皇帝辛则带着诸位皇者开始在此勾连人道,之时自从人道隐没之后,始终无法联系道天道,即便是人道之主的帝辛也不能,虽然现在的帝辛还不是人道之主,但是有始皇帝、太宗陛下和老朱的从旁协助之下,比之人道之主的帝辛要强的多。而一直跟着老君的帝辛此刻却是进入天庭,去收拢天庭的权柄去了并不在此,至于原因,帝辛对于童子后面不断闹事的行为感到了厌烦,提前收拢权柄看看能不能彻底压制住童子,也省下精力可以全力对抗幽渊族。 就在众人各司其职的在魔气中枢空间做准备的时候,魔气中枢忽然彻底泯灭,顿时空间内光芒全失,仿佛一下子来到了世界之外一般。老君的法决也无法带来光亮,二者知道坏了,但是并不知道缘由如何,只能靠着感应将所有人集中在一起。 这时候,魔老君在黑暗之中开始全面魔化,更是像是失了理智一般,朝着靠近的所有人打出攻击,顿时帝辛重伤,人皇们在帝辛的倒飞之后停下靠近,老君更是有意识的朝着帝辛飞去,准备护下帝辛。但是帝辛也魔化一般,人皇剑朝着老君砍杀出去。 人皇剑的砍杀并没有伤到老君,但是老君却是加快速度制住帝辛,更是法诀一震,将帝辛导入沉睡之中,其他人都各自分开,只有老朱一直拉着的朱标无奈的和老朱仅仅靠在一起。朱标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其他原因,叫了声:“爹!” 老朱沉稳的应声道:“标儿,莫怕!我在!” 只听到身后的破风声响起,朱棣的宝剑出鞘,对着老朱和朱标背后杀了过来,老朱暴喝道:“老四!” 朱棣的宝剑在老朱的头顶猛然停下,年老的朱棣对着老朱应道:“爹!你快离开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快啊!” 老朱上前一巴掌打在朱棣的头上,又顺着朱棣的手臂将他的宝剑夺了过来,一脚踢在朱棣身上,骂道:“咋了!魔怔了?给老子滚到你大哥后面,快!” 朱棣原本不能控制的身体在老朱的咆哮声中,神奇的恢复了。老朱一步步走向身边的太宗陛下,太宗双眼血红,他的四肢被杀戮分身制住。至于始皇帝,他头顶上的玉玺洒下玉色光辉,这是唯一在黑暗中显得出来的亮光,始皇帝也是现在唯一没有任何变化的人,他倨傲的神色看着场中的突变,将玉玺中收拢的人道气运挥洒出场中的所有人。 消失的魔气中枢又如中菊豆一般的出现,整个空间顿时又亮了起来,众人彼此对视着,都像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魔老君却是不见了。老君打出无数灵魂增强类的法诀,带着众人离开这处空间,至于失陷在此处的菩提和魔老君,只能等到弄明白之前事情再做计较。 而在菊豆般的魔气中枢内,菩提得身体已经被砍成两半,幽津的背影消失在通道之内,而黑油幽津却是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第91章 乱起,幽渊 话说菩提进入魔气中枢之后,立马就被黑油幽津给缠上了,对着菩提得闯入,他也在其中早有有所感知,因此一见面就给菩提一记狠的。只见刚刚进入此地得菩提还没来得及完整出现得当口,幽津的拳头就雨点一般的落下,甚至于将菩提几乎轰出魔气中枢。 菩提要是就这样铩羽而归,当真就是不要面皮了。因此,菩提肉身一震,化解了幽津的攻击,抢的先手的幽津立刻用黑油化成一柄战刀,此刀极长,手柄比之一般的短剑也要长上不少,幽津双手交错反握,对着菩提就是一刀劈了下去。等菩提看到对面的幽津,先是一愣,好在肉身的记忆在,一拳就迎上刀劈,将攻击化解,但是幽津的这一刀并不在意是否奏效,被菩提格挡之后,他顺势就是一个旋身再斩。菩提多少是有些托大的,并没有拉开彼此的距离,依旧不紧不慢的优势一拳格挡。 但是这一次,幽津的刀速上升了一个档次,他的格挡并没有见效,反而被刀势压着倒退半步,完成完整刀势的幽津趁机而上,脚下碎步前驱,身体再一次一个大旋身,连绵的刀势倾泻而下,菩提之前被压制倒退的劣势在此攻击之下开始慢慢的扩大,不得以只能一个下蹲,然后双腿一蹬,从刀锋的下面一个反身‘将军进酒’,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掏在幽津的腹部,止住对方在此旋身加速的可能,然后这才闪退离开对方的攻击范围。 幽津的攻击被打断,将手中的长刀甩了出来,自己则紧跟刀后,一边积攒能量,一边靠近菩提,然后猛地朝着菩提得胸膛打出致命一击。菩提变身让过长刀,脚尖轻点,将自己略微弹后,双拳互击,狠狠得打在幽津探出得拳头,就要扭转战局。 但是,长刀飞行到了连接幽渊族得通道附近,被一只黑油之手把控,对着菩提得身体就是一刀,如果说幽津得战斗力只有一百,那么身后这一刀得威势至少也在一万以上,又是出其不意,还没等到菩提趁势反击,他的身体就这样被竖着一劈为二。他面前得幽津正要大笑,但是看着虽然被从中劈开,但是依旧没有彻底分开得菩提嘴角得苦笑,幽津不禁得退后半步,但是说什么都完了,只见菩提一只手顺势扣住幽津来不及收回得拳头,另外一只手狠狠得击打在幽津得头颅之上,一声闷响过后,幽津倒地奄奄一息。菩提得身体从中间一条血线显化,身体朝着两边倒去。 幽津倒地之后,对着不远处得文脉随便猛吸一口,无数气运入体,看着通道内自己得本体潇洒得转身离开,幽津得怒火也在不断得提升,因此,吸收气运得速度又是快上三分。文明碎片之中得生灵接连死去,依旧无法满足幽津恢复得需求,加上他身处魔气中枢之中,因此毫无顾忌得开始对着魔气来个一并收割。 本就因为通道能量抽取毫无节制导致的魔气中枢不稳,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一瞬。魔气中枢空间得崩塌使得身处其中得幽津有放慢了速度,但是由于那一刻得崩塌,无数魔气逸散在了外界。这是罗睺魔气,他的唯一功能就是可以傀儡生灵,傀儡得过程得第一步就是攻破生灵的灵魂,或者说精神防线,让他们陷入无我的状态的同时,将他们心中的恶全部释放出来,这也是魔老君等人相互残杀的真相。 始皇帝在人道长河之中长久的浸润,倒是挡下了这一变化。但是老朱能够从头到尾没有半分影响,却是令人费解,甚至连朱标也几乎没有受到影响一般,只有朱棣被影响了,但是被老朱一喝,也是很快退出这一状态,就这样的表现,连老君都投来疑虑的眼神。 好在这一瞬的变化来去匆匆,并没有对他们几人造成实质的伤害,但是这种诡异老君还是将责任推给了罗睺。因此甩着拂尘喝骂道:“罗睺!想你当当魔主,也是敌我不分的蠢货不成,事已至此,你就不出来解释一二?” 罗睺不情愿的现身,身形靡钝之极,惨兮兮的应道:“老君,何必挖苦与我,随你们今日此世界,莫说找到我肉身的半点消息,阴差阳错的进入魔气中枢原本以为能够恢复一二。谁知,幽古突进,倒是让我知道西游世界为何青铜鼎会沉浮于魔气中枢,只是,养料竟然是我自己。若长久如此,我也不得不退出此地,进入地府也不算时一个很差的结局,至少在那里我的灵魂可以油足够的机会保持稳固,甚至更近一步。敌我不分,老君,你觉得我们是敌是友?” 老君被罗睺说的话冲击一瞬,打出金丹给罗睺疗伤一番,说道:“非敌非友,但是至少此刻,是友非敌!还望魔主能代为周旋一二,至于事不可为,你自行决断便是!” 罗睺听闻老君话语,又得了疗伤,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好一个非友非敌!老君,菩提在魔气中枢受了重创,拼着在为他出手一次,之后,你们好自为之!” 话毕,罗睺隐没。 魔气中枢之内,一道黑影如同流水一般划过,将菩提两半得身体并拢,就此消失不见。 菩提半边身子开始魔化,另外半边身子则将魔化得身躯作为铠甲,融入魔化得身体之内,然后一个有些魔化程度在菩提比幽津还要更快一丝的复原,然后如同死神一般的朝着幽津慢慢走去。 幽渊族通道内的幽津,停下离开的脚步,对着菩提说道:“你很不错,你的世界很不错!安心等着,等着幽渊族的降临吧!我会赐给你们死亡!至于外面的,你尽管杀,要杀多少都有!哈哈哈!~” 幽津继续离开,但是每一步走出都是一个黑油投影出现在魔气中枢之中,短短时间依旧出现不下一百之数,通道内的笑声更是畅快而又得意,戏谑的成分更是越来越大。 菩提看着无数的幽津出现,没有半分的神色变化,正如幽津说的那样,即便将他们全部震杀又能如何,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试试能不能进入幽津的世界,因此菩提也是朝着通道一步步走了过去,每一步都会让自己的魔化程度变得更深一些,到了一个临界点一般得,在前进,魔化又开始慢慢消退,而围绕在菩提身边得幽津没有一个敢于出手得存在,虽然不过是幽津得投影,但是他们都好像有自己得意识一般,且惜命着呢! 菩提身处无数幽津得包围之中如同回到自己军营得将军一般,并没有多少得不适,反而伸手去触摸通道,这类似世界壁垒得存在让菩提连尝试得兴趣也没有,先不说身边得幽津,就是之前进入封神世界是看到幽古得窘境也知道,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硬撼就能短时间破开得,要不是舜帝从内接引,他们根本进不来。 因而,转身之后得菩提露出残忍得笑容,一个法天象地就这样施展出来,对着身边得无数幽津暴虐的攻杀而去。菩提此刻因为之前大意失的面皮,先从这些分身身上找回一些利息才是。如同猛虎出笼得菩提巨大得身体将这些幽津犹如捏爆烟花一般得开始肆意灭杀起来,即便是好些幽津发觉难以力敌,开始相互吞噬,也是无济于事,菩提可不是好脾气得,每每动手,都是追求一击必杀,很快幽津得数量就降到个位数,有一小部分是菩提虐杀得,而大部分则是他们相互吞噬得后果。 而吞噬幽古得幽津早在身体基本复原的时候,就和身体内的幽古有过计较,幽古只是给出一个逃字就彻底隐没不见,显然,要是菩提继续灭杀其他的幽津的时候,这个蠢货没有选择逃跑,他也会直接装死,正好来一个金蝉脱壳,彻底从菩提得视线中消失。 而复原得幽津更是干脆,奔着最近得几个幽津就吞噬而去,因为早前吞噬了幽古得原因,相较于简单得黑油分身,他的优势很大,因此很快就一一吞噬了不下十余个分身,这才分离出很小的一部分选择不断放大身体,试图遮蔽菩提得视线,本体则朝着文明碎片中疾驰而去,想要隐匿在这茫茫多得文明碎片之中。 而菩提从始至终并没有放松对他得监视,幽津弄出来得巨大身体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画蛇添足,进一步吸引了菩提得关注,菩提得法天象地得攻击随后便至,一下将幽津拍成碎末,朝着他的既定方向继续前进。 而这一击得结果就是,原本被幽津彻底压制得幽古得到得喘息得机会,但是他始终隐忍不发,随着幽津飘散进入文明碎片之中,等到幽津开始聚合身躯时这才发难,给他设定了一个幻想,让他始终认为自己死死得压制着幽古,但是这具身体得实际控制权,从这一刻开始,就彻底变成了幽古。之后幽古选择沉睡来休养生息,之后幽津得一切作为都将成为他复原得养料,只是幽津对此一无所知罢了! 菩提将最后几个幽津一一灭杀,单纯得黑油分身连和菩提出手得机会都少有,被菩提一一击杀。做完这些,菩提还不满意,在魔气中枢之中又是盘桓许久,将他认为得隐患一一拔除,这才开始持续打量起来这个空间。 魔气中枢现在除了无数得文明碎片还有一堆乱石以外,依旧空无一物。菩提将地上得石块捡起,从中并没有感应到化解得半分气息,但是从后世的记忆中他知道,这就是鸿钧的身体的一部分。因此他将之碾碎了一部分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停止这样做。因为按照他已经认定的那样的话,他这样做也不过是徒劳。圣人不死不灭他自己就是受益者,因此,这种无用的功夫,不做也罢! 至于魔气中枢连接的西方二圣的道场,无论从哪一个方面都不是进去破坏的好时机,断了多宝的路还在其次,坏了太上的算计,怎么想也不是好事。因此,在此留下一具分身,就走出了此地。 魔气中枢空间的老君看着缓缓出现的菩提,招呼众人合在一起,说道:“菩提,可有收获?”,菩提摇头,将自己的经历选择性的说了一些,然后问道:“想那舜帝不过人皇,习得通天的剑道却是走出一番成就就能破开世界壁垒,没理由我们三人在此还会输给他才是!依我看,我等三人与其苦苦困扰于西游世界缘何破灭?不如设法进入幽渊族,若是能直面敌人,即便事有不测!我等也能给后来者足够的底气和自信,好过折磨到自己入魔才是!” 菩提说完,有意在魔老君身上剐了一眼,在菩提得印象中,西游世界得老君那是何等得意气风发,那是何等的智珠在握!然而,西游世界的破灭终究还是毁了他的道心,让他疑神疑鬼,这一切都不是菩提所乐意见到的,这种激将法也只可能对他最有效果。 魔老君那是怎样的存在,对于菩提得话中深意更是了如指掌,因此上前就朝着魔气中枢走了进去,此世界得老君还能如何,也只能跟着走了进去,进去之前对老朱说道:“陛下!您身上得人道气运之浓,恐怕还在始皇帝陛下之上,其中因由你可知道?无需回答!你且记住,六耳说你在此世界会有大机缘,老夫推算之下,这个大机缘还没有到来,你可愿随我进入其中?” 老君半只脚已经在魔气中枢之内,此刻对老朱说的话却是似笑非笑,显然并非简单得问询。老朱依依不舍得松开朱标的手,正了正衣冠,这才躬身对着老君行礼说道:“但有吩咐,俺应了便是!哈哈哈~~” 老朱说完,对着朱标说道:“标儿,老四的事情也是事出有因,这些日不说破是怕你不开心,你兄弟二人在外间等候片刻,你爹去去就回!” 朱标沉稳的点头,应道:“爹!你自去便是,老四如何我比你清楚,他能当皇帝肯定吃苦不少,我省的,你莫如此,让人笑话!” 朱棣听到朱标的话,已经站不稳,心中五味杂陈,却是嚅嗫的不知道如何开口。老朱听的好大儿大气的话语也是老怀宽慰,笑呵呵的一会,又将老脸虎了起来,骂道:“孽子,这么多人你就是这样和你爹说话的,老了!不受待见了!被儿子嫌弃了!” 一边说一边朝着老君走去,二者很快消失在魔气中枢,菩提也是转身进入其中,不久一个弱了不少的菩提再次出现,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此地不宜久留,你等随我在灵山之上等待如何?” 说完不等众人回答,他们就出现在了灵山之上。 第92章 突进幽渊 魔气中枢之内,魔老君看着联通幽渊族的通道,此通道并不大,最多也只能让足球大的物体通过,但是透过这个窗口一般的通道,却是可以看到如同肉壁一样漫长的通道。.之所以说这个通道如同肉壁,主要原因是这个通道会存在不停扭曲一般的动作,通道内壁也不是光滑的,反而像是血肉的颜色一般,并且随时都在蠕动着。 这个通道看起来极为漫长,但是里面现在却是空空如也,并没有任何生灵的踪迹,即便是菩提提到的幽津本体,现在也没有看到身影。这倒是给他们尝试破入对面提供了机会,当然,这个机会也不是无限的,如果等菩提等人进入之后,胆敢贸然行事的话,对面必然会出现不可测的变故,比如幽津或者其他幽渊族的强者进入此地,之后的事情必然超出他们的预计。虽然在西游世界,老君并没有进入过魔气中枢的内部,但是并没有从任何渠道接触类似的信息。 当时在西游世界,青铜巨鼎在魔气中枢内显化,即便是菩提等人进入魔气中枢,从始至终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贯通幽渊族的通道,可能唯一有幸见过的只有冠军侯,但是这样的消息并没有从他的口中传出来,要么当初狙杀幽津本身就是超额的任务,他的注意力被幽津牵扯住了,抑或是当初这小小的通道本身就不起眼,并没有被他关注到。 当然,在那样卓绝的战斗之中,即便冠军侯注意到了这个通道,因为没有相关的见识,可能也只能主动忽略也说不定。总之,贯通幽渊族的通道第一次被洪荒生灵发现,就是在此时此刻,要不是菩提进入之时,幽津的本体出手偷袭,菩提会不会关注到此也是未定之数,要不然被一刀劈成两半这样羞耻的事情,菩提会任由它发生不成? 现在刚好在机缘巧合之下被他们发现,加上菩提一直心心念念的要找到幽渊族的老巢大闹一番,这也解释了悟空或者说六耳为什么会大闹天宫的原因了,根子从始至终都在菩提得身上。那一句‘闯了祸不要叫出为师姓名’,你倒是怂恿还是鼓励猴子闯祸呢? 菩提随后进入,身上得状态已经开始叠加起来,战力也是肉眼可见得提升着,那种含而不露得威势扫荡全场,魔老君一副心累得拍着菩提得肩头,笑呵呵得说道:“菩提!急什么,你要是自己有把握,奈何出去激我进来,收了这些手段,好好筹谋才是!” 被魔老君叫破心思得菩提也是不恼,依旧开始养势,只是淡淡得回应道:“你们筹谋便是,左不过还是要出手的,你总不会认为他会自行打开吧?” 魔老君细细想来也是,便绕着通道缓步走动,转到通道背后,整个通道只有油膜一般的厚度,后面实际却是空无,苦寻就是找不到突破口,便安心坐下等待老君的进入。 福至灵心的,魔老君取出炼丹炉,就着空间中的材料还有心思炼制丹药,但是绝大部分心神却是沉浸在自己的推演之中。菩提见此闭上眼睛,身上的魔化痕迹开始在全身游弋,最后落在了菩提得腰间,一条类似骨剑得尾巴出现在菩提得腰间,严丝合缝得缠在了菩提得腰上,菩提将一只手搭在骨剑上,骨剑的品阶以肉眼可见的的提升着,从最开始的苍白色向着玉色转化,之后更是有三彩从骨剑中映射出来,不久又隐没不见。 恰在此刻,老君牵着老朱进来,看着一个炼丹,一个炼器,有些不解的问道:“老君,他们这是?” 老君笑呵呵的答道:“稍安勿躁,你也调息一副,在我的谋划之中,你是这次能否突破壁垒的关键,尽量让自己处于最佳状态,你可有异议?” 老朱笑声爽朗,答道:“都随老君安排!哈哈哈!” 老君让过老朱,让他找一个地方调息,他和魔老君、菩提则三人于神识之中沟通,开始进行强力的推演。菩提在神识之中几乎不发一言,只是偶尔点头。沟通的主力开始集中在两位老君之间,现在对于贯通幽渊族的屏障没有清晰的认知,他的肩骨程度具体如何没有办法估计,这是摆在他们面前最大的问题。 从对面的幽津没有进入此地来看,这个屏障本身的强度绝对超出他们三人单独出手的极限,即便是现在的菩提,此刻也根本没有把握击破它。但是如果出手,一击不中的话,后面将要面对的就是幽渊族未知人数和实力的强者的反击,当然,如果非要冒险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内外夹击之下,破开此处屏障的几率肯定大很多。 但是,之后呢?将幽渊族提前接引过来毁了封神世界不成? 魔老君和老君开始重新复盘西游世界的经历,他们明显感受到,这个屏障最终肯定被打破了,要不然后面那几乎无穷无尽的幽渊族怎么进入的?当初他们对战的是青铜巨鼎,并没有见过这个通道,那么最有可能的攻击强度是不是要考虑青铜巨鼎的攻击强度? 在西游世界中集合几乎整个世界的人道和地道才能勉强挡住青铜巨鼎的冲击,为此更是牺牲良多,那么?两位老君将他们的意思告诉菩提,菩提摇头,他的攻击暂时还是不能比肩青铜巨鼎的冲击强度,至少现在的自己不能。 不要看现在的菩提强的可怕,但是终究为了护住西游世界正面接受爆炸的正面冲击,虽然硬抗下来了,但是造成的损害即便经历如此长的时间,也只是看看稳住伤势的程度,只是走的力之一道的缘故,表面上看不怎么出来,现在如果舍弃一切出手倒是可以比拟巨鼎的攻击强度,但是他自己的肉身就要崩坏,这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菩提对于老君将老朱带进来的行为虽然不解但是并没出声询问,此刻想到人族那些惊才绝艳的人物,分出心神开始细细打量起来。这次从进入封神世界,他时半刻也没有停息,连他的乖徒儿也来不及亲近,感应到对方和六耳之间仿若命中注定的联系,探究的心思也是生发出来,问道:“为何带他尽来此地!无论我等成与不成,他进入此地可是安全堪忧才是?” 老君在神识中应道:“在我的推算之中,他才是此次事件的关键,只是不知要印在何处?这位人皇陛下接续人道之功,也算是旷古烁金,乃是有大气运、大功德之人!不可起了轻慢之心,损了道心才是!” 菩提漠然,要说他最像通天无人反对,老君你是怎么敢指责我轻慢他人的?! 哑巴亏吃了就吃了,谁叫是老君喂的。 老朱见到三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然后眼神却是有意无意的瞟向自己,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六耳就总是神神叨叨说什么我有大机缘,除了见识封神之战混了一个人皇之位,实在算不得什么。在他的眼中,他最大的机缘就是把他的标儿捞出来了,至于其他的,算个鸟的机缘。这些抬抬手就能灭了自己的大神到处都是,我的标儿又弱不禁风,没有我好好护着,在外面会不会受委屈?不行,此件事还是早了造好,老朱耐不住的站了起来,也学着老君围着一个光洞转起圈来。 这个光洞只有醋钵大小,真能联通别的世界?老朱好奇的靠近一些,只是他的行动像是落入沼泽一般,用举步维艰来形容倒是妥帖。老朱的犟劲起来了,挂在他腰间的吴王大印悬浮起来,一把长刀随机化形出现在老朱的手上,老朱二话不说捉刀就劈了下去,刀碎,印落,老朱被弹飞出去。 老君三人只是在一边看着,并没有出手阻止,老朱不过区区人仙修为,又能翻的起什么浪花,让他自己碰碰也是好的,菩提看着幻化出来的长刀碎裂,将通道的强度又是往上提了一成。 老君若有所思,只是静静在观察的通道内的变化,许久这才在神识中说道:“先布阵吧,能否打破是一回事,打破了如何应对是另外一回事,两者皆不可不考虑清楚才是!” 老朱骂骂咧咧的站起来,然后开始调息。 老君三人则是开始布阵,将他们能够布置出来的阵法全部布置好,再由老君进行勾连,内嵌形成新的大阵。无数法宝的虚影被老君一一显化出来,落在各自的阵眼之中,这才退到一边开始调息起来,甚至动用丹药进行恢复。 他们的动作没有避人,隐在文明碎片的幽津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要不是怕此刻暴露自己,只怕他恨不得马上投影回去,此生再也不复来此地。现在的幽津只不过是投影分身,与后世的真身进入是两码事,在这里,他的挣扎都要将嘴巴闭紧,不然随时步了其他分身的后尘。 但是看着就在自己身边的老朱,就他刚才出手的实力,何德何能敢出现在此?这让幽津有些实在忍不住出手的冲动,最后也只能强行压制,然后混入更深处,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这些都是他自以为是的个人观点,实际他的一切行动都在老君三人的感应之下,不动手处理他也不过是和鸿钧石体一个待遇罢了。 老朱调息好了,将龙袍的下摆别入玉带之中,脸色发狠的取下吴王大印,随后一封祭天诰书出现在他的手上,接着就朗声读了出来:“惟我中国人民志军,自宋运告终,帝命真人于沙漠,入中国为天下主……” 随着朱元璋的诏书读到“入中国为天下主”,魔气中枢开始如同天崩一般的开始震颤起来,连带着通道也出现了扭曲和变相,但是朱元璋朗读诏书的声音继续传来:“……今地幅员二万余里,诸臣皆曰:生民无主,必欲推尊帝号。臣不敢辞,是用以今年正月四日于钟山之阳备仪昭告……建元洪武!” 魔气中枢的震颤越来厉害,一个黑影出现,罗睺的嘴唇颤动,骂道:“老君!王八蛋!你要给我一个解释!比必须给我一个解释!这里半刻也呆不下去了,我在地府等你!你给我等着!再见之日,有你好看,魔性深重是吧,下一次会更重!……” 罗睺的骂声被空间的震颤遮蔽、消音,老君看到满脸怒容的罗睺,对方很快退出了此地,老君掐指推算,但是一片模糊。 当老朱诏书念完,空间大变样,只见太阳中天,老朱立于大鼎之前,豪迈的读着诏书,一座并不高绝的山峰之巅,除了老朱,开国的所有武勋和文臣整整齐齐的肃立在老朱身后,一个个微微躬身,低头。 老朱再次重复一遍:“建元洪武!” 老朱话落,身后一个颤抖的声音传来:“重八!” 老朱老泪滴落,此刻绝非儿女情长之时,硬着心肠说道:“大明开国,继往开来,华夏陆沉之祸不远,望诸公勉励之!拜!” 老朱率先单膝跪下,将开国诏书高举过头顶,诏书随风消散,他身后的文武也随之消散,此刻的老朱即便不是圣人,也有了圣人的一击的实力。 只见老朱再次捏住吴王大印,对着通道就径直按了下去,大印中顿时水师虚影划破空间,乘风破浪一般的朝着通道疾驰而去,之后更是各色军装的大明虎贲虚影浮现,拿着并不趁手的武器,如猛虎出笼般的杀了过去,高喊着杀了鞑子! 老君三人见到如此威势的一击,选择不敢留手,只见菩提逆转一气化三清,将老君和魔老君一并纳入身体,菩提更是从腰间取出骨剑,轻轻一甩,骨剑笔直,然后扁拐、玉如意和青萍剑的虚影浮现,最后全部挤入骨剑之中,太上的声音传来:“封神量劫果然没有结束,幽渊族!幽渊族!好一个幽渊族!” 老朱听道太上的声音身形稍顿,回头看着菩提并无半分老君的身影,赶紧扭头,胯下一匹雄壮无比的骏马浮现,老朱双腿夹紧马腹,箭射而出,几乎很快就赶上超越自己的菩提,猛然撞上屏障! 屏障如同泡泡一样,仿佛可以无限变大,他们的身体丝滑的进入通道之中,只是前面的屏障没有半分破坏的迹象,太上的声音再次传来:“陛下,你且退后,接引人道,剩下的交给老夫便是!” 老朱止住马,将吴王大印再次劈向屏障,喝道:“给俺破!”,吴王大印安在屏障之上,屏障立刻变得不再柔软,显出‘吴王印’三个字。 菩提得骨剑随后也刺在‘吴王印’上,骨剑消融一般,菩提深吸一口气,随后一拳朝着剑柄打出,这是养势之后的第一击,没有声音传来,但是骨剑的剑柄没有跟着消融,像是挂在虚空之中一般,传出轻颤的剑鸣之声。 第93章 对峙-潜入 对面的幽津早就在大量的分身消失的时候就警惕起来,按照之前被自己轻松偷袭二砍成两半的结果来看,对面的生灵应该引不起什么波澜才是,但是那么多的投影分身短时间消失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的警讯。 只是出于无法进入对面的顾忌,分身什么的丢了也就丢了,但是总归还是要过去看看的,至于急迫程度什么的,倒也不是特别急,因此安排好手上的活计,这才慢慢的朝着通道走来。直到看到通道内出现在的变故,幽津这才有了清晰的认知,只怕这次要出大事!要是让对面打破屏障,此事本身对于幽渊族而言,并不会造成任何的冲击,他们有绝对的信心挡住这些蝼蚁!但是问题是,他并不想将这个消息分享给任何人,因此,最初的幽津心中的愤怒多过于担心,对于对面生灵的挑衅行为感到愤怒的同时,一种好东西藏不住要被发现的担忧如潮水一般汹涌袭来。 一道道命令从幽津这里传来出去,接收到信息的幽渊族得到一条绝密等级的命令,速速赶到xxx.xxx.xxx.xxx.xxx坐标,将通道团团围住。幽津更是从怀中取出礼器----玉琮,将玉琮朝着通道出口投去,玉琮开始逐渐变大,严丝合缝的将通道堵住。幽津返身回到出口位置,对着玉琮中间的圆形空缺轻点几下,然后就见到玉琮原本空缺的位置慢慢收敛,将整个通道堵死,而在通道之外,玉琮却并不存在,所有人只看到一如往常的通道而已。 做完这些,幽津第一次使用能量加速朝着壁垒前进,寄希望能够将对面的生灵扼杀或者收拾一番,让他可以独占对面的世界,成为幽渊族内新的霸主。 幽津的动作很快,但是当他赶到屏障的位置,除了一块被死死盯住的方形空间上的一柄剑柄以外,并没有任何的生灵存在的踪迹。幽津立刻尝试联系自己的分身,在他的感应中,吞噬了幽古的分身肯定还活着,只是感应极其微弱。 多番的尝试练系之后,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回应,整个屏障也在缓慢的恢复,慢慢的往界面回弹,至于插在其上的剑柄,在这样极为缓慢的回弹中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幽津为了探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消失,幽津这才好容易来到贯通界面。 他尝试用手去推动屏障朝封神世界突进,但是最终他没有这样做,而是改用另外的礼器玉圭来做这件事,这块玉圭通体洁白,最上面朝外平滑的倾斜了四十度左右,被他握在手中如同匕首一般的捅着屏障。因为‘吴王印’三个字硬化的屏障存在,幽津推进的速度几乎为零。但是幽津也不敢贸然用玉圭去捅硬化的部分,因此,再次停下等待硬化部分是否会出现新的变化。 而此刻已经依附在‘吴王印’上的菩提和老朱,似乎是进入‘壶中界’一般,将幽津的一切所作所为尽收眼底。老朱耐不住的问道:“圣人,对面的可就是幽渊族,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现在卡在这里,干等着?” 菩提却是发出太上的声音说道:“陛下!此事不急在一时!但是老夫倒是想着当年斩出恶尸种子,却是将他锁在灵台之中才是,为何这么早就出世了,还有逆转‘一气化三清’的功法,为何其中会有道心破碎的老君,这些皆非预料,还请陛下为我解惑!” 老朱好奇心爆棚的应道:“圣人,不知此刻融合成你的那三位?“ 菩提略微皱眉,还是耐着性子回道:“此刻他们三人已然消失,世界上只怕也再难找到他们,除非我重新逆转功法,只是,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再次出现,按我推算,几率并不大。“ 老朱闭嘴,反正老君和菩提都是太上斩出来的,现在融合归一也说不上有什么问题,赶紧收住话头,将他知道的事情一一说给现在的‘菩提’听。太上的声音不时的查问几句,很快事情就说清楚了,关于西游世界的事情因为老朱并不是亲历者,因此说的干巴巴的,甚至很多地方也是不尽不实,但是太上对此却是不以为意,推演一番也算知道了个大概。见老朱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太上才说道:“此刻,贯通幽渊族的世界壁垒依旧坚挺,我们这边能做的都做完了,如果对面没有什么样的新动作,那么想要突进对方的世界怕是难了!好在留下我等攻击的痕迹,只要对方动心,里应外合之下可能还有机会。陛下,这个道理无需我多说才是!“ 老朱被太上的声音点醒,自己盖下的大印倒是成为此事的关键,但是针对自己所谓的大机缘到底会应在何处?老君倒不怎么在乎所谓的大机缘,但是显然,要是自己空着手回去,那只猴子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再加上看着始皇帝骑乘黑龙的霸绝身姿,说不羡慕,自己信吗?不信,该当如何?力争上游啊! 因此,陷入自己想法的老朱也是安静下来,至于外面的事情,有圣人在此,到时候打个下手便是,他还真的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老朱很干脆的将一切都抛开,仔细复盘自己被复生进入西游世界至今的遭遇,悠悠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身体上留下痕迹,但是见证了浩荡回肠的诸多事件之后,他除了喜欢一副老农打扮之外,那些老农的狭隘早就被他磨灭的干净。偶尔故意表现出来,不过是为了在这样的伪装之下,尽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和好处,那一次动真格的时候,老朱含糊过。都是人精,都彼此不拆穿罢了! 通道内,幽津看着被吴王大印按下的空间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想到了进入对方世界的办法,就是对着此处攻击,大概率能够突破世界壁垒,从而进入其中。但是按照他们熟知的那样,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定然会盯住自己,一旦打破此地,他进入的机会也不会很多,世界意志必然会本能的修复此地才是! 甚至即便是自己的肉身进入其中,必然也会受到世界意志的关注和打压,类比进入此世界的老君等人倒是不明显,毕竟他们本就是此世界的原生居民,只是来自不同的实控罢了。幽渊族可没有这个待遇,要不然,之前幽津分身的战力拉垮的不行怎么解释? 进去还是不进去,这是一个问题! 幽津在此地踌躇良久,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双方都在磨心态,菩提坐在菩提之上,无中生有的法术信手拈来,既然如此,干脆分出一丝分神关注通道变化,其余的心神则全力陷入推演这具身体的后续功法完善之中去了。作为压箱底的功法,在鸿钧的监视之下,完整的使出来,并且稳固的坚持下来,这是第一次,对于功法的开创者而言,也是充满的变数和奢望的存在。只要完善了这套功法,即便此次再一次败得不明不白,也算是收益良多,只是,要想一个办法将这功夫保留下来才是关键,不然一切都成了徒劳。 随着时间的不断消逝,幽津终于下定决心,他将玉圭往半空中一抛,仿佛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块操作屏幕一般,幽津灵巧的十指在虚空不停的点击、操作着,当玉圭如同蜡烛一样消融在幽津的面前,化作一滩玉色的光幕,这个光幕的颜色逐渐转变成为青铜色,之后光幕规则的对角和兑成轴上出现了三根青铜凸起,仿佛有什么东西直接从平面的光幕之中落下,只是被遮蔽了一般,漫长的时间过去,这才让人看出这是三只鼎足,因为巨鼎的下边缘已经出现,只要时间足够,应该就会显化出一个叶文筝无比熟悉的青铜巨鼎。 巨鼎的出现,一种无形的威压在通道之中蔓延开来,而堵在通道口子上的玉琮开始拉着整个通道朝着光幕的上边缘靠近起来,这是幽津想到的唯一一个既能保存对于此世界独占,又能让自身处于绝对优势的办法。 这一切的代价不可谓不大,他将身上唯二的两件礼器全部献祭了,玉琮用来换取幽渊族最高礼器----青铜巨鼎的使用权,当然这也并非是最高礼器的本体,不过却是最接近最高礼器的仿品罢了。至于真正的最高礼器,整个幽渊族能够驱使他的那个人,早在极其久远的年代就失去踪迹,空留着最高礼器永远飘荡在无垠的黑暗之中。在鼎内埋葬的无尽文明则始终眷顾着幽渊族,让他们成为宇宙的主宰种族。 只有他这样所谓的幽渊族的绝对高层才能拥有礼器、祭器还有冥器。也只有他们才能利用礼器来换取对于青铜巨鼎的使用权,代价则是失去高层的身份,没有礼器的幽渊族必然堕落成为低等幽渊族,因此,在使用权消失之前,幽津还能保持自己的身份,甚至于更上一层楼,但是要是此次得不偿失的话,后果将会极为严重,这也是他思考许久的原因。 由幽古献祭冥器开出来的通道,在玉琮的过些之下,将整个通道已及围在通道出口附近的隶属于幽津的全部势力也一同卷入青铜巨鼎下沉的光幕之中,开始将这个通道与青铜巨鼎彻底连接起来,唯一能够操纵玉琮的自己将杜绝任何意外,无论是何人想要暗算自己,都将遭到巨鼎的无情碾压,这让幽津恨不得这个过程能够尽快结束…… 菩提得疑虑心神感应到通道得变化,不得不睁开眼睛,尝试着对对面进行推演,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推演到半点信息,最后只能作罢,但就这个消息,老朱就完全没有印象,因此,菩提不等不做了这番无用功,这才无奈放弃。 将心神从功法推演之中撤出,菩提感觉到这个功法后续得几个方向,但是他并没有下决定走哪个方向。按照有不同时空得老君可以见面得设定,他也并不急在一时,只要将功法推演得路线定下,又将这些传递出去得话,应该可以多多的尝试才是。现在得难点就是如何传递出这个功法?菩提半眯起来得眼神扫向老朱,就他区区人仙修为,莫说修炼此功法,就是完整接收此功法都做不到。 从老朱讲述的内容判断,此后世界的老君对于很多记忆都不完整,甚至有些连幽渊族本身都毫无记忆,这本身就存在巨大的疑问,这也是此刻的菩提最为担心的失去。 菩提可以预见,通道对面还需要极为漫长的时间才能完成准备,而这段时间就成为自己破局的关键,只要和对面的幽渊族对上,为了守住封神世界,他是颁不也不能退的,终究要将幽渊族要灭灭杀,要么封印在此,而且大概率是封印,而且自己成功了才是。 菩提就这样安慰自己,然后开始思考将功法传下去的可能。 随着时间的推进,对面的通道彻底陷入绝对的黑暗,菩提也失去了对对面的一切感知,就在此时,就在此刻,菩提立刻站了起来,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将是变数降临的时刻,菩提将老朱一点,老朱身上人道气运澎湃而出,而老朱则被菩提收入乾坤袖中,然后无中生有的取出一个葫芦虚影,将老朱护在虚影之中,还不放心,更是将乾坤袖收纳在手臂上,化出一个金刚圈的虚影,将之约束在手臂之上。 意料之中的巨响传来,‘吴王印’三个字破碎,一根鼎足刺破此处,出现在魔气中枢之中,顿时隐在吴王印中的菩提如临大敌,趁着破开的机会就冲入对面的通道之中,即便此刻的通道内一片黑暗,微尘一样的菩提终究还是进入其中,但是通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已经进入青铜巨鼎的鼎腹之中,因此往前也不过进入巨鼎之中,这并非是菩提所想。 因此,他有且只有一次机会,打破这个通道,进入幽渊族的世界。 ‘吴王印’三个字虚化,其中留下来的才是菩提得绝大部分得实力,至于像偷渡得那位,此刻共享着吴王印中得菩提得实力,朝着最靠近贯穿通道口位置,施展出法相天地功法,趁着无尽得黑暗,打出等同于超负荷得一击,此击过后,不成功便成仁,短时间狙击幽渊族得实力也要失去,只能用之前三人留下的阵法周旋一二。 为了尽可能不打草惊蛇,菩提得这一击来的极为迅猛,但是这如同肉璧一样得通道起码吸收了这一击三成以上的实力,显然就要前功尽弃!融合在菩提体内的魔老君消失,魔气更是一散而空,使得菩提这一击短时间强度提高一倍,终于感受到通道被撕裂的声音传来,菩提还来不及高兴,进入幽渊族世界的他立刻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半,实力快速被压制,加上之前的全力一击的后遗症,此刻这个菩提得实力几乎弱到无法点计。 也正因为他得实力的急剧下降,那股针对他得意志也仿佛对他失去了兴趣一般,消失在了被撕裂得通道。菩提看着通道内为幽蓝色得微光照亮,一狠心彻底断开和本体得一切联系,散去功法,碎裂在了幽津得面前。 幽津对于对面存在生灵偷袭也是有所预计,因此长时间的防备着,只是对方的目标并非自己,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见到那个生灵碎裂在自己不及,又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未免夜长梦多,节外生枝,因此举起巨鼎扎破壁垒才是首要任务,只要进入这个世界,收了通道,多少能瞒得时间更长一些才是。 幽津一砸就进入封神世界,然后对着巨鼎一点,通道倒卷进入巨鼎,更是被幽津彻底粉碎通道,想要断绝和幽渊族的联系,这些散落的通道碎片落得到处都是,有一些进入文明碎片之中,被黑油幽津收取,还本复原的炼回黑棺,这都是后话。 第94章 强闯-限制 幽津召唤来的青铜巨鼎也不是一蹴而就的,现在距离真正将青铜巨鼎召唤过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现在通道已经被青铜巨鼎给吸收了,或者说现在和幽渊族的通道被幽津给封印在了青铜巨鼎之中更合适。 之后,如果幽津需要沟通幽渊族取得支持,也只有幽津本人才能操作,其他人连打开通道的机会都不会有,相对的,幽渊族想要进入封神世界也不可能,除非他们不惜代价的强行打开新的通道,这其中涉及的问题将茫茫多。至少就幽津的级别或者重要程度而言,幽渊族并没有这方面的动机。 至于幽古一直坚持的所谓他和幽津都是‘弃子’的言论,更多的是他的一厢情愿。幽津作为被幽古利用冥器以外勾连的幽渊族本身存在巨大的偶然性,这里可以解释出幽津进入洪荒宇宙的原因,但是他自己是如何进入的问题,他也是模糊的,只是在西游世界的时候,他被幽渊族投射热寂炸弹的操作给整破防了,因此才怨毒的将自己定位在被害者的角色上。 现在,幽津进入了魔气中枢之中,因为区别于封神世界的本源的原因,幽津和青铜巨鼎都受到这个世界的意志压制。由于现在的世界意志的掌控权有一部分被十七三人掌控,因此,幽津和青铜巨鼎此刻受到的压制是超过常规的。因此,菩提预想中的狂风暴雨没有出现,反而那原本极为广大的青铜巨鼎开始急剧缩小,将自己锁入本来就如同菊豆一般的魔气中枢之中。 因为外来能量的介入,魔气中枢本身像是受到攻击一般的开始聚集灵力进行补充,要不然,短时间之内,这个残存的魔气中枢就会崩解,溃散,直至消失在封神世界之中。菩提得眉头猛地跳动起来,若是青铜巨鼎此刻挣脱了魔气中枢的禁锢,那么西游世界的灾难必然会立刻在此世界重演,因此,原本打算用来抵御幽津和幽渊族入侵的阵法,立刻改变成为稳固魔气中枢的聚灵阵。但是因为这实在过于仓促,倒是让菩提手忙脚乱起来。 菩提无奈,将老朱从袖中甩了出来,对着老朱脚下一点,老朱立刻离开此地,出现在了灵山之巅。此刻的灵山比之后世光明宏大而言,绝对是另外一个极端,隐隐约约的魔气侵染之下,整座灵山都完全魔化一般,一丝丝,一缕缕的魔气开始逸散、升腾,将整个灵山渲染的魔气森森不说,西方二圣留下来的西方教的道统、弟子无论是功法还是神通,都烙印着无比邪恶的气息。 无论西方二圣如何试图扭转,西方教治下的西方一直处于极度的贫瘠之中,在这样的贫瘠之中,他们为了夺得更多的资源,因此制定了绝对的等级制度。而且只有进入西方教才配获得最基础的资源供给,至于西方教的其他生灵,都成为供养西方教的肥料。西方二圣的借口很多,比如西方本就贫瘠,比如他们还欠着海量的功德,等等。 但是,归根到底,西方二圣除了自己以外,他没有将任何生灵的生死、福祉放在心上,更不愿分润半分的力量来改变西方的现状,他们成为西方最大的毒瘤,这样的余毒就便是到了西游末期也没有半分的改变。至于心存异志的谛听,被地藏忽悠着去传道,然后搞得道心崩溃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现在在灵山之巅,菩提分身将老朱接引到了身边,知道了地底发生的事情之后,切换成老君为主的模式开始推演起来。帝辛则将始皇帝、太宗陛下和老朱叫到一起,现在人道可以借用的力量极其有限,他们在此除了人道的增益以外却是能做的不多。因此,几人将相关的信息一一梳理之后,都在等待老君的吩咐。 菩提分身并没有很快做出决定,但是一道传给天庭的命令符篆已经在老朱出现的第一时间传到了天庭。在童子还没弄明白发生何事的时候,整个天庭就开始沸反盈天起来,皆是驾着各色法宝朝着灵山飞去。 一时间,整个天庭陷入绝对的空寂之中,看着因为匆忙而推倒的值岗的妖兵摸着脑袋站起来的时候,童子的道心碎了,用袖子遮住脸面就朝着无人之地隐去,不知不觉间来到隐匿月球的凌霄宝殿的匾额附近,然后化作一丝清风便融入其中。显然,在失去老君一系人马的天庭,童子懂了一探道祖留下来的至宝的心思,而童女和太白金星二人则坐在一起,看着童子施为,一言不发。 天庭众人还在往灵山赶来,灵山却是模样大变,原本浸润着整座灵山的魔气像是被黑洞牵引一般,打着漩的朝地底而去,原本菊豆一样的魔气中枢则如同饕餮一般开始鲸吞这些魔气,菩提看到魔气的反击这才稍微安心一丝,然后打着法诀开始慢慢的调整阵法,此刻如果切换阵法的功能,将是一件极为复杂的事情,而且这其中还牵扯着如何抉择的问题。 正如此时此刻阵法的功能因为幽渊族的侵入导致的状况需要进行调整一样,只要这个危机解除了,届时是不是又要面对幽渊族的攻击,只能力抗的窘境。这种没有折中方案的抉择,对于菩提而言此刻绝对是难以做出决定的,因此,即便此刻随着魔气的不断加入,魔气中枢的威能也在不断扩大,菩提心中的忐忑却是越来越难以忍受。 至于文明碎片随着魔气的进入之后,在其中兴风作浪,随着无数魔气在空间的富集之后,无数的魔气进入其中开始侵蚀生灵带来的负面影响,最终将其中的幽古惊醒。幽津对此并不敏感,但是幽古却是对魔气的存在知之甚深,因此开始掌控幽津的黑油分身开始施展手段,试图隔绝魔气的影响。但是,即便他的手段尽出也是依旧无法用他掌控的能量进行隔绝,文明碎片中的生灵开始魔化。 而魔化的结果就是他们开始不断的进行着战争,无数文明碎片内短时间进入暴力横行的场面,无数生灵在极短的时间内魔化之后就开始极为疯狂的相互厮杀,虽然他们的战力无论是对于幽津分身还是幽古而言都可以忽略不记,但是无数的厮杀将可以源源不断提供他们能量的生灵全部断绝了这一功能,甚至反过来开始吸收他们仅剩的能量。这种转折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幽古知道后面的事情,很快选择放弃努力,将自己不断隐匿起来,一层又一层的隐匿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能量,之后就彻底陷入最深层次的沉睡。按照他的错乱记忆,后面幽津会吸收这份分身,然后他会在幽津的身体内寄生。 而失去幽古掣肘的幽津面对如此混乱的场面,对着文明碎片的中心就打出最为爆裂的一击,一块文明碎片彻底碎裂,然后化作最为精纯的能量,被幽津吸收,之后他取出一个类似储物箱的小盒子,对着下一块文明碎片开始收割。 只见他将盒子往文明下一块文明碎片抛了下去,盒子在半空就自动打开,一阵闪着五彩的粒子从盒子中飞了出来,朝着所有处于此地的生灵进行着类似灵魂攻击的打击。那些粒子穿过生灵的身体,将魔气打出来的同时,将他们的灵魂也带了出来。之后粒子一闪消失,这些挣扎着的灵魂眉心就破了一个大洞一般,随后灵魂陷入痴傻之中,然后慢慢的进入他们自己的身体。 他们的身体如同被剔骨一般的软在地上,无数生灵的额头上都出现一个类似同心圆的标记,之后彻底失去意识。这样的打击在一片片文明碎片中进行着,这种骚乱顿时慢慢的平息下来。但是幽津并没有收回盒子,反而将盒子隔空捏碎。这些生灵在盒子被捏碎之后都如同丧尸一般的站了起来,幽津则将被捏碎的盒子往身边一拉,之后就见到他在操作触摸屏一样的输入一些指令。这些生灵开始朝着其中的一片文明碎片慢慢的集合起来,无数不同种族的生灵汇聚到了一起。 幽津开始对这块碎片进行强制改造,他们再也不能像之前他想象中得那样孕育出可以超脱文明的生灵,为他提供最为鲜美的气运大餐,但是他赋予这些生灵活下去不断繁衍的指令,用庞大的基数来代替。就他看到的青铜巨鼎的出现那样,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在此之前,他有足够的时间来慢慢吸收零星的气运,作为本体的后手,持续给他们提供足够的能量支持,而且这必然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至于所有生灵汇聚的那块文明碎片如何保护,幽津此刻已经想好了去处。现在忙于对于魔气和青铜巨鼎的菩提绝对不会有时间关注与他,他会将这块碎片打入空间的深处,在他的感应中,这个空间可是不简单,他会依附足够的黑油在某些强大的生灵身上去探索这个空间,去找到入侵这个世界的方法。 菩提对此不能说一无所知,但是此刻绝对没有心思来处理罢了,而且按照他队友魔气中枢的认知,仿佛这一切也不是他唔够改变的了的,毕竟,为了偷渡,他付出的实力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现在他基本感觉此刻的自己比之在西游世界遇到叶文筝等人的时候还要弱些,因此此刻的幽津绝对不是自己能够应付的。 菩提想着之前的经历,便是想到了龙岛,此刻他就身处魔气中枢内,在基本稳固之后他便跳出魔气中枢,看着那菊豆一样的魔气中枢已经有了乒乓球大小,其中一个微型的青铜鼎在其中浮尘,菩提将自己在龙岛的感悟凝聚在了一起,然后还本复原的变成力之一道的引子,投入到不断汇入的魔气中,慢慢的导入力之一道来平衡魔气中枢的力量,更是如同最为精细的刻画一样,将力之一道的本源做成可以禁锢青铜鼎的绝佳阵法材料,重现他记忆中的平衡。 菩提得额头开始冒出冷寒,显然现在得他并不足以完成这样艰巨得任务,但是他又不得不强行执行。就在菩提将力之一道得本源打入魔气中枢成功得那一刻,无数阵法之力开始从灵山之上慢慢得浸入此地,随后菩提分身出现,说道:“本尊,可要我和你融合?” 菩提摇头说道:“不必,从现在开始斩断你我之间得任何联系,可好?” 分身点头,飘然离去,而菩提手上多了一件法宝,那是阴阳太极瓶,可以收纳洪荒得能量。菩提知道分身得用意,将此瓶抛掷于魔气中枢之上,原本被鲸吞得魔气分出一些被瓶子吸收,魔气中枢的实力提升明显就降了下来。随着瓶子吸收的魔气越来越多,吸收魔气的效力也在缓慢增加,这给了菩提从容刻画阵法的时间,终于在瓶子因为吸收的魔气过多而破碎后不久彻底完成了对于青铜巨鼎、魔气中枢和力之一道三者的平衡。 力之一道仅得了菩提得感悟而已,因此是三者中最弱得存在,菩提想着,只得将他收取得龙岛取了出来,不舍得投入其中。之后这才走了魔气中枢之内,开始始终顶着青铜鼎,严防幽渊族得暴起发难。 幽渊族,菩提偷渡过来得微弱得分身,用自行碎裂的障眼法消除了幽津的关注,让幽津抛开此地彻底进入封神世界。因此,他等同于自我放逐一般的飘荡在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个世界主题是幽蓝色的,光芒也是极其的微弱,但是相较于彻底的黑暗,这个世界看起来就要丰富的多。在菩提得眼中,整体都是幽蓝色得世界存在无数不规则得事物,即便是相隔如此得远,依然可以看到一些模糊得影子。 菩提对这些不能说没有好奇心,但是现在依旧在尝试消除世界意志得针对,摆在他面前得,就他目前得状态而言,可供得选择并不多。走力之一道的自己体内老君和魔老君的灵魂功法倒是不少,但是此时却是不敢动用。至于菩提自己如何混入幽渊族,在彻底消除世界意志的影响或者找到躲避的方法之前也不在考虑范围以内。因此,菩提只能给自己不断动用最为低阶的气血秘法来稳固自己的修为,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为了更好的隐蔽自己,最为低阶的隐身术也在无时无刻的施展着,只希望能让他找到方法之前避免一切和幽渊族直接接触的可能,但是当长时间动用法术的时候,一个严峻的情况就此出现,他发现他的法力无法通过吸收此世界的能量来补充自己的消耗,而这本身比之幽渊族还要难以对付,如果长久如此,他偷渡的意义瞬间就会归零。无法得到补充就不能恢复,甚至会因为法力耗尽而死在此地,这是之前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 好在他身上残留了一些金丹,但是这等坐吃山空的事情绝对不会也不应该会成为菩提得选择,和体内得老君沟通一番,很是干脆得切断了法力消耗,任由自己成为宇宙垃圾在此地飘荡,而识海内得三人则开启了不间断得脑力风暴,一一对照着自己得感悟来描述着他们得想法,一条条信息接这样汇总起来。 这里没有灵气,游离在身边得能量倒是可以感知得到,但是无法直接吸收,即便吸收了也会如同漏勺里面得水一样从身体漏出去,即便三人合力截留一部分能量也做不到,这种类似于绝境得处境让三人默然…… 第95章 推动量劫 幽津此刻对于菩提得一切所作所为却是没有办法进行干预,当他看着一股奇特得能量进入魔气中枢之中的时候,因着对于一切未知本能的进行了截留确认,但是体系的不同导致他对于力之一道本身没有半分的感悟。 直到力之一道开始制衡青铜鼎的时候,幽津有意抵抗,却是也是因着体系的不同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变化就在幽津眼前按部就班的发生着。从青铜鼎传来的信息可知,原本需要较长时间才能彻底出现在封神世界,现在需要的时间就更长了。 幽津倒是想过不顾一切的杀出去,但是之前菩提轻松灭杀他全部分身,连吞噬幽古的最为强大的分身也联系不上了,因此,作为典型的幽渊族,他可没有半分拼命的理由。对于菩提现在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更是敲响幽津脑海中的警钟!之前出其不意击溃通道的操作导致本来可以作为即战力的无数幽渊族的部队,现在基本上都被一网打尽一般的全部重伤不说,武器系统也在之前剧烈的空间暴动之下,九成九的陷入瘫痪之中。幽津本人对于进入幽渊族世界的‘菩提’不做追究,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不早点进入这个世界的话,这场宇宙级的空难可以将他的根基连根拔起。 青铜巨鼎威势无边,但是他可不是幽津的所有物,并不会主动庇护幽津和他的军团,但是如果能量供给出了问题,他搭出去的东西就全白费了,甚至因为破坏了和他的交易原则,未来会不会遭到清算就不是幽津说了算的。因此,幽津这才不顾一切的超频使用青铜巨鼎杀入封神世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保存实力才是当务之急。 菩提久等不见对方出招,因此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开始按部就班的封印此空间,然后退出魔气中枢,出现在了灵山之上。老君等人见到菩提归来,都要围上去了解清楚发生了什么,老朱就不是一个好的说书人,逻辑说不上混乱,但是受限于眼界,很多事情说的杂乱无章,因此,他们都想要直到确切的战报。 菩提分身倒是挥手止住,然后并入本尊,这才见到强撑着的菩提好上不少。菩提也没有立刻开解场中之人,反而说道:“暂时无事,且待我整理一番再做详谈,如何?” 众人虽然不甘却也是静了下来,菩提却是细想之后对着虚空,就要罗睺现身。罗睺之前就被折磨的够呛,已经动了去地府的心思,此刻被菩提唤出,能有好言才怪。先是指责菩提孟浪,几乎拆了魔气中枢,又骂菩提托大,非要将幽渊族引入封神世界,接着再骂菩提心气丧尽,几乎按照西游世界的设定,很是配合的布置了魔气中枢,这一恐怖的定时炸弹。总之,场中之人想要了解的事情在罗睺的痛骂之中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菩提苦笑。 罗睺见菩提还笑上了,骂的声音更大了,言辞也是更加不堪。菩提立刻收敛心神,传音说了一句:“魔主!你就不奇怪,西游世界和封神世界是谁斩出来的?我等究竟是画中人还是作画者?这其中谜团纷扰,你可想过你的肉身陷在可能存在的龙汉量劫世界,这才是你找不到肉身的原因?” 罗睺的喉咙像是被捏住一般,声音也是从高亢一下之消音,眼珠子瞪得老大,他知道给他传音的,必是老君无疑,罗睺于菩提不对付,但是换做老君,他绝对不敢如此放肆,想到这里,罗睺闷哼一声,就要跑路,菩提却是开口说道:“现在善尸于我融合,倒是要请教魔主,你可有分开我等之法?” 罗睺的身形幽而复明,贱兮兮的回道:“道魔殊途,何必试探于我?” 菩提不应此语,将他推演的功法传音说给罗睺听,罗睺听着变得古怪起来,打断说道:“够了!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休要乱我魔心!” 菩提哈哈大笑,对着自己身体一划,将自己和世界隔离,就此消失不见,此时此刻的罗睺彻底服了,这操作,君里君气的,绝对是老君无疑了,立刻追上一句传音说道:“道魔一体,好似佛魔一体,阴阳之道乃是老君的立身功法,分合不过一念之间!” 隔绝于世界的菩提收到这句传音,算是坚定了自己对于功法的推演方向,因而开始完善一气化三清,这次他倒是想要直接收了魔老君。一则,魔老君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是不稳定的因素,而自己魔化几乎和呼吸一样轻易,完全可以压制,至于后续能否彻底解了魔老君的隐患,他也有不低于三成的把握。想到自己在西游世界也是以魔化为主,这种魔化的本源应该也是这套功法将魔老君吸纳的结果。 至于此世界的老君,后期也会被罗睺种下魔种,这个应该也是无法避免之事,因此分化时倒是可以定下禁制,不至于让老君彻底沉沦。其二,选择只分化出老君更深层的意思则是,他们的记忆空白的原因还没有找到根由,留下魔老君和自己混一,只要后续找到契机,或许也能破了这个秘密,这对于洪荒很重要。 下定决心,运转功法倒是一气呵成,很快老君出现,菩提则是自己魔化,开始和魔老君混一。老君见菩提如此,直接出了禁制,出现在众人面前,招手将帝辛唤来,对着罗睺说道:“魔主!今番之事已是既定,还要请你做主,开始推动西游量劫,你可愿意?!” 魔主被老君这极具跳跃性的话语雷到,语气倒是颇为不善,内容却是妥帖之极的说道:“老君,莫要戏耍于我,这西游量劫乃是佛门大兴之劫,让我如何推动,可有说法?!” 老君拂尘一甩,语气缓慢的说道:“金蝉子!” 罗睺收声,讪讪的说道:“晓得了,我自会安排,没事别烦我,有事也别找我,我很忙!”,说完罗睺消失。 帝辛坠了坠老君的袖袍,细声问道:“老头,可不兴打哑谜!” 帝辛声音虽小,在场之人又有谁不知道呢?老君笑道:“你等认为西游世界最神秘之人可是罗睺?!” 话语虽轻却是石破天惊,西游世界的金蝉子可是神秘无比,即便时此刻,也无人探清楚他所谓的坐标是何意义不说!选择守着洪荒宇宙,至今安然的也只有他了,即便时老君从帝辛和魔老君的口中反复确认也知道,他甚至算的上执棋者,即便是魔老君也是他手中的棋子,虽然他始终不愿承认,但是事实就是如此。进入时光隧道本身的一切只要复盘,关键点都绕不开他。 叶文筝和四九如何进入封神世界的?但就着一个问题就是一切的开始,魔老君当时连自己都把控不住,筹谋的也是细枝末节,但是金蝉子的所谓坐标开启了这一切,这也是罗睺甘心被老君驱策的原因。 想到后面自己会遭了罗睺的算计,老君就不怎么淡定,但是结合西游世界和封神世界发生的一切,此刻的老君对于罗睺的动机倒是有了几分推测,魔老君本身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要不是魔老君,按照老君自己的性子,那是绝对不会离开洪荒宇宙的,时光隧道更是打死也不会全程干看着。按照他的性子,润物细无声最是拿手,即便不出面,他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种方法影响封神,还有一种掀桌子的杀招。但是魔老君却全程不参与,这其中必然是罗睺的魔化起了效果。更是自己着了罗睺算计之后更加小心翼翼的映射,现在让他探知了幽渊族的由来,解开他对于失去这段记忆的一些猜想,算是功德圆满。 按照综合得来的消息,此刻的金蝉子还没有拜入佛门,因为现在没有佛门,只有西方教,那么一切都要印在西方二圣度化多宝才是。 自从万仙大阵之后,女娲的动向老君还略知一二,虽然她进入三十三重天之后发生了什么也是一无所知,但是至少他知道这是太上给她安排的路就足够了。而西方二圣,二人归了灵山就消失无踪,紫霄宫一战何等惨烈,对此二圣也是不闻不问,这其中要说没有隐情,老君是不信的。但是,此刻既然算是完了封神量劫,老君则是彻底松了手脚,倒是要探知一二,金蝉子!西游量劫可不能走了之前的老路才是! 罗睺离开之后直奔血海,海量的修罗将成为他登顶的养料,这个嗜杀、狂暴的种族似乎天生为他创造的一般,进入血海的罗睺那是半分也不遮掩,直接出现在冥河面前,只一击就断了冥河的奢望,眼睁睁看着血海易主…… 之后的罗睺分出分身进入凋敝的地府,和地藏有过一段密谈,罗睺算是接管了除了地藏把持的炼狱以外的地府职权,为地道修补一番,这些都是得到地藏的默许的,甚至阎罗王打上翠云宫,地藏也没有半分迟疑的选择压制于他,这也是后面地府所有高层都选择闭死关,地府彻底萧条下去的根本原因。地藏不但不解释,甚至于还对阎罗王出手,更是伤了他的本源,孟婆出面缓和也无济于事,由地道钧旨背书,又有后土娘娘的旨意,孟婆也只能摆烂,但是无法动摇后期地府成为罗睺自留地的局面。 至于金蝉子的探究,罗睺也是费了一番心思,要不然就现在的地府,金蝉子的九次托生,就阎罗王能够处理?胎中之秘可不是闹着玩的,九世金蝉子自觉自发的西天取经,你把胎中之秘当什么?阎罗王最多也是就法院院长的角色,还没有权力改变诉讼流程,更不要说改变宪法,但是金蝉子九世转生后的和尚都没有这一说,是谁出的力? 至于项羽、刑天出现在地府,刑天是得到地道钧旨册封的倒也不奇怪,但是项羽呢?人杰也罢、鬼雄也罢,是谁让他超脱轮回的,阎罗王可没有这样的权力。至于是不是还有其他这样的人不好说,但就项羽一人,有功德还好说,没有功德庇护,用的是什么法子让他超脱的?连他的亲卫和大将也是一并超脱,可想而知罗睺付出了多少。 后期在地府大摆席面醉生梦死的,那具分身只怕即便不是油尽灯枯也好不到哪去,但是老君将他忘得干干净净,他能不腆着脸凑近,看看能不能唤起老君的一些记忆? 至于老君,将众人打发归了天庭,自己则和菩提守在此地,算是监视也罢,算是调整也罢,至少在西游量劫到来之前,他们就没有打算离开此地。 而在魔气中枢内的幽津在慢慢收拾好自己手上的势力之后,开始谋划起来。通过青铜巨鼎内的探查系统获悉了老君和菩提得监视,顿时有种芒刺在背得感觉,试了试能否离开魔气中枢进入封神世界,发现那是万万不能的。 他个人花些功夫倒是不难,但是要说进入之后会发生什么,以一敌百这种操作幽津是打死也不会干的,因此苦思良久,开始调阅青铜巨鼎内的无数信息,然后开始了抽丝剥茧的分析利弊。最后,幽津取出一枚类似水母的蘑菇状的生物,利用青铜巨鼎积攒的能量悄悄将他打入封神世界。 此生物一进入封神世界就变成透明不说,连一点生物的波动也没有发出来,更是能够吸收能量,因此,青铜巨鼎将他送入封神世界造成的能量潮汐也在它进入的那一刻被他全部吸收,也是半点波澜也无。即便是菩提他们花尽心思布置的阵法都没有一丝的感应。 蘑菇状生物进入封神世界之后就开始在魔气中枢空间飘荡,并极为缓慢的喷洒出类似孢子的能量光子,这些光子无视任何空间的阻碍,开始以灵山为中心,往整个洪荒世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扩散起来。 这些光子依附在所有神灵的身上,然后朝着生灵的脑海中迁移,那速度又变得奇慢无比,不会引起任何感应,之后地府,天庭也在他们入侵的范围之内。经过极为漫长的时间,这些光子几乎弥散在整个封神世界的时候,幽津在青铜巨鼎之中按在虚空,似乎触发了什么关键的开关。蘑菇状生物转瞬化作飞灰,和它一起化作飞灰的还有数不尽的光子。 当这些光子在转瞬间泯灭的时候,从他们被光子依附到光子泯灭之间的所有记忆也随之泯灭…… 在灵山之巅的老君忽有所感,但是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依旧还在调息的菩提,说道:“恶尸,你该出世了!” 然后带着还在打作之中的菩提就此消失在灵山之巅,更是伸手探入菩提胸口,捏出一颗心脏,朝着一处抛了出去,心脏在半空之中悬停,一道虚幻的灵台出现,托举这这枚心脏开始幻化出山川河流,之后虚幻的灵台融入其中。 老君掐指算着,便将菩提安置于心脏幻化的地界,之后在菩提盘坐的地方竖起一块牌楼,居中匾额写着:“斜月三星洞”。 第96章 越千年 这一场悄无声息的攻击,没有半点痕迹,即便是世界意志所在的区域也多少受到了光子的攻击,只是因为世界意志的庇护,这些攻击被十七无意识的化解了,通过他身上的光子都集中到了世界意志身上,而世界意志本身对于这样的攻击不能说免疫,只能说他除了本能以外,并没有所谓的记忆一说。只是现在他们几人聚合在一起的原因,又因为并没有具体的攻击出现,他们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办法理解或者说主动去挖掘这个问题本身罢了。 而回到天庭的老君等人则被光子的攻击重点照顾之下,他们的脑海中除了有幽渊族这个概念以外,所有与之相关的内容都被清空了。而且好像被下了禁制一样,他们只要开始探究幽渊族三个字就脑中一片空白,甚至影响到道心稳固。因此,幽渊族也成为此时的三界共有的敏感词。 老君虽然对此有过探究,但是显然这一操作也是徒然无功,因此只能作罢。 而引发这一切的幽津,少了老君和菩提得监视,开始自由发挥起来,挣脱魔气中枢的进度变得可控起来,这才有心思找寻之前的黑油分身。 当他花了一些时间理清头绪之后,直接来到文明碎片之中,将黑油分身吞噬,开始消化其中俘虏的幽古。但是遍寻之下也没有找到幽古的踪迹,又因为此分身提供的能量明显超出常规很多,因此他有理由相信幽古已经被他吸收了。埋怨一句‘幽古真的不够看,就提供这点能量’之后,就将幽古的事情抛之脑后。 三界就此陷入难得平静之中,人界已经进入春秋时期,始皇帝的祖先已经获封秦君,成为一方诸侯,而西周也就此终结,进入东周时期,开启了人族最为璀璨的东周列国。与此同时,在洪荒大陆之上,一个叫做傲来国的地界,一块灵石已经生成呼吸,只怕会在极短的时间,我们熟知的孙悟空就要出世。 而此刻的天庭,因为老君的回归,原本因为进入月球获得一些鸿钧的资源而开始逐渐分化的人、阐、截三教的明争暗斗,也逐渐平息下来。至于童女掌握的蟠桃这样的战略资源,也因为老君划分三界之后失去了它本来的吸引力。 极光的消散让仙神进入人界少了许多麻烦,因此也就无需要叛逃这样能够及时补充法力,甚至对于弱小者还能修复本源的至宝。在天庭之前的乱斗之中,无数的小神开始离开天庭,自行去履行封神榜上的职权,因此进入人界和地府。此刻老君归来,斗争平息不说,谁不想要老君的仙丹,因此,现在逗留在人间和地府的仙神数量也是逐日下降。 至于私下凡间的仙神在人间作恶的事情,老君坚守无为倒是没有做过多的干涉,只是再一次强化了帝辛的地位,因为只要求丹,不经过帝辛连老君的面都见不上。这一点童子多次想要反抗也是无济于事,因此干脆各干各的。 童子用玉帝的名头发布一些命令,明面上帝辛对此也不多作计较,只要童子不过分,他甚至还会督促仙神完成,总之哄着对方便是,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没有帝辛首肯,童子的命令连内廷都出不了。这种默契双方都心知肚明,之所以不撕破脸皮,也是即没有必要,也是对于鸿钧是否会返出来再起波澜,起码给他留下一丝的体面。 时间匆匆而过,灵石最终一分不差的爆开,孙悟空一个跟斗翻上云天,在花果山耍起欢来。童子见到猴子,也是欣喜不已,这是鸿钧留下的后手之一,可以为他所用。既然玄门背叛于他,又欠下西方教因果,鸿钧早就在封神量劫时就懂了废除玄门的心思,因此承诺封神之后会有西游量劫,度化气运进入西方教。现在的童子也是一样的想法,玄门欺人太甚,与其在场被人当猴耍,那么他就动手暗算玄门,将玄门的气运消耗在西游量劫之中,妄图用西方教来替换掉玄门对于洪荒的控制。 现在的西方,已经被多宝夺舍的事情,童子是不清楚的,按照他对于西方教的了解。西方二圣全力依附于道祖,阐教也有大能主动投入西方教不说,无论是西方教的本土派还是外来派,都算的上与现在天庭不对付,但是对于童子没有恶感。 出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角度,童子开始和太白金星多次密谋,开启了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戏码,更是私下派出亲信魂入花果山,一步步指引着孙悟空求仙访道不说,还庇佑那猴子的安全。 至于拜入灵台方寸山菩提门下,因为一些记忆的缺失,童子并没有对菩提引起多大的忌惮,甚至于乐观其成。至于他派出去的亲信,当然是自有去的,没有回的。 之后太白金星几次邀请猴子上天,而在兜率宫的猴子看着自己的傻样,羞愤的化作一根猴毛挂在六耳的脑后,六耳那个气啊,老朱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扒下朱标耳语起来。老朱至今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所谓的大机缘,如果说现在修为更上一层楼算是的话,在场的人就没有修为不上涨的,但是这并没有搅了他的好兴致,至少从朱标在身边开始,他就一直觉得他的好大儿修仙,就是最大的机缘。笑得跟黄鼠狼一样的老朱身后那个老年朱棣几次想着把脑袋凑过去,但是不敢,这三人演的好一出默剧。 按照剧本西游量劫到了五行山桥段,多宝出面镇压悟空,回去就把金蝉给分食的事情传到兜率宫,帝辛忍不住说道:“老头子,你闹呢?不是说要起底金蝉子吗?就这!?” 老君也不恼,说道:“混小子!急什么?此时此刻的金蝉子,我等可有半分忽视,然而,你可看出半点端倪可以佐证他的来历和不凡?金蝉子的底,并不在此世界!作为开天就存在的洪荒异种,明明实力强大,为何拜在西方教?就他在西游世界的所作所为,那西方二圣何德何能能收复于他?但就不惧魔气这一点,对罗睺就是绝杀,这其中肯定发生过不为人知的事情,只是此世界的金蝉子明显有意遮蔽了这一切。莫急!既然我等能进入西游世界,封神世界,想来也必有机缘再进一步!在我的推演之中,在封神世界之外,三族族长可是行踪难测,之前菩提又提及舜帝也进入黑暗深处,想来应该知道些什么,静待便是。” 帝辛对于老君的说辞并不感冒,在原地转了几圈,最后再次踱步来到老君身侧说道:“那这西游我等就不管了?” 老君说道:“你可觉得我等能管得住?” 帝辛不解,老君挥手,以免昊天镜出现,而洪荒的画面就此出现。人族进入春秋末期,整个洪荒就没有一处安宁之地,杀劫横生,生灵涂炭!各个诸侯国之间的战火比之帝辛认知中的所有战争都要惨烈的多,杀降的更是多如牛毛。百姓成为战争的薪柴,几万、几十万的壮丁汇聚的大战也是比比皆是。 那因为杀戮产生的劫气已经如同乌云罩顶一样的盘踞在人间,叔旦指定的礼乐开始被世人抛弃,取而代之的是功利和背叛,为了活下去,人间已经没有半分的信义,各个诸侯国之间早上结盟下午兵戎相见也是屡见不鲜。作为最底层的百姓不但要承担永无止境的压榨,贡献一切所能贡献的资材,甚至自己也是资材的一种,成为城墙下的尸体、成为战场乌鸦的食物…… 帝辛看着这一切,不由得倒退一步,指着漫天得劫气说道:“即便如此,我等也非无有介入之道,人间妖族此刻还在蛰伏,西游量劫一起,只怕是会乱上十倍,百倍!我等怎可眼见人族陷入绝地?” 老君轻叹一声说道:“现今人界妖族不成气候,皆知避人而居。即便有零星妖族霍乱人族也是不足畏惧,我等介入当如何?杀绝了妖族,旁人倒是说的此话,你当知道妖族来历,如何也是这般?罢了!量劫非可更改之局,我等看着便是。” 老朱上前,说道:“老君,人皇陛下,按俺老朱看来,此时也是当有休止之意!想来始皇帝陛下即将出世,结束这乱世,只是朱某好奇这西游量劫缘何非要到太宗陛下之时才爆发,还请老君指点!若非必要,何不早启量劫,也能坏了鸿钧算计。据叶小友所言,鸿钧一直在人界裹乱,吸收气运修养。断了纷争,可不就能断了鸿钧的野望” 老君见到老朱首次这般主动也是不愿打击对方边说道:“量劫的引发非是一时而定的,这需要劫气的不断催发,它注定会发生,但是烈度经过封神量劫时,三清的默契之下,已经可以有效控制。而不再时如同之前的量劫时各方不断加码。之所以将此量劫推至太宗陛下时期,也是给人族一个喘气的机会。同时,老子已经化胡而出,有他照应,多宝当能清理掉西方教的残余,从而可以将西游量劫的烈度降到最低!同时,太宗事情的人道也终于可以显化一二,这才是洪荒的底气,不然若是落在乱世,只怕人族离灭族也就不远了!” 老君说完,不再多言。而昊天镜里面的画面继续流转起来,始皇帝成为镜中主角,大秦以一种气吞万里的气势灭了六国。之前融入洪荒的国运黑龙显化出来,拱卫着咸阳。 但是,始皇帝登基之后像是受到诅咒一样,身体日渐衰颓,即便有老君的仙丹也无法护住始皇帝的身体变坏。老君掐指算着,这才发现人间的劫气开始汇聚于始皇帝,被始皇帝吸收,老君转身看着宫中的始皇帝说道:“不知陛下为何收拢劫气,意欲何为?!” 始皇帝苦笑道:“老君!在我的时空中可没有劫气之说,但是在人道长河之中确实见过这种情况,据我分析可能如我的世界一样,从我登基开始就遭了算计!至于如何吸纳劫气?老君,向我一介凡人,当时可非人皇,如何之道吸纳劫气之法。只怕!……” 老君伸手打断始皇帝的话继续说下去,他想到一种可能,鸿钧出手了,灭六国之功容纳的气运足够鸿钧做很多事情,甚至月宫中的鸿钧灵魂也不是光斑纪年的时候复苏的,因为从后世来看,这其中一直贯穿着鸿钧的影子。只怕此刻鸿钧已经能够主动推动量劫,吸纳气运,至于他是如何做到的?老君不知,但是并不表示着一切不存在可能性。 来自一个微型世界的始皇帝,这个微型世界虽小,也是被斩出的世界,那么始皇帝本人就绝不简单,能让斩出世界的存在花心思将始皇帝的世界斩出来,而且最终进入封神世界,老君越想越觉得事情复杂,故作轻松的说道:“连我的金丹也无法挡住劫气!而西游量劫又如同儿戏,只怕此后会发生大的变故。” 老君唤来帝辛将之前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启发式的问道:“混小子,你可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帝辛细思良久,又去感应人道,发现人道气运忽上忽下,极为不确定,这才慢慢说道:“老君!始皇帝陛下所言只怕切中要害!人道于此时相当的不稳定,甚至有衰竭的可能,我等不出手不行了!” 帝辛一步迈出天庭,出现在高天之上,其后始皇帝、太宗陛下、老朱一家三口都来到高天之上。帝辛将人皇剑祭出,更是将身上并不多的人道之力全部输入剑中。始皇帝将玉玺抛出,与人皇剑并列,身后无数将星虚影闪现,无数始皇帝颁下的圣旨虚影凭空出现,开始围绕玉玺旋转,圣旨之上的玺印开始褪色,化成墨汁融入玉玺之中,整个玉玺如同换新一样,散发出金光万道,插入虚空之中汲取不同时空的人道之力。这是始皇帝在这个世界的特权,尤其是人界始皇帝如日中天的当口,他感觉可以统摄的不仅仅是人界,诸天万界,不同时空的人族气运皆在其掌握之中。 始皇帝输入的人道气运海量,即便是帝辛也是吃惊。始皇帝将其中因由说了一遍,太宗陛下嫉妒的在心中狂骂,脸皮更是挡不住的憋得通红。同样作为人皇,而且还修炼出杀戮之道的存在,勾连人道或者说积攒人道之力也是千难万难,凭什么政哥全方位的碾压自己,他不服!老朱看着二凤如此,想起历史上对于他小心眼的描述,顿时释然。 他的吴王大印倒是也储存了一些人道之力,但是既然献丑,就让始皇帝专美就是,他老朱倒是不在意这些。 随着人皇剑和玉玺的人道气运的不断累积,隐没不见得人道长河虽然没有现身,但是终究还是稳固下来,这个耗用得时间不短,人界的时间已经翻过去了。始皇帝崩,秦灭! 之后便是项羽和刘邦争夺帝位,对于项羽,始皇帝还是爱才的,至于刘邦!看着大汉高祖的面子,倒也能接受,当然,仅仅是能接受! 始皇帝看到自刎乌江的项羽,留下:“乌骓思良将,古今唯项羽。可怜江东客,豪骨葬汉土。”的感慨之后,分出一丝玉玺的虚影,卷着项羽的魂魄进入地府,消失不见。 时间很快到了王莽篡汉之时,此时离周代商兴,已经过去千年。 第97章 人界冉闵 王莽篡汉时,兜率宫的老君等人因为之前项羽的悲壮很是难过了一段时间,尤其是帝辛,他是和黄帝并肩作战过的。想着黄帝和黎的那场求死之战,任何人看着都觉得愚昧又固执。但是帝辛不这么看,场中的几位帝王,甚至懿文太子朱标都不这么看。 黎纠结起来的九黎部落是当时人族的主流,他们一切以部落的生存为第一要务,将任何威胁部落的不利因素都会残酷的剥离,甚至于等到他们成为那个不利因素的时候也会心甘情愿的接受被抛弃的命运。这样的抉择本身并没有错,在那样的背景下,其实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甚至于也是人族能够活到阐教入世帮扶人族的根本。 但是阐教入主人族可不是慈善,而是包藏祸心的,这当然不是原始的本意,但是原始能点破吗?点破了如何搅乱洪荒,进而引发封神量劫?如果压制广成子等人的野心,按照他们的脾性,会不遗余力的执行原始的政策?这也是后面黎从本心上认可了公孙团结人族建立更大的人族政权的政策,自己也是纠结了对抗这一趋势的顽固势力,更是以对抗黄帝为名裹挟妖族尽来送死。 黎和黄帝的争斗,杀伤的都是妖族,等妖族反应过来的时候,人族大势已成,摧枯拉朽。而作为老旧势力的黎更是献祭了自己,彻底清除了人族的顽固派,保留下大部分的人族势力融入炎黄体系。黎的贡献之大,正如硬币的两面,一边是炎黄代表的发展派,一边是黎代表的守旧派,甚至黄帝最后时候将广成子的功绩抹去也是黎的功劳,要不是黎的反补,公孙可没有半点机会挣脱广成子的钳住,尤其是在黄帝昏迷的那段时间, 黎的离开也并非身死魂灭,他的精神在东夷之地恒久流传,无论是大夏还是大商,甚至大周末期,最有反抗意志和决心的始终有东夷的一份。始皇帝从西而来,最后承袭秦制的大汉,肇始之地也是东夷范围。天下徐州更是有帝王之乡的美誉,这一切都是黎的精神流传之功。 而项羽也正是如此,他再一次成为对抗郡县制的挑头人,更是自取帝号,封自己为西楚霸王!和黎一样,他的强大令人窒息,光是以区区四万剿灭刘邦约六十万大军的操作就让所有人看不到一丁点的希望。但是就是这样的他,却是每每让刘邦可以逃生,你敢信?最后垓下之战,项羽更是率领亲兵不过区区二十八骑就能杀穿围困他的五千精锐,那么多次攻破刘邦大营的项羽是没有马还是没有强大的骑兵?为什么就抓不住老迈的刘邦?是刘邦的马车比骑兵快?要知道马车只得在大路上走,骑兵则是可以纵横的,这一点就是其中最为吊诡的地方。 其次,击溃几十万大军那是什么概念,那是大溃败,只要派出兵将衔尾追袭,刘邦可有升天之路?但是,项羽并没有这样做。 最终在乌江自刎更是和黎献祭自己异曲同工,将所有依附他的顽固势力一朝丧尽,将一个共识深深的烙印在所有人的脑海之中,即便是千古无二的我尚且挡不住郡县制,大一统的历史车轮,谁人敢造次?先称量一下可否抵得住他的一戟? 场中所有帝王对于项羽的敬佩,仿佛让他们看到了公孙拼着一死也要让黎成为紫霄宫那场大战中最为璀璨的那一位。那一战,明知必死,黄帝也只作辅助,让黎尽显神威,可见公孙对于黎的敬重!此刻的他们,尤其是始皇帝陛下,对于项羽将始皇帝统一之后都不愿杀,也不敢杀的六国贵族统统从老鼠洞中揪出来,然后将他们裹挟在一起让刘邦一网打尽的狠辣都是敬畏万分。朱棣可能是所有皇帝中对于这一问题看的最浅的,在他的脑子里,除恶务尽才是主流,但是不妨碍他对项羽的钦佩,甚至想着若是自己得了项羽的那身本事,还打个屁的五征漠北,一次就打穿了好吗? 众人沉静其中的时间里,王莽却是完成了篡汉,之后他们都被卫冕之子刘秀吸引了全部的心神,因此对于姜子牙转生成为王莽的事情就忽略了,当然在场之人就没有一个不知道王莽底细的,既然这是原始的安排,他们自然也更加不会出手阻止。 新朝轰轰烈烈的建立然后窝窝囊囊的倒下,被刘秀借重的世家开始成为大汉实际上的主宰,陈胜吴广喊出来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在这一刻的答案是肯定的,有种!世家把持的东汉变成东汉幼儿园的操作看的老朱眼皮子直跳,越看越觉得这tmd就是他知道的明朝后面的悲剧一样。皇帝活到成年的不多,活到成年后死的不明不白的更多,老朱盯着朱棣,牙齿咬的咯咯直响,这是老朱要开始甩锅了。 朱棣默默的踩着碎步远离老朱,老朱却是见此大骂道:“老四!你倒是给我说说,什么叫做落水而亡,什么叫做豹房暴毙!什么叫做误食红丸暴毙!你的好儿子、好子孙!你就是这样维护我朱家正统的?滚过来,看老子今天好好关心关心你!你不是成天觉得自己天纵之姿,扬威天下,功绩可敢汉唐吗?连子孙都保不住,你给我死过来……” 老朱一边骂,老四一直退,朱标看着老四委屈的样,只得出声劝道:“爹!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眼皮子底下看到的那位光武帝如何?你老人家又如何?世事如此,你触景生情就触景生情,对老四发的什么火!?” 老朱不干了,委屈的紧,快步走到朱标的身边就要抬脚就踢,脚是抬起来了,就是怎么的也踢不出去,见朱标主动往他脚上凑,更是单脚跳着倒退一步,险些跌倒,顺势把住朱标的手臂就抹起泪来,一个个巴掌拍在朱标的胸口,连灰都没有扬起一丝,哭号道:“标儿,你莫要心慈手软,为这王八蛋打掩护!你我在朝,那个文官敢冒头,那个世家敢跳脚!你的弟弟们一个个驻守边疆之地手握兵权,朝中文官、世家谁敢呲牙!他倒好,夺了侄子的皇位砍在他还算争气我也就忍了,他偏要削了兄弟们的兵权,没有兵权的王爷,还不被文官给欺负死,他们拿什么反抗?用脑袋吗?他不该打!你还拦着我,你个不孝子!呜~” 朱标原本还听的几句,颇有要点头的意思,但是说道大封诸王的事情,朱标的笑容收敛,说道:“爹!这么多人,你也不怕丢人,要说这些干甚!与其怪老四,要不说说你的好大孙,我的嫡长子是怎么没得?那是防的住的?再说老二、老三,死的不明不白也就罢了,还被无数恶毒的罪名压着,您老人家怎么办?给他们翻案了吗?坐在这个位置,要是都由着性子来,你倒是杀痛快了,仇恨也是结下了。仇恨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就我看到的医死好几位皇帝的太医还得了善终,这也怪的老四头上了?” 老朱被说到痛处,他的好大孙,朱雄鹰的死,顿时失声,这场闹剧也戛然而止。接下来就是无尽的沉默,老朱招手招呼朱棣,朱棣的脚却是木化一般一动不动,朱标在老朱看不见的时候打了眼色,朱棣这才敢靠近,老朱那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朱标,这才牵着老四,第一次和颜悦色的说道:“可苦了你了!” 之后,就是更为长久的沉默。 人人界的发展已经到了大王之乱之后,五胡乱华杀的人头滚滚,人族只能衣冠南渡,偏安一隅,之后大乱持续着。北地的人族尊严丧尽,沦为异族口中的两脚羊,可以被肆意屠杀,整个北地陷入前所未有的荒芜之中,人族的生存难以维持。汉人陆续建立反抗势力,当始皇帝将目光落在一个雄壮的汉子身上,所有人的目光也是一一看了过来,始皇帝看着冉闵,想起了西游世界并肩作战的场景,看着昊天镜中持续夜战,转战千里的雄壮汉子,浑身浴血之下,也只能看着北地的人族村庄一个个被屠灭。 残肢断体泼洒的到处都是,黑色血块在断壁残垣上如同泼墨一样,地上水坑中的血水至今没有彻底干涸,在高温之下甚至看到从尸体中爬出来的蛆虫在血水中翻滚着,蠕动着,一个个死不瞑目的头颅除了瞪大的眼睛之外,木然的看不到一丝表情,没有惊恐或者畏惧,那种木然看的雄壮的汉子握不住手上的武器,任由他们跌落在地。冉闵看着战场上升起的黑烟,盘旋在头顶的乌鸦,干瘪手上的战马,断刀、破甲,飞矢和破碎的攻城器械,以及身后那些衣不蔽体的战士,猛然朝天怒吼,这一声,宛若猛虎啸林,震的四野一片苍茫。 而他身后的副将却是赶紧上前,就要按住冉闵的大喝,急切的叫道:“将军!此地非善地,不可久留!若是胡人围过来,我等皆要命丧于此!” 冉闵一把推开副官,将武器捡起,走向自己的瘦马,下达命令道:“收集物资,一刻后出发,目标日落之前找到一个胡人部落,不封刀!死生是死,就看这一遭!本将无法给你们荣华富贵,本将只会也只能带你们在这乱世活下去,至于其他!老子闭眼之前,不想看到还有胡人活着,即便是到了地府,老子也要杀出来,再杀胡人一次!怕死的,现在收拾一下,离开此地,本将绝不阻拦!不怕死的,随本将杀胡人!杀胡人!杀!” 副将开始指挥兵将收拾物资,然后集中一部分让幸存者取用,愿意随军的会发给他们武器,不愿意的任他们收拾一些物资自行离开。一刻钟之后,冉闵骑上瘦马,握紧手中的武器,当前而行。来不及修正的兵士则就着冷水嚼着一把麦粉或者其他食物,一边走着一边进食,但是所有幸存者都带着他们手上残破的武器死死的跟在队伍的后面,他们的表情麻木,整个队伍也寂静无声。 在副将的指引之下,日落时分,他们来到一个篝火营地,其中的热闹仿佛市集,人族的哭喊和悲鸣之声远远的传到了冉闵的耳中,就连表情麻木幸存者都面露悲戚之色。冉闵拉紧马头说道:“准备好刀子,今晚不死不休!” 说完冉闵单骑就杀了出去,副将看着远去的将军,也是提马赶上,之后的兵士一改之前仿佛累的站不住一般的样子,将所有物资就地一抛,提着手上五花八门的武器紧紧跟随就杀了出去,之道冉闵杀到营帐门口,也不见半个胡人的影子,对于这样的场景也是不陌生的他没有半分犹豫就提着两刃枪冲了进入,见人就杀,之后的军队鱼贯而入,顿时炸营一般的恐惧席卷,一场大战直至月半中天才结束。 冉闵浑身是伤,但是面色如常,走在被拘押在此的人族之时简单的说了一句放了他们,然后就将大营中的胡人无论活着的还是死了的,纷纷砍下脑袋,在篝火边上筑起京观。之后才和衣睡下,只是无数人影一直在梦中哭喊着,冉闵的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之后冉闵开始在北地辗转起来,他身后的部队也越来越庞大,大到支持他建立了冉魏政权,成为冉魏皇帝的冉闵却是对于深居宫中什么的不屑一顾,继续带着他的兵将,继续对胆敢进入冉魏地界的胡人展开血腥的杀戮。他的手中都是鲜血,他的脑海中都是枉死的人族,终于有一天,他发布诏令:“诸胡逆乱中原,已数十年,今我诛之,若能共讨者,可遣军来也!” 一时间北地无数百姓和地方势力纷纷来投,而冉闵对于胡人的扫荡更是一刻也没有停止过。随着北地军民的协力,入侵中原的胡人再也无法忍受,开始串联起来,妄图绞杀冉魏,此刻的冉闵接着发布第二道诏令:“暴胡欺辱汉家数十年,杀我百姓,夺我祖庙。今特此讨伐,犯我大汉子民者,死。杀我大汉子民者,死!” 北地在第二道诏令之后,胡人的串联更加紧密,但是他们却时刻找到冉魏的正面阻击,将他们的军阵打残、打乱。冉闵对于自己的损失也是绝不怜惜,在北地,胡人的军事集团时刻侵扰,没有半分停歇,退让则再无翻身的机会,与其成为朝不保夕的畜生,他们都坚决的跟在冉闵的身后,将自己的死,化作守护汉家的篱笆,用血肉唤醒北地生灵的抗争。 但是敌我势力对比不会因为冉闵的悲愤而转变,在这北地,战败就是死,战胜也只能多活几天,因此,冉闵与胡人的对战终究走上衰败的方向。这种不能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态势变化,让胡人越发的猖狂,对于北地的人族更加的警惕和残暴起来。在他们的铁蹄之下,人族的苦难又是上升好几个等级。冉闵见大势如此,继而在此下诏,这就是名垂千古的‘杀胡令’。 诏令:“杀尽天下诸胡,匡扶汉家几页!天下汉人,皆有义务屠戮胡狗!冉闵不才,受命于天道,特以此兆告天下! 所有汉人斩获胡人头颅,可凭首级加官进爵,文官进位三等,武官悉拜牙门!” 杀胡令之下,原本北地人族开始以集团的形式出现硬撼胡人,仅邺城一地被就地屠杀的胡人(羯族)超二十万,迁徙死亡者达数百万,羯族在中原几近灭绝。后世史书也再无敢自称羯族的胡人,羯族彻底消失在人族历史之中。 但是冉闵最终兵败被俘,骂出:“天下大乱,尔曹夷狄禽兽尚能称帝,我为何不能!”,最终被慕容氏斩杀于龙城。顿时一城黑漆,世人皆传见到有长河落于龙城,冉闵大帝魂魄被长河吸纳而去…… 兜率宫的气氛开始从肃杀和压抑中有了一丝响动,那是朱棣手中的大纛猛然杵在地上的声音。 第98章 隋文-隋炀 朱棣就要出声,被老朱眼睛一瞪,别的满脸涨红。朱标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瞪了一眼老朱,说道:“老四,有什么就说,不要管他!“ 老朱被朱标挤兑的也是涨红了脸,朱棣全然不顾的说道:“那帮子腐儒,就冉闵大帝受的委屈,老子还要翻个屁的史书找北伐的理由,平白的惹人笑话。当初要是打出为冉闵大帝复仇的旗帜,我大明的将士还不玩了命的突突,这帮子酸秀才,屁用没有,就知道争权夺利,欺压我朱明血脉,当真该死!“ 越说声音越大的永乐大帝此刻的气场全开,到现在还拿在手里的大纛如同狂风扫过一样,颤抖个没完。朱标点头,老朱眼中精芒暴涨,还有这一段的吗?俺不知道啊!立马换上笑容让老四详细说说。 此刻霸气侧漏的朱棣被老朱的和颜悦色激得浑身一颤,嗫嚅的将自己要御驾亲征受了文官集团的集体抵制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他自己一个人翻遍史书说了要为刘邦的‘白登山之围’的蠢话,强行进行北伐作战的事情说了出来。顿时满堂皆笑,但这绝对不掺杂一丝丝的嘲笑,都是对朱棣刮目相看。始皇帝更是总结一般的赞道:“洪武陛下!当真生了一个好儿子!“ 朱标与有荣焉的代朱棣感谢,朱棣虽然老迈的皮囊,但是对于大哥出言也是没有半分的不满,还用眼角瞟了几眼老朱。此刻的老朱乐的跟二傻子一样的,使劲拍着大腿,那笑声即便是凌霄宝殿的童子也被魔音穿耳。 昊天镜内的世事继续流转,太宗陛下靠着意念控制着找寻那个男人的身影,一个可以媲美始皇帝,开创剪除世家门阀先河的那个男人。至于其他的,他此刻也是顾忌不过来了。始皇帝对于昊天镜中的变化颇为意外,也收了笑声对着一直不怎么发声的太宗陛下问道:“不知陛下如此关注于此人,可有说法?“ 太宗陛下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听闻始皇帝的询问,这才说道:“始皇帝陛下,此人将结束人界纷争,彻底击溃异族,一统宇内。我这个文皇帝也是向他看齐,自己死前强行要过来的,真要说文治武功,谋不及他太多!“ 始皇帝和老朱听的此言,皆是一惊。尤其是老朱,即便成为开国之君后研读历史,但是挂在嘴边的也多是远迈汉唐的豪言壮语!对于太宗陛下提到的文皇帝,这个当口应该也只有建立大隋朝的隋文帝杨坚了,他有什么出挑之处吗?那帮子耍嘴的也少有在他面前提及这位,倒是要好好看看才是。 始皇帝也是被提起兴趣,顿时笑声收起,兜率宫恢复平静。 人间此刻已经是彻底乱了,无论是南国还是北国,称帝的戏码依旧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直到隋文帝代北周建立隋朝,这延绵300多年的乱世才开始收尾。而自曹丕为了取得世家认同自己篡汉的事实,因此接受世家代表陈群定下的‘九品中正制’的人才选拔机制,一代代的开始近亲繁殖权力。 到了东晋时期,朝廷的权利彻底被世家垄断,而东晋的前身西晋,因为门阀把持仕途让世家进入无序的疯狂扩张也是导致西晋在‘八王之乱’后陷入各地军阀割据的根本原因。他们只顾着争权夺利,对于外族的入侵,他们的第一选择就是裹挟司马氏南渡,继续偏安一隅,强化世家权柄,最终导致“上品无寒门“的局面。 王、谢等世家更是架空皇权,国内更是奢靡成风,对于北地的百姓更是没有半分的同情,窝在南方窝里斗,涣散人族。即便出现祖逖、桓温、刘裕组织进行北伐,也会因为世家大族的阻止和猜忌,最终落得失败的下场,唯一北伐成功的刘裕也因为受尽世家的欺凌最终黑化。最终对司马族进行灭族,开启打压门阀的事业,但是一味的杀戮并没有给这乱世带来多少的改变,反而留下屠灭宗室的恶劣先河,在两宋和明末的皇家宗室被外族屠戮提供了样板。 而此时的北周权臣杨坚,世家出身,却是走向系统瓦解世家的道路。先是威逼宇文阐禅位,建立大隋。更是将鲜卑族的姓氏“普六茹“改回汉姓,恢复汉人身份,与北地无数胡人建立的政权划清界限。整场禅让仪式更是严格遵守汉人古礼,依汉制建立政权根基。 这是人族最接近亡国灭种的时代,也是妖魔鬼怪横行的时代,杨坚接手北周的一系列改革之下,结束了南北朝,剿灭了南方的陈国,分化了突厥等少数民族政权,稳固了北方,最终再一次统一了天下。 而作为世家子的他明确的知道,世家不是人族的良药而是剧毒的鸩酒,他们不事生产却垄断权力,一遇强敌则纷纷只能作小女儿姿态,即没有骨气也没有勇武。一旦局势不利则顿作鸟兽散,全是乌合之众,毫无报国之心。要是外族接纳他们,他们也会甘心做狗,只要给他权力,他们的心中那是半分的愧疚也不会有。 但是国家需要治理,这些掌控着天下资源和教育的庞然大物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满足国家运转的官员,至于实际能力更是千差万别,这也导致整个分裂的魏晋南北朝,无数政权或者军事集团都普遍短命。 世家出了一个猛人,然后莽莽莽,这个猛人一死,其他的世家就蠢蠢欲动,而出猛人的世家大概率从此一蹶不振,被世家针对,没落。然后重复上述过程,短短三百年建立几十个政权你敢信?每个政权长则数十年,短则十数年。原因就是所有的权力都被分散到了世家的手里,世家短时间对抗不了出猛人的世家,蛰伏几十年牢牢把控手中的权力,静待猛人死去,期待自家出现猛人,如此循环往复。 杨坚针对这样的事情,于开皇七年正式废除‘九品中正制’,开创了科举制度,以‘试策’取士,试图缓慢瓦解世家对于朝廷权力的瓜分。这一开创性的策略为破落的世家提供了进入权力圈层的机会。至于百姓,此时他们连温饱都无法满足,教育资源又完全被世家垄断,直至唐代才有所改变,之后的两宋才将百姓真正引入科举之中,实现了权力的流动性。 杨坚更是在统一南北朝后重新走了一遍始皇帝当年的功绩,统一了货币和度量衡,为割裂几百年的人族注入统一的标准和根基,让人族习惯自己汉人的身份。建立官仓为百姓兜底,整顿户籍制度,推行均田制和租庸调制,大力恢复农业生产,迅速恢复人口。后代大唐建立之后据传说还在享受官仓留下来的粮食,可见隋文帝的伟大。 开创性的创立三省六部制,这个延绵到帝制结束的伟大创举,开始分割权力,让世家再也不能统摄全局,只能在自己的权力范围内耕耘,相互掣肘。将军阀产生的根基连根拔起,因此后世再难呈现一个家族出现猛人就可以破家为国的事情,越到后面这样的事情就越少,唐之后几乎绝迹。 后世强如大明,册封皇子为王,也就除了一个朱棣完成对中央权力的撼动,其余所有的篡位都几乎绝迹于史书,这就是三省六部制的强大。 隋文帝死后,杨广即位,这位超级猛人是始皇帝和汉武帝的综合体,眼光深远的建立京杭大运河,这个即便是放在现在也属于超级工程的伟大项目,在他的大力推动之下完成。将富庶的南方和北方串联起来,完成物资和人员的快速流动,受惠于这个项目的朝代无数。 但是在世家的眼中,隋文帝好大喜功,这个可以媲美长城的大工程,将世家固守的利益侵占的七零八落。世家根植于地方,原本可以依托手中的权力和资源建立自己的国中之国,过着奢靡无度的生活。但是大运河建立之后,商贾集团第一次走上历史的前台,开始和世家扳起手腕,商人手上没有确实的权力,但是商人身后哪一个没有站着权力本身?他们可以在短时间积累出世家几代人积累都难以抗衡的财力,这种抢夺世家资源的事情如何能够被世家容忍,隋炀帝的死罪已经在此刻定下。 隋炀帝更是三次发兵讨伐北地小国----高句丽,夸耀大隋武力。而此时世家身处要职,相互制衡、掣肘之下,三次征伐全部失败。按照当时大隋的国力,怎么也不会落败如此,但是却是真真正正的发生了,而且发生了三次。这些世家在此战争之中也是元气大伤,要不然也不会让李渊摘了桃子。至于宇文氏逼杀隋炀帝的事情,更是将世家的无耻再一次血淋淋的呈现在世人面前,之后即便他们推出杨浩为帝也得不到世人的承认,最后干脆半年之后直接称帝!次年二月就兵败被杀!为什么?世家的不得人心可见一斑。 隋炀帝完善科举制度更是捅了世家的马蜂窝,宇文化及草草兵变夺权就是世家联合起来的最后一次反扑,与其坐等杨广剥洋葱一样将他们的权力和资源一一剥夺,还不如临死之前疯狂一把。相较于文帝的科举制度,杨广的动作更大,新增进士科,中进士者可以直接入朝廷任官,而且因为进士科的人数规模的扩大,整个世家把持的权力开始出现碎片化的趋势。关键和要害位置因为皇权的直接介入,让单独的世家只能割舍出权力,在大义名分之下,生吞了这样的苦果, 但是,善财难舍,被他们世家把持在手中的权力哪怕损失一丁点,他们都绝对无颜面对祖宗,这几年一次的科举走下去,世家又如何面对来势汹汹的寒门学子的攻击呢? 资源被商贾侵占,权力被士人(寒门)剥夺,这种不共戴天的仇恨如何不能将杨广顶死在‘奢靡荒淫’的耻辱柱上? 比如世家传出来所谓的大运河是杨广喜欢南巡,喜欢江南的美景才特意建造的,这就很离谱。难不成杨广之前的皇帝都不出巡的吗?比如政哥就是在出巡的路上驾崩的。其他的皇帝是少有长距离出巡的,但是并不表示这里理由就站的住脚。 再比如世家给隋炀帝定下的罪状还包括荒淫这个烂俗的罪名,这几乎是每个末代皇帝的标配。放到杨广身上就再合适不过,但是,如此荒淫无度的君王是如何兼顾内政、外交、军事等无数事项,还主持大运河这样的超级工程的。即便如此,大隋朝官仓存量还够大唐享用,人口也是连年增长的? 要不是世家为了夺权,只待南方河北方勾连如一,天下饥荒都要给杨广磕一个。就官仓的存粮,虽不能说天下再无饿死之人,但是赈灾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至于隋末的农民起义,闪烁着多少世家想要重复南北朝时期灭杀猛人的剧本。要不是太宗陛下扫平天下,这辉煌的大隋朝也只能成为宋齐梁陈后面的一个新的名字罢了。要不是太宗陛下,他们的名字也会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隋朝建立仅仅用了八年就将汉人人口从九百万提升到四千万,这种几乎不可思议的成就绝对旷古烁今。太宗文皇帝骄傲一生,但是他心心念念也没有达到隋文帝的高度,最后死前自己给自己定下文皇帝的谥号,也是见贤思齐之意。 看着大隋朝的破败,众人皆是不语,我们的天策上将军看着杨广再一次死在面前,心绪也是勃然,这位陛下当初亲征塞外被异族围困。当时十八岁的他用“疑兵之计”解了突厥四十万控弦大军的围困,面见当时的天子杨广的时候,他并没有预料到自己会成为这个天下的主人。在十八岁的小将军眼中,这个喜怒不形于色,威严霸气的帝王能够在绝境也面不改色。面对救援于他的自己,没有高高在上,反而亲近有加,更是勉励、欣赏。 杨广率军灭陈,武功也非寻常,要不然也不会御驾亲征,硬撼突厥四十万而不败。但是,他也没有彻底从世家漩涡中逃生出来,越是对世家的危害恐惧不已,越是急切的想要剥离世家这颗毒瘤,越是引起世家的反扑。这一切都像是将自己挂在绞刑架上,恐惧、挣扎,然后看着自己死亡。 都是人族,太宗陛下率领人族可以灭国无数,杨广不行,因为他还在世家的包围之中。都是人族,太宗陛下可以灭绝突厥,杨广不行,因为世家不愿出力,逼着杨广出雁门受死!即便杨广赢了,世家又会如同蜂蜜一样涂满杨广全身,甚至窒息他的口鼻,将他一点点窒息而死。太宗陛下从血与火中一寸寸打下大唐的基业,这种大义隋文帝没有,杨广更没有!因此,世家可以刁难杨广,却只能在太宗陛下的脚下颤d抖。 历史上大秦和大隋都短命,接续他的王朝又都辉煌无比,项羽将六国余孽带走了。杨广则将盘踞在人族头上的世家送进焚化炉的滚轴之上,并亲自按下启动的按钮。 当杨广自缢而死的时候,太宗陛下分出一道修罗化身将杨广的灵魂托举,之后看着始皇帝,始皇帝点头,帝辛拔出人皇剑,将之送入人道之中,和他一起的还有他的父亲,杨坚! 第99章 西游重启 之前几次大战,即便历代帝王扎堆出现,但是隋文帝和隋炀帝都从来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总之,他们二人始终隐匿不见。此刻太宗陛下将他们设法投入人道之时,隋文帝只是一脸苦笑的扎入其中,隋炀帝却是返身出现一段虚影,并对太宗陛下说道:“朕果然没有看错了你!就是不知朕的天下,你可满意?!” 太宗陛下脸色讪讪,应道:“陛下!如果万国来朝,国泰民安,屠灭突厥,灭了高句丽是您的夙愿,朕自觉尚可!若以断了世家侵夺皇权,令科举大行其道,小侄还要问一声,某可丢了皇室颜面?!” 隋炀帝听完,朗笑出声,大甩衣袖消失,最后留下一句:“下次在有事,记得唤我!” 太宗见杨广并无半点颓废,依旧依附天子气象的时候,也是为之心折!始皇帝的眼神眯了起来,有些严肃的问道:“次子有霸王气象,兼具雄主之姿!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太宗陛下说道:“坏就坏在他是难得大一统之后迅速丢掉权柄的帝王,即便强如政哥不也受了二世而亡的拖累,暴君之名流传千古。但是,真要说起来,魏晋南北朝就是猛人时代,但是猛人不传代,一代兴,一代亡几乎是那样一个时代的主旋律,说起来也无甚可以指摘的。再说文帝陛下得位不及政哥,也说得上是抢来的,皇帝轮流做,明日去别家也没什么。但是我这位小叔反其道而行之,明摆着将世家逼上绝路,非要拉着世家透支一切完成几代人都完不成的大工程,他们出了串联造反一条路也是别无他法。但是只要造反,就彻底断了得国的正统性,几十路反王可不是说说的。” 太宗稍缓,继续说道:“更不要说隋炀帝偏偏不在都城就留,非拉着世家陪她满地图晃荡,归都得时间里又是征伐又是镇压反抗得事情将世家门阀手里得资源和兵权扯的七零八落,最后他被逼自缢的时候,出头的也就是宇文家族,最起码还有一个物归原主的说法,说实在的,宇文世家在所有世家之中排进前十都难,为什么他能成功?现在想来,当真是细思极恐啊!” 朱标对于隋炀帝的作为可是满心看不上的,质疑道:“可是他滥用民力也是事实,从他主政以来,人口从五千万迅速下降至一千五也是事实,这没什么好洗的吧!” 太宗陛下没有因为受到质疑而不悦,缓缓说道:“都说隋文帝八年将大隋的人口从九百万提到四千万,这里面的原因可要朕细说?不过是强世家的人口隐户排查出来之后的结果,当然也有人口增长在其中,但是二者比例,贤侄以为对比之下,哪一个才是主因?” “同理,五千万将至一千五百万,是不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才会出现如此结果。为何大唐推行府兵制?症结也根源于此,朝政征兵的话,我的下场绝对不会比隋炀帝好多少。” 朱标被太宗陛下的话语噎住,老朱赶紧出来打哈哈,说道:“即便如此,史书记载,修大运河死者十之六七,这个当作何解?” 太宗陛下的颜色阴郁起来,那标志性的胡子都微微翘起,嘴角的嘲讽已经无法掩饰:“大隋治下,连年丰产,官仓积粟无数,徭役着也非是免费干活儿荒了本职,正如我等见到的后世一样,那些私产煤矿是没有资源保证更好的挖煤作业才导致矿难频发的吗?再者,在世家门阀眼中,那些被释放出去的人口已经不能给他们创造价值,甚至因为均田制的原因,成为世家无法累计资源的阻碍,他们会善待这些徭役?” “说会你我,大唐也征发徭役,自问你我可愿见徭役着大片死伤?若如此,你待如何处置这样的官员?” 老朱哑然,细思之下,最终叹声,拉着朱标后退,算是认可了太宗陛下的说法。 此刻的人界却是天翻地覆,十八路反王在隋炀帝死后将整个天下搅扰的没有半刻安宁。而人间的太宗陛下此刻还只能是兵出太原,席卷天下的小将军。这开挂一般的人生啊!真的是寂寞如雪!无论身处何种绝境,无论对手多么的强大,总之一句话,只要对上太宗陛下,可以小胜于他,然后给他叠层buff,最后被太宗陛下反推。 李渊坐镇中央,看着南征北战的太宗那是即喜又厌之,喜的是他李家距离那一步越来越近了,厌的是,朝中已经出现明显的太宗党,而他的爱子李建成即便是他苦心平衡之下,也是难以压制太宗陛下的光芒。 李渊不愿见到局势如此发展下去,开始有意打压二凤,将他的官职一加再加,最终封了一个天策上将军的头衔,更是给他开府的权力。头衔可以无限给,开府的权力这是李渊百般无奈之下不得不给出来的,这反而激起了太子党的敌视,甚至传出太子设宴请李二凤,最后二凤中毒险些被毒死的事情来。太子党人更是无时无刻不用放大镜盯着太宗陛下,各种阴谋诡计更是层出不穷。比如将太宗陛下的得力文武邀请进入朝廷中枢,这个大义名分压制之下,无数文武不得不离开天策上将军府,等到起兵玄武门的时候,李二凤也只得不过八百之数的军士。 玄武门之后,李二凤只能一条道走到黑,逼李渊退位,完成历史上最为简洁的兵变或者说造反,成为天下的皇帝。李渊进位太上皇居于深宫,太宗陛下也是好生伺候着,并没有做出多少出格的事来。也因为这一场兵变,将团结在李渊身边的世家势力来了一个腾笼换鸟,将这些原本集中在他们手上的权力统统收了回来,最不济也能给他们头上架上一把快刀,一把随时可以置他们于死地的造反罪民。只要他们依旧不认清楚局势,继续挑衅太宗陛下,太宗陛下就能给他们出头之人扣上一口‘怨怼陛下,意欲复辟’的大帽子。 当然太宗没有用过,因为世家选择了臣服,除了在婚嫁之上隔绝了与新生世家联姻保持自身的独立性以外,对于李二凤的掣肘也主要集中在对抗科举这件事情上。 蛰伏,对于世家而言从来就是他们的生存哲学,低头对于他们而言绝对不会有半分的不适。但是掌控朝廷一直是他们孜孜以求的根本,在科举确认没有办法推翻的时候,他们迅速完成了应对的策略。 大唐的诗之所以盛行的原因,本身就是世家反制科举的手段之一。这种科举之前扬名,科举期间不遮蔽考生信息的作法本身,在科举开始之前就将寒门打压的喘息困难。加上主持科举的也是世家退出来的代表,在科举之前就将各个世家的‘麒麟儿’在小范围内流通起来,无论是阅卷还是测评,先天就优于寒门子弟,更容易获得考官的态度倾斜不说,在评等级的时候更是可以直上青云之梯。太宗陛下的科举近八成都是世家子弟,两成才是寒门。 更加扎心的是,世家子弟获得任官的比例更高,寒门在繁复的铨选制度之下,想要得到实封官职,也是千难万难。太宗时期科举出来的寒门子弟真正或者官职的不足十分之一,综合来看太宗陛下的科举真正进入朝廷的寒门弟子不过百之一二而已。就这,太宗陛下还得夸耀一番,说什么:“天下豪杰皆入朕之彀中!” 太宗陛下不知道这个道理吗?不过是捏着鼻子认下而已,只有这样,才能麻痹世家,与他们达成虚假的平衡之中。为什么?因为,唐初时期的教育资源几乎全部被世家垄断,百姓或者寒门连获取书籍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不要提对于朝廷政务的熟悉或者局势的洞察等等,因此,这个时代的豪杰还真的都是世家子弟,太宗陛下说的也不能说全错,只是不准确罢了。 至于山东士族通过联姻与科举形成特权网络,开始瓜分科举利益的事情,太宗陛下不私下说声谢谢就算沉得住气了,只要士族内部不太平,就是皇家太平,闹吧!闹吧!闹得更猛烈一些吧。 趁着这个当口,太宗陛下推动州学建设,将私家把持的教育资源分散到州县,扩大科举生源基础的同时,将皇家藏书共享一部分给国子监,扩大朝廷的官学规模。更是能从州学选拔人才进入国子监,大量贴补国子监生等措施,保证往后能有越来越多的科举生源从非世家中脱颖而出,这种栽种银杏树一样的投资,直到高宗甚至则天陛下的时候才有了一定的成效。因此,唐初科举的不尽如人意,却只能在太宗陛下时期强行楔入世家豪族的权力缝隙之中。唐中后期的世家反扑也是绝无仅有的疯狂,要不然也不会召唤出黄巢这样的绝世杀才,将世家连根拔起。 太宗陛下殚精竭力之下,科举这才彻底融入人族的史诗之中,伴随着帝制一起,辉煌灿烂到最终随着帝制一同走向死亡。 即便到了后世,国考依旧存在,这种不能算作科举借尸还魂,只能说,科举本身的优秀让他能够死灰复燃而已。 在国力的增强方面,太宗开启了‘灭国狂魔’的辉煌,这种动则灭国的意志不仅仅是太宗陛下独有,而是深深的烙印在了所有的文臣武将的脑海里,更是显化在了他们对外的所有事物之中,武将灭国应当应分,但是由唐一代,灭国这个KpI可不是武将的专属,文臣灭国的也是屡见不鲜。 最是耳熟能详的就是划出“高志凯线”的王玄策,作为外交副使,灭了中天竺不说,更是将中天竺的篡位者生擒,绑缚长安。太宗陛下凡尔赛的表示:“知道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王玄策的官职赏赐也就一个从五品,简直过于薄待了。后期更是由太宗陛下颁布法令,严令臣子在外私自动兵。 看着昊天镜的太宗虽然少有得色,但是那种荡漾在脸色的笑容那是一刻也没有少了半分,看着老朱直嘬牙花子,始皇帝倒是欣慰莫名,有种与有荣焉的模样。最是敬仰的要数朱棣,要说打的猛,他不会自认输了,但是打着又远又猛,灭国无数这一条,他只能写一个大大的‘服’字。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这种欢喜之中,长安城走来一个算卦的先生,挂着一个卦布幡子,自称袁守诚,李世民眼皮一跳,立刻几步走到老君身边,就要上前去扯老君的袖袍,老君任由太宗陛下拉着自己的袖袍,笑呵呵的说道:“陛下,此乃定数,不必如此!” 太宗陛下哪里肯,要说他的黑历史,上次在西游世界被嘲笑的大发脾气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现在自己已经入了仙道,再眼睁睁的看着这桩糗事曝光于所有人的面前,他李二凤不要面子的吗?太宗陛下将眼睛不断的朝着昊天镜翻着,意思可以说很明显了。 老朱一家三口对此事是知道一些的,蔫坏的朱标上前一步就对太宗陛下说道:“陛下,你可是眼疾犯了?!” 老朱乐呵呵的说道:“是极!是极!老君那里仙丹可是不少,我等皆愿代你求老君赐下一些,陛下就无需客气,这都是我等应该做的!哈哈哈~~” 朱棣满脑子都是打仗,对此但是没有什么意见,要不说再老朱面前,老四不讨喜呢,只见朱棣一副急切的模样,当场开口说道:“还请老君赐下丹药!” 朱标憋笑,老朱心中就不痛快了,这个傻儿子,要不现在断绝父子关系,来得及吗? 老君不接话,却是挥手收了昊天镜,说道:“现在也算是西游量劫起了,我等也不能在此久留,都动起来吧!” 始皇帝和帝辛深知和幽渊族的大战无法避免,如今有了老朱和朱棣二人加入人道序列,之前有接应了许许多多的人族圣贤,尤其是大隋朝的那两位,比之在西游世界来说,那是有了相当的提升。再者,相对于之前对于幽渊族的一无所知,现在的他们在用上帝视角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涟漪不起,只待西游量劫完成,就要对幽渊族进行绝杀才是。 老君见众人都隐隐有了怠慢的神色,说道:“诸位,此刻言之能绝杀幽渊族还为时尚早,如果!我只说如果,我等重复在西游世界的一切,能不能将此世界的一切也并入洪荒宇宙?诸位又有何见解?!” 出于对于幽渊族的仇视和忌惮,在场所有人都默认这次应该是绝杀幽渊族的好机会,那种虚张声势的把戏应该再也难以乱了他们的阵脚,应该能一举歼灭幽津和幽古才是。但是,老君的说法有存在一种可能性,如果封神世界最终也汇入洪荒宇宙,是不是他们的主世界也能因此得到长足的进步,只要限制住幽渊族使出绝杀的那颗蛋,那么他们是真的有机会做到这一切。 那个贫瘠的西游世界都能将人族的修道生灵的境界提升到人仙巅峰,那么在他们有意庇护之下,比之西游世界强大的多的封神世界一旦并入洪荒主世界,那么人族将迎来何等的发展呢? 只是所有人都不确认这样的事情会如同他们预想的一样发展,因此,所有人都没有在老君的问话后出声,兜率宫除了炉火的声音以外,半点声音也无。 第100章 量劫变化 虽然老君等人一直都留在兜率宫,但是无数布置却是有条不紊的执行着。 首先,老君提前将帝辛打发进入天庭制衡童子,他的任务也从来不是简单的争权夺利,而是利用自己在老君刻意安排之下,接手了天庭的权力后立刻开始不知周天星斗大阵,开始将此世界的灵力用阵法收集起来。当然,为了不影响西游量劫的进程,有意无意的将一部分周天星斗大阵收集的灵气通过封神之后截教仙神的改善、优化之后的阵法灵气以更加精纯的方式注入灵石之中。 因此,这个世界出现的灵明石猴本身的天赋较之原本的西游量劫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刚从石胎之中出生的猴子就有了地仙的实力,原本跳脱的六耳也能够被灵明石猴压制,但就这一点,经过菩提有意思的提前安排,更早的将石猴接回洞府悉心教导不说,菩提更是再也没有传授什么大品天仙诀这样干扰猴子心性的法决。 这个世界的猴子连七十二变这样的法门得精通程度也不是原本世界可以比拟的,什么藏不住尾巴的糟心事也再也不会发生。至于大闹天宫,猴子看到帝辛的时候就蔫了,他的下意识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可以对帝辛不敬,这也是菩提给猴子潜意识下的烙印。因此,在天庭的猴子虽然原本世界的剧情一个不少,只是时间线比较混乱,但是蟠桃园、兜率宫这样的事情就只是走了一个过场。 菩提也没有叫猴子下山的时候说出:“日后要是闯出祸来,只要不将为师的名字说出来就好!”的话说给猴子听,就连镇压在五指山下这样原本就是为了补齐猴子走力之一道的缺点的剧情也跟玩闹一般。 话说童子被猴子打上天庭叫来多宝镇压,二者也只是斗法一场,相当于菩提派多宝来验收猴子的功法进度来了,最后这才打赌将猴子压在山下。这一次没有压的只有一头、已收在外,而是整个身体皆在山体之内,然后菩提座下弟子开始轮番进入山体给猴子进行集训,无数力之一道的法门掰开了揉碎了交给猴子,更是力之一道的血肉神通也由菩提亲自教导,让猴子没有短板。 六耳有几次都要强闯兜率宫去找老君哭述自己遭了师父嫌弃,要老君做主来着,老君却是避而不见,命童子传出一句话:“好个猢狲,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早些打算去准备在真假美猴王一劫中收取因果才是,成龙成凤还要看自己的造化。” 六耳何等精明,立刻明白其中深意,然后转头就去了斜月三星洞找师父,可怜兮兮的跪在观门之外,哭的撕心裂肺,最后被菩提亲自迎进,关进后山,让他闭门思过去了,菩提更是三不五时的过来,将他从老君等人那里淘来的功法无限量的供给给了六耳,因此,现在的六耳要开始苦逼的练功生活了。 最开始的六耳还十分的不适应自己练功的日子,谁知道朱标和朱棣、甚至老朱实在受不了兜率宫的日子,得知六耳来了菩提这边,趁着老君被菩提半是威胁半是强掠的拿走一些功法的时候,静极思动留下化身在兜率宫,本体那是不要面皮的死拉硬拽的进入了六耳的练功室。老朱还好说,那悟性就像开挂一样就算了,朱标和朱棣二人也是进展神速,研习功法的进度也是一日千里。 仔细想象也不奇怪,史书上明朝的皇帝个人天赋都是点满的存在,尤其少有点在当皇帝这方面,但是老朱家的基因确实强大,大明昏君的下限都明显高于历代帝王的上限,至少祸国殃民的君王还真的不多。但是,在文学、天文、医药、工造等等方面的人才那就多不胜举了。而作为其中最杰出的三人,老朱、朱标和朱棣三人也是悟性逆天的存在。 比如老朱修炼了妖族功法《凶兽变》,可以无损变成洪荒上古的十大凶兽,战斗力直接赶超太宗陛下的杀戮之道,更绝的是,老朱和太宗陛下深聊过几次,然后他就将杀戮之道融入了凶兽变,现在他的战力只怕比之现在世界的多宝仍有差距,但是只要老君出手炼制一把趁手的兵器,只怕也能拼一个三七开了。 朱标则是修炼了人道圣典《道德经》,修炼之时的天地异象铺天盖地,甚至显化出老君的虚影,可以凝聚老子、周公和孔圣人三尊法相,建立自己的域场,做到止斗的效果。加持在老朱的情况下,老朱的实力上升不多,但是所有对老朱出手的人的供给效果直接减半,这还是没有请三尊法相出手的情况。 至于朱棣,他则修炼了截教的功法,将截教关于五行的法术融会贯通,全部加入自己的战斗之中,其中的火之一道可以召唤神机营,发射天火飞弹,你敢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召唤足够的神机营军士,就是大炮这样的神兵利器也能批发出现,发射的威力单靠朱棣也就那样,但是结合截教的阵法收纳灵气之后教授给神机营的战士之后,五行天罚都被朱棣一个把控,即便是老朱遇到一个人就是一个军团的存在也不敢说能斩将夺旗。 缺点就是触发需要时间,攻击力很强,但是无法机动作战,每次攻击的间隔较长,遇到仙神免疫法术的基本无能无力,因此暂时连朱标都打不过。 老朱是什么人,在历代帝王之中,军略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拨,轻易看穿了朱棣的命门,然后在帝辛那里死缠硬要的将朱棣手下的大将从人道之中要来过来,让他们成为朱棣的跟随,同样修行截教功法,并且将领兵的职责分摊给他们。直到这时,朱棣的战力才有了质的飞跃,手下掌管神机营的将军柳升,能够精准判断战机的朱能和张玉,此三人在朱标的功法加持之下,成为朱棣的三尊法相。至于神机营则只需要临战之时短时间召唤出来就可以了,随着张玉和朱能的出现,朱棣那踏破漠北王庭的大军中的精锐部队也能被召唤出来一部分,成为神机营生存和攻击的有效屏障,大大提升了朱棣战力的持续性。 得到史诗级加强的朱棣,此刻更是成为可以媲美历史上韩信和霍去病的存在,成为朱家扛鼎一样的存在。老朱对于老四嘴上依旧骂骂咧咧,但是明显的骂的不那么难听了,有时候还有偷偷的给老四要好处,朱标倒是没有什么抵触。但是,朱棣每每看到一副风淡云轻的大哥的时候,眼神都只能有些飘忽,不敢硬接朱标关切的眼神。 老朱见此也不调解,随他们闹去,这样乐子还多些,当然,这一切都让菩提看在眼中,又看看依旧难有突破的六耳,嘬着牙花子一摇一摆的走开了。此时的六耳,见到老朱三人的进步,也不敢太过于靠近三人,怎么说来着?‘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六耳绝对自己就是废物点心,早早的离开老朱三人,一句闭关隔绝了所有人的探视。 除了菩提没事进来打压、嘲讽一番,六耳也还算过的去。师父老人家过来看自己,那是多大的宠爱,说几句怎么了?但是越是修炼,六耳就越是怀念无痛升级的日子,那猴子使劲练,然后自己的全会了,这日子怎么能够不快活?至于自己练,就当消遣吧。 与原本西游世界不同的还有妖族,西游世界,天上的仙神只要下界就只能以妖身出现,当初不明所以,但是现在所有人感触都深了起来。原来‘断古今’之后,人界的灵气稀薄的不足以仙神长时间的保持变化形态,他们更是在每次战斗时都要进食大量的天材地宝才能勉强维持自己的战力。想当年二郎神和猴子大战,那是几天几夜的乱战,但是西游路上的战斗都只能浅尝辄止,主要对战基本都是以法宝为主,就是这个原因。 原本的世界中无论妖神仙鬼,那一次不是一上来就出绝招,打不赢立刻开始用法宝制敌,劫难本身基本都是专门克制西游团队的大妖用上一招鲜的绝技神通搞事情,猴子找来克制的法宝立刻就能反杀,要么一上来就用法宝,然后取经团队到处拉外援克制法宝或者干脆猴子化身贼偷,抢了法宝逆转局势?为什么? 量劫之中的劫难不过是几方合演的量劫,收拾的也是封神之后散落于人界不受天庭和西方佛门代价的妖怪,完杀劫的只有那些小妖,大妖被东西方的天庭和佛门收编了。猴子越到后来越是少有出力的,真假美猴王之后,六耳附身主导西游之后,悟空立刻摆烂,做任务吗,得过且过就好了,不寒碜! 因此,此刻人界的妖族比之原本西游的妖族却是强大的多,虽然断古今断了灵气供应,但是为了锻炼出更为强大的猴子和西游团队,试探金蝉子的秘密,这九九八十一难可就不再是之前那样过家家似的走过场了。 天庭的精锐、截教的大能纷纷下场,一场场大战下来,猴子的力之一道距离融会贯通也只有一线之隔。此时菩提更是横插一手,将手下的樵夫、渔翁、厨子、铁匠等猴子的师兄弟派了出来,冷不丁的给猴子找些麻烦,当然很多时候都属于猴子和师兄弟之间的切磋,一般不出在取景团队面前发声,但是因为老君弟子猪八戒的存在,这种事情也没有瞒多久就整个西游团队全员尽知了。 因此,大嘴巴的后果就是,猪八戒再也不能摆烂了,被菩提得弟子收拾得够呛,战力也是稳步提升,就连一直进展缓慢得鏖战大法也是突飞猛进,应对天庭精锐和佛门大能起来也是不落下风,就这样一路捶打着,被逼着进步得猪八戒都明显精瘦了不少。 至于小白龙,被渔翁看上,日日给他带来无数洪荒异种得精血供给,并得到菩提得优待,同意了悟空传下血肉身体,怕是不到灵山,他就能越过化龙池这一关,直接将自己得血脉纯化到封神之前得龙族。因为和猴子得关系实在是铁,猴子更是抽空回了一趟菩提身边,泪汪汪得看着菩提,就将龙祖得虚影给小白龙给带了出来。 小白龙第一次和龙祖虚影结合,差一点魂飞魄散,要不是金蝉子出手,只怕一个敢给,一个敢要得哥俩就把自己给玩死了。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金蝉子出手将龙祖虚影拘拿出来的操作也是将取经团队的三观重塑了一番,原来大佬是他? 金蝉子如何出手了,念了一句佛号,说了一句:“善哉!”,龙祖的虚影就从小白龙的身体中脱离,龙祖的虚影即便此刻毫无灵智,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抗衡的存在,要不然猴子也不会束手无策,急得在原地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龙祖虚影返身就要缠绕金蝉子,金蝉子将手中的九环锡杖顿地两下,九环的音波就将龙祖困在其中,然后被金蝉子分割成九份,一份投入小白龙的身体,其余八份被紫金钵盂收纳其中,开启了小白龙的进化之路。 悟空此时才知道师父要他仔细他师父的用意,一脸谄媚的鞍前马后,继续自己的西行之路。 至于此世界的沙僧,也不再是木讷的河妖,更不是童子的座下走狗,被帝辛用截教圣母的名义召见之后的沙僧,全身心的转投了帝辛门下,也得到截教的全力栽培。在西游世界被金蝉子化作‘坐标’中就有他,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事情,因此无论是老君还是其他人对他的偏见也是一并扫除,可以堆加的资源和功法也是不在少数。至于打碎琉璃盏打落下界化身鱼妖,日日受那穿心之苦的惩戒当然也就不会存在,但是,沙僧的苦日子却是并不比原本的西游世界少,每日攻打通天河的截教大妖那是怎么无赖怎么来,偷袭、打闷棍、克制法宝压制等等手段一个不少,遇到金蝉子之前,他何止每天受穿心之苦那么简单,老君的九转还魂丹都给他喂下不少,可想而知其中苦逼。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沙僧的战力也是不在猪八戒之下,水战、陆战、空战也是没了强弱之分,硬要说起来就是水战强度比之悟空略强一些,对上小白龙,整个取经团队白给。 自从露了底细之后,金蝉子也不再是之前西游世界那般没事净给猴子不痛快,到了三打白骨精的时候,全程金蝉子更是一言不发。之后按照剧情就要对猴子发火赶他离开也没错,猴子笑眯眯的应下就翻着跟斗去师父那里度假去了,之后被八戒请回来继续剧情。 之后,当他们再次来到五庄观的时候,取经团队全员都因为眼界的变化失了玩闹之心,看着仿佛就在眼前的道观,所有人都有了心惊肉跳的感觉,就算是清风和明月这两个童子,也不再是可有可无的童子那般简单,即便是现在的悟空,力之一道除非大机缘也只能停滞不前,但是实力其实已经稳入准圣战力,对上这两个童子也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要不是师徒四人齐聚,他们连进入道观的胆量也要强撑多时才敢如此。 只有金蝉子依旧一份凡人不知深浅的样子,大剌剌的走进道观,更是将两位道童给出的人参果当面给了弟子分食。之后弟子们各自安静睡下,就要无事发生,避开这一难。 但是,隐在暗处的童子将事态变故设法传给镇元子的时候,镇元子不敢再在兜率宫逗留,急切便回了五庄观。 第101章 镇元子罔 原本,镇元子在五庄观,不想搅和近西游量劫,就他自己的身份,下场为难几个小辈,说出去那是相当的跌份。但是无论是原本的西游世界还是现在,老君都特意将镇元子拉入天庭拉讲道。 镇元子虽然身份高绝,但是因为自身还在障中,因此无论是明心还是明性都做不到,这也是在原本的西游世界被老君看不起的主要原因,但是毕竟有了并肩作战的情谊在,这一次老君也没有藏着话,直接要求镇元子配合西游量劫。 同是紫霄宫中客的镇元子被老君这般耳提面命,顿感失了颜面,但是性格使然,对此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只是对此多有不以为然起来。老君见没有开悟的镇元子依旧如此做派也是无语至极,让他取出地书,这个提议倒是让镇元子顿时寒毛倒竖起来,原本被他用来装13的拂尘都被捏紧不少。 老君笑呵呵的说道:“莫慌,非是垂涎你的法宝,只是你可知你的法宝缘何叫做地书?” 镇元子面沉如水,回应的话语都生硬几分,说道:“还请道友不吝赐教!” 老君见到此时的镇元子,真的好有一比,就像理工男遇到小仙女一样的无语,见对方态度转冷,也是收了笑容说道:“镇元子,枉你做那先天生灵,同时父神孕化之种,却是冥顽不灵,先天法宝皆有灵智,不相合者即便将法宝收取也是难有作为,因此鸿钧当初让我等进入分宝岩收法宝,进入者众,收获着却是寥寥,此事作为亲历者,你可有半分感悟?” 被老君如此直白的呵斥,即便眼下只有他与老君二人,镇元子也是有些下不台了,硬顶着怼道:“老君,谋也不过敬你乃是太上善尸,即便太上在此,也不会如此轻看于我,今日你这般如此,当真欺我怕你不成?地书乃是我性命交关之法宝,你让某取来,是何居心暂且不论,可有半分将我放在眼里。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之辱,某家认下,后会有期!告辞!” 镇元子作势便从蒲团之上站起,老君的眼神精光一闪,显然被气的不轻。但是眼下的镇元子可不管老君的心思,就要离开。此时,老君只能为难的叹息道:“罢了!镇元子!今日之事算是我的不是,但是还望你配合取经团队完了西游一难,可好!?” 镇元子听道老君服软,心中的警铃大作,完了,这是得罪死了老君了。战力上自己即便不能力敌对方,全身而退也非难事,但是,老君什么时候是强在对战之上了?惹了老君,与自绝于仙神何异?顿时,镇元子的气焰十去八九,讪讪无言许久,见礼道:“老君,可否给我解惑,缘何非要我搅合此事?量劫岂是儿戏?入量劫者自身难保,某也不过闲在人界,不想仙神之事,想我红云兄弟,沾惹因果之下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至今我苦寻三界也是不见其影!……非是某怕死,只是老君一日未曾寻得,便是一日不敢应劫,还望老君知晓才是!” 镇元子的身段也是奇软无比,搬出红云试图化解之前的冲突,但是看着老君三分嘲讽,两分不屑,五分惋惜的表情,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红云这个理由都被他用烂了,骗骗旁人也就罢了,想在老君这里讨口也是想多了,因此紧绷的脸皮也是跳动不已,被老君眼神照应之下,更是窘迫不少,无奈将地书虚影取出,翻开摆在老君面前,破罐子破摔道:“既然老君对我的法宝好奇,这边给你看看又是何妨?” 老君对于被镇元子递过来的地书看也未看,说道:“镇元子,你我何必糊弄虚与?地书之事作罢,你自去便是,望你好自为之。机缘天定非是人力可以左右,既然你迷障难处,也是机缘未至,你我玄门之人自是不可强求。罢了,一应之事皆有你自决,今日讲道休止,望你好自为之!我还有事,就不久留道友,还请自便!” 说完,老君心中气苦,也是站起就要回了内殿,将镇元子一人丢在此地。 镇元子此刻的心气全无,直到恶了老君,今后祸事必然不小,来时兜率宫也是场面给足,现在要自己离了兜率宫,只怕后事必有风波,也是僵在原地。恰在此时,清风、明月传来师徒四人入驻五庄观的信息,直到事情躲不过去了,对老君将自己邀上天庭的事情一联系,直到自己已在局中,确实避无可避,有了这个由头也好离了天庭,因此,唱一声:“无量天尊!”,便大摇大摆的离了兜率宫,往人界疾驰而回。 镇元子一走,老君赶紧掐指算了起来,好在之前自己假以颜色与镇元子的举动并没有打乱原本西游世界的剧情,即便有些他也算不出来的变化,也是还算可以接受,算是大势难改的又一次确认。老君这才安心,想着自己和原本西游世界里对待镇元子的变化,心中也是开始思考自己变化的原因,最后默念道德经才醒悟过来。“圣人不仁”的话语宛若巨响炸裂在耳边,无情才是有情,所谓关心则乱,老君立刻召唤众人将自己的感悟分享出去。 帝辛等人听闻之后皆是心头直跳,对于西游量劫在场所有人都施加了不少的影响,强化西游团队,试探出金蝉子的部分底细的活他们可是干了不少,现在被老君提醒,一个个心中皆是后怕不已。 若是真的会出现不可测的变化,那么他们按照之前西游世界做的所有准备是不是都要废弃?变数难测,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即便是菩提听闻老君的说辞也是有些气恼,若真是如此,自己可还能轻松对付幽渊族?如果不能,难道还要重新走一次败亡之路?回到问题的根本,他们进入封神世界的意义究竟在哪里?难道不是在此世界灭了幽渊族?难道还会迎来更大的危机不成? 之前他们在封神量劫之中全程做了看客,因此事情虽然记忆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基本上这也是他们本来就知道的结果也是心中没有太多的不满。但是当他们集体想着具体发生什么的时候又发现记忆杂乱不说,而且像是丢失了不少时间的记忆,但是这种很私人的事情,没有人宣之于口,因此,他们再一次错过了将记忆丢失的事情摊开来说清楚的机会,也错过了唯一自救记忆的机会。 老君见众人如此也没有逼迫,任由众人自行发散思考,老君默默坐下,开始关注西游量劫起来。 话说镇元子离了兜率宫,几步便回到五庄观,确实见到师徒四人都安静睡下,这才召来清风、明月,将他离开道观之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既然取经团队并没有闹事,他也落得一个清净,不想搅和此事,草草嘱咐一番让他们好生找到唐僧四人,便将地书取出,直接迈入其中,也算躲了起来。 老君见镇元子果真半分也不上道,这才知道自己在西游世界是如何的看不起镇元子的原因了,只得苦笑。少了这一劫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再安排些截教弟子下去折腾就是,他们可是无时无刻不想离开天庭,下得人界。自从上了劳什子的封神榜,又得了老君的诏令无事不得下界,早就憋疯的他们对于成为八十一难的热情就一浪高过一浪,老君都不敢自己去发布这个命令,不然,三弟那帮弟子一个个的不把眼泪、鼻涕全涂在自身身上才怪。 老君有些头疼的捏着自己的太阳穴,总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入魔了,天下有罪,皆罪在自己一人,被逼疯的概率大于一成。 帝辛看着老君头疼,便是上前帮老君捏肩,然后调笑道:“老头子这是累了?” 老君将帝辛的手打开,扭头瞪了帝辛一眼,笑骂道:“混小子,想想要谁补上镇元子这一难,怕是要几位圣母出手才好,你可有想法!?” 帝辛讪笑道:“全凭老头子指派便是,小子这边自会安排妥当!” 老君心中这才妥帖几分,只是五庄观确实又有了新的变化。 话说地藏深居地府,当镇元子在五庄观打开地书,自行进入地书的时候,这个破落不堪的地方冥冥之中像是有了感应一般,之前的死气沉沉也是为之一缓,地藏立刻睁开眼睛,寻着变化来源将眼神落在五庄观之上。地藏可以借助地道将洪荒绝大部分的情况尽收眼底,但是这事一般是由谛听来做的,这次越过谛听自行查看,但是这短短的一瞬时间,地藏受到的反噬就让他的修为又降了几分。可见,地藏对于地府变化原因的重视,之后推出让谛听监视五庄观,但就是这样的动作彻底惹恼了镇元子。 本就是在老君那里吃了一肚子瘪,难以发泄,现在自己的五庄观被人多次察看,这可就委实欺人太甚。之前地藏的察看他还能轻轻放过,一则时间短,二则地藏作为实际的地府话事人,多少也要给些面子不是。但是谛听算哪根葱,也敢冒犯地仙之祖的威严,因此地书大开,镇元子从地书之中走了出来,对着虚空就是拂尘一甩,将谛听的监视打散,更是气不过朝着地府就冲了过去。 原本要到西游量劫结束才进入地府的镇元子,此刻却是几步走到了地府入口,却是不得其门而入。现在地府因为地道大印破碎,镇元子即便是地仙之祖此刻也无法找到地府的入口,至于西游世界那些随意进入地府的桥段都是游离在人界的鬼差自带的地府特效,此刻的地府鬼差也无法进入地府。 只有经过老君等人以人道之力辅助才能做到将灵魂从地府勾出或者送入地府,现在无数的灵魂皆在土地庙中暂住。因为城隍庙的概念还没有彻底被太宗陛下提出来,因此乡野之中许许多多的忠贤祠和将军庙这类由百姓自发建立的野庙也有类似的功能。地道不全,人界杀孽日深之下,人间的鬼怪也是多了起来,因此志怪传说也是层出不穷。这也是地府断绝之后,灵魂转生不通达的后遗症之一。 镇元子对于此事更加恼怒不已,因此将地书取出就要发作一番,却是看到附近的血海如同煮沸一般,无数黑气从血海中逸散出来,朝着镇元子就要攻杀而来。血海中的冥河可不是易与之辈,看到有他搅局,镇元子顿时收了心思回到五庄观。 此世界的镇元子神通可是不小,西游世界的镇元子这样往返也要花费不少时间,但是此刻却也就是几步的而已,可见此西游量劫和西游世界的不可同日而语,这也是此刻的镇元子性格虽然谨慎、怯懦,但是依旧多次有爆发的本钱。要是在西游世界,镇元子可没有胆子和老君叫板,因此,老君看着镇元子的行动,又是不由得深思起来。 五庄观内,师徒四人早就在地藏窥视五庄观得时候就全部醒来,之后见到镇元子杀气腾腾离开又杀气腾腾得回来,只得全部出了客房,拜见镇元子。 镇元子此刻却是避无可避,因此也算入了西游量劫。镇元子顿感晦气无比,又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上前和金蝉子见礼,又看着悟空三人和龙气浓郁的小白龙,点头便算是打过招呼。 此世界的悟空可是将六耳压制的死死的,因此没有造次也是乖乖的行礼,虽然师父没有提过镇元子,但是能够在人界占据如此大山,建立道观的强人,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再说这五庄观比之师父的方寸山也不遑多让,一副玄门装扮比之师父也是厚重不少,因此,猴子本身对于镇元子也是下意识的将他作为师父一类的隐士高人一般对待。镇元子见几人多有敬意,也知道此事与他们无关,因此只能硬着头皮开启了五庄观的剧情。 镇元子先是带着几人去吹嘘一番草还丹,又带着他们去看那人参果树,猪八戒见一个个童子一般的果子,扇着七彩光霞,便是私下传音要悟空帮忙讨要。悟空现在的性子沉稳的多,就当八戒的传音不存在,急得八戒一直对他挤眉弄眼,猴哥猴哥的叫个不停。 沙僧知道八戒贪食的老毛病犯了,作为曾经的卷帘大将,童子的心腹,时间珍馐吃过见过的何其多,对于草还丹也就没有多少心思。但是同样作为曾经的天河水师的元帅,八戒这贪色、贪食的毛病就没有断过。此刻抓耳挠心得,一副不吃进嘴里就活不起得架势,看的所有人都胆颤心惊。 镇元子见此也是故意推说有事暂时离开,猪八戒进入其中就要抓取吃了再说。虽然清风明月当初已经给出两枚人参果供他们师兄弟分食,但是正如西游世界得八戒一样,分食的过分快了,他一点滋味也没有尝出来。此刻急不可耐,就要趁着主人家不在偷吃一颗,想来也不会有甚大事。 只是那人参果一碰就落,直接没入土地不见,又因为着急,八戒没有收住力气,更是将树上许多颗果子都撞了下来,也都落入土地消失不见,甚至其中一根树枝被折断。这声响可是不小,隐在一旁的镇元子是真心心疼,立刻用法术拘了八戒。这一动手便是劫难难免,悟空、沙僧、小白龙立刻上前试图营救八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镇元子法术一分为五,将师徒无人一网成擒。后面的故事也就是要他们医治人参果树,更是承诺可以和悟空结拜来作为此事的终结。因为悟空动用了菩提的神通几番挣脱镇元子的法术,漏了菩提弟子得根脚,又知道菩提有个石猴弟子,一一对上,为了消除恶了老君的事情,此刻也只能屈尊与猴子结拜,自认矮上一个辈分给菩提示好,试图化解其中的因果。镇元子如此这般,老君的脸色越加难看起来,这个地道圣人可还能得了机缘?老君心中七上八下,不会那个变数就是镇元子无法成为地道圣人吧? 这!~~这就是自我修正的力量?西游世界的镇元子即便没死也必然元气大伤,要是将此镇元子带入主世界,那将给洪荒宇宙带来多大的收益,但若是无法堪破内心的镇元子,带他作甚?带他丢人现眼去? 西游量劫一难成了,但是老君却是比之被镇元子拒绝还要难过,习惯性的取出炼丹炉开始炼丹,嘴角苦笑泛出,老君要仔细思考一下重塑地道的事情了。 第102章 地道复苏 镇元子还在西游量劫中沉沦,看着远去的取经团队,一代苟皇就要继续缩起来继续苟着,但是清风、明月却在此时同时跳出来对镇元子发难,言说要离开五庄观,游历洪荒。镇元子不允,夜半此二人却是偷偷离开道观,追着取经团队离开,更是在悟空等人落脚之地忽然杀出,要悟空性命。 这其中的因果根子还是在镇元子身上,要知道,作为五庄观的道童,身份虽低,但是也只在观内显得地位不高。但是,清风、明月二人也是先天生灵孕化而生,清风的本体乃是盘古呼吸成就,明月则是盘古的瞳膜化生,但从根脚上来说并不比镇元子的根脚低多少。即便后世传闻镇元子乃是先天道体孕化,与盘古对照最多也就半斤八两。但是二者屈从于镇元子,一则是二者都非是主动之人,先天孕化之后就一直浑浑噩噩,直到紫霄宫开讲圣人之道,二者也不过是得了时间积累有了大罗金仙的境界而非实力。二者非但没有进入紫霄宫听道,反而在后面的量劫之中被诸多势力盯上,势必要他们成了炼制人族的血脉根源,或者成为后天种族追杀的对象。恰在此时二人偶遇因为红云遭劫而灰心丧志,主动离开天庭成为洪荒隐士的镇元子,因为气味相合这才委身于五庄观。 镇元子依托地书自成一界,造化出不弱于昆仑山的仙境,庇护三人在洪荒逍遥。后面经历绝对通天和断古今,这才因为灵气凋敝而陷入五庄观显化于洪荒的窘境,单此一事,二者皆是可以接受。在镇元子舍了圣人之道而专注玄门神通之法,更是教化生灵,得了偌大的地仙之祖的名头,成为洪荒独一档的存在,历经多少量劫而不倒不说,更是收集倒天地灵根----人参果树,成为各方势力忌惮的存在。 但是也正因为历经无数量劫而不倒,镇元子的心气也在一次次的量劫之中被彻底消磨,到现在虽有地仙之祖的名头,而其实不复久矣。尤其是封神量劫之后,更是怕招惹因果连教化生灵的事情也断了,全心全意龟缩在五庄观不说,那天地灵根的果实也是全然送出去不少。这些童子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作为先天灵根,他们的资质本身是绝无半分不堪的,不然也不能从开天活到现在,他们敏锐的发现随着三界的确立,五庄观其实已经成为各个势力都想得到,甚至得不到就要毁掉的存在。但就说阐教的慈航道人,现在的观世音菩萨,原本单就清风、明月的身份,阐教的二代弟子见到他们虽不能要求对自己有多少敬意,但是平辈论交也是应有之义。但是,慈航在医治人参果树之后直接坐上主位,在现今的世界是要发出怎样的信号?还不是此地已经被佛门标记好了,玄门的低阶神仙列席,不就是将此事坐实了吗?只待西游量劫结束,佛门能轻易放过五庄观不成? 更令二者不忿的事,也是极为不理解的就是镇元子主动提出来和猴子结拜,这已经不是委曲求全可以解释的了,为了保住五庄观交好玄门,何苦自降身份如此?再则,玄门若是愿意施以援手,何苦不一开始就让猴子绕开此地,何必让低阶玄门弟子参与最后的酒宴?他们相信连自己二人都看的清楚的事情,镇元子会看不清楚? 这其中必然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他们不可能主动去问镇元子,更何况能说的话,镇元子也不会至今对此没有半分解释。因此二者这才私自离开五庄观,势必绝杀悟空来断了这份因果。当然,作为历经多次量劫之人也知道此事难成,自己主动和量劫主角交缠,也是性命难保,但是与其被温水煮青蛙,他们愿意为了镇元子,应劫!也算报了镇元子的维护之情。 清风、明月的供给声势浩大,但是实际攻击力着实难堪,猴子现在也因为镇元子的作为现在有些魂不守舍,因此三人的对战看起来热闹之极,但是对没有对彼此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清风、明月的供给是不能,力之一道的悟空对于二者的法术强克制,或者说只要是术法,现在的悟空能免疫的可是不少,即便遇到红孩儿,看猴子不把他的屁股打开花。猴子是看到这是义兄的门下,也始终不肯下狠手,基本以隔挡为主。 至于取经团队其他人,金蝉子一个眼神就制止了他们的动作,只是看着。最后悟空毫不费力的擒下二人,二人先是懵逼,然后恼羞成怒就要和悟空死磕,无数恶毒的咒骂开始如同洪水一般的冲刷着悟空的三观,换成六耳做主,此二人只怕难逃一死! 这时,镇元子才姗姗来迟,打着哈哈就讨要了二人,这才和悟空分开,径直带着清风、明月回了五庄观。这段插曲来的快,去的也快,猴子还在被清风、明月二人如同魔音穿耳蹂躏着没有缓过神来,镇元子已经带着人不见了,猴子气愤难耐,舍了队伍径直回到天外仙宗,找到菩提哭鼻子去了。菩提摸着猴子的后脑,笑骂道:“你那义兄,该有此劫,与你计较的童子也非凡俗,老我这作甚?委屈了找你师兄自行切磋去便是,少没得来此卖乖!” 猴子被菩提说的羞红老脸,只是默默流泪,菩提抵之不过,也变开始考校起悟空的精进,更是布下阵法,囊空此地,让此地时间与外界相差数百倍,细细打磨起悟空的本领来。 老君已经私下传来他的推测,更是明说了他们的改动可能使得西游世界的事情超脱原本的路径,让他慎重!但是,菩提却是对此回话道:“这岂非好事,我等在此闭门造车,尚且不知敌手深浅!我等尽力提升之下,即便再败又如何?探出敌方虚实也是当下急务,否则即便我等藏拙又如何?对方若真能泰山压顶,压服我等,此时更要励志图强!万般算计,最后也是要做过一场,按照既定之路走下去便是!” 菩提得回答让老君耳目一新,但是作为老阴货即便明白这个道理,也是没有公开赞成,只是不再阻碍过甚,甚至也是打开方便之门得事情也做了不少,但是该藏的,老君也是紧锣密鼓的藏了起来,算是两不耽误。 再说镇元子接回两位童子,将自己和老君之间的事情选择性的说了一些,然后越说越生气,对地藏和谛听对自己的冒犯越想越窝火不说,心中的杀意第一次满溢到自己也无法压制的地步,然后猛然惊醒,之道这是入了量劫之后的后遗症,只怕此劫他是难以平安度过了。思及于此,镇元子那份从容和怯懦开始瓦解,作为玄门正宗,当然知道劫起难消的道理,自己已然没了退路,因此屏退两位童子开始细细思索起来。 等到日升月落几个循环之后,他算是理出头绪,唤来清风、明月,让他们开始收拾五庄观,自己则来到人参果树下调息状态。两位童子难得见镇元子如此郑重,也是收了心思开始打理、收拾,将五庄观及周边他们三人死死守护的灵气都一并打包起来,这才回来复命。镇元子登上大殿主座,对二人说道:“清风、明月!你我三人结伴洪荒,已不知年岁,今日我等皆是入了量劫,只怕难逃劫数!你等自去,不可结伴,只在洪荒寻一处所在,以期能避过此劫!如何?” 清风、明月赶紧躬身下拜,死活不肯!镇元子见此,也不坚持,说道:“也罢!既然你等不愿舍我而去,可愿永驻地书,为我打理五庄观?” 二人皆是再次下拜,皆言:“我二人受您看顾之恩,无以为报,只愿紧随左右,这量劫能过则罢,不能过,愿同死而已!” 镇元子闻言,心中怯懦顿去,猛然站起,仰天大笑道:“罢!罢!罢!既如此,你二人暂且入的地书,我这边去地府一趟,了了我与地藏搅乱之仇!如何?” 二人也不是三岁孩童,怎肯入套,坚持跟随,镇元子大怒道:“你二人不擅于战,可是要陷我于死地乎?” 二人这才作罢,不再苦劝,只是两目皆泪,不甘不愿的入了地书,之后五庄观方圆之地皆是化为虚无消失不见,唯见镇元子满脸煞气的单手托着地书,一手扶着拂尘迈着四方步朝着血海而去。 要说镇元子怂是真的怂,但是,对红云也并非没有真感情在,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之前入不得地府,现在他也没有办法,但是血海就在那里,也是时候和冥河斗上一场,了了红云被围杀的仇怨,先消了心中执念。之后谨守地府门户,势必与那地藏好生斗上一场,这才不枉自己地仙之祖的名号。 三两步就出现在血海边上,镇元子将地书纳入乾坤袖中,甩动拂尘喝道:“冥河,还不出来受死?!” 但是之前还散出黑气攻击过自己的血海现在平静无波,至于冥河也是不见,苦守之下也是不见半个人影出现,镇元子的怒火越发升腾。但是要他入的血海去找冥河这样的蠢事他是打死也不会干的,因此只得朝着地府门户走去。 被他收入乾坤袖里面的地书在镇元子抵达酆都城前就开始发生变化,只见地书自行打开,本来空无一字的书页之上开始显化出一些无法辨识的图文,然后这些图文从书页上滑了出来,将地书圈在中心,一页页地书翻开,一团团图文开始拼接,许久,许久,这种动作始终没有停止。 至于被收入地书的五庄观也在此时出现,但是他并没有从地书中显化出来,但是五庄观内的建筑和清风、明月都感应到此刻的不同。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五庄观的建筑也好、童子也罢都感受到浓到化不开的先天之气,这是早就散失于洪荒的存在。 莫要说洪荒就是天庭,现在也没有先天之气的存在,即便存在也无法长时间保留,除非被炼化进入器物或者丹药之中。但是此刻包围他们的先天之气极为浓郁,在这浓郁的先天之气中,建筑幻出七彩,清风无法保持童子相貌,化作本体在其中飘荡,至于明月也是化作一个透明的镜面存在,被先天之气包裹着。 这里的变化又如何能够瞒得过镇元子,但是从地书发生变化到现在,他一直面无表情不说,警惕之情更是无时无刻不从周身冒了出来。他此刻所站之地乃是血海和地府中心,随时都可能面对腹背受敌的境况,按道理这可不是什么好选择,但是煞气满身的镇元子此刻却是顾不得那么多! 若是此战让他大发神威,灭了冥河或者打入地府,都能够一定程度的化解自己的劫难,令各方掂量一下得罪自己的下场,劫后只要一些代价,利用地书再次隐匿起来也不是不能躲过量劫。即便此战不利,为老友报了大仇也不算没有收获,也让老君等人最后时刻有了出手的借口,全了紫霄宫中听道的情分。以红云让出蒲团的恩情,老君不可能任由自己在此事上落败,不然洪荒道义皆无,只怕后面再有量劫,老君也只能做下一个应劫之鬼! 但是等到先天之气出现,镇元子立马就有了逃离此地的动机,只要将这些先天之气炼化,即便依旧无法成圣,也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即便对上菩提也非没有一战之力。届时一切劫数皆成笑话! 镇元子就要离开此地,却是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依旧无法动弹,更严重的是,乾坤袖自动打开,地书的虚影浮现,至于本体依旧在袖中。正在惊恐莫名的镇元子竭力挣扎之时,地书虚影映在酆都城上,进而消失在镇元子的感应之中。镇元子此刻才挣脱束缚,硬着头皮就朝地书消失的位置紧追而去,很快也消失在酆都城内。 血海之中,罗睺看着消失的镇元子嘲笑道:“真是狗肉上不得席的东西,丢尽先天生灵的颜面!” 嘲笑完便消失在修罗王座之上,而血海也在此刻彻底陷入寂静! 镇元子随着跟入一个空间,瞬时看到一幅灰尘的画面,破败、凌乱不说,毫无生气。镇元子却是没有心思细想、细看,继续追随感应疾驰,直到踏上奈何桥的那一刻,才见到一个黑影将地书的虚影捏在手心,一脸嘲笑的看着赶来的镇元子。 镇元子不知对方底细,又算的上进入地府见到的第一人,因此即便看到对方面色嘲讽,依旧施礼问道:“在下镇元子,不知阁下何人?” 黑影看着镇元子骂道:“堂堂地书之主,也就这样的德行?!不若将地书交予在下,好生为你保管,如何?” 镇元子大怒,最近肯定是遭了算计,是个人就如此轻蔑自己,真当他是泥捏的不成?! 镇元子就要出声喝骂,只见黑影手上的地书虚影消失不见,无数先天之气如同飓风一般以奈何桥为中心,朝着地府全景就扫了过去,一直死气沉沉的地府终于出现变化,黄泉之上的第一缕阴风生成,化作呼啸的黑气刮过黄泉,顿时浪高三尺,水流启动,之后整个地府像是被点动启动键一般,慢慢的出现声音和活动。 黑影收了嘲讽,说道:“这才像话!过去吧!地藏在里面等你!去吧!” 镇元子看着生动起来的地府,看着黑影的变化,听着四周的声音,心中的一层迷障忽然破开,收了大怒,对着黑影说道:“原来是魔主陛下,失礼了!” 黑影背过身去,不再搭理镇元子,镇元子也是不恼,径直朝着地藏而去,他的手中此刻却是托着地书,缩到之处,先天之气从地书散出,地府倒塌的建筑开始有了轻微的重组,一些闭关于此的地府之人一个个单膝跪倒在路边,却是寂静无声。 镇元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依旧朝着地府深处而去,每走一步都恢复一丝清明,在前面,看到老态龙钟的孟婆,镇元子这才羞怯的叫了声:“镇元子见过孟婆!” 孟婆打断对方的客套,指着轮回之道说道:“去见了地藏,早些滚回轮回之道,都成了圣人,依旧如此,当真不要面皮!快些滚去,再快些滚回来!” 镇元子脖子缩了一下,跨步出现在地藏身边…… 第103章 轮回故事 兜率宫,老君长身而起,带着帝辛就直奔地府而去…… 斜月三星洞中,菩提收了阵法,柔声宽慰一番,就要打发猴子离开,猴子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扒住师父眼泪汪汪的,菩提无奈便也是架起祥云朝着地府而去…… 金蝉子叫醒众弟子,开始继续西行,回首看了一眼地府方向,唱了一声佛号,这才安坐马上,对八戒说道:“八戒!此去却是何处?” 八戒应道:“此去确是叫做白虎岭,还要大师兄回来才是!” 金蝉子说道:“不急在一时,且放慢脚力等你大师兄归来再入此地便是。” 金蝉子说完闭目养神起来。 地府,镇元子见到地藏,早就消了浑身煞气,有些腼腆的,打着道稽对地藏说道:“菩萨!多谢出手,让某破了轮回迷障!” 地藏笑而不语,缓慢睁开眼睛这才慢慢说道:“恭喜地道圣人堪破轮回之谜,得见本心。贫僧不过恰逢其会,当不得一个谢字!善哉!善哉!” 镇元子便是再做道稽回道:“轮回果真神奇,竟然让我穿越世界进入此地,当真妙用无穷!菩萨,可是早就堪破此道?还望解惑一二!” 地藏眉眼低垂,看向谛听,说道:“圣人莫急!还有人即将来的此地,届时一并说明,如何?” 镇元子听后随机站直,便是一副静候的模样,想来老君必来,等着便是。 果不其然,不久老君带着帝辛,菩提带着悟空便是来到地藏身边,悟空见到镇元子,在师父面前,他可不敢造次,便是赶紧上前见礼,便是立在菩提身后,猴目四转,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看的帝辛总想把这猴子和六耳,已及成佛的那只猴子做对比,却是总也找不到多少相似的样子。 这个猴子倒是和老君弟子有几分相似,沉稳而内敛,只是一双猴目中透出几分六耳的样子,但是却不失活泼,又与斗战胜佛迥异。帝辛的打量让猴子有了感应,回头露出笑容算是打过招呼。 地藏说道:“两位圣人此来为何?还望明言!” 老君行礼之后说道:“老夫此来,确是见地道又添圣人,特来恭贺!” 菩提将拉着自己袖摆的悟空扫开,反手捏住悟空的猴爪,这才说道:“此间变化必有大故事,某也不愿错过!” 猴子被捏住猴爪,心中虽喜,但是此间大人物一堆倒是有些丢了面皮,就要挣脱开去,只是这个真做不到,挣扎几下便放弃了。地藏看着宠溺猴子的菩提,又看着老君身后的帝辛,再看看身边的谛听,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却是说道:“此事还要镇元子道友自己说来才是,至于缘何如此,贫僧尽量说明便是!” 镇元子被点名,只能施礼说道:“各位道友,适才我也是气不过被搅入量劫,想来了结红云旧事,只是冥河避而不见,未能成行。但是,我那法宝自己引动,接引我入得地府,之后便算是拨开迷障,一步踏入圣人之境,又得魔主指引,特来地藏菩萨处寻一个说法。” 镇元子说完,也是一脸茫然,即便现在成为地道圣人,也是云里雾里。之前见到孟婆,见对方也是圣人境界,这个疑问他却是没有说出来,但是想来进来得两位自然也清楚,他们不是也没问吗? 地藏听地藏说完,对众人说道:“地府主管轮回,轮回大道可不是简单安抚洪荒灵魂那么简单。世界凶灵、恶灵何其多哉!贫僧也只能抽取他们得戾气,用佛法度化他们,以期他们能接受轮回制约,只要入的轮回,当世之怨全消,不入轮回则需要分摊凶灵怨气,这也是后土娘娘功德无量得根本原因。” 话还没说到点子上,众人不语,地藏继续说道:“后土娘娘碎了地道大印,这样得因果何其之大,要是单凭功德可是难以复原,还需要先天之气方能成事。地书乃是地道未现之前,由父神死前特意凝化而出得两件大道至宝,在天道被称为封神榜,在地道则是地书。封神榜本该是元始圣人的法宝,但是因为鸿钧奴役天道,沾染了天道气息,早在分宝岩大开之前就被鸿钧收取,用来反向奴役天道,镇压天道之用。此事也是封神榜现实之后太上推断出来告诉后土娘娘的。同时言说必有地道至宝与地道相合才是!” 众人纷纷看向镇元子,镇元子将地书取出,对着地书封皮一点,地书自行打开并悬浮于众人之前,之后在乾坤袖中发生的一切再一次演化出来,当图案拼接完成之后,大家才看出这个图案与众人熟知的轮回之地深处竟然有七八分相似,更绝的是,后土娘娘的画像赫然在列,只是她现在并无数的黑铁锁链禁锢在其中罢了。镇元子看到这个图案顿时浑身冒出虚寒,这本跟随自己无穷岁月的法宝,今日变化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更重要的是后土被囚的画面可能并非虚妄,要是众人要他对此负责,呃!想想就刺激! 地藏对镇元子投射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继续说道:“后土娘娘即便是在巫妖量劫也难以参与紫霄宫听道,因此也没有机缘进入分宝岩。而且进入分宝岩是法宝择主,非是自行选择法宝,因此得宝之人只要不主动用出或者说明法宝来临,无人知道各自先天法宝的出处。至于后天法宝则另当别论。“ 也是,镇元子得了地书,也没有广而告之,这是其一,其二即便用出此宝也不会逢人就讲地书宣扬一番此宝叫做地书,即便是三清得了先天法宝也是因为备受关注的原因才会被宣扬的整个洪荒都是。但是对于因为红云遭劫之后起了隐退避祸心思的镇元子,在当时把他放在心上的真心不多。因此地书之名也是因为地道大印破碎之后,地道开始自救才会牵引出这段因果。 地藏简单说明之下,这才恍然大悟,老君等人是知道地书和地道相关的,但是并不知道镇元子成道的关键应在地书之上。按照他们的理解,当时入了心魔大阵,堪破本心之后才入道成圣的,因此可见机缘之事非是可以任意猜度的。老君望向地藏,地藏这才继续说道:“适才不久,因为镇元子道友打开地书,引发轮回之地的震颤,我便循着引发震动的波动找到五庄观所在,但是却是法力难济,因而并不知其中因果,之后道友含怒而来又匆匆而去,贫僧也不知其详,因此此处还要道友解释一二。“ 镇元子一听此言,头皮发麻,打着哈哈说道:“适才菩提道友弟子带着取经团队在我道观歇息,只是我本不愿沾惹量劫……“,话说到此,镇元子停顿良久这才解释道:”因此,便发动法力用出地书,想要遮蔽自身气息,因而地书启动,当有此变!?“ 地藏接口说道:“正是如此,之后不久道友又来,不久入的地府,无量先天之气弥散在地府之中,轮回之地又变,现在娘娘已在轮回之地复生,只是尚待时日。这其中便是因为娘娘复生的缘故,贫僧才知道其中的一段故事,便叨扰各位,还请细细听来。“ 地藏讲述的故事就相当的离奇。 话说在洪荒宇宙之中,当初后土娘娘归了地府,看见本该失落于西游世界的镇元子枯坐在洪荒地府之中,便是上前推搡,试图唤醒镇元子。但是在西游世界超频动用地道之力,最终消失。虽然当初众人都对此没有确信其真,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也只能静待圣人复生。机缘不至,万难解救镇元子。后土的推搡却是让镇元子再次消失,神经大条的后土甚至没有将此事告知与地藏。 而老君等人来到封神世界之后,后土娘娘又为了父神肉身与洪荒大陆的融合,几乎再一次献祭了地道而消失。但是这次消失在众人心中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因为他们知道后土会在西游量劫结束之后再次归来,并参与对抗幽渊族的大战,因此并未对此作过多的干预。但是镇元子催动地书却是和此刻被封印在洪荒大陆的后土或者说地道起了共鸣。 地藏发觉后土在轮回之地复生之时,孟婆忽然就成就圣人,并言说自己乃是灵魂轮回,来自于后世的西游量劫或者说来自于一个独立的西游世界。并简短的将他的遭遇告知了地藏,并说出轮回的真意已然被镇元子参透几分。 那一次的超频使用地道的代价是当场消散,好处是他将自己彻底融入地道或者说轮回之中。与他相关的人和事都可以被他感知到,然后通过地道转生至任意时空的自己身上。但是,这样的转生并非没有代价的,他需要一个定心的锚,因此,镇元子将自己的真灵化身落在了洪荒宇宙的地府之中,那个让他成道的问心之地。可是后土娘娘不知其中因果,却是进入问心之地,动了真灵化身,让锚体崩溃。 因此,后土娘娘的一丝真灵也被锚体带出一同消散,而失去锚点的镇元子只能再次融入地道找寻离开洪荒宇宙的自己。在洪荒宇宙和西游世界中,镇元子说是魂飞魄散不准确,但是短时间内怕是难以寻到自己的身躯才是,因此只能在地道沉沦。 直到后面出现一道人皇虚影进入洪荒宇宙,见老君等人皆由此进入,镇元子这才紧随其后进入,但是没有实体,又没有地道支援的时空隧道可不是善地,镇元子一进入其中就失了全部手段,要不是后土娘娘的那丝真灵庇护和娘娘身上无量功德的支持!镇元子一进入其中就要毁了自己,再要有所复生,那更是千难万难。 好在不久之前老君等人出了时空隧道,他们出去之前时空隧道打开的瞬间,地道崩溃的波动接引了他们进入此世界,否则一旦时间隧道关闭,究竟会如何也是难以预计。镇元子在地藏的一步步推进的话语中,他那本就不够坚韧的道心一次又一次的破碎着。虽然镇元子始终强装镇定,但是实际的情况却是,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已经后退了一步…… 无论是老君还是菩提,帝辛还是猴子对此都装作没看见,但是对镇元子的评价也是又降了一分。作为地道圣人,这样的心性也是没谁了,当初超频杀敌的镇元子应该也就坚强过那么一次,每一次都能将怂的境界一次次刷新给众人看。 老君倒是深思起来,绝对此刻的镇元子应该只是成圣了,问心之局至少封神世界的他事没有经历过的,因此倒是情有可原,赶紧用提问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地藏这才继续解释起来。 进入封神世界之后,后土的那丝真灵因为此世界的地道崩溃的原因只能将镇元子的真灵带入地府,然后自身立刻进入轮回之地。从成为地道之主开始一直将自己圈禁在轮回之地深处的后土,在轮回之地的后手也是最多,只是这丝真灵可还真的做不到复生自己,也只有等镇元子找到肉身之后,自然而然有半分解救自己。 作为和后土半共生关系的孟婆自从后土回到轮回之地之后,开始和后土娘娘的那丝真灵开始共振起来,因此,孟婆成圣还要在镇元子之前,也正是因果之下,因果最大。 进入地府的镇元子的真灵因为失了后土的看护,只能在地府被地道禁锢,地道的破败和地道的缺失使得地道只能以停止运转的方式来对抗自身的消耗,不可能有半分地道之力来支援镇元子,因此,这个真灵只能如同离了水的鱼一般,艰难的活着。 为了尽可能的活下去,真灵更是将能够消除的能力尽数消除,勉强保持自己不灭,当然在地府,即便没有地道之力的护持,作为地道圣人也不会真的出什么问题,问题是镇元子拍死啊!该舍弃他是半分犹豫也无,看的后土娘娘都想从轮回之地深处破关而出,羞辱死他得了。只是因为她也不能罢了,因此孟婆适才才会那般的羞辱于镇元子。 但是即便如此,你看镇元子甘之如饴,他镇元子骄傲了吗?哎! 直到此世界的镇元子来到地府门口却是不得其门而入,又匆匆退去,地藏才从孟婆口中理清前因后果,至于自觉不妙要玩命的镇元子带着地书来找冥河才是误打误撞,被镇元子的真灵隔空启动了地书,这才接引对方进入地府,真灵与之合一,自然圣位轻而易举! 但是此处的镇元子也只是空有圣位的花架子,老君更是摇头,毁了,全毁了!这个镇元子还真的当不得什么事,西游世界的高端战力就要因为自己的失言而陷入如此不堪的状况吗?菩提还是想简单,劫数,劫数,大势难改啊!这平衡来的过于猛了些,即便菩提早做打算倾力培养猴子,这猴子也是有输无赢啊! 地藏像是知到老君所想一般,说道:“问心大阵已备,后土娘娘所在轮回之地深处的问心之所怕是比之贫僧的还要强上几分,只是怕镇元子道友不能及时闯过大阵,误了此地谋划!今日还要请老君和菩提道友施以援手,早日接引地道圣人回归,进而接回后土,在大战之前尽可能的补全地道,才算不枉费诸位封神世界走一遭!“ 镇元子知道地藏的意思,但是此世界的镇元子怂劲上来了,一副随时准备撒丫子的模样,看的菩提得拳头都硬了,老君却是乐呵呵得说道:“地藏,这地府也多亏有你!镇元子之事,老夫已有成算,安心便是!“ 镇元子又退一步,但是这才发现自己陷入老君和菩提夹击之中,顿时心丧如死的抽搐着脸庞,语气僵硬的笑了两声,应道:“全凭老君做主!“ 第104章 历劫问心 帝辛无论是在西游世界还是在封神世界都没有怎么瞧得起镇元子,无关对方的实力,只因为镇元子遇事就缩的个性。镇元子真正做到了‘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一会’的处世哲学,更是万事不出头的‘苟帝’风格,却是让他完全无法获得匹配于自身实力的地位不说,更加只能龟缩、断绝一切上升的途径,成为一个异类。 与他同样的还有几个,比如实力无法匹配野心的鲲鹏,有妖师之尊,却是风头不对立刻逃遁,置妖族天庭于不顾!虽然即便他强撑也是一样的结果,妖族天庭必灭,但是当初作为天庭真正的实权人物,以他妖师的身份全力以赴的话,鸿钧的谋算最终能成,但是妖族必然不会陷入彻底的四分五裂而彻底退出洪荒舞台。 又比如冥河,绝对的‘见小利而忘命,干大事而惜身’的典型,围剿红云之事,满脑子都是小算计,明明答应围剿之后利益共沾,但是因为最后的战场在血海,冥河就动了歪心思,导致最终红云虽死,但是鸿蒙紫气却是消失不见。最后得罪了参与围剿的妖族天庭的集体厌弃,最终只能龟缩的血海,不敢现身洪荒,成为自囚的典范。 此三人都是洪荒世界实力和地位完全不匹配的代表,也是洪荒最令人不齿的对象,成为洪荒的笑话。即便后期镇元子问道成为地道圣人,看似超频作战,实则内心还是自觉无法硬抗幽渊族,用这种貌似悲壮的结局将西游世界的未来全部交付出去。 老君等人生,不会忘记他,作为圣人不死不灭,归来之时肯定少不得好处。要是老君等人败了,也无所谓,后手早就布置好了,万千劫数身前过,孑然一人复又明。以他圣人的地位,洪荒不灭他再归来不过又可以重复苟帝的生活,与之之前又有多少变化呢? 相较于人族和巫族,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态度,镇元子关键时候撂挑子的行为瞒得过很多人,但是很多人中必然不包括帝辛和老君。之前老君依旧要生拉硬拽的恢复镇元子的地道圣人地位,侧重点更多的在于补全地道,至于镇元子,大不了让菩提重点关注一下,必要时让他成为耗材,也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按理说,经过心魔大阵的问心之后入的圣位,镇元子应该堪破自己的缺陷才是,或者说没有堪破也应该无法成圣。问题是镇元子堪破缺陷,但是并不表示要改变才能成圣,正如元始傲慢,通天桀骜,老君深沉到有些阴骘,西方二圣更加不堪! 但是这些并不会阻止他们成圣,或者说成圣本身于性格有很大的关系,但是这种关系更重要的要他们找出自己的不足,然后依从本心才能念头通达,才能无有阻碍。这也是修道又被称为修真的原因。人无完人,圣人亦然,不做伪才是修道的根本,而不是求全! 因此,老君对镇元子的使用也一直坚持让他成为团战的一员,不会也不敢让他独战,更不敢让他成为团战的主力,只是让他打打下手,给他充分的时间来评估得失,进而引导他成为对战的一份子。 帝辛的境界还是没有脱离人皇的身份,更是将先天生灵与人族类比,可想而知会有多大的差距,因此,看着此刻镇元子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算是彻底失去兴趣,对着老君就要请辞,回返天庭,老君却是不允,令他紧随自己。 至于猴子对此的敏感度不怎么大,或者说对此事的关心程度也仅仅局限在镇元子是他的义兄这个层面,看着师父处于一副要捶死镇元子的暴怒边缘,只得上前卖乖的拉着菩提得袖摆,叫了声师父,也算化解了场中紧张得气氛。菩提大手摸着悟空得头顶,笑骂的:“好个猢狲,还怕为师吃了你的义兄不成?你也离了取经团队这些时日,也该回去了!记住,日后还有大劫要渡,莫要生不必要得杂念私心,自然有大道垂青于你!去吧!回金蝉子那里去吧!“,菩提一甩袖,悟空消失,已然现身于金蝉子的头顶…… 场中剩余之人,此刻镇元子最是忐忑,地藏最是平静,帝辛最是不忿,老君最是无奈,至于菩提被悟空一搅和,此事最是无所谓,转身对着镇元子说道:“地道补全这样的大功德日若是不要,便将地书交出来便是,我那三弟门下准圣倒是不少,即便上了劳什子的封神榜,也并非无解之局!让他们集体参悟一番,也来地道混个圣人当当,想来三弟也只会笑乐不止才是,哈哈哈~~“ 很明显,说话的是菩提,但是这画中意味九成九是魔老君的思维映射。镇元子听菩提的话语,赶紧捏住袖口紧张得连舌头都捋不直,赶紧上前一步,一副大义凛然得说道:“道友说哪里话?此刻我即是地道圣人,可非是仅仅靠的地书!莫要说此大言,徒增笑话!“ 老君缓和道道:“罢了,莫要横生枝节,你且快快入那轮回之地,补全地道才是!“ 镇元子无奈,却是大步走向心魔大阵,看起来没有半分被强破的感觉。 帝辛看着此刻的镇元子传音老君说道:“老君,镇元子并无与洪荒共存亡之心,何必让他空占地道圣人之位?!“ 老君回应道:“此乃定数,不可强为!若是事事皆如人意,何来量劫之说!现在你也贵为人道之主,万万切记不可以个人之好恶,断生灵之喜好!要知道,有容乃大!“ 帝辛恍然,知道自己算是应了佛家‘着相’之说,立刻开始反省,复盘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多时已是一头虚汗,老君见此大喝道:“昨日之日不可追,立在当下!喝!“ 帝辛猛然摇头,抛却心中杂念,躬身对老君施礼,也不待老君应答,自己回转天庭而去。老君也没有怪罪,和地藏见礼告辞,和菩提来到奈何桥上,罗睺分身伸手指向两个座位,然后自己大剌剌的上了席面,开始胡吃海喝起来。菩提有样学样,也是坐下开始吃了起来,老君则是立在原地,对罗睺说道:“魔主现身于世,不知有何打算?“ 罗睺只顾吃喝并不搭理,倒是菩提说道:“魔主有请,先吃些再说不迟!“ 老君无奈只得坐下,也是吃了起来,桌上的吃食并非仙品,皆是人间常见的吃食,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半分增益,但是无论是罗睺还是菩提都吃的满嘴是油,仿佛桌上的皆是龙肝凤髓一般,老君虽然眉头不展,吃的也是津津有味…… 镇元子入了心魔大阵,却是停下开始趁机筹谋自己的下场,只是孟婆从后面推了他一把,直接将他推到大阵中心位置,很快陷入阵法之中。孟婆对于镇元子,也是并无多少尊重,尤其是现在的镇元子,她更加看不上,事到临头还在磨叽,真正不当人子! 大阵中心的镇元子此刻却是陷入幻境之中,他此刻像是作为旁观者,将自己从出生至今的大事一一看了一遍,他并无触动。 之后这些事情重复、重复、再重复的在眼中流转,尤其是对于进入紫霄宫发生的一切让他心中的不忿越来越多了起来!当初和红云一起入得紫霄宫,对于蒲团自己为何不争一争?即便红云占了一个蒲团,后面既要让出,于情于理都该是他出面占据才是,为何不发一言,看着红云‘圣母’,牵连鲲鹏也失了蒲团?红云因此得罪妖族,自己明明预感到危机,为何当初不提醒与他或者结伴而行?红云被围杀之后,自己的第一反应为何是退出洪荒,隐师避居?……这些之前问过自己的问题,现在重新问自己一遍! 终于在某一刻,镇元子动了皆入其中的心思,动用圣人对大道的理解,强行进入幻境之中,依附在自己身上,然后用最强烈的情绪试图强行改变一切,因此当红云占据最后一个蒲团的时候,言说自己想要坐那蒲团,按照红云老好人或者说圣母的性格应该立即答应才是,但是在幻境之中的发展却是出人意料。 红云非但没有答应镇元子,更是传音呵斥自己,问他可忘记了自己进入紫霄宫之前定下的低调行事的原则吗?或者说你究竟是谁?然后红云就眼色不善的看着自己。因为自己的搅局,西方二圣卖惨并没有得到红云的反馈,却在此时,元始出手将鲲鹏和红云都以根脚不足的理由打下蒲团。 鲲鹏因为不敢朝三清出手,便将所有的怨恨集中在红云身上,一切还是没有更改…… 又一次,镇元子选择在红云主动让出蒲团之时,直接出声,言明自己和红云的肝胆相照,即便红云要让也该是让给自己才是。此时元始没有出手,但是通天出手了,对着镇元子就是一剑劈来,更是疾言厉色的说道:“虽说你与那红云相熟,但是此乃天道讲道之所,怎可私相受授?乱了道场威仪?“ 镇元子并没有抓住通天话中真意,西方二人便是开始趁机将鲲鹏和红云一并赶下蒲团,等通天制住镇元子的时候,座次已然定下,因为鸿钧在西方二人入座之后即可显化,定下座次。鲲鹏受了无妄之灾,此刻妖族妖皇因组建天庭之事并未前来,势单力薄之下,只能怨毒的看了一眼红云,之后的事情依然如故…… 再一次,镇元子知道紫霄宫讲道之后,死死拉着红云就要回返自己的道场,但是出的大殿,便是传来太上找到先天葫芦藤的事情,红云因感应到自己的机缘降临,无论镇元子如何劝说,也是舍了自己与自己分道扬镳!之后顺理成章,再一次失败! …… 镇元子不信邪,不再纠结于红云之事,在巫妖量劫主动入局,试图调停无量量劫,但是鸿钧立刻派出西方二圣出面对自己进行狙杀,要不是有地书护持,在二人围攻之下就要走了红云的下场!镇元子惊得一身冷汗! 更是在回转到场之时,被鸿钧抓了壮丁,参与补天之事,地书因感应到后土献祭自己创立地道而暴走,短时间中断了巫妖大战,但是被鸿钧察觉,直接出手压制地书,让他境界跌落,要不是女娲和三清出面作保,只怕要立弊当场。 之后太上颇有深意的说道:“世事皆有定数,道友何必强为!?“ 镇元子元气大伤,无奈退出洪荒,依托地书进行隐世…… 满腔怨毒的镇元子恨透了鸿钧,出现在紫霄宫三清灭绝鸿钧的大战之中,更是利用地书将原本只能打酱油的后土的战力提升到更为强大的地步,二人联手之下,鸿钧来不及取出盘古殿就几乎被封印起来。 却在此时,鸿钧猛然爆发,引爆手上的礼器,将三清重创,皆是因为后土实力大增贸然出手,舍了对三清的守护。趁此机会鸿钧用出盘古殿,而镇元子因为实力并不足以媲美三清等人,直接被打出紫霄宫空间,陷入沉寂之中…… 历经无数次轮转,镇元子这才发现无论如何,他的出现除了作为看客之外,都无法变更其中的任何因果。这才从幻境之中走了出来,径直离开大阵,进入轮回之地。 看着虚淡无比的后土,将地书取出,翻开,无数先天之气从书中逸散出来,地道大印开始缓慢重组,后土的真灵也开始稳固下来。被困在盘古肉身之内的后土灵魂因为真灵的吸引加上盘古肉身与洪荒大陆融合的稳定,两项加持之下,留下足够的灵魂之力后便和真灵相合!开始在轮回之地复生! 此次复生不同于在西游世界那种勉强为之,孟婆和镇元子成就地道圣人的变故,使得地道能够给予后土的支持更加庞大。孟婆功德造物的汤鼎更是可以勾连不同的时空接引后土的真灵,使得这一次的后土更加强大。镇元子成圣对于补全地道的意义更不用说,加上地书中那近乎无穷的先天之气的滋养,地道大印的威能也是有了质的提升。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但是镇元子的面色麻木,行动机械! 后土见此调笑道:“镇元子,可是有甚心思,不妨说出来听听!“ 镇元子苦笑,简略说了一下自己问心之旅的故事,后土却是言笑嫣嫣的回道:“太上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何必自寻烦恼!?“ 镇元子反问道:“若是皆有定数,我等何不束手就擒!?“ 后土说道:“怎么解释呢?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更改,但是并不表示现在无法改变?我说的现在的意义,你懂吗?“ 镇元子不答,继续问道:“那么娘娘又从何认定我等不在过去而是在现在?“ 孟婆将手里的汤勺猛地甩进汤中,骂道:“镇元子,怎么又要逃避了?我看你还是舍了地书过你的土拨鼠的日子去,少在老身面前哭丧着你那老脸,恶心!“ 镇元子硬着脖子说道:“此世界也不知何人斩出的过去,如何我就说不得!不过终将破灭的一方世界而已,做些徒劳无功的努力,做给谁看?!“ 后土听的镇元子几乎吼出来的话语,将还未完全凝聚完整的地道大印收起,然后朝着虚空按了下去,一个门户出现在面前,那里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融合了西游世界的洪荒宇宙,无数生灵显化在镇元子面前,后土也不言语,只是让他看着。 孟婆传音问过后土,后土说道:“之前鸿钧奴役天道之下,洪荒正如镇元子说的那般,但是后世很多事情并非一成不变,不然我等又如何进入封神世界!?“ 孟婆没有想通其中关键,就要细问,后土娇喝道:“问!问!问!就知道问!我若尽知,如何落得现在下场,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休要烦我,至于镇元子,我会让他暂时融于地道,关键之时由不得他!“ 后土说完,地道大印生产的门户一转,将镇元子收入其中,彻底消失在此世界所有人的感应之中。 第105章 牛魔王 地府的事情告一段落,西游取经团队却是来到火焰山,开始牛魔王的剧情。说到牛魔王,大家都知道这个号称平天大圣的妖王来历非凡,会七十二变不说,也会法天象地功法,走的就是菩提老祖的路子。但是纵观西游记也并未找到牛魔王和任何交集,因此来临存疑。 但是在西游世界,猴子恨不得掏心掏肺的给牛魔王捞好处,但凡有些功法适合自己的,耍无赖也要给老牛送去的事情谁人不知,因此不是菩提的弟子会力之一道的功法有什么好奇怪的?就猴子恨不得将花果山都送出去的架势,牛魔王只是使用一部分功法,说不定还是怕猴子在菩提那里吃挂落儿遮遮掩掩的结果! 但是帝辛知道人道的一些隐秘,知道牛魔王的来历不过是最为的牛兽,至于怎么传出自己乃是麒麟一族的后裔,如同李渊定国大唐非要追认老子是自己的祖先一样,谁还不想要一个牛逼plus的祖宗? 当初为了抵抗天劫,和黎的气运之虎联手,被天劫煅体,却是断了道基,彻底绝了修行法术的根基。但是一饮一啄,自有天意,因祸得福获得了力之一道修行的能力,在对抗天劫是又将自己绑定于人道之中,获得功德滋养,这才从区区的肉牛一步步演化成为后天妖族中独一档的存在。 从炎帝消失到现在,已知的时间可以计算,但是对于牛魔王而言,他经历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实际的时间。炎帝进入火云洞后,牛魔王炼体小成,开始在洪荒游走。.当时妖族势力依旧不小,好在牛魔王憨直可靠的外貌极具迷惑性,加上他自身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因此,牛魔王成为小妖心中的强者,大妖不会轻易得罪的存在。 无论是在封神之前还是在封神之后的时间里,牛魔王用脚丈量着洪荒,进入的秘境、幽地可不在少数,从中获得的资源也让走力之一道的他进步神速。期间误入的阵法也是不在少数,很多阵法都有着隔绝内外的属性,混在其中历经类似心魔大阵,这种可以无视时间的地界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因此,无论是炼心还是练功,牛魔王能够在洪荒纠结七大圣并排在七大圣之首,一则是因为力之一道越战越勇的特性,只要不能强杀于他,被他缠上绝对生不如死。但是有人道和功德庇护的牛魔王是那么好杀的,三清不亲自出手,强杀就是笑话。后面玄门和佛门联手才能收服于他,可见牛魔王的强大。 其次,牛魔王表面憨直,实则心思玲珑,要不然区区牛兽,如何在炎帝还是部落首领的时候就心甘情愿的拜在他的门下不说,更是鞍前马后的全心全力的付出?你可以说牛魔王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但是人道的狗屎,整个洪荒有几人踩中?而且将牛兽一族完整的绑定在人道之上,使之成为截至现今还被洪荒推崇和接纳成为人族成员的动物,并特意定下六畜,将牛放在第二位?至于排在首位的马,除了军人之外,爱护他们的可就不多。但是对于牛,则是不分性别、年龄都会接受牛的贡献,并多加爱护。 至于在西游量劫之前主动要求和孙猴子结拜的事情,那就相当有说法了。到了西游时期,洪荒的灵气已经下降的极为严重,虽然走的力之一道对此倒是没有多少影响,但是跟随他们的妖族已经可以看到他们在不久的未来,即将被迫接受灵气枯竭,百兽再难修炼的现实,也就是说,妖族彻底在洪荒的边缘化,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了。 作为现在留在人界的妖族首领,他不得不站出来为妖族谋一个前程。北俱芦洲从巫妖量劫留下来的大妖早就彻底切断了和人界的联系,现在的妖族不过都是被挑剩下的一些小妖罢了,现在找上去,先不说找不找的到入口。即便找到了又能如何?就现在人界妖族的素质,进入其中除了成为大妖换换口味的口粮之外,也真的不知道会有那种下场。 因此,牛魔王从各方面收集到的信息盘算之下,只能是和此量劫的主角深度捆绑,这才能在玄门和佛门,给妖族留下一些香火,保住妖族的基本盘!至于后面连修炼成妖都做不到的小妖怪,也只能任其自生自灭。比如收了修炼功法不再传出,断绝修炼道统,让妖族变成兽,依托本性在洪荒求生。那些可以进入玄门或者佛门的妖族若是有余力在两大势力维持一下自己的种群也好过一代代衰减,彻底沦为野兽要好的多。 七大圣中,除了猴子和他对于灵气的需求其实不大以外,其余的大圣为什么后期销声匿迹了,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并没有等到西游量劫爆法就因为灵气不满足他们的需求,退化了呢?甚至因为没有办法得到类似蟠桃这样的天材地宝续命,开始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比如打劫天地灵根被天庭和佛门围剿之下,早就死的不明不白了呢? 连金翅大鹏这样的根脚,也只能依托在狮驼岭,成为佛门的走狗,要不是孔宣这样强大的背景,就他那样动则吞噬一城之人的恶行,怎能活到西游量劫结束?!他的量劫兄弟的下场如何?都称为佛门的坐骑,唯独他成为护法!想想也是令人唏嘘! 至于牛魔王,却是七大圣中活得最潇洒的那一个,娶了媳妇生了儿,还四处交友,好不快活!抽空再养几个小妖做妾,妖生都圆满了! 红孩儿有传言和牛魔王很是不像,更是传出许许多多的花边消息。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牛魔王用功德温养之下让他从生下来就获得人性,不然还真的生下一头牛妖不成?现在的化形草早就绝迹,从炎帝时期到现在走遍洪荒也没有找到一株化形草,连他自己都只能保持妖兽形态,可见化形草的珍贵。走力之一道可以炼化血脉,这本身就有了突破的机会,加上一开始就存了这个心思,也不知道牛魔王耗损了多少资源,总之,红孩儿生下来就是人形,但是这个也是有代价的,红孩儿自此也只能保持孩童的模样,成为光屁股的娃娃,永永远远! 从红孩儿对牛魔王和铁扇公主的不同态度也能知道,相较于玄门用来约束牛魔王的存在,老牛不喜,因此长期分居。但是红孩儿没有留下来和母亲合住,反而也寻了一处地界占山为王,甚至不怎么搭理母亲。这要不是牛魔王亲生的,是谁亲生的? 至于土地什么的天庭下辖的小神都捧着红孩儿,排场和老君童子的地位相同,但是再天庭那副童子模样,缘何下界之后就只能恢复妖身或者变成妖身?收下下界是被明令禁止的,人界妖族不少,可以鱼目混珠!其次就是用妖身的对于灵力的消耗更小,自然首选做了妖身。但是红孩儿反其道而行之,可见底蕴深厚。那些类似土地的小神,见到如此底蕴的红孩儿可你就不敢得罪,只能巴结了! 七大圣的名头可不会只在妖族中流传,知道红孩儿身后站着平天大圣而能潇洒的活在人界,天庭对此不闻不问,就问你是土地,你该如何对待红孩儿?! 红孩儿会使用三昧真火,这等功法就算在玄门,也是数的上的存在,但是,请注意,红孩儿的三昧真火和道法的关系还真的不大。首先他要布置五行战车,离了此物却是万万不能施展,你管这叫会三昧真火?其次,施法时还要念动咒语,并在念动咒语之前用拳头猛击鼻子两下,看的老君弟子猪八戒一头黑线,玄门何时有动用术法之前还要自残的道术?但就五行车的叫法,和伏羲火云洞就脱不得干系。玄门讲的是地水火风,只有人道才讲五行!依照牛魔王和炎帝的关系,红孩儿叫伯伯或者爷爷都可以,那么燧祖制造一些小玩意给世侄玩玩,让他可以掌控一些控火之术,可不就是顺理成章的吗? 慈航道人收服红孩儿也不敢用强,半是哄骗半是威胁的跟着慈航归了紫竹林,成为散财童子,算了上岸了。但是其母铁扇公主的下场却是一个字也没有交代,彻底消失了。即便在西游世界老牛打上天庭也没见她再次出现,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铁扇公主作为玄门监视牛魔王的存在,最后给老牛生下一个孩子,其下场可想而知。 但是生下红孩儿之后,老牛心满意足也就不再和她纠缠,彻底失去利用价值的铁扇公主只怕下场必定好不到哪去。但是老牛看的通透无比,管好亲生的,这段从一开始就不伦不类的关系,放在明处就是。至于真实的情况,大家心知肚明比较好,硬要他老牛给出承诺什么的那就免了,各自安好便是。因此,红孩儿被慈航收了,铁扇公主不敢造次,老牛全当不知,依旧逍遥快活,就很合理。 现在取经团队出现在火焰山,铁扇公主死活不肯放他们西去,非逼着猴子去把牛魔王找回来,这其中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猴子和老牛见面也是并非仇人见面,立刻开打!有说有笑有没有?几次斗法也是点到即止,并没有彻底撕破脸面。 至于后面玄门和佛门联手,收了牛魔王归入佛门,出手的是谁?哪吒,就问老孙搞不定的牛魔王,哪吒可以搞定?你信吗?西方和玄门也算主力进出压阵,这才堪堪压制住牛魔王,之后进入灵山立刻得封“大力牛菩萨“,一下子成为比之观世音菩萨同等级的存在,可想而知,这其中要是没有默契,打死也无人相信。 如来是多宝这样的消息,牛魔王绝对是知情者之一,现在的灵山叫做截教分教那是半分尴尬也无。截教本身就是妖族的大本营,被元始多次点名的‘披毛带甲’之辈的大本营,上不得台面,但是这却是妖族的福地,入不得天庭,归了截教,可不是上岸了吗?因着炎帝的关系,但就牛魔王的辈分放在那呢?谁敢造次?! 在西游世界,牛魔王能够一呼百应的杀上天庭,靠的是什么?你不会是因为牛魔王长得帅吧!但是当时红孩儿并未出现,想象慈航的遭遇,也就没有那么奇怪了。 牛魔王此刻进入灵山,看着被传闻被骟了的妖族,虽然不敢在灵山过分嚣张,也算过的有滋有味便安心住了下来,至于悟空在和自己打斗的时候又穿了菩提血肉神通的事情,那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去,他的贤弟如此,也不枉结拜一场。 牛魔王和炎帝结缘,孙悟空手里的兵器那是人道至宝,是大禹治水留下来克制四海龙族,让他们皈依人道的信物,因此,悟空和人道的交缠并不比牛魔王来的少。二者结拜的渊源也是可以追溯到五帝时代,因此二者都自然而然,牛魔王村的小心思,即便老牛当场说出来,猴子说不得还要夸上一句大哥仁义! 悟空离了火焰山继续前进,之后的西行之路开始变得平顺起来,悟空的处置也多少不怎么留手,因而恼了金蝉子被再次逐出取经团队,悟空就当放假了去找菩提,但是此时的菩提还在地府和罗睺吃席面呢。悟空苦寻不见也就离开,但是被菩提困在道观练功几乎走火入魔的六耳却在此时出现,一双贼眼滴溜溜的乱转起来。 现在师父不在,说好的要他算计着如何得些因果,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六耳摇头,知道时机已至,对着离开的悟空就是一闷棍,相较于此世界的悟空,现在的六耳正面对抗可能就不怎么比得上了,不打闷棍还能如何? 而此时正在地府和罗睺扯皮的菩提因为这一次的确是会闹出多大的动静,此刻魔老君做主将他压在此地就是给老君站台的,罗睺的敌友状态不明始终是一个大事,需要他们在此刻敲定下来。相较于西游世界,那时的地府并没有多少利益,但是现在三位圣人归位,地道可就成为仅次于天庭的香饽饽,要是罗睺始终待在地府,是个人都不放心。但是要罗睺承诺退出地府有有些痴人说梦,因此与其说是在交涉,不如说在谋划最坏的情况出现的预案,在座的三人都明白,但是都没有说破,因此,有的扯皮呢! 六耳此刻占了先手,开始解放被困在悟空体内的六耳,说起来怪怪的,但是实际更怪。无论六耳如何牵引,悟空体内的六耳始终不见踪影,六耳不肯甘休,但是那一闷棍的效力只怕坚持不了多久,此刻的六耳却是记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但是毫无对策。 却在此时,悟空醒转,对着六耳先是摇晃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便是大叫出声:“哪里来的西贝货,敢偷袭你孙爷爷!给我死来!“ 六耳被这一句叫的既惊又喜,回呛道:“没见过世面的蠢货,还敢自称自己的爷爷,你是要笑死你自己吗?“ 只见那悟空拔出耳中金箍棒,就和六耳战在一起,道观内的师兄弟一个个敲着铜锣出来观战,甚至这边的响动过大,天庭的耳报神将消息一传播,顿时三界震动…… 金蝉子感应一番,叫来八戒吩咐道:“启程!“ 八戒嘟囔道:“师傅,不等等大师兄吗?那猴子可急,没得要我吃挂落的时候,你可要为我遮掩一二,要不然大师兄真能打死俺老猪!“ 金蝉子骑上白龙马,自行向前,八戒给沙僧打眼色,沙僧收了功法,便追了上前,无奈之下,八戒只能随后跟上。 第106章 真假六耳 现在的取经已经一团乱麻,悟空离了队伍不说,现在貌似是两个世界的六耳对上了! 六耳是什么德行?没有菩提得约束还不要反天?道观内的师兄弟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即便是在西游世界,习得七十二变在师兄弟面前得瑟的时候,可有一个弟子扫兴,哪一个不是捧着猴子让他尽情显摆?!悟空显摆筋斗云的时候,师兄弟是怎么说的? “师弟,好本领,与人家当铺兵、送文书、递保单,不管哪里都寻了饭吃!“ 因此,悟空被赶下山大概率不是因为显摆,更可能是因为菩提丢不起那个人,好好的法术练了就连了,连师兄弟的嘲讽都听不清楚,这个猴子太丢人,菩提脸上挂不住。 菩提当然知道爱显摆的是六耳,爱惹祸的也是六耳,但是菩提心头上的也是六耳。悟空可以拜金蝉子,但是六耳却是不能,多宝裁决真假美猴王的时候,是打杀了六耳,因此后面的悟空可就性格大变。但是多宝要真的敢处理了六耳,菩提能直接清理门户,用钵盂收了,还不是因为六耳作为阴身并不能长时间脱离悟空身体进行的保护而已。 至于后面六耳可以单独存在,那也是金蝉子给悟空开挂之后,顺便解放出来六耳而已。这里面有没有金蝉子的算计,菩提是不会多管的,一力降十慧,再多算计,也要看金蝉子能不能扛得住自己的拳头。现在在地府压阵也是这个道理。 在师兄弟热热闹闹的看好戏之后,两个六耳之间可就真的骂出真火,提着棒子就越打越放肆,这才让师兄弟的叫好声慢慢歇了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然后如同出闸的洪水一样冲向二猴,就要将他们分开。 但是,六耳典型的人来疯,见到众师兄弟都参与进来,顿时打的更加精彩起来,师兄弟们法术身体不少,但是真能抗住力之一道攻击的不能说没有,架不住两个力之一道的猴子打出王八拳,还真没有办法短时间将他们分开。 在金箍棒下,师兄弟手里的家伙什都坏了不少,真心架不住人道至宝的威力,顿时场面更加乱了,师兄弟立刻从拉架的一方,全员变成了斗殴的一方,照着两个猴子就打了起来。嘴里面的骂声就没有断过。 一个骂道:“好个猢狲,你赔我菜刀!今日不给为兄一个说法,仔洗你的皮!“,然后将手中的菜刀舞的风云聚散,声势浩大,无数寒光裹挟其中,术法也加持在菜刀,现在不能叫菜刀了,你见过十八米金光的菜刀? 一个嘲笑道:“好两个猢狲,我那扁担陪我多少春秋,你倒好给我硬生生挤断了个逑的,怎么的,师兄我刚好得两件宝贝呗,今日不打的你屁股开花,就当我今日每吃上饭,啊呀呀呀~~给我拿你的屁股来!“ 扁担一分为二被师兄一手一段分别朝着两个六耳打去,强大得罡风扫过露出猴子得大红屁股,顿时所有得师兄弟都笑得打跌,拿扁担得师兄奚落道:“为兄得板子还没打上去,你就红了屁股,怎得?凭这来我这里卖乖,想瞎了你的心,拿屁股来!啊呀呀~~“ 众师兄弟顿时又是哄堂大笑…… 一个埋怨道:“好个不晓事的猢狲,在此大打出手,没个体统!待师父归来,少不得告你一状。这次师父不惩戒你一番,我等也要发作一番,看你讨得好去!“ 一边埋怨一边将手中的剪刀斜下里朝着六耳的披挂剪去,不一会其中一个六耳的宝甲就破破烂烂起来,另外一个看到机会,就要下黑手,埋怨的师兄赶紧收了剪刀一脚踹了出去,六耳机警的后撤,顺手抓住对方的脚踝一拉,只听得衣服撕扯破的声音响起,顿时满场寂静。 拿剪刀的师兄脸色迅速涨红,一道术法打在自己身上,显然也是动了真火,将手中的剑刀往空中一抛,立刻变成两条金龙,朝着他的双拳就涌了进去,只间随着金龙的进入,他的身体顿时开始膨胀,上身的道袍被强大的肌肉撕扯成碎布条,下身的衣服像是特制的倒是保持完整。他的双拳互怼,随即开始旋转起来,他的双脚一点,身体猛然拔升,如同直升飞机一样冲天而起,然后一个翻身,双手朝下对着惹祸的六耳就冲了过来。 只见他双手和双脚交叉闭合-张开,如同剪刀一样朝着猴子的脑袋就剪了过去。提着金箍棒的猴子可不敢挥棒回击,心知理亏的六耳赶紧出声讨饶道:“师兄息怒,我可是你的挚爱师弟啊,可不敢杀我,师父老人家知道了,你我都要吃好大挂落!小子也是无心之失,还望师兄饶命啊!“ 在气头上,都多少沾染了菩提得暴脾气得师兄,此刻耳中那是半个字也听不进去,原本置身事外得六耳见状,可不得落井下石才好,师兄弟打打闹闹惯了,出手都是动静怎么大怎么来,打到现在除了报废几件衣服,损失一些日常之物可不见一个人受伤。但是两个六耳不同,可是真心觉得要弄死对方得,下黑手不说,火上浇油还不是手到擒来? “师兄,莫要着了那个西贝货得道了,你的师弟是我,他不过是不知哪里来的假货,竟然胆敢入的此地撒野!还请师兄为我做主,给我擒下了,看我一棒子了结了,也好为师兄弟们长脸不是!……“ 六耳得输出那就开始连绵不绝,被师兄针对的六耳却是束手束脚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干脆朝着地上一点,一个土遁,消失不见。剩下还在喋喋不休得六耳傻了眼,只见众多师兄弟立刻转移矛头,直接对上自己,立刻破音,将金箍棒往耳朵里一塞,就要架上筋斗云撤离此地。但是还未等他上的云头,一个师兄得套绳就将自投罗网得六耳绑了一个结实,其余得师兄弟一拥而上将六耳死死得压在地上。 六耳最初还传的出啊啊的叫声,现在反倒没了动静,最开始压在六耳身上得师兄得痛骂声这才传了出来,只听得他骂道:“你们这是公报私仇时不时,都给爷起开,压死我了。猢狲,倒是使得好法术,金蝉脱壳倒是给你玩明白了,啊~~起开啊,我的腰要断了……“ 一场哄闹就此打住,但是两个六耳都不见了,众师兄弟立刻分头寻找起来,甩套绳得师兄将手中得套绳揉碎,然后往前抛出,一个个绳子开始幻化成蛇一般得朝着四处散开,有一部分直接没入大地之中,不多久一个肉粽子从土地里吐了出来,挣扎和怒骂声也随之传出来:“啊!放开我,快放开我,师父!呜呜~~救我,师兄们欺负我!“ 话落,绳子组成得肉粽子立刻干瘪下去,然后朝着虚空就要激射出去,众师兄弟也是到处张望,却是没有人发觉其中多了一个人。原本要激射出去得绳节也仿佛一下子失去目标一般,萎顿在地上。那个多出来得人用手半捂着嘴角,就要笑出,眼睛微闭得瞬间却是被无数师兄弟拿住双手,双脚被他们举在头顶,师兄弟的大笑这才哄然散开,只有被举在头顶还有些蒙圈的猴子有些惊慌失措。四肢用力就要挣脱束缚,但是哪有那般容易? 另外一边道观门前的一颗古树静静矗立,许多师兄弟沿着道观前的台阶上上下下的召了好多遍,但是一个个相互应答都是找不到的回声,却见道观内飞出来的无数绳节如同瀑布一样就涌了出来,那颗古树仿佛被飓风扫过一般,树干都摇晃起来,就要拔地而走,却见半空之中无数师兄弟已然结阵,将他堵在原地,绳节迅速包裹其上,古树消失,又是一个肉粽子出现。 这一次不等六耳再耍花样,无数阵法能量倾泻而出,将肉粽定住。当师兄弟打开一看,里面却是用绳的弟子,顿时大家一哄而散,开始猢狲、猢狲的大骂起来。不多时,原本古树的位置,胆战心惊的一只小飞虫直奔远离山门的方向,只是就在他要突破方寸山地界的时候,拿着一把艾草的师兄对着干枯的艾草一指,顿时艾草点燃,白烟迅速弥散,那只小飞虫立刻如同喝醉了一般晃晃悠悠的就跌落下来,被其他师兄弟用两个碗扣住,更是动用道门秘术,几个人依次喊出: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两个碗顿时融合为一,变成湖泊一般,其中禁锢着露出猴头的飞虫,顿时山门之中哄笑连连…… 取经路上的金蝉子夹紧马腹,喊出一声驾,催促着尽快进入下一难,不然自己的倒霉徒弟可是要把脸丢干净了。八戒心中嘀咕也是嘴上抱怨不断,说什么死猴子就知道自己快活,让他们陪着和尚吃苦,真是不当猴!沙僧倒是没有什么牢骚,但是看着急切的金蝉子心中也是纳闷,当下也是快走了几分。 至于被骑在金蝉子屁股下面的小白龙脸都绿了,大师兄不见了你就拿我撒气是吧,你自己不知道自己那一下用了多少力气,也就是现在我的血脉提升不少,换做之前,只怕当场就吐了,至于是吐什么?肯定不会是之前的草饲料,龙血起步,是不是精血就不好说了。 太突然了,这和尚莫不是口是心非的货,怎么离不得猴子,要不我出面把大师兄请回来?小白龙开始思考可行性,有些分神,一头朝着大树就冲了过去,大树折,然后又挨了一记…… 地府中,从老早开始就有些心神不宁的菩提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有些坐不住了…… 方寸山中的哄笑依旧此起彼伏,被抓住的两个猴子都失了声,委屈的不得了。其中一个猴子开始自辩道:“师兄好不晓事,适才我只是归来找寻师父,谁知师父不在便要回转。刚一转身就挨了一闷棍,这才与那西贝货打了起来,你等不分青红皂白,锁住我作甚?“ 琥珀中的猴子传音辩解道:“好个不要面皮的假货,明明是你偷袭于我,反倒污我清白,真正不当人子!师兄!师兄!切不可听了那个假货的挑拨,坏了师门清誉!“ 众师兄弟拿住二人倒是没事,左右不过一场嬉闹,但是现在究竟发生何事他们知道的也不多。六耳来方寸山走的都是菩提得路子,也基本不显化在外,师兄弟还真不知道西游世界来的猴子藏在这里。至于下山的师弟,倒是多见。但是终归是下山许久了,要他们分辨也是难上加难。 听的他们两猴的相互指责,一时也是拿不定主意。干脆将被抓住的猴子也封禁在琥珀之中,然后拍手就各忙各的去了。 两个琥珀都被禁锢在道观大殿之中,相距也是不甚远,等众人基本离开之后,却是选择联手,一个用障眼法,一个用变化之术,用两根猴毛替代自己二猴,被拘在琥珀之中,他们的真身即刻选择逃离。 等二人逃走,门背后,梁柱后,大殿墙角处,屋檐上……一个个脑袋纷纷探出,却是无人说话……不久之后,却见道观大门处,慢慢走来的樵夫将柴火从肩上卸下,取出磨刀石打磨他那把快磨没了的破斧头,这才慢悠悠的说道:“都出来吧!“ 瞬间无数人影在大殿门口聚合,七嘴八舌的说着、问着,樵夫咳嗽几声,说道:“想来师父现在应该还在地府,你们谁愿意去走上一遭,这事我等还是请师父老人家做主,想来这也是师弟的一难,我等还是少沾惹才是!“ 其中一个弟子出列,说道:“还是我去吧,我脚力快!“ 说前一句的时候,众弟子还要点头,后一句一说完,顿时一个个都跳了出来,说什么的都有,总之自己的脚力也不慢,更是阅历丰富,口条也好~~~ 樵夫的手顿在斧头上,想用咳嗽止了争论,却是没有人搭理了!樵夫将斧头往地上一丢,哐当一声,这才止住喧闹,樵夫二话不说就朝外走,众师兄弟跟上的不少,然后开始论资排辈,将排在十名之后的弟子都留在观内,只得十人一起朝着地府而去。 逃出来的两个猴子也不闹了,都惊魂未定的朝着方寸山外飞遁,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整个大殿都是阵法,现在二人已经入了幻境,他们只是不知罢了…… 封神世界的六耳进入双生树园,只见金蝉子朝他招手,将一卷卷无字真经摆在他的面前,六耳可不待见金蝉子,扭头就走。却见一副和尚打扮的悟空将他的退路堵死,只见他背后的斗战胜佛的佛光悬于后脑,如同催眠一般,不但定住六耳的身形,更是将他从肉身之中勾了出来。金蝉子显出六翅金蝉本体,一声巨长无比的“知~“在此空间激荡~ 无字真经无风自动,一页页翻开,无数六耳的虚影从身体中被拔出,一一投入经书之中。 西游世界的六耳眼前一晃,看到老朱和师父正在布阵,老朱此刻正在宣读诏书,每一个字都如同万钧一般,联通幽渊族的通道都有些轻微的颤抖……此刻的六耳立刻福至灵心的盘膝坐下,依附在师父的身上。 但是师父却是一分为二,一个在菩提拒绝的攻击之下偷渡进入通道,最后碎了一地,彻底消失,而很不幸或者说很幸运的,六耳是进入通道偷渡进入幽渊族的哪一个分身之上,也就是说,六耳现在进入了幽渊族…… 大阵一起,地府的菩提站起,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整个倒翻,只见此刻的菩提发冠虽在,但是无数头发如同把拉扯一样冲天而起,威势赫然。 老君就要出言,罗睺却是抢先说道:“此世界,我绝不与你等为敌!但是,下一站,必须将我带上!“ 菩提摔袖而出!老君挥动拂尘,一切归元,只有菩提下了席面…… 第107章 骤变横生 洪荒宇宙,西游世界已经被彻底消化进入,二者再无半分间隙和隔阂。就连九大行星也在之前不久彻底融入洪荒大陆之中,那曾经短暂出现在三十三重天最后一战的巨大身影和斧影也出现过一瞬,仿佛打破两个蛋壳一样,将两个世界打散搅匀在一起。 现在唯一留在大陆之外的只有金蝉子寄居的那颗陨石,一动不动的定在洪荒宇宙的高空之上。就在六耳在方寸山的幻境之中进入幽渊族的那一刻,金蝉子显出本体,六翅高频的震动起来,一道佛号传遍整个洪荒。 冰火空间内的两位妖皇也在同时睁开了眼睛,帝俊看着太一说道:“看来我等出世的时机已到,只是此去怕是凶多吉少,不若你留下!“ 太一翻了一个白眼,一副就要自绝于此的决绝模样,看的帝俊太阳穴青筋暴起,只得转变说道:“为兄说错话了你也莫要如此,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之后二者开始将冰火空间融入身体,如同两根火箭一般朝着金蝉子所在飞去。 老子在玉璧之上看着这样的变化,撑起枯瘦的身体,翻身上了青牛,青牛驮着老君紧随两位妖皇而去。隐在九大行星的八戒、沙僧也要从洪荒大陆中生发而出,却是在金蝉子的佛号中被压得动弹不得,他们每一个人的耳中也同时响起金蝉子的话语,每个人听道的讯息都不一样,但是都以“谨守坐标“作结。 不多时金蝉子和两位妖皇、老子汇合,两位妖皇陛下先是和金蝉子本体施礼,之后两位皇者将周天星斗大阵祭出,原本空无一物的洪荒宇宙的上空立刻星罗棋布,无数星辰熠熠生辉。即便是在太阳在的时候,此时也能模糊的看到一些星星在闪烁。帝俊做完这些才说道:“周天星斗本是洪荒之物,我等此去怕是难以回转,今日奉还,也算没有辜负父神所托。周天星斗大阵会在我等离开之后自行运转,洪荒的灵气也会缓慢提升,至于会到何种地步,就不是我们兄弟可以揣度的了!“ 老子拍拍青牛的额头,应道:“两位陛下厚赐,就不怕今后会后悔如此?“ 太一摇头,帝俊霸气的说道:“后悔?都是侥幸得存,早就堪破因果,一切皆是定数,有它无它皆是难逃,我等不会求一个心安理得!金蝉子道友付出的才是全部,我二人不及也!“ 老子收声,金蝉子幻出和尚模样,合十唱一声佛号,说道:“开天以来,我等皆是囚徒!今日要脱得樊笼,也是我等造化!诸位暂且歇息片刻,坐标不全,恐非良策,但我接引一番,补全之后,再作计较!“ 金蝉子的本体六翅映射诸天,封神世界一处神秘之地,叶文筝和四九所在空间,世界意志从之前开始颤抖,连继续能量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十七睁开眼睛,急切的对世界意志喝道:“封神,还不醒来!你要此世界崩溃不成!?“ 十七自主接续世界意识打开能量通道,接替封神的工作,世界意志依旧没有回应,十七长叹一声:“怎会如此,难不成我等中了算计,要全员折损在此地不成?难道……“ 话还没说完,和幽渊族镜像有些类似的,只见金蝉子的幻象出现在十七的面前,对着东南西北的四道僵尸之祖招手,眼见得他们汇合成犼,慈航的身体虚影也浮现在犼的头顶。金蝉子才说道:“慈航你的阳身怕是保不住了,你有两个选择,不知你会如何选?“ 慈航自从失了苍梧星,现在只能以破碎的状态被压缩在犼的身体之中,即便他耍小聪明占据了此世界的慈航,也是没有半分脱离此状态的机会。现在金蝉子叫破现实,他哪里有得选?垂头丧气的回道:“金蝉子,一切因果皆是我自作自受!一切皆从你的安排就是!选择?我就是太过自以为是才有今日,还请菩萨慈悲!“ 金蝉子也是轻叹,宣着佛号说道:“也罢!我便赐你女儿身,你可重回洪荒宇宙,今后自有你的造化!去吧!“ 犼像是被压缩成镜子,一个反转就消失在此处,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随之而来的三尖两刃枪以及血槽中的灵珠子。 金蝉子做完这些,对着时期说道:“十七,莫要慌张!一切皆是定数,安心在此便是,至于封神,只怕保不住了,你且尽快斩断与此处联系,后续自然会有人来告诉你如何做!记住,后面将要发生的,将要你贡献所有!你将彻底消散,任何时空的那种消散,你可愿意?!“ 十七蛋上那对萌萌的大眼睛扑闪着沉静,只是撇了一下嘴,一个字也没有说。 叶文筝和四九依旧处于最深层的睡梦之中,外面发生的一切他们都毫无所感。金蝉子看了他们一眼,竟然斩下叶文筝的一只手掌,这才消失不见。 随着金蝉子的消失,十七看着颤抖的封神还有少了一只手掌的叶文筝,骂道:“老秃驴就知道装神弄鬼!搞得就你牛一样!哼!“ 因为十七的补充,封神世界在出现短暂的时间暂停之后,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菩提急性的声音停了下来,转身又朝地府而去…… 地府之中的老君此刻却是站在倒在地上的桌椅边上,浑身都是酒水和菜肴,那是一点体面也无,罗睺委屈的别过头去,不敢看着老君,但是老君恶狠狠的话语却是在此刻传来出来,说道:“你早知道我等要去下一个世界?魔主!你欺我太甚!今日不将话说清楚,老夫也顾不得这天下,只待菩提归来,我便聚合成太上,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大可试试!“ 罗睺勉强将脑袋扳正看着老君,也是语气不善,说道:“这都是金蝉子的算计,你朝我发的什么火?!你当真以为你等离开洪荒宇宙的时候,金蝉子为什么对你避而不见?路是你自己选的,怪的何人!想我堂堂魔主,几次三番被你这般呵斥,真当我怕你不成!“ 地府外的血海翻腾,无数黑影如同漫天的黑鸦一样朝着地府就冲了进去,一道道黑影融入罗睺的身体之中,一直以黑影出现的罗睺第一次显化出自己的身形,这是一个刀劈斧砍的坚毅汉子,浑身肌肉不显,但是却给人一种极具爆发力的感觉,面色也如同文人一般,但是无论是凌冽的眼神和不羁的身形都无不体现出一种霸气!这种霸气即便是帝俊身上的也要逊色三分,此刻手中的折扇一摇,无数凌厉的灵气刀刃将他团团围住,无数术法在刀刃之中凝聚,当真骇人无比! 老君不语,只是踏前一步,他的声音忽变,这是太上的声音,只听太上说道:“魔主!?这不是我要的交代!今日就让你我做过一场,生死勿论!“ 魔主一下子气焰全消,后退一步,更是撤掉所有,重新化作黑影,遮蔽一应表情,应道:“罢了!你强无敌,我认栽!说吧,你要知道什么?“ 老君又上前一步,太上的声音传来,冷冽无比:“魔主!你还要耍花招不成?这般作为又要哄骗于我?对是不对?今番变化只因,你的谋算,我统统要知道!不然你我便留在此地,哪里你也去不了!“ 罗睺显化出来,面庞之上却是讥笑连连,只应了一句说道:“这可由不得你!“ 说完,地府大变,轮回之地深处的后土就突兀的出现在奈何桥上,地道中的镇元子也被挤了出来,和孟婆一起出现在后土的身后。 后土有些懵,看着狼狈的老君不知该如何,孟婆越身而出,抬手护在后土身前,问道:“魔主!你待如何?!“ 轮回摇着扇子,用下巴点了两下老君,就不再言语。老君见到三个人质出现,知道一切都完了,只能压住火气,说道:“魔主!将你和金蝉子的谋算说出来吧!之后你我从此别过,即便到了下一个世界,你我也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见老君退让,轮回停下手中的扇子,一收,说道:“可!“ 之后将金蝉子的谋划说了一个大概。 金蝉子也非是西游世界的土着,在十七接引叶文筝和四九进入西游世界的时候,金蝉子却是从开天世界机缘巧合之下也跟着进入其中,然后和西游世界的唐僧融合!在搞明白一些事情之后,对于佛门也是半点好感也无。因为经历过被西方二圣当作罗睺魔气的承载之体的缘故,天然的对罗睺就不怎么设防了。或者说他们从一开始就自然的达成天然的盟友关系。 罗睺说到这里看着老君即将爆发的样子,不得不停下来许久,这才继续说道:“所谓的坐标,就是将已知的几个世界串联起来的阵法,此阵的唯一阵眼就是金蝉子,你不会以为你们发现封神世界是你们自己的缘故吧!阵法成,世界现!不然你可看到比你们早出洪荒的三族族长现在何处?“ 老君不答,自讨没趣的罗睺只能接着说下去:“叶文筝和四九受到十七的吸引,进而进入封神世界其实是打乱了金蝉子的布局,原本没有这一出,只待时机成熟,我等就可以直接进入开天世界,找到一切的根源。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随你们的意了。只是,十七只怕……“ 罗睺含而不露的说到这里再次停止,老君上前拉住魔主的手臂暴喝道:“少在此卖嘴!一并说来便是!“ 罗睺不喜也是无可奈何,说道:“十七注定成为所有世界的能量源,只怕真灵磨灭已在不远!我等无可阻止!作为一部分的天道,也算尽了自己的本分,只是叶文筝和四九只怕接受不了,而且他们也难逃一死!“ 老君踉跄后退半步,舍了罗睺的手臂,转身让罗睺继续。之后罗睺将舜帝断古今留下三剑的事情说了出来,这是劈开剩余三个世界的,此后也将彻底消散。 至于此世界的幽渊族,他们也会随同我等进入其余的三个世界,也不知道这样的变故会给所有人带来何种变数!现在,只怕金蝉子已经开始行动了,只怕就算我等要去阻止也来不及了。 老君此刻哪里还有老好人的模样,简直恶鬼一般的面容扭曲,大口喘气,一副就要归西的模样。罗睺看着老君失态,也没有安慰,继续说道:“最难的还不止这一点,即便我等进入其余的三个世界,只怕我们也根本无法如同在西游世界那样自在,可能只能龟缩在一个特定的空间,对世界的运行不可能施加任何影响,只有机缘到了才能彻底进入世界,之后会发生什么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如同决定进入下一个世界就没有了回头路,只能一条路走到底,而且有死无生!“ 老君听出罗睺话里的矛盾之处,猛然转身,恶狠狠的说道:“你欺我三岁不成?“ 罗睺梗着脖子说道:“信不信由你!我说的都是金蝉子传给我说的,现在洪荒宇宙之中,两位妖皇陛下已经就位,老子也来了!只等我们这个世界破灭成为我们进入下一个世界的能量来源,你知道我们现在要面对什么吗?“ 老君看着匆匆而来的菩提,瞬间逆转融合成为太上,开始在一边推算起来,战在此处的后土三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都弄聋了,眼睛插瞎了,这么劲爆的消息是他们可以听的吗?尤其是镇元子,宽大的道袍之下已经两股战战,我的天啊,回去巫妖量劫,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日子不过了是不是!?镇元子在内心狂吼,面色酱紫! …… 洪荒宇宙,金蝉子眼前显化出来慈航道人,那是一个身穿白袍的女子模样,不是观世音又是何人!她叫他金色鲤鱼,手中玉净瓶倒垂,一只手拈住杨柳枝,与两位妖皇见礼之后消失不见,老子看着消失的观世音说道:“她倒是得了大机缘,成圣当在不远!“ 两位妖皇对观世音或者慈航道人了解不多,但是老子说的话没毛病,因此笑笑当作应道了。金蝉子再次显化处和尚幻影,说道:“那边基本安排妥当了,我等皆是只能真灵前往,或者两位妖皇陛下可有办法将我等肉身带上?“ 帝俊看着太一,太一凝化出一个古朴的巨钟虚影,然后将自己投入其中,之后缩小别在帝俊腰上,帝俊取出一卷,摊开,却是洪荒顶顶有名的河图洛书,只见之上浮现麒麟、龙、凤三族虚影脸面,更是有龙马跃然而出,帝俊骑上龙马,向前三步,然后消失不见。 金蝉子的六翅之上可以看到帝俊的虚影在他的身体中慢慢游走,逐渐渲染之下,金蝉子虚化,显化的和尚幻影凝实,收了金蝉虚影,之后帝俊显化出来,混沌钟化作云雾弥散在他的周身。 金蝉子合十说道:“陛下好手段!“ 老子见状,在青牛额头一点,青牛身形变化,化作一朵白莲,莲花闭合将他合在中心,之后炼化虚化,映射在帝俊法衣之上,化作帝俊皇袍前面的垂布。 金蝉子看着帝俊,分别朝着洪荒大陆点去,一个个原本宿在九星的身影浮现,然后皆是开始掐动法诀,在无人可以看到的情况下不断变大,依照行星运转的方位摆成一个个罕见的天象,一股股精纯的能量从他们的身影开始勃然升起,然后汇聚在了金蝉子身上。 刚刚回转的哪吒和杨戬带着从封神世界带来的无尽灵气逐一点亮所有的身影,将灵气均分给所有人之后第一个消失不见。之后,一个个身影消失,原本应该在封神世界的悟空也出现在此,帝俊看着悟空只是轻咦一声就沉默下来。 悟空倒转,与金蝉子头顶相接,然后开始与金蝉子合二为一,金蝉子消失,悟空也消失,出现在帝俊面前的换成了白袍的老者,不是姜子牙又是谁? 姜子牙对帝俊施礼说道:“我得元始天尊圣人法旨,接引你等进入封神世界,请随我来!“ 姜子牙转身,洪荒大陆所有的异族立刻将他们的信仰之力全部贡献出来,在姜子牙的面前形成一座辉煌无比的云中天宫,天宫之中无数不同文明的至高神分属不同的宫殿之中,用信仰铸就神器,而叶文筝的手掌被分化融入其中,所有的神器都具备了开放蛋壳的能力。 姜子牙招手,无数神器开始自行组合,化作一柄权杖稳稳的落在姜子牙的手中,姜子牙将神器朝着虚空一点,帝俊和他就出现在了封神世界的壁垒外面。 无尽的黑暗也遮挡不住信仰的光芒,洪荒宇宙的蛋壳瞬间破碎!然后破碎的蛋壳将无尽的黑暗拉入洪荒宇宙之中,在信仰权杖的光芒之下,黑暗如同流水一样快速的融入洪荒宇宙,顿时洪荒陷入黑暗之中。万物开始凋敝,气温也随之下降! 帝俊皱眉,姜子牙赶紧解释道:“陛下无需紧张,不过是将封神世界纳入洪荒宇宙罢了!此世界行将覆灭,洪荒宇宙将扩展至此世界,我等也将从新的洪荒宇宙出发!“ 帝俊不语,只是盯着姜子牙,姜子牙也不再解释,之后权杖消失不见,随之消失的还有帝俊面前的世界壁垒,姜子牙转身朝着洪荒宇宙飞去,与帝俊分开。 帝俊也不纠结,直接一步跨入封神世界。 顿时,但凡是封神世界的所有妖族一下子都有所感悟一般,尤其是北俱芦洲,此刻封印尽去,无数大妖就近跪倒在雪原之上,一个个激动莫名,他们的皇回来了! 帝俊没有去北俱芦洲,但是一道巨影却是激射而来,遮天蔽日的,不是鲲鹏又是谁来?到了近前,立刻一个翻身化作一个老者,抱住帝俊的大腿就哭的撕心裂肺,北俱芦洲的大妖一个个猛然暴起,恶毒的咒骂传遍世界。 第108章 横穿世界 帝俊看着哭的将胡子黏在一起的鲲鹏,将他扶起,然后只说了一句:“妖师,委屈你了!“,顿时整个世界安静下来,无数大妖各施神通很快就来到了帝俊身前,他们都没有选择化形而是皆是以本体出现,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在妖皇面前,这些大妖只能将自己的全部都完整的呈现在妖皇陛下面前,没有妖皇的允许,他们只能用本体来表达臣服。至于鲲鹏敢大逆不道,妖皇陛下也没有怪罪,不是鲲鹏屌,而是妖皇陛下大度。 他们将妖皇陛下放在最前,然后如同文武列班一样的在空中整齐的排列着,而且他们都明显将自己放在帝俊站立位置的下方,无论体型大小都尽可能将帝俊的身影拱在中心的同时,将自己至于下首的位置。谁说妖族无组织无纪律?只是那个能让他们有组织有纪律的人不在了罢了! 等再也没有大妖出现,等鸦雀无声的天空宛如朝堂一样各就各位,帝俊一挥手,无数由云和精晶组成的一座大殿就此出现,精晶种冰火流转,云则是笼罩全体妖族,等云开始流散,一个个化形的妖族一个个恭敬的跪拜在由彩云组成的地砖之上,那宛如天柱一样的大殿栋梁上,无数所有妖族记忆中的前辈无论是战死的还是立在大殿之上的,都能看到他们的丰功伟绩在栋梁上流转,顿时大殿种哭声一片。 帝俊前者鲲鹏的手一步步的迈上台阶,到了一个由五彩石组成的王座边上,就要拉着鲲鹏更进一步,鲲鹏吓得使劲用手试图扳开帝俊的束缚,但是这一切都只是徒劳。看到帝俊如此厚待鲲鹏,底下的大妖虽然没有口出不雅之言,但是那杀人的目光却是如同天劫的神雷一般,将鲲鹏全身都炸了一个遍。 帝俊带着鲲鹏就要继续前进,忽然却是鲲鹏整个身体就这么跪下,死活不敢再进半步,帝俊无奈只得防守,走上御座的高台,然后转身坐下,这才说道:“妖族天庭已灭,我也不过一个大妖而已,诸位既然来见我,有何述求,只管说来!“ 原本就跪着的大妖听道帝俊之言,一个个猛然将头磕在地上,无数闷响响起,就要再次哭声一片,但是为首的几个大妖扭头扫视一眼,这才压住闹哄哄的现场。一个大妖身上的龙族特征不少,但是也非纯血,在血脉上肯定是得到大家认可的存在,膝行上前说道:“陛下!妖族从来不是因为天庭而聚,乃是因为陛下才有了天庭,非是因为有了天庭才有了陛下!陛下!还望您能带我等重整妖族,恢复妖族的荣光!陛下!呜呜呜~~“ 随后无数大妖也是膝行上前,不敢多说什么,磕头就完了! 帝俊不置可否,正在思考如何应答,在整个被帝俊召唤出来的大殿的最末尾处,开始出现一浪又一浪的惊呼之声。一个踏着沉重脚步的身影出现在了大殿之上,一步步的走向帝俊,场中的一切都没有对他造成一丝的影响,他的脚步坚定,他的步幅一致,每一步都他在所有大妖的声浪之上,很快整个大殿就陷入绝对的死寂。 很是有些大妖将自己的脑袋平贴在地面上,身体僵直,也有不少大妖像是被卡住喉咙一般,嘴里一直有着一些无意义的声音,然后强制控制之下慢慢消音,还有些大妖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缩在其他人的身后,大气也不敢出!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是赤魈,现在名义上的妖族之主。 帝俊没回来之前,他们可以各种不待见对方,甚至公然反抗的也不少。妖族一直以来的实力为尊的大背景下,赤魈菜就是原罪,至少没有强力压服所有大妖的实力。再说赤魈在鸿钧的阴影之下如何敢跳出来找死,也就舍了统治妖族的想法。对于大妖的抵制或者阳奉阴违也就从来不做计较,但是问题是赤魈他们可以集体抵制,现在帝俊回来了!赤魈就是妖族太子了,他们之前做过的一切,但凡漏出半个字给帝俊,那么他们的下场就可想而知。因此,此刻赤魈的出现,直接等同于给所有大妖头上都悬上一把大刀,一把随时可以终结他们性命的大刀! 赤魈上了台阶,一脚将鲲鹏踢了下去,这才对帝俊说道:“妖皇陛下,不知我该如何称呼你合适呢?“ 帝俊很快就理清因果,女娲的神通对于妖皇的他怎么会不熟悉,立刻从御座上站了起来,让出半边御座,招手示意让他也坐下!帝俊这番作为顿时让大殿中所有的大妖如丧考妣,心中忐忑如擂鼓!现在这架势,鲲鹏死不死不知道,他们可是将赤魈得罪的死死的,麻了!全完了! 赤魈对于帝俊的示好没有回应,反而转身指着鲲鹏,一副要一个解释的决绝样子。 帝俊依旧让出半边御座,看着在大殿上瑟瑟发抖的鲲鹏,打出法力将他扶起,然后再次将鲲鹏拉上御台。这才缓缓说道:“诸位皆是我妖族栋梁,今日此来也是有更大的事情要做,你等而今所有,吾皆不会过多介入!不久之后,吾也将离开此地!“ 众皆哗然,赤魈冷哼一声,却是大殿立刻重归寂静,这就是妖皇陛下的震慑力! 帝俊等声音停止之后继续说道:“此来我只是要澄清一些事情,妖师的背叛是我授意的,具体原因不便明说,涉及之人死而不僵,不能徒增枝节!“ 帝俊站起,对着御座一招手,大殿开始隐没,最后化成一块巴掌大的圆盘,将之交到赤魈手中,然后对所有大妖说道:“事态紧急,我也不便在此久留,后会有期!“ 赤魈就要组织帝俊离开,却是有传音道:“妖族如何全托于你,按照我所知,你干的不错!切记妖族乃是父神嫡脉,可以死!好自为之! “ 帝俊舍了所有人消失不见,大妖看着战在上首的赤魈,哪怕有再多不甘也只能忍下,至此,妖族才真正被赤魈统领…… 至于鲲鹏,看着帝俊离开,立刻化作流云消散…… 不多久,帝俊就出现在地府,出现在奈何桥上。 老君看着帝俊出现,本想着从菩提身上分离出来,但是帝俊一句:“太上师兄,好久不见!“,彻底打断了老君的动作,菩提也是一脸懵,立刻将主动权切换给了魔老君,至于为什么不是老君,怎么说呢,唯顺手尔! 魔老君上线,看着帝俊应道:“陛下洪福!当初推算你我再见之日乃是地府,却是不知会在这个世界,天机浩渺,人力无穷!恭喜陛下重归洪荒!恭喜!恭喜!“ 帝俊听到魔老君的声音,先是不解,然后躬身施礼。至于站在一旁的罗睺,但从战力或者势力来说,帝俊可不怵他,因此,既然对方不出声他就全当看不见。至于后土等人,说一句不是冤家不聚头就好了,你期待他们有什么好的互动?镇元子恨不得此刻重新归于地道,不敢沾惹此地的人和事半分,只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因此,如同木偶一样杵在原地,不敢有任何能引起他人关注的动作。 罗睺对帝俊也是深知的,作为被他算计成为量劫主角的倒霉蛋,上去见礼,讨骂吗?虽然对于自己隐在暗处的所作所为有强大的自信,帝俊应该知道的不多,但是谁又能保证,在逆转成为太上在场的情况下,他们不会主动发难先灭了自己这个不安定的因素呢? 要知道就在刚才,单单就是老君对自己已经动了杀心,而且绝对不止一次,要不然罗睺那么好说话,能说的都说了,凭什么? 奈何桥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魔老君却是斟酌一番问了一些帝俊他是如何进入此世界的,当帝俊说到姜子牙,说到信仰武器的时候,魔老君的声音有了一丝颤抖! 按照帝俊说道,姜子牙点明自己是受了二弟的法旨,那么原则上太上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作为太上的善尸,他们不知道,这就有意思了!姜子牙重新出现时,魔老君在西游世界,对姜子牙出世的消息也是道听途说,知道是一回事,确认又是另一回事!现在姜子牙不断主动出现,还动用了元始要求布置的后手全部压上,将洪荒宇宙扩大,已经将封神世界纳入其中!这么大的手笔,莫说是姜子牙,即便是他也做不到啊! 魔老君立刻将自己的疑问分享给了老君和菩提,更是重点提到悟空和金蝉子合体,当然这都不是本体,这才出现姜子牙,这其中透着多少古怪! 而作为幕后主导这一切的金蝉子只是送了帝俊带着太一、老子进入此世界,而自己却是化作姜子牙消失,这样三人都感知其中必定存在一个巨大的秘密。按照金蝉子一贯以来的作为,现阶段就算强迫、逼问也会难有收获,还是歇了心思才好。 因此,他们顺畅的将话题过渡到进入其他世界上来,帝俊对此其实也是知道的不多,姜子牙回归洪荒应该也是去完善最后的步骤去了。不然,他言说要我带上他的肉身进入下一个世界的话题不是多此一举吗?但是老君既然问了,他也不能说自己也不知道,都怪自己脱了实体的时间太长了,这冒失的出现在老君等人面前,可不就要丢脸了吗? 好在老君并没有追问,倒是提到无尽黑暗之地和封神世界被收入洪荒宇宙,可有不妥之处?帝俊将洪荒宇宙陷入死寂的事情说了一遍,老君立刻就要脱离出来,回转洪荒宇宙才是! 帝俊却是劝道:“稍安勿躁!想来金蝉子既然敢如此做,必然有他的打算。不如在此静待片刻,决定那些人随我等一起去往下一个世界才是当务之急!“ 老君自觉兹事体大,放空自己,然后太上的声音传了出来说道:“一切自有定数,并不急在一时,该去的自然就位,不该去的也是难有机会!安心等着便是!“ 帝俊见到熟悉的太上,顿感亲切,开始传音细聊起来。 洪荒宇宙,因为太阳的存在本该充持着光明的洪荒大陆短时间彻底被黑暗笼罩而陷入死寂,万物凋零!而姜子牙看着这一切却是不以为意,分布在洪荒的异族开始在洪荒大陆上开始布置一座座祭坛,他们用最野蛮的形式献祭生命,并在祭坛之上展开无数雄性和雌性,雄性和雄性、雌性和雌性,跨种族的雄性和雌性、雄性和雄性、雌性和雌性之间的欢乐派对,在高喊着末日的口号中,尽情的释放着疯狂和生命力。这种血与性的祭祀在异族中以瘟疫散播的速度扩散着,那些被幽渊族千辛万苦投射在洪荒的生灵,开始走向自毁的道路。 姜子牙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半分的怜悯,这些异族贡献的信仰已经完成了当初的设想,本来给出他会回归的消息更是纯化了不少信仰能量,这也是洪荒宇宙扩张的资本。现在这一切都是宇宙扩大必须付出的代价,因为要将黑暗之地收纳,这种可以将光都压制的存在,用听的懂得说法叫做反物质,用玄门得说法叫做混沌。 只要将混沌吸纳,将来整个洪荒得灵气自然而然就会不缺起来,随着洪荒同化混沌之地得进展,恢复开天之初也并非不可能,但是这并不是姜子牙现阶段要关注的。看着逐步走向自毁的异族,姜子牙最终还是动了恻隐之心,降下神迹,宣告审判日的来临,更是找到孔宣和金翅大鹏,分别将地狱和天庭显化于世,开启了异族人神杂居的时代。 冥河和蚊道人正式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异族之中,收复血族,慢慢蚕食异族。最终将幽渊族播撒的用来侵占洪荒的阴谋彻底落空,并在最开始就中了元始的算计,姜子牙动用最为粗浅的真灵之法异化了异族的精神,更是将之化作信仰的力量,成为洪荒开疆拓土的武器。 幽渊族多次将异种播散进入洪荒,这些出自被他们灭掉的文明的残余,无论是认知还是实力的上限都被自身文明的破灭而彻底锁死,除了源源不断的繁衍来衍生气运之外几乎一无是处。但是如果幽渊族对付的是其他的文明,这种杂乱的文明相互冲突最是能够瓦解文明的底色,甚至很多幽渊族的胜利最大的功劳至少有一半以上都可以划给这些受限的文明生灵。 因为他们的前路基本断绝,因此,他们失去了一个文明可以持续繁盛的基础,他们只能重复的有且只有一种从破灭中艰难求存,然后开始相互征伐,靠掠夺不断累积资源的道路,他们就是强盗文明本身。一旦他们的文明没有新的敌人或者说失去掠夺的对象,他们就会自爆,无疾而终!他们的发展可能会需要几十上百年,甚至跌宕几百年,才能勉强进入相互掠夺的时期,之后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选出最强者来一个强者通吃,之后会迅速瓦解,有的是在极盛之后立刻自爆,没有任何征兆。 比如他们一直鼓吹的希腊文明,一战而溃,从此连种族都被屠灭,原本生活在希腊地区的人种被彻底淘洗了一遍又一遍,成为各个异族吞噬的对象的希腊人,早就湮灭在历史之中。 由姜子牙控制的不同宗教种都植入了灭绝异教徒的底层代码,不同宗教从根本上也杜绝了交流的可能,这种以宗教为国家凝聚力核心的文明,他们残暴而懦弱,血腥又圣母,顽固无比又毫无底线……种种看似绝对矛盾的特性又完美统一到了一起。这种令人族始终将之视之为蛮夷的劣质基因一代代的传递着,让他们的文明始终处于铁板上的蚂蚁一样的日子,艰辛、痛苦、悲惨。 面对人族,他们一次次尝试着消灭人族,将族群的概念视同隐入人族,进而分化人族。但是从先天生灵开始,到后面的三族,巫妖,直至人族出现,族群的概念就始终无法彻底在人族生根,其中最为主要的原因就是人族本身就是万族血脉融合之后,由女娲制造出来的,族群?都是盘古的血脉,追根溯源之后本就是一,有什么好分的? 因此,每逢大难之下,人族可以立刻凝成一股绳,而异族的底色就是破灭的文明,他们的dNA中深藏了一个文明毁灭的创伤和记忆。他们面对苦难的唯一解脱就是放纵,毫无边际的放纵,将自身的恶超频的发出来。 末日学说始终萦绕在异族的脑海中,只要有一丝确认的消息,他们就会自相残杀或者开展血祭,组织大型超大型的性派对,突破种族、伦理、性别、物种的禁锢,开始彻底的防置。 姜子牙自言自语道:“幽渊族不灭,万界生灵只能涂炭,金蝉子!师尊留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之后我会入主天庭,至于是否现身,何时现身我这边没有任何盘算。今日即去,望日后永不再见!“ 金蝉子的声音传来:“善!“ 姜子牙身形消失,金蝉子和悟空出现。金蝉子震动翅膀,将人道长河接引出来,从中捞出一个破烂的山陵,勉强可以看到火云洞三个字。 金蝉子将火云洞抛入人族领地,之后人道长河消失,金蝉子对悟空说道:“混沌魔猿的血脉你已得其三,最后一脉应该在巫妖量劫,你可有打算!?“ 悟空道:“从无字真经中悟道,天道恒常得根基才是功德!无德之道,天地不佑!而功德不可强求,必然有所失才能有所得!师傅既然有了成算,弟子跟随便是!“ 金蝉子合十说道:“此去即便有所得,只怕也是存下一丝希望,并非破局!只希望,这一次我们能多存一些,存久一些!“ 悟空脑后佛光暗淡下来,开始二维化,一转变成金蝉子得袈裟披在合适肩头。和尚看着人族不断燃烧起来得篝火,一步就进入封神世界。 随着金蝉子进入封神世界,世界意志空间开始震荡破碎! 始皇帝出生得空间并没有因为被洪荒宇宙吸纳而融入其中,反而被信仰武器破开的封神世界吸引,越来越靠近。 金蝉子回头,看着一半是科技发达,一半是练气修真的世界,施展无畏印将之取拿到了手心。秦始皇所在的世界本来就很小,另外因为文明等级太低,连人仙都少有,可以说是一无是处。其中最强大的还是来自地球的徐伏,此刻的徐伏并无多大的变化,但是这个世界蕴含的人道气运之浓烈也是罕有。 在世界中科技和修真完美的融合,这种超出想象的架构和始皇帝构建文明底色的能力是分不开的。因此徐伏在道法上没有多少建树,但是用强力维持始皇帝的制度却是得心应手。能够驾驭道法的科技产物随处可见,要不是这个世界太小,跨星系的科技文明产物早就突破世界的壁垒而出现在混沌之中了。 金蝉子一步来到地府,随后罗睺、菩提、帝俊、后土皆是转身来到世界意志空间。 金蝉子率先开口说道:“长话短说,要积累足够的能量进入下一个世界,最有可能的中只剩下三大量劫的世界,如果是巫妖量劫,以帝俊、后土为主!如果是龙汉量劫,以菩提为主!至于开天量劫,贫僧当仁不让,维持世界运转只有同源才能供给。你等可做好被吸干的准备?“ 无人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金蝉子稍微皆是了一下,提到被他强行送进此世界的杨戬和哪吒,当初应该是要用他们来维持世界运转的,但是十七的乱入或者说封神世界本就不该出现的,因为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的将二人送来,可惜还是晚了。 至于在场的罗睺被金蝉子有意忽略,所有人都认为理所当然,要是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才叫见鬼,这种泾渭分明的态度让罗睺有些不自在但是又无可奈何!现在这帮人但凡有一个跳出来反对不让自己进入下一个世界都可能断了他的路,除了装孙子还能如何? 仙子啊破碎的空间中叶文筝的手掌依旧缺失着,四九腰间不知何时挂上了太上的紫金葫芦,这里面承载着被撕裂的天道,但是所有人也是默契的没有人指出来。纷纷扫过葫芦之后就当作没看见一般开始交谈起来。 至于五个人一共见了多少个群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这种绝对的平和气氛下的暗流涌动绝不会比封印鸿钧要来的轻松。 封神看着将此空间当作会议室的一群大佬,只能在一旁干瞪眼,他警觉的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因此舍弃了维持世界的作法,封神世界慢慢开始陷入停止,连颜色也开始慢慢褪去,可以想象这个世界就要回到之前的状态了,而且这个时间并不需要多久。 除了偷渡过来的生灵,所有的生灵都无法对抗因为世界失去能量而陷入的静止,因此,老君从洪荒宇宙带来的人还有始皇帝都在察觉到变化之后,开始朝着老君的所在汇合。 等众人聚合到一起的时候,金蝉子化出本体,震动翅膀勾连他布下的坐标大阵,一道道颜色各异的能量从洪荒宇宙中延展过来,和六翅相连。最后,等这些能量稳固下来之后,金蝉子才发出“知“的鸣叫,开始超脱世界的束缚朝着无尽的空间荡漾而出。 在远离封神世界的一处黑暗之地,舜帝来到了一个更加巨大的世界壁垒之前,相较于封神世界,这个世界根本像是没有边界一般,即便是有山海图这样的绝世至宝加持,舜帝也没有丈量出此世界的大小。 舜帝摸着手中的宝剑,安安嘲笑自己,自认为还有三剑的自己,现在连能否连出三剑来破开此世界的壁垒那是一点信心也无。 当金蝉子的声音传到自己身边的时候,舜帝卸了帝冠,褪下帝袍,以一个武夫的形态出现,一身劲装,人皇剑更是含而不露的被他紧紧握住,开始沉心静气,酝酿着这么出剑。 山河图本是虚空造物,应该没有实体,与现在的舜帝相得益彰,但是随着封神世界的静止,山河图发生了变化,现在的封神世界开始显化在山河图中,并且修正舜帝所画的世界,仿佛将封神世界收入画卷之中一般。 而在封神世界意志空间的金蝉子在此化出和尚身形,亲自斩断了与洪荒宇宙的联系,这才对所有人说道:“舜帝已经找到了下一个世界,我等还有一些时间,都好自称量一下自己的心,可真的愿进入未知!但凡此刻心不定者,洪荒宇宙的能量带回收还要一些时间,不妨你等就搭了这个便车回转,洪荒宇宙才是根本!也需要强者守护!“ 场中之人中老朱第一个将朱标和朱棣赶上回城的道理,至于其他人则是基本都舍弃了回归之路。菩提身形一晃,老君就被分离出来,二话不说也踏上回程之路,紧随他的还有多宝,金鳌等人。正如金蝉子说的,幽渊族的危机从来没有解除过,留下来也不一定就比他们面对的危机弱,因此无人指责。 最后地府三圣全员在列,人皇一脉的三皇也在,帝辛紧随菩提身后,至于失落于此的六耳,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悟空早就跟着金蝉子不再提及,罗睺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生怕被人叫破。 帝俊看到人都聚齐,在此演化出混沌中将所有人收入其中,即便是罗睺也安静的任由收取。金蝉子脑后佛光大盛,动用宝瓶印打在帝俊的混沌钟上,在此传出浩荡之音。 封神被钟声震碎,融入封神世界,十七和叶文筝、四九的阵法也在钟声中破灭,十七的实体破碎,四九的紫金葫芦将之收取,只剩下十七的真灵留在原地,看着整装待发的帝俊和金蝉子,说道:“叶文筝和四九就拜托给你们了!后会无期!“ 十七的真灵破碎,步了封神的后尘…… 叶文筝和四九还在阵法中枢的控制之下,想要醒来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事实上,在菩提偷渡进入幽渊族的时候,他们和十七甚至封神都已经是强弩之末,要不是十七牺牲自己,他们现在也只能消散在封神世界才是。帝俊对此看的还不甚清晰,但是金蝉子却是将佛门莲台取了出来,投入封神世界,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链接封神世界的能量带彻底消失,金蝉子主动投入混沌钟内,帝俊施展星斗大阵眼神的功法,斗转星移之下,很快就出现在被金蝉子用声波标记的舜帝所在! 帝俊和舜帝并无交集,但是二者却是如同老友一般见礼。帝俊看着这漫无边际的大世界,问道:“舜帝陛下,你可有把握?!“ 舜帝眼神炯炯,腰间的人皇剑拔出一分,应道:“无!“ 帝俊翻手,一把连成三节的宝剑浮在掌心,说道:“此乃屠巫剑!你可愿用上一用!“ 舜帝不答,却是又将人皇剑拔出一分后才说道:“器不过手段,心才是根本!陛下莫要忘了,你的屠巫剑沾满了先天人族之血,小子不敢用!“ 帝俊将屠巫剑用大阵炼化,无数先天之气和先天血脉开始在此处出现,帝俊说道:“如果我说,屠灭先天人族乃是得了天道授意,你会如何?“ 帝舜说道:“不如何!人道苍茫,我所见非真、非假者多矣!一切因果总有清算之日,况且陛下也算了却过因果之人,若是心存如此心思,我劝你转身回去!“ 帝俊大笑不止,周天星斗大阵接引的能量一股脑的注入舜帝的虚影之中,舜帝的剑又是拔出一分。 “喝!“ 剑出,世界壁垒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被拍了一下一样,传到出无数波纹,但是却没有任何破碎的迹象! “喝!“ 又是一剑出,之前那一剑在壁垒之上留下的极光之点被第二剑的剑尖刺中,剑尖崩碎,舜帝大叫道:“就是现在!“ 帝俊的混沌钟响起,金蝉子等聚在混沌钟的所有人将法力输送给了太一,发出此宝自诞生以来最强大的一击!极光在剑尖的固定下无关收束,钟声通过剑身开始震荡输入极光之中,产生巨大的爆炸,极光外开不到任何波澜,但是极光内一条笔直的通道开始形成。 瞬时,河图洛书卷住他和舜帝,消失在世界壁垒之外,只有还在摇晃的人皇剑告诉别人,有人来过。 二在穿梭进入世界的队伍中,帝俊开始朝着巫族进行转变,舍弃全部金乌血脉,准备作为下一个世界的能量之源,因为,他感应到了巫族的气息,他妖代替后土,承担下所有,这一切只能在太一无法阻止的时候做成既定事实,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 第1章 穿越壁垒 随着帝俊带着所有人离开封神世界,封神世界彻底变成了一个静态的世界,所有的色彩全部失去,十七和封神彻底消逝在此世界也没有办法给这个世界带来哪怕一丝的变化,金蝉子投入此世界的十二品功德金莲在此时变成整个世界唯一的光明来源。 功德金莲从最开始的平缓转动,散发无量金光到现在几乎急停一般的陷入静止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在金莲彻底停止转动的时候,金莲也在被整个世界同化,即将连最后的颜色也要消散,金莲仿佛预感到自己的结局,开始积聚最后的力量,将他收集的功德化作最后的抗争,再次缓慢的转动起来,只是转动的方向发生变化,呈现出反向旋转的态势。 反向选择最开始的时候,金莲因为受了金蝉子的掌控而化成的灭世黑莲开始慢慢的显化出来,将功德金莲彻底取代,这才开启了极为缓慢的转动。在转动的时候,先是功德金莲闭合然后从金莲转变成黑莲,然后再反向旋转,蔑视黑莲一边旋转一边缓慢的打开。 随着灭世黑莲的张开,莲蓬之上的莲子显化出来,并不是黑色反而是功德金莲的金色莲子,莲子共有九颗,还有三个莲子的位置是空的,隐约间可以看到十七的虚幻之影在其中的一颗莲子上浮沉了一瞬,最终隐没不见。 黑莲的反向旋转持续着,时间如同洪流冲刷而过,但是并没有看到旋转的速度有半分变化,但是整个世界的同化也因为黑莲的转动卡死在最后一步,就这样陷入僵持之中。 而因为封神世界与洪荒宇宙的联通,洪荒宇宙的灵力开始通过那个不起眼的通道开始与封神世界进行着交换,灵力也罢、能量也罢,只要进入封神世界就如同进去黑洞一般,彻底消失不说,甚至因为洪荒宇宙的灵力等级实在低得不像话,开始被通道反向抽取,而这并不在包括老君在内的所有人的预计之中,好在现在的封神世界距离洪荒宇宙的距离之远也是无法计量的,否则还真不知道这到底是福是祸! 与此同时,帝俊斩出血脉的动作基本已经完成,被斩出来的血脉则被帝俊用河图洛书全部吸纳,准备在进入新世界之后再做打算。至于后土到时候不领情或者太一的暴动什么的,暂时都不在帝俊的考虑之列。皆是即便因为一分为二之后即便无论是巫族身还是金乌身都实力大减的问题,有老君兜底也没有什么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如果真的进入的是巫妖量劫的世界,具体会进入到什么阶段?要是紫霄宫听道的阶段的话,他是不是要冒险和此世界的自己进行联系?虽然按照金蝉子的推断,他们进入此世界之后应该根本无法和此世界进行沟通,但是,作为曾经的妖皇,现在的圣人,他有这样的自信打破任何规则,只不过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就是了。 到时候阻碍他的绝对有太一,甚至金蝉子也会出手阻止自己,因为对此世界的不了解,他不可能一次成功,这才是帝俊此刻最为苦恼的事情!只要他有什么动作必然会惹的所有人的反对,毕竟从西游和封神世界的差异来看,金蝉子的预估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帝俊绝对不甘心就此放弃,因为,巫妖量劫的发展比之后面的封神和西游都有充分的时间铺垫不同,它的发展是两次爆发式的突进,让所有人都被直接裹挟进入量劫之中。 当时不仅是作为摇晃的自己没有选择,巫族更是被迫参战,甚至连都天神煞大阵也是仓促而成,不然就不是两败俱伤的结果了,要是当时巫族不是仓促应战,和妖族一样早早的布置好都天神煞大阵的阵基,那一场大战的胜负几乎不会有任何悬念。 要知道,都天神煞大阵可是可以凝聚盘古真身的存在,就问面对父神亲自出手,莫说是妖族,即便是帝俊和太一这样的先天生灵也会立刻失去反抗的勇气!即便是抵挡也不敢使出全力,要是不小心打破盘古真身,他们的信仰都要崩溃在现场,这样的后果谁人能够承受的住。 首先就是后羿射日,巫族出面以先天人族的安危为借口,强行射杀金乌十太子,就问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是什么?当时,整个巫族已经在三清的斡旋之下选择了和平相处,虽然因为妖族的势力扩大,打压了巫族的生存空间,但是这样的态势哪一刻不是时时发生的?当时帝俊和太一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及时出面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想到这里帝俊因为实力下降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几分。 当时的帝俊和太一,他们被蒙蔽了天机,并且周天星斗大战的彻底成型也是在那个当口发生的,等他们感应到金乌十太子陨落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追悔莫及。帝俊犹记的当时自己因为周天星斗大战成阵还欣喜若狂,不想立刻收到子嗣凋零的噩耗,导致道心崩溃,进而陷入必须绝杀巫族的噩梦之中,没有人能够阻止当时的自己。加上西方二圣在当时更是火上浇油,言称自己受了蒙蔽,无意间发现了巫族打算彻底灭了天庭而打造盘古殿的消息,又将巫族研究出盘古真身之法的消息散布的人尽皆知。要是当时帝俊退缩,天庭立马就会分崩离析,妖族彻底投入巫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后面的共工和祝融的大战,撞到不周山的事情,天道直接降旨,将玄门四圣全部召唤进入补天的任务之中,彻底断了三清再次介入斡旋的可能,更是将妖族实力最为强大的女娲和伏羲的成圣之路彻底打断。 按照当初三清的预计,女娲作为按照盘古原型创造出先天人族,所有圣人的成圣也和女娲的创造的先天人族彻底捆绑,怎么说也应该是所有圣人中实力最强大的那一个才是。太上创立人教也不过只得了人道的一分功德,就已经成就圣人,元始和通天得到的功德更少,实力最开始也不会强过自己多少,绝大多数的功德都应该被女娲和伏羲所得,可想而知他们的实力将有多大的提升! 然后,女娲先是因为创造先天人族伤了本源,原因女娲也不知道,只是从先天人族繁衍的后代基因不稳的情况来看,这次创造本身是不完整的,或者说存在着致命缺陷,这才有了反噬。伏羲因为协助女娲完成造人的壮举,并在女娲因为本源受创之后接管了先天人族的事务,更是在人族传授技艺,再次累计获得不少的功德,原则上即便没有鸿蒙紫气也能功德成圣,至少捞一个后土那样的不完整的人道圣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真实的情况却是,伏羲不但没有成圣,反而被打落境界,即便是到了封神世界的最后一战,他也始终没有跨过最后一步,成为人道圣人。要知道,和伏羲一样被困在火云洞的燧祖和神农,虽然战力拉跨到吓人,但是最后也得了人道圣人的境界,只不过和后土一样,被始终限制在人道长河之中,无法脱离人道长河而单独存在。这样缺陷大如天的圣人之位,伏羲也没有获得,只不过因为创造先天八卦之道,进入一画开天的意境让他有了圣人的战力罢了。 这其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隐情呢?作为通道中唯二的两个存在,舜帝对帝俊的所有作为都没有半分关注,此刻的他并没有办法脱身,只要他停下剑意,这个通道势必立刻闭合,届时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困境!要知道,他唯一剩下的三剑之力,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剑,要是这一剑无法贯穿世界壁垒,等待他的就是彻底搏命,用出最后一剑,之后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由于在洪荒宇宙的苍梧星积累了一些人道之力,还不至于彻底死去,但是这道最强之躯肯定只有报废一途,再要凝聚这样的三剑,绝对不可能,也就是说,面前的世界是他们永远达不到的彼岸,是洪荒宇宙彻底沦为异族战场的判决书。 对于帝俊此刻的胡思乱想也罢,倒行逆施也罢,都没有办法分得帝舜的一丝关注,甚至在帝舜的眼中,现在除了眼前的剑芒,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包括自己存在世界壁垒之中的事情,也被现在的帝舜彻底从脑海中剔除。 这样令人绝望的时间被无限拉长,与之对应的是帝俊此刻觉得时间过的非常的快,快到他心中一直有他巫化的事情还没有彻底完成就会进入世界的紧迫感的同时,更有一种思路还没有理清就妖直接面对巫妖量劫的窘迫。 帝俊斩出血脉的动作越来越慢,毕竟这是巫族的功法,虽然在当初,这样的功法巫族是对所有妖族开放的,但是知道和做到还是两码事,不能因为他是妖皇就能对所有功法都信手拈来,施展的毫无阻滞!现实是,因为他乃是先天生灵,血脉之强大简直算得上洪荒最顶尖的那一部分。与被迫用生命来追求斩除妖族血脉的巫族不同,原本就不完善的功法虽然他复生之后就开始强势推演,但是上手之后还是遇到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比如他斩除血脉的进度和他预期的要慢上无数倍,而且每斩出一部分血脉之后,速度明显下降。在这种无限循环之下,此时的帝俊已经无法斩除血脉,但是他身上的金乌血脉的浓度与他设想中的还差的很远,现在两个方面都处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 然而,帝俊实际上完成的血脉斩除的工作比之巫族来说更加彻底,这一点他自己是不知道的。要知道即便所谓的巫族斩除了血脉,但是实际上只有非作战的时候才能以后天人族的形态出现,而且那高大的身躯是他们的标配,也是完全没有办法遮盖的存在。一旦进入作战形态,那么他们身上的妖族血脉就会沸腾,后土的祖巫形态就更多趋近于妖而非人族,可见他们斩出来的血脉并没有大家认知的那么彻底。之所以帝俊斩除金乌血脉后发现无论是斩出的还是本体都始终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本身就是因为他斩出来的足够多,多到两个部分都有了强烈的欲望期待着独立或者反向吞噬对方使得自己自由或者更加强大。帝俊当局者迷,因此开始无上限的一边维持斩除血脉的功法,一面强化推演更加强大的血脉斩出功法。 比如金乌属火,残余在身体内的血脉是不是可以先用水系功法或者水属性的灵气包裹之后再斩出?被斩出来的血脉妖重新归入身体,神不是可以用水系法器定住,免得自己消耗过大?想到就试,效果不能说没有,只能说不甚理想。无论是他的功法本身就排斥水系的加入,轻者功法阻滞难以施展不说,重者就要水火不容最终伤到自己!水系灵力也是如此,至于水系法宝,他也催动不了,因此帝俊无奈只能放弃。 之后各种奇思妙想不断,但是始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最终只能作罢,然后开始炼化金乌血脉,将他用女娲的生灵大法开始祭炼出一个新的自己。金乌血脉最开始相当的排斥帝俊的施法,几次三番的就要重新回到帝俊的身体,源出一脉的两部分无论是功法还是势力短时间那是谁也无法奈何对方,这里的争斗终于打乱了舜帝的剑意,让对方勃然大怒! 舜帝收剑,剑意依旧,因此河图洛书依旧在通道之内前行着,也不知道什么日子是个头。舜帝转身看着打在一起的帝俊和金乌血脉的火系身体,怒发冲冠,二话不说,一人就赏了一剑,将二者格开。 帝俊汗颜,对着帝俊赶紧低头认错道:“陛下莫要动怒!此乃我斩出来的金乌之身,进入此世界还要用它作为世界运行的能量之源,打坏了说不得要付出更多的牺牲,还望陛下助我一臂之力,降伏于他即可!” 金乌血脉顿时狂暴起来,对二者进行无差别的供给,要不是河图洛书组成的空间坚固无比,只怕他们就要彻底在世界壁垒之中长眠了。帝俊还未出言,帝俊的剑意已经斩出,但是这一剑并不是斩在金乌血脉之上,而是帝俊和金乌血脉的中间。 只听得‘啵’的一声,帝俊明显感受到有什么断了,然后金乌血脉则迅速后退,朝着河图洛书最边缘之地飞去,帝俊就要出声询问,却见舜帝再次转身回到最初的位置,将剑意催动到极致,之间世界壁垒的通道后面,因为被剑意斩破的原因散落的一些壁垒的残骸还是被剑意渲染,化作一柄柄新的人皇剑影,开始朝着极光汇聚起来。 帝俊见此不敢打扰,对于人族出现这样的天骄也是无比的嫉妒和欣慰。同样作为盘古的嫡系血脉,后天人族从根脚上来说那是绝对无法与自己相比的,但是舜帝现在的作为,他自信会做的不差,但是如此轻松他是想都不敢想!刚才的那一剑将自己苦苦压制而没有办法做到的血脉和身体的联系就此轻而易举的斩断了。这让帝俊嫉妒万分,同时,人族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说明了人族的潜力无限,让他对即将面对的一切,凭空多了几分把握,这又让他欣慰不已。 看着躲在边角的金乌血脉,帝俊没有时间浪费,开始从袖中取出扶桑树枝、先天神火本源结晶、火髓等等火系的至宝,将之融入血脉之中,这些都是帝俊可以收集和随时带在身上的,为的就是利用女娲的功法将金乌血脉化成本体,而这句巫化之体则成为与之阴阳相合的能量之源。随着女娲炼制身体的功法的推进,金乌血脉的身体上天火减息,一个浑身金色的帝俊站在巫化的帝俊身前。 却在这一切都要尘埃落地的时候,一直对于自己被炼化选择躺平的金乌血脉身猛然一个前突,瞬间穿过了巫化的身体,巫化的身体顿时有如火柱一般,虽然对于这些火焰来说对巫化帝俊那是半点伤害也无,但是当火焰消散的时候,巫化的帝俊化作一个火焰组成的身体,而金乌血脉之体则变回了帝俊未自斩之前的模样。 金乌血脉之体的帝俊对着火焰化的巫化身体说道:“阴阳倒转,太极无极!还是你来当这火焰之主吧!金乌血脉舍了焰火才是最高血脉,无相之相,才是混沌!进入此世界,我即可闭死关,参悟太极,你告诫太一,阴阳非是阴阳,太极不是太极,一切生化从来是无,洪荒如此,父神亦如此!” 金乌血脉之体舍弃血脉本源神通天火,那是要多朴素就有多朴素,不计较巫化的帝俊如何反应,开始关闭五识,陷入最深层次的闭关之中,显然不愿再做任何交流。 而一直剑意勃发的帝俊闷哼一声,却是宛如天地崩塌一般的巨响发生,河图洛书崩裂当场,被包裹其中的帝俊、帝舜终于冲破壁垒,进入无名世界之中…… 第2章 阴阳枷锁 帝舜从通道内跌落的瞬间试图维持自己的身形,但是河图洛书的崩裂带来的冲击太大又太突然,几番作为也是无济于事,干脆只能任由自己跌落。 两个帝俊却是因为有一个是能量体的原因,拉住处于闭关之中的帝俊这才勉强稳住没有任由自己跌落,然后就要施展法术去捞舜帝,但是现在乃是能量之体的帝俊却是根本无法将法术挥洒离体,所有的加层都只能作用在能量体上,对于跌落的舜帝也是爱莫能助。 而陷入闭关之中的帝俊对外界一无所知,成为在场最为特殊的存在,原本依附在混沌钟内的众人像是得到什么信号一般,开始又无数的法力波动从能量体的帝俊身上传了出来。 不多时,菩提和太一率先出现,至于金蝉子此刻却是未见现身。菩提看着依旧在跌落的舜帝,心头一紧就要跨步过去接引一番,但是他的术法此刻却是施展不出来,跨一步就真的只是跨了一步,对于搭救舜帝也是毫无用处,顿时惊讶出声。太一将混沌钟甩出,法宝急射,但是速度也是越来越慢,最终停在自身面前。 因为舜帝此刻只是虚影,相对于其他人是没有实体的存在,却是像被什么力量拉住一般,直直的朝着下方落下,二有实体的几人,即便是菩提也感受到世界对于他们的排斥,让他们寸步难行。菩提作为力之一道的大能,开始活动筋骨,想要找到挣脱世界束缚的力量极限,从而好快速从这样被动的局面中挣脱出来。 菩提拳架一摆,无俦的拳意勃然而出,但是世界的束缚本身并没有因为菩提得认真而有多少变化,菩提得拳意也在这个世界被消解得极快,让菩提再次惊讶不已。但是在众人面前又怕丢了面皮一样得菩提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升自身的力量,并在此过程中不断细细的体会着变化,世界的束缚之力如同压缩的弹簧一样,菩提但凡提升一丝力量等级,受到的束缚之力就越大。而且由于已经释放出来的力量已经对束缚之力造成的挤压,反弹之力开始累积着,让菩提就算现在停止力量的提升也做不到,他可不想在众人面前被着束缚之力弹飞出去,只得将他的发现一一说了出来,手上的力量不断的超越之前。 不久之后就看到菩提已经开始魔化,现在的菩提因为在封神世界封印于幽渊族的通道的缘故,实力大降,长久这样下去只怕只要不能彻底挣脱世界束缚之力的压制,丢脸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 恰在此时,魔老君从菩提得身体内走了出来,一把捏住菩提得拳架,然后摇头。菩提知道魔老君得意思,开始缓慢得卸掉力量,然后被反弹之力逼得连连倒退几步。魔老君对此却是没有发表什么建议或者意见,反而对着混沌钟打出法诀,开始解开混沌钟得禁制,将帝辛等人一一放了出来。 后土看着这个世界,直看道昏沉黑暗,现在他们所在也是不知道究竟是哪里!镇元子见到这样的场景,心中的怨气已经无法压制,显化在他木然的脸上,看着好似便秘一般。 孟婆将汤釜和勺子取了出来,盛出几碗汤水就分给众人,历经不知道多久的时间,他们对于外界的感知是不存在的,因为他们必须全力以赴的给混沌钟输送能量,因此此刻实力应该都有所不足,他用功德熬出来的汤药此刻却是最好的东西了。 众人也不推辞,纷纷仰头就喝了下去,顿时散失的力量开始回归,即便是被逼的倒退不止的菩提也在喝下汤水之后终于止住了倒退,满脸都是郁色! 至于始皇帝、太宗陛下和老朱算的上在场最为安静也是最轻松的几人,帝辛更是一出现就试图勾连人道,但是却是只能隐隐约约的略微有所感应,但是始终无法感应到人道,开始摇头对着始皇帝三人示意。始皇帝从袖子中取出一块文明碎片,这是在封神世界拾取的,其中更是有着人族在其中繁衍,而原本隶属于这个碎片的土着,也在始皇帝的征伐和统一之下,成为人族的附庸。 当初要进入未知世界的时候,帝辛等人就已经预料到这个世界没有人道存在的可能,要知道即便是巫妖量劫前中期,女娲始终没有创造先天人族,既然没有人族,何来人道? 现在始皇帝作弊一样的用文明碎片将人族带入此地,也是无奈之举,如果遇到必须全力以赴的时刻,他们三人进入此地绝对不能成为整支队伍的累赘,因此才有了蕴含极少人道之力的文明碎片,更是有始皇帝亲自出手将这个文明碎片的文明锻造进入人族,此刻成为三人获取人道的唯一来源。 不是始皇帝等人不愿意多取一些文明碎片,而是在之前不断榨取能量填补混沌钟的消耗中陆续将其中的人道之力消耗的七七八八,现在还在始皇帝的袖中躺着呢?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有这么多的大能从旁协助,将这些文明随便熔炼为一倒不是难事,难得是如何获取更多的人道之力,没有人道之力的支持,世界再大,人道也难兴。 却见老子看着始皇帝,默默无语,径直就进入文明碎片之中,消失不见。始皇帝开始感受到了文明随便的变化,似乎人道之力开始稳固起来,始皇帝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和太宗陛下和老朱说道:“我等在此也无所裨益,不如同入碎片,造化人道,休养生息,何如?” 太宗和老朱纷纷点头,然后便随着始皇帝一起进入碎片之中。 而只从出了混沌钟就开始赶紧调息的太一也在此刻退出调息状态,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帝俊,现实一愣,然后就看到他那拖地的长发开始如同海藻一样的往半空飘荡起来,最为曾经的妖皇,虽然并不精通推演之道,但是看到两个帝俊本身就是明牌了,他哪里忍得住,大叫一声道:“大兄!怎会如此?!” 能量态的帝俊见到即将暴走的太一赶紧说道:“二弟,这个世界你也看到了,我等连行动都难,我不早做筹谋如何是好!现在愚兄不是好好的吗?莫要乱了分寸,引得世界排斥就得不偿失了!” 太一的丹凤眼微眯起来,用一种极为危险的眼神看着帝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的态势,帝俊赶紧找补的将血脉帝俊的话说给了太一知道,这才压住太一的暴动。帝俊将卡在嗓子里的心稍稍按了下去之后,这才说道:“二弟,我等还是尽快找到运转此世界的中枢才是头等大事,这可就要靠你了!” 生硬的将话题转移到入主世界中枢之上,太一原本安稳下来的心态再一次爆炸了,恶狠狠的骂道:“大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想做什么,你想甩掉我,门都没有,不就是自斩血脉吗?你以为我不会?啊~~” 太一就要运转自斩的功法,菩提见状虽然不明所以还是强行朝着太一靠近过来,就要出手止住对方出手,要是真的将世界的束缚之力引发,只怕在此的所有人都要体验一下被弹飞的恶果,因此出声喝止道:“妖皇陛下,不可!你想我等被弹回壁垒之中吗?你可有把握再次从中超脱出来?” 太一并没有因为菩提得提醒而停止动作,就在这时,帝俊得一个巴掌狠狠的朝着太一的后背就打了上去,算是打断了太一的动作,然后骂道:“太一,你给我住手!再胡闹,你看为兄不收拾你,我…我…我…” 我了半天没有下文的帝俊看着泪流满面的太一终于安静下来,然后从袖中取出一盏灯,这是和混沌钟齐名的脆光两仪灯,虽然没有混沌钟出名,但是能演化阴阳、护持元神,也是一件攻守兼备的法宝。此刻却只余破碎的灯影,甚至灯影此刻也没有点燃的迹象,看起来平平无奇。 太一将自己的元神化作灯芯,投入虚影之中,点燃此灯,只见灯火映照之地都开始演化出阴阳,开始组成一个个太极模样的能量场,将场中之人都囊括其中。之后所有人都感受到世界的束缚之力开始慢慢被旋转的太极图化解,两仪鱼随着旋转开始不稳定起来,他们之间的缝隙开始慢慢的变得,束缚之力见缝插针的再次侵入其中,原本逐渐消失的束缚之力又一次卷土重来! 太一眉头皱起,开始有意识的专注在其中的一处太极图开始进行微调,找寻化解束缚之力的办法,又再一次投入自己的元神开始映照更多的灯火,试图与这世界的束缚之力进行较量。虽然太一不断摸索,始终不得其法。想到自己和大兄在玄冰之地的奇遇,福至灵心的将菩提和魔老君分置于阴阳眼中,然后告诉二人分别施展相克制的功法,适配阴阳鱼的属性来化解束缚。 魔老君立刻开始魔化,然后走的法术一脉,用稳固的防守入阵,菩提则是大开大合施展力之一道,挥洒拳意进行进攻,当两条阴阳鱼合一的时候,二者同时停住,只见阴阳鱼开始嵌合,旋转,彻底摆脱了世界的排斥、束缚。 但是,太一还是不满意,阵法可少有随人而走的,难不成要自囚于此不成?太一依葫芦画瓢,将两个帝俊也解救出来。至于后土和镇元子,孟婆和帝辛暂时也都没有问题,但是问题是太一自己落单了,还在混沌钟没有出来的人也不多,此刻喊出来也只能让他的压力增大而已,因此对众人说道:“我与大兄合阵找寻一番,你等还是先进入混沌钟如何?” 菩提和魔老君面色各异,最后魔老君点头,菩提摇头。 菩提讪讪,最后点头便被太一收回法宝之中,同样陷入闭关之中的帝俊等人也一并被收入法宝,现场唯一剩下的只有能量态的帝俊和太一二人。二者轻车熟路的合阵,然后太一将脆光两仪灯打出,拉纤一样的将他们朝着里面而去,那速度相当感人!照这速度,即便沧海桑田,他们能否远离此地都是问题。 对此,帝俊没有发表意见,太一则是在此刻说道:“大兄,为何要抛下我!若你和那十七一般,你让愚弟如何自处?” 帝俊长叹一声道:“太一!我等不过苟活而已!巫妖量劫之下,整个洪荒基本被我等毁了,更是断了父神复生的可能,要是当初女娲圣人沿着先天人族的道路走下去,未必不能不断优化之下,让父神能够从逆转血脉之中找到复生的希望!是我,是我丧心病狂屠灭整个先天人族!是非曲直我可以不深究,但是这就是我造的孽,此刻回归此世界,大概率就是我们铸下大错的世界,为兄赎罪罢了!你莫要让为兄求你!” 太一那宽大的衣袍第一次变得紧身起来,只见到站在阴鱼眼中的太一咆哮道:“圣人蒙蔽天机,更是千方百计诱我等出手,即便是错也是整个妖族的错,如何要你一人来还?” 太一不等帝俊出声,继续咆哮道:“求我!大兄!此事没得商量,即便是死我等也只能一起,你若再逼迫于我,我立刻自绝于此,你试试看!” 帝俊乃是能量态,表情实在做不出来,因此只能再次叹气道:“罢了!求活便是,若此再临巫妖世界,你可愿随为兄直接杀上紫霄宫,杀个痛快!?” 太一从暴怒中缓缓退出,只是点头,然后双手掐指,然后两手朝天之后平摊在身体两边,之后他的头发开始化作刺针一样,开始强行将阴阳鱼缝合起来,之后太一的头发开始继续生长起来,很快就将整个太极图圈在其中,一个半圆形的空间就此成型。 太一身上的道袍上无数亮点开始发光,这是被他浓缩进入道袍的星光之力,也是周天星斗大阵的中枢,被他鼓动法力开始催动,朝着阴阳鱼开始布置起来。 帝俊看到太一如此,也是开始运转阵法之力,开始接续阵法中枢,二者像是演练无数遍一样,将原本需要天庭无数大妖才能布置的大阵在这个狭窄的空间布置出来。 时间过去了一年又一年,直到某一天大阵终于布置好了,太一身上的道袍神光内敛,帝俊的能量体已经稀薄起来,但是大阵的成型还是让二人长舒一口气! 太一试探的走出鱼眼,做了几番确认之后才说道:“大兄!你莫要让我失望!现在可以出发去找那所谓的世界中枢了!” 帝俊的能量体晃动好多下,这才回应道:“太一!你要知道!事事如意者,无!为兄只能保证,只要有一丝生机,我绝对不会退缩半步!今日来此,也是我等造化,要是碌碌无为才是最大的讽刺,我也希望你不要过分执着于生死!如何?” 太一不答,翻转脚下的阴阳鱼,阴阳鱼被缝合处的头发倒转而回,两块阴阳鱼顿时散开,世界束缚之力立刻就扑面而来,帝俊不察,被世界束缚之力束缚住,短时间无法做出反应。太一将脆光两仪灯捏碎,灯的虚影一分为二分别射入帝俊和太一的身体,阴阳鱼眼与他们脚下的阴阳鱼眼属性相斥,却是被太一强行捏合在一起。 太一和帝俊的身体立刻都被种下阴阳法诀,这是太一见到帝俊斩出血脉之后就一直筹谋的应对之策----阴阳枷锁!他只有唯一的一个功能,共享生命!也就是说,帝俊死,他死!帝俊生,他才能生! 太一做完这些,再次翻转阴阳鱼,各自回归本位!然后重复发丝缝合的过程,重归空间之中。做完这些,太一的身形摇摆几下,更是一口黑血就此喷出,却是癫狂的大笑道:“阴阳天锁,死生方解!大兄!是你逼我的!” 帝俊看着逐渐消散的世界束缚之力,以及不断加速的阴阳鱼,能量态的身体再也无法保持稳定,‘嘭’的一声化作漫天的火雨,在这个空间化作最是凄美的火雨,朝着太极图砸落下去,一声长叹攸然传出去很远很远…… 第3章 巫妖世界 按道理来说,既然两位妖皇陛下已经来到这个位置的世界,最应该做的也是降下洪荒大陆,优先确认自己所属的世界具体是那个世界才对,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在启动这个世界之前用心筹谋,最终提前来将他们经历过的苦难洗刷,将错误杜绝在萌芽之中才是。 但是他们对此那是一点想法也无,反而因为帝俊在世界壁垒之中的自作主张闹得不可开交,实在不是圣人该有的作为。现在的两位妖皇陛下除了没有圣位,无论是战力还是境界都远比在巫妖量劫中要强大的多。当然,这种强大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向死而生的觉悟也只有在死生之间的大恐怖才能堪破,死了之后还能回归本身可以说他们预留的后手强大,但是这种随机的,带触发式的后手本身就是在搏命。 要不是重组了洪荒大陆,要不是将西游世界收纳进入洪荒宇宙,就他们复生所需要的能量与因为洪荒宇宙灵力不断降级的现实对上,那么一切都是无根之木罢了。因缘际会之下,洪荒大陆重组,又有了西游世界的灵力支持才将他们的后手暴露出来,即便如此,要是老君不深度介入其中也是枉然,三十三重天的一战是金乌十太子得了无数机缘才破了深藏于他们神识之中的混沌钟的种子,这才初步唤醒了他们的真灵,哪里也不过是一处特殊一些的秘境罢了。 所以他们的归来充满了无数的机缘,这一点将他们在巫妖时期的很多观念都彻底打破了,加上在之前了解的西游和封神世界的遭遇,让他们更加确认了一个事实,他们对于世界的影响不可以说没有多少意义,即便是他们如何试图改变也是一样。因此进入此地之前他们就下了一个论断,只是观察而不介入,这样才能将更多的隐秘理清,也能探究量劫世界成形的原因。 这个能够将量劫世界斩出来的大能绝对不会做无意义的时期,他们依次进入这些世界本身就藏着无数的机缘,无论是对他们自身的道,还是对洪荒宇宙的未来都会提供全方位的提升,要是他们胡乱作为的话,反而成为局中之人,最终一叶障目,难见青天! 因此,帝俊想着将机会让给太一,因为他深信是自己的暴虐才使得先天人族灭绝,才使得洪荒可以对于三道和六圣任意拿捏。但是太上却不是这么想的,想当初三族陨落,要不是帝俊用他绝强的实力和人格魅力团结起来先天生灵和妖族,一盘散沙之下的他们才会让灭了罗睺的鸿钧为所欲为。玄门和西方教是鸿钧可以制造出来制衡天庭的,三清和女娲,甚至西方二圣都不过是他将用天道圣人的名分裹挟成为他的打手,虽然因为太上的存在使得鸿钧的战略目标产生巨大的偏差,三清于天庭并行不悖,甚少产生龃龉。甚至女娲更是成为妖族的底牌,名正言顺的将妖族的势力一步步的推高,最后鸿钧无奈才动了分化妖族的心思,潜移默化的造就了巫族的存在,进而引发了巫妖量劫。 有心算无心之下,三清都只能独善其身,更是让元始背上无数黑锅来麻痹鸿钧,对于后天人族无论是三清还是女娲都是多有照拂,一步步斩断鸿钧直接插手人族事务的可能,甚至分割出来三界,将天道的威势局限在天庭之中。那么凭什么帝俊会觉得他的一切作为都是自己的倒行逆施,而不是中了算计,身不由己?! 再说最终的巫妖之战,要是当时帝俊不是几次三番的给足了巫族发展的时间,甚至在后土选择神话轮回的最后一刻停止了大战,放任后土离开,可会有地道之主的诞生? 要知道现在他们就可以单独布置出来周天星斗大阵,此阵的阵眼从始至终也有且只有他们二人,但是就是因为鲲鹏的叛逃导致他们和巫族同归于尽你敢信?妖师鲲鹏这口锅一背就是无尽岁月,从妖族大能对他的颐指气使和不待见可知,鲲鹏在妖族的地位高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他的阵法造诣,而不是他的实力。从始至终,赤魈敌视和厌恶他,北俱芦洲的妖族更是将他当作丧家之犬一般的驱赶着,打压着,鲲鹏可敢有反抗?!因此,关于巫妖量劫最终两败俱伤的原因划归道鲲鹏的背叛简直就是笑话,这是帝俊在那时就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过代价了,那就算是断了因果才是,如何还要他的大兄再死一次?! 当初太一可以为了保留下妖族选择和他的大兄舍弃妖族消解量劫,这一次,他也要将大兄从自我沉沦和否定中拉出来,为妖族留下最宝贵的领袖,再次统一妖族,因为,他们的敌人从来不是巫族,甚至不是鸿钧,而是外来的幽渊族,那个可以轻易毁掉一个世界的种族,他们如同附骨之蛆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洪荒宇宙。大兄看不清这一点的话,那么三清以及无数为了洪荒宇宙牺牲的生灵都白死了。 太一却是不能将这一切宣之于口,或者说说了也没有用,钻了牛角尖的帝俊绝对不会有心思想这些,而且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归宿,这才是太一如此暴虐的原因。 当太极空间在未知世界历经漫长无比的探索依旧一无所获的时候,当长时间的维持空间已经让太一无法坚持的时候,原本化作漫天火雨的帝俊再一次出现在空间之中。他开始接替太一成为空间的掌控者,但是因为之前太一对他明目张胆的算计,帝俊此刻也不知道如何和太一打破僵局,只能用这样的行为来表达自己缓和的意愿。在帝俊的感知中,选择他要是主动开口服软,他这个弟弟就能撒泼打滚的折磨自己,因为太一现在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看都将是一点就炸的局面,帝俊很是鸵鸟的想要避过这样的结局。 太一对于帝俊接过空间控制没有异议,很是配合的交接着,然后一副刀劈不进的脸上寒霜密布的坐下调息起来,对于帝俊的尴尬当作全无感知,算是化解了古怪的氛围。但是帝俊对于感知世界中枢却是毫无成算,也只能沿着太一之前的方向前行着。 而在太极空间之外则是另外一副镜像,随着高速运转的太极空间划过,原本黑沉的世界更加黑沉起来,尤其是它划过的位置,仿佛是蠕动的肠道一样,开始缓慢的抚平波动,但是速度慢到令人发指,因此看起来更加的渗人,越看越像是蠕动的肠壁一样。 而作为箭头的太极空间划开的每一分空间都会衍生出黑沉,除此以外,无论是哪个方向都是苍茫而灰白。如果将视线放远,则可以看到现在的太极空间只在已经贯通的通道内直行,并没有再拓展空间,这个贯穿的空间组成一幅太极图的形状,看是对空间运行彻底放手的太一实际上还在掌控着空间的运行,而帝俊只是接替了能量的输送罢了。帝俊将能量通道打通之后也坐下开始调息起来,作为能量化的巫族,他获取能力的方式与一般的巫族不同,他是可以从空间直接吸纳灵力的,这一点也是血脉之身将控火能力给了帝俊之后才产生的变异。 随着太极空间无限制的在已经打通的通道之中循环前行,太一对于此世界的感知也因为太极图的不断固化发挥出自身特有的能力,开始沿着通道开始将囊括之地的内外进行全方位的类似扫描的动作。而太极空间本身就成为整个太极图内唯一的流动能量源,开始源源不断的将帝俊和太一的神识遍布其中,开始收集一切信息,并且开始推演起来。 太一作为法术类型的大能,有的施手段探查这个世界,神识的不断分散则让这一过程的效率开始不断提升起来,但是这个世界之大还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交替成为太极空间能量输入的主力的动作开始频繁起来,但是依旧一无所获,甚至让他们生出井底之蛙的感慨,总感觉对于此世界的探索永无止境一般。 太一再一次换下帝俊的时候,之前的冰冷终于消解了,淡淡的说道:“大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怕我等还没有找到要找的地方就先将自己熬干了,你可有什么手段?” 帝俊听道太一的话语,面上做沉思状,心底却是翻江倒海,终于不用和太一冷脸相对零交流了,差一点就脱口而出,说出什么跌份的话来,好在最后一刻忍住了。许久才说道:“要说找到世界中枢之地,愚兄倒是有个想法,中枢、中枢,可是世界之中之意?西游世界乃是自成一界,分身世界乃是在月球附近,因此语其找寻中枢之地,找到天庭似乎更容易些不是吗?” 太一对此不知可否,你也说西游世界和封神世界存在不同,你怎么确认找到天庭定位月球附近就能找到中枢之地?但是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因此改变探测方向,开始朝着妖氛最为浓郁的位置开始进行探寻起来。 这一变化很快就有了结果,但是当他们感应到妖氛最浓郁的地方就在自己前行的正前方的时候,他们有有了一丝怀疑,按理说天庭不应该在上方才合理的吗?难不成现在已经是巫妖量劫末期,妖族大肆离开天庭,兵伐洪荒了?但是此刻也没有更多的时间来计较这些,开始操控着空间朝着妖氛最浓郁之地开始冲了过去,从太一和帝俊的神态来看,他们现在都很紧张,若是正如他们预计的那样,那么他们进入此地的收获将大打折扣,一切因果此刻变成量劫,他们能够理清什么? 又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因为需要重新打通通道,太极空间本身的速度衰减的极为厉害,加上长时间的成为空间的能量来源,两位妖皇陛下现在已经如同拧干的海绵,挤挤会有的,但是真要挤出来什么,海绵本身能否受的住那样的拧挤就是另外的一个话题了。无奈之下,帝俊开始勾连周天星斗大阵,开始接引星力这才勉强维持了空间的速度,但是长时间下去,他的下场可想而知,要是星力也耗尽了,等待他们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去。至于被太一收纳进入混沌钟的众人,那就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了。 现在太一要是敢将菩提等人放出来,这个空间瞬时就会崩溃,然后被虎视眈眈的世界排斥之力撕碎空间,其后会发生什么?太一想到这里,对帝俊说道:“大兄,我等既然进入此世界,一切无需躁进,按部就班即可,我会将速度降下来,你且调息到最佳状态,以免陷入被动之时只能任由宰割!” 太一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帝俊此刻绝对不敢和太一叫板的,只能安心服从。太一放任空间的速度一降再降,也开始着手实力的恢复,更是勾连大阵重新吸纳星力,而此刻的星力正式来源于他们要去的方位,因此阴差阳错的反倒使得空间的速度开始逐渐爬升,最后比之他们输送能量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 帝俊以为太一要诓骗自己,耗损自身,立刻站了起来,暴喝出声:“太一,何苦如此?” 太一翻了一个白眼,浑身法力鼓涨,显然已经恢复全盛状态,这才说道:“看来我等已经找到中枢线索,一切安泰,不要一惊一乍的!” 帝俊这才讪笑,退至一旁继续调息起来。 而在混沌钟内的众人自从进入钟内就开始推演的推演,调息的调息,一个个都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之中,只有老朱现阶段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作为被册封的人皇,却是和人道联系最少的人皇,此刻对于态势的变化也是知道的最少,一如起兵反元的自己,浑浑噩噩的就成为反元的主力的时候他自己也是稀里糊涂。只知道带着老兄弟从东打到西,又从南打到北,转身自己就成了吴王,之后更是就要成为明皇了一样,此刻对于这场更为宏大的叙事本身,老朱的概念也是最不完整的一个,因此开始借用吴王大印开始沉入其中,理解人道中蕴含的信息,算是临时抱佛脚吧。 但是,这时间跨度之长已经超出所有人整理所耗费的极限,一个个人从自身的事情中醒来,却是看到一个个和自己一样有些枯坐无聊的彼此,对于未知世界的担忧就越是上升不少。直到老君也从推演中醒转并站了起来的时候,众人才开始慢慢的交谈起来,试图化解如同被困在时间里的颓然。 老君走上两步,又变成菩提主导,开始打起拳来,并且自言自语的说道:“你是说这里确认就是巫妖量劫的世界,而且,还是补天之前?马上就会迎来天崩地裂?” 声音不响,但是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动作,等待菩提的下文,可是菩提只是打拳,却是再也不发一言,众人都急得不行,帝辛更是上前直接问了出来。但是菩提只是说道:“急什么!到了就知道了,大概率我等至此也只能做鸟的看客,激动什么?” 众人无语。 而太极空间似乎终于从束缚之中超脱出来,无需太一和帝俊的掌控,传出了灰白的空间,然后这才发现自身的空间感是错的,他们一直在超着高空飞行,其下才是洪荒大陆,至于那块灰白的空间乃是整个洪荒累积的劫气实体化的结果,等他们超脱出来之后,这一切劫气就如同不存在一般的消失了。 帝俊和太一看着比之自己历经的巫妖量劫时期还要大上许多的洪荒大陆,看着高耸如云的盘古殿的时候,怎么还会认错?这里就是巫妖量劫的世界,只不过,现在的世界整体如同被禁锢在镜中一般,更可怕的是这面镜子被砸碎了,无数裂缝弥补,因为看到的世界纵横交错,无数重叠的空间让这个世界看起来远比他们认知中的大的多的多。 因为世界束缚和排斥的消失,太一开始撤掉太极空间,细细的感应他的感知是否正确,这一点极为重要。帝俊则是全神贯注的防备着,一有不慎就会出手。但是直到太极空间彻底消散,他也再没有感受到一丝束缚之力,也没有半分排斥,这才长出一口气。但是看着如同蛛网一样破碎的镜面,二者的脸都阴沉的滴血。随后,菩提率众而出,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走吧!” 第4章 沟通人道 随着菩提的出现,太一和帝俊终于放下心中的重担,随手指向一个方向道:“按照我们的探查,只有这个方向的灵力还有一丝活性,当时我等首要看顾的地方。” 菩提不搭理所有人,一步就朝着太一指着的方位前进,并且留下一句:“你等暂且在此稍等,我先去探路,说不得或有一场硬仗等着我们,都将心身调整到最佳才是!若是我这边没有消息,你等可以自行决定行动,但是最好结伴而行!” 话落菩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场中得始皇帝收回目光,将帝辛、太宗陛下、老朱叫道一起,这才说道:“人道因女娲而出,但是并不表示之前就不存在,我等既然来了此地,当要勾连一番才是道理,眼下这世界残破不堪,所需必然巨大,要是能够运化人道之力做补充,想来对于此间情势大有裨益!还请人道之主裁决!” 帝辛看着始皇帝,从他峥嵘得眼角看到的是对于整个洪荒大陆破碎得极致悲愤,因此立马接口道:“始皇帝有此心,当真不愧祖龙之名!但是兹事体大,还要和老君商议一番才是,我等贸然行动,只怕会有不祥!” 始皇帝知道帝辛担忧的禁忌,当初进入此世界之前就约定不介入此世界的运行,但是看着此世界的残破,他们根本无法置之不理,因此才会有此纠结。至于癞皮狗一样依附着他们跟着进入此世界的罗睺,此时依旧没有现身,也不知是不是早就脱离他们的事情,此刻在帝辛心中更为迫切。 要知道从三十三重天的经历来说,巫妖量劫的两大幕后黑手之一就是罗睺,现在放任其自由活动,所有人的安危都将被置于不安之中。想来在场之人忌惮罗睺的不在少数,但是没有人会主动提出来,作为来历最为神秘的存在,又有默契这样堪称无解的特性,他们即便有想法也只能自己消化和防备,甚至连神识交流都不敢随意提及罗睺,尤其是到了等同于他的主场的巫妖量劫的世界。 帝辛委婉的拒绝了始皇帝的提案,老朱却是站出来说道:“陛下!话也不能这么说,咱倒是觉得始皇帝的说法没有问题,人道之主既然降临,想来沟通人道也非难事!即便我们不参与此世界的运转,人道没有我等的主动介入想来也是没有办法改变什么,我等只要恪守不参与的底线,只是沟通人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才是,还请陛下多多考虑才是!” 太宗陛下对于帝辛的退缩也是心存不满,接口说道:“洪武陛下之言,也算踏实!陛下,某以为,人道之力是我等安身立命之所在,若是坚持置身事外,可想过要是等到如西游世界那般横生出幽渊族的外患之时,我等该如何自处?一番两瞪眼不成?” 三比一,人族三皇难得的统一意见,帝辛颇为为难的放下对于罗睺之事的思虑,说道:“三位既然心意已决,我再做阻碍却是不妥。好!那就宜早不宜迟,我等开始布阵,沟通人道便是。但是,我等也要约定在先,只要事不成,不可强行施为,如何?!” 始皇帝沉默,太宗陛下捋着自己的胡子,老朱倒是不藏着,满脸笑意,伸出手就往身边搭去,在他的想象中,朱标始终在自己的右手边,一伸手就能牵住才是。但是,他的标儿却不在此处,因此他伸出去的手也摸了一个空,顿时笑容挂在脸上,郁气如黑云一般罩在这个帝王的头顶,猛地一跺脚,蹬下腰间的吴王大印就开始动作起来。 见到老朱施为,太宗陛下头顶的修罗法神一蹴而就,始皇帝脚下的黑龙浮现,手中的传国玉玺神光潋滟,帝辛则是拔出人皇剑,竖立在前。三皇以三才阵将帝辛围在中心,人道气运开始在三者之间通过各自的法器串联起来,然后依次被他们投入到持剑的帝辛身上。 人道气运在始皇帝、太宗陛下、老朱三人的身体内氤氲而出,全部并投入各自的法器中,在三者之间利用三才阵的特性联合为一。在三者身体内驻留片刻再以更为强大的形式流出,循环往复的增强着人道气运。人皇剑作为人道之主的象征,一道飘渺的气运化作九鼎的形象开始旋转起来,最后一一落在以始皇帝为首,帝辛局中,太宗和老朱为主的九宫之位,开始由四人各自负责本位和相邻的两宫之中的大鼎,不断灌入人道气运。 九鼎,这个由大禹铸造的九州神器,是帝辛在封神世界陷落之前得到的人道馈赠。这个早就隐没于历史长河的人道圣器的出现,弥补了帝辛战力不足的缺陷,之前只能借用人皇剑邀请人道圣贤参展,而自身只能作为人道发难的辅助的帝辛,有了九鼎的加持,战力一跃成为准圣巅峰,可以说是人道强大的具体体现之一。要是如现在这般,帝辛在人道的加持之下,独战圣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现在帝辛主动将九鼎显化出来,说明他并没有如自己说的那样对于沟通人道而心存抵触,相反,他其实也有沟通人道的强烈愿望。随着九鼎的不断凝实,其中中宫正位的青铜巨鼎开始倒转,将弥散出来的人道气运全部吸入鼎中,然后如同压缩提纯一般的将稀薄的人道气运化作涓涓细流,来时化作实质的将四人通过六根线全部串联起来。 人道气运的这样的变化之中,可以看到老朱第一个顶不住了,在场中始皇帝因为玉玺和黑龙的存在可以吸收足够的人道气运,太宗陛下独开杀戮之道更是海纳百川,帝辛自不用多说,九鼎在手,准圣巅峰,又是人道之主,根本没有上限一说。 老朱独独一块吴王大印,这其中凝聚着他创立朱明王朝的鼎盛气运,但是,因为传位的问题,他的气运到了朱允炆一代就被朱棣给夺了,现在随着不间断,更加精纯的人道气运的注入,只怕吴王大印再这样下去就会被撑爆,届时沟通人道之事休要再提。 老朱的脸开始憋得通红,最后只能无奈说道:“不成了,在这样下去,大阵将破!诸位可有调和之法?!” 帝辛赶紧控制临近老朱的两宫大鼎相助,分摊老朱的压力,却在此时,吴王大印表面却是出现裂纹,眼看就要崩碎当场。 始皇帝就要将玉玺分润给老朱,镇压吴王大印,但是随着玉玺的靠近,似乎吴王大印更加的不堪重负,碎裂的更加快速起来。老朱连忙制止,却是太宗陛下开始将杀戮化身之法传给老朱,老朱的杀心本来就重,一运转就浮现出一个万分邪恶的化身,浑身漆黑不说,还是三副面孔的那种,一副和气如春,一副宛如恶鬼,还有一副则是满脸纠结、惋惜、痛苦、扭曲的不成样子,分别对上三宫大鼎,猛地将鼎中的人道气运吸入口中。 顿时,三宫之鼎一一落地,随后所有的大鼎都停止运转也是纷纷落下。老朱目眦欲裂,大阵就这样破了?始皇帝收回玉玺,在此施展人道气运托举举鼎,没有让九鼎真的落下,但是他脚下的黑龙从头顶开始龟裂开来,显然无法承受托举举鼎的压力,眼看就要碎裂当场。帝辛沉声喝道:“起!” 只见帝辛将人皇剑高举过顶,用人道气运组成的气运丝线将九鼎缠绕,缓解始皇帝的压力,太宗陛下则是杀戮化身一分为九,开始托举巨鼎,终于算是解了阵破危机。 就在所有人松懈一刻的时候,吴王大印碎裂,那清脆的碎裂之声传到四人耳中的时候,九鼎再一次下沉,始皇帝脚下黑龙彻底碎裂,杀戮化身被压得直不起腰,帝辛手中得人皇剑无奈下移,老朱更是一屁股跌坐在地。阵法虽然未破,但是显然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帝辛立刻开始祷告起来:“人道帝辛,祈愿人道永昌!” 帝辛得祷告就是沟通人道,但是现在大阵将破,这一次得沟通效果如何,只怕只有听天由命的份了。 老朱那是怎样的狠人,那是从和尚到乞丐,然后一步步走上帝位的淮右布衣,更是将失去中华正统的北方、西南重新捏合成为大明的猛人,怎可能就此接受失败的命运。自从登基以来,老朱忘记了很多,他的杀心也因为失去马皇后的束缚而肆虐天下,但是从始至终,老朱就是老朱,始终是那个不屈不挠的老农,从来不缺的就是和老天斗的胆识和气魄。他挣扎站起,将皇袍扯落,皇冠卸下,往自己的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搓搓手就从虚空中拔出一把大刀,猛地朝着九鼎就劈了下去。 金石交合之下,火星四溅,老朱勃然大怒的骂道:“我本淮右布衣,天下于我何加焉。今日提三尺刚刃,乾坤皆在刀下,敢犯我华夏者,立诛之!” 九鼎在老朱的钢刀和怒骂中,止住下坠之势。原本开始消散的人道气运皆用大刀连接起来,更是在他的身后,一个将军慢慢的出现,帝辛见到此人,眼瞳都微微的紧缩起来。 这个乃是应该在西游世界由人道补全就可以重现于世的兵仙----韩信,因为朱元璋的一句淮右布衣并召唤了出来。要知道,韩信乃是淮阴人,按照地域划分就是淮右的布衣,先后投了项羽、刘邦,是淮右仅次于朱元璋最为强大的存在,一个肉身成仙的存在。 在朱元璋暴怒之中,用淮右布衣将之点出,在这个强大的阵法之中,很快就接续上了在西游世界因为人道气运不济没有复生的遗憾,就这样华丽丽的出现在这个世界。 帝辛心头大喜,始皇帝和太宗陛下更是难得的动容,架住大鼎就开始和韩信行礼,并没有半分作为皇者的傲慢。韩信并不了解此刻的状况,但是却是识得场中的帝辛、始皇帝和太宗陛下,一一回礼,这才看着将自己召唤出来的老朱,那个一股子狠劲的老农,施礼道:“淮阴韩信,见过阁下!不知如何称呼!” 要不说韩信的政治基本挂零呢,能和帝辛等人合阵之人,妥妥的人皇没跑的,但是他一句阁下,换做心眼子小的太宗陛下,只怕能记他一辈子。好在对面的是朱元璋,那个暴虐的老虎,豪爽的义军首领,哈哈大笑之声传出,老朱大剌剌的说道:“咱就是一个拖了大家后腿的老农,你叫咱老朱就好了!兵仙之名,华夏永传,今日得见,倒是咱的荣光。此刻非是说话之时,倒是让你笑话。喝!” 老朱话还没说完就又朝着九鼎较劲起来,韩信见到老朱的作为,也是知道该他出手的时候了,手上凭空出现一道虎符,喝道:“三军听令!” 虎符之下,各色人物出现,衣着各个不同,倒是让始皇帝看的眼熟,皆是六国兵士再现,虽然此六国非是始皇帝剪灭的六国,但是无论是出现的人物的形貌还是服饰都明白无误的告知,这就是那个六国的遗民。 当无数的兵士出现,他们都如同看着天神一样的将他们的目光定在韩信的身上,似乎每个人的眼中都有光泛出一般,韩信继续说道:“多多益善!” 之后更是出现无数尚黑的兵士,那是大秦的士兵,他们的出现第一时间看向韩信,也不知是哪一个打眼看到了始皇帝,然后扑通一声就单膝跪了下来,然后收麦子一样的跪下一大片,哆嗦着高喊:“黔首见过始皇帝陛下!” 山呼一般,将韩信的耳膜都震得生疼,却是不敢发声制止。 始皇帝见到一个个单膝跪下的大秦之民,先是不解,然后微微点头说道:“尽皆起身!朕命汝等皆听命于韩将军!” 秦民皆起身,再拜韩信。韩信不敢受礼,赶紧制止,但是始皇帝之命他们怎敢不从,始皇帝不出声制止,这一拜韩信逃不掉。 韩信将虎符抛向中宫的帝辛,然后喝令道:“十面埋伏!” 所有人开始移动,退出九宫之位,沿着九宫外围组成九个方阵,最后大秦黔首组成一队机队方阵,布置出十面埋伏大阵,随着韩信收下的令旗指挥之下,滚滚人道气运开始汇聚进入三皇和帝辛的身体,原本即将破碎的大阵顷刻之间就稳固下来。 帝辛这才收起人皇剑,开始盘坐下来,沟通人道。之前毫无反应的人道也因为韩信的出现,因为韩信召唤出来的七国士兵,楚汉军卒,还有黔首开始填补这个世界的人道气运。相较于巫妖量劫是根本不成气候的人族,韩信召唤出来的无数人族士兵和黔首,演绎着人族最为鼎盛的兵锋,像一道开天的极光,扰动这四方风云。 帝辛紧皱的眉头舒展,始皇帝都感应到人道气息,太宗陛下和老朱略微迟钝一些,看着两位的变化也知道大事成了。 帝俊和太一看着这边的变化,心中百感交加,想当年他们的兵锋比之韩信的何止强上万倍,但是看着这些由人族组成的十面埋伏大阵的时候,他们还是不自觉的感受到压力,一股来自于生灵求生的呐喊,将他们震慑。尤其是帝俊,看着如此的人族,更是无地自容,要是先天人族在此结阵,紫霄宫还不是翻手可破? 帝辛站起,指着高天之上,说了一句:“收!” 九鼎随后奔向高天,消失不见,十面埋伏大阵中的士兵一个个躬身对着韩信施礼,然后结伴消失不见,化作无数细丝飞入九鼎消失的地方。仿佛太极空间再现一般,当真是令人遐想。 韩信见此也是收了虎符,就要随之飞入高天,却被老朱抓住,笑呵呵的说道:“将军威名,天下尽知!今日咱见到了,可得好好亲近才是,可好?!” 韩信看向始皇帝,始皇帝点头,韩信应道:“诺!” 第5章 菩提归来 这边沟通人道的动作刚刚完成,后土也被镇元子和孟婆死死盯着,按道理人道可以被提前沟通,地道没道理不可以。因此对于镇元子而言,仿佛一下子就找了安定自己的良方,后土只要沟通地道成功,说不得自己就可以找个理由将自己锁进地道之中。 作为先天生灵的镇元子,太知道巫妖量劫的残酷了,想当初要不是自己再分宝岩中得到地书,然后开始摆烂,提前在巫妖量劫之前就用地书将自己隔绝于洪荒之外,只怕绝对会被天庭拉拢,最后无奈选边成为那一战的炮灰。 失落在巫妖量劫之中的紫霄宫中客不知凡几,当时的天庭尽收天下权柄,两位妖皇陛下虽然没有成就圣人,但是无论是个人战力还是势力,谁敢招惹?想他的好友红云如何陨落的,参与围攻的可不单单只有冥河和鲲鹏,妖皇陛下也是实际的参与者之一。但是无论是在心中还是在嘴上,镇元子唯一针对的只有冥河,为什么?妖皇陛下陨落了,鲲鹏进入北俱芦洲,前一个不敢惹,后一个也惹不起。不要看鲲鹏在妖族大能面前受尽侮辱,但是镇元子只要敢进入北俱芦洲强杀鲲鹏,一定会被妖族群起而攻之! 至于冥河,和自己一样,也是孤家寡人,倒是可以碰一下,这就是镇元子的行事逻辑。现在两位妖皇就在面前,镇元子敢提有关红云的一个字吗?真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成为地道圣人的镇元子堪破了自身的虚妄,但是并不表示他就改变了自己苟帝的本性。 孟婆的想法就简单不少,在巫妖量劫之中,后土乃是受了鸿钧的算计,仓促之间将自己献祭给了地道。因此,地道从一开始就不全,需要她将自己自囚于轮回之地,成为运转轮回的根本。也因为地道不全,地道的实力被死死的限制在地府之中不说,还失去了孕化功德的能力,是不是觉得后土身上的功德无量就羡慕不已?那三清和女娲都可以利用功德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且是无上限的那种,是他们觉得功德存着会发霉,有了就要用掉才合理吗? 显然不是,后土之所以无法运化功德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当时献祭自己成为地道,她本身独立存在的基础就不存在了,包括现在的后土都不过是整个地道放出来的后土的一部分灵魂,他的肉身就是地府或者说后土本身就是地道。天道、地道和人道就是盘古开天功德的产物,功德如何运化功德? 要不是后土接引了地藏进入地府,让地藏用功德完善地府,那么从地道确立之后,后土将成为活死人的存在,不但不会有任何形式的变强,甚至会在地道的侵染之下,逐渐被地道同化,最终泯灭神识,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这本就是鸿钧最开始的谋划,到时候地道无主,他挟持天道鲸吞地道还不是手到擒来!?只不过,后面发生的事情太过于魔幻了,绝地通天时,三清主持,女娲协助,顺其自然的接引了地藏进入地府,不但化解了后土的致命危机,更是让地道进入有序发展的道路,给了后土生的希望。 之后,鸿钧便罚女娲进入地道,也是因为这个不能说的原因。既然谋划被打破,那就因势利导的让女娲配合地藏完善地府的管理,理清地道功能。后期三清因着女娲在地府的由头,开始不着痕迹的介入地道的晚上,别问,问就是玄门小师妹求到他们头上了。等到十殿阎罗确定之后,一步步将仙、神、妖、怪、灵等等三界生灵一步步的纳入地府的管控,从而在实际上分割天道的权力,这也是后来三清反抗鸿钧的本钱。 孟婆期待着这个世界的地道能够很容易被勾连起来,有很不情愿后土能够快速的勾连起地道。现阶段他们对于现在的世界还存在巨大的未知,首先就是这里存在盘古殿,时巫妖量劫没错了,但是巫妖量劫那个阶段就不好说了,要是地道现,岂不是说这就是巫妖量劫末期了,那他们不是白来了吗? 看着洪荒大陆如同幽渊族逃出来的无数文明碎片堆砌起来的碎片堆一样,杂乱无章,要他们仅凭记忆就能够判断出现在的时间,他们除了翻白眼以外还能做什么?后土勾连地道的动作倒是可以简单判断是一个时间段出来。 看人到勾连困难,似乎先天人族没有被创造出来似的,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人道可是一出现就被六圣作为成圣养料的,一开始就被六圣瓜分了,甚至就连鸿钧有没有从中捞到好处也很难说,从叶文筝‘读档’的经历可以看到鸿钧在人间多次与三清对抗,更是可以轻易的吸收气运来说,显然当初的人道现,鸿钧可能是得到好处的其中之一。因此,勾连困难更可能就是因为人道从出现就崩溃了,巫妖量劫之后,人道不显,问题是,先天人族时期又见过人道不成?要是人道没有被瓜分,会眼睁睁的看着先天人族被屠灭? 孟婆作为地道立起来后才出现的特殊生灵,对此的概念不多,镇元子资深苟帝,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躲着呢?因此对于巫妖量劫的了解从了危险、极度的危险之外,知道的内情还比不上后土。因此,他们迫切的要后土出面沟通地道,被后土卖萌的眼神和清澈的愚蠢挡了回来,后土一蹦一跳的找帝辛聊天去了,镇元子跨在臂弯的拂尘的抖动就再也藏不住了。孟婆看着后土离开,收起功德法器,一步一趋的跟在后面,笑得慈祥无比。 菩提离开许久,依照太一指引的位置也是反复探查,却是并没有发现太多的不同,这个时候的菩提就有些烦躁了,自从进入封神世界之后,他就一直有一种感觉,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可能最快乐的日子也就是将六耳关在后山,逼着六耳修炼的那段日子了,六耳那块狗皮膏药逗得他很开心,但是现在的菩提可就开心不起来。 六耳的无故失踪,封神世界的坍塌都没有任何预兆,即便强如菩提也不知道六耳的下落,现在来到这个世界,那真的是步步维艰,好不容易进入这个世界,愣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不说,这个世界的破败也远远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还有舜帝的下落,如果说六耳的失踪是突如其来的,那么舜帝在他的眼前被吸入世界之中就是赤裸裸的打脸。 现在找寻不到所谓的世界中枢,也就无法启动这个世界,照菩提看到的情况推算,要启动这个世界可能比之金蝉子说的还要困难。更气的是,金蝉子至今还在混沌钟内呆着,仿佛是可以隐匿自己的存在一般,这种行径当真让菩提很是不爽。提出要进入此世界的主力就是他,但是除了启动横跨世界的坐标之外,他就真的老僧坐定一般,将一切都丢给他们来处理了。 在原地兜兜转转好久,仔细分辨所谓的灵力波动,硬是没有找到比较合适的切入点,菩提直接下线,换上魔老君出来。 魔老君接管菩提得身体之后,开始整理所有的信息,然后就地盘膝坐下开始推演起来。推演许久也是没有什么进展,只得站起身来和菩提说道:“菩提,现有得信息不够,倒是要试着进入洪荒大陆探寻一番,看看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才好做出决断,这方面你比我行,还是你来吧!” 菩提被迫营业,开始朝着洪荒大陆飞去,此世界比之菩提和魔老君眼中得洪荒世界要大得多,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菩提得错觉,这里好像就是世界得坟场一样,这杂乱无章得破碎镜面看到得一切虽然似曾相识,但是明显与他熟知的洪荒大陆还是存在很大的不同。 随着菩提得下降,很快那种世界排斥得力量开始增强,强到菩提不得不停止下落,反而逃离一般得回到原来得位置。 这样蛮干肯定不行,菩提分化出一丝魔气,演化出一具分身,这具分身得强项在于无形和速度,无形用来对抗排斥之力,速度则寄希望能够快速穿过这个区域,进入洪荒大陆。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打脸,进入世界排斥之力区域得分身很快就坚持不住被弹了回来,无形也不是破解世界排斥的办法。 之后各色分身都开始一一降下,在不同的对比之中,菩提发现越是弱的的分身受到的排斥越小,这一点让菩提有了新的想法,开始用法术凝聚分身或者说镜像分身,这种分身唯一的作用就是干扰视线而已,并不具备力量。 镜像分身的弊病也很多,比如有时间限制,即便是菩提也无法打破法术的限制,对上这个根本没有穿越需要多久概念的区域,菩提顿时从喜悦变得不爽起来,将他探知的一切告知魔老君,然后就将身体的控制权强行塞给了老君。老君上线,并没有急着去验证,反而开始推演起来。 老君没有沿着菩提得思路进一步试探,开始搜检脑海中得法术,开始进行推演。最终他将咫尺天涯和镜像法术结合,凝聚了一个新的法术分身,法术分身并不出现在他的法术触发得位置,反而出现在老君目光所及得洪荒大陆之上。这种神乎其技得法术之所以能够施展,也是魔老君利用无中生有得本源神通才能做到。 这种神通之下,一个菩提模样得分身出现在了洪荒大陆上空。如果说在高空看到得世界是破败得话,通过分身看到得世界那就只有残破和零碎了。这哪里有什么大陆,只有如同流凌一样得空间碎片,以各种姿势叠加在一起,然后开始缓慢得移动着。 分身并没有去触摸这些镜面一样得碎片,一则没有实力根本看不出什么,二则也是怕其中是不是蕴含危机,魔老君这个神通也不是随便可以施展的,好不容易穿过那个区域,还是谨慎一些才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这具分身,分身不断缩小,然后开始在其中随意的飞遁起来。 很快,分身就离开最初的位置,随着时间的推演终于看到了不同区域的镜面碎片,这里的碎片更加的粉碎,如同被风化了一般,厚厚的一层铺在地上,而不再尖锐的镜面也有更多的碎粒开始朝着地面飘散,看起来像是无数的柳絮一般。分身赶紧止住,这样的区域他是不敢深入的,转身便朝着另外的方向飞去。 之后许久仿佛看到了世界的尽头一样,可以看到明显的分割线一般,分割线以内是镜面碎片,分割线外则是无数的碎裂的镜面,镜面虽然开裂,像是被巨锤砸过一样,但是却是坚强的开裂甚至变形,但是整体的形态却是依旧保持的相对完整。 魔老君的额头开始渗出汗水,长时间的施展这样的术法还要躲避世界意志排斥的干扰,在坚持下去就要用本源去填了。不得已之下,魔老君只能散了法术,开始调息起来。这个世界一定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这样盲人摸象一般的探查恐怕只能浪费时间罢了。 菩提剑见魔老君如此勉强又大有收获,心中且喜且怒,怎么不是硬碰硬的打一场,这不是他的专业啊!索性转身就朝着帝俊所在飞了回去。 而此刻帝俊等人也是各自调息好了,感应到菩提得归来,都起身就朝着菩提得方位迎了上前。很快,当一脸郁色得菩提看到迎上来得众人,赶紧收了面上得不悦,这才汇合在一起。菩提简短得将魔老君探测得信息和大家分享起来,然后鼓动血肉神通开始滋养魔老君得损失。 帝俊看着菩提对于太一指向得位置那是没有多说什么就知道事情超出了他们得预计,现在虽然进入这个世界,但是一切都要靠自己本身得力量消耗着,绝对不是长久之计。 菩提耐着性子将该说的都说了一遍,老朱身边的韩信站来出来说道:“圣人,按照您说的,本将倒是有个不是法子的法子,不知道可不可行?” 菩提可是知道韩信的,对于他更是欣赏不已,因此一扫心中郁结,露出笑言鼓励式的说道:“齐王殿下自管说来便是!” 韩信从怀中掏出虎符,递给菩提说道:“如果老君有办法将虎符送到对面,探索之事就绝无困难。只是,此时人道不显,虎符之中的英灵却是还需要就近有足够的人道之力支持,不知圣人可有办法!” 菩提接过虎符,感受到它是类似意念凝聚而成,应该能够被咫尺天涯的法术融合之后投射到对面。但是对于韩信提出来的问题本身,菩提的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只是现在魔老君完全不在状态,也不要将锅甩出去,因此又是郁气升腾起来,只是不好发作,应付几句就要找个地方休整一下。 众人见到菩提的反应也是不敢多说什么,老朱看着韩信大出风头也是与有荣焉的喜笑颜开,状似无意的说道:“不就是人道吗?九鼎内的人道气运可是不少,都化成水了,尽管取些来用就是。” 帝辛也是心动,但是可以取出来但是就不一定能融入虎符之中,或者说融入之后将难以投射到对面吧?帝辛不确定的想道。 第6章 变化初始 随着菩提归来后一定时间得修正,魔老君终于出现在菩提得身体中,理顺场中之人的意见之后,老君陷入了沉默,无中生有这样的身体绝对不是能够长时间坚持的,因此老朱提到的九鼎中蕴含着大量人道气运的事情就值得他花费心思去仔细思考了。 帝辛从菩提的习惯性动作的变化知道了现在主持菩提身体乃是老君,立刻就凑了上前,狗腿的捏着菩提的肩膀,却是被震散开来。菩提转身,魔老君的话语却是说道:“混小子,莫要孟浪了,有事就说!” 帝辛将九鼎再次召唤出来,之前就因为沟通人道而进入人道之中的九鼎,现在看起来更加的凝实,之前组成九宫阵法凝化出来的人道气运液体也在此时是清晰可见。魔老君二话不说就掬起一捧液体,又将虎符取了出来,然后开始推演起来,手上将人道气运和虎符融合的方案一一演化施展起来。 虎符最开始可以被看做是实物,但是本质却是连同韩信在内都是帝辛等人从人道之中攫取出来的人道圣贤,本身应该和人道本就是一体的,因此融合人道气运本身并非难事。但是,韩信手上的兵符并非是自身所有物,原则上即便是韩信也只有虎符的使用权,因此要做出改变虎符的行为本身却是受到人道的反制,至少没有得到汉帝国的帝皇允准,这件事情就只能卡死在这里。 强如三清也是依附于人道成圣的,因此魔老君也没有办法来改造虎符,因此,老朱的想法从一开始就不成立。因此,魔老君那是多方面确认这一事实之后果断的停下浪费时间的动作,并将理由说了出来。 始皇帝听完二话不说就将传国玉玺递了出来,之后是太宗陛下的长槊,老朱手里的长刀。魔老君看到眼皮子直跳,这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啊!尤其是始皇帝陛下送出来的玉玺,老君连接都不敢接。传国玉玺乃是始皇帝打造出来替代神权的至宝,又得到历代帝王的不断巩固,其中的人道气运之雄浑和驳杂,老君也不敢沾惹。这些帝王之中杀伐果断的有多少?沾惹的杀劫也就始皇帝这样的人皇可以完美避开,非人皇一脉沾惹了,那还了得?更不要说,这可是继人皇剑之后,人道的至尊法宝,可以和地道大印媲美的存在,他要是将他拿在手中的话,人道会不会反噬不好说,但是绝对要丢了面皮,被算计的太上斩三尸出来的老君还好,但是他可是魔化过的,要是拿不起来,怎么办? 魔老君立刻变通的说道:“始皇帝陛下,不若你发布人道法旨,将虎符赐给韩将军便是,你的玉玺就不要拿出来了,老夫怕拿不动!” 始皇帝对于老君的话语并不十分清楚,但是还是依言用玉玺虚空传旨,将大汉的虎符赐给了韩信。要说为什么始皇帝可以这样做?那你说这虎符哪里来的?汉高祖可是会过日子的人,想来也是去秦王宫顺来的,因此,传诏之事并无波澜,魔老君也很快就将虎符和人道气运液体融合。 看到这一变化,帝俊也是想到什么似的,将一块令牌拿了出来,这是妖皇令,是可以统摄妖族的令牌,其形乃是上尖下方,从下而上有一个明显的变宽的样式,令牌中间乃是刻着金乌之形,更有妖族天庭的虚影浮现。帝俊将之交到老君手里,这才说道:“老君,此令凝聚周天星斗大阵的星力无数,可否作为补充手段?” 老君见到这块令牌,脑海中不由得泛起涟漪,作为妖族天庭令牌,在巫妖量劫之初得到包括东王公、西王母等无数先天生灵得抵制。作为妖族天庭建立的原始成员,对于气运虽然不能如同鸿钧一样直接吸收或者利用,也知道气运这等飘渺的说法,对于先天生灵的重大意义,对于令牌上的金乌形象那是一百个不愿意。因此包括西昆仑和东海方诸山也绝不能让帝俊专美,因此有传说代表妖族天庭的令牌光样式就超过百种,有这些令牌明确的将先天生灵划分成无数的团体。 更有传说帝俊也是暗算了东王公和西王母之后才和太一一起成为天庭之主的,因此最终能够号令妖族的也只有帝俊的令牌。只是,自从东王公和西王母消失在洪荒之后,帝俊反而将此令牌彻底废弃,始终没有再启用过。现在帝俊将之拿出,更是将令牌放到自己手里,看来对于进入或者说启动此世界,帝俊是抱着多么急切的心思。 老君的愣神让帝俊琢磨出一些味道,因此主动解释道:“老君,这块令牌的故事有机会自毁说明,但是只希望你能将之投入到对岸,他自会号令妖族,作为人族探索的安全保障和信息沟通即可!” 老君点头,立刻施展咫尺神通,令牌化作星光在洪荒重聚,现在这个世界虽然等同被禁锢一般,但是星力是不缺的,重新聚合在一起的令牌中,先天生灵的虚影开始被星力渲染之下,仿佛有了灵智一般,开始朝着四面八方分散开来,反而成为探索的先遣队。 老君做完这些,开始利用人道气运凝成的液体一点点的注入到虎符之中,直到再也没有办法灌入这才停止。眼前的虎符也因为人道气运的灌入发生变化,闪出无色神光,晃得大家不由得眯起眼睛,这种变化令所有人都有些吃惊,哪怕是始作俑者得老君也对于虎符得变化有些讶然。 之后老君先是用镜像法术尝试在洪荒构建出来虚影,然后用咫尺神通投射,但是失败了,对面得虚影承载得力量根本无法和这边得虎符相匹配,镜像无法成功。老君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无中生有将令牌中的星力截取出来,补充虚影,等到虚影可以承载更多的能量的时候在一次次尝试镜像神通。 最终当虎符被传送到对面的时候,老君干脆的交出身体的控制权,开始又一次的调整去了。菩提也没有顺势接管身体,导致菩提得身体一软就要跌坐下去,好在帝辛一直陪侍在侧,这才扶住身体,没有丢了面皮。不然,按照菩提的性子,也不知道会闹出怎样的波折。至于对面的虎符失去老君的看护调入洪荒的事情,老君也管不着了,一切都要看接下来人族的动作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改变局势的发现。 洪荒大陆,这里安静无比,甚至连风也没有一丝,不断跌落的虎符终于跌落在其中的一块镜面上,然后就这样消失不见,只是这块碎片有一层层如同水波纹一样的圆圈开始扩散开来,最后从一块镜面传递给另外的一块镜面,一时间无数的水波纹扩散,看起来当真是巍巍壮观。 随着水波纹的继续传到粉碎的镜面颗粒的区域,水波纹的继续扩散顿时如同开启了震动模式一样,无数的镜面颗粒开始同频震动起来,顿时这块区域扬起了如同飓风一样的颗粒旋风,将本来就脆弱无比的镜面裹挟着化作齑粉,更加剧了飓风的持续扩大。 因而镜面颗粒区域开始蚁群一样的朝着周边的扩散开来,原本还算坚固的镜面区域因为颗粒的侵蚀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损伤,交相作用之下,整个洪荒大陆都开始发出闷响。那些原本相互交错、挤压、叠层等等模式强行聚合在一起的镜面山陵开始出现垮塌、崩溃、塌陷、粉碎等等变化。 如同多米诺骨牌被推倒第一块木板一样,这个大陆或者说镜像世界仿佛进入自毁一般。而在这无垠的大陆上,镜面颗粒组成的飓风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反而因为更多的震动逆向传导之下,这种毁天灭地一般的破坏机会无法可以制止。 只是这样的变化,帝俊等人都无法探知,只能模糊的感应到蕴含海量的人道气运的虎符在一直往下放掉去,仿佛永无止境。 等他们可以通过肉眼看到洪荒大陆的外形发生变化的时候,洪荒大陆仿佛就要在他们的眼前崩溃一般,所有人看到这样的变化都陷入恐慌之中,即便是帝俊和太一,更是因为此世界牵扯到自身,更加的惊恐无比!顾不上体面的上前去抓住菩提就摇了起来,嘴里更是哆嗦着叫着:“老君!老君!你快醒来!……” 菩提得身体这般被摇晃着,很是不爽的转动手臂扫开了帝俊的接触,至于现在接管身体是老君还是菩提,也只有等对方开口之后才能知道。翻手推开扶着自己的帝辛,看了一眼他们恐惧的来源,撇嘴说道:“老君消耗过大,就不要强求了!你们认为老君会算不到眼前的一切?各自安心就是!再说,着破碎不堪的世界,弄出些动静也好过之前的枯寂吧?怎么着,你等有谁能捏合这些镜面组成洪荒大陆不成?不要再打扰我!” 说话的是菩提,语气中不屑占了九成九,剩下的一丝都是不耐烦。说完,看向和他一样对此漠不关心的老朱,点名叫道:“洪武陛下,我那乖徒儿总是神叨叨的说什么和你气运绑定,要借助你的大气运才能圆了他的大机缘!现在生死不知的,你可有说法?!” 菩提可不是好脾气的,现在浑身烦躁,扯着朱元璋就远离了众人,将一干现在心中妈卖批的家伙甩在原地。 老朱对于菩提的印象还留在六耳做的《西游记》中,将菩提美化的一塌糊涂。现在看到真的了,老朱嘴上不说,心里早就将六耳骂的核爆一样了,就这!就这?哪门子的仙风道骨,哪门子的和善仙长,白胡子老头!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满脑子长肌肉的糙汉子,好吗? 须发皆白倒是真的,看起来哪有半分老态,就说他是一个壮年也不为过,更不要说这暴脾气了,老朱见到都叫一声哥!怎么着,六耳不见了,拿老子撒气呗?! 老朱刚想到这里,菩提得螺丝就定在老朱得头顶一寸,也是怕这样太过分,收了螺丝,随手抓出拂尘就甩在老朱的胸口,双目一瞪,加快了远离众人的步伐。 不多时,菩提将老朱就这样松开,然后指令到:“洪荒陛下,你可借用人道查一下你与我那徒儿有何因果,也好让某算算那猢狲的下落!怎不该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老朱先是整理一番,刚才菩提要动手收拾自己,他不傻,知道心中腹诽惹恼了对方,现在可不是硬气的时候,赶紧就要沟通人道一番。 但是人道是那么好沟通的吗?想当初帝辛主阵,三皇合力也不过堪堪有些成绩,现在单凭老朱,呵呵!老朱演的越发认真起来,碎裂的吴王大印都拿了出来,一用力,又碎了!菩提将大印收了过来,就要用他的法力将之重新捏合,但是吴王大印乃是朱元璋与人道沟通的信物,菩提即便炼器手法再厉害也是无能无力。 菩提强行捏合不见成效,顿感失了脸面,开始耍狠起来,就要加大法力来硬干,看不下去的魔老君立刻传音制止,然后化出一物就融入大印碎片之中,那是之前炼制虎符多余的人道气运化成的液体。菩提将之融入其中,很快吴王大印就恢复如初,装作不屑的将大印还给老朱,又站到一边任由老朱演起来。 老朱额头此刻却是由细密的汗水渗出,这个活祖宗可不好糊弄,最后实在演不下去了,双手一摊,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看的菩提心中冷笑。 既然他的好徒儿说有大机缘系在老朱身上,现在乖徒儿消失不见了,可不得好好调教一番老朱,能力越大,遇到的机缘岂不是就更大或者说拿下机缘的成功率更高?总之一句话,现在一团乱,给自己找点事干干,总好过被一帮子人当作主心骨扒着,他又不是老君,顺心意才是最主要的。转念一想,要不将魔老君舍了,总是共有一具身体,怪怪的不说,这么多人总要有个管事的不是! 想到这里就听道魔老君的传音咆哮:“你敢!你道我是如何入魔的!总之这一次,我绝对不做劳什子的主心骨,再败一次!道心破碎都是小事,真要入魔了,老夫第一个揍得就是你!” 菩提赶紧收功,对老朱说道:“演练一下你的凶兽变,我看看!” 老朱算是遇到克星了,乖顺得开始演变起来。菩提看着看着,将自己得手心割破,龙祖得血脉立刻化作一条长龙,开始和老朱纠缠起来。老朱哪里是对手,怪叫声连绵而起… 另一面,洪荒大陆得巨变还在继续着,还有越来越狂暴得迹象,至于最初虎符进入得镜面世界却是岿然不动,成为这样巨变唯一安稳之所。在前进入洪荒大陆得妖族天庭得令牌现在已经被卷入飓风之中,虽然飓风无法摧毁令牌,但是那些离开令牌得虚影却是彻底与之失去联系,没有令牌得号令,他们皆是如同木雕一样的在洪荒高空矗立着,然后就只是矗立着。 当飓风扫过这些虚影的时候,他们迅速的溃散成为星力,重新归入世界之中,这些来自于不同世界的星力如同进入水塘里的鲶鱼,开始驱赶那些失去活力的灵力开始运转起来,这种不同浓度的灵力开始聚合后发生碰撞,从最开始零星的噗噗声,到后面连绵的爆炸声也不过过去了几息的时间。 当爆炸开始蔓延的可以压制帝俊的中间劫气时,无数的魔气开始从灰暗的空间开始积聚起来,而单纯的劫气失去魔气的束缚开始朝着洪荒大陆盖了下去,掺杂在其中的灵气显化出来之后,也开始有了一定的活性,但是因为被劫气格开并没有如同洪荒大陆那样发生爆炸,反而如同清气一样朝着帝俊等人所在的区域漂浮上去。 菩提收了龙祖长龙,发出魔老君的声音对着帝俊等人喊道:“就是现在!分散去找世界中枢!成败在此一举!快!” 虽然不明白老君的深意,但是众人还是快速的分开,朝着各自方位就开始感应起来,随着灵气上升,他们的行动较之之前快上许多。 太一还是第一时间去往之前指给菩提得方位,很快就有了发现,因为,在他的面前,他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此地得人----舜帝! 第7章 世界中枢 太一上前,看着陷入昏迷的舜帝,立刻掐诀将所有人召唤过来,菩提得脸色最是难看,丢了大脸。好在现在主持的室魔老君,要是菩提主持,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菩提上前,就要去搀扶舜帝,但是他的手就这样直接穿过对方的身体。舜帝在使用出‘断古今’之后,就彻底失去了肉身,现在的这具身体介于灵魂与真灵之间,并无法做出准确的描述,而且他的存在依附在‘断古今’的三剑之中,不出意外的话,舜帝用出最后一剑之日,就是他彻底消散之时。 想当初,金蝉子派存了私心的慈航进入封神世界,也说明了要他去接引舜帝的计划。慈航落在黎和公孙对峙的河岸,也是金蝉子动的手段。至于灵珠子和杨戬的武器,则是他们的机缘,重历封神之后,弄清楚自己的出处,才能更好的消化无字真经,成为洪荒的后手。而慈航之所以被封印在犼的身躯之内,说起来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始终不愿与臣服于金蝉子,想要逃离金蝉子给他圈定的坐标位置,打乱了金蝉子的摹画,这也是封神世界出世的原因所在。 慈航自己造的孽,自然要自己承受,苍梧星爆炸让慈航几乎生机断绝,也就是他的玉净瓶和杨柳枝都来历不凡,给他挡了死劫,让他保留下一丝真灵,至于其他,金蝉子已经一并收回并将它封印在犼的身躯之中,无字真经的造化彻底与慈航无缘。作为慈航的坐骑,犼本身就是先天生灵,只不过在龙汉时期忤逆龙祖,侵扰凤族,被龙凤两族联合绞杀,并将之一分为四,成为不死族----僵死的先祖,沦落成为后天生灵。 但是僵尸因为先天生灵的强大底蕴,各自得了机缘成为一方强者,并在巫妖量劫世界借助量劫时最为强大的劫气和死气醒转,逆转战场尸体成为他们的傀儡,横扫洪荒,要不是僵尸少有飞天之能,妖族天庭也会难得下场。无论哪一个势力面对越打越多的不死族都只能避而远之。其中将臣作为僵尸之首,更是可以在生灵死前完成转换,让对方成为自己最为忠心的手下,保留之前一切能力,还获得不死的能力,防御力更是拉满,成为将臣谋夺妖族天庭最主要的手段。 要不是三清果断出手,将四大僵尸肉身炼回后,又将他们的‘灵魂’错位封印在犼的身体之中,巫妖量劫只怕等不到巫妖两族大战就会彻底沦为不死族的乐园,彻底抹去盘古和洪荒的一切记忆。 被封印在犼的身躯之中的慈航进入封神世界,因为旱魃灵魂苏醒动摇了身躯封印这才醒转,知道了金蝉子的意图,就是要接引舜帝进入洪荒宇宙。在原本的历史上,舜帝断古今之后就彻底死了,要不然怎会轮到大禹来铸造九鼎,或者说,大禹走过的地方始终被锁定在河道附近,如何能铸造九州鼎?还不是断古今那一招让整个洪荒的信息传给了他,让他因而成圣! 舜帝的无私和大禹代表的人性的恶同时成为推动人族发展的根本,舜帝是人族发展的暗线,是人族永远埋头苦干,不善经营的普通人,他们善良而懦弱,不善言辞,也不善表达,往往成为人族任何进步或者发展的养料或者第一批牺牲的人。他们面对以大禹代表的恶时往往显得那样的可怜又委屈,甚至连反抗都做不到,如果做比喻的话,历代发生所谓的农民起义,他们最多就是为了活下去最后才站出来反抗的流民,他们不知道如何改变,只有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去,只为了自己,更多的时候时为了他们的家人能够因为他们的死而活下去。 大禹代表的人性的恶,善辩而野心勃勃,他们嘴上可以说出这个世界上最正义的口号,然后心里却想着用这些口号利用所有人为自己牟利。他们每句话说的都是道理,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将道德和法律践踏到地底。他们用所谓的正义和理想来包装自己的野心,裹挟善良的人成为他审判别人的刀,用看起来处于弱势的地位勾起怒火,横冲直撞,最终打破束缚他的规则,他们视此为英雄的行为,更将自己看作某个势力的英雄,最后将这个势力的影响力收入自己的囊中,转而迫害与他不同阵营的人。当然,他们的存在也绝对不全是坏事,在合理的范围内,他们就是变革的本身,是推动进步的力量。善良的人数多但是他们大多也只会日复一日。.恶的人少,他们总是对一切都不满,总想着改变,更被利益牵着走,为了利益他们也会革新技术和工具,为了享乐他们会创造艺术和文明。 但是恶的人彻底将一切规矩打破的时候,往往就直接代表着乱世!这里面有篡汉的王莽,有挟天子以礼诸侯的曹操,有黄袍加身的宋太祖,这些还算看的下去,但是轮到司马氏的落水之盟和当街弑帝的操作,整个人族都受到的反噬,为什么在封神世界众人观看昊天镜的时候都有意忽略整个三国的画面?太过悲惨了!人族的恶受到最为残酷的反噬,看人族受到的反噬是惊醒自己,看司马氏的恶,是觉得自己能忍得住不下场屠灭整个司马氏吗?当然,到后南北朝后期,整个司马氏最终还是被屠灭了,屠灭他们的是刘裕,刘乃汉室正姓,裕,这是整个刘姓皇族将各自富裕的功德都兑换了吧! 后世人族多次进入恶的时代,有鼓吹男女对立的,有宣扬平权要特权的,有将婚姻制度变成女性第二次投胎的,阴阳失调,天下大乱还会远吗?人族在异族的思想荼毒之下,开始走向阴阳隔绝的困境,人口萎缩,男女对立!婚姻不再是两性之好反而成为女性放肆的避祸所,他们可以轻易的将男性送入监狱还要男性身败名裂!他们可以滥交生娃,不知生父还要强行为私生子争夺所谓的平权,最后的最后,人族的沉默者终于忍无可忍,在老朱的时代就重理学,矫枉过正,将贞节牌坊放到很高的地位,至此,人族这才走回正轨,重新被纳入华夏序列!那些由外族带来的突破底线的‘兄嫂弟继,母女子继’的恶劣被标榜成为x自由的陋习才被革除,重新确认了华夏的婚姻制度,这才使得中华正塑得以延续。这也是老朱能够成为人皇的原因。 慈航最开始是拒绝的,因此帝舜在施展‘断古今’之前的一切机遇都被慈航选择性的忽略,即便和封神世界的慈航有了交集也没有对舜帝的一切有过干扰,这一次的舜帝施展完断古今之后竟然还有三次出手的机会,这让慈航吓破了胆,不得不主动现身来接引对方进入洪荒,这也是明明完成了金蝉子的嘱托,但是依旧半分好处没捞到,还是不是的想着金蝉子不会找他后账的原因。 舜帝的昏迷,在此时成为所有人不得不面对的问题,甚至连世界中枢的事情暂时都要放一放了。场中所有人对舜帝所作的一切都极为熟悉,更加知道要不是舜帝的付出,三清和鸿钧的对战将更加困难,甚至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菩提的身体内,魔老君对着菩提咆哮道:“菩提,你那劳什子的血肉身体可有助益?要不你来!” 菩提上线,看是用肉身身体为舜帝疗伤,但是也没有什么卵用,之后所有人依次上前,什么天道、地道】人道气运轮番上阵,功德更是不要钱的泼洒出来,依旧没有半分好转的迹象,与此同时,脸面的爆炸之声依旧不再沉闷,可以清晰的被所有人感知到了,但是却是没有打断他们的一刻时间。 手段尽出之下,帝俊和太一开始第一个拼命,就要重组太极阵法,要将自身炼化进入舜帝的虚影之中,以期能够救治舜帝,帝辛见此不但不阻止,反而拼着吐血强行将九鼎再一次召唤出来,将所剩无几的人道气运全部倒入舜帝的虚影之中。后土也不甘示弱,海量的功德化作一只海碗,将他从洪荒血海中得到的血液精华也全部倒了出来,就要强行灌入虚影之中…… 却在此时,一直沉寂在混沌钟内的金蝉子现身,他的身后还有久不现身的罗睺,众人对于罗睺此时现身并没有多说什么,在他们的眼中舜帝才是此时最应该关注的对象。见无人搭理他们,金蝉子这才说道:“阿弥陀佛!诸位!不妨让贫僧试试!” 众人这才分开,让出一条道让金蝉子进入,罗睺也跟着踏前一步,却在此时被所有人怒目而视,菩提更是转动手腕发出爆鸣,一副罗睺敢上前半步就不死不休的架势!却听金蝉子说道:“佛魔一体,诸位不必紧张,魔主此来也非恶意!再说此刻但凡有愿相助之人,贫僧认为也应该接纳才是!” 菩提身形顿住,老君的声音却是传出:“金蝉子,少来此装神弄鬼!魔主入的此世界,只怕肉身将全,你真当自己能应付的了!老夫托大还是奉劝你一句。莫要着了他的道才是!三族悲剧你我亲见,洪荒宇宙更是首尾两端,坏了三清算计!你就不怕,我等作为接做了他的嫁衣?” 金蝉子步伐稳固向前,更是一句半蹲在舜帝的身边,语气和缓的说道:“老君,你入魔至今,依旧没有入道!你可知为何?” 魔老君听话听音,难不成他入魔才能入道?还有机缘不成?顿时失声。菩提得声音却是响起:“和尚!你怠慢我那徒儿的帐还没有消,藏头露尾的做的些什么事情,莫说是魔主,按照我的脾性,即便是你我也信之不过,今日你便是说破大天,某也要领教魔主高招!” 罗睺也不是泥捏的,冷笑道:“太上何等深谋,斩出你这样的玩意,也是跌了面皮!” 面对罗睺的奚落,菩提没有擅动,不是不敢,实在是此时并非斗气的时候,听到罗睺的话语也不由的深思几分,最后还是让开道路,任由罗睺进入。 罗睺和金蝉子一人站在舜帝一侧,看了许久这才各自点头,金蝉子更是将一只手掌取出,托在掌心,对着罗睺说道:“你可有把握?!” 罗睺不答,先是结过手掌,然后立刻捏成碎末,开始将之完整的涂遍舜帝全身,这才站起身来,对着菩提方向说道:“叶文筝的功法,两位知道?不用你的会,只要能触发即可,不知可否做到?若此招也不行的话,那本尊也没有办法!” 菩提身体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疑问道:“叶文筝?功法?!”,这是菩提? 一道懊悔道:“是极!是极!怎将此功法忘得如此干净?”,这是魔老君的声音,更是话落就主动控制菩提得声音,开始掐诀,只见菩提得双手掐诀不停,各种繁复得符文开始一一显化在菩提得周身,菩提得嘴型更是变幻不停,只是没有声音传出来。 后土在听道叶文筝得时候,想起叶文筝得功法来历,也是恍然大悟,立刻动手将他们之前杂七杂八灌入舜帝虚影的东西捞了出来,金蝉子却是阻止道:“此间除了功德和人道之力,还望诸位收回之前的医治手段!” 后土立刻住手,更是反向将血液精华收取,反而将海王纳入虚影之中。其余众人也纷纷出手,将各自的手段收回。很快菩提掐诀结束,对着虚影剑指点去,之后更是喷出心头之血融入符文之中,这才看到那由繁复符文组成的一个类似莲花形态的虚影缓慢的落在了舜帝的头顶,之后生根一样的扎入舜帝的头顶。 舜帝莲花入顶的一瞬,眼皮跳动一下,场中之人尽皆看清,都是心跳如鼓,但是不敢发出声音。金蝉子见此唱了一句佛号,这才说道:“魔主果然大才!想来你也知道舜帝就是进驻世界中枢的关键才会出手,贫僧这里有一言,不知魔主可愿听?” 罗睺早就悄悄的退出众人的包围圈,他是现场唯一一个没有留在原地看舜帝医治之人,这份警觉也是没人能够指责什么。罗睺就要再次消失,听到金蝉子的话语由顿了一下。说道:“金蝉子!某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往事如何并不能代表今日,你等顾虑我自然了解,但是多说无益!就此别过!” 罗睺消失,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舜帝头顶的莲花。 不多时,舜帝醒转,看到众人,尤其是帝俊,眼神颇为不善,但是还是平和的说道:“世界中枢就在此地,破开世界壁垒就差点被此世界的意志捕获,还要多谢诸位救护之恩!” 众人纷纷躲开舜帝行礼,看着舜帝背后忽然出现的门户,大家都彼此眼神交流起来。菩提再一次直接就走了进去,金蝉子略微摇头,紧跟着也走了进去。 舜帝对菩提和金蝉子说道:“此世界之事,还要拜托两位了!” 老君的声音应道:“陛下安心修养,待我等主持此世界必可将你送入人道温养,到时候还有陛下出手才是!” 舜帝应道:“诺!” 第8章 世界重组 菩提和金蝉子进入世界中枢,其他人见此也随之进入其中,相较于菩提和金蝉子的毫无顾忌,其他人看起来就要谨慎的多。镇元子更是坠着队伍,一只脚踏入门户就钉在原地,一副随时撤退的模样,孟婆感应到此,恶心的不行,后土倒是无所谓,依旧乐呵呵在跟在了帝俊和太一的身后,将孟婆和镇元子远远的甩在后面。 当众人进入世界中枢的时候发现,这里倒是类似于后世的飞船驾驶舱,可以看到错落有致的各色平台,高高低低不说,甚至于还可以看到类似驾驶室一样的空间,这里不但有这类似全息投影一样的洪荒大陆的影像,从现在影像中的剧烈震荡来看,似乎与现实的洪荒大陆还进行着同频播放一般。 菩提最先走进‘驾驶室’,这里摸摸,那里看看,金蝉子则是将昏迷的叶文筝和四九从混沌钟内召唤出来,帝俊和太一则立刻分别接住四九和叶文筝,开始勾画阴阳大阵。至于原本四九作为阵眼的位置,后土当仁不让的就一步跨了上去。帝俊却是对后土说道:“娘娘!巫妖量劫最终之战乃是你成就地道圣人的关键,今日地道三圣齐聚,正是大有作为之时,这个位置某已经有了计划,还望娘娘成全!” 远在门户位置的镇元子听道帝俊的话语,心头猛颤,经历过问心的他此刻对于改变过往那是相当的敏感,就要出声反驳,却听后土应道:“妖皇!巫妖量劫究竟如何,你我皆是局中之人,当不得清醒!再者,世界因果绝难更改,贸然闯入只怕是得不偿失,这一点你倒是可以细细问过老剧!至于接管中枢之位,在场之人只怕也只有我了,没有我的功德护持,难不成眼看着你步了十七的后尘?” 后土难得条理清晰的说这么多话,显然对于这个世界后土本人的作为和真实想法和话语有多少出入不得而知,正所谓近乡情怯,场中的帝俊和太一,后土此刻争先恐后的占据世界中枢的位置,害怕再次经历巫妖量劫本身应该所占的比重不轻,嘴上说的再漂亮也挡不住看到自己至亲之人死在自己面前的痛苦。 只有将自己禁锢在世界中枢,断了自己参与其中的后路,才能安心本分的重历这一切,也才能跳出局中,成为局外之人,找到破解一切的办法。只要一想到老君生生被世界的破灭逼得入魔,他们就心存不安,作为最为理智的老君尚且如此,本就或冲动、或天真的三人,不敢想再次经历量劫而无能为力的下场。 帝俊深知后土的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劝说,开始嫁接十七接管世界中枢的操作,开始运转阵法,并将能量导入后土身体之中,后土开始用功德构建十七的功法,开始在这个空间勾连世界意志。 随着越来越多的能量通过后土开始在门户内横冲直撞的找寻任何可以启动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场中之人都开始不断的将心拔高,都在等待那一刻的降临。但是无论三人如何做,这个世界仿佛没有世界意志一般,终究还是一无所获,他们的阵法都快无以为继的时候,老君的声音传来:“都暂时歇了罢!封神都可以屏蔽我等,此世界的世界意志当更为强大,不得对方允准只怕都是做的无用功罢了!看来我等还是要先找到对方才行,不知各位有何高论!?” 帝俊听的老君之言,便有意降下输出,他怀里的四九却在此时自行运转阵法,直接替代了帝俊的施为,虽然此时的四九依旧处于昏迷之中,但是仿佛这已经是他的本能一般,因此根本无法停下沟通世界意志的动作。 菩提就要走过去强行打断施为,但是整个驾驶室却在此时发生变化。之前仿佛与世界隔离一般的门户消失不见,整个驾驶室也开始消失一般直接和这个世界融合在了一起,一只脚还在外面的镇元子只有半个身子可以看见,但是整个世界却是在所有人前面变得纤毫毕现起来。 孟婆实在觉得丢脸,催动法术将镇元子扯了进来,却见对方一脸惊恐的模样,哪有半分圣人的自觉?老君却是转身对镇元子问道:“道友适才可有收获?!” 镇元子没有急着回答,反而伸出手指指了指上面,现在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依旧空无一物,但是镇元子却是一直指着,传音说道:“我等就在世界意志中了!” 老君悚然,其余人等都是强装镇定,这是被一网打尽了? 菩提立刻架起拳架,严阵以待!帝俊和太一则是立刻就要撤出大阵,至于四九和叶文筝,则是就要被他们收回混沌钟内,后土的功德已经开始泼洒出来,一个用功德组成的巨型聚灵阵一蹴而就,帝辛等人将孟婆护在身后,也不知是要保护对方还是求对方保护,老朱出声感叹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今日见识一番,也不枉咱走了这一遭!” 金蝉子是所有人中最淡定的一个,双手合十于胸前,唱声佛号!然后住手制止帝俊和太一收回叶文筝和四九的动作,然后对着外面的舜帝喊道:“陛下!世界意志你可能降伏一番?不然,今番作为皆成虚妄!” 闷闷的声音传来进来:“何来的世界意志之说?吾虽未曾履及洪荒,却是眼前看过,当知此地乃是废土!只怕还要我等重整一番才是道理!降伏是万万不能的,只待我等重建洪荒看看是否会有转机,各位各施神通便是,某在此护持一二!” 门户内的众人都在想着舜帝的意思,这个世界已经毁掉了?他们各自都是历经洪荒变迁之人,也是知道洪荒是大,但绝对没有这般巨大,看来真的如舜帝说的那般,他们的进入可能并不是如同之前进入的世界一样,只要掌控中枢就能重新世界,这里对任何人而言都是新的历练,也是他们需要探索的存在。 舜帝用剑轻松划在门户之前的位置,门户在线,门户内很快就变回之前驾驶室的模样,众人都收了戒备,一一迈步就要离开此地。金蝉子却是点名留下四九和叶文筝,帝俊和太一因此也留了下来,后土见此也是回到阵眼的位置,指挥着孟婆和镇元子随大家离开!最后金蝉子很有深意的说道:“西游量劫,然我等初探了幽渊族的实力,封神世界更是有菩提分身进入幽源世界,只怕历经此世界,我等和幽渊族或者说幽源世界难逃一场恶战!今日你等自愿成为世界重启的养料,功德之大,只怕可以比肩父神!金蝉子感谢不尽!” 后土无所谓,帝俊却是痛心疾首的说道:“我本就是洪荒罪人,哪有功德之说!金蝉子道友一直以来高深莫测,只希望今日之言乃是你出自肺腑才好!” 太一接口说道:“金蝉子!你之谋划过于隐晦,我等也不深究,但是父神开天才有你有今日,还望你能坚守本心,莫要失落意志,反而陷洪荒于万劫不复才是!” 帝俊和太一的警醒之言说完,后土也是一改常态的说道:“金蝉子,你也是开天时生灵,当知父神之愿,若父神自求自己超脱,破开混沌之时就可逍遥天外!若不是不愿我等生灵受苦,何必自化洪荒任由我等生息,混沌重合之后,我等皆成泡影。巫妖量劫是非难断,今日种种果皆是往日种种因由造化,巫妖之辩不过生灵图存选择不同罢了就导致量劫,太一道友深劝之言,还望你多多思虑才是!” 金蝉子对着三人作揖,这才退出门户,金蝉子无喜无悲的脸色依旧麻木,但是行走的步伐终究还是乱了一步。 等金蝉子退出门户,门户也逐渐消退不见,仿佛重来没有出现过一般,菩提新手捻出诛仙四剑的虚要,分别给了帝辛、始皇帝、太宗和老朱,更是无中生有的将封神榜的虚影也拿了出来,由他亲自展开,无数现身就此出现在这个世界,这些身影都不过是虚影,但是却是凝实无比,和真人一般无二。 菩提说出万仙大阵四个字,无数天兵天将的虚影开始密密麻麻的出现在封神榜中的虚影身边,然后任由这些仙神开始就地布置万仙阵。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万仙大阵终于不知完成,只听得无数虚影暴喝一声:“喝!” 其声高震诸天,即便是劫气层内的灵气爆炸也因为这一声暴喝消弭于无形,至于洪荒之上的爆炸暂时没有受到影响,但是洪荒本就不多的灵气却是为之一滞,开始缓慢的瓦解洪荒的爆炸起来。 至于现在处于洪荒的虎符生灵,早就因为爆炸而彻底消失不见,老君之所以不将此事说出来,大抵也是不想灭了众人的心气吧。菩提只身一步步走进万仙大阵的阵眼,手中凝出一把青萍剑,此剑却不像是虚影,反而还能感受到李白的气息,这是离开分身世界是,菩提重大唐捞出来的莲子所化的李白,在后土的轮回秘法下接引过来的,乃是菩提现在唯一的剑形法宝,而在菩提的脑海中,魔老君还是疯了一般的制止着菩提得胡作非为,显然,菩提打断破而后立,重演地水火风,让世界重组了!这么疯狂的行为也只有菩提敢做,老君那是一万个不同意的,后悔没有选择和菩提分开了,现在被菩提制住,即便想要传音大家制止菩提都做不到。 封神榜什么时候被菩提搞来的?老君开始找寻任何可以破局的关键,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其中的关联,封神榜,整个封神世界接触过的人中绝对不包括菩提,他是如何能够凝练出封神榜虚影的?魔老君在菩提身体内全力制止菩提,质问、怒骂等等都没有一丝的回转余地,菩提依旧站在了万仙大阵的阵眼之上。 帝辛等人以为这是老君的意思,配合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诛仙剑阵的阵图也被圣母们一一补全,只待菩提一声令下就要启阵。 随着菩提的青萍剑举起,大阵立刻启动,只见菩提依次运转万仙大阵之中的各种阵法,所有封神榜中的仙神和天兵天将都适配了大阵的运转之后,菩提挥出了第一剑,名曰开天! 开天之剑横劈一圈,一道肉眼可见的剑痕划破空间,剑碎! 菩提在此凝出青萍剑,这一次又是开天,连续三十三剑,仿佛由三十三道剑痕依照由下而上的模式朝着天穹之上堆叠而起,同时有三十三把青萍剑碎裂当场!李白的身影从短剑之中飘荡出来,一一融合在一起,看着菩提仿佛看到瘟神一般,软着腿爬一样的朝着远离菩提得方向离开。 菩提干脆将手中得短剑剑柄随意丢弃在一边,开始在此运转万仙大阵,分别朝着三十三道剑痕轰击而去,只见被轰击得剑痕开始裂开,从中无数得地水火风弥散而出,霎时间这个世界得一切都变得混沌一片,但凡被混沌之气沾惹的虚影顿时被同化消失,触不及防的万仙大阵就此告破。 之后的菩提更是拳脚齐上,拼着万仙大阵彻底消散之前,将阵法能量全部打在另外的三十二道剑痕之上,世界中的混沌越来越浓郁,场中之人都被逼着贴近劫气层,艰难的守住自身不受混沌的影响。 金蝉子唱声佛号,然后一声长鸣:“知!” 六翅金蝉的虚影浮现在他的头顶,盾开混沌,将帝辛等人都护在其中。 舜帝看着宛如天神一般在混沌之中横行无忌的菩提,脚下凝出山海图,接引所有人进入图中,进一步隔断混沌的影响,此图神异非常,即便身在混沌之中也不见任何变化,至于劫气层,此图却是半分也不敢沾惹。 镇元子将地书取出,就地一抛然后只见地书大开,将山海图拓印在了地书之上,场中之人也都就此进入地书,彻底隔绝了混沌的影响。 先天至宝的地书不惧混沌,地书中的众人也算得了喘气的机会,各自面面相觑起来,不知道菩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金蝉子也是第一次脸色大变,对众人说道:“菩提所作之事当真骇人,之前你等可有联系上老君要给说法?” 众皆摇头,镇元子总算逮住机会,委屈无比的说道:“联系不上,这菩提如此暴力,嫌我等死的不够快吗?想来非是老君的意思,事已至此,该当如何?” 舜帝没有管这些,将山海图收回体内,然后就此在虚空一抓,徐徐展开虚空画卷,不是山海图又是什么?舜帝将山海图反转,画面朝下,就此垫在劫气层上,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于此同时,劫气层下的镜面世界历经无数的爆炸终于彻底溃散,化作无边的灵气开始朝着劫气层就涌了进去,劫气层开始硬化,出现大陆的雏形,舜帝在此刻将山海图舍弃,任其跌落劫气之中,对着菩提喊道:“就是现在!” 菩提立刻盘膝打坐,将魔老君从身体之中逼了出来,说道:“老君!我那分身感应断了,我那乖徒儿貌似也进入幽源世界!此世界还是你来坐镇,我去也!” 魔老君神色极为难看,但是却是并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哆嗦的胡子显示着老君的不平静和无可奈何,最后不甘心的问道:“幽源世界!你如何去的?” 菩提不答,转眼消失不见! 老君将手中的拂尘化作一柄长剑,对着菩提消失的位置看了过去,骂道:“不省心的玩意,尽给我添乱!” 老君转身,已然知道了菩提这番作为的因由,对着劫气层将舜帝接引过来,指着之前的门户位置说道:“陛下!还请开门!” 舜帝持剑划开,只见其中的帝俊等人,混沌一拥而入,门户消失,劫气层开始发生巨变,如同山崩地裂一样的,不多久众人熟悉的洪荒大陆就此出现…… 第9章 世界重启 随着山海图的消散,完整的洪荒大陆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镇元子收了地书,顿时所有人都一步步的走在实地之上,至于高空之中的混沌因为直接意志将之全部收入门户之中也是消失不见,但是此时这个的世界是空寂无边,没有任何生灵的迹象,让众人有些不适应起来。老君从高空落下,也是脚踏实地,对着众人说道:“我等进入此世界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我等见到的镜面大陆当时此世界彻底破败之后的灵气显化,至于真实的大陆应该是化作虚无了!菩提重演地水火风,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混沌,从而才能逆转物质,组成新的大陆,但是这又有何用,难不成我等要在此开天不成?诸位说说看,如何是好!?” 老君也是无奈,本打算苟在菩提身体内,谁知道还是落得要挑大梁的结果?现在洪荒大陆是出现了,按照之前看到的镜面世界来推算,此世界的灵力当真是高不可攀,现在他们脚踩的大陆氤氲出来的灵气,即便是老君都感叹,即便是巫妖量劫时期也不应该有如此高的浓度,细细感应之下,灵气的浓度还在上升。见到众人都没有说话,老君干脆宣布各自闭关,这么浓郁的灵气不用就浪费了。 人族从帝辛开始,三皇在极短的时间内突破限制了他们的境界,隐隐都朝着金仙的境界突飞猛进,老朱一边乐呵着,一边在心底将自己的嘴巴都要抽肿了,这天大的机缘,自己的标儿没捞到,哎! 镇元子和孟婆对于灵力的吸纳比之人族要多得多,但是对于他们的境界和实力的提升却是相当的有限,进入圣人境界,灵气可不是什么必不可少的存在,更多的对应对于自身道德提升才是实力提升德根本。当然,对于镇元子和孟婆这种在不全德地道强行拔高自己德存在,这里德灵气对于巩固他们的圣人境界还是有着很大的裨益,因此也安心闭关起来。 老君身上的魔气被他压制着,吸收了一些灵气之后就跳上高空,看着之前门户的位置,至于舜帝,他一直停留在高空门户位置,对于灵力根本没有吸纳半分,当然,他也无法吸纳。看着老君到来,便是问道:“世界重启的法门,老君可有所得?” 老君将化作长剑的拂尘倒提着砍向自己的臂弯,然后搭实的时候又变回拂尘,自嘲道:“舜帝陛下,当真是精彩绝艳,谁能想到人族却是有你这样的英才?至于老夫,终日碌碌无为,挑着太上善尸的威名,尽做些丢人现眼的事情,让你笑话了!” 舜帝可不敢接话,指着门户位置继续问道:“老君可想在进入其中探寻一番?” 老君点头,舜帝又是划开门户,老君隐入其中。老君看着黑沉如墨的空间,仔细感应着后土等人的位置,然后一步步的靠近过去。而在混沌之中的后土等人此刻都和叶文筝、四九一般,被这突如其来的混沌冲击之下,陷入最深层次的昏迷之中。即便是后土的功德护体也是无济于事,更不要说帝俊这具巫化的身躯了。 等老君看到场中的五人,看到后土居中,帝俊等四人按照正对方位漂浮着,想着接下来如何启动世界意志的事情,一时间心绪乱飞,被压死死压住的魔化开始不由控制的突破他的桎梏,开始在老君的身体上显化出来。 这宛如魔神一样的老君的身体开始无限制的变大着,混沌对于老君的压制或者说同化被泛在周身的魔气彻底隔绝,老君对着四下打探起来,努力寻找着关于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的存在,始终没有半分反馈! 陷入僵局之中的魔老君开始利用后土五人开始将地水火风抽丝剥茧出来,将地纳入后土身体,将水纳入太一,将火纳入帝俊,将风纳入四九,最后无人的位置开始发生变化,叶文筝将后土挤出中心位置,成为这个世界中枢阵法的阵眼。无比黑沉的空间因为地水火风被抽离开始慢慢消退颜色,这个速度无比的缓慢,直到四人的身体无法承载过多的元素之力,开始通过阵法将多余的能量传输给居中的叶文筝的时候,这个速度才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演,叶文筝开始消失,一个长安城就这样出现在了老君的面前,帝俊等人也随着长安城的出现而彻底消失不见,之后老君便听道了五人在长安城的声音传来。叶文筝和四九第一个出现,对着老君便邀请起来。 老君褪去魔化,走入长安城之中,看着叶文筝和四九站在朱雀大街之上,对着老君说道:“多谢老君搭救!” 老君心中叫苦,也不敢应承他们的说法,只是说道:“外间之事你等知道多少?” 叶文筝看向四九,四九便是说道:“老君,此间之事我等已然尽知!现在这个世界想来就是破灭的巫妖量劫,两位妖皇陛下多次提到在此地感应到巫族的信息,当初我等在镜面世界甚至看到盘古殿的存在!只是,现在看来,此地被斩出来后发生的破灭还是彻底毁掉了这个世界,只怕我等此来将会一无所获!” 老君没有对四九的说法进行确认或者驳斥,带着两人将后土三人一一找寻过来,后土三人身上的圣人气息全部消退不见,尤其是后土,身上的巫族气息那是相当的浓郁,比之浑身冒火的帝俊来说,绝对的祖巫无疑了。 六人聚在一起,对于找寻世界意志已经不抱希望,退出此世界却是完全不能,即便是舜帝要想从内破开世界壁垒只怕也是不能够的,现在对于进入此世界的所有人而言,相当于进入死局。除非他们和菩提一样有着自己脱离此世界的法门,不然就要被困死在此地了。 等六人来到皇宫大殿,各自找到一个位置就坐了下来,现在对他们而言,时间本身已经失去意义,就此开始天南海北的扯了起来,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那叫一个驴唇不对马嘴,但是看起来他们聊的还很愉快,不时会有笑声传出。 而在外面的人此刻一个个都再也无法吸纳灵力了,金蝉子第一次取出九环锡杖,开始用脚丈量起洪荒大陆起来,高空之中的舜帝看着金蝉子的作为,想起自己游遍洪荒的往事,将心绪放空,一瞬不瞬的盯着金蝉子。 金蝉子走着走着,看是在的特定位置放置起一些武器的虚影,比如杨戬的三尖两刃枪,比如哪吒的灵珠子,山河社稷图,比如悟空的金箍棒,比如小白龙的龙骨金剑,甚至慈航道人的玉净瓶等……之后金蝉子则一步一步的反向走了起来,又将之前放置的武器虚影捞出来捏碎,看的舜帝无语之极! 金蝉子看起来无聊至极的动作后,放置武器的位置一颗颗星球的虚影开始显化出来,金蝉子踏着这些星球的虚影,一步步的迈上高天,出现在舜帝的面前,指着门户说道:“贫僧想试试重新定位一番,需要老君等人的协助,还请陛下将他们唤出来,如何?” 舜帝伸出食指,轻轻的划开门户,却是见到门户内景色大变,更是看到金碧辉煌的长安城,有些茫然的说道:“金蝉子,你自行叫他们便是!” 金蝉子立刻传音呼叫,不多久六人就此出现在金蝉子的面前,看着西游量劫之后大陆崩溃之后出现的星形已然出现在洪荒大陆之上,老君便大致知道了金蝉子的想法,便是说道:“金蝉子倒是好魄力,只是不知道你有几分把握!?” 金蝉子合十,九环锡杖消失,唯独剩余九环,一一朝着星球的虚影投射而出,之后就大行星就此如同实物一般排成一排,出现在众人的眼中。金蝉子对着老君说道:“试试就知道了,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老君深以为意,对着洪荒大陆上的众人招呼起来,很快所有人便将他们围在中间,帝辛开始勾连人道,镇元子则是勾连地道,至于紫金葫芦中的天道残片也被散了出来,开始在这空寂的世界扎根。 准备的时间越来越长,但是没有人对此产生抱怨,他们都清晰的认知到他们所属的困境,进入这个空寂的世界等同于自我放逐,要说有什么是他们相对熟悉的,就是这种空寂他们都在三十三重天内深切的感受过,这是他们此刻唯一体会到不那么难过的最大原因。 金蝉子看着天地人三道慢慢有了一丝明确的与他们之间的联系的时候,便是对着老君说道:“老君!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巫妖量劫时期,不周山被共工撞倒,然后天破,你我皆知不周山不过时联通洪荒和天庭,这天时如何破的?” 老君手中的拂尘一甩,说道:“太上将我斩出也是在补天之后,你的问题,我暂时无法回答!难不成你是要说,我们就是此事的因果?” 金蝉子笑而不语,开始显化六翅金蝉的本体,然后快速的震动六翅,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梵文波纹开始朝着四面八方投射而出,老君也没闲着,开始阻止所有人开始布阵,即便是不能远离长安城的无人此刻也是竭尽全力的将自身法力全部输送到金蝉子的本体之中,看着金蝉子将梵文烙印在九大行星之上,无数佛国的禅唱开始在这空寂之地慢慢的响彻起来,老君等人演化的人道开始衍生出人族从后天人族慢慢发展的场景,原本空无的大陆上也开始人声鼎沸起来,至于地道则在此大陆的酆都城的位置,无数灵魂开始自有的进进出出,甚至于地藏的身影也是夹杂其中,将原本不显化于世的地府图景在洪荒大陆上生动演绎起来。至于天道残片则是相互勾连,妖族天庭甚至紫霄宫的影像也开始出现在众人的头顶之上,无数先天生灵的虚影如同傀儡一样,每个生灵的后面都牵引着一个极细但是隐约可见的细丝,开始演绎着天庭忙碌的景象。 六翅金蝉就在此时停止震动翅膀,一切都在这一瞬陷入停滞,声音渐息,景象皆停!之后便是金蝉子悠长而刺耳的知声传来,将这一些全部搅碎,然后各自朝着九星聚合起来,推动着九星开始自转起来,然后相互作用之下开始绕着太阳开始旋转起来。 随着九星的自转和公转,进入此世界的所有人都感觉到自身的境界开始被压缩,很多人的境界开始下降,如同被碾碎一般的降到下一个境界,之后就完全失去掌控力一般的溃散了全身的法力,长安城就此消失不见,于长安城深度绑定的无人也是便会原来深度昏迷的状态,无数混沌之气开始在门户内累加起来…… 老君见此,对着六翅金蝉说道:“金蝉子!此事过后,我需要一个说法!” 强撑着说完这句话,老君也陷入深度昏迷之中,魔气被从老君的身体中硬生生的撕扯了出来,老君即便陷入昏迷,也是表情狰狞起来,看起来惨淡无比。六翅金蝉的知的声音还没有停歇,但是场中却是再也没有一个站立之人。 只有舜帝对此几乎免疫,本就是虚影的他看着金蝉子的这番作为,手中的人皇剑虚影已经被他捏在手中,要是有任何偏差,只怕剩下的最后意见就要用来招待金蝉子了。金蝉子对此没有任何表示,当‘知’声停歇之时,九星开始脱离轨道开始朝着门户猛地冲撞上去,一颗颗星球挟着万钧之势几乎同时撞击在了这个空间,身处门户边上的舜帝眉头紧蹙,一剑朝着六翅金蝉就劈了过去。 此时此刻的金蝉子对于剑光本身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九星相撞之后发生的变化却是超出了舜帝的想象那样对世界意志产生剧烈的冲击,摧毁这个世界中枢的情况,反而九星如同自行打开了门户,慢慢的没入其中一般,甚至那万钧的冲势连风都没有带起来,因此帝舜立刻止住攻势,看着一切在眼前变化着。 当九星就这样在世界中枢的位置消失的时候,金蝉子化作和尚走到了舜帝的身边,说道:“洪荒宇宙之中才有我的本体,此处不过是一道化身,你着相了!” 说完就转身挥手,将包括老君在内的所有人接引过来,一起被他带入门户之中,又对着舜帝说道:“陛下!后会有期!” 金蝉子说完便进入门户不见,整个世界只剩下舜帝一道虚影,舜帝看着这个世界,狂笑起来,也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总之虚影都要在大笑之中溃散一般,形体都不稳起来。 至于世界中枢内部,或者说世界意志内部因为九星裹挟而入的天地人三道的气息,开始构建出一处全新的世界模型,在混沌之中沉浮着,金蝉子将老君等人全部投入这微型的世界模型之中,说道:“这一路我无法陪伴你们了!阿弥陀佛!” 只见金蝉子看着不断旋转的九星扫荡着混沌,黑沉之相再一次消解,当这里的空间变得如同外界一样澄清的时候,微型的世界开始如同光幕一样的不断变大,开始囊括越来越大的空间,直至突破门户的限制,将世界的投射放大到这个世界最边缘的世界壁垒的位置。 光幕遇到世界壁垒之后开始反射回来,这个世界的灵力开始了物质化,一个如同建筑模型图一样的世界开始慢慢的显化出来,无数的生灵也在这个世界出现。 如果说封神世界最开始是一幅二维的画卷,只有深入其中才能找到空间。那么现在面前的世界就是一个三维的模型,现在因为世界意志已经无法隔绝老君等人的进入,呈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至于金蝉子,他和舜帝一样被排除在了世界意志之外,只能守着空寂的空间等待这个世界的历练完成,看看是否会有其他的变化,暂时他们已经完全被隔离在新世界的外面。 老君悠悠转醒,麻木的将后土五人再一次放置在阵法之中,掐指催动后,再一次陷入沉睡之中,这个世界像是开动了发条一般,生气慢慢的汇入其中,一切开始了流转…… 第10章 祖巫殿前 金蝉子和舜帝可以明显感受到自己所在的区域那浓度极高的灵气浓度开始断崖似的下跌起来。舜帝此时看向金蝉子的眼神虽然依旧透着古怪,但是舜帝一直以来和顺的性子让他难出而言,又有着一些疑问不吐不快,便看似无意的对金蝉子问道:“佛主倒是好本事!不知可否告知你是如何找到此世界开启之法的?还望佛主不吝赐教!” 金蝉子此刻看着灵气疯狂的灌入三位模型一样的世界目不转睛,听道舜帝的问话也只能收回目光,先唱一句佛号,这才应道:“陛下!贫僧也只是利用洪荒宇宙的坐标阵法重新定位了这个世界,原本那个坐标阵法乃是要定位开天世界的,只是因为十七的乱入,导致封神世界的提前开启,打乱了这一过程。最初贫僧并不想介入此事,但是陛下神威盖世,打穿了封神世界和洪荒宇宙的联系,倒是让定位大阵的威势强盛起来,因此也才入局!而且在封神世界经历也解开洪荒的许多隐秘,尤其是关于幽渊族,想来这也是定数!” 金蝉子见到舜帝若有所思,干脆的住口,看到舜帝似乎想明白了一般看着自己,因此说道:“陛下!你我与其枯坐于此,不若想想如何离开此世界,静待老君等人完了此劫再来接引不迟,想来后面还应有不少世界需要我等探索不说,幽渊族既然已经侵入,洪荒与之对战已经不可避免,现今我等每有一分势力增强皆是洪荒造化,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舜帝没做作答,因为现在的他也没有答案,只是点头表示便开始拔剑开始练了起来…… 世界意志内的老君和所有人此刻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帝辛因为人道之主的原因,他的眼皮下面可以明显看到眼珠子转动的迹象,但是依旧没有醒转过来,他们处于高空之中的一个空间,没有生灵可以触摸此空间。但是这个空间已经彻底融入世界之中,即便此刻有生灵路过此地也不会有半分的阻碍,但是他确实的存在者。 从高空往下看去,那慢慢恢复的灵气就是这个世界的生机一般,只要被灵气渲染到的地方都开始将生灵显化出来,仿佛他们本来就在一般,这样的速度越来越快。生灵的声音也开始慢慢的沸腾起来,尤其是一座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大殿区域,一个个身材巨大的生灵大殿虔诚的跪着!他们嘴上念着低沉又绵长的类似歌谣的语调,大殿正前方那巨大的篝火堆,即便现在是白天依旧燃烧着冲天的火焰,篝火边上的生灵一个个奇形怪状,除了身材巨大以外,都或多或少有些不完全属于人族的体征,比如巨大的獠牙,黑粗的尾巴,两根手指的手掌等等。 他们在外面进行类似祭祀的活动,但是大殿内却是传来闷雷一般的争吵声,每一次大殿内传来器皿的破碎声的时候,篝火外侧生灵的脸上就又更多的怒容爬上他们本就狰狞的脸上,甚至因为极小的碰撞,也会导致大殿外的生灵开始不死不休的战斗。他们的战斗血腥无比,都是拳拳到肉的比拼,没有生灵叫好,也没有生灵制止,他们只是机械的重复着自己之前的动作,一次又一次! 距离大殿不远的巨人部落里面,那些体型庞大的妖兽甚至妖族的尸体随处可见,他们被这些巨大的生灵徒手撕开,将带着血水的尸块随意的分成合适的大小,就这样递给身边的巨人,有的时候站的比较远的,他们就这样丢过去,沿途那血水就这样甩得到处都是,但是对此也没有生灵抱怨什么……有时一些血水甩到自己脸上,他们还伸出长长的舌头就这样舔舐起来,显得是那样的陶醉其中,而那些分到尸块的巨汉则猛地转身进入一个个地穴之中,将这些尸块喂给赤裸裸的躺在地穴中的巨人嘴里。 他们则是保存着妖族的形态,偶尔可以零星的看到一些类似于人族的特征。他们都有一个比较共同的特点,这种比例不相称的人族体征长在妖族的身体之上,开始破坏他们的生机,那些人族特征拉扯着妖族身体、撕裂、破碎、糜烂,他们还保留着妖力,他们不间断的使用术法给自己治疗,但是从他们绝望的眼神之中看不到一点生机,只有绝对的麻木。对于被塞入嘴里的食物,他们也只是机械的吞食者,没有急切也没有欣喜,只有撕扯后的仰头吞咽。 而在更外围,无数体型巨大的妖族生灵将这个区域的各处山林、水潭、湖泊、草原等等区域占的坑满谷满,他们大多数都病恹恹的横躺在地满,而他们的身体本身看不到一丝的伤痕。即便是体型较小的妖族也是如此,他们都仿佛失去灵魂一般,麻木的躺在地上,有些甚至将肚皮翻着,四肢蜷缩着在地上,涎水流的满地都是,眼神涣散。 这个区域仿佛中毒了一般,无数生灵聚集起来的生机还不如妖兽的一个族群多,至少他们遵循着天道规律,重复着狼吃羊、羊吃草的自然发则,为了活下去,他们一个个都精神抖擞的奋力活着。 而大殿之内的争吵之声却是如同交响乐一样,高潮迭起,又瞬间收声!重复着一次又一次,无数器皿砸碎的声音一次次的挑战着篝火外面生灵,他们距离大殿门户的距离开始慢慢的缩短着,他们有的甚至开始取出自己的法器,就要冲进去拼一个你死我活,反正长此下去也是活不成了,这帮子扬言要带领他们成为洪荒主人的窝囊废,成天除了争吵以外,屁事不顶。 当三三两两的生灵真正进入大殿内部的时候,一声声的暴喝传遍四野:“滚!谁让你们进来的?找死不成?” 进去的生灵彻底放下最后的心防,也是暴喝出声:“该滚的是你们,现在我等皆是妖不妖、鬼不鬼的!与其被这样折磨至死,还不如和你们拼了!今日要是没有说法,老子就给你们这帮子败类一个说法!各位妖族同胞!你等可愿随我杀了这帮子成天除了吵以外一无是处的杂碎?!” 无数各色的生灵开始不断的朝着大殿门口聚集,然后皆是在进入其中的生灵的暴喝声中开始发出各种长啸、巨吼!顿时大殿的棚顶都要被着叫声掀翻了。 大殿内的争吵声立刻彻底消音,一个雌性的声音传来:“诸位!血脉斩除之法也是我等共商的结果,谁知道后遗症如此巨大,今日我等聚集在此也是在商量应对之策!如若你等有谁能说出解决之道,我!彭古立刻退出祖巫殿,让他来接替我的位置!” 外面的长啸和巨吼声被着并不高的雌性声音直接压制,清晰的传递给了所有生灵的耳中,包括最外围的妖族也是如此。进入大殿的生灵紧了紧手上的法器,几次试图提起来,但是最终还是选择放下,对着大殿深处观望起来,只见这个看起来并不巨大的大殿实际上极为高大,一根根巨大的石柱顶住大殿的屋顶,除此之外,大殿内没有任何装饰性的东西,其中几十位人形特征完整的妖族围成一个圈,中间是一个巨大的血池,其内可看到各种妖族甚至先天生灵的虚影在血池之上显化、消失,纠缠、重组,血池表面一个个巨大血水泡咕嘟嘟的冒着,还有血泡炸响的‘啵啵’声,让现在安静下来的空间保留最后的一丝响动。 这是彭古?!只见她一步步的朝着大殿的门口走去,即便是最为盛怒的生灵也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纷纷一边后退一边将头颅低下,顿时大殿的门口一顿人仰马翻。彭古不以为意的继续前行,走到生灵的对面也没有停止,继续一步步的走了出去。挡在彭古面前的生灵艰难的侧身,让开道路,彭古则是放慢了少许的速度,就这样出了大殿,大殿内的其他人则是对于彭古的离开没有发表意见,更没有跟出来。他们面对整个族群生死存亡的局面,而且毫无头绪,出去做什么?找骂吗?只是之前的火药味消失了,却而代之的是一幅幅沮丧的脸,他们斩除血脉也不彻底,现在强行压制着,谁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成为地穴之中横躺在地等死的存在,此刻的他们并不比外面的任何一个生灵来的轻松,但是面对无极可施的局面,他们除了推诿一下责任缓和自己的紧张,发泄一下心情又能做什么呢? 彭古一步步的走到篝火边上,开始接触压制,身躯上的妖族部分显化,那是一条龙尾,其上密布着尖齿一样的鳞片还有如矛尖一样的尾骨,他的一只手也是泛着青绿色,五爪巨大无比,对照另一边的手来说,简直和加装了巨型机械臂一样,看起来既不协调,又完全没有美感! 彭古伸出龙爪就直接抓起一个比之篮球还要粗的木材,上面的火焰冲天,还伴随着哔哔叭叭的脆响。他将燃烧的木材高举过顶,让所有的生灵看到自己的手臂,然后柔声说道:“我等皆是先天龙族的后裔!是整个洪荒的主人,但是,后天种族在数量上对我们产生了压倒性的优势,你等愿意做那屠灭洪荒生灵的刽子手,那么你们就离开此地,去成为妖族,去打打杀杀,最终惹怒上苍给我们降下劫难,想想龙族是如何溃败的,想想你们能够支撑到图面所有的后天生灵吗?今日我的脱离龙族求得是什么?如果你等还心存自己是洪荒主人的想法,那么你们可以直接离开此地!如果你们认为现在拖着龙躯可以逍遥自在,我,彭古绝不阻拦!甚至我会将我所有的收藏全部拿出来,任由你们分取!如何?!” 彭古的声音一直软糯,但是话语中的生硬却是让所有生灵都低下了头,脸上的绝望被心虚取代,他们都不过是龙汉量劫之后,失败者的集合!因为后天生灵的追杀无奈的聚合在一起,他们并没有共同的愿景或者说他们并没有明确的主张,聚在一起只不过想要在这个洪荒活下去罢了! 是先天龙族靠着绝强的实力为他们建立了避风港,让他们在这里生存下去,但是一旦安稳下来,他们血脉中的暴虐就开始裹挟他们开始了无止境的暴走,他们的避风港内的战斗就从来没有停歇过哪怕一刻中。他们追逐强者,他们都想成为强者,至于成为强者之后要干什么他们也基本没有什么概念!龙族都有强烈的领地意识,但是从他们蜗居于此开始,所谓的领地的概念本身就不应该存在,作为寄居者哪来的领地? 彭古看着一个个低下头颅的生灵,心中的悲苦愈甚,但是言语依旧平缓柔和的说道:“斩除血脉是我们一起的选择,这条路本身就没有生灵走过,强化血脉才是主流,我们反其道而行之本身就是一种冒险,冒险就代表其中隐藏着危险,这是不能改变的。现在遇到困难在所难免!我等只有合力才能破除万难,现在放弃也是不能,你们愿意窝囊的死在地穴还是集思广益,找出活下去的方法,这都是你们的选择!告诉我,你们的选择是什么?” 现场再一次陷入死寂,甚至连最外围的生灵都忍住剧痛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沉默如同瘟疫一样的席卷整个龙族领地,彭古问完话之后耐着性子静静的等待在所有生灵的答复,大殿内的几十个生灵在彭古问出问题后也轻手轻脚的出了大殿,至于之前闯进去的生灵早就草草的退出,更是有些胆气不足的就地瘫软在地上,将整个身体紧紧的帖服在地面上。 许久许久,久到阳光已经退下,篝火也在长时间的燃烧之下慢慢的收了威势,眼看就要彻底的陷入黑暗之中的时候,终于有生灵忍受不了这样的寂静而挪动了步子,发出整块区域唯一的响动,之后无数利剑一样的眼神就插入到他的身体之上,吓得他立刻腿一软就趴在地上,用双手遮住眼睛,呜呜的哭出声来。 彭古走到近前,将哭泣的生灵扶起,然后温柔说道:“没事的!起来吧!” 彭古拉着这个生灵走到篝火边上,术法一指篝火就彻底将这块区域照亮,说道:“既然大家暂时没有答案,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地穴,明日再说吧!记住,从我们离开龙族的那一天开始,我们都已经没了退路!散了吧!” 彭古话落,祖巫殿前的生灵开始撤离,很快除了之前大殿的生灵以外,整个祖巫大殿之前再无生灵出现。其中一个生灵开口道:“大姐!今日压制的住他们,要是我等明日依旧拿不出章程,只怕也是无济于事!不如,还是让我来尝试一番自斩灵魂的秘法吧!既然无论我们如何也斩不出最后的那丝血脉本源,那就再灵魂之上将对应区域的灵魂斩除,灵肉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斩除灵魂部分应当有效果才是!” 彭古看着这个高大的身躯,摇头道:“帝江!不到万不得已!还是暂时搁置吧!灵魂乃是生灵根本,哪有那么好斩的?即便真如你说的那样还则罢了,要是和自斩血脉一样后遗症强烈的话,又当如何?再说,远水解不了近渴,凡是等明日再说!” 帝江还待要劝,彭古立刻疾言厉色的说道:“住嘴!容我想想!要尝试也是做大姐的来尝试,什么时候轮到你啦,你要我的位置开口便是!我让给你!” 帝江脸色憋得通红,直叫大姐,连说不敢!然后转身就退回祖巫殿中。 彭古看着陆续离开的生灵,一个人待在篝火边上,动用法术给篝火添柴,保持着篝火不灭,但是他的脸色却是阴晴不定,手上的术法也是生涩而不连贯,怎么看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而大殿内无数双眼睛看着这样的大姐都心疼无比,却是没有人敢出的大殿,整个区域再一次陷入死寂,仿若死地…… 第11章 血脉之锁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许多个日夜,整片区域除了彭古会偶尔出现来保持篝火不熄之外,再无第二人来到祖巫殿。这种相对的沉默对于现在的所有生灵而言都是残忍的,因为,不会因为他们的沉默,自斩血脉的后遗症夺取他们生命的进度会同样保持沉默,在无数地穴之中,默默死去的生灵数量还在以一种加速的状态进行着,彭古对此也是无能无力! 当手中投入附件最后一根柴的彭古双眼血红的第一次踏入祖巫殿的时候,祖巫殿内的所有生灵都沉默的围了上去,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却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彭古的决定。 一个个挡在彭古的面前试图减缓彭古的前进速度,但是在彭古坚定的眼神之中,他们都不敢对视,然后眼神躲闪的立在原地,没有多余的动作。彭古如同邻家小孩一样一步步的走到大殿中心的血池边上,然后径直就跳了下去。 彭古跳落下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雌性的生灵已经眼中带泪,雄性的则是就要跟着跳进去,但是被彭古转身的一眼制止,一个个无奈的站在池边!彭古开始如同读解剖书一样的,快速开始将自己所作的一切细细的讲来,涉及到使用了什么样的术法,自己将要如何做,预计会遇到怎样的变化,实际作用下的结果和反应等等,说的极为详细。 当彭古将自己的灵魂逼出身体的时候,看着显化出本体的龙身,彭古开始尝试着去切割自己的尾巴部位的灵魂。灵魂是极其脆弱的,失去了肉身的庇护,能够轻易被无数法器轰杀,捕获、炼化、磨灭!但是灵魂又是极为坚固的,所有对付灵魂的术法或者法器都是讲灵魂作为整体来处理的,还真没有这种精细到切割单一部位的操作,即便是三清对此没有研究的基础上,也无法做到。 彭古各种尝试,但是无论她如何操作,除了整个灵魂受到巨大的创伤以外,根本就没有切割灵魂的成功操作,彭古也在这一次次的尝试过程中,灵魂大伤,最后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更是让她忍不住就要晕死过去。无奈只能将灵魂收回肉身,开始温养起来,这才好了一些,之后就是彭古在池中,其余人在池边开始商谈起来,各种奇思妙想开始在此碰撞,迭代。虽然没有人可以说服他人接受自己的观点,但是,彭古却是将之整理,在感受到灵魂的伤害已经消退到可以承受的时候,便在自己的灵魂本体之上一一尝试起来。 实在扛不住的时候,彭古就会再一次将灵魂收回,借助血池之中浓郁的血脉之力强化肉身,从而滋养灵魂,开启了一场没有人知道结局的测试。 大殿内惨痛的呼叫声终于还是传了出去,那些已经濒死的生灵也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开始或者自己前往,或者被附近的生灵或是搀扶或是抬举的进入大殿,一个个拜服在血池周边,强硬的对着彭古咒骂着什么假惺惺,什么贪功,连让自己死前发挥的余地都不给,当的什么好大姐!我呸! 然后坚持爬进血池,然后一边咒骂,一边将自己认为可行的方案就此施展出来,彭古对于这些咒骂也是不温不火,更是有一滴滴泪水滴落在血池之中,她尝试斩除灵魂的操作更加的激进,也更加的不留余地,有好几次都直接痛昏过去,又一次次凭借强大的肉身强行点醒自己。 整个血池乱糟糟的,但是依旧有更多濒死的生灵进入大殿,然后进入血池之中。 终于,在彭古无数次的自斩灵魂的操作后,他的龙尾第一次真的被斩了下来,但是彭古也在这一刻在此昏了过去,而且他也没有办法唤醒自己! 池边上的生灵一个个跳出血池将彭古捞起来,开始尝试各种术法稳固彭古的伤势,当彭古再一次悠悠醒转的时候,她迫不及待的召唤出自己的灵魂!但是之前明确看到被斩除的龙尾再一次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的时候,众人都哭了!顿时大殿内更是哭声一片。 本就因为前功尽弃而恼火不已的彭古,听着满殿哭声顿时更加狂怒起来,只见他的身躯化成祖巫之身,一个半人半龙的身躯从血池之中长立而起,头发开始倒垂,只听得一声龙吼响起,整个血池的血水皆是被震得浮于半空,接着又是一声龙吼,血池之中的濒死生灵一个个被震出血池,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推出大殿,最后一声龙吼传出,连带着帝江等人也被推出大殿,之后大殿之门紧闭,彭古的话语这才传出:“谨守篝火,火灭!看我如何炮制你们!滚远些,滚!” 众人知道彭古受到打击,也是不敢这个时候出头,都老实在殿外等着。 原本骂骂咧咧进入大殿的濒死生灵在一次次的尝试之后虽然没有立刻死去,但是现在也是出气多于进气,干脆趴在地上等死,不再有任何动作。 大殿内的彭古没有急着和之前那般争分夺秒的尝试,反而安稳下来开始不断的借助血脉之力巩固自己的实力,势必将要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至少要扛住切割灵魂的痛楚而不至于昏死过去才行。 又是无数的日升日落,大殿广场上的篝火依旧,但是附近无数趴在地上的生灵已经气若游丝,死去的默默的被抬走,至于他们的尸体绝对不会出现安葬的说法,会被相熟的生灵带到一处地界随意的丢弃,让他们回到父神的怀抱之中。 而大殿内的彭古终于调息完成,悬浮于半空的血水看起来也是浓郁了几分,虽然灵魂上斩断龙尾后立刻恢复了,但是彭古还是感应到她现在斩除这一区域的血脉还是有不少精进的,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无法斩出这一部分的血脉。但是,也仅仅是可以斩除一部分罢了,要做到和其他部分一样完全斩除还是不可能。 悬浮的血水慢慢降落到了池中,彭古退出祖巫身,开始将自己的灵魂再一次逼出体外,这一次他没用动用术法,反而用血脉锁将需要切割的部位标记出来。所谓的血脉锁是妖族独有的一种传承方式,他们成也血脉锁,败也血脉锁。因为妖族可以通过血脉传承自己的功法,这也是因为先天生灵的数量极少而自然而然衍生出来的能力,他们的幼崽无需经过像人族那样的不断苦修才能增长实力。他们走了一条血脉捷径,只要幼崽不断的纯化自己的血脉,越是靠近先天生灵的血脉,他们能够解锁的能力就越强,但是最初的母体或者说父辈的上限就是他们的上限,原则上是这样! 但是后天和先天本身就是一道越不过去的槛,因此即便是龙、凤、麒麟三族也只有他们的第一代子嗣能够达到父辈的战力,境界上也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至于二代或者三代,能够达到最初三族族长实力的一成者也是凤毛麟角,更多的随着迭代,他们的实力开始指数级的下降,最后沦为妖族的底层的也不在少数。 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看到血脉锁的弊病之后,三族族长开始不断商议,推演之后开启了炼化先天之气的功法推演,从而衍生出无数的妖术来弥补血脉锁的影响。但是受制于本体本身的实力上限导致的境界跌落,这样的妖术除了增强他们的战力以外,对于纯化血脉的贡献微乎其微。这也是明明是龙族选择脱离龙族序列,在洪荒艰难求生的原因之一。 然后就是血脉变异可能带来的血脉的意外提纯,突破血脉锁的限制,产生所谓的天才。但是这种摇奖一样的拼运气只能给三族族长一丝宽慰以外,对于一个日渐庞大的族群来说也是杯水车薪的,不提也罢!至于后面龙族打破种族禁制之后,反而让这个不被大家重视的变异成为破解血脉锁的主要途径,也非是主动为之的结果!当然,不是所有的变异都是朝好的方面发展的,有很多沦为妖兽的血脉往前推也有不少都有龙族的血脉!比如被人们熟知鲤鱼,尤其是金色的鲤鱼!后世有所谓的鲤鱼跳龙门就是突破血脉锁的一种高大上的说法,这也是到了后世随着和人族血脉交换之后,妖族获得的一种奇特的能力。 妖族开始可以修炼接触血脉锁的功法,这类功法都是人族创造的,然后随着血脉一代代的在妖族内传播着,变成他们可以直接提纯血脉,打破血脉锁重新化龙的资本。除了鲤鱼之外、蛇、蛟、龟等都有化龙的传说。在人族之中,也有类似的说法,被动的叫做返祖,主动的叫做打破基因锁。 彭古之所以想到运用血脉锁来标记灵魂,也是多次尝试之后发现灵肉交融乃是本能,血脉锁对应灵魂,可操作性比之任何术法都要简便,包括之前斩断龙尾的操作也是意外动用血脉锁才做到的,至于彭古为何能够将血脉锁找出来并如此应用,不得不提到彭古的身份。他可不是一般的龙族,乃是先天龙族血脉最近的二代龙族,虽然比之初代的龙族,他的实力比之父祖不过一成以下,甚至无限接近于百分之一。但是也因为如此,他对于血脉锁的研究从实力受限开始就没有中断过,这也是她能够成为祖巫殿内声音最小但是话语权最重的存在的根本原因。 血脉锁她打不破,但是找到还是在无尽的岁月被他做到了,甚至想过直接破解血脉锁的可能,但是一如既往的全部失败。即便他将血脉锁的信息传开,甚至在龙祖在世的时候更是将自己的血脉锁显化给龙祖破解也是毫无办法。这就不是术法可以玩转的东西,什么灵力冲击,物理供给、精神或者说灵魂侵入等等都不好使!但是也正是因为血脉锁的信息公开促使了术法的发展。 龙祖最后的断语是,除非超过五代,不然他也无能为力,但是血脉衰减五代,即便破解也只有保证五代之后的族群始终保持五代的实力,也就是获得龙祖最多十万分之一的实力,而且耗费巨大!因此只能作罢! 相比较与凤族和麒麟族走的都是术法的路子,龙族从龙祖开始就走的肉身成圣的道路,因此血脉锁的影响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因此繁衍的数量最多。但是凤族和麒麟族被血脉锁锁死之后,他们都是走的精品血脉繁衍的路子,数量稀少无比。 龙祖得此其法开始凝聚龙祖之血,用来提升正向变异的子嗣的血脉,这一举措的收益就相当的大,因此龙祖和第一代的龙族都将自己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的血液当作宝贝,隐秘的保持起来,这就是天下龙脉的来源之一。他们死后将自身和洪荒山川河流融合,保持龙气不散,原则上这些龙脉只要逆转复生,那些战死的或者消失的龙族就能归来!但是这样的谋划被鸿钧破解,搞出山神用来镇压龙脉,彻底断了龙族复生的机会。 但是之前龙族积攒的龙血还是让龙族昌盛到西游量劫后期,这些都是后话。此刻的彭古将血脉锁锁住龙尾之后,将一丝血脉锁凝聚在肉身的龙指之上,如同划豆腐一样划落龙尾,因为血脉锁的存在,这一次他并没将自己疼昏过去,甚至体感上明显感应到疼痛本身也是数量级的下降。 被划落的龙尾被彭古小心的接住,然后开始动用肉身之力磨灭龙尾。这将是漫长的一个过程,因为彭古自从将龙尾切断之后就发现她能够施展的法术开始减少。法术本来就是灵魂沟通天地之后对于灵力的一种应用方式,现在灵魂不全他连沟通灵力的能力都降低不少,更不要说运用了。 彭古很快就意识到斩除血脉的后遗症是无法彻底斩清,血脉的本源会在身体的某一处凝聚导致无法自斩,后世所谓的用妖族身躯的部位炼制法器的根源也就在此。那么自斩灵魂的操作的后果就是断了自身和灵力的沟通,彻底只能使用肉身的种族,可以说得失之间根本难以平衡。 要是这样的结果公之于众的话,那么这个因为迫切需要脱离龙族而独立存在的族群将自断手脚,沦为任人宰割的存在,彻底成为洪荒的弃子!但是事到如今,今天死还是往后活得生不如死,彭古只能选择后者!单凭龙族强悍的肉身之力,换在别的种族那就是自废武功,放在龙族身上就还有一线生机。 彭古放下心中的杂念,开始磨灭龙尾,当血脉最终将他的龙尾灵魂彻底磨灭的时候,彭古身后的长尾开始彻底失去光泽,而灵魂之上也并没有龙尾长出来!彭古并没有立刻离开血池,更没有解除血脉锁。努力在此调息到最佳状态的时候才慢慢的解除血脉锁,然后将灵魂收回体内,顿时翻江倒海的疼痛开始侵蚀彭古的意志,顿时让彭古彻底晕死过去,沉入血池底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彭古在此醒来的时候,他只看到帝江等人正在七手八脚的将他拉出血池,也不知道具体是谁拉住彭古的尾巴,用尽全力的将她拉上岸,却是听道嘭的一声,那根尾巴就此断开,瞬间彭古的痛感消退大半。 彭古这才缓过神来,出声制止所有人的动作,然后让帝江开始将濒死的族人拉进大殿,她忍着剧痛开始给他们做‘手术’,他要做更多的实验来确认自己的猜想,也要尽可能救治族人,给他们希望,这比什么都重要。 当彭古用他的血脉锁为族人切割灵魂的时候,也许是境界压制的原因,他们除了感受到轻松,马上活过来一样,并没有其他的不适。但是,若是利用他们自身的血脉锁处置的时候,他们一旦解除血脉锁,就会在疼痛中爆发,然后毅然决然的用所有的可能结束自己的性命,彭古看着茫茫多的族人,再一次陷入绝望之中。 第12章 巫族诞生 在血脉锁的等级上除了帝江等人与彭古基本相同以外,其余的即便是和先天种族媾和产下的第一代也难以做到帝江等人的程度,面对茫茫多的族人,光是他们几十号人即便累死也做不到。何况彭古还有一个更为炸裂的信息没有说出来,也就是斩出来的灵魂会自己复原的事情,而这才是真正架在他们头顶上的铡刀,随时会掉下来。 众人看着彭古魂不守舍就知道其中必然有了不得的大事,开始全力安抚族人,期待能够得到他们的谅解,最终定下将现在已经濒死的族人送到祖巫殿的章程之后,这才缓缓退去,至于那些因为受不了灵魂上的疼痛选择自杀的族人在被帝江等人制住之后,将他们统一投入到血池之中,试图借助血脉之力稳固他们的伤势,能救一个是一个。 彭古将斩断功法分别传给了帝江等人,然后按部就班的给濒死的族人一一斩灭灵魂,但是濒死的族人的数量也并不是一个小数目,这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极为严重的挑战。最终需要等不到帝江等人出手的族人选择了自己操作,然后偷鸡的只是用自己的血脉锁完成斩断的动作,并不自己泯灭斩出来的灵魂,而是等到帝江等人过来施加血脉锁之后再行泯灭的动作。没想到效果意外的好,算的上两全其美的法子,进度一下子提了上来,消耗也是降低不少,因此大殿之中开始有了轻松和调笑声传出来,只有彭古依旧沉重。 等事情真的暂时告一段落,整个大殿只有彭古等人的时候,彭古一下子站立不稳就跌坐在地,心头那如同被死神套住脖子的窒息感让她连呼吸都喷出火星子。 帝江先是将彭古扶起,之后便细细安慰一番,更是扶着彭古进入血池之中,这才和众兄弟姐妹围在血池边上,看是试探性的询问彭古如何如此的不安? 彭古一一扫视过众人,将血脉锁的后遗症全盘托出,实力的下降的问题,尤其是不能使用术法的问题,只要等待那些族人醒来之后就会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彭古不敢想!帝江等人也是听的毛骨悚然!一片静默! 许久,帝江才说道:“大姐也不必为此忧心,适才救治的都是濒死之人,他们要是敢有二话,不必大姐出面,我自会给他们一个交代!料想他们也不敢造次!” 帝江也是看向众人,见都没有太大的反应之后才说道:“至于其他族人,我等可以将这件事入仕相告!至于他们如何抉择,我等不加干涉便是!今日之洪荒,龙族已是众矢之的,若是他们愿意离开,自此之后死生各安天命便是!不知大家以为如何?” 大殿之中的众人已经开始出现反对的声音,作为高傲的龙族,若是舍了法术也无所谓,但是后天龙族那是五花八门什么血脉都有,有的就是靠着法术安身立命的,舍了法术和求死何异?大殿之中就有很多子嗣就是这样的,如果真的如彭古说的那样,那么他们可就将自己的性命全部交给他人之手了,想来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因此,大殿之中立刻跳出不下十位龙族,他们的血脉介于先天龙族的三代到四代之间,还能保持着龙族的一些优势,只要不作死挑起和妖族(后天生灵的统称)的争斗,找一处偏远之地也能占个位置,将就的活下去!因此他们保全对着帝江和彭古说道:“我敖氏一族今日退出祖巫殿,不再依附你等,就让我们自此分开,相忘于江湖!” 十几个敖氏一族的龙族就此出来大殿,离开之前更是将他们斩出来的血脉从血池之中取了出来,在彭古等人的相助之下,让他们重新将血脉融入身体之中,这才又是感血又是作揖一番。彭古看着离开的敖氏一族,反而心中平缓了许多,对着帝江说道:“我等失去法术神通也并非坏事,专心龙族的力之一道,反而多有裨益!你等暂且退下,我就此闭关,总要给你们找出一条路来!” 帝江等人不允,干脆利落的纷纷自斩,然后和彭古一起便在大殿之中开始修炼起来,起码要知道失了神通法术之后,他们的实力终究会跌落到什么地步才是。其次,一人计短,两人计长,相互切磋之下,实力的验证也是相当的快捷,还能集思广益,相互交流,说不得会有什么所得! 祖巫殿区域的情势开始进入平缓时期,整片区域的阴霾就此一扫而空,开始有了欣欣向荣的局面。那些濒死自斩之后修养结束的族人对于失去神通法术的事情都不敢宣之于口,总以为是自己的个例,见到祖巫殿中门紧闭的也没有上来询问,因此暂时也算安稳下来。毕竟他们可是死亡大门走过一遭的存在,对于很多事情的看法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们对于现在的日子的期望已经降低不少,总有一种现在每多活一天都是赚到的感觉,因此成为整片区域内最是无欲无求的存在,这也是后面巫族的主力,他们因为彻底失去法术之后,开始将自己的兴趣点都点在医治和救护上了,慢慢的演化出巫医一族,成为整个洪荒最受各族待见的存在。后面人族和巫族的联合也是这一族力主的,巫医更是贯穿从先天人族到后天人族,直至伴随着人族的每一日。 后期巫族的血脉更是彻底融入人族之中,巫医也因为和人族炎帝的医道结合之后,慢慢演变出道医。而巫医在人族的没落是主动的,他们接受了人族的一切,因此对于保留巫医的称号也是没有多少心思,一切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彭古和帝江等人没有等来濒死者的责难,心中的不安让他们放弃继续演练。估摸着濒死者大抵都已经都已经修养好了,帝江第一次出了祖巫殿。开始召集族人将自斩的后遗症公之于众,没有自斩的很多族人都知道敖氏一族脱离的故事,最初还不明白原因,现在知道了,一个个的都开始在心中盘算起来,虽然没有在此就表达出各自的意见,但是看着成片离开的族人,帝江还是知道他们的选择。 帝江不忍他们带着自斩血脉的后遗症离开,便是大开殿门,对着就要离开的族人将敖氏一族的选择也是说了出来,血池之中各自的血脉若是他们愿意拿回,他们也将竭力帮助他们完成。 原本下定决心离开的族人因为帝江的真诚反而犹豫起来,最终愿意进入大殿拿回血脉的族人不足之前的百分之一,但是这些选择离开的都是实力相对比较强大的存在,要是没有实力傍身,离开此地做什么?找死不成?! 因此虽然离开的族人数量并不多,但是巫族的实力其实下降的相当厉害!帝江对此选择欣然接受,对于离开之人更是送上一些法宝、珍材等物,法宝对于现在的帝江等人都是鸡肋一样的存在,连术法都无法使用,使用法宝也是奢望,不如送出去得了人情,也能给离开的族人的生存提供一些帮助。至于珍材,他们也是预防他们重新融合血脉也不知道会不会也有什么后遗症,给他们就当这些人陪他们的报酬了。 帝江又将他们在大殿之中研习的肉身战斗的法术公开,五花八门的,即便是离开巫族的敖氏一族和刚才那些族人都选择将肉身战斗之法留下,当作还了巫族的人情。帝江宣布所有的功法任由族人修炼,至于自斩灵魂的工作也是暂缓,势必等待他们想出自保的功法之后再大面积的实施,而且也会分批进行,不然一旦他们自斩导致实力下降的消息传出去了,妖族乘机来袭,只怕事情就难以善了了!族人对于帝江的安排都没有什么意见,各自回转自己的住所,开始按照之前的布置,该巡逻的巡逻,该练功的练功,该狩猎的狩猎,该生产的生产,巫族分崩离析的危局就此解除。 而大殿之中的氛围并没有随着危机的解除有多大的变化,帝江归来之后,大殿的殿门就此关闭,修炼肉身神通的研习又开始了。彭古因为还要细细感悟自己灵魂的变化,因此对于肉身修炼或者说力之一道的修炼时场中之人中最为懈怠的一个。因为身处血池的原因,他反而因为血脉锁的原因,开始对血池之中的血脉本身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开始对弱小的、低阶的血脉进行解析。 随着血脉解析的数量庞杂无比,因此再达到一定的数量之后,低阶的血脉已经被她解析的七七八八,再选取下一个血脉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言灵一族的血脉。说道言灵一族,他们是所有先天生灵中最弱的一类存在,他们基本没有攻击能力,但是他们仿佛是可以在气运和霉运之间自由切换的存在,可以用语言达成气运加身和霉运罩顶两种效果,也是相当有意思的一种能力。 而失去术法的彭古对于这个血脉的解析之后发现,有别于玄门沟通灵力的一种操控气运的法门,可以用咒语本身来沟通气运,从而役使气运达成类似于法术供给的效果。更深一层的研究之下,彭古更是发现如果将霉运罩顶的效果截留保存下来,通过不断的压缩和凝实再打出去,可以让收到攻击的人气运全消,直接迎接死亡的命陨,彭古对此很是欣喜,但是还没有形成完整的系统,因此便在血池之中选择闭了死关。 当帝江等人看到彭古彻底的沉入血池的时候,想来也是彭古有了发现,彼此对视沟通之下,便退出大殿!来到大殿广场的他们看到族人们都在热火朝天的修习肉身战斗的法门,便各自散开挑选教导对象。他们发现,当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将各种肉身战斗之法教授出去的时候,每每遇到炼的不好的族人,他们不得不开始解析这些功法,开始从各种角度来拆解功法才能让族人理解。这样的事情做的多了,比他们关在大殿要好的多,之前只是套招,对招,每一次都在力求杀伤,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然实力不能快速恢复,只怕巫族大祸临头。现在他们在教授中才发现招数是死的,每一个人实际运用都要结合自身的身体特征才能有所发挥,再精妙的战法运用的人不同也是不可能一致,甚至根本就用不出来效果。这让他们开始放下之前自身的局限,开始从各种功法中挑选适合自己的,和适合练这些功法的族人,开始有针对性的的进行教授的同时,结合自身的特点将无数功法融会贯通。 当帝江一拳打在虚空之上,整个大殿广场的时间仿佛点了慢进一样,所有人的动作都陷入卡顿的时候,帝江找到了自己的道,那就是空间之道。力之一道的精进速度让帝江欣喜若狂,甩下族人便往大殿大门窜去,他要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彭古,让他彻底放心。因为他现在掌控了法则之力,单就这一点就让他比之以往要强大很多!甚至比之自身的龙族血脉还要强大! 他并不知道,自斩血脉就是无的状态,也算是朝着盘古的血脉靠近了一分,而盘古掌握的三千大道之下,法则无数,他掌握的连大道的门槛都没有摸到。 只是相对于帝江自身的血脉而言,他们比之自己的父祖本来就没得比,现在斩掉血脉,血脉锁变相的已经无法束缚他们自身的实力增长了,这才让他摸到了法则的边角,但是距离掌控法则,那就不是努力就能有用的了!一切看他们自身的缘法。 帝江之所以看到场中之人的速度变慢,却是自己的速度变快了,他甚至有种感觉,只要沿着这条路经不断走下去,它能够破碎虚空,甚至在虚空横渡,因此他的攻击将无人可挡,继续发展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能否达到甚至超过初代龙族的实力,但是至少现在他看到了希望,这怎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等他达到大殿大门的时候,却见殿门自己打开了,彭古也是一脸欣喜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然后嘴里说着叽里咕噜的话语,之后之间场中的族人都陷入极度的亢奋之中。他们身上的血脉锁都感觉松动了不少,因此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的上限好像被打破了一般。 正当众人陷入惊喜之中的时候,大殿门口的彭古却是一口逆血喷射而出,身体也立刻就要萎顿下来。这是彭古松动血脉锁的反噬,诅咒本身是有代价的,要不然为何后世的诅咒都要有特殊的法器才能施展?彭古此时可不知道其中的禁忌,鲁莽的用来出来,又是对这么多人,没有当场暴毙已经说明他的强大了。 帝江赶紧上前扶住对方,句芒则是代替帝江遣散了场中之人,然后跟着帝江一道将彭古送入大殿之中。 彭古先是调息一番,这才对着众人说道:“我在血池之中破解了言灵一族的血脉,此血脉极为低阶,想来可以学习使用这种血脉之力的族人不少!对于我们这一族的实力提升想来也会很大,我等的肉身之强,冠绝洪荒,倒是最是适合修炼的法门!……” 帝江忍不住打断道:“大姐!我这也有发现!只要将力之一道修炼到自身肉身的极致就可以触摸法则之力,对于我等的实力提升也是很有帮助!我等立足洪荒的本强也会因为我们掌握法则之力而变得坚实无比。即便是现在对上妖族大能,只要法则一出,不说伤敌,自保绝对不会有问题,若是沿着这条道路发展下去,即便是战而胜之,我也有相当把握!” 帝江打断的动作,因为他话中的内容被所有人忽略,一个个开始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帝江也是将自身的感悟毫不藏私的说了出来,彭古也时问了一些问题,连叫几声好! 等帝江的话被众人消化的差不多的时候,帝江摸着鼻子讪讪的对彭古说道:“大姐,之前你言说的修炼法门究竟为何?还请大姐详述一二!” 彭古立刻接话,将言灵一族的血脉特性说了一遍,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两条不同的修炼道路,一条是咒语,可以作为法术的替代,同样可以施展出类似法术的效果,甚至在特定的区域或者特定的环境之下,效果比之法术还要强大的多。只是事关气运这种飘渺的东西,彭古还是没有头绪如何将之效果稳固下来。这个需要大家同心协力才能在使用之中不断的改进,彭古给这条道路命名为巫术!至于第二条道路则是有些危险,正如刚才使用之下就受到极为严重的反噬,但是可以做到杀人无形不说,更是能够在相对安全的地方进行操作,只不过需要借用被诅咒之人的一些物件作为诅咒的载体,或者和他那样出现在被诅咒之人的面前施展,代价就是反噬也会因为对方的应对而有不同的变化! 不错,彭古给这条道路定下的名字就叫诅咒,是可以用来杀敌的存在! 至于彭古自己不喜战斗,他的诅咒走的是另外一个方向,是增强自身和强化队友的着一个方向。但是关于这一点,她并没有说出来,原因也很简单,杀敌可以用法器来承受反噬,而他这个方向的反噬只能自己承受!具体会有什么样的反噬,刚才的几乎要了他的性命,因此,她不愿意让自己的族人承受这个伤害,因此被隐瞒了下来。 第13章 灵魂之灾 好消息不断的祖巫殿内所有人的心气都慢慢的提高了起来,他们可以看到光满的未来,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已经在路上。自斩灵魂的后遗症的事情还在发酵之中,等彭古发现被斩的灵魂已经快要复原的时候,她都不敢将这样的消息说出来,反而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期待能够在开发出巫术和诅咒之后,再一次创造奇迹,能将这个隐患抹去。 因此,场中也只有彭古在强颜欢笑,之前主动打开大殿之门虽然有试验诅咒的动机,但是他更要说的就是灵魂复原的事情,只是被反噬打乱了节奏不说,帝江给出的法则修炼的事情让大殿内的所有人都兴高采烈。这个当口将此事说出来,先不要说有没有办法可以消除这个隐患,单单是冷了众人的心气就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实在撑不下去的彭古只能假装反噬加重而颓然下去,帝江等人这才一个个收拾好心情,然后不情不愿的离开大殿!彭古看着再一次关闭的大殿之门,一股酸楚顶着脑门就冲了上去,两行无声之泪就此滑落,彭古也顾不得失态,委屈的抱着双膝所在大殿的一根立柱之下,双肩抖动着、呜咽着…… 帝江等人出了大殿,对于彭古的事情隐察觉一丝不对,但是在兴奋中,这一丝不对也就被他们抛诸脑后。帝江作为除了彭古之外,整个领地之中现在就数帝江的实力和位阶最高,乃是和彭古一个辈分的龙族子嗣。因此,随着龙族之中的子嗣陆续的退出,彭古又长期将自己禁锢在祖巫殿中,帝江在整个巫族之中的声望已经超出所有人一大截。之前那法则的一拳更是让无数族人对帝江产生了无限的崇拜。 自然而然的无论是普通的族人还是句芒等人都开始隐隐的将帝江推到巫族首领的位置。帝江从最开始的推迟,到因为妖族进犯领地时群龙无首的局面下仓猝应战造成惨重的损失之后,帝江已经避无可避!无奈的只能接受领导巫族的重任,虽然私底下他对其他的兄弟说过只要彭古出来后他必然会将首领的位置还给她,却是遭到所有人的一致反对! 彭古的实力和对于巫族的贡献毋庸置疑,但是,彭古的个性本身就不喜争斗,可以说在三族退出洪荒开始,他就一直在致力于收容受到排挤的龙族,并在此地建立了祖巫殿。要知道,当时整个洪荒因为三族族长和罗睺的争斗将整个洪荒都卷入其中,龙族又因为势大被罗睺重点照顾,更是将魔气的助攻目标定在了龙族,最终更是在于龙族的对战之中构建出魔气中枢,强行使得被魔气侵染的龙族进入残暴模式,对整个洪荒造成灾难性的破坏。无数生灵,无论是先天还是后天生灵都惨死在龙族的手中,因为龙汉量劫之后,所有的种族很快就达成一致意见,对龙族进行报复! 龙汉量劫让三族最终音信全无,更加让妖族有了底气,对于龙族和龙族杂交出来的种族统统划入打击报复的对象,一时间但凡有龙族特征的生灵都遭到妖族无差别的打击,这也是该领地周边无数生灵表面无伤但是一个个生不如死的原因。他们迫切的想要将龙族的特征从身体上切割出来,因此五花八门的功法齐上。斩没斩成功先不说,这种蛮横的做法的结果就是一个个都走火入魔,身死的更是不计其数。 也是在这个时候,是彭古站了出来,一次次的用自己做试验,最终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一个自斩血脉的法子,彭古根本不做推敲就开始尝试起来,终于他成为第一个自斩成功的龙族。原本还需要多做观察的,但是看到彭古的成功,所有的生灵都坐不住了,纷纷不约而同的冒险开始自斩。 当越来越多的血脉被斩出来之后,他们惊奇的发现这些血脉本身并不会消融,当时整个领地到处都是斩出的血脉,彼此相克的还会自行吸引然后发生不可测的变化,有的化作禁锢的术法令的附近所有的生灵都被禁锢导致功法逆乱,最终个个重伤。有的化作镇压血脉的术法,低于一定阶位的血脉在术法范围内则被镇压,灵智消散,沦为妖兽!…… 当然这样的变故还有很多,也是这个时候是彭古用他的高阶血脉将被斩出来的血脉一一收集起来,并利用她解析出来的血脉镇压的法门,开始刻画阵法并主持修建了祖巫殿来掩盖血池的存在,消除血脉的相互影响。 之后更是将所有的血脉斩出的工作集中在了祖巫殿内进行,而她始终在大殿内监督接受血脉之力,保留血脉之池!至于祖巫殿的名字,现在还是没有名字的,最开始这里的名字就叫血池殿! 直到自斩血脉的后遗症发生,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也是彭古自创了自斩灵魂的功法,消除了血脉被斩的后遗症,但是也正是因为此,众人都不愿意将守护的责任给她!因为,她实在是为族人付出的太多了,太辛苦了!他们嘴上不说并不表示他们心里不记得,而帝江开创的法则修习之法已经将他的实力推到最高,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彭古的好他们记在心重,但是首领的责任必须有帝江承担。 帝江无奈收回之前的话语,开始劳心劳力的为巫族的发展谋划起来,这个时候,巫族灵魂残缺的影象就浮现出来,从最开始的不善久战,到后期的性格残暴!帝江经历了他自己都不确定的一切,一切都如同噩梦一样,让他失去了动力,迷失了方向,最后无奈的走进祖巫殿,来到彭古的身边将自己身上的问题告诉对方。彭古见到有如疯魔一样的帝江,开始将灵魂恢复的事情说了出来,灵魂是恢复了但是被斩除消灭的那一部分灵魂应该就是平衡自身性格的一部分,缺失了就会导致性格难以克制!至于不能久战的原因那就更简单了,灵魂被自身强大的肉身所在体内,开始于肉身断开了,仅凭肉身作战,恢复就是一个大问题,有灵魂的可以直接沟通灵力,及时得到补充,而血肉之力除了进食以外,如何补充?因此绝难长久爆发。 彭古将他感知的灵魂问题详细的告知帝江,最后给出的解决方案就是要求尽快推广巫术,然后尽快找到可以弥补气运消耗的方法或者找到气运浓烈的位置建立新的领地,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在现在的洪荒活下去。但是作为脑子里长肌肉的龙族,对于气运之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概念,在彭古的感应之中,眼前的帝江已经是气运最浓郁的那一个了!她哪里知道,他们的一切早就入了鸿钧的算计,帝江的气运浓郁,有且只有一个原因,就是鸿钧已经将他们作为下一量劫的主角开始打造了,动手的就是天道! 天道被鸿钧奴役着将劫气开始朝着巫族的领地堆积,因此妖族时不时的进攻巫族领地的原因也就找到了,但是此时沉浸在解除巫族自斩后遗症的两人都对此没有多余的想法,左不过还是龙族祸乱洪荒的业力罢了,他们只能被动的接收。 帝江自己出了大殿,开始那排句芒主力巫族事务,然后召集一干人进入大殿,开始学习彭古开发出来的巫术和诅咒之术。巫术的门槛还是很高的,真正能够学会的并不多,这一下子又将彭古的设想彻底打破,好在诅咒只要愿意承受反噬,作用也是很大,这才稍稍缓解了彭古的苦闷。 最后帝江不得不不断的淘换新人进入其中,开始大海捞针的找寻可以修习巫术的族人,但是收效甚微。不得以帝江只能舍弃一切外务,参与到巫术的修习之中,然后他就成功了,与此同时,最新进来的一批族人之中也奇迹般的出现了数十位可以修习巫术的族人。奇怪的是,在帝江没有修习成功之前,他们对于巫术根本毫无头绪,但是帝江修习成功之后,他们就明显的可以感受的气运的存在,然后一举踏入修习巫术的门槛。 彭古对此的解释或者说理解就是必须在大气运之人的身边才能有修习巫术的能力,这当然是想当然了。真实的情况是,只有帝江运功的时候,这片领地的气运才能以他为中心聚合,才能因为气运浓度的提升给一般族人提供沟通气运的契机,但是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代价就是因为他们修习了气运相关的巫术,他们彻底和巫族绑死,成为鸿钧谋划天道的一枚棋子,而且是终究被弃的棋子,从他们修习巫术开始,他们的命运已经注定,被卷入量劫,死无葬身之地。 帝江修习了巫术之后,开始发散的创立了巫术、巫器、巫丹三门不同的流派。其中巫术是根本,在消除了帝江不能久战的弊病的同时,帝江将空间法则融于巫术之中,因此后世传说之中的帝江可不只是肉身作战这唯一一种作战方式,他的空间法则术法更是响彻洪荒,单独对战两位妖皇陛下而不败的存在,更是在对战之中用术法给帝俊来了一个大的,要不是太一始终常伴帝俊身侧,就空间法则的打击之下,被放逐虚空也不是不能想象的。 之后句芒掌握木之法则,将巫丹一道发扬光大,结合巫医的发展,让巫族摆脱了没有血肉补充的窘境,让普通的巫族族人也有了单独和妖族对战的实力。之前用耗死巫族的方法被打破之后,巫族在洪荒的生存环境从此开始慢慢的改善起来。 至于巫器一道则是帝江联合彭古等人一并钻研出来的,用气运和血脉之力浸渍后,可以用巫族之人的心头血开启巫器,之后性命交关,只要不断用自身的气血温养巫器,原则上巫器是没有上限的,当然,材质本身的品阶会限制巫器的品阶,因此巫器虽然在巫妖量劫之时也是大发异彩,但是终归不过是昙花一现。 当然,后世所谓需要滴血认主的法器大多属于巫器一脉,只是因为巫族在巫妖量劫之后要么融入人族,要么进入地府,因为巫器残存于世的并不多,但是只要找到真正的巫器,有和巫器的血脉相近,滴血自然可以认主,但是能发挥多大的效果那就是一个谜了。 要是人族滴血之后,能够简单的发挥出巫器最基本的功能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就人族区区几十年的寿命和不值一提的气血,还是免谈了!至于有巫族血脉的人族另当别论。落到妖族和仙神手上,就那其貌不扬的样子对于妖族还勉强可以接受,仙神哪一个不是嗤之以鼻?但是问题是妖族血脉倒是不缺,只是巫器要是能臣服于妖族还见了鬼了,因此,巫器在后世也成为绝唱,彻底消失在历史之中。 但是现在帝江等人还是打造出来一些巫器,帝江更是提出打造十二都天神煞大旗的设想,至于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也是从这套巫器慢慢发展起来的,因为杂糅巫族的血脉,最终凝聚出盘古真身作战的无上大阵也是后化。 帝江之所以要打造大旗,原因就在于在之前的教授之中,被他教授过的族人下意识的开始以他马首是瞻,逐渐开始和其他的族人有意无意的区隔开来。帝江有鉴于此便有了各自领着族人开拓洪荒的想法,而大旗则可以作为标记领地的标志,成为巫族的向心力的象征。至于之后自称盘古血肉造化的一族,也是妖族穿凿附会的说法,总不能因为打不过龙族余孽吧,打不过盘古父神血肉造化的一族就很合理。 巫族对此乐的不声不响,随着时间的更迭他们也乐意以此自居。只是可惜,关心则乱的彭古将巫术推广出去之后选择离开领地,去找寻破解自斩后遗症的方法,要是她耐心待在领地,而不是去找寻女娲问计,当句芒等人一个个的达到法则之境,依次打造出专属于自己的十二都天神煞大旗,并依此立阵凝聚出盘古真身,自然而然的自行进入逆转血脉炼制盘古真身的话,也不会彻底落入鸿钧的算计,但是,这一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要是老君等人没有陷入沉睡,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阻止彭古的作死行为,或者说他们会不会设法介入此事!要知道现在的洪荒宇宙已经开始接收封神世界,那耗费三界之力融入洪荒大陆的不全的盘古真身已经具备,这个世界还需要重新生成一个盘古真身吗?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可阻止。 等帝江发现彭古不见得时候,开始派出族人遍寻洪荒,期待能将大姐接引回来,为此付出的巫族性命也是不少,更是因为与彭古有过交集的巫族之人一个个凋零,让彭古的事情彻底被隐匿起来,就连三清对此可以说也是一无所知。 彭古走后不久,巫族除了帝江等修习了巫术的族人以外,那些还来不及自斩灵魂的族人还好,其余族人因为灵魂恢复的原因,不得不对自己进行再斩的动作,而因此丧命的巫族族人的数量每一天都冲击着帝江在内巫族的心智,让他们即便修习了巫术也难保性格上的缺失不慢慢的暴露出来。因此,巫族好斗的名声也就此传遍洪荒。 巫族那种一路莽到底的风格就此成型不说,暴躁几乎成为刻入他们骨髓的印记,成为鸿钧手中最快的一把刀,可以肆意拿捏! 更可怕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便是修习了巫术的族人也逃不过灵魂恢复的命运,也更逃不过不断自斩的搏命历程。随着自斩的次数叠加,巫族的数量从龙汉量劫结束到巫妖量劫之前几乎没有多大的变化,那再自斩中逝去的巫族哪一个不是晚年凄惨无比,自斩失败的结果就是血脉反噬,变异!因此时常会有奇特的生物出现在巫族的领地,成为巫族不得不出手灭绝的存在,他们中有浑身长毛的不详,有皮毛皆去的肉球,有天降血雨之后化作影类生物在天空肆虐洪荒的大恐怖。。。。。 他们死亡之后的灵魂是巫族看不到的,但是这种残破的灵魂和幽渊族进攻西游世界的有着几分相似,也不知其中有着怎样的联系。 第14章 十二祖巫 随着不断自斩灵魂产生的极为悲剧的巫族,从一个悲剧跌落到另外一个悲剧之中,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都有了寿命的概念,知道自己只要超过一定的时间没有突破到灵觉法则的地步,无论自己的底蕴有多深厚,血脉的位阶有多高,战力有多强大,终究不得不面对自斩搏命的轮回之中,直到将自己逼疯或者直接在自斩中殒命,化作不详,对整个巫族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反而越是血脉位阶高的存在,他们比之普通位阶血脉面对的自斩危机更大,自斩的成功率更低,因此,逆纯血的趋势开始在巫族之中马楠变成主流。毁了稀世血脉位阶,他们通常找到族人中的缔结血脉结合,期待他们的后代不要面对自己这样的命运。因此,和帝江等人一样位阶的血脉经过长时间的向下通婚之后,出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现象,除了帝江等人,新出生的血脉位阶暴跌,巫族新生代的实力比之以往下降的不止一星半点。中层巫族的实力急剧萎缩带来就是高阶血脉为了维持巫族的安全,不得不长时间处于战斗之中。也只有这样才能勉强维持巫族的生存。 但是这样带来的恶果就是,和帝江一个等级在可以进入祖巫殿的族人在内外夹击之下开始慢慢的凋零,人数也越来越少。他们大部分都是死在自斩之下,但是根本原因还是他们中日都在做救火队员,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研习巫术和力之一道,等到必须自斩的时候,他们又看不到突破法则的希望,带着对自斩的恐惧开始自斩,结果可想而知! 其中不乏到了后期黑化的存在,他们刻意隐瞒自己必须自斩的消息,意图龟缩在巫族的领地之中,凭借各种关系积累资源来缓解自斩的压迫,更是毫无章法的将广场上的功法一一精研,奢求以数量代替质量,借以突破法则。但是事与愿违,等到在自斩和即死之间抉择的时刻降临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想着进入大殿血池之中自斩来提高生还的几率。最开始帝江对于他们的选择是支持的,也是那样做的,甚至亲自给他们护法。 但是,当他们进入血池之中选择的并不是自斩,而是找寻自身的血脉,试图将自己的血脉重新融入身体之中,舍弃成为巫族。这样的选择也是无可厚非,但是坏就坏在他们已经在自斩的极限时间了,此刻想要回转血脉?简直痴人说梦,先不说之前自斩的灵魂损失根本无法支撑重新融回血脉,就是融回血脉的时间根本不够,加上他们的状态已经濒死,怎么可能达成愿往,他们胡乱的将血脉融回身体的后果只是将他们的死亡推向更为癫狂的不详罢了。 血池之中的血脉很多都被彭古解析过,多少事有些损伤的,加上诸多血脉叠加在一起难免有相近或者相斥的存在,与早前刚刚斩出血脉在自斩灵魂节点上推出的族人不同,此刻他们哪里拿的是自己的血脉,早就驳杂不堪。随着将血脉融回,帝江明显感应到危机,只见血池之中的族人开始衍生出无数种族的特征,将灵魂都搞得四不像起来。等到帝江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他们就开始生出无数的不祥,他们的哀嚎响彻整个领地,然后开始黑化,朝着目光所及的所有生灵出手。要不是帝江掌控空间将他们与血池一起分割出祖巫殿的空间,只怕一场塌天的大祸就要将本来就多灾多难的巫族大本营摧毁的七七八八。 这些黑化的族人有的开始又转身自斩灵魂,拼着必死的自斩,但是魂入的血脉太多,他们根本没有时间抉择哪一块才是最难的,哪一块可以拖后进行,最终胡乱的将所有的都斩了出来,力竭而死!他们的身体开始被血脉过些的朝着不可测的方向进化着,变成巫族传闻之中的恶兽或者不祥! 有的开始死前的疯狂,拼命的供给帝江的空间枷锁,试图离开血池,荼毒洪荒,帝江拼命压制,也有不少的冲出他的枷锁控制,好在此时的帝江对于空间法则日趋成熟,几乎瞬发的在祖巫殿外开启了新的枷锁,这才免于一场祸乱。 有的干脆等死,看着自己变成不祥,然后自爆,试图毁掉血池,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无人知晓!他们的灵魂不全,自爆的威力从被斩的灵魂弱点爆出,将自爆的威力提前卸掉,导致血池只是激荡起不足半米的血浪就风平浪静。看的帝江兔死狐悲的热泪满眶但是却是始终落不下来。 …… 历经如此多的故事,帝江开始彻底关闭祖巫殿,更是将功法也从广场上扯了下来,开始将之复制到其他地方,更是用他的空间法则层层叠叠的将大殿守护起来,未得到他的认可谁有人无法进入大殿区域。虽然最开始这样的动作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但是当帝江将一切和盘托出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并且在后面的讨论中更是下了一个结论。 ‘所有族人不得隐瞒自身的状态,必须在自斩来临之前的一段时间解除一切外事,专心突破,若是没有突破的,他们的自斩也只能在远离巫族领地进行。’ 这个结论开始一层层的下达到所有族人,然后高阶血脉的族人开始立刻进入轮休之中,帝江也将更多的时间放在了弹压来自各方的攻击之上。也只有掌握了空间法则的帝江能够尽可能的照顾到整个巫族的控制范围。但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好在不多久句芒就突破了木之法则,开始改造巫族的领地,随着瘴气的在句芒的控制之下缓缓的将整个巫族与洪荒隔离开来,帝江那苦逼的日子才慢慢好了起来。 木之法则可以让整个巫族的领地自然而然的,源源不断的产生瘴气,除了巫族之人,但凡进入的生灵都会受到瘴气的压制,无论是实力还是神识都被压缩到极为恐怖的地步。普通的妖族误入其中的下场就是被瘴气吞噬,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即便是实力强大如帝俊和太一,进入瘴气之中也会随着时间的增加而实力下降,虽然那些实力的下降对于两位妖皇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但是对上帝江为首的祖巫,只要开战必然处处受制,但凡他们敢全力以赴,只怕立刻就会被瘴气侵蚀,即便退出也要花费不少的时间和精力才能将瘴气的影响消除。 但是瘴气的生存对于巫族的领地来说还是太慢了,要达到那样的效果只怕只能等到巫妖量劫开启的时候才有可能,现在瘴气的最大功能还是遮蔽住巫族,让妖族不明巫族的虚实,进攻的频率大幅度下降罢了。 得空的帝江开始走出巫族,开始在洪荒搭救那些失散的龙族后裔,他们从龙汉量劫之后就因为妖族的忽然发难而不得不东躲西藏,时刻防备着被妖族屠杀的命运。为此,他们也是各显神通,投入到昆仑山玄门一脉也是其中比较重要的一部分。其中麒麟和凤族也是在龙汉量劫销声匿迹,昆仑山上的麒麟崖可能是麒麟族仅存的明确有麒麟一族生存痕迹的存在,至于凤族更是举族消失不见,至少现在孔宣、元凤和金翅大鹏鸟都不现于世。 帝江多次去到过昆仑山,更是和三清有过多次的会面。此时的三清还不是日后的圣人,对于帝江的造访也是大开方便之门,甚至关于巫族的灾难太上也发表过一些见解,使得帝江对于三清的好感大增。巫族和玄门的关系好也是从帝江开始的,甚至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巫族和妖族的和平也是太上居中调和的结果。帝江更是在太上的撮合之下和帝俊、太一会面多次,开启了洪荒难得的一段和平的时光。 帝俊和太一此刻还在对于建立妖族天庭的事情没有概念,也是帝江将巫族的一些情况和他们沟通之后,让他们产生了也要组建一个类似祖巫殿那样管理机构,统摄洪荒妖族的想法。太上对于巫族和妖族之间的争斗始终抱着一种大难临头的担忧,开天以来无论是三族和罗睺的争斗还是罗睺和鸿钧的大战,都将整个洪荒带入动荡之中,因此而灭绝的先天生灵更是多不胜数。西方更因为鸿钧和罗睺的大战将地脉摧毁,灵气难聚。 要是巫族和妖族的争斗持续下去,难免要走到龙汉量劫的地步,因此,太上对于帝俊和太一组建妖族势力的想法也是历经多次反复之后,最终由太上拍板决定支持的。做这个拍板的时候,太上还给元始、通天传了一句话:“开天以来,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受到操控一般,尤其是魔主的所作所为!如果洪荒一盘散沙,魔主复生,你我可有把握扛下去!?” 帝江对于两位妖皇的看法也很是正面,都是阳光大男孩,意气风发的,对于龙族的敌意也不强烈,他们更多的是对于现在洪荒争斗不休的局面表示厌烦,甚至影响到他们的清修了。与之相同的帝俊和太一对于帝江开创出法则一道的敬仰和羡慕也是肉眼可见!但是鉴于帝江将代价说出来之后,二者都选择知难而退,也断定自己作为先天生灵,修炼到极致绝对不弱于帝江,说着客套话,就离开张罗妖族联盟的事情去了。 至于帝江离开昆仑山带走愿意进入巫族的龙族后裔,三清乐观其成,太上更是赠送了不少血肉大药和大丹,让帝江感恩戴德!至于通天,因此和元始性格上的相冲,也是静极思动便随着帝江下了昆仑上,随着帝江沿路收拢龙族后裔,然后一次次进入巫族之中。 三清和巫族最为亲厚的就是通天,巫妖量劫后期屠巫剑之所以一剑未发,也正是因为通天的震慑,两位妖皇陛下不愿意和三清彻底撕破脸皮,因此屠巫剑炼成之日就是它消失的日子! 但是巫族最崇敬的却是太上,太上的金丹虽然没有办法彻底消除灵魂自斩的必死局面,但是也正是因为丹药的存在,令的巫丹一道发扬光大,缓解了巫族之人多次自斩之后陷入必死的结局,虽然终究要死,但是能多活一世,他们触及法则的机会自然多一份。因此巫族从始至终对太上都保有最充沛的感激之情,这也是后面先天人族灭绝,无数巫族开始主动庇护后天人族的根本原因,因为太上就是人教教主,要是人都没有,还有屁的教主? 巫医更是成为人族的标配,再小的部落始终都会有巫医的存在不说,巫族和人族的血脉交流最终彻底融入人族也是在巫妖量劫之后绝大多数的巫族的自发选择。他们之中知道太上补天的不多,但是他们都知道没有太上对巫族巫丹一道的帮助,甚至不用等到巫妖量劫,能够活下来的巫族可能只有十二祖巫了! 帝江带着通天游遍洪荒之后,通天的眼界也是开拓不少,他的本命神通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开始勃发而出,剑道显化洪荒的日子也绝对不会太远。帝江每次带回去的龙族后裔都或多或少浑身是伤,血脉位阶也是高低不同,但是他们相同的都是只要进入巫族领地之后,都对在洪荒仓惶或者还是接受巫族必死的命运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帝江也在有利之中看到了江河湖海之中组建另类的势力,选择退出洪荒大陆的那些妖族,他们最为普遍的应对帝江的态度都是敬而远之,他们将自己深藏于江河湖海中,利用自身在水中的优势,断绝妖族法术攻击的可能,再利用自身肉身同阶甚至越阶强无敌的特性,规避妖族的猎杀!再说江河湖海四通八达,龙族逃跑起来也是无人可挡,算是趟出了一条另类的生存之道。但是这样做的后果也很严重,离了洪荒大陆是可以勉强活下去,但是能够获得的修炼资源也是断崖式的下降,又因为血脉锁的存在,他们最终只能偏安一隅,至于晚辈,则只能成为不至于沦落成妖兽的下场,仅此而已! 他们即便保持同阶位的繁殖也挡不住他们实力下降的悲剧,之后彻底沦为洪荒末流。 帝江对他们的选择保持充分的尊重,对于他们不愿意沾惹巫族的事情也是视而不见,不点破就是了。只是在一次游历途中遇到重伤濒死的纯血龙族,他的伤势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造成的,帝江发现他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要不是随行的通天随身携带的太上金丹,只怕帝江也只能看着对方死去。 救回来之后,帝江告别通天回转巫族,好生照顾之下,纯血龙族才好了起来,但是似乎因为伤势的原因,失去了绝大多数的记忆。但是她的悟性极为恐怖,在选择化身巫族之后很快就摸到了法则的门径,更是成为继玄冥之后的第七位掌握法则的存在。因为他的法则是土,因为她自己记不起自己叫什么,就给自己重新命名叫做后土!因为后的本意是权力的象征,后土就是掌控土之法则的巫族的意思。 随着后土成为第七祖巫,之后巫族的防御能力开始有了质的飞跃,帝江有和妖族领军人物达成休战的约定,巫族之后又在短时间内有五位达成法则的巫族。自此以后,在不断自斩灵魂的损伤之下,成就祖巫的可能已经彻底断绝。 彭古在血池之中达成的血脉之力因为彭古的消失也渐渐淡出了巫族族人的视线,因此以帝江为首的十二法则掌控者被尊称为祖巫!一则他们本来的血脉就处于高阶之上,其次也是他们为整个巫族开辟了一条生路,更是庇护巫族世世代代的首领。 之后按照十二祖巫特性将巫族大体分为十二族群,在都天神煞大旗的带领下走出祖巫殿,当然祖巫殿也是因为这是帝江等人常驻议事的地方而得名的。十二祖巫带领巫族走向强盛,占据更多的资源,虽然他们已经无法再有祖巫诞生,但是巫族的实力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开始止跌,朝着强盛的方向前行。 而早就离开祖巫殿的彭古此刻来到不周山,找到在山下潜修的女娲,因为不久之前鸿钧现世,开启了第一次紫霄宫讲道,女娲是得到一个蒲团的存在。因为同为女性的原因,彭古又对女娲是研究型大能的定位,让他走入女娲的道场,开启了她的悲剧。 第15章 逆炼血脉 面对进入道场的不速之客,女娲并没有过多的忌惮,毕竟作为洪荒数得上的强者,对于能够闯入自己道场的生灵,那种主场作战的先天优势可以让他安心不少。加上女娲感知到彭古虽然是闯入自己的道场,但是从她谨慎和小心翼翼的态度之上,也没有看出前来寻仇的架势,反而有几分不确定的样子,知道对方要么是误入,要么就是有事相求。 女娲主动撤去道场的禁制,将彭古接引来到自己的面前,更是备好招待的仙珍,摆在彭古的面前。彭古先是简单的自我介绍一番,隐瞒了自己是巫族的事情。更是言明此次前来乃是慕名而来,因为女娲有着生生造化鼎,可以解决很多生灵的问题本身就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理由,从而消解女娲的防备之心。 女娲对于彭古的恭维并没有放在心上,心中牵挂着自己的研究,没多久失去耐心,开门见山的问及对方来此的目的。彭古见躲之不过,整理了心境之后才说道:“娘娘!本次我来此乃是因为血脉出了问题,无奈之下将之斩出,但是也因为除了大问题!导致本身负面缠身,已经行将买入破灭的危机,特此来娘娘处找寻解救之法!还望娘娘垂怜!” 看到伏地做小的彭古,即便是女娲也是有些难以接受!女娲虽然实力强大,但是也是多次陷入危机之中,作为先天生灵的自己尚且难以做到逍遥洪荒,要不是有伏羲氏始终常伴身边,为她解决问题,只怕此刻的自己也会如彭古一般,不知道在那个大能的坐下摇尾乞怜了吧!因此,女娲立刻上前扶住身体状态不佳的彭古,更是柔声宽慰起来。 只是女我有心安慰,但是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句句扎心。女娲说道:“彭古!你我萍水相逢,也是缘法使然。今日你入的我的道场,我自会竭力相助!但是,就我看到的和你所述乃是有些不符,更是隐瞒信息太多,只怕如此,我也无能为力。” 彭古对于龙族后裔的事情一直讳莫如深,更是知道女娲本身就和妖族交好,尤其是进入紫霄宫之后更是和帝俊、太一、伏羲并称妖族的强者,可见关系匪浅。若是道明自己的身份,又在女娲的道场之中,只怕事有不协,就要落得一个悲剧得下场。虽然从传闻之中可知女娲并不擅战,但是问题是自己也不擅战啊!左右为难得彭古不敢道破自己的来历,开始王顾左右而言他,总之万分纠结。 女娲见对方并没有进一步的打算,便取出造化鼎开始研究起来,将彭古晾在一边。 钻研进去的女娲对彭古不管不问,甚至没有重新启动禁制,因为伏羲氏就在不远,她对于自身的安全还是比较放心的。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因为彭古听道血脉斩出的说法觉得新奇,因此,此刻女娲就在研究血脉之力。生生造化鼎的神奇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了彭古的面前,只见得女娲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某种生灵的血脉,开始用造化鼎复制一般生出许多份,然后女娲从中取出一份,然后开始细细的研究起来。 等到她找到血脉锁的相关信息的时候,对于这种神乎其技又无解的东西的兴趣一下子就无限增长起来。破坏性的试验对于彭古而言是极为奢侈的行为,即便血池之中有着数之不尽的血脉供他研究,但是被斩出来的本身就存在巨大的缺陷,连血脉锁也是不全的。这个只在龙族才知道的血脉锁因为女娲的无限制分析之下,开始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研究起来。 首先,女娲手中的血脉很是低阶,对于女娲来说研究相当的简单,甚至速度比之彭古的还要进展快速,很快就得出生灵实力衰减的秘密源自于此的结论不说,更是得出血脉锁是可以变化的结论,越是低阶的血脉锁稳定性越低。 单独一份血脉如何解析出这么多的信息,这让彭古叹若观止,大呼不可能!但是女娲指着造化鼎解释道:“没什么不可能的,我这鼎可以将血脉浓度自由调节,对应取出血脉锁解析之下可以看到血脉锁的完整程度存在巨大的差异!甚至刚才我还用此鼎叠加了血脉锁试图强行修复不完整的血脉锁,但是失败了!可以推断的是血脉一旦成型,血脉锁也随之成型,不可能因为外力改变……” 说到这些,女娲就不困了,开始滔滔不绝起来,适时的,彭古掺杂着自己的问题开始和女娲无障碍的交流起来,女娲对于彭古的心思完全不在意,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活到成圣的,那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啊!要不西方那两个秃驴凭什么逮住女娲使劲霍霍,一则就是女娲弱,二则也是因为女娲没有算计,可以被他们死死拿捏! 彭古和女娲聊的兴起的时候,涉及到巫族的关键信息还是不自觉地说了出来,但是女娲的眼中和心里只有继续研究的狂热,对于巫族的事情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倒是让彭古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彭古此刻中断了继续交流的欲望,死死的盯住女娲,终于开口说道:“娘娘,你对龙汉量劫之后的龙族怎么看?” 女娲还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之中,想也不想的回答道:“能怎么看,找人算计了,落得这般田地也是徒呼奈何!要想三族同在的时期,洪荒一片祥和,要不是魔主乱世,只怕我的研究也早该有了结果,一场大战弄得洪荒破碎,生灵灭绝无数!至于龙族,也算是和罗睺同归于尽了吧,要不然照着魔主那样侵染生灵的能力,哪还有我等生路?” 彭古听道女娲的认可,顿时哭出声来,自从龙汉量劫之后,他们这些龙族后裔成为洪荒所有生灵嫌弃和欲灭之而后快的生灵,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却没有对于他们将洪荒从罗睺魔掌之中解救出来的半分感激,而女娲这样的认可和同情本身就将彭古从祸乱洪荒的余孽的位置上移了出来,这直接击溃了彭古的心理防线,直接哭了出来。 女娲看着痛哭的彭古并没有上前安慰,反而就任由彭古痛苦,只是她停下了手上的研究,又取出一些仙珍和桌椅,等待对方平复之后再一起享用。彭古肩头上对于巫族的未来,那绝对凄惨无比的未来带来的压力更是在这个宣泄口中释放出来。因为走的是巫术和诅咒的路子,他并没有和帝江等人一样的获得法则之力的照顾而屏蔽掉灵魂恢复的恶果,虽然获得了血脉沸腾的类似法则的能力也不行,因此此刻的彭古已经自斩不下三次了。 这一点因为不知道帝江等人超脱的事情,彭古对于自己开发出来自斩灵魂给巫族带来的灭顶之灾怀着深深的愧疚,因此她日日接受着煎熬,这也是他明明获得了血脉法则却依旧没有办法超脱的原因之一。很多时候灵魂虽然恢复了,但是对于她自身来说其实并没有过多的反噬或者说负担,但是已经是惊弓之鸟的彭古就顽固的在灵魂圆满的第一时间就施展自斩之法,根本不会去细细体悟其中的变化。 当彭古停止痛哭直接晕死过去的时候,女娲也是无奈,将其安顿好后就去找伏羲,将彭古进入她的道场的前后经过仔细说了一遍,又和伏羲详谈了一番紫霄宫的故事。她总觉得鸿钧并不像看起来的那样,会善待先天生灵,首先就是鸿钧的来历实在太过于突兀!要不是随着紫霄宫讲道期间,不断有鸿钧在龙汉量劫末期绝杀魔主的信息在先天生灵之中传播开来,又有西方二圣出面确实这个消息,那么鸿钧就像是在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这一点伏羲也是说道,他和三清有过确认,却是感应到魔主和鸿钧在西方大战的事情,甚至通天还不知死活的差一点就冲入二人对战的战场,要不是太上发狠弹压,也不知会闹出怎样的祸事。至于和魔主交战之前的鸿钧究竟来自哪里?又如何成就天道圣人的事情,三清也表示一无所知。太上更是很有深意的说道:“单就一个魔主就将整个洪荒搅得天翻地覆,就如今我等的修为,比之三族族长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真不知道父神身化的洪荒将面对怎样的结局?!” 伏羲复述太上的话的时候,表情那是极为严肃,甚至他的手也在比划着,大致的意思是说,太上表示即便鸿钧别有所图,我等也只能臣服其下,设法增强自己,以待它变。女娲听着伏羲说辞,看着伏羲的比划,知道这一定是极为忌讳的事情,也就止住话头。 要不说女性的直觉是最准的,连女娲这种不谙世事的人都仅凭直觉,堪破了鸿钧的不怀好意!因此,当女娲提到蒲团之争的时候,也变得小心翼翼,嘴上说着类似你吃了吗的废话,手里开始比划起来。伏羲也用类比的形式说道:“一家之中总要有个长幼有序,要不然人少还罢了,人多没个拿主意的,还不翻了天。就好比你我,以兄妹身份走在外面,哪个人不多给我们你分薄面,要是你我单独成行,说不得一些生灵眼馋你我的东西,就要过来巧取豪夺,又当如何?” 女娲听懂了伏羲的潜台词,也就放下心来,现在等同于他和三清,以及西方的两个秃驴成为了鸿钧钦定的先天生灵的领头人,也将会成为鸿钧看管洪荒的助力,至于要做到哪一步,那就要看三清的指引了。六个普通明显分为三个部分,她女娲是单独的,但是因着和帝俊、太一同属妖族的关系,可以说势力也是不小。至于三清则是代表的开天生灵中直接由盘古元神所化的存在,本身即便是在先天生灵中也是独一档的存在,更是占据有着洪荒紫府之称的昆仑山,开了仙家一派,镇元子等根脚上和盘古直接身化的那一脉,虽然人数不多,甚至帝俊和太一也可以化作这一脉,但是哪一个不是可以独霸一方的巨擘? 鸿钧所谋之大可见一斑,现在洪荒最大的两股势力都有了代表,成为鸿钧拉拢整个洪荒的抓手。他到底要干什么?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包括三清在内的洪荒生灵的脑海之中。 至于等同于鸿钧拉偏架,硬生生塞进来的西方二圣就有些不伦不类起来,西方的贫瘠那是有目共睹,更是因为鸿钧和魔主在西方大战导致地脉尽毁,西方二圣的势力较之时下很多人也没有出挑之处,对上帝俊和太一他们绝对有死无生!但是,看鸿钧誓要等到西方二圣到来才定下最后的座次来看,好像这次讲道就是为了他们二人才包的这顿饺子! 女娲讲心中的疑问比划给伏羲,伏羲不敢回答一般的嘴上和女娲拉扯了许久,但是就是不做比划,女娲是什么人,研究型你知道这其中的含金量吗?伏羲越是不解释,女娲探究的心思就越重,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直比划起来。 伏羲这才无奈说道:“帝俊和太一精研阴阳之道,不日该有大的进展,不知小妹可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物件,好给为兄给他们送去,聊表恭贺!?” 女娲听到伏羲的说话,先是不满,然后就醍醐灌顶一般,熄了继续深究的心思,草草结束对话就离开伏羲的道场!伏羲看着女娲离开,也是摇头叹息起来。 现在帝俊和太一组建妖族天庭的事情已经箭在弦上,而鸿钧卡住这个时间点尽收先天生灵入了紫霄宫,开坛讲道,一讲就是三千年,这多少打断了帝俊和太一的节奏不说,那些入了紫霄宫的先天生灵并鸿钧一忽悠,一个个都存了成就圣人的心思,对于帝俊的招揽就立刻没有想法不说,对于历经龙汉量劫的他们而言,对于再出现一个能够完全左右洪荒局势的巨无霸势力的忌惮和不喜,甚至警惕都石与日俱增! 那么原本可以统合整个洪荒生灵的妖族天庭,从鸿钧开始讲道开始就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的收纳后天生灵,而先天生灵从此注定始终处于一盘散沙的局面。 即便是三清日后想要收拢先天生灵也没有大义名分,最多也只能作为鸿钧授意代管的一种形式罢了!这让原本隶属于父神身化生灵始终将处于四分五裂的下场,只要鸿钧愿意,随时可以挑起他们的纷争,哎!鸿钧已经做了,据他收到的消息,主动让蒲团的红云可能就是一切的肇始,看来今后的洪荒将永无安宁之日! 伏羲感慨完,这才慢慢回到自己的道场,开始研究天道解析的事情,鸿钧的讲道依托天道的名义,他伏羲作为父神的嫡传,怎么能让鸿钧专美!下定决心的伏羲开始闭死关,和之前讨要物件要给帝俊、太一送礼的说话,八竿子打不着! 而女娲回到自己的道场,看着还在昏睡的彭古,也是没有心思胡思乱想,与其这样胡思乱想,还是钻研一下血脉更有吸引力,实力得不到提升,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徒劳。只有自己堪破大道,能够独当一面才能在未来给她和兄长谋得一块净土不是! 而彭古在女娲归来不久也是慢慢醒转,更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从血池解析出来的血脉之力和自己的血脉锁交了出来,唯一的诉求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化解巫族悲惨命运的方法。女娲对彭古交出的一切都很有兴趣,但是对于彭古的述求那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耳朵里,敷衍的应答几声就开始沉浸在研究之中。 但凡遇到什么问题,她也毫无顾忌的对着彭古就问了出来,彭古对此也是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这样的相互交流之中,彭古对于女娲的了解也是越来越深刻起来,对于能否找到化劫的心思反而淡了下来。现在的巫族本就是祸乱洪荒后才招致所有生灵敌视的,也算是咎由自取!因为血脉锁的原因,只怕他们日后终究还是会彻底平庸下去,高端战力的凋零在万族敌视的情况之下,就算没有自斩后遗症的存在,也会被生生磨灭,既然如此,强求又能有何作用呢? 因此放空的彭古开始和女娲夜以继日的开始钻研起来,他们的思维越来越发散,生生造化鼎更是能够按照彭古的解说生成可供研究的血脉虚影,时不时的女娲还会出去找到一个彭古提到的血脉生灵的尸体,提取血脉开始对照研究。 越是研究,女娲的心就越是往下沉去,他好像找到了自己的道了,按住彭古的手严肃的问道:“彭古你确认那些被斩出来的血脉会在血池之中交互?!” 彭古点头,应道:“是的,不但交互还不可控,谁也不知道他们交互之间会发生什么,你问这个干什么?” 女娲眉心舒展,对着彭古说道:“你说的化劫之法我现在倒是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还需验证,但是据我推算至少有五成以上的成算,你可愿听?!” 彭古本就是病急乱投医,连忙点头如捣蒜。女娲一字一顿的说道:“逆…炼…血….脉!” 第16章 彭古入囚 彭古望着我有点兴奋到手舞足蹈的女娲,又想起前一刻严肃的吓人的女娲,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做出怎样的表情管理,才能让她也激动的不知道该如何平复的心情平静下来,又能够让女娲言归正传! 无奈之下只能动手抓住女娲的藕臂,用自认为平静的语气,多多少少的说道:“娘娘!你说的逆炼血脉之法真能化劫巫族的存亡危机?还望娘娘详述一二,如何?” 女娲被彭古抓住,却是如同商超内吵着要买玩具的孩童一般,始终试图挣脱彭古的控制,但是此刻的彭古是何等的激动,反复几次却是始终挣脱不开,这才看到彭古指节的苍白,比指节还要苍白的是彭古毫无血色的脸,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女娲先是收起造化鼎,更是将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一扫,就此消失不见,至于尸体去了哪里?在场的两位那是一点也不在乎。女娲又是随手摆出桌子和坐具,点香供酒,这才施施然的拉着彭古对坐,二者都是捧着佳酿轻轻抿着,将自己从之前的情绪解脱出来。 二者默然的坐着,许久彭古还是忍不住了,彻底打破场中的宁静,慢慢的问道:“娘娘!还请娘娘为我解惑!” 女娲也算是理清了思路,将杯中酒仰头喝尽,将酒盏猛砸在桌子上说道:“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如何你的答案和我的大差不差,我的想法才算有了基础!” 彭古看着女娲如此谨慎,也是强压心中的急切,看似缓和的应道:“愿闻其详!” 女娲问道:“我等从何而来!?” 彭古对于女娲这样的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她也不会按照字面的意思回答,沉思许久便是说道:“此界乃是父神生化,开天之时父神终究功亏一篑,没有彻底完成开天壮举,但是却是给我等打下洪荒。洪荒乃是父神肉身所化,据说三清乃是父神元神三分,帝俊和太一皆是父神双目化成的太阴星和太阳星衍生的生灵,其余各色先天生灵皆是父神血脉演化。要说我等来处,怕是终究逃不过一个父神的血脉演化的说法。即便是我这等龙族的后裔,虽非父神直接生就,也是龙祖苗裔,当视作父神的血脉延续或者说衍生吧!不知这番回答,可与你想法一致?”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彭古的双眼死死盯住女娲的一举一动,在她的心中更是呐喊着,不要让自己空欢喜一场才是。 女娲按着已经整个身体挺直甚至有些前倾的彭古,知道对方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因此也是点头,随即说道:“正和我的想法一致!那么下一个问题就是,我等的血脉该是父神血脉的一部分这个推论你可接受!?” 女娲这一问说出来的时候,彭古顿时愣住,这句话一发散,彭古已经将女娲的深意理个七七八八,颓然坐回座位,点头道:“那娘娘说的逆炼血脉乃不成我等还能父神不成?” 女娲先是点头,然后又是摇头,见彭古没有急着追问,这才好整以暇的说道:“你我研究日深,加上你说的血池异象,我这边有了这个想法。父神血脉分则生天地生灵,要是血脉聚是不是就能重现父神完整的血脉?……” 彭古立刻打断道:“理虽没错,但是就血池内的血脉交互,也是相吸和相斥并存,说不得就要弄出祸端!再说就你我研究不难发现血脉融合之难,此事真的可行?再者,开天至今多少岁月,先天生灵死伤无算,我等又如何或者诸天血脉?” 女娲被彭古打断也是没有生气,反而认真的对答起来,重新回到研究模式之下,二人的交流倒是越发的顺畅起来。 按照女娲的说法,血脉的交互是需要媒介的,那个媒介最有可能的就是血脉锁,因为血脉锁相合则相互吸引,可能完善彼此,相斥则相互排斥,开始彼此争斗衍生异象。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相斥是缺少中间与二者皆相合或者不排斥的血脉锁而导致的呢?只要如同拼接、构造一般反复尝试,是不是就可以将各种血脉最终融合在一起,再现盘古血脉? 至于先天生灵缺失的问题,此事已然无解,但是现在茫茫多的后天生灵,皆是先天生灵杂交而生,应该兼具先天生灵的各种血脉才是,即便不能不全所有先天血脉,但是也是不是完全没有补全的可能,但是这将是一个极为浩瀚的工程,也是女娲之说只有五成成算的原因。 至于血脉融合的难度问题,就你在血池之中的研究也不是说看到自发融合的过程吗?说明必然存在可行性,只是我们现在手上的样本比之血池而言,实在太少,女娲坚信,只要样本足够多,这个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 彭古被女娲的说辞说的身体不由得一次次拔高,眼中精光四射,似乎已经在脑海中演算、推到可行性,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模拟成功后得喜悦了,因此他的嘴角翘起也不自知。 但是,说完好话,女娲得画风一转,开始继续分析起来。女娲认为即便上述一切都不存在问题,但是先不说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收集到足够得血脉,但就一个个组合血脉找到将所有血脉最终融合得工作量将搞出天际!最开始即便按照相合的原理将血脉分成两类统统组合在一起,那么如何将彼此相斥的两大块融合呢?不会出现导致洪荒爆损的大灾吗?换条思路,按照找中间血脉一一融合的路子,那即便女娲不但有足够的血脉样本,不惜损耗的试验,要从无数血脉之中找到一条统合所有血脉的路经,即便女娲分身亿万也难以成功才是! 说到最后,女娲自嘲的苦笑说道:“我自认为找到自己的道!但是貌似今日就是我道尽之日!之前过于激动,现在想来,你我怕是今日过后就只能成为此道的囚徒,哎!“ 彭古原本拔高的身体有在女娲的连续输出之下一步步被压回座位,更是面色如纸,更是在女娲最后一句说出来的时候,以后精血逆流到了喉咙,被她死死的压回体内,顿时面色变得金紫,女娲见此说道:“吐出来吧!不然就你现在的身体,我都不敢想!“ 彭古偏头,‘哇!’的一声,一口精血滚烫的吐了出来,这才面色稍稍恢复!而女娲更是递过来一枚金丹说道:“这是太上师兄的金丹,你且服下!“ 彭古将金丹咽下,看着女娲说道:“你我皆无争斗之心!途尽于此也不知不可接受!娘娘又何必感伤!依我之见,既然这就是我二人之道,还是细细琢磨如何开拓才是!“ 彭古能够如此快速的收拾心境,倒是让女娲钦佩不已!便是说道:“言之有理!道本身就虚无缥缈!即便是三族族长也不过堪堪摸到道的门槛罢了!三清作为父神的元神所化,现在也不得其门而入,何况你我!“ 女娲说完,顿了顿,看着彭古真的走出来了,这才继续说道:“倒也不是没有变通的法子,既然我等重现盘古血脉实属为难!那么是不是可以走另外一条看起来比较可行的小道呢?比如不追求复生父神,而是截取父神血脉,以自主融合或者说强行融合的路子,在根据融合的结果找寻适配的血脉填补的办法,来完成诸天血脉的融合?这样是不是就会容易一些呢?这个过程中难免会损伤血脉,也不知这样融合出来的血脉会变成何种生灵?“ 彭古对于女娲提出降级的想法也是赞成的,但是这个和化劫巫族的劫数又有何益? 对于女娲的询问,彭古真的不知如何作答,因此直接反问道:“这样做,可解的了巫族的劫难?“ 女娲不懂事的摇头,话语更是听的彭古浑身冰冷,女娲说道:“我也是因为手上的造化鼎才做的这样的打断,巫族的劫难当时与此无关!“ 彭古也是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对面的女娲了,又是反问道:“那之前的血脉融合之法,可解巫族劫难?!“ 女娲已经陷入自己的研究之中,已经急切的想要中断谈话,然后取出造化鼎开始小心测试起来可行性了,因为又是敷衍道:“那是当然,若是有了父神的血脉,你们要斩出血脉做甚?父神收回血脉不就得了,会有什么后遗症?算了,我这边还要研究,你且在此歇会,要是有什么进展,我再告知你便是!“ 不等将话说完,女娲就长身而起,一边走一边取出造化鼎,嘴里念念有词的离开了。 彭古看着对面空掉的座位,颓然的垮了身子,心思百转之下,也不知该如何自处!而女娲那边不时传来的怪叫和爆炸声更是如同催命符一样的不断敲打着彭古本来就脆弱无比的神经。彭古的脑子像是裂开一般的,无数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交错响起,然后变成七嘴八舌,然后开始变得沸沸盈天!虽然都是自己的声音,但是无论是语调还是语气都千差万别,有的如泣如诉,有的慷慨激昂,有的如丧考妣,有的委屈万分,有的负气桀骜,有的低三下四,有的祈求祷告,有的疑神疑鬼…… 终于,当彭古连吐三口精血之后,脑海中的声音这才停止,当然彭古也再一次昏死过去。远处的女娲看到彭古这般,绣眉紧皱,很是不耐烦的打出一枚老君的金丹喂给彭古,然后迅速收心,专心致志的继续手上的研究,也只能说一句,怪不得不受待见呢?看看自己都干了啥!就这待人的做法,不见面就打死你,都只能说对方修养好了! 更过分的是,正在试验自己想法的女娲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做贼一样的东张西望一番,这才财迷一样的取出一件瓶子一样的法器,将彭古吐出来的精血利用法力将之收集起来,然后宝贝的放在怀里,嘴上说着:“彭古的血脉高阶,可不能浪费了!“ 说说,这样的女娲如何不招人恨呢?但凡现在彭古醒来看到女娲如此这般,不当初绝交都说不过去!但是女娲如同叼到母鸡的黄鼠狼一样,笑得见眉不见眼,也是没谁了! 等彭古再次醒来的时候,女娲那边刚好也有了一些进展,正在手舞足蹈,癫狂肆意的庆祝呢,彭古刚性也是心神不稳,看着高兴的女娲无言以对!默默的开始进行调息,但是女娲的鬼叫声却是此起彼伏的响起,搅得彭古无奈之下只能切断五识,认真调息起来。 经历如此多的事情,彭古在这一刻终于看开了,也下定了决心,女娲提到的那条路哪怕再难,她也只有坚持走下去一条路了。只待调养好身体,他就要和女娲辞别回归巫族,到时候,她只希望自己回到巫族之中,巫族的一切还不至于糟糕到无法接受吧!因此,彭古在此刻又是下定决心,这次回返巫族就直接进入血池,杜绝一切和族人之间的互动,以免动摇自己的决心。 但是她想多了,现在的巫族祖地已经大变样了,而且帝江等人也离开了祖地,等待她回到血池的时候,本身也不会遇到族人。 之后调整好的彭古站起身来想和女娲作别,但是不知道是心里有鬼还是真的沉浸在研究之中,女娲对于彭古的辞别可以说绝对的漠不关心。彭古对于女娲也算了结,留下一段辞别的话语和一封书信就飘然而去。 女娲等到彭古离开之后许久才想起要看看彭古的状态,看到书信也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这才脑门上冒虚汗的叫出声了,说道:“哎呀!我怎么把逆转功法最大的弊端给忘了说了,一旦开始逆转功法的修炼,可是绝对不能停止的啊!“ 女娲赶紧追了出去,但是彭古早就回到巫族,女娲也从来没有关心过彭古的来历,一直将自己锁在道场专心研究,更是对于巫族的兴起和祖地没有任何概念。遍寻不着的女娲因为记挂自己的研究,也是很快被自己的设想带歪,自己带着自己回到道场,再一次将自己全身心的投入的研究之中,什么彭古,什么逆炼血脉的弊病,统统给她忘到紫霄宫去了。 而此刻的紫霄宫中,鸿钧看着女娲再一次开始研究之后,这才放松了对于女娲的监视和控制,至于彭古则还是在他的监视之中,或者说,整个巫族的建立都在她的可以引导之下,比如自斩血脉的功法就是他设法传给彭古的。现在的彭古对此一无所知,但是等彭古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她已经逆炼血脉被锁在盘古肉身的身体之中了,对于鸿钧不会造成任何的损伤和威胁。 至于彭古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被锁在盘古肉身之中还是对外界有过短暂的探知,当鸿钧提出斩三尸的成圣之法并被帝江等人当作笑话在祖巫殿中提及的时候,还是被彭古探知到了,在无尽的岁月中她带着这样的记忆不断的复盘巫族是如何走到那一步的,包括他的族人是如何决绝的要斩出血脉的,一切的一切都被她逆推了出来,虽然时间线上肯定有所偏差,但是彭古坚信这一切不会错! 回到祖巫殿,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以及外面明显感受到进入此地时受到的阻碍,要不是他作为祖巫殿的创始者,以及血池的VVVIp,她还真的无法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其中。想着自己即将开始的功法修炼,以及女娲给自己画的无限香甜的大饼,也为了郑告帝江等人自己归来的消息,彭古随手切割处一块仙材,将之置于大殿横梁之上,动手刻画一个盘古开天的画像,又留下一段神念于匾额之中,只要帝江进入此地自然会收到她的讯息。在讯息之中,彭古大致讲述了自己离开之后的事情,之后更是交代将整个巫族交托到帝江的手里。 至于自己要修炼逆转血脉功法的事情更是只字不提,只是言说自己要闭死关云云,只是留下唯一的一件任务就是尽可能收拢洪荒的血脉投入血池之中,至于原因也是只字未提! 之后彭古直接进入血池,开始按照女娲推演的功法开始在血池之中修炼起来,首先为了尽可能的消除血脉融合造成的危害,彭古更是做的极为极端,开始消解自身彻底和血池融合为一,将所有的血脉都囊括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因此即便因为修炼发生不可测的危机也能借由自身高位阶的优势将一切禁锢在身体之内。彭古就此彻底消失在洪荒之中,开启了漫长而又孤寂的修炼,逆转血脉的功法对于所有人都是毒药,但是对于彭古而言,倒是相得益彰…… 很快血池表面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实际上已经开始了盘古肉身化,但是真的要显化出盘古肉身短时间绝无可能,也需要契机才能出现,比如被鸿钧触发。这个短时间直至封神量劫结束也没有完成,契机也是鸿钧强行唤醒,可以说也算是功亏一篑了。 至于后面帝江归来看到祖巫殿的变化,最终将祖巫殿的名称改为盘古殿,只在小范围内流转,洪荒从始至终都称此殿为祖巫殿。帝江更是默默探寻彭古下落无数岁月,即便是和妖族决死一战的时候,也是他关照后天留待有用之身,总之要要找到彭古才是!但是当时的后土已经被控制,加上性格原因对此也是没有多少记忆。 彭古消失的时候,女娲怀里的精血直接坏死,女娲将之取出看了又看这才想起彭古的事情,急急的找到伏羲将事情说了一遍,伏羲扶额,痛苦的骂道:“到此为止,将这一切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不要说出去。哎!哎!唉!……“ 第17章 三清分家 其实伏羲也是多余嘱咐,就女娲这样的,要不是他偷偷藏起来的彭古的精血坏事,早八百年就将彭古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按照这个节奏,不过了多久即便有人当面提到彭古,她要是能够想起来就算她厉害了。 当然历经巫妖量劫之后的女娲还是有了不小的变化,但是此刻的女娲绝对就是这样的。无忧无虑又毫无挂碍,更没有经历挫败之后的自省,一应庶务也有伏羲帮她打理,安心做三清的小师妹,伏羲的小妹妹便是了。 伏羲这边长吁短叹,女娲又被自己脑海中的研究问题带偏,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离开伏羲道场,再一次回到自己的道场,开始新一轮的研究。很快她的研究就遇到瓶颈,神色郁郁的离开道场,满世界开始找寻先天生灵的尸体去了…… 时间飞逝,很快第二次紫霄宫讲道的钟声就再一次传遍洪荒,女娲很是不情愿的放下手中的工作,开始朝着紫霄宫而去。 与此同时,三清因为第一次紫霄宫讲道之后就发生龃龉,半公开的决裂,除了元始,太上和通天都搬离昆仑山,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看的洪荒生灵们都有些傻眼。一直以来三而一,一而三的三清忽然分家的事情不知因由,也不知过程,只知道通天和元始相互看不对眼,但是具体因为什么却是无人可以分说清楚。 其中之一的传闻,也是普遍受到洪荒生灵接受的原因就是元始对于通天广泛接纳妖族进入自己门下,将昆仑山搞得乌烟瘴气的十分气恼,多次打上门去讨要说法,甚至不顾身份直接对通天的门人出手,惩戒!虽然那些拜入通天门下的妖族对于这位二师伯向来尊崇有加,但是元始始终对于他们的出身耿耿于怀,更是多次直接出言嘲讽、挖苦通天。 这也罢了,元始更是直接指着通天的门人反复提及所谓的“湿生卵化、披毛戴甲“之类极尽侮辱之能事的言语,贬损通天的弟子。这触动了通天的逆鳞,从何对于元始大打出手。言语上,通天也没有放过元始,阴阳怪气的折辱元始的事情也是越来越多。 最终二者舍了一切面皮就此大打出手,搅得昆仑山上鸡犬不宁。太上多次出面调解,原本此事就此就要过去了。但是也不知是谁,忽然传去太上在元神三化的时候褫夺了元始和通天的先天本源,导致二者本源不足,要不然二者的成就不该如此。 更夸张的是传出太上因为嫉妒二者的本源天赋,因此更是在‘三化’时期施展暗手,意图强行控制元始和通天,即便因为其他的变故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变成现实,但是却是早早的定下三人的座次,太上位居大兄之位,元始和通天分列二三。 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如何自证?但是这样的信息又禁之不绝,搞得昆仑山的三清道场就没有片刻安生的。太上现今还是没有一个弟子的事情也被拿来佐证太上贪心,不愿分润好处的脾性,侧面证明这些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 因此,通天也就罢了,元始对于太上介入他和通天的争斗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伤人就说什么,怎样顺心意就怎么来,弄得太上里外不是人。通天也因为元始胡搅蛮缠的搅合对于太上每每有争端就不自觉的站队元始的事情颇多微词,虽然没有口出恶言,但是对于太上的调停也是阳奉阴违,始终和元始保持了绵密的争斗。 在一次次的调停失败之后,太上也熄了调停的打算,干脆对此事听之任之。这样倒好,因为太上不再介入调停,二者的争斗从暗处放到明处不说,争斗的烈度也是越发不可收拾。往往在争斗之中吃下暗亏的元始又不干了,多次跑到太上道场耍泼,非要太上出面主持公道。通天对此反倒无所谓,总之吃亏的不是自己,带着门下安心修道,日子倒是过的轻松不少。而且因为通天早些时候随着帝江游历洪荒的缘故,又对无休止的争斗实在头疼,便是动了离开昆仑山,自建道场的心思。 那茫茫大海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海外仙珍也是不少,现在洪荒大陆妖族内部以及妖族对于巫族的敌视都是洪荒动乱的根源,对于将道场建在洪荒大陆通天也是不做此想。自幼散漫惯了的通天就像叛逆期的少年一般,早就对于昆仑山失去了家的概念,总是认为外面的世界何其广大,龟缩在此地也非长策! 在太上再一次调停之后短暂平息二者的争斗之后,通天便带着门下离开昆仑,留下一句要游历洪荒的由头,头也不回的就此离开了昆仑山。太上有心想要阻拦,但是架不住元始不要面皮的耍泼求抱抱,弄得太上老脸都有些挂不住,最后也是摔袖回到自己的道场。 元始见通天离开昆仑山顿时气焰高涨,更是放出不少挤兑通天的话语,让通天即便此刻真的要回昆仑也是不能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真的带着门下游历洪荒去了。 更是在大海之中遇到了金鳌,更是正式认下她作为自己的亲传弟子,而大多数时候,金鳌因为无法化形的原因,只能本体带着通天畅游大海。通天的性子向来洒脱,既然离了昆仑山也就将此事揭过去了,在大海之中玩的有些乐不思蜀。 但是这样元始又不干了,她现在的门人早就对通天在昆仑山上的道场有了不少想法,既然通天已经离开了,没道理让这里空着,但是通天死活不将此事坐实,到现在还挂在游历洪荒的借口,被自己的门下烦的透透的元始发狠就让太上出面,要将此事坐实! 太上最初即便再如何也没有答应元始的胡闹,但是架不住元始明里暗里的将越来越多挤兑通天的话语传的洪荒皆知,即便深处大海的通天想不知道都不行。通天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我自己离开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怎么的?昆仑山是你元始的不成?难不成还要赶我走不成?舍了门下就一个飞遁回到昆仑上,打开阵法就将元始拘了进去,之后阵法之中那叫一个热闹,打的那叫一个精彩。此时的通天阵法一道也只是粗粗涉猎,这还是从魔主的魔气中枢得到的启发,开始研究出来的新玩意,整个洪荒关于阵法的研究也才刚刚起步而已。元始被阵法拘拿本身就失了面皮,因此新仇旧恨的,这次是真的打出真火。 阵法根本就经受不住两人的蹂躏,很快就散架了,二者的争斗是的太上不得不再一次出面调停,但是打出真火又又又一次的吃了暗亏不说,还丢了面皮的元始彻底不干了,不依不饶的非要和通天做过一场。元始一个法术型的选手非要和通天战士型的对战,能讨到好处才见鬼了!太上见到此事实难善了,只得在二者的争斗中尽力维护元始,这要是再打出一个好歹来,元始彻底丢了面皮,就现在的局势,元始不作死他? 太上浑身冷汗津津,一边劝架一边维护着元始!通天本来就是最小的那一个,现在两位兄长联手压制自己,那委屈简直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越打越是气苦,双眼含泪的指责太上,虽然话语还是软和无比,但是架不住那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强调,太上心软的糯米团子一样,对着元始就说了几句重话。这还得了?元始比通天会比惨的多的多,顿时声泪俱下的开始控诉起来,硬生生将通天眼中的湿气给憋了回去不说,更是被元始数落的一无是处,太上也被元始连控诉带委屈的说的呆立当场。 元始更是取出混沌幡来这也这里发生的一切,总之从混沌幡中出来的元始趾高气昂,太上仿佛一瞬之间苍老了无数岁,走路都有些打摆子。而通天最后出现的时候,也是失魂落魄一般,招手将自己在昆仑山上的道场就此收起,更是传音洪荒言明退出昆仑山的事情,将三清分家的事情彻底坐实。 太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掩盖三清分家的因果,顺势也是传音洪荒,自己也从即日起退出昆仑山。至此,三清分家的事情闹得整个洪荒沸沸扬扬。 但是,这个传闻逻辑上严丝合缝,但是真正相信的人并不多,比如高居紫霄宫的鸿钧对此就完全不相信。虽然太上褫夺元始和通天先天本源的消息是他故意放出去的,但是按照他对太上的了解,先不说元始,单单那个他是怎么也看不惯的通天就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太上面前诈刺!即便有再多委屈也不会是三清分家的根本原因。元始虽然傲娇、有些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的别扭劲,但是,要说就因为这些事情导致三清分家,鸿钧第一感觉就是他们应该对于自己的忽然出现生出了忌惮,开始演自己了。 但是鸿钧没有证据,因此不得已之下,鸿钧在三清分家的最后时刻选择了离开紫霄宫,主动现身在昆仑山,对三清之事进行调解。 三清看到名义上的师傅现身,也是各自收拾一番这才上前见礼。态度最恭顺的是太上,脸上最傲气的是元始,一副脸皮和苍天平行的模样,看的鸿钧恨不得一巴掌呼死对方,但是三清就是他选择用来压制妖族帝俊和太一的主力,现在师徒名分都几乎定下了,对于元始的这副表情只能装作看不见。至于通天,就远远的站在原地,收拾是不能收拾的,双手一拱就当是见礼了,然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的鸿钧后槽牙都咬碎了,但是也是无可奈何!要是只收太上一人,其他弟子的名分给出去,更重要的是后面还有鸿蒙紫气的事情,一旦后面事发,元始还好说,通天走的乃是盘古的功法路子,鬼知道后面让他走通了会发生什么?到时候自己收了天道要用太上进补可就只能是天方夜谭了,因此再如何看不惯,也只能捏着鼻子将通天收下,用鸿蒙紫气控制起来才保险。 鸿钧现是装模作样的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开始为元始和通天说和,本来嘛,作为他们名义上的师傅,这点面子怎么也应该要的来才是。但是元始和通天是谁?虽然比之三族族长还差点意思,也不过因为元神三化耗用的时间比之他们血肉精华的时间要长的多的多。只要给他们时间,超越三族族长其实应该不算十分困难的事情。因此对于鸿钧的说和二者都是一副你少来多管闲事的表情和态度,激得鸿钧都几次三番的忍不住要出手了。 当初开天后血肉精华衍生出三族不能说是一蹴而就,总之也是简便轻松。但是元神一分为三,灵魂都斩不断,要不然巫族凭什么自斩灵魂就落得那样的下场?更何况是元神三分而且彼此独立?后期鸿钧有过分化灵魂的动作,那也是落得九十九死一生的下场,分割的灵魂进入其他世界更是凄惨无比,要不是深处时间流水之中,他的下场绝对不会比巫族要好,而且鸿钧的底牌还不止这些。 因此三清实际生化出来的时间已经是快到了龙汉量劫中后期才出现的,对比开天就出现的女娲和西方二圣,短短时间就成为洪荒公认最为强大的背景、最为强大的实力,可见三人的潜力之大。至于有传闻三清乃是和三族族长同时化生的,也说得过去,毕竟当初元神出现就显化过三人的图景,先天生灵对于这样记忆深刻无比,至于其中的隐情,知道的能有多少?即便是鸿钧对此也不完全清楚,只知道知道龙汉量劫中期,三清还是声名虽大,实则实力不显。直到龙汉量劫后,鸿钧战败罗睺再次出现在洪荒的时候才发现三清几乎统一了洪荒生灵的认识,都给出不可招惹的评价。 鸿钧细看之下也是认可了这个说法,因此才处心积虑的开始谋划三清。现在看到二者如此不给自己这个师父面子,转圜的话语委实说不出来多少,而且从他的本心这次来就不是劝和的,不过是来确认他们有没有演自己而已。 因此鸿钧的话风急转,为了笼络元始拿出了一件法宝,名曰混沌珠,可以助其领悟天道,算是拉近他与通天实力的小小助益,修炼类的法宝乃是洪荒难求的至宝,鸿钧这一次可以说是出了大血。 至于通天,鸿钧仔细想来也不能不给出相应的法宝,不然这一次出现只怕将通天推的更远,到时候就更难掌控了。但是一时之间又没有合适的或者说能够比得上混沌珠这样的至宝,一下子犯了难!暗恨自己就不该出现的,亏大了!好在还有鸿蒙紫气这样的后手,不然这一次的谋算还不如算了,看起来即便自己不过多介入,巫族和妖族的大战似乎也迟早会发生才是。 想到这里的鸿钧看了一眼恭顺的太上,满心满眼的开心就压制不住,这个大弟子是他近期最得意的一件事了,就太上的手段,要他帮自己打理洪荒还不是手到擒来,鸿钧心底微笑,手上便是将四柄剑和一张阵图掏了出来,顺势就递给通天,更是和声安慰道:“今日吾来,便是知晓你要自立门户,也没有贺礼,就以此四剑和阵图与你,权当恭贺了!“ 鸿钧此话一出,即便是三清日后要合体也是绝无可能,贺礼都收了,你待怎样?! 太上脸上的笑容渐退,鸿钧心中的狂笑渐起!鸿钧很是得意自己的做法,早就要分化三清,这一次即便用出再多代价也要将此事坐实,不搅得三清反目成仇,鸿钧心中的不安感就绝对不会消失。因此看着并没有伸手来接通天,脸上的怒气也是直接挂在脸上。 通天对于鸿钧的示好那是一点也不感冒,见到四剑和阵图都和自己研究的剑道和阵道相合,有一种被鸿钧看穿的危机感更是让他此刻不敢有太多动作。 太上也只能在此刻从怀中掏出一些法宝,干脆的一分为二,分别交给元始和通天,也说算作他们独立门户的贺礼,元始不敢接太上的法宝,通天不敢不接太上的法宝,因此本来的僵局也因为太上的掺和之下就此消弭。 太上一副郁郁的神情和鸿钧浅聊几句,现在还没有定下师徒名分,因此双方的交流还是相对平等的,因此太上提出要回去收拾东西去建立自己道场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鸿钧也没有为难。 元始得了好处,又能独战昆仑山,说了几句场面话也是告辞而去。至于通天收了四剑和阵图,还有太上的一堆法宝自然也是不愿和鸿钧纠缠,鸿钧也是如此,早就在太上退去的时候就动了离开的心思,看到通天又是一拱手消失,脸皮火辣辣的,强忍着不生气,也是快速的回返紫霄宫去了。 通天得了四剑和阵图很快回到大海,落在金鳌岛上,金鳌的本体宽大无比,比之不少海中小岛还要大上无数倍,便被通天这边命名,也算是提前预示了金鳌的结局。将四剑取出看了又看,又将阵图仔细揣摩,留下一句要闭关参悟的话,就将自己的门下丢到一边。 通天的门下也是见怪不怪,各自安心修炼的修炼,游历的游历,各行其是,也算太平。 但是鸿钧的介入最终将三清分家的事情更是弄得尽人皆知,而洪荒的变故也从此拉开帷幕,因为第二次紫霄宫讲道开始了。 第18章 分家真相 而此刻已经各自准备离开昆仑山开始选择自己道场的太上和通天都选择优先进入闭关,至于元始则是洋洋得意的指挥着门下弟子开始打扫、清理犹豫太上和远离搬离之后的昆仑。一个规格远超之前的元始道场也开始由门人紧锣密鼓的进行设计和建造,至于新的道场的名字则被元始命名为‘玉虚宫’。 明面上玉虚宫坐落在昆仑山上,实际上,从一开始三清的道场都存在于昆仑山顶对应的异空间之内。除了得到三清敕令的门人,谁也无法进入他们的道场,得到敕令的门人看到的就是坐落山上的道场而已。 至于这个异空间乃是三清由元神三化时的混沌能量被三清炼化之后铸成的,现在太上和通天将此空间一分为三,各自带着自己的道场离开,因此,通天的金鳌岛等同于一蹴而就。因为通天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显摆的需求,他的道场浑然天成,只是融合进入金鳌的身体,显化出可供弟子修炼的道场即可,这个给空间无时无刻不在吸收散失再空气中的灵气,因此,他的修炼缓解比之外面要好上不少。这也是即便巫妖量劫之后金鳌岛依旧是截教驻地的原因,那时候的整个洪荒的灵气比之现在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是金鳌岛依旧有着准圣数量最多的地方的根本原因。 另外太上此次并没有选择将异空间均匀分成三份,而是只取了很少的一部分,通天取得也不到三分之一,至少有一半以上留给了元始。太上醉心于炼丹和炼器之道,对于空间需求并不是很大,建了八景宫之后,后期除了玄都大法师以外也就剩下一些服侍他们的道童罢了。因此三清的三大道场,元始的最为奢华和高端,通天的最为自然,至于太上的就是最为简朴的那一个。要知道所谓的八景宫不过只有一个炼丹房而已,虽然里面别有洞天,但是远看就只有一个炼丹房。 太上和通天各自进入闭关之后,元始也简单交代一番也是进入闭关,而在异空间内三清的神识却是一个个面色紧张的对异空间进行改造,无数遮蔽探测的法术和法器被三人精心布置着,再此期间三人并无半分交流。但是元始和通天此刻却是毫无之前的半分剑拔弩张,甚至对于通天此刻没有多少贡献的现实,元始也是自觉地填补起来。 许久,当一切的布置妥当的时候,三个菩提才出现在此处的中心,三个神识彼此见礼之后这才安心坐下,太上语数有些快的说道:“现今布置已成,外面沸反盈天,当可以让我三人有些时间布置后续事由,你等有和见解,不若先说说看!” 元始也是语速较快的应道:“大兄,正如你所料那般,鸿钧急切间还是露了马脚,介入我等分家事宜,更是给出好处,只怕所图非小!” 通天也是点头,然后说道:“现在妖族开始聚合,想来不久就会出现统合妖族势力,从而填补三族失落的权柄,而我等既然受邀进入紫霄宫,并被推举到前三席,而妖族有志于建立势力的却是无一入选,本来就是蹊跷无比!” 通天看着太上面色稍缓,知道这些都无需多言了,直接话锋一转说道:“现今后天生灵和先天生灵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阵营,妖族一脉,巫族一脉,至于我等却是紫霄宫一脉!妖族势力基础驳杂,但是只要统领得当,当可成为洪荒第一!巫族,就从我等和帝江相交之后可知,这个种族的势力上限有限,完全无法制衡妖族,但是个体实力却是强大无比,甚至如帝江这般掌握法则之力的多大十二位,都是可以雄霸一方的巨擘!因此,短时间倒是可以相安无事。怕只怕随着妖族的势力不断做大,难免二者将会重复龙祖和万族之间的龃龉,导致新的量劫!” 太上听到通天的话语,转头看向元始,元始对于通天说的并不十分在意,太上心头却是突的一下,看来有些事情还是要和元始说清楚才是,这骄傲的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仿佛在他的眼中,整个洪荒也只有自己才能勉强压制他的高傲,即便此刻虽然没有如外面那样的针锋相对,但是对于通天的轻视还是显而易见的。 通天看着大兄看着元始,声音不由得大上一分,继续说道:“至于我等紫霄宫一脉,可能就是龙汉量劫鸿钧得立场,不声不响,又隐隐自成势力,而且紫霄宫一脉囊括得先天生灵得数量也是最多得,只怕鸿钧不安好心得原因也应该与此有关,至少我等真的和他定下师徒情分得化,难免就要被动得对上妖族和巫族,成为左右两族平衡得筹码!只是,按照他传出大兄褫夺我等本源得事情来看,我们将要面对得,必然不会是一团和气的未来,不知大兄可有想法!?” 太上现实点着元始说道:“二弟,此次分家虽然使我等事前商量的结果,今后我等也要各自为政,尽可能消解鸿钧今后对我等的裹挟,至少你们只要做出一份你死我活的架势,鸿钧要我等出全力的概率就不存在。但是,你要切记,一切以洪荒为念!” 太上说的很是含蓄,但是最后一句等同于指责的话语还是激怒了元始,就要反驳一二,太上赶紧压制道:“休要多言,谨记便是!三清分家之后,我等这段神念自会各自回归本体,今后我等的交流机会也将无限趋近去无,今日点到为止,还望好自为之!” 元始被太上这般点着,也是无奈坐回蒲团,却是不敢摆出不忿之色,只是有些郁郁。 太上接着说道:“正如三弟所说,现在洪荒看似风平浪静,但是巫族本就是龙族的一支被万族围剿之后无奈选择背离妖族而产生的,现在妖族虽然因为帝江等人掌握了法则之力,暂时选择了偃旗息鼓,但是,今后只怕这种敌对的态势无法改变!帝俊和太一那边我来接触,至于巫族,通天你既然接着和帝江游历洪荒的机会介入其中,今后也要对于二族的情况进行一定的缓和和协调。事情一旦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要强行站队,只要克制二者即可事不可为立刻抽身,想来鸿钧只怕会到时候强行要我等介入,再见机行事!” 太上给三清今后的一切定下基调,就是以缓和巫妖二族的局势为准。至于元始,作为独占昆仑山的存在,只怕后期也是双方争夺的焦点之一,太上给出的原则是以洪荒为念,也就是可以站在理上,至于其他的就不要管了。这一点倒是十分契合元始的脾性,谁都看不上本身就可以相对理性的看待问题不是。 太上继续说道:“至于紫霄宫一脉或者说鸿钧一脉,想来鸿钧应该并不会直接管理,从我等接触鸿钧来看,他很少现身洪荒,截至今日,确切先生的次数也是单掌可数。这其中必然存在我等不知道的隐情,但是现阶段他是打败了魔主成就的唯一的所谓天道圣人,较之你我也是抢上不止一个档次,而今之计只能选择臣服!立场是臣服,但是态度上只要不违背这个立场,今日发生的一切也说明,当不会有什么反噬。但是,切记!当我主动发声之后便是表明只怕要触及那个底线,还望你们配合立刻适当缓和气氛,不可硬来!” 太上的意思很明显,三清要有条件的配合鸿钧,那个分寸,太上会亲自拿捏! 至于六个蒲团的事情,只怕红云陨落的消息不日就要再次轰动缓和,这一切都再推演之中,红云私自让出蒲团的动作就是将鸿钧的权柄夺了过来,自己决定蒲团的归属,这一点本身就是违背了鸿钧的初衷的。这个天道圣人虽然没有预料到红云会这么做,但是即便红云不这么做,只怕鸿钧也会将他赶下蒲团才是,因为红云作为先天生灵之中苟之一道的代表,势力、根基都浅薄之极。要不然也不会落得一个被围剿致死的结局,而唯一将他的死放在嘴上,是不是放在心上的也只得镇元子一人。这个家伙,鸿钧收他为徒图啥? 女娲是鸿钧实现造人计划的执行人,更是和妖族本身就存在必然的联系,算的上妖族数得上的高手,又有伏羲这位大兄在,要知道伏羲本身也是可以争斗蒲团的存在,只不过他将这个位置让给了女娲而已。可以说,女娲本身就是能够明显的说明她就是妖族代表的。至于帝俊和太一,就算是鸿钧要把蒲团给他们,也要他们接受才行。此二者算的上妖族的执牛耳者,要是拜了鸿钧,那倒是一步到位,今后也没童子什么事了。但是鸿钧要是敢直接下旨指挥天庭,你看二者反不反就完了。他们进入紫霄宫也不过是找一个联络妖族的机会罢了,真期待二者放下心中理想,绝对不可能。 第一次讲道之时,鸿钧还定下所谓的男仙和女仙之首的故事,弄得到现在帝俊和太一还在和东王公和西王母打死打生,想来不久就会出结果了。现在的洪荒还不是鸿钧一言而决的封神时代,现在先天和后天生灵仍处于谁也不服谁的时代,唯一有机会统一妖族的有且只有帝俊和太一。帝俊娶了羲和和常曦,一统太阳和太阴,但就这一点就不是东王公和西王母可以对抗的,落败也就是迟早得事情。 现在这一切也都按照太一的推演进行着,对此太一并没有选择干预,虽然他已经有了干预的能力,但是依旧选择顺其自然,原因无它,不过是自从鸿钧出现之后,他就预测到洪荒难得太平。一个拥有远超所有人实力的存在本身就有重新定义世界的权力,现在对方选择不出手,即是表明现在的一切是符合对方预期的,自己贸然介入必然会导致对方的针对,到时候进退维谷的自己该如何自处!父神演化的洪荒从一开始就落入算计,开天如此,龙汉也是如此,都是选择对抗之后导致的结果。当然,对抗才是必然,但是硬碰硬的对抗显然不是良策,要不然罗睺哪还有命在,鸿钧如何现身,虽然没有明确要独战洪荒,但是却是真实的威压万族,更是抛出圣人功法,将资源等同于直接吸走至少三分之一。 太上苦心造诣的演了这场三清分家的大戏就是为了向鸿钧要权,只有他能压制的住的元始和通天就是太上和鸿钧叫板的底气。但是困扰太上的唯一问题就是为什么西方二圣也在鸿钧的重点关注之中,成为最后两个蒲团的主人。 太上无数次推演的结果,他想过无数的选择,西方二圣那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这个地位才是。太上有些头疼的摇头,看着元始和通天二人屏气凝神,想来之前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让大兄为难了!? 即便是第一次紫霄宫讲道结束,太上也没有理清其中的因果,直到帝江造访昆仑山,言明现在的龙之一族选择走自斩的路子,并且集体缺席紫霄宫讲道的事情之后,太上才勉强理出一个说的上的理由。这个理由就是,西方二圣应该是鸿钧更深一层次谋划的根本,比如现在的西方贫瘠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鸿钧和罗睺的那一战,虽然之前就很贫瘠了,但是那一战之后打崩地脉的操作也算的上鸿钧欠下西方教的因果,这一点从二人进入紫霄宫后就用这一点来感化圣母红云来看,是成立的! 其次就是,按照三清的观察来看,巫族和妖族可能就是接下来的量劫主角,龙汉量劫的惨烈让三族退出洪荒,剩余的龙之一族更是受到整个洪荒的排挤不说,更是争斗日趋升级,这让明显人都预感到不妙,好些先天生灵更是自从进入紫霄宫之后就开始谋划避难,就太上所知的很多先天生灵都已经开始如同他们一样,开始建立异空间,然后将自身深藏起来,最典型的就是镇元子,现在红云下落不明,镇元子已经记得跳脚,满世界找寻红云不说,更是翻过洪荒多遍,想来绝对是找一个能龟缩的地界吧!要知道参与围剿的有帝俊和太一、鲲鹏和冥河等人,都是洪荒数得上的强者,只要他敢露出一丝报复的动向,势必遭遇参与围剿之人的围攻。不敢报仇又寻遍洪荒,太上是不确认对方真的在找红云的。 如镇元子一般在洪荒乱窜的先天生灵不在少数,开始侵占地界然后隐匿起来的现在就有不少,想来也是看明白了今后的发展,开始为生存而忙碌起来。 至于最后的一个原因就是,三清和女娲都是直接由盘古化生而来,而西方二圣的根脚却是先天灵根化身而来。先天灵根化身的生灵在洪荒也是一个大族,但是因为这一族的根脚本身是有局限的,实力增长缓慢不说,各自的上限比之由盘古直接化身的生灵而言要低的多,唯一一个超脱的杨眉道人,据说还参与过鸿钧和罗睺的大战,之后就下落不明。曾有传闻对方在那一场大战之后彻底超脱天道束缚,离开洪荒世界。 但是要是其他世界的老君再次就会直接一口否决这样的传闻,最有可能的就是在罗睺和鸿钧的算计之下,他早早的被二人分食才是。至少截至到现在没有半分与之相关的讯息出现本身就说明了很多的问题。 而西方二圣是仅次于杨眉道人的存在,更是野心勃勃的建立了西方教,时刻在洪荒游走,跟各族之间都有交集,当然都不是什么好名声,这也是无论是三清还是女娲的座次都无人质疑,但是红云和鲲鹏则是被西方二圣针对之下,得到鸿钧力挺的原因之一吧。只要将二者纳入圣人序列,首先可以直接拉拢天地灵根化形修道一脉不说,还因为此二人与万族只有仇怨又先天和三清、女娲不对付,只有选择依附鸿钧这一条道路。成为可以直接左右紫霄宫一脉所有行动的权重,除非三清和女娲同时反对,不然鸿钧和西方二圣自然而然的就占有三票,只要理由足够正当,一切都会按照鸿钧的设想进行。 尤其还有女娲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奇葩,因此,鸿钧更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压服三清,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傀儡。这一些算计被太上一一解析出来,之后也大致和元始、通天交流过才定下分家之计。 一来可以分散三清受到的压力,又可以将自己的主见隐藏起来,选择合适的时机做出符合洪荒利益的动作,这一点太上很有把握,即便一切按照鸿钧的算计也能够将事情带偏,带到既合理又合洪荒发展的道路之上。 二来,分家之后很多三清不愿意干的事情也不会因为只有一个声音而导致没有转圜的余地,令的自己被动。最后就是分化三清本来就是鸿钧的谋划,要是他们死扛的话,想来鸿钧的杀招就要祭出。第一次紫霄宫讲道没有定下师徒名分就是鸿钧在观察后续的手段,只要三清不符合他的算计,想来鸿钧绝对会有拿捏他们的手段直接逼他们屈服,至于是何种手段就不得而知,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直接剪除呢? 这次的沟通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太上除了之前说了几句,之后就是元始和通天立教的打算,只有增强自身的实力才是自保最好的手段,虽然这样会导致鸿钧的忌惮,但是现在鸿钧的忌惮就不少了,要不然非逼着他们分家做什么? 而在外面,第二次紫霄宫讲道的钟声再一次响起,洪荒生灵开始各自安排手上的事务,之后便是急冲冲的朝着紫霄宫而去。至于三清的神识则被元始拢在袖中,和太上和通天会面的时候,元始对着通天就是要打将上去,嘴里骂的难听之极,太上无奈出手劝和,三人的手臂就此相互交缠,各自的神识归位。 之后,元始气鼓鼓的摔袖而去,太上拉着通天说道:“你理他作甚!?难不成入的紫霄宫还要看着你们鼻青脸肿不成!你给为兄老实些,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通天也是闹了起来,也是摔袖而去,太上看着离开的二人,一脸苦涩的紧紧跟随,长吁短叹的,看的令人心疼。 第19章 二次讲道 洪荒关于鸿钧具体又几次讲道始终处于众说纷纭之中,没有参与紫霄宫讲道的一直坚称鸿钧一共分三次讲道九千年,因为大道钟声想过三次。但是参与过紫霄宫听道的都知道只有两次,第一次和第二次之间间隔近万年时间,这期间妖族被帝俊和太一整合的有模有样,巫族也彻底在洪荒站稳脚跟。但是所谓的第二次和第三次之间只是修正了短短不过百年,给紫霄宫的诸位自行修炼第二次讲道的内容,之后就是第三次讲道,因此就看怎么理解了,课间十分钟的既视感扑面而来啊! 其次就是红云遭劫,东王公和西王母接受鸿钧指派成为男仙和女仙之首,开始破坏帝俊和太一整合妖族的事情。眼下此二人已经被两位妖皇逼入死路,鸿钧的算计彻底破产,东王公更是被帝俊和太一围殴,现在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至于西王母也好不到哪去,二者从先天生灵的至高位置跌落,原本仅次于三清的实力也是不保,要不是紫霄宫讲道的钟声响起,只怕二者就要洪荒除名。 至于现在二者的下落,被鸿钧直接接引进入紫霄宫,避开二者的死劫,对于鸿钧直接出手拉偏架的行为,帝俊和太一很是厌恶,但是又不得不进入紫霄宫听道。第一次讲道鸿钧就抛出天道圣人的概念威压全场,要是此刻不断坏了鸿钧册封的两位男、女仙之首,还缺席了听道,只怕接踵而至的必然是鸿钧的雷霆之击!现在的两位虽然本身就是圣人战力,但是被鸿钧的所谓天道圣人的框架框住的二人,从鸿钧的实力出来觉得自身并没有挑战圣人的能力,因此也需要听道来抹平他们和鸿钧之间的实力鸿沟。 因此帝俊和太一还是无奈的选择奔赴紫霄宫,更是在遇到鲲鹏之后邀请对方加入妖族阵营,现在可没有周天星斗大阵,当然也就没有所谓的妖师。给鲲鹏的好处就是他们承诺让鲲鹏不但有未来妖族的庇护,更能够在资源上给予对方最大的支持。 不自量力的鲲鹏当初因为遭到的原因,强行占了一个蒲团,这就属于不知道自己斤两的作法,比他强的大妖大有人在,但是敌军和太一未到场,哪个大妖敢造次在这大殿之中捞到一个蒲团,可以和三清平起平坐?但是鲲鹏就敢,之后被西方二圣算计失了蒲团还对红云含恨出手,要不是帝俊和太一恰好路过帮衬一二,只怕单就他自己,只怕就要被得了红云和镇元子联手格杀当场。 等到帝俊和太一缘着同属妖族的立场出手帮衬鲲鹏的时候,红云顿时吓破肝胆,之后直接退去,看的两位妖皇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鲲鹏因为没有得手,开始联络两位妖皇要对方相助自己出了这口恶气,当时两位妖皇并没有允准。此刻鲲鹏再次提出此事,帝俊无奈点头答应,对此依旧不放心的鲲鹏更是私下联络冥河,就要借用血海的特性,困死红云彻底断了他的生路,这一切帝俊和太一并不知情,想来不过是意气之争,帮了也就帮了。谁知道后面鸿钧会按照蒲团收徒,有赐下成圣根基的鸿蒙紫气,更是言说为了弥补红云主动献出蒲团而上赐一道鸿蒙紫气,一下子,一切就变得不可收拾起来。 鲲鹏更是事后得意自己的安排,既出了心中恶气,又能够捞到鸿蒙紫气,当真天助我也!这就是纯纯的找死行为了,参与围杀红云的除了他自己,哪一个是他招惹的起的?但是他就是天真的认为一切都顺理成章,最后被冥河算计,最终鸿蒙紫气更是消失无踪。 两位妖皇陛下很快就回过味来,知道了这一切都不过是鸿钧故意为之,甚至他们强烈的质疑第七道鸿蒙紫气的存在的真实性。红云自爆就能灭了鸿蒙紫气,说出来你信吗?但是鲲鹏和冥河对此深信不疑,那些参与围杀红云的人也是坚信红云最后时刻不是自爆而是强行炼化鸿蒙紫气走火入魔之后才自爆的,因此鸿蒙紫气应该在自爆中被毁了。 帝俊和太一很快就对此事不再计较,反而开始重新将重心收回建立妖族天庭的事务上。得罪了无数生灵的鲲鹏却是彻底服软,托庇于两位妖皇之下,成为天庭的实权人物。至于冥河偷鸡不成蚀把米,从此只能龟缩血海,直至封神量劫才被西方二圣忽悠,几乎命丧封神,却是蚊道人代替他应劫而死,之后冥河彻底吓破胆,彻底龟缩不出。 这都是第一次讲道之后的因果和后续影响,可见鸿钧分化鸿钧的成功。再第一次讲道时,鸿钧最为内涵或者隐藏最深的就是对于洪荒生灵的境界划分,更是依照天道圣人的摹本开始给洪荒所有的生灵定下所谓的修行境界,从而导致洪荒生灵都背离本性,进入被鸿钧框定的修炼之道里面。 按照各自的实力去硬套鸿钧划分出来的境界,很多更是彻底舍弃自身功法的特性,强逼着自己将自己的功法和境界一一对照起来,开始斩断之前的修行模式,转而用新的功法按照境界一一比对着修炼起来。因此原本百花齐放的洪荒的修炼体系彻底被废,很多生灵看似境界按照划分步步推进神速,但是他们的实力有的增强,有的下降。增强的洋洋得意对于鸿钧的境界划分深信不疑,变弱的开始自怨自艾,更加疯狂的选择重修。现在近万年过去了,无论是哪一种生灵都满怀希望,朝着鸿钧指出的天道圣人的目标孜孜以求的奋进着。因此,第二次讲道吸引的生灵的数量更加多了起来,整个紫霄宫也是沸腾一片。 随着三清入场,大殿内的聒噪少了几分,之后帝俊和太一进去之后,又是沸腾声渐起,元始面色不善的回头扫视,但是因着帝俊和太一在场给他们的勇气,声音并没有下降多少,要不是三清一向同气连枝,只怕其中胆大一些的就要跳出来怼元始了,届时就真的不好收场了。好在帝俊咳嗽一声打断了群情激动,更是反手下压几下,这才瞬间压下妖族大能的躁动,至于先天生灵仿佛对此一无所知一般,一个个如同木偶一样就那样挺直的坐着。 元始的脸色从帝俊咳嗽开始就黑沉无比,帝俊缓和的举动在他的眼中无异于挑衅。帝俊也是无比高傲之人,对于元始的胡搅蛮缠假装不知便是,要是对方得寸进尺,说不得今日就要给妖族立威了!元始你在洪荒算一号人物,但是撇开三清的名头,帝俊自问不弱于任何人,蒲团的位置它可以不屑一顾,但是你要胆敢在众人勉强炸刺,今日说不得将你这根刺给当场拔了。至于事后和太上缓和与三清的关系,他的好弟弟太一一定能够圆满达成目标,这一点帝俊确信无比! 帝俊和太一的模式类似于帝皇和宰辅,帝俊大方略宏大,坚实,而且手腕高超,可以和任何种族生灵天然的产生亲近之感,整合高端战力这块,帝俊妥妥的扛把子。太一精于统筹,圆润豁达,在接收和整合族群方面不作第二人想。归化人心方面,帝俊更是拍马难及。但是各自的缺点也很突出,帝俊高傲、霸绝,于是一往无前,有些不顾后果的隐患,小事还能将就,惹出屠灭先天人族的大锅,除了应劫以外,还能如何?太一谨慎甚至有些消极,在一个就是对于兄长的绝对盲从,明知是坑,太一也绝对不会苦劝,任由帝俊使脾气罢了,大不了给大兄花些心思收拾残局就好了,实在不行,和大兄共死就也挺圆满的。 紫霄宫中的气氛随着元始和帝俊的针锋相对而日渐升温,太上对此没有发表看法,却是就这样任由事态发展,不过他的眼神始终在太一的身上逡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至于通天,从最开始的乐见元始吃瘪,到现在的眼珠子都要飞出眼眶,也不见大兄出手,不得已只得站起来对着帝俊贺道:“帝俊!今日你倒是此地乃是何地?可任由你猖狂?” 太一听到通天加入,先是不解,然后若有所思的意外看到太上的目光,顿时也是勃然大怒,怎么的我是那个软柿子对吧!你们兄弟是准备拿捏我呗!太上皱眉,想来对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这才不情不愿的开口道:“两位道友!我那二弟、三弟近来发生的龃龉,你也知道,浑身邪火呢?还望勿怪!” 太上摇头不已又转头看向元始和通天,难得的给出一道严厉的眼神,二人顿时满脸酱紫,讪讪的坐回原位。 太一见此,也是越过帝俊将对方挡在身后,恭敬地对太上施礼,才道:“家兄今日也是多有不当之处,此次讲道结束,还望三清不吝贵步,可愿来我等妖族驻地盘桓些许时间,把酒一番,消解误会?” 太上微笑的看着太一,频频点头,却是站起身来回礼道:“那就搅扰了!” 元始和通天见太上站起来哪里敢坐着,一边一个在太上身后站的笔直,帝俊见太上和太一有说有笑,也是很快将之前之事丢之脑后,就和太上言及见了妖族天庭之事,如何大张旗鼓的宣扬此事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抢占先机,让此间大妖归心,也断了鸿钧反手利用东王公和西王母窃取洪荒权柄的野心。在场的都是阅历丰富的生灵,能出现在紫霄宫本身就说明了许多事情,至少保命的哲学一个个都是大哲级别的,因此对于场中的变化也是心知肚明,有心思的开始符和参与其中。不敢轻易沾惹因果的连忙退避三舍,倒是一副泾渭分明的样子。帝俊就场中局势一盘算,知道自己的谋算应该板上钉钉了,更是笑声豪迈! 太一则是缓和和三清的关系之后就隐身一般,轻易不发出声音,将帝俊推至前台,任其发挥,更是私下对早就和他们有过勾连的大妖使些眼色,将帝俊的话题一步步推到高潮,一些耐不住的先天生灵也是默默的竖起耳朵,只是面色依旧警惕万分。 太上看到这一切,对于帝俊和太一的印象又是抬高几分,甚至有几次还以疑问的方式将帝俊和太一讲述的愿景点缀一番,更多的先天生灵放下矜持,认真的听了起来。 场中的气氛一浪高过一浪,要不是现在就在紫霄宫,说不得帝俊就要升殿做那妖皇了,却在此时,人憎鬼厌的西方二圣不期而至,随着他们的进入,更是直奔蒲团而去的动作,令的整个大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冷到冰点。帝俊和太一看着得了天大大好处的两个秃驴如此的不要面皮,前番算作帝俊二人未至还则罢了,今日帝俊和太一已至,那两个蒲团本就有一个是大妖鲲鹏的,虽然鸿钧确认将此剥夺给了西方二圣,那是第一次讲道的故事,他们是怎么敢如此造次的? 帝俊和太一身后的鲲鹏更是双眼血红,恨不能将二人立毙当场,却在此事太上出声道:“诸位,座次乃是天道圣人亲定的,眼看讲道之时将至,莫要再惹出事端,徒增麻烦!各位还是各安其位的好!” 私下里太上给太一传声道:“洪荒当下天道圣人最强!” 太一立刻在帝俊绝对颜面比天大,就要出声的时候,将之制住。只见太一大喝道:“大兄!今日众多妖族大能皆至,还是要事要紧!” 听道太一的疾言厉色,说真的帝俊心里就很慌,真的,很慌很慌!顿时止住话语,豪迈的对太上致谢,拉着鲲鹏等一干大妖就伟哉一起嘀嘀咕咕起来! 不多时太一拉着帝俊就带着一干大妖出了紫霄宫,就此消失不见!太上见帝俊和太一等人离开,心中更是高看几分,当断则断,当真好魄力!正所谓,兵法有云:“以正合以奇胜”,太上既然被鸿钧盯上了,这个正是万万做不成的,当然就按三清的性子,还真的不是做正的材料。太上不是不善管理,但是醉心炼丹和炼器是事实,是痴迷的那种,成道才是他的追求!要不然老君也不会主持了西游世界大败之后直接入魔,作为太上的善尸都扛不住正面硬抗的事情,更多的是筹谋为上,还入了魔! 至于元始和通天,元始就算了,那股子傲气就不是一个统帅该有的基础素质,嘲讽的说一句就是没有韩信的兵仙能力,但是韩信的兵一个不差,韩信也就政治素养差些!元始能倒欠一万石,算了,不提也罢!至于通天,倒是有两把刷子的,就是始终惦念自己三弟的名分摆那呢,只要太上在场,他就将锋芒收了一个干净,属于有些主见但是不多的典型,单独出来独当一面,得了太上的指令的话也许这个正做的比帝俊还要好些!但是,太上无为啊!要他说这话,比登天还难! 再加上太上已经和太一就在刚才将正的义务全交代出去了,此刻更不会有那样的心思了!因此对于太一如此上道,帝俊如此配合也是有些惊喜和意外。 而作为大妖的鲲鹏却是‘被‘留了下来,随意找了一个位置便是坐了下去,之后鸿钧在众人一一到场的时刻终于再次现身,太上看着略显虚幻的鸿钧,知道出现在此的并非鸿钧的真身,也就歇了心思试探,干嘴眼观鼻鼻观心的做好,静待第二次讲道开始。 鸿钧见到空了一大片的大殿心知不妙,缺席的都是妖族的大能,想要做什么已经一目了然,这洪荒的天要变了!因此有些兴致缺缺的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关于准圣的修炼之法说了出来,更是一边讲解,一边督促现场的生灵就地开始修炼起来,就这样讲讲停停的一千年的时间就过去了,以三清为代表的六个蒲团的占有者都在此时一个个迈入准圣的境界。但是场中能够成就准圣的现阶段也只有这么多了。 帝俊和太一虽然也参加了第一次的讲道,但是他们却对于所谓的境界本身并没有多少好感,要他们舍弃太阳和太阴之力,修一个劳什子的境界他们是不愿意的,因为后面虽然有无数谣传两位妖皇陛下都具备准圣巅峰的境界,只是因为少了成圣根基的鸿蒙紫气这才停留在准圣的位置不得寸进。帝俊和太一对此也是一笑了之,并没有出面拆破谣言,还是太上的那句话起了作用,除非他们有对抗鸿钧的实力,否则要正面破除鸿钧的算计只不过是自寻麻烦罢了。但是,从始至终他们就是修的阴阳之道,甚至在后世阴阳大成,成就圣人境界,更是在圣人之中也不弱于三清中的任何一人。 时间快进到两千五百年的时候,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在紫霄宫外被传的沸反盈天,那就是妖族天庭确立了,妖族大兴! 第20章 妖皇再临 紫霄宫讲道绝对不是封闭的,进进出出的不在少数,这也是鸿钧刻意为之,为的就是尽可能囊括鸿钧的高端战力,只要能够过的紫霄宫外的考验基本上都算得上洪荒数得上的大佬。鸿钧对于洪荒掐尖的行为要是本身没有包藏祸心,有点见识的都不会相信。 但是作为为龙汉量劫收官的鸿钧,再次出现在洪荒就自诩天道圣人,更是造化无穷,可以轻易压服三清,足见实力强悍。再者,传出的境界划分之法更是将开天以来所有的种族都十分恼火的问题算是给出一个标准答案,至于对不对的,谁管的着! 要知道没有修炼境界划分的时候,生灵如果有矛盾的话是不敢轻易动手的,这也是无论是三清、女娲还是鸿钧都比较遵守一个礼多人不怪的原则的原因。没有境界比对之前,很多时候的战斗结果就难以预测,有可能真实实力看起来很弱的存在,但是在属性上天可与你,你便是施展浑身解数又能如何?还不是会被对方死死拿捏! 但是自从这境界一说流传之后,无论你修的哪种功法,只要对照境界,即便是属性天克又如何?用境界强杀便是。听起来匪夷所思对吧,这个不科学啊!但是解释起来也挺简单的,属性相克的时候,没有境界,都只能依照本能使用自己的属性,甚至除了属性之外你也无法融合其他的术法和功法,只能依照本能作战!但是有了境界之后,等同于解构了自己的属性,在结构的过程中自然对于自身的属性有了更多的了解,甚至很轻易的就能找出被克制的罩门,在紫霄宫中和这些大能切磋一番,便是很轻易的就能弥补自己的短板,消除被天克的命运,要是能够习得一些可以融入自身属性或功法之中的术法,更是能够轻易的绝杀本以为天克自己的敌人。 从这里更是引申出一个法术流派和一个法宝流派,法术流派主要在妖族之中流行,因为他们可没有炼制法宝的能力。法宝流派在集中在玄门和佛门,尤其是佛门,法宝的威力稀松平常,但是林林总总的法宝光是名字就一箩筐,一个个还无比的高大上,就是没什么卵用。三清中太上更是炼器的祖宗,但凡是他炼制的法宝都可以成为洪荒的珍品,但是因为难入先天的原因,皆是三教弟子的武器罢了。截教炼制法宝也是不在话下,至于元始,也不知是不会炼还是真的高傲的不行,不如先天的法宝他都不怎么看的上眼,至于弟子的法宝,他只能去大兄那里打秋风。 对于境界划分之后的优点有目共睹,但是缺点却是无人敢说出来。当然那些修炼境界之后得到增强的没有这样的想法,受限于眼界,自然对此多加推崇,至于练习境界变弱的那些,则要么因为更加疯狂的修行,死的默默无闻,即便没死的,失败者的抱怨不但不会得到任何同情,迎来的只会是铺天盖地的嘲讽,自然他们的言论也就此消失无形。 但是等到先天生灵进发于准圣的时候一个个就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他们解析自身之后对于罩门的共同选择就是弥补,混入杂七杂八的东西越多,他们离准圣的门槛就越远。要是在解析只是刻意的掩盖罩门,莫说是准圣,就是回到之前自己原本的功法上限都绝对可望而不可即!顿时整个紫霄宫开始喧哗起来。因为此时随着妖族天庭的消息传来之后,鸿钧停下讲道已经持续许久,久到所有人都失去耐心。 更何况他们发现自身今后将被困死在自己现在的境界,甚至根本无法达到之前的能力的时候,胸中无不被一种叫做惶恐的情绪全部填满,要是如此,生不如死!之前按照熬时间就能够缓慢增长实力的好日子从此一去不复返了,现在因为糅杂过多的东西,即便要稳住自身的境界也需要想尽办法才行,因此顾不得那许多便是闹哄哄的吵开了! 鸿钧这才回过神来,对着闹得比较凶的几个就是一指一点的,将他们统统抛出紫霄宫,本就怒火攻心的鸿钧此刻哪里还有一丝所谓的仁慈?之后大殿顿时安稳下来,但是虽然声音消失了,却是一个个恨不得能够生啖鸿钧血肉,眼中更是冒出火来。 现在能够察觉到这个问题的都是在第二次讲道德这两千五百年中有望冲击准圣的存在,合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容小视的实力,鸿钧顿觉的之前自己的处置不恰当的时候,那些被抛出紫霄宫的生灵一个个腾云驾雾的又直接杀了回来,对着鸿钧就是破口大骂:“鸿钧!枉你号称天道圣人!怎得算计了我等,还要杀人灭口不成?” 鸿钧却是第一次在讲道之中站起身来,对着一个个怒目而视的生灵喝了一声:“禁!” 那一个个生灵就如同雕塑一样被钉在当场,动弹不得,至于大殿内的生灵更是噤若寒蝉。但是也是有回过味来的,看着捅破准圣的六人,心中疑惑大起,他们承认三清即便是修炼境界之前当有那准圣实力,平稳度过准圣的境界也是无话可说?但是女娲她躲了啥?他的大兄伏羲此刻还被死死定在大罗金仙境界,难不成女娲就比她大兄原本的实力要高,你哄鬼呢?再有就是接引和准提,不说轻松拿捏两位中的任何一位,但是你猜他们为什么总是结伴而行?单对单的对上殿中的无数大能,接引、准提能活的小命就是这些大能开恩了。即便是二人单独遇敌之后就全心逃窜,在场之中能够无损重伤他们的,甚至花些戴甲能够将他们留下的也不在少数,那么!凭什么他们也是轻松就过了准圣境界? 太上见到场中的变化,叹息一声便是说道:“圣人!今日各位修行受阻,大道难行,自然心浮气躁!但是还请圣人与他等解惑!不然,只怕洪荒乱起矣!” 鸿钧听道太上的话,也是细细琢磨一番,正如太上说的那样,阻人大道,此仇不共戴天,适才被妖族天庭的消息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因此无意识的做出驱赶的动作,此刻却是犯了众怒,要是不给出一个解释,更要给出化解之法,不然他劳心劳力捣鼓的这样讲道必然会字节反噬自己,图谋洪荒的大计破产倒不至于,只不过再想和设想之中的那样轻松收割洪荒就不要想了,群起而攻之,他也受不了! 鸿钧故作轻松的大笑几声,但是并没有得到任何反馈,之后便是坐回原地,这才又有开口道:“大道之行,最难守中!正所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今番你等受阻于道,不过是急功近利的后果。” 鸿钧开始甩锅,但是整个大殿依旧冷若冰窖,没有半分反馈。.这也就是因为刚才的那一声‘禁‘便定住无数生灵的场面过于骇人,如此多的大能还不一人一口唾沫淹死鸿钧才怪!见此,鸿钧只得进一步说道:“你等稍安勿躁!按理来说重修功法之后,你等势必实力大降才合理,之后守中循序渐进当可弥补自身实力的缺失,只要用些水磨工夫突破原本实力的上限则万事皆可为!而今这般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根基受损,只怕即便给出解决方案,你等能够突破也怕是千难万难!不止可愿听听我的解决之法?” 大殿之中顿时骚乱起来,无数杂音几乎掀翻屋顶,但是对于依旧被自己的功法限制的死死的众人,鸿钧只要逮住闹得最欢的下死手,想来也无甚大碍,顿时心底宽泛起来。虽然现在的鸿钧本身就不是本体,但是对付这一盘散沙的众多先天生灵还是不在话下,实在不行,本体现身,他们能够站在自己面前的能有几人? 许久大殿再次恢复平静,被定住的生灵此刻也被鸿钧解开禁制,便是推出一个代表说道:“圣人既有解救之法,还请圣人指教!”,这个代表说我此话,心中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对方说什么他是一个字也不会相信,今后出的此宫,老死不相往来便是! 鸿钧闻言,慢悠悠的说道:“你等可散劫重修,废除之前一切加诸于自身的功法,重归本源修行之道,断了成圣便是,现在只要你等原因,还可回头!” 众皆哗然,此时已经不是龙汉初年的光景,要是重修,能有命活?因此一个个将头摇的拨浪鼓一般,更是戾气横生,一个个状如恶鬼一般,要是这就是鸿钧所谓的法子,只怕今日难免一场死战!鸿钧冷哼一声,说道:“我且只传了你等境界修炼之法,一应变故皆是你等自为,难不成还要将此事赖在我头上不成,我倒要看看,你等如何作死!” 太上却是再次发声道:“圣人,重修之法可行,但是这不就枉费了你的一番心血了不成!还请圣人三思、再思,可有更好的办法!” 鸿钧忍不住仔细大量一番太上,思考着太上的用意,这才慢慢说道:“世间天才地宝不少,只要寻得一些天地灵根补全自身也不是没有机会,只是你等数量庞大,只怕难以满足所有人的需求,要当如何,你等自便便是!” 天地灵根是大白菜吗?肯定不是,因此这也只能作为一个可选项罢了,众人不由得齐声踏前一步,震动大殿。鸿钧见其中有些已经有了死志,顿感不妙,华锋又是一转说道:“再有就是你等可以继续听道,若是从成圣之法中得了启发也未可知!还有近五百载的时间,我便舍了讲道,与你等一一看顾一番,看看对于你等个人可有更好的办法!” 鸿钧抛出诱饵,又放出单独确认改善的法门得说法,顿时场中之人只能各回本位,开始接着听鸿钧忽悠!重修是不可能重修得,那些大妖还好些,他们本来得上前就不高,本来就因为血脉锁得原因早早得偏离了成圣得道路,但是对于先天生灵而言,他们一旦重修将是毁灭性的。先不说能不能在现在洪荒活下去,就是活下来了,他们哪里去找从开天至今的时间供自己恢复?这不是开玩笑吗? 当鸿钧花了五百年时间重典看顾了无数先天生灵之后,宣布休整百年继续讲道! 这期间帝俊和太一去而复返,随之而来的是东王公和西王母不知所踪的消息。帝俊进入紫霄宫大殿仿佛回到自家的后花园一般,轻车熟路的走在之前自己的位置,这些位置依旧无人敢觊觎,即便是进进出出的生灵再多,他和太一的位置始终被妖族大能死死的看顾住,没有人敢造次。 鸿钧闭目养神的虚影还没什么,隐于真正的紫霄宫的鸿钧却是在大殿之中气的杂碎了面前的一切,讲道本来是要收拢先天生灵的,但是是谁捅破了实力卡死在本身实力这个问题的,貌似是一些较为强大的生灵看到蒲团上六人轻松破镜之后觉察出来的?但是,实力弱的那么多,应该早就有这样的问题爆发才是,也应该会在洪荒爆发,引起混乱才是,怎么可能被留在此时爆发? 再说帝俊和太一,他辛辛苦苦的讲道,不但给他提供了串联的机会,更是被他们摆了一道,趁我讲道期间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妖族天庭都搞出来了,当真不把自己这个天道圣人放在眼中,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一百年的时间转瞬即逝,鸿钧再次睁开眼睛,开口就是说道:“我有成圣三法,一曰力之一道成圣,是为以力成圣,开天至今唯有盘古以此成道!不如天道圣人序列,非是我要讲的重点,只是知道有次一途!” 鸿钧讲完无意识的瞟过通天,这是鸿钧可以为通天埋下的惊天之雷,只要通天心大,他必将被永远困死在准圣,到时候有的是办法收拾他。问鸿钧为何如此针对通天,怎么说呢?通天不但是三清中真实战力最高的,也是最有希望成圣的,太上和元始倒是也不输给通天,但是他是知道圣人也分三六九等的,只要通天成圣,尤其是以力成圣,只怕即便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在筹谋成功之后,轻松的收割他。 至于太上和元始,走的法术一道,不说自身就可以压服他们,就是随便拿出一件压箱底的礼器也能将二者克的死死的。只要通天被制住,三清必然名存实亡! 鸿钧继续讲道:“其次乃是斩三尸之法,依此法成圣,可成就混元大罗金仙,万劫不灭!是为圣人!依托天道者即为天道圣人!此乃本圣亲测之法,威力仅在以力成圣之下。” 大殿之中对此道皆是点头,成为鸿钧那般的实力,洪荒哪里去不得,即便是洪荒之外的混沌也是去的。只听洪荒开始滔滔不绝,一讲就是千五百年的时光一晃而过,众人各个似乎皆有所得,有些心急的已经开始尝试斩出善尸之法。虽有只有准圣才能操作此法,但是大殿之中自觉不弱于准圣的也不在少数,比如对上现在的女娲,境界上她行,战力上,你往后稍稍! 当然对此鸿钧不阻止、不鼓励、不发表意见。自顾自的依旧滔滔不绝。 之后便是第三种成圣之法,鸿钧开始转到功德成圣上来,给出的判词是,三种成圣之法,这种最次,怕是哪有作为!对此鸿钧也是就想草草说完,但是太上却是聚精会神,蒲团之上的六位也是如此,得人捧场,鸿钧便是展开细说起来。 帝俊和太一对于鸿钧的讲道也是听的仔细,但是他们并没有选择境界修炼之道,最多也只能是一个触类旁通的效果罢了。但是依旧听的仔细的原因在于妖族入的此道的太多,即便是不为了自己也要为妖族大能把把关,不详细听道如何找出其中问题。 帝俊和太一的悟性就便是在龙汉时期也是说得上的,更是得到凤主的爱惜,以皆是飞禽一类将之收拢到麾下,虽然龙汉量劫之时严令他们不得介入,更是将后代也交给了他们代为照看,可见两位妖皇的根基。 这也是他们可以收拢妖族最大的助力,要是他们得到的是龙祖的青睐,不是也要脱层皮,还统合妖族?不被排挤成彭古就要夸上一句手腕高超了! 因此,越听帝俊和太一就越是觉得妖族只怕今后再难有有突破了,虽然他们还不知道血脉锁,但是一代不如一代这件事帝俊娶了媳妇之后感触极深,但就十太子的本源与他们比起来消减的不是一星半点,要不是有扶桑神树滋养,能得到他的一成实力已然是侥天之幸了!这也是十太子从出生之后就被帝俊死死压在汤谷的原因了,没有扶桑树的滋养,妖族要完!但是重修境界开始光明,但是早前的事情已经被帝俊和太一了解个七七八八,照此看,也是一条不归路!天地灵根对他他们两兄弟来说倒是不缺,但是他们要是敢把所有的资源堆在子嗣身上,妖族天庭立马解散。 很快第三次讲道的三千年就要结束,鸿钧却是站起身来,轻松划开大殿空间,一块孤寂黑暗之地就呈现在众人面前,鸿钧摇步就进入其中,不多时一块巨大的岩石就此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皆是双拳握紧,不知道鸿钧要搞出什么花样。 第21章 师徒名分 鸿钧慢慢显化出身形,一股等级威压开始朝着整个紫霄宫涟漪一般的荡漾开来,之前心中七个不忿,八个不服的那些无论是大妖还是先天生灵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像是压着华山一样,根本无法喘匀气息。场中除了进阶准圣的三清六人,还能够抗住这滔天的等级压制的只剩下面前站直的帝俊、太一、鲲鹏、红云、冥河、镇元子等区区不过几十位生灵。 太上的面色不变,甚至没有回头去看场中的不堪,修炼了所谓境界的存在都明显受制于鸿钧,光就这一点就让鸿钧从此在整个洪荒成为独一档的存在,可以说只要改修之后基本上他们的生死皆在鸿钧的一念之间。 等级差别巨大的生灵甚至可以被鸿钧自己用等级压死,即便是太上等人,现在连超鸿钧出手的可能性都被抹去了。只要他们敢动手,在这样强烈的压制之下,黎曼就会沦为待宰羔羊。帝俊和太一的面色也是极度阴沉起来,心中更是暗骂自己为什么要自投罗网,现在人为刀俎,看来事有不协只能拼死一战了。 帝俊越众而出,立刻和太一组成阴阳大阵,开始将整个紫霄宫囊括进入其中,随着阴阳大阵开始缓慢转动起来,鸿钧的等级差异慢慢的被消弭于无形,至少大阵之中的生灵都活了过来一般,一个个对帝俊投出感激的眼神。 太上看着眼前的鸿钧知道这才是鸿钧的本体,原来之所以选择化身而来讲道,却是要在讲道结束之时摊出底牌,威压整个洪荒,一举奠定他的超然地位,对于整个洪荒的高层战力来一个一网打尽,彻底粉碎他们的反抗之心。太上的心中已经开始逐渐勾勒出鸿钧的行事逻辑,更是在心中默默推演事态的发展。 要和鸿钧定下师徒名分的事情,太上早就有所准备,但是在这样的境遇之下屈伸认下这个师傅,他们三清今后还有何名声可言!至少一个软骨头的骂名是逃不掉的,甚至被骂作‘洪奸‘也不是不可能。 只见太上攸然战起,元始和通天也是紧随其后,皆是神色漠然,但是却是将各自的法器握在手心,就等大兄一声令下,今日死也要死在众人之前,不然如何对得起盘古元神三化之名。女娲和他身后的伏羲也是尽皆站起,也是默默站到通天和元始的身后。至于西方的接引、准提,二者仿佛一早就知道有此一出一般,对着鸿钧谄媚的笑着,笑得见眉不见眼,笑得如同断脊之犬。 只听得太上说道:“圣人倒是起来考校的心思,莫不是嫌我等学的太慢!不若今日就再次做过一场,也好让圣人验验我等成色,如何?” 太上将手中的拂尘一甩,立刻变成一柄阴阳宝剑,元始和通天却是并没有亮出武器,反而有些紧张的看着大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死倒是没什么,但是大兄何时如此莽了,元始是吃惊,通天则是兴奋! 管他丫的,打过了再说,紫霄宫中少数有三千之数,又有帝俊和太一压阵,不说全部一拥而上,这绝对不现实,即便十分之一一起出手,今日也算是死的其所!通天的战意已经冲破帝俊的大阵,直接朝着装13的鸿钧的冲了过去。鸿钧心中牙齿都咬碎了,这个该死的,就没有他怕的时候吗?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太上持剑一步步走出大阵,直接对上鸿钧的等级压制,虽然他现在不过区区准圣,但是却是走出了圣人的从容和不迫,就这样步履方圆的一步步靠近鸿钧,而元始选择留在阵中,通天选择紧随太上身后。 太上却是轻笑到:“三弟,退下!不过是一番考校罢了,你如此作甚?难不成还要一拥而上打坏了圣人不成,也不看看自己斤两!还是为兄先上,你且看的仔细,后面可就要考校与你了!退下吧!” 通天张口,却是欲言又止,最后听话的退回原来的位置。 太上的步步紧逼让鸿钧立威的效果大打折扣,太上已经将此事定性为考校,这倒是将鸿钧的一应后手全部堵死了,难不成还真的要撕破脸皮不成?拿下对方也不过是花些心思的事,但是如何管理洪荒?他这个被天道圈死的紫霄宫的圣人,可是不敢托大如此,但凡他敢久离紫霄宫,这该死的天道就敢将他掀翻,到时候相比下场绝对不好!罗睺被自己击败,虽然隐身不见,但是他击败的从始至终都是没有完整肉身的罗睺,现在妄自称大还为时尚早。但是要是天道抓住机会,按照双方不死不休的硬抗到现在的节奏,天道不千方百计磨灭自己,他自己都不信! 遣出一些化身管理洪荒,就刚才那帮子狠人,那是真敢拼命的主,要是分身被他们击溃了,自身的实力下降不说!神是不能流血的,只要分身被毁,那么他从开天到现在的一切顷刻间就会化作乌有,不说洪荒藏龙卧虎,就是场中能够独战自己分身的就不下十位!还是算了。鸿钧心思百转之间,太上已经踏入黑暗之地,更是距离巨大的岩石不过几步的距离而已。 鸿钧伸手止住太上,笑呵呵的说道:“太上,你很好!本尊倒是确是起了考校的心思,而今看到你等如此,也是心中宽慰无比!至于做过一场,本尊倒也是不会如此以大欺小,不如文斗如何?” 太上理解接话道:“还请圣人示下!” 鸿钧说道:“你我只比一招,我会将境界压制到准圣,一招也是能考校出你所得才是!” 太上应声道:“好!” 鸿钧开始压制境界,之后便是抬手一拳朝着太上的面门打了过来,太上却是半步不退,顶着拳风就是挥出一剑,剑更是离手而去,却见太上开始掐诀,无数术法开始加持于剑上,根本没有半分防御的打算,准备以伤换取整个洪荒生灵站起来! 鸿钧的拳头却是张开,化出无根黑芒将太上的术法一一击溃,这才顺势将宝剑捏在两指之间,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看的在场之人皆是心中微凉!却见太上暴喝一声:“临!” 被捏住的宝剑按照阴阳两色一分为二,化作游蛇一般便是朝着鸿钧咬去。鸿钧身形一顿,一股磅礴的劲气将两蛇死死抵住,又是屈指各自在剑身之上一弹,两剑坠地!太上不以为意的说道:“圣人,该我出手了!” 太上周身猎猎,法诀不断,接连喊出“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只见地上的双剑开始围绕着鸿钧开始环圈游走,一道光幕就此将鸿钧锁在其中,太上身后一朵粉色的荷花盛开,此时的太上浑身散发出无边的金光,将这块黑暗之地照射的亮如白炽,然后攸然之间却见太上已然欺身到了鸿钧的身边,身后的荷花炸开化作无数的花瓣飞剑开始朝着鸿钧的身体切割而去! 鸿钧依旧一副欣慰的样子,笑得含蓄又从容,无数花瓣划过鸿钧,但是都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挡住。被挡住的花瓣融入两剑之中,然后就看到太上虚空握紧剑柄,由花瓣组成的宝剑就被捏在掌心,自上而下就劈了下去。 鸿钧没有想到对方还有后招,只能又是打出一拳,将下劈的宝剑抵住,叫了一声好,便是将失去后手的太上从半空按下,然后对着众人说道:“太上者,盘古元神所化!今日考校已毕,当作为玄门大师兄,入我门墙,代我统摄洪荒玄门!” 太上此时已然脱落,只能任由鸿钧按住自己的箭头,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屈伸的样子。太上也是不恼,很是自然的说道:“圣人厚爱!感激不尽!” 鸿钧很是满意,然后指着元始和通天说道:“你等三位一体,合该入我门下,便做玄门二师兄和三师兄!” 见到太上应允了,元始和通天也不矫情,顺势拱手,算是应承下来。 鸿钧又看着女娲,说道:“女娲得造化之力,乃是造福洪荒的善举,你可愿入我门墙?” 女娲无所谓,也是躬身赢下,却不想接引和准提此刻却是先声说道:“圣人,西方教接引、准提愿拜在师尊门下,还望圣人成全!” 女娲便是草草应下便是退到一旁,鸿钧颇有些为难的看着西方二人,最后还是勉强点头道:“既然你等愿拜在我的门下,为师便匀了!你等且退到一边便是。” 接引和准提能力没骨头一般倒头跪拜而下,看起来恭敬无比,看着紫霄宫众人都有种被强行喂了一口奥里给的感觉,纷纷侧目,实在是辣眼睛。 将太上用巧劲推回元始和通天身边,然后指着蒲团示意让他们坐下,然后挥手间取出几缕紫色之气,对着众人说道:“天道有常,定极为九!为师成圣已耗用不少,当可将此均分为六,你等一人一道,可助你等成就圣人,超脱天道!你等可愿收下?” 不待三清和女娲表态,接引和准提立刻膝行上前,便是磕头不止,言称多谢师尊厚赐,叠声震得整个大殿嗡嗡直响。三清一直皆是以太上为尊,女娲看向伏羲,最后也是接过紫气便是融入身体之中。鸿钧这才说道:“此乃鸿蒙紫气,乃是开天之时诞生的洪荒初气,不得鸿蒙紫气者难以超脱,成圣更是难上加难!还望你等好自为之,为师更是祝愿你等早日成圣!” 此话一出,即便是帝俊和太一也是心神巨颤,要是只要得了此物就能成就圣人,只怕洪荒将永无宁日了。三清倒是可以稳坐钓鱼台,先不说鸿钧背书,敢动他们的少之又少,三清又哪是好相与的?但是女娲和西方的接引、准提只怕好日子到头了,将面对洪荒生灵不间断的骚扰了,有鉴于此,帝俊上前对着伏羲和女娲说道:“伏羲、女娲,你等也是妖族,某不才建立妖族天庭统摄洪荒,不若你等与我回返天庭盘桓些时间,也好为我天庭建言献策,公举妖族威势,不止两位意下如何?” 女娲心心念念自己的研究,对此却是就要摇头拒绝,伏羲却是挡在女娲身前说道:“陛下所为,在下也是略有所闻,而今洪荒共治于两位妖皇陛下之下,当可助我洪荒太平。只要两位陛下不嫌我等叨扰,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被大兄抢白,女娲有些不爽,伸手就掐在伏羲腰间,传音道:“大兄,我不去,我的研究倒是有些眉目了,要不是你硬拉我来此,只怕已然有了成果才是。要去你便去了便是,我可不远平白的浪费了时间。” 伏羲脑瓜子一下就嗡嗡的,只得柔声传音说道:“小妹,不可胡闹!你现在身具鸿蒙紫气,已是洪荒众矢之的,不得妖皇庇护,为兄可是护你不得!等风头过去我自会带你归去,届时为兄允你专心研究便是!” 女娲还是不爽,气鼓鼓的撇过头去,伏羲只得爱恋的摸着对方的头顶,安抚起来。 至于西方二人,此刻有些坐蜡,离开紫霄宫回到西方何止万里之遥,虽说自己现在大有长进,只怕这一路绝对不会太平,因此便是磕头道:“师尊!你也只我等西方贫瘠,还望师尊垂怜,允我等就在此地修行。” 见到没骨气的二人,鸿钧笑呵呵的答应下来,却在此时,镇元子和红云却是同时迈入准圣境界。说起来也是因缘际会,红云观看太上和鸿钧的一战便是猛然堪破境界,至于镇元子,这个老六却是被红云的气机扰动之下,再也压制不止自身的境界,也是被迫将准圣修为给暴露了出来,当下幽怨的看着红云,要不是当下这个场合,说不得就要破口大骂起来。洪荒第一苟帝可不是说说的,早在三清等人迈入准圣的时候,因为心存对于鸿钧如此大发善心的宣扬圣人之道本身那是相当的存疑,死活不敢暴露自己,因此对于破镜之事也是压了又压。 在镇元子的脑海中,经历过龙汉量劫的他得到的唯一的教训就是,强者飞飞湮灭,弱者苟活得生,因此一直不显山露水才是王道。此刻破界也是成为众矢之的,那些原本无法破境的存在还不要生撕了自己?他此刻压住自己没有骂出口已经是千难万难了,干脆闭上眼睛,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鸵鸟一般的想着规避这一切,更是下定决心,一旦离开紫霄宫就和红云分开,尽快找个地界躲起来才是上上之选。因为,他已经感受到鲲鹏的气机不稳,更是双眼血红的想要将他和红云看个对穿。 红云作为号称‘洪荒第一老好人‘的存在,自然在苟道之中也是举足轻重的存在,因此也知道这一次怕是难以善了了。但是依旧一副淡然的神色,此时露怯怕是万劫不复,因此只能强撑着,谁知却在此时鸿钧开口说道:“红云,当日要你退下蒲团,本尊也算是欠下你一段因果,今日你既然成就准圣,也是你的造化,这缕鸿蒙紫气合该与你有缘,就赏赐与你,即便不收你我门墙,这鸿蒙紫气当还得了你的因果才是!” 说完不等红云应答,便是自顾自的将鸿蒙紫气直接融于他的身体之中,红云顿时浑身虚汗,知道只怕自己必死无疑,一一扫过先天生灵,见到他们的眼神也是不善起来,就要架起云头逃离而去。 却见鸿钧挥手之间,大殿消失不见,所有紫霄宫中之人尽皆进入黑暗之地的那块巨大的岩石之上。鸿钧饶有兴致的看着众人或是惊悚、或是疑惑、或是担心、或是害怕、或者小心翼翼、或是泰然处之的样子许久,这才说道:“此乃分宝岩,原是开天之后功德凝聚而成的造化至宝,其中蕴含了无数先天之气和功德,历经无数岁月,生化出无数法宝。今日便是紫霄宫讲道最后时刻,你等既然入我紫霄宫,岂能让你等空手而归?” 鸿钧对着分宝岩一些关键位置陆续点指一番,之后这块黑暗之地变得金黄灿然,而分宝岩却是变得绚丽多彩起来,无数生灵便是和一些光彩连接起来,一件件法宝的雏形一蹴而就的显化在对应之人的面前,然后就融入各自身体。鸿钧豪爽的大笑道:“此皆你等缘法,各自得了法宝就离开便是!今日定下玄门之徒,也是本尊大事!切记安身护住洪荒,本尊也是乏了,先行离开了!” 太上示意六人一起并排而立,恭送鸿钧离开。 太上当下对元始和通天传音道:“速速取了法宝离开此地!要快!” 太上感受好几件法宝就此进入身体,其中杏黄旗和玄黄宝塔更是护身至宝,顿时安稳下来。其余各色人等皆有收获。有根基的开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没根基的得了宝贝选择不声不响的远离,比如等了地书的镇元子,此刻已然了无踪迹。 很快原本几千人的居士之上,却是一个人业务,鸿钧去而复返,将分宝岩收取,然后弥合此空间,对着太上远去的背影点头,至于跪在紫霄宫门外的接引和准提,鸿钧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便是传音为师要闭关的托词,让他们暂且离开。但是二人却是不依,依旧跪在宫外,鸿钧心下厌弃便是自行进入宫中,将二人隔绝在外便是。 红云离开分宝岩就想变换身形,但是被鲲鹏死死盯住,死活不得脱。又见镇元子杳无踪迹,知道这一次大难临头便是不管不顾的朝着三清飞奔而去,只求太上心慈,能救他一救。但是,等他就要追上太上的时候,却是忽然失去对三清的感应,红云只得蒙头朝着最后感应的位置冲了进去,却见太上失神的站在原地,却是不见元始和通天的影子,又见一处悬崖之上,一株身如虬龙一样的葫芦藤爬满山崖,平直伸出的藤曼之上挂着一些颜色各异的葫芦,其中一枚红葫芦自行脱离便是朝着自己而来。 红云初始不敢接,却听到葫芦里传出声音,说了一些话语,红云立时瘫跪于地,流下血泪。。。。。 第22章 天道预警 话说在分宝岩分宝之时,太上就隐隐有种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因此这才急切的传音元始和通天尽快离开。这里的宝贝虽然很多很令人眼热,但是按照分宝岩分宝的规律来看,并不是实力强就能够多那几件的,再说太上是谁?本来就是炼器的祖宗,只要放出些风声,今后要借些法宝供自己研究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要知道无论是分宝岩还是传说之中的生生造化鼎,他们一个藏宝无数,一个间隔一段时间就能自行孕化出一件法宝,而且先天和后天法宝就要看女娲如何做了,投入些先天之物必然大大提升得到先天之物的概率,但是先天之物哪一个不是用一件少一件,因此即便掌握这样的重宝,女娲手上的先天法宝也并不是很多。 但是太上可是可以利用洪荒的仙材就能锻造出威力超过先天法宝的存在,只要这个消息放出去,他就是洪荒最靓的老头,到时候一个门庭若市是跑不掉的。因此,对于分宝岩取宝的事情就不怎么上心了。其次,对于鸿钧大开宝库分宝的原因,太上也是心存疑虑的。要知道就他自己和元始、通天收取的都是先天之宝,甚至先天至宝。 鸿钧为什么会如此大方,太上浅显的认为这可能和分宝岩分配法宝的机制有关,分宝岩不过是一个代管或者寄存仓,而鸿钧只不过恰好掌控了这个寄存仓罢了,他并没有能力获得这些法宝的所有权,甚至暴力拆解应该也是无用。 单就这一点就奇怪无比,作为天道圣人,号称代天行道的洪荒最强者,但是却是奈何不得一个死物,你敢信?这其中必然存着旁人不能知道的秘密。但是太上从最恶的方面探究方向出发,直接结合鸿钧的忽然出现,模糊的感知或者直觉告诉他,鸿钧并非洪荒之人,或者更明确地说就是鸿钧和罗睺其实都是一类人,一类在开天之时于父神作对的人,因此不受分宝岩的待见。但就这个结论就更加坚定了太上现在臣服鸿钧的选择,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透过重重迷雾,找到应对鸿钧的办法。 要知道单单一个罗睺,父神血肉精华凝练出来的三族也难抗其威,龙汉量劫中后期三族之间的大混战,以及三族和万族之间的大混战看的老君至今也没有找到因由,可见罗睺的强大。至于最后时刻出来摘桃子的鸿钧,想来也不会比罗睺弱,现在更是以天道代言人自居,占据大义名分,基本上已经无可挑战。单凭三清现在的实力,够不够对方一拳?之前和鸿钧过招,看似出招精彩的是自己,但是太上明白,他和鸿钧之间的差距可能是无数个自己。 这也是太上最想不通的地方,有绝强实力的鸿钧为什么没有选择自己剪除他们,甚至还主动增强他们的实力?罗睺和三族之间的大战虽然那时的太上并没有能够参与其中,甚至还在三化之中苦苦挣扎,但是从各方面收集到的信息来看,罗睺可以直接对三族出手的,更是闯下魔主这样的称号,对于洪荒生灵的杀伐果断的事迹更是数不胜数,给洪荒生灵造成的阴影即便是现在也难以消除。一旦有人提及魔主,甚至可能被敌对的生灵认为这是最恶毒的诅咒,说不得要打生打死一番。因此,太上有理由相信,这其中隐藏的信息更加的恐怖,甚至他直觉的感觉他们就是自己种在药田的灵药,为了获得最大的药力,哪一株不是药求童子精心呵护和照料,供给足够的营养,更是用时间堆弃起来的?想到这一场的太上后颈脖子凉飕飕的。 太上接收到感应自己被盯上之后,急匆匆的带着元始和通天离开分宝岩,但是很快他又感应到不止一股势力尾随自己三人,虽然对于他们的行动并没有进行限制和干扰,但是这本身不就是一件令人不爽的事情吗?要不是太上压制,就元始的高傲和通天的混不吝,只怕走不到这里就要和尾随的人做过几场才是,但是看着心事重重的太上和急速赶路的太上,两位难得的乖巧的有些过分。 但是萦绕在太上脑海之中的就是更深一层的思考,思考分宝岩的深意。太上重新梳理两次讲道的过程,从公布境界划分和传下境界划分的功法总纲,诱使洪荒生灵纷纷改变自身功法,被鸿钧死死克制开始,就已经入了鸿钧的算计。但是若是算计到此,又为什么拿出分宝岩呢?这明显于此矛盾才是啊! 太上脑瓜子疼,又重新梳理起来,想来想去绕不开洪荒生灵因为修了境界之法,上限被锁的事情,顿时茅塞顿开。洪荒生灵中妖族虽然和先天生灵统领,集合成一个庞大的势力,但是个体的实力断层非常的巨大,挑头的依旧只是帝俊、太一一类的成结果三族恩惠的先天生灵,也就是说,妖族的核心其实只有他们而已。但是他们不过是先天生灵之中的高阶战力,但是无论帝俊和太一如何使出浑身手段,也拉拢不了多少的先天生灵进驻妖族天庭。因此妖族天庭说到底不过是帝俊和太一的一厢情愿,根本无法统摄洪荒,更何况作为天道代言人的鸿钧一番操作,先天生灵天然的占到了鸿钧的一边。要不然鸿钧发布境界修炼之法的时候,妖族大能修炼的都不多,往往是他们将此功法传给新生的妖族,因为血脉锁的存在,他们注定一代不如一代,有了这个功法倒是可以博采众长,稍微提升小妖的实力速成,不失为增强妖族的一种手段。 但是从帝俊和太一开始,真正修练此法的也就鲲鹏那个倒霉蛋,本来就不出彩,这下更好了,没有最弱,只有更弱,后期作为妖师的鲲鹏不是因为实力,而是因为搞出周天星斗大阵,但是个体实力在北俱芦洲被死死拿捏的原因也正是在此。 但是与之相对的,那些先天生灵却是九成九的中招了,几乎绝大部分在鸿钧的忽悠之下就立刻修炼境界功法,将自己一个个都炼废了,这也是在紫霄宫暴起的就是先天生灵啊。但是直到如今又能如何呢?鸿钧胡搅蛮缠的让他们自废修为重修,则和买到假货被商家指着鼻子奚落道:“有本事你把家伙丢了啊!死穷鬼!”,还要羞辱人不是。 这也是先天生灵这之后即没有选择依附鸿钧的根本原因,鸿钧也只能透过三清等人来管理洪荒的原因。至于先天生灵的下落更是成谜,有种说法就是真的把自己炼废了,静悄悄的死在隐秘的道场;另外一种传闻更加夸张,那些先天生灵在后土确立地府之后选择轮回重修,转投人族去了…… 更有传闻北俱芦洲就是先天生灵集体加持过的地界,半隔绝于洪荒,经过龙汉量劫之后先天生灵集体的意志就是洪荒太危险了,原本鸿钧给指了条道,应该能够增强自己,在洪荒潇洒一番,大不了等大劫再临的时候,先天生灵集体团结一把,共渡便是,要是鸿钧说的是真的,你想到过一大群圣人集体出手的恐怖吗?但是,他们得到了欺骗,因此彻底心灰意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洪荒套路深,我要躲得紧!”,因此紫霄宫后他们不断串联之后选择洪荒最为偏僻的北俱芦洲集体隐居,更是在无穷的岁月之中,开始主动将北俱芦洲给割裂出洪荒叙事!也只有这个地方可以提供他们相对的安全,可以自废之后再回到之前熬时间增强的老路上来! 当然,后世先天生灵基本很少大规模出现,显然无论是哪种传闻,最终他们的下场都不会太好,谁能架得住洪荒的灵气和破了洞的水囊一样库库往下掉啊,还熬时间增强,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帮子人的悲催! 鸿钧是否当真存了废掉先天生灵的心思呢?太上心中想着,又想到分宝岩,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这一切其实都在为一件事开路,无论是废掉洪荒生灵自身的修炼道路,将所有生灵纳入自己的体系之内,可以让鸿钧对低于自身境界的生灵可以生杀予夺。还是只给出七个成圣机会,让洪荒永远无法真正的做到和平。三清和女娲还好说,但就西方的两个秃驴真要有断代一样的实力差距,能忍得住不在洪荒巧取豪夺?只要他们四面出击,洪荒能安稳才怪!最后,分宝岩给出一条挣脱不了血脉锁的妖族和炼废了自己的先天生灵一条唯一的道路来增强或者快速增强自身实力的道路就是使用法宝作战!那么力之一道也就是鸿钧也做不到,据说只有父神才能修炼的圣道从此绝迹于洪荒! “让父神修炼的圣道从此绝迹于洪荒!” “让父神修炼的圣道从此绝迹于洪荒!” “让父神修炼的圣道从此绝迹于洪荒!” “啊!!!!!!~~~“ 太上终于被自己的猜测压倒,内心和本身都发出极为惊恐而又高亢的:“啊!!~~~“ 自从离开分宝岩就觉察出不对的元始和通天见到疯魔一般的大兄,顿时急得手脚无措起来,元始更是眼角带泪,看来是被太上的发狂给吓到了!在元始的心中,神他妈洪荒,鬼他妈玄门,干他鸟事?他心中唯一的存在只有太上和通天,其他的都给老子爬!现在太上发狂,而且看起来有些道心破碎的前兆,怎么能让元始不肝胆俱裂? 元始不干了,指着通天就骂道:“通天,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要收容那些弱小的生灵搞得昆仑山乌烟瘴气,会有三清分家的破事?还处处不给大兄好脸色,今日但凡大兄有半分损伤,看看我打死你!快!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和我联手制住大兄,其余的过后看我如何和你分说!……你倒是快啊!“ 歇斯底里有茫然无措的元始就出一张嘴了,通天靠着力之一道的根基倒是将发狂的太上基本给制住了,但是元始的聒噪真的是魔音穿耳啊!你看不到通天太阳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吗?在通天怀里的太上如同猛兽一样的冲撞着通天的禁锢,通天就要撑不住了,破口大骂道:“元始!你就是一个废物,就知道逼逼赖赖,还不动用术法让大兄安静下来!我快抱不住了,你个废物!“ 元始见此也不敢和对方对吗,开始手忙脚乱的施展各种术法,期待能够压制发狂的太上,但是现在的太上可不是那么要压制的,那些术法都泥牛入海一般,搞得元始满头大汗,还是嘴里不断的碎碎念起来! 终于元始施展术法的手稳住了,也开始有些作用了,缓慢安静下来的太上被通天死死箍住,有些面红耳赤起来,这让元始暴跳如雷的骂道:“通天!你想箍死大兄不成!你要造反!你这是要造反啊!还不放开,放开啊!“ 说着上手就推开了通天,更是丹凤眼中杀机盎然,却在此时他的身形被太上的手给按住,太上以一种极为严厉的声音骂道:“二弟、三弟!你等若是如此!都给我滚!给我滚远些,莫要来烦我!滚!滚滚…“ 元始顿时噤声,通天赶紧低头,太上抓住元始的肩头,一字一顿的说道:“给我记住!今后若是再敢如此!不要认我做你等大兄!“ 两只鹌鹑又是缩了缩脑子,不要看他们现在乖巧,但凡太上对二者稍微假以辞色,他们不待停顿半秒立刻就故态复萌你信不信?但是此刻的太上脸色极为难看,因此收获乖宝宝两枚!太上吞咽了口水,算作平稳心态,继续说道:“斩三尸之法,你等不得修炼,至于原因自己去想!为兄会修炼,你们自己领会!懂!?“ 太上手上用劲,眼神顶着通天,两人捣头如蒜!太上继续说道:“找时间将此事告知女娲师妹,通天,此事你来做!“ 通天赶紧应诺,太上又说道:“通天,既然师尊授你四剑,想来是看好你的剑道的,莫要荒废了!……“ 元始本来就因为通天得了太上交代了差事不爽,又听到单独对通天嘱咐起来,因此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开始在太上的手下挣扎起来,歪着头看着太上,一脸幽怨!只是见到太上紧绷的脸面,挣扎的力道一下子就消失无踪,因为太上在交代通天的时候,给他传音说了一句话:“今后,你给我看紧西方的二人,还有你给我将鸿钧伺候好了!无论何事都不准你反对于他,但是也不要赞成,只要你顺着鸿钧,你可做到?“ 元始被捕时愚笨之人,知道太上如此做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开始收了之前的态度,缓缓直起身来,对着通天就是喝到:“大兄交代你的事情还不赶紧去做,杵在这作甚!“ 通天看着如此变化,丢下一句对着太上的诺和对元始的眼刀,快速的去往不周山方向,行不多久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朝着传闻中帝俊和太一建立的妖族天庭方向改道而去。 元始看着通天离开,立马开始在太上的面前给通天上眼药,乱七八糟的讲了一大堆,最后被太上一个‘滚’字喝退。 等元始也离开之后,太上这才观察起四周的环境,却是发现自己一路上绞尽脑汁的胡思乱想之下胡乱带着元始和通天不自觉的走到此地,此地立着不周山不远,却是绝崖峭壁的,看起来云雾缭绕,颇有些仙家气象。太上又是一惊,他虽然算不得洪荒顶尖,但是也不是谁都能够影响得到的存在,出了分宝岩开始就陷入胡思乱想?太上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开始细细打量起这处地界。 之前感应到盯住自己得感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的,自己被影响并没有朝着三清的任意一处道场回转,不诡异?按照他的个性,如何能够在自知被什么盯上的时候,不待回到自己道场就胡思乱想起来,不异常?那些胡思乱想的内容有些是自己知道的,有些像是可以被安排在自己脑海重复、重复、再重复的翻转着,让他悟出最后一层深意似的,不蹊跷?……太上越想越不对劲,然后降下云头,一步步朝着山崖底部而去。 而就在此时,红云火急火燎的紧追进入云雾之中,看到的就是失魂一般的太上,又无缘无故的得到一枚葫芦认主一般的朝自己飞来,红云的声音已经到了嗓子眼,但是却是无论他如何努力,声音却是死死的卡在喉咙之中。 因为红葫芦对红云说了一句话,那句话直接在红云的脑海之中炸响:“对不起!但是你的死是有价值的!对不起!对不起!……“ 在连绵不绝的对不起中,红云看大了自己被围杀的命运,看到了这场围杀的各个细节,甚至连隐在鲲鹏身后的帝俊和太一,冥河身后的接引、准提也看的清清楚楚,还有和帝俊和太一结伴而行的女娲和伏羲!他更是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所谓鸿蒙紫气不过是用来被这些大佬定位自己的道具。更甚者,这个所谓的鸿蒙紫气更是将红云的灵魂和肉身死死禁锢在一起的东西,现在已经完全侵染了红云的灵魂和肉身,因此他要是被围杀了,就真的洪荒除名了。 红云无法发声,但是在心中开始狂骂起来! “老子到底犯了哪条天条,非要如此坑害于我!鸿钧!鸿钧!鸿钧!你该死!你该死啊!!!~~“ 第23章 红云‘陨落\’! 红云比之面前失魂一般的太上还要显得落寞而又悲戚!但是这并不能改变红云的命运,现在红葫芦已经贴在红云的手掌之上,即便此时的红葫芦仿佛母体的羊水一样温暖,但是红云还是遍体生寒,心更是被冻结了一般,迅速的从怒骂状态褪了出来。 天道五十,大衍四九,空余其一,是为变数!更是生机,这是截教创立的理论基础,也是普遍流传于洪荒,从开天之后在先天生灵之中流传,仿佛亘古不变的真理,也是此刻红云唯一能够用来安慰自己的救命稻草。 指望面前失魂一般的太上就算了,单单看着半跪于地的老君那副模样就知道,他受到的刺激绝对比自己要强烈的多的多。太上是什么人,那是整个龙汉量劫都不显,但是一出现就能镇压全洪荒的存在,帝俊和太一如何?见到太上那恭敬的样子,想不像见到老师的学生?鲲鹏和冥河性格乖张不乖张?见到太上敢大声说一个字吗?鸿钧归为天道圣人又如何?太上只要给事件定性之后,他敢说一个不字吗?考校,滚你妈的考校,老君不但这么说的,更是直接出面和鸿钧扳手腕,鸿钧敢下重手吗?两拳,就两拳,那一拳真的是朝着太上打去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鸿钧可能是因为当时的情势,但是要不是太上出面,就鸿钧镇压全场的气场,他有必要给太上好脸色?但是鸿钧不但这么干了,而且还将对方捧为玄门大师兄,你知道这个大师兄的含金量吗?那就是鸿钧之下的第一人,是用鸿钧背书的名副其实的大师兄,谁敢对他造次!? 但是就是这样可以硬刚鸿钧的存在,此刻如丧考妣的失魂的半跪在他的面前,他还要用自己的破事来麻烦对方,先不说对方此刻有没有承接此业务的心情,就是真的承接下来,就他身上的鸿蒙紫气的定位器作用,还能将自己变成对方腰间的挂件不成?只有千里做贼的,哪有千里防贼的。太上即便可以挡下明面上的围杀,还能挡下私下的算计不成? 越想越绝望的还要还是盘算自己的底牌,无论如何自己也是真正的准圣,要说万劫不灭肯定做不到,但是当下必死一劫怎么的都有一些机会才是。大不了舍了现在的一切,假借此次被围杀,跳出诸多算计,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作为洪荒数得上的苟道大能,镇元子是将怕死写入骨髓,一味的躲躲躲的逃避因果不同。他红云被称为‘洪荒第一的大善人’则是对于因果来者不拒,但是始终秉持着结个善缘的想法。让出蒲团其实就是这一宗旨的最佳表现,在当时的红云的想法中,不过是一个蒲团座位而已,不过当时自己也是猪油蒙了心,好死不死的为什么就一屁股坐上去的?红云沉思之后想到,不就是要结善缘的心思作祟吗?自己先占上,到时候让出来可不就得了天大的人情不是?唉! 越想越气的红云终于因为自己的愤怒,挣脱了禁锢,伸手就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然后一口血痰猛的啐在地上,心中暗骂道:“鸿钧看来是早就盯上自己了!现在想来也是如此,那紫霄宫外用来筛选进入紫霄宫的关卡,一个个说的都是侥幸通过,为赌自己和镇元子仿佛是保送生一样,一路畅通无阻的就进去了!当时自己和镇元子还很是在心底得瑟了好一阵,这一切应该都是鸿钧故意为之。如果我的性格已经被鸿钧看穿,那么镇元子也是!这也是当时镇元子对于我占下一个蒲团不为所动,即便身边还有一个空座位也无动于衷的原因。至于鲲鹏,就他那个德行,想来也是鸿钧的算计,不然凭什么它能够赶在接引和准提之前进入紫霄宫的?也就是说,鸿钧的算计对象从一开始就是我和鲲鹏,而我应该是用来给先天生灵警示的那只鸡,鲲鹏则是让妖族和先天生灵翻脸的道具。“ 红云的脑部不能说百分百正确,但是也是差之不多。鸿钧更深处的算计应该的目标是帝俊和太一,你说红云和鲲鹏何德何能和三清并列?你帝俊和太一不是要勾连妖族建立什么天庭吗?这样的奇耻大辱你能忍?鲲鹏都敢占一个蒲团和三清并列,你们能忍的住?至于红云只要他将蒲团选择让出来给了妖族而不是先天生灵,还不够你们两位妄图夺了洪荒大权的两位妖皇陛下闹心的才怪。虽然帝俊和太一本身也是先天生灵,但是从他们选择统合妖族开始,先天生灵就自动自觉的将二人划归妖族了不是? 按照鸿钧的算计,之后红云依旧会成为必死的那一个,只要将红云彻底抹杀,那么与红云相关的算计也会随着他的死被所有人渐渐遗忘,至少不会过分深究其中的因果。 但是事态因为帝俊和太一对于所谓的蒲团不屑一顾而中断,更不能将二者收入麾下,届时三清因为玄门大师兄的地位和妖族两位陛下难免会产生龃龉,即便三清选择放弃掺和天庭的事务依旧无法避免。只要帝俊和太一成为鸿钧的弟子,又是最小的弟子,女娲的地位将何其尴尬,现在好了,如何将女娲彻底变成孤家寡人还要重新筹谋,挑拨三清和妖皇之间的关系的事情也是无从下手。 鸿钧更没有想到,帝俊和太一不但没有执着于实力的提升,更是在他讲道期间就将妖族天庭成立的事情彻底落实下来,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对此更是因为是自己将洪荒的高端战力一锅端的召入紫霄宫,使得二者的进展可以说毫无阻滞不说,更是自己送上最大的一个助攻,每每想到这里鸿钧就浑身不自在。第一次讲道的时候就不应该心急的表明介入洪荒事务的心思,封个鸟的男仙之首,搞个屁的女仙之首。 没有大义名分的情况下,谁鸟东王公和西王母,反而令二人寸步难行,几乎被帝俊和太一针对之下,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地步。当然,此刻的东王公和西王母还不至于已经洪荒除名,但是现在的二人被堵的连紫霄宫第二次讲道都混不进去的局面,二者的下场也是可想而知!更坏的就是他的僭越的行为引起了帝俊和太一的戒心,开始针对二者的同时,加速了组建妖族天庭的步伐,更是钻了自己的空子,还真的把事情给办成了! 至于让西方二圣替补成为第五和第六蒲团的主人也是无奈,总不能真的收了红云和鲲鹏吧!上称幺不出二两重的垃圾,就他们唯唯诺诺的性格,他这个师尊直接让给三清,准确一些来说让给太上得了。红云广结善缘的性格必然使得他的那一票形同于无,鲲鹏就算成为圣人,只要帝俊和太一的妖族天庭不灭,你看看他敢不敢不遵从两位妖皇的意志就行了。从现在帝俊和太一对太上的恭敬来看,你说二位会不会强行命令鲲鹏全力配合太上? 太上乃是父神元神三化,根脚高贵,来源清晰!至于鸿钧自己,自家事自家明,要不然帝俊又为何如此防范着自己呢?因此届时所谓的天道六圣真的会由自己掌控的住吗?至于西方的两个小鬼,根脚也是不够,但是天然的和妖族没有什么关联,甚至说的上就二人的行事作风,帝俊没有一巴掌拍死他都有可能是砍在同是父神孕化的缘分上了。 西方贫瘠,二人为什么不将自己的教派搬到东方来?是东方不香吗?肯定不是,西方二人就是宁做凤尾不做鸡头的典型,正是因为西方贫瘠,他们才能够称王称霸,也只有这样才能够满足他们的野心勃勃。也是因为西方贫瘠的原因和自己有关系,这两个洪荒乞丐肯定会抓住此事不放来讨要好处,只要他们的利益始终保持一致,又需要自己来维护他们的地位,他们才能够真正的达成一种默契。西方二人对自己贡献忠诚,而自己只要付出一定的利益就够了! 日后的一切也验证了鸿钧的猜想,凡是只要鸿钧露出明确的意见,这两个泼皮第一时间就拿西方贫瘠说事,向自己讨要好处!要不是万不得已,鸿钧真的不会捏着鼻子选了此二人。因为二人实在是恬不知耻,当着整个洪荒最高端的一群生灵就乞讨起来,给自己介入的契机,要不然难不成要鸿钧自己出面将红云和鲲鹏干下去不成? 因缘际会也罢,机缘巧合也罢!总之西方二圣从占蒲团开始,就一路搭顺风车,连成圣也是搭了顺风车,就是那车票看起来有些贵,他们还没有现钱,走的赊账的路子。说一句圣道的亲儿子也不为过! 但是作为没有达成鸿钧算计的红云讨条生路总该有吧!但是有一种情绪叫做迁怒,还有一种情绪叫做做贼心虚,两两一叠加!红云只能死的不能再死啰!要是鸿钧算计得逞,鸿钧还能放他一码,死还是要死一次的,但是不会神魂俱灭,保留一丝复生的机缘,能不能复生,鸿钧可就管不着了,说不得到时候他意见将天地人三道统统吃下肚中,洪荒也彻底落幕了,化作滋养自己的养料也说不定,怎么着也坏不了自己的事。但是就是因为鸿钧的算计落空了,才会无缘无故的搞出一个第七缕鸿蒙紫气的说法,将红云的灵魂禁锢在肉身之中,这次死了就真的没盼头了。怕他不是还让这缕鸿蒙紫气一种标记位置,可以说是一点活路也没有给红云留啊! 正在红云细细谋划自己活下来的资本的时候,他的感应中包括鲲鹏在内无数的大能的气息开始朝着自己这边过来了,红云即便是在如何弹压自己的心中惊慌也是无济于事,他在幻象之中看到的一切真实的发生了,这如何会不让红云惊慌失措?现在的他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掌心的葫芦也是抓之不住,如同黏滑的鱼儿一般从掌心挤了出去,手忙脚乱的将葫芦好容易再次抓住的时候,却是福至灵心的心神安稳下来,死死的盯住葫芦就这样发起带来,周身的气质都为止一边。 红云很快从发呆之中清醒过来,开始散出周身的气势,运转本命神通红云砂,自身化成本体,那一朵开天生成的第一片红云,蕴含开天之是采集的混沌之气,是先天生灵之中攻守兼备的存在。只要化作本体,混沌加身,万法不侵!红云砂一出,元神退散!一攻一守打的多少生灵生死难了?要不是秉持的一贯的与人为善和广结善缘的理念,招惹他的又有多少能够逃得性命。但是,红云却是从不杀伤敌人,即便敌人百般折辱和得寸进尺,红云也是留下对方的性命,压服即可。要不然,这洪荒第一老好人的牌匾如何来的? 但是此刻的红云却是将葫芦圈中中心,就在刚才他才得知此葫芦的名字叫做‘九九散魄葫芦’,也是专精元神攻杀的法宝不说,与自身的属性意外的相合,简直量身定做一般。 想起之前的幻想预警和传音,红云有理由相信他进入此地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背后说不定存在更高一层次的算计,而算计的目的正如传音之中说的那样,自己可能成为更高层级算计的牺牲品,这枚葫芦就是给自己的补偿或者说他现今唯一的生机所在。 红云也是修炼了境界功法的倒霉蛋,现在虽然进入准圣实力,这不过是它本身就具备的实力罢了,没什么值得炫耀的!虽然他并没有和那些自作聪明的倒霉蛋一样吸纳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入自身的身体之中导致上限被锁住,也没有出现变弱的情况,当然这也不是孤例,要知到镇元子和他一样,也是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但是知道了鸿钧的算计之后,他如何能够安心接纳这一切,自身能够轻易被定位的事情背后是不是就是这劳什子的功法搞得鬼不得而知,但是红云此刻绝对不会将此隐患带入自己求生的筹谋之中。因此开始自废境界修炼功法,显出真身也是要借助混沌的无的特性,将鸿钧预言的自废功法之后就完蛋的结果消除掉。 这不是他自信,而是从幻像之中看到的自己突围的战斗之中并没有半分境界功法的痕迹,因此想来自己是找到了解决之道的。整个洪荒可以借用混沌力量的并不多,元始的混沌幡算一个,剩下的红云知道的也就是自己本体蕴含的混沌力量了。至于太一的混沌钟,应该是用形容其威力的吧!红云散功之后,立马用混沌填补缺失的部分,严丝合缝,分毫不差!因此还真的轻松化解了散功的后遗症,虽然短时间内战力会因为混沌的消耗有所下降,但是此时此刻对上那么多的大能,这一点下降算得什么,圆满状态的自己还不是要被他们虐菜?红云苦笑的想到此处,对鸿钧的记恨更加狂暴,然后又被红云自己用更狂暴的镇压之力强行镇压下去。 事不宜迟,按照幻想中的流程,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只见红云崩解自身的本体,红云顿时逸散出丝丝的混沌之气,然后朝着葫芦浸润而去,现在就是在拼时间,只要葫芦能够吸收哪怕一丝自己本体的混沌之气,他的逃生计划就算大功告成。 但是事情哪里会有那么简单,本体的混沌根本无法浸润进入葫芦之中,即便是想从葫芦口进入也是不能。被逼上绝路的红云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计较,将混沌之气依附在红云砂中就开始祭炼起来,要在最短的时间将此葫芦炼成合用的法宝用来对敌,更要用此宝打出名堂,让参与围剿自己的大能不舍得毁掉此宝,给自己逃生增加砝码。 因为混沌之气的参与,炼制法宝的过程相当的粗粝而快速,要是此刻的太上不是如同丢了魂一样,说不得就要大骂一声自己暴敛天物。法宝初成,红云砂全部被收入其中,等于红云的一半实力被锁入其中,而本体的混沌经过炼化失去了无的特性,和红云砂融合为一,即便是此刻的自己也无法分辨出红云砂中的混沌。 红云顿时心中大定,看来托生有望了,恰在此时也刚好是幻象中相合的时间,红云没有聚合身体,反而用本体脱离此空间,和幻象中一样慌不择路的胡乱逃窜。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知道什么叫做围杀吗?就是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而且单个方向都有挡下自己的实力的大能把守,除了胡乱逃窜来拉扯出空间一途外,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吗? 没有!红云按照幻象之中显示的一样,从鲲鹏把守的方向突围,然后被众大能赶鸭子进笼一样的被赶进血海,然后用出葫芦大杀四方,压迫全身的潜能尽力和鲲鹏、冥河等人周旋,至于隐在幕后的那些限制自己逃离战场的存在,红云从始至终不敢叫破。幻象之中他们也从来没有真正的亲自动手,叫破了只怕自己的后路就更要被彻底堵死了。 越战越勇的红云这一副不要命的打法,和势必拉一个人陪葬的决绝让鲲鹏和冥河投鼠忌器,但是硬生生的磨下去,红云必死无疑,因此这场围杀正如幻象中的那样,反而是红云主攻,看的外围的帝俊等人直摇头。 嘴上说的不死不休,真上就一副怕死的祖宗做派,就这!?就这?! 好在这里是冥河的主场,最终红云被逼到绝境选择自爆,而那葫芦却是被冥河得了,鲲鹏四下遍寻所谓的鸿蒙紫气而不得,即便是外围的那些大能也是仔仔细细的找了无数遍,也是一无所得,最终也只能会心丧气的离开,暗叫晦气。 至于帝俊和太一则是面沉如水,知道有个鬼的鸿蒙紫气,不过是被鸿钧利用成了他杀人灭口的刀,因此无论是在情感上还是在心气上,二者都是感到了挫败,以及挫败带了的无力感!尤其是那种无力感,仿佛在他们面前看到了麒麟之主无可奈何的苦笑,脾气暴躁的凤主的哀鸣,还有龙祖被气得不断捶打虚空的癫狂。那种有力无处使的悲凉感席卷全身,看着红云自爆的位置,帝俊咬牙切齿的转身,将女娲和伏羲都丢在身后,快步朝着天庭回转而去。女娲这个傻妞见到自己和大兄被如此薄待,也是咬牙切齿,就要回转道场,伏羲赶紧拉住她紧随帝俊而走。 伏羲更是在女娲脑海中传音道:“你要做第二个红云,就闹!“ 第24章 密会天道 太上进入山崖空间之中,脑海中就被关入一段类似于盘古开天的模糊影像,杂乱无章的,信息量又极为庞大,顿时让本就因为之前自己推算出来的信息搞得道心不稳的太上顷刻间宕机在原地,陷入红云眼中失魂的状态。至于太上半跪于地,那是被庞大无比的信息暴冲之后的身体本能反应,要不是陷入失魂状态,此刻的太上应该捂住自己的脑袋大喊大叫才是。总之,此刻的太上绝对是最脆弱的时刻,要是有歹心之人途经此地,只怕能够很轻松的送太上一个入魔套餐。 但是即便如此,钻研斩三尸的太上斩出来的菩提自带入魔效果绝对与此不无关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至于红云追赶自己进入此地并在此做过什么,即便是后面的老君对此也是一无所知,可见此刻的太上比之断绝五识还要恐怖,至少断绝五识并不表示可以断绝感应,元神始终处于待机状态,遇到外面的刺激你看看那些断绝五识的仙神会不会暴起? 当红云转身离开此地的时候,又是一段冲击将之前的影像瞬间抽离,更是开始语带急切的开始唤醒太上。而在紫霄宫中的太上,则将心思从和天道的交锋中彻底退了出来,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关于红云被围杀的事情上去。 红云的生死可是关乎道鸿钧谋算始终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关键,要是红云不死,洪荒的那些从开天活下来屁事没有的先天生灵总有一天会将之作为这场谋划的据点提出来仔细研究。那么从第一次紫霄宫讲到拉着整个洪荒所有生灵背离自身的进阶之道的事情肯定会被他们揪出来。当然,直接反叛自己应该不可能,但是他的谋划指不定就此彻底流产。 先天生灵回头之路被鸿钧用恫吓的话语短时间给堵上了,但是其他生灵可就不好说了。先天生灵被鸿钧视为自己的禁脔,说不得后续开创人道的时候还要他们出力,至于是主动还是被动的,鸿钧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想来按照女娲那种研究狂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来做都不会有半分的心理负担。鸿钧千转百回的将彭古推到女娲的面前,已经将之后的计划最关键的突破口给打开了,只要时机一到,女娲一定会将自己推进鸿钧预设的死地。要是她能够创立人道,或者说将人道给拉出来,盘古预留的底牌就彻底废掉了。 现在天道的反抗还相当的剧烈,远不到可以实施计划的时候,这其中的任何变数都会导致他将来要面对的局面越发的艰难。只要他们依照盘古给他们预设的修炼功法慢慢成长,总有一天会达到甚至超过三族的实力,他又不是罗睺,可啃不动这么硬的骨头。因此,红云必须死,而且他的死应该用更大的轰动性来掩盖之前的把柄,鸿蒙紫气可是第一次讲道之后,鸿钧苦思冥想出来的得意手笔。 红云死在因为争夺鸿蒙紫气之下,那么之前让座的算计就此彻底被掩盖住了,没有人会想到鸿钧当初设下针对妖皇的算计,更不会进一步推导出境界修炼功法就是断绝洪荒生灵壮大的隐情。因此,此刻的鸿钧对于这场围杀的关注用专心致志也不为过。 因为鸿蒙紫气的存在,这一次的监视全程都和天道无关,甚至于因为害怕天道堪破自己的算计,选择屏蔽天道的探查,一个人在另外的地方监视不说,更是对天道下了狠手,短时间内不要想闹出什么事来。 但是鸿钧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分宝岩本身和天道同源,因此早就预留了一段信息,只待太上进入此地之后就进入太上的身体,开始谋划着和太上的密会。 至于太上为何会得出天道是从葫芦藤中出现和自己密会的就不得而知了,老君从始至终也是这样认为的。太上更是舍弃了独吞葫芦的机会,将葫芦贡献出来,换取获得葫芦藤的机会,正大光明的将他认为的天道载体炼化成随身携带的扁拐,随时带在身边。这其中必然存在着一些误会。 比如现在失神的太上被天道唤醒之后,看到一团模糊的、透明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那长长的尾巴好似和葫芦藤连在了一起,这是太上恢复之后看到的具体景象。这是不是太上这种误差的来由不得而知,但是后面葫芦藤真的能够容纳天道也是不争的事实,因此具体为何,谁也说不清楚。 更何况红云进入此地之后葫芦自己找上红云不说,更是同样传递了幻象和道歉的声音,因此葫芦藤和天道有着必然的联系,也应该是说的通的。 不间断又急切的声音始终在尝试着尽快与太上去的联系,醒过来的台上确实没头没尾的问道:“为什么是我?“ 那急切的声音开始雀跃起来,忙不迭的赶紧回答道:“因为你是太上,你盘古的元神啊!要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太上不理接着又说道:“为什么是我!“ 那声音竟然被太上的话语叫停,之后更是语气放缓,说道:“因为,只有你的所作所为才有可能跳出鸿钧的算计!紫霄宫中的所有生灵都已经成为鸿钧算计的目标,而且几乎全部成功了。只有你!我看到了一丝超脱的可能,当然,现在的你做不到超脱,远远不够!“ 太上双手抱头,声嘶力竭的呐喊道:“为什么是我!!!“ 那声音从太上的情绪之中感受到了太上的彷徨和无措,感受到了无尽的苦涩!他知道太上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虽然他传递给太上的开天影像因为长时间和鸿钧缠斗之下变得支离破碎,但是单单其中出现了罗睺和鸿钧,但就这一点就够了!其中的信息量之大,足可以击碎太上的道心。 要知道洪荒所有的先天生灵的唯一信仰就是盘古,你告诉我罗睺和鸿钧本身就是在鸿钧开天之时就进入洪荒的偷渡客,甚至是直接导致父神开天失败的罪魁祸首!之后更是在洪荒搅风搅雨,更是弄出了龙汉量劫这样的机会毁灭洪荒的量劫,因此丧生的先天生灵夹杂其中,很多连炮灰都算不上,你要太上独挑大梁,换成你疯不疯? 可以硬接父神攻击而不死的罗睺,到底有怎样的底蕴?偷偷摸摸的鸿钧又是如何在罗睺和三族大战之中求存,最后反杀的?这是他一个小小准圣可以看的,这是一个他这个小小的先天生灵可以参与的? 牵扯道如此秘辛的人物从今日起将成为自己扳倒的对象,自从那一团说不明白是什么的玩意找上自己开始,想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即便不为了高大上的为父神报仇的鬼话,已经在局中的自己就算为了自保,除了接受以外可以一点可以自有选择的权力?这才是太上大喊大叫的原因,这才是太上此刻正在经历道心破碎的折磨的原因。 一团精纯的能量开始在太上的身体上游走,开始尽力抚平太上道心即将破碎带来的冲击,即便此次密会的时间取决于红云能坚持多久,也许就是下一刻,那个声音的本体也没有就此强逼太上冷静,更没有说出什么言语,反而润物无声的尽可能的护住太上的道心,极为耐心的等待太上平复下来。这和之前唤醒太上的急切简直天壤之别,可以说,这样的能量抚慰,是太上对待元始和通天那样一贯的行为逻辑。 在太上终于从激动的情绪中退出来的时候,太上那极端的理智开始回归,开始念动包括清心咒在内的诸多法决,开始自行抚平自身的躁动,而此刻的红云已经被逼入血海,留给太上和天道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太上更是对于此地不放心的开始在虚空和自身施展一层套一层可以屏蔽监察或者感应的术法,对此那个声音也只是静默,直到太上彻底安静下来这才说道:“太上,没用的,这些道法皆是源自天道,或者说现在的洪荒所有生灵的术法皆源自于灵气,也就是天道的载体,因此只要鸿钧想要找到你,它可以通过我轻松的将你找到,就像你时时刻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样,你不会有任何的秘密!前提是鸿钧在监视你的时候。“ 太上对此不以为意,依旧绞尽脑子的施展出他掌握的所有类似的术法,不间断的叠加着,对于那个声音的说法也不加理会,开始抢夺话语权的发问答:“鸿钧的目的是要断绝父神的以力成圣之道,对吗?“ 那个声音回应道:“你可以叫我天道,本身乃是盘古开天之后的功德所化,与之相对的还有两道,预计其中之一是地道,最后的应该就是盘古道了吧!“ 没有听道那个声音的正面回答,太上立刻安之若素的开始整理起自身,之前癫狂的时候依旧发髻散乱的太上甚至不用法力而是慢悠悠的开始用手自己打理起来。对方既然处心积虑的要和自己联系,因此,着急的永远不是他才对。之前连问三次为什么是自己就是表面了自己不想趟这趟浑水,因此,即便对方自称天道,太上依旧没有放下心中的顾忌。真相到底是什么?没有人知道,有的时候所谓的真相不过是可以满足自己心中预设的想象的故事,因此当真相真的被端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很多人不会因此而欣喜,更多的人反而会因为被公布的真相和自己的预想差距过大而直接崩溃,甚至黑化。 在太上的心中,因为缺席了开天到龙汉量劫中后期这么一大段的时间,因而对于三族和罗睺的争斗起因始终无法确认,至于鸿钧的出现更是如此,这其中隐藏得信息绝对不是光凭猜测就能够填满的。要知道三族势大而且绝对的洪荒主角,那可是盘古的血肉精华孕化的啊!但是那就如何,先天生灵茫茫多,三族中麒麟淡然,凤主火爆,龙祖惫懒,那是真的没有主导洪荒的心思,因此太上有理由相信他们应该是被算计的一方。正如现在的三清,他自己并没有权欲,元始有点也不多,因为在他的眼中只得被他领导的生灵也超不过五十之数,至于通天,要不是太上压着,说不得他就要异想天开的杀出洪荒逍遥去了,指望他还不如指望阿黄,你问阿黄是谁?张老爷家的宠物犬! 但是他还是被盯上了,虽然这个声音中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好似在为洪荒谋未来,对自己也是没话说,这有什么的,说实在的鸿钧对他也不差,而且他还自称天道,和鸿钧自称天道圣人一脉相承,太上要是就此相信或者说些什么不着边际的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自称天道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鸿钧的野心比你想得更大,你的猜测不过是实现他野心的路经之一,他要的是整个洪荒,但是他不希望再有一个盘古!因此那样他吃下去的一切都要吐出来,甚至必死无疑!“ 太上沉默,那个声音感应到了太上的顾忌,也知道自己无缘无故的找到他,然后给出一个必定艰巨无比的任务,还你你会怎么做?天道虽然有感情但是不多,但是正是因为如此,他很快就权衡了利弊,开始开诚布公,开始单方面的讲述自己的述求。 甚至他也不再期待太上的回应,因为他知道现在太上说的任何的一切也毫无意义,现在的鸿钧对于太上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生灵,语气要他表面态度反倒落了下乘,因此继续说道:“第一个信息:鸿钧不能久离紫霄宫,当然此紫霄宫非是那个传道的紫霄宫,具体是何,你自己验证!“ “第二个信息:鸿钧应该不能推演,关于洪荒的一切必须经由我来监控,至于具体是不是,需要你来验证!“ “第三个信息:鸿钧正在图谋的是我,只有将我彻底掌控之后,他才能彻底解放全部的实力,现在出现的鸿钧连他本体半成的实力可能都不到!因此,不是有万全的把握,最好不要出手,否则必死!“ “第四个消息:从鸿钧的观测重点来看,不周山附近的巫族和女娲应该是鸿钧算计的重点,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巫族的血池中隐隐有盘古气息散出,这个你可以找机会确认一下,必要时托举或者其他处置方式你任选,但是切记不可让巫族自由发展……我知道这么说你会有很多疑问,但是我的时间不多了,你自己去确认吧!“ “第五个信息:我也不知道和鸿钧的对抗中能坚持多久,但是你要记住,但凡你有任何算计,只要在发动前对天打出这个手势,我都会主动出手牵制鸿钧,但是我能牵制鸿钧的时间极短,有并非每一次都能成功,甚至是否出手我也会自行决定,切记慎重使用!“ 一个大拇指和中指相交,其余三指竖起的手势呈现,然后这个收拾从头顶按照某种频率缓慢的落回怀中的影像直接进入太上的脑海! “第六个信息:罗睺并没有死,而且他依旧很活跃,但是实力下降的过分剧烈,即便是我也难以掌握对方的真实落点,但是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忽略罗睺的存在,不然洪荒的局势势必更加的糜烂!“ “第七个消息:……“ “停!停!停!”太上对于自称天道的自说自话从最开始的欣喜,到后面因为信息量越来越大、越来越多逐渐变得不敢置信的地步,再不打断对方的话,他怕自己再一次承受不住,连魔主都逃出来了,再说下去那还得了?! “我没事时间了,听好了,第七个消息:此处乃是盘古两乳之间的洼坑,那株葫芦藤乃是盘古心气所化,天地灵根中也是最顶尖的存在,每枚葫芦都有妙用,再有三千年会彻底成熟,你可自取,但是切记不可用此对敌,不然因果太大,你把握不住!“ “第八个消息:三十三重天还有一些残余,我可以给你指出其中几处的位置,具体你要用来来什么我不管,但是最起码要等到你可以改变其中气息的时候再去收取,时机未到是祸非福,慎之又慎!切记!“ “第九个消息:鸿钧可能身怀可以破灭洪荒的致命武器,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记住一句话,银盘升空之时,便是鸿钧要选择摊牌的时候,在此之后,洪荒的存亡就脱离了掌控,因此再此之前必须成就圣位!你嘱托给元始和通天的话语正确也不正确,因为时间从来不站在你这一边!成就圣位的时机必须在银盘升空之前,否则万事皆休!“ “第十个也是最后一个信息:现在的我是不完全的,根本无法对抗鸿钧,摆在我们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就是尽快成圣,然后愿用不要试图和我去的联系,积聚力量的同时破坏地道和盘古道的出世,达成某一种平衡,以拖待变!第二条路就是顺势完成其余两道的出世,我的力量会因此短时间暴涨,但是这势必会导致鸿钧更加残酷的镇压,因此具体能保留多少力量我也不知道,这条路很冒险,而且我也不能保证正确的时机是何时!但凡在大道某一个阈值,鸿钧压制我超过那个阈值,我将是你们的敌人,一个可以轻易毁灭现在的你的敌人!这些事,你只能自己抗!” 太上此时完整的听完自称天道的话语,显得更加沉默,甚至转身就要走出这片区域。也在此时红云自爆,鸿钧立刻从关注中抽身,感应到天道的躁动,立马瞬身出现在天道面前,开始沉默的奴役天道。 而原本太上感应到的那个声音的本体开始从太上浑身的毛孔逸散成烟,彻底消失在太上的面前。太上越是远离此处,越是慢慢的变得笑容和煦,等到出现在洪荒大陆的时候整张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甚至有些失态的打出法决给元始和通天,要他们速速过来,因此他在此处找到一株天地灵根。 很快元始和通天到了,开始就地结庐守着葫芦藤成熟。期间帝俊和太一四下找寻三清,最后在妖族几乎遍布洪荒的族人的消息提供之下,让他们找到了在此结论的三清,探知到葫芦藤的事情。因此,帝俊更是厚着脸皮将女娲搬了出来,和女娲结伴拜访三清。 而时刻监视洪荒的鸿钧也从妖族一传十、十传百的爆炸性舆论传播种知道了这个消息,首次打出法决召三清进入紫霄宫,而这法决后面就有了一个专属名词,叫做紫霄宫传诏(法旨),是每每鸿钧有大事召集六圣商议的默认程序。 一切就又变成了世人熟知的洪荒世界…… 第25章 妖族天庭 鸿钧的强势介入,葫芦藤的归属变成了鸿钧显示自己权威的秀场,命名只有七枚葫芦被他独得三枚,三清和女娲各一枚,至于帝俊和太一这个时候并没有选择为此相争,毕竟这是太上得到的,要不是妖族大肆宣扬,三清自然会独得才是。 至于被红云提前摘取的那一枚,因为整个洪荒知道红云葫芦的都以为是他从分宝岩中获取的,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更因为那个葫芦从出现到消失的时间很短,短到大家都来不及关注此事,就因为冥河将葫芦收走了,彻底消失在世人的目光之中。 后面鸿钧得了三枚葫芦之后,觉得帝俊二人来都来了也不好把事情做绝,也是存了暂时拉拢帝俊的心思便是主动让出一枚给帝俊,更是假惺惺的说道:“龙汉量劫之后,洪荒灵气明显下降,而今洪荒万族和谐,妖皇陛下既然统摄妖族,还望以洪荒为念,莫要走了三族内讧的老路,荼毒苍生,遗祸洪荒!” 帝俊虽然接下这枚葫芦,但是对于鸿钧的说教只说了一句晓得了,不冷不热的,鸿钧还发作不得,人设还是要立的,不然今后他如何遣使六圣带他协调洪荒,这个大义名分他现在就要死死的站住,因此对于帝俊的反应更显得亲善起来。自以为热络的和帝俊东拉西扯一阵,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而太上对和天道密会的事情讳莫如深,即便是说一些也因为遮遮掩掩导致个人对于此事的理解都存在很大的偏差,尤其是时间线这一块更是一塌糊涂,反正也不妨碍什么,太上也就懒得纠正,再说对战之时也非是辩论场合! 但是太上还是潜移默化的将那个所谓的天道关于葫芦的事情交代出去,比如他的紫金葫芦被他用来作为乘丹之用,从来不是作战的武器。元始依葫芦画瓢,用葫芦来承装散光神水,作为他温阳法宝的容器,至于通天最是夸张,用葫芦来乘酒水,还挂在腰带之上,偶尔喝一口,得劲! 受到三清的影响,女娲得到的葫芦也没有用来作为武器,有传说被他炼成了炼妖壶之类的空间法宝,总之和容器搭边。唯一将葫芦炼制成武器的只有帝俊,这也是太上故意置之不理才有的结果,既然帝俊挡了鸿钧的算计,显然已经入了量劫名单,正好可以用他来证明天道说的真实性,他倒要看看会有如何的反噬! 就此先天葫芦藤收取完毕,鸿钧的离开也让剩余的六人没有久留的心思,三清各自回返道场不提,却是帝俊和太一,女娲此刻却是有些不知道后面做什么了。三千年时间过去了,关于鸿蒙紫气的热度早就不再了。三清因为太上再得先天灵根的事情上了洪荒热搜,又因为鸿钧现身洪荒彻底震慑了所谓的大能,自此,三清成为独立于天庭之外独一档的存在。而女娲现身妖族天庭,得到帝俊和太一的册封,成为妖母一般的存在,有了整个妖族的撑腰,也就不担心那些不长眼的家伙来重复红云故事了。 此刻的女娲很是别扭的就要重返自己的道场,去完成属于自己的研究,他的大兄在天庭混了一个职位就早早的回到道场闭死关去了。据他自己所说,他俯仰洪荒之后有些收获,需要好好整理一番,只怕即便不修行境界功法,自己也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女娲眼巴巴的看着伏羲离开,在天庭是越待越不耐烦,要不是传来老君在洪荒结庐的消息并很快离了天庭,说不得这个姑奶奶会闹出怎样的情绪来。在三清结庐之地,太上对女娲最是亲善,女娲对太上也是最为依赖,尤其是擅长丹道和炼器之法的太上每每都能在最为平淡的话语之中蕴藏深意,点拨困扰在她研究中遇到的各种问题,更是让女娲那一口一句大师兄,叫的帝俊浑身一颤一颤的。 至于元始,这个从来目高于顶的贵公子,对于女娲也是娇宠有佳,什么好玩意,只要女娲求取就没有不应的,在法术造诣之上更是从来滔滔不绝,更有甚者,只要通天也在场的话,元始就开始宣扬他的那一套根脚理论,忽悠的女娲晕晕乎乎的,却是从中间找到了一条客户获取先天生灵血脉的捷径,开始分门别类的将洪荒的先天生灵进行分类,找出其中血脉最高的几种,来完善自己的理论研究。更是在元始将蛮牛吹到天上去的时候,一顶顶高帽子不要钱的猛甩,反过来忽悠元始贡献弟子的血脉。元始最初是不答应的,但是架不住女娲一声声的二师兄的软磨硬泡,还真的得到不少样本。 有了在元始那里的成功经验,女娲也是彻底放飞自我,缠着通天如法炮制,却是对付元始的那一套统统没有用处。女娲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过分亲近元始让通天不爽了,还刻意疏远了元始好一段时间,弄得结庐之地三番两次的火星撞地球,帝俊和太一偶尔过来也不得不直接成为拉架的那一对。也是在拉架的过程中,让帝俊和太一见识了元始和通天的实力,虽不说远远不如吧,但是看着元始和通天生怕惊动太上一般的闷声对战的架也要他们使出全力拉阻止,至少也是相当有差距的。 拉架的次数多了也就更加和谐了,元始和太一的对脾气,那玩家就开始深入剖析,研究起来,是不是的两人也找个没人的地界切磋不止,太一的实力也是肉眼可见的增长着。至于通天和帝俊这一对,则是没事就搅在一起喝酒,至于切磋,你看看每次他们喝着喝着就碗碟崩解、桌凳齑粉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的较量更加的隐蔽却凶险。随着二人的不断切磋,终于可以完整的吃完一顿酒的时候,二人都有些兴致阑珊,约酒的事情也是不断减少。 看着这一切的女娲持续蒙圈中,搞不清楚他们发生了什么,甚至她被这四人给屏蔽了很长时间,想要插进去也做不到,干脆去缠太上去了。 但是女娲总有一种感觉,现在的太上和之前的存在很大的变化,虽然依旧看起来和善无比,但是她就是感觉现在的太上仿佛更加苍老了些。很多时候太上看似在炼丹,但是总有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令女娲下意识的讨好起来。但是女娲始终认为太上变了,那是一种气质上的变化,这也是属于女性特有的直觉吧! 三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女娲最终没有从通天那里要到血脉资源,但是女娲后面去到金鳌岛言说此事的时候,通天也没有反对,他的那些弟子门人一个个踊跃献出血脉资源的时候,女娲才知道通天的行事风格,知道不介入弟子的因果更不会强迫弟子做事才是通天的原则,至于她自己劝说的时候他也选择旁观却是不介入他弟子和自己的因果。凡事全凭自愿,这也是金鳌岛看起来闹哄哄的,但是上万门人弟子都相亲相爱的原因吧。对比后面的阐教弟子之间相互提防和算计,完全是两种画风。 现在三千年过去了,女娲掌握着诸多血脉样本,帝俊提议带她回天庭,女娲要是认下才见了鬼了!立马女娲就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大兄宣布闭关这么久了,也没个消息,天庭我就不回去了,还是回到道场就近守着大兄,莫要给屑小钻了空子,坏了大兄的修行才是!陛下!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女娲说的话很软,但是生怕帝俊和太一阻拦一般,现出蛇尾就驾着祥云飞遁而去,你叫两位妖皇陛下如何做?把她打下来?帝俊爽朗的大笑着,对着逃一样远去的女娲说道:“倒是一个闲不住的,我那天庭又不是囚笼,她倒是跑的快,哈哈哈~” 太一拉了拉帝俊的袖子,认真的说道:“大兄还是安排些人照看一二,照她的性子,只怕看护大兄闭关是假,回去搞他的研究是真,你可记得羲皇离开时说的话?” 帝俊止住笑,一愣,对着太一挤眉弄眼,太一无奈的说道:“羲皇说他这个妹妹好像被一个研究给陷进去了,只怕回转之后就会将一切都抛诸脑后,他的道场肯定不会专心经营,要是她最终决定离开的时候,要我等出手照顾来着!” 帝俊哦了一声,对太一很是不满起来,撇着嘴说道:“这不是有你吗?你安排就好了,最近你嫂嫂要生了,你多照看一些天庭,我这边忙不开就先走了,哈哈哈哈~~” 帝俊也是一转身化作本体,遮天蔽日的远去了,只留下呆着原地的太一气鼓鼓的朝天庭回转。说起来最初提议建立妖族天庭就是帝俊,自从提出这个构想之后,就没有之后了。帝俊负责整个洪荒劝说洪荒的大能,更是提出妖族的概念,将后天生灵统统打包放进妖族里面。最开始洪荒大能刚刚从龙汉量劫的惊心动魄中勉强活了下来,一个个恨不得找个地方猫起来装死才好,谁愿意搭理帝俊?太一则是给帝俊编了一套话术,先从凤主和自己兄弟的渊源入手,又安排大兄娶了羲和和常曦,这才初步将妖族的概念给定了下来。 之后太一又从龙汉量劫先天生灵无组织的凄惨境遇入手,被三族和罗睺的大战波及死伤的先天生灵基本都是无妄之灾,但是个体的实力再强在那两位面前也不过就是渣渣,你不死谁死?要是再有这样的量劫当如何?拼运气活下去吗? 这一通话术说下来,最先动心的就是先天生灵之中实力排在中下的那一批,除了坚决避世的那些几乎被一网打尽。但是对那些强大的那是无论如何劝说也是不为所动,要不是鸿钧反向助攻一把,妖族天庭最多也不过是失败者联盟,根本成不了气候。要知道那些先天生灵中的强者几乎被鸿钧的紫霄宫讲道一网打尽,这才逼得帝俊和太一不得以混了进去,开始慢慢串联这些大佬,能拉一个是一个! 紫霄宫的三千年里,帝俊负责处理一切不服,太一选择苦口婆心,浪费的唾沫加起来填满银河也不为过,但是成效寥寥!但是第一次讲道结束的时候,鸿钧得意忘形的指派了东王公和西王母二人成为劳什子的男仙和女性之首,让先天生灵顿时闹腾起来。倒不是帝俊和太一对东王公和西王母有什么意见,更谈不上要喊打喊杀!但是紫霄宫中却是群情激愤,反过来找到二人要求他们主持围剿的事宜,但是并没有给出任何加入天庭的承诺。 帝俊对于打架还是有些心得的,便是痛快答应起来,让原本想用此事将这些大佬绑上天庭战车的打算碎了个彻底,还要配合帝俊对东王公的围剿,简直吃力不讨好。也就是太一,但凡换做其他人,遇到这样不靠谱的大哥,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东王公是那么好相与的,几次围剿虽然将东王公那个男仙之首的招牌砸了个稀碎,但是他本人却是依旧逍遥洪荒。当然帝俊又不是傻子,还真的动杀手不成,也就表明一个态度,斩断鸿钧对洪荒事务的主导而已。太一看到的组建天庭的希望,帝俊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个层面的利害关系。怎么说呢,都没错,就是不靠谱而已! 后面的鸿钧阴谋被提前揭穿也是太一暗中操作的,虽然他对于鸿钧那套功法敬而远之,但是并不妨碍他对这功法进行研究。这一研究却是发现这套功法对于先天生灵简直就是毒药。虽然对于后天生灵来说,此功法倒不是一无是处。因为除了先天生灵以外,后天生灵的实力本来就弱,修习这个功法之后倒是能够改变实力进阶缓慢的弊端,算的上很不错。尤其是这套功法的普适性,可以批量制造出上限不高的军团,大大缩短改变现在妖族实力孱弱的现状。 之后就是开始不断的试验和验证,直到那些本来就属于先天生灵中较弱的一批对于后天生灵坐火箭一样的实力提升艳羡不已,开始经由各种途径将功法搞到手,看是自行修炼起来,看着自己的实力一天一个样的时候笑得有多开心,后面实力到了开始修炼此功法之前的实力之后就再也无法有任何进展,甚至出现实力倒退的时候,哭的就有多伤心。 好在这是先天生灵自发的行为,与太一或者说天庭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越来越多的先天生灵哭上门来的时候,太一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便和帝俊商量起来。帝俊当场就炸了,要不是太一死活拉住,当时他就要将这一切宣扬的洪荒皆知!甚至帝俊都动了拉上所有洪荒强者强闯紫霄宫要个说法的心思,被太一的夺命三问问的连连倒退,这才乖乖的有哀怨的看着太一,露出一副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的喜感表情。 太一一问帝俊:“大兄你打得过鸿钧吗?” 太一又问:“你知道紫霄宫在哪吗?” 太一三问:“除了你我,谁会陪我们打上门去?” 如果用他们修的阴阳大道来说,太一就是阴代表的理智,而帝俊就是莽!莽!莽了。脑子一热就上头,要不然也不会在巫妖量劫开始之初就动了屠尽先天人族的蠢事了。他那样做等同于要断了六圣成圣的根基,换谁谁不玩命。妖族之后反而觉得自己受尽委屈,将女娲剔除妖籍,埋怨女娲没有帮自己!要知道女娲那是先被鸿钧困在补天之中,险些丧命。又被西方二圣算计,丢了生生造化鼎,他的大兄自断成圣机缘才将女娲搭救出来,要不然哪里轮到后土另辟蹊径开辟圣道? 但是妖族就是不管这些,女娲更是有苦难言!三清当时怎么站队?看到局势糜烂至此,又看到女娲性命难保也完不成补天,当然就是先搭救女娲再说,也借此彻底逃避选边站的尴尬了。妖族真的没有人看懂其中的因果吗?难道整个妖族天庭只有太一一个智者?但是整个妖族的态度是一贯的,就是坚决要开除女娲的妖籍,但是保留了对于伏羲的充分尊重。这种精神分裂的做法看的人头疼。 而现在的太一对未来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预计,或者说他总认为只要自己倾心辅佐大兄,就不会闹出大乱才是。 比如现在的太一虽然因为帝俊摆烂将整个妖族天庭全退给自己有些不爽,但是心底里却是开心的不得了,能够帮到大兄了,还不够自己显摆的!在心底笑出猪叫的太一脸上的气鼓鼓不见了,只有见眉不见眼的会心笑容。 而回到天庭的太一就笑不出来了,看着闹哄哄的天庭,太一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与有老君坐镇的天庭不同的是,所谓的妖族天庭无论是从制度上,还是从现实的管理上都如同一个大杂烩,这里奉行的是实力为王的理念,只要拳头硬就是有道理,因此整个妖族天庭更像一个巨型的斗兽场,里面鱼龙混杂,争斗更是无时无刻。 尊卑的概念有,那是现实在天庭的布局上的,大致相同实力的妖族会选择进入相同的区域,然后相对的能够做到相安无事,但是每个区域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血脉关联往往将这一切击个粉碎。一旦有妖族在某个区域被打了,往往会引起连锁反应,从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争斗不断升级,最终整个天庭打成一锅粥!帝俊在还好些,帝俊本身就不反对这样的争斗,往往还有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嫌疑,煽动性的动作和言语也是无处安放,美其名曰,切磋而已,不让妖族的实力如何提升? 但是但凡有妖族下死手,帝俊立马就显出另外的一面,对于直接造成死伤的争斗,帝俊马上重拳出击,恶意的当场击毙,无意的你怎么证明自己是无意的?不能吧!也当场击毙!因此,只要帝俊在争斗热热闹闹但是始终可控。 但是现在帝俊不在的时候,太一恨不得马上回头离开天庭,但是他的回来还是惊动了妖族,一直形影不离的帝俊虽然没看到身影,但是所有的妖族都下意识的认为这就是帝俊的阴谋,肯定躲在某处等着他们犯错呢,竟然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甚至之前还一拳将对方鼻子都打歪的妖族还会主动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妖族,在那个妖族的耳边什么软话都说尽了,终于换来对方的笑脸和点头,然后肩并肩的快速离开现场。 太一唉了一声,回到自己的宫殿开始忙着永远忙不完事务,想着如何才能让这个天庭成为左右洪荒局势的天庭。 第26章 整顿天庭 太一一边处理着手头的政务,这偌大的天庭人困马嚼的屁事一大堆,那些加入其中的先天生灵是指望不上的,从开天摆烂到现在,只要能安慰的活着,他们绝对不折腾,自顾自的选择嬉戏和玩乐,要不然也不会至今也就那点实力,甚至比之后天生灵的实力都达不到的一爪一大把,他们对于天庭最大的功能可能就是壮声势了。 剩下的也只有太一模糊的从巫族开发出诅咒一脉的神通那里得了一些启发,也在想着能否从这些先天生灵的特色功法中找到一些可以提升整个妖族的实力才对。但是一直以来都被帝俊带着洪荒瞎转,还真没有时间来处理这个事情。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开始一一翻转这那些先天生灵的特性,越是筛选越是迷茫。 就这事帝俊还带着他亲自造访过巫族,现在的妖族和巫族虽然还处在敌对状态,但是这种敌对并没有上升到族群之间的不死不休。只不过因为在龙汉量劫之时,龙族在魔化之后做出太多杀戮,可以说结仇深不见底,要找这些龙族后裔报仇的族群多不胜数,但是因为没有统一的领导,加上龙族后裔的实力强大的多,真正敢对龙族出手的也就那些强大一些的妖族。而那些小妖最多大打下手,壮壮声势,因此对抗的烈度还在可控之内。 而且随着巫族自斩脱离龙族之后,以巫族再立洪荒之后,妖族报仇的决心也开始动摇了,先不说十二祖巫的强大,单单是那固若金汤的驻地防御本身就令他们不得不大打退堂鼓。又因为帝俊一直以来对于龙汉量劫的内幕还是知道一些的,也在组建天庭的时候以自身受到三族之中的凤族庇护和帮助的由头,出面化解妖族对与巫族的对抗。太一顺势提出了现今的巫族本身就是龙族后裔不假,但是他们也彻底和龙族划清了界限,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他们也都是祸乱洪荒的魔主的魔气的受害者,再纠缠下去,只怕洪荒灾劫再起! 帝俊的调和妖族听进去的不多,但是太一用龙汉量劫的惨烈来告诫之后,高阶妖族纷纷选择偃旗息鼓。在他们并不算灵光的脑子了,对于太一的告诫都不敢选择忽略,因为这是整个妖族大脑一般的存在,桩桩件件的事情一再重复着太一的睿智,让他们现在有了盲从的习惯,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因此对于帝俊和太一的忽然造访,十二祖巫全员出面迎接,甚至将二人领到祖地,领进了盘古殿。彭古消失之后,帝江等人回到祖地看到大殿门头的这块匾额,之后立刻将此殿的名称正式确认下来,就叫盘古殿。但是巫族的其他族人还是习惯性的称呼为祖巫殿,因为凡有大事,十二祖巫必然齐聚此殿。 帝俊看到现在的巫族虽然没有彻底摆脱血脉自斩的后遗症,还在时刻被需要不断自斩灵魂才能活下去的困境死死束缚住,但是整个巫族却是一片欣欣向荣,每个族人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朝不保夕的麻木。虽然自斩灵魂如同索命的恶鬼一般追着每一个族人,但是他们坚信十二祖巫必然会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最终彻底消除这个隐患。 帝江等人有苦自知,他们是真的没有办法,现在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十二祖巫完全可以覆盖整个巫族的族人灵魂自斩时的护卫工作,尽最大可能提升巫族自斩的存活率,或者尽快处置灾变的失败者,保持巫族的整体保持稳定。因此巫族的实力经历时间的洗礼之后,现在无论是个体还是整体都开始慢慢赶超妖族天庭。知道这个消息的不多,但是不包括帝俊和太一,这也是帝俊此来的目的之一。 十二祖巫如此高的规格接待,帝俊深感荣幸,对于一应礼节都是来者不拒,爽朗的笑声却是从进入巫族领地开始就断断续续的没有停过。因为和帝江的名字和性格都有几分相似,更是投契,没多久就勾肩搭背,仿佛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般,非常融洽。但是其他的十一祖巫和太一都在暗暗的打量着彼此,太一更是在心底将帝俊骂翻了天。祖巫殿啊!你还真敢进啊!要是被关了门怎么办? 十一祖巫则对搞出天庭二人说不上仇怨,但是这个帝俊还罢了,这个太一一直不冷不热的,怎么着,来找茬的?各怀心思的两拨人进入大殿之后,帝俊直接对帝江说出来意,就是说自己对于巫族的诅咒之术很是好奇,好像开天以来没有这般神奇的功法,尤其是龙族,不都是脑子里长肌肉的存在吗?什么时候开始玩起法术来了? 帝江也不隐瞒,就将诅咒的来历说了一遍,但是将彭古的事情隐瞒了下去,现在大姐不在巫族,要是将她带出来会不会给大姐带了无妄之灾,这个险还是不冒为好!对于帝江的和盘托出,其他十一祖巫中的几位那是连咳嗽带飞眼的试图阻止,在心底也是骂开了花。 “tmd大傻春,哪有一上来就把家底自爆的,你不要做祖巫之首了,你他娘的就是祖巫之耻好不好!你个巫奸!给我等好了,此事过后不把你打的满脸桃花开,就算你抗揍!” 太一见此终于没有憋住笑,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虽然笑得声音不大,但是十三对眼珠子齐鼓鼓都挂在了太一的身上。太一不得不将笑声憋回去,憋得满脸涨红,缓了好一会这才说道:“各位不必如此,此来我等也是要化解妖族和巫族的对立。你等也该直到自从天庭创立以来,我等强力约束族人不得再与你等为敌,虽然依然还有不遵诏令的,但是想来你等也该感受到针对你们的攻击无论是频次还是强度都显着下降了才是!” 帝俊猛地拍着帝江的后背,大笑道:“就是!就是!哈哈哈~~” 十二祖巫也是细细品味之下,各自暗暗点头,顿时之前的相互防备也是一扫而空,各种仙珍也就此摆上台面,好一番宾主尽欢。 期间有脑子但是不多的巫族开始将诅咒功法和帝俊等人分享,从原理到威力该说的都说了,帝江更是将法则之力的修炼也说了三分,总之‘巫奸’当的明明白白。其他祖巫也不让帝江专美,更是一个个演示自己的法则威力,甚至一些运用技巧也不藏着掖着,几乎能说的都说了。帝俊等同于被架上去了,不得不拉着太一也开始演示他们的阴阳大道,更是被大嘴巴的帝俊将天庭的虚实透了个七七八八。太一本来就打算稳住洪荒局势,倒是也没有多大的抵触,即便有也被今日的帝俊的豪迈之气给挡了回去,陪着自己的大兄认认真真的当了一回‘妖奸’。 顿时在场的十四人都陷入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说不得下一刻就要斩鸡头、烧黄纸,就地结拜成兄弟了。越喝越上头的帝江更是拉着帝俊来到血池边上,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将他们的苦难史哽咽的说了出来,顿时满场一下子就有陷入的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悲伤之中,帝俊更是一时兴起就要拉着太一割腕泼洒一些自己的本源精血进入血池,想着三族的来历,他们的血脉当可为之一用才是! 这一下子把十二祖巫吓得不轻,要知道这满满一池都是龙族血脉为主,混入他们的血脉会有怎样的下场他们还真的不知道,但是几乎绝大部分都是后天血脉的血池,融入这两位大佬的血脉,到是会不会喧宾夺主,谁知道!帝江顿时酒都吓醒了,拉着上头的帝俊死活不放手,其他祖巫也是结阵挡住对方胡来,很快就借着酒劲开始扭打在一起,整个大殿内算的上鸡飞狗跳,看的太一额头的青筋直冒! 闹了好一会这才慢慢消停,之后盘桓数月,这才离开。离开之前帝俊更是邀请巫族上的天庭游玩,但是帝江以要看顾族群为由给直接拒绝了。想到巫族的现状,帝俊也不勉强,更是留下一些上好的仙材算作谢礼,之后更是搜刮了太一一番,这才依依不舍而去。 之后因为葫芦藤的事耽搁至今,太一才有时间斟酌此事,但是听起来不难的事情,还没有实际操作就卡住了。这也怪不得帝江等人藏私,这乃是彭古研究多少血脉之后才偶然得到的东西,他们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能用他们的大脑组织好言语将他们知道的完整的表达出来就算不错了,你还要什么自行车? 太一无奈只能收回心思,专心处理政务。很快政务处理完了,太一这才出了自己的宫殿,外面又是闹哄哄的,喧哗声可能都传到洪荒大陆去了。妖族天庭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现在的天庭的位置就是后世天庭的位置,只能说冥冥中自有天意吧! 太一出了宫殿就朝着闹哄哄的源头走了过去,随着一声声陛下好的招呼声,闹哄哄的场面终究还是落了下来,更是给太一让出一条道来。等太一看到其中被困的浑身闪了亮银色星光的瓷娃娃,问明白发生什么事之后,约束了一番众妖,这才将有些受伤的瓷娃娃带回自己的宫殿。 随后一道道整顿天庭的诏书开始不间断的发了出来。 首先就是各区的妖族需要选出一名妖将,负责本区的事务,阻止妖族修炼,太一更是给出极高的赏格,对于能够提升本区实力的妖将进行超品的奖赏。但是并没有颁发具体的考核方法,这一切可能还是要帝俊来确定,他也不能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自己弄完了,这样对于帝俊的威望不利。 其次,各区不再以实力划分,各区可以自由流动,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刁难进入本区的族人,一经查实,妖将立刻下台,之前受到的奖赏也要全部收回。妖将的选择不拒种族、实力,但是妖将没有实力也是免谈,这也是太一给妖族大能留下的后门,一切皆凭自愿,但是你若是不愿当这个妖将又要闹事,处理起来也会相当的简单,这也是太一给帝俊立威留下的口子,可以进一步巩固帝俊的权威。 第三,发出功法征集令,更是将巫族自创诅咒功法的事情公开,给妖族成天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的安逸泼了一瓢凉水,更是暗地里给他们制造危机感!那些原本被你们围杀的上天无门的龙族后裔已经走出了一条浩荡的新路,你们还在这里不思进取,被别人反攻倒算的时候不要抱怨才行。功法征集令的要求就是要获得一种可以普遍可以用来增强所有妖族的功法,说起来高大上,搞不搞的出来就不做奢望了。太一也就是给他们找点事做,省的成天闹哄哄的,成为洪荒笑柄! …… 其他的还有不少诏令,都是以帝俊和太一的名义一一发了下去,顿时妖族大治,天庭终于有了一丝组织的意味。开始逐渐形成以妖皇为核心的一个团体的天庭,让远在紫霄宫的鸿钧的脸色阴晴不定好久,皱着眉头开始盘算起来…… 太一对此怎么可能知道,提着瓷娃娃进入宫殿,问明白对方来历,便打算给他找个住处,甚至想着反正这宫殿很大,要不收了作为自己的内侍,帮他打理一下宫中事务也不错。想着三清不缺身边的童子,太一便将自己的想法和对方说了。 瓷娃娃之前还感谢太一来着,听道这个提议立马拉下脸了,自己虽然实力差劲,但是好歹也是先天生灵,这不等于是一种折辱吗?当场就要反对,看着一脸和煦的太一虽然将提议说了出来,但是并没有关注自己,仿佛对自己的决定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的样子,又是勃然大怒,指着太一就叫嚣起来:“妖皇陛下!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等先天生灵的,同为开天就存在的生灵,你不觉得你刚才说的过分了吗?” 还在分心盘算着功法的太一被这瓷娃娃的声音拉了回来,看着有些跳脚的瓷娃娃笑得更加宠溺,随意的说道:“你若不愿就算了,我也不过说了一个提案罢了。这样吧,反正我这大殿也大,你如愿意随便找个房间住下,不愿意我这边着人给你指派一个住处便是。” 瓷娃娃听道太一的解释,一口闷气憋在喉咙里,四下打量了这座大殿,最后也没有说出半个字来,太一见他为难,便指着其中的一座偏殿说道:“你先好好想想,我这里还有要事要处理,就不招待你了。偏殿内一应俱全,不全的你可以来找我说明,去吧!” 瓷娃娃被下了逐客令,只能乖乖的进入偏殿。太一则开始细细思量功法的事情,苦思良久也没有思路,干脆离了宫殿,朝着太上的八景宫而去。 这是三清分家之后,太上给自己建的道场,虽然不在昆仑山,但是却是处于距离昆仑山不远的一处秘境改造得来的,其内设有九景,内含九宫八卦的雏形。而太上以八景宫命名却避免用九,这也是太上无为的一种隐喻内含其中。更是和太上一贯以来的谦和君子的形象不谋而合,这也是太一愿意来此的原因。 相对于元始和通天,太一最敬重的还是太上,而且事涉功法,太一也是隐约之间觉得只有找到太上才是最靠谱的,至于其他人,包括他的大兄在内都是难以接受的不靠谱。要说除了太上还有谁的话,太一也只能想到闭关的伏羲了,但是他不是闭关了嘛。 而此次来找太上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来探一下底,那个让他和大兄都直觉感应到的太上的突变,这种拿不到台面之上来讨论的事情,也只有进一步的接触来慢慢体会了。 太一还没有到八景宫,八景宫的童子已经迎上太一,恭谨施礼不说,还很是周到的将太一迎入宫内,而太上早就备好仙珍,自己坐在案几一侧的蒲团上,微笑的看着进来的太一,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用拂尘指了一下对面的蒲团,更是亲手给太一满上一杯。 太一可不敢在太上面前托大,顺着太上的指引就坐了下去,然后看着太上帮他斟酒,便是微微欠身,算作见礼一番。太上就此也是甩动拂尘欠身回礼,这才说道:“陛下此来不知有何见教!还请明言便是!” 太一被太上这样类似不耐烦的态度搞得有些不明就里,那种太上突变的直觉更加的清晰起来,对于太上的话也是细细琢磨起来,更是提了酒杯仰头喝下,叫了一声好酒,这才慢慢说道:“见教不敢!太一此来乃是有求于您,事关妖族壮大之事,还请您指教才是!” 太上不等太一的话说完,就掏出一物摆在案几上,然后推给太一。说道:“功法之事,岂是儿戏,非是老夫推脱,实在无能为力,还请陛下海涵!此乃我三清共修的一些功法,既然你有此心,便收将起来,看看能不能解你之惑于万一。今日之后我便要闭关,也是算到陛下今日到访这才迁延如此,不便之处,还请见谅!少陪!” 太上从蒲团站起,头也不回的回到内殿之中,独留太一于此枯坐!太一看着被太上推过来的物件,想着之前太上近乎傲慢的态度,心中升起一种无力感,此来的明暗两个任务一个也没有完成,再呆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益处。顺手将案几上的物件收起,之后便是探知到了一丝异常,因此感觉弱化眼中的精芒,更是躬身下拜遮掩一番,直到调整到之前的状态这才起身,随着童子指引离了八景宫,直直的朝着太阴星而去。 而在八景宫内的太上已然犹如泥塑一般,陷入自己的修炼之中。 第27章 星斗之力 自从分完先天葫芦之后,太上就开启了自囚模式,连元始和通天的求见也被他挡在外面,而太一的到来却让他破例出面见了一面,虽然这一边见了还不如不见,但是好歹还是将太一放进了八景宫,也不知道太一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有怎样的感想。 但是看着风风火火疾驰而去的太一,想来并不会为此事挂心,因为没有空闲来关注此事。因为刚才那件物事之上可不单单是一些功法那么简单,还有太上的神念,虽然当时太上的神念并没有给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但是,让太上用如此隐秘的方式躲在其中本身就将太一预感到其中必定存了了不得的大事。 太一的理智可以为妖族带了智慧和安宁的力量,但是重大决策却离不开帝俊,虽然后者一直莽莽莽的做法看起来既不安全又不保险,但是很多时候也只帝俊的形式作风的另一面才能打开局面,那就是和莽共生的锐意进取。也只有帝俊用他看似鲁莽的举动才能打破固有的平衡,开创出新的局面,到时候才是太一发挥的时候了。现在太上如此隐秘的出现在那件物事之内,就需要和帝俊好好协调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至于如何将这隐秘的信息接收的问题,太一也想好了,也只有借助研究功法的名义开启阴阳合阵一途,在阴阳合阵之中会衍生出一丝混沌之气,应该能够屏蔽一切探查。不多久太阴星就已在眼前,帝俊老早就感应到疾驰而来的太一,此刻也站在宫殿大门口迎接太一。按照帝俊对于太一的了解,如此急切怕是有大事发生,他正在想着要不要再出去远一些迎接一下才好。 但是太一可能更加等不及一样,一瞬就出现在宫门之前,对帝俊打了一个眼神,就此进入宫中。太阴星的主人也就是太一的嫂嫂见到小叔子进来,备好仙果酒水便退了出去。虽然此刻的她有孕在身,但是这都不是事,也不会有和人族那样明显的大肚子的情况,甚至于只要她自己不说,无人可以探知其怀孕的可能,除非动手大战的时候才会有所影响。 太一也不矫情的做些礼数的事情,就此拉着帝俊越过大厅朝着闭关之处走了进去,帝俊也任由太一拉着,甚至连问都没有问。 二人很快进入闭关之地,太一便开始运转阴阳合阵的功法,此时的阵法还是无需借助法宝才能布置的,威力也是千差万别,甚至在洪荒大陆上会存在所谓的秘境,本身天然的自带阵法,很多所谓的阵法也是那些闲出鸟来的先天生灵解析这些天然的阵法然后用各种方式提炼出来精髓之后,利用各种手段模拟出来的。 但是帝俊和太一的不在此例,他们这套阴阳合阵的阵法,更像是三清那种本名神通一样的存在,威力更是远超那些天然的阵法,甚至合阵之后还会滋生混沌之气,但就这一点就已经超过无数阵法,即便是后世截教的万仙大阵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随着太一主导合阵不断的叠加阵法威力,帝俊因为没有预料到太一会做到这一步,甚至短时间内合阵几乎失败,要不是太一暂缓继续提升,而帝俊仿佛知道了对方的心意一般,拼了命的短时间提升阵法的威力,只怕二人就要在这一次合阵之中因为阵法破灭而元气大伤。好在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帝俊见太一等待自己将阵法威力提升之后开始继续提升阵法的时候,只要事情绝对不简单,便是收容精气神,一鼓作气的要将合阵威力提升到极致的方向上去了。 阵法启动之后,二人就彻底消失了,随着阵法的威力提升,整个闭关之所也随之消失,使得太阴星这座宫殿内出现一块巨大的空缺,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这样巨大的动静最终还是惊动了羲和和常曦,二人也是不明就里,但是却是有条不紊的开始布置起来,一层层屏障被他们联手祭出,甚至整个太阴星也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和感应之中,即便是此刻的紫霄宫内的鸿钧感应到此地的变化也只能简单的探查到太阴星的变化,至于原因,也是一无所知! 太一之前整顿妖族天庭的事情就牵扯了鸿钧的思虑,此刻看到这样的变化,心中也是一突,难不成他们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了什么被算计的信息,这才搞出如此阵仗?因此也是全力催动天道开始监察起来。 羲和二人的屏障很快就被鸿钧堪破,对于二女的动作有如掌中观纹一般,但是对于进入其中的太一和帝俊,却是始终探查不出来,因此勃然大怒,对着被奴役的天道大打出手,更是威胁天道要是不能探出帝俊二人的信息,今日有他好果子吃! 但是也仅仅是将探测能力再提升少许,终于在阴阳合阵产生混沌之气之前的几息之前,将二者修炼阴阳合阵的场景看的真切,之后大阵中混沌气处,天道的探测直接被弹了回来,天道立刻委顿,鸿钧也连带着受了一些轻伤。鸿钧正要发作,但是看着天道萎靡不堪,便是趁机开始侵入天道,试图增加奴役对方的程度,天道此刻连反抗都做不到,认命似的让出一部分天道,收缩力量慢慢讲鸿钧的野蛮冲撞给挡了回去,再一次达成新的平衡。 至于射出去的那一部分天道,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种来来往往重复了无数次,二者都习以为常,都不会因为这样的成功或者失败有什么别样的情绪,只是淡然的接受这一切。之后鸿钧在此控制着被奴役的天道再次对帝俊二人探查起来,但是此刻除了可以看到羲和二女以外,再也找不到帝俊和大阵的半分踪影。 无论鸿钧如何坚持,甚至不惜投入更多的能量也是无济于事,一种不安开始萦绕心中,天道也是趁机发难,不但夺回之前舍弃的那部分天道,更是得寸进尺的反而收回了更多。鸿钧冷哼一声,抽离情绪,开始和天道你死我活起来…… 而在阴阳合阵之中的帝俊和太一终于将混沌之气给引了出来,此阵并不能长时间的处于这样的状态,这样对于二人的消耗也是极为恐怖的。因此,太一用法术将怀里的那件物事印了出来,更是直接探出神识进入其中,帝俊因为之前的意外,更难长久维持阵法在这样的巅峰之中,却是不敢射出神识,全心全意的维持阵法。 不多时,太一的神识出现回归本体,那件物事就此粉碎,彻底消失不见。太一接受了神识之后,面色不断变化着,许久才说道:“大兄,太上示警,要我等小心鸿钧,更是嘱咐我们皆散妖族天庭,不然三族之祸不远!” 帝俊听道太一的话,很是不解,期待太一继续,但是太一却是闭嘴不言,脸色也是很难看起来。这已经是太一唯一能够透露的消息了,即便自己身处合阵之中,太一始终不敢将太上说的一切和盘托出,谁知道他们的阵法是否真的如他所料的那样彻底断开鸿钧的监视,这个险他不能冒。 帝俊见太一不言,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只是如此简单,至于鸿钧算计自己的事情,他只是莽,又不是蠢,如何能够想象不到。因此,单凭这一点太一会如此大费周章?但是既然他不愿意明说,必然有其理由,因此便是说道:“既如此,我这便随你回转天庭,只是解散天庭之事,今后无须再提!小弟,你知道为兄的意思的,对吧!?” 太一点头,然后开始放松对于阵法的维持,帝俊也开始降低,很快混沌气消失,而紫霄宫的鸿钧便再一次探查到了帝俊二人的踪迹,短短不过几刻的时间,料想也是不会有什么多大的算计,鸿钧反而放心下来。至于退出阵法的帝俊说着自己的坏话,这次不会是第一次,更不会是最后一次,心态放平就好了。于是便撤了对二人的监视。 天道的监视无影无踪,根本无法探查的出来,因此退出大阵的太一依旧谨慎,对于帝俊故意大声将自己之前提议的皆散天庭的事情再一次严词拒绝的事情,太一也是表达出强烈的不满情绪,开始就此争吵起来。 之后二者就要不欢而散的时候,羲和二人现身,两声小叔叔就化解了争吵的气氛,帝俊这才不情不愿的随着太一往天庭回转,一路上二者也是少有的鲜言少语。这一切不过是演出来的,但是太一的沉默却是真的,因为回想太上神识给出的消息,太一的心就像巨石入海一般,不断的下沉,下沉,再下沉。 但是此刻的太一却不能将他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只能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即便是死也要护住自己的大兄,至于妖族天庭,这次回去,之前温和的做法不可取了,他会彻底隐退在帝俊的身后,势必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妖族的实力无限拔高。既然躲不掉,那么他倒要看看鸿钧的牙口是否如他想象的那样好?谋划整个洪荒生灵偏了圣道是吧!巫族能够够自创功法,他们妖族差哪了,只要找到适合全体妖族都能修炼的功法,他有信心用庞大的数量将妖族的实力拔高到三族鼎盛时期的战力。 只要被他逮到机会抹平和鸿钧之间鸿沟一样的实力差距,那么反推一波也不是不可能的,为了这个目标,太一选择绝对的理智,他将抛弃掉所有不必要的情感、情绪,从最终目标着手,任何牺牲也会在所不惜,除了他的大兄。 他身体内一团黄色的气体开始化形,这就是在分宝岩中太一得到所谓法宝,从接受到现在一直都自是一团黄色的气体,但是此刻却是化作了一件钟形的法宝,更是沾染了之前阴阳合阵中的混沌之气,周身萦绕着丝丝不绝的混沌气息。此钟可以护住灵魂甚至真灵,这也是此刻的太一最想要的一类法宝,与其说他是一件攻守兼备的武器,但是从始至终,这都是太一为了护住自己大兄活下去的底蕴。 帝俊感应到混沌钟的气息,惊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气息,好强大!” 太一便将混沌钟召唤出来,端的是雄壮之极,看的帝俊羡慕不已。有实体的混沌钟极为高大,钟璧更是厚实到厚重的地步。钟上有着不断流转的图案,有太一经历过的洪荒,也有万妖齐聚的画面。钟内也有无数的铭文,虽然无法辨别什么意思,但是太一却是对此了然,这是阴阳合阵的阵图,也是他无数功法的信息,太一甚至可以坐在钟内刻意的调整功法,钟内的图案也会按照他的心意继续推演被修改后的功法,也是太一此刻最需要的功能。至于钟顶之上的手环,更是微缩着阴阳合阵的启阵部分,之后即便是将大阵推至巅峰也会由混沌钟顶手环终得混沌气来直接稳固阵法,从而让他和帝俊可以利用此阵进行战斗。 混沌钟的每一个功能都十分贴合现在太一的需求,正面的图案看起来没有用,但是太一知道肯定不是这样的,暂时没有心思研究,之后自然会知道钟面的这些的功用。见到帝俊如此艳羡的表情,太一传音介绍了一番,又提到分宝岩法宝的凝聚过程。 帝俊对此先是恭喜一番,之后就开始勾连自己体内的法宝之气,但是却是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因此也就悻悻的放弃了。至此,这一路二人的话语才多了起来。 太一将他颁布的法令对帝俊一一说明,然后开始暗暗的将他要整顿天庭的时期引了出来,一边掰开了揉碎了和帝俊解释,一面夹带自己的私货,让帝俊开始接受这样的观点的时候,又将一些做法提前说给帝俊知道,以免后面真实发生的时候,让帝俊对于自己的冷酷产生反感。 帝俊听着太一的说法,第一次显出极大的耐心,这份耐心不但体现在全力倾听,更显示在此刻的帝俊开始认真的理解太一的说法,更是时不时的开始按照自己的理解提出自己的一些看法,从而印证太一的真实意图,使得这一次的沟通效果出奇的好。太一盯着自己的大兄,总有种家里孩子终于长大了的错觉,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想来大兄应该是从自己的反常中觉察出危机了吧,这才收了之前的性子,开始主动配合自己了,这种心照不宣的改变才是最温柔的刀,使得太一对于未来的悲观也因此减损不少,更是在交流一番之后,开始各自分享一些值得喜悦的事情,从而冲淡那种被逼着长大带了的不适之感。 而在天庭这边,瓷娃娃在太一离开之后,面对大到有些空旷的宫殿,没多久就失去了欣赏的性质,更多的是一个人带着此地的孤独感将他紧紧包围。作为洪荒最初的先天生灵,他的功法极为特殊,甚至几乎没有任何的攻击力。 他只能被动的牵引漫天星辰的星力进入身体,不断的淬炼自己的肉身,这也是在之前的争斗中,他被妖族的族人按在地上捶打多时也是毫发无损的原因,更是他只能被对方安在地上捶打,引起围观妖族调笑,甚至用能否将他打成猪头来打赌的原因。 因为,即便那个妖族的实力也不是很强,但是他连反手的能力都没有,虽然单就力量而言也是不小,但是对方的功法包含更多的因素,他连触摸到对方衣角的能力都没有。被对方耍猴一样的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戏耍,然后用法术将他禁锢,之后一个个妖族上前使出全部实力朝他打过来,势必要测出他的防御极限。显然即便是那块区域的最强者出手也没能在他的身体上留下半分痕迹,但是被踩在地上的感觉比被打要屈辱无数倍。 他依旧是瓷娃娃一样,要不是太一出面将他带回宫殿,只怕那些赌输了的妖族迟早还是要找上门来,到时候说不得又要承受更多的屈辱。细想之下,太一的提案现在想来也不是不能接受,绝非太一对自己不尊重?殿外的那些妖族哪一个尊重过弱者,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强者,至于弱者他们连名字都不愿意多问一句。 他的名字也是霸气,他的名字叫做周天!但是他的实力更是霸气,能够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无论被卷入怎样的争斗中,他始终能够凭借这无解的身体素质活下来。当然类似于魔主和三族之间的正面战斗他是有多远躲多远的,想来这也是他能活到现在的根本原因。 闲极无聊的瓷娃娃终于被这孤独感给整破防了,慢慢收拾好偏殿,找了一个位置就坐了下去,也只有沉浸在修炼之中才能排遣这种情绪,因此他很快就进入修炼之中。 等到帝俊和太一回转天庭的时候,只见漫天的星辉如同鹅毛毯一样的笼罩了整座天庭,原本一直闹哄哄的天庭难得的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就炼帝俊在距离天庭一段距离后因为听不到喧哗和吵闹时,心中猛突。生怕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难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有势力血洗了天庭,还是鸿钧出手了?不由的拉着太一加快速度朝着天庭疾驰而来。 太一也是心中警铃大作,连得到混沌钟的喜悦也被这一变故吹散,恨不得立马进入天庭,哪怕再危险也不能阻止他们的步伐。 但是当他们看到这漫天星辉的时候也是一愣,在看到无数妖族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安静坐的到处都是,开始练功的时候,心中的骇然比之自己击杀了鸿钧还要剧烈几分。 找寻星辉的源头,确实发现星辉最浓郁的地方来自于太一宫的偏殿,太一不由得失声道:“难道是他!?” 第28章 星斗成阵 帝俊也不等太一解释,开始朝着太一宫飞了过去,同时开始接引星辉进入身体,细细感受星辉得妙用。能够将一直以来毫无组织性得妖族全部统一到修炼之中,在帝俊得眼中,这星辉必然对于妖族有着极为巨大的益处或者功用。 太一也紧随而来,一边将自己解救了一个瓷娃娃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一边如帝俊一般开始收纳星辉入体,期待着找到这星辉的特异之处。当然,太一比帝俊想到的更多,那个瓷娃娃的实力太一探查的很清楚,几乎等同于没有实力,这和帝江等人提到的言灵族有着异曲同工之处,都是最低阶的血脉,都几乎没有什么战斗力,更绝的是他们操控的力量本源也与洪荒普遍选择的灵力不同,属于隐晦的存在,甚至用飘渺来形容也不为过。 言灵族操控的是所谓的气运,这个现阶段三清没有立教还对此也没有什么概念,因此整个洪荒对此有所研究的几乎可以说近乎没有,这才是诅咒功法现实时候,哪怕到了封神时期也没有多少人能防得住的原因。想象赵公明,一个单挑十二金仙的存在啊,被钉头七尺书诅咒到死不说,整个截教不但对此毫无察觉,更是毫无应对之策。可见这种天赋是多么的恐怖。但是掌控在言灵族的手上,也不过是保命的小伎俩罢了,能够给自己增加气运,让自己遇难呈祥,给对手减气运,但是一旦遇到能够短时间解决自己的生灵,他们只能坐蜡,气运的增减少是需要时间的,赵公明被诅咒多长时间,你算算,那么长的时间才能奏效,够言灵族死多少回了? 因此,言灵族即便是先天生灵,但是他们始终没有强者现世,你说说这是什么原因? 而这个来临神秘的瓷娃娃,也算是奇葩中的奇葩,毫无战力,但是被圈踢人家竟然毫发无伤,单单就这一点就令人匪夷所思,但是,太一对于那些欺负瓷娃娃的人为啥半分处置也没有,仅仅将他带到身边了事?了解了前因后果的太一本心上也是想要知道这个瓷娃娃的极限的,但是这样做实在有些跌份,他不会自己出手。但是对依旧出手的那些妖族,想着心同此理的想法,也就没有处分他们。那么现在他引动星辉下坠,更是囊括整个天庭的操作是不是就是一切的答案了,他操控的就是星辰之力? 很快帝俊和太一进入宫殿,看着满殿的星辉几乎化雾一样,令的整个宫殿几乎无法视物也是惊讶升级,然后太一凭借对于宫殿的熟悉开始摸索的找寻起来,帝俊却是释放神识探寻一番,之后长咦了一声,对着太一说道:“弟弟,你且自己去寻他,这星辉可以断绝神识探究,我这便也是无能无力!” 太一靠着记忆来到偏殿,这才看到一个有如白炽灯泡一样的小小人儿,盘膝坐在偏殿的一个小小的蒲团上,无数星辉如水一样在在他的身体内进进出出,映射的他浑身银辉闪闪,亮度之高,太一都不敢直视。 因为之前并没有问过对方的名字,现在的太一也是犯了难,该如何叫醒对方呢?总不能叫一声喂吧!帝俊退出宫殿,见到太一久久没有出来,只得在大殿外朝里面喊了起来,但是神识都无法穿过的区域,声音也是被挡在外面,能够传进去的声音极为微弱,僵在原地的太一根本也没有听到。对方此刻很显然处于修炼之中,直接出手打断怕是会坏了对方的根基,这种事无法做,又不能用神识传音唤醒,叫嘛也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太一无限后悔当初因为记挂功法的事情忽略了这一点,最后只能慢慢的原路退了出去。 看在在外面大呼小叫的帝俊更是加快了速度,很快出现在帝俊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自己没有打听到对方名字的事情说了出来,直言不好打断对方的修炼,就这样静静等待对方自己修炼完成后在做计较吧!也正好趁此时间好好体会一下星辉的特性,以便等到对方醒来也好细细的沟通。太一更是将巫族的诅咒功法的事情与此对比的情况说了出来,也希望自己的大兄能够从中悟道一些东西,从而完成二者早就设想的提升整体妖族实力的功法。要知道单就天赋和悟性而言,帝俊是比太一要强上一些的。 帝俊从来都对太一的意见和建议选择半盲从的,又看了看现在的妖族天庭,可以感受到其中一些老熟人的实力有了轻微的变化,总归是朝着好的方面发展的,因此就地坐了下去,开始了修炼。太一本来要拉着帝俊进入宫内修炼的,见到帝俊席地而坐,也便跟着就坐了下来,修炼的事情就免了,他现在更关心得是这些星辉能否被改造成为自己功法得一部分,因此将混沌钟缩小置于身前,开始将星辉吸入其中,之后意识沉入钟内,开始在内壁推演起来。 不是的,帝俊会传音给太一,详细分说炼化星力得失以及越来越详尽得将星力的特性讲道越发的清楚,传音的频次也从最开始的以年计,发展的现在几乎每月都会有个固定的时间传音说明,每次的传音时间都不长,但是讲解的信息却是越发的重要起来。太一的功法推演却是一筹莫展,现在以他不断推演的结果来看,星力存在的就在问题是一旦此力进入肉身,很快就会直接与肉身发生反应,或者说直接被肉身吸收,因此,无论将多少的星力吸收对于作战而言都无法提供任何攻击方面的支持。 妖族本来就或多或少拥有着龙族的血脉,都是龙族和万族交合之后诞下的后天生灵。因此肉身强度基本也都有龙族根基与力之一道的残余。肉身强大,除了极个别本身也是以力为主的种族以外,比之先天生灵在肉身强度上强出许多。可以说妖族在肉身这项是天赋点满的种族。因而,单单若是如此的话,对于巫族的诅咒之法,那就真的有些没法看了。 太一正在为此伤身的时候,帝俊提议道:“二弟,莫要将功法局限在自身的功法之上,你可以仿照妖族的主要类别,找出几个典型的大族的功法也慢慢推演便是,只怕对方这次修炼也绝对不会很快结束,你大可慢慢研究。” 太一被帝俊点醒,开始散开神识去探查整座天庭,因为星力对于神识的阻碍,太一的探查很不顺利的同时,消耗也是极为惊人。但是,此刻的太一还不得不加大探查的投入,尤其是对于星力显然明显高于其他区域的位置更是实在无法探查的时候不得不起身去到现场去确认才行。 因此,太上很快就发现,先天生灵对于星力的吸收要么很少,要么本能的存在着排斥情绪。这也不能怪他们,被鸿钧所谓的境界功法摆了一道后,先天生灵本能的将吸收不同的能量进入身体的事情抱着万分的警惕,很多先天生灵坚信他们的先天功夫就是父神给他们的,最好的功法,一旦沾惹其他就会变得不纯粹,导致先天变后天,只有短时间的利益,长期来看一定是负面的,他们的唯一朋友就是时间。像此刻被卷入星力之中的情况肯定是不能接受的,除了实力过分弱小的不敢远离天庭,但凡觉得自保尚可的先天生灵此刻都选择离开了天庭,至于回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这就到时候再看吧! 留在天庭的也选择抱团,想尽一切办法抵抗星力对于自身的侵入,那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怎么有用怎么来,因此,在先天生灵聚集的方位可以说的上缤纷炫彩,五花八门。 太一对此不知可否,他和帝俊也是先天生灵,从帝俊的修炼来看,星力与本身的功法并没有特别的相冲,基本作用于肉身的能量特性对先天生灵应该是有益无害!但是,这种话不可能出自于他的口中,即便说出来也不会有多大的效用,因此,太一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忽略了这些不思进取的先天生灵的一切举动。 扯虎皮做大旗的时期已经过去了,先天生灵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战力上对于天庭的作用也是越来越机肋起来,太一不能赶他们走,但是一定天庭有难,对他们抱有哪怕一丝期待都是多余的,他们留在此地只求自保,能够争取更多的安稳时间罢了,都不安稳了,他们不掉头就走,想来也是难得的才是。 太一摇着头离开,朝着星力除了自己大殿以外最浓郁的大殿走去,却是越走太一感觉越是熟悉,之后恍然道,这不就是鲲鹏的宫殿所在吗?想了一下鲲鹏的本体,又立马释然,鲲鹏的体型就是在先天生灵之中也是独一档的存在,即便是龙祖单比体型只怕也要略逊一筹。当然,这里说的是常态并非是作战状态,要是龙祖发飙,身躯变大到赶超太阳系那般,鲲鹏就什么也不是了。 星力作用于肉身,还有比这更好的提升鲲鹏实力的能量吗?现在也不是打扰他的时候,确认了鲲鹏能够利用星力修炼就好了,太上转身离开。又朝着仅次于鲲鹏的区域走了过去,却是看着处于天庭边角区域星力旋涡有些吃不准,难不成因为那里共同修炼的妖族太多才导致的,这怎么说也有些不科学啊! 太一最终还是耐着性子走了过去,却是看到几头各色狼妖皆是以仰天长啸的姿势,将汇聚而来的星力鲸吞入腹,他们的身上更是又无数的类似身体杂质的污血被挤出身体,肮脏、恶臭,太一被这句味道熏得倒退。远远的利用神识开始细细打探起来。 星力混入狼妖的身体之后开始慢慢的改造者狼妖的身体,从最开始派出来的只有污血,其中的一头狼妖更是可以看到他的每个毛孔也在开始慢慢的牵引着星力朝着自己的身体汇聚而来,将他笼罩的银辉点点,宛如神奇。那些横流于地的污血也在星力的作用之下开始分解,很快就彻底消失不见,甚至之前的恶臭也随之尽速消失! 这头狼妖太一记得,可以算的上最弱小的妖族之一,仅仅也只是比之一般的妖兽要强些一些而已,但是此刻,太一明显的感应到了此狼妖的实力增长的速度远超所有生灵修炼的修炼速度,只怕要不了多久,冲击成为大妖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太一只是将此事默默的记下,然后连续不断的探访各处,因为区域妖族的数量多寡的原因才是导致星力浓度有所不同的主因,他也没有在找到和鲲鹏和狼妖一样,真的能够和修行星力的其他生灵或种族了。 回到自己宫殿之前,看着帝俊应该是早早的退出了修炼之中,看着回来的太一问道:“可有所得?”,太一将自己看到事情大致和帝俊说了一下,帝俊对于那么孱弱的狼族倒是有些印象或者说知之甚详。帝俊开口便从太一的描述中一口咬定那就是奎木狼,更是说出一段往事。这个奎木狼原本不可能进入天庭,当初帝俊有了筹建天庭打算,便是开始访遍洪荒,天上、地下,就没有帝俊不深入的位置。 但是,当时历经龙汉量劫的洪荒生灵,无论先天还是后天,都被鸿钧和罗睺近乎毁灭整个西方的大战给吓破了胆,对于帝俊的提议一个个都躲瘟神一样,生怕被招惹上。组建大势力有用的话,三族何至于退出洪荒?现在洪荒剩下的大猫、小猫两三只,望着鸿钧那一战流露出来的实力近乎绝望!纷纷表态无异于洪荒权柄,只想着安心过日子而已。 帝俊在一次次吃了软钉子、硬钉子之后也是有些心灰意冷,却是奎木狼带着他的族群,一个个只有妖兽实力的狼群死死的跟着帝俊,多次表达了加入对方阵营的需求。帝俊要不是当时已经彻底心态崩了,也不会脑残的答应对方。但是这可能就是帝俊吧,虽然行事莽撞,但是对于弱小,天生就以一种救赎者的贵族心态对待。即便当时浑身邪火无处发泄,但是对于投靠而来的奎木狼也是豪爽的答应下来,更是给出诸多资源,帮助他们提升实力。要不然,就这些狼群,即便是被允诺加入天庭,怎么上者妖族的天庭本身就能卡死他们。 之后无数年,奎木狼还多次陪伴帝俊去往各处游说,但是收效也不大,对此,帝俊也对始终伴随自己,不离不弃的奎木狼有了更深的了解。奎木狼的忠心当真令人动容,可以说前期碌碌无为的帝俊的唯一心理安慰就是他。 之后鸿钧现身,传扬所谓的天道圣人的身份,一副要入主洪荒的架势,这才使得鸿钧生灵觉察出危险,因此传出了他们已经被帝俊整合,有了建立妖族联盟的打算。不过是生怕鸿钧真的将权柄收拢之后,会不会和龙族一样对万族进行屠杀,但凡侵入龙族领地的都会遭到龙族的狙杀,这是万族心底最深的恐惧,他们看到追杀自己的龙族并不是他们描述的他们的邪恶,而是看起来就真的很邪恶!浑身漆黑之气包裹,凶残、嗜杀,完全无法沟通,只有决绝的追和杀! 让刚刚醒来要作一番大事的鸿钧以为权柄已经被对方提前收拢了,因此开始算计,势必要让帝俊和太一硬接! 帝俊对于妖族大能如此的转变当然不会自己拆穿,顺势当真的收拢了一些不算太弱的妖族,甚至先天生灵。但是当时无论是谁,对于奎木狼都不会有半分的好脸色,实力为尊的妖族,若就是原罪!因此,帝俊只能将奎木狼安顿好,和那些大能结伴,开始了组建天庭的滚雪球。现在听道太一说道奎木狼的实力变化,帝俊要不是不想中断妖族在星力下的修炼,只怕就要狂笑着去找对方了。 见到急不可耐要离开的帝俊,太一说道:“星力可助力妖族事情增强,但是应该只能作用于守的一面,至于功的一面,想来也只有等此次修炼之后和鲲鹏、奎木狼商议一二才是!你现在去找他做什么?这是他的机缘,你且等着便是!” 被按下的帝俊开始和太一组成阴阳合阵修炼,弥补太一之前没有吸收星力的损失,但是这就属于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大阵一立,星力就开始被大阵吸收但是却是没有反馈进入太一的身体,反而开始固化阵法,这一发现让二人不由得大喜,星力可以用来布阵的话,那不是可以大大提升阵法的威力了吗?更重要的是,如果可以固化阵法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提前用星力将阵法固化下来,那么对于对于阵道等同于一无所知的妖族来说将会有多大的提升呢?太一激动的浑身颤抖。 帝俊想的比之太一还要深一层,如果星力可以固化阵法,那不就是可以无限叠加阵法的威力了吗?现在的妖族中坚的战力都将迎来死一个少一个的悲剧局面,因为血脉锁的存在,妖族的上限早就被锁死了。现在,如果依靠阵图对战,中坚战力的损失将会大大的衰减,那些原本毫无意义的数量将成为整个妖族最大的资产。帝俊已经开到了独战鸿钧的场面,只要有一个能凝聚全妖族实力的阵法,他,帝俊就敢直接杀进紫霄宫…… 第29章 妖师鲲鹏 帝俊和太上并没有因为激动而撤掉阵法,相反的他们开始进一步的修炼,用来牵引更多的星力朝着阴阳合阵之中汇聚,他们要测试阵法吸收星力的上限,更要测算出他们心中各种筹谋的可行性。 两位妖皇全力施为的情况下,很快阵法的强度就已经开始朝着他们二人布置此阵法的巅峰开始迈进,又因为紧挨着周天,可以说吸收到的星力本来就是最醇厚的那一批,现在二者加入牵扯,以太一宫为圆心的区域开始缓慢变大,拉扯更多的星力向中心汇聚而来。 除了鲲鹏和奎木狼的两处,其余天庭上原本如同银色光毯的星力开始慢慢的变得稀薄起来,一个越来越巨大的星力旋涡开始形成,将旋涡外的星力搅入其中,随着旋涡的吸力变大,原本沉浸在吸收星力的妖族一个个被迫退出了修炼当中。 原本在太一宫中几乎化成液体的星力也被这个旋涡拉扯着,迅速的汇入漩涡之中,宫中的星力也以肉眼可见的方式消失着,原本光球一样的周天的形象也慢慢的显化出来。因为星力已经无法满足周天的修炼需求,周天的眉毛不断皱起,然后天上的星力开始有了一个数量级的增长,比之之前,瞬息之间整个天庭的星力又开始澎湃起来。 而在大阵之中的帝俊和太一被这忽然增大的星力怼的立马停下修炼,浑身的力量也在这一刻在身体内部紊乱起来。太一心思庞杂,之前一直没有星力入体,除了按照肌肉记忆一般的运转大阵,更是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思考上面,这一下突入身体的海量星力和自己运转阵法的力量硬碰硬的对上,一口污血利箭一样的喷射而出。 帝俊此刻也处于疲软之中,被星力冲散的阵法之力在身体之中暴动,弄得帝俊对于喷射而来的血箭也是抵挡不住,被击飞出了阵眼,大阵眼看就要停止了。但是星力却是此时脱了了太一个帝俊的身体,在阵眼上汇聚成为一个星力组成的帝俊并按照帝俊运转阵法的方式,很快就接管了阵法的运转,也化解了二人因为星力冲击导致的身体受创。 太一一脸不可置信,这发生的一切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好,原则上只要星力足够,布阵的大阵在没有完全将星力消耗完之前是不会崩坏的,这样对于妖族来说,价值更大了。现在的问题是,阵法在此时的洪荒还是稀罕的,现在掌握在妖族的阵法可以说少的可怜。那么这星力如果没有可以储存的方式的话,总不能就这样无休止的沉浸在修炼之中吧!那两位妖皇成什么了?那洪荒大陆因为妖族的彻底缺席将要面临的是什么?鸿钧会对此坐视? 太一用手抹去嘴角的污血,然后主动离开阵眼,甚至上前扶起帝俊,二人就此离开阴阳合阵,出现在阵法之外,开始各自吸收星力来强化自己。太一更是断绝妄念,开始全力修炼起来。 而因为周天接引星力暴增导致的问题和骚乱也开始全面爆发出来,一个个因为星力暴跌又跟着爆炸导致身体出现意外的妖族越来越多。还在因为星力对他们身体的改造导致他们可以抵抗更多的星力冲击,也是短时间不得不退出星力的修炼,开始运功修炼自己的功法调息身体。 因此可以看见各色的修炼功法的光辉在星光之中若隐若现,因为星辉的存在,现在妖族吸收灵力的效率大幅度的下降,甚至因为星力暴涨,越来越多的灵力都被排挤一般,变得稀薄起来,源源没有办法满足他们调稀的需要。因此整个天庭一下子又开始闹哄哄起来,喝骂声,争吵声,甚至争斗声更是此起彼伏。 帝俊因为只是短时间的星力冲击,加之他本身的底蕴对于灵力的需求其实并不大,因此借助星力即可,很快理顺了身体。太一受伤较重,因此满脸金紫的继续着自己的修炼,对于天庭现在一锅粥的情况也直接选择了无视。 因此帝俊不得不站起身来,开始朝着骚乱最严重的区域赶去,当帝俊出现的时候,骚乱自解,然后一个个妖族开始受到帝俊的指令,开始朝着整个天庭发布帝俊的法旨,很快这场骚乱就被平息下来。无数大妖开始出现在帝俊的面前,一个个躬身行礼之后,如同标枪一样的纷纷站到帝俊的身后。 帝俊见骚乱平息,将能够说的有关星力的发现简短了说了一些,最后抛出一句等太一后面整体主持星力修炼的事情,嘱咐所有人安心修炼便转身回到太一的身边。至于那些大妖,看着离开的帝俊一个个都露出崇拜的神色。但就刚才他们无缘无故的被卷入星力修炼而不知,被迫醒来还身体受创的情况,你再看看妖皇陛下,什么叫举重若轻!甚至他还研究出这么多的门道,这才叫做英明睿智!跟着陛下肯定错不了。 大妖的崇拜是太一一次次谋划的结果,早在组建妖族联盟时期,太一就开始有意无意的不断积累帝俊的威信,之前用帝俊的名义颁布的整顿天庭的政令也是如此,将原本就只是后天生灵,实力上限被卡死的大妖在不断作死的妄图打破这一上限而争斗不止的他们,从绝望之中拉了出来。 那些大妖为了突破实力的上限有多拼?吞噬你们知道吗?饕餮都知道吗?上古十大凶兽都是这一卦的,就没有一个是纯血的妖族,身体上更是综合了许许多多的妖族生灵的典型特征,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龙族就是集合了许许多多的生灵最强的的一些部分组成的,甚至后世更是坚定的认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龙这种生物,只不过是先民将他们常见的最凶猛、难缠的动物的一些特征拼合而成的。 但是这些大妖是知道这个世界是有龙的,因此对于吞噬一道在龙族搞出跨种族生育后天生灵开始,就成为所有生灵不敢宣之于口,但是都在默默践行的一条道路。因为强者也罢、弱者也罢始终处于猎食和被猎食的情景之下。当龙族历经几代之后将血脉锁的事情弄出一个大概的时候,弱小者或者越是新生的妖族反而越是安全,即便是送到猎食者的面前,他们也会选择性的放过他们,要是融合了弱者的血脉,乃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因此,此刻这些站在此处的大妖很多都是帝俊从争斗之中解救出来的,他们选择加入天庭,相对于先天生灵而言要坚决的多,也只要在天庭,他们才不会将彼此视为猎物,才能安心的活着,安心的修炼。但是截至至今,帝俊除了软性的约束他们不要过多的争斗以外,也没有强迫他们服从于自己,更没有要求他们做些什么。 还因为他们的实力较为坚挺,无数弱小的妖族还选择依附他们,让他们过着大王一般的好日子,这一切都是转身离开的陛下给他们的。因此,直到再也看不到帝俊的身影,这些大妖依旧不愿意就此离开,反而沿着帝俊离开的方向前进,在可以感应到帝俊最近的位置就地坐下,开始修炼起来。 这些大妖之中有没有吞噬过其他妖族的存在,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各种血脉杂交之后的血脉返祖现象很好的将吞噬的修炼遮掩过去了,这种带着各色妖族特征的妖族自打龙族开始跨种族之间繁衍后代之后几乎是标配。妖族有没有美丑的概念,甚至因为融合出来的妖族特征中包含强大的部分还会给他们带了很多隐性的福利,比如找寻配偶方面,有着强的种族特征的比之拥有蛮牛兽的肯定要好上许多不是吗? 帝俊对此也从来没有深究过,在龙汉量劫,主线是三族和罗睺之间的争斗,隐于其中的腌臜事那也是多到数不过来。帝俊主要是为了维持住三族主导洪荒的局面,现在的妖族就是三族最正统的继承者。虽然从实力方面来讲真的是下降的太过于厉害了些,但是此刻的帝俊从星力的特性得到莫大的鼓舞,只要等这次星力修炼结束,那以肉身称霸洪荒大陆的巫族也该迎来他们的强敌了。帝俊对巫族没有恶感,但是比较之心还是有的。 之前拜访巫族,对于巫族自斩血脉之后反而肉身变强的事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并不妨碍帝俊对此也是羡慕不已。妖族的肉身是强,单是对比巫族还是有些不够看,但就是帝俊看到的普通巫族,生撕妖兽的屡见不鲜。妖族比之妖兽强在功法修炼上,强化肉身的法门其实并不多,妖族更多的是走的种族天赋的路子,肉身比之妖兽肯定要强,但是强的也很有限。因此看着巫族生撕妖兽的时候,帝俊对巫族的肉身就有了一定的认知。 现在的妖兽绝对不是到了封神时期那样彻底沦落到洪荒最底层的存在,有些没有灵智的妖兽的实力也是绝强的,比如夔牛!只要他一跺脚,山川崩碎,河流改道都不是什么稀罕事。现在的血脉锁锁住的是妖族的灵智和实力上限,沦为妖兽之后的就是肉身强度了,只不过这种衰减的速度缓慢无比罢了。 回到太一身边的帝俊看着身体缓慢恢复的弟弟,也不知这次疗伤需要多久,也就沉下心来开始修炼星力起来。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走过了一年又一年。 等到太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几百年的时间就这样匆匆过去了,看着帝俊浑身星芒如雪,甚至外化的灵魂也闪着星光,太一传音报了一声平安,也沉浸其中修炼起来。 而包括三清、鸿钧在内的洪荒大能都看到了天庭的变化,但是没有任何人对此进行探究,那些从天庭逃出来的先天生灵对于天庭的变化也是讳莫如深,倒不是他们对于天庭有多少忠心,第一他们当时也只是直到星力天降,然后就开始抗拒,对于因由可以说完全没有概念,其次就是先天生灵对于如此长的时间的星力笼罩本身逐渐分化出来两种情绪。 一种是这个肯定对妖族有大用,之前感应到帝俊和太一回归天庭做不得假,但是二者对此都没有选择中断这一进程,想来其中必然包含了了不得的机缘才对,犹豫要不要回归天庭的大有人在,但是蹉跎间真正选择回归的几乎没有。另外一种则是深处深深的恶意,他们猜测着天庭已经化作死地,必然是天庭的建立不符合天道,被降下天劫,只怕星力是假象,真实的天庭已经彻底毁灭了才对。因为,他们反而开始绕着天庭转悠,因为一切探查的手段都几乎不起作用,要他们进入那是打死也不敢的,因此面对除了星力以外无法探查出任何生机的他们而言,无比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更是在任何人问起的时候,主动切割自己和天庭的一切关联。 太上一直在闭关,对于洪荒基本上选择漠不关心,通天开始收拢没有被妖族吸收的妖族散修进入金鳌岛,至于零落于洪荒的先天生灵,诸如金鳌一样的生灵也将通天视作一种选择,开始有意无意的与金鳌岛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联系,有些更是直接加入金鳌岛。这其中几大圣母就是选择此时加入的,他们都在截教建立之前加入,因此也没有参与师兄弟之间的排名,用圣母的称号显示他们的与众不同。之后后面加入的三霄,因为截教已经见了,反而落得个外门弟子的称号,虽然实力强大,但是始终也只能排名落在多宝之下。 当然,金鳌岛就不是一个讲究实力和排名的地界,更多的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性格熔炉,反正通天不加约束,还不是谁闹谁有理,因此三霄排名不怎么样,实际多宝见了也发怵!该讲理的时候多宝还能显摆几下,但是问题是他们都讲情,很少讲理,一旦情绪到了,多宝不但丢失决策权,甚至还要沦为出气筒,谁叫他是大师兄呢? 至于元始,但是研究过星力,这也是混沌幡自主接引过来一些星力混入幡面,形成一些特性的纹路,牵引着元始不得不细细研究一番。但是,就好像元始对此的兴趣来的快却得也快,不多久就将星力从幡面中震了出来。 想到大兄传音要他去巫族走一趟的要求,随意安排了一下门下之人谨守昆仑,便骑着麒麟朝着巫族祖地而去。帝江等祖巫见到元始拜访也是纷纷现身拜见。作为盘古的元神化出来的生灵,先天和三族的盘古精血化生种族有些剪不断的关系。既然元始到访,他们又怎么能不扫榻相应呢? 但是元始和帝江等人的会面很不愉快,帝江等人以祖巫之身拜见,祖巫之身比之元始看不上的妖族还要古怪几分,而且只有灰黑主色的外形,看的元始连装都不装了,摆明一种清晰可见的嫌弃之色。你就说元始是多么的奇葩吧! 元始更是用半命令的口吻要求进入盘古殿,虽然帝江等人最终还是咬牙切齿的答应了,但是作陪的那是一个也没有。就连脾气最好的后土都装作天真的卖弄自己的功法有些突破,法则研究出了岔子,然后一溜烟跑没影了。至于其他的祖巫也是连自己的宠物丢了的借口都说了出来,然后跑了。帝江硬着头皮将元始引入大殿,也是转身消失不见,理由都不愿意找了。 元始看着空荡荡的大殿,便是退了出来,但是他的混沌幡却是早就深入血池之中。 元始一瞬不瞬的看着盘古殿上的匾额,再次会议起太上的传音,狠狠的在心底将通天骂的狗血淋头:“通天,恶人我做了,恶名我背了!要是你敢坏了大兄的筹划,你看我不打死你!就你骂的凶,我倒要看看,你个混蛋有什么本事!……“ 元始在大殿之中一待就是近两千年的时间,期间他没有离开过半步,始终顶着匾额看着,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而天庭历经了这两千年,星力的降下浓度终于开始慢慢的下降,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消失。 而天庭蕴含的星力也在无数妖族的抽取之下并没有多久也就宣告彻底消失,一个个妖族被迫从修炼中停了下来,有些实力弱的再一次因为星力的消失收了无妄之灾,在抽取星力的争斗中被搅合的晕死过去的都不在少数。帝俊和太一在感应到星力下降的时候就立刻主动切断对于星力的吸收,更是收起阵法,让星力漩涡立马消散,这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动静最大的就是鲲鹏殿,仿佛心爱的宝贝被抢了一般,鲲鹏的大嗓门隐隐传来,要不是星力的阻碍,只怕此刻他的声音可以传遍小半个洪荒才是。 帝俊和太一此刻却是身形一转,法术神通发作便是到了鲲鹏殿,喝止鲲鹏。 先失了拜鸿钧的机缘,以及此机缘连带的成圣希望。后面围杀红云又围杀了一个寂寞,力出了大巴,那是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还被以镇元子代表的散修记恨上了,红云老好人的形象更是受到众多生灵的怜惜,他和冥河可是臭了大街了,现在连天庭都不敢出。可是即便在天庭,他的口碑也是一落千丈,虽然被帝俊分配了一座鲲鹏殿,但是方圆之内,半个妖族也无,那些大妖上门找茬的很多,小妖则是绕着他走,简直人见人嫌! 现在好容易找到了提升实力的方法,他还不能自控,这星力也是说没有就没有了,他不郁闷谁郁闷?因此当太一和他沟通一番,更是由他和帝俊一起给他定下妖师之名的时候,鲲鹏先是惊喜和不可思议,后面就被太一关于阵法的事情给砸的几乎晕死过去。 “这这这……我去!我去!我~去!~……” 第30章 周天往事 这边妖师的名声已经传遍整座天庭,因为妖族的数量日趋增多的原因,太一在每个区域设置的信息传送阵是从阴阳合阵之中解析出来的一种灵力共振阵法,主阵的就是太一,之前的政令基本上也是利用此阵在最短的时间传播的。 政令的传遍虽然是太一的声音,但是政令每次开头都是帝俊的口吻和说辞,没有咬文嚼字,没有生涩难懂,是帝俊往昔和他们一贯的说话方式。但是这一次宣布鲲鹏成为妖师的敕令却是太一的口吻,只不过最后帝俊加上一句:“妖师之能必可让妖族一飞冲天,你等仔细些,莫要让吾亲自与你再说一次!” 显然帝俊是知道现在的鲲鹏不受妖族待见的,就在不久之前,鲲鹏还以自己世居北海说事,虽然表面上投入了天庭,但是死活不愿来天庭任职。紫霄宫中更是端坐蒲团,并没有对帝俊又过分的热情,要不是被西方二人给算计了失了蒲团,更失了面皮,因此怀恨于红云,更是不得不借用帝俊等人的威慑才逼得红云自爆,彻底得罪了洪荒散修,只怕他也不会乖乖的入驻天庭。 但是无论是洪荒大妖还是先天生灵对于鲲鹏围杀红云之事都是深表厌恶的,要知道夺了他的机缘的从始至终从来是接引和准提,但是他的报复对象却是同样的受害者的红云,简直令人不齿!甚至还有传闻说,之前帝俊虽然参与围杀,但是始终没有出手,但是西方的两个秃驴却是因着一句‘因果太大,无以为报’,选择在红云突围的时候和鲲鹏联手去忽悠冥河,这才逼得红云走投无路,最后被迫自爆的。鲲鹏的妖格之低劣,令妖不齿! 因此,在消息传开的第一时间的寂静是那样的震耳欲聋,鲲鹏的额头更是冷汗涔涔,求救式的看向帝俊,帝俊这才无奈的补上那一句。虽然鲲鹏即便不那样看着自己,帝俊也会出声,而且还会简略的解释一番才是,但是被鲲鹏这德行着实给恶心到的帝俊便将解释收了回去,太一也没有再敕令之中做出太多的解释,毕竟这是妖族的底蕴,不好宣之于口。 因此原本就固守在太一宫边上的大妖一个个闪现在太一等人面前,鲲鹏则被那些大妖联合释放出来的气势震慑的一退再退,要不是帝俊挥手散去威压,只怕鲲鹏就要一个屁股倒在地上。帝俊将手半举,一个个大妖这才低头行礼不敢造次,反而整个天庭此刻开始沸反盈天,奚落、嘲讽之语如同天雷一般,炸响在每个人的耳中。 帝俊不屑于弹压,带着鲲鹏转身便是进入太一宫,太一则招呼这些大妖,留下领头的八位大妖一起进入,这八位之中就有凤主的嫡脉,金翅大鹏鸟。待众人皆进入其中,却见大殿内依旧留存在极高浓度的星力,顿时一个个将声息降低,默默跟上。 待帝俊坐上首位,八大妖一一列坐,鲲鹏只敢立于帝俊身后,太一则选择站在案前,将有关星力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这才离席去了偏殿,却是妖将那个先天生灵给带出来。不多久太一拉着瓷娃娃回转,周天看着帝俊和天庭大妖齐聚,顿时不敢向前,就要挣脱太一的拉扯,但是怎能如他所愿? 等待周天被带到大殿,帝俊却是领先站起就朝着瓷娃娃快步而来,行礼甚恭的说道:“在下帝俊,忝为天庭妖皇,慢待了阁下,还请受在下一礼!” 其余大妖在帝俊站起的时候就屁股上又弹簧一样,弹了起来,见到帝俊如此,更是一个个赶紧离席站在帝俊身后,便是开始朝着这个不起眼的小家伙恭敬行礼。周天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就在不久之前,他还被妖族天庭的生灵当作打赌的工具,那是真的把他当日本人打啊!就没有留手一说。 瓷娃娃说的前不久就是约三千年前,他不过眯眼修炼了一会,真不知他们如此为的哪般?想到这,周天立刻一激灵,开始语无伦次的回礼,甚至被心中的恶意揣测给整的有些惊惧,手脚乱舞的,也不知行的哪一处的礼节,更是因为激动,差点将自己绊倒,看着场中所有人都暗暗发笑。太一则是散出柔和的灵力托举着周天,挡下绊倒的尴尬,也是尴尬的问道:“在下太一,还不知阁下名讳?” 周天结结巴巴的说道:“陛下,陛下!我,小的,不是,咱叫,咱叫什么来着?对对对,我叫周…小的叫周天!” 一通胡言乱语,总算让大家知道他叫周天,帝俊上前把住他的小手,将他拉到一个案几之前,便是将他按下,周天屁股却是感觉那蒲团简直烙铁一样,他是死活不敢坐实的。 看着周天的窘态,鲲鹏的心情别样的好了起来,开始自觉地幽默的调笑了两句,顿时挨了八记眼刀,大半的话语都噎在喉咙里,最后几个字更是从高八度一下子降到消音。如此变化这才让周天浑身的紧张稍解,不再哆嗦。 周天脑补着之前对太一的桀骜不驯,他知道帝俊可是很是爱护太一的,带这么多人来莫不是要找场子?之前用太一慢待作为先天生灵的自己,所以对方对他行礼,但是妖族终归是实力为尊的地方,只怕他生受了这一礼,今后的日子是不要过了。此刻即便不再紧张,也是心中忐忑,已经开始在心底筹谋着怎么逃出天庭了。 太一见魂不守舍的周天,知道在这样下去怕是谈不出他们想要的结果,便是又传音请来一些先天生灵中的大能给他撑腰。先天生灵一个个散漫的进入太一宫,简单行礼之后便各自坐下,对于场中高举帝俊下首的周天从最开始的不屑到愤怒,转化的比之德福还要丝滑,恶狠狠的瞪了周天一眼便开始闭目养神去了。 太一的打算很好,以后就不要打算了。太一在心底猛拍自己的额头,对于先天生灵这样的态度始终无法接受,但是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虽然对于周天来说是反效果,但是等待的时间内,帝俊社交悍匪特性爆发,已经将周天安抚的差不多了。看到太一找来先天生灵中的大能,帝俊理解为这事也是天庭的大事,是应该给这些原始股东一些交代的,便安排酒宴,开始一个个打起招呼来。 对于太一这些先天生灵可以爱答不理,但是对于帝俊他们就赶紧收了脾气,一个个虽然说不上热情,但是终究还是有问有答,看起来和谐无比! 终于言归正传,帝俊玩笑一般的说道:“周兄弟真实大才啊!你这小小的修炼可是将整个天庭都囊括其中,妖族得你恩惠,只怕整体实力上升三成不止,可否和我等说说你的修行法门,关键之处你可一笔带过!或者我等也可用先天法宝与你交换此功法。” 周天被帝俊话里的信息冲击的有些迷糊,他一个末等的先天生灵,修炼从来都没有异象的,真要是有异象他还能活到今天,早该被修炼吞噬一道的生灵吞了。因此,求救一般的看着众人,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太一一段神念便是冲入周天身体,整个天庭被星辉笼罩的画面开始在周天神识中流转起来,周天这才有所概念,但是很快就斩钉截铁的说道:“回禀陛下!我,我不知道啊!” 仿佛是喂了自证一般,周天将他悲催的过往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全盘托出。原来开天以来,作为盘古气海所化的生灵,原本因为拥有着极为高贵的血脉等级。如果说血液和血管是阳,是身体运化能量的主干道,那么还有一条隐藏的能量通道就是经络。血液和血管输送的能量是实,那么气和经络就是虚。前者保证你活着,而后者则可能决定你活多久,活的质量如何。在洪荒世界,经络和气却是所有生灵实力增长的上限的,比之血脉更加高贵才是。但是周天的一切却是只能用悲惨来形容。 和盘古元神三化一样,气海孕育他的时间也很长,并不是开天之后就出现的,他的出现已经到了龙汉量劫初期,当时整个洪荒的星力澎湃无比,历经从开天到龙汉这么长的时间积累的星力更可以用取之不竭来形容。因此,一出生就自动吸纳星力的周天可是过了一段很是惬意的日子,哪怕他孕化的时间长也没有关系,一出生就开始修炼,短短千年已经让自己变成现在的瓷娃娃形态了,肉身之强,也是洪荒数的上的那种,几乎没有任何生灵能够伤到自己。 原本按照他的成长速度,就这样修炼可能只要过上几十万年就能够成为和三清比肩的存在,但是,这一切都在一千年后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原本闪耀在洪荒天幕的星辰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极其明亮的星辰,自此之后,周天吸纳星力的修炼一下子就断了顿了。因为周天自身的增长速度极快,因此吸纳星力的速度和供给自己成长所需要的星力都开始稳步的增长着,但是,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吸纳星力的速度还在增长,但是原本取之不尽的星力却是三连降,直到几万年之后,他基本上已经无法吸收到任何星力了。 更悲催的是,当初星力吸纳的快感让周天将所有的星力都纳入身体之中,强化自己,因为他隐隐觉得只有强大的身体做支撑,其他的一切都将会水到渠成,因此星力并没有存留在体内半分,因此他基本上没有任何的攻击手段。 到后面想要存纳一些星力用于攻击之用,却是悲哀的发现他吸收的速度还填不满肉身消化的速度,甚至之后历经龙汉量劫的时候,他还要不断的压榨自己身体内的星力,供给自己活下去。因此,他的肉身看起来瓷娃娃一般,但是实际却是碎裂纹路密布,残酷的抽取星力的结果,他的实力越来越低,到现在能够被天庭最低阶的妖族镇压,可见其弱。 更加令周天无法接受的还是自己先天生灵等级的不断跌落,失去星力的供给,如同鱼离开了水一般,他的血脉等级也因此不断的衰变,从最高阶的生灵开始一路下跌,现在自己顶着先天生灵的名头,真实的血脉可能比之妖兽也强不了多少。 他在体内尝试着吸收灵力来改变自身的窘境,但是适得其反,星力和灵力都是能量,但是两者却是天差地别,他的身体不但不能吸纳灵力,即便强行吸纳进入身体,他反而会受到灵力爆炸的冲击。直到现在他的血脉等级降到妖兽级别的时候,他才能勉强使用一些灵力维持生机,这才断了持续压榨自己身体内星力的操作。可以说,他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洪荒最了不起的奇迹之一。 为了加强自己的说服力,周天开始在众人面前表演他的星力缺损的有多严重,便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主动吸引星力,帝俊和太一大惊,就要阻止,但是始终还是完了一步,只见一道从天而降的星力箭矢直接刺穿了太一宫顶,直接没入周天的头顶。 随着星力没入他头顶还有一段影像,那是天幕上最亮的那颗星辰形成的画面,他截留了漫天的星力,将所有的星力全部纳入其中,这也是这个星辰始终最明亮的原因。 周天对此也不知道作怎样的评价,从太一将他从偏殿领出来至今,他还是有些晕乎乎的。之前闲极无聊的修炼只不过是打发时间而已,在他的脑海中也认为不过只有几刻时间而已。因此,对于太一给出的修炼画面,他是打死也不信的。三千年的修炼,对于血脉跌落到泥沼里的周天来说,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他因此从来没有内观过自己的情况,他的血脉因为魂入灵力修炼的时间过长的原因,这三千年的修炼不过是清楚了灵力对于自身的影响罢了,对于自己的实力并没有任何方面的提升,身体也还是密布着碎裂纹路,因此,他对于自己能够重新吸收到星力的事情也是一百个不信。 但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看着手心自己随手凝出来的星力,周天的眼瞳开始不断变大,随之变大的还有眼眶和嘴巴,在众人就要出声安慰的时候,周天猛然站起,身前的案几和屁股下的蒲团都倒的倒,翻的翻,无数碎响之后,周天就此直挺挺的朝后倒了下去。 太一看着晕倒的周天,抬手止住众人,将他抱起进入寝殿,安排他休息一会。 因为周天功法的特殊性,太一等人也根本没有救治他的本领,要是胡来,只怕更糟。帝俊在大殿招呼着众人,大妖听完周天的描述开始用自己本来就没多少的脑容量去分析这一切的根源,但是不过三息的时间,他们都猛地摇头,将这个念头连根拔起。他们堂堂妖族,怎么会分析这样下三滥的东西,还是打一场比较符合自己的气质! 先天生灵对于星力损失的事情便在大殿中秘密传音商量起来,但是一个个对此不能说一无所知,只能说根本就毫无所知!因此,没多久,他们也没有继续讨论的兴致!而且对于启明星的事情,在座的是有些印象的,好像是魔主罗睺和三族之间的第一场大战之后,这个星星就出现了,当时整个洪荒的劫气几乎实质化,但是因为启明星的出现,那些劫气就开始慢慢消散,之后整个洪荒的争斗就开始一步步的升级,但是却再也看不到劫气的累积。当初包括麒麟之主在内的生灵对此都有过论断,其中最悲观的就是麒麟之主,当时他断言:“洪荒若此,必将沉沦!” 之后的麒麟之主便开始了漫漫的探索之路,开始动用一切力量找寻三十三重天,最后更是劝解其余两族进入三十三重天。之后罗睺和三族之间的争斗烈度猛然下降,但是启明星却是光华黯淡过一段时间。 直到罗睺拖着重伤出现的洪荒的西方,启明星这才光芒大盛,不多久就传出了许许多多鸿钧和罗睺于西方大战的版本,一个个越说越邪乎,在场的生灵能够活下来的根本原因就是当初他们远离了西方,并且始终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没有朝着西方赶着去凑热闹。那些凑热闹的据说死伤大半,逃回来也在不久之后选择自爆或者遭遇不祥。 在周天提到启明星的时候,他们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会谈,更是打算着从今时今刻开始,他们会再一次躲起来,不问洪荒。 帝俊和太一看着性质缺缺的先天生灵,同为先天生灵的二人此刻有一种带不动,怎么也带不动的想法。草草说了几句就要结束这场谈话,先天生灵如蒙大赦,一个个怎么懒洋洋的来,就怎么一个个家中起火一样的走了。 至于大妖,则一个个安坐不动,也没有人反对就此散会的决议,但是一个个装模作样的将杯中酒喝出了先天灵萃的滋味,开始漫无目的的闲聊起来,难得的气氛融洽,没有半分争斗的痕迹。 鲲鹏倒是想要借故离开,但是帝俊不允,更是在不久之后,奎木狼晕头转向的进入太一宫,一进来就滑跪到了帝俊的身前,抱着帝俊的大腿用他的狼头蹭了又蹭,嗷嗷叫唤个没完没了。场中大妖看着奎木狼心里暗骂:“好个下贱胚子,你咋不舔陛下的脚趾呢?恶心!真他娘的恶心!” 但是,奎木狼见帝俊不搭理自己也是豁出去了,真的伸出舌头就开始舔着帝俊的靴子,还一脸满足的小表情,顿时满殿的大妖嘴里和鼻孔里都是酒水,面前的一应食材也是被酒水打湿,金翅大鹏更是翻过案几就要给他一脚,最终在帝俊回转的目光中收了回来,变踢为扶,将受宠若惊的奎木狼扶到自己案几后面,更是同时坐下,看到其他大妖的笑声一下子就掀翻了宫顶,当然现在的宫殿本就一个大洞,早就翻了。 太一和帝俊回到座位,运转一番,一座大阵将大殿完全笼罩,帝俊拉着鲲鹏开始在大阵之中游走,看似粗略的讲解阵法之道,其余大妖对此也不怎么感兴趣,只是收了笑声,一个个小学生一样,帝俊说几句他们不是点头就是拍手的,看起来一个个都听懂了一般。看的太一直摇头! 第31章 星斗成阵? 时间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计量单位,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先天生灵自不必说,他们悠长的生命丈量的时间早就无法计算。因此一边在帝俊面前装乖巧,一边尝试着沟通一下各自的功法、境界增长遇到的问题,顺带着等待周天醒来,也是很惬意的事情。 现在的洪荒,因为帝俊的强势介入,妖族已经开始按照族群开始在洪荒落地生根。原本分散在洪荒的各种后天生灵因为天庭的约束,已经慢慢的放下了争斗,在各自的领地过着悠闲的日子。至于鸿钧传下来的功法,也开始在妖族中慢慢传播开来,并且成为后天生灵修炼的主流。他们受制于血脉锁,上限被死死的锁住了,因此按照本能成长到一定的时间之后,他们身上开始出现了衰老的现象,这是区别于先天生灵的。 即便是周天这样血脉降级的先天生灵,他们的上限还远远没有到来,他可以始终保持自己瓷娃娃的形态,这可不是什么术法,这就是他本体的状态。而后天生灵则不同,之前因为他们在龙汉量劫中后期才被生出来,加上无止境又高烈度的争斗,他们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存在寿命的说法。现在洪荒的争斗一停就是几万年,受到血脉锁压制的生灵终于触及了血脉锁的上限。然后他们的一切开始发生了变化,他们从各自的巅峰慢慢的衰弱下来,身体也表现出越发孱弱的可能,甚至有些妖族出现老死的事情。 龙汉量劫时期,那些死亡的生灵的灵魂中,先天生灵可以以灵魂状态存在,他们可以用灵魂拟态出身体,只要不是神魂俱灭,他们原则上都可以渡劫重生。因此,洪荒的灵魂数量还是可以得到有效控制的,但是想那些后天生灵则不同,他们无论因何而死,他们的灵魂强度就会断崖式的下降,离开肉身之后,他们都将面对无比凄惨的结局。 无论是洪荒的灵力还是其他能量,灵魂都无法摄取,也就是说从本体死亡之后,他们的灵魂终将面临破灭的结局,从而彻底消失于洪荒之中。 这样的事情还以一层层的上报给了天庭的大妖,但是他们对此都没有什么好表态的,始终对此选择性的忽略。至今,太一和帝俊都没有收到这方面的报告,此刻的他们也在等待周天清醒,没有他的帮助,那么星力这样的宝藏,他们也只能望洋兴叹! 时刻关注着周天的太一在帝俊和鲲鹏再一次沟通起阵法的时候,发现周天的身体自发的运转功法,接引着星力进入身体的时候,知道离周天醒来的时间,已经不远了。因此这才专心加入鲲鹏和帝俊的沟通之中,开始用他的方式点拨鲲鹏。 之所以将妖师的位置让给鲲鹏,那是因为他是和周天修炼最契合的人,那么多的星力改造之下,鲲鹏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强,但是太一知道,现在的鲲鹏应该可以轻松的磨死之前的自己。只要周天将功法大致说出来,那么鲲鹏的实力提升将变得更加的容易。至于让他研究阵法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自身的实力不强,因此时常遭遇到各族生灵的拿捏、甚至追杀,因此鲲鹏是妖族之中唯一一个掌握阵法并且能够利用阵法困敌的存在。 这一点还是他围杀红云的时候泄露出来的,红云可不是坐以待毙的等着鲲鹏来围杀的,那一场战斗已经是除了三清和两位妖皇之下,最为激烈的一场大战了。这也就是在冥河的主场,红云先天就落了下风,但凡红云不是从影像之中知道很多大能虎视眈眈,红云至少能够将鲲鹏直接带走。 为了防止节外生枝,红云这才非常决绝的自爆,不留下任何可供鲲鹏发现自己假死的可能。但是鲲鹏眼热红云的法宝,因此在红云自爆后全力出手抢夺红葫芦,但是因为在冥河的主场,最终失败了。在争斗的过程中为了限制冥河,鲲鹏就连续用出困阵、疑阵、守阵等在内的至少三种阵法,其中困阵给他最终逃离血海争取了时间,疑阵则让冥河无从追查自己的逃跑路线,守阵则是回到天庭之后,无数妖族打上门来之后,他放出守阵,在场的八大妖王全力出手已没有一击攻破。由此可见鲲鹏在阵法方面的建树,绝对算的上妖族中的异类。 当初为了区别于三族,帝俊和太一和许多大能商议之后,定下妖族的称谓,就是为了彻底断开和三族之间的联系,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和龙族之间的联系。妖就是“异于常态”的意思,后天生灵像是拼接万族中的某些种族而成的,类似后世说的四不象等等都是妖族的常态,取了妖字的本意无可厚非。更深一层的意思就是,妖族的主体和龙族的关系根本无法彻底切断,血脉混杂之下多少都混入了龙族的血脉。因此,妖族整体而言是蛮力大过于智慧的种族,脑中的肌肉只有多少的问题,基本上就没有没有的。 这使得后天生灵的智慧下降的过大,相较于先天生灵虽然质朴但是不缺智慧而言,妖族的智慧还是真的有些令太一难以接受的,真正能够顺畅沟通的反而是大大咧咧的帝俊,每次太一介入,虽然每次都能将事态摆平,但是实际上而言每次都心累无比。 鲲鹏在此也是一个另外,虽然底线比较低,但是还是真的能顺畅沟通的唯一的天庭妖族。当然鲲鹏坚称自己乃是先天生灵,但是先天生灵那质朴他是一分都没有沾染,老早被先天生灵给踢出来了,现在封一个妖师的官职,基本上已经和现在的伏羲和女娲同一等级的存在了,至于妖族认不认,现在帝俊发声之后,认还是要认的。至于能给他多少的体面,那就要因妖而异了。 帝俊三人的沟通越来越顺畅,八大妖王早就跟不上他们的节奏了,拍手因为有几次都没有拍到点上,被帝俊一个眼神杀给扼杀了,他们一碗又一杯的往肚子里灌着,委实有些吃不消了,他们很后悔之前没有离开,这背景板做的他们浑身不自在。 好在这时周天醒来了,他自己起来走到大殿之中,不等众人开口便用星力凝出一卷功法,随后一章排出,功法一分为十一,依次打入场中所有妖的身体内。这是周天吸收星力的功法,虽然现在只有吸收后于身体结合的部分,利用星力作战的法术少的可怜,等同于没有,但是依旧解开了场中之人的许多疑惑。 周天环顾四下,瓷娃娃一样的脸上挂着不应属于这张脸的怨毒。只听道他说道:“启明星断绝星力,而今忽然又无法断绝星力,其中必然存着一个大秘密!这个秘密如果不弄明白,我肯定是没有未来的,还请妖皇陛下出手!某感激不尽!” 太一没有应承,帝俊也是漠然,此时此刻他们的全部身心还都停留在拉拔妖族实力的事情上,至于启明星的事情,这个之后有的是时间去探究,因此周天的请求就此冷场。至于八大妖王和鲲鹏,什么时候太一宫是他们可以随意接话的地方了。 没规矩的是小妖,大妖之间的等级很是森严,要不然帝俊的眼刀能治得住他们?周天没有得到回应,就要离开此地,自行去找出那个秘密,但是,帝俊叫住了他,说道:“周天,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无知有时候才是最幸福的,纵观现在的洪荒,能做到断绝星力的,我和太一尚且不敢说能做到,那么你认为能做到那样的事情的人,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兜头的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了周天的头顶,周天之前的心潮澎湃,此时此刻变得无影无踪,虽然帝俊没有明说什么,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现在的自己连去到启明星都做不到,要解开那个秘密,显然不可能。冷静下来的周天被帝俊一把抱起,指着奎木狼说道:“他叫奎木狼,今后负责保护你!现在的他几乎已经有了妖王的实力,应该不会让你再受妖欺负了。还有,他好像能够吸收星力,吸收的速度还不错,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好好指导他一番,将来也能护你周全!” 瓷娃娃的周天被突如其来的抱起整的有些挂不住,挣扎着就要脱离帝俊的怀抱,太一上前按在他的肩膀上,他才渐渐平复下来,但是对趴在地上谄媚无比的奎木狼那就相当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奎木狼立马人力而起,宝贝的结果周天,一口一个小主人的叫着,叫的周天闹了一个大红脸,整个太一宫传出一阵阵的大笑,间或还有周天羞愤欲死的骂声。 等闹也闹过了,八大妖王干脆的给周天一些所谓的见面礼后就自觉的离开了。奎木狼趴在周天的边上,鲲鹏看着周天如此得宠的样子也是好一阵羡慕,但是这个真的有些羡慕不来,因此有些没精打采的坐在一处,脑海中翻滚着各种理由,想要离开,但是却是始终张不开嘴,只能静静的坐着。 周天于帝俊和太一对坐,开始详细的讲解星力的问题,太一时不时的提问,帝俊初始还听的有些味道,越听却是越发的不耐烦起来。他要离开的心思并不比鲲鹏少,只是之前太一慎之又慎的提醒自己的举动让他压住心中的不爽,还是努力融入这场讨论之中。 混沌钟已经被太一取了出来,开始一遍遍的按照周天解说的开始试验出适合全部妖族修炼的功法,这里面最难的问题就是灵力和星力之间的冲突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一切都只能面谈,但是对此,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好的办法,即便是周天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不然他也不会因为灵力入体导致血脉降级。 讲到血脉降级的时候,周天细细感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现在被星力淘洗之下,已经消除了灵力的影响,继续修炼本身不存在任何问题,但是血脉提升,短时间周天看不到任何希望。而且他还敏锐的发觉,现在的星力和启明星出现之前的似乎存在一丝丝的不同,这种感觉没来由,但是周天清晰的感知到了这丝丝的不同。这种不可描述的差异,周天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但是极其的含糊不清,太一要细问,周天也只能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因此,此时就只能被大家记住,但是对于未知的防备就好像瞎子躲沙包一样,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只有期待投掷沙包的人自己打偏或者不对自己出手了。 太一有些头疼这样的消息,但是基于鸿钧的强大,他也只能将此事隐下,更是嘱咐周天不要将此事说出去。鲲鹏听闻此言他身上吸收的星力可能是在座除了周天以外最多的一个,心中不免咯噔一下。但是,太一都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更加不知道该如何防备,因此下定决心,吸收星力强化自己的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将错就错下去,难道还要不修炼此法不成?只要有两位妖皇挡在自己的前面,想来,他也能没事的。 奎木狼将自己吞噬星力改造肉身的过程说了一遍,他感觉到自己的血脉都提纯了一半,这倒是和周天感应不到血脉提升的事情相冲突,顿时引起了周天的兴趣,便带着奎木狼去了偏殿,开始引动星力,让他吸收,自己再从旁观察,确认奎木狼的说法。 真的如奎木狼说的那样,他经过星力淬体之后,血脉提升不少,虽然自己算的上后天生灵,但是他即便妖化之后的身躯也渐渐消除了混杂在自己身体内的其他血脉的影响,朝着天狼血脉不断提纯。 这让周天看到了自己血脉提升的希望,开始和奎木狼不断交流起来。所谓的天狼噬月,可能不是真的将月球吃了,可能就是吞噬星力的另外一种说法,甚至周天大胆假设所谓的天狼血脉是不是也是经络中枢孕化出来的种族。没道理气海能够化生自己,其他的穴位就不能化生出其他的种族不是。 因此周天和奎木狼甚至开始双修起来,一个牵引星力,一个提纯星力后灌入周天的身体,并按照奎木狼吞噬星力运化入腹的星力,试图打破血脉不能提升的桎梏。但是,没多久周天就不得不放弃,现在他的实力不允许这样的双修,奎木狼再如何控制也无法平稳的输出他能够承受的星力强度,很容易导致周天受伤。其次就是运转此功法之后,根本无法控制提纯的星力,现在如同沙漠一样的身体,无论进入多少星力之水,也会顷刻间被身体吸收干净,根本无法进行测试。 周天和奎木狼再次进入大殿,看着正在商讨阵法的帝俊三人,又听道星力可以固化阵法,提升阵法实力的功效,便是说道:“陛下!如果你们真的确认星力能够提升阵法威力的话,与其要一种可以被所有妖族都能够修炼的功法,不如创造一个可以容纳所有妖族的阵法,这样一来可以将我之前提到的隐患屏蔽掉,也能最大可能发挥妖族的数量优势!” 这一想法和帝俊的不谋而合,但是现在的瓶颈就是如何创造这样一个大阵,又如何将星力收集起来?前一个问题周天肯定无能为力,但是后一个问题,周天试探性的说道:“身体本身就是星力的容器,只要再星力的覆盖之下,星力自然而然的就会和肉身其作用,只要不奢望使用星力对战,这将是所有妖族提升的一条可行之路!” “至于如何收集星力,我这便又三个办法,也不知可行与否。” 周天略微思考之后说出来的话让帝俊等人喜出望外,连忙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鲲鹏更是催促道:“有办法只管说出来便是,行不行的,有两位陛下在此,试试便知!” 周天说道:“第一种最简单,但是有些下作。就是挑选肉身强大的妖族成为星力的容器,需要星力时,我可以给你们牵引星力之法,只是,一旦发动,这个妖族必死无疑,且全过程妖族将血肉分离,痛苦无比。但是优点是简单易行,能够储存的星力也会提升妖族的实力,可以作为决死一战是的后手,不建议大规模使用!” 帝俊的脸色从周天说道必死无疑四个字的时候就极其难看,只是没有发作,只是冷冷的说道:“那第二种呢?” 周天已经知道了帝俊的决定,他第一个将此方法说出来也是试探对方有没有把自己当作星力接收器一样的工具使用的概念。既然他们不会用第一种办法,那么他短时间内必然是安全的。因此接着说道:“这第二种办法就是再天庭刻画类似于聚灵阵,用阵法来收集星力,只要阵法的等级足够高,那么原则上可以持续不断的收拢星力。但是这样的阵法,据我所知,貌似只有三清会,而且如此收集起来的星力只能维持阵法运转,嵌入防守型大阵之中肯定效果最好。缺点是,无法行动,最终成为守护大阵还行,做出攻击阵法的话,只怕对于妖族的提升不大!” 帝俊点头,这个还是需要的,至少现在的天庭就是没有围墙的,现在初创还没什么,也没有势力和他们撕破脸皮,但是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至少从太一的提醒中,他知道他们已经被人暗中盯上了,只怕随着时间的推移,象龙汉量劫那样的大破灭也说不得也会再次发生,因此星力护阵还是很有必要的。脸色也开始缓和起来,抬手让周天继续。 周天咽了咽口水,这才说道:“最后一个也是最难的,就是我可以用星力炼制阵旗,这些阵器本身可以成为妖族的法宝,一同使用的时候可以用来布阵对敌,攻守皆可!但是星力最起码也需要一个用来建立星力枢纽,否则我可以将星力凝聚出来,但是星力根本无法炼制出来阵器。现在这样的星力中枢,最好的就是我的血肉,但是,我又能提供多少这样的血肉呢?” 帝俊赶紧让周天打住,这个可以用来承接最初星力的中枢,虽然他没有办法,但是他相信沉迷于炼器的太上应该可以给他们提供宝贵的意见,因此便是说道:“第三种方案你赶紧去尝试可行性,至于第二种,想来有了奎木狼和妖师对于星力的理解,创立一个可以囊括整个天庭的大阵还是有机会的。” 帝俊看着太一,说道:“想来太上应该出关了吧!太一你且在天庭守着,我去去便回!” 太一看着眼神有些躲闪的帝俊,知道他是要去当面和太上聊聊了,只是任由他一个人过去他还是不放心,就要出声说话,却见帝俊已经站起,已然消失不见。 太一看着帝俊的远去,对着周天说道:“周天,你且尽快修炼吧!一切等我和帝俊回转再做计较!星力对于妖族很重要,还请务必尽快达到妖王的实力!” 说完,太一也消失在太一宫中。 第32章 三方聚首 八景宫内,太上感应着越来越近的帝俊兄弟,最终还是从修炼室中走了出来,开始分赴同子开始布置一些酒水,准备接待将要到来的两位妖皇。与此同时更是打出传音玉符,分别朝着昆仑山河金鳌岛而去。 做完这些,太上嘱咐童子出前三千里去迎接两位妖皇,这才好整以暇的坐在蒲团之上。这一次妖皇到来,想来绝对不会是串门那么简单,但是两位妖皇显然已经成为棋子,而且是现在洪荒第一人的鸿钧的棋子,与他们过从甚密,先不说会不会惹恼了鸿钧,单单就是心安理得的推着他们赴死本身,对于同为父神衍生的生灵,太上就要忍受着无边的煎熬。 这次招来元始和通天,也是被逼无奈的选择,虽然元始高傲,通天散漫,但是如果将自己三人主动隔绝于鸿钧的算计,那么对于洪荒而言绝对是祸非福。但是如何才能够润物无声的悄然介入,又让鸿钧不生出记恨,这实在是需要努力好好思量的一件事。 通天好交友的属性可以借用一番,元始矜持高傲也能给自己在任何选择之中留有余地,这一切本身都可以说的过去。现在最难的问题就是,在和两位妖皇之间的任何事情的选择上都要做到绝对的公正,这个公正不是字面上的,而是要在若即若离之间划清和他们的界限的同时,又要将三清的立足点死死的定在两位妖皇的立场上。 即便鸿钧再如何复盘,都要让他找不出半分三清背离鸿钧立场的证据,想到这里,面上麻木而内心苦笑的太上看到了一脸严肃进入宫门的帝俊,更看到了忧心忡忡的太一,只得站起身来,主动施礼。帝俊和太一立马站定,也是躬身回礼,更是恭敬的说道:“妖族天庭,帝俊、太一今日叨扰,还请太上不要嫌我等冒昧才是!” 太上甩动拂尘,依次点向案几对面,等二人坐定,这才说道:“两位陛下亲来,某未能亲迎,还请两位海涵!某也不过是洪荒区区老叟,可当不起两位陛下如何恭敬。不知此来可有要事?若是不急,我那二弟、三弟也是久未相见,今日也好乘此机会,一起把酒言欢,不知两位陛下意下如何?” 话讲的不冷不热,态度上确实谦和有佳,但是场中三人都可以明显感受到一层隔阂,谁都不敢也不愿捅破,但是这种礼貌到冰冷的氛围,三人还是有苦自知。帝俊受不得这样的氛围,只是紧口不言,太一无奈只好应道:“太上师兄客气了!三清本是一体,今日若能得见,也是我二人的荣幸,不若就此稍等片刻,也好一睹三清风采!” 原本在葫芦藤之事就搅在一起三千年之久的太上和两位妖皇,硬生生给人一种陌生人的感觉,由着童子斟酒,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但是这些貌似没有中心的闲话,太上和太一越聊越惊心,场中唯一一个对此没有多少看法的帝俊也被这二人之间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天搞得无聊至极,只能一杯又一盏的对着自己猛灌起来。 太上的闲聊是从葫芦藤开始的,但是太一听到耳中的却是他来八景宫得到预警消息的细枝末叶。太上讲的是龙汉量劫的往事,却是听在太一的耳中,却是劝诫他们不要盲目的发展势力,更应该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作为关键。太上后面有偶尔提及巫族,并且连续三次提到了巫族的势力扩展,但是对于祖巫却是只字不提,太一听完悚然,知道预警中提到的下一量劫的另外一个主角,必是巫族无疑了。 就太一对于巫族的了解,他们现在能够勉强生活在洪荒也是千难万难,整个种族因为背离龙族的强烈渴望,已经将整个种族都置于朝不保夕的状态。现在的洪荒生灵都没有的寿命的概念,但是依两位妖皇陛下所知,巫族生灵斩却血脉的结果导致他们都彻底沦落,一个个都有着必死的结局,因为斩去血脉的后遗症会导致他们最终被反噬而死。只要有一次无法顺利斩除灵魂,等待他们的灾变已经在整个洪荒传得惊悚无比,恐怖万分。 即便是与巫族不对付的妖族中,现在也存在一大批对于巫族的同情者,他们都是龙汉量劫后出生的生灵,他们对于龙族祸乱万族的事情无法做到感同身受,但是一条条巫族怎么也遮盖不住的灾变流传在妖族之后,他们对于巫族有了寿命这件事本身就存了惋惜和同情的情绪,越是年轻的,越是同情。甚至现在的洪荒妖族已经开始和巫族杂居,有些血脉强大的妖族更是加入了巫族对于血脉斩除后的后遗症的解决之道的研究,虽然凭他们核桃大小的脑容量实在没有办法提供实质性的帮助,但是,妖族和巫族在最底层之间的大和解已经是势不可挡了。 天庭中的大妖对此也是颇有微词,但是总体而言,他们被星力修炼之事给耽搁了,现在想要扭转这样的情势,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更何况两位陛下还分享了他们进入盘古殿的一些事情,不是表明他们也是赞同和解的吗? 因此,当太上这种扯闲篇的话语多次提到巫族,结合之前收到的警讯,太一实在是坐不住了。 与此同时,太一的话语中提到了炼器之道,言说他们两兄弟也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已经将他们此行到来的目的,提前泄露出来。这是试探他的态度,太上顺势将炼丹炉给取了出来,像是得到夸奖的小孩子一样,对着炼丹炉一顿猛吹,说道得意是更是扬言自己能够炼制超越一般先天灵宝威力的后天法宝,算是匀了对方所请。太一又提到巫族的诅咒之道,说是自己二人亲自拜访巫族见到的新式功法,威力不知,但是施展无需与敌手面对面这一点倒是新奇无比!相对于弱者而言,这个倒是可以伤敌又能佑己的好手段。也算是正面回应了自己的提醒。太一在‘诅咒’二字之上略微停顿和重音,更是点出来他们应该也是找到了类似的功法,应该是受限于炼器一道的不足,再次表达了他们的述求。 这种迷魂阵一样的谈话,也只有太上和太一之间才能说,二者之间的大秘密就是那一个预警,让他们有了共有的秘密和特有的沟通方式。而在他们闲聊的时候,昆仑山上的玉符并没有到元始手中,却是被元始的门下截获,知道了大师伯要邀请元始,不敢怠慢便朝着巫族而去,此刻的元始还在盘古殿中,只能靠他们人力传送消息了。 等到元始接到玉符知道是大兄有请的时候,便和帝江传音,要拉着他一同前往。传音中没有涉及帝江等人半个字,但是元始却是自作主张的要带上他们,这也是元始和太上的默契。明知道自己在巫族血池中修炼,却是传音昆仑山,这要是旁人也便罢了,这是大兄啊,就他能掐会算的本领怎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要弟子专门过来一趟不就是要闹出些动静吗?元始也是掐指一算,便找来帝江等人,但是除了帝江,其余人都沉浸于法则修炼之中,对于元始的邀请并没有应承下来,反而对于元始小题大做的风格有些不喜,但是耐着性子拒绝之后,不等元始同意便和帝江点头之后便离开了。 元始的面皮也在一个个巫族的离开中变得无比的阴沉,即便帝江多次缓和、解释,元始依旧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帝江无奈,只能献出巫族的一些秘法,佯作要和元始交流一番才是,实际上就是要转移话题。元始更是目光如刀般冰寒,闭嘴合眼,化出一具分身便带上帝江朝八景宫而去,一路上分身也是刀砍不进的脸色,看的帝江心中痛骂不止。 “什么玩意!一来就要进入盘古殿也就算了,这还像巫族欠他一个圣位一般,莫不是真的欺我巫族无人啊!岂有此理!不当人子!……” 后面有传闻,巫妖量劫期间阐教也是暗中相助于妖族的事情,源头可能就在于此。 至于飞到金鳌岛的玉符,通天从闭关之所走了出来,将自己的伴身灵宝----青萍剑随意的往腰间一别,从容的踏空而去。 很快,元始和帝江来到八景宫,太上看到帝江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将对方指着落座于两位陛下身侧,元始一脸不爽的挨着太上右手边坐下,便是传音开始抱怨去祖巫对他的不敬,太上越听越是头疼,转头对着元始说道:“你要是没事,去外面迎迎三弟,在我这搅扰个甚?不见我在接待两位妖皇陛下吗?” “我去迎他?大兄,你说的什么话?我不去,我不说便是!”元始立刻炸毛,头发就飘了起来,要不是金冠压住,只怕都要全部散射而出,看到对面三人一个个无言,皆是暗暗偏过头去,仿佛有什么亲近话要说似的。悲催的是帝江只得一人,偏头后看到已经将脑袋拱在一起的两人,只得讪讪的低头做沉思状。 太上开始和帝江闲扯,但是明显帝江和帝俊很是登对,对于太上说的话语那是越听越不耐,根本无法从中探知到太上的真意。听道太上开始和他说妖族的两位陛下的事情,有些忍不住开口说道:“太上,我这次来也是受了元始道友的邀请,却是不止两位陛下也在此处,有些匆忙了,不若此处做过,我再邀请各位来我巫族盘桓些日子!自龙汉量劫以来,我等也是疲于奔命许久,就当放松放松!也趁此机会,让各位之点一下我巫族的功法!” 这就真的有抛媚眼给瞎子看的尴尬了,太一见太上死鱼一样的几次张嘴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赶紧说道:“帝江,上次我二人冒昧去了巫族,还蒙您热情款待,不若此次之后,你也随我等一并回转天庭,如何?” 帝江现在虽然因为灵魂被斩无法施展法术,因此失去了飞行的能力,上次对方邀请他们去妖族天庭,也是因为除了他以外的其他祖巫难以飞行而最终作罢!现在他要是一个人去天庭,那还需要等到今日,因此,也不知如何作答,只得笑笑。 恰在此时,老远就传来了通天的声音,原来是他感应到帝江在此,因此大声喊着帝江的名字,一边走着,一边大笑就落座在太上的左侧,对着帝江就挤眉弄眼起来。说到通天和帝江,二人因为都走的力之一道的原因,彼此之间感情甚笃,坐没坐相的通天又看着帝江身边的两位妖皇,这才理理自己,开始正经危坐起来。 帝江早就在通天进来之时就站了起来,现在看在通天正经起来,反倒不知道自己是该站着还是坐下,太上要童子过来换了一桌吃食,更是给各位斟满酒水,趁机让帝江顺势坐下,这才说道:“今日难得相合!各位既然进入我八景宫,也喝些酒水!又是慢慢详谈便是!来,今日我托大先饮此杯,感谢父神造化之恩!” 听到父神,所有人都提杯,然后依次站起,对着上空和地面蘸着酒水虚弹几次,这才饮下。之后太一等众人坐下之后顺势提到炼制可以承载星力法器的事情,太上笑呵呵的应承下来,但是他表示对于星力是何物一知半解,摆明了都答应就是不动手。 帝江听着二人的说话,忍不住插嘴,将巫器一道说了出来,更是言明他们的巫器可是可以承载气运的法器,想来这也是有别于现在的法器以承载灵力为主的路线,太上不知如何炼制也是情有可原。 太上隐晦的看看元始,用拂尘在元始身上比划几下,顿时让元始如斗胜的公鸡一般趾高气昂起来,说不出的得瑟!太一这才搞明白太上的用意,开始一边吹捧帝江,一边套取有关巫器的炼制手法,间或之间,太上也是插上几句,看起来都是不痛不痒的说辞,但是太一却是知道,关于灵宝的炼制要诀已经被太上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语说的简明扼要了。 帝俊纯粹就是一个编外人,对于场中的一切都没有特别上心,反而和通天热聊起来,通天对于这一切也是神经大条的可以忽略,和帝俊聊的不亦热乎,尤其是谈到剑道,二人要不是在酒桌上坐着,就要脱了外套,换上束身衣开始比划起来了。 帝俊像是一个二傻子将自己的底给主动的掏了了干干净净不说,还对于所谓的星力进行着分析,给出几条连太一都感觉惊艳的说辞,令的太一对于帝俊如此坦诚,自己有些小人的行径都自觉有些不好意思。至于帝江为何能够有这样的见解,也是因为彭古一直以来对于帝江的爱护,但凡有任何事情第一个就想到帝江,有所得也分享给他的原因。场中对于血脉和血脉锁最熟悉和了解的非帝江莫属,这一切也是彭古用性命换来的宝贵知识,被毫无保留的传递给了帝江,此刻的帝江学着他的大姐,又将他觉得和星力有关的信息梳理之后一一阐述给太一知晓。 帝江真的看不出太一的吹捧是别有目的的?他们是憨又不是傻!交好妖族等同于消除了巫族最大的隐患,换谁来都会选择交好。其他人的交好模式是怎样的帝江不知道,帝江只知道他的大姐对于他们就是毫无保留的,近乎有些笨拙的真诚。.因此,即便彭古消失如此长的时间,十二祖巫中除了后土就没有不是是念叨她的,这更是后土如此得宠的原因,他们都将自己带入到大姐的角色,千娇百宠的珍惜着后土。 就在大家默契的配合之下,太一已经大致有了一些炼制星力法器的方法给整理出来了一个大概,现在需要的就是回去测试了。至于帝江,无论是帝俊还是他自己都从他的毫无保留之中感受到了尊重和体面,那么,作为妖族的皇者,怎么可能就这样心安理得的将这本该是巫族不传之秘的功法收入囊中? 太一给帝俊挑着眼色,帝俊立刻心领神会的将天庭的一块令牌取了出来,对着令牌打出法诀。很快就有妖族大军驾着黑云、黄云、红云等等各色的云彩,或挑、或抱、或捧、或拎的带着无数的天材地宝就出现在八景宫外不远处。原本应该沸沸扬扬才是的妖族群体此刻一个个都安静如鸡,也不敢上前叩门,只在远远的位置等候着。 帝俊和太上行礼告知要出去一会便是起身,太上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也就不做阻止。至于帝江和通天、太一的沟通也是越发的热络起来,通天之所以加入太一等人的对话也是被炼器的功法吸引了,要知道这些人中就属他的门下数量最多,要是不能在炼器一道有些底子,只怕日后就是给出弟子的入门礼就能将他身上的法宝给瓜分了,还要倒欠无数。 太一更是在通天说出这样的窘境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说起了女娲,更是不无羡慕的说道女娲手里的生生造化鼎可以自有锻造法器的事情,想来她对于炼器一道应该也是很有心得才是。通天得了这个信息,眼神从最开始的热切变得有些森然起来,更是和自己的大兄眼神交会几次,要不是太上始终对此表现出的泰然如初,只怕通天已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太上见到通天依旧给自己打眼色,只得推崇式的应和着太一的说辞,原本森然的通天立马劲气一泄,开始吊儿郎当起来。 回转的帝俊将一些仙材一一拿出,说是让帝江品鉴一番,但凡帝江眼神停留多过一秒的都被帝俊分在一旁,等这些仙材源源不断的拿出,然后被分成两份的时候,帝俊躬身对太上谢道:“太上,此法叨扰,得您厚待无以为报,这些仙材皆是分散洪荒的妖族收集而来,摆在我天庭也是日日沉灰,今日便以此俗物相赠,还望您不要推迟!” 帝俊指着其中的一堆仙材,太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然后便唤来童子将这些仙材收入旁殿,这才应道:“老夫进来也是醉心炼器之道,既然是陛下厚赐,我也不推辞,日后天庭大妖以上,但有法宝需要,皆可来我八景宫,只要补足些材料,我便放手为他们炼制,还望陛下也莫推迟!” 帝俊闻言大喜,对着太一微微点头,这才对着帝江躬身行礼,帝江腾一下就从蒲团弹了起来,也是赶紧回礼,等帝俊要将剩余的仙材赠予自己时,帝俊挠挠头对着帝俊和太上说道:“妖皇陛下,这…这…这…,那某就不客气了!呵呵~~,不过还要太上出手帮我,这许多仙材我可带不回去。” 众皆大笑!!!~~ 第33章 妖师炼阵 对于妖族而言,这些仙材倒不是什么稀罕物,而且储量极大。作为龙汉量劫之后洪荒最大的族群,他们无论数量和分布都是最大的,因此能够收集到的仙材数量可以用茫茫多来形容。至于被困在几处的巫族,能够获得基本满足自身需求的仙材已经是难得之事,更何况由于巫器一道的特殊性而言,他们需要的仙材也并不是洪荒意义上的那些仙材,他们对于能够容纳气运之物的需求量极大,这也是他们难以满足自身需求的根本原因。 今日帝俊几乎将整个妖族天庭的仙材库搬空,虽然此刻的帝俊身在八景宫,但是他的分身一直在外使用术法,将更多的仙材一一转送到帝俊手里的百宝囊中。从最开始的见到就收,到后面估摸除了帝俊对于仙材的喜好,以及自己对于太上需要各色仙材去验证自己的炼器一道的需求,开始在外面就进行一次分拣,宫内有两堆仙材,而宫外还有一大堆的仙材,实际给出去的仙材最到占到天庭库存的不到五成。 这倒不是帝俊小器,实在是重复的太多,他给出的数量不是最多的,但都是经过他分拣出来他眼中最精华的一部分。太上之所以没有推辞,一则是要他自己去收集这些仙材的话,即便不眠不休,也不知空耗多少时日,况且也并非只要勤奋就能找全这些材料,法宝有灵不假,仙材也是如此。即便是太上,也不敢欺天,敢说自己就是洪荒福德最深厚的那一位,因此,这些仙材对于太上可以用雪中送炭来形容。 至于帝江,他的概念中就没有推辞这一说,无论是彭古还是除了彭古以外的所有巫族,因为灵魂被斩,很多感情都被连同灵魂一并斩除,因此巫族普遍都有些不同情理,他们单纯的有些可怜。又因为自斩灵魂的空铺后遗症始终是高悬于头顶的快刀,在这种生死的压力之下,他们对于一切的取舍不得不陷入一种最为直接的局面里面。只要对于活下去有益的,虽然他们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去巧取豪夺,但是绝对不会有推辞这个选项,甚至因为自身无法带回这些仙材,还直接对太上出言要求协助,看起来很是无礼。 帝江是有空间法则之力的,本来将这些仙材带回去不是难事,但是即便强如帝江,因为灵魂有损的原因,他们的持久力有着相当的缺陷,其他的巫术还好,长时间运用法则之力,至少现在的帝江是做不到的。更何况,他要回转洪荒大陆还需要通天或者元始带着,自己从天而降,关键时候运用法则之力自保还是无余的,但是这些仙材又该如何保护呢?这也是帝江不得不求助的原因。至于为何不是求助于元始,帝江虽然憨直,但是心底里对于元始还是有些不待见的,至于原因,懂得都懂,更何况这是在八景宫,有困难找主家,没毛病!帝江见众人大笑,有些急了,补上一句道:“太上,你若不愿,这些东西便暂时放在你处,我回去炼制些空间类的巫器再来取用便是,只是到时候恐怕还是要麻烦您接引我一番,巫族帝江,感激不尽!” 众人立马被帝江的话语噎住,都忍着咳嗽止住了笑声,这帝江如此,只怕日后必然被人左右,一个个心头立马阴云密布,开始沉思起来。太上原本也要深思一番,却是强制的止住自己,要是帝江再说出什么逆天言论,只怕事情就难了了,对着帝江笑呵呵的回道:“帝江,些许小事,老夫自会处理,你且宽心便是!” 太上将拂尘甩到另一个臂弯,有些皱眉道:“适才你说的空间巫器又是何物?不知可否详细说说,某倒是对此颇有兴趣!” 帝江被问,很是茫然,支支吾吾的说了一些,都有些词不达意,最后一咬牙,反问道:“那不知太上以为空间为何?” 太上也不知如何作答,想了许久,终是漠然。帝江见此说道:“父神当初开天只是,身处混沌之中,当时可有空间一说?想来是没有的,混沌之中一切皆无,又如何有了现在的洪荒?斧刃到处,混沌退散,这才劈开清浊,清者上浮为天,浊者下沉为地,天乃苍茫,地也苍茫,其间为空,是为空间!岂非无中生有?” 帝江像是找到了话头,但是一句无中生有,让太上脑中一阵炸裂,便是无意识的伸出手指,大拇指和中指一碰,然后拉开,便是一道弦丝拉开。太上合拢二指一搓,便是有一个仙材虚影浮现,这才感应到自己失态的太上赶紧收回手,一切灭于无形。 与此同时,远在盘古殿的元始本尊在血池中舍了血脉开始研究被斩的灵魂也有很长的时间,此时此刻,当太上无意识的点指化弦的时候,他从灵魂被斩的深处找到了真灵的模糊存在,并勾连自身发现自身真灵,顿时也是脑海空明之中炸响。而在八景宫的元始分身猛然从之前的沉思中醒转,看着除了太上和帝江以外,所有人都陷入沉思,对于外界的一切感知皆无。 帝江对于太上的动作没有多少关注,还在搜刮肚肠的想着如何解释空间巫器的事情,因为太上和元始已经舍弃他进入灵魂沟通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太上对着元始说道:“三清皆有本命神通,今日却是知晓了,倒是一饮一啄皆属天命,此事万勿泄露,你可知晓!” 元始点头,便将真灵之事告知太上,太上重复一句道:“此事万勿泄露,你可知晓!” 说罢中断了和元始的沟通,至于帝江后面说了什么,太上已经听不进去多少了?空间法器太上炼制的并不少,只是好奇巫器也能做到这才有此一问,却不知其中蕴含如此大的因果,恐怕日后两族相争之时,三清绝难置身事外了! 因为这一变故,太上用法术震醒场中之人,草草收场,便结束了三方的第一次聚首。通天初时还不明所以,但是帝俊和太一告别时说了一句聚星力成阵的说辞,让通天像是抓到什么似的,这个感觉和自己和帝江研习剑道的时候很是有些相似,但是现在神经大条的通天并没有强求自己去抓住那种感觉,因此,他的本命神通竟然奇迹般的有了两个,而且每一个都与自身契合无比,在成圣之后成为可以独战四圣的独一档的存在。 都感觉此次不虚此行的所有人都满载而归,帝江被元始带回祖巫殿,至于仙材则是用太上炼制的空间法器收纳,元始回归之后再启开将仙材倒出,至于空间法器,巫族却是无法催动,死活不要,便让给元始的分身回归本体而去。 通天施施然的离开八景宫,开始继续游离洪荒,而太一和帝江带着妖族大军浩浩荡荡的回转天庭而去。只有太上咂摸着嘴巴,咀嚼起来,越是咀嚼越是苦涩,想到龙汉量劫的惨烈,太上第一次出了八景宫,便是朝着紫霄宫而去。 随着两位妖皇陛下的回归,天庭之中开始进入忙碌,所有的妖族都得到一条诏令,开始满洪荒的找寻起来能够最大可能承载星力的仙材。 在太一的主持下,妖族天庭创立了天工殿和天阵殿,其中天阵殿的第一任殿首就是鲲鹏,副殿主就是周天,但是关于周天的一应信息被太一全面隐藏,至今为止知道周天存在的只有那些妖王,人数不足二十人,甚至于鲲鹏也是帝俊和太一多次深谈之后,最终也没有对他泄露周天的存在。另外除了妖王以外,奎木狼可能是知道周天存在的唯一一个另外,但是鉴于他的级别太低导致的见识不足,对于周天的存在仅限于知道有这样一个人而已,即便下次再见,也无法将周天的信息泄露出半个字,因为他本身就不知道对方才是让他实力大增的所在,在他的印象中,这一切都是太一陛下赐予的。 鲲鹏监国周天,但是帝俊和太一都没有和他介绍其中的因果,总以为这就是被太一救的小可怜而已,又被升为一殿之主的鲲鹏更是在无数的吹捧和恭贺之中将这一切很快从自己的记忆中摒弃,失去了自己最大的机缘。 对于两位妖皇要求他按照星力来构建一座可以守护妖族天庭的大阵的要求,鲲鹏最开始是拒绝的,因为相比较于防守,这个没有分寸的鲲鹏更大的野心是构建出一个大阵,一个可以横推洪荒的大阵,之后冥河之流早晚要报复回来。至于其他人,他想了想,立刻止住自己的思绪,甚至用法术给自己定下禁制,绝对不允许考虑除了冥河以外的强者。 随着无数不同类型的仙材被一一送入天工殿,炼制星力法器的工作在太一的力助之下,终于开始了。天工殿主就是太一,因为他是唯一集合了灵器、巫器的炼制之法的存在,至于星力之器,现在也只有他在太上的点拨之下找到了一些门径,需要海量的资源进行试验。 周天只有在鲲鹏研究阵法到了瓶颈的时候才会以陪侍的身份和太一一起,接见鲲鹏,之后由太一将周天的构想阐述出来,每每都有醍醐灌顶的感觉的鲲鹏在这一次次的交流之中对太一更是越发的死心塌地起来,至于帝俊,则被鲲鹏视若神明一般,是他在天庭唯一真心臣服的存在。无数岁月过去,鲲鹏只要见到帝俊就不自觉的落泪,一则是他受到的委屈实在太多,其次就是鲲鹏知道,只有帝俊能够化解他的一切尴尬处境,这一点,太一无论如何也给不了他。虽然帝俊很少对他有好颜色,有时挖苦和奚落的话语,帝俊也是张口就来,但是每每鲲鹏招劫的时候,最维护他的就是帝俊。因此,帝俊难得将研究阵法的事情交给他的时候,鲲鹏才会几乎废寝忘食的苦苦钻研,更是一次次的来到太一宫找到太一,详细汇报自己的研究成果和困难,然后陷入往复之中。 洪荒仿佛回到开天之后,龙汉量劫之前的平静之中,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和谐、忙碌!帝俊和太一将一切带入正轨之后,指派了新的天工殿主,开始苦心钻研他们的本门阵法,一切外物都不过是锦上添花,他们深深的知道,只有他们的势力能够撑得起天庭的存在,他们才是天庭的根本。不然东王公和西王母在鸿钧的指派之下,早就将洪荒的权柄收取了,被他们兄弟二人用意气之争遮掩之下,破了对方的威信基础,更是几乎将他们彻底斩杀,这才有了现在的妖族天庭。那么,同理,是不是鸿钧只要找到能够压服自己的存在,他们的妖族天庭就要化作流云消散?这也是布置给鲲鹏钻研阵法的目标是防守而不是进攻的原因所在,只是限于眼界,鲲鹏自己胡作非为罢了。 太一觉察到了鲲鹏的想法也没有制止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也在和鸿钧比赛、竞速!他们赢了,天庭短时间就稳了,他们输了,即便有了鲲鹏的大阵也是无济于事,后面帝俊让鲲鹏直接叛离妖族就是给妖族留下香火,不然大浪之下的妖族就要如同三族一样彻底消失不见。当然,后面人族的崛起并不在现在的两位妖皇的预计之中,即便是后期,已经神识错乱的帝俊和焦头烂额的太一也没有时间来从容布置后手,妖族得以保存,但是元气大伤之下,逐渐被彻底边缘化,直至彻底成为人族的附庸,然后彻底平庸下去。 三清的本命神通也是最近才被他们发觉出来,而太一和帝俊早就在凤主的教导之下,早早领悟,从这里也能看出三清的孕化时间真的并不是很长。阴阳大阵后面和太上的太极图更是相辅相成,这其中的关联也是令人深思,此刻的三者对此都有意隐瞒,并没有达成一定的共识,要是太上和两位妖皇陛下能够开诚布公的详细印证一番,想来都会有极大的提升才是。但是没有如果,这就是现实。 随着对于阴阳大阵的不断钻研,帝俊的心性开始越发的极端起来,每每到了关键时刻,阵法的稳固都会因为帝俊的暴虐气息彻底失败,即便是借用星力稳固阵法之后取巧的进行提升的效果也是很不理想。一旦到达他们此刻能够做到的阵法极限或者说巅峰,阴阳就会因为哪怕一丝的不平衡而彻底失败。如果说巅峰之前提升阵法可以你追我赶,那么达到巅峰之后则必须锱铢必较的齐头并进,太一这边没有问题,甚至因为修炼阵法带来的影响,他都是时刻迁就的一方。但是帝俊的性格极端之后的暴虐是无理由的,无规律的,似乎他的心中藏着滔天的怒火,时刻都要喷薄而出一般,但是就好似那活火山群一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喷发的是哪一个火山口,甚至有可能就不是从火山口喷发。 对于这样的状态,无论是帝俊自己还是太一都没有办法解决,二者的实力提升像是被卡死一样,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最终,无奈的二人不得不退出修炼,帝俊更是告别太一开始回归太阴星,开始了不断的造娃工程,生下了点燃巫妖量劫的金乌十太子! 期间他们一次次的聚合修炼,还是和之前一般始终被卡死在突破的边缘,他们都看到了自己成圣的希望,但是越是如此,帝俊却是越发的无法安稳自己的情绪,急切、暴虐之气始终在阴阳大阵之中肆虐,好几次太一为了稳固阵法都被弄得心脉俱伤,不得不再一次退出修炼。之后太一无论如何催促,帝俊始终对此敬而远之,他不想为了虚无缥缈的成圣希望,最终导致太一重伤不说,更是一次次的打击自己。 之后的太一也彻底消停下来,开始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星力稳固阵法的方面,更是反复确认修炼的得失,最后无奈的选择了不再主动提出修炼的要求。因为他也觉察出其中的蹊跷,想来多少和鸿钧有些关系,不然也不会次次如此!帝俊的火爆脾气和修炼中的暴虐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东西,一次出现还可以理解,但是次次出现就绝对不简单。帝俊即便是对上三清也是赢多输少的存在,连控制自己都做不到,怎么可能?太一将心中所想告知帝俊的时候,帝俊茫然的看向紫霄宫方向,作为当事人,他知道的更多,只要进入状态的自己在修炼中偶有所得的时候,他的神识就开始有些错乱起来,而每次他都隐隐有些错觉,导致这一切的影响始终来自一个方向,那就是鸿钧所在的紫霄宫。 这种话不能说,甚至神识传音也不能说,帝俊知道了太一给他讲解的预警那么笼统而模糊的原因了,现在天庭的防守大阵没有布置成型,他也只能和太一一般做些暗示,要不是二者从开天之后就形影不离,只怕这样的暗示也只能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太一看着帝俊目光的方位,心中咯噔一下,止住话头,从此便放了帝俊自由。帝俊一具分身坐镇天庭,本体却在太阴星,而太一从始至终都龟缩在天庭,甚少离开太一宫,保全了洪荒现有的平和! 正是这样的时刻,妖师的阵法终于有了雏形,天工殿打造的星力旗也开始全面朝所有妖族开放装备。所谓的星力旗就是筛选出来能够无限制吸收星力的仙材打造而成的星力法器,它并无战力和防御之力,有且只有一个作用,就是可以无时无刻的不间断的吸收洪荒星力。从开天至今的星力虽然之前被截留,但是自从截留中止之后累积到现在的星力也是极为恐怖,这些星力旗成型的时日虽短,也是将现在整个洪荒的星力吸收了一成不止。但是原则上可以无限吸收星力的法器要用灵气要护住被吸纳的星力不会逸散出来,很快就因为各自法力和境界的不同而露出疲态。 那些大妖日常用灵力束缚住星力旗中的星力还可以视作一种修行,但是对于一些小妖而言,这就是一种极为艰难的苦修,甚至开始压缩他们实力的修炼,成为他们实力提升的制约,导致即便太一一再强令妖族坚持,也是阳奉阴违的日趋增多起来。 坐镇天庭的帝俊对此发布的诏令却是与太一的大相径庭,开始用数量量弥补质量,大肆炼制星力旗,对于强令妖族始终用灵力束缚星力的事情却是不发一言。太一知道帝俊的心思之后也是逐步舍弃自己的坚持,开始对天庭妖族进行分类,给各个层级的妖族发布不一样的政令,这才将此事压下。 但是这一切落在鲲鹏的眼中就是对自己的背叛,因此在妖师宫中大发雷霆,甚至好几次骂上太一宫,甚至不再遮掩自己的野心,将它琢磨出来并不完善的攻击大阵也叫嚷出来,弄得太一被动万分。 但是鲲鹏提出来的攻击阵法的设想却是得到无数大妖的推崇,事情的发展开始彻底朝着背离妖族天庭设立初衷的方向汹涌而去。无数大妖私底下进进出出妖师殿,开始将这不完善的攻击阵法带回各自的族群,开始私下布置起来。 最开始一切还有迹可循,阵法的施展也没有带来多少负面的影响,帝俊始终不开口,太一也只能听之任之。在无数大妖真正将阵法依照鲲鹏的设想布置下来的时候,一场大乱就此轰轰烈烈的展开了,最开始受影响的只有天庭,但是很快就开始在洪荒大陆开始爆发出来,最严重的一次就是和巫族毗邻的妖族族群的大阵失控,将他们自己和毗邻的巫族一波带走!当帝江出现在此地的时候,悲愤的仰天长啸,其声直达天庭,太阴星上的帝俊顿感不妙,舍了妻子,急匆匆的朝着帝江而去。 太一探知一番,便领着鲲鹏也是朝着帝俊而去。而帝江身边一个个身影浮现,那是句芒,那是后土,那是祝融,那是共工。。。。。最后十二祖巫齐聚,帝俊和太一这才姗姗来迟。 第34章 巫妖决裂? 深知自己闯了大祸的鲲鹏此刻安静如鸡,默默的跟在帝俊的分身身后,至于前面疯狂加速的太一,鲲鹏连直视都不敢! 说起来所谓的星力攻击阵法也不能说失败了,只能说不完善,其中的禁忌很多。但是鲲鹏和大妖之间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干,完全没有任何的预案不说,纯粹的玩命去练。星力收集和星力释放并不是一回事,收集基本上是星力旗的本命,没有什么顾忌。但是释放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现在整个妖族能真正做到对于星力收放自如的有且只有周天一人而已,其他的只要接触星力就会被肉身吸纳来强化肉身而已。 鲲鹏的设想是将星力旗背在身后,或者拿在手中,直接用星力旗来收放星力,至于操作的功法鲲鹏开始天马行空的在星力旗上刻画不同的星图来实施,并开始有模有样的观测星图,定下了二十八星宿,一百零八星图的粗略框架便草草的将星图刻画出来,并自己试验之下得到了一定的成效。 但是他只是试验了其中极少的一部分,况且他观测的星图也是错漏百出,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的,鲲鹏施展星力旗的时候那是得心应手,如臂屈指。偶有所得的妖师对此那是得意的不行,更是在以往视他为小丑的妖王的一再吹捧之下,将他的所得故作高深的就宣扬了出去。 在天庭上布阵的时候,因为有周天暗中协调星力,倒是没有弄出多大的乱子,最多不过是施展不出来星力这样的小事,但是随着布阵的数量持续增加的时候,周天已经开始预感到不妙,正要去找太一商量的时候,洪荒的一场泯灭的大祸已然发生,周天追悔莫及的和太一如实相告,太一感应到帝俊的异动开始心急如焚,舍了周天便直奔妖师殿,拎着鲲鹏就朝着帝俊赶去,为的就是在这次变故之前,双方都能够找出一套说辞,化解可预见的大乱。 谁知道,帝俊的分身也是急切间朝他奔来,二话不说就拉着他们朝洪荒飞驰而去,太一预感到事情可能比之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便是舍了鲲鹏开始推演起来,更是一道分身化出,直接朝着八景宫而去。 鲲鹏自从见到帝俊的分身开始就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起来,半是推卸责任,半是语无伦次起来。帝俊此刻全身心都在洪荒,对于鲲鹏的自言自语如何听得进去?但是感应中不断出现的十二祖巫开始一次次敲打着他的心理防线,帝俊的神色开始越发的不耐起来,虽然未发一言,但是鲲鹏的声音还是像是旋了声量旋钮一般,逐渐消音。 去到八景宫的太一分身并没有寻到太上,童子言说太上自从上次三方聚首之后就离开八景宫,至今未归。焦急的太一不再耽搁,开始去找通天和元始,但是一推算二者的行踪,顿时呆立当场。通天无论是本体还是分身都在洪荒,除此之外,太一并无法推算到他们的具体落脚点,至于元始却是深处祖巫的核心区域之中,此刻绝难擅闯,不然恐怕又要闹出更大的祸乱。 太一的分身自解,直接回转本体,但就这一操作的损失,没有千年的时间,太一绝难恢复,但是情态如此,太一也只能如此!因为三清遍寻不着,留给他的时间和回转的余地只怕已经不多,太一必须赶在帝俊之前到达现场,不然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帝俊的分身感应到自己前方的太一身形踉跄一瞬,又看到太一嘴角渗出来的血丝,顿感不妙,便是将鲲鹏落在身后的事情抛开,全力赶上太一,开始自主运起阵法给太一稳固伤势。太一将找不到三清的事情一说,帝俊狠狠的说道:“二弟为何如此,即便没有三清作保,我等还化解不了此事不成?你且专心恢复,其余的为兄自有计较!” 说完不等太一回复,太一感应中的帝俊开始猛然加速,已经离帝江的距离又近了许多。太一惊声道:“大兄,不可!今番事由皆是因我妖族而起,不可强为!切记!切记!” 帝俊的分身对此模棱两可,只是真身的速度越发的猛烈起来。这让太一心中的那股无名的不安开始突破阈值,对着大兄的分身怒吼道:“大兄,你给我停下,难不成你真的要将妖族代入到三族祸乱的主角之中去吗?你给我,停下啊!” 帝俊的分身也很干脆,直接在太一的面前自解,让太一浑身的气势如同戳破的气球一般,彻底萎靡下去,甚至连疾驰的速度也是大降,身后的鲲鹏满脑子的浆糊直直的朝着他就撞了过来,要不是太一最后时候点出一指来了一个以形换位,只怕单单这一撞就能让他伤上加伤,可这对此茫然不知的鲲鹏,太一直接就气笑了,笑得有如夜枭。 鲲鹏浑身机灵的降低速度,怯懦的靠近太一,却见对方对自己无喜无悲的眼神中,一片木然,直道算是彻底将太一给得罪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转头朝着帝俊的位置飞驰而去。他怕没有帝俊在场,太一下一刻能将他活活打死,那种刀人的神眼,他懂! 太一沙哑的长啸一声,返身回天庭去了,即便他此刻赶到现场,就帝俊现在的态度,他知道他什么也改变不了,虽然不明白帝俊为何如此,但是他知道,这其中肯定存了自己不能将太上预警的内容不能完整说出来的因由一般因素在,那么,他只能回转天庭,稳住一切。太一回转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是逐渐背道而驰的距离在帝俊的感应中是那样的清晰,清晰到帝俊知道太一已经有所感悟,知道自己可以放开手脚去实施心中的计划了。 鸿钧想要按照他的节奏来主导洪荒,那么他就要做那个掀翻棋盘的那个人,只有将一切节奏真实的纳入自己的掌控之后,妖族或者说洪荒生灵才有一丝打破桎梏的可能,为此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他自己就是那个代价够不够? 帝俊很快出现在帝江和其他祖巫的面前,看着一个个站立在洪荒大陆的深坑之中的巫族,帝俊很快见礼,敌将对于悬在自己头顶的帝俊如何能够生出好感?即便是八景宫的那一场情分也在具空不落的帝俊这般施礼的怠慢中彻底消耗干净。 帝江没有抬头,反而一步步利用空间法则将自己和自己的十一位兄弟抬升到和帝俊登高的位置,更是一步步踏前走到躬身行礼的帝俊面前说道:“妖皇!你是来给我们一个解释的吗?我等很想知道,屠灭我巫族部落,你等究竟意欲何为?” 帝俊对着冷若冰霜的祖巫们,听着冷若冰霜的质问,直起身子指着坑洞说道:“你的部落和我的部族一并消失于此,此来只怕都需要一个解失,无论你我!” 帝江愣住,几个意思?他们部落化为坑底之泥,你们还来问我要解释?欺巫太甚! 洪荒大陆坑洞外,被这样变故的动静惊扰的妖族和附近的巫族开始如同两股洪流一般,在帝俊和帝江见面之后,开始在坑洞的边缘开始汇聚,一直夹杂而居的两族交错着将坑洞边缘围得水泄不通。并不完全明白其中因果的两族的普通族人,虽然经历长时间的和平共处,见到悬在半空之中的两族高层,清晰的感知到两方的剑拔弩张,开始自发的寻找同族,并纷纷聚合在一起,一个泾渭分明的巫妖两族的阵营就此在坑洞的边缘成形。 至于后面汇聚而来的族人也是收到命令一般,条分缕析的将自己和对方分的明明白白,两族对垒的局面就此成形,叠加!最开始是因为巫族群居的特性占了上风,越来越多的巫族出现,将坑洞边缘本就不多的位置占去七成,但是洪荒最多的是什么?当然是妖族,很快这样的态势随着妖族的四面八方的汇聚,将坑洞边缘的位置反而抢过来不少,并达成一种五五分的态势,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将巫族彻底挤出坑洞边缘。 巫族从最开始的优势到现在被彻底碾压的劣势,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帝俊强势的指着坑洞质问道:“帝江!妖族一个族群的陷落,具体发生了何事?你是第一个进入此地之人,还望你不要有半分隐瞒才是!” 帝江那是巫族啊?说没脑子是骂人,但是他们是真的没脑子好不好!不多的情感都被随着灵魂的自斩给斩没了,现在你问我发生了什么?我的族人死的无声无息,作为他们的头人或者说首领,此刻只有为他们报仇一个选项,今日要是没个说法,他就打,打出一个说法才是! 帝俊在八景宫赠礼仙材的事情在族人的血肉面前什么都不是,不是!什么都不是!帝江不接口对方的质问,只是应道:“看来你是不打算说明了,那么既然如此,做过一场便是,我倒要领教妖皇的高招,请!” 帝俊扬起手,底下的喧嚣开始消失,在此处茫茫多的生灵面前,这种寂静如同扎入脑海的魔音一样令人难以忍受,大妖还好些,那些实力低微的小妖已经开始胆寒,没有挤进来的选择止步不前,挤进来的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自己,这种超级VIp内容,是他们不花命就可以看的吗?但是现在谁敢动? 巫族一边,被挤出坑洞边缘已经让他们握紧了手中的巫器,鸡贼的已经开始收集散落在地上的妖族身上的零碎了,什么毛发,什么甲齿,什么衣物残片,什么兵器碎片,管它是谁的,今日就要让诅咒扬名洪荒。 帝俊看着巫族的动作,这才看向底下的妖族喝道:“妖族听令,三息之内,撤出此地方圆百里,敢有进入者!格杀!” 妖族听道帝俊的敕令,一个个由不解到一哄而散就花去了两息的时间,最后一个个奔命般的逃窜,令的帝俊心头悲凉无比,妖族这种毫无组织的状态,应该和当今世界的那个用阅兵来过生日的大统领一样吧,高斯来了也算不出他的心里阴影面积! 帝江见帝俊喝退妖族,难得的动了一下脑子,也是喝道:“巫族听令,三十息之内,撤出此地方圆百里,速退!” 巫族一个个部落的头人越众而出,开始有条不紊的指挥各自部落的族人退去,虽然也是没有什么队形,但是那种从容和安静,令的大统领的心理阴影面积的形状变得更加的不可理喻,至于计算,加上彼德格拉斯和牛顿不知道顶不顶得住! 待到万籁俱寂的时候,鲲鹏到达现场,空中滑跪就抱着帝俊的大腿干嚎起来,嘴里不住的喊着太一要杀我,太一要杀死我! 然后就是一大串颠三倒四的推卸责任,将巫妖二族同时消失的事情说的七七八八,帝俊心中暗骂,帝江和其他祖巫听的不明就里。鲲鹏的出现对于场中的十三人并没有多少的改变,一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势必打乱鸿钧的算计!一方是真的对此没有了解,只知道来了一只大妖,实力强绝,即便是帝江也感觉没有把握能够稳稳的压服对方的实力。但是,十二祖巫初步的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来此告状的,因为他提到了太一,还说太一要杀死他,看来妖族并不像巫族那样相亲相爱,还是巫族好! 三十息的时间转瞬即逝,帝俊喝退有些癫狂的鲲鹏,对着十二祖巫说道:“今日之事,我妖族损失惨重,至于你巫族损失如何,我且不知,但是,你等既然提出要做过一场,那么某也便应承下来,不知你等谁来?某接下便是!” 与帝俊有过交集的帝江对于此刻强硬如斯的帝俊有些不知道该以何种姿态继续,只能拉着十一位兄弟商量起来,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你们谁打得过对方,而且长久御空,只怕没开打就败了,不行不行! 句芒出列对着帝俊说道:“陛下此来有些过分欺压我巫族了,空战非我等所长,加之陛下神威,我等不敌。我等暂且落地,要不然,大哥好像快撑不住了,不知陛下可愿意!” 看着憨直如此的巫族,帝俊有了一种欺负幼儿园的孩童的负罪感,也是无奈的落在坑洞底部,随之降落的十二祖巫开始当着帝俊的面商量起来究竟要派出多少人和对面做过一场!帝江肯定是要排除的,之前长时间使用空间法则,此刻怕是无有余力了,其余的善战的都不多,至于动用诅咒来对付帝俊,还不至于! 但是常规手段的话,他们还真的不是帝俊的对手,本来就是被血脉锁锁了至少一次的他们,十个人的实力综合也不一定是对方的对手,当然这一切都停留在切磋的层面,生死战的话,那就另当别论。现在一个巫族部落的失落还不至于将局面推到那样不堪的境地。因此这种堂而皇之的讨论本身就是一种示弱的行为,让本来已经硬下心肠的帝俊有些进退两难,但是今日势必要将对立的态势确立起来,不然有着鸿钧搞风搞雨,只怕这帮子头脑简单的糙汉子能给自己开出一个大的。 这也是帝俊自从感知到来自紫霄宫的恶意之后,被逼无奈的选择,也是他们辞别太上的时候,太上隐晦的告诫。太上与帝俊和太一辞别的时候,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太一的瞳孔都竖了起来,帝俊虽然没有看明白其中深意,也知道就他们和帝江的接触的出来的结论是,巫族这把刀的刀柄不握在巫族手里,至于握在谁的手里,现在还没有定论。 帝俊强势的和十二祖巫对垒的本意就是确立对立而已,之后他会约束妖族,将这种对立约束在他和祖巫之间,暂时不会扩张到下层,至于何时扩展,那就要看巫族这把刀的刀柄什么时候被人握住,届时才能集合全力,斩断握刀的手,才能彻底打乱鸿钧的布局。 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商量出一个结论的十二祖巫对着帝俊也是无可奈何,最后祝融忽然暴起,朝着帝俊就攻杀而来,这种毫无征兆的类似于投袭的战法,看的其他的祖巫手足无措。帝俊大叫一声好,就对着祝融的攻击硬撼上去,祝融掌握的火之法则将他整个人元素化,帝俊的攻击也被轻松化解不说,甚至祝融的火之法则还轻松的突破了帝俊的防御,打在了帝俊的胸口之上。 这一变化看的共工手舞足蹈起来,二话不说也是元素化的朝着帝俊就打了过来,前后交击之下,帝俊冷哼一声,反而舍了祝融对着共工就打了过来。火之法则?他本体就是金乌,凤主的先天之火都伤不得他,他会怕这个?反倒是共工的水之法则的伤害对现在的帝俊未现略大一些,不是吗? 很快元素化的共工被不带一丝烟火气的一拳击飞,其余祖巫这才恍然,开始全力朝着帝俊攻杀而来,烛九阴的时间法则发动,帝俊如陷泥沼,完全无法全力施为,对此对战也是被时间法则破坏,即便打中也因为时间法则的缘故没有办法尽全攻,一时落在下风。 当后土后知后觉的加入战团,土之法则发动,所有祖巫的战力没有提升,但是防御力上升十倍不止,帝俊很快就被硬抗他的攻击的祖巫们浑身摸了了遍,都没有使出全力,但是这种类似于羞辱的攻击的伤害更大,要不是现在只有鲲鹏观战,只怕帝俊就要发飙了! 鲲鹏看着被围攻的帝俊,大叫着就要冲入战圈,却被帝俊喝止,之后如同演武一般的一场滑稽剧就在此地上演。一个打的断断续续,毫无杀伤力,一群打的毫无章法,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更有共工如同精神病院放出来的一样,咋咋呼呼,总之热闹非常! 探知彼此身前的对战在共工再一次被击飞之后,戛然而止!帝俊指着深坑说道:“今日到此为止!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帝江见到最后一拳打实的帝俊选择在此刻中止,知道对方没有过分压迫的心思,也是憨直的点头称是!然后带着受伤的共工离开。 帝俊看着除了暴起前后都很少话语的祝融,心底的寒意渐生,一种危机感应运而生!带着不知发生何事的鲲鹏就朝天庭回归而去。 而在深坑之中,一块星力凝聚的碎片中,鸿钧的半张脸一晃而过,只是包括帝俊在内,没有任何人关注到罢了! 第35章 热锅蚂蚁 困守在紫霄宫的鸿钧最近的日子可是很不好过,当初设计让巫族得了不成熟的斩三尸之法,让他们陷入自斩的后遗症中,龙族这一支算是被他废掉了。更是在后面将后土塞入巫族之中,为的就是在后续启封地道做的准备。 至于为什么选择了后土,这其中之一就是在龙汉末期,纯血龙族几乎全员消失,随之消失的还有龙岛,这个鸿钧眼馋不已的至宝。至于留在外面的纯血龙族不能说没有,但是数量极少,而且绝大部分都陨落于先天生灵对于龙族的清算之中。即便是后土,也是鸿钧利用天道在她的身体之上觉察到了极为浓郁的土之气息,这种几乎显化的气运在鸿钧发现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掠夺。 量劫之后的后土和所有的纯血龙族一般,接受来自四面八方无数生灵的围剿,而且如同浪打礁石一般连绵不绝,本身的本源也是几乎耗尽,眼看就要步了同族的后尘。却是同时身处紫霄宫天道暴动,显化出后土身上的浓郁气息。而此刻的鸿钧刚刚完成和罗睺的决战,虽然战而胜之,也是元气大伤。看到后土如此受到天道的重视本身就有大问题,鸿钧哪肯放过因此这才出手在最后时刻留下后土的一条性命,更是匆匆布下迷阵将她圈定在内便立刻返回紫霄宫彻底镇压天道,谁知这一折腾便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无奈只得闭死关,恢复自身实力。 得到她出现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本被他算计的巫族却是在不完善的斩三尸的功法反噬之下,几乎要落得全族俱灭的局面竟然被他们给破解了。巫族开发出来的自斩灵魂的法子可以说是真正斩三尸法的蓝本,号称斩三尸成圣的鸿钧从来就没修行过狗屁的斩三尸之法,整个洪荒真正完整的修行了斩三尸而且大有成就的,其实只有太上一人而已。而鸿钧提出来的斩三尸之法的蓝本就来自于彭古的自斩灵魂之法的进阶版本,而且还真的是鸿钧苦心钻研过一番,确实可行的版本。 这倒不是鸿钧心善,紫霄宫讲道中的鸿钧可以说步步设坑,但是境界功法的弊病被点破之后,鸿钧还是收了最后的心思,不敢讲不完善的功法传出去。就巫族试验的那个结果,结果之惨烈也远远超出了鸿钧的预想,他还要利用太上来夺取洪荒的主导权,要是没有妖族天庭还好,现在有了妖族天庭,这一过程必然会远超自己之前的算计,期间要是被叫破,只怕按照三清的尿性,可就真的会和自己拼命了。内忧外患之下,只能将完整版本的斩三尸之法传了下去,更是宣称自己就是斩三尸成圣的。至于太上嘱咐元始和通天不要私自练习斩三尸之法的事情,他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鸿钧法决巫族走出一条新路,不但顽强的活了下来的时候,更是发现自己种的小白菜----后土被巫族给救了,更是达成祖巫的成就,是所有十二祖巫中修行时间最短而成就法则之力的存在,排在十二祖巫中第五,却是所有祖巫口中和心中的小妹,受尽荣宠。而存了掠夺后土气运的鸿钧见此能不气到吐血?因此便是和天道发泄一番,无意间想起当初天道不过是开天功德三分之一孕化的,其余三分之二却是始终不见踪影,想到后土的气运和地道,这是鸿钧自己定义的,便动了心思,折磨一番天道之后便退出细细谋划起来。 好在之前对于后土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任何钳住,即便现在后土成就祖巫,他的上限最多不过是初代龙族后裔,也就顶天了能够比得上龙祖的子嗣罢了,终究逃不过他的后手。现在的关键是如何让后土一步步按照自己的算计去沟通地道,又如何去沟通地道,这暂时就让鸿钧焦头烂额了。 其次便是女娲,作为他钦点的盘古道的执行人,现在她的研究可以说还停留在最初的阶段,对于彭古的事情,因为天道制约和其他林林总总的原因,鸿钧是完全不知情的,即便是封神之战的时候,鸿钧对她也几乎没有什么印象。然后鸿钧不知道自己根本不知道女娲的进展早就超出了自己的预算。研究这种,即便是女娲愿意说,他也不一定听的懂的东西,就好似韦神的板书,每一个字都认识,但是其中的符号除了加减乘除以外,基本不认识,更气的是里面根本就没有这劳什子的加减乘除。 这其中鸿钧对于巫族的一切知之甚少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鸿钧早就给巫族判了死刑。因此也就从来没有关注过巫族,更何况是除了十一祖巫之外的谁都不清楚的彭古?直到祖巫开始往外扩展的时候,鸿钧这才发觉一些机巧,也只是草草的过了几眼,看到帝江引以自豪的所谓法则之力连道的门槛就没有达到便失去了兴趣。因此完美的错过了关于彭古的一切信息。 也错过了关于女娲有大进展的这一事实,女娲和伏羲虽然总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但是相较于三清还有帝俊等人,他们的优先级可以说低的可怜。这边女娲和彭古今非昔比的呀牛着,那边的三清分家闹得洪荒皆知,更是大打出手,你说鸿钧可有时间关注女娲那万年也少有进展的破研究? 但是在最近几次接触女娲,无论是境界还是一种说不出的道韵流转都说明这其中有大问题,但是作为阴谋家而不是科学家的鸿钧对于问题出在哪还真的一无所知。这种不确定性本身比任何都危险,时刻有可能脱离自己的掌控。这让鸿钧很是忐忑许久,最后招来接引和准提,旁敲侧击的让他们二人对女娲多上些心。自此之后,西方的两个软骨头就硬气起来和女娲顶起来了,但凡有些风吹草动,第一个就联手打上女娲道场的原因。 鸿钧的想法很简单,不明白你的进展不要紧,只要断了你的研究,再在他自己认为合适的时间让她重启研究就是了,接引和准提只要能够不断骚扰,想来可以为他彻底压服天道争取一些时间,等到炖了后土,那就万事大吉了! 好容易总算放下一些负担的鸿钧还没有开心三天,天庭却是周天星斗之力狂降,眼看着血脉逐渐稀薄之下的妖族的肉身开挂一样的上涨,拿自己千方百计的推广的境界功法废除力之一道的修炼不是白费力气了吗?鸿钧十二分的压抑自己出手的冲动,谁都不是杀傻子,只要此刻自己出手,那么其他人知不知道鸿钧不敢肯定,但是紫霄宫中以太上为首的先天生灵中能咂摸出味道的肯定不少。之前被摆了一道自己勉强压制下去了,现在要是他们回过未来,只怕他的紫霄宫是保不住了! 因此,天庭星辉三千年,鸿钧分出一多半心力持续关注着,没办法,即便是天道也无法彻底穿透星力的遮蔽,一切看的朦朦胧胧还是无声的那种,鸿钧不上火才怪!好不容易等待一切消散,帝俊和太一又和三清搅和在一起,全程见识的鸿钧听着乱七八糟的信息表示自己很懵逼有没有?盘古道他不懂,巫器还有炼器之道他也不懂啊!好在太上给力,对于两位妖皇一直不假颜色,至于通天,早晚要他好看! 等他们散了,鸿钧还没来得及整理近期发生的一切,太上劈头盖脸的直奔紫霄宫而来,言称自己斩三尸遇到瓶颈,需要请求自己帮忙。紫霄宫啊!他还没有让任何人进入过的地界,难不成就要因为太上破例吗?原本跪在门外的接引和准提被他打发了,现在太上要来,具体是个什么章程?要是天道在他被太上拖住的时候造反怎么办?用分身幻化一个紫霄宫?鸿钧看着越来越近的太上,头发被他一用劲直接抓下一大把,吓死个人。 最后的最后,鸿钧赶紧变化紫霄宫,直接单独给天道布置了一个宫室,更是不断打出禁制,隔绝天道对于外界的一切感知,更是分出一多半的实力分身就近看管着天道,这才用比之讲道时略微强上几分的本体接见太上。 太上到来之后的很长时间内,鸿钧失去了对于洪荒的监控之权,不然要是被太上察觉到什么,只怕又要生出多少祸事来。对于太上欣赏无比的鸿钧太知道自己的大弟子的能耐,他似乎总有一种举重若轻的能力,无论多糟糕的局面,但凡他不发言就说明一切都还有余地,一旦他发言了,莫名其妙的一切就眼睁睁的直接脱离轨道,无论鸿钧是强势镇压还是曲线救国都没有用处。 比如之前显化本体威压洪荒生灵,就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考校给化解的分逼不剩,到最后自己从本心深处还生出了感激之情,化解每每想到自己处心积虑的立威被太上干的稀碎就咬牙切齿,但是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他不但不能生出对太上的半分怨怼,细想起来就当是的那个情况,貌似太上的处理依旧堪称完美! 但是这和自己的初衷相差何止万里?鸿钧能够不生气,问题是生谁的气呢?因此,鸿钧打心底对于太上的忌惮就高出天际,前提是太上不在当面。一旦面对太上,论恭敬,除了西方二人就属他恭敬!论能力,其余五人捆一块也比不上太上一人对于洪荒局势的把控。三清不过一个虚名,但是谁敢忽视太上的存在,你没看到即便是帝俊和太一见到太上的态度吗?全程冷脸给他们,他们哪一个不是笑脸相迎,真到要他来左右局势的时候,就太上的能力还不是一句话就搞定了?这种对于太上的感情从他和第一次遇见开始直到后面几次被太上阴死也从来没有变过。此刻的鸿钧就搅在这种错乱的情绪中,对于太上请教的斩三尸的问题还算的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期间,天庭的星斗防御大阵依旧布置的七七八八,鸿钧对此却是一无所知,更不知道的是,元始的伴身灵宝混沌幡已经悄无声息的尽皆为盘古幡,更不知道游历洪荒的通天已经走出了剑道和阵道,而且完成了两道的筑基。 而在天道宫室内的鸿钧更是不好过,帝俊和太一两个疯子一直修炼本命阵法,几乎就要超脱成就圣人,这可是天大的祸事!一旦二人真的成圣,那么自己的紫霄宫讲道将彻底沦为笑话。鸿钧可是信誓旦旦的表示没有鸿蒙紫气,不修习境界功法之人无法成圣的,更是点明了天道贵九,应该只有酒嗝圣位的,他自己已经是圣人了,他的弟子一个成圣的都没有,要是两位妖皇成圣了,天就塌了! 因此,监视都做不到的鸿钧能够怎么办?真的顾不得那么多了,抛了天道不顾,直接动用宫室变化便出了紫霄宫。至于他是如何感知到帝俊和太一要成圣的?他不能借用天道监视不假,但是成圣之前是有征兆的,这种气机变化对于未成圣的几乎毫无波动,但是对于鸿钧而言,那一次次冲击圣位的波动就像将自己关进录音房内放迪斯科一样,震耳欲聋啊!这样大的动静最终还是被太上感知到了,虽然太上掩饰的很好,但是鸿钧依然知道太上知道了紫霄宫内还有其他的宫室的事情。 事情既然不能隐藏,鸿钧干脆装作不知道,就现在太上的实力,短时间对自己不可能造成半分伤害,就让他感知到又如何? 而放弃天道不顾的鸿钧则是心急火燎的催动功法,引爆帝俊进入紫霄宫听道时自己布下的考验中种下的劫气,这种比之气运还要飘渺的东西,也只有鸿钧可以轻松驾驭,就像他可以吞噬气运一样,是他作为外来者的福利。 而劫气这种东西,鸿钧可不止一次悄悄的种在了帝俊的身上,至于太一,鸿钧尝试过,但是失败了,甚至差一点让他感应到,这种被抓奸在床的羞耻感让鸿钧死了针对太一的心思。甚至对于帝俊的劫气种植之法也从原来简单粗暴改为润物无声的那种,而且每一次种入的量比之之前都还减上九成以上。 作为他钦点的下一次量劫的主角,帝俊是唯一一个被种下劫气的,对于巫族,最开始可没有他们的戏份,甚至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完全确定,但是鸿钧想着劫气并不多要双方都要种上,只要好好引导被种下劫气之人来搅乱,可能效果更好! 现在提前引动帝俊身上的劫气十分的冒险,一旦被对方察觉,只怕要在后面傀儡对方肯定是不可能了,因此,鸿钧干脆彻底引爆了帝俊身上所有的劫气。太一因为始终想着如何配合帝俊完成阵法的修炼,对于劫气的引爆那是毫无察觉,只是感觉的帝俊无来由的变得暴虐而已,至于是不是和太上一样演自己,此刻的鸿钧怎么可能计较的过来? 最终只差临门一脚的帝俊和太一始终被挡在成圣门外,更是因为太一重伤不得不停止修炼,帝俊更是抛开一切回去生娃去了,鸿钧这才赶紧赶回紫霄宫天道宫室,进入又一轮的和天道搏命的操作。动静还不能闹得太大,外面太上还在叨叨个没完没了呢?鸿钧恨不能一脚踢飞太上,但是不行啊!帝俊和太一就差临门一脚了,他的弟子得赶紧成圣,然后早一点剪除了他们。不然即便是六圣齐聚,鸿钧莫说借由六圣掌控洪荒,不被群起而攻之就算烧了高香了!此刻得鸿钧内心得火车像是看着亮亮疾驰而来得火车,就要直接对撞上去,自己就是能够扳闸换轨唯一一人,闸太沉,扳不动,怎么办啊! 后土现在离沟通地道还远的很,从此时此刻开始,鸿钧得日子就没有一秒中不是在煎熬中度过的。他当然可以猎杀全场,只要事情做的隐秘些,想来还是有机会的,先天生灵被他废掉大半已经不足为虑,其他的势力单单妖族天庭,只要强杀了帝俊和太一,一群土鸡瓦狗,至于巫族吗?他们一群失败者敢对自己呲牙? 但是问题是,若是这么干了,他处心积虑谋划的一切不都白干了?还有隐在暗处的罗睺呢?罗睺量劫自己做了黄雀,怎么的,现在要做螳螂了!?到时候这残废的天道对自己的裨益也就那么些,何苦在此地停留这般的无尽岁月,到头来一场空呗!? 鸿钧无论是本体还是分身都坐立不安起来,面对天道的分身开始变得极为暴虐,这里面的动静太一不可能清楚,也就听个响动,但是架不住这响动丁零当啷的没完没了不是!面对太上的鸿钧也是越发的无奈,最后几乎是翻脸一样的留下一句自己偶有所得需要闭关整理一番,强硬的给太上下了逐客令。 太上也是不恼,连身拱起施礼,然后施施然的离开这紫霄宫。 太上并没有回转八景宫,反而去到了葫芦藤所在的秘境,安心盘坐就开始修炼起来。对于洪荒的一切更是假装一应未知,彻底脱了整个旋涡。 鸿钧带太上离开之后,赶紧进入天道宫室,与分身相合,然后将紫霄宫隐匿起来,这才开始镇压天道。天道此次的暴动无论是烈度还是持久度都远超以往,鸿钧根本无法短时间彻底镇压,这让鸿钧更加的怒不可遏,对天道下了死手!好容易才镇压住天道,之后一屁股直接坐下,开始了复盘和其他的谋划。 等鸿钧在此出现的时候,鲲鹏的攻击阵法已经在洪荒大陆流转,见此鸿钧动了心思,既然无法助他门下的六人成圣,只有让妖族陷入疲于奔命来终止两位妖皇突破圣人的进度了。那么给妖族找些事做,不过分吧! 星力是吧!你若是其他的我还没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介入,但是星力,我要多少有多少!要攻击阵法是吧!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哈哈哈哈~~ 鸿钧选取了一个妖族领地,这处领地的附近就有一个规模不大不小的巫族部落,都是被我鸿钧选定必死的种族,一个个怎么敢脱离我的掌控,都给我死来! 之前原本正在尝试构建星力大阵的妖族连牵引星力都做不到,一个个垂头丧气,但是茫然间他们身边开始突兀的出现海量的星力,并且开始有规则的绕着整个妖族领地开始摹画起来…… 身处其中的妖族从最开始的欣喜,到见到星力不断增多的惊愕,直到看到星力仿佛在画着什么的时候开始东张西望,想要找到做这一切的妖是谁?到所有人从茫然到绝望的四处奔跑、哭喊、求饶,因为他们发现他们被星力圈定无法逃离不说,没有任何妖承认这一切和自己有关,毕竟所有的妖族都出现在空旷的领地中心,他们都如同末日降临一般的四处奔跑,哭喊,直到一声轻若蚊讷的声响在所有妖的耳中想起,这是他们对世界的最后一个记忆,然后他们和他们的领地开始气化,消失! 至于与此地毗邻的巫族部落,也在同时化作深坑的一部分,只有一块极为细小的星力结晶留在坑底,看着闪烁出现在此地的帝江。 第36章 伏羲入道 妖族和巫族的事情就在类似玩闹间平息下来,回到祖巫殿的帝江和所有的兄弟姐妹一合计,好像现在他们的实力貌似还是太弱了,至于祝融的突击,没有任何祖巫放在心上,这才是他们的常态,一言不合就打生打死,爽利!快哉! 等帝江等人合计完,已经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随着一个个出了祖巫殿的祖巫各自回到自家的部落,这件事留下的最大影响就是没有影响。那个受了无妄之灾的部落就这样彻底泯灭在时间场合之中,倒不是祖巫们不想为他们报仇,但是无论从哪一个角度出发,帝俊单独赴会来解决这件事情本身就算作是交代了。要知道,妖族领地内的所有妖族也没有生还的,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祖巫们知道的不多。烛九阴可是掌控时间法则的存在,早在帝俊到来之前就动用法则之力判断过,虽然不知其所以然,但是画面中仓惶奔逃的妖族的画面做不得假。这也是帝江最开始悲愤不已,帝俊到了之后就开始玩闹一般的处置这件事的根本原因。 很多时候,用憨直和没脑子来形容巫族并不错,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不能明辨是非,更不能说他们蠢笨,只是失去感情管理的能力罢了,直来直去的,简单些罢了。帝俊虽然一开始就有几分要强势攻陷这件事的态度,换成巫族自己,想来也不会主动认错吧,人之常情,毕竟这桩无头公案谁也说不清楚,不强势些,难免陷入自证陷阱,最后不是错也是错了。既然彼此理解,能不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吗? 帝江等人虽然貌似知道了其中有蹊跷,但是就他们的脑容量肯定是掰扯不明白的,难得糊涂,将此事揭过去就算了,至于内部巫族的问题?祖巫在,哪来的问题! 帝俊在和十二祖巫争斗过程中也获悉了其中的一些画面,烛九阴不小心在施展术法的过程中出错,显化出一些画面很合理吧?总之,双方权当是一场切磋了,心里明白就好了,各自鸣金收兵,一场由鸿钧刻意主导的祸事就这样消弭于无形,这让紫霄宫中的咆哮声就没有断过,对天道的残酷镇压也是无时无刻不在上演…… 不周山,伏羲道场,早早闭了死关的伏羲这一次连分身都没有安排,只留下一两个小妖负责自己道场的卫生,整个人像是消失于洪荒一样,期间即便是闲极无聊的女娲多次造访,也被小妖一句妖主闭关给打发回去了。这让女娲九分委屈,一分不爽的离开。 回到自己道场的女娲也是大促法决封闭道场,便是全身心投入到血脉的研究当中去了,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那个不可避免的问题终于还是爆发了,就是如何获得更多的血脉进行研究,之前还有大兄帮忙,这一下只能自己动手了。 满世界找尸体的变态女娲上线,坑蒙拐骗偷,十八般武艺轮番上场,女娲不做妖了,为了血脉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洪荒的先天生灵的尸体还好说,只要有机缘,凭女娲的本事弄到手还不在话下,问题是前提要有机缘,一个先天生灵的尸体的价值极大,但是获取极难。这条路走不通的时候,女娲不得不将目光落在后天生灵身上,对于血脉的研究,也不一定一定要杀生,但是问题是女娲不做妖啊!哪有一见面就要对方心头血的机灵鬼?要不是她的身后站着三清、两位妖皇、伏羲、甚至鸿钧等一众大佬,就现在还没有成圣的女娲有几条命可以交代的? 原则上后天生灵不断杂交,可以提供的血脉驳杂,只要花时间应该比之找到实力强大的后天生灵也是不差的,但是女娲陷入研究之中后的癫狂也是没谁了,为了快速推进自己的研究,她还是找到初代后天生灵作为自己研究的捷径,好多次惹得那些大妖都生出了‘舍得一身剐’的向死决心也要灭了女娲,因此被教训多次的女娲带着浑身伤病回到道场才会多次去找伏羲。 但是在这紧要关头伏羲还闭了死关,无奈之下的女娲这才降低要求,收集血脉进行研究,更是舍了直接沟通,开始了神憎鬼厌的偷尸行为。其他诸如哄骗、讨好的讨要也是不知道做了多少,但是收获也是寥寥。 被逼无奈的女娲终于脑子灵光了一会,大摇大摆的去了天庭找到太一,要求对方给他提供帮助,这才让她的进度快上不少,与此同时,也是将自己绑定在了妖族天庭的战车之上,这是所有妖族的普遍共识!当然,这不是女娲的认知维度,她一直认为这是她和大兄与帝俊两兄弟之间的私交换来的便利,这个人情等她大兄出关之后帮他还了便是,至于她自己,什么这个血脉研究过了,浪费时间,下一个…… 而在另外一处空间,端坐在一处空无之地的伏羲,眼中生化着混沌与雷霆,手中黏着一根后世占卜用的蓍草,这是他从分宝岩中得到先天至宝,乃是开天功德孕化。进入自己的身体之后,他依照自己的感悟最终成型,炼出一共五十根。而在伏羲周边的则依次幻化着无数的画面,风雨雷泽,水火空灵,无所不包,无物不容。 这处空无之地的面积很小,方圆不过半里之地,只要显化出伏羲的本体,只怕这样的一处空间将会很快被撑爆。如果出外面来看除了漆黑一片将什么也看不到。 伏羲乃是盘古开天之后才诞生的生灵,因此对于混沌的理解很是粗浅,从鸿钧以天道圣人出世以来,经常将开天的壮举挂在嘴边,仿佛劈开混沌开天辟地的是他自己一般,更是无数次提到混沌的概念,导致整个洪荒生灵也是常常将混沌挂在嘴边,一个个都仿佛精于此道一般。 但是真实的情况是,可能即便是鸿钧对于混沌有多少了解也是未知数,至于其他的洪荒生灵,大抵也是用这些话语来提升自己的档次罢了,不要说了解,便是见过混沌的也绝对凤毛麟角。但是这并不妨碍伏羲推演混沌。 根据开天以来发生的一切逆推混沌的事情,是现在伏羲给自己找到的达道,至于成就所谓的圣人,要是他稀罕,会强推女娲坐上那个蒲团吗?鸿钧讲道的一个字他都不信,因为早在鸿钧讲道之前,他就先于洪荒所有生灵触摸到了道的门槛,甚至比之帝俊和太一还要早些。作为先天生灵的伏羲,开天以来就带着女娲走遍父神造化的洪荒大陆,更是精于研究和思考,他的实力增长也是唯一一个超脱时间积累的存在。绝大多数时间,伏羲不但不修炼,反而将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女娲这件事情上了,要不然女娲如何能够无忧无虑的成长?更是在伏羲的潜移默化之下,女娲这才走上了研究的道路,只是被照顾的太好了,除了研究之外,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也从来没有半分兴趣。 有事找大兄,没事折腾大兄就是这对兄妹最真实的写照,要不是伏羲多次强硬表态让女娲自己建立道场,只怕伏羲还要成为女娲研究的助手,无时无刻被女娲差遣。即便如此,女娲的道场与伏羲道场之间的距离也是瞬息便至,可见女娲对伏羲氏的依赖。就像这次伏羲闭死关,女娲每次被拒的嘴角都可以挑起葫芦就做不得假,那九分委屈还是没见到大兄,见到了便是十八分委屈了。 可是即便如此,伏羲的势力也是除去三清和两位妖皇下的第一人,要是三清独战,帝俊和太一各一,伏羲说不得也能战败其中几人,当然他们都好似天生捆绑在一起的,这种假设没有意义。伏羲的势力进阶很是奇怪,它可以长时间处于一个极为稳定的状态,但是只要变动就是整个大境界或者跳过几个境界的大跃升,这也是很多洪荒生灵对于伏羲的实力从来没有清晰的认知的根本原因。就问你一个早上人仙初期,晚上天仙巅峰,中间发生了什么?隐藏实力?扮猪吃老虎?谁知道呢? 但是伏羲就有这么夸张,他的实力从来不来自于修炼,而是从一开始就走在了悟道的大道之上,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根本无法复制。可能与他有比较类似的就是三清中的太上和通天,至于元始,他基本就是靠的修炼,而且是学霸那种不声不响的卷死的那种修炼。在昆仑山,太上出了名的沉溺于炼丹和炼器,通天则是万事不上心,整天呼朋唤友的在洪荒游历,各色先天生灵的技法和手段,他都能信手拈来,比之本尊的进阶还要快速,这也是他可以招收万仙的底气。修炼?干什么要修炼? 只不过因为三清孕化的时间短,让伏羲有了超越他们的可能,但是对于道的理解,非要在三人之中找出一个第一,属实就有些为难仙家了。 就在听完鸿钧包藏祸心的讲道之后,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得到蓍草之后,伏羲有了一种极为强烈的悸动,似乎自己离超脱就只差毫厘之间,只不过这一毫厘,他自己也没有抱握越过去。鸿钧声明的没有得到鸿蒙紫气就无法成圣的话语就是横亘在伏羲心底的天堑,此刻的伏羲已经尝试打破这个天堑,但是始终找不到抓手,只能看着自己在那一毫厘之内,看着一毫厘以外的精彩绝艳和绝美风光。 不得已只能断情绝爱,杜绝一切的将自己困死在这异空间之内,如果金蝉子在此,当知道这就是西方二圣苦苦追寻的所悟寂灭之地,也是他分发无字天书的所在。而这处异空间就是伏羲从孕化之后就一直常伴左右的,被他不断供养出来的异空间。 在这里,伏羲已经按照自己的理解生化出混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对于整个洪荒世界的研究之上造就出来的,他的这个混沌可以按照五行逆转生成,也可以是阴阳调和造化,更可以是四象融合归一,还可以是地水火风碰撞凝聚…… 在伏羲生化出来的混沌中,世间万物皆可成象,世间万象也可以化物,一应循环包藏着循环和因果之道,循环是永恒,因果是节点。循环才是万事万物的根由,因果是万事万物循环的条件,没有因果,循环停止,只有循环,万事皆空。因此,伏羲得到了关于循环和因果的一些最为粗浅的应用,然后就真的逆转生化出了混沌,这一切如此的不可思议,但是一切到此为止了,这才是现在的伏羲有如木雕一样的枯坐的原因。 蓍草是按照伏羲心意生成的先天至宝,是完全契合伏羲的道宝,但是就是因为蓍草的出现让伏羲陷入更深一层的旋涡,他的大道按照自己悟道所得那是混沌,乃是循环,乃是因果,现在手里的这个道宝于这些又有什么样的联系呢? 伏羲眼中的混沌生雷,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了啊!闭死关看来是伏羲对于自己最清楚的认知了。至于悬浮于体外的一切幻想,又和自己的大道有什么关系呢?伏羲走进了悟道的死结之中,要是不能破茧而出的话,只怕他那毫无逻辑的实力提升方式会让他一朝丧尽所有,下场可能比之转修境界功法的先天生灵还要凄惨。 如同木雕一般的伏羲第一次动了,他将手中的蓍草拢在一起,随后取出一根抛在身侧,然后左右手合拢,将蓍草分作两堆,一手抓一堆,之后从右手中取出一根夹在左手小指间,之后将左右手上的蓍草放在面前,开始用四分组,得到不成四的余数再次夹在手指间,然后将左右余数和之前夹在左手小指间的一并拢,得到一个数。 如此往复三次,得到的余数不是五就是九,但就这一规律就让原本眼中混沌雷霆震颤的眼瞳安分不少。伏羲开始如同找到新奇的玩具的顽童一般,开始不间断的做着看起来乏味无比的事情,时间从一日,变成一月,之后又是一年又一年。 女娲对于血脉的研究也是年复一年,这期间三清都不在昆仑,妖族的繁衍让他们切实的坐稳了洪荒第一大族的位置,巫族将他们的部落建立的越发完善起来,他们舍弃的血脉经历一代代的演变之后,变成了除了身高巨大以外,与后世人族七八分相似的地步。 巫族可以算的上是先天和后天人族出现之前,最像盘古的种族,这一点让巫族是盘古血肉所化的传闻甚嚣尘上,即便是紫霄宫的那位看到巫族经历很多代的迭代之后的巫族也是吃惊不已,着妥妥的就是小盘古啊!?难不成自己包藏祸心的功法真的就是近道的功法,要是修成盘古身,那将有多大的潜力啊? 因此,紫霄宫的盘古开始下黑手,掳掠巫族之人进入紫霄宫,而进行掳掠的是西方的两个秃驴,他们看到巫族之后,心中奇痒无比,因此偷摸的抓走巫族私下度化的事情是怎么也瞒不住了。只不过这也算不得他们针对巫族,要知道,整个西方即便是妖族都十分干脆的舍弃了,可见其所谓的贫瘠,应该是相当高的褒义词!因此,接引和准提时常游走洪荒,忽悠生灵随他们进入西方世界,这种事情几乎是无差别的。 被鸿钧赶出紫霄宫之后的接引和准提不敢在洪荒大陆溜达,除了施展各种神通尽快回到西方的时候,偶然间路过了鸿钧和罗睺大战的地方,发现一处山脉,算得上西方唯一保留的不全的地脉。但是此处他们也并不是第一次经过,知道此处失了和地脉的勾连,只怕这处的地脉也会在不久之后彻底枯萎下去,从此整个西方的地脉彻底断绝。 但是神奇的,事情并没有按照他们的预料发展,甚至于多次经过之后发现这处的地脉竟然神奇的被保留下来,而且有了极其微小的提升。 这个发现让西方二人欣喜若狂,舍了一切的开始逐寸逐寸的探索起来,花费再多的时间和精力也再所不惜,最后让他们上的山顶,这才法决山顶上的灵气比之洪荒普通区域也仅仅有少许差异,可以说这对于他们二人就是天堂。 因此便命名此处为灵山,意思嘛也简单,就这两个诡辩第一的存在,吹牛的本事本来就是天下一等一的存在,无非是要告诉其他人,此地的灵气是最高的,比之整个洪荒任何地界都要高,来自我麻痹。 更是兴师动众的开始将整个西方地界的生灵强行掳掠道山下,让他们开始作为苦役建设灵山,但是灵山广大,乃是一处山脉,并非一座山峰,就现在西方的生灵数量绝对是远远不够的,因此逼得他们不要面皮四处强掠生灵,是对万族无差别的掳掠。 因此,巫族之人被掳掠的事情就显得不那么突兀,有了鸿钧做靠山,又奸猾、油滑似鬼的西方二人神出鬼没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划拉生灵的举动,惹恼了不少,但是无论是从实力还是势力出发,那些被掳掠的生灵又能把他们怎么办呢? 但是尴尬的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灵山及周边的生灵数量始终无法出现明显的提升,就像破了洞的酒袋,再怎么往里面灌酒都留不住。那些被掳掠来的生灵一旦找到机会就会逃离,因此除了被本土生灵死死看住的那一部分,多出来的都会转瞬逃离。这让做了无数无用功又得罪了无数生灵的二人欲哭无泪,成天在灵山顶上哀声叹气! 而在灵山地步,一个魔气中枢中走出来的黑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个黑影本身并没有半分的实力,这也是能够逃过鸿钧依靠天道检索的原因,他就是世间的风,无孔不入,又轻柔无比,令所有人视之为常。但是每一次刮过二人身体的时候,他们都会有那么极其细微的一丝融入二人的身体之内,直到很久很久之后,西方二人这才模糊间听到同一句话。 “找到我!西方大兴!” 第37章 西方入魔 西方二人自从接收到这个信息之后就陷入一种极致的癫狂之中,他们开始远离洪荒,只在西方或者说灵山长久驻留!比之之前一寸寸的找寻还要极致的探索,耗费了二人无穷的岁月,这其中导致的一个结果就是,灵山附近的生灵的数量彻底稳固下来,无增不减。 因为西方二人的长期驻守的第二个效果就是那些自知逃离无望的生灵,综合各方面得到信息知道二人成为鸿钧的座下弟子,是有望成圣的所在,最终选择屈从。有些不要面皮的已经开始跪舔二人,自称愿意拜入对方门下,在这样闹哄哄的劝进声中,接引和准提最终确定立教,并依照定位号称‘西方教’,这一教统成为洪荒的第一个正式的教派,但是,却只有灵山附近的生灵知道,至于认可,就连这些生灵也是模棱两可。 但是成为西方教主的二人,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大道,开始将自己总结的一套教义或者说他们自我催眠的为了西方大兴而进行的一切恶心事,光明化的宣传。掠夺被他们美化成传教,等级供奉被他们美化成为兴教的奉献,屠杀和灭绝被他们美化成铲除异教…… 这样一个一切为了接引和准提的西方教就此有了雏形,之后二人就将这一切抛诸脑后,开始找寻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罗睺的魔气不断的侵染二人的身体和灵魂,他们越来越频繁的接收到罗睺的话语,虽然翻来覆去只有那么一句,但是他们却总是将之称之为圣启,是他们近道的表现。 日复一日的丈量着灵山,成为西方教教徒眼中的清修之法,他们盲目的跟随二人进行着量山之举,这也是后世苦修一脉的来临。相对而言也是西方教中最为平和的一脉,基本不入世事,不参与西方教的对外扩展,也是风评最好的一支,其中一个叫做地藏的弟子就是这一脉的,至于他的来历牵扯着更大的秘密,即便是接引和准提也知之不详。 话说当年罗睺和鸿钧在西方决死一战,最终罗睺因为肉身不全被鸿钧偷袭身亡,化作漫天的魔气将整个西方笼罩在内,鸿钧为了以绝后患,便是对着魔气节点开始了狂轰乱炸,将西方地脉完全毁去。这也是鸿钧认下毁掉西方地脉,坚持欠下西方教因果的原因。 而地脉被毁,却是开始全力反制,收缩地脉,最终保留下灵山山脉,那些破碎的地脉求生般的孕化出来一个生灵,这个生灵就是地藏,地藏者,蕴藏西方地脉的意思。最终孕化出来的地脉被占据灵山的接引和准提遇见,见其无论是根脚还是底蕴都是当世少有,便动了收他为徒的想法。 但是地藏敏锐的察觉到二人身体上的魔气深种,绝非他的良人,因此便是婉言拒绝。但是接引和准提如何肯放手,就此纠缠不放,更是凭借二人准圣的实力开始刻意打压地藏。无奈之下地藏只能应承做了二人的弟子,但是本心上对于二人宣传的所谓西方教本身那是一点好感也无,因此坚持本心。苦修一脉也是地藏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尽可能隔绝西方二人对于他的影响,又表现出恭敬有加的样子罢了! 但是此时的二人对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听之任之,并且严格限制地藏离开灵山的可能。但是,实际上,灵山就是地藏的本源所在,不到万不得已,地藏也不会选择离开。双方达成一种默契之后,也是相安无事起来。 随着接引和准提一遍遍的找寻那个可以使得西方大兴的声音来源,却是始终没有半分的发现的时候,二人的癫狂这才开始有了衰退的迹象。从偶然探听到的洪荒变化,他们知道了三清分家、妖族天庭大盛、巫族稳固等等大事,对比起西方教现在的贫瘠,让他们不得不放下执念,开始转而又要重现掳掠的行径。 可怜催的,西方二圣进入分宝岩,二人只得一件法宝,就是号称能够镇压大教气运的十二品功德金莲,二者也是眼馋三清玄门的莲花法宝,因此心心念念之间,凝聚出这样一个法宝。至于其他的法宝,众所周知,除了戒刀和降魔杵之外,整个西方教的法宝都是宝石、宝物为主,什么玛瑙、琉璃、玳瑁、珊瑚等等,称之为法宝也可,更多的称之为宝物更恰当一些,真实具有攻击或者防护能力的不多,但是数量之大令人咋舌。更多时候,这些法宝都可以作为西方教弟子用来显示阔绰和排面的,真要用他们对敌?还是算了吧! 珠光宝气的西方教正是应了那就‘越缺什么越要彰显’的道理,口口声声说西方贫瘠,无论是现在的西方教还是后世的佛教,只要佛门弟子出面就一莲花开路,珠光宝气先行,最后才是这些佛门弟子显化,弄得好像将全部家当都背在身上似的,看起来不伦不类。 接引和准提离开西方,灵山的局面开始糜烂起来,因为严格的等级奉养的教义,使得整个西方的动乱就从来没有停歇过。为了让自己成为被奉养的那一个,就需要时刻保持自己处于等级的上层,更重要的是打压下层晋升的可能。因此,西方教内部的倾轧非常的严重,相互间的陷害和攻击也是家常便饭。只要有人有了晋升的可能,他就不得不面对来自所有同门的觊觎,被群起而攻之。侥幸成功的也会被上一层的人员立马掌握起来,成为供养自己的下线,除了等级以外,所有的一切都可能被剥夺的概率很大。 只要失败者,则会被逐出灵山,成为西方生灵的底层,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不说,还成为不可接近灵山的存在,彻底断绝他们晋升的可能。更悲惨的是很多生灵就直接死在晋升的过程中,被围攻方的生灵彻底蚕食或者瓜分。这种毫无生机的混乱时期持续了很久,直到西方二人复归灵山的时候发现,整个灵山的生灵的数量下降至不少半成的地步,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检讨起来,最后定下了森严的等级不说,更将现有的生灵按照区域隔离开来,划分出明确的种姓,并确认种姓之间断绝沟通,也限制生灵突破种姓的可能。日后的西方生灵即便汝颇等级也只能作为该种姓的生灵,不允许更换种姓。 各个种姓之间严禁接触和通婚,胆敢私自进去其他种姓区域的生灵都将受到来自接引和准提的直接打击,甚至灭杀,这才将西方教稍微的稳固下来。 但是接下来的问题又让西方二人头痛无比,被他们掳掠过来的生灵遭到现有生灵的一致敌对,坚决的让他们成为西方教的最低种姓,成为所有生灵的供养者,甚至不允许他们修炼,方法也很简单,只要将他们死死的限制在灵山外围,那个没有灵力供养的区域即可。 因此,西方也是早于后天生灵聚居成为凡人部落的存在,因为灵气断绝的原因,这些生灵只能被接引和准提强迫去为疏松地脉而不断的劳作,并将一切获得的资源被高种姓的生灵完全掠夺,最后悲惨的死去。 因此,虽然西方没有战争,但是西方的劫气比之洪荒要浓郁的多,整个西方到处都是生灵的枯骨,到处都是惨死的灵魂,将整个西方变成灰色色调为主的地界。号称可以超度灵魂的西方教除了灵山之外,游荡的生灵的灵魂开始积累叠加,导致西方教的灵山上也开始有了劫气的孕生。这在后面被佛门称之为业力的存在,开始异化,点燃在破碎的地脉节点之上,生成红莲的模样,遣往探寻的西方教弟子受到业力的熏染之后,一个个落入魔道。 这给罗睺魔气打了掩护,让魔气正大光明的出现在西方,因此,罗睺影响接引和准提的动作开始不加掩饰起来,最终引导二人进入灵山山体内部,进而一步步的走到了魔气中枢的空间,并获得了罗睺魔气。 最开始的接引和准提还对于魔气有些忌惮,但是当他们开始研究魔气的时候这才发现,这魔气好像就是为他们准备的一般,他们的研究可以说毫无阻滞不说,一切水到渠成,更是又诸多妙用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之中。 比如须弥芥子神通,可以利用对于魔气的研究,进而很容易就获得一定的空间感悟,越是靠近魔气中枢,研究的进展就越快。最终成为接引和准提的本用神通一样的存在。 无论是后世显化过的双生树园,还是在魔气中枢之中隐藏的空寂之地,都是这一神通的具体显化手段。至于掌中佛国更是将这一神通开发出攻防一体的功法。 最最重要的还是接引和准提对于现在西方教圣灵数量的渴望,以及现在整个西方教如同火药桶一般随时爆炸的担忧,因此迫切需要一种可以同化或者说奴化生灵的神通,可以保持西方教不会因为自己的教义最终原地自爆,又能够更加容易的掠夺生灵进入西方,心甘情愿的成为西方教壮大的养料,又能够断绝自身的一切欲望,成为被甘心奴役的存在。二者为此不得不主动将魔气引入身体之中,开始漫长的研究,最终被他们二人研究出了渡化神通。按照接引和准提的想法,将度化神通开发出来三种不同的应用,对于现在灵山的高种姓,让他们舍弃进阶的欲望,甘心成为他们管理西方的主体,但是断绝一切晋升。 对于低种姓和后面掠夺过来的生灵,他们被直接度化,成为耗材,除了听从度化他们的人的命令以外,失去一切灵智,成为傀儡。当然这种极端的度化很少见,也很难,有些得不偿失。因此第三种便是度化他们成为西方教的皈依者,自己催眠自己,变成有灵智的傀儡。之后即便渡化他们的生灵意外死亡,他们也会直接皈依在西方教,自觉自发的维护西方教,成为西方教的死忠。 接引和准提将度化法门大肆在灵山传播,这之后西方灵山的圣灵数量终于开始缓慢提升起来,但是因为业力和劫气的不断累积,反而成为制约西方教昌盛的瓶颈,二人大有一种空欢喜一场的感觉,因此,只得停止掳掠、度化更多的生灵进入西方教,专心于在魔气中枢的修炼。 二人的修炼进度开始在罗睺的刻意拔擢之下,开始朝着更高远的境界进发,但是这种虚浮的进展也将二人的准圣境界冲的一塌糊涂,根基不稳,因此在女娲造人之后,女娲直接功德成圣,获得最多的功德加持,一跃成为当时实力最强大的存在,至于后面实力的变化,那就是鸿钧强逼女娲压榨自身进入补天之局,最终落得实力大损,这是后话。 三清也是轻松借助先天人族成圣,只有西方的接引和准提,因为准圣境界如同豆腐渣一样,根本无法凭借依附先天人族创立西方教的功德成圣,就拿点功德用来消除西方教的业力和劫气还好说,但是要用此成圣,那是门都没有!更何况,准圣根基虚浮需要的功德就是成圣的好几倍,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成为唯二一个向天道赊账才能成圣的存在。 现在他们沉浸在实力提升的快感有多么强烈,日后他们始终见圣道而不得其门而入的时候就有多痛苦。要不是鸿钧暗中出手,强逼天道成全他们,你以为功德是那么好借的吗? 由于接引和准提的无奈之举,他们也是有苦自知,并没有将各种缘由给说清楚,反而造就了西方教弟子多有大发宏愿的操作,但是他们除了将自己死死的定死在准圣或者自己本来的境界之上,有成就的可以说一个也无。地藏发大宏愿可能是真实有效的唯一一个特例,但是这也是地道确立之后发生的事情,他的宏愿是地道补全的需要,因此才能够在接引和准提的暗算之下,成功的成为地藏王菩萨,入主地府阴山。 接引和准提的实力提升导致的另外一个恶果就是他们已然成为罗睺的傀儡,他们会无意识的出现在某地,做出一些毫无逻辑的事情,时候他们不但对于做过的事情毫无印象,即便是有人指证他们也是毫无用处,因为在他们的一切记忆中都找不到任何与此相关的信息。因此,搅动洪荒局势的变数除了鸿钧之外,最大的就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罗睺。 但是现在的接引和准提对此毫无所知,更是在须弥芥子神通的诱导之下,将自己二人的本体拘来,来时和魔气中枢相合。作为先天灵根所化的接引和准提,始终处于被其他生灵惦记的危机感中,他们这一族群中的领导者----杨眉道人,也因为卷入鸿钧和罗睺之间的大战,最终落得一个生死不知的下场。就此事二人还问过鸿钧,鸿钧给出的答案是:杨眉道人超脱洪荒,进入混沌之中去了! 接引和准提又不是傻子,对此可不会有半分的认可!因为杨眉道人失踪之后,凭借同样是先天灵根的缘故,他们可是寻遍洪荒也找不到杨眉道人的本体所在。杨眉道人可以进入混沌,但是他的本体也被带入本体?二人打死也不信,去了混沌如何存活?混沌啊!盘古开天之后才有了先天灵根,你觉得是先天灵根可以抵挡混沌?旁人不知,作为先天灵根的二人知道,绝无可能! 因此,二人千方百计的将自己的本体用神通融入到魔气中枢之中,就是为自己找到一处绝对安全之地,虽然他们对魔气中枢本身没有概念,只有一些猜测!但是他们还真的不知道他们面前的魔气中枢就是导致龙汉量劫的祸首,只是模糊的认可了魔气中枢的强大。在这种强大的勾引之下,他们二人已然入魔也不自知。 后世所谓的佛魔一体,根源就是接引和准提的准圣功法都根植于魔气中枢的原因,因此,他们佛的状态是洪荒的搅屎棍,魔的状态才是他们自保的本钱。他们心中为了活着可以说早就舍弃了一切规束,化魔才是出自于本心的选择。要不然他们创立的西方教本身就不会是那样的邪恶,那样的恐惧! 当他们的本体突破魔气中枢,进入其中之后,他们开始将他们的本体化成双圣树园并直接和灵山山顶对应起来,这种利用须弥芥子神通沟通灵山和魔气中枢的操作,彻底将魔气掩盖,罗睺的实力开始从这一刻慢慢的积累起来,成为洪荒的执棋者之一。 做好这些,自觉短时间没有办法再次提升自己的接引和准提开始朝着紫霄宫飞去,他们对于分宝岩只得了一件法宝的事情耿耿于怀,一脸悲戚就要去找鸿钧理论。西方本就贫瘠,奈何连分宝岩这样的死物也要苛待于他们?虽然入了鸿钧座下成为最小的两位徒弟,但是至今他们连觐见鸿钧的资格也没有。即便是洪荒中鸿钧已经颁下几次法旨也从来没有带过他们兄弟二人,更气的是,最近传来的消息表明,太上进入了紫霄宫得了鸿钧的小灶,这怎么能够不让他们破防? 作为洪荒数得上的不要面皮之人,他们此次来到紫霄宫空间附近便是直接双膝跪下,对着他们认为是紫霄宫的方位就开始一边哭一边述苦,那哭声叫一个肝肠寸断,那述苦叫一个闻着伤心,总之怎么不要面皮怎么来! 鸿钧本就被现在自身的计划被搞得面目全非而不爽,天道没事还暴突自己,那根脆弱的神经随时都可能绷断!现在,接引和准提堵在自己门前如此作为,可以说丢尽鸿钧的颜面,虽然二人现在还不是圣人,看他们笑话的生灵也是不多!但是鸿钧是知道后面这二人是要成圣的,因此捏着鼻子将二人引入紫霄宫,然后用紫霄宫外的紫气将二人镇压,便是再也不顾他们,重新沉入自己的谋划之中。 第38章 搞风搅雨 就在鸿钧在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线头中试图找出破局之法的时候,一道道韵气息却是从不周山的一处飘渺而出,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大能就要突破圣阶。鸿钧赶紧对着三清、女娲一通检测,发现这四人哪有半分有成圣的样子。道韵距离女娲的道场倒是不远,鸿钧立马在脑海中检索出那个一直站在女娲身后的身影,应该是叫做伏羲,乃是女娲的大兄! 鸿钧对于伏羲的印象可是不深,作为被选定成就人道的女娲的大兄,一直以来不显山不露水,将女娲推上蒲团,自己则是死死的守着女娲的存在,无论是从实力还是其他方面都很难找到对方亮眼的地方。整场紫霄宫讲道期间对方除了没有选择境界修炼以外可以说存在感极低。对于红云让座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只是死死的守在女娲身边而已。场中突破准圣的存在中也没有伏羲,甚至说他的实力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这飘渺的道韵真实的就是从他的道场逸散出来的,这一点绝对不会错。如果说帝俊和太一没有依照自己设定的道路,已经走到了成圣的边缘,但就这道韵的强度来看,伏羲的成道似乎已经一只脚迈过了那个门槛!现在只需要不断地积累道韵,成就圣人几乎不可阻挡!这一点让鸿钧悚然惊惧起来,要是伏羲先于六人成圣的话,那么鸿钧的所有算计都将付之东流,有了伏羲顶在最前面的洪荒生灵,势必堪破自己的算计。即便自己出手直接灭杀了伏羲,先不说能不能轻松的做到,成圣之战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打败应该轻而易举但是要做到灭杀,鸿钧没有这样的把握! 即便是灭杀了又如何?伏羲成圣本身就将自己紫霄宫讲道德一切彻底推翻,鸿蒙紫气彻底变成笑话,他在要掌控六圣就只能成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伏羲这种默默无闻的给自己一个大的,鸿钧表示接受不了! 相较于自己的计划,自己座下的六人想要成圣还需要极大的机缘,即便自己不惜工本的硬推其中的极为成就圣人,只怕也难以彻底将非境界功法成圣的谋划彻底烙印在洪荒生灵的修炼之中,万族竞发的话,越来越多成就圣人的存在可就是要重现三族鼎盛时期,那个连罗睺也只能被迫隐于幕后施展阴谋诡计的时代,这根本就不是鸿钧可以接受的。 因此,鸿钧当机立断的将接引和准提引到自己面前,任何他们开始述苦,投诉分宝岩看人下菜碟的卑劣行径等等,这才安抚的说道:“天道恒常,终有起伏。先天法宝皆是自主寻主,非是可以强求之局。既然你等法宝短缺,倒是有个好出去!你等且去找你大师姐,她手握造化鼎可以孕育法宝,不妨去求她一求!” 接引和准提之前被镇压在紫气之中,浮浮沉沉好久,原本酝酿的悲苦情绪此刻早就散的七七八八,因此那哭述如同干嚎一样,生硬的令鸿钧肝疼。但是为了自己的算计,鸿钧还是耐着性子给出让他们去找女娲的主意。接引和准提听道鸿钧的说辞,赶紧就停了哭述,开始详细的打听起来,鸿钧也是捡着好听的说了起来,听的二人心花怒放,之后也不演了,匆匆拜别就朝着不周山而去。 鸿钧看着离开的接引和准提,顿时笑容敛去,打出法决就要招来三清议事,这两个秃驴要是连一个女娲都对付不了,也枉费自己的多番照顾了!因此,将三清引至紫霄宫,创造一个二打一的局面就十分重要,因此三清必须在自己的监控之下,省的坏了自己的好事! 法旨传到三清手里,无论是葫芦藤空间的太上,还是血池之中的元始都皱着眉头应召而去,只有那通天始终像是可以躲避法旨一般的在洪荒高速运动者,只要鸿钧不大动干戈的利用天道传音,只怕短时间,通天不会奉诏! 其次,按照鸿钧对于通天的运动轨迹判断,他好像有意在女娲道场附近转悠,想来应该是别有所图,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故意为之!因此,第二道法旨传了出去,这道法旨是专门给太上的,这也是鸿钧顺便测试太上的,要求太上邀通天进入紫霄宫。 太上不解似的蹲在高空开始推演起来,最后轻松的打出法诀给通天。通天对于大兄的召唤没有做思考一般,很快就也朝着紫霄宫飞来。 至于此刻出了紫霄宫的西方二人则是相互推动之下,去往不周山的速度又是快上几分,与赶赴而来的三清刚好檫身而过。太上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元始高傲的眯眼看着狗撵一般的接引和准提,冷嗤一声!至于匆匆而来的通天,对着大兄恭敬行礼,便是走到太上身后,说道:“大兄急召于我,可有要事!之前我在不周山感受到一种极为深邃的道韵,只是总也抓不住根脚,若是无事,可否让我先行离开?” 太上在推演中也知道道韵之事,虽然没有推算出这个道韵的源头,但是依旧对于此时此刻被鸿钧召集的事情做了联想,转身对着通天喝道:“此乃师尊召唤,你怎可如此狂妄?” 通天脑子里过了一遍太上的言语,险些问出哪个师尊,最后像是想明白一样,讪讪的应道:“机缘之事,何其宝贵!大兄等自去与我分说一二,今日这诏我还真的不能应承,还请大兄帮我!” 太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骂道:“通天,往日你骄纵些也就罢了,此次师尊第一次召集我等三人,你怎可失了礼数!?” 通天还想反驳,元始插嘴说道:“就是!就是!通天总是这般丢我等面皮,大兄着实需要好好敲打才是,不然成圣之事,只怕要横生枝节!若是让其他人先我等成圣,就问你如何是好!师尊既然有召,必然有了不得的大事,可以比这更大的机缘?” 通天顿时不干了,大兄骂我那叫规劝,你跑出来冷嘲热讽的算的什么?就要出声反唇相讥,却是被太上一手把住自己的手腕,也不待自己开口便带着自己朝着紫霄宫疾驰而去。通天扭捏几下手腕,却是挣脱不得,只得任由太上拉着,径直就进了紫霄宫,元始紧随其后。三人见到背手站在大殿中心的鸿钧,太上执礼严谨,元始语气亲近,只有通天满脸酱紫,随便躬身在太上话语末尾将自己的名字加在见礼的问候中,便是凝结一个蒲团,便是一屁股坐了下去,验收正到了修炼的重要时刻,有甚事只管和大兄说了便是,一切皆从大兄指挥便是,便是闭目进入修炼之中。 太上对鸿钧解释道:“适才我那三弟言说遇到不小机缘,偶然遇到道韵,十分有所心得,只是道韵难存,无比细心参悟才是,还望师尊见谅!” 元始出言就要揭了通天的老底,只是大兄在侧,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甩袖表达对于通天的不满。三个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态度,看的鸿钧也不知道该为这样的局面高兴还是用其他的情绪。说到底这一切本身就是鸿钧设计出来的,但是这种矛盾半公开化的场面闹到自己面前,多少让自己有些下不了台,因此只能含糊两句就算将此事放过。 之后鸿钧开始以上次太上过来请教功法的事情做引,就要端起师尊的架子,开始要和太上重新之前的讨论,至于其他,鸿钧也是不加一言。太上看起来听的津津有味,元始虽然并没有开启斩三尸的修炼功法,依旧听的有模有样,偶尔还问上几句,惹得鸿钧开怀不已。至于通天,就当他死了好吗?不要在鸿钧面前提他! 另外一边,不多时接引和准提就来到了女娲的道场,对于沉浸于研究的女娲出了普通的防御类的小阵隔绝内外,守护道场的力量近乎于无。因此,西方二人很轻松就走进女娲道场,然后一声声师姐的叫着,仿佛有多亲近一般! 女娲对于两个秃驴未经自己允许就闯进来的行为皱眉不已,刚好卡在自己研究的关键节点之上,也没有心情和对方过多的交流,便是轻声喝道:“好个师弟,倒是打上我道场,有甚要事?今日我偶有所得,不便招待,你等自行离开便是!莫要扰我!” 接引权当没有听到女娲的呵斥,依旧一副笑脸,亲近无比的叫道:“师姐!你我紫霄宫一别已经万年不止,今日特意过来叨扰,也是看顾师姐一番,还请师姐原谅一二。” 准提接话道:“师姐!师姐!想我西方贫瘠,不得不在洪荒游走,寻摸一些天才地宝,今日恰巧路过,便来讨杯水喝,还望师姐垂怜!” 女娲绣眉紧蹙,被这一声声师姐叫的浑身不自在,当下却是不好赶人,只得收了研究的造化鼎等物,这才挥手布置一番,引他们二人对面而坐。心不在焉的女娲说不到两句话就陷入研究的关窍之中,因为无论接引和准提如何讨好,如何乞求,女娲总是已读乱回的各说各话,一场交流搞得西方二人的道心几度崩溃! 但是为了法宝,接引和准提也不准备要脸了,开始胡搅蛮缠起来,说什么他们少了对敌的手段,说什么你那里有可以孕育先天至宝的造化鼎,万望能够对他们二人施以援手,二人感激不尽等等。至于听道女娲的耳中,着一些信息都是不连贯的,因为被二人打断自己的研究心底也是越发的不耐起来,就此站起身来,收了案几和果品等物,就冷言冷语的下起逐客令:“二位,你等水也喝了,事也说了,现在我的研究正值关键时期,就不招待了。他日等我研究有成,再与两位叙谈,而且自行离开吧!不送!” 熟知女娲的知道这就是女娲的常规操作,但是这让西方二人作何感想?叭叭的舌头都麻了,就这?接引神色不善的站起,对着女娲就是恶语相向道:“女娲!你如此慢待我等,可是欺我西方积弱不成?” 准提更是直接取出武器,一副只要女娲说出半个不字就要动手的架势,威胁道:“我等此来也是师尊指点,要我等寻你要借你造化鼎一用,为我二人打造一些法宝!今日即来,若是空手而归,你真当我等不敢告上紫霄宫,请师尊做主不成?” 女娲神识不属的转身就朝着自己的研究地界走去,对于二者的言语根本就是充耳不闻,一边走着还一边嘀咕着自己的研究关窍,根本就没有任何再搭理他们的心思。接引还好些不过是质问而已,准提武器在手的模样,说什么也下不的台了,手中的武器紧了又紧,对着接引不断的使眼色,接引只是摇头。 女娲也不管他们还在自己的道场,就按照习惯将造化鼎掏了出来,开始去除一些血脉开始研究起来,手中的法诀也是不间断的打出,无数血脉的虚影开始将女娲团在中心,女娲一边搭积木一般的拼搭着血脉,一边将拼搭的血脉进行细致的研究,摇头晃脑的,在虚空作着各种标记,显然她的研究已经有了一定的进展,似乎随时都会突破一般。 接引和准提从最开始的不忿,到现在的进退两难,也是不知如何是好!动手,先不说女娲背后的妖族天庭,单单就是动手之后如何和鸿钧交代这件事本身就棘手无比。不打,这次兴高采烈的来,灰溜溜的退出?还没有拿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法宝,这又如何让他们甘心?一时僵在当场。 随着女娲的不间断的研究,只见在造化鼎中进进出出的血脉开始变得多彩起来的时候,对女娲的研究完全没有概念的接引和准提都是而从胆边生,先抢了再说!一个照着造化鼎攻去,一个对着多彩的血脉就要强行掠夺,顿时造化鼎易主被接引拿在手中,血脉被准提虚空握住,只是血脉如空,一握消散!然后就听到无比尖厉的呼叫传遍不周山:“不!!!” 女娲舍了造化鼎对着准提就是动用全力,一掌直接朝着虚握血脉的手臂劈下,之后神识一动,本来被接引抓住的造化鼎虚化消失之后融入女娲的身体,之后出现在女娲的头顶,一颗红绣球从大鼎中飞了出来,被女娲用神识控制着打向准提。 本来虚握血脉毫无所获得准提就有些吃惊,不由的愣了一瞬,之后红绣球就快于手掌打在了准提的面门,顿时被打飞出去,此刻的女娲恍如魔神,对着接引和准提就是暴喝道:“秃驴!怎敢坏我大事!今日你等不给我一个说法,就等我大兄到来,将你等留下便是!看招!给你姑奶奶拿命来!去死!啊啊啊~” 状若疯虎的女娲此刻暴戾横生,哪有半分小妹妹的样子,青丝倒竖,双眼血红,面目狰狞更是化成妖身,双脚消失,一条巨大的蛇尾对着接引扫去,劈出去的一掌也是游蛇一般朝着接引就杀了过去。 原本绝对对方软弱可欺的接引和准提被着一个大反转弄得猝不及防,谁知道一直呆呆傻傻的女娲战力也是如此不俗,要不是自己二人精研魔气有所得,只怕一招就要彻底落败。但是,现在的二人也好不到哪去,要知道此刻的女娲是动了杀心的。接引二人有求于对方,虽然最后无耻的动手也不过是想要对方答应自己的诉求,并没有多少的决绝之意,算是有错在先! 现在对方不依不饶不说,还有不死不休的架势,顿时让二人不知如何应对!联手制住对方没有问题,但是之后就彻底翻脸了,他们的诉求该如何处置?接引和准提便是防守为主,一边在边上解释,指责女娲怠慢他们! 女娲的研究被打断,如何能惹,久攻不下二人联手,便是气血上涌,对着伏羲道场就是喝道:“大兄!还不出来助我!西方的两个秃驴欺负我!啊!~~” 接引和准提历时警觉,说不得此处还有其他人?大兄?!那个可以护住女娲安坐蒲团的存在?二人心中开始生出退去的想法,却在此时鸿钧的法旨传来:“女娲、接引、准提!速来紫霄宫!为师与你等调解纷争便是,不可伤了师兄弟情谊!” 女娲此刻什么也听不进去,也在此时伏羲的道场传来一声暴喝:“接引!准提!安敢欺我小妹!死来!” 从不周山的另一边,一个身穿鹤氅的大汉拔地而起,很快就比之一般的山峰还要高上几分,对着接引和准提就是一击,之后大汉消失! 大汉的一击打落便退,但是接引和准提二人却是皆紧捂胸口,纷纷盗匪而出。 至于女娲,听道鸿钧的法旨,冷冰冰的应道:“打上我门,还需调解?师尊!就不劳您大驾了,我之大兄已然处理!我也卡在关键之处,今日便到此为止!若是他们二者再敢如此,莫怪我兄妹不给师尊颜面,当场打杀了!” 回完鸿钧,女娲赤红的双目看向接引和准提,冷哼一声,喝道:“还不快滚!?” 接引和准提小看了伏羲,然有此败。但是鸿钧出面是女娲硬顶的画面还是令二人不免冷笑,既然此次事情难成,退走便是。对于三清和其他洪荒先天生灵经常挂在嘴边的面皮什么,他们二位是从来不看重的,只要有利益,他们能自己割了面皮上称幺,何况这次鸿钧出面也没有下场,他们丢的什么面皮?二人对视一下,当下一脸苦相的离开,直奔紫霄宫而去,但是他们脑海中的算计已经沸反盈天,这不怪这次算计的目标是鸿钧。他们丢了这么大的脸面,正在商讨要乞讨几件法宝补偿自己了。 看着如丧家之犬一般离开的女娲,随意打出法决布置些许阵法就开始继续研究起来,对于早前发生的一切,在她的脑海中停留绝对不超过三秒,她敏锐的预感到自己的研究就要突破,后面就是开始试验了,因此颇有些急不可耐! 至于伏羲可是在闭死关,闭关之前就算到有此一劫,便和女娲约定,之前女娲对伏羲道场的呼救就是开启那一击的钥匙,因此,伏羲道场此刻也是异常的平静。 但是紫霄宫当下,三清和鸿钧则是一个个面若寒霜,鸿钧因为女娲的不敬顿感失了颜面,因而心下不喜,面上有霜!至于三清,即便是假装修炼的通天知道接引和准提的作为,此刻也是有破功的迹象。 元始的冷漠则是对于玄门小师妹被人欺负的不爽,那两个磕头虫凭什么和我平起平坐,还威压小师妹,找死!置于太上,淡漠的神色中也有一丝冷厉,只是掩盖的很好,让鸿钧看到了,又很快消失不见。鸿钧颁下法旨将他们三人引入紫霄宫的预谋就这样明明白白的被女娲摊开,鸿钧老脸都有些挂不住。当时伏羲的一击过分惊艳了,因此他不得不出面,谁知道要是他的谋划缺了西方的两个秃驴会有多大的漏洞,但是一击即走,看来是被人摆了一道啊! 通天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起身便是对着鸿钧拱手,说道:“师尊!讲道以来已过万余载,今日既然难得再聚,不若就有弟子演武一番,也好叫师尊考校!” 鸿钧没有多想,便应道:“善!” 之后便见通天攸然消失,便是迎上接引和准提,二话不说就打了起来,接引和准提即便感应到通天杀来也是挡不住,被按在云头暴打!一边打通天还一边叫嚣道:“两位师弟好身手,便让为兄领教一二!” 第39章 童子童女 随着通天和接引、准提之间的单方面虐打持续,鸿钧吃了苍蝇一般,也不知该不该阻止,只得看向太上,却见太上早就闭门养神去了,又看向元始,元始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云头之上的打斗,完全不接收鸿钧怨念的眼神。不得已只得轻声咳嗽一声,太上也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直视鸿钧说道:“师尊,可要我叫停三弟胡闹?” 鸿钧一个‘要’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元始此时接话道:“不得不说,通天成天吊儿郎当的,实力倒是没落下,也不知能否接住我三招,师尊,要不我也去凑个热闹?” 鸿钧豁出去了说道:“你等进展神速,但是成圣可不是实力够就行的,最重要的还是心性契合天道才是!今日演武作罢,都来紫霄宫,为师再和你等说一说成圣关窍便是!” 声音传至通天和接引、准提处,通天蓄力一击将二人打飞出去,这才收了拳脚,不紧不慢的回了紫霄宫。身后的哭喊声就没有停过,原本装作愁苦的二人此刻真的是苦大仇深,哭的那叫一个惨,连滚带爬的就进入紫霄宫,浑身浮肿,原本两个干枯的秃驴,现在都圆滚滚的,见到鸿钧就扑了上去,跪着抱住鸿钧大腿,哭的撕心裂肺起来。 鸿钧花了十二分的实力才压下一脚踢死两个二货的冲动,只是用巧劲将二人剥离了身体,这才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开始讲起他的歪理学说,场中五人出了太上貌似在认真听,其余人都在表演众生相,元始不住的大量接引、准提,通天一回来就又开始修炼,接引和准提怨妇一样的在通天和鸿钧二人身上逡巡,一副欲言又止,总之画面诡异无比。 鸿钧耐着性子讲道年余,这才收声,甩袖将众人请出紫霄宫,便回到天道殿开始朝着天道撒气。离开紫霄宫的三清,则是各自回归来处,他们之间的交流等同于无。接引和准提见三清散了,便鼓足勇气重新回返紫霄宫。 打挨了,一点好处也无的荒唐事他们怎肯干休?在紫霄宫外耍泼打滚,就要求见鸿钧。动静闹得极大,只怕鸿钧敢不见他们,他们就敢将此事闹得洪荒皆知。鸿钧撒气天道的动作就此一顿,想了许久才放二人入了紫霄宫,二话不说随手抛出两件法器,便要打发二人离开,但是,二人却是由是跪下哭,又是跳起来骂的死活不肯,法宝一出现就被二人收了起来,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自己受到的委屈重复、重复、再重复的在鸿钧面前翻来覆去的讲着,边讲边哭,那真是‘眼泪和鼻涕起飞,委屈和可怜一色’。 最终鸿钧只得屈服,又取出两件法宝给了二人,温声宽慰道:“你二人根脚也是不凡,奈何与通天会有如此差距,罢了,这两件法宝你们收了,拿去防身,为师还有天道之责,你等自去,后面有机会,为师定然为你等做主!去吧!” 接引和准提也知道可以可二不可再三的道理,到此便见好就收,拿了法宝便欢天喜地的离了紫霄宫,开始在洪荒游走,准备度化一些生灵同返西方去了。 鸿钧随意看了一下三清,看到离了紫霄宫就彻底分散的三人,也不知该不该庆幸自己的谋划成功,三清已然彻底分化,便沉思着走回天道殿。 今日一切都超出自己的预期太多,鸿钧不得不思考自己该如何驾驭这六位弟子的事情了。这次直接下旨让接引和准提去找女娲讨要造化鼎看来并没有中断伏羲的修炼,可以说谋划失败。更有甚者,三清表明态度维护女娲的行为将会彻底打乱自己掌控六圣的计划,这才是鸿钧此刻更为头疼的原因。 亲自下场这条路让所有事情毫无转圜余地,今日更是等同于掀桌子才阻止了通天的胡闹,那么下次呢?只要想着用大势压迫六圣遵从自己,就只能将自己的一切行为合理化,但是所有谋算只要在局中,很难置身事外,如何能够保持自己的独立地位呢? 鸿钧苦思冥想起来,至于伏羲跨过大道门槛的问题都要往后稍稍,大不了伏羲真的成就圣人果位,自己下场收了便是,可能会导致洪荒的观感不好,但是偷袭这是他熟!不让人知道便是。 思来想去的,便对着萎靡不振的天道虐待一般的打出无数拳脚,用来给自己换换脑子。最后便是让他想起启明星,让他想起龙汉量劫收取的劫气,还有罗睺的肉身。当初收集到的劫气和业力被他炼化了绝大部分,剩余还有不少,纯度已然不够,但是凝聚两道精华还是不在话下,结合罗睺的肉身,此事倒是大有可为! 只有自己始终处于裁决者的位置,才能够万事不沾,才可以左右权重,居中调解!想到这里的鸿钧便将启明星中的劫气抽取出来,其中混杂怨气、业力、星力等等杂七杂八的的能量,就地盘坐在天道殿的地板上开始淬炼起来。 那罗睺的肉身残块也被鸿钧取出,开始泯灭罗睺蕴含于肉身之中的印记,甚至还觉得不保险,将之投入劫气之中开始蕴养起来。也是阴差阳错,罗睺作为整个龙汉量劫的幕后黑手,劫气之中的各色能量都与之存在因果,因此开始不断冲刷肉身残块,将罗睺的印记彻底磨灭!鸿钧利用天道仔仔细细的检索肉身残块,又将其中的魔气一丝丝的抽离出来,化作细丝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炼化之后变成自己的底牌。 鸿钧对此依旧不放心,动用礼器压制之罗睺的肉身残块,果然从中又找到更加隐秘的印记和魔气,随后便动手磨灭,抽取!如此往复九次,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是也是因为如此,导致肉身残块的根脚打着跟斗往下降,已然完全失去根基。 之后每隔一段时间,鸿钧就开始炮制一番,直到历经无数次的失败,再也找不出一丝的印记和魔气的时候,鸿钧这才让劫气入主罗睺肉身残块,更是小心翼翼的将劫气之中本身就蕴含的魔气也耗尽心里的抽离出来,开始他的孕化生灵的大业之中。 肉身残块最后更是被鸿钧一分为二,略大的一块为阳,被他炼化成童子,略小的一块为阴,炼化成童女,其余的部分劫气和精血则让他们自有演化,又得童子童女数人。 之后启动启明星,开始不间断的重新检索新炼制的童子、童女,势必完全扫除罗睺的印记,杜绝魔气的滋生等等。这种空耗时光的动作,鸿钧没有半分不耐,甚至可以说这完全可以作为奴役天道这种苦逼生活的调剂,令的之前的一切不快都被炼制工作一扫而空,简直让鸿钧享受到难得的轻松和惬意! 之后将炼化的童子、童女全部收入启明星开始孕育,海量的资源投入其中,不知不觉,时间又是过去几万年。当童子和童女孕生完成后,被鸿钧用神识将之从启明星中捞取出来,两个粉嘟嘟的小孩就出现的鸿钧面前,当下便是恭敬下跪,对着鸿钧磕头不止,嘴里虔诚的说道:“多谢圣人,多谢圣人!” 童子看起来比之童女略高,实力也相对的高些,见到童女畏畏缩缩的模样心中不喜,讨好似的对着鸿钧开口贺道:“道祖神威盖世,威压洪荒!小子拜谢道主造化之恩,日后并竭心诚力,万死报答道祖大恩!” 童女闻得童子大言,只是恭敬磕头不止,不做多言。这乃是罗睺的肉身残块孕育的生灵,他们跪拜自己,等同于罗睺跪拜自己,一时间鸿钧心情大好,便是开怀大笑道:“起来吧!实心为我办事便可,道祖称谓少提!莫要让吾得了猖狂的恶名!哈哈哈哈~~” 童子心领神会,是少提不是不提,想来日后可以扯鸿钧的虎皮在洪荒作威作福,当是一件快事。童子又是站起尤其跪倒的往复三次,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这才站直身体,自然而然的站在了鸿钧的身后。 童女有样学样,也是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最后也是站在鸿钧身后,更是稍稍落后童子半个身位,显得既是乖巧又是惹人怜惜。鸿钧便是开口说道:“童子,我便赐名百忍,你有六位师兄,要谨慎伺候,莫要惹他们反感!凡事忍让,交由为师处理,你可知晓!” 童子点头,应诺! 鸿钧又对童女说道:“童女,我便赐名瑶池!昆仑山乃是洪荒仙脉源流,盘古元神孕化之地,先天得了一个贵字,你既然是我座下童女,当也是贵不可言,瑶池便是昆仑山精粹所在,赐你瑶池之名,望你可以调和你刘伟师兄弟的不协!你可知晓!” 童女应诺!拜服于地!鸿钧又是长笑,这才施施然带着二人来到大殿,颁下法旨,让童子、童女一一拜访三清和女娲、西方的接引和准提,邀他们来紫霄宫议事。 而在鸿钧专心炼制罗睺肉身的几万年里,太上终于离开葫芦藤秘地回归八景宫,开始用葫芦藤炼制法宝,得了一根扁拐,威力无穷!之后便是在炼丹和炼器之间反复横跳,匆匆几万年一晃而逝。 元始也在近期离了祖巫殿,回归昆仑山,开始时只是在道场讲道,并遣除分身在洪荒游历,找寻弟子带回昆仑,教授道法,现在正式弟子得数量已有六七位之数,皆是先天根脚极为强大的存在。云中子乃是元始以外所得,那是洪荒天边一朵定在天幕之上的雷霆,乃是先天雷霆,但是不知何缘故被定在天幕之上,虽是先天之物,却是未能孕化生灵,最后被元始所得,带回昆仑,置于天池之中孕化。雷霆起于云层,藏于其中,便被赐名云中子。南极仙翁乃是极寒之地的先天灵根,因成长环境的苛刻,导致造化不足,本源受损,孕化成白首老翁。其上经年有仙鹤驻留,算是南极仙翁的伴身生灵,但是犯了元始关于湿生卵化的忌讳,未被收入元始的门前,最终成为南极仙翁的坐骑和门下弟子。还有阐教副教主乃是元始游历西方,为了恶心接引和准提从西方一处秘境找到的一副先天棺材,被元始带回昆仑山,赐下灵鹫宫作为他的道场,孕化出燃灯道人。也有传闻燃灯本体不是棺材而是放置在棺材之中的灵鹫宫灯,故名燃灯!灵鹫(灵柩)宫才是棺材,具体如何,元始从来不予分说,外人也无从得知!至于燃灯自己,因为出身的关系,元始亲近不起来,给了一个副教主的名分就被他高高挂起,实际所有人都知道,南极仙翁才是元始嘱意的接班人,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至于十二金仙,现在到岗的并不多,元始也是抱着宁缺毋滥的态度,对此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要不是见到通天已经开始大肆收徒,就元始的性格可能会和太上一样,收一个弟子甚至完全不收弟子,算数! 其余之人也是各个根脚来历不凡,元始擅长术法,便是传下《玉清道法》,供弟子研习,就此昆仑才慢慢恢复人气,玉虚宫也开始慢慢传名于洪荒,成为洪荒生灵向往的修道圣地。 至于通天,游历许久之后便回到金鳌岛,没有过分宣扬自己,但是愿意拜入自己门下的生灵,通天基本上来者不拒,除了他自己主动收取的四(金灵、龟灵、无当、火灵)圣母和多宝在内的亲传弟子等少数弟子,这几万年的时间,金鳌岛已经成为整个洪荒各色生灵聚集之地。有幸得拜在了通天座下,或者几位圣母门下,不幸的也能长留金鳌岛,与金鳌岛修炼,享受通天的庇护。因此虽然此时的金鳌岛人数并不比之后世的多,但是势力已经远远超过一般势力的极限,成为继妖族天庭、巫族之外的最大的散修势力。 通天传下《太清道法》之后,便将一应事务全部甩给弟子,几位圣母地位最高,但是都一心向道,对于金鳌岛的事务那是半分也不愿招惹。最后多宝被通天指定成为大师兄,代为署理金鳌岛事务。又因为多宝算是异类,与大师伯太上看对了眼被太上带回八景宫伺候过太上一段时间,因此是金鳌岛为数不多懂得炼器的存在,因此,金鳌岛众人对于多宝的上位也是乐见其成,开始无情压榨多宝的常规操作。 无论是圣母还是其他师兄弟,都借着给自己门下弟子见面礼的由头来连哄带骗的逼多宝炼制法宝,炼的不好还要遭埋怨。因此,从最开始的兴高采烈的成为大师兄,到后面人见人欺的大师兄过度的极为丝滑,让多宝开始以闭关进行搪塞的时候,遭到几位圣母的联手镇压加打压,让多宝生不如死。日后多宝见到几位圣母就发怵的病根就在于此! 至于女娲,自从和接引、准提做过一场之后,便全身心的投入研究之中,现在正在满洪荒的收集尸体呢,童女要找到她可能需要一些运气。 而接引和准提捞了一些洪荒生灵带回西方之后,每隔几千年便会去到紫霄宫一趟,死皮赖脸的要求求见鸿钧,都被隐匿不见得紫霄宫挡了回去,因此二人仿佛损失几万亿一般,浑身充满着怨念。因此在灵山的统治更加的血腥和不讲理,无比残酷的搜刮着这些生灵的一切,让地藏心灰意冷,借着传扬西方教的由头,在几千年前便离开了西方,始终在洪荒游历,期间收到不止一次来自两位的催促,无奈之下,地藏违心的度化一些作恶多端的生灵送回西方当作交差! 但是催促的信息越来越绵密,地藏也快扛不住了!倒不是地藏被接引和准提有多稀罕,只是地藏算是西方教数得上的大德,已经有了半步准圣的实力,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口碑臭大街了,生怕地藏有个好歹,让西方教的高端战力缺失。又因为有地藏和没有地藏的灵山仿佛就是两个灵山,导致除了会剥削以外没有其他管理长处的二人被灵山的一堆杂事搞得焦头烂额不说,收益还库茨下降严重,这个他们打死都不能忍的。 但是,游历洪荒之后的地藏已经开始重新审视西方教义,对于接引和准提创立的西方教不能说敬谢不敏,只能说完全不能接受。即便是看起来乱哄哄的妖族天庭比之西方灵山地狱一般的场景也是好上万倍不止。因此,地藏收到的催促越多,逃离的心思越重。 但是难就难在他就是西方地脉孕育的生灵,没有天大的机缘根本无法离开西方,因此偶尔送生灵进入西方即是交差也是回归西方给自己续命,纯属无奈之举。 等童子和童女满洪荒的将六人邀到紫霄宫的时候,鸿钧拿大,对六人介绍了一番童子和童女就回了内殿,将六人晾在当场。女娲心中腹诽,干脆在大殿内耍泼,说什么自己的研究没有素材,非逼着鸿钧出来相见。这个姑奶奶本来就疲于奔命的搞研究都缺时间,本来可以传个简讯的事情非要她亲自来一趟可就捅了马蜂窝了,一顿胡搅蛮缠,让就头疼不已!挂着弟子的身份,做着姑奶奶的事情,也是女娲摸准了鸿钧的脉,知道这些都不可能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想来鸿钧对自己应该是有所图的,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元始倒是出面位鸿钧说上几句没有分量的好话,通天全程吊儿郎当的垫话,一层层催发女娲的骄矜,弄得紫霄宫乌烟瘴气。接引和准提全部心神都在打算如何打鸿钧的秋风,因此也是火上浇油逼着鸿钧现身,只有太上全程不发一言。 无奈之下,鸿钧现身,给女娲不少先天生灵的尸体才作罢,正要打算再次退出的时候却是两根大腿被接引和准提一人抱着一根,哭的死了亲爹一样的哭穷,鸿钧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最后将法宝的事情推到太上身上,一人一脚将接引和准提踢出紫霄宫,连带着紫霄宫消失不见。 有了鸿钧的话,接引和准提立马赖上太上,太上微笑不语,通天捏的指头嘎嘣脆响,让二人冷静下来,自此各自散去。 至于童子和童女,六人就没有一个用正眼看过的,童子等六人离开之后羞愤欲死,童女没心没肺的紧跟鸿钧消失,徒留童子在原地,心中将漫天神佛骂了一遍,最后颓然。 第40章 宿命相见 白手套已经准备好,三清和女娲、接引、准提再不待见童子、童女,大势已成,鸿钧可操作的空间变得极大,因此志得意满。开始再阻止帝俊和太一、伏羲成圣的道路上倾注全力,时刻将注意力放在三人身上,一旦他们突破自己的禁锢成圣,他要做到一击必杀,将他们扼杀再公开自己成圣之前。因此鸿钧虽在紫霄宫,但是精力却是始终耗费极大,要不是和罗睺之战的伤势早就修养好了,都有些扛不住! 至于伏羲,几万年的死关闭下来,成就相当的有限,这倒是让鸿钧放心下来,但是他要是知道伏羲就是那就爆发性的悟道选手的话,他会穿越时空来讲此刻的自己活生生的打死。当然,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他都不会推演,能知道才怪! 洪荒大陆上,已经被接引和准提点明催促多次的地藏已经到了不得不回西方的地步了,因此整个人都被丧气包裹,深一脚浅一脚的开始转向往西方走去,这是唯一一个能够说的过去的拖延之法了,地藏心中暗自说道。 与此同时,巫族的一个大型部落中,后土对于土之法则的研究到了瓶颈,开始发散性的研究法则的应用起来。但是土之法则的应用神通的动静实在太大,无论是地裂还是山崩,对于巫族部落的影响实在是太大,因此她不得不选择离开部落。至于原本要靠他守护的族人,说实在的,他从来就没有履行过类似的职责,当然也完全没有必要。 被其他祖巫捧在心尖尖的后土的部落被其他祖巫死死的围在中心,要等他出手,巫族怎么的也是遇到灭族之祸了,有她过年,没她年照过!后土唯一对其他祖巫的贡献就是天马行空的创意,无论是功法修炼还是法则领悟,她的进展都远超所有人,甚至她的无心之言就能帮助其他祖巫打破修炼的瓶颈,更能结合祖巫自身的特点,点拨对方修正法则修炼。这也是其他祖巫稀罕她的原因,加上后土失去了绝大部分的记忆,始终处于烂漫的天真之中,让所有的祖巫都能透过后土回想起龙汉量劫之前,他们也是如此的无忧无虑,借以缅怀逝去的安宁! 帝江更是但凡有好事第一个就想到后土,无论是巫器还是功法,只要后土说出来,总能被他千辛万苦的给她找来,然后当作礼物一一送到后土的面前,然后被后土银铃一般的笑声治愈对于巫族未来的担忧,以及对彭古思念。 因此对于后土要离开部落的事情,一下子便传遍整个巫族,不多时其他祖巫和各个巫族部落的管理高层就齐聚于后土所在的部落之中,一份份礼物献宝似的交到后土的手里,一个个笑得见眉不见眼。没有强留,但是后土的出行计划却是就此泡汤。 后土从最开始收礼物的喜悦中抽离出来的时候,还是因为她无意间朝着部落外迈出一步的时候,只见所有的祖巫和管理高层都伸出两手使劲摇摆着,更有几个女性巫族已经上手拉扯后土,嘴上说着高兴的话,却是死活不放手。后土眼珠子一转,便是明白了其中的因果,顿时腮帮子鼓得跟河豚一样,对着帝江嚷开了:“大兄,你等可是要软禁于我?哼!” 被点名的帝江赶紧否责:“不是!不是我!我没有!” 后土立刻接话:“那你们挡着我干什么?” 帝江看着将后土围在中心,一个个伸出手掌摇摆不止的众人,众人一个个在帝江的眼神扫到的时候,恨不得将自己的双手斩了得了,反正现在真不知道要将手放哪里,因此一个个搞怪的收回手,有的挖鼻孔,有的捋头发……,看的帝江尴尬癌都犯了! 实在没有办法了,帝江这才硬着头皮说道:“小妹,听说你要离开部落,大兄左右无事,就陪你走一遭,你看……” 后土娇喝连连:“哟哟哟~还说不是要软禁我,我就出去游历一番,大兄和几位哥哥还不是没事就游历洪荒,偏生的我不能离开部落不成,哪有这样的道理!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这次我的修炼到了瓶颈,势必要走这一遭的,被你们保护着,我躲在部落里睡大觉不踏实吗?都给我起开,小妹我生气了!” 帝江听着后土发飙,开始连退几步,之后又支支吾吾的说道:“小妹,哥哥们可不是那个意思,现在洪荒可不比从前,虽然针对我巫族的生灵少了不少,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修炼了境界功法的先天生灵都陷入疯癫之中,为了弥补自身的实力损失,什么歪门邪道通通来者不拒!开始为祸洪荒,我们也是怕你受伤,有我等保护你,那不是更妥帖一些吗?” 后土一听此言就炸毛了,捂着耳朵嚷着我不听,我不听,甚至开始赶人了,顿时一顿鸡飞狗跳的,句芒连忙打圆场说道:“小妹,你莫急,你莫急!让我等商量一下,好歹让几位哥哥跟着护你周全不是,实在不行,我等远远的跟着,如何?” 后土依旧不依,吵嚷着要离家出走,弄得所有人瞠目结舌。闹过一阵,众人才纷纷散去,后土抟土一甩,一个新的自己就在此地活蹦乱跳的做着自己,然后后土本人就如水一般融入地下,不多久就远离部落很远的距离。重新出现的后土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对着部落做出鬼脸,伸着舌头布鲁布鲁个没完。 而原本应该离开的祖巫们一个个的相视苦笑,眼角的泪花都挤出来了,那是又好气又好笑,帝江发问道:“怎么办?” 祝融摇头,嘴里说着:“怎么办?凉拌呗!你们胆子大,你们跟上去便是,要是被小妹发现了,有你们好果子吃!反正我是看明白了,我就这是该她的,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先去她前面打探一下,跟上去肯定没有好下场。不说了,我走了!” 祝融立马元素化,化作天火从后土头顶划过!后土不屑的扁嘴,立马改变方向,逃也似的消失不见,潜入底下顿时让祝融麻爪,不得已只得回到众人身边。 共工挖苦道:“哦!小妹回来了?这就是你说的她的前面?哈哈哈~~” 祝融立马不干了,就要上演全武行,被众兄弟格开,两人也是互吐口水,妈的那叫一个脏!帝江看着这帮子不省心的,心中呼唤着彭古救命,脸色沉了下来,喝道:“闹!使劲闹!等小妹出事了,我看你们要闹哪样!都给老子滚!” 句芒被帝江的喝骂骂的也是三尸神暴跳,硬怼道:“朝我们发什么火,有本事你去把小妹来回来,祝融至少还有个章程,我说老大啊!你也支棱起来啊,想个辙成不成?实在不成,你这老大也别做了,今日谁想出办法,谁当老大得了!” 烛九阴老阴阳人了,开口道:“不是,我说二哥你是不是早就惦记老大的位置了,说的那么大声,我也要说声好!得得得!都依你,老大,你是老大成不?那你倒是说啊,啥章程?你只管说,我让帝江‘二哥’给你办去!” 被烛九阴呛声到无言以对的句芒,嘴巴是张开好几次,就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玄冥见到又要打起来的哥几个,伸手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水,发声道:“得了,别耍宝了!再墨迹下去,小妹就没影了!到时候你们可不要哭,实在不行我先沿着一个方向赶一阵子,免得真跑没影了!” 被玄冥一打岔,一个个面红耳赤的祖巫都闭了嘴,哀怨的看向十二祖巫号称智者的天吴,掌控风之法则的他对于后土的去向该是了如指掌,因此被所有人寄予厚望!天吴却是真的满头大汗,结结巴巴的开口道:“大哥,二哥,你们是知道我的,我的法则还是小妹叫我领悟的,我追踪她!?我不敢啊!再说,小妹什么德行你们不知道,她有意避开我的探查,我就是把吃奶的劲用上也不能啊!” 所有祖巫心下暗自点头,不由的说一声:“这么说没毛病!” 然后之前还不紧不慢的众人一下子就闹开了,一个人报一个方位就像屁股着火了一般,四散着去追小妹去了,只有天吴听道一个个方位都被他们报完了,刚要去追却是又不得不停下来,对着眼前的巨石就是一脚,然后抱着自己的腿嗷嗷叫唤起来…… 后土算是摆脱了弟兄们的纠缠,在地底乱窜,她就不信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风格,要是还被他们抓住才有鬼。得意的后土在地底哼着小调,开始了她的冒险之旅。 转悠了许久,等她冒头的时候自己又回到了初始点,看着不远处抱着脚掌干嚎的天吴,后土表示心疼了三秒,不能再多了,又像鱼一样扎入地底,这次选定了一个方向,蒙头径直离开了。而在不远处的天吴感应到了小妹,等他起身去找的时候感应又消失了,便动用术法将小妹还在原地的信息传给了所有人。之后便是看到祖巫们风风火火的回来,捏着天吴的脖子逼问小妹的下落,天吴就真的要哭了,他总不能说,小妹又不见了吧!急得天吴也顾不得被捏住的脖子,甩开手掌就照着自己的脸庞猛扇下去,死活不多说一个字。看着祖巫们也算是明白了,看样子这次小妹是铁了心要出去闯荡一番了,这才松开天吴的脖子,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又朝着自己本来的方位大海捞针去了。 等后土几天之后从地底出来的时候,却是刚好看到如同丧尸一样的地藏,便是好奇的凑了上去,看是和地藏熟络起来。此时的地藏哪有这般心思,但是一个小妹妹赶上赶下和自己打招呼,也只能调整自己的心态,便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后土聊了起来。 地藏在洪荒游历了几千年,即便此刻完全不在状态,但是对比被呵护到骨子里的后土来说,那些见闻也是令她大开眼界,便是越发熟稔的缠着地藏说清楚,讲明白! 地藏原本艰难的心境竟然在后土的纠缠下,开始慢慢复苏,便是和后土将自己的见闻捡着印象深又惊奇的部分开始讲述起来。这一说不要紧,后土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便是缠着地藏要他带自己去领略一番,地藏在又一次收到催促的传讯之后也是起了逆反的情绪,还就真的带着后土朝着附近的几处秘境探究起来。 地藏心想这次回到西方必然再难履洪荒,就当犒赏自己吧,这段有后土陪伴的旅程顿时丰富多彩起来。除了秘境,他们不可能不面对现在的洪荒乱世,原本妖族和巫族相安无事的洪荒应该安静祥和才是,但是正如帝江说的那样,就在几千年前,那些修行了境界之法的先天生灵已经成为现在洪荒最不安定的因素。 他们的上限被卡死之后,在讲道后的几万年间可是将能够想到的办法全部试了一遍,打破境界限制的目的始终难以达成,搞得他们的心态崩溃的真心不少!尤其是有了第一个之后将原本还在努力尝试任何可能方法的先天生灵也裹挟进入悲观和绝望之中,因此,先天灵根的争夺战不可避免的打响了。这几万年间,早就打先天灵根主意的生灵委实不少,但是还都仅限于私下争夺,但是现在只要哪处有先天灵根出现,先天生灵就会蜂拥而至,然后就是火拼,打死打生!陨落在先天灵根的争夺战中的先天生灵的数量以极其夸张的速度猛增着。自觉实力不够的先天生灵此刻即便声明退出也会因为先天灵根的获取运气成分占绝大部分原因,导致他们失去了退出的可能。只有从根本上消灭竞争者才是确保自己一定能获得先天灵根的法子,因此,所有的先天生灵,除了投了妖族天庭的那部分,都被卷入了这毫无意义的血腥之中。 强的被围杀,弱的被虐杀,先天生灵的死亡爆发出来之后,无数先天之魂开始在洪荒游荡,实力强的甚至能够显化出来,弄得惊悚、诡异比比皆是!这也是帝江等祖巫不愿放后土出来的原因。 但是乱象还不止于此,被先天生灵乱战迁延的其他种族也越来越多,因此单单为了自保,被卷入大战的规模也在日渐提升,弄得帝江和他的兄弟们也只能到处灭火,弹压进犯巫族的先天生灵,更是为了彻底消除隐患,将部落领地内的先天灵根也自发的找了出来,划定区域任由先天生灵抢夺,这才算稍微安慰下来。 相对应的妖族可就难搞了,就是将天庭搬空了也守不住遍布洪荒的妖族,因此帝俊和太一不得不强杀肆虐妖族的先天生灵,搞得声势浩大无比,这才看看喝阻了先天生灵的盲动,但是这种威慑在先天灵根出世之后又立马消散于无形,搞得帝俊和太一现在全天候在洪荒灭火。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和巫族一样将先天灵根抛出去,问题是,巫族要先天灵根无用,妖族可不是!先天灵根即便是帝俊和太一都无法免俗要争夺一番,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因此妖族和先天生灵之间的躲猫猫游戏无时无刻不在洪荒爆发着,导致随处可见的万灵坑,死地,绝地,上空的灵魂密密麻麻。这样的景象已经开始影响洪荒,劫气的累积已经到了不得不重视的地步了。 更糟糕的消息也在近期纷纷传来,那些能够独领一地的先天生灵的强者获得了先天灵根,开始用之补强自身,但是悲剧的发现,他们再一次被鸿钧给骗了。先不说先天灵根也有相性的差异,先天生灵获得不匹配自身的先天灵根的结果就是完全无法用来弥补自己的全失不说,反而跌入更加混杂甚至冲突的境地,实力一降再降。单说即便是相性相合的先天灵根能够补充的那点底蕴如何能够满足他们继承于盘古的先天本源,按照他们的推算,真的要做到鸿钧说的弥补自身因为境界功法修炼造成的缺失,没有百八十株那是门都没有!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先天生灵顿时集体炸锅,因为断了问道的根基,他们一个个开始黑化或者说走火入魔,有些不怕死的直接冲击紫霄宫,但是遍寻洪荒始终找不到紫霄宫的具体位置。有几个失心疯的甚至开始冲击三清道场,却是被太上强势镇压,元始更是主动开始对先天生灵出手,收拢这些先天生灵成为自己的门下,逼着他些重修境界功法,算是彻底废掉了先天生灵一脉。 通天倒是没有打打杀杀,对于进入金鳌岛的先天生灵成为座下弟子的练手对象,虽不至于强杀了事,但是他们很多在绝望中自觉被金鳌岛弟子抓住做陪练的处境还不如死了好。最后通天说出一句截取一段天机造化众生的话,才给这些先天生灵种下活下去的希望,让他们安心在金鳌岛住下,直接开始境界功法修炼,期待通天能够助他们脱困。 其他的先天生灵则开始在洪荒作乱,残忍嗜杀是他们的日常,争斗是他们的工作,总之只要见到生灵,这些没有希望的先天生灵就会对面前的一切展开无差别的攻杀,直到自己死在攻杀之中! 因此洪荒生灵的灵魂已经到处都是,地藏和后土对着面前飘忽的灵魂,看着越来越多的灵魂恸哭,都戚戚然起来。后土见此便和地藏探讨关于灵魂的问题,地藏想到的是来生,后土想到的是灵魂,总之不能让这些灵魂在洪荒累加,不然洪荒将没有善地,终究会彻底崩坏在灵魂的怨念之中。 地藏的来生有个前提就是消除灵魂对于前世的一切因果!但是金水易融,因果难消,卡死在这一步的地藏将自己的想法和后土说了出来。后土提出的设想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一处地界可以收拢灵魂不让他们在洪荒聚集,然后通过消除前身记忆的方式强行中断因果,从而消除灵魂的怨念! 二者在此问题上的探讨越发的深入,地藏的来生源自于先天生灵灵魂重修复生的真实案例,而后土对于轮回的创建却是前无古人的设想。二者一实一虚,倒是相得益彰。 而远远吊着后土这个姑奶奶的帝江等人看到后土和地藏越来越亲昵,一个个醋缸子打翻了,聚在一起上演全武行来发现自家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怨气,祝融和共工更是打出了真火,让包括帝江在内的祖巫们好一阵手忙脚乱起来。 但是,世上就没有不散的宴席,地藏和后土共行至此也是到了分开的时候了。 地藏悠悠的说道:“后土妹妹,我要回转西方了,再不回去只怕本源消散,你也早些回去,莫要让你的兄弟们担心才是!” 后土直到地藏的根脚,歪着头对他说道:“你且放宽心,我回去想想,早晚将你救出来便是!再说,只要你愿意,我的兄弟们也会陪我去西方走一趟!要是你在西方实在待不下去了,我自会带我兄弟们来救你!” 刚还被地藏一句话暖到的祖巫们被后土的一句话给整破防了,真的是女大不中留啊! 好在,后土终究要回部落了,我等该如何做呢?帝江搓着下巴,然后一闪消失,朝着祖巫殿方向回去了,等其余祖巫发现帝江不见了,又看到后土神色不散的远远望着他们所在的方位的时候,顿时,全部使出浑身解数,做鸟兽散了! 第41章 封神异变 封神世界,随着老君等人的离开,整体整个封神世界开始朝着洪荒宇宙靠近起来,虽然现在整个封神世界重新变的没有颜色,但是整个世界本身还是一个巨大的灵力宝库,对于洪荒宇宙而言绝对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但是无论是从距离还是封神世界的巨大体量而言,这种靠近的速度始终处于可以忽略不计的状态,这一点对于回到洪荒宇宙的多宝等人而言也只能听之任之,完全没有着手的可能!甚至,他们连分心来关注此界的心思都没有。 回到洪荒宇宙的多宝等人开始对于融合的西游世界进行梳理,这才是他们此刻更为关注的事情。虽然历经如此长的时间,两个世界的融合可以说早就完成了,但是看在多宝等人的眼中,这种融合简直不忍直视,好像将两个玻璃球敲碎了扫在一起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磕去之处,甚至让两个世界的价值反而都大大降低了。 多宝在包括老君在内的一干高层消失的时候,再一次被硬顶着成为洪荒宇宙的主持人,开始协调两个世界的大能开始一寸寸的梳理起来。他们成为破碎世界的黏合剂一般的存在,被多宝指定进入特定的区域,弥合两个世界界限明显的问题,消除两个世界包括灵力不适配的问题。操作起来倒是也简单,只要将自己作为灵气的载体,在两个世界中间地带进行修炼即可,两种灵力会在大能体能交融,进入蜕变成一种灵力,之后他们只要用自己修炼出来的灵力作为根基,就能够逐步的加速两个世界的黏合,最终不分彼此。 但是,难就难在这样的位置太多,而能够同时驾驭两种灵力在体内并行不悖的大能并不是大白菜。最终多宝按照佛魔一体的功法,推演出低阶版本,牺牲质量来堆高数量,这才解了燃眉之急!但是,实际上,早就沦落位低级文明的洪荒宇宙和西游世界中,这样的大能数量依旧不多,因此,多宝绝大部分时间还是放在如何降低功法门槛上,对于洪荒宇宙的管理也完全不放在心上,更何况是封神世界这样的大世界的事情。 只要这边的融合不能够尽快完成,到时候封神世界也要并入其中,只怕绝对是祸非福。好在老子留下来的《道德经》还不时在洪荒宇宙响起,将两个世界新生人族不断导入修炼之途,预想在不久的将来,在多宝更低阶功法开发完善的条件下,将会越来越乐观。 随着修炼文明的复兴,洪荒宇宙开始出现舍弃科技发展的诉求也越发的凸显,但是这一切仅限于人族,异种因为自身文明被锁住的原因,他们踏入修炼的概率低得离谱,反而促使他们开始联合,全力发展科技,意图抵抗人族的全面碾压,效果很是不错。 因此人族部分精英最终发觉了专修修炼的问题,这个就好像是中医,厉害的是真厉害,水的也是真的水!而且全凭悟性,根本无法量产大能,在历经长时间的发展之后,人族的高端战力可以完虐异族,但是要灭绝他们?他们研究出来了黑洞炸弹可以将这个世界一并带走,因此双方反而相安无事!因此,人族不得不兼容并蓄,开始将部分精力重新投入到科技的发展之中,但是一步慢步步慢,人族要追赶上异族的科技可能还需要更多的时间,甚至因为发展的基础差异,两者之间的差异不会缩小,反而会越来愈大! 因此,这件事最终还是上报到多宝那里!多宝想都没想,便批复一句话----异种并不是我们的敌人!虽然真正理解这句话的人不多,但是人族和异族之间的关系有了肉眼可见的缓和,但也仅此而已! 而遥远之地的封神世界,此刻却有了意想不到的变化,而这一切的根源在于两处。 第一便是金蝉子离开之前留下的佛门莲台。佛门最出名的是十二品功德莲台,但是净世白莲和业火红莲其实在金蝉子贯穿的时间里面也被他收拢过,甚至灭世黑莲一度成为金蝉子的标志。因此此佛门莲台可不是凡品,乃是金蝉子一身功德造化的结晶,功德金莲和灭世黑莲的融合程度最高,业火红莲和净世白莲的解析也融合其中,因此,在它进入封神世界的时候,整个世界唯一幻化出色彩的有且只有此物。 从最开始像是被压制一般的不停旋转,甩出色彩,氤氲世界,但现在平缓转动,仿佛有佛陀端坐在莲台之上,借助莲台的庇护开始拯救封神世界,让人看到封神世界并没有死亡的希望,着其中耗费的时间不可计数。 现在的问题是,莲台终于从平缓转动变成彻底静止,然后反转,似乎又要拉着这个世界进入死亡之中一般,原本被莲台甩出去的色彩开始逆行,纷纷回转莲台,整个世界褪色的速度也仿佛开始加速一般…… 另外一处则是在灵山地底,魔气中枢本来就是黑色为主,也不知道它是褪色的结果还是保持本色,但是魔气中枢内的一切静止却是真的,突入封神世界的幽渊族现在是什么状态也无人得知。但是就在不久前,魔气中枢动了,预示着这个世界唯一的色彩不再是莲台专美于前的时代,幽渊族似乎找到了化解世界褪色的方法,开始反向侵入这个世界了。 因此,整个封神世界仿佛一下子进入了双螺旋驱动一般,一边是莲台收取色彩,一边是魔气渲染侵入封神世界,使得整个封神世界的色彩开始饱满起来,但是整体以灰黑为主。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预示着什么。 直到菩提得虚影如同流星一样的出现在了封神世界外,然后在接触到封神世界外壳的时候如同肥皂泡一样溃散消失,也不过是短短的一瞬时间。之后整个封神世界奔向洪荒宇宙的速度开始下降,直至停止。 而在巫妖量劫世界,那广大无垠的大世界啊!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遮蔽着生灵的视线。透过那坚固无比的外壳,可以看到其中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微型的世界还有守护在这个微型世界的金蝉子和舜帝。他们之间几乎从始至终就没有什么交流,金蝉子盘膝坐禅,舜帝的虚影则是一剑又一剑的虚空劈砍,也不知道他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而微型世界内的巫妖量劫已经发展到后土和地藏分别的时候了,一场围绕着他们的算计即将斩开,只是这时候无论是地藏还是后土都没有任何的警觉。而世界意志之中,老君的眼皮也是跳动一瞬,但是并没有苏醒过来的意思,其余被安置在阵法之中的后土之流,比之在封神世界的十七还要凄惨,即便是功德无量的后土,在这样的消耗之下也开始有本源的消耗了,功德也是需要转化的,陷入阵法之中的后土只能是功德的载体,被不断抽取功德的时候还是伤害到了后土本身,那决堤一般的掏取功德,谁又能受得了呢? 帝俊和太一要不是阴阳合阵中的混都之气撑着,只怕也好不到哪去,只是他们的实力和能力比之后土强上不止一筹,因而在二者的交互之中反倒是游刃有余的存在,只是看他们的消耗速度,比之后土的底蕴差的较多,长此以往,只怕难说。 叶文筝和四九经历过封神世界的抽取,对于后土三人差的实在太多,也就是叶文筝修习的功法爆炸,可以选择化为混沌,也不知道是有意为止还是其他,现在看起来是最轻松的一个,四九则因为叶文筝分摊了绝大部分的压力,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至于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彻底清醒,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就在封神世界靠近洪荒宇宙的速度彻底静止的一刹那,巫妖世界的外壳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波纹朝着封神世界和洪荒宇宙扩散开去,无论是那一个世界的金蝉子,此刻都同时睁开了眼睛,满眼全是绝望! 舜帝看到金蝉子的异常,只是顿了少许时间,见金蝉子没有分说的打算,便重新开始劈开起来。然后在波纹穿过封神世界的时候,一条肉眼可见的通道的虚影像是被震出来一样,清晰的出现了一瞬,在波纹彻底扫过封神世界的时候又慢慢的消散起来。 原本消失的菩提虚影再一次出现,对着洪荒宇宙打出法诀,金蝉子面前出现一道龙形得符文,攸然的窜进金蝉子的身体,那块遮掩金蝉子的身体的陨石化为齑粉,然后又重新聚合起来。 从巫妖世界传递过来的波纹扫过洪荒,大陆上的灵气一扫而空,无数修炼者当场暴毙!多宝在内的大能借此轻松的弥合了两个世界,随着灵气的缓慢复苏,整个两个世界的速度也是相当的快捷,原本困扰多宝在内的一干修炼者都欣喜不已。只有多宝,在波纹扫过的时候彻底魔化,宛如罗睺复生一般,端坐在玉璧之上,无尽的魔气肆虐,令的洪荒宇宙大乱。 金蝉子不得以牵动九星,各自扫除一道光束,将多宝定住,至于魔气则被金蝉子抽水泵一样的全部收入身体之中,这场大乱才慢慢消失。 但是整个洪荒世界的秩序还是崩坏了,在这种有如末日一样的异变中,异种开始走向极端,宣扬末世的言论此起彼伏,大动乱又在洪荒宇宙中蔓延,一个科技和修真硬撼的战场就此成型。入魔的多宝根本没有阻止这样的事态发展,甚至开始推波助澜起来。 也是在此时,姜子牙现身,找到老子留下来的《道德经》的本体,将自身融入其中,利用异族的新生信仰之力催动,这才安抚了人族和异族。因此,姜子牙隐蔽的空间暴露,成为多宝的追杀对象,孔宣、冥河和金翅大鹏,这些约等于收了姜子牙布局好处的三位圣人战力的大能出手,联手压制住入魔的多宝,这个世界才算安稳下来,但是代价是多宝和孔宣、冥河、金翅大鹏,甚至于姜子牙彻底消失不见。即便是收了龙性符文信息的金蝉子仔细寻找,也没有找到这些人的方位。 搞清楚一些因果的金蝉子从绝望中退了出来,依旧静坐在陨石之中。 但是,封神世界的莲台却在此时停止了一切施为,只是静静的悬浮在封神世界中,至于魔气中枢的魔气则开始慢慢的突破灵山的范围,朝着整个洪荒大陆渲染而去,直至这个世界开始转向,朝着巫妖世界开始加速,真不敢设想这样的一个世界直接撞在巫妖世界会发生什么,但是无论是知情的还是不知情的,对此都没有半分办法,只有一个模糊到难以抓住的讯息在脑海中翻腾,但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去试图找出或者做出判断,都无能无力。 封神世界转向之后的变故,现在知情的并不多,最多的也不过金蝉子一人而已。金蝉子本想将这个消息告诉舜帝,但是最后一刻也放弃了,想到舜帝的过往,金蝉子并不想将这个噩耗告知于他,自己都没有半分头绪,说出来不过令人徒增烦恼罢了…… 后土在和地藏分别之后,便快速的回到巫族领地,对一个个谄媚到骨子里的兄弟笑了一笑,就回到自己的驻地,一个个如蒙大赦一般,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去了。 后土将属于自己的那杆都天神煞大旗取到手中,开始试验这次游历之后的所得。见识过太多先天生灵灵魂的后土从他们的灵魂中探知到了一些隐秘,这也是他和地藏为了消除洪荒世界无数灵魂滞留在洪荒大陆时突发奇想之下开始研究的结果。 如果说后天生灵的肉身就是枷锁,那么对于先天生灵而言,肉身很多时候并不是不可或缺的,有肉身是他,没肉身也是他!甚至对于某些先天生灵而言,抛开肉身施展术法的威力更大,比如言灵一族,但凡他们舍弃了肉身就能直接和气运勾连,施展术法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但是这只能是在搏命的时候才会选择如此做,因为和气运的勾连不是没有代价的!一旦他们选择显出灵魂,大概率会被气运同化掉,虽然不至于死亡,但是灵智能保留几分就要看运气了!那些灵魂复生的先天生灵与之前的基本上可以算作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加诸在他们的因果不会变,但是这些复生的生灵只能记住被保留下来的灵智中的一些因果,至于消失的部分就真的消失了。因此,经常看到复生的生灵再一次死的不明不白,被其他生灵攻击的时候,长时间处于宕机状态!这就是后土的最大发现,也是他提出‘轮回’概念的基础。 现在后土看到了除了血脉锁之外的另外另外一个值得研究的东西,之所以将都天神煞大旗握在手中,也是想要借鉴整个巫族对于血脉的研究精华的结晶,反向逆推当时整个巫族对于血脉的研究,期间包括帝江在内的所有都天神煞大旗也陆续被后土要来,甚至按照正反交相的两个正三角形规制布下最为简单的大阵。 后土盘坐在正六边形中心位置,开始一一串联起来十二杆大旗,开始了后土真正意义上的修炼,期间因为十二祖巫各自大旗代表的一类血脉集合在后土的居中调度之下,开始进行串联的结果就是一个模糊的庞大身影从后土的头顶被慢慢的构建出来,顿时以为极为庞大的威压开始以后土为中心朝着整个洪荒大陆横扫而去。 其中关注着帝俊和太一,伏羲的鸿钧更是在第一时间被这股熟悉的威压吸引,立刻调整天道观测对象,逆着这股威压找到了巫族,但是被瘴气完全包围的巫族领地还是遮蔽了他的视线,调整许久才看到了后土背后的虚影。 鸿钧立时有些后怕,不自觉的后退半步,嘴里一直喊着不可能! 这股威压扫到的生灵,没有半分的不适,甚至一切长久积累下来的伤势也在这股威压之下,渐渐的消失,他们都感受到羊水一样的滋润和安宁,仿佛回到母体一般。这股威压来的快,去的也快,快到所有的生灵都有了一种恋恋不舍的情绪,开始满世界去找这一切的源头。 当越来越多的生灵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的时候,一个新奇的传说开始流传。各色版本也在这个传说的基础上不断被神化,传的面目全非起来。 但是最基础的传说中无不围绕父神、复生,洪荒大兴这几个字眼展开。也是这股威压让先天生灵从癫狂中恢复过来,不再如之前一般杀的昏天黑地,他们被境界功法卡死的上限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松动,他们不得不静下心来把握这一千载难逢的机遇,开始回归自己的道场,全身心的突破起来。 受益最大的是女娲,在这股威压扫过不周山的时候,女娲手里的研究样本即将崩溃,但是这股威压过后,两个原本根本无法融合在一起的血脉集合,顺理成章的融合在了一起。女娲更是从这股威压之中打通了剩余部分血脉融合的关窍,他的研究离最后的成功已经近在咫尺。 女娲在威压消失之前强行将自己从那种适宜中拔了出来,然后风风火火的朝着伏羲的道场就飞奔而去,甚至等不及一般在飞行途中,蛮横的打破伏羲道场的一切禁制,更是打出传讯符文,势必要让伏羲出面相见一般。 但是她的符文最终因为找不到伏羲的所在而能量耗尽消失,女娲也未能如愿找到自己的大兄,抹着眼泪回到了自己的道场。 整个洪荒因为这个威压变得安静祥和起来,但是,鸿钧却是面露凶光的看着洪荒的变化,掀翻他能掀翻的一切,恶狠狠的说道:“是你们逼我的!” 对于自己造成的一切,后土或者整个巫族全是一无所知,甚至他们连那股威压都没有办法体会,帝江有些纳闷洪荒为何顷刻间变得祥和起来,游走许多地方之后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后便回转巫族,召集所有祖巫商讨起来。 至于阵法之中的后土,理顺了血脉研究的脉络,开始着手关于灵魂的研究,可怜巫族都是自斩灵魂的存在,对于灵魂的研究不能说不多,其实就是没有!因此,后土的研究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气的后土一屁股就弹了起来,看着其余十一祖巫聚在一起,以为他们又在想要监视自己或者防止自己乱跑什么的,总之就是要限制自己。七个不忿八个不愿的后土一嗓子就喊出来了:“你们!你们不要太过分!啊!” 第42章 地藏之劫 地藏赶在最后一刻回到西方,链接上西方破碎的地脉之气,补全自身,然后如同赴刑一样的踱回灵山。而此刻的灵山看起来如同炼狱,到处是生灵的尸体,死状都极为惨烈,很多尸体都残破不全,尸体的面孔也是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狰狞又恐怖。 那些因为失去灵力丧生于此的普通生灵化成枯骨就随意在从灵山外围开始出现,有的稀稀拉拉,有的堆积如山,有的时各个肢体部分填成的血池,有的时被挂在长毛或者其他杆状物上面随风飘荡的骨串,发出沉闷的响声…… 也因为死亡的生灵实在太多,本来就有魔气渲染的缘故,这些生灵的尸体极难长久保持,加上失去灵力的滋润,即便是先天生灵葬身于此的结果也是极为凄惨的。他们的灵魂因为魔气的渲染之下开始变得凶恶起来,成为灵山罪恶的伥鬼,现在即便是被掳掠生活在此生灵也面临着这些凶灵的威胁。如果将洪荒的灵魂看作游魂,那么整个西方充斥着恶灵和凶灵。他们不再是因为数量累积之后败坏洪荒的气运,他们就是西方败坏的具体体现和原因之一。这些凶灵面对落单的生灵会蛮横的冲击对方,无论成败,他们都会更加凶恶一分,有些凶灵几成血色,成为独属于西方的一种生灵形式,让整个西方变得诡谲起来。 地藏还好在之前补全了自己,就这一路来,无数的凶灵悍不畏死的朝他冲击而来,纠缠,穿刺,诅咒,怨毒种种攻击层出不穷,几乎每走几步就会被凶灵带入他们的精神场域,在地藏的识海中构建出一个尸山血海、阴森恐怖的场景,血腥时主色调,残忍是兴奋剂,在类似一种自我癫狂之中发泄着怨气,怨气更是实质化将整个西方笼罩在内,除了灵山的那一点灵力金光依旧矗立,整个西方的怨气成海,围绕着灵山,漂浮在西方的上空。越是靠近灵山,这种怨气就越浓厚,普通的生灵进入此地最好的结果就是精神失常,然后被凶灵同化,汇入其中。 更惨的则是地藏看到的令他目眦欲裂的场景,这些凶灵已经开始吞噬灵魂,他们相互缠斗永无止境,一旦失去生灵的进入,他们就开始相互吞噬。因此,正在相互吞噬的两个凶灵是周边几里之内唯剩下这么一对,他们之间的缠斗悄无声息又惊心动魄,没有防御,只有出于本能的相互吞噬,以及为了完成吞噬的绝对暴力。 因为吞噬的原因,他们的灵魂臃肿而畸形,无数手脚像插在芒果上的牙签一样,密密麻麻,又像插入的深浅不一,看起来毫无美感。至于其他类似头颅更是葡萄一样,更多的是各种绝望的脸谱,看的人浑身发麻。 地藏当即停下,开始念动经文,这是地藏解析灵魂之后感念写下的经文,对于活着的生灵的作用并不大,但是对于灵魂,他基本上可以起到镇魂的作用。因此,随着地藏一遍遍的念动经文,相互吞噬的两个凶灵终于从混沌中安静下来,然后像是被硬生生撕裂一般,变回两个更加残破的凶灵,尖啸着扑入地藏的身体。这两个凶灵极为强大,甚至勾动地藏的灵魂,誓要将地藏的灵魂从他的身体上拔出来,然后开始分食。 地藏乃是西方地脉孕化,只要脚踏实地,谁又能真的伤到他呢?但是因为他本就是破碎的地脉孕化的,因此他的灵魂从一开始也是破碎的,加上为了弄明白凶灵产生的原因,地藏并没有对此过分忌讳,这才让这两个凶灵将他的灵魂给勾了出来。他这样做的底气在于即便他放开防守,就面前的两个凶灵也根本无法伤害到他的灵魂,反而因为他们将自己破碎的灵魂吞噬之后,让他可以深切的感受到这两个凶灵生成的过程。 在极短的时间内,地藏就弄明白了他离开西方之后发生的一切。当他离开之后,苦修一脉开始被各方排挤出了灵山的核心圈层,也因为苦修一脉不争不抢的秉性,这样的排挤无比的顺滑。之后在洪荒吃瘪的接引和准提更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发布了极为残酷的搜刮命令。无论是本土的生灵还是陆续被他们掳掠来的生灵,都被接引和准提当中恢复的血包,将他们身上的一切灵器全部搜刮了不说,还将他们的灵力进行抽取。灵山上那稀薄的灵力无论如何也无法满足他们的消耗,因此,原本以为挤入上层的那些生灵死亡和接引、准提二人恢复的速度成正比。 无数历经无穷岁月方才有了些许实力的生灵,只要被接引和准提相中,就会被直接摄取进入灵山之巅,然后被一次次的抽取他们仅剩的灵力。相对来说,接引二人在洪荒找一处灵力充沛之地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们最终还是做出这样的选择,至于为什么地藏并不深知内情。但是作为天地灵根成道的二人,可能抽取养料是他们的本能吧。 而被吸干灵力的生灵在绝望中死去,无论他们是求饶还是痛骂,是讨好还是麻木,他们被摄取之后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因此,在这种长久的折磨之下,他们的怨气已然通天,到他们的肉身彻底死亡的时候,他们就会像垃圾一样被二人甩出灵山,成为遍布灵山的尸体之一。这种事情终究有瞒不住的一天,当越来越多的生灵觉察出这样的变化之后,灵山成为他们的禁忌,他们不得不在西方分散着躲起来,但是,这种消极的对抗起不到任何用处,被抛出来的尸体的数量还在稳步的增长之中。 最后,一个个始终生活在这种恐惧之中的生灵彻底绷断了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开始暴躁起来,他们现在唯一的目标不是逃离,而是尽可能的消耗自身,让自己变得没有价值,这是他们分析无数尸体之后得到的启示,那一具具干枯的尸体上半分灵力也无。因此,从灵山开始,一圈圈的无休止的争斗就此展开,他们在战胜对手并同时最大程度的消耗自己,还要在后续的日子里活下去的臆想中,毫无理由的不断争斗着。 那些实力更弱的成为他们最先开始屠杀的目标,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在巨量消耗之后有效的保持活下去,有可以让自己的实力消耗一些。当无数生灵都以此为目标的时候,整个西方的生灵的消失是成片、成片的。在无尽的杀戮之中,他们被血腥吞噬心智,开始不仅仅满足于杀死对方,他们养成了虐杀生灵的习惯,开始嗜血,开始喜欢生食残体,开始喜欢肢解,开始喜欢将比自己弱的生灵不断捶打,直至捶打成肉泥! 他们还会收集生灵的特定部位,开始累积起来,在绝望中等待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接引、准提摄取的目标,然后更加残暴的对待他们面前的一切活物。 那些没有灵力支持的弱小者的哀嚎是他们最动听的乐曲,那些被他们串起来的残肢是他们最心爱的收藏,几千年的时间,接引和准提不断交替离开灵山去掳掠生灵,但是他们获得的收益却是越来越小,因为等不到他们享用,整个西方的生灵就开始自我减员起来,让接引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地藏归来。 而面前的两个凶灵的来历也不简单,他们是接引和准提钦定的高种姓生灵,他们一直过着媚上欺下的日子,接收者两位准圣传下来的经文,不断的研习,努力成为西方教的核心。但是在比他们高的种姓生灵大数量的消失之后,他们很是干脆的离开了灵山,在西方的犄角旮旯里苟活,然后看着高种姓的生灵从灵山上杀下来,屠戮他们面前的一切生灵。 他们的战力还是不错的,因此得知了变故的原因,然后毫无心理负担的成为屠杀者的一员,开始比之所有生灵更加残暴的屠杀。地藏看到这一路来的断肢残体,他们的功劳可是不小。他们还陆续拣杀了冲下山消耗过剧的一些生灵,成为这一区域的霸主。 然后他们就悲剧的被接引和准提摄取,通天被吸干之后抛尸在此地。他们的灵魂早就被争斗和血腥完全侵蚀,成为只知道战斗的恶灵,因此即便死亡也阻断不了他们继续相互虐杀的冲动,在灵魂层面再一次继续死前的一切行为,从而开启了灵魂吞噬的残酷战斗。 他们将自己死前虐杀过的生灵的游魂一个个吞噬,一个个再一次虐杀。他们还保留着生前的恶性,开始将灵魂肢解,但是灵魂肢解是多么的不实际呢?因此他们换了一种方式就是吞噬,然后将他们要收集的那部分刻意不彻底吞噬,因此可以看到无数四肢扎在他们臃肿的灵魂上,生灵恐惧的面孔和头颅也是他们的首藏,因此才会有现在的他们。 直到此刻,他们也没有打算彻底吞噬地藏的灵魂,反而陶醉中勾拔河吞噬地藏灵魂的快感之中,但是已经摸到灵魂一道的地藏却将他们的老底都看的明明白白。两个凶灵在无数地藏灵魂碎片的经文诵读的声音中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当他们恢复了一丝清明之后,他们的灵魂震颤起来,然后一个个将自己身体上的四肢和其他的身体部件撕扯出来,直到将之扯断后惊恐的发现他们再一次复原,最后像是崩溃了一般,整个凶灵从内到外开始密布裂纹,之后化作一场极为浩大的爆炸,彻底消散不见。 当爆炸的余波散尽,无数面目全非的灵魂在爆炸中化成虚影浮现,然后一个个对着地藏跪了下来,这才化作轻烟消失不见。那厚重的怨气海翻腾一下,然后就有恢复,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地藏心中的一个强烈的呐喊将他破碎的灵魂震散,许久才见到地藏睁开眼睛,然后一步步的朝着灵山之巅走去。 早在地藏归入西方的时候,接引和准提就已经知道了地藏的归来,并时刻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他们在识海的交流却是已经频繁到要吵起来了。对于地藏,接引和准提一直是防备的,原因无他,他们好几次要探究地藏的来历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拒绝了。要不是地藏一直以来温吞的性子,他们如何容得下他?现在他们经历了地藏离开西方教之后的变故,对于经营西方的心思也是越来越淡了,要不是要咬死自己全心全意为西方筹谋的底色,他们早就离开西方逍遥去了。 但是,因为魔气中枢的重要性,这条路不能走,因此这个人设他们必须坚持下去,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借以向包括鸿钧在内的一干大能讨要好处。显然,他们不是管理的材料,因此,对于地藏的归来,他们的意见再一次发生极为剧烈的冲突。 接引坚持重用地藏,让他来理顺西方的基本盘,用来全面供给自己所需,至于权力,接引始终不会放出去一点。准提在这点上还是认可的,但是他对于地藏的来历不明始终心存芥蒂,因此,即便是明面上的重要他也不想给,甚至有了彻底度化地藏的心思。 对于度化地藏的要求,接引死活不同意,因此从已经度化后的生灵的表现来看,这种类似傀儡术的法术会扭曲被度化者的心智,成为无法发挥主观能动性的可怜生物,他们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就是供养度化者,但是要如何供养,灵山大乱还不能说明吗?完全没有自我思考的能力,然后从狂热到残暴的变化是那样的轻易,要不然他们也不会选择在此相互残杀,而是联合起来和他们决一死战或者集体逃亡才是。 对于接引的说法,准提并不认同,因此这才和接引在识海中疯狂的对象。 直到地藏走到他们面前,执礼甚恭的问候许久,他们的讨论才不得不停下来,接引先于准提出声道:“你都看到了,长此以往,西方毁已!” 地藏身后陆续走出苦修一脉,人数虽然比地藏离开前少了不少,但是也是目前西方保留最为完整的一个群体了。地藏不言,准提接话道:“你可有手段平息这场西方大劫?” 地藏这才躬身施礼道:“可!” 接引面露慈祥状,对着地藏说道:“那你去吧!我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会给我们带来好消息!去吧!” 准提还待发声,却被接引止住,目送地藏一步步走下灵山。苦修一脉的生灵都开始应和着地藏念诵的经文,这是他一步步走上灵山时就传给他们的经文,随着念诵的人数不断增多,经文能够影响的范围也是慢慢的变大起来。原本还在打生打死的生灵冷静下来,不自觉地加入到苦修一脉的队伍之中,然后得到地藏的经文,开始磕磕绊绊的念诵起来,而且越念越顺。 对于生灵没有攻击力的经文却能够透过生灵的肉身镇压他们残暴的灵魂,但就这一神奇的作用,就令的不断加入的生灵对于地藏的敬意越发浓郁起来。之后他们进入到游魂、恶灵和凶灵集中的区域,这个经文的作用更加的神异起来,连他们头顶的怨气海也因为这经文的不断念诵开始朝上空漂浮起来,而枉死的生灵的灵魂则选择在脱离那种绝望之后,有的选择自爆,有的选择气化,有的钻入地底,有的钻入上空的怨气海中找寻自己的怨念,但是他们都有了自我决定的能力,不再是之前的绝望。 恶灵被经文镇压,被苦修一脉用各色珠宝吸纳,然后被他们制成各色的法器,珠念,钵盂、木鱼、禅杖等等后世佛门常用的器物也是在此时成形的。念珠后世有108颗,皆是心中恶念纠缠的说法,需要持有者长时间用心里护持,才能够如何如何。根源也是所谓的念珠,就是最初容纳恶灵的法器,需要苦修一脉用经文时常镇压,以免恶灵再现,为祸一方。至于凶灵,即便是越来越多的生灵同声念诵地藏的经文,也是不可能轻易克制,需要地藏出手,用他残破的灵魂进入凶灵身体才能够奏效,因此,地藏对于这些凶灵的一切的感知让地藏的修为日益提升起来,甚至他的经文也在一次次和凶灵的对抗中不断完善起来。 当地藏将笼罩西方的怨气海抬升到高空之后,怨气海因为失去了怨气的持续补充开始朝着整个洪荒大陆逸散开来,一直如同地府般阴沉的西方终于得见天日,当金色的阳光直接照射到灵山之巅的时候,接引和准提的旨意也到了。 地藏被圈定在灵山,没有接引和准提的准允,不可轻离西方。 地藏接旨,来后脱离大部队,一个人回到灵山,接引又慈祥状的说道:“辛苦你了!日后灵山的事务你多担待些,我与准提还要再求上进,没有多少时间困守灵山,你可愿意?” 地藏低头,那些消散的灵魂留下的最后一丝开始在地藏的身后汇聚,形成一个光轮一般背在地藏的身后,这是化解灵魂怨念获得的对应的因果之力,具体又和作用,地藏也是不知,但是显圣于接引和准提面前,显然也是别有深意的。 地藏应诺,回到被接引和准提指定的位置,开始梳理灵山事务。 看着地藏离开,准提在接引的识海中暴喝道:“大兄,你这是在养虎为患!” 接引轻描淡写的回道:“二弟,你怎知我不是在养猪待肥?” 二者交流中止,然后留下化身,本体进入魔气中枢之中。 第43章 推算天机 洪荒因为先天生灵的作乱,已经到了劫气深重的时候了,一些活跃在龙汉量劫的生灵敏锐的感应到了洪荒的变化,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龙汉量劫初期,那种粘稠感,与现在一般无二致,之前的他们没有量劫的经历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他们现在明确的知道,这就是劫气、怨气、业力和因果纠缠的结果,是量劫要发动的征兆。 那些洪荒生灵开始隐退,加上因为后土凝聚出的功法冲击导致洪荒生灵找到缓解自身困境的方向而选择闭关的因素叠加之下,整个洪荒意外的恢复到了之前的宁静之中。这让各方势力都缓了一口气,妖族天庭更是借此机会广泛邀请失意的生灵进入天庭,有些还被引荐道帝俊和太一处,成为周天星斗大阵的参与者,让他们获得满满的安全感。 一时间妖族的声势日隆,至于三清依旧固守各自道场,极少参与洪荒事务,算是独立于洪荒的中立势力。至于巫族,因为后土研习功法的动静,招引不少生灵的关注,但是因为天生不喜巫族的原因,愿意进入巫族的寥寥。 也算这些生灵没有自讨没趣,真要加入巫族,少不得要吃软钉子。无论何种生灵但凡不抱恶意的,进入巫族收到热情的款待,但是始终仅此而已。但凡这些生灵想要长时间驻留巫族,就会被所有巫族疏远。倒不是巫族有什么敌视其他生灵的原因,只是巫族大剌剌的性格使然,说好听些叫混熟了就不见外了,说难听点就是不稀罕了,有你可!无你亦可。时间长了他们也会觉察出来,他们所谓的热情款待不过是用他们做由头开宴会罢了,谁叫他们闲的呢!又有一把快刀始终高悬于顶,不及时行乐,做的何来? 现在西方也因为地藏的回归变得平和起来,一切的一切都变得那样的美好,现在唯一头疼的就是女娲了,前段时间捡尸捡的那叫一个痛快,现在虽然自己的全部研究都打通了,但是没有尸体可捡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血脉融合的事情搞定了,现在必须要给她找到一具肉身才行,不然血脉可不能自行化作生灵,这是摆在女娲面前最大的问题。自己的研究当初的目的是在哪来着?.....的基础上发展出来的,目的是什么来着?……女娲不断自问,然后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干脆不想了,开始琢磨创造生灵的事情来了。 恰在此时,伏羲终于从闭死关出关了,如此长的时间,他几乎已经将蓍草的研究推到了极致,但是始终无法迈出成圣的那一步。现在出关,他也是要换换脑子,准备最后冲刺前的一切,眼看疾驰而来的女娲,不免头大如斗,因为他看到女娲一边疾驰,一边泪洒成线,就知道只怕要遭! 当女娲因为收不住力直接撞入伏羲怀中,如泣如诉的讲述着这些世间的委屈和不满的时候,伏羲悬着的心还是死了,只得装憨,任由女娲在自己怀里胡闹。 当女娲将自己面临的困难说出来的时候,伏羲这才哄着女娲离开自己的怀里,伏羲心中默默磨了一把冷汗,这才说道:“为兄也是没法,刚好此次出关就要拜访三清和两位妖皇陛下,不若你和我一起,讨要一个方法,如何?” 女娲点头称是,便随着大兄一一拜访三清而去。八景宫中,太上端坐,唤来童子要他去迎伏羲兄妹,自己着开始布置招待事宜。等伏羲和女娲进入之后,太上将他们迎来坐下,便是遣童子去请元始和通天,以及妖皇陛下。 伏羲对于太上的作为虽然有些不解,但是一次能将所有要见之人见了,也没有阻止。但也不能干等着,便将自己推演悟道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太上也总在伏羲讲到关键处的位置,适时的提出一些见解和看法,当的是相谈甚欢。至于女娲几次要插嘴说自己难处的事情,伏羲即便有意帮衬妹妹,无奈太上就是不搭茬,始终没有深入的意思。 女娲在放下心中的急切之后,开始和太上及大兄的推演之术进行验证,也是受益良多。只是,此刻的女娲对于推演之术的发展方向全部点在了研究之上,对于洪荒大势的推演那也是一点兴趣也无,要不然也不会将自己置于那样的处境之中。 太上推演到一定的时间之后发现前面一面迷雾,龙汉量劫还很是弱小的太上对此并没有较为深刻的了解,不知道他不能进行推演的那团迷雾就是他们即将面对的属于他们的量劫,只是将这一情况对伏羲说了出来。 伏羲也按照太上指引的推算一番,确实如太上说的那样,完全无法推演,但是往回推算有没有发现任何的隐患,在太上和伏羲的眼中,一切正如此时此刻,洪荒看起来一切都属于岁月静好的时代。而忽然降临的迷雾,让他们除了纳闷以外,也生产了强烈的探究心思,因此二人心照不宣的开始合力推演起来。太上的推演之术来自于自身炼丹和炼器的千锤百炼,因此细密而从容,可以说不温不火,伏羲的推演则是来自于俯仰观望洪荒天地对于规则的总结和归纳,因此着力点一般宏大而具象,显得堂皇而霸道,两者相容之后倒是做到了取长补短,各自增益不少。 但是对于迷雾笼罩的未来他们的探查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因此虽然不致于急躁,但是那种不甘和对于未知的担忧还是让他们更进一步的相互提升起来,一时间他们中间的案几开始因为二者的不断催动的法力余波之中化为齑粉,女娲也被推出很远。 通天和元始陆续赶来,见到如此也不问发生了何事,就强行介入其中,得知二人正在推演天机,也开始巧妙的融入其中,更多的是帮助太上稳固状态,输送法力,至于具体要如何推演,他们的半吊子是不敢真切的介入其中的。 女娲不知其中因果,以为三清意欲对大兄不利,也参入其中,被伏羲喝止之后这才安稳的成为伏羲的法力充电宝。不久之后进入此地的太一和帝俊,见到这样的情况,也是不知该如何自处,只能静静的肃立在侧。 太上和伏羲的推演即便是加上通天等人也是无法扫除迷雾,不得不停了下来,看着一旁的太一和帝俊,重新布置案几,对坐着不言不语。 最终太一打破沉默问道:“太上,不知刚才发生何事?” 太上将天机迷雾的事情说了出来,对于推演也是涉猎很深的太一提议再试一次,这一次他们将在阴阳合阵之中进行推演,太一没有将混沌的消息说出来,但是太上很是痛快的答应下来,伏羲本就隶属于妖族天庭,对于两位妖皇也不会生出多少防备之心,也是点头答应。之后混沌钟现,阴阳合阵在很短的时间便被推上巅峰,太一主阵,帝俊护阵,混沌气现,等太上等人进入的时候,就看到了阴阳合阵的恢弘和神秘,不由得心下暗叹。 通天见到这样得大阵更是喜不自胜,不待和大兄说明就化出分身仔细探查起来,太一对此也没有进行阻止,此阵乃是他们得先天自带,要是通天可以看一眼就学了去,也是对方得造化,怕只怕通天得其万一也是天授奇才。 伏羲初始还记挂推演之事,见到阴阳合阵却是不由的一个激灵,闭死关死死卡住自己得瓶颈似乎在大阵之中松动了几分,尤其是看到混沌气得时候,得之分宝岩得蓍草自发的飘荡而出,更是有一根蓍草直接和混沌气接触,融化一般消失在众人的面前,不久又在混沌气的尾端重组而出,化作一根与之前没有什么区别的蓍草,自发归入伏羲的体内。 伏羲细细感悟之下发现,这根蓍草看起来是一个完整的整体,但是事实上却是在一而二,二而一之间反复切换,始终处于阴阳未分的状态。伏羲识海中天雷如雨,炸的伏羲神识荡漾,几乎不可立稳。 太上进入阴阳合阵的时候,他手中的拂尘化作了一柄半黑半白的宝剑,有黑白分明的一分为二在大阵之中游走,得之分宝岩的法宝雏形与两半宝剑相合,更是纳入一丝混沌之气,让太上感知下的宝剑威力上升不止一筹。但是这些对于太上而言还是次要的,他身体的玲珑宝塔也沾染混沌之气,就要铸型,三清身体内的五行旗也各自沾惹混沌气开始化作防御至宝,然后分有三清和伏羲兄妹分持。 五行旗又叫五方旗,现在生成出来之后,又有其他故事,导致旗子重新分配,这其中鸿钧的强势介入是其中最重要的关键,补天之战后西方二圣乱入给鸿钧结果插手旗子的分配,褫夺了通天和女娲的份例给了他们。置于伏羲手上的旗子则被鸿钧收取,给了童女。这些都是后话。 混沌演化出来的五行旗或者说五方旗,此刻在阴阳合阵之中演化出地水火风,金和木无法显化,开始和混沌之气相互滋养,但就这个过程就让通天彻底迈入阵法之道,最终有了组成万仙大阵也是要重演地水火风,再造混沌的说法,这一切的起点就在于此。 五方旗绝对不是简单的防御性法宝那么简单,相合之后可是可以演化混沌的至宝,只可惜没有保住就被鸿钧坑走了,之后更是在后续的大战之中再也没有聚合过,只能降级使用当作防御至宝使用,这一切太上从推演中看的真切,但是现在的他们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鸿钧太强大了,还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但是太上也留了心眼,开始动用本名神通烙印五方旗,可以用无中生有显化出法宝的虚影,用来完成战斗。 这一点之后便被洪荒大能学了去,开始用血肉温阳法宝将法宝烙印在灵魂深处,只要真灵不灭,他们多少还是能够将法宝虚影当作法宝来用的,只是比之太上的差了许多。 而此刻阵中的元始手里的盘古幡和混沌相合之后,混沌之气消耗极大,在幡面上勾勒出一个力劈形象的巨汉,应该是盘古无疑了,之后元始便被这股力量冲击的陷入沉睡,成为阵中最安静的那一个。混沌幡带了混沌二字,又在巫族血池之中温养悠长的岁月,已然脱离了一般法宝的范畴,但是从始至终,太上给他的警告就是没有他的命令,绝对不能动用混沌幡的权力。 当一切在混沌的作用之下发生着意想不到的变化的时候,太一也只能和帝俊死死的守住阵法,静待这一切结束。许久,当元始也从冲击中醒转的时候,推演天机的事情这才逐步展开。太一将太上和伏羲各置于阴阳眼中,然后和帝俊和太一也进入阴阳眼中与二者背对背靠着,开始透过自己将二者的推演和阵法结合起来,因此无论通天等人深处阵法何处,都能轻松的将法力聚合到太上和伏羲身上。 伏羲在推演之中看到迷雾的时候,将那根蓍草取出,然后又幻化出很多和这根蓍草一样的蓍草幻影,开始按照三三为一的套路简单分类之后,开始重新进入自己闭关时候的推演过程。之前是四四为一的推算,被他推到极致之后得到了模糊的八卦雏形,帝俊与他背靠背之后,却是勾动帝俊体内的分宝岩法宝雏形,不断演化,变成了河图和洛书。 在无数的传说之中,关于河图洛书的所有者一直以来都有两个版本,一个是帝俊才是河图、洛书的主人,其次才是伏羲。因为其中蕴含和八卦相类似的理念,认为伏羲是河图洛书的主人推测却是越来越真切起来。但是,现在破案了,河图洛书就是帝俊持有之物,当然这也是伏羲的功劳,便有了后世新的一种传说便是伏羲观河图洛书创八卦。 现在,河图洛书现,开始围绕伏羲并融入伏羲的推演之中,帝俊和伏羲便是依附在河图洛书之上一般,开始穿越时空,朝着天机迷雾不断前行。 太一个太上背对背靠着,太上观阴阳合阵在体内凝聚至宝----太极图。这也是分宝岩得到的法宝雏形演化出来的,太极图看起来只是将立体的阴阳合阵变成平面,但是太上对此的感悟却是不同。虽然帝俊和太一分阴阳,但是二者俱为一体,而现在的阴阳合阵虽然形式上是一体的,但是只要两兄弟启阵之后的掌控不能匹配,大阵就会崩开,而且阴阳合阵是不能转动的,后面能转动则是陨于巫妖量劫之后复生才有了这样的变化,是他们实力突破后的新能力。 太上看着太极图,便从中生成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意。太极图为一,阴阳鱼为二,彼此间隙合起来为三,旋转之下可以看到四象、五行、六爻、七曜、八卦、九星等等意象,可以说无所不包! 太一和太上依附在太极图中也进入天机迷雾位置,借助混沌之气的遮蔽,河图洛书和太极图都毫无阻碍的进入迷雾,但是依附在其上的四人对于迷雾之中的一切看的并不真切,只是看到无数高大的巨影在迷雾之中奋力的厮杀,一个模糊的形态中人首蛇身的两尊大能对抗着来自上空的攻击,即将陷入死地…… 之后的画面即便是他们再深入也毫无所得,最终也只能退回,连交流都没有就撤了阴阳合阵,然后开始交谈起来。 其中关于天机迷雾之中的一切,太上和两位妖皇、伏羲都没有透露半个字,他们都明锐的知道了这段天机遮蔽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下场,人首蛇身的除了伏羲和女娲还能有谁?陷入必死之地,可见局势突变的诡谲。现在他们都存了十二万分的警惕,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见此女娲赶紧将自己需要造化生灵的想法说了出来,这其中除了伏羲对于造化生灵没有太多的抗拒和抵触之外,三清和两位妖皇对此都敬而远之,因为这是只有父神才有的能力,也是洪荒的禁忌。 开天至今发展出无数的功法,生育出万族,这种自然而然的在父神造化之下的运行模式才是他们熟悉的领域,至于造化生灵,这种事情等同于篡夺父神的权柄,怎么能让他们不抵触?要是女娲完成创生的壮举,那他不就是下一个父神了吗? 他们不知道鸿钧早就完成了创生的事情,这也是鸿钧现在高不可攀的原因之一。这也是卡死伏羲不得成圣的原因,无法获得父神的权柄,如何成圣?推演知道是不错的,但是和现在他们的推演实力而言,距离盘古可就不是差的一星半点,总之告诉你路对了,但是毫厘之间就是天堑,你要如何争渡? 对此所有人都是一筹莫展,太上推演之下,指着高空说道:“女娲师妹!何不去紫霄宫走一遭?” 女娲九分有十一分不情愿,伏羲也是推算一番,说道:“小妹!听太上之言便是!为兄要与几位商谈一些事情,你现在自去便是!” 听到大兄也是如此说,女娲才不情不愿的起身朝着紫霄宫飞去。 见到女娲走远,伏羲立马给太上等人传音道:“还望诸位瞒下之前看到的一切!伏羲感激不尽!” 两位妖皇关心的回道:“那你可有应对之法?” 伏羲摇头!太上挥动拂尘,紧闭双目,两位妖皇默然…… 第44章 玉璧降阶 离开八景宫的女娲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依言来到紫霄宫求见鸿钧。在紫霄宫位置停留许久,女娲这才被鸿钧接引进入其中。对于女娲的来意,鸿钧是知道的,等于全程参与八景宫会议的存在,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因此也不遮掩的打断女娲说话,让他暂时在大殿休息一二,言明自己正在为他的要求做准备,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女娲可不是好捧哏,对于鸿钧这种行为很是不屑,便直言道:“师尊!讲道至今,这也是我第一次求见师尊,所求之事也并不大,师尊不会不帮我吧?!” 说完,女娲直瞪瞪的盯着鸿钧,让鸿钧有了装了个大逼给瞎子看的感觉,被梗到心塞,于是这才收了之前的做派,对女娲开始自以为是的说教起来。 “女娲,你入的我的门墙,当知玄门最重因果,更信机缘!你所提之事在为师看来,乃是你的成道机缘,可是易于的?为师不好好为你筹谋一番,敷衍你便是。心性如此,只怕未来必有灾劫,还望你好自为之!” 女娲被鸿钧威胁了!被威胁了?一直被伏羲当女儿养的女娲怎么能够接受的了,当即就要告辞,离开紫霄宫。女娲从被挡在紫霄宫外的怨气几近实质化,如何受的了鸿钧的教训,受了委屈的女娲此刻的怨念三分给了鸿钧,七分却是给了自己的大兄!大兄为什么不陪自己来,偏要自己受这老头的鸟气,要的东西不给就算了,说教个什么? 看着理直气壮进入紫霄宫不做半分遮掩直接讨要好处,一言不合就要离开的女娲,鸿钧麻了,这就是所谓的先天生灵中的大能,无穷的岁月到底给她造就了什么?脑子呢?有这样拜见师父的?有这样和师父互动的?啊! 鸿钧在心底咆哮,却是出言止住女娲,说道:“罢了!你既然不愿听,为师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你要的东西在内殿,你随我进来吧!” 女娲这才转回身体,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丝笑容,略显谄媚的回道:“多谢师尊!” 此内殿非是关押天道的所在,却是紫霄宫的核心之一,里面存放着鸿钧手上的礼器,现在这个礼器的名字叫做启明星。当鸿钧带着女娲一步跨入此殿的时候,大殿的一切规制全部消失,在他们面前的只有无垠的星空,在星空之中,远远可以看到一个闪烁着澎湃银色的球体,这就是鸿钧的礼器,启明星,也是玉璧的另外一种形态。 女娲进入此地之后,心旧不由得悬了起来,想着之前得一切,开始有了不安得情绪起来。首先这个空间过分庞大了,仿佛无边无崖,至于面前得银色球体,在这个空间无尽得星力之下,现在并没有多少奇特之处。 在女娲的印象中,开天之后,洪荒大陆之上是存在漫天星辰的,但是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天上出现了启明星,然后诸天的星辰就被启明星的光辉遮蔽了起来,她就再也难以看到其他的星辰了。即便是现在,天上的启明星依旧存在,但是其亮度却是大不如前,因为面前可以隐约的看到诸天星辰。 但是此殿内的银色星球的亮度远超女娲看到的任何星辰,也许是因为距离近的缘故还是别有隐情,甚至不常见于洪荒的漫天星辰在此处也是清晰可见,这其中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鸿钧让她进入此地又有什么企图呢?我不过是要一些能够造化生灵的东西,老头子让我看这些又与之有什么关系呢? 女娲进入之后只是走了两步就定在原地,死活不动了。前头的鸿钧分心瞄了她一眼,对于自己能够震慑住女娲还是相当满意的。之前发生的许多事情,已经让鸿钧对于掌控洪荒的信心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无论是妖皇和祖巫之间的和睦相处,还是三清对于自己的爱答不理,都让他对于洪荒的世界掌控力与自己苦心营造的讲道的目标毫不相关,可以说的上败得一塌糊涂。 太上面子上认了自己,元始对自己的任何事情漠不关心,问到了就只会点头,但是要指派他,想都别想,至于通天,不说也罢!接引和准提来的倒是勤快,但是除了到自己面前哭穷以外,对于自己要收拢洪荒权柄的目标可以说不但无用,还简直就是累赘。 至于女娲,讲道至今,几次传下法旨,女娲真身就从来没有踏足过紫霄宫,即便分身来了,全程除了和太上还有几句话说,之后就如同神游一般,总之也不能做任何指望。但是现在的女娲被自己震慑住了,今后传下法旨,言明要她真身赴会就简单多了。也只有这样,经过不断的服从性测试,最终达到奴化对方的目的。 女娲只是感受到了威胁,因此对于此处却是不敢再深入其中,便是对着鸿钧施礼,这才缓缓说道:“师尊,此处宏大,我便在此等候师尊赐下造化生灵的至宝,弟子感激不尽!” 鸿钧没有转身,心中冷笑,却是说道:“女娲,此宝非要去到近处才能获取,而且也要有机缘才行,非是师尊不愿给你却来,为师也是无能为力。带你去取也不过是碰一下机缘,此宝能够被你收取,为师也不敢作保!可是,怕为师害你不成?” 最后一句诛心之言,女娲再傻也不接,只等迈步上前,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态度,许久才走到了鸿钧身侧,强装心安的浅笑着对鸿钧笑道:“师尊施礼欠打,何必说这些话来挤兑弟子?只是此处宏大,弟子少见有些不敢深入其中,还望师尊不要见笑才是!” 此刻的女娲不由得又是乖巧一分,鸿钧心中得意,没有作答,全力朝着银色球体疾驰而去,女娲不敢怠慢,只得拼劲全力跟上。 许久,当鸿钧带着女娲来到银色球体近前得时候,这才发现此球体极为庞大,自己站在其对面,只怕也一个分辨率得像素都算不上,鸿钧却是依旧不停,直接进入球体得作用范围,之后加速进入球体表面之上。女娲早就感受到球体强大得吸引力,只怕此刻就算自己要停也停不下来,干脆方体抵抗被不断加速朝着星球表面撞去。鸿钧见此,被女娲得无赖手段气的手心震颤,赶紧出手护住如同流星一般砸落球面的女娲,因为出手时已经有些来不及,鸿钧甚至打出法术来阻碍! 在此地的鸿钧的法术极为浩大,动静也是极为恐怖,这才堪堪将女娲在砸入球面的最后一刻止住,并被鸿钧牵引到了自己的身边。 鸿钧有些气苦,但是看着泫然欲泣,似乎下一刻抱怨就要被女娲叫破的时候,鸿钧赶紧说道:“没事就好!也怪为师没有提前告诉你,一旦进入此星附近就会被牵引的事情,如何了?可要先行调息一番?机缘之数最难预测,只怕这也不过是你机缘的一部分,你自行就地察看一番,看看可有感悟?” 鸿钧就要打发女娲离开,但是女娲早就开始测试自己脱离此星吸引力的可能性,结果很不理想,心中悲苦不堪,不就是找鸿钧要给能够造化生灵的至宝吗?现在好了,入的此地,鸿钧在宣扬一番我在此闭关什么的,那不就是没有活路了吗?女娲已经开始王最深的恶意来揣测鸿钧了,因此对于鸿钧意欲将自己赶开的话语那是一个字都不听,只是更加泫然欲泣的看着对方,开始卖惨,这招对伏羲屡试不爽,已经是他的本能。 但是鸿钧对此几乎免疫,既然你不愿离开,那不是更方便自己的施为吗?那你就待在这里,我立刻从容安排去了!鸿钧立刻转为笑脸,说道:“罢了!就让为师代劳吧!你且在此调息休整片刻,为师去去就来!” 鸿钧就要离开,却是女娲就要伸手去拉鸿钧,鸿钧佯作不知,转身消失不见。 鸿钧之所以将女娲带来此地,原因就是因为当初自己莫名其妙的在此造就了太白金星的往事,当初自己研究魔气、劫气、因果、业力等等汇聚在洪荒上空的这些东西的时候,除了得到鸿蒙紫气、陨圣丹,剩余的部分造就了太白金星,前不久还用此造就了童子、童女。因此,他虽然不知道如何造化生灵,但是他知道这里就藏着造化生灵的秘密。 你女娲不是好研究吗?启明星中沾惹的可以利用杂糅魔气、劫气的汇聚物,他鸿钧也只是利用了其中的一部分罢了,绝大部分可是被启明星给收纳了去。作为启明星的主人,鸿钧是可以将此取出来,但是对于现在的鸿钧而言,这些东西的用处并不大。既不能提升自己的实力,又不能用来镇压天道,反而因为这混合物的存在,使得自己的礼器遭受到极为恐怖的损伤,再不想办法将此剥离取来,作为自己最大的依仗的这件礼器只怕是不能再用了。他要做的就是让女娲设法在外剥离,而自己需要进入其中进行切割。 至于事情成不成的,反正现在自己已经无能为力,要是时间充足还罢了,就现在天道憋着劲的闹腾,让他能有时间来出来才怪。实在不行,只要女娲动作一开始,自己可能就要剜去腐肉,留下底牌了。 见到鸿钧将自己留在此地,又用机缘这种隐晦之极的说辞困死自己,女娲也是敢怒不敢言。因为也是无奈便在此地开始修炼起来。 启明星上最多的是什么?是星力!因为女娲的修炼一开始就被迫显出妖身,人首蛇身的女娲盘踞在启明星表面,无数星力便自觉自发的朝着女娲的肉身进行强化起来。作为研究型的先天生灵,对于星力的灌入,从最开始的好奇到一份份细致的研究之外,便是将一切都抛掷脑后了! 时间慢慢的流逝,鸿钧多次离开,又隔一段时间会来此地,只看见女娲对于星力的吸收已经让他最为短板的肉身强化到令鸿钧也惊叹的地步。只见随着星力的不断融入,女娲的身躯庞大十倍不止,那原本看起来纤细的蛇尾,现在也是粗壮不少,更是可以看到女娲的身体上那流转的银色缎带一样的流光在他的身躯上滑动、流转,看起来精美异常。 至于星力之中杂糅的劫气、怨气等则被女娲利用功法在行李进入之前给挤了出来,除了星力以外的几种能量随着女娲的不断修炼在她的周边富集起来,然后如同吸铁石一般将更为广大区域的类似能量聚合在一起,再杂糅在一起。 鸿钧见此,便留下分身观察,回归紫霄宫。 期间元始来过一趟,探听女娲的所在,被鸿钧一句自己给她指了机缘,正在收取机缘之中,不便打扰的话术给打发了。至于伏羲,此刻不敢分心,也没有办法造访紫霄宫,只能赶紧回到道场开始悟道,无论将来要面对什么,只有自身的实力才是破局的关键。历经无数岁月的他深深的知道,一旦入劫,生死难料!强如罗睺也只能饮恨,自己还差的太远,只希望自己能够为小妹挡下灾劫吧!至少也要死在小妹之前,这就是伏羲现在最大的奢望。 至于被困在启明星的女娲对此表示没趣谓,安心研究和修炼便是。 鸿钧的分身觉察到女娲抽取星力的动作对于整个启明星的改造的效果远超于自己的想象,越来越多的各色能量开始发生连锁反应,开始被高浓度能量团开始吸引、融合,将这些杂糅在一起的能量从启明星内部抽取出来。鸿钧对此能量一直以来的束手无策,被女娲轻松化解,这之后就是鸿钧的事情了。 他散发出强大的控制能力将确认已经被完全抽离这类能量的区域进行隔离,这期间除了礼器自身的能力以外,更多的是鸿钧的判断和力器能量的高效利用,这一切就将分身的能量消耗一空之前,鸿钧不得不停下来接受本体传递更多的能量过来。 在紫霄宫的作用下这个能量的传递过程很简单,但是就这么一会会,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几乎前功尽弃,因此天道宫内的鸿钧气的暴跳如雷,对天道的惩戒也是前所未有的犀利。但是这样的表现让天道开始抵死纠缠,让鸿钧更加的窝火。 鸿钧想着女娲的修炼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结束,但是他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在女娲的修炼结束之前完成对于杂糅能量的清除工作,尽可能的保留力器的能力,因此,在这种煎熬之中的鸿钧开始不惜代价的重创天道,让他消停下来。 之后便本体进入银色星体,开始主导清除工作,估摸着本体在保留足够应对天道暴动的能力之前,完成切割礼器的工作。因此,鸿钧此刻的每分每秒都显得异常的珍贵,偏偏这种事情又急不来,让他一直纠结在就这样开始切割还是再努力一会会争取保留更多力器能力的两难之中翻滚着。 直到预感到自身的能力已经到了能够挡住天道暴动的底线的时候,鸿钧最终只能咬牙开始舍弃除了被自己完全控制的那部分力器,开始将这一部分彻底剥离出来。 他先是引爆了银色球体外围的能量,使得这一部分始终处于不稳定状态,至于在球体上调息的女娲,我管她去死,事后将这一切推给这个球,量她也不敢和自己炸刺!鸿钧的切割工作很顺利,从不稳定区域开始的切割在礼器自身的能量设定里面是有固定程序的,只是这样的操作几乎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会这么做。但是对于单独停留在洪荒的鸿钧而言,这一切都不过是取舍罢了。既然要享受极致的大餐,那么必然要准备好为此付出对等的代价,养肥了再吃当然收益最大,但是养虎为患这样的大忌,不做充分的准备之下,最后谁才是盘中餐,那就要好好称量一下了。 鸿钧狠劲上来了之后的决绝,令人动容。被切割出来的礼器被鸿钧动用法术变小,彻底和现在的银色球体分割开来,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一个只有鸿钧手掌大小的银色圆球滴溜溜的在鸿钧的手心上旋转着,最后被他收入袖中,然后急冲冲的赶回天道殿,再一次投入到镇压和奴役天道的战斗之中。 女娲在调戏之中感应到星力的抽取一下子像是到达瓶颈一般,即便被她强行纳入身体的星力最后也因为自己的肉身无法吸收而从身体中逸散出来,她知道,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但是想到其中的好处,女娲又有些不甘起来,开始将造化鼎取了出来,下意识的按照自己的研究开始创造生灵起来,哪怕没有灵智的生灵,此刻也能成为容纳星力的容器,因此女娲缓缓的睁开眼睛,将自己完成的血脉集合体在造化鼎中锻炼起来。更重天材地宝也在此刻被她随意的投入鼎中,期待能够给这血脉创造出一具肉身,那些被她收集到的先天生灵的一部分躯体此刻也被女娲投入鼎中,法诀不断。 造化鼎乃是女娲的伴身至宝,可以被女娲仅凭心意就完整的掌控、使用。现在自己虽然身处‘险地’,但是此刻的女娲已经忘却所有,因此造化鼎被她超频使用起来,原本就富集在她身侧的各色能量团被大鼎的吸力裹挟着进入其中,如此高浓度的整个龙汉量劫产生的劫气在内的各色能量的杂糅体就此进入造化鼎之中,开始和女娲的全部家当,以及众多先天生灵的尸块融合在一起,被女娲按照自己设想的方向反复淬炼起来。 即便是睁开眼睛的女娲,此刻的意识却是全部被造化鼎内的变化深深套牢,对于除了造化鼎之外一切,却是完全没有分出心思确认。 原本无边无涯的空间开始因为星力作为女娲催动造化鼎的能量,被大量抽取的原因,原本璀璨如漫天星空的空间开始坍缩。而在天道殿的鸿钧得知之后,且喜且怒,狂叫不止! 第45章 太上邀战 紫霄宫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发生着,外人不得而知。 但是送走所有人的太上此刻呆坐在蒲团之上,开始无尽的推演起来,越是推演,他的眉头却是皱的越紧,对于洪荒的大势,鸿钧的动向等等,太上从推演之中只能看到极为模糊的影像,这些影像不连续又跳转的过分快速,而且单从模糊的影像中也无法判定究竟发生了何事,又会有怎样的结果。而且推算的时间越是久远,越是模糊。 但是这就是太上的日常,他需要在这些杂乱无章的一切中找到信息,然后确认关键点,从而化解不可测的危机。自从鸿钧讲道结束到如今,太上可以说将自己自囚了起来,除了推演之外,即便是炼丹和炼器,也是由自己的分身做的多些,只不过他的本体这种推演,谁知道他是为了炼丹还是为了其他?太上这种堂而皇之的做派,他确信是自己最好的保护色,至少到目前为止,鸿钧没有对包括他在内的三清释放过恶意,或者干脆出面指令自己做些什么。 但是,太上知道,只要鸿钧选择出面,他们将必然不可能有任何的拒绝余地,哪怕明知必死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自己的超脱可能可以为通天谋取一条退路,至于他和元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果真的如天道预警中提到的力之一道才是洪荒的未来的话,留下通天才是三清最后的底牌,只是他的傻弟弟哟!唉! 当各方势力在先天生灵的退散中迎来相对平静的日子里相安无事的活着,整个洪荒是那样的美好,即便是偶尔的低烈度的争斗不断没有引发洪荒生灵的反感,反而成为生灵难得的消遣,为此他们或是三五成群的围观,或是聚在一起开始打赌,欢闹,都让这一切变得更加的和谐和温馨。 但是紫霄宫内却是翻天覆地,天道宫内鸿钧的咆哮就没有停过,他是那样的暴跳如雷,又是那样的无可奈何!在他的感知之中,他的礼器被舍弃的那部分也在最近陷入坍缩之中,然后被女娲的造化鼎鲸吞吸入鼎内。 原本被鸿钧开发出来的宫室之内,除了在之前银色球体位置一个比之前壮大数倍不止的人首蛇身的女娲和她面前的造化鼎散发出来的九色光芒以外,一片黑暗!那原本浓郁的劫气、因果、怨力等等能量也变得极为稀薄起来。而处于鼎前的女娲感应到造化鼎内的造化精粹开始巨量的消耗起来,这种消耗对于甚少使用造化鼎,已经积攒大量造化精粹的女娲也是肉疼不已。 造化精粹用一点少一点,对于她的研究本身作用极为巨大,因此本来可以被用来生化法宝的造化鼎,女娲基本将此功能彻底废弃,因此,她和伏羲都不是法宝众多的妖族大能。但是造化精粹的积攒依旧要用万年的时间作为计量单位,每千年也不过获得几十滴而已。 但是,在女娲的感应中,现在的造化精粹的消耗一点的时间开始以年计,而且有了越来越快的趋势,只怕剩余的部分并不足以满足这样的消耗,因此偏执的女娲开始催动本源在造化鼎中催生造化灵萃,不惜代价的那种,之前偶尔炼制的法宝也被她全部取出来,开始逆转变成催生的养料,还有她随身携带的一切可以用来转变的天才地宝,也统统被她全部献祭。 但是就这些东西相对于消耗而言还是杯水车薪,这让女娲开始有些躁狂起来,最后打算就地取材,将原本无法吸收的星力尝试着投入造化鼎之中,却是看到星力和造化灵萃融合之后,造化灵萃的消耗速度开始缓慢的降了下来。这里的星力不能用浩瀚来形容,即便是用取之不尽来说也是恰当的,这才让女娲稍微安静下来。 在这种不计年的时间流转中,新的问题又发生了,随着星力的不断加入,难免会有部分星力逸散出来和杂糅的能量团结合,这种昏沉的能量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要不是造化鼎可以被女娲心意控制,只怕炸炉就在眼前。但是这种无时无刻都需要强力的高度集中精神的操作,换做任何人都无法长久坚持,也就是女娲这种经过长期研究的存在,才能勉强自己坚持的久许多,但是终究还是会有极限。 意识到这一点的女娲开始思考应对之策,因为一个分身就脱离女娲的本体出现在女娲的对面,暂时接管了一切。本体则立马陷入最深层次的调息之中,开始动用包括太上金丹在内的一切可以孕养灵魂的丹药都被女娲急切的吞了下去,开始全面恢复起来,并保留一丝神识关注分身状态。但是分身毕竟不是本体,想要心意控制的能力还是有所不足,并没有给女娲争取到多少时间。 但是,就是这短短的时间却是让女娲运化药力,开始滋养了灵魂之后,带着残存在药力快速接管分身的工作,分身则消散不见,算是解了女娲的困局。但是,这种情况还会持续多久女娲不知道,因此危机感始终盘绕在她的心绪之中,导致注意力集中困难,女娲不得以用自伤的方式强迫自己脱离那种情绪,然后开始从其他方面入手,希望能找到化解的方法。 分心二用对女娲并不算什么,很多时候她在研究中一人分饰多角进行头脑风暴的时候还要疯狂的多。然而那种没有危机感的头脑风暴和现在争分夺秒的算计后路的局面又如何能够同日而语?因此,看起来就紧张兮兮的女娲,头顶上的汗水细密的渗出,要不是这张冷若冰霜的脸上还算平静,只怕会让看到这一幕的人也跟着紧张起来吧! 现在无论是造化精粹还是自身的精神力都面临的极大的挑战,女娲之前听道太上等人的指引,以为只是过来讨要一件法宝的事情,无非是鸿钧给不给的问题,谁知道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情,可以说基本上就没有像样的准备,被动的陷入了这样的窘境不说,按照鸿钧的尿性,失去了这次机会,她要的东西再向鸿钧开口的可能性已经没有了,可以说一切成败皆是在此一举。女娲从中感受到了鸿钧的恶意,对于自身面对的一切,鸿钧并没有提供任何实质上的帮助。至于这处地界,即便再单纯,女娲也因为感受到空间内密布的劫气的气息里面找到了鸿钧不怀好意的证据,但是,就算知道又如何?现在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再想到劫气的时候,女娲有开始悚然,劫气要是能够被收集,那么对于整个洪荒将会有怎样不可估量的意义呢?是不是只要掌控了这种方法就能延缓甚至消除洪荒的量劫呢?女娲想到这里,开始全身心的分心从杂糅的能量中抽取劫气,但是劫气本身就是生灵死前的怨气累积到一定程度之后,从量变到质变的产物,它本身就是怨气、死气、因果业力、仇恨、妒嫉等等生灵情绪和由此导致的能量异变的综合体,抽取劫气怎么可能? 反向将劫气从造化鼎内拔出来?女娲试过,但是鼎内的劫气浓度之高是外面的许多倍,现在还有无数劫气从四方八方汇聚进入鼎内,莫说是她,女娲想不到现在的洪荒有谁能够做到。再加上自己处于劫气汇入的通道之中,无数的劫气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她又怎么敢握实劫气将他拔出来?要是因为直接接触劫气导致劫气入体,只怕出了此界将会面对怎样的下场就不言而喻了!女娲想到这里,不由的灰心又丧气。 面对劫气无能为力并不会令人觉得羞耻,因此只能跳过劫气,将关注力放在其他如怨气和死气之上。怨气也就是生灵的一种极致的情绪的综合,其中仇恨更是怨气的最高形态,但是龙汉量劫无数生灵可是说死的不明不白,因此他们怨气冲天,但是却是连仇恨的目标都找不到,这样的能量并不是女娲能够对付的,但是因为星力的存在,女娲可以如同降下神迹一样,让这些怨气安分下来。星力的来源是星辰,星辰的来源是父神,你们有怨,但是父神可以包容你们,让你们回归父神的怀抱,这样可行?因此将星力包覆怨力的时候,怨力开始变得温顺,成为继星力之后,第一个进入造化鼎能量供给的能量,让女娲压力大减。其次因为怨力本身就是生灵的精神力的外化形式之一,因为女娲精神力通过造化鼎的反哺,倒是彻底没了隐患,算的上意外之喜。 一切进入正轨,几千年的安稳时光就这样过去了,八景宫的太上终于再这一天主动走出八景宫,先后造访了天庭、巫族、元始和通天,甚至还搜山检海的会见了不少先天生灵,搞得即便是紫霄宫的汇聚就被太上的这一操作给搞懵了。要说鸿钧最欣赏的是谁,那绝对是太上无疑,要不然也不会给了对方玄门大师兄的名分。但是相对的,鸿钧最提防或者说最忌惮的也是太上,这个始终不会主动发声或者做什么的玄门大师兄,让他找白手套的谋划一下子就落空了,更气人的是,洪荒已经有传闻说太上悟道,并且悟出的就是‘道法自然,无为而治‘的道基,彻底断绝了鸿钧假托太上名义施为的可能性了! 紫霄宫讲道至今的近十万年时间就这样匆匆过去了,但是太上始终龟缩在八景宫,甚至期间除了接待过三波客人之外,几乎不现于洪荒。由于太上的龟缩,元始和通天基本上也是各忙各的,至于女娲要不是太上指点下也绝对不会来紫霄宫。 名义上的天道圣人,洪荒所有大能的师尊,就这样被晾在紫霄宫,没有鸿钧主动召见,那是一个来看望自己的都没有,这是人过的日子?接引和准提倒是虔诚的拜见,但是就他们的实力和威望,鸿钧排条狗出去叫两声都比他们强,至少不会被打不是? 但是太上如今反常的出了八景宫,更是将整个洪荒拔尖的势力拜访了个遍,虽然再鸿钧的监视之下,也只是得到太上闭关近十万年,有了静极思动,走访各方势力除了叙旧和吃喝之外,对于一切洪荒事务那更是只字不提。但是,越是这样,鸿钧的压力越大,这让他再疑惑之外,开始更加坚定了自己决心,心中反复说服自己,他是被逼得! 太上见元始的时候,通天出现,二人开始在太上面前耍宝,说不上几句就打了起来,但是这一次,太上没有阻拦,甚至加入战团,一会帮着元始对付通天,一会帮着通天对付元始,当然后者只要他收手就差不多了。总之,这是一场旷日持续的大战,在洪荒生灵闻讯赶来的时候,他们三人之间的对战已经远超十年,三人都没有罢战的意思,但是元始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在三人的对战种每每落于下风,要不是最近得了不少法宝,只怕早就被通天打翻在地了。 至于介入混战的太上,那就有意思了,开始时用剑、之后用拂尘、在之后掏出一根扁拐,可当枪也可当戟,更是法宝围绕,皆是以防御为主,一时间让通天也无从下手。通天的主攻目标是元始,但是有了太上的法宝阻挡,只要太上不放手,通天就只能和太上对战。然后元始就开始得瑟,打的是真的疼,通天好几次呲牙咧嘴。但是只要这样,太上就收手,元始接被通天暴揍,然后太上再介入、、、、、 这场大战的结果就是,元始和通天都知道了自己的短板,但是因为通天对太上始终不敢全力出手,他自己也没有探到自己的极限和软肋,有些话又不能明说,反正就是打了一场,元始和通天立刻闭关去了,太上又去其他势力找人切磋不提。 帝俊和太一再天庭的星斗大阵之中与太上对战之后,原本已经归于沉寂的成圣之心开始不安分起来,现在的但是无论攻守都自成一派,虽然借助了法宝之力,但是这些都是太上自己炼制的法宝,应该算的上本身就属于他的实力外显,倒也说不得对方耍赖!其次就是,太上只用法宝之威防守,绝不借用法宝对敌,对于法宝的使用也是相当的克制,但凡出手还是以本身的实力为准,因此再二人的联手之下,也只能说比了了寂寞。 至于动用阴阳合阵对敌,帝俊和太一也放不下这个脸,太上倒是言及过让他们用此阵对战的要求,但是太上你不用全力我们兄弟二打一本身就说不过去了,现在还要动全力,胜之不武!因此点到即止,太上也只能败兴而归。 要说打的最痛快的还是和十二祖巫之间的大战,帝江就是想留手,他的十一位兄弟中至少三位就不知道什么叫留手。别问,问就是那不打了,成啵! 除了都天神煞大阵没用,十二祖巫一个个法则全出,太上要不是一上来就祭出玄黄宝塔,只怕连动一下都不成,更别说动用其他法宝。时间法则一出,太上就变不会被定在当场,等他挣脱束缚,只怕已经被围攻圈踢了!帝江的空间法则甚至好几次将太上流放到异空间,要不是太上时刻保持与自身法宝的联系,即便打破异空间,出现在那里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即便如此,他再次出现的位置就是下一个陷阱,句芒的木之法则演化之毒更是防不胜防,丹道高手的太上也是被搞得狼狈不堪,要不是自己身上带有金丹,可就要丢个大脸。 好容易找到反击的机会,后土的土之法则发动,比之玄黄宝塔差些的防御,让太上也深刻体会了一把通天对战自己的憋屈。其后紧随而来的各色法则之力交错,令的太上只能疲于奔命,一战大战下来,算是找到了自己的软肋了,那就是自身的变化还不够,可以被十二人针对性的克制。 这就是一对多的男的,但是对于太上而言,这也是不可接受的,因此这场持续近百年的大战之后,太上开始针对性的提升法宝对战的频次,且开始用法术对敌,这才扳回劣势。十二祖巫对太上无缝转化成法师的变故本来还不以为意,之后挨打了才知道,法术才是太上的强项,认真对战也逃不过被一一击退的下场,最后罢战! 十二祖巫经此一战开始舍弃族人开始聚合在一处长时间的开始练习阵战之法,以免后续大战中被对手一一击破,最终他们自己身死也就罢了,只怕届时整个巫族就要跟着他们陪葬。太上的邀战让他们深刻的体会到自己的不足,但是他们现在还没有解决之道,开始在祖巫殿内苦思冥想,帝江更是没事就对着一根立柱神神叨叨的讲着心事,仿佛向上级汇报一般。也许是因为这跟立柱早些年,会一直有位大姐姐在除了血池之外长久的驻留的原因吧!知道的沉默,不知道的尴尬,然后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没事就对着这根柱子汇报工作。 也正是因为太上的这一拳走下来,各个势力的领头人都自发自觉的开始进入修炼模式,对于势力本身的发展不再倾注过多的注意力,让各个势力之间的交流开始越发的频繁和杂乱起来,各种矛盾也因此累积。 紫霄宫内,女娲造化鼎内的所有一切都消耗一空,生灵的尸块被吸收干净了能量之后也彻底消失不见,进无可进的女娲不得不停下来,看着鼎内厚厚一层的泥垢,满心的悲痛。之后便是站起身来,气鼓鼓的对着空间大喊,更是各色传音法术齐出,试图联系鸿钧接引她离开此地,这处伤心地,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鸿钧时刻关注此地,看到女娲看完造化鼎就一副心死的状态,知道怕是坏事了,但是造化鼎内的变化,鸿钧也并不清楚,现在自己的礼器都彻底被造化鼎给炼化了,没有感激就算了,你一副要找我算账的架势是什么鬼? 鸿钧早就对女娲心生厌恶,此刻更是不爽,要不是他的谋划落在女娲身上,当场便打杀了算逑!此刻鸿钧却只能耐着性子将女娲接引出来,本想端一下师道尊严,但是被女娲一句:“师尊!如何欺我如此,你看!你看看!我的一切都毁了,就炼了一层泥垢,这就是你说的大机缘!你还我造化精粹!你还我法宝!你、、、、、” 鸿钧不搭理女娲就要上手去捏一把泥垢,造化鼎一晃消失,女娲哭着离开了紫霄宫。鸿钧伸出去的手顿住,喝骂道:“女娲!放肆!” 女娲泪水如瀑,回头怨气十足的怼道:“你还凶我!大兄,鸿钧欺负我!啊!!” 其声震天,传遍洪荒! 第46章 息壤之名 本身就被自己看到的天机弄得心神不宁的伏羲,在女娲这一嗓子之下,立刻联系帝俊和太一,自己则动用全力朝着紫霄宫而去。闭关中的帝俊和太一也被这样的大叫声吸引之下退出闭关,刚好接收到伏羲的传音符文,因此也朝紫霄宫而去,至于三清,在女娲一嗓子之下,各自化出分身继续修炼,本体则朝着紫霄宫飞去,半途中聚合一起,然后加速。 当伏羲第一个赶到紫霄宫就看到女娲哭花了脸,鸿钧僵在当场,也不知如何表情,一副吃了苍蝇一般的张口啊啊,就是发不出半个字。女娲见大兄赶到,也不顾现在自己还是妖身就朝伏羲撞去,伏羲有苦自知,立马显化妖身将女娲抱住,开始安抚起来。 女娲哭的打嗝,泪水就没有断过,哽咽着颠三倒四的叭叭叭说个不停,伏羲听的云里雾里,除了拍打女娲后背以外,真不知该如何自处。事情没搞清楚,对天道圣人发难,找死不成,但是眼下要是不表态,只怕女娲定不饶他。 好在此刻帝俊等人陆续赶到,甚至接引和准提也到了,太上用目光点在元始身上,元始上前,无数法术打在女娲身上,清心咒之类的法术安定神魂的效力发作之下,女娲这才将自己如何耗尽一切,炼出一层泥垢的事情说了出来。 然后就是对鸿钧的控诉了,将自己引入一个空间,其内劫气满布,对于星力那是一个字也不提。又说诓骗自己会的大机缘,然后自己是如何轻信于他,最后耗尽一切,对于自身肉身提升的事情也是全部跳过。再说鸿钧是如何对自己不管不顾,几千年的时间不见现身,现身之后还要出手抢夺自己的造化鼎,对于自己撒泼的事情全然忘记、、、、、 众人也不是傻子,听到女娲的控诉,心中也是知道了一个大概,被宠坏了!但是现在洪荒尽知,不给给说法,鸿钧能轻松揭过此事?想来鸿钧也是耗费颇多才是,但就一空间的劫气和银色星球都被造化鼎给吞了就不是小事,现在女娲反咬一口,虽然不清楚她嘴里的泥垢是个什么玩意,想来绝对不会是女娲口中的垃圾是肯定的。伏羲脸色连变,求助似的看向太上等人,众人不知如何开口。 看起来凄苦无比的接引和准提此刻却是跳将出来,指着女娲就是大声喝骂:“女娲!你好大胆子,竟敢在此撒泼,诽谤圣人!找死不成?!” 鸿钧这才从懵圈的状态退出,收回伸出的手臂,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面色霎然严肃起来,更是愠怒上脸,看来不打算善了了! 场中除了女娲和接引、准提的声音交织,一片安静! 太上再次闭目养神,帝俊却是上前宽慰女娲说道:“女娲!些许法宝,没了就没了,天庭虽然也算不得法宝众多,但是只要你愿意,我等绝对会出手,助你再得法宝!如何?” 女娲泪水不流了,连忙点头,接引和准提听到帝俊维护女娲,声势立刻调低好几个调门,有些讪讪的止住话头。 伏羲此刻拍着女娲后背,柔和说道:“小妹!不可对圣人无礼,既然拜了师傅,如何可以如此没有尊卑,至于法宝之事,为兄给你想办法就是!” 女娲这才松开伏羲,退出伏羲怀抱,翘着嘴对鸿钧不依不饶道:“师尊!适才情急,冒犯了圣人,还望圣人包涵!但是我可怜的造化精粹啊!完了,全部消耗完了啊!~” 一边道着歉,一边又心疼的哭了出来。 鸿钧能怎么办?解释?解释是不可能解释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鸿钧的脸色更加的愠怒,开始一一打量起在座的各位,伏羲有些心虚的低头,帝俊一改之前的懒散,直勾勾的瞪了回去,至于三清,太上眼睛闭着呢,跑着闭关来了!元始捋着自己的胡须,一副宝贝的不得了的样子,无视了鸿钧的打量,通天更是跃出一步,站在了太上和元始身前,吊儿郎当的转动鸿钧赐下的一把剑,还在用剑在虚空点、化,仿佛沉浸在一种悟道之中,一应道家术语,说的声音不大却是在此时格外清晰。 至于接引和准提,狗腿的退到了鸿钧身后,双手合十,作凄苦面色,不时的还轻微摇头,显得痛心疾首的样子。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鸿钧再次看向此时的祸首,女娲将造化鼎取了出来,一边摩挲一边抹泪,嘴里怨气深重,对于鸿钧的目光,竟然用泪汪汪的眼神给瞪了回来,一副你打死我啊的欠抽模样。 鸿钧心中翻江倒海,最后还是说道:“此事就此揭过,今日本圣还有要事,就不招待各位了!请回吧!” 说完,鸿钧就要退回紫霄宫,但是一直闭目养神的太上却是在此事说道:“师尊,你可看道师妹身上可有什么不妥,刚才我一到此地就觉得女娲像是邪气入体了,浑身劫气深重,怨气如渊,不会在其中真有什么不妥之处,还请师尊出手相助才是!” 鸿钧因为女娲这一闹倒是没有观察女娲身体,经太上这么一说,便真的假模假式的探查其女娲的变化,女娲为何如此,场中最属鸿钧清楚,肯定是被劫气入体了呗!我看你怎么死!许久,装的差不多了,这才冷漠的说道:“当前洪荒积累了无穷的劫气,为师为洪荒计,只得出手将之牵引了一部分进入紫霄宫,试图镇压。但是失败了,不得不废弃了那个空间。当时女娲要寻我要能造化生灵之物,此事即便是我这个天道圣人也无从入手,但是为师隐约推算到你师妹与此殿内有大机缘,便放她进入,至于后面之事,皆是机缘罢了!成败之事,谁敢对机缘言必成?” 本来不打算解释的鸿钧,被太上送上如此高的台阶,他不下才怪!更可以遮掩因果,推脱责任,何乐不为? 伏羲赶紧上去,将女娲拉到自己身后,更是传音喝止女娲继续撒泼,这才说道:“圣人大量!一应因果既然阐明,还请圣人出手,化劫我小妹体内劫气,某感激不尽!” 帝俊也出声为女娲求情,希望鸿钧能出手相助,但是除此之外,没有人再说什么。 鸿钧要是此时出手后果难堪,要化解劫气自然要动用礼器,此时此刻他能自爆?再说自己出手了,女娲撒泼的事情就这样放过了,他的威严将被置于何地?该死的,接引、准提此刻却是成了哑巴,丝毫不给自己回圜的余地,当真是废物点心。 但是接引和准提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劫气啊!他西方上空可是有不老少,要不求求师尊给收了去,现在刚好趁机让师尊出手,他们再哭求一番!完美!欧机霸K。 一阵冷场,气氛突变,望不可控的方向突飞猛进,却是在此刻,太上再次发声说道:“师尊!可是有难处?!不妨告知!” 鸿钧神色一缓,说道:“劫气我也只能稍作牵引,既然已然入体,为师也是无所作为!不然,洪荒可还有需应劫之人?”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数变,最终伏羲按住女娲头顶,逼着女娲向鸿钧道歉,众人这才散去。太上则被鸿钧留下,接引和准提死皮赖脸的将劫气在西方升起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就要撒泼打滚的求鸿钧出手,被鸿钧一人一脚给踢了出去,更是补上一句:“滚!” 太上被鸿钧接引到了内殿,开始进一步讲解斩三尸之法中度过,也算是鸿钧对于此次事件太上给自己缓和的奖赏。 而女娲则被帝俊和太一带回妖族天庭,伏羲始终宽慰着女娲,直到看到女娲狡黠的笑容的时候,才想明白自己的小妹应该是故意为之,为的就是保住造化鼎内的东西。从鸿钧现世以来,一贯以来的吃相可是不好看,凡是好处都要横插一脚,而且往往是多拿多占,仗着自己天道圣人的绝强实力,作威作福!此次女娲怕是得了了不得的好东西,这才用撒泼求助的方式将水搅浑,然后断绝鸿钧分食好处的可能。 一进入妖族天庭,鲲鹏就赶紧冲过来,对能够被帝俊和太一联手带回来的伏羲和女娲也是防备姿态做足,狗腿的忙前跑后,伺候的帝俊很是妥帖。但就这一手,旁的妖族就学不来,这也是鲲鹏被大妖集体排挤的导因,十分看不惯鲲鹏无下限的舔功,心底有十分羡慕鲲鹏的这一手,最后化作怨气,他不受排挤谁受排挤? 宾主各自坐下之后,各自寒暄一番,进了一些吃食,女娲更是抽空去到内廷打理了自己一番这才施施然回到座位,取出造化鼎,动用法术挂下一层泥垢,分给大兄和两位妖皇陛下查看。 伏羲将这层看不出具体是什么颜色的泥垢仔细端详一番,也没有看出什么,甚至还捏了一丝丝就要往嘴里送,却被女娲阻止。两位妖皇陛下也是手段用尽,这层泥垢还是看不出其中的不凡。因为他们知到太上此刻和鸿钧在一起,想来没有时间监视这边,女娲才大着胆子说道:“这就是耗尽造化液炼出来的东西,具体有什么用我也不知道,但是单就造化液本身的价值我不说你们也知道,想来不会太差,就是这卖相委实难看了些,还要我回到道场细细研究才是!不知几位可看出什么?” 伏羲宠溺的对着女娲笑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两位妖皇陛下也算是见多识广,女娲对于自己炼化了些什么的东西都知之不详,拿到这块泥垢更是丈二和尚,因此也只能苦笑摇头,但是传音却是告诫女娲今后不要轻易将此为现于人前。 之后气氛开始融洽起来,鲲鹏更是担当气氛调解组,宾主之间欢笑不断,这才不舍得散席。帝俊更是献出几件法宝,都是天庭也数得上得好宝贝,给了女娲他们也不心疼,最后更是给出一件法宝,这乃是帝俊得知分宝岩得法宝雏形后获得的,一公一母,公的叫万妖幡,可以统摄妖族,对于帝俊而言,鸡肋无比,但是赠予女娲却是相得益彰。等同于从帝俊这里再一次确认了伏羲和女娲乃是妖族之皇的象征,伏羲就是羲皇,女娲就是娲皇,万妖幡等同于帝俊赐予的印玺,凸显他们皇者的身份。 至于目的就是招妖幡,只能臣服妖族,可以用来强控妖族,虽然对于帝俊也没什么用,但是可以作为增强特定时期的底牌,被帝俊保留下来,也没有在此说出来。而太一在此全过程基本上除了保持笑脸以外,很少说话,倒是让伏羲有些惊异,最后将此疑问压下,告辞而去,带着女娲回转不周山。而被女娲刮下来的泥垢则被留给了两位妖皇作为收下万妖幡的回礼。 回到自己道场的女娲一边心疼这次真真切切损失的法宝和造化精粹,一边和伏羲敷衍的说了几句就急着进入道场开始研究起来,伏羲对此那是半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悻悻的回到自己的道场,再一次进入闭关,而且这一次,也是闭的死关。 元始和通天在紫霄宫不远处等着大兄归来,这一等就是上千年,而女娲对于泥垢的研究依然没有半分进展。等鸿钧最终将太上送出来的时候,对着太上说道:“徒儿!今番女娲毁了接引劫气的宫殿,洪荒的劫气再无收束的可能,我观当下洪荒劫气累积,只怕量劫不远,从今往后还要仔细研究,若是早日成圣也能与天地同寿,万劫不朽!” 太上躬身施礼道:“多谢师尊教训,弟子必当勉励为之!只是机缘不可强求,弟子尚未看到自己的成圣之路,倒是让师傅惦念了!” 鸿钧细细感应一番,便是又鼓励几分,更是说他斩三尸之法已然运化纯熟,为何不施展一二,不如此如何能够找到成圣门径,看起来师徒和谐,鸿钧在心底却是对于太上始终不肯踏入斩三尸之法怨怼不已。自己已经不能说是旁敲侧击了,点明了要太上施展 斩三尸之法,走上自己为他预设的道路了,但是几次三番给他开小灶,尤其是第一次还是太上主动过来求教的,姿态做的十足,仿佛急不可耐!但是,十多万年过去了,十多万年过去了,太上即便是现在修习斩三尸之法与之之前他传授的也几乎不是一个东西了,就这,太上始终不肯踏入其中半步。 就像现在,太上说的好听极了,他敢保证只要离了紫霄宫,他太上依旧不会施展斩三尸之法,就这样吊着自己。思前想后,鸿钧耐性全失,最后也就敷衍几句,自己回了紫霄宫,主动结束了令他心塞不已的对话。 太上会同元始和通天回返,中途分散各回各家,一场闹剧到此才算彻底结束。 与此同时,当新的造化精粹积攒到了一定数量之后,这几千年来女娲又是找来不少不合用的法宝和天材地宝,一并投入造化鼎,继续未完的淬炼,因为灵力的混入,泥垢终于有了一些变化,原本宛如泥垢一样的物质在灵气和一应加入之物的精华的滋润之下,开始变得柔软起来,而且字节脱离了造化鼎壁,开始浮空在造化鼎内,随着越来越多的灵力的注入,鼎内出现了灵液,无孔不入的进入柔软的泥垢之中,像是要淘洗一般,将看不出具体是什么颜色的泥垢物质一次次的清洗之后,露出玄黄色的外观。 泥垢原本依附在鼎壁上酥松多空的外貌也不见了,露出其中沙砾一般的形貌来。但是当女娲取出一粒这样的沙砾却是发现它q弹无比,用力捏开化作软泥一般,此物在沙砾和泥土两种形态之间的切换毫无违和之感,似乎原本就该是这个样子一般。 至于遮蔽沙砾,被淘洗出来的则类似于后世水泥一般,深灰色,细腻无比。更是在淘洗中有一颗珠子出现,整体浑圆,呈深红色,女娲试着捏碎珠子,但是却是没有成功。这让女娲好奇不已,开始反复研究起来,更是得出一个结论,此珠内藏着一个生灵,这让女娲吃惊不已,舍弃一切的全力研究起来。 又是几千年过去,女娲最终还是无奈放弃,它可以深切的感应到珠子内蕴含一个生灵,甚至她也隐隐感应出此生灵乃是劫气所化,至少珠子的绝大部分就是劫气所化,蕴含先天之意,这可以先天生灵的气息,女娲绝对不会看错。 这给女娲的信息量其大,也进一步壮大了研究怪的野心,劫气可以化作先天生灵!那么自己要造化的生灵能比这个差?说不得也要造就出先天生灵才是!因此,一举推翻之前的研究,开始重新从血脉开始重新研究起来。 至于泥垢一分为二的沙砾被女娲收集起来,这才发现这些沙砾的神奇之处,只要女娲心意一动,沙砾尽然可以无限增值,也可以重新化为最初的形态,又因为此沙砾有着两种形态,平常皆是以沙砾的形态存在,因此女娲就给沙砾命名为“息壤”,‘息‘字古意乃是滋生,繁衍之意,沙砾可以无限增殖,因而为息,又因为可以化成土壤,故名息壤! 而另外一部分则是水泥一般的部分,也有沙砾可以增殖的效果,但是因其色不喜,女娲便收在一旁,不做关注。甚至还亲自回转妖族天庭,用手上这份也叫息壤的难看的东西的一部分,换回之前刮出来的那部分泥垢,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这边女娲用来造人的土壤依旧具备,又开始了重新研究,朝着创造先天生灵的目标前进着,那边后土对于轮回的研究也终于有了一些突破。 但是,自从几千年前被鸿钧一脚踢出紫霄宫的接引和准提却是疯了,好处没捞到,还丢了大脸的他们回归西方之后,对地藏那是横竖看不顺眼,开始准备杀‘猪‘过年了,因此,地藏遭到接引和准提迫害的消息被后土利用土之法则监测到了之后,就要闹着带十一位兄弟杀过去西方,将地藏接回来! 可是此事哪里有后土想的那般简单,帝江为首的祖巫再宠溺后土对此也没有答应下来,顿时整个巫族都处于鸡飞狗跳之中,要不是这里是祖巫殿,只怕后土能作死帝江。现在帝江已经躲起来了,至于其他祖巫一个个都学着玄门宣布闭死关什么的,后土气急。 最后还是共工出面,带着后土出的祖巫殿转了一圈,依旧没有找到帝江才稍微消停一些。但是,所有祖巫都知道,小妹心心念念的事情不达目标怎肯放弃? 在帝江的空间内,十一祖巫一个个愁眉苦脸,哀声叹气! 第47章 强杀地藏 后土因为在灵魂上的一些进展,可以分出自己的灵魂融入土之法则,进而可以借此监察整个洪荒大陆,当然这样做的代价是极为沉重的,但是只要缩小监察范围,比如找到自己的好友地藏,就是靡而不费的事情了。 因此,当后土可以如同看电影一样的看着地藏在灵山被百般刁难的经历的时候,怎么可能长久的保持心平气和!越是要求自己不要监察地藏,越是不由的时不时头看两眼,直到获悉了接引和准提的预谋之后,后土彻底陷入地底,然后用比之之前快上无数倍的速度朝着西方穿地而去。 帝江等祖巫初时还只能长吁短叹,现在感应中祖巫殿内失去了后土的身影之后,一个个屁股上有弹簧一般的跳将起来,帝江更是被无数手扒住,扯四肢的就不提了,你烛九阴缠住老子的脖子是什么鬼!要勒死我吗?我tmd话都说不出来了,喂! 句芒急得口疾起来,半天就蹦出一个‘小‘字,其余祖巫也是一个个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帝江一闪,异空间消失,他也彻底从被包围之中脱离出来,捂着脖子干咳几声,说道:“拉着我做什么?还不快追!西边,一直往西走!快呀!” 众人这才从惊恐中散开,然后依次朝着西边飞奔而去,至于帝江早就没影了。 而在灵山之上,接引这在声色俱厉的教训着地藏,没有什么像样的罪名,简单,只要接引看不上的或者看的上的事情都被他那里指责一番,一句话,你倒是反抗啊!只要你敢反抗,那就妥了,刚好可以灭了你! 准提原本早就心存杀心,但是看着自己的大兄这般作为反而不发声了,现在的灵山比之之前要好上许多,他们虽然依旧无法获取足够的修炼资源,但是对比他们自己管理的时候,还是要好上不少,原本已经崩溃的生灵数量也在地藏的管理之下开始缓慢的回升着。一切看起来都应该是表功的时候,现在大兄无来由的发难声已经让灵山噤若寒蝉,只有苦修一脉的人虔诚的一步步朝着灵山之巅走来,也不多话,就一排排,一层层的站在了地藏的身后,然后如同入定一般,一动不动! 随着越来越多的苦修一脉的进入,接引的怒火也在某一刻达到巅峰,接引暴喝道:“地藏,你要造反?” 地藏无喜无悲,开口说道:“师尊!今日之灵山合该摒弃等级之分,区域之别,如此,西方大兴之日不远!即便西方贫瘠,但是只要越来越多的修行者转投灵魂之法,化解西方劫气由此获得功德,想来可比灵气之用!还望师尊准允!” 地藏在回到灵山之后的时间内,开始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淘洗掉西方教义,这一切都是深植于地藏心中的执念,从回来之后踏上灵山开始,地藏就存了宣扬布教的心思,他要用他自己的方式来拯救西方。 之前由接引和准提传下来的西方教义,等级森严,层层剥削,根本没有给西方生灵以活路,他们的生死从被掳掠进入西方之后,只不过是接引和准提的灵力药包,用来被他们榨取一切,成为他们进步的滋养。更是从上至下的将这一套变成整个灵山的行为准则,从那些枉死的灵魂深处解析出来的影像,可以看到这种做法与恶魔无异!所谓的西方教,就会造成地狱一般的结果。 而且,地藏每次来到灵山之巅总有一种被觊觎和垂涎的感觉,而且一股若有若无的魔气始终挥之不去,地藏也是先天生灵,对于魔气并不陌生,但是奇怪就奇怪于这些魔气的源头到底是哪里?有几次,地藏甚至从准提的身上感受到魔气的迹象,当时准提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还是被地藏从中感受到了一丝杀意,那丝魔气也是在杀意出现的时候出现的。难不成准提和魔主有什么关系不成? 但是始终形影不离的二人没有理由,只有准提被魔主惦记上了,接引没事!想来,这其中必然会存在其他的因素。地藏对此不敢深究,开始默默的和苦修一脉精研教义,然后反向将自己的见解掺杂其中,慢慢的影响他们。 苦修一脉对于西方教现在的教义本来就不认可,因此才会摒弃修行功法,专修苦之一道,用身体上的苦楚来压榨自身的潜力,并且发散性的对现有的教义进行研究。本来就存了一大堆不容于接引和准提的异端教义。他们不敢宣之于口,因此,苦修一脉很多都修闭口禅,成为整个西方势力最大但是最沉默的一个群体。地藏和苦修一脉的交流也一般是通过他心通,也就是与玄门类似的神识交流进行的,因此,接引和准提明明对于地藏的离经叛道知之甚详,但是基本上地藏沉默的实施他的教义,从来不宣之于口,他也不能无端对地藏出手。 但是上次被化解踹出紫霄宫后,二人深受魔气影响之下的性格变得更加的偏执,那股对地藏尽收西方生灵之心的举动根本无法再容忍下去,即便对方没有公开宣扬教义,但是谁都知道,这种身体力行的传教的结果更加令人生畏。 因此,接引这次无来由的训斥,就是要激怒地藏,只要对方露出马脚,他不介意现在就将地藏杀了吃肉!但是苦修一脉几乎倾巢而出,被地藏维护的西方生灵加入苦修一脉的数量比之从前也是多上数倍,现在一个个站在地藏的身后,给接引和准提的震撼还是不小的。局面从苦修一脉出现就变得无法收拾,无论是杀还是放,对于现在的西方教都是致命的,接引很后悔自己除了修炼以外并没有花多少心思在地藏身上,导致现在自己进退维谷。 地藏此刻也是胆裂心颤,苦修一脉来的越多,对于西方生灵而言,那就是压死骆驼的稻草,地藏并不知道最后一根在哪里,但是时间拖得越久,离最后一根就越近。 因此,这才将教义第一次表达出来。断绝境界功法转修灵魂之法,那是谁的法,地藏拯救西方灵魂时候自创的功法,几乎没有杀伤力,柔和无比!但是对于现在的西方而言,无论是龙汉量劫还是现在,整个西方的土地揭开一层,都是生灵的骸骨和尸体,游荡在西方的灵魂也是多到不可计数。当时魔主和罗睺在此大战的时候可没有管过任何生灵的死活,都是追求最大杀伤的禁招,连西方的地脉都打崩了,造就了地藏这个另类的先天生灵。 被误杀枉死的西方生灵和因为好奇心专门跑过来送死的生灵不可计数。他们的灵魂都因为那场大战陷入极致的虚弱之中,浑浑噩噩!加上因为地脉断绝的关系,失了灵力的西方彻底断绝了灵魂复生的可能,因此无论是先天生灵还是后天生灵,都只能被固定在西方无休止的游荡。他们很弱,但是数量极为庞大。他们枉死,因此怨气深重,业力也是不小,地脉断绝本可有修复的可能,但是这些怨气叠加起来之后,地脉灵性全失,最后只能退守灵山苟延,苟延残喘!因此断绝地脉这么大的业力加持之下,他们永被西方束缚,相互伤害啊!地藏理清这一切的时候,只能唱一声阿弥陀佛! 当然,现在还是没有佛号可唱的,这还要等多宝过来装神弄鬼的时候才有的,但是就在刚才地藏不自觉在心底唱了一声佛号!这让地藏有些失神。 面对地藏的摊牌,接引失语,准提上前喝退后面不断涌来的苦修一脉,至于有多少作用,他本来也不在乎,不过表达一下自己的立场罢了! 然后对着地藏说道:“西方教乃是我和大兄所创!何时轮到你来决定教义了!?灵魂之法?你倒是说说看,要是有可取之处,答应你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你真的决定了吗?但凡我等认可你的教义,你今日必死于此,你可愿意!?” 地藏双手合十,然后说道:“西方历劫繁重,地脉断绝,满眼皆是死地!游魂、厉鬼遍布,更生业力。众圣不得解脱,我今有法可以超度灵魂,夜以继日,待来日因果消除,业力尽去,西方自可重塑,重归洪荒大陆之中。” 接引和准提同时暴喝道:“放肆!” 二者更是含恨出手,一人朝地藏的双肩打去,苦修一脉同时踏前一步,脚落,其声震天,二人抓住地藏双肩的手化推为按,面色也立刻转变成为悲苦之状,接引语带哽咽的道:“地藏,你糊涂啊!当下西方要化解灵魂之愿,非有亿万载何以建功,若如此,你让西方生灵如何活下去,资源哪里可得?” 准提也是苦口婆心般的说道:“是极!更何况,灵魂之法,即便是苦修中能修炼者也不过一二,你可想过后果?”,准提在后果二字上咬得极重,算的上半公开的威胁了! 地藏感受着双肩上传来的越来越重的力道,还有二人可以避开众人射向自己阴毒的眼神,处之泰然,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西方地脉还有重续之日,师尊如何肯定一旦接续地脉之后,西方不会成为生灵的乐园!至于时间,只要灵魂之法拓展开来,我相信势必遍地开花,自然水到渠成,无需在意!” 地藏这是往接引和准提的心窝子上插刀子,你敢信,这是地藏说的话?!还是当着两人面前说出来的,摆明了这一次地藏怕是知道自己必死了啊!这一下子,问题就抛还给了接引和准提,要是他们强杀,苦修一脉必然彻底被抹去,到时候又要回到之前惨兮兮的状况中去了。不杀,只要地藏的新法拓展开来,他们两个就算不被架空,也绝对无法像现在一样掌控西方教。 原本支持他们实行等级森严教义的生灵经过上一次被接引和准提杀鸡取卵之后,一个个嘴上不说,身体很诚实的向苦修一脉靠拢是不争的事实,要不然现在的苦修一脉如何敢集体上灵山?接引已经开始盘算彻底抹杀苦修一脉的可行性了,至于准提,此刻反而松开地藏的肩膀,退到一边去,更是设置迷障,断绝如潮水一般涌入灵山之巅的苦修一脉进入的可能,秋后算账便是,现在不但要隔绝苦修一脉的进入,就算是支持自己的派系也要隔绝,后面将要发生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对于准提的动作,地藏只是微笑对待,因为所谓的迷障在灵魂之法面前几乎无用,等准提确认这一事实的时候,杀心越盛。神识打入接引脑海,二者便是就要出手灭了所有苦修,后果不后果的现在已经不是需要计算的了。 既然挡不住苦修一脉,那就不挡了,迷障开始迅速朝着灵山山脚移动,尽可能隔绝除了苦修一脉的生灵,至于好死不死自己进入迷障之内的,那就当作此次屠杀的添头吧,西方教的绝对权威不容侵犯,这就是他们的选择。 接引伸出一手,手心朝天,然后猛然反转往下一压,所有迷障之内的生灵只觉得场景猛然变换,他们看着一片灰蒙蒙的空间,一个黑色的漩涡近在眼前,漩涡上站立着接引和准提,他们开始背靠背坐着,一个双手合十,作慈悲状,一个双手握拳高举,宛如魔神,呲牙咧嘴不说,表情凶恶,更是裸露出来的皮肤都变成青蓝色,还有黑色纹路如活物一样在他的皮肤上游走。二者的形态始终交替着,但凡盯着看的生灵就在几息之间眼珠爆裂,然后灵魂被魔神吞入腹中,也只有苦修一脉像是早就知道会如此这般,一个个紧闭双眼不说,他们还明显的组成了一个阵法,以五人为一组,各自断绝一识,将诡异隔绝。 地藏更是开始唱诵经文,这些经文每一句都宛如斩魔之剑,将杀入苦修一脉的攻击挡下,却是不做反击!地藏此时知道没有善了,也知道二人是杀心难止,便是在挡下二人的一击之后,一股玄黄色的灵魂脱体而出,开始和苦修一脉的灵魂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对接,最终形成一个琉璃金身的佛陀法相,和对面的神魔双体对面而立。 地藏的声音悠悠传来:“杀生是孽,业力纠缠,功德衰退,魔焰高炽,师尊!若还是执迷不悟,只怕因果难消,圣道断绝!” 魔身站立而起,后背生出四条手臂,无数黑色魔气从漩涡之中逸散出来,汇聚在新生的四手的掌心之中,变成一件件攻击性的法宝,然后带着慈悲身一起朝着地藏的佛陀金身就杀了过来,期间更是冷哼连连。慈悲身的法力大涨,一朵金莲由虚化实出现在魔身脚下,原本桃红色的花瓣变成黑金之色,显出无穷杀意,旋转着持续给攻击性法宝充能一般,一件件法宝越来越凝实,法宝的异能显化出来,六条手臂,连续六次攻击一一打在金身之上,金身一退再退,最后碎裂,底下的地藏猛地吐血,血落于地,金莲自生! 打在金身之上的法宝也同时碎裂,连带着六条手臂也顷刻间化作飞灰。但是魔身一变变成慈悲身,慈悲身受上一个树枝朝着地藏一刷,地藏的灵魂被压入体内,合阵就此中断,一大片苦修就此气绝,地藏被压趴在地,连续呕血! 慈悲身在接引和准提的两种声音中切换着说道:“冥顽不灵的是你!地藏,为师再给你一个机会,臣服于我,不然死!” 地藏被七宝妙树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灵魂也无法离体,只能悲惨的继续呕血!活下来的苦修一脉破解,齐声高喝:“地藏王菩萨!” 七宝妙树被弹飞,地藏灵魂在此离体,和苦修一脉灵魂链接,金身睁眼,露出金刚之相,站直而起,一脚踏地,一手持剑,对着慈悲身就斩了下去,而地上的地藏这才止住呕血,慢慢盘坐起来。 面对地藏的反扑,慈悲身一转变成魔身,更多的手臂从背后生出,更多的魔气汇聚而来,对着金刚杀来的剑身抵挡过去,更多的是攻向金刚本体。金刚浑身金甲一片片被凿飞出去,最后无数魔气化成的法宝一件件插入金刚的身体。金刚身体刀枪不入,但是魔气却化作兜网将整个金刚缠绕起来,最后束缚住,这才看道慈悲身再现,夺下金刚手中之剑,力劈在金刚身上,金刚身体被金剑一劈为二,慈悲身手上的金剑这才消失! 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道:“西方信奉西方教,天经地义!汝等叛教之人,死!” 金刚被一分为二的时候,又是一大批苦修士气绝,这些来自各个不同种族的生灵,死后皆是化作本体,一时间,魔气中枢空间立刻变得拥挤起来,在某一刻挡住了接引和准提的视线,对于地藏的绝杀一击最终差那么一点点打在地藏肉身之上。 等慈悲身再次看清楚地藏肉身的时候,却是见到一个小姑娘站在了地藏身前,一副要杀人的戾气肉眼可见,要杀的对象可能就是自己。 这个小姑娘接引和准提还是认识的,不就是巫族的祖巫吗?叫什么倒是不知道,但是,她竟然主动进入此地,作为主人,没有理由不送她去死才对!西方就是这么神奇,总能吸引无数生灵前赴后继的进入此地送死,接引恶狠狠的盯住小姑娘,恶意的嘲讽拉满,阴恻恻的说道:“小姑娘,迷路了!让我送你一程如何?!” 小姑娘还没有回答,帝江的声音和一道类似光门的斜弧一拉,帝江的身影和身影一起出来,只听道帝江怒火之音震颤整个空间,咆哮一般的吼道:“不怎么样!你找死不成,偏要欺负我妹妹!接我一拳!” 斜弧仍在,一股绿色为主,紫褐色为辅的气雾从中飘散出来,化做一个灰黑色调的大汉,对着后土身后的地藏一指,地藏的状态立马恢复起来。大汉又对着双生体一点,接引和准提便从合体之中退出,各自运功护住自己,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起来。之后斜弧之中水火雷电也接踵而至,对着接引和准提就是一拳作为见面礼,面对元素化的祖巫,现阶段初次接触祖巫的接引和准提吃了大亏! 区别于洪荒生灵的攻击方式还是需要适应的,但是自己现在慢动作又是什么鬼?接引和准提大惊,知道不能留手了,二人神识一动,一个二面佛就此出现,对着魔气猛吸一口,身躯变得巨大无比,这才扳回劣势!对着对面喝道:“屑小之辈,藏头露尾,欺我西方教如此?不怕惹祸上身吗?” 第48章 剥离功法 十二祖巫将地藏护在身后,帝江更是直面二面佛,说道:“巫族不会介入你们的恩怨,但是地藏小友那是我小妹的挚友,只求留他性命,可好!” 其余祖巫赶紧上前为主后土,生怕这个姑奶奶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现在的巫族过上与世无争的日子并没有多久,他们不愿意为了一个地藏就将自己搅入因果之中,断送现在祥和安宁的日子。后土被祖巫们团团围住,一个个哀求的看着她,让她止住话语,只是气鼓鼓的哼了一声,转身去照顾地藏去了。 二面佛对于巫族也就知道个大概,基本上没有直接接触过,从刚才的交手可以看出他们十分的强大,至少比现在的自己要强大的多,何况对方一来就来了十多个,此事要是能和平解决,也算是幸事,但是此刻如何能够服软,二面佛古怪的声音响起,说道:“巫族是吧!你们倒是好大的口气,私入我西方圣地之罪,阻我等清理门户之怨,不分青红皂白对我等出手之仇,你们就想轻飘飘的一句话揭过去!当真欺我西方教无人?既然来都来了,就都给我留下吧!” 说吧,本来就已经十分庞大的二面佛再次变大,魔气中枢中的魔气缠绕之下,二面佛魔的一面开始伸出无数手臂,每个手臂掌心之中都有一颗竖目,眼瞳中花色各异,很值有些眼瞳之中还有小手伸出,开起来诡异无比。 如孔雀开屏一般,一只只手臂紧挨着组成一圈,一颗颗竖目盯着帝江,就要发动攻击。但是帝江也是不恼,一边挥动手臂,将他们和二面佛的空间截断,一面将自己的声音传了过去,说道:“今日之事,既然解释无用,那便手底下见真章,打一场便是!但是,莫怪我有言在先,一旦动手,不死不休!” 帝江故意将声音变大,对着其他祖巫说道:“不是总抱怨没有出手的机会吗?今日来到西方,你等尽可竭力施展,我再此为你等掠阵,护你们不死!出全力!” 帝江话毕,对面的二面佛一个一百八十度选择,佛的一面出现,魔的一面隐于背后,先是合十施礼,后才说道:“且慢!既然是误会,何必动手!听我一言如何?!” 帝江也撤去空间截断,拱手施礼道:“愿闻其详!” 佛面说道:“地藏既然是你小妹挚友,留他性命不难!难就难在我等只会留他性命。我这孽徒拜在我等门下,我等悉心教导,他却曲解教义,甚至生出异端,却是要灭我道统!若换成你等,又该如何处理?” 帝江不肯答,反而唤来后土,后土扶着此刻重伤的地藏出现在二面佛之前,听完帝江的想法,还有其他祖巫七嘴八舌的讨论,娇喝一声道:“都给我闭嘴!那他重伤地藏之仇不报了?什么叫异端,我等巫族所作所为皆是异端,难不成也要接受被制裁的命运。即便是物伤其类的感怀,我等就能坐视不理不成?” 帝江赶紧给其他祖巫打眼色,再不回答二面佛,今日真要杀出西方不成?面前的身份他们也不知道,只是蒙在部落里切磋的他们对于自身的战力也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自从掌握了法则之力后,他们开发的战技也不多,就是为了掌握法则之力学习了无数的力战之法而已,因此此刻他们心虚的不行! 杀出去不难,但是现在在西方,虽然他们不需要过多的灵力支持,问题是他们一个个灵魂有缺,不善久战啊!当然他们的不善久战也是相对而言的,其实持久力还是可以的,只是一旦超出之后的后遗症相当酷烈,他们是不愿意为了地藏豁出去的,因此这才犹豫不决!但是他们想不到的事,他们都是摸到圣道门槛的存在,虽然跨过门槛就不能妄想了,但是对面的接引和准提,以及现在融合唯一的二面佛,此时此刻连自己的圣道在哪都不知道呢,妥妥的碾压局好不好。 双方都有顾忌,因此即便从二面佛质问至今过了许久,二面佛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边已经和菜市场差不多了。帝江开始苦求后土,让她改变心意,其余的祖巫开始各种许诺,让后土被利诱放下报仇的打算,总之,一点都不像话! 却是在此时,苦修一脉幸存的修士一个个艰难的站起来,开始收拾失去生灵的遗体,只有一两个已经看起来行将就木的老修士走到地藏身边,说道:“上师!菩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你自去便是,苦修一脉今日灭绝于此,算是还了教主的恩情,也断了我等信仰!既然西方不能传下灵魂之法,我等也无了活下去的意义!但是,此法不但对西方有益,便是对洪荒也是至上功法,万不可断绝于此!” 老修士说完不由得下拜,低头恳求不止! 地藏现在可没有出声得立场,只能运功压下一切伤势,然后盘膝坐下,显化自己玄黄色得灵魂,勾连全部得苦修一脉,无论生死! 生得那部分苦修士灵魂壮大,一身伤势十去七八,死的那些苦修士得灵魂被地藏强硬得压回他们得躯体之内,更是在地藏念动经文之后开始和肉身再次融合,之后由死而生,一个个缓慢得苏醒过来。做完这些得地藏灵魂归于肉身,却是看到有无数玄黄色得光点从他的身体内逸散出来,看起来像是灵魂破碎了一般。 地藏对此不以为意,勉强自己坐直了对后土说道:“姑娘何必如此执着!生死不过天命,何人可以抗衡!大劫之下皆是蝼蚁,我也不过是先行一步罢了!今日此局已是死局,死前能再见你一面,也是大幸!你等且离开便是,好歹让我为了自己得信仰,战死!望姑娘成全!”,地藏说完,身上逸散得玄黄光点忽然密集增多,看起来整个人就像是由光点组成,现在光点开始如飞花一样飘散。 后土还不待出手,共工水法已出,稳固住地藏伤势,句芒绿色气雾飓风一般卷来,将地藏包裹得严严实实、、、、、要是地藏死在众人面前,只怕后土回去能剥了他们的皮。一个个连超出自身实力都顾不得了,全力救护地藏。 后土见此,也是无可奈何,他了解地藏,绝对不会愿意她被卷入其中,因此,之前与其说是对帝江等人发飙,还不如说是变相的向地藏请愿,但是,地藏即便要牺牲自己也不松口,后土一下子无所适从,抱着帝江无声抹泪。 帝江拍着后土的后背,一咬牙对二面佛说道:“既然你容不下他们,我巫族愿付出代价,接引他们进入我巫族部落,并且严令他们不可宣传他们的教义,不知此事如何?” 缓了缓,帝江扫视过句芒等人,这才继续说道:“至于代价,你只管提便是!我们必全力达成!如何?” 二面佛当下欣喜不已,敲竹杠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好事,便是开始在神识之中商量起来,这一次必定要满载而归才行。 另一边,地藏身上的玄黄色光点的消失速度终于慢了下来,后土这才离开帝江怀抱,紧张的等待地藏苏醒,更是传音给几位哥哥,确认地藏确定没事了这才安心。许久地藏才悠悠转醒,然后自顾自得站起来,一步步得走到二面佛得对面,祖巫等人在后土得眼神压制之下,像是跟班一样得走在地藏身后。 地藏对二面佛说道:“西方非是你等的私产,你等倒行逆施,就不怕大劫再至,你等死无全尸吗?善待生灵,少造杀孽!才能在大劫之中不沾因果,还望你等深思!” 魔身出现,对着地藏咆哮道:“丧家之犬,安敢在我等面前犬吠!我等皆是天道圣人之徒,早晚证得大道,成圣做祖,与天地同寿!何来灾劫!” 地藏双手合十道:“要是你等也能成就圣人,只怕着圣人不要也罢!视西方为禁脔,为所欲为,荼毒四方!再不悬崖勒马,今日我便带你等成佛!” 佛,非人也!这是地藏骂人的话,但是听在接引和准提耳中却是宛如晨钟暮鼓一般,震颤他们的道心,原本一直处于迷雾之中的大道门径竟然就这样显化在二人面前,就连之前苦修一脉喊出来的菩萨也成为他们心中的指路标一样,让他们找准了方向,一时间,二面佛沉默如泥塑木胎,久久不语! 地藏却是开始鼓动法力,就要施展功法,势必要和对面博一个同归于尽!后土忍不住了拉住地藏,拼命摇头,泪如雨下,祖巫们一个个挡在地藏身前,对二面佛怒目而视! 烛九阴的时间法则超频使用这才中断地藏施法,帝江暴喝一声,震醒对面。 此刻的二面佛连敲竹杠都顾不得了,这时候被打断机缘,怎么不气,但是现在还真不是争斗的时机,便机关枪一样的列出要求。 “第一,此间事,不可对外人言!最后斩却此段记忆!” “第二,地藏必须留下,其余生灵你等自便!” “第三,剥离地藏一切功法,并让对方从今往后不可重练西方之法!” “第四,断绝一切有关地藏教义,至于如何作,你等自行决定!” “第五,此间事了,巫族永不涉足西方!” “凡此五条,不可更改一字!不然,今日死战到底!” 地藏在第二条之后,心中就有了权衡,牺牲自己一个人,就下苦修一脉,但就这一条,他就不可能拒绝。但是其他几条中涉及到巫族的部分,他也无可奈何,倒是熄了同归于尽的想法,静待事态发展! 帝江一一斟酌之后,最终将决定权给了后土,后土贝莱就是来搭救地藏的,第二条根本无法接受,但是大家说的也十分在理,难不成为了地藏要兄弟们冒险?只得默默点头。 斩却记忆,这一点不难,句芒有不下一百种方法和药物能够做到这一点,因此掠过!第二条就是用地藏作质子,为所有的一切作保障,虽然无法接受,但是现在巫族并没有和任何势力开战的打算,地藏也坚持认下,后土坚持也无用。 至于第三条,那就是接引和准提私心作祟,要见识一下巫族的诅咒能力,所谓的剥离功法,废除便是,为何要剥离!接引和准提的想法就是彻底废了地藏,这个从小就依附西方教成长起来的地藏,只要将功法剥离,就能彻底断了对方的大道。 作为鸿钧之徒,他涉猎的功法何其庞杂,教授给地藏的即便都是简略版,也几乎囊括了洪荒现存的绝大部分功法,一旦此事成立,地藏便是活死人一枚! 第四就是要强留地藏的原因,第五基本上可有可无!但是,接引和准提不这么想,他们能千辛万苦的前来此地搭救地藏一次,那么又怎么不会有第二次呢?你有断了他们再次进入西方的可能,此事就算大获全胜! 在地藏的神识恳求之下,帝江收到后土的首肯之后便对二面佛认下这一切。 句芒取出一些药丸,一人分食一粒,但是当药丸分给苦修士的时候遭到他们的集体拒绝,更是一个个拜服在地,哭的撕心裂肺,苦苦恳求地藏抽身而去,极端的已经开始自残,只要地藏不答应,立刻便会死在面前,而且这样的苦修士越来越多。 在哭嚎声中,地藏恳求后土将他们立刻带离此地,并设法斩断他们的记忆,并告诉他们,我在精研教义,闭了死关!烛九阴在场,自残成功的几乎没有,句芒身上的瘴气一卷,苦修士对于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和自身就都失去了掌控力,割麦子一样的倒了下去。 关于地藏宣扬的教义和灵魂功法,教义部分被斩去,灵魂功法得以保留一部分。这一切都是句芒操刀,虽然苦修士的人数众多,但是对于用毒者来说,数量没有意义。 之后十二祖巫以父神起誓,再不踏足西方。一切尘埃落地,只剩下剥离功法,诅咒执法十二祖巫都会,但是此时此刻后土却是执拗的亲自出手,随着诅咒发动,牵引了魔气将整个空间变得昏暗无比,只有被诅咒的地藏身上的玄黄之气以西可见,宛如怒海之中的孤舟桔灯一样,扑闪者若隐若现! 二面佛趁着此刻,发动全部的能力开始观摩诅咒,但是一无所获,只是在诅咒最后的时候,让他们获得了一丝感悟,更是让他们再此基础上,发展出来后世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佛家宿命通,可以照见前世今生! 而被诅咒的地藏此刻除了说话,就是走一步都会修为大降,此刻已经贵为菩萨的地藏修为在极短的时间被踢下准圣之位,沦为活死人。 后土在诅咒之前和地藏交换了分开之后的一些研究,其中事关轮回的部分让地藏惊叹不已,全无保留的将自己对于灵魂的研究压缩之后投射进入后土的识海,并留下一道神识在后土的脑海之中,可以辅助后土的一切研究,至于这缕神识能保留多久,原则上诅咒一成就会彻底消散!但是作为诅咒的执行人,后土留下这一缕神识,代价是,他也从准圣之位上直接跌落,现在也是废人一个!除了法则和相关的力战之法得以保留,一应势力全部归零。后土隐瞒了这个消息,他不想让他人知道,她已经决心走上新的道路。 之后,地藏就这样被抛弃在魔气中枢空间,苦修一脉被祖巫们带出西方,接引和准提回到灵山之巅。灵山周边的迷障已经消除的差不多了,对于时刻关注灵山之巅局势变化的无数生灵而言,此事绝对不会就此结束。如果是清洗了苦修一脉,那么他们安稳的日子就到头来,要是不清洗苦修一脉,上层种姓的生灵的好日子就到头了!现在高种姓的那一部分哪一个不是热锅上的蚂蚁,只是没有接引和准提的命令,他们不要盲动罢了! 现在接引和准提看着孤零零归来的接引二人都是长舒一口气,但是那种朝不保夕的苦日子即将到来的结果也不好过,即便是高种姓的生灵此刻也在布局将自己的势力隐藏起来,而自己本身早就在明面上开始摆烂,修炼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享受一切才是他们活下去的主题,甚至为了祸水东引,他们会挑选具备修炼资质的其他生灵来分配足够的资源倾力培养,然后在适当的时机献给接引和准提。 这一切接引二人看的明白,绝对不会反对这样的操作,因为越是具有修炼天赋的生灵对于他们而言的价值越高不是!算是心照不宣的合谋,倒是比之之前,西方整体的安稳度还是令人满意的。更绝的是,被抛弃在魔气中枢之地的地藏会有专人服侍,并强令对方依旧承担起整个西方的教务,让接引和准提可以全力推进修为。 地藏凭这良知,对此也是甘之如饴,苦修一脉的消失,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完成了,甚至有关于苦修一脉的信息也会在不久的将来被整个西方彻底选择性的忘记,连带被忘记的就是地藏。 接引和准提循着之前关于‘佛‘和’菩萨‘给出来的指引,开启了西方教佛化基因的嵌入,比如将菩萨和准圣化等号的操作,依次设定对应境界功法从比丘尼到大势之间的一一对应关系,将种姓这个遭到普遍抵制的说法掩盖起来。 之后二人进入魔气中袖内的双手树园,开始了闭关。 第49章 洪荒局势 随着地藏事件的落幕,新的问题开始在洪荒衍生起来。 首先是接引和准提区别于境界功法自创功法体系来替换鸿钧教授的境界功法的操作,那是相当的骚气,换汤不换药,但是大义名分这种东西很多时候要的就是换汤不换药。这一变革将西方彻底从玄门体系之中脱离出来,成为名副其实的化外之地。 这一变革的好处就是西方生灵有了系统性对抗洪荒叙事的能力,更是为接引和准提日后可以用整个西方作为筹码,向天道借功德成圣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础。西方无论是在地理上还是在心理上都完成了和洪荒的彻底切割,让鸿钧看到四圣依附人道成圣之后,找到了破局的重点,更是奠定了欠西方教一桩因果的设定,进而谋划出西游量劫,彻底剥夺玄门气运,成就终极二五仔接引和准提,并借由二人彻底掌控三界。 当然,鸿钧也是想瞎了心,被太上一顿操作看不懂,回头自己二百五,被三清兑子,消失在了封神量劫,连带着接引和准提也没有落下好下场!但是这其中的艰辛,看看老君入魔就知道,都是泪啊! 妖族天庭因为周天星斗大阵的布置完成,整座天庭始终笼罩在星辉之中,看起来银辉闪闪不说,妖族从上到下的肉身强度都有了极大的增强。有肉身天赋的大妖和先天生灵更是好几个仅凭肉身就能接下准圣德攻击,比如金翅大鹏、九灵元圣等。在星力的加持之下,那些得天独厚的妖族但凡有接触过天然阵法的存在,都开始了将阵法解析汇入自身功法的尝试,虽然成功的比例并不高,但是九妖族这庞大的数量,综合起来就有些夸张了。 比如金翅大鹏掌控了风行大阵,其速度即便是对上准圣也无敌手,可以称得上洪荒第一。九灵元圣更夸张,她掌控了吞噬大阵,大口一张,吞天食地,而且但凡被他吞噬的一切都会不同程度的化作自身的实力,缺点就是,受限于自身的势力,想要用吞噬困敌还是有些能力,可是要他消化被吞噬的生灵就有些痴心妄想了,也不怕把自己撑死!但是九灵元圣的境界像是被锁住了一样,连踏入准圣的机会都看不到,因此没事就来到太一宫见帝俊,是的,虽然也有帝俊宫,但是那里基本上就没有怎么用过,要召帝俊去太一宫是所有妖族的共识,这也是后世女娲炼化赤魈时,初始的赤魈孱弱不堪的原因,找错对象了!但是这个也还真的不能怪女娲,她去过几次天庭?! 其他的妖族也是更显神通,机灵一些的已经开始讨好巫族去了,要知道但就是巫族收纳的力战之法,无论是体系还是数量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因此有些妖族还是用各种名义造访巫族。从最开始的简单切磋到后面混熟了直接讨要,或者用巫族希望收集的材料去更换的,怎么有用怎么来。 这其中,有好几次还有不要底线的妖族试图汇入祖巫殿的存在,惹得祖巫严令只能在巫族外围部落接待妖族,对于他们想要的功法,也可任由他们挑选一套带走,看起来还是很融洽的。但是,侥幸摸到祖巫殿广场的妖族将广场上有着无穷尽的妖族力战之法的消息传出来之后,这种和善的接纳妖族的行为在妖族眼中和施舍有什么区别?因为,这样的交流并没有带来感激和互信,反而成为两种各自都觉得委屈的导火索。 妖族认为,这些力战之法本就是妖族之物,既然你巫族已经背离了妖族,何不大大方方的将这些功法送回来,藏着掩着,分割了妖族的遗泽,随便打发一套功法算什么? 巫族则表示,这些功夫虽然传承于妖族,但是现在的他们本来也是妖族,将自己的东西分享已经是了不得的大事了。妖族天庭无论是先天圣灵还是后天生灵,统统被称之为妖,你们的底蕴比之我们的肯定只多不少,你们内部交流的结果比之问我们讨要不是更加丰硕才对吗?你们自身一个个敝帚自珍,倒是对我们的功法垂涎三尺,我看就该早早断了他们的念想,甚至将这话宣扬的洪荒尽知,我们倒要看看,妖族!你们的脸呢! 但是无论是妖族还是巫族都忽略了一个实施,那些堆积在祖巫殿广场中的力战之法可不是可以轻易被凝聚出来的,妖族巫化的过程,斩血脉之后才能让巫族从血脉自斩的过程中一步步探究自身的力量来源,也才有了力战功法。没有巫化的妖族哪里有能力将自己类似本能的作战方式整理出来,何况是交流!扭打在一起算吗? 这种并非与生俱来的东西,这些彻底巫化的巫族是忘得一干二净,至于妖族被这样揶揄之后也是开始不断反思,最后是越反思越气,这种类似被指着鼻子骂的结果,妖族能忍得住才怪!因此明里暗里挑衅巫族的事情也是越来频繁起来。 但是妖族这就有些托大了,现在的巫族因为舍去妖族血脉的原因,还本复原的成为血脉无的特性,已经和后面女娲创造的万族血脉融合走到了殊途同归的结果,都是拥有了盘古的血脉,只是一个血脉不稳,一个血脉返祖,都存在一定的后遗症。但是他们因为舍弃妖族血脉的结果,也是彻底解放了全部的攻击手段,而不是依照妖族血脉的限制,只能用身体的一个部分不断强化,将自己的攻击限制的死死的。一旦被克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就像现在妖族挑衅的结果就是,他们的攻击套路很容易被巫族掌握,然后很快找到对应的克制手段,因此,巫族可以败,但是再次对战,妖族胜少败多的原因。 这样的结果被帝俊和太一知道的时候,也是深表无奈,即便是他们,对此也并没有更好的半分。妖族只能在境界上强压巫族,这个结果对于洪荒的稳定还是很有好处的。要是真的妖族对巫族存在必然的碾压方式,加上庞大的数量,鬼知道会发生何等可怕的事情。 只要他们二人坚守本心,不和巫族进行大规模的争斗,那么现在的一切看起来有些憋屈,但是巫族虽然暴躁但是很少对妖族下死手的模式,可以保持妖族的实力在不断的切磋中有所精进又能保持洪荒的整体平稳,也是一件好事! 因此,除了帝俊和太一组队拜访了祖巫殿一次,商谈控制对战的烈度的相关事宜之后,就彻底对此放任自流。帝江对此的态度也很是暧昧,现在的巫族因为随时面临后遗症的折磨,平时倒是看不出来,但是一旦后遗症爆发,即便是自己对此也少有约束力,因此帝江将这一情况隐晦的说了出来,帝俊一摆手,说道:“无事!真有死伤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只要到时候大家都保持不扩大事态的底线,也没有什么!” 因此,妖族和巫族基本上属于单对单和小规模的对战、赌斗屡见不鲜,成为整个洪荒最热闹的场景之一,这种交互之下,两族之间的相互了解和交流也夺了起来,相互之间的委屈也就是说开了就没事的情况,两个少有算计因子的种族之间反而因为这样的争斗变得更加融洽起来,因此,巫族这边也彻底不管了。 帝江更是将祖巫殿广场上其中一部分功法拿出来作为赌斗的奖品,搞得妖族和巫族之间的赌战之风更是上了一个台阶,无所先天生灵也下场赌斗起来,真的一派欣欣向荣之态。 与外界的纷纷扰扰不同,祖巫殿内的十二祖巫聚在一起的气氛就要压抑的多。首先是后土实力大降的事情终究是没有瞒过去,原本后土还计划着回来之后好好修炼一番,回到往昔也不过多花些功夫的事情。但是,诅咒这种委实难以控制的作战方式的后果,即便是十二祖巫也很难把控,更何况后土可是违背了诅咒的内容啊! 从后土监视的来的结果更是不乐观,因为地藏这缕神识的存在,魔气中枢空间的地藏即便变成了活死人,现在的修为依旧还在库库下落,而后土无论如何修炼也是根本没有办法重新凝聚实力,时间一长就露馅了!再怎么纵容后土的帝江等人此刻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一个个即是心疼又是痛(规)斥(劝)的围在祖巫殿,一个个神色宠溺又唾沫横飞。 但是后土始终没有将地藏神识的事情说出来,因此帝江等人已经在后面面前堆满好几座小山一般的天材地宝,甚至帝江已经有打算出门去找三清过来帮忙的念头了,想到太上,帝江心态就稳稳的,左不过是讨要一些丹药的人情,他帝江肯定还得起! 但是,被围在中心得后土将小山消灭了好几次,也不过有微不足道的提升,又监测地藏发现对方的实力又下降一大截的时候,这才将自己私藏地藏神识的事情说了出来。所有的祖巫一个个惊得大退,帝江更是想也不想,借助自己的空间法则,朝着八景宫射去。 有几个祖巫在大殿内转圈圈,还有一个祖巫已经趴在一根柱子上叭叭的念叨起来,声调也是抑扬顿挫的,令人听之心碎! 但是更多的是他们快速的离开了祖巫殿,将整个巫族最德高望重的几位巫医给请了过来,对着后土就是一顿猛又摸又拍,大殿内的天材地宝也是被他们各种料理之后,交给祖巫,然后一个个灌入后土的嘴里,后土吃着原本并不觉得难吃的珍材,绝对想死! 巫医炮制过后的珍材,那真的是去其糟粕,去其精华啊!弄得比什么都难以下咽不说,还充斥了苦辣酸涩,总之怎么怪怎么来!结果就是后土不见好,地藏的实力已经退无可退了!在这样下去,地藏必死无疑。现在就连伺候地藏的西方教弟子都看出不对,连滚带爬的跑去灵山之巅求见接引和准提去了。 更令后土惊悚的事情是她自己识海内的神识也因为本体实力的不断下降而略显萎顿,虽然早就彻底和本体断开,但神识又如何是无本之木?因此,后土在神识中就和地藏将他本体的状态说了一遍,透露出让他消散的意思。但是地藏根本不接这茬,依旧在灵魂之法上精研不止,和后土的轮回之法相互印证,已然看到了一条大道的雏形,此时此刻,地藏就算自己彻底消散也顾不得了,怎么可能被后土轻易动摇。 苦劝不住后,后土悲剧的想到了之前围在自己身边帝江等人,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可恶,也体会了扒住柱子痛苦的祖巫之前的心情,最后讪讪的退出神识之中。 既然劝不住,自己的识海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后土娇蛮的运动法力,将地藏的神识湮灭!然后默默的流下泪来。 看到后土流泪,所有的祖巫都静止了,然后收了所有的声息,慢慢的退出祖巫殿,然后开始满洪荒的找寻一切可行的法子,都不见人影了! 在地藏的神识消失之后,后土的实力开始缓慢的恢复,在后土监视中的地藏也彻底止住了境界下跌的趋势,然后就听到后土哀声叹气的说道:“唉!我咬着修为有何用?还真要作活死人一辈子不成!糊涂啊!糊涂!” 但是与此同时,魔气中枢和紫霄宫内,两位大能都对地藏被后土排斥的事情庆幸不已。虽然锁住后土修为不得恢复和地藏修为不断下降的并不是一个人,但是他们就这样完美配合着做到了这一切,最终断了后土的达道之路。 而这一切,无论是地藏和后土都没有清晰的认知,都以为这就是诅咒的反噬导致的,这让后土进入地道修炼的机缘彻底断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接续起来。 而在不周山,伏羲道场此刻就是连童子都不见了,一片荒芜!而距此不远的女娲道场中却是不时的传来女娲神经质的大喊大叫,什么又失败了,错了,不对等等词语在这里轮番上演,惊得附近的一切生灵都开启了各自的搬迁计划,实在是受不了了! 但是女娲的研究进展还是很快的,现在那颗原本深红色的珠子,此时此刻已经变得暗淡无光,原本可以明显感应到其中生机的生灵的气息也快的若有若无。这是女娲为了她心中的野望,无节制的解析和破坏的结果。 对此,女娲没有半分的可惜,倒是开始担心这颗珠子是否能够坚持到自己的研究完成,甚至为此不惜动用几位宝贵的造化灵液来温养这枚珠子,要不然不碎裂就是怪事! 在针对珠子和珠子内先天生灵的不断解析之下,一条清晰可见但是道路曲折的大道已经跃然于女娲的面前,她甚至感受到自己不知不觉之中,自身的修为已经迈入巅峰准圣的境界,虽然依旧战力低微,但是在此境界上的好处还是多到不可想象。 首先就是女娲的研究进度就是在此境界上一日千里的,无论是自己的推演和研究中遇到症结无从下手的时候,那闪如流星一样的灵感的源源不断就令的女娲不断沉沦,始终没有终止研究的打算。其次就是在实际研究中的操作,如果将现在的研究能力比作一的话,那么没有进入准圣巅峰的时候,宛如学徒一般,最多也就是0.1的地步,根本无法同日而语。第三,就是进入准圣境界之后对于实验材料的利用率也得到了想大程度的提升,更令她欣喜的就是对于血脉的解析速度和找到血脉关联点的速度和效率,像是开了天眼一般,基本上是从盲猜到现在筛选的地步,而且被她选定为筛选目标的数量也从万级降到现在的个位数,简直不要太愉悦!甚至现在她想起伏羲的次数也因为研究的大力推进变得零星可数。 这次中断研究也不是因为研究不顺畅,反而是因为研究太顺畅了,让她越来越没底气来,开始重新审视之前研究中不确认的部分,开始有意思的放慢研究进度,力求做到十全十美。这一些被远在紫霄宫的鸿钧看到,气的进入天道宫反复蹂躏天道,原本加持在女娲身上的狂热降温,让盘古道走向成功又孱弱的计划难道就要破产了不成? 而在八景宫的太上先是给出几枚丹药打发了帝江,更是别有深意的对帝江说道:“巫族现在实力还真是日新月异啊!让我不由得想起了龙汉时期得三族横霸洪荒时候得场景,当真可喜可贺!” 帝江只是腼腆得笑着,然后心急火燎得回祖巫殿去了,对于太上说的也只是放在心底三秒,然后就扫入尘埃之中,他不觉得现在得巫族有太上说的那般强大,既然他这么说了,应该是妖提醒我什么才是,只是是什么呢?啊!想不出来,要是大姐在就好了,然后摇头将这一切舍弃,全部心神都放在后土身上去了。 之后的太上模糊间感受到天道信息,便离了八景宫又去紫霄宫做客去了。这种找理由去紫霄宫来牵扯鸿钧精力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是这一次,他感受到了一种山雨欲来的紧迫感,虽然不知道这种紧迫感的来源,但是在太上的印象中,肯定和这来历不明的天道圣人脱不开关系,去就对了! 对于太上的忽然造访,鸿钧也是不敢怠慢,整个洪荒现在不安定的因素太多了,妖族的两位妖皇陛下依旧开始重新修炼阴阳合阵,这个需要牵扯他不少的精力,一旦防不住,只怕他的紫霄宫就算不被掀翻,自己在洪荒的话语权也将彻底趋近于零。伏羲这边也不消停,原本依旧提速的谋划也因为女娲忽然间终止研究变得复杂无比,只有将所有危险都卷入同一件事情之中,鸿钧才有转圜的余地,要是各点先后爆发,加上不省心的天道,只怕自己绝对会陷入无法自主的被动之中,最后被连绵的冲击冲垮,最后被这些土着反杀! 太上是鸿钧不得不认真对待的一环,也是最终将所有隐患一起打包带走的关键。因此,每次都要和太上在精神层面进行洗脑和反洗脑的较量,争取让对方在不自觉中成为自己的棋子。这样做存在着巨大的风险,但是却是眼下最平稳的一步了,需要他好好经营。 太上看着对自己和颜悦色,几乎知无不言的鸿钧,心下的紧迫感又是加重几分!然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缠着鸿钧几千年,区区不到千年的时间,便离了紫霄宫,朝着金鳌岛飞去,更是传信元始一并去金鳌岛相见。 第50章 坦白一二 当三清在金鳌岛相聚的时候,通天将自己门下的一些大妖都带了出来,恭敬的和大师伯和二师伯见礼之后,这才纷纷散去。之后三清进入通天的闭关之所,开始交流起各自的变化。太上第一次在两兄弟面前动用了无中生有这个本命神通,更是详细的讲述了其中的优劣。然后将法宝拓印进入灵魂的秘法也分享出来,让元始和通天崇拜不已! 之后关于斩三尸的进展,太上讲的更详细几分,然后也说了自己即将斩除善尸的进展,对其中的感悟却是点出,所谓的斩三尸之法可能就是我等由元神三分而成的一种变种,想来那位应该是开天时就存在并且仔细观摩过我等孕化过程的,太上之所以在这时将话讲的这般直白,想来也是在那种紧迫感之下,存着有意刺激鸿钧的想法吧! 话锋一转,太上将自己对于斩三尸之法做了重新的梳理,明确了斩除善尸接手自己练丹和炼器一道的想法,自己则开始悟道,这是上次见到伏羲之后就定下来的事情,这一次也一并说了出来。更是提点一般的对元始近乎疾言厉色的教训道:“法术虽强,但是没有近战职能的短板,可容易被克制!难不成今后但凡有事你还要先去八景宫寻我不成!” 元始被太上教训,也是喃喃不敢言,只是没好气的观察着通天的表情,只要对方敢幸灾乐祸,说不得就要不顾体面和对方掰扯起来,将水搅浑了再说!好在此时的通天对于奚落元始没什么兴趣,倒是面无表情。 现在的通天在剑道和阵道之上已经走的很远,各自都到了瓶颈之中,十分心思倒有八九分还困在瓶颈之中,即便是大兄的话语,此刻能听进去,根本没有进行任何思考,有反应才怪。剑道的瓶颈时因为缺少实战的对手,因此很难找出缺漏,通天也不是没有找过其他人验证自己的剑道,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摄于自身三清的威名,敢于动手的不足一手之数,能将他逼到极限的更是一个也无,因此,剑道停滞不前。 至于阵道的瓶颈则是在对于阵法的理解上,观摩了洪荒无数天然阵道的通天知道此道一旦悟通,威能绝对不小!但是现在无论如何解析自己看到的阵法,始终处于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状态。按照自身实力和见解,模仿布置出天然阵法威能的阵法总是卡在最后一步,阵法短时间运行没有问题,但是一旦他停止勾连阵法,大阵崩解的结局不可避免,根本无法保留。但是每次布阵需要的时间和精力消耗极大,现在对于通天来说,他的阵道无比的鸡肋,对敌更是无从说起! 好在自己的弟子现在也开始被他传授了基础的阵道知识,也开始摆弄起阵道来,有几个有天赋的,甚至独立成阵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威力不忍直视!连天然阵法的三成威力都很难达到不说,消耗堪称恐怖,妥妥的得不偿失! 因此,在太上说完之后,通天便将自身的问题和盘托出,太上手上的拂尘化剑,开始和通天对战起来。通天初始不敢用全力,更是打的畏首畏尾,好几次被太上用手中之剑划破他的道衣,更是被元始远远的奚落和调笑,这才舍了对于大兄的敬畏之心,开始动用全力。太上初时还能用剑抵挡,之后就舍了宝剑开始动用自身的功法、法宝、法术等等开始抵挡和反击。 通天一剑在手,将太上施展的一切都轻松化解,然后持剑就连攻,逼得太上不得不动用防御至宝抵挡,这才挡下。 通天连击之下破不开玲珑宝塔的防御,运转的剑法开始从之前的追求杀伤面积转变为追求杀伤精准度,连续不断的攻击法宝的一点,企图以点破面,但是想当然了。法宝几乎纹丝不动,通天找到了剑道的缺漏,便是和太上持续的演练起来,时间一晃就是百多年,元始看着二人的对战,看着老虎吞天无从下口的通天上蹿下跳,挖苦之言那是连绵不绝起来,奚落的话语更是一句比一句狠,听的通天怒喝,太上低眉! 好在就在不久之后,通天终于找到了破防的手段,就是蓄势,用连绵不绝的攻击吸收法宝反弹的力道,开始不间断的蓄力,之后在最后一击中全部打出,将法宝击飞。几次之后,一种叫做剑招的东西就这样诞生了,太上收回法宝,笑呵呵的退回! 剑道的瓶颈就这样被打破了,通天找到了剑道发展的方向,剑招!也是收剑,对着太上躬身行礼,连声拜谢不止! 至于阵法的瓶颈,三人坐在一起,就开始将各自对于阵法的研究都说了出来,然后相互印证。元始除了对于综合性的大阵情有独钟之外,对于一些基础阵法那是相当的不以为意,甚至下令禁绝自己的门下在此方面花费太多的精力,只要钻研昆仑山上的大阵即可,因此说出来的东西反倒是专业不少,对比通天庞杂的体系有了一次降维打击,又是得瑟起来。太上则是如同海绵一样,对于通天提起的所有大阵都兴致勃勃,甚至还会找时间就地布置起来,和通天一个节点一个节点的反复推敲,最后将元始排除在了阵道的研究之中。 阵道包罗万象的特性让太上心生感悟,因此,后来太上在阵道的研究也是最高深一类人,只是相较于钻研阵法的通天从广度上有所不足,但是阵法能力和威力并不比通天的妖弱。从封神之战中也可以看出,太上在剑道的造诣也并不简单,可以独战鸿钧的存在,剑道能差了!甚至要是用上扁拐,看起来太上的枪道也高深莫测,算得上一个怪物。 但是受限于走的并不是力之一道,太上真的和通天或者菩提在剑道上见真章的话,落败也是迟早的事情,因此,三清之中防御至宝最多的就是太上,而且还能法宝叠加成阵,算是走上了法宝布阵的前头,对于截教后面众多法宝布阵流的启发也是不可估量。 就是在现在这个档口,阵法不可长久存在的解决方向,太上也是将法宝一事提了一个大概,算是给通天一些启发吧!但是此刻的通天对此是完全无法接受的,他们截教除了多宝糟蹋东西胡乱炼了一些法宝,废品那叫一个多啊!有些甚至还抵不上炼制用的材料威能大,被众多师兄弟嘲讽,通天要不是眼不见心不烦,只怕多宝的日子会更难过。 因此,对太上有用的破解之法,对于通天来说确实不可用,但是法宝是什么的问题让通天也有了一定的思路,算是打开了破解阵法瓶颈的一条道路,因此也是出声感激不止! 元始状似无意的提到想要看一下鸿钧给他的诛仙四剑和阵图,太上眼中的精芒被通天捕捉到了,因此很痛快地将之取出,元始开始对这些评头论足起来,一副我很屌,我非常屌的样子,看到通天扫去拜在他面前的案几,让元始大骂声中跳将起来,开始要和通天搏命。被太上的拂尘一人一下给扫开,这才各自偏头不理彼此!看的太上又是赏了一人一拂尘,这才专心看起诛仙四剑和阵图。 阵图是鸿钧给的,初时所谓的阵图就是一个笑话,根本不能用来布阵,通天也没有找到催动四剑布阵的方法。但是鸿钧信誓旦旦的话也不能全当不知,在阵道遇到瓶颈的时候,通天研究这张阵图也是耗费不少精力,但是收获寥寥! 通天将自己的见解说完,结果所谓的阵图便开始推演起来,许久更是要元始协助自己推演,最后通天也加入其中,三人连接在一起之后,太上在神识之中用几位隐晦的反语对通天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大致的意思是要通天留意后面每句话的第一个字,然后将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 通天经过不断梳理的出来的一句话是,这是鸿钧反向掠夺你阵法修为的工具,今后所有的阵法研究期间最好不要带上此图,还有诛仙四剑。 这也是长期诛仙四剑被通天弟子代持的原因,但是这都是后话。现阶段如果就这么做的话不是表明自己已经看破了鸿钧的算计了吗?这绝对是不可取的,现阶段还是要用自己的阵法大道来喂养阵图,一则增强自己的实力,二则也能麻痹鸿钧,至于更重要的是什么?就是要通天自己想明白如何掺杂一些别的东西反过来制约鸿钧,但是这绝对不可能明说,就是用密语也绝对不可能说出来。 最后在推演之中交代好了一切,这才退出推演,说了一些场面话,就此揭过此事。通天已经开始为暗箭难防心惊肉跳起来,看着还不愿动身离开的大兄,知道此件事绝对不会如此简单结束,心中第一次生出了畏惧。这种阴谋诡计不是他擅长的,就算此刻被点破,通天还是没有切实的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走出剑道和阵道也是在得到诛仙四剑和阵图之后的事情,鸿钧是如何提前预知到这一切的? 太上不会给他解释,因为剑这样武器出现的太早了,虽然龙汉量劫的时候先天生灵还是依靠肉身和本命神通作战为主,但是罗睺可是在很早之前就动用了包括弑神枪在内的诸多武器,只是当时这种利用武器战斗的方式对于龙汉量劫时期的生灵几乎没有多少增益,但是剑这种武器就出现过了。 而通天的伴身至宝就是青萍剑,按照鸿钧的尿性,怎么不会眼馋。至于多此一举的原因,那是这阵图来自于灵魂的身体的一部分,具有很多特性,比如可以潜移默化的导引通天入魔,之后鸿钧可以用大义名分震杀通天,一切将很合理又完美! 谁知道通天竟然走通了阵道,鸿钧顺势做些什么也很合理。 通天想不明白,太上不会多说什么,但是通天和太上的互动让元始很不开心,一直打岔将太上的话题和目光朝自己身上引,已经有些着急了!太上对于元始的行为露出宠溺的笑容,然后取出紫金葫芦倒出几枚丹药,让他们试丹,收集自己炼制的丹药对于他们的效力,然后按照已知的效力各给二人分了不少丹药,夹杂其中的就有一枚蕴含他一缕神识的丹药,这才起身告辞! 通天收了丹药,对元始不热不冷的随便招呼几句,也以要闭关为由将元始给‘请‘了出去,至于元始怎么想,通天就不怎么在意了! 元始窝火的离开,又没有看到太上,最后只能闷闷不乐的往昆仑而去。半道把玩着丹药才获悉了一切隐秘,比如葫芦藤秘地太上知道鸿钧不可信的事情。太上的神识还要求元始现在就去紫霄宫缠住鸿钧,时间越长越好! 这是太上的一次试探,试探鸿钧为什么不能离开紫霄宫很长时间的原因和天道说的是不是一致的,以及鸿钧最长能抛开天道多长时间,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信息,关乎到自己的很多谋算,之前几次测算出来的时间大体以千年为计,时间长短也是不一,因此今后除了他自己,元始和通天也要经常进入紫霄宫,一步步试探。 元始将丹药吞服之后,转身朝着紫霄宫而去。 而此时此刻,世界中枢内的老君睁开双眼,看着布置的五人的状态,来不及细细思考什么,就打出无数丹药开始为五人治疗起来。但是,即便是老君的丹药再多,也是后世灵气不足的世界收集到的,年份和品相都不算珍贵的仙材炼制的,对于支撑起整个巫妖量劫世界的运转而言,还是十分的不够看。 要不是五人成阵,又有后土无量的功德打底,结果肯定比之现在还要惨的多。但是现在由于大量功德的散失,后土已经出现无以为继的状况,形势堪忧!这也是老君此刻能醒来的根本原因。后土潜意识的分出一部分功德来唤醒老君,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老君身上,功德温养之下,唯有置身阵法之外的老君才能苏醒。 但是老君看着手中空空的丹囊,也是愁苦无比!这次算是遭了金蝉子的算计了,确实不是追究的时候。因此,哪怕现在的老君也很虚弱,还是坚持着开始布阵,没有布阵材料就开始刻画阵符。 他所见的这个世界应该存在凝出大陆的灵气结晶,只要勾连到灵力进入,一切将迎刃而解。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被锁死在世界中枢,他更不知道所谓的灵气大陆已经变成世界中枢重新开启巫妖世界的养料,消耗一空,注定要作无用功的! 什么叫关心则乱,老君吃饭的本事推演都不用,按照固有的见识就开始布阵,除了折腾自己又会有什么收获呢? 另一边,回到八景宫的太上和通天切磋一番之后,彻底下定决心走上斩三尸的道路,因此关闭宫门,开始全力以赴,就要斩除第一尸,让他来完美继承自己的一切,而自己就要彻底隐于幕后,让自身的操作空间变得更大,才能上了和鸿钧对弈的棋盘。这一局赌上的是整个洪荒,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现在连巅峰准圣实力都没有的老君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因此,这次斩除的第一尸绝对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事实也是如此,老君的实力可能不怎么样,但是作用之大,贯穿时间跨度之长,根本上就是太上也远远不如! 不周山,伏羲道场! 伏羲闭死关终于在此时开始闹出了一些动静,最开始是道韵突破异世界的壁垒,开始显化出来,整个伏羲的道场从之前的荒芜景象开始慢慢演化起来。首先是整个道场开始被道韵覆盖、浸润,然后开始脱离洪荒大陆。不周山,据说是盘古的一截脊椎骨所化的存在,在逸散出来的道韵之下,也无法阻挡伏羲道场被剥离的事实。 更是因为道韵的存在,不周山的神性也开始被伏羲道场抽离部分,然后开始朝着道场汇聚而去。脊椎含髓,乃是造血之物,因而那些神性化作火云将从洪荒大陆剥离出来的道场整个包覆起来,隐隐可见宛若血液一样的火焰开始煅烧整个道场,然后一丝丝的融入道场之中,至于伏羲所在的异世界,则鲸吞一样的将多余的,被裹挟进入的血丝吞入其中,更是和道韵结合,最终变成透明,消失不见。 这样的动静很是不小,失去神性的不周山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老年人活动筋骨的嘎巴声,朝着四周震响而去。与此毗邻的女娲最先感受到大兄道场的变化,但是卡在研究中的她也不过是多看了几眼,又沉浸在复盘中去了!在她的感应中,这一切的变化源自一种极为高贵的气息,虽然不知道是道韵,道韵也就只有鸿钧才能感知和确认,对于没有成圣的女娲,也是没有多少认知。 也不知是不是伏羲已经脱离闭关,有些道韵甚至脱离了伏羲道场朝着女娲所在的道场汇聚而来,道韵更是受了指令一样的开始汇入女娲的身体。因为道韵给女娲的感应是高贵的,更重要的这是从大兄的道场跑出来的,又直奔自己,绝对是大兄有意为之!因此,女娲很光荣的没有一丝的抵抗,心安理得的接受着道韵的洗礼。 道韵进入女娲的身体之后,开始清除女娲身体内的隐疾,长期先于研究的女娲,他的肉身可是得到十几倍强化的,现在依旧脆弱不堪,可见这样的研究耗费之大。但是此刻随着道韵的入体,她的身体素质开始急剧提升起来,很快就重新达到满值。 甚至道韵在女娲的身体内转了几圈之后,剩余的部分开始朝着女娲的灵台猛冲上去,对着汇鸿钧赐下的鸿蒙紫气就为了上去,看架势并不像是友好相处的那种,只是剩余的道韵还不足以做到驱赶鸿蒙紫气的能力,便是利用稀薄的道韵开始将鸿蒙紫气和女娲的灵台做了一丝隔离!这一变化让心大的女娲猛地睁开眼睛,站起身来,主动走向伏羲道场,她倒要看看,要是有足够的道韵,是不是就能够看到这所谓的鸿蒙紫气的秘密! 但是,道韵在女娲起身之后就像是被剪断的拉紧的丝线,猛然弹回伏羲道场,女娲愣住,赶紧止住,又是坐下,抛开一切,重新陷入研究之中。 而被元始纠缠的鸿钧感知到伏羲道场的变故之后,手心冒汗,不假辞色的对元始下了逐客令,然后关闭紫霄宫,让紫霄宫消失于洪荒之中。 第51章 火云洞成 元始眯着丹凤眼,回转昆仑山,期间发出传音玉符,将自己的一切详细的告知太上。看着之前鸿钧气急败坏的模样,这传信玉符送的那叫一个肆无忌惮。 而在紫霄宫的鸿钧陷入了一种极为尴尬的境地,按照伏羲道场现在的道韵浓度,就算距离成圣还差着不短的距离,但是和自己谋划的那件大事,那件要将洪荒土着一网打尽的大事还相差不短的时间,难道现在就要直接出手吗? 要是不出手,这里的动静还被局限在不周山,他也有些手段能够将这个动静给压下去,但是伏羲就这样下去,成圣之日就真的不远了,至少远比自己预计的时间要早的多。 但是出手更难,他亲自出手比如引得洪荒震动,倒是旁的人也就罢了,要是让帝俊和太一掺和进来,他们也是卡在成圣门槛之上的存在,这浓郁的道韵又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启迪呢?要是他们因此坚持修炼下去,但凡有一丝同样的道韵出现,那他鸿钧就要面对同时按住两方的悲惨结局,要是他们在一联手,他必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彻底脱离自己的掌控,洪荒土族彻底翻身! 进也不行,退也不行!鸿钧在紫霄宫内转着圈儿,天道宫又传来天道的反抗,让鸿钧恶从胆边生的自己冲了进去,一边咒骂一边开始奴役天道。 这一次的天道没有保持沉默,传来了天道无喜无悲的声音,说道:“偷渡者!父神的荣光即将光复,你但凡敢离开紫霄宫一步!我必与你不死不休!不信!你试试!” 鸿钧被天道的话语泼醒,然后癫狂的大笑起来,手上的动作不停,开始强力打压天道,直至取得主动权之后,这才疯狂的咆哮道:“天道!你这个被我圈养的猪猡,也敢在我面前嚣张!不死不休?不过是不想舍弃太多,才留你到现在,你信不信我这就将你彻底抹杀!大不了,那一半我不要了!威胁我!你!找死!” 天道的声音应道:“那你动手啊!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将我抹除!别担心,我会给你一份大礼,大到你吃不下的大礼!就算不能拉你同死,百万年内你要是能再现洪荒,就当我白死了!” 鸿钧收了癫狂,然后制住天道的反补,这才腾出手来,对着虚空就是一拳,然后打出一道符文,两位童子、童女联袂而出,朝着西方灵山飞驰而去。 不多时,接引和准提便随着童子和童女出现在紫霄宫外,童子童女直接没入虚空,消失不见,一道鸿钧法旨被童子捧着带了出来,交到接引和准提的手上,然后又转身消失不见。接引和准提面面相觑,看着法旨上写着:“女娲有生生造化鼎,乃是造化至宝,当可修复西方地脉!为师不便出面为你等讨要,因此,成与不成,还需你等自决!” 当二人看完法旨,法旨化作紫气溃散,和童子一样融入虚空,消失不见!接引和准提至今从未进入过紫霄宫,一直只能在紫霄宫外接受到鸿钧的区别对待。但是,谁叫他们既没有实力又没有势力呢,现在没头没尾的来这么一下!二者都心思百转起来,并不知道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也知道这其中必定包藏祸心! 生生造化鼎的事情,真当他们不知,甚至他们得知造化鼎可以孕育法宝的时候,就不止一次求到门上,只不过每次都被女娲直接拒绝了,没有半分转圜余地的拒绝了。再加上之前的一通强逼之后被收拾的阴影还在,现在二人也是难以抉择。 虽然鸿钧只是将这个消息告知,并没有下令让他们做什么,但是如此煞费心思的将他们从灵山叫过来,怎么可能就让他们如此轻易的过关,在怎么不愿意,他们此时此刻还真的不得不往女娲道场走上一遭。 等他们在神识中分析了无数利弊之后,最终朝着不周山就飞驰而去,那速度可能也就比散修还慢些,神色也是惊惧之中包含忐忑,开始在心头进行各种模拟,总希望能够找到一条不被打死的路来。 期间准提更是提议先去找太上问计,但是被接引否决了,太上要是知道了就代表通天也知道,要是太上有意阻挠,只怕他们讨要造化鼎的难度就要无限上升了。其次,接引没有明说的是,相对于通天,这个始终对任何人都和颜悦色的太上才是他最忌惮的。 现在女娲的道场近在眼前,但是二人却是立刻停下飞遁,就那样像两个傻子一样的相互对望着,对于面前的一切都有一种深深的恐惧,令的他们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因为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震撼了,只见一处地界像是被挖出来一样,就这样悬浮于空中,一股极为高贵的气息将他们彻底镇压在原地。他们从心底生出了一种情绪,就是只要现在的他们敢有任何‘不轨‘的动作,就会被这处那高贵的气息彻底镇压,至于下场,他们不确认,也不敢想!顺着此地朝不远处的女娲道场看去,却是看到女娲道场也被这股气息笼罩着,这令的二人一下子想明白了鸿钧的用意,然后敢怒不敢言的慢慢放下自己,让自己脚踏实地,然后就地盘坐,开始修炼起来。 神仙打架为何要为难我等?这是接引和准提现在最想问的问题,即便他们对于成圣后的事情一无所知,也知道这么大的阵仗绝对不是什么小事!惹得鸿钧拿自己二人作伐,是要他们破坏这一切吗?你怎么敢的? 接引和准提在识海中已经开始骂开了,那是没有任何顾忌的痛骂,但是还要保持自身一动不动,这种表里不一也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因此,二人还是微不可察的颤斗了一下。现在的他们看到的一切超出了自身的认知,他们现在只想悄无声息的退去,但是他们不敢,因为他们已经看到和感受到,当他们迈入此地之后,这里就像是被什么隔开一样,想来这就是鸿钧的手笔了,这怎么能让接引和准提不骂?! 而伏羲道场并没有因为接引二人的到来受到什么影响,依旧是道韵弥散,开始不断改善着道场,其中之一就是原本也不见有多么仙家气派的地界,开始变得氤氲仙气,那是灵气显化成云,化雾的结果。道场中的弱小生灵得了天大的造化,一些灵植也开始出现品阶的提升,即便是杂草也在此时开始诞生灵智,开始显化出强烈的生机!更多的是道场内的地面宛如琉璃,各色结晶也开始从土中聚合然后破土生长成为金晶火树,银斑褐纹交错其上,看起来美轮美奂。 之后就看到整个空间开始吞噬周边的虚空,一种肉眼可见的情况下便可清晰看到的是道场内的空间开始变大,原本一块草地变成了沃野千里,一块山石变成了巍峨群山,然后这一切又开始像是被压缩一样,重新化为本来的样子,但是接引和准提知道,这块地界的真实空间可能就是变大了不少,而且这种变大不是虚假的,是可以真是被利用的空间。 接引和准提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立刻陷入顿悟之中,须弥芥子的概念就这样呈现在他们的脑海中,开启了佛家最为神奇的一道,也算是空间大道的集大成的功法。更是在后世开发出掌中佛国的神通,成为西方或者佛教最为明亮的招牌之一。 伏羲道场又变,之间一处虚无之地凭空出现,化为一个洞口,洞口如镜,闪着九色神光,镜面从模糊到清晰,可以透过这面镜子看到其内是一片并不巨大的空间,空间内伏羲端坐,周身有些奇怪的图案围绕着伏羲旋转,而伏羲手上的蓍草在虚实之间不断转变着,似乎在孕育了不得的东西,之后镜面虚化,一切消失不见! 接引和准提陷入顿悟之中对此没有多少概念,但是空寂之地的道韵和超脱还是深深的吸引着他们,之后无穷岁月他们都在找寻这一处地界,想着在此处假死托生!在他们模糊的感知中,他们的道就应该是达成空寂。至于空寂是什么,金蝉子知道,而且在双圣树园的时候金蝉子提示过对方,那是成道的道场,他们借功德成就的所谓圣人,真实上连圣道都没有进入,空寂之地对他们的吸引,其实就是他们自身道的吸引,但是他们是如何做的呢?向道就是要横冲直撞,大道之门不会为他们打开,因此空寂之地也是他们永远到不了的地方。 伏羲依旧完成了八卦的推演,并且布置出来八卦,但是这都是死的。即便蕴含至道也无用处,不找到那个‘一‘,八卦就是相术摊上的一张桌布,没有相士,他就什么都不是!现在的伏羲已经到了卦坛,但是没有找到相士,他追寻的一切也因此不会有任何答案。 他手中的蓍草之所以始终在虚实之间转化,也是因为这个‘一’还处于介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卦摊有了,原则上必然会有相士,但是相士不见了,谁能说这个卦摊必然会有相士呢?就不准相士离开后被人宰了?! 伏羲已经有些急功近利了,因此道韵才会无法理顺,开始朝着四下分散开来,影响道整个道场,甚至道韵还专门照顾了女娲,原因无她,肯定也是因为这是伏羲的道韵的原因,对女娲天然就充满善意! 在不周山下这一小小的位置,洪荒最顶尖的四人同时陷入最深层次的修炼之中,而紫霄宫的鸿钧反而放心下来,就刚才的惊鸿一瞥,鸿钧已经探知了伏羲的状态,就他这般越是想要近道,只怕离道越远。现在接引和准提乱入,势必会造成他们之间大道的相互交错,令的伏羲的感悟被旁道掺杂导致不存,想来拖延一下伏羲万年的时间也不会是什么难事!燃眉之急已解,盖子给捂着了,暂时可以高枕无忧了! 不周山的神性在此时也开始越来越多的被牵扯进入其中,火云开始在伏羲道场内显化出来,开始煅烧之前镜面位置,让伏羲的身影开始不断的在出现和消失之间变化着,这出异世界也因为神性的进入开始被改造着,本来空无一物的空间开始变大然后凝实,开始和洪荒世界同化,同化的养料就是道韵和神性交合在一起生成的无数的火云。整个空间无光自亮不说,还显得极为的堂皇大气,但是这样的变化也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时间不断的积累。 另一边的女娲,在道韵的加持之下,等于是开卷考试一般,最重要炼化生灵的关窍就这样冰消开来,至于先天生灵的关窍虽然还有些难以彻底解开,但是实际上最关键的部分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了。此时就连如何炼化肉身,如何凝聚灵魂的法门也有了着落。 整个洪荒最不缺的就是生灵的灵魂,开天以来死亡的生灵数量何止万千,除了神魂俱灭的那些,现在整个洪荒到处都是游魂,甚至凶魂也是不少!只要牵引一些灵魂过来研究,总能找到赋予生灵灵魂的法子。 现在的问题是,他并不是要复活那些失去的生灵,因此女娲所需要的灵魂应该是纯粹的那种,现在还没有地道,更没有轮回,因此到哪里去找纯粹的灵魂呢?那种不掺杂死去生灵怨气的灵魂根本没有,这是下一阶段女娲的重点攻克对象。 至于现在,女娲倒是挺乐观的,只要血脉攻克之后,创造出完美的肉身,即便是不纯粹的灵魂也是可以接受的,只是那样,这个生灵的一切可能就会背离自己的意愿,成为不可控的存在,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最大的事情是这些生灵一旦按照生前的因果继续,那整个洪荒还不大乱才怪,因此,女娲还是不能就此下定决心开始创造生灵。 而接引和准提已经参悟出了空间大道的雏形,化作神通还为时尚早,但是也不得不从顿悟中醒转过来,看着大变样的伏羲道场,他们尝试着默默的往后退去,直到接近鸿钧设下的禁制,无法退出的时候,二人这才安稳下来。 而不周山的神性缺失,还有鸿钧的欲盖弥彰的掩盖终究还是引来了关注者的目光,包括帝俊在内的一干洪荒大能都心照不宣的朝着不周山靠近起来。 而在鸿钧禁制内的接引和准提看着越来越多生灵的靠近也是心惊肉跳起来,这里的一切给他们带来的不安是真实的,但是好处也是巨大的,要是无数生灵进入此地,先不说自己二人将要面对鸿钧怎样的怒火,但就是他们现在出现在此地,他们就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要是真的闹起来,他们该如何收场?! 紫霄宫的那位刚放松没多久,也就不过区区几千年的时光罢了,现在众多生灵朝着自己布下的禁制靠近,那么伏羲将要成圣的信息肯定是瞒不住的。因此,鸿钧当下也是抛开一切的开始算计起来,在无数种方案中找寻一条适合现在的道路,最终只能无奈的颓然坐下,却是毫无办法。 而接引和准提在这种煎熬中心神有些失守,只看到二人的双目变成漆黑一片,嘴里更是有黑烟冒出,原本一直以来悲苦的面容不见了,只有邪气从翘起的嘴角逸散开来。二人先是看了看不断赶来的生灵,又转身看了看对面的伏羲道场。 伏羲的道场变成怎样的模样?一株株参天巨树遮掩之下,灵气浓郁之极,然后可以看到一个血色的大洞突兀的挂在道场的上空,依稀还是可以看到火云还在铸造着这个大洞,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宏大,但是也不知是不是不周山的神性下降的过分严重的原因,火云的数量明显比之之前要少的多。 接引嘴里的声音变了,像是自问自答一般的对着准提说道:“鸿钧这个废物连土着都搞不定,我们现在该如何!帮他一把!” 准提的声音和接引的一模一样,切了一声,回道:“哪干我什么事!是他自己跳出来成为洪荒靶子的,我既然退了,何必现在现身?” 接引张嘴道:“倒是一处好洞府,我便帮他一帮!” 接引扬手一扫,伏羲所在的异世界化成的洞府上出现三个字---“火云洞”! 然后接引恶趣味的对准提说道:“你说他醒来会感谢我吗?” 准提应道:“有你的我还不如没有啊!” 接引指着外面说道:“我该如何将水搅浑呢?看起来女娲那里也开始生出道韵了,还真是不能小看洪荒生灵啊!谁知道,第一个成圣的会是他们!相比较起来,龙祖等空有战力的土着,貌似鸿钧搞出了了不得的东西了呢!这种悟道城省的存在,也许不是最能打的,但是握在他们身上感受到威胁,这就令我不爽了!” 准提说道:“那你要怎样?杀了他们?” 接引摇头,用手指了指上面,说道:“当螳螂当一次就好了!这一次我说什么也不会出手!我会在适当的时候控制这两句身体,至于能将水搅的多浑,那就看天意了!而且,最多出手三次!我先退了!” 接引眼中的漆黑开始慢慢的散去,准提的眼中有些意味不明,接着也慢慢散去。 二人像是对之前的一切没有任何记忆一般,连贯的做着之前的动作,最后还是接引拍着大腿喝骂道:“怕什么,也要他们进的来再说!即便他们进来了,只推说我等也是刚进来不久便是!他们要是真的还要计较,鸿钧弟子的身份摆那里,我看谁敢造次!” 禁制外,后土跟随帝江等人过来看热闹,看着女娲的道场,像是有了不得的大机缘在等着自己,便是催促帝江再快些,因此,他们是第一批进入鸿钧禁制内的生灵,不多不少,刚好十二个! 第52章 抟土 当无数大能云集于此地之时,鸿钧从自作聪明的懊悔中立马退了回来,开始细细的谋划一番,最后想到了顺势而为的办法,既然没有办法遮蔽伏羲要成圣的消息,干脆来一个张冠李戴,毕竟现在的女娲因为造化生灵之道基本补全的关系,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道韵也是不少,甚至开始反哺伏羲。 因此,鸿钧传音洪荒,对女娲即将成道的消息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宣告出来,更是解释了为什么自己会设置隔离的原因,旨在保护女娲成道之前不受各方打扰。更是告诫洪荒生灵,但凡成道之时必有异象,不可沉迷于异象之中,以免因为大道冲突,毁了自身的进阶之路,可以说的上苦口婆心! 但是鸿钧不说这些还好,此言一出,则是整个海好沸腾。洪荒自从龙汉量劫之后,洪荒的高端战力缺失是不争的事实,与此同时,洪荒生灵的数量大幅度上升和整体实力下降的事实也被普遍认可。但是,最终隐于这一切之后的灵力浓度下降的事实,除了帝俊和太一、三清等顶尖洪荒巨擘,所知者就不多了。 现在出现了道韵,从各种生灵的口中流传出来的就是,很容易让自己陷入顿悟。这种即便是正统玄门也推崇备至的修炼异象,在进入伏羲和女娲道场之中,几乎是唾手可得一般,越是实力低微的,陷入顿悟的机会越大,但是陷入顿悟的时间也是越短,对于自身的增益并不大! 但是,真实的情况是,所谓的顿悟,就是一种触类旁通,启迪式的将各自的瓶颈击破,你能不进入顿悟才怪!但是越是低等的生灵本身受制于血脉锁,他们所谓的瓶颈对于大能来说简直就是笑话,虽然无法直接为他们破开瓶颈,只要有幸进入大能门下,开发出绝大部分的潜能也是不在话下。只是现在的洪荒还有大肆立教收徒的,这种事情就显得稀罕罢了。至于中、高层实力的洪荒生灵,进入此地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够近距离的感受到道韵,从而明晰自己的大道之路,当然,真正有所谓大道的生灵本身就属于凤毛麟角,因此,真正感受到道韵神奇的反而缄口不言,不能感受道韵神异的开始躁动起来,将女娲和伏羲的道场搞得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而当帝江等十二位祖巫全部现身的时候,场中的喧闹才真正的平息下来,之后彻底被引爆。对于背叛妖族,舍弃龙族血脉的巫族,平时也就罢了,现在妖族大能的女娲就要成道了,你们凭什么进来分润好处?无论是先天生灵还是妖族对于此刻出现的巫族都充满深深的恶意,要不是十二祖巫齐聚,只怕一场针对性的围剿不可避免!即便是现在,有着跳出来指责的都不是阿猫阿狗,都是很好说得上话的大佬,让帝江等人虽不惧怕,也是觉得聒噪无比。帝江更是一道空间法则打出就将自身等人隔绝出来,显得很是不爽! 看着不在一个空间的洪荒生灵表演者默剧,后土在内的十二祖巫不禁莞尔,甚至脾气火爆的祝融更是对跳的比较欢的生灵指指点点起来,让所有生灵的怒气值开始积攒、、、、、 与后面进入此地的生灵不同,接引和准提此刻慢慢融入其中,在不知不觉之中将他们自己的出现痕迹消除的一干二净,虽然这样做瞒不过高端的所有人,但是只要自己不是众矢之的,就万事大吉的二人还是很满意的。 又因为巫族的出现吸引了绝大部分的火力,让接引和准提二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一系列今后挑拨洪荒生灵和巫族对立的方案开始在二人的脑海之中翻滚着,逐渐变得成熟起来。既然巫族这般不受待见,那么他们添一把火又有何妨?要是整个洪荒都乱了,那么他们创立的西方教无论是掠夺生灵还是攫取利益都会相对安全的多也便利的多。有些兴奋的二人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瞳都变小了几圈,更有一道漆黑的竖纹横跨过整个眼瞳。 接引二人在魔气中枢模糊参悟出来的空间大道在道韵的支持下已经走上的正道之中,但是参悟的代价是他们将自己献祭给了魔气中枢或者说失败的罗睺,已经不知不觉中变成罗睺的傀儡而不自知!现在看到帝江对于空间法则的应用,让他们的道变得又清晰了几分,这才沉下心来,观摩着帝江的法则应用,更是二者神识交合之下进行最高层级的推演和演化,逐渐明晰自己今后的大道,更是在心中大呼不虚此行! 而女娲在自己的道场中,因为对于创造生灵的日趋完善,已经开始有道韵从自己的身体上逸散出来,在伏羲道韵的支持下,他的进阶可以说的上是水到渠成,现在,连如何赋予被创造出来的生灵赋予灵魂的进展也只是卡在了最后一步!他不能凭空创造出来灵魂,但是洪荒却是最不缺的就是灵魂,他之前收集的生灵尸体的时候获得的灵魂数量就已经是海量的,足够他完成创造生灵所需。 这些灵魂都是被自己的肉身吸引主动跟随进入女娲道场的,他们被捡尸时有多气愤,在进入女娲道场之后就有多么的庆幸。这里有足够安全的保障,当然,当他们看到女娲不做妖的攫取他们的血脉的行为还是会很气愤,只是就女娲攫取的那一些血脉之力对于自身的消耗并不大,这类情绪保持的时间也并不是那么长久。 近距离观看女娲的研究之后,他们甚至生出来一种与有荣焉的情绪,因为他们都看到自身的血脉融入创造之中的全过程,虽然就整体研究的目标一知半解,但是就观摩自身血脉和其他种族之间的融合过程对于他们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入道级别的经历,只是困在灵魂状态的他们没有实操的可能,因此只能将这些深深的印刻在自身的灵魂之中,期待着复生之后能够从中受益。 当然,这些原本被寄予厚望的行为都为先天和后天人族做了嫁衣,借助他们的灵魂创造出来的人族成为万法亲和体是最主要的表现形式,其次就是使得人族从此有了‘天赋’的说法。如果说先天生灵都只是按照盘古演化出来的自身特性在洪荒生存,发展!那么人族因为那些被深深刻画在灵魂之上的感悟,让人族生来就对于创造本身具备了万族都不具备的优势。他们会在自身成长中慢慢觉醒自己灵魂深处的印记,激发出一种叫做‘兴趣’的特有特性,在自身兴趣范畴内的成长将远超过任何生灵,并且也极容易在兴趣的指引下取得成就。 而先天生灵从来就没有这个东西,他们最多是依从本能,而这种本能基本上都根植于在洪荒生存的必要,与兴趣可以说得上大相径庭。很多人族的兴趣对于短时间自身的生存和发展都毫无用处,但是即便是最没有用的兴趣比如集邮,也能让一个人在条理性和对于事物发展的脉络方面的天赋得到极大的加强,转而作用在自身的发展中,可以将很多枯燥和乏味的事情做的井井有条,从而脱颖而出! 当女娲最终攻克了创造适配于自己创造的生灵的灵魂之后,开始慢慢的退出研究。之后的女娲就这样枯坐着,放空一切的枯坐着,这一坐就是几千年过去了,直到他的身体上再也没有道韵增加的时候,女娲这才站了起来。 女娲先是看向伏羲的道场,她可以看到自身的道韵已经和伏羲的道韵彻底纠缠在了一起,并且二者的道韵开始在二者的身体内完成了一轮替换。再次散发出来的道韵,不再是简单的只含有自身的道韵,还有着彼此道韵的融合部分。 伏羲为什么被人族尊称为天皇,更是被抬上人族初祖的崇高地位?原因是多种多样的,但是不可否认的就是,女娲能够创造出人族本身就是伏羲给女娲铺平的道路不算,伏羲的大道也彻底融入了女娲创作之中。人族的气运的由来,究其根本就是伏羲大道的体现,八卦就是象,而气运也是象,这其中人族能够将无形的气运显化,依靠的就是伏羲将洪荒天地之象归纳成为八卦。当然现在还是八卦的雏形,因此人族的气运显化才会千奇百怪!更是因为八卦的雏形的融入,让人族有了系统的概念,对于事物的发展也能够有着充分的预见性和前瞻性,能够见微知着的本领,整个洪荒能说得上有次能力的都是洪荒最顶尖的存在,比如三清、妖皇、凤主、麒麟之主、、、、、、这类的存在,至于其他的依从本能的妖族,除了吹牛的时候会提及此事,其他的就算了。 再者就是在先天人族被创造出来之后,伏羲对于整个人族的看护,要不是伏羲!唉! 女娲试图沟通伏羲,但是失败了,因此女娲这才开始关注起之前看到的自己道场外的热闹场面,无数生灵汇聚于此,虽然因为长时间的原因,那种喧闹最终还是被弹压,也都在伏羲和女娲二人之间那恐怕的道韵中安静下来。但是就这密密麻麻麻的数量和不断汇入此地的生灵的场景还是让女娲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女娲更是在其中看到了两位妖皇陛下和十二位祖巫,甚至她还能从后土的眼中看到对于自己的那种热切,那种恨不得冲进来和自己大战八百回合一般的热切。至于隐于生灵之中的接引和准提,更是如同探照灯一样,晃得女娲眼睛生疼,恨不得出手灭了他们。 此时此刻的女娲已经感受到道韵似乎有了衰减的势头,虽然没有成型,想来也不会给自己太多的时间耽误,因此果断的切断和伏羲的道韵纠缠,看是有意识地将道韵收回体内,看是蓄势,准备一蹴而就的完成创造生灵的壮举。 这一切断喝收回道韵的操作,时间也是几千年又过去了,并没有道场的三清唉各自的闭关之中,也开始有丝丝的道韵逸散出来,其中元始逸散的道韵最多,但这并不表示元始最近于道,只是观摩了不周山的盛况之后的一种不服气一般的宣泄罢了!只是他的作为并没有引发太多的震动,毕竟昆仑山很大,又断绝了无数生灵进入,有些自娱自乐! 太上逸散出来的道韵最少,但是整个八景宫却是被这道韵晕染之后,开始变得坚不可摧起来,就连太上屁股下的蒲团,也成为整个洪荒日后眼馋不已的至宝,号为水火蒲团,是可以悟道的至道,更是可以作为攻守至宝。 再然后八景宫内用于炼丹和炼器的大鼎,还有用来生火的蒲扇等物也一一开始朝着先天至道的方向发展起来,至于被穿在太上身上的衣物也皆是洪荒至宝。这也是因为太上走的是炼器一道,因此才有这样的变化。 至于通天,他的伴生之宝----青萍剑,此时此刻在他的道韵浸染之下,品阶也是突飞猛进,如果说通天是力之一道的存在,那么青萍剑就是力之一道的至宝。虽然诞生的时日不长,还是通天从盘古元神三化之后才慢慢成型的,基本上到目前为止都是通天的挂饰一般的存在。 此时此刻青萍剑都一步步超过鸿钧赐予的诛仙四剑,成为通天日后行走洪荒唯一的配件,至于诛仙四剑则被通天借机授予弟子掌控,就炼诛仙剑阵也是如此。虽然好处非四圣不可敌,但是从始至终,通天从来没有施展过,也不知这样的断语鸿钧是如何想出来的。 三清的依次入道很不寻常,鸿钧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因此干脆不管,将降阶的启明星,那个银色的光球取了出来,开始压榨其内的能量,开始推进自身的谋划,必将将自身所有的谋划毕其功于一役!鸿钧冷笑着盯着不安分的天道,又一一看过女娲道场和三清位置,说道:“天道!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洪荒已经有了希望?!哈哈哈哈哈~~~” 天道没有回答!只是抗争猛地变得更加剧烈起来罢了!~~ 狂笑收声的鸿钧暴喝道:“这次!我要你绝望,彻底臣服于我!哈哈哈~” 狂笑声又起! 女娲终于完成了和伏羲道韵的切割,开始缓缓的站起来,然后取出生生造化鼎,然后更是将造化灵萃从造化鼎中摄取出来,被一同摄取出来的还有玄黄色的息壤,女娲将造化灵萃用灵力进行稀释,在她的计划中,他创造出来的生灵不可能如同父神演化的生灵一般,一出生就拥有一定的实力,若如此,他手上的资源并不足以创造出一个族群。而且,那灵魂也不是那些失败在洪荒争斗中死去的生灵的灵魂足以匹配的。 其次就是,在她的预想之中,被创造出来的生灵的灵魂就她现在的能力而言,只能利用斩除灵魂之法,这个得自于某人的功法,将他们的属性也变成无的状态,才能够真正适配于无的肉身,因此灵魂应该是极为脆肉的,因此要求她创造出来的肉身必须也是脆弱的才行。因此,无论是造化灵萃还是息壤,都要让他们被稀释到一定的程度才行。 因此,女娲用灵力稀释的过程极为缓慢,要求做到均一而且稳定,但就这一点几乎就将女娲的精神力耗用一空,太上给予的丹药此时也没有时间来琢磨节省的问题,一旦力有不济就立刻补上丹药,开始进入创造生灵的大业之中。 至于息壤,女娲只是下达了不断增殖的命令,就看到原本数量极为稀少的玄黄色结晶开始无中生有的大量开始繁殖起来,不久就在女娲面前堆成了小山的模样,增殖也没有停止,依旧持续着。 女娲不时的分析解析现在的息壤蕴含的能量和被稀释的造化灵萃的能量的水准,按照自己预想的那样,开始将增殖出来的息壤和被稀释的灵萃混合,然后搅拌成为略带粘性的泥浆,重复着水多了加土,土多了加水的操作,力求达成自己预想中的状态。 也许是因为水和土之中蕴含的能量始终存在差异还是其他原因,被搅合在一起的泥浆始终会出现相互排斥的现象,那泥浆只要停下搅拌就会出现分层,最终无可利用。第一步就将自己卡死,这是女娲始料未及的,因此当道韵脱离自身的身体开始逸散的时候,一切都朝着女娲最不愿意面对的方向发展着,女娲的额头依旧出现细密的汗水,这对于她而言即使虚弱的表现,也是现在手足无措的外化。 就在此时,被女娲嫌弃的不要不要的粉末状的息壤自己从造化鼎内飞出,没有增殖的直接进入泥浆之中,开始和沙砾状的息壤结合,发生异变。首先是沙砾状的息壤开始变软然后开始变成膏状,然后体积膨胀起来,彼此结合,最终将灵力液体吸收,最后变成泥胎的样子,然后粉末状的息壤开始增殖起来,将多余的灵液全部吸收,将整个泥胎变得软硬适中起来。虽然现在两种不同形态的息壤依旧泾渭分明,但是比之之前分层的模样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女娲精神一震,立马探查造化鼎中的粉末状息壤,发现少了不少,顿时扫视全场,开始传音给帝俊和太上,直截了当的讨要起给出的粉末状息壤来,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全是直截了当的讨要。 帝俊畅快大笑,太一即便知道女娲历来如此,心中不免还是有些不快,只是现在也不是掰扯这些事情的时候,很是痛快的将手中的息壤打入女娲道场,看的所有在场的生灵都眼睛直了,一种要做要钱不要命的冲动几乎将他们从内而外的烧毁。只是理智尚存,最终只是对女娲投过去杀人的目光,然后生怕被别人发现似的,赶紧低头! 这段插曲过后,女娲补充了手中的原料之后,开始将面前的泥胎用法力开始揉打起来,原本以玄黄色为主的泥胎开始从黑色到白色之间不断变化着颜色,最终变成均匀的米白色这才慢慢定下来,女娲看着眼前的泥胎,满意的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露出最甜美的微笑。 第一步抟土的工作算是完美的完成了,但是这才是第一步,女娲脸上的微笑收敛,原本逸散出来的道韵被泥胎吸引一般被刚才的揉打混入泥胎中一部分,剩余的则乳燕还巢一般归入女娲的身体之后,女娲的眼神开始聚合,透露出月亮般的银辉,闪耀! 第53章 造人 女娲很快收心将全部心神都投在下一步的动作之中,然后开始了创造生灵的第一步。从她有了创造先天生灵的计划开始,关于生灵的模样有了无数种推算,比如和自己一样的人首蛇身,比如和三族那样的形态等等,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因为面前的泥胎数量最终被舍弃。在女娲的认知中对于父神的形象是没有十分清晰的概念的,盘古化洪荒之后,他的形象也是以讹传讹的不断变化着,因此女娲对盘古也没有十分具体的形象,但是在她的印象中佑过那么一个生灵,曾经在她的道场盘桓许久。 她不但将血脉锁的知识倾囊相授,更是给自己讲解了灵魂自斩的功法,以及由此导致的可怕后果。说着可能无意,但是作为听者的女娲对此的认知,因为没有切肤之痛的原因,走向了更为高纬的境界。比如自斩血脉获得的无,这是她原本就要创造出无的肉体的灵感来源,更是对于那位的外形,以及此刻在道场外的十二祖巫没有祖巫化的外形的满满欣赏之情。 即便是现在的女娲也很少以人身蛇尾的形态示人,反而化尾为足,基本上朝着那位的外形靠拢,此刻自己的外形和那位的外形也是有着高度的重合,原因也是因为这样的形态是极为方便的。更何况那个来历神秘的鸿钧也是这样的形态居多,因此,女娲最终确定的肉身形态就是参考那位,至于这就是盘古身的事实,她并不知道也完全没有兴趣知道。 女娲开始取出一部分泥胎,开始用自己的双手按照记忆中彭古的形态开始捏了起来。先天生灵少有阴阳,虽然可以大致定义一番,但是很多先天生灵都是雌雄同体的抱一形态,原因就是很多先天生灵都极为孤单,有的整个洪荒有且只有一个,比如魔猿!比如凤主! 但是,女娲毕竟和伏羲的道韵交融了很长的时间,不自觉的就有了阴阳的概念,并且一开始就成对的捏出了一男一女的形态,然后开始尝试将泥胎生灵化的改造。 首先必须创造出完整的内循环,只有这样才能承载血脉!还要创造出外循环,只有这样才能让几乎没有任何实力的生灵可以借助外界的能量活下去。 外循环的创造还是比较简单的,皮肤成为第一个被改造出来的身体器官,遍布泥胎全身。这个看起来没有多少防御力的存在,却是人族最大的屏障,将泥胎内外隔绝,只有这样才能进行后续的改造。至于五官,女娲可没有多少心思在此,简单的勾勒几下就算完事了,因此,人类的五官的防御等级是身体所有组织中最弱的一部分,可以说稍微有些动静,最先受到攻击的必是囊括五官的头部,原因就在于此! 至于外循环的其他部分,就是所谓的五脏六腑,按照女娲对于无数生灵的研究,将之一一造化出来,可以吸收气的皮肤和从外界摄取能量的消化系统,一内一外互为表里。人族后期追求的先天的就是餐风饮露,这是对皮肤吸收能量的追求!但是因为人族的创造最开始就是朝着最弱的生灵设计的,皮肤的吸收功能从最开始就被关闭了。 女娲对此也没有多少算计,只是因为在她的眼中,无论能够直接吸收灵力对于她而言都没有这方面的概念。她可是先天生灵,从被造化出来之后这就如同本能一般,有什么好特别在意的?但是,被他创造出来的人族显然不具备这样生来就自动匹配的能力,因此需要修道,这也是太上和元始、通天可以依附人族创教的原因所在,不如修炼之途的人族,即便先天人族也是整个洪荒最弱的菜鸡,没有大能庇护的结果就是被创造出来的日子就是他们的末日,完全无法适应现在高浓度的灵力环境,可以说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就没了。现在的女娲对此可是没有多少概念,她沉浸在创造的活动中,显得极为的亢奋。 外循环被创造完成之后,泥胎被女娲置于地面,然后泥胎因为高度的原因无法笔直的站立,因此女娲又按照对于后天生灵的研究之后的发现,开始用手从泥胎内部捏出骨骼,最后将他们双腿微微张开,这才让他们站立起来。女娲长出来一口气,对着面前的泥胎出神许久,然后开始内循环的构造。 所谓的内循环,就是血脉!血是生存之基,脉是发展之重。血脱胎于血脉锁,先天生灵的血可不都是红色的,但是女娲依旧选择了红色,这是当初锻造出来的泥垢的一种底色,之所以女娲选定用红色的原因,是因为那位自斩灵魂的人言说到血脉的时候,尤其是血脉锁的时候满眼的恐惧,眼珠子都血红一片!下意识的女娲认为血红色就应该是血的颜色,代表着敬畏和恐惧,生存本身就是对于父神造化的洪荒最深的敬畏,还有截至现在无数生灵消失在时间长河之中的恐惧。女娲更是让这种对于血液的恐惧在后续的造灵的时候,将之固化在其中。所有人对于血液与生俱来的恐惧,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至于脉的创造,涉及到了整个造化生灵的根本,就是将自己研究好的最终的万族生灵的血脉的融合体,摹画进入眼前的泥胎之中。这是一场极为耗时又无比精细的工作,并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后世黄帝结合历代巫医、神农氏的药理、医理最后将之归纳称之为经脉或者脉络! 这即便到了后世,刻记昌明无比的后世依旧无法被实证存在的东西,就是女娲现在要在泥胎之中构建的东西,这种万族血脉的融合体始终处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是灵力和一切能量在泥胎中的内循环的通道。一旦内循环堵死了,人就离死不远了。中医之中更是有‘脉散人难生’的论断。所谓的脉散就是女娲刻画在人体的内经络出现不止一处堵塞的结果,因此行气不畅,又要勉力为之的结果就是堵塞的位置始终遭受到行气的冲击,然后相互对冲之下的一种紊乱的体现。 这一动作可以说是完全需要靠着女娲一点点勾画出来的,这其中更是没有半分的捷径可走,只有一笔一划的慢慢描绘,还要再深浅、粗细、长短、厚薄等等之间反复的修正,让血脉锁能够完全依附于泥胎之中。 血脉锁的存在使得即便是女娲完成了将万族血脉融合,但是行气在各个血脉之间的速度和距离还是存在着差异,太上讲授的人教修行法门之中按照周天来计数,原因是人体之中有约720个穴位,其中主经血脉约362个,外经奇脉和阿是穴约360个。所谓的一周天就是行气走完所有穴位的时间,因为此数和周天三百六十五的周天星斗数量基本重合,因为取用周天之名,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女娲为了平衡血脉之间的差异,在经脉之中设置了被他融合的万族血脉划分出来支脉大类,然后在每一次进入不同支脉之前,设置了穴位作为行气的缓冲,平衡各自之间存在的差异,最终达成一定的平衡,不会使得被她苦心刻画出来的血脉最终因为各自的冲突在一开始就自相矛盾最终导致崩溃。 这一点倒是暗合了盘古穴窍化星的故事,更是在人族身体之上再现了盘古身的造化之功,这种暗合不能不让人怀疑这其中蕴含了有心人的算计,只是这个有心人具体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太上传授人族的修行之法就是让人族能够尽可能的吸纳洪荒灵力为己用,并将之蕴藏于人体之中的法门。所谓修道就是要将万族血脉各自的行气速度尽可能的协调为一,然后形成收纳和释放灵力的通道,从而可以借用本体孱弱的肉身为舟,在不断上进的修行之中,达到万族生灵的高度。 因为女娲将湾族血脉融合为一的原因,人族几乎没有所谓的短板,而且潜力巨大!只要人族在修炼之中将万族血脉适配的功法修炼起来,经过融合后的血脉增幅,往往也能不断打破血脉瓶颈,最终超越万族!各种血脉的融合在修炼期间也不全然都是好处,但是好处还是大到无法想象的程度,这也是先天人族从被创造出来到成为万族眼中钉的时间其实被不长的原因,因为万族从生理和心理上都出现最为深刻的恐惧,那种一转眼就被超越的恐惧,让万族都动了灭杀先天人族的心思,只是,敢动手的只有帝俊一人而已。 现在的女娲在刻画血脉的过程中,太上的金丹依旧所剩无几,但是距离完成血脉刻画还差之很远,还有一具阴身没有刻画,此刻的女娲也只能硬着头皮坚持着。道场外的太一看着时不时就将金丹当作糖豆吃的女娲,也是觉察出来其中的不妥,然后便是传音将此事告知帝俊。帝俊略微思忖之后便是解下腰间锦囊,然后将太一身上的金丹搜刮一空,这才施施然迈步走向帝江。帝江也是去过几次太上八景宫的,太上分润给他的丹药也是不少,毕竟十二祖巫之名从来就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存在,因此要说此中谁的金丹数量最多,只怕也只有帝江和他的兄弟们了。 太上的金丹是唯一可以被祖巫直接拿来用的玄门产物,要不然道医和巫医也不会在历史上长期被混为一谈了。现在帝俊将要收纳金丹只是说了出来,句芒满口答应,更是将他手中的不少巫丹也一并打包给了帝俊。事关丹药的事情从来都是句芒打理,因此帝俊有些好奇为什么自己问的是帝江,回答他的是句芒了!经帝江说明,帝俊对于十二祖巫之间的彼此信任和依赖都有些嫉妒了,干笑着将锦囊打入女娲道场,悬浮在女娲身边,却是没有主动去打断女娲,想必女娲也能知晓此事才对! 现在聚集在此的所有生灵因为女娲的动作不断的深入之后,也都开始屏气凝神起来,要知道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并不明确知道女娲在干什么,但是女娲的一举一动都被道韵包裹着,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件小事!自从紫霄宫讲道以来,整个洪荒多久没有出现这样规模空前的生灵聚会了?这一次虽然也有鸿钧设置的禁制隔绝,但是又与之前的有着本质的区别,要知道要进入紫霄宫可是要经历考验的。可是这次就不一样,鸿钧本来就是要遮蔽这边的动静而已,因为所谓的屏障等消息传开之后就等同于无,虽然鸿钧没有收回,但是对于洪荒生灵而来,进入并非难事。 这里的道韵流转的事情还是轰动性的,因此也就让进入此地的生灵数量远超紫霄宫的那次,可以说是相当的热闹。但是,与鸿钧的传道不同的是,女娲并没有讲过任何东西,但是单就道韵逸散出来给整个洪荒生灵的提升却是实打实的,而且可以说是万古难遇的大事件。即便对于女娲有怨念的生灵,以及对于女娲不做妖的行为感到不齿而气愤的生灵,经过此事之后也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整个妖族更是将女娲的地位在心中不断的推高,虽然依旧没有两位妖皇陛下的地位高,但是妖皇赐下的娲皇之名,还是在此事之后被坐实并获得妖族的广泛认可。 也因为此,在巫妖量劫中,妖族对于全程隐身的娲皇的怨气也是滔天,导致巫妖量劫之后整个妖族都厌弃了女娲,并且直接将之剔除妖族。即便是女娲妖族圣人的名头在妖族也不响了,更是决绝的说出妖族无圣的话语。后面即便是三清作保,为女娲说项也纯然无意义,妖族咬死了没有圣人的说法,彻底和女娲决裂!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依吧!一饮一啄,自有命数! 在洪荒生灵时刻关注之下,女娲终于完成了阳身的血脉刻画,这个在后世被传的神乎其神,在网文中可以并描述出可以容纳江海的经脉才堪堪被女娲刻画进入泥胎之中。至于是在泥胎之内还是依附在泥胎之上,但就这一点,女娲也没有定论。因为女娲刻画经脉的时候,所有的经脉和穴位都始终处于虚实之间不说,女娲甚至有了在整个洪荒面积上作画的感觉,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给女娲的震撼让他对于血脉锁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开始推翻了许多在刻画之前的固有印象,这也是需要如此长的时间的原因,更是把太上的金丹当作糖豆来吃的原因,耗损之大,简直不可理喻! 女娲看向另外一具阴身的时候,要不是他研究的狂热属性被点满的话,只怕此时此刻的女娲会果断的放弃,实在是太难了,难到现在将道韵反哺自身都无法将损耗填满。直到看到悬停在自己身边的锦囊,以及锦囊在散发出来的金丹的气息,那就就此放弃的决心才被松动,眼疾手快的将锦囊打开,吞服下一大把金丹之后,这才开始清点手上的资源,判断完成阴身的可能性。 而在此时,伏羲道场的道韵像是感受到了女娲的窘境,开始朝着女娲的身体前进,最终进入她的身体,慢慢的舒展女娲的精神,更是开始消弭女娲生理和心理上的疲惫。但是这也就只能节约一些太上的金丹罢了,等女娲真正开始刻画阴身的血脉的时候,道韵可是不敢进行干扰的,因此,此刻的女娲将之前吞入腹中的金丹的药力用自身灵力隔绝开来,那真的是能省一点就省一点,可是会过日子了!要是伏羲看到这一切,就算不会被感动到哭,也会看着女娲露出慈父一般的笑容,那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等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时间又是过去了几千年,但是所有生灵没有半分的不耐,依旧一瞬不瞬的紧紧盯着女娲的一举一动,当女娲开始刻画阴身的血脉的时候,所有生灵连呼吸的声音都压制到了最低,生怕自己的动静打扰到了女娲一般。 女娲这一次刻画的速度比之之前的要快上不少,很多部分不能说是一蹴而就也是相当的轻松惬意,但是阳身和阴身还是有些穴位有着一定的区别的,尤其是被女娲可以打造出来的男女的区别之处显然是其中的重点,因此这样的变动导致在绘制到这一部分的时候,女娲的压力开始不断叠加,绘制的速度更是下降的十分离谱,有时甚至还出现了涂改的迹象,倒是阴身最后变成女性在力量和速度等各方面都较之男性出现了一定的差距,而且越是成长,这种差距就越明显。 这在先天生灵之中并不常见,就算是最和人族相似的巫族也没有这方面的差异,要不然后土可以力压很多祖巫的事情就不太好解释了。 但是,女娲对此也是没有办法,因为她是经历过龙汉量劫的,因此对于种族的繁衍可是看的极为重要的一项指标,他可不想龙族的悲剧重演,赋予她自己创造的生灵以强大的繁衍能力是她可以给这个必定在最初阶段无比孱弱的种族可以繁盛下去最大的保障,也是杜绝因为繁衍能力低下导致跨种族交配,最终导致不可测的变故的保障。 女娲这样的心思瞒不过自己,因此在对于女性的生殖能力的提升和男性的生殖欲望都在血脉刻画时就强化了一遍。之后女娲还想着在赋予这个种族灵魂的时候将之再强化一遍,让繁衍生息变成他们的本能。 女娲是这样做的,人族也是这样的,将‘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刻画进入人族的历史,成为人族文明最底层的代码之一!但是兴一利必有一弊,人族强大的繁衍能力给先人族带来的苦难就是灭绝,带给后天人族的就是被当作万族繁衍种族的工具,更是消除妖族血脉锁的一把钥匙,从一定程度上抹除了妖族一代不如一代的悲剧。人妖混血彻底打破血脉锁倒不至于,但是人妖混血之中出现所谓的天骄,超脱血脉锁的压制,重现祖父甚至更久远的祖先的纯血血脉生灵的实力成为一种可能。比如牛魔王,从最低等蛮牛兽一步步反推到变成妖界的牛魔王,这其中就有他们的祖辈和人族混血的功劳,至于牛魔王知不知道,那就不得而知了! 女娲勾勒最后一笔,然后整个人像是水里面捞出来的一般,瘫软于地,伏羲逸散的道韵马上便窜入女娲的体内,几乎没有半分的间隙!这才让女娲不至于就此晕死过去。 等女娲慢慢的清理好身体状态,看着都有彭古影子的两个泥胎,变得因为血脉刻画完成后朝着生灵转化有了人族的样子的时候,一应疲惫一扫而空。 而处于隔绝于洪荒之外的帝江等十二祖巫,除了后土之外,一个个都有清泪滑落,然后彼此之间相互扫视,然后眼神交流之后,一个个狠狠的点了一下头! 第54章 赋予灵魂 当女娲面前的泥胎开始变成血肉之躯的时候,场中所有的生灵都陷入一种叫做迷茫的情绪之中,近万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就这!就这? 血肉之躯虽然他们没有办法创造出来,但是就这一副看起来就十分脆弱不堪的存在,她女娲图啥?还有就是这弥散在女娲周身的高贵气息被传的神乎其神,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传闻这是所谓的‘父神的祝福’,是可以让女娲成道的关键。然后就这孱弱到爆的玩意,究竟凭什么就能得到父神的祝福?这不是开玩笑吗? 但是场中有一人看着眼前的泥胎陷入无尽的沉思之中,然后嘴角开始逐渐变态起来,一种叫做豁然开朗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全部,然后一扭头,就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道场赶回去,等彻底远离了不周山的时候,一种歇斯底里的癫狂笑声伴随着他不断加速,拉出一条血色的尾焰,笔直的插入血海之中。 他就是冥河,早就在女娲不做妖的时候就频繁的被女娲打扰,被女娲研究后抛弃的尸体何止百万,都被女娲清理库存一般的全部倒在血海附近,一个叫道酆都的地方,导致那里的连阳光也照不进去,始终处于黑沉之中不说,那里的灵魂数量之巨也是骇人听闻的,导致作为血海的主人的他也不得不开始动用血海的特性,断绝魂灵的侵扰,变相的将酆都圈禁起来,使得此地越发的诡谲起来。 这种恐怖平衡让冥河心惊肉跳,但是他还不得不成为酆都的守门员,不然让这些尸体灾变或者灵魂的怨气不断累积之下暴动,首当其冲的必是血海无疑了!形单影只的冥河在内心不断咒骂着女娲不作妖,这不是妖祸害自己吗? 在这种情况之下,冥河开始开动脑筋,得了红云的先天葫芦的他也不是软柿子,在不断和葫芦的交互之中发现,此葫芦可以承载血海,这一点还没什么,但是只要被此葫芦承载过的血水天然的就被葫芦炼化一般,可以为自己所用!但是血海中最不缺的就是血水,对于自己又有什么用呢?思前想后也没个章程,但是怕死的dNA暴动之下,冥河有了炼化血神子的想法。 所谓的血神子,就是用葫芦吸收足够多的血水炼化,然后被冥河取出来,连城可以承载自身的容器,并在此容器之中种下自己复生的后手。这原本也没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需要特意说明一番。但是神奇的就是,首先先天葫芦是谁的,红云啊!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好人可是自带混沌的存在,虽然现在基本和红云砂融合消失,但是海量的血水不断的滋养之下,也不知假死躲在其中的红云的复生之机于此有多大的关系,总之随着不断炼化血神子的关系,血水、红云砂等等在其中孕化出来一刀,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斩仙飞刀。 这个也不值得多说什么,但是就是这么神奇,血神子原本只是怕死的冥河求存的后手,谁知道经过红云葫芦这么一折腾,血神子就直接变成了冥河的分身,拥有一定的战力就不说了,那一丝丝保留自己活下去的后世变成了无赖洪荒的绝学!因为那一丝后手在葫芦之中像是吹气球一样不断的壮大,只要冥河心意一动之下就能完成给自己替死的效果,而真身不灭,你敢信!因此,冥河这个大宝贝当场就发了疯,将整个血海都开始被她兢兢业业的转化成血神子,成就他所谓的‘血海不枯!冥河不死’超级无赖活法。 当然,这就是每遇到罗睺,血神子被魔气一卷,就成为了罗睺的啦!当然,此刻将自身生存能力拉大无限的冥河才敢溜达出血海,来女娲道场凑这个热闹。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臭了大街了,遮遮掩掩的躲在小妖堆里,全程观摩了女娲造人的事情,然后见到泥胎血肉化之后的冥河就疯了,癫狂的在脑海之中模拟着自己建立一个血神国的幻梦之中,然后一颗也不耽搁的回血海造血修罗取了,因为却是了对于女娲造人至关重要的一环,赋予泥胎以灵魂,因此,他造出来的修罗只能被冥河种下自己的杀戮之道的种子、、、、、唉! 而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在女娲这里都近乎于无,无天、无地、无法、无灵、无他、无我!现在她的眼中、心中、灵魂之中只有眼前的泥胎,不!现在应该改口叫‘肉胎’,整个洪荒最完美的血脉终于被女娲给创造出来了,这一天她终于做到了! 现在就是要进行最后一步,也是女娲也最没有把握的一步,赋予泥胎生命或者说灵魂。原本按照她和那位的讨论,到了这一步或者从最开始他们就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女娲要的是创造出最完美的生灵,而那位只是为了解救巫族族人,选择身化盘古,彻底牺牲自己!女娲的做法单就铸就这‘肉胎’就耗尽她无穷的岁月,至于她想要选用的斩灵魂之法,既不完善更不安全,但是女娲还不得不去做,不然这被创造出来的只能是完美的傀儡罢了! 那位用自己的灵魂来铸就盘古身,之后自身灵魂的去留,交给父神抉择!虽然被困在自己的肉身之中,生不如死,但是至少在盘古身成之前不会成为傀儡!盘古身成之后,是父神在自己身体内复活还是自己成为这具肉身的主人,没有想到这么多呢! 两种不同的选择,女娲难得是如何获得灵魂!后者难得是何时完成盘古身的创造。女娲在多种因素之下,一直得到各种明里和暗里的协助,很快走到难处面前。后者孤军奋战,孤独的选择牺牲自己,从此以后彻底沦为功法的牺牲品,失去自我,独自承受一切困难! 二者的抉择都没有什么好评判的,但是现在的女娲终于是想起来这个名字,这个早就被他选择性回避也罢,习惯性忘记也罢的名字----彭古!在此时此刻,在二人共同的研究目标达成前的最关键的一刻,女娲终于是将这份荣耀,在心底分享给了她的挚友。虽然女娲从来没有对外人说起过这个人,但是每次遇到研究瓶颈的时候,其实他都会在脑海中幻化出一个彭古,那个坚强,善良,智慧,博达、、、、、的大姐姐形象,然后用她的包容和坚韧来鼓励自己,让自己坚实的走到今天。 当然这一次也比另外,在神识之中,他对着幻化出来的彭古说道:“彭古,非是我绝情!你的问题我真的没有解决方案!”,像是忏悔一般,女娲的声音轻到不可闻,看着是始终笑的温和的对面面貌模糊不清,倒是和外面肉胎像的个十足十人影,继续说道:“肉身和灵魂完美契合的我们,如何能够摆脱或者切割呢?因此,我要赋予整个生灵的灵魂是破碎的,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规避你族的问题,这是我现在唯一想到的办法,你会帮我的对吧!?” 女娲的喃喃自语,显得是那样的落寞,但是对面那个幻化出来的身影开口了,对女娲说道:“是的!父神创造万物,没有求过回报,我等相遇已是缘分,能够各自完成研究本身就是我等幸事,至于结果!交给父神吧!” “父神生万物以利洪荒,洪荒难得一物可报父神!一切顺心即可!我以己身奉献父神是我的宿命,而你的宿命是让父神的荣光洒遍洪荒!”,对面的身影再一次说完,消散! 女娲本来羞愧到无法抬起的头颅开始慢慢抬起,对着面前消散的身影说了声谢谢,然后也在识海中消散!外面的女娲则是气场全开,一直悬浮在她身边的生生造化鼎更是神光大作,近万年的时光过去,新生成的造化灵萃散发着九色的光彩将女娲道场映照得美轮美奂,更是有包括三族在内得无数生灵得异象化作残影将整个女娲道场塞得满满当当,凤鸣龙啸之声更是传遍整个洪荒! 女娲伸出一手捏住一枚造化灵萃,一手捏住一条龙魂,二者就在女娲得操作之下开始缓慢的靠近,最终融合在了一起,之后女娲将龙魂定在泥胎的身后,之后凤影和造化灵萃相合,被钉在泥胎之前,麒麟之影和造化灵萃相合置于泥胎头顶。 之后三族虚影被女娲不断打入造化灵萃,使得龙、凤、麒麟的虚影仿佛活过来一般,更是见到那些不断从造化鼎中散出来虚影像是被吸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全部朝着三族汇聚而去。但是随着虚影的不断被吸收,那原本已经凝实无比的三族又开始虚化,最后更是变得透明不可见一般,只有三个轮廓若隐若现。 这将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造化鼎的虚影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不断地朝着三个轮廓汇入,时间仿佛不要钱的一样,就这样,几万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外面的生灵对于这种几乎一成不变的情景彻底失去了兴趣,纷纷留下分身,本体则是消失不见。与此相反,三清却是一个个出关,然后如同朝圣一般,一步步朝着此地走来,就在不久之前,他们三人相聚,然后摆出三才阵就这样席地而坐,静待一切的结束! 接引和准提看到三清具临,无论是警惕性还是危机感都不断上升,原本对于女娲仿佛装神弄鬼的事情有了微词的二人,此时此刻彻底安静下来,并且开始有意遮蔽自身的气息,会在无数的生灵之中,象豺狗一样的注视着此地的一切,并且开始商讨可能发生的一切以及如何应对的策略,看起来平淡无奇,实则是脑力风暴都要将二人脑干烧成灰了! 三清对于接引和准提的一切似乎毫无所觉一般!而被帝江等人围在中心的后土看着女娲所作的一切,确信那些虚影就是灵魂无疑的时候,就开始全程死死盯住面前发生的一切,一个眼神,一个细节都不敢有半分的怠慢。现在虽然地藏藏于自己身体内的神识消失不见了,但是对于灵魂的知识可是一点也没少,更是在烛九阴的时间法则的加持之下,后土是能够短暂的和远在地方的地藏进行极为短暂的神识沟通的,沟通的也是没有被施加诅咒的地藏的神识,这也是烛九阴后面告知后土的。 当初要答应接引和准提的诉求的时候,烛九阴就见不得自家小妹那样的灰心丧气,因此自作主张的施加时间法则,将地藏被诅咒之前的那是时刻定在自己的时间法则之中,虽然现在过去了几万年的时间,但是只要烛九阴舍得花费代价,还是能够将这个时间取出来的,当然,这个代价极为恐怕,烛九阴将彻底丧失时间法则,具体多久能恢复,没试过还不知道。但是现在,后土还是开口了,烛九阴没有半分犹豫,后土不但见到了地藏,烛九阴还对后土一人施展了时间永固的法则,他的时间相对洪荒是静止的,可以尽可能在争取更多的时间和地藏沟通,然后其他十一祖巫将全部法则之力和烛九阴共享,虽然无法代替时间法则,但是能减缓烛九阴的法则消耗,尽可能保住烛九阴。 后土没有多说什么,他之前看到的机缘就在此时,她将完整观看女娲所有的操作尽可能细致的告知地藏,地藏则全力配合后土对这一切进行解析,最初并没有多少真知灼见,毕竟到现在为止,女娲也不过是用造化灵萃滋养三族灵魂,进入吸纳其他的灵魂罢了。 终于,女娲有了新的动作,因为积攒下来的造化灵萃终于彻底消耗干净了,她已别无选择,然后就看到三个轮廓在女娲的指引之下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融合,将被圈在其中的两具肉胎彻底包覆起来,之后造化鼎开始变大,将轮廓和肉胎都罩在造化鼎的鼎口之下,然后无数的虚影倾泻而下,也在此刻彻底倒完了。 女娲开始控制肉胎将自己的双手平摊开来,仰起头,张口最开始进行这肉胎被创造出来后的第一次呼吸!吸气时将轮廓都扭曲了,一部分轮廓进入肉胎之中,这是先天之气,被造化鼎隔绝之后的呼吸,吸收的是轮廓之中最为浓郁的先天之气,这一次吸气耗费的时间极长,最开始到结束几乎花了近一年的时间,肉胎紧闭的双眼才第一次缓慢的睁开,开始了第一次呼气! 呼出来的气体浑浊不堪,甚至还带着血块,看起来像是呕吐一般,看到很多生灵都萌生退意!那呼出来的气乃是后天之气,呼气的时间更久,足足持续了九年,当浊气消失的时候,肉胎在一次进行吸气,如此反复,重复了九十九次,最后一次乎出来的几乎毫无杂质的时候,女娲这才罢手。 最后像是并不放心似的,将肉胎始终置于顶下,让肉胎自由呼吸,每次呼吸的间隔越来越短,又是近百年的时光就这样溜走,女娲这才收回造化鼎,在女娲的认知之中,现在的肉胎已经是先天之体,因为塑造肉胎的抟土之中蕴含了伏羲和女娲的道韵的原因,此时此刻的肉胎甚至有丝丝的道韵在周身流转,看的四下的生灵一个个都艳羡不已。 女娲看着肉胎,这至关重要的一步已经完成了一半,只有先天之体才能容纳接下来破碎的灵魂。人之灵魂被称为魂魄,和洪荒生灵那直接被称之为灵魂的有着本质的区别。灵魂,灵魂,生灵之魂,也可以称之为魂灵,可以视做生灵的一种。这也是巫族自斩灵魂会自动复原的原因,更是自斩灵魂无法长久的原因。 女娲现在要做的就是,割裂肉胎和灵魂的统合,将她从万族灵魂之中收集到的灵魂打散,这种打散并不是长久的,因此才不得不使用造化灵萃来终止灵魂聚合的可能!更是找到纯血三族的灵魂作为这些破碎的灵魂的总容器,将原本统合在一起的灵魂按照对应的功能大致分了十类,女娲称之为三魂七魄! 其中三魂,分为精、气、神,气魄有五识魄再加气魄和体魄,共计为七。 三魂又可称之为阳魂、阴魂和神魂,气魄也可以对照称之为尸狗魄、伏矢魄、雀阴魄、吞贼魄、非毒魄、除秽魄以及臭肺魄。 阳身定天,又叫天魂,主生命本源及意识,为纯阳之体,死后归天。阴身入地,主感知和直觉,与肉胎阴身相合,因此女性的直觉很准。死后归地,后入轮回者也是此魂,因此人族也将鬼魂称之为阴魂,被鬼魂纠缠则称之为阴魂不散!至于神魂主情感和欲望,又称人魂,人死魂散。 至于气魄对照的则是人的警觉性、代谢、生殖、免疫、排毒、清洁和呼吸,又有五脏藏魄的说法,对应着人的心肝脾肺肾。 这是女娲早就想好的,天魂和地魂的设计,天魂可以保住先天根本,地魂能够保护真灵,人魂统摄气魄,维持生机不堕。可以说女娲如此煞费苦心的设计出来三魂七魄就是要将灵魂和肉身的联系尽可能的打断。他的来由也是从三清乃盘古元神三化那里得到的启示,天魂归天的说法其实并不准确,只有大功德之人的天魂才会归‘天‘,其实此天非彼天,乃是即将出世的人道。 大部分人死之后只有阴魂入地府,转世投胎,其余的都将随着人死去彻底消散。 女娲将天魂置于肉胎头顶和肚脐,地魂置于四肢和心脏,人魂则遍布全身,很多人梦游或者精神分裂的时候就是人魂作祟,统合气魄主宰身体罢了。 至于七魄则在三魂之中流转,并无固定位置,或者说认是可以单独强化其中一魄的,只要有修行之法即可!封神世界中闻仲的三只眼就是警觉性代表的闻魄壮大的异象,可以藏于目,也可以藏于五脏,目与五脏皆有关联,因此闻仲以区区后天人族证得雷部天尊也是理所当然,等同于五魄皆强! 三魂七魄归置好了,女娲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苍白的脸色也遮掩不住她眼中的精芒,而此时的三清却是一个个站了起来,对着女娲朗声说道:“师妹!何必急在一时,不若等伏羲道友出关在做打算如何?” 女娲皱眉,此时此刻的她怎么可能被三清叫住,顺势就朝着二人吐出一口气,二人眉目皆开,张口就是一声暴喝:“喝!” 太上闭目,背转身形,长叹一声! 第55章 塌天之祸 太上见事已至此,只是飘然上天,元始和通天则扩大三才之阵,将女娲道场圈定在三才阵中,太上对着底下的生灵出声说道:“诸位!今日之事已毕,还请诸位退出此地!” 地面上的生灵被太上的话语说的懵圈不已,女娲造人的壮举到目前为止也不过造就了两个生灵罢了,你三清好是霸道,凭什么赶我们离开!顿时一片哗然! 元始见底下生灵如此,丹凤眼中含煞,就要出声,却被太上阻止,太上继续说道:“非是老夫驱赶尔等,只是接下来之事不是你等可以参与的,要留性命者速退!具体原有不便细说,还请见谅!” 帝俊和太一没有二话,带着妖族就此撤退,至于先天生灵和祖巫却是没有多少动作。太上感激的对帝俊和太一传音,言说天机显化之期不远,当有大祸将至,还请二位去而复返,共同为女娲护道。 帝俊和太一止住妖族,帝俊喝令所有妖族听凭太一调遣,回返天庭,开启大阵,自己则留了下来,远远的看着一切。 帝江因为后土的缘故,现在被锁死在了法则共享之中,即便想动也动不了,好在太上也要求帝江等人留下,因此也并没有动作。至于自以为是的其他先天生灵,就是按照根脚也不是太上能指挥的动的,况且修习了境界功法的他们现在也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的状态,对于太上的警告怎么可能放在心上?因此也是一动不动。 在两位妖皇陛下的力主之下,此地的生灵数量爆减九成九,剩余的生灵虽然不肯离开,但是也不敢在三清面前诈刺,各是安守本位,一副不觉外物的表情,静待事件发展。 而女娲听道两个被自己创造出来的生灵的暴喝,强撑着元气大伤的身体,笑得委屈又欣息,之后便感受到周身的道韵开始翻腾起来,开始弥补自身的消耗不说,还将造化鼎和面前的两个生灵囊括其中,端的是不凡。之间女娲的道场整体也开始脱离洪荒大陆,被道韵切割一般,完整的悬浮起来,更是自成一个小世界一般,日月星辰皆备,让人有界中界的既视感,然后恢复过来的女娲开始将抟好土团均匀的分成无数份,开始将之一一投入造化鼎之中,然后一个个和之前创造出来的两个生灵几乎一致的生灵成对的从鼎中走出,然后暴喝一声,开始在女娲的道场之中生活起来。 这样的事情就这样枯燥而又乏味的进行着,无数的生灵就此被女娲用造化鼎复制一般的不断创造出来,之道之前抟土全部消耗一空,先天人族的数量早就超过十万之数。剩余一些比例不够或者少了造化灵萃的泥浆,女娲也不打算浪费,催动法决用灵力编制成柳条沾着泥浆投入造化鼎之中,一个个娃娃形态的人族也就此产生了,相对于之前的生灵,他们的先天不足,已经不能称之为先天生灵,他们的呼吸短而急促,和先天人族气息绵长不可同日而语。 先天人族的呼吸动则年起,但是后天人族的呼吸只能按时辰来计,即便之前还有些先天之气也因为频繁的呼吸导致后天之气大量的涌入而落入后天。 这样的动作,女娲机械的执行着,又是几千年就这样过去了,当女娲面前的息壤再也没有灵萃用来抟土的时候,女娲这才停手。之前没有听太上的劝阻执意将先天人族唤醒的行为,此刻的女娲也是有了几分懊悔。因为,就在先天生灵被唤醒之后的那一刻开始,女娲就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将自己完全笼罩起来,这也是她之前不惜一切代价继续大量创造生灵的原因,现在即便是自己被周身的道韵缠绕,他的本源消耗巨大也导致她的恢复几乎陷于停止,这才不得不罢手。 本源消耗之后的女娲可能是洪荒唯一一个能够自己补充的存在,只要再登上一些时间,获得一定量的造化灵萃,她的本源就可以被补回来,但是现在,她感应到危机已经到了,她根本不可能有时间来做这些。 看着三清一个个严阵以待的模样,女娲叫了一声大师兄就坚持不下去,瘫软在地。 太上对于女娲的这一幕,不由得眉头皱起,也不敢出手护持,只是打出几枚金丹为他恢复,但是也仅此而已。 而远处得伏羲道场此时此刻却是像被某种神秘力量推动者朝着远离此地得方向悬浮着远去,瘫倒在地底得女娲伸手叫了声大兄,声音极其得微弱而依恋,这才是的伏羲道场定在空中,没有再远离而去。原本就被浓郁得道韵包裹得道场,此刻也许是感受到伏羲得心性变化而变得有些紊乱起来,让太上紧握拂尘的手都不由得再紧几分。 而帝江见到此情此景不但不强硬得终止了烛九阴得施法,然后烛九阴身上就开始显化出妖族得特征,一副立刻就要面临不祥得样子,让场中所有人都惊恐起来。原本已经超出出来得烛九阴这样得变化,让所有祖巫那根遗忘得恐惧之针猛然扎入他们得心脏之中,他们得瞳孔和心脏在此刻都紧缩起来。 但是后土依旧在烛九阴的时间静止的余韵之中,虽然看到了烛九阴的变化,但是她和地藏对于女娲早就的三魂七魄的研究卡在关键点上,因此反而主动将这种情绪舍弃了,争分夺秒的地藏解析着之前的一切。 在没有定三魂七魄之前,后土对于女娲造人之事的感悟还局限在看热闹的地步,但是先天之气一诞生,三魂七魄归位的一切,砍在后土的眼中就是宝藏一般,这种无需自己来解析灵魂,只要将答案看一篇的操作对于现在的后土而言,珍贵程度简直大到不可想象。尤其是看到地魂的时候,地藏简单的两个字“真灵”,就将后土的大道拓展到可以看到终点的地步,身上也开始有道韵开始慢慢衍生,但是因为她属于巫族,最终这些道韵便有意识一般的拉扯主飘渺不可见的气运,开始慢慢的将之加诸在后土身上,后土的气运开始以极为缓慢但是更加缓慢的速度加速起来。让帝江等祖巫都可以隔着烛九阴的法术感受到各自气运的增加。 等烛九阴的法术彻底消散之后,后土涨红着脸,一副虚不受补的样子,看的帝江等人怪叫连连,也来不及和太上打招呼,扛起后土就往祖巫殿赶了回去。通天看着离开的祖巫,心中也是警兆连连,但是看着祖巫们手忙脚乱的样子,最终并没有出口挽留。 随着十二祖巫的离开,女娲瘫软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气力,挣扎着坐了起来,对着太上说道:“大师兄!我是不是闯祸了!?” 太上摇头,安慰的说道:“你且安心,我等为你护法便是!” 女娲从太上极为勉强的神色之中感受到太上的言不由衷,也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真的闯祸了,自己的大兄还在闭死关,现在唯一能够护持自己的除了三清,她也不知道还能求谁,因此说道:“大师兄,何必瞒我!我感受到大劫降身,已是必死之局,只求大师兄将我创造出来的生灵带离此地!勿要让他们随我陪葬!女娲在此谢过!” 太上再次摇头说道:“女娲师妹!、、、、、”,顿了许久这才接着说道:“局势尚且不明,带走此方生灵不难,难就难在,你怎知你口中的大劫针对的是你,而不是你创造出来的生灵呢?此事还是不要再提,我等全力护你便是!安!” 女娲被太上的话语惊到,更显得无所适从,看着去而复返的太一和帝俊联袂走到近前,女娲就大呼道:“陛下!两位妖皇陛下!女娲在此恳求两位,务必护住这些生灵,至于我自己,心愿达成,已然无有遗憾!不必挂怀与我的生死!” 帝俊和太一先和太上对视,他们时看到过天机的,知道此事至此,难以回转,只怕到时候应劫的就不止她而已,她的大兄,羲皇陛下只怕难逃厄运! 太一不敢多话,帝俊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将求救的眼神定在太上脸上,太上无奈只能再次说道:“女娲!此刻不是你求救的时候,还望你谨守本心,尽快恢复!我等也无全然把握将此劫消除,一切最终还是只能靠自己!收拾本心,全力恢复才是正经,快!” 安慰既然不可靠,太上不得不疾言厉色的指挥女娲恢复,女娲此刻已然陷入绝望之中,那种随时身死道消的危机感,她这个被伏羲呵护长大的大女孩根本没有半分的抵抗能力,身心都处于崩溃之中,现在就连抬手或者站起的动作都做不到,在极致的恐惧之下,已经形同废人一般。 原则上女娲造人这样天的功德,应该是无数功德映照下来才是,但是并不是这样的,在女娲的感知中,她的道场和道场对应的上空像是踏了一样,所有的重量都死死的压在了她的身上,令她无法动弹,但是被她创造出来的生灵却是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现在的他们除了喝喝哈哈的怪叫以外,也没有表达的能力,但是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他们有危难降临的样子,这才让女娲安心几分。 先天人族的身高是按照彭古设计的,因此先天人族都可以被称之为巨人,当然和女娲这种先天生灵对比起来就不够看了,不过是可以被女娲单掌抓握的长短,但是他们围绕着女娲肆意的生活着,无忧无虑,因为是先天之体,也没有进食的需求,就这样全身赤裸着围着女娲转着。 现在的女娲因为太上不限量的丹药供应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但是本源的亏损没有造化精粹是无法复原的,此刻的女娲能有之前万分之一的实力就不错了,她在等着造化鼎生出新的造化精粹,但是危机已经到了切肤感应的地步了,这种绝望再一次摧毁了女娲的抵抗之心,捂着脸就痛哭起来! 太上对此也没有办法,通天却是传音道:“大兄,这样下去,天机预示之事只怕难了!我等要做到怎样的地步!不是小弟怕死,只是现在的洪荒要是我等皆不再了,只怕将彻底万劫不复,还望大兄与我分说一二!” 太上没有回到,只是伸手指着围着女娲转圈的生灵,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了指天上,通天像是明白了什么,咬牙切齿的闷哼一声,开始全力催动自身的法力,开始为接下来的一切蓄势,甚至将青萍剑也取了出来,对着虚空开始斩击起来,看的所有人云里雾里。元始对于通天发神经的行为虽然不解,但是此刻又不在汇聚面前,三清的体面还是要的,因此也传音给太上说道:“大兄!不对劲啊!女娲近道如此,而且创造生灵之举只怕即便是父神也该夸上几句才是,为何会有所谓的劫难!不应该是破天的功德吗?” 太上缄口不言,重复之前的动作,依次点指被创造的生灵、自己和上天当作对元始的回答,元始是真的没看懂,又不能说自己没看懂,因此卡在原地,一副轻描淡写的表情,但是却是怨毒的看着在不远处劈剑的通天,对于通天能看懂的怨念几乎超出天际! 帝俊和太一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因此二人开始合阵,阴阳大阵很快就布置了出来,丝丝道韵也从大阵之中逸散出来,原本仅限于女娲道场中的塌天之感因为这一变化迅速的将包括三清在内的无数生灵囊括其中,而作为启阵的帝俊和太一,即便被大阵隔绝还是被从半空压制降到地面,合阵就此瓦解,太一嘴角流出血丝! 太上随手打出丹药给了太一,对着被压制的先天生灵再次出声道:“各位!还请离开!” 之前对太上驱赶不以为意的先天生灵此时此刻终于感到不安,实力弱的现在即便想离开也是奢望,实力强的有些还真的退出去了,但是更多的还是富贵险中求的那一拨,你三清了不起,你清高!不就是生怕我等分了机缘吗?哼! 太上看着被压瘫在地的先天生灵一挥衣袍,便是将他们移除被针对的中心,这些实力弱的先天生灵不等恢复就连滚带爬的开始远离起来,至于那些最终坚持留在此地的太上也是不再劝说。事不过三,他已经仁至义尽了,既然你等要陪我,那就看看,事到临头的时候,你们的选择吧!我等自顾不暇,你等好自为之! 太上干脆闭上双眼,等待着大劫降临。 而在高空之上,鸿钧此刻带着紫霄宫出现在女娲道场的正上空,手里拿着天道殿将一大团金黄的功德挡在殿外,所谓的大劫降临,就是因为鸿钧在此违逆天道,用天道来违逆天道,开始造到整个洪荒世界的意志的反噬。 他在不断的截流女娲造人的功德,而天道殿内的天道也不知是处于何种目的,开始吞噬功德,然后狂暴的对鸿钧出手,试图挣脱天道殿的束缚,但是他连囚禁自身的冥器都挣脱不了,只要鸿钧不进入天道殿,即便天道闹得再凶也无济于事。鸿钧被天道牵制的原因是因为他要无时无刻的关注着那件冥器,一切的战斗也是因为鸿钧试图奴役天道,但是天道并不能反向来攻击鸿钧,这种不对称是令人绝望的,也是天道更加狂暴的原因。 但是,挣脱冥器在鸿钧无尽岁月的反复蹂躏之下已经变得遥不可及,现在鸿钧开始截流功德,天道只能将被鸿钧截流的功德尽可能的吸收吧!谁知道呢! 但是这样的动静,在世界意志的强烈愤怒之中,不断地加强着,想来鸿钧最终根本无法抵挡才是,但是鸿钧面色无喜无悲,只是机械的截流着功德不让它落下洪荒,可以说出来面无表情以外,现在的鸿钧可以说的上耗尽全部手段。 随着世界意志的暴动,金蝉子和舜帝还是感受到了,最终不得不停下念经和练习剑招,开始相互交流起来,金蝉子推演起来,舜帝将更多的感知细节一一说了出来,就这样像是局外人一样的分析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而在世界意志之中,老君看着都要被抽成人敢的后土等人,最终不得不开始魔化,然后将暴涨的实力化成无中生有的养料,源源不断的变出无数的金丹打入几人的身体之中,这才退出魔化,然后给自己喂了一颗金丹,开始调息起来。 而后土身上的功德像是被世界意志发现了一般,被主动抽取出来弥补自身的消耗,然后对着抗御对抗自己的鸿钧不断加码。 鸿钧手中的天道殿破碎,关押天道的牢笼出现,天道疯了一般的带着牢笼就直接往鸿钧的身上撞去!鸿钧看着这样的局面,然后开始说出一大段莫名其妙的话来。 “哈哈哈~~太上,你很好竟然进入此世界的意志,还走在了为师的前面,但是那样又如何?不是想要和为师扳手腕吗?为师怎么令你等失望,就让这一切都给我破灭吧!我得不到的东西,谁敢沾惹!?” 、、、、、 “今日我就要这世界天塌,让所有胆敢反对我的人都死在此地!帝俊、太一,妖族天庭!我倒要看看没了两个杂毛鸟,谁能挡我接手洪荒!现在先天生灵废了,三清苦撑,你撑得住吗?” 、、、、、 “不是要创造生灵吗?地道还未现,盘古道倒是现世了,怎么的,盘古,你还是死不瞑目吗?还想要反抗于我?!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洪荒尽毁的盛景吧!不要谢我,哈哈哈哈~~” 、、、、、 “功德,你们想要,我等会就会还给你们,但是我敢给,你们敢要吗?女娲,没想到第一个成就圣道的竟然是你,那么伏羲为什么老早就将圣道的气息引导我关注,这是你的算计吗?伏羲!等我!此次你不死,我不安!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的死在我面前,一定!” 鸿钧还在歇斯底里,但是天道牢笼却是已经被鸿钧抓在手中,更是将功德化为一击,全部打在天道身上,天道被功德攻击虽然不会受伤,但是被功德覆盖的位置却是裹挟着鸿钧的侵蚀,让天道只能转攻为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再一次被鸿钧镇压! 鸿钧往后退去,紫霄宫显化一瞬,然后鸿钧和紫霄宫消失! 地面上的太上感受到了一丝异样,但是也只能感受到一丝异样,然后就见到比女娲道场还要宽大的一条金黄色的光柱笔直的朝着道场冲射而下,太上并不是不认得功德,但是此时此刻这样的功德之下,谁人能存? 帝俊和太一连合阵都不敢祭起,通天传音太上问道:“大兄?” 第56章 一画开天 太上此刻的眼神都眯成了一条缝,对着通天和元始大喝出声道:“二弟、三弟!成败在此一举,全力以赴,不死不休!” 通天收剑,元始拿出盘古幡,太上舍了拂尘,取出扁拐,然后三人对视一眼之后朝着女娲的头顶就冲了过去,背对背组成三才阵,然后三者周身之外,一株青莲虚影将三人死死护住,等同于回复到元神三化之前的状态,更是五行旗定住虚影之外,成为五行防护大阵,而太上身上包括玄黄踏在内的所有防御性法宝全部套在三人肉身之上。 元始的盘古幡挥动,所有的法宝都再盘古幡晃动之中被注入一丝混沌之气,法宝的防御等级肉眼可见的增强起来。而通天此时却是双手握剑立于身前,然后更是将全身法力注入青萍剑之中,剑尖突破青莲虚影笔直的朝着轰击而下的金黄色光柱激射剑影,而太上和元始各自将手搭在通天肩膀之上,鼓动法力朝着通天身上贯去,更是带着青莲虚影迅速抬升,就要迎上光柱!他们在那根巨大的光柱之下显得渺小而卑微,更将悲壮之色涂满洪荒。 帝俊和太一见到三清豁出全力的应对,也从震惊之中舒缓过来,然后取出令旗开始合阵,并直接进入阴阳合阵的巅峰状态之下,二人更是难得的同频提升将此阵的威力再一次拔升,混沌之气衍生之下,二人身上的道韵冲天而起,注入不断抬升的青莲虚影之中,青莲虚影开始生动起来,仿佛被晚风吹过一般,开始摇曳起来。 而合阵更是将整个女娲大成笼罩在内,女娲被三清和妖皇陛下的作为护着,但是她并没有半分的安全之感,那黄金光柱似乎忽略了距离一般直接作用在了女娲的灵魂之上,这是巫妖世界的世界意志的威压,已经让女娲的肉身出现崩解的先兆不说,她的灵魂都被直接从肉身之上给挤了出来,各种颜色的火焰在女娲的灵魂之上燃烧着,这种痛苦让女娲的惨嚎之声传到很远,很远。 而之前多次被太上劝离的先天生灵此刻已经后悔无比,但是在这光柱的威压之下,能够站立在当场的不过一手之数,惨一点的已经肉身尽毁,灵魂被煅烧焚毁,好一点的也只能五体投地,艰难的摆出各种姿势,保持眼神紧盯着事态发展,更多的是已然丧失活下去的勇气,一副听天由命的等死! 女娲的惨嚎之声像是恶鬼的诅咒,爬满了伏羲的道场,那火云洞在此刻,洞口的镜面之中县划出了一个已然妖化的壮硕身形,看着三清和妖皇陛下的悍不畏死,将身边的一切全部扫除,然后一根手指穿透镜面出现在洪荒之中,对着金黄光柱就是点出一指,随后他之前扫除的那些就直接出现在了女娲的头顶之上,将女娲的灵魂死死的护住,这才一步步的从镜面之中走了出来,对着高天之上呢喃道:“原来是这样?!” 伏羲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但是女娲道场之中一个巨大人首蛇身的巨大身形已然拔地而起,他手上出现一把蓍草,被他朝天散去,开始和之前围绕在他身边的八卦雏形相合,然后八卦开始旋转起来,将女娲灵魂上的各色火焰吸引,然后开始了燃烧。 这一切说起来很长,但是都只是发生在弹指之间,而那光柱终于和青莲虚影撞在了一起,通天的青萍剑的剑影早就被光柱冲垮,对于阻碍光柱可以说毫无用处。但是通天却是从最初的接触之中体会到了光柱的可怕,因此主动断开太上和元始搭在肩膀上的联系,猛然举剑就朝着光柱直接冲了进去,只是传音说道:“大兄,珍重!” 显然抱了必死决心的通天要用自己为太上和元始争取一丝生机,但是他的这种做法仿佛早就在太上的预计之中,玄黄塔直接就没入通天的身体内,之后太上更是拉着元始主动并入青莲虚影之中,红花盛开,白藕藕节根须宝色大盛,将青莲之体滋润的水气氤氲,而冲出虚影的通天这才之道大兄的谋划,人剑合一之下,直接刺入光柱之中。 光柱和青萍剑接触的那一点被顶住,但是其余的光柱却像是竖起来的筒面松开了束缚一般,开始避开青莲虚影笔直的朝着三清的身后射去。 两位妖皇在大阵之中严阵以待,通天的剑势不过抵挡住光柱的直径不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因此三分之一以外的光柱依旧全部射入阴阳合阵之中。阴阳合阵这种本命大阵对于两位摇晃来说本就是性命交关的,见到过半射入的光柱,已经预感到此次过后怕是不死也要元气大伤,但是二人依旧将仅有的一丝混沌之气分别牵在手中,暴喝一声,大阵翻转,将即将承受不住的阴阳合阵的一面转至背面,然后二人用混沌之气作为最后的希望,全力扯断混沌之气,用此将射入的功德囊括在大阵之中,提升大阵的承受极限。 但是那根几乎看到的尾巴的光柱让二人彻底绝望了,对着三清喝道:“太上,顶不住了!”,然后便看到通天手上的青萍剑已然脱离了通天手心的抓握,带着通天的血液不断的朝着大阵倒飞过来,看的帝俊和太一的心神巨震,恰在此时太一的传音也到了,只有一个字:“退!” 帝俊和太一两人将收集不少功德的混沌之气牵引着脱离大阵,只有令旗组成的阴阳合阵直面冲击而下的光柱。好容易脱离出来的两位妖皇,看着光柱内部隐约还能看到一鳞半爪的青莲虚影,不由得心底苦笑。太上让他们二人退去,而他们自己还将自己陷在光柱之中,这让而这对于自己得做法有了鄙视得情绪,帝俊更是转身就要重新冲入合阵之中,但是被太一拉住,然后和他摇了摇头,虽然太一的面色也不好看,但是既然已经退出,那么想要再冲进入得后果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承受得了。 帝俊就要挣脱太一得拉扯,但是太一说道:“大兄!我等再进去又能如何!太上既然要我们退下,自然有其道理!我等已经仁至义尽了,不是吗?” 帝俊还要强辩,但是令旗稳固在巅峰得合阵就在刚才出现了崩解得状态,帝俊只能长叹一声,然后鼓动法力催动河图、洛书扫进女娲道场,为保住女娲再添助力! 至于太一此刻也将东皇钟托出,然后投在了伏羲得头顶,便坐下开始远程操控起来,他也不甘心如此,但是他想的更多,因此已经有了献祭自身的觉悟,只待局面不可收拾的时候,全力就下伏羲和女娲,这是他现在最强的执念了。 而在光柱内的三清此刻全失全身浴血,绝大部分是通天的血液,就这样浇灌在了青莲虚影之上,然三清对抗光柱的成算又提升一分,盘古幡内的混沌之气也因为功德的遮掩之下,让元始动了心思就要强力出手,却被太上制止。元始不甘的喊道:“大兄!?” 太上不答,只是抬头望天,说道:“也不知师尊会否出手!?” 元始这才偃旗息鼓,身上的法宝都被他捏碎几件,抽取其中的先天之气就打入青莲徐英之中,稳住冲击!而通天在声嘶力竭的叫喊之中奋力抓住了青萍剑的剑柄,然后打出一招‘连消带打‘,开始反复攻击青莲之上的光装,缓解冲击力,那血液也开始挥洒出去,虚影又凝实几分。但是,即便如此,光柱依旧在不断的下压之中,太上似乎在琢磨何时退出一般,对于通天的奋战反而没有多少关注。 当阴阳合阵被光柱冲垮之后,太上出手了,将扁拐祭出,接替青萍剑打了一击之后,抓住浑身是血的通天和处于咬牙坚持的元始,便是直接顺着变大的变卦捣出来的间隙,脱离了光柱。 而一应的防护至宝像是套娃一般的不断叠加在了伏羲和女娲身上,这才对着通天说道:“加紧恢复!大劫还没到呢!” 通天盘膝坐下,青莲虚影开始消散,那些血液倒卷着归入通天的身体,三清身上的伤痕也开始愈合,但是三清都面若金紫,显然已经伤及根本。金丹入腹,三人这才好些,而两位妖皇看着三清退出之后,这才好看一些,便控制着靠近过去。 太上见此说道:“两位陛下,还请回转天庭以防此处变化的影响才是!” 帝俊不解,太一却是点头,仿佛有所悟一般,起身致谢之后才带着帝俊离开。 之前太上要他们留,他们留了!现在太上要他们走,他们没有理由不走!至于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情,太一大致猜到了一些,但是帝俊还是懵懂的,可是这又能如何呢?当面闻出来吗?要是太上能说还会打哑谜吗? 等帝俊和太一离开之后,太上对着那还能站立的先天生灵说道:“两位师弟!到了此时还不现身吗?” 先天生灵便是的虚空晃动,一脸惊惧的接引和准提出现,有些腿软的二人便是朝着三清一边靠近一遍大喊道:“大师兄!到底发生了何事?非是我兄弟不愿现身,但是此情此景,我二人便是挨着便死,还望师兄维护一二!” 太上之所以叫破二人所在,不过是要弄明白接引和准提的立场,以免最最后被这两个死不要脸的给阴了。现在二人现身之后,但凡三清得存其一,量二人也是难逃一死!因此,接引和准提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既然现身了,可以什么都不做,但是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们敢玩花样,只怕就离死不远了,因此才示弱起来。 太上对于接引二人笑呵呵的说道:“洪荒当有圣人出!你等恰逢其会,若有机缘还望你等自行斟酌便是,某只怕你等隐在一处失了机缘罢了!哈哈哈~~” 接引和准提对于太上说的一个字都不信,反过来,对于所谓圣人出倒是抱着极大的兴趣,想来太上不会无的放矢,倒是给二人天大的惊喜,便是听在原地,开始蓄势,势必要分一分所谓的机缘。 而光柱之下的无数防御至宝被光柱冲刷得宝光消散,一个个飞出女娲道场之内,而此刻得伏羲望着近在咫尺得光柱,眼神精光爆射,对着光柱就是一指在此点出,但是这一次他点出来得手指移动得极为缓慢,只见他的手指化开了空间一般,将光柱的冲击力都隔绝在一端,而他的手指像是有千钧一般,滑动的距离堪堪只能将自己和女娲的肉身和灵魂圈在其中,而围绕着女娲的肉身的先天人族早就在之前的冲击的余波之下,化为齑粉的就有不少,剩余的也全部倒伏在地。 化作齑粉的先天人族中天魂离体难存,开始沟通天地一般,当他们就要化作光点消失的时候,仿佛在高空之上有一道惊雷响起,无数的光点朝着光柱中的某一点汇聚,被光带带入这一点的功德也是开始变得越来越多,仿佛无底洞一般,使得光柱的冲击力度有了进一步衰减的趋势! 伏羲的手指依旧在缓慢的移动着,被隔开的空间也变得越来越大,直到将整个女娲道场遮蔽之后,伏羲的手指才像是将要止住一般,但是被划过的空间内的道韵如海,伏羲便在此刻有了成圣的可能,但是,伏羲没有继续下去,就这样死死的守住女娲道场,舍弃了成就圣道的机会,更是分心关注着女娲的灵魂,那各色的火焰煅烧着依旧在苦苦叫喊的女娲的每一分响动都让此刻的伏羲的入道机缘散失几分。 女娲并不知道就是因为自己才导致本该第一个成就圣道的大兄,不仅不能成道,反而还要在不久的将来,自愿赴死来挽救自己,要不然我想她会全力压制自己的叫喊声吧!但是,没有如果,只要伏羲这一笔化出就能成道,但是他停住了! 太上看着已经半只脚跨过圣人门槛的伏羲最终选择了放弃的时候,心中也不知道该做怎样的评价。当然,太上看到的并不是伏羲错失成圣机缘,他连圣人都不是,怎么知道这些,他只是看到伏羲舍弃了自己的大道参悟,选择守护女娲罢了!要不然,太上应该也会出声阻止伏羲的不智行为吧!是的,没有如果! 就这样,伏羲彻底从一画开天的意境之中退出,死死的守住女娲道场,守住了女娲和先天人族,而光柱经历如此多的阻碍终于有了力竭的趋势,那原本不看见尾的光柱终于看到了他的尾巴,而光柱的前头也因为伏羲的阻挡开始朝着四下逸散开来,彻底失去了冲力,成为洪荒最宝贵的功德,将包括三清在内的一干生灵都笼罩在其中,而帝俊和太一早就用混沌之气收取了不少,此刻即便在此也难有多少收益,毕竟二人是妖,这人道的气运并不会眷顾与他们,就像在场的接引和准提一样。 当光柱彻底消失的时候,整个区域内的功德之多超出了想象,设想一下,这乃是盘古开天功德的三分之一,你就应该知道其量该是多么的庞大! 伏羲等光柱彻底消失的时候,这才画出来这一笔,打出了完整的一画开天,只见伏羲在呼吸之间打出的一画开天,贯穿了整个洪荒,之后从这一画之中,完整的八卦符号开始在其中显化出来,然后像是被剥离一般的朝着伏羲的周身便是印了上去,伏羲的肉身被这些八卦的符号分解了一般,变得介于透明和不透明之间。 伏羲对于自身的变化并没有多少在意,即便自己现在的状态也很古怪,他依旧不断的从身体内凝聚出完整的八卦,一层层的加持到了女娲的灵魂之上,将她身上的火焰全部摄取出来,这才放松了下来。然后马不停蹄的对着女娲的灵魂施展法术,希望将女娲的灵魂压回她的肉身之中。 只是,也不知是何种原因,他所施展的法术都没有什么效果,便是急切的看向太上。太上无奈动用炼丹法诀,牵引女娲的灵魂和肉身合一,见有了效果,伏羲才对太上传音道:“太上!这就是我等在天机之中看到的吗?怎么还是有些差异啊!难不成我等已然改变天机?!” 太上没有伏羲那般的乐观,反复用手指着天上,传音回道:“如果天机那般好变,我等何故沦落至此!有没有一种可能,天机难测,更难改!你可有危机消退的感应?” 伏羲脸色狂变,将之前抛出去的蓍草一一抓取回来,然后取出一根就打入通天的身体之中,传音道:“天衍五十,其用四九!遁去其一,乃为天机!今日便舍了这段与通天道友,答谢你等维护小妹之恩!” 通天此刻在太上的嘱咐之下,全力恢复自身,对于外界的一切,甚至于蓍草入体也是一无所知!没有太上唤醒,他将持续修炼到瓶颈才会止住吧! 伏羲的一画开天在打出之后,意境就彻底消失不见了,伏羲即便此刻后悔也是无用,只待女娲苏醒过来,他便要再闭死关去了,至于女娲如何运化功德,和这些功德自己又能取用多少,他一点概念也无。 而灵肉合一的女娲在之前的火焰灼烧之后陷入休眠之中,这种灵魂之伤可比肉身之伤要难得多,太上的金丹对于女娲这个等级的存在的作用有十分的有限。但是也许就是因为这样,那些功德开始如同狂龙一般的朝着女娲的身体内就冲了进去,伏羲刚放下来的心再一次被提了起来,对于这种变化,伏羲有些手足无措,就要在此施展八卦阵隔绝功德的进入的时候,太上说道:“安心便是!此乃女娲师妹的机缘!” 伏羲不敢放心,确认一般的说道:“太上!小妹根基不深,如此多的功德,这般狂暴的进入,只怕不妥吧!” 太上知道这就是典型的关心则乱,便让伏羲细细感应女娲的变化便是,许久,伏羲这才放下心来,拱手便要归于火云洞中。太上在心底说道:“伏羲啊!你本不该明知天机还要强撼的,只怕你是有来无回了!唉!” 正如太上所料那般,只听得一声震撼整个洪荒的巨响忽然响起,然后便是见到此界的上空出现了蛛网一般的裂纹,同时便是看到原本应该抱着后土回归祖巫殿的祖巫祝融和共工交缠着朝着不周山就撞了过去、、、、、 第57章 糊涂账 太上不是没有想过阻挡祖巫,但是做不到啊!对抗光柱已经让他本源大失,要不是要尽可能的掌控局面,只怕现在的太上并不会比通天好多少,你没看到元始虽然没有太上嘱咐,便自行开始调息起来了吗?三清本为一体才能抗住光柱,三人同伤也说得过去。 在场唯一有机会阻挡祝融和共工的只有西方的接引和准提了,但是被太上一句成圣机缘点化的他们,凭什么要将自己好不容易蓄势得来的实力平白消耗在此?真的如太上说的那样,保存自身实力才是王道不是吗?因此二人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选择了无视这一切,将全部的心神都凝聚在接下来的机缘之中。 太上直道即便自己出声要求,接引和准提必然也会推诿,因此也就连出声的兴趣都省了,接引和准提自然更是乐的如此,很光棍的闭上眼睛,来一个眼不见为净!太上虽然不爽,也只能也跟着闭上眼睛。 祖巫的战斗力度究竟如何,太上不知道,但是不周山是什么?那是父神的脊椎骨啊!闹吧!闹吧!等抽出空来,巫族还是要走上一遭的,有点太不像话了。 太上选择不理睬的结果就是,共工在和祝融的争斗中落败,然后如同疯子一般一头就撞在不周山上,一声比之之前的巨响还要响上三分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气浪横扫了洪荒,无数弱小的生灵但凡挡在气浪之前的都化作了漫天的血雨,碎尸残块溅射的到处都是,地面之上的生灵弱小的耳膜破裂,立刻晕死!强些的也如同被打了闷棍,昏昏沉沉! 而处于不周山下的先天人族在气浪起始之地,可想而知他们的遭遇又会是如何?本就孱弱不堪的先天生灵倒不是有道韵护体只怕要十伤八九,后天人族就惨了,真的十伤八九,剩余的后天人族的数量依然不少,但是和之前相比就显得无比的零落了。 当共工发现自己闯祸了,摇着满头是血的脑袋惊恐的看着裂纹如蛛网一般从他撞击的位置扩展的时候,他开始仔细回忆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的一切记忆到随着众人离开此地就戛然而止,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也是一无所知。 至于同样对于发生的一切处于茫然无知状态的祝融,共工轻声试探性的叫道:“四哥!?” 火神祝融什么时候都是火爆脾气,更何况明显共工这是闯下了大祸啊!不周山乃是洪荒众所周知的父神的脊椎骨所化,原则上现在的妖族天庭距离不周山并不是很远才对,是父神为了避免天地相合,毁灭洪荒才特意留下来的撑天支柱,也是盘古对于洪荒最深沉的祝福!一旦不周山出现问题,那么父神开天之后也要苦苦支撑天地不相合,重归混沌的努力就要因为自己的弟弟的这一撞,变成整个洪荒世界毁灭的罪人! 因为祝融的巨吼咆哮传来,骂道:“你个大傻逼,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啊!” 原本闭目的太上被这一声巨响震的心神具颤,入目看到已经簌簌往下掉碎块的不周山也是惊骇莫名,而元始和通天此刻因为在调戏之中断绝五识的原因,反倒好些!只是在气浪的冲击下有些狼狈而已!因此也并没有因此退出调息,只余下太上在此瞠目结舌! 接引和准提对于此地的破坏面上无感,但是内心却是极尽幸灾乐祸之能事!更是在神识之中弹冠相庆,言说这就是洪荒生灵嘲笑西方地脉断绝的报应,要不是现在洪荒的大能聚集不少,他们就要放声大笑,聊表庆贺了! 共工本来就因为对于发生的一切毫无印象,便是期期艾艾的说道:“四哥!、、、、、四哥!不关我事!我们不是在后土妹妹身边陪她回祖巫殿吗?我们怎么会在此地?” 祝融闻言更是大怒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偷袭后土妹妹!我怎么追击你至此,你!你!、、、、、五弟!你闯大祸了啊!‘ 共工表示不对,什么叫我偷袭后土妹妹,因此急切的忽略一切紧跟着追问道:“四哥!你瞎说什么?后土妹妹她!?、、、、、“ 祝融知道现在并不是掰扯的时候,因此传音给了帝江,这件事太大,他肯定是兜不住的!然后他环视一圈,看着有如帕金森一样的太上,赶紧落下去,一把就要去抱着太上的大腿,但是却被太上那惊惧交加的神情给震慑在原地,不敢造次的去抱大腿,便是委屈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等帝江等人过来! 共工现在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就这样立在不周山的山体边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既不敢离开犯罪现场,又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看着离开的祝融,感觉自己的浑身血液都被放掉一般,感到了刺骨的冰冷! 太上还没有从不周山龟裂的冲击中恢复过来,而朝着自己道场飞遁的伏羲虽然也停了下来,但是此刻的他也是心虚不已,要知道在他闭关的这段时间,他可是深切的感应到自己的道场抽取了不周山的神性的,要不然就共工一个号称水神的祖巫又有何德何能能够对不周山造成这样的破坏呢? 伏羲在心在反复盘算着坦白一切的后果,最终在洪荒天地相合的悲剧局面的强大恫吓之下,他不敢将抽取神性的事实坦白出来。 也不能怪伏羲没有担当,只要他敢将此事认下,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洪荒除名吗?这应该算是福报了啊!洪荒公敌,遗臭万年,如何? 现在明面上,有共工将黑锅背下,大不了到时候多出些力气,挽回一二吧!打定主意的伏羲断了回到自己道场闭关的心思,又朝着女娲那边就飞了过去,一副关心妹妹的样子,当然这个也没有作假,只是伏羲心虚的不行,动作变形的厉害!只是此时此刻谁又会关注于他呢? 就在这种极为尴尬的情景之下,太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四肢还有声音,只听得太上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然后指着不周山说出了第一句话:“怎么可能?!“ 坐在地上的祝融赶紧低头,恨不得立刻元素化消失不见,共工猛地一颤,伏羲一个踉跄,接引和准提嘴角再也压不住了!而远在紫霄宫的鸿钧则是一脸阴谋得逞的邪笑,甚至因为可以预见的那件事的发生,让他志得意满的进入天道宫,开始与天道进行这一场夸耀的演讲,将他是如何算计一切的丰功伟绩一点点说了出来。 原来,早在闭死关的伏羲将从分宝岩中获得的法宝雏形转变成他的成道至宝,五十根蓍草的时候,伏羲的举动就让鸿钧再也难以压制心中的杀意。这个杀意是无差别的针对洪荒的所有生灵,甚至包括太上在内。伏羲入道之后获得的道韵和盘古在开天最后时刻选择放过自己时透露出来的气息十分的相似,都是算尽未来一般,却在最后时刻将自己给放过了。这种被蔑视的态度对于鸿钧来说如何能够承受? 现在自己即便没有独霸洪荒,也是差之不远,但是就算如此,当时的盘古还是将自己放过,这其中到底有何因由?鸿钧最不愿接受和相信的就是,哪怕自己机关算尽,到最后依旧无法对盘古造成半分的伤害,这才是盘古将自己轻轻放过的原因,也是自己的心魔! 因此,不甘心的自己是如何将可以接住盘古一斧的罗睺一步步逼入死局,更是奴役了天道,成为整个洪荒最强大的存在的一切,都是鸿钧的反击。但是更大的反击在伏羲露出那样的入道气息之后变成了扫除一切洪荒现有的高端战力,然后掐尖的针对任何敢变成高端战力的存在,彻底将洪荒收入囊中之后,在一步步谋划剩余的地道和盘古道,甚至取盘古而代之,成为至强者杀回幽渊族! 因此,早在几万年前,当女娲造出人族肉身的时候,开天功德就已经开始降下,但是鸿钧却遮蔽女娲道场,让开天功德降下的方向偏移,直接被截流进入到了紫霄宫附近,然后尝试攫取。只是鸿钧并非造人的女娲,即便功德遍地,他能吸收的也少之又少。但是这并不妨碍鸿钧继续截流,更是将原本应该分成好几次降下来一步步修补女娲造人时消耗的功德全部用礼器挡在天外。 这也就导致了女娲整个造人过程中的消耗极大,也少了一步步抬升进入圣道的过程,不断的消耗自己的本源,导致造人接受之后,元气大伤。要不是三清、妖皇、伏羲甚至巫族的一次次接济,造人之举早就中道崩殂! 因此,三清在内的洪荒大能消耗的底蕴也是极为恐怖的,这也导致最后鸿钧放弃截流功德的时候,功德的数量巨大的同时,又狂暴无比,源本应该是补药的功德,这样强行的灌入,不死都难!更何况,鸿钧这种倒行逆施的行为一再挑衅世界意志,导致世界意志对鸿钧的强烈镇压的力道也被鸿钧给利用了,才导致三清合力、妖皇舍命都难以抵挡。 世界意志的存在被鸿钧察觉到了,这还是在更久远的时期的事情,这次算计之中,世界意志既是他的帮凶也是最大的受害者之一。只是鸿钧并不知道现在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有了外来生灵的供给,因此真实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才是,这也算是一个变数吧! 接引和准提是他提前安排进入女娲道场的,这里面就是要他们来分润女娲的功德,让她即便成为盘古道的代言人,也无法获得与之匹配的实力,彻底失去和自己叫板的实力。至于三清和妖皇的乱入,甚至巫族所有祖巫进入女娲道场的事情,让他的谋划又深了一层。后土明显从女娲造人的过程中参悟了地道的关键,但是,鸿钧如何能够让她如愿?因此,直接引爆了暗藏在后土身上的后手,导致后土在女娲被功德冲击的时候不能出手援助,更是牵扯了所有祖巫的注意力,让女娲进一步伤及根本,彻底沦为可有可无的存在。 鸿钧对着天道叫嚣道:“你以为那燃烧女娲灵魂的火焰是什么?怪只怪女娲太贪心,收了整个被我剥离出来的启明星,那可是整个龙汉量劫所有残存的劫气和业力啊!就凭她,何德何能就认为只要将之炼化就万事大吉的?我不过是用些手段就将劫气和业力点燃了,在功德的映射下,她应该很痛苦吧!功德是可以化解业力,消解劫气,但是已经进入他体能的这些在如此狂暴的功德之下,成为功德和劫气、业力的战场,她不死?谁死?哈哈哈哈~我敢给你就敢要,我不给你还要!要啊!哈哈哈哈~~“ 鸿钧还在癫狂的大笑着,继续说道:“三清的真实实力原来已经如此强大了,还真是一点都不能小看啊!太上,我会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臣服于我,不然你就给他们陪葬吧!“ 鸿钧提到三清的时候,笑声慢慢的收敛起来,再一次将目光投到现在心虚无比的伏羲身上,然后转而看着龟裂不断蔓延的不周山,笑容又开始变得盛大起来,对着天道继续叫嚣道:“天道!你千辛万苦的与我抵抗,你的希望到底是什么呢?龙、凤、麒麟三族已被绞杀!帝俊和太一以及他们所谓的妖族天庭,不过是一个大号的垃圾收容所,只要我愿意随时能扼杀他们,让妖族天庭成为笑话!、、、、、三清,莫说是现在,就算我让他们成圣又如何?研习了我的功法,他们注定成为我强大的养料!至于原本可以超脱的伏羲,你看看他都干了什么?希望在你面前破灭的感觉如何?哈哈哈哈~~“ 没有观众的鸿钧在天道面前喋喋不休,天道殿外,无论是童子还是童女都在鸿钧间隙传来的笑声中瑟瑟发抖,之前那道光柱之下,他们并不比女娲要轻松多少,只不过因为紫霄宫的隔绝之下才看看留下小命,自此之后,童子的性格开始变得极端起来,因此这种朝不保夕的经历,只是一次就令的他的道心破碎,再也弥合不了了! 鸿钧讲到了不周山,冷笑两声,不再言语,就此退出天道殿,开始为强杀所有人做最后的准备,甚至连银球这样降阶的礼器也被鸿钧小心的擦拭着,静静等待最后的猎杀时刻。 鸿钧没有说的是,不周山的龟裂和所有人都没有关系,但是他却看到女娲道场内的几波人都对此有了很深的负罪感,虽然没有彻底闹明白其中的原因,但是鸿钧还是对此表示,倒是一场好戏! 而此时的太上终于从震惊之中安静下来,开始反推之前发生的一切,但是无论太上如何推算,对于不周山被撞坏的事情还是没有半分线索。不周山啊!父神的脊椎骨啊!父神留下来撑开天地的存在啊!怎么可能被共工撞坏?怎么可能?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太上本就状态不佳,又心急如此,推算更是耗用本源也在所不惜,最后可不就是一口老血喷溅而出,整个人直直的朝后倒去吗? 接引和准提的手都不由得颤抖起来,真想将太上给度化了啊!好想!好想!接引从准提得眼中看到了心动和贪婪,准提则从接引的眼中看到了贪婪和怯懦!二人的心早就飞到了太上身边,但是肉体却死死的定在原地,嗓子里更是又嘶嘶声发出、、、、、 伏羲没动,祝融从刚才太上喷血之后就短暂的呆滞一下,然后元素化,化作一张火床将太上接住,更是牵动法术对着太上就是一顿乱挥,寄希望能唤醒太上,但是心身皆伤的太上已是半刻是唤不行了,急得祝融大骂帝江等人为何还不过来,又对着共工喝道:“你傻了不成?还不给我快点滚过来,治疗这是你在行,快啊!“ 共工被祝融一叫也是缓慢转身,然后因为他的轻微转动带起的风吧,谁知道呢?本来还只是龟裂的不周山,开始一大块、一大块的往下掉碎块了,共工当场就吓哭了,还不敢发出声音,像是受伤的小兽一般,歪着头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流起泪来,那叫一个我见犹怜啊!祝融也因为不周山开始崩解吓得元素化都做不到了,反身抱着太上,掐着人中一边哭一边颤抖的叫着:“太上!太上!你醒醒!你醒醒!你醒醒啊!、、、、、“ 伏羲这边看着这一切,心虚的也是心肝皆颤,喃喃的说着:“不是我!不是我!、、、、“ 好容易,当祝融唤醒了太上之后,再也顾不得了,抱着太上就嗷嗷哭起来了,语言也是颠三倒四,一只手直指不周山崩解的位置,一个劲的摇头,然后说道:“不是共工干的,也不是我干的,你们要相信我啊!“ 太上在喷血之前加入了伏羲这一方面,总算推导出了一丝因由,神性丢失? 太上不觉得这就是根本原因,要知道即便没有神性,盘古用来撑天的存在啊,本体就超过一切的存在啊!如何会因为神性消失就落得如此地步? 太上实在没了主意,不得不强行唤醒元始和通天,开始在做推演、、、、 道场外,帝江和三四名祖巫火急火燎的朝着不周山赶来,道场内,女娲也在此刻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大兄,先是勉强的露出一丝苍白的笑脸,然后便干嚎起来,至于已经有崩解之态的不周山,女娲看都没看一眼,即便伏羲悄悄的在女娲识海中坦白了一切,女娲对此也没有半分的关注。 许久,当帝江进入道场之后,太上才站了起来,对女娲说道:“师妹,不要再耽搁了!成圣之门已开!还请立刻踏入其中,壮大我洪荒!“ 女娲被太上点名,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伏羲,但是对于如何成圣却是毫无计划,有些怯怯的说道:“还请大师兄助我!“ 第58章 女娲成圣 女娲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就醒来,那进入他身体能得功德功不可没,功德的进入首先便是将劫气和业力从女娲的身体上给清除了出去。至于灵魂,有了血肉的滋养,加上功德的配合之下开始快速的恢复起来,至于深藏于灵魂之中的劫气和业力可就不是那么好清除的,好在进入她体能的功德随着女娲肉身被梳理之后,本源都得到了补强,然后反过来帮助女娲的肉身恢复,即便现在女娲醒了,那无量的功德依旧连续不断的进入女娲的身体,持续不断的梳理女娲的肉身和灵魂。 作为研究型的大能,他的实力来源不在法术也不在肉身,因此现在场内的功德要将她修补完整,消耗的并不是很多。而那些先天人族因为始终紧紧包围着女娲的原因,得到无数功德的眷顾。在功德冲击之下,幸存下来的先天人族的天魂得到极大的增强,很快他们就能开口说话了,一个个拜倒在女娲的身前,齐声高叫到父神和母神。其中先天生灵眼中的父神就是伏羲,母神就是女娲! 伏羲对此没有越过女娲进行表态,但是女娲对于自己创造出来的先天生灵,此时此刻也没有多少心思,因为太上说出来的要她成圣的话题,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先天人族对于这样的局面是没有经验的,因此拜倒的整整齐齐,就这样恭敬的等待来时父神和母神的指令。太上见女娲不明就里,便指着先天人族说道:“按我等推算,此地功德皆因你创造生灵所得,不知你可为这个生灵取了名字?“ 女娲摇头,按照巫族斩却血脉之后的形象捏出来的生灵,至于叫什么?肯定不是妖,但是也不可能是巫!因此,想起为了让这个生灵能够站立而摆出来的形象,女娲若有所思的说道:“师兄!我也不知该如何命名,如果一定要有名字的话,我称他们为‘人’!“ ‘人’字一出,本来分散的功德开始翻腾,倒卷着朝着女娲身体的灌入,野蛮又狂暴,一时间女娲就感觉自己有种即将被撑爆的感觉,对着太上就叫道:“师兄,我感觉要爆炸了,救我!“ 伏羲将手搭在女娲的身体上,过渡一些功德进入自己的体内,但是因为他们之间的道并不相容,因此功德真正进入并能被伏羲吸收的部分并不多,伏羲见如此没有效果也是喊道:“太上!还请出手相助,此功德数量太多,就小妹的根基,根本无法承受的!“ 太上对于功德进入女娲身体的事情也没有办法,只得看向先天人族,用道韵化音说道:“你们的母神需要你们帮助,尽可能的吸收你母神身体内多余的功德吧!“ 先天人族得到连母神都恭敬万分的太上的指引,一个个都爬上女娲的身体,然后汲取功德,现在的先天生灵距离成为后世那样神一般的种族还差的太远,想来是没有吸收到足够的功德的缘故吧。功德在如此多的数量的先天人族的分摊之下,女娲爆体的危机这才慢慢的解除,女娲喘着粗气,看着场中几乎无穷无尽的功德皱眉道:“师兄,即便如此,只怕我也支撑不了多久的,就我们现在吸收的功德不过九牛一毛,还请师兄助我!“ 太上尝试吸收一些零散的功德入体,但是他就如同漏斗一般,根本无法吸收!便对伏羲问道:“伏羲道友!你可能吸收此地功德?“ 伏羲点头又摇头,说道:“能!但是吸收极慢,而且想来也吸收不了多少才是!“ 太上转身对着元始和通天说道:“二弟、三弟!你等也尝试一番!“ 最后太上又对着接引和准提看去,二人倒是无需提醒,这种功德他们早在紫霄宫听道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是如今这般场景他们是连做梦都想不到的,现在有机会揩油,他们怎么可能放过,但是从他们二人迷茫的眼神中判断,他们应该也是吸收不了才是! 按照鸿钧的说法,功德成圣最次,但是接引和准提不过堪堪找到自己的道而已,对于斩三尸功法他们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忽略,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紧紫霄宫听道混的就是一个机缘,一个成为洪荒主角的机缘!主角怎么可能和一般人相同?三清除了太上,其他人都不修习斩三尸,肯定有问题!我等捞一把就走不香吗?先天生灵胡乱修炼鸿钧传的道法,大多被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们怎么可能乖乖就范?因此,第二次进入紫霄宫就将西方教的名头给搬了出来,总之不学。 虽然按照境界功法修道了准圣,接引和准提二人对于今后的所谓成圣暂时是没有想法的,他们连道的门槛都找不到,现在有了这么多的功德,他们肯定是要搏一把的。但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始终无法将看得见的功德吸收,这让二人不甘又迷茫。 对于外界的一切,二人也是陷入偏执之中后,全部当作视而不见,他们全身心都扑在在功德之上。 元始和通天吸收了一些功德之后发现,他们也无法将之彻底吸收,在身体内强行留下也会在呼吸之间排除身体之外,这才对着太上摇头。太上对二人说道:“二弟、三弟!烦请再助我一臂之力!让我推演一二!“ 三清合体,青莲虚影再现,太上便是推演起来。但是也不知何原因,青莲虚影出现的霎那,功德便是象找到出口一般汇聚进入其中,原本心身皆伤的三清在虚影之中自动获得了他们可以吸收的功德,那些被虚影净化了一般的功德入体就直接消失,将三人的伤势在极短的时间给修补回来,太上对此也没有多少什么,只是传音让元始何通天保持向自己输送法力即可。 女娲见太上在短时间也没有办法,不得不静心下来,她就不信自己还能被功德撑死?因此放任先天生灵在自己身体上密密麻麻的爬着,便是开始将造化鼎取了出来,开始收集功德进入鼎内,然后开始细细的研究了起来。 女娲场中的所有人都没有觉察到高空之中的某一个点,从微不可见到牵引功德气丝缓慢填充,已经过了许久许久。 而到了此地的巫族帝江等人何祝融会合之后,听完祝融的说法,一个个都感到后背脊凉飕飕的,又看着在高空,不周山对面罚站的共工,一动不动的样子,便是商量了起来。先是一通埋怨,将共工在护送后土回去的路上忽然对后土出手,要不是帝江一直紧张的护着后土,在共工发动攻击的第一时间就发动了空间法则,换成其他元素法则的祖巫,后土不死也要重伤,更何况当时的后土的状态本来就糟糕至极,帝江到现在也不敢想! 之后更是癫狂的无差别攻击所有人,最后只能由祝融出手压制,水火不容也罢,相生相克也好!祝融和共工本来在十二兄弟中就时刻争斗,各自得手段那是门清,因此祝融出手之后,共工得攻势就瓦解得很快,这才让帝江等人安心远去。 祝融当时因为长时间得争斗经验,加上对于共工偷袭后土的愤怒,也是下了重手。因此并没有觉察出共工得攻击套路与以往大有不同,只觉得自己大展神威罢了!没多久就逼得共工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了,那是得共工得整个眼瞳变得漆黑如墨,要不是顾忌被祝融发现端倪,只怕当时得共工应该整个眼睛都是漆黑得吧!这样一个关键信息得缺失,让在场所有得祖巫都感觉天要塌了!正这么想着,共工对面的不周山又崩解了好几块巨石,此刻的共工已经泪流满面,先不说别的,就是面前崩塌的是父神的脊椎这一条,惊惧倒在其次,这种亵渎父神的行为本身是他一个小小的巫族能够承受的? 即便是所有人都选择原谅自己,那么他自己能够原谅自己吗?要不是害怕自身的一切动作都会导致不可测的结果,他就真的要找个地方撞死自己了。甚至此刻的共工连解除元素化都不敢,就这样下去,不要任何人对他出手,只怕等到本源耗尽之后,下场也会极为凄惨。但是和共工的顾忌一样,在场的所有人对于让共工退下这件事都默契的谁也不要提,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共工要将自己耗死在原地一般。虽然帝江连续抬起放下的手出卖了他的想法,但是,想法始终只能是想法,只要他敢出手,共工今日必死! 而此刻三清对此事漠然的态度以及说明了一切,这让帝江在此地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处于煎熬之中,与之相同的各个祖巫也只能眼神哀怨、悲伤的在帝江和共工之间不断的逡巡着,始终不敢有任何说辞!时间就在这种煎熬之中慢慢的度过着,直道青莲虚影之中的太上长叹一声,打出一道法诀将共工给拽了出来,随意的抛在帝江的身边,然后眼神无比森冷的看了一眼共工,然后就看到共工这才压抑着痛哭起来。即便远离了不周山,此刻的共工也不敢放声大哭,生怕自己的哭声搅扰了此地的一切,更怕自己这时候的哭声让所有人的眼神就集中到自己身上。 共工就地盘坐,然后就要开始兵解,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让一直和他不怎么对付的祝融恼火至极,要不是现在的情势不允许,他恨不得现在就打死这个蠢物!帝江上前一挥手将共工收入异世界,在异世界中更是下重手将共工打晕,然后将他抛给祝融说道:“将他带回去,我等留下来善后!之前之事不要告诉后土,此事蹊跷,老五再混也不会对小妹出手,我等必然是着了他人的算计!虽然现在我也不能确认具体是谁,但是我想你等明白我说的,对吧!“ 祝融不敢多言,背上共工就朝祖巫殿赶去,至于留下来的帝江等人,祝融知道他在与不在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帝江特意提到小妹,想来也是关切着后土现在的状态,他还要赶回来汇报一切,因此不惜一切的消耗,全程元素化的赶路。 女娲对于功德的研究毫无头绪,功德具体是什么还真不是它能够弄明白的,整个洪荒也不会有人能够能明白,只是对于功德的功用,女娲但是有了不少的心得。功德不但可以作用于肉身还能作用于灵魂,是女娲印象中除了太上的金丹以外,少有的能够修补灵魂和本源的存在,更加神奇的是,无论是何种能力都会在使用后被彻底消耗掉,但是功德不同,他会始终存留在使用者的身体之中,成为身体的一部分。细细观测之下,女娲还发现功德更能够成为一切能量的转换体,但是一旦功德被转化之后,这部分被转化的部分才会被彻底消耗掉! 女娲对此完全没有更进一步的解析,但是冲入自身体能的功德已经到了自己承受的极限,因此他不得不将多余的功德变成法力进行消耗,但是他身上那无数的先天人族成为她消耗的累赘,她额头汗水冒出,想着如何才能将先天人族从身体上送出去,苦思无果的她只能将法力全部打入造化鼎来缓解此刻的窘境,但是这也没有办法持续! 就在这时,那被鸿钧打入他们身体内的鸿蒙紫气动了,在女娲来不及弄明白发生什么的时候,鸿蒙紫气如同黑洞一样将汇入她体能的功德抽取一空,然后就看到鸿蒙紫气开始不断地壮大,然后开始渗透到女娲身体的细枝末节,然后开始不断地将自己的灵魂和肉身彻底绑定起来。 女娲慌了,这种不可预测的变化,特别是她终于弄明白这就是鸿钧所谓的成道之基的鸿蒙紫气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由的扭动起来,而依附在她身体上的先天人族没有防备之下,如同落雨一般的纷纷掉落,有些不幸的当场就死了!更不幸得是掉在地上得先天人族被女娲庞大得身躯碾成肉泥。 女娲赶紧收紧自己得动作,对着先天人族说道:“你等退下吧!这不是你等能待得地方,退出此地!快!!“ 先天人族对于女娲得命令没有迟疑,哪怕他们身边到处是同伴得尸体和肉泥,但是他们并不会因此怨恨女娲,都乖巧得从女娲得身体上下来,之后开始朝着远离女娲得方向奔跑起来,但是,要他们彻底离开此地只怕女娲就已经爆体而亡了,因此伏羲出手一道道八卦符号出现,将所有得先天人族传送到了不周山脚下,并用八卦阵将他们死死得护住! 先天人族看着伏羲一个个亲近得拜服,然后安静得在大阵之中安静得盘坐者,然后吸收一定量功德得先天人族一个个身上开始有各种色彩的光华透体而出,一个个都如同得道之人一般,光着身子开始修炼起来,然后就有震惊所有的七彩光柱笔直的穿透八卦阵,和上空的某一点达成了一种隐约的联系。这种修炼的阵仗即便是三清中最高傲的元始都不忍侧目,之后,他就将自己收徒的心思定在先天人族之上。 女娲开始动用法力开始肆无忌惮的打出,像是演武一般,但是神识便将自己体内的鸿蒙紫气的异动告知了伏羲,但是因为伏羲并没有被种下鸿蒙紫气,因此对于这一切的了解无法深入,而无法给女娲提供有用的信息。伏羲见到女娲急迫的样子,说道:“难道这就是鸿钧口中的成道不成?“ 女娲一愣,对于自己的肉身和灵魂的焊死打心底冒出来的抵触让她选择和鸿蒙紫气争夺进入体能的功德,进行消耗,此刻不得不安静下来,任由功德被鸿蒙紫气吸纳,然后不断的将自己的肉身和灵魂合一!灵肉合一者,肉身强度有了极大的提升,但是这样的提升最后的结果是好是坏?她也不知道,因此又尝试联系太上,但是太上对此没有半分评论,只说了一句:“师尊难道会害你?“ 女娲也不知太上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但是两难在前,她也没有选择,为了更进一步,她选择主动将功德吸收进入体内取测试鸿蒙紫气的极限,正是这样的操作,打破了鸿钧的算计!当海量的功德被女娲轻易吸收之后的结果就是鸿蒙紫气的极限很快就被在极短的时间内撑爆了,灵魂和肉身相合在鸿蒙紫气被功德冲毁极限之后就陷入沉寂,功德却是在鸿蒙紫气开拓下来的区域开始慢慢的填补起来,修复之前蛮横的将女娲的肉身和灵魂相合导致的问题,而鸿蒙紫气只能成为这一切的看客,难以改变功德对于女娲肉身和灵魂的交替提升。 女娲将此结论告知了太上,太上略有所思的说道:“师尊深谋远虑,当真给我等开辟一条大道之路,你可要好好珍惜!“ 女娲对于太上说的话那是真的不理解,但是还是耐着性子不断的抽取功德入体,很快女娲就发现那种被撑爆的危机感没有了,但是自己就要到极限了,而功德不在自主的进入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她福至灵心的化为人形,然后开始调息起来。 当道韵从她的身体再一次衍生出来的时候,一股与鸿钧显化过的所谓圣人的威压极为相似的一道圣威开始慢慢成型,太上此刻借助着青莲虚影不但利用功德补全了自身,更是完善这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状态,元始和通天也是如此,但是接引和准提虽然在之前没有投入战斗,但是也没有获得任何收益!这一切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着。 功德还有取之不尽的模样,但是处于此地的生灵却是在此刻就明确的分成了三六九等。三清为第一等,鸿蒙紫气没有发作,依旧还有上升空间。女娲第二等,已经开始成圣,但是实力肯定要弱不少!至于包括接引和准提在内的所有生灵,比如那几个先天生灵,对于面前的功德只能是望洋兴叹! 当女娲背后一道圣轮出现,并且慢慢的升到脑后的时候,女娲终于迈过圣人的门槛!与此同时,整个洪荒开始出现无数朵金莲从天而降,然后紫霄宫内响起九声绵长的钟声,以及鸿钧热情洋溢的天道传音:“恭喜女娲,成圣!“ 第59章 二圣逼迫 随着女娲成圣的消息传遍洪荒,最高兴的就是与有荣焉的妖族,一时间高呼娲皇之名不绝,然后就看到一股庞大的气运开始在女娲的头顶聚合,那柔和的气息让女娲道场内的所有生灵身上的暗疾不药而愈,一条笔直的气运丝线直直的射入女娲的额头之上,在眉心处生成了三颗菱形晶状印记,最后三颗印记糅合唯一,变成介于透明和七彩之间的一刻菱形晶体,最终印刻在女娲的眉心中间。 那股气运并没有因为菱形晶体的凝结而消失,但是这一过程中气运也只是虚淡了几分罢了,直到连接的丝线绷断之后,这股气运才如春雨一般直接落入八卦阵中,慢慢的被先天人族慢慢的吸收起来。 先天人族显得功德,现在又得气运,只见八卦阵上空开始有华盖显化,其上便是有玉玺和黄金剑的虚影沉浮其中,而之前不可察的那个点也在玉玺和黄金剑出现之后像是被钥匙打开的门一样,里面的景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一幅画卷,其上有先天人族和天地,然后可以开到争斗和天灾,之后就是战争,连绵不绝的战争形象,甚至有金戈铁马要从画卷之中跃出来的真实感,还有兵戈相交的声音,看起来混乱无比。 元始动用一丝真灵法术将幅画卷刻画在灵魂之中,当画卷出现的那一刻,元始就下意识的这么做了,他自己对此也无比吃惊! 当一把长刀在华盖中显化,然后将画卷一劈为二之后,玉玺、黄金剑和长刀皆是消失不见,随之消失的还有被劈成两半的画卷,其中一卷像是受到某种指引一般,朝上空漂浮而去,最终慢慢虚化,隐没!而另一半则归入女娲身体之中,牵引着造化鼎一起消失。 紫霄宫中的鸿钧因为太上的一句话让他的鸿蒙紫气的谋划破产,见到此画卷却是全力出手,将之接引过来。当画卷入手之后,鸿钧便是开始了新的谋划,进入之前女娲损坏的宫殿,将画卷投入劫气之中孕化,便是转身离开。此刻的鸿钧的面色极为难看,原本应该被算计的女娲竟然真的成圣了,这和他原本的算计中,接引出盘古道后就被鸿蒙紫气吸干,彻底封死在准圣境界,成为自己的傀儡的出入过分大了。 因此,自己还不得不违心的发出天道之音,宣扬女娲成圣的事实,这脸打的鸿钧羞愤欲死。好在女娲法决鸿蒙紫气有问题的时间还是过分久了,现在的女娲即便成圣也是最弱的那一种,本来就偏离自身之道,又被鸿蒙紫气摆了一道的女娲,成圣又能如何?鸿钧好容易说服自己,然后再一次投入对于洪荒的监视之中。 而进入女娲身体的半卷画卷中多是山川河流,又有气运加持,自己进入造化鼎后鲸吞残余的造化精粹,画卷开始自我晋升,这便是山河社稷图,只是这一切女娲可以说暂时还是不知情的。至于在青莲虚影之中的太上虽然没有像元始那样将完整的画卷摹画到真灵之上,但是他硬是通过自身将这一切用眼睛扫描下来,并且慢慢的消化起来,特别是此画卷被一劈为二的过程中,他有了感悟,披在他身上那宽大的道破背后出现一幅太极图的图案,之后这身道破就成为老君的道袍,也是太极图的本体,威力奇大! 世界意志中,随着女娲道场内的玉玺、黄金剑和长刀的消失,被困在此地的始皇帝、帝俊和老朱终于睁开眼睛,看着三道虚影分别投入自己的体内,三人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老君一副虚脱的模样,便是全力靠近然后开始对着老君就是一动操作,期待能够再次唤醒老君。 事情哪里有他们想的那般简单,若是真能如此,老君何故不早早将所有人唤醒。唤醒他们的契机时人道出现,因此无论他们如何操作,老君依旧还是那副虚脱的样子,坚持护住大阵内的五人罢了、、、、、、 而在八卦阵中的先天人族看着之前出现过的玉玺、黄金剑和长刀有了许许多多的联想,甚至有几位还对此三者莫名的有种熟悉之感,因此他们竟然凝聚法力将此三者幻化出来,细细研究,叽里呱啦的发出短促而又激烈的声音,也不知他们在交流什么。 女娲成圣并不是一时三刻就能彻底完成的,但是现在那海量的功德还堆积在女娲道场中,显然此事肯定还有后续。接引和准提入宝山即将空手而回,二者如何能够甘心,现在皆是陷入疯狂之中,他们的眼底都有死死的黑气升腾,也许是因为害怕鸿钧的监察还是其他原因,那丝丝黑气顽强的压迫自身,不让自己暴露出来,要不然,接引和准提就当前的心境,成圣就不要想了,直接入魔吧! 而此时的青莲虚影之中的三清依旧在借助虚影吸纳功德,就三人现在的状态仿佛没有尽头一般,这让接引和准提更加的心急如焚!这里每少一丝的功德就像从他们心头剜掉一块肉那般,让他们完全无法忍受,但是自己打又打不过,阻止又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们的心态彻底崩了,开始一会哭一会笑不说,更是在最后两人就这样硬挺挺的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然后不断的磕头,恸哭!像是死了爹一样。 接引和准提的哭声越来越大,最后更是开始乞求和怒骂起来。乞求鸿钧能够出面帮助自己二人,怒骂自身何等的悲催,到底是得罪了哪方神圣,让他们二人一直劳碌奔波,但是终归还是一事无成。西方更是像是遭了天谴一般,先是地脉断绝,现在更是民不聊生,西方教成为洪荒的笑柄等等,反正与其说是怒骂还不如说是另外一种形式的乞求,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鸿钧在紫霄宫盘算着此刻皆入此事的可行性,最终看着青莲虚影对于功德的摄取速度,还是咬牙忍了下来。三清在鸿钧的眼中可不是傀儡那般简单,三清是什么?那是盘古的元神啊,是鸿钧要吞噬的最可口的供品,现在的三清还是太过于弱小,现在介入之后,三清的成长肯定有限,将成为鸡肋一般的存在。鸿钧盘桓许久,这才利用天道传音给接引和准提一人说了一套勉强能够吸收功德的功法,将这两个丢人现眼的家伙安抚住,就是不现身,期待着三清忽略鸿蒙紫气内的谋划,让他提前享受一波,他会将三清压制到即便三人联手也无法撼动自己的地步,这才是鸿钧此刻最需要的。 只要利用鸿蒙紫气反向吸收一波,天道宫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会一鼓作气的将天道彻底奴役,为了这一终极目标,鸿钧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此刻出手的,之后只要那件事接踵而至,那么整个洪荒都将彻底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鸿钧半是得意半是忧愁的苦笑着,怎么看都显得狰狞又恐怖。 而接引和准提得了鸿钧传法之后,从最开始的喜悦到现在的如丧考妣也不过过去几天的时间而已。他们开始修习鸿钧传功他们的道法,真的将功德留在了自己的体内,但是收取一万,能留存在不足一二而已,这样的吸收速度对比三清那种鲸吞牛饮来说,还不如没有吧!因此,接引和准提再一次跪倒在地开始哭述,闹得女娲道场宛如灵堂。伏羲的关注点都在女娲身上,因此也没有多少困扰,但是帝江等人就麻爪了,真恨不得一巴掌将二人直接打死,奈何实力还真的不允许!再说,撞裂不周山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揭过去呢?怎么的,还要造次,非要毁了不周山不成? 因此,帝江只能动用法则之力隔绝哭声,但是接引和准提那哭起来没完没了的架势,帝江也遭不住啊!法则之力是强大,但是不耐长久啊!帝江额头的青筋已经暴起,其他人也是浑身都不爽利,开慰也罢,喝止也罢,无论谁搭腔,接引和准提就开始重头开始哭述,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的哭述,令人避之不及。 紫霄宫内的鸿钧此刻在断开监视和操持监视之间摇摆不定,虽然短时间断开想来也没有什么大事,但是鸿钧不敢,谁知道下一刻会发发生怎样的变故? 自己的谋划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在自己的监视之下尚且如此,断开监视之后还得了?鸿钧有一万种方法隔绝接引和准提的哭述,但是他还是不敢,谁知道这两个败类会在后面说出怎样的惊世骇俗,给自己丢多大的颜面。 鸿钧很后悔收了接引和准提,但是哪有后悔药吃?这连都丢干净了,无奈之下鸿钧再次传音传功给二人,让他们稍微消停一会会。但是接引和准提不依啊,之前花费时间修习劳什子的功法,还不如不修呢?现在再修一套功法,要是还是那般或者稍有改善又能如何?这是他们能够接受的? 当然不是,哭声更大几分,之前被鸿钧一脚踹飞的事情也被二人自己自爆出来,开始指责鸿钧偏心等等,然后历数三清对于二人的各种不待见和打压,尤其是通天,这回是真的哭的很伤心,他们被通天揍得都有心理阴影了,因此指着都不敢点名通天,目标全部集中到了太上身上。这下可不就作死了?你骂他通天最多打你一段,你骂元始要惨些,元始可不是可以任你骂的主,不把他们的屎打出来才怪!但是骂太上,太上脾气一直糯糯的,但是却是触碰了元始和通天的逆鳞不说,你敢保证他们不会为了在太上勉强争宠,可劲的削你们? 接引和准提哭声声就在青萍剑的一斩之下停止,元始的法术接踵而至,二人被打飞出去很远,要不是此地特殊,他们能留下残影都是元始留手了!二人在即将离开此地时被无形的屏障给弹了回来,脸着地的扑在地面之上,然后就在沉默几秒之后,一声起调很低,然后逐渐高亢的哭声震天而来,接引和准提都不起身,就这样勉强将脑袋抬起来就这样放声大哭起来,更是用手指着三清,只是一味的哭泣,看起来的委屈到了极点,又是那般的可怜到了极点。 紫霄宫内的鸿钧被气笑了,原本之前传给他们的功法可是货真价实的能够吸收功德的功法,你们不要是吧!额头上也是青筋直冒的鸿钧顿时而从胆边生的想到,然后便是利用天道传给他们一套功法,或者说一种借用功德的办法,就是像天道发大宏愿,借用功德归入己身,助二人能够或者成圣的机缘。鸿钧在成圣二字上咬的极重,甚至还特意停顿了许久,这才让二人慢慢的收了哭声,立刻一副谄媚的模样慢慢爬起身来,对着上空高唱致谢不止。二人立刻开始研究起来,场中所有人才得救一般的长出一口气。 就这样的心性,鸿钧还要强力为他们站台,这件事本身就令洪荒生灵不齿好吧!但是即便是屎,现在鸿钧也咬了一口了,除了说这是巧克力以外,鸿钧还能怎么办?不露面权当这一切不存在吧!鸿钧只能这样宽慰自己。 也不知道是因为接引和准提过分的激动还是其他原因,即便此刻的二人已经摒弃一切私心杂念,但是对于鸿钧传给他们的法门依旧没有半分的入门迹象,二人急得满头是汗,看着原本仿佛无穷尽的功德终于出现枯竭的迹象之后,二人更加的着急起来。 同样是获得紫霄宫蒲团的存在,眼下女娲已经成圣,现在正在稳固自己的境界,三清就这样的架势,成圣也定然不远才是,只有他们二人,落后一些他们还能能够接受的,但是其余四人都成圣了,他们二人却不能的话,西方将面临怎样的悲剧他们一点也不关心,但是他们不能成圣本身,对于接引和准提而言就是不能承受之重啊! 接引和准提在内心咆哮着,然后强迫自己静下心来,重新开始研究功法起来,但是无论是颤抖的身躯还是再也无法合十的双手都将他们的窘迫给卖的一干二净。 而此时的太上像是到了极限一般,主动的停止了吸收功德,甚至还转化一些功德成为自己的法力开始进行推演起来,至于元始和通天,他们本来离成圣的距离比之太上还有些距离,所以到现在还在不断的吸收着功德,陷入一种无我的状态之中,对于太上收功也是无有察觉。 许久,太上估摸着元始和通天也要到达极限的时候,这才出声对着伏羲说道:“伏羲道友!人族但看资质也是万中无一的存在,倒是让某动了收徒的心思,还请道友放开阵法,让我考校一番,如何?“ 伏羲看着龟裂的不周山,暂时没有碎块掉落的可能,便是缓缓的撤去阵法,更是打出一道法诀,在人族头顶布置出新的阵法之后,这才安心下来,对着太上说道:“太上客气了!小妹创造的生灵能得您如此评价,也是应该欣喜一场!哈哈哈~~“ 现在的伏羲即便没有成圣,也是见过圣境风景的存在,比之太上单就实力上而言还要高那么几分,但是对于太上依旧如此的尊敬,可见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般简单,太上在推演的时候,难道伏羲在干看着,二人不交流却是同时看到了一种可能性,这才是现在伏羲如此配合的原因。 先天人族此刻还没有语言系统,因此太上便是对着茫然修炼的人族打出法决,卸掉了人族口中的一块横骨,将这些横骨堆叠起来,最后凝成一件法器,这件法器便是幌金绳,具有强大的禁锢能力,沉默能力。无论仙神只要被此物拘住便是法力全消的下场,只是现在便只是一晃之间变成一根腰带,系挂在太上的腰上罢了。 之后人族这才开口,说出第一个字“妈“,然后便慢慢的熟悉仙神的语言系统,开始说出流利的语言,当他们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的时候,天上的气运像是被大锤给捶散了一般,就此消失不见,太上见此,略显尬尴! 但是人族因为能够交流却是陷入集体的兴奋之中,太上指着不周山,对着先天人族说道:“吾乃太上,三清之一。今日愿择一人为徒,赐名玄都。看到那座山没有,爬上去,我我在山顶等你们,第一个上来的就是我的弟子。“ 底下的人族听懂了一般,开始乌泱泱的朝着不周山飞奔而去,对于伏羲来讲不过瞬息即可达到的距离,先天人族直到日升日落九次才看到第一个到达山顶的存在,之后就看到更多的人族出现,然后开始朝着山巅不断攀爬起来。 太上收回目光,看着已经陆续醒转的元始和通天,说道:“你等可想好了,成圣非是易事,若有不逮,只怕机缘难复!“ 元始高傲的应道:“大兄放心便是!“ 通天桀骜的翘起嘴角,说道:“成了如何?不成又如何!总要走一遭的!“ 太上便是指着女娲,说道:“既如此,你等细细体悟一番师妹的成道过程,好了!我等便闯他一闯。“ 通天看着女娲的肉身强度大幅度的增强,心中有了几分明悟。元始感受着女娲的法力雄浑,越发的跃跃欲试起来,而太上则是朝着二人各自打出一段影像,这是太上从葫芦藤秘境遭遇之后研究出来的一种功法,只有皆去一段时光影像的能力,可以说毫无用处。 但是元始和通天却是重温了女娲成圣的全过程,包括女娲向太上求救的那一段,其中提到了鸿蒙紫气,二人都是浑身一激灵,直到这才是大兄要告诉自己的一切。 二人强作镇定,开始在自己身体内找寻所谓的鸿蒙紫气,但是一无所获,因此他们都讲目光投向太上,太上笑眯眯的说道:“成道之路坎坷,师妹功德成圣,重点落在功德之上,你二人可有功德可调用,青莲消散,你我也难得半分功德吸取之力,难啊!“ 二人这才将目光落在不周山体上如同蚂蚁一般的先天人族,撤去联合之力,青莲消散之下,三人以太上为中,元始在右,通天在左,联袂朝着不周山顶飞跃而去。 第60章 玄都法师 看着三清朝着不周山颠飞驰而出,紫霄宫内的鸿钧眼皮直跳,然后赶紧留下一道分身直接朝着洪荒飞驰而去,要是让三清真的登上不周山颠,那他的谋划直接就可以歇菜了。更是让分身控制天道发出天道传音说道:“女娲入圣,可喜可贺!为师特来为你护道!” 而运动中的三清因为鸿钧的传音不得不停下来表示恭敬,同时三清都明悟因果一般,就此停住不在前进半步,各施打出法诀,在不周山中段位置设置一个平台,权当这里就是不周山颠。 不周山有没有山巅?其实是不存在的,为了撑开天地,因此山巅根本不可见,只有鸿钧才能利用天道才能找到所谓的山巅,而且此刻的山巅之上有一个巨大无比的世界,正在不间断的压榨不周山,开始从上传到不断积累的压力,直接毁了不周山,从而将整个洪荒都献祭于此。而那个巨大无比的世界中,就是鸿钧的下一步谋划的主体,只要三清究根察底,鸿钧的算计就算能成,只怕在太上的斡旋之下,只怕也绝对不会是鸿钧想要的结果。 鸿钧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洪荒之中,高悬于三清的头顶,看起来颇有几分狼狈,只是鸿钧再现身之前强提一口气这才缓和不少,更是趁着三清仰望的瞬间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然后一步步的朝着女娲所在走了过去。 三清见到鸿钧直接越过自己朝着地面落下,他们不得已只能留下一具分身,本体跟随鸿钧一起落下。而分身则全力关注着先天人族的攀爬之举,通天更是仔细观察着,时不时的将自己从各族手中学来的一些法术捏成光球,随意的洒在不周山的山体之上,静待有缘人获取,他这么作不过是为了让这枯燥的比试变得热闹些,但是结果就是,先天人族的修炼天赋大白于洪荒,引得包括鸿钧在内的所有人侧目不说,也给先天人族埋下了悲剧的种子。元始见通天如此,也是不做他想,将自己的修炼功法中最初浅的一切也投入不周山体中,然后别苗头一样的看着通天。 而此时的鸿钧已经落在洪荒大陆之上,这是龙汉量劫之后,鸿钧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现身再洪荒大陆,哪怕是三清分家的那次也不过只是分身而已,这其中的分量可想而知。当他真正出现的时候,在场唯一活着的几个先天生灵实在不敢再待下去,转身边走,很快就消失不见,对此,鸿钧全当没有看见,至于祖巫,现在进退尬尴、如坐针毡的模样让鸿钧暗爽不已,被坑死了一样的状态,不是显得他的计谋牛吗? 而此刻死死守住女娲的伏羲身上的道韵卡在不上不下的样子,更是让鸿钧心花怒放,这是彻底被自己坑死的,圣道一步慢,步步慢。现在就是将伏羲送回之前的状态让他入圣成功的机会也不会超过半成,没有天大的机缘,入圣就不要想了!与他类似的是帝俊和太一,早在自己引爆帝俊身上的劫气的时候,再想进一步的可能就不超过五成了,现在偷偷摸摸的,更是将这概率也直接归零,鸿钧的谋算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之前鸿钧还十分紧张他们不在自己限定的方向成圣,但是长时间的观察下来,他这方面的担忧慢慢的变得不再像之前那般了,原因是按照帝俊和太一后续的几次尝试的结果那是一次不如一次。之前紧张的原因是混沌之气的影响遮蔽了其中的一些具体的事情,让这一切变得云里雾里,这才是鸿钧紧张的关键。 但是帝俊和太一现在舍弃了这些遮遮掩掩之后,完全暴露的情况让鸿钧对于不存在空白的事件本身的判断趋于清晰和量化,也就解除了一些担忧。加上这次伏羲在入圣中途自行退出导致的入圣瓶颈高不可攀的事情印证,你说鸿钧还会担忧?更关键的事,他谋划毁灭整个洪荒的大计划已经开始落实,届时除了自己,谁能拯救洪荒?只要自己完成拯救洪荒的壮举,这些洪荒生灵从三清开始,如何能够脱离自己的掌控? 现在就是要为自己的大计划拖延时间,最终完成大计划,其他的一切都要为此让步,即便是现在自己出现在洪荒本身也是这一根本原则驱使的。你看看现在场中之人,谁敢不对自己毕恭毕敬?鸿钧志得意满的走到女娲身边,说道:“女娲成圣缘何会如遭天谴?可是其中有什么隐情?还不如实说来,不然为师如何能够为她护道?” 这话没有针对的主语,女娲还陷在入圣之中,肯定是不能作答的,那么这个问题摆明了就是给伏羲的了。伏羲对鸿钧虽然忌惮,但是还真谈不上惧怕,缓缓站直身体便对着鸿钧说道:“圣人说的有意思!成圣不过还是一个概念,由您提出来的概念,我等皆无成圣经验,你这般说辞,要我如何答应?” 鸿钧装模作样的探查一番女娲的状态,对于伏羲的应答暂时不做理会,然后又绕着道场仔细看了一下,招收便引来一块从不周山上掉落下来的碎石,说是碎石,但是却是如山如岳,就这样轻巧的被鸿钧招引而来,更是打出无数的法诀进入山体之中,之后便看到山体就此变得如同水中倒影一般,还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上的倒影。 之后一些画面就这样有几幅画面跳动着出现在碎石的上空,大致是不周山神性被剥离的画面,神性消失的方向就是伏羲的道场。其后便是火云洞形成时,不周山神性鱼贯进入其中的画面,当然有一部分因为此刻的女娲已经踏入成圣的过程,也有不少的神性汇入女娲的道场之中。 这些画面无声,也没有人知道那从不周山中被剥离出来的就是神性,但是并不妨碍鸿钧拿这个问题发难,便是眼神不善的看向伏羲!伏羲本来就心虚,此刻做贼被抓了现行,他也不好狡辩。不周山对于洪荒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可以是撑天支柱,是定洪荒天地的存在。现在不周山因为失去神性才有了毁灭的危机,这个锅太大,狡辩又有何用? 但是正所谓覆水难收,就算现在伏羲想要将神性抽离也做不到,已经化为自身成道的根基和养料了,如何能够抽离出来?因此,伏羲就这样倔强的站着,不言不语,静待事态发展。鸿钧正要给此事定性的时候,太上却是上前躬身行礼,然后柔和的说道:“师尊!正如伏羲道友说的那般,而今我兄弟三人也是卡在成圣之前,也是因为您说的那般,才不得不压制成圣的野望!还请师尊明示!” 太上对于画面的一切来了一个装聋作哑,要是鸿钧直接将之前定性的话语在此刻说出的话,就有了无尽的麻烦。要是三清选择在他说完之后就开始冲击圣位,他的大计划还要推迟,这让鸿钧能有多少转圜?又让此事有了多少平添变数的可能?不将黑锅架在伏羲身上,那他之前做的一切不是白费了吗? 鸿钧只能一边继续打出更多的法决来显化出更多的细节,希望有人能代替自己将矛头指向伏羲,一边开动大脑开破开太上的话语陷阱。许久,都没有所得,才悻悻然的说道:“不周山乃是撑天支柱,今日有倒损之危,你等可有补救之法?” 鸿钧只能转移话题,伏羲心头松快下来,看着太上的眼神充满感激!但是太上却是有些不依不饶,指着变得的功德便是说道:“师尊!弟子还有一问,这遍地的功德又是如何?难不成成圣也算功德?富余如此多的数量,弟子要问的便是,师尊该当有海量功德吧,不知弟子说的可对?” 鸿钧不敢应答这样的问题,鸿钧自己的圣人到底是个什么德行他自己最清楚,哪有什么所谓的圣人,他也不是斩三尸成圣,要不然,太上斩出来老君、菩提,他鸿钧斩出来的三尸在哪里?因此便是将不周山上掉落的碎石抛回原地,开始谋划着是不是就要在此时此刻彻底引爆那个大计划,让水彻底浑了算了。 原本想要拿捏伏羲,逼伏羲自裁谢罪的,但是现在却是没有了发难的机会,鸿钧含糊的说道:“为师乃是斩三尸成道,当然对此也无经验,这一切不过是为师推演出来的罢了!” 太上立马给事情盖棺定论,说道:“原来如此!那师尊可是觉得我等现在可是成圣良机,还请师尊示下!” 这边发生的一切对于帝江等祖巫而言并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但是听到三清要在此地成圣的话题的时候,还是将一切情绪碾压,只余下对于成圣的关注,因此纷纷对太上投过去探究的目光。 鸿钧被太上的问题噎到,成圣?鬼知道你们如何能够成圣,帝俊和太一成圣是走通阴阳大道,伏羲走的是推演大道,女娲走的是造化大道,至于三清,道韵加身不假,但是都没有显化自己的大道,因此如何判断他们此刻能不能走上成圣的大道? 你太上不是走的斩三尸之法吗?那一步步将自己的灵魂斩开的杀招你是至今不见动作,只要你做下此法,不就是另外的巫族了吗?皆是单单一个自斩后遗症就能废掉你,而届时我便可以从容将之收作门下走狗,但是现在剧本不对啊!鸿钧反复衡量之后说道:“成圣岂是儿戏!你等不知一鼓作气、而后衰,三而竭的道理吗?我观你等现今皆成道韵,但是具体如何,为师也不知。要知机缘难断,皆有因果,为师不可强行介入,还要你等各自思量才是!我看不如这样,等女娲成圣之后你等再问她不迟!” 一个拖字诀,鸿钧信手拈来。太上这才闭嘴,然后用拂尘指着不周山上如同蝼蚁一般,踊跃前进的先天人族,说道:“师尊,此乃女娲师妹创造的生灵,便是叫做人族,还请师尊指点一二,也让我等近道一二。” 鸿钧被太上这样的牵扯主谋划,鸿钧本不想理会。要知道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将自己的大计划拖到一个合适的时间爆发,其次就是来都来了,不给女娲成圣添些后手,那不是白来了吗?但是太上揪着不放是几个意思,监视我吗?鸿钧到现在还没有下定决心和所有人摊牌,因此只能耐着性子朝着太上指着的先天人族看了过去。 只见原本孱弱不堪的人族因为通天和元始洒下的法术不断被他们拾取之后,那近乎于一点就通的修炼天赋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其中捡到通天剑道的先天人族竟然一下子就从对于剑道一无所知的状态,直接进入剑体大成,时间不过也就几个呼吸而已,不周山上的草木皆是伏倒于地,更是有无数之物的长条茎叶直接脱落下来,绷得笔直的朝着那个人族围绕而去,组成无数蕴含剑意的武器,带着他攀爬的速度一升再升。 还有拾取到元始法术的人族,手掌一张就是有火焰在他的掌心升腾而起,更是顺着他的手臂沿烧后布满全身,最后化作一对火翅,一扇之下,爆射而出。其余的掌控水之法术的更绝,不周山上的溪水也罢,水坑也罢,所有的水都聚成一个巨大的水鞭,将他腰身缠住,在不周山上接力一般的抛射着,速度也是奇快无比。而掌握金之法术的人族对着脚下的地面一指,就见地面如同漩涡一般凝聚出各色金属,组成一座座相互联系的地脉通道,他脚底的金属将他整个人固定在地面之上,然后开始在不周山上不断的闪烁着前进,那些富含金属的区域都成为他前进的中转站,一时间也是后来居上。 至于掌握木之法术的人族,周身散发出来的勃勃生机滋养着不周山上的草木,然后他尽然元素化,成为植物的形态,开始将散落的法术之球快速的收集过来,然后更加恐怖的事情就这样出现了,无论是何种法术之球,但凡被他接触之后就如同修炼无数年一般,一个个信手拈来,在闪烁、跳跃、飞驰、电掣之间丝滑无比的切换着,朝着山巅奔去。 最后的则是掌握土之法术的人族,他反向朝着地面飞奔下来,当他脚踏洪荒大陆的时候,就见到洪荒大陆上升腾起无尽的沙尘,朝着不周山就笼罩而去,沙尘先是雾状,然后慢慢旋转变成了飓风一般,而他着在飓风之中被螺旋径直朝上推去,很快有超越了所有人。这之后雷法登场,先天人族将雷罚凝聚于眉心,然后朝着天空暴喝一声“吒!”,顿时乌云罩顶,一道霹雳现身,这个人族立刻元素化,被雷电击中,他的眉心被雷电劈出一只独目,然后雷电和这个人族都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经端坐在乌云之上,随即又是一声“吒!”,竟然短时间再次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 其他的法术不利于赶路的比如幻术、迷魂术、灵魂术等等则被他们化作阻碍其他人快速攀升的手段,短时间内一个个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但是偶尔传来的怪叫声无不说明登山考研已经从各施手段变成了各凭本事! 而三清的分身看着脚下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已经利用雷法将所有人甩在后面的那个人族就要攀爬到终点的时候,鸿钧喃喃出声道:“盘古血脉果然名不虚传!” 太上点头,而鸿钧在内心中则是扫了女娲一眼,暗骂道:“我不过是让你放出盘古道,不是让你放出盘古啊!这等天赋,假以时日,还有我的好处?该死!” 太上见鸿钧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紧闭不言,也没有催促,便是开口说道:“师尊即来,我便从中择一徒弟,作为我衣钵传人,还请师尊做个见证,请!” 太上作势要邀请鸿钧与他共登高台,去收取他的第一个弟子,鸿钧表面欣喜,内心却是开始盘算着如何折断先天人族,便是开口说道:“先天人族,即入你的门下,当断绝和人族的一切联系才是,不然,就人族这等天赋发展起来,洪荒大劫必至。太上,我望你能慎重考虑为师的提议!” 太上点头,说道:“师尊所言甚是,我只求一个衣钵传人,绝不再收徒弟!” 鸿钧摇头,说道:“要是玄门法术尽皆传给人族,争斗难免,你可见到不周山上已然出现死伤,该族血腥如此,不可拔强,强则必祸!” 太上乖巧点头表示认可,然后快速提升后召回分身,便是立在平台之上,等待第一个登台之人,元始见大兄如此也是心动,现身高台之上,将捡取自己法术之球的人族一个个记在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至于通天对此倒是不知可否,至少现在的先天人族还是孱弱无比,天赋高绝又如何,天资愚钝又如何,他收徒从来开缘分,倒是三清之中最为淡定的那一个。 就在雷法之人就要第一个登顶的时候,忽然从后面出现一颗金丹挡在雷法之人前面,没有人直到这枚金丹时何时到了此地的,但是雷法打在金丹之上后,金丹表面出现一道纹理,却是死死的将雷法之人压在下面,之后九次撞击之下,雷法之人猛地窜出去很远,而那枚金丹却是问问的落在高台之上。 太上爽朗的笑声传来,道一声:“师徒之缘,当真妙不可言!” 落在高台的金丹散去表面金色,变成一个人族就这样赤裸的站在了三清和鸿钧之前,然后便是学着太上之前的历数,躬身施礼,说道:“小子见过大人!” 众人这才仔细观测之下,发现面前之人就是习得木法之人,又熔炼许许多多的基础法术,连续不断的切换之下,在最后一刻赶在雷法之人之前踏在了高台之上。 太上对着着人一挥手,一件道袍就合身的出现在他的身上,太上叫道:“徒儿!你当为我首徒,便站到为师身后便是!今后你便叫做玄都!玄者,玄门也,妙也!都者,荣也!玄都之名,为师望你昌大玄门,你可愿意?” 那人默念两次玄都之名,然后躬身应道:“多谢大人赐名!今后,我名,玄都!必不负老师之望!” 太上含笑点头,然后就朝着高台一指,高台就此消失不见,元始没有多说什么,点指发出十一道法术打入被他选中的十一人体内,便是再也不顾及于此。通天开始摸兜,取出一件法宝就抛给玄都,说道:“小子,叫声师叔听听!” 玄都赶紧接过法宝,然后躬身叫道:“见过师叔!” 鸿钧见通天赐宝,当场就有些抓狂,你一个师叔出手就是先天至宝,我这个作师祖怎么办,要知道,鸿钧为什么总是多拿多占?他就不是法宝富裕的那一个,或者说很多对于洪荒生灵有用的法宝他也不能用,因此需要碰运气,真的遇到自己能用的,他不出手怎么可能?现在要送出去一件,他是真的舍不得啊! 元始被通天抢了先手,也是不爽的接连拿出两件法宝,抛给玄都,高傲的什么也没说,但是玄都的那声师叔叫的他很是舒坦。要知道三化至今,大兄可是从来没有收过弟子的,这声师叔可不就稀罕了吗? 而鸿钧心中却是骂翻了,他的法宝啊! 第61章 断因果 太上对于薅羊毛似乎并不热衷,但是玄都却是乖巧的上前,叫了一声师祖,这样鸿钧不得不摸出一件法宝当下便是赐给玄都,说上几句勉励的话语,四人这才慢悠悠的往地面落去。至于不周山上的人族,在平台消失的时候就一个个的安静下来,顺着来时路朝山下赶去。机缘已失,如何强求? 等四人落在山下,鸿钧见危机解除,便是找了一个说辞就要退去,但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从功法研究之中好容易找到一丝关窍的接引和准提醒了,看着鸿钧在场,扇着宽大的衣袍就朝着鸿钧疾驰而来,一人便是抱住鸿钧一条大腿,开始委屈之极的哭诉起来,要不是三清等人在场,只怕又是一人一脚的货。 但是被缠住的鸿钧反而不着急回转了,按照他的计划,也许再过个千年左右,他的大计划就要彻底展开了,就三清这帮不省心的这般闹腾,此刻离开再要出现没有好由头了,再说自己说了要给女娲护道的,现在走还真的有点不合适。边震开接引和准提,双脚一抬就在虚空之中盘坐起来,指着现场的功德开始说明他推算的有关于功德成圣的信息,当然有几分真就要看各自领悟了。 太上走到伏羲处,对着先天人族指点着,说道:“伏羲道友!先天人族再出现于此只怕是祸非福,不知道友可有什么好计较?” 伏羲看着虽然得了术法修行,但是依旧孱弱的先天人族,便是招手取来最大的一块从不周山上崩落的碎块,将之投入到自己的道场,然后对着不周山和碎块之间用手指划出一条彩虹一般的光桥,将之串联起来。先天人族见到父神如此,便是很顺当的脚踩光桥就此进入伏羲道场,在不周山碎块上挖山掘穴,就此安顿下来。伏羲更是掐动法诀,火云洞流光一闪,这块碎块变得金黄璀璨,之后慢慢的没入洞中,就此消失不见。 这块碎石因为色泽的原因,被先天人族尊称为首阳山,成为人族的祖地,之后更是被伏羲在死前将之抛射出去,落在洪荒中心,是人族最危难时的庇护之所。 等伏羲做完这些的时候,接引和准提才止了哭泣,一眨眼便是个个笑容满面的开始吹捧其鸿钧,更是千方百计的试探自己二人能否在此次事件中成圣,得到鸿钧肯定的答复之后这才欢天喜地退到一旁,争分夺秒的开始修炼借功德的法门。 直到这时,鸿钧才对着太上说道:“人族乃是自成一道的生灵,为师虽然对于人族不甚了解,但是这乃是违逆了洪荒世界本源的大事,为师推算之下,人族将成为洪荒之主,只是、、、、、、” 鸿钧故意说半句,等待其他人追问,但是貌似并没有人对此有相关的好奇心,鸿钧却是不急,最后太上不得不出声说道:“师尊!我等前番推演之下,到了女娲师妹开始造人之前,天机就是一片迷雾,我等皆是看不真切,何况后世之事,还请师尊教诲!” 鸿钧抚须,说道:“人族非是盘古演化之生灵,但是却是集合万族造就而成,自然得了万族气运加持,故而天赋卓绝。但是,阴阳互证之下,人族也自然而然的承接了万族的因果,想来后世的量劫必然围绕人族展开,只怕量劫之下,人族难存!你等以为如何?” 鸿钧这倒是没有说假话,只不过夸大其词罢了,万族因果现在,巫族自断血脉和灵魂,基本将龙祖后裔和洪荒万族的因果斩断,并不存在这样事情,你鸿钧可曾有放过对方的想法。现在提前埋下人族成为洪荒之主的靶子不就是要将人族推上风口浪尖吗?至于具体如何,还不是要看后面的操作。但是这种潜意识的暗示最致命,这就是鸿钧惯常的布局手段,只不过这一次针对的是人族罢了。 太上耸肩,手中的拂尘被他握紧,然后回道:“人族乃是女娲成道之基,要是损在量劫之中,只怕他的圣道不稳,如何奈何?!” 伏羲一听这话就急了,先是给女娲套上一层法术,断绝她探知外在,以免因为鸿钧的说辞动摇了她的本心,然后急切的说道:“圣人!你就是这般护道的,要是你说的是真,岂不是要陷舍妹于死地?这般直白说出来,要是小妹得知,莫说成圣,不走火入魔就是天幸。还望圣人莫要作坏人道心之事!” 鸿钧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叫破也不尴尬,说道:“护道之责,本尊既然担下,自有解决之法,如此说出来不过是要让你等知晓其中厉害罢了!此刻女娲在证道之中,对于外界可无感知,不然本尊到此良久,可见她有半分反应?” 伏羲可听不来鸿钧的狡辩,说道:“圣人既然贵为舍妹之师,当以爱护才是,你这些不过是你的臆断,之前你对于功德成圣可是言及所知不多,皆是你的推演。何故现今又言之凿凿?人族我便是舍了性命不要也会全力维护,就不劳圣人挂心了!” 伏羲的言辞可以说相当的激烈,之前鸿钧要将不周山的锅甩给自己他尚且能忍,但是这种半类似于威胁的说辞,还涉及女娲,他可就不能忍了,因此说的毫不客气。鸿钧见伏羲上套,表情温和无比的说道:“也罢!权当之前我的言语不妥,但是事实如此,还是要早做装备才是!人族即现,量劫怕是不远,要知道整个洪荒都可以说是盘古演化,混入人族,真当这创造大道是那般好通达的不成?盘古尚且力有不逮,最终陨落,女娲如何?” 伏羲默然,太上趁机说道:“师尊!因果牵绊,千丝万缕何人能够断清,历数开天以来各种生灵的死斗、嫌隙,当真是不可能理得清楚才是!而今人族聚合万族因果,确实难断,但是我等作为父神嫡脉,怎可见万族就这样持续顽斗下去。既然断不了前尘,那么就让我等来守护便是。” 鸿钧对于从来对任何事都少有意见的太上这般说,先是疑惑起来,就要出言分说一二,却见太上转身带着玄都往高空而去,元始和通天也是紧随其后。四人到了高处,太上摇动手中拂尘,一个虚影的八景宫就此出现在太上的身后,然后将四人笼罩在内,这一变故超出了鸿钧的预想,此时却是不好出言打断。 伏羲见此,挥动手臂不断的打出八卦大阵,朝着八景宫的虚影不断映射,无数八卦符号融入虚影之中后,八景宫仿佛真实降临一般。而在大殿内的三清一个个神色冷峻,太上对元始和通天传音说道:“圣道,圣阶、圣人!何以为圣?开天辟地者为圣,是为生!继往开来是为圣,是为承!拨乱反正是为圣,是为正!破旧立新是为圣,是为新!沿继道统是为圣,乃是续!、、、、、圣道万千,圣阶唯一,圣人无算!而今女娲师妹创造人族,乃是开天辟地的壮举,乃是创生之圣!你等可找到自己的圣道?回答我!” 元始被太上这样的举动弄得有些震惊,但是此刻并不是思考的时间,他太了解自己的大兄了,想来是看到了他不知道的危机,唯有成圣才能化解,因此在提点自己找准圣道,便是将伴身的玉如意取了出来,对着虚空轻敲三下之后,这才回应道:“大兄,正统、正道、正途、正经!这便是我的道,我便要阐明正道,匡扶洪荒,以报父神!” 通天难得正经些,此刻却是拽下腰间葫芦,对嘴吹了起来,缓慢品味一番后应道:“师尊言之惶恐,仿佛洪荒破灭在即!量劫是可怕,但是即便是龙汉量劫,我等和无数先天生灵不是也活过来了吗?龙族虽灭,但是龙脉长存,妖族建立天庭,巫族脱离龙族自成一族,皆是存活了下来,想来大道浩渺,始终存有一丝生机,护住这丝生机,便是我的道!” 太上长笑起来,一道法决打出,他身后的玄都就此消失,而在真实的八景宫内,玄都在与虚影相对应的位置显化出来,一篇丹诀和一篇器诀印在自己的脑海,还有太上的一句话:“关闭宫门!无诏不得出宫!” 玄都依言关闭八景宫,开始沉心修炼起来。 而在虚影八景宫中,太上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对着宫内的某一点打出无数的法决,这是太上早就有所察觉的地方,现在将八景宫显化在此就是要遮蔽这一点,在太上的印象中这是和人族同时出现的东西,想来应是不凡之物。现在鸿钧在侧,在如何小心也不为过,因此这才千方百计的拉扯鸿钧的注意力。虽然之前此地出现的卷轴也被分割成两份,其中一份大概率已经被鸿钧所得,但是太上就是要虎口夺食,就是要明目张胆的占据这处,鸿钧要是现在挑明,他们不介意和鸿钧做过一场。 女娲之所以成圣是因为创造大道,而这一点就是与圣灵对应的大道,鸿钧要是敢强硬的夺取,这就违背了自己为女娲护道的承诺,就是要断了女娲的大道根基,三清有理由联合洪荒势力和鸿钧叫板,这一点彼此心照不宣,但是太上一早就占据此地表明立场,鸿钧的诉求也是彻底将洪荒高层势力一锅端,因此此刻也就没有发作。 太上对着高天,指着伏羲说道:“伏羲道友!女娲师妹创造出来的生灵乃是洪荒气运所化,不知你可介意让我兄弟三人占些便宜,我三人愿为人族护道!还请道友准允!” 伏羲作为女娲的大兄,对于女娲创造出来的生灵当然也是爱屋及乌,单凭他们兄妹二人在当今的洪荒局势之下,能否保护人族发展壮大,肯定是力有不逮的。因此,对着太上说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太上颔首,便是发动道音传遍洪荒,说道:“父神盘古,造化洪荒。三族分立,万族勃发。然天道巍巍,量劫降至,三族崩碎,万族凋零!今有女娲,开创生圣道,造化人族,万族血脉共融于一,复现父神精神。” 说道此处,太上的声音陡然拔高,说道:“血脉共融,气运交杂,有复现量劫之危,人族有破灭之祸,我兄弟三人,忝为父神元神三化之灵,当献身万一,共护父神血脉其昌,万世流传。生则舍弃本我,护人族免破灭之局,死则舍我灵魂,融入创生大道,守护洪荒。父神基业,万死守护!” 此话落,那个点内冲出三股玄妙道韵将三清包裹起来,然后就看着原本已然处于平静的功德开始翻滚起来,然后化作黄金潮水朝着八景宫淹没而去,三清的身影也在此刻消失不见。鸿钧见到如此大的动静,直到不能再耗下去了,对着太上暴喝道:“太上,为师传你斩三尸大道成圣,缘何要半途而废!功德成圣不过小道,莫要自毁前程!” 太上的道音因为功德潮水的原因有些含糊不清的传了出来,声量也是进一步的拔高道:“父神开天,方有洪荒,化育万族,才得无量功德庇护我等!今日护洪荒,守人族,此乃功德无量之事,大道之事,师尊不过推演,弟子愿以身试法,甑别强弱!请师尊成全!” 鸿钧不过是三清之师,还真没有左右太上的权利,虽然鸿钧想要如此作,但是至少现在还不能,割韭菜的乐趣在于源源不断,直接将根给挖了就得不偿失了。鸿钧见说教无用,只能将注意力放在女娲身上,只要女娲被他傀儡,女娲招引出来的盘古道,最终也只能成为紫霄宫的囚徒,和天道一起成为自身的养料。 因此,鸿钧不再发声,而通天此刻接替太上说道:“大兄!愚弟不才,不见大道!今日愿为造化大道护道之人,请大兄准允!” 元始再通天说完之后,接着说道:“大兄!洪荒混乱皆因等级不明,善恶难分,是非对错搅乱不清,气运交杂混沌!今日愿为造化大道护道,守护人族,阐门是非、对错!护佑人族,纠偏及正,还望大兄成全!” 太上大喝道:“善!” 八景宫的虚影突破功德潮水再一次显化在洪荒之中,同时三清脑后功德成轮,散发出高贵之气,三清本体则是一个个道韵滔天,开始凝聚成形,显然三清都走上成道之路。 太上唱道:“太上!三清之首!今日在洪荒设教,本为人族护卫之能,教名—人!” 元始紧随:“元始!三清之中!今日洪荒设教,本为阐明洪荒永续之道,教名—阐” 通天再跟:“通天!三清之末!今日洪荒设教,本为截取生机,为万族找寻共存之路,天衍五十,遁去其一,其一在我,是为截,故教名—截!” 三清依附人道设立三教,三教之名一成,太上和八景宫开始演化仙途,无数画面在八景宫宫壁之上流转,人族奋起之景看的众人眼热,太上身上的道韵几乎显化出实质一般。 而元始身后出现十二个光影,这些光影都是仙气渺渺,看来这就是阐教未来的格局显化,之后十二道光影在虚实之间流转,元始的丹凤眼中精光爆射,其中十一道光影就此射入火云洞中消失不见,而最后一道则是朝着南方跨出三步之后,化作流云消散。元始不解其意也不阻碍他现在意气风发,手中的玉如意被他抛飞,朝着南方飞去。 通天则是身上的剑气拔地而起,之后以剑气为中心,泼洒出万点毫光,组成星罗棋布的景象,随后剑气凝成剑丸投入通天眉心,通天眉心之上也有了和女娲一样的菱形结晶的印记,通天嫌弃一般将之隐没,掏出葫芦就喝了起来。. 之后三人气息相交,重新凝聚出青莲虚影,吸收功德的速度又是提升三分,让所有人看的吃惊不已。 三人皆是守护人族才踏出最后一步,因此与那一点后面人道进行了深度的绑定,与鸿钧暗算他们成为天道圣人的打算悖道而驰,鸿钧冷笑,三清身躯内的鸿蒙紫气发作,就要将三清的肉身和灵魂彻底焊死。 但是因为三清背后人道的支持,鸿蒙紫气的作用比之女娲身上的弱的多,首先摆脱的不是太上,反而是通天。走力之一道的通天只是闷哼几声,鸿蒙紫气刚发动就被通天体内的人道气运给压制起来。作为与天道并列的存在,人道对于鸿蒙紫气的压制还是比较轻松的,但是鸿钧感知之后的反应也是极为的干脆。他直接断开引爆的鸿蒙紫气,任由鸿蒙紫气被压制,嘴角的讥笑再也掩饰不住。 女娲作为先行者,鸿蒙紫气的问题想来他们肯定是有所防备的,鸿钧怎可能将这一变化忽略,之所以要引爆不过是让这件事情坐实,然后在引爆中加入更深的算计,不能将他们现在就炼成傀儡没关系,他就等着鸿蒙紫气被压制,然后汇入他们的圣道之中,攫取他们的气运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将之变成今后绝杀他们的后手。现在计谋得逞,鸿钧如何能够不开心。 因此与通天不同的是,太上被没有选择压制鸿蒙紫气,作为修行了斩三尸功法的存在,他有承接鸿蒙紫气的捆绑,并在后续斩三尸的时候将之反制,这一变化超出了鸿钧的算计,等他发现的时候,太上早就因为鸿钧放手,省去了不少功夫,这也是后世鸿蒙紫气反而被太上利用来对付鸿钧的根脚所在。在这一场无声的争斗中,鸿钧已经落了下乘。 而在此时,一直处于进阶圣人的女娲头顶上一个和先天人族一般大小的女娲身影就此浮现出来,更是口含天宪一般的说道:“女娲!何德何能敢独占造化圣道,人族未来从今日始,与我女娲无关!断!” 一条从那个点中如烟如雾的连接就此绷断,绷断的连接在回弹的过程极速的揉在一起,化作一根金色丝线的线头,在太上的手上浮现,幻化出一方大印的形象,鸿钧的眼神定住那方打印的样子,心头猛突。但是,太上并没有将大印收取,反而将之投入八景宫的炼丹炉中,开始炼器,而他背后的那个点内依旧有连绵的烟雾进入其中。 不多久大印就被炼制出来,太上就要将之还给女娲,却在此时鸿钧横插一手,将大印直接抢到手中,打出无数法诀将之不断进行封禁,更是说道:“此乃气运至宝,你等把持不住,为师再给你等炼化一番,防止断了造化大道。” 太上无言,女娲虚影消散。 第62章 崆峒印 之前鸿钧就一直在暗中算计女娲,没想到太上直截了当的占据人道显化的要点,让他无法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人道初始点给捕获,因此就要动了让女娲自断与人道联系的歪心思。即便此刻不做,日后也会慢慢的落实这件事。 但是形势的变化因为三清选择功德成圣就变得让他把持不住,算是撕破脸皮一般的控制女娲一丝灵魂做出了和人道切割的举动,虽然这部分灵魂还真的不能代表女娲,但是也造成了女娲和人道联系中断的恶果。 也因为这不能代表女娲,因此这丝联系开始团聚在一起,凝成一件人道至宝,用来镇压人道气运。但是这件至宝现在已然落入鸿钧的手中,只怕再想拿回来就没有那般容易了。因此,鸿钧这种类似于明抢的行为,作为鸿钧名义上的弟子是没有发言权的。 只是,现在在场的可不仅仅有三请和女娲,还有伏羲以及祖巫们,因此伏羲踏前一步对着鸿钧直接出言,语气相当的暴烈,说道:“圣人!抢夺他人机缘和法宝?这就是你所谓天道圣人的担当?这就是作为人师的表率?” 鸿钧被伏羲质问,本不想回应,底江等人此时却是跳了出来,像是窃窃私语,但是满场皆是听闻的清清楚楚,帝江说道:“那圣人是不是说那是所谓的气运至宝,气运!你懂气运的对吧?” 其余祖巫立刻开始七嘴八舌的阴阳怪气起来,有的说:“是啊!他适才说的就是气运至宝,这东西我们最懂也最需要了,女娲一贯不稀罕法宝的吧,大兄,你和伏羲道友最熟,出面借来看看,她妹妹的东西,想来他是做的主的。” 有的说:“就是!就是!洪荒之中我等敢说对于气运研究第二,谁人敢说自己是第一,说不得还能给这法宝提提等级,互惠互利了属于、、、、、” 还有的说:“大兄!你上!借过来看看,要是后土妹妹在说不得对于女娲也是一场造化,去啊!你去啊!、、、、” 、、、、、、 鸿钧见到这样的情势也是不能再把持这方大印了,拿着不放,未免太难看了些,再怎么说这也是女娲成道的至宝,如何能够轻易的被自己拿来去?因此,鸿钧马上装作笑呵呵的模样,说道:“伏羲道友何必如此紧张?不过给你等炼化一番,要知道气运飘渺,非是可以强求之物,不设置一番便是给了你等又如何拿捏的住?你说是吧?” 不等伏羲作答,暗中炼化的手段悄然施展,不是为了掌控,而是为了进一步切断此印和女娲的联系,在鸿钧对女娲的绝对等级的压制之下,这手段动静不大但是却是相当的快速的完成了,冥冥中与女娲联系的人道之力被鸿钧斩断,短时间内想要接续已经不可能了。但是,世间事就是这样的吊诡,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帝俊发狂屠灭先天人族之时,女娲却是幸免于跌落圣位的危机,更是和后天人族继续上了,重新稳固圣位。也不知现在的鸿钧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变相的救了女娲会有什么反应,不过现在他就很欢乐,然后将大印抛给太上,将这个烫手山芋抛给了太上。 太上见到失而复得的大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祭出炼丹炉开始当着鸿钧的面就开始祭炼起来,摆明了不相信鸿钧,要将鸿钧可能的黑手斩断。但是显然无用的,气运这东西,巫族还是托大了,他可是可以直接吸收气运的存在,太上的手段还真的为难不了鸿钧半分,祭炼许久并没有发现异样,便是顺着祖巫的说法,对伏羲说道:“若道友应允,我便做主将此印教育巫族观摩一二,如何?!” 伏羲又不是小白,刚才祖巫的边鼓敲得哐当响,这个情还是要还的,因此便直接点头。太上顺势找来帝江,他是再不敢让大印脱手了。帝江憨憨的接过大印就回到队伍中开始全方位的研究起来,一下子也是热闹非常。 而三清此刻圣道大门中门大开,因此也就陷入成圣的感悟之中,和女娲一样断开所有与外界的联系,专心朝着自己的圣道进发。这让接引和准提的双眼血红起来,本就光溜溜的大脑袋上也不知是急得还是气的,已经开始有袅袅白烟飘荡而上了。 鸿钧见此知道要糟,因此不得不打出两段神识进入二人识海,辅助二人修习借用功德的法门,二人一边在神识中争分夺秒,一边如同守财奴一般看着越来越少的功德流失而心头滴血,眼中的疯狂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了,嘴里一直发出如同野兽一般的声响,听的鸿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切断听觉,闭目养神去了。 在现在这样的状况之下,鸿钧能做的事情真的不多,就在他纠结是不是要返回紫霄宫的时候,伏羲却是对鸿钧说了几句,见没有反应,便是掐诀用神识沟通鸿钧,将之唤醒,这才说道:“圣人!小妹现在自断与人族的关联,可是会对她的圣道有损?” 鸿钧嘴角的笑容差一点就没有压住,勉强说道:“道友无需担心,你且看此刻你那小妹可有中断成圣之路?想来也是,正所谓关心则乱!只是,在吾看来当是无碍!” 鸿钧如何能放过打击伏羲的机会,便是说道:“圣人之境,玄妙无比!因此也难说其中因果,吾倒是要反问一句道友,即便有事!我等又能做的什么?” 鸿钧继续打击道:“圣位既定,功德护持,若是连功德都无法化解其中的因果,不若想象一下女娲的下场,你能挽救几分,问我则是护道之责我当尽全力,当时修行之事,全在个人,我既便是圣人又如何?帮不得她的!你也宽心,静待结果便是。” 伏羲给自己添堵了,但是这又如何,接引和准提恨不得将你鸿钧用眼神洞穿的乐子你接好了。即便现在的天机混沌一片,但是领略过圣境的伏羲对于女娲的推算还是乐观,有这一点就够了。 接引和准提研习功法那真的就是急功近利的典范,什么本源,什么道韵,什么压榨法力,什么就近转化功德,可以说的上是倾尽全力去领悟并已经开始尝试施展了,只是无论何时他们那双血红到发黑的眼睛始终死死的钉在鸿钧的身上,要是这次他们没有搭上成圣的快车,你怕二人就会立刻入魔,到时候,免不了就是一场腥风血雨,无论是对西方还是对洪荒都是大劫,至于鸿钧想要独善其身肯定不可能的,二人不咬死鸿钧都不可能。 之后就见到接引和准提头顶,一座灵山的虚影就此出现,二人也是一边领悟一边踏入虚影之中,本体显化出来,化作两柱参天巨木,扎根于灵山的虚影之中。而在西方的灵山,二人在虚影扎根的位置,点点光华汇聚成还,然后慢慢的勾勒出接引和二人的身躯,全身金黄璀璨,仿佛佛陀金身一般被光华裹挟着不断升空。 他们先是突破灵山之上的云海,然后接触到了弥散中高空的劫气,被劫气死死的限制住不能上升,二人与在女娲道场的本体不同,他们此刻现在庄严而慈悲,并无半分戾气,对于劫气的阻拦也没有显出急躁之色,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身躯在光华和虚影之中相互转变着,一寸寸的将二人托举着朝着劫气之上挪动着,看着速度要彻底跨过劫气少则百年,多则千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二人的虚影在上升中感悟中越来越大的阻力,不得不就此暂缓这种磨时间的操作,他们二人一人伸出一只手,两手相合,光华便在两具黄金躯体内流转起来,呈现出一荣一枯的状态。而且枯荣也在两具身躯上交替变换起来。这其实就是二人的大道,与帝俊和太一相似的二人合而向道,其道比之两位妖皇之间明确的阴阳还有些不同,他们的枯荣之间直接交互转换,让他们的大道看起来更加的宽广些。 比如他们始终枯荣之道后,二者可以在劫气之中自由行动就显得颇为不凡,另外二人交互变化枯荣之道也拓宽了他们个人的实力一般,二人身上的气息变得磅沱起来,道韵也彼此叠加显出了更加坚实而又韧性的一面。但是这些,也只限于此,接引和准提对自身的进展并不满意,因此他们更进一步将道韵融合之后聚在一身之上,二人也从并列变成了背靠背,且有了身躯融合的趋势。 当道韵将二人的身躯融合为一的时候,比之本体的二面佛的境界更高一层,除了二人的四肢得以保留,其余的全部融合在了一起,甚至连头颅也融合在了一起,之后前后各一张脸保留下来,看起来瘆人无比。而在二人的双手之上,他们的法宝也一一显化出来,七宝妙树,接引幡,降魔杵,金刚圈,各有各种法宝的虚影一一显化出来,之后光华衍生出无数的手臂将之一一抓在手中。 一个四脚、多手、双面的怪物在劫气之中浩荡出圈圈涟漪,将劫气排开,二人很容易就脱离了劫气的桎梏,跃升到高空之上。二面佛的脸庞上,眉心处由道韵凝结出来的两颗红彤彤如同肉痣一般的圆球点在其中,而更多的由被排开的劫气反噬一般凝结出来的肉稽开始爬上那颗光溜溜的头顶之中,一层叠一层的堆积以来。 劫气之中蕴含的灵山地底那来自魔气中枢的魔气也趁机随着肉稽渗透进入二人的身体,一条并不明显的黑线将融合的躯体一分为二,一边是宝相庄严的佛陀,一边是漆黑如墨的魔神,道韵相合的结果就是佛魔在二人身体内共存,甚至已经由部分反射到了女娲道场化作本体的双生树上,原本苍劲有力的虬枝变得黑铁一般,另一棵则闪出琉璃一般的色泽,一荣一枯,看起来诡异无比。 就连在专心研究手上大印的帝江等人也止住讨论,对着接引和准提如今的变化指指点点,二鸿钧则是沉默不语,对于这两个不争气的家伙有次境遇也不知道该做怎样的评价,但是在这里苦等也终究不是办法,便生出来打退堂鼓的心思,就要和伏羲告辞。 伏羲却是对鸿钧的说辞不置可否,在女娲和鸿钧之间反复扫射打量起来,不咸不淡的说道:“圣人既然要为小妹护道,这半途而废却不知是哪般道理?” 鸿钧老脸一红,悻悻闭口。 于此同时三清在莲花虚影之中踏上圣境的道路要畅顺的多,太上已经有了圣人的气息,元始也差之不远,至于通天,只见他的身躯变成荷叶的碧绿色,明显肉身的强度有了极大的提升,更是有无数的剑气在莲花虚影的摇曳中朝着四方斩去,看起来威势惊人,但是即便被剑气打中的物体都没有半分伤痕,看起来就相当的怪异。 在距此遥远的金鳌岛上,通天闭关之道的诛仙四剑和阵图像是收了什么力量牵引一般,电射离开了金鳌岛,朝着女娲道场就飞了过来,阵图更是加持通天的阵法于四剑之上,让他们的速度又是快上三分。就在诛仙四剑即将到达女娲道场的时候,鸿钧袖里的剑指才松了开来,而莲花虚影之中的通天腰间宝剑一分为五朝着赶来的诛仙剑和阵图就直接怼了上去,将之截住。 鸿钧眼睛眯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最终他没有出手,就这样直接忽略了所有。 诛仙四剑自行成阵,就要将青萍剑困住,但是青萍剑上的道韵流转之下,四剑的威视就一跌再跌,只能齐齐悬于阵图之上,抵挡青萍剑的围剿,乖乖的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这一切,三清也像全不知情一般,开始朝着各自的圣道进发,也许是圣道相冲,也许是其他原因,虽然莲花虚影没有消散,但是莲花虚影却是在这样的变故之下一分为三。太上的莲花虚影中,太上处于荷花位置,与荷花相合,其余部分就显得有些暗淡,在太上道韵的填补之下这才恢复成合一状态下的模样。元始和通天这边也是如此,只不过一个与藕身相合,一个与莲叶相合罢了。 与太上相合的莲花盛开,露出莲蓬,太上身上的炼丹炉本体出现与莲蓬相合,其中的莲子有且只有一颗,幻化九彩,自动脱离莲蓬投入太上口中,之后便见到一道玄光在太上身躯上流转,最后停在太上心腹位置,再次绽开莲花,道韵就此不再泄露半分,太上成道的速度似乎应该会快上不少。 元始的玉如意与藕身相合,莲藕的最前端生长出三丝藕尖,粹白细嫩又如箭矢一般细长的扎入元始的后心,然后整根莲藕化作脊椎附在了元始身体之上,道韵就此被封禁的一干二净,没有半分逸散。 至于通天,荷叶之上又闪着银光的水珠生成,一滴滴的滴落在通天身躯之上,水珠仿佛没有任何阻碍一般就直接没入通天的身躯,然后那原本磅礴的道韵像是被关进风箱一般,慢慢的减少,直至彻底不见。而此时的通天身躯也从碧绿色开始朝着枯黄色渐变起来,之后又变成枯黑色直至黑色。再然后就是在黑色之中开始泛出点点的嫩绿色,直至变成碧绿色,周而复始。 然后就看到鸿钧的脸色开始不断的变化起来,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就现在三清表现出来的圣境异象,一旦三人成圣,即便自己不用全力,真的就能轻松压服三人?鸿钧收回对三清的关注,看着如同活死人女娲,原本不打算用出来的杀招也开始暗暗的朝着女娲打去,为的就是在那个大计划展开的时候绝杀女娲来进补。 无数的劫气在鸿钧的梳理之下埋进女娲身躯之中,更是将鸿蒙紫气也嵌死在了关键位置,让女娲即便成圣也再也得不到盘古道的补充,至少在他的大计划期间,他可以保证这一切如他所愿。 至于三清,因为莲花虚影的庇护,鸿钧倒是不敢下黑手,一旦让三清察觉,只怕是埋进女娲体内的暗手都要被他们察觉出来,但是也并不是没有办法,你们不是师兄弟、师兄妹情深吗?只要将女娲死死的按住,三清!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抉择? 鸿钧再也呆不下去了,对伏羲的冷嘲热讽也不再顾忌就要离开,却在此时帝江将手中的大印抛来过来,直直的砸在了伏羲手边,说道:“研究过了,小妹不在,我等也就看出来赐宝可以镇压气运,其余的也就不知道了。” 鸿钧跨出去就要离开的脚收了回来,伏羲没有用手去接这方大印,反而将之扫进了女娲的身体之中,却见大印直接穿过女娲从另外一侧飞了出来,伏羲的脸色立马就变得黑沉起来,这才将大印接引回来,看着现在如同一块顽石一般,形态简陋、粗粝的大印,伏羲的呼吸都深了不少。 像是自我安慰的说道:“其形如山,其印无字,形如空同,各形山首,是为崆峒。取其空寂、空旷之意。便叫你作崆峒印吧!” 然后伏羲幻化出八卦,更是伸出一画开天的手指就这大印地面开始扫平,之后将外形粗粝之处也进行一定的修饰,露出崆峒印玉石本色中的淡蓝和乳白之色,交缠纠葛,开起来贵气不少,有修整外形成五方,对应无形,伏羲八卦在阴面组成外框,其内空白,但是五行八卦具备,崆峒印就此成形。 伏羲感应到自己做的这些都落了下乘一般,手中的大印挣扎着就要脱离自己的掌控,便是又将一段开天意境打入其中,这才堪堪镇压住大印。而不远处的鸿钧虽然没有显示出特别的神色,但是一种虎视眈眈的形象还是让他警惕。 无奈之下伏羲只得将大印用八卦阵锁入大阵之中,这才对着鸿钧说道:“此乃人族重宝,还等小妹醒来在做打算吧!圣人要离开也无妨,只是小妹道基肯定有损,还望您作为他的师尊能在日后援护一二,羲在此感激不尽!” 鸿钧见到被大阵锁住得大印,又想着被太上占据得盘古道,心中忽然就释然了,一群土鸡瓦狗,卖弄什么?等死得蝼蚁罢了! 鸿钧高深莫测得笑着说道:“天道示警,我也不得不回!女娲几位我徒,理所当然!” 看着鸿钧几步消失在高空,伏羲对着帝江等祖巫施礼,帝江再此也盘桓许久,心中惦记后土,也只能离开。 原本热闹非凡得女娲道场一下子只有六圣和他自己而已,而八卦阵中得崆峒印在开天意境之中沉沦一般,静止不动。高空之上得太上暗叹道:“大劫既能蒙蔽天机何至于此?只怕我等成道之日才是真正大劫降临之时,呜呼哀哉!也不知此次我等能有几人得脱?” 第63章 三生树园 鸿钧此刻并没有回转紫霄宫,而是不断拔高,很快就来到了不周山在洪荒得顶部,此处即便是鸿钧也没有办法轻松拿捏,不得不放慢速度,仰头看着依旧高不可攀得不周山,心中对于只是一巴掌将自己拍飞得盘古得深不可测有了全新得认识。 要知道从盘古开天到现在,那浩渺得时间长河流转得长度早就不可计数,用亿万万年来形容都不足以形容,虽然现在伏羲闭关一下就过去几万年显得有些夸张,但是就这点时间放在这样得场景中那就一点都不起眼了。 要知道龙祖妊娠期都是按照万年来计数得,第一代龙族但是耗用的时间最短的也是百万年起步,但是龙岛之中的纯血龙族的数量超过千万,以此反推一下就可以知道这其中耗尽的时间是多么夸张的数据了。纯血龙族从出生到成年,一般耗用的时间有些要用亿年来计,那么第一代龙族人均圣人势力又要耗用多少的时间内? 但是即便是这样,鸿钧肉身演化出来的洪荒,历经如此长的时间,唯一留下来的脊椎骨却是坚持着将盘古开天后分开的天地就这样死死的支撑着不让他们合拢,最后重归混沌,那盘古的实力究竟能有多么的强大呢? 要知道,现在的不周山在洪荒生灵的眼中一直都是高不可攀的,其中高不用多解释,但是不可攀的原因就是鸿钧现在面对的情况,其中混沌归一的趋势虽然因为不周山的存在被止住了,但是混沌的归一依旧在缓慢的进行着,这也是其中一部分的不周山早就突破了洪荒的上限,直接插入混沌之中。而混沌,即便是对于鸿钧来说都不得自由,更何况是洪荒生灵呢?那是真的不可攀啊\/ 之前太上设局要先天人族攀登不周山,鸿钧就一下子没忍住,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后鸿钧这才发现自己应该是因为关心则乱的心理作祟,直接介入。但是现在的鸿钧在此之后心的倒是有了几分后悔,这是真的不应该啊!太上应该老早就是打算将自己赚出来的吧!?鸿钧这般想着,莫说是先天人族,就是三清自己能够达到自己所处的位置都不可能。 鸿钧摇头将这种情绪抛出脑海,细细的给自己的行为找补起来。自己这次进入女娲道场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先是将大计划预警一般的告知三清等人,等大计划真的发生的时候,他就能够因为之前的铺垫,将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合法化,更是将一口大锅死死的扣在现在洪荒看起来其乐融融的生灵身上,让他们不得不在危机之下选择争斗。其次,对于女娲的拿捏,断了女娲和人道的联系,虽然并不彻底,但是人道短时间不可能被她掌握不说,甚至于人道应该也没有人能够独立掌握。就现在的局面,女娲应该最多成为人道的吉祥物,具体的大权最起码要被三清、伏羲分润。 之前交给接引和准提的功法要是真的施展出来,西方教后面也能够将人道分出去一块,至于是大的一块还是小的一块就要看自己后面的布局和控制了。而女娲千辛万苦创造出来的生灵,在鸿钧的计划中将成为供养圣人的养料,除此以外,人族将不可能有任何超脱的可能。因为鸿钧就在之前对先天人族进行了一定的了解,虽然前大部分的先天人族已经消失不见,但是女娲道场内的先天人族的尸体有的是,足够鸿钧发现先天人族的弱点。 先天人族单从攀登不周山的过程来看,万法亲和体这样的特性必然会招来原住民的恐慌,虽然这一点知道的生灵并不多,但是这一点不可能瞒得住多久,只要这个消息传开之后,那么将来人族的处境就可想而知!要知道虽然人族的潜力足够大,但是现在的先天人族本体的孱弱至少在未来很长的时间内都将是他们能否存活下去的桎楛,太弱了,即便是那些攀登过不周山的先天生灵,在现在连突破境界的都没有,修行的功法的应用更是稀烂,看起来华丽无比,但是与他们耗用的灵力来比,连达到功法大成的都没见到几个不说,施展出来的功法也许是因为修习的时间短的缘故吧,那真的是花了吃奶的力气,打出碎不了蛋壳的威力。 其次就先现在的先天人族就如同开天之后的先天生灵一般,都没有开智,他们并不了解现在的洪荒险恶,更不知道什么是生存智慧,只有出于本能的争强好胜,就这样的生灵,死在鸿钧手上的没有万亿,千亿也并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要不然那些因为境界功法而偏道的先天生灵为什么不选择回归本道?时间永远是成长的大敌,而鸿钧不是他们的大敌,是他们的宿命。 只要不给先天生灵成长的时间,先天生灵必然将会成为鸿钧引爆洪荒再一次量劫的根本耗材,他不会有半分的可惜。 不断安慰自己的鸿钧看着如同湖面倒影一般的不周山,一步步的朝着混沌走去,因为他要最终确认一下,何时给这个洪荒致命一击,致命一击的强度是不是自己期待中的那样让他放心。 洪荒,西方、灵山之巅。 接引和准提的虚影头顶上的肉稽越来越多,已经形成盘满脑袋的,如同后世佛陀一样的发型,这个后世被传为智慧稽的存在,真实的是什么?接引和准提还真的不是十分的清楚,但是后世的佛教,真正有这样肉稽存在的佛陀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并不多,说来来比较令大家熟知的应该只有夺宝化身的如来还有贝利阐教进入西方教,被尊称为过去佛的燃灯道人以外,大部分的都是光头或者如慈航那样的人族发型。这其中必然不会如同接引和准提宣扬的那样才是,难不成整个西方教就接引和准提、燃灯、多宝充满了智慧? 当然不是,接引和准提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的,都成为罗睺的猎物,就连多宝也入魔深重,那么他那厚重的魔气是如何避开所有人的呢? 而现在不断在西方上空拔高的接引和准提的虚影已经到达了即便是他们二人全力施为,并且化身二面佛之后,能够达到的最高点的时候,女娲道场内的接引和准提的本体却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灵山的虚影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变成了一大片郁郁葱葱的草地,而他们的本体也在此时不再是一枯一荣的状态,反而也是郁郁葱葱起来,甚至他们的本体之上,那无尽的树丫上点缀着九色的花瓣,仿佛盛夏一般的看之令人心旷神怡。 在这样一处宛如仙境一样的地界内,时不时的还会有风,将接引和准提的本体吹的树枝摇晃,然后无数九色的花瓣如同飘雪一样的开始洒满整片草地,使得此处更加的令人欢喜。而原本因为灵山上虚影接受了魔气导致的诡异也完全消失,这里看起来是春夏量劫的树园,充满了生的喜悦和夏的繁盛。 当然,在场众人除了太上偶尔会关注一下此地和此地的接引和准提的本体,无人关注。因为无论是春景还是夏风都无人关注,处于成圣之中的太上对于名义上的两位师弟的关注也是因为之前鸿钧和他们的互动似乎埋藏深意,让太上不得不防备的无奈之举。 现在的问题是,接引和准提的本体变化还在继续着,而太上并没有办法持续关注,而伏羲的眼中始终只有女娲,因此太上在多番纠结之后还是斩断了对此地的关注。 当太上彻底专心成道的时候,双生树园开始有了变化,原本充满生机的树园在一瞬间树叶凋零,花瓣成泥,然后仿佛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污水从接引和准提的本体树根朝着四方流淌起来,草地也在顷刻之间化成污泥,那漆黑的土地上冒出来的每一个水泡炸开的时候,都让这一处仙境变成灵山下的狮驼岭一般,到处是生灵的血肉和枯骨,还有数之不尽的兵器残骸,就像是被磨碾子碾碎一般,和黑色的污水搅和在一起,如同屠宰场的下水道一样恶心。陈旧的血垢,新鲜的血液、恶臭的粪水等等交织在一起、、、、、 更恶心的操作来了,只见现在早就成为枯树的接引和准提的本体那扩张到整个草地内的树根猛地一吸,除了枯骨以外,所有我们认为恶心的一切都像是施进菜园子里的肥料,被树根通通吸收的一干二净,让此地的两棵树上树丫上萌生了几颗脆芽,仿佛冬去春来后的春风扫过一般。而那些枯骨也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神性一般,在这一切发生之后没多久就开始碎裂成粉,重新化作一片黑土地,开始有草发芽,破土,冒出稚嫩而又清脆的绿。 仿佛是一场轮回,交替之后就是一生。 时间如此的廉价,在女娲身上的道韵不再生发出来的时候,此处的接引和准提的本体像是收到了刺激一般,开始出现了一种古怪的场景。只见接引和准提的本体原本充满树枝的树干开始猛烈的颤动起来,越是靠近草地的树枝开始没有任何迹象的开始断裂,然后落入到草地之上,然后仿佛历经亿万年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粉化,均匀的洒在草地之上,然后草地就可是在极短的时间将此地涂满,可以看到虚影在草尖上生生幻化出来,仿佛有无数不同的生灵在那仿佛草叶上的露水一样的光怪陆离的世界内繁衍生息。 紫霄宫讲道期间,鸿钧说过大道三千的话语还是被这两个无赖给听了去吧,这样的世界不多不少刚好三千,其中的生灵更是多种多样,但是却是和洪荒生灵都有着本质的区别,可以说,倒像是被幽渊族投放到洪荒的异族,至少其中虫族的画面比比皆是。 接引和准提结合之前观摩伏羲的圣道走上了空间大道之中,现在即便是自残也要追逐大道的脚步,之前和灵山上的虚影沟通之下或者不少好处,尤其是在他们心里仿佛永远取用不尽的魔气中枢被他们裹挟着获得的那些魔气的支持之下,被他们结合体内的功德一次性给耗用干净了,要不是也一直在提防着太上对他们的关注,这个三千世界的空间大道就不会是出现在草地上而是在他们的树丫上了。 因为始终没有办法推演出想要的大道,因此草草的便是选择了推倒重来,甚至不惜在第二次推演的时候,牺牲自己本体靠地地面最为粗壮而又宽大的树枝,等同于耗尽本源的探究大道。单从这一点来看,接引和准提那是狠人啊,自残般的修炼啊,而且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也只有已经收了罗睺潜移默化的他们才会这么干吧。 但是他们推演到现在,将自己之前的一切积累都耗干净了,得到的也不过是空间大道的皮毛,至于空间内的生灵来自何方,他们都没有半分心思去探究,只是这一切与自身的预期还存在着绝大的差异,让二人坐蜡,陷入了一种究极的苦恼之中。选择放弃到手的大道,然后以此为基施展借功德之法成圣?还是再拼一把? 现在就成圣,二人本来就是鸿钧六徒弟之中垫底的存在,联手也制服不了研究型的女娲,现在女娲成就创造大道,就威势而言早就甩开了他们二人,就算勉强成圣,之后如何体现自己的价值,到时候鸿钧还能给他们半分颜色不成? 推倒重来,评估一下自身所有,能做到这一步早就是他们的极限了,要是失败了会如何?不敢想!也不能想啊! 接引和准提的纠结在女娲的道境实力散发出来之后,二人的本体就如同被飓风刮过一样,开始在树园中猛然的摇摆起来,似乎下一刻就要被连根拔起,而散在草地上的三千世界开始如同佛堂内的烛台一般,在这飓风之下开始接连熄灭!这下子好了,没得选了! 接引和准提的本体好容易稳住树干不倒,又看了看草地上所剩无几的三千世界,顿时本体除了树梢部分的树枝都开始出现裂开的迹象,二人赶紧相互打气,稳住局势,然后就看到草地瞬间枯黄,污水再一次冲出,将树园化成绝地一般。 等女娲道境威势减弱到不可见的时候,接引和准提的本体树干上的树枝这才开始脱落,之前只不过是最底层的树枝脱落罢了,而这一次,他们仿佛不过了一般,除了树冠,其下所有的树枝不管有没有出现裂痕的都直接断开了,扑簌簌的全部砸落在黑泥沼泽一样的树园内,然后就看到沼泽将所有的树枝全部吞入之中,消失不见。 这还不够,原本布满整座树园的根系也开始从最靠近树干的位置崩解起来,看起来这就是要搏命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消耗本源和自残了,这是孤注一掷的只保留仅够存活下来的能量,将自己九成九的一切全部舍弃了。要不是二者的投影还在西方灵山吸收着灵气、魔气、西方教的气运乃至于他们身下的劫气反哺的话,只怕二人就要直接在此化道了。 这时的接引和准提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想着之前先天人族那样万法亲和的潜力,要是不能上了这次的餐桌,只怕从今往后,他们二人就要成为陨落在之前量劫的先天生灵一般,死地悄无声息又毫无价值了。 接引和准提开始在心中计较之下,开始施展借用功德的法术,将一部分散落于此的功德牵引进入树园之后,通过树根将功德死死的护住,强行吸收进入行将破灭的本体之中,开始最后一次推演。 当草地如毯再一次出现的时候,这时并没有三千世界的水珠出现,但是接引和准提的本体上的树冠开始发生变化起来。首先是原本自残一般切断的树枝留在树干上的部分像是被抹平一样,整根树干变得光溜溜的,正如他们之前的大光头一样。之后树干像是抽水机一样,牵引着越来越多的功德进入树园,然后凝聚在树冠之上,树冠的树枝开始朝着四面延展起来,很快就形成了两个几目相连的巨大树冠,树冠上来不及消失的功德在树叶和花朵之中被捕获,很快就变成无数珠宝类,琳琅满目的挂满树梢。 之后树冠上开始形成露珠,那是比之在草叶上要大得多得多的露珠,其内可以看见无数的佛国,也可以看到在这些的佛国之中存在的双生树园,已及双生树园树冠上的三千世界,至于每个三千世界内的佛国是否存在已经不可观测,但是后面接引和准提时常吹嘘的所谓大千世界(洪荒)的概念中可是提到大千世界又三千大世界组成,每个大世界由三千中世界,每个中世界中有三千小世界的说法。 接引和准提这一次从树冠的三千世界之中开始散发出道韵,这些道韵和三清的道韵一致,开始将整个双生树园内的一切都神圣化,比如那些珠宝,全部朝着法宝的方向进化者,只是,贪多嚼不烂,这些法宝的品阶就相当的感人了! 只是终于算是达到了自己所想的那般还是他们真的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接引和准提的本体刻意的将更多到道韵朝着双圣树园的空间就融了进去,开始从洪荒之中切割出来,然后就看到整座双生树园开始慢慢的变小,直至彻底消失在洪荒之中。 而在西方的灵山,接引和准提的虚影开始对话起来。 佛音说道:“时机已至!你我成圣就在今日!” 魔音喝道:“成圣有个鸟用!不如立地成魔来的痛快!” 佛音叫道:“准提!” 魔音喝道:“接引!强逼我!你要强逼于我?” 佛音道:“佛魔本就一体!你着相了!” 魔音喝道:“装神弄鬼!此事过后,入魔却是终途!你准备好了就行!” 一切声音消失,却是高空之中的二面佛开始相互剥离,重新组成了接引和准提的虚影,之后虚影化实,然后二人手掌贴合在一起,灵山的梵音大起。灵山地下的魔气中枢打开,原本消失的双生树园就毫无征兆的出现,然后就扎入其中,无数的道韵带着双生树园朝着魔气中枢最里面不断的进发,去找寻他们心心念念的空寂之地。 而从此之后,接引和准提的本体再也不现于洪荒,只有接引和准提这两尊圣人行走,一切因果也由他们承受! 高空中手掌相合的接引和准提对着高空传出道音:“接引(准提)在此发大宏愿,要为西方护持,重整西方地脉,重现西方荣光!” 女娲道场内的功德像是被咬了一口一般,消失了一大块,而在高空中的接引和准提却是被功德包覆,散发出无限金色的毫光,这便是佛门说的佛光普照! 接引和准提的大宏愿看起来并不足够,因此史上最无聊的一幕诞生了,接引和准提就这样施展功法不断的发着各种大宏愿,将原本女娲道场中的功德分去不少,之后也陷入成道之中。 第64章 六圣参上 时间最是无情,那是针对于人族,对先天生灵而言,时间是他们战友,他们的每一份进度都是时间酿造的美酒,是他们成长的台阶。 就比如现在的女娲道场之中,除了看顾女娲的伏羲因为失去了成圣的机缘,心甘情愿的看顾这此地,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静止的画面一般,就这样定格在那里,而时间本身却是如同窃贼一般,悄无声息的流淌着,很快就过去了几万年的时间。 这期间伏羲也多次尝试重新融入成道的可能,但是这显然只能是痴心妄想。因此,伏羲多次进入火云洞,开始尝试闭关或者找寻到开天意境来再次进入那种悟道的境界,但是最终还是失败了。而生活在火云洞内的先天人族多次见到伏羲悟道的场景,从八卦之中找到了交织的八卦组成的图案,并动手将之制作出来,为后天人族捕获火云洞内的水珠作为他们汲取生存所需能量的来源。 先天生灵虽然有完整的消化系统,但是他们更多的是利用皮肤吸收灵力来维持生存,只有后天人族因为丧失了先天之基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因此必须主动进食来补充生命所需。好在伏羲的火云洞内可以说是应有尽有,高山、湖泊、沼泽、丛林中各种仙材珍禽都成为先天人族练习术法的对象,成为后天人族活下去的物质基础。 只是此时的伏羲在女娲和成道这两件事情上耗费的精力过多,并没有直接选择教化人族,因此即便几万年过去了,先天人族此时的整体实力也看看达到人仙巅峰而已,因为只有术法而没有功法的缘故,他们的进阶是纯粹的实力堆积之后自然而然的,因此很多先天人族还好些,因为吸收功德的缘故,可以抵抗不少‘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的后遗症,而后天人族早在踏入人仙之境的时候,他们的肉身就出现意外,很多后天人族的血脉因为实力增长的缘故导致体内的气息紊乱,在没有女娲的看顾下出现最初的返祖现象,很多后天人族因为自己修习的术法属性的缘故,导致某些隐藏的血脉被激活,直接显化出这类妖族的身体特征,看起来丑陋有怪异。 因此,就算是同样的先天人族对于后天人族也开始出现了不待见的现象,虽然这样的现象并不盛行,但是还是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使得先天和后天人族无论是居住区域还是交流模式都出现了明显的区隔。也是到了这时,伏羲才将自己从失去成圣机缘的执念中拔了出来,看着已经泾渭分明的两拨人族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这才显化无数的分身选择进入两族之中,开始按照他掌握的最基础的五行功法,在火云洞内为先天人族创立了青山宗,为后天人族创立了妖皇道。 青山宗传下的五行功法和先天人族以息壤为土,造化精粹为水,刻刀为木、造化鼎为金,灵魂和各色能量为火创造出来的过程对应起来,他们在五行功法上的提升也是一日千里,其中后世的燧祖的祖先现在已经能够打出先天之火的攻击了。虽然燧祖的祖先掌握的先天之火极为初级和粗糙,但是也让控火一族成为先天人族中的最大一族。 神农的先祖掌控的是木行功法,在火云洞内也是与后天人族比较亲和的一支,多次为后天人族创造神迹,让他们得以快速的找寻到满足后天人族生存所需的仙材珍禽。更是对火云洞内的一切生灵和植物保有最旺盛的探知欲,给后天人族活下去尽心尽力。因此是所有修行的先天人族中最不起眼的一支,温和而包容,但是没有发言权。 至于掌握土行和金行的先天人族则是人族最早制造武器和防具的,他们已经初步涉猎矿脉研究和矿物收集,当然现在所有的武器和防具都是就地取材的结果,比如最早的武器就是兽骨而不是后世认为的石器,最早的防御也不是任何形制的盔甲,而是兽皮。 至于后面出现的石器,则是金行修行者对于矿脉利用是用来挖掘的坚硬矿物也不是普通的石块,就洪荒石块的杀伤力要破开生灵的防御就有些异想天开了,只有富集矿物的石材才能被利用起来,而这也不是先天人族能够制造出来的,只能是用法术凝聚出来,产量极低,因为讲地底的矿脉融合在一起可不是现在的人仙境界的人族可以轻松驾驭的。 至于最后的水行修炼者,他们在火云洞内的万千水系中自由的生活着,然后给所有人族提供最多的便利,人族逐水而居的根脚就这样被水行修炼者定义。水作为灵力最纯洁的载体存在,是最容易获取的一种灵力来源,对于后天人族人言,这是除了生存必须能量之外最容易获取灵力的方式。这些稀薄的灵力对于先天生灵可以不在乎,但是水边上一般蕴含的灵力比较集中也是常态,因此,先天生灵一般也会选择在水边修行。 而水行修炼者是所有修炼者中进阶最稳定的一类,练功自伤的事情也极少发生在他们的身上,因此水行修炼者也是所有修炼团队必备的存在,一旦出现修炼问题,只要水行修炼者将自身的法力输入到受伤者的体内,就能快速的镇压和修复,类似医修一般的存在。 而有这么一支人族,他们并没有盲目的选择进入青山宗内修炼,他们成为火云洞内最奇特的一类存在,他们在火云洞的几万年时间始终围绕的伏羲本身进行修炼。伏羲的推演知道的八卦符号成为他们的信仰,千方百计的靠近即便没有成圣但是身具道韵的伏羲身边,观摩者,冥想者,将那丝丝道韵设法融入身躯之中,或者就近感悟起来的也不在少数。 这其中从中有所得的就有有熊氏一脉,他们从‘天成象,演而成卦’入手,竟然意外的走上了气运化行的修炼体系之中,这也是后天人族唯一从先天人族继承的一种禀赋,被有熊氏彻底固化到所有人族的血脉之中。 后世广成子如何能够传授人族望气功法,然后显化人族气运并且凝虚化实?因为,他本就是先天人族,只是后面发生了变故,脱离人族独成仙道而已,这当然也是后话。 有熊氏开发出来的气运仿佛就是和人族最适合的修炼功法一般,所有的人族无论先天还是后天都能显化出自己的气运,只是没有操控之法,即便是有熊氏也没有操控之法,因此就将此功法烙印到自身身体之上,更是为了锻炼自己的功法,开始为整体人族进行功法赋予,直接将气运内化到所有人族身体内。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人族孱弱的肉身和灵魂因为气运的加持开始有了质的变化,因为气运加身之后,人族的灵魂获得了安宁,而肉身因为灵魂的安宁而变得稳固起来,这种鸡肋的好处在后天人族身上就是神迹,他们的修炼终于不再是可望不可及的,更多的后天人族有了修炼功法的可能,是五行功法而不是伏羲寄存在妖皇道的妖族功法。 这让后天人族欢欣鼓舞的同时,让伏羲改变了之前的策略,没有再刻意关注妖皇道,反而将更多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青山宗内,而青山宗的山门更是在火云洞机会损毁的时候被先天人族和后天人族誓死保护下来,并且拖在了靠近伏羲道场的位置,并且命名此山为首阳山。首者,第一也,阳者,父也!首阳山,即是父神之山的意思。 更是将此山视为人族祖地,成为所有人心中的那一座大山,一座顶起人族希望之山。先天人族被屠灭时,先天人族选择全族远离此山,并留下有熊氏一族死守首阳山,杜绝妖族的全面攻击,在帝俊屠尽先天人族的时候,有熊氏一族显化出自己的气运之虎,先于帝俊将此虎灭杀,牵动所有的先天生灵之魂,将屠巫剑废弃,最终剑成不能出一剑,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老君有问过帝俊关于屠巫剑的事情,但是无论是帝俊还是太一对此的回答都极尽模糊,甚至有种讳莫如深的样子,看来事情并不简单。 而火云洞内的妖皇道,则被所有的人族选择性的摒弃,即便是后天人族血脉返祖变得不人不妖的时候,他们也从来没有在想起过这个宗门。人族之所以对于妖皇道如此冷漠的原因也很简单,先天人族被屠灭的仇恨将人族和妖族彻底撕裂,虽然后续有了反转,但是在人族的印象中,妖皇道就是人族的禁忌,也是人族永远的痛。 伏羲的分身在人族之中的分身开始按照女娲创造人族之处的设想,开始订定了婚姻制度,这使得无论是先天还是后天人族的族群数量在这几万年的时间内有了充足的发展,火云洞所处的位置也因为人族数量的不断提升,开始牵扯附近的灵力开始朝洞中汇聚起来。 伏羲更是开始教导人族相关的技艺,其中值得大书特书的就是火种的改进,让后天人族脱离茹毛饮血的时代,也让人族真正意义上区别于妖族。与之配套的就是结绳记事和从八卦中推导出来的简单的符号文字,这种文字与其说是文字不如说是图画,成为人族历史最不可或缺的存在。火与文字的传立让没有血脉传承的人族开始有了系统的技艺传承手段,开启了人族波澜壮阔的发展根基。 伏羲从八卦推演中对于洪荒万象的观测之中,总结出来指导人族繁衍生息要用到的节气和历法,这就是最初的太阳历的雏形,也是人族知道生活和生存最宝贵的知识来源。后天人族更是在此基础上总结出来最近道的一种哲学思想----天人合一,这种已经烙印在人族意识中的思辨,在多灾多难的人族发展史上经过不断的千锤百炼,最终到了东周时期才被正式提出,到了汉代才被儒门确立。 这种根植于顺则繁荣昌盛,逆则百折不挠的品质正式因为伏羲推演八卦总结出来的相的时候就固化到八卦中的思想,哺育着人族敢于天斗得其时,敢于地斗得其利,敢于人都得其国。 伏羲在火云洞内教导人族,火云洞外,女娲终于睁开眼睛,然后直接化成妖族本体,人首蛇身得女娲不断变大,眉心之中得菱形结晶开始慢慢得淡化,直至消失不见,最后一点浑圆得红丹出现在女娲的眉心,道场内剩余的功德被女娲抬手收取,将道场内包括三清道韵在内的能量聚于掌心,散落的不周山的碎块旋转着没入女娲手心中的功德能量球内,最终化成了一件道宝----红绣球,这就是女娲唯一具有攻击能力的武器,是女娲的成道至宝。女娲在此刻长出一口气,这口气一吐就是三年之久,原本因为无数乱战变得糟烂的道场开始被重塑起来,女娲此刻没有成道之后的喜悦,只有明知自己被算计之后的悲愤,因此开始四下找寻起伏羲。 在她的成道过程中,她感受到了有人在自己的身体上动了手脚,但是此时此刻的女娲对于被动手脚后会有什么样的影象却是一无所知,因此当伏羲出现在火云洞外的时候,女娲的双眼就湿润起来,再也不顾忌的将自己的想法就对着伏羲说了出来。伏羲宠溺的将女娲揽入怀中,轻拍她的后背,用下巴顶住女娲的额头说道:“小妹!你信你大兄吗?” 女娲闻着此言就要挣脱伏羲的怀抱,却是被伏羲死死抱住不得脱,此刻伏羲的眼中的那一抹狠辣,他不愿让女娲看到,便是柔声说道:“一切为兄都看在眼中的,你安心便是,没人能够动的了你,便是你的师傅也不行!” 女娲反手抱住伏羲,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在伏羲的怀里睡了过去。伏羲将女娲带入火云洞中,八卦阵起,将女娲的气息完全与洪荒分离。 这之后整个道场内只有三清还在,一根扁拐、一柄玉如意还有五把与诛仙剑对峙的青萍剑开始出现在三清的头顶,无数的道韵开始如同瀑布一样倒灌进入此三物之中,三件道宝顷刻便成型了,之后三清一一睁开眼睛,看着现在的不周山和山下的女娲道场,三清都是神色肃然,最终还是太上开口说道:“就此打坐调息片刻,为兄总感觉到现在都不过是大劫之前罢了,我等三人只怕要拼死才能得脱,你等可准备好了?” 元始和通天只是艰难的点头便是不再言语,开始专心调息起来,就是没有发现女娲所在这样的大事,三清也没有发声,可见三清似乎已经有了预感一般、、、、、 而在西方灵山高空之上的接引和准提各自出现的道宝时一根本体上的树枝还有一个层层叠叠的幡幢,日后他们的名字叫做七宝妙树和接引幡。道宝成,接引和准提成圣,顿时整个西方宛如黄金浇筑一般,变得堂皇不已,而接引和准提本身更是纯净如同琉璃一般的散发出万丈毫光,将他们衬托的宛如天神一般,无数的梵音开始从灵山朝着整个洪荒发散而去,直到到了一座山脉之时,通天随手斩出的一剑才将梵音和佛光全部斩除。 更是一座连绵的山脉在这一剑之后再西方与洪荒的分界处拔地而起,仅留下一条小径才能沟通西方和洪荒,这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两界山,也是佛门千方百计也无法突破的所在。但是通天这一剑之后,除了接引和准提没事可以履足洪荒以外,所有的西方教弟子都只能徒步翻过两界山,任何法力都无法使用,则就是通天给西方教定下的规矩,也是即便三清和鸿钧同时消失后,到了西游量劫的时期,佛教也只能在两界山另外一侧作威作福,而洪荒这一侧只能派出一些僧侣过来传教,还被道门压制的苦不堪言的原因。 一剑之威,恐怖如斯! 而被这一剑斩断妄念的接引和准提也算是探知了三清的实力,自己二人还是那样的不够看,因此赶紧收了佛光和梵音,乖乖的落下灵山之巅! 至此,洪荒六圣,参上! 原本应该是整个洪荒都要为之庆贺的大事,但是无论是帝俊和太一的妖族天庭还是祖巫殿内对此都像是被屏蔽了信号一样,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而真实的情况是,妖族已经将周天星斗大阵全部打开,帝俊和太一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端坐在太一殿内,随时准备应劫。而祖巫殿内此时此刻也是草木皆兵,即便是从来吵吵嚷嚷的巫族此刻也是安静无比,要不是祖巫殿内的帝江等人都一个个的坐镇在此,一杆杆大幡就这样被他们死死的握在手中,绝对会被人认为巫族全灭了一样。 与此同时,原本应该活跃在洪荒,无处不在的妖族此刻也销声匿迹,整个洪荒被一众诡异的寂静笼罩着,只有山川河流的自然声音,除此之外安静的过分。 而远在不周山顶的鸿钧,感受到仿佛自己的算计已经泄露一般,变得疑神疑鬼起来。六圣全部就位,大餐已经上齐,等待自己享用,但是此刻整个洪荒的变故让鸿钧心中忐忑起来,对于是否发动大计划也开始踌躇起来。 在鸿钧紧眯的眼角中,那股精芒中透出来的血色还是让鸿钧下定了决心,只见他将死死压在不周山顶上的一个巨大的世界的禁锢缓缓的撤除,然后用道音传遍洪荒。 “天道示警!洪荒危局,鸿钧座下弟子,全员进入紫霄宫!” 话毕,鸿钧的身影消失不见,而紫霄宫内的天道也在此时发难,因为,他感受到了鸿钧最狠厉的杀意,逼的他不得不反! 第65章 紫霄宫内 紫霄宫,从上次鸿钧离开已过去了几万年的时间,留下的分身根本不是发狂的天道的对手,但是在下一刻,鸿钧本体回归,轻松镇压天道,让天道措手不及,开始全力防守起来,最终在鸿钧付出一些代价后彻底将天道镇压下去。 而洪荒内,接引和准提顺从的接受了鸿钧的法旨,朝着紫霄宫飞去。至于三清则是看着不久前,被共工撞击过的不周山的位置再一次无预兆的出现大面积的裂纹和崩塌,三人才不得不退出调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彼此对视之中都看到了一种叫做决绝的眼神,分出三道分身朝着紫霄宫而出,本体则开始沿着不周山体朝着山顶飞驰而去。 火云洞中的女娲被伏羲安慰了许久好容易缓了过来,不周山体崩塌的声音如同天塌一般的巨响还是突破了伏羲的大阵隔绝,清晰无比的出现在女娲的耳中,与此同来的还有鸿钧召唤她进入紫霄宫的诏令!伏羲摇头,女娲分出一具分身离开火云洞,朝着紫霄宫而去,看着三清朝着不周山顶部而去的分身将这一切分享给了本体。 女娲和伏羲二人不敢有任何怠慢,急急的出现在了不周山底,然后二人漠然对视之后,紧随着三清就朝着高空追去。 而不周山的崩塌开始加剧,就像是被置于液压下的鸡蛋一般,整根不周山的崩塌就在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这样发生了,之后崩塌部分从中断开了不周山,下部隐没在山体砸起来的烟尘之中,而上部因为没有支撑,错开位置就要直直的朝着洪荒大陆直插下去,如果这件事情坐实了,没有人能够给出与之相关的任何推测。这就是最古老的自相矛盾的故事吧,到底是洪荒大陆被不周山体刺穿,最终毁掉洪荒?还是洪荒承受住不周山体的穿插,完整的接下这一次的冲击? 飞遁中的三清,心有灵犀的围绕着不周山组成了三才阵,开始全力遏制不周山体加速冲击,成就圣人的三清的第一次战斗不是鸿钧也不是生灵,是不周山,是加速下坠的不周山体。他们现在的一切行动都极为尴尬!不能彻底止住山体的下坠,不然这连有多长也不知道的不周山发生倾覆的话,三清自觉没有把握能够将之把持的住。 也不能听之任之,就这样的速度,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崩塌,肯定是受了外力才会如此。但是此刻的三清对于山巅发生的一切几乎一无所知,因此绝对不能让它继续加速,更不能让他和洪荒大陆接触,不然整个洪荒必有大祸。 太上身上的无数法宝被他甩了出来,开始布阵阴阳大阵,这是他观妖皇陛下的阴阳合阵得到的启发研究出来的大阵,此阵的威势在于阴阳协调,是最好的防御性阵法之一。用在此时此刻的结果就是挡在不周山体的底部,更是将元始和通天身上的法宝也搜刮一空,大阵不断的被山体冲击着,太上圣阶的实力也扛不住这样持续的冲击,不断的踉跄着掐动指诀,开始平顺二者的接触,总算将山体下落的速度减缓不少!但是太上算是彻底废了,因此对元始和通天,用最可能平稳的语气说道:“二弟、三弟!莫慌!为兄还能坚持片刻,你二人全力以赴,登上山顶看一看具体是如何才会如此?” 元始法术通神,但是此刻却是没有胆气登顶,何况大兄怎么看也不是良好的状态,就要反驳被太上盯着,不情不愿的朝着山顶疾驰而去。越是往上越是感受到压力,已经看到自己的极限的元始,朝着通天用最狠的语气说道:“通天!我只怕只能到此为止了,再上去我的肉身只怕抗之不住,你且稍等片刻,我来助你登顶!” 也不等通天回答,元始一应的加持类的法术连绵而出,更是朝着通天的脚底轰出他全力的一击,将通天当作导弹一样的发射了出去。通天在登顶的过程中全程没有使用法力,只是身与心合,心与剑合的化作一柄青萍剑,就这样笔直的朝着高空刺了进去。 身后赶来的伏羲见到元始力竭,摇晃着缓缓退下的时候,便是顶了上去,交代了一番低下太上的情况,这才带着女娲不断的上升。就在此时,仿佛是太上也顶不住了一般,山体下落的速度开始加速,伏羲的眼神开始变得锐利,他的身躯开始不断变大起来。在洪荒之中也算是妖身庞大的伏羲在不周山体面前就是那样的不够看,即便他最大可能的变大身躯也没有办法将山体缠绕一圈。 女娲见大兄如此也是心领神会的开始变大,更是动用圣阶的实力打出一道法诀,伏羲原本停止变大的身躯这才开始继续变大,伏羲和女娲就这样交缠着相互缠绕,将不周山体死死的缠住,开始发力缓解山体下落的加速。处于最底部的太上看到伏羲兄妹的作为,开始将阴阳大阵与二者勾连起来,三人同心协力之下,大阵稳固下来,山体的下落速度开始减缓起来。伏羲和女娲提着一口气坚持着,但是显然坚持不了多久。 伏羲的脑海中各种想法如同翻飞的蝴蝶一般,蜂拥而至,但是蝴蝶美则美矣,在此事之上却是无甚用处!直到伏羲留恋的看向火云洞,这才有了一些思路。 顺着伏羲的视线,女娲急切的对着伏羲说道:“大兄,尽力而为不好吗?大兄!” 伏羲没有搭理女娲,只见他的手中出现一把尺,这就是量天尺,也是他截取一画开天的意境凝结出来的准道宝,其中蕴含了他的大道,推演之力就是要改天换地,量天尺取得就是改天换地的意思。只见伏羲没有半分犹豫的将量天尺一捏,就此一分为二,一个是规,一个是矩。规被伏羲交到女娲手中,说道:“你拿着此物,你我二人只能放手一搏了!” 女娲拿着规,将之举过头顶,无穷尽的法力开始朝着规中汇聚而去,同时那就矩的伏羲也是如此,将自己全身的法力置于其中,然后对着虚空就这么点了下去,与之相合的阴阳阵法中勃然发出比之伏羲自身强上数倍的力量就这样反馈进入他的身体,伏羲的身躯进一步变大起来,而且这次的变大连他本身的肉体都有了一定的增强,即便赶不上女娲的道体,此刻也是相差无几。 而伏羲受伤的矩在这样的法力的冲击之下,本体开始出现巨大的裂痕,最终化作无数碎片消失不见,只余下一个矩的虚影被他捏在手心,整只手掌更是鲜血淋漓。 女娲没有想到伏羲会如此的决绝,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些措手不及,顿时就呆立当场,直到伏羲的血液打在女娲的嘴角的时候,女娲那满头的秀发开始无风飘荡起来,然后一声极为尖利的呼啸声从女娲的口中就迸发出来。只见女娲手中的规就此张开,顺时针就画了一个圈,圈成便在不周山体上勒紧一般,然后无数的圈将自己和不周山体完整的贴合在了一起,女娲头顶的头发也开始无限延展起来,直接没入太上的阴阳大阵之中,之后便见到一对女娲和伏羲的虚影从大阵之中猛地冲击而上,与女娲和伏羲的本体合二为一,此时的女娲这才尽显圣人的威势,将山体就此把住。 伏羲和太上二人顿时亡魂皆冒,同时出声喝止到:“女娲(小妹)!松开山体!” 女娲被二人的厉喝声震颤心神,不解的朝着二人投去疑惑的眼神,见女娲如此,伏羲再也坐不住了,松开手中的矩,朝着女娲的肩头就是一推,之前进入女娲身体的虚影就这样被推了出来,山体这才开始缓慢的加速朝着太上撞去。 太上也来不及解释,直接喷出一口心头血,还有之前故意留下的一些功德就照着大阵打了出去,这才堪堪稳住局势。力竭的元始此刻见大兄吐血,顿时三尸神暴跳,也顾不得修整就加入稳固山体的工作中去,更是传音和女娲解释一番。 女娲这才如梦初醒的后怕起来,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死死的缠住山体,保持下落的速度可控就可以了。而已经元气大伤的太上手中的金丹已经入腹,但是期待中的疗伤什么的都没有发生,太上顿时心头一惊,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圣阶之前炼制的丹药对于现在已经是圣人的自己那是只能当作糖豆来吃了,治疗什么的就不要想了!又试了几种丹药,发现只有法力补充类的丹药还有一点作用,其余的真的就是糖豆了。太上没有将此事说出来,但是,他心中的不安就越来越盛,这种被打的措手不及的感觉,换谁都郁闷!刚入圣阶,无论是对于自身还是之前的一切都有了极大的变化,但是这场变故卡点之准,要不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他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而在距离洪荒之天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通天已经进无可进了,但是令他抓狂的是,这不周山仿佛永无止境一般,依旧高高的耸立在自己的面前!只看到山体在缓慢的下降着,但是所谓的山顶根本就没有任何出现的迹象!通天低头观察了一下现在的局势,更是将自己的发现的状况也传给下面几人知道,之后便是开始给青萍剑不断的加状态,试图突破极限,进一步踏上更高的位置!但是这一切,哪怕是现在的圣人通天也做不到,让通天对于被鸿钧吹的神乎其神的圣人境界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然后令通天目眦欲裂的情况就这样发生在了通天的眼前,虽然没有看到不周山的顶,但是一个模糊而巨大的浑圆已经高高的出现在很远的位置,看不真切,但是通天坚信这就是一切的根源! 来不及多做思考的通天立刻调转剑尖,笔直的朝着下方疾驰而去,然后有些语无伦次的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了下方的太上。即便是神识传音都能感受到通天语气之中的颤抖,让太上无比沉重的心更进一步的朝着无底深渊划落。 而此刻的紫霄宫内,鸿钧高高在上的盘坐在蒲团之上,底下依次站立着三清和女娲的分身,还有即便成为圣人也宛如舔狗的接引和准提!三清依次笔直的站着,只有太上微微躬身,女娲全程一副心不在焉,而接引和准提二人,此刻已经半跪,脸上的笑容看起来猥琐无比,嘴里更是对着鸿钧千恩万谢! 二人能够成圣,九成九都是得了鸿钧传下功法的好处,这使得二人可谓是极尽谄媚之能事!当然,他们这样做也不过是抛媚眼给瞎子看,鸿钧根本对二人没有半分辞色!就这样高高在上的坐着,一言不发! 太上分身对于此刻发生在女娲道场的事情不能说一无所知,也只能说知道的不多,因为从本体传来的感觉让他此刻站在此地的心就没有一分安稳。现在鸿钧在此危急时刻将他们唤来紫霄宫,时间过去也不短了,就这样高高在上的坐着,是个什么道理!? 太上不是不想出声质问,但是今天这样的局面,显然本身就是鸿钧的一场算计!这紫霄宫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哪一次鸿钧不是客客气气的,但是这次如此反常,显然不是善了之局。只要自己出声,就是鸿钧发难的时候了,因此太上分身即便不安稳,依旧就这样微微欠身,等待着鸿钧发话。 鸿钧见底下除了接引和准提是真身前来,因此便让天道殿的分身观察了一下自己计划的进展,这才发现不周山崩是崩了,但是却是被三清和伏羲、女娲联手之下稳固下来。虽然在鸿钧的眼中这一切不过是徒劳,但是就五人现在的实力,还是超出了鸿钧的算计。 这次高高在上是故意为之,因为他就是要伏羲主动去死!消除他眼中最不可琢磨和把控的不安稳因素,但是这话绝对不能从他的口中说出,因此也在等待下面之人来求救,这才能顺水推舟。只是无论是三清还是女娲因为是分身前来,对于不周山的事情一无所知,因此并没有多少急迫的意思!这就让鸿钧很是为难! 接引和准提见如此下作的讨好换不来鸿钧的一句话,除了谄媚又尬尬的笑容还在保持着,所有的声音就慢慢的消失了,整座大殿此时此刻却是罗针可闻,但是鸿钧依旧不发声。太上的眉头皱起,元始便是踏前一步,朗声说道:“师尊召唤我等,可有要事?” 鸿钧先是摇头,然后顺势就是大袖一甩,一面镜子便是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整面镜子被一块巨大的山体塞满,然后就见到山体一直在下落似的,画面也开始加速朝着山体地步俯冲而去,这才看到缠绕山体的伏羲和女娲。殿中的女娲分身出手就将镜面击碎,言辞激烈的说道:“师尊!有事说事!今日我等也不过堪堪入了圣阶,成就圣人之位,还有诸多不便,需要细细整理才行!何故将我等箍在此地?!” 女娲分身不是没有看到镜中的一切,正是因为看到了,这才打破镜面,没有时间在此掰扯,只要鸿钧再装神弄鬼,她立马转身就走,这就是女娲!直接到爆! 鸿钧被女娲打乱所有的节奏,张开的嘴巴就是不知道该发出怎样的声音,就恨!都是什么鬼东西被自己给收了,玩计谋啊!你直接掀桌子,这个我不会啊! 老阴谋家的鸿钧对于女娲这种做派最是没有经验,无奈之下只能对着太上说道:“太上!你可知这不周山撑开天地已经亿万万年,为何就此绷断!?” 太上心中的不安瞬间放大无数倍,但是依旧只是欠身,说道:“还请师尊教我!” 鸿钧就要开口,只见女娲却是因为鸿钧不搭理自己也罢,不想在此待了也罢,转身就出了紫霄宫!就要出言制止的时候,太上打出法诀,将女娲禁锢住,柔声道:“师妹!稍安勿躁!你即便再是急切,就我等分身之力与本体也是聊胜于无,何不留下听师尊教诲,说不得还有挽救之法!如何?” 女娲分身冷哼一声,便是转身走回大殿,对着太上说道:“那就快些!本体给我的感应怕是撑不了多久,总没有将本体弃之不顾的道理!你说对吧!太上!” 话是点名太上说的,脸是对着鸿钧说的,意思可以说一点不遮掩。 鸿钧心中冷笑,嘴里说道:“伏羲悟道!褫夺神性,才有此货!不周山神性不具,天地将合,洪荒无有可存之人,你等如何作想?” 女娲分身眼中冒火,就差将‘一派胡言’脱口而出了,这次转身到离开一蹴而就,没有给任何人阻止的机会,直接朝着不周山返回而去。 大殿内的接引和准提立时从半跪跳将起来,对着女娲就是一通数落,要不是三清也是分身前来,这两货说不得就要直接给女娲扣上一个‘欺师灭祖’的罪名了。看着二人唾沫横飞的样子,通天那就真的不惯着,就这具分身对着接引和准提就是一人赏了一拳,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只有他们没有说完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传来。 通天分身用手指挖着耳朵,对太上说道:“师妹急了些!我去看看!” 太上怎么可能回答,但是通天却是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了。大殿之中只剩下鸿钧三人,一切谋划都七零八落的鸿钧闭上眼睛! 只待接引和准提回转之后,鸿钧才说道:“不周山不能有失!但是为师作为天道圣人不能直接出手!原因已经告诉你等,具体如何你们自行研究吧!” 对于鸿钧说的自己不能出手的原因,他们几人连标点符号都不信,但是又能怎么办呢?洪荒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难道还能弃之不顾不成? 太上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直起身来,直视着鸿钧说道:“师尊!如今天柱已毁,不知师尊可有示下,当以何代之?” 鸿钧被太上将军了,在鸿钧的算计中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一招,天柱崩塌他的紫霄宫在混沌之中开辟出一处住所很难,但是用礼器的话就没有这么多的问题了,为什么要操心不必要的事情?因此,此刻的鸿钧还真的被问住了,他也不知道,但是高姿态也做出来,回答不知道,今后六圣还不与自己离心离德,如何傀儡控制他们? 除了通天是必杀的,其余五圣鸿钧还要留下来作为自己的战利品和血包的,因此思忖良久,假装长叹一声,这才说道:“天柱乃是盘古脊柱骨所化,为师也找不到与之平替之物,但是洪荒广大,料想也不会毫无办法,最少短期内护住洪荒的材料应该不少,具体的还要你等自行斟酌,为师立刻遍察洪荒,一有消息就会传信你等,如何?” 太上沉默,对鸿钧恭敬行礼之后,退出紫霄宫。鸿钧看着死赖在此地的接引和准提,说道:“如今洪荒破灭在即,你等不立刻想办法,留在此地何益?” 接引和准提只是不语,就这样双膝跪地,磕头不止!鸿钧脸上的笑容都快压不住了,轻佻的说道:“痴儿!” 接引和准提感觉作流泪状,鸿钧面黑如炭。 第66章 天倾西北 女娲分身自从离开紫霄宫就疯了一般朝不周山赶去,不计后果的那种,直到远远的看着那搅动的整个不周山方圆千里之内云气升腾、不可视物的区域,心头更加的不踏实起来。不顾一切的没入云气之中,这才发现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那根天柱下落的过程将周边的空气都加热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可想而知,三清和女娲的本体处于摩擦的最中心,将要承受怎样的苦楚。 分身靠近不周山的时候自行分解,融入将自己困在不周山的本体内,而有了分身并不多的新生力量的加持,女娲却是喘上了一口气,而伏羲对于太上大阵的能量消耗实在太大,此时此刻无论是伏羲自己还是太上,都在催动本源的干耗着。太上已经感知到天柱距离地面的距离不远了,但是考验就此结束了吗?只要固定住这根天柱就万事大吉了吗? 太上预感事情绝对不会如此简单,但是具体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直到不久前通天给他传音,他才知道这一切,知道了山顶之上存在一个庞大的球体存在,死死的压住天柱,这才是天柱崩塌的真相。 因此,太上对于将天柱直插进入洪荒的事情起了反思,只怕即便是洪荒被洞穿也无法挡住那个球体的下坠吧!父神的脊椎骨都能生生压断的存在,岂是那般好相与的?这个消息在太上的脑海中翻腾了许久,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如实告知场中四人了,至于如何应对,太上也是彻底抓瞎了,推演在大阵的主持之下也无法进行,太上第一次有了一切都超出控制的恐惧感,因此即便通知了所有人,但是消息始终没有从太上口中说出一个字。 而在此时,三清的分身也回转了,各自回到本体之后,太上理清了紫霄宫的一切之后,知道只怕此事的矛头应该对应的就是伏羲了,即便是此事能够被解决,有接引和准提在,伏羲也不会有半分活路。 太上开始和所有人开始传音交流起来,首先嘱咐女娲不要泄漏紫霄宫的一切,一个字都不允许的那种,同样的,这样的嘱咐早在分身回归的时候,他的分身就已经嘱咐过了。 其次就是单独和伏羲传音,将自己对于让不周山落在洪荒大陆之后可能的状况和失控进行简单的说明,询问他对此的看法。并且隐晦的将不周山崩塌的原因说了一些,隐去了山顶巨大球体的真相。伏羲对于太上一直都是信服的,因此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不知道三个字,然后表态一切全听凭太上做主! 伏羲最后说的是要不要将此事广而告之,引动洪荒顶层全员参与来积极应对?太上一口回绝,只是说道,大劫之下,万象丛生,并不是所有的生灵都有应劫之心,甚至更可能导致洪荒陷入绝对的人祸之中。只怕即便是度过此劫,洪荒的量劫也会因为这次事件积攒的劫气而直接爆发,到时候,众生皆要应劫成灰! 太上的意思是,现在的动静委实不小,该来的早就来了,不该来的只能添乱,至少开天之后能够活下来的先天生灵绝对会上演死前的疯狂,这种事他们干过不止一次! 伏羲最终也只能沉默以对,他知道太上的担心不但有理而且确实是应该会发生的,他还能如何开口?但是,太上说了这么多,没有告诉伏羲的更深层次的原因还在于,无论是帝俊和太一、帝江等人都是看到过那个天机的,他们知道那一战中只有他们几人而已,这就是不可违逆的,不然他们演算的天机的意义在哪里?要知道,作为推演集大成者的太上比之鸿钧更能看透大势,能让他们推演出来的天机都是天道给他们甑别出来的唯一生机,这一点,也是他成圣之后的感悟之一。 等和伏羲说完,太上马上传音给通天,让他回返高空,严密监视高空之上的变化,时刻与自己保持联系,以方便他快速的做出决策,无论对错,不能蒙着眼睛瞎使劲。通天收到传音,对太上只回了两个字:保重! 之后通天原路返回,直上高空而去! 至于元始泽被太上召回,来到自己身边,给出一道指令就是让他暂领阴阳阵法,而他自己则需要在此时此刻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就是将斩三尸功法真正的施展出来,斩出一个能够从旁辅助自己进行推演的善尸,让他能够更加全面的掌控当下的局势。 有女娲和伏羲辅助,现在的局面虽然依旧糟糕但还是相对可控,因此,太上才有心气来琢磨破局之法。元始听令,虽然之前几乎耗尽法力,但是他也不是没有后手,谁还没有私藏一些功德,此刻就不是心疼的时候,元始一口气将功德炼化,阴阳大阵立刻龙精虎猛起来,伏羲和女娲的压力大减,不周山的下落开始变得极为平稳,他们感受到向下的压力仿佛也有了减缓的架势,这一切都让他们有了喘息之机。 太上早就酝酿了许久的斩三尸,在他成圣之后也有了一些新的感悟,但是此刻来不及求全责备。太上将水火蒲团取出就安坐其上,切断对于外界的一切联系,自求最快完成斩三尸功法。可以说老君这具善尸早就要破壳而出了,但是太上始终死死压制着,原因就是在他的推演之中,斩出来的三尸都会受限于本体的实力,越早斩出,此功法就越鸡肋,只有等到自己成圣之后,斩出来的三尸才有意义。这一点本身就和鸿钧宣扬的功法悖道而驰,但这就是真相。洪荒有没有斩三尸的,还真有,截教之中斩却三尸的都不少,但是你可曾见他们的三尸现世过?而且因为斩却三尸的原因,他们终身只能止步于准圣境界,被死死卡在巅峰准圣的截教一爪一大把,为什么?灵魂都不全了,还想成圣?做梦呢? 但是成就圣人之后就没有了这个顾忌,太上斩出来的三尸不断有自己的思想,更是独立的个体,就问这还是鸿钧口中的阻碍生灵成圣的负累?老君就不多说,可以被称之为太上外挂大脑一般的存在,菩提更是重新凝出盘古元神的根基,哪一个不是称霸洪荒的存在?虽然都只有准圣的实力,你看看有了圣人境界的帝俊和太一对太上的尊重是菩提得准圣能够获得得吗? 不是不可以斩三尸,而是要看什么时候斩三尸!正确得打开方式就是太上这样的,将自己的谋划融入其中获得增益自身的强大分身,更进一步的就是斩出来的三尸成为成道之后增益的一条大路,一条通向能够挑战鸿钧的大路。 因此,此刻的太上斩出老君不能说是一蹴而就,也能说是水到渠成!整个斩三尸的过程相当的顺利,最多不过几盏茶的时间,一个须发皆白,鹤发童颜的老君就被太上给斩了出来,只见着老君头戴金冠,足踏道履,身缠黄金腰带,身披八卦紫绶仙衣,看起来出尘高洁。眉目含笑,面色慈祥,紧闭的丹凤眼给人一种安静祥和之感,举手投足只见一派雍容华贵气象,端是不凡到了极点。 没有时间在此浪费的太上打出一枚金丹就打入老君的身体,开始斩三尸最后一步,唤灵!只见太上将手中拂尘在老君的头顶划拉几圈之后,无数的灵力即便在被不周山搅成一锅粥的区域也开始组成一条条刺入老君身体的长矛,贯入老君的身躯之中。 这边,太上更是念念有词的唱道:“盘古开天,孕育万灵!万物有灵,其灵空虚!空中见色,色迷神离,明心见性,方得真谛!真谛其一,当享大道,真谛其二,当遵大道。真谛其三,当护大道!洪荒大道,一曰生!二曰死!三曰静!静元守一,启灵!” 太上看着面前的老君没有任何变化,便是大喝一声道:“启!” 一朵青莲虚影显化在老君的头顶,荷花绽开,露出其中的莲蓬,其内一颗莲子自动飞出莲蓬,可以隐约看到还有两颗不完整有虚幻的莲子静静的躺在莲蓬内,荷花又开始闭合,虚影慢慢虚化,消失。只有那颗莲子直直的落入老君的身体之中,直到到了心脏位置才停下,快速的生根发芽,长成一株新的青莲,荷花直达头顶灵台,花瓣凋谢,最后心脏位置青莲也消失不见的时候,莲蓬之中一个和老君一般无二的灵魂慢慢长大,将老君身体全部占据之后,再也不可见。 老君的双眼睁开,谦和的对着太上施礼,叫了一声道友,便脱离此地,静静站在千里之外,开始凝聚更多的灵力入体,之后便开始推演起来。 斩三尸对于太上不可能没有任何损失,至少现在的太上几乎跌落圣阶,不可谓不惊险。但是见到老君已经开始推演的时候,太上并没有回转去接管元始手上的大阵,反而取出炼丹炉开始炼起丹来。 这对于太上也是无奈之举,就这样耗血熬肝的干下去,场中五人最后都要不得好死!好在他身上带着无数的仙材,重新炼制一些丹药应急还是来的及的。毫不拖泥带水的太上就像在自家的八景宫一般,处之泰然的开始按部就班的炼起丹药。 而元始对于太上的作为没有半分怨怼,反而将道宝玉如意都取了出来,开始全力施为,按照这个速度不周山要达到地面至少还需百年,应该够大兄炼一炉丹药了。 高空之上,通天拼尽全力再次回到之前所处的位置,发现头顶的圆球变得清晰了不少,一种浩荡如天威一般的压迫感,让即便是已经成圣的通天此刻也有了渺小如蝼蚁般的卑微之感,甚至有了一种叫做听天由命的消极想法。 通天将手中的青萍剑反向刺入自己的肩膀,这才将那种等死的想法给挤出了脑海,拔出剑的时候,圣血喷射而出,通天也不在乎这些,将所有血液召回涂满在青萍剑身之上,然后再次和青萍剑合二为一,这一次没有退路,只有不断的向前! 青萍剑在通天的精血融入之后,光华大盛,从剑尖开始划破已经宛如岩浆一样炽热的空气,一步步的艰难朝着高空走了上去,每靠近一分都让他将头顶的月球看的真切几分,但是行不过百步,他也只能再次停下,实在是没有任何上前的可能了,即便是停留在此也恐怕会被压垮。但是通天不退,如同宝剑一般就这样笔直的站立着,更是打出法诀试图观察一下这个从不见记载或是传闻的圆球,但是何种术法能够穿透连他也穿透不了的桎梏呢? 通天无奈放弃,开始尝试联系太上,但是从始至终,毫无反应,此刻的太上切断一切与洪荒的联系,专心炼丹呢!通天无奈,只能就地盘坐开始调息起来,却是意外的发现自己虽然现在几乎虚脱了法力,但是自己的肉身有种可以被明确感知的提升,连不久前在此停留都困难的感觉也在慢慢的消失!通天的眉头皱起,抛开私心杂念,全力恢复起来。 一切都好像变得没有那般紧急了,而高空之上却发生了新的变化。 只见高空之上的圆球像是落入沙发之中一般,不再会再通天的眼中变大了,这层能够挡下通天的桎楛也死死的将圆球给托举住了,然后无数的爆鸣开始宛如天雷一般的炸响,通天首当其中被这些炸响轰出了调息状态,更是逆血上涌,就要喷出一口血剑,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被弹向下方,速度奇快无比,等通天控制住自己的身形的时候,他估摸着就要到不周山中段位置了,因为他已经模糊的看到了伏羲和女娲的身影。 通天来不及擦干嘴角的鲜血,而这一路上无数通天的血珠断续的连成一条血线,通天将口中的残血也吐了出来,露出血红的牙齿,摇头苦笑几下,这才再一次朝着高空飞去。此刻的通天身体在之前的位置上有了一定的提升,因此这口逆血反而将身体内的隐疾败血给吐了出来,状态反而比之之前还要好上几分,就这样吊儿郎当的朝上空而去,无需借助人剑合一了。 就在通天宛如闲庭信步一样的出现在高空,再进一步就要受到桎梏的位置,盯着圆球许久,也不见圆球有任何变化,因此便在此尝试练习太上。 而在底下的无论是伏羲、女娲,还是元始和太上,当炸响传到的时候一个个也在猝不及防之下吃下大亏,要不是老早以前就感觉一股重压彻底消失,换做之前,他们未必会比处于高空之上的通天好到哪里去。 但是现在虽然气机紊乱,逆血上涌,但是四人还是经过简单的调整就重新稳住了局势,只有太上看着炼废的一炉丹药,神色怪异无比。就在刚才,他得到了通天的传音,大致解释了一下之前的炸响的原因和高空的变化,甚至有些欣喜的告知太上,应该只要稳住天柱,就可化解这场大劫似的。 太上并没有通天乐观,但是这些还真的不该和通天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让他持续关注便再次断开与通天的联系。太上看着面前的废丹,无中生有打出将其中的药材重新分解出来。.虽然面前这一炉丹药没有炼成,但是之前还是炼了一些的,应该能够顶一阵子,太上便将丹炉抛飞,直直的来到了老君的身前,老君不动,一具分身显化出来,开始炼丹。 虽然老君此刻不是圣人,但是共享了太上的炼丹之法,分身与炼丹炉接触的那一刻,一应炼制手法和关窍就和老君融合,因此,老君炼制的丹药应该能够作用于圣人,至于会有几层药力便要亲自尝试之后才会知道了。 现在的问题是,高空之上的圆球具体是什么,会不会有更大的祸事发生,这一点太上吃不准,但是已经想好了要作一定的准备才好。 但是,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太上刚想到要做些准备,通天的传音又至,只听道通天的语调零碎,声音高亢的说着天裂了什么的,然后传音就断了。太上手中的金丹被他捏碎了也不自知,舍弃元始直接朝着高空飞驰而去。 而在高空之上的通天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无以复加,原本桎梏自己的天就在他的面前板结成为玻璃一般,他都不敢想要是自己身处其中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就在他后怕不已的时候,更加恐怖的就是半截起来的剥离开始出现宛如巨龙一样的巨大裂纹,而且整块原本应该是无形的天明显有了向下凸起的趋势,推着通天往后不断的倒退着。 就像是被圆球给挤压变形一样的上空给通天的震撼还没有结束,就在此时此刻通天终于看到了不周山的山顶与圆球分离的情况,也就是说,通天第一次看到了不周山的山巅,原因是因为圆球这个参照物的存在,之后便看到圆球猛然朝着一侧滚动少许,天上的裂纹在通天的仰面位置直接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其中混杂的混沌之气就这样直接冲击进入通天的身体之中,让通天翻着跟斗朝下方跌落下去。 然后就看到板结起来的天开始出现倾斜,伴随着比之之前爆鸣还要响的声浪朝着整个洪荒扩散出去,不要说就近的通天,就是端坐在紫霄宫的鸿钧都被这一声巨响吓了一条,接引和准提更是像是受到等级压制一般的跪倒在地。 而往上冲来的太上也在这一声中被震散了周身的法力,伏羲和女娲二人要不是被死死缠在不周山体上也要跌落下去。这一系列的变化是那样的恐怖,所有人都噤若寒蝉,通天更是伤上加伤,刚好和太上碰在一起。 太上自己先服下一枚新炼制的丹药,这才给通天打入三枚功能不一的丹药,声音平和的问道:“三弟!发生了何事?” 通天运化丹药也来不及吸收,便是开口说道:“天裂了!圆球就要突破天的桎梏,一旦落入洪荒,就是大破灭之劫!大兄!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太上安抚似的拍打着通天的后背,笑容满面的说道:“三弟莫慌,事已至此,与我等预料也是无甚出入,先将不周山收拾了再说吧!” 太上不再纠结高空发生的事情,仔细询问了不周山的情况便是做出了决断,应该先安置好不周山再来应对天裂,不然,天裂会有什么后果大家不清楚,不周山刺穿洪荒大陆将会是何种惨祸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现在蜡烛两头烧,总要先灭了一头才有时间关心后面的。现在鸿钧一副你等死活关我屁事的态度,让太上没有了后退的可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太上回转让女娲和伏羲放松了对于不周山的控制,下落的速度开始缓慢加速,如此长的不周山要竖直的插在洪荒之上是不可能的?应该如何应对? 只有先送到地面稳固住再做打算了! 第67章 地陷东南 做好打算的太上带着通天进入阴阳大阵恢复,又响老君收取一炉丹药进来测试效果,可以说是所有人中最为淡定的存在,而此时因为天裂巨响导致的后果也开始慢慢的显现出来。首先便是妖族天庭发布诏令,勒令所有的妖族有序的退出不周山的区域,没有限定离开的距离,只有一句能离开多远就离开多远。 与此同时,巫族也在此刻开始有所动作,从女娲道场中归来的后土第一次露面,便是号召所有的巫族做好准备应对危机,至于是什么危机,没有确切的消息传出来,只知道十二祖巫聚合于祖巫殿,开始将所有的法则之力与后土共享,而后土此刻在全力催动土之法则将所有祖巫聚集地连成一片,无数的土之法则汇聚之下,他们部落的领地虽然依旧在洪荒大陆之上,但是只要后土愿意,随时能够配合帝江的空间法则将之与洪荒脱离。当然这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十二祖巫的法则之力就现在的消耗,他们真不知道等到真正的危机到来的时候,他们还有多少余力。 但是,没有人指责十二祖巫这样的号召,都是开始将能够打包的所有一切都进行了打包,至于如何保住这些不是他们现在思考的重点,重点是如何活下去!能让十二祖巫集体现身号召的危机,其后果可想而知!因此,此刻的巫族部落虽然所有人都在忙乱着,但是除了物品的碰撞声外,并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洪荒大陆的妖族听道妖族天庭的诏令的时候,表现那就只能用千奇百怪来形容了,总之,依靠本能的先天生灵还好些,能苟到现在还活着都有各自的绝活,倒是纷纷开始动起来了。至于其他的妖族,要么没有收到诏令,要么收到了也就撇撇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更有甚至,都是一块区域的王者心底泛出的不是听从诏令,反而推算这个诏令的意思,设想是不是有人故意传遍这类消息,就是要将自己调离领地,然后进驻其中!因此对于所谓的诏令选择了阳奉阴违,各种借口都说了出来,对于传播诏令的使者进行劫杀的都有不少,就是要稳固住自己的领地,称王称霸! 总之,整个妖族真正执行诏令的不到一成不说,有些执行诏令的妖族因为误入其他妖族的领地被追杀的比比皆是,这让这道诏令从公布到现在,真正远离不周山的妖族数量可以用凤毛麟角来形容。因为诏令没有给出具体的远离距离,这更是让大妖找到了说辞,纷纷表示自己离不周山已经很遥远了,无需动作,心安理得的将诏令弃之不顾。 有鉴于此,帝俊不得不出面,但是帝俊在天庭还行的威望,到了洪荒大陆就被领地的妖王化解的一干二净,听调不听宣的那更是比比皆是。到了这样的局面,帝俊和太一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听之任之。 现在他们从各种渠道得到的消息就是不周山方圆几千里内逃出来的妖族一层层上报上来的,看着不断扩大的烟雾面积,也知道必定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但是太上之前严令他们不得再次进入女娲道场,就地安置好妖族为第一要务。更是说出了‘洪荒生死皆取决于两位陛下’的重话,知道了太上的决心,二人不敢违逆! 既然无法说清,不听之任之又能如何?洪荒生存的妖族都是血脉零落之辈,数量庞大而实力低微,真让他们闹哄哄的迁徙到了一起,可能造成的减员并不会比之危机少吧?帝俊和太一在心底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纷纷将目光投入到仿佛被火烧云笼罩的不周山区域,沉默起来!天庭中的大妖对此有看法的不少,尤其是帝俊和太一对三清那种恭敬的态度,让他们感觉妖面尽失的不在少数。现在又传出这样的诏令,按照妖皇陛下说的也是得了太上的授意,他们心中的不忿就再也掩盖不住了。 外间的纷扰与三清等人无关,现在他们的任务就是要将不周山体安稳的落到洪荒大陆之中,其他的都不是他们能够顾虑得到了啦!随着不周山地步距离洪荒大陆越来越近,所有人都开始全力以赴,既要保持不周山的平稳落地,更要时刻保持不周山体整体保持竖立不能倾覆,更要保持竖立之后的不周山体始终保持着竖立。没有一个目标是简单的,但是这三个不但要达成,还要同时达成,这难度已经超出即便是圣人的太上的掌控能力。 期间太上和老君有过一番交流,但是老君也许是刚被斩出来,又要分心炼丹,还要分心推演的缘故,和太上的沟通几乎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提供,太上只能稳住心态,任老君全力施为,至于结果,太上也不做过多的指望了。 不周山下落产生的巨热将空间都烧化了不少,整个不周山区域被极为浓厚的云雾遮蔽,热量的散失更加的困难,一片片云层都被烧得跟烙铁一般,是的此地宛如一个冲天而起的巨大火柱,即便是身在天庭甚至更远的西方都能清晰的看到这跟连天接地的火柱,向着四方传递出森森的危机。 到了此时,洪荒大陆上的妖族才开始有了一定的危机感,但是有种叫做侥幸的东西将这种危机感消解的所剩无几,距离已经很远的大妖对于敢于侵入自己领地的生灵的屠杀开始升级,他们面对蜂拥而来逃难的生灵没有半分的怜惜,只有无情的杀戮! 再如何阻止,不周山体终究到了直接与洪荒大陆接触的时间了,元始早在之前就收了山体底部的大阵,和调息过稍微恢复一些的太上和通天朝着女娲和伏羲所在的位置飞去,他们五人必须全力以赴的扶住整根天柱,不让它倒下去,五人都没有底,因为刚到的三清和伏羲、女娲的交接那叫一个手忙脚乱,要不是太上始终不急不徐的发布着命令,其余四人能立刻吵起来你信不信?! 不周山底部因为山体巨大的质量导致每下降一寸就会有巨大的音爆产生,由此产生的巨大的冲击波开始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其中,粉碎、损毁!包括火云洞在内的一切都在这种巨大的破坏力之下成为怒海之中的孤舟,等伏羲感应到火云洞的变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满头是汗的伏羲颤抖的将火云洞现在的状态说了出来,太上打出玄黄宝塔将之罩住,这才勉强抗住了冲击波的不断冲击。 但是在火云洞内的人族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陷入了绝境,冲击波冲击进入火云洞的世界,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将整个火云洞撕扯得支离破碎,也只有聚集了大量先天人族得青云宗上才能好上一些,除此以外得区域成为修罗炼狱,到处都是残肢断臂,人族的大量死亡,无数得天魂突破空间直接没入人道奇点之中,只是这个奇点没有任何变化。 即便此刻整个火云洞都被太上得玲珑玄黄宝塔护住,冲击波带来得冲击依旧又不少劲道还是进入了火云洞中,因此侥幸存活下来得先天人族一个个被冲击得元气大伤,除了水行修炼者借助水得缓冲没有多少伤害以外,其余得人族重则身体爆裂,轻者经脉暴乱,这样持续下去,只怕离死也就不远了。 整个不周山区域唯一没有任何影响得只有那个奇点,在大量得人族死亡后,它似乎有些感应似的有一些死亡得先天人族得天魂被它吐了出来,一个个灵魂仿佛世界上最精密得机械一样,一个个五行大阵开始布置出来,死死得护住了火云洞,至此人族大祸才最终平息下来。 人族在冲击消失之后立刻开始了自救,最后清点得情况是先天人族死亡超过一成,而后天生灵死亡得数量就恐怖了,存活下来可以说是百不存一。要不是后天人族得基数足够大,现在基本上就找不到后天人族了。 但是,这才是还没有接触到洪荒大陆得情况,真要是实物相接之后产生得冲击波,那将会是怎样得后果内?火云洞内得人族都待不住了,纷纷找寻着离开火云洞得方法,但是伏羲并没有在此,这就有些想当然了! 因此,先天人族以有熊氏为领导,以研究气运一脉为骨干迅速组成了一个决策团队,开始慢慢得布置一切有利于生存得阵法,将救回来得人族全部迁往青山宗,一边防备随时可能出现得冲击,一边尽最大可能去救护人族。 火云洞本体在不间断得冲击之下,品质不断下降,原本已经广阔无垠得空间开始慢慢得收缩起来,这是摆在人族面前得铡刀,随时就能将人族得未来铡断,这让所有得人族从内心中生出无限得恐怖。这个时候得有熊氏族站来出来,以牺牲自己一脉最强大个体为代价测算出了一个模糊得未来,知道只有死守青山宗才是唯一得生机,因此有熊氏开始融合整脉人族之力,显化出有熊氏得气运将所有人族护在了其中。 也在此刻,外界得不周山体终于与洪荒大陆接触,无论三清等五人如何努力,最后阶段整根山体还是以一种极高得速度插入洪荒大陆之中,这也是没有办法得事情,不如此他们如何能够保持不周山始终竖立? 更何况现在无论是三清还是伏羲兄妹都早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无法对抗已经加速冲击向洪荒得不周山下坠得力度,即便是死也不能! 不周山体仿佛没有收到多少阻碍一般,依旧一寸寸得直直的插入大陆之中,整块洪荒大像是豆腐一样被击穿,这才有了一定得减速效果,但是这巨大得冲击力让整块大陆开始震动起来,从不周山根部引发得一场土之冲击波开始成形,然后如同海啸一般得朝着四周就冲击而去,所过之处,无论生灵还是死物都被直接搅入土浪之中,被研磨、粉碎、尸骨无存!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得巨量得热,在土浪之中铺上了一层厚厚得岩浆,但是更多得是在巨热之中直接气化。 不停因为不周山体插入洪荒大陆将大陆上得泥土、岩石、矿物、灵石等等一切给挤压出来,经过高温气化掉一大部分,剩余得则化成五彩得岩浆如同海潮一样得朝着早已远去得土浪掩杀而去,一层又一层得岩浆涌出来,不断将不周山周边得地势抬高,很快就够上了火云洞得所在,甚至有了将之淹没得可能。 无心关注此地得五人中,太上只能给玄黄宝塔传递一个坚守的信息之后就彻底断开控制,他是真的坚持不住了。从成圣到现在,没有哪怕一丝一刻的空闲来修整的太上,本院损耗已伤根本,整个人都威顿了下来,其余四人的状态更差!真的没有能力去护住人族。 再勉强下去太上挂了,宝塔无主则更加是灭顶之灾!现在三清尚且自顾不暇,人族只能自求多福了! 就在局势糜烂到此,五人已无招架之力的时候,更大的灾祸又如万斤重担一般压了下来。不周山插入洪荒大陆的长度已经将这座山体的重量化为最为恐怖的冲击之力,短时间内无法释放的冲击不断叠加之下,山体前进的速度不但没有下降的趋势,反而像是刺穿洪荒大陆一般,有些加速的意思了。因此连带着这块大陆因为这一冲击的结果除了连绵不绝的岩浆冲击以外,整块大陆也有了倾斜的趋势,可以看到之前冲出去的岩浆一面开始出现倒流的现象,另外一面却又是一泄千里。 太上看到如此这般,实在是没有了抵抗的心思,再这样下去五人只怕是难逃一死。因此当机立断的说道:“唉!事已不可为!尽量减少伤害为上!二弟、三弟,此去东南,设法挡住冲击即可!伏羲、女娲随我在此调息片刻,时刻关注不周山是否有倾倒之危!快!” 早就处于虚脱状态的元始和通天松开不周山体,这才急不可待的稍加恢复,这才朝着东南方向,追逐岩浆而去。 而此时的太上抽空去找了一下已在高空滞留的老君,取来些许丹药,交流一番赶回来给所有人补状态,这才开始调息起来。君在与他分别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本尊!牺牲是不可避免的,切记!” 太上知道老君推演的结果,二者一接触,相关的推演自然而然就再极短的时间内进行了共享,这就是斩三尸功法的优点之一了。本体和三尸之间分则独立,合则为一,只要太上愿意,现在就能将太上当作回血包使用,直接将他融入身体之中,想来状态也会恢复不少。只是,老君是在这样仓促的时间被斩出来的,根本没有多少实力不说,根基也很是不稳,待此件事了还要细心琢磨一番才是,不然老君算是废了,因此,太上怎会如此做? 后世老君一直以为自己是补天之后才被斩出来的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现在的老君并没有形成老君人格,这也是太上的权宜之计,至少到现在,老君还是太上的分身多于善尸的。只是即便没有老君人格,但是善尸作为独立个体的独立性要比之分身要强大不少,因此才会让太上再此危机时刻也要将之斩出。 看到老君推演的结果,一片迷茫,最终只有看到一句人首蛇身的形象在迷雾中喋血,无论怎么推演的结果的指向性都与此相关罢了。这和太上之前的预感基本重合,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是,女娲会如何?这次大劫并没有看到对手或者敌人,迄今为止都不过是功德冲击和不周山的崩塌,虽然极难,到了现在也算有了一丝生机!但是如果那个结果真的发生的时候,就女娲的个性,会不会直接入魔?难道此次大劫最终要应在女娲身上? 太上不敢深想下去,收拾心境开始恢复起来,手中的金丹依次朝着四人打去,之后便是全力进入最深层次的调息之中。无论如何,没有实力做后盾,即便找到破局之法又能如何?太上的决绝倒是让伏羲和女娲稍微安心下来,女娲就要和伏羲说些什么,伏羲不想让自己必死的结局影响到现在的一切,少有的对女娲不假辞色的喝令她安心调息,这才在三人身边布置坎卦、兑卦,利用五行水行的温补、救治之力开始恢复起来。 这样安静的恢复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不断冲入大陆地底的不周山体将整块洪荒大陆带偏一定的角度之后,原本竖直的不周山体倾斜了,开始出现地陷东南加剧的趋势,而远离不周山的元始和通天对于此事看的最为深切,因此立马传音唤醒太上。 太上被唤醒之后,对通天说道:“三弟,我等已经尽力了,想来两位妖皇陛下也会接手洪荒的恢复事宜,高天之上还需要你去坐镇,有任何风吹草动,早早报来我处,去吧!” 通天见大兄没有半分迟疑的下令,看来不周山的大祸应该就算不解也无特别了,舍了元始直奔高空而去。元始则继续留在此地看护一二,进来即可! 整块大陆实在朝着东南方向偏转不错,但是当务之急还真不在此,就现在的速度,没有个千年以上的时间还是可以忍受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扶正不周山,太上有了一定的想法,也知道了鸿钧的筹谋了,这是一点生路也没有给伏羲留啊!只要伏羲收取不周山神性的事情一揭发出来,整个洪荒对于伏羲而言绝对会被所有生灵孤立,想要他死的更是会永无止境,这一切无解!今日,就是伏羲殒命的时候了。 太上翕动着嘴唇,伏羲像是明白了一切,笑着对太上传音道:“太上!本就是既定之事,你何故如此!照看好我的小妹即可!还有!从一切方面来看,如果说罗睺是外来之民,那么那位来历又会如何?万事小心吧!” 伏羲在太上来不及说什么的时候,他那庞大妖身开始慢慢的收缩,八卦符号被他从体内抽离出来,直接朝着妖族天庭打了出去,伸出一根手指,施展出不完整的一画开天,目标正是自己的头颅。 原本被太上和伏羲联手禁锢在调息之中的女娲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伏羲依旧庞大的身躯依依不舍的悬浮在自己的头顶,然后一道开天之威的攻击没入将额头幻化出虚影印在自己额头上的伏羲的身躯在攻击之下,化作飞灰。 女娲手中的造化鼎飞出,女娲凄厉的喊声响起。 “不!!!!!!!!!!!!!、、、、、、、” 第68章 定四天柱 太上看着伏羲在自己面前自戕,不是没有想过要阻止,但是这是鸿钧算计之下的因果,分身在紫霄宫中的一切都已经预示了这个结果。要不然,女娲再是娇憨又怎么敢直接动手打碎鸿钧的镜像,她应该也是知道了这样的结果,用这样的决绝来表达自己与伏羲共进退的态度罢了。她也知道,图谋父神神性的行为是如何的违逆和不可接受。 面前的伏羲在自己的一画开天的攻击之下,开始从尾巴开始片片碎裂,最后化成齑粉,就要彻底消散于洪荒之中,造化鼎先一步将之全部吸入鼎内,女娲身上的煞气已然滔天,对着快速消散的伏羲哭的撕心裂肺不说,更是不再约束自己的圣威,席卷全场,在圣威之下连不周山挤压出来的岩浆也开始快速冷却,这样的消耗之下,女娲绝对坚持不了多久,只怕这样发疯之后的结果就是让她破败的身体留下永恒的道伤。 道伤这个概念太上等三人还是没有什么概念的,但是并不表示他不知道此刻再不阻止必然会出现难以接受的后果,因此立刻上前暴喝道:“师妹!够了!你想让伏羲死不瞑目吗?再说,凭你的造化只能还不能复活自己的大兄吗?你!给我!住手!“ 女娲已经陷入自己的世界中,对于太上的暴喝也是全当不知,知道原本就要消散的伏羲回光返照的传出最后一道神念,女娲这才猛的哭嚎一声,这才开始慢慢的恢复神智。 在这道神念中,是伏羲几人推演的结果,还有伏羲最后的嘱咐----好好活下去! 女娲开始收敛圣威,主动操纵着造化鼎将大兄化成的齑粉全部收集起来,更是将剩余不多的息壤开团聚这些最后的伏羲遗物,造化精粹更是不要钱似的全部投入其中,开始施展自己的造化神通。但是伏羲的灵魂并没有像其他的先天生灵一般在肉身损毁之后出现,这一点此刻的女娲以为有其他的变故,现在最重要的重塑大兄的肉身,反正只要有了肉身,灵魂到时候归位就好了。 但是,太上看到了这一点,顿时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细想之下又有了不同的理解。难怪鸿钧能使用镜像投影将不周山神性被伏羲收取的事情坐实,可见鸿钧对于伏羲的监视之严密。但是鸿钧如果长时间将自己关注在伏羲身上本身难道不值得深思吗?这其中鸿钧在其中没有做手脚?太上肯定是不行的,如今伏羲自戕,再怎么说灵魂也该留下才是,现在却是不见踪影,可见一切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的简单。 “甚至、、、“,太上想到这里有了一个更加大胆的揣测,不周山神性无缘无故的被伏羲吸收本身就是鸿钧的算计,要不然女娲也是在此地成圣的,为什么神性独独偏爱于伏羲? 他们三清也是在此成道,神性为何不融入他们的身体?更何况吸收神性时期的伏羲离成圣还有不断的距离,更是天堑一般无法跨越的那种。但是这种不合理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这必然有鸿钧的手笔,甚至强不周山神性剥离出来就是鸿钧主导的。 这种推论并不是没有理由的,结合通天之前通报和自己看到,这个圆球应该早就进入不周山颠,但是父神的脊椎骨还不是那个圆球能够对付的,只能分而化之!比如连三清都无法触摸的父神的神性被他用不知明的手段抽取出来! 太上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对于鸿钧对伏羲抱有如此深重的怨念和杀意的理由也找了七八条,其中最严厉的一条就是伏羲没有拜在鸿钧门下,但是却是走到了成圣的地步,这一点和鸿钧在紫霄宫内讲道的内容完全悖道而驰! 太上没有动声色,只是动用所有的手段找寻伏羲的灵魂,不如此,要是女娲复活大兄的事情告破,将会出现怎样的局面?女娲发疯杀上紫霄宫?还是其他更加极端的事情? 太上后背已经冷汗淋漓,但是无论怎么寻找也是没有半分的进展,最后只能将元始召回,传音说了一下伏羲灵魂消失不见的事情,寄希望元始的真灵之法能够有所收获才是。一切果不出太上的所料,元始到了之后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是咬破食指,在虚空中用自己的鲜血花了一个圈,然后圈内自然形成一张肥皂泡一样,看起来随时会崩碎的水膜,上面泛着幽蓝到赤红色的光彩,太上透过这层水膜这才发现之前伏羲自戕的位置上,无数锁链从不周山上射出,将伏羲死死的锁住,将伏羲的灵魂一寸寸的朝着不周山就拉扯过去。 太上有些不明所以,元始赶紧传音给太上说道:“大兄!这是因果锁链!而此地的伏羲也不是灵魂而是真灵。他的灵魂应该已经破灭了,等于此世界不会再有伏羲了!即便真灵孕化出新的灵魂,也永远不会是女娲的大兄了!“ 太上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反问道:“那么!女娲创造出伏羲的肉身之后,我等如何交代?他们兄妹情深,要是果如你说的那般,你可想过后果?!“ 元始天不怕地不怕,唯二怕的就是太上和女娲。对太上的敬让他怕太上不稀罕自己,对女娲的怜让他对女娲的娇憨极尽宠溺!与他同样的还有通天,女娲一有挫败,太上保持不偏不倚,原始和通天哪一次不是全力给女娲站台? 就算在紫霄宫女娲的存在感很低,但是三清什么时候反驳过、对抗过女娲的搅乱?接引和准提作为最大的受害者他们最有权力发表这方面的见解,就算女娲大闹紫霄宫,因为三清自然而然就站女娲的态度,你看鸿钧敢真的对女娲出手吗? 因此太上之问让元始只敢用眼角瞟几眼已经状入癫狂的女娲,然后埋下头传音说道:“大兄!逼不得已之下,我少不得也要动用真灵之法才能解了今日之局!“ 太上没有正面回答元始,反而问过:“只保下伏羲复活即可呢?“ 元始默念许久,回道:“只有不到五成抱握不动用真灵之法的情况下做到如此!“ 太上斩钉截铁的说道:“那就不动用!“ 元始凛然,知道了大兄对于鸿钧的忌惮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的时候,只能点头称是!乐客退开一边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起来,按照女娲的进度,少不得也要用上百年的时间,应该够了。 而此刻插入地底的不周山像是遇到阻碍一般,接连的传出巨大的爆鸣声,不能将冲击的离道贯穿向下的结果就是朝着横向释放出来,顿时山崩地裂,无数烟尘遮天蔽日将方圆几万里笼罩在其中。地底的岩浆也因为地裂的原因澎湃而出,与掩杀过来的岩浆发生碰撞,冷热交替之下无数的大爆炸就这样间或的发生着,地面在岩浆的炙烤之下被剥夺了一切生机之后,整块整块的塌陷跌入岩浆之中,又随着爆炸朝着四面八方迸射而出。 涉及到方圆几万里内的妖族虽然早就开始了逃散,但是如此剧烈的变化让他们根本不敢吸收本地已经狂暴的灵力,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逃离。但是,事到临头在这末日一样的场景中,每一步都踏在生死之间的考验,并不是妖族能够承受得住的。他们在坚持一定时间漫无目的的逃窜之后,立刻就自我放弃了,开始依照本能进行逃生,结果可想而知。 这里面包括平日里称王称霸的存在,他们并没有比普通的妖族强多少,甚至在身死的危机之下,他们的表现更加的不堪。独自逃跑就算了,最先沦为野兽的也是他们,长久以来的高高在上让他们早就忘记了大自然的天威,如今遇到之后,他们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恐怖压制,有的甚至狂暴之下成为末日之中的杀戮者,屠尽一切眼中之妖。 而在方圆万里之外的妖族此刻终于动起来了,没有任何指令之下,他们已经开始舍弃一切的朝着远离岩浆席卷过来的方向舍命狂奔,将恐慌撒播到更远的地方,然后他们遇到了之前他们对于闯入自己领地妖族的命运,被领地的主人狙杀。 妖族天庭不得不派出大量的信使去压制这样的行为,但是收效甚微。侥幸活下来的妖族形成了对于自然灾难的无比警觉,并将类似的征兆深深的镌刻到了灵魂之中。后世但凡有打的天灾,野兽总是第一时间感应到并开始做出充足的准备的病根就在于此,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的典范了。 冲击力横向爆发的危害不仅于此,冲出地面的冲击力不会就此无缘无故的消散,他们毫无章法的从各个角度从地面裂缝之中冲击出来,搅得方圆万里成为生命的禁区,也只有三清和女娲这样的圣人才能无视这样的灾祸,但是保险起见,即便是他们也只能选择将自己坐在地拔高到几千公里之上的高空。 无数冲击力相互碰撞的结果导致虚空破碎都不在少数,从而形成无数的秘境,散落在其中。没有形成秘境的也有的变成无数的天然阵法,就这样散落在这边区域内。而被玄黄宝塔护住的火云洞因为伏羲的死亡,失去一切掌控之下,成为无主之物的火云洞内更是翻天覆地,即便是青山宗那连绵的山脉也就此消失,能够生存下来的人族数量再一次大幅度下降,无数天魂回归奇点,那仿佛永远填不满的奇点终于有了一丝的颤动。 外面缓慢平稳下来的大地之上,狂暴的灵力形成的无数小型的灵力漩涡不断地聚合起来,最终形成一道连天接地的火龙卷,岩浆、碎石、尸体、灵力、大陆碎块等等,所过之处都被这巨大无比的火龙卷带上高空,然后朝着洪荒大陆抛射而出。之后更多的火龙卷形成,开始脱离方圆万里的限制,如同死神的镰刀一样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直到此时,妖族这才形成共识,开始逃散。天庭已帝俊为首的无数大妖开始带上一切武器和法宝,开始针对不断形成的火龙卷进行着扑灭,死伤也是惊人。就算是帝俊和太一联手也完全无法抵抗火龙卷的威力,困难可想而知。 巫族部落落在末日区域的族人因为后土挥洒的土之法则得以保存,但是随着末日区域的不断增大,还想长久抗住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帝江出手将这些部落导入异世界,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空虚,短时间还行,时间一长也只有等死一途。更何况现在的局势不是终点,因为第二波横向释放的冲击力紧随而至,影响的面积陡然又是扩大了万里不止,更多的生命就在顷刻之间凋零,天庭大妖猝不及防的死伤也不再少数。最终无奈之下,妖族天庭鸣金收兵。 太上时刻关注着不周山冲击洪荒的变化,但是对于眼前的一切,他也是无能为力。相关的事情虽然自己没有明说,但是确实是提醒过妖族和巫族,死亡并不是可以避免的,即便到了现在,这场大劫远没有到达最高点的位置。太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次的大变故太上不但不能过分反抗,还要小心谨慎的埋藏后手,鸿钧肯定是最终的幕后黑手是没跑了,鸿钧对洪荒生灵的杀意也经由此次大劫验证过了!现在尚且弱小的洪荒最高端的站立只有他们三清,女娲就现在的状况,不帮倒忙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因此,对抗鸿钧的重责他逃不过去。 复活伏羲是必要的,虽然自己三人以人族立教,但是就鸿钧现在的所作所为来看,他们真的能够插手人族之事?女娲都被算计在不自知的情况下主动斩断了和人族的因果,是的现在的女娲能够分润的人族气运所剩无几,也只有借由伏羲才能将女娲和人族再度联系在一起,不然她的圣道崩溃时早晚的事,到时候没有女娲这个权重,鸿钧和接引、准提可以直接强洪荒大权收取,总不能三人次次和对面硬刚吧!找死不成? 说不得因为少了女娲这一票,三人还只能沦为鸿钧的打手,失去一切自主权,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太上已经做好准备了,要是复活伏羲有纰漏,元始的真灵之法这个后手,舍弃! 而此刻,利用手中的资源,女娲终于重新塑造出来伏羲的肉身,因此开始召唤大兄的灵魂了,但是机械的进行创造的女娲找不到伏羲的灵魂啊!因此,女娲恶狠狠的扭头看向太上和元始,怒喝道:“你们都干了什么?我的大兄呢!啊!“ 元始对着太上点头,再次咬破食指,化了一个圈,然后将混沌幡去了出来,直接捅入血圈之内,就第一卷将伏羲的真灵给拉了出来,显化在了女娲的面前。此刻的伏羲真灵被镇压着,陷入沉睡之中,对于外界始终无感。身上无数的因果锁链只有透过血圈才能显化,这也是元始动用盘古幡的原因,就是要遮蔽这一切。不然就现在的女娲这副完全不讲理的模样,真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见到伏羲的灵魂,女娲身上的煞气才稍微下降一些,开始掐动指决就要牵引伏羲的灵魂进入肉身之中,就连现在伏羲的不对劲都没有关注到,这种急切当真令人动容。 但是这一切都将是徒劳的,因果锁链不解除,如何能够有效果?太上赶在女娲发难之前就开始和他解释,女娲看着纹丝不动的兄长的灵魂,这才发现一直疼爱着自己的大兄安详的沉睡着。但是随着自己不间断的牵引之下,即便是陷入沉睡之中的大兄的灵魂也仿佛万箭穿心一般的面容扭曲起来,顿时散去一切法力,停止了牵引之法。 随后一声极为尖利而高亢的质问声就从这个不历世事的小姑娘的口中迸发出来:“太上!你说过我大兄能救活过来的,你说过的!”,随后就是破碎的哭声穿透了底下的末日的声音,传得极为遥远。 太上和元始不敢有任何动作,就这样任由女娲发泄般得恸哭,直到看到女娲流下血泪得时候,太上才出口说道:“师妹!你大兄牵扯得因果太大,眼前得一切都可以算是伏羲造下的,方圆几万里毁于一旦,天柱崩塌这样的大因果不偿还清除,如何救得了?” 闻声,女娲这才好容易止住哭声,抽噎着问道:“师兄!还请教我!” 好容易止住的哭声再一次传来,太上指着依旧冲入地底的不周山体说道:“一报还一报,坏掉了天柱,自然是要补全天柱才能偿还!只是,父神的脊椎骨已断,神性既然已经剥离也无法归还给天柱,要不然伏羲自戕之后,这因果却是不断,伏羲,包括你我都将事情想简单了!因果不是这么还的!” 女娲闻言可得更凶了! 太上虽然有了一些想法,但是没有实操之下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因此本想缓一下说出来的,此刻也是没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师妹!你且收拾一下心境,为兄倒是有个、、、、” 女娲听道此处已经急不可耐,直接出声打断太上说道:“师兄大恩大德,小妹没齿难忘!还请师兄直接告诉我如何做,即便是以命换命,小妹也在所不惜!” 哭声伴随着乞求声就这样传入太上的耳中,太上长叹一声说道:“罢了!此刻天倾西北,地陷东南,还有不知明的物什压破天穹,一切皆是因为天柱损毁所致!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崩塌的上半部分已经插入洪荒,此物必须要拔出来,不然洪荒破灭难免!此刻我等合力之下,当可止住天柱继续冲击大陆,因此,你必须尽快配合我等施为,不然因果累计之下,即便后面的谋算有成,为兄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就下伏羲道友!你可知道了?” 女娲能够如此耐心听完太上的说辞已经耗尽她的耐心,只是最后一句话让她的耐心有了少许的续费,但是太上在不说出方法,此怕女娲还是会哭述不止,至于能做出什么,谁也无法预计。因此,太上有匆忙接着说道:“师妹!为今之计有且只有一个,我会将下半部分截取出来,炼制一番尝试一下能否重现撑天支柱。若成,现在天地倾斜,一根天柱只怕不妥,想来至少需要四根!这就需要将上半部分把出来后依次炼制!但是,现在的问题,天柱好炼,神性难得!此时为兄此刻却是没有头绪,因此才不敢说出来。” 女娲作为研究型圣人,有了太上得主意便是开始推演起来,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金鳌身上?要问太上为何推算不出来,只能说术业有专攻吧! 女娲摇身分出一具分身,直奔金鳌岛而去,至于金鳌得师父通天是个什么意见!她女娲会想到才怪! 太上推演之下,脸色有些不自然,便将这个消息传给了通天!通天得回答也很有通天得风格,他应道:“大兄安心便是!我的门人也罢,我的弟子也好。左不过他也是洪荒生灵!一应皆是他们的缘法!小弟从不干涉!倒是真如大兄所料,也是她的缘法!救护洪荒之功,又岂是泛泛?小弟还要代我那弟子谢过才是!” 太上点头!一盘算之下,对自己这位三弟的看法又是高上几分,真是一个好弟弟啊! 第69章 西北柱立 此刻的女娲成就圣位之后第一次施展全部的实力就朝着她印象中的金鳌岛飞去,当然这必定是一场令女娲血压飙升的旅途。等她感到她印象中的位置的时候,除了因为天柱冲击带来的巨量的热量煮的沸腾的海面,哪里有看到金鳌岛的影子。 此刻心焦如熬的女娲顿时失态,朝天悲愤的嗷两嗓子之外,一股压抑不住的邪火直冲脑门,让她恨不得见到金鳌时力劈了对方,这就是被宠坏的下场吧。随即,眼珠子都血红的女娲强压住邪火就开始推演和感应起来,在遥远的大海深处模糊感应到金鳌岛的方位,立刻施展遁术就直冲过去。 另一边的金鳌,为了躲避越来越高温的海水的侵蚀,不得不奋力的朝着大海的深处游去。因为保护通天门下的需要,他可不敢进行深潜,不然就现在通天留在岛上的门下,高端战力的倒是无碍,那些低阶的小妖只怕能活下来的就不多了。金鳌可不是速度见长的,因此,他始终感觉自己再不游快些就要被煮成王八汤了。因此,此刻包括多宝和一干大能都已经立在金鳌岛的一侧,开始催动术法来帮助金鳌加速,圣母们则一边宽慰金鳌,一边施展法术尽可能给岛屿周边降温,一个个都疲惫至极。 但是岛上的氛围很热切,一个个嘴里零碎的一塌糊涂,绯闻八卦满天飞不说,相互指责和埋怨更是一点也不少,话题的焦点有两个,一个就是通天,他们心目中的师父终于正式立教了,关于大师兄的人选在没有通天参与的情况下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而话题的主角,也就是多宝此时的表情要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之前他一再推辞,几位圣母连番上阵,给多宝上‘私教课’,因此在大迁徙之前的多宝就没有一寸肌肤是没有反复发胖过的。现在为了多宝灾难虽然不会动手了,但是多宝恨啊!还不如挨揍呢!挨揍怎么了,那都是圣母的爱意的表现啊!不挨揍了,所有的师兄弟都已经开始为了恭贺大师兄,给多宝送了无数法宝炼制的订单当贺礼了,多宝敢说一个不字吗?多宝此刻浑身激灵,都不敢瞄一眼看起来和善无比的圣母们。 话题的第二个焦点就是截教创立之后,如何和大师伯的大弟子拉上关系,多宝那三脚猫的炼器技术还真不是他们先弃,只是要是能得到大师伯亲手炼制的法宝,那殊荣堪比一步登天好吗!多宝为什么当之无愧就是大师兄人选了,跟大师伯混过的,懂? 当然就这帮家伙还真没其他杂七杂八的心思,如果说他们对通天是对于师父的崇敬,那么对于太上,他们就总有一种高山仰止的冲动,而这传承自通天,虽然通天桀骜、洒脱出了名的,但是哪一次和太上在一起不都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乖宝宝一枚。作为通天的弟子,见师父都如此,他们对太上将会如何也就不难想象了。 但是就这,话题还带拐弯的,最后又将全部火力集中到了多宝身上,谁叫他和太上学过一段时间炼器呢?各种阴阳怪气就算了,更多的是追加订单当贺礼,你敢信!要不怎么多宝一番欲言又止,委屈便咪脸呢? 但是这种欢乐的场景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宛如入魔一般的女娲出现在大海之上的高空之中,二话不说抄手就将金鳌给捞出海面,金鳌岛上的一众门人都处于懵逼当中就感觉自己在如此的加速度中,连灵魂都给甩出肉体的感觉,实力弱些的已经开始干呕起来。多宝还是识得女娲的立刻暴喝出声道:“娘娘有话好好说!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女娲此刻哪里肯听多宝说话,随手就幻化出一柄剑脊上镶嵌七星的宝剑,对着金鳌的四足就砍了下去,吓得金鳌岛赶紧收回四足,堪堪避过女娲的剑锋,眼中的泪水都出来了,赶紧讨饶道:“不知尊驾如何称呼,如何如此蛮横,见面就要断我四足?” 女娲一剑落空杯酒压不住的邪火顿时升腾起来,喝道:“孽畜!还不将四足伸出来,信不信我砸碎你的乌龟壳,立时取你性命?” 多宝、圣母们还有一干顶尖实力的门人一个个飞出金鳌岛,对着女娲就是作揖行礼道:“娘娘!还行捎带片刻,我等师尊留下去相助于你的信息,至今未还,可能告知我等师尊如何?至于金鳌师姐的事情也请明言、、、、、“ 女娲恼了,喝道:“给我闭嘴!我没有时间和你等解释!要是误了我大兄的生死之事,莫怪我心狠手辣!伸腿!“ 金鳌见没有半分回桓余地,只等认命般的伸出四足,女娲也不多说什么,挥剑就砍下四足,将金鳌往海洋更深处抛了出去,也算没有将事情做绝,留下一句:“事态紧急!本圣日后自会登门致歉!“,然后又火急火燎的往回赶去。 四足俱断的金鳌进入海洋之中,那种酸爽也是不足与外人道也!多宝等人此刻也没有办法为她报仇,只能架起遁术追逐金鳌而去,各种治疗法术层层叠加到了金鳌的身体之上,但是相对于金鳌那庞大的身体而言,也只能是杯水车薪的局面。 好在此刻终于又一道传音符文落入岛中,众人才知道了女娲口中的‘生死大事’和‘事态紧急’的来由,但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由衷的产生了一种憋屈感,只是通天开口了,有涉及洪荒大势,他们也只能转头安慰起金鳌来,至于效果吗?后面金鳌怒骂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换谁被这样对待不骂街?你女娲被宠的没边是吧!谁还不是无穷个月的宝宝?谁还有宠着自己的师父了!这也就是金鳌是通天的dizi,换成旁人胆敢怒骂女娲,还有活路? 等女娲心急火燎的回到太上身边的时候,太上已经炼化出一根天柱,现在就是要用金鳌的四足成为承载父神神性的载体,最后融入天柱之中,期待着能够重立天柱。 太上此刻和通天、元始并立,不周山体的下半段是通天用青萍剑砍断的,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为此,三清集体重伤,这还是不周山的神性被剥离之后,要是放在之前,就现在通天的剑道,能磕掉不周山上的碎石就是极限了,还砍断,做梦呢! 三清合力幻化出青莲虚影,几乎重复对抗功德光柱的最强一击,也就是现在的三清已然成圣,换做之前也是无能为力。就这样,也是如同伐木一般一剑剑的劈砍之后才砍断天柱,在一次次的反震之下,首当其冲之下,通天虎口糜烂成泥,三清全部本源打伤,之前攒下来的功德已经不多了,还要连续两次才能凑成四柱,太上想到这里就肝疼! 女娲归来之后,二话不说就将金鳌的四足全部朝着这跟天柱抛了过去,就要开始融合的过程,看的太上眼皮直跳,赶紧出手阻止。元始见太上如此呵护女娲,便是哀怨的看着太上,见女娲如此的没有分寸,也是有些手忙脚乱的开始打出法术让她冷静下来。 从一开始就最苦逼的通天现在实在没有精神参和了,将沉重的眼皮直接闭上,来了一个眼不见为净!而女娲早就丧失了理智,对于太上出手阻止的事情,她向太上投来一个极为凶狠的眼神。只是,看着始终不为所动的太上,加上元始的法术压制,这才从疯狂之中慢慢的冷静下来,之后便是一直呢喃着,最后哇的一口血就喷了出来,然后又开始哭泣起来,又是乞求又是害怕的,没有一刻安生。 太上无奈只能当着女娲的面强撑着开始抽取伏羲身体内的神性,巧妙的将之引渡到金鳌的一足之中,也就是金鳌这个开天就有的先天生灵,而且始终无法化形的异类才能承载神性,这其中有什么样的因果不得而知,但是就是这么神奇!神性进入金鳌的足中的时候,开始和金鳌的血肉联系起来,甚至离开金鳌身体的这一足随着神性的融入仿佛活过来一样,开始构建出神性的循环,一个有段缺失但是能够循环起来的系统,让神性的融入越来越快。直到无法再又更多的神性融入之后,太上将这一足与被斩断的不周山体融合起来,融合的过程原本以为是足融于天柱,真实的缺失失去神性的不周山体融入足中,补全了缺失的那一段,无数的血脉贯穿了天柱,可以明显感受到其中似乎又血脉流动,然后就看到这一足不断的开始变大起来。 到了此时此刻,太上才安心下来,关注着天柱的变化,之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一下子脸色大变,脱口而出的说道:“遭了!这根天柱将要立于何地?“ 此话一出,就连装死的通天都霎那间睁开双眼,就这样死死的看着太上,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女娲难得的气焰全消,并且第一次开始尝试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畏畏缩缩的往后退去。元始想了许久说道:“昆仑山如何?“ 话出口就知道要糟,太上猛地扭头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自己二弟,元始要是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才有鬼!昆仑一直又天下之中的说法,比之不周山还要更加靠近洪荒中心,你把天柱放那,其余三根怎么办?再说现在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天倾结束没结束没人知道,但是地陷肯定是没有结束的,三清都不需要多观察就知道烟尘之中就是末日,没有生灵能在这样持续的天灾之中顽强的活下去!逃离能否成功就更要看自身的实力和造化!至于是实力更关键些还是其他,天知道! 元始悻悻的闭嘴,太上筹谋良久,对通天说道:“该停下冲击大陆的天柱了!我们四人,现在还有余力的只有女娲,便各自修整一下吧!等此组完善之后我们便要动手!你们都明白了吗?“ 元始和通天点头,女娲也不带哭腔了,声音轻若蚊讷的应了声是,就这样各自调息去了。只有太上此刻依旧不得闲,通天伤城那样,剩下的两次如何能够完成?因此只能咬牙坚持着去到老君身边,开始主导炼丹,无论如何都要炼出一些可供圣人恢复的丹药。好在通天需要的丹药都是肉身方面的,倒是没有多大的难度,因此太上虽然累,也还能坚持。 至于用于自己和元始恢复的就要难上不少,太上看着没有多大自主能力的老君也只能是沉默的接受下来,这个仓促之间斩出来的老君也不知道还需要多久才能成为自己的臂助,太上想到这里就有些头疼,只能强迫自己开始炼丹来化解。也只有太上这般的存在,炼丹就是修行,丹气还能辅助自己恢复,换了任何人炼丹都是如临大考半分不敢懈怠,只能说你不累谁累? 时间飞快,洪荒遭难同时发生着,这种几乎毁天灭地的大灾之前,圣人都只能独善其身,也就没有多少可说的了,硬要说就是惨!非常的惨! 当太上再次回到队伍的时候,元始和通天基本恢复个七七八八,但是非要说有多好的状态那就免了,提着一口气继续干啊!太上将炼制的丹药分给他们,女娲得到的丹药反而是最多的,心境已经细碎的她,要是长久这般下去只怕跌落圣位也不是不可能!因此太上重点照顾一二。 女娲接过丹药的时候,一句道歉的话却是始终说不出来,只有两行清泪和委屈的眼神将自己的忐忑和记挂表达的淋漓尽致!这段时间他也不敢闲着,时刻关注着被锁链锁住的伏羲,要不是怕打扰到通天和元始的恢复,指不定一个哭哭笑笑、喃喃自语的疯婆子的形象肯定是跑不了的。就算如此,双手做环抱状,默默流泪的形象其实也好不到哪去! 太上没有分出更多的时间来照顾女娲的感受,指挥着元始和通天立刻组成三才阵,开始将已经失速的不周山体给缓慢的停了下来,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困难是,按照之前断天柱的操作肯定行不通,一切打在天柱之上的力都会被传到进入洪荒大陆之上,就算面前斩断,对于洪荒大陆的伤害也是难以估量的!因此作难的通天只是表情麻木的开始准备着,想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太上应该会在自己动手之前被告知吧! 事实也是如此,太上说道:“此次组三才阵不为攻,只为守!三弟你全力施为,我和元始尽可能将你的攻击导至一点,力求以点破面!女娲,倾全力打断我等攻击导入洪荒的可能,你!能做到吗?“ 女娲很想说不能,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通天的攻击打出,太上和元始的术法就开始与之不断的叠加起来,最终打在一点之上,天柱几乎纹丝不动,传到下去的力度则被女娲蛮横的用红绣球不断的捶打之下变得七零八落,这次试探性的攻击定下来后续‘伐木’的基调!三清开始融合为一,青莲虚影再现,通天的攻击一拔再拔,很快就再一次虎口糜烂,眼前的天柱也终于有了被截断的趋势! 但是通天已经力竭,几枚修复肉身和法力的金丹没入通天的身体,在太上直接操纵之下很快融入通天的四肢百骸,通天这才咬牙再次发动攻击! 而女娲根本无法跟上三清的攻击节奏,红绣球的攻击力在天柱面前也真的不够看,因此越来越力不从心。好在现在天柱出现巨大的缺口,传导下去的力度有所减缓,太上对于女娲也没有再出指令,显然也就没有多余的关注于她,让女娲心中的滋味也是翻江倒海。 最终,当天柱被截下一段之后,太上没有选择一鼓作气,再次让通天去调整,自己再一次开始苦逼的重新制作第二根天柱。 有了第一根的经验,第二根很快就被炼化出来,太上带着女娲朝着开始飞遁,到了一定位置之后,太上对女娲说道:“你我就此分开,你往正西,我往正北,各行百万里,皆是我会联系你的。去吧!“ 女娲依言离开,太上将手中的金鳌一足拿在手中,开始朝着正北飞遁,到了距离分开之地约百万里的地方停下,看见底下乃是茫茫的雪原,便是传音帝俊和太一组织下面妖族退散,帝俊和太一亲自现身相见,却是被太上喝止了。二人等同于自讨没趣,也不生气就亲自落在雪原之上,挥动招妖幡控制着方圆万里内的妖族开始逃散! 至于去到正西的女娲更是已经到了两界山的位置,这里本就是西方与洪荒的分割线,少有生灵在此居住,便是停下静候太上的联系。 许久太上这才传音过来说是某时某刻同时将新炼制的天柱安置在下去,女娲早就急不可耐,焦急着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之前更是一再检查自身状态,务必要做的尽善尽美! 时辰到!两个金鳌的两足就这样被太上和女娲投入洪荒之中,鳌足接地之后就开始不断的向上延伸,重量也慢慢开始解封成为天柱本身的重量,西北两地有了这两个天柱落下的结果是什么?方圆万里之内的一切都化作齑粉。 鳌足足底踩在大陆之上,腿部一直朝高天冲去,直到像是遇到什么阻止之后彻底停下生长的时候,这只巨大的鳌足像是贯通了天地一般,女娲的欣喜不去说她,太上此刻却是依旧愁眉紧皱。 两个天柱的重量压在西北的结果就是地陷东南的速度慢下来了,但是留给他们的时间就越加的不多了,太上盘算了应该不会有时间上的问题,但是问题是大陆两边受力之下会不会从中断开?太上再赌,也不得不赌!他相信父神化成的大陆不会那般的脆弱,也只能坚信这就是事实!做完这些便是立刻回转,开始安排最后两根天柱的制作。 女娲得到太上传音之后也只能赶紧往回赶,小媳妇似的尽心尽力的做着在他的眼中微不足道的事情,来消解自己的歉意。 四人在此重聚,有了第一次的合作,这一次四人没有过多的交流就这样开始进行最后一步了。 第70章 危机又至 四人回到原地的同时,因为不周山体被截取了一半左右,现在对于整个洪荒大陆而言,冲击带来的灾难的等级才开始有所下降。但是因为之前累积的冲击力还在缓慢的释放中,因此实际的灾难在洪荒大陆显化的确是在进一步的提升之中,而三清等人纠结中的拔出天柱的操作本身将会给洪荒带了何种变化,他们并不能完全确认。 现在的问题是,终究压制了灾难进一步生机的他们,也只有在此时此刻才想起女娲造化出来的生灵,也就是被困在烟尘中,被玄黄塔护持着,火云洞中艰难求存的人族。女娲对此的兴趣不能说不浓烈,因为伏羲身死的缘故,基本上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想法。 三清之中也只有太上对火云洞施以援手,通天还记挂着,就在刚才通天与太上传音就聊过此事,太上之前没时间查看,此刻查看之后看到火云洞基本上依旧处于报废状态的时候,只能如实相告。通天得知真相之后便是分出分身强行进入烟雾区域,开始尝试将火云洞托举出来。但是之前上天有一层可以挡住通天的‘天’,此刻烟雾内对于他现在状况下分出来的分身而言,感觉并不亚于在‘天’中行动,可以说是举步维艰。要不是太上的玄黄塔一直指引着自己,进入烟尘中就会彻底迷失,最终消散在其中了! 通天的分身就要强行尝试进入的时候,被反馈得知其中因果的太上给阻止了,他将玄黄塔的控制权直接交给了元始,让他控制玄黄宝塔将火云洞给带出来。元始在法术这条路上走得比太上还要精通,太上贪在一个全字上,法术和力之一道都走了,走的也很深远,但是面对自己的二弟和三弟,两方面都不能用顶尖来形容。元始也不二话,轻巧的接过宝塔的控制权,并借由宝塔进行的一些了的尝试之后,知道了此事的难度,有些不确定的对太上说道:“召回把他并将火云洞带出来不难!难就难在此时的火云洞已经接近崩溃,只怕如此做的代价就是火云洞稍动就会直接瓦解!大兄,小弟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如你我将功法投入其中,令其自救,你以为如何?“ 太上有些惊喜的看着元始,长长的‘哦’了一声,对于元始能够主动承担起责任本身还是有些刮目相看的。在太上的印象中,自己这位二弟始终是一个摸鱼的高手,除了经验法术之外的一切他都始终保持一种漠不关心的状态,至于承担责任这种事情,你看看他创立的教派叫做阐教就知道,明显是属于动口的,甚至凭借自身的能力,就是奔着给他人立规矩去的。至于他自己立下的规矩,对于他自己而言要是有用的话才有鬼呢!责任,高傲如他那本来就是不存在的好吗?无论对错,只要不合他心意的必然就是异端,就是该被审判的那一类,恰巧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以三清为后盾的势力都让他充分享有这样的权力。 无论是叶文筝他们经历过的还是没有经历过的,元始总是一副高傲的模样,威压童子这样的小事都不值得被拿出来说事。明明是阐教弟子杀戮妖族炼器这样绝对死无可洗的黑点,他元始是怎么做的?跑到北俱芦洲耍横,你敢信?他不但是这样说的,更是这样做的。 就连同属一脉的截教,其中自然有太上的授意,但是能够做的那么绝,动辄亲自出手灭杀通天弟子的操作你就说迷不迷糊吧!干的正大光明,干的堂而皇之!甚至多次拉太上过来给自己站台,整个封神时期,元始的蛮横简直到了不可理喻的程度。 要不然与鸿钧同归于尽的那一战后,通天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逼着元始道歉,这其中的怨念可想而知!这也是太上眼中的元始,好处占尽,责任免谈,这就是自己的二弟。 现在虽然口中不说,但是为了保下人族,开始主动献策,还有了一种愿意付出代价的意思,这就让太上那声长长的哦变得别有韵味起来。其实,这也不能不说,三清即便没有鸿钧从中作梗,但就元始无限的骚操作,迟早也要走到分家的地步的,要不然鸿钧为何即便对于他们分家的速度和因由存在一定的疑问,但是对于三清分家本身并没有足够的警惕其中有诈呢? 元始被太上的哦,哦出来一个大红脸,他是明白自己这次表态不符合自己神设的,没好处的事情是该他干的?因此,这才稍微提醒了一下大兄自己已经算出自己与先天人族有了师徒缘分,因此才会如此。太上这才释然,但是却实说道:“我等功法传下去不难,就是门槛太高,只怕如此,算不得能够解救多少人族才是!术法我等不缺,但是术法本身对此增益不多,你当如何?“ 元始像是早知道太上有此一问一般,看向围着伏羲真灵忙的飞起的女娲,太上这才会意。只是现在就算强硬打断女娲的动作只怕也是难有所得,因此不得不联系帝俊和太一要些妖族功法传下去。妖皇的回复也很快,河图洛书那是一点也不珍惜就这样朝着太上飞来,又被元始牵引着被他的术法直接打入玄黄塔内,最后化作龙马和玄龟没入火云洞中。 先天人族此时在洞中的生存已经到了极为艰难的时刻,虽然自创功法的人族不是没有,但是就他们本身的见识和眼界,自创出来的功法的作用在这样的大灾之中能起到的作用还是微乎其微,直到龙马和玄龟出现,受下了河图洛书,这才让火云洞中的人族从中悟出无数适合先天人族的功法,适合后天人族的妖法,开始真正的有了活下去的权力。 因为此时的先天人族始终处于火云洞中,龙马身上的八卦符号又是伏羲的道的显化符号,因此伏羲在人族之中的地位开始不断的拔高起来,这其中产生的极为微妙的误会,却是多赢的结果。首先便是伏羲超脱了女娲创造之后因为他与女娲的亲密关系的原因被尊称为父神,说起来还有些裙带关系的意思。经过此事之后的伏羲直接被定义为人文初祖,更被冠上了‘天皇’的称号,这是女娲都没有的尊容。 也因为此,伏羲身上的因果枷锁都松动了几分,有些直接就断了。这是人道之力开始反馈于伏羲的后果,也是伏羲复生最重要的支撑。 其次就是因为此事,妖族的两位妖皇也初步得到了人道的认可,悟出妖法的人族经过改造之后,形成适合后天人族修炼的功法的威力超脱原本妖族因为血脉锁的原因,被卡死在瓶颈不得寸进的桎梏就这样无形之中被斩断了。这让后来人妖混血提供了最强有力的支撑,也埋了妖族虽然奴役人族却是并没有彻底灭绝人族的引子。更在时代的更替之中,让彻底沦落的妖族也因为人族的庇护没有像龙族一样,彻底扫入洪荒的神话之中。 对于女娲来说,这样的误会之下,原本因为女娲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斩断自身和人道的联系的事情有了一定的转换,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因为伏羲的存在,天皇陛下的小妹,人族的创造者,被称为人族之母不过分吧!是的,女娲和人族的联系并不会因为是女娲创造出来人族成就,反而要因为自己的大兄才能勉强维持!这其中女娲遭了鸿钧的算计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女娲对于人族是真的不上心啊!创造是为了她的研究,甚至在女娲的心中甚至不是为了成就圣人!要不然,鸿钧即便要算计女娲,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引导出和人族割裂也不是那么简单能够做到的,无意识并不表示没有意识,至少潜意识始终是存在的,类似本能一般的存在那么好破的?只能利用,就像熟睡之人只要在他身体的一侧摆上硬物之后,潜意识下就会规避朝硬物一侧翻身一样,可以用犯罪分子用来进行谋杀一样,都是一种引导而已。因此,与自己的研究结果划清界限听起来很不好理解,但是切割之后自然会少了牵绊和顾忌,最重要的是责任啊,这还真是女娲想要的。 巫妖量劫之后,女娲为什么会对后天人族感兴趣?因为后天人族出现了血脉返祖的现象,让他有了新的研究动力,要不然,他自然也不会掺和这些才是。 这也是太上和女娲得互动模式,给她找到兴趣点,慢慢得将女娲绑上自己得战车,但是决战时刻的时候,女娲也被太上排除在外,不能不说,女娲本身的问题是真的有些大啊! 人族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切割天柱的事情在此进行,炼化天柱的工作也是有条不紊,当第三根天柱炼制好了之后,剩下的就是要将没入地底的天柱拔出来一件棘手的事情了。 太上还是下定不了决心,插入会发生的一切,拔出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再次发生呢?其余三人都是做打手没问题的主,要他们给太上提供有用的意见和建议,纯属多想。正在太上犹豫不决的时候,仿佛隐身一般的老君在此传来信息,还是那句话:“牺牲是不可避免的,切记!“,太上至此才下定决心,组织三人开始将最后一根天柱拔了起来。 当然,即便牺牲不可避免,太上也没有鲁莽操作,每一次拉拔的力度都限定在很小的幅度,尽可能的消除可能的影响,这也是此刻太上能做到最大的努力了。 因此第四根天柱的制作时间比之前三根花费的时间的总和还要长上很多倍,长到让紫霄宫中的鸿钧眼看自己的谋划一步步被瓦解到现在,连气急败坏的情绪都被鸿钧彻底消化了,正在开始进行下一步的谋划。三清清场的行为让鸿钧老虎吞天无从下手,到现在为止所有的战略目标只有伏羲的死亡这一个貌似达成了,但是看着伏羲的灵魂被因果锁链死死锁在天柱之上,也因为一段段天柱被斩断之后,融入鳌足之时彻底断开来看,这个战略目标也将成为过去时。鸿钧计划中本该死在此次事件的帝俊和太一,还有巫族的高层,全部顺利逃脱,让鸿钧有种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的失落感。 而紫霄宫内的接引和准提,这两个不要脸的乞丐像两只烦人的苍蝇一般,一直嗡嗡嗡不停的在此卖惨,想自己讨要好处。现在二人都已经成圣了,鸿钧再一人一脚将他们踢出紫霄宫就不再妥当了,更何况三清已经让自己的计划破产了,现在也是拉拢两人的时候。要是二人也被三清争取了过去,那么紫霄宫就真的只是自己和天道的牢笼了。 因此,鸿钧不再高高在上,反而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宫殿地面上,对着接引和准提说道:“我观西方生灵无论是肉身还是灵魂相较于洪荒生灵而言皆是有些不堪!女娲的创造圣道成就之中,造化鼎的功能毋庸置疑,你等二人要些零碎的法宝又有何用?即便我给你等一些又能改变什么?你们的大师兄可是精通炼器之道的,功能和战力超过先天的不在少数,若是你等始终将眼光局限于此,为师都不敢保证后面他们真的要对付你们,你们能撑过几招!不说了!现在你们二人已然成圣,成就不死不灭的神话,致死倒是不至于,就是这面皮早晚要丢干净些,你等自己筹谋便是!“ 这是第三次鸿钧讲到了女娲的生生造化鼎了,前两次就是简单说一句,可见之前的鸿钧对于接引和准提的敷衍。反过来推算,当初的鸿钧甚至可能并没有将二者纳入自己的计划之中的吧!现在有点苦口婆心的意思也很明显,成就圣人的接引和准提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值得他多说几句了。 接引和准提看着眼下的局势,和三清混在一起的女娲他们如何敢打主意,只时默默的将鸿钧的说辞记在心中,总要找时间才能去落实,只是二人也知道,这样的机会绝对不会多。三清和女娲经过此事之后必然紧密捆绑在一起,想起通天,二人就浑身发毛,怨念不由自主的跑了出来,因此二人的脸色跟调色盘似的,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鸿钧见火候到了,忽然说道:“你等也不要怪为师不帮你等,眼下就有一个机会,抓不抓得住,敢不敢去抓住就靠你们自己了!“ 鸿钧说完唤来童子,随手凝结出一面镜子,让童子带给女娲,什么也不用说,因为,鸿钧已经算计了好了,伏羲想要复活还有一段因果无法彻底斩断,这段因果就是鸿钧拿捏三清和女娲的最后一招。你们不是全力保护洪荒吗?那就不要歇着了,天裂还没处理呢不是。说不得自己要将接引和准提打发了,本体登上高天再加一把火,就不信到时三清还要硬撑!看你们拿什么撑! 三清好容易将四根天柱全部炼化好,正准备找地方安置最后的两根天柱,女娲则将因果枷锁全部斩断的伏羲的灵魂开始朝着肉身牵引而去。太上和元始不在此地,通天也被太上安排去高天看顾一下许久没有关注的天穹,可以说每个人都有了告一段落的轻松感。 至于天裂,至少现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隐患出现,现在还是可以将此事稍微放一放的,也正好修整一番,不然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扛不住了。 而女娲悲哀的发现,牵引的法术只能将伏羲的灵魂和他的身体重合,但是始终无法融合,这虽然让她恼火不已,但是职业病犯了,总以为是自己的研究出了问题,因此此时此刻的女娲开始了自己的研究,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发癫! 而此刻抱着一面镜子朝女娲飞来的童子,很快就要将女娲的一切平静彻底打翻。童子悬停在女娲面前,只是叫了一声师姐来表明身份以外,那是什么话也没有多说。便是将镜面朝着女娲,女娲并没有因为那声师姐有所触动,但是镜中的画面却是让女娲如坠冰窖。 只见镜中的伏羲的肉身无恙,但是灵魂则是被一个极细,几乎不可见的细丝拉着,因此不要说与肉身融合,但凡女娲松开一下对于大兄的灵魂牵引,他就能离开肉身。 女娲不敢相信这一切,但是还是放松了对于大兄灵魂的牵引,真相确实如自己所料那般,之后她就发动牵引之术将大兄的灵魂再次压入肉身之中,确实发现并不像之前那般的容易起来了,甚至她明显感应到那根细丝仿佛正在绷紧,更是有向着高天拉升的趋势。女娲再也没有一丝的端庄,再也没有一丝的从容,就这样冲上去就要保住大兄的灵魂,但是显然只能是扑了一个空。 伏羲的真灵还在沉睡之中,但是在细丝的拉扯之下,开始出现溃散的迹象。看的见的是一根细丝拉扯,看不见的是伏羲整具真灵像是被细密的渔网网住的嫩豆腐,真理在渔网的提升中,真灵被渔网切割着,能不出现溃散的迹象吗?女娲立刻松开牵引之术,直接陷入癫狂。 只是,女娲也不想想一下这其中的因果,直接道心崩溃,被保护的太好的女娲就是如此这般的不济事。然后女娲就开始朝着太上拼命的传音,求救,而她自己便是紧紧的跟随着伏羲的灵魂一步一趋的死死守护着。至于童子,女娲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过对方。 童子看到此刻的女娲,心中的优越感油然而生,被师父算计的倒霉蛋,真像是一条狗啊!之前没事,我一到就有事难道不应该是对我和我身后的鸿钧兴师问罪吗?就这?就这! 正在正东和正南安置最后两根天柱的太上和元始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心中的一口长气还没有来得及呼出来,却是再一次听到女娲语无伦次的求救!虽然这一次没有女娲的哭声,但是太上还是从这语气之中感受到了最深沉的悲伤,甚至还能从中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死志!太上心中狂叫要糟,但是并不知道发生何事的他还真不能抛开天柱之事不管,一下子就陷入了两难之中。 而女娲的传音再次传来的时候就是女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已经语不成句,词不达意!太上最后也只能哀叹一声:“天上的事还无解!现在又、、、、、、这!就是量劫之威吗?“ 太上分出分身朝女娲赶去,本尊手上的动作也是快上几分,在太上心中的那一个天机所示的场景也开始清晰起来,是的!就在此时!就在此刻!大劫又至! 第71章 补天法旨 心急火燎的太上用尽可能快的速度赶到了女娲身边,好在二者的联系始终保持着,要不然按照记忆回返肯定要扑空。现在女娲和伏羲的肉身都随着伏羲真灵朝着高空上升着,很远就能听到女娲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太上见此也是心疼不已。 那块镜子还在,童子也还在,女娲不会正眼看的童子见到太上的分身便是迎了上去,叫了声大师兄就没事人一样,呆在一边看戏。太上粗略的一推演,前因后果就算没有知道的清清楚楚,也是明白了一个大概。 鸿钧这是不算计死伏羲不罢手啊!因果枷锁已经被斩断了,现在那根从天而降的细丝绝对是鸿钧的手笔。太上已经尽可能恶意的揣测着鸿钧的算计,但是就现在来看,似乎他还是有些太保守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搞清那根细丝的来历,既然鸿钧已经派出童子前来,就是要和自己摊牌了吗?此刻的太上即便再不愿意,也只能舍了女娲,对着童子含笑回礼,语带笑意的说道:“不知师尊派你前来可有指示,若有,可否告知愚兄知晓?“ 被太上一礼打蒙的童子有些手足无措的回应起来,之前他可是没有施礼的,就是叫了声大师兄,可以说无礼至极。受惯了道主弟子轻慢的童子对于太上一贯以来的彬彬有礼还是颇为受用的,因此自觉降低身位,恭敬行礼回道:“大师兄,师尊只是派我前来,带着镜子找到师兄等人而已,并无旁的交代!“ 太上依旧含笑,点了点头当时认可了对方的说辞,于是说道:“既如此!还要烦请童子为我带路,看来也是时候和师尊请示一二了!“ 女娲见太上就要离开,伸手就是想要拉住伏羲的灵魂,又偏头朝着太上哀怨的看着,哭声也是小了些,那股子孤独无助的模样看的令人心碎。但是太上分身知道现在待在此地也是无用,因此只能对着女娲说道:“师妹!稍安勿躁,为兄这边去师尊处讨要一个解决此事的方法。你便是宽心便是,师尊既然有了提醒,自然也有解决之法,安!“ 女娲的双眼中血泪凝聚,只是一味的摇头,太上长叹一声,便舍了女娲离开,后面传来女娲长嚎一般的哭声,太上抓住拂尘的手捏的吱吱作响。 童子见到表面含笑,实则依旧有些失态的太上心中开始长草,速度更是一提再提,直奔紫霄宫而去。等待将手中的镜子交还给鸿钧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水里捞出来一般,从回返到现在,他都不敢又片刻回头,太上给他的压力比之鸿钧还要强上不少,虽然对方从始至终对自己都和善有佳,但是童子知道这样的和善并不是给自己的,他懂! 鸿钧看着面前的太上,依旧高高在上的将太上晾在下面,至于那面镜子入手就虚化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就是不发声。 太上知道形势比人强,便是开始恭敬施礼,语气和顺,不急不徐的说道:“师尊!不周山冲击洪荒之事此刻却是解了,弟子特来向师尊请示!“ 漫长的沉默是鸿钧驯化太上的手段,因此,鸿钧并没有回答太上的话语,只是像是失望一般的闭上眼睛,轻叹了一声。 太上知道鸿钧的算计就要展开了,此时也只能等待对方出招,因此也是沉默,就是不发声,甚至在长久的沉默之后,有了退出紫霄宫的迹象,但是却是对于女娲和伏羲的事情,那是一个字也不提。 童子都麻了,这两位都是狠人啊!一个之前还为了女娲失态的存在竟然如此沉得住气,一个千方百计诱使对方求到自己身上的也不遑多让,演的一出好默剧,让他这个小小的童子站在此地有种被凌迟的感觉,恨不得立马离开此地!但是,他不敢! 就在太上准备出言告辞的时候,鸿钧还是先破了功,弄死伏羲不难,现在的伏羲就算不死,也早就不是自戕前的伏羲了,鸿钧有把握他没有天大的机缘,复生之后就永远止步于准圣,甚至永远不会有冲击圣位的能力。难得是如何驯服太上,六位弟子之中有且只有这位能够代他署理洪荒大权,其他人都不行。但是,太上就是了得,已经将压力加大到这种程度,他就是能够保持他所谓的‘无为而治’,就是不给自己拿捏他的可能。 要是太上分身就此退出,女娲就会彻底和自己翻脸,对三清而言是加强,对自己则是不利。接引和准提的两票很多时候连三清的一票都顶不住,虽然女娲的那一票也没有什么卵用,但是全面倒向三清的结果就是,被边缘化的绝对是自己。 因此,鸿钧说道:“太上,不是为师不想给你们旨意,只是此事艰巨,恐怕非是你等可以把持的,让为师看着你们跳火坑,为师实难出口啊!“ 硬的不行就只能该软的了,但是太上不为所动道:“洪荒冲击之祸已结,弟子还要相助女娲师妹回返洪荒,她的道场毁了,只怕还要筹谋一番才是!“ 这就有些不讲武德了,女娲在乎这个,鸿钧知道之前太上并没有回转和女娲直接见面,因此此刻对方装傻充愣他也只能装作不知,接口道:“太上!伏羲造成的因果太大,之前你等谋算只怕只能是一场幻梦,女娲未曾和你说明吗?“ 镜子都给你看了,你这样让为师很为难啊! 而此时的太上却是有种沉溺与思考一般,许久这才回道:“哦?还请师尊示下!“ 鸿钧的拳头硬了,临了临了还是要自己摊牌,那这高高在上又有何用?鸿钧干脆站起,一晃便是站到太上对面,太上赶紧躬身,重复一句道:“还请师尊示下!“ 鸿钧伸手将太上扶起,说道:“要想复活伏羲还有最后一步,只是不知你等能否坚持做到!罢了!为师即便不能出手,这些丹药皆有些功效,便是赐予你等!只是你等真的准备好了吗?要知道一旦决定,就没有退路了!“ 太上一副懵懂的模样,更是装模作样的推演起来,许久才再次躬身道:“师尊!不知何时?还请明言,此刻天机混沌,无法推演,弟子无法作答!“ 鸿钧的脸皮都抽动起来,总不能就此放走太上的吧!因此只能说道:“不周山神性造成的可不止天柱崩塌,还有天裂,至于外界的那个球,为师也是不知其来历。但是放任不管的情况就是天穹破碎,圆球落地!皆是才是真的大祸临头,为师作为天道圣人也无法推算最终结果,只是天道一再示警,不得不重视才是!“ 太上一副专心听讲的模样,却是没有任何回应,鸿钧说道这里已经是极限了,不然自己就要被反套路了,扬手将袍袖甩得飞起,对太上说道:“罢了!既如此!我这便传下天道法旨,你尽可集合洪荒势力,尽快完成补天!莫要让伏羲的牺牲白费了吧!“ 太上应承担:“多谢师尊示下!此时愚弟已然告知于我,天裂暂无不良影响,是否是师尊多虑了!?补天?如何补天?弟子现在就算不是油尽灯枯,只怕千年以内也是难有作为,还请师尊派遣他人主导此事,弟子三人还要修整一番才好!“ 太上的回应有理有据,态度恭敬、诚恳!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反将一军。鸿钧想过一万种可能,但是这一万种可能都不包括此时此刻三清和女娲撂挑子,他的底气是什么?难道伏羲真就不救了?鸿钧头皮发麻了许久,这才轻咳两声来表示尴尬。 太上的底气就是元始的真灵之法,而鸿钧不知!好在之前自己没有冲动之下颁下法旨,不然难不成让从始至终就选择隐身的接引和准提去担起这事?想到这里,鸿钧心头微颤,便是转化话题说道:“太上!此事事涉伏羲生死,少不得还要你主持大局才是!“ 太上分身立刻威顿下去,一副下一刻就要境界不稳跌落圣位的架势,苦笑几声便是回答!鸿钧咬牙说道:“太上!你可能并不知晓!天裂的因果网,网住了伏羲的灵魂,要是补天之事不完成,少不得就要落下一个飞灰湮灭的下场!届时女娲发疯,只怕洪荒就要陷入一场浩劫!此事还需你为为师担待下来!不然为师的紫霄宫怕是也保不住了!“ 太上不应答,态度很坚决!鸿钧盘算自己传下法旨之后,接引和准提肯定会跪死在紫霄宫也不会出去应劫,至于妖族天庭和巫族,现在的鸿钧可是指挥不动他们!鸿钧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不在太上一进来就给对方上强度的做法了。要是一早将因果网的事情说出来,甚至将女娲也带来此地,哪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存了驯服太上心思的自己肯定是猪油蒙了心,现在该如何处理? 鸿钧转身背对太上,一副心有不忍的说道:“补天也是不难!女娲造化鼎就能炼制补天所需,五行聚则天地生,对此你等应该有所体悟才是!为师话已说完,具体该如何,你等自己把握便是!为师作为天道圣人必然会守护好天道,剩下的不是为师不出手,我出手则因果太大,天道有缺则洪荒难存!你退下吧!“ 太上没有退出,反而上前一步,更是转到伏羲面前,伏羲的痛心疾首的表情很快爬满原本愤恨的脸庞。太上再次躬身道:“因果网?还请师尊细说一二!之前我等解了因果锁链,现在又来一个因果网,此后还有其他?“ 鸿钧知道太上的意思,便是信誓旦旦的说道:“因果网也是为师叫的名字。不周山撑开天地,乃有大功于洪荒,因此纠缠无数功德才是!但是因为不周山神性被剥离反而绷断,此功德便是化作天地浩劫!在地,天柱直插洪荒,天翻地覆!在天,天裂如破,只怕破灭当在不远!在地化锁,在天化网,现在只是斩断其一!为师看来,当只有此二者而已!“ 太上在心中狂骂,鸟的天网,要不是你幕后捣鬼,元始能发现不了?难不成还真要被你活活耗死不成?现在你承诺不会有再三,又给了补天的门路,说不得也只能应下此事。不说女娲,伏羲自戕也要拯救洪荒你是视而不见,但是我们不能!山高水长,今日之事记下便是,父神的洪荒还真寄希望你鸿钧守护不成? 得了鸿钧承诺的太上一脸欣喜的模样,这其中倒也不全是装的,再次躬身行礼说道:“师尊!那就多谢师尊指引!我这便回去商议一番,告辞!“ 之前承诺要给出的所谓丹药,一个不提一个全当没这回事,太上分身缓步走出紫霄宫,这才架起遁术回转,鸿钧看着远去的太上,又看到已经晕倒在脚落的童子,转身进入天道殿,发泄去了。 没多久,太上分身这才回到女娲身边,却是三清皆在,太上分身立刻消失汇入太上身体中。元始虽然不清楚分身具体干了什么,此刻也是从分身阴沉无比的脸色上看到的更大的祸事要来了。通天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又是取下葫芦猛灌了几口,还不时的发出啧啧声,看起来一副度假的模样。 太上在整理分身的记忆,女娲抱着造化鼎流泪,各干各的,算是天柱崩塌之后难得的好时光了。太上并没有立刻说些什么,反而是开始和通天、元始在传音之中细说了一些事情,至于已经道心崩溃的女娲,此刻还是不要刺激她了。 许久,三清商议的差不多了,还是由太上出声说道:“师妹!为兄有了解救之法,不知你可愿听上一听?“ 女娲看着还在爬升高度的伏羲的灵魂,未语先流泪,哽咽的说了一个模糊的嗯! 太上便将因果网的事情和盘托出,更是说出来要借用造化鼎造化出补天结晶的事情,五行齐备很容易做到,但是鸿钧口中的五行绝对不是简单的五行之物可以造化的,因此,也只有将此事交给女娲才能尽快找到解决之法。 女娲得知其中厉害之后,这才开始收拾道心,从破碎的心境之中拔出来对于研究型的女娲而言并不算难!无数次研究导致反复的道心和心境的破碎,就她一个人经历过的次数比之整个妖族加起来的可能还要多些。把自己搞崩溃,女娲绝对是洪荒的扛把子,因此收拾起来并没有花费多长的时间。甚至就在收拾心境的时候,造化鼎就没有停止过尝试了,这让包括太上在内的三清都有些难以接受。 元始自告奋勇的接受了伏羲真灵的维护工作,通天则和太上商议之后又一次回返高空,这一次他还带着一个艰巨的任务,就是去仔细丈量一下天裂的尺寸,而太上则将自己的炼丹取了出来,将自己收藏的无数天地奇珍导出,一并交到女娲的手中,之后便是和女娲说了几句宽慰的话,便是朝着妖族天庭而去。 要论整个洪荒收藏最为丰富的话,妖族天庭说第二,谁敢说自己是第一? 现在女娲在研究,太上不就得好好去收集材料供他研究不是? 无数五行之物在女娲的造化鼎中被锻炼出来,各种形态的都有,而在他们底下,天柱冲击洪荒的大灾终于达到了最高峰,出现了不断快速衰减的趋势。而那四根鳌足组成的天柱开始彻底承担起原本天柱的功能,在天穹裂开的口子中渗出来的混沌之气像是找到发泄口一样,朝着四根新的天柱汇聚而来,最终不断的融入新的天柱之中,这让新天柱像是被混沌同化了一般,从有形慢慢变成无形,最终就这样消失了一般。 即便此刻有生灵进入鳌足踩踏之地也是畅通无阻,端是神异无比。 这样的变化无论是三清还是女娲都没有分出心思去关注半分,反倒是金鳌本体因为某种说不清的原理,不断感受着混沌侵蚀自己的痛苦,这种极致的痛让龟灵圣母经受不住之下,冲天而起! 金鳌岛上的现在隶属于截教的弟子再一次感受到了灵魂追不上肉体的刺激之后,看着明显状态不对的大姐头反常的行动,一个个开始用眼神交流起来,此刻最应该是闹哄哄的金鳌岛却是安静的过分。失去四足的金鳌横飞天际的奇观也是令人遐想万分,但是本来就慢的金鳌此刻更慢,因此在痛苦的折磨之下,悲愤一步步的加深起来,开始一路飞一路骂! 直到飞到了女娲附近,这才对着女娲指名点姓的进行了那一场被记录下来的关于金鳌怒骂女娲的戏份!女娲本就理亏,又是在研究之中,可想而知她的回应也绝对是简单粗暴的----直接无视!但是怒骂圣人的壮举引发的后果是相当的严重的!自此之后,所有的截教门人是真的敢与圣人出手,因此在封神时期,元始现身后还跳出来叫板的截教门人那是茫么多啊!这一切的根源也正是源自于此。 看看阐教弟子哪一个在圣人面前不是安静如鸡?只能说,一饮一啄自有天意吧! 鸿钧看着三清和女娲的动作,终于松了一口气,自己的所谓大计划,玩了一个寂寞,该杀的人一个都没杀掉,就是暗算了一下人道和女娲,虽然说不上得不偿失!但也只能是当作聊胜于无了! 想到人道的鸿钧,将目光投入那浓密厚重的烟尘之中,却是如何能够找到那个微不足道的奇点呢?看来自己奴役天道的故事还是给人道提了一个醒,没有正大光明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要不然即便是三清又如何,将人道掌握在手的收益何其之大!即便屠了三清又能如何?可惜!人道始终不显化出来还在其次,更是直接和包括女娲在内的六圣都有了牵绊,现在即便是人道现身,鸿钧也无可奈何了!短时间同时灭杀六圣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一个个灭杀倒是可以,但是不能将人道变成无主之物,他如何捕获? 鸿钧不敢想下去了,奴役着天道发出天道之音,颁下法旨:“女娲!勒令你修补天道!不完成不得缴令!“ 指名点姓要女娲补天,鸿钧冷笑:“太上!即便你力主补天又如何?你不是要无为而治吗?那好!为师成全你!这个声望,我帮你斩了!“ 太上闻言,也是冷笑,心中骂道:“没出息!“ 第72章 造五行石 虽然鸿钧和太上表面上还没有撕破面皮,但是二者此阶段都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鸿钧对于太上的好感因为长时间没有接触的关系,让他有了恢复理性的空间,因此可以站在更高的立场之上来看待之前被太上反将一军的事情。 这种超出自己掌控的感觉对于任何阴谋家而言都是极为危险的,反思这其中的一切,鸿钧发现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之前假托给女娲护道,实际上小动作不断,更是有些类似摊牌的将三清挡在下界,不让他们找寻不周山顶的事情开始的。自己害怕他们早早的对于崩碎不周山的警觉现身,现在看来有些得不偿失了。 就之前的大势,他安坐紫霄宫,独立事外的效果肯定会更加的从容才是,但是心虚这种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得,这才露了马脚!现在太上明面上对自己恭敬有加,但是对于自己谋划得事情得配合程度已经降到了有史以来得最低点,甚至敢直接掀桌子,这是鸿钧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好在太上此时的消极态度表现出来的怨气说明,他的大计划并没有直接破产,女娲现在成为最弱的圣人已经板上钉钉了,后续拿捏也是轻而易举。而三清整个成圣过程中几乎没有被鸿蒙紫气给摆一道,对于三清而言未必就是好事!鸿钧既然知道三清知道了鸿蒙紫气的问题,那就直接装装样子的催动鸿蒙紫气露个面,走下过场,要是他们真的以为这就是鸿蒙紫气的极限,对于将来吞噬三清而言绝对是有利的。 与之相对的太上对于此次能够反将一军也有自己的理解,这种逐步试探敌人底线的事情,就现在自己的实力而言,机会不能说少有,至今为止也只有这么一次。这次的交锋给太上最大的底气就是,鸿钧在短时间内不会对自己等人出手,当然,这里面局限在三清和女娲的部分才是太上关注的。在太上的理解中,鸿钧之所以会如此最重要的原因可能就在于妖族和巫族才是明面上洪荒最大的两股势力。而作为忽然冒出来收割龙汉量劫果实的鸿钧,天然就站在了所有洪荒生灵的对立面,这才是鸿钧不遗余力的开展讲道并收六圣为徒的主要原因。只有这样,龙、凤、麒麟三族逝去后的洪荒的权力真空才有可能被自己的弟子掌控,从而它可以借用是他们师尊的关系,间接掌控洪荒。 但是妖族天庭的建立和巫族的诞生将整个洪荒的生灵中九成九的生灵纳入各自的势力之中,剩余的先天生灵,作为龙汉量劫的幸存者或者说失败者还被鸿钧自己给废了,现阶段可以说除了他们六圣以外,鸿钧可操作的空间已经无限小了。因此此刻反将一军才会如此的容易。 有了战略缓冲时间的太上,脑子开始活泛起来,只是摆在眼前的所谓补天,让他酝酿在脑海中的计划只能暂时搁浅!太上是经历过天道演化的未来的,知道此次量劫的主角就是帝俊和太一,以及他们统领的妖族!因此,太才会在如此艰难的时候,也喝令二者退出此地。妖族天庭统合洪荒生灵虽然做的并不好,甚至比之龙族统摄万族的龙汉时期而言,无论是势力还是威望都只有小学生的水平,算作一个松散的联盟都有些抬举妖族天庭。但是就是这样的妖族天庭却是此刻整个洪荒最正统的一个势力,是直接承接龙族统治的势力,再烂也是可以凝成一股绳,令鸿钧也不敢造次的最大的势力。按照量劫的尿性,那么此次量劫的另外一面,巫族就在劫难逃。太上明白,太一也明白,至于帝俊和帝江明不明白,至少现在还不那么重要。 巫妖两族都有软肋,而且非常的明显又脆弱,因此只要他们不主动搅入一些大事件中被有心人利用,他们将会基于自身的缺陷采取最为谨慎的操作,之前两族势力集体气化的事件就是这个论点的最好注脚。但是前提就是,有能够将二者分开的人或者势力,且没有有心人直接参与。推动两族的矛盾升级。因此,妖族和巫族的领导层在三清的穿针引线之下直接沟通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是却是消弭了无数产生误会的可能,至少高层之间的互信有太上作保,还是能够有效保持的。 太上看一看高天之上那巨大到宛如天堑一般的苍穹裂缝,无形的压力油然而生,也是大致明白了鸿钧此次的算计,这种阳谋最难破!纠集帝俊和帝江等人的后果是,鸿钧必然会出手,让此事难度拔高,三清死不死不重要,帝俊和帝江绝对半废,只要如此,他就能够将接引和准提放出来,之后会发生什么?苍蝇与屎这样的最佳拍档说的就是西方二圣和鸿钧,恶心人绝对没问题,真让他们欺脸了,你就说怎么办吧!不让巫妖两族介入,太上捏住拂尘的手不由得紧了又紧,最后一脸微笑得开始和其余三人商量起来。 再一次聚在一起的四人,将各自看到的一切进行了一次汇总,摆在他们面前最重要的问题还是只有一个,用什么样的材料进行修补?女娲研究出来的材料琳琅满目,但是太上扫过去一看都绝对毫无可能,这话还不能说出来,只能累傻小子一样的组织好元始、通天开始在高空接力,而自己直面裂缝,进行一次次的尝试。 这种事情极耗时间,但是此时此刻也只能如此,不然女娲刚恢复的心境只怕会被再一次瓦解,到时候的局面将会如何?太上不敢想! 直面裂缝的太上只用分身进行尝试,第一次开始在高天之上进行推演,推演期间对于裂缝、混沌之气等信息进行最为细密而谨慎的甑别和筛选,并将所有信息备份一份转给老君。老君负责全方位的推演,而他自己则推演现在最关心的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个圆球究竟是什么造物。因为混沌的隔绝,太上对于那个圆球的一切观感都仅限于大、无限大!重、无限重的初始印象之中。对于圆球的信息缺失是这场不对称天灾中最值得深思的因素,也是太上无法解析和解除的存在,这种两难本身,就是此次事件的症结。 女娲的研究在太上将天裂的信息一步步传递过来之后,加上五行聚和的总前提之下,女娲似乎找到了一丝契机,慢慢的站了起来,将造化鼎中最后剩余的一些息壤给取了出来,然后一分为伍,分别投入四根天柱之下,最后一份则和元始打过招呼之后,直接投入了昆仑山之中,这才盘膝坐下,不再炼制所谓的五行材料。 暂时被研究牵扯全部身心的女娲,有了圣人的底子,之前的好些伤势开始慢慢的恢复起来,因为鸿钧的暗算存下的道伤也开始止住了恶化,这种自愈能力不需要女娲主动去施展,只要她的心境不要霸道的将全部的精力和注意力都投射出去,这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也因为此,女娲的实力上限再一次因为自己不作为被再一次卡了一次,要不然后面面对接引和准提的联手不敌了。当然,现在就算有人提醒她做些什么有用吗?从太上的立场来看,女娲的弱也是有好处的,她弱她有理,不会成为鸿钧算计的主要目标,最大程度的保护她好好的活下去。因此,即便是太上,对此也是听之任之! 太上对于圆球的推演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因此,与其在此浪费时间,干脆换一个推演方向,那就是这天补上之后会不会再一次裂开?圆球还在呢不是,这边补上了,明天再裂开,那他们还活个什么劲?这个问题虽然无聊,但是太上还真的不得不花费时间推演,多少时间花费都不会是一种浪费! 但是这样的推演又怎么会有结论呢?太上的眉头皱起,推演的消耗也是越来越大,只是结果也只能是空耗而已,结果还只能是这样、、、、、 女娲等待五块息壤落地之后,在他的感知之中获得逐一确认之后,就隔空催动着息壤开始增殖起来,现在的洪荒大陆之上,四根巨大的鳌足就这样矗立着,看起来就怪异无比!既然要汇聚五行之力,女娲对应着方位确立了五行根基,开始让息壤开始增殖的时候与五方对应的五行开始融合,也只有息壤这样的神物在,对于补天才是最大的保障,不然就算补天完成,所耗用的五行材料还不将洪荒挖空,耗用的时间又要多久? 还真别说,一旦涉及到研究,女娲那根榆木脑袋堪比智脑,不但灵活而且快速无比。至于将融合的位置和鳌足重合,女娲也是要防止在此出现不周山崩的故事,只有将它们彻底从洪荒中抹除,才能够永绝后患。至于要如何做到这一点,女娲也有了一定的想法。 这个想法就是从巫族掌控五行法则之力的祖巫元素化那里得到的启发,这一点又和炼化五行土的计划完美重合,因此,女娲不无得意的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首先,无限增殖的息壤已经慢慢将高不见顶的鳌足天柱全面覆盖起来,然后息壤开始在女娲不间断从造化鼎中打造出来的五行聚合阵一一抛掷到鳌足为止,采用五行相生的远离,南方的五行聚合阵主木,木生火!西方的五行阵主土,土生金!依此类推! 五行相生之下,息壤开始汲取各自方位的五行之气,在阵法的配合之下,加速五行之力的汇聚和提纯,最终和息壤融合,最后息壤从无属性的土变成相对应属性的土,开始不断的强化鳌足!更是让息壤顺着五行融合的路线不断的渗入鳌足之中,最终将鳌足转化成为五行天柱。除了昆仑山上没有鳌足,布置的主火的五行阵因为大阵必须交互才能不断推升五行转化的速度而成为此阵必须要有人坐镇的大阵来调节以外,其余的四根天柱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五行富裕的问题。此刻坐镇昆仑山的,是女娲的一道分身,她的主要工作就是将多余产生的土之行截取出来,再一次导入西方,进一步推升西方的金行增长。 在如此操作之下的结果就是,金行鳌足元素化的程度最早达成,然后这跟鳌足开始逐渐变细,金的坚固特性让天柱可以用最小的尺寸达成原本撑天的效果,之后金行鳌足开始断开与洪荒的联系,开始朝着高天回缩起来。化作一枚天钉就这样插入苍穹之中,而鳌足的灵魂本就是无形的,在天钉之下化作一个金鳌的虚影,用她坚实的后背顶住天钉,最后才慢慢变成白虎之行,后世传言西方白虎的原型应该来源于此,金行鳌足就此彻底从洪荒大陆消失。四方四圣兽的传说也从此开始 西方的土之阵法依旧保持着高效的运转,开始融合出更多的金之土(白土),之后便是北方的水之鳌足水元素化,化作流云,开始朝着洪荒扩散出去,最终化作彩虹和彩霞!这就是融合了一部分金之星的结果,看起来就璀璨夺目。这也是后世传说补天之后才有彩虹出现的原因,在西方《圣经》之中诺亚方舟之后,才有彩虹是否与此相关就不得而知了。北方鳌足的灵魂化作玄武,龟身蛇尾! 北方水行之后,东方木行的鳌足在天化作青龙,团聚在高天之上,接替天柱定在高空之上。在地则变成一棵参天巨树,是为建木!此木直接与妖族天庭相合,成为更多妖族上下天庭的主要通道,在巫妖量劫之后,成为溃散的妖族大能能够勉强统摄妖族的主要通道,可以极大程度的钳住洪荒的发展,这一切也是一种意外吧!开启了后天人族极为悲惨的时代,持续的时间极长,要不是颛顼地,唉! 而南方火行的鳌足元素化,一个凤凰形貌的神兽身影开始慢慢的冲天而去,这就是朱雀,凤凰血脉早就遗散,也就是南方本来就是凤族的主要栖息地的缘故,因为鳌足元素化的最后形态才会有些类似与凤凰。但是凤族以金色为主色调,兼带五彩,美轮美奂!但是朱雀却是以赤红为主色调,偶有紫色和黑色,后面更是有妖族大能在此根据朱雀悟出真火,之后由太上因炼丹和炼器需要,不断改良之下,便是大名鼎鼎的三昧真火。 四方四神兽由此确立之后,四柱定下的方位便是后面所有洪荒生灵认可的东南西北,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帝俊后面生下金乌十太子,为了积攒功德便要求他们每日东升西落,照耀洪荒,哺育人族就是依次而定。 而居中的昆仑山,原本只是异世界的玉虚宫因为无数土行的聚合之后,显化于世,它的高贵不群,成为洪荒最为奢华的道场,配合元始的高贵气质,也算得上是相得益彰!另外,多余的土行之力在昆仑上上凝聚了无数飘空的浮岛,这些浮岛的出现使得昆仑上成为整个洪荒的修真圣地,也是无数神话之中所谓的昆仑乃是‘中天之极’的由来。 这些浮岛也发生过演变,有些最终落地,成为昆仑山脉的仙脉所在,富含五行之力导致昆仑山脉一直被神秘笼罩,是洪荒大陆最神秘的地界之一。 还有些则被元始赐给弟子、门人,后面所谓的海外仙山、域外仙岛绝大部分都出自于此,更是在时间轮转中成为无数散修的聚集之地,流传出无数的神话和传说。最重要的便是,这些浮岛中有不下三成被十二金仙带入蜀地,并在蜀地创立了蜀山剑派!剑道是阐教弟子和截教弟子交流之下扩散出来的,三教弟子少有不会剑道的,但是蜀山剑派却是走了极端,舍剑之外,再无道传!因为剑道非常吃天赋,有成就的剑仙都是三界少有的强者,因此曾经盛极一时!但是就是因为太吃天赋了,最终在灵力不断跌落的洪荒世界,成为最早三界除名的一支。因为远离昆仑的原因,无法持续获得土行的的滋养,最终落地,成就了“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蜀地地貌和世人嗟叹! 女娲停下不断催动的阵法之力,并且开始慢慢的将阵法之力散去,他现在获得足够的五行之土,除了西方的白土(石),还有北方的黑土(石),东方的黑青土(石),南方的赤土(石)以及中央的黄土(石)。 散去阵法的时间还是要花费不少时间的,短时间还要在此凝聚如此多的五行之土怕是也不可能,因此女娲不得不将自己现在凝聚的所有的材料数量一一告知太上。 太上的分身此时才唤醒本尊,并且最后融入本体之中,慢慢的召集所有人再一次在女娲身边汇合,开始就炼化补天材料的事情开始最后的确认!这一步至关重要,也是一切的根基,不得不慎重对待! 女娲见到元始的第一句话,便是问道:“师兄!我大兄她?!“ 元始一副矜持的做派,甚至因为每次见面都要被这样问一次在生理了都生出了一丝反感,便是惜字如金的应道:“安!“ 这回答将大兄的气势学了一个十成十,给女娲心头的阴霾都吹散不少,只有对于大兄最后生死的一种忐忑还是始终挥散不去。 太上开始利用自己炼器的一些经验开始和女娲讨论起来,最终有了五行结阵,五行融合的概念,这才开始利用造化鼎来炼制补天之石。这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极难,因此三清再次被抓了壮丁,开始按照方位开始利用五色土(石)开始布阵,这次布置的阵法比之之前又要复杂几分,不能在世五行相生,反而走上五行相克的路子,以中央土行为根基,一步步锻炼练所有的五色土最终融合为一。 基础的测试还是必要的,通天给出的补天需要三万六千五百块补天之石,就这个庞大的数量,就让女娲头皮发麻,三清也是有了一种过劳死的预感。.最终四人还是全部准备稍微停顿一番,调整状态才好,造化精粹也被女娲取出,成为四人恢复的手段。. 至此,四人的底蕴几乎全部见底,太上还没有推算出来的结论像是刺入胸膛的利剑,随时就会穿胸而过,直接将他的心一分二人,因此,调整的效果又怎能如意? 第73章 炼五色石 炼制在女娲调息不久,在她在调息准备还是尽快炼制解救大兄的抉择之中,她很快就选择了后者。在三清吃惊的眼神中,女娲强装镇定的开始了补天石的炼制。 首先,女娲从青石中取出一块拳头大的部分,又从白石里面取了一块差不多大小的石头,一并投入造化鼎中,女娲的神识开始将青石碾碎,无数的木之力开始在造化鼎内弥散开来,但是却被造化鼎死死的封在鼎内。 当青石彻底消失只余下青色的灰尘在鼎内弥散,与木之力再也不分彼此的时候,白石内原本就相克的两种属性开始自发的自我牵引,因为一个被碾碎,是放,一个还是石头是收,因此本来应该被克制的木行之力开始反客为主,开始围绕着白石不断的攻击起来。 最开始肯定是白石被压制,释放出来本就不多的金行之力很快就被木行之力制服,动弹不得,但是木行之力要彻底毁掉金行之力又完全不可能,只能像是藤曼一样的将之缠绕、束缚、捆绑、限制!无所不用其极! 弥散的整个造化鼎内部到处都是的木行之力将陆续释放出来的金行之力全面压制的时候,第一次炼化到此也就基本上是失败了。女娲直接出手,心意之下,金行和木行直接在造化鼎内被分割开来,然后开始释放金行之力。但是这样做的后果是,二者再次接触的霎那,金行之力就直接灭杀木行,二者根本没有丝毫的融合可能! 无奈之下女娲只得再次舍弃已经搅合在一起的那一部分,开始慢慢的按照不同的比例开始相互调和起来,但是那种需要机器细微的操作,很快就将女娲本就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法力和灵魂之力消耗一空,显然即便此事能成,也绝对不是女娲能够操控炼制的。 无奈之下只能再次隔开两种力量,开始琢磨起来。 太上见到女娲的炼制受阻,鉴于此事是要偿还伏羲因果的,至少炼制补天石这一块,他肯定是不能越俎代庖的,不然伏羲如何脱困?见到急躁如此的女娲,便是不由得长叹一声,开始将自己成道之后得感悟总结出来得经文开始默念起来,这就是《道德经》得最初版本,有些零碎,但是蕴含得大道却是坐不得假得。当太上默念完一遍经文的时候,四人所在得地方开始出现无数得异象。 首先便是那厚重得如同墙体一样得烟尘中,无数得涟漪开始散开,一朵朵金色得莲花凭空出现,先是含苞待放,然后怒放开来,更是出现旋转,将无数的烟尘净化,最后带走一片烟尘之后,这才消失不见。 伏羲的八卦大道因为太极之道在经文之中的阐述也开始活跃起来,原本几乎消失不见的八卦符号活了一半,开始从烟尘内部艰难的聚合起来,最终形成围绕在太极周边的八卦符号,组成太极八卦的图案。太极阴阳眼开始转动,八卦则逆着太极转动的方向也转动起来,烟尘像是被吸尘器强力吸收一般,一大片一大片的被清理出来。 这种大道的交融是无需外力作用的,因此清理大劫之后的烟尘开始加速起来。 至于其他的异象也是频频出现,比如高天之上的混沌,因为八卦阵的出现也开始缓慢的进入其中,一时间,伏羲的虚影都从烟尘之中不断变大的冲了出来,然后一头扎进太极图中。这个虚影就是伏羲自戕消散的灵魂,在天灾之中根本没有半分自救的能力。在因果锁链和因果网共同作用之下,他的灵魂被拉扯粉碎,只有真灵尚存。此时此刻也因为伏羲的八卦大道被太极大道牵引之下,开始弥合这破碎的灵魂,并在混沌之中被融合再生。 相信用不了多久,伏羲的灵魂就能被补强,代价是,修为可能只能重新修持了,被粉碎后的灵魂如何承载大道?那肯定是不行的,因此,此刻即便是伏羲的灵魂融合为一,能不能记的女娲都是两可之间的事情。但是这对于女娲的激励是核爆级别的,因此原本有些失去分寸的女娲重整旗鼓,开始更加细致的研究和测试,只有这一步达成之后得到预期的效果,才是后面改善的根本。因此,女娲原本在脸上闪过的不解、疑惑、灰心、痛苦等等表情全部一扫而空,换上来的只有坚定和势在必得! 太上看到女娲如此,便是安心下来,除了防止出现在此的五行相互冲突之外,便是重新投入到推演之中。至于元始和通天,现在五劳七伤的他们还真的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多关注女娲炼制工作。他们的大兄甚至已经传音让他们全力以赴的修整,不熬他们过分介入补天之事,因为太上总觉得补天绝对不会是一帆风顺,最后他们不得不越过所有的阻碍,最终踏足圆球才是此次事件的终局。 其他不谈,就是越过令鸿钧也难以逾越的那一层阻隔本身的难度就已经高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更何况那个圆球不是点卯了就能消除的,少不得要有一番恶战才是,因此二人此刻即便成圣,在道基不稳的情况之下,最终能够做成此事的概率也并不高,怎么能让他们分心于此? 这一切女娲是不知道的,甚至补天之事在太上的推演中也不是女娲的最终劫难,至于具体如何,暂时他也没有推算出来,只是在推演中女娲并没有性命之忧,这才让太上下定决心冲天而上,消除最大的隐患,至于成败!不在他的算计之中,因为无论成败,这都是他们作为盘古元神三化的生灵的宿命,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女娲开始在造化鼎中扫货,将散落在其中的息壤、造化精粹等神物仔细清理出来一些,开始息壤为五行之力的战场,以造化精粹作为融合白石和青石的黏合剂,重新开始尝试另外一种炼化的道路。 五行之力分别被灌入息壤后,二者因为最为直接的狭路相逢,开始了决死的对抗,因此无论是金行克制了木行还是木行反制了金行,最终都会在金行和不行不断灌入之后,开始出现量变到质变的变化。木行对于金行的无能为力在越来越多的金克木的结果之下最终沦为金行的俘虏,最后被迫融入金行之中,由此导致弥散在造化鼎中的黑、青石末开始被牵扯着靠近息壤,在息壤表面开始不断的交汇、融合,重新凝结成为黑青杂色的石头。 之后加入赤石要融合金行和木行的集合,难度就上升了一个台阶,只是因为有了之前炼制成功的经验,此刻炼化虽然困难,也不过局限在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上,对于融合本身就算不是驾轻就熟也可以说是难度可控。 因此,炼化的进展虽然越来越慢,但是最终炼化成功几乎已经是既定事实了,女娲因此看是思考起来如何炼制剩余的三万六千五百块的事情,按照这样的进度,没有几万年的时间肯定不行,但是要是要拖上几万年的时间,他的大兄还有的救吗? 看来还要想出更好的办法才行,女娲因此开动脑筋开始一一筛选合适的方案,甚至化出分身去找太上将自己的疑问一并告知,太上对此的回答除了模棱两可之外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因此,有些急躁的女娲在得不到确切的答案之后,又有些歇斯底里了,因此太上无奈之下只得退出推演,再次默念起《道德经》,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一念诵,却是引下来一个意想不到的的存在。 高天之上,一处天穹裂缝之中,忽然一刻巨大的石胎就像是被洪水冲刷出来一般,笔直的朝着下面就砸了下去,好在太上念诵经文的异象再现,这才像是接引一般将这颗石胎轻巧的止住坠势,开始慢慢的朝着造化鼎就冲了进去。 正在太上身边有些纠缠不清的女娲的分身看着有什么进入造化鼎中的时候,脑子一下子就清明起来,急急的舍了太上直接朝着造化鼎就飞了过去,直接冲入本体之中,原本还沉浸在找寻更好方法的本体被分身冲的一个激灵,迷茫的眼神也是过了许久再聚焦一般,瞠目结舌的感应着造化鼎内的变故。 此刻火行之力还在融合之前的金、木行之力,可以说距离完全融合还有不少的距离,但是所剩的火行之力也是不多了,因为石胎的乱入导致火行无法压制金木二行之力,导致三行之力开始在造化鼎内发生暴动,而且越来越狂暴。甚至之前已经被死死压制的木行之力也因为这样的暴动开始单独出现,金行之力在火行和木行的交攻之下,开始节节败退,要不是息壤压制,炸炉都有可能。 女娲的眉头皱起,却是没有办法抉择,就算现在撤出火行只怕也是来不及,因为三色石基本上已经出现,就其内部搅成一锅粥的情况,并不像之前那样可以利用造化鼎开隔开三行之力,他们已经完全混在了一起。 女娲赶紧将此状况告知太上,太上这才收了默念经文,更是将老君也召至身边就要开始配合女娲镇压三行之力。老君到场之后,很快就将法力延伸进入造化鼎中,很容易压制住了火行,炼丹和炼器都要求对于控火的严密掌控,现在炼丹这块,老君暂时和太上平起平坐,但是只要时间拉长后,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女娲见火行被压制,立刻潜入开始掌控金行,虽然依旧不稳定,并且三行合一,但是少了火行捣乱,勉强压制还是可以做到的。最后则是太上,法力进入鼎内便是开始压制木行,本来就逸散出来不多的木行之力在太上面前还真的翻不起大浪,原本岌岌可危的局势瞬间平息下来。三人同时将眼神定在了石胎之上,从中都感应到了生灵的气息,但是对于此石胎具体为何?他们还真的一无所知。 洪荒在盘古的造化之中,能够化成生灵的形形色色,比如接引和准提就是灵植化行,截教之中这样的更不在少数。后世所谓的山神一般是人间的武将或者乡野闲人死后并百姓不断祭炼之后,灵魂封神成就山神之位,但是现在的山神乃是山中精怪化行的可不在少数。因此此刻石胎孕灵,他们除了疑惑其来历以外倒是不见有多少惊讶! 连太上也不知道其来历的情况,说明了石胎的不凡,更加不凡的是,造化鼎现在的品阶在造化人族之后有了极大的提升,比之道宝红绣球还要高级!现在石胎进入其中,开始自主的吸收女娲成圣之后残余在鼎内的道韵,另外伏羲、三清的道韵也是有些的,都被石胎来者不拒的全部吸收进去了。在道韵的加持之下更加恐怕的事情发生了,原本需要被压制的金、木二行之力也鱼贯被石胎吸收了,至于老君手中的火行则是被压制的死死的,暂时没有被吸收,看着架势也差之不远。 三人面面相觑,都在心中同时计较起来,老君更是在片刻后放开火行,让他被吸收起来,原本水火不容的三行之力,在进入石胎之后变得温顺无比,然后开始被压收成为三色石,很快就从石胎之中分离出来,而息壤中一部分则细密的将石胎包覆起来。 意外之喜让女娲眼中的精光爆射,原本需要耗时耗力的五行融合有了石胎的加入变得简单起来,就这样解决了女娲绞尽脑汁也找不到合适手段对付的难题就这样简单的被解决了?女娲不等太上指示,立刻直接将剩下的水、土二行加入其中,三色石也被女娲紧贴在石胎之上,这才罢手。 现在的情况是,水、土二行的进入立刻被石胎牵引进入身体之中,三色石开始被攻击,进入下一阶段的融合,原本要女娲全程关注、小心掌控的融合过程在石胎之中开始变得简单起来,不多久,第一块完整的五行石就被试探吐了出来,石胎也微微的变大了一圈。原本围绕在石胎周围的道韵在女娲的感应之中也不是少了那么微不可察的一丝而已。 女娲将五色石取了出来,便是开始研究起来,太上对此不敢多说什么,其中因果只要沾惹半分,伏羲的复活就会难上三分,因此见大事如此,便是带着老君退了开去。 女娲眼前的五色石,炫化五彩,五色交杂合一宛如星云一般,看起来令人神往不已。握在手中,女娲可以清晰的感应到五行之力交融化一的温润感。.那闪动的星云会因为输入不同的法力而变幻神采,因为其中蕴含息壤作为载体的原因,可以有限增殖。在法力输入其中之后可以按照心意变化形态,也算是夺了天地造化之功 女娲将五彩石带着便找上了太上,然后这才朝着高天而去,按照鸿钧提示的已经炼出了这补天之物,要是不能奏效,以前将要前功尽弃,因此迫不及待开始测试起来。毕竟这里面有石胎乱入的因果,即便炼出了五色石,并不代表万事大吉。太上催动法力开始强行带着女娲进入天裂区域,那重如山岳般的死死混沌之气压得二人举步维艰,最后太上也不得不在距离天裂还有段距离的为止停下,更是打出法术将五色石投入裂缝之中。 五色石进入裂缝之后,太上打出火行之力作为引动,顿时五色石化作浓稠石桨,宛如暗夜的星空一般就朝着裂缝周边铺散开来,最后和裂缝边缘接触之下,很快就融合为一。原本应该从此冲出来的混沌之气很快就像关闭了水龙头一般,开始渐渐消失。 太上眼眶中金、银二色的精光交替出现,这条本来就不大的裂缝开始慢慢的消失,就连宛如星空一样的石浆此刻也和天穹慢慢分润同质化,最后再也不分彼此。太上这才一步步踏上天穹,伸出手指细细感应,最后更是使出全力就是一击打出,裂缝依旧纹丝不动。 女娲见此,将太上抛下,自己直奔造化鼎而去,倒不是不能再次炼制五色石,只是压力太大,也害怕如同石胎一样的变故少些,再说不断叠加的混沌之气虽然都是修炼路上的至宝,但是此时此刻无论是她还是三清对此都没有半分收取的心思,关联的因果还在其次,现在收取只怕会带动更多的混沌之气扑过来填补,补天结束之后,在看看能否收取吧! 太上对于女娲如此心急也是了解,因此并没有多说什么,看着这堪称天量的裂缝,太上开始思考天穹之后的问题,石胎的进入更加强化了太上的心思,甚至有了迫切进入一探究竟的想法,却是被太上生生压了下去。 看着将整条木行山脉投入造化鼎的女娲,太上张开的嘴巴就是一点话语也说不出来,有了石胎的加入,女娲看来是飘了,因为太上只能收回心思,开始探查元始和通天的状态,天穹之外是一定要走一趟的,因此,他们的状态就委实很重要。 间或的,太上在探查二人状态,念诵《道德经》,陪着老君炼丹和推演之间忙碌起来,而造化鼎却是在过了百十年后,又一次飞出一块于之前大小相似的五色石,然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五色石飞出来,时间也从间隔百年到后面的一年,看起来时间还能压缩,但是太上却是不能再等下去了,直接唤醒元始和通天,一人带着一块五色石就汇聚在其中比较打的一条裂缝之中,开始补天,在这条裂缝最终就要完全被修复的时候,太上除了一具分身留下之外,全部在最后一刻进入裂缝之中,消失不见、、、、、 第291章 错误 章节错误 一直以来,直到皇权时代结束之前,人类都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压力,这种压力使得其他任何事情都显得不再重要。因此,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确保人们能够活下去,可以说这两个字成为了当时唯一的追求。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当皇权不断扩张时,人们所承受的生存压力逐渐减轻。于是,此时衡量一个国家或地区是否繁荣昌盛的关键因素就变成了人口数量的急剧增加。毕竟,只有拥有足够多的人口,才能保证生产力的提高以及资源的充分利用。 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必须认识到这样一个事实:如果仅仅依靠人口增长来推动经济发展,那么最终很可能会导致一系列严重的后果。因为一旦发展潜力无法满足日益庞大的人口需求,再加上各种自然灾害和人为灾难的冲击,整个社会的进步将不得不停滞不前,甚至出现大幅倒退的情况。事实上,在过去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类似的例子屡见不鲜。有时候,野蛮行为还会取代正常的解决问题方式,从而引发更多的混乱和冲突。 不过,如今的发展趋势却好像背离了上述基本规律。进入共和时代后,由于受到外来文明的逼迫,人类开始接纳科学与宗教的理念,并在此背景下展开各项活动。值得注意的是,此刻社会发展的目标已经不再局限于让人们存活下去这么简单;相反地,它变得越发复杂且多元化起来。 尤其需要指出的是,在这个看似不存在明显阶级划分的现代社会当中,各个阶层之间的目标差异愈发凸显出来。更为甚者,包括人工智能(AI)和机器人技术等在内的科技领域,其发展方向竟然有意无意地忽略了人的存在——或者说得更准确些,它们试图淡化乃至掩盖人作为社会主体的地位及其对于社会发展的核心作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口数量的变化对于各个国家来说都将变得至关重要且不可避免地需要去应对。这种趋势所展现出的种种社会现象清晰地显示,如果没有新的伟大领袖如远古时期的祖龙一般崛起,并为全世界人民开拓广阔无垠的疆域(甚至涵盖整个宇宙),那么未来的地球上很可能只会有一小部分具备长生不老之术的个人或组织能够继续生存下去。而其他大多数人的存在是否还有意义呢?这无疑是一个值得深思熟虑的问题。 关于 AI 供养社会这个构想究竟能给人类带来怎样的影响——是充满希望的未来,亦或是毁灭性的末日?我们可以从道家学说以及众多神话传说当中汲取灵感,提出“量劫”这样一个独特的概念来作为深入思索的切入点。然后再结合现有的各种文明元素,精心雕琢、拼凑出一段引人入胜的传奇故事。 这部名为《无量量劫》的小说便是我首部试水之作,目前其整体故事情节架构已初具雏形。预计将于 2025 年正式动笔展开创作之旅。届时,当鸿钧归隐山林、三清销声匿迹之后,这片曾经被诸神庇佑过的地球之上又将会演绎出一番怎样惊心动魄的传奇篇章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第74章 混沌魔猿? 女娲此刻蹲守在造化鼎的身边,直到感应到三清本体的气息消失才有些慌神,要知道单就炼制三万六千五百块五色石就要耗区上万年的时间,要是还要自己负责补天那还得了?先不说工作量,但是靠近裂缝本身就能活活耗死自己好吗? 因此女娲立刻舍了造化鼎就要冲上高天,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却在此时老君现身在她的身边,一只手搭在了女娲的肩头,对她摇头,传音让他专心炼制五色石,其余其他的并没有多说什么。女娲就要使小性子挣开老君,但是老君就算不擅战也不是同样不擅战的女娲能够轻易摆托的,老君应该也是知道如此不是了局,再次传音说道:“娘娘稍安!稍许本尊便到,也不急在此一时三刻,何如?“ 女娲既然挣不开也就安静下来,眼巴巴的看着高天,许久太上的分身飘然落下,身后是元始和通天,三人组成莲花虚影,无论是速度还是其他都明显比之三人中的任何一人要强上几分,因此在女娲看到三人的霎那,三人就已经站到了自己的对面。 太上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将已经炼制好的五色石一股脑的卷入虚影之中,这才对着女娲说道:“师妹!每积攒到一千块的时候你可以传信我等,我等本体进入苍穹之上,短时间怕是难以回转,接下来的事情我等全力支持于你,不可再轻佻处事,你可记得了!?“ 女娲被直接点指说出轻佻字样,也是俏脸一红,委屈的看向伏羲的身影,这才轻声嗯了一声,三清也不再多说什么,卷起五色石就开始再登高天,去做那辛勤的‘小蜜蜂‘去了。 苍穹之上,三清一进入便是全力融合,也是凝出青莲虚影,这才在混沌之中留下方寸之地供他们停留,而巨大的压力始终压迫在虚影之上,虚影的局部开始出现震荡波纹,看起来令人胆颤心惊。这是通天将腰间的青萍剑随意拔出,另一只手摘下酒葫芦就喝了两口,对着身后的二人说道:“大兄,此地比之我第一次进入时压力要大上十倍不止,想要继续前进怕是难了,倒是一出修炼肉身的所在,便让我劈开此地在做计较。我会带着你们上前,只要扛不住了就告诉我,那里就是快速修炼肉身的所在!切记!不要逞强,不然得不偿失!给我散!“ 通天一剑劈下,前路混沌翻腾,倒是留出一条路来,之后通天主动断开与二人的联系,虚影溃散,元始当即盘膝坐下,调整不已,太上要好些,也是在这压力之下无法保持站直状态,就这样也跟着做了下去。通天持剑给二人护法,更是透过满眼的混沌,尝试看一眼那硕大无朋的圆球,但是却是看不见!现在的苍穹已经被压出了圆弧面,因此才有了压力提升的说法,视线受阻也是情理之中! 既然看不见,通天也不含糊,向上走了一段距离,可以保持随时护住大兄和元始的位置上,他感受到自身并没有到极限,还是坐下修炼起来混沌本身被一剑劈开,暂时还没有合拢,想来持续合拢之后压力还要上升不少,也算得宜。 混沌之中的修炼对于太上二人来说,只是简单的补强肉身而已,但是对于通天而言绝对时修炼的圣地,甚至在极短的时间他就完全适应了压力,明显感受到肉身的增强停止之后便是站了起来,开始在此地联系剑招!至于阵法,混沌之中立阵,还真的不是此时的通天能想的。元始对于肉身的修炼实在时没有多大的兴趣,因此便是调息到稍微适应之后开始朝着其他方面胡思乱想起来,比如手里的混沌幡!因此他手中的三宝玉如意不见了,手里变成了一干大幡,混沌之气像是闻到血腥的鲨鱼一般冲入幡内,混沌幡背面一个持斧的巨汉的轮廓开始清晰起来,便见此轮廓抬脚便是一跺,混沌便是被压缩成线,与幡上的丝线重合。元始感觉手中的混沌幡重上不少,几乎把持不住,这才无奈开始承受来自混沌和混沌幡的双重重压之下开始打磨起肉身来! 要是连自己的法宝都拿不起,他元始干脆直接化道算了!因此此刻的元始有了给自己一耳光的冲动,艰难的修炼肉身来,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太上则是在通天适应不久便也是适应下来,一步步的走向通天,通天赶紧收了剑招,修炼到现在,一招也没有完整的打出来,也就不献丑了!太上笑呵呵的说道:“你只管上前,我等并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刚才尝试联系分身,却是发现根本无法联系的上,要是我等被挡在此处,今后便是只能在混沌流浪了,你可知晓?“ 通天便是也尝试联系自己的分身,发现正如大兄说的那般,便是应道:“大兄,凭我现在的肉身要想超脱此地进入圆球只怕万年也不过尔尔,我还真的没有把握走过去,又当如何?还请大兄示下!“ 太上催动法术想着看一眼圆球,却是无法如愿,便是说道:“尽人事听天命罢了!圆球只怕便是洪荒世界的灾劫所在,能多半分了解也是好的!“ 通天第一次见到大兄如此不确定的样子,心中羞恼交加,便是对着太上一礼,开始一步步朝着高天闪去,不久便是消失在太上的视线之中,太上有勉强自己上前了几步,这才重新开始修炼起来,甚至连炼丹炉也被他取了出来,就在此地开始一边修炼肉身,一边炼丹,看起来倒是有些举重若轻的感觉。 通天一旦走到剑招尽头便是又劈出一剑,开始强迫自己尽可能快速上前,却是忘了自己规劝两位兄长的话语,最后连剑招也劈不开便稀里糊涂的闯了进去,本就快要到达极限的身体一下像是被压扁了一般,被直接挤压悬停在混沌之中,通天这才知道自己闯祸了,这一下就更难抵达圆球了。 却在此时,一具庞大尸体笔直的朝着通天便是撞了过来,这才将他撞回剑招劈开的区域,呕出一口血便是开始在此修炼起来。至于究竟是什么撞了自己,现在已然重伤的通天却是没有时间理会了。 匆匆便是百年,通天这才再一次站了起来,回头却是看到太上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顿时羞愧难当,也不知如何向大兄解释,埋着头便是朝着太上走去。太上没有询问发生了什么,只是见到通天如此便是推算出来大概,缓和语气说道:“三弟!欲速则不达!将此丹服下,谨慎前行便是!无碍的!“ 通天脸色彤红,咬牙将丹药服下,开始演化剑招,不批开混沌再往前也是无能,也只有这样办了!又是百年过去,通天这才一剑在此劈开混沌,太上走到他的身边,一脸欣慰的开着此时的通天说道:“此地当是你的宝地,你且速去,为兄给你想些法子为你收拢一二,少不得给你建一座可供你修炼的场所!哈哈哈~~“ 通天心中喝了蜜一般,傻小子一般冲入剑招分割出来的空间,再次登高而去。 太上先是牵引出八景宫的虚影,进入宫内开始为收割混沌做些准备。因为太上在之前返回过元始所在,近距离再次尝试联系分身而不得,这就让他心思活泛起来。要知道自己在洪荒始终有种被全程监视的感觉,但是此地如此特殊,这还不是他们藏底牌的好机会吗?混沌,这个被鸿钧吹的神乎其神的东西,不要钱的摆在自己面前,不捞些好处如何能行? 混沌开始汇入八景宫的虚影之中,八景宫也是太上炼制的法宝一类,只是却是不能用来对敌,便少有人知道此物的底细。将法宝刻印在灵魂之上的第一件实验品,太上用的就是此物,这也是他能在此召唤出八景宫虚影的缘故。进入宫内的太上开始将手头上的材料全部到了出来,分门别类地开始筹划起来。一个是通天的修行宫殿,乃是炼体的至宝,混沌取之不尽,那么如何承载混沌呢?一个是女娲道场,绝对强大的防御力必须给她补上,要不然但就她那样的性格和遭人惦记的可悲命运,左不过要被人杀了喝血吃肉的!谁还能时时刻刻护住她不成,这个道场还是要给她准备的,太上一边把玩手里的材料,一边开始构思起来。 而进入更高处的通天,看大一个庞然大物的一部分从自己开辟出来的空间缓慢的飘了过去,从看到对方的手指到看到对方的脚趾,竟然花了近三年的时间,可见这个庞然大物是何其的庞大。这是通天才知道之前变相救了自己一次的就是眼前的存在,自己感应中巨尸应该便是此物。之所以知道对方是一具尸体,因为通天并没有从对方身体上感应到任何生机,而且这种飘荡数年而纹丝不动的状态也应该能说明很多问题才是。 现在摆在自己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登上尸体看看情况,两外一条是绕过此尸体继续前进!但是通天有些吃不准了,看起来是两条路,其实自己没得选,要是直接绕过去的化,再想返回就不知道要折腾到何时取了,要是被尸体抹平自己斩出来的空间,回来失了方向只怕便是难了。因此,通天便是登上尸体,更是将自己的道体也变大几分,尽可能快速的看到对方的脸,弄明白此尸体的来历。 却也是在通天踏上尸体的刹那,通天神识之中传来一道声音:“孩子!我的孩子!“ 这是一个柔美中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怪的,通天尝试的发散神识,传音进入尸体之中,问道:“可是一枚巴掌大的石胎!“ 神识并没有应道,却是间隔许久这才重新发出一道神识:“孩子!我的孩子!” 在尸体上狂奔许久终于来到剑招开辟空间的边缘,顺着尸体方向又是几剑劈下,这才朝着尸体的上半身冲了过去,间隔时间极有规律的不断传来之前的那句话,通天知道这并不是对方有意传音给自己,而是类似于死后执念一般的存在罢了,心中不免有些感怀起来。 “这是怎样的一件人伦悲剧啊!” 通天的速度越来越快,等同于在一个平面的前进不存在劈不开混沌的情况,因此也就在几个月后,通天终于看到了这具身体的头颅。 那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存在,原本通天踏足那如同原始森林一般存在,此刻才确认却是这具尸体身上的毛发而已。至于面前的头颅却是宛如山脉一般,最高处也不可见,只有两个黑洞洞的洞穴让他知道,这便是对方的头颅,那两个成线扁平的洞穴,应该只是对方的鼻子罢了。 通天现在可是圣人,还是走的力之一脉,也是不敢托大进入其中,便是就地坐下调息一番,然后开始施展各种身体,开始将尸体的轮廓慢慢复现一个细小的虚影悬在自己的面前,直到看到一个类似于猿类的头颅最终被刻画出来的时候,通天脑海中这才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要说洪荒最有名的先天生灵是谁有争议!但是最残暴的是哪一个绝对没有争议,而最残暴的那一个正是面前已经成为尸体的存在。他在洪荒也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叫做混世魔猿!先天生灵中有与之交好存在曾经透露过,他的真实名字叫做混沌魔猿!总之一个魔字,他是无论如何也逃不了的! 但是在龙汉量劫之前,魔猿却是无故失踪,却不想原来早就死在了此地!通天不由得想起魔猿得种种传说,其中最令人闻风丧胆得就是魔猿对于猎杀龙族得执念,他得残暴之名也是由三族传出来的,‘喜食龙族‘的判词就是龙祖最为心酸的指责!这是真的被魔猿偷偷吃了不少三代及以下的龙族,一代和二代有几个莫名消失的,这笔账也被龙族算在了他的头上。至于龙祖,传言曾与魔猿对战过,但是即便是龙祖不惜耗费本源的那一战,也不过只是打了一个平手!更有好事者传闻,就这还是因为当时魔猿有孕在身的时候发生的大战。 至于具体如何,时代太过去久远,也就是通天,喜游历洪荒,结交万族才能从无数碎片之中拼出一个相对通顺的大概,现在即便是太上在侧,对此还真的不一定有通天知道的多。现在的问题是,这么巨大的尸体挡在了上前的道路,怎么办呢?拖走他,通天要是能办到还用提醒不成? 现在的问题是通天办不到,前进的道路就基本上给断绝了,其上的混沌被尸体带动的旋涡搅得一塌糊涂,一切剑痕比之下方留存的时间根本无法比,只要自己敢冲,只怕立刻就要失陷其中,最后被困死在混沌之中。 鸿钧之所以在此地来去自如,那是托了礼器的福,刚入圣阶的通天可没有这样的本事!但是说起来也奇怪,多次进出此地的鸿钧却是半分魔猿的影子也没有遇到,此刻三清第一次进入却是撞个满怀!只能说要是没有缘分,那必然就是天意了。 通天从最开始的困惑中一步步消解这样的情绪,最终落在自己创立的截教的教义之上,一切都豁然开朗起来。世上事就没有真正绝望到毫无生机的局面,自己想不到那就找到能够想到的人来处理便是。 通天很是干脆的分出一道分身,原路返回,因为分出分身的缘故,本体的肉身有些下降,原本无法给他创造修炼条件的位置,却是可以进行修炼了!这又给通天的肉身修炼打开了一扇新门,倒是有失必有得! 在等待的时候,通天开始从一具分身到九具分身的分化,同时修炼,却是意外的直接将一丝混沌之气炼化进入分身之中,分身从最开始就像要立刻炸开一般的到最后因为混沌之气落到脚底与猿尸接触之后被固定在脚底,一切危机解除也不过短短一瞬的时间。但是无论是通天本体还是分身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之前分身就要炸开的真切是做不得假的。 好在不多久元始和太上联袂而来,此刻的元始只能运用法力将混沌幡包裹住,满头是汗的一步一趋的走来,太上看起来闲庭信步,但是到处打量的样子又能骗得了谁来!肯定也是紧张的不行,你没看到太上那拂尘就没有停止过甩动吗?通天赶紧迎了上去,对着太上说道:“大兄!你终于到了!” 太上见通天如此,便是安慰的拍着通天的后背,说道:“这莫非就是那混沌魔猿?” 通天不敢怠慢,连忙将自己之前摹画出来的这具尸体的头颅的虚影就亮了出来,更是将他知道的一切与混沌魔猿相关的信息一并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更是指着这具庞然大物,将之前自己遇到的危险也详细告知了太上。这其中,通天还有意无意的多次提到了跌入洪荒的石胎,隐晦的提示二者之间的联系,更是将龙祖和魔猿大战的事情,反复提了三次,一次比一次的细节多写,显然也是意有所指! 这让太上只能频频点头,示意通天继续说下去,然后开始一边听一边进行着相关的推演,算是验证和补全信息,给后面三人的后续动作提供必要的支持和准备。这边的滔滔不绝和那边的举步维艰最终让太上再一次偏向了元始,打断通天说道:“三弟,还不去给你二哥帮忙!” 说完,太上又对着元始说道:“二弟,真灵大法想来能解决目前的困境,你可要知道我等此行的成败就寄于你身,还望万分谨慎才是!盘古幡便交给通天,如何?” 元始听说自己肩负大任就要趾高气昂,又听说要将盘古幡交出去,还是交给通天便是膈应的不行,最后在太上温煦的目光中败下阵来。真灵之法作为元始的本命神通,少有可以施展的机会,因此早就停滞不前了,现在有机会甩开膀子干,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要诚实的多,很快就进入状态。 通天听说要给元始执幡也是腻歪的不行,立刻回收八具分身,仅余一具分身接过盘古幡,转身背对三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看的太上会心一笑,便是不再关注。 元始手上结印的速度越来越快,气势也在节节攀升,想着如此巨大的身体的混沌魔猿其真灵想来也是极为庞大才是,因此此刻的元始可以说是全力以赴了!但是,真相却比想象的要差之太远! 魔猿的真灵出现的时候,不过比之人族也还要小上几分,这种用错力的憋屈和措手不及让元始只能强压下一口逆血,然后开始闭目调息起来。太上见此赶紧治疗法术不停,金丹管够的处理起来。 而从头顶上升腾而出的魔猿双眼漆黑如魔,根本没有半分眼白不说,即便是灵魂状态之下也是魔气滔天,露出口腔的尖牙上甚至还有血色泛出,看起来瘆人无比。魔猿真灵立体之后直冲向三清,嘴里冒出一阵咆哮,叫喊着:“孩子!我的孩子!”,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猛地将自己的拳头狠狠的朝着自己的太阳穴对冲攻击起来,一副癫狂的模样! 通天下意识的站在了太上和元始身前,腰间的青萍剑也在他的手中握好,剑未出鞘但是现场也是冷了几分! 第75章 混沌魔猿! 停在距离三清不远的混沌魔猿的还在不停的用灵魂之拳阻止自己朝三清出手,那一句句越来越凄凉的呼喊也在这样的状态之下变得不再连续起来,通天面对这样的情况没有经验,元始因为用错力还在调息中,至于太上似乎对于此事完全一副漠不关心,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元始的身上。 当魔猿再一次双拳对冲脑袋两侧,漆黑的双目出现一丝眼白晃动的时候,太上却是毫无预兆的出手了,只见太上身上的太极紫绶仙衣忽然离体,一晃就出现在了魔猿的真灵之上。手持拂尘的太上紧接着欺身而上,朝着魔猿身后飞遁而去,拂尘化成一柄黑白双色的宝剑,就这样照着魔猿身后就劈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便是通天也没有做出多大的反应的时候,太上却是飘然而返,就这样和通天并肩而立,看起来轻松惬意的太上,此刻喘气如牛,看起来消耗极大。通天二话不说跨前一步,青萍剑便出鞘,横在胸前。 身后的太上手中宝剑化作拂尘,被他圈进臂弯中,伸出一只手按在通天肩膀之上,微微用力将通天从自己身前就这样拨开了,对着穿着自己紫绶仙衣的魔猿说道:“猿主!不知可能脱离魔气控制了!?这种情况,我似乎在龙汉量劫从龙祖的身上见过一次!但是,传言果然不虚,你却是有叫板龙祖的实力,之前我见到的魔化龙祖只有杀戮之心,而你却是可能自行挣脱魔气束缚,某实在佩服!” 原本在紫绶仙衣罩体之后就这样僵在原地的魔猿身上的魔焰虽然没有彻底消失,但是也像是被撤了柴火的火堆,那种魔焰下降还是可以被清晰感知到的。但是那双堆在太阳穴的拳头让他的真灵都变形了,因此也看不出具体有什么表情。太上的话说完,魔猿依旧一动不动。太上见此传音给通天,说道:“三弟!你可敢直面魔气?!” 通天不明就里,但是还是应道:“大兄!要我如何做?” 太上甩动拂尘,指着魔猿头顶,那处真灵出现的地方,便将全部注意力收回,集中到了魔猿的身上。通天二话不说,留下一具分身守在元始身边,这才闪身出现在太上所指的位置,这才发现刚才太上虚空战的那一剑的剑影还留在原地,将锁链一样直插入魔猿后心和脑袋的魔气钉在魔猿的尸体上。 魔猿的尸体随着魔气的侵入,以刚才那剑剑影斩击的位置为中心,开始慢慢发生变化。首先是尸体上原本如同原始森林一样的毛发开始枯萎,干瘪下去,最终从尸体上脱落,露出魔猿那宛如精铁一样的身体,闪着介于银白到金黄色的斑点,看起来也是炫目无比。 但是现在魔气侵入之后,这种斑点开始黑化,并且晕开,连成一片,开始按照一定的规律开始相互铰链起来,看起来就像是西游世界中血修罗那样布满全身的纹路,看起来就透露出相当的邪恶与阴森!而原本宛如精铁一样银白色的皮肤也开始失去光泽,那一根根毛细血管一样的血丝开始慢慢的泛出来,这块皮肤以及皮肤上的纹路结合在一起,就更像是血修罗的模样了。 这样的变化开始慢慢的朝着周围扩散,但是握着拂尘默念《道德经》的太上却是对此视而不见,不但没有提醒通天,甚至这样的变故掠过手己直冲元始的时候,太上也只是袖手旁观!直到这种变化彻底将元始笼罩的时候,太上这才再次发声说道:“之前有枚石卵跌入洪荒之中,却是得了天大的造化,根基得了诸多道韵加持!前途不可限量!” 对面僵直在原地的魔猿眼中才有一丝精光闪现,之后只见他的真灵一下子就血肉化了,双拳猛地打开,一只脚横跨出去,狠狠的踏了出去,踏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上,就看到原本被魔气侵染的部分开始散发出玄黄色的光芒,将魔气渲染的部分圈定,压缩起来!一切如同快速倒带一样,尸体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如此。魔猿的血肉化身躯开始重新变成了真灵,身上的魔焰就此消失不见,先是呲牙朝着太上,之后转身就要对自己身后的通天动手! 太上不急不徐的说道:“猿主!我等时间都不多!你要是执着于这般,说不得我等三兄弟便是陪你活动一番筋骨之后再谈,想来也是不迟!” 魔猿转身刚要迈出的步子止住了,看着站在自己头顶,在人族被称之为灵台的位置上的通天,魔猿呲牙开始收拢,全当没有看见通天,猛地转过身来。发出了除了大叫孩子以外的第一句完整的话语。 “你们也是先天生灵,而且应该是父神最关键的部分孕化出来的生灵!你们是如何到了此处的?又为何要将我唤醒!?还有石卵、、、、、我的孩子现在可好!” 太上没有正面回答魔猿的问话,指了指元始,这才满脸笑容的说道:“适才为了救你,我三兄弟可是花了不少力气!二弟更是重伤,他有些特殊,不怎么转修肉身,现在受伤只怕扛不住此方压力,还望猿主施以援手!” 魔猿真灵看着坦诚的太上,又看着满头虚汗的元始,便是对着尸体就是一点指,三滴鸽子蛋大小的九色血滴便是从尸体上浮了出来,依次朝着三清身体内打了进去。太上很是坦然的接受了,元始怎么能够抵抗?至于飞射进入通天的那滴血滴,在通天就要抵挡的时候被太上传音喝止,也快速的融入他的心脏之中。三人都没有急着消化这滴血液,但是血滴在进入他们的心脏之后便是直接气化,直接融入身体之中,通天有些后悔,太上却是仔细看着元始,只见对方身上的伤势尽去,更是在肉身的强度上也有了极为明显的变化,算是彻底补全了法师型圣人最后的短板。 到了此刻太上才躬身行礼道:“见过猿主!那枚石卵得了造化鼎的鼎助,将来成就不可限量。有吸收了五位圣阶的道韵,根脚就算比之你我也要高上半分才是!还要多些猿主馈赠,如此心头血,你怕是也不多了吧?” 猿主在太上提到石卵的事情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到对方的紧张,之所以大气的将心头血贡献出来也是因为肉身已死,独留下现在的真灵也无有用处,与其让他最终消散掉,换取一个人情还是划算的。因此,抖了好几次也没有将爪子露出来的魔猿干脆隔着衣物抱拳算做回礼,说道:“仅剩四滴而已,你等各得一点,至于最后一点还要拜托你帮我带给我那苦命的孩子。”,说到孩子的时候,魔猿的声音变成了女声,柔软而温柔,就是有些违和。 太上对此虽然有些诧异,但是还是强压自己没有问出来,谁知魔猿直接切换成女声说道:“我也不瞒你!我本是盘古心脏孕化之生灵,本来就雌雄同体,更是洪荒独一的存在。因此才能自我繁殖生下四个孩子!只是,龙汉量劫我和龙祖惺惺相惜切磋的时候,遭了算计!是我害了洪荒,是我害了龙祖啊!” 越说越激动的魔猿抖出了不得的隐秘,太上没有出声,已经恢复过来的元始却是睁开凤目,站起身来,也是躬身行礼就直接问了出来道:“猿主!我等解释龙汉魔气才得以生化出来,因而对于之前的事情都无甚记忆!还望猿主告知一二。” 魔猿的真灵看着此刻彻底恢复过来的元始,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太上,这才说道:“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想当年、、、、、” 魔猿说起了他和龙祖的一段往事,当初三族围剿罗睺的时候,即便能够单独抗下盘古一斧而不死,但是也算是断了根脚一般,实力大不如前的罗睺当真是只有招架之力,没有反手之功。最后罗睺彻底舍弃了肉身,将肉身藏了起来,具体藏在哪里没有人知道。 但是自那以后,罗睺就隐身于洪荒,让三族的警惕心一下子就被瓦解了,虽然后面龙祖后裔之中开始出现魔化的个体,但是有龙祖镇压着,也是翻不起什么大浪来,因此根本没有深究其背后的隐秘。而魔猿也在此时彻底孕化完成,开始游历洪荒。 作为父神的心脏天然的和父神血肉精华孕化的三族产生了相互吸引,很快就遇到了一起,但是很不幸的遇到的则是入魔的龙祖后裔。魔猿本来对于魔气就没有什么概念,但是罗睺控制的龙族后裔却是悍不畏死的对他进行着决死冲锋。魔猿本来就不是脾气好的那一类,所谓的血肉精华还不全是要经由自己才能转化出来的吗?见到自己不但不行礼还要朝自己呲牙!活腻了不成? 因此,魔猿一招就灭了入魔的龙族,更是因为分属同源的原因,觉得不能浪费也罢,想要解馋也罢便自顾自的将龙族给吃了下去,因而将魔气也一并吞入腹中。之后,越来越多的入魔的龙族开始围剿自己,等他发现不妙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无数的龙族给死死的围在了中心,其中虽然以入魔的龙族为主,但是没有入魔的也不在少数。因此对于魔猿的围杀烈度一下子上升不少也更有了些章法,至少比之单打独斗的魔猿要强上不少! 因此,像是捅了马蜂窝一般的魔猿就只能走一路杀一路,落得一个喜食龙族的名头,更是逐渐将龙祖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但是,当时因为入魔的龙族已经开始作乱,围剿凤族的事情也徐徐展开,让龙祖没有时间来处置这件事,更是开始琢磨起龙岛的事情,没有第一时间赶来和魔猿相见。 魔猿在又一次突破龙族的包围圈的时候,干脆直接甩开这宛如牛皮糖一样的围剿龙族,直奔高天而去,这才好不容易脱困。也因为此,参与围剿的无论是入魔的还是没有入魔的龙族都将这个消息层层上报,最终将之化为龙族的生死大敌一般的存在。 之后魔猿低调不少,因为等他养好伤再次出现在洪荒的时候,龙族已经开始了与万族繁衍的历史中,龙族的族群数量开始出现了爆发式的增长,龙族与万族之间的矛盾也因为此开始急剧的增加着,眼看就要到达爆发点。 而魔猿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却是真实的感应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一种急迫的危机感开始从心底滋生,却在魔气的滋养下开始变得越来越无法控制。在那一场场的围剿中,魔猿还是手下留情了的,因此龙族的死亡数量并不多,也算没有结下死仇,这也是当初龙祖虽然关注到了也没有前往相见最主要的原因之一。但是就是因为留手,因此他就要不断和入魔的龙族对战,然后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被种下无数的魔气。 魔猿几乎没有怎么了解过洪荒,更不要说只在三族族长之间口口相传的罗睺了,因此并不知道魔气的厉害!等到自己感受到身上的魔气已经无法拔除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应对的策略,因此有些慌了神,开始想着繁衍的事情!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在魔气的引导之下开始不计后果和不计代价起来。要不是与他同体的雌性一边偶尔做主,全力压制魔气,那么魔气中枢可能并不需要等到三族族长同时中招就能在魔猿这里圆满起来。 也许是罗睺看重了魔猿的肉身还是其他的原因,一经出现,又是无数的龙族开始围剿起他来,逼得他不得不大开杀戒,原本是准备用来震慑他们的,谁知道却是进一步滋养了体内的魔气,令的他昏头了,竟然在自身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时候就开始进行了繁殖的行为,更是孕育除了赤尻马猴。原本应该是四猴之首的赤尻马猴却是因为这样的先天不足的原因,反倒成为了四猴中最弱的存在。 更令魔猿心碎的是,赤尻马猴出生之后就自带魔气,因此不走正道,开始为祸洪荒。最后被镇压,几乎毁了肉身!魔猿将赤尻马猴救下,千方百计的为他扫除魔气,这才令的他成为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具有通晓天地之神通的四猴之一。更是在龙汉量劫中后期参战,最终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只能在魔猿的护持之下重新化为石胎,耗尽魔猿当时所有的心头血才最终保了下来,现在就在这具尸体的腹中,也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再次苏醒过来。 因为赤尻马猴的陨落,魔猿更加疯狂,因此便是再次在不完全的状态之下诞下了通臂猿猴!也就是后世的袁洪,因为先天不足,此后生下来更加的不堪,但是有了前车之鉴的魔猿在袁洪生下来之后就开始用自己作为炉鼎,将隐藏极深的魔气一并收取归入自身。 这让魔气在魔猿的身上兴风作浪起来,在一次魔气作乱之中,魔猿几乎入魔,竟然将通臂猿猴打成重伤,要不是在最后一刻雌体出手,下场可能就更加悲惨了!因此,雌体在短暂的主导已经入魔的身体做了一个决定,再次耗损本源让通臂猿猴复归石胎,直接投入到洪荒之中,至于后世如何,已经不是他能管的了的了。 说到这里的魔猿,深情的看着被混沌阻隔的洪荒,继续说了下去。 因为几乎入魔,好容易醒转过来的魔猿发现自己身上开始冒出无数的魔气,已经无法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的魔猿反倒是清醒过来了,开始修炼肉身,走父神力之一道来压制魔气的肆虐。最开始并不顺利,作为盘古的心脏,虽然没有力之一道的功法,但是行气走穴的门路他还是门清的,依葫芦画瓢还不会吗?因此,走力之一道的魔猿很快就走上了正轨,其中最困难的就是在自己的身体内构建出和盘古一样的血脉经络,自己生生按照盘古的血管一条条的造出来一摸一样的,难度可想而知。 复刻好了血管和脉络之后的魔猿,再修炼力之一道的神通时就又如天助一般,实力开始上升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的欣喜,但是修炼血气所到之处,魔气无处遁形,并全部赶至表皮还是让魔猿有了修补本源的机会,因而入魔的危机解除,即便是体表的魔气,相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也能被他彻底驱离。 但是此刻的魔猿因为心系通臂猿猴,再次进入洪荒,却是遇到了已经被罗睺逼得不得不三族联手对抗罗睺的龙祖。二人一见面就相互感应了一种亲切感,又因为都是走的力之一脉,因此惺惺相惜,交换功法不说,还定下切磋的约定。 二人分开之后,满洪荒找通臂猿猴的魔猿没有找到,心下便是凄然,心境失守之下,原本被赶到体表的魔气开始暴动,这里面就有和龙祖长世界接触交换体内魔气的锅,两个满脑子都是肌肉的存在对此一无所知。也许是害怕再一次被力之一道压制的原因,这次魔气暴动的目标直指让魔猿再一次孕化生命! 魔猿的本源并不是无限的,就像龙祖虽然不断进行繁衍,但是龙祖的亲子数量也就那么一些,纯血的更少!叫得出名字的或者说广泛被人熟知的也就十位纯血龙子,其中绝大部分都战死在了与罗睺的最终一战之中。而魔猿的根脚本来可以诞下四个孩子还能和龙祖那样开枝散叶后保持绝强的实力,甚至成为统御三族的那个存在。 但是因为过早的开始繁衍的后果却是伤了根本,有两次为了救下自己的孩子浪费本源,早就让魔猿失去了再次繁衍的可能,却死在魔气的主导之下,强行一次诞下两个,也就是灵明石猴和六耳猕猴,这一下孕育的过程几乎让魔猿死在当场。 为了保住最后的两个孩子,雌体选择了牺牲,仅留下一丝神念共生于魔猿的识海之中,雄体再次夺下控制权的时候,孕化再也无法持续,因此六耳并没有身体,也只能像雌体一样选择和灵明石猴共生,算是另外一个魔猿的翻版。 更糟糕的是,魔主一计未成,又生一计,控制着无数入魔的龙族不断的示警,将龙祖引来。二者相见本来是魔猿的生机才是,但是入魔的龙族之中有一个寄存了罗睺的一具分身,在二者相见的时候直接引爆了魔猿和龙族身上已然成形的魔种,让二者直接陷入癫狂的大战之中。 说到这里的魔猿真灵苦笑一声,陷入沉默,许久许久、、、、、 第76章 托孤三清 太上看着因为忆及往事而陷入消沉的魔猿,静静的等待,就算元始要出声安慰也被他制止了,只是在神识之中和元始交代了一些事情。太上提到了此地应该是可以躲避鸿钧监察的为数不多的地界之一,但是补天完成之后,只怕他们的一切行动便失了先手,只能守拙。按照太上对于鸿钧的实力的预估,现在就算是他们加上女娲、帝俊和太一、甚至伏羲等可以同心同德的洪荒高层也绝对不会是鸿钧的对手。 说到此处的太上却是将通天也拉入神识之中,便是将自己在葫芦藤秘境中看到的未来说了一些,更是阐明了自己为何要弃了斩三尸成圣的道路选择和人族捆绑的原因。因为在那个未来中,可以明显看到整个洪荒最终都要由人族统治,但是也因为此,整个洪荒的落寞就在所难免,无论是灵力浓度还是道法根基都会被彻底毁弃,而三清自己也成为人族的禁忌,不再广泛流传于洪荒之中。 而在他看到的未来之中,西方教的光头却是在人族之中大行其道,很多时候更是可以对抗人族皇权的势力,光就这一点就可以知道,鸿钧必然在其中起了关键性的作用。因此,太上给元始的交代就是尽可能的搅乱鸿钧的一切计划,但是却是凡事都要顺着鸿钧的意思去做,具体如何操作要他自己拿捏!至于通天,太上的交代有且只有一句话,舍弃一切法术研究,专精阵道和剑道,至少显化出来的必须是这一道。至于最深层的修炼法门,太上指了指还在沉默的魔猿,说了“力之一道”四个字! 通天算是明白过来了,太上自己无为,元始顺从但是要坏了鸿钧算计,骄傲和矜贵就是他最好的保护色。至于自己,离经叛道、放荡不羁,尽可能用不讨喜的方式收拢洪荒人才,传下大道,用可以集合众人之力的阵法走出一条别样的道路来稳住洪荒的底线。至于人族,太上的态度是,不理、不踩、不欺压也不帮助的原则,只有这样才能最大可能的保住人族,也只有这样他们才没有可以任由鸿钧拿捏的软肋。 女娲那边太上倒是不担心,这个原则本来就是女娲对待自己研究完的人族本来的态度,至于帮助女娲接续人道的事情,暂时还是不要提了,因为在太上的推算中,此事至少到现在还不宜实施,因为断开和人道联系的女娲好像已经斩断了自己的必死之局!太上不明白其中的因果,但是既然反复推算都是这样的结果,那就听之任之最好。 魔猿真灵的沉默在三清商议到此的时候终于被打破,只见真灵好像又要被魔化一般,开始擂动胸膛,狂暴的嘶吼起来!双眼先是血色鲜红,之后一丝丝的黑色开始盘踞生长,就要重新覆盖魔猿的整双眼睛,嘴里的獠牙也有变长的趋势,原本就算不是金光璀璨也说得上幻彩宜人的魔猿此刻全身也朝着黑色转化起来,看起来就是要彻底入魔的模样。 太上断开和元始、通天的交流,将拂尘甩到臂弯之间,对着魔猿说道:“得罪了!” 说完太上掐指,原本穿在魔猿身上的太极紫绶仙衣开始收紧,仙衣背后的太极图案流水一样就流到了魔猿的脚底,然后开始扩展。太上对着元始就是一推,元始就出现在了一个太极鱼眼之中,而另一个鱼眼恰好出现在了通天的脚下。 太上自己一步跨出,出现在魔猿真灵的身侧,拉着仙衣就是一晃,便是出现在了阴阳分割线上,这才对着魔猿说道:“猿主!魔气深重,再难回头!今日我便舍了一道恶尸来喂养魔气于身,至于这之后会如何?老夫也是不知!你可愿意!?” 魔猿此刻仅剩下的一丝清明撑着,让他只是点头!要是此刻再被魔气侵染,鬼知道何时才能苏醒过来,他的孩子还没有见到,他不甘心!疯狂的执念升腾之下,魔气侵染的速度被遏制,魔猿这才断断续续的说出三个字:“、、、救、、、、、、救、、、、、、、、我!、、、、、、” 太上听到魔猿这般,心中也是悲伤无比。父神留下的血脉精华造化的三族不见了,现在父神的心脏所化的魔猿也落了这样的下场!他们哪一个不是可以称霸洪荒的存在,但是,但是!他们都被罗睺的算计硬生生的给逼死了!就算不死,眼前的这位如此的低声下气的求救,但凡魔猿不是心存执念,他怎么如此? 太上将一个蒲团甩了出来,便在二者脚下,蒲团也是慢慢变大,一个小一号的太极图案就这样出现在蒲团表面,太上将魔猿的真灵安置在阳面紧靠分割线,自己则退步进入阴面,也是仅靠分割线,这才盘膝坐下。 太上手中的拂尘变成了蒲团上的分割线,分属各自小太极图鱼眼之中的太上和魔猿被分割线连着,之后便是看到真灵身上的魔气开始被分割线拉扯起来,一步步的将拉扯出来的魔气通过分割线朝着太上的身体内灌了进去。 太上在魔气进来之前的那一刻,斩出一具恶尸!所有的魔气自然而然的就朝着恶尸身体进入其中,然后原本还不情不愿的魔气一下子就像恶狗捕食一样,开始急切的进入这个暂时无主的肉身之中。魔气!那可是可以直接变成罗睺分身的存在,见到无主的肉身要是不惊喜才怪,这算不算误打误撞?没人说的清楚。 太上身体上的变化传导的极快,很快真灵身上的魔气就被吸得一干二净,而魔猿身体上的魔气也像是得到帅令的士兵和将军,对着太上就发动了全面攻击!潮水一般的巨浪就要将太极图蒲团上的太上和魔猿打翻,这时元始和通天却是同时出手。 元始得了心头血,随手就将混沌幡收取过来,一震幡面,周围的混沌之气开始听令一般,排队进入幡中,元始幡面一转,露出空白的那一面,混沌之气进入其中就开始勾勒起图案来,不多久一个持斧的巨汉画面已有三分真切的时候,魔猿身上的魔气立刻就停止了躁动,便是那巨浪也顿在原地,进退不知。 通天手中的青萍剑就是一招,斩在巨浪的浪尖,被斩出来的魔气却被太上身上一个鹤发童颜的虚影捏住,然后如同吸面条一样,开始簌簌的吸了起来。 魔猿的身体何其庞大,他身上的魔气照这个速度,莫说吸干就是吸个大半也是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更何况这般吸法,太上的恶尸能撑多久?还不早就被撑爆了? 但是此刻的太上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只是如此坐着,任由被斩出来的恶尸施为。而魔猿真灵身上的魔气一扫而空,却是看着眼前作死的三人组,也不知该是如何自处?劝解?!不存在的,只要这边一停,大概率就要彻底沦为傀儡!任由他们作死?自己还能跑得掉不成?魔猿上称不过二两的脑子实在没有抉择,干脆装死,一言不发! 虽然看起来太上一斧淡然处之的模样,但是实际却是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魔猿,要是魔猿出言阻止,那么太上必然和魔猿的关系只剩下利用一途,这种被一步步拿捏到身不由己的失败者,一切的根源就是不知道审时度势!但是看着魔猿真灵欲言又止最后装死的时候,太上也是老怀宽慰起来!看来历经如此磨难之后,魔猿终于生出了自顾之心,生出了权衡之意,这就有了合作的机缘。 到了此时,无论魔猿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可能停止自己的作为,但是不说则表明魔猿明知结果的时候选择将信任给了自己,就算这是逃避,也是相信自己不会作死吧!或者说就算自己是作死,能苟活一刻也就苟活下去,听起来屈辱无比,但是这才是在洪荒的生存之道!快意恩仇固然痛快,但是死地更快不是吗? 太上心中放下对于魔猿的观察,恶狠狠的想着,善尸、恶尸、本我尸的划分不是你鸿钧亲自定下的吗?善尸自然是我,是善!那么,恶尸不恶,如何对得起鸿钧的算计? 现在恶尸吸收魔气看起来绝对是自不量力,但是魔猿并不知道,元始手上的盘古(混沌)幡,那可是开天斧的一部分化成的,其上便有盘古的神念盘踞,只要有足够的混沌之气或者盘古血脉之力加持,就算打出开天一击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足够的混沌之气现阶段别说元始就是三清合体也难以掌控,纯属美好的愿望!因此,莫说是区区魔气,就是罗睺当面,你看他敢不敢跳? 因此看起来凶险无比的吸食魔气的行为就这样按部就班的执行着,期间太上更是将之前打入体内的魔猿的心头血也给排挤出来,看的魔猿的真灵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明明应该早就气化融入太上身体的心头血,即便是自己也难以将之取出才是,但是太上做到这些却是举重若轻,仿佛并没有费什么事,当真刷新了魔猿的认知。 此刻的魔猿开始重新审视见到三清之后的一切,这才悚然发现,要不是之前自己强行夺回主导权,只怕此时的自己又要再历磨难了!尤其是太上,从见到开始就基本没有看到他除了始终带着笑意以外出现任何其他诸如吃惊、惊恐、愤怒等等的情绪,好似万事不上心的样子,现在看来这就是底气吧! 当心头血进入恶尸身体中后,恶尸的体型开始变大起来,原本和太上有七八分相似的仙家飘飘的气质一下子被一种叫做暴虐的表情毁的一干二净。之后甚至开始出现肉身魔化,也因此就无需他再费力吸食魔气了,举手投足之间魔气就鱼贯进入自己的身体,大有一种来者不拒的架势,吞噬魔气的速度快上万倍不止。 因此,原本应该滔天的魔气开始一寸寸的从魔猿的尸体上退散,魔猿的尸体开始变得和真灵有了几分相似,表面的毛发开始变得水润光滑不说,露出来的皮肤也出现星辰满布的绚丽感,也恢复了弹性,好像死而复生一般。 魔猿却是自家人知自家事,他本源耗尽,血肉干枯,灵魂都溃散了,可以说是死的不能在死,至少这具肉身没得救了!现在体内还有赤尻马猴马猴的石胎需要取出来,只是现在并不是时候,魔猿的真灵开始手足无措起来,但是却是死死的压住没有多话。 太上见此也知道恶尸能够吸收的魔气就要到极限了,现在还有些时间,因此便对魔猿说道:“猿主!之前说道和龙祖大战之事,可否继续?” 魔猿听到太上的询问,好容易才按下心中的想法,开口继续说着未完的故事。 当初龙祖到来被引爆魔种,至多也就控制住他很短的一段时间,因此很快恢复过来的龙祖很快就停手了,但是就是因为自己因为要繁衍子嗣,却是让魔气控制着一直狂暴的攻击着,说什么和龙祖打个平手,不过是因为当时龙祖只是不停的协助自己脱离魔气的控制,主动防守不攻罢了!随着时间的延长,龙祖不慎被自己击伤,魔气乘势进入龙祖的身体,构建出足以支撑构建一个魔气中枢的引子的数量之后,开始重新在他的体内构建出新的魔种,并且由此成为凤主和麒麟之主也沦为魔气傀儡的诱因。 大战结束后,龙祖并没有因此感应到自身的变化,还认真的安排好魔猿这才回转龙族,说什么要去讨要一些天材地宝来给魔猿疗伤,更要邀请凤主和麒麟之主过来助魔猿压制魔气。但是魔猿没有等来这些,等来的却是三族族长一起入魔的噩耗,被吓破胆的魔猿不敢再滞留洪荒,拼着最后一口气进入混沌之中逃跑罗睺的控制与追杀! 但是就那时的魔猿何德何能,能够在混沌之中长留?况且魔气依旧无时无刻不在继续滋生和尝试控制自己,在重伤加本源耗尽,再加上混沌本来藏有的杀机等等一系列的作用之下,魔猿很快就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但是灵明石猴和六耳猕猴却是还没有出生。 魔猿用极强的执念艰难的和魔气争斗着,然后死地悄无声息,而灵明石猴和六耳猕猴的石胎最终还是没有生出来。直到不久之前整个混沌被压缩才将之挤了出来,之后便消失在混沌之中。 说到这里,太上说了一下石胎只有巴掌大小的事情,又看了看这具庞大到惊人的尸体,问道:“那枚石胎不过巴掌大小,如何便是生不出来?” 魔猿道:“这是我的尸体没错,但是我的本体并不大,之所以现在的尸体如此庞大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我修炼的功法的原因造成的,也因为体积庞大给自己带来的安全感,因此我常常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因为当初死地过去草率了,功法并没有解除,因此才会如此!” 太上听道这样的功法存在,倒是有些兴趣,便是听道魔猿说道这种功法叫做法天象地,是力之一道的根本法门,乃是父神开天辟地之后为了支撑天地分离创立的功法,可以随着不断的修炼来强化肉身,身躯变大只是其中一个增强实力的方式,可以尽可能存储足够的能量,施展起来打击的强度也会因此增加。 但是身躯变大对于这门功法而言并不是极限,按照魔猿的认知,法天象地功法修炼到最后可以借用天地之力,也能让自身永远处于最强状态。这也是父神能够挥出三十三斧最终开天的本钱,因为无论怎样消耗都能瞬时补满。只是魔猿自己并没有练到这种境界,要不然区区魔气奈他何? 说完这些的魔猿真灵忽然就单膝跪了下去,对着太上拱手说道:“太上!某有一事相请,不知你能否答应于我?若你答应,此功法本猿双手奉上!” 太上说不眼馋这个功法是不存在的,因此便传音元始和通天各分出一具分身来到近前,这才对着魔猿说道:“你我本是父神演化,同根同源,但又所请,我等自当尽心竭力!” 魔猿早就被通天的分身扶起,听道太上的说辞,脸上的喜色便是藏也藏不住,立刻开口说道:“我那腹中还有一个石胎,便是我那可怜的长子,只是此子根脉尽毁,即便复生也难存于洪荒,便是托付给你,还望照看一二!” 说完,魔猿的真灵强大精神勾连肉身,不多久同样只有巴掌大的石胎便是从尸体中飞了出来,径直悬停在太上面前。 魔猿的整具尸体是个什么模样?那是魔气深重啊!但是眼前的石胎不但没有半分魔气,甚至早就已经死亡的魔猿还用执念在腹中给他创造了一个养生仓一般的所在,不断地消耗肉身的精华滋养着这枚石胎,使得此石胎看起来就宛如宝石一般,比之之前跌落洪荒的那枚石胎要好看的多。但是在太上的感应之中,此石胎却是灵力尽失,生机断绝,也不知还能否复活。 太上卷动袍袖,将石胎纳入袖中,算是应下这件事! 魔猿脸上的欣喜一闪而逝,又是皱眉许久才说道:“太上!还有第二件事,我的真灵即便回归肉身也是再难有复活的机会,这具肉身你等拿去便是!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分一半这残躯的精华给我来不及见面的两个孩子!还有、、、还有你们能不能保住我的两个孩子!不求他们能够扬名洪荒,只求他们能够好好的活着!、、、只求他们能够好好的活着!、、、只求他们能够好好的活着!、、、” 最后一句话,魔猿的真灵重复了好几遍!原本他是打算求三清能够让自己再见上一面自己的孩子的,但是那孩子因为自己的死亡,并没有妊娠完成,最多也就是一个发育不完全的胚胎。也就是之前太上重复说那孩子得了造化,这才安静下来!不然之前那一声声凄厉的呼唤孩子的绝望,为的什么? 因此话到嘴边变成了只求分一些自身尸体的精华给自己的孩子罢了,更讲出只求他们好好活着的乞求,可以说卑微到了极点。 太上还没说什么,通天便是代表太上答应了,更是说出要给他一番造化的承诺----将这法天相似的功法回传给他的两个孩子! 太上听完也是点头!这次魔猿的真灵的笑容终于舒展开了,对着通天作揖不止,那宽大的道袍再这样剧烈的动作之下变得更加的不堪,看起来却是滑稽无比。但是就算这样,一贯矜贵的元始却是没有半分的蔑视眼神,反而有些深情的看着自己的大兄,想着要是事不可为的时候,他的大兄也会如此为了他委曲求全的吧! 魔猿说道此处,最后又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观通天道友也是走的力之一脉,我这真灵久处混沌,只怕也是难保!便给你一幢机缘算作还礼!” 说完,魔猿的真灵就要动手兵解一般,却是听道太上说道:“何须如此!你且宽心便是,既然答应你了,我等必然全力以赴!” 魔猿的真灵有些惭愧,自己的心思被太上一眼看穿,不得不停止动作,又说了一句自己还有一个孩子流落洪荒,之后就是哽咽起来,语不成调,话不成句的碎碎念起来。 太上说道:“安!同时手足一般,有事尽管说出来便是!我等自会照顾!” 魔猿闻之哭的更厉害了,只是灵魂没有眼泪,真灵又怎会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