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穿越岳不群,振兴华山》 第1章 我是岳不群 岳锋穿越了。 不是什么王侯将相,不是什么天才少年,他有些郁闷的,别人穿越都是老爷爷,金手指,系统什么的一大堆,轮到自己了,反而穿越成了笑傲江湖中的岳不群。 岳不群,金书之中有名的伪君子,修炼no JJ book,最后弄得不男不女,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岳锋一阵头疼,这叫什么事嘛! 不过,也有好消息,现在这个时间点,是恰逢华山剑宗气宗在玉女峰最后一波争斗的档口,岳不群胸口中剑,倒地濒死,所有才有了自己的穿越。 也就是说,这个时间点大概在笑傲江湖开篇的25年前,现在岳不群还年轻,自己既然穿越过来取代原主了,有了熟悉剧情的优势,有极大的机会翻盘。 “no JJ book绝逼不能修炼,我得好好规划一番,也不枉我来上一遭。”岳锋心中暗暗想到。 “不群,你的伤势怎么样了?”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走路之时,不时的发出阵阵咳嗽的声音,显然是受过内伤。 这人不是其他,正是岳不群的师父,现在华山派的掌门人宁清羽。 岳锋也就是现在的岳不群赶忙想要起身,但是却被宁清羽止住了动作。 “你有伤在身,不用起来。”宁清羽关怀体量,七天前的玉女峰斗剑,剑宗大败,剩下的剑宗弟子要么自杀殉道,要么下山隐居,而自己所属的气宗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长老名宿基本上死了个干净,弟子之中也就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 岳不群作为气宗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还能活下来,这就是以后的衣钵传人了,怎能让他受伤的时候再起身行礼呢。 “师父,弟子已然感觉身体大好,除了这伤口还隐隐作痛之外,其他已无大碍。”岳不群回答道。 “无碍就好,你已经昏迷了7天了,这些天一直是你师妹在悉心照顾,你得好好养伤才是,以后咱们华山派的担子,还是要落到你的肩膀上的。”宁清羽咳嗽了两声,缓缓说道。 “师父,弟子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岳不群忙是回到,虽然已经知道下一任掌门内定的就是自己了,但是从师父嘴里说出来,还是得谦虚几句。 “爹,师兄刚刚醒过来,你就让他好好休息嘛!”屋外,走进来了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女,手中端着一碗清粥,出声嗔怪。 岳不群知道,这正是自己的师妹宁中则,这些天昏迷的时候,是她一直在照顾着自己。 “好好好,女大不中留啊!”宁清羽笑了笑,嘱咐了两句就退了出去,给岳不群和宁中则留下独处空间。 “师妹,这几天谢谢你了!”喝着一勺一勺喂过来的粥,看着宁中则那微微发黑深陷的眼圈,岳不群还是有些感动的,这更加坚定了他改变命运的决心。 短暂的温存,岳不群喝完了粥,在他的一再要求下,辛苦了好几天的师妹,终于是下去休息了。 岳不群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脑海之中开始复盘笑傲江湖的剧情。 他是个金迷,笑傲江湖这本书,前世可以说是看了无数遍,这乃是金老写作中期的集大成之作。 每每读到岳不群自宫那段,他都觉得有点可惜,这个一心为了门派发展壮大的人,却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绝对是造化弄人。 现在他自己成了岳不群,他就能更加体会到那种绝望。 门派玉女峰斗剑,死伤惨重,元气大伤。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华山派的实力,基本上在五岳剑派之中已经垫底了。 自己接过的,是一个烂的不能再烂的烂摊子。 而到了笑傲江湖这书的开篇,华山派的实力,居然隐隐能和左冷禅掰腕子,这不得不说明原着中岳不群能力的强悍,在延续门派的同时,武功居然也没有落下,而且还培养出了令狐冲这样优秀的弟子。 这是稳扎稳打的路数,符合气宗的传统。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到令狐冲这一代,再稳当的发展个10年8年,以正常手段夺回五岳盟主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可结果,自己精心培养的大弟子居然是个白眼狼,吃里扒外不说,后期看到师娘被魔教之人调戏,居然无动于衷,这完全就是个畜生啊。 “不过老岳的黑化,也不能完全就归结到令狐冲身上,这是多方面因素掺杂在一起导致的。”岳不群想了想。 第一、老岳要维持门派产业以及江湖地位。 第二、老岳还要保证武功不逊于其他四大派的掌门人。 第三、老岳还要培养不逊色于其他四大派的优秀弟子。 第四、老岳还要时常防备左冷禅。 第五、老岳还要预防剑宗弟子死灰复燃。 第六…… 一系列的情况列举下来,岳不群一阵头疼,深深的感觉原主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如今虽然还有25年的时间,但恐怕也是转瞬就过,当务之急,是思考如何破局。大方针定下,其他的细节实行可以再想办法。 只要大方向不错,25年的时间,不用修炼《辟邪剑谱》,想来也足够自己翻盘了。 “一拳破万法,原着中老岳的悲剧,主要还是源自于实力的不够,说一千道一万,江湖上的规则,总结就一句话:拳头大才是真的大。”岳不群想了想,定下了基调。 “那么接下来,优先发展的是自己的武力,华山派传自于全真教,祖师乃是当年全真七子中的郝大通。”说起郝大通,岳不群立马想到了神雕侠侣中打死孙婆婆的那个老者。 郝大通在全真七子当中可以说是武力垫底的存在,但偏偏这么个人,创立了华山派,这正应了那句话: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老郝的技能点,这是点在了授徒上了。 “我华山派既然是传承于全真教,那么我们的武功秘籍,不知道有没有先天功的影子?”岳不群思考到。 第2章 华山九功 “华山九功,紫霞第一。这紫霞功乃是祖师郝大通晚年所创,也不知道有没有参考天下第一王重阳的先天功。”岳不群心中暗想。 先天功,放到笑傲江湖的世界,绝对是降维打击。 只不过现在,他还不是掌门,无法接触到《紫霞秘笈》。这也是华山派的老传统,《紫霞秘笈》只传掌门,岳不群现在虽然已经内定了,但是没有拜过祠堂,那就不算。 他现在修炼的,乃是华山九功之中的抱元劲,乃是华山基础的内功心法,强调气守丹田,固本培元。 “还是先养好伤,等接任了掌门,先看看《紫霞秘笈》再说。”岳不群想了想,因为伤势的原因,身体机能下降,开始沉沉睡去。 十日后。 岳不群胸前的伤口基本已经愈合,只要动作幅度不要太大,基本上就没有崩裂的风险。 这一日,宁清羽召开掌门大会,气宗现存弟子和长老全部到场。 冲霄堂之中,岳不群看着台上坐着的掌门宁清羽,以及四周坐着的8位长老,在弟子这一列,居然就只剩下了自己和师妹宁中则。 堂堂华山派,居然就剩下了这大猫小猫加一起11个人。 玉女峰斗剑的损失,这比想象中要多的多的多。 “师父,这怎么——”岳不群一时不能接受,出声询问,脑海中,那百人济济一堂的景象似乎还在昨日。 “哎,你的师兄弟,前些天伤重不治死了几个,有些残疾的,下山隐居去了。”宁清羽表情悲伤,气宗剑宗,完全就是两败俱伤,现在反应过来,晚了。 “怪不得,怪不得原着一开篇,老岳的同辈师兄弟一个都没有,偌大的华山派,就靠夫妻二人维系,感情剑气之争全部赔进去了。”岳不群心中暗暗想到。 “不群,我与你众师叔师伯商量过了,三日后,开香堂,告祭祖师,以后你便是咱们华山派的少掌门了。”宁清羽出声说道,眼神之中,似乎把华山派能否复兴的希望,全部压在了岳不群的身上。 岳不群只觉得肩膀一沉,似乎无形之中有千钧重担。 “另外,你跟则儿的婚事,也就这几天挑个黄道吉日吧!”宁清羽补充道。 这下子,宁中则的脸有些羞红了,女儿家的大事,事先还没跟她商量就拿到公开场合说,让她颇为不好意思。 不过,自己和师兄从小青梅竹马,加上岳不群这一表人才的长相,她哪会不愿意。 一时间,荒凉的大厅中也恢复了一点生气。 “对了,师父,此次召集大家前来,可有其他事情?”岳不群面色不改,出声询问。 “这是自然,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主要是讨论一下未来该何去何从!”宁清羽声音沙哑,华山派传承到他手上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他自觉是没有脸面见历代祖师的。 “师兄,我们五岳盟主的位置,应该是无法保全了!”一旁,朱长老说话了,这是须发花白的老者,说话中气不足,应该是也带着内伤。 五岳剑派结盟之时,正是华山派如日中天的时候,剑宗气宗人才辈出,所以这五岳盟主的位置,一直都是落在华山派的头上,但如今这个情况下,不用说,也保全不了了。 “当年我们击败嵩山派,赢得了五岳盟主的牌子,如今,也只能把牌子给嵩山派了。”一句话说出,宁清羽有些失落。 五岳剑派,东岳泰山派常年在山上不下来,南岳衡山派只龟缩一隅,北岳恒山派则都是尼姑,女流之辈,显然都不适合当五岳盟主。 而嵩山派这些年来发展迅猛,人才济济,显然是更适合,而且当年争夺时候的决赛圈,也是华山派和嵩山派角逐,如今把这五岳盟主的位置让给嵩山派,合情合理,还能得一个大人情。 而且,嵩山派野心磅礴,如果有这个人情在,也不用担心华山派被趁虚而入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华山周边的产业了!”宁清羽继续开口。 华山派,家大业大,那么多张嘴要吃饭,而大家又都是武林人士,不事生产,东西可不是凭空变出来的,而是全部都靠华山周边的产业。 说白了,华山派就是本地的强龙。 如今宗门势力大减,周边产业,不大可能完全罩得住了,这得提前预案,避免到时候手忙脚乱。 最终,几位长老经过商议,把那些较为偏远以及不太赚钱的产业,直接低价换钱,只留下靠近华山的一些酒楼和商铺。 岳不群点了点头,与其不太罩得住,不如只留下那些赚钱和一定罩得住的,老人家的智慧,果然是看的深远。 一通会议开下来,算是把周边的情况给捋清楚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得梳理门派典籍了,这是华山派的传承核心,也是后续能否崛起的关键。 “华山九功,紫霞第一!咱们华山派虽然经历了动乱,但所幸这作为根基的紫霞神功并未遗失。”宁清羽有些庆幸的说到。 这紫霞神功一共分为九重,前三重落于文字,组成了《紫霞秘笈》,后面六重则是历代掌门口口相传。 玉女峰斗剑,宁清羽要是死了,这紫霞神功基本上就等于失传了,幸亏他没死。 “其余的还剩多少?”岳不群发问。 “《混元功》和《混元掌》还在。”宁清羽回答,他作为掌门,并没有修炼紫霞神功,而是修炼的混元功。紫霞神功入门太难,提升起来更难,所以他选择的是修炼起来稍微容易一些,而且威力并不相差很多的《混元功》。 其实不光是他,历代掌门之中,大多数都选择修炼这《混元功》,只有极少数几人修炼的是紫霞神功。 “至于其他的……”宁清羽转头询问几位长老。 “《抱元劲》还在。”最先说话的还是朱长老,他是华山派的传功长老,负责教导新弟子,《抱元劲》已经练至大成境界。 “《玉女十九式》也在,至于《养吾剑法》我也会一些。”说话的,是岳不群旁边的宁中则,这《玉女十九式》是专为女子量身打造的,是宁中则的主修功法。 至于《鹰蛇生死搏》,《反两仪剑法》,《朝阳一气剑》,那都是剑宗的法门,会的人坟头已经长草了,现在就剩个秘籍名字。 剑气之争,一场大乱,华山派损失太过惨重了。 第3章 紫霞神功 三日后,开了香堂,拜祭祖师,岳不群正式成为华山派的少掌门。 与此同时,这个消息和五岳盟主移交给嵩山的消息一起,由书信形式,知会了泰山派,嵩山派,南岳衡山以及北岳恒山的掌门人,同时,也将这两个消息布告给江湖的武林同道。 冲霄堂后殿,此时只有宁清羽和岳不群两个人,宁清羽正在演练着几招剑法,时而快速,时而笨拙,时而凌厉,时而内敛。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江湖上的寻常套路,远远比不上华山剑法。 不一会儿,剑招演练完毕,宁清羽从一旁的香案上拿下来一个盒子,盒子上面赫然刻着四个大字——葵花宝典。 然而盒子打开却是空的。 岳不群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要问上一句。 “师父,这盒子为什么是空的?” “不群,这葵花宝典乃是当世奇功,本来是属于我们华山派的,但是当年消息泄露,魔教十长老攻上山,把葵花宝典抢去了,如今只留下刚才那几式残招。”宁清羽回答。 “师父,我看你演练的那几招,似乎,似乎……” “似乎平平无奇是吧?”宁清羽自嘲的笑了笑。 “我也不知,只是历代掌门都叮嘱后人,要一代一代传下去,直至破解其中的奥秘。如今,这几招剑法我便传授给你,以后就靠你来破解其中的秘密了。” “是!”岳不群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今天来,这个事情只是次要的。”说着,宁清羽给祖师的牌位上了一炷香,然后,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黄色的油纸包。 展开之后,乃是一本薄薄的书籍,纸张发黄,一看就是传承了很长的时间,封皮上写着四个大字——紫霞秘笈。 正是历代掌门传承信物,华山派存身根基。 “你是咱们华山派的少掌门,《紫霞秘笈》今日便传授给你。” 岳不群赶忙跪接,这代表的是门派传承,必须要郑重,接过之后,又朝着祖师排位叩头,上香,这才算齐活。 “好,紫霞神功,上下一共分为九重,这前三重落于文字,就是这《紫霞秘笈》,至于后面六重,历代掌门口口相传,等你和则儿成婚之后,我再把剩下六重一并传授给你。”宁清羽缓缓说道。 岳不群点头称是。 这并非宁清羽有私心,或者说是不放心岳不群。 如今华山年轻一辈的弟子,就剩下岳不群这根独苗了,不传给他还能传给谁。之所以要等成婚之后再传后面六重,主要是因为在古人的认知中,像岳不群这样的小伙子,没有结婚,就算不得大人,还是小孩子,办事不稳重。 只有等结了婚,那才算是正儿八经的成人,才有资格挑起华山派的担子。 后山,思过崖。 岳不群这些时日一直缩在这里专心练功。 现在华山派的前辈还有几个,勉强可以装点门面,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把自己的武学修为提升上去,要不然,华山派后继无人,那可真就要凉透了。 《紫霞秘笈》上的内容,初看之下,晦涩难懂,但是细微一琢磨,这可不就是与道经相关的东西吗! 前世之时,岳不群闲暇之时,最是喜欢钻研这种玄学,没想到如今也是派上了用场,看来有一个奇怪的癖好也并非毫无用处啊! 岳不群天生聪慧,一连看了三五日,对于《紫霞秘笈》的内容终于是有了系统性的了解,结合前世玄学的内容一印证,惊讶的发现,这上面讲的居然是道家的炼精化气。 “难不成这紫霞神功是修仙的法门?”岳不群有些坐不住了,武侠的世界居然出现了修仙的东西,这绝对是降维打击。 “不能乱,不能乱!”岳不群赶忙平复心情,把《紫霞秘笈》收了起来,盘坐在大石头上,心中默念《静心咒》,一连念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才是灵台空明。 岳不群站起了身,拍了拍衣角上的土。 练武之人,最是忌讳精神上的大起大落,带着这样的情绪练功,搞不好就是要走火入魔的,轻则精神失常,重则直接瘫痪。 刚才岳不群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传说我华山派祖师爷郝大通并非是驾鹤西游了,而是练道成真,羽化成仙了,我以前一直以为这是道家对于死亡的一种说辞,现在结合这《紫霞秘笈》想想,似乎真有可能。”岳不群心中思索,不时的来回踱步。 “只是,华山派传承几百年,历代祖师不乏惊才绝艳之辈,难道就没有人发现这个情况?”他心中无法确定,又渐渐地焦躁起来。 “不能急,不能急,一急就会出问题!”岳不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到:“师父说过,这《紫霞秘笈》入门困难,提升起来更是难上加难。或许历代祖师中有人发现了这个秘籍的不同寻常,只不过却没有找到这功法正确的修炼法门。” 他记得笑傲江湖的剧情当中,老岳已经把《紫霞秘笈》修炼到飞花摘叶也可伤人的程度,不过他得提前运气蓄力才行,对照这秘籍上的描述,正是第三重刚刚入门的样子。 如果是第三重大成,就不需要提前蓄力了,随手摘个叶子,直接就能干人。 “按照这么来看,原主应该是找到了正确的修炼方法,或者说,原主这幅体质,就适合修炼《紫霞秘笈》。”岳不群心中想到。 25年在行侠仗义闯出君子剑的名头下,还能把《紫霞秘笈》修炼到第三重入门,这在他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并非是愚钝,而是绝顶的天资。 如果这25年都用来修炼《紫霞秘笈》,绝对有可能跨入第四重的境界。 前三重是炼精化气,那么第四重绝对有可能是炼气化神。炼精化气只是凡人修炼,至于炼气化神…… 何为化神?就是化成武林神话,境界之高,非一般常理所能揣度。 只是这一切,只是岳不群的猜想,至于真实情况如何,必须得等大婚之后接触到紫霞神功后面六重功法才会知道。 他很是期待…… 第4章 入门 一连几天,岳不群一直都在钻研这《紫霞秘笈》,可是在修炼这个事情上,却丝毫没有进展。 正如师父所说,《紫霞秘笈》入门太难,难于上青天。 “祖师爷郝大通乃是道家全真弟子,对于功法的取名上,定然不是胡乱为之,一定是包含了一些特殊意义。”岳不群灵光一闪,开始沉思。 “紫霞神功,紫霞神功,紫霞——” 想到这里,岳不群猛地抬头,暗道:“莫不是这功法就应在了紫霞上?” 华山有奇景,尤其是在这思过崖上,凌晨时间,太阳初升,光晕露出地平线,紫霞漫天。 “祖师于华山之巅成道,难不成这《紫霞秘籍》需要在太阳初生之时的紫霞中修炼?”岳不群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道家修行,讲究的就是一个玄之又玄,根本没有道理可言。 “今日不行了!明天早上起个大早,试试我这猜想对不对。”岳不群心中想到,但凡有一点的可能,都需要去尝试,这样才不会有遗憾。 “师兄,师兄!”正在这时,思过崖的山道上,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岳不群连忙跑了出去,只见宁中则正提着一篮子热腾腾的饭菜,脚步灵活的向上攀登。他不敢怠慢,赶忙上去迎接。 不一会儿,两人一前一后,终于都回到了崖顶。 宁中则掀开了篮子,里面放着四样精致的小菜,还有几个热腾腾的馒头,还有一壶热水。 “师兄,饿了吧!”宁中则就像一个贤惠的小媳妇,把小菜一一取出,摆在台子上,又取了筷子,递给岳不群。 “师妹,这些天辛苦你了。”岳不群是发自内心的满意,师妹实在是太贴心,贴心的他这个现代灵魂都不适应了。 “下个月初六,就是我们的婚期。只不过,咱们华山派现在的情况,可能不会邀请什么人参加了,师妹,委屈你了。”岳不群轻声说道。 华山派刚刚经历变故,正是虚弱的时候,封山都还来不及,是绝对不可能邀请别的门派的高手上山的。 “师兄,嫁给你怎么会委屈呢,只求你以后要好好待我!”宁中则小脸通红,不自觉的就靠在了岳不群的肩膀上。 “绝不负你!”岳不群摸着师妹的头发,眼神之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午饭过后,宁中则提着篮子下山了,岳不群则是远远送行,直至人影消失在视野之中,这才是恋恋不舍的回头。 “娇妻在侧,相互扶持,生活美满,这不正是我前世幻想中的爱情吗?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破这份美好,紫霞神功,我一定要练成!”岳不群心中发誓,信誓旦旦。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岳不群早已醒来,站在思过崖洞口的平台上,眺望东方。 这个时候,这样的海拔,天气是十分寒冷的。但是他修炼《抱元劲》也有一定火候,并不惧怕这股寒冷,反倒是使得他的精神更加清醒。 不一会儿,一道光芒冲破了云海,瞬间驱散了黑暗,看着这样的景象,岳不群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似乎是抓住了某种契机,又似乎是通透了某种灵光。 思索间,太阳露头了,它跳出了地平线,一刹那,天道大光,紫霞漫天。 岳不群等的就是这一刻,赶忙盘膝而坐,运转《紫霞秘笈》中的功法,尝试吐纳紫气。 “有用!”岳不群心中一喜,自己的猜测,居然是正确的,这《紫霞秘笈》,真的和太阳初生的紫霞有关系。 下一刻,他紧守灵台,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对紫气的吐纳之中。 这一坐,就是一上午的时间,还是宁中则送饭的声音惊醒了他。 岳不群舒展了一下身躯,竟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饱满,就连那因为凌晨起床所产生的一丝丝萎靡,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居然入门了!”岳不群有些不敢置信,这不过才一个早上的时间,《紫霞秘笈》第一重的修炼方法,居然就入了门了,如果能在这坚持个十年八年,收获恐怕是意想不到的。 “方法找对,事半功倍!看来我的思路是对的,居然要在山巅吐纳紫霞辅助修炼,怪不得历代祖师没有几个人修炼这《紫霞秘笈》,十年如一日的山巅枯寂生活,即便他们之中有人找对了方法,恐怕也没有几个可以受得了。”岳不群心中想到。 他是没得选,不在山巅坚持修炼,华山派就得凉,后面不管想不想,恐怕都得去修炼no JJ book。 要避免这个情况发生,就得受得了这个枯燥。 中午,吃完饭送走师妹,岳不群又立刻开始修炼。 只不过,运转了几遍真气之后,发现《紫霞秘笈》没有了紫霞的辅助,完全就处于一个停滞的状态,根本无法继续下去。 “看来要等明天了。”岳不群心中想到。 随即,他开始转而修炼华山剑法,气宗,并不是单纯的练气,也非一味的修炼内功,作为五岳剑派之一,本质上这剑招才是招牌,练气的目的也为了以气驭剑,要不然,华山大殿也不可能挂着剑气冲霄的牌匾。 气是主,剑是目,以气为体,以剑为纲,剑气并用,才是正途。 一连修炼了一个下午,岳不群大汗淋漓,但好在有一丝紫霞真气的支持,居然不像往常那么疲倦,这也属实是意外之喜。 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 岳不群坚持凌晨而起,等待日出,吐纳紫气,刻苦修炼《紫霞秘笈》。 没想到进展居然也是十分的迅速,不多久就到了第一重小成的阶段,体内的真气,也渐渐地开始朝着紫霞真气转换,等完全转换成功,第一重就算大成了。 当然,这个过程肯定会十分的漫长。 在这思过崖上,岳不群一直待到第二个月的初四,再过两天,就是自己的大婚,他这才是匆匆下山,赶往华山派大殿。 那里,已经开始张灯结彩了…… 第5章 大婚 身为华山派的少掌门,妻子更是当代掌门之女,他的大婚,本应该十分的隆重,高朋满座的。 但是,当前这个状况,除了一些基础的装饰之外,就只有华山派剩下的长老和帮闲的杂役了,酒席满打满算也就三四桌,这简直可以用寒酸来形容。 “师妹,委屈你了。”岳不群是发自内心的不好意思,毕竟对于女子来说,这种重大的时刻,一生也就一次,办成这样,属实拿不出手。 宁中则倒是看的很开,一场玉女峰斗剑,宗门的人都快死绝了,自己还能活着已是万幸,何况还能嫁给自己爱慕的师兄,这还有什么可以苛求的呢! 于是,在一阵欢快的气氛之中,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房间内,宁中则盖着大红盖头,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着那个即将和自己相伴一生的男人到来。 “吱呀——” 门开了,岳不群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袍,他在院中喝了几杯水酒,脸色有点微醺。 屋内,灯光昏暗,岳不群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掀开了宁中则的盖头,那是一张精致的小脸,灯光映衬之下,更显妩媚动人,这是宁中则一生中最美的时刻。 “师妹,你好美!”岳不群微笑着说道。 宁中则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神情娇羞,并不言语。 岳不群则是一直盯着她的脸看,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终于,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到底还是忍受不住了。 吹灭了红烛,宽解了衣服,良辰美景,春宵一刻…… 第二天,天色大亮,又是一个美好的晴天。 岳不群和宁中则早就醒了,但是却一直缠绵到日上三竿才恋恋不舍的起床。 江湖儿女,没有那些新妇给婆婆敬茶请安的套路,何况她也没有婆婆,所以倒是不用担心别人说闲话。 “嘶——”突然,正在起身穿衣服的宁中则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是有些地方受伤了。 岳不群赶忙关怀,这也是自己初涉此道,不知节制导致的,所以赶紧帮忙穿衣服。 “淅淅索索”一阵之后,两人终于是穿戴整齐,宁中则练武出身,身体柔韧,走路之时,倒也没有表现出异常的样子,岳不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过随即,他又皱起了眉头,昨夜光顾着忙了,以至于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情他都没有来得及去深究。现在想想,这事还是有些头疼的。 他修炼的《紫霞秘笈》,本身是炼精化气的路子,体内精华都转化为真气了,所以就没有了多余的产出,这也让他明白了原着中老岳为什么成婚那么多年,才只有一个女儿的原因了。 “哎,炼精化气,除非我此刻散功,然后用中药调理,修养个三年两年之后,才能够瓜熟蒂落,产生子嗣,现在是没机会了。”岳不群有些烦闷,这个节骨眼上散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时间上不允许,二十五年看似充足,可是要敢耽误个三五年,立马就是no JJ book警告。 早知道应该先入洞房,再学习《紫霞秘笈》了。 难不成自己的穿越,改变了故事的原有进程?自己提前练成了《紫霞秘笈》,导致不可能有子嗣了? “不对!”岳不群忽然意识到了一个点,那就是原着中岳灵珊的年龄。 原着开篇是25年之后,那时岳灵珊的年纪,大概是十六七岁。这样一算的话,老岳是在七八年后有的子嗣,那个时候,老岳肯定也已经练成了《紫霞秘笈》了。 “这么来算的话,炼精化气并不一定就全部化成真气了,说不定有些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可以截留一丝。罢了,不想了,现在还很年轻,这是几年之后实在生不出子嗣了才要考虑的事情,当务之急,还是得提升修为。”岳不群想了想,索性放弃了这头疼的东西。 冲霄堂,后殿。 依旧是岳不群和宁清羽单独相处。 在岳不群跪在祖师的排位前背诵完成华山派的戒律之后,宁清羽这才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开始传授紫霞神功后面六重的口诀。 宁清羽说一句,岳不群跟一句,一连教了三遍,岳不群这才是记得七七八八。 “原着中令狐冲学习独孤九剑,口诀只教了一遍就全部背会,我这却用了三遍,看起来我的天资是不如令狐冲啊!不过也对,要不人家是主角呢,没有点特殊天赋怎么可能当得了主角。”岳不群心中暗暗想到。 “不群,这后面六重的口诀,你虽然是磕磕绊绊,但总算也是记下来了。为师当年学习,我的师父也就是你的师祖,足足教了我七遍,我才是勉强记住。这一点上,你是远胜于为师。”宁清羽一声感叹,缓缓说道。 “不敢!”岳不群连忙谦虚,道:“弟子也只是因为年轻,加上一切由师父您帮忙坐镇主持大局,弟子不用被俗物所扰,脑子稍稍活泼了一些。” 这话虽然有些恭维,但听到宁清羽的耳朵里还是颇为开心的。 只听他又道:“不群,如今你只是囫囵吞枣,不解这心法真意,不过这也不打紧,日后你会渐渐明了的。紫霞神功我没有修行,在这上面倒是不能指点你什么,一切都需要你自行摸索。” 宁清羽略微有些歉意。 “接下来的日子,你每天都来找我,把这后六重的心法背诵一遍,如有差错的地方,我可以及时给你指出,直至滚瓜烂熟为止。” “是。”岳不群低头称是。 “嗯。”宁清羽点了点头,道:“滚瓜烂熟之后,也不能有所懈怠,这六重心法,之后的年月,你每日都要背上一遍,如若不然,年久日深想不起来,神功便有失传的危险。紫霞神功乃是祖师爷广宁子所创,是我华山派的根基,你以后作为华山派的掌门,传承紫霞神功就是你的最大职责。” 这天,宁清羽千叮咛万嘱咐,喋喋不休的说了很久,似乎,似乎是在交代后事了…… 第6章 七年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之间,七年的时间就是过去。 这七年,华山派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首先是人口方面,华山派硕果仅存的八位长老,这些年都陆陆续续的撒手人寰,丧事都不知办了多少,甚至岳不群都有一种错觉,腰间的那根孝布,几乎都没有取下来过。 实在是那年玉女峰斗剑,伤害过于大了,八位长老,多多少少都有暗伤,寿命上大大受到了损害。 至于掌门加岳父的宁清羽,倒是还坚持着一口气,还能主持大局。不过,这些年倒是一直经常的找岳不群,讲些他年轻时候的事,絮絮叨叨。 岳不群并不反感,他知道,这个老人,经历了华山派由盛转衰的掌门,已经是到了末年了,只不过因为他还没见到外孙子的出生,一口气咽不下去,所以还在坚持活着。 岁月催人老,时间总无情。 秋风萧瑟,落叶缤纷,偌大的华山,偌大的冲霄堂,这年除了掌门人宁清羽,以及岳不群夫妇以外,就只剩下孤零零的几个老仆人了,看起来十分的凄凉。 而至于门派方面的事务,倒也有一定程度的改善。这些年,得益于把五岳盟主转让给嵩山派的人情,在一开始的时候,嵩山派经常的送来一些生活物资。以及,在不刺激华山派的前提下,也提供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行为,确实是一定程度上助力华山派渡过难关。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嵩山派感觉人情还的差不多了,便渐渐地停止了援助,再加上后续华山派封山,不再与外界交流,现在来看,两派除了对公层面事关所有五岳剑派的事情以外,基本上没有什么接触了。 可是熟知剧情的岳不群知道,只等再过几年,这嵩山派恐怕就要开始图谋华山派了。现在只是因为转让五岳盟主的人情太大,江湖同道都看着,所以嵩山派还不能行动,不然容易授人以柄,不利于以后统一五岳剑派的规划。 还是得等过些年事件热度下去之后,才不需要再做这些面子活。 另一边,思过崖上,岳不群已经运转真气三十六大周天,打坐收功。只见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吐出一口浊气,暗道:“紧赶慢赶,终于把《紫霞秘笈》修炼到第二重入门的程度,勉强可以在江湖上立足了。” 至于他体内原先修炼《抱元劲》所产生的真气,在《紫霞秘笈》第一重大成的时候,就已经被同化,全部转化为紫霞真气,运功之时会有淡淡的紫色。 “只不过,想要执掌华山派,这一点的修为还是不够的,最少也得第二重大成才可。”岳不群继续想到。 原着中,老岳出场时,《紫霞秘笈》大概是修炼到了第三重入门,如今可还差着一个大境界呢。 “师兄,师兄!”山洞外,一阵细碎的脚步,传来了宁中则温柔的喊声。 今天是岳不群闭关结束的日子,宁中则纵然事务缠身,但是也腾出时间特地来接。 这些年,岳不群一直刻苦修行,丝毫不敢懈怠,经常是动不动就上思过崖闭关,以至于他在修炼《紫霞秘笈》之余,几乎也把华山剑招修炼的纯熟无比了。 “娇妻在侧,每日挂念,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可是真好啊!”岳不群笑了笑,熟练的收拾了东西,迈步走出了山洞。 两人见面,分外高兴,免不了搂搂抱抱了一阵,在这崖顶之上,互说着思念的情话,好一阵温存,之后,才是紧握着对方的手,伉俪情深,迈着轻快的小步,缓缓下山而去。 华山派内堂,这是以前两人的婚房,现如今已经改成了卧室。 岳不群处理了一会儿门派积压的事务,也没有什么时间概念,等抬起头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擦黑了。于是乎,两人匆匆吃过了晚饭,之后,不约而同彼此相视一眼,似乎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期待。 小别胜新婚,纵使身为武林人士也是不例外的。 关了门,熄了灯,接下来的内容,就不足与人道了。 屋外,今夜是个大晴天,月明星稀,而且恰逢月中十五,天空中的月亮特别的明亮,把那地上的建筑和植被都照的清清楚楚。远处,深山之中,似有似无的狼嚎声音此起彼伏。 天狼啸月,道经上说,这样的日子,属于一年阴气最重之时。 正在努力奋斗的岳不群,忽然就感觉体内的气息一阵紊乱,毫无征兆的,至阴之时产生至阳,一丝阳锐,居然没有被炼精化气,反而是逸散而出。 岳不群大惊,果然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要有子嗣了。 果不其然,这晚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宁中则开始变得经常嗜睡,吃饭也不再有胃口,动不动都想干呕。 还是宁清羽最先看出了苗头,一副即将踏入棺材的老骨头开心的就像小孩子一样,赶忙就是请来了大夫。 细细诊断指下,那大夫连连道喜,这下子,沉寂已久的华山派终于是添加了一份喜气,就连岳不群虽然已经提前知道了剧本,但是在这种情形的感染下,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之后,岳不群下山买了几个婢女,又请了几个利索的老妈子,把宁中则方方面面都是给伺候到位。 十月怀胎,一朝瓜熟蒂落,宁中则诞下了一个女婴。 岳不群自然而然的给自己的女儿取名叫岳灵珊。 宁清羽刚开始知道是个外孙女的时候,是有那么一刻钟稍稍有点子失望的,但毕竟瑕不掩瑜,自己生的可不也是个女儿吗!华山派后继有人,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当夜,宁清羽心情大好,足足干了一壶酒,岳不群在一旁劝都劝不住。 老人家心事已了,终于,三天之后的一个午后,宁清羽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躺在躺椅上睡着之后,就再也没有醒来了。 华山派,终究只剩下岳不群独自支撑大局了,几百年的传承,风雨飘摇,似乎岌岌可危。 第7章 光复华山产业 办完了老人家的丧事,又等宁中则的身子恢复的差不多,时间已经是秋后了,不过这个过程中岳不群的功夫倒是没有落下,每天都是勤练不辍。 这一日,天清气朗,万里无云,岳不群逗了逗还在襁褓之中的女儿之后,跟宁中则走到了外堂。 “师妹,咱们华山派久未出现在江湖,名声有些败落了,竟有人妄图染指我华山派的产业。”岳不群缓缓说道,如今他已是正式的华山派掌门人了,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再是单纯的提升功力,而是要着眼门派的未来。 前些日子,他下山请老妈子的时候,顺便去华山派还残余的产业那边转了一圈。 这一转不要紧,居然让他发现一个气愤的问题,自己门派的产业,居然被外人侵入吃下了一口肉。当时因为事情太多,岳不群并没有理会,如今腾出手来,必须得立个典型了。 “师兄,华山派传到你我夫妻手中,正是老树发芽,百废待兴之时,师兄尽可放手施为,至于这大后方的事情,师兄不用操心!”宁中则善解人意,对于丈夫要做的事情,那是百分百的支持。 “好!”岳不群点了点头,有贤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 华山地界,西岳楼,这里是此地最为繁华的酒楼之一,同时,也是华山派最为赚钱的产业。 时间刚过正午,下馆子吃饭的人群还在源源不断,热闹之声不绝。 不过远处那街道上,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嚣,由远及近,声势甚至是盖过了此处的人声鼎沸。 “当当当——”一阵铜锣的声音开道,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缓缓走来,只见其中一个抱着一个木质的钱匣子,另外一个则是背着一个黑色的口袋,每路过一个店铺,就会走进去,然后过一会儿又志高意满的走出来。 不一会儿,这两人就是走到了这西岳楼的门口。 “祝贺老板生意兴隆,日进斗金啊!”说着,两人就是走了进来,又“当当当……”的敲了一阵锣。 这样大的动静,掌柜的早就跑了过来。做生意的,最怕这些人影响店中客户。 “掌柜的,发财发财啊!请个财神吧!”那背着黑色口袋的大汉满脸笑呵呵的说到,说着,放下了背上的口袋,从中取出一个碗口大小的财神雕像,做工粗劣不堪。 “两位好汉,这个月咱们西岳楼已经请过财神了。”掌柜的一阵头疼,赶忙应对。 请财神自然不是白请的,看见另外一个人抱着的钱箱没,那是要往里面放银子的。而且,根据店铺的规模不同,这财神的价格还不一样,西岳楼这种规模的,一次至少得10两。 “唉,掌柜的,哪有把财神往外推的?请过了就再请一个,谁会嫌自己的财神多呢!你说是不是?”那大汉依旧笑呵呵,但是这笑容中多少有点思维定式,十分的僵硬。 “咱们黑熊帮可是最讲道理的,你要是不请财神,不想发财,咱们黑熊帮也可以帮你不发财。”那个抱着钱匣子的大汉见掌柜还在犹豫,立马就变了脸色,言语中带上的傻子都能听出来的威胁。 周围的食客,个个都是大气不敢出,这些年来,自从华山派封山以后,各种各样的小型门派、帮会,都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了。 大一点的势力呢,都知道华山派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只有这些小势力初生牛犊不怕虎,敢侵占华山地界。 他们前些年还多少有些收敛,可是看华山派没有反应之后,就渐渐地肆无忌惮起来。 特别是这两年,那些帮会的行事愈发无所顾忌。 在这大大小小的帮派中,这两年尤以这黑熊帮名头为最盛,帮主乃是两兄弟,老大绰号叫大熊,老二则被称作二熊,据说两人力大无穷,能够徒手撕裂虎狼。 他们欺男霸女,欺行霸市,无恶不作,牢牢地霸占住了这几条最为繁华的街道,每月都以请财神的名义来收保护费。周围的商户迫于淫威,虽然苦不堪言,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老老实实缴纳。 只是不知为何,这月居然来收第二遍。这就有点不合规矩了,虽然是黑色帮会,但是行事也得划下道道,有个框架才行,要不然不成了地皮无赖了吗! “你到底要不要请?”抱着钱匣子的那个大汉有些不耐烦了,开始恶语相向,大有你不请财神,我扭头就走,你后果自负的意思。 “我劝你还是请一个,这么大的酒楼,多个财神算什么,对您这产业纯粹九牛一毛啊!您今天要是不请,再来可是我们帮主来了,他来可就不是送财神,说不好是送阎王!”背口袋的大汉依旧是笑呵呵的说到。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能把掌柜的吓死。 “呵呵——”突然,这个关键点上,远处的角落却是传来了一阵嗤笑的声音。 “什么人!”背口袋的大汉听觉灵敏,目光凌厉,一瞬间就循声看去。 只见在那角落之中,坐着个一袭黑衣的年轻人,戴着个竹笠,手边放了一把长剑。 在这个人身上,背口袋的大汉似乎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味道。 “山中无老虎,猴子也敢称大王。”岳不群不紧不慢的站起,提着长剑走了过来。 “你是何人?你可知道我们黑熊帮的威名!”两个大汉有些惊疑不定,慌忙亮出招牌,这些年收保护费收的太顺,还没见过哪个人敢顶着当刺儿头的。 “呵呵,在我华山的地界为非作歹,反而还问我是谁,那好,且听了,我乃华山派岳不群!”岳不群取下斗笠,露出真容。 一旁西岳楼的掌柜立刻就是激动,忍了这么多年的敢怒不敢言,主事的人终于是来了。 “狗屁岳不群,老子没听说过!”那大汉丝毫没有顾忌,大声嚷嚷道:“华山派内斗都死绝了,你这哪来的毛头小子充什么华山派。” 说着,摆开架势,出其不意就是往岳不群身上攻去。 这大汉明显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这一招乃是分筋错骨手,如果被打实了,最轻的都是骨裂,这是下死手。 岳不群看都没看,小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一脚踹出,后发先至,正中那大汉的肚子。 “啊——”大汉惨叫一声,应声倒地,蜷缩在地上,身体弓的像大虾一样。 另一个抱着钱匣子的大汉见势不妙,后退两步,转身就要跑。 哪知岳不群动作更快,电光火石之间抽出长剑,刹那间又宝剑归鞘。而那人抱着的钱匣子,瞬间就裂成了两半,里面的银壳子“哗啦啦”的落了一地。 “你……你……你等着!”那抱钱匣子的大汉吓懵了,放下狠话,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摇人。 第8章 我们愿加入华山 “还等什么,我直接上门去不就行了。”岳不群是个急性子,打了小的,老的不来怎么办,不如直接打上门。 于是,那人在前面跑,岳不群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黑熊帮—— 这里本来是一个镖局,被大熊使了一些手段给强夺了过来,现在是黑熊帮的驻地。 大熊和二熊以及几个黑熊帮的元老正在热热闹闹的喝酒,尤其是大熊,今天最是高兴,已经喝的有些微醺了。两日后,他要纳第七房小妾,喜事临门,只不过办酒宴的话手头预算比较紧俏,所以这月在送了一遍财神的情况下,今天又让人背着财神去挨家挨户的送了。 “大哥,以前我们每月只收一次,这回收两次,会不会把这些商户给逼急了?”二熊出声问到。 “急又怎么了,匹夫之怒,以头抢地尔,怕个屌。”大熊撕了一口鸡腿,嘴上都是油,满不在乎。 “怕倒是不怕,主要是担心竭泽而渔——”二熊的话音还没说完,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砸门声。 “不好了,不好了……”门外,那抱钱匣子的大汉终于是跑了回来。 “怎么回事!”这下子,所有人都紧张了,纷纷抄起家伙。 “有个,有个年轻人……他说他是华山派……”那个汉子气喘吁吁的说到。 “华山派……”大熊皱起眉头,这都多少年相安无事了,华山派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了。 “狗屁的华山派,多年前内斗人都快死绝了,还以为现在是他当五岳盟主那时候?时代早变了。”大熊骂骂咧咧,反倒是安心不少。 华山派要有用,能看着自己这黑熊帮在华山地界做大?能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帮会把华山脚下的利益吃干抹净? “狗不狗屁不知道,不过今天你要变成狗屁。”岳不群迎声跨入大院,目光不善的看着众人。 看来真的是华山派沉寂太久了,久的别人都以为自己提不动刀了。 “嘿嘿嘿,原来是个愣头青,你才练了几年功夫,就敢学人行侠仗义?”二熊一看来人的年纪,紧绷的心情也是松了口气。 江湖人中,武学天才那是极少数极少数的,大部分人都是按部就班日积月累的练功,所以正常情况下,功夫越高的人一般年龄也不会小。 如今看着岳不群的样子,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纵使拿了一把剑又怎么样,功夫再高能高到哪里去!自己这黑熊帮好几十人,都是好手,还能怕他? 想来这人大概率是江湖游侠,看不惯自己这黑熊帮的做派,所以顶着大派的名头想要路见不平。 这样的事情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不去年还有一个刀客杀上门来,想要锄强扶弱,结果没几招就被自己两兄弟给送走了,走的时候安详的很,一声都不吭,现在想想,应该也有一岁大了。 “舒服的日子过得太久了,身上的功夫都松散了,二弟,难得有人送上门找收拾,咱们兄弟便活动活动筋骨如何!”大熊嘿嘿嘿的笑道,握住手指,传来“咔嚓咔嚓”的脆响。 “大哥想玩玩,小弟怎么能不奉陪呢。”说着,二熊也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颈椎,也是传来“咔嚓咔嚓”的脆响。 两人身材魁梧,体型壮硕,一站起来,真就如两个大黑熊一样,气势上咄咄逼人,给人造成一种巨大的心理压力。 “得,道都不用盘了,也省事了!”岳不群静静地看着两人表演,只是轻蔑一笑,也不废话,“吟——”一声,长剑出鞘,一时间,场内剑影闪烁。 大熊二熊不敢怠慢,早就拿了兵器,匆忙架住剑光。这两人的兵器奇异,大熊用的乃是一对金瓜锤,长长的铁柱上挂着一个铁疙瘩,是战场上的神兵利器,一般都是猛将所使,擦着就死,碰着就伤。 二熊用的乃是一柄宣花板斧,舞起来虎虎生威,配合他那粗犷的体型,老虎也能砍死。 只不过,两人虽然兵器唬人,占据先机,但是在岳不群的攻击下,过了还不到5招,就已经落了下风。 “着。”岳不群一招金雁横空,直刺大熊一双手腕。 撤回兵器已经来不及,这种沉重的兵器虽然威力巨大,但是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会导致招式笨拙,反应迟钝。大熊当机立断,一把舍了兵器,赶紧收回双手,这才是保住了一对手掌。 不过下一刻,二熊的攻击到了,只见他双手紧握板斧,凌空一跃,劈将而下,这一招有个名头,叫做“斧劈桃山”,一斧之下,神鬼辟易。 只不过,岳不群以一敌二,早有防备,金雁横空的招式已经用老,只见他一个转身,身形一矮,一招浪子回头,把那剑尖刺到了二熊的手心当中,使个真气一挑,板斧被挑出了七八丈远。 二熊惨叫一声,手中一片血红,慌忙退了下去。 “朋友,你究竟是哪条道上的,还请报个名号,我黑熊帮似乎并未得罪于你。”大熊拉开距离,脸上阴晴不定,出声问道。 “来到我华山地界耀武扬威,欺压我华山老百姓,结果正主来了居然不认识。”岳不群收剑,只是冷笑。 “你真是华山派的?”大熊二熊有些震惊,他们在此地已经经营这么多年,只以为华山派已经死绝了,如今居然出现这样一位年轻高手。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动了,场面陷入一个诡异的安静。华山派的名头,还是很大的,虽然没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他们这种小帮会所能比拟。 “原来是华山前辈,我们兄弟二人有眼无珠,还请多多见谅!”下一刻,盘踞此地多年的大熊居然低头了,旁边的二熊愣了一下,立刻也是低下了头。 开玩笑,华山几百年的大派,传人又修为绝顶,先前是以为华山派死绝了,所以才敢大胆放心的鸠占鹊巢,而现在……不低头等死吗? 打又打不过,那不如就加入,华山派死灰复燃,想来正是缺人手的时候,现在加入,说不定以后还能混个什么长老当当,也算是从黑色帮会转正了。 第9章 华山不收垃圾 大熊二熊心中盘算,现在华山地界有大大小小几十个帮会,自己这黑熊帮是其中数一数二的,如今华山派传人虽然出世,但看起来势单力薄,如果此时改换门庭并入华山派,此人一定会十分欢迎的,说不好还会给自己兄弟二人安排个什么职位。 于是,打满小算盘的大熊开口了:“在下实在是不知道华山派仍在江湖,犯下了一些荒唐错事,如今想来,追悔莫及,今天当着前辈的面,在下兄弟二人愿解散黑熊帮,人员全部加入华山派,以供前辈驱使,弥补罪过。” “对对对,我们都愿意加入华山派……”一旁,黑熊帮的元老们也开始随声附和。 二熊更是满脸堆笑,手心的伤仿佛是没发生一样。 “哦?加入我华山派?”岳不群有些惊讶。 “不过我们华山派不收垃圾!”这句话,直接让满脸堆笑的众人呆立原场。 开玩笑,现在正是华山派重出江湖,树立威信的时候,再缺人手也不可能招一帮阿猫阿狗进来。 华山派沉寂日久,岳不群更需要打出名气,今日如果招了黑熊帮的人进来,那华山派岂不是成了藏污纳垢之所! “我敬你是华山派传人,礼让三分,你莫要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大熊气急败坏,在他看来,自己的姿态已经放的如此之低,对方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言语羞辱,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 随即,暗地里给二熊打了个手势,二熊心领神会,立马装成一副和事老的样子,假装上前说和。 哪知道,走到临近,忽然大手一挥,从袖筒里洒出一包石灰粉。 这个东西好,无论你是武林高手,还是前辈名宿,只要中招,立刻就是瞎了眼的老虎,威势立减七分,剩下三分实力,就是磨也能磨死你。 哪知岳不群早有预料,既然已经吐他脸上了,还说和个蛋,早就防着老二的冷箭了。 “雕虫小技。”岳不群袖袍一挥,真气发送,立刻,一阵风气,石灰粉迅速朝着反方向撒去。 “哎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二熊偷鸡不成蚀把米,捂着眼睛拼命大叫。 “什么!”大熊惊讶之余,已经欺身而上,一双肉掌使出,仿佛有千钧巨力。 岳不群起初并未在意,挥掌硬接,一对之下,居然后退半步,手腕有些发麻。 “有点东西!”岳不群有些惊讶,这人不使兵器之后,实力反而上升不少。 另一边,大熊也有些惊讶,这“开碑掌”乃是家传绝学,配合他这天赋异禀的身材,当真就有开碑裂石的功效,没想到打到岳不群身上,仅仅是让他倒退了半步,而且脸不红气不喘,显然收效甚微。 大熊气急,眼色通红,使出全身气劲,又是双掌齐发,这一下,集合了他十成十足的力量。 “没时间陪你们玩了!”岳不群一声冷哼,紫霞神功发动,立刻,一股若有若无的紫气充盈在脸上,只见他一掌打出,正对上那打来的双掌。 “扑通——”大熊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而出,撞在院中的亭子上,把亭子都给撞塌了。 至于大熊本人,埋在废墟之中,弹蹬了两下,就不动了。想他月月给人送财神,没想到到头来被岳不群送给了阎王,果然是天道好轮回。 “大哥,大哥,你怎么样了?”二熊撕心裂肺,显然是兄弟情深。 “别喊了,你大哥去阎王殿了,你也去找他吧。”岳不群出手无情,一掌把二熊也毙了。 盘踞多年的黑熊帮,至此群龙无首,分崩离析。 远处,几个黑熊帮的元老早就吓尿了,赶忙就是磕头求饶。这就是混混本性了,也难怪他们被大门派称作是乌合之众,这要是换成华山派,剑气之争,你看有那个求饶的,大不了就自杀吗,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你们黑熊帮劫掠的财宝都在何处?有谁知道,谁就可以活命!”岳不群厉声说道。 杀人不是目的,目的是立典型,同时把他们从商户那里搜刮的民脂民膏给取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有那为了活命的,连滚带爬就上前报告。 “很好,那就你们两个了,至于其他人……”岳不群阴沉一笑,长剑出鞘,一道剑光闪过,其他人脖子上多了一个伤口,直接就没了声息。 下山立威,就得狠下心肠,除恶务尽!没有霹雳手段,莫行菩萨心肠。 片刻后,岳不群来到了黑熊帮的库房,大眼一看,哪有什么财物,最多也就是百十两银钱,以及几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外加几串珍珠,总共价值,也就500两的样子。 岳不群气急,这踏马黑熊帮太能造了,花钱无度,要不说是混混呢,没有长远规划,今朝有酒今朝醉。 “前辈,我们,我们能……能走了吗?”一旁,两个混混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自然是能走了。”岳不群十分大方,身子一侧就让出来一条路。 两个混混挪移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溜着墙往外走,谁知才刚刚踏出库房门槛,身后就迎来两道剑光,下一个,两人眼前一黑,就下去陪大熊了。 “笑话,让你们走了,我的清名还要不要!”岳不群擦拭着长剑,缓缓入鞘。 随即,把这库房中的财物收拾了一下,打成包袱,然后就提溜着包袱离开了这黑熊帮。 至于这钱用来劫富济贫?笑话,自己拼死拼活从黑色帮会弄来的,怎么能分给旁人,何况这里边还有剥削他华山派产业的钱。 而且,华山派后续的发展,肯定需要大量的银钱,岳不群这是能攒一点是一点,毕竟,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 他可不想像原着中一样,把华山派办成夫妻店。要玩,就要玩一把大的。 至于这两个混混,不死难道放出去让他们乱嚼舌根?说他岳不群贪图黑熊帮财物? 他是要立人设的,君子剑的称号可是容不得一点污秽。 第10章 过年 两个月的时间,岳不群仗剑而行,直接把华山地界给犁了一遍,把那大大小小几十个帮会给拔的干干净净,手底下杀得恶人没有一百也得有五十。 这些人鱼肉百姓,横征暴敛,欺行霸市,强抢民女,坏事做尽,实在是罪有应得,老百姓早就对他们恨之入骨了。 一时间,华山地界环境清明,有一种破后而立,欣欣向荣的趋势。 与此同时,岳不群也获得了不少意外之财,这些不义之财,岳不群拿出了一部分去资助穷苦,以及那些被帮派迫害过的百姓。 这让岳不群收获了一大波的赞誉,时隔多年以后,又狠狠的给华山派刷了一波存在感。 至于剩余的一部分银钱,则是被暂存到华山派复兴基金上了。 而这些帮派占据的产业,有主的,岳不群做主都还给了人家,甚至于为了立人设,连谢礼都没收。至于极少量几个已经没主的,岳不群则是从华山派山下的产业中抽调人手,前去交接。 这自然也是理所应当,没有人说闲话。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进入了深秋,早晨起来,草木之上已经开始结霜说话的时候,也能看到呼出的白气。 岳不群离家日久,思念妻女之心甚切,这边的事务一忙完,采购了一些物资,就匆匆返回了华山。 华山派后堂。 卧房中,岳不群正握着宁中则的小手,诉说着这两个多月发生的事情。 宁中则认真听着,不时的感叹师兄修为高深,很是能提供情绪价值。 “师妹,此次一行,咱们华山派算是重出江湖了。只不过我们韬光养晦的太久了,名声已大不如前,我准备趁这几个月去思过崖闭关,争取在年前把《紫霞秘笈》修炼到第二重大成。年后,我继续下山行侠仗义,积累声望,等时机成熟之后,就开山收徒,延续我华山派道统。” 岳不群把自己后续的计划和盘托出。 宁中则连连点头,关心道:“师兄,练功不要太刻苦了,欲速则不达,莫要伤了身体!” “晓得了!”岳不群笑了笑,温存了几天之后,便孤身上了思过崖。 深秋时节,思过崖异常清冷,但好在岳不群早几年就把这里打造成了闭关圣地,不仅堆积了足够的物资,连粮食和蔬菜每个月都差人往上送,完全可以自己煮粥做饭,倒是不必每天都让人送。 “吐纳紫霞,炼精化气!”又是一个早晨,岳不群迎接着朝阳,体内紫霞真气运转周天。 此次一趟下山之行,岳不群获益太多,体内真气,不仅仅变得更加精纯,而且是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水满则溢的地步。 果不其然,等运转三十六个周天之后,他只觉体内气息一阵震动,《紫霞秘笈》第二重小成,达到了! 岳不群站起身了,活动筋骨,开心的舒了一口气,修为又进了一步,摆脱原主命运的机会就又大了一分。 此时,是他上思过崖的第三天。不过接下来的小成到大成,那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他虽然在宁中则面前立下豪言,但是也清楚,这大概率是不可能的。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山上的日子,总是枯燥的。但是岳不群每日都沉寂在武功修炼之中,却并没有觉得枯燥。 一直到了这一天,年关将至,岳不群感受了一下体内真气,十分的雄浑,但是距离《紫霞秘笈》第二重大成的境界,还是相差不少,至少还得1年才行,当然,这是日日都在思过崖闭关,吐纳紫霞的情况下。 实际时间,可能要花费更长。 简单收拾了东西,岳不群走下思过崖。 今年过年,比以往都要热闹许多,可能是因为岳灵珊的原因,虽然人数少了,但不再死气沉沉,反而是有一种树木新生的气息。 岳不群作为华山派掌门人,虽然暂时还没有招收弟子,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大年初一先拜祖师派位,然后又上山扫墓,之后,把早早准备好的红包发给了还在华山派的仆人、婢女以及老妈子。 随后吃了饺子,一切都是喜气洋洋。 “第9年了,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9年了!”岳不群暗暗感慨,逆天改命的时间不多了,还剩16年,这16年,一定会是自己最为忙碌的时间段。 第一、得继续行侠仗义,做实君子剑的名头。 第二、要大开山门,广收门徒,充实华山派年轻一代的数量。 第三、要教导弟子,争取培养出来几个撑得起门面的传人。 第四、左冷禅就要出招了,得提前做好准备。 第五、魔教似乎也会紧随其后,要时刻警惕。 第六、最重要的,《辟邪剑法》,自己虽然不打算修炼了,但是也不能落入旁人手中,不然说不定又出什么变数。 自己目前最大的依仗就是对于剧情的熟知,在还没有修炼到镇压一切的充足武力前提下,尽量是不能改变剧情走向的,以免产生自己无法预知的变数。 “师兄,发什么呆呀!”宁中则走了过来,拍醒了还在走神儿的岳不群。 “哦,我在想,怎样才能招收到几个根骨俱佳的弟子。”岳不群笑了笑说道。 “师兄又说梦话,根骨俱佳的练武天才,那是百年难遇,旁的门派求得一个就已经心满意足,开心无状,你居然想贪求几个,可真是痴心不足。”说着,宁中则笑了起来。 “这不是想着尽快恢复华山派威名吗!”岳不群也笑。 “师兄不要妄自菲薄,咱们华山派虽然遭受大难,但毕竟也洗净铅华,铲除了毒瘤,未来的发展,一定会快速无比的。何况师兄你这般年轻,就已经把《紫霞秘笈》修炼到了如此高深的程度,这一点上已经超越了历代祖师,相信在你的手上,咱们华山派一定可以重新绽放荣光的。” 宁中则说话就是好听,不但给人自信,还能把情绪也给调动起来。 “师妹,有你这话,咱们华山派的复兴就不会远!”岳不群鉴定的点了点头。 只等年关一过,积雪消融,他就要再次下山了。 这一次,他一定得把君子剑的名头给打出来…… 第11章 车队 春回大地,积雪消融,压抑了一个冬天的万物,在春风的吹拂之下,立刻就是崭露头角。 一处进入关中的要道上,一队马车正在缓缓行驶。 这队马车之中,有老有幼,有男有女,“哗啦啦”一大家子,后面则拉着几车大箱子,满当当的都是行李,这似乎是在举家搬迁。 “爹,我们为何不留在京城呢,那毕竟是富庶之地,何必千里迢迢还要回来?”打头的马车上,一个年轻男子询问对面的老者。 这老者面容严肃,不苟言笑,一把胡子梳理得整整齐齐,带着个员外帽子,一看就是曾经掌握大权,高高在上的人物。 “混账王八羔子。”面对年轻男子抛来的问题,老者张口就是呵斥。 “老夫已经致仕,不回老家赖在京城干什么!”老者嘴上虽是这么说,但是心里但是另外一番想法:如今权臣当道,皇帝昏庸,自己这刚正不阿的性子,哪里能够混得下去,若不举家离开那是非之地,迟早会有杀身的祸患。 男子被训斥两句,不敢再说,忙是转移话题道:“爹,我听说这一代山匪横行,我们应该多雇些人才是。” 闻言,老者满头都是黑线,脸色铁青,不会说话就别说,好像这么多人就显着你了。 忽然,似乎是在回应他的话,还不过片刻,道路两边的树林之中居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赶路的马匹似乎是预知到了危险,居然开始变得烦躁不安,不停地打响鼻,尥蹶子。 “怎么回事?”车厢的震动让老者不淡定了,忙是出声问询。 怎料,赶车的把式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只听“嗖——”的一声,林中射出的箭矢就已经刺穿了他的脖子。 车把式连挣扎都没挣扎,头一歪就落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这下所有人彻底慌了,周围的密林之中乌压压地涌出了一伙山贼,亮出明晃晃的刀片子,把整个车队全部包围。 “哈哈哈……”一阵嚣张的大笑,从众山贼身后走出一个独眼络腮胡的大汉。 “娘的,三个月没开张,没想到一开张居然是条大鱼,哈哈哈……”说着,又是一阵笑。 马车中的老者临危不乱,在儿子的搀扶下已经走了出来。 “这位大王,我们只是过路的商旅,没想到惊扰了宝地,这里是一点小小的意思,还请大王和诸位好汉行个方便。”老者不急不慢,从马车上取下来一个蓝皮包袱,鼓鼓囊囊的。 那独眼络腮胡的大汉没想到这老头居然这么上道,忙是使了个眼色。 一旁,早有小弟走了上来,用刀一挑,把那包袱挑了过去,回身就呈给了独眼大汉。 独眼大汉只是掀开了包袱一角,撇了一眼。 嚯,都是大锭的银元宝,看分量得有七八十两。 这要是换做正常的情况下,按照道上的规矩,该放行也就放行了。虽然已经落草为寇,但他们也有自己内部的一套江湖道义。 但是今天不行,过完年一直都没开张,山寨上下养着这么多兄弟,早就饿得嗷嗷叫了,好不容易碰到这条大鱼,怎么能说放就放了。何况,后面的一堆家眷当中,居然还有几个美貌的小娘子,这就更不能放了。 “不好!”老者看着独眼大汉的眼神,立刻就意识到情况不妙,后面跟着乃是自己妻女,以及几个小妾,还有几个孙子辈的小女孩,因为是官宦人家,从小养得肤白貌美,放在京城当中尚还不显眼,但是到了这个山疙瘩地方,那绝对是鹤立鸡群的。 “老头,今天是你倒霉,本大王不仅要劫财,还要劫色,桀桀桀……”独眼络腮胡的大汉发出一阵怪笑,一挥手,就是示意兄弟们杀人灭口。 “大胆!”老者一声厉呵,瞬间镇住了那些上前的土匪。 “老夫乃是朝廷正五品的户部郎中,你们敢截杀朝廷命官,不怕诛灭九族吗?” 听闻这句话,独眼络腮胡大汉明显一愣,然后“呸”地吐了一口浓痰。 “老子干的就是杀官造反的营生,兄弟们,女的带回山寨,男的全部杀了,不要留活口。”独眼大汉一声冷哼,扛着刀就是冲了上来。 车队旁,那些雇来的帮闲根本就不顶用,一开始的时候就吓得双股打颤,如今被死亡逼得急了,虽然奋起反抗,但根本不是这帮山贼的对手,他们因为常年杀人,身上都有了煞气。 一瞬间,老者这边的人手就死了大半,鲜血溅在那些家眷的脸上,心理素质差的直接就晕过去了。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老者老泪纵横,没有死在朝堂争斗上,居然死在山贼手里,这简直就是个巨大讽刺,仿佛是老天对他逃避党争的处罚。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焉敢杀人越货!”眼看自己家眷就要遭受毒手的时候,突然,一阵天籁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手持长剑,以一个极其潇洒的姿势从空中落下,一落下就是挥动手掌,直接就送走了两个还在砍人的土匪,尸体像抛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把那道旁的小树都是砸断了。 “什么人!”独眼络腮胡大汉猛然一惊,举刀护在身前。 那男子转过身来,呵呵一笑,道:“华山派,岳不群!” “什么,华山派!”独眼男子有些心慌,最近关中地区华山派威名正盛,一连铲除了几十个帮派,杀人不留手。 只不过,自己这无本的买卖,距离华山足有两百多里地,这岳不群真是闲得蛋疼,千里迢迢跑到这干自己。 “兄弟们,一起上,先杀死这岳不群!”独眼大汉一声号令,原本还在围攻车队的土匪里面就是聚集起来,围上岳不群。 他们的认知里,车队只是待宰的羔羊,收拾了只是时间问题,而这华山派的岳不群则是路见不平的侠客,如若不杀,后患无穷。 “杀——” 一声呼喊,几十个明晃晃的大刀片子雨点一样往岳不群身上招呼。 第12章 剑破清风寨 “班门弄斧,不自量力!”岳不群一声冷哼,紫霞神功运转于长剑之上。 一道剑光闪出,跳得最欢的那几个土匪,立时就被抹了脖子,鲜血喷洒在土地上,都汇成了溪流。 岳不群得势不饶人,一个回身,以气驭剑,“唰唰唰……”,又是倒下一片山匪。这也就一两招的功夫,土匪数量锐减一半多。地面上流出的鲜血,把道路两旁的草腥气都给盖住了。 “跑啊——”也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剩下的土匪也不管领头的老大,心理防线崩溃,四散而逃。 这还打个锤子,完全就是单方面屠戮,不跑还等着阎王爷请吃饭吗!此时此刻,一众土匪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跑得掉吗!”岳不群目光凌厉,这些土匪,个个手上都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不杀光不足以祭奠亡灵。 只见他脚下一用力,闪身而出,立刻就是追上两个,剑光挥动,一招金雁横空,直接送走。而后身形变化,一旁纵掠了三五下,又追上三个,再次送走。 不多时,就剩下个独眼络腮胡大汉在那双腿打颤了。 作为土匪的头头,他甚至连跑的勇气都没有,他们这种乌合之众,地位越高,越是能知道华山派的恐怖。 跑也是死,不跑也是死,干脆不跑,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感谢英雄!”车队中,那老者峰回路转,高兴地赶忙下拜道谢。 岳不群这个救人的时机,那是把握得太好了,如果出场太早,只是锦上添花,如果再晚一些,那就会留下遗憾,只有这个时机,不早不晚,恰恰是雪中送炭的恩情。 “快快请起。”岳不群上前搀扶,寒暄了好一阵。 “老朽乃是咸阳人士,算起来,与岳英雄乃是半个同乡啊。”老者开始套近乎,实在是刚才被本地的土匪吓怕了,产生了心理依赖,如若这一路上要是有岳不群在旁边,那才可以高枕无忧。 “岳英雄,我这里离家尚有一段路程,不知岳英雄可否与我一同归家,老朽也好烹羊宰牛,拜谢英雄救我全家的大恩德。”老者再拜。 “老人家不要担心,这一路上的山匪,已经被我杀了个干净,下面的路程,丝毫不用担心,岳某这里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多留,下次路过咸阳,一定前去府上拜会。”岳不群婉拒了老者的请求。 那老者见实在不能邀请,只得作罢,忙是从袖口中取出一封名刺。 “这是老朽的名帖,老朽虽然不才,但也是京中致仕的官吏,多少有些人脉,岳英雄如果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来找我,老朽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说着,老者又是拿出一包银元宝,非要塞给岳不群。 那这就更不能接受了,包括刚才送给土匪那包,也被岳不群取了回来,一并交换老者。现在正是获取声望的时候,名声上不得有半点瑕疵。 老者领着家眷,千恩万谢地去了。 “户部郎中,赵丞宗。”岳不群只是看了一眼这名帖,就收入了怀中。 忙完了这一切,岳不群这才是开始打量那独眼的山贼。 “说吧,寨中还有多少人。”岳不群一路杀过来,早就打听清楚了,这山上有个清风寨,聚敛了上百个山贼,为祸一方,无法无天。 “还……还有五六十人。”独眼大汉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带我去。”岳不群又是说道。 “能活命吗?”独眼大汉问。 闻言,岳不群露出了熟悉的笑容,道:“当然能活命,带我前去,便是改邪归正,既然归正了,如何不能活命!” 独眼大汉这才是放宽心,名门正派,最是要脸面,说话都是算数的,一口吐沫一颗钉。 至于带他去是干嘛,独眼大汉当然是清清楚楚,只不过,为了一线生机,死道友不死贫道。 清风寨,寨主正在召集兄弟们在聚义厅议事。 忽然,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大当家的,三当家下山做买卖,如今只带着一个人回来了。” “什么!”寨主立马就站起来了,老三可是带走了快一半的人,怎么就带回来一个,这是遇到围剿和埋伏了? 想着,这寨主匆忙就带着兄弟冲了出去。 “老三,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你们两个……等等,这人是谁?”清风寨寨主正想质问,却突然看见岳不群这个生面孔,惊讶之余,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多年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有些不太寻常。 “他是……他是……”独眼大汉吞吞吐吐。 “我是来送你们清风寨回老家的。”岳不群笑呵呵的说到。 “动手!”寨主一声暴喝,暴起发作,刀已经劈在了岳不群的头顶。 岳不群不慌不忙,一把扯过手边的独眼龙,肉身挡刀。 “啊……”这一刀结结实实,在独眼大汉的脸上留下一个长长的血痕。 “你——你说过不杀我的,你们名门正派,说话不算——不算数——”说完,直接就咽气了。 “那可不是我杀你的,是你老大杀你。”岳不群冷笑一声,一脚把尸体踢向了众人。 紧接着,他的身形隐藏在尸体后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冲出,大杀四方。 “啊——啊——”一声声的惨叫,每一声都是代表着一个性命的流失。 不多时,整个山寨被岳不群杀得干干净净,所有人都不是一合之敌,就连那寨主,也就是撑了三招罢了。 岳不群知道,这些人中,肯定有那活不下去的老百姓,迫不得已才落草为寇。但是当他们手上沾满鲜血那一刻,他们就不再是老百姓了,而是罪有应得恶魔。 搜刮了一下他们的山寨,只得了几十两的纹银,岳不群发现,这些山寨似乎都很穷,也不知道都把钱花到哪里去了。 最后,他更是一把火烧了这腌臜之地。 “此次下山,任务算是圆满结束了!”岳不群看着这冲天的火光,心中尽是感叹。 这次的下山,时间上也是快三个月了,三个月来,他一路上扫荡了无数的土匪和山寨,解救了不少的良家女子以及富户家的“肉票”,这使得他的声名更加远播,已经从渭南传播到了关中一带。 只不过,行侠仗义结束,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干好了,那才是真正的圆满。 第13章 说书传名 渭南府,一所普通的宅院内,今天这里聚集了好几个说书人。 说书人的段位,有高有低,阶级分明。混得好的,可以在酒楼茶馆说书,有的甚至还能参加富贵人家的堂会,至于说的差的,却是只能在天桥撂地摊,赚些散碎铜板。 当然了,并不是撂地摊的就一定说得差,主要还是因为故事段子的原因,富裕的说书人可以不断地花钱让人创作新段子,而撂地摊的可能说来说去就那么几个段子,听多了就会觉得没意思。 不过今天来的这几个,有富裕的,也有撂地摊的,虽然看起来不合群,但是因为那人实在给得太多,反而是聚在一起很和谐。 “你说,究竟让我们来干什么呀?”其中一个说书人问道。 “收人钱财,就要管好嘴巴,不该问的不要问那么多。”另外一个说书人坐在椅子上,正在闭目养神。 “不过说到这次给的钱财,这可太多了,我就是赶堂会,没有个半年一年的,也挣不了这么多。”旁边,一个看起来衣着较好的说书人忍不住也补了两句。 “是啊……是啊……”其他人纷纷赞同,显然大家都给了不少。 “吱呀——” 正在谈论中,客房的门开了,岳不群穿了一身青衫,提这个包袱,迈步走了进来。 “诸位先生,久等了!”岳不群连连拱手。 这下子,大家都站了起来,纷纷拱手回礼。 “此次请诸位前来,主要是因为我这里有一些话本,想让诸位品鉴品鉴。”说着,岳不群示意大家落座,从包袱中取出了一沓子的话本,每人发了一册。 “这是……”几个说书先生没有废话,迅速沉寂到了话本记述的故事当中。 起初还不在意,可是看着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便发生了变化,有兴奋的,有惊奇的,也有击节赞叹的。 良久,众人终于是看完了。 “大家觉得这些故事如何?”岳不群发问了。 “恕我直言,这上面的事迹,我最近也有所耳闻了一些,但是没有这么全面,难不成这记载的都是真的?”一个说书先生率先发问。 “不错!件件属实。”岳不群点了点头,这些话本上的故事,正是他最近行侠仗义的记录,由他口述,专门花钱找人润色的,一些激动人心的地方,更是加入了一些艺术性的修饰,写完之后,岳不群看了还是比较满意的。 “阁下的意思是——想让我们说这些故事?”另一个说书人发问。 “正是如此。”这也是岳不群计划中最为重要的一环。 行侠仗义这个事儿,三分靠真实,七分靠传名,这个时代,他要提高名望,必须要把自己做的这些事情通过说书人的口吻,广而告之。 做好事不求回报,那是迂腐之举,岳不群要的回报不是钱财,而是名望。当年孔圣人的弟子子路周游列国时,发现一个鲁国人被抓在他国做奴隶,于是就自己花钱赎了回来。鲁国根据律法,要给他奖励,送他一头牛,但是子路坚持不受。 孔子知道了这个事情,直接把子路训斥一顿,道:“你作为我的弟子,做了好事不求回报,那其他做好事的人便不敢要回报,久而久之,谁还会花钱赎回流浪在外的鲁国人?” 子路听了之后非常羞愧,于是便接受了那头牛。 有这样先贤的例子在前,岳不群觉得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以后此事就算落入有心之人的耳朵中,也无法在道德的层面攻击他。 几个说书人自然是高兴无比,来来回回都是那些故事,大家早就说烦了,要不然也不会上赶着花钱找人写话本。 而如今,岳不群不仅提供了当下江湖最热门的事情改编的话本,而且还给了自己这些人不少的银钱,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于是乎,两方一拍即合,这些说书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回家把这些故事熟读成诵了。 “诸位不忙走,我这里还有一些多余的册子,大家若有相熟的同行,不若代我转交给他们。”说着,岳不群又取出了厚厚的一沓,一人又分发了两册。 “好故事自己还没开始说,怎么能与人分享呢?”说书人心中嘀咕,不过随即,他们就释然了,岳不群找了他们,那肯定也找了其他的说书人,与其敝扫自珍,不如大方些做个人情。 而且,不一定就免费送,卖也可以啊! 于是乎,仅仅过了三天,市面上就流传出华山掌门岳不群一掌毙双雄,剑挑清风寨等一些列的故事。 一些优秀的说书人在原有的基础上还进行了二次改编,说得十分精彩,岳不群去听了两场,这种行侠仗义的侠客故事,叫好之声不绝,那些说书人这一段也是赚得盆满钵满。 这样的情况,不仅仅是在渭南府发生。华山周边的地界,岳不群都做了同样的操作。 在这一块上,岳不群还是很舍得花钱的。 毕竟,武林人士,修为纵然重要,可是名望大于一切。没有名声,怎么开山门,怎么招徒弟,谁会来? 只有声名远播,才有可能吸引更多的人前来拜师,自己也才有机会从众人当中挑挑拣拣,多招些有资质的徒弟。 这一切都是为了岳不群的后续计划做准备。 “话说华山掌门岳不群,一剑在手,英雄无敌,这日深入清风寨……一把火,把这腌臜之地烧了个干干净净!”说书人一拍惊堂木,下面叫好之声不绝。 只听说书人又道:“其人最好行侠仗义,路见不平,锄强扶弱,有上古君子之风,当真该称一声——君子剑!” 做了这么多,岳不群为的就是这三个字。 一时间,君子剑三个字开始在江湖之中流传,这股风波,随着说书人的嘴越传越广。不多久,就获得华山地界百姓以及一些武林同道的认可。 等过了两三个月之后,众口铄金,更是彻彻底底的坐实了岳不群君子剑的名头。 “该回山了!”深夜,月光下,岳不群想念自己的娇妻了。 自己仅仅花了半年就获得了君子剑的称号,想来比原主是快得多得多,那么空出来的时间,又可以钻研《紫霞秘笈》了。 那才是自己翻盘的唯一机会! 第14章 令狐冲出场 回山的时候,田地里的麦子都开始抽穗了。 岳不群不由得一声感慨: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等接近华山山脚的时候,正好是中午时分,一路上走得又累又饿,岳不群干脆找了个路边摊位坐了下来,买了碗茶,歇歇脚。 店家有刚刚蒸好的馒头,新鲜出炉,香气扑鼻,这勾起了岳不群的食欲。于是又从身上摸出两个铜板,买了两个。 这白面馒头做得又大又圆,软香酥糯,一口下去,满满都是麦子的香味,岳不群胃口大开,吃了两个后,尚还不够,又问店家要了一个,张口欲吃,却突然瞥见不远处一个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正在死死地盯着自己。 更准确的来说,是盯着岳不群手中的白面馒头,同时,那小孩喉结颤动,显然是不断地在吞咽口水。 岳不群这一段虽然是杀人不眨眼,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看到这种穷苦的人家,他从来不会显露锋芒,反而十分和善。 尤其是看到这个小孩身材瘦弱,不禁让他想起了家中的妻女,如今灵珊得有1岁多了,应该是会走路了,应该也会吱吱呀呀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叫爸爸妈妈。 想到这里,岳不群满脸都是温馨,不由得对这个衣衫褴褛的小孩更加同情。 于是乎,他招了招手,示意小孩走近。 那小孩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是在叫自己,忙是从地上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大叔,你叫我!”小孩子的声音十分朗利,虽然衣着褴褛,手脚上更是沾满了土灰,但是举止却十分的大方得体,不是那些乞儿所能比拟。 “孩子,饿了吧。”岳不群微笑着问道。 那小孩只是点了点头,喉咙吞咽口水的频率明显增加。 “掌柜的,再上四个馒头一碗茶。”岳不群转头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四个馒头被放在盘子里端了上来,白面特有的香气勾得那小男孩身体都开始颤动,这是饿极了的表现。 不过,在明知道这馒头和茶水大概率是给他的情况下,他却没有去抓,也没有像饿狼一般去抢,反而是静静的等待岳不群发话。 岳不群不由得一阵惊奇,对面前这小孩有些刮目相看。 “坐下赶紧吃吧!”岳不群和善的说道。 “谢谢大叔!”那小孩先是拱手致谢,然后才是坐下来,一手抓了一个馒头,大口大口地开始狼吞虎咽。 “都饿成这样了,居然还知道讲礼貌!”岳不群眼睛一亮,对这小孩是越看越顺眼。 等四个馒头消灭干净,茶水也喝了个底朝天,岳不群问道:“吃饱了没,没吃饱再要两个。” “大叔,我已经吃饱了,谢谢大叔。”小孩又是感谢。但他的样子明显只是吃饱了七八分,可却没有贪得无厌,懂得适可而止。 这就让岳不群更加的喜爱了,忍不住一把拉过小孩的手臂,快速地从手腕往肩膀摸了几寸。 “不错,不错,居然还有一副好根骨,孩子,你可愿给我做个徒弟?”岳不群心情大好,忍不住就产生了收徒的念头。 “啊?”这小孩子被偷袭一般拉着手臂摸了几下,还以为是什么不好的癖好,突然闻听此言,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大叔,你是做什么的呀,有什么可以教我?”小孩子想了想,并没有直接同意,反而是出声反问。 “好,人也很谨慎,是个可塑的苗子!”岳不群心中更喜,道:“我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给我做徒弟,自然是教你武功。” “什么!您是君子剑岳不群!”这下,轮到那小孩子大惊了。 只见他赶忙挪开凳子,跪在地上倒头就拜,嘴中喊道:“小子愿意拜师,愿意拜师。” 岳不群有些得意,那些钱花得很值,这君子剑的名头,如今连这样的小孩子都知道,想必远在其他四岳的江湖同道,也应该有所耳闻了。 岳不群扶起了这个小孩,帮他清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上的杂草,又向店家讨了一些清水,让这小孩子把脸和手洗了干净。这是个眉目清秀的小男孩,大约也就是10岁的年纪,不过那脸比这个年纪的小孩稍稍有些长。 “你家中可有父母吗?为何流浪到此处?”岳不群问道。 “不瞒师父,我家乡去年遭了大旱,父母都饿死了,我是一路乞讨,一路流浪,也不知什么地名,不知不觉就到了此处。”小男孩回答道。 “原来如此啊。”岳不群点了点头,暗道这孩子身世可怜,不过父母既已去世,那拜师这个事情,就不需要禀报他的父母了,流程简化,可以马上带回华山。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岳不群随口一问,距离华山还有些距离,路上总得有个称呼。 “弟子叫令狐冲。” “蹭——” 岳不群就好像屁股着火一样,猛地就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这什么鬼?大马路上临时起意,随便收了个弟子,居然就是令狐冲,这难道就是天意安排吗? “师父,您怎么了?”令狐冲有些不知所措,难不成师父对复姓的名字还有忌讳? “无妨,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赶紧赶路吧,等到了前面的城镇,我给你买几件衣服换洗一下。”岳不群笑呵呵的说道,刚才的惊讶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没有发生过。 反感令狐冲?不会的,岳不群一直认为是令狐冲没有教好,或者说是管教太严,所以才做出离经叛道之事,那现在自己是不是有可能去改变他? 至于杀了令狐冲,那就更不可能了,这以后是自己撑门面的大弟子,全书机遇最好之人,怎么舍得杀呢,况且,当年王莽全天下去杀叫刘秀的人,最后还是被刘秀抢回了江山。那么现在即便是杀了令狐冲,肯定还有令狐二冲,三冲,杀也没意义。 华山脚下。 终于是回来了,岳不群闻着熟悉的空气,心情十分愉悦,这边有商铺酒楼,饭馆澡堂,岳不群先是领着令狐冲买了两套衣服,而后又带他洗了个澡。 一通操作下来,令狐冲从小乞丐变成了年轻小孩。 岳不群久未归家,对妻女十分想念,于是又停下来买了一些礼物,大大小小好几包,跟令狐冲一人背一点,一大一小师徒两个,开始奔着山上而去…… 第15章 授徒 “师兄!”看到岳不群归来,正在抱孩子的宁中则满心欢喜。 一家人欢聚,自然是其乐融融。 “师兄,这个孩子是——”看着跟着岳不群一旁的令狐冲,宁中则发问。 于是,岳不群便把大概的情况讲了一下,而后道:“我与这孩子也是有缘,我准备收他为我华山派的开山大弟子。” 宁中则一听,更加开心了,收徒弟,那是复兴华山派的第一步,这也说明自己师兄的功夫已经练到一定程度了,要不然肯定不会误人子弟。 是以七日后,岳不群专门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开香堂,祭拜祖师,然后正式把令狐冲收入门堂,华山派的下一代,也终于有了传承了。 再往后的日子,一切又回归了正途,岳不群除了每天逗逗灵珊之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教导令狐冲上。 先是带着熟悉华山的环境,然后就开始传授《抱元劲》。 这《抱元劲》乃是华山派的基础内功,华山九功之一,一共分为三重,每重又分为入门,小成,大成三个境界,乃是百年前的祖师传授下来的,属于正宗的玄门功法。 不出所料,这令狐冲的天赋极高,仅仅月余,就已经摸到了入门的门槛。岳不群老怀宽慰,抛开后面他干的那些破事不谈,这个开山大弟子,前期是真给自己长脸。 而后,岳不群传授了几招华山剑法,等令狐冲招式比画的板正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月,岳不群总算稍稍放心,只停了一天,便又开始收拾行李了。 继续上思过崖,继续闭关!时间只剩下15年多了,得抓紧。 就这样,岳不群每闭关半个月,就下思过崖检验令狐冲的武功进度,然后再传授新的招式,教导半个月,之后则继续上思过崖闭关。 一师一徒,奋发图强,时间也在这个过程中一分一秒过去。 三年后…… 思过崖上,岳不群正在练功的关键时刻。只见他盘坐在山洞口的露台之上,迎着朝阳,脸上紫气萦绕,浓郁无比,表情之上,微微有些痛苦。 体内,紫霞真气像疯了一下在运转,速度之快,让他的身体都开始发烫,这是到了即将走火入魔的边缘,如果再不收功,说不好就直接“虹化”了。 古代某些高僧入定,身体会在突然之间变成一道彩虹,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就是所谓的“虹化”。其真实原理,就是因为体内真气运转太快,加剧体温快速上升,一个控制不好,血肉乃至骨髓都会蒸腾,顷刻之间气化。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岳不群有些疯狂,身体已经在极限的边缘了,可是他还在走钢丝。 下一刻…… “噗……”一口鲜血喷出,岳不群萎靡地瘫倒在地,他的皮肤,通红的像被开水煮过一样,不过他脸上的神情,却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此一次,至少省下了半年苦功!”岳不群等待身上的温度消退,缓缓支撑着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强行突破,终于把《紫霞秘笈》修炼到第三重入门的程度,已经勉强达到了原主十二年之后的境界。 这说明,逆天改命不再是空中楼阁,振兴华山不再是言语空谈,此刻他的修为,纵使比不上宗师,但在五岳派众掌门人里,也绝对数第一。 又休息了好一阵,岳不群觉得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想实验一下自己的紫霞神功。 1年多之前,《紫霞秘笈》第二重大成的时候,他就试过。当时岳不群全力运转紫霞真气,催动一片树叶,直直地射在山壁上。 结果,树叶崩地粉碎,山壁之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浅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见的痕迹,远远达不到飞花摘叶即可伤人的程度。 这一次会是个什么结果,他很期待。 只见他开始缓缓蓄力,紫霞神功,真气一浪高过一浪,片刻之间,就紫气遍布整张脸庞。 岳不群催动真气,摘下一片树叶,用力一掷,只见那树叶高速运转,就像一道箭矢,“嗖”的一下,就镶在了山壁之上,大约没入了五分之一的叶体。 “哈哈哈……”岳不群开心大笑,心中生出一股豪气,这是一种可以把握自身命运,不用再当棋子的感觉。 …… 华山演武堂,令狐冲正在演练剑法,一招一式,都已具备神韵。华山派的剑法,经过几代剑宗门人的不断钻研,已经推陈出新,在讲究实战能力的同时,也把身法调整的浑然天成,潇洒美观。舞动起来,赏心悦目。 苍松迎客,金雁横空,浪子回头…… 几招下来,毫无一点差错,令狐冲收剑自立,长长出了一口气。 “不错!”岳不群的脸上不苟言笑,每一次下山,他都要检验令狐冲的修为,结果每一次都是比较满意。 “冲儿,这几招剑法你已经练得比较纯熟,所缺失的,只是实战对敌的经验,以后慢慢琢磨,便能融会贯通,今天就到这里,明日为师教你新的剑招。” “多谢师父!”令狐冲忙到。 “好了,好了——”这个时候,宁中则牵着岳灵珊的小手走了过来。 岳灵珊如今已经5岁了,小小的十分可爱,正是一个女孩最为活泼的年纪,一进来就是扑向岳不群,拉着他的衣袖“爹爹”长,“爹爹”短。 岳不群一脸的宠溺,看原着的时候,没觉得有啥,但是自己把闺女养这么大,那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一想到后续,自家亲闺女嫁给了no JJ的林平之,岳不群就恨不得马上跳起来砍人。 这个悲剧,绝对不能不能发生。于是,他心头的目标,除了自己不修炼no JJ book和复兴华山以外,又多了一个自家闺女的终身大事。 “你们师徒一见面,就是练武练武,再练武。”宁中则母性泛滥,道:“冲儿如今年纪还这么小,也要让他多休息休息,劳逸结合才能身心健康,年轻人正是好动的时候,也不能让他只是一味地修炼,恰好明天山下有大集,不如我们带着冲儿和灵珊去转转吧!” 第16章 劳德诺 “我要去,我要去!”岳灵珊一听,立马欢快地跳起来,华山派地方大人少,平常没有玩伴,实在太过枯燥,一听赶大集,那是比谁都开心。 “慈母多败儿。”岳不群无奈,总不能让小孩子失望,只得勉强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这些年,两人一直没能再怀一胎,宁中则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底里面还是十分愧疚的,在这个年代,没能给丈夫生出一个儿子,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换做山下的寻常人家,说不定早就休妻或者纳妾。 岳不群虽然不在乎这个事,而且他熟知剧情,知道两人只有岳灵珊这么一个子嗣。 但是这事在宁中则那里却是一个抑郁到极点的心结,后来好在有令狐冲上山了,根骨这么好的练武苗子,还是个孤儿,还是开山大弟子,弥补了两人没有儿子的遗憾,宁中则更是跟原着中一样,直接把他当亲儿子养。 第二天,华山脚下。 如今这里是一个热闹的集市,今天有大集,人群摩肩擦踵。 岳灵珊开心的就像刚从牢笼里放出来一样,见到啥都是新奇的,风车、糖葫芦、泥娃娃、糖人买了一大堆。 令狐冲虽然年龄稍长,但毕竟只有13岁,没有跳脱孩童的稚气,领着岳灵珊一起玩闹,好不开心。 师徒如父子,这些年师父师娘待他极好,让他的性格也活泼开朗起来,不像以前流浪时那种小心翼翼,畏畏缩缩。 正在此时,前面人群中却是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还有惊恐的尖叫,摊位上的布匹蔬菜被扬在了天上,明显是前边有人跑,后面有人追的架势。 岳不群双眼一眯,上前一步把妻女和令狐冲护在身后。 不多时,人群分出一条道,只见前面是一个30多岁的青年,身形狼狈,衣衫上还有血迹,一边跑一边不时地推倒摊位,妄图阻拦后面追赶的人。 后面,则是两个蒙面人,穿着黑色的衣服,眼神凌厉,手拿大刀,明晃晃的寒气把周围的男女老少惊得四处乱窜。 “什么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敢在华山脚下杀人?”一旁,宁中则有点不可置信,这世道已经乱成这样了?师兄不是前几年刚把华山地界给犁了一遍吗?难道有漏网之鱼? 岳灵珊哪见过这个场面,吓得笑脸发白,双手死死地拽住令狐冲的衣服。 令狐冲倒是没有害怕,反而是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甚至想冲上去路见不平。 “华山脚下,胡乱杀人,当我华山派是泥捏的吗!”岳不群一声冷哼,这地方到华山也就一两个时辰的路程,属于华山派的自留地,如今乱成这样,那就是打他这个华山派掌门人的脸。 “师妹,看好冲儿和灵珊。”说着,岳不群快步冲上,一掌打出,立刻就阻拦了两个黑衣人的去路。 “什么人,敢阻拦我们办事?”其中一个黑衣人皱着眉头发话了,刚才那一掌,把自己的刀都拍飞了。 “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什么,你是君子剑岳不群!”两个黑衣人大惊,下一刻,根本不等岳不群反应,立刻跳入人群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岳不群有些无语,自己的名声都已经大到这个程度吗?直接可以让人望风而逃? 可是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号,为什么敢来到华山脚下犯事,难不成有侥幸心理? “爹爹好厉害!”另一边,岳灵珊见到老爹的微风,小孩子的争胜心理作祟,举着手欢呼。 对此,岳不群只是笑了笑。 “感谢岳掌门救我性命!”那个被追杀的人喘了口气,忙是跪伏在地拜谢。 这样的恩情,当得起这一拜。 “不妨事。”说着,岳不群把他扶了起来,问道:“你是什么人,那两个蒙面人为什么追杀你?” 那人又是拱了拱手,道:“晚辈劳德诺……” 下面说的什么,岳不群已经没有心思听了。劳德诺,居然会是劳德诺,看来嵩山派左冷禅已经出手,不用说,刚才那两个蒙面人肯定就是嵩山派弟子。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左冷禅的监视中。 转让五岳盟主的恩情随着时间的推移算是彻底耗干了,今天这出戏,恐怕也是等着自己下山提前安排好的。 劳德诺讲的原因很合理,合理到根本无法挑出来毛病,无非就是所属的小门派与人结仇,被仇家灭门云云,末了,又是感激岳不群大恩大德,又是愿拜为师父,终身侍奉,鞍前马后等等。 剧本都写好了,岳不群当然是跟着唱,索性就收下了劳德诺,一起带回了华山派。 “德诺,你虽年纪大些,但冲儿入门在先,是大师兄,你以后就是我华山派的二弟子。”祖师祠堂内,岳不群上完香,不苟言笑的说道。 劳德诺也是非常上道,立马对着13岁的令狐冲喊了一声大师兄,把令狐冲兴奋的直摸头。 接下来,考教了几日,岳不群也没有私藏,直接就传下来《抱元劲》的第一重心法,然后又是华山派剑招。 如今,令狐冲天赋异禀,根骨非凡,已经把《抱元劲》修炼到第一重大成的境界,开始步入第二重的修习,师父所授剑招也已练得纯熟,有了个二师弟帮忙验证,相互喂招,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华山派后堂,岳不群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冲儿的境界,勉强步入了江湖上三流高手的行列,劳德诺表现出的修为,也是三流层次,他们两个,已经有了指点师弟师妹的能力。现在距离余沧海灭门福威镖局,大概还有12年多一点的时间,那么接下来,是该大开山门,广招弟子了。”岳不群想了想,终于是下了决定。 之前迟迟不招,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精力有限,主业必须是优先修炼《紫霞秘笈》,如今令狐冲和劳德诺有了三流的实力,可以代师授徒,那么在时机上已经成熟。 第17章 大开山门 三流高手,虽然叫做三流,听起来似乎很逊的样子,但毕竟是入流了,在江湖上已经可以支撑起一个小门派。就比如被岳不群一掌毙掉的大熊二熊,他们就是三流高手。 三流境界再往上,就是二流境界,一流境界,之后是后天境界,再往上,就是传说中武功大成,返璞归真,可称为一代宗师的先天境界。 只不过,那等人物,已经趋于神话了。 七日后,恰逢闰月,双数的日子,宜采新纳旧,宜破土动工,宜出行办事,反正是什么都宜,黄历上,很少有这么好的日子,岳不群干脆就定在这天,广开山门,收徒纳新。 这些年来,岳不群把华山派经营得声名远播,比之玉女峰斗剑之前也不相差很多了。 收徒的消息一经扩散,不出三五日,前来报名的人络绎不绝。 首先来到的是华山周边的,这些人离得近,得到消息早,而且更能明了华山派的底蕴。其次来到的是关中地区的,那里岳不群的名声这两年也是盛传。 最终,首批收徒,岳不群精挑细选,定下了50人,个个都是家世清白的好苗子,年龄基本上都在10岁以下。 少年人朝气蓬勃,未来无限,以后大概率就是华山派的根基了。 “我们华山派,传字宋朝时全真教广宁子祖师,乃属道家正宗,至今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华山派多年发展,至今已有九大绝学,统称华山九功,这其中,紫霞神功……”冲霄堂,岳不群聚集了众人,在上面滔滔不绝地讲述着。 把华山派的历史,华山派的绝学,都粗略地介绍了一遍。这其实就类似于后世的入职培训,主要是为了增强新来的弟子对于门派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讲完历史和绝学,岳不群又秀了几招,瞬间就把没经过世面的一众毛孩子钓成了翘嘴。 而后,岳不群又讲清规戒律。 “冲儿,你是大师兄,是众师弟师妹们的表率,你把咱们华山派的门规背诵一下。”说着,岳不群稍事休息,顺便喝了一口茶。 令狐冲道:“是。众师弟师妹,你们听好了。本派首戒欺师灭祖,不敬尊长。二戒恃强欺弱,擅伤无辜。三戒奸淫好色,调戏妇女。四戒同门嫉妒,自相残杀。五戒见利忘义,偷窃财物。六戒骄傲自大,得罪同道。七戒滥交匪类,勾结妖邪。这是华山七戒,本门弟子,一体遵行。” “冲儿,由你监督众,明天早饭之前,所有人必须全部熟读成诵。”岳不群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缓缓走入了内堂。 至于安顿的事情,自有劳德诺帮忙处理。抛开他卧底这一层身份不谈,劳德诺在处理门派俗物上,当真是尽善尽美,堪称一把好手,把一切都安置得井井有条。 三日后,这五十名弟子基本已经对华山有所熟悉,岳不群开始正式传授武功。 不过跟传授令狐冲和劳德诺不同,令狐冲是根骨奇佳,劳德诺是带艺投师,但底下这五十名弟子,却只是黄毛稚童,没有基础,虽然有极个别的是跟家里人摆弄过两手,但也算不上什么。 索性直接从蹲马步开始,简单直接有效,而且还打基础。 当然,这个事情,还是落在令狐冲和劳德诺的身上,至于岳不群,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上思过崖了。 “这扎马步,乃是一切武学的根基,须知万里之行,始于足下,小小马步如果都坚持不了,以后如何能吃下练功的苦呢!”岳不群又在激励了。 “趁着今天,为师也立下一个承诺,只要谁先有了气感,我就开香堂收谁为三弟子,以后他就是大家的三师兄,谁第二个感受到气感,那他就是四师兄,以此类推,直到第八个。”岳不群大声宣布。 这五十个弟子,目前只是记名在华山派门下,没有开香堂,没有拜师仪式,仅仅只是磕了个头,算不得入室弟子。 众人一听,劲头更足了。 华山派乃是五岳剑派之一,周围几百里,包括关中地区,就属他名头最盛,名副其实的第一大派,况且,这些弟子大多是普通人家,上山之后,不仅不用劳作,还能日日有饭吃,时不时的还见点荤腥,这种好事,出了华山派去哪找。 而且一旦成为入室弟子,那以后至少也是个江湖侠客,不论是待遇还是地位,肯定是普通弟子无法比拟的。就说现在吧,他们50人,按照安排,基本上都是七八人住一间。 但是作为大师兄的令狐冲,和二师兄劳德诺,却是一人单独一间房,就这个待遇,就已经令他们羡慕不已了。 练功房,一众弟子在令狐冲和劳德诺的指导下,不断地端正姿势,刻苦练习。而岳不群,则是继续上思过崖精研紫霞神功。 至于会不会被劳德诺探听到紫霞神功的秘密,岳不群倒是丝毫不担心。首先,劳德诺刚潜伏过来,肯定事事小心,主要任务还是先取得自己的信任,肯定不会主动的去探听消息。 其次,有教导弟子这么个大忙活在这,劳德诺也顾不上再天天跑思过崖,那得累死。 再次,华山派发展的关键时期,岳不群怎么去闭关,怎么去练功都是合理的,不练功天天瞎逛才是有病,这个行为很合理,没有探听监视的必要。 就这样,日子在一天天的忙碌中过去,转眼又是大半年。 这大半年中,先后有三个弟子感受到气感,顺利地成为了华山派的三师兄、四师兄和五师兄。至于其他四十七名弟子,宁中则把其中7名女童收到了自己名下,剩余的,还是一天天的跑步训练,扎马步,距离感受到气感,恐怕还得一段时间。 这天,岳不群心血来潮,开始检验五名入室弟子的武功进度。 首先展示的是令狐冲,作为门派大师兄,天赋自然非同凡响,一套剑招刷下来,已经有了七八分的神韵,看得岳不群连连点头。 而后是劳德诺,也开始渐渐地崭露头角,释放出一些武学天赋。 最后则是三弟子梁发,四弟子施戴子,五弟子高根明,俱都不错。 岳不群点了点头,故作严肃地勉励了几句,而后,做下一个重要决定…… 第18章 再来100人 华山派发展,没人不行,人多基数大,基数大则产出根骨俱佳弟子的概率就高。 只有徒弟争气了,独当一面,那么身为师父的岳不群压力才会小上许多,可以腾出手来做更多更重要的事。 即便无法独当一面,壮壮声威也是好的。 所以岳不群决定,再招收100名弟子。 当然了,这个决定不是一时的头脑发热,而是早就规划好的。 原着中,华山派有名姓的弟子,也就那么十个人,加上没有名姓的,最多也就三五十的样子,了不起七八十个。就这么一点人,典型的夫妻店,别说争夺五岳盟主了,就是振兴华山派,那也是痴心妄想,怪不得要逼得老岳去走歪门邪道。 再看看人家嵩山派,光有名望的高手就有十三太保,个个都是不逊色于一派掌门的人物。再算上左冷禅的师叔师弟,高手人数都快抵得上华山派总人数了。 还有南岳衡山,除了掌门莫大一系,下面还有刘三爷一脉,师父富庶,弟子争气,家大业大。另外还有鲁连荣一脉,也是江湖上的成名好手。 至于北岳恒山,别看只是一帮老尼姑和小尼姑,但人家有恒山三定,定静,定闲,定逸,名下产业何止几处,而且作为宗教门派,信徒一大把,每月光香火钱都吃到手软,更别提她们跟峨眉派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笑傲世界,虽然没有怎么提及峨眉派,但那也是可以与少林武当齐名的巨头。 而泰山派就更不得了了,泰山作为“东方之首”,是象征万物生发的日出之地,符合儒家所讲的“东方主生”的大宇宙观。乃是历朝历代大一统王朝的封禅圣地,始于秦始皇,更有汉武帝等帝王强化,成为“天命所归”的固定认证场所,所以本土宗门泰山派,也跟着沾光,历朝历代基本上都会受到册封,吃着朝廷的供奉。 掌门天门真人可以说是五岳剑派中出身最尊贵的,师叔师伯一大堆,门派产业和武装力量更是谁都无法小觑的存在。 “有人才有希望,实力不够,那就人数来凑,搞他个千人大派,我就不信竞争不过嵩山!”岳不群心中想到。 于是没过多久,华山派又是聚满了来拜师的弟子。 按照规划,岳不群从中挑选了100人出来。 “君子剑的名头,到底是好用。”收徒结束,岳不群一阵感慨,这里大多数的人,都是冲着君子剑三个字来的,抱着学好武功,行侠仗义的念头。 这就是名声的好处,没有名声,就算大开山门,又有几个人来。 照例,冲霄堂中,岳不群做了鼓励性讲话,又让令狐冲宣讲了一下七大门规。然后,让5名入室弟子辅导入门功夫。 一切都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井井有条的架势。 只不过,就这样过了一年半载之后,岳不群却突然面临了一个窘迫的问题,那就是——缺钱了! 门派要养150个人,那不是说喝口水就能搞定的,以前剑宗气宗都在的时候,华山派人才辈出,家大业大,五岳盟主的位置捏在手里,几百个人都是能养的。只是玉女峰斗剑之后,大多的产业明知守不住,所以直接就低价抛售了,剩下的,只有零星的酒楼商铺,养他三五十个弟子还行,再多就捉襟见肘了。 只不过那些年岳不群剿灭门派山寨得了一些钱财,加上华山封山那一段,支出小,存了一些,卖产业又得了一堆,还有前期嵩山派感念转让五岳盟主的恩情,支援了一点,所以养这150人还能坚持一年半载。 当然,并不是说马上就要断粮,华山派复兴基金上的钱,再坚持个三五年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这三五年之后呢?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全部投了丐帮去要饭吧!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当了家之后,才知道这柴米油盐何止是贵啊,简直就是抢钱,150个半大小子,一天光吃米饭就得10几两银子消耗,都够普通人家半年的开销了。 更别说万一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什么的。 好在武器的事还好说,剑宗倒闭之后,留下了不少的无主兵器,岳不群当时就有先见之明,没有跟着他们的主人一块埋葬,而是直接收集起来放库房存下了。这倒是省了一大笔的费用,要不然现在就得去要饭。 “千算万算,还是把用钱的地方算少了,得亏库里有剑,要不然每个弟子发一把木剑糊弄事,这华山派也别开了,直接倒闭算了。”岳不群有些汗颜,不过他深谋远虑,还有后招。 华山派后殿,岳不群神秘兮兮地把劳德诺喊了过来。 “德诺,你入华山派的时间也不短了,凭良心说,师父待你怎么样?”岳不群一副要交托大事的样子,神情郑重。 “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劳德诺立马就跪下了,一副聆听教诲的状态。 “好,为师有一件要事,想要嘱托你去办!”岳不群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劳德诺激动的心脏直跳,这就打入成功了?才几年?岳不群居然就要交付大事,这比想象中可要顺利多了。左盟主那里,可以交差了! “师父有事,但请吩咐,弟子愿服其劳。”劳德诺不动声色,装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嗯!”岳不群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附在他耳旁,小心翼翼的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片刻后,劳德诺从后殿退了出来,随后,一个无人的角落,他那掩饰很好的脸上突然就多了一副便秘的表情。原以为岳不群是要吩咐什么大事,说不好自己就要触及华山派剑气之争或者其他核心的秘密了,结果他娘的居然是让自己去干脏活,日了狗了! 房间内,岳不群看着劳德诺远去的背影嘿嘿冷笑,你不是来华山派卧底的吗,你不是来收集情报的吗,那我就多送点自己的黑料给你,让你在左冷禅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呸—— 第19章 收回产业 养一帮庞大的弟子,就得有一堆庞大的产业,要么就去打砸抢烧,岳不群爱惜羽毛,肯定不能干杀人放火的勾当,所以还是得从产业入手。 三日后,劳德诺带着一脸的忧愁下山了。 岳不群吩咐他的,可不是什么好活。 那是让他把以前华山派贱卖的产业,给想办法弄回来。 当然了,这并不是直接让他干掉唐僧师徒,那个难度太大,现阶段不可能完成。 而是有目的,有节奏的回收,先回收带动后回收。对于那些没有什么势力的,那就上点强度,当年什么价儿卖的,如今岳不群给他批了钱,让他就按那个价买回来。 对于背后有点实力的,不行就上点眼药,用用下三烂的招数,当年黑熊帮那一堆破帮派在的时候,他们能吐出来一些利益,那现在就也能吐出来。 而对于那些背后势力特别棘手的,那就先不动,从长计议。 总体就是这三步走的战略,只不过实行起来,那是要败坏名声的,所以就让劳德诺出头了,恶人你来做,我还当我的君子剑。 至于岳不群为什么没有趁着当年清除帮派那一波收回产业,最大的原因还是两个字——没人。 如今有150名门徒,后续可以把那些没有武道天赋的打发下来,管理管理产业,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去处。 “岳不群这个老匹夫,他回收以前卖出去的产业,属于是恢复祖业,合情合理,就算放到江湖上任谁也不能挑理。可偏偏让我来当这个恶人,他妈的!”劳德诺心里有些暴躁。 任他一副老好人的脾气,也有些不能忍,这事做下来,那是要结很多仇的。毕竟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自己以后下山,说不好就得被人拍黑砖。 只是,不做也不行,总不能现在跑回嵩山跟左冷禅撂挑子吧,好不容易卧底进来的,敢撂挑子,头得给他打掉。 索性硬着头皮,第一家从一个茶舍开始。 隆兴茶舍,这个地方规模不大,分为上下两层,平常主要是卖茶水顺便带动卖点小吃糕点,因为地处繁华路段,消费低,所以生意做得相对红火。 劳德诺早就打听过了,目前这隆兴茶舍是一对老夫妻在经营,请了三五个伙计,明面上没有什么势力。 “客官,楼上请!”一进门,早有伙计前来招呼。 劳德诺摆了摆手,开门见山,道:“我来找你们掌柜的。” 片刻后,茶舍后厢,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哆嗦着手,愤怒到浑身发抖,可是面对华山派的大旗,却又无可奈何。 “梁老丈,当年华山派遭逢大难,所以把这产业暂时转手给你,这些年,依托华山派的缘故,不说赚得盆满钵满,但应该也赚够了养老钱了,如今我华山派想要把茶舍回收回来,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苦捏着不放手呢。” 劳德诺苦心劝慰。 最终,人在屋檐下,那老汉还是妥协了,道:“你能给我多少钱?” 闻言,劳德诺眉开眼笑,道:“当年我华山前辈以180两价格转让,不如今天咱们还以180两回收如何!” 老汉愕然,身上抖动得更加剧烈,这些年光是装修和添置家具,投入的都有好几十两,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没有添头儿的原价要回去,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可谈到最后,老汉还是妥协了,一手拿钱,一手交了地契。 只不过临了那眼神,恨不得把劳德诺给生吞活剥了。 一个政策的施行,被损害利益的人往往不会记恨政策制定者,反而是会把所有的怒气都寄托在政策实施者身上。 就这样,大概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劳德诺扯着华山派的大旗,加上暗地里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一连收回了24家产业。 岳不群跟在后面动作更快,往往是这边今天撤场,第二天就有华山弟子被派下来接手。 当年华山派一共贱卖出去52家,如今数量上算是赎回了大半了。不过这利润上嘛…… 24家加在一起,恐怕还没有剩下28家的三分之一多。 利润越高,规模越大的产业,往往牵扯的利益就比较多,岳不群暂时还不好动,时机未到。 什么时候等手底下出几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弟子了,才可以徐徐图之。到那时,君子剑的称呼估计也没有那么重要了,不行就上点手段,或强取,或豪夺,都是可以的。 “德诺,这次的事情,你做得很不错!”华山派,后堂,岳不群指着劳德诺的鼻子是一顿夸。 原以为是要闹出一点事情的,岳不群甚至都做好了舆论公关的准备,没想到劳德诺居然把事情处理得这么好。 如果不是因为他卧底的身份,就这办事能力,以后委以重任也并非不可。 “都是师父的威名,弟子只不过狐假虎威。”劳德诺谦虚了几句。 开玩笑,这事要办出了纰漏,不用想,岳不群肯定会把自己抛出去开刀。可即便如此,劳德诺也被商家仇恨的眼神看到麻木了。 即便明天江湖杀手赏金榜上出现他的名字,他都不会有任何稀奇。 岳不群又勉励了几句,打发他出去了。 等后堂没人以后,岳不群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开始复盘如今的情况。 目前来说,150名弟子,除去被宁中则收下的22名女子以外,有68人被自己派到山下去管理产业了。 目前还剩60人,这些多少都是有武学天赋的,后续需要重点培养。 至于赎回来的产业,利润大概估算了一下,足够再养个二三百名弟子,那么接下来,就得准备第三次收徒了。 不过这一次,岳不群不打算再用统一批量收徒纳新的方式,而是改为长期收徒。 把消息散发出去,一连三年不闭门,只要想拜师的,来就可以参加考核,只要素质合格就收。如此一来,避免了没有练武天赋的人鱼目混珠,也有更大的概率可以招收到更好的弟子。 不过,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更容易被别派塞进来间谍。 岳不群只能说是尽量规避。 第20章 人才济济 华山的风,把时间都吹入了历史的尘埃,转眼间,十年的光阴一扫而过。 华山派,思过崖上。 岳不群活动了一下因为盘坐太久而有些僵硬的手脚。 这些年,华山派发展壮大,人员急剧扩张,在册的弟子,足足有400多人,将近500。 就连宁中则名下,女弟子也收了70多个。 至于弟子们的实力,这两年正好是处于一个爆发阶段。 而岳不群制定了一下标准,达到三流高手的水平,即可开香堂,收为入室弟子。 就目前而言,华山派已经有60多名入室弟子,还有20多名尚在考验期,相信几个月后,入室弟子过百也是正常现象。 人数一多,住的地方就显得捉襟见肘了,岳不群大手一挥,批下来大把银钱,所以前些年,华山派大兴土木,又新建了不少的屋舍。 至于华山派那剩余28家没有收回来的产业,已经陆陆续续地通过一些手段基本全部收回。不仅如此,甚至还有一些主动投靠过来寻求庇护的。 如今华山派的产业,可以说比之玉女峰斗剑之前还要多上不少。观其形势,真是到了一片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程度。 大弟子令狐冲,最近已经把《抱元劲》修炼到了第三重小成,妥妥是一流高手的境界。华山剑法,更是已经熟练无比,只是火候上稍有欠缺,需要实战经验去补全。 《抱元劲》的功夫,入门容易,越往后修炼起来越难,花费的时间自然也就越多,等第三重完全修炼到大成之后,就是真正的步入后天境界,在江湖上,可以开宗立派了。 二弟子劳德诺,功夫比令狐冲差上不少,但也是迈过了一流的门槛,实实在在的一流高手。 再往下数,二流境界的入室弟子有十几人,其他的入室弟子就全部是三流了。 宁中则那边,这些年学习了《混元功》,原本这《混元功》和《混元掌》加《紫霞神功》一起,属于历代掌门的自留地,可岳不群不管那些,他也没有师叔师伯,更没有师兄师弟,这华山派自上代掌门逝世后,就是他的一言堂,他说能练就能练。 有高端的武功秘籍支撑,加上起步早,宁中则现在的武功修为,已经是堪堪步入后天境界了。 至于岳不群自己,数十寒暑,风雨无阻地在思过崖闭关,苦练《紫霞神功》多年,付出的汗水,终于是得来了回报。 如今,记载紫霞神功前三重的《紫霞秘笈》已经被他修炼完了,第三重完全大成,而且在三年前,还被他突破了紫霞神功的第四重,如今已经是第四重入门的境界。 而且,岳不群还惊讶地发现,紫霞神功到了第四重,已经不再需要吐纳紫霞辅助修炼了,只不过他多年习惯,有事没事还是上思过崖闭关。 “紫霞神功,前三重是炼精化气,没想到这第四重居然真的是炼气化神。”岳不群舒展了一下身体,直到现在都还是惊讶的。 当然了,这个炼气化神并不是很玄幻的那种炼气化神,飞天遁地,口吐碧火,移山倒海,那只存在于话本中。岳不群自从突破紫霞神功的第四重之后,只是内功更加深厚了,真气也发生了质变,从气体逐渐朝着液体转化,按照江湖上的境界划分,他如今至少已经是返本归元的先天境界。 其他的,好像也就没啥了,至于什么踏雪无痕,一苇渡江,他如今还达不到这个水平,似乎只有到了传说中的先天大圆满才有可能。 他目前的功力,暂时只能做到踏石有痕,双脚踏在石板上,可以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而飞花摘叶即可伤人那些,小儿科,紫霞神功第三重大成的时候,就已经熟练无比。 “25年之期将至,我如今的修为,比原主要多出一个大境界,说不定在大幕拉开之前,还能再往上提一提,应该也算有了改写命运的资本了。”岳不群暗暗想到。 修为这个事,顺天应时,必须得按部就班,着急也没用,欲速则走火入魔,那就啥都没了,如今紫霞神功修炼到第四重,他已经十分满意,毕竟,最急迫的危机只是左冷禅。 原着中,老岳跟左冷禅的修为本就相差不多,如今大概率已经超越了左冷禅。而且华山门人五百多,也不用忧心左冷禅找什么剑宗后人来砸场子,小泥鳅翻不起大浪。 只不过,高端战力的人数比之嵩山还有所欠缺,这个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从其他地方找补。 何况,思过崖这里还有个洞中洞,里面都是可以速成的剑法,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出世的时候,弟子太杂,容易把控不住走漏消息,而且那是剑宗的路数,不到万不得已,暂时还得坚持气宗正宗,免得被人尤其是剑宗后人诟病。 没有成功之前,必须立住人设。 “爹……”正在思索间,远远的,一阵清脆的女声传来。 放眼看去,那是一个二八少女,活泼可爱,身边跟着一个美少妇,正一脸开心地朝着走来。 岳不群笑了笑,这正是女儿岳灵珊以及夫人宁中则。 岁月流逝,时光荏苒,当年亭亭玉立的豆蔻少女,如今也褪去了青春的气质,不过人倒是更熟更美了。 “冲儿呢?怎么没有跟着一块来?”岳不群出声问道。 “哼,见面就问大师哥,也不问问我。”岳灵珊撅起小嘴,假装生气的样子。 岳不群连忙一阵好哄,岳灵珊这才是喜笑颜开。 “大师兄和六猴儿他们说爹爹你闭关太辛苦了,所以专门下山去置办酒席了。”岳灵珊回答道。 岳不群有些欣慰,这些年,他们夫妇二人一直把令狐冲当儿子养,果然是没有养错,还是有些良心的,后面要一直都是这个水准该就好了! 又是主角,又是大弟子,武功修为在年轻一代也是数一数二,这样好的苗子,之后如果没有误入歧途该多好呀。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令狐冲后续会不会还发展成原着那样,鬼才知道,一切都要看天意。 第21章 布局读书 时间转瞬到了八月,天气开始转寒,华山之上,晚上睡觉都加了被子了,不然就会被冻醒,说不好就是一个发烧感冒。 华山派,正到了早上吃饭的时间,岳不群这边和宁中则那边加起来500多名弟子,济济一堂。华山食堂早就已经扩建,如今的规模,就是再容纳三五百人也是够的。 弟子们分为了三拨,普通弟子是一拨,饭菜只有馒头稀粥,入室弟子是一拨,饭菜种类要好些,有包子可以吃,至于另外一拨则是宁中则收的女弟子,隔着个屏风帘子,在角落专门安置了一个区域。 这样的安排,一方面是男女授受不亲,另一方面,也有激励弟子上进的意思。 等吃完了饭,岳不群回到书房,唤了一个名叫张名硕的弟子前来。 这个弟子不是入室弟子,武学天赋一般,至今还在强身健体的阶段打转。 “师父,您叫我。”书房内,张名硕行了一礼,规矩地站在了一旁。 “是名硕来了呀,来来来,坐到师父身边来。”岳不群这些年来管理弟子,积威很深,往往都是不苟言笑,一脸严肃,可今天却一改常态的和蔼可亲。 “名硕,今秋的桂榜已经出来了,你虽然没有得中举人有些遗憾,但也上了副榜,为师还是十分欣慰的。”岳不群笑呵呵的说到。 这些年,华山派的弟子主要分散了三个方向,第一就是练武,第二则是练武不成分配到下面去经营华山派的产业,第三就是张名硕这种,专攻读书。 虽然说江湖是不能跟朝廷有瓜葛的,容易被诟病为朝廷鹰犬,但是弟子这辈儿不算,再不近人情也不能挡着人家追求仕途吧,尤其还是读书科举这块。 岳不群正是看准了这一点,前些年就在这华山派附近兴办了学堂,专门从渭南府请了两个秀才作为老师,甚至还请动一个老举人担任山长。 这么一来,不仅可以提高弟子的学识,不用做睁眼瞎,而且对于有天分的,还能重点培养,走一走从文的路子。 就目前而言,华山派的弟子中,已经出了4个秀才,6名童生,所谓童生,就是指科举通过县试和府试的人,属于代赠登仕郎,等再通过院试,就是秀才了。他们再加上面前的张名硕,算是11个读书人了。 “师父,弟子有负师父师娘的期待。”说到这,张名硕马上就站起来了,立马磕头请罪。 古人讲究一个天地君亲师,岳不群作为师父,十年如一日供他吃穿,供他读书,这是比父母都要亲的恩情,如今只中了个副榜,有负所望,难免是有些不自在的。 “起来起来!”岳不群连忙让他站起,道:“为师不是责怪你,乃是属实为你高兴,这副榜虽然算不得举人,但也是贡生,可以直接入国子监学习。名硕,为师今天叫你来,主要还是想听听你的意思。” 副榜贡生,乃是介于秀才和举人之间的层次,科举乡试,中榜的叫举人,每年每个省只有八九十人的样子,但是在举人之外,额外添加了10-20个名额,列副榜,这10-20个人就叫贡生,也叫副魁,虽然没有当官的资格,但是却可以直接进国子监学习,3年结业之后,和举人一样,有直接参加春闱的资格,也可以外放当官。 只不过,这种出身太低,当不了什么大官,大概率一辈子都是在县令的阶层打转。 “师父,弟子尚还年轻,而且在咱们华山我和师兄师弟们相处得也融洽,一时不想分开,所以弟子不想进国子监,还是想再等3年试试。”张名硕拱手说道,与此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岳不群的表情。 他这是有点担心岳不群赶他走,他本是贫困人家子弟,这些年全部依托师父师娘照料,以及师兄弟扶持,对华山有特殊感情,加上他不到20岁的年纪,心智不成熟,一时之间难以割舍。 “那也好,多读他三年,说不得下次必中,咱们华山派要是能够出个举人,为师脸上也有光彩!”岳不群笑了笑,安慰了他几句,随后,又吩咐管事的弟子,给他在南边安排了一处清静的独院,又拨下了一些银两供他购买书籍,同时还增加了月例的钱,一通操作下来,把张名硕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亲对待子女,哪有不尽心尽责的,你安心去吧,另外,平常抽出空闲,也要多指点一下你的师弟们。”岳不群又宽慰了几句,情真意切。 等张名硕走后,后堂之中忽然闪出一人,正是宁中则,刚才是师父教导弟子,她不好出来。 “师兄,咱们是武林门派,以武为主,现在给一个专职读书的弟子上这么大的待遇,是不是有点过了。”宁中则有些担忧,此举会不会逆转华山派的学武风向,导致人人都想去读书。 毕竟,刚才批下的待遇,已经跟开山大弟子令狐冲差不多了,有些地方甚至还要好点。 令狐冲那可是门面,武功高强,年轻一代,就是放到整个五岳剑派里,也是数一数二,自然配得上那样的待遇,可张名硕就…… “呵呵——”岳不群笑了笑,道:“读书哪有那么容易,这要是500弟子全部读书,全部考秀才考举人,我那才是高兴呢。” 岳不群有些自嘲,让弟子读书这条路,他看得极为长远,前期投入多,而且不一定有回报,就算真有回报,也不一定能用得上,可如果各种情况都能按照他的规划发展,等真正用上那天,宁中则就会知道自己这提前布局是多么的明智。 只不过现在,还不能说,因为很多情况是按自己熟知剧情的前提下往后规划的,没办法跟宁中则解释。 “那以后咱们华山派可以改名华山书院了。”宁中则也是哈哈笑了起来,师兄的决定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无条件支持。 第22章 大幕拉开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岳不群虽然知道,笑傲江湖的剧情就要正式开始了,但是他无法准确到是哪一年或者哪一月。 “按照书中记载,以青城派灭门福威镖局为锚点,乃是整本书的开端,不过按照时间线的,应该是从刘正风通知各门各派,他要金盆洗手这件事开始的。”岳不群想了想,这些年,他先后有派遣弟子打听南岳衡山的消息。 刘正风近两年确实是基本退出南岳衡山的管理了,寄情音律。 至于他什么时候金盆洗手,这却是外人无法知晓的。 岳不群唯一能做的,只是等。 “能做的,我全部都做了,而且还做得特别好,如果这样还不能逆天改命,那就认了。”岳不群心中想到。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又是两年,这个过程中,岳不群没闲着,他的紫霞神功,终于是突破了第四重小成的境界,又进了一步,实力再强一分。 这一日,正逢腊月,天气寒冷,华山山道上,早上起来两边的小草上已经布满了霜,土层都有些冻住了,导致门人弟子不敢往那斜坡上轻易走动。 岳不群在演武堂指教完弟子,回转后堂,泡了一杯热茶,还没喝上两口,忽听弟子有报,山下有岳不群的书信送至。 “不逢年不过节的,来的哪门子书信?”岳不群有些疑惑,最近几年他不是练功就是教弟子,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了,很难说跟什么人有什么交情。 “华山岳掌门亲启!”封面几个大字,岳不群打开一看,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 “师兄,怎么了。”一旁,宁中则看出异样,连忙出声询问。 岳不群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是青城派的余观主,说他管教弟子不严,得罪了我华山派的大弟子,以致两人被打,所以特此驰书道歉。” 他早该想到的,正是因为令狐冲打了侯人英、洪人雄,这才有了自己派遣令狐冲和劳德诺去青城派请罪,之后引出了青城派布局福威镖局。 不用等什么金盆洗手的消息了,从这一刻开始,说明笑傲江湖的大幕已经正式拉开。 “师兄,这信上说得客气,其实是在找你问罪。”宁中则接过信读了以后,出声说道。 “不错,我自然看得出来。”岳不群点了点头,背着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冲儿这个孩子,虽然性格浮躁了一些,但绝对干不出来恃强凌弱的事情,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宁中则已经开始替令狐冲辩解了。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而且隐隐是华山派下一代传人,令狐冲什么性子,宁中则最是清楚不过。 “有没有误会已经不重要了,涉及两派脸面,处理不好就容易引起争端。”岳不群缓缓说道,随即,就派人唤令狐冲前来。 不多时,令狐冲走了进来,当着师父师娘的面,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师父,事情就是这个样子,那侯人英、洪人雄欺凌若下,弟子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才借着由头出手惩戒。” “冲儿,这个事情你干得很对,咱们武林人士,最是要锄强扶弱,路见不平。”岳不群叹了一口气,又道:“只不过,青城派的余观主已经发函前来问罪,这个事情,为师却是不好偏颇。” 令狐冲明白,小孩打架是无所谓,但是如果对方打输了叫家长,那自己就是再占理,也得给人家道歉了。 “师父,一人做事一人当,弟子给他赔礼道歉就是。”令狐冲愤愤不平的说道。 “冲儿,你是我看着长起来的,你的品行我最是了解,只不过这个事情上,需要委屈你一下,不然捅到江湖上,那青城派固然丢人,但也容易显得我华山派没有教养,会影响你的名声。”岳不群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 原着中,为啥五岳剑派的前辈们一见到令狐冲就排斥的不得了,那就是因为群玉院那个事情把他的名声弄坏了。江湖人士,在拥有制定规则的力量之前,爱惜羽毛那是比性命都重要的。 “弟子晓得。”令狐冲点头表示理解。 岳不群十分欣慰,原着中,老岳干什么事,从来都是腹有乾坤,不跟令狐冲讲清楚,以至于两人之间一直都好似有一层浅浅的隔阂,而现在,岳不群正是要打破这个隔阂,只要这个弟子不走邪路,那也是可以团结的力量嘛! 于是,在岳不群的安排下,象征性把令狐冲和陆大有打了几棍,而后又命劳德诺和令狐冲带上自己的书信上青城山请罪。 果不其然,后续情况跟书中情节一样,余沧海先是凉了他们几天,手下弟子又是出言挑衅,不过令狐冲背负大事,全都忍下来了。 而劳德诺,也在无意间的瞎逛之中,发现了青城派统一修炼一门不知名剑法的事情。 半个多月后,两人准备返回山门,只不过离开之前,余沧海借故嘲讽,不留手报复性地给了令狐冲一掌,让他结结实实摔了一骨碌,后面弟子一派哄堂大笑。 令狐冲没有反抗,而是心中暗骂:堂堂掌门,做小人行径,真不是个东西。 等回山之后,劳德诺和令狐冲前去交差,却是一眼就被岳不群看出了端倪。 “冲儿,你受伤了。”岳不群眉头微皱,一把拉过令狐冲的手臂,紫霞真气运转,三两下往脉搏一探。 “操他妈的。”岳不群差点破口大骂,不过顾忌形象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在心里发泄。 “摧心掌。”岳不群恨得牙都要咬碎了,这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开山大弟子,是华山派的门面,虽然是去负荆请罪的,但也看在江湖同道的面子上,忍辱负重,没想到自己如此顾全大局,余矮子居然敢玩阴的,他妈的。 “什么,摧心掌……”一旁,宁中则的脸色都变了,这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狠辣手段,余沧海的拿手绝技,一掌下去,外面看不出来伤口,但是心脏会碎成一块一块的。 第23章 衡山来信 房间内,令狐冲盘坐在床上,上身赤裸,身后,岳不群双掌抵在令狐冲的背上,运转紫霞神功。 立刻,一股若有若无的紫气浮现在岳不群的脸上,真气运转之下,就连令狐冲的后背都蒙了一层紫气。 豆大的汗珠落下,令狐冲面容有些痛苦,身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不多时,一个黑色的手掌印在令狐冲的胸口开始若隐若现,岳不群真气轻微一冲,那黑色的手掌印似乎被打破了一样,变成了一股黑气飘出了令狐冲体外。 “呼——”岳不群呼了一口气,收回双掌。 一旁,宁中则早就准备好了热水毛巾,岳不群擦了擦手,道:“摧心掌已经解除,冲儿,这两天你不可剧烈活动。” “多谢师父。”令狐冲套上了的外衣,萎靡的精神已经恢复了很多。 “师兄,这余沧海居然对冲儿下如此毒手,枉为一代宗师。”宁中则有些生气,这不仅是打了自己的养子,那也是抽华山派的脸。 “是啊,师父,当时他羞辱于我,我只以为他是代弟子出头,不顾身份干出小人行径罢了,没想到居然是摧心掌,怪不得回来的路上,我越来越难受,我还以为是自己生病了。”令狐冲也有些后怕。 岳不群沉吟了一阵,道:“这摧心掌下的巧妙,不是立即生效,而是潜移默化侵蚀冲儿的心脏,如果是再等个十天半个月,冲儿不死也要成为废人。” “什么!”令狐冲咂舌,忙问:“师父,我路上走了这些天,会不会有影响?” “无妨,这摧心掌不到发作那一刻,问题不大,如今已经解除,更不会有任何影响。” “不过——”岳不群眼神微眯,沉声道:“这明显是余沧海在试探我的功力,如果我无法解除,他说不得要对我华山派有所图谋,而且,拿我大弟子的命试探我,呵呵……”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看来自己是太过顾全大局了,让余矮子认为自己软弱可欺,居然敢把摧心掌施加在令狐冲的身上,拿华山派的传承做实验,妈的,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等三人走出了房间,劳德诺还在候着,关心了几句令狐冲的情况,知晓无碍之后,忙把在青城派看到那些人修炼无名剑招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还演示了几招。 “师父,弟子担心青城派图谋不轨,说不定与我派大有干系,所以冒险记了下来。” “这是福威镖局林家的辟邪剑法。”岳不群不用看,闭着眼就能知道。 一方面布局林家,一方面还敢试探华山派的底,余沧海可真够忙的。 “师父,林家这辟邪剑法威力很大么?青城派为甚么这样用心修习?”劳德诺发问。 岳不群于是便把福威镖局林远图和余沧海师父长青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德诺,你想不想去看看热闹。”末了,岳不群问道。 不过,这看起来是问劳德诺想不想看热闹,其实是岳不群想让劳德诺去看看,劳德诺办事老成,自然是明白其中的意思,于是欣然奉命。 这边,劳德诺退下不久,就见有弟子又送上了一封信。 岳不群拆开一看,正是衡山派刘正风邀请武林同道见证金盆洗手的信函,从此要退出江湖,专心钻研音律了。 “人就是江湖,怎么退出。”岳不群一声长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嵩山派左冷禅雄心大略,要做五岳派掌门人,这个档口上,底下这些人要么被团结,要么被消灭,绝对不可能容忍第三种情况。 “刘正风这次也是刚好撞到枪口上了。”岳不群沉思,不过这货结交魔教妖人,事情还做得不严密,有那样的下场也是属实活该。 至于被结交的曲阳,作为日月神教的右使者,是除了任我行和东方不败以外的第三号大魔头,出场的时候,虽然是救了被田伯光砍到濒死的令狐冲,但是后续直接把令狐冲放到妓院,这不是魔教妖人是什么。 “冲儿年纪轻轻,虽然被我教得有点墨守陈规,但终究是在正道上,没有误入歧途。但曲阳这么一搞,直接就把我这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大徒弟的名声给搞臭了,顺带的还让我师徒产生隔阂,妈的,魔教妖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岳不群来回踱步,深入思考。 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令狐冲就是从这里开始自暴自弃的,从一个正人君子,慢慢变成了奸猾忘恩负义之人。 而且,曲阳还让他那孙女领着仪琳小尼姑去妓院给令狐冲治伤,行事跟个愣头青一样,完全无所顾忌,瞻前顾后的大局观根本不考虑,这样的事情,一个弄不好,华山派和北岳恒山派也不用混了,直接原地解散就行了。 “冲儿有主角光环,死肯定是死不掉的,但这个事情得好好规划一下,不能说就按照原来的线路走过去,要不然我岂不是白来一趟。”岳不群略一沉吟,心中立刻就有了定计。 他这些年主要是在大方向上的把控,至于细节上,有时候考虑不到,况且,即便是考虑到,完全规划好了,事情真就会按照他想的方向发展吗!所以,还得是走一步看一步。 随即,岳不群唤来了几名弟子,把事情分别都安排了一下。 如今万事俱备,只等明年四月十二,南岳衡山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了。 第二天,天一亮,劳德诺早早收拾了行李赶往了福州,等到吃饭的时间过后,一名女弟子匆匆忙忙跑向宁中则,跟她耳语了一番。 宁中则表情一变,忙是知会岳不群:“师兄,珊儿留下了一封信,偷偷地跟着德诺一块下山了。” 宁中则有些着急,这些年闺女养在身边,还没有出过远门,这一下子倒是颇为不放心。 “无妨,灵珊年岁渐长,有自己的主见了,何况,江湖儿女,总要多些见识才是,她既然想跟着德诺一块去看热闹,就随她去吧。”岳不群不慌不忙,缓缓说道。 劳德诺行事稳重,且武功也还不差,有他照应,区区一趟福州之行,能有什么危险。 第24章 福威镖局 岳不群虽然嘴上是那么说的,但是最终还是放心不下,留了宁中则在华山派主持大局,自己则偷偷的跟在后面,暗中照看灵珊。 一路之上,风餐露宿,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多日之后,几人终于是到达了福州。 劳德诺和岳灵珊按照计划,扮作了祖孙二人,在林平之打猎的必经之路上卖起了酒。 这一日,日头微微西斜,一阵马蹄的声音响起,一行几人簇拥着一个玉面公子走了进来。上来就是盘问了一下身份,而后就是吹牛逼,再然后就是要了水酒,顺便把打的野味让劳德诺去后厨加工。 岳不群远远地躲在暗处,他目力惊人,一眼就看到了林平之,心中感叹:“到底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公子少爷,温润如玉,翩翩少年,端的是一副好皮囊。” “不过,后来把蛋嘎了,浪费了这身样貌。”岳不群又是想到。这林平之也是一个悲情人物,生下来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小少爷,人生刚长开,就直接被灭门,从云端跌落尘埃,后半生一直沉浸复仇,把自己弄得不男不女也在所不惜,跟原着中的老岳其实是一样的人,都是执念太重。 正想着,只见一群汉子乌央乌央的走了进去,几个人操着一口川西口音,有说有笑。 “掌柜的,有什么好酒好肉统统拿出来。”为首的一人肆意喊道,专门就是为了让邻座之人不快的。 不过林平之只是皱了皱眉,极好的涵养倒是没让他说什么话。 那汉子见林平之不上钩,又开始找事,不多时,岳灵珊捧着一坛子酒给几人送去,那汉子听着岳灵珊的声音好听,直接就把她拦下了。 “小姑娘,你的声音如同黄莺一般,只是可惜了这张脸。” “那有什么要紧的,熄了灯,蒙上被子还不是一样,哈哈哈……”另外一个汉子在一旁调笑。 岳灵珊不好暴露,仿佛一个柔弱的小姑娘一样,被一群人围着言语调戏。 “妈的。”岳不群立刻就坐不住了,这能忍?这可是自己亲手一天天养大的闺女,这要忍了还穿越过来干个蛋,直接抹脖子死了吧。闺女都护不住,还扯什么振兴华山。 下一刻,岳不群手中就已拽下了几片树叶,紫霞神功一运,就要射出去。 只不过,他快,林平之更快,他也是从小家教涵养极好的人,疾恶如仇,在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便是帮岳灵珊解了围,同时跟几个四川汉子开始理论起来。 那几人早就看准了这一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于是开始满嘴喷粪,攻击林平之是兔爷。 这能忍?两帮人立刻就是打斗在一起,只不过,林平之武功是绣花枕头,怎么可能斗得过这青城派的接触弟子,三两招之后,就被制住了手脚。 领头那汉子上来就往林平之脸蛋上摸,讥讽的话不要钱一样喷了出来。 把林平之羞得脸色燥红,但是却无法发作。 然而,岳不群越听越不对劲,这不像是激怒林平之呀,这怎么越听越像调戏啊! 他忽然想到后世一个段子:在成都,只有成华大道是直的…… 卧槽,不是吧,这是真看上林平之了? 下流的话说得太多了,流氓的手也越来越不对劲,林平之瞬间就慌了,慌得有些害怕,他这个三观正常的人哪见过这些东西呀,下一刻,脑子一热,忽然从脚跟上拔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捅死一个。 “嚯——” 两方人都傻眼了。 包括一旁的劳德诺和岳灵珊也傻眼了。这小子可以啊,别人调戏他师妹,结果这小子直接路见不平捅死对方,这要让师父知道了,说啥也得收为徒弟。 “你,你杀死了我师兄……”另外几个汉子慌了,这可是师父的亲儿子呀,跟着出来一趟就挂了?这可怎么办。 林平之也慌,这可是他第一次杀人,书生一样的性格一时也呆若木鸡。 下一刻,几个汉子一哄而散,匆匆跑了,连尸首都顾不上要。 “不能让他们走了。”林平之旁边,几个镖头大急,可终究因为打不过人家,却也无可奈何。 回去的路上,林平之忧心忡忡,心不在焉,跟几个镖头一合计,索性所有的人都守口如瓶,就当没有事情发生。 所以还是这种少年心性,万事想当然,都死了一个人了,怎么可能会是没事发生呢? 果不其然,当天傍晚,福威镖局开始陆续地有人暴毙。 浑身上下,全部看不出伤口,对方就像鬼魅一样,杀人无形,弄得整个镖局上百口人心惶惶。 岳不群看在眼里,没有出手干预,他此行是为了岳灵珊的安全,其他无关紧要,只要按着剧情不偏离就行。万一偏离了,他甚至可能会出手扶正。毕竟,主线剧情一乱,他的优势也就没了。 “林家的功夫,太差了,太差了。”岳不群心中想到,林震南夫妇的水准,联手也就勉强达到二流,这样的功夫,掌控这样大的镖局,还没有官府作为势力后台,就是青城派不灭他,也迟早是被当做香饽饽被人吞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实力和坐拥的财产不匹配,在江湖上这就叫做德不配位,这就是罪过。 三日后,福威镖局基本上死得差不多了,林震南也终于确定是青城派余沧海出手,为此,林平之内疚得都想自杀,一直以为是自己失手杀人才给家族带来这么大的祸患。 次日一早,按照林震南的计划,众人乔装打扮,一哄而散。只不过,余沧海布局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有漏网之鱼,不多久,就擒拿住林震南夫妇,至于林平之,被抓后,则是被岳灵珊出其不意,解散了驮着他的马匹,而后在追击的时候,更是一脚把他踹入了路旁的灌木丛,算是逃过一劫。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岳灵珊跟劳德诺直接转行去南岳衡山,那里,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快要到了。 第25章 齐聚衡山 四月初,岳不群让弟子先行,自己则是有一件大事要做。 衡阳城内,岳灵珊劳德诺和施戴子、陆大有他们成功会师。 另外,林平之经过一路乞讨,受尽人情冷暖,也终于到达了这里。只见他把金银财宝团成包袱,背负在背上,外面套几层麻衣,装作是一个小驼子模样,太阳穴还贴了几片膏药,英俊的面貌被掩饰得平平无奇,在人堆里丝毫不起眼。 而且,如今刘三爷金盆洗手,在江湖上是一等一的大事,衡阳城早就住满了各式各样的能人异士,所以他这个装扮很正常。 另一边,岳灵珊看着陆大有肩膀上拴着的小猴,一脸好奇,道:“陆猴儿,你怎么把你兄弟也带出来了。” 闻言,一行师兄弟哈哈大笑,把那陆大有羞得满脸通红。 不过他的心理素质极好,转瞬之间就是恢复了正常,忙是解释道:“这猴子我是替大师哥捉的,那日我和大师哥在衡阳城外遇到一个老乞丐在鬼鬼祟祟地张望什么东西,我们走近一看,原来是树林中有3只猴子在忙碌搅搅拌拌,看它们的动作,居然是在酿酒。” “什么,猴子还会酿酒?”岳灵珊少女心性,最是喜欢这种新奇的故事,立马就被吸引住了。 “对,那老乞丐见我们靠近,怕惊扰了猴子,忙是给我们解释起来。原来,这些猴子会在秋天的时候捡拾一些熟透的果子,闷在挖好的窖里,等来年开了春,就会酿造成酒。因为猴儿挑的都是一些香甜的好果子,所以这酒酿出来也是香甜四溢,让人口水直流。那老乞丐管它叫猴儿酒。” “原来是这样。”身旁,一众师兄弟也恍然大悟,暗道世间居然有如此稀奇的事情。 “那后来呢?”岳灵珊更加好奇。 “后来这几只猴儿找来了葫芦,把酒灌了起来,一共就灌了3葫芦。”陆大有回忆,继续道:“大师哥见猴儿抱着葫芦就要跑,慌忙出手去抢,慌乱之中,两只猴子分别抱着一个酒葫芦跑掉了。” “那大师哥呢?”岳灵珊忙问。 “大师哥倒是捉住了这最后一只,只不过那老乞丐发牢骚,说什么大师哥惊扰了他的好事,让美酒跑掉了云云,大师哥架不他的念叨,就决定把最后一葫芦酒分他一半。不过那老乞丐不是个东西,趁着大师哥不注意,一口吐在葫芦里。”陆大有缓缓道来,现在想想还是有点气愤。 猴子那般灵活的身手,如果是老乞丐自己,他能捉到个屁,最多是趴在窖里舔一舔酒渣。可令狐冲愿意分给他一半后,他不但不感恩,反而做这种下作手段。 “啊!”正在喝茶的岳灵珊立马就不口渴了,放下茶杯,越想越觉得恶心。 “后来呢?”岳灵珊又问。 “大师哥为人正直,见他老迈,还是个乞丐,也就没有与他多计较了,直接就把酒给了他。”陆大有终于是把事情说完。 一旁,角落里的林平之一直都在注意着这边的动静,他通过声音,已经判断出这岳灵珊正是那日在福州城外假扮卖酒的女子。等听他们说了令狐冲的事迹以后,暗道:“他们这个大师哥人还不错,也不知道他们是哪个门派的。” 平心而论,换做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早就一巴掌呼乞丐脸上了,任凭这酒倒了大家喝不成,也不能便宜那个老乞丐。 “大师哥说,师父他老人家长年粗茶淡饭,我们做弟子的,遇到好东西,怎能不赶着孝敬,所以不如把这猴儿带回华山养着,明年自然能重新酿出猴儿酒,也好让师父他老人家尝尝鲜。”陆大有补充,顺便也解释了这猴子的来历。 身为大师兄,自然是不可能自己带个猴儿,所以只有委屈师弟了。 “原来他们是华山派,他们口中这大师哥可真是个孝顺的人。”角落里,林平之总算听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同时,也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爹娘,一时黯然神伤。 原着中,老岳把令狐冲管教得太严格了,以至于他压抑久了,借酒放浪,所以才形成了酗酒如命的性格。 但是现在,岳不群吸取教训,扮演严父角色的同时,在事情上跟令狐冲也基本上处处交心,所以令狐冲没有酗酒的习惯,此时喝酒只是寻常喝法,并不像原着中恨不得把肝喝烂。 而后,几人又谈及到去年腊月令狐冲在汉中教训青城四兽的事情,把林平之听得心花怒放,暗道这华山派大师哥可真是个大大的好人。 众人说了一阵,外面的雨渐渐停歇了,街上熙熙攘攘的又有人流开始走动。劳德诺他们正准备起身,去寻找岳不群汇合。可是下一个,一个怒气冲冲的老尼姑突然从门口匆匆走了进来。 “令狐冲呢,叫他滚出来见我。”老尼姑面貌凶恶,说话也是毫不客气,对着华山众人就是兴师问罪。 “原来是定逸师太,我大师哥并不在这里,不知是何事惹恼了师太,这其中必然是有误会。”劳德诺作为众人之长,忙是站出来应付。 “你是何人?”定逸师太怒气未平,言语蛮横暴躁。 “晚辈是恩师门下的二弟子劳德诺。”劳德诺躬身说道。 “哼哼,蛇鼠一窝,岳不群怎么教了一群这样的弟子。”定逸师太口无遮拦,丝毫没有顾忌。 转眼一瞧,发现岳灵珊也在,瞬间两步上前,钳住了岳灵珊的手腕,道:“令狐冲拐走了我的徒弟仪琳,那我也拐了岳不群的闺女,让岳不群拿我的徒弟来换。” “师太!”众师兄大惊,赶忙就要解救,但他们哪里会是定逸师太的对手,只见师太一个巴掌扇下来,把众人打得团团转。 正在这场面混乱之时,店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之声,是几个身着南岳衡山派服饰的年轻人,打着一个灯笼,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刘字,正是刘正风的徒弟,专程前来迎接众人。 见到这个架势,好一阵劝慰,这才是平息了定逸师太的怒火,协同一并往刘府赶去。 至于此时的岳不群,他此刻正在回雁楼…… 第26章 回雁楼 衡阳回雁楼,令狐冲和田伯光的赌斗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田伯光快刀如电,令狐冲身上的伤口一处接一处,就好似被千刀万剐了一样。 一旁,仪琳小尼姑难受的心绞痛,可根本就插不上手,在那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魔教右使者曲阳,则是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带着孙女,在一旁角落里看戏,不时地还跟孙女一块品头论足,完全就是当做看耍猴了。 回雁楼二楼另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岳不群带着人皮面具,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自己最优秀的弟子,明知道不会有性命之忧,但看令狐冲伤成这样,为人父母的,心也跟着划满伤痕。 “冲儿,一定要顶住。”岳不群心中加油,拳头握紧了好几次,又缓缓张开。 这一次打斗,关系着后续令狐冲的机缘,不能打断,以免旁生枝节,扰乱令狐冲的修为成长轨迹。 “哐——”田伯光很是欣赏令狐冲,臭味相投,但是被呱噪的烦了,终于还是不再留手,一脚把令狐冲从二楼一脚踹了下去,把二楼的栏杆都是弄断,木料“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噗——”令狐冲吐了一口血,脸色苍白如纸,伤势更加严重了。 “令狐兄,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田伯光哼哼一笑,屁股离开了凳子。 “哈——哈——哈——”令狐冲忽然大笑起来,道:“田伯光,还不快下来拜师。” “令狐兄,你发什么疯。”田伯光有些不解,这不明明是自己赢了吗?难道这令狐冲还要耍赖。 结果下一刻,田伯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只见令狐冲一脸高傲,在仪琳小尼姑的搀扶下,挣扎着从屁股底下拉出一个凳子板。 “仪琳师妹,恭喜你收个徒弟。”令狐冲喘着气说道。 “啊——”仪琳有些慌乱。 田伯光的脸上挂不住了,大喝一声,放出狠话:“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两个,不然见一次杀一次。” 说完,破开窗户,灰溜溜地逃跑了。 曲阳那一桌,曲非烟鼓着小掌,笑嘻嘻地道:“好诶,好诶。” 曲阳也是捋着胡子,对令狐冲这股机灵劲颇为欣赏。 岳不群把两人的表现看在眼中,冷哼一下,这是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大弟子,衣钵传人,优秀无比,是个人都会欣赏他。 “嗯?”曲阳武功高强,六感十分敏锐,一瞬间就迎上岳不群的目光。 “似乎也是个高手。”曲阳没有妄动,反而十分和善地举起了酒杯,遥遥地和岳不群对碰了一杯。 “爷爷,那人是谁?”曲非烟人小鬼大,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忙是出声询问。 “不要打听,那人对我们没有恶意,想来也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和我们一样,恰好在这里碰上热闹,我们不要管他。”曲阳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叮嘱道。 正在这时,青城派二人组出场了,一见令狐冲这个受伤的年轻人居然和一个尼姑搅缠在一起,组合十分奇葩,而且偏偏那尼姑还非常美貌,一时间,罗人杰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目光之中,有掩饰不住的淫邪。 而后,罗人杰更是出言调戏,依仗功夫高,虚晃一招,在仪琳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令狐冲一见之下,这能忍?于是嘴上不饶人,开始出言讥讽:“师妹,这青城派有一门绝学,叫做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罗人杰气急,立马就认出来这是在去年腊月打了他们师兄弟的令狐冲,暗道:“如今这小子身受重伤,正是报复的好时机。” 想着,罗人杰急急地冲上来,就要教训令狐冲。 结果,被令狐冲耍了个小手段,一脚踢在罗人杰的屁股上,把他踢了个狗啃屎。 “师妹,看到了没,这就是青城派的绝学,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咳咳——”说着,令狐冲忍不住的咳嗽。这一下子,牵动了他的伤势,使得他斜倚在桌子上,更加无法动弹了。 罗人杰这下可精神了,让他师弟缠住仪琳,自己则是拿出了长剑,一把就抵在了令狐冲的胸口上,说道:“令狐冲,快叫爷爷,不然我就刺进去。” 令狐冲慌忙道:“我叫,我叫,不过我叫了之后,你能教我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吗?” 罗人杰直接就绷不住了,手上一用劲,宝剑刺入一分,顿时,令狐冲胸口鲜血蹦出。 “师妹,我是不成了,临死之前告诉你一个大秘密,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是在……是在……”令狐冲心生一计,直接把《辟邪剑谱》抬了出来。青城派布局多年,图谋福威镖局,肯定会对这件事上心。 果不其然,令狐冲赌对了,罗人杰果然上当,马上就是伏低身子想听清楚,结果,被令狐冲拾起断剑,一下子捅了个透心凉。 而后,令狐冲失血过重,加上拯救恒山派小师妹的信念已经达成,终于是忍受不住,昏死过去。 仪琳慌乱了,二八年龄的小尼姑,常年跟师父呆在庵中,未经世事,哪里经过这样的场面,一瞬间就是手足无措,呼喊旁人救命。 只不过,刚才的打斗,普通人早就有多远跑多远,即便有那看热闹的,也不敢惹火上身,纷纷都是躲避。 仪琳也不知从来来的力量,娇小的身躯硬生生地抱起了令狐冲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走上街头,漫无目的,因为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不一会儿就头晕目眩,倒地不醒。 “这个小尼姑动情了。”曲阳爷孙两人跟在后面,笑呵呵的说道。 “爷爷,我们救救这两人吧,他们好可怜。”曲非烟有些不忍,同情心大作。 “也好。”曲阳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想法,如果救活了这令狐冲,小尼姑会不会以身相许,嫁个他当个老婆呢?华山派和北岳恒山派结亲,传到武林之中,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啊! 所以说这魔教高手的脑回路都不正常,他哪管你后续结果会怎么样,他只管自己的恶趣味,一时兴起就可以去救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言。 岳不群也跟了出来,他防的就是这一刻。 第27章 拯救令狐冲 你说你救人就好好救,要么就干脆别救,救了正道弟子把人家扔到妓院是咋个回事?那正道弟子不要脸吗?以后他的同门会怎么看他?以后他的师父师娘会怎么看他?以后武林同道会怎么看他? 妈的,直接就社死了。 令狐冲就是从这里回去之后,开始出现自暴自弃的倾向,连带着在五岳剑派之中名声直接臭完。他的小师妹岳灵珊移情别恋,大概率也是跟这个事有关系,毕竟,作为一个对爱情充满幻想的纯情少女,谁会能容忍自己的另一半去宿妓嫖娼。 然后就是两相作用之下,令狐冲彻底摆烂,华山派衣钵传人的身份都不要了,也就导致后面岳不群大失所望,师徒隔阂越来越大,直至反目成仇。 看起来一个小事情,那直接是断了华山派的根基,属于是蝴蝶翅膀,煽动一下,直接导致后面岳不群一条道走到黑。 “这曲阳可以说是原着中老岳嘎蛋的罪魁祸首之一。”岳不群心中暗道。 想着,那边曲阳已经准备夹起令狐冲的身体往群玉院送了,岳不群紧赶慢赶,两指夹起一片树叶,直接就冲曲阳那伸出的手射去。 曲阳六感灵敏,忙是缩回了手,拉着孙女的胳膊退后了几步。 “朋友,不知是哪条道上的,我可是哪里得罪了你?”曲阳看着那深深嵌入到一旁树干上的叶片,眼神之中,充满凝重。就这么一手,绝对不比自己武功差多少,何况自己还带着个孙女,真打起来,还真不好说。 江湖之上,何时出了这么一位高手,看来也是自己隐居日久,对江湖上信息的同步迟滞了。 “这人我要了。”岳不群粗着嗓子,只说了这简单一句话,然后就是夹着令狐冲的身体,几个纵跃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 一个幽暗的房间内,岳不群双手抵在令狐冲的背上,紫霞真气不要钱的一样帮他治疗伤势。 不一会儿,令狐冲就悠悠转醒,感觉到了身体上的情况,立马就要转身。 “不要动,专心守住灵台。”岳不群制止了他的动作。 “原来是师父他老人家。”令狐冲听出了声音,心中大喜,仿佛一瞬间找到了主心骨,赶忙固守丹田,配合真气治疗。 田伯光的快刀,在武林上也是出了名的,按照岳不群的估计,多多少少,也算是一个后天高手的境界了。令狐冲以一流境界的水平打后天高手,不用想,啥光环加身都不行,肯定打不过。 这也导致了他身上的伤势十分复杂,不仅仅外伤多到恐怖,内伤也是乱七八糟,加上还有失血过多,完全就是濒死状态。 好在岳不群的紫霞神功已经练成了第四重,化腐朽为神奇,一番精细的梳理之下,不仅仅帮助令狐冲稳固了伤势,而且还把内伤基本上调理了七七八八。 只不过,内伤好处理,外伤不好医,要想把令狐冲身上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快速愈合,而且还不留下疤痕,非得是北岳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膏不可。 “嗡——”岳不群的治疗到了收尾阶段,只见令狐冲浑身上下游走着一股紫色的气体,仿佛一条紫色的小蛇,帮助他稳固气息。 下一刻,岳不群发力,令狐冲只觉浑身一阵轻飘飘的,自己盘坐着的身躯,居然是离开了床板。 “师父的紫霞神功,越发高深了。”令狐冲心中惊讶。 只见岳不群手法连连施展,点住了几个大穴,避免了令狐冲气血快速流动导致的元气外泄,这才是收功吐气,令狐冲也缓缓落回了床板之上。 岳不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场治疗下来,消耗太大。紫霞神功本就是养气的法门,治伤并不擅长。 “多谢师父救命!”令狐冲想要站起来行礼,却被岳不群按住了肩膀,道:“你身体受伤太重,不要多礼了。” “师父,仪琳小师妹如何了?”令狐冲赶忙问道,他依稀记得自己昏迷之前,仪琳是在身边的。 “北岳恒山派的小师傅,已经去到你刘正风师叔的府邸,想来已经跟她师父汇合了。”岳不群想了想,说道,按照原有的剧情,仪琳自己醒来之后不见令狐冲,于是就哭着跑到山上找师父去了。 令狐冲释然,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总算可以舒口气了。 “师父,我——”令狐冲还想说什么,可是一阵不可抵挡的困倦突然涌上脑袋,挡都挡不住,这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加上内伤刚刚恢复,身体舒展,两相作用之下,恨不得马上倒头就睡。 毕竟,睡眠,才是恢复一个人精气神的最好途径,是身体的自我救赎。 “冲儿,先不要多说话了,一切等待我们回到华山之后再说,你现在还是好好休息。”岳不群帮他展开了被褥,示意他好好休息,带上了门,便出了卧室。 令狐冲终究还是忍受不住,立马就去梦周公了。 “掌柜的!”岳不群走到客栈的柜台,跟老板耳语了一番,随后又递上一锭元宝。店中掌柜眉开眼笑地收下了,唤了自己儿媳,交代几句,然后,那女子就匆匆的朝着衡山派刘正风的府邸赶去。 这是岳不群交代他们偷偷地去请仪琳了,令狐冲目前正处于舆论漩涡的正中心,不方便露面,也不方便让其他无关的人知道他的位置。 而岳不群自己,也快速地往刘正风的府邸赶去,那里,还有个关键人物等着录入华山门墙。 刘正风府邸,此时仪琳正在讲述着田伯光如何掳走自己,令狐冲又如何舍命救自己,以及泰山派的天松道人如何被砍了一刀,还有青城派罗人杰是如何的无耻,趁人之危等这些事情。 讲到最后,令狐冲身上的误会基本上都解开了,除了言语上对北岳恒山派太过于冒犯之外,其他都是行侠仗义的好举动,就连定逸师太都暗暗点头。 正在这时,忽然西窗一阵破空之声,一道人影飞了进来,还没等众人有所反应,又是一道破空之声,又飞进来一个人影,众人定睛一看,两个人影都是青城派弟子,屁股上,还被踹了一个大大的泥水脚印。 “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哈哈,哈哈……” 第28章 躺枪的林平之 苍老的声音满是嘲讽,是曲阳出手了。 “什么人?”余沧海愤怒的直发抖,刚才在小尼姑的讲述中,罗人杰的行为,已大大的让青城派丢失脸面,如今就在眼皮子底下来这么一出,这让老脸往哪搁。 余沧海破门而出,提着剑跳上房顶,左寻右寻,可连半个人影都找不到。 “这是个高手。”余沧海心中暗道,青城派的轻功,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自己可以说没有丝毫迟疑就反应过来,顺着方向找人,可这都找不到,明显说明这人不一般,要么就是——这人还藏在大厅中。 余沧海一想到此处,立刻返回大厅,一双眼睛灵活得像一对珠子,果然,不过片刻,就让他找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人。 “这位朋友可是从北边来的?不知和塞北明驼是什么关系?”这林平之的打扮,放在市井之中毫不起眼,可是放到这大厅里,却可以用奇人异士来形容,一眼就被余沧海注意到了。 “啊?”林平之有点懵逼,正看热闹看得开心呢,怎么就找到自己身上了。 不过,面对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的询问,林平之却是不想过早的暴露身份,只得含糊道:“塞北明驼是在下的长辈。” 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立马就暴露了,塞北明驼是北方人,林平之这口音明显是南方人,货不对板。 余沧海一声冷笑,三两步抢上前去,一把就钳住了他的手腕,呵斥道:“刚才就属你笑得最欢,难不成就是你施的暗算。” 林平之心中涌出了巨大的屈辱感,暗想:“余沧海这条老狗,灭我福威镖局,我林平之受尽苦难来到此处,不就是为了趁着江湖武林的同道都在,揭露这老狗的嘴脸,帮我主持公道吗!” 想着,林平之就要表明身份。 可是突然之间,一个古怪的笑声传了出来,那声音道:“余观主怎么为难起了木某的小孙子了。” 随即,只见一个面容丑陋,行迹猥琐的老驼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不时地发出怪笑、 余沧海一看,这是正主来了,一把就甩开了林平之的手腕,顺手还给了他一脚,把林平之踢了个跟头。 林平之也不顾及什么形象了,他自知远非余沧海的对,于是顺势躲在了木高峰的身后。 “好孙子,见了爷爷,怎么不磕头打招呼?”木高峰呵呵笑道。 林平之自觉这是非一般的奇人异士,自己的装扮,恰好符合了他的品味,说不定为父母报仇的事情,还能落到这人身上,当下也不再犹豫,立马就是磕头。 “好孙子,乖孙子!”木高峰大为受用,有这么一个俊俏的孙子给自己的磕头,当真是快意无比。 “爷爷,余沧海这个狗贼,草菅人命,杀人越货,还请爷爷主持公道,杀死这个老贼,为武林澄清玉宇,主持公道。”林平之忍辱负重,磕完头立马提要求。 嚯—— 木高峰脑子有些宕机,这余沧海乃是江湖上成名的宗师,这是自己能杀的? “小孙子,你跟这余沧海究竟是什么仇怨。”木高峰出声询问。 与此同时,在场的武林同道也是回过味来,这哪他妈是木高峰的孙子,两人分明是不认识。 “我是……”林平之刚想表明身份,结果外面有青城派弟子匆匆跑进来,说是有师兄弟在群玉院被人袭击,一死一伤。 余沧海的脸上立刻就挂不住了,死哪都行,死群玉院算个怎么回事!原来,青城派弟子很多都是第一次出远门,见到山下这么大个妓院,而且主营业务还比较高端,早就有那年轻的把持不住了。 结果,因为几个当红姑娘相互争风吃醋的时候,恰好碰到田伯光了,青城派弟子自小被养得目空一切,跟田伯光就纠缠起来,而且无意间居然知道对方居然还是出了名的采花大盗田伯光,立马就要学人家行侠仗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几招功夫怎么可能是田伯光的对手。 余沧海怒气冲冲,带着弟子门人就往山下的群玉院冲去。 这边,木驼子最是喜欢看热闹了,要不然也不能千里迢迢不请自来的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 于是乎,抓住了林平之的肩膀,跟着一块去凑热闹了。 大厅中,有那么几个心痒难耐的,偷偷地也跟了上去,只不过,大部分的豪杰,还是留在了这里,毕竟他刘三爷的席面,多少都得给面子。 在这复杂的场面中,一个小媳妇拉住了仪琳,在耳边偷偷说了什么。下一刻,仪琳脸色大变,匆匆地跟着这女的跑出去了。 …… 群玉院,余沧海和田伯光互相嘴炮输出了一阵,那田伯光自知不是对手,提了裤子施展轻功就跑得没影了。万里独行的名头,自然是名不虚传,把余沧海气得只跳脚。 左右逡巡之下,一眼就看到了木高峰和林平之,这下子,没处发泄的怒火可算是找到宣泄口了。 “木驼子,这小子贼眉鼠眼,鬼鬼祟祟,定然想对我青城派不利,不如把他交给我。”余沧海把言语说得不容置疑,把木高峰都镇住了。 “罢了,不去触他的眉头。”木高峰想了想,这没啥损失,还平白被人叫了爷爷,区区一个有眼缘的小子罢了,有什么不能割舍。 想着,一把就给林平之推出去了。 余沧海冷笑,摧心掌泰山压顶,直接就要杀人泄愤。 林平之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临死之前大吼一声:“爹娘,平之不能替你们报仇了。” “什么,平之,林平之——”余沧海心思急转,一把就是撤回了掌力,变掌为抓,抓住林平之的一条手臂。他爹娘在押,但是却迟迟无法逼问出《辟邪剑谱》的下落,此时若能擒得林平之回去,剑谱的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这一刻,木驼子也是反应过来了,江湖上这一段盛传余沧海灭了福威镖局,就是为了他们林家的《辟邪剑谱》,有好处的事,破了命都要上,木高峰迅速地抢上前去,一把钳住了林平之另外一条手臂。 第29章 林平之拜师 “木驼子,你想干什么?”余沧海大惊,到手的鸭子,还能让别人再咬一口? “呵呵呵……”木高峰一声怪笑,道:“余观主,这小子给我磕过头,叫过我爷爷,那就是我的亲孙子,如今你拉着我的亲孙子不放,还问我要干什么,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呢!”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废话了,不如就把这小子一人一半。”说着,余沧海目光阴狠,瞬间就是发力。 那边,木高峰可不杵,跟着就是发力,林平之处于中间,浑身只感觉到骨头上的一阵脆响,鲜血忍不住就喷出来了。 “木前辈,我好难受,你先松手好不好。”林平之无意识地哀求,对木高峰还有幻想。 哪知两人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进一步施加力量,结果两人的内力一碰,作用在林平之身上,直接把他后背伪装成驼子的那一包珠宝都炸出来了。 余沧海到底是没有狠心把林平之撕成两半,他还指着抓到林平之威胁林震南呢,无奈只得先行放手。 木高峰得意的哈哈大笑,道:“感谢余观主割爱了,嘿嘿嘿……” 余沧海脸上挂不住,放下一句狠话,带着人直接扭头走了。 这之后,这庭院中也就只剩下木高峰和林平之两个人了,其他的全部都吓跑了。 “你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木高峰出言询问。 “是。”林平之点头。 “你快快拜我为师,以后学得一身本领,就可以找余沧海报你福威镖局的仇了。”木高峰大喜,也开始打上了《辟邪剑法》的主意。 哪知林平之被他刚才一拉扯也反应过来了,这木驼子根本没有爱惜他,此刻让他拜师,绝对是居心不良,说不得就是为了谋取他林家的《辟邪剑法》,一时间僵在那里。 木高峰大急,压着林平之就是往下按。 “快拜师。” 林平之是少爷性子,你越强迫他的事情,他就越不愿意,硬着肩膀,就是不拜下去。 木高峰冷笑,直接上强度,使上内力,把林平之痛得咬牙切齿。 正自孤助无援的那一刻,忽然自地底涌出一道内力,林平之只觉得浑身一送,一下子就弹开了木高峰。 木高峰还想再抓,可那道内力打在手上,就想触电一样,把他惊得浑身都是一个哆嗦。 木高峰眼神微眯,只见从那角落处的地方,缓缓的走出来一个男子,面如冠玉,不怒自威,周身上下有一种无形的气息,把整个人衬托得缥缈出尘,恰似那天上下凡的仙人一样。 林平之初见此人,神情大为震撼,这一看就是高手,高手中的高手,有一种一代宗师的气场。 “我倒是谁,原来是华山派的岳君子。多年不见,是越活越年轻了,这手采阴补阳的好功夫,什么时候也教教木驼子。”木高峰出言讥讽,形象上更是自惭形秽。 “木兄说笑了,岳某哪里会什么采阴补阳的邪功。”岳不群笑了笑说道。 “你比驼子也小不上几岁,如今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不是采阴补阳是什么?怎么,岳君子有精妙的华山剑法不去修炼,也觊觎上了林家的《辟邪剑谱》了?”木高峰丝毫不懂得说场面话,一上来就是爆杀,岳不群想不动手也都不行了。 “木兄说话,还是这么不知收敛。”岳不群脸上紫气一闪,一掌打出。 木高峰只觉得浑身气机被锁定了一般,一股巨大的危险出现在心头,下一刻,只来得及挪移半个身子,那掌风打在肩膀上,仿佛是一块大石头压了下来,身体一下就被甩了出去,落在旁边的一堆杂物中,灰头土脸。 木高峰一个鲤鱼打挺,忙是出声:“木驼子满嘴喷粪,还请岳兄不要见怪,在下无意与华山为敌。” 岳不群这才是止住了进一步的动作,木高峰得了空隙,几个跳跃,一瞬间就消失在墙头上。 林平之目睹一切,直接就惊呆了,不可一世的木高峰,居然被眼前这个人一掌打得自己骂自己。而且他听爹娘说过,内功练到绝顶高深的人,可以返老还童,青春永驻,这人可不就是这样吗? 下一刻,根本不敢迟疑哪怕一秒钟,林平之连滚带爬,一瞬间就跪在岳不群面前。 “还请师父收为弟子,平之愿终身侍奉,做牛做马。”说着,林平之连连磕头,把那地板都磕得咚咚响。 岳不群故作为难,道:“我若收下你,江湖上难免说闲话,说我是贪图你家的《辟邪剑谱》。” 林平之的头磕得更快了,额头直接出血,边磕边道:“求师父收录门下,求师父收录门下。” 岳不群止住了他,道:“也罢,不过这个事情还要先禀告你的父母,征得他们同意方可。” 林平之大喜,忙是把余沧海捉住他父母的事情告知,央求岳不群前去搭救。 “既为我的弟子,那么你的事就是为师的事,不过目前你刘正风师叔金盆洗手的大事还未完成,在这之前我们不可多生事端,免得坏了华山派和衡山派的脸面。”岳不群说道。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个档口如果直接干了余沧海,刘正风和衡山派的面子上挂不住,毕竟这余沧海也是他们请来的客人,如果出了意外,未免被江湖同道说这是鸿门宴,五岳剑派诓骗青城派,瓮中捉鳖。 林平之虽然急切,但也知道不能急于一时,只得点头称是,跟着岳不群上山找华山派剩余弟子去汇合了。 “如今林平之已经收入门墙,《辟邪剑谱》十拿九稳了,只不过,这剑谱拿到之后该如何处理?直接销毁吗?会不会太可惜?”路上,岳不群暗自想到。 对于《辟邪剑谱》的处置,他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一个好的想法,毕竟要嘎蛋,自己肯定不炼了,林平之也不能炼,做局弄给左冷禅也不行,万一他真的舍弃两三寸炼了,谁会知道生出什么变故。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真拿到了再说。”岳不群打定主意,前方,已经到了刘府。 第30章 金盆洗手 第二天,刘正风府邸,一大早就是一副欢天喜地,鞭炮齐鸣的景象。 刘正风的脸上,也是乐开了花,看着陆续前来道贺的武林同道,心里边也越发欢喜。越热闹越好,声势越大越好,今日之后,江湖上这些破事他就不管了,衡山派的事务,他也不尿了,以后可以专心地和曲阳曲高和寡,寄情山水,吹箫抚琴了。 “此番泰山派天门真人来了,华山派岳先生也来了,北岳恒山派虽然掌门人定闲师太没有来,但是也来了定逸师太,足以代表。只不过还差嵩山派,我那帖子最先就是送的嵩山派,可左盟主迟迟没有派人前来,可不要出什么变故才好。”刘正风心中有些不太平静。 今天早上起来,左眼皮就一直跳,不是一个好的征兆,加上左盟主那边,不仅迟迟没来人,甚至连一封书信都没有,这就有点操蛋了。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按理说都要提前一两天到来,显得亲近。就算是左盟主架子大,今天这个点也该到了呀! 另一边,里屋,坐着天门真人,岳不群,定逸师太,刘正风等人,都是五岳剑派的师兄弟,只不过南岳衡山自己没有派人前来,这也更加坐实了外面传言的莫大、刘正风师兄弟不合一事。 天门真人还在苦劝:“刘师弟,你这正是大好年华,干一番事业的时候,退出江湖着实可惜。” “外面都说你与衡山掌门莫大先生有龃龉,老尼姑不如就豁出这张脸去说和一番,也免得刘师弟你浪费了这一身大好武功。”定逸师太性情耿直,有什么就说什么。 闻言,刘正风只是摇头苦笑,外人只以为是他兄弟不合,内情却是无法为外人言说。 他和曲阳,就类似于后世的资深钓鱼佬,一说到大板鲫哪里钓的,熟练得不得了,用什么饵,打什么窝子,用几号钩,门清,这都沉迷到里边去了,不吃饭可以,不睡觉也可以,不结婚生孩子也可以,只要能凑到一起上鱼,咋都行。 这也是刘正风非要退出江湖的原因,江湖帮派那些破事,怎么能打扰我们研究音律。 “师父。”正在这时,一个弟子匆匆跑了进来,在刘正风耳边道:“张大人来了。” 刘正风眼睛一亮,忙是对天门真人等几位宾客道:“刘某有些小事处理,稍稍失陪一阵。” 不过,在场的都是内功高手,虽然是附在耳朵上说的话,但也都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心里泛起嘀咕:“这刘正风,怎么和官府打上交道了。” 大厅外,一阵喧嚣之声,只见一名官员带了不少随从前来。 一众武林人士面面相觑,这是唱那一路?难不成刘正风的面子,大到连官府都来祝贺了? 刘正风赶忙下阶相迎。 那官员从身后的托盘中取出一道黄锦做成的卷轴,大声说道:“圣旨到,刘正风接旨。” 刘正风双膝一曲,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这旨意正是刘正风买了个参将的官,人家来兑现承诺了。 旨意宣读完成之后,刘正风接过圣旨,又是叩头谢恩。然后,这才是起身,给旁边的弟子使了一个眼色。 只见那个弟子端出来一盘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用红布盖着,公然行贿。 那官也不客气,身边早就有随从上前接过,可是这一松手,那随从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把东西都摔地上,实在是出乎意料的沉,幸亏他是军户出身,才没有出这个洋相。 那官员一见此情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恨不得直接就跟刘正风斩鸡头结拜兄弟。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那官员以公务缠身为由,这才是满意地出了门。 刘正风把圣旨转手交给徒弟,然后笑盈盈地冲着四方好汉拱手,道:“大家也都看到了,刘某被朝廷赏识,封了一个小小参将,常言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以后江湖上的事情,刘某就不能参与了。” 一时间,人声嘈杂,议论纷纷。 岳不群一脸悲悯地看着还在得意的刘正风,不由的一阵摇头。 “买个官也不会买,估计还正在为自己的聪明机智开心。”岳不群叹息,这个年头,人主昏庸,朝廷黑暗,这参将看起来是个三品官,听起来大得不得了,品级都赶上一省的长官布政使了,但毕竟是明朝背景,重文抑武,常常是四五品的武将,见到七品知县都要下跪。 何况他这个三品参将还是名誉官,没有实权,恐怕是来一个举人都能把他拿捏了。 “这但凡是买个县令,左冷禅行事之前都要掂量掂量。”岳不群想到。 武林人士,对朝廷的体质不太了解,这估计是买官的时候,被中间人给骗了,品级往大了选,看似买了个大官,其实吃了个大亏。一步走错,把唯一有可能避免悲剧的机会也给错过了。 “吉时已到,左盟主他老人家想来是事务缠身,走不开,无法参加刘某的金盆洗手大会,索性也就不再等了,大年,开始吧。”刘正风跟四方豪杰告知一声,早有徒弟端出了洗手的金盆。 刘正风左右一拱手,捋了捋袖子,手掌就往盆中水里插去。 这手只要往这盆里一放,以后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就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了,即便是左盟主的号令,也命令不到他了。 “一切顺利,一切顺利。”刘正风心中宽慰,总算到了这一步,没出差错,实在是太好了。 可是下一刻,乐极生悲,只见一支飞镖猛然射了过来,一下子打翻了刘正风准备洗手的金盆,那盆中的水撒了一地,把刘正风衣领上都溅了不少。 “欺人太甚。”刘正风气急,这种行为实在是有点侮辱人了,你要么就早点来,要么就别来,洗手前一刻把盆打翻算几个事,这不是打脸吗! 众人顺着方向看去,只见刘府门口,几个嵩山弟子手持五岳令旗,大声道:“左盟主有令,衡山派刘正风暂停金盆洗手。” 第31章 灭门 “丁师兄是什么意思,刘某好好的金盆洗手,你要叫停,早来片刻说一声就是,为何要打翻我的金盆?”刘正风质问道。 泥人都有三分性,何况是他这种成名已久的高手,天下英雄都看着呢,难道自己就不要脸吗? 丁勉只是冷冷看着,一言不发,把人看得心中发毛。 刘正风更气了,道:“大年,装水,重新洗。” 向大年往金盆里倒了浅浅一层水,又端到了台子上。 刘正风再次往里边伸手,丁勉又是发射一枚飞镖把盆打翻。 这下子,定逸师太有些看不过眼了,道:“丁师兄,我们同为五岳剑派,纵然是刘师弟退出江湖你们不同意,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丁勉这才是开口:“定逸师太有所不知,左盟主他老人家已经查明,这刘正风勾结魔教右使者曲阳,意图颠覆我五岳剑派!” 这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周围一众豪杰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勾结魔教,还是魔教右使者,虽然跟魔教打的交道不多,但是众人也知道,这魔教右使者乃是教主坐下的左右手,二号大魔头。 “什么!”定逸师太被惊得连退三步,五岳剑派之中,哪个跟魔教不是死仇,刘正风作为南岳衡山派的二号人物,居然能干出来这种事,实在匪夷所思。 “刘正风,你自己说,左盟主他老人家可有冤枉你?”丁勉厉声喝道。 刘正风一脸悲愤,最终,无奈点了点头道:“我与曲大哥只是音律相交,并没有颠覆五岳剑派,也没有危害任何一个武林同道。” 岳不群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样子,直翻白眼。你悲愤,你悲愤你娘了个脚儿,和魔教长老交朋友这么犯忌讳的事情,本该严密无比,除了当事人,就是自己床头的妻子都不能说。 可你倒好,这刘府中上上下下,还有谁不知道曲阳是魔教长老?事以密成,嘴巴都管不严你就不要干这个事,你既然干了就要做万全准备。 这一次金盆洗手,怎么看都怎么像临时起意,包括买那个官,想要做护身符,结果买了个鸡毛。这要两个人从一认识就开始规划,怎么着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现在好了,被揭了老底了,怎么办? 于是乎,接下来,岳不群上前劝,定逸师太上前劝,天门真人也上前劝,刘正风就是死不松口,哪怕嵩山弟子直接把剑驾到了刘正风妻儿的脖子上,他还是不松口。 “刘师兄,你说曲阳是你的朋友,难道这些在座的武林同道就不是你的朋友?你刘师兄一句金盆洗手,各位武林同道不远万里前来祝贺,难道这么多人还比不过一个曲阳?”岳不群痛心疾首,尝试再劝。 刘正风却只是摇头。 “那好,你这样,我岳某不才,帮你去杀了曲阳,只要你刘师兄点一点头即可。”岳不群又道。 刘正风只是叹息,道:“岳师兄,感谢你的好意,但我与曲大哥之交,乃是伯牙子期,你们不会懂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也就没啥可说的了。 接下来,不出意外地,刘正风的几个得意弟子,直接就被斩杀当场,然后是刘正风的老婆,被嵩山弟子一剑捅死。 甚至陆柏还拿剑威胁刘正风的幼子刘芹,让他承认自己爹爹是个结交魔头的败类。 定逸师太慈悲为怀,看不了这个,不由宣了一声佛号,走上前去阻止。 子不言父丑,刘正风误交匪类着实不对,但嵩山派也不能这么下作,并且滥杀无辜。 但是嵩山派已经杀红了眼,哪管你谁谁谁,定逸师太气急,索性直接跟陆柏对了一掌。 然而自己根本不是对手,直接被打到吐血,只得无奈败退,无力再管。 “小子,你说你爹是不是一个结交魔头的武林败类?”嵩山派用剑指着刘芹的眼睛,仿佛他只要敢说个不,立刻就要把他的眼珠剜出来。 “小弟,你不要怕,男子汉大丈夫,大不了就是一死算了。”刘正风的女儿刘菁菁巾帼不让须眉,忙是给弟弟打气。 “可是,可是他们要挖我的眼睛,呜呜……”刘芹是个不争气,年龄太小,贪生怕死。 “我爹……我爹是武林败类……”一再威胁之下,刘芹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刘菁菁当场崩溃,这是杀人诛心,一时之间,对着嵩山派呵骂不绝。 “呱噪……”陆柏一声冷哼,转身就是一剑。 “滥杀无辜,无耻败类。”岳不群不能忍了,跳将出来,一掌就是拍开了陆柏的长剑。 “岳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陆柏一惊,这可不是定逸师太那般的角色,于是联合了师兄丁勉,一起朝岳不群攻去。 岳不群冷哼一声,一掌战一人,居然势均力敌。 “不能提前暴露了实力。”岳不群心中想到,于是运转紫霞神功,脸上紫气一闪,一掌就把两人荡开,转身一个挪移,来到刘菁菁身边,抓住了她的肩膀,一下子就跳出来打斗圈。 然后,岳不群一掌拍晕了刘菁菁,把她交给岳灵珊,这才是喊道:“以后这闺女就改姓岳,叫岳菁菁,是我岳不群新收的干女儿,不再与刘府有任何瓜葛,不知丁师兄和陆师兄……能否给我这个面子。” 丁勉脸上阴晴不定,但是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岳不群这个老儿,紫霞神功已经练到了火候,轻易肯定是不能取胜的,况且,自己几人的行为,明显是已经犯了众怒,如果被这岳不群登高一呼,说不好会被在场的武林豪杰会群起而攻之。 “罢了,岳兄既然有雅兴,丁某也不能驳了你的面子。”这一下,刘菁菁的命算是保下了。 刘正风见自己还有后人可活,一脸感激,只不过,幼子的背叛,让他精神崩溃,这个孩子是他最小的儿子,从小锦衣玉食,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如今居然在天下英雄面前贪生怕死辱骂自己的父亲,丢人啊!自己这个当爹的,还有什么脸面可以活下去,算了,自尽吧。 下一刻,刘正风放开了挟持的费彬,横剑就要自刎。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个石子突然射来,打落了他手中的宝剑。 是曲阳出手了,一身黑衣,窜出来就先撒了一把黑血神针,直接就送走了一群嵩山弟子。而后,拉着刘正风就要逃离。 “跑得了吗?”大嵩阳手费彬冷笑一声,作为此次行动的负责人,他刚才大意之下被刘正风劫持,脸上早就挂不住了。 如今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直接爆发了十二分的威力打出一掌,把忙着逃跑的曲阳打得直吐血,抛飞的身子把院墙都撞塌了。 刘正风慌忙回手,结果被嵩山派三人一起发力,步了曲阳的后尘。 旁边,曲阳稍稍恢复了一些,又是一把黑血神针甩出,而后掷出一枚烟雾弹,借着众人无法反应的机会,抓起刘正风的肩膀,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追——”费彬一声令下,领着嵩山弟子就是追了出去。 一阵风吹过。 刘府,只剩下残破的桌椅板凳,以及那一地的尸体,还有抱着尸体痛哭的刘芹。 只不过,没有人怜惜他,一个贪生怕死辱骂自己父亲的人,已经没了骨气,江湖人最是鄙视。 反倒是岳不群,因为火中取栗,救下了刘菁菁,被众豪杰暗自佩服,给他君子剑的称号,又添加了一层光彩。 甚至于南岳衡山掌门莫大先生,也肯定要承他这个情! 第32章 临终授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令狐冲服用了小尼姑送来的白云熊胆丸,以及外敷了天香断续膏,外伤很快就稳定住。 在床上躺了一两天,身体有些不自在,加上敷药之后伤口有些麻痒,令狐冲实在有些坐不住,于是就拉上了仪琳小尼姑,跑到城外就散心。 月色皎洁,群星璀璨,天空之中,偶尔还有流星划过。 令狐冲一路上和仪琳聊了很多,聊他的小师妹,聊他的师兄弟。小尼姑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珍惜这短暂的美好。 “前边好像有琴声。”令狐冲内功更深一些,耳聪目明,居然从那刮来的微风中,听出了一点点的琴声。 “大半夜的,怎么还有人弹琴?”令狐冲有些好奇,于是两人相互扶持着,开始顺着声音寻去。 另一边,一处小桥之侧,刘正风与曲阳摆好了琴萧,正在合奏笑傲江湖之曲,两人都受了极严重的内伤,气息不稳,吹着吹着,甚至吹出了鲜血,一旁的曲阳也没有好到哪去,嘴角不时有鲜血渗出。 “叮——”一阵刺耳的声音,是琴弦断裂了,合奏戛然而止。 曲阳苦笑道:“没想到你我临死之前,居然不能完整的弹上一曲,哎……” 曲非烟站在一边,眼神悲切,她的父母早已去世,如今只剩下爷爷这么一个亲人,如果连他也不在了,今后该何去何从呢? “人生总是有遗憾的,只是可惜我们费尽心血合力谱写的笑傲江湖曲子,将要失传于世。”刘正风目光涣散,内伤加上今天来自幼子的暴击,心中的生气早就散了,如今只是躯体还在强撑。 “哈哈哈……”原来你们在这里。 小桥上,是大嵩阳手费彬追了过来,一看见两人,目光之中忍不住的愤恨。 此次围剿刘正风,乃是他全权负责的,结果功成之际,一时大意,失手被刘正风所擒,甚至还成为了刘正风换回他家人性命的筹码,这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屈辱那么简单。 从失手被擒那一刻,他在嵩山派的上升生涯,基本上就结束了,以后再想被左冷禅委以重任,不大可能。 虽然不至于淡出核心圈子,但最多也就是给丁勉、陆柏他们打打下手。 所以他对刘正风之恨意,可想而知,那是到了非杀不可的程度。 “嵩山派师叔不要动手!”令狐冲和仪琳急匆匆的冲了上来,令狐冲不认识费彬,但是却从他的衣服判断出这是嵩山派的前辈。 “师叔,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何必与这将死之人为难呢?”令狐冲劝说,这两人马上就要死了,再给一剑,岂不是坏了江湖中的侠义精神?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你可知这人乃是魔教的大魔头?”费彬看这两人的穿着,华山派弟子加恒山派尼姑,组合虽然奇怪,但毕竟也是五岳剑派的同门,所以还是回答了一句。 闻言,令狐冲一时语塞。 “话虽如此,但是这小姑娘是无辜的,不如师叔你饶她性命吧?”令狐冲指着曲非烟,还在争取,这毕竟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她能有什么错呢。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费彬不为所动,一声冷哼,就要下毒手。 可这时,一阵二胡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这空旷的山谷尤为刺耳。 “潇湘夜雨莫大先生,莫大先生既然来了,还不现身吗?”费彬举着剑,抬起了头,四处寻找。 “费兄,左盟主好吗?”莫大就像鬼魅一样,突然出现在了费彬身后,把他吓了一跳。 莫大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看了看瘫倒在路旁的刘正风,又看了看准备持剑杀人的费彬,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只不过,那内心之中,已经忍不住的滴血,江湖传闻,都说自己师兄弟不合,可合不合自己能不知道吗?要不是刘正风结交曲阳,师兄弟咋能不合呢! 曲阳这个事,自己也没少劝,可是刘正风非要做犟种,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割袍断义,划清界限。 要不然,那就不是刘正风结交魔教了,而是整个衡山派结交魔教。 左冷禅正愁没有借口吞并衡山派,如若不然,岂不是等于直接递刀子? “莫大先生来得正好,贵派弟子刘正风勾结魔教,该如何处理?”费彬根本不答话,反而是质问起来。 “该杀,该杀!”莫大先生依旧面无表情,走上前去,谁料他居然忽地一个转身,抽出弦中剑,冷不丁偷袭。 “什么——”费彬根本就没有预料到,甚至来不及反应,下一刻,就瞪着不甘的眼睛倒在了地上。 “我衡山的弟子,还轮不到嵩山来杀。”莫大先生把剑插回二胡,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当中。 “刘贤弟,你不是说,你跟你师兄不合吗?没想到他能在这个时候赶来救援!”曲阳看着莫大离开的身影,出声问道。 “我与他,更多只是音律上的不合。师兄的潇湘夜雨,实在是太难听了!哈哈哈……咳咳……”笑着笑着,咳血不断,甚至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小兄弟……”曲阳转过头来,把令狐冲和仪琳唤到近前。 “你本是正派弟子,此事原不该劳烦于你,但我二人大限将至,左右再无亲友,只得请求你帮忙了。”曲阳从怀中取出一书,上书《笑傲江湖》四个大字。 “此曲谱乃是我二人心血之作,不忍就此失传,不知可否请小兄弟代为寻找传人?”曲阳一脸希冀,就连倒在地上的刘正风也是满目哀求。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令狐冲不忍拒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曲阳和刘正风瞬间松了心气,两人相视一笑,运起最后残余的内力,对掌打向对方。 “哈哈哈……” 两人狂笑,只不过那笑声,却终究戛然而止…… 斯人已逝。 高山流水,自此断绝。 “爷爷——”曲非烟扑在曲阳身上大哭,今日之后,她就是孤儿了。 “令狐师兄,他们好可怜!”仪琳再也忍受不住也哭了起来。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人就是江湖,怎么退出? 令狐冲埋葬了几人。 至于曲非烟的去处,令狐冲把她交托给了仪琳。 恒山派是一个心思纯净的地方,跟着仪琳,那将是一个好去处! 一阵风吹过,夜色更深,乌云遮蔽了月亮。 一切,都将扫进历史尘埃…… …… 另一边,岳不群把弟子分成了两拨,一拨紧紧咬住余沧海,另外一拨则是盯着余沧海的徒弟,他熟知剧情,明白余沧海是声东击西,暗度陈仓,让弟子押解林震南夫妇,自己则是带着岳不群转圈。 只不过,岳不群也不能确认是哪些弟子在押解着林震南夫妇,所以只能是碰碰运气。 “余观主慢走。”一处开阔地,岳不群失去了耐心,现身拦住了余沧海的去路。 “不知岳掌门有何指教?”余沧海脸上有些抽搐,他原本还打算带着岳不群多转几圈,没想到刚刚下山不久就被直接堵住,这对他的计划施行十分不利。 “直说吧。”岳不群呵呵一笑,道:“我华山派新收的弟子林平之,父母被奸人所擒,不知余观主能否行个方便,让我这个徒弟和他父母团聚。” 闻言,余沧海的脸色立刻就黑了,还奸人所擒,你这不是明摆地指着和尚骂秃子吗! 第33章 救援林震南 “岳不群,你不要太嚣张,我余沧海的功夫,也不是泥捏的。”余沧海冷笑。 “哦?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岳不群不再犹豫,空口白牙不成行,打服才是服。 “叮叮——当当——”两人一瞬间就是交上了手,转眼功夫,就是七八招过去。 “这余沧海说不好早就攀上了左冷禅的高枝,要不然也不能给冲儿一记摧心掌来试探我的武功。”岳不群心中暗暗想到,去年腊月打在令狐冲身上的一掌,说不好就是左冷禅授意。 左冷禅这个人,有雄心,有魄力,有能力,还有实力,统一五岳剑派的事,还得是他出头,坏人得还是他来当,至于果子熟了之后么,那就再说。 所以就当下而言,还不是暴露全部实力的时候,所以岳不群只用上三分内力。 余沧海毕竟是一派掌门,松风剑法使得凌厉无比,招招都是刺向要害。只不过,他这个实力,比下有余,但是比上五岳剑派掌门这个级别,到底还是有所不如的。 按照武林上对于境界的划分,他应该是属于后天中期境界,乃至后天后期境界的样子。 但是五岳派掌门人,基本上都是后天大圆满,至少比这余沧海高出一个小境界。 果不其然,十五招以后,余沧海渐渐落入下风,岳不群抓住机会,紫霞真气一动,立刻,一股澎湃到铺天盖地的气息迸发而出,作用在岳不群的长剑上,一下子就把余沧海的宝剑从剑尖分成了两半。 而且,余力传递到剑柄之上,余沧海的手直接把握不住,哪怕丢了剑柄还在不停地抖动。 岳不群抓住机会,上去就是一掌,把余沧海打的连连倒退,脚步踩在土地上,留下了一堆深深的印记,幸亏后面有棵大树,余沧海后背撞在树上,这才是止住了后退。 只不过,这一掌劲力之强,传递到大树上,直接把这大树也是震得裂开。 “哈哈哈——”陆大有跳了出来,大声道:“余沧海,这下知道我师父紫霞神功的厉害了吧!” 余沧海捂着胸口,面目狰狞,一代宗师的体面,让他强忍着没有吐出鲜血。 “余观主,现在能说了吗?”岳不群问道。 余沧海彻底认栽,只得无奈吐露实情。 正在这时,押解林震南夫妇的几名弟子灰头土脸地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师父,不好了,林震南夫妇被木高峰劫走了。” 果不其然,事情还是按照了原剧情去发展,岳不群派出去另外一拨盲目寻找的人,根本没有找到。 “师父……”这边,林平之十分着急,木驼子那种人,父母落到他手里,绝对没有好。 “不要急,我们现在就去找。”岳不群嘴上劝着不要急,可是他比谁都急。按照剧情的正常发展,令狐冲会碰到木高峰,并且吓走他,而林震南夫妇的临终遗言,也是由令狐冲转述的,这使得他后面陷入一系列的漩涡当中,清白无法自证,自暴自弃,以致堕入魔道。 如果群玉院那次是毁了他的名声,那么这一次则是彻底把他推进深渊。 妓院的事情,岳不群帮他躲过去了,这一回,也不能让令狐冲掺和进来。 说着,弄清了位置,岳不群施展轻功,立刻就是往事发地赶去。后面,一帮弟子也忙是跟上。 只不过这个时候,余沧海看着岳不群的背影,突然冒出一句:“岳不群,你有精妙的紫霞神功还嫌不够,居然也盯上了林家的《辟邪剑谱》,呵呵——” 这话岳不群是听不见了,只不过后面的华山弟子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还没来得及跟着走的林平之。 说白了,这话就是说给林平之听的,他这是挑拨师徒猜忌,纯粹就是恶心岳不群。 林平之目光一怔,没有多想,此刻爹娘的安全最重要,剩余的都是其次,想着,就是赶紧跟上了大部队。不过这句话,他倒是记住了。 …… “说,《辟邪剑法》藏在哪了?”木高峰拿着荆条,直往林震南夫妇身上抽。 林震南只是冷笑,这点刑罚,比余沧海的手段可差远了。 “不说是吧,告诉你,老夫已经抓到了林平之,你们如果还是嘴硬,我这就去杀了他。”木高峰威胁到。 只不过,他这种骗三岁小孩的谎话,不出片刻就被老江湖林震南给戳破了。 木高峰恼羞成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准备一掌劈了两人。 破庙外,令狐冲看在眼里,已经思考好了对策,准备狐假虎威,借用师父之名惊走他。 哪知下一刻,一道大喝传来,如同寺庙钟声,震耳欲聋,好似带着极大的愤怒。 “木驼子,你敢!”岳不群风尘仆仆,几个纵身就是飞跃而来。 木高峰吓坏了,他被岳不群给打怕了,咂闻此声,丝毫都不带犹豫了,头一缩,立马就是破窗而逃。 岳不群没有去追,而是急忙走进庙中。 “师父!”路过庙门的时候,令狐冲赶忙打招呼。 “冲儿,你守在门口,去接应你的师弟们。”岳不群看了一眼,匆匆吩咐道。 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避免了令狐冲来趟这一趟浑水。 “阁下是哪一位高人?”庙内,林震南不知是福是祸,只能硬着头皮询问。 “我是华山派岳不群,林平之已经拜在了我的门下。” “什么,您是君子剑岳先生?平儿……平儿居然有幸拜您做师父。”林震南夫妇激动的浑身发抖。 岳不群的名号,可是比青城派强了不止一档,他们之前常年往青城派送礼物,就是为了巴结余沧海。可是到了五岳剑派这个层次,那是连送礼物的念头都不敢生出的。 就说刚才那凶恶无比的木高峰,被岳不群一句话吓得连头也不回地跑了。平儿能拜这种人为师父,那是祖坟上冒了青烟。 林震南夫妇十分激动,激动之后,就是神情开始涣散,他们被余沧海如此折磨,体内生机早就绝了,之所以还提着一口气,就是因为放心不下自己的独子。 如今,得知儿子拜到高门,也总算无所牵挂。 岳不群看出来他们命不久矣,但是,现在还不能死。 于是乎,忙是输送了一些内力维持这两人的生机,直至林平之的到来。 第34章 回山 “爹,娘……”破庙内,是独属于林家一家三口的温馨时刻。 林平之泪流满面,心中已经悲痛到了极点,他能看得出来,爹娘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平儿,人总是有生老病死的,以后爹娘不能陪着你了。”林震南抚摸着林平之的头发,这一刻,好似又回到了小时候,他藏在爹娘的怀里享受温暖。 泪水“啪嗒,啪嗒”地落下,无数的难受仿佛蚂蚁一样在啃食着他的心脏。 “平儿,福州向阳巷老宅有咱们林家的祖传之物,你要好好保管,但你曾祖远图公留有遗训,凡我子孙,不得……不得翻看,否则有无穷祸患,你要……你要好好记住。”林震南强撑着精神,开始交代后事。 林平之拼命的点头。 “好孩子,好孩子……”林震南目光慈祥,伸出手想要最后一次摸摸林平之的脸颊,只不过,那手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然后萎靡地落在了地上。 “爹,你醒醒呀,爹,你醒醒……”林平之握住林震南那垂下的手,一个劲地摇晃他的身体。 “平儿。”王夫人爱怜地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以后要听你师父的话,要好好的,知道吗。”王夫人艰难地替林平之拭去眼泪。 “男子汉不要哭哭啼啼的,你长大了,不能让别人看不起我林家的男儿。”王夫人帮林平之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拍了拍沾着的灰尘,而后转向自己的丈夫,慢慢蜷缩到他的怀里,嘴角上带着微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爹,娘——”林平之凄惨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破庙之中划破天际。 岳不群特别能够理解此刻林平之的心情,只不过,相比于原着之中,林平之没能见到爹娘最后一面,现在的结局可以说好上了太多。 衡山的事情结束,岳不群让劳德诺去附近的镇子上置办了两副棺木,带着林平之父母的遗体,一起踏上了返回华山的路程。 数日后,华山玉女峰下,岳不群暂时把两位亡人的棺木安置峰侧的小庙之中,之后再择日安葬,劳德诺和高根明先行上峰报讯,没过多久,玉女峰便有一群弟子迎了下来,众人见过师父,然后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分享见闻,簇拥着终于是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华山。 “师兄,此次衡山大会,我总想着你要多收几名弟子回来,怎么才只有两个?”对面,一个高挑的美少妇笑盈盈地迎了上来,正是宁中则,多日不见,身形更加的成熟美丽了。 岳不群笑道:“弟子贵精不在多,菁菁,过来拜见你母亲,平之,你也来拜见师娘。” “什么——”听到母亲这两个字,宁中则神情猛然怔住,身形止不住地就是摇晃了一下,难不成这朝夕相处的丈夫在外面养了小?连孩子都有这么大了?居然还明目张胆地带上峰来? 岳不群意识到不对,这个年代交通不便利,信息传递更是落后,衡山发生的一切,恐怕因为路途原因,还没能传回华山。 想着,他急忙走上了两步,一副亲切的样子抓住了宁中则的胳膊,暗地里传音:“我稍后再给你解释。” 岳菁菁和林平之行了礼,宁中则顾全大局,故作镇定,跟两人叮嘱了几句。这才是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拉起岳不群走进了后堂。 “师兄,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刚刚关上门,宁中则的眼泪直接就掉下来了,把外室生的子女光明正大带回家,还指着原配让叫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让自己挪位置? 岳不群哭笑不得,赶忙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宁中则虽然已做了人母,但在岳不群面前还是少女性子,听完讲述之后,这才是破涕为笑,捶着岳不群的肩膀不依。 “师兄,菁菁身世太过可怜,以后她和灵珊就是亲姐妹,我一定一视同仁。”岳菁菁这种情况,有家不能回,衡山莫大也不敢收留,打发到江湖上也必然是一个悲惨的下场,也只有在岳不群这里,才能好好存活。 冲霄堂,如今已经扩建,可容纳的人数大大增加。众人洗去了身上的风尘仆仆,换好了衣服,岳不群这才是把他们叫了过来,当然,这种集会,有资格参与的都是入室弟子,只有林平之和岳菁菁除外。 “冲儿,看你一副气虚体弱的样子,怎么,是又跟人打架了吗?”知子莫如母,宁中则恢复了精神,一眼就看出来令狐冲受过伤。 当下,令狐冲也不隐瞒,直接就把怎么遇到田伯光,怎么赌斗定输赢的事情给讲了一遍,顺便,也是给此行没有出去的师弟们增加见闻。 “田伯光虽然名声臭得不行,但是他的快刀,在江湖上也算出了名的,你试演几遍我看。”宁中则出声说道。 于是乎,令狐冲以剑为刀,把自己与田伯光对拆的招式都掩饰了一遍,宁中则天生聪慧,实力高深,便看了一眼就记住了,而且还大概思索出了破解之法。 接下来,她让令狐冲施展快刀,自己则以剑破之,两人拆解了一阵,看得下面的弟子都是胆战心惊。 “师娘的实力,果然也是高深莫测,恐怕比之余沧海也不遑多让。”林平之心中暗道,他在回山的路上,听师兄们讲过,但终究不如自己亲眼看见来了实在。 斗了一阵之后,总算是歇了歇,宁中则这才是开始仔细打量林平之。 “师兄,这个弟子是个好模样的,却不像个练武的料子,不如让他进了学堂读书考状元吧!”宁中则出声说道,倒是没有什么讽刺的意思。 这个时代,长得帅是有巨大优势的,尤其是走科举的路子,当官第一条就是要求品貌端正,越英俊升迁的机会就越多,像那些出入军机,入阁拜相的,哪个不是美男子。 若是长得尖嘴猴腮,恐怕连进入中枢的机会都没有。 只不过,这话听在林平之耳朵里,那却是大大的难受,自己还有家仇要报,怎么能走科举? “师娘见我体型柔弱,轻视于我,我非努力用功不可,决不能赶不上众位师兄,教人瞧不起。”林平之心中暗下决心。 第35章 传授紫霞神功 接下来,就是拜师仪式,林平之暂为普通弟子,却是不用开香堂,只在一众师兄的见证之下,给岳不群磕了几个响头,就算礼成了。 “冲儿,我华山派的七大戒律,你给你林师弟讲解一番。”岳不群吩咐道。 “是!”令狐冲拱手,之后开始讲解。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就是轻车熟路,作为门派大师兄,几乎所有的弟子在拜师之后,这活都是他干的。 偶尔有事他不在,那么这事就会落在劳德诺身上,如果劳德诺也不在,那就是三弟子梁发,以此类推。 不一会儿,华山七大戒律讲完,一套流程算是彻底完毕。 怎料岳不群却是突然发难,问道:“冲儿,戒律既然已经滚瓜烂熟,那么你讲一讲,此次下山,你违反了哪些戒律?” “啊?”令狐冲一个激灵,随后就是垂头丧气,他还以为已经蒙混过关了呢。不得已,只得老实交代。 岳不群一声冷哼,道:“你为了救人满口胡言虽是无奈之举,但作为我岳不群的大弟子,说出什么‘一见尼姑,逢赌必输’的话,那是毁了北岳恒山派老师太的清誉,我若不处罚你,显得我华山派没有教养。这样吧,就罚你去思过崖面壁一年,以示惩戒。” “啊,面壁一年!也太久了,能不能少点?”令狐冲还没说什么,岳灵珊不愿意了,她从小和令狐冲形影不离,这要一年不得见,那岂不是要无聊死。 只不过,还没等岳不群开口,宁中则就把她拉回来呵斥了几句。 这是岳不群以掌门人身份训诫弟子,这要讨价还价,掌门人的威严还往哪里放! “弟子领命。”令狐冲倒是很识趣,立马就是领了责罚。 …… 岳不群书房内,此刻只单独剩下来岳不群和令狐冲。 “冲儿,你此次做得很不错!”岳不群一脸满意的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 这一次衡山大会,华山派大弟子舍身营救恒山派同门,在明知不是对手的情况下,智斗田伯光,这样的事迹,相信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在江湖上快速传播。 这么一来,肯定会大大的提升了华山派的声望,给他岳不群的名声再次带来加持。 声望这个东西虽然缥缈,看不见摸不着,但玩过游戏的都知道,一旦到了关键的时刻,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好用。 而且,此举之下,北岳恒山派的老师太也要承这个情,加上岳不群救下的菁菁姑娘,南岳衡山派和北岳恒山派对自己的好感度,肯定要比对左冷禅多的多的多。 人情这个东西,是需要还的。 五岳剑派虽然结盟,但现在还是独立运行,等后面左冷禅推动五岳并派之时,五岳掌门人的位置,那是要票选的,当时约定的是让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担任总掌门。 原着中,正是因为大家各怀鬼胎,谁都不服谁,票选定不下,这才定了比剑夺帅。 如果说到那天,四派掌门人都齐齐选了岳不群,左冷禅就算再不愿意,也得捏着鼻子认,根本就走不到比剑夺帅那一步。 岳不群又道:“此次让你面壁一年,主要还是做给外面看,只要给了你惩戒,以后江湖上的人,就不能拿着你侮辱老师太的话说事儿。” 令狐冲感激涕零,师徒如父子,这处处为他着想的行为,比亲爹还要亲。 只不过,感激的念头还没有消退,下一刻,岳不群直接抛出来一个王炸。 “冲儿,你此次救援同道,路见不平,惩奸除恶,已经初具一派掌门人的风范,为师决定,从即日起传授你《紫霞秘笈》。” “蹭——” 令狐冲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就从椅子上窜起来了。 “师……师父,这,这……”平常潇洒随性、能言善辩的华山大师兄,此刻却变成了一个结巴。 那可是《紫霞秘笈》啊,华山九功,紫霞第一。岳不群此次衡山大会,紫霞神功大发神威。何况,这紫霞神功意义非凡,历代只传掌门人,如今传了自己,岂不是说,这华山以后就是自己当家! 今时不同往日,原着中华山派弟子拢共加起来也就七八十人的样子,成器的不到10个,而令狐冲又是其中的佼佼者,明里暗里都是内定的下一代掌门。 而如今就不一样了,在岳不群的多年谋划之下,华山弟子将近500,加上华山产业上那些,恐怕1000也打不住,单就人数而言,不比嵩山派差多少,这样庞大的帮派,成器的弟子一大堆,令狐冲虽然是开山大弟子,但竞争也多,岳不群百年之后,这掌门的位置还真就不一定落在他头上。 但如今这《紫霞秘笈》一传,板上钉钉,相当于是加了保险了。 “师父大恩大德,弟子永生永世不敢忘记。”令狐冲反应过来,急忙就是叩头。 “《紫霞秘笈》早传晚传都是传,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传,用以收其心,也免得日后被劳德诺偷了去,鸡飞蛋打。”岳不群心中想到。 原着中,老岳就是太谨慎,迟迟不舍得传,等想传的时候,人家都不想学了,结果白白便宜了劳德诺,还搭上了陆大有的性命,这要是做买卖,无异于赔到底朝天。 何况,《紫霞秘笈》只是紫霞神功的前三重,令狐冲就算全学会了,也不用担心倒反天罡。 接下来,岳不群取出《紫霞秘笈》给令狐冲看,至于直接带走,那不可能,这么机要的东西,令狐冲当前的武力还不足以保护得住。 然后,不过几炷香的功夫,令狐冲合上书本,已经可以背得滚瓜烂熟,丝毫不差了。 “嚯——”岳不群心中惊讶,要不人家是主角,这份本领,绝对是全书中独一份。 “此事不足与外人道。”岳不群叮嘱了几句,又是指点了一下《紫霞秘笈》的修炼诀窍,这才是打发他上思过崖。 “该做的,我已经仁至义尽,甚至比原着还要好,如果你还要像原着中一样当畜生,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岳不群看着令狐冲那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想到。 第36章 不可思议的提升 接下来的日子,华山又恢复了正常,弟子们接着练剑,岳不群也多了一些清闲的时间。 林平之自从入门之后,身负血海深仇的他勤学苦练,往往比别人要多下几倍的功夫,付出与回报成了正比,居然也进步飞速。 而且,他和岳菁菁最近走动比较频繁,大概是两人命运相似的原因,在一起有很多共同的语言,经常是一起练剑,一起对招,相互切磋,共同进步。 岳不群倒是乐得成见,原着中老岳为了《辟邪剑谱》,把令狐冲赶上思过崖,就是为了撮合岳灵珊和林平之,潜移默化转移岳灵珊对令狐冲的感情。 手段看似高明无比,其实是走了一步臭棋,不仅害了闺女不说,而且还自断臂膀,老岳的悲剧,也算是自此而始。 不过这一次,这事儿不可能发生了! 这一日,岳不群正在静室中修炼,一阵阵紫色的气息自身体之中涌出,不一会,在他周身似乎形成了一个紫色的茧子,岳不群处于正中心,运转真气,搬运气血,忽然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紫霞神功的修为,目前是第四重小成的境界,本该还要再沉淀一两年之后,才有可能突破。可是现在,竟然有了一丝丝松动的迹象。 岳不群感觉有点不可思议,难道是因为剧情正式开始了,世界灵气复苏?还是说反派Npc式提升? 根据金书的规律,一旦主角出世,步入正式剧情,那么主角身边的反派人物,修为也会像主角一样“蹭蹭蹭”往上涨,毫无道理可言。 原着中老岳是最终boss,修为暴增主要靠《辟邪剑法》,如今他却是不准备修炼的,难不成世界在强行修正剧情,让他快速通过紫霞神功提升? “不想了。”一瞬间,岳不群的脑海中就不再考虑这个事情,毕竟现在是在练功,要专心致志,既然机会来了,哪有不抓住的道理。 于是下一刻,他抓住契机,体内真气按照大周天路径快速运转,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嗡”的一声,破茧成蝶,居然真的突破了,紫霞神功第四重大成! “不对,似乎有外物助我修行。”岳不群睁开双眼,他的脸上没有喜悦,而是产生了一丝凝重。 他仔细地回忆突破的那一刻,脑海之中忽然就闪现了一丝灵光。 “天地元气!”这个想法跳出来,岳不群自己都有些吃惊,武侠世界,怎么可能出现这种玩意? 不过,他分明是察觉到自己突破的时候吸入了几丝特别的灵气,那如果不是天地元气还能是什么?总不能是华山上长了天材地宝吧! “可这里分明是武侠世界呀。”岳不群有点想不通了,抬腿出了静室,一边走一边分析,直至走到演武场也没能分析出一个所以然。 “师父,师父……”忽然,一个弟子急匆匆地跑上前来。 “慌慌张张的,怎么了?”岳不群出声询问。 “师父,林师弟,林师弟他……”那弟子有些气喘吁吁。 “平之怎么了?”岳不群神情一变,这林平之可是主角之一,只不过没拿对主角的剧本,后面还有大用,现在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只不过,等那弟子喘匀了气,缓缓道出原委之后,岳不群这才是明白,原来是林平之在比武台上打败了一名入室弟子。 不过紧接着,岳不群就意识到了不对,那名弟子可是三流境界啊,林平之在比武台上能光明正大的打败他,那岂不是说明林平之目前至少也是三流境界了? 可这才入门不到两个月,咋就三流高手了?令狐冲也没有这么快啊! “难道真的是灵气复苏了?”岳不群有点不自信了。 这莫不是因为他的穿越,导致了连锁反应,低武世界要进化到高武世界? 如果真是那样,那可是一个头疼的事情,之前所有的规划,恐怕都要打了水漂。岳不群让弟子先行退了下去,揉了揉太阳穴,自己则是再次返回了静室。 “遇到事情不能急,先静心。”岳不群点燃了一炷香,在香气的熏陶之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目前的剧情还没有走偏,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我这次突破的不对劲。”岳不群再次盘坐在蒲团上,紫霞真气运转,静静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一炷香,两炷香,很快,一个时辰就过去了,就在岳不群即将放弃的那一刻,他终于抓到了。 那是一股很特别的气息,似乎还带着一股火热的味道,淡淡的,只有很少很少的一丝丝,逸散在周围无边的空间之中,只是在修炼的无意间才会被岳不群吸入。 而仅仅吸入一丝,就抵得上岳不群半个月乃至一个月的苦修,更不用说其他普通弟子了。 “难不成华山真有什么天才地宝。”岳不群已经确定,这不是什么灵气复苏,反而是更像传说中那些灵石灵脉一类。 于是乎,接下来的日子,岳不群每天都尝试着去追踪这气息的来源…… …… 终于,一个多月后,华山后山的一处连绵山谷内。 这里已经是很幽深的位置了,山势陡峭,怪石嶙峋,杂草丛生,人迹罕至,岳不群也是依靠着自己的功夫才能勉强走到这里。 “古怪气息的来源,大概就是这个方位了,纵使偏差,也不可能偏差到哪里去。”经过一段时间的追踪,岳不群终于可以笃定地下结论。 他手里拿着一根长杆,不断的地上进行探寻,防止落入大坑或者岩洞,同时,也可以起到打草惊蛇的作用,避免了被蛇虫咬伤的危险。 一边走一边探,岳不群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走着走着,前边忽然就出现了一个山壁,没有路了,往上一看,那是一个一望无际的悬崖顶端。 岳不群把紫霞内力聚敛到双眼之上,极力眺望,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个有用的东西,在那悬崖斜下方,约莫有四五丈的位置,居然突出了一块峭壁,似乎天然形成了一层露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好。”岳不群心中大喜,所有的武侠故事之中,充斥了太多的跳崖奇遇情节,这个峭壁,怎么看怎么像是为了跳崖的主角准备的。 第37章 广宁子升仙地 “会是什么呢?”岳不群有些期待。 武侠世界,大抵这些地方,都是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机遇。 只不过——该怎么上去? 就目前这个陡峭形势而言,岳不群想凭借轻功飞上去,无异于痴人说梦。 所以,只能采用最基础的方法——绕路。 华山山脉,山势险峻,只要不是90度直接垂下来,那就算个坡。岳不群上山的过程是真的不容易,前前后后又花了将近半个月,总算是开出一条路爬上去了。 “妈的,当年郭靖去峰顶见全真教马钰,不用一个晚上就上去了,看来我的毅力是远低于郭大侠。”岳不群有些自嘲地想到。 只不过,大漠里能有多高的山,马钰当年所在的山峰,大概率比现在这个要低得多。 峰顶,气温十分的寒冷,岳不群呼吸之间都形成了一道道白气。他找准了位置,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一片雾蒙蒙的,根本看不清楚。无奈之下,只得又呆了1个时辰,等到正午时分,阳光最是热烈之时,驱散云雾,岳不群这才是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那悬崖下,果然凸出一个天然形成的露台,隐隐约约的,似乎还有山洞。 “这次是真有货!”岳不群大喜。 纵观金书,张无忌跌下悬崖获得《九阳神功》,袁承志跌下悬崖获得《金蛇秘籍》以及金蛇锥、金蛇剑。 那自己下崖能获得什么? 他不再迟疑,拿出了早早就准备好的绳索,准备找个石头固定一下。可是在眼神逡巡之间,他忽然看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 那是一块凸出的大石头,上头粗,下边细,特别适合把绳子的这一头系上去。 只不过,上面已经系得有绳子了…… 当然了,严格地说其实也不是绳子,而是经过风吹雨打、阳光暴晒之后绳子腐朽留下的痕迹。还有一些没有腐朽完的部分,黏在石头上,看起来有一些年头了。 “哈——被人捷足先登了?”岳不群不敢置信,慌乱中差点往后跌了一脚。 忙活了这么久,桃子早就被人摘了?这他妈扯淡不扯淡! 这么偏僻的地方,这么危险的区域,是怎么被人发现的?自己是凭借着修炼紫霞神功的气感,才一点点寻找过来。难不成那人也是这么找过来的? 莫非这先登之人是自己华山派历代祖师中的一个? “不管了,来都来了,怎么也得下去看看。”岳不群系好了绳索,一头往下一抛,正好触及到下面那个台子。 岳不群顺着绳索一点一点往下滑。当然了,按照他这个武功修为,直接用轻功飞下去也是可以的。只不过,不用绳子不好上来。而且,谁知道下面台子滑不滑,万一轻功直接飞下去脚下一个滑溜,说不好下一刻就又穿回地球了。 终于,花了一阵功夫之后,岳不群有惊无险地落到了台子上。 这里是一个比较平整的露台,面积不小,容纳了几十人问题不大。而在露台与崖壁接触的区域,赫然有着一座门户。 这门户不是天然形成,而是完全人工雕琢的痕迹。不过因为常年人迹罕至,周围已经长满了杂草。 岳不群拔出长剑稍稍清理了一下,一会儿就清理出来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洞口。 “呼——”他的装备齐全,吹着了火折子然后引燃了一个火把,开始顺着洞口往里面去探索。 进去之后,是一个长长的甬道,四周的墙壁因为水汽的原因有些湿滑,岳不群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走了一会儿,只觉前面豁然开朗,一股柔和的光芒隐隐约约透出。 “怎么回事?难道这里还有人?”岳不群有些吃惊,这种情况下,再有人的话,可不一定就是人了,说不好是什么鬼怪一类。 只不过,这他妈是个武侠的世界啊! 岳不群熄灭了火把,壮着胆子又往前走了一阵,竟然走到了一个大厅,这个大厅的顶上,镶嵌了几颗宝珠,岳不群刚才看到的柔光,这是这几颗宝珠散发出来的。 “夜……夜明珠?”岳不群有些震惊,这可是无价之宝,而这里足足有六颗,把一个大厅都是照得一览无余。 然而,震惊的还在后头,只见他把大厅快速地打量了一遍,看到最后,只见不远处的山壁上居然立了一块碑。岳不群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但见着碑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广宁子升仙处! “噔噔噔——”岳不群双目圆睁,倒退几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一代宗师的风范荡然无存。 他只觉得这些年的惊讶都没有这一刻来的震惊。 “难不成这世间真有神仙?”岳不群惊疑不定,这还是不是《笑傲江湖》的世界? 广宁子,就是华山派开派祖师爷郝大通,这是他升仙的地方,祖师果然成仙了?不是死了,是真飞升了? 岳不群的脑子受到的冲击太大,一时有些混沌。 他赶忙静了一下心神,开始分析当前的状况。 “紫霞神功前三重是炼精化气,中间三重是炼气化神,后面三重暂时炼不到还不能确定,但是按照石碑上记载的话,祖师郝大通正是通过紫霞神功练道成真,羽化登仙的。” “如果这个石碑讲的是真的,那么紫霞神功后面三重不用说,肯定就是炼神还虚,紫霞神功九重全部修炼成功,那就是炼神还虚大圆满,按照道经的记载,再进一步,那就是炼虚合道,也就是传说中的仙!” 这样来说,事情有合理的可能性,然而岳不群始终纠结,好好的武侠世界,怎么就出了仙呢?这根本不合理呀! “前人记载,多有夸大失实之处,说不定是吹嘘的!”岳不群心中想到。 只不过,这一切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必须等他把紫霞神功修炼到第九重大成之后,才能一切自解。 “只是,我这辈子有机会把紫霞神功修炼到第九重吗?”岳不群一阵苦笑,紫霞神功,越往后越难,自己花了25年,才修炼到第四重大成,后面五重谁知道要修到什么猴年马月。 第38章 独孤九剑 想起了紫霞神功,岳不群猛然回想起自己此行的原因和目的。 于是乎,也不再纠结成仙不成仙的,反而继续开始探知那古怪气息的来源。 顺着山壁,岳不群开始一寸一寸地感知。那古怪的气息果然又是再次出现,而且密度明显高了很多,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岳不群甚至觉得自己要突破紫霞神功的第五重了。 “就是这里,就在这石壁后面。”探寻了一会儿,岳不群终于锁定到了真正的位置。 这是一面石门,在大厅整体环境的映衬下,和周围融为一体,根本就不容易发现。 “这是……” 只见这石门的下方位置上,有一层褐色的固体,仿佛是什么东西泼溅上去的,岳不群蹲了下来,捏起一些小心闻了闻。 “是血!”岳不群表情有些凝重,这褐色的固体,分明就是血液在凝固之后形成的渣子,而且仔细感受一下,沉中有新,新中有沉,不像是某一个固定的时间段溅上来的,反而更像是隔一段时间就糊上一层。 “成仙之说,大多虚无缥缈,很多时候,都会伴随着一些邪恶的仪式,比如什么灭杀五鬼,就是找五个对应体质的人挖心剖肺,割舌头等等,难不成这里面是祭祀场所?”岳不群心中惊疑不定的想到。 凡事一旦掺和上这种玄乎邪恶的东西,一般都会非常诡异,而且还非常血腥恶心。 思索间,眼尖的岳不群忽然发现,在这褐色固体的覆盖下,似乎门上还有一行小字。 岳不群掏出了长剑,一点一点地把这些凝固的血污撬开,等污秽“哗啦啦”落下之后,果然是有那么一行小字。 “凡我华山弟子,若有机缘至此,可凭紫霞神功第四重打开此门。”字迹的痕迹已经有些斑驳,而且血污铲下之后,这石门明显有被外物撞击的迹象。 “这不正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岳不群有些迟疑了,自己正是紫霞神功第四重大成,恰好就能发现这个山洞,然后恰好就有一个需要紫霞神功第四重才能打开的石门,怎么想怎么像一个精心设计好的圈套。 而且,这石门上被撞击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岳不群犹豫了一下,干脆拿起了长剑,把那褐色的血污一点一点铲下来。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一切完工,岳不群这才是仔细观察,只见这石门上果然是被什么物体撞击过,而且应该还是活物,那一圈褐色的凝固血液渣子,说不好就是那活物装不开门把自己撞出血溅上的。 而且还不止一次地撞,甚至把石门都撞出了一道缝隙。 岳不群顺着缝隙延展的方向一路往上看,石门上居然有一块松动的石头。 “这是……石门撞破了一角?”岳不群用手抓住那个石块,轻轻一拉,居然就拉出来了。 立刻,一股微弱的光芒,通过这个小角发散出来。 “会有什么呢?会不会是邪恶祭祀场面?会不会是一群骷髅在走动?会不会是一群精怪在喝茶?还是说祖师爷郝大通在里面打坐?” 岳不群添了舔嘴唇,犹豫了片刻,终于是小心的把眼睛贴着那个小角落,偷偷地往石门里边看去。 一看之下,没有活物,也没有死物,也没有不合常理的生命或非生命体。 里边只是一座石室,空空荡荡,也是由夜明珠提供照明,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在里面这个石室的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刻满了一些文字和图案。 “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 “卧槽,这是独孤九剑!”岳不群借着昏暗的光芒勉强辨认,刚刚读了两句,立刻那心中就是“咚咚”的跳。 没吃过猪肉,但是在原着中见过猪跑,这分明就是独孤九剑的总纲。而那些图案,不出意外,肯定就是独孤九剑的修炼法门。 当下,岳不群也不再犹豫,紫霞真气遍布双掌,使劲一用力,只消片刻,听得一声“轰隆隆”的响动,石门果然就被推开了。 一时间,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岳不群躲开一旁,等了一会儿,这才是大步踏入其中。 进来之后,视野要比在石门上的小角落窥视要宽敞得多,放眼看去,除了在外面就可以看到的功法口诀以及招式图形之外,在视野的盲区,居然还有着一个石台,台子上供着一把剑。 那剑鞘早已腐朽,但是剑身却寒光凛凛,锋利不减。 岳不群立马就被吸引住了,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剑柄,顺手舞了两下。此剑入手沉重,舞动产生的风息之中,居然也带着一股锋利,这分明就是世间少有的神兵利器。 岳不群忍不住弹了一下剑身,通过指节以及声音的反馈,脸色立刻大喜。 “玄铁,果然是玄铁!” 金书之后,玄铁出现的次数不多,一个是杨过的玄铁重剑,不太出名,但是熔了后铸成了倚天剑和屠龙刀,这就大大的出名了。其实,还有谢烟客的玄铁令,小小一点,刀剑不伤。 但不管怎么来说,金书中玄铁只要出现,绝对是第一神兵。 “有此剑,我的实力至少能够再提高三分!”岳不群眼中忍不住的欣赏,一刻也不曾离开,这就好比多年老光棍见了浑身赤裸的大美女,根本就不可能把持得住。 过了一会儿,岳不群压抑住心中的喜悦,开始仔细思考。 “这里有独孤九剑,而风清扬也会独孤九剑,难道……” 结果似乎呼之欲出,外面悬崖上那腐朽的绳子,搞不好就是20多年前风清扬系下的。 “石门必须紫霞神功才可以推开,但是通过那个裂开的小角,却是可以差不多一窥独孤九剑的全貌。”岳不群渐渐地开始把事情联系起来。 “我大概猜到了,多年前,风清扬无意之中发现了这里,好奇心趋势进入石洞,而后在石门上找到了缺口,得到了独孤九剑的修炼法门,但是,他没有修炼紫霞神功,无法打开石门,这里面除了独孤九剑,具体还有什么宝贝,他也无法知道,所以,他肯定会更加的心痒难耐……” “而那时,华山剑气之争正在白热化,他得到独孤九剑,但是却没有大成,玉女峰斗剑前夕,借故躲了出去,妄图把独孤九剑融合贯通之后回来力挽狂澜,这么一来,剑宗胜出,肯定会推举他为掌门,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学习紫霞神功!” 第39章 第二道石门 “只不过,时间是不等人。风清扬躲了出去修炼独孤九剑,但是玉女峰的斗剑,却直接搞了个一勺烩,一战定乾坤,导致风清扬的规划完全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岳不群心中想到,越分析越觉得合理。 毕竟,华山派的剑气之争,可不是一年两年就结束了,那是足足持续了二三十年,期间斗剑都约了无数次。 风清扬又如何能想到他躲出去那一次就是最后一次呢! 等反应过来回山,黄花菜都凉透了。这个时候剑宗已经大败,他也没脸再出世了,所以就一直躲在华山后山之中,看守剑宗弟子的坟墓。 “怪不得,原着中说什么风清扬在剑气之争的关键时期,被岳父所骗,回江南娶小妾去了,所以没能力挽狂澜。可是啥小妾那么重要,得漂亮成啥样才能让风清扬在那么关键的时候上赶着去娶。”岳不群不禁笑出了声。 这明显就是全书中最不合理的地方,而且还解释不通。 可是现在来看,一切就通了,至于风清扬娶小妾的那种说法,不用说,肯定是封不平,成不忧之流散播到江湖上的假消息,目的就是为了摧毁风清扬的名声。 玉女峰斗剑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居然躲起来了,但凡是个剑宗弟子,那都肯定恨不得生食其肉,没把他祖坟挖了都算是很顾念师兄弟情谊了。 “看起来我是触发了笑傲江湖之中一些隐藏剧情了,只是不知道,像这样的隐藏剧情,别处会不会有,如果有的话,还有多少?”岳不群想了想,干脆不再头疼,反而开始仔细地学习独孤九剑。 这独孤九剑分为心法和招式,满满的几个墙壁都是。岳不群从头看下去一直看到最后,居然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顶级的修炼功法,果然是使人沉迷,废寝忘食也不自知,怪不得会有烂柯棋缘的故事。”岳不群长叹一声,此刻,他也终于理解刘正风全家死光都不放弃音律的原因了。 “嗯,这是什么?”功法的最后面,往左一转,一个侧着的墙壁上,居然也刻录了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刚好连夜明珠的微光都不太能照得到。 “能到这里,说明你是我华山派嫡传,此处石门后,另有机缘,需紫霞神功第五重方能开启。”一行字读完,岳不群有些震惊,居然又是一座石门。 第一座石门后是独孤九剑以及玄铁宝剑,那这第二座石门后面会是什么?既然是在洞中洞,那机缘肯定会强过独孤九剑。 “紫霞神功神功第五重么?我如今第四重大成,距离第五重也只是临门一脚,不如现在试试!”想着,岳不群积蓄力量,双掌用力。 可是,哪怕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可那石门却纹丝不动。 “罢了。”岳不群歇了歇,最终放弃尝试。 说了五重,肯定就要五重,怎么会打折扣,与其抓耳挠腮,不如赶紧修炼。 “那股古怪气息,就是从这里逸散出来的,看来想要解惑,需要等待一段时间了。”岳不群心中想到。 自己距离第五重的境界,虽然只差临门一脚,但是这一脚想迈出去,至少也得俩月,这还是在有这种类似于灵气的气息支撑下。 …… 10日后,岳不群回到了玉女峰,其实那个石室是最适合修炼的,不过也不是他不想呆,实在是带的干粮耗尽了,没有补充。 这毕竟还是个武侠的世界,武功再高,也达不到食气辟谷的层次。 只不过这回来的路上,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玉女峰上,居然开始张灯结彩了。 这是怎么回事?有弟子要成亲吗?可是他这个当师父的不在,哪个敢无媒苟合。 等到走进了正堂,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今科的秋试,放榜了! 华山学堂之中,居然有三人考中了举人,另外还有两人中了副榜贡生。 岳不群一惊,这不可能啊,举人一个省每三年才出那么八九十个,华山派一下子占了三个,这不扯淡吗!再怎么自负但是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就华山派那点师资力量,出一个举人就可以烧高香了,这还得是弟子有天赋的情况下。 而现在一次性出了三个举人,两个贡生。 “难不成……是那古怪气息的原因?”岳不群有些拿捏不准。 既能提升练武的天赋,还能提升学文的天赋,那这也太逆天了吧!那股气息到底是什么? 事情仿佛又变成了一团迷雾。 “师父,弟子蒙恩师教诲,如今得中举人……”五个身穿大红花的弟子走过来,齐齐跪倒,拜谢师恩。 岳不群老怀宽慰,先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直接笑呵呵的拉着几人的手走去内堂。 今次乡试,本省共录取举人80人,副榜录取16人。 被寄予厚望的张名硕,刚好高中第八十名亚魁,是最后一名。另外两个,一人高中第三十四名,一人高中第七十二名。 乡试放榜,第一名就是众所周知的解元郎,第二名称作亚元,第三到第五名则叫做经魁,其他统称亚魁。 中了举人,就有了可以当官的机会了,不过,现在不是开国那一会了,而是处于王朝中期,举人如果直接当官,除了第一名的解元可能会有点特殊的待遇以外,剩下的都一个样,当个教谕,混个几年当到县令,这辈子基本上也就到头了。 当然了,除非是那种屡次不中的举人,但凡稍微年轻一点,谁都不会去直接当官,那样太浪费自己的努力。 “如今你们中了举人,正是青云直上之时,要多多用功,切不可有所松懈,明年上京赶考,高中进士,光耀我华山门楣!”岳不群勉励了几句,又是亲自协调了几个院落供几人专心读书。 而至于几个弟子那边,也都商量好了,准备明年进京之时,两个得中副榜的弟子也跟着去,直接入监,学习三年。三年之后,也有资格直接参加下一届的春闱。 即便考不上进士,也可以凭借监生的身份去当官。 岳不群看着这一切,十分的高兴,所有事态的发展,目前都符合他的预期,华山派一片欣欣向荣! 只不过这样的日子没过两天,山下忽然传来消息——久不露面的田伯光,忽然在陕北地区犯下了几个大案! “哦,终于来了吗!”岳不群眼睛一亮,剧情终于又回到正轨了! 第40章 偷上思过崖 令狐冲已经在山上呆了好几个月了,因为岳不群的提前布局,没有了原着中的自暴自弃,反而每天都是老老实实的修炼《紫霞秘笈》。 至于思过崖上面的洞中洞,岳不群前一段曾经去探望过他一次,顺便看了一下,还没有出世。 “师兄,这田伯光也太过大胆,居然在我们华山派边缘地界做下大案,这明显是挑衅我们。”宁中则气愤地说到,先前打伤自己的冲儿也就罢了,如今还敢给华山派上眼药,简直欺人太甚。 “师妹,不如我们明天一早,起身前往陕北看一看。”岳不群拍了拍宁中则的后背,示意她不要过于生气。 调虎离山,一个极其拙劣的计谋,但岳不群甘于上当,毕竟这一次,涉及到令狐冲巨大的机缘,是他鱼化龙路途上最重要的一环,岳不群没打算破坏。 原着中,风清扬就是这一次教会了令狐冲独孤九剑,令狐冲更是凭借此打败了田伯光,后面更是凭借这剑法大放光彩,一路都是受益的。 少林寺二把手方生大师一见独孤九剑,直接就放弃反抗,少林寺一把手方正大师和武当派的冲虚道长,一见独孤九剑,就自始至终认为令狐冲是一个正直的人,甚至后面老和尚把易筋经都传给了令狐冲。 岳不群十分好奇,究竟是这独孤九剑有什么魅力,还是风清扬有什么不同,导致大家一致认为这独孤九剑传人不是妖邪之辈。 是风清扬做了什么吗?还是他的威望太大? 或者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 当然了,也就是这一次,令狐冲和岳不群彻底决裂,师徒之间的伤痕,再也无法弥补。 “究竟是设计好的套路,还是说一切都是巧合?”岳不群心中想到,这个谜底,恐怕需要很长时间之后才能揭晓。 “我虽得了独孤九剑,但是还不够熟练,不能够当人的师父,风清扬那人,在此道之上已经钻研了几十年,还是让他去教吧。”岳不群心中想到。 这一次,让风清扬施恩给令狐冲,就是为了检验一下这令狐冲到底能不能够团结,岳不群很是期待。 于是乎,第二天一早,岳不群夫妇就下了华山,直奔陕北而去。 田伯光肯定早就没影了,这次的出行,就全当是旅游,岳不群这些年一直沉迷修炼,很少有空陪一陪自己的师妹,这次,算做是弥补了。 另一边,思过崖上,令狐冲正在苦练《紫霞秘笈》,如今他的进度,已经是第一重小成了,而且是即将大成的程度,比岳不群当年的进展,要快上很多很多。 到底是本书的主角,天赋异禀不是常人所能企及。 这一日,令狐冲吞吐紫气,运功行完一个大周天,神清气爽,刚刚收了功,伸了一个懒腰,却听山道之上有歌声传来。 不一会,只见一个大汉挑着两坛酒,晃晃悠悠地由远及近,走上思过崖。 “令狐兄,好久不见啊!”来人不是其他,正是万里独行田伯光。 “哦,原来是田兄!”令狐冲也是一惊,这恶贼居然敢堂而皇之的跑上华山区域,当真是有些胆色。 不过,厌恶归厌恶,该有的客气还是有的,毕竟人家也是千里迢迢地来的。 “多日不见,田某十分想念令狐兄,所以特地从太白楼借了两坛子百年陈酿,前来与令狐兄共饮!”田伯光气喘吁吁地放下了扁担,这两坛子酒,有上百斤的重量,百里的距离,他是硬生生地挑过来的,也属实累得够呛。 “哎呀,田兄爱我,居然送上如此美酒,令狐冲愧不敢担!”令狐冲并不好酒,但是盛情难却,还是客气了两句。 “看来令狐兄不知此酒珍贵啊!”田伯光见令狐冲并没有动容之色,便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这酒乃是太白楼珍酿,他那整个地窖里满打满算也就百余坛,每坛子价值几十两纹银,而如今,这两坛,就是世间仅有的两坛子,价值更加不可估量。”田伯光有些自傲地说道。 “不是还有百余坛吗?为何还说只剩下这两坛?莫非……”令狐冲猜到了什么。 “不错,这样的好酒,那些俗人怎么配喝呢!他们能喝出什么好。于是我一气之下,潜入太白楼的地窖,把那酒坛砸了个干净,就只剩下两坛,由再下和令狐兄共同品尝!”田伯光笑呵呵地说道,仿佛在等待令狐冲夸赞他的机智。 哪知道,听到这里,令狐冲的眉毛已经挑起来了。 华山派是名门正宗,行事讲究循规蹈矩,无愧于心。而且华山派还有不少产业,这其中就有酒楼商铺。令狐冲作为内定的下一代掌门,立刻就是换位思考,如果自家产业也潜入这么一个盗贼,把酒窖里的美酒全部砸烂,这个损失简直不可估量,说不好就直接倒闭了。 这可都是祖业啊,倒闭一家那就是愧对祖师爷。 刹那间,令狐冲对于田伯光的厌恶之感油然而生。 “师父说得不错,邪魔外道,干事不计后果,一瞬间的灵机一动,往往就会导致别人名声尽毁,甚至家破人亡。”令狐冲心中暗想,越来越赞同岳不群的观点。 田伯光干这个事,太白楼能不能承担损失不确定,但是能确定的是,太白楼的大老板,一定会从员工的身上把损失补回来,说不好就是几个家庭的卖儿卖女,破家而亡。 而这,仅仅是为了他的一时取乐。 “令狐兄,快尝尝啊,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啊,哈哈哈……”说着,田伯光拍开了一个酒封,掀了盖子就是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 果然是好酒,香气四溢,能把不喝酒的人的酒虫都给勾出来。 令狐冲只是冷眼旁观,这喝的哪是酒啊,这分明是人血! “令狐兄,怎么不喝呀,莫不是看不起田某。”田伯光放下酒坛,笑呵呵地打趣道。 哪知令狐冲心中的厌恶更甚,冷哼一声,一脚把酒坛子给踹到悬崖下面去了。 第41章 思过崖赌斗 “令狐兄,你这是什么意思?”田伯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何况自己这也不是鹅毛,而是千金难得的美酒,可令狐冲居然就这么糟蹋呢,这哪他妈还是朋友啊,这是奔着结仇去的。 “田伯光,你是黑道上的成名已久的人物,而我令狐冲只不过是华山派的无名小卒,你如此虚以委蛇,究竟意欲何为?”令狐冲不再谦虚,直接就把话说开了。 “额,呵呵呵……”田伯光倒是有些尴尬了,干笑了两声,道:“令狐兄,你还是这么的快人快语,嘴里丝毫不留情面。” “田伯光,不要再说这些无意义的话,我令狐冲还配不上与你称兄道弟,有话不妨直说,拐弯抹角不是你田伯光的性格。”令狐冲冷笑地说道。 “哎,也罢!那我就直说吧,田某此次前来,主要想请令狐兄你下山一趟……” “不用说了。”田伯光的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就被令狐冲打断了。 “我师父罚我在思过崖面壁一年,如今期限未到,我哪里也去不得。”令狐冲断然拒绝,而且理由十分正当。 田伯光一下子被噎得不知道该说啥。 “令狐兄,我好心好意来请,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识好歹,田某的刀也并非就说挥不动了。”田伯光终于还是解开了伪善的面具,开始出言威胁。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的姿态已经很低很低了,结果居然还是热脸贴到冷屁股上,这谁能受得了! “哈哈哈……”令狐冲大笑。 还威胁?老子最不吃的就是威胁! “田伯光,这里是我华山派地界,似乎还轮不到你来耀武扬威。你就不怕遇到我师父师娘,把你明正典刑么!”你威胁我,那我也威胁你。 “田某既然敢上华山,岂能不做那充分的准备?你那师父师娘,恐怕现在正在陕北打转呢!”田伯光做下大案,为的就是把岳不群夫妇吸引过去。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令狐冲也不废话,一把就抽出了长剑。 田伯光有些憋笑,道:“令狐兄,你要跟我打?” 这衡阳回雁楼的事情,还没有过去多久呢,单轮武功这一块,田伯光不相信令狐冲会后来居上,当时是怎么个惨法,今天他还得这么惨。 “也好,也让田某开开眼,看看令狐大侠的华山剑法又进步了多少。”说着,田伯光猛然抽出了腰刀,快刀斩乱麻,“乒乒乓乓”就与令狐冲缠斗在了一起。 令狐冲虽然学了《紫霞秘笈》,但如今只是第一重小成,提升修为有限,还远没有到达后天境界的层次。果然,不出二十招,形势已经开始落入下风。 “思过崖顶,孤立无援,这该如何是好?”令狐冲边打边退,脑海之中不断地思索对策。 “乒——”下一刻,田伯光抓住一个契机,手上的快刀猛然又快了三分,猛然打落了令狐冲的长剑,而后快刀反手一横,就架在了令狐冲的脖子上。 “令狐兄,你输了,这下可以与田某下山了吧。”田伯光笑呵呵的说道,与此同时,收刀回鞘。 “我几时要与你下山了?”令狐冲有些不解这个脑回路,这一开始不就说了吗,自己受罚在思过崖面壁,不能出去。这是江湖上都传遍了的事情,如果这时候下山现身,那岂不是自绝于华山派? 而且,师父说得很清楚,上山受罚,就是为了全老师太的面子,当初自己口无遮拦,说什么“一见尼姑,逢赌必输”,这是得罪了全天下的师太们,面壁一年,正是为了清洗自己的名声,把这个事遮过去。 如今若是下山了,不仅仅是打了师父岳不群的脸面,更是打了北岳恒山派老师太的脸面,肯定会被江湖上的人诟病。 更何况,如今自己得传《紫霞秘笈》,以后等师父退了,还得等着令狐冲他执掌华山门户,光耀门楣呢! 这么大好的前途,令狐冲怎么可能放着不要,反而跟田伯光下山呢。 闻言,田伯光有些气急,道:“令狐兄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不讲信用?况且,田某完全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令狐兄下山一趟而已,这对你并没有什么损失。” “停停停,我怎么不讲信用了,咱们打斗之前,我并没有说打输了就跟你下山。”令狐冲止住了话头,忙是说道。 至于什么没有损失的话,那都是屁话,今天但凡自己从这里走了,那无形中的损失不是一般的大。 田伯光有些头疼,不过他早就适应了令狐冲这种油滑的性子,于是又道:“那好,刚才那不算,接下来咱们就定下赌约,要是田某侥幸胜过令狐兄,还请令狐兄与我共同下山去。如若不然,哼……” 说着,田伯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快刀,一把把旁边一块石头劈成了两半。 “我此刻若不答应,恐怕真有性命之危,罢了,先应了再说,其他再想办法。”令狐冲心中暗暗想到。 “好,不过再下的年龄远不及田兄你,单打独斗,难免有失公允。”令狐冲大脑极速运转,转瞬间就想出了一个对策。 “你又要如何?”田伯光有些无语,偏偏他此行是求着令狐冲的,只能忍着脾气。 “不如田兄束缚一手,以单手与我对打,若我还是输了,再下也就心服口服了。” “好,一只手就一只手。”田伯光对于自己的武功有着充足的自信,一只手照样可以打败令狐冲。 说着,他就抽出快刀,准备再来。 “等下。”令狐冲连忙止住了他。 “又怎么了?”田伯光有一种无力感,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能恶心死个人。 令狐冲摸着肚子笑了笑,道:“我早上吃多了,刚才一阵剧烈打斗,肚子不舒服,且容我去上个大号,回来再与田兄比斗。” “……” “要不田兄一起?”令狐冲看着田伯光那无语的目光,笑呵呵地邀请同去。 “你赶紧走吧……”田伯光捏着鼻子,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第42章 风清扬现身 “该怎么应付呢?”远处一片开阔地,令狐冲假装解开裤腰带,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开始思考应对之法。 “师父师娘被调虎离山,师弟们更是指望不上,为今之计,只能靠我自己。”令狐冲开始盘算底牌。 “如今我在《紫霞秘笈》上的修为还太过浅薄,远远比不上《抱元劲》。不过师父曾经传授给我一套太岳三清剑,两者若是结合起来……”令狐冲想了想,这太岳三清剑乃是师父岳不群自创的武功,属于得意之作,一共就三招,施展出来,一浪强过一浪,威力叠加,惊涛拍岸。 若是太岳三清剑用紫霞真气催动,哪怕令狐冲只是一流境界,说不得也能爆发出后天高手的实力。 只不过,这种实力不持久,最多也就是那一瞬间。 “高手过招,本就是那一瞬间决定成败,我若出其不意,说不好真的能扭转战局。”想好了对策,令狐冲提上裤子就走了出去。 “令狐兄果然不是一般人!”田伯光啧啧啧地赞叹。 “怎么说?”令狐冲不解。 只见田伯光先是笑了笑,这才道:“常人上完大号,肯定要先擦屁股再提裤子,令狐兄性情中人,居然连屁股都不擦,就这份自信,就不是一般人。” 嚯—— 这是嘲讽自己呢,令狐冲听出来了。 “哎呀。”只听他忽然大叫一声,道:“幸亏田兄提醒,且等我擦了屁股再来。” 说着,令狐冲头也不回地又钻到石头后面去了。 “我他妈……”田伯光直接就给自己来了一嘴巴子,明知道装就让他装嘛,你说你嘴贱什么。 这下好了,又得等半天。田伯光心急如焚。 又过了好一会儿,令狐冲这才是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田兄,久等了。”令狐冲说着客气的话,田伯光还想回一嘴,结果刹那间,令狐冲出其不意,直接就是拔剑攻上。 主打的就是一个偷袭,况且,面对邪魔外道,哪有偷袭不偷袭的,能战胜就是好。 而且这一上来就是太岳三清剑,配合紫霞真气,一瞬间,居然真的爆发出了后天高手的实力。 田伯光心中大叫无耻,这他妈到底谁是邪魔外道。 不过,他的手上功夫也丝毫不带含糊,拔出腰刀,立刻应战,然而这仓促之间,却是被压制着打,田伯光心中憋屈的不得了。 “这是什么功夫?”田伯光只觉这剑势一招胜过一招,连绵不绝,威力蹭蹭地往上堆,一个不留神间,居然被刺破了衣袖。 得亏自己躲得快,要不然一条手臂算是废了。 “可惜!”令狐冲暗道可惜,境界上的差距,果然是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法弥补的,偷袭加绝招加紫霞真气也不行。 此时太岳三清剑的招式已老,内力也已用尽,这战局上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机会,再打下去,落败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令狐冲当机立断,那边田伯光才刚刚反击,这边他就立马急退几步,顷刻间跳出了战圈,然后往地下一蹲,捂着肚子大叫“哎呦”。 “又怎么了!”田伯光气得真想把刀扔了。 此时令狐冲蹲在地上哀嚎,他也不好再下手,可是这眼看就要大反攻,就要赢了呀,然而却只能提着刀干瞪眼。 “田兄,我应该是吃错东西了,刚才打斗一番,腹中疼痛无比,看来还得再上个大号。”说着,令狐冲根本不等田伯光反应,提着裤子又跑石头后边去了。 “令狐冲,我x你妈!”田伯光恨不得蹦起来骂。不过这次他是来请人的,有求于人,没法发作,只能是心中生闷气。 “不生气,不生气,我要以德服人,以武服人!”田伯光安慰着自己,强行压下躁动的心。 另一边,令狐冲蹲在石头后面,眉头几乎皱在了一起。 “哎呀,这个咋搞,压箱底的功夫都用出来了,还是打不过,总不能真就跟他下山吧。” “不对,我好像忽略了一点。”令狐冲仔细想了想,忽然之间豁然开朗。 “这田伯光是有求于我呀,他千方百计是为了让我跟他下山,而不是杀我。那我还躲个什么劲,他打他的,我打我的,他的攻击我根本不用管。”令狐冲一下就是想通了,于是提上了裤子又窜了出去。 田伯光正在拿刀在无聊的砍草玩,见到令狐冲出来,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期待。 “田兄,咱们再来打吧!”令狐冲喊了一声,抽出长剑摆开了架势。 “且慢。”田伯光这次却是不着急了,反而是问道:“令狐兄,这次再打,等下你不会又是肚子疼又是肚子胀吧?” 令狐冲老脸一红,道:“这次不会了。” “那就好!”田伯光一语落下,双眼红得就好像一个月没吃肉的老虎忽然看见了小白兔,嗷嗷叫地冲上来。 光是这气势上,令狐冲就输了一大截,他不敢有所怠慢,见招拆招,“乒乒乓乓”又是缠斗在一起。 不过打了一会,令狐冲却只是只攻不受,导致田伯光畏手畏脚,根本无法施展出刀法的全部威力。 “令狐冲,你这样是耍无赖,你知道我不会伤你,根本就不防守,这不公平。”田伯光边打边吼,肺都要气炸了。 令狐冲只是默然不语,继续攻击。 “你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你!”泥人也有三分性,田伯光终于忍受不住爆发了,手中快刀连闪,一刀就是劈在了令狐冲的大腿上。 令狐冲一口气没有提上来,脚下一崴,长剑脱手而出。 “令狐冲,你还有什么好说!”田伯光有一种大仇得报,念头通达的感觉,浑身都是傲气。 “非是我不如你,实是因为我年龄不如你,若是让我再修炼两个月,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令狐冲斜靠在石头上,喘着气说道。 “哈哈哈……”田伯光仰天大笑。 “别说让你修炼两个月,就算是让你华山派的老祖宗亲自指导你两个月,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谁说的,我要是真指点他几招,怎么可能会打不赢你。”忽然之间,一道的苍老的声音传来。 定睛看去,只见思过崖石洞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飘然出尘。 第43章 破刀式 看着思过崖这出现的老人,两人都是一惊,这人怎么如鬼魅一般,走路无声。 “你是——”令狐冲不认识这个人,伸着手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知道了。”这边,反而是田伯光最先反应过来。 “你是华山派剑宗的风清扬!” “哦,世上居然还有人记得老夫的名字。”风清扬哈哈大笑,似乎十分的开心。 开玩笑,田伯光这样的年龄,对于江湖上的秘闻,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尤其是当年华山派剑宗和气宗的争斗,虽然华山派对外传出来说法是华山起了瘟疫,死了一堆长老弟子,但有心之人还是可以了解到一些的。 田伯光就是那个有心之人。当年剑宗几乎死绝,老一辈的,好像就剩下个风清扬,是以田伯光一下就判断出了。 “剑宗……”这边,令狐冲内心止不住的跳动,不是来了师门前辈救援的那种喜悦,而是恐惧。 剑气之争,岳不群从来没有在弟子之中说过,毕竟这属于家丑,宗门内斗,兄弟阋墙,不可能讲给小辈们听。 但是岳不群在传授下来《紫霞秘笈》的时候,却是简单的跟令狐冲说了一下。 这是下一代掌门人,有了资格知道宗门密辛。 正因为如此,令狐冲才是恐惧,就剑宗气宗那点破事,风清扬哪怕现在上来捅死自己,令狐冲都不会觉得稀奇。 “清字辈,这位是我的太师叔或者太师伯,不过看年龄,应该是太师叔。”令狐冲心中一瞬间就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下一刻,只见他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朝着风清扬行了一礼,道:“徒孙拜见太师叔。” 这人是什么脾性不清楚,但大概率不是来杀自己的,不然自己在思过崖上呆了这么久,想杀早就杀了,不会等到现在。 如今这个档口出现,说不好还是来帮自己的。 只不过,这个帮忙是不是好心,那就不知道了。 “岳不群收了一个好弟子。”风清扬笑呵呵的说道。 说着,就招了招手,示意令狐冲跟他一起进到山洞。 “这——”田伯光还想说什么,毕竟自己已经赢了,按照两人先前的约定,令狐冲得跟自己下山。 可是,风清扬猛然瞪了他一眼,让他立刻就是闭嘴,这种高人前辈面前,田伯光连个屁都不敢放,只求他能顾及身份,让令狐冲履行和自己的约定。 “田伯光,你们两个小辈的赌斗,我也听到了,但如今令狐冲只是被打倒,还没有输,等我指点他两招,明天再来跟你打。”说着,风清扬转身进了山洞。 那还能怎么办,高人都开口了,不行也得行,谁让他妈的自己嘴欠。 闻言,令狐冲一笑,捡起长剑,跟着风清扬进了山洞。 …… “太师叔,这田伯光乃是后天境界的高手,可徒孙如今的修为,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一流巅峰,差着层次,不知如何在一夜之间可以扭转战局,打败田伯光,还请太师叔教我。”令狐冲执礼甚恭,虚心请教。 “哈哈哈,果然是机灵古怪的小鬼,老夫在这后山隐居多年,偶尔听到你二人在此赌斗,一时见猎心喜,没想到我华山派竟然收罗到你这样的奇才,岳不群当真是好运气啊!”风清扬赞叹,似乎对于令狐冲的表现十分满意。 “不敢不敢,都是恩师教导得好。”令狐冲赶忙谦虚。 两人又聊了几句,风清扬忽然沉思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过了一会儿才道:“要想一夜之间打败田伯光,为今之计,只有把那剑法传授给你了。” 令狐冲听得心里“砰砰”直跳,这话语中的意思,分明是要传授自己压箱子底的绝招。 果然,下一刻,风清扬正色道:“我有一套剑法,名曰:独孤九剑,是我年轻时机缘巧合得到,此套剑法的创始人是一个叫做独孤求败的前辈,剑法一共分为九式,乃是集合了天下武功的大成之作,可以破解这天底下的一切兵刃,你……想不想学?” 学,怎么不学,不学是傻子!机缘都摆在眼皮子底下了,这要是错过,直接从思过崖跳下去算了。 “徒孙愿学!”令狐冲立马拜倒。 又是独孤求败,又是集天下武功大成之作,又是破解一切兵刃,都已经吹到这个程度了,不用想,也是难得一见的神功,说不定还能媲美《紫霞秘笈》呢! 风清扬老怀宽慰,扶起令狐冲,坐在石台上,这才是道:“要想打败田伯光的快刀,就必须学会独孤九剑中的破刀式,但是要想学好破刀式,就必须学会总诀式,还得会一点破剑式,而这破剑式又包含了三百六十种变化,哎呀,一夜要想学会这两招半,恐怕有点强人所难。” 风清扬想了想,道:“要不你还是跟田伯光下山去吧!” “太师叔,若不试试,又怎知不成!”令狐冲忙是说道。 “好!有骨气!”风清扬十分赞赏,于是接下来,便开始传授独孤九剑这两招半的诀窍。 一夜的时间,一个讲,一个听,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之间,外面的天色已经露出肚白,天亮了。 “令狐冲,令狐冲……”山洞外,田伯光被冻了一夜,早就忍耐不住,这才刚刚天亮,立刻就要喊着比斗。 “来了,来了,来了!”令狐冲匆匆地从洞中走出,没有拿剑,反而是端了一碗饭菜,乃是洞中储存的干粮熬好的稀粥。 “田兄,快来趁热吃上一碗,暖暖身子,吃完之后,我们再来比斗!”令狐冲说得情真意切,田伯光咽了咽口水,早已忍耐不住,慌忙接过喝了起来。 而令狐冲趁着这点功夫,把昨夜学的招式又熟练了一下,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喝完了粥,等一切准备停当,太阳也完全露了出来,两人摆开架势,风清扬则在一旁观看。 “令狐兄,还请信守承诺,一战定乾坤,莫要再推脱其他如何?”田伯光被坑怕了,战前先约定。 “好,就一战定乾坤!”令狐冲自信满满。 第44章 传授独孤九剑 田伯光的刀法如惊雷闪电,快到只剩下一道寒光,令狐冲则是一夜补习,实力大进,以破刀式的招式变幻,见招拆招。 一时之间,两人居然斗得旗鼓相当,转瞬之间就是100多招过去。 两人均觉气力有所不及,出招的速度,无形之中开始缓慢起来。 天下武功,只要有招式,就一定有破绽,这乃是独孤九剑的核心思想! 令狐冲抓住机会,瞅准时机,等到田伯光露出破绽之后,冒险突进,破刀式全力施展,把田伯光的快刀绞地随剑而转,根本无法控制,刹那间就是脱手而出。 田伯光还待有所反应,捡刀还击,可是下一刻,令狐冲的剑尖就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田兄,承让了!”令狐冲收剑自立,轻轻地说了一句。 田伯光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就输了?怎么可能输了?只不过,他那还在颤抖滴血的右臂,却是实打实地把他拉回了现实。 一夜之间,一流境界战后天高手,正面对抗下居然还打赢了,华山剑宗,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令狐冲赢了,自己的任务无法完成,可还会有命在吗? 多重打击之下,田伯光心灰意冷,运足了功力,举掌就往自己的面门拍去。 “不可!”令狐冲大惊,眼疾手快,飞奔上前拦下了他。 “田兄,一时输赢罢了,何必求死呢!”令狐冲问到。 田伯光一声苦笑,道:“实不相瞒,我被人点了死穴,喂了毒药,此行若是不能请令狐兄你下山,恐怕要肠穿肚烂而死,与其死得凄惨,不如现在速死。” “田兄,我不知是何人威胁你,但我想这世间上的事情,大抵都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与其自我了断,何不想想办法再说呢!”令狐冲劝慰。 “你说得对,田某死都不怕了,又何惧其他,我这就下山,说不得还能找找生路。令狐兄,山水有相逢,咱们后会有期!”田伯光一下子就是想通了。 他刚才只是陷入魔障,一时冲动,相对于求死来说,但凡有活的机会,为什么不活着呢。 “我这就去问问那大和尚,我田伯光请不来令狐冲,若是非要我死,也就认了!”田伯光心中想到,头也不回地就下了思过崖。 “呼——”令狐冲长出了一口气,可总算是走了。 原着中,两人多少是有些惺惺相惜的。但今时不同往日,令狐冲第一次跟田伯光打斗,就被砍到大残,若不是有岳不群的紫霞神功以及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膏救治,自己此刻恐怕已经上了西天了,就连那坟头草,都得有三尺高。 而这第二次见面,若不是剑宗前辈风清扬突施援手,传授破刀式,恐怕自己这会儿已经被田伯光裹胁下山。如此一来,华山派掌门的位置,以后也都不用想了,甚至于连能不能留在师门都是两说。 所以说,目前令狐冲之于田伯光,只有那种对于邪魔外道的恨意,而没有什么英雄识英雄的相惜之感。 他是巴不得田伯光立刻就死,但是——别死在华山上。 华山派如今有女弟子上百人,要是这个臭名昭着的采花大盗,淫贼田伯光死在华山,这算个怎么事,传到江湖上别人会怎么说?甚至说不好就有那些居心不良之人胡乱编排。 处理完这边的事,令狐冲跑到风清扬面前,立马就是大礼参拜。 “太师叔,还请传授我完整的独孤九剑!” “哈哈哈……”风清扬捏着胡须大笑,好像等的就是这一刻。 “没想到老夫到了垂暮之年,居然还能给独孤九剑找到一个传人,着实是你我的幸事!” 令狐冲大喜,有这话,独孤九剑没跑了。 自己仅仅是把破剑式,破刀式,总诀式学习了一个皮毛,就能打败田伯光这种高手,要是全部学全了,那得厉害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跟师父都能掰掰腕子了! 于是接下来,令狐冲开始正式学习独孤九剑。 风清扬先教总纲,结果只教了一遍,令狐冲就能一字不差的背出来了,这样的天赋,把风清扬都吓了一跳,是以后面教得也更加起劲了。 “冲儿,今日你与我学剑之事,切不可告诉任何一个人。”风清扬教了总纲,忽然就是郑重其事起来。 “我师父师娘也不能讲吗?”令狐冲问到。 “对,你师父师娘也不能讲!”风清扬点了点头。 “这……”令狐冲心中忽然就起了疙瘩,师父师娘把自己当亲儿子一样养了十几年,师父更是处处都为自己谋划,培养自己做华山派的下一代掌门,这样的恩情已经超越了亲生父母。 如果对他们还隐瞒,似乎不太好。 可是这犹豫的片刻,他抬头看见了风清扬的眼睛。 令狐冲忽然浑身一凉,身上汗毛乍起,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没有了慈眉善目,没有了和蔼可亲,仿佛自己只要再稍稍犹豫一点,立刻就要被打得脑浆迸裂而亡。 “这当然是应该的。”令狐冲脱口而出,下一刻,他感觉温度又回到了身上。 “好,来发下毒誓吧!”风清扬点了点头,又道。 令狐冲不敢犹豫,立刻就是跪下起誓。 风清扬这才是满意一笑,道:“冲儿,非是我一定要逼迫你,实在是你那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年我们华山派分为气宗和剑宗,两者理念不同,于是……” 风清扬絮絮叨叨,居然把华山派剑宗气宗之争说了一遍,只不过,在他的描述中,令狐冲的师祖宁清羽,成了一个十足的小人,而他的师父岳不群,也成了一个残害同门的刽子手。 “这这这……”令狐冲的三观大受震撼,这与他师父所说的,完全不一样啊,是谁在撒谎?还是说叙事角度问题? 只不过,他震撼的还不在这,而是震撼于风清扬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是前辈高手,武林名宿,居然在搬弄是非。 俗话说:对子不言父丑。 岳不群纵然真的有万般不是,那也是令狐冲的亲师父,对他比亲爹还亲,如今你一个外人居然挑拨父子反目,究竟是何居心? “此人居心不良,需得小心防备!”令狐冲不动声色,适时表现出惊讶崩溃,完全顺着风清扬的节奏走。 “等我学会了独孤九剑,再想办法摆脱。”令狐冲心中暗暗想到,之前对于风清扬的好感,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有深深的忌惮…… 第45章 岳不群回山 半个月后,岳不群夫妇终于从陕北归来。 田伯光肯定是毛都没有看到,但是田伯光干的那些事,却是让人神共愤。 “师兄,此次没有抓到这贼,实属遗憾。”回来之后,宁中则还在愤愤不平。 岳不群轻抚其背,笑着道:“陕北距离华山太远,等我们得到消息,这人已经跑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抓不到实属正常,等过两年咱们华山派的弟子能够独当一面了,就派遣几个常驻周边,量这种贼寇也不敢再滋扰我华山地界。” “那是自然!”说到这里,宁中则笑了,这些年华山派在师兄的手下蒸蒸日上,任谁也看得出来前途不可限量,自己的眼光,果然是没有选错夫君。 岳不群也笑,轻抚后背的手,渐渐地把宁中则揽入怀中。 此次陕北之行,两人领略了不少风光以及风土人情,这一路上,宁中则少了些面对女儿弟子的那种母性,反而是又回归了那个飒爽英姿的宁女侠。 这可让岳不群稀罕的不得了,自己最看重的,就是宁中则身上这种蓬勃的英气,虽已为人母,但是风韵更胜当年,身上成熟的气息,更是把人迷得晕头转向。这要不是紫霞神功练了精气无法外泄,说不好这几天的功夫,岳灵珊就得多个弟弟或者妹妹。 “师兄。”宁中则脸色有点羞红,作为正派女侠,这种事上多少有点放不开。 但其实,欲迎还羞,这种表情反而是最能瘙到痒处。 接下来的剧情,就不足与外人道了。 第二日,岳不群神清气爽,起了个大早,宁中则被爱情滋润,皮肤更加紧致透亮,她如今只是30多岁的年纪,正是鲜花开放正盛的时候,一夜之间,似乎十分满意,还亲自给岳不群煮了粥。 早上吃了饭,接见了弟子,又考察了一下武功修为的近况,岳不群终于有了喘气的时间。 书房中,岳不群处理完华山派最近积压的事务,伸了个懒腰,心中想道:“是该再往那石洞里看看了!” 十几天的功夫,借助那些古怪的气息,他在紫霞神功上的造诣,终于是突破了第五重,虽然还不到入门的层次,但也是实实在在的第五重! 而且,接下来,《笑傲江湖》的剧情就会进入快速发展时期,自己将会事务缠身,很难再有这种空闲时间去探秘山洞。 于是乎,当天下午,岳不群准备好了干粮,跟宁中则交代了一声,然后就只身前往连绵的后山中去。 …… 随着紫霞神功的提升,带动了岳不群轻功的飞跃,以前要花好久才能判定的悬崖,如今只需要一半的时间。 当然了,踏雪无痕这样的神话暂时还达不到,只不过飞檐走壁,早就可以如履平地。 崖顶上,一切如旧,没有他人前来的痕迹。岳不群看了看之前系下的绳索以及做下的标记,没有任何的变化,于是便顺着绳索下到峭壁。 落在露台上,放眼看去,仅仅半个多月不来,洞口枝叶又长出了不少,岳不群拿剑清理了一下,轻车熟路,走进了山洞之中。 穿越大厅,穿越第一道石门,岳不群来到了第二道石门之前。 刚想有所动作,但是眼光不经意地一瞥,他却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 第二道石门上——居然有血迹! 岳不群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怎么可能,上次明明什么都没有,这次为什么会有血迹,难道有什么人进来了?”岳不群小心戒备,开始在第一个石室以及外面的大厅之中搜索,试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只不过,他一寸一寸细细检查了很久,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辅助的信息,就连那长长的甬道,也都平平无奇,根本无法提供任何线索。 “究竟是什么?”岳不群有些不能释怀,他仔细检查了这痕迹,可以说跟第一道石门上有八九分的相似。 难不成有什么人跑到这里几十年不间断地在撞门? 然而,第一道石门上那些褐色血迹,最陈旧那一层,看起来可不止几十年那么简单。 子不语怪力乱神,可他不是子,这种情况,不由得不让他浮想联翩。 “第一道石门上,甚至都撞出了裂缝,难不成是风清扬又来了?”岳不群想了想,随即做出了否定。这个时间段,风清扬大概率在教导令狐冲,不可能会掺和到这里来。 况且,风清扬那根绳,几十年前就腐朽得不成样子了,几十年不来,不可能现在突然来。 “是人?亦或者是非人生命体?或者是非生命体?”这样的猜测,最是让人捉摸不透,岳不群甚至有些心中发毛。 广宁子升仙地的石碑,配上这种诡异的情况,事情的发展方向,又开始扑朔迷离。 “这一切,似乎都跟那古怪气息有关系。”岳不群心中想到。 这不管是什么东西,他不断撞门的目的,一定是为了那种古怪气息的源头。只不过,第一道石门也好,第二道石门也罢,似乎被下了禁咒,只能使用紫霞神功打开。 那东西没有紫霞神功,就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撞门。也不知他撞了多久,也不知他多久撞一次。 几年?几十年?还是几百年? 想到这里,岳不群冷汗直冒。 武侠世界,不可以有这样牛逼的东西存在! “一切的谜底,似乎都在这第二道石门之中。我……要不要打开看看?”岳不群有些犹豫了,那些天马行空的猜测,又是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打开之后,会是连通仙宫圣地,还是血祭阵法?还是一些无法理解的场景? “罢了,大丈夫行事,怎么能够畏手畏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让我看一看,这门后到底是什么!”说着,岳不群内力灌注双掌,按在石门之上,使劲一发力。 立刻,只听一声“吱吱呀呀”的声音,石门被一点一点推开了。 门后蕴藏的秘密,带着历史的厚重,重见天日,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岳不群眼前…… 第46章 北冥神功 “这是……” 第二道石门之后,还是石室,没有想象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空荡荡的,上面镶嵌着夜明珠,下面的布局跟第一间石室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不远处也是有着一个石台,石台上也是供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只不过,岳不群的注意力不再那里,而在石壁上的文字和图案。 “北冥神功,居然是北冥神功!”岳不群有些惊讶到不可置信,相对于第一个石室中的独孤九剑而言,那毕竟是《笑傲江湖》之中的武学。可这北冥神功,分明是《天龙八部》里面的绝学。串台了? 下一刻,岳不群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理会这满壁的神功绝学以及那石台上的神兵利器。 反而直接就往北冥神功结尾左侧的石壁上看。 “果然,果然……”岳不群有些不可思议,那里果然还有第三道石门。 “俄罗斯套娃?祖师还往毛子国进修过?”岳不群恶意揣测。 想着,岳不群走上前去,俯身仔细观察。 果然,这石门上还有小字,而且相比于前两道门而言,还写的特别多。 “凡我华山弟子,能到此处,说明必定是天赋异禀。然则紫霞神功之修行,越到后面,进境愈难,往往一个境界,非得十几乃至几十年苦工不可,然则人生苦短,又有几个几十年可以花费呢!” 看到这里,岳不群深以为然,如今他已经是紫霞神功第五重了,可是这几天尝试修炼了一下之后,他发现功法的进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困难的多,仿佛难度陡然提升。 按照他的估计,就算是想第五重入门,都非得几年苦工不可,更别说后面的小成和大成了,至于第六重,这辈子死之前能达到就烧高香了。 于是,他接着往下看。 “故刻此北冥神功,后世传人可修炼此功法,大成之后,纳天下高手内力为己用,进而辅助修炼紫霞神功。” 这段符合岳不群对于北冥神功的记忆,《天龙八部》里面,段誉学成此法之后,把鸠摩智的内力吸的一干二净,而他自己则开挂一样,一跃成为超一流高手。 只不过……祖师怎么会有北冥神功? 岳不群的记忆有点混乱,他开始尝试捋一捋。 “北冥神功是逍遥派的武学,不过天山童姥没有学,李秋水李沧海也没有学,只有身为掌门的无崖子才学了。而无崖子传给了虚竹和尚,但是时间线再往下推,这门武学就消失了,甚至逍遥派都消失了。直到王重阳那个年代,东邪黄药师疑似是逍遥派传人。” 岳不群推理了一番,继续往下想:“那么到这里来说,黄药师是有可能会这门武学的,即便他从来没有用过。当年王重阳曾经用先天功跟南帝交换过一阳指,按照王重阳这种对武学的痴迷程度来说,没有理由不去跟黄药师交换这北冥神功。” 推理到这里,好像一切都能说的通了。 自己华山派的祖师,乃是王重阳的弟子,或许是继承了一些王重阳的遗产也或未可知。 “对了!”岳不群猛然想到一个事情,一个最不该忽略的常识性事情。 那就是魔教前教主任我行! 任我行修炼的吸星大法,可不就是源自于北宋时期逍遥派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以及这北冥神功吗! 当然,肯定都是残篇,可能还残得比较厉害,主要参考的,甚至还是化功大法。 任我行天纵之资,反推出了吸星大法。 只不过吸星大法1.0版本,无法兼容异种真气,等吸收高手的内力太多之时,就会反噬自身。 等到任我行在西湖牢底精修十年之后,修复了吸星大法的bug,推出2.0版本,解决了这个问题,其实这个时候,吸星大法跟北冥神功的区别就不是很大了。 “吸星大法既然可以追溯到北冥神功和化功大法,那么这里出现北冥神功就很合理了。”岳不群想了想,继续往下看。 “紫霞神功,内中含有密辛,若实力到达第六重大成之时,方可打开此门。如不能达到第六重大成,机缘便尽于此!” 文字到了这里,总算是结束了,然而岳不群心中的疑问却更胜一筹。 “紫霞神功,内含密辛?什么密辛?”这广宁子是越来越神秘了! “华山派祖师爷,全真七子中垫底的郝大通,外面的升仙石碑,以及他自创的紫霞神功,这其中,到底隐藏了什么?”岳不群揉了揉太阳穴,当前的信息太少,无法全面分析。 “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第三道石门之后了。”岳不群表情有些凝重,这第三道石门之后,会不会还有第四道,第五道? 那类似于灵气一样的古怪的气息,到底是什么逸散出来的? “知道的越多,不知道的就越多,我还是抓紧学会北冥神功吧。”岳不群自嘲一笑,不再纠结。 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相应的实力,知道多了,反而不一定是个好事。 于是乎,他首先走到了石台前,拿起来那把宝剑,不出意外,果然也是玄铁。 但这把剑又与他在第一座石室里面得到的有所不同,这个剑身上,在光芒映射之下,不时地会散发出一阵阵的青光,看一眼就能体会到它的锋利。 “两把剑的规格是一样的,正好把这一把送给我的师妹。”岳不群得了好处,最先想到的还是自己的枕边人。 “只是——宝剑无名,该起个什么名字好呢?”岳不群开始思索。 纵观《笑傲江湖》之中,武器的重要性,被大大地削弱了,似乎翻遍全书,没有什么可以叫得上名字的好剑,如今又得神兵,总不能埋没了。 “古来名剑,叫什么巨阙,太阿,湛卢,青釭,玄乎一点的,叫干将莫邪,这都是前人用过的好名字,不能再用。”岳不群踱了两步,忽然脑子一亮,他想到一个霸气又应景的名字,而且绝对是前人没有用过的。 “就叫做紫郢剑,青索剑吧!” 第47章 剑宗来人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玉女峰上,已经是青草漫道,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一切都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华山派一处静室,岳不群行功运满一个大周天,这才是吐气收功,站起来用早就准备好的凉水擦了擦脸。 “不急不躁,日拱一卒,这北冥神功,早晚必定大成!”岳不群心中想到。 自从得了这北冥神功之后,他连紫霞神功的修炼时间都挤压了,整日都是钻研。 但是,他可不像《天龙八部》中段誉那样,拿的是主角剧本,一日便能练成。 而是耗费无数心血之后,终于勉强入门,距离大成,还有很远。 只不过,入门就行,打斗之时,吸上对方一成内力应该问题不大。 “师兄,这青索剑果然不愧为神兵利器,刚才我配合混元功试试了,居然激发出了剑气。”室外,宁中则正抱着青索剑爱不释手,见岳不群闭关出来,赶忙就是上前汇报成果。 “哦?师妹已经可以发出剑气了!”岳不群眼睛一亮,这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武功精进,发出剑气,代表着内功已经逼近先天,属于是后天境界大圆满的层次,已经到了五岳剑派各家掌门人的水平。 宁中则俏脸一红,道:“非是我内力精进,乃是神兵之功。” 岳不群笑了笑:“神兵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如今师妹如此修为,这华山派的掌门人,都可以让你来当了。” 宁中则知道他是在打趣,只不过,还是一副傲然的样子昂起了头。 “师父,师父……”正在这时,不远处有一个弟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慌慌张张的,怎么回事?”岳不群心中略微感觉到有些不妙,似乎是有事情要找上门了。 果不其然,只听那弟子气喘吁吁地说道:“师父,山下来了一行人,有嵩山派、泰山派和衡山派,他们要来拜山。” 闻言,岳不群立刻就知道了。 “剑宗的弟子终于要上山了吗!”岳不群笑了笑,一切都在掌握中,根本用不着慌乱。 “师兄,这些人似乎来者不善。”宁中则出声提醒,他也察觉到了不对。 这么多人齐上华山,你要说没有人组织,单纯只是碰到一块,鬼都不信。 何况,说好听一点叫拜山,说不好听,搞不好就是踢馆。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岳不群安慰两句,随即吩咐弟子请众人上山。 —— 正气堂内,嵩山派,衡山派,泰山派济济一堂,一旁,还坐了三个中年人,跟华山弟子一样的穿着,为首一人面色焦黄,正是剑宗后人封不平。 “封兄,你们三位早已跟华山派没有瓜葛,又上华山来做什么?”岳不群看着几人说道。 “华山是你岳师兄买下的吗?就不许旁人上山?皇帝老儿封给你了吗?”封不平反唇相讥。 “诸位上华山游玩自无不可,只不过这“师兄”两字,还请收回,岳某人不是你的师兄。”岳不群冷声说道,当年玉女峰斗剑,剑宗气宗都斗成那个样子,还腆着脸叫师兄?哼哼,扯淡! “呵呵……”闻言,封不平却是笑了,笑完之后才道:“当年你师父使了阴谋诡计,夺了华山一派。这笔旧账,今日可要好好地算一算。你不让我叫你师兄也罢,等算完了账,你就是跪在地下求我,我也不会再叫一声。” “胡说八道。”岳不群冷笑一声,道:“当年玉女峰斗剑,彼此都是约定好的,我气宗前辈赢得清清白白,怎么,才二十五年过去,你们剑宗就想输了不认?” “岳不群,你不要太嚣张,我今天遍邀嵩山派、衡山派、泰山派的前辈名宿,就是为我剑宗主持公道的。”封不平傲气说道,似乎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今天就是为了承继华山派掌门人位置的。 这些年,华山派实在发展得太好了,门人弟子,已经有了赶上嵩山派的趋势,甚至单轮规模来说,已经看齐了剑宗气宗并存时华山派最鼎盛的时代,封不平早就看得眼馋。 前些时日,五岳盟主左冷禅左冷禅派人找上他,说是要帮他重夺华山派掌门之位,两人各怀鬼胎,一拍即合,所以才有了今日之事。 “我华山派自己的内务,哪轮到其他人来多管闲事。”宁中则心直口快,直接就是说出。 她看这些人早就不顺眼了,你说你做客就来做客,华山打开大门欢迎,结果居然是帮助剑宗倒反天罡,谋夺她师兄的掌门之位,还有没有天理了!就是欺负人也不能这么下作吧! “岳兄,这话就不对了!”一旁的座椅上,衡山派的人发话了。 只见那人身形消瘦,一双眼睛黄澄澄的,似乎得了黄疸病,正是衡山派如今的第一代人物,衡山掌门莫大先生的师弟,外号“金眼雕”的鲁连荣。 不过,他虽然辈分高,但是在江湖上的名头不行,不说潇湘夜雨莫大先生,就连刘正风,他都比不过。 “贵派自己的门户之事,我们做外人的,本来不便插嘴。只是我五岳剑派结盟联手,共荣共辱,要是有一派处事不当,难免为江湖同道所耻笑,适才岳夫人说道,我嵩山、泰山、衡山三派不该多管闲事,这句话未免不对了。”鲁连荣继续说道。 “哦,鲁师兄这么说,是料定我华山派会牵连贵派的名声了!”宁中则一声冷笑,把拉偏架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可真不愧是左冷禅派来的说客。 “早就听说华山派不是岳兄当家,宁女侠才是太上掌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鲁连荣出言讥讽。 宁中则也是个火爆脾气,只不过这些年相夫教子,少有在江湖上露面,性格温和了不少,但是此时听到这样的言语,立刻就是忍不住。 “人都道鲁师兄是个‘能言善辩’的,得了一个誉满江湖的绰号,今日一见,江湖上的朋友果然没有叫错。” 这鲁连荣外号虽然叫做“金眼雕”,但是因为他多嘴多舌,惹人讨厌,江湖上都叫他作“金眼乌鸦”。 宁中则这是贴脸开大。 闻言,鲁连荣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第48章 五岳令旗 “怪不得今天上大号都不顺畅,原来一大早就有乌鸦嘎嘎乱叫,真他娘的晦气。”令狐冲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大摇大摆走进了大厅。 他本来在思过崖跟风清扬苦练独孤九剑,已经是到了尾声的阶段,这天陆大有匆匆跑上崖,告知此间之事。 令狐冲想都没想,立刻就是冲下来。 妈的,剑宗后人竟然威逼师父讨要华山派掌门之位,这还得了? 自己乃是华山大师兄,岳不群的衣钵传人,内定的下一代华山派掌门,这个节点上要是不露面,那以后也可以学风清扬,一辈子呆在后山别下来了。 正准备爆发的鲁连荣听到这话,立刻就是七窍生烟。 “是哪个畜生在满嘴喷粪?”鲁连荣大叫。 “敢做不敢当吗?到底是哪个畜生在满嘴喷粪?” “刚才没人说话,就你自己在说,谁知道是哪个畜生!”令狐冲一开口就直戳肺管子。 这话成功地把嵩山派和泰山派的人都带笑了,就连华山派的众人都是抿着嘴偷笑。 “冲儿,不得无礼,这是你衡山派的鲁师伯。”岳不群还想护下犊子。 可是鲁连荣早就急不可耐了,抽出长剑,一声大吼,就向令狐冲扑去。 “以大欺小,还要不要脸!”宁中则闪身而动,后发先至,一道青光闪过,鲁连荣长剑折断,手中就剩个把儿了。 “嘶——” 周围都是一股倒吸凉气的声音,纷纷盯着宁中则手中的长剑,暗道:“这是哪里得来的神兵利器?” 鲁连荣面色涨红,反身回到自己弟子身边,又是抽来一把长剑,结果不出意外,断得很彻底。 “走——”鲁连荣脸上挂不住了,本来是被请来助拳的,结果身为五岳剑派这种玩剑的宗门,长剑连断两根,还助个锤子,溜了,是以带着门人弟子直接下山而去。 “师父,师娘。”危机解除,令狐冲这才是拱手行礼,刚想解释一番为何下思过崖,怎料他身后却紧接着跟进来六个形态怪异的人。 “哦,桃谷六仙现身了!”看着这六人,岳不群眼前一亮。 令狐冲则有些头疼,下山途中碰到这六人,当真是难缠得紧,于是赶忙就是介绍:“这位就是在下的恩师,华山掌门岳先生……” 怎料他话还未说完,那边封不平冷哼一声打断了他。 “是你师父不错,但是不是华山派掌门就另说了。” 听到这话,令狐冲表情夸张,就像忽然发现了新大陆,对着封不平上下打量起来。 “你看什么?”封不平自持身份,不跟小辈一般见识,只是出言询问。 “我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也不撒泡尿照照,就这模样也敢抢夺我师父的掌门位置,你配吗?”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令狐冲嘴下毫不留情。 “混账!”封不平还没说话,旁边的成不忧忍不住了,上来就是喝骂。 “岳不群,你看看你教的什么弟子?好好的华山派,被你们气宗弄得乌烟瘴气,还不早早交出掌门之位,莫要自误!” “你们剑宗在二十五年前就已败走华山,事情早有定论。再一个,我岳不群的弟子,想怎么教就怎么教,还轮不到你成兄来指挥。”岳不群坐在主位,安稳如山,言语之中自有一股宗师气度。 封不平看他这样就来气,出言讥讽道:“岳不群,你气宗霸占了二十五年的掌门位置,别的东西没养出来,倒是把你的架子养大了。实话告诉你,五岳剑派左盟主,已经支持我为华山派的新任掌门,你还不接令吗?” 说着,那边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中的仙鹤手陆柏,很是配合地展示出了五岳令旗。 这五岳令旗珍珠环绕,用料精良,乃是五岳剑派共制,献给五岳盟主左冷禅。 见令旗如见盟主。 “这是想重演衡山大会之事吗?”岳不群心中冷笑,可惜自己不是那个任人揉搓的刘正风。 “岳不群,五岳令旗在此,便如同是左盟主亲临,左盟主有令,让你把华山派掌门之位传给封不平,快接令吧。”陆柏催促。 一时之间,大厅之中鸦雀无声,只有封不平等三人趾高气扬。 “图样图森破!”岳不群心中嘲讽,单靠如此就想让自己退位,这三人的政治头脑也太过简单,怪不得被左冷禅拿着当枪使。 “怎么,岳不群,连左盟主的号令你都不遵从了吗?”封不平喝问。 “五岳剑派虽然已经结盟,但是左师兄统筹的只是五岳剑派共同相关的事务,而至于各个门派的私事,自然还是各个门派的掌门做主。况且——” 说到这里,岳不群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况且这令旗虽然是真,但是令旗不会说话,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打着左盟主的旗号,弄虚作假。” “你什么意思?”陆柏坐不住了,这岂不是指着鼻子骂? “你们上我华山派威逼我师父退位,结果还反过来问我们什么意思!”令狐冲大步向前,接过话头,吸引了火力。 “还有你,想入华山派,那就老老实实的磕头拜师,我师父看在以前的面子上,说不定还能收下你们。只不过,本门的规矩,先入门为大,你们三个就算拜在了我华山派门下,也得叫我一声大师兄!”令狐冲出言说到。 封不平不善言辞,被这一番话气得吹胡子瞪眼,不再理会令狐冲,大声说道:“既然你岳不群霸占着位置不肯挪窝,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招,让我也见识见识,你气宗之人凭什么当这个掌门人!” 岳不群直接就被这话逗笑了,你剑宗这么有本事,二十五年前怎么不来放这狠话?难不成当时是怕了自己气宗的长老?现在我气宗的长老死完了跑来这么说,这是把我当成泥捏的了! 只不过,岳不群还没有开口,令狐冲又把事情揽了过来。 “啊呸,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我师父动手?我乃本门大师兄,先过了你大师兄这一关再说吧!” 第49章 桃谷六仙 “狂妄的小子,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领!”成不忧直接持剑跳了出来。 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师兄直接上,封不平是要对岳不群的,如果对上一个小辈,赢了也不光彩,输了……那就扯淡了。 “冲儿,你不是对手……”宁中则赶忙就要阻拦。 “无妨,我在这里,天塌不下来,正好也检验一下冲儿最近的成果。”岳不群止住了她,霸气说道,今天的态度如不强硬一些,保不住后面又有什么下三烂的手段跟来。 令狐冲双眼逡巡,看到墙角放了一把扫把,立刻眼前一亮,拎着扫把就准备开始。 “你的剑呢?”成不忧暂时还端着身份,以师叔师伯自居,指点底下人的功夫,肯定是要给他充足的准备。 “对付你,这个扫把就够了!”令狐冲挥动了两下,算是试试趁不趁手。 “欺人太甚!”成不忧提剑就劈了上去。 只不过令狐冲手中这扫把,乃是钢铁做的把子,把那扫把一横,就是挡住这剑,而后猛地一荡一甩,扫把上那些竹子细小柔韧的枝条就是朝着成不忧的面门刮去。 这要是被刮破了哪怕一点点皮肤,那就没脸了。 成不忧赶忙后退两步,使了一招有凤来仪。 剑宗气宗虽然门户有别,但是在剑招上,都是华山一派,甚至于,剑宗精研剑法,剑招使用出来,比气宗还要更加威力不凡、变化多端。 令狐冲赶忙使用华山剑法硬接。 只不过,论招式和功力的老到,令狐冲是远远比不上这成不忧的,果不其然,十招以后,令狐冲的形势急转而下,落败只在顷刻之间,若不是因为成不忧顾忌着不要被扫把扫了衣衫丢失面子,令狐冲早就躺下了。 “这样不行。”令狐冲心中暗道。 落败太早,不仅仅丢失师父的面子,而是对他这大师兄的身份也是一层打击。 “试试独孤九剑!”令狐冲学以致用,脑海中回忆起了破剑式。 “无招胜有招,找到你的破绽了。”下一刻,令狐冲找到破绽,得势不饶人,以扫把当做长剑,突入其中,撞在成不忧的手腕,一把将他的长剑脱手,同时,那扫把上细软的枝条扫在成不忧的脸上,让他凭空多了几道血痕。 形势急转而下,成不忧又羞又怒。这扫把放在墙角,平常谁知道扫啥了?刚在拂过脸上一股浓浓的屎味,是不是他娘的扫鸡屎扫狗屎了? 成不忧越想越悲愤,自己也算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今天受此羞辱,如何能忍,想着,双掌运足十成功力,直直的印在令狐冲胸口。 “呲——”令狐冲剑招上还不错,但是内力这一块,现在比不了成不忧,何况这一下还是偷袭性质的,立刻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而出,口喷鲜血。 这一下来的突然,就连岳不群都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小辈之人跟剑宗高手比拼剑法,谁他妈能想到剑宗高手会上气功,这不反了吗? 然而下一刻,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一直竖立在门口的桃谷六仙,看到令狐冲受伤,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兄妹六人心意相通,二话不说,分出四个直接钳住成不忧的四肢,顷刻把他举过头顶。 然后—— “撕拉——” 成不忧直接被撕成四块,享受到了商鞅的待遇,内脏器官直接落了一地。 “啊!”众人无不惊骇,蹬着脚往后退,像那年轻胆量小的,诸如岳灵珊、岳菁菁等几个小女孩,直接惊叫一声,身子一软就晕倒了。 就连见多识广的宁中则,也是大腿猛地一夹紧,脸色煞白,幸亏岳不群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要不然搞不好也坐地上了。 而至于令狐冲,则被另外两个抬着迅速的就下山而去。 一路之上,根本就没有人敢拦。 “你……你……你,岳不群,你结交如此妖人,已经堕入魔道。”好半天,封不平才反应过来,颤抖着手指着岳不群,声音都说不囫囵。 上一刻活蹦乱跳的师弟,如今成了4份血肉,简直骇人听闻,古来酷刑也不过如此,这手段,已经堪比商纣。 “你不要胡言乱语,此等妖邪,我也不认识,我还以为是嵩山派的陆师兄带来的。”岳不群连忙撇清关系,这帽子要扣下来,那可不得了。 “胡说八道,怎么会是我带来的。”陆柏赶紧辩解。 一时间,一场逼迫让位的大戏变成了甩锅大会,扯了一阵,嵩山派自感无趣,领着众人灰溜溜地下山而去。 —— 危机解除,但是心中惊骇却是无法平静。 “师兄,这六人莫不是山中的虎妖精怪,怎么做出这等血腥邪恶的事情?”宁中则心有余悸,缩在岳不群的怀中,久久不能释怀。 “估计是一些邪道妖人,手段残忍了一些罢了,师妹你切莫放在心上。”岳不群连忙安慰,为了打消她的顾虑,还举出了人皮鼓、头盖酒杯的事例。 “这都是一些不通教化的蛮人,并不是什么妖怪。” “可是冲儿还在他们手里,这可如何是好?”宁中则问到。 “我看那六人与冲儿似乎认识,说不好还是朋友,想来不会加害于他,师妹你尽可以放宽心。”岳不群当然知道,这六人是不戒和尚用诡计骗来邀请令狐冲下山的。 不过这六人没有爹娘教养,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行事更是全凭喜好。 所幸他们六人一体,武功高强,要不然,早就不知道被江湖上的正义侠客灭了多少遍了。 纵观原着之中,他们六个的人设是搞怪的活宝,可是亲眼见到之后,岳不群可不认为这是活宝,这他妈分明是活阎王,就单单凭撕人这个事,那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魔外道。 不过岳不群还留着他们有用,所以今日才没有出手留下。 “晚一点他们还会把冲儿送回来,到时,正好可以在这六人身上试试我的北冥神功!” 第50章 北冥神功初显威 山下一处院落内,桃谷六仙已经忙成了一团糟,个个出谋划策,讨论如何救治令狐冲。 只不过,六人意见不统一,你说你的,我说我的,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干脆脑袋一拍,你治你的,我治我的,多管齐下,总能有一个是生效的。 于是乎,六人齐齐发力,六道真气从不同的穴位注入令狐冲身体之中。 “噗——”令狐冲一口鲜血喷出,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这他妈就好比去医院打吊针,连插六个针头,六瓶齐下,是个人就受不了。 令狐冲被这六道真气折磨得生不如死,气若游丝。但是桃谷六仙还在那开心的不得了,一个个都在争功,都说是自己的治疗方法起了效果。 “这样不行,迟早得死这。”令狐冲求生欲极强,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硬生生插进去一句话。 “几位桃兄,听我一言。”令狐冲气喘吁吁。 “停停停——”桃谷六仙中的老大止住了众人的七嘴八舌,他想听听令狐冲要感谢谁。 “快……快把我送回……送回华山,我身上的……伤势……只有……只有我师父能……能治。”令狐冲断断续续,总算是把意思讲明白。 “什么!”桃谷六仙直接炸了,本以为要听到感谢的话,结果说个这,你是啥意思,意思我们六兄妹不行? “我们桃谷六仙都治不好,你师父能治好?他能比我们桃谷六仙还厉害?”几个人不愿意了。 “不……不是。”令狐冲知道这几个怪人喜欢听一些恭维的话,必须哄着才能把事办了。于是道:“我师父最是……敬仰江湖上的大……大豪杰,他常说桃谷六仙是世上少有……少有的大……大……大……” “大英雄!”几人见他说话吃力,忙是补上。 “对!”令狐冲点头。 六人一听,开心不已,这样的话,最是能搔到他们的痒处。 而后,令狐冲又是这么恭维了半天,费劲说话差点把这条命都搭进去。 终于,桃谷六仙听得心满意足,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丰富,这才是同意把令狐冲抬回去。 —— 玉女峰,一群弟子正在讨论那六怪的来历,以及猜测剑宗气宗的旧事。 忽有山下知客弟子气喘吁吁来报,说那六个怪人又回来了,而且还抬着重伤的大师兄。 众人一惊,纷纷去找师父汇报。 正气堂。 桃谷六仙把令狐冲往地上一放,开始仔细打量起岳不群。 “喂,你就是华山派掌门人?”其中一人毫不客气地问道。 岳不群呵呵一笑,这就是属于没有家教的东西,说个话都不会说,这么大的个子往这一站,跟个傻逼一样,不过,他也不动声色,反而是和颜悦色的回答:“小可正是岳不群,暂时执掌华山一脉。” 桃谷六仙听了,并不知道啥叫客气,反而又跳出一人道:“听说你仰慕我们已久,敬仰我们是大英雄大豪杰,早早就想请教我们!” 这话说得刺耳,有一种贬低他人的嫌疑,一旁,宁中则身形一动,就打算上去给他们一个教训。 岳不群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你武功上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请教吧,我来指点你!”桃谷六仙不知死,上来又是一记暴击。 宁中则“蹭”的一下就把青索剑拔出了一半,脸上怒气森森,青色的剑光耀得人眼睛发疼。 只不过,硬生生的又被岳不群按回去了。 这个时候,担架上的令狐冲也悠悠转醒了,目睹刚才一幕,再看看自己的师父师娘,目光中,满满都是歉意。 这都怪自己的胡咧咧,可是如果不胡咧咧,这六人也不可能把自己送回来,实在是无奈之举。 “听说几位大英雄的武功,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岳某不才,总想跟几位相互印证一下,也好发现我华山派武功的不足,不知岳某有没有这个荣幸?”岳不群依旧是笑呵呵的说到。 这话文绉绉的,不过他们多少是听懂了一些,其中一个桃仙道:“哦,你是想和我们切磋武功吧!” 六人对视一眼,他们并不是真的傻,而是从小没有人管教,导致大脑缺根筋,但是岳不群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还等什么。 下一刻,老绝招,桃谷六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蹭”的一下围在岳不群身侧,六人同时发力,两个抬腿,两个捉手,两个托腰,一下子就把岳不群举起来了。 “不要——”宁中则目眦尽裂,这可是自己的丈夫啊,难道要在自己眼前被撕成四块? 可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想救援已经来不及。 令狐冲更是都想跳起来,不过严重的内伤导致他一激动就不断地咳血,根本说不出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处于风暴最中心的岳不群却是轻轻一笑,瞬间,北冥神功发动。 “什么东西!”桃谷六仙只觉自己体内的内力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向岳不群,想撒手都撒不开,更别说撕人了,根本就没那个力气。 “嘭——”岳不群最大限度地吸取内力之后,真气反攻,把桃谷六仙弹得东倒西歪,一个个倒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 “你……你……你这是什么妖法?”桃谷六仙心中骇然,再看岳不群,仿佛老鼠见了猫,六人相互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头也不回地跑了。 “师兄,师兄,你没事吧!”宁中则急得都快哭了,但是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却还得要维持师娘的人设。 “一点小小的邪门功夫,在气功高手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岳不群抓住时机教学,驱散众人对桃谷六仙的畏惧。 同时,剑宗成不忧被撕成四份,而气宗岳不群却把六人震得抱头鼠窜,这也再次证明了气宗武学的正统,纠正了上午剑宗高手前来逼宫的不良影响。 “师父神功盖世!”众弟子纷纷都是称赞,内心之中更是佩服得服服帖帖。 第51章 主动坦白 书房中,岳不群正在用紫霞神功给令狐冲疗伤,紫霞真气透过手掌源源不断输入令狐冲体内。 令狐冲的丹田之中,有一点微弱的紫霞真气在遥相呼应,一时之间,反而压制了令狐冲的内伤。 旁边,宁中则看得急切,焦急等待。 等过了好一会儿,岳不群这才是收掌,长长舒了一口气。 “师兄,冲儿的伤势怎么样了?”宁中则急忙问道。 “他体内的情况有些复杂。”岳不群擦了擦手回答道。 先是被成不忧全力打了一掌,而后又被桃谷六线强行灌注6道真气。 这6道真气并不同源,就如同一个个无头苍蝇,疯狂地破坏他体内的经脉,冲散他的内力。 这也是令狐冲虚弱无比,就连站起来都费劲的原因。 幸好他修炼了一点《紫霞秘笈》,有紫霞真气护持,保护住了心脉,要不然,造成的恐怕就是永久性伤害了。 “我用紫霞真气暂时保住了冲儿的性命,至于更进一步的治疗,恐怕……”岳不群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 说起这桃谷六仙,刚刚一交手,岳不群就感受到了,这六人最差的也是后天境界中期的实力,厉害的已经到达了后天境界后期。最可怕的是六人心意相通,联手起来,不仅仅是爆发六倍威力那么简单,甚至完全可以抗衡后天大圆满境界的高手。 后天大圆满境界,这是笑傲世界前期五岳派掌门人的层次,桃谷六仙能够有这样的实力,而且还冒出来的这么突然,实在是有点蹊跷。 原着中,桃谷六仙的出现太过突兀,来历也讲得不清楚,甚至一身邪门武功,也不知道从何处习来,这是一个非常不对的点,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自从岳不群从后山发现那几道石门以及升仙石碑之后,他的心态就变了不少。 这个世界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可能等打开第三道石门之后,会获取一些不一样的信息,彻底打破岳不群的认知。 如果自己还只是按照原着的剧情去规划布局,对一些不太寻常的现象不去深究,说不得以后得被人埋了。 “师兄,这里边恐怕有阴谋诡计!”宁中则虽然关心则乱,但是头脑非常清晰,立刻就把事情分析了一遍。 “你看,先是剑宗联合嵩山派、泰山派、衡山派上山逼你让出掌门之位,而后,这些怪人出现抓走冲儿,但却并不杀死,反而是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说到这里,宁中则停顿了一下,她的心中也不好受,令狐冲虽是弟子,但完全是按照儿子养的,儿子被弄成这样,当师娘得怎么受得了。 “这六人的目的,明显就是想让你在冲儿身上耗费内力!”宁中则继续说道。 “等你筋疲力竭之时,嵩山派也好,这六个怪人也罢,但凡有一个返回来,咱们华山派就危及了。” 岳不群点了点头,自己的夫人说得很有道理。 他虽然知道这桃谷六仙是不戒和尚请来的,但难保背后不会有什么其他目的,往深处想一层,说不得是桃谷六仙背后还有人,设计让不戒和尚和他们相遇,趁着由头来到华山,使一切看起来更合理。 况且,剑宗今天来得也很不对劲,就封不平、成不忧那种水平,别说现在自己的紫霞神功已经第五重境界,就算还是原着中那样三重入门,封不平也是屁的好处都讨不到,就算加上陆柏也是一样。 嵩山左冷禅是个有雄心大略的人,做事虽然嚣张,但基础的谨慎还是有的,怎么可能犯下这样的错误。 除非这两拨人其实是一拨人,或者说还有后手! 当然,这就涉及到阴谋论了,岳不群暂时不过多臆想。 “师父,师娘——”是令狐冲醒了,艰难地把住床边,想坐起来,可是身体情况根本不允许。 “冲儿,你醒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宁中则扶住了他,开口询问。 于是乎,令狐冲就把如何遇到桃谷六仙,又是如何下山,又被六人如何治疗的事情讲了一遍。 岳不群有些沉思,紫霞神功并不擅长治疗伤势,更别说化解异种真气了。 除非令狐冲在紫霞神功上有一个相对还可以的造诣,则可以借助紫霞真气满满把这六道真气慢慢祛除体外。 不过现在他那水平,肯定是不行的。 唯一能解决当前状况的,就只有北冥神功了! 然而,岳不群对北冥神功的修炼暂时还不到家,如果直接出手吸收这异种真气,不仅吸不干净,还容易把令狐冲自己的真气也给吸走,这样会导致状况更加麻烦。 而如果把北冥神功直接传授给令狐冲,那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然而长远来看却可以彻底根治。 只是,传不传呢?令狐冲是不是一个白眼狼还未可知,这个时候的他,本性还没有暴露。 只不过,令狐冲接下来所说的话,却是彻底打破了岳不群的偏见。 “师父,还请紧闭门窗,检查四周,弟子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汇报!”令狐冲神情紧张,连带着精神也是小心翼翼。 “哦?”岳不群有些意外,难道是那事? 随即,岳不群按照令狐冲的要求检查了一下门外,又紧闭了房门,这才是回到床边。 “师父,还请再检查检查!”令狐冲还不放心,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房顶。 “好徒弟!跟十几年前我初见他一样,行事还是那么的谨慎。”岳不群有些欣慰,随即,又施展轻功跳上房顶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宁中则已经有些惊异了,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不过,按照他对令狐冲性子的了解,这恐怕是一件事关门派存亡的大事。 “隔墙没有六耳,你可以放心说了。”岳不群拍了拍手,他有充足的自信这周围没有人。 令狐冲这才是收敛精神,正色道:“师父,是剑宗风清扬——” 第52章 通过岳不群的考验 “好,好,好!”岳不群心中大为激动,自己辛辛苦苦培养了十几年的传人,果然不是个白眼狼! 岳不群之前把他放到思过崖上,一方面是为了不耽误他的奇遇,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这次考验。 原着中,令狐冲与岳不群隔阂太大,下山之后多次使用洞中洞的剑法以及独孤九剑,可是面对师父师娘的盘问,紧咬住嘴唇就是啥也不说。 多问两句就是发过誓不能与外人透露,直接当畜生,把岳不群气得直跳脚,可是还得忍着不痛快赞他是坚守承诺的好汉。 再然后,基本上也就是师徒直接决裂,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可是这一次不同,令狐冲居然主动坦白,这是超预期通过了岳不群的考验,以后再传什么武功或者委以什么重任就不需要顾忌了。 床上,令狐冲细细地讲述了如何见到风清扬,以及如何被传授独孤九剑等细节。 末了,还把风清扬是如何编排岳不群,以及如何贬低岳不群的师父宁清羽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欺人太甚!”宁中则一掌拍在桌子上,把那桌沿都拍掉一节。 这宁清羽乃是她的亲爹,华山派的前任掌门。而且,当年玉女峰斗剑,宁中则和岳不群都是亲身经历过的,可他风清扬可没有经历过,而是决战关键时刻直接跑路了。 如今这人不遵守气宗剑宗谁输谁下山的约定也就罢了,居然还倚老卖老,根据臆想胡编乱造历史,而且还教唆欺骗气宗最优秀的后辈反气宗掌门,可真不是个东西。 “师兄,此人虽然是剑宗长辈,但如此胡说八道,欺辱我们,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到后山去找他要说法!”宁中则提着剑就要往后山冲。 “师妹,师妹,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岳不群急忙拉住了她。 “怎么,当年我爹把掌门之位传给你,你如今坐得稳当了,有人侮辱我爹,你难道要无动于衷吗?”宁中则是真生气了,甚至对岳不群贴脸嘲讽,毫不客气。 “师妹——”岳不群不敢生气,忙是哄住她,急切说道:“冲儿曾经发誓不透露这风清扬的相关事情,如今我们气冲冲地去了,把冲儿置于何地?” 这么一说,宁中则有些冷静下来了。 武林中人,最为重视誓言,如果今天气冲冲的去找风清扬,先不说找到找不到,即便是找到了,能咋地?最多指鼻子骂他一顿! 可是冲儿就危险了,对风清扬的承诺不遵守,风清扬肯定要干他,而且这个事情如果传播到江湖上,那就是令狐冲卑鄙小人,言而无信,品德败坏等等,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直接就凉透。 岳不群和宁中则还指着他接手华山派呢,甚至岳不群想得更深远,以后重新夺回来五岳盟主,还要指着令狐冲接位养老,这未成长起来之前,名声上可万万不能出现瑕疵。 “那已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管他干什么,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没有忽悠到冲儿,也没有给我们造成损失,管他呢!”岳不群想得很开。 宁中则反而还是愤愤不平,想了一阵,最终还是气呼呼地坐下了。 “师父,那风清扬很是阴险,在传授我独孤九剑之时,不断地向我灌输师父您的……不好之处。”令狐冲没有直言,因为不是什么好话。 “我呆在思过崖无法摆脱,所以只能虚以为蛇,事事顺着他,直等到昨天大有上山喊我之时,这才是找到了脱身机会。不过,临走之前,那风清扬又对我说您不是什么好人,让我小心你。”令狐冲一口气终于把事情说完。 “哼——”岳不群一声冷哼。 “这是想离间你我师徒!要是着了他的道,那么华山派少掌门与掌门人离心离德,我们气宗的覆灭,恐怕就是早晚的事。这人果然阴险毒辣,布局深远,看来,剑宗亡我气宗之心不死!”岳不群把那拳头握得“咔咔”直响。 不过言语中,却已经正式认定令狐冲少掌门的身份。这可跟衣钵弟子不一样,如果说大师兄的身份有可能会接掌华山派,那么得了《紫霞秘笈》,接任华山派掌门的机会就无限提升,而到了少掌门,那就是一定能接位! 这就好比王朝中的皇上和太子,有了少掌门的身份,令狐冲就可以名正言顺署理华山派,甚至直接代表岳不群出行各种武林聚会,乃至于在重要事情上直接替岳不群做决定都可以。 这是岳不群对于令狐冲忠诚的回报,是他应得的 “师兄,难道就一直让这个潜在的威胁呆在我们华山?”宁中则问道。 岳不群沉吟了一下,说道:“风清扬当年在剑宗之中都是排名前几的好手,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想来武功已经进入化境,我们暂时容他一些时日,就先当做不知道,不要轻举妄动。” 岳不群定下基调,准备等自己《紫霞神功》到达第六重之后,再来驱逐这个老登,现在他还没有把握,容易弄巧成拙得不偿失。 “冲儿,你这次做得很对,武林中人虽然要信守承诺,但是像这种有可能危害到本派基业的事情,却可以不受誓言束缚!”岳不群出声安慰,担心令狐冲因为这事导致三观不正,信念崩塌。 其实令狐冲的心里无所谓,根本不存在负担。 开玩笑,师父师娘把自己当亲儿子一样养了十几年,还把自己的独女隐隐许配给自己,甚至还要送上华山派这样偌大的基业,这要仅仅因为一句誓言不跟师父坦白一切,那不成古往今来第一畜生了! “冲儿,今天的一切就当没有发生,我和你师娘也当做不知道风清扬的存在,日子还是正常的过,这人后面如果有所布局,肯定会忍不住露出马脚,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图谋!”岳不群叮嘱道。 “是!”令狐冲点了点头,虚弱得厉害,斜侧着的身子又忍不住躺回了床上。 岳不群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终于是下定决心,道:“冲儿,我虽然无法用紫霞神功根治你的伤势,但是有一种武功却可以……” 第53章 传授北冥神功 令狐冲眼睛一亮,如今他未来美好生活最大的敌人就是这身伤势了。 原以为得三年五载慢慢调养,可师父却说有法子彻底根治,这可太令人惊喜了。 “师父何以教我?”令狐冲问道。 岳不群神秘一笑,吐出四个大字:“北冥神功!” “这是什么?”令狐冲一脸问号,江湖上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种武功,华山派的华山九功里面,更没有这么个东西,难不成是师父自创的? “师父,这武功有什么奇效?居然可以治疗我体内的伤势!”令狐冲兴趣很大。 “一学便知。” 于是乎,接下来几天,岳不群尽心尽力传授这门功夫。 令狐冲目前的内伤主要是因为体内六道真气的原因,排不出去,吸收不了,还控制不住。 而北冥神功的最直接原理,就是可以把这六道真气吸收化为己用,完全消除隐患,这一点与吸星大法就有所不同。 吸星大法讲的是散功,把体内真气散得一干二净,而后修炼成功之后,立马吸收一人的雄厚内力补充。 只不过,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令狐冲如今内伤的情况下,控制不住真气流走,无法完成周天运转,纵然是把北冥神功的心法背得滚瓜烂熟,可是根本就无法修炼。 这就尴尬了,岳不群之前的信誓旦旦,此刻看来仿佛成为了一个笑话。 “无妨!”岳不群安慰了一句:“当前明里暗里的情况不明,我虽然要保存实力应付突发情况,不能一次性消耗太多内力帮你治伤,但是却可以日日帮你调理,而且,北冥神功为师已经入门,只要花些时日修炼至小成,你身上这六道真气,立刻就能药到病除。” “多谢师父!”令狐冲十分感动。 师徒之间的情谊,似乎又更深了一层。 岳不群点头微笑,心中暗道:“其实留着这个伤势也好,毕竟后面还有奇遇,都是因为这个伤势而起,若今天真的治好了,后面冲儿恐怕会错失很大机缘,主角的成长说不好会朝着一个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进而产生一堆偏离主线的剧情。” “师父,嵩山派左冷禅狼子野心,这次既然能联合剑宗上门逼迫您老人家退位,那接下来指不定还有什么腌臜手段,我们要早做防备才是!”令狐冲被认定做少掌门之后,思维立马就不一样了,也开始朝着整个门派的角度考虑。 “况且,此次剑宗来得蹊跷,联想到山上那位,指不定他们已经私下牵上线,卧榻之侧,岌岌可危,不如我们下山躲避一段时间吧!”令狐冲建议到。 形式不明朗,远遁躲避似乎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不过,这话不能岳不群来说,因为他是掌门人,是华山派弟子的精神支柱,他要说这话,容易引起恐慌。 而由令狐冲来说,那才是最为恰当。 “好!”岳不群点头。 谁说令狐冲吊儿郎当,没有领袖能力,这不在自己十几年的培养下,已经完全具备了一派掌门人该有的城府。 “可是我们用什么理由下山呢?”一旁,宁中则发问。 下山不能直接下,毕竟这才刚发生这么一档子事儿,灰溜溜的下山难免被江湖人说是怕了嵩山派。 “前些日子,平之不一直想要把他父母的灵柩签回老家吗?”岳不群出声说道。 “这个好!林师弟一片孝心,师父您则是体恤下情,传出去谁也挑不了理。”令狐冲双眼一亮,师父下山陪着弟子回家归葬父母,再也没有比这更仁义的说辞了。 三人密谈完毕,不多时,岳不群便唤了林平之前来,答应了他要把父母灵柩迁回福州老家的请求,与此同时,还点齐了人马要陪他一同前去,理由是担心余沧海、木驼子打击报复,暗施手段。 林平之感激涕零,叩头不止。 父母的仇,暂时还无法报,但是回乡安葬,却能了解一个心愿。毕竟,古人讲究的是一个落叶归根,死外面属于孤魂野鬼,葬回祖坟圈,也算是儿子尽了孝道了。 岳不群办事阔里,说走就走,当天下午,就通知弟子准备,第二日一大早,整理好一切事物,男弟子带了50人,女弟子带了30人,一行人浩浩荡荡,朝山下而去。 至于华山本部,则由三弟子梁发留守,代为主持一切事物。 这梁发是一个老实人,生性淳厚,与师兄弟彼此间的关系都处得不错,适合门派事务协调,是华山派除了劳德诺之外,排行第二的管理能手。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原着中梁发是死在了下山途中,为了维护华山派尊严,在破庙里被人斩了头颅,着实可惜。 他对华山派,对岳不群是忠诚的,这是一个值得交托大事的人。仅凭这一点,岳不群就不能放任悲剧重演,所以干脆把他留在山上。 何况,暗处的敌人,主要目标是在岳不群,岳不群只要一下山,留守的弟子虽然普遍修为不高,但是却十分的安全。 不料一行人才刚刚下山不久,行了不足一个时辰,岳不群就敏锐地感觉到四周有人窥探。 “师兄——”宁中则也察觉到了,不过才刚刚开口,岳不群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是嵩山派?还是剑宗?还是田伯光?”岳不群心中想到。 嵩山派目前估计已经在华山下安营扎寨了,一举一动,都会传回左冷禅的耳朵里。 至于剑宗那几个人,藏头露尾不成气候。 而田伯光,他被不戒和尚点了死穴而且喂下毒药,上次没有请到令狐冲,虽然看似想通了说是回去找不戒和尚,但是岳不群知道,他一直躲在华山周围寻找时机。 “嗯?还不走?”又行了半个时辰,岳不群发现那人还在跟着,立时来了脾气。抓起一颗石子,运转内力,激射而出。 那边,只听灌木丛中一声“哎呀”,随即,一个身着嵩山派服饰的弟子就滚落出来。 第54章 仪琳 狄修本来奉了陆柏之命,监视华山一举一动。 今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他居然发现岳不群拖家带口的百十号人下山往外走。 这可是个大消息,于是匆忙派人告知附近的陆柏。 只不过,那人一直去了好久,陆柏都没有带人来,甚至连指示都没有,狄修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远远地一路跟随。 熟料岳不群早就发现了他,一个石子就是打在身上。 狄修捂着肩膀就从草丛中滚落。 “哦?原来是嵩山派的师侄啊!一路跟随岳某是要传达什么事情吗?”岳不群一脸微笑地问道。 只不过这微笑下面,却藏着危险。 狄修战战兢兢,这种事情是不能暴露的,一旦暴露,就会十分尴尬。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狄修脸一红,道:“岳掌门,最近我五岳剑派多有风气不正,弟子奉了左盟主之令,特来巡察华山。” “那就好好巡察吧,巡察完了顺便回去告诉左盟主,就说我岳不群迟早要上嵩山找他讨回公道。”岳不群呵呵一笑,也不拆穿,随便盘问两句,继续带着弟子上路。 那边,只留下狄修在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尴尬了半天,这华山却是没法呆了,于是急匆匆的去寻找陆柏。 话分两头,说回陆柏,他之所以迟迟未到,是因为他遇到了田伯光,而且是毒性发作,重伤待死的田伯光。 这可是天降大礼包。 目前左冷禅的最高指示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他为了统一五岳剑派,邪道高手也罢,正道高手也行,只要愿意归附,咋都好说。 而这田伯光在武林之中是赫赫有名的,尤其是他的轻功,号称“万里独行”,这要是能够收拢,以后办点什么事,传递个什么消息的,就会方便无比。 于是乎,陆柏很隐晦地先是上前拉拢,说什么可以帮他寻找解药云云。 只不过,田伯光一个人独行惯了,要他给人当狗,还真不如直接杀了他,加上陆柏那种趁人之危的傲慢态度,田伯光快人快语,当时就嘲讽了回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陆柏很是生气,心中想到:“罢了,活的不行,死的也行!” 这田伯光在武林中的名头是臭不可闻,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如今既然无法招揽,那就不如直接斩杀,这样一来,嵩山派替天行道,斩杀淫贼田伯光,声望上会增加不少。 哪知下一刻,忽然闯入了一个大和尚,手持方便铲,一铲子就把刺向田伯光的一剑给挡了回去。 “哪里来的和尚,怎敢坏我好事?”陆柏心中一惊,刚才仅仅是一接触,他就感受到这和尚实力不凡。 哪知那大和尚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奔着田伯光问道:“我女婿呢?” 一旁众人听得摸不着头脑。 和尚哪来的女婿?这不扯淡!难不成是个花和尚? “大师,田某本领低微,请不下令狐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田伯光也不隐瞒,反正快死了,直接摆烂。 “师叔,华山一行人已经下山了……”正在这时,狄修派来的那名弟子终于是找到了陆柏,忙是把岳不群下山之事告知。 “走!”相对于田伯光,华山派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陆柏丝毫不做留恋,转头回去开始制定计划。 “原来我那女婿跟着岳不群下山了,好极好极,这下不用往山上去了,直接半路去截就可以。”不戒和尚内功深厚,那边说的啥,他的耳朵听得是一清二楚。 “爹,你等等我……”不远处,一个小尼姑紧赶慢赶终于是追了上来,仔细一看,正是仪琳小师傅,多日不见,她的面容清减了不少,想来是相思成疾。 田伯光仿佛是抓住了救星,忙是对着仪琳求救。 “小师父,你可来了,在下本领低微,请不下令狐冲,如今这般凄惨也是报应,只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还请帮忙求求你爹,让他给我解药解了我的死穴吧!” 能活着谁也不想死。 况且仪琳是佛门中人,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求她可比求大和尚有用得多。 果然,仪琳于心不忍,对不戒和尚道:“爹,你就饶了他吧。” “你说饶他那就饶他。”不戒和尚亏欠女儿,这等小事根本就不会反驳。 随即,他取出一个瓷瓶,道:“每3日服1粒,连服3次即可。不过这中间你要是被人杀了,到了地府可别说和尚给的解药没有效。” “那我身上的死穴呢!”田伯光忙是吃了一粒,把瓷瓶揣进怀中。 “哈哈哈……”不戒和尚哈哈一笑,道:“你身上的死穴,7日自解,如若不然,你早就死了。” 田伯光大喜,对着仪琳就是施了一礼,匆匆忙忙地跑进林中消失不见。 “乖女儿,走,爹带你去找我的好女婿!”不戒和尚扛起了方便铲,大步流星往前走。 身后,仪琳一脸纠结,她特别想见令狐冲,但是令狐冲已经有了小师妹,但如果不见,她又思念无比,正是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 她跺了跺脚,还是跟了上去。 “爹,你不要那样说令狐大哥,他跟他的小师妹才是青梅竹马,天造地设一对,再说了,我是个出家人……” “什么,我的女婿居然移情别恋?妈的,等见到他我先打他二十禅杖再说!” “爹,你别打令狐大哥……” 声音渐行渐远,也渐渐消失在林子当中…… 另一边,岳不群带队走了很久,天色渐渐黑暗下来。 “师父,前边不远处有一间庙宇。”探路的弟子回来禀报。 如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想露宿荒野的话,借宿庙宇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德诺,你传令下去,我们今夜就在庙宇借宿一晚。”岳不群指了指劳德诺说道。 “是!”劳德诺忙是下去安排。 岳不群抬头看了看天空,天色阴沉,乌云密布,把那月亮都是遮蔽,似乎是要下雨了…… 第55章 施展紫霞神功 不久之后,一行人终于是来到了庙宇面前。 这是一座年久失修的破庙,早就没有了庙祝也没有了香火供奉,到处都是残破的样子。 但如果单纯的只是避个雨的话,还是不成问题。 走进大殿,只见殿上供的是一座青面神像,身披树叶,手持枯草,是尝百草的神农氏药王菩萨。 天空已经开始蒙蒙地下起细雨,众人各自寻找避雨干燥的地方,开始打地铺。有些则出去捡拾干柴,不多时,就在这庙中正堂升起了几个火堆。 众弟子纷纷取出了干粮放在火上烤一烤,这就是今天的晚餐了。 武林中人,风餐露宿那是常有之事,就连宁中则那边的女弟子也都稳稳当当,没有人抱怨什么的。 “师父。”施戴子那边烤好了烧饼,先是奉给岳不群和宁中则,而后又给令狐冲,师门传承,长幼有序,即便是这种条件下,也不曾荒废。 从这一点也能看得出华山派纪律严明,岳不群教导有方。 众人吃了干粮,喝了一些开水,外面雷声滚滚,雨却是越下越大了。 “轰隆隆,哗啦啦——” 大家听着雷声,听着雨声,在炭火的烘烤之下,渐渐地有些昏昏欲睡。今天走路走了一天,属实是有些累了。 不一会儿,鼾声渐起,此起彼伏,大家已经沉沉睡去了。 突然东南方传来一片马蹄声,约有十余骑,沿着大道驰来。 众弟子都是一惊,大家都是练武之人,六感敏锐,立刻就察觉出来不太对劲。 这么大的雨,怎么会有一队人雨夜奔腾? 令狐冲起身,忙是做了一个手势,低声道:“大家不要出声。” 只听那杂乱的马蹄声路过庙宇,没有停留,反而是渐渐地往远处驶去了,大家这才是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还没等那悬着的心开始放下,马蹄声突然一个回头,居然又冲着庙宇返回来了。 不一会儿,十余骑马来到庙外,一齐停住。只听得一个清亮的声音叫道:“华山派岳先生在庙里么?咱们有一事请教。” 令狐冲作为大师兄兼少掌门,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他来应付。 只见他缓缓走到面门前,朗声道:“大半夜的,不知是哪位朋友来访?” 只是那些人骑在马上,并不答话,而是反问道:“你是何人?” “咔嚓——”下一刻,一道闪电划过天际,令狐冲借助这闪电的瞬间亮光,清楚的看到这马上居然是十几个黑衣人。 而且个个都套着头套,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来者不善!”令狐冲双眼一眯,做这样的打扮,要不就是熟人,要么就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而且接下来要干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乃华山派令狐冲,诸位有事,尽可与我说。”令狐冲毫不退让。 “你做不得主,还是请岳先生出来吧!”马上的人毫不吐口,非要见岳不群。 再扯下去没有意思,令狐冲问道:“诸位还请报上名号,我也好与家师禀报。” 孰料那马上的人道:“我们是何人,你也不必问,你去跟你师父说,听说岳先生得了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我们兄弟好奇,想要借来一观。” “胡说八道!”令狐冲气急,道:“我华山派自有本门绝学,要什么《辟邪剑谱》,切莫扣这些莫名其妙的帽子,而且即便真的有,你们这般强夺,还把我们华山派放在眼里吗?” “哈哈哈——”闻言,十几个黑衣人一起大笑起来,声音洪亮,穿透雨幕,显示出了极其不凡的内功修为。 “听说福威镖局姓林的那个小子已经拜在了岳先生门下,岳先生执掌华山,剑术神通,自然是瞧不上这林家的《辟邪剑谱》,不如就借给我们这群无名小卒看看如何?”领头一人又是说道。 那十几人的笑声呵呵不绝,但这一人的说话仍然清晰洪亮,未为嘈杂之声所掩,足见此人内功比之其他人又胜了一筹。 “各位都是武林中的成名人物,何必自谦是无名小卒?况且,这《辟邪剑谱》不在我这里。” 他说这几句话时用上了紫霞神功,夹在庙外十余人的大笑声中,庙里庙外,仍然无人不听得清清楚楚,他说得轻描淡写,和平时谈话殊无分别,比之那人力运中气地大声说话,显得远为自然。 “不在你这里,还能在哪里?”黑衣人气急。 “敬你一声才叫你岳先生,还不快快交出《辟邪剑谱》,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群黑衣人在雨中淋得透彻,已经不耐烦了。 “所有女弟子背靠背围在一起,所有男弟子大家一起拔剑!”情况不对,大战一触即发,宁中则一声吩咐,已经拔出了青索剑站在了众弟子之前。 只不过,旁边的岳不群却十分冷静,只是慢慢站起,嘴中缓缓说着什么。 “我年轻的时候,华山派因为一些原因日渐衰微,我华山脚下就有各种帮派牛鬼蛇神一样冒出来,所以我便亲自下山打了一遍,从渭南一直打到关中,所以后来华山就多了十几年的安稳。” “如今我十几年不曾出手,江湖上的宵小之辈可能是以为岳某的剑已经生锈,忘记了岳某的绰号是怎么来的。” “也罢,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今夜且让我岳不群尝尝这罚酒的滋味是什么样的!”说着,一阵剑吟之声,岳不群就如同一阵风一样,呼的一下出现在庙门之前,跟令狐冲并肩而立。 身后,一众弟子鱼贯而出,纷纷提剑,侍立在侧。 岳夫人则是站在岳不群的另一边,伉俪情深,一起对敌。 “冲儿,今天就让你看一看,咱们华山的紫霞神功练到深处是个什么样子!”说着,只见岳不群一把把剑插在身前,浑身开始运气,天上的风雨似乎被这气息扰动,在岳不群跟前纷纷改道。 林中的树叶“哗哗哗”颤动,根本不同于雨打的声音。 “不好,快阻止他。”黑衣人首领意识到不对劲,纵马就要攻击。 第56章 霸气的紫霞神功 这群黑衣人的反应够快,可是岳不群更快。 众人还没来得及纵马收割人头,下一刻,一阵破空之声,树叶破开雨幕,“哗啦啦”一片。 只听场中马匹嘶鸣,人声惨叫,“扑通,扑通”雨水溅起了一大堆,众人纷纷落马。 空中,一道道电光闪烁,华山派众弟子看得清楚,这十几个黑衣人也就罢了,可是他们身下的马匹被树叶扎了像刺猬一样,一个个弹蹬着腿,倒在泥泞中,出气多,进气少。 这是杀人先杀马。 至于那十几个黑衣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有那幸运的只是被树叶在背上刺进稍许,但是有那一个不幸的,面门上直接插满了树叶,仿佛被暗器袭击了一般,死不瞑目。 “飞花摘叶,即可伤人!”华山弟子震惊了,知道师父强,不知道师父居然这么强。 运气隔空取树叶,然后这树叶居然还铁菱角一样锋利,深刺可入骨,紫霞神功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了吗? 一时间,弟子们兴致勃勃,战意高昂,连对敌人的害怕都忘记了。 “这岳不群越级使用秘法,榨干了身体潜力,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大家一起干掉他!”黑衣人头领最先爬了起来,脑海瞬间想到了这么一种可能。 不然,根本无法解释岳不群为什么这么强。 这种手段,已经近乎于武林神话了,不是凡人。 “秘法榨干潜力?这个理由好。”岳不群眼睛一亮,其实,刚才他刚刚发功完毕就有些后悔了。 他还是有些冲动了,实力不应该暴露得这么早,毕竟,队伍中还有个劳德诺。 可是这黑衣人头领居然给他想到了一个这么好的理由,可以稍稍掩盖一些。 于是下一刻,岳不群故作虚弱,装作一副筋疲力竭的样子,慌忙退入庙中,装作是去调息。 “杀!”黑衣人大喜,果然如此,岳不群只要一萎靡,余下这几十人,根本不足为惧。 可是黑衣人头领还是太乐观了,他的这帮兄弟,除了死掉的那个,其余十几人,多数处于残血。 杀声虽然喊得震天响,但是能第一时间冲上来的,就那么两三个。 “藏头露尾,宵小之辈,阴暗水沟里的老鼠罢了,也敢逞凶。”宁中则青索剑已如灵蛇出鞘,剑光在雨幕中织成青色光网。 两名悍勇黑衣人挥刀劈来,却见剑网陡然收缩,刀身竟被内劲震得嗡嗡作响,虎口未裂,刀刃已崩出数道缺口。 青色剑光在夜色映衬之下连连闪动,只听“啊啊——”的几声惨叫。 冲得最快的两人已经去找阎王报道了。 宁中则修炼混元功,已经是后天境界的高手,配合上青索剑,可以发挥后天大圆满的实力。 即便这些黑衣人内力强劲,功夫不弱,可也绝非是她的对手。 “情报有误,速速撤退。”下一刻,黑衣人头领不淡定了,一个照面,自己已经折损三人,还有一堆兄弟受伤,这跟说华山派是夫妻店,岳不群夫妇只是一般修为的情报严重不符。 看来撤回去得好好找左冷禅说道说道,最起码也得多要一些补偿。 “哼,虚晃一枪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岳不群一声冷哼,内功传音给令狐冲。 师徒二人心思默契,令狐冲瞬间会意,连忙是握住了剑柄。 黑衣人头领刚刚转身,却觉后心一紧。 岳不群不知何时已欺近至三丈之内,北冥神功催至极致。右掌虚按而出,并非刚猛掌风,而是化作一股黏腻吸力! 那头领只觉丹田内力如开闸之水般逆流,他惊骇之下挥掌抵挡。 哪知岳不群指尖已触到他手腕脉门,北冥神功如黑洞骤开,瞬息吸走他两成内力! “这是什么邪功?”可是还没等他反应,岳不群大开大合,北冥神功辗转腾挪,对一众黑衣人照单全收。 “我的内力,我的内力……”人声嘈杂,惊恐不安。 庙门前的华山弟子则是一脸紧张,如今这天色黑暗,大雨滂沱,许久没有闪电,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一个个胡乱猜测,握紧剑柄,剑尖朝上,以备不测。 “成了!”岳不群身形如鬼魅。 他这一去一回,乃是用上了紫霞神功,在夜色和大雨的掩盖之下,普通弟子连感觉都没有,还以为师父一直都在庙里。 “破剑式,破刀式,总诀式!”令狐冲看准时机,火力全开,一声低喝,剑招起落。 最后一式“总诀式”刺出时,剑身竟在半空震出蜂鸣。 那一众黑衣人刚被北冥神功吸得气血翻涌,此刻只觉眼前剑影重重,兵器尚未抬起,身上大穴已被剑尖扫中,喉间同时溢出细血。 黑衣人头领瞳孔骤缩,正要施展轻功,却见令狐冲手腕翻转,剑尖挑飞他腰间钱袋,袋中金银滚落时,他才惊觉咽喉已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 雨水顺着血痕渗入衣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栽倒时恰好压在一枚滚落的铜钱上,瞳孔里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一剑,全灭! 恰好此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 华山派弟子看清场中形势,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而后像是约定好的一样,一起齐声喝彩。 大雨还在下。 血液与泥水混合,产生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只不过,随着大雨的滂沱,不一会儿就冲涮得干净。 “呼!”令狐冲滚落在地,气喘吁吁,拄着剑单膝而跪,这一招消耗了太大的体能,接下来,又得好好调养了。 “大师兄!”岳灵珊忙是撑了油纸伞,跑入雨中,赶过来搀扶,身后跟着陆大有等几个弟子,架起他回到庙门。 当路过门口那一刻,众弟子眼中,充满了艳羡、佩服、嫉妒等等,各种各样的情绪不一而全。 可以想到,令狐冲在弟子中的威望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 地上的这群黑衣人,随便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肯定是江湖上邪道有名的高手,而刚才一战,严格的来说,是岳不群杀了一人,宁中则杀了二人,剩下的十二人全部是令狐冲一剑所杀。 只等过了今夜,此一战传出去,令狐冲直接少年成名。 甚至短时间内会比岳不群君子剑的绰号还要响! 第57章 嵩山派二次逼宫 庙内,岳不群一脸吸收了十几个人的内力,虽然因为北冥神功刚刚入门的缘故,从每人那里只得了一两成,但是全部加起来,还是十分可观的。 而且之前从桃谷六仙身上也吸收了不少。 如今这些内力汇集起来,纷纷成为了催化剂。 岳不群运转内息,紫霞真气吞吐磅礴,不一会儿,就把这些内力全部精炼同化。而岳不群的修为,终于是顺利的进入紫霞神功第五重入门的境界。 这一下子,几年的苦工是省下了。 “好,北冥神功名不虚传,若是炼至大成,恐怕天下高手之内力尽可为我所用!”岳不群心中想到,一时间,豪情壮志油然而生。 有此辅助,他相信紫霞神功第六重大成的境界很快就可以达到,岳不群非常好奇,那第三道石门之后到底是什么?难道会是成仙之秘? —— 外面,天上的雨渐渐有些停歇了,众人收了长剑,簇拥着令狐冲,准备返回庙中。 不过,才刚刚转身,密林之中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今夜这是怎么了?”令狐冲眉头皱起。 众弟子纷纷回头望去。 只听得马蹄声由远及近,不多时便到达了这里。 “前面是华山派的朋友吗?”很熟悉的声音,令狐冲立马就听出来了,这是嵩山派陆柏。 老熟人,可是不是什么好东西,大概率没有什么好事。 “正是!”令狐冲回答。 此刻岳不群在庙中调息,师娘宁中则是女流之辈,华山派几十口子人,还是得他做主。 说话的功夫,天上的大雨已经开始稀稀落落,华山派这边,已经有弟子点了火把,把那庙前都是照亮。 嵩山派一行人,也是点了燃起火把,下马准备往这边走。 与此同时,天空的雨算是彻底停住了,乌云消散,露出了皎白的月光。 这一下,周围算是亮亮堂堂了,令狐冲目力惊人,一眼就看到对面乃是嵩山派打头,跟了几个泰山派的道士,以及剑宗二人组,封不平和丛不弃。 “原来是嵩山派的陆师叔和丁师叔,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令狐冲出声询问。 对面,陆柏一行人本来是验收战果的,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羞辱岳不群,怎么整垮华山派,怎么扶封不平上位。 可是这一到现场,居然没有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 陆柏起初还以为是这些邪道高手已经得手,不想四周亮堂之后,居然发现躺了一地尸体,而且还全部是黑衣人的。 华山派弟子,居然无一伤亡。 这不由得使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妈就扯淡了。 你岳不群再强,总不能强到这种程度吧。 这十五名邪道高手,虽然在江湖上沉寂了不少年数,名声渐渐不显了,可是他们的功夫却是实打实的啊,几乎全部都是后天境界中后期的修为。 别说是岳不群了,就是他们嵩山十三太保来上几个,也免不了一场恶斗。 哪曾想,居然就这么快凉透了。 “不对,怎么不见岳不群!”陆柏发愣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华山弟子齐刷刷的都在庙门口,可是唯独不见岳不群的身影,难不成是他与黑衣人火拼,已经受了重伤? 想到这,陆柏萎靡的心气儿立马又提了起来,大声说道:“还请岳掌门出来说话!” 他这是试探,看岳不群到底能不能出来,如果出不来,他们的计划就还可以往下进行,如果能出来,那就再从长计议。 “妈的,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众华山弟子心中均是一怔。 这话说的,怎么和黑衣人是一个套路,简直词语都不错一个,难不成他们是一伙的? “陆师叔,你有什么事,尽可对我讲。”令狐冲一夫当关,已经有了掌门人的派头。 “令狐贤侄,你做不得主,还是请尊师岳先生出来吧!”华山派这边越拒绝,陆柏心中就越肯定。 “令狐冲如今已经是我华山派的少掌门,做得了这个主,陆师兄有什么话,不妨直接说。”一旁,宁中则一锤定音,顶着少掌门的名头,你们嵩山派就没有理由再强请岳不群。 “哦?”陆柏有些诧异,就连封不平、丛不弃都是十分诧异。 少掌门的人选,乃是一个门派的重中之重,关乎门派的兴衰,一般来说,都是慎之又慎,当代掌门不到退位或者弥留之际,根本就不可能指定。 即便是门派中有弟子立下大功也不可能。 况且,岳不群正是年富力强,做出一番事业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指定一个少掌门。 难不成……难不成岳不群重伤垂死? 想到这,陆柏的眼睛都是睁大。 喊又喊不出来人,还指定了少掌门,再结合这一地尸体,种种迹象表明,岳不群肯定是重伤难治,甚至可能已经归西了! “太好了,太好了!”陆柏的心怦怦直跳,强忍住自己喜悦的心情。这些邪道高手可真是给力,居然干死了岳不群! 五岳并派,最难啃的就是华山派这个骨头,要不然他左师兄也不可能第一个就布局华山。 如今若岳不群已死,那么剩下这些门人弟子,根本就不成气候,只要稍稍施加手段,扶持封不平上位,这华山派立刻是囊中之物了! 想到这,陆柏和丁勉、汤英颚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展出了五岳令旗。 朗声道:“既然是少掌门当面,那我就直说了!当日我们上玉女峰传达左盟主他老人家的意思,让尊师岳先生让出华山派掌门之位,岳先生不遵从号令。我们回去之后,左盟主他大发雷霆,让我等再来传令!” 说到这,陆柏上前一步,举起了五岳令旗,道:“那么我今日再重复一句,奉五岳剑派左盟主之令,请华山派掌门岳不群让位于剑宗后人封不平。” 陆柏一脸阴笑,甚至已经做好了武力准备,大不了就是重演衡山派刘正风之事。 “少掌门,请问你们华山派接令不接令?” 第58章 不戒救治令狐冲 “欺人太甚!”华山派弟子纷纷义愤填膺。 这嵩山派摆明了乘人之危,似乎是吃定了华山派。 众人估算了一下彼此的战力。 华山派这边,师父越级使用内力,虚弱无比,只剩下师娘或可对战嵩山派陆柏和丁勉,大师兄令狐冲更是已经脱力,无法再战。 而嵩山派那边的高端战力,还多一个汤英颚,另外还有剑宗封不平、丛不弃。 一旁还有泰山派的几个道士,也不知道会不会偏帮。 华山派这边虽然还有近百弟子,但大多都是三流水平,而且缺乏实战经验,真正打斗起来,大概率都是送人头。 这么一看,形势似乎岌岌可危,对华山派极为不利。 “少掌门,到底是接还是不接?”陆柏步步威逼。 华山派一众弟子纷纷都是紧张不已,把那目光都投向了令狐冲的身上。 华山派命运走向,就看令狐冲怎么回答了,不过众人的手掌,已经握住了剑柄,似乎准备随时出手。 大家的心意都很明确,宁死不降! “哈哈哈——”令狐冲一声大笑,笑得直咳嗽。 然后,缓了一下,神情郑重道:“华山派乃是我气宗祖业,由我师父从我师祖手中接过,如何轮得到这剑宗弃徒来继承!况且,华山派传承乃是我自家之事,还轮不到外人置喙。” “好!”这话说的掷地有声,一众华山弟子纷纷叫好。 “这么说,少掌门是不接令了?”陆柏收了令旗,嵩山弟子已经开始准备兵器。 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可是正在这个关键节点上,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 “哎呀,女儿,爹跟你说,我这个鼻子呀,那是全天下最灵敏的,我一闻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浓郁的血腥味,我们去前边,那里一定有好戏可以看。” “爹,你大半夜不睡觉,你非拉我过来……”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声音。 两人似乎拉扯着,一个想要看热闹,一个忍不住要睡觉,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怎么是他?”看到来人,陆柏一下子就是皱起了眉头,这人不是其他,正是前不久刚见过的不戒和尚。 “你看,这里多热闹!”有了亮光,看到两方摆齐了人马,不戒和尚立刻就是兴奋了。 “你们忙你们的,我们父女俩就是路过看看。” 一个当和尚的爹,还有一个当尼姑的女儿,这是什么样一个组合,一时间,众人都感觉到有点诧异。 江湖之上,多有奇人异士,往往都会打扮的跳脱常人思维,难不成这两个就是? 这边,仪琳本来还有些朦胧的眼睛,忽然看到了一群身穿华山派服饰的弟子,不由得精神一震,立马清醒了许多。再仔细一看,人群中簇拥的,可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令狐冲吗! 这不是个梦吧? “令狐大哥!”仪琳脱口而出,兴奋地喊了一句。 “是仪琳小师妹!”令狐冲也是认出来了,立马就是挥手示意。 “啊!”不料这下子,大和尚不愿意了。 “乖女儿,我这女婿怎么是一个病秧子呀,他这样的身体,如何能够成亲洞房,你岂不是要早早守了寡!”不戒和尚口无遮拦。 “什么,什么,我听到了啥?”离得近的几人被雷得头发都立起来了,这他妈什么跟什么呀,和尚疯了? “爹,你别说了。”仪琳被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现在就挖个坑钻进去。 不过看着令狐冲那虚弱到惨败的脸庞,她又不舍得走。 不戒和尚看出来女儿心中疑虑,大笑两声走上前去。 行过处,陆柏等人知道他的厉害,一时竟也不敢动手,只盼这人胡闹一阵,赶紧离去才是。 结果,那不戒和尚竟然大步走到令狐冲面前,上下打量一番,道:“好女婿,你放心,你这一点小小毛病,我反手就能治疗。”。 不戒和尚大大咧咧,幸亏这会儿岳灵珊已经进庙看他爹去了,要不然她那宝剑估计已经劈到不戒和尚的光头之上。 “大师能治?”一旁,宁中则心中一喜,这伤自家丈夫都治不了,和尚居然能治,果然不愧是大师。 至于言语中什么好女婿,宁中则自动忽略。开玩笑,尼姑怎么能嫁人! 令狐冲一喜,忙道:“大师,我先是被人打了一掌在胸口……” 他被此伤折磨已久,如今大敌当前,自己却形同废人,这种感觉十分不好,一听和尚能治,而且这和尚还是仪琳的父亲,不是外人,于是赶忙诉说病情。 不戒和尚听了半句,立刻道:“胸口中掌,定是震伤了任脉,我以精纯内功,通你任脉的承浆、天突、膻中、鸠尾、巨阙、中脘、气海、石门、关元、中极诸穴,包你力到伤愈,休息七八日,立时变成个鲜龙活跳的小伙子。” “不是大师,还有桃谷……”令狐冲连忙补充。 “什么桃谷,任脉没有桃谷。”不戒和尚嫌他呱噪,不待多说,瞬间就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右手按在他下颚承浆穴上,左手按在他小腹中极穴上,两股真气,从两处穴道中透了进去。 突然之间,这两股真气和桃谷六仙所留下的六道真气一碰,双手险被震开。不戒大吃一惊,大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爹?”仪琳关心则乱,也是赶忙跑上来询问。 “他妈的,这小子体内居然有四道古怪真气,不对,是五道,六道。他奶奶的,是六道真气,且让我斗一斗” 不戒和尚呵呵一笑,双手紧紧按住令狐冲的两处穴道,自己头上慢慢冒出白气,初时还大呼小叫,到后来内劲越运越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师兄,动不动手?”另一旁,丁勉几人有些按捺不住,询问陆柏意见。 “再等等,这和尚实力不凡,看起来和华山派是一伙的,我们且等他消耗了内力再动手不迟!”陆柏回答道。 至于被救治的令狐冲,他丝毫就没有放在眼中。 一个区区的华山二代弟子,顶多剑法精妙一些,即便救过来了,在他们这种内功高手面前,屁用也没有。 第59章 嵩山派的试探 只见不戒和尚头顶的白气愈来愈浓,直到如同一团浓雾,将他一个大脑袋包围在其中。 过了许久,不戒双手一起,哈哈大笑,突然间大笑一停,“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爹,你怎么了?”仪琳大急,忙是将他扶起。只不过这不戒和尚身体太重,仪琳力量不足,幸亏一旁的华山派弟子帮忙,这才是将他扶正。 “我他妈……我他妈……”不戒和尚气喘吁吁,但是脸上的兴奋却是掩饰不住。 还能骂人,问题不大。 “爹,你怎么了?是累了吗?”仪琳连忙关心。 “他奶奶的,还是老子厉害,压住了这小子体内的六道真气。嘿嘿,你放心,这小子死不了了。” 仪琳芳心大慰,回过脸去,果见令狐冲慢慢站起身来。 周围华山派众人都是大喜。 “动手!”事不宜迟,这和尚已经自顾不暇,收服华山派,只在今夜,五岳一统之大业指日可待! 可是,还没等丁勉、汤英颚等嵩山弟子有所反应。 下一刻,庙门后方一阵骚动,众华山弟子让出路来,居然从后面走出一人。 “岳不群?”陆柏大惊,竟然是岳不群,他没死!霎时间,嵩山派那些准备拔剑的手全部缩了回去。 岳不群不在,陆柏这么搞是理所应当,但是如果岳不群还在,就不能用对付刘正风的手段对付华山派了。 毕竟,刘正风那是结交魔教,法理上还能站得住,纵然是其他武林同道对他们的手段有所不满,但也不会公开质疑。 而华山派这边,他们的法理依据只是岳不群不遵从五岳盟主号令,讲起来比较牵强。如果华山派是只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还可以去试着捏一捏,看看软不软。 但如今正主出来了,那就是另外一种情况。 “地上这十几人如果都是岳不群所杀,他不可能没有受伤。”陆柏心中迅速分析。 “难不成是强弩之末,故作镇定?”陆柏惊疑不定,沉吟了片刻,决定出言试探一下。 这边,不戒和尚已经开始盘坐调息,旁边的仪琳看到岳不群出来,赶忙就是打招呼:“恒山派仪琳见过岳师叔。” “原来是仪琳啊,定逸师太好吗?”岳不群报以微笑。 “家师安好!”仪琳不敢多说,毕竟这深夜孤身一身跟着她爹没头没脑的出现在这里,太过于突兀,她害怕岳不群再多问两句,自己就无言以对了。 还好,岳不群只是象征性的客气一句,没有再问,仪琳砰砰直跳的小心肝终于是平静下来。 “岳掌门,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刚才的不愉快仿佛就像没有发生过,陆柏笑呵呵就是打招呼。 “哦?原来是嵩山派陆师兄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岳不群仿佛是刚发现对面的人马,只是说着没有意义的话,脸上的表情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 陆柏不动声色,又道:“岳掌门的华山剑法是又精进了,居然大发神威,一举灭杀如此多的邪道高手,当真不可思议。” 这话听起来有些恭维,他们本来是逼迫让位,可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赶着来拍马屁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是邪道高手?”岳不群心中无语,这不就差把你们是一伙地写在脑门上吗? 不过,面对这种试探,岳不群知道他们想听什么,索性就趁这个机会,替自己的大弟子扬扬名。 于是说道:“这些贼人,岳某夫妇尽力拼杀,也不过杀死两三个,余下十几人,全部是我大弟子令狐冲一剑所灭。” “不可能!”封不平“噌”的一下就蹦出来了。 “岳不群,你想给你弟子造势,手段未免太过拙劣了。” 在他的思维里,自己有着嵩山派左盟主的支持,替代岳不群成为华山派掌门,只是迟早的事情。 岳不群如此做法,无非就是为了把掌门之位传给令狐冲,那样,等以后华山派易主,也不算他岳不群丢的。 “封兄不要把话说得这么不容置疑!我大弟子令狐冲的水平,岳某门下上百弟子都是亲眼见过的,没来由地如何胡诌。”岳不群微笑的说到,中期十足,让人根本无法判断他有伤没伤,或者是不是强撑着。 陆柏有些拿捏不定,如果真如岳不群所说,那证明他没有受伤,今夜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已经消失。 可万一他撒谎了呢?岂不是诸葛亮唱空城计,让司马懿白白错失统一天下的机会? 好在这个时候,剑宗的从不弃看出了他的为难,主动跳了出来。 “岳掌门,你既然把你这个弟子夸得如此天花乱坠,我倒要讨教讨教。” “师弟,退下!”然而,封不平却伸手阻止了从不弃。 当日在华山上,单论剑招而言,成不忧都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从不弃的水平,大抵是和成不忧相当的。 可如今把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骑虎难下,那就自己来亲自试一试。 想当掌门,又不想付出,那是不可能的。 当年华山派玉女峰斗剑,剑宗失败之后,自己下山隐居二十五年。这二十五年不是喝茶钓鱼了,而是潜心钻研了一套剑法,名字叫做狂风快剑,一共一百零八式。 封不平对此剑法自视甚高。 他本就打算凭借此重新夺取华山派掌门之位的,甚至封不平还有雄心大志,想着如果能够在左冷禅的支持下兵不血刃地拿下华山派,那么等到下次嵩山大会,自己依靠狂风快剑,出其不意,说不定能够重新夺回华山派失去的五岳派盟主之位。 “先用夺命连环三仙剑,如果还拿不下这小子,再使用狂风快剑不迟。”封不平打定主意。 这项看家本领本不愿贸然显露,一显之后,便露了底,此后再和一流高手相斗,对方先已有备,便难收出奇制胜之效。 但此刻若不将令狐冲打败,当即便是颜面无存,倘若实在是到了那个地步,也就只好施展了。 第60章 对战封不平 “冲儿,封兄既然要指点你的武功,那你就去跟着展示展示!”岳不群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微笑的说道。 刚才不戒和尚的两道真气,已经暂时压制住了令狐冲体内的躁动。 虽然这样的手段无异于饮鸩止渴,后面等不戒和尚的真气弱化之后,令狐冲体内,立马就会由六道真气暴乱变成八道真气暴乱,导致伤上加伤。发作起来,会更加的虚弱。 但是,岳不群刚才并没有出手制止。 反正债多了不压身,令狐冲以后还有奇遇,即便没有奇遇,自己的北冥神功只要再进一步,无论如何都可以彻底解决令狐冲身上的问题。 所以,多这两道真气少这两道真气,完全就是无所谓。 多这两道,反而临时把令狐冲的实力恢复巅峰。 令狐冲点了点头,有师父当后盾,他丝毫不担心,抽出了长剑,三两步就走上前去。 “请!”令狐冲摆开架势。 封不平一声冷哼,拔剑就是斩向令狐冲的脖颈。 令狐冲沉着冷静,见招拆招。 “乒乒乓乓——”不一会儿就是十几招过去。 两边都是华山剑法,舞起来都是一个套路,只不过封不平是剑宗高手,且与岳不群平辈,这剑法在他手中使用出来,简直是变换万千,比岳不群本人使都要精妙许多,更别说区区令狐冲了。 “这小子的剑法好像平平无奇啊!”打了一阵,封不平心中有些奇怪。 这上来的十几招,说白了都是试探,江湖高手比斗,没有说一上来就出底牌的。 可试探之后,却发现令狐冲很一般啊,就这种拙劣剑法,虽然可以在年轻一代中称雄,可远远不是他们这些剑宗后人的对手,他当日是如何打败成不忧的? “不对,当日这小子使的不是华山剑法!” 想到此处,封不平不再隐藏,上来就是一套夺命连环三仙剑。 这乃是剑宗的绝技,当年玉女峰斗剑,剑宗弟子凭借此套剑法,斩杀了不少的气宗高人。 如今二十五年之后,再次施展出来,剑光夺目,立刻就是吸引住了在场所有高手的目光。 “好剑法!”泰山派几个道士暗自佩服,这种剑法,别说一个区区的二代弟子令狐冲,就是换做他们自己,平心而论,也完全挡不住。 “好!仅此一招,封兄就可坐稳这华山派的掌门。”陆柏也是赞叹。 “冲儿小心!”另一边,宁中则经历过玉女峰斗剑,对这一招可谓十分的熟悉,知道这剑法的凶险无比,忍不住就是出声提醒。 形式急转而下,令狐冲急中生智,立刻就是想到了太岳三清剑。 随即剑尖一挑,根本就不带防御,竟然直接攻了上去。 这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妈的,无耻!”封不平气得跳脚,不得已撤剑格挡。 两人的比斗,本就是没有公平性可言。封不平作为如今华山派剑宗的第一高手,所以得保持一派宗师的风范。 他要打赢令狐冲,必须是对方认输,或者直接杀死对方。 可令狐冲要打赢他就简单了许多,只需要伤了他,他就没脸再打下去了。 这就是辈分不对等的劣势,没办法,改变不了,毕竟还有这么多其他门派的高手看着,这也是他大骂令狐冲无耻的原因。 接下来,只见他荡开令狐冲的长剑,把那招式一变,一柄长剑更使得犹如疾风骤雨一般。 令狐冲则是提起精神,开始使用独孤九剑中的招式。 又拆了三十多招,令狐冲忽然有一种感觉,觉得对面的封不平似乎就是一块试金石,磨炼自己的独孤九剑,导致自己对这套剑法的居然越发纯熟。 而且,令狐冲还发现一个问题,自己倘若随手乱使一剑,对方往往手忙脚乱,难以抵挡。但如在剑招中用上了本门的华山派剑法,封不平却能乘势反击,将自己的剑招破去。 “无招胜有招,乃剑法之极致!”令狐冲脑海中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之后两人拼斗了一百多招,令狐冲对独孤九剑的精妙招式领悟越来越多,不论封不平以如何凌厉狠辣的剑法攻来,总是一眼便看到他招式中的破绽所在,只随手出剑,就能便迫得他回剑防御。 又斗了一会儿,令狐冲信心大增,只听他轻吁一口长气,斜斜刺出一剑,这一剑不属于任何招数,甚至也不是独孤九剑中“破剑式”的剑法,出剑全然无力,但剑尖歪斜,连自己也不知指向何方。 “这是什么招式?”封不平迷茫,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去拆,只得回身护住上盘,伺机反攻。 令狐冲本来就是随意一剑,没有什么固定章法,见他护住上盘,索性剑尖一沉,直刺向封不平的腰间。 封不平见他招式变化如此奇妙,大惊失色,连忙倒退三步,躲开了这一招。 只不过,这一退可就丢脸了,封不平甚至都听到了旁边的“嘘”声。 “罢了,狂风快剑,还藏着干什么!”封不平心里有些泄气,如果自己连这个低一辈的气宗传人都打不过,还谈什么剑宗入驻华山派接任掌门。 于是下一刻,场中风起云涌,封不平气势一变,手中本是快速无比的剑招又是快上三分。 这狂风剑法讲究的就是一个狂字,剑锋所指之处,气劲瞬间扩散开来。 周围的人只觉脸上一阵劲风扑面,被刮得生疼,不由自主地纷纷后退,霎时间,两人拼斗的场子居然扩大了四五倍。 “哦,看来这是封不平压箱子底的狂风剑法了。”岳不群看得兴起,毕竟是专门研究招式的剑宗,单论此剑法而言,配得上精妙无比四个字,即便充实华山九功都足够了。 但是他碰上了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只能说流年不利。 一旁,嵩山派和泰山派也是尽皆惊叹。尤其是嵩山派陆柏、丁勉等人,完全收起了对封不平的轻视之心。 场中,封不平越攻越急,而令狐冲,则是通过这些剑招的拆解,对于独孤九剑的领悟越来越深。 不过,令狐冲并不急于求胜,反而是仔细观察封不平的剑招变化,印证自己所学的独孤九剑。 第61章 剑宗败退 狂风快剑,着实很快,加上剑宗讲究一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不多时,一百零八招完全施展完毕,可是令狐冲毫发无损,封不平根本就无法奈何对方。 大急之下,封不平神情焦躁,挥剑连砍,简直是疯魔一般的打法,非要打死对方不可。 “这人已发疯,不能再耗了。”令狐冲心中一怔,担心乱拳打死老师傅,不再被动防御拆招,而是主动攻击。 长剑一抖,找准破绽,嗤的一声,便削下了封不平一片衣角。 按理说这已经输了,可是封不平已经眼红,脸面上太挂不住,心道:“这小子虽然剑法不错,但内功不行,我不如以内功取胜。” 下一刻,只见封不平退后两步,运功提气,打算以气驭剑,强力结束战局,打败令狐冲。 “剑宗的后人还要以气驭剑,你干脆改投我们气宗门下算了!”宁中则清朗的声音传来,虽然平淡,但封不平听到的全部都是讽刺,以至于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 “罢了,再斗!”封不平提剑又冲,可是这一下令狐冲不再隐藏,再次找准这招式的破绽,一剑挥出,划破了封不平的小腿。 鲜血浸染了裤腿,封不平长剑拄在地上,还想起来再战,可是……还战个什么呢! “如果是生死决斗,我不会输!”他心中还有那么一丝傲气,可这世上哪有如果。 这是比斗,不是决生死,输了就是输了,自己怎么着也是一号人物,难道连输都还输不起吗? 一时间,封不平的心中忽然产生一阵悲凉,隐居二十五年,创出狂风快剑,本以为重出江湖定要干出一番事业,结果还没开始,一切就结束了。 封不平有些蹒跚地站起来,从不弃上来扶他,也被拒绝了,这一刻,他身上没有了锐气,反而身形有些佝偻,那是老年人的行将就木,暮气沉沉。 “陆师兄!”封不平拱手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嘶哑。 “封兄——”陆柏想要安慰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师兄,还请拜上左盟主,就说他老人家的好意,封某心领了。可是封某人本领低微,没有脸面再争这华山派掌门。”说着,封不平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蹒跚着脚步,转身就往黑暗中行去。 后面,陆柏还想挽留,封不平却头也不回,全当没有听见。 “师兄!”从不弃跟上去,走了两步,那落寞的背影忽然就是转身,看了看令狐冲,又看了看岳不群。 问道:“令狐冲,你这剑法,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就连岳不群也不如你,封某人心服口服。只是这不是华山剑法,不知是哪一位前辈的传承?也好让封不平输的明白。”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岳不群立马就是笑了。 挑拨,明目张胆的挑拨,岳不群适才看他还觉得有些可怜,没想到这输了输了,临走还要给自己添个堵。 如今这个形势,华山派算是成功了度过了第一次难关,正常的情况来说,危机时刻往往是一个门派凝聚力最强的时候,而等这种危机过去之后,先前在危机中做出的布置就会成为累赘,甚至是师徒反目都很正常。 按照封不平的理解,岳不群一定是在今夜的危机时刻任命令狐冲为少掌门的。 但是如今危机解除,那么掌门和少掌门这种关系就微妙了。 蛇无头不行,但是蛇有两个头也不行。 今夜令狐冲积攒下这么大的威望,岳不群以后在华山派如何自处? 这就好比唐朝的唐明皇李隆基和太子李亨,太子得了势,李隆基再不甘心也只能当太上皇,但是权力的丧失,导致了李隆基时时刻刻都想废除皇帝,于是亲父子的矛盾就彻底爆发。 封不平也是这么想的,索性临走的时候再添上一把火,剑宗虽然又输了,但是也决不能让你气宗好过,以后你们师徒就慢慢争权猜忌去吧。 不过,他的自以为是,注定是要落空,令狐冲早早就跟岳不群全部坦白了。 而且区区一个华山掌门,岳不群当了二十五年,还从没有放在心上,他现阶段的目标,乃是华山派丢失掉的五岳盟主之位。 振兴华山,不单单是把华山派做大做强,而是把以前华山派失去的,都要全部拿回来,而且还要更好。 “在下只不过是恩师座下弟子,侥幸赢了一招半式,何足道哉!”令狐冲很聪明,这种抬高徒弟贬低师父的诛心之言,他并不接茬。 “哎!”封不平又是叹息一声,身后跟着从不弃,渐渐地消失在远方的树林深处。 现场,只剩下嵩山派和泰山派了,气氛多少有点尴尬。 本来奉着五岳令旗让岳不群退位的,可是如今接位的都走了,还退个锤子,这次谋划算是彻底失败了,得重新回去从长计议。 “岳掌门,我看你们华山派少掌门的剑法已经远胜于你,你该是到了退位让贤的时候了。”陆柏呵呵干笑两声,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话语,骑上马带着人走了。 得,报着和封不平一样的心思,挑拨师徒关系。 “师父,我——”令狐冲担心岳不群多想,赶忙想要解释几句,毕竟三人成虎。 不过岳不群微笑着止住了他,如果随意两句话就能挑拨,他还任命什么少掌门。 另一边,已经走远的封不平身形萧索,似乎有些一蹶不振。 “师兄,难道我们还要再次隐居吗?”从不弃询问,两人已经隐居了二十五年,人生又有几个二十五年? “如今已没有了你我的容身之所,不如后半生安心做个农家翁吧!”封不平已经熄了争斗的心思,今夜打击实在太大。 “师兄不可如此,江湖胜胜败败乃是常有之事,我们怎么能够因为一时的胜败就心灰意冷呢!” “你的意思是?”封不平询问。 “不如我们另起炉灶!”从不弃回答道。 “这……”封不平有些意动,他还是想做出一番事业的。 “中国之地,地大物博,名山大川,数不胜数,当年祖师爷广宁子相中了华山,创建华山派。我们兄弟二人不如也寻找一名山,做那开派祖师爷。”从不弃雄心壮志。 “似乎也可行!”封不平沉思了一下,点头同意,只不过,开宗立派,那不是用嘴说说就行,其中充斥了太多的艰辛。 但是,大丈夫男子汉,空有一身本领,可不就是要有一个地方施展才对吗! 二人兴致又提了起来,商讨良久,声音渐行渐远…… 第62章 林平之的邀请 不戒和尚终于调息完毕,此次为令狐冲治伤,让他大耗真元,没有两三个月,根本无法完全恢复。 不过这一站起来,他就看到了令狐冲那关心的双眼,一时不由大为感动,瞬间觉得先前所做一切都是值得。 “好女婿,这便与我去吧!”不戒和尚拉住令狐冲的衣袖就要走。 令狐冲大急,不戒和尚一句好女婿不要紧,可这个事儿,关乎了华山派和恒山派的清誉,若是传播得沸沸扬扬,令狐冲是没啥,但是老师太那边就没法交代了。 “想是我上次舍身救援,小尼姑对我暗生情愫了,不好,不好,得要赶快斩断才行。”令狐冲心中想到。 别说对方是个尼姑,就算是个良家少女也不行,毕竟自己还有小师妹,那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当然了,令狐冲并非是嫌弃尼姑,毕竟仪琳的样貌,除了没头发,生的可谓是精巧至极,惹人爱怜。要不然,田伯光也不会单单就掳她。 但是,小尼姑年纪太小,比岳灵珊还要小点,这个年龄,哪知道什么是情情爱爱,恐怕只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作祟。 “大师,出家之人,还请慎言啊!” “慎言个啥,我救了你,你跟我女儿成亲,理所应当的事儿,难道你要不认账?”不戒和尚快人快语,丝毫没有顾忌。 “爹,你别说了!”仪琳小尼姑满脸通红,这么多华山弟子都在看着,况且岳不群夫妇也听得清清楚楚,何止是丢人那么简单。 她的初衷,主要是朝思暮想,来见见令狐冲,看到他挺好的,也就行了。 毕竟她的身份在这,她也明白两人不可能,这注定是有缘无分的。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娘当年不也是尼姑吗?我还不是照样娶了她,生下你这小尼姑!”不戒和尚笑呵呵地安慰。 继续道:“如今这小子运气好,我当年为了娶你娘,还得出家当和尚,这小子却是不用了,碰上我这种开明老丈人,不用他当和尚。” “大师不要开玩笑!大师相救之德,令狐冲终身不敢忘。但是仪琳师妹恒山派门规精严,大师再说这等无聊笑话,定闲、定逸两位师太脸上不好看。”令狐冲赶忙就是打断,再说下去,指不定还要说出什么呢。 不戒和尚挠了挠头,道:“琳儿,你……你……你这个女婿儿到底是怎么搞的?这……这不是莫名其妙么?” “爹,别说啦,别说啦!他自是他,我自是我,有……有……有甚么干系了?”仪琳双手颜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头也不回的就往深林中跑去。 不戒和尚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呆愣了一会儿,道:“见不到的时候又想,见到了又不想见,跟她娘一样,女儿家的心思,可真是猜不透。” 说着,赶紧去往深林的方向去追。 “琳儿,你等等我……” 该来的,都来过了,该走的,也全部走了,药王庙,只剩下了华山派众人。 一众弟子多是看得一头雾水,但是岳不群却知道其中缘由。于是朗声说道:“今夜之事,不可说于外人知晓,否则以门规处置。” 当然,这很明显是指的后半段,至于前面那些,自己不说,嵩山派、泰山派那边也会传。 “是!”众弟子躬身应命。 其时天色渐明,东方已露肚白之色,众人经历这一夜变故,身心一直处于紧张,如今放松下来,顿觉疲倦不止。 于是乎,众人也不管外面这一地尸体,个个回到庙内微迷一会儿,养精蓄锐。 —— 第二日,天色大亮,日上三竿。 早有女弟子捡拾柴火,生火做饭。 也有男弟子就地挖坑,掩埋那些邪道高手的尸体,他们虽然都是死敌,但毕竟人死事消,华山派毕竟是正道门派,让他们曝尸荒野的事情,还做不出来。 “师父,十五具尸体已经全部埋了,连带马匹也一同合葬。”施戴子走进来汇报。 “好!如今春日渐短,夏日临近,尸体如果处理不当,容易产生瘟疫,你们要深埋才是。”岳不群叮嘱了一句。 这些邪道高手,他早上都看过形貌了。结果挨个看下来,可以说一个都不认识,他们蒙着脸的操作,纯属画蛇添足。 由此也可见这种邪道小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猥琐心思,到底是上不得台面。 “师父,我们接下来的行程如何安排?”令狐冲询问。 毕竟此次下山,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担心嵩山派上卑鄙手段,可如今剑宗大败,嵩山派的由头也没有了,似乎再走下去意义不大,现在就可以立刻回山了。 “师父!”这个时候,一旁的林平之忽然插嘴了。 “哦?平之,你说!”林平之如今和岳菁菁如胶似漆,是以也坐在岳不群旁边不远,听到大师哥的请示,赶忙就插进话来。 “师父,这里距离河南地界不远了,我的外公就在洛阳,不如我们去洛阳盘旋几天吧?”林平之建议。 “嗯——”岳不群沉吟了一阵,似乎有些意动。 “师父,弟子父母双亡,很想拜见外公外婆禀报详情,如果师父、师娘以及众位师兄师姐愿意赏光,我外公外婆他们必定大感荣幸!”林平之言辞恳切,继续说道。 “也好,平之你的外公是金刀无敌王元霸,声明威震中原,我一直好生敬仰,早就想结交一番,只可惜一直无缘一见,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下!只是……我们如此多的人,会不会太过打扰。”岳不群推辞了两句。 “师父师娘待我恩重如山,各种师兄师姐更是待我如亲生兄弟一般,如若愿意前去,我外公外婆肯定是高兴都来不及,怎么能说打扰。”林平之赶忙再劝。 “好吧,德诺,你告诉大家伙赶紧收拾收拾,咱么去洛阳!”岳不群一锤定音,此行也正好让一众弟子增加一下见闻,长长见识。 最重要的,洛阳还有一个机缘! 第63章 金刀无敌王元霸 三月时节,草长莺飞,一行人又走了多日,终于来到了洛阳城。 洛阳,一个充满文化底蕴以及历史底蕴的地方,中原腹地,千年古都。 曾传人祖伏羲在洛书之畔得神龟献河图洛书,遂衍伏羲八卦。 后又有武曌皇帝立洛阳为神都,更让其名声大噪。 如今朝廷的都城虽然是设在了北京,但是洛阳这个地方,依旧是繁华无比。 华山派这些弟子,大多数都是从小生活在山上,活动范围仅限于玉女峰和华山山脚的地界,见识浅薄,如今进了城,那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看什么都是新奇的。 时间已经达到了中午,岳不群吩咐下去,劳德诺找好了客栈,协助众人登记住宿。 等一切安顿好之后,林平之过来拜见。 “师父,我外公家已距离此不远,弟子想先去通报一声。”林平之说道。 岳不群点了点头,道:“这是应有之意,你且去吧。” 说着,又唤了两名弟子陪同林平之一起前去,以防路上出现不测。 等吃过午饭,岳不群休息一阵,而后换了一套干净衣服,毕竟是上别人家做客,还是要重视一些。 “大师哥,这是爹爹的衣服,你换上吧!”房间内,岳灵珊取了一套岳不群的长袍,拿给令狐冲。 之前药王庙一战,令狐冲的衣服滚落了太多的泥水和血水,当时那套直接就不要了,这几天一直是穿着备用的衣服,多有脏乱之处。 “也好。”令狐冲笑着接过,自己和师父的身材相差不多,穿上师父的衣服倒是十分的得体合身。 只见他这边才刚刚换好,只听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一个洪亮的声音说道:“岳大掌门远到光临,在下未曾远迎,可当真失礼之极啊!” 岳不群正在闭目养神,一听这话,知道是金刀无敌王元霸来了,和宁中则相视一笑,纷纷迎了出去。 只见那王元霸约莫着有六七十岁,颚下一丛长长的白须飘在胸前,精神矍铄,左手中握着两个金胆,不断把玩。 武林中人,但凡是把玩这个东西的,要么是铁胆,要么是钢胆,而王元霸把玩的,则是金灿灿的由黄金所做,比生铁重了何止一倍,更显富贵逼人。 他一见岳不群,立刻就是哈哈大笑,道:“幸会幸会,早就听说君子剑岳掌门的威名,但是一直未能一见,今日来到洛阳,这是中州武林的一大幸事啊!” 说着,王元霸放了金胆,上去握住岳不群的手,仿佛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更显亲切。 岳不群被这热情的态度一感染,忙是客气,道:“哪里,哪里,王老英雄老当益壮!岳某人夫妇这次带领弟子增长阅历,第一个要拜访的,就是中州大侠、金刀无敌王老爷子。咱们这几十个不速之客,可来得鲁莽了。” 花花轿子众人抬,你客气,那我比你还要客气才行。 王元霸脸上倍有面子,连忙对左右道:“金刀无敌这四个字,在别人面前或许还能撑撑场面,可是在岳掌门这里,那就是打我的脸喽,以后你们谁也不许提。” 说着,又是亲切地拉着岳不群的手,道:“岳大掌门收留我的外孙,恩同再造,以后咱们金刀门和华山派就是一家了,哥俩不分彼此。来来来,大家到我家去,先住上一年半载再说。” “岳掌门,咱去给你背行李。”王元霸十分客气。 “这怎么敢当!”岳不群连连摆手拒绝。 王元霸又回头对身后两个儿子说道:“伯奋、仲强,快向岳师叔、岳师母叩头。” 这王伯奋,王仲强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跟岳不群本就相差不多,如今居然平白矮了一辈,心中多有不愿,可既然老父亲已经发话,怎能不遵从,于是双膝一曲就要拜倒。 “使不得!”岳不群忙是送出了一股柔和内劲,托着王伯奋、王仲强,不让他们跪下去。 这要是跪了,辈分就乱了,总不能让林平之喊俩舅舅叫做师兄吧。 这一手一出,王元霸不由得眼睛一亮,忙道:“岳掌门,好功夫!早就听说华山派紫霞神功威力无敌,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岳不群又是一阵谦虚。 王伯奋,王仲强倒是不用跪了,心中对岳不群不由得好感大增。 “王老爷子折煞岳某了,从平之那里论,我与两位王兄那是平辈。” 说着,岳不群又招呼弟子,道:“大家过来拜见王老爷子和两位师叔。金刀门威震中原武林,咱们华山派的上代祖师,向来对金刀门都是十分推崇的。大家若能得到王老爷子和两位师叔的指点,武功上一定大有进步。” “是!”众弟子应声,在客栈跪了一地。 “不敢当,不敢当!”王元霸红光满面,王伯奋,王仲强则是赶忙还礼。 不过众人之中,却有一人只是拱手,并未下拜。 这自然是令狐冲,他如今是少掌门,代表门派脸面,膝下黄金千两重,跪天跪地跪父母,却是不能胡乱下拜。 “哦,这是我……”岳不群忙是要解释两句。 岂料王元霸却是抢先说道:“这一定是岳掌门的大徒弟令狐贤侄了!” “我听平之说过,岳掌门门下出了一位高徒,此一见,当真气宇轩昂,英武不凡!”王元霸忙是唤过两个儿子,说道:“伯奋、仲强,你们两个要多和令狐贤侄亲近亲近。” 这边客套完毕,林平之站在一旁,开始给外公和两位舅舅一一介绍他的师兄弟。 如今他已换上了丝绸制的衣服,束了玉冠,和在华山派那种苦大仇深的形象大相径庭,他本是就是富家公子哥,如今被这衣服一衬,立刻就给人一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感觉。 这形象,比令狐冲可英俊多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一时间,那些经常相处的师姐师妹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到他,个个惊讶无比,甚至有几个已经春心萌动。 这就是一副好皮囊带来的巨大优势。 王元霸这边,倒也财大气粗,每介绍一人,便是发下四十两红包,让他们去游玩花销。 这等阔绰,让众华山弟子对于王家的好感倍增。 等介绍完毕,众人收拾了行李,外边早有马车候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奔赴王家。 第64章 林平之的猜测 当夜,王家大摆宴席,王元霸面子大,仓促之间,居然邀请了不少中州武林的名流来做陪客。 期间,还有不少富户、商贾,这些人比较善于钻营,各种恭维拍马的话拈手即来。 华山派的弟子,多是乡下小子出身,哪里受到过这样的众星捧月,一时间,热闹非凡,男弟子个个都喝了几杯酒,就连岳不群被这样的气氛感染,都喝了几杯。 唯独就是令狐冲滴酒未沾。 他倒是想喝两杯,但是岳灵珊以他身上有伤为由,禁止他喝。 “令狐老弟,这还没过门就管得这样严,以后恐怕要有的受了。”岳灵珊走后,王伯奋小心翼翼地说到。 “诶,怎么能说管得严呢,这是师妹爱我,关心我的身体。”令狐冲并不脸红,反而自有一套道理。 “对对对,令狐老弟说得对。”王伯奋笑了笑,又道:“不如明天我带老弟去放松一下,本地有个怡红楼,那都是清雅的姑娘,个个知书达理,温柔可人……” 只是,还没等他说完,令狐冲直接就打断了他。 “王师叔,弟子受恩师教诲,不敢去往那烟花之地。” 王伯奋自知失言,忙是找补,道:“哎呀,人都说华山派门规森严,我原是不信,出言试探一下,不想真是如此,令狐老弟果然真君子。” 他爹让他结交令狐冲,但是两人的年龄有代沟,不是一代人,他还想这年轻人无非是酒色财气,投其所好。 如今令狐冲酒不喝,钱他爹也送过了,那就剩下色,没想到色也不行,这如何是好? 本身他们王家在洛阳,就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不仅属于武林世家,而且还是经商富户。王伯奋自小锦衣玉食养起来,往往只有别人巴结他的份,他还没学过怎么去巴结人家。 “舅舅,大师哥!”幸好林平之过来打破了这份尴尬,他是代替王元霸前来敬酒的。 霎时间,其乐融融,两人默契地都不再提刚才的事。 这场宴会一直进行到很晚才结束,双方宾主尽欢。 —— 王元霸的书房内,此时依旧灯火通明。 上方坐着王元霸,一旁则站着王伯奋和王仲强。 “平之,那天晚上你大师兄真的一剑杀死了十二名邪道高手吗?是你亲眼所见?”王元霸出声询问。 今天林平之来得匆忙,很多事情只是匆匆一叙,根本没有深入了解。如今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正好仔细地讲一讲。 “是的,那天虽然夜色阴沉,还有大雨,但是大师哥收剑之时,却有一道闪电照亮,不单是我,我们所有的师兄弟都看得很清楚。”林平之回答道。 “平之,你刚才说你父母临死的时候,你大师兄还有你师父都在那里?而且还是你大师兄最先到达那个地方?”王元霸又问。 “是的,是我大师兄最先发现我父母,然后师父才赶到救援,之后我才见到父母临终一面。”想到这,林平之不由得黯然神伤。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爹娘在你赶到之前,以为自己时间不多,所以把什么东西或者什么机密交给你大师兄,让他转交给你,结果你大师兄没有转交呢?”王元霸想了想,列出一种假设。 “应该不会吧!”林平之有些犹豫。 正常来说,余沧海和木高峰贪图的,无非是他林家的《辟邪剑谱》,可如果这剑谱就在他爹娘身上,余沧海不会把他们千里迢迢绑缚到湖南,既然没杀,那就说明在他爹娘身上是没有搜出来东西的。 既然没有东西,也就不存在转交这一说。 “我爹娘临死的时候,并没有提及这些。”林平之回忆了一下说道。 王元霸想了想,忽然抓住到一个点,急忙问道:“你爹娘交代后事的时候,你师父和你大师兄在哪里?” “哦,他们就在破庙外——”说到这里,林平之猛然抬头,正与王元霸射来的目光对应。 “这……这……”他的心中猜测到一个可能。 剑谱这个东西,可以是书本,也可以是什么心法口诀。 如果真的按照自己外公所说,令狐冲完全有可能是得到了什么,然后在自己来到之前,威胁了自己的父母,如果他们临终的时候说错话,后续就找机会弄死自己。 毕竟,他是华山派大师兄,自己只是华山派微不足道的小徒,华山派这么大规模,大师兄要下决心搞一个人,那还是很简单的。 自己那时在庙内,令狐冲在庙外,他想听的话,完全可以把庙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所以父母临终的时候,只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林平之当时还不解,现在想想,似乎有些不对劲。 “平之,你想到了什么?”王元霸有些激动,看林平之不语,忙是询问。 “大师哥的剑法,以前虽然也比较高明,但是远还不能高明到这个程度。而且——” “而且什么?”王元霸直接就站起来,忙道:“平之,你坐,你坐下说。” “而且大师哥那晚使的不是华山剑法!”林平之越想越不对。 “莫非这小子真的贪图了你林家的《辟邪剑谱》?”一旁,王伯奋有些挑眉,亏他今日还把令狐冲当做一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货色。 林平之不语,低头想了一会儿,又道:“我爹娘临死的时候,说话很是吞吐,晦暗不明。他们说:福州向阳巷老宅有我林家的祖传之物,但是曾祖远图公留有遗训,凡林家后世子孙,不得翻看,不然必有大祸。” “外人还在庙外,你父母无奈,只能说的隐晦。”王仲强接言说道。 “不错,说是不得翻看,搞不好就是让你必须翻看!”王元霸踱了几步,皱着眉头说到。 “可是向阳巷老宅那里早就荒废了,那还能有什么东西!”这话林平之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更深层次的东西。 师父如今是如此的器重大师兄,立他为少掌门,而且那天晚上,大师兄一剑灭杀十二名邪道高手,师父竟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就知道结果一般。 难不成——两个人都得到了自家的《辟邪剑谱》? 想到这里,林平之的表情有些惊恐。如果是两人同时得到,那么一切都解释的合理了,当时两人同时都在庙外,父母什么都不敢说。 至于维持着父母的性命让自己见上一面,完全就是为了避免江湖上的风言风语。 因为自己的父母临终什么都不提,那么自己就是最好的证人,可以证明师父和大师兄没拿自家的《辟邪剑谱》!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华山派就不是什么庇护之所,而是……而是虎穴,是狼窝! 想到这里,林平之一身冷汗—— 第65章 丐帮现身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王元霸热情不减,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搞得岳不群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这实在是热情的太过头。 “罢了,今日王家这般的盛情,我且坦然受了,后面都回报到平之身上!”岳不群如是想到。 以后这执掌华山派门户的,绝对是令狐冲,但是却可以让林平之充任长老,也算在江湖上有个身份名号,无愧于他爹娘的在天之灵。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上百号人在人家这里吃住这么久,总得付出些什么出来,要不然岂不是成了打秋风。 “如今平之和菁菁走得这么近,以后也算半个女婿。等时机成熟之后,或可传下《混元功》!”这是岳不群一开始就打算好的。 林平之还有家仇,但是想要报仇,凭他这点功夫,再练上十年也不行,除非有神功辅助速成。 只不过,《辟邪剑谱》不能练,紫霞神功不能传,思来想去,似乎只有《混元功》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这一日,天清气朗,万里无云,春夏交接之际,正是花开的最盛的季节。 古语有云:洛阳牡丹甲天下。 岳不群他们来得正是时候,刚好赶上了洛阳的牡丹节。大街小巷,热闹非凡。 甚至洛阳每年还有专门评比的大会,评出各色牡丹当中的状元、榜眼、探花。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宁中则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是对于鲜花的爱好,和十几岁的小姑娘是一模一样的。 “师兄,你看,那牡丹居然是黑色的!”宁中则惊奇,指着不远处的那朵人脸大小的黑色牡丹大呼小叫,丝毫没有了师娘的那种威严,反而是恢复了小女孩般的活泼浪漫。 天下之花,红、黄、蓝、白的颜色最是常见,可是这黑色的花,宁中则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岳不群也是稀奇,牡丹中黑色的品种,别说是在古代,即便是到现代,也是稀有到极点的。是以忙是拉住宁中则那温柔的手,扒开众人,凑近前去,想要仔细欣赏一番。 宁中则脸色微红,大庭广众,老夫老妻,居然还能这般亲密,似乎又恢复了年轻时候爱的死去活来的激情。 今夜说不好又要辛苦一番了。 宁中则这边还在胡思乱想,岳不群已经抱住她挤到了最前边。三十多岁的年龄,是一个女人最为成熟的时刻,身材、韵味、皮肤,都像是熟透的果子,散发着特有的香气。 岳不群只感觉怀中不是抱了一个人,而是抱了一团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宁中则皮肤的光滑,以及那种烫手的微红。 “咕咚——”岳不群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毫无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宁中则的脸更红了,红透到耳根子。 只是两人都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眼尖的岳不群忽然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事情。 “拍花子?”岳不群神情一愣,脑袋中所有的火热都消失了。 只见对面那拥挤的人群里,大人夹杂着小孩,热闹非凡,但与此同时,一点点的阴暗也在滋生。 几个叫花子打扮的人,居然也在挤着,趁着旁边的大人不注意,似乎轻车熟路,几个打掩护转移注意力,几个似乎用了什么药粉,在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脸上一挥。 顿时,小女孩的眼睛直接就直了,仿佛突然之间失了魂,一个乞丐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居然就跟着乞丐走了。 而那个小女孩的家人,还在满脸欢喜地随着汹涌的人群在挪移,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闺女不见了。 而殿后的那两个乞丐,趁机又制造了一些喧嚣,等大人回过神儿的时候,还以为自家闺女别挤到别处了,竟然还高声地呼喊了几句。 可是这声音在人潮人海之中根本就透不出去,很快就被鼎沸的热闹淹没。 到真正反应过来,恐怕得往死里哭。 “怎么了,师兄?”宁中则缩在岳不群怀里,刚被挑起了兴趣,身上的温度可还没降下去呢,可自己的师兄居然僵直了下来,没有进一步,难不成已经结束了? 不应该吧,师兄还是很可以的,难不成是人来人往,大庭广众,太刺激了? “有人拍花子!”岳不群在宁中则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什么!”宁中则表情一变,神情凌厉,丝毫没有了刚才的小女儿姿态。 当着华山派掌门人拍花子,这是想干啥?自己丈夫的名号叫什么?那是君子剑! 平生最好行侠仗义,路见不平,锄强扶弱,见义勇为。 这些人也太嚣张了,没见到也就不说了,既是见到,那就要管到底! “师兄,我们赶上去!”宁中则恢复女侠本色,怒气冲冲,巾帼不让须眉,拉起岳不群就往前追。 自己的火刚被挑起来,好不容易有个浪漫,正在兴头上居然发生这档子事,谁他妈也别想好。 两人挣脱人群,顺着方向追了一阵,终于看到几个叫花子的身影。 这是一个破旧的巷子,杂乱无比,人迹罕至。 外面蹲着两个乞丐,看着像正常的要饭,其实眼睛不断逡巡四周,鬼鬼祟祟,明显就是放哨。 岳不群打了个“嘘”的手势,使了个轻功,从另一侧跳到房顶上,而后顺着房檐溜了几步,只见这过道的尽头居然有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 岳不群心头大喜,赶忙扭转身形,趁着下面人不注意,一瞬间跃到了大树上。 透过枝叶定睛往下看,只见刚才那个小女孩已经晕倒了,几个乞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袋,正在手忙脚乱地往里边装。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洛阳城居然有这等腌臜之事。”岳不群刚想跳下去救人,可是转念一想,这几个乞丐既然敢拐人,那么肯定不止是拐带这一个。 而且,拐了肯定得卖,上下游产业,肯定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今天这事既然管了,那就要管到底,直接搞个一劳永逸。 于是,岳不群暂时没出头,而是让那小女孩暂且委屈一会儿。 他想做的,是连根拔起…… 第66章 邪恶的丐帮 “什么,居然是丐帮?” 一处角落里,岳不群已经回来,把里面的情况对着宁中则说了一遍。 “不错,那为首的,被叫做什么徐长老,胸前挂了5个口袋。”岳不群也是有些诧异,他刚才在大树上看到最后,居然看到了这些乞丐身上都挂着口袋。 这是他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有口袋,那就是丐帮的人,五个口袋,那就是五袋长老,在丐帮中是实实在在的中层管理。 原着中,丐帮出现的频率极低极低,加起来一共也就只有一次,可当代的帮主解风一点也不虚,在大事儿乃是可以和方正老和尚以及冲虚道长坐一桌的。 这也正说明他的实力不凡。 “可是丐帮不是一直行侠仗义的吗?怎么会拐带人口?难不成是一些人假扮的?”宁中则心中惊讶不已,连发三问。 闻言,岳不群只是笑笑,没法解释。 金书之中,把丐帮描写得太完美了,又是行侠仗义,又是为国为民,以至于混淆了大众的视听。 那要丐帮真照书中所说,疾恶如仇,主持正义,那“拍花子”这个词哪来的? 自唐宋以来,拐带人口这个事,基本上都是叫花子干的。 而且多以拐带妇女小孩为主,先是勒索赎金,勒索完成之后也不归还,妇女卖山窝窝或者妓院,小孩则是打断手脚,胡乱拼接,任其畸形发育,当个新奇玩意给众人当马戏看,以此收取门票。 着名的就比如“瓶中姑娘”,就是在小孩小的时候把她四肢砍断,养活在花瓶里,也不让她死,最后身体卡在瓶中取不出来,人头则露在瓶口,给她打扮一番,就可以招揽客户了。 那时的上层阶级玩的比较变态,普通民众又十分愚昧,见到这种东西,不仅不恶心反感,反而十分新奇,甚至还多有打赏,以致蔚然成风,更在宋朝之时达到了顶峰。 不过自元以后,本朝开国太祖朱皇帝乃是自民间而起,最是能体恤黎民疾苦,所以一上来就颁布了律法,凡采生折割者,一律腰斩或凌迟。 这才是刹住了这股不正之风,那些叫花子也算是收敛了许多。 只不过,拐带人口的情况一直不能消除,虽然不能采生折割,但是男童可以卖给大户人家当娈童,女孩可以卖给山村当童养媳,或者卖给老鸨。 都是无本的生意,利益巨大,是以风险再高也有人尝试。 “先不管这些了,我们盯紧这些人。即是拐带人口,肯定不止拐一个,我们去把他老巢端了。”岳不群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宁中则深表赞同。 两人又盯了一会,只见一个乞丐从巷子中露出了头,左右看看了,见没人注意之后,慌忙对里面打了个信号。 后面几个乞丐鱼贯而出,其中两个夹着麻袋,装作只是平常的样子,一行人匆匆往城南而去。 岳不群夫妇跟得急切,任凭这乞丐如何绕路,如何窜巷,就是不曾跟丢。 最后,几个乞丐在城南一片隐蔽的小院门前停下。几人又紧张地望了望四周,这才是上前拍门。 “啪,啪啪!”一长两短,应该是属于他们约定好的信号。 “吱呀——” 门开了,探头出来一个乞丐,看到后面两人身上的麻袋一喜,立刻就是笑盈盈,把另外半扇门也打开,把所有乞丐迎入其中。 “徐长老,没有被人发现吧?”那乞丐小心翼翼地问到,顺手带上了门。 “老叫花子出马,怎么可能会有差错。怎么样,你们那边得手了吗?”身上挂着五个口袋的徐长老问道。 “哈哈哈,幸不辱命。”说着,那乞丐往身后一指,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童已经被绑在了木架上。 木架旁边还有一个木架,是空着的,两个木架中间则是一个石桌,桌子上摆着一个金色罗盘。 “好好好!”徐长老很开心,立马指挥众人把抓来的女童绑缚在另外一个木架上。 “如今童男童女已经齐聚,事不宜迟,咱们快点开始吧。”徐长老兴致勃勃的说道。 “开始什么?”墙头上,宁中则和岳不群趴在一个隐蔽的位置,宁中则小声询问。 “我也不知。”岳不群皱起眉头,居然拐带了一对童男童女,而且居然不是发卖或者写信要赎金。 这有点不太正常啊。 拐卖怎么可能还专门凑童男童女,而且这些木架子、罗盘,给岳不群一种不好的感觉,这不像拐,也不像采生折割,反而更像是要进行什么不知名的仪式。 “西游记里面,鲤鱼大王每年都要吃一对童男童女,才能保佑陈家庄风调雨顺,难不成,这是献祭?”岳不群心中有点发毛。 下一刻,只见一名乞丐从屋子里取出来一个蓝色包袱。这个包袱的色彩已经有些陈旧,似乎是放了很久。 徐长老小心地把包袱打开,只见里面是一黑一白两个匕首,还有两个巴掌大的精巧玉碗。 匕首拔出,在阳光的映衬下寒光闪烁,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它的锋利。 这个时候,那个小童和小女孩已经被弄醒了,只不过被事先堵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恐惧。 “长老,一定要让他们醒着吗?”徐长老旁边一个年轻的乞丐似乎有些不忍,出声询问。 “那是一定的。”徐长老咧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满,道:“只有极度恐惧的时候,血液才流通最快,这个时候的血才是好血。” 说着,徐长老一挥手,立刻就有乞丐上前,扯烂了他们胸膛的衣服,露出心口的位置。 “呜呜呜……”木架上的两个小童挣扎得更加厉害了,身体疯狂扭动,清澈的眼神之中,那是对于提着刀子的陌生人的极度害怕,只是片刻,眼泪鼻涕一起流下。 “动手,小心一点,不要把心头血撒了。”徐长老一声令下,一众乞丐分工明确,有的按住手脚,有的从后面勒紧肚子,然后再有两个乞丐,一人端一个玉碗,手持匕首,冷冰冰地走了上去。 仿佛面前不是人,而只是待宰的猪羊。 第67章 神秘罗盘 “邪魔外道,去死!”宁中则早已按捺不住,手中青索剑如同一道闪电,激射而出,一把把右边那个拿匕首的乞丐钉死在地上。 那乞丐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胸口一疼,瞬间没了意识,而后手中玉碗跌落,在石板上撞了个粉碎。 这还不算完,宁中则声先至,人随后就至。 一脚又踹在左边那个拿匕首乞丐的脸上,这一脚是含恨而发,用上了八九成的功夫,导致那个乞丐像个炮弹一样,脑袋“咚”的一下撞在地上,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全部流出鲜血。 弹蹬了两下,就下了地府。 宁中则自从上次桃谷六仙在正气堂撕人的事件之后,对这等邪恶血腥之事尤其痛恨恐惧。 何况今日还是把毒手伸向了一对六七岁的孩童,这他妈不弄死他们还留着过年吗? “你是什么人?”场中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可谓电光火石。徐长老嘴上还留着笑呢,谁想下一刻形式急转而下,等反应过来,立马就是出声喝问。 “送你们上西天的人。”岳不群紧跟其后飞了进来,表情严厉,对于这种事情,他也是十分厌恶,这都不属于邪道了,明显是属于邪教。 “朋友,我们可是丐帮的,我劝你们不要自误。”徐长老色厉内荏,挺了挺腰,展示了一下他身上那五个口袋。 这是亮招牌,扯大旗,让人知难而退。 这个年头,丐帮的牌子还是很大的,他们的弟子遍布大江南北,全国到处都是分舵,随便一摇人,都能摇过来成百上千,就是官府面对他们都要一阵头疼。 “呸!”宁中则嫌弃地呸了一声,道:“就你们也配称丐帮?简直是侮辱了丐帮的威名。” 徐长老脸色一变,道:“女娃子,莫要不识好歹,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乃丐帮洛阳分舵的执法长老,你们在我丐帮的地盘上行凶也就罢了,居然还杀了我们两名弟子,我劝你们还是早早退去,此事还可既往不咎。” 徐长老似乎十分大度,杀了我们两个人,只要你们现在走,这个事就算了。 这主要是宁中则表现的实力不太明朗,而且还加上了岳不群,他也没有把握将两人拿下,所以还是先用言语吓唬。 “我去你妈的执法长老。”岳不群一个箭步上前,一个高抬腿,一脚踹在徐长老脸上,直接把他踹的坐地上了。 这他妈还执法长老?搞这种邪教仪式,我执你娘的法。 “呸呸呸……”徐长老挣扎着站起身,嘴里鲜血直流,呸了两口,居然呸出了一颗烂牙。 “原来是个纸做的老虎,外强中干。”这一脚下去,岳不群立刻就摸到了底细。 原以为这执法长老是什么高手,结果也只是二三流的水准,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敌。那还顾忌什么,今天包圆了,谁也跑不了。 “说,你们到底是在搞什么?”宁中则看在眼里,己方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立刻就是上前盘问。 “没——没有。”徐长老还想狡辩,岳不群又是一脚,这一次是踹在另外半边脸上,又是一颗牙。 “大侠,我说我说——”一旁那几个乞丐似乎是崩溃了,连滚带爬伏在宁中则脚下。 “我们是拐带人口的,准备把这一对童男童女卖个好价……”说到这,那乞丐却忽然抬手,他那手臂处居然绑着一个暗器袖箭。 “嗖”,一道暗箭正对准了宁中则的下腹。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加上这个丐帮弟子那种窝囊样子,宁中则实在是没有想到他还有这招,根本没有防备。 一时之间,慌张无比。 “乒——” 岳不群是老江湖,什么没见过,在没有完全掌控形势之前,他那精神根本就不曾松懈。 毕竟,鸡毛绊倒大马车的事情太多了,阴沟翻船的案例更是屡见不鲜。 那乞丐刚抬手的一刹那,岳不群就已经出剑了,正好把那暗箭格挡,随即左手运气,一掌拍在那乞丐的脑门上,又送走一个。 而那落下的箭矢,在太阳底下居然发出了蓝光,这明显是淬了毒的。 “阴沟老鼠,无耻之尤。”岳不群是正道宗师,走的是光明大道,连暗器都不用,更别说淬毒的暗器了。 一时间,怒气上涌,手掌一握,真气吸了一把石子,往前一推,激射而出,把剩余六个丐帮弟子全部打倒在地,彻底失去反抗力量。 岳不群还不放心,身影一动,剑光连闪,几个乞丐的袖子纷纷被划破。 果不其然,又发现三个暗器。 岳不群也不废话,这三个乞丐直接一剑送走。 “现在可以说了吗?”岳不群眼神冰冷,仿佛只要听到一个“不”字,立刻就再送走一个。 徐长老精神有些崩溃,被这气氛吓得瑟瑟发抖,他只是替人办事,杀人虽然不眨眼,但是被人杀那还是害怕的。 片刻之后,徐长老终于是老老实实交代。 “这三年,我们每年都选一对童男童女,用玉碗取心头血,然后浇灌在罗盘上……” “罗盘?”岳不群终于是注意到两个木架中间石桌上的罗盘,原以为只是什么仪式的装饰物,没想到这才是正主。 “童男童女的心头血,蕴含灵气,会激活罗盘的一些特性,指引我们去寻找一件物品。”徐长老继续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灵气?这也能信?”宁中则怒了,这种说法就跟吃小孩心肝能成仙一样,纯属无稽之谈,也就是被那些邪教徒大肆渲染,愚弄世人。 偏偏这世人之中还有那些愚昧昏聩的,就愿意上这个当。 “这么说来,物品是没有找到了,而你们——已经杀死两对童男童女。”岳不群脸色阴沉的可怕。 “这……这……这……”徐长老语塞,缩了缩脖子,不敢直视岳不群。 宁中则也已有些花容失色,这种邪恶仪式,居然已经进行过两次。 立刻,看着不远处的罗盘,她心中忽然有一阵恶心。 第68章 宁中则病了 宁中则想起了那日,桃谷六仙生撕活人之后,自己惊吓过度,误以为那六个怪人是什么精怪所化。 师兄为了破除迷信,安慰自己,讲了一堆西方那边的唐卡,头骨酒器等。 那天晚上,自己可是吓得不轻,虽然确认了那六个怪人不是山妖精怪,但是也被师兄所讲那种邪恶的玩意给吓住了。 是以连续几天,都是钻进岳不群怀里睡,有时候甚至直接压在师兄身上才能睡得着。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恐惧已经消退。可今天,她居然亲眼见到了这种邪恶乃至恶心的法器。 “呼——”一阵微风吹来,宁中则忽然全身打了一个冷颤。 杀人见血的事情,她十四五岁就干过了,根本就不怕,可是这种类似于邪教献祭的事情,却是带来了一阵恐慌。 “师妹,你没事吧。”岳不群看出她有点不对劲,就这一会儿功夫,居然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我没事。”宁中则嘴上说着,可终究不安地看向那个罗盘。 岳不群会意,紫郢剑一道寒光,剑气激发,把那罗盘连带着石桌子一分为二。 “轰隆——” 罗盘残破,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从那断口处,居然缓缓地渗出了一丝浓稠到几乎凝固的血浆。 这是年深日久用血液浇灌之后留下的痕迹,血浆一层覆盖一层,有的来不及凝固,就在角落里存留了下来。 在阳光的映衬之下,忽然就有一种妖异的感觉。 “呕——” 一旁,宁中则忽然就干呕了几下,身形有些摇晃。 “师妹!”岳不群大急忙,赶忙扶住她。 “师兄,无妨,我去解救孩子,你继续盘问他们。”宁中则摆了摆手,收回来自己的青索剑,来到木架旁,麻利地斩断了绳索,救下了那早已吓晕的两个幼童。 “你们到底在找寻什么物品?”岳不群没由来的忽然产生了一阵烦躁,有一种想要快速离开这里的感觉。 这好似道家传说中的心血来潮,似乎预示着什么不好的情况。 “我也不知。”徐长老老老实实的回答,他们只属于执行层,接触不到核心的东西。 “是谁让你们干这些的,你们的上峰是谁?”岳不群又问,可心中的烦躁愈加浓烈。 “师兄,快杀了他们,我们快走!”那边,宁中则突然尖叫了一声,神情慌张,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夫妻二人相处多年,心意相通,岳不群犹豫都不带犹豫地,一掌挥出,内力迸发,徐长老和另外两个乞丐立刻气息断绝。 而后,岳不群和宁中则一人夹起一个小童,轻工施展,飞一样的离开了这处院子。 随着两人离开院子的距离越来越远,岳不群心中的那股烦躁,忽然就开始消退过去。 夕阳西下,树影摇曳,一院子的乞丐尸体仿佛要被不知名的黑暗所吞没,而那破成两半的罗盘,流出的血浆开始慢慢干涸,散发出了一种怪异的气味,血污附着在罗盘缺口,好似产生了一股妖异的蓝光。 “咕咕咕——”一只乌鸦从天空中飞过,落在院中的木架上歇脚,呆了片刻,乌鸦忽然不安起来,扑棱翅膀想要飞起,可却好似被无形的东西拉扯住了,根本飞不起来,惨叫挣扎了一阵,居然一头栽落。 不久,夜幕阴影渐渐覆盖小院,一切都遮蔽在了黑暗之中…… 另一边,岳不群救下两个小童,直接就放在了府衙门口,委托旁人报案。自己则是做好事不留名,带着宁中则,匆匆忙忙回到了王元霸家中。 当夜,宁中则有些发烧,浑身绵软无力,精神萎靡不振。 岳不群亲自熬的药,吹一口喂一口,一直到后半夜,宁中则这才是慢慢睡去。 只不过,她那手却是拉住岳不群的衣袖,似乎有些害怕,梦里出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睡一会儿就不自觉的抽动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岳不群眉头皱起,白天宁中则究竟看到了什么或者感受到了什么,宁中则没说,他也不敢问。 他担心一问之下会加重宁中则的病情。 “罗盘,灵气!”岳不群想了想,这多少是有些无稽之谈,这毕竟只是个武侠的世界啊。 可是,华山后山的升仙碑…… “这世间大多数的邪恶诡异之事,归结到最后,大概率都是心理暗示,是药物或者某种特殊东西产生的幻境。”岳不群沉吟一阵。 今天不管师妹看到了什么,可是同一环境下的他却什么都没看到。只不过,当时那种烦躁的感觉却是实打实的。 内功练习到高深的境界之后,会冥冥之中产生一种未卜先知的感应,道家上叫做秋风未至蝉先觉,普通武者也称其为不闻不见而觉其险。 这是一种来自于第六感的敏锐,往往都会十分准确,也就是说,当时那个小院一定是即将发生什么不好的变故。 “难道世间真有什么神神鬼鬼?”岳不群有些不自信了。 可师妹这个情况,明显就是惊吓过度,这是伤到了神魂。 要知道,练武之人,尤其是练到了宁中则这个境界,可以说心智坚韧的不得了,别说杀人了,就是刑场上的砍头凌迟让她去看,她也不会有丝毫难受或者反胃,这就更别说精气神层面的伤害了。 能吓到她的,肯定是一些超乎于常理的东西。 “罢了,明天再去现场看一看!”岳不群拿定注意。 第二日清晨,宁中则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虽然还是有些萎靡,但是吃饭喝药的什么的,却不再需要旁人伺候。 只不过,岳不群很是贴心,又是吹一口喂一口,连同饭菜都是吃得你侬我侬。 宁中则心情大好,坐在自己的丈夫的怀中,搂着他的脖子,小女儿一般的姿态,不一会儿就是气喘吁吁,脸色红润。 “师妹,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再多多休息一阵才是。”中途按下暂停,岳不群浅尝辄止。 宁中则给了个嗔怪的眼神儿,却也乖乖听话,这药中有安神成分,不一会儿,又是沉沉睡去。 岳不群吩咐几个女弟子照看师娘,而后提着剑,就又往那个小院赶去。 第69章 紫霞神功的妙用 春日的阳光十分的柔和,岳不群一路奔袭,轻车熟路,很快就找到了昨天的那座小院。 风吹过,没有什么特殊的景象,也没有什么阴冷不适的气息。 岳不群刚想跃上墙头,却注意到小院的大门是开着的,而且里面隐隐约约还有稚子玩闹之声传出。 “找错地方了?”岳不群第一反应是走错了,很不确定,看了又看。 “不对,连左侧的柳树都是一模一样的,不会错。”岳不群脑海中反复确认,终于是锚定了坐标。 那柳树上有被斧凿砍掉旁支的痕迹,就连位置都是一样,根本不可能找错。 只是,如果没错的话,这小院昨天刚死了一地的人,今天……怎么会有小孩的笑声? 正常来说,没有人发现小院的情况的话,那么这里肯定是寂静无比,一旦有人发现,今天这里肯定是一大堆差役围住,边上至少也得有附近的人群来看热闹才对。 可是,两种情况都不是—— “闹鬼了?”岳不群忽然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后尾椎直穿头盖骨,浑身都是一个哆嗦。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鬼怪再牛逼,也不能嚣张到这个地步吧。 想着,岳不群轻功施展,脚步如鬼魅,悄无声息地就跃上了墙头。一看之下—— 哪里还有尸体?没有了木架,没有了石桌,没有了被砍成两半的罗盘,甚至连血迹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剩下的,只有几个大大小小的孩童在一起踢毽子,而且还踢得特别开心。 岳不群呆愣片刻,直接又从墙头退了回去。 而后,发呆。 他站在太阳光下面晒了一阵,但还是感觉身体是冷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岳不群有些无法理解。 这才仅仅过去了一夜,院子就被收拾得这么干净了?而且住上了人?看起来还是住了很久的样子。 “那住的到底是不是人?”岳不群有些不确定。 于是再次跃上墙头,仔细观察。 昨天是这里没错,院中的陈设,除了少了木架和石桌以外,其他和大致印象里的都能符合。 至于这几个小孩,面色红润,气血充足,关键在太阳底下都有影子。确定是人,不是鬼。 甚至于屋子里还有老者和男女走出来,是这家的大人。三世同堂。 岳不群的脑子有些迷糊,昨天——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和师妹来没来过这里?有没有救了两个小孩?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经历产生了怀疑。 愣了一会儿,他忽然想到一个传说,讲的是一个书生起了一个大早走山路,结果不知怎么的突然进入到一个热闹的市场,里面有商铺,有行人,有买卖,还有耍杂技的,就好像进了城一样。 那书生腹中有些饥饿,于是找到一个路边摊要了一碗面。 等面条端上来,他刚挑起筷头,还没来得及吃。结果旁边一个客人却对老板喊道:“老板,你的面吃起来怎么不香啊?” 下一刻,就见那老板笑着说道:“那我提提鲜。” 说着,就把自己的头拿下来,扔进了汤锅里…… “呼——” 一阵风吹过,岳不群觉得自己脑后有些寒冷。 “我和师妹昨天莫不是踏入类似于鬼市的环境了?”他早就从墙头下来,提着剑往回走,边走边想。 至于小院这边的事情,当下来看,已经没有了再深入追究的意义。 而且,追究下去,指不好发现些什么不合常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潜意识里在逃避。这是个武侠的世界,他是岳不群,他是华山派的掌门,这里没有妖魔鬼怪,这里只是个武力为尊的世界。 岳不群一遍一遍地跟自己强调。 可是等回到王家之后,那股寒冷似乎跗骨之蛆,黏在脑后,始终无法祛除。 书房里,岳不群忽然觉得脑子有些昏沉,有点像自己师妹昨天的状态。 “难不成是中邪了?”岳不群意识到,再继续这样下去,自己会跟师妹一样,发烧感冒、精神萎靡不振。 传说古代有人被过度惊吓之后,会直接卧床不起,形容渐渐枯槁,直至油尽灯枯,中间无论什么药石、补品,皆不能治。 “我和师妹一样,是被伤了神了!”岳不群的脑子冷静了一些,仔细分析。 “如果世间真有鬼神,那么肯定有对症之法。对了!我的紫霞神功本身就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的法门,不知道能不能治!”岳不群双眼一亮,想到就做。 下一刻,只见他盘膝坐在床上,紫霞神功周天运转。 刹那间,只见一道道紫霞真气自下丹田而出,仿佛识别到了身体的不对,开始一路冲上上丹田。 上丹田,也就是印堂,道家传说,这里寄居着一个人的精气神。印堂发黑,那就是乌云压顶,要走霉运。而如果印堂发亮,那么一定是红光满面,最近要遇到好事。 随着紫霞真气打通了上丹田之间的流通,岳不群忽然觉得一阵暖洋洋的,浑身好像被暖风吹拂,脑后的那股寒冷,不驱自散,只一会儿功夫,岳不群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耳目清明,舒爽无比。 脑海中那种烦躁、恐慌、惊惧等等一系列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好,果然有奇效。”岳不群心中大喜,只不过,也有一个不好的消息,紫霞真气弥补了神魂上的损伤,居然有些消耗,让岳不群的武功境界倒退了一点。 “炼气化神,以神补神,紫霞真气的消耗,似乎也说得过去。”岳不群准备收功,这一些消耗虽然又要花时间去补,但是,自己毕竟还有北冥神功,可以用旁人内力补足自己真气,不行下次遇到桃谷六仙的时候,再刷他们一遍。 “嗯?这是——”正想着,即将收功的一刹那,岳不群的紫霞神功忽然从周围的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种气息很陌生,但是又很熟悉。 岳不群脑子一转,立刻就是想到了,这分明就是类似于华山后山第三道石门之后的气息! 第70章 救治宁中则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气息?”岳不群大惊。 难不成这里也有一个华山派祖师爷的升仙碑? 可是一个人怎么能飞升两次? “不对,这种气息只是相似,都蕴含了那种层级的力量的,但是本质上好似并不相同。”岳不群感受了一下,但是只有这一丝,无法获取更多,没办法详细分析。 于是,岳不群尝试把这丝气息融合到紫霞真气之中。 下一刻,预想的大幅提升紫霞神功进度的情况没有出现,这丝气息融入身体之后,说没就没了,没有产生任何变化,就仿佛一颗小石子投入大海,连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这——”岳不群有点摸不着头脑。 之前华山派那种古怪气息,融合一丝,就能把紫霞神功节省数月之功,甚至还可以潜移默化改变了华山派学文那帮弟子的文学资质。 而现在这一丝,啥用都没有,难不成是因为属性不同,作用不一样? 可是总得有点作用吧。 想不通,岳不群又尝试了一会儿,没有捕捉到第二丝气息,索性直接收功,准备以后再去寻找。 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丝丝细汗,按照惯例,直接去盆架上洗把脸。 然而,洗了一阵,用毛巾擦脸的时候,透过盆架上的镜子,他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一幕。 “嘶……我的皮肤,怎么……怎么好似细嫩了一些?”岳不群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了,是不惑的年纪,只不过因为常年修炼紫霞神功,真气深厚,加上紫霞真气本身有一些延缓衰老的功效,所以看起来,也只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比之二十多岁的少年人,无非是多了两撇胡子,皮肤黄一些,毛孔粗一些,仅此而已。 这也是木驼子污蔑自己采阴补阳的原因。 只不过,现在来看,皮肤分明是白了一点,毛孔小了一点,虽然还是有些发黄,逃脱不了三十岁的模样,但比之之前明显是上了一个色号。 练武之人,观察细致入微,不会有错的。 “难不成,难不成……这古怪气息的作用是返老还童?”岳不群双目圆睁,现实情况放在这,由不得他不信。 第三道石门之后的气息他还没有弄明白来源,如今又来一种,这还是自己熟知的笑傲江湖吗?莫不是又是一个隐藏剧情? “当务之急,先帮师妹修复神魂再说!”岳不群摒弃一切杂念。 发现紫霞神功的特殊功效之后,当下第一要紧事那一定是救治自己的师妹,没有什么事比这更重要的了。 —— 卧房中,宁中则已经睡醒,但还是苍白着脸色,精神不太振作。 大夫开的药虽然有用,但却只是暂时缓解,时间一长,就会失去功效。 “师兄,你去哪里了,让我好一阵担心。”宁中则倚在岳不群的怀里,抚摸着他的脸,柔情似水。 她也明显察觉到了自己身体上的不对劲,习武之人,尤其像她们这种内功高手,可以说寒暑不侵,即便不小心染了风寒,最多就是一晚上的事,配合吃药,必定会是药到病除。 如今一晚上过去了,白天又吃了一次药,可是身体反而更弱了。 “师兄,对不起。”宁中则眼中有泪,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师妹,这是怎么了?”岳不群可是心疼坏了,连忙把她搂得更紧。 “我们成亲这么多年,一直没能给你生下一个儿子,我对不起你。”说着,泪水打湿了岳不群胸前的衣襟。 岳不群摸了摸她的头发,连忙道:“我们不是还有珊儿吗!一个孩子就足够了,如果你还想要一个,那以后我就多辛苦辛苦,一天来个七八次,非让你生个大胖小子不可。” 岳不群调笑,往常到了这个时候,宁中则已经羞得满脸绯红了,搞不好接下来就是颠鸾倒凤。 可今天,宁中则不但不笑,反而眼泪流得更多了,把头深深地埋入岳不群怀里,无论怎么呼喊,只是摇头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宁中则泪眼朦胧地露出双眼,凄惨道:“师兄,我是不是快死了。” “什么!”岳不群立刻就慌了神儿,忙问:“怎么这样说?” 宁中则抽泣道:“我能感觉到我身体上的不对劲,我的神似乎已经散了,我听人说,神散则必死,药石无医。如今也只是苟延残喘,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身子会越来越弱……” 说到这,宁中则已经泣不成声,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女儿,她还放心不下,她还不想这么年轻就死。 “师兄,我舍不得你。”宁中则哭的厉害,这一刻,她只是岳不群的小师妹,小媳妇,把所有的柔弱都表现了出来。 “师妹。”此情此景,岳不群也有些难受,是自己把师妹带到那个小院去的,如果自己只是一人前去,也不会让师妹像现在一样这么伤心了,自己可真该死啊。 “师妹,千万不要说这等丧气话,你这一点小小的疾病,只是一时邪气入体导致,为夫的紫霞神功就可以完全克制。何况,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真的不行,你倘若不在了,我岳不群立刻自杀,与你双宿双栖,绝不让你孤单。” 岳不群立刻就是表明心智,把宁中则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于是接下来,紧锁了房门,宁中则褪去衣衫,面对面,紧张地盘坐在床上。 岳不群则是把紫霞神功运转到极致,一双大手挥动,一只手按在宁中则的小腹,一只手按在宁中则的额头。 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心猿意马了,毕竟老夫老妻,都很熟悉。 只见岳不群真气吞吐,紫色的光晕不断地流入宁中则的身体。 不一会儿,宁中则就感觉到小腹的区域暖洋洋的,就像把身体泡在温水中一样。 与此同时,岳不群明显的察觉到宁中则上丹田也是有一股阴冷气息附着,跗骨之蛆,尾大不掉。 这与自己疗伤不同,给别人疗伤,难度是成倍的增加。 但好在岳不群的紫霞神功已经到了第五重,属于是炼气化神的中等层级,加上他耐心无比,不计成本输送真气,经过细细驳离,终于祛除阴霾。 宁中则只感觉浑身一暖,好似所有阳气都回来了,虚弱、萎靡,全部一扫而空。 “呼——” 岳不群收掌调息片刻,终于是睁开双眼。 一时间,二人四目相对,光滑的肌肤对上火热的眼神,下一刻,屋内一片春光旖旎。 屋外,阳光正好,又是美妙的一天! 第71章 无名灵草 三日后,洛阳城外。 宁中则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岳不群就把重心放在了寻找那古怪气息上面。 通过这几日的不懈努力,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他再次捕捉到了又一丝古怪气息。 “好!”一颗大树旁,岳不群睁开双眼。 能再次捕捉到,说明这个方向是对的。 之前在华山的时候,为了找寻那股古怪气息,可是足足花了他半个多月乃至一个月的时间,然后才发现隐秘的峭壁以及那些石门。 可如今仅仅只是三天就有成果,不知道是华山那处的机缘隐藏的太深,还是这边的机缘暴露的太浅导致。 “接着找!”岳不群紫霞神功全力运转,施展轻功,乘胜追击,继续辨别方向找寻。 ——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三个带着金属面具的黑衣人正在匆匆行走。 其中的一个手里还捧着一个金色罗盘,罗盘似乎被什么红色的液体浸润过,有些粘黏之感。 不过那人却也不嫌弃,只是紧紧握住,眼睛不时的看一眼那摇摆的罗盘指针,然后三人适时调整方向。 看他们那种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寻找墓穴呢。 洛阳这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死后的圣地,有句话叫做:生在苏杭,葬在北邙。 北邙山就在洛阳,历朝历代,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帝王墓。达官显贵,更是数不胜数。 是以自古以来,这里就形成了一股盗墓的风气,屡禁不止,像那着名的洛阳铲,就是这里发明的。 山村虽然人烟稀少,但也偶尔有干活的人路过,看到三人的行头之后,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不做丝毫理会,完全当做是没有看见,然后匆忙扛起锄头往家跑。 一边跑,一边想:“这三个人可真是大傻逼,这里哪有墓,找个锤子!” 他这种世代生活在这里的山民,有墓的话,早就自己挖了,怎么可能等到外人来。 “有人。”其中一个黑衣人眉头一皱,腰间的刀已经准备出鞘。 不过,另外一个黑衣人却按住了他的手,止住了他要拔出来准备灭口的刀,瓮声瓮气道:“不要节外生枝。” 这些山民,也不过是普通百姓罢了,都有着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谅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报官。 三人心无旁骛,继续按着罗盘指引的方向寻找。 又走了一阵,三人走到一个山坡上。恰在此时,罗盘的指针忽然停顿了一下摆幅,然后,突然开始打圈圈起来。 三人精神一振,均是对视一眼。 “就是这附近了!桀桀桀——”中间那个那个拿着罗盘的黑衣人一声怪笑,说不出的怪异,那音调,就好似大黑熊用爪子挠铁门,带来的是精神伤害。 “我们足足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那黑衣人带着铁面,看不出他的表情,但从动作上推测,多少是有些歇斯底里。 随即,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三人分开寻找。 只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 —— “这是第五丝气息了,跟发现上一丝只相差了一刻钟。”山坳里,岳不群面露喜色,这明显越来越近了,答案即将揭晓,也不知道会是什么。 灵石?玉髓?千年何首乌?千年朱果?万年人参? 岳不群自嘲一笑,哪有这些东西啊! “不过这种气息可以帮助‘返老还童’,最不济也是一个美白肌肤,说不好是块埋藏在地下的美玉。”岳不群心中想到。 上古传闻,玉可以养人,一个人和玉呆得久了,皮肤就会白嫩细腻,皱纹那些也会慢慢抹平,可以延缓衰老,甚至延年益寿。传说之中,有吞玉而成仙者,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 又寻找了片刻,岳不群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花开正盛的凹坑。这个坑很奇怪,微微存了一些水,浅浅一层,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野花。 而且这些野花特别的肥壮,比周围的最起码都要高上一头。就算是同一种花朵,长在坑外和长在坑内的,完全就是两个尺寸。 “如此大的区别,这其中必有蹊跷。难不成,答案就藏在坑底下的泥土里?”如此情况,一定是这里埋了什么。 “只是——我没有带挖土的工具,这可如何是好。”岳不群想了一下,总不能用紫郢剑直接开挖吧。 这么大个坑,得挖到什么时候? “不对!”岳不群忽然警惕,万花丛中,那种古怪的气息又散发出了一丝。 “它是在地面,就在花丛之中!”岳不群猛然惊醒,刚才是陷入知见障了。 想着,不再犹豫,岳不群跳入坑内,也顾不得两脚淤泥,鞋底湿透,一点一点地扒开花朵寻找。 “呼啦,呼啦——”岳不群寻得仔细,袍子的下摆和衣袖都落入了水中,混合着淤泥,让人行动不便。 “到底会是什么?”岳不群心情激动,这个东西,和华山后山第三道石门之后的东西一定是有关联的。 如果解开了这层秘密,说不定可以触及这个世界的真相。 “找到了!”下一刻,岳不群神情一动,只见在扒开的花丛里,一株毫不起眼的小草正在迎风摇曳。 而在这个小草的顶端,长着一颗花生米大小的果实,果实像珍珠一样,只不过颜色却是浓郁的粉红色,细细一看,里面似乎还有气息在不断流动。 岳不群用紫霞神功捕捉了一丝,没错,就是它,这就是自己不顾形象辛辛苦苦寻找的东西。 可是,这到底是个啥呀?这么大一点,只是偶尔散发遗漏的气息,居然可以从这里一路传递到洛阳城中。 “灵草?仙果?”岳不群打破脑袋也无法想象。 可是神话传说之中,灵草仙果没有长成这样的。 “莫不是地下有矿脉,或者此处是风水好穴,催生出了这种不知名的玩意儿?”岳不群绞尽脑汁,力图把这个事情能够在合理的框架下解释。 “算了,先摘了再说。”不管是啥,但它一定是好东西,为避免节外生枝,夜长梦多,还是先捏在手里再研究。 可是等岳不群正要俯身去摘的时候,忽然异变突生。 远处破空之声响起,一个女子急切的声音传来。 “住手——” 第72章 精神层面的攻击 “住手?住个锤子!” 岳不群冷笑,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了方寸。 那女子明显还在远处,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动作,但是拼尽全力却无法赶来阻挡,所以才是出声喝止。 这个时候,节奏不能变,岳不群依旧是俯身,直接把那小果子给摘了下来。 入手处,感觉这不像是什么浆果儿,反而更像是玉石、金豆,沉甸甸的,捏起来居然还坚硬无比。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亲手从这小草上摘下来,岳不群甚至觉得这是什么宝石。 然后,只见那小草失去了依托,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华,顷刻间开始发黑枯萎,瞬间就泯灭成了灰烬。 “贼子,住手啊!”那女子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似乎是在尖叫,但是那稚嫩的音调却如黄莺一般,并不难听,反而异样的好听。 岳不群虽然惊讶于眼前草木的变化,但是大敌当前,不是研究的时候。 下一刻,岳不群一个转身,脚步一沉,瞬间发力,猛然飞跃而起,跳出了这个小水坑,落在了一旁的坑边上。 之后,他终于是看清楚了来人。 这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一身劲装,带着一个斗笠,蒙着白纱,面貌隐隐约约的无法看清,但是那种逼人的英气却是掩饰不住。 “恐怕是个美貌的姑娘。”岳不群心中突然就冒出了这个想法。 “把东西给我!”那姑娘站来小坑的另外一边,伸手就是讨要,似乎理所当然,这东西本来就是她的。 岳不群笑了,空口白牙,就想要走自己的机缘,她以为她是谁。 “小姑娘,你父母没有教过你,跟人要东西要礼貌一些吗?” “找打!”那姑娘蛮横无理,讨要不成,没有二话,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条鞭子,飞身就往岳不群身上招呼。 “好刁蛮的小姑娘。”岳不群自恃身份,还不想以大欺小,于是身形一动,往后退了几步,躲开了鞭子的攻击。 他本来是站在一块石头上的,谁知那鞭子落处,石头一分为二,断口处居然激起了一阵碎屑,这完全是下死手。 “再说一遍,交出来,可以饶你不死!”那姑娘似乎是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姿态高高在上,昂着头,对岳不群简直就是俯视。 “哈哈哈……”岳不群忽然就是大笑,果然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区区一点雕虫小技,竟也敢班门弄斧! 看来自己还是太仁慈了,怜香惜玉过头。 “我让你笑!”那姑娘甩开鞭子,又是攻击上来。 岳不群左突右突,并不直接面对,那姑娘鞭子用得灵巧,放在江湖上恐怕也是一套成名的绝技,而且她每次攻击,角度都十分刁钻,阴狠毒辣,鞭鞭致人要害。 岳不群一声冷哼,不再躲避,而是以掌相对,两人连续缠斗几十招式,居然也能打的有来有回。 “大概试出来了。”斗了一阵,岳不群心中有数。 这个姑娘,大概是后天大圆满的水准,只不过配合她这套鞭法,真正战斗起来,恐怕先天前期的高手也讨不得好。 “这般年纪轻轻,居然也是后天大圆满境界,这是哪里冒出来的高手!”岳不群表情有些凝重,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手,说她没有高人调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说不好她背后就站着一个牛逼师父。 这样的人,是万万不能打死的,不然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华山派的麻烦就无穷无尽了。 “妈的,下次搞事我也蒙个面。”岳不群吸取教训,可是这次是来不及了。 “不打了。”岳不群找准机会,抽出紫郢剑,一剑斩出,把那姑娘手中的长鞭一分为二,任她是钢铁铸造的鞭头也毫无用处。 “你——”那姑娘看着手中剩下的把子,恼羞成怒,居然一个转身从腰上抽出一把匕首,攻其不备,一下就刺向岳不群的咽喉。 “混账!”岳不群大怒,本来斩断鞭子,准备停手,可这小姑娘居然不依不饶,搞偷袭,这能忍? 下一刻,紫霞神功发动,岳不群不再保留,掌力后发先至,一掌打在那姑娘的胸口。 “噗——”那姑娘一股鲜血,瘫软在地,把斗笠上的白纱都喷成了红色。 “还打不打!”岳不群持剑上前,抵住了她的喉咙。 那姑娘虽然是输了,但是气势不减,冷眼看着岳不群,一句话也不说。 “桀桀桀——” 突然,一阵怪笑之声响起,只见三个带着金属面具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忽然出现在了这里。 三人站成个三角方位,隐隐形成一个包围趋势,把岳不群和那个姑娘围在当中。 “没想到,已经有两位捷足先登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说话了,只见他手上拿着一个金色罗盘,声音属实难听得要死,仿佛是地狱的恶鬼上来讨命,让人的精神都是一阵恍惚。 “罗盘?”岳不群猛然大惊,好熟悉的罗盘啊! 那天追踪丐帮到小院里,丐帮那狗屁徐长老放在石桌上的罗盘不就是跟这个一模一样吗? 难道——这几个就是徐长老后面的人? 只不过,这个罗盘明显有血液浇灌的痕迹。 难不成,已经献祭了童男童女? 岳不群心中一阵恶寒。 “交出来吧,留你们一个全尸!”那人继续说话,看岳不群和地上那姑娘就好像在看两只蚂蚁,仿佛一下子就能捏死。 “你们是哪里来的邪教?”岳不群眼皮直跳。 杀人太多,可以称之为魔,比如日月神教就被江湖人称作魔教。但那好歹是政见不同,彼此火拼,分成的正邪双方阵营,本质上是成王败寇罢了。 但是搞这种生人献祭就不一样了,这是邪教。 碰上邪教,人人得而诛之。 “废话太多!”那黑衣人一声冷哼,忽然放开喉咙大笑起来。 “桀桀桀……桀桀桀……”一时之间,山谷震动,仿佛到处都是回音,把那飞鸟都惊起一片,刚刚起飞又一头栽了下来。 而处于正中心的岳不群以及地上的姑娘,更是首当其冲。 “不好,魔音攻击!”岳不群大惊。 第73章 岳不群对战黑衣人 江湖上用音波作为攻击手段,目前已知的,只有少林寺的狮子吼功夫。 但那是佛门正宗,大玄梵音,专门破除魔障,克制邪道高人的。 而如今,这黑衣人口中的笑声,明显是与狮子吼相悖,乃是属于最为阴毒的魔音,折磨精神,霍乱心志。 普通人要被他吼上一阵,说不好当场就变成痴呆,精神病。 岳不群不敢小觑,赶忙运转紫霞神功抵抗,真气灌注双耳,刹那间,这魔音便如普通一般,不能再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只不过,旁边的姑娘就惨了,先前比斗耗费了不少内力,又被岳不群打了一掌,如今正是筋疲力竭、虚弱无比之时,想提气,可是被伤势牵引,加上魔音骚扰,根本就提不上来。 越提不真气,那姑娘就越着急,越着急就越慌乱,越慌乱受到的魔音影响就越大。 不一会儿,那姑娘被折磨得有些眼神呆滞,双手捂着头想甩开这一切,可是反而越来越痛苦,头痛欲裂。 “不能让她死了。”岳不群心中一动,先前两人属于敌对关系,可随着这三个黑衣人的出现,他和这个姑娘暂时又成了统一战线。 想着,岳不群一把把手按在了姑娘的肩膀上。 立刻,一股雄浑的内力透过手掌传递,马上就帮助姑娘稳住了心神。 那姑娘也是懂得好歹的,没有反抗,反而是借着这个机会终于调起了自己的内力,加上岳不群紫霞神功的辅助,一个周天下来,魔音的危害已经微乎其微。 “哦?还有高人!”拿罗盘的黑衣人停止了他那凄惨的笑声,饶有兴趣地看向岳不群。 “世上还从没有听说有这等邪门武功,你们到底是谁?”岳不群表情凝重,出声问到。 不料那黑衣人并不回答,反而自顾自地说道:“久不在江湖行走,没想到竟出了你这么一个年轻的先天高手。” “年轻?”岳不群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嘴唇上方的两撇胡子,自己好像跟年轻并不沾边吧。 却见那黑衣人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先天高手也得死!桀桀桀……” “费什么话!”一旁的姑娘借着岳不群的真气已经缓过来了,办事阔利,二话不说,出其不意,直接就是抛出一枚铁锥,这是暗器。 怎知那黑衣人不慌不忙,只是用袖子轻轻一拂,那铁锥像是撞到了钢板,一下子就弹射到其他地方去了。 “等会儿你先死。”黑衣人似乎生气了,手中的罗盘上忽然就涌出一团黑烟,聚而不散。 “不好!”岳不群大惊,因为随着那黑烟的升起,他的心中忽然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烦躁,跟那天在小院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 与此同时,旁边的姑娘也察觉出来异样,神情控制不住的不安起来。 “阻止他。”姑娘还是那个高傲的性子,直接对岳不群发号施令。 岳不群也不计较,根本不需要她说,立刻就是剑光闪动,紫霞真气附着在紫郢剑之上,一道剑气斩出,直接就对准了黑衣人手中的罗盘。 然而,另外两个黑衣人不是吃干饭的,其中一个只是腾挪一下,长剑出鞘,一把就是架住了岳不群的剑光。 “砰——” 虽是架住,但那人并不好受,被剑气打得连退七八步,一口鲜血喷出,显然已经是受了内伤。 “原来也是外强中干!”一剑得势,岳不群信心大增。 人对未知的事物,一定是心存恐惧的,但是对方一旦漏了底,再怎么装神弄鬼也都是土鸡瓦狗。 说着,岳不群剑光连闪,上来就是他的得意之作,太岳三清剑。 这个剑法从令狐冲手里使出来是一种威力,但是到了岳不群这里,却是另外一种威力。 持剑那个黑衣人根本就无法招架,仓促之间,光气势上就被压得抬不起头,手中的长剑刚刚抵挡两下,直接就被紫郢剑斩断,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反应,瞬间就被岳不群一剑刺穿胸口,干脆地领了盒饭。 “后天初期的境界罢了,居然也敢这般充人物。”岳不群一声冷哼。 回头,另外一名黑衣人已被那个姑娘缠斗上,而且那姑娘在受伤的情况下还占据了上风,弄死他估计也就最多半炷香的功夫。 剩下的,只有这个手持罗盘的黑衣人了。 “鬼鬼祟祟,装神弄鬼。”再没有人帮他挡剑,岳不群运转玄功,一个飞跃,持剑便刺,这一次,他用上了独孤九剑,而且还是独孤九剑里面的总诀式。 这一招,可以破解天下一切兵刃。 岳不群这是狮子搏兔,即便那罗盘真是什么古怪的兵器,在这招之下,也完全无法逃脱。 谁料,那黑衣人居然不慌不忙,即使面对同伴的死亡,也无法让他有丝毫的动容。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伸出两根手指,往金色罗盘的黑烟上轻轻一点。 顿时,黑烟仿佛是有了灵性一样,忽然化作两道细线,仿佛是两条黑色的毒蛇,“蹭”的一下,就窜向岳不群的面门。 “妈的,什么鬼玩意儿?这已经超脱了武侠的范畴!”岳不群神情凝重,似乎想到了一些深层次的东西。 但是他手上的功夫却没有迟滞,而是随心变招,挽了个剑花,“唰唰唰——”把两条黑烟斩断成七八段。 刚想松一口气,岂料那黑烟并不消散,反而顷刻之间又重新成型,速度比之前更快,直接缠绕到岳不群的紫郢剑之上。 而且,还没有等他有所反应,这两道黑线竟然顺着剑身直冲剑柄。 这个时候,面对这些超乎常理的东西,普通人直接就弃剑了,但是岳不群却选择硬刚。 只见他浑身突然紫气大盛,尤其是那持剑的手,被浓郁的紫气包围,紫气延伸到剑身上,一瞬间就和那两道黑气形成了对峙。 冷—— 这一接触,岳不群忽然就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寒冷,而且这不是那种气温降低造成的冷,而是属于阴冷,仿佛大半夜一个人过乱葬岗,是一种心理上的冷。 冷的同时,岳不群还感受到了血腥,鼻孔之中,突然充斥着一股血浆发酵的味道—— 第74章 两败俱伤 “是幻觉?”岳不群强忍着恶心,屏气凝神,紫霞神功第五重的境界全力施展。 那黑烟果然有所抵挡不住,下一刻,居然节节败退,有被逼出剑身的趋势。 只不过,还没等岳不群有所放松,压力突然骤减,只见那些黑烟仿佛被打碎了一样,突然化成了黑点,点点星光,星落如雨,绝大部分直接就黏在了岳不群的真气之上。 还有极少的一部分随风飘散,猛然就朝着一旁的姑娘飞去。 “小心——”岳不群大惊失色,赶忙示警。 可是,根本就来不及,那黑点无形无质,无声无息,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躲避。 “什么?”姑娘一脚踹开了和他缠斗的那个黑衣人,然后忙是转过身来向岳不群递了一个询问的声音。 明明两人都是一对一,没有其他人插入啊,也没有暗器破空或者真气袭来的声音,这人为什么要提示自己小心,小心什么? 可是下一刻,那些黑点直接就扑在了那姑娘的胸口上,然后迅速消失不见。 “我——”姑娘还想说啥,可是忽然就觉得胸口极闷,一股眩晕恶心的感觉一瞬间就涌上大脑。 “啪——”姑娘一个脚步虚浮,直接摔倒在地,与此同时,她手上的动作忽然有些惊惧的表现,连连往前推着空气,身体却止不住的往后挪移,嘴里不清不楚的声音全部是哆嗦,似乎是在经历什么样的恐怖。 “这到底是什么?”岳不群看出来了,这姑娘当下的表现,和那天的宁中则实在是太像了。 只不过,宁中则还处于初期阶段,接触的伤害少,仅仅是受到巨大的惊吓,而这个姑娘,明显是陷入了一个巨大恐惧交织的幻境。 “毒药?迷药?”岳不群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武侠世界,像什么曼陀罗花、七色断肠草等等,都是可以让人产生幻境的,而且这些毒草还基本上无解。 只是,还没等他多想,那些黏在他真气上的黑点,居然顺着气息运转进入到了他的体内。 下一刻,岳不群只觉得头脑一昏,一股巨大的凉气猛然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抖,然后眼前一黑,等再恢复视力的时候—— 眼前哪里还是山坳,哪里还有什么花草,目之所及,到处都是一片尸山血海,血浆组成了溪流,人头堆成了山岗,还有那到处抛洒的残值断臂,有红着眼睛的野狗在啃食。 突然,那血浆组成的大坑之中,猛然的一阵地动山摇,血水像沸腾了一样,好像有什么巨大恐怖即将出现。 “都是幻境!”那血水才刚沸腾到一半,岳不群意志力强大,猛然一声暴喝。 紫霞神功,炼气化神,以神而净视听。 “轰——” 面前的幻境点点破碎,又回到了熟悉的山坳,又看见了熟悉的花草,又闻到了青草的香味。 只不过,面前却多了一把刀,一把寒光闪烁,锋利无比,即将把自己劈成两半的刀。 “找死。”岳不群大怒,一边用紫霞神功压制住那些不断造反的黑点,避免自己再次进入幻境,一边腾出手来,直接就是一掌,真气迸发,把那持刀黑衣人打得倒滚了三百六十度,差点直接死了。 “哦?竟然可以压制我的天罗烟从幻境中挣脱出来,你果然是一号人物!”不远处,手持罗盘的那个黑衣人终于是有了一些惊讶。 至于旁边那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同伴,他看都没看一眼。 “我的真气耗费太多,目前紫霞神功只能暂时压制,必须得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调理,不然幻境再次爆发,我立刻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岳不群心思急转,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手持罗盘的黑衣人。 想临走的时候给他一掌,可是当前的条件已经不支持,万一那人再是个高手,两人再缠斗一阵,想要离开恐怕就不太可能了。 “吃亏就吃亏吧,回去死磕紫霞神功,总有一天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岳不群心中暗暗想到。 何况,这也不算吃亏,那个类似于灵果的东西是自己得到了,三个黑衣人被自己打的一死一重伤,那什么狗屁天罗烟,一听就是珍贵的不得了的东西,也被自己毁去两道。 综合算下来,自己是占了大便宜,对方才是吃了大亏。 想到这,岳不群不再犹豫,收起长剑,一把夹住旁边倒下的那个姑娘,施展轻功,脚底抹油,一瞬间就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常情况下,逃跑是不能带人的,但是现在自己有余力,而且还是并肩作战的队友,能救一个是一个。 而且,自己的绰号可是君子剑…… 山坳里,微风吹起,吹动了花草轻轻摇曳。 手持罗盘的那个黑衣人就这么静静站着,丝毫没有追击的意思。 等片刻之后,“噗——”这人忽然口吐鲜血,捂着胸口半跪在地。 “使者大人!”旁边那个先被踢了一脚,后被岳不群打了一掌的黑衣人,仿佛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拖着重伤的身躯慌忙就是赶上来,一把扶住了他。 “这两道天罗烟,是我花费无数珍贵材料,用了十年心血才能祭炼而出,如今居然这般轻易就被毁去,咳咳……”想着,手持罗盘的黑衣人又是咳出了两摊血。 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使者大人,我们要不要追,还有那灵草——”另一个黑衣人小心询问。 “这人中了我的天罗烟,迟早都是要暴毙而亡,没有必要追了。至于此处的这株灵草,只是玉颜冰肌草,没有什么大用,丢了就丢了,上面自有我去交代!”手持罗盘的黑衣人站起身来,又恢复了他那种冰冷的样子。 与此同时,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里三层外三层包着,小心地递给了旁边的黑衣人。 那人会意,拿着瓶子走到同伴尸体面前,不忍地看了一眼,拔开瓶塞,均匀地把这些液体倒在尸体之上。 刹那间,只听“滋滋啦啦”一种腐蚀的声音,不消片刻,那尸体连同衣服,连同金属面具,被腐蚀得无影无踪。 地面,只剩下一滩清水。 第75章 救治姑娘 一处隐蔽的山谷中,莺飞草长,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野花,风一吹,都是花粉的香气。 山谷里有一处小溪,溪水潺潺,不时的有小鱼游过,在清澈的溪水映衬下,仿佛皆若空游无所依。 溪水之畔,则是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大小可容纳几十人,环境十分的宁静幽暗。 不过,这份安宁没有保持多久,却见两道身影飞身而至,打破了这片静谧。 这两人不是其他,正是岳不群以及那个受伤的姑娘。 而且,路上飞奔的时候,岳不群为了防止这姑娘精神上所受到的伤害太大,直接点了她的睡穴,所以目前是一个昏迷的状态。 “这里不错,就这里了!”岳不群行色匆匆,他目前还在压制着脑海中的幻境爆发,加上一路狂奔,正是筋疲力竭的时候,寻到此处,便再也不愿走了。 想着,岳不群大步走近山洞,发现竟也十分宽阔,除了稍稍潮湿一些,没有其他的毛病可以挑剔。 “用轻功奔波了这么久,那人不可能再追上来。”岳不群想了想,先腾出了一个干燥的空地,把那姑娘先安置在那里,自己则是顺势盘膝坐在旁边。 自己的轻功虽然远远比不上楚留香,但毕竟也是先天当中的中上流水准,发足狂奔这么久,他不信甩不掉。 “呼——”岳不群长出了一口浊气,立刻全力运转紫霞神功。 那天罗烟破碎之后形成的黑点,大多数都沾到了他的真气上,旁边这个姑娘只是承担了很少一部分,但即便如此,这姑娘受到的伤害也十分的严重。 “我的紫霞神功,似乎是可以克制这些邪门的东西。”岳不群心中想到。 克制和压制不同,压制是属于一力降十会,而克制更像是法则上的碾压,比如自然界的动物天生就惧怕老虎,仅仅一泡虎尿就可以驱逐几里外的狼群,这就属于压制。 下一刻,岳不群闭上眼睛,随着真气流动,细心感受。 只见那些破碎的黑点,就像是一些杂质,或者说是清水里面的灰尘,想要拼命污染岳不群的真气,只可惜,紫霞真气一尘不染,刚开始的时候,这些黑点还能粘在真气上,可是随着岳不群气血活动的增加,这些黑点在真气当中纷纷沉淀下来。 就好比一杯茶水中撒入了石粉,随着时间上的推移,两者分层,变得泾渭分明。 跑路的过程中,岳不群明显察觉到了这个变化,等现在仔细一查,果然如此。 想着,岳不群以真气冲刷,把龟缩一团的黑点裹在一起,通过气血搬运,经由毛孔,尝试逼出体外。 此招果然奏效,不一会儿,只见岳不群指尖处突然冒出一阵灰烟,有一股衰败的气息弥漫开来。 “呼——”一阵清风吹进山洞,那灰烟直接就散了,泯灭于无形。 岳不群没有睁开双眼,反而是继续调息,等紫霞神功运转一个大周天之后,他的精神终于是恢复了鼎盛的状态。 “好了!”岳不群微笑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丝毫没有僵硬延迟之感,脑中那随时可能爆发的幻境,也随着黑点的泯灭彻底消失。 那么接下来,就需要救治一下旁边的姑娘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急,救人和救己是不一样的,救人需要做好一个完全的准备。 而且,幻境所产生的伤害,主要是中招那一瞬间。 一次伤神魂,而后神魂就会萎靡,日日惊惧不宁,时常看到幻象,再然后就是日渐消瘦,形容枯槁,最终赴阎王殿。 这已经中招之后,反而不需要那么紧张,能治就是能治,不能治就是不能治,不存在什么延误治疗的说法。 岳不群走出山洞,不一会儿,就捡拾了一些腐朽的干柴。他常年在外闯荡江湖,随身带有火折子,而后又从长衫的下摆上撕了几个布条,用来引燃火堆。 片刻之后,火焰升腾而起,驱除了山洞之中的阴暗和潮湿。 紧接着,他又顺手在小溪旁清洗了一下自己先前踩在淤泥里的鞋袜,以及沾染了泥水的长衫,把这些都放在火堆旁边烤,甚至那长衫还是朝着遮蔽洞口的方向。 而后,一切准备就绪,岳不群这才是回到姑娘身边。 “怎么办!”岳不群望着昏迷的姑娘,微微有些脸红。 他刚在做这一堆不是在拖延时间,而是他的内心属实有些犹豫,需要借着这些时间仔细的思考和权衡。 救人一命,毕竟是胜造七级浮屠。 但是救并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救的,姑娘的这种情况,跟宁中则之前极其相似,只是要严重上许多。 若想救治,必须用自己的紫霞神功过度真气给她。 当然了,并不是岳不群舍不得这些真气,而是因为过度真气这个过程,需要进行一些事情。 这个事情就不太好说了,尤其两人只是陌生男女,还差着年龄,多少有些不太好。 之前救治宁中则的时候,是要褪去衣物的,因为不褪去衣物不起效果,两人老夫老妻,自然是无所谓。 至于这个姑娘…… 当然了,如果是救治男的,肯定就不需要脱衣服,因为男女体质不一样。 但奈何这是个女的。 “救还是不救?”岳不群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啊——” 忽然,岳不群还在犹豫的时候,地上的姑娘忽然一个翻身,身形有些扭曲,无意识的尖叫,应该是做梦了,梦到一些恐怖的东西,那些黑点还在持续伤害她的神魂。 “岳不群啊,岳不群,你好歹也是一派掌门,做事怎么犹犹豫豫,区区一点世俗上的偏见就想不通吗?你这是在救人,你不是在占便宜,只要心中无愧,行为无论怎么做都是坦坦荡荡的。” 岳不群心中发狠,自己骂自己,终于是迈过了心理的那一道坎。 “姑娘,你我虽不相识,但毕竟是并肩作战过的,如今你身受重伤,不治恐有性命之危,岳某人无可奈何,只能多有冒犯了。”说着,岳不群俯身摘下来那姑娘的斗笠。 立刻,一个精巧绝美的脸庞呈现在岳不群眼前…… 第76章 坦诚相待 “好美的一张脸。”岳不群心中赞叹。 她这样的容貌,比宁中则年轻的时候还要漂亮几分。 “啪——”岳不群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妈的,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岳不群自言自语道。 而后,他小心地扶起姑娘的身体,让她调整为一个盘膝而坐的姿势。 接下来,就到了最为关键的一步,解扣子。 岳不群的手有些颤抖,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着还在昏迷状态的姑娘说道:“姑娘,岳某的绰号是君子剑,平生最好锄强扶弱,见义勇为,所行之事,更是完全按照上古君子的品德规范进行,绝不会有任何逾越。” 说着,岳不群就解开了姑娘的外衫。 这是一件白色刺绣的苏荷圆领衫,袖口和领口的地方绣一圈金色花纹,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岳不群小心翼翼地将之褪下,放在姑娘身后。 然后就是内衫,这上面没有扣子,而是用几条丝带系住的。岳不群两只手轻松地就把丝带拉开,往下轻轻一拉,内衫顺着姑娘莲藕般的手臂滑落。 这下子,就只剩下亵衣了。 古代女子的亵衣,多以肚兜为主,就好像宁中则,通常都是几件白色的丝制亵衣,上面要么绣着荷花图案,要么绣着梅花图案,有的干脆啥也不绣,岳不群早就看习惯了。 只不过这姑娘的却是红色的,鲜红鲜红,上面绣了一个大大的牡丹,红得让岳不群眼睛一花,脑子一炸,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强行压抑住不该有的想法。 “我是君子剑,我在救人,我问心无愧!”岳不群闭上眼睛,脑海之中反复的重复这几句话,强行说服自己。 只不过,脑海中偶尔飘过那鼓鼓囊囊的画面,不断地扰乱他的冥想。 “哎,大又如何,小又如何,无非都是红粉骷髅,我岳不群是正人君子,行得端,做得正!”想着,岳不群睁开了眼睛,开始解姑娘的亵衣。 亵衣有两条绳,一个在脖颈后,一个在背后。 岳不群先解开脖子那里的,只不过因为坐姿的问题,他和姑娘是面对面,这伸手去解,就好似把姑娘的头抱在怀里,有些尴尬。 他本打算再次闭上双眼,可是又担心闭着眼睛看不见,万一胡乱摸索碰到不该碰的东西,那样会更尴尬。 解了脖子上的带子之后,这就该背上的那个的。 谁知,上面一松,亵衣上半部分滑落,居然显露了一半内容。 岳不群老脸一红,硬着头皮解背后的带子。 只不过姑娘的胸前有些广阔,这个姿势下,岳不群第一次伸手居然没有够着。 不得已,为了避免碰到什么,岳不群直接侧身去解,才是解开。 亵衣滑落,岳不群双眼之中一片茫茫。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岳不群告诫自己。 其实按理来说,最后这件衣服并不是一定要解。只不过,那黑点是渗入了姑娘的胸口,不得已,还是得从这入手。 上面的衣服结束,接下来就是下面的。 好在只要露出下丹田即可。 这下丹田就是小腹,还有一些距离,不必要的就不用完全解开。 岳不群尝试着把她的下方衣料往下拉了一点,这个时代的裤腰,倒是没有什么松紧,只是腰带缠着,一拉之下,居然没能拉动。 无奈,岳不群先帮忙解开腰带,然后稍稍往下拉了一点,刚好露出平坦的小腹。 终于,一切完全搞定。 岳不群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别看只是小小的一点工作量,但这无异于心灵上的极端考验,是问心之旅,不比跟人打斗一场轻松多少。 “姑娘,得罪了!”岳不群重新整理好思绪,一只手按在姑娘的小腹上,一只手按在姑娘的胸口。 “嚯——”岳不群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明知道不能心猿意马,但是手掌接触之后,还是止不住多想。 “我是正人君子,我他妈在救人啊!”岳不群又骂了自己一句,不敢多想,立刻就是施展紫霞神功。 霎时间,周身紫气大盛,紫霞真气如同一股股热流,通过岳不群的手掌,流向姑娘的身体。 “啊……”虽是在昏迷中,但是那姑娘嘴中止不住的就是呻吟,这是一种舒爽的感觉,仿佛寒冷的冬天雪地中忽然多了一件棉袄,身体立刻回暖。 岳不群细细感受,通过紫霞真气追踪那些没入姑娘身体的黑点。 寻觅了一阵,岳不群脸上一喜:“找到了!” 那些黑点汇集在姑娘胸腔左侧的经脉,正在一点点地往上迁移。 这要是放任不管,等几日之后迁移到头部,基本上人就疯了,最好的结果也是一个失魂症。 不过,既然找到了,那就好说了。 岳不群加大真气输出,紫霞真气渗入姑娘的经脉,缠上那些黑点,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让它们失去了活性。 “好在这些黑点不多,不然还得耗费巨大功夫!”岳不群心中庆幸。 然后,输入的紫霞真气一搅,这些黑点立刻泯灭,下一刻,化作了一丝灰烟,从姑娘胸口的皮肤上飘散。 岳不群一鼓作气,把胸口的那只手挪到了姑娘的额头之上,输入紫霞真气,以神补神,治疗姑娘受损的神魂。 只不过,他这个手臂挪移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手往上一推,碰到了一点不该碰到的东西。 “吟……”姑娘无意识地呓语了一句。 岳不群心神一晃,赶忙稳固住,不敢心有旁骛,继续真气输出。 又过了一会儿,姑娘的眼皮开始轻轻颤抖,手指也轻微地弹了两下,这是要苏醒的迹象。 “可以了!”岳不群心中欣喜,准备收功。 “呼——”姑娘的脑海里,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先是夜叉恶鬼,尸山血海,而后忽然有一只紫色大手从天而降,一瞬间镇压一切邪恶。再然后这大手化作雨水,淋在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尤其是小腹和后脑的位置。 下一刻,姑娘睁开了双眼,一眼就看到了刚刚收回双手的岳不群。 然后,她发现自己上身的衣服不见了—— 第77章 我真是正人君子 “啊——” 一阵刺破苍穹的尖叫冲天而起,岳不群直感觉耳膜都要破了。 这幸亏是在山洞,不是寻常的房屋,要不然房顶都要被掀翻。 “你……你……你……淫贼,我杀了你!” 姑娘满脸的怒气,冷若冰霜,心中羞怒,可惜手边没有兵刃,只能含恨打出一掌。 “砰——” 岳不群大耗真元,刚刚收功,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一口真气提不上来,而且,他压根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根本没有防备,实打实的挨了一下。 “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能恩将仇报呢!”岳不群狼狈地往后滚了一圈,嘴角有鲜血流出,差点撞在火堆上,形象颇为不堪。 只不过,在这一瞬间的功夫,他的脑海中却突然印上了一个弹一弹的场景,那是姑娘动作幅度过大产生的,而且岳不群又不是闭着眼,看到之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淫贼!”那姑娘看见岳不群一脸沉默的样子,显然是在回味什么,脸上怒气更胜,羞愤之下,心头火“蹭”的一下就窜上来了,也顾不得找遮挡,而是直接从衣服堆里扒出来一个兵器,站起来就要刚。 可是,刚才岳不群给她疗伤的时候,因为下面服装太紧,没办法露出小腹,所以曾帮她松了一下腰带。 这一站起来不得了,腰带太松,下面的衣服就…… “啊——”姑娘叫声更甚。 下面和上面,它是两个概念,对于古代的女子虽然说区别不大,都是贞洁范围,但是,还是有区别的。 尤其是江湖儿女,如果只是上面的话,把人杀了,还不解气的话就鞭个尸,总归还是能保住清白,但如果是下面的话,这个事情就难办了。 “狗贼,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姑娘梨花带雨,眼睛肿得跟红杏一样,豆大的眼泪止不住直接就流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检查一下衣服上有没有血迹,同时也不自觉地活动了两步,感觉一下有没有哪里受伤。 “你别哭,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岳不群也顾不上受伤,慌忙摆手解释。 这个事情说到底,是人家姑娘吃亏了,自己纵然再怎么是从好心肠出发,但是占了一点便宜这个事儿是确确实实,不管有意还是无意,总归是自己的不对。 况且,自己此时还没有穿鞋袜,外衫还挂在火堆旁边烤,只穿了内衫,说没有什么,谁他妈能信。 姑娘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更顾不得去杀人,只是哭着蹲那细细检查了一阵,毕竟,清白最重要。 而岳不群为了避免引起误会,不敢上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睁开双眼看着。 检查了一会儿,姑娘的眼泪渐渐止住了,好像没有受伤诶,衣服上翻遍了也没有血,没事! 不过下一刻,更大的屈辱感忽然就涌上心头。 自己干了啥?啊?当着个大男人,就这样蹲在地上检查了半天的衣服!这他妈还能不能活了! 姑娘恨不得直接捂住脸,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现在还不是羞愧的时候,现在得杀人,杀完人再去羞愧。 “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为了救你,那黑衣人放出的烟雾有毒,已经侵入了你肺腑的经脉,不如此,真的无法施救。”岳不群见姑娘冷静下来,慌忙就是辩解。 “而且姑娘你放心,在下绝对是一个君子,不该接触的地方我是一点都没有接触,在下完完全全就是大夫救治病人的心态,绝对没有丝毫的逾越和冒犯。”岳不群又是说道。 哪料那姑娘只是冷笑,一言不发,只是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又恢复到了身上。 整个过程,岳不群看得口干舌燥,虽然心里想着非礼勿视,但是这个节骨眼上,难免姑娘上手段,要是背过身去或者闭上眼,那还不如自己给自己来一刀。 “看吧,就好好看吧,一会儿到了阎王爷那里,别忘了带上你的眼珠子。”姑娘心中愤恨,表情冰冷,忙了片刻,终于,除了斗笠以外,其他都恢复原样了。 “算了,你也是事出有因,事急从权。”姑娘缓缓走了上来,似乎十分大度,好像已经被岳不群的解释说服。 “哎呀,姑娘果然是个明事理的。”岳不群喜笑颜开,误会解除,还救了姑娘一命,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以后回想起来,也算是一个问心无愧的美妙回忆。 想着,岳不群赶忙就是拱手致歉,一个道歉之下,这一切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姑娘已经走到近前,似乎是要回礼,嘴上甚至还叮嘱着:“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一定不能让外人知晓。” “那是自然,事关姑娘清誉,再下一定守口如瓶,一定不会让第三人知——” “晓”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岂料场中形势巨变,那姑娘猛然就是暴起,也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条短鞭,一鞭子就抽在岳不群的左脸上。 得亏岳不群是先天高手,机变灵活,虽然因为时间太短距离太近而来不及格挡,可是在姑娘暴起那一瞬间,却马上运功防御。 要不然,这一下,脑袋就成了摔烂的西瓜了。 可饶是如此,岳不群左脸上也是血淋淋一条鞭痕,这要是留下伤疤,以后可没脸面当掌门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岳不群大怒,救人还救出仇来了,他妈的,以后再也不做好事了。 “你死了就不会有第三人知晓。”姑娘跳到一旁,一击得手,信心满满。 她也明白自己和岳不群之间的差距,可是一来岳不群给自己疗伤,大大消耗了真气,二来,事关自己的清白,终归不能让他活着走。 即便真杀不死也得试试,姑娘家的脸可比命重要,实在不行就同归于尽,豁出去了! 岳不群看着自己手上沾染的鲜血,脑海里忽然就想到了几个典故:东郭先生与狼,吕洞宾与狗,农夫与蛇,郝建与老太太。 道理讲不服,那还能打不服吗? 妈的,打! 第78章 先打几鞭再说 岳不群虽然救人时耗费了不少的内力,而且还被姑娘打了一掌,加上偷袭又给了一鞭。 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既然姑娘非要弄死自己,那还愧疚个什么! 岳不群也不使剑,而是直接以掌相对。 紫霞神功运起,手掌有如盾牌,对方的短鞭无论如何施为,却再也无法伤到岳不群。 “可惜的我的钢头长鞭已断,无法施展绝技,要不然一定让这人丧命鞭下。”姑娘有些着急了,久攻不下,不由得强行使用真气,把自己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但是这样一来,属于爆发性的力量,虽然威力强了一些,但是不能持久,一持久就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不过,快也没用,她本身只是后天大圆满境界,如今还受了伤,实力不足七成,在岳不群掌下,根本就不够看。 这还是岳不群不怎么精通掌法,若是练了华山九功之一的《混元掌》,姑娘早就躺下了。 打着打着,岳不群眼疾手快,忽然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棍子,这本是他之前从外面报过来的那堆木柴,用来点火的,剩下这一根稍微细一点的,拿来当烧火棍。 如今却是派上用场了。 一棍在手,岳不群气场立马就变了,不再缠斗,而是以棍为剑,以华山剑法对敌。 十招之后,姑娘开始有些气喘吁吁,那起伏的胸膛一颤一颤,反而是分散了一些岳不群的注意力。 “狗贼!”姑娘大怒,又是快攻,岳不群这次不惯着她了,先是一招“有凤来仪”,一下子缠住了姑娘的短鞭。 然后是一招“苍松迎客”,棍尖一下子点在姑娘的手腕,立刻,短鞭脱手而出。 岳不群则顺势把短鞭挑了过来,一把抓住。 然后,得势不饶人,一个箭步上前,以软鞭的手把代替手指,直接点了姑娘的几处大穴。 这下子,终于是控制住了局面。 “狗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姑娘被穴道束缚了手脚,身体软绵绵的,几乎无法动弹。 但是她高傲的性子还在,依旧不服输,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狗贼,你乘人之危,轻薄本姑娘,上天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定会死得很惨。”姑娘似乎不会骂人,连诅咒都说得如清水般清淡。 岳不群手扶额头,一阵无语。 “狗贼……”姑娘还想再骂,岳不群直接打断了她。 “你左一个狗贼,右一个狗贼,姑娘,凭良心说,我可是救了你性命的。” “你坏了我的清白,还有脸说救了我的性命。”说着,姑娘泪水又落了下来,跑是跑不掉了,同归于尽也成了奢望,接下来,不知道这个狗贼还要怎么着她呢。 一想到此,眼泪止不住地流。 “停停停……”岳不群头大,这个事儿怎么就过不去了呢。早知道趁着她没苏醒,先把她打晕,穿好衣服再唤醒。 “姑娘,我说了多少遍了,在下真的是迫不得已,我如果真是那贼子,你还能是完璧之身吗?”岳不群发出灵魂拷问。 说到这,姑娘本来还在暗自神伤的神情,立刻就转变为羞红了脸。 这个东西,摆到台面上说,多少还是有些不堪入耳的。要不然,刚才她也不能用轻薄两个字直接代替岳不群的所作所为。 “淫贼,狗贼,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长了这幅人模狗样……”姑娘又开始谩骂,但是翻来覆去就是这几个词,骂人的语言艺术很匮乏。 岳不群实在是不想听了,这种车轱辘话,转来转去没营养,除了头疼还是头疼。 他索性直接扔了手中的烧火棍,把左手的鞭子换到右手,一鞭子下去,直接抽到姑娘腰部偏下面的位置。 “啊——你干什么!”姑娘骂人的语言一顿,一声惊叫,表情羞怒地看着岳不群。 “看你骂得这么爽,老子也不能白挨了这些骂。”你骂我是狗贼,那我就当个狗贼流氓给你看,说着,又是一鞭子下去。 “啊……”姑娘脸上充血,迅速地把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怎么想也不能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她以为岳不群可能会办了她,但是概率极小,微乎其微,最大的可能性是岳不群会杀了她。 当然,说不好岳不群也可能会在擒下她之后,直接跑路,而等自己身上的穴道解开,大家谁也找不到谁,这个事情就完结了。 不曾想,居然还有第四种情况。 这可比刚才被看光的时候羞辱多了。 “啪——” 又是一鞭子,结结实实,岳不群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疼,很疼,比拿刀捅自己一刀都要疼,姑娘的小腿忍不住有些颤抖,脚下支持不住,一瞬间就要倾倒,好在她的手稍稍能活动一点,出于本能的反应,直接就支撑在了地上。 只是,这个姿势就有些奇怪了。 姑娘瞬间感觉浑身发烫,这是害羞到了极点。 可岳不群不管那些,这个姿势正好,能使上劲。 想着,岳不群手上不停,“啪啪啪啪……”一连抽了十几鞭,姑娘的嗓子都嚎得有些哑,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呼——”岳不群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一路下来,实在太窝囊了,救个人把自己的脸都救破相了,如今一顿操作,终于算是找回了一点好心情。 “还骂不骂?”岳不群出声询问。 岂料那姑娘咬紧牙关,恶狠狠道:“狗贼,你杀了我吧!” 岳不群的脾气也上来了,不服是吧,不服就再打。 说着,“啪啪啪啪……”又是十几鞭。 那个位置明显都有血痕渗出来了,大腿止不住的颤抖。 “啊——”又一鞭子之后,忽然,姑娘本来有些凄惨的声音突然变了,音调有些不对劲。 “这——”岳不群耳朵酥软了一下,吓得直接把鞭子扔了。 这一下不像是挨揍了,这声音有点像那些不好的东西。 再一反应,我靠,我这是干了啥?我堂堂君子剑怎么能干这些事情? 难道是因为那些黑点的毒还没有清理干净,影响了我的心智? 想着,岳不群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本意——” 第79章 和解 “姑娘,这是那黑衣人的天罗烟迷了我的心智,我虽将那毒气排出,但估计还有所残余,加上我大耗内力之下,心神不稳,如此才是做了这等荒唐事,这并非再下的本意。”岳不群连连道歉。 这个事情做得太过火了,跟他的性格完全不符,他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做出来这样的举动。 只不过,姑娘没说话,任凭他如何道歉,姑娘吭都没吭一声。 “姑娘?”岳不群试探性地叫了一句,担心她是想不开,搞个咬舌自尽,自断经脉等一些冲动的举动。 当然,咬舌是不能自尽的,只能把自己变成哑巴,自断经脉这个操作也不太靠谱,需要武功更精深一些才勉强有这个能力,岳不群是关心则乱。 那姑娘还是不答话,只不过身子却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还好没事!”能颤动说明人没问题,岳不群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不过接下来却有些作难了。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收场呢?岳不群有些头疼。 姑娘现在还在地上趴着呢,姿势十分羞耻,尤其那个显眼的位置几道明显的鞭痕,血液都渗透了衣服,想来是十分的不好受。 自己也是的,如此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就下了这般狠手! 有心上前帮助姑娘解开穴道,但是岳不群担心姑娘会继续跟他缠斗,所以还是先谈问题吧,把问题理顺了再说解开穴道的事儿。 现在嘛,趴着就先趴着吧,反正都这样了,不耽误这一会儿。 “姑娘,我们从头把事情捋一捋好不好,如果真是在下冒犯,在下愿意负荆请罪,任凭处置。”岳不群蹲了下来,缓缓说道。 那姑娘现在还是涨红着脸,汗水顺着鼻尖和睫毛往下滴落。嘴唇上似乎也有汗水,只不过嘴唇上的滴落下来却有些拉丝,好像是包含了一点口水的缘故。 “思维又他妈飘哪去了!”岳不群赶忙正色,继续道:“你看,是你首先来抢我东西的,我虽然也打了你一掌,但我是正当防卫,当然了,这一点不是什么生死仇,我可以不计较。” 说着,岳不群观察姑娘的反应,发现她没有反驳,那就继续说。 “然后来了三个邪修,你我就统一了战线,算是并肩作战。只不过邪修放出毒气伤了你,是我冒着危险救你出来的,这一点我是对你有救命之恩,你认可吧?” 那姑娘还是不说话,只不过却轻轻地点了点头。 岳不群一喜,这事儿算是找到突破口了,原来姑娘也是肯听道理的,于是趁热打铁,继续道:“毒气入体之后,如若不及时祛除,你还是逃不过一个死,所以在下不得已去掉了你的衣服帮你疗伤。” 说到这个敏感点,岳不群顿了一下,发现姑娘没有再破口大骂,不由胆子大了许多,接着往下说:“这一节上,我大耗真气救你性命,当然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也确实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场面,要不这样,这一节就算我们俩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岳不群以询问的目光看向姑娘。 片刻后,姑娘银牙一咬,继续轻微地点了点头。 岳不群欣慰,正准备接着往下盘,可是却发现姑娘的情绪好像有些不自然,那受伤的部位有些小幅度的扭动,不知道是因为血痕粘着衣服难受,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再难受我也不能帮你拉一拉裤子呀,要不然误会就更深了。”想着,岳不群继续往下说。 “接着你恩将仇报,直接给我一鞭子,把我的脸都打破相了。我因为心智所迷,也抽……打了你二三十鞭。但是你打的是我的脸,男人的门面,而我只是打了你的屁……那个部位,不会显露外伤,而且我还是正当还击,这一点你没话说吧。”岳不群又问。 “嗯。”破天荒的,那姑娘扭捏了一阵,这次居然回答了。 这是个好现象。 只不过,这一声“嗯”不像答话,反而是有点像呻吟。 岳不群不管这些,忙道:“那这一点,也算你我扯平了,可好?” “好……”姑娘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带了一点哭腔。 “那咱们就没有什么仇怨了,全部复盘完了,你还倒欠着我一个救命之恩呢。”岳不群兴奋地站了起来,这个事儿终于算是了了。 “对。”姑娘也认可,不过说话的声调越来越奇怪。 “那接下来我就帮你解开穴道,先说好,你不准再对我攻击,要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岳不群一脸严肃的说到,声音中似乎带出了一点威胁的味道。 闻言,那姑娘反而浑身一震,臀部忍不住的收缩了一下,忙是乖巧地点头。 如此,岳不群这才是放心下来,上前用手指连点几下,帮姑娘完全解开了穴道。而后,他忙是跳开几步,防止姑娘不讲信用,暴起伤人。 只不过,这次,那姑娘真的很乖巧,丝毫没有报复的意思,反而是双手支撑,想直起身来。 然而,趴伏的久了,加上后面有伤,她刚动作幅度大了一点,就“嘶”的一声吸了一口凉气。 而后,小心翼翼地挪移脚步,配合手臂,终于达成了一个跪坐的状态。当然了,不是真的坐,因为坐不下去,臀部和腿肚之间还有距离的。 岳不群这才是看清了姑娘的脸,已经不怎么红了,但是那哭红的双眼以及未落下的泪珠却显得楚楚可怜,加上脸上刚才汗津津的,把刘海都是打湿,贴在额头上,不时的还抽泣两下,一副雾蒙蒙的样子,惹人怜爱。 休息了片刻,那姑娘终于开始试着站起来,一点一点的,这个过程不时牵动后面的疼痛,姑娘的大腿都在颤抖,忍不住的就夹紧了双腿,好像是为了多一点支撑的力量,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最终,她坚强地站了以来,一声不吭。 不过,眼尖的岳不群却看到,她受伤部位往下的一点布料,似乎因为出汗太多被打湿了一点…… 第80章 上药 那姑娘双眼看向岳不群,已经没有了愤恨,但是却好似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姑娘,你还好吧。”尴尬了片刻,岳不群硬生生挤出一句没营养的话。 “还好。”姑娘低了低头,不再是那种高傲清冷的模样,脸色微红了一下,声音如蚊虫般细小,身体更是有些扭捏。 岳不群只当她是伤势的问题,导致形象不同以前,倒是没有多想。 不过接下来,就是尴尬的时刻了,岳不群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话题。 他不开口,姑娘也不说话。 两个人就在这尴尬地站着,无聊到脚指头扣地。 岳不群本想问一问姑娘的名字,但是这么一些列事情下来,再问名字就有些不礼貌了,怕姑娘会多想。 再说了,问问名字之后会不会问住处?问问住处之后会不会问有许配人家啊!这要扯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啥呢,索性从源头止住,直接不问。 过了一会儿,那姑娘似乎是稍稍可以适应身上的伤势了,竟然走了几步,慢慢弯下腰。 在这弯腰的一瞬间,岳不群敏锐地发现,姑娘身上刚才被汗水打湿的布料似乎湿得更多了,看来疼痛让姑娘没少出汗,不由得心里更加愧疚。 不过,那姑娘弯腰没干别的,而是捡起了岳不群刚才扔掉的那个短鞭。 “嗯?”岳不群神情机警,这是要干什么?还想打不成? 不料,她只是把那鞭子收拾了一下,随手别在了腰带上,看来只是用于之后的防身。 岳不群长出一口气,这要是再打,可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姑娘,在下这里有些上好的白药,姑娘的……那里涂一下应该能好得更快,还请务必收下。”岳不群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很是不好意思的递了上去。 这是行走江湖的必备良药,岳不群从来都是随身携带。 姑娘看了看,也没有推辞,直接就接了过来,然后声音强作镇定地说了句:“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岳不群满脸堆笑,这事儿过去了就好。 “要不——你先回避一下?”犹豫了一下,姑娘小心翼翼地开口,言语中似乎带着祈求的意味。 “啊?”岳不群一时摸不着头脑,回避?回避什么? 岂料姑娘会意错误,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道:“不回避也行。” 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白药,就开始解开腰带。 她实在是疼得有些忍受不住了,既然有药,那么马上就要用。 “别,别,别!我这就回避,这就回避。”岳不群这才是反应过来,原来是要上药啊,说着,赶紧就跑去了石洞外面。 至于说闭眼或者背过身去,不靠谱。一方面是对于姑娘不够尊重,另外一方面是担心偷袭。 洞外,依旧是花香四溢,各式各样的野花随风摇曳。 岳不群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神清气爽,脸上的伤口都变得没有那么疼痛了。 “离家好几天了,有点想念师妹了。”岳不群心中想到,他也不是柳下惠,经历了这些事情,实话实说,还是有火的。 “那个谁——” 正在这时,山洞里忽然传出了那姑娘的声音。岳不群知道,这是在叫自己。 “姑娘何事?”岳不群在洞外问到,他可不确定姑娘完事没完事,这要没完事就跑进去,行为就不君子了。 “你过来帮我个忙。”姑娘又是说道。 一听是帮忙,岳不群立刻来劲儿了,他本身就有些愧疚,能帮上姑娘一点儿,能减轻他心理的负罪感。 于是,岳不群又急匆匆的走了进去,可是及到跟前一看,“嚯——” 姑娘可是还没穿戴整齐呢。 “对不起,对不起!”岳不群老脸一红,赶紧就往外走。 岂料那姑娘却是叫住了他。 “你别走,我……我这里够不着,你……你能……帮我一下吗?”姑娘颇为不好意思的问到,话讲完,脸色已经是有些微红。 “这——”岳不群惊呆了,这也行?这不行吧! 可是听着姑娘那楚楚可怜的声音,岳不群心软了,鬼使神差的,他居然应承下来。 慢慢走了过去,从姑娘手中接过白药,岳不群的手稍稍有些颤抖。 然后,看着那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纵横交错,在那白色的背景板上尤为突出。 岳不群不由自主的舔了下嘴唇,伸出手想抚摸一下,可是刚刚伸出一半,在摸上去的前一刻,岳不群猛然惊醒。 “这是怎么了?天罗烟的后劲这么大吗?”岳不群心中惊慌,使劲摇了摇头,抛开了脑子当中不好的念头,集中注意力,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药粉撒在上面,力图覆盖每一道伤痕。 “挺起些。”有些伤痕够不到,岳不群不由自主的想让姑娘再抬一下,只不过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这个环境下,这个话可不是什么好话,可是此时如果再收回,那可能会更加的加深误会。 谁料,姑娘居然十分听话,顺势把那伤痕更加暴露出来。 岳不群瞳孔一缩,鼻孔里有些血腥味,好像是流鼻血了,不过这会儿也顾不上擦,赶紧上药才是正事。 片刻后,近乎所有的伤痕都覆盖了。 岳不群又检查了一眼,这才是说道:“应该可以了!” 闻言,姑娘缓缓站直身体,脸色微红,十分害羞地整理了一下着装。 “药还剩下一些,要不你的脸上也撒一点?”整理好衣服之后,她看到岳不群手中的瓷瓶里还有些粉末,不由夺了过来,也不管岳不群同意不同意,用手扶住他的脸就往上面涂。 这下子,两人靠得更近了,刹那间,一股清新的幽香传递到岳不群的鼻孔,这个香味很不一样,不是香料的味道,也不是熏香的味道,而是年轻女子身上自然而然就有的香味,导致他止不住的就咽了个口水。 “咕咚——”这个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下尤其清晰。 姑娘手上的动作一顿,身体似乎有些颤抖。 第81章 离别 所以说岳不群真是一个赤诚君子,都已经这样的情况下,他反而没有更进一步,而是直接退了几步。 “姑娘,多谢!”岳不群赶紧给这尴尬的瞬间找了个话题。 那姑娘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脸上如同鲜花盛开,让人一瞬间着迷。 不过,那笑容之中,却似乎藏着一副不爽。 片刻后,姑娘活动起来基本没有桎梏了,虽然还有些疼痛,但是已经可以凭借意念压制。 练武之人,身体素质本来就远强于普通人,何况她还是后天大圆满的境界。 “我要走了,后会有期!” 一会儿的功夫,姑娘又恢复了那种超然物外,清冷高贵的模样,仿佛天上仙子,不沾染凡尘因果。 这是破天荒的主动跟岳不群说话。 “啊?哦!”岳不群有些失落,心里忽然就空荡荡的,这种感觉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去说,索性只是点了点头。 那姑娘最后看了他一样,仿佛要仔细记住他的样子,而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山洞,轻功施展,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岳不群呆愣片刻,忽然快步追了出去。 可是,外面除了那满目的小野花,满目的小草,哪还有什么姑娘呢。 斯人已走,徒留遗憾。这个事情,将化成一段美好的回忆,永远藏在他的心里面。 “哎——”岳不群长叹了一口气,他并不是在后悔什么,而是忽然想起来有件重要的事情忘记问了。 想着,他从怀中摸出了那粉红色花生粒大小的“灵果”。 “这到底是个什么?”岳不群头大,两人光顾着尴尬了,最重要的事情居然谁也没提,你说扯淡不扯淡。 “这姑娘既然是冲着这个东西来的,她肯定是知道这东西的来历以及功效,甚至是如何使用,我怎么就没问一嘴呢?”岳不群懊恼。 这个“灵果”,只是自己的紫霞神功无意捕捉到一丝气息,然后顺藤摸瓜找到的。 而那个姑娘没有紫霞神功,很可能是有什么特殊的途径,比如藏宝图、师门信息传承,或者往深处想一点,有一些不可思议的手段也或未可知。 但不管怎么说,姑娘了解的信息,肯定是比自己多。 至于那个拿罗盘的黑衣人,不用说,肯定是知道得更多。 “结合之前丐帮徐长老所说,这些人似乎能确定此处就有灵果,但是却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以及具体的成熟时间,都是只能估出大概,可这是为什么?他们怎么能提前知道的?”岳不群捏着“灵果”放在眼前细细观看,终究无法想出个所以然。 “能不能吃呢?”这想法刚冒出来,岳不群随即就摇了摇头。 此物无论质感还是重量,如同个玉石,想捏烂都不容易。 这要是吃下去,会不会直接又拉出来。 况且,有没有毒还两说。 搞不好前脚吃进嘴里,后脚直接卒。 他要卒了,这偌大的华山派可就树倒猢狲散了,这个险不能冒。 “此间事情已了,还是先回去吧。”岳不群心中想到。 可是,摸了摸自己伤口没有愈合的脸,他决定还是先等两天。 这个形象回去王家,可不仅仅是丢面子那么简单了。自己好歹也是华山派的掌门人,与人打斗被破了相,这要传出去,可是江湖上的一大笑柄。 舆论一个搞不好,自己恐怕要学风清扬,归隐华山。 然而此刻还不是归隐的时候,令狐冲没有成长起来,还担不起这副担子。 “对了,这果实散发出的气息就有‘返老还童’的功效,那会不会也有治疗伤势的能力呢?”岳不群突发奇想。 想到就试一试,反正试试不要钱。 岳不群盘膝坐下,把这果实放在手中,开始使用紫霞真气试探。 只不过,试探了一阵,岳不群失望地发现,果实成熟之后和成熟之前是不相同的。 成熟之前时不时的还会遗漏出一丝气息,可是成熟之后,反而成了无漏之身,一毛不拔。 岳不群皱起眉头,暗道:“既是果实,肯定是可以‘吃’的,只是该怎么吃?” “不如试试北冥神功。” 北冥神功是个吸收内力的法门,既然能吸收内力,说不定就能吸收果实精华。 于是乎,紫霞神功撤下,北冥神功冲出。 刹那间,岳不群只觉一道凉丝丝的气息居然被北冥神功吸动,那果实里散发出一丝丝粉红色的气息,顺着岳不群的经脉,便冲进了他的身体。 “呼——”岳不群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但这不是恐慌或者惊吓导致,而是舒爽,仿佛夏天正中午忽然吃了一块冰镇西瓜,把灵魂都爽透了。 “有门!”岳不群心中大喜,忙是继续催动北冥神功。 然而不消片刻,北冥神功居然晋级了,从入门进化到小成。 岳不群一惊,停止了吸收。 “这灵果难不成还能进化功法?” 岳不群细细感受了一下,是真的晋级了,不是那种元气充盈导致欺骗精神产生的幻觉。 他顾不上欣喜,反而是开始消化这些进入经脉内的精华。 一个大周天,两个大周天,终于,在体内真气进行三个大周天之后,这些精华完全消化殆尽。 岳不群用手摸摸了脸上的伤口,似乎不疼了,似乎没有那么狰狞了。 “见效如此之快?”他有些不敢置信,连忙跑到溪水边,以水为镜面,左看右看,真的是肉眼可见的恢复了一些。 岳不群大喜,一连三天,他都在这里用北冥神功吸收果实精华。 三天之后。 溪水边,岳不群看着自己那白嫩的脸庞,受伤的位置连白印都看不出来,不仅如此,单论皮肤而言,自己除了两撇胡子,跟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好像没啥区别了。 而手中那个小小的灵果,仔细一看,似乎微微缩小了一圈,并不怎么明显,不过颜色没有以前那么深了。 “回家!” 岳不群心情大好,施展轻功,下午就回到了王家。 只不过,刚进家门,忽然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第82章 令狐冲被绑了 “爹,你怎么才回来?大师哥被王家的人绑了。”看到岳不群进门,岳灵珊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唧唧的就跑过来告状。 “什么?”岳不群眉头皱起。 这是几个意思?客人上门做客,居然被绑了,这是要干啥! “师妹,怎么回事?”岳不群询问宁中则。 “具体我也不知,他们刚刚绑了冲儿,我正准备前去理论。”宁中则十分生气的说道。 “走,我们一起去。”岳不群也有些生气,抓自己的大徒弟,这是打华山派的脸。 另一边,书房之中。 王元霸也是刚刚回府没多久,听说自己的儿子王伯奋和王仲强居然把令狐冲绑了,气得直接把手中两颗金胆拍进了桌子里。 而后马不停蹄就把两个儿子叫了过来。 “你们俩是不是喝酒喝出来失心疯了?”王元霸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爹……”王伯奋刚想开口,王元霸一脚就踹他身上了。 “你知道不知道,这令狐冲是华山派的少掌门,你绑了他,岳不群的脸往哪放?就算这令狐冲再有错,哪怕就是调戏你的小妾了,你也得忍着。”王元霸气呼呼的坐下来,简直被两个儿子气死了。 “爹,令狐冲没有调戏大哥的小妾。”王仲强怯生生地说道。 他们虽然都是中年人了,也算有头有脸,可是面对亲爹怒火,还是得唯唯诺诺。 “到底是怎么回事,阿仲,你来说。”王元霸无奈,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再放了令狐冲,肯定是来不及了,得想办法弥补,或者干脆坐实了令狐冲的罪行才是。 “爹,你不知道,我们找到了平之家传的《辟邪剑法》。”说着,王仲强一脸兴奋地举起一本书,把它交给王元霸。 “这是在令狐冲身上找到的。”王仲强补充。 原来,这些时日,令狐冲因为内力全失,多少有些闲的无聊,看牡丹、逛街等这些事没啥意思,所以偶尔躲在房间内翻一翻曲洋刘正风赠送的《笑傲江湖》曲谱。 这可不得了,王家这些人本来就怀疑令狐冲偷了自己外甥家的《辟邪剑谱》,时常多有留意。 令狐冲翻的多了,总有防备不慎的时候,被王伯奋当场抓了个现行。 这下可是人赃并获,王家大呼令狐冲无耻,如此鬼鬼祟祟,这书定是偷窃的《辟邪剑谱》,然后不由分说,直接把他绑了。 王元霸十分吃惊的接过书籍,颤抖地看了看封皮,然后又翻了两页,然后心里直接凉了半截。 两个坑爹的蠢货,这怎么能是《辟邪剑法》呢?谁家的剑法写成这个鬼样子! “儿呀,你这是把你爹架在火上烤啊!”王元霸心里有些崩溃,可是这个时候,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硬刚。 “原来如此,这令狐冲居然偷窃平之的《辟邪剑法》,属实坏了江湖道义,稍后去请岳掌门,看他如何处置。”王元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到,随手把书又递给了王仲强。 “爹,岳不群御下不严,枉为君子剑。”王伯奋见王元霸清楚了事情的始末,立马又来了精神,凑上前来说道。 王元霸看了他一眼,真想给他一巴掌,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货? 《辟邪剑法》那是什么?那是林家灭门的导火索。 自己原本也曾想过,如果真是华山派得到了《辟邪剑法》,无论是岳不群得到,还是令狐冲得到,或者两个人同时得到,这都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辟邪剑法》林家守不住,自己这王家肯定也守不住,别看他叫什么中州大侠,金刀无敌,甚至跟官府的关系还不赖,可这都是用钱堆出来的,在青城派面前,根本就不够看,要不然女儿都被人杀了,不可能不去报仇。 而如果这《辟邪剑法》落在华山派手里,他们出于愧疚也好,出于其他的什么心理也罢,肯定是不会杀害平之的。 要不然以后传到江湖上,华山派侵吞别家剑法,还杀人灭口,说不定会把林震南夫妇的死都会安在华山派头上,这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如此一来,自己只需要等待时机成熟,点一点岳不群或者令狐冲,也不说透,肯定能给平之争一些利益过来。 以后等令狐冲当了家,说不得给平之弄个长老之类的位置当当。 这是老成谋国的思路,最大限度地保障了平之的安全,也帮平之争取了一些地位。 而且等自己百年之后,纵使两个儿子和几个孙子不成器,也有平之这个华山派长老当强援,家族总不至于衰败。 这个谋划可谓是一石二鸟,尽善尽美。 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可如今,随着令狐冲被绑,这一切计谋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老爷,外面岳掌门要见你!”一个小厮匆匆跑了进来禀报。 “快,快将岳掌门请到客厅,我这就过去。”王元霸收回思绪,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局面。 —— 王家的客厅十分的宽敞,装修奢侈,尽显财大气粗本色。 此时,客厅中已经聚满了人。 王元霸坐在首座,旁边站着王仲强和王伯奋还有林平之的几个表兄弟,右手边坐着岳不群夫妇,令狐冲则是被绑缚在当场,一旁还有岳灵珊、林平之、岳菁菁、陆大有等人站着。 岳不群不发话,华山派众人不敢动手,场面一时有些剑拔弩张。 “快快快,快给令狐贤侄松绑。”王元霸一来,立刻急切说道,然后,侧身又把自己的儿子骂了一顿:“阿伯阿仲,这就是你俩的待客之道,简直混账,我王家怎能如此苛待贵客。” 早有小厮上前松绑,其实说是绑缚,实则只是把令狐冲双手背在后面缠了两圈,意思了一下。 只不过,令狐冲的两个膀子却是被王家兄弟给卸了,软绵绵的。 王伯奋正准备上前接上,可令狐冲白了他一眼,转身躲过,不让他接。 说卸就卸,说接就接,把他令狐冲当什么人了! “王老爷子,为何要绑我华山派的少掌门!”岳不群发难,他不说大弟子而是说少掌门。 这一句话,直接把王元霸逼到了墙角。 第83章 鉴定曲谱 “岳掌门有所不知,华山派首徒令狐冲,拿了我外甥林平之家传的《辟邪剑法》,如今人赃并获……”王仲强抢先就要答话,结果被王元霸一阵轻咳给打断了。 “什么人赃并获。”王元霸斜了他一眼,王仲强不敢再说。 “岳掌门,这一切都是误会,令狐少侠年轻气盛,少年人功利心重,一时起了妄念,也属正常之事,如今剑谱既已归还,哪有解不开的疙瘩,咱们王家和华山派还是好朋友!”王元霸笑呵呵的说道,想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来来来,令狐贤侄,老汉亲自帮你把胳膊接上。”王元霸走下座位,就要帮令狐冲接胳膊。 怎料,令狐冲是个有脾气,何况这个事儿明显的就是冤枉,咋就突然有了妄念,这不是扯淡。 只见他一个闪身,也不让王元霸碰。 一时间,王元霸尬在原地。 “原来是这茬子事儿。”岳不群恍然大悟,王伯奋、王仲强自作聪明,强行把曲谱当成剑谱,这个事儿得好好说道说道,要不然别人还以为华山派好欺负。 “师娘。”令狐冲走到宁中则面前,拖着两条软绵绵的胳膊,一脸的委屈。 宁中则爱子心切,上去“咔咔”两下,就把令狐冲的胳膊给接上了。 “王老爷子,我华山派虽然只是江湖上的小门小户,但剑法多少还有可取之处,不至于去觊觎别家的武学,况且自我夫执掌华山派以来,门规甚严,门下弟子还从未干出过偷窃的事。”宁中则女子豪杰,据理力争。 继续道:“如今情况不明,单是一面之词,恐难取信。” 这是在人家家里做客,百十号人连吃带拿半个多月,而且王家还热情不减,她虽然对绑了令狐冲这个事情气愤,但是言语中多少还留着面子。 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王元霸尬笑良久,回到了座位上,道:“岳夫人言之有理,只是如今剑谱在手,这叫老汉也无法决断啊!不如由令狐贤侄讲一讲这剑谱的来历如何?” 这话一出,令狐冲直接就噎住了,这能怎么讲?说这曲谱是曲阳和刘正风转赠的? 那不是扯犊子,一个魔教长老,一个身败名裂的江湖败类,两人转赠的东西怎么能留?说不得当即就要毁去。 再说了,自己是名门正派的弟子,接受魔教信物,这不是给左冷禅递刀子吗? 剑宗后人刚刚落败,左冷禅正愁没处找华山派的茬呢! 岳不群知道令狐冲的窘迫,于是出声说道:“岳某身为华山派掌门,对于剑谱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不知可否借我看看。” 老岳终于说话了,王元霸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岳不群上一句话说得咄咄逼人,这要是憋着不再出声,不往下问,说不好回头就暗地里使绊子,那王家可就崩溃了。 如今既然开口,那就是有转旋的余地。 王元霸连忙做了个手势,让王仲强把剑谱递了过去。 岳不群接过翻看了两眼,宁中则也是凑上来看。甚至弟子堆里,劳德诺都想伸长脖子看一看。 “哈哈——”看了两眼,岳不群还没发话,宁中则却是一阵轻笑,道:“我们虽然没有见过《辟邪剑谱》,但是剑谱还是见过不少的,就这本书画成这样也能叫剑谱?不知王掌门是否是看过了?这分明就像个曲谱!” 曲谱这个东西,本来就不是正常的文字,对于不懂行的人来说,看起来就是天书。 王元霸听出了宁中则口中的不满,这都不叫王老爷子了,改叫王掌门,这个称呼就生疏很多了。 岂料,他也不恼,而是顺坡下驴,道:“老汉外出办事,也是刚刚才回来,倒是不曾翻看。” 一句话就说明了,万一这事儿是个误会,他也是不知情的。当然,这是他儿子办出来的事,他这当爹的跑不了,不过却可以从中调和,不至于剑拔弩张。 这下子,王伯奋也回过来味了,忙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就比如郑州八卦刀的那套四门六合刀法,不也是记在一部曲谱之中么?” “对!”王元霸点头确认。 郑州八卦刀当然没有什么四门六合刀法,说白了这就是两人的信口胡诌,只不过金刀王家和郑州八卦刀是姻亲,万一岳不群细究起来,也可以有所遮掩。 其实这个时候,两方人都已心知肚明,这真就是曲谱,真的不能再真。 只不过,王元霸不能主动认错,一认错就是得罪人,得罪整个华山派,还是不死不休那种。 岳不群也不能多说,他作为掌门人,王家如此行径,不论有意无意,他都得做个表率出来,不杀一两个人,这个事压不下去,不然传到江湖上,华山派的招牌也就臭了。 所以该怎么处理,王元霸从一进门就在发愁,如今大儿子忽然通透,居然递过来一个梯子,王元霸大喜,正好可以趁着下来。 这个事情,一定得有一个缘由,哪怕是这种蹩脚的说法都行。最好就是搞成一个有理有据的大误会,这样双方解释嫌隙之后,面儿上都好看,王元霸再补偿一些,比如让王伯奋、王仲强搞个负荆请罪什么的,事情就可圆满解决,双方皆大欢喜。 很多时候,两个成名人物相交,就是这么累,那些可以几句话就能讲明的事,非得绕一绕,不然就是丢面子。 哎,名声所累。 “爹,咱们账房上的易师爷精通音律,不如让他看看。”王仲强也是反应过来,忙是说道。 “快去叫易师爷。”王元霸说道。 不一会儿,一个干干瘦瘦的老者急匆匆的赶过来,朝着王元霸施礼之后,结果了王仲强递来的剑谱。 “易师爷,这本书是不是曲谱写成的剑谱?”王伯奋着急问道,就差直接暗示了。 这最好是让易师爷这种精通音律的高手也不能确定是曲谱还是剑谱,这样一来,王家兄弟看错也就正常了。毕竟,精通音律的高手都看不出来,他兄弟俩误会令狐冲就很合理了。 “这看起来像是曲谱,只不过……” 第84章 绿竹翁 “只不过什么?”王元霸亲自询问,那着急的样子,把易师爷吓得身子一缩。 他明白了,前面说的这半句,不能让东家满意,东家想听的是只不过三个字后面的。 易师爷也是干了半辈子的账房先生,人老成精,立刻会意道:“只不过,这本书里记载的内容,乐理上根本就不通,你看……你看这处,突然转折,根本就不可能弹奏出来,还有这里,哪有声调一下子提这么高的,简直是胡写一通。” 易师爷从专业的角度扯了一堆,就是为了带出一个观点,这东西不是个寻常的曲谱,至于是不是个剑谱,那触及我的知识盲点了,我也不知道。 该提的提,不该提的不提,很多话只需要点到为止,这才是为人处世之道。 “这样吗?”王元霸眉头皱起,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这易师爷上道,不愧是府中的老人,得找机会奖赏他一番。 “弹不了那是你水平太低。”令狐冲插嘴说道。 《笑傲江湖》之曲,他是完完全全听过的,如今听到有人对着曲谱挑刺,他心直口快,直接忍不了。 “这位公子说得有理,在下的水平虽然还算可以,但在这个行业还无法企及一些顶尖高士,就比如东城的……”易师爷说得不谦虚,意思就是我在乐理方面虽然不是顶尖高人,但也只比顶尖高人差一点。 这也就是相当于又扶了王元霸一把,把这个人情做大了。 “东城的谁?”令狐冲急于洗刷自己的冤屈,赶忙就是询问。 “哦,是东城的绿竹翁。”易师爷说出了洛阳城中这个行业最顶尖的高手的名字。 自己的事情已经很漂亮地干完了,而且还成功地又把锅还甩了出去。 万木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易师爷只当个账房先生,屈才了。 “那可不可以把这人请来呢?”一旁,岳灵珊也是出声询问。 大师哥受冤屈,那就相当于她也受冤屈。 “不可,此人行为怪癖,从不肯摧眉折腰以事权贵,我等若是去请,绝对是请不来的,甚至说不好还会激怒他。”易师爷说道,这是把绿竹翁的名头又往上抬了抬,给人塑造一个高明隐士的感觉。 当然,这同时也是变相地抬高了自己。 “那不如我们直接去他家里请教吧?”宁中则提议。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其实这个时候,王家父子相当于是把桥搭好了,只等令狐冲往上走一圈,回头老王家再道个歉,这个事儿就圆满了。 这个事情,岳不群夫妇心里清楚,王家父子心里也清楚,下面小辈儿还看不透,不能摆到明面上说。 —— 东城,一个小巷子内,王家父子,岳不群夫妇,外加令狐冲、岳灵珊、林平之等人,在易师爷的带领下,浩浩荡荡来到了绿竹翁居住的小院。 远远的,透过篱笆墙,就看到一个须发尽白的老头使个破柴刀在劈柱子。 “有人吗,我们金刀王家来访!”早有小厮上前通报。 只不过,绿竹翁充耳不闻,还是继续劈着竹子,嘴中念叨:“金刀银刀,不如老夫的柴刀,老夫早已不问世事,可世人偏偏有事要麻烦老夫。” “前辈。”令狐冲越众而出,执礼甚恭。 “华山派弟子令狐冲见过前辈。” 绿竹翁这才是抬头。 “前辈,晚辈被奸人冤枉,非说晚辈的曲谱是他们的剑谱,还请前辈主持公道。”令狐冲躬身说道。 绿竹翁这才是站起来,看了看令狐冲,又看了看其他一群人,出言道:“小兄弟,是你被人冤枉吗?” 令狐冲点了点头,把大概的原委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啊,把曲谱当成剑谱,可真是世所罕见。曲谱何在,拿来我看。”绿竹翁有了兴趣,直接就管了这个事儿。 这个时候,易师爷忙是走上前,把曲谱呈上。 绿竹翁拿着翻阅了一会儿,王元霸有些等的不耐烦,忙是问道:“请问竹翁,这本可是用曲谱写成的剑谱?” 这话问得很无知,不符合他中州大侠的身份,可是他就要这么问,就要给岳不群呈现一个我很无知的形象,所以才会错把曲谱当剑谱,误会令狐冲。 这样大家都有台阶下。 “剑谱?亏你想得出,这明明是曲谱。”绿竹翁嘲笑道。 这下子,令狐冲高兴了,忙是示威性的对着王元霸笑了几声。 然后,绿竹翁取来了古琴和长萧,对着曲谱开始试着弹奏。 只不过,试了一会儿,不管是弹奏还是吹奏,都有些不堪入耳,把绿竹翁累得气喘吁吁。 “哎呀,这撰曲之人故弄玄虚,把这曲子写得错综复杂,这样吧,你把它留下了我研究研究。”绿竹翁说到。 “前辈。”令狐冲看着他,又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王元霸。今天不洗刷清白,恐怕觉都睡不好。 “罢了罢了,看他们是人多欺负人少,再帮你一次,我拿进去给姑姑看看,说不定姑姑会弹奏。”说着,绿竹翁不待同意,拿着曲谱就走进了他的屋舍。 “哇,这绿竹翁没有七十也得有六十,那他姑姑岂不是近百岁,年纪这么大,还弹不弹得动啊?”岳灵珊出声说道。 只不过,还不等众人有所忧虑,不一会儿,一阵优雅的琴声就是传出,和当日令狐冲在衡山脚下听到的一模一样。 而后,又是一阵萧声,余音绕梁,众人都不由得沉醉其中。 片刻后,绿竹翁拿着曲谱走了出来,说道:“刚刚我姑姑的弹奏你们也听到了,这就是曲谱,而且是世所罕有,可千万不要让凡夫俗子给糟蹋了。” 绿竹翁这是在阴阳王元霸。 岂料,王元霸不仅不生气,反而连忙道:“哎呀,真是天大的误会,阿伯,阿仲,快给令狐贤侄叩头道歉。” 那王伯奋、王仲强真就是个人物,能屈能伸,跪下了“噔噔噔”就是三个响头。 这下子,把令狐冲搞得傻眼了! 岳不群也是被整得不会了,本来还准备发作,可人家把姿态放低成这样,怎么发作? 第85章 圣姑 “使不得!”令狐冲连忙去扶。 如果说一开始因为被王家兄弟卸了膀子并绑了双手而愤愤不平,可如今三个响头之下,什么气都消了。 令狐冲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反而跟岳不群一样十分大度,是那种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性格。 “岳掌门,在下教子不严,闹出这种笑话,实在是愧对这张老脸。”那边,王元霸也作势就要鞠躬道歉。 岳不群哪能受他这一拜,这要传出去,岂不是说他岳某人得理不饶人? 于是,急忙拉住王元霸的手臂,道:“诶,小孩子家一点误会,既然已经解除,哪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王元霸就坡下驴,笑呵呵的道:“咱们金刀门和华山派本来就是一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走走走,岳掌门,咱们喝酒去,今天不醉不归。” 一时间,这场曲谱剑谱的风波终于收场,王家丢了面子,但最终没有恶了华山派,这算不幸中的万幸。 岳不群作为当事者一方的家长,被王元霸推着要摆酒席谢罪,无奈只得先行而去,现场只留下令狐冲、宁中则、岳灵珊等人。 —— 另一边,绿竹翁的屋舍内,一处屏风后面,似乎隐隐约约有个女子,正是绿竹翁口中的姑姑。 只见她手指轻动,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曲谱,感叹美妙非常,世间居然还有如此高深的曲谱,也不知是何人所作。 “这等神物,怎么会落入一个小小的华山派弟子手中?”那女子朱唇轻启,站起来踱步思考。 只不过走动之间,动作似乎有些不太自然,好像腿脚上并不是十分的利索,只是被强行掩饰了。 “这王元霸也是个人物,如此能屈能伸,这金刀王家最起码还能享受两代人的富贵。”外面的一切,虽然是隔着房门,但这女子内功深厚,耳目清明,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左右闲来无事,就当一个八卦听了。 然而,等听到岳不群开口之后,那浑厚的嗓音一经传出,这女子立刻就是浑身一震,大腿上的肌肉止不住地缩了一下,脸色立刻就是多了一些红润。 “居然是他?他是岳不群,华山派的掌门!”女子有些惊讶,有时候缘分居然这么奇妙,这才三四天,居然就又碰上了。 下意识的,女子摸了摸自己的后胯,然后,脸色的“腾”的一下大红,把耳根都是红透。 “姑姑——”这时,门外传来了绿竹翁的声音。 “有一位令狐公子想要对您当面拜谢!” 女子强行装作镇定,慢慢走回座位,坐了下来,又缓了缓那不平静的心思,这才是道:“让他进来吧。” “即是那人的弟子,那就见一见。”女子心中想到。 下一刻,令狐冲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看到屋内有屏风遮挡,也不敢多做他想,而是恭敬地拜倒在屏风面前,道:“晚辈令狐冲,多谢婆婆你帮我洗刷冤屈。” “婆婆?你叫我婆婆?”女子一皱眉,立刻就是想通了。 绿竹翁叫自己姑姑,按照年龄估算,就像适才屋外岳灵珊所说的,自己起码得近百岁了。 “既然如此,令狐少侠请起。”女子装出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挥了挥手。 令狐冲这才是站起来,从怀中取出那本《笑傲江湖》之曲,双手奉上。 “婆婆,这《笑傲江湖》之曲,乃是当日有两位前辈临终之际委托我寻找传人,令狐冲不通音律,难免暴殄天物,如今听了婆婆这神乎其神的技法,才知这曲谱今日是找到了主人,令狐冲斗胆想将此曲谱转赠给婆婆,还请婆婆你不要嫌弃。” “令狐少侠妙音相赠,老身却之不恭,又怎敢嫌弃,但不知当日撰写此曲谱的两位前辈是何人?”女子出声询问。 她虽是个武林高手,但是在音律上的造诣更高,今日得到这样的曲谱,自然是内心十分欢喜。 只不过,她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这曲谱古书之中从未有过记载,料想必是当代之人新作,加上令狐冲又提及什么临终授谱,自然是更加提起了她的好奇心。 见婆婆这么问,令狐冲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交代:“实不相瞒,是刘正风师叔以及魔教的曲阳长老。” “竟然是他们俩……”女子似乎有些惊讶。 “咦,婆婆,你认识这两位前辈吗?”令狐冲疑惑。 “哦,不认得,只不过衡山派刘正风的威名,江湖人尽皆知,还有那日月神教的长老曲阳,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我都只是听说过罢了。对了,他们这一正一邪怎么会走到一起,共同谱了这篇曲子?” 女子连忙掩饰言语中的漏洞,反而发起询问。 于是乎,令狐冲也不隐瞒,直接从那日金盆洗手大会说起,把这些事情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一代高手落得如此下场,着实令人惋惜。”女子似乎有些伤心,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又看看了眼前的令狐冲,他师父可是现在正道的魁首之一,一正一邪,哎—— 她还在有所伤怀,可是下面的令狐冲却不行了,这几日岳不群一直在外,没有帮他用紫霞神功梳理真气,而今又说了这么一大堆话,中气有些不足,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有些摇摇晃晃起来。 “怎么回事?一个少年人的体魄,怎么会如此虚弱。”屏风内,女子也注意到了令狐冲的变化,不由得有些吃惊。 “这是那人的弟子,不能让他在这里出事!”女子忙是想到,若是令狐冲倒在这,那人难免会记恨自己,这就大大的不好了。 于是乎,忙道:“令狐少侠,你把手臂伸过来,老身略懂一些医术,帮你把把脉。” 令狐冲也不避讳,直接就把手腕伸了过去,同时还解释了一下身上病根的来源。 片刻后,屏风内女子想了想,道:“无妨,只是体内异种真气紊乱所导致,我这里有一曲《清心普善咒》,可以正心理气,令狐少侠稍坐,老身这就弹于你听。” 说着,女子回归座位,双手抚琴,一曲特殊的琴音传来,令狐冲只觉浑身懒洋洋的,好似想睡觉一般,不一会儿,眼皮再也忍受不住打架,趴在案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第86章 对林平之的处罚 一梦千秋,今夕何年。 令狐冲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夕阳西下,快到了吃完饭的时间。 反应了片刻,他赶忙就是谢罪,道:“婆婆,弟子实在该死,婆婆以音律助我疗伤,弟子却无端睡了一觉,这……” 令狐冲一脸的羞愧。 不过,那女子却也不在意,而是道:“令狐少侠莫要愧疚,这《清心普善咒》本来就是助人睡眠,非是你的本意,你可试试,看身体如何了。” 听到这么说,令狐冲连忙就是活动了一下筋骨,居然真就元气充足了,没有那种虚弱的表象,这个手头,快赶上自己师父的《紫霞神功》了。 令狐冲赶忙就是道谢。 不料那女子又是说道:“令狐少侠,以后你可每隔三日就来一次,老身用这《清心普善咒》帮你疗养内伤。” “给他徒弟这么大的恩惠,以后知道了,他肯定得回报我点什么才行。”女子心中俏皮地想到。 而后,脑海中不由自主又回忆起那天的事情,她的脸色又开始有些红润了…… —— 王家,岳不群单独的书房内。 此刻林平之正跪在地上,上方,岳不群坐在那里,他虽然被王元霸拉去喝了几杯酒,但是也没有多喝。 如今门派中出了这种事情,必须要他来主持大局,不然以后弟子纷纷效仿,岂不要重演二十五年前玉女峰旧事? “平之,此事虽然是你舅父表兄自作主张,与你看似没有什么关联,但若非你私底下捕风捉影,焉能有今日之误会?”岳不群恨铁不成钢,小小年纪,怎么能有这么重的猜忌心。 原着中,自己办事不严密,漏洞太多,令狐冲和自己又是师徒决裂,林平之有所怀疑也属正常,但现在,自己行事那是坦坦荡荡,光明正大,林平之这还有所怀疑,那就是有些小心眼儿了。 “师父,弟子知错了!”林平之羞愧难当,想一想那天的阴谋论,自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师父把自己从木高峰和余沧海手中救下,还耗费真气让自己见了父母最后一面,还把自己庇护在华山派门下,这是天大的恩情,纵然真拿了《辟邪剑谱》又能怎么样。 别说现在没有拿,就是自己将来以后得到,也得第一时间奉献给师父才对。 只不过师父很可能看不上。 师父的紫霞神功,在药王庙那里他可是亲眼见过的,如果说大师兄贪图他林家的《辟邪剑谱》还有那么一丝可能,可师父完全就不需要,因为没意义。 “猜忌同门,尤其还是猜忌少掌门,这是门派衰败之始,我若不处罚你,难以平息众怒。”岳不群表情严厉,似乎下了一个什么艰难的决定。 “即日起,你就不是华山派弟子了。”岳不群沉声说道。 “啊?”林平之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双目睁得滚圆。 下一刻,他直接连滚带爬地冲到岳不群脚边。 “师父,弟子错了,弟子错了,还请师父垂怜,不要把我逐出师门……”林平之连连磕头,把那地板都震得“砰砰”响,额头渗出鲜血也不敢停下。 开玩笑,如果今天被师父逐出华山派,江湖上可还能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再一个,自己还有家仇未报,离了华山派,自己凭什么报仇?就家传那一点儿功夫,够干什么?更别说什么金刀王家了,他外公要有这个本事,早就点齐人手去干青城派了。 “师兄……”一旁,宁中则有些欲言又止。 她是想替林平之求情,毕竟王家已经把事情圆得那么好,王家兄弟更是给令狐冲下跪磕头,这事情完全就算揭过去。如今再这般严厉地处罚林平之,确实有些过了。 岂料,岳不群并不打算放过,直接看了她一眼,那严厉的目光把她吓得不敢往下说。 两人虽是夫妻,但岳不群毕竟是华山派掌门人,以掌门人的身份处罚弟子,自己是万万不能质疑,不然有损掌门人威严,这是原则性问题。 “啪——” 忽然,书房的门被猛然推开,只见岳菁菁流着眼泪跑了进来,立马也是跪下:“爹,你饶了平之这一回吧。” 刚才林平之进来的时候,她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放心不下,索性直接在门外偷听。 “反了天了,一个个还有没有规矩,长辈在屋里谈话,你怎敢偷听?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岳不群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站起身子,神情气急。 “师兄,不要生气,菁菁也是关心则乱,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宁中则连忙劝慰,这怎么说也是干女儿,跟徒弟还是不一样。 这要换成徒弟干偷听这个事,轻则逐出师门,重则直接一掌毙了。 岳菁菁直接吓得不敢说话,缩得像鹌鹑一样,缩在宁中则怀里抽泣。 “师兄,女儿还这么小,你吓她做什么?”宁中则抚摸了一下岳菁菁的后背,宁中则嗔怪。 “慈母多败儿,你就护着她吧。”岳不群哼了一声,才缓缓坐下,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亲闺女也好,干闺女也罢,那毕竟都是闺女,她们的事当娘的说了算。 正在这时,令狐冲总算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林平之磕头如捣蒜,把那额头都是磕出鲜血。 “林师弟!”令狐冲天资聪慧,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上前先是给岳不群行了一礼,然后拉住林平之不让他再磕,要不然得磕出毛病了。 “你来得正好,平之猜忌同门,平白生出许多事端,为师按照华山门规,已经决定将他逐出师门,你有什么意见?”岳不群出声说道。 令狐冲一惊,这处罚有点过了呀,不过下一刻,师徒心意相通,令狐冲立刻就是明白,这是要让自己做人情。 于是,马上回答道:“师父,林师弟虽是有错,但也是无心之失,如今误会解开,不若饶他一次,以后戴罪立功,以观后效。” 岳不群沉吟片刻,才道:“你是少掌门,对于你师弟师妹的处罚,你说了算!” 这是大大的给令狐冲脸面。 第87章 提高令狐冲的威望 “还不快谢谢你大师哥!”宁中则反应极快,立马出言提醒。 “多谢师父,多谢大师哥!”林平之劫后余生,忙不迭的叩谢。 岳菁菁也是感激的开口:“谢谢你啊,大师哥。” 岳不群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既威慑得了林平之和王家,也不至于造成什么坏的影响,同时还拔高令狐冲在门派中的威望。 “你大师哥既然要保你,我也不多说什么,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我们回到华山之后,你自己去思过崖闭关半年,好好反省一下。”岳不群出声说道。 “是!”林平之不敢有丝毫的讨价还价。 岳菁菁刚想说这处罚的时间有些长,可是宁中则点了她一下,她也不敢说什么了。 “好了,下去把额头上的伤好好处理一下,你们去吧。”岳不群还是那副威严的样子。 林平之和岳菁菁如蒙大赦,慌忙跑了出去。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岳不群、宁中则和令狐冲三人。 “冲儿,此次事发突然,况且你和平之都是我的弟子,为师不好偏颇,所以……”岳不群停顿了一下,看向令狐冲。 “师父的苦衷,弟子是懂的。这里边还涉及到林师弟家传的《辟邪剑法》,若是师父掺和得多了,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如今通过外人之口洗刷了弟子身上的嫌疑,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令狐冲讲道,他很是能明白岳不群一路上为何都是一言不发。 这个事如果是岳不群在加进来,反而容易越描越黑,后面还不知道朝着什么方向发展呢,搞不好就无法收场。 岳不群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现在是把令狐冲当接班人培养的,师徒之间,千万不能跟原着一样有隔阂,凡事都要说开了讲,要不然误会越来越大,自己的一番苦心就废了。 一个门派的发展,最最核心的就是接班人问题。 就好比一个王朝,如果皇帝没有子嗣,那将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尤其是那种不稳定的政权,很容易就被他人窃取。历史上,有很多的事件都可以证明这个结论。 原着里,老岳精心培养令狐冲,把他培养成了五岳剑派之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走到哪拿出去都是有牌面的。按照他的规划,他那一代,发展高端战力,弟子贵精不贵多。 等到令狐冲这一代,稳一手,同批次的弟子,像施戴子、梁发、陆大有等等,都可以培养成长老,壮大华山实力。即便这个过程中左冷禅要搞五岳并派,老岳的修为也可以顶一顶压力,让五岳并派搞不成,还维持五岳联盟的现状。 而后到了徒孙那一代,广开山门,扩大收徒范围。 如此,门派虽然发展的不容易,但是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只需三代人,就可以彻底解决华山派自玉女峰斗剑之后的积弱现象。 之后,拿回五岳剑派盟主的位置就不再是奢望。 一切都规划得非常好。 结果,折在了第一步,令狐冲这个浓眉大眼的接班人叛变了,一下子把老岳的计划全盘搞乱。 逼得老岳不得已启用备用计划,谋夺《辟邪剑法》。 这个计划还真就成功了,但是——《辟邪剑法》要嘎蛋。 可真是造化弄人。 形势已经到了那个份上,嘎不嘎? 不嘎就并派,老岳成为五岳剑派华山堂堂主。 而且即便他真的乖乖听话,当那个堂主,按照左冷禅的性格,最多两三年,要么找机会弄死他,要么就会把华山堂堂主换成剑宗后人甚至是劳德诺。 不嘎就是个死局,没得解。 怎么办,那就嘎! 结果嘎了这玩意儿之后会性情大变,最后弄得个众叛亲离,还成为江湖上的一大笑柄。 横竖都是死。 一条路死的窝囊,一条路死得可笑。 无解! 这就是选的接班人出问题的下场。 所以这一次,一定不能重蹈覆辙。 “对了,师父,绿竹翁家里的那位婆婆,琴艺高超,居然可以通过琴音帮我治疗内伤。”令狐冲忙是禀报。 这种做派,一看就是隐士高人,得及时地给师父汇报才是。 “哦?”岳不群点了点头,故作沉思。 他当然知道,令狐冲口中的婆婆就是魔教的圣姑任盈盈,只不过,这事现在还不能挑明,因为笑傲接下来的剧情,都是围绕这里开始的。 甚至令狐冲以后有机会学方正老和尚的《易筋经》,都是从这有的苗头,不可坏了接班人的机缘。 当然了,至于令狐冲和任盈盈的爱情,那绝对是不可以的。 自己的闺女岳灵珊现在并没有移情别恋到林平之,跟令狐冲两人还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感情没有遭到内部破坏,如此,即便接触了任盈盈,也应该不会像原着之中擦出爱情火花。 毕竟,原着中,令狐冲是颓废丧气,生无可恋,然后被任大小姐细心开导,这才是有了爱情基础。 因为一个人在最孤单、最无助的时候,如果突然闯进来一个知心人,就别说这是个女的,就算是个男的都认投。 而任大小姐则是听令狐冲讲故事,代入了令狐冲的生活,换位思考,心生怜悯,她对令狐冲的爱,更多是一种可怜。 然则当下,令狐冲被自己委以重任,内伤虽暂时还无法解决,但是并不颓废,反而生机勃勃,也没有遭受不公待遇,肯定不会跟任盈盈讲述门派这些事。 所以他们也就没有了爱情基础。 如此,不可能产生什么纠葛。 即便真有,以后最多也就是任盈盈的单相思。 如果令狐冲敢回应,抛弃自家女儿,岳不群非把他抓起来把蛋嘎了不可。 “师父,那婆婆还让我每三日去一次,帮我疗养内伤。”令狐冲继续道。 岳不群微微皱眉,不过随即释然,令狐冲赠送曲谱,按照魔教大小姐的性格,怎么可能欠人情。 去就去吧,无所谓,哪怕魔教大小姐喜欢上你都行,只要你坚持本心,怎么都可以。 “既然是前辈高人要帮你疗伤,想来没有什么恶意,那就去吧!”岳不群微笑着说道。 第88章 宁中则的怀疑 岳不群是老江湖,他说能去,那就是肯定能去,令狐冲不由得放下心来。 “师父,我们住在王家日久,准备什么时候离开?”令狐冲又问。 这些天,华山派上百名弟子一直吃喝在王家,加上王家热情,并没有因为时间长就降低饭菜待遇,这每天的消耗,都是一笔不菲的数字。 这要再住上一段,难免客被主厌,有些打秋风的嫌疑。 令狐冲作为少掌门,这确实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不急。”岳不群摆了摆手。 “如今污蔑你的事情才刚刚结束,如果现在就走,那么咱们华山派和金刀王家可真就有嫌隙了,人家会以为我们是还没有消气,使脸子,以后恐怕都不会来往了。” 岳不群对于人情世故的拿捏可谓十分的老练。 “那我们再住他十天半个月?”令狐冲问道。 “对,放心住吧,再住他两个月,我们住的时间越长,王家才会越开心,这中间的花销,就当是王家对于你的赔礼了。”岳不群回答。 “敢冤枉我华山派的少掌门,吃垮你个狗大户!”岳不群恶意想道。 当然了,金刀王家家大业大,养个百十号人,九牛一毛。 一切处理完毕,令狐冲也退了出去,房间内,只剩下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人。 “师兄,我有话想问你。” 岳不群这边才刚刚喝了口茶,宁中则就开始发难。 女人的直觉,往往都是十分准确的,自从一回来,宁中则就觉得自己的师兄有点不太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加上刚刚事务繁忙,不是询问的时候,所以就一直没问。 如今闲下来,自然得是问清楚。 “咳咳……”岳不群清了清嗓子,这是做了亏心事的,所以不自在。 “师妹,什么事,你说。”岳不群故作镇定,微笑着说道。 在外,他是一派掌门,说一不二,叱咤风云,不过这在内吗!夫人才是最大的。 宁中则想了一会儿,她想问的有很多,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问起,最终,还是从岳不群身上的气味入手。 “师兄,你一回来,我就感觉到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你这是去了什么地方吗?”宁中则询问。 “哦,我这几日出城追踪线索,多路过了一些山谷,这阳春三月的,花开正盛,可能是一些野花的花粉蹭在了身上吧。”岳不群装作漫不经心,又喝了一口茶压抑自己的慌张。 “这嗅觉都赶上哮天犬了!”岳不群心中想到,他跟那姑娘没搂没抱,最多只是救她的时候夹起来跑了一阵,可后面他的外衣洗了的,而且还散了三天味。 这种情况下都还能嗅出来身上有香味,这也太逆天了吧!女人这种生物,都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对。”宁中则想了想,这味道不像是花香的气息,反而像是胭脂水粉的味道,或者说,更像是女人家身上的体香。 自己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刚成婚那些年,岳不群每次从思过崖闭关回来,都是粘着自己,说自己身上的香味好闻。 这些年随着年龄的渐熟,虽然说体香淡了,更多是胭脂水粉的香,不过对于那种香味的记忆多少还是有的。 只是这块的记忆已经比较模糊,不太能确定。 这也是岳不群能够逃脱审判的唯一机会。 “师兄,家花野花的香味没有这样的,你没对我说实话。”宁中则说得斩钉截铁,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只是诈一诈。 这个时候,就要考验定力了,要是忍不住露底,呵呵…… 不过,岳掌门到底是身经百战,不单单内功深厚,单论这脸皮,那也是厚得如城墙一般。 “师妹,你想哪里去了,这要不就是花香,要不就是你的香!”说着,岳不群一伸手把宁中则抱进怀里,好一个鱼水相戏。 “师兄,孩子们都在呢!”宁中则的脸色“腾”的一下就红了,虽然是关闭着房门,可万一有弟子闯进来怎么办,那可得羞死人。 “怕什么,丈夫和妻子亲热,天经地义,何况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进来!”岳不群上下其手,宁中则的脸色更加的红润了。 “师兄,别闹,说正事呢!”宁中则气喘吁吁,忙是抓住了岳不群那不老实的大手。 再怎么嬉戏,再怎么亲热,始终无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师兄,人都说一个男人如果说了谎,那么他的心跳一定是会加速跳动,我现在听一听就知道了。”说着,宁中则把耳朵紧紧地贴在岳不群的胸口。 “咚咚——咚咚——” “师妹,我怎么可能说谎呢,我瞒着谁也不会瞒着你!”岳不群半开玩笑,表情一直保持微笑,心跳也处于一个正常范围。 过了一阵,宁中则终于是直起身,从岳不群的怀中挣扎出来,道:“心跳没有加快。” 说着,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这一关,算是过了! 岳不群呵呵呵地笑起来,心跳猛然提到一个高速跳跃模式。 “我就说嘛,肯定是你多心了。”岳不群的手稍稍有些颤抖,伸手去端茶杯,结果一个不慎,直接把茶水打翻了。 “哗啦——” 茶盖掉在地上,“哐当当”响了半天。 岳不群的手停在半空,愣住了,宁中则的眼睛看着他,也是愣住了。 一时间,场面处于一个诡异的安静。 “啊,师妹,我这次出去可是发现了一个好东西。”说着,岳不群打破安静,赶紧从怀中取出了那个粉红色的“灵果”。 “这是什么?”宁中则果然被吸引。 这个东西实在太精巧了,像一颗特殊颜色的大珍珠,宁中则一眼就看上了,还以为是岳不群特意买回来送给她的。 “师妹,这个东西是这么来的。”说着,岳不群便把这“灵果”是怎么得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略去姑娘那一节。 “什么,这东西居然是草上长出来了?”宁中则有些吃惊,这种质地,分明是宝石珍珠一类,怎么可能是结出来的果实。 “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师妹,你可知道,这果实可是有一个特殊的功效——”岳不群故作神秘。 第89章 帮宁中则服用灵果 “什么功效?”宁中则吃惊的表情还没有褪去,就是急匆匆地问。 岳不群只是呵呵一笑,也不卖关子,直接说出四个字:“返老还童!” 想象中的震惊是没有的,宁中则脸上反而出现一股担心的神色。 她摸了摸岳不群的额头,紧张道:“师兄,你这也没有发烧,怎么大白天说胡话?” “世间哪有什么返老还童,这只不过是神话传说以及话本中杜撰出来的,师兄你修为高深,怎么还信这个?”宁中则又用额头去挨上岳不群的额头,想看他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岳不群有些无语,不过却也无可奈何。 这种超乎认知的信息,说出来确实容易被人当成神经病。 自己修炼紫霞神功,导致面容看起来年轻,可那只是内功高深,延缓了衰老罢了,至于返老还童逆生长,从三十岁长成二十岁,那练了葵花宝典也不可能啊! “师妹!”岳不群双手捧着宁中则的脸,认真说道:“我没有疯,这果子真的可以返老还童。” “我信了,我信了,师兄,你先待一会儿,我去让大有他们找个大夫过来。”宁中则甚至都眼中有泪了,师兄这个样子,莫不是中了什么毒?神智都不太清醒了。 她可是听说过,远在云南川渝等地,漫山遍野会长一堆毒蘑菇,人吃了以后,会产生幻觉,甚至说自己成仙的都有。 现在正是蘑菇生长的季节,师兄这出去三天,难不成是吃到毒蘑菇了? “哎呀!”岳不群气急,一巴掌就拍在她的臀部上。 宁中则浑身一颤,但还是坚持要出去喊人。 “师妹,你等等,你看看我的脸。”岳不群拦住她,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摸。 “你仔细地摸摸,是不是不一样了。”岳不群说道。 宁中则此刻心神已乱,哪还有那个闲工夫,不过被强行拉住手,也无可奈何,于是就随便抹了两下。 可是这摸着摸着,就摸出来不一样了。 这脸,好像细腻了许多啊! 宁中则不由得回过神儿,仔细地端详。 看了一会儿,宁中则有些神色诧异,师兄这个脸,的的确确细嫩了许多。 如果说以前像三十大几,那现在更像是三十出头,甚至于遮挡两撇胡须,把眼角往上稍提一下,这就是二十多岁的小青年啊! “师兄,你好像确实年轻了很多。”宁中则忍不住惊叹。 同时,她也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一开始看着师兄觉得不对劲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原来是在这里! 只不过朝夕相处的时间长了,忽略了这种变化。 “师兄,难不成这就是那果实的功效?”宁中则终于是有那么一点相信了。 然后,就是心情激动。 这玩意儿要真能返老还童,那岂不是说,自己也能用!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女人,爱美之心更甚。古代技术条件有限,还好一些,现在为了美貌,脸上挨上几千刀都是乐意的。 之前师兄还总安慰说她三十岁更显成熟魅力,更吸引人,可是如果有一个年轻的机会,这成熟不要也罢。 “不错,你这下总不会再以为我疯了吧!”岳不群笑呵呵的说道。 “哪有。”宁中则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这果子长成这样,如金石一般坚硬,这要怎么吃?”宁中则又产生了一个新的疑惑。 “这就涉及到一些机密手段了,走,我们先去卧房,我慢慢再告诉你。”岳不群脸色有异。 宁中则也是感受到了什么,脸色微红,不声不响跟着岳不群去了卧房。 他吸收这枚果子是用上了北冥神功,但是师妹是没有修炼北冥神功的,这该如何吸收?回来的路上,岳不群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最终,让他想到了一个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可行的办法。 那就是——双修。 一说到双修,很多人都会认为这是什么妖邪功法,采阴补阳等等。 其实真正的双修,是夫妻间真气互动,我的真气在你体内过一遍,你的真气在我体内过一遍,双方不分彼此,共同进步。 —— 卧房内,床上。 老规矩,先褪去衣服。 疗伤都要褪去衣服,更别说是双修了。 宁中则本打算晚上再进行,奈何禁不住岳不群的诱惑半推半就之下就从了。 “师妹,把你的手掌抵在我的手掌之上!”岳不群吩咐。 宁中则本来还是用双手遮一下隐私位置的,毕竟这是白天,阳光都能照进来,女人的羞耻心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师兄这么一说,也只能照做。 于是乎,下一刻,两人盘膝而坐,掌心相对。 紧接着,岳不群紫霞神功运起,先是疏通经脉,待双方熟悉彼此真气运行之后,岳不群开始使用北冥神功。 只见他先是撤了掌,而后北冥神功发动,使劲吸取“灵果”中的气息,等待吸得差不多之后,又和宁中则重新对掌。 这一次,岳不群的紫霞真气上已经包含了“灵果”的气息,他以紫霞真气为运输工具,一点一点地把这些气息搬运到宁中则的经脉之内。 这种方法,必须是夫妻无条件信任才可以,其他换做师徒、好友等等都是不行,因为这种情况下,双方只要任意一个稍微抗拒一点,立刻就是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如此,循环往复一阵,岳不群已经满头大汗了,这个活实在是太精细,跟走钢丝没有任何区别,弄不好就是经脉寸断。 “呼——”岳不群长呼一口气,收功。 此次气息已经搬运不少,足够宁中则消化一阵子了,剩下的到时候再说。 “师兄,你辛苦了。”宁中则赶忙关怀,从旁边拿了一个手帕直起身子就是帮助岳不群擦汗。 这一下,一些柔软贴到岳不群身上。 那些从那个姑娘身上一直都在压抑的邪火再也忍受不住,岳不群化身饿狼,两眼几乎要冒绿光,直接就扑了上去。 围帐落下,床体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声响,今天,又是美妙的一天! 第90章 华山来信 接下来的日子,确实是安逸了一段。 除了王元霸每隔三五天都来请一顿宴席以外,岳不群倒是清净了不少。 只不过,这样的日子他也没有浪费,一有空,还是接着钻研紫霞神功,然而,进度微乎其微,约等于无。 岳不群倒也不着急,本身练功这个事,就是个水磨功夫,每天积累一点,总会引起质变的。 岂不闻,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圣贤的话,放诸四海都是准的。 与此同时,在修炼紫霞神功之外,岳不群继续帮宁中则吸收“灵果”。 这个过程中,他自己也吸收了一些,以至于两人的肤色越来越好。 尤其是宁中则,这种气息炼化之后,在她身上可谓是发生了功效十足的变化,不仅仅是皮肤紧致,毛孔细小,就连眼角也有些稍稍提拉的趋势。 不仅如此,宁中则的身材,居然有二次发育的迹象,简直不可思议。 这其中最为高兴的,当属岳不群,毕竟,师妹越年轻漂亮,最有福的还是他。 华山派这些带出来的弟子,都是每日接触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潜移默化,所以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等他们一旦回去华山派,留守的梁发等人,绝对会惊叹师父师娘越活越年轻。 “这灵果到底是什么?古来非虚幻可以返老还童的东西,似乎也是有的,就比如太岁,那是一种无法理解物质,各种各样神奇的传说都曾发生在它的身上,可是,这灵果明显不是太岁。” 岳不群又想了想,暗道:“难不成是那块坑洼下面有玉矿?而这灵果就是玉矿生出来的玉髓?又或者说下面有绝世美玉,正好占据了风水泉眼,龙吐珠一样吐出的风水灵珠?” 这些天,这样的猜测已经数不胜数。 岳不群很想回去看看,甚至想组织弟子扛着铁锹去挖一挖。 只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一时的脑热。 如果那下面真的还有宝贝,以黑衣人对情况的熟悉性,他早就给挖走了,怎么轮也轮不到自己,现在去了也没意义。 这一日,岳不群在卧房行功,刚刚运转一个大周天,忽有劳德诺在门外求见。 “师父,玉女峰那边,梁发师弟送来书信一封!”劳德诺敲了敲门,轻声说道。 “嗯?”岳不群收功起身,打开房门之后,把书信接了过来。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书信?难不成是那左冷禅又挑拨剑宗后人攻上华山了?”岳不群心中暗暗想到。 不过随即,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剑宗后人已经不成气候,但凡还要点脸,就不可能再上华山。 至于其他的恶性事件,大概率也不会,因为华山派大半部分的精锐,都被自己带出来了,左冷禅即便攻陷华山,也没有什么意义。 带着这样的思绪,他终于撕开书信读了起来。 哪知片刻读完后,岳不群的表情忽然由忧转喜,并且是大喜,喜的那种可以从原地跳起来的大喜! “德诺,快去唤你师娘还有大师兄,另外,把弟子们都召集起来,为师有重大事情将要宣布!”岳不群神情振奋,满面红光,在原地来回踱步两圈,从来不喜形于色的他,居然也破天荒地喜上眉梢。 “师父,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劳德诺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他也十分好奇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能让师父高兴成这样。 “你张师弟他们,考中进士了!”岳不群拍着他的肩膀,声调都是昂扬的。 “啊!”劳德诺张大了嘴,身形直接呆愣原地。 进士,居然是进士!看师父那个开心的样子,还绝对不是只考中一个。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快去!”岳不群急忙催促。 劳德诺这才是马不停蹄,先是喊了宁中则和令狐冲,然后又是召集弟子。 不一会儿,庭院里满满当当,全部站满了华山派弟子。 岳不群站在最前方,难掩激动的心情,大声宣布道:“刚刚为师已经得到消息,此次我华山派弟子上京赶考,3人全部高中!” “嚯——”下面人群立马就炸了。 他们虽然都是武林人士,但是常在江湖上行走,不可能不与官府打交道。 这比如他们现在所在的王家。除了是武林世家以外,还和本省的官府联系十分密切。 这才是能够保证家族昌盛,产业红火。 只不过,他们这种属于是合作或者说投靠,说好听了叫中州大侠,说不好听了,那就是朝廷鹰犬。 真正纯粹的武林门派,是万万不可能看得起这样的家族,说白了,就不是一个圈子。 这也是王元霸费力讨好华山派的原因。 而如今,华山派有弟子考中三甲进士,这种情况就又大大的不一样了。 依附官府,那叫做朝廷鹰犬,但是自己子弟争气,中了进士当了官,虽然以后注定门派和官府也有联系了,可这叫光耀门楣,和朝廷鹰犬属于本质上的区别。 “你们张师兄,张名硕,高中今科二甲第三十六名。你们的赵严和唐伟两位师兄,也分别高中三甲!”岳不群的嘴唇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这三个弟子,都是华山周边穷苦人家的孩子,华山派供养他们十几年,如今终于学有所成,可喜可贺。 而且,尤其是张名硕,居然这么争气,考了个二甲,虽然名次只是第三十六名,但这是无所谓的。 就好比中了举人的情况下,第一名的解元和最后一名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进士也是这样,一甲一个档次,二甲一个档次,三甲一个档次。 科举一甲,就是众所周知的状元、榜眼、探花,为进士及第,可以直接授官。状元授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榜眼和探花授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 二甲则是进士出身,给予从七品待遇。 三甲是同进士出身,给予正八品待遇。 如今华山派一个二甲,两个三甲,这是文运昌盛的迹象! 第91章 混元功突破 考中进士之后,并不是读书人的终点,因为下面还有一次朝考,还有机会成为庶吉士。 庶吉士就是进入翰林院学习,三年之后,再结业考核一次,能留下来的,二甲进士授予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三甲进士授予从七品的翰林院检讨。 即便留不下来,也可以到科道和六部中去任官。 当然了,不要觉得这是正七品、从七品的,似乎品级很低,就连状元,也不过才是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 很多人就认为寒窗苦读几十年,到头来,就连第一名的状元也才比知县大半级,苦读了个寂寞,这个想法就大错特错了。 要知道,翰林院是一个很特殊的机构,明朝自胡惟庸以后,不再设立宰相,所以慢慢地,内阁的那些阁老就成为了实际上的宰相。 而这内阁,就是翰林院的下属机构。 理论上来说,翰林院官员和普通官员属于完全不同的两套系统,升官的步骤自然也就不一样。 就翰林院来讲,最大的就是掌院学士,也称光学士,属于正五品。但这个位置不是常设的,通常都是从五品的侍讲学士或者侍读学士兼任。 这主要是因为大学士也是正五品,就比如什么建极殿大学士,东阁大学士等等。 但大学士是阁老,是宰相,而光学士只有一个正五品的官职傍身,这样会很尴尬,所以就不常设。 也就是说,状元的起点是从六品,然后从五品就到头了。再往上升,就是加一个尚书或者礼部侍郎的职衔入阁,就直接宰相了! 而庶吉士,大抵和状元的路是相同的,只不过庶吉士得先学习三年,还得能留到翰林院,然后从正七品或者从七品来实现这个过程。 而且翰林院升官还特别的公平,完全就是熬资历,所以一般而言,只要活得够长,翰林院每个人都有机会当宰相。 现如今,张名硕考取了二甲,而且还这么年轻,不用说,板上钉钉,绝对可以考上庶吉士的。甚至于赵严和唐伟两个人都有希望。 那华山派以后,在朝廷中至少就有了一个储相的关系,嵩山派再想动什么歪脑筋,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这很大程度缓解了岳不群身上的压力。 这也是他这么开心的原因。 “岳掌门,恭喜恭喜!”这边,华山派弟子的兴奋劲儿还没下去,王元霸消息灵通,带着两个儿子前来祝贺。 “同喜同喜!”岳不群也是迎了上去。 “岳老弟,你个华山掌门可是当得不凡啊,门下不仅教出了一堆武林高手,竟然还能教出文曲星,老汉可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喽!”王元霸拉着岳不群的手,态度要多亲切就有多亲切。 “我已经准备了宴席,遍邀这洛阳城中的名流高士,今天晚上一定要多喝几杯。”王元霸殷勤笑道。 他的行动迅速,这边才刚得到消息,他那里酒局就组好了。 岳不群多少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这毕竟是自己的弟子高中,结果酒席让别人安排,属实是算个人情。 —— 夜晚,王家灯火通明。 这一次,场面不比岳不群刚来那天小,而邀请的客人之中,除了一些武林人士以外,就连本地的父母官都来了,讨好似的跟岳不群拉着家常。 这果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学文这条路,算是布局对了。 宴席进行到很晚,岳不群还真就喝了不少酒。不过他的内功深厚,紫霞真气一转,所有的酒精就通过汗液排出了体外。 “师兄,我给你端了醒酒汤。”昏黄的灯光下,宁中则捧着一碗清汤走了过来。 岳不群很是给面子的一饮而尽,而后洗漱一番,两人上床休息。 “师兄,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枕边,宁中则侧过身子,神情像小女孩一般调皮。 这些日子,因为吸收炼化“灵果”的缘故,宁中则不但面容年轻,心智似乎都年轻了一些。 “哦,什么好消息啊?莫不是,这里有了?”岳不群把手掌在她肚子上来回抚摸,开着玩笑说道。 “不正经。”宁中则“啐”了一口。 “我的《混元功》,突破第四重了!”宁中则很是认真的说道。 “什么!”岳不群立马就坐了起来。 这《混元功》,总共是分为六重,历代华山派掌门人,只要是受不了《紫霞神功》前三重那种练功孤寂的,大都是修炼的《混元功》。 而在威力上,《混元功》比着紫霞神功并不相差很多,尤其是还有一个配套的《混元掌》,二者结合在一起,也属于是江湖上的顶级绝学。 这也就导致了这门绝学并不好练。 宁中则虽然也有一定的武学天赋,但是按照岳不群的估计,起码还得一两年,才有机会突破《混元功》第四重的境界。 而且,这第四重一突破,在武学的范畴内,就属于后天大圆满了,若是等到第四重大成之后,立刻就是返本归元,踏入先天。 这是极其重要的一步,如今居然节省了一两年的时光,属实出乎意料。 “难不成,这就是那‘灵果’的附带功效?”岳不群心中沉思。 他的《北冥神功》,之前也是从入门晋级到小成,他还以为是自己的修为水到渠成,被灵果一催才导致的,如今想来,可能大部分的劲力,都是这灵果贡献的。 想着,他又掏出了那枚灵果,它的大小已经缩小了一圈,颜色也暗淡了许多,按照岳不群的进度,最多再有三个月,恐怕就用得差不多了。 “师兄,你怀疑是它的作用?”宁中则起身挪过来问道。 “大概就是它的。”岳不群有些皱眉。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华山后山那里还有一个,那第三道石门之后,很可能也是这样的灵草。 这种神物,出现一个属于偶然,而出现两个,那就得好好想想了。 而且,华山有这个东西,那么嵩山会不会也有? 以前,他还以为凭借自己在紫霞神功上的造诣,高端战力这一块已经强于左冷禅。 可如今么——还是要继续苟一苟才行啊! 第92章 打听岳不群 多日后,华山玉女峰果然再次传来消息,张名硕考中了庶吉士。 至于赵严和唐伟,则是稍差一些,未能通过朝考,但是因为年轻的缘故,去处也还不错,一个分到了户部观政,一个被委任为宛平县的县丞。 宛平县属于是京县,贴近京城,所以宛平的官吏,品级普遍都高一些。 这宛平县丞,属于是正七品,勉强算半个京官。 比起放到外任的知县,相对是好了很多了。 洛阳这边。 令狐冲依旧是每三日去一趟绿竹翁那里,屏风后的女子以琴音帮他疗养伤势。 只不过,这《清心普善咒》前几次却是效果非常好,但是到了后面,疗伤效果就不如之前那么明显了。 “令狐少侠,最近听说你们华山派似乎出了一些事情?”这天,弹奏完毕,屏风后女子出言询问。 最近她一直都在钻研《笑傲江湖》的曲谱,很少理会外面的事情,加上绿竹翁也不是一个好打听的,成天只图清净,所以他们的信息有些闭塞。 也是这几日才有所听说。 “哦,实不相瞒,是我华山派的三位师弟,上京赶考,得中了进士。”令狐冲笑着说道。 这本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拿出来谈一谈很正常。 “原来如此,那可是要恭喜令师了!”得到了确认之后,女子多少是有些诧异的。 她最初听说的时候,还以为是假消息,毕竟武林人士,别说是中进士了,就算是中个秀才都是罕见的。 而岳不群居然能培养出来三个进士,这是蝎子尾尖——独一份。 “谢谢婆婆!”令狐冲赶忙还礼。 “令狐少侠,你师父这般文武双全,着实让老身十分好奇,左右闲来无事,可否讲一讲你师父呢?”女子试着询问道。 她为令狐冲疗伤这么多天,两人从陌生到熟悉,她为的就是这一刻。 岳不群这个人,她虽然是听说过,但毕竟所知甚少。况且江湖武林上的传言,未必都是真的。如今华山派大弟子在这,从他口中说出,想来是不会假。 她迫切地想了解一下这个人。 “这——”令狐冲心中暗忖:“怎么就说起我师父了?哦,我知道了,想来这婆婆年岁太高,行动多有不便,一直呆在竹舍中也没个人说话,此时得知我华山派出了进士,便以此为话头儿,想让我聊一聊门派趣事,以此解闷。” 当下,便道:“即是婆婆想听,那我就讲一讲。” 于是乎,令狐冲便从第一次见到岳不群讲起,一直讲到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 期间,出于对岳不群的尊重,令狐冲的言语中,把他描绘成了一个尽善尽美的完人。 这可是把屏风后的女子听得心花怒放,越听就对岳不群愈加的满意。 “啊,婆婆,今日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下次再把这些趣事讲给你听如何?”令狐冲活动了一下肩膀,不知不觉,已经是黄昏时分。 “好吧,令狐少侠早些回去。”女子点了点头,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是也不能强留。 以后数日,令狐冲每次来,都会讲一些关于他师父的事情,当然了,涉及到门派机密的,肯定不会说。所说的,都是一些江湖上已经发生,或者带些趣味的事情。 令狐冲的表述能力很强,加上语言的生动,没几次,一个活灵活现的岳不群形象就印在了女子的脑海中。 渐渐地与那日山洞中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 女子脑子又按照自己的喜好,自行补充了一部分。 不过多久,岳不群就成为了她心中最完美的人。 这一日,照例是弹过《清心普善咒》,令狐冲又讲了一些,基本上都讲完了。 女子想了想,突然又抛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令狐少侠,不知令师今时年岁多少了?” 正在喝茶润嗓子的令狐冲听到这,忽然就愣了一下。 如果说问师父的事情可以理解为听一听正道魁首的事迹用来解闷,可是这问年龄……有些唐突了吧? 再说了,问这个干啥。 女子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不该这么问,忙是解释道:“令狐少侠不要多心,老身听得令师如此风采,不由艳羡,可惜这等英雄人物,只是无缘一见,是以想多了解一些罢了。” 说完,女子的心多少有些慌乱,她既怕令狐冲起疑,又怕他不说,心情总之是很矛盾。 “这也没啥不能说的。”令狐冲心中想到。 有个合适的理由就行,男人的年龄,从来不是秘密。 “不瞒婆婆,我师父今年已经45岁了,只不过因为修习我华山派至高绝学《紫霞秘笈》的缘故,我师父不显老,看起来也就是30多岁的样子。”令狐冲实话实说。 “婆婆,要不这样,改天我帮你引荐一下我的师父。”令狐冲补充了一句。 “不行——”话没说完,女子直接就是打断了,连声音都有些尖锐。 “啊?”令狐冲还从来没有见过婆婆这么激动过,这是咋了?不是敬仰自己的师父吗?这要给引荐反而不想见了? 这岂不是叶公好龙! 那女子忙是咳了两声,道:“令狐少侠见谅,只因老身生的相貌丑陋,不敢见人,所以才这般激动。” “原来如此!”令狐冲心中恍然大悟,怪不得这里要设一道屏风,原来是相貌的缘故不自信啊。 “婆婆,相貌只是外在皮相,一个人如果内心纯净,那么她就是最美貌的人,而如果一个人生的国色天香,但是内心阴狠毒辣,这才是丑陋无比。”令狐冲连忙安慰几句,不过引荐的话就不再提了。 当日,两人相谈甚欢。 临了,甚至还遣绿竹翁把令狐冲送出院门。 “哎,婆婆也属实可怜,她的那种样貌,年轻时还不知道受到多少白眼和歧视,以至于养成了这种社恐的性格。”令狐冲心中想到。 “我在洛阳也待不久了,接下来的日子,不如就多跟她聊一聊,帮她解解闷,下次见面……” “哎,哪还有什么下次,绿竹翁和她这样大的年纪,还有机会见吗?”令狐冲忽然就心生怜悯。 房间内。 女子站起身来来回踱了两步,心中想到:“四十五岁么?比我大了一倍可不止。只不过,他得了那样宝物,返老还童也不是虚谈,这么一看,还是很年轻的,嘿嘿——” 第1章 我是岳不群 岳锋穿越了。 不是什么王侯将相,不是什么天才少年,他有些郁闷的,别人穿越都是老爷爷,金手指,系统什么的一大堆,轮到自己了,反而穿越成了笑傲江湖中的岳不群。 岳不群,金书之中有名的伪君子,修炼no JJ book,最后弄得不男不女,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岳锋一阵头疼,这叫什么事嘛! 不过,也有好消息,现在这个时间点,是恰逢华山剑宗气宗在玉女峰最后一波争斗的档口,岳不群胸口中剑,倒地濒死,所有才有了自己的穿越。 也就是说,这个时间点大概在笑傲江湖开篇的25年前,现在岳不群还年轻,自己既然穿越过来取代原主了,有了熟悉剧情的优势,有极大的机会翻盘。 “no JJ book绝逼不能修炼,我得好好规划一番,也不枉我来上一遭。”岳锋心中暗暗想到。 “不群,你的伤势怎么样了?”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走路之时,不时的发出阵阵咳嗽的声音,显然是受过内伤。 这人不是其他,正是岳不群的师父,现在华山派的掌门人宁清羽。 岳锋也就是现在的岳不群赶忙想要起身,但是却被宁清羽止住了动作。 “你有伤在身,不用起来。”宁清羽关怀体量,七天前的玉女峰斗剑,剑宗大败,剩下的剑宗弟子要么自杀殉道,要么下山隐居,而自己所属的气宗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长老名宿基本上死了个干净,弟子之中也就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 岳不群作为气宗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还能活下来,这就是以后的衣钵传人了,怎能让他受伤的时候再起身行礼呢。 “师父,弟子已然感觉身体大好,除了这伤口还隐隐作痛之外,其他已无大碍。”岳不群回答道。 “无碍就好,你已经昏迷了7天了,这些天一直是你师妹在悉心照顾,你得好好养伤才是,以后咱们华山派的担子,还是要落到你的肩膀上的。”宁清羽咳嗽了两声,缓缓说道。 “师父,弟子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岳不群忙是回到,虽然已经知道下一任掌门内定的就是自己了,但是从师父嘴里说出来,还是得谦虚几句。 “爹,师兄刚刚醒过来,你就让他好好休息嘛!”屋外,走进来了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女,手中端着一碗清粥,出声嗔怪。 岳不群知道,这正是自己的师妹宁中则,这些天昏迷的时候,是她一直在照顾着自己。 “好好好,女大不中留啊!”宁清羽笑了笑,嘱咐了两句就退了出去,给岳不群和宁中则留下独处空间。 “师妹,这几天谢谢你了!”喝着一勺一勺喂过来的粥,看着宁中则那微微发黑深陷的眼圈,岳不群还是有些感动的,这更加坚定了他改变命运的决心。 短暂的温存,岳不群喝完了粥,在他的一再要求下,辛苦了好几天的师妹,终于是下去休息了。 岳不群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脑海之中开始复盘笑傲江湖的剧情。 他是个金迷,笑傲江湖这本书,前世可以说是看了无数遍,这乃是金老写作中期的集大成之作。 每每读到岳不群自宫那段,他都觉得有点可惜,这个一心为了门派发展壮大的人,却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绝对是造化弄人。 现在他自己成了岳不群,他就能更加体会到那种绝望。 门派玉女峰斗剑,死伤惨重,元气大伤。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华山派的实力,基本上在五岳剑派之中已经垫底了。 自己接过的,是一个烂的不能再烂的烂摊子。 而到了笑傲江湖这书的开篇,华山派的实力,居然隐隐能和左冷禅掰腕子,这不得不说明原着中岳不群能力的强悍,在延续门派的同时,武功居然也没有落下,而且还培养出了令狐冲这样优秀的弟子。 这是稳扎稳打的路数,符合气宗的传统。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到令狐冲这一代,再稳当的发展个10年8年,以正常手段夺回五岳盟主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可结果,自己精心培养的大弟子居然是个白眼狼,吃里扒外不说,后期看到师娘被魔教之人调戏,居然无动于衷,这完全就是个畜生啊。 “不过老岳的黑化,也不能完全就归结到令狐冲身上,这是多方面因素掺杂在一起导致的。”岳不群想了想。 第一、老岳要维持门派产业以及江湖地位。 第二、老岳还要保证武功不逊于其他四大派的掌门人。 第三、老岳还要培养不逊色于其他四大派的优秀弟子。 第四、老岳还要时常防备左冷禅。 第五、老岳还要预防剑宗弟子死灰复燃。 第六…… 一系列的情况列举下来,岳不群一阵头疼,深深的感觉原主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如今虽然还有25年的时间,但恐怕也是转瞬就过,当务之急,是思考如何破局。大方针定下,其他的细节实行可以再想办法。 只要大方向不错,25年的时间,不用修炼《辟邪剑谱》,想来也足够自己翻盘了。 “一拳破万法,原着中老岳的悲剧,主要还是源自于实力的不够,说一千道一万,江湖上的规则,总结就一句话:拳头大才是真的大。”岳不群想了想,定下了基调。 “那么接下来,优先发展的是自己的武力,华山派传自于全真教,祖师乃是当年全真七子中的郝大通。”说起郝大通,岳不群立马想到了神雕侠侣中打死孙婆婆的那个老者。 郝大通在全真七子当中可以说是武力垫底的存在,但偏偏这么个人,创立了华山派,这正应了那句话: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老郝的技能点,这是点在了授徒上了。 “我华山派既然是传承于全真教,那么我们的武功秘籍,不知道有没有先天功的影子?”岳不群思考到。 第2章 华山九功 “华山九功,紫霞第一。这紫霞功乃是祖师郝大通晚年所创,也不知道有没有参考天下第一王重阳的先天功。”岳不群心中暗想。 先天功,放到笑傲江湖的世界,绝对是降维打击。 只不过现在,他还不是掌门,无法接触到《紫霞秘笈》。这也是华山派的老传统,《紫霞秘笈》只传掌门,岳不群现在虽然已经内定了,但是没有拜过祠堂,那就不算。 他现在修炼的,乃是华山九功之中的抱元劲,乃是华山基础的内功心法,强调气守丹田,固本培元。 “还是先养好伤,等接任了掌门,先看看《紫霞秘笈》再说。”岳不群想了想,因为伤势的原因,身体机能下降,开始沉沉睡去。 十日后。 岳不群胸前的伤口基本已经愈合,只要动作幅度不要太大,基本上就没有崩裂的风险。 这一日,宁清羽召开掌门大会,气宗现存弟子和长老全部到场。 冲霄堂之中,岳不群看着台上坐着的掌门宁清羽,以及四周坐着的8位长老,在弟子这一列,居然就只剩下了自己和师妹宁中则。 堂堂华山派,居然就剩下了这大猫小猫加一起11个人。 玉女峰斗剑的损失,这比想象中要多的多的多。 “师父,这怎么——”岳不群一时不能接受,出声询问,脑海中,那百人济济一堂的景象似乎还在昨日。 “哎,你的师兄弟,前些天伤重不治死了几个,有些残疾的,下山隐居去了。”宁清羽表情悲伤,气宗剑宗,完全就是两败俱伤,现在反应过来,晚了。 “怪不得,怪不得原着一开篇,老岳的同辈师兄弟一个都没有,偌大的华山派,就靠夫妻二人维系,感情剑气之争全部赔进去了。”岳不群心中暗暗想到。 “不群,我与你众师叔师伯商量过了,三日后,开香堂,告祭祖师,以后你便是咱们华山派的少掌门了。”宁清羽出声说道,眼神之中,似乎把华山派能否复兴的希望,全部压在了岳不群的身上。 岳不群只觉得肩膀一沉,似乎无形之中有千钧重担。 “另外,你跟则儿的婚事,也就这几天挑个黄道吉日吧!”宁清羽补充道。 这下子,宁中则的脸有些羞红了,女儿家的大事,事先还没跟她商量就拿到公开场合说,让她颇为不好意思。 不过,自己和师兄从小青梅竹马,加上岳不群这一表人才的长相,她哪会不愿意。 一时间,荒凉的大厅中也恢复了一点生气。 “对了,师父,此次召集大家前来,可有其他事情?”岳不群面色不改,出声询问。 “这是自然,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主要是讨论一下未来该何去何从!”宁清羽声音沙哑,华山派传承到他手上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他自觉是没有脸面见历代祖师的。 “师兄,我们五岳盟主的位置,应该是无法保全了!”一旁,朱长老说话了,这是须发花白的老者,说话中气不足,应该是也带着内伤。 五岳剑派结盟之时,正是华山派如日中天的时候,剑宗气宗人才辈出,所以这五岳盟主的位置,一直都是落在华山派的头上,但如今这个情况下,不用说,也保全不了了。 “当年我们击败嵩山派,赢得了五岳盟主的牌子,如今,也只能把牌子给嵩山派了。”一句话说出,宁清羽有些失落。 五岳剑派,东岳泰山派常年在山上不下来,南岳衡山派只龟缩一隅,北岳恒山派则都是尼姑,女流之辈,显然都不适合当五岳盟主。 而嵩山派这些年来发展迅猛,人才济济,显然是更适合,而且当年争夺时候的决赛圈,也是华山派和嵩山派角逐,如今把这五岳盟主的位置让给嵩山派,合情合理,还能得一个大人情。 而且,嵩山派野心磅礴,如果有这个人情在,也不用担心华山派被趁虚而入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华山周边的产业了!”宁清羽继续开口。 华山派,家大业大,那么多张嘴要吃饭,而大家又都是武林人士,不事生产,东西可不是凭空变出来的,而是全部都靠华山周边的产业。 说白了,华山派就是本地的强龙。 如今宗门势力大减,周边产业,不大可能完全罩得住了,这得提前预案,避免到时候手忙脚乱。 最终,几位长老经过商议,把那些较为偏远以及不太赚钱的产业,直接低价换钱,只留下靠近华山的一些酒楼和商铺。 岳不群点了点头,与其不太罩得住,不如只留下那些赚钱和一定罩得住的,老人家的智慧,果然是看的深远。 一通会议开下来,算是把周边的情况给捋清楚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得梳理门派典籍了,这是华山派的传承核心,也是后续能否崛起的关键。 “华山九功,紫霞第一!咱们华山派虽然经历了动乱,但所幸这作为根基的紫霞神功并未遗失。”宁清羽有些庆幸的说到。 这紫霞神功一共分为九重,前三重落于文字,组成了《紫霞秘笈》,后面六重则是历代掌门口口相传。 玉女峰斗剑,宁清羽要是死了,这紫霞神功基本上就等于失传了,幸亏他没死。 “其余的还剩多少?”岳不群发问。 “《混元功》和《混元掌》还在。”宁清羽回答,他作为掌门,并没有修炼紫霞神功,而是修炼的混元功。紫霞神功入门太难,提升起来更难,所以他选择的是修炼起来稍微容易一些,而且威力并不相差很多的《混元功》。 其实不光是他,历代掌门之中,大多数都选择修炼这《混元功》,只有极少数几人修炼的是紫霞神功。 “至于其他的……”宁清羽转头询问几位长老。 “《抱元劲》还在。”最先说话的还是朱长老,他是华山派的传功长老,负责教导新弟子,《抱元劲》已经练至大成境界。 “《玉女十九式》也在,至于《养吾剑法》我也会一些。”说话的,是岳不群旁边的宁中则,这《玉女十九式》是专为女子量身打造的,是宁中则的主修功法。 至于《鹰蛇生死搏》,《反两仪剑法》,《朝阳一气剑》,那都是剑宗的法门,会的人坟头已经长草了,现在就剩个秘籍名字。 剑气之争,一场大乱,华山派损失太过惨重了。 第3章 紫霞神功 三日后,开了香堂,拜祭祖师,岳不群正式成为华山派的少掌门。 与此同时,这个消息和五岳盟主移交给嵩山的消息一起,由书信形式,知会了泰山派,嵩山派,南岳衡山以及北岳恒山的掌门人,同时,也将这两个消息布告给江湖的武林同道。 冲霄堂后殿,此时只有宁清羽和岳不群两个人,宁清羽正在演练着几招剑法,时而快速,时而笨拙,时而凌厉,时而内敛。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江湖上的寻常套路,远远比不上华山剑法。 不一会儿,剑招演练完毕,宁清羽从一旁的香案上拿下来一个盒子,盒子上面赫然刻着四个大字——葵花宝典。 然而盒子打开却是空的。 岳不群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要问上一句。 “师父,这盒子为什么是空的?” “不群,这葵花宝典乃是当世奇功,本来是属于我们华山派的,但是当年消息泄露,魔教十长老攻上山,把葵花宝典抢去了,如今只留下刚才那几式残招。”宁清羽回答。 “师父,我看你演练的那几招,似乎,似乎……” “似乎平平无奇是吧?”宁清羽自嘲的笑了笑。 “我也不知,只是历代掌门都叮嘱后人,要一代一代传下去,直至破解其中的奥秘。如今,这几招剑法我便传授给你,以后就靠你来破解其中的秘密了。” “是!”岳不群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今天来,这个事情只是次要的。”说着,宁清羽给祖师的牌位上了一炷香,然后,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黄色的油纸包。 展开之后,乃是一本薄薄的书籍,纸张发黄,一看就是传承了很长的时间,封皮上写着四个大字——紫霞秘笈。 正是历代掌门传承信物,华山派存身根基。 “你是咱们华山派的少掌门,《紫霞秘笈》今日便传授给你。” 岳不群赶忙跪接,这代表的是门派传承,必须要郑重,接过之后,又朝着祖师排位叩头,上香,这才算齐活。 “好,紫霞神功,上下一共分为九重,这前三重落于文字,就是这《紫霞秘笈》,至于后面六重,历代掌门口口相传,等你和则儿成婚之后,我再把剩下六重一并传授给你。”宁清羽缓缓说道。 岳不群点头称是。 这并非宁清羽有私心,或者说是不放心岳不群。 如今华山年轻一辈的弟子,就剩下岳不群这根独苗了,不传给他还能传给谁。之所以要等成婚之后再传后面六重,主要是因为在古人的认知中,像岳不群这样的小伙子,没有结婚,就算不得大人,还是小孩子,办事不稳重。 只有等结了婚,那才算是正儿八经的成人,才有资格挑起华山派的担子。 后山,思过崖。 岳不群这些时日一直缩在这里专心练功。 现在华山派的前辈还有几个,勉强可以装点门面,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把自己的武学修为提升上去,要不然,华山派后继无人,那可真就要凉透了。 《紫霞秘笈》上的内容,初看之下,晦涩难懂,但是细微一琢磨,这可不就是与道经相关的东西吗! 前世之时,岳不群闲暇之时,最是喜欢钻研这种玄学,没想到如今也是派上了用场,看来有一个奇怪的癖好也并非毫无用处啊! 岳不群天生聪慧,一连看了三五日,对于《紫霞秘笈》的内容终于是有了系统性的了解,结合前世玄学的内容一印证,惊讶的发现,这上面讲的居然是道家的炼精化气。 “难不成这紫霞神功是修仙的法门?”岳不群有些坐不住了,武侠的世界居然出现了修仙的东西,这绝对是降维打击。 “不能乱,不能乱!”岳不群赶忙平复心情,把《紫霞秘笈》收了起来,盘坐在大石头上,心中默念《静心咒》,一连念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才是灵台空明。 岳不群站起了身,拍了拍衣角上的土。 练武之人,最是忌讳精神上的大起大落,带着这样的情绪练功,搞不好就是要走火入魔的,轻则精神失常,重则直接瘫痪。 刚才岳不群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传说我华山派祖师爷郝大通并非是驾鹤西游了,而是练道成真,羽化成仙了,我以前一直以为这是道家对于死亡的一种说辞,现在结合这《紫霞秘笈》想想,似乎真有可能。”岳不群心中思索,不时的来回踱步。 “只是,华山派传承几百年,历代祖师不乏惊才绝艳之辈,难道就没有人发现这个情况?”他心中无法确定,又渐渐地焦躁起来。 “不能急,不能急,一急就会出问题!”岳不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到:“师父说过,这《紫霞秘笈》入门困难,提升起来更是难上加难。或许历代祖师中有人发现了这个秘籍的不同寻常,只不过却没有找到这功法正确的修炼法门。” 他记得笑傲江湖的剧情当中,老岳已经把《紫霞秘笈》修炼到飞花摘叶也可伤人的程度,不过他得提前运气蓄力才行,对照这秘籍上的描述,正是第三重刚刚入门的样子。 如果是第三重大成,就不需要提前蓄力了,随手摘个叶子,直接就能干人。 “按照这么来看,原主应该是找到了正确的修炼方法,或者说,原主这幅体质,就适合修炼《紫霞秘笈》。”岳不群心中想到。 25年在行侠仗义闯出君子剑的名头下,还能把《紫霞秘笈》修炼到第三重入门,这在他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并非是愚钝,而是绝顶的天资。 如果这25年都用来修炼《紫霞秘笈》,绝对有可能跨入第四重的境界。 前三重是炼精化气,那么第四重绝对有可能是炼气化神。炼精化气只是凡人修炼,至于炼气化神…… 何为化神?就是化成武林神话,境界之高,非一般常理所能揣度。 只是这一切,只是岳不群的猜想,至于真实情况如何,必须得等大婚之后接触到紫霞神功后面六重功法才会知道。 他很是期待…… 第4章 入门 一连几天,岳不群一直都在钻研这《紫霞秘笈》,可是在修炼这个事情上,却丝毫没有进展。 正如师父所说,《紫霞秘笈》入门太难,难于上青天。 “祖师爷郝大通乃是道家全真弟子,对于功法的取名上,定然不是胡乱为之,一定是包含了一些特殊意义。”岳不群灵光一闪,开始沉思。 “紫霞神功,紫霞神功,紫霞——” 想到这里,岳不群猛地抬头,暗道:“莫不是这功法就应在了紫霞上?” 华山有奇景,尤其是在这思过崖上,凌晨时间,太阳初升,光晕露出地平线,紫霞漫天。 “祖师于华山之巅成道,难不成这《紫霞秘籍》需要在太阳初生之时的紫霞中修炼?”岳不群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道家修行,讲究的就是一个玄之又玄,根本没有道理可言。 “今日不行了!明天早上起个大早,试试我这猜想对不对。”岳不群心中想到,但凡有一点的可能,都需要去尝试,这样才不会有遗憾。 “师兄,师兄!”正在这时,思过崖的山道上,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岳不群连忙跑了出去,只见宁中则正提着一篮子热腾腾的饭菜,脚步灵活的向上攀登。他不敢怠慢,赶忙上去迎接。 不一会儿,两人一前一后,终于都回到了崖顶。 宁中则掀开了篮子,里面放着四样精致的小菜,还有几个热腾腾的馒头,还有一壶热水。 “师兄,饿了吧!”宁中则就像一个贤惠的小媳妇,把小菜一一取出,摆在台子上,又取了筷子,递给岳不群。 “师妹,这些天辛苦你了。”岳不群是发自内心的满意,师妹实在是太贴心,贴心的他这个现代灵魂都不适应了。 “下个月初六,就是我们的婚期。只不过,咱们华山派现在的情况,可能不会邀请什么人参加了,师妹,委屈你了。”岳不群轻声说道。 华山派刚刚经历变故,正是虚弱的时候,封山都还来不及,是绝对不可能邀请别的门派的高手上山的。 “师兄,嫁给你怎么会委屈呢,只求你以后要好好待我!”宁中则小脸通红,不自觉的就靠在了岳不群的肩膀上。 “绝不负你!”岳不群摸着师妹的头发,眼神之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午饭过后,宁中则提着篮子下山了,岳不群则是远远送行,直至人影消失在视野之中,这才是恋恋不舍的回头。 “娇妻在侧,相互扶持,生活美满,这不正是我前世幻想中的爱情吗?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破这份美好,紫霞神功,我一定要练成!”岳不群心中发誓,信誓旦旦。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岳不群早已醒来,站在思过崖洞口的平台上,眺望东方。 这个时候,这样的海拔,天气是十分寒冷的。但是他修炼《抱元劲》也有一定火候,并不惧怕这股寒冷,反倒是使得他的精神更加清醒。 不一会儿,一道光芒冲破了云海,瞬间驱散了黑暗,看着这样的景象,岳不群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似乎是抓住了某种契机,又似乎是通透了某种灵光。 思索间,太阳露头了,它跳出了地平线,一刹那,天道大光,紫霞漫天。 岳不群等的就是这一刻,赶忙盘膝而坐,运转《紫霞秘笈》中的功法,尝试吐纳紫气。 “有用!”岳不群心中一喜,自己的猜测,居然是正确的,这《紫霞秘笈》,真的和太阳初生的紫霞有关系。 下一刻,他紧守灵台,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对紫气的吐纳之中。 这一坐,就是一上午的时间,还是宁中则送饭的声音惊醒了他。 岳不群舒展了一下身躯,竟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饱满,就连那因为凌晨起床所产生的一丝丝萎靡,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居然入门了!”岳不群有些不敢置信,这不过才一个早上的时间,《紫霞秘笈》第一重的修炼方法,居然就入了门了,如果能在这坚持个十年八年,收获恐怕是意想不到的。 “方法找对,事半功倍!看来我的思路是对的,居然要在山巅吐纳紫霞辅助修炼,怪不得历代祖师没有几个人修炼这《紫霞秘笈》,十年如一日的山巅枯寂生活,即便他们之中有人找对了方法,恐怕也没有几个可以受得了。”岳不群心中想到。 他是没得选,不在山巅坚持修炼,华山派就得凉,后面不管想不想,恐怕都得去修炼no JJ book。 要避免这个情况发生,就得受得了这个枯燥。 中午,吃完饭送走师妹,岳不群又立刻开始修炼。 只不过,运转了几遍真气之后,发现《紫霞秘笈》没有了紫霞的辅助,完全就处于一个停滞的状态,根本无法继续下去。 “看来要等明天了。”岳不群心中想到。 随即,他开始转而修炼华山剑法,气宗,并不是单纯的练气,也非一味的修炼内功,作为五岳剑派之一,本质上这剑招才是招牌,练气的目的也为了以气驭剑,要不然,华山大殿也不可能挂着剑气冲霄的牌匾。 气是主,剑是目,以气为体,以剑为纲,剑气并用,才是正途。 一连修炼了一个下午,岳不群大汗淋漓,但好在有一丝紫霞真气的支持,居然不像往常那么疲倦,这也属实是意外之喜。 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 岳不群坚持凌晨而起,等待日出,吐纳紫气,刻苦修炼《紫霞秘笈》。 没想到进展居然也是十分的迅速,不多久就到了第一重小成的阶段,体内的真气,也渐渐地开始朝着紫霞真气转换,等完全转换成功,第一重就算大成了。 当然,这个过程肯定会十分的漫长。 在这思过崖上,岳不群一直待到第二个月的初四,再过两天,就是自己的大婚,他这才是匆匆下山,赶往华山派大殿。 那里,已经开始张灯结彩了…… 第5章 大婚 身为华山派的少掌门,妻子更是当代掌门之女,他的大婚,本应该十分的隆重,高朋满座的。 但是,当前这个状况,除了一些基础的装饰之外,就只有华山派剩下的长老和帮闲的杂役了,酒席满打满算也就三四桌,这简直可以用寒酸来形容。 “师妹,委屈你了。”岳不群是发自内心的不好意思,毕竟对于女子来说,这种重大的时刻,一生也就一次,办成这样,属实拿不出手。 宁中则倒是看的很开,一场玉女峰斗剑,宗门的人都快死绝了,自己还能活着已是万幸,何况还能嫁给自己爱慕的师兄,这还有什么可以苛求的呢! 于是,在一阵欢快的气氛之中,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房间内,宁中则盖着大红盖头,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着那个即将和自己相伴一生的男人到来。 “吱呀——” 门开了,岳不群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袍,他在院中喝了几杯水酒,脸色有点微醺。 屋内,灯光昏暗,岳不群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掀开了宁中则的盖头,那是一张精致的小脸,灯光映衬之下,更显妩媚动人,这是宁中则一生中最美的时刻。 “师妹,你好美!”岳不群微笑着说道。 宁中则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神情娇羞,并不言语。 岳不群则是一直盯着她的脸看,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终于,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到底还是忍受不住了。 吹灭了红烛,宽解了衣服,良辰美景,春宵一刻…… 第二天,天色大亮,又是一个美好的晴天。 岳不群和宁中则早就醒了,但是却一直缠绵到日上三竿才恋恋不舍的起床。 江湖儿女,没有那些新妇给婆婆敬茶请安的套路,何况她也没有婆婆,所以倒是不用担心别人说闲话。 “嘶——”突然,正在起身穿衣服的宁中则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是有些地方受伤了。 岳不群赶忙关怀,这也是自己初涉此道,不知节制导致的,所以赶紧帮忙穿衣服。 “淅淅索索”一阵之后,两人终于是穿戴整齐,宁中则练武出身,身体柔韧,走路之时,倒也没有表现出异常的样子,岳不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过随即,他又皱起了眉头,昨夜光顾着忙了,以至于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情他都没有来得及去深究。现在想想,这事还是有些头疼的。 他修炼的《紫霞秘笈》,本身是炼精化气的路子,体内精华都转化为真气了,所以就没有了多余的产出,这也让他明白了原着中老岳为什么成婚那么多年,才只有一个女儿的原因了。 “哎,炼精化气,除非我此刻散功,然后用中药调理,修养个三年两年之后,才能够瓜熟蒂落,产生子嗣,现在是没机会了。”岳不群有些烦闷,这个节骨眼上散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时间上不允许,二十五年看似充足,可是要敢耽误个三五年,立马就是no JJ book警告。 早知道应该先入洞房,再学习《紫霞秘笈》了。 难不成自己的穿越,改变了故事的原有进程?自己提前练成了《紫霞秘笈》,导致不可能有子嗣了? “不对!”岳不群忽然意识到了一个点,那就是原着中岳灵珊的年龄。 原着开篇是25年之后,那时岳灵珊的年纪,大概是十六七岁。这样一算的话,老岳是在七八年后有的子嗣,那个时候,老岳肯定也已经练成了《紫霞秘笈》了。 “这么来算的话,炼精化气并不一定就全部化成真气了,说不定有些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可以截留一丝。罢了,不想了,现在还很年轻,这是几年之后实在生不出子嗣了才要考虑的事情,当务之急,还是得提升修为。”岳不群想了想,索性放弃了这头疼的东西。 冲霄堂,后殿。 依旧是岳不群和宁清羽单独相处。 在岳不群跪在祖师的排位前背诵完成华山派的戒律之后,宁清羽这才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开始传授紫霞神功后面六重的口诀。 宁清羽说一句,岳不群跟一句,一连教了三遍,岳不群这才是记得七七八八。 “原着中令狐冲学习独孤九剑,口诀只教了一遍就全部背会,我这却用了三遍,看起来我的天资是不如令狐冲啊!不过也对,要不人家是主角呢,没有点特殊天赋怎么可能当得了主角。”岳不群心中暗暗想到。 “不群,这后面六重的口诀,你虽然是磕磕绊绊,但总算也是记下来了。为师当年学习,我的师父也就是你的师祖,足足教了我七遍,我才是勉强记住。这一点上,你是远胜于为师。”宁清羽一声感叹,缓缓说道。 “不敢!”岳不群连忙谦虚,道:“弟子也只是因为年轻,加上一切由师父您帮忙坐镇主持大局,弟子不用被俗物所扰,脑子稍稍活泼了一些。” 这话虽然有些恭维,但听到宁清羽的耳朵里还是颇为开心的。 只听他又道:“不群,如今你只是囫囵吞枣,不解这心法真意,不过这也不打紧,日后你会渐渐明了的。紫霞神功我没有修行,在这上面倒是不能指点你什么,一切都需要你自行摸索。” 宁清羽略微有些歉意。 “接下来的日子,你每天都来找我,把这后六重的心法背诵一遍,如有差错的地方,我可以及时给你指出,直至滚瓜烂熟为止。” “是。”岳不群低头称是。 “嗯。”宁清羽点了点头,道:“滚瓜烂熟之后,也不能有所懈怠,这六重心法,之后的年月,你每日都要背上一遍,如若不然,年久日深想不起来,神功便有失传的危险。紫霞神功乃是祖师爷广宁子所创,是我华山派的根基,你以后作为华山派的掌门,传承紫霞神功就是你的最大职责。” 这天,宁清羽千叮咛万嘱咐,喋喋不休的说了很久,似乎,似乎是在交代后事了…… 第6章 七年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之间,七年的时间就是过去。 这七年,华山派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首先是人口方面,华山派硕果仅存的八位长老,这些年都陆陆续续的撒手人寰,丧事都不知办了多少,甚至岳不群都有一种错觉,腰间的那根孝布,几乎都没有取下来过。 实在是那年玉女峰斗剑,伤害过于大了,八位长老,多多少少都有暗伤,寿命上大大受到了损害。 至于掌门加岳父的宁清羽,倒是还坚持着一口气,还能主持大局。不过,这些年倒是一直经常的找岳不群,讲些他年轻时候的事,絮絮叨叨。 岳不群并不反感,他知道,这个老人,经历了华山派由盛转衰的掌门,已经是到了末年了,只不过因为他还没见到外孙子的出生,一口气咽不下去,所以还在坚持活着。 岁月催人老,时间总无情。 秋风萧瑟,落叶缤纷,偌大的华山,偌大的冲霄堂,这年除了掌门人宁清羽,以及岳不群夫妇以外,就只剩下孤零零的几个老仆人了,看起来十分的凄凉。 而至于门派方面的事务,倒也有一定程度的改善。这些年,得益于把五岳盟主转让给嵩山派的人情,在一开始的时候,嵩山派经常的送来一些生活物资。以及,在不刺激华山派的前提下,也提供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行为,确实是一定程度上助力华山派渡过难关。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嵩山派感觉人情还的差不多了,便渐渐地停止了援助,再加上后续华山派封山,不再与外界交流,现在来看,两派除了对公层面事关所有五岳剑派的事情以外,基本上没有什么接触了。 可是熟知剧情的岳不群知道,只等再过几年,这嵩山派恐怕就要开始图谋华山派了。现在只是因为转让五岳盟主的人情太大,江湖同道都看着,所以嵩山派还不能行动,不然容易授人以柄,不利于以后统一五岳剑派的规划。 还是得等过些年事件热度下去之后,才不需要再做这些面子活。 另一边,思过崖上,岳不群已经运转真气三十六大周天,打坐收功。只见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吐出一口浊气,暗道:“紧赶慢赶,终于把《紫霞秘笈》修炼到第二重入门的程度,勉强可以在江湖上立足了。” 至于他体内原先修炼《抱元劲》所产生的真气,在《紫霞秘笈》第一重大成的时候,就已经被同化,全部转化为紫霞真气,运功之时会有淡淡的紫色。 “只不过,想要执掌华山派,这一点的修为还是不够的,最少也得第二重大成才可。”岳不群继续想到。 原着中,老岳出场时,《紫霞秘笈》大概是修炼到了第三重入门,如今可还差着一个大境界呢。 “师兄,师兄!”山洞外,一阵细碎的脚步,传来了宁中则温柔的喊声。 今天是岳不群闭关结束的日子,宁中则纵然事务缠身,但是也腾出时间特地来接。 这些年,岳不群一直刻苦修行,丝毫不敢懈怠,经常是动不动就上思过崖闭关,以至于他在修炼《紫霞秘笈》之余,几乎也把华山剑招修炼的纯熟无比了。 “娇妻在侧,每日挂念,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可是真好啊!”岳不群笑了笑,熟练的收拾了东西,迈步走出了山洞。 两人见面,分外高兴,免不了搂搂抱抱了一阵,在这崖顶之上,互说着思念的情话,好一阵温存,之后,才是紧握着对方的手,伉俪情深,迈着轻快的小步,缓缓下山而去。 华山派内堂,这是以前两人的婚房,现如今已经改成了卧室。 岳不群处理了一会儿门派积压的事务,也没有什么时间概念,等抬起头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擦黑了。于是乎,两人匆匆吃过了晚饭,之后,不约而同彼此相视一眼,似乎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期待。 小别胜新婚,纵使身为武林人士也是不例外的。 关了门,熄了灯,接下来的内容,就不足与人道了。 屋外,今夜是个大晴天,月明星稀,而且恰逢月中十五,天空中的月亮特别的明亮,把那地上的建筑和植被都照的清清楚楚。远处,深山之中,似有似无的狼嚎声音此起彼伏。 天狼啸月,道经上说,这样的日子,属于一年阴气最重之时。 正在努力奋斗的岳不群,忽然就感觉体内的气息一阵紊乱,毫无征兆的,至阴之时产生至阳,一丝阳锐,居然没有被炼精化气,反而是逸散而出。 岳不群大惊,果然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要有子嗣了。 果不其然,这晚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宁中则开始变得经常嗜睡,吃饭也不再有胃口,动不动都想干呕。 还是宁清羽最先看出了苗头,一副即将踏入棺材的老骨头开心的就像小孩子一样,赶忙就是请来了大夫。 细细诊断指下,那大夫连连道喜,这下子,沉寂已久的华山派终于是添加了一份喜气,就连岳不群虽然已经提前知道了剧本,但是在这种情形的感染下,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之后,岳不群下山买了几个婢女,又请了几个利索的老妈子,把宁中则方方面面都是给伺候到位。 十月怀胎,一朝瓜熟蒂落,宁中则诞下了一个女婴。 岳不群自然而然的给自己的女儿取名叫岳灵珊。 宁清羽刚开始知道是个外孙女的时候,是有那么一刻钟稍稍有点子失望的,但毕竟瑕不掩瑜,自己生的可不也是个女儿吗!华山派后继有人,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当夜,宁清羽心情大好,足足干了一壶酒,岳不群在一旁劝都劝不住。 老人家心事已了,终于,三天之后的一个午后,宁清羽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躺在躺椅上睡着之后,就再也没有醒来了。 华山派,终究只剩下岳不群独自支撑大局了,几百年的传承,风雨飘摇,似乎岌岌可危。 第7章 光复华山产业 办完了老人家的丧事,又等宁中则的身子恢复的差不多,时间已经是秋后了,不过这个过程中岳不群的功夫倒是没有落下,每天都是勤练不辍。 这一日,天清气朗,万里无云,岳不群逗了逗还在襁褓之中的女儿之后,跟宁中则走到了外堂。 “师妹,咱们华山派久未出现在江湖,名声有些败落了,竟有人妄图染指我华山派的产业。”岳不群缓缓说道,如今他已是正式的华山派掌门人了,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再是单纯的提升功力,而是要着眼门派的未来。 前些日子,他下山请老妈子的时候,顺便去华山派还残余的产业那边转了一圈。 这一转不要紧,居然让他发现一个气愤的问题,自己门派的产业,居然被外人侵入吃下了一口肉。当时因为事情太多,岳不群并没有理会,如今腾出手来,必须得立个典型了。 “师兄,华山派传到你我夫妻手中,正是老树发芽,百废待兴之时,师兄尽可放手施为,至于这大后方的事情,师兄不用操心!”宁中则善解人意,对于丈夫要做的事情,那是百分百的支持。 “好!”岳不群点了点头,有贤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 华山地界,西岳楼,这里是此地最为繁华的酒楼之一,同时,也是华山派最为赚钱的产业。 时间刚过正午,下馆子吃饭的人群还在源源不断,热闹之声不绝。 不过远处那街道上,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嚣,由远及近,声势甚至是盖过了此处的人声鼎沸。 “当当当——”一阵铜锣的声音开道,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缓缓走来,只见其中一个抱着一个木质的钱匣子,另外一个则是背着一个黑色的口袋,每路过一个店铺,就会走进去,然后过一会儿又志高意满的走出来。 不一会儿,这两人就是走到了这西岳楼的门口。 “祝贺老板生意兴隆,日进斗金啊!”说着,两人就是走了进来,又“当当当……”的敲了一阵锣。 这样大的动静,掌柜的早就跑了过来。做生意的,最怕这些人影响店中客户。 “掌柜的,发财发财啊!请个财神吧!”那背着黑色口袋的大汉满脸笑呵呵的说到,说着,放下了背上的口袋,从中取出一个碗口大小的财神雕像,做工粗劣不堪。 “两位好汉,这个月咱们西岳楼已经请过财神了。”掌柜的一阵头疼,赶忙应对。 请财神自然不是白请的,看见另外一个人抱着的钱箱没,那是要往里面放银子的。而且,根据店铺的规模不同,这财神的价格还不一样,西岳楼这种规模的,一次至少得10两。 “唉,掌柜的,哪有把财神往外推的?请过了就再请一个,谁会嫌自己的财神多呢!你说是不是?”那大汉依旧笑呵呵,但是这笑容中多少有点思维定式,十分的僵硬。 “咱们黑熊帮可是最讲道理的,你要是不请财神,不想发财,咱们黑熊帮也可以帮你不发财。”那个抱着钱匣子的大汉见掌柜还在犹豫,立马就变了脸色,言语中带上的傻子都能听出来的威胁。 周围的食客,个个都是大气不敢出,这些年来,自从华山派封山以后,各种各样的小型门派、帮会,都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了。 大一点的势力呢,都知道华山派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只有这些小势力初生牛犊不怕虎,敢侵占华山地界。 他们前些年还多少有些收敛,可是看华山派没有反应之后,就渐渐地肆无忌惮起来。 特别是这两年,那些帮会的行事愈发无所顾忌。 在这大大小小的帮派中,这两年尤以这黑熊帮名头为最盛,帮主乃是两兄弟,老大绰号叫大熊,老二则被称作二熊,据说两人力大无穷,能够徒手撕裂虎狼。 他们欺男霸女,欺行霸市,无恶不作,牢牢地霸占住了这几条最为繁华的街道,每月都以请财神的名义来收保护费。周围的商户迫于淫威,虽然苦不堪言,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老老实实缴纳。 只是不知为何,这月居然来收第二遍。这就有点不合规矩了,虽然是黑色帮会,但是行事也得划下道道,有个框架才行,要不然不成了地皮无赖了吗! “你到底要不要请?”抱着钱匣子的那个大汉有些不耐烦了,开始恶语相向,大有你不请财神,我扭头就走,你后果自负的意思。 “我劝你还是请一个,这么大的酒楼,多个财神算什么,对您这产业纯粹九牛一毛啊!您今天要是不请,再来可是我们帮主来了,他来可就不是送财神,说不好是送阎王!”背口袋的大汉依旧是笑呵呵的说到。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能把掌柜的吓死。 “呵呵——”突然,这个关键点上,远处的角落却是传来了一阵嗤笑的声音。 “什么人!”背口袋的大汉听觉灵敏,目光凌厉,一瞬间就循声看去。 只见在那角落之中,坐着个一袭黑衣的年轻人,戴着个竹笠,手边放了一把长剑。 在这个人身上,背口袋的大汉似乎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味道。 “山中无老虎,猴子也敢称大王。”岳不群不紧不慢的站起,提着长剑走了过来。 “你是何人?你可知道我们黑熊帮的威名!”两个大汉有些惊疑不定,慌忙亮出招牌,这些年收保护费收的太顺,还没见过哪个人敢顶着当刺儿头的。 “呵呵,在我华山的地界为非作歹,反而还问我是谁,那好,且听了,我乃华山派岳不群!”岳不群取下斗笠,露出真容。 一旁西岳楼的掌柜立刻就是激动,忍了这么多年的敢怒不敢言,主事的人终于是来了。 “狗屁岳不群,老子没听说过!”那大汉丝毫没有顾忌,大声嚷嚷道:“华山派内斗都死绝了,你这哪来的毛头小子充什么华山派。” 说着,摆开架势,出其不意就是往岳不群身上攻去。 这大汉明显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这一招乃是分筋错骨手,如果被打实了,最轻的都是骨裂,这是下死手。 岳不群看都没看,小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一脚踹出,后发先至,正中那大汉的肚子。 “啊——”大汉惨叫一声,应声倒地,蜷缩在地上,身体弓的像大虾一样。 另一个抱着钱匣子的大汉见势不妙,后退两步,转身就要跑。 哪知岳不群动作更快,电光火石之间抽出长剑,刹那间又宝剑归鞘。而那人抱着的钱匣子,瞬间就裂成了两半,里面的银壳子“哗啦啦”的落了一地。 “你……你……你等着!”那抱钱匣子的大汉吓懵了,放下狠话,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摇人。 第8章 我们愿加入华山 “还等什么,我直接上门去不就行了。”岳不群是个急性子,打了小的,老的不来怎么办,不如直接打上门。 于是,那人在前面跑,岳不群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黑熊帮—— 这里本来是一个镖局,被大熊使了一些手段给强夺了过来,现在是黑熊帮的驻地。 大熊和二熊以及几个黑熊帮的元老正在热热闹闹的喝酒,尤其是大熊,今天最是高兴,已经喝的有些微醺了。两日后,他要纳第七房小妾,喜事临门,只不过办酒宴的话手头预算比较紧俏,所以这月在送了一遍财神的情况下,今天又让人背着财神去挨家挨户的送了。 “大哥,以前我们每月只收一次,这回收两次,会不会把这些商户给逼急了?”二熊出声问到。 “急又怎么了,匹夫之怒,以头抢地尔,怕个屌。”大熊撕了一口鸡腿,嘴上都是油,满不在乎。 “怕倒是不怕,主要是担心竭泽而渔——”二熊的话音还没说完,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砸门声。 “不好了,不好了……”门外,那抱钱匣子的大汉终于是跑了回来。 “怎么回事!”这下子,所有人都紧张了,纷纷抄起家伙。 “有个,有个年轻人……他说他是华山派……”那个汉子气喘吁吁的说到。 “华山派……”大熊皱起眉头,这都多少年相安无事了,华山派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了。 “狗屁的华山派,多年前内斗人都快死绝了,还以为现在是他当五岳盟主那时候?时代早变了。”大熊骂骂咧咧,反倒是安心不少。 华山派要有用,能看着自己这黑熊帮在华山地界做大?能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帮会把华山脚下的利益吃干抹净? “狗不狗屁不知道,不过今天你要变成狗屁。”岳不群迎声跨入大院,目光不善的看着众人。 看来真的是华山派沉寂太久了,久的别人都以为自己提不动刀了。 “嘿嘿嘿,原来是个愣头青,你才练了几年功夫,就敢学人行侠仗义?”二熊一看来人的年纪,紧绷的心情也是松了口气。 江湖人中,武学天才那是极少数极少数的,大部分人都是按部就班日积月累的练功,所以正常情况下,功夫越高的人一般年龄也不会小。 如今看着岳不群的样子,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纵使拿了一把剑又怎么样,功夫再高能高到哪里去!自己这黑熊帮好几十人,都是好手,还能怕他? 想来这人大概率是江湖游侠,看不惯自己这黑熊帮的做派,所以顶着大派的名头想要路见不平。 这样的事情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不去年还有一个刀客杀上门来,想要锄强扶弱,结果没几招就被自己两兄弟给送走了,走的时候安详的很,一声都不吭,现在想想,应该也有一岁大了。 “舒服的日子过得太久了,身上的功夫都松散了,二弟,难得有人送上门找收拾,咱们兄弟便活动活动筋骨如何!”大熊嘿嘿嘿的笑道,握住手指,传来“咔嚓咔嚓”的脆响。 “大哥想玩玩,小弟怎么能不奉陪呢。”说着,二熊也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颈椎,也是传来“咔嚓咔嚓”的脆响。 两人身材魁梧,体型壮硕,一站起来,真就如两个大黑熊一样,气势上咄咄逼人,给人造成一种巨大的心理压力。 “得,道都不用盘了,也省事了!”岳不群静静地看着两人表演,只是轻蔑一笑,也不废话,“吟——”一声,长剑出鞘,一时间,场内剑影闪烁。 大熊二熊不敢怠慢,早就拿了兵器,匆忙架住剑光。这两人的兵器奇异,大熊用的乃是一对金瓜锤,长长的铁柱上挂着一个铁疙瘩,是战场上的神兵利器,一般都是猛将所使,擦着就死,碰着就伤。 二熊用的乃是一柄宣花板斧,舞起来虎虎生威,配合他那粗犷的体型,老虎也能砍死。 只不过,两人虽然兵器唬人,占据先机,但是在岳不群的攻击下,过了还不到5招,就已经落了下风。 “着。”岳不群一招金雁横空,直刺大熊一双手腕。 撤回兵器已经来不及,这种沉重的兵器虽然威力巨大,但是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会导致招式笨拙,反应迟钝。大熊当机立断,一把舍了兵器,赶紧收回双手,这才是保住了一对手掌。 不过下一刻,二熊的攻击到了,只见他双手紧握板斧,凌空一跃,劈将而下,这一招有个名头,叫做“斧劈桃山”,一斧之下,神鬼辟易。 只不过,岳不群以一敌二,早有防备,金雁横空的招式已经用老,只见他一个转身,身形一矮,一招浪子回头,把那剑尖刺到了二熊的手心当中,使个真气一挑,板斧被挑出了七八丈远。 二熊惨叫一声,手中一片血红,慌忙退了下去。 “朋友,你究竟是哪条道上的,还请报个名号,我黑熊帮似乎并未得罪于你。”大熊拉开距离,脸上阴晴不定,出声问道。 “来到我华山地界耀武扬威,欺压我华山老百姓,结果正主来了居然不认识。”岳不群收剑,只是冷笑。 “你真是华山派的?”大熊二熊有些震惊,他们在此地已经经营这么多年,只以为华山派已经死绝了,如今居然出现这样一位年轻高手。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动了,场面陷入一个诡异的安静。华山派的名头,还是很大的,虽然没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他们这种小帮会所能比拟。 “原来是华山前辈,我们兄弟二人有眼无珠,还请多多见谅!”下一刻,盘踞此地多年的大熊居然低头了,旁边的二熊愣了一下,立刻也是低下了头。 开玩笑,华山几百年的大派,传人又修为绝顶,先前是以为华山派死绝了,所以才敢大胆放心的鸠占鹊巢,而现在……不低头等死吗? 打又打不过,那不如就加入,华山派死灰复燃,想来正是缺人手的时候,现在加入,说不定以后还能混个什么长老当当,也算是从黑色帮会转正了。 第9章 华山不收垃圾 大熊二熊心中盘算,现在华山地界有大大小小几十个帮会,自己这黑熊帮是其中数一数二的,如今华山派传人虽然出世,但看起来势单力薄,如果此时改换门庭并入华山派,此人一定会十分欢迎的,说不好还会给自己兄弟二人安排个什么职位。 于是,打满小算盘的大熊开口了:“在下实在是不知道华山派仍在江湖,犯下了一些荒唐错事,如今想来,追悔莫及,今天当着前辈的面,在下兄弟二人愿解散黑熊帮,人员全部加入华山派,以供前辈驱使,弥补罪过。” “对对对,我们都愿意加入华山派……”一旁,黑熊帮的元老们也开始随声附和。 二熊更是满脸堆笑,手心的伤仿佛是没发生一样。 “哦?加入我华山派?”岳不群有些惊讶。 “不过我们华山派不收垃圾!”这句话,直接让满脸堆笑的众人呆立原场。 开玩笑,现在正是华山派重出江湖,树立威信的时候,再缺人手也不可能招一帮阿猫阿狗进来。 华山派沉寂日久,岳不群更需要打出名气,今日如果招了黑熊帮的人进来,那华山派岂不是成了藏污纳垢之所! “我敬你是华山派传人,礼让三分,你莫要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大熊气急败坏,在他看来,自己的姿态已经放的如此之低,对方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言语羞辱,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 随即,暗地里给二熊打了个手势,二熊心领神会,立马装成一副和事老的样子,假装上前说和。 哪知道,走到临近,忽然大手一挥,从袖筒里洒出一包石灰粉。 这个东西好,无论你是武林高手,还是前辈名宿,只要中招,立刻就是瞎了眼的老虎,威势立减七分,剩下三分实力,就是磨也能磨死你。 哪知岳不群早有预料,既然已经吐他脸上了,还说和个蛋,早就防着老二的冷箭了。 “雕虫小技。”岳不群袖袍一挥,真气发送,立刻,一阵风气,石灰粉迅速朝着反方向撒去。 “哎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二熊偷鸡不成蚀把米,捂着眼睛拼命大叫。 “什么!”大熊惊讶之余,已经欺身而上,一双肉掌使出,仿佛有千钧巨力。 岳不群起初并未在意,挥掌硬接,一对之下,居然后退半步,手腕有些发麻。 “有点东西!”岳不群有些惊讶,这人不使兵器之后,实力反而上升不少。 另一边,大熊也有些惊讶,这“开碑掌”乃是家传绝学,配合他这天赋异禀的身材,当真就有开碑裂石的功效,没想到打到岳不群身上,仅仅是让他倒退了半步,而且脸不红气不喘,显然收效甚微。 大熊气急,眼色通红,使出全身气劲,又是双掌齐发,这一下,集合了他十成十足的力量。 “没时间陪你们玩了!”岳不群一声冷哼,紫霞神功发动,立刻,一股若有若无的紫气充盈在脸上,只见他一掌打出,正对上那打来的双掌。 “扑通——”大熊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而出,撞在院中的亭子上,把亭子都给撞塌了。 至于大熊本人,埋在废墟之中,弹蹬了两下,就不动了。想他月月给人送财神,没想到到头来被岳不群送给了阎王,果然是天道好轮回。 “大哥,大哥,你怎么样了?”二熊撕心裂肺,显然是兄弟情深。 “别喊了,你大哥去阎王殿了,你也去找他吧。”岳不群出手无情,一掌把二熊也毙了。 盘踞多年的黑熊帮,至此群龙无首,分崩离析。 远处,几个黑熊帮的元老早就吓尿了,赶忙就是磕头求饶。这就是混混本性了,也难怪他们被大门派称作是乌合之众,这要是换成华山派,剑气之争,你看有那个求饶的,大不了就自杀吗,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你们黑熊帮劫掠的财宝都在何处?有谁知道,谁就可以活命!”岳不群厉声说道。 杀人不是目的,目的是立典型,同时把他们从商户那里搜刮的民脂民膏给取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有那为了活命的,连滚带爬就上前报告。 “很好,那就你们两个了,至于其他人……”岳不群阴沉一笑,长剑出鞘,一道剑光闪过,其他人脖子上多了一个伤口,直接就没了声息。 下山立威,就得狠下心肠,除恶务尽!没有霹雳手段,莫行菩萨心肠。 片刻后,岳不群来到了黑熊帮的库房,大眼一看,哪有什么财物,最多也就是百十两银钱,以及几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外加几串珍珠,总共价值,也就500两的样子。 岳不群气急,这踏马黑熊帮太能造了,花钱无度,要不说是混混呢,没有长远规划,今朝有酒今朝醉。 “前辈,我们,我们能……能走了吗?”一旁,两个混混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自然是能走了。”岳不群十分大方,身子一侧就让出来一条路。 两个混混挪移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溜着墙往外走,谁知才刚刚踏出库房门槛,身后就迎来两道剑光,下一个,两人眼前一黑,就下去陪大熊了。 “笑话,让你们走了,我的清名还要不要!”岳不群擦拭着长剑,缓缓入鞘。 随即,把这库房中的财物收拾了一下,打成包袱,然后就提溜着包袱离开了这黑熊帮。 至于这钱用来劫富济贫?笑话,自己拼死拼活从黑色帮会弄来的,怎么能分给旁人,何况这里边还有剥削他华山派产业的钱。 而且,华山派后续的发展,肯定需要大量的银钱,岳不群这是能攒一点是一点,毕竟,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 他可不想像原着中一样,把华山派办成夫妻店。要玩,就要玩一把大的。 至于这两个混混,不死难道放出去让他们乱嚼舌根?说他岳不群贪图黑熊帮财物? 他是要立人设的,君子剑的称号可是容不得一点污秽。 第10章 过年 两个月的时间,岳不群仗剑而行,直接把华山地界给犁了一遍,把那大大小小几十个帮会给拔的干干净净,手底下杀得恶人没有一百也得有五十。 这些人鱼肉百姓,横征暴敛,欺行霸市,强抢民女,坏事做尽,实在是罪有应得,老百姓早就对他们恨之入骨了。 一时间,华山地界环境清明,有一种破后而立,欣欣向荣的趋势。 与此同时,岳不群也获得了不少意外之财,这些不义之财,岳不群拿出了一部分去资助穷苦,以及那些被帮派迫害过的百姓。 这让岳不群收获了一大波的赞誉,时隔多年以后,又狠狠的给华山派刷了一波存在感。 至于剩余的一部分银钱,则是被暂存到华山派复兴基金上了。 而这些帮派占据的产业,有主的,岳不群做主都还给了人家,甚至于为了立人设,连谢礼都没收。至于极少量几个已经没主的,岳不群则是从华山派山下的产业中抽调人手,前去交接。 这自然也是理所应当,没有人说闲话。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进入了深秋,早晨起来,草木之上已经开始结霜说话的时候,也能看到呼出的白气。 岳不群离家日久,思念妻女之心甚切,这边的事务一忙完,采购了一些物资,就匆匆返回了华山。 华山派后堂。 卧房中,岳不群正握着宁中则的小手,诉说着这两个多月发生的事情。 宁中则认真听着,不时的感叹师兄修为高深,很是能提供情绪价值。 “师妹,此次一行,咱们华山派算是重出江湖了。只不过我们韬光养晦的太久了,名声已大不如前,我准备趁这几个月去思过崖闭关,争取在年前把《紫霞秘笈》修炼到第二重大成。年后,我继续下山行侠仗义,积累声望,等时机成熟之后,就开山收徒,延续我华山派道统。” 岳不群把自己后续的计划和盘托出。 宁中则连连点头,关心道:“师兄,练功不要太刻苦了,欲速则不达,莫要伤了身体!” “晓得了!”岳不群笑了笑,温存了几天之后,便孤身上了思过崖。 深秋时节,思过崖异常清冷,但好在岳不群早几年就把这里打造成了闭关圣地,不仅堆积了足够的物资,连粮食和蔬菜每个月都差人往上送,完全可以自己煮粥做饭,倒是不必每天都让人送。 “吐纳紫霞,炼精化气!”又是一个早晨,岳不群迎接着朝阳,体内紫霞真气运转周天。 此次一趟下山之行,岳不群获益太多,体内真气,不仅仅变得更加精纯,而且是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水满则溢的地步。 果不其然,等运转三十六个周天之后,他只觉体内气息一阵震动,《紫霞秘笈》第二重小成,达到了! 岳不群站起身了,活动筋骨,开心的舒了一口气,修为又进了一步,摆脱原主命运的机会就又大了一分。 此时,是他上思过崖的第三天。不过接下来的小成到大成,那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他虽然在宁中则面前立下豪言,但是也清楚,这大概率是不可能的。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山上的日子,总是枯燥的。但是岳不群每日都沉寂在武功修炼之中,却并没有觉得枯燥。 一直到了这一天,年关将至,岳不群感受了一下体内真气,十分的雄浑,但是距离《紫霞秘笈》第二重大成的境界,还是相差不少,至少还得1年才行,当然,这是日日都在思过崖闭关,吐纳紫霞的情况下。 实际时间,可能要花费更长。 简单收拾了东西,岳不群走下思过崖。 今年过年,比以往都要热闹许多,可能是因为岳灵珊的原因,虽然人数少了,但不再死气沉沉,反而是有一种树木新生的气息。 岳不群作为华山派掌门人,虽然暂时还没有招收弟子,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大年初一先拜祖师派位,然后又上山扫墓,之后,把早早准备好的红包发给了还在华山派的仆人、婢女以及老妈子。 随后吃了饺子,一切都是喜气洋洋。 “第9年了,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9年了!”岳不群暗暗感慨,逆天改命的时间不多了,还剩16年,这16年,一定会是自己最为忙碌的时间段。 第一、得继续行侠仗义,做实君子剑的名头。 第二、要大开山门,广收门徒,充实华山派年轻一代的数量。 第三、要教导弟子,争取培养出来几个撑得起门面的传人。 第四、左冷禅就要出招了,得提前做好准备。 第五、魔教似乎也会紧随其后,要时刻警惕。 第六、最重要的,《辟邪剑法》,自己虽然不打算修炼了,但是也不能落入旁人手中,不然说不定又出什么变数。 自己目前最大的依仗就是对于剧情的熟知,在还没有修炼到镇压一切的充足武力前提下,尽量是不能改变剧情走向的,以免产生自己无法预知的变数。 “师兄,发什么呆呀!”宁中则走了过来,拍醒了还在走神儿的岳不群。 “哦,我在想,怎样才能招收到几个根骨俱佳的弟子。”岳不群笑了笑说道。 “师兄又说梦话,根骨俱佳的练武天才,那是百年难遇,旁的门派求得一个就已经心满意足,开心无状,你居然想贪求几个,可真是痴心不足。”说着,宁中则笑了起来。 “这不是想着尽快恢复华山派威名吗!”岳不群也笑。 “师兄不要妄自菲薄,咱们华山派虽然遭受大难,但毕竟也洗净铅华,铲除了毒瘤,未来的发展,一定会快速无比的。何况师兄你这般年轻,就已经把《紫霞秘笈》修炼到了如此高深的程度,这一点上已经超越了历代祖师,相信在你的手上,咱们华山派一定可以重新绽放荣光的。” 宁中则说话就是好听,不但给人自信,还能把情绪也给调动起来。 “师妹,有你这话,咱们华山派的复兴就不会远!”岳不群鉴定的点了点头。 只等年关一过,积雪消融,他就要再次下山了。 这一次,他一定得把君子剑的名头给打出来…… 第11章 车队 春回大地,积雪消融,压抑了一个冬天的万物,在春风的吹拂之下,立刻就是崭露头角。 一处进入关中的要道上,一队马车正在缓缓行驶。 这队马车之中,有老有幼,有男有女,“哗啦啦”一大家子,后面则拉着几车大箱子,满当当的都是行李,这似乎是在举家搬迁。 “爹,我们为何不留在京城呢,那毕竟是富庶之地,何必千里迢迢还要回来?”打头的马车上,一个年轻男子询问对面的老者。 这老者面容严肃,不苟言笑,一把胡子梳理得整整齐齐,带着个员外帽子,一看就是曾经掌握大权,高高在上的人物。 “混账王八羔子。”面对年轻男子抛来的问题,老者张口就是呵斥。 “老夫已经致仕,不回老家赖在京城干什么!”老者嘴上虽是这么说,但是心里但是另外一番想法:如今权臣当道,皇帝昏庸,自己这刚正不阿的性子,哪里能够混得下去,若不举家离开那是非之地,迟早会有杀身的祸患。 男子被训斥两句,不敢再说,忙是转移话题道:“爹,我听说这一代山匪横行,我们应该多雇些人才是。” 闻言,老者满头都是黑线,脸色铁青,不会说话就别说,好像这么多人就显着你了。 忽然,似乎是在回应他的话,还不过片刻,道路两边的树林之中居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赶路的马匹似乎是预知到了危险,居然开始变得烦躁不安,不停地打响鼻,尥蹶子。 “怎么回事?”车厢的震动让老者不淡定了,忙是出声问询。 怎料,赶车的把式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只听“嗖——”的一声,林中射出的箭矢就已经刺穿了他的脖子。 车把式连挣扎都没挣扎,头一歪就落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这下所有人彻底慌了,周围的密林之中乌压压地涌出了一伙山贼,亮出明晃晃的刀片子,把整个车队全部包围。 “哈哈哈……”一阵嚣张的大笑,从众山贼身后走出一个独眼络腮胡的大汉。 “娘的,三个月没开张,没想到一开张居然是条大鱼,哈哈哈……”说着,又是一阵笑。 马车中的老者临危不乱,在儿子的搀扶下已经走了出来。 “这位大王,我们只是过路的商旅,没想到惊扰了宝地,这里是一点小小的意思,还请大王和诸位好汉行个方便。”老者不急不慢,从马车上取下来一个蓝皮包袱,鼓鼓囊囊的。 那独眼络腮胡的大汉没想到这老头居然这么上道,忙是使了个眼色。 一旁,早有小弟走了上来,用刀一挑,把那包袱挑了过去,回身就呈给了独眼大汉。 独眼大汉只是掀开了包袱一角,撇了一眼。 嚯,都是大锭的银元宝,看分量得有七八十两。 这要是换做正常的情况下,按照道上的规矩,该放行也就放行了。虽然已经落草为寇,但他们也有自己内部的一套江湖道义。 但是今天不行,过完年一直都没开张,山寨上下养着这么多兄弟,早就饿得嗷嗷叫了,好不容易碰到这条大鱼,怎么能说放就放了。何况,后面的一堆家眷当中,居然还有几个美貌的小娘子,这就更不能放了。 “不好!”老者看着独眼大汉的眼神,立刻就意识到情况不妙,后面跟着乃是自己妻女,以及几个小妾,还有几个孙子辈的小女孩,因为是官宦人家,从小养得肤白貌美,放在京城当中尚还不显眼,但是到了这个山疙瘩地方,那绝对是鹤立鸡群的。 “老头,今天是你倒霉,本大王不仅要劫财,还要劫色,桀桀桀……”独眼络腮胡的大汉发出一阵怪笑,一挥手,就是示意兄弟们杀人灭口。 “大胆!”老者一声厉呵,瞬间镇住了那些上前的土匪。 “老夫乃是朝廷正五品的户部郎中,你们敢截杀朝廷命官,不怕诛灭九族吗?” 听闻这句话,独眼络腮胡大汉明显一愣,然后“呸”地吐了一口浓痰。 “老子干的就是杀官造反的营生,兄弟们,女的带回山寨,男的全部杀了,不要留活口。”独眼大汉一声冷哼,扛着刀就是冲了上来。 车队旁,那些雇来的帮闲根本就不顶用,一开始的时候就吓得双股打颤,如今被死亡逼得急了,虽然奋起反抗,但根本不是这帮山贼的对手,他们因为常年杀人,身上都有了煞气。 一瞬间,老者这边的人手就死了大半,鲜血溅在那些家眷的脸上,心理素质差的直接就晕过去了。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老者老泪纵横,没有死在朝堂争斗上,居然死在山贼手里,这简直就是个巨大讽刺,仿佛是老天对他逃避党争的处罚。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焉敢杀人越货!”眼看自己家眷就要遭受毒手的时候,突然,一阵天籁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手持长剑,以一个极其潇洒的姿势从空中落下,一落下就是挥动手掌,直接就送走了两个还在砍人的土匪,尸体像抛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把那道旁的小树都是砸断了。 “什么人!”独眼络腮胡大汉猛然一惊,举刀护在身前。 那男子转过身来,呵呵一笑,道:“华山派,岳不群!” “什么,华山派!”独眼男子有些心慌,最近关中地区华山派威名正盛,一连铲除了几十个帮派,杀人不留手。 只不过,自己这无本的买卖,距离华山足有两百多里地,这岳不群真是闲得蛋疼,千里迢迢跑到这干自己。 “兄弟们,一起上,先杀死这岳不群!”独眼大汉一声号令,原本还在围攻车队的土匪里面就是聚集起来,围上岳不群。 他们的认知里,车队只是待宰的羔羊,收拾了只是时间问题,而这华山派的岳不群则是路见不平的侠客,如若不杀,后患无穷。 “杀——” 一声呼喊,几十个明晃晃的大刀片子雨点一样往岳不群身上招呼。 第12章 剑破清风寨 “班门弄斧,不自量力!”岳不群一声冷哼,紫霞神功运转于长剑之上。 一道剑光闪出,跳得最欢的那几个土匪,立时就被抹了脖子,鲜血喷洒在土地上,都汇成了溪流。 岳不群得势不饶人,一个回身,以气驭剑,“唰唰唰……”,又是倒下一片山匪。这也就一两招的功夫,土匪数量锐减一半多。地面上流出的鲜血,把道路两旁的草腥气都给盖住了。 “跑啊——”也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剩下的土匪也不管领头的老大,心理防线崩溃,四散而逃。 这还打个锤子,完全就是单方面屠戮,不跑还等着阎王爷请吃饭吗!此时此刻,一众土匪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跑得掉吗!”岳不群目光凌厉,这些土匪,个个手上都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不杀光不足以祭奠亡灵。 只见他脚下一用力,闪身而出,立刻就是追上两个,剑光挥动,一招金雁横空,直接送走。而后身形变化,一旁纵掠了三五下,又追上三个,再次送走。 不多时,就剩下个独眼络腮胡大汉在那双腿打颤了。 作为土匪的头头,他甚至连跑的勇气都没有,他们这种乌合之众,地位越高,越是能知道华山派的恐怖。 跑也是死,不跑也是死,干脆不跑,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感谢英雄!”车队中,那老者峰回路转,高兴地赶忙下拜道谢。 岳不群这个救人的时机,那是把握得太好了,如果出场太早,只是锦上添花,如果再晚一些,那就会留下遗憾,只有这个时机,不早不晚,恰恰是雪中送炭的恩情。 “快快请起。”岳不群上前搀扶,寒暄了好一阵。 “老朽乃是咸阳人士,算起来,与岳英雄乃是半个同乡啊。”老者开始套近乎,实在是刚才被本地的土匪吓怕了,产生了心理依赖,如若这一路上要是有岳不群在旁边,那才可以高枕无忧。 “岳英雄,我这里离家尚有一段路程,不知岳英雄可否与我一同归家,老朽也好烹羊宰牛,拜谢英雄救我全家的大恩德。”老者再拜。 “老人家不要担心,这一路上的山匪,已经被我杀了个干净,下面的路程,丝毫不用担心,岳某这里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多留,下次路过咸阳,一定前去府上拜会。”岳不群婉拒了老者的请求。 那老者见实在不能邀请,只得作罢,忙是从袖口中取出一封名刺。 “这是老朽的名帖,老朽虽然不才,但也是京中致仕的官吏,多少有些人脉,岳英雄如果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来找我,老朽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说着,老者又是拿出一包银元宝,非要塞给岳不群。 那这就更不能接受了,包括刚才送给土匪那包,也被岳不群取了回来,一并交换老者。现在正是获取声望的时候,名声上不得有半点瑕疵。 老者领着家眷,千恩万谢地去了。 “户部郎中,赵丞宗。”岳不群只是看了一眼这名帖,就收入了怀中。 忙完了这一切,岳不群这才是开始打量那独眼的山贼。 “说吧,寨中还有多少人。”岳不群一路杀过来,早就打听清楚了,这山上有个清风寨,聚敛了上百个山贼,为祸一方,无法无天。 “还……还有五六十人。”独眼大汉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带我去。”岳不群又是说道。 “能活命吗?”独眼大汉问。 闻言,岳不群露出了熟悉的笑容,道:“当然能活命,带我前去,便是改邪归正,既然归正了,如何不能活命!” 独眼大汉这才是放宽心,名门正派,最是要脸面,说话都是算数的,一口吐沫一颗钉。 至于带他去是干嘛,独眼大汉当然是清清楚楚,只不过,为了一线生机,死道友不死贫道。 清风寨,寨主正在召集兄弟们在聚义厅议事。 忽然,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大当家的,三当家下山做买卖,如今只带着一个人回来了。” “什么!”寨主立马就站起来了,老三可是带走了快一半的人,怎么就带回来一个,这是遇到围剿和埋伏了? 想着,这寨主匆忙就带着兄弟冲了出去。 “老三,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你们两个……等等,这人是谁?”清风寨寨主正想质问,却突然看见岳不群这个生面孔,惊讶之余,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多年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有些不太寻常。 “他是……他是……”独眼大汉吞吞吐吐。 “我是来送你们清风寨回老家的。”岳不群笑呵呵的说到。 “动手!”寨主一声暴喝,暴起发作,刀已经劈在了岳不群的头顶。 岳不群不慌不忙,一把扯过手边的独眼龙,肉身挡刀。 “啊……”这一刀结结实实,在独眼大汉的脸上留下一个长长的血痕。 “你——你说过不杀我的,你们名门正派,说话不算——不算数——”说完,直接就咽气了。 “那可不是我杀你的,是你老大杀你。”岳不群冷笑一声,一脚把尸体踢向了众人。 紧接着,他的身形隐藏在尸体后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冲出,大杀四方。 “啊——啊——”一声声的惨叫,每一声都是代表着一个性命的流失。 不多时,整个山寨被岳不群杀得干干净净,所有人都不是一合之敌,就连那寨主,也就是撑了三招罢了。 岳不群知道,这些人中,肯定有那活不下去的老百姓,迫不得已才落草为寇。但是当他们手上沾满鲜血那一刻,他们就不再是老百姓了,而是罪有应得恶魔。 搜刮了一下他们的山寨,只得了几十两的纹银,岳不群发现,这些山寨似乎都很穷,也不知道都把钱花到哪里去了。 最后,他更是一把火烧了这腌臜之地。 “此次下山,任务算是圆满结束了!”岳不群看着这冲天的火光,心中尽是感叹。 这次的下山,时间上也是快三个月了,三个月来,他一路上扫荡了无数的土匪和山寨,解救了不少的良家女子以及富户家的“肉票”,这使得他的声名更加远播,已经从渭南传播到了关中一带。 只不过,行侠仗义结束,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干好了,那才是真正的圆满。 第13章 说书传名 渭南府,一所普通的宅院内,今天这里聚集了好几个说书人。 说书人的段位,有高有低,阶级分明。混得好的,可以在酒楼茶馆说书,有的甚至还能参加富贵人家的堂会,至于说的差的,却是只能在天桥撂地摊,赚些散碎铜板。 当然了,并不是撂地摊的就一定说得差,主要还是因为故事段子的原因,富裕的说书人可以不断地花钱让人创作新段子,而撂地摊的可能说来说去就那么几个段子,听多了就会觉得没意思。 不过今天来的这几个,有富裕的,也有撂地摊的,虽然看起来不合群,但是因为那人实在给得太多,反而是聚在一起很和谐。 “你说,究竟让我们来干什么呀?”其中一个说书人问道。 “收人钱财,就要管好嘴巴,不该问的不要问那么多。”另外一个说书人坐在椅子上,正在闭目养神。 “不过说到这次给的钱财,这可太多了,我就是赶堂会,没有个半年一年的,也挣不了这么多。”旁边,一个看起来衣着较好的说书人忍不住也补了两句。 “是啊……是啊……”其他人纷纷赞同,显然大家都给了不少。 “吱呀——” 正在谈论中,客房的门开了,岳不群穿了一身青衫,提这个包袱,迈步走了进来。 “诸位先生,久等了!”岳不群连连拱手。 这下子,大家都站了起来,纷纷拱手回礼。 “此次请诸位前来,主要是因为我这里有一些话本,想让诸位品鉴品鉴。”说着,岳不群示意大家落座,从包袱中取出了一沓子的话本,每人发了一册。 “这是……”几个说书先生没有废话,迅速沉寂到了话本记述的故事当中。 起初还不在意,可是看着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便发生了变化,有兴奋的,有惊奇的,也有击节赞叹的。 良久,众人终于是看完了。 “大家觉得这些故事如何?”岳不群发问了。 “恕我直言,这上面的事迹,我最近也有所耳闻了一些,但是没有这么全面,难不成这记载的都是真的?”一个说书先生率先发问。 “不错!件件属实。”岳不群点了点头,这些话本上的故事,正是他最近行侠仗义的记录,由他口述,专门花钱找人润色的,一些激动人心的地方,更是加入了一些艺术性的修饰,写完之后,岳不群看了还是比较满意的。 “阁下的意思是——想让我们说这些故事?”另一个说书人发问。 “正是如此。”这也是岳不群计划中最为重要的一环。 行侠仗义这个事儿,三分靠真实,七分靠传名,这个时代,他要提高名望,必须要把自己做的这些事情通过说书人的口吻,广而告之。 做好事不求回报,那是迂腐之举,岳不群要的回报不是钱财,而是名望。当年孔圣人的弟子子路周游列国时,发现一个鲁国人被抓在他国做奴隶,于是就自己花钱赎了回来。鲁国根据律法,要给他奖励,送他一头牛,但是子路坚持不受。 孔子知道了这个事情,直接把子路训斥一顿,道:“你作为我的弟子,做了好事不求回报,那其他做好事的人便不敢要回报,久而久之,谁还会花钱赎回流浪在外的鲁国人?” 子路听了之后非常羞愧,于是便接受了那头牛。 有这样先贤的例子在前,岳不群觉得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以后此事就算落入有心之人的耳朵中,也无法在道德的层面攻击他。 几个说书人自然是高兴无比,来来回回都是那些故事,大家早就说烦了,要不然也不会上赶着花钱找人写话本。 而如今,岳不群不仅提供了当下江湖最热门的事情改编的话本,而且还给了自己这些人不少的银钱,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于是乎,两方一拍即合,这些说书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回家把这些故事熟读成诵了。 “诸位不忙走,我这里还有一些多余的册子,大家若有相熟的同行,不若代我转交给他们。”说着,岳不群又取出了厚厚的一沓,一人又分发了两册。 “好故事自己还没开始说,怎么能与人分享呢?”说书人心中嘀咕,不过随即,他们就释然了,岳不群找了他们,那肯定也找了其他的说书人,与其敝扫自珍,不如大方些做个人情。 而且,不一定就免费送,卖也可以啊! 于是乎,仅仅过了三天,市面上就流传出华山掌门岳不群一掌毙双雄,剑挑清风寨等一些列的故事。 一些优秀的说书人在原有的基础上还进行了二次改编,说得十分精彩,岳不群去听了两场,这种行侠仗义的侠客故事,叫好之声不绝,那些说书人这一段也是赚得盆满钵满。 这样的情况,不仅仅是在渭南府发生。华山周边的地界,岳不群都做了同样的操作。 在这一块上,岳不群还是很舍得花钱的。 毕竟,武林人士,修为纵然重要,可是名望大于一切。没有名声,怎么开山门,怎么招徒弟,谁会来? 只有声名远播,才有可能吸引更多的人前来拜师,自己也才有机会从众人当中挑挑拣拣,多招些有资质的徒弟。 这一切都是为了岳不群的后续计划做准备。 “话说华山掌门岳不群,一剑在手,英雄无敌,这日深入清风寨……一把火,把这腌臜之地烧了个干干净净!”说书人一拍惊堂木,下面叫好之声不绝。 只听说书人又道:“其人最好行侠仗义,路见不平,锄强扶弱,有上古君子之风,当真该称一声——君子剑!” 做了这么多,岳不群为的就是这三个字。 一时间,君子剑三个字开始在江湖之中流传,这股风波,随着说书人的嘴越传越广。不多久,就获得华山地界百姓以及一些武林同道的认可。 等过了两三个月之后,众口铄金,更是彻彻底底的坐实了岳不群君子剑的名头。 “该回山了!”深夜,月光下,岳不群想念自己的娇妻了。 自己仅仅花了半年就获得了君子剑的称号,想来比原主是快得多得多,那么空出来的时间,又可以钻研《紫霞秘笈》了。 那才是自己翻盘的唯一机会! 第14章 令狐冲出场 回山的时候,田地里的麦子都开始抽穗了。 岳不群不由得一声感慨: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等接近华山山脚的时候,正好是中午时分,一路上走得又累又饿,岳不群干脆找了个路边摊位坐了下来,买了碗茶,歇歇脚。 店家有刚刚蒸好的馒头,新鲜出炉,香气扑鼻,这勾起了岳不群的食欲。于是又从身上摸出两个铜板,买了两个。 这白面馒头做得又大又圆,软香酥糯,一口下去,满满都是麦子的香味,岳不群胃口大开,吃了两个后,尚还不够,又问店家要了一个,张口欲吃,却突然瞥见不远处一个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正在死死地盯着自己。 更准确的来说,是盯着岳不群手中的白面馒头,同时,那小孩喉结颤动,显然是不断地在吞咽口水。 岳不群这一段虽然是杀人不眨眼,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看到这种穷苦的人家,他从来不会显露锋芒,反而十分和善。 尤其是看到这个小孩身材瘦弱,不禁让他想起了家中的妻女,如今灵珊得有1岁多了,应该是会走路了,应该也会吱吱呀呀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叫爸爸妈妈。 想到这里,岳不群满脸都是温馨,不由得对这个衣衫褴褛的小孩更加同情。 于是乎,他招了招手,示意小孩走近。 那小孩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是在叫自己,忙是从地上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大叔,你叫我!”小孩子的声音十分朗利,虽然衣着褴褛,手脚上更是沾满了土灰,但是举止却十分的大方得体,不是那些乞儿所能比拟。 “孩子,饿了吧。”岳不群微笑着问道。 那小孩只是点了点头,喉咙吞咽口水的频率明显增加。 “掌柜的,再上四个馒头一碗茶。”岳不群转头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四个馒头被放在盘子里端了上来,白面特有的香气勾得那小男孩身体都开始颤动,这是饿极了的表现。 不过,在明知道这馒头和茶水大概率是给他的情况下,他却没有去抓,也没有像饿狼一般去抢,反而是静静的等待岳不群发话。 岳不群不由得一阵惊奇,对面前这小孩有些刮目相看。 “坐下赶紧吃吧!”岳不群和善的说道。 “谢谢大叔!”那小孩先是拱手致谢,然后才是坐下来,一手抓了一个馒头,大口大口地开始狼吞虎咽。 “都饿成这样了,居然还知道讲礼貌!”岳不群眼睛一亮,对这小孩是越看越顺眼。 等四个馒头消灭干净,茶水也喝了个底朝天,岳不群问道:“吃饱了没,没吃饱再要两个。” “大叔,我已经吃饱了,谢谢大叔。”小孩又是感谢。但他的样子明显只是吃饱了七八分,可却没有贪得无厌,懂得适可而止。 这就让岳不群更加的喜爱了,忍不住一把拉过小孩的手臂,快速地从手腕往肩膀摸了几寸。 “不错,不错,居然还有一副好根骨,孩子,你可愿给我做个徒弟?”岳不群心情大好,忍不住就产生了收徒的念头。 “啊?”这小孩子被偷袭一般拉着手臂摸了几下,还以为是什么不好的癖好,突然闻听此言,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大叔,你是做什么的呀,有什么可以教我?”小孩子想了想,并没有直接同意,反而是出声反问。 “好,人也很谨慎,是个可塑的苗子!”岳不群心中更喜,道:“我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给我做徒弟,自然是教你武功。” “什么!您是君子剑岳不群!”这下,轮到那小孩子大惊了。 只见他赶忙挪开凳子,跪在地上倒头就拜,嘴中喊道:“小子愿意拜师,愿意拜师。” 岳不群有些得意,那些钱花得很值,这君子剑的名头,如今连这样的小孩子都知道,想必远在其他四岳的江湖同道,也应该有所耳闻了。 岳不群扶起了这个小孩,帮他清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上的杂草,又向店家讨了一些清水,让这小孩子把脸和手洗了干净。这是个眉目清秀的小男孩,大约也就是10岁的年纪,不过那脸比这个年纪的小孩稍稍有些长。 “你家中可有父母吗?为何流浪到此处?”岳不群问道。 “不瞒师父,我家乡去年遭了大旱,父母都饿死了,我是一路乞讨,一路流浪,也不知什么地名,不知不觉就到了此处。”小男孩回答道。 “原来如此啊。”岳不群点了点头,暗道这孩子身世可怜,不过父母既已去世,那拜师这个事情,就不需要禀报他的父母了,流程简化,可以马上带回华山。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岳不群随口一问,距离华山还有些距离,路上总得有个称呼。 “弟子叫令狐冲。” “蹭——” 岳不群就好像屁股着火一样,猛地就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这什么鬼?大马路上临时起意,随便收了个弟子,居然就是令狐冲,这难道就是天意安排吗? “师父,您怎么了?”令狐冲有些不知所措,难不成师父对复姓的名字还有忌讳? “无妨,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赶紧赶路吧,等到了前面的城镇,我给你买几件衣服换洗一下。”岳不群笑呵呵的说道,刚才的惊讶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没有发生过。 反感令狐冲?不会的,岳不群一直认为是令狐冲没有教好,或者说是管教太严,所以才做出离经叛道之事,那现在自己是不是有可能去改变他? 至于杀了令狐冲,那就更不可能了,这以后是自己撑门面的大弟子,全书机遇最好之人,怎么舍得杀呢,况且,当年王莽全天下去杀叫刘秀的人,最后还是被刘秀抢回了江山。那么现在即便是杀了令狐冲,肯定还有令狐二冲,三冲,杀也没意义。 华山脚下。 终于是回来了,岳不群闻着熟悉的空气,心情十分愉悦,这边有商铺酒楼,饭馆澡堂,岳不群先是领着令狐冲买了两套衣服,而后又带他洗了个澡。 一通操作下来,令狐冲从小乞丐变成了年轻小孩。 岳不群久未归家,对妻女十分想念,于是又停下来买了一些礼物,大大小小好几包,跟令狐冲一人背一点,一大一小师徒两个,开始奔着山上而去…… 第15章 授徒 “师兄!”看到岳不群归来,正在抱孩子的宁中则满心欢喜。 一家人欢聚,自然是其乐融融。 “师兄,这个孩子是——”看着跟着岳不群一旁的令狐冲,宁中则发问。 于是,岳不群便把大概的情况讲了一下,而后道:“我与这孩子也是有缘,我准备收他为我华山派的开山大弟子。” 宁中则一听,更加开心了,收徒弟,那是复兴华山派的第一步,这也说明自己师兄的功夫已经练到一定程度了,要不然肯定不会误人子弟。 是以七日后,岳不群专门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开香堂,祭拜祖师,然后正式把令狐冲收入门堂,华山派的下一代,也终于有了传承了。 再往后的日子,一切又回归了正途,岳不群除了每天逗逗灵珊之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教导令狐冲上。 先是带着熟悉华山的环境,然后就开始传授《抱元劲》。 这《抱元劲》乃是华山派的基础内功,华山九功之一,一共分为三重,每重又分为入门,小成,大成三个境界,乃是百年前的祖师传授下来的,属于正宗的玄门功法。 不出所料,这令狐冲的天赋极高,仅仅月余,就已经摸到了入门的门槛。岳不群老怀宽慰,抛开后面他干的那些破事不谈,这个开山大弟子,前期是真给自己长脸。 而后,岳不群传授了几招华山剑法,等令狐冲招式比画的板正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月,岳不群总算稍稍放心,只停了一天,便又开始收拾行李了。 继续上思过崖,继续闭关!时间只剩下15年多了,得抓紧。 就这样,岳不群每闭关半个月,就下思过崖检验令狐冲的武功进度,然后再传授新的招式,教导半个月,之后则继续上思过崖闭关。 一师一徒,奋发图强,时间也在这个过程中一分一秒过去。 三年后…… 思过崖上,岳不群正在练功的关键时刻。只见他盘坐在山洞口的露台之上,迎着朝阳,脸上紫气萦绕,浓郁无比,表情之上,微微有些痛苦。 体内,紫霞真气像疯了一下在运转,速度之快,让他的身体都开始发烫,这是到了即将走火入魔的边缘,如果再不收功,说不好就直接“虹化”了。 古代某些高僧入定,身体会在突然之间变成一道彩虹,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就是所谓的“虹化”。其真实原理,就是因为体内真气运转太快,加剧体温快速上升,一个控制不好,血肉乃至骨髓都会蒸腾,顷刻之间气化。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岳不群有些疯狂,身体已经在极限的边缘了,可是他还在走钢丝。 下一刻…… “噗……”一口鲜血喷出,岳不群萎靡地瘫倒在地,他的皮肤,通红的像被开水煮过一样,不过他脸上的神情,却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此一次,至少省下了半年苦功!”岳不群等待身上的温度消退,缓缓支撑着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强行突破,终于把《紫霞秘笈》修炼到第三重入门的程度,已经勉强达到了原主十二年之后的境界。 这说明,逆天改命不再是空中楼阁,振兴华山不再是言语空谈,此刻他的修为,纵使比不上宗师,但在五岳派众掌门人里,也绝对数第一。 又休息了好一阵,岳不群觉得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想实验一下自己的紫霞神功。 1年多之前,《紫霞秘笈》第二重大成的时候,他就试过。当时岳不群全力运转紫霞真气,催动一片树叶,直直地射在山壁上。 结果,树叶崩地粉碎,山壁之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浅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见的痕迹,远远达不到飞花摘叶即可伤人的程度。 这一次会是个什么结果,他很期待。 只见他开始缓缓蓄力,紫霞神功,真气一浪高过一浪,片刻之间,就紫气遍布整张脸庞。 岳不群催动真气,摘下一片树叶,用力一掷,只见那树叶高速运转,就像一道箭矢,“嗖”的一下,就镶在了山壁之上,大约没入了五分之一的叶体。 “哈哈哈……”岳不群开心大笑,心中生出一股豪气,这是一种可以把握自身命运,不用再当棋子的感觉。 …… 华山演武堂,令狐冲正在演练剑法,一招一式,都已具备神韵。华山派的剑法,经过几代剑宗门人的不断钻研,已经推陈出新,在讲究实战能力的同时,也把身法调整的浑然天成,潇洒美观。舞动起来,赏心悦目。 苍松迎客,金雁横空,浪子回头…… 几招下来,毫无一点差错,令狐冲收剑自立,长长出了一口气。 “不错!”岳不群的脸上不苟言笑,每一次下山,他都要检验令狐冲的修为,结果每一次都是比较满意。 “冲儿,这几招剑法你已经练得比较纯熟,所缺失的,只是实战对敌的经验,以后慢慢琢磨,便能融会贯通,今天就到这里,明日为师教你新的剑招。” “多谢师父!”令狐冲忙到。 “好了,好了——”这个时候,宁中则牵着岳灵珊的小手走了过来。 岳灵珊如今已经5岁了,小小的十分可爱,正是一个女孩最为活泼的年纪,一进来就是扑向岳不群,拉着他的衣袖“爹爹”长,“爹爹”短。 岳不群一脸的宠溺,看原着的时候,没觉得有啥,但是自己把闺女养这么大,那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一想到后续,自家亲闺女嫁给了no JJ的林平之,岳不群就恨不得马上跳起来砍人。 这个悲剧,绝对不能不能发生。于是,他心头的目标,除了自己不修炼no JJ book和复兴华山以外,又多了一个自家闺女的终身大事。 “你们师徒一见面,就是练武练武,再练武。”宁中则母性泛滥,道:“冲儿如今年纪还这么小,也要让他多休息休息,劳逸结合才能身心健康,年轻人正是好动的时候,也不能让他只是一味地修炼,恰好明天山下有大集,不如我们带着冲儿和灵珊去转转吧!” 第16章 劳德诺 “我要去,我要去!”岳灵珊一听,立马欢快地跳起来,华山派地方大人少,平常没有玩伴,实在太过枯燥,一听赶大集,那是比谁都开心。 “慈母多败儿。”岳不群无奈,总不能让小孩子失望,只得勉强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这些年,两人一直没能再怀一胎,宁中则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底里面还是十分愧疚的,在这个年代,没能给丈夫生出一个儿子,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换做山下的寻常人家,说不定早就休妻或者纳妾。 岳不群虽然不在乎这个事,而且他熟知剧情,知道两人只有岳灵珊这么一个子嗣。 但是这事在宁中则那里却是一个抑郁到极点的心结,后来好在有令狐冲上山了,根骨这么好的练武苗子,还是个孤儿,还是开山大弟子,弥补了两人没有儿子的遗憾,宁中则更是跟原着中一样,直接把他当亲儿子养。 第二天,华山脚下。 如今这里是一个热闹的集市,今天有大集,人群摩肩擦踵。 岳灵珊开心的就像刚从牢笼里放出来一样,见到啥都是新奇的,风车、糖葫芦、泥娃娃、糖人买了一大堆。 令狐冲虽然年龄稍长,但毕竟只有13岁,没有跳脱孩童的稚气,领着岳灵珊一起玩闹,好不开心。 师徒如父子,这些年师父师娘待他极好,让他的性格也活泼开朗起来,不像以前流浪时那种小心翼翼,畏畏缩缩。 正在此时,前面人群中却是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还有惊恐的尖叫,摊位上的布匹蔬菜被扬在了天上,明显是前边有人跑,后面有人追的架势。 岳不群双眼一眯,上前一步把妻女和令狐冲护在身后。 不多时,人群分出一条道,只见前面是一个30多岁的青年,身形狼狈,衣衫上还有血迹,一边跑一边不时地推倒摊位,妄图阻拦后面追赶的人。 后面,则是两个蒙面人,穿着黑色的衣服,眼神凌厉,手拿大刀,明晃晃的寒气把周围的男女老少惊得四处乱窜。 “什么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敢在华山脚下杀人?”一旁,宁中则有点不可置信,这世道已经乱成这样了?师兄不是前几年刚把华山地界给犁了一遍吗?难道有漏网之鱼? 岳灵珊哪见过这个场面,吓得笑脸发白,双手死死地拽住令狐冲的衣服。 令狐冲倒是没有害怕,反而是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甚至想冲上去路见不平。 “华山脚下,胡乱杀人,当我华山派是泥捏的吗!”岳不群一声冷哼,这地方到华山也就一两个时辰的路程,属于华山派的自留地,如今乱成这样,那就是打他这个华山派掌门人的脸。 “师妹,看好冲儿和灵珊。”说着,岳不群快步冲上,一掌打出,立刻就阻拦了两个黑衣人的去路。 “什么人,敢阻拦我们办事?”其中一个黑衣人皱着眉头发话了,刚才那一掌,把自己的刀都拍飞了。 “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什么,你是君子剑岳不群!”两个黑衣人大惊,下一刻,根本不等岳不群反应,立刻跳入人群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岳不群有些无语,自己的名声都已经大到这个程度吗?直接可以让人望风而逃? 可是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号,为什么敢来到华山脚下犯事,难不成有侥幸心理? “爹爹好厉害!”另一边,岳灵珊见到老爹的微风,小孩子的争胜心理作祟,举着手欢呼。 对此,岳不群只是笑了笑。 “感谢岳掌门救我性命!”那个被追杀的人喘了口气,忙是跪伏在地拜谢。 这样的恩情,当得起这一拜。 “不妨事。”说着,岳不群把他扶了起来,问道:“你是什么人,那两个蒙面人为什么追杀你?” 那人又是拱了拱手,道:“晚辈劳德诺……” 下面说的什么,岳不群已经没有心思听了。劳德诺,居然会是劳德诺,看来嵩山派左冷禅已经出手,不用说,刚才那两个蒙面人肯定就是嵩山派弟子。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左冷禅的监视中。 转让五岳盟主的恩情随着时间的推移算是彻底耗干了,今天这出戏,恐怕也是等着自己下山提前安排好的。 劳德诺讲的原因很合理,合理到根本无法挑出来毛病,无非就是所属的小门派与人结仇,被仇家灭门云云,末了,又是感激岳不群大恩大德,又是愿拜为师父,终身侍奉,鞍前马后等等。 剧本都写好了,岳不群当然是跟着唱,索性就收下了劳德诺,一起带回了华山派。 “德诺,你虽年纪大些,但冲儿入门在先,是大师兄,你以后就是我华山派的二弟子。”祖师祠堂内,岳不群上完香,不苟言笑的说道。 劳德诺也是非常上道,立马对着13岁的令狐冲喊了一声大师兄,把令狐冲兴奋的直摸头。 接下来,考教了几日,岳不群也没有私藏,直接就传下来《抱元劲》的第一重心法,然后又是华山派剑招。 如今,令狐冲天赋异禀,根骨非凡,已经把《抱元劲》修炼到第一重大成的境界,开始步入第二重的修习,师父所授剑招也已练得纯熟,有了个二师弟帮忙验证,相互喂招,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华山派后堂,岳不群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冲儿的境界,勉强步入了江湖上三流高手的行列,劳德诺表现出的修为,也是三流层次,他们两个,已经有了指点师弟师妹的能力。现在距离余沧海灭门福威镖局,大概还有12年多一点的时间,那么接下来,是该大开山门,广招弟子了。”岳不群想了想,终于是下了决定。 之前迟迟不招,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精力有限,主业必须是优先修炼《紫霞秘笈》,如今令狐冲和劳德诺有了三流的实力,可以代师授徒,那么在时机上已经成熟。 第17章 大开山门 三流高手,虽然叫做三流,听起来似乎很逊的样子,但毕竟是入流了,在江湖上已经可以支撑起一个小门派。就比如被岳不群一掌毙掉的大熊二熊,他们就是三流高手。 三流境界再往上,就是二流境界,一流境界,之后是后天境界,再往上,就是传说中武功大成,返璞归真,可称为一代宗师的先天境界。 只不过,那等人物,已经趋于神话了。 七日后,恰逢闰月,双数的日子,宜采新纳旧,宜破土动工,宜出行办事,反正是什么都宜,黄历上,很少有这么好的日子,岳不群干脆就定在这天,广开山门,收徒纳新。 这些年来,岳不群把华山派经营得声名远播,比之玉女峰斗剑之前也不相差很多了。 收徒的消息一经扩散,不出三五日,前来报名的人络绎不绝。 首先来到的是华山周边的,这些人离得近,得到消息早,而且更能明了华山派的底蕴。其次来到的是关中地区的,那里岳不群的名声这两年也是盛传。 最终,首批收徒,岳不群精挑细选,定下了50人,个个都是家世清白的好苗子,年龄基本上都在10岁以下。 少年人朝气蓬勃,未来无限,以后大概率就是华山派的根基了。 “我们华山派,传字宋朝时全真教广宁子祖师,乃属道家正宗,至今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华山派多年发展,至今已有九大绝学,统称华山九功,这其中,紫霞神功……”冲霄堂,岳不群聚集了众人,在上面滔滔不绝地讲述着。 把华山派的历史,华山派的绝学,都粗略地介绍了一遍。这其实就类似于后世的入职培训,主要是为了增强新来的弟子对于门派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讲完历史和绝学,岳不群又秀了几招,瞬间就把没经过世面的一众毛孩子钓成了翘嘴。 而后,岳不群又讲清规戒律。 “冲儿,你是大师兄,是众师弟师妹们的表率,你把咱们华山派的门规背诵一下。”说着,岳不群稍事休息,顺便喝了一口茶。 令狐冲道:“是。众师弟师妹,你们听好了。本派首戒欺师灭祖,不敬尊长。二戒恃强欺弱,擅伤无辜。三戒奸淫好色,调戏妇女。四戒同门嫉妒,自相残杀。五戒见利忘义,偷窃财物。六戒骄傲自大,得罪同道。七戒滥交匪类,勾结妖邪。这是华山七戒,本门弟子,一体遵行。” “冲儿,由你监督众,明天早饭之前,所有人必须全部熟读成诵。”岳不群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缓缓走入了内堂。 至于安顿的事情,自有劳德诺帮忙处理。抛开他卧底这一层身份不谈,劳德诺在处理门派俗物上,当真是尽善尽美,堪称一把好手,把一切都安置得井井有条。 三日后,这五十名弟子基本已经对华山有所熟悉,岳不群开始正式传授武功。 不过跟传授令狐冲和劳德诺不同,令狐冲是根骨奇佳,劳德诺是带艺投师,但底下这五十名弟子,却只是黄毛稚童,没有基础,虽然有极个别的是跟家里人摆弄过两手,但也算不上什么。 索性直接从蹲马步开始,简单直接有效,而且还打基础。 当然,这个事情,还是落在令狐冲和劳德诺的身上,至于岳不群,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上思过崖了。 “这扎马步,乃是一切武学的根基,须知万里之行,始于足下,小小马步如果都坚持不了,以后如何能吃下练功的苦呢!”岳不群又在激励了。 “趁着今天,为师也立下一个承诺,只要谁先有了气感,我就开香堂收谁为三弟子,以后他就是大家的三师兄,谁第二个感受到气感,那他就是四师兄,以此类推,直到第八个。”岳不群大声宣布。 这五十个弟子,目前只是记名在华山派门下,没有开香堂,没有拜师仪式,仅仅只是磕了个头,算不得入室弟子。 众人一听,劲头更足了。 华山派乃是五岳剑派之一,周围几百里,包括关中地区,就属他名头最盛,名副其实的第一大派,况且,这些弟子大多是普通人家,上山之后,不仅不用劳作,还能日日有饭吃,时不时的还见点荤腥,这种好事,出了华山派去哪找。 而且一旦成为入室弟子,那以后至少也是个江湖侠客,不论是待遇还是地位,肯定是普通弟子无法比拟的。就说现在吧,他们50人,按照安排,基本上都是七八人住一间。 但是作为大师兄的令狐冲,和二师兄劳德诺,却是一人单独一间房,就这个待遇,就已经令他们羡慕不已了。 练功房,一众弟子在令狐冲和劳德诺的指导下,不断地端正姿势,刻苦练习。而岳不群,则是继续上思过崖精研紫霞神功。 至于会不会被劳德诺探听到紫霞神功的秘密,岳不群倒是丝毫不担心。首先,劳德诺刚潜伏过来,肯定事事小心,主要任务还是先取得自己的信任,肯定不会主动的去探听消息。 其次,有教导弟子这么个大忙活在这,劳德诺也顾不上再天天跑思过崖,那得累死。 再次,华山派发展的关键时期,岳不群怎么去闭关,怎么去练功都是合理的,不练功天天瞎逛才是有病,这个行为很合理,没有探听监视的必要。 就这样,日子在一天天的忙碌中过去,转眼又是大半年。 这大半年中,先后有三个弟子感受到气感,顺利地成为了华山派的三师兄、四师兄和五师兄。至于其他四十七名弟子,宁中则把其中7名女童收到了自己名下,剩余的,还是一天天的跑步训练,扎马步,距离感受到气感,恐怕还得一段时间。 这天,岳不群心血来潮,开始检验五名入室弟子的武功进度。 首先展示的是令狐冲,作为门派大师兄,天赋自然非同凡响,一套剑招刷下来,已经有了七八分的神韵,看得岳不群连连点头。 而后是劳德诺,也开始渐渐地崭露头角,释放出一些武学天赋。 最后则是三弟子梁发,四弟子施戴子,五弟子高根明,俱都不错。 岳不群点了点头,故作严肃地勉励了几句,而后,做下一个重要决定…… 第18章 再来100人 华山派发展,没人不行,人多基数大,基数大则产出根骨俱佳弟子的概率就高。 只有徒弟争气了,独当一面,那么身为师父的岳不群压力才会小上许多,可以腾出手来做更多更重要的事。 即便无法独当一面,壮壮声威也是好的。 所以岳不群决定,再招收100名弟子。 当然了,这个决定不是一时的头脑发热,而是早就规划好的。 原着中,华山派有名姓的弟子,也就那么十个人,加上没有名姓的,最多也就三五十的样子,了不起七八十个。就这么一点人,典型的夫妻店,别说争夺五岳盟主了,就是振兴华山派,那也是痴心妄想,怪不得要逼得老岳去走歪门邪道。 再看看人家嵩山派,光有名望的高手就有十三太保,个个都是不逊色于一派掌门的人物。再算上左冷禅的师叔师弟,高手人数都快抵得上华山派总人数了。 还有南岳衡山,除了掌门莫大一系,下面还有刘三爷一脉,师父富庶,弟子争气,家大业大。另外还有鲁连荣一脉,也是江湖上的成名好手。 至于北岳恒山,别看只是一帮老尼姑和小尼姑,但人家有恒山三定,定静,定闲,定逸,名下产业何止几处,而且作为宗教门派,信徒一大把,每月光香火钱都吃到手软,更别提她们跟峨眉派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笑傲世界,虽然没有怎么提及峨眉派,但那也是可以与少林武当齐名的巨头。 而泰山派就更不得了了,泰山作为“东方之首”,是象征万物生发的日出之地,符合儒家所讲的“东方主生”的大宇宙观。乃是历朝历代大一统王朝的封禅圣地,始于秦始皇,更有汉武帝等帝王强化,成为“天命所归”的固定认证场所,所以本土宗门泰山派,也跟着沾光,历朝历代基本上都会受到册封,吃着朝廷的供奉。 掌门天门真人可以说是五岳剑派中出身最尊贵的,师叔师伯一大堆,门派产业和武装力量更是谁都无法小觑的存在。 “有人才有希望,实力不够,那就人数来凑,搞他个千人大派,我就不信竞争不过嵩山!”岳不群心中想到。 于是没过多久,华山派又是聚满了来拜师的弟子。 按照规划,岳不群从中挑选了100人出来。 “君子剑的名头,到底是好用。”收徒结束,岳不群一阵感慨,这里大多数的人,都是冲着君子剑三个字来的,抱着学好武功,行侠仗义的念头。 这就是名声的好处,没有名声,就算大开山门,又有几个人来。 照例,冲霄堂中,岳不群做了鼓励性讲话,又让令狐冲宣讲了一下七大门规。然后,让5名入室弟子辅导入门功夫。 一切都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井井有条的架势。 只不过,就这样过了一年半载之后,岳不群却突然面临了一个窘迫的问题,那就是——缺钱了! 门派要养150个人,那不是说喝口水就能搞定的,以前剑宗气宗都在的时候,华山派人才辈出,家大业大,五岳盟主的位置捏在手里,几百个人都是能养的。只是玉女峰斗剑之后,大多的产业明知守不住,所以直接就低价抛售了,剩下的,只有零星的酒楼商铺,养他三五十个弟子还行,再多就捉襟见肘了。 只不过那些年岳不群剿灭门派山寨得了一些钱财,加上华山封山那一段,支出小,存了一些,卖产业又得了一堆,还有前期嵩山派感念转让五岳盟主的恩情,支援了一点,所以养这150人还能坚持一年半载。 当然,并不是说马上就要断粮,华山派复兴基金上的钱,再坚持个三五年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这三五年之后呢?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全部投了丐帮去要饭吧!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当了家之后,才知道这柴米油盐何止是贵啊,简直就是抢钱,150个半大小子,一天光吃米饭就得10几两银子消耗,都够普通人家半年的开销了。 更别说万一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什么的。 好在武器的事还好说,剑宗倒闭之后,留下了不少的无主兵器,岳不群当时就有先见之明,没有跟着他们的主人一块埋葬,而是直接收集起来放库房存下了。这倒是省了一大笔的费用,要不然现在就得去要饭。 “千算万算,还是把用钱的地方算少了,得亏库里有剑,要不然每个弟子发一把木剑糊弄事,这华山派也别开了,直接倒闭算了。”岳不群有些汗颜,不过他深谋远虑,还有后招。 华山派后殿,岳不群神秘兮兮地把劳德诺喊了过来。 “德诺,你入华山派的时间也不短了,凭良心说,师父待你怎么样?”岳不群一副要交托大事的样子,神情郑重。 “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劳德诺立马就跪下了,一副聆听教诲的状态。 “好,为师有一件要事,想要嘱托你去办!”岳不群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劳德诺激动的心脏直跳,这就打入成功了?才几年?岳不群居然就要交付大事,这比想象中可要顺利多了。左盟主那里,可以交差了! “师父有事,但请吩咐,弟子愿服其劳。”劳德诺不动声色,装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嗯!”岳不群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附在他耳旁,小心翼翼的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片刻后,劳德诺从后殿退了出来,随后,一个无人的角落,他那掩饰很好的脸上突然就多了一副便秘的表情。原以为岳不群是要吩咐什么大事,说不好自己就要触及华山派剑气之争或者其他核心的秘密了,结果他娘的居然是让自己去干脏活,日了狗了! 房间内,岳不群看着劳德诺远去的背影嘿嘿冷笑,你不是来华山派卧底的吗,你不是来收集情报的吗,那我就多送点自己的黑料给你,让你在左冷禅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呸—— 第19章 收回产业 养一帮庞大的弟子,就得有一堆庞大的产业,要么就去打砸抢烧,岳不群爱惜羽毛,肯定不能干杀人放火的勾当,所以还是得从产业入手。 三日后,劳德诺带着一脸的忧愁下山了。 岳不群吩咐他的,可不是什么好活。 那是让他把以前华山派贱卖的产业,给想办法弄回来。 当然了,这并不是直接让他干掉唐僧师徒,那个难度太大,现阶段不可能完成。 而是有目的,有节奏的回收,先回收带动后回收。对于那些没有什么势力的,那就上点强度,当年什么价儿卖的,如今岳不群给他批了钱,让他就按那个价买回来。 对于背后有点实力的,不行就上点眼药,用用下三烂的招数,当年黑熊帮那一堆破帮派在的时候,他们能吐出来一些利益,那现在就也能吐出来。 而对于那些背后势力特别棘手的,那就先不动,从长计议。 总体就是这三步走的战略,只不过实行起来,那是要败坏名声的,所以就让劳德诺出头了,恶人你来做,我还当我的君子剑。 至于岳不群为什么没有趁着当年清除帮派那一波收回产业,最大的原因还是两个字——没人。 如今有150名门徒,后续可以把那些没有武道天赋的打发下来,管理管理产业,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去处。 “岳不群这个老匹夫,他回收以前卖出去的产业,属于是恢复祖业,合情合理,就算放到江湖上任谁也不能挑理。可偏偏让我来当这个恶人,他妈的!”劳德诺心里有些暴躁。 任他一副老好人的脾气,也有些不能忍,这事做下来,那是要结很多仇的。毕竟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自己以后下山,说不好就得被人拍黑砖。 只是,不做也不行,总不能现在跑回嵩山跟左冷禅撂挑子吧,好不容易卧底进来的,敢撂挑子,头得给他打掉。 索性硬着头皮,第一家从一个茶舍开始。 隆兴茶舍,这个地方规模不大,分为上下两层,平常主要是卖茶水顺便带动卖点小吃糕点,因为地处繁华路段,消费低,所以生意做得相对红火。 劳德诺早就打听过了,目前这隆兴茶舍是一对老夫妻在经营,请了三五个伙计,明面上没有什么势力。 “客官,楼上请!”一进门,早有伙计前来招呼。 劳德诺摆了摆手,开门见山,道:“我来找你们掌柜的。” 片刻后,茶舍后厢,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哆嗦着手,愤怒到浑身发抖,可是面对华山派的大旗,却又无可奈何。 “梁老丈,当年华山派遭逢大难,所以把这产业暂时转手给你,这些年,依托华山派的缘故,不说赚得盆满钵满,但应该也赚够了养老钱了,如今我华山派想要把茶舍回收回来,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苦捏着不放手呢。” 劳德诺苦心劝慰。 最终,人在屋檐下,那老汉还是妥协了,道:“你能给我多少钱?” 闻言,劳德诺眉开眼笑,道:“当年我华山前辈以180两价格转让,不如今天咱们还以180两回收如何!” 老汉愕然,身上抖动得更加剧烈,这些年光是装修和添置家具,投入的都有好几十两,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没有添头儿的原价要回去,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可谈到最后,老汉还是妥协了,一手拿钱,一手交了地契。 只不过临了那眼神,恨不得把劳德诺给生吞活剥了。 一个政策的施行,被损害利益的人往往不会记恨政策制定者,反而是会把所有的怒气都寄托在政策实施者身上。 就这样,大概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劳德诺扯着华山派的大旗,加上暗地里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一连收回了24家产业。 岳不群跟在后面动作更快,往往是这边今天撤场,第二天就有华山弟子被派下来接手。 当年华山派一共贱卖出去52家,如今数量上算是赎回了大半了。不过这利润上嘛…… 24家加在一起,恐怕还没有剩下28家的三分之一多。 利润越高,规模越大的产业,往往牵扯的利益就比较多,岳不群暂时还不好动,时机未到。 什么时候等手底下出几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弟子了,才可以徐徐图之。到那时,君子剑的称呼估计也没有那么重要了,不行就上点手段,或强取,或豪夺,都是可以的。 “德诺,这次的事情,你做得很不错!”华山派,后堂,岳不群指着劳德诺的鼻子是一顿夸。 原以为是要闹出一点事情的,岳不群甚至都做好了舆论公关的准备,没想到劳德诺居然把事情处理得这么好。 如果不是因为他卧底的身份,就这办事能力,以后委以重任也并非不可。 “都是师父的威名,弟子只不过狐假虎威。”劳德诺谦虚了几句。 开玩笑,这事要办出了纰漏,不用想,岳不群肯定会把自己抛出去开刀。可即便如此,劳德诺也被商家仇恨的眼神看到麻木了。 即便明天江湖杀手赏金榜上出现他的名字,他都不会有任何稀奇。 岳不群又勉励了几句,打发他出去了。 等后堂没人以后,岳不群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开始复盘如今的情况。 目前来说,150名弟子,除去被宁中则收下的22名女子以外,有68人被自己派到山下去管理产业了。 目前还剩60人,这些多少都是有武学天赋的,后续需要重点培养。 至于赎回来的产业,利润大概估算了一下,足够再养个二三百名弟子,那么接下来,就得准备第三次收徒了。 不过这一次,岳不群不打算再用统一批量收徒纳新的方式,而是改为长期收徒。 把消息散发出去,一连三年不闭门,只要想拜师的,来就可以参加考核,只要素质合格就收。如此一来,避免了没有练武天赋的人鱼目混珠,也有更大的概率可以招收到更好的弟子。 不过,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更容易被别派塞进来间谍。 岳不群只能说是尽量规避。 第20章 人才济济 华山的风,把时间都吹入了历史的尘埃,转眼间,十年的光阴一扫而过。 华山派,思过崖上。 岳不群活动了一下因为盘坐太久而有些僵硬的手脚。 这些年,华山派发展壮大,人员急剧扩张,在册的弟子,足足有400多人,将近500。 就连宁中则名下,女弟子也收了70多个。 至于弟子们的实力,这两年正好是处于一个爆发阶段。 而岳不群制定了一下标准,达到三流高手的水平,即可开香堂,收为入室弟子。 就目前而言,华山派已经有60多名入室弟子,还有20多名尚在考验期,相信几个月后,入室弟子过百也是正常现象。 人数一多,住的地方就显得捉襟见肘了,岳不群大手一挥,批下来大把银钱,所以前些年,华山派大兴土木,又新建了不少的屋舍。 至于华山派那剩余28家没有收回来的产业,已经陆陆续续地通过一些手段基本全部收回。不仅如此,甚至还有一些主动投靠过来寻求庇护的。 如今华山派的产业,可以说比之玉女峰斗剑之前还要多上不少。观其形势,真是到了一片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程度。 大弟子令狐冲,最近已经把《抱元劲》修炼到了第三重小成,妥妥是一流高手的境界。华山剑法,更是已经熟练无比,只是火候上稍有欠缺,需要实战经验去补全。 《抱元劲》的功夫,入门容易,越往后修炼起来越难,花费的时间自然也就越多,等第三重完全修炼到大成之后,就是真正的步入后天境界,在江湖上,可以开宗立派了。 二弟子劳德诺,功夫比令狐冲差上不少,但也是迈过了一流的门槛,实实在在的一流高手。 再往下数,二流境界的入室弟子有十几人,其他的入室弟子就全部是三流了。 宁中则那边,这些年学习了《混元功》,原本这《混元功》和《混元掌》加《紫霞神功》一起,属于历代掌门的自留地,可岳不群不管那些,他也没有师叔师伯,更没有师兄师弟,这华山派自上代掌门逝世后,就是他的一言堂,他说能练就能练。 有高端的武功秘籍支撑,加上起步早,宁中则现在的武功修为,已经是堪堪步入后天境界了。 至于岳不群自己,数十寒暑,风雨无阻地在思过崖闭关,苦练《紫霞神功》多年,付出的汗水,终于是得来了回报。 如今,记载紫霞神功前三重的《紫霞秘笈》已经被他修炼完了,第三重完全大成,而且在三年前,还被他突破了紫霞神功的第四重,如今已经是第四重入门的境界。 而且,岳不群还惊讶地发现,紫霞神功到了第四重,已经不再需要吐纳紫霞辅助修炼了,只不过他多年习惯,有事没事还是上思过崖闭关。 “紫霞神功,前三重是炼精化气,没想到这第四重居然真的是炼气化神。”岳不群舒展了一下身体,直到现在都还是惊讶的。 当然了,这个炼气化神并不是很玄幻的那种炼气化神,飞天遁地,口吐碧火,移山倒海,那只存在于话本中。岳不群自从突破紫霞神功的第四重之后,只是内功更加深厚了,真气也发生了质变,从气体逐渐朝着液体转化,按照江湖上的境界划分,他如今至少已经是返本归元的先天境界。 其他的,好像也就没啥了,至于什么踏雪无痕,一苇渡江,他如今还达不到这个水平,似乎只有到了传说中的先天大圆满才有可能。 他目前的功力,暂时只能做到踏石有痕,双脚踏在石板上,可以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而飞花摘叶即可伤人那些,小儿科,紫霞神功第三重大成的时候,就已经熟练无比。 “25年之期将至,我如今的修为,比原主要多出一个大境界,说不定在大幕拉开之前,还能再往上提一提,应该也算有了改写命运的资本了。”岳不群暗暗想到。 修为这个事,顺天应时,必须得按部就班,着急也没用,欲速则走火入魔,那就啥都没了,如今紫霞神功修炼到第四重,他已经十分满意,毕竟,最急迫的危机只是左冷禅。 原着中,老岳跟左冷禅的修为本就相差不多,如今大概率已经超越了左冷禅。而且华山门人五百多,也不用忧心左冷禅找什么剑宗后人来砸场子,小泥鳅翻不起大浪。 只不过,高端战力的人数比之嵩山还有所欠缺,这个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从其他地方找补。 何况,思过崖这里还有个洞中洞,里面都是可以速成的剑法,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出世的时候,弟子太杂,容易把控不住走漏消息,而且那是剑宗的路数,不到万不得已,暂时还得坚持气宗正宗,免得被人尤其是剑宗后人诟病。 没有成功之前,必须立住人设。 “爹……”正在思索间,远远的,一阵清脆的女声传来。 放眼看去,那是一个二八少女,活泼可爱,身边跟着一个美少妇,正一脸开心地朝着走来。 岳不群笑了笑,这正是女儿岳灵珊以及夫人宁中则。 岁月流逝,时光荏苒,当年亭亭玉立的豆蔻少女,如今也褪去了青春的气质,不过人倒是更熟更美了。 “冲儿呢?怎么没有跟着一块来?”岳不群出声问道。 “哼,见面就问大师哥,也不问问我。”岳灵珊撅起小嘴,假装生气的样子。 岳不群连忙一阵好哄,岳灵珊这才是喜笑颜开。 “大师兄和六猴儿他们说爹爹你闭关太辛苦了,所以专门下山去置办酒席了。”岳灵珊回答道。 岳不群有些欣慰,这些年,他们夫妇二人一直把令狐冲当儿子养,果然是没有养错,还是有些良心的,后面要一直都是这个水准该就好了! 又是主角,又是大弟子,武功修为在年轻一代也是数一数二,这样好的苗子,之后如果没有误入歧途该多好呀。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令狐冲后续会不会还发展成原着那样,鬼才知道,一切都要看天意。 第21章 布局读书 时间转瞬到了八月,天气开始转寒,华山之上,晚上睡觉都加了被子了,不然就会被冻醒,说不好就是一个发烧感冒。 华山派,正到了早上吃饭的时间,岳不群这边和宁中则那边加起来500多名弟子,济济一堂。华山食堂早就已经扩建,如今的规模,就是再容纳三五百人也是够的。 弟子们分为了三拨,普通弟子是一拨,饭菜只有馒头稀粥,入室弟子是一拨,饭菜种类要好些,有包子可以吃,至于另外一拨则是宁中则收的女弟子,隔着个屏风帘子,在角落专门安置了一个区域。 这样的安排,一方面是男女授受不亲,另一方面,也有激励弟子上进的意思。 等吃完了饭,岳不群回到书房,唤了一个名叫张名硕的弟子前来。 这个弟子不是入室弟子,武学天赋一般,至今还在强身健体的阶段打转。 “师父,您叫我。”书房内,张名硕行了一礼,规矩地站在了一旁。 “是名硕来了呀,来来来,坐到师父身边来。”岳不群这些年来管理弟子,积威很深,往往都是不苟言笑,一脸严肃,可今天却一改常态的和蔼可亲。 “名硕,今秋的桂榜已经出来了,你虽然没有得中举人有些遗憾,但也上了副榜,为师还是十分欣慰的。”岳不群笑呵呵的说到。 这些年,华山派的弟子主要分散了三个方向,第一就是练武,第二则是练武不成分配到下面去经营华山派的产业,第三就是张名硕这种,专攻读书。 虽然说江湖是不能跟朝廷有瓜葛的,容易被诟病为朝廷鹰犬,但是弟子这辈儿不算,再不近人情也不能挡着人家追求仕途吧,尤其还是读书科举这块。 岳不群正是看准了这一点,前些年就在这华山派附近兴办了学堂,专门从渭南府请了两个秀才作为老师,甚至还请动一个老举人担任山长。 这么一来,不仅可以提高弟子的学识,不用做睁眼瞎,而且对于有天分的,还能重点培养,走一走从文的路子。 就目前而言,华山派的弟子中,已经出了4个秀才,6名童生,所谓童生,就是指科举通过县试和府试的人,属于代赠登仕郎,等再通过院试,就是秀才了。他们再加上面前的张名硕,算是11个读书人了。 “师父,弟子有负师父师娘的期待。”说到这,张名硕马上就站起来了,立马磕头请罪。 古人讲究一个天地君亲师,岳不群作为师父,十年如一日供他吃穿,供他读书,这是比父母都要亲的恩情,如今只中了个副榜,有负所望,难免是有些不自在的。 “起来起来!”岳不群连忙让他站起,道:“为师不是责怪你,乃是属实为你高兴,这副榜虽然算不得举人,但也是贡生,可以直接入国子监学习。名硕,为师今天叫你来,主要还是想听听你的意思。” 副榜贡生,乃是介于秀才和举人之间的层次,科举乡试,中榜的叫举人,每年每个省只有八九十人的样子,但是在举人之外,额外添加了10-20个名额,列副榜,这10-20个人就叫贡生,也叫副魁,虽然没有当官的资格,但是却可以直接进国子监学习,3年结业之后,和举人一样,有直接参加春闱的资格,也可以外放当官。 只不过,这种出身太低,当不了什么大官,大概率一辈子都是在县令的阶层打转。 “师父,弟子尚还年轻,而且在咱们华山我和师兄师弟们相处得也融洽,一时不想分开,所以弟子不想进国子监,还是想再等3年试试。”张名硕拱手说道,与此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岳不群的表情。 他这是有点担心岳不群赶他走,他本是贫困人家子弟,这些年全部依托师父师娘照料,以及师兄弟扶持,对华山有特殊感情,加上他不到20岁的年纪,心智不成熟,一时之间难以割舍。 “那也好,多读他三年,说不得下次必中,咱们华山派要是能够出个举人,为师脸上也有光彩!”岳不群笑了笑,安慰了他几句,随后,又吩咐管事的弟子,给他在南边安排了一处清静的独院,又拨下了一些银两供他购买书籍,同时还增加了月例的钱,一通操作下来,把张名硕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亲对待子女,哪有不尽心尽责的,你安心去吧,另外,平常抽出空闲,也要多指点一下你的师弟们。”岳不群又宽慰了几句,情真意切。 等张名硕走后,后堂之中忽然闪出一人,正是宁中则,刚才是师父教导弟子,她不好出来。 “师兄,咱们是武林门派,以武为主,现在给一个专职读书的弟子上这么大的待遇,是不是有点过了。”宁中则有些担忧,此举会不会逆转华山派的学武风向,导致人人都想去读书。 毕竟,刚才批下的待遇,已经跟开山大弟子令狐冲差不多了,有些地方甚至还要好点。 令狐冲那可是门面,武功高强,年轻一代,就是放到整个五岳剑派里,也是数一数二,自然配得上那样的待遇,可张名硕就…… “呵呵——”岳不群笑了笑,道:“读书哪有那么容易,这要是500弟子全部读书,全部考秀才考举人,我那才是高兴呢。” 岳不群有些自嘲,让弟子读书这条路,他看得极为长远,前期投入多,而且不一定有回报,就算真有回报,也不一定能用得上,可如果各种情况都能按照他的规划发展,等真正用上那天,宁中则就会知道自己这提前布局是多么的明智。 只不过现在,还不能说,因为很多情况是按自己熟知剧情的前提下往后规划的,没办法跟宁中则解释。 “那以后咱们华山派可以改名华山书院了。”宁中则也是哈哈笑了起来,师兄的决定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无条件支持。 第22章 大幕拉开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岳不群虽然知道,笑傲江湖的剧情就要正式开始了,但是他无法准确到是哪一年或者哪一月。 “按照书中记载,以青城派灭门福威镖局为锚点,乃是整本书的开端,不过按照时间线的,应该是从刘正风通知各门各派,他要金盆洗手这件事开始的。”岳不群想了想,这些年,他先后有派遣弟子打听南岳衡山的消息。 刘正风近两年确实是基本退出南岳衡山的管理了,寄情音律。 至于他什么时候金盆洗手,这却是外人无法知晓的。 岳不群唯一能做的,只是等。 “能做的,我全部都做了,而且还做得特别好,如果这样还不能逆天改命,那就认了。”岳不群心中想到。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又是两年,这个过程中,岳不群没闲着,他的紫霞神功,终于是突破了第四重小成的境界,又进了一步,实力再强一分。 这一日,正逢腊月,天气寒冷,华山山道上,早上起来两边的小草上已经布满了霜,土层都有些冻住了,导致门人弟子不敢往那斜坡上轻易走动。 岳不群在演武堂指教完弟子,回转后堂,泡了一杯热茶,还没喝上两口,忽听弟子有报,山下有岳不群的书信送至。 “不逢年不过节的,来的哪门子书信?”岳不群有些疑惑,最近几年他不是练功就是教弟子,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了,很难说跟什么人有什么交情。 “华山岳掌门亲启!”封面几个大字,岳不群打开一看,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 “师兄,怎么了。”一旁,宁中则看出异样,连忙出声询问。 岳不群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是青城派的余观主,说他管教弟子不严,得罪了我华山派的大弟子,以致两人被打,所以特此驰书道歉。” 他早该想到的,正是因为令狐冲打了侯人英、洪人雄,这才有了自己派遣令狐冲和劳德诺去青城派请罪,之后引出了青城派布局福威镖局。 不用等什么金盆洗手的消息了,从这一刻开始,说明笑傲江湖的大幕已经正式拉开。 “师兄,这信上说得客气,其实是在找你问罪。”宁中则接过信读了以后,出声说道。 “不错,我自然看得出来。”岳不群点了点头,背着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冲儿这个孩子,虽然性格浮躁了一些,但绝对干不出来恃强凌弱的事情,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宁中则已经开始替令狐冲辩解了。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而且隐隐是华山派下一代传人,令狐冲什么性子,宁中则最是清楚不过。 “有没有误会已经不重要了,涉及两派脸面,处理不好就容易引起争端。”岳不群缓缓说道,随即,就派人唤令狐冲前来。 不多时,令狐冲走了进来,当着师父师娘的面,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师父,事情就是这个样子,那侯人英、洪人雄欺凌若下,弟子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才借着由头出手惩戒。” “冲儿,这个事情你干得很对,咱们武林人士,最是要锄强扶弱,路见不平。”岳不群叹了一口气,又道:“只不过,青城派的余观主已经发函前来问罪,这个事情,为师却是不好偏颇。” 令狐冲明白,小孩打架是无所谓,但是如果对方打输了叫家长,那自己就是再占理,也得给人家道歉了。 “师父,一人做事一人当,弟子给他赔礼道歉就是。”令狐冲愤愤不平的说道。 “冲儿,你是我看着长起来的,你的品行我最是了解,只不过这个事情上,需要委屈你一下,不然捅到江湖上,那青城派固然丢人,但也容易显得我华山派没有教养,会影响你的名声。”岳不群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 原着中,为啥五岳剑派的前辈们一见到令狐冲就排斥的不得了,那就是因为群玉院那个事情把他的名声弄坏了。江湖人士,在拥有制定规则的力量之前,爱惜羽毛那是比性命都重要的。 “弟子晓得。”令狐冲点头表示理解。 岳不群十分欣慰,原着中,老岳干什么事,从来都是腹有乾坤,不跟令狐冲讲清楚,以至于两人之间一直都好似有一层浅浅的隔阂,而现在,岳不群正是要打破这个隔阂,只要这个弟子不走邪路,那也是可以团结的力量嘛! 于是,在岳不群的安排下,象征性把令狐冲和陆大有打了几棍,而后又命劳德诺和令狐冲带上自己的书信上青城山请罪。 果不其然,后续情况跟书中情节一样,余沧海先是凉了他们几天,手下弟子又是出言挑衅,不过令狐冲背负大事,全都忍下来了。 而劳德诺,也在无意间的瞎逛之中,发现了青城派统一修炼一门不知名剑法的事情。 半个多月后,两人准备返回山门,只不过离开之前,余沧海借故嘲讽,不留手报复性地给了令狐冲一掌,让他结结实实摔了一骨碌,后面弟子一派哄堂大笑。 令狐冲没有反抗,而是心中暗骂:堂堂掌门,做小人行径,真不是个东西。 等回山之后,劳德诺和令狐冲前去交差,却是一眼就被岳不群看出了端倪。 “冲儿,你受伤了。”岳不群眉头微皱,一把拉过令狐冲的手臂,紫霞真气运转,三两下往脉搏一探。 “操他妈的。”岳不群差点破口大骂,不过顾忌形象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在心里发泄。 “摧心掌。”岳不群恨得牙都要咬碎了,这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开山大弟子,是华山派的门面,虽然是去负荆请罪的,但也看在江湖同道的面子上,忍辱负重,没想到自己如此顾全大局,余矮子居然敢玩阴的,他妈的。 “什么,摧心掌……”一旁,宁中则的脸色都变了,这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狠辣手段,余沧海的拿手绝技,一掌下去,外面看不出来伤口,但是心脏会碎成一块一块的。 第23章 衡山来信 房间内,令狐冲盘坐在床上,上身赤裸,身后,岳不群双掌抵在令狐冲的背上,运转紫霞神功。 立刻,一股若有若无的紫气浮现在岳不群的脸上,真气运转之下,就连令狐冲的后背都蒙了一层紫气。 豆大的汗珠落下,令狐冲面容有些痛苦,身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不多时,一个黑色的手掌印在令狐冲的胸口开始若隐若现,岳不群真气轻微一冲,那黑色的手掌印似乎被打破了一样,变成了一股黑气飘出了令狐冲体外。 “呼——”岳不群呼了一口气,收回双掌。 一旁,宁中则早就准备好了热水毛巾,岳不群擦了擦手,道:“摧心掌已经解除,冲儿,这两天你不可剧烈活动。” “多谢师父。”令狐冲套上了的外衣,萎靡的精神已经恢复了很多。 “师兄,这余沧海居然对冲儿下如此毒手,枉为一代宗师。”宁中则有些生气,这不仅是打了自己的养子,那也是抽华山派的脸。 “是啊,师父,当时他羞辱于我,我只以为他是代弟子出头,不顾身份干出小人行径罢了,没想到居然是摧心掌,怪不得回来的路上,我越来越难受,我还以为是自己生病了。”令狐冲也有些后怕。 岳不群沉吟了一阵,道:“这摧心掌下的巧妙,不是立即生效,而是潜移默化侵蚀冲儿的心脏,如果是再等个十天半个月,冲儿不死也要成为废人。” “什么!”令狐冲咂舌,忙问:“师父,我路上走了这些天,会不会有影响?” “无妨,这摧心掌不到发作那一刻,问题不大,如今已经解除,更不会有任何影响。” “不过——”岳不群眼神微眯,沉声道:“这明显是余沧海在试探我的功力,如果我无法解除,他说不得要对我华山派有所图谋,而且,拿我大弟子的命试探我,呵呵……”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看来自己是太过顾全大局了,让余矮子认为自己软弱可欺,居然敢把摧心掌施加在令狐冲的身上,拿华山派的传承做实验,妈的,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等三人走出了房间,劳德诺还在候着,关心了几句令狐冲的情况,知晓无碍之后,忙把在青城派看到那些人修炼无名剑招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还演示了几招。 “师父,弟子担心青城派图谋不轨,说不定与我派大有干系,所以冒险记了下来。” “这是福威镖局林家的辟邪剑法。”岳不群不用看,闭着眼就能知道。 一方面布局林家,一方面还敢试探华山派的底,余沧海可真够忙的。 “师父,林家这辟邪剑法威力很大么?青城派为甚么这样用心修习?”劳德诺发问。 岳不群于是便把福威镖局林远图和余沧海师父长青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德诺,你想不想去看看热闹。”末了,岳不群问道。 不过,这看起来是问劳德诺想不想看热闹,其实是岳不群想让劳德诺去看看,劳德诺办事老成,自然是明白其中的意思,于是欣然奉命。 这边,劳德诺退下不久,就见有弟子又送上了一封信。 岳不群拆开一看,正是衡山派刘正风邀请武林同道见证金盆洗手的信函,从此要退出江湖,专心钻研音律了。 “人就是江湖,怎么退出。”岳不群一声长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嵩山派左冷禅雄心大略,要做五岳派掌门人,这个档口上,底下这些人要么被团结,要么被消灭,绝对不可能容忍第三种情况。 “刘正风这次也是刚好撞到枪口上了。”岳不群沉思,不过这货结交魔教妖人,事情还做得不严密,有那样的下场也是属实活该。 至于被结交的曲阳,作为日月神教的右使者,是除了任我行和东方不败以外的第三号大魔头,出场的时候,虽然是救了被田伯光砍到濒死的令狐冲,但是后续直接把令狐冲放到妓院,这不是魔教妖人是什么。 “冲儿年纪轻轻,虽然被我教得有点墨守陈规,但终究是在正道上,没有误入歧途。但曲阳这么一搞,直接就把我这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大徒弟的名声给搞臭了,顺带的还让我师徒产生隔阂,妈的,魔教妖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岳不群来回踱步,深入思考。 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令狐冲就是从这里开始自暴自弃的,从一个正人君子,慢慢变成了奸猾忘恩负义之人。 而且,曲阳还让他那孙女领着仪琳小尼姑去妓院给令狐冲治伤,行事跟个愣头青一样,完全无所顾忌,瞻前顾后的大局观根本不考虑,这样的事情,一个弄不好,华山派和北岳恒山派也不用混了,直接原地解散就行了。 “冲儿有主角光环,死肯定是死不掉的,但这个事情得好好规划一下,不能说就按照原来的线路走过去,要不然我岂不是白来一趟。”岳不群略一沉吟,心中立刻就有了定计。 他这些年主要是在大方向上的把控,至于细节上,有时候考虑不到,况且,即便是考虑到,完全规划好了,事情真就会按照他想的方向发展吗!所以,还得是走一步看一步。 随即,岳不群唤来了几名弟子,把事情分别都安排了一下。 如今万事俱备,只等明年四月十二,南岳衡山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了。 第二天,天一亮,劳德诺早早收拾了行李赶往了福州,等到吃饭的时间过后,一名女弟子匆匆忙忙跑向宁中则,跟她耳语了一番。 宁中则表情一变,忙是知会岳不群:“师兄,珊儿留下了一封信,偷偷地跟着德诺一块下山了。” 宁中则有些着急,这些年闺女养在身边,还没有出过远门,这一下子倒是颇为不放心。 “无妨,灵珊年岁渐长,有自己的主见了,何况,江湖儿女,总要多些见识才是,她既然想跟着德诺一块去看热闹,就随她去吧。”岳不群不慌不忙,缓缓说道。 劳德诺行事稳重,且武功也还不差,有他照应,区区一趟福州之行,能有什么危险。 第24章 福威镖局 岳不群虽然嘴上是那么说的,但是最终还是放心不下,留了宁中则在华山派主持大局,自己则偷偷的跟在后面,暗中照看灵珊。 一路之上,风餐露宿,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多日之后,几人终于是到达了福州。 劳德诺和岳灵珊按照计划,扮作了祖孙二人,在林平之打猎的必经之路上卖起了酒。 这一日,日头微微西斜,一阵马蹄的声音响起,一行几人簇拥着一个玉面公子走了进来。上来就是盘问了一下身份,而后就是吹牛逼,再然后就是要了水酒,顺便把打的野味让劳德诺去后厨加工。 岳不群远远地躲在暗处,他目力惊人,一眼就看到了林平之,心中感叹:“到底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公子少爷,温润如玉,翩翩少年,端的是一副好皮囊。” “不过,后来把蛋嘎了,浪费了这身样貌。”岳不群又是想到。这林平之也是一个悲情人物,生下来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小少爷,人生刚长开,就直接被灭门,从云端跌落尘埃,后半生一直沉浸复仇,把自己弄得不男不女也在所不惜,跟原着中的老岳其实是一样的人,都是执念太重。 正想着,只见一群汉子乌央乌央的走了进去,几个人操着一口川西口音,有说有笑。 “掌柜的,有什么好酒好肉统统拿出来。”为首的一人肆意喊道,专门就是为了让邻座之人不快的。 不过林平之只是皱了皱眉,极好的涵养倒是没让他说什么话。 那汉子见林平之不上钩,又开始找事,不多时,岳灵珊捧着一坛子酒给几人送去,那汉子听着岳灵珊的声音好听,直接就把她拦下了。 “小姑娘,你的声音如同黄莺一般,只是可惜了这张脸。” “那有什么要紧的,熄了灯,蒙上被子还不是一样,哈哈哈……”另外一个汉子在一旁调笑。 岳灵珊不好暴露,仿佛一个柔弱的小姑娘一样,被一群人围着言语调戏。 “妈的。”岳不群立刻就坐不住了,这能忍?这可是自己亲手一天天养大的闺女,这要忍了还穿越过来干个蛋,直接抹脖子死了吧。闺女都护不住,还扯什么振兴华山。 下一刻,岳不群手中就已拽下了几片树叶,紫霞神功一运,就要射出去。 只不过,他快,林平之更快,他也是从小家教涵养极好的人,疾恶如仇,在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便是帮岳灵珊解了围,同时跟几个四川汉子开始理论起来。 那几人早就看准了这一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于是开始满嘴喷粪,攻击林平之是兔爷。 这能忍?两帮人立刻就是打斗在一起,只不过,林平之武功是绣花枕头,怎么可能斗得过这青城派的接触弟子,三两招之后,就被制住了手脚。 领头那汉子上来就往林平之脸蛋上摸,讥讽的话不要钱一样喷了出来。 把林平之羞得脸色燥红,但是却无法发作。 然而,岳不群越听越不对劲,这不像是激怒林平之呀,这怎么越听越像调戏啊! 他忽然想到后世一个段子:在成都,只有成华大道是直的…… 卧槽,不是吧,这是真看上林平之了? 下流的话说得太多了,流氓的手也越来越不对劲,林平之瞬间就慌了,慌得有些害怕,他这个三观正常的人哪见过这些东西呀,下一刻,脑子一热,忽然从脚跟上拔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捅死一个。 “嚯——” 两方人都傻眼了。 包括一旁的劳德诺和岳灵珊也傻眼了。这小子可以啊,别人调戏他师妹,结果这小子直接路见不平捅死对方,这要让师父知道了,说啥也得收为徒弟。 “你,你杀死了我师兄……”另外几个汉子慌了,这可是师父的亲儿子呀,跟着出来一趟就挂了?这可怎么办。 林平之也慌,这可是他第一次杀人,书生一样的性格一时也呆若木鸡。 下一刻,几个汉子一哄而散,匆匆跑了,连尸首都顾不上要。 “不能让他们走了。”林平之旁边,几个镖头大急,可终究因为打不过人家,却也无可奈何。 回去的路上,林平之忧心忡忡,心不在焉,跟几个镖头一合计,索性所有的人都守口如瓶,就当没有事情发生。 所以还是这种少年心性,万事想当然,都死了一个人了,怎么可能会是没事发生呢? 果不其然,当天傍晚,福威镖局开始陆续地有人暴毙。 浑身上下,全部看不出伤口,对方就像鬼魅一样,杀人无形,弄得整个镖局上百口人心惶惶。 岳不群看在眼里,没有出手干预,他此行是为了岳灵珊的安全,其他无关紧要,只要按着剧情不偏离就行。万一偏离了,他甚至可能会出手扶正。毕竟,主线剧情一乱,他的优势也就没了。 “林家的功夫,太差了,太差了。”岳不群心中想到,林震南夫妇的水准,联手也就勉强达到二流,这样的功夫,掌控这样大的镖局,还没有官府作为势力后台,就是青城派不灭他,也迟早是被当做香饽饽被人吞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实力和坐拥的财产不匹配,在江湖上这就叫做德不配位,这就是罪过。 三日后,福威镖局基本上死得差不多了,林震南也终于确定是青城派余沧海出手,为此,林平之内疚得都想自杀,一直以为是自己失手杀人才给家族带来这么大的祸患。 次日一早,按照林震南的计划,众人乔装打扮,一哄而散。只不过,余沧海布局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有漏网之鱼,不多久,就擒拿住林震南夫妇,至于林平之,被抓后,则是被岳灵珊出其不意,解散了驮着他的马匹,而后在追击的时候,更是一脚把他踹入了路旁的灌木丛,算是逃过一劫。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岳灵珊跟劳德诺直接转行去南岳衡山,那里,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快要到了。 第25章 齐聚衡山 四月初,岳不群让弟子先行,自己则是有一件大事要做。 衡阳城内,岳灵珊劳德诺和施戴子、陆大有他们成功会师。 另外,林平之经过一路乞讨,受尽人情冷暖,也终于到达了这里。只见他把金银财宝团成包袱,背负在背上,外面套几层麻衣,装作是一个小驼子模样,太阳穴还贴了几片膏药,英俊的面貌被掩饰得平平无奇,在人堆里丝毫不起眼。 而且,如今刘三爷金盆洗手,在江湖上是一等一的大事,衡阳城早就住满了各式各样的能人异士,所以他这个装扮很正常。 另一边,岳灵珊看着陆大有肩膀上拴着的小猴,一脸好奇,道:“陆猴儿,你怎么把你兄弟也带出来了。” 闻言,一行师兄弟哈哈大笑,把那陆大有羞得满脸通红。 不过他的心理素质极好,转瞬之间就是恢复了正常,忙是解释道:“这猴子我是替大师哥捉的,那日我和大师哥在衡阳城外遇到一个老乞丐在鬼鬼祟祟地张望什么东西,我们走近一看,原来是树林中有3只猴子在忙碌搅搅拌拌,看它们的动作,居然是在酿酒。” “什么,猴子还会酿酒?”岳灵珊少女心性,最是喜欢这种新奇的故事,立马就被吸引住了。 “对,那老乞丐见我们靠近,怕惊扰了猴子,忙是给我们解释起来。原来,这些猴子会在秋天的时候捡拾一些熟透的果子,闷在挖好的窖里,等来年开了春,就会酿造成酒。因为猴儿挑的都是一些香甜的好果子,所以这酒酿出来也是香甜四溢,让人口水直流。那老乞丐管它叫猴儿酒。” “原来是这样。”身旁,一众师兄弟也恍然大悟,暗道世间居然有如此稀奇的事情。 “那后来呢?”岳灵珊更加好奇。 “后来这几只猴儿找来了葫芦,把酒灌了起来,一共就灌了3葫芦。”陆大有回忆,继续道:“大师哥见猴儿抱着葫芦就要跑,慌忙出手去抢,慌乱之中,两只猴子分别抱着一个酒葫芦跑掉了。” “那大师哥呢?”岳灵珊忙问。 “大师哥倒是捉住了这最后一只,只不过那老乞丐发牢骚,说什么大师哥惊扰了他的好事,让美酒跑掉了云云,大师哥架不他的念叨,就决定把最后一葫芦酒分他一半。不过那老乞丐不是个东西,趁着大师哥不注意,一口吐在葫芦里。”陆大有缓缓道来,现在想想还是有点气愤。 猴子那般灵活的身手,如果是老乞丐自己,他能捉到个屁,最多是趴在窖里舔一舔酒渣。可令狐冲愿意分给他一半后,他不但不感恩,反而做这种下作手段。 “啊!”正在喝茶的岳灵珊立马就不口渴了,放下茶杯,越想越觉得恶心。 “后来呢?”岳灵珊又问。 “大师哥为人正直,见他老迈,还是个乞丐,也就没有与他多计较了,直接就把酒给了他。”陆大有终于是把事情说完。 一旁,角落里的林平之一直都在注意着这边的动静,他通过声音,已经判断出这岳灵珊正是那日在福州城外假扮卖酒的女子。等听他们说了令狐冲的事迹以后,暗道:“他们这个大师哥人还不错,也不知道他们是哪个门派的。” 平心而论,换做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早就一巴掌呼乞丐脸上了,任凭这酒倒了大家喝不成,也不能便宜那个老乞丐。 “大师哥说,师父他老人家长年粗茶淡饭,我们做弟子的,遇到好东西,怎能不赶着孝敬,所以不如把这猴儿带回华山养着,明年自然能重新酿出猴儿酒,也好让师父他老人家尝尝鲜。”陆大有补充,顺便也解释了这猴子的来历。 身为大师兄,自然是不可能自己带个猴儿,所以只有委屈师弟了。 “原来他们是华山派,他们口中这大师哥可真是个孝顺的人。”角落里,林平之总算听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同时,也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爹娘,一时黯然神伤。 原着中,老岳把令狐冲管教得太严格了,以至于他压抑久了,借酒放浪,所以才形成了酗酒如命的性格。 但是现在,岳不群吸取教训,扮演严父角色的同时,在事情上跟令狐冲也基本上处处交心,所以令狐冲没有酗酒的习惯,此时喝酒只是寻常喝法,并不像原着中恨不得把肝喝烂。 而后,几人又谈及到去年腊月令狐冲在汉中教训青城四兽的事情,把林平之听得心花怒放,暗道这华山派大师哥可真是个大大的好人。 众人说了一阵,外面的雨渐渐停歇了,街上熙熙攘攘的又有人流开始走动。劳德诺他们正准备起身,去寻找岳不群汇合。可是下一个,一个怒气冲冲的老尼姑突然从门口匆匆走了进来。 “令狐冲呢,叫他滚出来见我。”老尼姑面貌凶恶,说话也是毫不客气,对着华山众人就是兴师问罪。 “原来是定逸师太,我大师哥并不在这里,不知是何事惹恼了师太,这其中必然是有误会。”劳德诺作为众人之长,忙是站出来应付。 “你是何人?”定逸师太怒气未平,言语蛮横暴躁。 “晚辈是恩师门下的二弟子劳德诺。”劳德诺躬身说道。 “哼哼,蛇鼠一窝,岳不群怎么教了一群这样的弟子。”定逸师太口无遮拦,丝毫没有顾忌。 转眼一瞧,发现岳灵珊也在,瞬间两步上前,钳住了岳灵珊的手腕,道:“令狐冲拐走了我的徒弟仪琳,那我也拐了岳不群的闺女,让岳不群拿我的徒弟来换。” “师太!”众师兄大惊,赶忙就要解救,但他们哪里会是定逸师太的对手,只见师太一个巴掌扇下来,把众人打得团团转。 正在这场面混乱之时,店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之声,是几个身着南岳衡山派服饰的年轻人,打着一个灯笼,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刘字,正是刘正风的徒弟,专程前来迎接众人。 见到这个架势,好一阵劝慰,这才是平息了定逸师太的怒火,协同一并往刘府赶去。 至于此时的岳不群,他此刻正在回雁楼…… 第26章 回雁楼 衡阳回雁楼,令狐冲和田伯光的赌斗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田伯光快刀如电,令狐冲身上的伤口一处接一处,就好似被千刀万剐了一样。 一旁,仪琳小尼姑难受的心绞痛,可根本就插不上手,在那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魔教右使者曲阳,则是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带着孙女,在一旁角落里看戏,不时地还跟孙女一块品头论足,完全就是当做看耍猴了。 回雁楼二楼另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岳不群带着人皮面具,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自己最优秀的弟子,明知道不会有性命之忧,但看令狐冲伤成这样,为人父母的,心也跟着划满伤痕。 “冲儿,一定要顶住。”岳不群心中加油,拳头握紧了好几次,又缓缓张开。 这一次打斗,关系着后续令狐冲的机缘,不能打断,以免旁生枝节,扰乱令狐冲的修为成长轨迹。 “哐——”田伯光很是欣赏令狐冲,臭味相投,但是被呱噪的烦了,终于还是不再留手,一脚把令狐冲从二楼一脚踹了下去,把二楼的栏杆都是弄断,木料“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噗——”令狐冲吐了一口血,脸色苍白如纸,伤势更加严重了。 “令狐兄,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田伯光哼哼一笑,屁股离开了凳子。 “哈——哈——哈——”令狐冲忽然大笑起来,道:“田伯光,还不快下来拜师。” “令狐兄,你发什么疯。”田伯光有些不解,这不明明是自己赢了吗?难道这令狐冲还要耍赖。 结果下一刻,田伯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只见令狐冲一脸高傲,在仪琳小尼姑的搀扶下,挣扎着从屁股底下拉出一个凳子板。 “仪琳师妹,恭喜你收个徒弟。”令狐冲喘着气说道。 “啊——”仪琳有些慌乱。 田伯光的脸上挂不住了,大喝一声,放出狠话:“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两个,不然见一次杀一次。” 说完,破开窗户,灰溜溜地逃跑了。 曲阳那一桌,曲非烟鼓着小掌,笑嘻嘻地道:“好诶,好诶。” 曲阳也是捋着胡子,对令狐冲这股机灵劲颇为欣赏。 岳不群把两人的表现看在眼中,冷哼一下,这是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大弟子,衣钵传人,优秀无比,是个人都会欣赏他。 “嗯?”曲阳武功高强,六感十分敏锐,一瞬间就迎上岳不群的目光。 “似乎也是个高手。”曲阳没有妄动,反而十分和善地举起了酒杯,遥遥地和岳不群对碰了一杯。 “爷爷,那人是谁?”曲非烟人小鬼大,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忙是出声询问。 “不要打听,那人对我们没有恶意,想来也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和我们一样,恰好在这里碰上热闹,我们不要管他。”曲阳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叮嘱道。 正在这时,青城派二人组出场了,一见令狐冲这个受伤的年轻人居然和一个尼姑搅缠在一起,组合十分奇葩,而且偏偏那尼姑还非常美貌,一时间,罗人杰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目光之中,有掩饰不住的淫邪。 而后,罗人杰更是出言调戏,依仗功夫高,虚晃一招,在仪琳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令狐冲一见之下,这能忍?于是嘴上不饶人,开始出言讥讽:“师妹,这青城派有一门绝学,叫做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罗人杰气急,立马就认出来这是在去年腊月打了他们师兄弟的令狐冲,暗道:“如今这小子身受重伤,正是报复的好时机。” 想着,罗人杰急急地冲上来,就要教训令狐冲。 结果,被令狐冲耍了个小手段,一脚踢在罗人杰的屁股上,把他踢了个狗啃屎。 “师妹,看到了没,这就是青城派的绝学,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咳咳——”说着,令狐冲忍不住的咳嗽。这一下子,牵动了他的伤势,使得他斜倚在桌子上,更加无法动弹了。 罗人杰这下可精神了,让他师弟缠住仪琳,自己则是拿出了长剑,一把就抵在了令狐冲的胸口上,说道:“令狐冲,快叫爷爷,不然我就刺进去。” 令狐冲慌忙道:“我叫,我叫,不过我叫了之后,你能教我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吗?” 罗人杰直接就绷不住了,手上一用劲,宝剑刺入一分,顿时,令狐冲胸口鲜血蹦出。 “师妹,我是不成了,临死之前告诉你一个大秘密,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是在……是在……”令狐冲心生一计,直接把《辟邪剑谱》抬了出来。青城派布局多年,图谋福威镖局,肯定会对这件事上心。 果不其然,令狐冲赌对了,罗人杰果然上当,马上就是伏低身子想听清楚,结果,被令狐冲拾起断剑,一下子捅了个透心凉。 而后,令狐冲失血过重,加上拯救恒山派小师妹的信念已经达成,终于是忍受不住,昏死过去。 仪琳慌乱了,二八年龄的小尼姑,常年跟师父呆在庵中,未经世事,哪里经过这样的场面,一瞬间就是手足无措,呼喊旁人救命。 只不过,刚才的打斗,普通人早就有多远跑多远,即便有那看热闹的,也不敢惹火上身,纷纷都是躲避。 仪琳也不知从来来的力量,娇小的身躯硬生生地抱起了令狐冲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走上街头,漫无目的,因为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不一会儿就头晕目眩,倒地不醒。 “这个小尼姑动情了。”曲阳爷孙两人跟在后面,笑呵呵的说道。 “爷爷,我们救救这两人吧,他们好可怜。”曲非烟有些不忍,同情心大作。 “也好。”曲阳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想法,如果救活了这令狐冲,小尼姑会不会以身相许,嫁个他当个老婆呢?华山派和北岳恒山派结亲,传到武林之中,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啊! 所以说这魔教高手的脑回路都不正常,他哪管你后续结果会怎么样,他只管自己的恶趣味,一时兴起就可以去救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言。 岳不群也跟了出来,他防的就是这一刻。 第27章 拯救令狐冲 你说你救人就好好救,要么就干脆别救,救了正道弟子把人家扔到妓院是咋个回事?那正道弟子不要脸吗?以后他的同门会怎么看他?以后他的师父师娘会怎么看他?以后武林同道会怎么看他? 妈的,直接就社死了。 令狐冲就是从这里回去之后,开始出现自暴自弃的倾向,连带着在五岳剑派之中名声直接臭完。他的小师妹岳灵珊移情别恋,大概率也是跟这个事有关系,毕竟,作为一个对爱情充满幻想的纯情少女,谁会能容忍自己的另一半去宿妓嫖娼。 然后就是两相作用之下,令狐冲彻底摆烂,华山派衣钵传人的身份都不要了,也就导致后面岳不群大失所望,师徒隔阂越来越大,直至反目成仇。 看起来一个小事情,那直接是断了华山派的根基,属于是蝴蝶翅膀,煽动一下,直接导致后面岳不群一条道走到黑。 “这曲阳可以说是原着中老岳嘎蛋的罪魁祸首之一。”岳不群心中暗道。 想着,那边曲阳已经准备夹起令狐冲的身体往群玉院送了,岳不群紧赶慢赶,两指夹起一片树叶,直接就冲曲阳那伸出的手射去。 曲阳六感灵敏,忙是缩回了手,拉着孙女的胳膊退后了几步。 “朋友,不知是哪条道上的,我可是哪里得罪了你?”曲阳看着那深深嵌入到一旁树干上的叶片,眼神之中,充满凝重。就这么一手,绝对不比自己武功差多少,何况自己还带着个孙女,真打起来,还真不好说。 江湖之上,何时出了这么一位高手,看来也是自己隐居日久,对江湖上信息的同步迟滞了。 “这人我要了。”岳不群粗着嗓子,只说了这简单一句话,然后就是夹着令狐冲的身体,几个纵跃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 一个幽暗的房间内,岳不群双手抵在令狐冲的背上,紫霞真气不要钱的一样帮他治疗伤势。 不一会儿,令狐冲就悠悠转醒,感觉到了身体上的情况,立马就要转身。 “不要动,专心守住灵台。”岳不群制止了他的动作。 “原来是师父他老人家。”令狐冲听出了声音,心中大喜,仿佛一瞬间找到了主心骨,赶忙固守丹田,配合真气治疗。 田伯光的快刀,在武林上也是出了名的,按照岳不群的估计,多多少少,也算是一个后天高手的境界了。令狐冲以一流境界的水平打后天高手,不用想,啥光环加身都不行,肯定打不过。 这也导致了他身上的伤势十分复杂,不仅仅外伤多到恐怖,内伤也是乱七八糟,加上还有失血过多,完全就是濒死状态。 好在岳不群的紫霞神功已经练成了第四重,化腐朽为神奇,一番精细的梳理之下,不仅仅帮助令狐冲稳固了伤势,而且还把内伤基本上调理了七七八八。 只不过,内伤好处理,外伤不好医,要想把令狐冲身上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快速愈合,而且还不留下疤痕,非得是北岳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膏不可。 “嗡——”岳不群的治疗到了收尾阶段,只见令狐冲浑身上下游走着一股紫色的气体,仿佛一条紫色的小蛇,帮助他稳固气息。 下一刻,岳不群发力,令狐冲只觉浑身一阵轻飘飘的,自己盘坐着的身躯,居然是离开了床板。 “师父的紫霞神功,越发高深了。”令狐冲心中惊讶。 只见岳不群手法连连施展,点住了几个大穴,避免了令狐冲气血快速流动导致的元气外泄,这才是收功吐气,令狐冲也缓缓落回了床板之上。 岳不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场治疗下来,消耗太大。紫霞神功本就是养气的法门,治伤并不擅长。 “多谢师父救命!”令狐冲想要站起来行礼,却被岳不群按住了肩膀,道:“你身体受伤太重,不要多礼了。” “师父,仪琳小师妹如何了?”令狐冲赶忙问道,他依稀记得自己昏迷之前,仪琳是在身边的。 “北岳恒山派的小师傅,已经去到你刘正风师叔的府邸,想来已经跟她师父汇合了。”岳不群想了想,说道,按照原有的剧情,仪琳自己醒来之后不见令狐冲,于是就哭着跑到山上找师父去了。 令狐冲释然,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总算可以舒口气了。 “师父,我——”令狐冲还想说什么,可是一阵不可抵挡的困倦突然涌上脑袋,挡都挡不住,这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加上内伤刚刚恢复,身体舒展,两相作用之下,恨不得马上倒头就睡。 毕竟,睡眠,才是恢复一个人精气神的最好途径,是身体的自我救赎。 “冲儿,先不要多说话了,一切等待我们回到华山之后再说,你现在还是好好休息。”岳不群帮他展开了被褥,示意他好好休息,带上了门,便出了卧室。 令狐冲终究还是忍受不住,立马就去梦周公了。 “掌柜的!”岳不群走到客栈的柜台,跟老板耳语了一番,随后又递上一锭元宝。店中掌柜眉开眼笑地收下了,唤了自己儿媳,交代几句,然后,那女子就匆匆的朝着衡山派刘正风的府邸赶去。 这是岳不群交代他们偷偷地去请仪琳了,令狐冲目前正处于舆论漩涡的正中心,不方便露面,也不方便让其他无关的人知道他的位置。 而岳不群自己,也快速地往刘正风的府邸赶去,那里,还有个关键人物等着录入华山门墙。 刘正风府邸,此时仪琳正在讲述着田伯光如何掳走自己,令狐冲又如何舍命救自己,以及泰山派的天松道人如何被砍了一刀,还有青城派罗人杰是如何的无耻,趁人之危等这些事情。 讲到最后,令狐冲身上的误会基本上都解开了,除了言语上对北岳恒山派太过于冒犯之外,其他都是行侠仗义的好举动,就连定逸师太都暗暗点头。 正在这时,忽然西窗一阵破空之声,一道人影飞了进来,还没等众人有所反应,又是一道破空之声,又飞进来一个人影,众人定睛一看,两个人影都是青城派弟子,屁股上,还被踹了一个大大的泥水脚印。 “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哈哈,哈哈……” 第28章 躺枪的林平之 苍老的声音满是嘲讽,是曲阳出手了。 “什么人?”余沧海愤怒的直发抖,刚才在小尼姑的讲述中,罗人杰的行为,已大大的让青城派丢失脸面,如今就在眼皮子底下来这么一出,这让老脸往哪搁。 余沧海破门而出,提着剑跳上房顶,左寻右寻,可连半个人影都找不到。 “这是个高手。”余沧海心中暗道,青城派的轻功,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自己可以说没有丝毫迟疑就反应过来,顺着方向找人,可这都找不到,明显说明这人不一般,要么就是——这人还藏在大厅中。 余沧海一想到此处,立刻返回大厅,一双眼睛灵活得像一对珠子,果然,不过片刻,就让他找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人。 “这位朋友可是从北边来的?不知和塞北明驼是什么关系?”这林平之的打扮,放在市井之中毫不起眼,可是放到这大厅里,却可以用奇人异士来形容,一眼就被余沧海注意到了。 “啊?”林平之有点懵逼,正看热闹看得开心呢,怎么就找到自己身上了。 不过,面对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的询问,林平之却是不想过早的暴露身份,只得含糊道:“塞北明驼是在下的长辈。” 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立马就暴露了,塞北明驼是北方人,林平之这口音明显是南方人,货不对板。 余沧海一声冷笑,三两步抢上前去,一把就钳住了他的手腕,呵斥道:“刚才就属你笑得最欢,难不成就是你施的暗算。” 林平之心中涌出了巨大的屈辱感,暗想:“余沧海这条老狗,灭我福威镖局,我林平之受尽苦难来到此处,不就是为了趁着江湖武林的同道都在,揭露这老狗的嘴脸,帮我主持公道吗!” 想着,林平之就要表明身份。 可是突然之间,一个古怪的笑声传了出来,那声音道:“余观主怎么为难起了木某的小孙子了。” 随即,只见一个面容丑陋,行迹猥琐的老驼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不时地发出怪笑、 余沧海一看,这是正主来了,一把就甩开了林平之的手腕,顺手还给了他一脚,把林平之踢了个跟头。 林平之也不顾及什么形象了,他自知远非余沧海的对,于是顺势躲在了木高峰的身后。 “好孙子,见了爷爷,怎么不磕头打招呼?”木高峰呵呵笑道。 林平之自觉这是非一般的奇人异士,自己的装扮,恰好符合了他的品味,说不定为父母报仇的事情,还能落到这人身上,当下也不再犹豫,立马就是磕头。 “好孙子,乖孙子!”木高峰大为受用,有这么一个俊俏的孙子给自己的磕头,当真是快意无比。 “爷爷,余沧海这个狗贼,草菅人命,杀人越货,还请爷爷主持公道,杀死这个老贼,为武林澄清玉宇,主持公道。”林平之忍辱负重,磕完头立马提要求。 嚯—— 木高峰脑子有些宕机,这余沧海乃是江湖上成名的宗师,这是自己能杀的? “小孙子,你跟这余沧海究竟是什么仇怨。”木高峰出声询问。 与此同时,在场的武林同道也是回过味来,这哪他妈是木高峰的孙子,两人分明是不认识。 “我是……”林平之刚想表明身份,结果外面有青城派弟子匆匆跑进来,说是有师兄弟在群玉院被人袭击,一死一伤。 余沧海的脸上立刻就挂不住了,死哪都行,死群玉院算个怎么回事!原来,青城派弟子很多都是第一次出远门,见到山下这么大个妓院,而且主营业务还比较高端,早就有那年轻的把持不住了。 结果,因为几个当红姑娘相互争风吃醋的时候,恰好碰到田伯光了,青城派弟子自小被养得目空一切,跟田伯光就纠缠起来,而且无意间居然知道对方居然还是出了名的采花大盗田伯光,立马就要学人家行侠仗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几招功夫怎么可能是田伯光的对手。 余沧海怒气冲冲,带着弟子门人就往山下的群玉院冲去。 这边,木驼子最是喜欢看热闹了,要不然也不能千里迢迢不请自来的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 于是乎,抓住了林平之的肩膀,跟着一块去凑热闹了。 大厅中,有那么几个心痒难耐的,偷偷地也跟了上去,只不过,大部分的豪杰,还是留在了这里,毕竟他刘三爷的席面,多少都得给面子。 在这复杂的场面中,一个小媳妇拉住了仪琳,在耳边偷偷说了什么。下一刻,仪琳脸色大变,匆匆地跟着这女的跑出去了。 …… 群玉院,余沧海和田伯光互相嘴炮输出了一阵,那田伯光自知不是对手,提了裤子施展轻功就跑得没影了。万里独行的名头,自然是名不虚传,把余沧海气得只跳脚。 左右逡巡之下,一眼就看到了木高峰和林平之,这下子,没处发泄的怒火可算是找到宣泄口了。 “木驼子,这小子贼眉鼠眼,鬼鬼祟祟,定然想对我青城派不利,不如把他交给我。”余沧海把言语说得不容置疑,把木高峰都镇住了。 “罢了,不去触他的眉头。”木高峰想了想,这没啥损失,还平白被人叫了爷爷,区区一个有眼缘的小子罢了,有什么不能割舍。 想着,一把就给林平之推出去了。 余沧海冷笑,摧心掌泰山压顶,直接就要杀人泄愤。 林平之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临死之前大吼一声:“爹娘,平之不能替你们报仇了。” “什么,平之,林平之——”余沧海心思急转,一把就是撤回了掌力,变掌为抓,抓住林平之的一条手臂。他爹娘在押,但是却迟迟无法逼问出《辟邪剑谱》的下落,此时若能擒得林平之回去,剑谱的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这一刻,木驼子也是反应过来了,江湖上这一段盛传余沧海灭了福威镖局,就是为了他们林家的《辟邪剑谱》,有好处的事,破了命都要上,木高峰迅速地抢上前去,一把钳住了林平之另外一条手臂。 第29章 林平之拜师 “木驼子,你想干什么?”余沧海大惊,到手的鸭子,还能让别人再咬一口? “呵呵呵……”木高峰一声怪笑,道:“余观主,这小子给我磕过头,叫过我爷爷,那就是我的亲孙子,如今你拉着我的亲孙子不放,还问我要干什么,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呢!”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废话了,不如就把这小子一人一半。”说着,余沧海目光阴狠,瞬间就是发力。 那边,木高峰可不杵,跟着就是发力,林平之处于中间,浑身只感觉到骨头上的一阵脆响,鲜血忍不住就喷出来了。 “木前辈,我好难受,你先松手好不好。”林平之无意识地哀求,对木高峰还有幻想。 哪知两人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进一步施加力量,结果两人的内力一碰,作用在林平之身上,直接把他后背伪装成驼子的那一包珠宝都炸出来了。 余沧海到底是没有狠心把林平之撕成两半,他还指着抓到林平之威胁林震南呢,无奈只得先行放手。 木高峰得意的哈哈大笑,道:“感谢余观主割爱了,嘿嘿嘿……” 余沧海脸上挂不住,放下一句狠话,带着人直接扭头走了。 这之后,这庭院中也就只剩下木高峰和林平之两个人了,其他的全部都吓跑了。 “你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木高峰出言询问。 “是。”林平之点头。 “你快快拜我为师,以后学得一身本领,就可以找余沧海报你福威镖局的仇了。”木高峰大喜,也开始打上了《辟邪剑法》的主意。 哪知林平之被他刚才一拉扯也反应过来了,这木驼子根本没有爱惜他,此刻让他拜师,绝对是居心不良,说不得就是为了谋取他林家的《辟邪剑法》,一时间僵在那里。 木高峰大急,压着林平之就是往下按。 “快拜师。” 林平之是少爷性子,你越强迫他的事情,他就越不愿意,硬着肩膀,就是不拜下去。 木高峰冷笑,直接上强度,使上内力,把林平之痛得咬牙切齿。 正自孤助无援的那一刻,忽然自地底涌出一道内力,林平之只觉得浑身一送,一下子就弹开了木高峰。 木高峰还想再抓,可那道内力打在手上,就想触电一样,把他惊得浑身都是一个哆嗦。 木高峰眼神微眯,只见从那角落处的地方,缓缓的走出来一个男子,面如冠玉,不怒自威,周身上下有一种无形的气息,把整个人衬托得缥缈出尘,恰似那天上下凡的仙人一样。 林平之初见此人,神情大为震撼,这一看就是高手,高手中的高手,有一种一代宗师的气场。 “我倒是谁,原来是华山派的岳君子。多年不见,是越活越年轻了,这手采阴补阳的好功夫,什么时候也教教木驼子。”木高峰出言讥讽,形象上更是自惭形秽。 “木兄说笑了,岳某哪里会什么采阴补阳的邪功。”岳不群笑了笑说道。 “你比驼子也小不上几岁,如今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不是采阴补阳是什么?怎么,岳君子有精妙的华山剑法不去修炼,也觊觎上了林家的《辟邪剑谱》了?”木高峰丝毫不懂得说场面话,一上来就是爆杀,岳不群想不动手也都不行了。 “木兄说话,还是这么不知收敛。”岳不群脸上紫气一闪,一掌打出。 木高峰只觉得浑身气机被锁定了一般,一股巨大的危险出现在心头,下一刻,只来得及挪移半个身子,那掌风打在肩膀上,仿佛是一块大石头压了下来,身体一下就被甩了出去,落在旁边的一堆杂物中,灰头土脸。 木高峰一个鲤鱼打挺,忙是出声:“木驼子满嘴喷粪,还请岳兄不要见怪,在下无意与华山为敌。” 岳不群这才是止住了进一步的动作,木高峰得了空隙,几个跳跃,一瞬间就消失在墙头上。 林平之目睹一切,直接就惊呆了,不可一世的木高峰,居然被眼前这个人一掌打得自己骂自己。而且他听爹娘说过,内功练到绝顶高深的人,可以返老还童,青春永驻,这人可不就是这样吗? 下一刻,根本不敢迟疑哪怕一秒钟,林平之连滚带爬,一瞬间就跪在岳不群面前。 “还请师父收为弟子,平之愿终身侍奉,做牛做马。”说着,林平之连连磕头,把那地板都磕得咚咚响。 岳不群故作为难,道:“我若收下你,江湖上难免说闲话,说我是贪图你家的《辟邪剑谱》。” 林平之的头磕得更快了,额头直接出血,边磕边道:“求师父收录门下,求师父收录门下。” 岳不群止住了他,道:“也罢,不过这个事情还要先禀告你的父母,征得他们同意方可。” 林平之大喜,忙是把余沧海捉住他父母的事情告知,央求岳不群前去搭救。 “既为我的弟子,那么你的事就是为师的事,不过目前你刘正风师叔金盆洗手的大事还未完成,在这之前我们不可多生事端,免得坏了华山派和衡山派的脸面。”岳不群说道。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个档口如果直接干了余沧海,刘正风和衡山派的面子上挂不住,毕竟这余沧海也是他们请来的客人,如果出了意外,未免被江湖同道说这是鸿门宴,五岳剑派诓骗青城派,瓮中捉鳖。 林平之虽然急切,但也知道不能急于一时,只得点头称是,跟着岳不群上山找华山派剩余弟子去汇合了。 “如今林平之已经收入门墙,《辟邪剑谱》十拿九稳了,只不过,这剑谱拿到之后该如何处理?直接销毁吗?会不会太可惜?”路上,岳不群暗自想到。 对于《辟邪剑谱》的处置,他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一个好的想法,毕竟要嘎蛋,自己肯定不炼了,林平之也不能炼,做局弄给左冷禅也不行,万一他真的舍弃两三寸炼了,谁会知道生出什么变故。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真拿到了再说。”岳不群打定主意,前方,已经到了刘府。 第30章 金盆洗手 第二天,刘正风府邸,一大早就是一副欢天喜地,鞭炮齐鸣的景象。 刘正风的脸上,也是乐开了花,看着陆续前来道贺的武林同道,心里边也越发欢喜。越热闹越好,声势越大越好,今日之后,江湖上这些破事他就不管了,衡山派的事务,他也不尿了,以后可以专心地和曲阳曲高和寡,寄情山水,吹箫抚琴了。 “此番泰山派天门真人来了,华山派岳先生也来了,北岳恒山派虽然掌门人定闲师太没有来,但是也来了定逸师太,足以代表。只不过还差嵩山派,我那帖子最先就是送的嵩山派,可左盟主迟迟没有派人前来,可不要出什么变故才好。”刘正风心中有些不太平静。 今天早上起来,左眼皮就一直跳,不是一个好的征兆,加上左盟主那边,不仅迟迟没来人,甚至连一封书信都没有,这就有点操蛋了。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按理说都要提前一两天到来,显得亲近。就算是左盟主架子大,今天这个点也该到了呀! 另一边,里屋,坐着天门真人,岳不群,定逸师太,刘正风等人,都是五岳剑派的师兄弟,只不过南岳衡山自己没有派人前来,这也更加坐实了外面传言的莫大、刘正风师兄弟不合一事。 天门真人还在苦劝:“刘师弟,你这正是大好年华,干一番事业的时候,退出江湖着实可惜。” “外面都说你与衡山掌门莫大先生有龃龉,老尼姑不如就豁出这张脸去说和一番,也免得刘师弟你浪费了这一身大好武功。”定逸师太性情耿直,有什么就说什么。 闻言,刘正风只是摇头苦笑,外人只以为是他兄弟不合,内情却是无法为外人言说。 他和曲阳,就类似于后世的资深钓鱼佬,一说到大板鲫哪里钓的,熟练得不得了,用什么饵,打什么窝子,用几号钩,门清,这都沉迷到里边去了,不吃饭可以,不睡觉也可以,不结婚生孩子也可以,只要能凑到一起上鱼,咋都行。 这也是刘正风非要退出江湖的原因,江湖帮派那些破事,怎么能打扰我们研究音律。 “师父。”正在这时,一个弟子匆匆跑了进来,在刘正风耳边道:“张大人来了。” 刘正风眼睛一亮,忙是对天门真人等几位宾客道:“刘某有些小事处理,稍稍失陪一阵。” 不过,在场的都是内功高手,虽然是附在耳朵上说的话,但也都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心里泛起嘀咕:“这刘正风,怎么和官府打上交道了。” 大厅外,一阵喧嚣之声,只见一名官员带了不少随从前来。 一众武林人士面面相觑,这是唱那一路?难不成刘正风的面子,大到连官府都来祝贺了? 刘正风赶忙下阶相迎。 那官员从身后的托盘中取出一道黄锦做成的卷轴,大声说道:“圣旨到,刘正风接旨。” 刘正风双膝一曲,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这旨意正是刘正风买了个参将的官,人家来兑现承诺了。 旨意宣读完成之后,刘正风接过圣旨,又是叩头谢恩。然后,这才是起身,给旁边的弟子使了一个眼色。 只见那个弟子端出来一盘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用红布盖着,公然行贿。 那官也不客气,身边早就有随从上前接过,可是这一松手,那随从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把东西都摔地上,实在是出乎意料的沉,幸亏他是军户出身,才没有出这个洋相。 那官员一见此情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恨不得直接就跟刘正风斩鸡头结拜兄弟。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那官员以公务缠身为由,这才是满意地出了门。 刘正风把圣旨转手交给徒弟,然后笑盈盈地冲着四方好汉拱手,道:“大家也都看到了,刘某被朝廷赏识,封了一个小小参将,常言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以后江湖上的事情,刘某就不能参与了。” 一时间,人声嘈杂,议论纷纷。 岳不群一脸悲悯地看着还在得意的刘正风,不由的一阵摇头。 “买个官也不会买,估计还正在为自己的聪明机智开心。”岳不群叹息,这个年头,人主昏庸,朝廷黑暗,这参将看起来是个三品官,听起来大得不得了,品级都赶上一省的长官布政使了,但毕竟是明朝背景,重文抑武,常常是四五品的武将,见到七品知县都要下跪。 何况他这个三品参将还是名誉官,没有实权,恐怕是来一个举人都能把他拿捏了。 “这但凡是买个县令,左冷禅行事之前都要掂量掂量。”岳不群想到。 武林人士,对朝廷的体质不太了解,这估计是买官的时候,被中间人给骗了,品级往大了选,看似买了个大官,其实吃了个大亏。一步走错,把唯一有可能避免悲剧的机会也给错过了。 “吉时已到,左盟主他老人家想来是事务缠身,走不开,无法参加刘某的金盆洗手大会,索性也就不再等了,大年,开始吧。”刘正风跟四方豪杰告知一声,早有徒弟端出了洗手的金盆。 刘正风左右一拱手,捋了捋袖子,手掌就往盆中水里插去。 这手只要往这盆里一放,以后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就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了,即便是左盟主的号令,也命令不到他了。 “一切顺利,一切顺利。”刘正风心中宽慰,总算到了这一步,没出差错,实在是太好了。 可是下一刻,乐极生悲,只见一支飞镖猛然射了过来,一下子打翻了刘正风准备洗手的金盆,那盆中的水撒了一地,把刘正风衣领上都溅了不少。 “欺人太甚。”刘正风气急,这种行为实在是有点侮辱人了,你要么就早点来,要么就别来,洗手前一刻把盆打翻算几个事,这不是打脸吗! 众人顺着方向看去,只见刘府门口,几个嵩山弟子手持五岳令旗,大声道:“左盟主有令,衡山派刘正风暂停金盆洗手。” 第31章 灭门 “丁师兄是什么意思,刘某好好的金盆洗手,你要叫停,早来片刻说一声就是,为何要打翻我的金盆?”刘正风质问道。 泥人都有三分性,何况是他这种成名已久的高手,天下英雄都看着呢,难道自己就不要脸吗? 丁勉只是冷冷看着,一言不发,把人看得心中发毛。 刘正风更气了,道:“大年,装水,重新洗。” 向大年往金盆里倒了浅浅一层水,又端到了台子上。 刘正风再次往里边伸手,丁勉又是发射一枚飞镖把盆打翻。 这下子,定逸师太有些看不过眼了,道:“丁师兄,我们同为五岳剑派,纵然是刘师弟退出江湖你们不同意,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丁勉这才是开口:“定逸师太有所不知,左盟主他老人家已经查明,这刘正风勾结魔教右使者曲阳,意图颠覆我五岳剑派!” 这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周围一众豪杰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勾结魔教,还是魔教右使者,虽然跟魔教打的交道不多,但是众人也知道,这魔教右使者乃是教主坐下的左右手,二号大魔头。 “什么!”定逸师太被惊得连退三步,五岳剑派之中,哪个跟魔教不是死仇,刘正风作为南岳衡山派的二号人物,居然能干出来这种事,实在匪夷所思。 “刘正风,你自己说,左盟主他老人家可有冤枉你?”丁勉厉声喝道。 刘正风一脸悲愤,最终,无奈点了点头道:“我与曲大哥只是音律相交,并没有颠覆五岳剑派,也没有危害任何一个武林同道。” 岳不群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样子,直翻白眼。你悲愤,你悲愤你娘了个脚儿,和魔教长老交朋友这么犯忌讳的事情,本该严密无比,除了当事人,就是自己床头的妻子都不能说。 可你倒好,这刘府中上上下下,还有谁不知道曲阳是魔教长老?事以密成,嘴巴都管不严你就不要干这个事,你既然干了就要做万全准备。 这一次金盆洗手,怎么看都怎么像临时起意,包括买那个官,想要做护身符,结果买了个鸡毛。这要两个人从一认识就开始规划,怎么着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现在好了,被揭了老底了,怎么办? 于是乎,接下来,岳不群上前劝,定逸师太上前劝,天门真人也上前劝,刘正风就是死不松口,哪怕嵩山弟子直接把剑驾到了刘正风妻儿的脖子上,他还是不松口。 “刘师兄,你说曲阳是你的朋友,难道这些在座的武林同道就不是你的朋友?你刘师兄一句金盆洗手,各位武林同道不远万里前来祝贺,难道这么多人还比不过一个曲阳?”岳不群痛心疾首,尝试再劝。 刘正风却只是摇头。 “那好,你这样,我岳某不才,帮你去杀了曲阳,只要你刘师兄点一点头即可。”岳不群又道。 刘正风只是叹息,道:“岳师兄,感谢你的好意,但我与曲大哥之交,乃是伯牙子期,你们不会懂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也就没啥可说的了。 接下来,不出意外地,刘正风的几个得意弟子,直接就被斩杀当场,然后是刘正风的老婆,被嵩山弟子一剑捅死。 甚至陆柏还拿剑威胁刘正风的幼子刘芹,让他承认自己爹爹是个结交魔头的败类。 定逸师太慈悲为怀,看不了这个,不由宣了一声佛号,走上前去阻止。 子不言父丑,刘正风误交匪类着实不对,但嵩山派也不能这么下作,并且滥杀无辜。 但是嵩山派已经杀红了眼,哪管你谁谁谁,定逸师太气急,索性直接跟陆柏对了一掌。 然而自己根本不是对手,直接被打到吐血,只得无奈败退,无力再管。 “小子,你说你爹是不是一个结交魔头的武林败类?”嵩山派用剑指着刘芹的眼睛,仿佛他只要敢说个不,立刻就要把他的眼珠剜出来。 “小弟,你不要怕,男子汉大丈夫,大不了就是一死算了。”刘正风的女儿刘菁菁巾帼不让须眉,忙是给弟弟打气。 “可是,可是他们要挖我的眼睛,呜呜……”刘芹是个不争气,年龄太小,贪生怕死。 “我爹……我爹是武林败类……”一再威胁之下,刘芹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刘菁菁当场崩溃,这是杀人诛心,一时之间,对着嵩山派呵骂不绝。 “呱噪……”陆柏一声冷哼,转身就是一剑。 “滥杀无辜,无耻败类。”岳不群不能忍了,跳将出来,一掌就是拍开了陆柏的长剑。 “岳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陆柏一惊,这可不是定逸师太那般的角色,于是联合了师兄丁勉,一起朝岳不群攻去。 岳不群冷哼一声,一掌战一人,居然势均力敌。 “不能提前暴露了实力。”岳不群心中想到,于是运转紫霞神功,脸上紫气一闪,一掌就把两人荡开,转身一个挪移,来到刘菁菁身边,抓住了她的肩膀,一下子就跳出来打斗圈。 然后,岳不群一掌拍晕了刘菁菁,把她交给岳灵珊,这才是喊道:“以后这闺女就改姓岳,叫岳菁菁,是我岳不群新收的干女儿,不再与刘府有任何瓜葛,不知丁师兄和陆师兄……能否给我这个面子。” 丁勉脸上阴晴不定,但是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岳不群这个老儿,紫霞神功已经练到了火候,轻易肯定是不能取胜的,况且,自己几人的行为,明显是已经犯了众怒,如果被这岳不群登高一呼,说不好会被在场的武林豪杰会群起而攻之。 “罢了,岳兄既然有雅兴,丁某也不能驳了你的面子。”这一下,刘菁菁的命算是保下了。 刘正风见自己还有后人可活,一脸感激,只不过,幼子的背叛,让他精神崩溃,这个孩子是他最小的儿子,从小锦衣玉食,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如今居然在天下英雄面前贪生怕死辱骂自己的父亲,丢人啊!自己这个当爹的,还有什么脸面可以活下去,算了,自尽吧。 下一刻,刘正风放开了挟持的费彬,横剑就要自刎。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个石子突然射来,打落了他手中的宝剑。 是曲阳出手了,一身黑衣,窜出来就先撒了一把黑血神针,直接就送走了一群嵩山弟子。而后,拉着刘正风就要逃离。 “跑得了吗?”大嵩阳手费彬冷笑一声,作为此次行动的负责人,他刚才大意之下被刘正风劫持,脸上早就挂不住了。 如今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直接爆发了十二分的威力打出一掌,把忙着逃跑的曲阳打得直吐血,抛飞的身子把院墙都撞塌了。 刘正风慌忙回手,结果被嵩山派三人一起发力,步了曲阳的后尘。 旁边,曲阳稍稍恢复了一些,又是一把黑血神针甩出,而后掷出一枚烟雾弹,借着众人无法反应的机会,抓起刘正风的肩膀,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追——”费彬一声令下,领着嵩山弟子就是追了出去。 一阵风吹过。 刘府,只剩下残破的桌椅板凳,以及那一地的尸体,还有抱着尸体痛哭的刘芹。 只不过,没有人怜惜他,一个贪生怕死辱骂自己父亲的人,已经没了骨气,江湖人最是鄙视。 反倒是岳不群,因为火中取栗,救下了刘菁菁,被众豪杰暗自佩服,给他君子剑的称号,又添加了一层光彩。 甚至于南岳衡山掌门莫大先生,也肯定要承他这个情! 第32章 临终授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令狐冲服用了小尼姑送来的白云熊胆丸,以及外敷了天香断续膏,外伤很快就稳定住。 在床上躺了一两天,身体有些不自在,加上敷药之后伤口有些麻痒,令狐冲实在有些坐不住,于是就拉上了仪琳小尼姑,跑到城外就散心。 月色皎洁,群星璀璨,天空之中,偶尔还有流星划过。 令狐冲一路上和仪琳聊了很多,聊他的小师妹,聊他的师兄弟。小尼姑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珍惜这短暂的美好。 “前边好像有琴声。”令狐冲内功更深一些,耳聪目明,居然从那刮来的微风中,听出了一点点的琴声。 “大半夜的,怎么还有人弹琴?”令狐冲有些好奇,于是两人相互扶持着,开始顺着声音寻去。 另一边,一处小桥之侧,刘正风与曲阳摆好了琴萧,正在合奏笑傲江湖之曲,两人都受了极严重的内伤,气息不稳,吹着吹着,甚至吹出了鲜血,一旁的曲阳也没有好到哪去,嘴角不时有鲜血渗出。 “叮——”一阵刺耳的声音,是琴弦断裂了,合奏戛然而止。 曲阳苦笑道:“没想到你我临死之前,居然不能完整的弹上一曲,哎……” 曲非烟站在一边,眼神悲切,她的父母早已去世,如今只剩下爷爷这么一个亲人,如果连他也不在了,今后该何去何从呢? “人生总是有遗憾的,只是可惜我们费尽心血合力谱写的笑傲江湖曲子,将要失传于世。”刘正风目光涣散,内伤加上今天来自幼子的暴击,心中的生气早就散了,如今只是躯体还在强撑。 “哈哈哈……”原来你们在这里。 小桥上,是大嵩阳手费彬追了过来,一看见两人,目光之中忍不住的愤恨。 此次围剿刘正风,乃是他全权负责的,结果功成之际,一时大意,失手被刘正风所擒,甚至还成为了刘正风换回他家人性命的筹码,这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屈辱那么简单。 从失手被擒那一刻,他在嵩山派的上升生涯,基本上就结束了,以后再想被左冷禅委以重任,不大可能。 虽然不至于淡出核心圈子,但最多也就是给丁勉、陆柏他们打打下手。 所以他对刘正风之恨意,可想而知,那是到了非杀不可的程度。 “嵩山派师叔不要动手!”令狐冲和仪琳急匆匆的冲了上来,令狐冲不认识费彬,但是却从他的衣服判断出这是嵩山派的前辈。 “师叔,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何必与这将死之人为难呢?”令狐冲劝说,这两人马上就要死了,再给一剑,岂不是坏了江湖中的侠义精神?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你可知这人乃是魔教的大魔头?”费彬看这两人的穿着,华山派弟子加恒山派尼姑,组合虽然奇怪,但毕竟也是五岳剑派的同门,所以还是回答了一句。 闻言,令狐冲一时语塞。 “话虽如此,但是这小姑娘是无辜的,不如师叔你饶她性命吧?”令狐冲指着曲非烟,还在争取,这毕竟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她能有什么错呢。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费彬不为所动,一声冷哼,就要下毒手。 可这时,一阵二胡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这空旷的山谷尤为刺耳。 “潇湘夜雨莫大先生,莫大先生既然来了,还不现身吗?”费彬举着剑,抬起了头,四处寻找。 “费兄,左盟主好吗?”莫大就像鬼魅一样,突然出现在了费彬身后,把他吓了一跳。 莫大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看了看瘫倒在路旁的刘正风,又看了看准备持剑杀人的费彬,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只不过,那内心之中,已经忍不住的滴血,江湖传闻,都说自己师兄弟不合,可合不合自己能不知道吗?要不是刘正风结交曲阳,师兄弟咋能不合呢! 曲阳这个事,自己也没少劝,可是刘正风非要做犟种,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割袍断义,划清界限。 要不然,那就不是刘正风结交魔教了,而是整个衡山派结交魔教。 左冷禅正愁没有借口吞并衡山派,如若不然,岂不是等于直接递刀子? “莫大先生来得正好,贵派弟子刘正风勾结魔教,该如何处理?”费彬根本不答话,反而是质问起来。 “该杀,该杀!”莫大先生依旧面无表情,走上前去,谁料他居然忽地一个转身,抽出弦中剑,冷不丁偷袭。 “什么——”费彬根本就没有预料到,甚至来不及反应,下一刻,就瞪着不甘的眼睛倒在了地上。 “我衡山的弟子,还轮不到嵩山来杀。”莫大先生把剑插回二胡,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当中。 “刘贤弟,你不是说,你跟你师兄不合吗?没想到他能在这个时候赶来救援!”曲阳看着莫大离开的身影,出声问道。 “我与他,更多只是音律上的不合。师兄的潇湘夜雨,实在是太难听了!哈哈哈……咳咳……”笑着笑着,咳血不断,甚至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小兄弟……”曲阳转过头来,把令狐冲和仪琳唤到近前。 “你本是正派弟子,此事原不该劳烦于你,但我二人大限将至,左右再无亲友,只得请求你帮忙了。”曲阳从怀中取出一书,上书《笑傲江湖》四个大字。 “此曲谱乃是我二人心血之作,不忍就此失传,不知可否请小兄弟代为寻找传人?”曲阳一脸希冀,就连倒在地上的刘正风也是满目哀求。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令狐冲不忍拒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曲阳和刘正风瞬间松了心气,两人相视一笑,运起最后残余的内力,对掌打向对方。 “哈哈哈……” 两人狂笑,只不过那笑声,却终究戛然而止…… 斯人已逝。 高山流水,自此断绝。 “爷爷——”曲非烟扑在曲阳身上大哭,今日之后,她就是孤儿了。 “令狐师兄,他们好可怜!”仪琳再也忍受不住也哭了起来。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人就是江湖,怎么退出? 令狐冲埋葬了几人。 至于曲非烟的去处,令狐冲把她交托给了仪琳。 恒山派是一个心思纯净的地方,跟着仪琳,那将是一个好去处! 一阵风吹过,夜色更深,乌云遮蔽了月亮。 一切,都将扫进历史尘埃…… …… 另一边,岳不群把弟子分成了两拨,一拨紧紧咬住余沧海,另外一拨则是盯着余沧海的徒弟,他熟知剧情,明白余沧海是声东击西,暗度陈仓,让弟子押解林震南夫妇,自己则是带着岳不群转圈。 只不过,岳不群也不能确认是哪些弟子在押解着林震南夫妇,所以只能是碰碰运气。 “余观主慢走。”一处开阔地,岳不群失去了耐心,现身拦住了余沧海的去路。 “不知岳掌门有何指教?”余沧海脸上有些抽搐,他原本还打算带着岳不群多转几圈,没想到刚刚下山不久就被直接堵住,这对他的计划施行十分不利。 “直说吧。”岳不群呵呵一笑,道:“我华山派新收的弟子林平之,父母被奸人所擒,不知余观主能否行个方便,让我这个徒弟和他父母团聚。” 闻言,余沧海的脸色立刻就黑了,还奸人所擒,你这不是明摆地指着和尚骂秃子吗! 第33章 救援林震南 “岳不群,你不要太嚣张,我余沧海的功夫,也不是泥捏的。”余沧海冷笑。 “哦?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岳不群不再犹豫,空口白牙不成行,打服才是服。 “叮叮——当当——”两人一瞬间就是交上了手,转眼功夫,就是七八招过去。 “这余沧海说不好早就攀上了左冷禅的高枝,要不然也不能给冲儿一记摧心掌来试探我的武功。”岳不群心中暗暗想到,去年腊月打在令狐冲身上的一掌,说不好就是左冷禅授意。 左冷禅这个人,有雄心,有魄力,有能力,还有实力,统一五岳剑派的事,还得是他出头,坏人得还是他来当,至于果子熟了之后么,那就再说。 所以就当下而言,还不是暴露全部实力的时候,所以岳不群只用上三分内力。 余沧海毕竟是一派掌门,松风剑法使得凌厉无比,招招都是刺向要害。只不过,他这个实力,比下有余,但是比上五岳剑派掌门这个级别,到底还是有所不如的。 按照武林上对于境界的划分,他应该是属于后天中期境界,乃至后天后期境界的样子。 但是五岳派掌门人,基本上都是后天大圆满,至少比这余沧海高出一个小境界。 果不其然,十五招以后,余沧海渐渐落入下风,岳不群抓住机会,紫霞真气一动,立刻,一股澎湃到铺天盖地的气息迸发而出,作用在岳不群的长剑上,一下子就把余沧海的宝剑从剑尖分成了两半。 而且,余力传递到剑柄之上,余沧海的手直接把握不住,哪怕丢了剑柄还在不停地抖动。 岳不群抓住机会,上去就是一掌,把余沧海打的连连倒退,脚步踩在土地上,留下了一堆深深的印记,幸亏后面有棵大树,余沧海后背撞在树上,这才是止住了后退。 只不过,这一掌劲力之强,传递到大树上,直接把这大树也是震得裂开。 “哈哈哈——”陆大有跳了出来,大声道:“余沧海,这下知道我师父紫霞神功的厉害了吧!” 余沧海捂着胸口,面目狰狞,一代宗师的体面,让他强忍着没有吐出鲜血。 “余观主,现在能说了吗?”岳不群问道。 余沧海彻底认栽,只得无奈吐露实情。 正在这时,押解林震南夫妇的几名弟子灰头土脸地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师父,不好了,林震南夫妇被木高峰劫走了。” 果不其然,事情还是按照了原剧情去发展,岳不群派出去另外一拨盲目寻找的人,根本没有找到。 “师父……”这边,林平之十分着急,木驼子那种人,父母落到他手里,绝对没有好。 “不要急,我们现在就去找。”岳不群嘴上劝着不要急,可是他比谁都急。按照剧情的正常发展,令狐冲会碰到木高峰,并且吓走他,而林震南夫妇的临终遗言,也是由令狐冲转述的,这使得他后面陷入一系列的漩涡当中,清白无法自证,自暴自弃,以致堕入魔道。 如果群玉院那次是毁了他的名声,那么这一次则是彻底把他推进深渊。 妓院的事情,岳不群帮他躲过去了,这一回,也不能让令狐冲掺和进来。 说着,弄清了位置,岳不群施展轻功,立刻就是往事发地赶去。后面,一帮弟子也忙是跟上。 只不过这个时候,余沧海看着岳不群的背影,突然冒出一句:“岳不群,你有精妙的紫霞神功还嫌不够,居然也盯上了林家的《辟邪剑谱》,呵呵——” 这话岳不群是听不见了,只不过后面的华山弟子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还没来得及跟着走的林平之。 说白了,这话就是说给林平之听的,他这是挑拨师徒猜忌,纯粹就是恶心岳不群。 林平之目光一怔,没有多想,此刻爹娘的安全最重要,剩余的都是其次,想着,就是赶紧跟上了大部队。不过这句话,他倒是记住了。 …… “说,《辟邪剑法》藏在哪了?”木高峰拿着荆条,直往林震南夫妇身上抽。 林震南只是冷笑,这点刑罚,比余沧海的手段可差远了。 “不说是吧,告诉你,老夫已经抓到了林平之,你们如果还是嘴硬,我这就去杀了他。”木高峰威胁到。 只不过,他这种骗三岁小孩的谎话,不出片刻就被老江湖林震南给戳破了。 木高峰恼羞成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准备一掌劈了两人。 破庙外,令狐冲看在眼里,已经思考好了对策,准备狐假虎威,借用师父之名惊走他。 哪知下一刻,一道大喝传来,如同寺庙钟声,震耳欲聋,好似带着极大的愤怒。 “木驼子,你敢!”岳不群风尘仆仆,几个纵身就是飞跃而来。 木高峰吓坏了,他被岳不群给打怕了,咂闻此声,丝毫都不带犹豫了,头一缩,立马就是破窗而逃。 岳不群没有去追,而是急忙走进庙中。 “师父!”路过庙门的时候,令狐冲赶忙打招呼。 “冲儿,你守在门口,去接应你的师弟们。”岳不群看了一眼,匆匆吩咐道。 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避免了令狐冲来趟这一趟浑水。 “阁下是哪一位高人?”庙内,林震南不知是福是祸,只能硬着头皮询问。 “我是华山派岳不群,林平之已经拜在了我的门下。” “什么,您是君子剑岳先生?平儿……平儿居然有幸拜您做师父。”林震南夫妇激动的浑身发抖。 岳不群的名号,可是比青城派强了不止一档,他们之前常年往青城派送礼物,就是为了巴结余沧海。可是到了五岳剑派这个层次,那是连送礼物的念头都不敢生出的。 就说刚才那凶恶无比的木高峰,被岳不群一句话吓得连头也不回地跑了。平儿能拜这种人为师父,那是祖坟上冒了青烟。 林震南夫妇十分激动,激动之后,就是神情开始涣散,他们被余沧海如此折磨,体内生机早就绝了,之所以还提着一口气,就是因为放心不下自己的独子。 如今,得知儿子拜到高门,也总算无所牵挂。 岳不群看出来他们命不久矣,但是,现在还不能死。 于是乎,忙是输送了一些内力维持这两人的生机,直至林平之的到来。 第34章 回山 “爹,娘……”破庙内,是独属于林家一家三口的温馨时刻。 林平之泪流满面,心中已经悲痛到了极点,他能看得出来,爹娘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平儿,人总是有生老病死的,以后爹娘不能陪着你了。”林震南抚摸着林平之的头发,这一刻,好似又回到了小时候,他藏在爹娘的怀里享受温暖。 泪水“啪嗒,啪嗒”地落下,无数的难受仿佛蚂蚁一样在啃食着他的心脏。 “平儿,福州向阳巷老宅有咱们林家的祖传之物,你要好好保管,但你曾祖远图公留有遗训,凡我子孙,不得……不得翻看,否则有无穷祸患,你要……你要好好记住。”林震南强撑着精神,开始交代后事。 林平之拼命的点头。 “好孩子,好孩子……”林震南目光慈祥,伸出手想要最后一次摸摸林平之的脸颊,只不过,那手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然后萎靡地落在了地上。 “爹,你醒醒呀,爹,你醒醒……”林平之握住林震南那垂下的手,一个劲地摇晃他的身体。 “平儿。”王夫人爱怜地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以后要听你师父的话,要好好的,知道吗。”王夫人艰难地替林平之拭去眼泪。 “男子汉不要哭哭啼啼的,你长大了,不能让别人看不起我林家的男儿。”王夫人帮林平之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拍了拍沾着的灰尘,而后转向自己的丈夫,慢慢蜷缩到他的怀里,嘴角上带着微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爹,娘——”林平之凄惨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破庙之中划破天际。 岳不群特别能够理解此刻林平之的心情,只不过,相比于原着之中,林平之没能见到爹娘最后一面,现在的结局可以说好上了太多。 衡山的事情结束,岳不群让劳德诺去附近的镇子上置办了两副棺木,带着林平之父母的遗体,一起踏上了返回华山的路程。 数日后,华山玉女峰下,岳不群暂时把两位亡人的棺木安置峰侧的小庙之中,之后再择日安葬,劳德诺和高根明先行上峰报讯,没过多久,玉女峰便有一群弟子迎了下来,众人见过师父,然后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分享见闻,簇拥着终于是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华山。 “师兄,此次衡山大会,我总想着你要多收几名弟子回来,怎么才只有两个?”对面,一个高挑的美少妇笑盈盈地迎了上来,正是宁中则,多日不见,身形更加的成熟美丽了。 岳不群笑道:“弟子贵精不在多,菁菁,过来拜见你母亲,平之,你也来拜见师娘。” “什么——”听到母亲这两个字,宁中则神情猛然怔住,身形止不住地就是摇晃了一下,难不成这朝夕相处的丈夫在外面养了小?连孩子都有这么大了?居然还明目张胆地带上峰来? 岳不群意识到不对,这个年代交通不便利,信息传递更是落后,衡山发生的一切,恐怕因为路途原因,还没能传回华山。 想着,他急忙走上了两步,一副亲切的样子抓住了宁中则的胳膊,暗地里传音:“我稍后再给你解释。” 岳菁菁和林平之行了礼,宁中则顾全大局,故作镇定,跟两人叮嘱了几句。这才是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拉起岳不群走进了后堂。 “师兄,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刚刚关上门,宁中则的眼泪直接就掉下来了,把外室生的子女光明正大带回家,还指着原配让叫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让自己挪位置? 岳不群哭笑不得,赶忙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宁中则虽然已做了人母,但在岳不群面前还是少女性子,听完讲述之后,这才是破涕为笑,捶着岳不群的肩膀不依。 “师兄,菁菁身世太过可怜,以后她和灵珊就是亲姐妹,我一定一视同仁。”岳菁菁这种情况,有家不能回,衡山莫大也不敢收留,打发到江湖上也必然是一个悲惨的下场,也只有在岳不群这里,才能好好存活。 冲霄堂,如今已经扩建,可容纳的人数大大增加。众人洗去了身上的风尘仆仆,换好了衣服,岳不群这才是把他们叫了过来,当然,这种集会,有资格参与的都是入室弟子,只有林平之和岳菁菁除外。 “冲儿,看你一副气虚体弱的样子,怎么,是又跟人打架了吗?”知子莫如母,宁中则恢复了精神,一眼就看出来令狐冲受过伤。 当下,令狐冲也不隐瞒,直接就把怎么遇到田伯光,怎么赌斗定输赢的事情给讲了一遍,顺便,也是给此行没有出去的师弟们增加见闻。 “田伯光虽然名声臭得不行,但是他的快刀,在江湖上也算出了名的,你试演几遍我看。”宁中则出声说道。 于是乎,令狐冲以剑为刀,把自己与田伯光对拆的招式都掩饰了一遍,宁中则天生聪慧,实力高深,便看了一眼就记住了,而且还大概思索出了破解之法。 接下来,她让令狐冲施展快刀,自己则以剑破之,两人拆解了一阵,看得下面的弟子都是胆战心惊。 “师娘的实力,果然也是高深莫测,恐怕比之余沧海也不遑多让。”林平之心中暗道,他在回山的路上,听师兄们讲过,但终究不如自己亲眼看见来了实在。 斗了一阵之后,总算是歇了歇,宁中则这才是开始仔细打量林平之。 “师兄,这个弟子是个好模样的,却不像个练武的料子,不如让他进了学堂读书考状元吧!”宁中则出声说道,倒是没有什么讽刺的意思。 这个时代,长得帅是有巨大优势的,尤其是走科举的路子,当官第一条就是要求品貌端正,越英俊升迁的机会就越多,像那些出入军机,入阁拜相的,哪个不是美男子。 若是长得尖嘴猴腮,恐怕连进入中枢的机会都没有。 只不过,这话听在林平之耳朵里,那却是大大的难受,自己还有家仇要报,怎么能走科举? “师娘见我体型柔弱,轻视于我,我非努力用功不可,决不能赶不上众位师兄,教人瞧不起。”林平之心中暗下决心。 第35章 传授紫霞神功 接下来,就是拜师仪式,林平之暂为普通弟子,却是不用开香堂,只在一众师兄的见证之下,给岳不群磕了几个响头,就算礼成了。 “冲儿,我华山派的七大戒律,你给你林师弟讲解一番。”岳不群吩咐道。 “是!”令狐冲拱手,之后开始讲解。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就是轻车熟路,作为门派大师兄,几乎所有的弟子在拜师之后,这活都是他干的。 偶尔有事他不在,那么这事就会落在劳德诺身上,如果劳德诺也不在,那就是三弟子梁发,以此类推。 不一会儿,华山七大戒律讲完,一套流程算是彻底完毕。 怎料岳不群却是突然发难,问道:“冲儿,戒律既然已经滚瓜烂熟,那么你讲一讲,此次下山,你违反了哪些戒律?” “啊?”令狐冲一个激灵,随后就是垂头丧气,他还以为已经蒙混过关了呢。不得已,只得老实交代。 岳不群一声冷哼,道:“你为了救人满口胡言虽是无奈之举,但作为我岳不群的大弟子,说出什么‘一见尼姑,逢赌必输’的话,那是毁了北岳恒山派老师太的清誉,我若不处罚你,显得我华山派没有教养。这样吧,就罚你去思过崖面壁一年,以示惩戒。” “啊,面壁一年!也太久了,能不能少点?”令狐冲还没说什么,岳灵珊不愿意了,她从小和令狐冲形影不离,这要一年不得见,那岂不是要无聊死。 只不过,还没等岳不群开口,宁中则就把她拉回来呵斥了几句。 这是岳不群以掌门人身份训诫弟子,这要讨价还价,掌门人的威严还往哪里放! “弟子领命。”令狐冲倒是很识趣,立马就是领了责罚。 …… 岳不群书房内,此刻只单独剩下来岳不群和令狐冲。 “冲儿,你此次做得很不错!”岳不群一脸满意的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 这一次衡山大会,华山派大弟子舍身营救恒山派同门,在明知不是对手的情况下,智斗田伯光,这样的事迹,相信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在江湖上快速传播。 这么一来,肯定会大大的提升了华山派的声望,给他岳不群的名声再次带来加持。 声望这个东西虽然缥缈,看不见摸不着,但玩过游戏的都知道,一旦到了关键的时刻,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好用。 而且,此举之下,北岳恒山派的老师太也要承这个情,加上岳不群救下的菁菁姑娘,南岳衡山派和北岳恒山派对自己的好感度,肯定要比对左冷禅多的多的多。 人情这个东西,是需要还的。 五岳剑派虽然结盟,但现在还是独立运行,等后面左冷禅推动五岳并派之时,五岳掌门人的位置,那是要票选的,当时约定的是让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担任总掌门。 原着中,正是因为大家各怀鬼胎,谁都不服谁,票选定不下,这才定了比剑夺帅。 如果说到那天,四派掌门人都齐齐选了岳不群,左冷禅就算再不愿意,也得捏着鼻子认,根本就走不到比剑夺帅那一步。 岳不群又道:“此次让你面壁一年,主要还是做给外面看,只要给了你惩戒,以后江湖上的人,就不能拿着你侮辱老师太的话说事儿。” 令狐冲感激涕零,师徒如父子,这处处为他着想的行为,比亲爹还要亲。 只不过,感激的念头还没有消退,下一刻,岳不群直接抛出来一个王炸。 “冲儿,你此次救援同道,路见不平,惩奸除恶,已经初具一派掌门人的风范,为师决定,从即日起传授你《紫霞秘笈》。” “蹭——” 令狐冲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就从椅子上窜起来了。 “师……师父,这,这……”平常潇洒随性、能言善辩的华山大师兄,此刻却变成了一个结巴。 那可是《紫霞秘笈》啊,华山九功,紫霞第一。岳不群此次衡山大会,紫霞神功大发神威。何况,这紫霞神功意义非凡,历代只传掌门人,如今传了自己,岂不是说,这华山以后就是自己当家! 今时不同往日,原着中华山派弟子拢共加起来也就七八十人的样子,成器的不到10个,而令狐冲又是其中的佼佼者,明里暗里都是内定的下一代掌门。 而如今就不一样了,在岳不群的多年谋划之下,华山弟子将近500,加上华山产业上那些,恐怕1000也打不住,单就人数而言,不比嵩山派差多少,这样庞大的帮派,成器的弟子一大堆,令狐冲虽然是开山大弟子,但竞争也多,岳不群百年之后,这掌门的位置还真就不一定落在他头上。 但如今这《紫霞秘笈》一传,板上钉钉,相当于是加了保险了。 “师父大恩大德,弟子永生永世不敢忘记。”令狐冲反应过来,急忙就是叩头。 “《紫霞秘笈》早传晚传都是传,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传,用以收其心,也免得日后被劳德诺偷了去,鸡飞蛋打。”岳不群心中想到。 原着中,老岳就是太谨慎,迟迟不舍得传,等想传的时候,人家都不想学了,结果白白便宜了劳德诺,还搭上了陆大有的性命,这要是做买卖,无异于赔到底朝天。 何况,《紫霞秘笈》只是紫霞神功的前三重,令狐冲就算全学会了,也不用担心倒反天罡。 接下来,岳不群取出《紫霞秘笈》给令狐冲看,至于直接带走,那不可能,这么机要的东西,令狐冲当前的武力还不足以保护得住。 然后,不过几炷香的功夫,令狐冲合上书本,已经可以背得滚瓜烂熟,丝毫不差了。 “嚯——”岳不群心中惊讶,要不人家是主角,这份本领,绝对是全书中独一份。 “此事不足与外人道。”岳不群叮嘱了几句,又是指点了一下《紫霞秘笈》的修炼诀窍,这才是打发他上思过崖。 “该做的,我已经仁至义尽,甚至比原着还要好,如果你还要像原着中一样当畜生,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岳不群看着令狐冲那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想到。 第36章 不可思议的提升 接下来的日子,华山又恢复了正常,弟子们接着练剑,岳不群也多了一些清闲的时间。 林平之自从入门之后,身负血海深仇的他勤学苦练,往往比别人要多下几倍的功夫,付出与回报成了正比,居然也进步飞速。 而且,他和岳菁菁最近走动比较频繁,大概是两人命运相似的原因,在一起有很多共同的语言,经常是一起练剑,一起对招,相互切磋,共同进步。 岳不群倒是乐得成见,原着中老岳为了《辟邪剑谱》,把令狐冲赶上思过崖,就是为了撮合岳灵珊和林平之,潜移默化转移岳灵珊对令狐冲的感情。 手段看似高明无比,其实是走了一步臭棋,不仅害了闺女不说,而且还自断臂膀,老岳的悲剧,也算是自此而始。 不过这一次,这事儿不可能发生了! 这一日,岳不群正在静室中修炼,一阵阵紫色的气息自身体之中涌出,不一会,在他周身似乎形成了一个紫色的茧子,岳不群处于正中心,运转真气,搬运气血,忽然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紫霞神功的修为,目前是第四重小成的境界,本该还要再沉淀一两年之后,才有可能突破。可是现在,竟然有了一丝丝松动的迹象。 岳不群感觉有点不可思议,难道是因为剧情正式开始了,世界灵气复苏?还是说反派Npc式提升? 根据金书的规律,一旦主角出世,步入正式剧情,那么主角身边的反派人物,修为也会像主角一样“蹭蹭蹭”往上涨,毫无道理可言。 原着中老岳是最终boss,修为暴增主要靠《辟邪剑法》,如今他却是不准备修炼的,难不成世界在强行修正剧情,让他快速通过紫霞神功提升? “不想了。”一瞬间,岳不群的脑海中就不再考虑这个事情,毕竟现在是在练功,要专心致志,既然机会来了,哪有不抓住的道理。 于是下一刻,他抓住契机,体内真气按照大周天路径快速运转,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嗡”的一声,破茧成蝶,居然真的突破了,紫霞神功第四重大成! “不对,似乎有外物助我修行。”岳不群睁开双眼,他的脸上没有喜悦,而是产生了一丝凝重。 他仔细地回忆突破的那一刻,脑海之中忽然就闪现了一丝灵光。 “天地元气!”这个想法跳出来,岳不群自己都有些吃惊,武侠世界,怎么可能出现这种玩意? 不过,他分明是察觉到自己突破的时候吸入了几丝特别的灵气,那如果不是天地元气还能是什么?总不能是华山上长了天材地宝吧! “可这里分明是武侠世界呀。”岳不群有点想不通了,抬腿出了静室,一边走一边分析,直至走到演武场也没能分析出一个所以然。 “师父,师父……”忽然,一个弟子急匆匆地跑上前来。 “慌慌张张的,怎么了?”岳不群出声询问。 “师父,林师弟,林师弟他……”那弟子有些气喘吁吁。 “平之怎么了?”岳不群神情一变,这林平之可是主角之一,只不过没拿对主角的剧本,后面还有大用,现在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只不过,等那弟子喘匀了气,缓缓道出原委之后,岳不群这才是明白,原来是林平之在比武台上打败了一名入室弟子。 不过紧接着,岳不群就意识到了不对,那名弟子可是三流境界啊,林平之在比武台上能光明正大的打败他,那岂不是说明林平之目前至少也是三流境界了? 可这才入门不到两个月,咋就三流高手了?令狐冲也没有这么快啊! “难道真的是灵气复苏了?”岳不群有点不自信了。 这莫不是因为他的穿越,导致了连锁反应,低武世界要进化到高武世界? 如果真是那样,那可是一个头疼的事情,之前所有的规划,恐怕都要打了水漂。岳不群让弟子先行退了下去,揉了揉太阳穴,自己则是再次返回了静室。 “遇到事情不能急,先静心。”岳不群点燃了一炷香,在香气的熏陶之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目前的剧情还没有走偏,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我这次突破的不对劲。”岳不群再次盘坐在蒲团上,紫霞真气运转,静静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一炷香,两炷香,很快,一个时辰就过去了,就在岳不群即将放弃的那一刻,他终于抓到了。 那是一股很特别的气息,似乎还带着一股火热的味道,淡淡的,只有很少很少的一丝丝,逸散在周围无边的空间之中,只是在修炼的无意间才会被岳不群吸入。 而仅仅吸入一丝,就抵得上岳不群半个月乃至一个月的苦修,更不用说其他普通弟子了。 “难不成华山真有什么天才地宝。”岳不群已经确定,这不是什么灵气复苏,反而是更像传说中那些灵石灵脉一类。 于是乎,接下来的日子,岳不群每天都尝试着去追踪这气息的来源…… …… 终于,一个多月后,华山后山的一处连绵山谷内。 这里已经是很幽深的位置了,山势陡峭,怪石嶙峋,杂草丛生,人迹罕至,岳不群也是依靠着自己的功夫才能勉强走到这里。 “古怪气息的来源,大概就是这个方位了,纵使偏差,也不可能偏差到哪里去。”经过一段时间的追踪,岳不群终于可以笃定地下结论。 他手里拿着一根长杆,不断的地上进行探寻,防止落入大坑或者岩洞,同时,也可以起到打草惊蛇的作用,避免了被蛇虫咬伤的危险。 一边走一边探,岳不群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走着走着,前边忽然就出现了一个山壁,没有路了,往上一看,那是一个一望无际的悬崖顶端。 岳不群把紫霞内力聚敛到双眼之上,极力眺望,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个有用的东西,在那悬崖斜下方,约莫有四五丈的位置,居然突出了一块峭壁,似乎天然形成了一层露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好。”岳不群心中大喜,所有的武侠故事之中,充斥了太多的跳崖奇遇情节,这个峭壁,怎么看怎么像是为了跳崖的主角准备的。 第37章 广宁子升仙地 “会是什么呢?”岳不群有些期待。 武侠世界,大抵这些地方,都是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机遇。 只不过——该怎么上去? 就目前这个陡峭形势而言,岳不群想凭借轻功飞上去,无异于痴人说梦。 所以,只能采用最基础的方法——绕路。 华山山脉,山势险峻,只要不是90度直接垂下来,那就算个坡。岳不群上山的过程是真的不容易,前前后后又花了将近半个月,总算是开出一条路爬上去了。 “妈的,当年郭靖去峰顶见全真教马钰,不用一个晚上就上去了,看来我的毅力是远低于郭大侠。”岳不群有些自嘲地想到。 只不过,大漠里能有多高的山,马钰当年所在的山峰,大概率比现在这个要低得多。 峰顶,气温十分的寒冷,岳不群呼吸之间都形成了一道道白气。他找准了位置,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一片雾蒙蒙的,根本看不清楚。无奈之下,只得又呆了1个时辰,等到正午时分,阳光最是热烈之时,驱散云雾,岳不群这才是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那悬崖下,果然凸出一个天然形成的露台,隐隐约约的,似乎还有山洞。 “这次是真有货!”岳不群大喜。 纵观金书,张无忌跌下悬崖获得《九阳神功》,袁承志跌下悬崖获得《金蛇秘籍》以及金蛇锥、金蛇剑。 那自己下崖能获得什么? 他不再迟疑,拿出了早早就准备好的绳索,准备找个石头固定一下。可是在眼神逡巡之间,他忽然看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 那是一块凸出的大石头,上头粗,下边细,特别适合把绳子的这一头系上去。 只不过,上面已经系得有绳子了…… 当然了,严格地说其实也不是绳子,而是经过风吹雨打、阳光暴晒之后绳子腐朽留下的痕迹。还有一些没有腐朽完的部分,黏在石头上,看起来有一些年头了。 “哈——被人捷足先登了?”岳不群不敢置信,慌乱中差点往后跌了一脚。 忙活了这么久,桃子早就被人摘了?这他妈扯淡不扯淡! 这么偏僻的地方,这么危险的区域,是怎么被人发现的?自己是凭借着修炼紫霞神功的气感,才一点点寻找过来。难不成那人也是这么找过来的? 莫非这先登之人是自己华山派历代祖师中的一个? “不管了,来都来了,怎么也得下去看看。”岳不群系好了绳索,一头往下一抛,正好触及到下面那个台子。 岳不群顺着绳索一点一点往下滑。当然了,按照他这个武功修为,直接用轻功飞下去也是可以的。只不过,不用绳子不好上来。而且,谁知道下面台子滑不滑,万一轻功直接飞下去脚下一个滑溜,说不好下一刻就又穿回地球了。 终于,花了一阵功夫之后,岳不群有惊无险地落到了台子上。 这里是一个比较平整的露台,面积不小,容纳了几十人问题不大。而在露台与崖壁接触的区域,赫然有着一座门户。 这门户不是天然形成,而是完全人工雕琢的痕迹。不过因为常年人迹罕至,周围已经长满了杂草。 岳不群拔出长剑稍稍清理了一下,一会儿就清理出来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洞口。 “呼——”他的装备齐全,吹着了火折子然后引燃了一个火把,开始顺着洞口往里面去探索。 进去之后,是一个长长的甬道,四周的墙壁因为水汽的原因有些湿滑,岳不群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走了一会儿,只觉前面豁然开朗,一股柔和的光芒隐隐约约透出。 “怎么回事?难道这里还有人?”岳不群有些吃惊,这种情况下,再有人的话,可不一定就是人了,说不好是什么鬼怪一类。 只不过,这他妈是个武侠的世界啊! 岳不群熄灭了火把,壮着胆子又往前走了一阵,竟然走到了一个大厅,这个大厅的顶上,镶嵌了几颗宝珠,岳不群刚才看到的柔光,这是这几颗宝珠散发出来的。 “夜……夜明珠?”岳不群有些震惊,这可是无价之宝,而这里足足有六颗,把一个大厅都是照得一览无余。 然而,震惊的还在后头,只见他把大厅快速地打量了一遍,看到最后,只见不远处的山壁上居然立了一块碑。岳不群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但见着碑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广宁子升仙处! “噔噔噔——”岳不群双目圆睁,倒退几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一代宗师的风范荡然无存。 他只觉得这些年的惊讶都没有这一刻来的震惊。 “难不成这世间真有神仙?”岳不群惊疑不定,这还是不是《笑傲江湖》的世界? 广宁子,就是华山派开派祖师爷郝大通,这是他升仙的地方,祖师果然成仙了?不是死了,是真飞升了? 岳不群的脑子受到的冲击太大,一时有些混沌。 他赶忙静了一下心神,开始分析当前的状况。 “紫霞神功前三重是炼精化气,中间三重是炼气化神,后面三重暂时炼不到还不能确定,但是按照石碑上记载的话,祖师郝大通正是通过紫霞神功练道成真,羽化登仙的。” “如果这个石碑讲的是真的,那么紫霞神功后面三重不用说,肯定就是炼神还虚,紫霞神功九重全部修炼成功,那就是炼神还虚大圆满,按照道经的记载,再进一步,那就是炼虚合道,也就是传说中的仙!” 这样来说,事情有合理的可能性,然而岳不群始终纠结,好好的武侠世界,怎么就出了仙呢?这根本不合理呀! “前人记载,多有夸大失实之处,说不定是吹嘘的!”岳不群心中想到。 只不过,这一切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必须等他把紫霞神功修炼到第九重大成之后,才能一切自解。 “只是,我这辈子有机会把紫霞神功修炼到第九重吗?”岳不群一阵苦笑,紫霞神功,越往后越难,自己花了25年,才修炼到第四重大成,后面五重谁知道要修到什么猴年马月。 第38章 独孤九剑 想起了紫霞神功,岳不群猛然回想起自己此行的原因和目的。 于是乎,也不再纠结成仙不成仙的,反而继续开始探知那古怪气息的来源。 顺着山壁,岳不群开始一寸一寸地感知。那古怪的气息果然又是再次出现,而且密度明显高了很多,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岳不群甚至觉得自己要突破紫霞神功的第五重了。 “就是这里,就在这石壁后面。”探寻了一会儿,岳不群终于锁定到了真正的位置。 这是一面石门,在大厅整体环境的映衬下,和周围融为一体,根本就不容易发现。 “这是……” 只见这石门的下方位置上,有一层褐色的固体,仿佛是什么东西泼溅上去的,岳不群蹲了下来,捏起一些小心闻了闻。 “是血!”岳不群表情有些凝重,这褐色的固体,分明就是血液在凝固之后形成的渣子,而且仔细感受一下,沉中有新,新中有沉,不像是某一个固定的时间段溅上来的,反而更像是隔一段时间就糊上一层。 “成仙之说,大多虚无缥缈,很多时候,都会伴随着一些邪恶的仪式,比如什么灭杀五鬼,就是找五个对应体质的人挖心剖肺,割舌头等等,难不成这里面是祭祀场所?”岳不群心中惊疑不定的想到。 凡事一旦掺和上这种玄乎邪恶的东西,一般都会非常诡异,而且还非常血腥恶心。 思索间,眼尖的岳不群忽然发现,在这褐色固体的覆盖下,似乎门上还有一行小字。 岳不群掏出了长剑,一点一点地把这些凝固的血污撬开,等污秽“哗啦啦”落下之后,果然是有那么一行小字。 “凡我华山弟子,若有机缘至此,可凭紫霞神功第四重打开此门。”字迹的痕迹已经有些斑驳,而且血污铲下之后,这石门明显有被外物撞击的迹象。 “这不正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岳不群有些迟疑了,自己正是紫霞神功第四重大成,恰好就能发现这个山洞,然后恰好就有一个需要紫霞神功第四重才能打开的石门,怎么想怎么像一个精心设计好的圈套。 而且,这石门上被撞击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岳不群犹豫了一下,干脆拿起了长剑,把那褐色的血污一点一点铲下来。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一切完工,岳不群这才是仔细观察,只见这石门上果然是被什么物体撞击过,而且应该还是活物,那一圈褐色的凝固血液渣子,说不好就是那活物装不开门把自己撞出血溅上的。 而且还不止一次地撞,甚至把石门都撞出了一道缝隙。 岳不群顺着缝隙延展的方向一路往上看,石门上居然有一块松动的石头。 “这是……石门撞破了一角?”岳不群用手抓住那个石块,轻轻一拉,居然就拉出来了。 立刻,一股微弱的光芒,通过这个小角发散出来。 “会有什么呢?会不会是邪恶祭祀场面?会不会是一群骷髅在走动?会不会是一群精怪在喝茶?还是说祖师爷郝大通在里面打坐?” 岳不群添了舔嘴唇,犹豫了片刻,终于是小心的把眼睛贴着那个小角落,偷偷地往石门里边看去。 一看之下,没有活物,也没有死物,也没有不合常理的生命或非生命体。 里边只是一座石室,空空荡荡,也是由夜明珠提供照明,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在里面这个石室的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刻满了一些文字和图案。 “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 “卧槽,这是独孤九剑!”岳不群借着昏暗的光芒勉强辨认,刚刚读了两句,立刻那心中就是“咚咚”的跳。 没吃过猪肉,但是在原着中见过猪跑,这分明就是独孤九剑的总纲。而那些图案,不出意外,肯定就是独孤九剑的修炼法门。 当下,岳不群也不再犹豫,紫霞真气遍布双掌,使劲一用力,只消片刻,听得一声“轰隆隆”的响动,石门果然就被推开了。 一时间,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岳不群躲开一旁,等了一会儿,这才是大步踏入其中。 进来之后,视野要比在石门上的小角落窥视要宽敞得多,放眼看去,除了在外面就可以看到的功法口诀以及招式图形之外,在视野的盲区,居然还有着一个石台,台子上供着一把剑。 那剑鞘早已腐朽,但是剑身却寒光凛凛,锋利不减。 岳不群立马就被吸引住了,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剑柄,顺手舞了两下。此剑入手沉重,舞动产生的风息之中,居然也带着一股锋利,这分明就是世间少有的神兵利器。 岳不群忍不住弹了一下剑身,通过指节以及声音的反馈,脸色立刻大喜。 “玄铁,果然是玄铁!” 金书之后,玄铁出现的次数不多,一个是杨过的玄铁重剑,不太出名,但是熔了后铸成了倚天剑和屠龙刀,这就大大的出名了。其实,还有谢烟客的玄铁令,小小一点,刀剑不伤。 但不管怎么来说,金书中玄铁只要出现,绝对是第一神兵。 “有此剑,我的实力至少能够再提高三分!”岳不群眼中忍不住的欣赏,一刻也不曾离开,这就好比多年老光棍见了浑身赤裸的大美女,根本就不可能把持得住。 过了一会儿,岳不群压抑住心中的喜悦,开始仔细思考。 “这里有独孤九剑,而风清扬也会独孤九剑,难道……” 结果似乎呼之欲出,外面悬崖上那腐朽的绳子,搞不好就是20多年前风清扬系下的。 “石门必须紫霞神功才可以推开,但是通过那个裂开的小角,却是可以差不多一窥独孤九剑的全貌。”岳不群渐渐地开始把事情联系起来。 “我大概猜到了,多年前,风清扬无意之中发现了这里,好奇心趋势进入石洞,而后在石门上找到了缺口,得到了独孤九剑的修炼法门,但是,他没有修炼紫霞神功,无法打开石门,这里面除了独孤九剑,具体还有什么宝贝,他也无法知道,所以,他肯定会更加的心痒难耐……” “而那时,华山剑气之争正在白热化,他得到独孤九剑,但是却没有大成,玉女峰斗剑前夕,借故躲了出去,妄图把独孤九剑融合贯通之后回来力挽狂澜,这么一来,剑宗胜出,肯定会推举他为掌门,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学习紫霞神功!” 第39章 第二道石门 “只不过,时间是不等人。风清扬躲了出去修炼独孤九剑,但是玉女峰的斗剑,却直接搞了个一勺烩,一战定乾坤,导致风清扬的规划完全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岳不群心中想到,越分析越觉得合理。 毕竟,华山派的剑气之争,可不是一年两年就结束了,那是足足持续了二三十年,期间斗剑都约了无数次。 风清扬又如何能想到他躲出去那一次就是最后一次呢! 等反应过来回山,黄花菜都凉透了。这个时候剑宗已经大败,他也没脸再出世了,所以就一直躲在华山后山之中,看守剑宗弟子的坟墓。 “怪不得,原着中说什么风清扬在剑气之争的关键时期,被岳父所骗,回江南娶小妾去了,所以没能力挽狂澜。可是啥小妾那么重要,得漂亮成啥样才能让风清扬在那么关键的时候上赶着去娶。”岳不群不禁笑出了声。 这明显就是全书中最不合理的地方,而且还解释不通。 可是现在来看,一切就通了,至于风清扬娶小妾的那种说法,不用说,肯定是封不平,成不忧之流散播到江湖上的假消息,目的就是为了摧毁风清扬的名声。 玉女峰斗剑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居然躲起来了,但凡是个剑宗弟子,那都肯定恨不得生食其肉,没把他祖坟挖了都算是很顾念师兄弟情谊了。 “看起来我是触发了笑傲江湖之中一些隐藏剧情了,只是不知道,像这样的隐藏剧情,别处会不会有,如果有的话,还有多少?”岳不群想了想,干脆不再头疼,反而开始仔细地学习独孤九剑。 这独孤九剑分为心法和招式,满满的几个墙壁都是。岳不群从头看下去一直看到最后,居然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顶级的修炼功法,果然是使人沉迷,废寝忘食也不自知,怪不得会有烂柯棋缘的故事。”岳不群长叹一声,此刻,他也终于理解刘正风全家死光都不放弃音律的原因了。 “嗯,这是什么?”功法的最后面,往左一转,一个侧着的墙壁上,居然也刻录了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刚好连夜明珠的微光都不太能照得到。 “能到这里,说明你是我华山派嫡传,此处石门后,另有机缘,需紫霞神功第五重方能开启。”一行字读完,岳不群有些震惊,居然又是一座石门。 第一座石门后是独孤九剑以及玄铁宝剑,那这第二座石门后面会是什么?既然是在洞中洞,那机缘肯定会强过独孤九剑。 “紫霞神功神功第五重么?我如今第四重大成,距离第五重也只是临门一脚,不如现在试试!”想着,岳不群积蓄力量,双掌用力。 可是,哪怕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可那石门却纹丝不动。 “罢了。”岳不群歇了歇,最终放弃尝试。 说了五重,肯定就要五重,怎么会打折扣,与其抓耳挠腮,不如赶紧修炼。 “那股古怪气息,就是从这里逸散出来的,看来想要解惑,需要等待一段时间了。”岳不群心中想到。 自己距离第五重的境界,虽然只差临门一脚,但是这一脚想迈出去,至少也得俩月,这还是在有这种类似于灵气的气息支撑下。 …… 10日后,岳不群回到了玉女峰,其实那个石室是最适合修炼的,不过也不是他不想呆,实在是带的干粮耗尽了,没有补充。 这毕竟还是个武侠的世界,武功再高,也达不到食气辟谷的层次。 只不过这回来的路上,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玉女峰上,居然开始张灯结彩了。 这是怎么回事?有弟子要成亲吗?可是他这个当师父的不在,哪个敢无媒苟合。 等到走进了正堂,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今科的秋试,放榜了! 华山学堂之中,居然有三人考中了举人,另外还有两人中了副榜贡生。 岳不群一惊,这不可能啊,举人一个省每三年才出那么八九十个,华山派一下子占了三个,这不扯淡吗!再怎么自负但是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就华山派那点师资力量,出一个举人就可以烧高香了,这还得是弟子有天赋的情况下。 而现在一次性出了三个举人,两个贡生。 “难不成……是那古怪气息的原因?”岳不群有些拿捏不准。 既能提升练武的天赋,还能提升学文的天赋,那这也太逆天了吧!那股气息到底是什么? 事情仿佛又变成了一团迷雾。 “师父,弟子蒙恩师教诲,如今得中举人……”五个身穿大红花的弟子走过来,齐齐跪倒,拜谢师恩。 岳不群老怀宽慰,先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直接笑呵呵的拉着几人的手走去内堂。 今次乡试,本省共录取举人80人,副榜录取16人。 被寄予厚望的张名硕,刚好高中第八十名亚魁,是最后一名。另外两个,一人高中第三十四名,一人高中第七十二名。 乡试放榜,第一名就是众所周知的解元郎,第二名称作亚元,第三到第五名则叫做经魁,其他统称亚魁。 中了举人,就有了可以当官的机会了,不过,现在不是开国那一会了,而是处于王朝中期,举人如果直接当官,除了第一名的解元可能会有点特殊的待遇以外,剩下的都一个样,当个教谕,混个几年当到县令,这辈子基本上也就到头了。 当然了,除非是那种屡次不中的举人,但凡稍微年轻一点,谁都不会去直接当官,那样太浪费自己的努力。 “如今你们中了举人,正是青云直上之时,要多多用功,切不可有所松懈,明年上京赶考,高中进士,光耀我华山门楣!”岳不群勉励了几句,又是亲自协调了几个院落供几人专心读书。 而至于几个弟子那边,也都商量好了,准备明年进京之时,两个得中副榜的弟子也跟着去,直接入监,学习三年。三年之后,也有资格直接参加下一届的春闱。 即便考不上进士,也可以凭借监生的身份去当官。 岳不群看着这一切,十分的高兴,所有事态的发展,目前都符合他的预期,华山派一片欣欣向荣! 只不过这样的日子没过两天,山下忽然传来消息——久不露面的田伯光,忽然在陕北地区犯下了几个大案! “哦,终于来了吗!”岳不群眼睛一亮,剧情终于又回到正轨了! 第40章 偷上思过崖 令狐冲已经在山上呆了好几个月了,因为岳不群的提前布局,没有了原着中的自暴自弃,反而每天都是老老实实的修炼《紫霞秘笈》。 至于思过崖上面的洞中洞,岳不群前一段曾经去探望过他一次,顺便看了一下,还没有出世。 “师兄,这田伯光也太过大胆,居然在我们华山派边缘地界做下大案,这明显是挑衅我们。”宁中则气愤地说到,先前打伤自己的冲儿也就罢了,如今还敢给华山派上眼药,简直欺人太甚。 “师妹,不如我们明天一早,起身前往陕北看一看。”岳不群拍了拍宁中则的后背,示意她不要过于生气。 调虎离山,一个极其拙劣的计谋,但岳不群甘于上当,毕竟这一次,涉及到令狐冲巨大的机缘,是他鱼化龙路途上最重要的一环,岳不群没打算破坏。 原着中,风清扬就是这一次教会了令狐冲独孤九剑,令狐冲更是凭借此打败了田伯光,后面更是凭借这剑法大放光彩,一路都是受益的。 少林寺二把手方生大师一见独孤九剑,直接就放弃反抗,少林寺一把手方正大师和武当派的冲虚道长,一见独孤九剑,就自始至终认为令狐冲是一个正直的人,甚至后面老和尚把易筋经都传给了令狐冲。 岳不群十分好奇,究竟是这独孤九剑有什么魅力,还是风清扬有什么不同,导致大家一致认为这独孤九剑传人不是妖邪之辈。 是风清扬做了什么吗?还是他的威望太大? 或者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 当然了,也就是这一次,令狐冲和岳不群彻底决裂,师徒之间的伤痕,再也无法弥补。 “究竟是设计好的套路,还是说一切都是巧合?”岳不群心中想到,这个谜底,恐怕需要很长时间之后才能揭晓。 “我虽得了独孤九剑,但是还不够熟练,不能够当人的师父,风清扬那人,在此道之上已经钻研了几十年,还是让他去教吧。”岳不群心中想到。 这一次,让风清扬施恩给令狐冲,就是为了检验一下这令狐冲到底能不能够团结,岳不群很是期待。 于是乎,第二天一早,岳不群夫妇就下了华山,直奔陕北而去。 田伯光肯定早就没影了,这次的出行,就全当是旅游,岳不群这些年一直沉迷修炼,很少有空陪一陪自己的师妹,这次,算做是弥补了。 另一边,思过崖上,令狐冲正在苦练《紫霞秘笈》,如今他的进度,已经是第一重小成了,而且是即将大成的程度,比岳不群当年的进展,要快上很多很多。 到底是本书的主角,天赋异禀不是常人所能企及。 这一日,令狐冲吞吐紫气,运功行完一个大周天,神清气爽,刚刚收了功,伸了一个懒腰,却听山道之上有歌声传来。 不一会,只见一个大汉挑着两坛酒,晃晃悠悠地由远及近,走上思过崖。 “令狐兄,好久不见啊!”来人不是其他,正是万里独行田伯光。 “哦,原来是田兄!”令狐冲也是一惊,这恶贼居然敢堂而皇之的跑上华山区域,当真是有些胆色。 不过,厌恶归厌恶,该有的客气还是有的,毕竟人家也是千里迢迢地来的。 “多日不见,田某十分想念令狐兄,所以特地从太白楼借了两坛子百年陈酿,前来与令狐兄共饮!”田伯光气喘吁吁地放下了扁担,这两坛子酒,有上百斤的重量,百里的距离,他是硬生生地挑过来的,也属实累得够呛。 “哎呀,田兄爱我,居然送上如此美酒,令狐冲愧不敢担!”令狐冲并不好酒,但是盛情难却,还是客气了两句。 “看来令狐兄不知此酒珍贵啊!”田伯光见令狐冲并没有动容之色,便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这酒乃是太白楼珍酿,他那整个地窖里满打满算也就百余坛,每坛子价值几十两纹银,而如今,这两坛,就是世间仅有的两坛子,价值更加不可估量。”田伯光有些自傲地说道。 “不是还有百余坛吗?为何还说只剩下这两坛?莫非……”令狐冲猜到了什么。 “不错,这样的好酒,那些俗人怎么配喝呢!他们能喝出什么好。于是我一气之下,潜入太白楼的地窖,把那酒坛砸了个干净,就只剩下两坛,由再下和令狐兄共同品尝!”田伯光笑呵呵地说道,仿佛在等待令狐冲夸赞他的机智。 哪知道,听到这里,令狐冲的眉毛已经挑起来了。 华山派是名门正宗,行事讲究循规蹈矩,无愧于心。而且华山派还有不少产业,这其中就有酒楼商铺。令狐冲作为内定的下一代掌门,立刻就是换位思考,如果自家产业也潜入这么一个盗贼,把酒窖里的美酒全部砸烂,这个损失简直不可估量,说不好就直接倒闭了。 这可都是祖业啊,倒闭一家那就是愧对祖师爷。 刹那间,令狐冲对于田伯光的厌恶之感油然而生。 “师父说得不错,邪魔外道,干事不计后果,一瞬间的灵机一动,往往就会导致别人名声尽毁,甚至家破人亡。”令狐冲心中暗想,越来越赞同岳不群的观点。 田伯光干这个事,太白楼能不能承担损失不确定,但是能确定的是,太白楼的大老板,一定会从员工的身上把损失补回来,说不好就是几个家庭的卖儿卖女,破家而亡。 而这,仅仅是为了他的一时取乐。 “令狐兄,快尝尝啊,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啊,哈哈哈……”说着,田伯光拍开了一个酒封,掀了盖子就是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 果然是好酒,香气四溢,能把不喝酒的人的酒虫都给勾出来。 令狐冲只是冷眼旁观,这喝的哪是酒啊,这分明是人血! “令狐兄,怎么不喝呀,莫不是看不起田某。”田伯光放下酒坛,笑呵呵地打趣道。 哪知令狐冲心中的厌恶更甚,冷哼一声,一脚把酒坛子给踹到悬崖下面去了。 第41章 思过崖赌斗 “令狐兄,你这是什么意思?”田伯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何况自己这也不是鹅毛,而是千金难得的美酒,可令狐冲居然就这么糟蹋呢,这哪他妈还是朋友啊,这是奔着结仇去的。 “田伯光,你是黑道上的成名已久的人物,而我令狐冲只不过是华山派的无名小卒,你如此虚以委蛇,究竟意欲何为?”令狐冲不再谦虚,直接就把话说开了。 “额,呵呵呵……”田伯光倒是有些尴尬了,干笑了两声,道:“令狐兄,你还是这么的快人快语,嘴里丝毫不留情面。” “田伯光,不要再说这些无意义的话,我令狐冲还配不上与你称兄道弟,有话不妨直说,拐弯抹角不是你田伯光的性格。”令狐冲冷笑地说道。 “哎,也罢!那我就直说吧,田某此次前来,主要想请令狐兄你下山一趟……” “不用说了。”田伯光的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就被令狐冲打断了。 “我师父罚我在思过崖面壁一年,如今期限未到,我哪里也去不得。”令狐冲断然拒绝,而且理由十分正当。 田伯光一下子被噎得不知道该说啥。 “令狐兄,我好心好意来请,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识好歹,田某的刀也并非就说挥不动了。”田伯光终于还是解开了伪善的面具,开始出言威胁。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的姿态已经很低很低了,结果居然还是热脸贴到冷屁股上,这谁能受得了! “哈哈哈……”令狐冲大笑。 还威胁?老子最不吃的就是威胁! “田伯光,这里是我华山派地界,似乎还轮不到你来耀武扬威。你就不怕遇到我师父师娘,把你明正典刑么!”你威胁我,那我也威胁你。 “田某既然敢上华山,岂能不做那充分的准备?你那师父师娘,恐怕现在正在陕北打转呢!”田伯光做下大案,为的就是把岳不群夫妇吸引过去。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令狐冲也不废话,一把就抽出了长剑。 田伯光有些憋笑,道:“令狐兄,你要跟我打?” 这衡阳回雁楼的事情,还没有过去多久呢,单轮武功这一块,田伯光不相信令狐冲会后来居上,当时是怎么个惨法,今天他还得这么惨。 “也好,也让田某开开眼,看看令狐大侠的华山剑法又进步了多少。”说着,田伯光猛然抽出了腰刀,快刀斩乱麻,“乒乒乓乓”就与令狐冲缠斗在了一起。 令狐冲虽然学了《紫霞秘笈》,但如今只是第一重小成,提升修为有限,还远没有到达后天境界的层次。果然,不出二十招,形势已经开始落入下风。 “思过崖顶,孤立无援,这该如何是好?”令狐冲边打边退,脑海之中不断地思索对策。 “乒——”下一刻,田伯光抓住一个契机,手上的快刀猛然又快了三分,猛然打落了令狐冲的长剑,而后快刀反手一横,就架在了令狐冲的脖子上。 “令狐兄,你输了,这下可以与田某下山了吧。”田伯光笑呵呵的说道,与此同时,收刀回鞘。 “我几时要与你下山了?”令狐冲有些不解这个脑回路,这一开始不就说了吗,自己受罚在思过崖面壁,不能出去。这是江湖上都传遍了的事情,如果这时候下山现身,那岂不是自绝于华山派? 而且,师父说得很清楚,上山受罚,就是为了全老师太的面子,当初自己口无遮拦,说什么“一见尼姑,逢赌必输”,这是得罪了全天下的师太们,面壁一年,正是为了清洗自己的名声,把这个事遮过去。 如今若是下山了,不仅仅是打了师父岳不群的脸面,更是打了北岳恒山派老师太的脸面,肯定会被江湖上的人诟病。 更何况,如今自己得传《紫霞秘笈》,以后等师父退了,还得等着令狐冲他执掌华山门户,光耀门楣呢! 这么大好的前途,令狐冲怎么可能放着不要,反而跟田伯光下山呢。 闻言,田伯光有些气急,道:“令狐兄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不讲信用?况且,田某完全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令狐兄下山一趟而已,这对你并没有什么损失。” “停停停,我怎么不讲信用了,咱们打斗之前,我并没有说打输了就跟你下山。”令狐冲止住了话头,忙是说道。 至于什么没有损失的话,那都是屁话,今天但凡自己从这里走了,那无形中的损失不是一般的大。 田伯光有些头疼,不过他早就适应了令狐冲这种油滑的性子,于是又道:“那好,刚才那不算,接下来咱们就定下赌约,要是田某侥幸胜过令狐兄,还请令狐兄与我共同下山去。如若不然,哼……” 说着,田伯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快刀,一把把旁边一块石头劈成了两半。 “我此刻若不答应,恐怕真有性命之危,罢了,先应了再说,其他再想办法。”令狐冲心中暗暗想到。 “好,不过再下的年龄远不及田兄你,单打独斗,难免有失公允。”令狐冲大脑极速运转,转瞬间就想出了一个对策。 “你又要如何?”田伯光有些无语,偏偏他此行是求着令狐冲的,只能忍着脾气。 “不如田兄束缚一手,以单手与我对打,若我还是输了,再下也就心服口服了。” “好,一只手就一只手。”田伯光对于自己的武功有着充足的自信,一只手照样可以打败令狐冲。 说着,他就抽出快刀,准备再来。 “等下。”令狐冲连忙止住了他。 “又怎么了?”田伯光有一种无力感,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能恶心死个人。 令狐冲摸着肚子笑了笑,道:“我早上吃多了,刚才一阵剧烈打斗,肚子不舒服,且容我去上个大号,回来再与田兄比斗。” “……” “要不田兄一起?”令狐冲看着田伯光那无语的目光,笑呵呵地邀请同去。 “你赶紧走吧……”田伯光捏着鼻子,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第42章 风清扬现身 “该怎么应付呢?”远处一片开阔地,令狐冲假装解开裤腰带,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开始思考应对之法。 “师父师娘被调虎离山,师弟们更是指望不上,为今之计,只能靠我自己。”令狐冲开始盘算底牌。 “如今我在《紫霞秘笈》上的修为还太过浅薄,远远比不上《抱元劲》。不过师父曾经传授给我一套太岳三清剑,两者若是结合起来……”令狐冲想了想,这太岳三清剑乃是师父岳不群自创的武功,属于得意之作,一共就三招,施展出来,一浪强过一浪,威力叠加,惊涛拍岸。 若是太岳三清剑用紫霞真气催动,哪怕令狐冲只是一流境界,说不得也能爆发出后天高手的实力。 只不过,这种实力不持久,最多也就是那一瞬间。 “高手过招,本就是那一瞬间决定成败,我若出其不意,说不好真的能扭转战局。”想好了对策,令狐冲提上裤子就走了出去。 “令狐兄果然不是一般人!”田伯光啧啧啧地赞叹。 “怎么说?”令狐冲不解。 只见田伯光先是笑了笑,这才道:“常人上完大号,肯定要先擦屁股再提裤子,令狐兄性情中人,居然连屁股都不擦,就这份自信,就不是一般人。” 嚯—— 这是嘲讽自己呢,令狐冲听出来了。 “哎呀。”只听他忽然大叫一声,道:“幸亏田兄提醒,且等我擦了屁股再来。” 说着,令狐冲头也不回地又钻到石头后面去了。 “我他妈……”田伯光直接就给自己来了一嘴巴子,明知道装就让他装嘛,你说你嘴贱什么。 这下好了,又得等半天。田伯光心急如焚。 又过了好一会儿,令狐冲这才是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田兄,久等了。”令狐冲说着客气的话,田伯光还想回一嘴,结果刹那间,令狐冲出其不意,直接就是拔剑攻上。 主打的就是一个偷袭,况且,面对邪魔外道,哪有偷袭不偷袭的,能战胜就是好。 而且这一上来就是太岳三清剑,配合紫霞真气,一瞬间,居然真的爆发出了后天高手的实力。 田伯光心中大叫无耻,这他妈到底谁是邪魔外道。 不过,他的手上功夫也丝毫不带含糊,拔出腰刀,立刻应战,然而这仓促之间,却是被压制着打,田伯光心中憋屈的不得了。 “这是什么功夫?”田伯光只觉这剑势一招胜过一招,连绵不绝,威力蹭蹭地往上堆,一个不留神间,居然被刺破了衣袖。 得亏自己躲得快,要不然一条手臂算是废了。 “可惜!”令狐冲暗道可惜,境界上的差距,果然是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法弥补的,偷袭加绝招加紫霞真气也不行。 此时太岳三清剑的招式已老,内力也已用尽,这战局上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机会,再打下去,落败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令狐冲当机立断,那边田伯光才刚刚反击,这边他就立马急退几步,顷刻间跳出了战圈,然后往地下一蹲,捂着肚子大叫“哎呦”。 “又怎么了!”田伯光气得真想把刀扔了。 此时令狐冲蹲在地上哀嚎,他也不好再下手,可是这眼看就要大反攻,就要赢了呀,然而却只能提着刀干瞪眼。 “田兄,我应该是吃错东西了,刚才打斗一番,腹中疼痛无比,看来还得再上个大号。”说着,令狐冲根本不等田伯光反应,提着裤子又跑石头后边去了。 “令狐冲,我x你妈!”田伯光恨不得蹦起来骂。不过这次他是来请人的,有求于人,没法发作,只能是心中生闷气。 “不生气,不生气,我要以德服人,以武服人!”田伯光安慰着自己,强行压下躁动的心。 另一边,令狐冲蹲在石头后面,眉头几乎皱在了一起。 “哎呀,这个咋搞,压箱底的功夫都用出来了,还是打不过,总不能真就跟他下山吧。” “不对,我好像忽略了一点。”令狐冲仔细想了想,忽然之间豁然开朗。 “这田伯光是有求于我呀,他千方百计是为了让我跟他下山,而不是杀我。那我还躲个什么劲,他打他的,我打我的,他的攻击我根本不用管。”令狐冲一下就是想通了,于是提上了裤子又窜了出去。 田伯光正在拿刀在无聊的砍草玩,见到令狐冲出来,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期待。 “田兄,咱们再来打吧!”令狐冲喊了一声,抽出长剑摆开了架势。 “且慢。”田伯光这次却是不着急了,反而是问道:“令狐兄,这次再打,等下你不会又是肚子疼又是肚子胀吧?” 令狐冲老脸一红,道:“这次不会了。” “那就好!”田伯光一语落下,双眼红得就好像一个月没吃肉的老虎忽然看见了小白兔,嗷嗷叫地冲上来。 光是这气势上,令狐冲就输了一大截,他不敢有所怠慢,见招拆招,“乒乒乓乓”又是缠斗在一起。 不过打了一会,令狐冲却只是只攻不受,导致田伯光畏手畏脚,根本无法施展出刀法的全部威力。 “令狐冲,你这样是耍无赖,你知道我不会伤你,根本就不防守,这不公平。”田伯光边打边吼,肺都要气炸了。 令狐冲只是默然不语,继续攻击。 “你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你!”泥人也有三分性,田伯光终于忍受不住爆发了,手中快刀连闪,一刀就是劈在了令狐冲的大腿上。 令狐冲一口气没有提上来,脚下一崴,长剑脱手而出。 “令狐冲,你还有什么好说!”田伯光有一种大仇得报,念头通达的感觉,浑身都是傲气。 “非是我不如你,实是因为我年龄不如你,若是让我再修炼两个月,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令狐冲斜靠在石头上,喘着气说道。 “哈哈哈……”田伯光仰天大笑。 “别说让你修炼两个月,就算是让你华山派的老祖宗亲自指导你两个月,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谁说的,我要是真指点他几招,怎么可能会打不赢你。”忽然之间,一道的苍老的声音传来。 定睛看去,只见思过崖石洞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飘然出尘。 第43章 破刀式 看着思过崖这出现的老人,两人都是一惊,这人怎么如鬼魅一般,走路无声。 “你是——”令狐冲不认识这个人,伸着手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知道了。”这边,反而是田伯光最先反应过来。 “你是华山派剑宗的风清扬!” “哦,世上居然还有人记得老夫的名字。”风清扬哈哈大笑,似乎十分的开心。 开玩笑,田伯光这样的年龄,对于江湖上的秘闻,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尤其是当年华山派剑宗和气宗的争斗,虽然华山派对外传出来说法是华山起了瘟疫,死了一堆长老弟子,但有心之人还是可以了解到一些的。 田伯光就是那个有心之人。当年剑宗几乎死绝,老一辈的,好像就剩下个风清扬,是以田伯光一下就判断出了。 “剑宗……”这边,令狐冲内心止不住的跳动,不是来了师门前辈救援的那种喜悦,而是恐惧。 剑气之争,岳不群从来没有在弟子之中说过,毕竟这属于家丑,宗门内斗,兄弟阋墙,不可能讲给小辈们听。 但是岳不群在传授下来《紫霞秘笈》的时候,却是简单的跟令狐冲说了一下。 这是下一代掌门人,有了资格知道宗门密辛。 正因为如此,令狐冲才是恐惧,就剑宗气宗那点破事,风清扬哪怕现在上来捅死自己,令狐冲都不会觉得稀奇。 “清字辈,这位是我的太师叔或者太师伯,不过看年龄,应该是太师叔。”令狐冲心中一瞬间就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下一刻,只见他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朝着风清扬行了一礼,道:“徒孙拜见太师叔。” 这人是什么脾性不清楚,但大概率不是来杀自己的,不然自己在思过崖上呆了这么久,想杀早就杀了,不会等到现在。 如今这个档口出现,说不好还是来帮自己的。 只不过,这个帮忙是不是好心,那就不知道了。 “岳不群收了一个好弟子。”风清扬笑呵呵的说道。 说着,就招了招手,示意令狐冲跟他一起进到山洞。 “这——”田伯光还想说什么,毕竟自己已经赢了,按照两人先前的约定,令狐冲得跟自己下山。 可是,风清扬猛然瞪了他一眼,让他立刻就是闭嘴,这种高人前辈面前,田伯光连个屁都不敢放,只求他能顾及身份,让令狐冲履行和自己的约定。 “田伯光,你们两个小辈的赌斗,我也听到了,但如今令狐冲只是被打倒,还没有输,等我指点他两招,明天再来跟你打。”说着,风清扬转身进了山洞。 那还能怎么办,高人都开口了,不行也得行,谁让他妈的自己嘴欠。 闻言,令狐冲一笑,捡起长剑,跟着风清扬进了山洞。 …… “太师叔,这田伯光乃是后天境界的高手,可徒孙如今的修为,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一流巅峰,差着层次,不知如何在一夜之间可以扭转战局,打败田伯光,还请太师叔教我。”令狐冲执礼甚恭,虚心请教。 “哈哈哈,果然是机灵古怪的小鬼,老夫在这后山隐居多年,偶尔听到你二人在此赌斗,一时见猎心喜,没想到我华山派竟然收罗到你这样的奇才,岳不群当真是好运气啊!”风清扬赞叹,似乎对于令狐冲的表现十分满意。 “不敢不敢,都是恩师教导得好。”令狐冲赶忙谦虚。 两人又聊了几句,风清扬忽然沉思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过了一会儿才道:“要想一夜之间打败田伯光,为今之计,只有把那剑法传授给你了。” 令狐冲听得心里“砰砰”直跳,这话语中的意思,分明是要传授自己压箱子底的绝招。 果然,下一刻,风清扬正色道:“我有一套剑法,名曰:独孤九剑,是我年轻时机缘巧合得到,此套剑法的创始人是一个叫做独孤求败的前辈,剑法一共分为九式,乃是集合了天下武功的大成之作,可以破解这天底下的一切兵刃,你……想不想学?” 学,怎么不学,不学是傻子!机缘都摆在眼皮子底下了,这要是错过,直接从思过崖跳下去算了。 “徒孙愿学!”令狐冲立马拜倒。 又是独孤求败,又是集天下武功大成之作,又是破解一切兵刃,都已经吹到这个程度了,不用想,也是难得一见的神功,说不定还能媲美《紫霞秘笈》呢! 风清扬老怀宽慰,扶起令狐冲,坐在石台上,这才是道:“要想打败田伯光的快刀,就必须学会独孤九剑中的破刀式,但是要想学好破刀式,就必须学会总诀式,还得会一点破剑式,而这破剑式又包含了三百六十种变化,哎呀,一夜要想学会这两招半,恐怕有点强人所难。” 风清扬想了想,道:“要不你还是跟田伯光下山去吧!” “太师叔,若不试试,又怎知不成!”令狐冲忙是说道。 “好!有骨气!”风清扬十分赞赏,于是接下来,便开始传授独孤九剑这两招半的诀窍。 一夜的时间,一个讲,一个听,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之间,外面的天色已经露出肚白,天亮了。 “令狐冲,令狐冲……”山洞外,田伯光被冻了一夜,早就忍耐不住,这才刚刚天亮,立刻就要喊着比斗。 “来了,来了,来了!”令狐冲匆匆地从洞中走出,没有拿剑,反而是端了一碗饭菜,乃是洞中储存的干粮熬好的稀粥。 “田兄,快来趁热吃上一碗,暖暖身子,吃完之后,我们再来比斗!”令狐冲说得情真意切,田伯光咽了咽口水,早已忍耐不住,慌忙接过喝了起来。 而令狐冲趁着这点功夫,把昨夜学的招式又熟练了一下,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喝完了粥,等一切准备停当,太阳也完全露了出来,两人摆开架势,风清扬则在一旁观看。 “令狐兄,还请信守承诺,一战定乾坤,莫要再推脱其他如何?”田伯光被坑怕了,战前先约定。 “好,就一战定乾坤!”令狐冲自信满满。 第44章 传授独孤九剑 田伯光的刀法如惊雷闪电,快到只剩下一道寒光,令狐冲则是一夜补习,实力大进,以破刀式的招式变幻,见招拆招。 一时之间,两人居然斗得旗鼓相当,转瞬之间就是100多招过去。 两人均觉气力有所不及,出招的速度,无形之中开始缓慢起来。 天下武功,只要有招式,就一定有破绽,这乃是独孤九剑的核心思想! 令狐冲抓住机会,瞅准时机,等到田伯光露出破绽之后,冒险突进,破刀式全力施展,把田伯光的快刀绞地随剑而转,根本无法控制,刹那间就是脱手而出。 田伯光还待有所反应,捡刀还击,可是下一刻,令狐冲的剑尖就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田兄,承让了!”令狐冲收剑自立,轻轻地说了一句。 田伯光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就输了?怎么可能输了?只不过,他那还在颤抖滴血的右臂,却是实打实地把他拉回了现实。 一夜之间,一流境界战后天高手,正面对抗下居然还打赢了,华山剑宗,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令狐冲赢了,自己的任务无法完成,可还会有命在吗? 多重打击之下,田伯光心灰意冷,运足了功力,举掌就往自己的面门拍去。 “不可!”令狐冲大惊,眼疾手快,飞奔上前拦下了他。 “田兄,一时输赢罢了,何必求死呢!”令狐冲问到。 田伯光一声苦笑,道:“实不相瞒,我被人点了死穴,喂了毒药,此行若是不能请令狐兄你下山,恐怕要肠穿肚烂而死,与其死得凄惨,不如现在速死。” “田兄,我不知是何人威胁你,但我想这世间上的事情,大抵都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与其自我了断,何不想想办法再说呢!”令狐冲劝慰。 “你说得对,田某死都不怕了,又何惧其他,我这就下山,说不得还能找找生路。令狐兄,山水有相逢,咱们后会有期!”田伯光一下子就是想通了。 他刚才只是陷入魔障,一时冲动,相对于求死来说,但凡有活的机会,为什么不活着呢。 “我这就去问问那大和尚,我田伯光请不来令狐冲,若是非要我死,也就认了!”田伯光心中想到,头也不回地就下了思过崖。 “呼——”令狐冲长出了一口气,可总算是走了。 原着中,两人多少是有些惺惺相惜的。但今时不同往日,令狐冲第一次跟田伯光打斗,就被砍到大残,若不是有岳不群的紫霞神功以及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膏救治,自己此刻恐怕已经上了西天了,就连那坟头草,都得有三尺高。 而这第二次见面,若不是剑宗前辈风清扬突施援手,传授破刀式,恐怕自己这会儿已经被田伯光裹胁下山。如此一来,华山派掌门的位置,以后也都不用想了,甚至于连能不能留在师门都是两说。 所以说,目前令狐冲之于田伯光,只有那种对于邪魔外道的恨意,而没有什么英雄识英雄的相惜之感。 他是巴不得田伯光立刻就死,但是——别死在华山上。 华山派如今有女弟子上百人,要是这个臭名昭着的采花大盗,淫贼田伯光死在华山,这算个怎么事,传到江湖上别人会怎么说?甚至说不好就有那些居心不良之人胡乱编排。 处理完这边的事,令狐冲跑到风清扬面前,立马就是大礼参拜。 “太师叔,还请传授我完整的独孤九剑!” “哈哈哈……”风清扬捏着胡须大笑,好像等的就是这一刻。 “没想到老夫到了垂暮之年,居然还能给独孤九剑找到一个传人,着实是你我的幸事!” 令狐冲大喜,有这话,独孤九剑没跑了。 自己仅仅是把破剑式,破刀式,总诀式学习了一个皮毛,就能打败田伯光这种高手,要是全部学全了,那得厉害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跟师父都能掰掰腕子了! 于是接下来,令狐冲开始正式学习独孤九剑。 风清扬先教总纲,结果只教了一遍,令狐冲就能一字不差的背出来了,这样的天赋,把风清扬都吓了一跳,是以后面教得也更加起劲了。 “冲儿,今日你与我学剑之事,切不可告诉任何一个人。”风清扬教了总纲,忽然就是郑重其事起来。 “我师父师娘也不能讲吗?”令狐冲问到。 “对,你师父师娘也不能讲!”风清扬点了点头。 “这……”令狐冲心中忽然就起了疙瘩,师父师娘把自己当亲儿子一样养了十几年,师父更是处处都为自己谋划,培养自己做华山派的下一代掌门,这样的恩情已经超越了亲生父母。 如果对他们还隐瞒,似乎不太好。 可是这犹豫的片刻,他抬头看见了风清扬的眼睛。 令狐冲忽然浑身一凉,身上汗毛乍起,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没有了慈眉善目,没有了和蔼可亲,仿佛自己只要再稍稍犹豫一点,立刻就要被打得脑浆迸裂而亡。 “这当然是应该的。”令狐冲脱口而出,下一刻,他感觉温度又回到了身上。 “好,来发下毒誓吧!”风清扬点了点头,又道。 令狐冲不敢犹豫,立刻就是跪下起誓。 风清扬这才是满意一笑,道:“冲儿,非是我一定要逼迫你,实在是你那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年我们华山派分为气宗和剑宗,两者理念不同,于是……” 风清扬絮絮叨叨,居然把华山派剑宗气宗之争说了一遍,只不过,在他的描述中,令狐冲的师祖宁清羽,成了一个十足的小人,而他的师父岳不群,也成了一个残害同门的刽子手。 “这这这……”令狐冲的三观大受震撼,这与他师父所说的,完全不一样啊,是谁在撒谎?还是说叙事角度问题? 只不过,他震撼的还不在这,而是震撼于风清扬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是前辈高手,武林名宿,居然在搬弄是非。 俗话说:对子不言父丑。 岳不群纵然真的有万般不是,那也是令狐冲的亲师父,对他比亲爹还亲,如今你一个外人居然挑拨父子反目,究竟是何居心? “此人居心不良,需得小心防备!”令狐冲不动声色,适时表现出惊讶崩溃,完全顺着风清扬的节奏走。 “等我学会了独孤九剑,再想办法摆脱。”令狐冲心中暗暗想到,之前对于风清扬的好感,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有深深的忌惮…… 第45章 岳不群回山 半个月后,岳不群夫妇终于从陕北归来。 田伯光肯定是毛都没有看到,但是田伯光干的那些事,却是让人神共愤。 “师兄,此次没有抓到这贼,实属遗憾。”回来之后,宁中则还在愤愤不平。 岳不群轻抚其背,笑着道:“陕北距离华山太远,等我们得到消息,这人已经跑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抓不到实属正常,等过两年咱们华山派的弟子能够独当一面了,就派遣几个常驻周边,量这种贼寇也不敢再滋扰我华山地界。” “那是自然!”说到这里,宁中则笑了,这些年华山派在师兄的手下蒸蒸日上,任谁也看得出来前途不可限量,自己的眼光,果然是没有选错夫君。 岳不群也笑,轻抚后背的手,渐渐地把宁中则揽入怀中。 此次陕北之行,两人领略了不少风光以及风土人情,这一路上,宁中则少了些面对女儿弟子的那种母性,反而是又回归了那个飒爽英姿的宁女侠。 这可让岳不群稀罕的不得了,自己最看重的,就是宁中则身上这种蓬勃的英气,虽已为人母,但是风韵更胜当年,身上成熟的气息,更是把人迷得晕头转向。这要不是紫霞神功练了精气无法外泄,说不好这几天的功夫,岳灵珊就得多个弟弟或者妹妹。 “师兄。”宁中则脸色有点羞红,作为正派女侠,这种事上多少有点放不开。 但其实,欲迎还羞,这种表情反而是最能瘙到痒处。 接下来的剧情,就不足与外人道了。 第二日,岳不群神清气爽,起了个大早,宁中则被爱情滋润,皮肤更加紧致透亮,她如今只是30多岁的年纪,正是鲜花开放正盛的时候,一夜之间,似乎十分满意,还亲自给岳不群煮了粥。 早上吃了饭,接见了弟子,又考察了一下武功修为的近况,岳不群终于有了喘气的时间。 书房中,岳不群处理完华山派最近积压的事务,伸了个懒腰,心中想道:“是该再往那石洞里看看了!” 十几天的功夫,借助那些古怪的气息,他在紫霞神功上的造诣,终于是突破了第五重,虽然还不到入门的层次,但也是实实在在的第五重! 而且,接下来,《笑傲江湖》的剧情就会进入快速发展时期,自己将会事务缠身,很难再有这种空闲时间去探秘山洞。 于是乎,当天下午,岳不群准备好了干粮,跟宁中则交代了一声,然后就只身前往连绵的后山中去。 …… 随着紫霞神功的提升,带动了岳不群轻功的飞跃,以前要花好久才能判定的悬崖,如今只需要一半的时间。 当然了,踏雪无痕这样的神话暂时还达不到,只不过飞檐走壁,早就可以如履平地。 崖顶上,一切如旧,没有他人前来的痕迹。岳不群看了看之前系下的绳索以及做下的标记,没有任何的变化,于是便顺着绳索下到峭壁。 落在露台上,放眼看去,仅仅半个多月不来,洞口枝叶又长出了不少,岳不群拿剑清理了一下,轻车熟路,走进了山洞之中。 穿越大厅,穿越第一道石门,岳不群来到了第二道石门之前。 刚想有所动作,但是眼光不经意地一瞥,他却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 第二道石门上——居然有血迹! 岳不群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怎么可能,上次明明什么都没有,这次为什么会有血迹,难道有什么人进来了?”岳不群小心戒备,开始在第一个石室以及外面的大厅之中搜索,试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只不过,他一寸一寸细细检查了很久,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辅助的信息,就连那长长的甬道,也都平平无奇,根本无法提供任何线索。 “究竟是什么?”岳不群有些不能释怀,他仔细检查了这痕迹,可以说跟第一道石门上有八九分的相似。 难不成有什么人跑到这里几十年不间断地在撞门? 然而,第一道石门上那些褐色血迹,最陈旧那一层,看起来可不止几十年那么简单。 子不语怪力乱神,可他不是子,这种情况,不由得不让他浮想联翩。 “第一道石门上,甚至都撞出了裂缝,难不成是风清扬又来了?”岳不群想了想,随即做出了否定。这个时间段,风清扬大概率在教导令狐冲,不可能会掺和到这里来。 况且,风清扬那根绳,几十年前就腐朽得不成样子了,几十年不来,不可能现在突然来。 “是人?亦或者是非人生命体?或者是非生命体?”这样的猜测,最是让人捉摸不透,岳不群甚至有些心中发毛。 广宁子升仙地的石碑,配上这种诡异的情况,事情的发展方向,又开始扑朔迷离。 “这一切,似乎都跟那古怪气息有关系。”岳不群心中想到。 这不管是什么东西,他不断撞门的目的,一定是为了那种古怪气息的源头。只不过,第一道石门也好,第二道石门也罢,似乎被下了禁咒,只能使用紫霞神功打开。 那东西没有紫霞神功,就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撞门。也不知他撞了多久,也不知他多久撞一次。 几年?几十年?还是几百年? 想到这里,岳不群冷汗直冒。 武侠世界,不可以有这样牛逼的东西存在! “一切的谜底,似乎都在这第二道石门之中。我……要不要打开看看?”岳不群有些犹豫了,那些天马行空的猜测,又是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打开之后,会是连通仙宫圣地,还是血祭阵法?还是一些无法理解的场景? “罢了,大丈夫行事,怎么能够畏手畏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让我看一看,这门后到底是什么!”说着,岳不群内力灌注双掌,按在石门之上,使劲一发力。 立刻,只听一声“吱吱呀呀”的声音,石门被一点一点推开了。 门后蕴藏的秘密,带着历史的厚重,重见天日,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岳不群眼前…… 第46章 北冥神功 “这是……” 第二道石门之后,还是石室,没有想象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空荡荡的,上面镶嵌着夜明珠,下面的布局跟第一间石室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不远处也是有着一个石台,石台上也是供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只不过,岳不群的注意力不再那里,而在石壁上的文字和图案。 “北冥神功,居然是北冥神功!”岳不群有些惊讶到不可置信,相对于第一个石室中的独孤九剑而言,那毕竟是《笑傲江湖》之中的武学。可这北冥神功,分明是《天龙八部》里面的绝学。串台了? 下一刻,岳不群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理会这满壁的神功绝学以及那石台上的神兵利器。 反而直接就往北冥神功结尾左侧的石壁上看。 “果然,果然……”岳不群有些不可思议,那里果然还有第三道石门。 “俄罗斯套娃?祖师还往毛子国进修过?”岳不群恶意揣测。 想着,岳不群走上前去,俯身仔细观察。 果然,这石门上还有小字,而且相比于前两道门而言,还写的特别多。 “凡我华山弟子,能到此处,说明必定是天赋异禀。然则紫霞神功之修行,越到后面,进境愈难,往往一个境界,非得十几乃至几十年苦工不可,然则人生苦短,又有几个几十年可以花费呢!” 看到这里,岳不群深以为然,如今他已经是紫霞神功第五重了,可是这几天尝试修炼了一下之后,他发现功法的进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困难的多,仿佛难度陡然提升。 按照他的估计,就算是想第五重入门,都非得几年苦工不可,更别说后面的小成和大成了,至于第六重,这辈子死之前能达到就烧高香了。 于是,他接着往下看。 “故刻此北冥神功,后世传人可修炼此功法,大成之后,纳天下高手内力为己用,进而辅助修炼紫霞神功。” 这段符合岳不群对于北冥神功的记忆,《天龙八部》里面,段誉学成此法之后,把鸠摩智的内力吸的一干二净,而他自己则开挂一样,一跃成为超一流高手。 只不过……祖师怎么会有北冥神功? 岳不群的记忆有点混乱,他开始尝试捋一捋。 “北冥神功是逍遥派的武学,不过天山童姥没有学,李秋水李沧海也没有学,只有身为掌门的无崖子才学了。而无崖子传给了虚竹和尚,但是时间线再往下推,这门武学就消失了,甚至逍遥派都消失了。直到王重阳那个年代,东邪黄药师疑似是逍遥派传人。” 岳不群推理了一番,继续往下想:“那么到这里来说,黄药师是有可能会这门武学的,即便他从来没有用过。当年王重阳曾经用先天功跟南帝交换过一阳指,按照王重阳这种对武学的痴迷程度来说,没有理由不去跟黄药师交换这北冥神功。” 推理到这里,好像一切都能说的通了。 自己华山派的祖师,乃是王重阳的弟子,或许是继承了一些王重阳的遗产也或未可知。 “对了!”岳不群猛然想到一个事情,一个最不该忽略的常识性事情。 那就是魔教前教主任我行! 任我行修炼的吸星大法,可不就是源自于北宋时期逍遥派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以及这北冥神功吗! 当然,肯定都是残篇,可能还残得比较厉害,主要参考的,甚至还是化功大法。 任我行天纵之资,反推出了吸星大法。 只不过吸星大法1.0版本,无法兼容异种真气,等吸收高手的内力太多之时,就会反噬自身。 等到任我行在西湖牢底精修十年之后,修复了吸星大法的bug,推出2.0版本,解决了这个问题,其实这个时候,吸星大法跟北冥神功的区别就不是很大了。 “吸星大法既然可以追溯到北冥神功和化功大法,那么这里出现北冥神功就很合理了。”岳不群想了想,继续往下看。 “紫霞神功,内中含有密辛,若实力到达第六重大成之时,方可打开此门。如不能达到第六重大成,机缘便尽于此!” 文字到了这里,总算是结束了,然而岳不群心中的疑问却更胜一筹。 “紫霞神功,内含密辛?什么密辛?”这广宁子是越来越神秘了! “华山派祖师爷,全真七子中垫底的郝大通,外面的升仙石碑,以及他自创的紫霞神功,这其中,到底隐藏了什么?”岳不群揉了揉太阳穴,当前的信息太少,无法全面分析。 “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第三道石门之后了。”岳不群表情有些凝重,这第三道石门之后,会不会还有第四道,第五道? 那类似于灵气一样的古怪的气息,到底是什么逸散出来的? “知道的越多,不知道的就越多,我还是抓紧学会北冥神功吧。”岳不群自嘲一笑,不再纠结。 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相应的实力,知道多了,反而不一定是个好事。 于是乎,他首先走到了石台前,拿起来那把宝剑,不出意外,果然也是玄铁。 但这把剑又与他在第一座石室里面得到的有所不同,这个剑身上,在光芒映射之下,不时地会散发出一阵阵的青光,看一眼就能体会到它的锋利。 “两把剑的规格是一样的,正好把这一把送给我的师妹。”岳不群得了好处,最先想到的还是自己的枕边人。 “只是——宝剑无名,该起个什么名字好呢?”岳不群开始思索。 纵观《笑傲江湖》之中,武器的重要性,被大大地削弱了,似乎翻遍全书,没有什么可以叫得上名字的好剑,如今又得神兵,总不能埋没了。 “古来名剑,叫什么巨阙,太阿,湛卢,青釭,玄乎一点的,叫干将莫邪,这都是前人用过的好名字,不能再用。”岳不群踱了两步,忽然脑子一亮,他想到一个霸气又应景的名字,而且绝对是前人没有用过的。 “就叫做紫郢剑,青索剑吧!” 第47章 剑宗来人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玉女峰上,已经是青草漫道,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一切都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华山派一处静室,岳不群行功运满一个大周天,这才是吐气收功,站起来用早就准备好的凉水擦了擦脸。 “不急不躁,日拱一卒,这北冥神功,早晚必定大成!”岳不群心中想到。 自从得了这北冥神功之后,他连紫霞神功的修炼时间都挤压了,整日都是钻研。 但是,他可不像《天龙八部》中段誉那样,拿的是主角剧本,一日便能练成。 而是耗费无数心血之后,终于勉强入门,距离大成,还有很远。 只不过,入门就行,打斗之时,吸上对方一成内力应该问题不大。 “师兄,这青索剑果然不愧为神兵利器,刚才我配合混元功试试了,居然激发出了剑气。”室外,宁中则正抱着青索剑爱不释手,见岳不群闭关出来,赶忙就是上前汇报成果。 “哦?师妹已经可以发出剑气了!”岳不群眼睛一亮,这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武功精进,发出剑气,代表着内功已经逼近先天,属于是后天境界大圆满的层次,已经到了五岳剑派各家掌门人的水平。 宁中则俏脸一红,道:“非是我内力精进,乃是神兵之功。” 岳不群笑了笑:“神兵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如今师妹如此修为,这华山派的掌门人,都可以让你来当了。” 宁中则知道他是在打趣,只不过,还是一副傲然的样子昂起了头。 “师父,师父……”正在这时,不远处有一个弟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慌慌张张的,怎么回事?”岳不群心中略微感觉到有些不妙,似乎是有事情要找上门了。 果不其然,只听那弟子气喘吁吁地说道:“师父,山下来了一行人,有嵩山派、泰山派和衡山派,他们要来拜山。” 闻言,岳不群立刻就知道了。 “剑宗的弟子终于要上山了吗!”岳不群笑了笑,一切都在掌握中,根本用不着慌乱。 “师兄,这些人似乎来者不善。”宁中则出声提醒,他也察觉到了不对。 这么多人齐上华山,你要说没有人组织,单纯只是碰到一块,鬼都不信。 何况,说好听一点叫拜山,说不好听,搞不好就是踢馆。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岳不群安慰两句,随即吩咐弟子请众人上山。 —— 正气堂内,嵩山派,衡山派,泰山派济济一堂,一旁,还坐了三个中年人,跟华山弟子一样的穿着,为首一人面色焦黄,正是剑宗后人封不平。 “封兄,你们三位早已跟华山派没有瓜葛,又上华山来做什么?”岳不群看着几人说道。 “华山是你岳师兄买下的吗?就不许旁人上山?皇帝老儿封给你了吗?”封不平反唇相讥。 “诸位上华山游玩自无不可,只不过这“师兄”两字,还请收回,岳某人不是你的师兄。”岳不群冷声说道,当年玉女峰斗剑,剑宗气宗都斗成那个样子,还腆着脸叫师兄?哼哼,扯淡! “呵呵……”闻言,封不平却是笑了,笑完之后才道:“当年你师父使了阴谋诡计,夺了华山一派。这笔旧账,今日可要好好地算一算。你不让我叫你师兄也罢,等算完了账,你就是跪在地下求我,我也不会再叫一声。” “胡说八道。”岳不群冷笑一声,道:“当年玉女峰斗剑,彼此都是约定好的,我气宗前辈赢得清清白白,怎么,才二十五年过去,你们剑宗就想输了不认?” “岳不群,你不要太嚣张,我今天遍邀嵩山派、衡山派、泰山派的前辈名宿,就是为我剑宗主持公道的。”封不平傲气说道,似乎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今天就是为了承继华山派掌门人位置的。 这些年,华山派实在发展得太好了,门人弟子,已经有了赶上嵩山派的趋势,甚至单轮规模来说,已经看齐了剑宗气宗并存时华山派最鼎盛的时代,封不平早就看得眼馋。 前些时日,五岳盟主左冷禅左冷禅派人找上他,说是要帮他重夺华山派掌门之位,两人各怀鬼胎,一拍即合,所以才有了今日之事。 “我华山派自己的内务,哪轮到其他人来多管闲事。”宁中则心直口快,直接就是说出。 她看这些人早就不顺眼了,你说你做客就来做客,华山打开大门欢迎,结果居然是帮助剑宗倒反天罡,谋夺她师兄的掌门之位,还有没有天理了!就是欺负人也不能这么下作吧! “岳兄,这话就不对了!”一旁的座椅上,衡山派的人发话了。 只见那人身形消瘦,一双眼睛黄澄澄的,似乎得了黄疸病,正是衡山派如今的第一代人物,衡山掌门莫大先生的师弟,外号“金眼雕”的鲁连荣。 不过,他虽然辈分高,但是在江湖上的名头不行,不说潇湘夜雨莫大先生,就连刘正风,他都比不过。 “贵派自己的门户之事,我们做外人的,本来不便插嘴。只是我五岳剑派结盟联手,共荣共辱,要是有一派处事不当,难免为江湖同道所耻笑,适才岳夫人说道,我嵩山、泰山、衡山三派不该多管闲事,这句话未免不对了。”鲁连荣继续说道。 “哦,鲁师兄这么说,是料定我华山派会牵连贵派的名声了!”宁中则一声冷笑,把拉偏架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可真不愧是左冷禅派来的说客。 “早就听说华山派不是岳兄当家,宁女侠才是太上掌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鲁连荣出言讥讽。 宁中则也是个火爆脾气,只不过这些年相夫教子,少有在江湖上露面,性格温和了不少,但是此时听到这样的言语,立刻就是忍不住。 “人都道鲁师兄是个‘能言善辩’的,得了一个誉满江湖的绰号,今日一见,江湖上的朋友果然没有叫错。” 这鲁连荣外号虽然叫做“金眼雕”,但是因为他多嘴多舌,惹人讨厌,江湖上都叫他作“金眼乌鸦”。 宁中则这是贴脸开大。 闻言,鲁连荣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第48章 五岳令旗 “怪不得今天上大号都不顺畅,原来一大早就有乌鸦嘎嘎乱叫,真他娘的晦气。”令狐冲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大摇大摆走进了大厅。 他本来在思过崖跟风清扬苦练独孤九剑,已经是到了尾声的阶段,这天陆大有匆匆跑上崖,告知此间之事。 令狐冲想都没想,立刻就是冲下来。 妈的,剑宗后人竟然威逼师父讨要华山派掌门之位,这还得了? 自己乃是华山大师兄,岳不群的衣钵传人,内定的下一代华山派掌门,这个节点上要是不露面,那以后也可以学风清扬,一辈子呆在后山别下来了。 正准备爆发的鲁连荣听到这话,立刻就是七窍生烟。 “是哪个畜生在满嘴喷粪?”鲁连荣大叫。 “敢做不敢当吗?到底是哪个畜生在满嘴喷粪?” “刚才没人说话,就你自己在说,谁知道是哪个畜生!”令狐冲一开口就直戳肺管子。 这话成功地把嵩山派和泰山派的人都带笑了,就连华山派的众人都是抿着嘴偷笑。 “冲儿,不得无礼,这是你衡山派的鲁师伯。”岳不群还想护下犊子。 可是鲁连荣早就急不可耐了,抽出长剑,一声大吼,就向令狐冲扑去。 “以大欺小,还要不要脸!”宁中则闪身而动,后发先至,一道青光闪过,鲁连荣长剑折断,手中就剩个把儿了。 “嘶——” 周围都是一股倒吸凉气的声音,纷纷盯着宁中则手中的长剑,暗道:“这是哪里得来的神兵利器?” 鲁连荣面色涨红,反身回到自己弟子身边,又是抽来一把长剑,结果不出意外,断得很彻底。 “走——”鲁连荣脸上挂不住了,本来是被请来助拳的,结果身为五岳剑派这种玩剑的宗门,长剑连断两根,还助个锤子,溜了,是以带着门人弟子直接下山而去。 “师父,师娘。”危机解除,令狐冲这才是拱手行礼,刚想解释一番为何下思过崖,怎料他身后却紧接着跟进来六个形态怪异的人。 “哦,桃谷六仙现身了!”看着这六人,岳不群眼前一亮。 令狐冲则有些头疼,下山途中碰到这六人,当真是难缠得紧,于是赶忙就是介绍:“这位就是在下的恩师,华山掌门岳先生……” 怎料他话还未说完,那边封不平冷哼一声打断了他。 “是你师父不错,但是不是华山派掌门就另说了。” 听到这话,令狐冲表情夸张,就像忽然发现了新大陆,对着封不平上下打量起来。 “你看什么?”封不平自持身份,不跟小辈一般见识,只是出言询问。 “我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也不撒泡尿照照,就这模样也敢抢夺我师父的掌门位置,你配吗?”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令狐冲嘴下毫不留情。 “混账!”封不平还没说话,旁边的成不忧忍不住了,上来就是喝骂。 “岳不群,你看看你教的什么弟子?好好的华山派,被你们气宗弄得乌烟瘴气,还不早早交出掌门之位,莫要自误!” “你们剑宗在二十五年前就已败走华山,事情早有定论。再一个,我岳不群的弟子,想怎么教就怎么教,还轮不到你成兄来指挥。”岳不群坐在主位,安稳如山,言语之中自有一股宗师气度。 封不平看他这样就来气,出言讥讽道:“岳不群,你气宗霸占了二十五年的掌门位置,别的东西没养出来,倒是把你的架子养大了。实话告诉你,五岳剑派左盟主,已经支持我为华山派的新任掌门,你还不接令吗?” 说着,那边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中的仙鹤手陆柏,很是配合地展示出了五岳令旗。 这五岳令旗珍珠环绕,用料精良,乃是五岳剑派共制,献给五岳盟主左冷禅。 见令旗如见盟主。 “这是想重演衡山大会之事吗?”岳不群心中冷笑,可惜自己不是那个任人揉搓的刘正风。 “岳不群,五岳令旗在此,便如同是左盟主亲临,左盟主有令,让你把华山派掌门之位传给封不平,快接令吧。”陆柏催促。 一时之间,大厅之中鸦雀无声,只有封不平等三人趾高气扬。 “图样图森破!”岳不群心中嘲讽,单靠如此就想让自己退位,这三人的政治头脑也太过简单,怪不得被左冷禅拿着当枪使。 “怎么,岳不群,连左盟主的号令你都不遵从了吗?”封不平喝问。 “五岳剑派虽然已经结盟,但是左师兄统筹的只是五岳剑派共同相关的事务,而至于各个门派的私事,自然还是各个门派的掌门做主。况且——” 说到这里,岳不群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况且这令旗虽然是真,但是令旗不会说话,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打着左盟主的旗号,弄虚作假。” “你什么意思?”陆柏坐不住了,这岂不是指着鼻子骂? “你们上我华山派威逼我师父退位,结果还反过来问我们什么意思!”令狐冲大步向前,接过话头,吸引了火力。 “还有你,想入华山派,那就老老实实的磕头拜师,我师父看在以前的面子上,说不定还能收下你们。只不过,本门的规矩,先入门为大,你们三个就算拜在了我华山派门下,也得叫我一声大师兄!”令狐冲出言说到。 封不平不善言辞,被这一番话气得吹胡子瞪眼,不再理会令狐冲,大声说道:“既然你岳不群霸占着位置不肯挪窝,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招,让我也见识见识,你气宗之人凭什么当这个掌门人!” 岳不群直接就被这话逗笑了,你剑宗这么有本事,二十五年前怎么不来放这狠话?难不成当时是怕了自己气宗的长老?现在我气宗的长老死完了跑来这么说,这是把我当成泥捏的了! 只不过,岳不群还没有开口,令狐冲又把事情揽了过来。 “啊呸,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我师父动手?我乃本门大师兄,先过了你大师兄这一关再说吧!” 第49章 桃谷六仙 “狂妄的小子,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领!”成不忧直接持剑跳了出来。 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师兄直接上,封不平是要对岳不群的,如果对上一个小辈,赢了也不光彩,输了……那就扯淡了。 “冲儿,你不是对手……”宁中则赶忙就要阻拦。 “无妨,我在这里,天塌不下来,正好也检验一下冲儿最近的成果。”岳不群止住了她,霸气说道,今天的态度如不强硬一些,保不住后面又有什么下三烂的手段跟来。 令狐冲双眼逡巡,看到墙角放了一把扫把,立刻眼前一亮,拎着扫把就准备开始。 “你的剑呢?”成不忧暂时还端着身份,以师叔师伯自居,指点底下人的功夫,肯定是要给他充足的准备。 “对付你,这个扫把就够了!”令狐冲挥动了两下,算是试试趁不趁手。 “欺人太甚!”成不忧提剑就劈了上去。 只不过令狐冲手中这扫把,乃是钢铁做的把子,把那扫把一横,就是挡住这剑,而后猛地一荡一甩,扫把上那些竹子细小柔韧的枝条就是朝着成不忧的面门刮去。 这要是被刮破了哪怕一点点皮肤,那就没脸了。 成不忧赶忙后退两步,使了一招有凤来仪。 剑宗气宗虽然门户有别,但是在剑招上,都是华山一派,甚至于,剑宗精研剑法,剑招使用出来,比气宗还要更加威力不凡、变化多端。 令狐冲赶忙使用华山剑法硬接。 只不过,论招式和功力的老到,令狐冲是远远比不上这成不忧的,果不其然,十招以后,令狐冲的形势急转而下,落败只在顷刻之间,若不是因为成不忧顾忌着不要被扫把扫了衣衫丢失面子,令狐冲早就躺下了。 “这样不行。”令狐冲心中暗道。 落败太早,不仅仅丢失师父的面子,而是对他这大师兄的身份也是一层打击。 “试试独孤九剑!”令狐冲学以致用,脑海中回忆起了破剑式。 “无招胜有招,找到你的破绽了。”下一刻,令狐冲找到破绽,得势不饶人,以扫把当做长剑,突入其中,撞在成不忧的手腕,一把将他的长剑脱手,同时,那扫把上细软的枝条扫在成不忧的脸上,让他凭空多了几道血痕。 形势急转而下,成不忧又羞又怒。这扫把放在墙角,平常谁知道扫啥了?刚在拂过脸上一股浓浓的屎味,是不是他娘的扫鸡屎扫狗屎了? 成不忧越想越悲愤,自己也算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今天受此羞辱,如何能忍,想着,双掌运足十成功力,直直的印在令狐冲胸口。 “呲——”令狐冲剑招上还不错,但是内力这一块,现在比不了成不忧,何况这一下还是偷袭性质的,立刻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而出,口喷鲜血。 这一下来的突然,就连岳不群都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小辈之人跟剑宗高手比拼剑法,谁他妈能想到剑宗高手会上气功,这不反了吗? 然而下一刻,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一直竖立在门口的桃谷六仙,看到令狐冲受伤,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兄妹六人心意相通,二话不说,分出四个直接钳住成不忧的四肢,顷刻把他举过头顶。 然后—— “撕拉——” 成不忧直接被撕成四块,享受到了商鞅的待遇,内脏器官直接落了一地。 “啊!”众人无不惊骇,蹬着脚往后退,像那年轻胆量小的,诸如岳灵珊、岳菁菁等几个小女孩,直接惊叫一声,身子一软就晕倒了。 就连见多识广的宁中则,也是大腿猛地一夹紧,脸色煞白,幸亏岳不群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要不然搞不好也坐地上了。 而至于令狐冲,则被另外两个抬着迅速的就下山而去。 一路之上,根本就没有人敢拦。 “你……你……你,岳不群,你结交如此妖人,已经堕入魔道。”好半天,封不平才反应过来,颤抖着手指着岳不群,声音都说不囫囵。 上一刻活蹦乱跳的师弟,如今成了4份血肉,简直骇人听闻,古来酷刑也不过如此,这手段,已经堪比商纣。 “你不要胡言乱语,此等妖邪,我也不认识,我还以为是嵩山派的陆师兄带来的。”岳不群连忙撇清关系,这帽子要扣下来,那可不得了。 “胡说八道,怎么会是我带来的。”陆柏赶紧辩解。 一时间,一场逼迫让位的大戏变成了甩锅大会,扯了一阵,嵩山派自感无趣,领着众人灰溜溜地下山而去。 —— 危机解除,但是心中惊骇却是无法平静。 “师兄,这六人莫不是山中的虎妖精怪,怎么做出这等血腥邪恶的事情?”宁中则心有余悸,缩在岳不群的怀中,久久不能释怀。 “估计是一些邪道妖人,手段残忍了一些罢了,师妹你切莫放在心上。”岳不群连忙安慰,为了打消她的顾虑,还举出了人皮鼓、头盖酒杯的事例。 “这都是一些不通教化的蛮人,并不是什么妖怪。” “可是冲儿还在他们手里,这可如何是好?”宁中则问到。 “我看那六人与冲儿似乎认识,说不好还是朋友,想来不会加害于他,师妹你尽可以放宽心。”岳不群当然知道,这六人是不戒和尚用诡计骗来邀请令狐冲下山的。 不过这六人没有爹娘教养,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行事更是全凭喜好。 所幸他们六人一体,武功高强,要不然,早就不知道被江湖上的正义侠客灭了多少遍了。 纵观原着之中,他们六个的人设是搞怪的活宝,可是亲眼见到之后,岳不群可不认为这是活宝,这他妈分明是活阎王,就单单凭撕人这个事,那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魔外道。 不过岳不群还留着他们有用,所以今日才没有出手留下。 “晚一点他们还会把冲儿送回来,到时,正好可以在这六人身上试试我的北冥神功!” 第50章 北冥神功初显威 山下一处院落内,桃谷六仙已经忙成了一团糟,个个出谋划策,讨论如何救治令狐冲。 只不过,六人意见不统一,你说你的,我说我的,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干脆脑袋一拍,你治你的,我治我的,多管齐下,总能有一个是生效的。 于是乎,六人齐齐发力,六道真气从不同的穴位注入令狐冲身体之中。 “噗——”令狐冲一口鲜血喷出,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这他妈就好比去医院打吊针,连插六个针头,六瓶齐下,是个人就受不了。 令狐冲被这六道真气折磨得生不如死,气若游丝。但是桃谷六仙还在那开心的不得了,一个个都在争功,都说是自己的治疗方法起了效果。 “这样不行,迟早得死这。”令狐冲求生欲极强,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硬生生插进去一句话。 “几位桃兄,听我一言。”令狐冲气喘吁吁。 “停停停——”桃谷六仙中的老大止住了众人的七嘴八舌,他想听听令狐冲要感谢谁。 “快……快把我送回……送回华山,我身上的……伤势……只有……只有我师父能……能治。”令狐冲断断续续,总算是把意思讲明白。 “什么!”桃谷六仙直接炸了,本以为要听到感谢的话,结果说个这,你是啥意思,意思我们六兄妹不行? “我们桃谷六仙都治不好,你师父能治好?他能比我们桃谷六仙还厉害?”几个人不愿意了。 “不……不是。”令狐冲知道这几个怪人喜欢听一些恭维的话,必须哄着才能把事办了。于是道:“我师父最是……敬仰江湖上的大……大豪杰,他常说桃谷六仙是世上少有……少有的大……大……大……” “大英雄!”几人见他说话吃力,忙是补上。 “对!”令狐冲点头。 六人一听,开心不已,这样的话,最是能搔到他们的痒处。 而后,令狐冲又是这么恭维了半天,费劲说话差点把这条命都搭进去。 终于,桃谷六仙听得心满意足,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丰富,这才是同意把令狐冲抬回去。 —— 玉女峰,一群弟子正在讨论那六怪的来历,以及猜测剑宗气宗的旧事。 忽有山下知客弟子气喘吁吁来报,说那六个怪人又回来了,而且还抬着重伤的大师兄。 众人一惊,纷纷去找师父汇报。 正气堂。 桃谷六仙把令狐冲往地上一放,开始仔细打量起岳不群。 “喂,你就是华山派掌门人?”其中一人毫不客气地问道。 岳不群呵呵一笑,这就是属于没有家教的东西,说个话都不会说,这么大的个子往这一站,跟个傻逼一样,不过,他也不动声色,反而是和颜悦色的回答:“小可正是岳不群,暂时执掌华山一脉。” 桃谷六仙听了,并不知道啥叫客气,反而又跳出一人道:“听说你仰慕我们已久,敬仰我们是大英雄大豪杰,早早就想请教我们!” 这话说得刺耳,有一种贬低他人的嫌疑,一旁,宁中则身形一动,就打算上去给他们一个教训。 岳不群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你武功上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请教吧,我来指点你!”桃谷六仙不知死,上来又是一记暴击。 宁中则“蹭”的一下就把青索剑拔出了一半,脸上怒气森森,青色的剑光耀得人眼睛发疼。 只不过,硬生生的又被岳不群按回去了。 这个时候,担架上的令狐冲也悠悠转醒了,目睹刚才一幕,再看看自己的师父师娘,目光中,满满都是歉意。 这都怪自己的胡咧咧,可是如果不胡咧咧,这六人也不可能把自己送回来,实在是无奈之举。 “听说几位大英雄的武功,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岳某不才,总想跟几位相互印证一下,也好发现我华山派武功的不足,不知岳某有没有这个荣幸?”岳不群依旧是笑呵呵的说到。 这话文绉绉的,不过他们多少是听懂了一些,其中一个桃仙道:“哦,你是想和我们切磋武功吧!” 六人对视一眼,他们并不是真的傻,而是从小没有人管教,导致大脑缺根筋,但是岳不群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还等什么。 下一刻,老绝招,桃谷六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蹭”的一下围在岳不群身侧,六人同时发力,两个抬腿,两个捉手,两个托腰,一下子就把岳不群举起来了。 “不要——”宁中则目眦尽裂,这可是自己的丈夫啊,难道要在自己眼前被撕成四块? 可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想救援已经来不及。 令狐冲更是都想跳起来,不过严重的内伤导致他一激动就不断地咳血,根本说不出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处于风暴最中心的岳不群却是轻轻一笑,瞬间,北冥神功发动。 “什么东西!”桃谷六仙只觉自己体内的内力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向岳不群,想撒手都撒不开,更别说撕人了,根本就没那个力气。 “嘭——”岳不群最大限度地吸取内力之后,真气反攻,把桃谷六仙弹得东倒西歪,一个个倒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 “你……你……你这是什么妖法?”桃谷六仙心中骇然,再看岳不群,仿佛老鼠见了猫,六人相互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头也不回地跑了。 “师兄,师兄,你没事吧!”宁中则急得都快哭了,但是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却还得要维持师娘的人设。 “一点小小的邪门功夫,在气功高手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岳不群抓住时机教学,驱散众人对桃谷六仙的畏惧。 同时,剑宗成不忧被撕成四份,而气宗岳不群却把六人震得抱头鼠窜,这也再次证明了气宗武学的正统,纠正了上午剑宗高手前来逼宫的不良影响。 “师父神功盖世!”众弟子纷纷都是称赞,内心之中更是佩服得服服帖帖。 第51章 主动坦白 书房中,岳不群正在用紫霞神功给令狐冲疗伤,紫霞真气透过手掌源源不断输入令狐冲体内。 令狐冲的丹田之中,有一点微弱的紫霞真气在遥相呼应,一时之间,反而压制了令狐冲的内伤。 旁边,宁中则看得急切,焦急等待。 等过了好一会儿,岳不群这才是收掌,长长舒了一口气。 “师兄,冲儿的伤势怎么样了?”宁中则急忙问道。 “他体内的情况有些复杂。”岳不群擦了擦手回答道。 先是被成不忧全力打了一掌,而后又被桃谷六线强行灌注6道真气。 这6道真气并不同源,就如同一个个无头苍蝇,疯狂地破坏他体内的经脉,冲散他的内力。 这也是令狐冲虚弱无比,就连站起来都费劲的原因。 幸好他修炼了一点《紫霞秘笈》,有紫霞真气护持,保护住了心脉,要不然,造成的恐怕就是永久性伤害了。 “我用紫霞真气暂时保住了冲儿的性命,至于更进一步的治疗,恐怕……”岳不群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 说起这桃谷六仙,刚刚一交手,岳不群就感受到了,这六人最差的也是后天境界中期的实力,厉害的已经到达了后天境界后期。最可怕的是六人心意相通,联手起来,不仅仅是爆发六倍威力那么简单,甚至完全可以抗衡后天大圆满境界的高手。 后天大圆满境界,这是笑傲世界前期五岳派掌门人的层次,桃谷六仙能够有这样的实力,而且还冒出来的这么突然,实在是有点蹊跷。 原着中,桃谷六仙的出现太过突兀,来历也讲得不清楚,甚至一身邪门武功,也不知道从何处习来,这是一个非常不对的点,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自从岳不群从后山发现那几道石门以及升仙石碑之后,他的心态就变了不少。 这个世界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可能等打开第三道石门之后,会获取一些不一样的信息,彻底打破岳不群的认知。 如果自己还只是按照原着的剧情去规划布局,对一些不太寻常的现象不去深究,说不得以后得被人埋了。 “师兄,这里边恐怕有阴谋诡计!”宁中则虽然关心则乱,但是头脑非常清晰,立刻就把事情分析了一遍。 “你看,先是剑宗联合嵩山派、泰山派、衡山派上山逼你让出掌门之位,而后,这些怪人出现抓走冲儿,但却并不杀死,反而是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说到这里,宁中则停顿了一下,她的心中也不好受,令狐冲虽是弟子,但完全是按照儿子养的,儿子被弄成这样,当师娘得怎么受得了。 “这六人的目的,明显就是想让你在冲儿身上耗费内力!”宁中则继续说道。 “等你筋疲力竭之时,嵩山派也好,这六个怪人也罢,但凡有一个返回来,咱们华山派就危及了。” 岳不群点了点头,自己的夫人说得很有道理。 他虽然知道这桃谷六仙是不戒和尚请来的,但难保背后不会有什么其他目的,往深处想一层,说不得是桃谷六仙背后还有人,设计让不戒和尚和他们相遇,趁着由头来到华山,使一切看起来更合理。 况且,剑宗今天来得也很不对劲,就封不平、成不忧那种水平,别说现在自己的紫霞神功已经第五重境界,就算还是原着中那样三重入门,封不平也是屁的好处都讨不到,就算加上陆柏也是一样。 嵩山左冷禅是个有雄心大略的人,做事虽然嚣张,但基础的谨慎还是有的,怎么可能犯下这样的错误。 除非这两拨人其实是一拨人,或者说还有后手! 当然,这就涉及到阴谋论了,岳不群暂时不过多臆想。 “师父,师娘——”是令狐冲醒了,艰难地把住床边,想坐起来,可是身体情况根本不允许。 “冲儿,你醒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宁中则扶住了他,开口询问。 于是乎,令狐冲就把如何遇到桃谷六仙,又是如何下山,又被六人如何治疗的事情讲了一遍。 岳不群有些沉思,紫霞神功并不擅长治疗伤势,更别说化解异种真气了。 除非令狐冲在紫霞神功上有一个相对还可以的造诣,则可以借助紫霞真气满满把这六道真气慢慢祛除体外。 不过现在他那水平,肯定是不行的。 唯一能解决当前状况的,就只有北冥神功了! 然而,岳不群对北冥神功的修炼暂时还不到家,如果直接出手吸收这异种真气,不仅吸不干净,还容易把令狐冲自己的真气也给吸走,这样会导致状况更加麻烦。 而如果把北冥神功直接传授给令狐冲,那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然而长远来看却可以彻底根治。 只是,传不传呢?令狐冲是不是一个白眼狼还未可知,这个时候的他,本性还没有暴露。 只不过,令狐冲接下来所说的话,却是彻底打破了岳不群的偏见。 “师父,还请紧闭门窗,检查四周,弟子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汇报!”令狐冲神情紧张,连带着精神也是小心翼翼。 “哦?”岳不群有些意外,难道是那事? 随即,岳不群按照令狐冲的要求检查了一下门外,又紧闭了房门,这才是回到床边。 “师父,还请再检查检查!”令狐冲还不放心,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房顶。 “好徒弟!跟十几年前我初见他一样,行事还是那么的谨慎。”岳不群有些欣慰,随即,又施展轻功跳上房顶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宁中则已经有些惊异了,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不过,按照他对令狐冲性子的了解,这恐怕是一件事关门派存亡的大事。 “隔墙没有六耳,你可以放心说了。”岳不群拍了拍手,他有充足的自信这周围没有人。 令狐冲这才是收敛精神,正色道:“师父,是剑宗风清扬——” 第52章 通过岳不群的考验 “好,好,好!”岳不群心中大为激动,自己辛辛苦苦培养了十几年的传人,果然不是个白眼狼! 岳不群之前把他放到思过崖上,一方面是为了不耽误他的奇遇,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这次考验。 原着中,令狐冲与岳不群隔阂太大,下山之后多次使用洞中洞的剑法以及独孤九剑,可是面对师父师娘的盘问,紧咬住嘴唇就是啥也不说。 多问两句就是发过誓不能与外人透露,直接当畜生,把岳不群气得直跳脚,可是还得忍着不痛快赞他是坚守承诺的好汉。 再然后,基本上也就是师徒直接决裂,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可是这一次不同,令狐冲居然主动坦白,这是超预期通过了岳不群的考验,以后再传什么武功或者委以什么重任就不需要顾忌了。 床上,令狐冲细细地讲述了如何见到风清扬,以及如何被传授独孤九剑等细节。 末了,还把风清扬是如何编排岳不群,以及如何贬低岳不群的师父宁清羽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欺人太甚!”宁中则一掌拍在桌子上,把那桌沿都拍掉一节。 这宁清羽乃是她的亲爹,华山派的前任掌门。而且,当年玉女峰斗剑,宁中则和岳不群都是亲身经历过的,可他风清扬可没有经历过,而是决战关键时刻直接跑路了。 如今这人不遵守气宗剑宗谁输谁下山的约定也就罢了,居然还倚老卖老,根据臆想胡编乱造历史,而且还教唆欺骗气宗最优秀的后辈反气宗掌门,可真不是个东西。 “师兄,此人虽然是剑宗长辈,但如此胡说八道,欺辱我们,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到后山去找他要说法!”宁中则提着剑就要往后山冲。 “师妹,师妹,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岳不群急忙拉住了她。 “怎么,当年我爹把掌门之位传给你,你如今坐得稳当了,有人侮辱我爹,你难道要无动于衷吗?”宁中则是真生气了,甚至对岳不群贴脸嘲讽,毫不客气。 “师妹——”岳不群不敢生气,忙是哄住她,急切说道:“冲儿曾经发誓不透露这风清扬的相关事情,如今我们气冲冲地去了,把冲儿置于何地?” 这么一说,宁中则有些冷静下来了。 武林中人,最为重视誓言,如果今天气冲冲的去找风清扬,先不说找到找不到,即便是找到了,能咋地?最多指鼻子骂他一顿! 可是冲儿就危险了,对风清扬的承诺不遵守,风清扬肯定要干他,而且这个事情如果传播到江湖上,那就是令狐冲卑鄙小人,言而无信,品德败坏等等,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直接就凉透。 岳不群和宁中则还指着他接手华山派呢,甚至岳不群想得更深远,以后重新夺回来五岳盟主,还要指着令狐冲接位养老,这未成长起来之前,名声上可万万不能出现瑕疵。 “那已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管他干什么,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没有忽悠到冲儿,也没有给我们造成损失,管他呢!”岳不群想得很开。 宁中则反而还是愤愤不平,想了一阵,最终还是气呼呼地坐下了。 “师父,那风清扬很是阴险,在传授我独孤九剑之时,不断地向我灌输师父您的……不好之处。”令狐冲没有直言,因为不是什么好话。 “我呆在思过崖无法摆脱,所以只能虚以为蛇,事事顺着他,直等到昨天大有上山喊我之时,这才是找到了脱身机会。不过,临走之前,那风清扬又对我说您不是什么好人,让我小心你。”令狐冲一口气终于把事情说完。 “哼——”岳不群一声冷哼。 “这是想离间你我师徒!要是着了他的道,那么华山派少掌门与掌门人离心离德,我们气宗的覆灭,恐怕就是早晚的事。这人果然阴险毒辣,布局深远,看来,剑宗亡我气宗之心不死!”岳不群把那拳头握得“咔咔”直响。 不过言语中,却已经正式认定令狐冲少掌门的身份。这可跟衣钵弟子不一样,如果说大师兄的身份有可能会接掌华山派,那么得了《紫霞秘笈》,接任华山派掌门的机会就无限提升,而到了少掌门,那就是一定能接位! 这就好比王朝中的皇上和太子,有了少掌门的身份,令狐冲就可以名正言顺署理华山派,甚至直接代表岳不群出行各种武林聚会,乃至于在重要事情上直接替岳不群做决定都可以。 这是岳不群对于令狐冲忠诚的回报,是他应得的 “师兄,难道就一直让这个潜在的威胁呆在我们华山?”宁中则问道。 岳不群沉吟了一下,说道:“风清扬当年在剑宗之中都是排名前几的好手,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想来武功已经进入化境,我们暂时容他一些时日,就先当做不知道,不要轻举妄动。” 岳不群定下基调,准备等自己《紫霞神功》到达第六重之后,再来驱逐这个老登,现在他还没有把握,容易弄巧成拙得不偿失。 “冲儿,你这次做得很对,武林中人虽然要信守承诺,但是像这种有可能危害到本派基业的事情,却可以不受誓言束缚!”岳不群出声安慰,担心令狐冲因为这事导致三观不正,信念崩塌。 其实令狐冲的心里无所谓,根本不存在负担。 开玩笑,师父师娘把自己当亲儿子一样养了十几年,还把自己的独女隐隐许配给自己,甚至还要送上华山派这样偌大的基业,这要仅仅因为一句誓言不跟师父坦白一切,那不成古往今来第一畜生了! “冲儿,今天的一切就当没有发生,我和你师娘也当做不知道风清扬的存在,日子还是正常的过,这人后面如果有所布局,肯定会忍不住露出马脚,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图谋!”岳不群叮嘱道。 “是!”令狐冲点了点头,虚弱得厉害,斜侧着的身子又忍不住躺回了床上。 岳不群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终于是下定决心,道:“冲儿,我虽然无法用紫霞神功根治你的伤势,但是有一种武功却可以……” 第53章 传授北冥神功 令狐冲眼睛一亮,如今他未来美好生活最大的敌人就是这身伤势了。 原以为得三年五载慢慢调养,可师父却说有法子彻底根治,这可太令人惊喜了。 “师父何以教我?”令狐冲问道。 岳不群神秘一笑,吐出四个大字:“北冥神功!” “这是什么?”令狐冲一脸问号,江湖上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种武功,华山派的华山九功里面,更没有这么个东西,难不成是师父自创的? “师父,这武功有什么奇效?居然可以治疗我体内的伤势!”令狐冲兴趣很大。 “一学便知。” 于是乎,接下来几天,岳不群尽心尽力传授这门功夫。 令狐冲目前的内伤主要是因为体内六道真气的原因,排不出去,吸收不了,还控制不住。 而北冥神功的最直接原理,就是可以把这六道真气吸收化为己用,完全消除隐患,这一点与吸星大法就有所不同。 吸星大法讲的是散功,把体内真气散得一干二净,而后修炼成功之后,立马吸收一人的雄厚内力补充。 只不过,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令狐冲如今内伤的情况下,控制不住真气流走,无法完成周天运转,纵然是把北冥神功的心法背得滚瓜烂熟,可是根本就无法修炼。 这就尴尬了,岳不群之前的信誓旦旦,此刻看来仿佛成为了一个笑话。 “无妨!”岳不群安慰了一句:“当前明里暗里的情况不明,我虽然要保存实力应付突发情况,不能一次性消耗太多内力帮你治伤,但是却可以日日帮你调理,而且,北冥神功为师已经入门,只要花些时日修炼至小成,你身上这六道真气,立刻就能药到病除。” “多谢师父!”令狐冲十分感动。 师徒之间的情谊,似乎又更深了一层。 岳不群点头微笑,心中暗道:“其实留着这个伤势也好,毕竟后面还有奇遇,都是因为这个伤势而起,若今天真的治好了,后面冲儿恐怕会错失很大机缘,主角的成长说不好会朝着一个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进而产生一堆偏离主线的剧情。” “师父,嵩山派左冷禅狼子野心,这次既然能联合剑宗上门逼迫您老人家退位,那接下来指不定还有什么腌臜手段,我们要早做防备才是!”令狐冲被认定做少掌门之后,思维立马就不一样了,也开始朝着整个门派的角度考虑。 “况且,此次剑宗来得蹊跷,联想到山上那位,指不定他们已经私下牵上线,卧榻之侧,岌岌可危,不如我们下山躲避一段时间吧!”令狐冲建议到。 形式不明朗,远遁躲避似乎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不过,这话不能岳不群来说,因为他是掌门人,是华山派弟子的精神支柱,他要说这话,容易引起恐慌。 而由令狐冲来说,那才是最为恰当。 “好!”岳不群点头。 谁说令狐冲吊儿郎当,没有领袖能力,这不在自己十几年的培养下,已经完全具备了一派掌门人该有的城府。 “可是我们用什么理由下山呢?”一旁,宁中则发问。 下山不能直接下,毕竟这才刚发生这么一档子事儿,灰溜溜的下山难免被江湖人说是怕了嵩山派。 “前些日子,平之不一直想要把他父母的灵柩签回老家吗?”岳不群出声说道。 “这个好!林师弟一片孝心,师父您则是体恤下情,传出去谁也挑不了理。”令狐冲双眼一亮,师父下山陪着弟子回家归葬父母,再也没有比这更仁义的说辞了。 三人密谈完毕,不多时,岳不群便唤了林平之前来,答应了他要把父母灵柩迁回福州老家的请求,与此同时,还点齐了人马要陪他一同前去,理由是担心余沧海、木驼子打击报复,暗施手段。 林平之感激涕零,叩头不止。 父母的仇,暂时还无法报,但是回乡安葬,却能了解一个心愿。毕竟,古人讲究的是一个落叶归根,死外面属于孤魂野鬼,葬回祖坟圈,也算是儿子尽了孝道了。 岳不群办事阔里,说走就走,当天下午,就通知弟子准备,第二日一大早,整理好一切事物,男弟子带了50人,女弟子带了30人,一行人浩浩荡荡,朝山下而去。 至于华山本部,则由三弟子梁发留守,代为主持一切事物。 这梁发是一个老实人,生性淳厚,与师兄弟彼此间的关系都处得不错,适合门派事务协调,是华山派除了劳德诺之外,排行第二的管理能手。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原着中梁发是死在了下山途中,为了维护华山派尊严,在破庙里被人斩了头颅,着实可惜。 他对华山派,对岳不群是忠诚的,这是一个值得交托大事的人。仅凭这一点,岳不群就不能放任悲剧重演,所以干脆把他留在山上。 何况,暗处的敌人,主要目标是在岳不群,岳不群只要一下山,留守的弟子虽然普遍修为不高,但是却十分的安全。 不料一行人才刚刚下山不久,行了不足一个时辰,岳不群就敏锐地感觉到四周有人窥探。 “师兄——”宁中则也察觉到了,不过才刚刚开口,岳不群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是嵩山派?还是剑宗?还是田伯光?”岳不群心中想到。 嵩山派目前估计已经在华山下安营扎寨了,一举一动,都会传回左冷禅的耳朵里。 至于剑宗那几个人,藏头露尾不成气候。 而田伯光,他被不戒和尚点了死穴而且喂下毒药,上次没有请到令狐冲,虽然看似想通了说是回去找不戒和尚,但是岳不群知道,他一直躲在华山周围寻找时机。 “嗯?还不走?”又行了半个时辰,岳不群发现那人还在跟着,立时来了脾气。抓起一颗石子,运转内力,激射而出。 那边,只听灌木丛中一声“哎呀”,随即,一个身着嵩山派服饰的弟子就滚落出来。 第54章 仪琳 狄修本来奉了陆柏之命,监视华山一举一动。 今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他居然发现岳不群拖家带口的百十号人下山往外走。 这可是个大消息,于是匆忙派人告知附近的陆柏。 只不过,那人一直去了好久,陆柏都没有带人来,甚至连指示都没有,狄修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远远地一路跟随。 熟料岳不群早就发现了他,一个石子就是打在身上。 狄修捂着肩膀就从草丛中滚落。 “哦?原来是嵩山派的师侄啊!一路跟随岳某是要传达什么事情吗?”岳不群一脸微笑地问道。 只不过这微笑下面,却藏着危险。 狄修战战兢兢,这种事情是不能暴露的,一旦暴露,就会十分尴尬。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狄修脸一红,道:“岳掌门,最近我五岳剑派多有风气不正,弟子奉了左盟主之令,特来巡察华山。” “那就好好巡察吧,巡察完了顺便回去告诉左盟主,就说我岳不群迟早要上嵩山找他讨回公道。”岳不群呵呵一笑,也不拆穿,随便盘问两句,继续带着弟子上路。 那边,只留下狄修在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尴尬了半天,这华山却是没法呆了,于是急匆匆的去寻找陆柏。 话分两头,说回陆柏,他之所以迟迟未到,是因为他遇到了田伯光,而且是毒性发作,重伤待死的田伯光。 这可是天降大礼包。 目前左冷禅的最高指示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他为了统一五岳剑派,邪道高手也罢,正道高手也行,只要愿意归附,咋都好说。 而这田伯光在武林之中是赫赫有名的,尤其是他的轻功,号称“万里独行”,这要是能够收拢,以后办点什么事,传递个什么消息的,就会方便无比。 于是乎,陆柏很隐晦地先是上前拉拢,说什么可以帮他寻找解药云云。 只不过,田伯光一个人独行惯了,要他给人当狗,还真不如直接杀了他,加上陆柏那种趁人之危的傲慢态度,田伯光快人快语,当时就嘲讽了回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陆柏很是生气,心中想到:“罢了,活的不行,死的也行!” 这田伯光在武林中的名头是臭不可闻,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如今既然无法招揽,那就不如直接斩杀,这样一来,嵩山派替天行道,斩杀淫贼田伯光,声望上会增加不少。 哪知下一刻,忽然闯入了一个大和尚,手持方便铲,一铲子就把刺向田伯光的一剑给挡了回去。 “哪里来的和尚,怎敢坏我好事?”陆柏心中一惊,刚才仅仅是一接触,他就感受到这和尚实力不凡。 哪知那大和尚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奔着田伯光问道:“我女婿呢?” 一旁众人听得摸不着头脑。 和尚哪来的女婿?这不扯淡!难不成是个花和尚? “大师,田某本领低微,请不下令狐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田伯光也不隐瞒,反正快死了,直接摆烂。 “师叔,华山一行人已经下山了……”正在这时,狄修派来的那名弟子终于是找到了陆柏,忙是把岳不群下山之事告知。 “走!”相对于田伯光,华山派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陆柏丝毫不做留恋,转头回去开始制定计划。 “原来我那女婿跟着岳不群下山了,好极好极,这下不用往山上去了,直接半路去截就可以。”不戒和尚内功深厚,那边说的啥,他的耳朵听得是一清二楚。 “爹,你等等我……”不远处,一个小尼姑紧赶慢赶终于是追了上来,仔细一看,正是仪琳小师傅,多日不见,她的面容清减了不少,想来是相思成疾。 田伯光仿佛是抓住了救星,忙是对着仪琳求救。 “小师父,你可来了,在下本领低微,请不下令狐冲,如今这般凄惨也是报应,只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还请帮忙求求你爹,让他给我解药解了我的死穴吧!” 能活着谁也不想死。 况且仪琳是佛门中人,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求她可比求大和尚有用得多。 果然,仪琳于心不忍,对不戒和尚道:“爹,你就饶了他吧。” “你说饶他那就饶他。”不戒和尚亏欠女儿,这等小事根本就不会反驳。 随即,他取出一个瓷瓶,道:“每3日服1粒,连服3次即可。不过这中间你要是被人杀了,到了地府可别说和尚给的解药没有效。” “那我身上的死穴呢!”田伯光忙是吃了一粒,把瓷瓶揣进怀中。 “哈哈哈……”不戒和尚哈哈一笑,道:“你身上的死穴,7日自解,如若不然,你早就死了。” 田伯光大喜,对着仪琳就是施了一礼,匆匆忙忙地跑进林中消失不见。 “乖女儿,走,爹带你去找我的好女婿!”不戒和尚扛起了方便铲,大步流星往前走。 身后,仪琳一脸纠结,她特别想见令狐冲,但是令狐冲已经有了小师妹,但如果不见,她又思念无比,正是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 她跺了跺脚,还是跟了上去。 “爹,你不要那样说令狐大哥,他跟他的小师妹才是青梅竹马,天造地设一对,再说了,我是个出家人……” “什么,我的女婿居然移情别恋?妈的,等见到他我先打他二十禅杖再说!” “爹,你别打令狐大哥……” 声音渐行渐远,也渐渐消失在林子当中…… 另一边,岳不群带队走了很久,天色渐渐黑暗下来。 “师父,前边不远处有一间庙宇。”探路的弟子回来禀报。 如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想露宿荒野的话,借宿庙宇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德诺,你传令下去,我们今夜就在庙宇借宿一晚。”岳不群指了指劳德诺说道。 “是!”劳德诺忙是下去安排。 岳不群抬头看了看天空,天色阴沉,乌云密布,把那月亮都是遮蔽,似乎是要下雨了…… 第55章 施展紫霞神功 不久之后,一行人终于是来到了庙宇面前。 这是一座年久失修的破庙,早就没有了庙祝也没有了香火供奉,到处都是残破的样子。 但如果单纯的只是避个雨的话,还是不成问题。 走进大殿,只见殿上供的是一座青面神像,身披树叶,手持枯草,是尝百草的神农氏药王菩萨。 天空已经开始蒙蒙地下起细雨,众人各自寻找避雨干燥的地方,开始打地铺。有些则出去捡拾干柴,不多时,就在这庙中正堂升起了几个火堆。 众弟子纷纷取出了干粮放在火上烤一烤,这就是今天的晚餐了。 武林中人,风餐露宿那是常有之事,就连宁中则那边的女弟子也都稳稳当当,没有人抱怨什么的。 “师父。”施戴子那边烤好了烧饼,先是奉给岳不群和宁中则,而后又给令狐冲,师门传承,长幼有序,即便是这种条件下,也不曾荒废。 从这一点也能看得出华山派纪律严明,岳不群教导有方。 众人吃了干粮,喝了一些开水,外面雷声滚滚,雨却是越下越大了。 “轰隆隆,哗啦啦——” 大家听着雷声,听着雨声,在炭火的烘烤之下,渐渐地有些昏昏欲睡。今天走路走了一天,属实是有些累了。 不一会儿,鼾声渐起,此起彼伏,大家已经沉沉睡去了。 突然东南方传来一片马蹄声,约有十余骑,沿着大道驰来。 众弟子都是一惊,大家都是练武之人,六感敏锐,立刻就察觉出来不太对劲。 这么大的雨,怎么会有一队人雨夜奔腾? 令狐冲起身,忙是做了一个手势,低声道:“大家不要出声。” 只听那杂乱的马蹄声路过庙宇,没有停留,反而是渐渐地往远处驶去了,大家这才是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还没等那悬着的心开始放下,马蹄声突然一个回头,居然又冲着庙宇返回来了。 不一会儿,十余骑马来到庙外,一齐停住。只听得一个清亮的声音叫道:“华山派岳先生在庙里么?咱们有一事请教。” 令狐冲作为大师兄兼少掌门,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他来应付。 只见他缓缓走到面门前,朗声道:“大半夜的,不知是哪位朋友来访?” 只是那些人骑在马上,并不答话,而是反问道:“你是何人?” “咔嚓——”下一刻,一道闪电划过天际,令狐冲借助这闪电的瞬间亮光,清楚的看到这马上居然是十几个黑衣人。 而且个个都套着头套,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来者不善!”令狐冲双眼一眯,做这样的打扮,要不就是熟人,要么就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而且接下来要干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乃华山派令狐冲,诸位有事,尽可与我说。”令狐冲毫不退让。 “你做不得主,还是请岳先生出来吧!”马上的人毫不吐口,非要见岳不群。 再扯下去没有意思,令狐冲问道:“诸位还请报上名号,我也好与家师禀报。” 孰料那马上的人道:“我们是何人,你也不必问,你去跟你师父说,听说岳先生得了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我们兄弟好奇,想要借来一观。” “胡说八道!”令狐冲气急,道:“我华山派自有本门绝学,要什么《辟邪剑谱》,切莫扣这些莫名其妙的帽子,而且即便真的有,你们这般强夺,还把我们华山派放在眼里吗?” “哈哈哈——”闻言,十几个黑衣人一起大笑起来,声音洪亮,穿透雨幕,显示出了极其不凡的内功修为。 “听说福威镖局姓林的那个小子已经拜在了岳先生门下,岳先生执掌华山,剑术神通,自然是瞧不上这林家的《辟邪剑谱》,不如就借给我们这群无名小卒看看如何?”领头一人又是说道。 那十几人的笑声呵呵不绝,但这一人的说话仍然清晰洪亮,未为嘈杂之声所掩,足见此人内功比之其他人又胜了一筹。 “各位都是武林中的成名人物,何必自谦是无名小卒?况且,这《辟邪剑谱》不在我这里。” 他说这几句话时用上了紫霞神功,夹在庙外十余人的大笑声中,庙里庙外,仍然无人不听得清清楚楚,他说得轻描淡写,和平时谈话殊无分别,比之那人力运中气地大声说话,显得远为自然。 “不在你这里,还能在哪里?”黑衣人气急。 “敬你一声才叫你岳先生,还不快快交出《辟邪剑谱》,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群黑衣人在雨中淋得透彻,已经不耐烦了。 “所有女弟子背靠背围在一起,所有男弟子大家一起拔剑!”情况不对,大战一触即发,宁中则一声吩咐,已经拔出了青索剑站在了众弟子之前。 只不过,旁边的岳不群却十分冷静,只是慢慢站起,嘴中缓缓说着什么。 “我年轻的时候,华山派因为一些原因日渐衰微,我华山脚下就有各种帮派牛鬼蛇神一样冒出来,所以我便亲自下山打了一遍,从渭南一直打到关中,所以后来华山就多了十几年的安稳。” “如今我十几年不曾出手,江湖上的宵小之辈可能是以为岳某的剑已经生锈,忘记了岳某的绰号是怎么来的。” “也罢,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今夜且让我岳不群尝尝这罚酒的滋味是什么样的!”说着,一阵剑吟之声,岳不群就如同一阵风一样,呼的一下出现在庙门之前,跟令狐冲并肩而立。 身后,一众弟子鱼贯而出,纷纷提剑,侍立在侧。 岳夫人则是站在岳不群的另一边,伉俪情深,一起对敌。 “冲儿,今天就让你看一看,咱们华山的紫霞神功练到深处是个什么样子!”说着,只见岳不群一把把剑插在身前,浑身开始运气,天上的风雨似乎被这气息扰动,在岳不群跟前纷纷改道。 林中的树叶“哗哗哗”颤动,根本不同于雨打的声音。 “不好,快阻止他。”黑衣人首领意识到不对劲,纵马就要攻击。 第56章 霸气的紫霞神功 这群黑衣人的反应够快,可是岳不群更快。 众人还没来得及纵马收割人头,下一刻,一阵破空之声,树叶破开雨幕,“哗啦啦”一片。 只听场中马匹嘶鸣,人声惨叫,“扑通,扑通”雨水溅起了一大堆,众人纷纷落马。 空中,一道道电光闪烁,华山派众弟子看得清楚,这十几个黑衣人也就罢了,可是他们身下的马匹被树叶扎了像刺猬一样,一个个弹蹬着腿,倒在泥泞中,出气多,进气少。 这是杀人先杀马。 至于那十几个黑衣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有那幸运的只是被树叶在背上刺进稍许,但是有那一个不幸的,面门上直接插满了树叶,仿佛被暗器袭击了一般,死不瞑目。 “飞花摘叶,即可伤人!”华山弟子震惊了,知道师父强,不知道师父居然这么强。 运气隔空取树叶,然后这树叶居然还铁菱角一样锋利,深刺可入骨,紫霞神功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了吗? 一时间,弟子们兴致勃勃,战意高昂,连对敌人的害怕都忘记了。 “这岳不群越级使用秘法,榨干了身体潜力,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大家一起干掉他!”黑衣人头领最先爬了起来,脑海瞬间想到了这么一种可能。 不然,根本无法解释岳不群为什么这么强。 这种手段,已经近乎于武林神话了,不是凡人。 “秘法榨干潜力?这个理由好。”岳不群眼睛一亮,其实,刚才他刚刚发功完毕就有些后悔了。 他还是有些冲动了,实力不应该暴露得这么早,毕竟,队伍中还有个劳德诺。 可是这黑衣人头领居然给他想到了一个这么好的理由,可以稍稍掩盖一些。 于是下一刻,岳不群故作虚弱,装作一副筋疲力竭的样子,慌忙退入庙中,装作是去调息。 “杀!”黑衣人大喜,果然如此,岳不群只要一萎靡,余下这几十人,根本不足为惧。 可是黑衣人头领还是太乐观了,他的这帮兄弟,除了死掉的那个,其余十几人,多数处于残血。 杀声虽然喊得震天响,但是能第一时间冲上来的,就那么两三个。 “藏头露尾,宵小之辈,阴暗水沟里的老鼠罢了,也敢逞凶。”宁中则青索剑已如灵蛇出鞘,剑光在雨幕中织成青色光网。 两名悍勇黑衣人挥刀劈来,却见剑网陡然收缩,刀身竟被内劲震得嗡嗡作响,虎口未裂,刀刃已崩出数道缺口。 青色剑光在夜色映衬之下连连闪动,只听“啊啊——”的几声惨叫。 冲得最快的两人已经去找阎王报道了。 宁中则修炼混元功,已经是后天境界的高手,配合上青索剑,可以发挥后天大圆满的实力。 即便这些黑衣人内力强劲,功夫不弱,可也绝非是她的对手。 “情报有误,速速撤退。”下一刻,黑衣人头领不淡定了,一个照面,自己已经折损三人,还有一堆兄弟受伤,这跟说华山派是夫妻店,岳不群夫妇只是一般修为的情报严重不符。 看来撤回去得好好找左冷禅说道说道,最起码也得多要一些补偿。 “哼,虚晃一枪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岳不群一声冷哼,内功传音给令狐冲。 师徒二人心思默契,令狐冲瞬间会意,连忙是握住了剑柄。 黑衣人头领刚刚转身,却觉后心一紧。 岳不群不知何时已欺近至三丈之内,北冥神功催至极致。右掌虚按而出,并非刚猛掌风,而是化作一股黏腻吸力! 那头领只觉丹田内力如开闸之水般逆流,他惊骇之下挥掌抵挡。 哪知岳不群指尖已触到他手腕脉门,北冥神功如黑洞骤开,瞬息吸走他两成内力! “这是什么邪功?”可是还没等他反应,岳不群大开大合,北冥神功辗转腾挪,对一众黑衣人照单全收。 “我的内力,我的内力……”人声嘈杂,惊恐不安。 庙门前的华山弟子则是一脸紧张,如今这天色黑暗,大雨滂沱,许久没有闪电,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一个个胡乱猜测,握紧剑柄,剑尖朝上,以备不测。 “成了!”岳不群身形如鬼魅。 他这一去一回,乃是用上了紫霞神功,在夜色和大雨的掩盖之下,普通弟子连感觉都没有,还以为师父一直都在庙里。 “破剑式,破刀式,总诀式!”令狐冲看准时机,火力全开,一声低喝,剑招起落。 最后一式“总诀式”刺出时,剑身竟在半空震出蜂鸣。 那一众黑衣人刚被北冥神功吸得气血翻涌,此刻只觉眼前剑影重重,兵器尚未抬起,身上大穴已被剑尖扫中,喉间同时溢出细血。 黑衣人头领瞳孔骤缩,正要施展轻功,却见令狐冲手腕翻转,剑尖挑飞他腰间钱袋,袋中金银滚落时,他才惊觉咽喉已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 雨水顺着血痕渗入衣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栽倒时恰好压在一枚滚落的铜钱上,瞳孔里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一剑,全灭! 恰好此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 华山派弟子看清场中形势,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而后像是约定好的一样,一起齐声喝彩。 大雨还在下。 血液与泥水混合,产生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只不过,随着大雨的滂沱,不一会儿就冲涮得干净。 “呼!”令狐冲滚落在地,气喘吁吁,拄着剑单膝而跪,这一招消耗了太大的体能,接下来,又得好好调养了。 “大师兄!”岳灵珊忙是撑了油纸伞,跑入雨中,赶过来搀扶,身后跟着陆大有等几个弟子,架起他回到庙门。 当路过门口那一刻,众弟子眼中,充满了艳羡、佩服、嫉妒等等,各种各样的情绪不一而全。 可以想到,令狐冲在弟子中的威望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 地上的这群黑衣人,随便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肯定是江湖上邪道有名的高手,而刚才一战,严格的来说,是岳不群杀了一人,宁中则杀了二人,剩下的十二人全部是令狐冲一剑所杀。 只等过了今夜,此一战传出去,令狐冲直接少年成名。 甚至短时间内会比岳不群君子剑的绰号还要响! 第57章 嵩山派二次逼宫 庙内,岳不群一脸吸收了十几个人的内力,虽然因为北冥神功刚刚入门的缘故,从每人那里只得了一两成,但是全部加起来,还是十分可观的。 而且之前从桃谷六仙身上也吸收了不少。 如今这些内力汇集起来,纷纷成为了催化剂。 岳不群运转内息,紫霞真气吞吐磅礴,不一会儿,就把这些内力全部精炼同化。而岳不群的修为,终于是顺利的进入紫霞神功第五重入门的境界。 这一下子,几年的苦工是省下了。 “好,北冥神功名不虚传,若是炼至大成,恐怕天下高手之内力尽可为我所用!”岳不群心中想到,一时间,豪情壮志油然而生。 有此辅助,他相信紫霞神功第六重大成的境界很快就可以达到,岳不群非常好奇,那第三道石门之后到底是什么?难道会是成仙之秘? —— 外面,天上的雨渐渐有些停歇了,众人收了长剑,簇拥着令狐冲,准备返回庙中。 不过,才刚刚转身,密林之中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今夜这是怎么了?”令狐冲眉头皱起。 众弟子纷纷回头望去。 只听得马蹄声由远及近,不多时便到达了这里。 “前面是华山派的朋友吗?”很熟悉的声音,令狐冲立马就听出来了,这是嵩山派陆柏。 老熟人,可是不是什么好东西,大概率没有什么好事。 “正是!”令狐冲回答。 此刻岳不群在庙中调息,师娘宁中则是女流之辈,华山派几十口子人,还是得他做主。 说话的功夫,天上的大雨已经开始稀稀落落,华山派这边,已经有弟子点了火把,把那庙前都是照亮。 嵩山派一行人,也是点了燃起火把,下马准备往这边走。 与此同时,天空的雨算是彻底停住了,乌云消散,露出了皎白的月光。 这一下,周围算是亮亮堂堂了,令狐冲目力惊人,一眼就看到对面乃是嵩山派打头,跟了几个泰山派的道士,以及剑宗二人组,封不平和丛不弃。 “原来是嵩山派的陆师叔和丁师叔,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令狐冲出声询问。 对面,陆柏一行人本来是验收战果的,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羞辱岳不群,怎么整垮华山派,怎么扶封不平上位。 可是这一到现场,居然没有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 陆柏起初还以为是这些邪道高手已经得手,不想四周亮堂之后,居然发现躺了一地尸体,而且还全部是黑衣人的。 华山派弟子,居然无一伤亡。 这不由得使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妈就扯淡了。 你岳不群再强,总不能强到这种程度吧。 这十五名邪道高手,虽然在江湖上沉寂了不少年数,名声渐渐不显了,可是他们的功夫却是实打实的啊,几乎全部都是后天境界中后期的修为。 别说是岳不群了,就是他们嵩山十三太保来上几个,也免不了一场恶斗。 哪曾想,居然就这么快凉透了。 “不对,怎么不见岳不群!”陆柏发愣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华山弟子齐刷刷的都在庙门口,可是唯独不见岳不群的身影,难不成是他与黑衣人火拼,已经受了重伤? 想到这,陆柏萎靡的心气儿立马又提了起来,大声说道:“还请岳掌门出来说话!” 他这是试探,看岳不群到底能不能出来,如果出不来,他们的计划就还可以往下进行,如果能出来,那就再从长计议。 “妈的,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众华山弟子心中均是一怔。 这话说的,怎么和黑衣人是一个套路,简直词语都不错一个,难不成他们是一伙的? “陆师叔,你有什么事,尽可对我讲。”令狐冲一夫当关,已经有了掌门人的派头。 “令狐贤侄,你做不得主,还是请尊师岳先生出来吧!”华山派这边越拒绝,陆柏心中就越肯定。 “令狐冲如今已经是我华山派的少掌门,做得了这个主,陆师兄有什么话,不妨直接说。”一旁,宁中则一锤定音,顶着少掌门的名头,你们嵩山派就没有理由再强请岳不群。 “哦?”陆柏有些诧异,就连封不平、丛不弃都是十分诧异。 少掌门的人选,乃是一个门派的重中之重,关乎门派的兴衰,一般来说,都是慎之又慎,当代掌门不到退位或者弥留之际,根本就不可能指定。 即便是门派中有弟子立下大功也不可能。 况且,岳不群正是年富力强,做出一番事业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指定一个少掌门。 难不成……难不成岳不群重伤垂死? 想到这,陆柏的眼睛都是睁大。 喊又喊不出来人,还指定了少掌门,再结合这一地尸体,种种迹象表明,岳不群肯定是重伤难治,甚至可能已经归西了! “太好了,太好了!”陆柏的心怦怦直跳,强忍住自己喜悦的心情。这些邪道高手可真是给力,居然干死了岳不群! 五岳并派,最难啃的就是华山派这个骨头,要不然他左师兄也不可能第一个就布局华山。 如今若岳不群已死,那么剩下这些门人弟子,根本就不成气候,只要稍稍施加手段,扶持封不平上位,这华山派立刻是囊中之物了! 想到这,陆柏和丁勉、汤英颚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展出了五岳令旗。 朗声道:“既然是少掌门当面,那我就直说了!当日我们上玉女峰传达左盟主他老人家的意思,让尊师岳先生让出华山派掌门之位,岳先生不遵从号令。我们回去之后,左盟主他大发雷霆,让我等再来传令!” 说到这,陆柏上前一步,举起了五岳令旗,道:“那么我今日再重复一句,奉五岳剑派左盟主之令,请华山派掌门岳不群让位于剑宗后人封不平。” 陆柏一脸阴笑,甚至已经做好了武力准备,大不了就是重演衡山派刘正风之事。 “少掌门,请问你们华山派接令不接令?” 第58章 不戒救治令狐冲 “欺人太甚!”华山派弟子纷纷义愤填膺。 这嵩山派摆明了乘人之危,似乎是吃定了华山派。 众人估算了一下彼此的战力。 华山派这边,师父越级使用内力,虚弱无比,只剩下师娘或可对战嵩山派陆柏和丁勉,大师兄令狐冲更是已经脱力,无法再战。 而嵩山派那边的高端战力,还多一个汤英颚,另外还有剑宗封不平、丛不弃。 一旁还有泰山派的几个道士,也不知道会不会偏帮。 华山派这边虽然还有近百弟子,但大多都是三流水平,而且缺乏实战经验,真正打斗起来,大概率都是送人头。 这么一看,形势似乎岌岌可危,对华山派极为不利。 “少掌门,到底是接还是不接?”陆柏步步威逼。 华山派一众弟子纷纷都是紧张不已,把那目光都投向了令狐冲的身上。 华山派命运走向,就看令狐冲怎么回答了,不过众人的手掌,已经握住了剑柄,似乎准备随时出手。 大家的心意都很明确,宁死不降! “哈哈哈——”令狐冲一声大笑,笑得直咳嗽。 然后,缓了一下,神情郑重道:“华山派乃是我气宗祖业,由我师父从我师祖手中接过,如何轮得到这剑宗弃徒来继承!况且,华山派传承乃是我自家之事,还轮不到外人置喙。” “好!”这话说的掷地有声,一众华山弟子纷纷叫好。 “这么说,少掌门是不接令了?”陆柏收了令旗,嵩山弟子已经开始准备兵器。 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可是正在这个关键节点上,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 “哎呀,女儿,爹跟你说,我这个鼻子呀,那是全天下最灵敏的,我一闻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浓郁的血腥味,我们去前边,那里一定有好戏可以看。” “爹,你大半夜不睡觉,你非拉我过来……”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声音。 两人似乎拉扯着,一个想要看热闹,一个忍不住要睡觉,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怎么是他?”看到来人,陆柏一下子就是皱起了眉头,这人不是其他,正是前不久刚见过的不戒和尚。 “你看,这里多热闹!”有了亮光,看到两方摆齐了人马,不戒和尚立刻就是兴奋了。 “你们忙你们的,我们父女俩就是路过看看。” 一个当和尚的爹,还有一个当尼姑的女儿,这是什么样一个组合,一时间,众人都感觉到有点诧异。 江湖之上,多有奇人异士,往往都会打扮的跳脱常人思维,难不成这两个就是? 这边,仪琳本来还有些朦胧的眼睛,忽然看到了一群身穿华山派服饰的弟子,不由得精神一震,立马清醒了许多。再仔细一看,人群中簇拥的,可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令狐冲吗! 这不是个梦吧? “令狐大哥!”仪琳脱口而出,兴奋地喊了一句。 “是仪琳小师妹!”令狐冲也是认出来了,立马就是挥手示意。 “啊!”不料这下子,大和尚不愿意了。 “乖女儿,我这女婿怎么是一个病秧子呀,他这样的身体,如何能够成亲洞房,你岂不是要早早守了寡!”不戒和尚口无遮拦。 “什么,什么,我听到了啥?”离得近的几人被雷得头发都立起来了,这他妈什么跟什么呀,和尚疯了? “爹,你别说了。”仪琳被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现在就挖个坑钻进去。 不过看着令狐冲那虚弱到惨败的脸庞,她又不舍得走。 不戒和尚看出来女儿心中疑虑,大笑两声走上前去。 行过处,陆柏等人知道他的厉害,一时竟也不敢动手,只盼这人胡闹一阵,赶紧离去才是。 结果,那不戒和尚竟然大步走到令狐冲面前,上下打量一番,道:“好女婿,你放心,你这一点小小毛病,我反手就能治疗。”。 不戒和尚大大咧咧,幸亏这会儿岳灵珊已经进庙看他爹去了,要不然她那宝剑估计已经劈到不戒和尚的光头之上。 “大师能治?”一旁,宁中则心中一喜,这伤自家丈夫都治不了,和尚居然能治,果然不愧是大师。 至于言语中什么好女婿,宁中则自动忽略。开玩笑,尼姑怎么能嫁人! 令狐冲一喜,忙道:“大师,我先是被人打了一掌在胸口……” 他被此伤折磨已久,如今大敌当前,自己却形同废人,这种感觉十分不好,一听和尚能治,而且这和尚还是仪琳的父亲,不是外人,于是赶忙诉说病情。 不戒和尚听了半句,立刻道:“胸口中掌,定是震伤了任脉,我以精纯内功,通你任脉的承浆、天突、膻中、鸠尾、巨阙、中脘、气海、石门、关元、中极诸穴,包你力到伤愈,休息七八日,立时变成个鲜龙活跳的小伙子。” “不是大师,还有桃谷……”令狐冲连忙补充。 “什么桃谷,任脉没有桃谷。”不戒和尚嫌他呱噪,不待多说,瞬间就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右手按在他下颚承浆穴上,左手按在他小腹中极穴上,两股真气,从两处穴道中透了进去。 突然之间,这两股真气和桃谷六仙所留下的六道真气一碰,双手险被震开。不戒大吃一惊,大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爹?”仪琳关心则乱,也是赶忙跑上来询问。 “他妈的,这小子体内居然有四道古怪真气,不对,是五道,六道。他奶奶的,是六道真气,且让我斗一斗” 不戒和尚呵呵一笑,双手紧紧按住令狐冲的两处穴道,自己头上慢慢冒出白气,初时还大呼小叫,到后来内劲越运越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师兄,动不动手?”另一旁,丁勉几人有些按捺不住,询问陆柏意见。 “再等等,这和尚实力不凡,看起来和华山派是一伙的,我们且等他消耗了内力再动手不迟!”陆柏回答道。 至于被救治的令狐冲,他丝毫就没有放在眼中。 一个区区的华山二代弟子,顶多剑法精妙一些,即便救过来了,在他们这种内功高手面前,屁用也没有。 第59章 嵩山派的试探 只见不戒和尚头顶的白气愈来愈浓,直到如同一团浓雾,将他一个大脑袋包围在其中。 过了许久,不戒双手一起,哈哈大笑,突然间大笑一停,“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爹,你怎么了?”仪琳大急,忙是将他扶起。只不过这不戒和尚身体太重,仪琳力量不足,幸亏一旁的华山派弟子帮忙,这才是将他扶正。 “我他妈……我他妈……”不戒和尚气喘吁吁,但是脸上的兴奋却是掩饰不住。 还能骂人,问题不大。 “爹,你怎么了?是累了吗?”仪琳连忙关心。 “他奶奶的,还是老子厉害,压住了这小子体内的六道真气。嘿嘿,你放心,这小子死不了了。” 仪琳芳心大慰,回过脸去,果见令狐冲慢慢站起身来。 周围华山派众人都是大喜。 “动手!”事不宜迟,这和尚已经自顾不暇,收服华山派,只在今夜,五岳一统之大业指日可待! 可是,还没等丁勉、汤英颚等嵩山弟子有所反应。 下一刻,庙门后方一阵骚动,众华山弟子让出路来,居然从后面走出一人。 “岳不群?”陆柏大惊,竟然是岳不群,他没死!霎时间,嵩山派那些准备拔剑的手全部缩了回去。 岳不群不在,陆柏这么搞是理所应当,但是如果岳不群还在,就不能用对付刘正风的手段对付华山派了。 毕竟,刘正风那是结交魔教,法理上还能站得住,纵然是其他武林同道对他们的手段有所不满,但也不会公开质疑。 而华山派这边,他们的法理依据只是岳不群不遵从五岳盟主号令,讲起来比较牵强。如果华山派是只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还可以去试着捏一捏,看看软不软。 但如今正主出来了,那就是另外一种情况。 “地上这十几人如果都是岳不群所杀,他不可能没有受伤。”陆柏心中迅速分析。 “难不成是强弩之末,故作镇定?”陆柏惊疑不定,沉吟了片刻,决定出言试探一下。 这边,不戒和尚已经开始盘坐调息,旁边的仪琳看到岳不群出来,赶忙就是打招呼:“恒山派仪琳见过岳师叔。” “原来是仪琳啊,定逸师太好吗?”岳不群报以微笑。 “家师安好!”仪琳不敢多说,毕竟这深夜孤身一身跟着她爹没头没脑的出现在这里,太过于突兀,她害怕岳不群再多问两句,自己就无言以对了。 还好,岳不群只是象征性的客气一句,没有再问,仪琳砰砰直跳的小心肝终于是平静下来。 “岳掌门,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刚才的不愉快仿佛就像没有发生过,陆柏笑呵呵就是打招呼。 “哦?原来是嵩山派陆师兄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岳不群仿佛是刚发现对面的人马,只是说着没有意义的话,脸上的表情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 陆柏不动声色,又道:“岳掌门的华山剑法是又精进了,居然大发神威,一举灭杀如此多的邪道高手,当真不可思议。” 这话听起来有些恭维,他们本来是逼迫让位,可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赶着来拍马屁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是邪道高手?”岳不群心中无语,这不就差把你们是一伙地写在脑门上吗? 不过,面对这种试探,岳不群知道他们想听什么,索性就趁这个机会,替自己的大弟子扬扬名。 于是说道:“这些贼人,岳某夫妇尽力拼杀,也不过杀死两三个,余下十几人,全部是我大弟子令狐冲一剑所灭。” “不可能!”封不平“噌”的一下就蹦出来了。 “岳不群,你想给你弟子造势,手段未免太过拙劣了。” 在他的思维里,自己有着嵩山派左盟主的支持,替代岳不群成为华山派掌门,只是迟早的事情。 岳不群如此做法,无非就是为了把掌门之位传给令狐冲,那样,等以后华山派易主,也不算他岳不群丢的。 “封兄不要把话说得这么不容置疑!我大弟子令狐冲的水平,岳某门下上百弟子都是亲眼见过的,没来由地如何胡诌。”岳不群微笑的说到,中期十足,让人根本无法判断他有伤没伤,或者是不是强撑着。 陆柏有些拿捏不定,如果真如岳不群所说,那证明他没有受伤,今夜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已经消失。 可万一他撒谎了呢?岂不是诸葛亮唱空城计,让司马懿白白错失统一天下的机会? 好在这个时候,剑宗的从不弃看出了他的为难,主动跳了出来。 “岳掌门,你既然把你这个弟子夸得如此天花乱坠,我倒要讨教讨教。” “师弟,退下!”然而,封不平却伸手阻止了从不弃。 当日在华山上,单论剑招而言,成不忧都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从不弃的水平,大抵是和成不忧相当的。 可如今把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骑虎难下,那就自己来亲自试一试。 想当掌门,又不想付出,那是不可能的。 当年华山派玉女峰斗剑,剑宗失败之后,自己下山隐居二十五年。这二十五年不是喝茶钓鱼了,而是潜心钻研了一套剑法,名字叫做狂风快剑,一共一百零八式。 封不平对此剑法自视甚高。 他本就打算凭借此重新夺取华山派掌门之位的,甚至封不平还有雄心大志,想着如果能够在左冷禅的支持下兵不血刃地拿下华山派,那么等到下次嵩山大会,自己依靠狂风快剑,出其不意,说不定能够重新夺回华山派失去的五岳派盟主之位。 “先用夺命连环三仙剑,如果还拿不下这小子,再使用狂风快剑不迟。”封不平打定主意。 这项看家本领本不愿贸然显露,一显之后,便露了底,此后再和一流高手相斗,对方先已有备,便难收出奇制胜之效。 但此刻若不将令狐冲打败,当即便是颜面无存,倘若实在是到了那个地步,也就只好施展了。 第60章 对战封不平 “冲儿,封兄既然要指点你的武功,那你就去跟着展示展示!”岳不群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微笑的说道。 刚才不戒和尚的两道真气,已经暂时压制住了令狐冲体内的躁动。 虽然这样的手段无异于饮鸩止渴,后面等不戒和尚的真气弱化之后,令狐冲体内,立马就会由六道真气暴乱变成八道真气暴乱,导致伤上加伤。发作起来,会更加的虚弱。 但是,岳不群刚才并没有出手制止。 反正债多了不压身,令狐冲以后还有奇遇,即便没有奇遇,自己的北冥神功只要再进一步,无论如何都可以彻底解决令狐冲身上的问题。 所以,多这两道真气少这两道真气,完全就是无所谓。 多这两道,反而临时把令狐冲的实力恢复巅峰。 令狐冲点了点头,有师父当后盾,他丝毫不担心,抽出了长剑,三两步就走上前去。 “请!”令狐冲摆开架势。 封不平一声冷哼,拔剑就是斩向令狐冲的脖颈。 令狐冲沉着冷静,见招拆招。 “乒乒乓乓——”不一会儿就是十几招过去。 两边都是华山剑法,舞起来都是一个套路,只不过封不平是剑宗高手,且与岳不群平辈,这剑法在他手中使用出来,简直是变换万千,比岳不群本人使都要精妙许多,更别说区区令狐冲了。 “这小子的剑法好像平平无奇啊!”打了一阵,封不平心中有些奇怪。 这上来的十几招,说白了都是试探,江湖高手比斗,没有说一上来就出底牌的。 可试探之后,却发现令狐冲很一般啊,就这种拙劣剑法,虽然可以在年轻一代中称雄,可远远不是他们这些剑宗后人的对手,他当日是如何打败成不忧的? “不对,当日这小子使的不是华山剑法!” 想到此处,封不平不再隐藏,上来就是一套夺命连环三仙剑。 这乃是剑宗的绝技,当年玉女峰斗剑,剑宗弟子凭借此套剑法,斩杀了不少的气宗高人。 如今二十五年之后,再次施展出来,剑光夺目,立刻就是吸引住了在场所有高手的目光。 “好剑法!”泰山派几个道士暗自佩服,这种剑法,别说一个区区的二代弟子令狐冲,就是换做他们自己,平心而论,也完全挡不住。 “好!仅此一招,封兄就可坐稳这华山派的掌门。”陆柏也是赞叹。 “冲儿小心!”另一边,宁中则经历过玉女峰斗剑,对这一招可谓十分的熟悉,知道这剑法的凶险无比,忍不住就是出声提醒。 形式急转而下,令狐冲急中生智,立刻就是想到了太岳三清剑。 随即剑尖一挑,根本就不带防御,竟然直接攻了上去。 这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妈的,无耻!”封不平气得跳脚,不得已撤剑格挡。 两人的比斗,本就是没有公平性可言。封不平作为如今华山派剑宗的第一高手,所以得保持一派宗师的风范。 他要打赢令狐冲,必须是对方认输,或者直接杀死对方。 可令狐冲要打赢他就简单了许多,只需要伤了他,他就没脸再打下去了。 这就是辈分不对等的劣势,没办法,改变不了,毕竟还有这么多其他门派的高手看着,这也是他大骂令狐冲无耻的原因。 接下来,只见他荡开令狐冲的长剑,把那招式一变,一柄长剑更使得犹如疾风骤雨一般。 令狐冲则是提起精神,开始使用独孤九剑中的招式。 又拆了三十多招,令狐冲忽然有一种感觉,觉得对面的封不平似乎就是一块试金石,磨炼自己的独孤九剑,导致自己对这套剑法的居然越发纯熟。 而且,令狐冲还发现一个问题,自己倘若随手乱使一剑,对方往往手忙脚乱,难以抵挡。但如在剑招中用上了本门的华山派剑法,封不平却能乘势反击,将自己的剑招破去。 “无招胜有招,乃剑法之极致!”令狐冲脑海中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之后两人拼斗了一百多招,令狐冲对独孤九剑的精妙招式领悟越来越多,不论封不平以如何凌厉狠辣的剑法攻来,总是一眼便看到他招式中的破绽所在,只随手出剑,就能便迫得他回剑防御。 又斗了一会儿,令狐冲信心大增,只听他轻吁一口长气,斜斜刺出一剑,这一剑不属于任何招数,甚至也不是独孤九剑中“破剑式”的剑法,出剑全然无力,但剑尖歪斜,连自己也不知指向何方。 “这是什么招式?”封不平迷茫,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去拆,只得回身护住上盘,伺机反攻。 令狐冲本来就是随意一剑,没有什么固定章法,见他护住上盘,索性剑尖一沉,直刺向封不平的腰间。 封不平见他招式变化如此奇妙,大惊失色,连忙倒退三步,躲开了这一招。 只不过,这一退可就丢脸了,封不平甚至都听到了旁边的“嘘”声。 “罢了,狂风快剑,还藏着干什么!”封不平心里有些泄气,如果自己连这个低一辈的气宗传人都打不过,还谈什么剑宗入驻华山派接任掌门。 于是下一刻,场中风起云涌,封不平气势一变,手中本是快速无比的剑招又是快上三分。 这狂风剑法讲究的就是一个狂字,剑锋所指之处,气劲瞬间扩散开来。 周围的人只觉脸上一阵劲风扑面,被刮得生疼,不由自主地纷纷后退,霎时间,两人拼斗的场子居然扩大了四五倍。 “哦,看来这是封不平压箱子底的狂风剑法了。”岳不群看得兴起,毕竟是专门研究招式的剑宗,单论此剑法而言,配得上精妙无比四个字,即便充实华山九功都足够了。 但是他碰上了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只能说流年不利。 一旁,嵩山派和泰山派也是尽皆惊叹。尤其是嵩山派陆柏、丁勉等人,完全收起了对封不平的轻视之心。 场中,封不平越攻越急,而令狐冲,则是通过这些剑招的拆解,对于独孤九剑的领悟越来越深。 不过,令狐冲并不急于求胜,反而是仔细观察封不平的剑招变化,印证自己所学的独孤九剑。 第61章 剑宗败退 狂风快剑,着实很快,加上剑宗讲究一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不多时,一百零八招完全施展完毕,可是令狐冲毫发无损,封不平根本就无法奈何对方。 大急之下,封不平神情焦躁,挥剑连砍,简直是疯魔一般的打法,非要打死对方不可。 “这人已发疯,不能再耗了。”令狐冲心中一怔,担心乱拳打死老师傅,不再被动防御拆招,而是主动攻击。 长剑一抖,找准破绽,嗤的一声,便削下了封不平一片衣角。 按理说这已经输了,可是封不平已经眼红,脸面上太挂不住,心道:“这小子虽然剑法不错,但内功不行,我不如以内功取胜。” 下一刻,只见封不平退后两步,运功提气,打算以气驭剑,强力结束战局,打败令狐冲。 “剑宗的后人还要以气驭剑,你干脆改投我们气宗门下算了!”宁中则清朗的声音传来,虽然平淡,但封不平听到的全部都是讽刺,以至于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 “罢了,再斗!”封不平提剑又冲,可是这一下令狐冲不再隐藏,再次找准这招式的破绽,一剑挥出,划破了封不平的小腿。 鲜血浸染了裤腿,封不平长剑拄在地上,还想起来再战,可是……还战个什么呢! “如果是生死决斗,我不会输!”他心中还有那么一丝傲气,可这世上哪有如果。 这是比斗,不是决生死,输了就是输了,自己怎么着也是一号人物,难道连输都还输不起吗? 一时间,封不平的心中忽然产生一阵悲凉,隐居二十五年,创出狂风快剑,本以为重出江湖定要干出一番事业,结果还没开始,一切就结束了。 封不平有些蹒跚地站起来,从不弃上来扶他,也被拒绝了,这一刻,他身上没有了锐气,反而身形有些佝偻,那是老年人的行将就木,暮气沉沉。 “陆师兄!”封不平拱手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嘶哑。 “封兄——”陆柏想要安慰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师兄,还请拜上左盟主,就说他老人家的好意,封某心领了。可是封某人本领低微,没有脸面再争这华山派掌门。”说着,封不平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蹒跚着脚步,转身就往黑暗中行去。 后面,陆柏还想挽留,封不平却头也不回,全当没有听见。 “师兄!”从不弃跟上去,走了两步,那落寞的背影忽然就是转身,看了看令狐冲,又看了看岳不群。 问道:“令狐冲,你这剑法,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就连岳不群也不如你,封某人心服口服。只是这不是华山剑法,不知是哪一位前辈的传承?也好让封不平输的明白。”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岳不群立马就是笑了。 挑拨,明目张胆的挑拨,岳不群适才看他还觉得有些可怜,没想到这输了输了,临走还要给自己添个堵。 如今这个形势,华山派算是成功了度过了第一次难关,正常的情况来说,危机时刻往往是一个门派凝聚力最强的时候,而等这种危机过去之后,先前在危机中做出的布置就会成为累赘,甚至是师徒反目都很正常。 按照封不平的理解,岳不群一定是在今夜的危机时刻任命令狐冲为少掌门的。 但是如今危机解除,那么掌门和少掌门这种关系就微妙了。 蛇无头不行,但是蛇有两个头也不行。 今夜令狐冲积攒下这么大的威望,岳不群以后在华山派如何自处? 这就好比唐朝的唐明皇李隆基和太子李亨,太子得了势,李隆基再不甘心也只能当太上皇,但是权力的丧失,导致了李隆基时时刻刻都想废除皇帝,于是亲父子的矛盾就彻底爆发。 封不平也是这么想的,索性临走的时候再添上一把火,剑宗虽然又输了,但是也决不能让你气宗好过,以后你们师徒就慢慢争权猜忌去吧。 不过,他的自以为是,注定是要落空,令狐冲早早就跟岳不群全部坦白了。 而且区区一个华山掌门,岳不群当了二十五年,还从没有放在心上,他现阶段的目标,乃是华山派丢失掉的五岳盟主之位。 振兴华山,不单单是把华山派做大做强,而是把以前华山派失去的,都要全部拿回来,而且还要更好。 “在下只不过是恩师座下弟子,侥幸赢了一招半式,何足道哉!”令狐冲很聪明,这种抬高徒弟贬低师父的诛心之言,他并不接茬。 “哎!”封不平又是叹息一声,身后跟着从不弃,渐渐地消失在远方的树林深处。 现场,只剩下嵩山派和泰山派了,气氛多少有点尴尬。 本来奉着五岳令旗让岳不群退位的,可是如今接位的都走了,还退个锤子,这次谋划算是彻底失败了,得重新回去从长计议。 “岳掌门,我看你们华山派少掌门的剑法已经远胜于你,你该是到了退位让贤的时候了。”陆柏呵呵干笑两声,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话语,骑上马带着人走了。 得,报着和封不平一样的心思,挑拨师徒关系。 “师父,我——”令狐冲担心岳不群多想,赶忙想要解释几句,毕竟三人成虎。 不过岳不群微笑着止住了他,如果随意两句话就能挑拨,他还任命什么少掌门。 另一边,已经走远的封不平身形萧索,似乎有些一蹶不振。 “师兄,难道我们还要再次隐居吗?”从不弃询问,两人已经隐居了二十五年,人生又有几个二十五年? “如今已没有了你我的容身之所,不如后半生安心做个农家翁吧!”封不平已经熄了争斗的心思,今夜打击实在太大。 “师兄不可如此,江湖胜胜败败乃是常有之事,我们怎么能够因为一时的胜败就心灰意冷呢!” “你的意思是?”封不平询问。 “不如我们另起炉灶!”从不弃回答道。 “这……”封不平有些意动,他还是想做出一番事业的。 “中国之地,地大物博,名山大川,数不胜数,当年祖师爷广宁子相中了华山,创建华山派。我们兄弟二人不如也寻找一名山,做那开派祖师爷。”从不弃雄心壮志。 “似乎也可行!”封不平沉思了一下,点头同意,只不过,开宗立派,那不是用嘴说说就行,其中充斥了太多的艰辛。 但是,大丈夫男子汉,空有一身本领,可不就是要有一个地方施展才对吗! 二人兴致又提了起来,商讨良久,声音渐行渐远…… 第62章 林平之的邀请 不戒和尚终于调息完毕,此次为令狐冲治伤,让他大耗真元,没有两三个月,根本无法完全恢复。 不过这一站起来,他就看到了令狐冲那关心的双眼,一时不由大为感动,瞬间觉得先前所做一切都是值得。 “好女婿,这便与我去吧!”不戒和尚拉住令狐冲的衣袖就要走。 令狐冲大急,不戒和尚一句好女婿不要紧,可这个事儿,关乎了华山派和恒山派的清誉,若是传播得沸沸扬扬,令狐冲是没啥,但是老师太那边就没法交代了。 “想是我上次舍身救援,小尼姑对我暗生情愫了,不好,不好,得要赶快斩断才行。”令狐冲心中想到。 别说对方是个尼姑,就算是个良家少女也不行,毕竟自己还有小师妹,那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当然了,令狐冲并非是嫌弃尼姑,毕竟仪琳的样貌,除了没头发,生的可谓是精巧至极,惹人爱怜。要不然,田伯光也不会单单就掳她。 但是,小尼姑年纪太小,比岳灵珊还要小点,这个年龄,哪知道什么是情情爱爱,恐怕只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作祟。 “大师,出家之人,还请慎言啊!” “慎言个啥,我救了你,你跟我女儿成亲,理所应当的事儿,难道你要不认账?”不戒和尚快人快语,丝毫没有顾忌。 “爹,你别说了!”仪琳小尼姑满脸通红,这么多华山弟子都在看着,况且岳不群夫妇也听得清清楚楚,何止是丢人那么简单。 她的初衷,主要是朝思暮想,来见见令狐冲,看到他挺好的,也就行了。 毕竟她的身份在这,她也明白两人不可能,这注定是有缘无分的。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娘当年不也是尼姑吗?我还不是照样娶了她,生下你这小尼姑!”不戒和尚笑呵呵地安慰。 继续道:“如今这小子运气好,我当年为了娶你娘,还得出家当和尚,这小子却是不用了,碰上我这种开明老丈人,不用他当和尚。” “大师不要开玩笑!大师相救之德,令狐冲终身不敢忘。但是仪琳师妹恒山派门规精严,大师再说这等无聊笑话,定闲、定逸两位师太脸上不好看。”令狐冲赶忙就是打断,再说下去,指不定还要说出什么呢。 不戒和尚挠了挠头,道:“琳儿,你……你……你这个女婿儿到底是怎么搞的?这……这不是莫名其妙么?” “爹,别说啦,别说啦!他自是他,我自是我,有……有……有甚么干系了?”仪琳双手颜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头也不回的就往深林中跑去。 不戒和尚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呆愣了一会儿,道:“见不到的时候又想,见到了又不想见,跟她娘一样,女儿家的心思,可真是猜不透。” 说着,赶紧去往深林的方向去追。 “琳儿,你等等我……” 该来的,都来过了,该走的,也全部走了,药王庙,只剩下了华山派众人。 一众弟子多是看得一头雾水,但是岳不群却知道其中缘由。于是朗声说道:“今夜之事,不可说于外人知晓,否则以门规处置。” 当然,这很明显是指的后半段,至于前面那些,自己不说,嵩山派、泰山派那边也会传。 “是!”众弟子躬身应命。 其时天色渐明,东方已露肚白之色,众人经历这一夜变故,身心一直处于紧张,如今放松下来,顿觉疲倦不止。 于是乎,众人也不管外面这一地尸体,个个回到庙内微迷一会儿,养精蓄锐。 —— 第二日,天色大亮,日上三竿。 早有女弟子捡拾柴火,生火做饭。 也有男弟子就地挖坑,掩埋那些邪道高手的尸体,他们虽然都是死敌,但毕竟人死事消,华山派毕竟是正道门派,让他们曝尸荒野的事情,还做不出来。 “师父,十五具尸体已经全部埋了,连带马匹也一同合葬。”施戴子走进来汇报。 “好!如今春日渐短,夏日临近,尸体如果处理不当,容易产生瘟疫,你们要深埋才是。”岳不群叮嘱了一句。 这些邪道高手,他早上都看过形貌了。结果挨个看下来,可以说一个都不认识,他们蒙着脸的操作,纯属画蛇添足。 由此也可见这种邪道小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猥琐心思,到底是上不得台面。 “师父,我们接下来的行程如何安排?”令狐冲询问。 毕竟此次下山,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担心嵩山派上卑鄙手段,可如今剑宗大败,嵩山派的由头也没有了,似乎再走下去意义不大,现在就可以立刻回山了。 “师父!”这个时候,一旁的林平之忽然插嘴了。 “哦?平之,你说!”林平之如今和岳菁菁如胶似漆,是以也坐在岳不群旁边不远,听到大师哥的请示,赶忙就插进话来。 “师父,这里距离河南地界不远了,我的外公就在洛阳,不如我们去洛阳盘旋几天吧?”林平之建议。 “嗯——”岳不群沉吟了一阵,似乎有些意动。 “师父,弟子父母双亡,很想拜见外公外婆禀报详情,如果师父、师娘以及众位师兄师姐愿意赏光,我外公外婆他们必定大感荣幸!”林平之言辞恳切,继续说道。 “也好,平之你的外公是金刀无敌王元霸,声明威震中原,我一直好生敬仰,早就想结交一番,只可惜一直无缘一见,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下!只是……我们如此多的人,会不会太过打扰。”岳不群推辞了两句。 “师父师娘待我恩重如山,各种师兄师姐更是待我如亲生兄弟一般,如若愿意前去,我外公外婆肯定是高兴都来不及,怎么能说打扰。”林平之赶忙再劝。 “好吧,德诺,你告诉大家伙赶紧收拾收拾,咱么去洛阳!”岳不群一锤定音,此行也正好让一众弟子增加一下见闻,长长见识。 最重要的,洛阳还有一个机缘! 第63章 金刀无敌王元霸 三月时节,草长莺飞,一行人又走了多日,终于来到了洛阳城。 洛阳,一个充满文化底蕴以及历史底蕴的地方,中原腹地,千年古都。 曾传人祖伏羲在洛书之畔得神龟献河图洛书,遂衍伏羲八卦。 后又有武曌皇帝立洛阳为神都,更让其名声大噪。 如今朝廷的都城虽然是设在了北京,但是洛阳这个地方,依旧是繁华无比。 华山派这些弟子,大多数都是从小生活在山上,活动范围仅限于玉女峰和华山山脚的地界,见识浅薄,如今进了城,那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看什么都是新奇的。 时间已经达到了中午,岳不群吩咐下去,劳德诺找好了客栈,协助众人登记住宿。 等一切安顿好之后,林平之过来拜见。 “师父,我外公家已距离此不远,弟子想先去通报一声。”林平之说道。 岳不群点了点头,道:“这是应有之意,你且去吧。” 说着,又唤了两名弟子陪同林平之一起前去,以防路上出现不测。 等吃过午饭,岳不群休息一阵,而后换了一套干净衣服,毕竟是上别人家做客,还是要重视一些。 “大师哥,这是爹爹的衣服,你换上吧!”房间内,岳灵珊取了一套岳不群的长袍,拿给令狐冲。 之前药王庙一战,令狐冲的衣服滚落了太多的泥水和血水,当时那套直接就不要了,这几天一直是穿着备用的衣服,多有脏乱之处。 “也好。”令狐冲笑着接过,自己和师父的身材相差不多,穿上师父的衣服倒是十分的得体合身。 只见他这边才刚刚换好,只听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一个洪亮的声音说道:“岳大掌门远到光临,在下未曾远迎,可当真失礼之极啊!” 岳不群正在闭目养神,一听这话,知道是金刀无敌王元霸来了,和宁中则相视一笑,纷纷迎了出去。 只见那王元霸约莫着有六七十岁,颚下一丛长长的白须飘在胸前,精神矍铄,左手中握着两个金胆,不断把玩。 武林中人,但凡是把玩这个东西的,要么是铁胆,要么是钢胆,而王元霸把玩的,则是金灿灿的由黄金所做,比生铁重了何止一倍,更显富贵逼人。 他一见岳不群,立刻就是哈哈大笑,道:“幸会幸会,早就听说君子剑岳掌门的威名,但是一直未能一见,今日来到洛阳,这是中州武林的一大幸事啊!” 说着,王元霸放了金胆,上去握住岳不群的手,仿佛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更显亲切。 岳不群被这热情的态度一感染,忙是客气,道:“哪里,哪里,王老英雄老当益壮!岳某人夫妇这次带领弟子增长阅历,第一个要拜访的,就是中州大侠、金刀无敌王老爷子。咱们这几十个不速之客,可来得鲁莽了。” 花花轿子众人抬,你客气,那我比你还要客气才行。 王元霸脸上倍有面子,连忙对左右道:“金刀无敌这四个字,在别人面前或许还能撑撑场面,可是在岳掌门这里,那就是打我的脸喽,以后你们谁也不许提。” 说着,又是亲切地拉着岳不群的手,道:“岳大掌门收留我的外孙,恩同再造,以后咱们金刀门和华山派就是一家了,哥俩不分彼此。来来来,大家到我家去,先住上一年半载再说。” “岳掌门,咱去给你背行李。”王元霸十分客气。 “这怎么敢当!”岳不群连连摆手拒绝。 王元霸又回头对身后两个儿子说道:“伯奋、仲强,快向岳师叔、岳师母叩头。” 这王伯奋,王仲强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跟岳不群本就相差不多,如今居然平白矮了一辈,心中多有不愿,可既然老父亲已经发话,怎能不遵从,于是双膝一曲就要拜倒。 “使不得!”岳不群忙是送出了一股柔和内劲,托着王伯奋、王仲强,不让他们跪下去。 这要是跪了,辈分就乱了,总不能让林平之喊俩舅舅叫做师兄吧。 这一手一出,王元霸不由得眼睛一亮,忙道:“岳掌门,好功夫!早就听说华山派紫霞神功威力无敌,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岳不群又是一阵谦虚。 王伯奋,王仲强倒是不用跪了,心中对岳不群不由得好感大增。 “王老爷子折煞岳某了,从平之那里论,我与两位王兄那是平辈。” 说着,岳不群又招呼弟子,道:“大家过来拜见王老爷子和两位师叔。金刀门威震中原武林,咱们华山派的上代祖师,向来对金刀门都是十分推崇的。大家若能得到王老爷子和两位师叔的指点,武功上一定大有进步。” “是!”众弟子应声,在客栈跪了一地。 “不敢当,不敢当!”王元霸红光满面,王伯奋,王仲强则是赶忙还礼。 不过众人之中,却有一人只是拱手,并未下拜。 这自然是令狐冲,他如今是少掌门,代表门派脸面,膝下黄金千两重,跪天跪地跪父母,却是不能胡乱下拜。 “哦,这是我……”岳不群忙是要解释两句。 岂料王元霸却是抢先说道:“这一定是岳掌门的大徒弟令狐贤侄了!” “我听平之说过,岳掌门门下出了一位高徒,此一见,当真气宇轩昂,英武不凡!”王元霸忙是唤过两个儿子,说道:“伯奋、仲强,你们两个要多和令狐贤侄亲近亲近。” 这边客套完毕,林平之站在一旁,开始给外公和两位舅舅一一介绍他的师兄弟。 如今他已换上了丝绸制的衣服,束了玉冠,和在华山派那种苦大仇深的形象大相径庭,他本是就是富家公子哥,如今被这衣服一衬,立刻就给人一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感觉。 这形象,比令狐冲可英俊多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一时间,那些经常相处的师姐师妹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到他,个个惊讶无比,甚至有几个已经春心萌动。 这就是一副好皮囊带来的巨大优势。 王元霸这边,倒也财大气粗,每介绍一人,便是发下四十两红包,让他们去游玩花销。 这等阔绰,让众华山弟子对于王家的好感倍增。 等介绍完毕,众人收拾了行李,外边早有马车候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奔赴王家。 第64章 林平之的猜测 当夜,王家大摆宴席,王元霸面子大,仓促之间,居然邀请了不少中州武林的名流来做陪客。 期间,还有不少富户、商贾,这些人比较善于钻营,各种恭维拍马的话拈手即来。 华山派的弟子,多是乡下小子出身,哪里受到过这样的众星捧月,一时间,热闹非凡,男弟子个个都喝了几杯酒,就连岳不群被这样的气氛感染,都喝了几杯。 唯独就是令狐冲滴酒未沾。 他倒是想喝两杯,但是岳灵珊以他身上有伤为由,禁止他喝。 “令狐老弟,这还没过门就管得这样严,以后恐怕要有的受了。”岳灵珊走后,王伯奋小心翼翼地说到。 “诶,怎么能说管得严呢,这是师妹爱我,关心我的身体。”令狐冲并不脸红,反而自有一套道理。 “对对对,令狐老弟说得对。”王伯奋笑了笑,又道:“不如明天我带老弟去放松一下,本地有个怡红楼,那都是清雅的姑娘,个个知书达理,温柔可人……” 只是,还没等他说完,令狐冲直接就打断了他。 “王师叔,弟子受恩师教诲,不敢去往那烟花之地。” 王伯奋自知失言,忙是找补,道:“哎呀,人都说华山派门规森严,我原是不信,出言试探一下,不想真是如此,令狐老弟果然真君子。” 他爹让他结交令狐冲,但是两人的年龄有代沟,不是一代人,他还想这年轻人无非是酒色财气,投其所好。 如今令狐冲酒不喝,钱他爹也送过了,那就剩下色,没想到色也不行,这如何是好? 本身他们王家在洛阳,就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不仅属于武林世家,而且还是经商富户。王伯奋自小锦衣玉食养起来,往往只有别人巴结他的份,他还没学过怎么去巴结人家。 “舅舅,大师哥!”幸好林平之过来打破了这份尴尬,他是代替王元霸前来敬酒的。 霎时间,其乐融融,两人默契地都不再提刚才的事。 这场宴会一直进行到很晚才结束,双方宾主尽欢。 —— 王元霸的书房内,此时依旧灯火通明。 上方坐着王元霸,一旁则站着王伯奋和王仲强。 “平之,那天晚上你大师兄真的一剑杀死了十二名邪道高手吗?是你亲眼所见?”王元霸出声询问。 今天林平之来得匆忙,很多事情只是匆匆一叙,根本没有深入了解。如今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正好仔细地讲一讲。 “是的,那天虽然夜色阴沉,还有大雨,但是大师哥收剑之时,却有一道闪电照亮,不单是我,我们所有的师兄弟都看得很清楚。”林平之回答道。 “平之,你刚才说你父母临死的时候,你大师兄还有你师父都在那里?而且还是你大师兄最先到达那个地方?”王元霸又问。 “是的,是我大师兄最先发现我父母,然后师父才赶到救援,之后我才见到父母临终一面。”想到这,林平之不由得黯然神伤。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爹娘在你赶到之前,以为自己时间不多,所以把什么东西或者什么机密交给你大师兄,让他转交给你,结果你大师兄没有转交呢?”王元霸想了想,列出一种假设。 “应该不会吧!”林平之有些犹豫。 正常来说,余沧海和木高峰贪图的,无非是他林家的《辟邪剑谱》,可如果这剑谱就在他爹娘身上,余沧海不会把他们千里迢迢绑缚到湖南,既然没杀,那就说明在他爹娘身上是没有搜出来东西的。 既然没有东西,也就不存在转交这一说。 “我爹娘临死的时候,并没有提及这些。”林平之回忆了一下说道。 王元霸想了想,忽然抓住到一个点,急忙问道:“你爹娘交代后事的时候,你师父和你大师兄在哪里?” “哦,他们就在破庙外——”说到这里,林平之猛然抬头,正与王元霸射来的目光对应。 “这……这……”他的心中猜测到一个可能。 剑谱这个东西,可以是书本,也可以是什么心法口诀。 如果真的按照自己外公所说,令狐冲完全有可能是得到了什么,然后在自己来到之前,威胁了自己的父母,如果他们临终的时候说错话,后续就找机会弄死自己。 毕竟,他是华山派大师兄,自己只是华山派微不足道的小徒,华山派这么大规模,大师兄要下决心搞一个人,那还是很简单的。 自己那时在庙内,令狐冲在庙外,他想听的话,完全可以把庙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所以父母临终的时候,只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林平之当时还不解,现在想想,似乎有些不对劲。 “平之,你想到了什么?”王元霸有些激动,看林平之不语,忙是询问。 “大师哥的剑法,以前虽然也比较高明,但是远还不能高明到这个程度。而且——” “而且什么?”王元霸直接就站起来,忙道:“平之,你坐,你坐下说。” “而且大师哥那晚使的不是华山剑法!”林平之越想越不对。 “莫非这小子真的贪图了你林家的《辟邪剑谱》?”一旁,王伯奋有些挑眉,亏他今日还把令狐冲当做一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货色。 林平之不语,低头想了一会儿,又道:“我爹娘临死的时候,说话很是吞吐,晦暗不明。他们说:福州向阳巷老宅有我林家的祖传之物,但是曾祖远图公留有遗训,凡林家后世子孙,不得翻看,不然必有大祸。” “外人还在庙外,你父母无奈,只能说的隐晦。”王仲强接言说道。 “不错,说是不得翻看,搞不好就是让你必须翻看!”王元霸踱了几步,皱着眉头说到。 “可是向阳巷老宅那里早就荒废了,那还能有什么东西!”这话林平之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更深层次的东西。 师父如今是如此的器重大师兄,立他为少掌门,而且那天晚上,大师兄一剑灭杀十二名邪道高手,师父竟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就知道结果一般。 难不成——两个人都得到了自家的《辟邪剑谱》? 想到这里,林平之的表情有些惊恐。如果是两人同时得到,那么一切都解释的合理了,当时两人同时都在庙外,父母什么都不敢说。 至于维持着父母的性命让自己见上一面,完全就是为了避免江湖上的风言风语。 因为自己的父母临终什么都不提,那么自己就是最好的证人,可以证明师父和大师兄没拿自家的《辟邪剑谱》!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华山派就不是什么庇护之所,而是……而是虎穴,是狼窝! 想到这里,林平之一身冷汗—— 第65章 丐帮现身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王元霸热情不减,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搞得岳不群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这实在是热情的太过头。 “罢了,今日王家这般的盛情,我且坦然受了,后面都回报到平之身上!”岳不群如是想到。 以后这执掌华山派门户的,绝对是令狐冲,但是却可以让林平之充任长老,也算在江湖上有个身份名号,无愧于他爹娘的在天之灵。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上百号人在人家这里吃住这么久,总得付出些什么出来,要不然岂不是成了打秋风。 “如今平之和菁菁走得这么近,以后也算半个女婿。等时机成熟之后,或可传下《混元功》!”这是岳不群一开始就打算好的。 林平之还有家仇,但是想要报仇,凭他这点功夫,再练上十年也不行,除非有神功辅助速成。 只不过,《辟邪剑谱》不能练,紫霞神功不能传,思来想去,似乎只有《混元功》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这一日,天清气朗,万里无云,春夏交接之际,正是花开的最盛的季节。 古语有云:洛阳牡丹甲天下。 岳不群他们来得正是时候,刚好赶上了洛阳的牡丹节。大街小巷,热闹非凡。 甚至洛阳每年还有专门评比的大会,评出各色牡丹当中的状元、榜眼、探花。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宁中则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是对于鲜花的爱好,和十几岁的小姑娘是一模一样的。 “师兄,你看,那牡丹居然是黑色的!”宁中则惊奇,指着不远处的那朵人脸大小的黑色牡丹大呼小叫,丝毫没有了师娘的那种威严,反而是恢复了小女孩般的活泼浪漫。 天下之花,红、黄、蓝、白的颜色最是常见,可是这黑色的花,宁中则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岳不群也是稀奇,牡丹中黑色的品种,别说是在古代,即便是到现代,也是稀有到极点的。是以忙是拉住宁中则那温柔的手,扒开众人,凑近前去,想要仔细欣赏一番。 宁中则脸色微红,大庭广众,老夫老妻,居然还能这般亲密,似乎又恢复了年轻时候爱的死去活来的激情。 今夜说不好又要辛苦一番了。 宁中则这边还在胡思乱想,岳不群已经抱住她挤到了最前边。三十多岁的年龄,是一个女人最为成熟的时刻,身材、韵味、皮肤,都像是熟透的果子,散发着特有的香气。 岳不群只感觉怀中不是抱了一个人,而是抱了一团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宁中则皮肤的光滑,以及那种烫手的微红。 “咕咚——”岳不群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毫无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宁中则的脸更红了,红透到耳根子。 只是两人都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眼尖的岳不群忽然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事情。 “拍花子?”岳不群神情一愣,脑袋中所有的火热都消失了。 只见对面那拥挤的人群里,大人夹杂着小孩,热闹非凡,但与此同时,一点点的阴暗也在滋生。 几个叫花子打扮的人,居然也在挤着,趁着旁边的大人不注意,似乎轻车熟路,几个打掩护转移注意力,几个似乎用了什么药粉,在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脸上一挥。 顿时,小女孩的眼睛直接就直了,仿佛突然之间失了魂,一个乞丐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居然就跟着乞丐走了。 而那个小女孩的家人,还在满脸欢喜地随着汹涌的人群在挪移,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闺女不见了。 而殿后的那两个乞丐,趁机又制造了一些喧嚣,等大人回过神儿的时候,还以为自家闺女别挤到别处了,竟然还高声地呼喊了几句。 可是这声音在人潮人海之中根本就透不出去,很快就被鼎沸的热闹淹没。 到真正反应过来,恐怕得往死里哭。 “怎么了,师兄?”宁中则缩在岳不群怀里,刚被挑起了兴趣,身上的温度可还没降下去呢,可自己的师兄居然僵直了下来,没有进一步,难不成已经结束了? 不应该吧,师兄还是很可以的,难不成是人来人往,大庭广众,太刺激了? “有人拍花子!”岳不群在宁中则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什么!”宁中则表情一变,神情凌厉,丝毫没有了刚才的小女儿姿态。 当着华山派掌门人拍花子,这是想干啥?自己丈夫的名号叫什么?那是君子剑! 平生最好行侠仗义,路见不平,锄强扶弱,见义勇为。 这些人也太嚣张了,没见到也就不说了,既是见到,那就要管到底! “师兄,我们赶上去!”宁中则恢复女侠本色,怒气冲冲,巾帼不让须眉,拉起岳不群就往前追。 自己的火刚被挑起来,好不容易有个浪漫,正在兴头上居然发生这档子事,谁他妈也别想好。 两人挣脱人群,顺着方向追了一阵,终于看到几个叫花子的身影。 这是一个破旧的巷子,杂乱无比,人迹罕至。 外面蹲着两个乞丐,看着像正常的要饭,其实眼睛不断逡巡四周,鬼鬼祟祟,明显就是放哨。 岳不群打了个“嘘”的手势,使了个轻功,从另一侧跳到房顶上,而后顺着房檐溜了几步,只见这过道的尽头居然有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 岳不群心头大喜,赶忙扭转身形,趁着下面人不注意,一瞬间跃到了大树上。 透过枝叶定睛往下看,只见刚才那个小女孩已经晕倒了,几个乞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袋,正在手忙脚乱地往里边装。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洛阳城居然有这等腌臜之事。”岳不群刚想跳下去救人,可是转念一想,这几个乞丐既然敢拐人,那么肯定不止是拐带这一个。 而且,拐了肯定得卖,上下游产业,肯定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今天这事既然管了,那就要管到底,直接搞个一劳永逸。 于是,岳不群暂时没出头,而是让那小女孩暂且委屈一会儿。 他想做的,是连根拔起…… 第66章 邪恶的丐帮 “什么,居然是丐帮?” 一处角落里,岳不群已经回来,把里面的情况对着宁中则说了一遍。 “不错,那为首的,被叫做什么徐长老,胸前挂了5个口袋。”岳不群也是有些诧异,他刚才在大树上看到最后,居然看到了这些乞丐身上都挂着口袋。 这是他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有口袋,那就是丐帮的人,五个口袋,那就是五袋长老,在丐帮中是实实在在的中层管理。 原着中,丐帮出现的频率极低极低,加起来一共也就只有一次,可当代的帮主解风一点也不虚,在大事儿乃是可以和方正老和尚以及冲虚道长坐一桌的。 这也正说明他的实力不凡。 “可是丐帮不是一直行侠仗义的吗?怎么会拐带人口?难不成是一些人假扮的?”宁中则心中惊讶不已,连发三问。 闻言,岳不群只是笑笑,没法解释。 金书之中,把丐帮描写得太完美了,又是行侠仗义,又是为国为民,以至于混淆了大众的视听。 那要丐帮真照书中所说,疾恶如仇,主持正义,那“拍花子”这个词哪来的? 自唐宋以来,拐带人口这个事,基本上都是叫花子干的。 而且多以拐带妇女小孩为主,先是勒索赎金,勒索完成之后也不归还,妇女卖山窝窝或者妓院,小孩则是打断手脚,胡乱拼接,任其畸形发育,当个新奇玩意给众人当马戏看,以此收取门票。 着名的就比如“瓶中姑娘”,就是在小孩小的时候把她四肢砍断,养活在花瓶里,也不让她死,最后身体卡在瓶中取不出来,人头则露在瓶口,给她打扮一番,就可以招揽客户了。 那时的上层阶级玩的比较变态,普通民众又十分愚昧,见到这种东西,不仅不恶心反感,反而十分新奇,甚至还多有打赏,以致蔚然成风,更在宋朝之时达到了顶峰。 不过自元以后,本朝开国太祖朱皇帝乃是自民间而起,最是能体恤黎民疾苦,所以一上来就颁布了律法,凡采生折割者,一律腰斩或凌迟。 这才是刹住了这股不正之风,那些叫花子也算是收敛了许多。 只不过,拐带人口的情况一直不能消除,虽然不能采生折割,但是男童可以卖给大户人家当娈童,女孩可以卖给山村当童养媳,或者卖给老鸨。 都是无本的生意,利益巨大,是以风险再高也有人尝试。 “先不管这些了,我们盯紧这些人。即是拐带人口,肯定不止拐一个,我们去把他老巢端了。”岳不群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宁中则深表赞同。 两人又盯了一会,只见一个乞丐从巷子中露出了头,左右看看了,见没人注意之后,慌忙对里面打了个信号。 后面几个乞丐鱼贯而出,其中两个夹着麻袋,装作只是平常的样子,一行人匆匆往城南而去。 岳不群夫妇跟得急切,任凭这乞丐如何绕路,如何窜巷,就是不曾跟丢。 最后,几个乞丐在城南一片隐蔽的小院门前停下。几人又紧张地望了望四周,这才是上前拍门。 “啪,啪啪!”一长两短,应该是属于他们约定好的信号。 “吱呀——” 门开了,探头出来一个乞丐,看到后面两人身上的麻袋一喜,立刻就是笑盈盈,把另外半扇门也打开,把所有乞丐迎入其中。 “徐长老,没有被人发现吧?”那乞丐小心翼翼地问到,顺手带上了门。 “老叫花子出马,怎么可能会有差错。怎么样,你们那边得手了吗?”身上挂着五个口袋的徐长老问道。 “哈哈哈,幸不辱命。”说着,那乞丐往身后一指,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童已经被绑在了木架上。 木架旁边还有一个木架,是空着的,两个木架中间则是一个石桌,桌子上摆着一个金色罗盘。 “好好好!”徐长老很开心,立马指挥众人把抓来的女童绑缚在另外一个木架上。 “如今童男童女已经齐聚,事不宜迟,咱们快点开始吧。”徐长老兴致勃勃的说道。 “开始什么?”墙头上,宁中则和岳不群趴在一个隐蔽的位置,宁中则小声询问。 “我也不知。”岳不群皱起眉头,居然拐带了一对童男童女,而且居然不是发卖或者写信要赎金。 这有点不太正常啊。 拐卖怎么可能还专门凑童男童女,而且这些木架子、罗盘,给岳不群一种不好的感觉,这不像拐,也不像采生折割,反而更像是要进行什么不知名的仪式。 “西游记里面,鲤鱼大王每年都要吃一对童男童女,才能保佑陈家庄风调雨顺,难不成,这是献祭?”岳不群心中有点发毛。 下一刻,只见一名乞丐从屋子里取出来一个蓝色包袱。这个包袱的色彩已经有些陈旧,似乎是放了很久。 徐长老小心地把包袱打开,只见里面是一黑一白两个匕首,还有两个巴掌大的精巧玉碗。 匕首拔出,在阳光的映衬下寒光闪烁,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它的锋利。 这个时候,那个小童和小女孩已经被弄醒了,只不过被事先堵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恐惧。 “长老,一定要让他们醒着吗?”徐长老旁边一个年轻的乞丐似乎有些不忍,出声询问。 “那是一定的。”徐长老咧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满,道:“只有极度恐惧的时候,血液才流通最快,这个时候的血才是好血。” 说着,徐长老一挥手,立刻就有乞丐上前,扯烂了他们胸膛的衣服,露出心口的位置。 “呜呜呜……”木架上的两个小童挣扎得更加厉害了,身体疯狂扭动,清澈的眼神之中,那是对于提着刀子的陌生人的极度害怕,只是片刻,眼泪鼻涕一起流下。 “动手,小心一点,不要把心头血撒了。”徐长老一声令下,一众乞丐分工明确,有的按住手脚,有的从后面勒紧肚子,然后再有两个乞丐,一人端一个玉碗,手持匕首,冷冰冰地走了上去。 仿佛面前不是人,而只是待宰的猪羊。 第67章 神秘罗盘 “邪魔外道,去死!”宁中则早已按捺不住,手中青索剑如同一道闪电,激射而出,一把把右边那个拿匕首的乞丐钉死在地上。 那乞丐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胸口一疼,瞬间没了意识,而后手中玉碗跌落,在石板上撞了个粉碎。 这还不算完,宁中则声先至,人随后就至。 一脚又踹在左边那个拿匕首乞丐的脸上,这一脚是含恨而发,用上了八九成的功夫,导致那个乞丐像个炮弹一样,脑袋“咚”的一下撞在地上,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全部流出鲜血。 弹蹬了两下,就下了地府。 宁中则自从上次桃谷六仙在正气堂撕人的事件之后,对这等邪恶血腥之事尤其痛恨恐惧。 何况今日还是把毒手伸向了一对六七岁的孩童,这他妈不弄死他们还留着过年吗? “你是什么人?”场中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可谓电光火石。徐长老嘴上还留着笑呢,谁想下一刻形式急转而下,等反应过来,立马就是出声喝问。 “送你们上西天的人。”岳不群紧跟其后飞了进来,表情严厉,对于这种事情,他也是十分厌恶,这都不属于邪道了,明显是属于邪教。 “朋友,我们可是丐帮的,我劝你们不要自误。”徐长老色厉内荏,挺了挺腰,展示了一下他身上那五个口袋。 这是亮招牌,扯大旗,让人知难而退。 这个年头,丐帮的牌子还是很大的,他们的弟子遍布大江南北,全国到处都是分舵,随便一摇人,都能摇过来成百上千,就是官府面对他们都要一阵头疼。 “呸!”宁中则嫌弃地呸了一声,道:“就你们也配称丐帮?简直是侮辱了丐帮的威名。” 徐长老脸色一变,道:“女娃子,莫要不识好歹,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乃丐帮洛阳分舵的执法长老,你们在我丐帮的地盘上行凶也就罢了,居然还杀了我们两名弟子,我劝你们还是早早退去,此事还可既往不咎。” 徐长老似乎十分大度,杀了我们两个人,只要你们现在走,这个事就算了。 这主要是宁中则表现的实力不太明朗,而且还加上了岳不群,他也没有把握将两人拿下,所以还是先用言语吓唬。 “我去你妈的执法长老。”岳不群一个箭步上前,一个高抬腿,一脚踹在徐长老脸上,直接把他踹的坐地上了。 这他妈还执法长老?搞这种邪教仪式,我执你娘的法。 “呸呸呸……”徐长老挣扎着站起身,嘴里鲜血直流,呸了两口,居然呸出了一颗烂牙。 “原来是个纸做的老虎,外强中干。”这一脚下去,岳不群立刻就摸到了底细。 原以为这执法长老是什么高手,结果也只是二三流的水准,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敌。那还顾忌什么,今天包圆了,谁也跑不了。 “说,你们到底是在搞什么?”宁中则看在眼里,己方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立刻就是上前盘问。 “没——没有。”徐长老还想狡辩,岳不群又是一脚,这一次是踹在另外半边脸上,又是一颗牙。 “大侠,我说我说——”一旁那几个乞丐似乎是崩溃了,连滚带爬伏在宁中则脚下。 “我们是拐带人口的,准备把这一对童男童女卖个好价……”说到这,那乞丐却忽然抬手,他那手臂处居然绑着一个暗器袖箭。 “嗖”,一道暗箭正对准了宁中则的下腹。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加上这个丐帮弟子那种窝囊样子,宁中则实在是没有想到他还有这招,根本没有防备。 一时之间,慌张无比。 “乒——” 岳不群是老江湖,什么没见过,在没有完全掌控形势之前,他那精神根本就不曾松懈。 毕竟,鸡毛绊倒大马车的事情太多了,阴沟翻船的案例更是屡见不鲜。 那乞丐刚抬手的一刹那,岳不群就已经出剑了,正好把那暗箭格挡,随即左手运气,一掌拍在那乞丐的脑门上,又送走一个。 而那落下的箭矢,在太阳底下居然发出了蓝光,这明显是淬了毒的。 “阴沟老鼠,无耻之尤。”岳不群是正道宗师,走的是光明大道,连暗器都不用,更别说淬毒的暗器了。 一时间,怒气上涌,手掌一握,真气吸了一把石子,往前一推,激射而出,把剩余六个丐帮弟子全部打倒在地,彻底失去反抗力量。 岳不群还不放心,身影一动,剑光连闪,几个乞丐的袖子纷纷被划破。 果不其然,又发现三个暗器。 岳不群也不废话,这三个乞丐直接一剑送走。 “现在可以说了吗?”岳不群眼神冰冷,仿佛只要听到一个“不”字,立刻就再送走一个。 徐长老精神有些崩溃,被这气氛吓得瑟瑟发抖,他只是替人办事,杀人虽然不眨眼,但是被人杀那还是害怕的。 片刻之后,徐长老终于是老老实实交代。 “这三年,我们每年都选一对童男童女,用玉碗取心头血,然后浇灌在罗盘上……” “罗盘?”岳不群终于是注意到两个木架中间石桌上的罗盘,原以为只是什么仪式的装饰物,没想到这才是正主。 “童男童女的心头血,蕴含灵气,会激活罗盘的一些特性,指引我们去寻找一件物品。”徐长老继续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灵气?这也能信?”宁中则怒了,这种说法就跟吃小孩心肝能成仙一样,纯属无稽之谈,也就是被那些邪教徒大肆渲染,愚弄世人。 偏偏这世人之中还有那些愚昧昏聩的,就愿意上这个当。 “这么说来,物品是没有找到了,而你们——已经杀死两对童男童女。”岳不群脸色阴沉的可怕。 “这……这……这……”徐长老语塞,缩了缩脖子,不敢直视岳不群。 宁中则也已有些花容失色,这种邪恶仪式,居然已经进行过两次。 立刻,看着不远处的罗盘,她心中忽然有一阵恶心。 第68章 宁中则病了 宁中则想起了那日,桃谷六仙生撕活人之后,自己惊吓过度,误以为那六个怪人是什么精怪所化。 师兄为了破除迷信,安慰自己,讲了一堆西方那边的唐卡,头骨酒器等。 那天晚上,自己可是吓得不轻,虽然确认了那六个怪人不是山妖精怪,但是也被师兄所讲那种邪恶的玩意给吓住了。 是以连续几天,都是钻进岳不群怀里睡,有时候甚至直接压在师兄身上才能睡得着。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恐惧已经消退。可今天,她居然亲眼见到了这种邪恶乃至恶心的法器。 “呼——”一阵微风吹来,宁中则忽然全身打了一个冷颤。 杀人见血的事情,她十四五岁就干过了,根本就不怕,可是这种类似于邪教献祭的事情,却是带来了一阵恐慌。 “师妹,你没事吧。”岳不群看出她有点不对劲,就这一会儿功夫,居然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我没事。”宁中则嘴上说着,可终究不安地看向那个罗盘。 岳不群会意,紫郢剑一道寒光,剑气激发,把那罗盘连带着石桌子一分为二。 “轰隆——” 罗盘残破,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从那断口处,居然缓缓地渗出了一丝浓稠到几乎凝固的血浆。 这是年深日久用血液浇灌之后留下的痕迹,血浆一层覆盖一层,有的来不及凝固,就在角落里存留了下来。 在阳光的映衬之下,忽然就有一种妖异的感觉。 “呕——” 一旁,宁中则忽然就干呕了几下,身形有些摇晃。 “师妹!”岳不群大急忙,赶忙扶住她。 “师兄,无妨,我去解救孩子,你继续盘问他们。”宁中则摆了摆手,收回来自己的青索剑,来到木架旁,麻利地斩断了绳索,救下了那早已吓晕的两个幼童。 “你们到底在找寻什么物品?”岳不群没由来的忽然产生了一阵烦躁,有一种想要快速离开这里的感觉。 这好似道家传说中的心血来潮,似乎预示着什么不好的情况。 “我也不知。”徐长老老老实实的回答,他们只属于执行层,接触不到核心的东西。 “是谁让你们干这些的,你们的上峰是谁?”岳不群又问,可心中的烦躁愈加浓烈。 “师兄,快杀了他们,我们快走!”那边,宁中则突然尖叫了一声,神情慌张,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夫妻二人相处多年,心意相通,岳不群犹豫都不带犹豫地,一掌挥出,内力迸发,徐长老和另外两个乞丐立刻气息断绝。 而后,岳不群和宁中则一人夹起一个小童,轻工施展,飞一样的离开了这处院子。 随着两人离开院子的距离越来越远,岳不群心中的那股烦躁,忽然就开始消退过去。 夕阳西下,树影摇曳,一院子的乞丐尸体仿佛要被不知名的黑暗所吞没,而那破成两半的罗盘,流出的血浆开始慢慢干涸,散发出了一种怪异的气味,血污附着在罗盘缺口,好似产生了一股妖异的蓝光。 “咕咕咕——”一只乌鸦从天空中飞过,落在院中的木架上歇脚,呆了片刻,乌鸦忽然不安起来,扑棱翅膀想要飞起,可却好似被无形的东西拉扯住了,根本飞不起来,惨叫挣扎了一阵,居然一头栽落。 不久,夜幕阴影渐渐覆盖小院,一切都遮蔽在了黑暗之中…… 另一边,岳不群救下两个小童,直接就放在了府衙门口,委托旁人报案。自己则是做好事不留名,带着宁中则,匆匆忙忙回到了王元霸家中。 当夜,宁中则有些发烧,浑身绵软无力,精神萎靡不振。 岳不群亲自熬的药,吹一口喂一口,一直到后半夜,宁中则这才是慢慢睡去。 只不过,她那手却是拉住岳不群的衣袖,似乎有些害怕,梦里出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睡一会儿就不自觉的抽动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岳不群眉头皱起,白天宁中则究竟看到了什么或者感受到了什么,宁中则没说,他也不敢问。 他担心一问之下会加重宁中则的病情。 “罗盘,灵气!”岳不群想了想,这多少是有些无稽之谈,这毕竟只是个武侠的世界啊。 可是,华山后山的升仙碑…… “这世间大多数的邪恶诡异之事,归结到最后,大概率都是心理暗示,是药物或者某种特殊东西产生的幻境。”岳不群沉吟一阵。 今天不管师妹看到了什么,可是同一环境下的他却什么都没看到。只不过,当时那种烦躁的感觉却是实打实的。 内功练习到高深的境界之后,会冥冥之中产生一种未卜先知的感应,道家上叫做秋风未至蝉先觉,普通武者也称其为不闻不见而觉其险。 这是一种来自于第六感的敏锐,往往都会十分准确,也就是说,当时那个小院一定是即将发生什么不好的变故。 “难道世间真有什么神神鬼鬼?”岳不群有些不自信了。 可师妹这个情况,明显就是惊吓过度,这是伤到了神魂。 要知道,练武之人,尤其是练到了宁中则这个境界,可以说心智坚韧的不得了,别说杀人了,就是刑场上的砍头凌迟让她去看,她也不会有丝毫难受或者反胃,这就更别说精气神层面的伤害了。 能吓到她的,肯定是一些超乎于常理的东西。 “罢了,明天再去现场看一看!”岳不群拿定注意。 第二日清晨,宁中则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虽然还是有些萎靡,但是吃饭喝药的什么的,却不再需要旁人伺候。 只不过,岳不群很是贴心,又是吹一口喂一口,连同饭菜都是吃得你侬我侬。 宁中则心情大好,坐在自己的丈夫的怀中,搂着他的脖子,小女儿一般的姿态,不一会儿就是气喘吁吁,脸色红润。 “师妹,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再多多休息一阵才是。”中途按下暂停,岳不群浅尝辄止。 宁中则给了个嗔怪的眼神儿,却也乖乖听话,这药中有安神成分,不一会儿,又是沉沉睡去。 岳不群吩咐几个女弟子照看师娘,而后提着剑,就又往那个小院赶去。 第69章 紫霞神功的妙用 春日的阳光十分的柔和,岳不群一路奔袭,轻车熟路,很快就找到了昨天的那座小院。 风吹过,没有什么特殊的景象,也没有什么阴冷不适的气息。 岳不群刚想跃上墙头,却注意到小院的大门是开着的,而且里面隐隐约约还有稚子玩闹之声传出。 “找错地方了?”岳不群第一反应是走错了,很不确定,看了又看。 “不对,连左侧的柳树都是一模一样的,不会错。”岳不群脑海中反复确认,终于是锚定了坐标。 那柳树上有被斧凿砍掉旁支的痕迹,就连位置都是一样,根本不可能找错。 只是,如果没错的话,这小院昨天刚死了一地的人,今天……怎么会有小孩的笑声? 正常来说,没有人发现小院的情况的话,那么这里肯定是寂静无比,一旦有人发现,今天这里肯定是一大堆差役围住,边上至少也得有附近的人群来看热闹才对。 可是,两种情况都不是—— “闹鬼了?”岳不群忽然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后尾椎直穿头盖骨,浑身都是一个哆嗦。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鬼怪再牛逼,也不能嚣张到这个地步吧。 想着,岳不群轻功施展,脚步如鬼魅,悄无声息地就跃上了墙头。一看之下—— 哪里还有尸体?没有了木架,没有了石桌,没有了被砍成两半的罗盘,甚至连血迹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剩下的,只有几个大大小小的孩童在一起踢毽子,而且还踢得特别开心。 岳不群呆愣片刻,直接又从墙头退了回去。 而后,发呆。 他站在太阳光下面晒了一阵,但还是感觉身体是冷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岳不群有些无法理解。 这才仅仅过去了一夜,院子就被收拾得这么干净了?而且住上了人?看起来还是住了很久的样子。 “那住的到底是不是人?”岳不群有些不确定。 于是再次跃上墙头,仔细观察。 昨天是这里没错,院中的陈设,除了少了木架和石桌以外,其他和大致印象里的都能符合。 至于这几个小孩,面色红润,气血充足,关键在太阳底下都有影子。确定是人,不是鬼。 甚至于屋子里还有老者和男女走出来,是这家的大人。三世同堂。 岳不群的脑子有些迷糊,昨天——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和师妹来没来过这里?有没有救了两个小孩?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经历产生了怀疑。 愣了一会儿,他忽然想到一个传说,讲的是一个书生起了一个大早走山路,结果不知怎么的突然进入到一个热闹的市场,里面有商铺,有行人,有买卖,还有耍杂技的,就好像进了城一样。 那书生腹中有些饥饿,于是找到一个路边摊要了一碗面。 等面条端上来,他刚挑起筷头,还没来得及吃。结果旁边一个客人却对老板喊道:“老板,你的面吃起来怎么不香啊?” 下一刻,就见那老板笑着说道:“那我提提鲜。” 说着,就把自己的头拿下来,扔进了汤锅里…… “呼——” 一阵风吹过,岳不群觉得自己脑后有些寒冷。 “我和师妹昨天莫不是踏入类似于鬼市的环境了?”他早就从墙头下来,提着剑往回走,边走边想。 至于小院这边的事情,当下来看,已经没有了再深入追究的意义。 而且,追究下去,指不好发现些什么不合常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潜意识里在逃避。这是个武侠的世界,他是岳不群,他是华山派的掌门,这里没有妖魔鬼怪,这里只是个武力为尊的世界。 岳不群一遍一遍地跟自己强调。 可是等回到王家之后,那股寒冷似乎跗骨之蛆,黏在脑后,始终无法祛除。 书房里,岳不群忽然觉得脑子有些昏沉,有点像自己师妹昨天的状态。 “难不成是中邪了?”岳不群意识到,再继续这样下去,自己会跟师妹一样,发烧感冒、精神萎靡不振。 传说古代有人被过度惊吓之后,会直接卧床不起,形容渐渐枯槁,直至油尽灯枯,中间无论什么药石、补品,皆不能治。 “我和师妹一样,是被伤了神了!”岳不群的脑子冷静了一些,仔细分析。 “如果世间真有鬼神,那么肯定有对症之法。对了!我的紫霞神功本身就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的法门,不知道能不能治!”岳不群双眼一亮,想到就做。 下一刻,只见他盘膝坐在床上,紫霞神功周天运转。 刹那间,只见一道道紫霞真气自下丹田而出,仿佛识别到了身体的不对,开始一路冲上上丹田。 上丹田,也就是印堂,道家传说,这里寄居着一个人的精气神。印堂发黑,那就是乌云压顶,要走霉运。而如果印堂发亮,那么一定是红光满面,最近要遇到好事。 随着紫霞真气打通了上丹田之间的流通,岳不群忽然觉得一阵暖洋洋的,浑身好像被暖风吹拂,脑后的那股寒冷,不驱自散,只一会儿功夫,岳不群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耳目清明,舒爽无比。 脑海中那种烦躁、恐慌、惊惧等等一系列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好,果然有奇效。”岳不群心中大喜,只不过,也有一个不好的消息,紫霞真气弥补了神魂上的损伤,居然有些消耗,让岳不群的武功境界倒退了一点。 “炼气化神,以神补神,紫霞真气的消耗,似乎也说得过去。”岳不群准备收功,这一些消耗虽然又要花时间去补,但是,自己毕竟还有北冥神功,可以用旁人内力补足自己真气,不行下次遇到桃谷六仙的时候,再刷他们一遍。 “嗯?这是——”正想着,即将收功的一刹那,岳不群的紫霞神功忽然从周围的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种气息很陌生,但是又很熟悉。 岳不群脑子一转,立刻就是想到了,这分明就是类似于华山后山第三道石门之后的气息! 第70章 救治宁中则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气息?”岳不群大惊。 难不成这里也有一个华山派祖师爷的升仙碑? 可是一个人怎么能飞升两次? “不对,这种气息只是相似,都蕴含了那种层级的力量的,但是本质上好似并不相同。”岳不群感受了一下,但是只有这一丝,无法获取更多,没办法详细分析。 于是,岳不群尝试把这丝气息融合到紫霞真气之中。 下一刻,预想的大幅提升紫霞神功进度的情况没有出现,这丝气息融入身体之后,说没就没了,没有产生任何变化,就仿佛一颗小石子投入大海,连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这——”岳不群有点摸不着头脑。 之前华山派那种古怪气息,融合一丝,就能把紫霞神功节省数月之功,甚至还可以潜移默化改变了华山派学文那帮弟子的文学资质。 而现在这一丝,啥用都没有,难不成是因为属性不同,作用不一样? 可是总得有点作用吧。 想不通,岳不群又尝试了一会儿,没有捕捉到第二丝气息,索性直接收功,准备以后再去寻找。 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丝丝细汗,按照惯例,直接去盆架上洗把脸。 然而,洗了一阵,用毛巾擦脸的时候,透过盆架上的镜子,他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一幕。 “嘶……我的皮肤,怎么……怎么好似细嫩了一些?”岳不群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了,是不惑的年纪,只不过因为常年修炼紫霞神功,真气深厚,加上紫霞真气本身有一些延缓衰老的功效,所以看起来,也只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比之二十多岁的少年人,无非是多了两撇胡子,皮肤黄一些,毛孔粗一些,仅此而已。 这也是木驼子污蔑自己采阴补阳的原因。 只不过,现在来看,皮肤分明是白了一点,毛孔小了一点,虽然还是有些发黄,逃脱不了三十岁的模样,但比之之前明显是上了一个色号。 练武之人,观察细致入微,不会有错的。 “难不成,难不成……这古怪气息的作用是返老还童?”岳不群双目圆睁,现实情况放在这,由不得他不信。 第三道石门之后的气息他还没有弄明白来源,如今又来一种,这还是自己熟知的笑傲江湖吗?莫不是又是一个隐藏剧情? “当务之急,先帮师妹修复神魂再说!”岳不群摒弃一切杂念。 发现紫霞神功的特殊功效之后,当下第一要紧事那一定是救治自己的师妹,没有什么事比这更重要的了。 —— 卧房中,宁中则已经睡醒,但还是苍白着脸色,精神不太振作。 大夫开的药虽然有用,但却只是暂时缓解,时间一长,就会失去功效。 “师兄,你去哪里了,让我好一阵担心。”宁中则倚在岳不群的怀里,抚摸着他的脸,柔情似水。 她也明显察觉到了自己身体上的不对劲,习武之人,尤其像她们这种内功高手,可以说寒暑不侵,即便不小心染了风寒,最多就是一晚上的事,配合吃药,必定会是药到病除。 如今一晚上过去了,白天又吃了一次药,可是身体反而更弱了。 “师兄,对不起。”宁中则眼中有泪,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师妹,这是怎么了?”岳不群可是心疼坏了,连忙把她搂得更紧。 “我们成亲这么多年,一直没能给你生下一个儿子,我对不起你。”说着,泪水打湿了岳不群胸前的衣襟。 岳不群摸了摸她的头发,连忙道:“我们不是还有珊儿吗!一个孩子就足够了,如果你还想要一个,那以后我就多辛苦辛苦,一天来个七八次,非让你生个大胖小子不可。” 岳不群调笑,往常到了这个时候,宁中则已经羞得满脸绯红了,搞不好接下来就是颠鸾倒凤。 可今天,宁中则不但不笑,反而眼泪流得更多了,把头深深地埋入岳不群怀里,无论怎么呼喊,只是摇头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宁中则泪眼朦胧地露出双眼,凄惨道:“师兄,我是不是快死了。” “什么!”岳不群立刻就慌了神儿,忙问:“怎么这样说?” 宁中则抽泣道:“我能感觉到我身体上的不对劲,我的神似乎已经散了,我听人说,神散则必死,药石无医。如今也只是苟延残喘,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身子会越来越弱……” 说到这,宁中则已经泣不成声,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女儿,她还放心不下,她还不想这么年轻就死。 “师兄,我舍不得你。”宁中则哭的厉害,这一刻,她只是岳不群的小师妹,小媳妇,把所有的柔弱都表现了出来。 “师妹。”此情此景,岳不群也有些难受,是自己把师妹带到那个小院去的,如果自己只是一人前去,也不会让师妹像现在一样这么伤心了,自己可真该死啊。 “师妹,千万不要说这等丧气话,你这一点小小的疾病,只是一时邪气入体导致,为夫的紫霞神功就可以完全克制。何况,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真的不行,你倘若不在了,我岳不群立刻自杀,与你双宿双栖,绝不让你孤单。” 岳不群立刻就是表明心智,把宁中则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于是接下来,紧锁了房门,宁中则褪去衣衫,面对面,紧张地盘坐在床上。 岳不群则是把紫霞神功运转到极致,一双大手挥动,一只手按在宁中则的小腹,一只手按在宁中则的额头。 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心猿意马了,毕竟老夫老妻,都很熟悉。 只见岳不群真气吞吐,紫色的光晕不断地流入宁中则的身体。 不一会儿,宁中则就感觉到小腹的区域暖洋洋的,就像把身体泡在温水中一样。 与此同时,岳不群明显的察觉到宁中则上丹田也是有一股阴冷气息附着,跗骨之蛆,尾大不掉。 这与自己疗伤不同,给别人疗伤,难度是成倍的增加。 但好在岳不群的紫霞神功已经到了第五重,属于是炼气化神的中等层级,加上他耐心无比,不计成本输送真气,经过细细驳离,终于祛除阴霾。 宁中则只感觉浑身一暖,好似所有阳气都回来了,虚弱、萎靡,全部一扫而空。 “呼——” 岳不群收掌调息片刻,终于是睁开双眼。 一时间,二人四目相对,光滑的肌肤对上火热的眼神,下一刻,屋内一片春光旖旎。 屋外,阳光正好,又是美妙的一天! 第71章 无名灵草 三日后,洛阳城外。 宁中则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岳不群就把重心放在了寻找那古怪气息上面。 通过这几日的不懈努力,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他再次捕捉到了又一丝古怪气息。 “好!”一颗大树旁,岳不群睁开双眼。 能再次捕捉到,说明这个方向是对的。 之前在华山的时候,为了找寻那股古怪气息,可是足足花了他半个多月乃至一个月的时间,然后才发现隐秘的峭壁以及那些石门。 可如今仅仅只是三天就有成果,不知道是华山那处的机缘隐藏的太深,还是这边的机缘暴露的太浅导致。 “接着找!”岳不群紫霞神功全力运转,施展轻功,乘胜追击,继续辨别方向找寻。 ——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三个带着金属面具的黑衣人正在匆匆行走。 其中的一个手里还捧着一个金色罗盘,罗盘似乎被什么红色的液体浸润过,有些粘黏之感。 不过那人却也不嫌弃,只是紧紧握住,眼睛不时的看一眼那摇摆的罗盘指针,然后三人适时调整方向。 看他们那种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寻找墓穴呢。 洛阳这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死后的圣地,有句话叫做:生在苏杭,葬在北邙。 北邙山就在洛阳,历朝历代,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帝王墓。达官显贵,更是数不胜数。 是以自古以来,这里就形成了一股盗墓的风气,屡禁不止,像那着名的洛阳铲,就是这里发明的。 山村虽然人烟稀少,但也偶尔有干活的人路过,看到三人的行头之后,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不做丝毫理会,完全当做是没有看见,然后匆忙扛起锄头往家跑。 一边跑,一边想:“这三个人可真是大傻逼,这里哪有墓,找个锤子!” 他这种世代生活在这里的山民,有墓的话,早就自己挖了,怎么可能等到外人来。 “有人。”其中一个黑衣人眉头一皱,腰间的刀已经准备出鞘。 不过,另外一个黑衣人却按住了他的手,止住了他要拔出来准备灭口的刀,瓮声瓮气道:“不要节外生枝。” 这些山民,也不过是普通百姓罢了,都有着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谅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报官。 三人心无旁骛,继续按着罗盘指引的方向寻找。 又走了一阵,三人走到一个山坡上。恰在此时,罗盘的指针忽然停顿了一下摆幅,然后,突然开始打圈圈起来。 三人精神一振,均是对视一眼。 “就是这附近了!桀桀桀——”中间那个那个拿着罗盘的黑衣人一声怪笑,说不出的怪异,那音调,就好似大黑熊用爪子挠铁门,带来的是精神伤害。 “我们足足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那黑衣人带着铁面,看不出他的表情,但从动作上推测,多少是有些歇斯底里。 随即,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三人分开寻找。 只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 —— “这是第五丝气息了,跟发现上一丝只相差了一刻钟。”山坳里,岳不群面露喜色,这明显越来越近了,答案即将揭晓,也不知道会是什么。 灵石?玉髓?千年何首乌?千年朱果?万年人参? 岳不群自嘲一笑,哪有这些东西啊! “不过这种气息可以帮助‘返老还童’,最不济也是一个美白肌肤,说不好是块埋藏在地下的美玉。”岳不群心中想到。 上古传闻,玉可以养人,一个人和玉呆得久了,皮肤就会白嫩细腻,皱纹那些也会慢慢抹平,可以延缓衰老,甚至延年益寿。传说之中,有吞玉而成仙者,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 又寻找了片刻,岳不群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花开正盛的凹坑。这个坑很奇怪,微微存了一些水,浅浅一层,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野花。 而且这些野花特别的肥壮,比周围的最起码都要高上一头。就算是同一种花朵,长在坑外和长在坑内的,完全就是两个尺寸。 “如此大的区别,这其中必有蹊跷。难不成,答案就藏在坑底下的泥土里?”如此情况,一定是这里埋了什么。 “只是——我没有带挖土的工具,这可如何是好。”岳不群想了一下,总不能用紫郢剑直接开挖吧。 这么大个坑,得挖到什么时候? “不对!”岳不群忽然警惕,万花丛中,那种古怪的气息又散发出了一丝。 “它是在地面,就在花丛之中!”岳不群猛然惊醒,刚才是陷入知见障了。 想着,不再犹豫,岳不群跳入坑内,也顾不得两脚淤泥,鞋底湿透,一点一点地扒开花朵寻找。 “呼啦,呼啦——”岳不群寻得仔细,袍子的下摆和衣袖都落入了水中,混合着淤泥,让人行动不便。 “到底会是什么?”岳不群心情激动,这个东西,和华山后山第三道石门之后的东西一定是有关联的。 如果解开了这层秘密,说不定可以触及这个世界的真相。 “找到了!”下一刻,岳不群神情一动,只见在扒开的花丛里,一株毫不起眼的小草正在迎风摇曳。 而在这个小草的顶端,长着一颗花生米大小的果实,果实像珍珠一样,只不过颜色却是浓郁的粉红色,细细一看,里面似乎还有气息在不断流动。 岳不群用紫霞神功捕捉了一丝,没错,就是它,这就是自己不顾形象辛辛苦苦寻找的东西。 可是,这到底是个啥呀?这么大一点,只是偶尔散发遗漏的气息,居然可以从这里一路传递到洛阳城中。 “灵草?仙果?”岳不群打破脑袋也无法想象。 可是神话传说之中,灵草仙果没有长成这样的。 “莫不是地下有矿脉,或者此处是风水好穴,催生出了这种不知名的玩意儿?”岳不群绞尽脑汁,力图把这个事情能够在合理的框架下解释。 “算了,先摘了再说。”不管是啥,但它一定是好东西,为避免节外生枝,夜长梦多,还是先捏在手里再研究。 可是等岳不群正要俯身去摘的时候,忽然异变突生。 远处破空之声响起,一个女子急切的声音传来。 “住手——” 第72章 精神层面的攻击 “住手?住个锤子!” 岳不群冷笑,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了方寸。 那女子明显还在远处,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动作,但是拼尽全力却无法赶来阻挡,所以才是出声喝止。 这个时候,节奏不能变,岳不群依旧是俯身,直接把那小果子给摘了下来。 入手处,感觉这不像是什么浆果儿,反而更像是玉石、金豆,沉甸甸的,捏起来居然还坚硬无比。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亲手从这小草上摘下来,岳不群甚至觉得这是什么宝石。 然后,只见那小草失去了依托,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华,顷刻间开始发黑枯萎,瞬间就泯灭成了灰烬。 “贼子,住手啊!”那女子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似乎是在尖叫,但是那稚嫩的音调却如黄莺一般,并不难听,反而异样的好听。 岳不群虽然惊讶于眼前草木的变化,但是大敌当前,不是研究的时候。 下一刻,岳不群一个转身,脚步一沉,瞬间发力,猛然飞跃而起,跳出了这个小水坑,落在了一旁的坑边上。 之后,他终于是看清楚了来人。 这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一身劲装,带着一个斗笠,蒙着白纱,面貌隐隐约约的无法看清,但是那种逼人的英气却是掩饰不住。 “恐怕是个美貌的姑娘。”岳不群心中突然就冒出了这个想法。 “把东西给我!”那姑娘站来小坑的另外一边,伸手就是讨要,似乎理所当然,这东西本来就是她的。 岳不群笑了,空口白牙,就想要走自己的机缘,她以为她是谁。 “小姑娘,你父母没有教过你,跟人要东西要礼貌一些吗?” “找打!”那姑娘蛮横无理,讨要不成,没有二话,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条鞭子,飞身就往岳不群身上招呼。 “好刁蛮的小姑娘。”岳不群自恃身份,还不想以大欺小,于是身形一动,往后退了几步,躲开了鞭子的攻击。 他本来是站在一块石头上的,谁知那鞭子落处,石头一分为二,断口处居然激起了一阵碎屑,这完全是下死手。 “再说一遍,交出来,可以饶你不死!”那姑娘似乎是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姿态高高在上,昂着头,对岳不群简直就是俯视。 “哈哈哈……”岳不群忽然就是大笑,果然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区区一点雕虫小技,竟也敢班门弄斧! 看来自己还是太仁慈了,怜香惜玉过头。 “我让你笑!”那姑娘甩开鞭子,又是攻击上来。 岳不群左突右突,并不直接面对,那姑娘鞭子用得灵巧,放在江湖上恐怕也是一套成名的绝技,而且她每次攻击,角度都十分刁钻,阴狠毒辣,鞭鞭致人要害。 岳不群一声冷哼,不再躲避,而是以掌相对,两人连续缠斗几十招式,居然也能打的有来有回。 “大概试出来了。”斗了一阵,岳不群心中有数。 这个姑娘,大概是后天大圆满的水准,只不过配合她这套鞭法,真正战斗起来,恐怕先天前期的高手也讨不得好。 “这般年纪轻轻,居然也是后天大圆满境界,这是哪里冒出来的高手!”岳不群表情有些凝重,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手,说她没有高人调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说不好她背后就站着一个牛逼师父。 这样的人,是万万不能打死的,不然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华山派的麻烦就无穷无尽了。 “妈的,下次搞事我也蒙个面。”岳不群吸取教训,可是这次是来不及了。 “不打了。”岳不群找准机会,抽出紫郢剑,一剑斩出,把那姑娘手中的长鞭一分为二,任她是钢铁铸造的鞭头也毫无用处。 “你——”那姑娘看着手中剩下的把子,恼羞成怒,居然一个转身从腰上抽出一把匕首,攻其不备,一下就刺向岳不群的咽喉。 “混账!”岳不群大怒,本来斩断鞭子,准备停手,可这小姑娘居然不依不饶,搞偷袭,这能忍? 下一刻,紫霞神功发动,岳不群不再保留,掌力后发先至,一掌打在那姑娘的胸口。 “噗——”那姑娘一股鲜血,瘫软在地,把斗笠上的白纱都喷成了红色。 “还打不打!”岳不群持剑上前,抵住了她的喉咙。 那姑娘虽然是输了,但是气势不减,冷眼看着岳不群,一句话也不说。 “桀桀桀——” 突然,一阵怪笑之声响起,只见三个带着金属面具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忽然出现在了这里。 三人站成个三角方位,隐隐形成一个包围趋势,把岳不群和那个姑娘围在当中。 “没想到,已经有两位捷足先登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说话了,只见他手上拿着一个金色罗盘,声音属实难听得要死,仿佛是地狱的恶鬼上来讨命,让人的精神都是一阵恍惚。 “罗盘?”岳不群猛然大惊,好熟悉的罗盘啊! 那天追踪丐帮到小院里,丐帮那狗屁徐长老放在石桌上的罗盘不就是跟这个一模一样吗? 难道——这几个就是徐长老后面的人? 只不过,这个罗盘明显有血液浇灌的痕迹。 难不成,已经献祭了童男童女? 岳不群心中一阵恶寒。 “交出来吧,留你们一个全尸!”那人继续说话,看岳不群和地上那姑娘就好像在看两只蚂蚁,仿佛一下子就能捏死。 “你们是哪里来的邪教?”岳不群眼皮直跳。 杀人太多,可以称之为魔,比如日月神教就被江湖人称作魔教。但那好歹是政见不同,彼此火拼,分成的正邪双方阵营,本质上是成王败寇罢了。 但是搞这种生人献祭就不一样了,这是邪教。 碰上邪教,人人得而诛之。 “废话太多!”那黑衣人一声冷哼,忽然放开喉咙大笑起来。 “桀桀桀……桀桀桀……”一时之间,山谷震动,仿佛到处都是回音,把那飞鸟都惊起一片,刚刚起飞又一头栽了下来。 而处于正中心的岳不群以及地上的姑娘,更是首当其冲。 “不好,魔音攻击!”岳不群大惊。 第73章 岳不群对战黑衣人 江湖上用音波作为攻击手段,目前已知的,只有少林寺的狮子吼功夫。 但那是佛门正宗,大玄梵音,专门破除魔障,克制邪道高人的。 而如今,这黑衣人口中的笑声,明显是与狮子吼相悖,乃是属于最为阴毒的魔音,折磨精神,霍乱心志。 普通人要被他吼上一阵,说不好当场就变成痴呆,精神病。 岳不群不敢小觑,赶忙运转紫霞神功抵抗,真气灌注双耳,刹那间,这魔音便如普通一般,不能再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只不过,旁边的姑娘就惨了,先前比斗耗费了不少内力,又被岳不群打了一掌,如今正是筋疲力竭、虚弱无比之时,想提气,可是被伤势牵引,加上魔音骚扰,根本就提不上来。 越提不真气,那姑娘就越着急,越着急就越慌乱,越慌乱受到的魔音影响就越大。 不一会儿,那姑娘被折磨得有些眼神呆滞,双手捂着头想甩开这一切,可是反而越来越痛苦,头痛欲裂。 “不能让她死了。”岳不群心中一动,先前两人属于敌对关系,可随着这三个黑衣人的出现,他和这个姑娘暂时又成了统一战线。 想着,岳不群一把把手按在了姑娘的肩膀上。 立刻,一股雄浑的内力透过手掌传递,马上就帮助姑娘稳住了心神。 那姑娘也是懂得好歹的,没有反抗,反而是借着这个机会终于调起了自己的内力,加上岳不群紫霞神功的辅助,一个周天下来,魔音的危害已经微乎其微。 “哦?还有高人!”拿罗盘的黑衣人停止了他那凄惨的笑声,饶有兴趣地看向岳不群。 “世上还从没有听说有这等邪门武功,你们到底是谁?”岳不群表情凝重,出声问到。 不料那黑衣人并不回答,反而自顾自地说道:“久不在江湖行走,没想到竟出了你这么一个年轻的先天高手。” “年轻?”岳不群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嘴唇上方的两撇胡子,自己好像跟年轻并不沾边吧。 却见那黑衣人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先天高手也得死!桀桀桀……” “费什么话!”一旁的姑娘借着岳不群的真气已经缓过来了,办事阔利,二话不说,出其不意,直接就是抛出一枚铁锥,这是暗器。 怎知那黑衣人不慌不忙,只是用袖子轻轻一拂,那铁锥像是撞到了钢板,一下子就弹射到其他地方去了。 “等会儿你先死。”黑衣人似乎生气了,手中的罗盘上忽然就涌出一团黑烟,聚而不散。 “不好!”岳不群大惊,因为随着那黑烟的升起,他的心中忽然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烦躁,跟那天在小院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 与此同时,旁边的姑娘也察觉出来异样,神情控制不住的不安起来。 “阻止他。”姑娘还是那个高傲的性子,直接对岳不群发号施令。 岳不群也不计较,根本不需要她说,立刻就是剑光闪动,紫霞真气附着在紫郢剑之上,一道剑气斩出,直接就对准了黑衣人手中的罗盘。 然而,另外两个黑衣人不是吃干饭的,其中一个只是腾挪一下,长剑出鞘,一把就是架住了岳不群的剑光。 “砰——” 虽是架住,但那人并不好受,被剑气打得连退七八步,一口鲜血喷出,显然已经是受了内伤。 “原来也是外强中干!”一剑得势,岳不群信心大增。 人对未知的事物,一定是心存恐惧的,但是对方一旦漏了底,再怎么装神弄鬼也都是土鸡瓦狗。 说着,岳不群剑光连闪,上来就是他的得意之作,太岳三清剑。 这个剑法从令狐冲手里使出来是一种威力,但是到了岳不群这里,却是另外一种威力。 持剑那个黑衣人根本就无法招架,仓促之间,光气势上就被压得抬不起头,手中的长剑刚刚抵挡两下,直接就被紫郢剑斩断,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反应,瞬间就被岳不群一剑刺穿胸口,干脆地领了盒饭。 “后天初期的境界罢了,居然也敢这般充人物。”岳不群一声冷哼。 回头,另外一名黑衣人已被那个姑娘缠斗上,而且那姑娘在受伤的情况下还占据了上风,弄死他估计也就最多半炷香的功夫。 剩下的,只有这个手持罗盘的黑衣人了。 “鬼鬼祟祟,装神弄鬼。”再没有人帮他挡剑,岳不群运转玄功,一个飞跃,持剑便刺,这一次,他用上了独孤九剑,而且还是独孤九剑里面的总诀式。 这一招,可以破解天下一切兵刃。 岳不群这是狮子搏兔,即便那罗盘真是什么古怪的兵器,在这招之下,也完全无法逃脱。 谁料,那黑衣人居然不慌不忙,即使面对同伴的死亡,也无法让他有丝毫的动容。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伸出两根手指,往金色罗盘的黑烟上轻轻一点。 顿时,黑烟仿佛是有了灵性一样,忽然化作两道细线,仿佛是两条黑色的毒蛇,“蹭”的一下,就窜向岳不群的面门。 “妈的,什么鬼玩意儿?这已经超脱了武侠的范畴!”岳不群神情凝重,似乎想到了一些深层次的东西。 但是他手上的功夫却没有迟滞,而是随心变招,挽了个剑花,“唰唰唰——”把两条黑烟斩断成七八段。 刚想松一口气,岂料那黑烟并不消散,反而顷刻之间又重新成型,速度比之前更快,直接缠绕到岳不群的紫郢剑之上。 而且,还没有等他有所反应,这两道黑线竟然顺着剑身直冲剑柄。 这个时候,面对这些超乎常理的东西,普通人直接就弃剑了,但是岳不群却选择硬刚。 只见他浑身突然紫气大盛,尤其是那持剑的手,被浓郁的紫气包围,紫气延伸到剑身上,一瞬间就和那两道黑气形成了对峙。 冷—— 这一接触,岳不群忽然就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寒冷,而且这不是那种气温降低造成的冷,而是属于阴冷,仿佛大半夜一个人过乱葬岗,是一种心理上的冷。 冷的同时,岳不群还感受到了血腥,鼻孔之中,突然充斥着一股血浆发酵的味道—— 第74章 两败俱伤 “是幻觉?”岳不群强忍着恶心,屏气凝神,紫霞神功第五重的境界全力施展。 那黑烟果然有所抵挡不住,下一刻,居然节节败退,有被逼出剑身的趋势。 只不过,还没等岳不群有所放松,压力突然骤减,只见那些黑烟仿佛被打碎了一样,突然化成了黑点,点点星光,星落如雨,绝大部分直接就黏在了岳不群的真气之上。 还有极少的一部分随风飘散,猛然就朝着一旁的姑娘飞去。 “小心——”岳不群大惊失色,赶忙示警。 可是,根本就来不及,那黑点无形无质,无声无息,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躲避。 “什么?”姑娘一脚踹开了和他缠斗的那个黑衣人,然后忙是转过身来向岳不群递了一个询问的声音。 明明两人都是一对一,没有其他人插入啊,也没有暗器破空或者真气袭来的声音,这人为什么要提示自己小心,小心什么? 可是下一刻,那些黑点直接就扑在了那姑娘的胸口上,然后迅速消失不见。 “我——”姑娘还想说啥,可是忽然就觉得胸口极闷,一股眩晕恶心的感觉一瞬间就涌上大脑。 “啪——”姑娘一个脚步虚浮,直接摔倒在地,与此同时,她手上的动作忽然有些惊惧的表现,连连往前推着空气,身体却止不住的往后挪移,嘴里不清不楚的声音全部是哆嗦,似乎是在经历什么样的恐怖。 “这到底是什么?”岳不群看出来了,这姑娘当下的表现,和那天的宁中则实在是太像了。 只不过,宁中则还处于初期阶段,接触的伤害少,仅仅是受到巨大的惊吓,而这个姑娘,明显是陷入了一个巨大恐惧交织的幻境。 “毒药?迷药?”岳不群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武侠世界,像什么曼陀罗花、七色断肠草等等,都是可以让人产生幻境的,而且这些毒草还基本上无解。 只是,还没等他多想,那些黏在他真气上的黑点,居然顺着气息运转进入到了他的体内。 下一刻,岳不群只觉得头脑一昏,一股巨大的凉气猛然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抖,然后眼前一黑,等再恢复视力的时候—— 眼前哪里还是山坳,哪里还有什么花草,目之所及,到处都是一片尸山血海,血浆组成了溪流,人头堆成了山岗,还有那到处抛洒的残值断臂,有红着眼睛的野狗在啃食。 突然,那血浆组成的大坑之中,猛然的一阵地动山摇,血水像沸腾了一样,好像有什么巨大恐怖即将出现。 “都是幻境!”那血水才刚沸腾到一半,岳不群意志力强大,猛然一声暴喝。 紫霞神功,炼气化神,以神而净视听。 “轰——” 面前的幻境点点破碎,又回到了熟悉的山坳,又看见了熟悉的花草,又闻到了青草的香味。 只不过,面前却多了一把刀,一把寒光闪烁,锋利无比,即将把自己劈成两半的刀。 “找死。”岳不群大怒,一边用紫霞神功压制住那些不断造反的黑点,避免自己再次进入幻境,一边腾出手来,直接就是一掌,真气迸发,把那持刀黑衣人打得倒滚了三百六十度,差点直接死了。 “哦?竟然可以压制我的天罗烟从幻境中挣脱出来,你果然是一号人物!”不远处,手持罗盘的那个黑衣人终于是有了一些惊讶。 至于旁边那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同伴,他看都没看一眼。 “我的真气耗费太多,目前紫霞神功只能暂时压制,必须得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调理,不然幻境再次爆发,我立刻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岳不群心思急转,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手持罗盘的黑衣人。 想临走的时候给他一掌,可是当前的条件已经不支持,万一那人再是个高手,两人再缠斗一阵,想要离开恐怕就不太可能了。 “吃亏就吃亏吧,回去死磕紫霞神功,总有一天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岳不群心中暗暗想到。 何况,这也不算吃亏,那个类似于灵果的东西是自己得到了,三个黑衣人被自己打的一死一重伤,那什么狗屁天罗烟,一听就是珍贵的不得了的东西,也被自己毁去两道。 综合算下来,自己是占了大便宜,对方才是吃了大亏。 想到这,岳不群不再犹豫,收起长剑,一把夹住旁边倒下的那个姑娘,施展轻功,脚底抹油,一瞬间就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常情况下,逃跑是不能带人的,但是现在自己有余力,而且还是并肩作战的队友,能救一个是一个。 而且,自己的绰号可是君子剑…… 山坳里,微风吹起,吹动了花草轻轻摇曳。 手持罗盘的那个黑衣人就这么静静站着,丝毫没有追击的意思。 等片刻之后,“噗——”这人忽然口吐鲜血,捂着胸口半跪在地。 “使者大人!”旁边那个先被踢了一脚,后被岳不群打了一掌的黑衣人,仿佛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拖着重伤的身躯慌忙就是赶上来,一把扶住了他。 “这两道天罗烟,是我花费无数珍贵材料,用了十年心血才能祭炼而出,如今居然这般轻易就被毁去,咳咳……”想着,手持罗盘的黑衣人又是咳出了两摊血。 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使者大人,我们要不要追,还有那灵草——”另一个黑衣人小心询问。 “这人中了我的天罗烟,迟早都是要暴毙而亡,没有必要追了。至于此处的这株灵草,只是玉颜冰肌草,没有什么大用,丢了就丢了,上面自有我去交代!”手持罗盘的黑衣人站起身来,又恢复了他那种冰冷的样子。 与此同时,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里三层外三层包着,小心地递给了旁边的黑衣人。 那人会意,拿着瓶子走到同伴尸体面前,不忍地看了一眼,拔开瓶塞,均匀地把这些液体倒在尸体之上。 刹那间,只听“滋滋啦啦”一种腐蚀的声音,不消片刻,那尸体连同衣服,连同金属面具,被腐蚀得无影无踪。 地面,只剩下一滩清水。 第75章 救治姑娘 一处隐蔽的山谷中,莺飞草长,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野花,风一吹,都是花粉的香气。 山谷里有一处小溪,溪水潺潺,不时的有小鱼游过,在清澈的溪水映衬下,仿佛皆若空游无所依。 溪水之畔,则是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大小可容纳几十人,环境十分的宁静幽暗。 不过,这份安宁没有保持多久,却见两道身影飞身而至,打破了这片静谧。 这两人不是其他,正是岳不群以及那个受伤的姑娘。 而且,路上飞奔的时候,岳不群为了防止这姑娘精神上所受到的伤害太大,直接点了她的睡穴,所以目前是一个昏迷的状态。 “这里不错,就这里了!”岳不群行色匆匆,他目前还在压制着脑海中的幻境爆发,加上一路狂奔,正是筋疲力竭的时候,寻到此处,便再也不愿走了。 想着,岳不群大步走近山洞,发现竟也十分宽阔,除了稍稍潮湿一些,没有其他的毛病可以挑剔。 “用轻功奔波了这么久,那人不可能再追上来。”岳不群想了想,先腾出了一个干燥的空地,把那姑娘先安置在那里,自己则是顺势盘膝坐在旁边。 自己的轻功虽然远远比不上楚留香,但毕竟也是先天当中的中上流水准,发足狂奔这么久,他不信甩不掉。 “呼——”岳不群长出了一口浊气,立刻全力运转紫霞神功。 那天罗烟破碎之后形成的黑点,大多数都沾到了他的真气上,旁边这个姑娘只是承担了很少一部分,但即便如此,这姑娘受到的伤害也十分的严重。 “我的紫霞神功,似乎是可以克制这些邪门的东西。”岳不群心中想到。 克制和压制不同,压制是属于一力降十会,而克制更像是法则上的碾压,比如自然界的动物天生就惧怕老虎,仅仅一泡虎尿就可以驱逐几里外的狼群,这就属于压制。 下一刻,岳不群闭上眼睛,随着真气流动,细心感受。 只见那些破碎的黑点,就像是一些杂质,或者说是清水里面的灰尘,想要拼命污染岳不群的真气,只可惜,紫霞真气一尘不染,刚开始的时候,这些黑点还能粘在真气上,可是随着岳不群气血活动的增加,这些黑点在真气当中纷纷沉淀下来。 就好比一杯茶水中撒入了石粉,随着时间上的推移,两者分层,变得泾渭分明。 跑路的过程中,岳不群明显察觉到了这个变化,等现在仔细一查,果然如此。 想着,岳不群以真气冲刷,把龟缩一团的黑点裹在一起,通过气血搬运,经由毛孔,尝试逼出体外。 此招果然奏效,不一会儿,只见岳不群指尖处突然冒出一阵灰烟,有一股衰败的气息弥漫开来。 “呼——”一阵清风吹进山洞,那灰烟直接就散了,泯灭于无形。 岳不群没有睁开双眼,反而是继续调息,等紫霞神功运转一个大周天之后,他的精神终于是恢复了鼎盛的状态。 “好了!”岳不群微笑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丝毫没有僵硬延迟之感,脑中那随时可能爆发的幻境,也随着黑点的泯灭彻底消失。 那么接下来,就需要救治一下旁边的姑娘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急,救人和救己是不一样的,救人需要做好一个完全的准备。 而且,幻境所产生的伤害,主要是中招那一瞬间。 一次伤神魂,而后神魂就会萎靡,日日惊惧不宁,时常看到幻象,再然后就是日渐消瘦,形容枯槁,最终赴阎王殿。 这已经中招之后,反而不需要那么紧张,能治就是能治,不能治就是不能治,不存在什么延误治疗的说法。 岳不群走出山洞,不一会儿,就捡拾了一些腐朽的干柴。他常年在外闯荡江湖,随身带有火折子,而后又从长衫的下摆上撕了几个布条,用来引燃火堆。 片刻之后,火焰升腾而起,驱除了山洞之中的阴暗和潮湿。 紧接着,他又顺手在小溪旁清洗了一下自己先前踩在淤泥里的鞋袜,以及沾染了泥水的长衫,把这些都放在火堆旁边烤,甚至那长衫还是朝着遮蔽洞口的方向。 而后,一切准备就绪,岳不群这才是回到姑娘身边。 “怎么办!”岳不群望着昏迷的姑娘,微微有些脸红。 他刚在做这一堆不是在拖延时间,而是他的内心属实有些犹豫,需要借着这些时间仔细的思考和权衡。 救人一命,毕竟是胜造七级浮屠。 但是救并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救的,姑娘的这种情况,跟宁中则之前极其相似,只是要严重上许多。 若想救治,必须用自己的紫霞神功过度真气给她。 当然了,并不是岳不群舍不得这些真气,而是因为过度真气这个过程,需要进行一些事情。 这个事情就不太好说了,尤其两人只是陌生男女,还差着年龄,多少有些不太好。 之前救治宁中则的时候,是要褪去衣物的,因为不褪去衣物不起效果,两人老夫老妻,自然是无所谓。 至于这个姑娘…… 当然了,如果是救治男的,肯定就不需要脱衣服,因为男女体质不一样。 但奈何这是个女的。 “救还是不救?”岳不群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啊——” 忽然,岳不群还在犹豫的时候,地上的姑娘忽然一个翻身,身形有些扭曲,无意识的尖叫,应该是做梦了,梦到一些恐怖的东西,那些黑点还在持续伤害她的神魂。 “岳不群啊,岳不群,你好歹也是一派掌门,做事怎么犹犹豫豫,区区一点世俗上的偏见就想不通吗?你这是在救人,你不是在占便宜,只要心中无愧,行为无论怎么做都是坦坦荡荡的。” 岳不群心中发狠,自己骂自己,终于是迈过了心理的那一道坎。 “姑娘,你我虽不相识,但毕竟是并肩作战过的,如今你身受重伤,不治恐有性命之危,岳某人无可奈何,只能多有冒犯了。”说着,岳不群俯身摘下来那姑娘的斗笠。 立刻,一个精巧绝美的脸庞呈现在岳不群眼前…… 第76章 坦诚相待 “好美的一张脸。”岳不群心中赞叹。 她这样的容貌,比宁中则年轻的时候还要漂亮几分。 “啪——”岳不群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妈的,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岳不群自言自语道。 而后,他小心地扶起姑娘的身体,让她调整为一个盘膝而坐的姿势。 接下来,就到了最为关键的一步,解扣子。 岳不群的手有些颤抖,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着还在昏迷状态的姑娘说道:“姑娘,岳某的绰号是君子剑,平生最好锄强扶弱,见义勇为,所行之事,更是完全按照上古君子的品德规范进行,绝不会有任何逾越。” 说着,岳不群就解开了姑娘的外衫。 这是一件白色刺绣的苏荷圆领衫,袖口和领口的地方绣一圈金色花纹,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岳不群小心翼翼地将之褪下,放在姑娘身后。 然后就是内衫,这上面没有扣子,而是用几条丝带系住的。岳不群两只手轻松地就把丝带拉开,往下轻轻一拉,内衫顺着姑娘莲藕般的手臂滑落。 这下子,就只剩下亵衣了。 古代女子的亵衣,多以肚兜为主,就好像宁中则,通常都是几件白色的丝制亵衣,上面要么绣着荷花图案,要么绣着梅花图案,有的干脆啥也不绣,岳不群早就看习惯了。 只不过这姑娘的却是红色的,鲜红鲜红,上面绣了一个大大的牡丹,红得让岳不群眼睛一花,脑子一炸,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强行压抑住不该有的想法。 “我是君子剑,我在救人,我问心无愧!”岳不群闭上眼睛,脑海之中反复的重复这几句话,强行说服自己。 只不过,脑海中偶尔飘过那鼓鼓囊囊的画面,不断地扰乱他的冥想。 “哎,大又如何,小又如何,无非都是红粉骷髅,我岳不群是正人君子,行得端,做得正!”想着,岳不群睁开了眼睛,开始解姑娘的亵衣。 亵衣有两条绳,一个在脖颈后,一个在背后。 岳不群先解开脖子那里的,只不过因为坐姿的问题,他和姑娘是面对面,这伸手去解,就好似把姑娘的头抱在怀里,有些尴尬。 他本打算再次闭上双眼,可是又担心闭着眼睛看不见,万一胡乱摸索碰到不该碰的东西,那样会更尴尬。 解了脖子上的带子之后,这就该背上的那个的。 谁知,上面一松,亵衣上半部分滑落,居然显露了一半内容。 岳不群老脸一红,硬着头皮解背后的带子。 只不过姑娘的胸前有些广阔,这个姿势下,岳不群第一次伸手居然没有够着。 不得已,为了避免碰到什么,岳不群直接侧身去解,才是解开。 亵衣滑落,岳不群双眼之中一片茫茫。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岳不群告诫自己。 其实按理来说,最后这件衣服并不是一定要解。只不过,那黑点是渗入了姑娘的胸口,不得已,还是得从这入手。 上面的衣服结束,接下来就是下面的。 好在只要露出下丹田即可。 这下丹田就是小腹,还有一些距离,不必要的就不用完全解开。 岳不群尝试着把她的下方衣料往下拉了一点,这个时代的裤腰,倒是没有什么松紧,只是腰带缠着,一拉之下,居然没能拉动。 无奈,岳不群先帮忙解开腰带,然后稍稍往下拉了一点,刚好露出平坦的小腹。 终于,一切完全搞定。 岳不群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别看只是小小的一点工作量,但这无异于心灵上的极端考验,是问心之旅,不比跟人打斗一场轻松多少。 “姑娘,得罪了!”岳不群重新整理好思绪,一只手按在姑娘的小腹上,一只手按在姑娘的胸口。 “嚯——”岳不群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明知道不能心猿意马,但是手掌接触之后,还是止不住多想。 “我是正人君子,我他妈在救人啊!”岳不群又骂了自己一句,不敢多想,立刻就是施展紫霞神功。 霎时间,周身紫气大盛,紫霞真气如同一股股热流,通过岳不群的手掌,流向姑娘的身体。 “啊……”虽是在昏迷中,但是那姑娘嘴中止不住的就是呻吟,这是一种舒爽的感觉,仿佛寒冷的冬天雪地中忽然多了一件棉袄,身体立刻回暖。 岳不群细细感受,通过紫霞真气追踪那些没入姑娘身体的黑点。 寻觅了一阵,岳不群脸上一喜:“找到了!” 那些黑点汇集在姑娘胸腔左侧的经脉,正在一点点地往上迁移。 这要是放任不管,等几日之后迁移到头部,基本上人就疯了,最好的结果也是一个失魂症。 不过,既然找到了,那就好说了。 岳不群加大真气输出,紫霞真气渗入姑娘的经脉,缠上那些黑点,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让它们失去了活性。 “好在这些黑点不多,不然还得耗费巨大功夫!”岳不群心中庆幸。 然后,输入的紫霞真气一搅,这些黑点立刻泯灭,下一刻,化作了一丝灰烟,从姑娘胸口的皮肤上飘散。 岳不群一鼓作气,把胸口的那只手挪到了姑娘的额头之上,输入紫霞真气,以神补神,治疗姑娘受损的神魂。 只不过,他这个手臂挪移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手往上一推,碰到了一点不该碰到的东西。 “吟……”姑娘无意识地呓语了一句。 岳不群心神一晃,赶忙稳固住,不敢心有旁骛,继续真气输出。 又过了一会儿,姑娘的眼皮开始轻轻颤抖,手指也轻微地弹了两下,这是要苏醒的迹象。 “可以了!”岳不群心中欣喜,准备收功。 “呼——”姑娘的脑海里,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先是夜叉恶鬼,尸山血海,而后忽然有一只紫色大手从天而降,一瞬间镇压一切邪恶。再然后这大手化作雨水,淋在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尤其是小腹和后脑的位置。 下一刻,姑娘睁开了双眼,一眼就看到了刚刚收回双手的岳不群。 然后,她发现自己上身的衣服不见了—— 第77章 我真是正人君子 “啊——” 一阵刺破苍穹的尖叫冲天而起,岳不群直感觉耳膜都要破了。 这幸亏是在山洞,不是寻常的房屋,要不然房顶都要被掀翻。 “你……你……你……淫贼,我杀了你!” 姑娘满脸的怒气,冷若冰霜,心中羞怒,可惜手边没有兵刃,只能含恨打出一掌。 “砰——” 岳不群大耗真元,刚刚收功,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一口真气提不上来,而且,他压根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根本没有防备,实打实的挨了一下。 “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能恩将仇报呢!”岳不群狼狈地往后滚了一圈,嘴角有鲜血流出,差点撞在火堆上,形象颇为不堪。 只不过,在这一瞬间的功夫,他的脑海中却突然印上了一个弹一弹的场景,那是姑娘动作幅度过大产生的,而且岳不群又不是闭着眼,看到之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淫贼!”那姑娘看见岳不群一脸沉默的样子,显然是在回味什么,脸上怒气更胜,羞愤之下,心头火“蹭”的一下就窜上来了,也顾不得找遮挡,而是直接从衣服堆里扒出来一个兵器,站起来就要刚。 可是,刚才岳不群给她疗伤的时候,因为下面服装太紧,没办法露出小腹,所以曾帮她松了一下腰带。 这一站起来不得了,腰带太松,下面的衣服就…… “啊——”姑娘叫声更甚。 下面和上面,它是两个概念,对于古代的女子虽然说区别不大,都是贞洁范围,但是,还是有区别的。 尤其是江湖儿女,如果只是上面的话,把人杀了,还不解气的话就鞭个尸,总归还是能保住清白,但如果是下面的话,这个事情就难办了。 “狗贼,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姑娘梨花带雨,眼睛肿得跟红杏一样,豆大的眼泪止不住直接就流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检查一下衣服上有没有血迹,同时也不自觉地活动了两步,感觉一下有没有哪里受伤。 “你别哭,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岳不群也顾不上受伤,慌忙摆手解释。 这个事情说到底,是人家姑娘吃亏了,自己纵然再怎么是从好心肠出发,但是占了一点便宜这个事儿是确确实实,不管有意还是无意,总归是自己的不对。 况且,自己此时还没有穿鞋袜,外衫还挂在火堆旁边烤,只穿了内衫,说没有什么,谁他妈能信。 姑娘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更顾不得去杀人,只是哭着蹲那细细检查了一阵,毕竟,清白最重要。 而岳不群为了避免引起误会,不敢上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睁开双眼看着。 检查了一会儿,姑娘的眼泪渐渐止住了,好像没有受伤诶,衣服上翻遍了也没有血,没事! 不过下一刻,更大的屈辱感忽然就涌上心头。 自己干了啥?啊?当着个大男人,就这样蹲在地上检查了半天的衣服!这他妈还能不能活了! 姑娘恨不得直接捂住脸,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现在还不是羞愧的时候,现在得杀人,杀完人再去羞愧。 “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为了救你,那黑衣人放出的烟雾有毒,已经侵入了你肺腑的经脉,不如此,真的无法施救。”岳不群见姑娘冷静下来,慌忙就是辩解。 “而且姑娘你放心,在下绝对是一个君子,不该接触的地方我是一点都没有接触,在下完完全全就是大夫救治病人的心态,绝对没有丝毫的逾越和冒犯。”岳不群又是说道。 哪料那姑娘只是冷笑,一言不发,只是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又恢复到了身上。 整个过程,岳不群看得口干舌燥,虽然心里想着非礼勿视,但是这个节骨眼上,难免姑娘上手段,要是背过身去或者闭上眼,那还不如自己给自己来一刀。 “看吧,就好好看吧,一会儿到了阎王爷那里,别忘了带上你的眼珠子。”姑娘心中愤恨,表情冰冷,忙了片刻,终于,除了斗笠以外,其他都恢复原样了。 “算了,你也是事出有因,事急从权。”姑娘缓缓走了上来,似乎十分大度,好像已经被岳不群的解释说服。 “哎呀,姑娘果然是个明事理的。”岳不群喜笑颜开,误会解除,还救了姑娘一命,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以后回想起来,也算是一个问心无愧的美妙回忆。 想着,岳不群赶忙就是拱手致歉,一个道歉之下,这一切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姑娘已经走到近前,似乎是要回礼,嘴上甚至还叮嘱着:“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一定不能让外人知晓。” “那是自然,事关姑娘清誉,再下一定守口如瓶,一定不会让第三人知——” “晓”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岂料场中形势巨变,那姑娘猛然就是暴起,也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条短鞭,一鞭子就抽在岳不群的左脸上。 得亏岳不群是先天高手,机变灵活,虽然因为时间太短距离太近而来不及格挡,可是在姑娘暴起那一瞬间,却马上运功防御。 要不然,这一下,脑袋就成了摔烂的西瓜了。 可饶是如此,岳不群左脸上也是血淋淋一条鞭痕,这要是留下伤疤,以后可没脸面当掌门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岳不群大怒,救人还救出仇来了,他妈的,以后再也不做好事了。 “你死了就不会有第三人知晓。”姑娘跳到一旁,一击得手,信心满满。 她也明白自己和岳不群之间的差距,可是一来岳不群给自己疗伤,大大消耗了真气,二来,事关自己的清白,终归不能让他活着走。 即便真杀不死也得试试,姑娘家的脸可比命重要,实在不行就同归于尽,豁出去了! 岳不群看着自己手上沾染的鲜血,脑海里忽然就想到了几个典故:东郭先生与狼,吕洞宾与狗,农夫与蛇,郝建与老太太。 道理讲不服,那还能打不服吗? 妈的,打! 第78章 先打几鞭再说 岳不群虽然救人时耗费了不少的内力,而且还被姑娘打了一掌,加上偷袭又给了一鞭。 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既然姑娘非要弄死自己,那还愧疚个什么! 岳不群也不使剑,而是直接以掌相对。 紫霞神功运起,手掌有如盾牌,对方的短鞭无论如何施为,却再也无法伤到岳不群。 “可惜的我的钢头长鞭已断,无法施展绝技,要不然一定让这人丧命鞭下。”姑娘有些着急了,久攻不下,不由得强行使用真气,把自己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但是这样一来,属于爆发性的力量,虽然威力强了一些,但是不能持久,一持久就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不过,快也没用,她本身只是后天大圆满境界,如今还受了伤,实力不足七成,在岳不群掌下,根本就不够看。 这还是岳不群不怎么精通掌法,若是练了华山九功之一的《混元掌》,姑娘早就躺下了。 打着打着,岳不群眼疾手快,忽然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棍子,这本是他之前从外面报过来的那堆木柴,用来点火的,剩下这一根稍微细一点的,拿来当烧火棍。 如今却是派上用场了。 一棍在手,岳不群气场立马就变了,不再缠斗,而是以棍为剑,以华山剑法对敌。 十招之后,姑娘开始有些气喘吁吁,那起伏的胸膛一颤一颤,反而是分散了一些岳不群的注意力。 “狗贼!”姑娘大怒,又是快攻,岳不群这次不惯着她了,先是一招“有凤来仪”,一下子缠住了姑娘的短鞭。 然后是一招“苍松迎客”,棍尖一下子点在姑娘的手腕,立刻,短鞭脱手而出。 岳不群则顺势把短鞭挑了过来,一把抓住。 然后,得势不饶人,一个箭步上前,以软鞭的手把代替手指,直接点了姑娘的几处大穴。 这下子,终于是控制住了局面。 “狗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姑娘被穴道束缚了手脚,身体软绵绵的,几乎无法动弹。 但是她高傲的性子还在,依旧不服输,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狗贼,你乘人之危,轻薄本姑娘,上天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定会死得很惨。”姑娘似乎不会骂人,连诅咒都说得如清水般清淡。 岳不群手扶额头,一阵无语。 “狗贼……”姑娘还想再骂,岳不群直接打断了她。 “你左一个狗贼,右一个狗贼,姑娘,凭良心说,我可是救了你性命的。” “你坏了我的清白,还有脸说救了我的性命。”说着,姑娘泪水又落了下来,跑是跑不掉了,同归于尽也成了奢望,接下来,不知道这个狗贼还要怎么着她呢。 一想到此,眼泪止不住地流。 “停停停……”岳不群头大,这个事儿怎么就过不去了呢。早知道趁着她没苏醒,先把她打晕,穿好衣服再唤醒。 “姑娘,我说了多少遍了,在下真的是迫不得已,我如果真是那贼子,你还能是完璧之身吗?”岳不群发出灵魂拷问。 说到这,姑娘本来还在暗自神伤的神情,立刻就转变为羞红了脸。 这个东西,摆到台面上说,多少还是有些不堪入耳的。要不然,刚才她也不能用轻薄两个字直接代替岳不群的所作所为。 “淫贼,狗贼,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长了这幅人模狗样……”姑娘又开始谩骂,但是翻来覆去就是这几个词,骂人的语言艺术很匮乏。 岳不群实在是不想听了,这种车轱辘话,转来转去没营养,除了头疼还是头疼。 他索性直接扔了手中的烧火棍,把左手的鞭子换到右手,一鞭子下去,直接抽到姑娘腰部偏下面的位置。 “啊——你干什么!”姑娘骂人的语言一顿,一声惊叫,表情羞怒地看着岳不群。 “看你骂得这么爽,老子也不能白挨了这些骂。”你骂我是狗贼,那我就当个狗贼流氓给你看,说着,又是一鞭子下去。 “啊……”姑娘脸上充血,迅速地把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怎么想也不能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她以为岳不群可能会办了她,但是概率极小,微乎其微,最大的可能性是岳不群会杀了她。 当然,说不好岳不群也可能会在擒下她之后,直接跑路,而等自己身上的穴道解开,大家谁也找不到谁,这个事情就完结了。 不曾想,居然还有第四种情况。 这可比刚才被看光的时候羞辱多了。 “啪——” 又是一鞭子,结结实实,岳不群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疼,很疼,比拿刀捅自己一刀都要疼,姑娘的小腿忍不住有些颤抖,脚下支持不住,一瞬间就要倾倒,好在她的手稍稍能活动一点,出于本能的反应,直接就支撑在了地上。 只是,这个姿势就有些奇怪了。 姑娘瞬间感觉浑身发烫,这是害羞到了极点。 可岳不群不管那些,这个姿势正好,能使上劲。 想着,岳不群手上不停,“啪啪啪啪……”一连抽了十几鞭,姑娘的嗓子都嚎得有些哑,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呼——”岳不群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一路下来,实在太窝囊了,救个人把自己的脸都救破相了,如今一顿操作,终于算是找回了一点好心情。 “还骂不骂?”岳不群出声询问。 岂料那姑娘咬紧牙关,恶狠狠道:“狗贼,你杀了我吧!” 岳不群的脾气也上来了,不服是吧,不服就再打。 说着,“啪啪啪啪……”又是十几鞭。 那个位置明显都有血痕渗出来了,大腿止不住的颤抖。 “啊——”又一鞭子之后,忽然,姑娘本来有些凄惨的声音突然变了,音调有些不对劲。 “这——”岳不群耳朵酥软了一下,吓得直接把鞭子扔了。 这一下不像是挨揍了,这声音有点像那些不好的东西。 再一反应,我靠,我这是干了啥?我堂堂君子剑怎么能干这些事情? 难道是因为那些黑点的毒还没有清理干净,影响了我的心智? 想着,岳不群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本意——” 第79章 和解 “姑娘,这是那黑衣人的天罗烟迷了我的心智,我虽将那毒气排出,但估计还有所残余,加上我大耗内力之下,心神不稳,如此才是做了这等荒唐事,这并非再下的本意。”岳不群连连道歉。 这个事情做得太过火了,跟他的性格完全不符,他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做出来这样的举动。 只不过,姑娘没说话,任凭他如何道歉,姑娘吭都没吭一声。 “姑娘?”岳不群试探性地叫了一句,担心她是想不开,搞个咬舌自尽,自断经脉等一些冲动的举动。 当然,咬舌是不能自尽的,只能把自己变成哑巴,自断经脉这个操作也不太靠谱,需要武功更精深一些才勉强有这个能力,岳不群是关心则乱。 那姑娘还是不答话,只不过身子却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还好没事!”能颤动说明人没问题,岳不群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不过接下来却有些作难了。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收场呢?岳不群有些头疼。 姑娘现在还在地上趴着呢,姿势十分羞耻,尤其那个显眼的位置几道明显的鞭痕,血液都渗透了衣服,想来是十分的不好受。 自己也是的,如此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就下了这般狠手! 有心上前帮助姑娘解开穴道,但是岳不群担心姑娘会继续跟他缠斗,所以还是先谈问题吧,把问题理顺了再说解开穴道的事儿。 现在嘛,趴着就先趴着吧,反正都这样了,不耽误这一会儿。 “姑娘,我们从头把事情捋一捋好不好,如果真是在下冒犯,在下愿意负荆请罪,任凭处置。”岳不群蹲了下来,缓缓说道。 那姑娘现在还是涨红着脸,汗水顺着鼻尖和睫毛往下滴落。嘴唇上似乎也有汗水,只不过嘴唇上的滴落下来却有些拉丝,好像是包含了一点口水的缘故。 “思维又他妈飘哪去了!”岳不群赶忙正色,继续道:“你看,是你首先来抢我东西的,我虽然也打了你一掌,但我是正当防卫,当然了,这一点不是什么生死仇,我可以不计较。” 说着,岳不群观察姑娘的反应,发现她没有反驳,那就继续说。 “然后来了三个邪修,你我就统一了战线,算是并肩作战。只不过邪修放出毒气伤了你,是我冒着危险救你出来的,这一点我是对你有救命之恩,你认可吧?” 那姑娘还是不说话,只不过却轻轻地点了点头。 岳不群一喜,这事儿算是找到突破口了,原来姑娘也是肯听道理的,于是趁热打铁,继续道:“毒气入体之后,如若不及时祛除,你还是逃不过一个死,所以在下不得已去掉了你的衣服帮你疗伤。” 说到这个敏感点,岳不群顿了一下,发现姑娘没有再破口大骂,不由胆子大了许多,接着往下说:“这一节上,我大耗真气救你性命,当然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也确实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场面,要不这样,这一节就算我们俩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岳不群以询问的目光看向姑娘。 片刻后,姑娘银牙一咬,继续轻微地点了点头。 岳不群欣慰,正准备接着往下盘,可是却发现姑娘的情绪好像有些不自然,那受伤的部位有些小幅度的扭动,不知道是因为血痕粘着衣服难受,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再难受我也不能帮你拉一拉裤子呀,要不然误会就更深了。”想着,岳不群继续往下说。 “接着你恩将仇报,直接给我一鞭子,把我的脸都打破相了。我因为心智所迷,也抽……打了你二三十鞭。但是你打的是我的脸,男人的门面,而我只是打了你的屁……那个部位,不会显露外伤,而且我还是正当还击,这一点你没话说吧。”岳不群又问。 “嗯。”破天荒的,那姑娘扭捏了一阵,这次居然回答了。 这是个好现象。 只不过,这一声“嗯”不像答话,反而是有点像呻吟。 岳不群不管这些,忙道:“那这一点,也算你我扯平了,可好?” “好……”姑娘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带了一点哭腔。 “那咱们就没有什么仇怨了,全部复盘完了,你还倒欠着我一个救命之恩呢。”岳不群兴奋地站了起来,这个事儿终于算是了了。 “对。”姑娘也认可,不过说话的声调越来越奇怪。 “那接下来我就帮你解开穴道,先说好,你不准再对我攻击,要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岳不群一脸严肃的说到,声音中似乎带出了一点威胁的味道。 闻言,那姑娘反而浑身一震,臀部忍不住的收缩了一下,忙是乖巧地点头。 如此,岳不群这才是放心下来,上前用手指连点几下,帮姑娘完全解开了穴道。而后,他忙是跳开几步,防止姑娘不讲信用,暴起伤人。 只不过,这次,那姑娘真的很乖巧,丝毫没有报复的意思,反而是双手支撑,想直起身来。 然而,趴伏的久了,加上后面有伤,她刚动作幅度大了一点,就“嘶”的一声吸了一口凉气。 而后,小心翼翼地挪移脚步,配合手臂,终于达成了一个跪坐的状态。当然了,不是真的坐,因为坐不下去,臀部和腿肚之间还有距离的。 岳不群这才是看清了姑娘的脸,已经不怎么红了,但是那哭红的双眼以及未落下的泪珠却显得楚楚可怜,加上脸上刚才汗津津的,把刘海都是打湿,贴在额头上,不时的还抽泣两下,一副雾蒙蒙的样子,惹人怜爱。 休息了片刻,那姑娘终于开始试着站起来,一点一点的,这个过程不时牵动后面的疼痛,姑娘的大腿都在颤抖,忍不住的就夹紧了双腿,好像是为了多一点支撑的力量,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最终,她坚强地站了以来,一声不吭。 不过,眼尖的岳不群却看到,她受伤部位往下的一点布料,似乎因为出汗太多被打湿了一点…… 第80章 上药 那姑娘双眼看向岳不群,已经没有了愤恨,但是却好似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姑娘,你还好吧。”尴尬了片刻,岳不群硬生生挤出一句没营养的话。 “还好。”姑娘低了低头,不再是那种高傲清冷的模样,脸色微红了一下,声音如蚊虫般细小,身体更是有些扭捏。 岳不群只当她是伤势的问题,导致形象不同以前,倒是没有多想。 不过接下来,就是尴尬的时刻了,岳不群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话题。 他不开口,姑娘也不说话。 两个人就在这尴尬地站着,无聊到脚指头扣地。 岳不群本想问一问姑娘的名字,但是这么一些列事情下来,再问名字就有些不礼貌了,怕姑娘会多想。 再说了,问问名字之后会不会问住处?问问住处之后会不会问有许配人家啊!这要扯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啥呢,索性从源头止住,直接不问。 过了一会儿,那姑娘似乎是稍稍可以适应身上的伤势了,竟然走了几步,慢慢弯下腰。 在这弯腰的一瞬间,岳不群敏锐地发现,姑娘身上刚才被汗水打湿的布料似乎湿得更多了,看来疼痛让姑娘没少出汗,不由得心里更加愧疚。 不过,那姑娘弯腰没干别的,而是捡起了岳不群刚才扔掉的那个短鞭。 “嗯?”岳不群神情机警,这是要干什么?还想打不成? 不料,她只是把那鞭子收拾了一下,随手别在了腰带上,看来只是用于之后的防身。 岳不群长出一口气,这要是再打,可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姑娘,在下这里有些上好的白药,姑娘的……那里涂一下应该能好得更快,还请务必收下。”岳不群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很是不好意思的递了上去。 这是行走江湖的必备良药,岳不群从来都是随身携带。 姑娘看了看,也没有推辞,直接就接了过来,然后声音强作镇定地说了句:“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岳不群满脸堆笑,这事儿过去了就好。 “要不——你先回避一下?”犹豫了一下,姑娘小心翼翼地开口,言语中似乎带着祈求的意味。 “啊?”岳不群一时摸不着头脑,回避?回避什么? 岂料姑娘会意错误,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道:“不回避也行。” 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白药,就开始解开腰带。 她实在是疼得有些忍受不住了,既然有药,那么马上就要用。 “别,别,别!我这就回避,这就回避。”岳不群这才是反应过来,原来是要上药啊,说着,赶紧就跑去了石洞外面。 至于说闭眼或者背过身去,不靠谱。一方面是对于姑娘不够尊重,另外一方面是担心偷袭。 洞外,依旧是花香四溢,各式各样的野花随风摇曳。 岳不群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神清气爽,脸上的伤口都变得没有那么疼痛了。 “离家好几天了,有点想念师妹了。”岳不群心中想到,他也不是柳下惠,经历了这些事情,实话实说,还是有火的。 “那个谁——” 正在这时,山洞里忽然传出了那姑娘的声音。岳不群知道,这是在叫自己。 “姑娘何事?”岳不群在洞外问到,他可不确定姑娘完事没完事,这要没完事就跑进去,行为就不君子了。 “你过来帮我个忙。”姑娘又是说道。 一听是帮忙,岳不群立刻来劲儿了,他本身就有些愧疚,能帮上姑娘一点儿,能减轻他心理的负罪感。 于是,岳不群又急匆匆的走了进去,可是及到跟前一看,“嚯——” 姑娘可是还没穿戴整齐呢。 “对不起,对不起!”岳不群老脸一红,赶紧就往外走。 岂料那姑娘却是叫住了他。 “你别走,我……我这里够不着,你……你能……帮我一下吗?”姑娘颇为不好意思的问到,话讲完,脸色已经是有些微红。 “这——”岳不群惊呆了,这也行?这不行吧! 可是听着姑娘那楚楚可怜的声音,岳不群心软了,鬼使神差的,他居然应承下来。 慢慢走了过去,从姑娘手中接过白药,岳不群的手稍稍有些颤抖。 然后,看着那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纵横交错,在那白色的背景板上尤为突出。 岳不群不由自主的舔了下嘴唇,伸出手想抚摸一下,可是刚刚伸出一半,在摸上去的前一刻,岳不群猛然惊醒。 “这是怎么了?天罗烟的后劲这么大吗?”岳不群心中惊慌,使劲摇了摇头,抛开了脑子当中不好的念头,集中注意力,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药粉撒在上面,力图覆盖每一道伤痕。 “挺起些。”有些伤痕够不到,岳不群不由自主的想让姑娘再抬一下,只不过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这个环境下,这个话可不是什么好话,可是此时如果再收回,那可能会更加的加深误会。 谁料,姑娘居然十分听话,顺势把那伤痕更加暴露出来。 岳不群瞳孔一缩,鼻孔里有些血腥味,好像是流鼻血了,不过这会儿也顾不上擦,赶紧上药才是正事。 片刻后,近乎所有的伤痕都覆盖了。 岳不群又检查了一眼,这才是说道:“应该可以了!” 闻言,姑娘缓缓站直身体,脸色微红,十分害羞地整理了一下着装。 “药还剩下一些,要不你的脸上也撒一点?”整理好衣服之后,她看到岳不群手中的瓷瓶里还有些粉末,不由夺了过来,也不管岳不群同意不同意,用手扶住他的脸就往上面涂。 这下子,两人靠得更近了,刹那间,一股清新的幽香传递到岳不群的鼻孔,这个香味很不一样,不是香料的味道,也不是熏香的味道,而是年轻女子身上自然而然就有的香味,导致他止不住的就咽了个口水。 “咕咚——”这个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下尤其清晰。 姑娘手上的动作一顿,身体似乎有些颤抖。 第81章 离别 所以说岳不群真是一个赤诚君子,都已经这样的情况下,他反而没有更进一步,而是直接退了几步。 “姑娘,多谢!”岳不群赶紧给这尴尬的瞬间找了个话题。 那姑娘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脸上如同鲜花盛开,让人一瞬间着迷。 不过,那笑容之中,却似乎藏着一副不爽。 片刻后,姑娘活动起来基本没有桎梏了,虽然还有些疼痛,但是已经可以凭借意念压制。 练武之人,身体素质本来就远强于普通人,何况她还是后天大圆满的境界。 “我要走了,后会有期!” 一会儿的功夫,姑娘又恢复了那种超然物外,清冷高贵的模样,仿佛天上仙子,不沾染凡尘因果。 这是破天荒的主动跟岳不群说话。 “啊?哦!”岳不群有些失落,心里忽然就空荡荡的,这种感觉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去说,索性只是点了点头。 那姑娘最后看了他一样,仿佛要仔细记住他的样子,而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山洞,轻功施展,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岳不群呆愣片刻,忽然快步追了出去。 可是,外面除了那满目的小野花,满目的小草,哪还有什么姑娘呢。 斯人已走,徒留遗憾。这个事情,将化成一段美好的回忆,永远藏在他的心里面。 “哎——”岳不群长叹了一口气,他并不是在后悔什么,而是忽然想起来有件重要的事情忘记问了。 想着,他从怀中摸出了那粉红色花生粒大小的“灵果”。 “这到底是个什么?”岳不群头大,两人光顾着尴尬了,最重要的事情居然谁也没提,你说扯淡不扯淡。 “这姑娘既然是冲着这个东西来的,她肯定是知道这东西的来历以及功效,甚至是如何使用,我怎么就没问一嘴呢?”岳不群懊恼。 这个“灵果”,只是自己的紫霞神功无意捕捉到一丝气息,然后顺藤摸瓜找到的。 而那个姑娘没有紫霞神功,很可能是有什么特殊的途径,比如藏宝图、师门信息传承,或者往深处想一点,有一些不可思议的手段也或未可知。 但不管怎么说,姑娘了解的信息,肯定是比自己多。 至于那个拿罗盘的黑衣人,不用说,肯定是知道得更多。 “结合之前丐帮徐长老所说,这些人似乎能确定此处就有灵果,但是却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以及具体的成熟时间,都是只能估出大概,可这是为什么?他们怎么能提前知道的?”岳不群捏着“灵果”放在眼前细细观看,终究无法想出个所以然。 “能不能吃呢?”这想法刚冒出来,岳不群随即就摇了摇头。 此物无论质感还是重量,如同个玉石,想捏烂都不容易。 这要是吃下去,会不会直接又拉出来。 况且,有没有毒还两说。 搞不好前脚吃进嘴里,后脚直接卒。 他要卒了,这偌大的华山派可就树倒猢狲散了,这个险不能冒。 “此间事情已了,还是先回去吧。”岳不群心中想到。 可是,摸了摸自己伤口没有愈合的脸,他决定还是先等两天。 这个形象回去王家,可不仅仅是丢面子那么简单了。自己好歹也是华山派的掌门人,与人打斗被破了相,这要传出去,可是江湖上的一大笑柄。 舆论一个搞不好,自己恐怕要学风清扬,归隐华山。 然而此刻还不是归隐的时候,令狐冲没有成长起来,还担不起这副担子。 “对了,这果实散发出的气息就有‘返老还童’的功效,那会不会也有治疗伤势的能力呢?”岳不群突发奇想。 想到就试一试,反正试试不要钱。 岳不群盘膝坐下,把这果实放在手中,开始使用紫霞真气试探。 只不过,试探了一阵,岳不群失望地发现,果实成熟之后和成熟之前是不相同的。 成熟之前时不时的还会遗漏出一丝气息,可是成熟之后,反而成了无漏之身,一毛不拔。 岳不群皱起眉头,暗道:“既是果实,肯定是可以‘吃’的,只是该怎么吃?” “不如试试北冥神功。” 北冥神功是个吸收内力的法门,既然能吸收内力,说不定就能吸收果实精华。 于是乎,紫霞神功撤下,北冥神功冲出。 刹那间,岳不群只觉一道凉丝丝的气息居然被北冥神功吸动,那果实里散发出一丝丝粉红色的气息,顺着岳不群的经脉,便冲进了他的身体。 “呼——”岳不群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但这不是恐慌或者惊吓导致,而是舒爽,仿佛夏天正中午忽然吃了一块冰镇西瓜,把灵魂都爽透了。 “有门!”岳不群心中大喜,忙是继续催动北冥神功。 然而不消片刻,北冥神功居然晋级了,从入门进化到小成。 岳不群一惊,停止了吸收。 “这灵果难不成还能进化功法?” 岳不群细细感受了一下,是真的晋级了,不是那种元气充盈导致欺骗精神产生的幻觉。 他顾不上欣喜,反而是开始消化这些进入经脉内的精华。 一个大周天,两个大周天,终于,在体内真气进行三个大周天之后,这些精华完全消化殆尽。 岳不群用手摸摸了脸上的伤口,似乎不疼了,似乎没有那么狰狞了。 “见效如此之快?”他有些不敢置信,连忙跑到溪水边,以水为镜面,左看右看,真的是肉眼可见的恢复了一些。 岳不群大喜,一连三天,他都在这里用北冥神功吸收果实精华。 三天之后。 溪水边,岳不群看着自己那白嫩的脸庞,受伤的位置连白印都看不出来,不仅如此,单论皮肤而言,自己除了两撇胡子,跟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好像没啥区别了。 而手中那个小小的灵果,仔细一看,似乎微微缩小了一圈,并不怎么明显,不过颜色没有以前那么深了。 “回家!” 岳不群心情大好,施展轻功,下午就回到了王家。 只不过,刚进家门,忽然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第82章 令狐冲被绑了 “爹,你怎么才回来?大师哥被王家的人绑了。”看到岳不群进门,岳灵珊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唧唧的就跑过来告状。 “什么?”岳不群眉头皱起。 这是几个意思?客人上门做客,居然被绑了,这是要干啥! “师妹,怎么回事?”岳不群询问宁中则。 “具体我也不知,他们刚刚绑了冲儿,我正准备前去理论。”宁中则十分生气的说道。 “走,我们一起去。”岳不群也有些生气,抓自己的大徒弟,这是打华山派的脸。 另一边,书房之中。 王元霸也是刚刚回府没多久,听说自己的儿子王伯奋和王仲强居然把令狐冲绑了,气得直接把手中两颗金胆拍进了桌子里。 而后马不停蹄就把两个儿子叫了过来。 “你们俩是不是喝酒喝出来失心疯了?”王元霸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爹……”王伯奋刚想开口,王元霸一脚就踹他身上了。 “你知道不知道,这令狐冲是华山派的少掌门,你绑了他,岳不群的脸往哪放?就算这令狐冲再有错,哪怕就是调戏你的小妾了,你也得忍着。”王元霸气呼呼的坐下来,简直被两个儿子气死了。 “爹,令狐冲没有调戏大哥的小妾。”王仲强怯生生地说道。 他们虽然都是中年人了,也算有头有脸,可是面对亲爹怒火,还是得唯唯诺诺。 “到底是怎么回事,阿仲,你来说。”王元霸无奈,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再放了令狐冲,肯定是来不及了,得想办法弥补,或者干脆坐实了令狐冲的罪行才是。 “爹,你不知道,我们找到了平之家传的《辟邪剑法》。”说着,王仲强一脸兴奋地举起一本书,把它交给王元霸。 “这是在令狐冲身上找到的。”王仲强补充。 原来,这些时日,令狐冲因为内力全失,多少有些闲的无聊,看牡丹、逛街等这些事没啥意思,所以偶尔躲在房间内翻一翻曲洋刘正风赠送的《笑傲江湖》曲谱。 这可不得了,王家这些人本来就怀疑令狐冲偷了自己外甥家的《辟邪剑谱》,时常多有留意。 令狐冲翻的多了,总有防备不慎的时候,被王伯奋当场抓了个现行。 这下可是人赃并获,王家大呼令狐冲无耻,如此鬼鬼祟祟,这书定是偷窃的《辟邪剑谱》,然后不由分说,直接把他绑了。 王元霸十分吃惊的接过书籍,颤抖地看了看封皮,然后又翻了两页,然后心里直接凉了半截。 两个坑爹的蠢货,这怎么能是《辟邪剑法》呢?谁家的剑法写成这个鬼样子! “儿呀,你这是把你爹架在火上烤啊!”王元霸心里有些崩溃,可是这个时候,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硬刚。 “原来如此,这令狐冲居然偷窃平之的《辟邪剑法》,属实坏了江湖道义,稍后去请岳掌门,看他如何处置。”王元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到,随手把书又递给了王仲强。 “爹,岳不群御下不严,枉为君子剑。”王伯奋见王元霸清楚了事情的始末,立马又来了精神,凑上前来说道。 王元霸看了他一眼,真想给他一巴掌,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货? 《辟邪剑法》那是什么?那是林家灭门的导火索。 自己原本也曾想过,如果真是华山派得到了《辟邪剑法》,无论是岳不群得到,还是令狐冲得到,或者两个人同时得到,这都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辟邪剑法》林家守不住,自己这王家肯定也守不住,别看他叫什么中州大侠,金刀无敌,甚至跟官府的关系还不赖,可这都是用钱堆出来的,在青城派面前,根本就不够看,要不然女儿都被人杀了,不可能不去报仇。 而如果这《辟邪剑法》落在华山派手里,他们出于愧疚也好,出于其他的什么心理也罢,肯定是不会杀害平之的。 要不然以后传到江湖上,华山派侵吞别家剑法,还杀人灭口,说不定会把林震南夫妇的死都会安在华山派头上,这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如此一来,自己只需要等待时机成熟,点一点岳不群或者令狐冲,也不说透,肯定能给平之争一些利益过来。 以后等令狐冲当了家,说不得给平之弄个长老之类的位置当当。 这是老成谋国的思路,最大限度地保障了平之的安全,也帮平之争取了一些地位。 而且等自己百年之后,纵使两个儿子和几个孙子不成器,也有平之这个华山派长老当强援,家族总不至于衰败。 这个谋划可谓是一石二鸟,尽善尽美。 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可如今,随着令狐冲被绑,这一切计谋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老爷,外面岳掌门要见你!”一个小厮匆匆跑了进来禀报。 “快,快将岳掌门请到客厅,我这就过去。”王元霸收回思绪,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局面。 —— 王家的客厅十分的宽敞,装修奢侈,尽显财大气粗本色。 此时,客厅中已经聚满了人。 王元霸坐在首座,旁边站着王仲强和王伯奋还有林平之的几个表兄弟,右手边坐着岳不群夫妇,令狐冲则是被绑缚在当场,一旁还有岳灵珊、林平之、岳菁菁、陆大有等人站着。 岳不群不发话,华山派众人不敢动手,场面一时有些剑拔弩张。 “快快快,快给令狐贤侄松绑。”王元霸一来,立刻急切说道,然后,侧身又把自己的儿子骂了一顿:“阿伯阿仲,这就是你俩的待客之道,简直混账,我王家怎能如此苛待贵客。” 早有小厮上前松绑,其实说是绑缚,实则只是把令狐冲双手背在后面缠了两圈,意思了一下。 只不过,令狐冲的两个膀子却是被王家兄弟给卸了,软绵绵的。 王伯奋正准备上前接上,可令狐冲白了他一眼,转身躲过,不让他接。 说卸就卸,说接就接,把他令狐冲当什么人了! “王老爷子,为何要绑我华山派的少掌门!”岳不群发难,他不说大弟子而是说少掌门。 这一句话,直接把王元霸逼到了墙角。 第83章 鉴定曲谱 “岳掌门有所不知,华山派首徒令狐冲,拿了我外甥林平之家传的《辟邪剑法》,如今人赃并获……”王仲强抢先就要答话,结果被王元霸一阵轻咳给打断了。 “什么人赃并获。”王元霸斜了他一眼,王仲强不敢再说。 “岳掌门,这一切都是误会,令狐少侠年轻气盛,少年人功利心重,一时起了妄念,也属正常之事,如今剑谱既已归还,哪有解不开的疙瘩,咱们王家和华山派还是好朋友!”王元霸笑呵呵的说道,想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来来来,令狐贤侄,老汉亲自帮你把胳膊接上。”王元霸走下座位,就要帮令狐冲接胳膊。 怎料,令狐冲是个有脾气,何况这个事儿明显的就是冤枉,咋就突然有了妄念,这不是扯淡。 只见他一个闪身,也不让王元霸碰。 一时间,王元霸尬在原地。 “原来是这茬子事儿。”岳不群恍然大悟,王伯奋、王仲强自作聪明,强行把曲谱当成剑谱,这个事儿得好好说道说道,要不然别人还以为华山派好欺负。 “师娘。”令狐冲走到宁中则面前,拖着两条软绵绵的胳膊,一脸的委屈。 宁中则爱子心切,上去“咔咔”两下,就把令狐冲的胳膊给接上了。 “王老爷子,我华山派虽然只是江湖上的小门小户,但剑法多少还有可取之处,不至于去觊觎别家的武学,况且自我夫执掌华山派以来,门规甚严,门下弟子还从未干出过偷窃的事。”宁中则女子豪杰,据理力争。 继续道:“如今情况不明,单是一面之词,恐难取信。” 这是在人家家里做客,百十号人连吃带拿半个多月,而且王家还热情不减,她虽然对绑了令狐冲这个事情气愤,但是言语中多少还留着面子。 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王元霸尬笑良久,回到了座位上,道:“岳夫人言之有理,只是如今剑谱在手,这叫老汉也无法决断啊!不如由令狐贤侄讲一讲这剑谱的来历如何?” 这话一出,令狐冲直接就噎住了,这能怎么讲?说这曲谱是曲阳和刘正风转赠的? 那不是扯犊子,一个魔教长老,一个身败名裂的江湖败类,两人转赠的东西怎么能留?说不得当即就要毁去。 再说了,自己是名门正派的弟子,接受魔教信物,这不是给左冷禅递刀子吗? 剑宗后人刚刚落败,左冷禅正愁没处找华山派的茬呢! 岳不群知道令狐冲的窘迫,于是出声说道:“岳某身为华山派掌门,对于剑谱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不知可否借我看看。” 老岳终于说话了,王元霸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岳不群上一句话说得咄咄逼人,这要是憋着不再出声,不往下问,说不好回头就暗地里使绊子,那王家可就崩溃了。 如今既然开口,那就是有转旋的余地。 王元霸连忙做了个手势,让王仲强把剑谱递了过去。 岳不群接过翻看了两眼,宁中则也是凑上来看。甚至弟子堆里,劳德诺都想伸长脖子看一看。 “哈哈——”看了两眼,岳不群还没发话,宁中则却是一阵轻笑,道:“我们虽然没有见过《辟邪剑谱》,但是剑谱还是见过不少的,就这本书画成这样也能叫剑谱?不知王掌门是否是看过了?这分明就像个曲谱!” 曲谱这个东西,本来就不是正常的文字,对于不懂行的人来说,看起来就是天书。 王元霸听出了宁中则口中的不满,这都不叫王老爷子了,改叫王掌门,这个称呼就生疏很多了。 岂料,他也不恼,而是顺坡下驴,道:“老汉外出办事,也是刚刚才回来,倒是不曾翻看。” 一句话就说明了,万一这事儿是个误会,他也是不知情的。当然,这是他儿子办出来的事,他这当爹的跑不了,不过却可以从中调和,不至于剑拔弩张。 这下子,王伯奋也回过来味了,忙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就比如郑州八卦刀的那套四门六合刀法,不也是记在一部曲谱之中么?” “对!”王元霸点头确认。 郑州八卦刀当然没有什么四门六合刀法,说白了这就是两人的信口胡诌,只不过金刀王家和郑州八卦刀是姻亲,万一岳不群细究起来,也可以有所遮掩。 其实这个时候,两方人都已心知肚明,这真就是曲谱,真的不能再真。 只不过,王元霸不能主动认错,一认错就是得罪人,得罪整个华山派,还是不死不休那种。 岳不群也不能多说,他作为掌门人,王家如此行径,不论有意无意,他都得做个表率出来,不杀一两个人,这个事压不下去,不然传到江湖上,华山派的招牌也就臭了。 所以该怎么处理,王元霸从一进门就在发愁,如今大儿子忽然通透,居然递过来一个梯子,王元霸大喜,正好可以趁着下来。 这个事情,一定得有一个缘由,哪怕是这种蹩脚的说法都行。最好就是搞成一个有理有据的大误会,这样双方解释嫌隙之后,面儿上都好看,王元霸再补偿一些,比如让王伯奋、王仲强搞个负荆请罪什么的,事情就可圆满解决,双方皆大欢喜。 很多时候,两个成名人物相交,就是这么累,那些可以几句话就能讲明的事,非得绕一绕,不然就是丢面子。 哎,名声所累。 “爹,咱们账房上的易师爷精通音律,不如让他看看。”王仲强也是反应过来,忙是说道。 “快去叫易师爷。”王元霸说道。 不一会儿,一个干干瘦瘦的老者急匆匆的赶过来,朝着王元霸施礼之后,结果了王仲强递来的剑谱。 “易师爷,这本书是不是曲谱写成的剑谱?”王伯奋着急问道,就差直接暗示了。 这最好是让易师爷这种精通音律的高手也不能确定是曲谱还是剑谱,这样一来,王家兄弟看错也就正常了。毕竟,精通音律的高手都看不出来,他兄弟俩误会令狐冲就很合理了。 “这看起来像是曲谱,只不过……” 第84章 绿竹翁 “只不过什么?”王元霸亲自询问,那着急的样子,把易师爷吓得身子一缩。 他明白了,前面说的这半句,不能让东家满意,东家想听的是只不过三个字后面的。 易师爷也是干了半辈子的账房先生,人老成精,立刻会意道:“只不过,这本书里记载的内容,乐理上根本就不通,你看……你看这处,突然转折,根本就不可能弹奏出来,还有这里,哪有声调一下子提这么高的,简直是胡写一通。” 易师爷从专业的角度扯了一堆,就是为了带出一个观点,这东西不是个寻常的曲谱,至于是不是个剑谱,那触及我的知识盲点了,我也不知道。 该提的提,不该提的不提,很多话只需要点到为止,这才是为人处世之道。 “这样吗?”王元霸眉头皱起,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这易师爷上道,不愧是府中的老人,得找机会奖赏他一番。 “弹不了那是你水平太低。”令狐冲插嘴说道。 《笑傲江湖》之曲,他是完完全全听过的,如今听到有人对着曲谱挑刺,他心直口快,直接忍不了。 “这位公子说得有理,在下的水平虽然还算可以,但在这个行业还无法企及一些顶尖高士,就比如东城的……”易师爷说得不谦虚,意思就是我在乐理方面虽然不是顶尖高人,但也只比顶尖高人差一点。 这也就是相当于又扶了王元霸一把,把这个人情做大了。 “东城的谁?”令狐冲急于洗刷自己的冤屈,赶忙就是询问。 “哦,是东城的绿竹翁。”易师爷说出了洛阳城中这个行业最顶尖的高手的名字。 自己的事情已经很漂亮地干完了,而且还成功地又把锅还甩了出去。 万木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易师爷只当个账房先生,屈才了。 “那可不可以把这人请来呢?”一旁,岳灵珊也是出声询问。 大师哥受冤屈,那就相当于她也受冤屈。 “不可,此人行为怪癖,从不肯摧眉折腰以事权贵,我等若是去请,绝对是请不来的,甚至说不好还会激怒他。”易师爷说道,这是把绿竹翁的名头又往上抬了抬,给人塑造一个高明隐士的感觉。 当然,这同时也是变相地抬高了自己。 “那不如我们直接去他家里请教吧?”宁中则提议。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其实这个时候,王家父子相当于是把桥搭好了,只等令狐冲往上走一圈,回头老王家再道个歉,这个事儿就圆满了。 这个事情,岳不群夫妇心里清楚,王家父子心里也清楚,下面小辈儿还看不透,不能摆到明面上说。 —— 东城,一个小巷子内,王家父子,岳不群夫妇,外加令狐冲、岳灵珊、林平之等人,在易师爷的带领下,浩浩荡荡来到了绿竹翁居住的小院。 远远的,透过篱笆墙,就看到一个须发尽白的老头使个破柴刀在劈柱子。 “有人吗,我们金刀王家来访!”早有小厮上前通报。 只不过,绿竹翁充耳不闻,还是继续劈着竹子,嘴中念叨:“金刀银刀,不如老夫的柴刀,老夫早已不问世事,可世人偏偏有事要麻烦老夫。” “前辈。”令狐冲越众而出,执礼甚恭。 “华山派弟子令狐冲见过前辈。” 绿竹翁这才是抬头。 “前辈,晚辈被奸人冤枉,非说晚辈的曲谱是他们的剑谱,还请前辈主持公道。”令狐冲躬身说道。 绿竹翁这才是站起来,看了看令狐冲,又看了看其他一群人,出言道:“小兄弟,是你被人冤枉吗?” 令狐冲点了点头,把大概的原委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啊,把曲谱当成剑谱,可真是世所罕见。曲谱何在,拿来我看。”绿竹翁有了兴趣,直接就管了这个事儿。 这个时候,易师爷忙是走上前,把曲谱呈上。 绿竹翁拿着翻阅了一会儿,王元霸有些等的不耐烦,忙是问道:“请问竹翁,这本可是用曲谱写成的剑谱?” 这话问得很无知,不符合他中州大侠的身份,可是他就要这么问,就要给岳不群呈现一个我很无知的形象,所以才会错把曲谱当剑谱,误会令狐冲。 这样大家都有台阶下。 “剑谱?亏你想得出,这明明是曲谱。”绿竹翁嘲笑道。 这下子,令狐冲高兴了,忙是示威性的对着王元霸笑了几声。 然后,绿竹翁取来了古琴和长萧,对着曲谱开始试着弹奏。 只不过,试了一会儿,不管是弹奏还是吹奏,都有些不堪入耳,把绿竹翁累得气喘吁吁。 “哎呀,这撰曲之人故弄玄虚,把这曲子写得错综复杂,这样吧,你把它留下了我研究研究。”绿竹翁说到。 “前辈。”令狐冲看着他,又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王元霸。今天不洗刷清白,恐怕觉都睡不好。 “罢了罢了,看他们是人多欺负人少,再帮你一次,我拿进去给姑姑看看,说不定姑姑会弹奏。”说着,绿竹翁不待同意,拿着曲谱就走进了他的屋舍。 “哇,这绿竹翁没有七十也得有六十,那他姑姑岂不是近百岁,年纪这么大,还弹不弹得动啊?”岳灵珊出声说道。 只不过,还不等众人有所忧虑,不一会儿,一阵优雅的琴声就是传出,和当日令狐冲在衡山脚下听到的一模一样。 而后,又是一阵萧声,余音绕梁,众人都不由得沉醉其中。 片刻后,绿竹翁拿着曲谱走了出来,说道:“刚刚我姑姑的弹奏你们也听到了,这就是曲谱,而且是世所罕有,可千万不要让凡夫俗子给糟蹋了。” 绿竹翁这是在阴阳王元霸。 岂料,王元霸不仅不生气,反而连忙道:“哎呀,真是天大的误会,阿伯,阿仲,快给令狐贤侄叩头道歉。” 那王伯奋、王仲强真就是个人物,能屈能伸,跪下了“噔噔噔”就是三个响头。 这下子,把令狐冲搞得傻眼了! 岳不群也是被整得不会了,本来还准备发作,可人家把姿态放低成这样,怎么发作? 第85章 圣姑 “使不得!”令狐冲连忙去扶。 如果说一开始因为被王家兄弟卸了膀子并绑了双手而愤愤不平,可如今三个响头之下,什么气都消了。 令狐冲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反而跟岳不群一样十分大度,是那种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性格。 “岳掌门,在下教子不严,闹出这种笑话,实在是愧对这张老脸。”那边,王元霸也作势就要鞠躬道歉。 岳不群哪能受他这一拜,这要传出去,岂不是说他岳某人得理不饶人? 于是,急忙拉住王元霸的手臂,道:“诶,小孩子家一点误会,既然已经解除,哪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王元霸就坡下驴,笑呵呵的道:“咱们金刀门和华山派本来就是一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走走走,岳掌门,咱们喝酒去,今天不醉不归。” 一时间,这场曲谱剑谱的风波终于收场,王家丢了面子,但最终没有恶了华山派,这算不幸中的万幸。 岳不群作为当事者一方的家长,被王元霸推着要摆酒席谢罪,无奈只得先行而去,现场只留下令狐冲、宁中则、岳灵珊等人。 —— 另一边,绿竹翁的屋舍内,一处屏风后面,似乎隐隐约约有个女子,正是绿竹翁口中的姑姑。 只见她手指轻动,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曲谱,感叹美妙非常,世间居然还有如此高深的曲谱,也不知是何人所作。 “这等神物,怎么会落入一个小小的华山派弟子手中?”那女子朱唇轻启,站起来踱步思考。 只不过走动之间,动作似乎有些不太自然,好像腿脚上并不是十分的利索,只是被强行掩饰了。 “这王元霸也是个人物,如此能屈能伸,这金刀王家最起码还能享受两代人的富贵。”外面的一切,虽然是隔着房门,但这女子内功深厚,耳目清明,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左右闲来无事,就当一个八卦听了。 然而,等听到岳不群开口之后,那浑厚的嗓音一经传出,这女子立刻就是浑身一震,大腿上的肌肉止不住地缩了一下,脸色立刻就是多了一些红润。 “居然是他?他是岳不群,华山派的掌门!”女子有些惊讶,有时候缘分居然这么奇妙,这才三四天,居然就又碰上了。 下意识的,女子摸了摸自己的后胯,然后,脸色的“腾”的一下大红,把耳根都是红透。 “姑姑——”这时,门外传来了绿竹翁的声音。 “有一位令狐公子想要对您当面拜谢!” 女子强行装作镇定,慢慢走回座位,坐了下来,又缓了缓那不平静的心思,这才是道:“让他进来吧。” “即是那人的弟子,那就见一见。”女子心中想到。 下一刻,令狐冲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看到屋内有屏风遮挡,也不敢多做他想,而是恭敬地拜倒在屏风面前,道:“晚辈令狐冲,多谢婆婆你帮我洗刷冤屈。” “婆婆?你叫我婆婆?”女子一皱眉,立刻就是想通了。 绿竹翁叫自己姑姑,按照年龄估算,就像适才屋外岳灵珊所说的,自己起码得近百岁了。 “既然如此,令狐少侠请起。”女子装出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挥了挥手。 令狐冲这才是站起来,从怀中取出那本《笑傲江湖》之曲,双手奉上。 “婆婆,这《笑傲江湖》之曲,乃是当日有两位前辈临终之际委托我寻找传人,令狐冲不通音律,难免暴殄天物,如今听了婆婆这神乎其神的技法,才知这曲谱今日是找到了主人,令狐冲斗胆想将此曲谱转赠给婆婆,还请婆婆你不要嫌弃。” “令狐少侠妙音相赠,老身却之不恭,又怎敢嫌弃,但不知当日撰写此曲谱的两位前辈是何人?”女子出声询问。 她虽是个武林高手,但是在音律上的造诣更高,今日得到这样的曲谱,自然是内心十分欢喜。 只不过,她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这曲谱古书之中从未有过记载,料想必是当代之人新作,加上令狐冲又提及什么临终授谱,自然是更加提起了她的好奇心。 见婆婆这么问,令狐冲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交代:“实不相瞒,是刘正风师叔以及魔教的曲阳长老。” “竟然是他们俩……”女子似乎有些惊讶。 “咦,婆婆,你认识这两位前辈吗?”令狐冲疑惑。 “哦,不认得,只不过衡山派刘正风的威名,江湖人尽皆知,还有那日月神教的长老曲阳,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我都只是听说过罢了。对了,他们这一正一邪怎么会走到一起,共同谱了这篇曲子?” 女子连忙掩饰言语中的漏洞,反而发起询问。 于是乎,令狐冲也不隐瞒,直接从那日金盆洗手大会说起,把这些事情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一代高手落得如此下场,着实令人惋惜。”女子似乎有些伤心,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又看看了眼前的令狐冲,他师父可是现在正道的魁首之一,一正一邪,哎—— 她还在有所伤怀,可是下面的令狐冲却不行了,这几日岳不群一直在外,没有帮他用紫霞神功梳理真气,而今又说了这么一大堆话,中气有些不足,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有些摇摇晃晃起来。 “怎么回事?一个少年人的体魄,怎么会如此虚弱。”屏风内,女子也注意到了令狐冲的变化,不由得有些吃惊。 “这是那人的弟子,不能让他在这里出事!”女子忙是想到,若是令狐冲倒在这,那人难免会记恨自己,这就大大的不好了。 于是乎,忙道:“令狐少侠,你把手臂伸过来,老身略懂一些医术,帮你把把脉。” 令狐冲也不避讳,直接就把手腕伸了过去,同时还解释了一下身上病根的来源。 片刻后,屏风内女子想了想,道:“无妨,只是体内异种真气紊乱所导致,我这里有一曲《清心普善咒》,可以正心理气,令狐少侠稍坐,老身这就弹于你听。” 说着,女子回归座位,双手抚琴,一曲特殊的琴音传来,令狐冲只觉浑身懒洋洋的,好似想睡觉一般,不一会儿,眼皮再也忍受不住打架,趴在案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第86章 对林平之的处罚 一梦千秋,今夕何年。 令狐冲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夕阳西下,快到了吃完饭的时间。 反应了片刻,他赶忙就是谢罪,道:“婆婆,弟子实在该死,婆婆以音律助我疗伤,弟子却无端睡了一觉,这……” 令狐冲一脸的羞愧。 不过,那女子却也不在意,而是道:“令狐少侠莫要愧疚,这《清心普善咒》本来就是助人睡眠,非是你的本意,你可试试,看身体如何了。” 听到这么说,令狐冲连忙就是活动了一下筋骨,居然真就元气充足了,没有那种虚弱的表象,这个手头,快赶上自己师父的《紫霞神功》了。 令狐冲赶忙就是道谢。 不料那女子又是说道:“令狐少侠,以后你可每隔三日就来一次,老身用这《清心普善咒》帮你疗养内伤。” “给他徒弟这么大的恩惠,以后知道了,他肯定得回报我点什么才行。”女子心中俏皮地想到。 而后,脑海中不由自主又回忆起那天的事情,她的脸色又开始有些红润了…… —— 王家,岳不群单独的书房内。 此刻林平之正跪在地上,上方,岳不群坐在那里,他虽然被王元霸拉去喝了几杯酒,但是也没有多喝。 如今门派中出了这种事情,必须要他来主持大局,不然以后弟子纷纷效仿,岂不要重演二十五年前玉女峰旧事? “平之,此事虽然是你舅父表兄自作主张,与你看似没有什么关联,但若非你私底下捕风捉影,焉能有今日之误会?”岳不群恨铁不成钢,小小年纪,怎么能有这么重的猜忌心。 原着中,自己办事不严密,漏洞太多,令狐冲和自己又是师徒决裂,林平之有所怀疑也属正常,但现在,自己行事那是坦坦荡荡,光明正大,林平之这还有所怀疑,那就是有些小心眼儿了。 “师父,弟子知错了!”林平之羞愧难当,想一想那天的阴谋论,自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师父把自己从木高峰和余沧海手中救下,还耗费真气让自己见了父母最后一面,还把自己庇护在华山派门下,这是天大的恩情,纵然真拿了《辟邪剑谱》又能怎么样。 别说现在没有拿,就是自己将来以后得到,也得第一时间奉献给师父才对。 只不过师父很可能看不上。 师父的紫霞神功,在药王庙那里他可是亲眼见过的,如果说大师兄贪图他林家的《辟邪剑谱》还有那么一丝可能,可师父完全就不需要,因为没意义。 “猜忌同门,尤其还是猜忌少掌门,这是门派衰败之始,我若不处罚你,难以平息众怒。”岳不群表情严厉,似乎下了一个什么艰难的决定。 “即日起,你就不是华山派弟子了。”岳不群沉声说道。 “啊?”林平之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双目睁得滚圆。 下一刻,他直接连滚带爬地冲到岳不群脚边。 “师父,弟子错了,弟子错了,还请师父垂怜,不要把我逐出师门……”林平之连连磕头,把那地板都震得“砰砰”响,额头渗出鲜血也不敢停下。 开玩笑,如果今天被师父逐出华山派,江湖上可还能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再一个,自己还有家仇未报,离了华山派,自己凭什么报仇?就家传那一点儿功夫,够干什么?更别说什么金刀王家了,他外公要有这个本事,早就点齐人手去干青城派了。 “师兄……”一旁,宁中则有些欲言又止。 她是想替林平之求情,毕竟王家已经把事情圆得那么好,王家兄弟更是给令狐冲下跪磕头,这事情完全就算揭过去。如今再这般严厉地处罚林平之,确实有些过了。 岂料,岳不群并不打算放过,直接看了她一眼,那严厉的目光把她吓得不敢往下说。 两人虽是夫妻,但岳不群毕竟是华山派掌门人,以掌门人的身份处罚弟子,自己是万万不能质疑,不然有损掌门人威严,这是原则性问题。 “啪——” 忽然,书房的门被猛然推开,只见岳菁菁流着眼泪跑了进来,立马也是跪下:“爹,你饶了平之这一回吧。” 刚才林平之进来的时候,她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放心不下,索性直接在门外偷听。 “反了天了,一个个还有没有规矩,长辈在屋里谈话,你怎敢偷听?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岳不群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站起身子,神情气急。 “师兄,不要生气,菁菁也是关心则乱,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宁中则连忙劝慰,这怎么说也是干女儿,跟徒弟还是不一样。 这要换成徒弟干偷听这个事,轻则逐出师门,重则直接一掌毙了。 岳菁菁直接吓得不敢说话,缩得像鹌鹑一样,缩在宁中则怀里抽泣。 “师兄,女儿还这么小,你吓她做什么?”宁中则抚摸了一下岳菁菁的后背,宁中则嗔怪。 “慈母多败儿,你就护着她吧。”岳不群哼了一声,才缓缓坐下,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亲闺女也好,干闺女也罢,那毕竟都是闺女,她们的事当娘的说了算。 正在这时,令狐冲总算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林平之磕头如捣蒜,把那额头都是磕出鲜血。 “林师弟!”令狐冲天资聪慧,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上前先是给岳不群行了一礼,然后拉住林平之不让他再磕,要不然得磕出毛病了。 “你来得正好,平之猜忌同门,平白生出许多事端,为师按照华山门规,已经决定将他逐出师门,你有什么意见?”岳不群出声说道。 令狐冲一惊,这处罚有点过了呀,不过下一刻,师徒心意相通,令狐冲立刻就是明白,这是要让自己做人情。 于是,马上回答道:“师父,林师弟虽是有错,但也是无心之失,如今误会解开,不若饶他一次,以后戴罪立功,以观后效。” 岳不群沉吟片刻,才道:“你是少掌门,对于你师弟师妹的处罚,你说了算!” 这是大大的给令狐冲脸面。 第87章 提高令狐冲的威望 “还不快谢谢你大师哥!”宁中则反应极快,立马出言提醒。 “多谢师父,多谢大师哥!”林平之劫后余生,忙不迭的叩谢。 岳菁菁也是感激的开口:“谢谢你啊,大师哥。” 岳不群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既威慑得了林平之和王家,也不至于造成什么坏的影响,同时还拔高令狐冲在门派中的威望。 “你大师哥既然要保你,我也不多说什么,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我们回到华山之后,你自己去思过崖闭关半年,好好反省一下。”岳不群出声说道。 “是!”林平之不敢有丝毫的讨价还价。 岳菁菁刚想说这处罚的时间有些长,可是宁中则点了她一下,她也不敢说什么了。 “好了,下去把额头上的伤好好处理一下,你们去吧。”岳不群还是那副威严的样子。 林平之和岳菁菁如蒙大赦,慌忙跑了出去。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岳不群、宁中则和令狐冲三人。 “冲儿,此次事发突然,况且你和平之都是我的弟子,为师不好偏颇,所以……”岳不群停顿了一下,看向令狐冲。 “师父的苦衷,弟子是懂的。这里边还涉及到林师弟家传的《辟邪剑法》,若是师父掺和得多了,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如今通过外人之口洗刷了弟子身上的嫌疑,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令狐冲讲道,他很是能明白岳不群一路上为何都是一言不发。 这个事如果是岳不群在加进来,反而容易越描越黑,后面还不知道朝着什么方向发展呢,搞不好就无法收场。 岳不群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现在是把令狐冲当接班人培养的,师徒之间,千万不能跟原着一样有隔阂,凡事都要说开了讲,要不然误会越来越大,自己的一番苦心就废了。 一个门派的发展,最最核心的就是接班人问题。 就好比一个王朝,如果皇帝没有子嗣,那将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尤其是那种不稳定的政权,很容易就被他人窃取。历史上,有很多的事件都可以证明这个结论。 原着里,老岳精心培养令狐冲,把他培养成了五岳剑派之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走到哪拿出去都是有牌面的。按照他的规划,他那一代,发展高端战力,弟子贵精不贵多。 等到令狐冲这一代,稳一手,同批次的弟子,像施戴子、梁发、陆大有等等,都可以培养成长老,壮大华山实力。即便这个过程中左冷禅要搞五岳并派,老岳的修为也可以顶一顶压力,让五岳并派搞不成,还维持五岳联盟的现状。 而后到了徒孙那一代,广开山门,扩大收徒范围。 如此,门派虽然发展的不容易,但是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只需三代人,就可以彻底解决华山派自玉女峰斗剑之后的积弱现象。 之后,拿回五岳剑派盟主的位置就不再是奢望。 一切都规划得非常好。 结果,折在了第一步,令狐冲这个浓眉大眼的接班人叛变了,一下子把老岳的计划全盘搞乱。 逼得老岳不得已启用备用计划,谋夺《辟邪剑法》。 这个计划还真就成功了,但是——《辟邪剑法》要嘎蛋。 可真是造化弄人。 形势已经到了那个份上,嘎不嘎? 不嘎就并派,老岳成为五岳剑派华山堂堂主。 而且即便他真的乖乖听话,当那个堂主,按照左冷禅的性格,最多两三年,要么找机会弄死他,要么就会把华山堂堂主换成剑宗后人甚至是劳德诺。 不嘎就是个死局,没得解。 怎么办,那就嘎! 结果嘎了这玩意儿之后会性情大变,最后弄得个众叛亲离,还成为江湖上的一大笑柄。 横竖都是死。 一条路死的窝囊,一条路死得可笑。 无解! 这就是选的接班人出问题的下场。 所以这一次,一定不能重蹈覆辙。 “对了,师父,绿竹翁家里的那位婆婆,琴艺高超,居然可以通过琴音帮我治疗内伤。”令狐冲忙是禀报。 这种做派,一看就是隐士高人,得及时地给师父汇报才是。 “哦?”岳不群点了点头,故作沉思。 他当然知道,令狐冲口中的婆婆就是魔教的圣姑任盈盈,只不过,这事现在还不能挑明,因为笑傲接下来的剧情,都是围绕这里开始的。 甚至令狐冲以后有机会学方正老和尚的《易筋经》,都是从这有的苗头,不可坏了接班人的机缘。 当然了,至于令狐冲和任盈盈的爱情,那绝对是不可以的。 自己的闺女岳灵珊现在并没有移情别恋到林平之,跟令狐冲两人还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感情没有遭到内部破坏,如此,即便接触了任盈盈,也应该不会像原着之中擦出爱情火花。 毕竟,原着中,令狐冲是颓废丧气,生无可恋,然后被任大小姐细心开导,这才是有了爱情基础。 因为一个人在最孤单、最无助的时候,如果突然闯进来一个知心人,就别说这是个女的,就算是个男的都认投。 而任大小姐则是听令狐冲讲故事,代入了令狐冲的生活,换位思考,心生怜悯,她对令狐冲的爱,更多是一种可怜。 然则当下,令狐冲被自己委以重任,内伤虽暂时还无法解决,但是并不颓废,反而生机勃勃,也没有遭受不公待遇,肯定不会跟任盈盈讲述门派这些事。 所以他们也就没有了爱情基础。 如此,不可能产生什么纠葛。 即便真有,以后最多也就是任盈盈的单相思。 如果令狐冲敢回应,抛弃自家女儿,岳不群非把他抓起来把蛋嘎了不可。 “师父,那婆婆还让我每三日去一次,帮我疗养内伤。”令狐冲继续道。 岳不群微微皱眉,不过随即释然,令狐冲赠送曲谱,按照魔教大小姐的性格,怎么可能欠人情。 去就去吧,无所谓,哪怕魔教大小姐喜欢上你都行,只要你坚持本心,怎么都可以。 “既然是前辈高人要帮你疗伤,想来没有什么恶意,那就去吧!”岳不群微笑着说道。 第88章 宁中则的怀疑 岳不群是老江湖,他说能去,那就是肯定能去,令狐冲不由得放下心来。 “师父,我们住在王家日久,准备什么时候离开?”令狐冲又问。 这些天,华山派上百名弟子一直吃喝在王家,加上王家热情,并没有因为时间长就降低饭菜待遇,这每天的消耗,都是一笔不菲的数字。 这要再住上一段,难免客被主厌,有些打秋风的嫌疑。 令狐冲作为少掌门,这确实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不急。”岳不群摆了摆手。 “如今污蔑你的事情才刚刚结束,如果现在就走,那么咱们华山派和金刀王家可真就有嫌隙了,人家会以为我们是还没有消气,使脸子,以后恐怕都不会来往了。” 岳不群对于人情世故的拿捏可谓十分的老练。 “那我们再住他十天半个月?”令狐冲问道。 “对,放心住吧,再住他两个月,我们住的时间越长,王家才会越开心,这中间的花销,就当是王家对于你的赔礼了。”岳不群回答。 “敢冤枉我华山派的少掌门,吃垮你个狗大户!”岳不群恶意想道。 当然了,金刀王家家大业大,养个百十号人,九牛一毛。 一切处理完毕,令狐冲也退了出去,房间内,只剩下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人。 “师兄,我有话想问你。” 岳不群这边才刚刚喝了口茶,宁中则就开始发难。 女人的直觉,往往都是十分准确的,自从一回来,宁中则就觉得自己的师兄有点不太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加上刚刚事务繁忙,不是询问的时候,所以就一直没问。 如今闲下来,自然得是问清楚。 “咳咳……”岳不群清了清嗓子,这是做了亏心事的,所以不自在。 “师妹,什么事,你说。”岳不群故作镇定,微笑着说道。 在外,他是一派掌门,说一不二,叱咤风云,不过这在内吗!夫人才是最大的。 宁中则想了一会儿,她想问的有很多,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问起,最终,还是从岳不群身上的气味入手。 “师兄,你一回来,我就感觉到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你这是去了什么地方吗?”宁中则询问。 “哦,我这几日出城追踪线索,多路过了一些山谷,这阳春三月的,花开正盛,可能是一些野花的花粉蹭在了身上吧。”岳不群装作漫不经心,又喝了一口茶压抑自己的慌张。 “这嗅觉都赶上哮天犬了!”岳不群心中想到,他跟那姑娘没搂没抱,最多只是救她的时候夹起来跑了一阵,可后面他的外衣洗了的,而且还散了三天味。 这种情况下都还能嗅出来身上有香味,这也太逆天了吧!女人这种生物,都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对。”宁中则想了想,这味道不像是花香的气息,反而像是胭脂水粉的味道,或者说,更像是女人家身上的体香。 自己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刚成婚那些年,岳不群每次从思过崖闭关回来,都是粘着自己,说自己身上的香味好闻。 这些年随着年龄的渐熟,虽然说体香淡了,更多是胭脂水粉的香,不过对于那种香味的记忆多少还是有的。 只是这块的记忆已经比较模糊,不太能确定。 这也是岳不群能够逃脱审判的唯一机会。 “师兄,家花野花的香味没有这样的,你没对我说实话。”宁中则说得斩钉截铁,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只是诈一诈。 这个时候,就要考验定力了,要是忍不住露底,呵呵…… 不过,岳掌门到底是身经百战,不单单内功深厚,单论这脸皮,那也是厚得如城墙一般。 “师妹,你想哪里去了,这要不就是花香,要不就是你的香!”说着,岳不群一伸手把宁中则抱进怀里,好一个鱼水相戏。 “师兄,孩子们都在呢!”宁中则的脸色“腾”的一下就红了,虽然是关闭着房门,可万一有弟子闯进来怎么办,那可得羞死人。 “怕什么,丈夫和妻子亲热,天经地义,何况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进来!”岳不群上下其手,宁中则的脸色更加的红润了。 “师兄,别闹,说正事呢!”宁中则气喘吁吁,忙是抓住了岳不群那不老实的大手。 再怎么嬉戏,再怎么亲热,始终无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师兄,人都说一个男人如果说了谎,那么他的心跳一定是会加速跳动,我现在听一听就知道了。”说着,宁中则把耳朵紧紧地贴在岳不群的胸口。 “咚咚——咚咚——” “师妹,我怎么可能说谎呢,我瞒着谁也不会瞒着你!”岳不群半开玩笑,表情一直保持微笑,心跳也处于一个正常范围。 过了一阵,宁中则终于是直起身,从岳不群的怀中挣扎出来,道:“心跳没有加快。” 说着,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这一关,算是过了! 岳不群呵呵呵地笑起来,心跳猛然提到一个高速跳跃模式。 “我就说嘛,肯定是你多心了。”岳不群的手稍稍有些颤抖,伸手去端茶杯,结果一个不慎,直接把茶水打翻了。 “哗啦——” 茶盖掉在地上,“哐当当”响了半天。 岳不群的手停在半空,愣住了,宁中则的眼睛看着他,也是愣住了。 一时间,场面处于一个诡异的安静。 “啊,师妹,我这次出去可是发现了一个好东西。”说着,岳不群打破安静,赶紧从怀中取出了那个粉红色的“灵果”。 “这是什么?”宁中则果然被吸引。 这个东西实在太精巧了,像一颗特殊颜色的大珍珠,宁中则一眼就看上了,还以为是岳不群特意买回来送给她的。 “师妹,这个东西是这么来的。”说着,岳不群便把这“灵果”是怎么得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略去姑娘那一节。 “什么,这东西居然是草上长出来了?”宁中则有些吃惊,这种质地,分明是宝石珍珠一类,怎么可能是结出来的果实。 “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师妹,你可知道,这果实可是有一个特殊的功效——”岳不群故作神秘。 第89章 帮宁中则服用灵果 “什么功效?”宁中则吃惊的表情还没有褪去,就是急匆匆地问。 岳不群只是呵呵一笑,也不卖关子,直接说出四个字:“返老还童!” 想象中的震惊是没有的,宁中则脸上反而出现一股担心的神色。 她摸了摸岳不群的额头,紧张道:“师兄,你这也没有发烧,怎么大白天说胡话?” “世间哪有什么返老还童,这只不过是神话传说以及话本中杜撰出来的,师兄你修为高深,怎么还信这个?”宁中则又用额头去挨上岳不群的额头,想看他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岳不群有些无语,不过却也无可奈何。 这种超乎认知的信息,说出来确实容易被人当成神经病。 自己修炼紫霞神功,导致面容看起来年轻,可那只是内功高深,延缓了衰老罢了,至于返老还童逆生长,从三十岁长成二十岁,那练了葵花宝典也不可能啊! “师妹!”岳不群双手捧着宁中则的脸,认真说道:“我没有疯,这果子真的可以返老还童。” “我信了,我信了,师兄,你先待一会儿,我去让大有他们找个大夫过来。”宁中则甚至都眼中有泪了,师兄这个样子,莫不是中了什么毒?神智都不太清醒了。 她可是听说过,远在云南川渝等地,漫山遍野会长一堆毒蘑菇,人吃了以后,会产生幻觉,甚至说自己成仙的都有。 现在正是蘑菇生长的季节,师兄这出去三天,难不成是吃到毒蘑菇了? “哎呀!”岳不群气急,一巴掌就拍在她的臀部上。 宁中则浑身一颤,但还是坚持要出去喊人。 “师妹,你等等,你看看我的脸。”岳不群拦住她,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摸。 “你仔细地摸摸,是不是不一样了。”岳不群说道。 宁中则此刻心神已乱,哪还有那个闲工夫,不过被强行拉住手,也无可奈何,于是就随便抹了两下。 可是这摸着摸着,就摸出来不一样了。 这脸,好像细腻了许多啊! 宁中则不由得回过神儿,仔细地端详。 看了一会儿,宁中则有些神色诧异,师兄这个脸,的的确确细嫩了许多。 如果说以前像三十大几,那现在更像是三十出头,甚至于遮挡两撇胡须,把眼角往上稍提一下,这就是二十多岁的小青年啊! “师兄,你好像确实年轻了很多。”宁中则忍不住惊叹。 同时,她也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一开始看着师兄觉得不对劲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原来是在这里! 只不过朝夕相处的时间长了,忽略了这种变化。 “师兄,难不成这就是那果实的功效?”宁中则终于是有那么一点相信了。 然后,就是心情激动。 这玩意儿要真能返老还童,那岂不是说,自己也能用!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女人,爱美之心更甚。古代技术条件有限,还好一些,现在为了美貌,脸上挨上几千刀都是乐意的。 之前师兄还总安慰说她三十岁更显成熟魅力,更吸引人,可是如果有一个年轻的机会,这成熟不要也罢。 “不错,你这下总不会再以为我疯了吧!”岳不群笑呵呵的说道。 “哪有。”宁中则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这果子长成这样,如金石一般坚硬,这要怎么吃?”宁中则又产生了一个新的疑惑。 “这就涉及到一些机密手段了,走,我们先去卧房,我慢慢再告诉你。”岳不群脸色有异。 宁中则也是感受到了什么,脸色微红,不声不响跟着岳不群去了卧房。 他吸收这枚果子是用上了北冥神功,但是师妹是没有修炼北冥神功的,这该如何吸收?回来的路上,岳不群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最终,让他想到了一个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可行的办法。 那就是——双修。 一说到双修,很多人都会认为这是什么妖邪功法,采阴补阳等等。 其实真正的双修,是夫妻间真气互动,我的真气在你体内过一遍,你的真气在我体内过一遍,双方不分彼此,共同进步。 —— 卧房内,床上。 老规矩,先褪去衣服。 疗伤都要褪去衣服,更别说是双修了。 宁中则本打算晚上再进行,奈何禁不住岳不群的诱惑半推半就之下就从了。 “师妹,把你的手掌抵在我的手掌之上!”岳不群吩咐。 宁中则本来还是用双手遮一下隐私位置的,毕竟这是白天,阳光都能照进来,女人的羞耻心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师兄这么一说,也只能照做。 于是乎,下一刻,两人盘膝而坐,掌心相对。 紧接着,岳不群紫霞神功运起,先是疏通经脉,待双方熟悉彼此真气运行之后,岳不群开始使用北冥神功。 只见他先是撤了掌,而后北冥神功发动,使劲吸取“灵果”中的气息,等待吸得差不多之后,又和宁中则重新对掌。 这一次,岳不群的紫霞真气上已经包含了“灵果”的气息,他以紫霞真气为运输工具,一点一点地把这些气息搬运到宁中则的经脉之内。 这种方法,必须是夫妻无条件信任才可以,其他换做师徒、好友等等都是不行,因为这种情况下,双方只要任意一个稍微抗拒一点,立刻就是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如此,循环往复一阵,岳不群已经满头大汗了,这个活实在是太精细,跟走钢丝没有任何区别,弄不好就是经脉寸断。 “呼——”岳不群长呼一口气,收功。 此次气息已经搬运不少,足够宁中则消化一阵子了,剩下的到时候再说。 “师兄,你辛苦了。”宁中则赶忙关怀,从旁边拿了一个手帕直起身子就是帮助岳不群擦汗。 这一下,一些柔软贴到岳不群身上。 那些从那个姑娘身上一直都在压抑的邪火再也忍受不住,岳不群化身饿狼,两眼几乎要冒绿光,直接就扑了上去。 围帐落下,床体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声响,今天,又是美妙的一天! 第90章 华山来信 接下来的日子,确实是安逸了一段。 除了王元霸每隔三五天都来请一顿宴席以外,岳不群倒是清净了不少。 只不过,这样的日子他也没有浪费,一有空,还是接着钻研紫霞神功,然而,进度微乎其微,约等于无。 岳不群倒也不着急,本身练功这个事,就是个水磨功夫,每天积累一点,总会引起质变的。 岂不闻,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圣贤的话,放诸四海都是准的。 与此同时,在修炼紫霞神功之外,岳不群继续帮宁中则吸收“灵果”。 这个过程中,他自己也吸收了一些,以至于两人的肤色越来越好。 尤其是宁中则,这种气息炼化之后,在她身上可谓是发生了功效十足的变化,不仅仅是皮肤紧致,毛孔细小,就连眼角也有些稍稍提拉的趋势。 不仅如此,宁中则的身材,居然有二次发育的迹象,简直不可思议。 这其中最为高兴的,当属岳不群,毕竟,师妹越年轻漂亮,最有福的还是他。 华山派这些带出来的弟子,都是每日接触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潜移默化,所以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等他们一旦回去华山派,留守的梁发等人,绝对会惊叹师父师娘越活越年轻。 “这灵果到底是什么?古来非虚幻可以返老还童的东西,似乎也是有的,就比如太岁,那是一种无法理解物质,各种各样神奇的传说都曾发生在它的身上,可是,这灵果明显不是太岁。” 岳不群又想了想,暗道:“难不成是那块坑洼下面有玉矿?而这灵果就是玉矿生出来的玉髓?又或者说下面有绝世美玉,正好占据了风水泉眼,龙吐珠一样吐出的风水灵珠?” 这些天,这样的猜测已经数不胜数。 岳不群很想回去看看,甚至想组织弟子扛着铁锹去挖一挖。 只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一时的脑热。 如果那下面真的还有宝贝,以黑衣人对情况的熟悉性,他早就给挖走了,怎么轮也轮不到自己,现在去了也没意义。 这一日,岳不群在卧房行功,刚刚运转一个大周天,忽有劳德诺在门外求见。 “师父,玉女峰那边,梁发师弟送来书信一封!”劳德诺敲了敲门,轻声说道。 “嗯?”岳不群收功起身,打开房门之后,把书信接了过来。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书信?难不成是那左冷禅又挑拨剑宗后人攻上华山了?”岳不群心中暗暗想到。 不过随即,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剑宗后人已经不成气候,但凡还要点脸,就不可能再上华山。 至于其他的恶性事件,大概率也不会,因为华山派大半部分的精锐,都被自己带出来了,左冷禅即便攻陷华山,也没有什么意义。 带着这样的思绪,他终于撕开书信读了起来。 哪知片刻读完后,岳不群的表情忽然由忧转喜,并且是大喜,喜的那种可以从原地跳起来的大喜! “德诺,快去唤你师娘还有大师兄,另外,把弟子们都召集起来,为师有重大事情将要宣布!”岳不群神情振奋,满面红光,在原地来回踱步两圈,从来不喜形于色的他,居然也破天荒地喜上眉梢。 “师父,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劳德诺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他也十分好奇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能让师父高兴成这样。 “你张师弟他们,考中进士了!”岳不群拍着他的肩膀,声调都是昂扬的。 “啊!”劳德诺张大了嘴,身形直接呆愣原地。 进士,居然是进士!看师父那个开心的样子,还绝对不是只考中一个。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快去!”岳不群急忙催促。 劳德诺这才是马不停蹄,先是喊了宁中则和令狐冲,然后又是召集弟子。 不一会儿,庭院里满满当当,全部站满了华山派弟子。 岳不群站在最前方,难掩激动的心情,大声宣布道:“刚刚为师已经得到消息,此次我华山派弟子上京赶考,3人全部高中!” “嚯——”下面人群立马就炸了。 他们虽然都是武林人士,但是常在江湖上行走,不可能不与官府打交道。 这比如他们现在所在的王家。除了是武林世家以外,还和本省的官府联系十分密切。 这才是能够保证家族昌盛,产业红火。 只不过,他们这种属于是合作或者说投靠,说好听了叫中州大侠,说不好听了,那就是朝廷鹰犬。 真正纯粹的武林门派,是万万不可能看得起这样的家族,说白了,就不是一个圈子。 这也是王元霸费力讨好华山派的原因。 而如今,华山派有弟子考中三甲进士,这种情况就又大大的不一样了。 依附官府,那叫做朝廷鹰犬,但是自己子弟争气,中了进士当了官,虽然以后注定门派和官府也有联系了,可这叫光耀门楣,和朝廷鹰犬属于本质上的区别。 “你们张师兄,张名硕,高中今科二甲第三十六名。你们的赵严和唐伟两位师兄,也分别高中三甲!”岳不群的嘴唇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这三个弟子,都是华山周边穷苦人家的孩子,华山派供养他们十几年,如今终于学有所成,可喜可贺。 而且,尤其是张名硕,居然这么争气,考了个二甲,虽然名次只是第三十六名,但这是无所谓的。 就好比中了举人的情况下,第一名的解元和最后一名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进士也是这样,一甲一个档次,二甲一个档次,三甲一个档次。 科举一甲,就是众所周知的状元、榜眼、探花,为进士及第,可以直接授官。状元授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榜眼和探花授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 二甲则是进士出身,给予从七品待遇。 三甲是同进士出身,给予正八品待遇。 如今华山派一个二甲,两个三甲,这是文运昌盛的迹象! 第91章 混元功突破 考中进士之后,并不是读书人的终点,因为下面还有一次朝考,还有机会成为庶吉士。 庶吉士就是进入翰林院学习,三年之后,再结业考核一次,能留下来的,二甲进士授予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三甲进士授予从七品的翰林院检讨。 即便留不下来,也可以到科道和六部中去任官。 当然了,不要觉得这是正七品、从七品的,似乎品级很低,就连状元,也不过才是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 很多人就认为寒窗苦读几十年,到头来,就连第一名的状元也才比知县大半级,苦读了个寂寞,这个想法就大错特错了。 要知道,翰林院是一个很特殊的机构,明朝自胡惟庸以后,不再设立宰相,所以慢慢地,内阁的那些阁老就成为了实际上的宰相。 而这内阁,就是翰林院的下属机构。 理论上来说,翰林院官员和普通官员属于完全不同的两套系统,升官的步骤自然也就不一样。 就翰林院来讲,最大的就是掌院学士,也称光学士,属于正五品。但这个位置不是常设的,通常都是从五品的侍讲学士或者侍读学士兼任。 这主要是因为大学士也是正五品,就比如什么建极殿大学士,东阁大学士等等。 但大学士是阁老,是宰相,而光学士只有一个正五品的官职傍身,这样会很尴尬,所以就不常设。 也就是说,状元的起点是从六品,然后从五品就到头了。再往上升,就是加一个尚书或者礼部侍郎的职衔入阁,就直接宰相了! 而庶吉士,大抵和状元的路是相同的,只不过庶吉士得先学习三年,还得能留到翰林院,然后从正七品或者从七品来实现这个过程。 而且翰林院升官还特别的公平,完全就是熬资历,所以一般而言,只要活得够长,翰林院每个人都有机会当宰相。 现如今,张名硕考取了二甲,而且还这么年轻,不用说,板上钉钉,绝对可以考上庶吉士的。甚至于赵严和唐伟两个人都有希望。 那华山派以后,在朝廷中至少就有了一个储相的关系,嵩山派再想动什么歪脑筋,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这很大程度缓解了岳不群身上的压力。 这也是他这么开心的原因。 “岳掌门,恭喜恭喜!”这边,华山派弟子的兴奋劲儿还没下去,王元霸消息灵通,带着两个儿子前来祝贺。 “同喜同喜!”岳不群也是迎了上去。 “岳老弟,你个华山掌门可是当得不凡啊,门下不仅教出了一堆武林高手,竟然还能教出文曲星,老汉可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喽!”王元霸拉着岳不群的手,态度要多亲切就有多亲切。 “我已经准备了宴席,遍邀这洛阳城中的名流高士,今天晚上一定要多喝几杯。”王元霸殷勤笑道。 他的行动迅速,这边才刚得到消息,他那里酒局就组好了。 岳不群多少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这毕竟是自己的弟子高中,结果酒席让别人安排,属实是算个人情。 —— 夜晚,王家灯火通明。 这一次,场面不比岳不群刚来那天小,而邀请的客人之中,除了一些武林人士以外,就连本地的父母官都来了,讨好似的跟岳不群拉着家常。 这果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学文这条路,算是布局对了。 宴席进行到很晚,岳不群还真就喝了不少酒。不过他的内功深厚,紫霞真气一转,所有的酒精就通过汗液排出了体外。 “师兄,我给你端了醒酒汤。”昏黄的灯光下,宁中则捧着一碗清汤走了过来。 岳不群很是给面子的一饮而尽,而后洗漱一番,两人上床休息。 “师兄,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枕边,宁中则侧过身子,神情像小女孩一般调皮。 这些日子,因为吸收炼化“灵果”的缘故,宁中则不但面容年轻,心智似乎都年轻了一些。 “哦,什么好消息啊?莫不是,这里有了?”岳不群把手掌在她肚子上来回抚摸,开着玩笑说道。 “不正经。”宁中则“啐”了一口。 “我的《混元功》,突破第四重了!”宁中则很是认真的说道。 “什么!”岳不群立马就坐了起来。 这《混元功》,总共是分为六重,历代华山派掌门人,只要是受不了《紫霞神功》前三重那种练功孤寂的,大都是修炼的《混元功》。 而在威力上,《混元功》比着紫霞神功并不相差很多,尤其是还有一个配套的《混元掌》,二者结合在一起,也属于是江湖上的顶级绝学。 这也就导致了这门绝学并不好练。 宁中则虽然也有一定的武学天赋,但是按照岳不群的估计,起码还得一两年,才有机会突破《混元功》第四重的境界。 而且,这第四重一突破,在武学的范畴内,就属于后天大圆满了,若是等到第四重大成之后,立刻就是返本归元,踏入先天。 这是极其重要的一步,如今居然节省了一两年的时光,属实出乎意料。 “难不成,这就是那‘灵果’的附带功效?”岳不群心中沉思。 他的《北冥神功》,之前也是从入门晋级到小成,他还以为是自己的修为水到渠成,被灵果一催才导致的,如今想来,可能大部分的劲力,都是这灵果贡献的。 想着,他又掏出了那枚灵果,它的大小已经缩小了一圈,颜色也暗淡了许多,按照岳不群的进度,最多再有三个月,恐怕就用得差不多了。 “师兄,你怀疑是它的作用?”宁中则起身挪过来问道。 “大概就是它的。”岳不群有些皱眉。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华山后山那里还有一个,那第三道石门之后,很可能也是这样的灵草。 这种神物,出现一个属于偶然,而出现两个,那就得好好想想了。 而且,华山有这个东西,那么嵩山会不会也有? 以前,他还以为凭借自己在紫霞神功上的造诣,高端战力这一块已经强于左冷禅。 可如今么——还是要继续苟一苟才行啊! 第92章 打听岳不群 多日后,华山玉女峰果然再次传来消息,张名硕考中了庶吉士。 至于赵严和唐伟,则是稍差一些,未能通过朝考,但是因为年轻的缘故,去处也还不错,一个分到了户部观政,一个被委任为宛平县的县丞。 宛平县属于是京县,贴近京城,所以宛平的官吏,品级普遍都高一些。 这宛平县丞,属于是正七品,勉强算半个京官。 比起放到外任的知县,相对是好了很多了。 洛阳这边。 令狐冲依旧是每三日去一趟绿竹翁那里,屏风后的女子以琴音帮他疗养伤势。 只不过,这《清心普善咒》前几次却是效果非常好,但是到了后面,疗伤效果就不如之前那么明显了。 “令狐少侠,最近听说你们华山派似乎出了一些事情?”这天,弹奏完毕,屏风后女子出言询问。 最近她一直都在钻研《笑傲江湖》的曲谱,很少理会外面的事情,加上绿竹翁也不是一个好打听的,成天只图清净,所以他们的信息有些闭塞。 也是这几日才有所听说。 “哦,实不相瞒,是我华山派的三位师弟,上京赶考,得中了进士。”令狐冲笑着说道。 这本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拿出来谈一谈很正常。 “原来如此,那可是要恭喜令师了!”得到了确认之后,女子多少是有些诧异的。 她最初听说的时候,还以为是假消息,毕竟武林人士,别说是中进士了,就算是中个秀才都是罕见的。 而岳不群居然能培养出来三个进士,这是蝎子尾尖——独一份。 “谢谢婆婆!”令狐冲赶忙还礼。 “令狐少侠,你师父这般文武双全,着实让老身十分好奇,左右闲来无事,可否讲一讲你师父呢?”女子试着询问道。 她为令狐冲疗伤这么多天,两人从陌生到熟悉,她为的就是这一刻。 岳不群这个人,她虽然是听说过,但毕竟所知甚少。况且江湖武林上的传言,未必都是真的。如今华山派大弟子在这,从他口中说出,想来是不会假。 她迫切地想了解一下这个人。 “这——”令狐冲心中暗忖:“怎么就说起我师父了?哦,我知道了,想来这婆婆年岁太高,行动多有不便,一直呆在竹舍中也没个人说话,此时得知我华山派出了进士,便以此为话头儿,想让我聊一聊门派趣事,以此解闷。” 当下,便道:“即是婆婆想听,那我就讲一讲。” 于是乎,令狐冲便从第一次见到岳不群讲起,一直讲到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 期间,出于对岳不群的尊重,令狐冲的言语中,把他描绘成了一个尽善尽美的完人。 这可是把屏风后的女子听得心花怒放,越听就对岳不群愈加的满意。 “啊,婆婆,今日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下次再把这些趣事讲给你听如何?”令狐冲活动了一下肩膀,不知不觉,已经是黄昏时分。 “好吧,令狐少侠早些回去。”女子点了点头,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是也不能强留。 以后数日,令狐冲每次来,都会讲一些关于他师父的事情,当然了,涉及到门派机密的,肯定不会说。所说的,都是一些江湖上已经发生,或者带些趣味的事情。 令狐冲的表述能力很强,加上语言的生动,没几次,一个活灵活现的岳不群形象就印在了女子的脑海中。 渐渐地与那日山洞中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 女子脑子又按照自己的喜好,自行补充了一部分。 不过多久,岳不群就成为了她心中最完美的人。 这一日,照例是弹过《清心普善咒》,令狐冲又讲了一些,基本上都讲完了。 女子想了想,突然又抛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令狐少侠,不知令师今时年岁多少了?” 正在喝茶润嗓子的令狐冲听到这,忽然就愣了一下。 如果说问师父的事情可以理解为听一听正道魁首的事迹用来解闷,可是这问年龄……有些唐突了吧? 再说了,问这个干啥。 女子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不该这么问,忙是解释道:“令狐少侠不要多心,老身听得令师如此风采,不由艳羡,可惜这等英雄人物,只是无缘一见,是以想多了解一些罢了。” 说完,女子的心多少有些慌乱,她既怕令狐冲起疑,又怕他不说,心情总之是很矛盾。 “这也没啥不能说的。”令狐冲心中想到。 有个合适的理由就行,男人的年龄,从来不是秘密。 “不瞒婆婆,我师父今年已经45岁了,只不过因为修习我华山派至高绝学《紫霞秘笈》的缘故,我师父不显老,看起来也就是30多岁的样子。”令狐冲实话实说。 “婆婆,要不这样,改天我帮你引荐一下我的师父。”令狐冲补充了一句。 “不行——”话没说完,女子直接就是打断了,连声音都有些尖锐。 “啊?”令狐冲还从来没有见过婆婆这么激动过,这是咋了?不是敬仰自己的师父吗?这要给引荐反而不想见了? 这岂不是叶公好龙! 那女子忙是咳了两声,道:“令狐少侠见谅,只因老身生的相貌丑陋,不敢见人,所以才这般激动。” “原来如此!”令狐冲心中恍然大悟,怪不得这里要设一道屏风,原来是相貌的缘故不自信啊。 “婆婆,相貌只是外在皮相,一个人如果内心纯净,那么她就是最美貌的人,而如果一个人生的国色天香,但是内心阴狠毒辣,这才是丑陋无比。”令狐冲连忙安慰几句,不过引荐的话就不再提了。 当日,两人相谈甚欢。 临了,甚至还遣绿竹翁把令狐冲送出院门。 “哎,婆婆也属实可怜,她的那种样貌,年轻时还不知道受到多少白眼和歧视,以至于养成了这种社恐的性格。”令狐冲心中想到。 “我在洛阳也待不久了,接下来的日子,不如就多跟她聊一聊,帮她解解闷,下次见面……” “哎,哪还有什么下次,绿竹翁和她这样大的年纪,还有机会见吗?”令狐冲忽然就心生怜悯。 房间内。 女子站起身来来回踱了两步,心中想到:“四十五岁么?比我大了一倍可不止。只不过,他得了那样宝物,返老还童也不是虚谈,这么一看,还是很年轻的,嘿嘿——” 第93章 出发开封 日子过得很快,转瞬间,华山派众人已经在王家住了数月。 这一日,岳不群早早地把令狐冲和劳德诺唤了过来。 “师父,您找我。”劳德诺和令狐冲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岳不群点了点头,道:“冲儿,德诺,咱们在王家也住了很久了,时间再长,难免惹得人家厌烦,是以为师决定,明日咱们离开洛阳,继续南下。” “德诺,你下去通知一声,让大家收拾行李,做好准备。”岳不群说道。 “是!”劳德诺应了一声,心中有些腹诽:“这都他妈的住这么长时间了,才想起了被人会厌烦,早干什么去了!” 不过他面上没有丝毫变化,而是缓缓退了出去,下去挨个通知。 如今林平之已经养熟,此次下福州,说是安葬林平之的父母,但是活成他这样的年纪,当这么多年卧底,劳德诺还不知道这是去干啥吗! 这分明就是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 劳德诺一开始还是很激动的,因为只要得到剑谱,或者从旁协助左冷禅得到剑谱,那么他的任务就结束了,不用再提心吊胆潜伏在华山当二五仔了。 谁曾想,岳不群一到洛阳,居然就死皮赖脸地在王家住了好几个月,把劳德诺急得都上火了。 这他妈还不去福州,这是在等啥? 如今,可算是要走了。 “师父,我想去绿竹巷告个别。”令狐冲请示。 “那是当有之意,去吧,去吧!”岳不群很是深明大义。 不管从哪里论,这都得去告别一声才是。 “看冲儿的表现,那任盈盈和他似乎并无很大瓜葛,两者更像是单纯的你给我送曲谱,我给你疗伤的普通朋友关系。”岳不群心中想到。 “任盈盈伪装老太婆应该还没有拆穿,冲儿这副表情,明显是怜悯老人家。不过要真正的判断两人有没有处出来不一样的关系,还得等走的那天才知道。” —— 绿竹巷,令狐冲再一次来到了这里。 这恐怕也是此生最后一次了,下次来,还有没有婆婆,还有没有绿竹翁?恐怕是没有了。 “令狐少侠,你来了。”绿竹翁正在院中砍竹子,制作竹筐,一眼就看到了篱笆墙外的令狐冲。 于是放下砍刀,连忙打开了门。 “前辈,晚辈又来打扰你了。”令狐冲客气道。 “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来来来,快坐,我去给你倒杯茶。”绿竹翁十分热情,虽然令狐冲昨天才在这里疗过伤,今天还不到疗伤的时候,但是他也不多问。 “不忙。”令狐冲止住了他,有些伤感地道:“我这次来,主要是和婆婆与你道别的。” “哗啦——” 竹舍内,一阵茶水打翻的声音,显然是里边的人已经听到。 令狐冲忙是进去拜见。 “令狐少侠,怎么你们这就要走了?”屏风后,女子的声音有些不太对。 令狐冲也听出了她声音中的不舍,道:“我师父说,我们是在外做客的,不可在王家久居,不然容易生出龃龉。” “是了,你们确实在王家住了很久了。”女子忽然有些沉默。 “啊,婆婆,不如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再来看你。”令狐冲说着安慰的话,打破这悲伤的气氛。 那女子只是笑笑,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令狐少侠这些日子陪我聊天解闷,我已十分知足了。临别之际,且再让老身为你弹奏一曲《清心普善咒》。” 说着,那女子坐回座位,双手抚琴。不一会儿,一阵儿悠扬的琴声传出。 令狐冲知道,这恐怕是自己此生最后一次听了…… 傍晚时分,令狐冲依依惜别。 这些时日,要说是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这种感情是晚辈对于长辈的感激,比较纯粹,倒是不包含其他。 第二天,码头上。 岳不群他们此次是乘水路而下,包了一艘大船。 众弟子在来来回回地搬运行李,比较忙碌。 而王家作为主人家,更是送上不少礼物,尤其是对岳不群的两个女儿,大箱小箱地送上一堆女人家使用的物品。 “二妹,这次我可是沾了你的光了。”岳灵珊对着岳菁菁打趣道。 这些东西,明显是王元霸送给未来外孙媳妇的,只不过,菁菁既然送了,那作为岳不群大女儿的岳灵珊,那就也得送。 要不然厚此薄彼,那是会造成姐妹矛盾的,直接就是坑林平之。 王元霸人老成精,这种细节,肯定要照顾得面面俱到。 “岳老弟,怎么这么急着走,让外人看到了,还以为是老汉照顾不周。”王元霸寒暄道。 “哪里,哪里,王老英雄实在是太热情,只是我们叨扰的时间太长了,况且,平之父母的灵柩,还一直未能归乡,还是得早日南下才是。”岳不群也是跟着寒暄。 说到这里,王元霸的脸色有些暗淡,这是又想起了自家闺女。 过了一会儿,才道:“确实,这才是正事,我也就不能强留了,他日岳掌门等回来的时候,可一定再来我这里住上一年半载才是。” 王元霸又是热情说道。 “一定,一定!”岳不群拱手示意。 过了一会儿,众人收拾停当。 王伯奋、王仲强拉着林平之和岳菁菁有叮嘱了一阵,临了塞了一包金银,让他们路上开销。 王元霸也十分的霸气,上船之前,排着队,给每人又送上四十两程仪。 岳不群、宁中则、林平之等人站在船头,和王家众人挥手告别,大船扬帆,准备开拔。 “这个点儿还没来,应该是不会来了!”岳不群望了望远处,那里没有人来。 原着里,这个时候绿竹翁会来送琴的,只不过,这一次,令狐冲没有学琴,那也就没有理由再送。 果然,一直到大船离岸,驶入水路中间,都不见绿竹翁的身影。 岳不群心情大好,这是又帮令狐冲规避掉一个走上歪路的机会。 他望了望那河面,大船行驶之下,水面波纹潺潺,仿佛预示着这江湖再也不能平静了…… 而后岳不群抬头眺望天边,那里即将是他们的下一站,开封! 第94章 又遇桃谷六仙 数日后,华山派一行人,终于是达到了开封。 众弟子在船上坐得累了,都想下去走走。 岳不群也不扫兴,趁着船舶靠岸,让他们三五成群地去转一转。 开封虽然是大都,但是武风不胜,倒是没有多少知名的江湖豪客。岳不群虽然认得几个,但是带着乌泱泱一大群弟子,倒是不好前去打扰。 “师兄,前面不远就是朱仙镇了,你岳家的先祖当年在此大出风头,不能不去看看!”宁中则微笑的说道。 “娘,你说的是谁?我猜一猜,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在朱仙镇大破金兀术的岳飞将军!”岳灵珊古灵精怪,知识丰富,一语就点中了。 “不错!”岳不群点点头。 岳飞的名头,在这个年代,在武将之中绝对的第一名,他的身上聚集了忠君爱国的所有优点,自宋以来,历代帝王不断对其加封,尊崇其为武圣。 只不过,后面到了民族大融合以后,再宣传岳飞,就不利于团结,所以为了照顾彼此之间的感情,岳飞被渐渐地降级了,降成了民族英雄,而武圣的头衔,也是给到了关羽。 “爹,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岳灵珊似乎兴致很高。 “好,是要去好好看看。”岳不群也表现出一副兴致高昂的样子。 其实内心之中已经隐隐有些诧异。 剧情无论如何改变,好像都会以另外的一种方式达成。 —— 岳不群、宁中则,带上岳灵珊、岳菁菁、令狐冲和林平之,一起前去。 一行人走了一阵,渐渐接近了镇口。 而在路边不远处,赫然是有一座大庙,上面写着“杨将军庙”。 “爹,我知道,这一定是杨再兴将军的庙,他误走小商河,被金兵给射死了。”岳灵珊书读得多,加上这种忠君爱国的故事在民间广为流传,她立刻就是猜到了。 “不错,正是杨再兴将军的庙,此等烈士,为国捐躯,走,我们进去瞻仰一下!”岳不群当先进入庙中,后面几人紧随其后。 庙其实没啥可看的,主要是拜祭一下神位,许许愿,磕磕头,上上贡品什么的。 几人才刚进去一会儿,只听一阵吵闹的声音老远就从外面传来。 “我说杨将军庙供的一定是杨再兴。”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宁中则一听到,立刻神情有些不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岳不群立刻就是注意到她的变化,忙抓住她的手:“怎么了,师妹!” 这时,却听得另一人道:“天下姓杨的将军甚多,怎么一定是杨再兴?说不定是后山金刀杨老令公,又说不定是杨六郎、杨七郎?” “师兄,是那……是那六个怪人,我们要不先躲起来吧,不要与他们正面冲突。”宁中则的神情似乎有些奇怪,好像有一种心理上天然畏惧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岳不群皱眉。 但是也很是知心的听从,安排几人躲在了神像台座的后面。 片刻后,只见两个古怪的人影争论着走了进来,果然是桃谷六仙中的两个,至于都是桃几仙,岳不群也分不清楚。 只不过,这两人却是桃谷六仙中实力最强的两个,当日岳不群以《北冥神功》吸取六人内力,也就是这两个反抗最强,岳不群从他们身上吸收的最少。 如今一看,已经活蹦乱跳,恢复如初了。 接下来,两人就是一阵争论,圣人蛋一样在争吵这庙宇供奉的到底是杨再兴还是杨六郎或者是杨公再。 后面更是把杨五郎、杨四郎扯了一遍。 岳不群躲在后面听得头大,要不是师妹紧紧攥着他的手,岳不群恨不得出去给他们一锤子。 最终,两人达成结论,这就是杨再兴,排行第六,也可能排行第五,所以也叫杨五郎或者杨六郎,当然,也有可能是杨二郎。 “杨公再,我们兄弟俩可是给你磕过头了,你要是不能保佑平一指把我们兄妹恢复如初,老子可是要来砸庙的。”说着,两人骂骂咧咧的走远了。 “爹,这俩人好像脑子都缺一根,这明明是杨公再兴之神位,傻子都知道是杨再兴,他们居然还能争论那么久。”几人从后面走了出来,岳菁菁指着牌位说道。 “不管他们,都是几个脑子不正常的蠢蛋。”岳不群嗤之以鼻,别人可能会认为这六个人是活宝,但岳不群觉得他们是傻逼。 “师妹,你怎么了?”感受到手掌中越来越冰凉的小手,宁中则的状态,似乎十分的不正常。 “我没事,师兄!”宁中则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师兄,你刚才听到那两个怪人说了吗?他们在说平一指!” “杀人名医,平一指?”令狐冲也是反应过来,他闯荡江湖比较多,对于这些名人,也多少有所耳闻。 “不错!”宁中则点点头。 “大师兄,即是名医,为何要冠以杀人的名头?”岳灵珊不解。 岳不群接过了话头道:“这人亦正亦邪,行事全凭喜好,而且他也有自己的一套歪理。” “对。”宁中则替岳不群说道:“这平一指曾说过,世上人多人少,阎王爷那里都是有账本的。而医者救人,本身就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夺业绩,如果救活的太多,而死的太少,阎王爷难免生气,以后到了阴间,肯定会找他的麻烦。” 岳灵珊一听,直接就笑了起来,道:“那他岂不是要救活一个人,就要杀一个人,这样就抵消了。” “不错,就是救一人杀一人!”岳不群点了点头。 几人直接就是目瞪口呆,岳灵珊本来是打趣的,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天底下,怎么能有这样的医者。 “师兄啊,冲儿身上的伤势,总也不能根治,要不我们也跟着这两个怪人,去找一找杀人名医平一指?”宁中则建议道。 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 宁中则没生出儿子,一直都有心病,而令狐冲作为自己十几年的养子,又是未来女婿,还是丈夫的接班人,跟亲儿子没有任何区别,宁中则爱他甚至甚于岳灵珊。 “只是你的状态——”岳不群有些犹豫了。 第95章 杀人名医平一指 自从桃谷六仙出现之后,宁中则的状态就十分的不对,好像天然的对这几个怪人产生了应激反应。 岳不群仔细想了想,最开始的一次是桃谷六仙当着众人的面,生撕了从不弃,人体器官、肠子脾肺落了一地,导致宁中则直接病倒。 第二次是桃谷六仙要生撕自己,结果被自己以《北冥神功》吸得个个怀疑人生。 但是那次,宁中则关心则乱,似乎也有一些心脉受损。 “师兄,不妨事,这几个怪人鬼鬼祟祟,一直都对我华山派不利,冲儿的病也是由他们而起,不如追踪上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另外还有图谋。”宁中则强撑精神说道。 “罢了!找到平一指也不是坏事,到时候让他顺便帮你把把脉,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暗疾。”岳不群心中如是想到。 “好,冲儿、平之,你们都先回去,我和你们师娘去探探底。”岳不群吩咐了一句。 “爹,我也想去看看!”岳灵珊拉着岳不群的袖子哀求,十分的想去凑凑热闹。 “胡闹,无论是这几个怪人也好,亦或是平一指也罢,都不是什么正道人物,你还是乖乖听话,跟你大师哥先回去船上。等我和你娘回来之后,再与你们分说。”岳不群连哄带吓。 此行是去办正事,而且有一定危险性,岳灵珊这样小小的年纪,不适合前去。 “好吧!”岳灵珊有些讪讪,但是却也不敢违背岳不群的命令。 两人这才是出庙,遥遥望见桃谷六仙中的那两个的身影,在前面走着走着,不多时从一条小路转入了一个山坳。 岳不群和宁中则不敢跟得太近,只是远远吊着,好在那两个人完全就是圣人蛋,一路吵吵闹闹,虽然相隔甚远,却能很清楚的找到他们的位置。 又沿着那条山路走了一阵,之后经过十几株大柳树,远远的,只见一条小溪之畔有几间瓦屋,两人争吵着就走了进去。 “我们从后面绕过去。”岳不群轻声说道。 于是乎,两个人施展轻功,绕了一段路,从背面接近那几间瓦房。 好在古人都有习惯,房前屋后多种树,这家也不例外,屋后有着一排柳树,两人一合计,干脆就躲在柳树后面。 才刚刚藏好,屋内突然传来一阵拍桌子的声音。 “妈的,还要不要看了,还想不想好了!”这声音中气十足,虽然洪亮无比,但是却带着一丝苍老,想来正是杀人名医平一指了。 “你治不好还怪我们声音大,狗屁的杀人名医。”桃谷六仙之中的一个大声骂道。 “滚滚滚,老子不治了,都他妈滚蛋。”透过窗户,只见一个矮胖子正的地吹胡子瞪眼。 这矮胖子脑袋极大,生一撇鼠须,摇头晃脑,形象十分滑稽。只见他正拿着好几排银针,旁边床上躺了三男一女,正是桃谷六仙中的其他四人。 只不过此刻,这四人的形象极其狼狈,一个个虽然是醒着的,但是浑身上下插满了银针,尤其是头上,明晃晃好几支,想动也不敢动。 就连大声说话或者面部表情丰富一些都不敢,生怕是这些银针再深入一分,自己说不好就完蛋了。 这对于好动之人来说,这完全就是一种酷刑折磨。 尤其是二怪回来之后还东扯西扯地拌嘴,要放在往常,其余四个早就跟着抬杠了。 可如今,口不敢言,心里像蚂蚁咬噬一样难受。 “这他妈咋滚,你把我们兄弟插得跟刺猬一样,让我们怎么滚?”桃谷六仙中的一个骂道。 “对呀,我们都发过毒誓替你杀人了,你说不治就不治,你还有没有医德?”另一个桃仙也是帮腔。 对内争得你死我活,但是对外还是很一致的。 “那他妈就闭嘴,再敢说一句,老子给你治个蛋!”平一指不胜其烦。 “闭嘴就闭嘴,不过要放屁怎么办?”桃谷六仙其中一人问到。 “啊!”平一指大声咆哮,手中针包一扔,对着面前空气使劲打了几拳。 然后,恶狠狠的回头,红着眼对两人说道:“再他妈多有一句,老子治好了他们四个,就让他们杀你。” 治一人杀一人,治四人杀四人,这名额是够的。四怪杀两怪,绰绰有余。 这下子,两怪不敢吭声了,屏气凝神蹲在墙角。 平一指总算是得到了片刻安宁。 于是接下来,他继续施针。 “夫人,麻烦把灯拿近一些。”平一指微笑着对旁边一个老太婆说道,他的头上,已经有了不少汗水。 施针是个精细活,特别耗神,不仅要找准穴道,还要插入合适深度,一寸都不能错。 要不然,一针给扎个瘫痪,牌子就砸了! “噗——”正在他全神贯注之时,二怪之中,也不知谁居然真的放了个屁。 “嘿嘿,嘿嘿……”两人强忍着笑,但是面部表情已经抽搐。 平一指拿针的手指一抖,他此刻真想直接攮死一个。 “算了,算了,气坏不值当。”平一指心中如是想到。 这六个人来历蹊跷,但是功夫很强,而且六人心意相通,巅峰状态下,联起手来恐怕可以抗衡先天,即便抗衡不了,最起码也是能旗鼓相当一两个后天大圆满。 这也是平一指接了这单生意的原因。 越是高手,他就越愿意接待。 治一人杀一人,并不是立刻就杀,可以让他们欠着,等什么时候要杀了,再让他们去杀。 这对于他的仇家或者敌对的人来说,其实就是一个威慑,让别人不敢来找他的麻烦。 要不然,他这个魔教退休长老,前任教主的心腹,凭什么舒舒服服地活到现在? 黑木崖上,东方不败上位之后杀了多少人,别说前任教主心腹了,就是平时稍微关系近一点,大刀直接就砍下来。 可直到现在,也没有哪个教众敢来清算他,其他更别说什么正道之人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来降妖除魔了,根本就不存在。 这要是魔教曲阳有他这两下子,哪还至于死得那么惨! “不过这四人的伤势好奇怪呀,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平一指想了想,眼睛有些微微眯起,好像想到了什么…… 第96章 桃谷六仙再撕人 平一指给人看病是有个习惯的。 那就是你不能说,什么病,什么伤,怎么受得伤,怎么中的毒,这些统统都不允许讲。 他对自己的医术有极度的自信。 一根手指头搭到脉搏上,什么毛病都能给你看出来,你怎么受得伤,怎么中的毒,怎么有的病,想听的话,可以从头到尾给你讲一遍,比病人自己都清楚。 那情形,就跟他曾经站到现场看过一样。 这也是他名字的由来,找我看病,什么别说,我一指就给你断出来。 只不过今天这四怪的病,他越想越觉得不对,似乎似曾相识,跟某些记忆有些重合。 当然,说是病,其实不是病,严格意义来说是伤。 内力流失,精气混乱,就像是话本当中书生被女鬼吸了阳气一样。 墙角蹲着那两怪还算好的,因为实力最强,而且不是被攻击的主要目标,所以内力流逝少,身体恢复快,多吃些补品,再修炼一阵,基本就差不多了。 不过床上这四个就不一样了,受伤太深,这要不及时治疗,轻则武功永久退步,再想练回来,没个几年功夫想都不要想。 重则精气损伤,内力萎缩,渐渐泯然众人,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群众。 这样的伤势,让他忽然想到了十几年前,还跟在前任教主手下的时候。 “任教主的吸星大法,被吸之人,似乎就是这般!”想通其中关节,平一指猛然一惊。 当年但凡中了吸星大法的,都是敌对之人,平一指再怎么想不开,也不可能给他们去治伤。 所以中了吸星大法是什么样的,他全凭任我行的伤势进行反推的,而没有真正的去把脉过。 “可是,任教主不是已经死了吗?难不成还有传人?亦或是有人得到了任教主的神功大法?”平一指惊疑不定,一阵头疼。 吸星大法可不是什么好玩意,江湖之上,似乎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了。 有心想问一问桃谷六仙是谁把他们打成这个样子,但他的规矩是不问,拉不下脸。 “管他呢,我一个退休长老操这个心干吗?要头疼也是黑木崖那帮人去头疼。”平一指不再多想,开始继续给四怪治疗。 片刻后,平一指长舒一口气,洗了洗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开始拔针。 不一会儿功夫,四人就又活蹦乱跳起来。 “他们四个的经脉我已经疏通了,精气也已定住,你俩多找些补品给他们吃,不出三个月,失去的内力就可以恢复如初了。”平一指擦了擦手,多少有些喘气,一次治疗四人,太花费功夫。 “哎呀,果然不愧是杀人名医,药到病除……”房间内,桃谷六仙转而开始对他吹捧起来。 “这平一指果然有些门道,这样都能恢复如初,不愧是笑傲世界之中第一神医!”岳不群心中想到。 一旁,宁中则捏了捏岳不群的手,轻声道:“师兄,平一指妙手回春,我们不如请他给冲儿看看……” 宁中则说得小声,但平一指可不是正常人,耳根子一动,立刻就是意识到有人窥视。 “梁上君子,即是来了,何不下来相见?”平一指走出房屋,对着屋后的方向大声喊道。 对于这种事情,他已经麻了,名头在这里,时常都会有一些武林人士来探路,以至于他家屋后的柳树,原本是有十二棵的,如今只剩下七棵。 其他五棵,就是被这些武林人士踩死了。 行踪已露,岳不群和宁中则也不好再藏,施展轻功,一个飞跃,就是落在了院中。 “不知是哪里的朋友,找我平一指有何事?”看着两人的身影,平一指眉头微皱。 他阅人无数,一下子就看出来,这两人中气十足,气息均匀,脚步发力之间,也显示有极强的内功,而且两人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势,也没有暗伤,不像是来求药或者问诊的。 来到他这里,不看病,那说不好就是来找麻烦。 不过,现在刚被治好的桃谷六仙还在,加上自己,人数上不用惧怕什么。 “岳不群——” 不料,还不等岳不群回答,桃谷六仙却是直接爆了。 这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什么,你是岳不群?”平一指大惊,继而脸上大喜。 洛阳那边传来的内部消息,圣姑似乎有些倾心于华山派的某个人,有说是令狐冲,也有说是岳不群。 但是大家大多数猜测的都是令狐冲,毕竟年龄相仿,郎才女貌。 令狐冲是华山派大弟子,在洛阳时,经常出入绿竹翁的竹舍,跟圣姑接触比较多,圣姑要有那方面的意思,也肯定是倾心于他。 至于岳不群,那传递信息的人肯定是疯了,一个糟老头子,圣姑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只不过今日一见,这岳不群看起来好年轻啊,也就是三十上下的样子,这么一看,圣姑还真有可能是倾心于他。 “哎呀,原来是华山派岳掌门大驾光临,失敬失敬!”平一指十分客气,上去就要亲近亲近。 哪知这个时候,身后的桃谷六仙突然暴起,六个人分工明确,一瞬间就冲上前来,这是要故技重施,准备撕人。 岳不群一声冷笑,还真是不知死,上次六人全盛时期还被自己吸走不少内力,如今自己的《北冥神功》已经从入门进境到小成,而桃谷六仙还未全部恢复。 此长彼消之下,看这次不吸死他们。 然而,岳不群轻敌了。 这几个傻蛋竟然学会了声东击西。 岳不群正准备要发功,他们忽然晃了一枪,身形一侧,居然迅速的架起了一旁的宁中则。 这个变化实在是太快了,六人的身法,已经炉火纯青,练成了身体本能一般。 这也不知道是撕了多少人才造成的熟稔。 岳不群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不过他也没有那么大的忧心,如今宁中则的《混元功》已经练到第四重,境界到达后天大圆满,根本就不是桃谷六仙能撕的。 只有轻轻一发功,很容易就能摆脱。 可是,哪知宁中则忽然像中邪了一样,被架起来的身体软绵绵的,根本就不知道反抗。 这下子,危险了…… 第97章 再刷一遍桃谷六仙 “怎么会这样!”岳不群心中大惊失色。 师妹虽然只是女流之辈,但是巾帼不让须眉,要不然江湖上也不能称呼其为宁女侠,而不是岳夫人。 “难道真的是对这六人有应激反应了?”岳不群来不及多想,脸上紫气一闪,紫霞神功透体而出。 刹那间,一股山呼海啸般的气势在小院中猛然迸发,桃谷六仙首当其冲。 他们才刚把宁中则架起来,还没来得及使力,瞬间就感觉自己好像大海波涛中的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下零落飘摇,随时都要翻覆。 “住手!”平一指的喊声紧随其后。 只不过,他并不是让岳不群住手,而是让桃谷六仙住手。 但是因为场中形势变化实在太快,他反应的慢了半拍。 “这必是岳不群的夫人,不能让她死在这!”平一指神情焦急。 但是桃谷六仙怎么还能听他的,他们只是发誓帮平一指杀人,又不是给他当奴才,凭什么要听他的。 “这姓岳的有妖术,我怎么使不上力了?”桃谷六仙其中一人说道。 “是啊,是啊,我感觉好像踩在棉花上,腰部根本不能发力。”另一怪也是哇哇乱叫。 “我们喊一二三一起用劲,我就不信撕不开。”还有一怪不信邪,就非得试试。 说着,六人忽然开始转圈,这是准备用惯性发力。 “找死!”岳不群大怒,一掌打出,真气挥动,仿佛都凝结成了实体。 一个紫色大手印“轰”一下把六怪打得东倒西歪,个个吐血,地面都炸出了一个大坑,岳不群趁势一个箭步上前,救回了宁中则。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岳不群杀心大盛。 这桃谷六仙跟自己的仇怨,直接找自己就行了,江湖上常说:冤有头债有主,自己吸了他们的内力,有本事就干回来,下毒也好,拍黑砖也罢,手段就算再极端,岳不群也认他们是汉子。 结果,这打不过居然偷袭他的家人。 江湖之上,无论正道邪道,最是忌讳这个,祸不及家人乃是默认的潜规则。 当年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定逸师太为什么要跟嵩山派干一架?岳不群为什么要出手救下刘菁菁?那就是因为他们破了这个潜规则,灭人满门。 只不过嵩山派的实力强,又有刘正风勾结魔教的牵强借口,众人敢怒不敢言。 而如今六个跳梁小丑,也敢这般如此行事,不是找死是什么! “师兄……”宁中则浑身虚弱,只是看了岳不群一眼,立刻就昏迷过去。 “快跑,快跑!”另一边,桃谷六仙眼神大骇,看岳不群跟见了鬼一样。 第一次的时候,他们只认为是岳不群武功古怪,自己没有防备才着的道,这一次,算是彻底看清楚差距了。 “死吧!”岳不群脸上紫气一退,立刻切换《北冥神功》。 还想跑?跑得了吗! 立刻,一股强大的吸力自岳不群手掌之中生出,桃谷六仙离得最近的那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岳不群滑去。 这是《北冥神功》从入门进阶到小成之后的特殊变化,把人的身体都可以吸过来。 “救我,救我!”那怪人吓得哇哇乱叫。 “吸星大法!”平一指看在眼里,浑身惊颤。 这分明就是任教主的吸星大法! “砰。”不管平一指怎么胡思乱想,那怪人已经被岳不群吸在手上。 任凭他如何挣扎,但是体内的内力像是开了闸了洪水一样,泄露根本就止不住。 另外五怪急得上蹿下跳,刚想尝试把兄弟拉回来,结果才刚一伸手,立刻也被那吸力吸住。 “不好——”被吸住这人一惊,连忙拉住了一旁就要跑的兄弟。 那个兄弟被拉住之后,手跟犯贱了一样,直接又搭住旁边另一个兄弟的肩膀。 结果只是片刻的功夫,桃谷六仙像串糖葫芦一样,直接成了一串子,被岳不群用北冥神功牢牢吸住。 “啊……啊……”桃谷六仙呻吟惨叫,身体中的内力像流水一样流向岳不群,至于那平常跟机关枪一样的嘴巴,愣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嗯——” 忽然,正在这时,岳不群怀中抱着的宁中则,猛然呻吟了一下,惊厥似的扭动了一下身躯,脸色有一丝不正常的红,好像是发高烧的状态。 同时,岳不群隔着衣服明显感觉到宁中则身上开始起热。 “轰——” 他顾不得再吸收桃谷六仙的内力,真气一个回吐。 霎时间,桃谷六仙气血翻涌,感觉猛然有一个大力朝他们推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连翻了好几个跟头,个个灰头土脸,口中鲜血跟不要钱一样喷出。 “快……我们……快跑……”其中一人气喘吁吁,想站起来双腿都是发抖的。 但是满满的求生欲让他们相互搀扶,挣扎着也要跑。 岳不群已经懒得理会,这一次,他吸收每个人至少四成的内力,而且,宁中则状态不对,这才是自己首先要关心的。 至于要杀桃谷六仙,那是随时都能杀,这样紧急的状态下,先不忙去杀。 “师妹,师妹?”岳不群腾出手,抱起宁中则,连忙摇了摇,试图唤醒一下。 结果,宁中则只是迷迷蒙蒙的睁了睁眼睛,随即又闭上,而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些发抖,似乎是畏惧寒冷。 病来如山倒。 “岳掌门,快,快把尊夫人抱到屋里去。”平一指终于是找到了他擅长的领域,忙是指挥。 这个时候,情况紧急,岳不群也顾不上什么治一人杀一人的破规矩了,大不了就去杀,跟自己的师妹比起来,一切都不算是什么。 就算平一指让自己去杀东方不败,那也硬着头皮上。 房间内,平一指伸出右手食指,往宁中则的手腕上轻轻一搭,果然就是一指。 只见他的表情时而皱眉,时而舒展,片刻之后,他收回手指,取出了一套银针,在火上轻轻一烤,对着宁中则的后脑侧扎了几针。 只见宁中则那哆嗦的身体立刻就有了一些缓解,简直神乎其神。 与此同时,他说了个药方,让自己老婆帮忙去煎药。 做完这一切,平一指这才是看向岳不群…… 第98章 平一指的猜测 “平大夫,我师妹她……”岳不群一脸的担心,与刚才那种大发神威的状态大不相同。 “岳掌门安心。”平一指笑了笑,十分的淡定。 岳不群一看他这幅表情,心里的着急已经缓解了八分,平一指说不妨事,那肯定就是没事。 “尊夫人的病情比较复杂,先是连续被外物惊吓失魂,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这桃谷六仙在尊夫人面前突然发难撕人了。”平一指想了想说道。 “而且还不止撕了一次,而且他们几个撕人撕的还毫无预兆,就好像晴空打雷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兆头,忽然就天雷滚滚,极端惊吓之下,致使尊夫人三魂不定。” 岳不群连连点头,不愧是杀人名医,单从刚才宁中则被桃谷六仙架起的情况,再加上一指诊脉,居然能够推断出的丝毫不差。 “这其实也不打紧,喝上几幅安神汤,休息两个月,慢慢调养一下,虽然好得缓慢,但也能完全恢复。”平一指继续说道。 “只不过……”说到这里,平一指顿了一下。 “这病还没有恢复,尊夫人忽然又被邪气入侵,再次损伤神魂。而且这次还损伤的比较大。之后,你用紫霞神功的强劲内力帮她驱散了邪气。”平一指稍微皱了皱眉。 这股邪气很奇怪,是他生平所未见,只不过,因为已经被岳不群驱散,仅凭借残留气息,不能一窥全貌。 “到这里,算是留下病根了。”平一指说道。 “啊?”岳不群有些惊讶,紫霞神功,炼气化神,以神补神,他原还以为小院那次彻底根治了,却不想那次才是落下病根。 看来功夫再怎么神奇,在疗伤上,也无法媲美医者的汤药。 平一指叹了一口气,道:“人有三魂七魄,天地人三魂,尊夫人先是伤了天魂,而后又伤了人魂,如今见到心中梦魔,被桃谷六仙这么一吓,积累的病灶彻底爆发,所以才会这般昏迷加高烧。” “原来如此,果然是形成应激反应了!”岳不群心中了然。 “这该如何治?”岳不群急忙问道。 正在这时,平一指的老婆已经端着熬好的汤药过来。 平一指小心接过,又转手递给岳不群,道:“我刚才已经以银针先定其魂,这汤药,可以退去她的高烧,你先喂其服下。” 岳不群不敢怠慢,忙是坐在床边,扶起宁中则的上半身,微微撬开嘴唇,把这汤药一勺一勺吹凉了,然后慢慢喂入宁中则的口中。 “夫妻如此之恩爱,圣姑若是真看上了这岳不群,可如何是好啊!”平一指站在一旁有些脑仁疼。 岳不群这是有娇妻在侧,而且看起来还情比金坚,偏偏这宁中则还十分美貌,圣姑若是想横插一脚,好像不太现实。 除非是给岳不群当小…… “想他妈什么呢!圣姑怎么可能给人当小。”平一指差点就直接给自己一嘴巴子。 圣姑这种天之骄女,就连教主东方不败都要小心哄着她,可以说是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有月亮,这怎么可以和人一起共事一夫呢! “要么……就是这宁中则……亡故了!”想到这,平一指又看了看岳不群夫妇。 宁中则这个病,也算是个大病,即便放到他这里,也是有些棘手的,更别说天下其他的名医大夫。 可以说出了他这个门,生死难料,最多也就是苟延残喘几年,还是免不了一个亡故的下场。 “要不,我就说治不了?”平一指心中想到。 这么一来,虽然是砸了自己的牌子,但是却能够成全圣姑。 相比较而言,肯定是圣姑的幸福最重要。 “不对!”想着想着,平一指猛然一阵惊醒,他意识到自己是陷入知见障了,把假设当成结论,陷入了自证的死胡同。 首先,圣姑并不一定是倾心于岳不群,也很可能是令狐冲,其次,这岳不群会吸星大法。 这一点就值得深究了,吸星大法乃是前任教主——也就是圣姑亲爹的绝学。 江湖传言,任教主暴毙得十分蹊跷,似乎是东方不败犯上作乱导致。 如果传言属实,那有没有可能是圣姑故布疑阵,说什么倾心华山派某某某,而实际是找上了盟友,然后为这人的成长争取时间。 之后等待时机成熟,就联手一起攻上思过崖,手刃东方不败! 这么一想,似乎也十分合理。 只不过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肯定就多了去了,不是他平一指一会儿功夫能想清楚的。 倘若情况真是这样,这岳不群就是盟友了,如今他夫人危在旦夕,说什么也得救。 可是,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瞎猜啊,根据现有情报,只能分析出这么多,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根本无法分辨。 如今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这该如何是好? 平一指有些犹豫不定,思虑良久。 最终,在岳不群喂药结束之时,还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平大夫,我知道你的规矩,治一人杀一人,只要可以治好我的师妹,平大夫只需要言语一声,需要杀谁,刀里刀里去,火里火里去,岳某人绝对不皱眉头。”岳不群安置好宁中则,开口表态。 他虽然是正道宗师,做这个事算是坏名声了,行为几乎堕入魔道。 但是为了青梅竹马的宁中则,什么都可以在所不惜。 而对于他的这番说辞,平一指绝不怀疑,越是成名人物,越是看中承诺,无论正邪都是如此。 尤其这岳不群的身手表现,从刚才收拾桃谷六仙来看,绝对的先天高手,而且还不是先天初期那种,这要换做平常,自己直接就应承了。 可现在么…… “这病说好治也好治,可说难治也难治。”平一指清了清嗓子说道。 “这是个怎么说法?”岳不群眉头皱起。 平一指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反而继续说道:“三魂受损,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不仅见效快速,还能祛除病根。” “以毒攻毒?可是具体该如何以毒攻毒呢?”岳不群虚心求教。 第99章 甩给五仙教 “云南有个五仙教,想必岳掌门是知道的。”平一指微笑着说道。 “五仙教?蓝凤凰?怎么又扯到这了?”岳不群有些疑惑,不过随即就明白这以毒攻毒是什么意思了。 感情还得求到五仙教呗! “不错,这以毒攻毒之法,还是要求到五仙教帮忙。”平一指看着岳不群那恍然大悟的表情,忙是补充说道。 “这……平大夫这里,难道没有其他方法吗?”岳不群询问。 平一指捏了捏胡须,道:“方法倒是还有,只不过,多是治标不治本,以后遇到什么情况,说不得还要复发。我平一指的医术,要么就不治,要治就一定得根除干净,治个不好不坏,那算个怎么回事!” “确实说得有道理。”岳不群点点头。 此次发病,不管原因是什么吧,幸亏是在平一指的家里,能够及时的处理。 如果此次治个半好不好,以后万一再发病了,没有平一指在,那可怎么办? 自己的紫霞神功虽然能顶的了一时,但是不可能顶的了一世。 况且,谁家看病不是想着除根呢? “还请平大夫指教。”岳不群拱了拱手,姿态放的很低。 这是有求于人必须该有的态度。 “指教倒是不敢当,只不过,云南五仙教以五毒为引,制出来一味药,叫做五仙大宝丸,最是能定精养神,岳掌门如果能求得一枚,尊夫人的病情,立刻就是药到病除。” 这一下,平一指算是把锅甩出去了。既然治也不是,不治也不是,那就让别人去治吧。 “五仙大宝丸?”岳不群有些无语,五仙酒倒是听说过,至于这大宝丸是个啥玩意儿,江湖上没有流出过这方面的的信息啊。 不过这么大的名字,肯定不是易予的东西。 “管他易予不易予,求不到就抢,后世金蛇郎君为了金蛇剑和金蛇秘籍,连万蛇窟都能闯,我为了师妹,又有什么是不可做的。”岳不群下定决心。 “平大夫,如今治疗已毕,不知平大夫有什么仇家要杀,岳某安顿我华山派弟子以后,立刻就动身前去。”岳不群出声询问。 这种事情,就好比治完付诊金,不能让人家大夫提出来,必须要自己主动提出。 而且,帮忙杀人,肯定是越快越好,快刀斩乱麻,要不然这个事情横在心里,吃也不好,睡也不好,如鲠在喉一般难受。 “不忙。”哪知平一指却是挥了挥手,然后从贴身的衣服内取出来一个布包。 布包展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瓷瓶。 平一指拔开瓶塞,倒出了小小的两粒丹药,黑乎乎地在手中滚动。 刚想塞住瓶塞,岂料平一指想了想,又小心倒出来两粒,一共四粒出现在手中。 “岳掌门,这里有四颗正心理气丸,等下先给尊夫人服上一粒,等十日之后,再服一粒,剩下两颗,若岳掌门未能寻到五仙大宝丸……”平一指说着,另外找到一个瓷瓶,把四粒丹药装进去,顺手递给岳不群。 然后,才继续道:“那么等尊夫人有犯病迹象之时,立刻服用一粒,可以缓解症状。” “只不过两次之后,这正心理气丸也就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了。” 岳不群郑重接过,心里也十分理解,任何药物,用多了都会有抗药性,这正心理气丸包括这次能用上三次,已经十分不错了。 自己只要在三次之内获得五仙大宝丸,宁中则就可保无虞。 “这样珍贵的物品赠送给我,无论这平一指是正也好,是邪也罢,这一刻起,他就是我岳不群的恩人。”岳不群心中暗暗想到。 “至于杀人的事情吗?”平一指话锋一转,终于是说到了正题上。 “请说。” “我的规矩是治一人杀一人,如今并未能治,而且给的方案也是别人的药,别人的药治好了跟我是没有关系的,我平一指不敢居功,这次不算治,岳掌门也就不用去杀人。”平一指笑着说道。 “这……能有这么好的事?”岳不群有些不自信了,又是给方案,又是施针,又是赠送正心理气丸。 他可是知道,这正心理气丸对平一指是多么的重要,他这瓶子里,满打满算也就一共10颗。 原着中,他是一股脑的都送给令狐冲了,但那是为了报答任盈盈。 如今居然给了自己4颗,而且还不求回报,这就有些奇怪。 “师……师兄……”正在这时,床上的宁中则终于是转醒过来。 岳不群赶忙上前扶住,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就退烧了。他不敢有所怠慢,忙是把正心理气丸取出一粒,用水送服。 不一会儿,药效上来,宁中则居然真的就可以下床活动了。 “不愧是杀人名医。”这句赞叹的话是从宁中则口中说出的。 她活动了一下手脚,灵活自如,丝毫不像一个大病初愈。 人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是到平一指手里,病去也如山倒,快得很。 “平大夫,你虽不需要我杀人,但是这个恩情我记下了,咱们以后就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您随时开口,我岳不群但凡皱个眉头,就是狗娘养的。” 岳不群把话说得斩钉截铁,他虽然不明白平一指为何这般热情,但是武林人士,不能有恩不报。 “岳掌门实在太客气了。”平一指也是呵呵一笑。 这下子,不仅成功把锅甩出去,还收获一个先天高手的承诺,稳赚不亏。 “平大夫,我华山派还有一个弟子,身体有些特殊伤势,不知能否请你帮忙一并看看?”宁中则询问道。 “想必定然是岳掌门的高足令狐公子吧?”平一指微微一笑,道:“两位可先行回去休养,等我收拾完东西,稍后自去诊治。” “不对!”岳不群的心情直接凉了半截。 令狐冲虽然有些名气,但远远不能让平一指帮忙上门诊治。 如果宁中则是因为他先天高手的身份加了分,那么令狐冲是凭什么? 难道这一次,令狐冲还是和那魔女勾搭上了? 第100章 帮令狐冲瞧病 “或许是单相思。”岳不群沉吟。 这一次,令狐冲既没有学琴,也没有悲惨的身世,这都能被喜欢上,看来自己这个大弟子,可真是有魅力啊。 “毕竟是男女主,看来剧情的大势还是不能改变。”岳不群心中想到。 但好在令狐冲已经改变了,女主可能是因为没有自己的介入,所以还是按照以往的剧情往下发展,这也属于是正常情况。 岳不群不再多想,和宁中则一起道谢之后,匆匆离开了这里。 “师兄,那几个怪人怎么样了”路上,宁中则有些忧心地问到。 她担心那六个怪人打击报复,把目标放在华山派弟子的身上,他们可远不是这群怪人的对手。 “无妨。”岳不群一阵冷笑,道:“这六个怪人上次被我打跑,功夫还没有恢复完全,如今又被我用《北冥神功》吸去了4成内力,已经不成气候,恐怕躲到哪个角落里去舔舐伤口了。” “那就好,那就好……”宁中则心有余悸。 这一次,要不是因为顾着怀里的宁中则,岳不群吸完直接就斩草除根了。 ——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流逝得很快。 等岳不群夫妇回到船舱,已经是到了下午时分。 那些外出采购的弟子,三五成群,基本上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船家也已完成补给,正准备人一齐,就随时开船。 “爹,娘,你们回来了,可见到了那杀人名医”岳灵珊迎上前去,忙是拉着宁中则的衣袖询问。 众人之中,属她最为关心令狐冲的伤势,毕竟是青梅竹马,以后默认注定要结为夫妻的,所以就十分急切。 “见到了。”宁中则微笑着说道。 “而且还请到了,一会儿他就来帮你大师兄瞧病。” “啊!”岳灵珊惊喜,欢呼雀跃道:“娘,你和爹爹居然有这般大的面子。” “恐怕是付出了一些代价吧。”身后,令狐冲听在耳中,脸色愧疚。 师父师娘待自己如亲生儿子一般,为了请动这平一指,还不知是许下了什么承诺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恩情还不完。 “等以后和小师妹成亲,若生下男孩,第一个一定让他姓岳!”令狐冲心中暗暗想到,让外孙子和姥爷一个姓,这是他报答师父师娘的唯一办法了。 “爹,那杀人名医既然是治一人杀一人,他肯来救大师哥,那岂不是得……”一旁,岳菁菁心思机敏,出声询问。 “哦,这个……”岳不群才刚要回答,忽听岸边一阵喊叫之声。 “请问……华山派的朋友在这艘船上吗”声音洪亮,略带了一丝苍老。 岳不群一听,这不正是平一指吗没想到他这么快,和自己就是前后脚啊! 于是乎,领着几个弟子匆匆走出船舱,忙是迎接。 “这位就是令狐公子吧,果然一表人才。”两方寒暄完毕,平一指迎着岳不群身后的林平之就笑呵呵的说道。 “圣姑可真是有眼光啊,这下子,我更倾向于圣姑倾心令狐冲了。”平一指心中暗暗想到。 “不是,不是,晚辈是华山派林平之,这位才是我大师哥。”林平之连忙摆手,把令狐冲让了出来。 平一指愣了一下,没对比也就罢了,有了对比,再看这令狐冲,在样貌上可比林平之要差很多,长长的一张脸,只是中人之姿,很普通嘛,圣姑怎么会看上他。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毕竟是圣姑自己的想法,谁也理解不了。 “令狐公子,幸会幸会。”平一指寒暄了两句,伸手做了一个示意,他要帮令狐冲把脉。 但是,这就涉及到杀一人的传统了,令狐冲不由得看向岳不群,待他点头之后,这才是伸出手腕。 接下来,就是平一指的招牌动作,只见他伸出右手食指,在一片惊叹声中,轻轻搭在了令狐冲的脉搏上。 “脉搏强劲有力,生机勃勃,只是这内力,这怎么,这怎么……”平一指皱着眉头,时而惊叹,时而诧异。 “这华山派的人,怎么受伤都是这么古怪吗”平一指心里有些无语。 “前辈,我这是积年之伤,若不能治,也是无妨的。”令狐冲心中坦然,其实能不能治都无所谓,因为只要他师父的《北冥神功》修炼到大成境界,立刻就可以解决这些问题。 只是时间上会滞后一些,自己内力全失,多少有些不自在。 如果当下能治,那肯定是最好的。 “古怪,古怪。”平一指收回手指,搔了搔头,自言自语地说道。 “有何古怪”一旁,岳不群出声询问。 平一指想了想,才道:“令狐公子的体内,有八道不同的真气作祟,这也是他内力全失的主要原因。” “而其中么,有两道真气似乎是不戒和尚的,另外六道则分属桃谷六仙。”他才刚给桃谷六仙看过病,自然是十分的熟悉这些真气。 只不过,说到这里,平一指猛然愣了一下。 怪不得桃谷六仙和岳不群一见面就干起来,感情主因是在这啊。 这很明显了,桃谷六仙折磨华山派传人,岳不群以吸星大法退敌,双方结下仇怨。 想通这其中的关节之后,平一指差点站起来拍大腿。 自己怎么就救了那六个狗崽子。 这不管是圣姑倾心令狐冲,还是倾心岳不群,亦或者有什么大计要举,那桃谷六仙都是属于敌对仇人,他这救助六人,岂不是等于资敌 好在岳不群大发神威,又将六人打残,这才让自己不至于铸成大错。 “只是,他们为何要折磨令狐冲呢”平一指想得更深层。 “莫不是——”平一指双眼一睁,浑身惊悚。 “难道圣姑真的是联合岳不群要举大计”这么一想,桃谷六仙的来历呼之欲出。 很明显,他们是东方教主的人,折磨令狐冲,说不定就是为了消耗岳不群的功力。 东方教主很可能察觉到圣姑的计划,只是没有真凭实据,而且即便有了真凭实据,也不能拿圣姑怎么样。 如此一来,派人破坏圣姑的手段就十分合理了。 想到这里,平一指惊出一身冷汗,自己仿佛被卷入到什么不得了的阴谋当中。 第101章 送礼 “岳不群会吸星大法,令狐冲这个病症,只要岳不群把吸星大法传给他,顷刻就能痊愈。”平一指看了一眼岳不群,又看了看令狐冲。 把两人看得莫名其妙。 只不过,周围的几人都是十分惊叹于平一指的医术,一指诊脉,居然把令狐冲的病情说得丝毫不差,果然是神医。 “我知道了,吸星大法在正道之中属于邪功,不能暴露,不然会被群起而攻之,所以岳不群不传。而如果靠着岳不群耗费真气去帮忙疗伤,花费有太大,搞不好筋疲力竭的时候就被隐藏...... 竟然设了两层仙障,难怪远处枝丫晃动的厉害,屋外的树梢却只是轻摇。 朝云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把这件事告知他比较好。 这么做,就是通过放版本强势ad,保证下路对抗强度在接受范围内——这版本,卡莎很适合团战收割,不怕跟对面发育。 家里的装饰不用拆下来,重新拨正修整一下,石头就在次日过生日。 不过在这一路上,洪佳琪却忽然之间说起了两姐妹对我的感情的事情。 就在这时,咣当一声,神社的门被狠狠踹开,三道人影走了进来。 石头的生辰简单了许多,就是江岚母子,吴蔚,吴青,石头和石头的爷爷。 毕竟我也不能未卜先知,直接就确定这墓穴里面埋葬的是个姑娘。 虽说他就是被tank挤得没比赛打,但也知道这个版本常规的法系大c要更有输出上限,像炸弹人这种团战容易空技能只是能清线的早就被淘汰了。 “哈哈哈!”林正宗大笑着,他最喜欢看到美好的事物被摧毁的样子。 她倔强地伸直了脑袋,甚至把压得极低的身子也直挺得厉害,沾着些许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眼眸直直望着新郎站着的方向,不屈不挠。 皇贵妃听了容菀汐的话,看着她,已然知道了她去官媒所的用意。 最后一个音落下,干净到没有丝毫颤音,就见那皮肤都有些褶皱的手指稳稳的压着那最后一个琴键,而后松开。 散兵们一片高呼,声音震耳欲聋,他们带着满腔热血再次重返战场。 可当诗瑶打着伞,抱着白玉瓷瓶转身,她却看了她曾经朝思暮想,相思成疾的人。 昨天晚上和妻子运动到很晚才睡,加上连日来的疲惫,此时的章嘉泽正沉睡在梦中,被强大的拍门声打扰,他只好下床。 在这种时候,太子需要的,不是一个一惊一乍给他添乱的人,而是一个能够让他的心绪平缓下来,和他好好说会儿话、给他出主意的人。所以即便她的心里也很愁苦,却也不能表露什么,依旧要温柔一些。 “大军立刻前进,与黄巾大军保持四里,之后我们再等待机会。”赵逸摸索着下病,目光深邃的盯着远方。 晨风吹来惨烈厮杀后的绝望,武丁率领的三千士兵,只剩下不到三十人,倒是杜宇那支十几人的蜀国嫡系士兵尚完好无损。 江岁欢不知道这些是不是真的,当她用手抚摸着玉佩的时候,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指尖流淌进身体里。 石斧给了陈青一年,万万没料到两个月陈青就杀回去了,这当中有一月还是因为陈青重组身体。 躺在床上的江岁欢慢慢睁开眼睛,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恍惚间,还以为有人在装神弄鬼。 江媚儿浑身上下瘦成了皮包骨头,连走路都费劲,更别提挣扎了。 听到江岁欢把他跟狗放在一起比较,千京夷气得头顶冒火,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她仿佛能看到宋竹护着那外室,来反驳她这个亲生母亲的局面了。 而就在陆离不急不缓,朝着北方搜寻而去时,其他各方的修行者,也都在有条不紊的朝着核心之地方向推进着。 江岁欢认真地摇了摇头,当时她一心只考虑薛令的生命安全,没有往深处想,现在仔细想想,薛令脸上的伤确实是被利器划伤的。 沈鸿的母亲沈老夫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报复江逾白和沈知意。她心知肚明,今日之事传出去,必定会让沈家蒙羞,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去 “什么意思”慕婳瞪了他一眼,却见料理好的螃蟹已经在眼前了。 初见淡淡一笑,并无说什么,和灵玉二人离开了暖园,出了后院,上了马车之后,便往静容斋的方向去了。 其实苏麦苗的病,出了自己家人知道,像刘雪花这些人都不知道,麦子他们也算是刻意隐瞒住的,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就算是为了秤砣,麦子也不会到处说。 以前的高田秀可是说过,严世友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只要他们在一起了,她会对他们几个孩子好的。 外人都看的一身冷汗,更别提盛誉了,全身关注一点也不敢松懈。别人他不敢说,但是林瑛这一脚,绝对能让他‘鸡飞蛋打’。 就算他躲过这次,以后进入仕途,他许是会被父母这一刀捅得更深,更疼。 坐在真皮沙发上不怒自威的老爷子,对封圣不告诉他一声就登记这件事,看起来并没有过多的感想。 走到总裁助理的办公室,看着门也紧闭,她拧了一下,竟然是锁着的。 就在伤情准备对花莲下杀手的时候,一道紫色的影子好像闪电一样朝着花莲这边冲来。就连伤情也是措手不及。 当蒋蓉、莫逸辰等人重新开始军训后,阳靖宇不由躺在了草地上,双手枕着头,静静地看着蓝天白云。 林乱当然明白这世上有超自然的力量,至于能不能到制造海啸、地震、火山的地步,他还未亲眼见到,但也不能贸然否认。 第102章 赠酒 “指名道姓,怎么会错呢。”岳不群笑了笑。 最重要的是,陈飞把脉只用了几十秒,而这不号称新进的高科技医疗器械,却用了好几分钟才诊断出来。 董鄂妙伊道:“不必讲究虚礼了,你进去看看九阿哥吧。”说着就让两人进去了。 胤祥是在来的路上临时起意要见马尔汉的,他原来只是想来偷偷见念声一面,一来看看她的伤如何了,二来把皇帝的意思告诉她,就算不能求得念声的原谅,也要在别人告诉她之前,让她先知道自己的无奈。 蔚惟一提起来的心顿时放下了,这才发现别人说上一千句也抵不上段叙初的这一句,很多时候蔚惟一都把段叙初的话当成誓言和承诺,他说裴言峤不会有事,那么必定不会有事。 或许在他们看起来,这一轮只要他们的成绩好,还可以给夏末等人压力,到时候这紧张之下,发挥不稳定,他们获胜的机会还会增加也说不定。 耿鬼被龙爪打中的一瞬间,那双猩红的眼睛闪烁起诡异的黑光,一股诅咒般的力量蔓延到喷火龙的身上,强行拖拽着残存的精神陷入昏厥。 “我叫玖璇。是昀儿的未婚夫。您就是昀儿常提起的慕瑾叔叔了吧。玖璇见过慕瑾叔叔。”说着。他躬身一拜。 从官家少爷一夜之间,沦落为阶下囚,天堂跌落地狱,他光是想一想就奔溃,他还年轻,大把漂亮性感的妹子还没玩够呢,可不想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万一要捡肥皂咋办。 裴姝怡也被言峤问住了,若是她告诉言峤是他教官叔叔的,那么言峤会不会嫌弃这个宝宝太丑,到时候要大哭大闹了怎么办但如果说是他爸爸的,言峤应该会很排斥吧 周医生闻言很想叮嘱让段叙初先顾及自己的身体,但身为下属有些关心并不在她的职责范围内,沉默片刻还是如实告诉了段叙初。 鸿俊震惊了,这一刻他几乎能猜到杜韩青心中所想——若能挣脱这条锁链,他便会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与青雄同归于尽。 “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也乐意至极。”短短的几个字却蕴藏了大大的力量,乔预是下定了决心和七月共患难了,他浑浑噩噩的过了近二十年,这一次他想顺着自己内心的想法真正的成长。 罗沐漓渐渐的开始好奇,强强联手,到底能给倚霜城的事情,带来怎样的一个结局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个高大的黑影从夜幕中走出。黑影全身黑衣,就连头也包裹在一片黑布里面,只露出两只眼睛。 “咳咳,那个我也就随便说说的,你别放心上。”吴华干咳两句,掩饰了笑意。 我对于医药学,是很早以前就学的,那时候我和玄十天他们在一起,在降魔一族,因为打打杀杀,所以医药学乃是人人的必修课,我经过熏陶与耳濡目染,早已经对这些烂熟于胸了。 “先让其余人一一看看,我想一想。”这个老狐狸,还玩起来守口如瓶,我怏怏不乐的看着这个老狐狸,老狐狸一边捻须做出来一个冥思苦想的神色,一边用那竹节一样的手指,在桌上不疾不徐的敲击起来。 第103章 祖千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这书生约莫五十岁的年纪,焦黄面皮,一个红红的酒糟鼻,双眼无神,就好似没有睡醒的样子,胡子只有疏疏落落的几根,衣襟上更是一片油光。 还有他手中那把扇子,说是折扇,中间已经烂了两道,展开之后,一个变三个。 此时,他正挥动着扇子,使劲把那酒气往鼻子下引。 令狐冲看了眼此人,笑着道:“这位兄台,你并没品尝,怎知此酒美恶” 行走江湖,像这种奇装异服的,最是要小心谨慎,何况还是主动搭话,令狐冲也不...... “难道我还能骗您不成合同的确是这样,也是我亲眼所见的。”歌柒立马从包里掏出了早上韩笑带来的合同。 于是,所有人恍然大悟,怪不得董事长中途散会,莫司空一定是来谈生意的。 不单单时因为莫德完好无缺出现,也因为他们之中实力最强的光头五老星,竟然被莫德一刀斩杀了。 可从昨天一直到现在,半天时间过去了大坪子却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接见。那他就清楚自己在外边的关系现在是两眼一抹黑,全被遮了。所以大坪子决定靠自己的能力当号长,只有当了号长,他才可能有机会往外面递消息。 一个巨大的铁架暴露在空中,上面的水尽数向一旁流去,整个洞穴的灵力,都在向铁架汇聚。 没有钟表,时间流逝的只能靠太阳落下判断,等待白天歹毒的阳光消失。青年打起盹儿,节约体力,也在脸上掩盖不住地写着对未来衣食住行毫无着落的担忧。 可是,花相顾却没忍住,在他和墙壁围成的避风港中渐渐轻声啜泣。 高鸣在听见鼓声的时候第一时间便起身,离开船舷,向内里靠,将地方让了出来。 “刚才我还奇怪,你们这里的生意,为何这样差,现在我终于知道原因了。”林浩立一听这话,上前摇头道。 但没过十秒他就意识到,那手指长的虫子竟然,在百米开外因为太远那东西才会看起来只有手指长,虫它跃出地表,嘴里奔出口器,然后吃掉了一架低空飞行器。 他和秦逸凡现在的情况,就好比在课上打游戏的学生被老师抓到了一样。 另一边,一处人类别墅中,刘琪打开别墅大门,推着婴儿车进入别墅中。 说完,红依手指连动,打着法诀,没多久手中出现两个白色光团,一个是法术传承光团,一个是神力光团。 不过他还是跳了出来,说白了,就是对自己这个伙伴的不信任,万一他要是脑子一热,把涅盘金丹给吞了,那岂不是要坏了主人的大事。 吴光谱想既然连易县长都治不了学生的罪,最终还不是一放了之,早放晚放差不多,既然何瑶阶来求情,那就卖他一个顺水人情,放了算了。 不过,原来秦逸凡还以为这块冥王留下的源石只有冥子阿呆才能打开,可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的。 她之所以这么跟着林超,就是因为林超的鉴宝能力实在是太惊人了。 于是,在一帮弟子的“亲戚”的带动下,其余的人也都索性帮忙了,期待着给秦逸凡这个传奇人物一个好印象。 在学院高层的眼中,这样的人,不配成为一个真正的骑士,同样,也没有资格再在骑士学院待下去。 最后还是没打起来,原因在于发起挑战的一方被“赌注”直接打趴下了。鼻青脸肿的,乐观估计就算是谭老爷子亲临应该也是认不出这坨是他亲孙子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晚上我也不知道黄毛跑去了哪里。”他内心期待将黄毛抓捕,否则有一个危险的家伙一直对他念念不忘,这种滋味太不好受。 有了钱,以后的路就好走很多,不管去了何处,她总能把日子过起来。 孙悟空见沈伦拿出坛酒,拍开封泥,顿时酒香四溢,萦绕殿内,久久不散。 “大家全力以赴,速战速决,不要惊动村中其他恐怖存在,氓魂村里厉鬼无数,红衣厉鬼都有不少,一旦引起了它们的注意,大家都得死。”萧护法低呼一声。 让朱富贵去一边,她上前煮了五个荷包蛋,让朱富贵端走,自己把厨房收拾干净,才回去睡了。 两个身着重甲的炼体巫师看见克雷蒙又回来,不由相视一眼,都觉得无语,自从萨耶大巫师来后,克雷蒙大巫师就变得神经兮兮,仿佛萨耶大巫师会抢走他的东西一样。 这次征兵给予三个月一万大洋的军饷,到手里只有一半,这也是军长下达了军令他才得到了这么多,也是军长的照顾。 施杰再次吐出一句话,不过这一次却是脸色阴厉,一字一句从牙缝中蹦出来的。 自从他从地球出来,准备前往德塞克星球,扫除他们这个针对地球的菌事联盟。 上官易还在想怎么搂草打兔子呢,这下什么都齐活了,连忙给沙漠之鹰装上消音器。 如今虽然过了秋收,可是地里的活计依旧不少,村民们和知青也都如同往常一样上地赚工分。 而“粪丨圣杯”对此也是淡定自若,既不迁城,亦不反抗,只是没事就来刷几个翻地而已。 她们这一行就这样,你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别砸了生意。 “夫君,这是师尊那边发来的。”于凤儿走进水榭,递出一份密信。 “其实还好,我觉得这次我们能够提前获得情报就已经很不错了,往坏的讲要是在比赛场上发现的话,那就更麻烦了”,韦峰给两人打气,他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打击到队员的信心了。 “审计组一来你又接又送的很忙吧”车宏轩把茶杯盖上,放到李玉面前问。 第104章 老头子现身 “小姑娘这话就不对了。”祖千秋摇晃着破扇子,纠正岳灵珊的观点。 “喝酒这种事情,那是文人雅士之间的情感交流,若是器皿不对,岂不学了路边的苦力脚夫一样,牛嚼牡丹,简直大煞风景,大煞风景。” 祖千秋摇头晃脑,说的煞有介事。 “就你还雅士呢”岳灵珊嗤之以鼻,苦力脚夫怎么了,她五师哥施戴子入门之前,不就是给人当苦力脚夫吗,这人一副穷酸样,凭什么看不起苦力脚夫。 “哈哈哈……在下虽然不是雅士,但是却有三分附庸风雅...... 见到几人道歉,兄弟盟的众人满脸的自豪,他们这一战终究没被湮灭。 秦问歌半分不懂怜香惜玉,硬生生把问渔哥哥拽出这蛇蝎美人怀里,转身就走。他救兄心切,正眼都没看郡主一眼,匆匆回去。 运用资本,互通有无,让更多的百姓受益,让国家受益,才是正道。 不过他们看到防御大阵变得越发稳固,就知道是余昊趁着突破,操控元力修复大阵的原因。 柳代玉记得,家里永远是费真真做主,这个父亲就像是个隐形人。 秦问歌:噫,问歌刚刚为哥哥出气,损失了黄金二百五。哥哥要补偿我。 想起前一世秦问歌的暴脾气,秦问渔不禁吓一哆嗦。自己惹恼了秦问歌,他要把自己绑起来吊打一顿 不过给余家炼制了很多丹药,买药材花费了不少金币,又买了四品丹炉,现在他身上仅仅一百万金币出头,六品丹药一半价格在二百万左右,还差了一半。 余昊不用他说,自然自觉的转过头去,不过夏剑却在多看了几眼后才依依不舍的转过身来。 众仙殿意欲削弱其他几大圣地的力量,甚至最好是能够直接湮灭其他几大圣地,星辰道主是不是一直以来就秉承着众仙殿的某种意志行事呢 帕拉德被火神炮的威力吓了一跳,连忙一甩披风,几个灵巧的跳步,避开了这一击。 以前她错把与魏巍之间的接触看成爱情,直到遇上韩韬,或者说直到现在才知道爱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 林无尘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还有挺多人在排队的,一个个手上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不过他也没有太过在意,既然人家都排队了,那他也排队吧。 直到现在,当他只能目睹别人战斗,只能坐视自己的搭档被重伤,只能束手无策的等待。 在他们四人下来之后,一名头发半白,精神抖擞的中年人走了上去。 萧锦云的话便如一颗石子,瞬间激起所有人的涟漪,不说杏枝惊诧,旁边的众人亦都是不相信。 宛如本能的,拓也大喊一声:“斗士精神!”将自己手中的暴龙机对准了火焰中的斗士之魂。像是听到召唤一样,斗士之魂直奔拓也而来,没入了数码暴龙机中。 “一天一件,是不是把自己也想得太无能了些我之前在电影院门口,就那么一会的功夫,就卖出了十多件,我这还是人生地不熟的,可不比你们。 此时,三笠也反应了过来,向红云喊道。红云如此强大,既然能轻易把艾伦变为普通人,把巨人恢复成人类,那么是不是也有办法将其他巨人全部变回人类来。 想到之前她还要仰他鼻息而活,在大都皇宫时天天伺候在他左右,用尽一切攀附他的模样,她便真想有什么特殊之物能将这前后对比记录下来。 “呵呵,这个吗,孔老,咱俩都这么熟了,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能干什么坏事呀。”王谋一脸谄媚地说道。 不管是走私军需物资给妖族,还是豢养私兵,每一条都够得上谋反大罪了,场中几个银牌绣衣纷纷面如土色,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柔妃娇俏的容颜满是僵硬,不可置信的看着墨锦渊,可是墨锦渊的所有视线几乎都在慕容南辞的身上,她就更生气了。 这也是因为这种原因,在修道界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听起来不是那么太好笑的笑话——十个云游的修道者里面,九个是造化境巅峰,还有一个是刚刚进入附灵境还没来得及回去。 法海回头,看了一眼果断替他答应的杨戬,心下有些无奈,这算什么,一报还一报 他寻思着当年父亲得到一株药王,每天用来泡水喝,可谓是延年益寿,这东西自己天天泡,说不定寿命都能赶上父王了。 “……”伊凡无话可说,他知道安德莉亚的身份虽然很高,但同样也很麻烦,即使是大陆最强的施法者之一,要遵守的条条框框依然很多。 传奇说这话,底气就是足!埃德萨卡瞬间就什么也不担心了,专心致志的操作着法阵的事情。 而且孩子上学事情比较多,老头根本就帮不上忙,能帮忙的是安先生以及刘老师就连开家长会有时候都得让马姐去。 江月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往一边挪了一步,他现在很厌恶这个孙大海。 在叶雏的注视下,那无穷无尽各种各样的力量,在一种无比玄奥的力量下,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混沌色的至高能量,那就是众生追寻,无比渴望的混沌精气。 如此做不光是为了培养后辈,更是在拉拢那一名名各族天才的同时,也是借此跟那些天才后面的种族取得联系,并结为同盟。 不过说实在的,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困难度挺高的,一时汪洋自己都没有抱有多大的希望。 这时候,萧雨和孙月两人慢慢的走出来。一来到校门口,就看见很多人围在一起。孙月的眉头一邹,不明白什么情况。 她这方再仔细一回想,那姑娘说是去祭拜自己的母亲,但她母亲的墓碑上好像写了个1910这么说起来这姑娘也该五十多岁了,但看她的脸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那冰块在他的操纵之下,瞬间便化成了水。水柔弱无形,可以变幻车各种不同的形状。 黄大仙估计以前吃过魔族的亏,所以一提起魔族就愤愤不平的样子。 人来了,就等于是豁出了身家性命。如此行事,难道还不足以见到诚心吗 第105章 续命八丸 根据萧云飞的推测,武神能够知道古界的存在,能够在俗世之中拥有几乎无可匹配的实力,很有可能,之前武神就曾进入过古界。 白铁艺他们听到雷这么一说心里反倒是踏实了,你看看,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家的兄弟,这重要的事在后面呢。 天鹅窝在他的怀里,一边贪恋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一边想着那边山上那些被迷晕的人,要怎么办。 “你们留在这里帮忙,我去tj凯恩谈点事。”雷对龙泽美姬他们说了一声后就猫着腰向直升机的方向跑了过去。 但是手还没有触及到衣服,她又自己将手给收了回来。她虽然关心他所有的一切事情,但是她并不敢去私自接听他的电话,或者信息。 穿过“山里人家”,钟乳石更为壮观,造型更为奇特,好不容易从一大片石林中挤出来,眼前豁然开朗,如同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地下广场,我坐在钟乳石凳上,恍若体内注入了黑冰种,神清气爽。 董伍惊道:“什么,他们是您的后人,我不知道呀,若是我知道我怎会对他们出手”。龙芷茹一脸不屑道:“你会不知道他们是我龙域之人,你应该为自己今日所为付代价”。 矮人话音刚落,其他人便一阵符和之声,显然对于乌索私自下令都感觉到十分不满。 梦云烟身着白裙,在她那看起来并不大的胸胸上两边都搭有部分她那柔顺自然垂落的黑发,屁股不大,但挺翘的,给人第一眼比较有印象的是她那高洁,冷清的气质。 暗云邪神将暗暗点头,灭虚邪神将和乱空邪神将对视一眼,心中大为震撼。 潘林娜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房门被推开了,接着许多的漂亮姑娘一人端着一盘菜进来了。 到了他比较薄弱的领域里,按他以前的性格,想必会坐下来休息会儿,等一下再动弹。 诸葛玄脸皮是厚,也一点不在乎众人的眼光,反而为能让大家都听他说话感到非常自豪。 而诛杀地方官吏,那就是摆明了造反。吕光不一定不想杀梁熙来震慑凉州其他官员,可是段业却替他动了手,这样既起到了吕光希望的效果,也替吕光背了黑锅。 陈宫眼睛大大的,五味杂陈,此刻,陈宫眼睛彻底明白了曹操的意思了。 还没等董卓和李儒研究出来要怎么对付刘宠,那边就传来荆州刺史被孙坚砍了的消息。 亲眼看到连洛队长在他面前都这么不堪一击,景川的话让众多蛇人真的只是咽了口唾沫就不敢动弹了。 景川瞳孔一缩,他跟凌逸大哥是朋友为什么说是凌逸推荐的自己,不应该是陌郢安排自己到青云宗的吗,难道凌逸的死他还不知道 “莫钦先生,您的日语说得真好!”市谷美羽非常高兴,总算能找到一个可以交流的人了,但一旁拿着相机装作拍照的内藤警部却留心着商务车内。 尹子夜最近公司里的事情很多,他虽然没有南宫宇寒来的这么勤,不过却也是有空就会过来的。 "爹爹,就不能想一想别的办法吗您要是这样做,那我以后……以后……"迪亚紧咬着皓齿,脸上的表情十分可爱。 那老臣听到秦苍琼的话,若梦初醒般,使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么没想到这里。 “再见。”徐雅然抿了抿唇,转身走进了家里,反手想将门给关上,却在半途中被李益岚给截住了。 “霜儿”南霜话落,尹玉枫的声音就从屋外传了进来,南霜心中一喜“是玉枫回来了”这就是刚说到曹操曹操就到。 “半桶水,青衣,能听到吗”夜叉王说话后,长吁一口气,他内心也非常紧张,这种事人一辈子都很难遇上一次。从三万米的高空跳下去,基本上接受的都算是宇航员的训练了。 对此,血海自然是比谁都清楚,所以在攻打灵城之前,他必须先想好对策。 “散会,都出去做好准备工作,你们有三天时间,记住,我们必须在过年前完成好既定目标,山里的相亲们都指望我们。”一干人等都郑重的行礼,然后纷纷离开,各忙各的去了。 轻轻地半跪在他的身旁,怜惜地望着那张熟睡的面孔,指尖从面轻微地划过,泛起丝丝地疼。 他已经是地境金级巅峰,依旧无法炼制,所以戚老魔百分百确定,能炼制出八尺龙魂剑的,必是天境。 在江川的捷报送往京城的时候,李自成的大顺军南路已经攻破了济南城,此时又渡过黄河,向河间府进发了。 杜彦衡活了半辈子的人岂会看不出铁蛋脸上的敷衍之意他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然后回到杜家的添妆队伍里去了。 第106章 河上起大风 杨柏的命令让他身边的护卫一阵为难,虽然他们并没有从王羽身上看出什么有权势,有实力的模样,但是他们却感觉王羽和他身边的大汉不好惹。 等弘治转出大殿,朱厚照当先往大门走去,朱厚炜连忙跟上,两人没有交流,默默行走。而大殿里此时再次热闹起来。 何大成和楚立军折腾了半天,保险柜仍是完好无损,两人也曾想过直接把保险柜给抬走,但重达五百多斤的钢制柜体别说抬跑了,就是抬起都费劲。 却一点都不长教训的,再次一脸亢奋的跑到了陈星宇所在的住处。 他们没有看到,在他们出去后,弘治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脸上露出了微笑。 两人既然在校门口接上了头,苏可一边和叶嘉说笑着,一边并排朝餐厅相对集中的区域走去,那里已经被学生们戏谑的称为十七中美食街。 清魂对突然出现的巫凌宇很是戒备。上次见面的时候他没有动手,所以不知道他的实力。没想到还是个硬茬。 按照这个说法,士兵中应该也有人得了这样的病症,只不过还在潜伏期,没有爆发出来。 不得不说这些人很谨慎,第一个降落到地后,立马举起枪戒备起来,而枪口瞄准的方向正是莫枫所在的位置,吓得莫枫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呢。 “落星,你我有差不多五百年没有交手了吧,今天,我就看看,你的能耐涨了没有”大圣者名叫天堑,冷漠的看着罗天圣地的圣主,落星。手中一动,木风消失不见。 整个会场之中,无论是普通席位之人,还是各个贵宾室之内的人,包括凌云天自己,眼神之中,都是充满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以及狂热。 “汗,那叫什么不要脸了现在是自由社会,就连谈恋爱都是自由的,你以为象你们那个朝代呀,结个婚还要讲什么门当户对,还得请媒婆说媒,通过三聘七礼,不胜繁琐。 到了成年大婚,更是了不得,撒了三天的白银、黄金与灵石不说,更是大惠全国。 我回过头,看着她扭曲的脸,竟然无法跟初见那个有些任性肆意妄为却青涩纯真的脸蛋融合在一起。 至于马,虽不是什么千里的名驹,但居然也是西域的高头大马,乃是六爷的坐骑,也值几两金子那种。 想起包和寻,他回来之后还没有问过洪七八呢,不知道为他设下的套那人落进去没有。 罗姐不会立刻就信了我说的话也是意料之中的反应,毕竟之前才遭遇李毅的‘完美演出’,难免担心我是为了洗白所以才在这里忽悠她。 我还记得我兴高采烈的告诉妈妈,同学说我画画好看,满心欢喜的以为终于可以让妈妈为我骄傲一次了,换来的却是她失望的话语。 李先生没说话,而是淡然的看着叶飞,眉头动了动,叶飞懂了,只好把自己的白大褂脱下来递给他,他这才笑着换了白大褂,叶飞也只好穿上卢瑟的肥大白大褂。 灵根张开口,吐出一朵五彩如同莲花一般的花朵来,这花一出,整个腑域便是嗡吟起来,流转的声音就连外界的男子与麒麟也能听见。 “家具可得买好的,据说不好的家具会有毒,对大人和孩子都不好。”薛飞提醒道。 “我是否如你所说的那么的不中用,你倒要试一试才行。”伯天聊说。 似乎是感到了我的疑惑,下一秒,鸟总便把技能属性共享在面板中,顿时看得我张大了嘴巴。 “怎么了两位高手没有心情再战下去了吗”寒冰三老的老大说。 “主人,我现在力量有二亿万年实力,就算遇上当年那些自称为神的家伙,我也能灭了他们。”第九个魂兽闪闪几下,对唐焱说。 我垫脚看了看,已经死了五六只老鼠了,头破脑浆出,横死在门口,这样后面的老鼠才没往前冲。 洛晨根本没有看到此人是如何出现的,因此被对方一掌拍中了胸口。 这两种感觉似乎在有节奏地循环往复着,艾丽莎实在是太累了,然后却是再次失去了知觉。 但见光幕内里,一道血色的身影,速若惊鸿,展开自身全部的速度,横跨场中广场,超越一位位强者,仅仅片刻,就已经横跨大半个广场,震撼的速度,仿佛青玉石广场,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阻塞。 “难道是空间重叠”经过几次尝试后,结果依旧是以失败告终,韩道干脆停了下来。 孟雄飞不由一惊,连忙转身斜踏避过。猴王终是借力跃起,不能飞行,更无处在空中借力,力尽之时只有无奈向下落去。孟雄飞不欲它这般顺利,一张口,三团火球成“品”字型向猴王后背烧去。 一种气吞山河的独尊气势扩散,长久以来,与伯爵,妖帝厮杀产生的恐怖煞气,沸腾扩散,内里凄厉的嘶嚎,是属于伯爵的气息。 其作用,是能燃烧一位神道强者体内的修为,大部分生机,潜力,通过转换叠涨的方式,在原有基础上,爆发出几倍甚至数倍的恐怖威能。 广袤无垠的北圣庭,共有圣庭十六洲,划分整个伯爵领。 “齐岳城月家就是成了一片废墟的那个月家”有知晓些情况的,问道。 可这个光团只是如同虚幻一般,被罗天华轻轻一触便直接消失不见了,却是开空了一个。 丁峰催动了全部实力,瞬间来到了白无血身前,一掌拍下,手掌之中,出现了一个虚幻大鼎,大鼎之内,演化一方世界。 可以看到,罗蕾此刻拿着那些裙子的手都有颤抖,她清楚,每一位钻石会员最少都是七阶的大人物,面对这种人物,她心中有些慌张。 第107章 林平之被掳 当夜,华山派弟子全部入住客栈。 宁中则已经和衣睡下,但是岳不群却没有睡。 昨天使用《北冥神功》吸收了桃谷六仙四成内力之后,一直压制在丹田之中,还没有来得及炼化。 如今总算不是在船上那种颠簸的环境,有了一个相对稳定的角落,正好适合练功。 房间内,他们要了个两张床的。宁中则睡一张,岳不群则是盘坐在另一张上面。 只见他脸上紫气闪过,体内的紫霞真气不断运转,一点一点蚕食那些被压制的内力。 不一会儿,那些杂乱的内劲就被洗刷干净,杂质通过岳不群身上的毛孔逸散,而精华则渐渐融入岳不群经脉当中,补充紫霞真气的消耗。 “呼——” 半晌后,岳不群长出了一口气,六个人的内力,果然还是要花上一些功夫。 “之前给人疗伤的消耗,算是补回来了,而且还有盈余。”岳不群心中想到。 在洛阳的时候,他用紫霞真气先是给宁中则疗伤,而后又给山洞中那个姑娘疗伤,损耗巨大,都差点从第五重掉落到第四重去。 今日,终于是又恢复到紫霞神功第五重入门的境界,而且还又往前走了一步,可喜可贺。 按照他的估计,如果能把桃谷六仙吸干,说不定有望第五重小成。 “看来这《北冥神功》需得尽快大成才是。”岳不群感慨。 《北冥神功》一旦大成,不仅可以治疗令狐冲的伤势,而且在吸人内力上还能再进一步。 之前入门的时候,是只能吸收一到两成,而如今小成,则是可以吸收三到五成,如果一旦大成,最起码可以吸收别人七成的内力。 正在想着这些事情,岳不群的紫霞神功还没来得及撤,耳目还处于一个十分清明的状态。 就听那走廊之下,似乎有两人鬼鬼祟祟在谈论什么东西。 “嗯?这么晚了,会是谁在那?”岳不群把紫霞神功运至双耳,立刻,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小林子,你家真的有那什么《辟邪剑谱》吗?”这是岳菁菁的声音。 她和林平之自洛阳之后,关系更加的如胶似漆。这些日一直在大船上,男女有别,举止不能过分亲密,没想到今天晚上,竟然趁着所有人睡下,跑到走廊偷偷幽会。 岳不群本想发作,但是想了想,两人都是家教极好之人,想来也是热恋青年,相思疾苦,偷摸凑在一起谈情说爱罢了,要说有什么逾越,肯定是万万不会的。 只听林平之道:“《辟邪剑法》是有的,我早练给你瞧过了几次,剑谱却真的没有。” 岳菁菁道:“那为什么你外公和两个舅舅,总是疑心大师哥吞没了你的剑谱?” 林平之道:“嘘,别说这件事了,师父已经罚我回去上思过崖面壁,这要再让他听到了,还不得打断腿。” 而后,又听他叹道:“倘若我家真有什么神妙剑谱,我福威镖局也不至于给青城派如此欺侮,闹得家破人亡了。” 岳菁菁也觉得很有道理。 只不过,他们两个都是有灭门之仇的人,稳扎稳打的功夫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总想找些什么神功秘籍,一步登天,然后找到仇人报仇雪恨。 所以今夜才会又谈论到剑谱上。 “哎,两个孩子有些急功近利了。”岳不群听了两句,怕等下他们转说什么情话,不好再听,正准备撤下紫霞神功。 可是正在这时,客栈的外墙上突然传出一个破锣般的声音喝道:“不知羞耻的狗男女,躲在背后说人坏话,当真好不要脸!” 他这几句话喊得震天响,不但华山派众人纷纷从梦中惊醒,就连客栈周围树顶的宿鸟也都纷纷叫噪。 跟着,那墙头一个巨大人影猛然跃下,疾向林平之和岳菁菁扑去。 两人这是出来幽会的,自然不可能带着剑,所以只能以拳脚功夫抵御。 然而,他们这两下子,又怎么可能是那巨人的对手,只打出了一招,然后顷刻就被擒住,那人一手一个,就像拎鸡仔一样,转身就要逾墙而去。 “哪里走!”岳不群破开门窗,一剑刺出,正是一招“白虹贯日”,直向那人的背心刺去。 哪知那人不仅身形高大,步伐也大,一步跨出,岳不群居然刺了个空。 身高优势在此刻显示得淋漓尽致。 岳不群还待再刺,忽从墙头外又闪出一个人来,也是个身材高大的,套着头套,只留两个眼睛和鼻孔在外面。 只见他手持一个禅杖,一下子架住岳不群的长剑。 “哼,藏头露尾。”岳不群一声冷哼,紫郢剑去势不减,和那人的方便铲一碰,直接造出一个豁口。 若不是那人撤得及时,这头的铲子直接就两半了。 不过趁着这个空档,掳掠林平之和岳菁菁的那个巨人猛然一个大鹏展翅,跳出墙头,消失在黑夜之中。 “师兄。”这个时候,宁中则以及其他房间的弟子也终于提着剑冲了出来。 那提着方便铲的大汉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而且和最先那个巨人还是反方向跑。 岳不群大怒,紫霞神功运转,就要一掌毙敌。 可是这掌力才刚刚打出一半,他却又猛然收回来。 那拿方便铲的大汉不敢回头,匆匆没入夜色当中。 “师兄,怎么……”宁中则惊疑。 “我刚刚想到,这两人是一路,我若打死了这个,另外那人势必会对菁菁和平之不利。”岳不群说道。 “是这个道理,师兄,我们马上去追!”宁中则收剑回鞘,脚下一个猛蹬,就要施展轻功跃出墙头。 怎料,岳不群却一把按住了她。 “师妹,这事蹊跷,恐怕是调虎离山之计,你在这里带领弟子防守,我去追赶。”岳不群说道。 这俩人,大概率就是“漠北双熊”,原着里这俩可是吃人肉的狗东西,万万不能让宁中则接触到。 “好!你要小心。”宁中则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当机立断。 岳不群没了顾忌,当即就脚下生风,一个飞跃,朝着那巨人的方向追去。 第108章 漠北双熊的烧烤 岳不群的轻功够快,但是那个巨人身高占据了巨大的优势,加上对于地形的熟悉,不一会儿就不见踪影。 “提着两个人,不可能跑得太远。”岳不群停下身来,举目四望。 此处已经是一片荒郊野岭,看起来不像是有人息的样子。 “这人到底会藏在哪去了呢?”岳不群静静思索。 在原着当中,也没有提这漠北双熊把林平之他们提到哪里去了,但是后来是着人用小轿送回,想来并不是一个荒僻的位置,很可能就在这些魔教妖人的一个临时聚集点。 一阵冷风吹来,岳不群的脑袋有些清醒,好在大风之夜,乌云都被吹散了,借着明亮的月光,他仔细寻找了一阵,终于是有所发现。 只见一处草丛的松软土地上,赫然有着一个超乎于常人的大脚印,不用说,肯定就是那个高个子巨人留下的。 “任你轻功再高强,到底不是踏雪无痕。”岳不群心中冷然想到。 岳不群不敢怠慢,继续顺着方向寻找,一路上,不时的停下来重新修正坐标。 半个时辰后,越过一片芦苇荡,眼前忽的豁然开朗。 远远的,只见有人临时搭了一个草棚子,点燃一堆篝火,几个人影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这是一片开阔地,没有什么可以遮挡的,岳不群不敢靠得太近,只能悄悄运转紫霞神功。 立刻,耳目清明,目力和耳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虽然说听不到蚂蚁打架的声音,但是远处篝火旁的人影,却是看了个真切。 不出意外的,果然是那个高个子,旁边坐着被掳掠的林平之和岳菁菁。 另一边,还坐着刚才那个拿方便铲的蒙面人。只不过,此刻他的面巾已经揭下来,露出一个光秃秃的脑袋,居然是个头陀。 “小子,你们家的《辟邪剑谱》到底藏在哪了?”那大个子拉着林平之的胸口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 “狗屁《辟邪剑谱》,没有。”林平之虽然被点了穴道,但是骨气还在,回答得直截了当。 “好啊!”那高个子不怒反笑,转头反而面对了岳菁菁。 “你这姑娘长得细皮嫩肉,好叫老子流口水啊!”说着,高个子露出两排阴森森的大白牙。 林平之立刻就是慌了,大声呵斥道:“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冲着我来。” 哪知那高个子根本不理他,直接上手去捏岳菁菁的脸蛋。 这可把那岳菁菁慌得急忙向后闪躲,可是她腿上的穴道被点,根本就挪不动。 “狗贼,你但凡敢动我师妹一根头发,我师父定叫你不得好死。”林平之情绪暴躁,双眼都是红的,此刻要能给他一把剑,不砍烂了这人恐怕绝不罢手。 听到这句话,那高个子终于是停顿了一下,暗道:“道上疯传圣姑倾心令狐冲,不过也有少部分人说是岳不群,虽然肯定是令狐冲,可万一是岳不群怎么办?我若动了他的女儿,圣姑岂能饶我?” 想到这,那高个子终于是缩回了手。 不过他的动作虽停,但是嘴上不饶人,十分刻意地骂道:“妈的,你们这对狗男女,躲在暗处蝇营狗苟,居然敢说令狐冲的坏话。老子平生最不喜欢的事,便是听到有人说令狐冲的坏话!” “我,我们又没说……”岳菁菁被吓得有些委屈,他们那会只是提了一嘴,根本就没说啥啊。 再说了,令狐冲是他们的大师兄,和你有个屁关系。 “哼。”这高个子冷哼一声,道:“最好别让老子不喜欢,不然老子把你烤来吃。” 说着,这货坐回林平之旁边,居然真的就从怀里拿出了一条人手,开始架在火上烤起来。 “啊!啊!啊!”要说林平之是经历过灭门惨案的,什么样的血腥没见过,可是如今这一幕,立刻让他目瞪口呆。 “师妹,快闭眼。”岳菁菁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林平之这么一喊,反而更加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于是乎,下一刻。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划破夜空,岳菁菁一脸花容失色,浑身颤抖。 她也是经历过灭门惨案的人,她亲爹,她亲娘,她亲兄弟,那是死的要有多惨就有多惨,当时那种情况,剑架在脖子上,她死都不怕,视死如归。 可是,她也没见过这种变态啊。 这是人手啊,这怎么可以烤来吃? 这家伙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这分明是话本里的妖魔。 “叫他妈什么叫,再叫一声,老子直接用它堵住你的嘴。”那高个子挥了挥手中的手臂,阴狠狠地说道。 那有些稀松的白牙,好像涂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岳菁菁吓得赶忙用双手捂住嘴,拼命地摇头,眼睛圆睁,眼泪“啪塔啪塔”下落。 “把那大拇指给我,有嚼头。”旁边那个头陀仿佛不善言辞,半天也没有说话,但是一看到这手臂,似乎勾起了馋虫,立马就是出声嚷嚷。 “给你,给你。”这高个子也不用刀,只是使劲一折,一拽,立刻,那大拇指就连着筋膜给拽了出来,顺手抛给了那头陀。 那头陀开心极了,顾不得烫,放进嘴里“咯嘣咯嘣”咬得一阵脆响。 但是这个声音,勾起了人类存在基因里的本能恐惧,把岳菁菁吓得连哭都忘了,甚至呼吸都直接停顿。 “邪魔外道!”忽在这时,一股满含正气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接着一个人影已经奔到,正是岳不群,他这一吼,乃是用上了紫霞神功,破除邪祟,压制恐惧。 岳菁菁被这声音一惊醒,猛然吸了口气,这才没有被自己活活憋死。 杀人可以,吃人不行,这已经是邪教、变态、妖魔,人人都有义务杀之而后快。 “不好。”那高个子和头陀还想一人抢一个挟持人质,哪知道岳不群准备了半天,就是趁他们松懈之时出手,让他们根本没有挟持人质的机会。 “砰……”岳不群闪身抢回林平之和岳菁菁两人,而后掌风一至,把那篝火打得爆炸。 漫天的火棍和木头燃尽的灰落在漠北双熊身上,把他们烫得吱哇乱叫。 第109章 岳不群替天行道 木头燃烧过后的灰烬,别看不起眼,但是其中的高温足以把地瓜闷熟了。 这漫天的灰烬落在漠北双熊的身上,不但穿透衣服,甚至把那皮肤上都燎了一堆水泡。 “他妈的,他妈的……”高个子和头陀不断地拉扯自己的衣服,这是因为火苗顺着领口落到肚子和背上了,把他们烫得跟跳舞一样。 至于刚才烧烤的那支人手,早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这个时候,岳不群也不敢上前,因为那些灰烬还在天上扬着,这要冲上去,搞不好得给自己来几个泡。 “砰砰……砰砰……”岳不群指尖连点,替岳菁菁和林平之解开穴道。 “爹!”岳菁菁一下子扑到岳不群的身上,已经忘记哭,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她真的有些吓坏了。 “这……”岳不群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这虽然是女儿,但毕竟是干女儿,于礼制不符。 “平之,快扶住你师妹。”岳不群用手轻轻一扶,身形一闪,顺势把岳菁菁的双手搭在了林平之的身上。 他这才是长出一口气道:“平之,你们两个照顾好自己。” 说着,那漫天的灰烬已然落完,岳不群抢步上前,直冲漠北双熊而去。 “岳不群,我曹尼玛!”那个高个子皮肤白嫩,正是白熊,他此刻上半身赤裸,胸口和脖子上,烧了一堆的水泡,对着岳不群就是喝骂。 “去阎王爷那骂吧。”岳不群一声冷笑,紫郢剑毫不留情,上来依旧是一招白虹贯日。 岂料那头陀,也就是漠北双熊中的黑熊,居然强忍着不吭声,突然提着方便铲从旁边挡住了这一剑。 “哐当……” 方便铲月牙这头直接一分为二,掉了半拉,就剩个钩子了。 “好锋利的剑!”白熊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忙从一旁拾起了自己的武器。 那是一把大刀,厚重无比,刀尖处还勾了几个铁环,一动之下,“哗啦啦”地响。 白熊仗着身材高大,大环刀乌云盖顶,直接就劈向岳不群,与此同时,黑熊也把方便铲换了换手,用铲子那头攻击岳不群的腰部。 两相夹击,丝毫不留手。 “雕虫小技!”岳不群躲也不躲,先是一招“苍松迎客”,“咔”一下把白熊的大环刀削掉一节儿,剩下部分,根本就无法沾染他的身体。 而后脚步一个腾移,身形一转,那方便铲顺着他的腰间划过,岳不群挽了个剑花,顺势往下一砍。 方便铲直接从中间被一分为二,黑熊一手握一边,重心失调,“噗通”一下栽倒在地。 “妈的,都说五岳剑派剑法精妙,原来只是仰仗兵器之利。”白熊回身后退,看着只剩下三分之二的大刀,心中吃惊的同时,开始出言讥讽。 他这是激将法。 他们俩纵横大漠几十年,还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吃瘪! 闻言,岳不群只是一声冷笑,道:“区区两句没有营养的话,也想激我自断臂膀?呵呵……” 与此同时,黑熊也早就鲤鱼打挺爬起来,匆匆地和白熊站作一排。 霎时间,两人的脸上阴晴不定。 世人都知道,这五岳剑派,多以精妙剑法着称,一身功夫,恐怕七八成都在长剑上,白熊出言嘲讽,本就是想着岳不群会顾忌宗师脸面弃剑再打。 没想到,拙劣的技巧在岳不群身上根本就不生效。 白熊黑熊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思考着如何全身而退。 哪知下一刻,岳不群却突然收剑回鞘,把紫郢剑和着剑鞘往后一甩,钉在林平之、岳菁菁他们两个面前的地面上。 只听他说道:“使剑杀了你们,难免有损我宝剑威名,罢了,我且弃了长剑,也让你们死得心服口服。” 黑熊白熊先是一愣,继而大喜,明知是计,还往里扑,这岳不群可真是个傻蛋。 “上!”白熊一声令下,黑熊协同,一个高举残刀,一个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蓝汪汪的,一看就是淬了毒。 岳不群站在原地,不慌不忙,脚步开合,右手一挽,紫霞真气立刻运转。 顿时,一股强大的气力聚集手掌,一掌拍出。 漠北双熊只觉迎面仿佛有惊涛骇浪,劲风扑面,还没有来得及有所反应,一股无形的气息“轰隆”一下撞在身上。 霎时间,两个人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抛飞而出。同时,鲜血更是像不要钱一样从口中喷涌。 “咚——” 两人落在地上,迅速半跪而起,结果又是齐齐喷了一口鲜血。 “岳……岳不群,你的紫霞神功居然练到如此地步……”白熊看似苟延残喘,还想多说两句没有营养的话。 可下一刻,黑熊白熊像是约好了一样,身形一动,居然同时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去。 这是老套路了,反正最起码跑掉一个。 岳不群呵呵一笑,心中默念一声“北冥神功”! 刹那间,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手掌透体而出。 漠北双熊还待跑路,可是忽然就觉得身体不受控制,不由自主的就是开始倒退。 “这是什么妖法!”黑熊、白熊慌张了,害怕了。 不过,不等他们求饶,倒退的速度再增,一个个被岳不群吸在手掌上,动弹不得。 紧接着,不待有半点反抗,他们只觉身体中的内力仿佛找到了泄洪口,飞一样的流入到岳不群身体里面。 “这是……这是……吸……吸……”漠北双熊目眦尽裂,他们忽然想到了一个传说。 当年日月神教的任教主纵横江湖之时,每每遭逢低手,便以吸星大法遍吸其内力,让对方变成废人一个。 而如今,岳不群为何会这吸星大法? “我们是圣……圣……”他们想说自己是圣姑的人,和华山派是友非敌,只是内力急剧流失之下,根本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圣个蛋,死去吧。”岳不群手上不留情,等吸足内力之后,紫霞神功反吐,“哐哐”两掌拍在两人头顶,丝毫都没有拖泥带水,直接就送了他们上西天。 第110章 五仙教的旗 漠北双熊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但是下一刻,鲜血从七窍中流出,再也没有了生机。 “若是不杀,留着你们是报复我华山派的弟子吗?”岳不群心中冷笑。 这一路上,又是祖千秋卖友献殷勤之流,又是漠北双熊这种吃人肉的败类,日月神教都收了些啥呀! 怪不得外面人都说这是魔教,岳不群之前还没有深切体会,可等这次亲眼看到之后,才终于是理解了。 就像这漠北双熊,为了掳掠林平之,把理由说得光明正大,说什么他们辱骂令狐冲云云,即便今日这事情传出去,圣姑也只会是一番褒奖。 可既然是为令狐冲出头,那为什么还要逼问《辟邪剑谱》? 借着为圣姑的好的由头干自己的事?这一招可真聪明啊! 魔教势大又如何?魔教人多又如何?如果都是些这种良莠不齐的玩意儿,被五岳剑派灭亡那是迟早的事儿。 “平之,菁菁,你们怎么样了?”岳不群走上前去,出声问道。 “师父,弟子没事,师妹稍稍受到一些惊吓,想来也是无碍的。”林平之恭敬回答道。 两人都是经历过灭门大变的,今天虽然遇上这吃人肉的,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不过等缓过来劲之后,其实也就没有啥了。 “那就好!”岳不群看看了还在有些发愣的岳菁菁,看起来她多少还是有些心悸。 “对了,今夜之事,就说我追上这高个子,打斗一番救回你们,其他万万不可对你们师娘和师兄弟提及。”岳不群忽然表情一变,开始严肃起来。 这是在下命令,不是商量。 “啊?好!”林平之先是一愣,瞬间想到了什么,立马出声应承。 一旁岳菁菁也是胆小的点点头。 岳不群这才是松口气,之所以让他们统一口径,主要是出于两方面因素考虑。 第一、宁中则伤势未愈,如果让她知道了漠北双熊这种吃人肉的玩意儿,搞不好要旧病复发,这是万万不能提及的。 第二、菁菁毕竟是女儿家,被掳走之后,如果还在某个地方停留了一些时间才被发现,就会让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浮想联翩,说闲话,如果只是在敌人逃跑的路上就被救回,这起码于女儿家的贞洁是无损的。 毕竟,忙着跑路,就不可能腾出手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这是老成谋国的考虑。 不过,到了林平之的视角上,却不是这样的。 刚才岳不群大发神威,灭杀这两人比杀鸡都要容易。 尤其是刚才那个把那两敌人从远处吸回来的内功,一看就不是华山派的功夫,林平之虽不认得,但也觉得诡异无比。 今夜功夫暴露,这明显是对两人下封口令。 “我若是不点头,师父会不会直接灭了我俩……”林平之心中恶意揣测,然后就是一阵胆寒。 再看岳不群时,已经有了些畏惧的神色。 三人歇息了片刻,岳不群收拢刚才那堆篝火的残存火焰,又找了一些枯木,在漠北双熊身上淋了一些他们自己放在草棚的烈酒,然后直接一把火处理。 至于烧成啥样,这就不是他们关心的了。 半个时辰后,众人终于回到了客栈,宁中则悬着的心这才是稍稍放下。 “可受了委屈吗?”当娘的,一上来就是先问岳菁菁,这是关乎名节的,宁中则紧张无比。 岳不群眼看大家都在,忙是把刚才编好的说辞简单说了下。 宁中则一听,如释重负,终于把心放进肚子里。 “大师哥,那两人有提及过你的名字,你可是认得他们两个吗?”林平之看令狐冲也还未睡,忙是询问。 令狐冲有些懵逼,这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难不成和那些送礼的都是一伙儿的? “你大师哥哪里会知道什么,你们都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岳不群出声说道。 一时间,众弟子只留下几个守夜,其他纷纷回房而睡。 只不过,一夜的闹腾,已经接近凌晨,众人也只是刚刚合眼一会儿,天边便漏出微光。 一行人拖着困倦的身体,赶忙收拾了一下,随便对付了两碗稀粥,便匆匆的上船。 船老大也是打着呵欠,用凉水洗了洗脸,而后解缆拔锚,继续向黄河下游驶去。 岳不群站在船头,只见曙色初现,河面有一层水雾,一团团地笼罩在滚滚浊流之上,放眼不尽,当真令人胸怀大畅。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太阳渐渐从东方升起,照得河水中一片波光粼粼。 行了片刻,忽然看见远处有一个小船扬起风帆,正冲着岳不群他们的大船驶来。 这一会儿恰好吹的是东风,那小船上的青色布帆吃了风力,居然可以迅速地逆流而上。 待离得近了,只见那青色布帆上居然绘画了一个白色的人脚,不过那脚十分的纤细,明显是女人的脚。 “师弟,快看,这艘船好生奇怪啊,怎么在帆上锈个女人的小脚,不嫌晦气吗?”几个华山派弟子正在甲板透风,看到之后,立刻稀奇无比。 中原地区,对于行船的规矩多有讲究,一般来说,像一些女人的亵衣等私密物品,都是不能摆在船上的,更别说直接在风帆上直接画个女人脚。 当真无比奇怪。 只见那小船片刻间便行驶到面前,船中隐隐有歌声传出。 这歌声听着十分轻柔,曲意颇为古怪,居然没有一字可辨,似乎是哪里的方言。 而且这歌音调有些浓腻无方,听了片刻,倒也不像是歌,反而像是在叹息,又好似有人呻吟。 而后,歌声一转,彻底放开了,更像是男女调笑之音,狂放不羁,肆无忌惮,比中原地区的淫词艳调可要开放得多。 好在这会儿大部分的华山派弟子都在船舱中补觉,要不然,一众青年男女非得马上面红耳赤不可。 “这是哪里来的妖魔鬼怪?”宁中则此时也在甲板上,她有早起的习惯,无论睡多晚,都能起得早。 此时,作为一个过来人,一听这声音,立刻就是淬了一口,暗骂一声:“好不要脸。” 第111章 美貌的蓝凤凰 小船之中,忽然有一个甜到发腻的声音喊道:“前面船上可是华山派的朋友吗?” 妈的,又来了。 华山派弟子对于这句话,基本上都到了免疫的程度,耳朵都快听出茧子。 紧接着,只听那声音又是喊道:“华山派岳不群可在船上吗?” “诶?不是应该找大师哥的吗?怎么变成找师父了!”甲板上的弟子纷纷一脑袋的大问号。 “师兄,别理她。”宁中则快步上前,站在岳不群身旁小声说道。 这多少是有些吃醋了。 岂料,那声音却是继续喊道:“咱们好想见见岳先生的模样,行不行呢?” 声音娇柔婉转,还带着一丝撒娇,荡人心魄,恰好能戳到男人的心口。 这也就是岳不群,武学宗师,定力非凡,这要是换个人,估计擦擦口水就去回应了。 自然,这么大的一阵喊声,船舱中的弟子早就醒了,一时间,纷纷涌出来看热闹。 只见从那小船上面的船舱中,突然跃出了一个女子,也是站在船头。 她身穿蓝布印白花衫裤,自胸至膝围一条绣花围裙,色彩灿烂,金碧辉煌,耳朵上更是带着一对极大的黄金耳环,足有酒杯口大小。 那女子细看之下约莫二十七八的样子,皮肤有些微黄,但是双眼极大,黑如点漆,细腰中缠着一根彩色腰带,被河面上的风一吹,飘飘向前。 至于她的双脚,却是没穿鞋子,也没穿袜子,看起来玲珑小巧,珠圆玉润,脚趾盖上更是涂着几点鲜艳的红色,就那么光着踩在船板上。 不过,相对于她这美丽的容貌和婀娜的身段而言,她的声音显然还要更胜一筹 那女子脸上带着微笑,她这一身的装束,不是汉家女子打扮,反而有一种异族风情。 华山派弟子看得眼热,当然,不是那种垂涎欲滴的衰哥像,而是纯粹的欣赏。 河面上,两船靠的越来越近,只不过华山派的船是顺流而下的,那小船则是逆流而上,眼看就要撞上。谁知那小船猛地一个转折,掉过头来,风帆跟着卸下,便和大船并肩顺流下驶。 “五仙教,你可终于来了。”岳不群心中喜悦,五仙教既然是到了,那师妹的药就到了。 恶症除根,就在今日。 “这位姑娘可是云南五仙教蓝教主属下吗?”岳不群出言询问。 那女子咯咯一笑,柔声道:“你倒有眼光,只不过猜对了一半。我是云南五仙教的,却不是蓝教主属下。” “原来是蓝教主当面,幸会幸会!”岳不群拱了拱手,甚是礼貌。 既不是蓝教主手下,那定是蓝凤凰本人无疑了。 蓝凤凰十分开心,没想到这人看起来一本正经,像个上京赶考的书生一样,没想到居然心思如此透彻,一点就通。 “你这个人好生聪明,但不知你是华山派的哪位?岳不群是你师父吗?能不能让他出来给我看看!”蓝凤凰笑着问道,语气之中,好似带了一股让男人绝对无法拒绝的祈求。 宁中则站在一旁,脸色已经不开心了。 岳不群全然没有看到,笑了笑说道:“不敢劳蓝教主挂念,在下便是华山派岳不群。” “啊!”蓝凤凰不可置信地轻捂小嘴,而后,居然轻轻一跃,跳上了华山派的大船。 她也不避讳,左看看,右看看,直接围着岳不群看了一圈,把一旁宁中则的脸都看黑了,要不是顾忌着影响不好,说不得直接一剑就攮过去。 “好不要脸。”宁中则阴沉着脸嘀咕了一声。 蓝凤凰压根就不知道这是骂她的,反而对着岳不群说道:“别人都说你是君子剑,今日一看,果然是正人君子。” “啊?”岳不群有些懵逼,这都什么跟什么样,君子剑是君子剑,正人君子是正人君子,这俩根本不挨着呀。 再一个,自己是不是正人君子,看能看出来吗?这不有点扯淡了。 同时,岳不群忽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适才光顾着想五仙大宝丸了,丝毫没有意识到这蓝凤凰好像见错了人。 正常她不应该去见令狐冲吗?怎么围着自己转起来了。 “不知蓝教主有何指教?”岳不群忙是询问。 “指教?我又不是教书先生,为什么指教你?”蓝凤凰疑惑。 宁中则看在眼里,再也压制不住愤怒,上前一步道:“蓝教主有事说事,莫要戏弄愚夫。” “什么?我戏弄愚夫?什么是愚夫?”蓝凤凰看着眼前这个美貌的女人,对她说的话十分不解。 闻言,宁中则怒火大盛,这愚夫,就是我的丈夫,这是一种谦虚的说辞,连这都要装傻充愣,这是想当着自己的面和岳不群调情不成! 岳不群赶忙打圆场,道:“师妹,这位蓝教主不是中原人,可能不懂中原地区的说辞。” 他这不说还好,这一说,更像是维护蓝凤凰,这可把宁中则气坏了,一双眼睛直想喷火,把岳不群都吓得都不自觉退了半步。 “对,你们中原人说话文绉绉的,不像我们苗人一样直白,我听不懂。”蓝凤凰点了点头,又问:“岳不群,这个美貌的女人是谁?怎么你好像怕——” 这“怕她”两字还未说出口,岳不群赶忙打断了她,这么多弟子看着呢,这还得要脸。 “哦,蓝教主,这位宁女侠是我的妻子。”岳不群生怕她听不懂,尽量往直白说。同时,也替宁中则宣布一下她的领地。 “啊?”蓝凤凰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后退两步,十分惊讶,一双小手直接就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岳不群,你有老婆的?”蓝凤凰不可置信地说道。 这蓝凤凰和圣姑虽然是上下级关系,但两人同为女子,年龄也相差不多,彼此都是闺蜜。 所以她得到的消息,也更准确一些,传言中,圣姑青睐华山派某人,有说令狐冲的,有说岳不群的。 这其中,青睐岳不群就是她说的,只不过多数教众不信。 之前她打听过,只知道这岳不群有个绰号是君子剑,其他的不了解,所以专程来看看,帮闺蜜把把关。 实没想到,这岳不群居然有老婆! 那圣姑怎么办? 第112章 五仙大宝丸的获取条件 “啥叫自己有老婆?”岳不群有些无语。 自己闺女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没老婆? 再说了,自己这个年纪,又是一派之掌门,那就是再矬也不至于娶不上媳妇吧! “蓝凤凰这是啥意思?看上我了?想招我入赘?”岳不群思维高速运转,可就是想不明白她是啥意思。 “正常来说,她这个点上不是应该看上了令狐冲吗?这怎么有点乱?” “难道是因为自己打乱了剧情所产生的蝴蝶效应?”岳不群摸摸了下巴,沉思一阵,终于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正常的时间线上,令狐冲被老头子擒住,了解了续命八丸的始末之后,直接自己割脉放血给老不死姑娘疗伤。 这蓝凤凰就是听说了这样的事迹,加上圣姑的原因,专程跑来给令狐冲补血。 当然,主要还是圣姑的面子,老不死姑娘那边只是她找的一个理由。 两人一来二去,就是什么大哥、妹子叫得火热。 但是现在,这蓝凤凰怎么好像对自己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 “妖女,欺我太甚!”宁中则再也忍受不住,“吟”一声,青索剑拔出半截。 “师妹!”岳不群眼疾手快,直接按住了她的手。 开玩笑,这等下还有事情要求人,这要是得罪了,等下还怎么开口。 “岳不群,要不你们俩过一家去吧。”宁中则出言讥讽,你这般维护她,莫不是有奸情? 不过,她到底还是分得清轻重,顾着岳不群的面子,所以这话只是小声说的,三个人的圈子还能听到,不远处的华山派弟子却是听不到。 “哎呀,师妹,你误会了!”岳不群又急又躁,这蓝凤凰的装扮实在是太迥异于普通人,再加上不懂中原这一套章法,随便耿直地说几句,立刻就成了挑拨他们夫妻关系的利剑。 “呀!”蓝凤凰也是吓了一跳,自己也没有说什么,岳不群的老婆怎么就这么激动,这是要杀自己吗? “你们汉人的规矩,太多弯弯绕绕了,我若是言语得罪你了,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蓝凤凰微笑着说道。 “见也见过了,蓝教主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还请回去吧,我们还有事,还要继续往下走。”宁中则阴着脸,直接就开始驱逐客人。 “姐姐不要生气吗!”蓝凤凰继续说道。 哪知这句话就像火上浇油,宁中则直接就爆了。 谁是你的姐姐,谁他妈是你姐姐。 岳不群见势不妙,大脑高速运转,立马就是转移话题。 “蓝教主!”岳不群猛然一叫,把正准备发作的宁中则都吓了一跳。 “听说贵教有一味药,叫做五仙大宝丸,岳不群今天厚颜,可否卖一粒予我?”岳不群拱了拱手,把姿态放得很低。 蓝凤凰一惊,道:“你想要五仙大宝丸?你要这个干什么?” 这五仙大宝丸,即便放在五仙教之中也是秘药,炼制十分不易,一般只有教主或圣女才有资格服用。 至于效果吗,乃是为了辅助修炼五仙教至高宝典《五毒真经》使用的。 “实不相瞒,内人……我妻宁女侠神魂有伤,之前岳某曾拜访平一指大夫,平大夫告诉我,我妻之伤,非此药不可治愈,还请蓝教主垂怜,赐下一粒,岳某定然感激不尽。” 岳不群说得很坦白,根本不做隐瞒。 “是这样啊!”蓝凤凰沉吟了片刻,突然转身跳回了她的小船上。 “那你随我来吧!”蓝凤凰侧身回头,脸上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去还是不去,岳不群有那么半分的犹豫。 他知五仙教是个极为阴险狠辣的教派,“五仙”云云,只是美称,江湖中人背后提起,都称之为五毒教。 其实百余年前,这教派的真正名称便叫做五毒教,创教教祖和教中重要人物,都是云贵川湘一带的苗人。 后来有几个汉人入了教,说起“五毒”二字不雅,这才改为“五仙”。 这五仙教善于使瘴、使蛊、使毒,与“百药门”南北相称。 五仙教中教众苗人为多,使毒的心计不及百药门,然而诡异古怪之处,却尤为匪夷所思。 江湖中人传言,百药门使毒,虽然使人防不胜防,可是中毒之后,细推其理,终于能恍然大悟。 但中了五毒教之毒后,即使下毒者细加解释,往往还是令人难以相信,其诡秘奇特,实非常理所能测度。 “罢了,为了师妹,龙潭虎穴也要闯。”想着,岳不群不再犹豫,直接也跃了过去。 “师兄。”宁中则脸上阴晴不定,虽知道师兄这是为了她去求药,但是看那女子美貌放荡的性格,终究不能有所放心,于是也跟着跃了过去。 “这……”岳不群始料未及,本还想劝宁中则回去,哪知舱门打开,忽然出来两个女子,都是十八九岁年纪,穿的一色是蓝布染花衣衫,腰中缚一条绣花腰带。 那俩女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时候,就不能再退了,不然显的太怯懦,于是便一前一后和宁中则进入舱中。 进去之后,别有洞天,只见周围莺莺燕燕全部都是女人,如花似玉般的年纪,而且穿着也十分的开放,有那大胆的,居然只着短裤,雪白大腿露出一片。 “妖女!”宁中则身心大受震撼,这怎么可以穿成这样? 要是换做中原女子,就算失节了,当年孟姜女不就是因为范喜良无意间看到了她的手臂,孟姜女无奈,才只得下嫁。 按这么一来,这半屋子都得嫁给岳不群才是。 幸亏,幸亏是苗人! 船舱内,蓝凤凰已经坐在了主位,那里有专门准备的躺椅,只见她慵懒地倚着,一只小脚搭在案几上,另一只则是架在腿上,把那玉足翘得老高。 “我听说中原男子大都是痴情的汉子,但是我不信,今天我想试一试。”蓝凤凰咯咯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 闻言,岳不群眉头一皱,似乎来者不善! “岳不群,你想救你老婆,就过来舔一下我的脚趾,那么五仙大宝丸立刻奉上!” 说着,蓝凤凰调皮的动了动脚指头,又是咯咯的一阵笑。 第113章 舔还是不舔 “欺人太甚!”岳不群还没说啥,反而宁中则神情激动,直接就把剑拔出来了。 “师兄,我们走,我们华山派宁死不受此等大辱。”宁中则拽了拽岳不群的衣袖。 既然谈崩了,那就不谈,安然退出船舱便是。 “岳不群,你可要想好了,既然是平一指指名道姓的药,那说明非此药不可,你这老婆长得如此美貌,你就真心舍得她离你而去吗?” 蓝凤凰不慌不忙,饶有兴趣地看着岳不群。 “师兄,不要听她的,我就是现在死了,也不能让你受这样的委屈。”宁中则拉了拉岳不群没有拉动,不由得神情大急。 蓝凤凰慵懒地换了个姿势,把那抬起的脚落下,把那刚才踏在案几上的小脚又高高抬起,而后,看着岳不群那举棋不定的样子,她脸上的笑容更胜。 于是,便又加了一把柴火,道:“宁女侠,看来你丈夫是个痴情种子,你们夫妻一定感情很好,他为了你,什么都可以不顾及。” 而后,又冲着岳不群道:“岳不群,只是舔一舔脚指头而已,很容易的,而且你放心,我们这船舱中的教众,我会让她们全部背过身去,事后,一个人也不会吐露。” 这一点,岳不群倒不怀疑,五仙教不同于普通教派,教主是个玩毒的高手,底下众人,肯定训的一个比一个听话,说了不让她们对外传播,她们就一定不会对外传播。 而且,这还是个外地教派,即便真的露出了一点风声,也绝对传不到中原武林。 只是,舔还是不舔呢? 五仙大宝丸,这是师妹祛除病根的必需品,无论如何一定要得到。 可如果舔了这蓝凤凰的脚指…… 以后这他张脸可就算废了。 即便没有传扬出去,可是自己心里恐怕也过不去,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当掌门呢? 至于能不能抢?这肯定是万万不能抢的。 如果自己是个孤家寡人也就罢了,可华山派还有几百弟子呢! 今日若抢了,或者刀架到蓝凤凰的脖子上勉强得到了,那么以后,华山派就等着天天办丧事吧。 五仙教的全力报复,相信武林之中还没有人能够承受。 今天给你下个毒,明天给你下个蛊,恐怕等死完了都不知道咋死的。 “这蓝凤凰怎么有这等特殊癖好?还是说专门针对于我?”岳不群脸上犹疑不定。 蓝凤凰似乎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又是抿着嘴唇轻轻一笑,道:“岳不群,你想好了没有,再不做决定,我可要反悔了哦!” 说着,蓝凤凰起身揉了揉自己那灵巧的脚指,而后又是斜依,顺便还把那精巧的玉足往前又伸了伸。 “很多人想舔可舔不到呢!” “妖女,我杀了你!”宁中则暴怒,把这种侮辱人格的事情说得好像施舍一样,简直是骑在头上拉屎。 这能忍?这要能忍那就直接入教拜了西方十字符去吧。 别人打了你的左脸,把右脸也伸过去让他打,这他妈有病。 “师妹!”岳不群大惊,想出手拦截但是已经来不及。他考虑得太多,反而畏手畏脚。 只不过,面对这般凌厉的剑法,蓝凤凰居然躲也不躲,手臂一抬,立刻,一个不明物体飞一样落在了宁中则胸口上。 “啊!”宁中则看清楚之后,脸上大惊失色,手中的剑招当即就乱了,身体一怔,动也不敢动的呆立当场。 那物体不是其他,而是一个碗口大的蜘蛛,毛茸茸的,不时还活动两下,肚子花不溜秋,一看就是有剧毒。 “蓝教主,还请手下留情!”岳不群急忙说道。 这个玩意儿,太渗人了,他也不敢随意就把这蜘蛛扒拉下来,因为这扒拉的过程中,搞不好就会在宁中则身上咬一口。 他的紫霞神功疗伤还行,若是用来解毒,恐怕屁用没有。 “岳不群,你的老婆太没有礼貌了,我就先让她安静一会儿,你放心,只要她不再乱动,我的宝贝不会伤害她的。” 说着,蓝凤凰一个示意,只见旁边有一名女子走出,双手捧着个盒子,慢慢走到宁中则面前,轻轻掀开盖子。 而后,就见那蜘蛛顺着盒子边缘爬了进去。 宁中则这才是敢大喘气,不过依旧心有余悸,五仙教的攻击手段,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你们,都背过身子去。”蓝凤凰对周围的女子说道,她仿佛就吃定了岳不群一定会妥协。 一声令下,周围的女子齐齐转身,面对舱壁。 “岳不群,这下没有什么顾忌了,我最后问一次,这五仙大宝丸,你还想不想要?”说着,蓝凤凰又抬了抬那白嫩的小脚。 “对了,按照你们汉人的说法,我可还是黄花大闺女,这么一来,你也不会吃亏。”蓝凤凰又是补充道。 汗! 这他妈都是从哪学的! “师兄,这药我们不要了,我们现在就走,生死有命,你为我这般的忍辱负重,我即便立刻死了,也是死而无憾。”宁中则带着哭腔,去拉岳不群的袖子。 她恨啊,她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死了,也不用让师兄今天受此奇耻大辱。 “我舔。”岳不群神情冰冷,终于还是下定决心。 相比较于师妹的生命而言,一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大不了不振兴华山派了,大不了今日回去就隐居山上。 令狐冲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华山派以后就交给他吧。 至于以后是衰败还是振兴,自有后人去折腾吧! “师兄!”宁中则再也忍受不住,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一样“哗啦啦”落下。 她死命地拉住岳不群的手,希望他不要去。 可是岳不群已经下了决定,一把就甩开了师妹的手,大步走上前去。 “我不要治了,师兄,我们回去吧,我们回去吧……”宁中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岳不群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走到蓝凤凰跟前,道:“蓝教主,希望你说话算话。” 说着,岳不群俯下身子,一把就抱住了蓝凤凰的小脚…… 第114章 终得五仙大宝丸 “啊!” 岳不群才刚刚上前抱起蓝凤凰的小脚,玉足入手,有一片滑腻温润之感,仿佛也不是那么的排斥。 正要往嘴边送,谁料蓝凤凰却大叫一声,“腾”一下就收回了小脚。 同时她的脸上,更是红扑扑了一片,就好像擦了一层胭脂一样,不过却比涂了胭脂更加的明媚动人。 蓝凤凰虽然在言语上看似放荡无比、轻佻随便,但本质上就像她自己所说那样,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因为这五仙教是有规定的,教主或者继任圣女,必须都是女子,而且还必须都是处子之身。 蓝凤凰这边虽然表现得像是个老手,但其实真到点儿上,反而是最放不开那个。 “蓝教主这是何意?莫非是羞辱岳某不成?”岳不群愣了一下,立时脸上有些冷色。 让舔也是你,不让舔也是你,这他妈到底是让舔还是不让舔? “岳掌门,实在抱歉!”说着,蓝凤凰微红着脸蛋,不再是那副慵懒魅惑的样子,反而是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想给了?”岳不群手中已开始运气了,紫霞神功随时都要助他讨回公道。 这可是事先说好的,舔她脚指就给五仙大宝丸,如今自己放下脸,她反而不让舔,难不成是舍不得,要想赖账?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再想赖账,那可就不行了,说不得就是不死不休。 岂料,蓝凤凰并未理会他,反而是快步跑到宁中则跟前,一脸愧疚地把她搀扶起来。 “好姐姐,我这里给你赔礼了!”说着,蓝凤凰居然还真的放下教主之尊,低头给宁中则鞠了个躬。 “这是唱的哪一出?”岳不群一脸问号,怎么有点看不懂啊,这蓝凤凰怎么神经兮兮的,这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被扶起的宁中则也是有点发懵,刚才还咄咄逼人,羞辱她的师兄,怎么现在反而来道歉。 “我听说中原的男子,把脸面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没有想到,你的丈夫为了你,居然真的可以放弃尊严,好姐姐,你是个有福气的,让我好生羡慕!” 蓝凤凰拉着宁中则的小手,一口一个姐姐叫着,亲热无比。 “也怪不得那位也青睐于他!”这一句,蓝凤凰说得十分小声,跟自我嘀咕一样。 宁中则和岳不群还处在这种反差的震惊中,根本就没有听清她这一句说的是啥。 “蓝教主,这是个什么情况?”岳不群不解,上前询问。 闻言,蓝凤凰咯咯一笑,道:“岳掌门,多有得罪了,我蓝凤凰开个玩笑,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原来,这蓝凤凰虽然是一教之主,但常年呆在五仙教总坛,那里的教众都是捧着她,敬着她,人人都畏惧她,这也导致平常连个聊天解闷的好朋友都找不到。 此次来到中原,一路上呆得烦闷,所以碰上岳不群之后,就起了戏弄之心。 这是小女子心态,开个玩笑,天真烂漫,倒是没有什么恶意。 不过这一戏弄,倒是验证出来一对情比金坚的夫妻。 “那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岳不群嘴上说得好听,其实是捏着鼻子往下咽。 这又是赔礼道歉,又是解释缘由,自己能怎么办?不原谅?还能跟个女子一般见识? 蓝凤凰拉着宁中则的手也不松开,反而另一只手伸进怀里摸了摸,摸出来了一个精致的荷包。 而后,在宁中则不解的目光中掰开了她的手心,把那锦囊往手心里一倒,倒出来一颗红彤彤的药丸。 这药丸约莫有花生米大小,似乎还带着一丝温热,点点香气从中透出。 “这难道就是——”岳不群隐隐猜到什么,但还是要确认一下才行。 “不错,这正是我五仙教的五仙大宝丸。”蓝凤凰咯咯一笑,又把荷包收了回去。 “多谢蓝教主厚赐!”岳不群大喜,千难万难,总算是得到了。 不管之前是玩笑也好,羞辱也罢,此药一出,统统都可以不计较。 说着,宁中则也是反应过来,赶忙抽回了手,握住药丸,也是谢了一句。 不过,她刚才被蓝凤凰的玩笑伤害太大,甚至脸上还有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所以心中多少还有气,道谢的话也只是说得不痛不痒。 “蓝教主,今日得赐宝药,我夫妻二人铭记大恩,永生永世不敢忘怀,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说着,岳不群替宁中则清理了一下泪痕,拉着她的小手就要走出船舱。 这里实在是太压抑了,不自在。 而且说不好再跑出个蝎子、蜈蚣什么的,太恶心人,还是早早回到自己的船上才是。 等两人即将走到船舱门口的时候,却忽然又被蓝凤凰叫住。 “岳不群,你知道这五仙大宝丸怎么吃吗?”蓝凤凰问道。 “还能怎么吃!要么就是温水送服,最多也就是烈酒送服,就算实在不知道怎么吃,拐回去问一问平一指也就是了。”岳不群心中想到,这里他实在是片刻都不想呆了。 “哦,想来也只是温水送服罢了,难不吃这五仙大宝丸还有什么讲究?”岳不群随口回了一句,继续往外走。 “那可不是哦,这五仙大宝丸乃是剧毒炼制,若是服用方式不当,你老婆可是要遭罪的……”蓝凤凰看着两人的身影,在背后说得不慌不忙。 “嗯?”闻言,岳不群立马就停住了那即将迈出舱门的脚步。 转过头来,尽量保持一个平和的表情,微笑说道:“还请蓝教主教我。” 蓝凤凰也走了上来,脸上笑意更浓,说道:“这五仙大宝丸不同于平常的药,乃是用五种毒虫之王所炼,其中蕴含毒性非凡,常人若是吃上一粒,恐怕立刻毒发身亡。” “什么!”岳不群大惊失色,平一指也没说这一点啊。 不过转念一想,五仙教的药,如果没有毒,那反而奇怪了,她所说很合理。 “不知到底该如何服用?”岳不群虚心请教。 “这也简单,先以我们五仙教的五仙花蜜酒进行稀释,然后通过肌肤进行吸收就可以了。”蓝凤凰微笑着说道,眼眸之中,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第115章 蓝凤凰帮宁中则疗伤 “稀释?肌肤吸收?”岳不群眉头一皱。 这其中有两个关键点,第一就是稀释,需要五仙教的五仙花蜜酒,这玩意儿还得从蓝凤凰身上求取。 另外就是肌肤吸收,这怎么吸收?难不成回去放置一个浴桶,把药溶了,一遍一遍往身上淋? 看着岳不群一脸疑惑的样子,蓝凤凰又是解释道:“肌肤之上,多有毛孔,五仙大宝丸溶于酒后,只需均匀涂抹在身上,等待干燥之后,十日不得洗澡、淋雨。十日后,此药效便尽入体内。” “原来如此。”岳不群恍然大悟。 这些条件,确实是苛刻了一些,不过相对于彻底根除伤病而言,一点点麻烦不算什么。 岳不群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道:“人都说做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蓝教主既然厚赐此五仙大宝丸,不如再舍两坛五仙花蜜酒给岳某。” 岳不群嘿嘿嘿的笑,脸皮着实有些厚。但是为了师妹的康复,厚就厚吧。 “区区两坛酒,自无不可。只不过,你知道如何配比吗?”蓝凤凰问道。 “这……”岳不群有些愣住了,这其中的路数也太多了吧! 蓝凤凰抿着嘴一笑,又道:“而且稀释之后涂抹在皮肤上,有些位置是禁忌的,有些位置则要多抹一些,这些你应该也不知道吧。” “我知道个锤子!”岳不群直接翻白眼,又是这,又是那,吃你个药都快赶上登天了。 你五仙教炼了个什么药,这是药吗?这是“麻烦”! “这些岳某确实不知,还请蓝教主教我。”岳不群更加谦虚了。 闻言,蓝凤凰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脸蛋微微有些红,就连表情都有些娇羞的模样。 “我他妈没有调戏你啊!”岳不群心中狂喊,一个劲地瞥向身边的师妹,生怕她再有什么误会。 你说你说话就好好说话,你突然做这种表情是干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蓝凤凰红着脸的说了一句,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脸。 这他妈什么跟什么呀? 岳不群愣了片刻,突然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往皮肤上涂抹,这个还能怎么教,那肯定是手把手啊,这个地方要这么涂,那个地方要那么涂,甚至说不定还有什么手法。 况且,既然是教学,肯定得有人当实验对象啊,谁当?拉个五仙教的姑娘当?还是蓝凤凰直接自己当? 那肯定都不合适啊。 岳不群也红了下脸,继续问道:“那能不能口述呢?” 只不过问完之后,他自己差点就给自己一嘴巴子。 这东西怎么口述?总不能说你老婆左边的大雷上要多涂几下,右边大雷少涂几下。 这可不是陌生男女能够沟通的内容。 古代为什么有些技艺或者武功都强调传男不传女,就是因为可能会涉及到这些隐私的位置,男师父对女徒弟怎么去描述?没法描述。 一时间,场面有些冷场,大家都比较尴尬。 “岳不群,要不我帮姐姐疗伤吧!”片刻后,蓝凤凰出了个注意。 “啊?”岳不群有些懵逼,就连宁中则都有些蹙眉。 这可是要脱衣服的啊,虽然蓝凤凰也是女的,但终究有点放不开。 不过岳不群仔细想了想,这个方案似乎可行,毕竟这五仙大宝丸是五仙教生产的,怎么用,肯定没有人比她这个教主更清楚。 “要不算了吧。”宁中则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嘀咕道。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马上就要彻底解决身上的隐患,怎么能够现在放弃呢! 看着两人那犹豫的样子,蓝凤凰放了个大招,道:“好姐姐,你不用担心,我这船舱之中,全部都是女人,就连船老大都是女的。” “这样啊……”宁中则有点心动。 她身上这个伤势,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说不好哪一天就爆发,如今可以彻底根除,谁会不想治疗呢! 蓝凤凰见她有被说动,立马又加了一把火,道:“你不好意思的话,我也可以陪你一块脱衣服……” “停停停停停——”岳不群赶忙捂住了耳朵,这是他一个大男人能听的东西?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啊! “师妹,蓝教主盛情难却,要不就让蓝教主帮忙疗伤吧。”岳不群忙是说道。 蓝凤凰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还有什么顾忌的。 “好吧。”宁中则点了点头,声音如蚊蝇一般细小,脸蛋也开始红了起来。 治病吗!哪有什么寒碜的。 蓝凤凰似乎十分的高兴,忙是跟左右吩咐了一声,去准备应有之物。 而后对着岳不群说道:“岳不群,我们要脱衣服了,你是要留在这看吗?” 岳不群脸色一红,赶忙就走出了船舱。 “这苗人女子也太不通情理了,你赶人就好好说嘛,弄得我这么尴尬是干啥。”岳不群心中暗暗想到。 大船上,令狐冲一行人还在担心,师父师娘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出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好在终于见到岳不群终于出来了,立刻就是喊道:“师父,你们怎么样了,师娘呢?” “蓝教主正在帮你们师娘疗伤,大家安心等待就是。”岳不群给他们吃了个定心丸。 船舱内,几张席子被整齐地摆在一起,上面铺着棉被,棉被上又铺着被单,滑溜溜的,一点都没有褶皱。 此刻,蓝凤凰邀请宁中则坐在上面,至于五仙教的那些姑娘们,则都被她打发守门去了。 只见她取过一坛五仙花蜜酒,把宁中则手中那粒红丸丢了进去,让它慢慢溶解。 “好姐姐,我们脱衣服吧!”蓝凤凰笑盈盈的说道,与此同时,开始自己解自己的扣子。 片刻后,随着外衫、内衫,以及几件小衣服一块落下,蓝凤凰那婀娜的身材一览无余,宁中则虽然是个女人,但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好姐姐,你怎么不脱呀!”蓝凤凰嗔怪道,汉人女子,就是麻烦,大家彼此都是女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说着,她就上手去解宁中则的扣子。 第116章 两个女人坦诚相待 “呀——”宁中则脸色有些红扑扑的,除了师兄,这还没有人帮她解过衣服,这也太害羞了。 “不行,不行。”宁中则忙是捂住衣领,按住了蓝凤凰那不规矩的小手。 “好姐姐,别怕嘛,我都已经脱干净了,难道害怕我非礼你不成。”蓝凤凰咯咯咯地笑道。 宁中则脸色一红,倒是放开了手,确实,大家都是女人,全身上下的部位什么没见过。 甚至自己还是嫁了人的,这蓝凤凰反而是黄花大闺女,自己的经验更丰富,这么一来,要害羞也是蓝凤凰害羞才是。 想着,宁中则轻声说道:“我自己来。” 于是,下一刻,宁中则扭扭捏捏地解开了外衫的扣子,然后是内衫,然后是亵衣。 亵衣一露,蓝凤凰立刻眼睛一亮。 中原女子的亵衣,和苗人还是有大大不同的,蓝凤凰一看这种款式,马上就是喜欢上了。 “好姐姐,要不把这件小衣服送给我吧。”蓝凤凰出声央求,声音婉转娇柔,让人不忍拒绝。 “啊?”正在解亵衣带子的宁中则立马停顿了一下,有点发愣。 这种东西哪有送人的?何况还是自己穿过的。 “这个是我穿过的,怎么能送呢,要不到了前方城镇,我去买两件送你。”宁中则说道。 “穿过的有啥,姐姐你这么貌美,我又不嫌弃,要不这样,咱们俩换换。”说着,蓝凤凰不等同意,忙是把自己的小衣服塞进了宁中则怀中。 而后,三下五除二直接帮宁中则把她的解下来,攥在手里放在自己身后去了。 “这——这——”宁中则哭笑不得,这个蓝教主看起来这么大的人,没想到还有这种孩童心性,当真无可奈何。 “哇!”解了上身最后一件衣服之后,蓝凤凰露出了一个夸张的表情。 她仔细地看了看宁中则,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啧啧赞叹。 “好姐姐,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好,比我还要好。”蓝凤凰赞叹,这宁中则可比她大了不少,没想到皮肤居然还是这么紧致,该挺的地方居然依然挺拔。 而且形态和颜色还特别好,这究竟是怎么保养的,看来以后得多多请教才是。 宁中则有些不好意思了,用手臂微微遮了遮。 她这个美好身材,主要还是得益于岳不群的那颗“灵果”,促进了一些二次发育,加上她本身就是习武之人,身材本就紧致,两项叠加,自然更加匀称无比。 “蓝教主,你也很美。”宁中则终于是主动回应了一下。 “呀,叫什么蓝教主,姐姐要是不嫌弃,就叫我妹子吧。”蓝凤凰听到宁中则夸她,反而动作大开大合,更加主动地展示身材。 这把宁中则都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蓝……妹子!”宁中则想了想,终究还是喊出来。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蓝凤凰对自己这么客气,只不过,既然是给脸,主动示好,那不能不接着,要不然就是不通人情世故了。 “唉!”蓝凤凰大大方方的应承了一句,似乎十分的开心,而后道:“好姐姐,五仙大宝丸马上就要溶解好了,你下面的衣服,要不也快些褪去吧。” “嗯。”宁中则点了点头,着手开始解腰间的衣带。 不一会儿,两个女人再无遮挡,彼此坦诚相待。 蓝凤凰看了看宁中则,又看了自己,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道:“姐姐,咱们这里怎么不一样啊?” 宁中则循着目光看去,真的诶,自己有些地方还是有些遮挡的,但蓝凤凰却是干干净净。 这一发现,让宁中则大呼惊奇,世间居然还有这等存在,她忽然就想起来了,刚刚成亲那些年,因为啥也不懂,喝交杯酒之前,负责讲那些事的婆子曾经给过她一本书。 那书讲的都是一些男女方面的知识,其中就有记载,说有蓝凤凰这种情况,好像叫什么……什么来着? 时间太久,她忘记了,只依稀地记得好像跟话本上神兽的名字比较类似。 “妹子,不是不一样,应该是你太特殊,跟我们大家都不一样。”宁中则笑了笑说道。 这个时候,她的心态终于也是不那么紧张了。 “啊?这样吗!”蓝凤凰愣了愣,心想:“等会再找一个下属对比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个情况,她还真没有在意过,还以为大家都是这样呢。 索性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暂时也就不去管它了。 待一切准备就绪,蓝凤凰把溶解了五仙大宝丸的花蜜酒拿了过来,而后,又从一旁取过一个大碗,“咚咚”倒了半碗。 “姐姐,你先喝了这碗酒。”蓝凤凰把酒递过去说道。 “啊?不是说要涂抹吗?”宁中则疑惑。 蓝凤凰微微一笑,道:“内服外敷,双管齐下,效果才是最好的。” “原来是这样。”宁中则不疑有他,端起碗,闻了一下,立刻,一股浓密的花香味扑鼻而来,香得发腻。 “妹妹,我虽然不懂酒,但是也多少见我师兄喝过一些,你这酒,似乎香气太重了。”宁中则想了想说道。 “姐姐不知,若是香气太少,就遮不住毒蛇的腥味了。”蓝凤凰笑着说道。 宁中则眉头一簇,道:“怎么还有毒蛇的腥味?你这酒……” “对呀,既然叫五仙花蜜酒,那自然是用五种毒虫炮制的。”说着,把那酒坛拿过来,凑到宁中则目光下让她往里面看。 酒水清澈,一眼见底,在那酒坛最深处,果然是有一些物体,仔细一看,居然是蜈蚣、蜘蛛、蝎子、毒蛇、蟾蜍。 “啊!”宁中则大惊失色,手里一晃,差点把碗甩出去。 还是蓝凤凰眼疾手快,一把接了过来,这才是没有浪费。 “妹妹,这怎么用这些东西泡酒。”宁中则心有余悸,怕倒是不怕,主要有些磕碜。 蓝凤凰看得一脸笑意,咯咯道:“姐姐别怕,这可是为了治疗你的伤势的。况且,我们苗人的规矩,若是让朋友喝酒,朋友不喝,那朋友就不是朋友啦,姐姐你要不要喝?” 说着,蓝凤凰又把碗递了过去。 第117章 蓝凤凰帮忙涂药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要是不喝,那就矫情了。 宁中则也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一开始只是本能的抗拒、恶心。 其时,中央正在筹备中g“六大”,因国内正处于白色恐怖之中,弄不好,全国的代表会被一网打尽。遂决定将“六大”放在苏联召开。因而,从5月初开始,中g的代表便陆续来到苏联。 “谈不到,我这也是和韩先生探讨。去年我就和李兄弟说过这件事,从今年开始,国家将受十年大灾,这话当时李兄弟还不信,说我危言耸听。如今再看怎样今年,全国大旱。”李岩默不作声。 那么到时候,堂堂天涵科技的杨总裁,要多听话,就会有多听话了。 “不用这么伤感吧,我又不是以后不让你来了,其实我也舍不得你走,真的”,我说话期间故意给自己酝酿着忧伤的情绪,并冲大伟使了一个颜色,大伟心领神会地下楼了。 马光源不愧为后天中期的强者,在顷刻之间调动身体肌肉,直接卡住那颗子弹。 “来的越多越好,今天我就要公开算账,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敢惹我肖天,绝没有好果子吃!”肖天眯着眼睛冷声说道。 石峰当即命令三万名核心弟子开始熟悉自己的力量,并且进行阵法的配合演练。 因为她也清楚黄阶巅身古武者出手对付一个普通人,那是必定要死人的。 “行,那就去我家吧,也不知道我爸妈在没在家”,说着我就们就启程了。 大家谁也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状况,桃灵此时都推门要走了,听见后面咚的一声,以为颜澈在发火砸了什么东西,闷闷的转回身去看,却见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和厄诺斯对战的,是一条巨大的海兽,海兽看上去和海蛇有几分相似,但是体型不知道庞大了多少倍,估摸着有两百米长。海兽张开大口,在它的口中的,是闪烁着令人心寒白光的锋利牙齿。 树林幽静,下午那猛烈的阳光透过树林中的枝叶,斑斑点点的投‘射’在地面上。 “就在刚才,我们这边失去了梦魇和崇宫少尉的踪迹!”那名工作人员说道。 李珣搭眼一扫,看到其中有几位颇为面善,似乎在通玄界有些名头,不过,像是十执议那种级数的高手,并不存在。 过了7分钟,唐辰才刚刚来到倒数第4排的位置,前面还有12排没有查完。 草原上,允星转了十几个圈子,终于发现自己大大失态,窥了眼明玑,见她神情淡淡,并没有什么表示,才放下心来。 会场中几乎所有的人认为莫雨绮一定会接着陈凯的求爱,接受那价值不菲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 “凌云,艾薇儿说的那种带着薄纱的帽子,该不会是帷帽吧!”苏婉约问道。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凌云对着德瓦林摆了摆手,带着陈静两人离开了落霞谷。 李昊来不及关心外面的蛟龙到底有没有出事,他现在眼里只有林雅。 万穹天顶上的诸圣意志逐渐积累增幅,已经达到了一种微妙的质变。 客厅内又陷入安静之中时,外边传来皇甫蓓蕾压抑着的略带兴奋的低语。 第118章 涂药完成 蓝凤凰虽然是作为一个女人,但是看到美好的事物,还是会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 “好姐姐,我要开始喽。”说着,蓝凤凰的双手开始精准的触摸到宁中则的锁骨。 六道好奇的看向丁火,然后丁火双掌一开,亿万毫光迸‘射’而出,像是十个太阳的光芒被压缩在一起,又爆炸开来,所产生的亮度,足够让普通人失明。 “走吧,我们……要整合我们自己的山河。”蓝平陵淡淡地说道,然后当先一人就跨步而入,将自己的怅然和一切都留在自己的身后。 柏修挥手驱散涌进鼻腔里的灰尘和血腥味,两脚踏过一具具焦黑的死尸向角门的方向走去。突然胸口的伤处一疼,他不得已止住脚步手捂患处。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指缝间淌出来。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就算是一向很会控制自己的赵风这个时侯都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 “我们当然不能这样啦,那个别三叹自己想找死,我们就让他找死好了!”艾香儿回过头看着‘花’青衣说道。 这时丁火也觉得不对劲了,就像奇丝迪丝看出来的,他也注意到,魔影是在拖延时间。 云墨不语,随手便将一个食盒放在林媚娩面前,道:“即使是仙身,你现在还是要吃饭进食的,不然身体受不住。”说完便离开。 “老婆婆,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悟空扶着老人的肩头,轻声唤道。 仰望苍穹,阳光耀眼,暖风习习,在湛蓝湛蓝的天空中,不时有几只俏皮的飞鸟不知疲倦地一掠而过。 如此丢脸的一面当众被见证,积累的怒气由胸腔提炼喷涌而出,‘巨人’怒极反笑。 此时的华玉夜和叶红珠相距较近,所以先准备汇合再去看看果歌的情况。 德林中学学生是全日制管理,但并不禁止老师外出。不过进出都会遭受挺严格的注意,一般人当然并不在意,但这两做贼心虚,就不敢去勇于实践了。饭局定在了学校地餐厅,只是稍稍晚了一些,错开了学生用餐的高峰期。 叶萍几乎是提着叶凡过来,接着把他扔进车的,叶凡这段时间一直处于静止状态,他的大脑正在超负荷运转,已经没功夫指挥人体了。 估计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结果就是温特家族的这些个伯爵级别的血族,全部都要死在吴妍手里,还是肖银剑那里有足够的清醒,觉得浑身上下,基本上都让斯科特和克里诺揍到了,这次的功力增长,到现在可以告一段落了。 阳:此阴阳非阴阳术之阴阳,单纯从风水角度来说的阴阳,实际上就是“形势”,看得到的为阳,看不到的为阴,在风水一道中,什么是看得到的一座山一条河呈现出的地形,便是看得到的,阳字卷是讲“形”的一卷。 那轿车里面的几个家伙脸色大变。就连身后的鲁海、王宏波和赵家叶也张大了嘴巴。 但是r国人的条件又太过丰厚,丰厚到让他下不了拒绝的口。“这时候应该只有叶南那只灵兽在加上我想通巅峰的实力,才能抵挡住这种灵兽的攻击吧。”段月明给自己鼓气道。 第119章 再遇余沧海 “臭姐姐,我在这忙的气喘吁吁,你反而舒服的睡着了。”蓝凤凰有些不开心,装作生气的说道。 万秋说的没错,如果这次的任务真的是个陷阱,那这次的任务恐怕真不仅仅是他们两的事了。 “睿骅,想吃什么,尽管点,别客气。”欧德中把菜单递给段睿骅的面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讨好的神色显而易见。 沐辰也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龙渊也是嘿嘿一笑,就好像是被沐辰给盯得不好意思一样,沐辰也觉得有意思,这龙渊都是几百岁的人了,此时却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正因为王俊然的天赋恐怖,他都不敢说出去,也从来不允许王俊然在外界行走,这也就导致外人都知道王家出了一条蛟龙王俊武,但是知道王俊然的却寥寥无几。 以灵异社以前做事的习惯,对于身份未明的修炼之人,一般都是派出一个实力差不多的前去调查。 但是当它们前头的拳锤变得坚硬无比,六肢变得坚硬有力之后,它们就会比地球上的老虎还要凶猛,还要可怕。 “那是,酒会里怀川城的那些个青年才俊都会到,我会给你留意着的。”谢棠一脸自豪。 穆雪柔难掩兴奋的说道,穆冷晨看着自己阿姐也不明白为什么如此兴奋,但也照着做了一下,身后出现一头火舞苍狮。 “大军”余刑皱了皱眉,他不想自找麻烦,但有些情况还是要了解的。 “可是我怕,我怕再次失去你,墨贤夜,即便要我生生世世抬头仰视着你,也胜过你在这个天地间消失,空留我一人在这世上好的多,我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好。“我闷闷的说着。 有高手承诺,孟云腾松了口气,拔出长枪,翻身上马,朝为首的黑衣人道。 还没等楚玉反应过来,秦慕阳与她擦肩而过,拉开门就走了,再没与她说上半句话。 沙尼哈达沉思着摇了摇头,说道:“来不及了!临来之前我虽然已经将我部族由苍山以南迁徙到了苍山北麓,喀特斯主力十天半月未必能找得到。但是,等我们找到喀特斯部落,我们的部落也危险了!撤兵吧!”。 老夫人这几天,心情不高兴,儿子住进入了牢房,自己老伴又不会动了,孙子们这几天,一直在活动关系,也不知道自己家,能否顶过这一关,要是过不了这一关,那何家也就完了。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要么安安静静的接受结果,要么安安静静的寻机反击。 “我那位朋友姓任名成,过世已有七八年了,去世时二十七还是二十八岁。”林音毫无隐瞒。 “我他妈要是靠着善良能走到今天吗我不破釜沉舟谁他妈能感觉到我是什么态度!!”赵三铿锵有力的回答了一句。 离开晚会现场出门就拦了辆出租车赶往了西区派出所,万幸的是这时候不堵车,一路畅通来到西区派出所也才过了十几分钟而已。 几位兄弟说笑着并马前行,姚泰和绕着躺在地上冯庸的尸体转了两圈,摇了摇肉球似的胖脑袋,重重地叹了口气,打马向关羽他们追了过去。 第120章 快快交出剑谱 “果然不愧是邪魔外道,专门以多胜少,好不要脸。”余沧海看起来不慌不忙,其实内心则是慌的一笔。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就是因为林平之。 去年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自己本来已经十拿九稳可以擒获林平之,进而从林震南夫妇口中逼问出《辟邪剑谱》了。 结果呢,半路杀出来一个木驼子,掳走了林震南夫妇,至于林平之这边,又杀出一个岳不群,把林平之收录华山派门下。 感情自己做局这么久,又是死徒弟,又是死儿子,又是在...... 城头的百姓开始慌乱的逃跑,但紧跟着,一支部队杀伤城墙,对着想要逃跑的百姓就是一阵砍杀,迫的百姓不得不返回城墙,冒着无数箭雨开始守城。 主要是夏河主力部队,可以说是全魔法军队,所有士兵都是魔法铠甲,防御方面法则齐全。想要攻击夏河的士兵,这种空间气泡藏着杀手的技术,效率也不高,没可能贴身施展。 很多基层的服务,其实不怎么挑长相,但做服务的样貌太差肯定不行,就好像去饭馆吃饭,客人看到服务员都没有胃口用餐了,这家饭馆的生意肯定难做。 “喏!”疑惑的看了三人一眼,徐晃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当即退下,安排人手戒严。 “萧姑娘,凡事都有主子在呢,他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残剑也想到百日里的那道圣旨,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却没说出来。 虽然说这样看起来很无情,但事实上,做不到任何事情的他的日常也仅仅只能是如此而已了。 “怎么有问题吗”苏清歌就知道他会是这幅反应,不由得有些好笑。 一路上,安若都是沿着其他的路线来的,避开了人多的位置,在渐渐地出了这个森林之后,这仅仅是不到几分钟的事情,就出了这个森林了。 想到这里,男子猛地抬起了视线,眼神中泛出了几分冷意。要真的是吸血鬼的话,关于手软什么可是不会去想着的,该死的,竟然被他们发现了。男子在心头狠狠地骂着,眼神一阵复杂。 在放学的时候,安若和路凌一起走出了教室了,因为说好的路凌要吃到安若做的蛋炒饭看,而正是在这个时候,却是感觉到了一点脚上的焦急了。 “你以为,用这个东西还可以伤到本帅,真是好大的自信。”三国统帅看到凌天歌手中的武器,顿时就笑了起来,脸上挂起了浓浓的不屑。 数息过后,这时听到了房门被野蛮推开的声音。没等他来得及张口询问时,只见外院管事李刚,正怒气冲天的急匆匆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没有什么能比在陌生之途看到亲熟之人更开心的了。白兰正无头绪之时,看到了铃儿,宛如心花怒放。 一阵寒风从男人没关严实的车门缝隙里灌了进来,阿笙缩了缩脖子,感觉到有些冷。 而这个时候,谋士们的脸色却是各异,大司马原是以其子受制于朝廷,欲行“诛奸佞,清君侧”之义举,现在其子桓澈已归,这又该如何收场 这次跟邝董的面谈还是有意义的,至少沈奇心里踏实了,邝董是个实干家,不是投机倒把的纯粹商人。 “教习,让我来说罢,庄子有言,时势为天子,未必贵也,穷为匹夫,未必贱也,贵贱之分在于行善之美。”她道。 巨大的雕身,煽动着巨大羽翼,十分神俊,一双巨爪从天而降,可怕的攻击,径直朝着他抓了下来。 “笑话,我们武道联盟公会,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副会长朝着叶绾绾的方向瞪了一眼,随即冷哼道。 没有一丝的声响,看起来宝剑不敌双剑之威,半空中一触之下气势汹汹的白芒就逼的宝剑铮鸣后退。可是那老者根本没有力拼双剑的意思,格挡只是略缓下攻势。而身体却朝侧前方又近了天赐几米。 “他是源能者,撤!”警卫队长显然也是有眼力的人,光是这一手他就知道叶凌寒绝对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以对付的了的,立刻组织撤离,隐藏在暗处的高手们自然会出手。 当太阳升到天空顶端,金色果子上突然出现一层七彩光芒,巍然不动的巨鹰瞬间化成一道黑色利箭射向伸出手摘果子的棕色大猴子。 荆叶下意识的叫着,忽然清醒了过来,他不知自己为何这样说,但眼前的暗红血珠,他几乎可以断定,便是自己口中的定神珠,亦是魔狼天君黎天之战时,掌间那一颗血珠。 在天皇的王位之后,一道锦缎制作而成的帘子缓缓地拉开了,这是一个类似于供奉台的地方,但是台上却没有任何神像或是佛像,反而摆放着三个玉石制成的精致工艺品。 便在这时,自三方孔洞中突兀的走出了三名老人,三人形容枯槁,须发皆白,且都一身黑衣,褶皱遍布的脸庞没有一点神色可言。 所有的黑甲将士瞬间冲到高空,顿时便看到四道龙形虚影形成独立空间,空间的每面都有无数纹理流转,光耀千丈。 宁西居在后来经过肖嫣解释,这才知道,那些个黑色东西,便是树根草皮,等见到齐红尘醒了过来之后,宁西居和肖嫣这才离开,离开之前还给留了点盘缠,仁至义尽。 “董大哥,我还是去休息会吧!”石惊天笑了笑,当然知道董飞要问的是什么。 绿裳扶着穆晓晓,九天圣者轻拂衣袖,绿裳和穆晓晓眨眼功夫就在眼前消失。 其实,他们都心存疑惑,但这时候彼此斗得难分难解,也无法深思细究。 此时,我只希望碧瑶不再存于世间。我天真的以为只要她死了,君亓就会死心,乖乖地回到我的身边。 第121章 五霸岗 令狐冲正跟在岳不群旁边吃瓜看戏,可是没有想到,话题忽然一转,居然又是来到了自己身上。 后台涌入一大堆记者,手机的手机和闪光灯噼里啪啦的闪,甚至还有人开起了直播。 天青拍掉了身上的土,理了理发髻,又恢复到了美若天仙的模样,继而打量四周。 毕竟后宫三千佳丽,那么多妃嫔可以选择,也不是非得皇后不可。 可问题是,这场晚会播出的时间是大年夜,欢欢喜喜过大年的日子,还要教育人 高老爷子把他当成透明人一般,不回答他的话,还是高星寒照顾他们坐下才缓解了尴尬。 玉扶摇起身后才发现自己这身娇体弱的有多不经折腾,刚走一步就头晕眼花,险些摔倒在地。 楚晨曦也没打断,就那样凝视着她,听着她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眼底的墨色一点点深邃,变得晦涩不清。 谁知,这赵昆洗完碗,自觉的就离开了莹莹家,说是怕打扰莹莹休息,改日再来。 马宁儿心中一阵激动,其实刚才的不满,也就是自己随便发发牢骚而已,他怎么可能真的生天煞和于前辈的气呢。 随后俞清来到了一个空无一物的房间中,整个房间内部又被砖石加固了一层,只有在房间正中央那个用不知名的粉末所画出来的法阵作装饰,看起来更像是监狱一样。 八人以为将军要动手了,齐齐半蹲。然而只见将军高举双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见到长老都如此说道,那个身穿白色剑袍的青年立马上前一步,双手抱拳的向着赵九歌说道,虽然语气恭敬,不过模样却是带着挑衅,看着赵九歌的眼神也带着蠢蠢欲动。 以连元横行霸道的性格,定然不想屈居人下,再加上他即将要突破,而且连家现在又是这个局面。故此,云贤方才担心连元会放弃作战直接逃跑。 “好!好!老祖倒要看看你的实力,是不是和你的最一样厉害!”幽魔老祖双眼喷火,咆哮一声之后,手上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夏阳听了南宫绝的话,心中杀意渐盛,原本他并不想多事,所以在最后时刻收回攻击,可是他没有想到南宫绝不仅不感激,还义无反顾的和自己作对。想到这儿,夏阳不由暗下决心,一定要给南宫绝一个狠狠的教训。 多耽误一刻,那么就距离死亡更近了一步,这个道理陈诺当然明白。 眼看无极飞剑就要形成了剑阵,血滴子眼神里面顿时透露着凶悍之色,既然已经没有办法去破解抵挡,那么就算自己不好过,也要将赵九歌给拉下水。 “没有,她通知我干嘛,我又不是桂紫紫社团的。”刘思哲说道。 如果在曾经的暗黑世界有什么通用法则,大概也就是这么一句,不懂扞卫尊严的王者,从来不会被允许继续存活。 眼看古舒娴就是堵着‘门’不让走,凌祈无奈之下对灯发誓,表示一定及时电话汇报行踪,午夜前必定赶回。为了老妈相信,凌祈顺手拽过方惜缘命令其一同保证,连汪凝也被动当了一次担保人,终于得到了古舒娴的首肯。 第122章 强行架走 “司马岛主,令狐公子在这里。”拿短刀的夫人连忙就是指认。 轩辕夜的一番话温柔至极,而且似乎还合情合理,上官凤想反驳可是却无从下手,只能乖乖地躺在轩辕夜的怀里任由他拥紧。 跟上一次一样,听到虫谷中的动静,负责拱卫母虫的高级虫子朝着王羽和萧远山冲过来了。 黎明,天还没有大亮,目送了欧阳离去,芷云一夜未合眼,却没有丝毫困意。推门而出,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沙杰顿时不说话了,他又不是傻子,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坑进去,也不至于会在白金学院里当班长了。 路胜手腕一震,火刀上的火焰顿时放出大量火舌,正面迎向所有藤蔓。 “爸,你总要给点时间吧。”林晓月摆明了胳膊肘往外拐,很是不高兴道。 金妮妮虽然觉得阿姨很可怜,但是还是更爱自己的妈咪,心里自然是开心着。 头顶的洞壁在他肆无忌惮的蛮力下,直接被撞开撕裂。七十一转的南明长生录,就算是一转只提升很少一部分,但积攒多了,也量成质变,成就路胜如今恐怖至极的身体强度。 心中一狠,天狐对着还在天空之中飞翔的那四头翼龙兽下了命令,让它们降落在了虫海的前面,让它们使用身体挡住虫子的攻击。 “敖钦,感觉通知敖坤三人,这次闹大了!”老远,西岚对着驱赶着龙族子弟逃离的敖钦传音,如果来得及的话,以敖坤还有其他两名龙王出手,或许能阻止龙天与星辰。 墨客脸色一变,体内的灵力催动到极致,灵力护罩将他牢牢的护住,毒血和毒气根本无法靠近他丝毫,更加别提沾染到他的身上。 一想到天级,红魔顿时后背发凉,要知道天级可不是大白菜,整个华夏都凤毛麟角。 “这是我偶然从天空得来的一颗怪球,我原本以为这是神庭即将来拯救我们的通知,可没想到却是我希望破灭的通知。”负暗王满脸都是黑的,让人很难猜出他此时的表情。 只是在荒郊野外,普通野物的血肉,用来疗伤,效果实在太低了,当然阴阳男子身上还有专门的疗伤蛊虫,只是这些蛊虫,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动用。 她隐晦的提醒着林碧霄,可以允许苏可儿的登门,但是在完成毕阡陌目标的同时也要明确的把自己的身份亮给苏可儿看。 朱刚烈此时还能够将枪芒停住,但也心中一狠,继续斩落,哪怕这个王厚不是也要将其杀掉,宁可错杀也绝不能放过。 打量半晌,发现并无异常,于是轻手轻脚的开了门,蹑手蹑脚的往院外踱去。 “死人!”随着一声有些无奈的揶揄声,一个身影长身而起,瞬间出现在卫昇身前,又有些悠闲的打量了一眼四周。 “哈哈哈,就这点胆子还泡妞。”纹身男指着逃窜的男孩嘲笑道。 凤冥妖孽一笑,将她扯到怀中,分明霸气无比的气质瞬间被憨厚笑容取代。 容浅此刻头上直冒黑线,这男人不是聪明睿智无双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就跟个二百五似的,她当初肯定是眼睛瞎了,才回嫁给他。 第123章 这衣服哪来的 这几天两人都在船上,也没有去逛市集,也没有去买衣服,如今突然出现一件从未见过的亵衣,怎么解释 “手还疼吗。”他爱怜的抬起栖蝶手。轻轻的问道。那深情的表情中有淡淡的心疼。栖蝶收回了自己的手。她在心中感叹。这人的城府有多深。 松上城如今的这个局面自己拉扰家臣们都尚且来不及又怎么能轻易地开罪他们? 意料之中的表情,他就知道颜沐沐肯定不知道苏晚歌的这个身份。 晚上离开时,安峰和王可可走在前面,爱丽丝落在后面和麦克聊天。 洪承畴心头电光火石般地一闪,记起韩城大战时王左挂身前那个凶狠的侍卫,不由脱口而出:“李自成!”真的是他看来王左挂怀有反叛之心已久了,筹划甚密。洪承畴越想越觉心不住地往下沉。 奈奈夫人有些意外的娇叫了一声,不过也并非言语反而顺势倚在了松上义光的肩上。 一时之间,军帐内的家臣们除了自始至终装哑巴的松上义光意外其余的人看向仁木信二的目光都有些敌视。 “怎么,大白天的在就外面乱搞恩”电话那头的孙颜略带调戏的说道。 “哼,再说一次,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颜沐沐甩完最后这一句便跑出了教堂,周围立马识相的让出了一条道,颜逸正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却被苏晚歌拦了下来,他递给了颜逸一个眼神,示意要他去追。 因此,乔安娜垂青利物浦被赋予众多意义,被当做是一种进步,被认可的象征——想当初各种探险在民间流行的时候,英国的贵族认为它是一种平民的无聊消遣,直到后面才被他们接受和喜爱。 “冥王大人!”顿时一声惊叹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在这黑暗之中看到那阴冷的眼睛,我就知道这是谁了,不是别人,正是我万年之前的好兄弟,一起陪着我杀神界,杀鸟人的好兄弟。 不管她现在是否故意的,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脸色渐渐恢复常色的比蒙皇身上与在他身边好像是采蜜的蜜蜂般围着他转圈圈的福缘。 当丰玉心满意足之色地睁开杏目,想必即使是恩师—清心仙子,都会为其修习的进步神速而感到惊讶不已的。望向周遭未曾改变的一切,竟然突然发现莲儿正满眼笑意望着自己,而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然丝毫无觉。 姚佳惠和马平云听得心神一紧,马上跑过去。虽然他们都收到关税即将上调的消息,但是他们对好翡翠的追求自始至终都那么强烈。 盯着这双深情的灰黑色眸子,无爱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方才的气势无影无踪,她红着眼圈,攥紧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这几天的事情太多,太烦了,再次看到老吴的时候,我又想到了马龙的消失,还有他身上那泛光的符。 沈飞飞明白了,为什么一进医院,病人和病人家属一个个都愁眉不展的了;为什么隔壁床这家人会闹得这么离谱火爆了;也明白了为什么她进来的时候,家人一脸的愁容。 第124章 请错人了 五霸冈处于鲁豫两省的交界处,东边临着山东菏泽定陶,西边接着河南东明。 “你别管,我知道你骗了我爸,这人参绝对不止这点钱,你不带我出去的话,我就告诉我爸,让他不卖给你了,让你白跑一场。”盘凤凰带着威胁的口气说。 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见,九王爷有谪仙之名,那么淡然的男子怎会理会这等俗事。 晓梅伤心欲绝,恨透这负心男人。半年多了也没有男人消息,男人行踪不定,当时还没普及手机,只有bp机。少数人才有半头砖那样的''大哥大''。 回到凤云山庄,凤幽月立刻派人去打听赤凤城佣兵公会的比赛事宜。 灵生门完全没在意凤幽月,甚至觉得请她加入,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你认识这些人”九王爷偏头看着萧婷,神色并无焦急,有些好奇。 人散去,旺财道士把我叫到一边,说明天还要安原来的样子,把这些鬼魂归位。还要祥义去安排人才行。 九王爷这边还没说什么呢,萧婷就将九王爷往后一推,独自走了出来。 “碧、碧水轩。”昭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无端的带了些紧张。 气的赵晓晨握紧了拳头,想不到这个许寞竟然还赶出来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这么一说,等于默认了这件事情,水若阴倒是十分高兴的扑了上去,抱住了九姑娘。 车子上除了那几个拉拉队员之外,所有学生都选择了沉默,心中对鸟巢体育场既是向往,又有些担忧,情绪十分复杂。 夏天不想节外生枝,没有直接飞行,恰好罗亮每次来都是用马车,也就直接征用了他的马车,让马夫朝着南城去。 顾惜惜一惊,慌忙要来抵挡,可她距离甚远,那谢华不顾自己金丹后期修为,拼着脸不要,竟然瞬间偷袭夏天这个辟谷巅峰的人,让顾惜惜根本来不及赶来。 他没有犹豫,发动车子朝超市去了。经过酒水专区的时候趁他不注意偷偷塞了两瓶白酒在购物车里,结账时他也没说什么,刷过卡领着我回家去了。把董拙的吉他放进储藏室,轻轻关上门,心情却越发沉重。 “什么什么刁晨怕什么”我望着高干,好奇到不行,好像还真没见刁晨怕过什么呢,要是知道他怕什么,不就多一个筹码。 岳隆天没有拒绝,毕竟现在他还在怀疑龙霏雨,他想多观察一下龙霏雨,到底是不是自己所猜测的那样。 也许布尔玛已经有所怀疑,几乎寸步不离的呆在弥彦身边,让十八号缓了一口气,却有些不甘,凭什么我就要偷偷摸摸,而布尔玛你就光明正大。 “干啥拿什么干,现在不光是工资没着落,料也没了,你没看都一个星期没送料了吗”哪个班长没好气的说。 “想走,门都没有,把你们的财物都给我交出来!”江九月见土匪要跑,直接闪身到了土匪头子身边,把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果然,云若诗白了杨奇一眼,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了,这登徒子什么时候也想着占一点便宜,没个正经。 第125章 狼狈散场 五霸岗上,已经热闹非凡了许久,天色已经擦黑,空地上都燃起了一团又一团的篝火,把这一片山头照得亮堂堂的。 草棚外,黄伯流和司马大聚在一起,黄伯流正在气地拍胸口。 “什么意思”司马大听他这么说,额头皱出来一个川字。 他心里也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洛阳传过来的消息,是圣姑倾心华山派令狐冲,难不成这个消息有误不应该吧,传递消息的人都是靠谱的朋友,沿途这么多的豪杰,他应该没有胆量去戏耍。 哪知黄伯流接下来的话,让他彻底破防。 “假的,假的,圣姑根本没有倾心这令狐冲,我们搞错了。”黄伯流痛心疾首,五霸岗上这么大的阵仗,感情是演给鬼看了。 而且从洛阳这一路,众人如此的大张旗鼓,又是付出这,又是付出那,这岂非是打了水漂 就单单今天这五霸岗上的花销来说,都够黄伯流心疼好几天。 “不……不会吧!”司马大都吓得有些结巴了,这个事情要是搞错了,讨好圣姑不成,反而是大大败坏了圣姑的名声,他们这些组织牵头的,恐怕一个都跑不了。 霎时间,他心中忽然想起一个人,五仙教的蓝凤凰。 之前蓝凤凰曾经说过,圣姑倾心的是华山派岳不群。 只不过他们都是当了笑话听,岳不群那种糟老头子,圣姑是天之骄女,怎么可能看上他。 现在回想起来,今天山下接令狐冲的时候,似乎是见到了岳不群,好像……好像没有那么老吧 司马大努力回忆,可那时根本就没有把岳不群当盘菜,压根就没有留意。 “老黄,难不成真是岳不群”司马大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要真是岳不群,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把他大大的得罪了。 “还狗屁的岳不群,好好想想怎么收场吧!”黄伯流正在气头上,对于圣姑倾心岳不群的说法,完全就当了狗屁了。 “岳不群都有老婆的,圣姑怎么可能看上有妇之夫”黄伯流神情焦躁地补充着。 如今他和司马大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凡事都得讲透彻,大家一起想法子渡过难关才最重要。 “也对!”司马大沉思。 “既然圣姑倾心令狐冲的消息是假的,那么倾心岳不群这个,不用说,多半也是假的,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提前给圣姑办了喜事,而且还是她看不上眼的男子” 司马大直接心态崩了。 对于黑木崖的手段,他可是太清楚了,现在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立刻回家,把全家几十口杀干杀净,然后再自己拿刀抹脖子。 要不然,等上几日,可是想死都死不了了。 “黄帮主,怎么搞”司马大吓得原地转圈。 “别急,别急,我还在想。”黄伯流活了这把年纪了,人老成精,对于突发事件的处理要稳妥得多。 “有了。”黄伯流突然惊醒,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快说,快说!”司马大如同掉进了急流中突然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求生欲望极强。 黄伯流神秘一笑,道:“我们此次组织这个聚会,并没有明面上的请帖,而且,五霸岗上的兄弟虽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一个也不敢透露其中缘由。” “你的意思是……”司马大有些不太确定。 “对,我们就装聋作哑,此行就当做是讨好华山派未来的掌门人,谁也挑不出毛病。”黄伯流道。 “屁的主意,这是掩耳盗铃,傻子都不信,你看圣姑像傻子吗”司马大嗤之以鼻,还以为他有什么高招妙招,到头来说了跟没说一样。 “那要不然你来,你出个好主意。”黄伯流两手一摊,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我……算了,就按照你说的来吧。”司马大有些颓然,这是死局,好像只能装聋作哑,祈求圣姑真是个傻子。 “生死有命了,妈的,我这就通知下去,让岗上那些人嘴巴严谨些,只要一丝风声都不透露,我们真就有生还的可能性。”司马大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事关自己的生死,这些个人,肯定嘴巴一个比一个严,让他们尽快散了,就当没有五霸岗这回事。”黄伯流叮嘱。 于是乎,接下来,司马大和黄伯流分头行动,迅速地就把这个消息散了出去。 “什么,不是令狐冲”一人怒目圆睁,他千里迢迢从塞北赶回来,就回来个这你他妈不扯淡! “哎呀,洛阳的消息有误,你也赖不得咱们啊。” “妈的,那我们不是白献了殷勤”另一个还在吃鸡腿的大汉听闻,一把就把鸡腿摔在地上,提着刀就准备去找说法。 “你还提刀干个球,还不赶紧跑如今五霸岗上聚集的兄弟众多,谁也不知道具体都是谁,如今赶紧跑了,就当没有来过岂不美哉”又是一人说道,他的心思活络,一下子就出了个好主意。 “对呀!这五霸岗上谁认识谁呀,只要跑得够快,圣姑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来。” “嘘——”众人连忙做个禁声的手势。 “别提那个名字,你想死不成赶紧走……” 于是,一时间,各路豪杰各显神通,一个个都朝着不同的方向逃命去了。 不过也有那不甘心的,送了一大堆的礼物,有的甚至还是家传妙药,索性跑进令狐冲的草棚一趟,偷偷地又把那些礼物又拿回来了。 当然了,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拿错。 但是,管他呢,反正自己不能亏。 令狐冲不是个傻子,看着草棚中的物品一件一件减少,外面的人声鼎沸更是渐渐消停,身边的黄伯流和司马大也去了很久没有回来。 他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但这样也好,东西拿走,自己就不用欠人情了。 然而,这五霸岗上聚集的,毕竟都是形形色色的绿林英雄,其中不乏有那刀口舔血、心思胆大之辈。 加上有些是孤身而行,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聚集在一起,就渐渐地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第126章 要不杀了吧 一处背风的山坡上,足有二三十个邪道高手正在密谋。 其中就有围攻余沧海的七人。 “此行我们白白献了殷勤,结果成了笑话,诸位难道就甘心灰溜溜地跑了”开口说话的,是围攻余沧海时候的那个长发头陀,他叫仇松年。 这个场子,也正是他组起来的。 刚才众人逃散的时候,这些人混在其中亦步亦趋,似乎都有别样想法,仇松年上前一嘀咕,大家立刻一拍即合。 “呵呵,我们成名多年,居然凑在一起给个毛头小子俯首做小,传出去简直贻笑大方。”一个穿青布衫拿大刀的汉子恶狠狠地说道。 他叫谢元,乃是鲁东成名的高手,不过他那却全是恶名,他曾一夜之间把他师父全家杀干杀净,还奸杀了其师的幼女,由于其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导致一战成名,江湖人称其为“疯狮子”。 “谢疯子,不要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今天这个情况,哪个不要脑袋地敢传出去,除非是那令狐冲自己说。”仇松年嘿嘿一笑,一脸鄙夷。 “哎呀,黄伯流和司马大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令狐冲,这要是他出去胡乱说,我们岂不是都要凉了”桐柏双奇眼睛一转,立刻就是慌了。 怎么把这个最重要的人算漏了。 “要不你们先撤,我俩去杀了他”桐柏双奇大义凛然的说道,似乎要帮助众人除去一个祸端。 “嘿嘿嘿……”闻言,其他人都是冷笑,各个都不说话了,场面一时有些冷场。 “桐柏双奇,大家都是千年狐狸,就不要玩什么心眼儿了,今夜能留下的,说白了,不就是为了《辟邪剑谱》吗”谢元直接就把话挑开。 桐柏双奇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却是不再多说。 这时,一个道人站了出来,也是围攻余沧海的一员,他的道号唤作“玉灵”。 只听玉灵道人说道:“江湖传闻,林震南夫妇死前,这令狐冲就在当场,而且我得到消息,岳不群带领华山派下山,曾经遭到高手伏击,当时就是这令狐冲大发神威,一剑就杀了十几个黑衣人。而且,他用的还不是华山剑法。” 说到这,玉灵道人笑了两声,继续道:“如此一来,想必林家的《辟邪剑谱》,十有八九就在这令狐冲身上。” “不错。我花五百两买到的消息也是这么说的。”另一个人站出来证实这个说法。 “玉灵道人,你怎么不早说,我们眼巴巴的围攻余沧海,岂不是围攻了个寂寞”拿短刀的那个夫人出声埋怨。 “呵呵,我若是早说了,你们敢对这令狐冲下手吗”玉灵道人一声冷笑。 片刻之前,令狐冲还是圣姑的倾心对象,众人讨好都来不及,怎么敢去逼问《辟邪剑谱》。 况且,林震南夫妇一直都握在余沧海手里,只是最后时刻才丢失,按照概率来说,余沧海获取《辟邪剑谱》的几率更大一些。 不过如今余沧海跑了,那令狐冲自然就不能放过了。 “确实是这个道理,如今令狐冲已经泯然众人,而且还身受重伤,内力全失,正是我们逼问剑谱的好时机,万万不能错过了。”桐柏双奇摸着黄金棍,脸上的笑意已然止不住。 他俩已经开始幻想得到剑谱之后,如何称霸武林了。 只不过下一刻,一盆冷水却当头泼下。 只听其中一人问到:“剑谱只有一份,我们却有不少于三十人,若是得到了,该如何去分。” 随着问题落下,一时间,众人静悄悄的,个个开始沉思。 至于像什么共享剑谱的说法,那都是扯淡。 神功秘籍,拼命藏匿还犹嫌不足,怎么可能拿出来共享 何况,若是秘籍共享,大家都会了,那还能算是秘籍吗 —— 另一边,令狐冲所在的草棚里,除了他自己和七个名医,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诸位,因为我令狐冲的缘故,致使诸位被绑缚至此,这是我的过错。”说着,令狐冲给大家挨个道歉。 而后,又道:“如今,外面的那些人似乎已经走干净了,诸位不如收拾收拾,赶紧逃命去吧。” 七个大夫听到这话,一个个面面相觑,而后有个大胆的出门一探,果然,五霸岗上静悄悄,好像所有的人都走了。 他们脸上神色一喜,这才是收拾药箱,一个个就要回家团圆。 “令狐公子,请出来一见。”哪料正在此时,草棚外忽然传来了司马大的声音。 还在收拾药箱的名医脸上突然一怔,立刻心如死灰,这人还在,还能逃个什么,逃不了。 令狐冲也是惊讶,这人怎么还没走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还留在这 想着,令狐冲示意几个大夫先稍安勿躁,自己出去探探虚实。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至草棚外,可是,哪里有人,夜色笼罩之下,一片乌漆嘛黑,就连不远处的篝火都快熄灭完了,这分明是个萧条景象,难不成自己刚才听错了 可是下一刻,只听草棚之内“啊……啊……”的几声惨叫,令狐冲大惊,赶忙跑了回去。 只见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七个大夫,此时已经全部倒在血泊当中。 至于杀人的是哪个,早就跑得没有踪影了。 “邪魔外道,邪魔外道!”令狐冲气得双眼发红。 这些都是无辜之人,他们还有儿女,还有父母,说不定就是一个家庭的支柱,可五霸岗上这群丧心病狂的玩意,居然连这些劳苦人都要杀,这简直就是魔教妖人,罄竹难书! 另一处,司马大已经和黄伯流汇合。 “事情已经搞定。”司马大打了个手势,黄伯流终于放心下来。 五霸岗上,群雄自己不可能说,但是这七个名医就不一定了,不杀了他们,寝食难安。 “黄帮主,要不把令狐冲也杀了”司马大问到。 “不忙,我过来的时候,见到二三十人鬼鬼祟祟,似乎密谋什么,想必那令狐冲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既如此,就把令狐冲留给他们去杀吧,也免得我们去得罪华山派。” 黄伯流嘿嘿一笑,直接借刀杀人。 第127章 阉了你 夜色昏暗,天气凄凉,远处的山林中不是有老鸹的叫声传来。 令狐冲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五霸岗上着满目的疮痍,一时之间,他仿佛觉得做了一场梦。 而且还是一个非常离谱的梦。 “沿途又是送东西,又是献殷勤,如今大张旗鼓地把我请上五霸岗,什么情况都没有弄清,结果人散的一个都找不到了,真他妈扯淡啊!”令狐冲一声感慨。 他一直都想问问,是不是绿竹翁或者婆婆主导了这些离奇的事,可是现在,事情愈发的扑朔迷离。 没有头,没有尾,没有缘由,就这么突然结束了。 “邪道之人,行事全凭一时的头脑发热,跟个神经病一样,我原是不信的,如今一看,师父到底是老江湖,说得丝毫不差。” 令狐冲心中嘀咕,对于江湖上的险恶,有了一个更加深层次的理解。 “罢了,搞不清楚就搞不清楚吧,师父师娘恐怕还在担心的我的安危,我该早些下了五霸岗和他们汇合才是。” 想着,令狐冲又返回了草棚,找到了自己的长剑,准备离开而去。 不过,走之前,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把鲁东这七个名医给安葬了。 他们尽心竭力地给自己诊治了半天,虽然啥也没有诊治出来,但毕竟属于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若是不能将他们尸身安葬,令狐冲内心过意不去。 好在这五霸岗上土石相对没有那么坚硬,令狐冲收集了一些碎石头,找了个低洼的地方,以剑为铲,不一会儿就刨了一个浅浅的大坑。 “呼……呼……”令狐冲累得气喘吁吁,因为内力全失的缘故,他现在干这活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农人。 但经过一番辛苦之后,终于还算是完事了。 而后,令狐冲又拖过七人的尸体,一个个推入坑中,上面以碎石覆盖,小小的起了一个坟尖。 做完这些,已经是后半夜了,令狐冲歇息了一阵,提着剑就准备下五霸岗。 “呦呦呦,咱们的令狐少侠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突然间,几十道身影毫无征兆地从四周涌了出来,正是仇松年那些人。 不远处的篝火还没有燃尽,透过火光,令狐冲看到了众人脸上那不怀好意的心思。 至于刚才说话嘲讽的,正是先前那个拿短刀的夫人,人都叫她张夫人。 “捧也是你,说风凉话也是你,这到底是要闹哪样”令狐冲暗暗握了握手中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 “费他妈什么话,令狐冲,如今你已是瓮中之鳖,识相的,快快交出《辟邪剑谱》。”谢元是个急性子,立刻就是出声喝到。 “《辟邪剑谱》”令狐冲眉头一皱,这他妈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怎么又扯到这种事情上 “难不成众人一路殷勤,百般讨好,就是误以为我得了《辟邪剑谱》,然后请君入瓮”令狐冲心中想到,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那绿竹翁和婆婆不过是个年迈老人,纵使年轻时有些威望,也不至于让这么多人这般讨好于我。”此刻,他的内心已经推翻了上五霸岗时的想法。 “是了,连小林子的舅父都会怀疑我,更别说江湖上的邪道人物了,只不过,如此大费周章,似乎有些不值当吧” 令狐冲暗自揣测,不过也由衷地佩服这帮人的耐心。 为了一个剑谱的可能性,居然能够从洛阳开始一路布局,牵动如此多的绿林人物,其心思之险,其城府之深,远非一般常人所能企及。 可惜,打错了算盘,自己身上没有剑谱,这些人的付出,全部打了水漂。 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余沧海,布局多年,灭门福威镖局,直接把自己宗师的名头搞成臭狗屎,可是也终究一无所获。 “看起来这两类人是一类人,余沧海也早已堕入邪道。”令狐冲心中想到。 “想他妈什么呢,老子问你话呢,《辟邪剑谱》呢,快快交出来。”谢元一把大刀直接指向令狐冲,仿佛下一刻他敢不交,立刻就把他劈成两半。 “令狐冲,你也不要想着挣扎什么了,我们知道你的事迹,内力全失的情况下,居然还可以在药王庙一剑灭杀十几名黑道高手。” 说着,桐柏双奇笑了笑,又道:“如今我们特地等你埋葬这些大夫,就是消耗你的精力,让你即便拥有《辟邪剑谱》那种高明的武功也施展不出来。” 说着,周围的邪道人物都是哈哈的一阵大笑。 “不错,令狐冲,劝你早早束手就擒,交出《辟邪剑谱》,还能留你全尸,若是不然,定叫你的尸首抛给野狗去啃。”张夫人也是一脸冷笑。 这已经是十分危险的时刻,令狐冲知道,众人只是顾忌着万一他身上没有剑谱,藏匿别处,容易竹篮打水,所以这才是跟他浪费口舌。 当务之急,要迅速自救。 好在令狐冲的脑袋灵光,微微一转,立刻就是说道:“横竖都是死,我为什么要交,你们这就杀了我吧,一拍两散,你们大费周章什么也得不到。” 闻言,一众邪道高手都是心中一喜,如果之前还是猜测,那么现在令狐冲既然这么说,不用想,这剑谱肯定是被他得到了。 “令狐公子。”仇松年作为领头人,还是他站了出来谈判。 “今日我们兄弟聚在一起只为《辟邪剑谱》,你若是交了出来,其他都好说,在下可以保证,你可以安安稳稳的走下五霸岗。” “你凭什么保证”令狐冲呵呵一笑,骗三岁小孩的话就不要讲了,没有意义。 所谓安稳走下五霸岗,那走下五霸岗是不是还会被杀。再说了,你保证不杀,其他人可没保证,这种套路,早早就是他师父行侠仗义的时候玩剩下的。 “令狐冲,你不要不识好歹,我数三个数,你若是不交,我们就把你擒住,阉了做太监,你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师妹吧,不过她可要守活寡了,嘿嘿嘿……” 仇松年是一个劁猪的出身,他最知道如何摧毁一个男人的尊严。 “三——” “二——” …… 形式岌岌可危。 第128章 岳不群来了 令狐冲脸上的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他们名门正派之间的争斗,大不了就是你死我活,了不起一刀了之罢了。 当然了,这一刀是割在脖子上的,谁也没有说割下边的呀。 即便当年面对田伯光,也只是身上挨刀,遭受重伤,而不会有什么阴险的路数。 但是面前这些邪道妖人,居然能想出这般狠毒的点子,士可杀,不可辱不知道吗 还有没有一点江湖道义 人怎么能坏到这个程度! “一。” 正想着,仇松年那边数完了。 只见他一脸阴笑,嘿嘿嘿个不停,手势一个指挥,立马就是从身后窜出两名大汉。 “架住他,帮令狐少侠脱裤子。”他这是玩真的,并不是吓唬人。 说着,还从旁边的人手里夺过了一壶酒,仰头就是一口,然后一下子喷在了他的大刀之上。 他这是起刀之前的消毒。 “令狐公子,路是你自己选的,可不要怪大家,将来以后如有机会进了宫里,可别忘记仇某的大恩大德。”说着,他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大汉立刻就是上前,准备按住令狐冲。 “我说!”令狐冲此刻纵然还有长剑在手,但是消耗巨大,已经没有了余力反抗。 即便骤然爆发,也只是最多杀伤三五人,但后续的下场不用说,肯定会更惨。 所以他以退为进,摆出一副要坦白的样子。 仇松年忙是止住了两人。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搞得大家浪费半天功夫。”仇松年笑呵呵的道。 “我可以说,只不过——”令狐冲得到片刻喘息,立刻又有了主意。 只听他道:“你们这么多人,但是《辟邪剑谱》只有一份,该给谁好呢” 令狐冲装出一副沉思的样子。 而后,忽然是灵光一闪,道:“要不你们先比试一下,若是谁胜出得了第一,这剑谱就给他吧,这样大家也都心服口服,如何” “哈哈哈……”这边令狐冲还没有说完,那边张夫人、桐柏双奇、玉灵道人等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居然妄图挑拨离间,行为可真是拙劣啊。 何况这个问题,他们先前已经讨论过了。 最后得出一致结论:大雁还没有打下来,先不急着讨论怎么吃。 “令狐冲,我听说你那师妹继承了你师娘的优点,美貌绝伦,而且跟你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猜我们把你阉了之后,她还会不会继续喜欢你。”玉灵道人冷哼一声说道。 “不错,等我们阉了你,把你囚禁起来,然后设计计谋引你小师妹前来,到那时……嘿嘿嘿……”说话的是谢疯子,一看他那猥琐的表情,就知道脑子里肯定都是淫邪的想法。 “对哦,你那小师妹还没跟你成亲吧,想来还是处子之身,到时候我们把她引来,当着你的面帮你成亲如何”仇松年也是一脸猥琐笑容。 客店时候,他可是见过岳灵珊的美貌,想起了就是垂涎欲滴。 “谢疯子,到时候就让你当第一个新郎官怎么样”仇松年笑呵呵地问道。 “那哪能啊,仇老大你是主事的,第一个新郎官得让你当,我就当第二个就行了。”谢疯子故作推辞的回答。 身后一群大汉也都是跟着哈哈大笑,甚至有的开始报数。 “我当第三个。” “我当第四个。” …… 令狐冲气的双眼发红,他以往对于魔教的认知仅限于滥杀无辜、杀人越货,可今日一看,这他妈全是下三烂。 “锵——” 令狐冲恼怒到了极点,长剑出手,立刻就要施展独孤九剑,拼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哪知道,早有玉灵道人和桐柏双奇一直都盯着他呢。 这边长剑才刚刚出手,那边黄金棍直接就把他的长剑打落。 “妈的,就防着你呢,你一个内力全失的狗才,也想提剑杀人姥姥!”桐柏双奇一声冷哼,刚才那一下是用上了内力,令狐冲根本抵挡不住。 这下子,手中没了剑,就如同老虎失了爪牙,最后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 令狐冲心灰意冷,但求速死,也免得师妹被诓骗上来,受到凌辱。 岂料这些人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刚才那两个壮汉不待吩咐,直接就走上来,一人摁住一手,把令狐冲死死的架住,丝毫动弹不得。 仇松年则是吹着口哨,用布擦了擦大刀就凑到跟前。 “令狐冲,鉴于你如此的不配合,我们阉了你之后,把你师妹诓骗过来,一定当着你的面让她受到百般凌辱,给你令狐公子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让整个江湖都知道你令狐冲的名号。哈哈哈……” “啊——” 可是下一刻,乐极生悲,仇松年还准备解令狐冲的裤子呢,结果整个人毫无征兆地突然飞了出去。 等反应过来之后,他忽然看到胸口插着一柄长剑,上面还隐隐有紫气闪过。 再看远处那些朋友,目光测量距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被掷来的飞剑一下子带飞半空,然后狠狠地钉在了地上。 “这得什么样的力道才能办到”仇松年脑海之中想到,再然后,脑袋一歪,双腿一伸,就什么都不能想了。 “哗……” 人群之中,爆发出了一阵不正常的骚动。 大家反应上来,纷纷手持兵器,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那个角落。 片刻后,只见从那阴影之中,慢慢走出两个黑衣人。 “师父,师娘!”令狐冲认得两人身形,立刻就是开口呼喊。 “什么,岳不群”一群乌合之众大惊失色,人的名,树的影。 岳不群身为五岳剑派掌门之一,一手紫霞功使得出神入化,自己单个之人绝非是他的对手。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不是单个啊!自己这边足足有二三十人呢! 你岳不群再牛逼,还能比我们三十个高手加起来还牛逼吗 根本不可能! 当日在药王庙,若不是令狐冲力挽狂澜,你们华山派早就灭了。 如今我们的人数是当日药王庙的一倍,怎么算都不虚。 第129章 胁迫岳不群 紧赶慢赶,岳不群和宁中则终于赶到了。 不过这一来,就听到这群妖人蛐蛐岳灵珊。 “我岳家的大小姐也是你们这群臭狗屎能够败坏的别说意淫了,就是在背后说说也都不行。”岳不群一声冷笑,上来第一件事,直接一剑把跳得最欢的仇松年送去了阎王殿。 “冲儿,你没事吧”宁中则一声关切。 “师娘,弟子没事,只是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令狐冲大声回应。 这下子,一群人更紧张了,如果刚才只是觉得这两人疑似岳不群,那么这下子,可以彻底确认就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和他夫人了。 宁中则在江湖上也是极其有名气的,据说其修为,也只是仅次于五岳剑派掌门人。 有此二人联手,那……那又如何!我们可是足足有三十人,基本都是后天境界的好手,蚁多咬死大象,何况你岳不群还不是大象。 “岳不群,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玉灵道人恢复了最初的冷静,出言就是威胁。 而至于仇松年的死,对他来说好像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反而这一死,还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多管闲事”岳不群直接就惊讶了,这可是自己的大弟子,华山派的少掌门,如今你们擒住了他,反而说自己多管闲事,怎么想的,这脑回路是怎么产生的 “一句话,放人。”岳不群走上前来,直接就是冷哼一声。 “你说放就放,你他妈算老几。”旁边有个汉子坐不住了,仇松年的死并没有给他带来威慑,反而是更加激发了他的凶性。 《辟邪剑谱》眼看就要到手,关键时刻你岳不群蹦出来,你就不能晚点来吗这真他妈的不干人事。 “还有不知死活的”岳不群脸上紫气一闪,一股雄浑的内力破掌而去,如山呼海啸一般,直接就印在了那人胸口。 “噗——”口中血液喷得有三尺高,那人直接倒飞而出,跟仇松年死在一堆儿。 “什么真气透体伤人”剩下众人纷纷大惊失色。 这是把内功练至后天大圆满的巅峰,一只脚已经迈入先天的标志。 难不成这岳不群已经是先天高手那可是武林神话一般的存在,五岳剑派掌门人能有这样的修为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小心翼翼起来。 就连那两个架住令狐冲的大汉,也不知什么时候把他扣在身前,作为自己的护身符。 “岳不群,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只要令狐公子说出《辟邪剑谱》的藏身之处,我们立刻赔礼道歉,绝不与你华山派为敌。”玉灵道人出声说道。 这个江湖,实力就是拳头,越是邪道之人,越是信奉实力至上。 刚才岳不群露这一手疑似先天的修为,立刻就是镇住了所有人,连眼神都清澈了不少,说话也客气了。 “没有,《辟邪剑谱》不在我们华山派,你们去找余沧海要。”岳不群祸水东引,直接就是否认。 “这……”众人有些沉默,聊天直接聊死了,这还咋说 “大家不要听他扯淡,得到《辟邪剑谱》,立刻成为天下第一,岂能因为这姓岳的三言两语,就让我等放弃这大好时机”谢疯子立马在旁挑唆。 刚才就属他和仇松年跳得最欢,如今仇松年已经伏诛,他现在是唇亡齿寒。 因为众人一旦妥协,大家都有可能活命,但是他肯定活不了。 “有道理,我们已经错过一次机会,岂能再次错过。”说话的是桐柏双奇,因为令狐冲的缘故跑掉了余沧海,他们几人还一直耿耿于怀。 “不错,大家聚合一处,就算这姓岳的是先天高手又如何,双拳难敌四手,三十人对两人,优势在我。何况我们手里还有一张牌,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就不信这岳不群不心疼。”张夫人大声说道。 她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做起事来比一些男子还要狠辣。 如今令狐冲握在他们手中,这就是一张王牌,可以以此谈判,毕竟是华山派的少掌门,岳不群接班人,分量很重,不是说三五年就能培养一个的。 这要谈不拢,一刀把他杀了,华山派直接后继无人,说不得就此衰落都属正常。 “师父,您老人家明鉴,弟子根本就没有什么《辟邪剑谱》,这等人全部都是污蔑。”令狐冲大急,刚才他情急之下乱弹琴,说什么剑谱在他这。 他担心岳不群适才听到了误会。 岳不群伸手止住了令狐冲,他自然是知道这《辟邪剑谱》不可能在令狐冲身上,因为还没有到剑谱出世的时候。 只见他正了正身,十分礼貌地拱了拱手,道:“我华山派近来与诸位都是无冤无仇的,若是为了捕风捉影的事情伤了和气,岂非十分不美不若诸位今日高抬贵手,放了我华山派的传人,诸位自可安稳退去,我岳某绝不阻拦。” “他怕了!”这是邪道众人的第一反应。 岳不群先礼后兵,下达最后通牒,但是这些人却以为捏住了岳不群的软肋,一时之间,一个比一个惊喜。 “岳不群,听说你华山派的《紫霞秘笈》也有可取之处,要不这样,《辟邪剑谱》咱们先不说,你先把《紫霞秘笈》交于我等,我们自然可以保护令狐公子周全。” 玉灵道人一张嘴就是讨要华山派至高秘籍,如今《辟邪剑谱》尚不能确定在哪,但是《紫霞秘笈》却一定在岳不群身上。 天下第一的剑谱要不到,先讨点高深的内功绝学也是可以的。 与此同时,众人也都明白还是低估了令狐冲的分量,不由得偷偷把他护在中央,断绝了岳不群突然发难营救回去的可能。 “师父,万万不可!”岳不群还没有说什么,令狐冲却是大急,这要真给了,自己可就是华山派的千古罪人,就是死了也得背负骂名。 “闭嘴。”玉灵道人一声冷哼,马上有底下人配合得当,直接点了令狐冲的哑穴。 “岳掌门,孰轻孰重,还得仔细衡量才是啊!”玉灵道人高高在上,吃定了岳不群。 第130章 那只能送你们上西天 “我华山派的传人,似乎还轮不到诸位护他周全吧。”岳不群双眼微眯,也不知脑海之中在想些什么。 “岳不群,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话不怕讲开了,你如不先行交出《紫霞秘笈》,咱们爷们儿这就割掉令狐冲的一只耳朵,让他变成令狐一只耳,等你老了,看他有没有脸接任这华山派的掌门人。” 又是谢疯子跳了出来,先前已经撕破脸,此刻是怎么下三烂就怎么来。 闻言,岳不群冷笑一声,根本就不搭理他,而是对着玉灵道人说道: “道兄,我看你也是全真装扮,我华山派几百年前的创派祖师爷广宁子,也是正儿八经的全真道士,咱们多少还是有些香火情的,难不成道兄真要把事做绝了” “你上来就杀了我们两个人,现在想起了求情了,晚了!”谢疯子上蹿下跳,极尽嘲讽之能,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岳不群示敌以弱,被他当做是委曲求全,岳不群越是彬彬有礼,他就越是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岳掌门,听说贵派的《紫霞秘笈》就是全真道士广宁子所创,既然咱们是有香火情分,就更应该把这秘籍分享一二。”玉灵道人直接顺着岳不群的话往下说,而且还反将一军。 “对呀,岳不群,你家祖师爷是全真道士,咱们玉灵道爷也是全真道士,论出身、论排辈、论资历,怎么着也得把《紫霞秘笈》乖乖奉上才是。”有一人出言助威,在言语上反呛岳不群。 “不错,不错,全真功法当有全真道士继承,说破天去也是这个道理,岳不群,你霸占咱们玉灵道爷的《紫霞秘笈》不还。是何道理”又有一人颠倒黑白。 “看来道兄是真要把事情做绝!”岳不群脸上不怒反笑,而且还是笑容大盛。 笑得让别人还以为他求情不成,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你腆着个逼脸笑他妈什么笑,告诉你,今天这令狐冲要想全乎地回去,你就必须交出《紫霞秘笈》,还有,把你的闺女也叫上来,我们替令狐冲教育教育他的未来媳妇儿。” 说着,谢疯子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舔了舔嘴唇,双手止不住地揉搓。 当着令狐冲调戏他媳妇儿,当着岳不群调戏他闺女,想想都他妈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闻言,岳不群笑得更大声了。 “还他妈笑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吧!正好,你老婆身材也不错,这样吧,我们也不为难你了,让你老婆过来,我们可以给你换回令狐冲。如何这个买卖很划算的!” 谢疯子继续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这也是他的本性所致,当年奸杀他师父的幼女的时候,也是这般疯狂,歇斯底里。 听到这,不说岳不群,就是己方的玉灵道人,都微微皱了皱眉头,对着男人侮辱他的妻女,这岂不是逼着人家出手吗。 “谢疯子,闭嘴。”玉灵道人一声冷喝,想要阻止他这种小人得志的丑态。 谢疯子红着眼睛看了看他,嘿嘿了两声,脑子转了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那嘴上却果然是不再多说。 “岳掌门,我们无意与华山派为敌,只不过今日之事,是你杀了我们两个人在先,而且,我身后聚集了这么多的兄弟,总要给个说法才是。” 说到这里,玉灵道人顿了顿,又道:“你要么就交《紫霞秘笈》,要么就让令狐冲交《辟邪剑谱》。二选一,若是不然,老道可控制不住这帮兄弟会做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显,要《紫霞秘笈》,就是为了给身后这些兄弟们一点甜头,要不然他们费尽心思营造这般局面,什么都得不到岂不扯淡。 而至于交了《紫霞秘笈》之后会不会放人,那就从长计议,毕竟这令狐冲可关乎着天下第一的剑谱呢! 闻言,岳不群笑声一敛,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把诸位全部送上西天了。” “找死。”众人一愣,他们还以为已经拿捏岳不群了,没想到他还敢口出狂言,这是不想要他的这个华山派传人了吗 “岳不群,我劝你不要太冲动,你华山派的少掌门可还在我们手上,你的武功虽然精深,甚至已经是先天宗师,可我能保证,在你杀了我们之前,定然让令狐冲也不得好死,我可要考虑好了。” 玉灵道人也有点慌乱,难不成这就是物极必反,被谢疯子逼得了 想着,他还咧了谢疯子一眼。 只不过,换来的却是一阵不屑。 岳不群对这些威胁的话充耳不闻,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先前我还在想,若是一次性杀了你们三十人,会不会杀孽太重,影响心境,堕入魔道,如今你们这般咄咄逼人,反倒是解开了岳某的心结,给了我一个不得不杀的理由,好啊,好啊!” “动手!”玉灵道人大惊失色。 原来这岳不群根本就没想过妥协,这一切都是他装的,他只是怕影响自己的道心,他只是在找一个杀了所有人的理由。 一众邪道高手也都是反应过来,这他妈还等啥,先杀令狐冲,而后一哄而散,岳不群纵然长了八颗脑袋,也不可能同时去追击所有人。 大家都是后天高手,相信大部分都可以逃生。 只可惜众人都是乌合之众,临时组合,不能齐心,要不然,杀死岳不群也不无可能。 何况,岳不群只是疑似先天宗师,并不一定真的就是。 若他不是,众人连跑都不用跑,只可惜,大家不敢赌。 “杀。”先前那两个大汉一直都握着令狐冲,如今这般情形,二话不说,一个拿刀,一个拿锤,直接就往令狐冲的心口和脑袋招呼。 只要打实了,华佗在世也救不过来。 而且,还不止他俩,周围还有三五人,乱刀砍向令狐冲。 最多还只有片刻,这个华山派传人就会被乱刀砍死,身首异处。 第131章 北冥神功大显神威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岳不群一声冷哼,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攥了一把石子。 第五重入门的紫霞神功全力施展,一把撒出。 顿时,这些石子像长了眼睛一样,高速弹射。 “啪啪啪啪……” 一阵七零八落的声音,那是兵器碰撞以及骨头断折的声响。 “啊……啊……” 一阵阵的惨叫,伴随着兵器脱手落地。 放眼看去,只见那先前准备乱刀砍死令狐冲的几人,有的被石子打中手腕,直接手臂骨折,软绵绵的手掌无力垂下,有的干脆被石子穿透了手掌,留下一个透明窟窿。 至于那穿过去的石子,更是射中他人,狠狠嵌入身体。 也有被打中兵器的,无论是刀剑也好,棍棒也罢,统统都是被打折两半。 石子上的力道更是通过兵器,把他们打得人仰马翻、虎口震裂。 “我……日!” 这他妈的哪是什么先天高手,这他妈的哪是什么哪是什么顶尖的后天大圆满,这分明是先天宗师之中极为高明的境界。 整个江湖之中,恐怕只有少林寺的方正、方生老和尚,武当派的冲虚道长、五岳剑派的左冷禅盟主等少数高手才能企及。 这他妈的刚才还与他们这些人谈个什么判 谈个蛋! 岳不群这个老阴b,操他妈的臭不要脸! “快跑吧!”所有人心中都是这个想法,逃得慢估计骨灰都能给他们扬了。 此时此刻,他们只恨爹妈给他们少生了两条腿。 这其中,尤以谢元谢疯子最为恐慌,慌得手脚都软,平地走路都能摔上一跤。 刚才他跳得太欢了,自以为捏住岳不群软肋,疯狂嘲讽,淫秽之词层出不穷,不断地辱及岳不群妻女。 如今形势急转而下,一会儿肯定是他死得最惨,想都不用想。 即便所有的人都可以逃掉,他肯定是逃不掉。 其次就是玉灵道人,代表众人谈判,隐隐成为仇松年死后的首领,就这一条,他就跑不了。 “哈哈哈,今日诸位施诡计擒拿我华山派的少掌门,又以我华山派少掌门之命威胁我岳某,如此,便是我华山派的死敌了,若是让你们逃出一二,依照你们这种邪道行径,岂不是要报复在我华山派弟子身上” 岳不群哈哈一笑,给出了众人必死的原因。 下一刻,岳不群体内北冥神功运转,一股股强大的吸力从手掌之中奔涌而出。 一时之间,飞沙走石。 夜色弥漫之下,连远处的篝火都似要被吸引过来一部分。 离得近的草棚更是在这股吸力之中摇摇欲坠,不多时就彻底崩塌,漫天的稻草堵塞了这些人的逃走之路。 不远处的火苗被吸引过来一部分,蹦跳到稻草上,须臾就形成了一道火场。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 最先被这吸力吸住的,是距离岳不群最近那几个人,他们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仿佛从背后被人拽了一把,不由自主地就倒退着奔向岳不群。 霎时间,这几个人大嚷大叫,手脚并用想往前逃脱,可是根本就不顶用,一瞬间就被岳不群吸在掌心。 立刻,体内的内力更像是流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快速流逝。 “妖法,妖法,这是妖法……” 被吸住的几人脸色大变,顷刻间苍白无比,他们的江湖阅历也算丰富,可是却根本就无法理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武功。 更有甚者,在倒退的过程中手脚乱扒,一下子就抱住了旁边的人。 这个时候,就犹如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钳住不松手,导致那人也跟着无法控制地倒退。 那人不甘示弱,竟也顷刻之间又抓到他旁边的人。 一时间,一个抓一个,就好像水桶里的王八永远无法逃出水桶一样,一瞬之间就串联了十几人。 这十几个人的内力一层传递一层,源源不断流向岳不群,导致他北冥神功的威力再次增加。 不出片刻,就连先前被石子打伤行动不便的人,也都被吸引在岳不群的手上。 三十人的乌合之众,顷刻之间就剩下离得远以及武功最强的五六人。 其余的,全部都在无私的给岳不群提供源源不断内力。 “救……救……救我……”这些人还想有所挣扎,但是内力快速流逝之下,身体软绵绵的,连抬手都做不到。 这下子,他们也终于体会到令狐冲那种内力全失的窘迫了。 而至于众人中心的令狐冲,早在岳不群施展北冥神功之际,就被宁中则拉出了包围圈。 “这是……这是吸……吸……”一旁还剩下那五六人突然脸色大变,神情就像见了鬼一般,还在逃跑的脚步突然就是脚下一软,几乎齐齐地摔了一个跟头。 他们的心里好像回忆到了什么,跟着身体产生了巨大的恐惧,仿佛是小白兔突然面对一只跃出的猛虎,就连逃跑的勇气都丧失了。 “饶命,饶命!”这逃跑的六人之中,突然有四人直接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求饶。 还有两人,一个是玉灵道人,另一个正是谢疯子。 他们知道自己必死,所以是跑得最快的,即便到了这样的时候,强烈的求生欲望也支撑着他们的脚步不断挪移。 可是,有用吗 根本不可能有用! 岳不群这样的武功,就算放他俩先跑个三五里,只要腾出手来立刻就能追上。 何况这边还站这个后天大圆满境界的宁中则。 只见宁中则把令狐冲安置在空地上,然后脚步一个腾挪,青索剑瞬间出鞘。 一道青色的电光划过,玉灵道人逃跑的脚步猛然被加速,而后,整个身体直接就贴在了地面。 “我……我……”玉灵道人嘴中喃喃了两句,谁也没有听清楚他要说啥,就已经嘴角流出血液,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至于他的背后,赫然就插着宁中则的青索剑。 死法,跟仇松年是一样一样的,只不过一个背面朝上,一个正面朝上。 至于谢疯子,呵呵…… 那可不能让他轻易死了! 第132章 岳不群教子 刚才这谢疯子又是侮辱岳不群,又是言语上对岳灵珊和宁中则痴心妄想。 不好好地招呼他一下,对不起君子剑这三个字。 一道红光闪过,林雨心中不由一紧,因为那道红光的目标赫然是不远处的慕容仙。 慌忙的用出全身的力气翻了个身,总算躲过了接下来温柔的一击。 这位老记名弟子当初虽然勉强晋入金丹期,却也年过双百,如今二百年过去,就算是丹后修为的寿元也已超过,不在人世也是理所当然的。 柳墨言不是像段锦睿那样说一是一,一板一眼的,他反对的方式,便是脚尖在对方受伤的侧边踢了一下,不会伤着,却会让男人一直强自支持的腿一个虚软。 “狄明府不过是来探探某的口风,敲打一下,希望狄明府能好自为之,不要一条路走到黑”,狄庆江虽然是刁朗一伙,并不属于核心成员,李烨已经调查过狄庆江,为人虽然有些迂腐,并非是狡诈之徒,还是可以争取的。 他暗下摇头心道:只不过出去一趟观摩水火双星,其势形同旅游,有必要弄到这么神秘吗 潘安心痛之余不禁惊讶于林雨的实力,虽然听说过林雨曾在炼气一层让炼气十层的钱金平吃过一个暗亏,但他做梦也没想到其在体修方面能与筑基期的体修之士相媲美,这让潘安对之前的合作之言又犹豫起来。 白纸一接触到火苗就如干柴遇到烈火一般,竟然在一眨眼的功夫变成满天飞灰,犹如漫天黑蝶飘忽不定,但却没有一片落在地面之上。 等到那些毒贩退进山谷后,随着拉错卓玛按下引爆器,一道火光再次吞噬了几人的生命。 陆清漪见父亲态度坚决,手紧紧地握着裙摆,随后拼尽力气站起来,冲着墙直接撞了过去。 “你不说我都忘记问了,张铁林当时那么急切让我回市局,难道有什么隐情”李永乐突然奇怪道。 “除非什么”雷加洛特有些急切,但随即又发现自己太失礼,瞬间调整了姿态。 刘倩两眼放光,要是冯绍祥追求的是自己,她早就答应下来了。她想不通冯绍祥长的一表人才,家里又有钱,杨诗航怎么就看不上他呢。 蜘蛛公主沉思了片刻,说道:我调查了一下,那个青年叫李清风,在恶魔榜排名第二十,却一拳打败第十的恶魔,不过据说这个李清风杀死了水阴王朝,陨石王朝等几个中等王朝皇帝。 楚天月的看法并没有改变,她坚持认为,那具长着翅膀的尸体便是龟兹乌垒的国王。大家研究了半天也研究不出所以然来,决定暂时撤出这座古城遗迹,回去商量一下。 要搁在平时,估计这二位又是要大战三百回合了,可现在老爷子生死未卜,他没这心思。 “魔鬼!你这个魔鬼!好吧好吧,我说我说!我们是……我们是盗墓贼!”威尔斯被打的都没人模样了,满脸是血,跌跌撞撞了爬了回来。 刘麻子一路保护着马程峰潜入秦岭,其实他也不是孤身一人来的,也带了十来号手下呢,可这一路上千辛万险,全都死了。最后,在那堆满了铜鼎的石殿中,刘麻子为了掩护无双脱身也被那巨型人面蛛给活吞了。 第133章 令狐冲的改变 原着中,令狐冲看到魔教妖人用渔网掳掠宁中则,准备调戏,结果他还躲在石头后面内心斗争,让宁中则彻底绝望。 丈夫练nojjbook,养子看自己被调戏无动于衷,终于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宁中则被救之后第一件事,直接就自杀了。 现如今,这群邪道妖人刚才挟持令狐冲,言语中意图染指宁中则,结果令狐冲被救之后,居然还怜悯这些人。 他妈的,这就是养条狗还知道摇摇尾巴吧,这他妈的养了个畜生吗 岳不群想想就他妈来气...... 就像一面倒的屠杀,最后的几百蒙古兵被围在了城中心的县衙里,达尔汉想投降,派出去谈判的人却被砍了脑袋丢了回来。 赵一山知道,自己不能等下去了,必须给三足乌灭致命一击,否则他会被这头地阶三足乌灭直接弄死的。 齐御封大笑三声,兴奋的说了一句,腰间的双手凝聚一股力道,淡淡的黑紫色真气涌现,缠绕上了拳头。 伴随着吸扯力的越来越大,整个能量槽台都是开始慢慢发生了颤动,而那些刚刚被摆放在能量槽台上的野怪们的尸体,则是源源不断的落入黑洞之中。 当踏过暗精灵巢穴入口的一瞬间,系统的消息提示,便是骤然在苏叶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而且,水域之中还有那血嘴生灵嗜血鲨,化灵境六重强者都难以伤及分毫的存在。 而且宗教一旦获得了较大的权利,那么不管对于那个帝国而言,都会是一场灾难,所以老头的话让鲁鲁修保持着远高出他们预期的戒备。 士兵们拿起武器望向远方,又一批新的人潮开始哭喊着向前,今天的人要少一些,或许是有不少人被吓到了,选择连夜逃跑,今天要被屠杀的人类,少了很多。 于禁是一名厉害的武将,但不是一名好的将领。他很少操练士兵,大多数时候都在喝酒取乐。今天查岗也是闲的蛋疼了,既然有个士兵向他自荐,他也来了兴致。 但秦良玉的话不能不听,于是王欢心不在焉的不住点头,作乖乖仔状。 “就像大型炸弹一样吗不过大型爆炸很符合本君的审美观。”琉星带着笑容说道。 纵然黑龙王千般不是,可关键时刻竟然不惧生死,还是心中一痛。 紫涵和火炎兴奋地拿着长矛跑来跑去,跑到了北边的森林。原本应该暖暖和和的森林突然间变得黑魆魆的同时不间断的还有一阵阵阴风吹过。 “不要介意,菈菈姐说到了早上道具的效果就会消失了。你们就好好休息吧,那么,晚安了。”说着,美柑拉着梦梦离开了房间。 这个话说的就真的非常实诚了,也是经验之谈,陆元看着李涵这样,也知道自己今天这样,是有点过分了,这种家事,一般人都不想提起。 因为陈一凡的成绩,原本受大爷大妈们追捧的陈青云,被暗地排挤了。 现在看来,那几座山如果是由国家来打的话,还真的不是个什么事情。 王泽平在处理完了自己的一些杂事之后,今天是到省城来接几个从柬国派来学习的人员。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如果只是自己也好。因为自己的愚蠢理应受罚。 现在才十点,吃饭是早了一点,先办事比较好,沈初点点头,自己打开陆元的车门,上了副驾驶座位,陆元见她这样自觉,笑了笑,和叶修竹点点头,也上车了。 李紫承怀疑道:“祖父,天波府为了一个生死斗,舍得派出一个双系异能者吗”毕竟双系异能者太稀罕了,每一个都是宝贝。 舜用两个斗笠保护着自己,像长了翅膀一样跳下来,逃开了,才得以不死。 我们走到这,天又到了黄昏时候,这座诡异的九孔桥横在我们面前,也不知dào有什么古怪,我们一行人只好停在那里。 当孤星说完这话后,也是像下面的这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一样,默默的坐在了哪里,并没有过多的语言来。 周健只觉得腾飞那一刹那强大的加速度撕扯着他的身体,他紧紧的抱住独角兽的脖子,饶是如此,他还是觉得胳膊仿佛被拉断了似的。 方有财不是笨人,自然猜到这些庄客家的老弱孩童,十之八九是被安置在郁樟山庄或悬岛了,他不但不觉得这样做是猜忌,反倒以为这才稳妥。 啥米这次周健就算再迟钝听出来楚轻云火了,为啥她要发火自己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周健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终于知道为何父亲这些年来一直归隐,而在自己的身份被人得知之后,父亲再一次选择了归隐,归隐地点连周健都没告诉。 当鸿辰再把他身后的翅膀给收起来后,就只见鸿辰对着肖楠等人微微的挥了挥手,然后就离开了这里。 无论是之前的守卫,还是这个叫马可的老太太,全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秦一双手不断的施展出蓝色的手印,凌厉的攻击也不断的朝着一个修士攻击而去,他没有用巫术,如果用了巫术的话,必定使得这些修士感到更加的震撼,而这个消息传出去。 这一次,风北怡并未挑剔什么。发泄一通就算了,这嫁衣,该做还是得做。而且不光要做,还要好好儿地做。 沉默了片刻,宋寅童抬头,目光不知道看向那里,声音沉重的响起。 “就我们现在在场的五人。”慧可看了看站在诗瑶身边的三个男人,在看向弘一的时候,他的目光多停留了一刻。没人知道他那一刻在想什么。 吞噬了千叶祖帝火,焚诀也有了极大的增强,对源气的容纳也多了无数倍,此刻的萧炎,仍然生龙活虎,身体内似乎蕴含着无穷的能量,有一种激昂天地的心情。 他从前可不会这么明显地表露他和翎王的比较之意,但现在,意思愈发明显了。那就是让她跟着他,不会放了她。 第134章 令狐冲洗心革面 “好。”岳不群看在眼里,不得不感叹这个弟子的果断。 前一刻柔弱矫情、同情心泛滥,被训斥之后,可以立即掉头,如同换了一个人般,杀伐果断,心狠手辣。 几乎只是眨眼的时间,两道身影再次回到场中,随后那黑衣青年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你知道我是怎么被老爷和夫人带回来的吗”吴天越这件事吴天越早就想知道了,明明自己又在展鲁斯看管的矿区昏倒的,现在怎么在这里 “我知道,但那雷矛口口声声将大哥当成朋友,却不行那朋友之事,这点让我十分恼恨。”乾轩阴侧侧地道着。 槽“有事吗”修涯淡淡出声问道“如果是想帮忙的话,我想不必了,朕可以自己处理,章亲王还是回西南好好休养你的身体要紧!”字字冷寒如冰,让人不寒而粟。 “真的他答应了那太好了!”林海海高兴地说。杨绍伦冷眼看着李君越,他是谁 当身体完全复原之后,感受着体内磅礴的能量,各人均是满意的笑笑,至于笑容中所蕴涵着的强烈杀机,却是显而易见。 方冬毕竟还是个孩子,被老妈这么一爆料,顿时来了精神,如果不是童若馨强行阻拦,恐怕此子连饭都不吃就会跑去修炼了。 而今,聂鹰不仅是要在五年之中,将火属性七大法则尽数领悟,而且也要使法则之力在自己心中达到完全的随心所欲,信手捏来的境界,如此,别说是面对始神,对上倥予这等强者,方是有着一战之力。 凤浅歌被这荒诞之言所震慑,紧咬着唇默然不语。她所有的不幸,都因那颗珠而起,可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样惩罚她,让她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阿策。”唐沁满脸羞红地望着官雅策,如果不是华若溪他们还在场的话,唐沁早扑去了。 一直到车子开上高速,秦可欣都没有回过一次头,这一次她要和这个城市永远地告别。 别的不说,今晚他是必须得早点睡,不然明天睡过头没按时赶到学校门口,苏曼铁定要跟他开怼。 一旦第五磐石不在,或者第五家族失势,神都有的是有权有势的男人,怀着邪恶用心,欲把第五紫月收为禁脔。 发现铁山的拳头之上竟然戴了拳套,龙飞感到一阵意外,因为之前的比赛,基本上都是赤手空拳。 郭嘉知道,殿下已经有了定计,接下来的话就是命令了,不可更改。 就在比赛即将结束的时候,只见赤峰宇身前的药鼎终于是打了开来,一枚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金色丹药悬浮在了空中,最后落入到了八仙桌上早已摆放好的玉盘之中。 这下范氏怒了,“你才嫁给这个蠢猪多久你知道个屁!反正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一边吼一边还将月初用力推了一把,月初本来人就不舒服昏昏沉沉的,这一下就被推倒在地,手掌在地上擦破了皮。 “傻婆娘你发的什么疯哪里来的人头!大晚上的你真是让人不安生!”温力呵斥。 冉夫人点头,这才猛然醒悟道,最重要的不是夫君,而是怎样才能不连累儿子才是。 “魔谷宗主,有一点我很好奇,即便你们伤势恢复了,你们不过十三位武皇而已,为何,在此恭候我等前来”盛阡羽随即问道。 瑞天凌黑着脸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如寒潭般的双眼时不时地看向‘门’口。 “不过,你今天渡劫成功吗”沉默了良久,就在凤彩天准备赶人之时,柳亦寒突然开口问道。 慕容雪勾‘唇’冷笑,她是执烫金请贴进宫的,踏进宫‘门’的刹那间,请贴已被收回,她身上已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她是应邀而来。 “仙子,那我们就先走一步。”羽化道人作了个道揖,便带着门人先飞了出去。 “三掌柜,我们实在累不下来了,才想了这个办法”偷工减料才几天时间就被发现了,也怪他俩减得太多。运送煤炭事多累人,不涨工钱那就拿一样的钱少做事。 “走遍天下,倒是听了不少偏方,你要不要试一试”洪老头儿纯粹是故意的吊郝然胃口的。 该说,自己真的是老了吗就凭这句话,就足够他知道姜筱筱对待纪容羽的态度,和两年前的排斥和欺辱一样,不欢迎。但现在想来,她到底凭什么干涉,拒绝人家享受她该享受的亲情和关注 “世清,没事儿,你别起来,天寒地冻的,本就不顺畅,再冻了可就不好了”在郝用的眼里,外面有什么事不外乎就是鸡,舍一点钱财而已,妻子才是最重要的。 唐六少是谁,年轻一辈的老大有没有,公认的,尽管他本人少有现身的时候,这地位却无人能够撼动。 李鸿渊是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启元的第一美男子,俊美程度自是不必说,而孙宜霖长相也绝对不差,十七岁的年龄,还是没有完全长开的少年郎,簪上一朵花,为他增添了几分昳丽。 “不理他们,我们走吧。”林川丢了一百块钱在吧台上,然后转身就走。杨紫则屁颠屁颠的跟在林川的背后。迅速的离开了酒吧。 听到血族老祖的话,机械种族强者眉头一绉,心中暗想,这叶天不愧是难对付的人。 听到宫少邪的声音在上空响起夏方媛抬起头淡淡的看了宫少邪一眼应道:“没事。”夏方媛起身准备上楼。 随着鹰灵飞入地下洞穴,视觉共享渐趋稳定之后,王振二话不说,第一时间就解除了附身召唤,而那两个一直极度紧张的家伙,也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毫无疑问,所有人都没有异议,因为谁都想独吞四颗,毕竟那可代表着四个未来超级高手的存在,但正因此如此,谁也都休想独占,因为每个势力都是互相牵制的,他们互相忌惮着,绝不希望一家独大。 第135章 怎么是她 “这——” 听到令狐冲的话,岳不群反而有些犹豫了。 没有想到这块石碑与紫幽大帝居然扯上了几分联系,江长安惊诧不已。 今年夏天,他将会在魔都参加一个国内联赛,打响他职业之路的第一枪。 心中徒然升起的危机感觉,让他下意识地挪动脚步,只是却发现自己身体动弹不得。 暑假开始到现在,我都没有空闲的时间。每天,我都必须完成老师布置的巨量的额外功课——我认为,这是对我的虐待,可是大人们都不以为然。 贾琮抱起她,走到里面的床榻边坐下,却未轻薄,只静静的拥着她,听她的哭声。 那么,还是那句话,为什么不直接见我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顾忌才能让这样的存在都感到忌惮,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与我对话 得嘞,管天管地你管人家怎么想呢,先把东西拿到手,落袋为安吧。 贾琮心里一叹,人情……芙蓉公子的人情,又哪里是这么好欠的 忽然,东方云阳的色微微一变,有些诧异,因为他在其中一处还没有完全倒闭的房屋里发现了三道身影。 江长安抬头纹望了眼天色,天光被黑幕笼罩,繁星点点,一轮银盘高高挂在枝头,接近傍晚,再不回去恐怕夏乐菱也会着急。 看着灰色的屏幕,泽拉斯的心中却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刚刚拉克丝站在那里,他需要时刻面对死亡,却又要拼了命的躲避死亡,对他造成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了,现在死了,他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巨大的雷霆接踵而至,就在慕寒刚是离开的那一霎,狠狠的鞭打出,随即一股仿佛可以撕裂空间的霸道波动猛地扩散开去,原本慕寒所在的地方,此时一片曲扭,仿佛空间真的被炸开了一般。 连续的交手让深受重伤的山老速度慢慢的下降着,身体的反应也有些跟不上了,所以在一次交手过后,它的一条腿居然突然向内一栽,这就造成它的身体出现了短暂的失衡。 陆羽不知道光头到底是怎么想的。陆羽只知道单单的躲闪的话,可不是自己的风格。在一瞬间,陆羽的心中就下定了决定。 张六两心里一惊,原来这人便是初村这个地头上的执牛耳者,坐拥明秋集团的李明秋。 “放开手,要碎了,”沁攸也顾不上许杰的追问,直接叫道,两肩传来的疼痛感让他感觉自己的双肩就像是要碎了一样。 这次的白羊宫骑龙祭是一次传统的活动。而使用的赛道也是十分的具有特点,必要要穿过街道,隧道,森林,河流等等…不同的地形。这样子才可以到达最终的地点。也就是这次的颁奖台。 说完后拉拉美就对着蹲在一旁的沙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显然是一幅鄙视的样子。 一句话不说,陆羽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诗羽学姐,四目相对。这时候的诗羽学姐似乎也感受到了陆羽的态度。轻轻的露出一个微笑。 想到这里池尚真意立刻就装作一幅精神受损的样子,为了装的逼真,身体甚至还摇晃了几下。 第136章 故人相见 虽然这个女人带着面纱,虽然她还带着一个斗笠,但是岳不群一眼就认出来。 孟阳以毛竹为母本对它进行专门的改造,将其变成专门生产导弹类武器的功能性生物。改造后的毛竹形态发生巨大变化,它的根系内形成了运输管道,可以从原料池中吸取炸药颗粒,将其送往需要的地方。 而脑残粉对于孟阳来说都是绝佳的移民对象,哪个帝国的皇帝不希望自己的臣民变成自己的脑残粉呢 蹲下身来,赵无极用两个树枝当筷子使,夹起“鬼面蜘蛛”放在“墨刀”上,再将“鬼面蜘蛛”弄烂,将毒液沾在了“墨刀”的刀刃上,然后对着初升的太阳晒起来,一边朝老人逃走的方向追击过去。 “我今后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要听天使公司的安排了,不然,我就会被淹死在大海里。”龚平说道。 “想不到,几年不见,现在的你,竟然如此狂妄。”谭策看着大拇指点向下方的萧阳,语气森寒。 话音刚落,就听咔嚓咔嚓数声脆响,被铅弹打中的那面盾牌,竟然碎成数块,散落一地。 并且他们利用一些特殊的方法定位之后,一个个结伴而行,直接来到了一座比较偏僻的山峰。 可惜的是,无尽虚空中的位面碎片和各大位面,本身就具备相应的防护能力! 附近的间间屋舍,散发着点点的灯光,就像是静谧的黑夜里,一只只明亮的眼睛。 它本身的弱点是很明显的,所以在积攒了足够庞大的能量之后,它的主宰者会存着位面晋升实体化的念头,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所以对于这个时代的百姓而言,吃饱,才是最大的目标,抛开这个跟他们谈其他的,都是在耍流氓。 刘虞军力虽弱,但名义上仍是幽州牧,掌控着幽州十一郡,九十余县的行政权。且幽州在北地经营多年,先后两番镇守边地,不仅当地百姓,甚至连周边异族都对其颇为敬畏。 因为经过和系统交流,秦羽已经得知。只要自己没有进行什么不可逆的行为,那么在自己离开之后,系统就会自行抹除他在这个平行时空的一切痕迹,不会造成什么历史进程的影响。 军棍不是闹着玩的,挨上二十军棍,起码要卧床修养半个月,八十军棍,是要出人命的。 他本以为这会很无聊,但当看到原始凯居然妄想签下合约,将sd省拱手让给rb人之后,体内的怒火腾的一下就飙了起来。 哪怕自己暂时落后也不会影响什么,可一旦被木叶发现,导致这次任务失败,自己乃至整个家族都可能被土影大人的尘遁蒸发掉。 有前几次出言相助的成例在前,张辽此刻对林朝不仅没有丝毫防备,反而还以为林朝要出言指点自己。 他知道,等一下肯定会遭受这个男人的嘲笑,他刚要升起一丝愤怒,只听见男人冷冷的说了一句。 更何况西楚霸王和战神云天素来不和,战神云天与雄霸盟又是死对头,纵观天风城,只要他们联合不起来,那江南夕雨就有了5成的把握拿下领地。 第137章 师妹,你怎么来了 “咳——咳——”还是岳不群最先清了清嗓子,总不能让人家姑娘在这尴尬着。 “姑娘,你怎么也来到五霸岗了”岳不群没话找话,出声询问。 炙热的烈焰温度,甚至令得她周身剩余的八道神羽,直接烧成了飞灰。 黄金浇筑的大帝之门无法承受太过庞大的战力,出现了融化的趋势。 “等待其他王侯入京,大家商议之后便可以执行。”司马彤嘴巴一张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为自己卖队友的行为感到羞愧,司马伦已经失败了,在为他说话并不合适。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钟佳琪比谁都清楚傅仲庭的性子,但他冰冷的表面背后,也有一颗火热的心,以前,他是没有被点燃,而现在一旦被点燃,她知道,其实他一点也不冷。 雪漫仙才慢慢放下了心,一双关切的眼神,却依然是钉在妹妹的身上。 一片山谷中,独孤剑取出一堆灵之本源还有九块刻画好的灵玉,埋在地脉结穴之处。 身高的话题到此为止。邵梓再盘了一遍那个十五岁男孩监护人给出的说辞——他们从垃圾场目击者那儿买到了消息——仍旧觉得前后情况无误以后,便把情况交代给了之前直接跟目击者交流的二队。 握紧了拳头,一记达摩点穴拳,便被叶丰以雷霆之势,施展了出来。 说到底,就是闻人煜在那段时间恰好请了假,人都不在附近,更别说参与表演赛,和陆遥碰面了。 当然,因为昨晚上陈凡就三番两次向皋陶问过怎么回事,后者没有回答,今晚上,他自然没有再向皋陶发讯息过去询问的意思了。 简禾藏好了钥匙,绕了一条没人的路。在经过厨房时,还偷偷从锅里捞出了一块肉,用纸包好,一路顺利地潜到了后山。 按理来说,邪云宗有神境大能,又跟官方达成了合作关系。而凌昊的昊天盟,也是有官方扶持,之后说不准还有军队加入的。算算京都和西海省,如今跟昊天盟合作或者交好的势力,恐怕至少也是数十名神境了。 只是送个东西,便可以得这么多的银子,老农诚惶诚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激烈的鏖战中,要塞上空灰铅色的灾难烟云开始不自然地扭曲,抛射箭雨的圣箭军战士若有所觉地抬起头。云浪已经翻滚沸腾,庞大能量扭曲着现世和异度空间的壁垒,溢散的余波化作雷霆在天空乱窜,宛若末日初兆。 而只要不到寿尽的时候,不需要其他手段,修者的面容就会一直保持。晏璇玑看起来相貌还十分年轻,如果说是寿尽,那未免太奇怪了些。 只不过,没有凌昊的丹药相辅,凭借这二十二人自身的毅力莫说一个月,就算是一年也绝不可能达到肉身成天罡的地步。 它的话,让沈石的眼睛眯了起来。老实说捏死白祖后,他并没有管白祖的灵魂。毕竟当时那么多的鼠妖,死了之后飘出的老鼠灵魂基本上差不多,全都是老鼠的样子。 劫后余生。简禾呼吸不畅,抬手推开了那具尸体,耳后却忽然被人吹了口温热的气。 第138章 路遇少林派 时间推回片刻前,且说宁中则和令狐冲刚下五霸岗,还没来得及多走几步路。 宁中则往身上一摸,忽然想起来房门的钥匙还在岳不群身上。 但刚才那一剑,却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灵气,甚至他的身体都因为支撑这一剑,感觉十分的疲惫。 “是。”金梦瑶又低声回答了这一个字。生怕说得太多引起金战的怀疑。 那味道和深夜里电脑屏幕暗淡的光线一般让他安心,同时原本略显昏沉的脑袋,也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她担心认回陆卓然之后,唐家会跑到陆卓然的面前挑拨是非,那她还不如事先就让陆卓然了解一切。 妹妹是怪他的大叫吸引了爸爸妈妈、然后让爸爸妈妈发现了她养蛇的这件事吧。 主意是个好主意,但烟花可跟横幅不太一样,谁知道里面到底让不让放 这个农家的地下室里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大蒜,看来今年云山县的蒜农收成还是不错的,本来可以过一个富裕的年头,却又碰上这该死的丧尸病毒的爆发。 是的,如果不是这两人在圣诞节过后回到了东京,英梨梨立马抛开自尊心,同时舍弃掉性格里那份高傲,一对一进行“下跪外交”的话,恐怕今天不会有这么和谐的氛围。 也许这一幕太过的熟悉,还有那棵白梅与白梅下的石桌石凳,恍惚间,老太太眼前的木雕染上了颜色,有风吹过。 “看吧,父亲大人,你还是要吃米饭的。”艾米歪头有点得意的看着麦格说道。 “老夫认为,再走从前的老路,商会寸步难行,只有创新才能脱颖而出。”王宝绿没有隐瞒,直接将心中的话细细讲来。 看着周秉然面色古怪,大哥,您不是说你自己是化劲高手吗怎么还没开始打,先想着认输的事情了听着他这个问题,陈天麒心中的火气消散了些,但警惕心也同时少了很多。 黑铁人却是没有丝毫的痛楚,身子只是一顿,手中的大刀微微一转,朝着叶宇砍来,一道雪色光华对着叶宇的脖子砍来,叶宇抬起手中的盘龙剑。剑尖点在了大刀上面,身子爆退数步。 此行一去,算是狼牙佣兵团几人波澜壮阔的一生正式拉开了序幕,而泰格也将成为未来亚泽大陆的主角。 从前陶灼华与长宁宫走得近,她厌倦陶灼华,连带着对德妃也敬而远之。今次这几句肺腑之言一说,当能表明她的心迹。 后头病势渐渐沉重,陶婉如没有精神打理那些迎春,大多送去了陶超然院里。 “王长老,你别着急,有什么事情慢慢地说。”白虎院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魏生看到慕容语嫣那担心害怕紧张的样子,嘴角艰难的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然后又是一口的献血吐了出来,在空中滑落成了一道鲜艳的血红色。 可以说,川资公司的设备都是齐全的,但唯缺的就是人,若是川资公司有着足够的人话,那么川资公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了。 顾明珠没感觉到,云池却清楚,这是将军身边的暗卫跟上来了。正宁县现在局势太复杂,不能不多留个心眼。 第139章 一脚踹死 “狗屁的华山派,就凭你这三脚猫的下盘功夫,也敢冒充华山派,你凭什么就凭你手里的长剑吗”少林派这人直接就是冷笑。 就令狐冲这两下子,手脚虚浮、下盘不稳,病殃殃的,哪像是什么武林人物,居然还敢冒充华山派,可真是好笑。 “易师弟,此人不会武功,不必跟他一般见识,想来五霸岗上的妖邪之徒早就逃光了,我们也走吧。”少林派的另一人劝了两句说道。 “哼——”那姓易的也看出来,令狐冲这手里的长剑,说白了就是猪鼻子插葱...... “原来是石秋道友,有失远迎,还望道友赎罪。”顾长生从洞府里激射而出,看见来人,脸色微微有些惊讶之色。 洛克萨妮不应该是放言几句话然后过来轰杀自己的吗,怎么现在一副考虑要不要认输的样子。 “是这里”韩烁说着,就想要推开门进去,他并不知道这后面是什么,只是猜想着赵欣儿会不会在里面。 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玄之又玄的力量,这些音符进入霸王下的身体里,一会儿便听见它发出惊天动地惨叫。 ”恩,是的,就算你说看东西可以看出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没有必要什么都看吧!“岳檀溪说道。 “喂,花有缺,你今天是怎么了,总是不看我!”陈颜希有些不满道。 张凡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面又是一紧。虽然他心里面觉得映月应该是不会有事的。但是这听不到消息。当真是让人觉得不妥当。 总之不管以前怎么样,既然现在想起来了,那就是没忘。而且看到加藤惠开心的样子,王浩就算是忘了也会说成没忘记。 因为不管何时,只要踏进店铺,都能听到一阵阵手机里传来的游戏声。 昊阳走出会场,外面通体的白晃得他眼花,阿德迪斯则漠然等在门外。 绿翡翠龙的双翼与百叶状呈现倒三角的赤铜有些像,末端连接处都不是背部,而是尾巴根部的两侧。 周素琦四下看了看,发现办公室挤满了人后,胆子壮了,立即爬起来,戴好帽子,整衣服,摆出副傲慢模样。 尤沫也诧异地看了眼,心道莫非李灿说的是真的,这个老男人其实是个陶渊明式的人物 捶着捶着她却不由得将脑袋靠近对方怀里,放肆地呜呜哭泣了起来。 在这支队伍里,弗兰克是网络红人,他在入驻天刀之前就曾是优土鳖的知名游戏视频博主,在网络上拥有很大名声。 徐乾真的很佩服地尼,竟然能创作出这样改变人气质的武功,光从卖相上看,慈航静斋的武功真的很有逼格。 尘迹见状不慌不忙的挥动长剑,剑光乍现如蛟龙,一动一静开天地,四周的空间在尘迹的剑气的影响下不停的抖动着,最后竟如同水幕一般泛起了一层层涟漪。 尤其是肖琅在讲述那段杜晏被残忍邪法杀死的时候,紧紧捏紧了自己的手,手臂之上的青筋暴起,身上鬼气缭绕。 本来水晶宫队还想着在自家主场,面对南安普敦队不能赢,那也得搞个平局的。 连姜槐这样的知名导演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不敢有任何得罪的地方。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心里同时感到甜蜜。短短一段路,史晓峰走得极为陶醉,盼望这条路无穷无尽走下去。这种感觉,以前只有和非儿在一起才有过。 而这时,那些恢复伤势的人里其中一个突然变得满脸煞白,一股股阴气从他身体周围冒了出来。 我这才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被揍了,很是无辜地说道:“我到底说什么啦我不就说了句……”我说到这里,立即打住,很是害怕地看这李欢欢,不敢说下去了。 我应了一声,立即跑去通讯室给陈老汇报情况。一边也让一名战士去开启保全系统,封闭大楼。 但可惜的是,院子的门此时已经被一把铁锁给锁上了,黑漆漆的铁锁散发出一股惊人的恶念,就好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让夜祭不太敢过去。 伊凡,婉儿还有白剑他们是十几年前的同期战友。都是老鸟儿了,他们都还至今没有成家。 如果照着这么发展下去的话,他们应该可以安全地逃出楼道,看上去好像可以暂时地安稳下来。但实际上却不是这样的。 炼丹房外,申屠春华心痒痒的,如果不是怕影响到吕天明炼丹的话,他早就释放出神力,窥探炼丹房内的情况了。 蓝羽沉重的心事被伊凡发现了,为了遮掩自己的双眼满含着晶莹的泪珠,她低下了头。 长久的沉寂之后,卡尔率先把帽子抛起欢呼起来,而其余的厨师也都反应过来,吹口哨的吹口哨,击掌的击掌,庆祝声响成一片。 \t当然,胡斐也不可能因为安康说这几句话就把市委的工作交给安康,不说别的,单说安康初来乍到,连逸阳市的情况都是一问三不知,他怎么负责市委的工作 破空之声不绝于耳,那些滚滚而来的洪流就这么停在了不远处,一道游曳的长龙,露出了嘲讽的神色,似乎不明白为何那些仙神会用水来作为攻击。 林邪身上气势涌动,打算再次出手,可这一次,他还没有来得及轰向萧月依,身后一道强大的力量猛地窜来,将他的身子狠狠的击飞了出去。 黑熊说完之后,身上也是散发出一股恐怖的压力,笼罩在了萧月依的身上。 “请见谅,因为曾经发生过有人偷盗孤本,结果被狗咬死的事情发生,所以关于这方面有着严格的禁令。”阿尔伯特略微解释了一下,只是不知道为何,陆离总觉的这件事情不太正常。 “哇!真的是太美了,不知道比自己家的房子好了多少倍!”苏天浩不停的赞叹道。 今天下午申阳市政府发生的事情他当然也听说了的,对于李健这么孟浪的做法心里是有些不认同的。 第140章 方生老和尚 今夜的气氛属实不太对,令狐冲在岳不群和宁中则的身上明显能感觉的到。 “莫不是师父师娘两人生气了”令狐冲想了想,却也不敢多问,找回两条黄金根,跟着就往客栈赶去。 “我想说呀,但您刚才没让我说呀”吴起甚是无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众人看看男子,又看看淡漠不语犹在吃茶的阎倾,搞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状况。 长宁轻轻睁开双眼,迷茫了片刻,眼神渐渐清明起来。这才想起,自己已经穿越了。来了这个世界已经一个多月了,由于身体不好,脑子也时常陷入痛苦、混沌状态。还一直没来得及理清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说完,卡图斯猛地眼神转向奥多姆,当与卡图斯的目光对视上奥多姆终于悄悄松了口气,因为,他从卡图斯的眼神中重新看到了往日的智慧和果断。 几乎令人难以置信,身为大主教,提阿非罗居然亲自出现在审判所如此血腥即便深信审判都是正确的教内高层也不愿踏足的地方!然而这其实算不了什么,因为那只是因为你不了解提阿非罗其人而已。 林笑笑一边跟姐姐玩着,一边偷眼看了林爸一眼,随后偷笑——林爸的脸有些点红,说话时眼睛一直向斜下方看,明显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嘛!真不知道,他跟自己的老丈人怎么还会这么腼腆客气 杨芝之前以为叶织星可能知道了什么,以她的脾气,多半会与自己同归于尽,但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噗!”两声闷响,两个保安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从车上跳下来两个穿着绿‘色’‘迷’彩服脸上涂着‘迷’彩油的男子将他们的尸体拖进了一旁的草丛,等车进去后,将大‘门’缓缓地关上了。? 而且……经历过那么多的她,看破一切,心理年龄比本身年龄又要更大。 “领导好!新阳县清河乡派出所一级警司张海正在执行公务请指示!”张哥急忙跑了过去敬了一个礼,大声说道。 一边的我自然不会让这几道法则同化我的规则,抬手一招,灭世大磨直接镇压在了几道法则之上,大磨周身混沌气流转,紫色流光时不时的闪动着,整体散发出的波动甚至让我都感到心惊。 尽管不知道短信是谁发来的,但是现在的罗已经不敢放弃任何一个能找到林梦的机会了,其实罗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不能没有林梦了。 吴琪琪脸上满是担忧,从任亦旭家里离开之后,他们三人便是直奔徒城而来,这让她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各种各样的消费,五花八门,有的买手机,有的是漂亮衣服,化妆品,有些居然买汽车。 陆宣吃了一惊,没想到这玄镜看似年纪不大,符咒之术却已炉火纯青,心底便是一动。 “你好,我是安语的男朋友!”袁涛伸出了手,他一进来,就认出了陈伟,知道陈伟是安语的前夫,所以故意这么说道。 “咚!”蒙卡的身影再一次高速移动,这一次蒙卡没能靠近艾伦,反而离艾伦很远的地方就撞到岩石上去了。 这一幕让苏玉萍惹不住笑了起来,她这一笑把魏启明都看呆了。不过苏玉萍随即又止住笑,她担心被别人误会成这是在嘲笑。 第141章 擒住圣姑 “妖女!”任盈盈现身,觉月和尚二话不说,不顾阻拦,提着方便铲便冲了上去。 结果,一个照面,方便铲倒飞而回,然后就是觉月的尸体。 现在王爷之间明争暗斗,或许会怀疑她是太子或者其他王爷的人。 紧张、凝重的气氛扑面而来,被这样的氛围渲染,云洛菲原本就有些忐忑的心变得更加忐忑不安起来。 这些阴谋诡异,不都是你们人族传来的吗不是说你们人族打战惯用阴谋诡计的吗不是说你们人族各种卑劣的手段层出不穷的吗 苏落悠然自得地坐在她家暖色调的沙发上,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目光斜睨着站着的管家。 黑衣人虽然没有承认,但是他这句话无疑承认了苏落所有的猜测都是正确的。 “轰轰轰!”陈楠手中凤翅鎏金镗又扫飞出去几十块飞来石,终于,远处虚空之中,一道光柱开始出现,那光柱之中,出现了无数个石头,那些石头竟然在不断融合。 他晋阶至尊之后,开始凝练本体的世界本源之力,虽然还在最初始的阶段,却已经能够感知方圆数万里的一切事物。 见到其他人依然站在那偌大的宛如一只巨兽张开的大口的青铜门前,打量着里面的环境时,连山虎有些烦躁的说道。 艘察最恨吉技主后陌技远恨最我每天用蛇猫鸟龟四兽的精血,将林熊的鬼魂封印在坛子里炼化,这四兽分别代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陈浩宇受宠若惊,本来想珍藏的,可一看包装已经撕开了,不能保存,只能忍痛往嘴里塞。 范炎炎看到欧阳雪琪面色潮红,娇羞不已,这时他也感到有些为难和尴尬,因为他当时是出于一种责任,欧阳雪琪肯定以为他喜欢她,现在范炎炎是解释不清了,强行解释的话未免也太伤人了。 “好,二少爷,恭喜你,总算清醒了!不过,还是去把这身湿衣裳换掉吧。”苏若瑶期待着早日找到芋头,指正大夫人。 西门豹和欧阳孙,也在这里,诸葛星是他们朋友,诸葛星的丧事,他们怎么能不参加。 前者则这个青年自身就是深不可测的大能;后者则他有大能护道。无论如何他都要禀告青龙妖君。 幸好,这一次她有了防备,所以尽管在那股危险气息出现的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一股撕扯灵魂的力量,但是这一次她却是没有被撼动。 “擦你的,雅典娜,别给脸不要脸,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老子已经忍了很久了。”元坝怒了,终于逼出了他的丑陋面目。 “想不想尝尝中毒的滋味呢”瀛毒也不擦拭嘴边的血迹,一张墨绿色面具下,传来他阴测测的声音,让人听着心里很不舒服。 惊呆了,场面瞬间是寂静了那么一瞬。天闲神将和天牢神将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锦蓝听到这个声音知道这次挣扎就像棉花里的拳头,完全是打出去浪费的,他听到了夜清绝冰冷的声音。 “我看,是如嫣想当娘想着急了。”程延仲坐在苏若瑶床边冲着曹如嫣乐。 还不算太笨,墨白卿注意到白瑾的动作,想了想,还是给了白瑾一个提醒。 第142章 根治令狐冲伤势 客栈内,岳不群和宁中则还有令狐冲已经回来,三人第一件事是先补个觉。 等到睡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三皇子,往前走就是诸位老祖清修的地方,我们是没有资格进入的。三皇子应该知晓路。”引路人将众人带到一处名叫九元洞的洞门前。 叶子安一个转身,原本停留在叶云鼻尖上的冰之剑化为一滩冰水,落在地上,而此时的叶云额间早已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友人a】:我看到你发呵呵我就想按着你发呵呵的那张嘴在地上好好摩擦摩擦,好好说话不行 但是现在不同了,初浅不再是初浅,而是初一号,初浅也没有回来。 最忌讳的就是“墙头草”,左右摇摆,两边都不想得罪,也就等于把两边都得罪了。 一路劳顿,赵玉也有些累了,在秀秀和婉玉的侍候下简单洗漱后,就上床睡觉了。 出现外戚干政的情况,一般都是因为君主糊涂懦弱,高丽现任君主睿宗王俣,却不是个糊涂的主,在位期间,庆源李氏虽然也很强大,但还达不到能左右朝局的实力。 “后来魔教逐渐被正道所灭。瑶儿最后一次来峨眉找我,要和我切磋剑招。我哪里知道,其实她那时,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萧南陷入回忆,表情痛苦不堪。 安稚整理好穆希给的资料,然后出了房间,想了想,把这件事交给陈壮去调查。 正在走神的叶沫没有察觉到丝毫,吴世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手掌。还是因为吴世勋实在看不下去将手中的奶茶轻轻贴上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瞬间就将叶沫的思绪拉回,她忍不住一个战栗,迷茫的看向了吴世勋。 她调皮的朝着妍笑一笑,在妍笑不明白什么意思的时候,忽的勾唇道。 照慕容芊芊的做法,她就是累死自己,也救不了柳毅,可是她却没有他法,几乎能用的手段她都试过了,剩下的,只有听天由命。 众人走后,他气的一把撕了那宣纸,脸上的神情只剩下了阴郁莫辩,他忽的气极而笑,抬脚走了进去。 说着,龙腾的身影一闪,便已经是消失在了天狐舞的视线当中。而在龙腾消失的时候,城主府中,却是不断地传来了几声惊人的叫吼声,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一开始的时候,这妖兽的缓慢形成,完全是因为龙腾强大的灵魂控制着魁星大宗师的能量,在丹田中缓慢地凝聚血红色的能量,在丹田上凝聚成血猛兽的妖兽模样,等稳定了才让魁星独自自己凝聚。 台下的男人们早已经是翘首以盼,各个如狼似虎般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可见她的手段起到了作用,只不过,怎么没见那人,若是那人没来,她们所花费的心思岂不是付诸东流了。 柳毅和慕容芊芊对视了一眼,不由都满是疑惑,这个大阵怎么会突然震动 毕竟迁宗大会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他们虽然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丹药,可灭青岩宗,击杀九阳仙宗大长老这种消息,在附近还是传的火热,只要不是避世隐居,总会听到传闻。 他一遍又一遍反复检查、分析数据,如果设备不可能出差错,那么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如果只是这样,那真的完全没什么可疑,可他在审讯室里坐了这么久,就真的只盯着三张照片看,不吵不闹,连头都不带抬,正常人哪有这么好的耐性 难道有人在练习从我家里找什么东西等到练好了,练熟了,再真的去破门而入实施的 如此大的动静,惊动了一树的飞鸟,它们扑腾着横过骑射场半空,有只眼神不好的鸟雀子,一头撞在了十四的箭口上。 如果万锦荣放弃了复活真龙的念头。是不是就真的会天下太平了。 此话一出,猩红收割者的表情立刻僵硬起来,那双犀利的眼睛瞬间黯然阴沉。 我试着给白开做人工呼吸,他还是毫无恢复意识的征兆。我到卫生间接了冷水泼他,我扇他耳光,白开都像一个死人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德妃露出躁色,道:“说罢。”四爷是孝懿仁皇后养大的,成年后,虽在德妃膝下尽孝,但母子间的隔阂只深不浅。四爷在德妃面前秉持着客气疏远。而德妃,待他也不如待十四那般掏心掏肺。 王桃心勉强一笑,道:“是。”心里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她知道,哪怕出了半点差错,也会连累夫君官场失意,她不敢、也不能松懈。 管家为难的皱了眉头,宋颜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的脾气好像……很是幼稚。 “行了,我们以前可都是军人,大家都是各司其职而已。”刘宇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这两个字,陈青雨立即停止了哭泣,是的,她还有许大哥,还有安安。 完全康复后,两人一同回阳城,段逸辰直奔医院看望何碧菱,而陈青雨则回了雅苑。 培训班那边有闵佳,宋颜也就安心的在别墅里面,活动的范围却也只有在自己的房间或者客厅。 “我了解七七的脾气,如果有一点办法,她也不会这样,只是,十八岁的年纪,就跟了盛老八,而且,还是盛家还是那样的家庭,加上两人有辈分上的阻碍,你说,你爷爷会轻易答应,就奇怪了。”黄钰叹一口气。 第143章 大功告成 用北冥神功治疗徒弟,跟用北冥神功吸纳别的高手的内力是完全不同的。 吸纳别人的内力,粗暴简单,一招下去,怎么方便怎么来,至于对方经脉会不会承受不了啊,或者经脉会不会爆炸啊,统统可以不管。 你他妈爱死不死! 既然逼得自己使用北冥神功吸纳他的内力,那说明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到了治疗徒弟这里,那就得小心翼翼了。 首先要考虑经脉会不会有点脆弱,八道真气在体内乱窜了这么久,有没有造成某个地方的损伤。 真气一点点的外放,会不会导致这些地方破裂等等。 其次,得考虑令狐冲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毕竟,这吸纳内力就好像抽取对方的神髓,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导致精气外漏。 搞不好就弄个残废出来。 总之十分凶险,岳不群不得不全力以赴。 他先是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吸引,而后等熟悉了这个操作之后,才敢缓缓地放开气力,加速这些真气的流动。 即便如此,令狐冲也是感到一股精气流逝。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澡堂里泡热水澡,泡的时间久了,毛孔张开太多,精气散开,导致气虚体弱,头晕眼花。 “冲儿,再忍耐一阵!”岳不群出言叮嘱。 这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万万不能停下来的。 不一会儿,岳不群把这股吸力再次增强。 令狐冲盘坐在床上,眉头皱起,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而后,斗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这不是热的,这是痛的。 真气自经脉中流逝造成的一种痛觉,这种痛觉不在身体上,而在意识中。 岳不群只感觉到那八股特殊的真气黏在令狐冲的紫霞真气上,一点一点流入自己的身体。 这八股真气当真古怪得紧。 不戒和尚的那两股也就罢了,那是为了救治令狐冲,压制桃谷六仙的真气而产生的。 一旦失去了目标,立刻就变得温顺无比。 但是桃谷六仙的那六道真气就不同了,随着进入岳不群经脉内量的增加,居然还想犯上作乱,霍乱岳不群的经脉。 结果,才刚刚只是抬头,立刻碰上了岳不群丹田中那雄浑的紫霞真气。 第五重的紫霞真气,属于先天层次,在质量上远远高于桃谷六仙这六道真气。 一时间,那六道真气直接就萎了。 “奇怪了。”岳不群心下惊讶,之前在平一指家中,自己施展北冥神功,把桃谷六仙吸了个半残,再往前推,去年在玉女峰上,桃谷六仙想要生撕自己,结果也被自己吸了近两成内力。 当时吸收之后,这真气也没有说像现在这般嚣张,到了自己的体内甚至丹田之中,都是老老实实的,跟那无主的真气一样,自己稍稍运功便能轻易炼化。 可如今,这六道真气怎么好像还有自主意识?造反不成似乎还有所不甘心。 只不过,现在是运功的紧要关头,岳不群压制之后也并未理会,而是继续慢慢吸出令狐冲体内残余的异种真气。 一刻钟…… 两刻钟…… 足足有半个时辰之后,令狐冲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就瘫倒在床上。 至于岳不群,则是浑身上下紫光大盛,强行压了一阵,总算是压下来。 而后,吐气收功,斗大的汗珠已经布满脸庞。 “师妹,你们进来吧!”岳不群一声呼喊。 门外,早有宁中则和岳灵珊准备妥当,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别人打扰,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有不测之需。 闻言,二人忙是推开门,宁中则抱着一盆洗脸水,而岳灵珊,则是端了一碗参汤。 “大师哥,你怎么样了?”岳灵珊眼疾手快,把盛着参汤的木盘往桌上一放,立刻就是跑上去扶起令狐冲。 “他无事,只是因为内力彻底流逝导致有些虚脱,你把这参汤喂给他。”岳不群结果宁中则递过来的洗脸巾,擦了擦脸,出声说道。 至于那人参,正是当日在船上,别人追着送上来那棵,绝对的好山参。 疗伤之前,岳不群已经叮嘱岳灵珊去炖了。 此次只是用去一段,约有十分之一的样子。 岳灵珊不敢怠慢,忙是找了几个枕头,让令狐冲倚在那里,而后端着参汤,一勺一勺地往他嘴里喂去。 等喝了半碗,令狐冲终于恢复了一些气力,看着岳灵珊那着急的样子,不由得呵呵一笑。 岂料,这一笑却是牵动了他的肺腑,忍不住有咳嗽了几声。 岳灵珊忙是取手帕给他擦嘴。 “大师哥,你不要说话,把这参汤喝完,好好的休息一阵。”岳灵珊忙是说道。 令狐冲微微点了点头,继续一口一口喝着师妹送过来的参汤。 “此生能有师妹做我妻子,我令狐冲这辈子也就无憾了。”令狐冲心中感慨。 光是看着她脸上这么着急的样子,就能够知道她的内心是多么的关心自己。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好一会儿,令狐冲终于是喝完参汤。 岳灵珊忙是帮着把枕头抽出,让令狐冲平躺在床上。而后又拿了条毛巾,沾了沾水,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嘴角和脸庞。 擦着擦着,令狐冲一直看着她,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终于还是沉沉睡去了。 真气流逝太大,气弱体虚,身体必须以睡觉的方式来恢复这种消耗。 彼时,岳灵珊也早已累得满头大汗了。 “好了,让冲儿好好休息吧,我们不要打扰他。”宁中则拉了拉岳灵珊的手。 岳灵珊终于有些恋恋不舍的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房间内,立刻呈现一片安静,只有令狐冲微微的鼾声在此起彼伏。 至于岳不群,确定令狐冲无事后,早在前一刻就返回自己的房间了。 这一次帮助令狐冲疗伤,居然让他感受到了一股突破的契机。 好像水到渠成、水满则溢一般。 昨夜在五霸岗吸收了近三十名高手的内力,加上今天令狐冲体内的这些,他得好好消化一番才是! 第144章 紫霞神功第五重小成 令狐冲体内,还有一些初期修炼的紫霞真气,岳不群刚才吸收之后,因为同根同源的缘故,立刻就牵动了自己体内紫霞真气的爆发。 这也正是到了最后一刻,自己脸上紫光大盛的原因。 刚刚,他分明是感受到了一股即将突破的契机。 只不过,那时正在疗伤,还要关心令狐冲的情况,不是突破的时机,所以被他强行压制了。 如今,房间之内只剩下他一人,至于宁中则那边,刚才出来的时候就跟她交代过了。 “先行把体内的真气全部消化了再说。”岳不群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于是乎,也顾不得刚才已经忙碌了半个多时辰。直接就盘膝坐下,开始梳理体内的其他真气。 丹田之中,因为最初吸收的时候北冥神功突破半步,所以自动的把这些外来真气都压缩为液体状态。 这也就导致了吸收密度的大增。 岳不群如今调理起来,倒也简单了许多。 不过这些真气太过驳杂,而且全部都是邪道内力,岳不群想了想,没必要融合了,不然容易污染自己的真气的纯净度。 干脆把这些真气全部当做催化剂,不断地催动体内紫霞真气去运转大周天。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不一会儿,这些外来真气渐渐地减少了许多,而体内的紫霞真气却是壮大了一分。 “不行,这些人全部都是后天高手,大部分都是后天初期境界,最多也就是后天中后期,论起真气的质量,比之桃谷六仙还有所不如。这些真气虽然多,可对我如今的实力提升有限。” 岳不群心中想到,不由得一阵失望。 紫霞真气如今是第五重境界,全部都是先天真气,跟后天真气是有本质区别的,想要有明显提升,光靠一堆后天真气去催化它是远远不行的。 不过,今次幸亏还有令狐冲修炼出来的紫霞真气打底。 虽然这股真气也是后天真气,但主要是同根同源,往紫霞神功第五重入门的极限境界上一推,立刻,量变引发质变。 岳不群只觉得浑身一阵清爽,紫霞神功第五重小成境界,终于突破了。 “呼——”岳不群长出了一口气。 紫霞神功,入门难,越往后还更难,岳不群本来还是有一些心理预期的,只是没想到,这种难度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本以为这么多高手的内力,即便是推不到第五重大成,最起码也是无限接近大成,实没想到,才堪堪迈过第五重小成的门槛。 “这岂不是说,我以后必须吸收先天高手的内力不可了”岳不群一阵无语。 江湖之上,哪有那么多的先天高手。 就像他们五岳剑派,掌门这个层次的高手,前期基本上都是后天大圆满的水平,只有五岳盟主左冷禅厉害些。 当然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想必是都有进步,不说全部迈入先天,但大多数估计都能迈过这个坎。 可他也不能冲着五岳剑派的掌门们去吸收内功吧! 这先不说成功率多少,只要干上一回,恐怕立马就是众矢之的,以后将会成为武林公敌。 更不用说这北冥神功和吸星大法极为相像,施展出来,不管是正是邪,容易被定义为一号大魔头,马上和东方不败并列。 这也是他只要施展北冥神功,就力求全灭的原因。 当然了,桃谷六仙在他的北冥神功下活下来了,但是也无所谓,这几个人疯疯癫癫,即便跑到江湖上去到处说,谁能信呢 即便真信了,岳不群只要站出来振臂一呼,难不成别人还能信六个疯癫的玩意儿不信他君子剑 这就是前期打下来的名号的好处,可以自动免疫一些谣言的伤害,哪怕这些谣言是真的。 “罢了,进步一点是一点,先天高手不容易找,但是后天大圆满还是比较多的,有一些后天大圆满的高手可以提供内力也是一样的。”岳不群心中想到。 后天大圆满境界和先天境界只是一步之遥,真气的构成其实已经十分的类似,包括后天大圆满高手的一些攻击手段和发力方式等等,基本上就和先天高手没有什么区别了。 江湖上这个层次的高手还是不少的,尤其是邪道之中。 这就为岳不群以后的晋升,多少还能提供了一些资粮。 “先收功,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想着,岳不群还有半个周天没有运转完,打算运转结束就准备收功。 不曾想,正在这个时候,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仿佛被紫霞神功吸引了过来,顺着岳不群身上的毛孔,轻轻的就渗了进去。 “这是——”岳不群立马就察觉到了。 周天运转,不可避免的都会吸入外界的气息,当然了,这并不是什么吸收天地灵气,那是只有话本里才存在的传说。 这是身体内的浊气和周围空间之中的清气进行交换。 科学的解释叫做促进新陈代谢。 只不过,察觉到这道气息之后,岳不群先是一惊。 而后,心中忽然涌起一阵狂喜。 这种气息实在太熟悉了,第一次捕捉到是在华山玉女峰,第二次捕捉到是在洛阳城内。 这是第三次! 基本上都是他的紫霞神功有所突破,或者运行到最高峰的时候捕捉到的。 “这……这……我怎会这般的好运气。”岳不群心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次是机缘,二次是运气爆棚,那第三次,就得好好想想了。 “莫不是因为紫霞神功的缘故”岳不群忽然意识到这一点,每一次的气息出现,一定都是紫霞神功察觉到的。 若是打个比喻,他体内的紫霞真气,就好像是黑夜之中的一团火焰,而这些古怪气息,则是像看见火光的飞蛾。 “紫霞神功,内中一定蕴含了巨大的秘辛,只可惜我的功夫练不到家,不能打开华山后山的第三道石门,要不然,恐怕一切的疑惑都会迎刃而解!”岳不群心中想到。 第三道石门,需要紫霞神功第六重大成,要对应起来,恐怕要先天大圆满,圆满到顶尖尖的那种境界才可以! 第145章 岳不群一苇渡江 迟日春光丽,春风花草香。 岳不群一连寻找了三日,终于大概确定了那气息来源的方向。 却是紫金葫芦跟那个金刚镯撞到一起,不过虽然镯子被弹回去一截,但是葫芦却立刻就被那镯子给套取收了。 “终于承认了吧,我就知道,你对胡斌是绝对信任的,其实我也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在兵工厂的那一幕以后,我心里对这个孩子,感到敬佩,心里也生出了一股尊敬。 “都回去歇着吧。”并不觉得那些人会针对他们,袁旭吩咐了一句。 “这样好的机会,不冲锋,等什么时候,一冲锋鬼子的部队必乱!”李大龙也回瞪了过去。 被呛的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马义尴尬的咧嘴一笑,把;铺盖递给了念儿。 这时候,林进被这水流卷着,浑不知已经在地下河里运行了数百公里了,但这河水也有变浅的时候,也不知到了的那一个地方,在一片黑暗中,水势终于慢慢变缓,将他搁浅了。 但这几个徒弟在服用鱼翅煲之后,属性提升15点,足以引发质的变化了,因而此时他们都进入到肌肉融化重组等等之类的状态之中。 不过早已知道对方打字习惯的林进却并不在意,轻轻一笑,往里面敲了两个字:何事!遍不管它,又点开了其他跳动的头像。 相隔不远的两间房,其中一间门外到处是戒备的夜刺,另一间则根本没有卫士。 “法阵是由天域诸神封印灭法之力缔造出来的,其实我们现在半只脚已经踏入了灭法世,如果有人攻击法阵,会引发灭法之力的反噬,恐怕连半神也承受不了。”叶信说道。 几分钟后,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锡克护兵来到陈再兴面前。 然后,在白胡子双拳所击的地方,大气以肉眼可见的形式被他给“击碎”了,然后大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形态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而世人一般把现在这种样子的大海叫做海啸。即大海之咆哮的意思。 车身在原地被撞得来了一个九十度得的大转弯随即猛的一个打横划出老远,一头又撞在了路边的一个路灯柱上再次发出了一声巨响。 风声雷动,日本区方面发动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一次冲锋,数玩家在有限的空间中发挥着民族注意精神,容纳下了尽可能多的有效战力。 这里的古董以玉器居多,还有一些瓷器、字画、木器等等,种类繁多。 至于得知昨夜与今早,雅各宾派内部进行一番大清洗的消息,无论是马瓦霍夫斯基议长,还是科万塔伊神父,或是东布罗夫斯基将军等人,都非常明智的做了选择『性』失明。 因而,布塞拉斯要塞能够居高临下控制周围地形,凭借要塞里面的众多火炮可以轻松扼守东面山脚下唯一的石灰石公路,有效防止法军主力绕过要塞,由此迂回至特茹河一侧。 倒是一名路过的波兰籍军官见状,为祖国的两位贵族代表送来一瓶劣质红酒和两个杯子,这才稍稍缓解了马瓦霍夫斯基和席瑟奇亚克的浮躁情绪。 第146章 圆木渡河法 回到客栈之后,岳不群简单洗漱了一番,换好了衣服,面对宁中则那关切的目光,他忽然又想到一个好方法。 “当年石破天为了搭救跳海的史小翠和阿秀,曾一掌拍断船辕,以辕木为舟,身形落于其上,不但可以承载自身的重量,而且夹带了两个女人也能稳稳当当。”岳不群想起了这段情节。 只不过,那时候,石破天已经完全修炼成《太玄经》,到了化凡为仙的阶段,内力修为恐怕比之达摩老祖和张三丰也不差多少。 而且,他们是处于大海中,按照科...... 跟影视电视类颁奖晚会有些类似的是,节目表演和颁奖环节穿插进行,排在最后的则是平津市广电局副局长朱海平亲自剪彩。 刚才那雷云攻击,几乎是蛇王的最强杀招,它使用了一次,很难再持续第二次,加上被雷鸣的先祖神雷给惊吓过,现在它正是大弱之时。 眼前的雕像人首鱼身,四条粗壮的手臂自然垂落,一条巨大的鱼尾反卷而上,鱼人面目狰狞,隐隐透『露』出一股雄霸天下的从容与威严,让人深感震惊。 我正在猜想此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冒充我,难道此人也是我们一伙的 “想找事儿吗”赵大山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腕晃着拳头,黑红色的脸上,闪现着阵阵杀意。 只不过当老赖他们三个俱都目眦欲裂的抢到了桌边,拉起还用那个不雅的姿势趴在桌子上的宋端午的时候,这个犊子却说了一句让他们三个大跌眼镜的话。 七级佣兵团竟然这么强斯坎森王国不是一直在限制佣兵团n发展吗怎么会放任们在这里作威作福李彦原本以为擎天佣兵团不过是一个五级或者六级n佣兵团,却不想竟然是七级佣兵团,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众人听到这话,也都齐齐的望向王鸥艺,企图从对方的神色中看出点什么来。 而在此之前,赵敢和六个保镖已经站到了圈子当中,所有人都在屏息凝视着,尽管看不清任何东西。 沈夭依旧美丽,格格亦是。二人坐在饭店里,自然而然的一道风景线,我甚至不如刻意寻找,一眼望过去,就属这两人最打眼。 “传闻略有夸大,钟某受之有愧!”钟南没想到自己的“光辉事迹”已经广为流传了,脸上多少有些汗颜。 他困的不行,根本不理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那表情可好玩了。 一百一十六天,他的眼睛涌动着银亮亮的星光,凝固在心头的浓雾也在慢慢消散。 头脑晕晕的起床去卫生间洗漱,惠彩始终挥不去韩在承帅气的脸在脑海中回荡,镜子中的自己是蓬头垢面的,有够沧桑的,很邋遢的造型,得要换掉一身幼稚的睡衣才行。 她就这样一直昏迷了三天,没喝一口水,没吃一口饭,更没有人过来看她。 好吧,上一章我是想说我跟沈铎的相遇的,但是不敬业的我居然跑题了。 这归墟,所有的失败品,都会在生活一段时间后,进化出一双能在黑暗中看清事物的双眼。 这一次李致的要求相当的高,每一名士兵都会有一件武器与一件半身甲,而将领甚至会有全身甲作为自己的装备。 每天上线,都会有boss排着队过来让他们杀,这种生活,和现实世界当中那种,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基本上也没什么两样了。 李恩佑老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在宣传的时候还故意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叫那些愿意一起出手为祖国讨回尊严的人加好友聊。 这一些都太过让易天心惊,也让易天心骇,只是易天碰到,自是不会错过,尤其是这些灵道果可是非比寻常。 林东知道楚歌这么安排,是为了想要满足他的愿望,若是他再推辞,那可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只要实现了这个目标,这一次国际大演,龙牙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听到李强这么一说,大w立刻高兴了起来,但一看他那似笑非笑的样儿,好像立刻又醒悟过来了什么,连忙改口地道。 同样的,他也用这个方法去忽悠独孤一胜,同样拿到了这个价格。 这就像是天下第一一样,你要是自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世间无敌最强者,那么,也就不要怪天底下的强者,都来寻挑战了。 随后杨天把目光投向三号擂台,不知何时,赵毅和白墨水已经打起来。 尹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逐渐变红,一股邪恶的气息从他身上迸发而出。 李强伸手接过大l的作业,主动地坐到一边,给他检查起作业来了,而且两个孩子也毫不客气地摆开了龙门阵。 李白见状,只能微微摇了摇头,就当刚才是辰辰亲了自己一口吧。 “奚兰,你此刻知道看见你受伤,本王的心情了吧”头顶突然传来温柔磁性的声音,那是李淮将她脸上所有心疼皆收进了眼底。 许嘉音爆红着一张脸,低着头仔细的替欧阳欢挑着菜,她甚至都没有勇气抬头问欧阳欢为什么亲自己。 东方火焱跟将领谈完军情,回到帐内却没见到她,他便寻了过来。 “冷缔尘知道你喜欢琳娜吗他又知不知道你额外给我和琳娜开出了这么多的好条件”乔素锦似笑非笑的看着白霁。 楚天宇点了点头,转身带着微胖的中年男子离开了天字二号房。出了房门,他冰冷的眸子扫了一眼关上的大门。 赵子鹏听闻今天孙世明孙总裁和他留学归来的千金会亲自到公司审查,于是他便早早的带着人去迎接。 “你在这里等我,我下去一下。”莫辰逸想要去确认一下刚才那看到的人。 “我来医院了,下午要准备一个手术,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挺淡定的。 “你说的很容易,可我做起来却觉得很难。”颜朵儿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147章 有黑衣人踏水而来 岳不群就像是乘坐了一艘快艇,不多时,终于有惊无险的到达了小岛之上。 这个岛远处看着小,真到接近了,倒也颇大,上面杂乱无序地长着一些柳树。 柳树的枝条在水面风浪的吹拂下,不断迎风摇曳。 人鱼之乡入口处的大广场完好如初,但是停车场方向的那道门却坍塌了,铁门卷曲,看似那只怪物逃脱升天的迹象,可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长久的寂静之后,卡兰德拉咒骂着兽人和弗丁的愚蠢,等她发泄完心中的郁闷之后,她轻轻的问着弗丁,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失落。 “没,没人,可能是家里养的猫碰翻了什么东西。”吴金明表现的很不自然。 “是是是,知道你辛苦,知道你难做。”韩宥非常顺从地敷衍道。 lol是一个推塔游戏,全图分为上中下三条路,要从外塔一路推上对面的高地击溃水晶才能算正式的胜利,韩宥所玩的辅助一般会和adc一起选择走下路线,因此通常也被人称为下路组合。 “哎呀!”阿豪的运气就不怎么好了,居然被王靳踢飞过来的僵尸给砸到了,僵尸可是又重又硬,这一下子有他疼的。 突然伊米尔脱离了芬里厄的保护,跳到了洛奇身边直接将洛奇按到,拔开洛奇的上衣,用力一拽,洛奇脖子上的钥匙就被拽了下来。抬起一脚将洛奇踢飞。而在此期间,李察的触须一动没动。 语嫣咬了咬嘴唇,她不想那样称呼他,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在乎一个称呼吗 洛奇向往常一样在散着步,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带了个奇怪的东西,不过也没人来打扰他,也因此,洛奇和李察十分顺利的将剿灭恐惧魔王的问题彻底沟通完毕了。 然而到了夜幕降临之际,这座壮观的建筑才显出真正的样子,那种暗沉的金色灯光一打开,整座建筑就显示出神秘而尊贵的样子。 但是在悲伤渐渐消散了一些之后,那满腔的怒火此时尽数涌上了心头。 “就是,我出钱给他买个碗,太不容易了,从没见过这么可乐的人,云楚,我记住你了,有机会我一定去天桥捧你的场。”陈威笑道。 几个没有系上安全带的人直接被甩到了一侧的窗户上,与座位上的乘客挤成一团。 就算那三人有些轻敌,可毕竟也是四品巅峰的高手,对手只是两个中了剧毒的年轻人而已,就算一对一正面对决也绝不可能败的这么惨。 刀疤一看独眼龙嘴巴啰嗦个没完,心里着急的很,今天答应兰子回去早点呢,这么没完没了的讨论下去,啥时候才能完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三位圣衣大主教知道,尤其是那雷克斯。雷克斯可是个异常严谨的人,也是光明神最虔诚的信徒,要是让他知晓了其中的秘辛,可能会上纲上线的要求严惩辛纳塔。 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出现的倩影,李燕北只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冒凉风。 薛家的管家带着几百个家兵,浩浩荡荡的拉着两门火炮,拿着兵器就过来了。看这架势就是要打打仗的节奏,青云城的百姓躲的远远的,都在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即便如此,那生物还没死,犹自嘶鸣着,想要逃走。张腾将木桶盖子迅速盖上,不慌不忙地走出屋外,将木桶倒扣,浇上火油,添了一些早准备好的柴火,将之烧为灰烬。 第148章 你怎么没死 岳不群自忖了一下,他怎么就没想到呢,依照他现在的内功,这踏水过江完全可行啊。 不过对他来说还有一个巨大的难点需要解决,那就是他不会水,现学明显来不及。 想着,那黑衣人已经越来越近,最后一段路程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脚已经触底了。 “我的计划是这样,咱们伪装一个血族的身份混进去,然后就这样潜伏在异魔之中,随后伺机而动!”贺君轩说道。 校长的眼中也满是无奈,这次的副本出问题,摆明了他们校方的责任,在学生进入芬苯之前没有将副本调试到最佳的效果。 怀着不安的心情,卫仲道抬头注视着木床上,徐福那具死了千年的尸体。 施饮在电话这边听着栾鸢的各种吐槽,内心反而也是向着栾鸢的,她只是提点了几句,那人居然就做出了这种事。 骆深觉得自己躺着也能中枪可真够无辜的,只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中枪了,不然得好好吐槽一下他这个表妹了。 简简单单的对拳,典韦在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挡下了卫仲道打过来的一拳,只是他瞬间就感受到一股诡异的气旋从手上传来,忍不住痛呼一声,急速后退。 一开始,低洼地边沿的地方因为过早干涸,所以泥鳅不是很多,越靠近中心地带就越多,有时一耙下去,能发现三四条。 秦明连忙摆摆手,凑近雀儿的耳朵,指着不远处的岩浆,使劲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来。 如此,大晋腹背受敌,太皇太后惊慌失措,慌忙中赶紧任命沈长兴为将,以拒梁国、辽国兵马。 顿时,十几个不死骑士被金色能量巨蛇吞噬了进去,转眼间被腐蚀成了一滩滩的恶臭污血。 当那些黑衣人打开门看见绝美的雪莱,都不由得出现了一瞬间的失神,而一瞬间的失神,却造成他们永远地失去了性命。 又过了三分钟,两人划水的动作明显变缓,再泡在水中,非得冻僵溺毙。 陈洛背上凉飕飕的,忽然脑海内灵光一闪,想起了乐雪昨晚在电话中所说的话。 一场惨烈厮杀,眼前明明已是摇摇欲坠,但一众邪灵,面对着这个随时都可能倒地的人,却无一个敢上前一步。 “有空有空。”陈洛忙不迭地回道,在学校面对老师,总觉得很紧张,大概是上学那会,没少被老师叫家长。 七天前,他们已经离开兴庆府,一行人登船南下。今天凌晨,他们总算到了此地,由于生怕周伯通不在百huā谷,所以他们不做丝毫停留。 本来这是个好主意,当可惜,柳青衣实在没料到,擎海潮他老人家竟然好死不死正好在云渡山做客,更巧的是,他风尘仆仆地刚跑来,这师尊他老人家却也是刚好想回家。 “我知道!我都知道,杨阳那天的眼神太怨毒,他一直在想着报复我们!”魏微安慰道。 但是周潮已经知道里面是什么人了,他在排气孔那儿灵魂被挤压出来,就到了这个牢房里,看到了被锁住的戴广孟。于是抢身走了进去。 “那邪月宗的弟子如此嚣张,夜家几位长老竟然无动于衷,难道夜家真怕了他们邪月宗,被欺负到头上也不敢吭声”盘龙殿中几位大佬也有些惴惴地看着紫绝,互相窃窃私语起来。 第149章 蛊虫 岳不群自从上次在洛阳城外和这黑衣人打斗一场之后,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那就是将来以后如果再遇到这人,该如何规避他这种诡异到抽象的攻击手段呢。 这一路在大船上,几乎是吃了睡,睡了吃,给岳不群提供了充足的时间。 别说,还真让他想到了一种可以尝试的方法。 这黑衣人罗盘上升腾起来的天罗烟,根据岳不群多日的分析,最终得出结论,这极有可能是一种蛊虫。 在西南苗疆区域,确确实实就存在这么一个群体,以炼制蛊虫为生,手段神秘诡异,常常不能为普通人所理解。 第一次接触天罗烟的时候,岳不群觉得特别诡异,认为这种攻击手段不是武侠世界所应该出现的,当时大惊失色之下失去判断能力,误以为有什么神神鬼鬼。 后来为了说服自己,甚至还分析这会不会是什么毒瘴,或者说是不是自己无意间中了毒出现了幻觉,导致神经麻痹,所以看到的东西超乎常理。 直到那天他在黄河上遇到了蓝凤凰这个苗疆女子,这才是思维通达,猛然就想起来世间还有蛊虫这种东西的存在。 再说这天罗烟,散的时候是罗盘上方一团不断流动的烟雾,聚集之后,则是一条黑黢黢的细线,这可不就像是虫豸吗! 夏日午后,越是草木茂盛且人迹罕至之地,便愈是容易出现类似的情况。 那一团团虫豸聚在一起,就好像一道小小的龙卷风,行人即便前去扑散,不过顷刻之后就会再次恢复如初。 如今这天罗烟跟这些情况比起来,完全就是一模一样啊! 只不过组成天罗烟这些虫豸要细小很多很多,肉眼几乎不可分辨,这也正应了蛊虫那种细不可闻、微不可查的体貌特征。 这么一想,一下子就对上了,所有的怪相瞬间就解释通畅。 那么确定了成分,就容易寻找出应对的策略了。 人对于未知的东西多数是恐怖的,但是对于已知的东西,那任你千变万化,再诡异蹊跷,也不再会让别人产生害怕心理。 “这些蛊虫虽然密密麻麻,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但如此整齐划一,如臂使指,那么它的群体中,必定是有一只类似于虫王的存在。”岳不群心中思索。 不管是前次也好,还是说今次也罢。 岳不群既然能击散天罗烟,让它像死了一样无法再次聚集,那就说明一点,必是他杀死了虫王,导致剩下的蛊虫失去主心骨,攻击就乱了章法。 有些蛊虫干脆就不动,造成了一种类似于这烟死了的状况。 “而这些蛊虫之所以还会临死反扑,化作点点碎片追着人附身,不用说,一定是被某种东西所吸引,进而产生的一些本能反应。”岳不群分析。 结合了以上情况,岳不群大胆猜测: 第一、虫王死后,这些蛊虫会就近寻找目标。 第二、可能是自己在奋力反抗之下,气血充盈全身,蛊虫冲着浓郁的气血味道而来。 第三、自己体内紫霞真气流动,经脉顺行之间,形成了一种类似于气血沸腾的状况,在这些蛊虫的感受下,就如同飞蛾在黑夜中遇见了巨大的光源,立刻就奋不顾身扑上。 除此之外,再没有第四种可能。 “传闻之中,蛊虫虽然诡异,但其大多与水火相克,要么怕火,要么就怕水,如此一来,倒也简单了。” 这里到处都是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想着,岳不群手掌发力,内力透体而出,“砰——”的一声,激起漫天水幕。 “哗啦啦——” 一大片河水冲洗之下,正淹没在那一堆破碎的天罗烟上。 “呵……异想天开。”见状,黑衣人只是一声冷笑。 果不其然,那些破碎的天罗烟仿佛是无形无质的,河水冲刷之下,根本就没有影响他们分毫,依旧是去势不减地往岳不群身上扑。 “既然不怕水,那必是怕火。”岳不群没有丝毫的怠慢,忙是从身上取出一个火折子。 这是江湖人士外出必备之物,把火折子的帽去掉之后,岳不群对着那些破碎的天罗烟一把抛出。 火折子见风就着,立刻就冒出了一簇火焰。 然而,出乎意料的,这火焰穿过之后,那些黑点没有丝毫的消失,更没有丝毫的躲避,依旧速度不减地冲过来。 “难道我猜测错误,这不是蛊虫”岳不群心中大惊。 “不对,是火不够,区区一点火苗,直接擦过去怎么可能产生效果,我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岳不群表情凝重。 他大概率是找到了应对之法,只可惜来不及准备。 若是早早在此处生出一堆篝火,想必定不是此等窘迫。 “妈的,老子就不信了!”岳不群也是激出了怒火,小小一道虫豸组成的线条,就这样逼得自己束手无策吗!那还谈什么振兴华山派。 想着,岳不群全身气血都是沸腾,第五重小成的紫霞神功更是运转到极致,“呼呼”就是打出两掌。 这两掌之上带着一股无形的燥热,那是心火淤积所致,掌力所到之处,果不其然,扑过来的黑点瞬间就泯灭了一大半。 “有效!”岳不群乘胜追击,又是两掌“呼呼”打出,炽热的掌风笼罩之下,剩余的黑点果然全部被消耗殆尽。 “装神弄鬼,土鸡瓦狗!”破除这种邪恶的招数之后,岳不群一声冷哼。 只不过,这几掌都是气血沸腾、怒火攻心之后所发,特别的消耗真气。 如此一来,岳不群先前这种以逸待劳的优势就彻底没有了。 “看来有必要学一学烈火掌、火焰刀之类的绝技!”岳不群心中暗暗想到。 这些黑衣人,明显就是一个团伙组织,面前这个既然会这种诡异的攻击,其他人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此事过后,一定得创出一门真气炽热的功法,以备不时之需。 对面,黑衣人幸亏还带着金属面具,要不然,一定可以看到他的脸色铁青。 第150章 北冥神功初尝先天高手 “黔之驴,技穷尔”岳不群拿着树枝,一点指向那个黑衣人,言语中充满了嘲讽。 这一下,总算是搬回来一局。 不仅破除了迷信,还彻底的把黑衣人手中这些害人的玩意儿干掉,实属大功德一件。 “你那罗盘里还有什么玩意,统统都使出来吧,我全被给你灭了。”岳不群呵呵一笑,既然都到了这一步,那就必须除恶务尽了。 “你不要太嚣张了,区区几道天罗烟而已,我这个老虎,还不曾失去爪牙。”黑衣人阴森森的冷笑。 “是虫是虎,打过才知道。”岳不群不再跟他废话。 如今黑衣人刚刚踏水而来,想必消耗也是巨大的,两人都没有了优势。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呢! 说着,岳不群以树枝为剑,一道剑气就是激射而出,直直的斩向黑衣人的面门。 岂料那黑衣人不慌不忙,抬起罗盘,直接就挡住了这道剑气。 这罗盘居然还是一个防御武器,实在出乎岳不群的意料。 “朋友,你的剑法没有练到家,区区一点外放的剑气就想伤害我,简直异想天开。” 黑衣人桀桀桀一笑,猛然大开大合,“蹭”的一下冲上前来,经脉之中真气似乎运转到极致,右手高高举起罗盘,以一个泰山压顶的姿势,这是要盖死岳不群。 “这一招莫不是什么番天印”岳不群浑然不惧,双腿猛的一发力,剑尖往上冲,以下迎上。 “砰——”巨大的爆裂余波自两人交接处瞬间散开,把周围的树林都削断了一波。 只见岳不群手中的树枝“啪”的一下碎成一段一段的,毕竟只是寻常木材,显然是无法承受这样巨大的冲击。 而那黑衣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他猛然在空中倒翻了一个跟头,而后落在地上,“噔噔噔”倒退了几步,居然直接撞倒了一棵小树。 以上往下压,本来是占据了地形的优势,可是看他的样子,好像还落了下风。 下一刻,岳不群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不出手也就罢了,一出手瞬间揭了老底。 先前那种严阵以待、惴惴不安的心情瞬间就不存在了。 这黑衣人只是寻常的先天境界,按照江湖上的划分,最多也就是先天初期,勉强中期的样子。 自己在洛阳城外的时候,或许还跟他半斤八两。 但是现在嘛!紫霞神功又往前走了两个小境界,自己面对先天中期境界的高手不说完胜,最起码是完全不虚,即便面对先天后期的高手也有一战之力。 看来,去掉那些诡异的手段,这黑衣人只不过剃了毛的松狮,撑不起来了。 “你怎么能有这样的修为你到底是谁”黑衣人的内心很不平静。 面前这人明明没有多大年龄,怎么可能在先天的境界上走这么远难道是因为自己许久没有踏足江湖,小视了天下的英雄吗 “难不成他还服用过其他灵草”黑衣人心中忽然就是想到。 “不对,根据上面的指示,灵草前些年根本没有现世的,最近几年也只有从玉颜冰肌草开始,当前也不过是第二株,这人不可能服用过其他灵草。”黑衣人心中阴晴不定。 若不是如此,莫非此人是天资纵横之辈 不过若是天纵之才的人物,江湖上早早就传出名号了,自己的消息虽然闭塞了些,但不可能不知道。 据他所知,江湖之上的风云人物,目前只有武当派的冲虚道长,少林派的方正、方生老和尚,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以及最近风头正盛的五岳剑派盟主左冷禅。 可面前这人不是和尚也不是道士,那少林武当就可以排除了,其次,这也不可能是东方不败,要不然自己早就领了盒饭了。 那么剩下的,好像只有左冷禅有些匹配了,难不成这人是左冷禅可是不对呀,左冷禅不可能这么年轻,即便是服用了玉颜冰肌草也不可能。 “我怎么就不能有这样的修为!”岳不群直接就笑了。这人也是个死脑筋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却还在自我怀疑。 “江湖之上,似乎没有你这一号人物,你到底是谁”黑衣人再次询问。 只不过,岳不群也不是傻子,我报个名号干啥让你去报复我华山派的弟子吗 在这扯淡扯半天有什么用。 岳不群脚下一动,乘你病要你命,直接又攻了上去。 当下,剑也不用了,直接以内力相拼。 境界上的差距,耗内力也能耗死他。 “砰……砰……”顷刻之间,两人一连对了数掌。 岳不群是越打越自信,而黑衣人却越打越心惊。 不出片刻,黑衣人便彻底落入下风。 而后又来回斗了约莫三十招,岳不群猛然找到一个破绽,掌力喷发,一掌打在了黑衣人胸口。 “噗——” 一口鲜血喷得老远,黑衣人一下子撞倒在泥水当中。 可是,岳不群根本就不给他喘息,快步追上前去,双手“蹭”的一下钳住他的手腕,下一刻,北冥神功发动。 一股磅礴的内劲立刻就顺着岳不群的双手吸入。 “吸……吸星大法,你是任我行!”黑衣人大惊失色,一时间反抗都忘了。 “啊”岳不群一愣,一瞬间就想到了被他的北冥神功吸死的那些个人。 “怪不得,怪不得那些人临死前一个个说什么‘吸吸吸’,感情是把我的北冥神功当成吸星大法了!” “不对,任我行的年龄比你大很多,你不是任我行,你,你是他的弟子对不对”都已经这样的危急时刻了,那黑衣人居然还在追问。 “下去问阎王爷吧!”岳不群冷笑,北冥神功继续火力全开。 随着内力的快速流逝,那黑衣人终于有所慌乱,脚下内劲一挑,正好击中刚才掉落在一旁的罗盘。 那金色的罗盘好像被触动了什么机关,自那边角之处,突然就渗出了一堆粘稠的血液。 刺鼻的气味冲天而起。 立刻,岳不群瞬间精神恍惚,仿佛被人在头上猛地敲了一棍子。 第151章 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又他妈是这一招。”岳不群急忙收手爆退。 这种诡异的攻击最是恶心,没有弄清楚它的原理之前,根本无法想象到破解之法。 尤其这还是一些精神层面和虚幻层面的攻击,根本防不胜防。 不过北冥神功这一会儿的运行,大概已经吸收了此人两成内力,只要找机会清理到他的罗盘,完全可以把他吃干抹净。 “你手里这罗盘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这些血液到底是什么,为何如此恶臭”岳不群连发三问。 那黑衣人只是桀桀桀一笑,笑着笑着,还咳嗽了两声,显然是伤势牵动了肺腑。 只见他伸手捡起了那个罗盘,任由那些恶心的血液在身体周边弥漫。 “他为什么不受影响”岳不群皱眉。 但是看了看对方的金属面具,恐怕他不受影响的原因就在这金属面具之后。 “死吧,都死吧!”黑衣人肆意大笑,居然开始握着罗盘,把那些粘稠的血液抛洒出来。 岳不群不敢迟疑,忙是又退后数丈,以内功暂时封住口鼻。 “这他妈的成了个搅屎棍了!”岳不群大怒,黑衣人这个行为,跟拿个扫把在厕所里沾完屎,然后跑出来挥洒有什么区别。 先天高手怎么能够如此地下三烂。 下一刻,岳不群不再犹豫,忙是以掌力快速地打在一旁的河面之上。 “咚——咚——咚——” 顿时,漫天的黄河水激荡而起,然后迅速地泼洒而下,冲刷在这些污秽的血液之上。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彻底冲刷了干净,就连那黑衣人躲避不及时都被淋了个落汤鸡。 “我知道了,这人以罗盘为巢,以此污秽的血液为养料,然后圈养蛊虫。”岳不群若有所思。 怪不得那些黑雾会在他的罗盘上突然出现,原来这罗盘就是它们的巢穴。 不过如今蛊虫毁了,养料也清干净了,就剩一个空壳巢穴还有个屁用。 “你如果没有什么其他手段,那今天你就废了!”岳不群冷笑,站在了道德和武力的最高点,对黑衣人进行批判。 “嗯”正说着,岳不群眼角不经意的一瞥。 只见一旁的黄河水中,密密麻麻地飘出了一堆死鱼死虾。 “有毒”岳不群神情一惊,这不是普通的毒,甚至还是剧毒。 蛊虫的养料,果然不是简单的东西,幸亏刚才退得快,要不然沾染上一丝,说不得要皮肤腐烂。 “难不成你是百药门的人”岳不群思索片刻,立即出声问道。 这百药门和五仙教乃是江湖上齐名的门派,都是擅长用毒。 百药门的掌门人外号叫做“毒不死人”,据说他下毒的本领高明之极,下毒而毒死人,人人都会,毫不希奇。 而这人下毒之后,被毒者却并不毙命,只是身上或如千刀万剐,或如虫蚁攒啮,总之是生不如死,却又是求死不得,除了受他摆布之外,更无别条道路可走。 莫非此人就是百药门的掌门人 “百药门是什么东西,也敢和我们神教相提并论!”黑衣人阴笑连连,不过这言语中终于还是透露了一些可用的信息。 “神教日月神教你是东方不败的人”岳不群神情凝重。 只不过内心思忖片刻之后便觉得有些不对,他是熟悉剧情的,原着中,东方不败此时正躲在深闺绣花鸟虫鱼,不可能培养出这样的人物。 要么此人就是日月神教的长老! 魔教之人神出鬼没,手段诡异,这样一说,似乎也讲得通。 哪知那人自知嘴漏,无论岳不群再怎么问,却也不再多说。 “我们也并非是有什么打生打死的仇怨,要不这样,你只要可以解开我心中的几点疑惑,今天我可以不杀你。”岳不群故技重施,把当年行侠仗义玩烂的套路准备再玩一遍。 “什么疑惑”黑衣人终于是有些动容了。 他觉得岳不群说得很对,两人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怨,人在有求生欲望的时候,凡事都会想得过于异想天开。 即便当时岳不群杀了他的人,而他又用天罗烟险些杀了岳不群,他还是觉得岳不群说得对。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灵草的位置的这些灵草的名字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当日我在洛阳城外,追踪到丐帮的身影,有一个叫做什么徐长老的,他也有这样一个金色罗盘,他是不是也属于你们的人” 岳不群一连发出三问。 这些事情,埋在心里太久了,而且还是完全超脱于原着剧情之外的东西,他迫切地想要知道一些蛛丝马迹。 闻言,黑衣人低下了头,似乎在沉思,也好像在斟酌这些情报换取生命到底值不值。 岳不群只是双眼紧盯着他,却是不再攻击,只静静地等待他答话。 他能感觉的到,一旦明了这几个信息,那就好像云开雾散,水落石出一样,一切雾蒙蒙看不清的东西,可以瞬间串联通顺。 岂料,那黑衣人忽然抬起了头,却“桀桀桀”地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岳不群皱眉,难不成识破了自己的计谋 自己虽然说的是今天不杀他,可并不代表不干他,用北冥神功把他吸干然后仍在岛上,那也是不杀他。 不过到时候是饿死还是困死,那就跟岳不群没关系了,反正不算他撕毁承诺。 “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发誓。”岳不群更进一步说道。 哪知黑衣人完全就不理会他说什么。 而是笑容一收,猛然就嘲讽道:“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而后,那黑衣人的身形突然诡异起来,一身宽大的黑袍猛然软塌塌的,仿佛他的身体忽然萎缩了一样,最后看了一眼岳不群,说道:“下次再见,不会让你活着走出去。” 说着,黑衣人“扑通”一下就跳入了黄河水中。 河水浑浊,浪大湍急,岳不群有心想把他捉回来,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黄河这般的凶险,难道这人的水性真有这么好,这样都能让他逃脱了”岳不群望着那无边的河水,眼神陷入沉思。 第152章 终得灵草 解决了所有的麻烦,岳不群再无顾虑,遵循着那气息的指引,开始一点一点寻找。 这岛屿颇大,因为水汽太足的缘故,甚至还生出了毒虫瘴气。 好在岳不群神情机敏,一步一步踏足而行,即便有那蚂蟥或者草帕子跳到他的身上,也被他深厚的内力一震而落。 先天高手,蝇虫不能加其身。 走了一阵,眼前豁然开朗。 此处是小岛的正中心,灌木丛突然之间消失,出现一块平坦的沙地。 在那沙地之上,密密麻麻的长了一些不知名的鲜花野草,似乎组成了一个正圆。 岳不群深吸了一口气,浑身立刻就是神清气爽,仿佛刚才的疲劳也缓解了不少。 这好像就类似于话本中所说的灵气聚集的地方。 当然,岳不群知道,这世界是不可能有灵气的,所谓灵草,大概率就是生长在风水宝穴上,天地间无形的气改变了他们的生长方式,催生出来的一种果实。 风水之学,博大广深,先有人祖伏羲在洛水之畔遇神龟负图,衍化出伏羲八卦,而后又有周文王衍六十四卦,谓之易。 而风水,便是易学下的一个分支。 传闻本朝太祖朱元璋,年少时因为父母双亡,无处埋葬,随向地主刘德讨了一块地皮埋葬父母,但是刘德没给,反倒是刘德的远亲刘继祖提供了一块地。 此地便称为龙兴之地,风水宝穴,福荫子孙后代,朱元璋由此气运加身,打败了陈友谅和张士诚,最终坐稳了一朝的人王地主。 此处只是浅谈,按照岳不群的估计,这些所谓的灵草,便是这类的玄学宝地催生出来的。 岳不群正了正精神,开始小心翼翼地在这堆野草野花之中寻找起来。 “找到了!” 不一会儿,岳不群忽然一脸惊喜,只见一株明显区别于其他杂草的小草正在风中摇曳。 它那高傲的姿态,就仿佛是草中的王者。 不出意外的,这株灵草的顶尖位置衍生出一个枝杈,在那枝杈上坠着一颗小小的果实。 这果实大小如同花生米,圆乎乎的,呈现出一个白白的颜色。 岳不群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就摘了下来。 瞬间,跟洛阳城外那株小草一样,果实摘下之后,那草立马就化为了飞灰。 至于这果实,更是直接玉化了,变成了一颗沉甸甸的玉珠子。 “轰隆隆……” 岳不群还待有所反应,可突然只觉脚下传来一阵震荡,这个岛屿居然开始有些龟裂的迹象。 “这……这……”岳不群神色大惊,收起玉珠,也顾不得再想其他,一路朝着岛屿外围奔去。 一路逃窜之间,有些板块已经开始出现坍塌,一点一点往黄河中陷落。 索性岳不群轻功了得,终于找到圆木,顾不得有丝毫的休息,马上推动圆木返回大船。 —— 大船上,施戴子、陆大有等人还在着急。 师父去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回来,如今大船停泊的时间长了,已经被黄河水拍打得有些偏移,若是再等上一个半个时辰,说不定大船的坐标就偏的找不到。 到时候岳不群再返回,那将会麻烦的不得了。 好在正在这时,远处一个人影正架着圆木在快速的奔来,跟去的时候动作一样,正是岳不群。 施戴子他们欢喜的不得了,忙是大声喊叫,挥手示意,防止岳不群跑偏。 “起!”等到了大船边上,岳不群一个纵跃,身形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大船甲板之上,至于那圆木,也结束了最后的使命,在岳不群内力的作用下,擦着大船射向远处。 不多时失去了惯性来源,渐渐随波逐流,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父!”施戴子等几人赶忙迎了上来,还想寒暄几句。 岂料岳不群神色着急,忙是催动船老大往岸边驶去。 众人尚还未解其意,却突然听闻到远处那个小岛分崩离析塌陷的声音。 这一下子,这么多的泥土突然填平到河水里,立刻就推起了无数的浪头,有的甚至足以将大船打翻。 一船人这才是不敢怠慢,调转风帆,甚至把常年不用的橹都启用了,就连岳不群都去帮忙,这才是有惊无险驶回了岸边。 就这,船身还被冲击的一颤一颤的,给人一种想要散架的危险感觉。 “师父到底是做了啥,怎么把小岛都炸了”陆大有心中有疑问,但是也不敢问。 这个操作属实太过逆天,岳不群去了一趟,直接就分崩离析,彻底消失不见,属实太过离奇。 就算是内功高到天上去,也不能办到这个事儿吧,这都属于话本中移山填海的神通了。 再说了,师父刚刚过去的时候,也没见他背什么炸药包啊! 带着这样的疑问,他们跟着岳不群回到了客栈。 此时,宁中则正带着一群女弟子在院中指点剑法。 一见岳不群回来,马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去了这么久,又能安全返回,加上脸上那引而不发的笑容,按照她对岳不群的了解,这肯定是得手了。 哪料,她还没来得及迎上去,岳不群反而比她更着急,快步上前,一把就拉过她的手,什么都没说,匆匆的就往卧房赶去。 “哎呀,师兄,孩子们都在呢!”宁中则的羞得满脸通红。 岳不群可不管那些,拉着宁中则快步进入房间,马上就插好了门,抱起宁中则往床上一推。 可把宁中则羞的耳根子都发烫。 众目睽睽之下,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拉着自己回房就想白日宣淫,这……这也太刺激了吧。 师兄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种方式。 还是说师兄在岛上遇到了什么,导致精力憋的烦闷无处释放 带着这样的猜测,只见岳不群拉开了被子,一下子就把两个人蒙在其中。 “师兄,还没脱衣服呢!”宁中则急忙说道。 哪料岳不群却突然从怀中取出了那获得灵果,把被子角掖严实了,把那灵果往宁中则脸上一顶,说道:“师妹你看,这次的灵果居然会发光……” 第153章 平一指来了 第二天,岳不群好好休息了一夜,身上的疲劳顿时轻松不少。 等细嚼慢咽吃过了早饭,岳不群还抽空去看了看令狐冲的情况。 这几日,他的情况好转了许多,因为人参的大补功效,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 只不过那精神状态还稍差一些,估计还得几日调养才可。 “师父,师父,平一指大夫来了。”岳不群正在和令狐冲谈论事情,忽听门外弟子来报,说平一指已经到达客栈门口。 岳不群不敢怠慢,跟令狐冲嘱托了两句,赶忙就前去迎接。 “哈哈哈,平大夫,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岳不群笑盈盈地拱手。 对于这种医疗型人才,能捧多高就得捧多高,何况他还给出了医治宁中则的方案,如今已经落实,这都是天大的恩情。 “岳掌门,又见面了!”平一指也是笑哈哈地还礼。 “平某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令狐少侠的伤势,我已想到破解之法。”双方入座之后,平一指道出了此次前来的目的。 “哦”岳不群先是应了一声,而后又有些踟蹰、彷徨、狐疑、困惑…… 各种各样丰富的表情都出现在他的脸上。 平一指看对方一脸便秘的样子,也是很困惑,不由得出言询问道:“岳掌门,莫非是出现了什么纰漏,令狐少侠已经……不测” “那倒不是!”岳不群知道对方误会了,忙是解释道:“实不相瞒,劣徒的伤势已经痊愈了。” 妈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刚治好没几天来,可真是够大无语的。 当然,别人毕竟是好意,上杆子帮忙疗伤,岳不群倒是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爽。 “哦——”平一指这个声音拉得很长。 同时,心中大致已经猜测到,这必是岳不群把吸星大法传给了令狐冲。 如此一来,药到病除,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倒是平某来得晚了,不知尊夫人的近况如何了”令狐冲的伤势既然已经解决,那就不再关心了,平一指转而问起了宁中则。 这是医者仁心。 “正要请教平大夫。”趁着这个机会,岳不群赶忙就是把前几天遇到蓝凤凰的事情说了一下。 当然,重点是说的五仙大宝丸的使用方法。 平一指一边听一边点头,等岳不群描述完之后,才道:“苗疆手段,自是不同于中原法门,蓝凤凰所说的这些东西,在医理上倒是不错。” “如此,岳某便等待十日后的结果了”岳不群询问。 平一指点了点头。 其实,到了蓝凤凰这样的地位,说能治好那就是肯定能治好,倒是不会私藏或者不尽心,岳不群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不过跟神医确认之后,心里也能多了一层双重安慰。 “对了,平大夫,岳某最近新得了一件物品,想请平大夫品鉴品鉴。”岳不群想了许久,终于还是决定把灵果拿出来让平一指鉴定一下。 毕竟,灵草本质上也是药草的一种,跟那种什么千年人参、百年何首乌当属一类,平一指见多识广,说不得还能获取一些不一样的信息。 说着,岳不群也不私藏,取出了那枚灵果就递到了平一指的手上。 起初平一指还不在意,以为是什么玉石珠宝一类的东西。 他作为救死扶伤的大夫,可真鉴定不了这些玩意,只以为岳不群是想拿出来显摆。 可是等真到了手上之后,他的脸色忽然就有一丝诧异。 这不是什么珠宝,而是类似于蜈蚣内丹定风珠一类的东西。 想着,平一指把灵果捏在手中仔仔细细观察,等看了片刻,脑海之中忽然就有一段尘封的记忆被解开。 那大概是十八年前,当年日月神教的教主还是任我行。 任教主习得吸星大法,正是意气风华,威势正重的时候,有一次他路过九华山,见到一群黑衣蒙面人鬼鬼祟祟,在一堆明显不同于其他地貌的杂草中翻找东西。 任教主出于好奇,便多看了两眼,没想到这一看,倒是意外地让他发现不一样的东西。 这群黑衣人居然从杂草中摘下来一颗宝珠。 任我行大感奇怪,直接就夺了过来。 但是之后呢,由于黑衣人全部死亡,任教主拿着珠子一直也没有研究出来个什么。 后来,他便把宝珠交给了平一指,让他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凡。 如今,平一指忽然意识到,岳不群手中这颗宝珠,跟任教主当年获得的那颗可太像了,大小质地都是相似非常,只不过颜色上却是有差异。 任教主当年那颗是黄色的,而岳不群这颗却是白色的。 “这可是从草上摘下来的”平一指神情激动,忙是询问。 “不错!”岳不群本来没有抱什么大的希望,没想到却被平一指一语道破了这灵果的出身,那很明显这平一指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于是便立马挺直身子凑上前来,道:“平大夫可是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听到岳不群确认之后,平一指反倒是有些犹豫了,片刻之后,才道:“我了解的也不多,只是当年我的一位朋友从几个黑衣人手中得到过一颗,只不过,他的那颗是黄色的,跟岳掌门你的却不相同。” “黑衣人!”岳不群眼睛睁得更大了,这完全就对上了。 “那些黑衣人可是带着金属面具”岳不群追问。 “这我就不了解了,当时的情况,只是我那位朋友转述,至于戴没戴金属面具,那位朋友倒是没说。”平一指仔细回想到。 “那位朋友可还在世,岳某能否当面去问问”岳不群急切道。 既然有一样的东西,说不定就能解开更多的秘密。 “不在了!”平一指的眼光有些暗淡。 当年,他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最后只得还给了任教主,等后来没过上几年,任教主突然暴毙,这个事情,也就淹没在尘埃之中,不再有人提及了。 “那有些可惜——”岳不群表情悻悻,刚刚有一点线索,没想到又断了。 解密之路,看起来任重道远啊! 第154章 紫霞神功第五重大成 平一指最终还是走了。 至于岳不群手中的灵果,他十八年前没有研究出来什么,十八年后也是一样,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罢了,世上所有的秘密,终有一天都会真相大白,我如今恐怕已经身在局中,相信不远的将来,肯定会得到一些信息。”岳不群心中想到。 接下来,又到了消化战果的时候。 “那人是先天高手,我吸了他两成内力,炼化之后,相信可以在紫霞神功上再往前走上一步,只不过,想要第五重大成,恐怕还是遥遥无期啊!”岳不群心中感叹。 紫霞神功就好比当年蒙古国师的龙象波若功,理论上练到大成之后,可以有移山填海的神通,但是那功夫完全就是用年限堆,没有人能活那么长,也就导致没有人能够大成。 “哎,一步一步来吧,我还很年轻,机会还是很大的。”岳不群自我安慰。 “不过我的北冥神功怎么感觉有点像盗版的我记得当年大理段誉修炼成北冥神功之后,可以越级吸收别人的内力,而且吸收完之后还不用炼化,直接就能变成自己的内力。” 岳不群心中涌出疑惑,不过随即便有些释然。 人家段誉是拿的主角剧本,美人、神功、机遇、地位、权力等啥都不缺。 可自己拿的却是大反派的剧本,能有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就不错了,还多想啥。 于是接下来,岳不群盘坐在床上,体内大周天走起,开始消化这先天高手的内力。 “到底是先天真气,几乎呈现出一个液态的情况,就这么区区两成,都快抵得上五霸岗上三十个后天高手的内力了。”岳不群对比了一下,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为什么一个先天高手可以干死一堆后天高手的原因。 真气质量高,而且压缩到极致,吞吐之间就是比后天高手威力强。 老规矩,这些内力全部用作燃料,催化紫霞神功进步。 约莫有一刻钟的时间后,岳不群长长吐了一口气,缓缓收功。 这两成的先天真气已经全部炼化了,不过紫霞神功么,只是往前挪了一点点,根本就不够看的。 这让岳不群又无奈又好气。 “照这个进度下去,那岂不是说把左冷禅那样的高手吸干了,才有机会进入第五重的大成阶段吗!” “不过不要紧,我还有灵果没有吸收!” —— 夜晚,卧房中。 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人并没有睡觉,而是双双盘坐在床上,观察着摘下来那颗灵果。 昨天因为忙其他事情了,所以这个事情就搁置了。 “师妹,我今天试了一下,这颗灵果不但会在黑夜里发光,而且像上次那个灵果一样,通过北冥神功可以吸收。”岳不群用食指和大拇指捏起来,淡淡的说道。 “师兄,这颗也像上次那颗一样,可以‘返老还童’吗”宁中则有些兴奋地问道。 上次那颗玉颜冰肌草的灵果,其实大部分是让她用了。 效果很明显,不仅改善了她的肌肤,而且促进二次发育。 该大的地方大了一些,该翘的地方也翘了一些,该挺的地方也挺了一些,这对于女人家来说,有巨大的满足感。 尤其是结了婚的女人,尤其是还像宁中则这种有危机感的女人。 毕竟前几天在五霸岗上见到的那个美貌女子,可是比自己的身材要好不少,而且还更年轻。 “这次的不是,这次的应该可以提升功力!”岳不群一脸欣喜的说道。 武林人士,提示实力才是最大的机缘,其他都是虚的。 “哦!”宁中则多多少少有点失望。 “那个,不要愣着了,我们宽衣吧。”岳不群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 “啊”宁中则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了。 吸收灵果,怎么吸收,很明显像上次一样,双修! 老夫老妻的,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宁中则二话不说就开始宽衣解带,不一会儿,那美丽的线条就出现在岳不群的双眼。 “咕咚——”岳不群咽了一下口水。 师妹二次发育之后,身材一天比一天棒,几乎是恢复了少女时期的魅力。 尤其是那汹涌的波涛,这都快赶上那个姑娘的了。 “呸,呸,呸……这他妈的又想哪去了。”岳不群赶忙清除脑海中不该有的画面。 最近因为十日之期未过,岳不群不敢做那些相对过分的事情,担心万一洪水泛滥,容易导致药效不好。 所以基本上都是和衣而睡。 可毕竟抱着这么个大美人,不心猿意马是很难的。 “师兄”宁中则叫了叫眼睛有些发红的岳不群,提醒可以开始了。 他这才是收回心思,两人合掌而对,岳不群开始发动北冥神功,用淡淡的吸力吸取灵果内的精华。 顿时,一道道清凉的气息开始进入岳不群体内,而后,通过岳不群又进入宁中则体内,这样来回一圈,两人纷纷都是受益。 如此这般,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窗外,一阵鸡鸣的声音传来,提示黑夜即将消失,东方露出肚白。 这个时候,岳不群和宁中则也到了最后的阶段。 两人手中的那颗灵果,基本上已经消失殆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岳不群北冥神功进步的缘故,吸收的效率大了很多很多。 到达最后,两人撤回双掌,纷纷开始各自调息。 岳不群感觉体内的紫霞真气已经浓郁的上了一个门槛,只稍稍一催,立刻,量变引起质变,岳不群只感觉到体内忽然一震。 下一刻,仿佛一扇紧闭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功夫水到渠成,居然瞬间突破了紫霞神功第五重大成的境界! “终于又进了一步!”岳不群睁开双眼,看着那金色的日光,心情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清爽的境界。 至于床上另一边的宁中则,此时也好像到达了最后的时刻,只见她簇着眉头,时而忧郁,时而欢喜,体内混元功的真气快速地运转着。 下一刻,她也一脸笑意地睁开双眼…… 第155章 夫妻齐心 “师兄,我突破了,我以后也是先天高手了!”宁中则高兴得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 这也直接就导致了一些地方一颤一颤的,颤得岳不群心里发慌。 “咕咚——”声音很大,是岳不群咽口水的缘故。 咽完口水,紧接着就是口干舌燥。 宁中则一愣,先是停顿了一下,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臂遮了遮。 但一想这可是自己的夫君啊,有什么可遮挡的,夫君迷恋自己的身体,这不应该骄傲才对嘛! 想着,宁中则移开了手臂,反而又往前挺了挺,导致又震荡了一下。 这一刻,金色的阳光透过了窗户,映在宁中则这紧致细腻的皮肤之上,好像是一个仙女落下凡尘。 直接把岳不群都看呆了。 “师妹,你好美啊!”岳不群情不自禁地夸赞。 “那还用说!”宁中则得意地笑了笑,而后又趁热打铁地问道:“我和五霸岗上的姑娘,两个人谁更美” “那不一样,你是成熟的美,她是……啊,她是没有你美!”岳不群忙是反应过来,这差点说漏了嘴了,刚想说她是青涩的美,好在一代宗师,反应极快,立刻转过来弯。 这不就是邹忌讽齐王纳谏吗!我与城北徐公孰美,答案都是预设的,你要敢说徐公美,看我怎么收拾你。 宁中则撇了撇嘴,差点就说了心里话了吧! 看来五霸岗那个姑娘果然是祸水。 “啊,师妹,我也突破了,我的紫霞神功已经第五重大成了!”岳不群忙是转移话题,同时也诉说心中的喜悦。 这等功力提升的事情,也就只能和宁中则分享了。 “是吗!”宁中则很配合的跟着惊喜,双眼都冒出了小星星,似乎对岳不群极度崇拜,直接把情绪价值拉满。 这才是一个女子正确的做法,恭维自己的丈夫,这才能促进家庭和睦,生活美满,还能促进他的上进心。 “你我夫妻双双突破,齐力断金,今后就算是他左冷禅,我们也不必怕了。”宁中则十分兴奋的说道。 突破先天,给了她极大的自信心。 她可是没有忘掉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嵩山派逼宫,夫妻俩迫不得已,以下山游历的名义下的玉女峰,其实说白了就是逃走、躲避! 这是充满了屈辱性了! 而如今,岳不群走到先天的高深层次,自己又突破了先天,在高端战力这一段,不能说碾压嵩山派,但是估计也可以完全不虚了。 至于中档战力这一块,华山派断层太严重,目前还远远跟不上。 不过也不要紧,等以后令狐冲接位,再发展个十年八年,气宗功夫厚积薄发,相信和嵩山派整体齐头并进甚至超越一丝问题也不大。 到时候,就可以夺回五岳剑派盟主的位置了! 盟主的令牌是从她爹那里失去,宁中则虽然这些年一直没有谈论过这些事,但是她心里一直都是有心病。 她知道,她爹死的时候虽然安详,但心里其实是郁郁而终。 毕竟华山派的衰落,虽然是起于岳肃和蔡子峰,但毕竟终于宁清羽,百年后华山派后人讨论功过,耻辱柱上肯定是宁清羽。 但如果她这个做女儿的把令牌夺回来,立刻就可以洗刷她父亲的罪名,这也是孝道! “是了!”岳不群也是微笑,如今他这样的实力,终于是可以勉强挤进江湖最顶尖高手的行列,虽然可能排在老末,但毕竟是挤进去了。 以后若是能突破第六重,就算是少林方正、剑宗风清扬,岳不群自信也可以一战,甚至于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他都有信心可以去试试手。 当然了,输赢就是另外一说了。 “师妹,等过几天,我们就继续启程,等此行把平之父母的骨灰送回老家之后,咱们重回玉女峰,潜心发展力量,等下一次五岳大会,咱们跟左冷禅争一争五岳盟主的位置。”岳不群豪情万丈的说道。 “好!”宁中则被说得脸色红润,激动地挺起身子,一些位置都差点怼到岳不群的脸上。 岳不群只觉得眼前一晃,心中的火焰真的很难再压抑了。 “师妹,能不能……”岳不群咽了咽口水询问。 “不能!”宁中则直接就拒绝了。 十日之期,关乎自己的身体健康,她还等着和岳不群长相厮守呢,若是一时忍不住破了戒,那些剧烈运动肯定会导致大汗淋漓,药效吸收不好。 若此次不能痊愈,以后再发病,岂不是让岳不群下半辈子独守空房。 那这也太残忍了。 而且万一岳不群等三年五年的,对自己思念少了,再娶一房,自己岂不是给人挪了位置。 所以,暂时的拒绝是为了以后的美好。 可怜的师兄,上火就多喝点凉茶,忍一忍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岳不群见她会错了意,忙是解释。 关于恢复的问题,自己可比宁中则要上心许多,要不然也不能第一时间就让大船靠岸。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岳不群附在宁中则耳边,试探性地说了几句话。 宁中则愣了片刻,然后“腾”的一下脸就红了。 这怎么能那样,虽然是老夫老妻,可是那也太害羞了吧,师兄是怎么学到这些东西的,也太坏了。 宁中则一脸羞红地趴到岳不群怀里,小拳头不断地锤着他的胸口。 “你好坏呀……”宁中则的声音细若蚊蝇,拳头上根本没有力气。 “行不行吗”岳不群又晃了晃她的肩膀询问,眼神中充满了火热。 “那……那好吧,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就帮你一次,就一次……”宁中则拢了拢秀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嘴上虽然说着同意,可是半天都没有动作。 “师妹,天都要亮了,再等一会儿可就要起床了。”岳不群催促。 宁中则扭扭捏捏低着头。 可是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抬头说道:“不好可不能怪我。” 岳不群连连点头。 下一刻,房间里就比较热闹了,此处就暂且不提! 第156章 两个月后 十日之期过后,宁中则功德圆满,身体隐患一扫而空,也终于可以去洗一洗澡。 这些时日没能沐浴,对于一个比较爱美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当然了,洗澡过程中发生的一些事情就不再赘述。 众人修整一番,第二日,继续踏入了南下的路程。 这一次,没有了沿途一些本地高手的骚扰,大船行得很快,路程也十分顺利。 甚至岳不群担心的黑衣人报复,也迟迟没有出现。 除了途中上岸补给一些食物和清水,基本上没有其他事情发生。 日子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很快就一转而逝,转眼间,就过去了两个月。 两个月后,岳不群等人早已从水路改成了陆路。 一行人脚程很快,基本上已经走到了闽浙两省的交界处,相信不过多久,就能顺利到达福州。 “《辟邪剑谱》,我终于要来了。”岳不群心中感慨。 对于这本剑谱,岳不群可以说是又爱又恨,原着之中,自己因为接班人的背叛,多年心血付诸东流,思虑再三不得已的情况下,终于还是嘎蛋。 然后他凭借这本剑谱,到底是挤进了江湖顶尖高手的行列。 可是,那又如何呢 东方不败嘎蛋之后性情大变,直接跑到深闺之中参悟什么天人化生,把最初一统江湖的志向忘记的一干二净。 更夸张的是他还奴性深种,拉着杨莲亭玩角色扮演。 而原着中老岳嘎蛋之后,一统江湖的执念倒是没忘,结果把老婆忘了,魔教之人擒住宁中则想引他上钩,结果被他一句爱杀不杀给惊呆了。 还有他那一众华山弟子,爱死不死,他丝毫不管不顾。 殊不知即便真的成为武林至尊,后面传人死光了,还有个屁的华山派。 还有林平之,嘎蛋之后杀父母之仇倒是没有忘记,结果报了仇之后呢,人生突然失去目标,把对自己有大恩且完全无害,可以照顾他下半辈子的岳灵珊也给杀了。 这是自断生路,当时但凡脑子清醒一点,带着岳灵珊隐居,也不会后面落得凄惨下场。 所以岳不群总结出一点,嘎蛋不仅仅是身体上少了两三寸,也可能是好几寸那么简单,它直接就影响性情,转变思维。 估计林远图就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留下祖训。 林远图这人,本是个不慕名利的和尚,结果参悟《葵花宝典》之后性情大变,从不慕名利变成了爱慕名利。 不过他是比较顺的,没有惹到江湖上的成名人物,只是贪图一些世俗上的名利,所以到后来还可以收养子嗣,传宗接代。 不仅把自己的威名传下来,更是把自己的产业和财富也传下去,而且年年还有香火祭祀。 他这个嘎蛋,倒是嘎的不亏,因为他和尚的身份本来就用不到。 “师父,前边有个市镇,如今天色渐晚了,不如我们到镇上休息一夜吧。”岳不群还在思索,有劳德诺上来汇报道。 “好!”岳不群点了点头。 近几日一直都在赶路,多是夜宿在荒村野岭,是得找个城镇好好休整一下了。 而且,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办。 如今,距离嵩山派引诱北岳恒山派定静师太进入包围圈的时间恐怕不远了,当下先要确定坐标,他得前去救援一番才是。 原着之中,在自己南下的时间段里,嵩山派左冷禅给恒山派传递信息,说什么魔教之人大举入闽,要抢夺福州林家的《辟邪剑谱》,要求五岳剑派一起设法阻拦。 要不然,《辟邪剑谱》被魔教之人得了去,难免武功大进,让五岳剑派之人死无葬身之地。 当然了,说是五岳剑派一起阻拦,其实这个消息只给了恒山派。 北岳恒山派的老师太们慈悲为怀,且还是左盟主亲自传信,自是不疑心真假。 所以便飞鸽传书,让离得最近的定静师太先行一步,准备在福州的无相庵汇合。 然后,左冷禅派出衡山十三太保里面的钟镇等人先是在仙霞岭设伏。 只是此次伏击被令狐冲给破坏了。 而后钟镇等人又在二十八铺装神弄鬼,抓了定静师太所带领的恒山派弟子,随即以是否帮助救援的名义,威胁定静师太同意五岳并派。 老师太也是个要强的,你越是如此逼迫,趁人之危,我越是不能如你的意。 况且恒山派是她师妹当家,定静老师太直接就以此理由顶了回去,任他钟镇说的天花乱坠,又是许下恒山派掌门的位置,又是许下五岳剑派总盟的位置,我自去你妈的。 结果,老师太被人算计,纵使有令狐冲的帮忙,最后还是落了一个身死圆寂。 而岳不群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救援定静师太。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 而且,这毕竟是恒山派掌门人定闲师太的大师姐,就连定闲老师太的位置,都是她这个师姐说服师父让出来的。 所以一旦送上雪中送炭的恩情,将来等五岳并派再选盟主之时,起码这北岳恒山派的一票,就归属他岳不群了。 原着中五岳并派的时候,几人在嵩山封禅台比剑,那为什么比,就是因为选不出来,所以才以武定胜负。 当时令狐冲身为恒山派掌门人,尽管很畜生,但是还是支持岳不群,泰山派则是被左冷禅下套,被玉音子那几个老家伙掌权,支持左冷禅,而南岳衡山派的莫大是个优柔寡断的,和稀泥,干脆弃权。 左冷禅和岳不群两票对两票,所以只能大家都下场比。 这如果到时候岳不群多争取一票,可能就不用比,三比二的结果下,左冷禅纵然再不爽,大概也得捏着鼻子认。 “平之,你怎么了”又走了一段路,忽然见队伍中的林平之有些身体发抖。 还是岳菁菁发现的最早,忙是关切询问。 岂料林平之只是摆了摆手,说了句:“快到家了。” 而后,就是沉默不语。 他这是多年离家之后,近乡情更怯。 当年父母尚在,尽享人伦之乐,如今却成了坛子里的两捧骨灰。 世事无常,难免让人伤心落泪! 第157章 初露端倪 一处幽深的建筑内,到处可见忙忙碌碌的黑衣人,这些人统统都带着金属面具,跟被岳不群杀掉的那个黑衣人的装扮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此时,只见外面突然有一个黑衣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到达守卫面前忙是交出一块令牌,呼喊道:“快快快,我要见斗部神将。” “斗部神将不在,目前由雷部神将主事。”那守卫看了一眼,不敢怠慢,忙是回答道。 “那就带我去见雷部神将,快!”黑衣人催促万分,似乎有那十万火急的事情。 “稍等片刻。”守卫忙是打开机关,跟里面交代一声,这才是把这人放进去。 里面别有洞天,自有其他人带领。 东拐西拐一阵,过了好几道关卡之后,这人终于见到了他口中的雷部神将。 那也是一个黑衣人,同样的带着金属面具,只不过,他的面具上却有一道雷霆的印记,显示他的身份完全与其他人不同。 “什么事”雷部神将面前挂了一个巨大的地图,上边还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不少的位置,似乎那些位置上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此时,雷部神将正在看地图,对于黑衣人的到来,却也并未多做关注,只是随口问上一句。 “神将大人,不好了,有人在黄河下游发现了瘟部神将的尸体。”那人急匆匆地说道。 “嗯”正在看地图的雷部神将猛然就转过了头。 那人忙是继续说道:“尸体都泡烂了,我们的人接收之后仔细检查了一下,瘟部神将死前应该是与人打斗过,而且还受了重伤,导致他直接使用龟息大法逃跑。” “即是用龟息大法逃跑,为何没能成功”雷部神将问道。 “小人不知,只不过我们的人在瘟部神将体内检测到了他自己的蛊毒,似乎……似乎……”那人犹豫了一阵,却是不敢再说。 因为这个事情确实太扯淡了,瘟部神将是一个玩蛊的高手,结果验尸迹象却表明,他似乎是被自己的蛊毒给毒死了。 闻言,雷部神将静静地思考了好一阵。 “知道了!”三个字说得很平静,最终还是挥了挥手,让那人下去。 房间内,只剩下雷部神将自己一人,谁也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只见他转身又摸了摸墙上的地图,自言自语道:“我早就告诉过你,蛊虫只是小道,可你偏偏不听劝,如今死在自己的蛊毒之下,怪得了谁!” 雷部神将一边说,一边把手指点在了地图上的一个位置,那是一个用白色颜料圈出来的点,细看之下,位置正对应黄河上的某处。 “到底是谁杀了你!”雷部神将的声音突然戾气丛生,他遍数了江湖上的高手,最终还是迷茫地摇了摇头。 “来人!”雷部神将唤了一声。 立刻,一旁不知什么角落突然闪出两个影子。 “去查一查,瘟部神将怎么说都是先天高手,江湖之上能把他逼到使用龟息大法逃命的人还不多。”雷部神将冷声说道。 那两道影子得到命令,又隐藏在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难不成是少林派的方生和尚”雷部神将思索,他手指点到的那个位置,距离少林派实在是太近了。 “天象异变,机缘将出。只是,还不到我们出世的时候,还不到我们出世的时候……”雷部神将看着地图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标记,嘴中念叨,声音越来越幽远…… —— 杭州城,古称临安,南宋时建为都城,向来是个好去处。 人常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如今时节,正是花红柳绿,万物迸发的时候,天上白云飘飘,地上微风吹拂,好一副惬意自在的画面。 这一日清晨,晨曦破晓,路边的草木经过一夜的睡眠,更加的青翠茁壮。 杭州有西湖,西湖边上,此刻正有一队人马在快速地赶路。 这些人服装统一,个个都是黑衫,腰间束着黄色的腰带,看那行色匆匆的样子,似乎还带着怒意。 纵马行了片刻,几个来到一处所在,一边倚着小山,和外边湖水相隔着一条长堤,十分幽静。 几人下了马,将坐骑系在河边的柳树之上,向山边的石级上行去。 领头的是个老者,一脸的阴霾,到了此处,似是到了旧游之地,路径非常熟悉。 转过几个弯,遍地都是梅树,老干横斜,枝叶茂密,想像初春梅花盛开之日,香雪如海,定然观赏不尽。 等穿过这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板大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走到近处,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 “敲门。”老者发话。 后边立刻有人上前,抓住门上擦得精光雪亮的大铜环,先是敲了四下,而后停一停,再敲两下,再停一停,再敲了五下,又停一停,再敲三下,这才是放下铜环,退在一旁。 过了半晌,大门缓缓打开,并肩走出两个仆人装束的老者,正是梅庄的丁坚和施令威。 这两人本来还面无表情,一脸慵懒,好似才刚刚起床的样子。 可是睁眼看到外面这些人的装束之后,脸上猛的一下就是惊醒,慌忙拱手行礼。 “见过诸位使者!” “哼。”领头的老者哼了一声,问道:“黄钟公呢” “大庄主还在房间内没有出来,我们这就前去禀报。”丁坚壮着胆子回了一句。 “不用了,我随你一起前去。”老者不等二人反应,当先就抬腿迈进门内。 丁坚和施令威纷纷大惊失色。 黑木崖的使者,这些年虽然来得不多,但是一年也至少一次,只不过,每次来之前,基本都会通知到大庄主。 怎么此次来得这般突然,两人并未得到任何通知,而且看着领头长老的样子,明显是有些气势汹汹,不像是有什么好事。 两人对视一眼,施令威忙是一阵小跑去禀报黄钟公,丁坚则是领着黑木崖的这些长老在后面急急地跟着。 第158章 问罪 “黄钟公,你可知罪”黑木崖那老者一踏进房门,立刻就是居高临下的问罪。 适才听到施令威的禀报,黄钟公大感意外,他们兄弟四个在此看管那人,跟黑木崖一直都是通着消息呢。 半个多月以前他甚至还亲自去了一趟黑木崖。 按照常理来说,下次汇报得十天以后,没来由的,几位长老怎么突然来了 突击检查吗 可自己这里有啥可突击检查的! 就算来也得提前给自己一个信儿才对吧。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敢反驳什么,忙是低头弯腰,道:“是,属下知罪。四位长老驾临,属下未曾远迎,罪甚,罪甚。” 这个时候,得到消息的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等三人也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了。 可是一进入房间,立刻被这压抑的气氛给惊得不知所措。 黑木崖那老者看了他们三人一眼,脸上阴霾更甚。 “哼,不曾远迎,那算是什么罪过。”老者冷哼一声,似乎在看着黄钟公表演。 “这……属下就实在不知了,还请长老明示。”黄钟公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的无辜。 那老者双目瞪视着他,突然间眼中精光大盛,冷冷的道:“黄钟公,教主命你们驻守梅庄,是叫你们在这里弹琴喝酒,绘画下棋,是不是” “问题原来出在这了。”黄钟公心里“咯噔”一声,他们兄弟四人当年讨这个看管要犯的差使,本来就是心灰意冷之下图一个轻松。 只要不把那人饿死了,其实按照牢房的坚固,他们四个根本就不需要干什么。 这样就有了充裕的时间可以寄情山水,逍遥自在。 没想到这样的生活才刚刚过了十几年就被人眼红举报了。 可这是谁举报的自己这梅庄平常都是大门紧闭,从不待客的,即便是偶有朋友前来,但那都是交情深厚之辈。 况且,自己兄弟四人的那些朋友,没有一个跟黑木崖有关联,要举报也不会跑到黑木崖举报。 “莫不是丁坚、施令威”黄钟公心中想到。 可随即他心中又做出了否定,他俩都是多年的老仆人,而且说是仆人,其实更像兄弟,自然不会做这些腌臜之事。 那如此一来,恐怕是朋友里面出了叛徒,说不得哪些就是黑木崖方面派来的卧底。 只是,早不举报,晚不举报,为什么要等这十几年之后才举报,这他妈有病吧! “莫不是有哪个长老的亲戚朋党看中了这个清闲差使,想找理由把我们四人给换下去”黄钟公心中惊疑不定。 想着,他忙是躬身道:“属下四人奉了教主令旨,在此看管要犯。” 那老者道:“这就是了。那要犯看管得怎样了” 黄钟公赶忙表态:“启禀长老,那要犯一直都拘禁在地牢之中,三餐饭食从不缺失。这十二年来,属下四人尽心尽责,除了在下偶有上黑木崖汇报之外,其他时间我们四人寸步不离梅庄,不敢有亏职守。” 那老者道:“很好,很好。你们寸步不离梅庄,不敢有亏职守。如此说来,那要犯仍是拘禁在地牢之中了” “这不是废话吗!”黄钟公心中有气,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忙是拱手道:“正是。” 那老者抬起头来,眼望屋顶,突然间打个哈哈,登时天花板上灰尘簌簌而落。 他隔了片刻,才道:“很好!既然如此,你带那名要犯来让我们瞧瞧。” “妈的,疯了吧!”这是黄钟公和他三位兄弟心中的第一反应。 谁不知道那人是个什么存在,这要把他带上来,在场众人谁他妈能活。 “莫不是大哥最近疏于走动人情,被这鲍长老挑眼了”黑白子低着头,心中暗暗想到。 最近几年,黑木崖整体风气不好,送礼腐败之风盛行。升个职要送礼,委派个职务要送礼,想办成什么事还得送礼。 “莫非是大哥没有把礼物送到位,所以几个长老专程跑来敲打”秃笔翁、丹青生两人心中也是如此想到。 黄钟公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长老见谅,当日东方教主曾有严旨,除非是教主他老人家亲临,否则不论任何人,均不得探访要犯,更不要说是把人带出来,违者……违者立刻击杀!” 黄钟公有教主口谕托底,直接就顶了回去。 想要跟我索贿没有! 我们兄弟四人常年不出梅庄,连一份正经产业都没有,哪来的钱贿赂你们。 “好,好,好!”闻言,鲍长老反而笑了,只见他伸手往怀中一摸,取出一块东西来,高高举起,跟着便站起身来。 其余坐着的三人也当即站起,脸色甚是恭敬。 只见那物品长约半尺,是块枯焦的黑色木头,上面雕刻有花纹文字,看来十分诡异。 黄钟公四兄弟当即大惊,立刻就是躬身说道:“黑木令牌驾到,有如教主亲临,属下谨奉令旨。” 这乃是东方不败的黑木令,整个日月神教之中,一共只有两块,一块在东方不败自己手上,另一块则在圣姑手中。 只不过,圣姑手中的那块,制式和大小跟这个完全不一样,倒是不用担心搞混淆。 鲍长老道:“好,既然认识黑木令牌,那你现在去将那要犯带上来。” “我日你妈!”黄钟公虽然一把年纪了,可也是急得要骂人,这让自己去提审要犯,这不是让自己去死吗你现在直接杀了我算了! 不过,嘴上到底是没敢骂。 他脑中高速运转,思索对策,想了片刻,才是十分踌躇道:“那要犯手足铸于精钢铐链之中,无法……无法提至此间。” “呵呵——”鲍长老冷笑不止,道:“直到此刻,你还在强词夺理,蓄意隐瞒吗!我问你,那要犯到底是怎么逃出去的” “什么……”黄钟公等四人齐齐大惊,猛然就是抬起了头。 “逃出去了此处铜墙铁壁,他怎么可能逃出去” 这其中尤以黑白子最是不敢置信,因为半个月前黄钟公上黑木崖,黑白子照例偷偷溜进去是见了那人的,甚至还跟他对了两句话。 虽然隔着铁门,但是声音气息都完全不错。 这才不过几日,怎么可能逃走! 第159章 跑了吗 “不可能!”黄钟公虽然慌乱,但是也把话说得斩钉截铁。 牢门的入口就在他房间的床板下,这乃是一个机密,只有他们兄弟四人知道,就连丁坚和施令威都不知道。 其次,即便知道了入口,可下面的牢门乃是精钢所铸,可防水火,没有钥匙的情况下,除非是东方不败自己来了,才有可能依靠那天下第一的内功将之强行破开。 而且就算这牢房的钥匙,也有一层精巧机关,一分为四,他们兄弟四人一人一把,从来都是贴身携带,但凡缺失一个,都无法打...... “很不巧,我跟丢了。”蓝麟风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我则见怪不怪的靠在他腿上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韩少勋沉默了半响,忽然一把拉着叶窈窕的手,拽着她就大步朝门外走。 之前,不是所有医生都断定,她的腿不可能再好,甚至要她截肢,装假体等等。 波特导演连续三次,一次比一次更加郑重的询问,已经充分说明了他的诚意。 童心兰没有将完整的一根根竹炭研磨成粉,这东西需要的就是碳的结构,研磨成粉了,效果就没有了。 像是印证它的话,那些蠕动扭曲的细丝停在了液体圈的一尺之外,不再前进。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你到底是一个异世界来的独立灵魂呢,还是雷奥哈德扮演的一个角色,分裂出来的一个副人格”年轻医生注视着他的双眼,声音缓慢但清晰的开了口,一开口,就直接击中了他的灵魂深处。 不多时,施辰华就一脸冰水,苦着脸走了回来,鼻孔里还塞着两团棉花。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对蓝麟风点了点头,跟着白子阳往远一点的地方走去。 虽然其他人没有云柳尚棋这么大的怒火,但是秦萧毕竟是人言轻微,确实很难让大家相信。 “修,我们出去吃饭咯。”顾轻狂弯腰将陶修打横抱起来,开门出了卧室。 入秋后苏窈穿的一身宽松透薄的裸色线衫睡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她右腿叠在左腿膝盖上,往手心倒了些乳液。 好在有梦琪、尔岚两个丫头照顾,才将她们安顿下来,而樊尘三人趁着酒兴,直接进入修炼室进行修炼去了。 转角的马路边,他们一人都停有一辆级飞车,钻进车中,连子弹都伤不了他们。 虽然他清楚以前的她也是对自己有防备,却不是如此生疏的感觉。 今天是个大早。他本不愿意起来,拖延着让时间过去,但周子蔚不依不饶,只得作罢。 正拿着一袋水果麦片研究的苏窈,闻言愣了愣神,随后挺认真的朝他莞尔一笑,“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她以为逛超市是一回事,同时能变相澄清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挺着肚子,缓缓走过来,双眼紧盯着阿赞法师,目光中满是哀怨。 这次陶修一声不响回家半年多,没有跟他联系过一次,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真是考虑的太周到了!”柏拉图听到这些话,不禁感慨万分:显然,戴奥尼亚是知道他以前的遭遇,才会有这样特别的交代。 紧接着,暗河的身体,就跟那些黑色雾气融为了一体,消失地无影无踪。 老者说到最后,语气极为严厉,一股凛然杀意鼓荡而出,让周围的武者面色狂变。 画面一转,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后羿手持神弓,与一个黑色的身影战斗着。那人影看不清面容,却以披靡天下之姿,视天下苍生为蝼蚁。 “你别紧张,轻轻的,轻轻的把它放下……放下……!”赵老板此时一脸紧张的指着青花瓷罐对李乘说道。 这时,空中落下无数星光,将帝俊、太一与白泽笼罩其中,空中传来声音:“星光无限,斗转星移,走!”帝俊三人的身影立时随着星光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天庭妖族出手,以周天星辰大阵将三人救走。 刚刚那一下,百里登风只使用出了六重天左右的实力,而这位云海道人怎么说也是五重天后期的实力,而且护体真气也帮他挡去了百里登风的一部分真气,所以倒也不至于被一掌直接打出战场。 看着李乘干脆利索的样子,李传明也是非常高兴,李乘越是不客气,那可就越是把自己当亲人看待。 魏志强一直捐钱也是受他们的影响,魏父魏母信佛,这样也是行善。 “你跟三哥闹的好像挺大的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昨晚在上上,叶寒声是关着包厢门的,所以没有人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那种感觉很奇怪,曾经“乔安明”三个字就像一抹阳光,瞬间可以照亮她整个心房,现在这三个字就是一柄匕首,刺心刮骨。 “没错,就是因为这样,是你自己不要脸,不然你妈妈也不会看到的那一切,归根结底还是怪你自己。”林晓的话,说的那么的理直气壮,我的心就跟猫抓一样,想起我妈临死前对我的态度,她含着对我的误解就这么走了。 张远声音越来越轻,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后,白天使机甲就这么‘消失’在了太空之中,半分痕迹都没有。 最后六个字,让我很想哭,我觉得太坚强的人都有脆弱的时候,从昨天到现在,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流了几次眼泪了。 你这种强行拉关注,让人注意到你的想法倒是有点儿意思,希望你等下的辩论题目能够说得稍微精彩一点吧。 陈洁三两步走到叶寒声面前,她眼中带着增怨,她直视叶寒声质问,但叶寒声却没有理会她,只是淡漠地看了她几眼。 他可以感觉的到,如果自己现在不是这样的反应,或许以后自己和夏方媛连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了。 杜箬眼皮动了动,似乎想说话,但喉咙实在太疼,她便也懒得说。 如果夏正将黑焰门交给夏方媛,可以说是变相的交给自己,到时候黑焰门也会被他毁掉。 林尘脸色不变,屈指一弹,顿时身后所有的长剑全部爆射而出,化作一条汹涌的洪流,与那前方的扭曲空间相撞而上。 骑兵皆穿重盔甲,连脸也护住了,只露出眼睛,齐刷刷拔刀,杀声震天。 “他去了燕京的北郊,买了两串冰糖葫芦,打了一顿抢包贼,接着去了北郊的紫玫瑰酒店,嘿嘿,圈内人都知道,他是风流种子,你说他干什么去了”狩猎人道。 说这话林父的力不从心,席凌颜也听出来了,只是她没想到,林语儿病的那么严重,现在在她身上,找不出一点嚣张跋扈的气势。 第160章 任我行脱困 江南四友在这里看守牢狱已经十二年了,因为任我行身份的缘故,逢年过节,他们四兄弟也都会齐齐下来一趟,跟任我行聊上几句,慰问慰问,代为表示一下黑木崖的关切。 所以这里其实他们四个是经常来的,都不陌生,尤其是黑白子。 只不过,他们往常来的时候,都明白从光亮处进入阴暗处,眼睛适应不了光线这个道理,所以基本上都会带着面罩,在光暗交界处适应一阵才下来。 然而这一次却事发紧急,四人手忙脚乱,随便一个人催一句都是恨不得...... 三人的心中都无比的惊讶起来。巨大的海面上被三人搅动的波涛汹涌,一些附近的水中魔兽纷纷躲开。 一部分玩家被打出了擂台,而另一部分则被制住了周身大穴,不得动弹。 不知道为什么,金多多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有种要见到老熟人的感觉。 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又如何让黄明月真的能够进行一个好的骨髓配型手术 这里的老板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看起来行动不便,动作也不麻利。 虽然花的钱跟到医院检查相比,还是要差那么一些。但是知道那个大师是骗自己的,林可还是从自己心里觉得生气。 “报告老师,是高飞策划的!”胡欢欢为了保叶帅平安,立刻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实情,反正既不撒谎,又保了叶帅,何乐而不为呢 徐冶脸上现出一片狰狞,觉得白子洋太也不给自己面子了,什么叫跟自己不是一个品种,难道白子洋比自己多个鸟不成 “昊儿,逍遥他们来到咱们家连水都没有喝上一口,就让人家帮忙,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还是先休息会儿再治疗也不迟”王远训斥道。 “那还有什么情况”若非如此,外面根本不可能出现六虚门的祈福带才是。 身手虽然大不如前,却也在天天地恢复,依然比很多人都要强大。 谢谢你给我那么多美好的记忆,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会把一切都忘掉。 听见苏龄玉的话,叶少臣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震了一下,随后露出淡淡的苦笑。 因为是实时直播,同时网络上也有观众。不少人都在吐槽怎么可能!虽然陆展写的字歪七扭八并不好看,但是网络上的一些学霸一眼就看出陆展写的完全正确。 容月这傻丫头,哪怕是离开,也没拿多少银两,估计连洛阳城都跑不出去。 娶个皇后娘娘都够了,何况仅仅是一个已经死了三年未过门的未婚妻。 顿时惹得大家忍俊不禁的,而顾宁立即也在唐嘉禹脸上吧唧了一口。 林千羽困的不行,直接靠在江逸舟的肩上,被他搂着去了车后座上,然后开车送她回家。 华紫菀淡淡地看着他们之间的kiss,看着华翎被她哥完全压制的样子,她心底有了想法,看来华翎也并不是完全讨厌她哥。 虽事情做得隐蔽,却依然被南厚家察觉,但碍于你外公的面子,南厚家提出要求让我受百年苦刑并打掉孩子,公众处刑你爹,以做代价。 “你们两个在外边听到任何关于我的消息,统统都是假消息,懂了吗”转即唐元正色叮嘱道。 显然商挚寒可能已经有了目标人选,但他为了照顾苏笙笙的感受一页一页翻得很慢,而苏笙笙也看的非常仔细,最后页面停留在一个叫娄华的人。 这下隔壁两个牢房的犯人们恍然大悟了。果然这事跟我也就没关系了。 甚至不由自主的看着冷煜的舌头,这舌头那么强的吗子弹孔的伤口,只要舔一下就可以恢复正常 谢公子不紧不慢越过了满月,他走到了齐颜的身边,跟任远洋面对面。 听得那神秘男子略带笑意的话语,云影忍住剧痛,抓起玉瓶一把倒出其中的丹药,深深望了眼眼前那半蹲而下的男子,嘴一张,便是将全部丹药一口吞下。 唐元就是甩着两条大长腿朝那前方走去,夜已经很深了,老街之上空寂无人,四面八方,也都是静寂无声。 等安王过了不惑之年,皇上已经接近古稀,圣上大约是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就将安王封为太子,准备让他承继大统。 应该是罗伯特此时此刻已经走火入魔,失落差的打击太大,让他根本承担不住,仅仅一把他变成一个穷光蛋。 恰此时,随着最后几人跳了下来,少数最强者的断后工作也大为减轻。鳄鱼公爵飞身进来,将几个直直向下方无尽黑暗掉落的倒霉蛋丢上侧壁。 有了这一招,尼玛,别说他们是欧美人士,哪怕就是非洲黑人,他们也可以一战。 “特罗领的血爪军便是如此,从魔法工人队伍中抽调,冠以公民的名头,巡街维持治安。怎么你没打算这样”冰莲亦是疑惑反问。 无数的水军士卒还有岸上四百终于可以摘下铁兜鍪,露出头上发髻的梁山重骑一齐放声大吼,声音震动云霄。 另外他那所向无敌的战绩,也是一个吸引人的地方,对于那些逃户来说跟着他能够在战场上博取功名,无疑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一时之间,直播间的弹幕中,竟然有不少人劝说陈旭放弃,选择救援。 刀气将这漫天黑烟驱散,君寒的身体上亮起一道道金色的神芒,那是龙力的光芒。 尸犼,送君千里,巨森,巨布,巨石等人,悍然迎了上去,超绝的战斗力,一瞬间便完美的展现出来。 许多人一想到自己活活被好几十万只蚂蚁包围全身,活活咬死的场面,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这一次,换做菲茨被击飞,落地后连连倒退了7、8步才勉强稳住脚跟。 传令使立刻向大殿外面跑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传令使身后跟着数十人来到了这大殿内。 问题就是,在这鬼魂死后,那束缚骨架的烟雾也随之消散,挣脱后的骨架顿时在这天坑之中大闹特闹。 顾钟华要追她,当然也不会打没有把握的杖,当然了这些事是不能够让云清知道的。 “思思姐,我们来了,思思姐。”声音刚传到,安歌和妍儿一起走了进来。安歌好不容易从宫中溜出来,就跑到秦思那里想要寻摸点好东西。 第161章 仙霞岭救援定静师太 半个多月后,岳不群等一行人终于到达了此行目的地的终点站福州。 林平之感慨万千,首先去了福威镖局。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输定了!可是,他不想自己输得太难看,哪怕是今天要在这里倒下去,他也要拉青龙垫底。 他又是一愣,想起了一年前五品紫嫣公主和游击将军何致昇一见钟情缠缠绵绵的爱情。他忽然觉得,不是那样的,不应该是那样的。就算是一见钟情,也应该是一种心灵中,最为直接纯粹纯净的共鸣。 这一世界,就算她修行了精神力,也修炼了改善体质的健体功夫,但是精神和体质也没有再增加,反而是魅力增加了一个点,变成了38,其他的技能之类都没有变化。 “舅舅好!”吃了人两个米糕,郝然还是记得这个不讲理的舅舅的。 阳光晴朗的一天,风柔柔地吹着,江色戴着大大的太阳镜,穿着运动衫,像个大学生一样的跟在顾青城身边。这样的她让顾爷觉得自己瞬间老了好几岁,有些跟不上她的脚步了。 “顾青城,我不想在这里。”身后冰冷的墙告诉江色,这里不行,自己不喜欢。也因为紧张,想要让他停下来一下。 只在心里冷笑,照她这么说,只要面目相同、性子相像,就可以共同拥有了 欧阳少宸轻轻笑笑,缓缓讲述:南诏国现任皇帝名叫萧东,是万贵妃之子,万贵妃和地宫之主的妻子,也就是萧飞阳的母亲,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所以,萧东和萧飞阳既是堂兄弟,也是表兄弟。 这时,菜刀忽然凭空出现,那三个神秘的古老的字体浮现在刀身之上,更是产生了一道流光,朝那个被标记着紫色的星球弹射而去。 但万法空间已经无法再用,而菜刀的力量也在刚才对付尚熊豪的时候,消耗的差不多了,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其他的杀手锏,但需要冒非常大的风险,也许还可能危及生命。 司机师傅顺着许停之和沈夏茵的话说了起来,说的是吴语方言夹杂着普通话,不过许停之和沈夏茵还是能听得明白的。 这次公堂会审可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尤其是那些受傻柱苛待的人。 “去哪儿了”顾君行坐在正对大门的客厅中央,手里还拿着手电筒,活像一个阴险狠辣的地狱判官。 三长老明白梦生的意思,自然也说不出话来!他的修为的确不高,同样也说明、拍马屁只是为了稳固地位,所有的修行资源,都在梦家人的手里,他能不阿谀奉承吗当然梦生例外、属于可有可无的外人。 也亏是在人前害羞的毛病作祟,不然的话,她这会儿说出的话就不是这句了,而是“还是爸爸的歌好听”。 期间,村上牧发现加藤菜芽不是在喝酒,就是在鼓掌,看不出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可意外的是、李四除了修行战斗之外,时刻都会不间断的消失一会!回来的时候、一脸甜蜜笑意,搞的梦生以为李四捡到了宝贝,这就奇了怪了梦生在半品莲台的时间比张三李四都长,难道还有宝贝可捡 第162章 北冥神功前来助力 “师伯,前方山道狭窄,两侧幽暗不定,不如我们绕道而行。”众人止住脚步,其中一个尼姑建议道。 她是众人的大师姐,负责领队,相当于是定静师太的助手,凡事之上,也都多留了几分心眼儿。 “无妨!”老师太面目慈祥,笑呵呵道:“若是寻常之时,遇到此等要道,别说是晚上,就算是大白天,也必得绕道而行。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咱们去支援华山派的消息,十分的隐秘,不可能走漏出去,如此,更不用说别人提前设伏了。” 定静师太十分...... 顾宝珠连忙扶着沙发的靠背坐起来,湿润的水泽顺势从眼角滴落,泪痕在刺目的光线下拉长,带起一串明亮的湿迹。 海外玫瑰花场凌晨四点新鲜采摘的鲜花,在保鲜技术之下空运到言市,一路上经过不知道多少人的保驾护航才能安安稳稳地送到了林青松搞的手里。 任自闲一边贴在他的唇上,一边轻声呢喃着林青松听不清的单词。 这里并不是属于她的地盘,而她现在的身份,又是巫子漆的下属。 没错,从那一刻开始,慕容颖已然意识到她极度依赖韩墨,也十分享受与韩墨相处的点点滴滴。 行了,我讨厌绕着弯子讲话,我可以帮你,除了原型武器的设计图纸,你还得帮我拿回一件原型。 “你”百灵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发现,自己的痛苦开始减弱了。 如果不是有【剑骸克星】疫苗,自己恐怕早就被感染转变成怪物了。 任自闲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前的一步距离有幽蓝色的荧光,她将鼠标往下面划。 一想到池景行拥有了完完整整的祝鸢,贺屿的心里就恨得牙痒痒,以至于他一打开酒店房门看见池景行那张阴沉的面庞时,一度恍惚到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若我成为东荒圣主,哪怕天庭也不会为了天缺宫而得罪于我。”江东羽想到,若能成为东荒的主人,不管是上三宫还是天庭本身,都不再是不可直视的庞然大物了。 这次是整个浩天大陆都为之一抖,仿佛维系着这个世界的根基命脉开始震颤。 祁平听到杨浩说不会杀他,心中微微侥幸,可是当听到下一句话时,差点一口鲜血喷出,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对方居然敢打他神境上品神剑的主意,一旁的徐清倒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虽然表面疑惑,可叶逸的内心之中,却已是忐忑不安了起来。不止是修炼提升的缘故,便是为何能够修炼的原因,他都一清二楚。 人类讲到底就是生物,生物的第一要义是生存,在生存前面,绅士风度什么的都是扯淡。 浩瀚的玄力在他的经脉奔流不息,如同脱缰野马,狠狠的撞击他的经脉,这是他首次同时催动两个金丹炼化玄力。 旋即翻掌之间,看着被强行塞入手心的,一个质感光滑的白色玉瓶,叶逸的内心之中,居然不由升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莫非他之前反抗压迫所展露而出的决心,还不够坚定吗 “不必客气,我名慕诗蓝,这是我师弟莫无言,话说你是九州皇朝之人”慕诗蓝问道,虽不是因为御龙令才救人,但九州皇朝毕竟是五域外的至尊皇朝。 蓝衣青年遥遥站在赤黄飞莺背部的战车之上,虽然他早就猜测眼前来人的真实身份并不简单,但在对面的黑衣少年自报家门之后,他原本冷淡的神情之间,顿时依然不由微微惊诧了起来。 孟沧行落地后脸上多少都有点后怕,真是他们天云宗运气好,若是蚂蚁从相反的方向杀过来,这回覆灭的肯定是天云宗了。 “约翰逊,你说这个是怎么回事我第一节的比赛只是拿到了一个进攻球,而且还是你给我的,后面我碰都没有碰到球,这样的情况真的是正常的吗”,史密斯无奈的说道。 不不不,这还只是包装的开始,或许也感觉到了老太太的不耐烦,这个时候怎么办 国外玩家可一点都不比国内少,而且他们更豪,不需要愁买房的他们,有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精力花费到游戏上来。 大太太得意的对三姨娘一笑,继而虚扶福多多起来,并还让红杏去搬来绣墩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旁。 屏幕前收看金马奖直播的粉丝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着火了,激动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还有能比这更振奋人心的吗 祁霍元自从刚开始看到祁可雪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个说辞是骗不了她的,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些话也一定要说出来。 没有人愿意承认这些事,但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他们是球员,在比赛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大家只不过是看到了表面而已,他们拿到了比赛的胜利,所以他们才是大赢家,但有些东西不是看表面的。 此次谋反马上要成功之时,却形势逆转。唐王劫后余生,当然不会大赦天下,有的只是会血洗金銮。如若不是参与谋反的人太多,唐王真的会全部杀光所有可能参与到谋反的人。 第163章 二十八铺 一番鏖战,众人皆是筋疲力竭,却是无法再赶路了,索性就地露营,休息一晚。 “师太,在下尚还有些余力,不如我先行去往二十八铺,咱们明天在那里再次汇合。”令狐冲出声说道。 如此深夜之时,这里几十个女眷,只有他一个是男的,若留下了,未免有些风言风语,有损出家人的清名。 老师太知道的考量,不由得对岳不群的弟子大加欣赏。 “到底是君子剑,教出来的弟子也考虑周详,怪不得定逸师妹从衡山大会上回来之后,一直对岳不群师徒赞不...... 桑德努力的忍耐,他的身体微微发抖,面孔已经因为刻意压制狂笑而变得扭曲起来,狰狞可怕,哪怕是他的“同伴”们看到他这张脸也都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却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他明知道苏媛媛想要借机接近他,还给她机会这让她心里特别的不舒服。 生魔丹尽数落入齐玄易手中,齐玄易撤走阵法。齐玄易落在地上,脸色有些微微苍白,刚才施展八仙子祭天阵和红莲业火,的确消耗自身的力量。立刻吞服丹药,运转功法,开始恢复自身力量。 龙青尘也是怒了,抓起十几片祖龙麟,揣进怀里,直接向外行去。 当然了,秦先生已经上到这里来了,那就说明不管如何都好,最起码妖始终还是妖,甚至有可能发生一些转变。 刘勇对着苟投圣最后吩咐了两句话,然后便直接转身,就要开溜。 “如果不是强敌在前,你早已经不是我陈家的家主了。”陈老祖缓缓地说。 很明显,这几只人熊就是刚刚的那一批无疑,绝不是在这和奇异幻境中长大的人熊,刘行突然心中闪出一丝光亮,似乎发现了点什么,但又不是很清晰,一时之间说不清。 苏亦瑶从怀拿出一张面值五百两的银票扔在了地下,白金宝特别迅速的捡起地下的银票,看见银票整张脸笑的都变形了,可是看见面值却显得有些不高兴了。 “我本来觉得这种事情有点不太靠谱,因为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一点匪夷所思的感觉。”苏亦瑶嘴角微微抽搐,本来是想觉得这种事情有些痛苦的话,这种事情还是有些问题的。 而且一边想着,穿越后别人的父母要不是讨厌孩子,或者严肃,我穿越后父母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高雅动了动嘴唇,随即不再说话,虽然对狼王这种凶残的做法不认同,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其他人尽管有些怀疑,但葛长飞发话了,他们也不好反驳什么,也都是静静观瞧着。 娘亲惨死,父亲惨死,这一切已成定局,再听到他们的过往又有何用 霍宝心神剧震,他想起来了,神弓摸起来的手感,与石刀一模一样。 “诸天盛宴延迟了百万年,如今我们离开诸天已经七十多万年,是时候回去了。这七十万年,不知诸天都有什么变化。”姜云凝视远空,仿佛要透过两大天境和无尽虚无地带,看到诸天。 最后到了楚冰泓,事情的背景大家已经知晓,那张云谣和黄子奇又是什么关系呢 燕飞是谁这样说吧,他是一个不知道父母是谁的可怜的家伙,可他也是一个幸运儿。 “走未免太想当然了吧”跋虎表哥转身狂奔的时候,弥彦瞬间来到他面前。 见梅丽病的脸色惨白,一双眼睛用哀怨和不满交叉的眼神看着自己,岳隆天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不说他还没有觉察到,一说顿时感觉一阵蛋疼,紧紧的捂着裤裆朱总痛苦的呻吟着在地上打滚。 却未能一道冲到红色大轿中,到了轿子边九寸之处,尽数跌落下来。 “我是阴灵打不死的,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乖乖做我徒弟,这九转连环拳怕是那老鬼教你的吧”麒麟若有所思喝道。 朽木白哉所使用的破道之数,学生中引起极大的波动,众所周知,破道数字越高威力越大,自然学会以及使用出来,能加困难,这里的学生太多才只能掌握数字十一下的破道,甚至有的人还使用不出来最简单的破道。 但是如果就这么放弃了,回去和吴总也不好交差,暗道我只要下定功夫,岳隆天起码也会被自己诚意感动吧 这里谁能解释白兜了一个大圈就是在说牧牧刚才比较了一下,白就是比月更吸引人。 回去怎么能行,回去的话,玉蝉该怎么办,如果是在人界或许可以求药老,可在这里,远水解不了近渴,知道方法的就只有妲己,需要的材料之中就必须有白泽的眼泪。 终于,有灵光溢出,现出一道道赤红的灵纹,诸多修士低呼,满脸兴奋,就仿佛现在切的古石,是自己的一般。 这一次,因为叶天没注意刻意控制声音,很自然的,被飞雪给听到了。 至于苏诚说不能制成的问题,何部长选择性的进行忽略,因为在他看来,超维科技的技术领先全球,必然有资本搞出可控核聚变的装置。 而且,若是有一些强者听到这个消息,尤其是那些和紫檀宗不对路的宗门,绝对会出手将这个家伙给毁掉。 开局三分钟,三级的时候,doom毫无预兆的,在上前补刀的同时,eq甩到安妮的脸上,非常果断与精准,一道雷霆砸下了安妮不少的血。 “先去我们住宿的地方!”凯瑟琳收到了老佐老佑的消息,他们已经和管事联系好并且安排好居住的房间,只不过看着林霖的眼神有些奇怪。 感觉到听不清楚,想了想,魏凤兰刻意放慢马车速度,并竖起耳朵,凝神倾听。 毕竟这些年轻人的想法,贺郑闭着眼睛也猜得到,诸如“宁为鸡首,不为凤尾”,“追寻自由”之类,否则他们也不会因为一时的好奇心,悄悄从家中溜走而幸运的躲过了灭门事件。 第164章 解救恒山弟子 令狐冲一夜赶路,加上他内力不济,走走停停,走到二十八铺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 好在街道上热闹,客栈很多,加上他带的也有钱,就随意找了个客栈投宿,先是吃饭补充一下能量,而后又抽空洗了个澡。 这才是瘫在床上美美睡了一觉。 岂料下午时分,外面一阵喧闹却忽然把他吵醒。 问询了半天才知道,说是山上有一批响马要下山劫掠,口号是杀光抢光,鸡犬不留。 这下子,镇子上的人都慌了,匆匆裹了细软,不一会儿就跑得无影无踪,连养的狗都带走了。 令狐冲看了片刻,还是忍受不住疲惫,又回去睡了。 至于响马,他再响能有华山派响吗 这一睡,可就是到了晚上了。 令狐冲一睁眼,忽然想到还要和定静师太他们汇合。 这下子,立刻就慌了,赶忙拿着剑就出门寻找。 这要是爽约了,那丢的可就不是他自己的人了。 “令狐冲啊,令狐冲,啥时候不能睡,偏偏选这个点睡大觉,你可真是个猪。”令狐冲暗骂自己。 不过,这也属实不能怪他,最近日夜赶路,东寻西寻,好不容易在昨天寻找到定静师太他们的行踪。 内心之中,早就是疲惫无比,甚至连北冥神功吸收的内力都来不及消化,精神放松之下,倒头就睡。 出得房门,只见天空中明月高悬,四周万籁俱寂,静得可怕,甚至连一只鸡鸣狗吠的声音都没有,只有簌簌的穿堂风,吹动街道上的落叶。 “怎么回事这他妈我一觉睡了多久啊”令狐冲有些呆愣。 这难不成是睡到了后半夜 不过转瞬之间又想到,这镇上的人似乎是跑光了,心下随即释然。 “这些响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等着定静师太她们要到了才来,可真会挑时候啊!”令狐冲自言自语。 不过精神充足之下,他立刻意识到言语中的漏洞。 是啊,响马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巧。 况且,他虽然在睡着,但也是神情机警,如果真有响马,他不可能不知道,既然是睡到了现在,说明响马根本没来。 这就值得深思熟虑了。 “难不成这是仙霞岭那帮贼人在提前布局!那师太她们岂不是……”令狐冲立刻警觉。 正想着,他忽然瞥见旁边的院落内似乎有一个妇女在鬼鬼祟祟。 “镇上的人都跑光了,偏偏你自己还在,这其中必有蹊跷。”令狐冲本就在二楼,看得远,微微思索之下,立刻断定这人必定有鬼。 当下,他小心翼翼地下楼,施展轻功,悄悄潜伏过去。 临到院落内,忽然只听那妇女笑嘻嘻地说道:“这些小尼姑中了我的迷药,起码一时三刻无法清醒。” “小尼姑恒山派!”令狐冲大惊,偷偷透过门缝往里看。 果不其然,一大群尼姑被绑得严严实实,一个挨着一个,像堆杂物一样被堆在柴房。 在她们跟前的,正是刚才的那个妇女,还有一个中年大汉。 那大汉也是笑嘻嘻的,甚至目光之中还有一些淫邪。 “刚刚那边调虎离山,这就是最后一批了,想来那个老尼姑正在急得直跳脚。”中年大汉沉声说道。 “调虎离山老尼姑”令狐冲表情一惊。 从这些话上,他立刻就脑补出了事情的过程。 这大概率是恒山派弟子见到小镇怪异,分开搜寻,结果被逐个击破,全部中了这些妖邪的诡计。 而后老师太意识到情况不对,亲自寻找,导致留下的伤员再次被算计。 现如今,恐怕也只留下定静老师太一人在着急了。 “果然是魔教妖人,诡计多端。”令狐冲小心翼翼,趁那妇女和中年大汉还在侃侃而谈,畅享美好未来。 他突然一脚踹开了房门,猛不丁地就冲了进去。 “什么人”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 令狐冲上来直接放大招,一个破剑式,直接就把两人砍倒,然后运转北冥神功,一人一掌,立刻把两人吸得浑身发抖。 “你……你……是什么人!”中年汉子的功力强一些,还可以哆哆嗦嗦地说句囫囵话。 哪知令狐冲理都不理他,吸了片刻,“唰唰”两剑,直接就把两人送走。 “妈的,这两人怎么会如此柔弱。”令狐冲心中不解。 这中年汉子多少还有些武功,可那妇女完全就是个门外汉。 就这样的组合,恒山派弟子是怎么中招的这行走江湖的经验也太差了吧! 令狐冲不敢怠慢,忙是找来半桶清水。 “诸位师妹,得罪了!”令狐冲默念一声,然后下一刻,喝上一口,开始挨个地往这些尼姑的脸上喷。 大凡迷药,清水扑面就是最好的破解之法。 果然,不出片刻,恒山派的小尼姑们开始纷纷转醒。 令狐冲忙是多拿了几只碗,解了她们手上的绳索,让这些醒来的,去救治那些没醒的。 如此过了不久,众人全部解救完毕。 “令狐大哥。”仪琳小师傅也混在其中,被解救之后,立刻又对令狐冲甜甜地叫上了,这是令狐冲第二次救她了。 “令狐师兄!” “令狐师兄……” 其余众人也是叫个不停,纷纷表达感谢。 令狐冲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果然和自己所猜测的大差不差,这妇女装成一副遇险疯癫的样子,利用尼姑们的同情心,上门就迷倒,迷倒一批再引来一批,不多时就把恒山派弟子全军覆没。 还好只是迷晕,并没有来得及做其他手脚,小师傅们的清白无损。 “令狐师兄,这定是魔教妖人的诡计,你可有见到我们师伯”说话的是仪和,众人的大师姐,只见她一脸的焦急之色。 “你们先不要慌,定静师太也是一派宗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遭受暗算。当务之急,你们快快调息恢复功力,等下我们一起去寻找。”令狐冲忙是安慰道。 此时众人虽然清醒,但是迷药的作用下,手软脚软,当下冲出去找人起不了大用,反而有成为累赘的风险。 至于撇下众人,自己前去寻找,令狐冲可不是这帮傻尼姑。若是魔教之人再来,而自己不在,救了半天的人岂不是前功尽弃! 第165章 嵩山派现身 约莫又等了半刻钟,众人身上的迷药劲儿终于缓缓消散,像仪和、仪清等武功比较强的十几人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 只不过,像郑萼等一些俗家弟子,没有得授恒山派内功真传,所以还是头蒙蒙的,表现得有些有心无力。 这下子,看到师姐们已经好了,她们觉得自己拖了后腿,不由得更加着急。 于是,思前想后,直接招呼人从外面抬了两桶凉水,“哗哗”直接泼在上身。 “嘶——”这一下,冷水与胸口肌肤接触,那种冰凉之感刺激大脑,马上就打了个激灵,无力之感顿消。 “这容易得风寒。”令狐冲看在眼中,想劝一下却也不知如何开口。 这个时代得风寒,那可不是吃两片药就能好的,说不得就要了人命。 “令狐师兄,咱们这就前去相助师伯。”仪和和郑萼齐声说道。 令狐冲点了点头,看着十几个湿身的恒山师妹,不由得感叹恒山派上下齐心。 不过,因为这个年月,女子们没有那些复杂的上身衣服,了不起内里一件亵衣,在清水浇泼之下,曼妙身材多少有些玲珑剔透。 尤其是像郑萼这种面容姣好的,湿着身,抬着头喊令狐师兄,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得让他忽然一阵悸动。 好在脑海之中及时浮现出岳灵珊的音容笑貌,这才是把不该有的想法压了下去。 “怪不得都说男女授受不亲,被这么多莺莺燕燕围绕,是个男的都不可能不动心。”令狐冲一声感叹,忙是不去再看,当先打头,领着众人急匆匆向外面找去。 另一边,定静师太此时正被六个黑衣蒙面人围攻。 这六名黑衣人看起来年龄不小,手中的功夫也更是狠辣。 仅仅战了数个回合,定静师太已和其中五人交过了手。 只觉这五人无一不是好手,若是单打独斗,或者以一敌二敌三,她决不畏惧,甚至还有七八成的赢面。 但六人齐上,只要稍有破绽空隙,旁人立即补上,她变成只有挨打,绝难还手的局面。 越斗下去,定静师太也是心惊:“魔教中的成名人物,我十之八九都是有所耳闻的。他们的武功路数,所用兵刃,我五岳剑派绝对不会陌生。但是这几个是什么来头,我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想不到这些年魔教势力大涨,竟有这么多的无名高手为其所用。” 又打了一阵,老师太被消耗得气喘吁吁,她尚未达到先天境界,气息不能绵延不绝,加上她如今这般年龄,车轮战之下,已经难以支撑。 不但如此,打斗过程中,眼角余光一瞥,竟发现房屋上影影绰绰的还有十几个人影。显然这些人早已隐伏在此,到这时才突然现身。 “罢了,罢了,眼前六人我尚且对付不过,再有这些敌人在周围环伺,老尼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定静师太心中悲凉。 没想到还未到达福州,先就折在半路,属实出身未捷身先死。 “与其落在魔教手中受尽折磨,不如此刻自刎归天,只是可惜了我带出来的几十名弟子,陪我这个老家伙尽数全灭,定静老尼却是愧对恒山派的列位先人了。”定静师太已有死意。 只见她“唰唰唰”疾刺三剑,将敌人逼开两步,然后忽然倒转长剑,向自己心口插了下去。 不过,那剑尖才刚刚触及胸膛,却忽然只听“当”的一声,手腕一震,长剑被一股气力荡开。 “连死都不能了吗”老师太惨笑一声。 哪知忽然有一个男子持剑冲了过来,大声叫到:“定静师太勿寻短见,嵩山派朋友在此!” 定静师太自杀的长剑自是被他格挡而开。 与此同时,房屋上那十几个人影居然也都是一跃而下,与那六个黑衣蒙面人斗在一起。 这居然都是嵩山派的人,老师太心中一喜,身上压力顿觉大减。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嵩山派来了,那就是自己人来了。 “多谢钟师兄解围。”定静师太赶忙道谢。 她认得眼前这个中年男子,是嵩山派左掌门的师弟,姓钟名镇,嵩山十三太保之一,外号人称“九曲剑”。 当然,这并非因他所用兵刃是弯曲的长剑,而是恭维他剑派变幻无方,人所难测。 “恒山派的万花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师太以一敌六,勇斗魔教六灵使者,果然剑法高超,佩服,佩服。”钟镇抱拳还礼。 “什么六灵使者”老师太皱眉,魔教之中,哪有什么六灵使者,七灵使者,这怎么听怎么像中二少年刚给组合起的名。 不过看着那和嵩山派激斗的那六个蒙面人,定静师太会意,这估计是钟镇在给自己留着脸,随便编纂出一个组合名字,这样万一今夜之事传出了,自己也不用丢面子。 “钟师兄,此六人暗算了我的弟子,需得将他们留下才是。”定静师太歇了一歇,立马又提剑加入战局。 这一下子,己方是有压倒性优势的,十几个人对六个人,咋说都要留下一个。 哪知道,魔教的六灵使者像是约好了一样,定静师太刚刚一加入,他们居然开始齐齐地抛洒暗器。 “乒乒乓乓”,一阵暗器与长剑交接的声音,魔教六灵使者不做停留,转身就跑。 “不能让他们跑了!”定静师太大急,自己的弟子们还下落无踪,若不擒住一两个,自己的弟子去哪里找。 岂料,她刚想去追,却被钟镇给直接挡住,说道:“师太,穷寇莫追!” 与此同时,其他刚刚和六灵使者打斗的嵩山派弟子,也都像施了定身法一样,只是看着六人逃跑,一个也没有追的意思。 眼见六人即将消失在街角,定静师太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魔教妖人,哪里跑!”怎料,正在这时,令狐冲领着恒山派的大部队终于到了。 一见之下,恒山派七人一组,立刻摆出剑阵。 顷刻间已把魔教的六灵使者统统包围,打斗之声不绝。 “好!”定静师太大喜过望,一方面是弟子找到了,另一方面则是围住了魔教妖人。 她冲上去就开始帮忙。 “不好!”却是钟镇脸色大变。 第166章 救还是不救 魔教的六灵使者可不简单,这是左冷禅花费大价钱请来的邪道高手。 之所以搞这么一出,纯粹是为了以恒山派弟子的性命为要挟,逼迫定静师太同意五岳并派之事。 当然了,定静师太不是恒山派掌门,按说她同意作用也不大。 但是左冷禅自有手段,只要她同意,自然能让她变成恒山派掌门。 只不过,这一切的美好规划,全部被令狐冲给破坏了。 先是在仙霞岭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迫使他们只能在这二十八铺布局。 结果,又被这小子破坏了。 恒山派众人一出现,接下来还怎么威胁定静师太 且不说计划的事情,如今六灵使者被恒山派几十名弟子围困,眼看就是深陷泥潭,这可如何是好 要是不救吧,这怎么说也是自己人,万一到时候破罐子破摔,把身份抖露出来,嵩山派何以自处。 要是上去救,那就更扯淡了,嵩山派救援魔教妖人,今天在场的但凡有一个跑出去,左冷禅在五岳剑派中的名声立时就臭,其他门派掌门也都会有所联合防备。 接下来还怎么搞五岳并派。 正在思索犹豫之间,令狐冲和恒山派众人可不会客气。 六灵使者武功虽高,但是还没有高到先天境界去,在几十个人组成的恒山剑阵影响之下,不多时便显露败迹。 “总诀式!”令狐冲抓住机会,直接使出独孤九剑中的总诀式。 刹那间,场中剑光闪烁,寒光绕眼。 六个蒙面黑衣人还在勉力招架,顾头不顾尾,令狐冲的剑光已至。 “唰唰唰——” 独孤九剑,本来就是寻找敌人的破绽而产生的剑法,如此之下,根本无法抵挡。 等六灵使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有三人被划破的手筋,兵器落地。 另外三人被恒山派弟子缠住,根本无法回援。 “北冥神功!”令狐冲的手段,都是一环套一环的。 前脚独孤九剑破了他们的兵器,后脚直接北冥神功吸收内力。 刹那之间,已经有两人被他用掌心扣住手腕。 入门的北冥神功火力全开。 源源不断的浑厚内力流水一样开始涌入令狐冲体内。 “这是什么武功……”被扣住的两人还在因为手腕上的伤口在疼痛不止。 可是忽然之间的内力流逝直接把他们整懵了,就连手腕上的疼痛都忘记三分。 “不对,这是吸……吸……”两人眼睛圆睁,身为邪道之人,虽没有拜在日月神教麾下,但是对于任我行的了解绝对比正道之人更甚。 只不过任我行已经消失十几年了,这门神功早就失传,一开始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如今反应过来,立刻浑身发抖。 这是骨子里的畏惧,仿佛是老鼠见到猫,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师太,不可赶尽杀绝!”钟镇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 说着,嵩山派的十几人立刻就加入战局。 为了保证任务实施的成功,钟镇带来的人,个个都是嵩山派的好手,尤其是还有三个和他同辈的师弟。 几人加入,立刻就扭转了六灵使者的颓势,一瞬间就架住了恒山派的剑阵。 “钟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定静老师太脸上怒火冲天,如今正是降魔之时,眼看就要把魔教妖人全歼,这嵩山派怎么反倒帮着魔教妖人打自己。 莫不是这钟镇已经投靠魔教 “师太快住手,莫要酿成大错。”钟镇边打边现编理由。 只听他着急说道:“这魔教六灵使者乃是黑木崖核心精英,若今日折在这里,魔教之人定与我五岳剑派不死不休,不如……不如做事留一线,日后也好相见啊!” “这钟镇疯了!”这是定静师太的第一感觉,五岳剑派和魔教早就视同水火。 如今他居然还说什么日后好相见的鬼话,要见你去见,老尼姑的职责就是送他们见佛祖。 “哎呀,师太切不可误了大事!”钟镇见定静师太不仅没有留手,反而使用越打越急,一时方寸大乱。 “师太,左盟主留着他们自有定计,切不可坏了左盟主的大事。”钟镇干脆把左冷禅搬出来。 “呱噪!”定静师太疾恶如仇,任你说得天花乱坠,我就当你是放屁。 一时间,场面反而是成了魔教六灵使者联手嵩山派攻击恒山派。 好在恒山派人数足够,占据巨大优势,老师太根本就不慌,如此打下去,最后绝对是越打越占上风。 而且最重要一点,嵩山派只是扮做劝架形象,不能对恒山派下死手,甚至连伤恒山派都不敢,如此就越打越憋屈。 “师太快快留手,不然钟某不客气了。”钟镇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根本无法掩护六灵使者逃离。 于是一个眼色使出,准备上强度。 “钟师兄,你屁股坐哪边的,莫不是已经叛出五岳剑派,与这魔教妖人为伍”老师太一声冷喝,直接就是把钟镇的动作一滞。 目前还没有撕破脸,而且他们没有把握把恒山派全歼在此,所以面子上始终得装一装。 只是这么一愣神儿的功夫,恒山弟子再次发力,六灵使者剩余的三人只是强弩之末,一瞬间就被无数长剑架在脖子上,顷刻失去了战斗力。 战斗结束,钟镇也不用救了,再救真就成了魔教一伙了。 “哎呀,恒山派剑阵果然名不虚传。”钟镇变换颜色,捏着鼻子开始夸奖,仿佛前一刻救援几人的事情根本不是他干的。 “师太,这几人罪大恶极,说不定藏有魔教机密,不如就交由我们,押解到嵩山让左盟主发落。”钟镇又是说道,同时暗地里摆了摆手,让嵩山派众人上去接收。 定静师太只是一声冷哼,早有恒山弟子以长剑挡住。 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另一边,令狐冲手下的两人终于精神崩溃,大喊一声:“吸星大法,你是任我行!” “这怎么会是吸星大法那种邪功。”令狐冲一声冷哼,已经吸足了内力,长剑一动,杀人灭口。 你说这是吸星大法,你胡扯! 第167章 师太莫非不信我 “什么,吸星大法!”钟镇前一刻还在笑嘻嘻,笑里藏刀。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直接倒退三步。 “定静师太,你怎么跟魔教任我行勾结”钟镇厉声指责。 一时之间,嵩山派弟子的阔剑纷纷指向恒山派。 “吸星大法”定静师太听到这个名字也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了三步。 这个武功可太有名了,在他们老一辈中的影响力比东方不败还大。 如果说东方不败是一号大魔头,那掌握吸星大法的任我行则绝对是零号大魔头,比东方不败还要高一个档次。 东方不败继承魔教教主之位只不过是十几年的事情,这十几年之间,魔教和五岳剑派即便偶有摩擦,但也都不是什么大规模的械斗。 所以后来才出现了魔教长老曲阳和衡山派刘正风结为知己的事情。 而五岳剑派和魔教真正有仇怨的那几年,正都是任我行当家的时候。 所以在乍听之下,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众人都是齐齐后退。 “令狐冲,你是任我行”定静师太口不择言,问完之后,自己也觉得傻逼。 于是便改口问到:“令狐冲,你怎么会吸星大法” 语气之中,已经有严厉之色,若是一个回答不好,恐怕定静师太能立刻和钟镇冰释前嫌,一同干死令狐冲。 至于小一辈的弟子,尤其是这些年轻小尼姑,则是一脸懵逼,他们太年轻了,任我行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的时候,她们还在穿着开裆裤玩泥巴。 所以对于吸星大法四个字她们没有丝毫的敏感,反而十分不解的看向定静师太。 “这可是令狐师兄啊,是在仙霞岭跟她们通风报信,又在客栈之中救援自己的华山派少掌门啊!师伯为何抱有如此大的敌意”众尼姑心中想到。 “师太,晚辈并不会什么吸星大法,我也不认识什么任我行。”令狐冲两手一摊,反正两个被他吸收内力的蒙面人已经去了阎王殿报道,死无对证。 “胡说,我明明听到这两人说你使用的是吸星大法,你如此着急杀人灭口,不是心虚是什么”钟镇出言讥讽,好像已经拆穿了令狐冲的面貌。 “师太,你恒山派与此等妖人结交,已经堕入魔道。”钟镇咄咄逼人。 “令狐冲,你怎么解释”定静师太有些惊疑不定。 “师太,魔教之人的临死攀咬,怎么能信以为真,他们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编出来这个法那个法的,分明是离间我们正派之间的关系。”令狐冲面不改色,缓缓解释。 而后又补充道:“再说了,师太即便信不过晚辈,难道还信不过再下的恩师” “是了,君子剑岳不群教出来的衣钵传人,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妖邪之辈,必是此等妖人胡乱攀咬。”定静师太当时就信了,脸上的颜色缓和了很多。 这就是声名的好处,在没有塌方之前,岳不群就是真君子,此刻不信君子反信小人,岂不是本末倒置,倒反天罡 “钟师兄,此人乃是君子剑岳先生的弟子,断无可能是什么妖邪,至于吸星大法之说,只不过是魔教之人胡编乱造,完全就是无稽之谈。”定静师太出言说道。 钟镇脸色灰暗,如今恒山派人多势众,自己救援蒙面人不成,反被令狐冲杀掉两个,一切计划,全部泡汤,这回去可如何交代。 “定静师太,此等辩解之词如何能信,这小子奸猾无比,一看就是心机深沉之辈,他说出来的话如何能够取信。不如诸位与我一起北上嵩山,亲自面见左盟主,他老人家乾纲独断,必能辨明是非。” 钟镇还在最后挣扎,妄图营救剩下的四名黑衣人。 再一个,他对于令狐冲会什么吸星大法的事情也十分不解。 六个人都是自己的人,那死掉的两个说出的话想来不会造假,只是,吸星大法已经销声匿迹十几年,这令狐冲一个小小的华山弟子怎么能会 难不成真是两人死之前胡乱攀咬 “这就不牢钟师兄费心了,老尼姑活了这样的岁数,自然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况且左盟主日理万机,不必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花费精神。”定逸师太直接拒绝。 “咦,左师兄,你怎么亲自来了”定静师太还待再说,可是忽然之间,钟镇等十几个嵩山弟子,目光猛然就齐齐看向了她们身后。 “什么,左冷禅也来了福建”定静师太大惊,忙是扭头看去。 就连一众恒山弟子都是放松警惕。 令狐冲也是忍不住扭过头去,想要目睹一下这位五岳盟主的风采。 下一刻,只见身后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微风扫落叶,哪有什么左盟主。 “不好,上当了!”众人脑子中忽然想到。 “乒乒乓乓……” 一阵金铁交鸣的声响,那被擒下的四人却已被钟镇他们抢了过去。 “钟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定静师太怒气横生。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她压根没有想到钟镇会使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简直有失一派高人的风范。 “哈哈哈……”钟镇一阵大笑,说道:“定静师太,这四人乃是魔教中的核心人物,自然是要交付给左盟主亲自处置。” 说着,也不等众人有什么反应,簇拥着转头就走。 “钟镇此人,居心不良!”定静师太眼神微眯,今夜之事,充斥着太多的蹊跷。 这嵩山派似乎有些不一样的心思,看来要跟掌门师妹提醒一番才是。 “师伯,我们——”仪和出声询问。 “咱们不去管他,既然要交给左盟主处置,那就随他们去吧。”老师太沉吟一番,最终还是放弃了再抢人回来的想法。 “我们在这镇上多停留两日,受伤的弟子多多修养一番,过后咱们再去福州。”定静师太一锤定音。 如今看起来魔教已经挖好了坑,接下来的路程,必须以最佳的状态去面对。 只是,她们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再有什么魔教拦路了…… 第168章 宁中则的劝诫 最近林平之很忙,忙着安葬父母的骨灰,忙着清理福威镖局的旧址。 等一切安置停当,时间上已经入夏。 “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回华山”房间内,宁中则出声询问。 他们是北方人,在这南方呆了一段时间之后,无论是气候上亦或者是饮食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太习惯。 况且,离家已经大半年,女人都是感性的,有些思念的情绪也在所难免。 “不急,平之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如今也不过才空闲一两日,让他好好呆上一段吧,以后……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回来。”岳不群缓缓说道。 这次等离开福州,再往下,江湖可就是刀光剑影了,以后不仅华山派不能平静,五岳剑派更是不能平静。 到了那时,再想回家看看,那几乎就是不可能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也是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吧!”宁中则忽然话锋一转,终于算是说出了心里话。 一路之上,虽然经历有些离奇,见闻也增长广博,但宁中则自从入了福州之后,始终都忧心忡忡。 如今,江湖上那些但凡有些势力的高手,大家对于岳不群的小心思可以说都是心知肚明。 有些只是不屑于参与或者没有能力参与,而有些,则已经是暗流涌动。 这种情况下,宁中则也不可能一直装聋作哑,装作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在江湖上也混出一个宁女侠的称号,这不是白叫的。 只不过,这个事情涉及到自己的丈夫,夫妻一体,她不好说什么。 但是到了今天,终于还是忍受不住讲了出来。 “什么”岳不群表情一滞,眼睛很是忧郁地看向宁中则。 别人不理解也就算了,哪怕是在江湖上风言风语诋毁他的名声也无所谓,可你是我的妻子啊,相濡以沫二十载,怎得能说出这样的话。 宁中则一看他的样子,立刻就知道岳不群误会自己了,于是赶忙说道:“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现在可以说半个江湖都在等着林平之寻找到《辟邪剑谱》,到时,必定会有一场空前绝后的恶斗,什么掌门、舵主,亦或是正道、魔道,大概率统统参与进来。 混战之下,刀剑无眼,即便是岳不群气功高绝,也难免保证说不会受伤。 君不见当年华山派剑宗、气宗之争,多少的先天高手、后天圆满,一战泯灭。尤其是剑宗实际上的宗主,剑法已经高到了化境,虽不如风清扬,但是相差也没有很多。 结果呢,被气宗这边的宁清羽以高深的混元功直接打成重伤,而后气宗高手补刀,直接把他送到了坟地。 前辈们尚且如此,何况是今日之岳不群呢。 前辈们面对的尚还是自己人,可岳不群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是大半个江湖。 “师兄,其实咱们华山剑法也有精妙之处,只不过二十五年的玉女峰斗剑失传了些许,咱们何不潜心研究,推陈出新,弥补这些不足呢况且,咱们还有天下绝顶的《独孤九剑》,何必为了这林家的《辟邪剑谱》而把自己置于到危险的境地!” 宁中则出言劝到。 林家的《辟邪剑谱》虽然也是绝妙无比,但不一定就比得上独孤九剑,自己既然已有宝玉在手,又何必觊觎别人家的黄金。 若是一个不测,岂不是得不偿失 闻言,岳不群只是笑笑。 他有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辟邪剑谱》若是自己得了,尚还可以控制住局面,若是被旁人得了,江湖形势可就不好说了。 当年魔教大举进攻华山,抢走了华山前辈岳肃和蔡子峰从莆田少林寺舔着逼脸背诵回来的《葵花宝典》。 结果呢,造就出来一个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 若今日不夺这《辟邪剑谱》,而被其他人夺了去,谁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 邪道之人,行事常常颠三倒四,若是被他们得了去,看到自宫的字样,精神崩溃之下,难保不会抄写个一万份两万份的散发江湖。 到时候,那局面可真就崩了,这个江湖除了毁灭,再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再说了,这《辟邪剑谱》若是追溯渊源,它本来就是华山派的。 当年,华山派整合江湖同道,以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南岳衡山、北岳恒山以及中岳嵩山为根基,成立五岳剑派联盟,并且长期担任盟主之位。 如此声势之上,已经可以与少林武当齐名,成为江湖的第三大势力。 而且,华山派还领导五岳剑派长期活跃在抗魔一线,维护江湖正道的核心利益。 而华山九功,就是那个时间段慢慢形成的。 那些年,华山派人才辈出,独领风骚,等到了岳肃和蔡子峰那一代,因为不满足华山九功没有十全十美的缺憾,所以特地打听钻研,想找一门高深的绝学,弥补成为华山派第十功。 于是乎,他们俩就盯上了莆田少林寺的《葵花宝典》。 二人以交流武学为名骗取方丈放松警惕,夜晚则偷偷潜入南少林藏经阁,找到《葵花宝典》之后,因为这个事不光彩,也不敢拿走,反而凭借天赋异禀的记忆力,一人背半本。 当夜背完,第二日就找理由告辞。 而后忙是找个客栈,把所背诵的内容誊写出来,紧接着马不停蹄回到华山。 再之后,俩人把内容一对,好了,上下文对不上! 上部下部完全风格迥异,仿佛就根本不是同一本书。 两人这一争论不得了,剑宗气宗之争自此而始,一瞬间就拉开了华山派衰败的序幕。 这期间,南少林方丈发现《葵花宝典》被动过,惊怒之下,派遣渡元和尚前去华山派劝诫两人交出副本。 结果呢,渡元和尚涉世不深,一上山还没来得及说明来意,就被岳肃和蔡子峰给套路了,不单单贡献出了一些自己的武学心得,同时也彻底沉迷于《葵花宝典》的秘籍之中。 第169章 向阳巷老宅 渡元和尚的天赋,多少有些比不上岳肃和蔡子峰,所以在两人拿出来《葵花宝典》请教的时候,渡元和尚只能强行熟读成诵,装作一副早就看过的样子,一边记,一边讲解自己的武学见解。 只不过,岳肃和蔡子峰尚有一夜的时间去囫囵吞枣的记忆,但是渡元和尚却不行。 时间上长了,容易引起两人的怀疑。 于是乎,就专攻了他觉得重要的部分,强撑着精神跟两人交流半日。 而后,当天告辞,直接就在华山半山腰找了个山洞,连夜把这些精华性的内容写在了自己的袈裟之上,这便是《辟邪剑谱》的由来。 不过,他这个内容,主要是参考了偏向于剑宗的那半部书,所以成书之后是剑法,而东方不败修炼全本则是炼出一身天人化生的内力,而且还有无敌的针法。 如果说莆田少林寺的《葵花宝典》是正版书籍,那么东方不败手中的就是盗版中的a货,而《辟邪剑谱》呢,则属于是se版本,青春版。 如此,从这般的渊源来看,华山派是有资格讨要《辟邪剑谱》的,因为这本来就是从他们这里流出去的。 至于华山派的《葵花宝典》虽然来不不光彩,但那毕竟是前辈高人为了丰富华山绝学的呕心沥血,主观上是好的,只不过好心办坏事。 何况,后来这书被魔教夺了去,那自然就没有了什么盗书的龃龉。 即便是南少林再派人前来索要,那也是找魔教去要,问不着他岳不群。 “师妹,这便是《辟邪剑谱》的来源,那渡元和尚,后来还俗之后,化名林远图,也就是平之的曾祖父。”岳不群把剑谱的这些弯弯绕绕大致给宁中则讲了一遍。 “啊”宁中则愣了好半天,直到片刻后,脑子里才渐渐地消化了这些信息。 “那这么说来,《辟邪剑谱》岂不是本就属于咱们华山派”宁中则终于是转过来这个弯。 “不错,我们取剑谱,那是属于名正言顺的,即便法理上都站得住。”岳不群点点头。 他主持华山派,一上来就先恢复祖业,而后又大批量招收弟子,如今,是该把华山派流逝在外的神功绝学也得收回来了。 这是恢复祖上荣光,是振兴华山派,谁也挑不出来毛病! “师兄,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宁中则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咱们夫妻一体,本该心意相通,我原以为你是理解我的。没想到,你也是这般猜疑,实在气煞我也!”岳不群嘴上说着生气,甚至还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但宁中则知道,这是装腔作势,毕竟夫妻之间,哪里有隔夜的仇恨。 不过,宁中则倒也顺着他,赶忙的俯首做小,慌慌张张的低头下拜,说道:“掌门师兄,师妹知错了,还请饶恕我吧。” 岳不群一见她这个样子,也是来了兴致,故作冷哼道:“如此大错,若是轻易饶恕,岂不是夫纲不振,为夫还如何管理华山派,今日非得处罚你不可!” “啊,不要,师兄饶命……”宁中则可怜楚楚,似乎像犯了错的小女子一样受到惊吓。 这看得岳不群双眼发直。 忙是故作正经道:“若是不罚,如何服众,今日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家法。” 说着,岳不群眼睛逡巡了一下,从屋中取过一根细棍。 而后,他对宁中则朝着床上一指,接下来要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师兄饶命,师兄饶命!”宁中则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种哭腔,装作一副泪眼含羞的样子爬上了床,而后,把受罚的位置朝外。 岳不群一棍下去,手法轻盈,但宁中则却是很配合的一声求饶和惨叫。 这大大激发了岳不群的兴趣,于是,执行了几下家法,岳不群干脆粗暴地去了那层隔阂,让棍子能够更加疼痛的执行家法。 不一会儿,房间中的气氛就有些升温,尤其是宁中则,一开始还是装的,但是随着岳不群越来越实打实,忍不住居然真的泪眼朦胧。 片刻后,等执行了家法,宁中则撅起小嘴,眼中含泪,仿佛下一刻你只要不劝,立刻就哭给你看。 岳不群大起怜惜之感,把持不住,直接就抱在怀中抚慰。 下一刻,房间里就更热闹了…… —— 夜已深,这几天,林平之在向阳巷的老宅之中已经忙了好几日了。 这里荒废太久,到处都死灰尘和蜘蛛网。 尤其是之前的一些书架,因为木头腐烂,书籍散落了一地。 林平之和岳菁菁一起,把这些书籍翻了好久,但是都只是普通的佛经,啥也没有翻出来。 “平之,这里面真的有《辟邪剑谱》吗”岳菁菁满头大汗地问道。 这地方,他俩已经清理了三天了,每天都是半夜来,然后弄得浑身狼狈地返回去。 次次都是无功而返。 “我爹娘临死的时候跟我说了,这福州向阳巷老宅有我们林家的祖传之物,我若是猜测不错,即便不是《辟邪剑谱》,也绝对和《辟邪剑谱》有关联。”林平之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说道。 “可你爹不是也说过,后世子孙不得随意翻看吗”岳菁菁反问。 依照他们俩这种关系,林震南的遗言,林平之很早就跟岳菁菁说过。 “这就是我不解的地方,按理说有天下第一的剑谱,又是与我私相授受,何必再说这些防备外人的话,实在奇怪无比。”林平之坐在书堆之中,缓缓说道。 他对他家的剑谱还是十分自信的,当年他曾祖远图公凭借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纵横江湖,从来没有一战之敌,更是一手创建这偌大的福威镖局。 说是天下第一,完全不为过。 “那会不会真有什么禁忌,就像你爹临终之前说的那样,若是随意翻看,子孙会有无穷大祸。”岳菁菁又是询问,江湖之上,倒是也流传一些类似于诅咒、谶语之类的东西。 闻言,林平之有些眉头紧锁,可是无意之间,却让他瞥见墙上挂着的那幅达摩图。 第170章 辟邪剑谱现世 “平之,你一直盯着那幅达摩像干什么”岳菁菁说了一阵话,见林平之没有理她,一时不由得转头看去。 只见林平之正在死死地盯着墙上那幅达摩老祖的画像,仿佛要看出个花。 提尔与格林都惊了一下。六十多名传奇,一名半神,这是什么概念 一周,全世界的暴动,开始平静,随着革命军与世界政府的消失,大海上仅存了一个霸主,那就是神国。 迈特戴全身的细胞都像被烈火灼烧一般炽热,最先承受不住的阻止就是最为脆弱的血液!就算迈特戴练成生命归还之后已经达到血如汞浆的地步,也无法阻止血液在查克拉的侵蚀之下开始慢慢蒸发,并从毛孔内不断地钻出。 “墨西哥,这儿对变种人没有那么大的敌意,所以我们将基地设在了这儿。”约翰也放下了关于查理斯的疑惑,开口解释起这边的情况来。 黄金比蒙挥舞起了手掌,宽厚的手掌就像是从天而降的陨石,没有太过华丽的招式,而是实实在在朝着死亡气势的头顶便拍了下去。 不得不提的一句是,堕落天使是十分稀有的生物,因为智慧过人,就算在魔鬼的阵营中,他们也常常以幕僚的身份出现,芙拉能够找到这样一具尸体,原本就是一种幸运。 白天云就像一只战败的公鸡转身就走,直接回到了角落里的那个位置上,项风知道白天云的脾气,让他认输,那简直比杀了他都难,现在白天云的心情肯定低落到了极点,所以项风也没有跟上去劝说,直接又回到了酒席上。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愿意做你的手下。”其中,一个牢房里,传来了激动的声音。 黄云硕无意插手月玫瑰的管理,这东西之前早就说好了,赵纾菲去找渲染,依旧管控月玫瑰工作室,渲染对月玫瑰有一定的控制力,不过不插手事务。 等明心明情巩固好,宗主来看,眼里的绿光差点儿把姐妹俩吓晕过去,听到夜溪讲只对炼气和筑基弟子有作用,对金丹期便失了效,不由惋惜。 崖圣云欣慰地点了点头,探出的手掌缓缓凝聚出一团赤色火焰,火光闪烁中老人本就稀薄的残魂越发透明了起来。 东方荨愣住了。她当然知道男人所说的话就是一个幌子,但不管怎样这一举动确实让她身心巨颤。 “主公无需担心,曹操的大军上一次虽然损失不大,但是其战力却比咱们低的多,这一次我和赵云将军先去试探一番,待到探出曹操的虚实,咱们在一举击溃他们!”李存孝也是信心满满的站了出来。 也不知道陈世美与伊王、侯宽说了什么,足足两个时辰密会后,他才神不知鬼不觉,从伊王后门离开。 “首长,我跟您说实话吧,我来这里,是来告林峰的状的。”谭晓琳说道。 就算人家是外族人,就算他们产倭寇,祸害大明,但人家好歹也是人吧 林峰看到佘斯曼,佘斯曼也看到了,顿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带笑意的走向林峰。 不过,萧乐却是看得出来,李逍遥并没有放松警惕,只是在麻痹对方罢了,等到绝佳的机会,在一举将其彻底的击败!。 第171章 各方争夺 后面出现的那个蒙面人去势不减,一掌眼看就要落在岳菁菁身上。 “菁菁,快把布包扔出去。”林平之大急,这要是岳菁菁出现什么意外,这可比杀了他要难受。 “你放开我,蔚方舟,你这个混蛋……”师盈盈怎么挣扎都挣扎不下来。 以前没注意,现在想起来,这些细枝末节,处处都是伤痛,师盈盈的心像针扎一样难受。 安生其实可以理解裴宥正以及这个眼镜男的意图,毕竟如果是自己的话也不可能放任一个黑粉在公司里与老板这么“暧昧”为了李知恩也为了整个公司,他们都没有理由留着自己。 将手中的长戟收起,薛仁贵本能的就是将马背上的弯弓一握,搜寻着刚刚逃跑的萧逸的踪迹。 男的看起来二十岁上下,十分年轻,一身黑底红纹裘袍,手持黑鞘长剑,头发披散着。 除此之外,这一战其实无论是他们双方谁胜谁败,其实也只是击败对方,而无法全歼对方。 那是一团有些暗淡的玉色光团,略带透明,还隐有散开之势,黄麟的神念靠近后,这玩意即没攻击他,也没靠近,并不像赤凰“剑灵”那般活跃,高冷无比。 胡杨丝毫不觉得意外,上传视频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像这种高爆点、高质量、高颜值的三高视频,想不出圈都难。 她对他的好感,绝大部分来自虚拟的网络,来自两百个日夜的闲聊与互相鼓励。 真气和精神力只是完成术式的引子而已,来自于外界被牵引的能量是构成分身的主要能量来源。 少林派的掌门这次并没有来,但以无想僧的身份威望,已足够资格代表少林的三票。 街道上的魔潮生物太多了,还有不少体型巨大的boss级生物,以及能够凿穿墙壁和挖洞的魔潮生物。 站在李大鹏旁边的胖子,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远离李大鹏。 周翊宁的目光好似鹰隼,循着千发鬼留下的一地阴影菌斑,死死紧咬。 说完,又安抚了一番两位老人,随后自去了一楼大厅办理住院手续。 现在就差“隙间月影”和“海月之誓”两个技能没亲眼见过效果了。 李甜甜把刘静娴带到了休息室里面,还贴心的为她拿来了点心,让她能够一边坐着休息,一边品尝这些美味。 前两个技能都是品质太低,治疗数值和伤害数值的修正值实在太低了,就算用皇冠升级了,也提升不了多少战斗力,还会被分掉战斗时给予的技能经验值,纯纯的属于占着茅坑不拉屎。 里赤媚冷哼一声,身子一扭,变成右肩对着宁缺的正脸,右肘曲起,猛然往宁缺胸口撞去,漠然不理宁缺侵来的刀劲。 过了一会儿。一辆车悄无声息的滑动到了这辆车的旁边,车窗降了下来,露出一个绝色美人的面容来。 食尸鬼低吼一声,直接朝着丧尸方向用力一蹬,在半空中摊开四肢利爪,飞扑了过去,在那只丧尸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直接被扑倒翻滚了下,随后食尸鬼就开始拼命撕咬起来,就像饿了几天的野狗一样。 第172章 岳不群哪去了 自五霸岗下被围攻的那件事之后,余沧海就变得愈发低调。 满意的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说了对不起之后,林若雪又转身看着自己这个一点儿都不爱说话的弟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这些魂魄似乎早很久就在这个地方了,有些魂魄已经开始在消散,但是以后写还壮实。 两人同时浑身一颤横移开,在移开之时裘英一退在进刺向吴彭,吴彭卓立原地爆起一团剑花,迎向裘英。 开始来到下面的时候,我还觉得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但是时间一长,我就发现,这下面根本就是一个深渊,深不见底的那种。 说完,他直接伸出爪子将我们两个扔到他的背上,趴在他的背上,我几乎可以看见这个地方的全部面貌,如此可见,这开明兽是有多大。 与西北匈奴的战争落下帷幕后,朝野上下为了这场大战的胜利庆祝狂喜,朝野外舆论一致统一,再也没有什么不和谐的话冒出来。 “告诉我你们的目的,”易修荆赤原本是想问他们来自什么地方但是我沉思片刻,与秦镹相视一眼,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如果他们如此问出来那么阴墨扁心中没有了那一丝顾虑。 一行人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才抵达这里,目的就是为了安全而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出关才行。 慕雪行打量这人一眼,这人肤色黝黑,年纪二十左右像是常年跑船晒的,对方认得自己肯定是有人吩咐在等。 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心爱的东西,现在被讨厌的人,哪怕是沾个边,都让人不爽到极点。 在众人看来,凌天和鸿泰只是在空中拼斗了一番,然后落到了地上。 一个找人的任务,满打满算就是个d级别,下忍都能做的事情,根本不必要请动上忍。水树要请上忍帮忙,肯定是下忍无法去做的任务。 巴克利也是同意史密斯所说的,因为第二阵容里就是需要存在x因素的,当然不可能所有的不稳定因素都是好的,有些就不一样了,因为他们没有找到自己的感觉,就会乱来那样的情况的下,对于球队是没有什么好的帮助。 里面资料的详细程度,连工厂老板自己看了都要惊呼不已,特别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出售更是写的明明白白。 刚才已经是看到过了,花火的回天修行在技术层面,似乎是差不多掌握了,但是每次仍然会被失败的弹出,应该是有多方面的原因。 李奇觉得肝和胆很痛,凡人革命还没开头,她就在想大闹天宫了。 听温妮关门的声音,想到今天的活动,再回想几天前的情况,梅恩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而这一次天顶星公司也是同样如此的套路,公众们就真的愤怒了。只感觉他们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压制。 除了电视台,记者们的脑洞也是五花八门的,比如浙省卫视的记者就专门派出了一支队伍,居然打起了慕白老家的主意。 奇丽不得不拉来安希娅,让她带着万萌会的演艺团队做慰问演出,甚至还牺牲自己上台表演,才安抚住了大家的情绪。 第173章 岳不群对战左冷禅 这边,左冷禅也是内心惊讶边,怎么才几年不见,岳不群的内功已经进步到这个地步 这真的是岳不群吗 可是他明明看到岳不群穿了一身夜行衣,从客栈之中鬼鬼祟祟地溜出来,自己一刻都没有跟丢,这不是岳不群还能是谁 一时之间,左冷禅的脸上有些惊疑不定。 哎,其实还是有点期待的,安若暗暗地想着,却是在这个时候,这份期待似乎减少了。眼光的余光瞥见了路凌,开始觉得这份期待似乎重新开始了。 可她就是压制不住自己,她明知道不可能会得到她想要的,但放手还是会期待着。 呵呵——看来,孩子被打掉是注定的事,她的绝症也是他们对她的诅咒。 就像廖铮轩什么都不说,每次打电话叶惟也能猜到廖铮轩在哪里在干嘛。 这几百年,他最大的心愿,便是将当初害他沦为笑柄的玹夜抓来,狠狠地凌辱,报复回来。 “呸!!不要脸!我就是死也不会做你的人!”苏清歌狠狠啐了他一口。 哇,夫人好像好厉害的样子。叶唯随黑脸神手所指方向望去,一辆黑色轿车毅然停在校门口的一旁。 萧羽音没有说话,半晌才缓缓抬起右手,在眉心的那块,轻轻的揉了揉,随着手指的动作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和萧羽音一样的的花,栩栩如生,娇艳欲滴。 但自己却让她体会到最冰冷的害怕,不但没有让她安心,反而深深地伤害着她。 他一定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才会这么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吧,这下如何是好 而在钢铁营地的车上,她又没有人可以说话,一天下来都要闷死了。 路长阳也不介意叶豹的反应,他说话的时候,看向旁边那个异常年轻的军人,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影子从脚底下被剪掉了,那种失去非常宝贵之物的感觉,让叶穹的脸色顿时变的苍白。 看着陈默缓缓的收起来军刀,众人看着陈默的双眼中布满了浓浓的忌惮。 谷雨跟斯蒂芬博格打过很长时间的交道,又曾经近距离跟克隆斯蒂芬博格接触过,凭他积攒下来的经验,一眼就能够看出眼前的这个斯蒂芬博格是真正斯蒂芬博格,而不是克隆体。 易显星跟在黄仙姑身后,原来她之前闭关的地方便是伊云观的后山,伊云观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但是又那么陌生。明明观中的摆设都让易显星觉得很亲切,但是脚下这条路通向何方,易显星一点也记不起来。 那是三年前,她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那次大家先吃饭,又去唱歌,玩的比较嗨,不知不觉到了深夜,家住的近的直接就回家了,家远的回不了家,就去租宾馆住。 军官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以夏薰的身份地位,确实犯不上和这种人计较。 天皇摇了摇头,全国公投是那么好搞的吗先不说现在是非常时期,人们都不愿出门,就算是正常状态下,一个公投从提出到正式付诸实施,都至少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这么长时间过去,日国不定变成什么人间地狱的模样。 ?“是不是大言不惭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洛宇天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光之晨曦。 操纵着自己强大的灵力,楚铭将自己的战斗力,在这个时候,发挥到了极致。 第174章 妄图调戏宁中则 “大哥,胜负将分,等下我们拿了剑谱立刻就跑!”那即将脱颖而出的两人中,年龄较小的那个轻声说道。 当然,说是小,其实也不小了,看着二人的外貌形态,至少也是一个中年人,甚至被他叫做大哥的那个,已经头发花白,跟劳德诺有一拼,至少也是五十多岁的年纪。 这两人叫做和合二仙,二十年前在江湖上也是出了名的组合,老大是有名的采花大盗,当年比田伯光还要出名。 老二则是强盗出身,专门打家劫舍,碰到那些少爷小姐细皮嫩肉的,直接打包卖给豪强甚至卖到外藩,那些年不少挣快钱。 只是后来因为动到了一个大人物的千金,上层暴怒,朝廷直接派兵围剿。 如此,这两人才是东躲西藏,最后慢慢地销声匿迹。 实没想到,今天居然也会现身抢夺《辟邪剑谱》。 “老二,那边那个少妇十分的美貌,等下帮我擒下她。”和合二仙中的老大到底还是瘾犯了。 作为一名采花大盗,一般来说都是那方面的能力特别强。 虽然已经五十岁出头,但是欲望却是不减反增。 这些年,东躲西藏的日子太多,两人几乎都是个半归隐的状态,以至于他很少再能搞到什么高质量的女子。 有时候欲望来了,甚至是跑到青楼解决一番。 只不过,采花这个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次数一多就会上瘾,仅仅只是光顾青楼,不能满足他那种变态的欲望。 就比如田伯光,良家妇女都不能满足他了,慢慢还盯上了尼姑,这就是心理变态之后产生的畸形观念。 今夜这人一见宁中则,邪恶的意念又开始抬头。 这么漂亮的女子,又是江湖侠女,举止投足之间,每一点都戳在心窝上,身上的魅力连岳不群都挡不住,更别说他这个采花大盗了。 “大哥,不可节外生枝……”老二心中大急,这种节骨眼上,怎么能管不住裤裆里边那玩意儿。 难道不知道江湖上很多的大事,坏就是坏在这上面吗 岂料老大却像是鬼迷心窍,不时朝宁中则身上张望,那赤裸裸的眼神毫不掩饰,就差把宁中则生吞活剥。 “无礼!”宁中则杏目圆睁,区区一个歪瓜裂枣的邪魔外道,居然也敢觊觎她这个正派仙子,简直岂有此理。 她本不想加入这些人的争端,但是看这个样子,明显是逼着她下场。 “刺啦——” 随着和合二仙最后一剑划破了最后一个人的大腿,此次抢夺《辟邪剑谱》终于落下帷幕。 毫无疑问,和合二仙胜出,老二一脸欢喜的就去捡那油纸包。 老大则是嘿嘿一笑,冲着宁中则就走过来。 “小娘子——”他拉长的声音以及那淫邪的目光,让宁中则看得浑身发呕。 只是,还没有等到宁中则出手教训,下一刻,岳不群来了—— “妈的。”岳不群脸色铁青,一来就看到有人妄图调戏自家的美貌老婆,这不由得让他立时就想到了原着中宁中则的悲惨下场。 怒火叠加之下,岳不群的武功甚至比平常还要强了三分。 “砰——” 这一掌包含了岳不群二十五年的功力,一掌之下,和合二仙中的老大仿佛被火车撞击一般,“嗖”的一下就飞出去。 而后“咚”的一声,身体直接嵌入到院墙上。 “滋……” 这是鲜血喷洒的声音,只见和合二仙中的老大浑身开始渗出血液,先是鼻子里,然后是嘴巴里,耳朵里,眼睛里,接着是胸腔和下身,不一会儿就成了一个血乎拉丝的人。 只不过,即便是这样了,他还没有死,眼睛还能动,甚至还有清醒的意识。 缓了片刻,甚至还尝试从墙上挣脱出来。 至于那老二差点吓成疯子,他本来正要伸手捡起那油纸包,甚至已经摸到了一角。 但是这巨大的声响让他猛然就是跳起,身体后退几步,拿着兵器就是防御,生怕有人趁着他捡拾东西的时候偷袭。 结果这一看之下,自己的大哥居然变成了这种鬼样子。 这他妈可是先天高手啊,自己和大哥虽然步入先天境界比较晚,甚至到现在还是先天初期。 但是毕竟是先天宗师,即便放在如今的江湖上也算得上一号人物。 要不然不可能说在此次抢夺剑谱中胜出。 大哥甚至还要比自己强一些。 可是即便到了这样的境界,居然被最后冒出来这个黑衣人一掌拍成这个鬼样子,那他会是什么境界 先天中期先天后期先天大圆满 这他妈已经是武林神话了,还要这《辟邪剑谱》有个屁用! 这种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和合二仙脑子不够用,根本想不通。 “哇……”和合二仙中的老大终于从墙上挣脱了出来,哇的一声就是吐了一口鲜血。 而后,他抹了抹自己的脑袋,把那鲜血全部都是擦去。 只不过,一抹之下,反而是抹匀了,把他整张脸变得污秽不堪。 至于那墙上,则是完完全全的有一个侧着的人形镂空印记。 “先天宗师的肉身果然是结实!”岳不群心中感叹。 这一掌,他也是有些取巧的缘故,一方面那人刚刚胜出没有防备,一双目光更是都在宁中则身上逡巡。 其次自己是含恨发掌,功力发挥到远超平常的水平。 这才是打出了这样恐怖的效果。 “你……你是谁”老二浑身颤抖,扶起老大就是问出了这句作死的话。 如今院落里的情况,大家为什么又是夜行衣又是面巾,那就是为了不想暴漏身份。 《辟邪剑谱》说白了是一个烫手山芋,今天即便拿走,也不是真正的拿走,只要消息在江湖上一泄露,面对的就是无休无止的明枪暗箭。 这就好像前朝的屠龙刀,谢逊有本事拿,但是最后还是跑北极圈去躲避江湖豪杰的追杀。 所以,这种情况下问人姓名,这就好比说:你有本事杀了我! 闻言,岳不群哈哈一笑,今夜这院子中,谁他妈也别想走! 第175章 北冥神功再次进化 今夜这院子之中,除了最开始死掉的那个,魔教是六人,邪道是一人,嵩山派有两人,后来三拨进来八人,加上余沧海,一共是十八人。 这些人中,每一个至少都是后天大圆满的修为,就连余沧海,通过这些年的修炼,都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顺利达到后天大圆满的水平。 其他的,半步先天更是不计其数。 先天高手除了和合二仙之外,还有魔教中的一名长老,后面进来的人中也有一个是,加起来总共四个,不过他们都是先天初期的阶段。 不过如此众多的高手,如果联合起来攻击岳不群,那么他即便是到达了先天后期的境界,恐怕也得一阵吃力。 但是,如今这个形式,大家已经争完,大多人都是负伤。 即便没有受伤的,气力也损耗不少。 岳不群虽然在和左冷禅的对战中也有消耗,但是他的紫霞神功内力雄浑,绵延不息,相比较而言,那点损耗根本就不算什么。 何况,他还有专门吸人内力的北冥神功,即便内息不足,随便吸他两个,只会越吸越足。 “这位朋友,我们承认你很厉害,今夜我们聚在一起争斗,本就是为了决定《辟邪剑谱》的归属,没有什么化不开的仇恨,你有这般的神功,我们也心服口服,这《辟邪剑谱》就归你了。” 说话的正是魔教的长老。 这群人最是能够审时度势,一见场面的气氛不对,立刻就是虚以为蛇。 当下可以说就属他们受伤最惨,为了避免被围杀祭天,软话一撂就准备跑路。 《辟邪剑谱》不要了,但是命还得要。 闻言,岳不群并不开口回答,而是冷眼相看,把这几人看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中一直发毛。 “嗯他怎么也在这”岳不群目光逡巡一遍,居然发现了正在给伤口止血的余沧海。 先天宗师,六感敏锐,即便是在这种漆黑的夜晚,即便余沧海还穿着一身夜行衣,即便只是借助天空中的月光,岳不群还是准确无误辨认出此人。 “当日在五霸岗下被邪道之人围攻,偷偷跑掉性命也就罢了,如今还是不知好歹,居然敢跟着跑到福州来,果然是人要作死,老天也拦不住!”岳不群心中想到。 “这位前辈,你能够一枝独秀,我们是心服口服的,我们都同意这剑谱归属于你,既然事情已经毕了,还请高抬贵手让我等离去。我们可以保证,今日所发生之事,一概不会让外人耳闻。” 一名邪道高手站出来表态。 如今院子里的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岳不群刚才那手功夫一露,这十几人连跑都不敢跑,生怕自己一动,就被岳不群抓到杀鸡儆猴,所以只能从言语上试探一二。 “前辈,您是绝世高人,我们只是武林中的无名小卒,而且,我们也绝对不会像这二人一般打听您的名号,还请让我等离去。”又是一名邪道高手出来说道,顺便还阴阳了一下和合二仙。 这也是在提醒岳不群,最能威胁你的人在这,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是争夺剑谱失败,败者为寇,立刻就可以夹着尾巴走,其余什么我们都不想问,也更不想知道。 只是,岳不群已经打定了主意,怎么可能会让这帮人逃脱呢 这般大好的机会,你们要逃脱了,我的紫霞神功还怎么进步 紫霞神功不进步,华山后山的第三道石门猴年马月才能打开! “大家小心了,此人似乎不想放我们离去!”一连问了三遍,前辈都是不松口,那这不是想全歼他们是什么。 毕竟《辟邪剑谱》这种东西,说是天下第一剑法,其实更像是定时炸弹,抢夺之后不灭口,回头说不得就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娘的,我们十几人,你只是一人,我们虽然有所损耗,但是联起手来,你恐怕也讨不得好处去!”这次说话的,居然是余沧海。 经过他这么号召,一群人瞬间众志成城,他们都很清楚,今夜能不能活命,就看肯不肯团结了。 一瞬间,刚才还打生打死的多方势力,此刻居然短暂的形成了一个联盟。 “呼——” 院中的风呼呼地吹,把众人的衣角都是吹起。 天空之中,那厚厚的云彩也被吹动,不多时,居然开始遮蔽月光。 “好机会!”霎时间,那十八人忽然就意识到了这是逃跑的绝佳时机,若是错过,明天的太阳指定是见不到了。 下一刻,脑子才刚刚想,肢体动作上却丝毫的不敢犹豫,众人“噌”的一下,各显神通,准备跳墙跑路。 “辟邪剑谱——”余沧海心中稍稍的有了些犹豫,乌云遮住月光,不但是逃跑的好时机,同样也是捡起那油纸包的好时机。 天下第一的剑谱就在眼前,若是错过,这一辈子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于是乎,鬼使神差地,余沧海居然朝那枯井边快速挪移。 他准备捡起剑谱再跑。 只是,下一刻。 无论是拼命逃跑的那些人,亦或者是像余沧海这般心思的人。 他们忽然就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不由自主了,明明是往外跑,却狠狠地往后退。 等反应过来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这是……这是……” “吸星大法,卧槽,吸星大法!” 还是魔教那个先天高手级别的长老最先反应过来。 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他当年可是亲眼见过的,如今再次遇到,没想到是对着自己的身体。 “任教主饶命,任教主饶命!”魔教那六人直接就跪了。 这门神功那是刻在基因上的恐惧,任他武功是多么的高绝,一遇此功,立刻如老鼠见猫。 何况——这可是任我行啊!杀人不眨眼,掏心挖肺犹如家常便饭,他们身为魔教自己人都恐惧。 至于其他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个个像冰糖葫芦一样被岳不群给吸引过来,内力源源不断地流失。 这乃是无限趋近于大成的北冥神功,加上岳不群的实力,即便是他们这种后天大圆满和半步先天的高手也无法逃脱这股吸力。 第176章 林平之手刃余沧海 四名先天高手,按实力来说确实是可以挣脱这股吸力。 只不过,和合二仙之中,老大已经废了,不足为惧,而老二吓破了胆,岳不群的左掌先招呼的就是他。 至于魔教的那个先天长老,直接被岳不群的右掌招呼。 剩下最后一名先天还想要跑,可站在一旁的宁中则也不是吃素的。 先天初期的实力,配合青索剑长剑出鞘。 一瞬之间,直接就把他打了回去,即便是再怎么不甘心,终究还是被岳不群的北冥神功所降服。 “呼……呼……”岳不群的北冥神功全力发动,这股强大的吸力无与伦比,甚至是在众人身上形成了一阵风道。 一群人的脸蛋和肌肤肉眼可见地开始变形,呈现出一个内凹的趋势。 一阵风吹过,那遮蔽月亮的乌云终于是被吹走,庭院之中又开始变得明亮起来。 只不过,院中的局势比之刚才却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你是任我行,你是任我行……”还能说话的人已经精神崩溃,区区一个《辟邪剑谱》,怎么把消失了十几年的任我行都吸引出来。 江湖传闻,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人怎么能够死而复生难不成这是假扮的 可这是实实在在的吸星大法啊!每个人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在快速地流逝。 只有那个先天级别的魔教长老清楚内情,知道当年任我行虽然对外宣传的是暴毙,其实是被囚禁了。 “任我行”院墙外,还有那么两三个蒙面人因为武功低微的缘故,迟迟不敢下场。 他们的功夫,虽然也是到了后天境界的水准,但都是前期中期的样子,换个地方可能还可以装一装高人的派头,可是在这里,只能充当小喽啰。 不过,高手争斗,很容易两败俱伤,他们虽然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可万一出现了呢 所以,这两三人一直舍不得走,反而是默默趴在墙头,看有没有机会浑水摸鱼。 实没想到,武功低微没下场,反而是成为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快跑,快跑!”此时此刻,见到岳不群这一手“吸星大法”,又加上院中高手的零星喊叫求饶,墙头这两三人什么样的心思都没有了。 生怕岳不群发现之后,把他们也当了资粮。 “扑通——”其中一人因为过度紧张,下墙的时候力道不对,一不小心踩空甚至还摔了一脚,造出来一个轻微的声响。 岳不群的目光直接就转移了过去。 “师兄!”宁中则也是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忙是小声喊了一句,似乎在询问岳不群的意见,要不要把这几人也“咔嚓”了。 只不过,岳不群却摇了摇头。 其实他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这几个人了,然而,他并不打算赶尽杀绝。 这二三人没有下场抢夺,而且功力低微没有什么威胁。 今夜,华山派弟子林平之家传天下无敌的《辟邪剑谱》出世,正邪各路高手齐聚林家老宅抢夺剑谱,最后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出现,一举夺取剑谱,并且杀人灭口,把各路高手全歼。 这样劲爆的消息,必须要通过一些亲身经历的人讲出去才行。 如此这般,才能洗脱华山派嫌疑,避免后面一些麻烦上门。 而那两三人,不正是适合做这个传声筒吗! “师兄宁中则怎么叫任我行师兄”刚才宁中则的声音虽小,但还是准确无误地被院中的几个人听到,毕竟他们实在是离得太近了。 尤其是余沧海,在内力即将被吸干的情况下,却是还在思考这样无聊的问题。 “不对,这宁中则哪里还有其他的师兄,她的师兄只有岳不群!”想到这里,余沧海猛然就是抬头。 “你不是任我行,你是岳不群!”他忽然就意识到这个大发神威,全歼院中高手的人是华山派掌门,而根本不是什么狗屁任我行。 只不过,想到又如何呢,内力急速流逝之下,他根本就无法开口,即便勉强蹦出来两个字,也是呜呜啦啦听不清楚。 这边,岳不群吸收十八个高手的内力,身体只觉一阵清凉,随着真气流入,他感觉丹田愈发的饱和。 “嗡——” 下一刻,一阵不可听闻的细微声响发生在岳不群的意识当中,他只觉浑身一震,那种神功突破的舒爽立刻就是涌上心头。 北冥神功,大成了! 霎时间,岳不群猛然觉察到自己的吸力再次增强。 之前北冥神功无限趋近于大成的时候,大概可以吸取对手八成左右的内力,而如今,这个桎梏再次被打破,可是十成十的吸收对方一切真气内力! “啊!”场中众人刹那间产生一种痛觉,仿佛有一个针筒在抽吸他们的骨髓,就连体内的精气都开始流失。 “饶……饶……饶命……”几名先天高手还在挣扎,可是,已经没有用了。 下一刻,岳不群一掌推出,“轰隆”一声,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众人只觉胸口一掌大力,彻底断绝了他们的生机。 十几人“哗啦啦”地躺倒一院,像和合二仙老大那种,受过重伤的,直接就暴毙而亡,其余的,内伤加深,口中鲜血直喷,死亡也恐怕只是在这一时三刻。 “平之,你可以去替你父母报仇了!”岳不群收敛气息,忽然转头一笑,把还在呆愣中的林平之惊得一跳。 “什……什么”林平之的脑子没有转过弯了。 岳不群又是招了招手,往那人群中一指说道:“那人就是青城派松风观观主余沧海!” “嗡——”林平之的脑子一下子就炸了,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如今,墙角这个苟延残喘的东西就是余沧海 下一刻,林平之忽然浑身发抖,激动的连话都讲不清。 他的身形就像一只猎豹,飞也似的窜了出去,哪怕中途被绊了一跤,可他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一双眼直直地盯着那道身影,眼睛已经开始充血。 红彤彤的,像即将吃人的前夕。 终于,终于。 林平之赶到了那人身前,颤抖的手一把扯下了他的面罩。 “余——沧——海——” 第177章 报了仇了 “噗——” 余沧海一口鲜血喷到了林平之的脸上。 叶白和季苍茫,既然将大日雷珠和生生不息令亮了出来。当然已经将关于阵祖的猜测,告诉了众人。 虽然猎杀者的jing英更厉害,但在刚刚杀了一支队伍后,想再杀一支六人队伍,也不是说杀就杀。 这就相当于是一个指南针,你只要朝着红色的光点前进,应该就不会迷路的意思,对迷路达人沈月雪来说,这个装备,太实惠了。 果然,在第三十六下劫雷落下之后,秦阳老祖感觉到一股融合之力落在自己的身上,滋养自己的身体,而那丹田处的元婴已经不见了,而是变成了一片星空,星空之中,三颗星星闪烁。 一万多收藏,一百多均订。真的伤不起,爆更都没有动力了。希望大家原谅。 右手拿着真正的君子剑,左手拿着曾经的君子剑,张珏陷入了沉思。 回到安宅已是下午,今天月痕里出奇的安静,吴嫂呢她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吴嫂说家里有事要离开几天,这么说,这几天月痕里就只有她和风轩宇了。 “我不是九尾天狐,你不必费这个心思了,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出来,我便将这妖丹双手奉上。如果不愿意回答,那么,我们就拼个鱼死网破,我死前毁了这妖丹,还是能做到的。”沈月雪问道。 “是吗,那真是遗憾。你们死回去之后,记得找你们的老大问清楚,到底是谁雇佣了你们,不问清楚,我是绝不会罢休。别以为你们能跑,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跑不了!”陈默平静说道。 身为西约那边的贵族,夏允儿被称为冠军侯的后宫团,在场认识她的人或许没有几个,但听过她名头的人却是绝对不少。 林雪瑶在林萧的带领下,缓缓的走向魏辰,前方便是牧师,不过牧师的旁边却站着媚娘,很显然,媚娘是想代替牧师的工作。 突然“嘭”的一声,从蔷姐的双手上发出的金色能量传进春之樱的身体,而从春之樱的背部涌出好些抵抗陌生金色能量的圣痕能量。两股能量相撞,形成一道震荡波。 寻着声音找去,终于在那个专门堆放一些纸箱子的角落里找到了那部手机。 一行人转过身来看向李子夜,在看到他这一身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地摊货的时候,很多人眼中都流露出了一丝的嫌弃。 沈知微重新坐下,轻轻啜了口茶:“好茶,可惜冷了。”把杯子推远了些,手指蘸了茶水在石桌上写了个一。 “那好吧,我叫苏玥,是a级圣痕者的队长,在这次战斗中有什么事找我就好了。”苏队长从手上递过来一个名片,我伸手接下。 邱野也搞不明白其中规律,像有些地方距离是原来的三四倍,而有些地方又是七八倍,然而奇怪的是,按照地貌的变化,江口市里的建筑应该四分五裂才是,但是却井然有序,与末世前一般。 “难道是被天谴了”魏辰顺口说道,如果是突然暴毙的话,只有这一个可能。 第178章 欲练神功 回到客栈,天色已经大亮。 四人经历这一夜之种种变化,精神不但不萎靡,反而个个兴奋无比。 “无邪,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会喜欢你!”轻轻抚摸着厉无邪的发丝,秦凡柔声说道。 此时机械人的枪械和导弹不是用光就是已经损坏,而李洛却在有保护罩的情况下避免了受伤。 扛着自己那被血焰包裹着的巨剑,血色的身影走了出来,缓缓的将手中的巨剑指向对面。 叶天在看到对方收衣的时候,神色一紧,忙狠狠地看了两眼,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了目光。 比赛的局势一直焦灼到了轮转时间,两队的比分交替上涨,谁也没有办法遏制住谁。此时,穆然的眼睛瞟向了盖伊,但盖伊依然不为所动,而是瞪着自己睡眼朦胧的眼睛看队友们比赛。 见自己没有彻底摆脱掉隆多,亦阳在行进过程中背后一传,将球甩给了拖在中距离位置上的诺维茨基。 同时其e技能的加速减速也是非常有效的针对手段,再加上全英雄联盟之中独一无二的帮助队友进行复活的大招机制更是使得时光守护者相当的难缠。 刚刚才在洲际赛上赛场上归来的uf战队显然相比起之前又更加强大了许多,这种强大并不仅仅只是体现在对线实力上,无论是配合方面还是视野方面的布置相比起之前都要成熟许多。?ww?w?.? “轰!”一声巨响,秦凡能够感受到脚下的石柱发出剧烈的晃动,异兽已经落在了岩石柱上。 叶天倒是没多想,只是觉得这旅馆都住下了,也懒得多折腾,再说随着比赛临近,前来琉璃谷的制符师越来越多,倒也是能打探到不少的消息。 顾若白敏锐地动了动耳朵,突然间停下脚步,他和江印扬对视了一眼,冷凌会意地点点头。玗儿疑惑地看着突然停下的顾若白,满脸疑惑。 “嘁——!”陆夏不屑。可是颜少那严肃认真的神色,该不会真的在找鬼吧再联想那天发生的事,陆夏又觉得后背冷飕飕的直冒凉气。 金蝶可不想在这时提到那个扫兴的天乞,一想到天乞就觉得恶心,他怎有勇气去系一条与眼前男子一样的抹额,简直是糟蹋。 叶宣好整以暇,嘴角笑意更浓,并不急着动手,如今性命双修,练气炼体共进,肉身气血旺盛滋养阴神,阴神吐纳月华反馈肉身,这才是由凡化神,修出真正元神的修行道路。 安德烈虽然在说这话,但是却一直在留意着这个“老七”。见“老七”出手,早已做好准备的安德烈立刻上前,拦在监察者之剑与“老七”之间,只见他右手握拳,左手为掌,严阵以待。 而瘿陶县城,也是冀州黄巾大军自起事以来,唯一一个没有攻克的城池。 天乞看着这个老者,确信看不出修为,自己也非他对手,先顺着他来再说。 大家听得一头雾水,不过个个都目瞪口呆、大吃一惊:谁也不知道这个道教的高人什么时候也曾经仔细研究过佛教的要旨。 第179章 北冥神功的特殊功效 第二天,天色只不过是蒙蒙亮,岳不群已经起床了。 看着一旁还在熟睡的宁中则,岳不群蹑手蹑脚的没有打扰她。 昨天晚上属于是补觉,虽然睡得早,但依旧十分的疲累。 坐到茶桌前,喝了一口凉茶,岳不群总算是清醒了许多。 而后,便开始感受丹田内的变化了。 昨天凌晨在林家老宅吸收了十八名高手的内力,到如今都还没有来得及消化。 不过因为《北冥神功》进阶到大成阶段,却是让他发现了一些特异之处。 “石壁上曾经记载,如果把《北冥神功》修炼到大成之后,可以把吸收的高手内力灌输给别人。”岳不群心中想到。 刚才他甚至还试了试,丹田之中的这些真气,确实可以反路线输出。 道理上讲得通,不过还得需要找人尝试一下才可。 “当年,少林寺的虚竹和尚无意间勘破了苏星河的珍珑棋局,被逍遥派的无崖子当做传人,直接灌输了七十多年的内力,他当时所使用的媒介,就是这《北冥神功》。” 岳不群开始回忆起金书中的剧情。 只不过当时无崖子传功的时候,首先化去了虚竹和尚一身的少林武功,这才是开始接下来的传承仪式。 “爹!”正在这时,一阵敲门的声音响起,是岳菁菁来给他们送早餐。 他这个女儿,自从那日衡山金盆洗手大会救下之后,许是经历了灭门之祸,导致性情大变,越发越如同一个豆蔻少女一般。 对于他们夫妻二人,也是纯孝无比,真就如同对待自己的亲生爹娘。 这就导致了宁中则的愈发喜爱,有时对她比对岳灵珊还要好。 毕竟灵珊年岁已经大了些,又是一门心思地扑在令狐冲身上。 “进!”岳不群应了一声,打开门栓。 只见岳菁菁端着一个木盘,盘子上放着两碗小米粥以及一碟精致小菜,附带着还有几个奶香馒头。 这些都是她早晨起来亲自做的。 客栈中的饭菜都是南方口味,岳不群吃不惯,所以这些日子都是岳菁菁下厨帮忙。 “爹,娘呢”摆好了饭菜,岳菁菁拿着木盘问道。 “哦,你娘……”岳不群正要解释,只见宁中则已经款步轻移,笑盈盈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岳不群是掌门人,所以他住的这间屋子要比其他弟子的大上许多。不仅有卧室,还有会客室。 中间是一道大大的屏风隔开。 “我家姑娘又用心了,坐下一起吃!”宁中则走上去拉着她的手。 “娘,我吃过了,你和爹慢慢吃。”岳菁菁笑了笑,不过也是跟着坐下。 一家人十分的温馨。 等用过早饭,岳菁菁收拾碗筷正准备离去,岳不群却突然叫住了她。 “菁菁,为父有一门秘法,可以帮你提升功力,你想不想试一试”岳不群微笑着问道。 女儿如此体贴,有了传功之法,肯定最先要惠及到她。 “啊”岳菁菁先是一愣,随即便是巨大的狂喜。 她的修为,还养在家中的时候,只是勉强三流水准,后来到了华山,身上背着血海深仇,这才是和林平之一起奋发图强。 到达现在,勉勉强强的二流水准,可能还达不到。 这样的水平,想要杀上嵩山派报仇,那无异于痴人说梦,甚至照这个进度下去,这辈子报仇的希望都不大。 这也是她拼了命讨好岳不群和宁中则的原因,二人喜欢乖乖女,她便当一个乖乖女。 恰好岳灵珊又是个沉寂在热恋中的,这无疑都是她的机会。 到如今,一切努力,终于是换来了回报。 岳菁菁拼命点头,脸上的眼泪止不住就是落下。 “师兄,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宁中则把她搂入怀中,询问道。 “危险肯定是有一点,只不过有我在,一切都不是危险。”岳不群自信心十足。 —— 房间内,岳菁菁盘坐在床上,岳不群坐在她的对面,而宁中则则站在一旁照应。 此次属于传功,不是疗伤,倒也不需要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爹,我准备好了。”岳菁菁给了个信号。 岳不群丝毫不犹豫,一双手掌直接与岳菁菁的手掌相接。 下一刻,他先用北冥神功在对方的体内游走了一圈,熟悉一个基本的情况。 “有一些衡山派的武功,还有一些抱元劲的修为。”岳不群想了想,最终还是化去了她衡山派的内力,至于抱元劲,却是保留下来。 当年无崖子给虚竹和尚传功的时候,因为自己是道门,而虚竹和尚却属于佛门,佛道内力不相容,所以这才是把虚竹和尚体内大大小小的武功全部给化了,让他做一个纯粹的道门传人。 不过,此刻却不需要,因为华山派本就是道门出身,这抱元劲历经历代祖师的优化,也算是正宗的道家内力。 再一个,他的情况不比无崖子,无崖子是把全身功力传给衣钵传人,但是岳不群却只是把丹田中吸收来的内力,分出一丝传给岳菁菁。 他自己只是相当于一个媒介,所以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 一切准备就绪,岳不群开始调动丹田中存储的真气内力。 这些真气,一共分为十八种,其中有四种十分的粗壮雄厚,四种稍微弱小一些,其余的,倒是大差不差。 岳不群想都没想,直接把属于白头仙翁卜沉的内力给调了出来。 这是属于正道的内力,而且还传承自嵩山派,送给岳菁菁,可以说正是应景。 “呼——”真气流动,岳不群传功的同时,其实也是在帮助岳菁菁洗筋伐髓。 只见岳菁菁脸上忽然出现一阵灰黄的颜色,而后不多时又变成土黑,之后又变幻青绿,仿佛这五颜六色都在她身上走了一遍。 豆大的汗珠已经顺着她的脸庞落了下来,岳菁菁忽然就感觉到一阵麻痒,浑身上下,包括头皮和脚底板,仿佛是无数的蚂蚁在噬咬一般。 “坚持住!”岳不群出言提醒,这种时候,正是到了关键的时刻,容不得岳菁菁有一丝的分心。 第180章 定静师太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刻钟…… 两刻钟…… 只见岳不群双掌猛然一收,传功终于完成。 “有些浪费了!”岳不群暗道一声可惜,因为第一次传功,没有经验,真气浪费得太多。 卜沉十成的真气,传到岳菁菁体内的,还没有剩下三成。 其它的都在伐毛洗髓和传输的过程中浪费掉了。 不过饶是如此,结果依旧十分喜人。 卜沉是老牌的后天大圆满高手,他不足三成的内力到达岳菁菁体内,估计至少也能造就一个后天初期乃至中期的高手。 至于究竟如何,还得等岳菁菁彻底适应这些真气之后才会知道。 当年无崖子把全身武功传授给虚竹和尚,结果一开始的时候,虚竹也是一个愣头青一样使不出来。 还是救援天山童姥之后,童姥帮忙指点一些,这才是让他跻身了顶级高手之列。 对面,此时岳菁菁已经浑身大汗,就像整个人都在水桶中泡了一遍,体表之上,甚至肉眼可见一些细微的黑色杂质,这是进入后天境界之后,气血充盈,导致肌肉紧致,从毛孔中排出来的一些脏东西。 “师妹,你带菁菁去洗个澡!”岳不群站起身来,留下一句话,而后几步便走出了房间。 迎面,却正好碰到施戴子一脸着急地找过来。 “师父,定静师太来了!”施戴子忙是禀告道。 “哦,快带我去……” —— 前院,定静师太带着一堆恒山弟子,此时正找了桌子喝茶。 “定静师太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岳不群一脸笑呵呵地迎了上来,态度十分的客气。 “岳掌门,有礼了!”定静师太忙是回礼,而后两人分宾主落座。 只听定静师太说道:“承蒙岳掌门和令狐掌门照应,贫尼才能带着弟子们有惊无险到达此处。” 老师太今天才不过刚刚到达此处,此行乃是专程来道谢的,同时也是来给华山派助拳。 “师太客气了,贵派本就是来协助我华山派,要说道谢,当时岳某说才是。”岳不群忙是谦虚几句。 之后,两人才正式步入话题。 “岳掌门,贫尼听说江湖上的妖魔鬼怪,此刻全部来到福州,想要抢夺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老尼姑不自量力,倒是让岳掌门见笑了。不过我恒山派的掌门不日也将到达福州,到时候咱们两派联合到一处,也未必就不能降妖除魔!” 定静师太缓缓说道。 五岳剑派其二,回头再加个嵩山派,对抗魔教,恐怕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毕竟,那东方不败可没来。 只是,听闻此言,岳不群却是一阵沉默。 定静师太注意到他表情不对,忙是询问:“怎么莫非魔教已经来过” 岳不群只得点点头,这才道:“实不相瞒,昨天凌晨时分,我那徒弟林平之终于在老宅之中寻到《辟邪剑谱》,只是……” 说到这里,岳不群似乎有些痛心疾首。 “只是什么岳掌门快快说来。”定静师太是个疾恶如仇的,看他如此模样,断定是大事不好。 “只是我那弟子早早就被邪道妖人盯上,只待他找到剑谱,立刻就是围攻而上。岳某本想前去救援,不想半路被人阻截,等我打发了阻截之人以后,已是晚了。”岳不群故作难受的说道。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么!”老师太眉头皱起,神情愤愤不平。 “可知是被何人所得”定静师太又问。 岳不群清了清嗓子,扯呼半天,等的就是这句。 “岳某勘察了现场,似乎,似乎是魔教任我行的手笔。”岳不群适当地表现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什么,任我行”定静师太大惊,这是她此行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上一次还是魔教六灵使者污蔑令狐冲的时候。 传说魔教任我行多年以前已经暴毙,难不成传闻是假的 一时间,场面陷入一个诡异的平静,大家都不说话了。 令狐冲则是在一旁若有所思。 “任我行看来是师父的手了!” 正在这时,后堂忽然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只见一个年轻美貌的姑娘一蹦一跳地跑出来,大声嚷嚷道:“爹,我突破后天境界了!” 只不过她才刚一走出,猛然见到前堂这么多的人,立刻就是愣了一下。 “哦这好像是刘三爷家的小闺女!”定静师太看了一眼,南岳衡山派的刘正风,她也是认识的。 “是了,她如今是岳不群的闺女。”定静师太反应过来。 当年嵩山派灭门刘正风,岳不群出面救下此女,在江湖上也是沸沸扬扬的事情,而且得到她们北岳恒山派一致好评。 只不过这才过了多久,这么年轻的姑娘就突破后天境界了 “岳掌门教女有方啊!”定静师太一声感叹。 如今她们恒山派的弟子,也只有一些入门早年纪大的,才隐约摸到后天的门槛。 不过她们有祖师传下的剑阵支撑,即便面对一堆后天高手,也不会有丝毫的畏惧。 “哪里,哪里,全是我这女儿天资聪慧,是一个练武的奇才。”岳不群夸奖闺女毫不吝啬。 而后,对着岳菁菁说道:“快快过来拜见你恒山派定静师伯。” 岳菁菁知道自己是兴奋过头了,言多必失。 不过她看岳不群也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忙是上来拜见老师太。 一时间,气氛融洽了不少。 不过,还不等几人继续讨论,门外,却有一个恒山弟子举着一封信匆匆跑了进来。 “师伯,大事不好了,有掌门人飞鸽传书。”那名弟子边跑边喊。 定静师太不敢怠慢,忙是夺过拆启。 打开一看,居然是自己掌门师妹的血书! 岳不群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嵩山派又作妖了。不过先前他人手有限,救了定静师太,又忙着抢剑谱,却是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协助定闲、定逸师太。 好在现在已经腾出手了。 “岳掌门,我恒山派的掌门人被魔教偷袭,围困在了龙泉铸剑谷,不知可否助我老尼姑一臂之力”定闲师太急切地问道。 “义不容辞!”岳不群大义凛然。 第181章 营救恒山掌门 龙泉城距离此处尚有一段路程。 岳不群指挥令狐冲负责弟子们的收拾起程,在后面紧紧跟随。 而他自己,则是带着宁中则跟随定静师太先行一步。 一群人在集市上快速地买了一些马匹,紧着功力高的弟子骑乘,至于剩下的恒山小尼姑,则是被安排跟着华山派一起跟在后面。 一行人纵马疾驰,每天只睡一两个时辰,沿途毫无耽搁,数日后便到了浙南龙泉。 定静老师太心下焦急,刚入浙江境地,便立刻派遣弟子打听铸剑谷的所在。 但奇怪的是沿途乡人并无一人知晓这个位置。 等到了龙泉城之内,发现此地乃是一个铁匠集聚之所,到处都是打铁铺子,而且几乎家家户户都铸刀铸剑。 老师太忙是遣人向这些人打听,可是依旧没有得出个所以然。 “定静师姐莫急,不如我们问一问,看他们有没有见过定闲和定逸两位师太。”宁中则还是比较镇定的。 打听地名既然没有收获,何不直接打听人呢! 定静师太反应过来,又忙是问这些人有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的两个老尼姑。 这下子,终于是有了一些线索,那些人虽说没有见过什么老尼姑,但是尼姑却经常见,而后,更是给她们指明了城西有一个水月庵,那里都是尼姑。 众人当即驰马前往,到得庵前,却见庵门紧闭。 郑萼上前敲门,可敲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回应。 “还敲什么!仪和,你从墙头跳进去,注意安全。”定静师太主持大局,立刻做出部署。 身后,仪清也是跟着跳了进去,而后,忙是从里面打开了院门。 入眼处,只见院中有七八条折断的剑身,明显是被人用利器削下来的。 “师伯,这里打斗过,里面没有人!”仪和大声对着门口喊道,她已经是跑到了里面搜寻起来。 岳不群夫妇这才是跟着快速走了进来。 盖因水月庵那是尼姑聚集之地,万一有尼姑死的衣衫不整,作为唯一的男子,难免还是要避嫌。 忽的,只听得仪和在后殿又是叫道:“这里又有折断的剑身。” 众人忙是跟着走向后殿,只见殿中无论地下还是桌上,到处都有灰尘沉积。 正常来说,天下的尼庵佛堂,一点是打扫得十分干净。 像如此这般的情形,说明至少已有数日无人居住了。 定静师太一马当先,忙是来到了水月庵的后院,只见院中的树木好多都被利器斩断,甚至那后门,门板都被踹飞数丈,显然这是人力为之。 这后门有一条小道,乃是通向后山。 “大家快快搜一搜。”定静师太忙是指挥,而后,一群人开始快速地往后山寻去。 一路之上,果然看见有不少的散乱兵器落下。 这其中,不但有长剑和暗器,而且还有佛珠,帽子等等,那些都是尼姑的东西。 这很明显,一定是恒山派掌门人和师妹定逸师太斗不过敌人,所以从这里逃了出去。 “当日之战况如此之激烈,事隔多日,不知是否还来得及相救”定静师太忧心忡忡,发足急奔 山路越走越险,盘旋而上,绕入了后山。 行了数里之后,地上已经全部是溪流和乱石了,前边已经没有什么道路。 而且,地下也不再有什么兵器和血迹。 定静师太团团转,还是岳不群眼神尖锐,一眼便看到左侧山后有浓烟升起。 “来得及!”岳不群心中大定,忙是招呼道:“快快快,定是在那边。” 说着,他就一马当先,直接施展轻功朝着那处奔去。 待到近前,只见此处乃是一个山谷,谷中烈焰腾空,柴草烧得噼啪作响。 定闲师太、定逸师太,以及一群大小尼姑,此刻正是被这火焰包围,外面,则是成群结队地站了一群黑衣人。 只听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叫道:“人都说,得了正果的高僧和尼姑圆寂之后都有舍利子,可我偏偏不信,今天也正好见识见识。” 又有一个男子声音叫道:“定闲、定逸,你们两个不识好歹,不肯归附我们日月神教,今日之后,恒山派就从武林之中除名了!” “左冷禅够狠!”岳不群心中感叹。 为了五岳并派,直接能杀灭一派之人,这魄力绝对是一等一的。 若是恒山派被灭,即便并派达成,那也只是四岳并派,不是五岳并派,相当于自己捅自己一刀,可饶是如此,他还是干了。 “魔教妖人休要猖狂,华山岳不群来也!”想着,岳不群一声大吼,施展轻功,直接跳入战圈。 至于隐藏偷袭,背后拍砖,岳不群完全不屑。 第五重大成的紫霞神功,已经可以和左冷禅半斤八两,甚至还更胜一筹,如此一来,还有什么可忌惮的,区区一些嵩山派的长老,那还不是反手即灭! “轰——”下一刻,岳不群紫霞神功运转,真气外发,一掌拍下。 那掌风之中蕴含了巨大的威力,一瞬之间就把那些堆积的柴草拍得四散而飞。 漫天的火焰飘洒,把黑衣人围剿恒山派的火线彻底崩溃。 “岳不群!”几名黑衣人忽然眉头大皱,他怎么会在这 只不过,轮不到他们多想,岳不群已经闯入人群,紫霞神功无缝切换北冥神功,掌心爆发吸力,刹那间就贴在了一个黑衣人头领身上。 这是个后天后期的高手,只不过在大成的北冥神功面前,根本就不够看,一瞬间就被吸去了全身内力,而后岳不群掌力吞吐,直接打死。 那人连反抗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如果说是一群人高手,岳不群可能还要花些功夫,可是单个一人,别人已经完全无法看出他施展吸力的过程。 “师弟!”那老者忽然一声悲呛,还想有所反应,可是下一刻,他的另外一名师弟,也被岳不群用同样的手法一掌击毙。 这个时候,后面的大部队也终于是赶上来了。 见到此中情形,二话不说,立马就是投身战斗。 定闲、定逸两位师太见到外援,也马上开始带领弟子反攻。 一时间,三方人马把黑衣人包了饺子,局面已成反转之势! 第182章 一举歼灭 这些黑衣人足足有四五十个,除了领头的三人武功不凡以外,其他虽然也都身手不错,但和三人明显不是一个档次。 此刻岳不群两掌打死两人,领头的只剩一下老者。 一时之间,这群黑衣人立刻就陷入慌乱之中。 加上定静师太带领恒山派高手到达,又有定闲、定逸师太绝地反攻,岳不群又牵制住这唯一的先天老者,局势瞬间扭转。 不多时,这群黑衣人便已经兵败如山倒。 “岳不群,你坏了我的大事!”这老者眼见如此,更加的气急败坏。 不过,他好歹也是先天初期的强者,即便不敌,但也有绝对的自信可以逃走。 只是——他有些太过于低估了岳不群,以为这还是定闲师太那种角色。 不过,这也该他走运,如此众多眼睛之下,岳不群为了防止被恒山三定所误解,已经不敢对这老者施展北冥神功。 但饶是如此,这老者也是被岳不群压着打。 “憋屈!”那老者心中大怒,他本就是嵩山派长老,最擅长的肯定还是嵩山剑法。 可为了伪装魔教之人,这些最擅长的武功统统别隐去了,轻易不敢施展。 但如今已经被逼迫到这个程度,再不发挥全力,恐怕会像他两个师弟一样,很快成为岳不群手下亡魂。 于是乎,索性也不再顾忌什么,手中掩饰武功的链子锤一扔,一脚挑起了旁边混乱之中遗落的长剑。 一剑在手,这老者整个人的气势都不一样了,浑身上下仿佛焕然一新。 接近着,便以精妙的嵩山剑法杀向岳不群。 “终于还是忍不住暴露了吗”岳不群一声冷笑,紫郢剑“锵”的一声出鞘。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老者手中长剑直接一分为二,手掌握着的就剩一个短把。 “什么”老者脸色大变,这一剑可不单单就是招式那么简单,而是附带了他的先天真气,按理说只有他斩断别人长剑的份儿,万万是不可能有别人来斩断他的。 “莫不是什么神兵利器”老者心中惊讶,不过也是反应迅速,一瞬之间又从地上捡起一把阔剑。 这次可算是得心应手了。 五岳剑派,唯独只有嵩山派的长剑是最特殊的,比其余四派更重更宽,使起来也更有气势。 只不过,不出意外的,又是被岳不群一剑斩断。 这一次,根本就轮不到他继续反应,只见岳不群抢步上前,一掌就打折了他的右臂,将他打落尘埃。 而后,正在混战的恒山弟子眼疾手快,一瞬间就分出两人,长剑立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点寒芒直透肌肤。 三大高手,两死一伤,至于剩下的那群黑衣人,根本就不足为惧,不过片刻功夫,已然被恒山派尽数剿灭。 既然是扮作魔教,又是杀了他们十几名女尼,恒山派有了反抗之力,自然是不会留下什么活口。 “定闲师太别来无恙。”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老尼从人群中缓步而出,岳不群拱手问候。 但见她月白色的衣衫上既无血迹,亦无尘土,手中不持兵刃,只左手拿着一串念珠,即便落入此等境地,也是面目慈祥,神定气闲。 “有劳岳先生挂念!”定闲师太双手合十回礼。 她是个真正吃斋念佛的人,既不像定静师太那样疾恶如仇,又不像定逸师太那般脾气火爆,而是实实在在的正觉法师。 而后,早有恒山派弟子上前一把扯下了那黑衣老者的面罩。 一见之下,定闲师太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赵师兄,我恒山派和嵩山派无怨无仇,何以如此苦苦相逼,竟要纵火将我烧成焦炭贫尼不明,倒要请教。”定闲师太说道,却是认出了此人。 “哼,成王败寇,还有什么可说。”老者一声冷哼,反而还摆出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 “你搁这装你妈呢!”岳不群看着就来气,要不是顾忌身份,早就上去踹他两脚。 定闲师太缓缓地道:“贵派意欲将五岳剑派合而为一,并成一个五岳派。贫尼以恒山派传世数百年,不敢由贫尼手中而绝,拒绝了贵派的倡议。此事本来尽可从长计议,何以各位竟冒充魔教,痛下毒手,要将我恒山派尽数诛灭。如此行事,那不是太霸道了些吗” “什么,五岳并派”定静师太听在耳中,她也不是个傻子,立刻就想到了二十八铺,当时有魔教的六灵使者,莫非也是嵩山派假扮的 当下,她忙是把一路上的遭遇跟定闲师太简略说了一下。 临了,定静师太说道:“左冷禅即是为了并派,那一切都讲得通了,想必他派遣钟镇也是为了此事,当时若不是华山派令狐掌门助拳,恐怕我们已经着了他的道,后续之下场,恐怕不比掌门你们好到哪去。” “嵩山派狼子野心,掌门师姐,快快杀了此人,以免留下后患!”定逸师太暴跳如雷,嵩山派此等行为,兵分两路,明显是做了抹除恒山派的打算。 定闲师太洞悉一切,却终究是念了一声佛号,挥了挥手,向那老者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多行不义,必遭恶报。你去罢!” 她终究是佛门中人,念佛念到心里去了,即便到了这般的境地,还是要放过此人。 接下来,只听定闲师太又是说道:“相烦你去奉告左掌门,恒山派从此不再奉左掌门号令。敝派虽然都是孱弱女子,却也绝对不会屈服于强权。左掌门并派之议,恒山派恕不从命。” “师太,不可!”这下子,还没有等恒山派弟子反对,岳不群却首先做出了阻止。 让他传递信息给左冷禅,岳不群可以理解,但是今天华山派助拳杀了他们嵩山派长老,这可不是什么小喽啰,你恒山派和嵩山派闹翻了,我华山派可还没有呢。 若是放了此人回去添油加醋,被左冷禅责问起来,这该如何处理 毕竟,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再一个,杀人不灭口,岂不徒留祸患 第183章 再吸一名先天高手 定闲师太到底还是太慈悲了,佛性已经大于了理性。 当然了,并不是说这样不好,得道高人的境界,不是凡夫俗子所能够理解。 不过,像定闲师太这种性格,确实不适合江湖上这些阴谋诡计。 “哎,罢了,此人也是岳先生所擒获,至于如何处置,就交由岳先生吧。”定闲师太也是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知道若是放归此人,其实那是坑害华山派。 她们恒山派既然已经铁定了心不再尊奉左冷禅,其实也相当于撇清了,但是岳不群却看起来还有大志,如此,只得依照岳不群所说了。 “岳不群,你不得好死!左盟主他老人家不会放过你的。”姓赵的这个嵩山派长老咬牙切齿。 此次计划被岳不群打破不说,刚才眼见还可以活命,没想到中间却又插了这么一横杠,导致从大喜来到大悲,简直把人心折磨崩溃。 “死到临头,还敢废话。”仪和上前就点了他几处大穴,拉着他的衣领像拉死狗一样,推给了岳不群。 “岳掌门,还请不要留情。”仪和恨恨的说道。 这些嵩山弟子,装成魔教中人杀了她们太多的姐妹,仪和作为大师姐,恨不得生啖其肉。 刚才即便是岳不群不开口阻拦定闲师太,她也肯定会开口。 如此奸贼放回去,岂不是放虎归山,死去的姐妹如何交代。 “这般大奸大恶之徒,定不轻饶。”说着,岳不群拎起此人的衣领,拉着就往树林之中走去。 定闲师太佛门中人,既然不忍心杀他,那么血腥的画面就不让她看了。 一路走了好久,岳不群走到一个大石头后面,确认恒山派众人的目光已经无法注视这里,这才是嘿嘿一笑。 “你要干什么”赵长老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心中生出了警兆。 但是此刻已经面临死亡,即便不好,却又能不好到哪里去呢 “师妹,你去盯一盯四周。”岳不群指挥到。 宁中则欣然同意,她当然是明白岳不群接下来要干什么。 “岳不群,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就给我一个痛快,何必鬼鬼祟祟。”赵长老摸不准这是要干啥,但猜测绝对没有好事。 “收起你那一套吧,就你也配算做士”岳不群冷哼一声,体内北冥神功直接运转,根本不待一刻犹豫的,一掌就拍在了赵长老的头顶。 “嗡——” 赵长老本来已经等待死亡,还以为会被拍得脑浆迸裂,实没想到,岳不群这一掌看似沉重,但是拍在头上只是正常地扣住,并没有什么头脑挤压之感。 他还在疑惑这岳不群是搞什么阴谋诡计,可是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这掌心之处传来,赵长老只感觉浑身的内力疯了一样,从全身上下涌出,透过手掌,进入岳不群的体内。 “吸……吸星大法!”赵长老顷刻之间精神崩溃。 “岳不群,你……你怎么会这种邪门武功你是任我行的弟子”赵长老不愧是先天高手,内力急速流失之下,还可以说出完整的话。 “正道之中居然混进来你这种邪魔,岳不群,你一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赵长老直感觉头痛欲裂,但是浑身根本使不上劲,想逃离可根本就逃离不了。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功夫,赵长老一开始还谩骂诅咒,可是到后来,体内精气流失,连话也说不囫囵,只能无力地嘶鸣,直到最后奄奄一息,连喘气都困难。 “砰——”吸完最后一丝内力,岳不群一掌送了他一个痛快。 到底是先天高手,想吸完内力就得花点时间,好在是废物利用,不曾浪费丝毫。 “师妹,咱们回去。”岳不群喊了一声,带着宁中则复又返回了现场。 一过来,发现恒山派的弟子正在帮战死的师妹们收敛尸体,对一些受伤的,也正在进行一些治疗。 定闲师太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是那副慈悲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看岳不群回来,忙是打了个佛号,缓缓道:“善哉善哉,岳先生,承蒙你两次救恒山派于危难之中,从今以后,我恒山派便与华山派共同进退。” 岳不群忙活了这么许久,要的,其实也就是这个结果。 如今,北岳恒山派已经欠下华山派巨大人情,这一票算是有了,至于南岳衡山派,莫大先生的侄女可还在这呢,而且还培养成了后天高手,想来他那一票也是妥的。 这么一来,已经可以提前确定结果是三比二,只等下一次五岳大会一召开,五岳剑派就得换盟主。 当然了,投票定输赢,这只是一个理想状态,毕竟左冷禅做了这么多,肯定不会坐以待毙,说不定还会有其他后手。 “定闲师太客气了,如今江湖正是多事之秋,左冷禅野心勃勃,魔教黑木崖更是蠢蠢欲动,我们二派联合在一处,当是能抵御未来潜在的风险。”岳不群侃侃而谈。 他们所说这种联合,可不是五岳剑派那种纸面协议了,这是要互派人员常驻的,以便及时的沟通消息。 接下来的时间,就平淡了很多,一行人回到龙泉城中,稍稍住了两日。 两日后,令狐冲终于带着大部队赶到。 众人汇合到一处,商量好具体的联合细节,岳不群这边,派出了施戴子、英白罗以及三名年龄稍长女弟子跟随定闲师太回去恒山派常驻。 而定闲师太这边,则是安排仪清、仪真、仪琳以及另外两名俗家弟子跟随岳不群去往华山安置。 当然,这种安排不是长久性的,可能是半年或者三个月的,也会进行人员调换。 “老五,派你们去那边,一方面是为了互通消息,但是最主要还是为了显示两派亲和,你作为师兄,要紧守恒山派老师太那边的规矩,切切不可做出什么有损咱们华山派门面的事情。等期满之后,师父不会亏待你们的……” 岳不群拍着施戴子的肩膀简单交代几句,而后,便目送他们五个跟着恒山派的大部队远远离去。 “师兄,咱们接下来怎么办”一切尘埃落定,宁中则出言询问。 岳不群微微一笑,只说了淡淡的两个字——回家! 第184章 返回华山 华山派众人个个离家日久,归心似箭,一路之上马不停蹄。 两个多月之后,终于,一行人全部返回华山。 “下山之时正是草长莺飞、万物复苏。如今,却已经到了深秋。”早上起来,岳不群望着窗外那结了冰晶枯黄的小草,不由得一声感慨。 又是一年即将过去了! “师兄,感慨什么呢”宁中则也已经醒了,依赖性地从岳不群后面抱住了他的肩膀,美好曼妙的身躯一下子就贴在了他的后背。 他们是昨天下午才到了玉女峰,等收拾停当已经是天色漆黑,加上夜晚寒冷,躲在被窝里倒是也睡得十分舒服。 岳不群笑了笑,背上的软绵终究是比不上亲手把握,于是转身抱住了她的腰肢,在耳边私磨道:“我在感慨师妹的肌肤越来越细嫩了,嘿嘿……” 到底是家里方便,不比在外面住客栈有些东西放不开! 一时间,两人在床上打闹不止,一直到了太阳升起的时候,这才是恋恋不舍起床。 用过早饭,岳不群先是巡察了一下门派的事务。 他发现三弟子梁发果然是一个管理型人才,在众人下山游历这段时间,不仅把山上的事务处理得十分恰当,就连山下产业也管理得井井有条。 “梁发,这些日子做得不错。”岳不群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赞赏的说道。 “这都是弟子该做的本分。”梁发连忙是谦虚几句。 如今华山派的情形,老大令狐冲是指定要接任掌门的,老二劳德诺年龄偏大,干事老练稳重,大概率是做一个知客长老一类。 而紧接着这就要轮到他,掌门人的位置虽然没戏,但是梁发也十分的有自知之明,他一直盯着的,只是管理门派一切事物的大长老之职。 岳不群这一代,因为人才凋零的缘故,只有他和宁中则,所以就没有设什么长老、管事、执事之类的职位,但是再往前推,追溯宁清羽那一代,华山派正是最后的辉煌。 虽然当时掌门的位置一直是悬而未决,但是却有两宗宗主,各宗下面还有长老一大堆,执事一大堆,还有像什么外院、内院的院主长老之类,分得十分详细。 如今,华山派的体量虽然上来了,但是因为弟子的武道水平还有限,所以暂时只是委任职务,并没有做如此多的划分。 既如此,这环境就类似于门派初创,机会多多,只要稍稍有些能力,自然可以轻松上位。 更何况,岳不群有大志,这是几个核心弟子都知道的事情。 将来如果夺回了五岳盟主,岳不群这华山一系,在武林中立刻可以成为媲美少林、武道的第三势力,到时候,这华山长老的含金量就高了。 别看现在梁发、陆大有这些人吊儿郎当的,武功也不过一二流的水准,但是一旦岳不群一人得道,那华山派整个都会鸡犬升天,再过十年二十年,如今人微言轻的小弟子,到时也会变成武林名宿。 “你午后到练功房等我,为师有要事需交托给你。”岳不群神秘一笑,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走了。 有功就要赏,有过就要罚,如今华山派在高速发展时期,功过最是要讲清楚。 梁发这段时间监理门派,立下大功,这就必须要赏。 —— 下午,练功房。 梁发早早就已来到,神情上,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他虽不知道岳不群找他来干吗,但是八九不离十会是好事。 “莫非师父要传我高深武功”梁发心中嘀咕。 华山派的功夫,如今九功只剩下六功,《紫霞神功》和《混元功》、《混元掌》这三门是掌门秘传,《抱元劲》他会,剩下的只有《玉女十九剑》和《养吾剑法》。 《玉女十九剑》是专为女子量身打造的,师娘宁中则手下的核心弟子,练的就是这个武功。 如此想来,似乎只剩下《养吾剑法》这个绝学了。 “莫非是要把《养吾剑法》传授给我”梁发还在思考中,岳不群却已经走了进来。 “师父!”梁发忙是行礼。 岳不群点了点,随即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的师祖曾经说过一句话:咱们武林门派不比朝廷,掌门人一定要武功高绝,可以技压群雄,如此才能服众。”岳不群开口。 梁发静静听着,却是不明白师父要说啥。 只听岳不群继续道:“你大师哥毕竟是我的首徒,又兼之武道天赋冠绝五岳剑派,所以,只能是委屈你了。” 梁发“扑通”一下就跪下了。 师父这话说得太重了,简直就是推心置腹。 实话实说,梁发之前确实多多少少有这么一点点想法,毕竟他在管理上的才能确实不错,一个门派尤其是像华山派这样的,要发展,要进步,最紧缺的就是他这种人才。 就像如今的恒山派定闲师太,当时接位的时候,她也不是大师姐,同辈之中也并非是她武功最高,之所以最后是她成为掌门人,就是因为她能赚钱,能整合资源,能发展好恒山派。 事实也就是如此,几十年过去,如今的五岳剑派之中,最富裕的就是北岳恒山派。 “弟子蒙恩师收录,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以后定然全力辅佐大师兄,壮大我华山门楣。”梁发“噔噔噔”磕了三个响头。 岳不群点点头,微笑着扶起了他。 这收拢人心的手段,当真是降维打击。 只听他又是说道:“不过有功不能不赏,这样,为师最近练成一门秘法,可以帮助提升他人的功力,你要不要试一试” “秘法提升他人功力”梁发的眼神猛然紧缩。 他监理华山派并不是监理着玩的,昨天岳不群他们一回来,梁发就第一时间知道了岳菁菁提升为后天高手的事情。 出去一趟,不足一年,她除非有东方不败那种天赋,不然不可能提升这么快。 如今这么一说,梁发立刻就是反应过来,下一刻,脑袋疯狂点头同意。 第185章 蓝凤凰上华山 从练功室出来,梁发到现在还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双手。 仅仅只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无论拳脚也好,无论内功也罢,自己竟然完完全全的进入了后天高手的境界。 梁发走路就仿佛踩在棉花上,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此时因为刚刚传功完毕,气血浮动,他暂时还不能确定自己在后天哪一层境界,但是按照体内真气的估计,沉淀下来,怎么着也得后天中期。 这样的修为,当一派之长老足够有余。 练功房内,岳不群刚刚收功,此次,他还是取了一道后天大圆满高手的真气输送过去,过程之中,损耗大约有五成,相对于岳菁菁那次已经进步很多了。 这两个多月以来,存储在丹田之中那吸来的真气,他只是炼化了先天高手和那些半步先天的,至于其他的小部分就存了下来,准备用于提升华山派弟子的实力。 同时也是奖惩功过。 只不过,那些先天真气炼化之后,给他紫霞神功提供的助力却已经不再明显,只是稍稍进步了一点,距离紫霞神功的第六重境界,还有很远的道路要走。 然而这也很正常,他此时毕竟是先天后期的境界,要想再进步,区区几个先天前期高手的内力,已经很难在他身上改变些什么。 看来以后再想大跨步,非得左冷禅那个级别的高手不行了。 “冲儿的北冥神功也算练出了火候,加上独孤九剑在手,不出多久,恐怕就可以媲美先天,倒是不用帮他灌输内力。”岳不群心中想到。 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接下来就是处理林平之。 当日在洛阳城,林平之因为猜忌令狐冲,被岳不群处罚上思过崖闭关半年。 如今既然已经回到了华山,该受的惩戒还是要受的,不能说他献上了《辟邪剑谱》就减轻他的处罚。 于是当天下午,便通知他收拾行李,趁天黑之前登上思过崖闭关。 不过岳不群到底还是个厚道人,临上去之前,又多传给了他一些相对高深的华山剑法。 一切处理停当,已经是到了夜晚。 书房里,岳不群、宁中则以及令狐冲三人正在议事。 只听令狐冲说道:“师父,那剑宗的风清扬一直待在后山,恐怕也不是个事儿!他之前传我独孤九剑,就是抱着让我们师徒失和的心思,如今布局没有起作用,他难免还有其他后手。” 令狐冲有些忧虑,风清扬这个人,剑法太高,甚至已经高到了没边的程度。 这从他传授的独孤九剑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而且,之前令狐冲并不能理解这人的名声有多强,但是后来在江湖上打听了一圈之后,立刻就是大惊失色。 在江湖实力排行榜上,风清扬这厮,已经完全可以媲美少林寺的方正老和尚,就连武当派的冲虚道长都要被他压过一头。 隐隐有个剑道通神的称呼。 这就更危险了!这都不是定时炸弹了,这是定时核弹,说不定哪一天爆发就把气宗给干没了。 “师父,如今林师弟又去思过崖,这风清扬会不会拿对付我那一套来对付林师弟”令狐冲又是问道。 自己是因为注定要接任掌门,迎娶师妹的。所以才可以避免陷入风清扬的糖衣炮弹,主动跟师父坦白,不会生出龃龉。 可林师弟不一样,掌门他没份,武功又稀松平常,更是还有个大仇人木高峰等着去杀。 如此,难免会急功近利一些,如果风清扬也拿出一些类似于独孤九剑的法门去诱惑他,说不好真会搞些师徒失和的事情出来。 “不必担心,平之做不出那些事!”岳不群笑了笑,对林平之还是有些信心的。 此人作为原着中的第二号主角,虽然结局差了些,但基本的操守可比他这个大弟子要强得多,当初既然在他家祖宅中起誓,那自然不会背叛。 “当初咱们华山派的剑气之争,毕竟是气宗赢了,这风清扬作为前辈高人,但凡还要个脸,就不会搞什么暗杀的下作手段,顶多就是做做小动作,他既然隐居在后山给剑宗的前辈们守灵,那就让他去守吧,他的年龄毕竟大了,等过些年把他熬死了,咱们的危机就自动解除。” 岳不群这是熬鹰战术。 不过,这也实在是无奈之举,毕竟按照他的修为,现在想去找风清扬掰掰腕子,恐怕还是力有未逮,除非是等紫霞神功修炼到第六重的境界,才可以去冒这个险。 为今之计,只能赌一赌这风清扬是一个正人君子,顾忌身份。 但好在原着之中,风清扬自从教会令狐冲独孤九剑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怕是老岳自己跑到思过崖苦炼《辟邪剑谱》,风清扬都未曾现过身。 不过说到了《辟邪剑谱》,岳不群在回来的路上苦思良久,还终于是让他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既然男的练此剑谱要自宫,那女的练会如何呢毕竟女人可没有那三两寸,想嘎也没地方割。 而且原着之中,练《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的全部都是男人,没有女人尝试过。 岳不群于是就把这个想法说给了宁中则,宁中则想了想,也十分的好奇这剑谱到底怎么样,所以当时她就迫不及待的试试了。 结果仅仅练了一小段,宁中则性致大增,甚至到达一个饥渴难耐的地步,当夜,跟岳不群足足大战三百回合。 第二天,岳不群走路腿软脚软,一动就能看到星星。 他忽然就明白练《辟邪剑谱》为什么要自宫了,这要不自宫能把自己憋爆炸。 这还只是练了一小段,多的根本就没敢看,这要换自己练上一大段,能给整个青楼包场了,不出三天必挂。 这下子,换岳不群要着急烧毁剑谱,反而宁中则不让烧了! 当夜,三人又谈论了一些其他关乎华山派发展的事情,都是很晚才睡去。 第二天,岳不群刚刚用过早饭,忽见山下的知客弟子匆匆跑进来。 “师父,山下有五仙教教主前来拜山!”那弟子气喘吁吁的说道。 第186章 姐妹情深 “五仙教,蓝凤凰!” 岳不群猛然皱眉,她来干什么 华山派是正道宗门,五仙教虽算不得魔教,但也是在邪教的范畴。 一正一邪正式场合递拜帖终究是有些不对劲。 “什么,五仙教”不同于岳不群的惊讶,宁中则初闻此言,却是满心的欢喜。 自家妹子,终于是来华山看自己了! 当日大船一别,将近半年之久,别说,还真有些想念她了。 宁中则自小没有什么闺蜜知己,这蓝凤凰和她有缘,一见之下,可是比闺蜜都要亲切! 何况,这毕竟是给自己治过伤的,怎么说也是恩人。 如今恩人来华山游玩,这是蓬荜生辉的事情,必须得亲自接待几天。 “师兄,我们快去迎接!”宁中则欢喜地说道。 五仙教在江湖上也是出了名的教派,和华山派身份是相当的,如今教主亲身到访,岳不群若是不亲自相迎,必是会被江湖上的同道笑话华山派没有规矩。 一时间,两人出得大厅,忙是下了玉女峰。 —— 山脚处,蓝凤凰正在百无聊赖,此次上华山,她带的人不多,只有侍女十八人,以及几个男性教徒抬了一些礼物。 半年不见,她还是那份明媚的样子,一笑之下,明眸皓齿,更添几分吸引力。 “教主,咱们一定得求到这个岳不群吗”问话的是她的贴身侍女玲珑。 她多少是有些不解的,自家教主是苗疆邪道,一向都是被中原武林避之不及,可这华山派岳不群却是正道宗师,邪道请正道帮忙,似乎道理上讲不通。 岳不群当初虽然许下承诺,但是这件事太过特殊,他还真不一定能同意。 “玲珑啊,这你就不知道了,中原的这些男子,尤其是成了名了宗师,最为重视的就是承诺。况且,我请岳不群来办这个事情也是有深意的,一方面是他正道的身份更容易说上话,再一方面,也可以加深一下他和那位的感情。” 蓝凤凰笑嘻嘻的说道。 只不过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那笑容的深处却是充斥了一些不确定,事情毕竟还是太特殊了。 “蓝教主远道而来,岳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远远的,岳不群已经从山道上走了过来。 人未至,声先至。 同一时间,宁中则紧紧跟随。 两人一见面,立刻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姐姐,我来看你了!”蓝凤凰笑嘻嘻的说道,声音如银铃一般好听。 “好妹妹,你可终于来了。”宁中则也是开心无比,两人窃窃私语说个不停。 好一会儿,蓝凤凰这才是注意到一边的岳不群,满脸微笑的说道:“岳不群,半年不见,你又年轻了!” “啊……”这话说得,岳不群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蓝教主客气了,山上已经备了茶水,咱们上山一叙!” 于是乎,一行人有说有笑地朝着山上行去。 到了正气堂,众人分宾主落座。 只听岳不群开口问道:“不知蓝教主亲身驾到,所为何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我姐姐吗”蓝凤凰也是有些刁蛮本色,一句话就把岳不群噎的不知道该说啥。 “那自是可以的,妹妹能来,我是再欢喜没有了,这次一定要住他一年半载,也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宁中则接过话头说道。 蓝凤凰笑着感谢,几人又谈了一阵,多是些叙旧的话,至于此行的目的,蓝凤凰却是自始至终没有提及。 不多时,天色渐晚,早有华山弟子打扫出几间客房出来。 “妹妹,这天气虽然已经深秋,但是华山派风景独特,深秋也有美景,你且安心住下,明天我带你到处去逛逛。”宁中则拉着蓝凤凰的小手,很是亲切的说道。 “谢谢姐姐!”蓝凤凰挽着宁中则的手臂,宛如一个小情人,一路之上,把那华山派的年轻弟子都看得有些眼热。 苗族女子,到底是与中原人士不同,除了长相装扮之外,行为举止也是十分的大胆。 好在这还是深秋,天气寒冷,要不然底下侍女穿个露脐装,华山派能直接炸了。 “妹妹,这边是个独栋的院子,你看还缺什么,到时差人说一声就行。” 这些小院都是当年岳不群上位之后新盖的,有些是预留下来招待贵客,有些则是为了将来分给门派的长老或者杰出弟子居住。 “姐姐,怎么刚才过来我看华山派还有学堂啊难道这里还教文学”蓝凤凰有些好奇。 说到这,宁中则不由得挺了挺腰杆,华山派读书出了几个进士,这是祖师祠堂冒青烟的大事,自然是值得大吹特吹。 一时间,把蓝凤凰听得合不拢嘴,一个劲的惊叹,眼睛之中都是崇拜的神色。 这种表情,不单单是男人受用,女人也更受用。 何况还是蓝凤凰这种异族美女做出这样的神态,一时间,把宁中则都捧得有些飘飘然。 说着说着,两人就走进了内室。 床上都是些崭新的被褥,宁中则又交代了几句,看着天色已晚,就是准备回去。 结果,蓝凤凰看她要走,上来一下子就抱住了她的细腰。 “姐姐不要走嘛,晚上陪我一起住好不好,人家一个人太孤单。”蓝凤凰用一种撒娇的口吻晃动着宁中则的身体。 宁中则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自从上次船上的事情之后,两人的关系多少有些暧昧。 但毕竟她俩都是女人,而且人家蓝凤凰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所以对于自己或者岳不群来说,绝对是不存在吃亏这种说法。 因为要吃亏也属于是人家蓝凤凰吃了大亏。 在内心之中,宁中则一直安慰自己这是纯洁的友谊,不掺杂任何的杂质,上次也只是因为治伤所产生的正常行为。 可是真又到了这个份上,她的内心之中却还是多少有些淡淡的火苗。 “不对,这是我前一段练辟邪剑谱练出来的后遗症,这不是我的本意。”宁中则张口就要拒绝。 可是下一刻,才不过刚刚转身,蓝凤凰那火红的嘴唇,“啪”一下就亲了上来…… 第187章 慌乱的宁中则 “唔……”宁中则的双眼瞪大得难以置信。 上次若是因为治病的缘故有些擦火,这次怎么解释 难不成这蓝凤凰好女色 可是也不对啊,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若是真好这一口,不可能保留处子之身。 “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女流氓调戏了。”宁中则摸了摸自己有些湿润的脸蛋,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对面,蓝凤凰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亲完之后居然开始去整理床铺,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一个幻觉。 只不过,她那微红的脸蛋却是出卖了此刻的心情。 其实说来也巧,刚才蓝凤凰出于姐妹情深的缘故,抱住宁中则不让她走,心里其实万万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单纯地想让宁中则陪自己一下。 毕竟在五仙教之中,大家对她都是敬畏,很难找出一个像这样一个可以和自己平等相待的女人。 两者躺在一个被窝里,可以彻夜长谈,可以一起分享趣事,可以一起探讨女人之间的话题。 她在五仙教里面太孤单了,高处不胜寒,这次趁着机会正好可以敞开心扉一下,跟宁中则诉说诉说这些年的遭遇,诉说诉说她这个教主当的是如何的疲惫。 只是唯一没有料到的,是宁中则会突然转过了身。 两人的身高本就相差不多,她抱着人家的腰,贴得太近,人家一个转身,正好脸蛋贴在她的嘴唇上。 这一下子就造成了一个误解,加上先前两人在船上发生的事情,很难不会让人联想到其他东西。 “那什么,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宁中则多少有些尴尬,说完,再次转身离去。 哪知道这次蓝凤凰学乖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柔情默默道:“姐姐,你就陪陪我嘛,我一个人真的太孤单了。” 看着她那祈求的目光,宁中则思虑片刻,居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只不过这事还得先跟岳不群通知一声。 —— 当晚,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一开始的时候,谁也没有说话,但是谁也没有睡,只是瞪大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好一会儿之后,蓝凤凰那种性格终于是忍耐不住,最先说出了心中的话。 “姐姐,要不我们把衣服脱了吧,这和衣而睡太难受了。” “好。”宁中则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 “你怎么穿着这件亵衣啊”宁中则惊奇地发现,蓝凤凰身上穿着的,正是当初在船上交换那件衣服。 一时之间,脸上不由得有些羞红。 这都半年了,衣服还留着。 岂料蓝凤凰只是笑吟吟地,道:“姐姐这件衣服我最是喜欢了,一直都舍不得穿,今日要来见姐姐,这才是穿上的。” “姐姐,我送你那件呢”蓝凤凰询问。 “哦,一直都在我房里。”宁中则回答。 蓝凤凰那件衣服,款式大胆,比较新奇,岳不群一直都很喜欢,但是中原地区很难买到这样的,所以宁中则也只是关键时候穿,怕穿的次数多了穿坏了。 不一会儿功夫,两女都是只剩下亵衣,这才是钻进了被窝里。 深秋时节,尤其是到了晚上,山上气候更凉,两人本来是两个被筒,但是睡着睡着就睡到一起去了。 “哇,姐姐这里好像又长大了,细枝赘硕果啊!岳不群当真是好运气。”蓝凤凰摸索一阵,不怀好意地嘿嘿乱笑。 宁中则也是不甘示弱的,也是抓了回去,嘴上还说道:“你的也不小啊,还没有男人吃一口,要不我先吃一口吧!” 一时间,两人在被窝之中打闹一团,整个房间充斥了两人的欢声笑语。 等过了片刻,许是累了,蓝凤凰开始讲起五仙教的趣事。 宁中则本就是对这些事情比较感兴趣,因为蓝凤凰她们不是中原武林,所以这些故事在宁中则听来都十分的新奇,听着听着呢,不由得把精神都陷了进去。 蓝凤凰犹自不知疲倦地讲着,讲完趣事,又讲了一些头疼的事,还讲了一些苗疆的诡异之事,这一夜之间,似乎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倾诉给宁中则听。 不知不觉,天边已经肚白,两人一个讲,一个听,居然真真的就讲了一夜。 “呵——”吃早饭的时候,宁中则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哈欠。 先天高手虽然不怕熬夜,但是毕竟会损伤精气神。 今天本来说好要带着蓝凤凰四处转一转,但是准备出发的时候,蓝凤凰却是拒绝了,而后,点名就是要见岳不群。 —— 大厅内,岳不群笑了笑,有客自远方来,怎么可能没事呢! 而且蓝凤凰这一趟还带了这么多的礼物,名义上说是要送给她的好姐姐,可是这般重大的礼品,绝对不会是串亲戚这么简单。 如今忍了一夜,还是忍不住要讲出来了。 “蓝教主,有话不妨直说,当日你救下我师妹,这种大恩大德,咱们也不是什么外人了。”岳不群笑呵呵的说道。 “而且,当日岳某曾有言,以后蓝教主若是用得到在下,只要不是什么过于违背江湖侠义的事情,岳某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蓝凤凰点了点头,不过神情之上,到底还是有些犹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好妹妹,直说就是,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必遮遮掩掩,这样反倒是生疏了。”宁中则在一旁开口,心中不由得多少有些埋怨。 自己这个妹妹也是,既然是有事要求人,昨天为什么不跟自己讲呢,这是把自己当了外人,等下得好好说说她才是。 “好吧,的确是有一件为难的事,若是讲出来,岳掌门觉得不妥也可以不理,毕竟我救我姐姐只是缘分使然,并没有携恩要挟的心思。” 蓝凤凰笑了笑,终于还是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这一趟来,是想请求岳掌门帮我营救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岳不群询问。 蓝凤凰看着岳不群的眼睛,想了又想,斟酌又斟酌,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圣姑! 第188章 我应下了 “哪个圣姑”岳不群还没开口,宁中则却抢先询问。 作为五岳剑派的高层人员,宁中则当然知道谁是圣姑,但是,她还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想错了。 毕竟,当今武林,少林、武当虽然是正道魁首,但是一个忙着念经收香火,一个忙着在武当山布武,真正与魔教抗争的,也只是五岳剑派罢了。 自己的丈夫是五岳剑派中华山派的掌门,出了名的正道宗师,而魔教的圣姑却是等同于东方不败的第一号大魔头。 两人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立场就决定了,这是生死仇敌。 如今让正道宗师去营救黑木崖第一号大魔头,这不是搞笑是什么 所以,宁中则想迫切地弄清楚,此圣姑是不是彼圣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 “姐姐没猜错,就是黑木崖的圣姑!”蓝凤凰有些惭愧,此事确实是有些不妥,让岳不群前去搭救圣姑,无异于让他自绝于正道武林。 这样的事情要做出去,五岳剑派盟主左冷禅就可以趁机发难,联合正道魁首,让华山派从武林之中除名都是正常。 只不过,她也实在找不到其他人了,圣姑如今被囚禁在少林寺,那可不比龙潭虎穴差什么。 自己这种邪道人物要是去了,那是进多少死多少。 纵观她的人脉,似乎也只有岳不群可以去试一试。 毕竟岳不群是正道宗师,和少林派处于同一个立场,人家少林派肯定不会做什么大的防备,趁着不注意,说不得真能把人救出来。 “你是魔教的人”宁中则站起身来,眼神之中充满了失望。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知心闺蜜,怎么就成了魔教余孽呢! 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曲阳导致被灭门的例子可还近在眼前呢,这要蓝凤凰也是魔教,岂不是把华山派架在火上烤 “不是,不是,不是!”蓝凤凰有些慌乱,连忙就是矢口否认。 “我们五仙教是云南的教派,跟中原武林根本不搭,怎么可能是魔教呢!” 闻言,宁中则那失落的心情终于是缓了缓,但随即又产生了新的疑问,你既不是魔教,为什么要上赶着去救什么圣姑难不成被魔教的人胁迫了 蓝凤凰似乎是看懂了她的疑惑,忙是说道:“我与圣姑是打小的好朋友,如今她有难,我若是不救,那还是个人吗就像将来如果姐姐你遇到什么危险,我蓝凤凰一定也是第一个前去救你的人!” 话虽然说得好听,但毕竟底气不足,蓝凤凰甚至不敢去看宁中则的眼睛。 “圣姑被囚禁在何处”岳不群终于开口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似乎只是在询问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嵩山少林寺!”蓝凤凰忙是回答。 “我半个月前得到消息,圣姑数月前被少林寺的秃驴擒获,如今正关押在少林寺中禅院。” 岳不群心中一惊,暗道:“这是怎么回事,圣姑怎么还是被少林派擒获” 原着之中,因为任盈盈和令狐冲两人勾搭上,令狐冲旧病复发,一次比一次严重,任盈盈无奈之下才将他送上少林,妄图让方正老和尚传授《易筋经》秘法,这才是自愿被囚禁在少林。 可如今是个什么情况令狐冲并没有和任盈盈产生什么瓜葛,可是这圣姑怎么会这么巧又撞到少林派的枪口上 难道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大势 “这个消息你既然得到了,他们魔教的教众想必也是知道了。魔教那边,难道就没有派遣人手”岳不群又是询问。 “对呀,魔教圣姑被少林派擒获,难道他们教中的高手就没有反应”宁中则猛然就是想到。 若是魔教有人前去救援,那自己的师兄自不必再做此颠倒阴阳之事。 岂料蓝凤凰只是摇了摇头,反问道:“岳掌门可知圣姑的身份是怎么来的” “这圣姑乃是当年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的女儿,当初东方不败初登大宝,为了稳固前任教主的势力,这才是奉其为圣姑,给了个与教主同等的待遇。只不过……空有其名,没有其实。” 蓝凤凰叹气一声,继续解释道:“日月神教中的长老在面子上自然是对其恭恭敬敬,但是如今被正道擒获之后么……” “懂了!”宁中则点点头,这样的秘辛,她也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按照蓝凤凰讲的这种情况来看,不用说,大概不会有魔教长老,冒着被少林大和尚干掉的风险,去营救一个名义上的圣姑了。 “她经营这么多年,难道连个心腹都没有吗”宁中则询问。 “也是有的,但大多只是江湖上的邪道人士,在当地逞一逞威风还可,面对少林寺这种庞然大物,恐怕也只是望洋兴叹。”蓝凤凰脸色黯然。 “对了,我来的时候,听说江湖上的群雄已经前往五霸岗聚集,商讨营救圣姑的对策,但恐怕……恐怕也只是乌合之众。”蓝凤凰又是补充。 “五霸岗”宁中则忽然就是蹙眉。 这可不是个什么好地方,当日那些邪道之人不也是把冲儿抬到五霸岗吗 结果名为医治,其实只是为了贪图辟邪剑谱!若是晚去一步,冲儿恐遭不测,简直可恨至极。 此时又听到这个名字,难不成当日那些邪道妖人就是这圣姑的心腹 那就更不能救了! 差点灭亡华山派的根基,如今居然还祈求就救他们的头,这不是扯淡是什么! “可以,这事情我应下了!”岳不群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一锤定音。 “师兄!”宁中则大惊。 师兄为了她,这付出的代价可是太大太大了。 都怪自己,当日若是没有生出那种恶疾,也不会有后面的医治,那也不会欠下蓝凤凰的人情,今日也不用应此万难之事。 一时间,宁中则内心充满了自责。 “蓝凤凰,今日我师兄已经应下此事,人情既已还了,你我以后再无瓜葛。”宁中则声音冰冷,悲愤难耐,一拍案几,扭头就冲进了后堂。 就连蓝凤凰在后面姐姐长姐姐短的叫都丝毫不理。 第189章 岳不群上少林 蓝凤凰有些后悔了,她的朋友不多,如今因为一个朋友而丧失另外一个朋友,这实在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事情。 “姐姐,姐姐……”蓝凤凰喊得憔悴,让人瞬间就生出了怜悯的心思。 她虽然是在叫宁中则,但是莺啼婉转,人人都觉得是在叫自己。 即便是岳不群这样的老江湖,听到这般的声音,也是心中忽然闪过一丝火热。 “蓝教主,我师妹身体微恙,偶然不适。不如蓝教主先住上几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岳不群出言劝慰。 刚才宁中则临时发飙是为了自己,但是这蓝大教主远来是客,华山派作为正道宗门,绝对是没有驱赶客人的道理。 岳不群索性派几个其他女弟子作为陪同,带着蓝凤凰在华山上盘桓几天,尽一尽地主之谊也就是了。 —— 后堂内,宁中则正红着眼睛,她感受到一种欺骗的感觉,蓝凤凰百般的献殷勤,原来只是为了算计他的师兄。 同时,她也觉得有些愧疚,自己的身体太不争气了,摊上那样的疾病,以至于师兄今日迫不得已答应如此万难之事。 “师妹!”却是岳不群走了进来。 看着坐在椅子上伤心的宁中则,他走过来抱住了她的头。 “你不用担心,虽然正邪不两立,营救圣姑的事情做出来有些倒反天罡,不过我猜测此行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危险。”岳不群微笑着说道。 “怎么说”宁中则抬起那哭红的眼睛,朦胧地看着岳不群,她还以为这只是安慰的话。 “师妹你想,少林派作为武林正道的魁首,抓到圣姑这样的大魔头,居然没有杀一儆百,反而是囚禁数月,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岳不群摸了摸她的头发,缓缓解惑。 “这能说明什么”宁中则疑惑地问到,此刻她脑子混乱,压根就跟不上岳不群的思路。 岳不群笑了笑,道:“他们不杀魔教的圣姑,虽不是怕了魔教,但至少说明少林派的方正大师不想掺和到正邪之间的争斗。圣姑在魔教之中虽然只是个吉祥物,但是毕竟身份在那里,活着还好,但如果死了,魔教为了面子,肯定是要大举进攻少林派的。” 宁中则紧锁眉头思索片刻,好像是这个道理。 岳不群继续道:“估计方正大师当时也是骑虎难下,放也不是,杀也不是,所以只能出下策进行囚禁。” 魔教一号大魔头被正道魁首抓获,若是无缘无故放了,那这正道魁首的身份也就算做到头了。 况且老和尚宣扬的是慈悲为怀,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所以他们即便不杀圣姑,对外倒是也可以用这个理由捂住正道武林的嘴。 而且,原着之中,方正老和尚因为担心五霸岗上聚集的那一群乌合之众,造成少林派普通僧人生灵涂炭,也是早早地释放了圣姑。 如此一来,营救圣姑似乎就变得简单许多。 “师兄的意思是——”宁中则已经猜出了他的想法。 “不错,少林派缺台阶下,我们正好可以给他一个台阶。我明日便起程前往少室山,对方正大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不得问题就迎刃而解呢!” 岳不群越说越开心,本身圣姑在正邪两派的纷争之中是不起什么作用的,杀了她只会激怒魔教,而且还帮助东方不败去掉一个祸患,这种利人不利己的事情,方正大师肯定也是明白的。 说不定老和尚此时正等着武林名宿前来搭梯子,到时候放人恐怕就只是几句话的事。 而且,如此这般,轻易的便能够还了蓝凤凰那天大的人情,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听这么一分析,宁中则果然转忧为喜,一瞬间心花怒放。 —— 傍晚时分,蓝凤凰再次来到了宁中则门前,敲了敲房门,声音似乎还带着哭腔。 “好姐姐,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蓝凤凰很难受,作为一教之主,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给她脸色。 不过这种求人原谅的感觉却是十分的奇怪,越是求不得,越是想要求。 敲了一会儿,蓝凤凰越想越难受,是真急得落泪了。 “吱呀——”门忽然打开了,只见宁中则眼神冷冷地站在那里。 “姐姐,你终于出来见我了。”蓝凤凰梨花带雨,眼神怯怯,想要上前去搂住她的臂膀,但是却根本不敢动手。 “蓝大教主,见我干什么”宁中则冷言冷语,连妹妹也不叫了。 不过她此时能开门,说明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但只是还有些心气郁结,愤愤不平罢了。 可是蓝凤凰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她看见宁中则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立刻就是慌了,眼泪“啪啪”地往下滴,小嘴撇得更是想哇的一声哭出来。 “姐姐!” 出乎宁中则意料的,蓝凤凰居然小腿一曲,顷刻之间跪了下来。 “姐姐,你原谅我吧。”蓝凤凰一把抱住宁中则的大腿,眼泪把她的裤子都打湿了。 “哎呀,快起来,快起来。”宁中则手忙脚乱,忙是想把她拉起来。 不料蓝凤凰身体柔软,就是赖着不起,边抽泣边说:“姐姐不原谅我,妹妹就不起来。” “原谅了,原谅了!”宁中则慌乱。 蓝凤凰这才是破涕为笑,顺着宁中则的搀扶就站起了身。 而后,更是抱着宁中则的腰,好一阵亲昵。 其实,她来之前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大大的得罪宁中则,可是又不能不说。 自从东方不败上位以来,像她们这种魔教附庸势力的首领,个个都是被喂了三尸脑虫丹。 如果圣姑被杀或者一直被囚,那到了明年的端阳节,这三尸脑虫丹的解药可就不好要了。 日月神教之中,有几个长老一直都馋她的身子,往年若不是圣姑挡着,早早预备解药,就蓝凤凰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保住处子之身。 一方面为了救圣姑,一方面也为了自保,如此,只能是委屈一下岳不群,实在不行,以后做出些补偿就是! 第190章 方证大师 嵩山少林寺,千年古刹。 自初唐以来,便有十三棍僧救唐王的故事,传承至今,香火不断。 此时在禅房之中,正有一个老和尚在打坐参禅。 此人身材瘦小,皮肤干枯,若不是剃着一个光头,整体看上去会更像是一个长时间干活的老农。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无法想到,这黑瘦的老者,就是传说中的正道第一人,少林寺方丈,先天大圆满高手,方证大师。 “师兄。”房门被推开了,却是方生老和尚走了进来。 “坐!”方证大师点头示意,而后不再理会,只是继续念经。 方生老和尚此刻已经急得团团转,他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圣姑一事。 当日,在五霸岗下,方生老和尚事赶事,只凭一时热血擒拿此种魔头,倒是没有思考后果。 后来压赴少林,就连自己的师兄也很为难,无奈之下,只得关押在一间禅房之中。 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怎料那圣姑也是个直性子,防卫这般松懈,他妈的竟然不跑,一直就在少林寺住了半年。 月余之前,不知怎的消息被泄露出去,江湖上那群邪道高手立刻就是乱了。 一个个正朝着五霸岗聚集,扬言要踏破少林派。 方生老和尚乃是成名已久的先天宗师,降魔手段无数。对于这等威胁之言,自是不惧。 不过,一群邪道妖人冲上来,难免会把少林寺这座千年古刹毁于一旦,若是那般,他可真就是少林派的罪人了。 “师弟,你的心乱了!”方证大师不慌不忙,睁开眼睛,缓缓点破。 “师兄,大事在前,如何不乱。”方生老和尚双手合十,虚心请教。 方证大师念了一声佛号,这才是道:“日月神教的圣姑,是和东方不败齐名的人物,其人魔性深重,大肆杀戮无辜,此次被师弟邀请上山,在我寺中住上半年,每日以佛法洗涤魔性,这是大功德。如今期限已满,魔性虽未全部祛除,但也洗涤大半,是时候可以送她下山了。” “啊”方生老和尚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差点落在地上。 这事还能这么说 怪不得师兄能当方丈,自己修为不差却是连个主持都混不上,感情问题出在这了。 圣姑这等人物,既然抓了,要放肯定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如果无缘无故,那么对少林寺的声望就会有沉重打击。 同样的,如果理由太牵强,别人就会以为是少林派怕了魔教,同样对声望有沉重打击。 但是方丈这个说法好啊,我不是抓你,我只是请你上来做客,同时用佛法感化你,让你忏悔过往,不再造下杀孽。 如今感化结束,可以送你下山了,至于你下山之后还会不会再造杀孽,那就不是我们少林派能管的了。 好,真他妈好! 方生老和尚在心中暗暗竖起大拇指。 如此这般,一场迫在眉睫的大战立刻可以消弭于无形,同时,也不会损伤少林声望。 而且,人家还会夸赞少林方丈大慈大悲,连妖邪都能够感化。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含金量再次拔高。 “师兄,如此这般,会否太过刻意”方生老和尚终究还是不放心。 你早不放晚不放,偏偏等五霸岗上妖邪聚集之后再放,难免不会让宵小之人心生误会。 若是再讲几句风言风语,这就不太好了。 正在此时,忽然有一个小和尚匆匆跑了过来。 “方丈,山下有华山派岳不群前来拜会!” 方证大师欣然一笑,对着方生老和尚点点头。 仿佛是在说:“你看,这补窟窿的不就来了” 和魔教最为敌对的,不是少林,也不是武当,而是五岳剑派,若能从五岳剑派之中来上一个有威望的人劝上自己两句,那于此时间释放圣姑,就彻底合情合理了。 按说这个人是左冷禅最合适。 只不过他身为五岳剑派盟主,又是和少林派同处嵩山,那是巴不得少林干掉圣姑,这样就可以拉入同一阵营,壮大正道力量。 所以他肯定不行。 而岳不群在五岳剑派之中,威望隐隐能排到第二,由他来当和事佬,那是最好也没有。 至于岳不群是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那不重要,少林方丈说他是,他就是。 不一会儿,由方生老和尚亲自下山,带队迎接岳不群。 而方证大师则是等在少林寺门口。 两人毕竟是对岳不群有所求,就连接待的规格都提高了不少。 “有劳方证和方生两位大师亲自迎接,岳某惭愧惭愧!”到得庙门,岳不群受宠若惊。 两派虽然同为正道武林,但是按照华山派的规模,只派出方生老和尚在庙门口迎接便是十分重视,何况如此这般。 “岳先生大驾光临,老衲蓬荜生辉!”方证大师也是说着客气的话,一时间,两方人其乐融融。 等迎接到禅房,有知客僧人奉上茶水,方证大师问道:“岳先生远道而来,不知所谓何事” “岳某听闻有邪道之人在五霸岗聚集,意图对少林派不利,岳某不才,特地带领我门下优秀弟子前来助拳。” 岳不群单刀直入,理由冠冕堂皇。 闻言,方生大师有些意外之喜,这不是瞌睡了送枕头吗 刚才还在发愁如何把岳不群往这个话题上引,结果人家就是为这来的。 于是乎,方生大师迫不及待地开始讲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岳不群也是一愣,他本来只是以这样的理由入题,打算慢慢引出圣姑的事情,然后再试探一下少林派的态度,最后再尝试能不能以口才劝说,从中周旋一二。 没想到,老和尚上来就摊牌了! 这么一说,岳不群哪还不明白,两方是想到一块去了,各取所需,简直一拍即合。 于是,岳不群也不再啰嗦,直接把目的融入了言语之中。 “两位大师,这圣姑在魔教之中虽然位高权重,但按照岳某的了解,大概也只是吉祥物的存在,杀之无益,反而会招来更大的祸患,不如放其归去算了。”岳不群斟酌着说道。 “岳先生言之有理!老衲也在思索其中利害,既是岳先生金面,那不如就放她下山吧。”方证大师就驴下坡。 而后,三人起身就前往关押圣姑的禅院,准备释放这位任大小姐。 第191章 任盈盈的胡思乱想 方证大师行走在前,方生大师则是和岳不群紧紧跟随在后。 走这段路,三人都未说话,但是心中都有各自的心思。 尤其是方证大师。 作为少林寺方丈,正道第一人,别看常年好像呆在寺里根本就不出去。 但是他的信息来源,可远比自己的师弟方生和华山派掌门岳不群要多得多。 岳不群知道的事情他知道,岳不群不知道的事情他还知道。 少林方丈,那是一个统筹全局的人,不可能会是一个只一心参禅的老和尚。 就比如日月神教和五岳剑派的那些争斗,别看他面儿上好像一点都不想掺和,但其实在私下里,他比谁都上心。 原着中,令狐冲在梅庄大败江南四友,最后在黄钟公的房间,才坦白自己内力全失。当时黄钟公是怎么说的 他说:我有一好友,绰号“杀人名医”,待我修书一封,定可让他为你医治。 结果令狐冲说出了平一指的死讯。 而后,黄钟公又说:我与少林寺方丈方证大师乃是好友,少林派《易筋经》博大精深,若是得方证大师传授《易筋经》绝学,定是可以治疗少侠身上的伤势,稍后待我修书一封,恳请方证大师大发慈悲。 从这一点就不难看出,方证大师布局深远,就连江南四友这种十几年不出梅庄的人都能成为至交好友,甚至都好到可以让黄钟公给他介绍弟子。 事实也确实如此,作为中原武林第一大派,少林派一直都在关注着魔教的动向。 就比如当年任我行不是暴毙,而是被囚禁,这种机密要事,除了东方不败和少数的几个魔教长老之外,方证大师也是知道的。 甚至方证大师还知道任我行就囚禁在西湖边上的梅庄。 这也是方生把任盈盈擒获之后,他一脸发愁的主要原因。 任我行不死,任盈盈就动不得。 而且,就在三个月前,方证大师送去梅庄的信一直没有得到回复,这立刻就让机警的他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信上的内容倒是没有啥,只是一些问候和联络感情,他和黄钟公之间,一年就是无事,也会有三四封信的往来。 但主要这个势头不对,往常只要去了信,即便是黄钟公有事不再,但回来第一时间也会回信,过程往往都不会超过一个月。 可是这次的时间太久了,于是他就派了两名精锐弟子前去查看,一看不要紧,梅庄居然大门落锁,院内也是房门紧闭,落叶几乎铺满了道路,无数的事实都印证一点,梅庄没人了,人去楼空。 又结合了最近两个月江湖上的一些传闻,方证大师立刻就意识到一点,任我行似乎逃脱了。 这可就不得了了。 任我行的残暴,当年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一手吸星大法施展下去,连人的精气都是可以吸走的。 而且他的修为高深,根本就不次于自己。 不过因为有五岳剑派一直在前面顶着,没有触犯到少林派的利益,所以方证大师当时也只是坐山观虎斗。 当然了,他也很明白一个唇亡齿寒的道理,任我行只要吞并了五岳剑派,不用说,下一个目标一定是少林派。 但好在当时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好像练出了毛病,一直不能发挥出先天大圆满的绝对实力,导致和五岳剑派之间一直都是拉拉扯扯,最终迎来了东方不败的篡位。 这些都是旧事,不过旧事重提,方证大师立刻就是意识到,圣姑该走了。 留她在少林,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说爆就爆。 思索间,三人已经是走入了一座院落。 这是个独立的清静小院,与其说是囚禁圣姑,不如说是帮她培养闲情雅趣。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和方生大师齐齐宣了一声佛号,这是告知里面住着的圣姑,来人了。 “老和尚,又来做什么”一个黄莺般女子的声音传出,但是语气之中,充斥了不耐烦。 这几个月,少林派待她倒是恭恭敬敬,每日定点有人送来饭食和清水,就连换洗的衣服都专门请了山下的老妈子帮忙洗。 只不过,比较烦躁的一点是,这些少林和尚动不动就来送佛经,今天是金刚经,明天又是什么慈航普度经等等,送得她头大。 扔了又送,送了又扔,气得她摔筷子摔碗都无济于事。 有一次把她气得恼了,直接把一个送饭的小和尚给打了个重伤。 结果第二日,方生老和尚不但没有找她麻烦,反而是给她多加了一本佛经。 后来见她实在看不进去,索性找了几个光头日日在她门口念。 这可是把人整得真心崩溃。 “嗯这声音怎么好像有点熟悉的感觉”一个突然冒出的想法在岳不群脑海之中飘过,不过他也并未多想,而是一瞬间就置之脑后。 开玩笑,他怎么会对圣姑熟悉,根本就没见过嘛! “也不知这圣姑是如何的天仙貌美,原着之中居然可以把令狐冲迷成那个样子。”岳不群心中多多少少是有一点期待。 当然了,这无关于好色,只是纯粹的一种好奇。 “任大小姐,还请出来一见。”方生上前一步,出声说道。 至于走进去,那是不可能的,如今这屋里住了任盈盈,那么这里就相当于她的闺房,两个得道高僧加一个正道宗师去闯人家小女子的闺房,这脸就没地方放了。 “不见不见,老和尚你熄了你那心思吧,我死也不会背你那狗屁佛经。”任盈盈捂着耳朵,摆出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样子。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任大小姐,老僧法号方证,是此间方丈,还去出来相见。”老和尚这一句用上了高深的内功,即使任盈盈捂着不听,可却也准确地传入她耳朵中。 “少林方丈”任盈盈大惊,在此住了这么久,露面的一直都是方生,可从没见少林方丈前来。 今日两人同来,莫不是,莫不是时辰到了,要处决了自己 第192章 懵逼的岳不群 “要杀便杀,何必这般做作。”任盈盈一声冷呵,到了此等时刻,反而无比从容。 父亲早就死了,自己虽然在圣教之中享有尊崇的地位,可无非只是个吉祥物。 至于那些所谓死心塌地的下属,呵呵,恐怕都只是为了三尸脑虫丹的解药罢了。东方不败只要一个放开,立刻就没有自己这个做圣姑的什么事。 而且这么多年,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结果还是个有妇之夫,他老婆那么漂亮,哪里还会看自己。 越是想到此处,就越是伤心无比。 “死就死吧,死在少林方丈的手中,也不会辱没我的身份,只是不知道,我死了会有人替我流眼泪吗”任盈盈突然之间就感受到无比的孤独。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另一半,人生好没有意思啊! “阿弥陀佛,任大小姐误会了,我佛慈悲,怎会再造杀孽,老僧此次前来,是来送你下山的。”方证大师眼见任盈盈误会了,忙是微笑着出言解释。 “送我下山”这下子,反倒是任盈盈愣住了。 “这老和尚会有这般的好心” 何况,要放人怎么要不放,偏偏要关上自己半年,莫不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任大小姐莫要迟疑,当日你在五霸岗上杀我少林派四名弟子,老僧留你在我寺中居住半年洗涤心性,正是合理合规。 如今期限已满,我少林派自是不再追究,何况还有华山派岳先生亲自上少林劝解怨隙,冲着岳先生的金面,此事就此作罢,是去是留,阁下可自行决断!” 方证大师缓缓道来,言语之中,更是给岳不群加足了脸面。 “岳先生哪个岳先生是岳不群!”任盈盈心中猛然咯噔一声,脸上暴戾以及疑惑的神情突然就转变为惊喜。 “他……他来救我了!他为了救我上少林派跟方证老和尚求情来了!”任盈盈的眼眶“唰”的一下就湿润了。 各种五味杂陈的心情猛地就涌现出来。 “我不是没有人在乎啊!至少他还在乎着我,我好欢喜,我好欢喜!”任盈盈又哭又笑,高兴地原地转圈。 “不行,我这样太丑了,不能让他看到我这幅样子,我要好好打扮一下。”想着,任盈盈抹了抹幸福的泪水,冲到铜镜前面就开始仔细梳妆打扮。 就连自己的衣服都换了件漂亮的。 “这怎么还不出来”方生大师多少有些等的着急,自己的师兄已经说了要放她走,这不应该开开心心地去下山吗 难不成在少林派住习惯了,不想走了 可是不应该啊,这半年下来,少林派碗筷的损耗比往年增加了几十倍,这要住得开心,不至于吃饭就摔壶摔碗。 不过,等听到房间里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以后,三个人恍然大悟。 感情这圣姑是睡了懒觉还没起床,此时这般,怕是在装扮一下,收拾行李。 如此这便好了,此烫手山芋只要能下山,别说只是等上这片刻,就是等上两天都行。 好一会儿之后,任盈盈终于是打扮停当,又照了照铜镜,自我感觉这已经是这段时间最美丽的状态,然后才是“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 放眼看去,在两个光头旁边站着的,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岳不群又是谁。 任盈盈施施然走上前去,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十分礼貌地说道:“感谢方证大师,感谢方生大师,感谢岳……岳先生!” 说到最后,任盈盈的脸色甚至有些红润。 不过,她深知自己的身份是魔教头子,而岳不群是正道宗师,此次他冒险上少林求情,断然是不能让这群和尚知晓他们的关系,若是不然,容易功亏一篑。 任盈盈横行江湖这么多年,到底是个聪明人,自忖肯定不能在这个时候相认,更不能说什么多余的话,所以只是刻意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只不过到底还是有些忍不住,看向岳不群的双眼之中,已经有些含情脉脉。 “怪了,这魔教妖女怎么这般的通情达理难不成真被佛法感化了” 方生大师突然的有些不适应,任盈盈这般的客气礼貌,简直都让他有些不认识了。 至于一旁的岳不群,呵呵,大脑“嗡”的一下就炸了,此刻完全就是一片空白,从任盈盈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开始,他整个人直接就宕机了。 “她怎么会是任盈盈她怎么会是圣姑她怎么可能是魔教怎么可能是她”岳不群的心直接就乱了。 脑子里如同一团浆糊,乱七八糟,根本就不知道该想啥。 怪不得刚才觉得这个声音熟悉,怪不得那天她会出现在五霸岗上,怪不得她的武器是软鞭,怪不得令狐冲没有勾搭上圣姑的情况下,还能得到那么多邪道人士的恭维。 妈的,感情是自己勾搭上了圣姑。 啊呸,这怎么能是勾搭呢这分明是和圣姑产生了孽缘。 一时间,洛阳城外帮她疗伤的画面立刻就是浮现在脑海。 那雪白,那坚挺,那伟岸…… “哎呀,他妈的,这时候脑子里怎么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岳不群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当下这个情况,完全是乱了套了,自己居然撬了自己徒弟的机缘,而且还撬得这么彻底。 这算个什么鬼事情。 岳不群愣了片刻,突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味。 “她该不会以为我是来专程救她的吧这样误会岂不是更深了” “不对,我就是专程前来救她的呀,没毛病!” 岳不群有些逻辑混乱,但不管怎么说,当下这种情况,两人肯定不能相认。 若是相认,此行的性质就变了,自己君子剑的称号恐怕立刻变成魔剑士。 那边,方证大师又是宣了一声佛号,道:“我原还忧心任大小姐性情未变,今日一见,却是老僧偏见太甚!下山之后,老僧恳请任大小姐多行善事,以后定然有佛祖庇佑,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么这个好!”任盈盈忙是很有礼貌的又回了一礼。 心中暗暗想到:“只是不知道佛祖管不管姻缘!” 第193章 方证大师谈五岳并派 圣姑下山去了,方证大师和方生大师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诶!”长叹了一口气,本来为了节省时间,自己根本没有恢复神念,但此时看来,没有了神念的帮助,别说找到蓉蓉,就是走出这个迷阵,也无易于做梦。 “哎,裘琏,你别这么好不好啦,人家不过是说说而已啦,又不是当真的,我怎么会不晓得他心里面只有冰美人萧岚呢。”海燕白了一眼裘琏说道。 “恩,跑我是跑不了了,开枪还是没问题的。”龙泽美姬脸色惨白,抖动着嘴唇说道。 此刻的李新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危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竟是发现了自己的行踪。 高子玉是聪明人,他知道这种情况,便是不寻常。但再聪明的人,也无法真正控制自己的心智,接下来,他就清楚了。 虽然他们都穿着警卫的服装,但是雷他们一看就知道他们两个是伊贺忍者,哪有这个时代的警卫还背着战刀的。 可是,除了那种东西之外,到底还有什么能让陈栋这么上心,着急。 其实他心里也挺矛盾的,他想赌一赌,如今的她,是否真的能如当初的她一样,手持利剑,对着他的心脏,毫不犹豫地刺下去。 见胡傲已经决定带路西法一起上路,蓉蓉也不在多说什么,只是嘟着嘴,瞪了路西法一眼,便退回了胡傲身后。 而此时灵气风暴的汇聚之地,浓郁的灵雾飘动在林间,可以看到在那碧绿的树叶上滚动着宛如珍珠一般的灵液,甚至于这片区域的草木都是有着极大的生长,比其他地方更茂盛了一些。 没有空间,没有时间,在这茫茫虚无之中一切都不存在,故而那些人影的战斗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陈辉邪邪一笑道:“以后你们会慢慢适应的!”说着陈辉起身去了浴室,10分钟之后,陈辉出来却看到了两人居然扭打了起来,不知道是谁先骂了对方,然后两人就动手了。 一道清新悦耳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那声音和辛琪琪他们那天在恶魔炼狱中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李杰走路的时候一贯都是低着头的,当然,他即使是仰着头,你也未必能清楚看到他的脸,因为他不仅眼睛上戴着一双大墨镜,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帽子。 就这么各自生活,任岁月流转,一直到那次在街头偶然遇见,又匆匆如未见。 这位专家对于梁院长的话当然不会反对,不过却因为他对于苏秋白的评价。有些不太服气。 周星星突然一口气从他办公室所在的十七楼跑楼梯狂奔下一楼,然后又迅速从一楼跑上十七楼,累得像一条狗一样喘气推开办公室门。 搞定完这些事情后,陈辉静静的靠着老板椅上休息,但是没过多久几名助手急忙进来。 怪不得她会说再见呢,而这个再见恐怕不是再见,而是再也不能相见吧 “鱼丸店的现状,大家也都看到了,大家都说说吧,该怎么样才能改变这种现状!”李智边吃着边说道。 没有任何的征兆,孙虎在听见破风的时候,自己已经倒在了地上了——柴桦闪电右腿的攻击,直接命中了孙虎的左太阳穴,孙虎是应声而倒。 “哎,你没事儿就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胡坤估计是柴桦把人虐惨了,只能安慰了。 裴钰周身魔气缓缓的向他的右手聚拢而去,在其右手之上,缓缓的凝聚成利爪的形状。 从洗手间回来之后,柴桦要了两杯冰镇饮料,慢慢啜饮着,让心里的内火降降温,抵御一下旁边的超级玛丽大诱惑吧。 时间已经磨平了他们的棱角,似乎也让他们忘记了自己心中的初衷,随着他们内部一些人的叛乱,三座仙山,瞬间就混乱了。 紧接着,澜欣、周琦等等各大宗派的高层降落下来,有不少人的身上已经血迹斑斑了。 挑了两把南部十四式手枪别在腰间,又拿起一杆油光锃亮的三八大盖,这才满意地把藏枪的地方重新伪装好,向来路走去。 尸王手下的蓝眼丧尸之中,除了邪这个天尸将外,其他的人无一幸免,全都头颅爆裂而亡。 这龙骨的叫价,虽然没有之前任何一件拍卖品那火热的场面,然每一次的加价,都让听到的人忍不住颤上一颤。整个拍卖会场安静得只剩下竞拍的声音以及台上那中年男子总是带着笑意的声音。 房间内一片黑暗,看不清任何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陈生脱好衣服后我主动将自己的被窝让出来,陈生听话地躺在我的旁边,满脸都是委屈。 可世上从来没有不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能保守下去的秘密,就在沈富贵定下迎娶沈阿娘的良辰吉日后,村子里传出了一则风声,沈阿娘在大石桥地下被人强暴过。 然而,压制突破却比顺应突破来得更难。如果说本身修炼得到巨大的突破是逆天而行,那压制突破就是更加逆天的行为。 田思雨的手又抬起来,他淡淡吐出二字:“不用。”继而自己脱掉了外套。 天誉山情报部门门口,向元久似乎是知道她会来,一早就等候在了玻璃门边,看到停在门口的车子,赶忙推开玻璃门出来。 随着每一把剑之间的距离拉大,消耗的灵力更大。赫连皓一边躲避着危险,一边用尽可能少的灵力上升。乔汝安给他们准备的灵果已经所剩不多了,然而这深坑还没有看到头。 花青瞳和李昌锦双双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一刻,他们几乎以为这个胖子是个好人,他其实不吃人,之前只是在吓唬他们而已。 这支舰队正是偷袭天津失败后的德川忠长和硕托率领的联合舰队。 一旦庄太极封帝,届时这些曾经在玄天一脉手上吃过亏的家伙,必然会出手阻止。 第194章 岳不群面对任盈盈 “方丈师兄,为何是他”少林寺庙门口,看着几乎消失不见的岳不群及其弟子的身影,放生大师壮着胆子询问。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包容一切万物,近些年来,五岳剑派之中,岳先生的能力和手段是最为接近左冷禅的,若是由岳先生担任五岳剑派总掌门,想来左冷禅再不会有精力去做那涂炭生灵的事情。” 方证大师只是简单地说了些肤浅的东西。 不过这潜在的好处已经很明显。 华山派虽然高端战力尚可,但是中层断层,远远比不上嵩山派厚积薄...... 然后地球人的反击是狠狠的一记耳光,宁可同归于尽,也要崩掉吞食者的牙齿。 然而这时后者眼里燃烧着战斗欲,热衷于战斗的天使,头一次没有否认米迦勒。 “这里应该只是普通房间,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海马上校随口说道。 就算她们的关系不算和睦团结,但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拖着说斗嘴,直到她们赶到了山贼的老窝,路上也没有安静过。 “真的有网上说的那么可怕吗像是同时被打断九根肋骨那么疼”苏千寻上网搜过了,她当时都惊呆了,毕竟她是一个很害怕疼痛的人。 一年近千亿的产值,能吃十几年,这样的财富就被周锐轻而易举的放弃了,至于周锐的为人没有人会怀疑周家人的生活作风,周锐曾经在热带研究传染病五六年。 周欢的目光偶尔看着明兰,偶尔看着剩下的四部闪烁着光芒的手机。 龙且脸上表现出了一丝的诧异,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一枪足以将李子木从马上摔下去,但结果却并没有,李子木倔强的挺了过来,这种不服输的精神,让他有点欣赏。 绣着金红色火系灵纹的外袍又轻又暖和,舒服得就像被裹在室内的火炉边。 李子木躺在这马车的暗匣里,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没什么改变,依旧是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你就这么有把握解决吗要不要我帮你……”朱雪颜在旁边有点不忍心看下去了。 叶牧眉头微皱,却是并未出声,因为他知道温璃并不会无缘无故做此举动,果然,在他的注视下,温璃从空间袋中拿出一个蓝色玉瓶。 这郭彪既然是沈千峰请过来的,那他就给沈千峰一个面子,毕竟是自己手下的人,还是他一手扶持当的家主。 回到地网组织总部的时候,唐潇和唐坤,还有廖晨曦已经回来了,还有其他的人也在地网组织的总部。 凤希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技多不压身她打算高考后利用暑假发展一下其他艺术。 “先把里面的人抓出来吧。”叶晨也不与他计较,因为有些事,现在说的有多狂,用不了多久,打脸就有多疼。 安笙……我想回答却说不出口,这张嘴不属于我在控制,我寄宿在了别人身体里,我现在看到的,只是一个“梦境”。这一点我现在很清楚了。 在离开天南去药神谷前,萧长风对牧清东和唐梅说牧云冰还在接受治疗,并没有告诉他们她有生命危险。 “可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的未来我做主,这句话,还请殿下谨记。”这句话用在别人身上或许不合适,但用在颜修身上,是合适得不能再合适了,强者靠自己改变命运不是梦。 可偏偏异种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类人形生物,凛冽的黑色,满嘴尖牙,长相极为憎恶,并且浑身上下似乎有一种恶心的黏液。 “为了我…他竟然敢跟陈家和蒋家作对…”宝宝在心中嘀咕着这句话,担忧的眼神投向了高翼。 不过我随意扫了一眼,居然大多都才20级左右而已,也对,现在主流玩家的确都是这么点级别,人是多了,可会很麻烦,要打很多场海选赛。 这些声音全都送进了高翼的耳朵里,不过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相反的心里还有些甜丝丝的,搂着宝宝的手不由的加了几分力气。 将眼前这只死冥武士打得血残,我便不动了,等待秋水镜湖月技能恢复。 怕是那次之后,李沉当真再都不送东西过来,怪不得她这心里落差这般大,是不高兴呢。 佣兵团的成员听说要去与龙斗,有兴奋的,更多的还是担忧,见团长如此“自信”,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先前的事情怕都是忘了……”辛夷这话说得没底气,有些羞愧的低下头去。 阿夜说的云淡风轻的,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嘴上的“一下”会有多恐怖,对叶可儿都可能来真的,更不用说当初刚刚遇到的一个陌生人了,定然会留下一些印记。 我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层,想到曾一度将戒指弄丢后,我心里愧疚一波一波,我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的戒指的来历。 他们的体力、耐力、攻击力和防御力,要远超人类联邦的军士,也正是如此,兽族部落的战士才被誉为整个大陆最强大的陆地战士。 戴春风有个习惯,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做两手准备,好的东西永远留在最后,这是他的生存之道,也是他的处世哲学。 说完他在陶锅里又倒了5碗清水,因为他倒了2碗草木灰进去,接着又目测了一下,锅里的水位大概高了草木灰一厘米的样子。 第二个则是让自己痛苦纠结一生的男人,也就是现在的丈夫,安德鲁。 年轻人将这青铜器抱在怀里,围着众人走了一圈之后,放到了帐篷中间的桌子上。 如果说是因为自己立了功,一起庆祝的话,楚晓晓没必要这样,这样做,一定另有隐情。 第195章 一本奇怪的书 念头通达,岳不群也不再有什么不好意思了。 二人相拥片刻,任盈盈终于是放开了手臂。 两人说了好多的话,不过大多时候都是任盈盈在说,岳不群只是安安静静的在听。 这也是圣级战舰的独到之处,一艘圣级战舰,几乎就是全能的动力,甚至可以从其中制造一些特殊的‘信徒战士’,从而用来战斗。 他们一丝神念便可杀人,一个动作,便可以引动天地法则,法相老祖战炼神圣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一直到第五天中午,终于将碎片积攒到了800块,成功将兵伐诀晋升到了第四层。 这是什么概念如果配合世界树和万雷之门,陆峥将真正实现法力源源不绝,从此和人战斗,再也不用担心法力枯竭。 这场大雨到了晚上才始停下,乔洛怯想出外找寻怜玉,一刻也坐不住,便带着自己的琥珀色连鞘宝剑出了门。 感觉到有关催命判官的传闻不怎么准确,加上为了报答殷汝耕的知遇之恩,特别是为了在鬼子面前露个脸,大部分汉奸还是来到了这里。 天吴清霖,溶月流光。纤魂素瓣展未央。清姿宛似玉灯盏,清远何幸绕君旁 第二,在这么多天木神露的强化下,大海蛇们的身体强度越来越高。 和之前一样,为了演戏,也就是给日伪联军做出一副假象,叶天没忘记做伪装物。 以后无聊或者有任务的时候,苏诚还可以再玩玩直播,但现在嘛,他暂时没那心思。 在高郅的气罡爆发之下,长枪泛着寒芒的锋利,那些靠近前来的黄巾士兵,便如同土鸡瓦狗一般,惨叫着纷纷倒地。 左军主将郭风战场经验丰富,连忙派兵断了曾同军的后路,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主动出战的曾同军并未回逃,而是直奔东北而去。 而且这角色也定了,他虽然是导演,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听制片这边。 当吕玲琦一行人成功杀出重围,来到城门附近的时候,抓住机会的高顺,当机立断,顺利迎接吕玲琦和严氏下城关,并在徐荣大军未至之前,奔外而去。 你我素不相识,本帝还刁难于你,你居然还想救我,这世界上大概没有谁想你这么傻了吧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车上空间很大,顾西西向一旁挪了挪,却又被陈寂然一把给拽到他身旁:“就那么想离我远一点”陈寂然语声不善。 我像是逃一般,急匆匆赶到酒店,收拾行李打包,然后直奔机场。 “将军且退,吾等为你杀出一条血路来!”蒋义渠的亲卫士兵见此不妙,急忙高呼一声,上前帮助他后撤。 但有一点罗修也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之前在演艺中心看到了李妡遥本人,他才能画出银发学姐的完美形象。 只是叶晨婉拒了万域府长老的邀请,并且道出了真切的原因,万域府的长老并没有责怪叶晨,知道圣体遗骸对于叶晨这等斗战圣体的重要性,说会替你转告万域府的高层。 这回的成功给了她极大的信心,她几乎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的成果推入市场。 四国邀请赛的开始,也并没有阻扰英超联赛的举行,在乔治还坐在替补席上观看队友们在场上奋力比赛的同时,英超也开始打响。 第196章 泰皇降世经 任盈盈可比原着中要放开得多。 “该死的家伙,给我上!把这个家伙全身上下的骨头全部给我拆了!其他人立刻去追击,千万不能够让人成功的逃离这里!”那王庭闻言,顿时便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便是喝声出言道。 结果被破了潜行的刺客被五六个无极帮会的玩家缠的死死的,根本抽不开身。 一股绿色的清凉能量从头顶灌入,不断蔓延而下,在神识视野下,林青侯似乎能看到自己的体内有一张复杂的绿色经脉网络在不断形成,和中医的人体经脉图非常相似,不过却似乎复杂百倍,也精细百倍。 这一下子的皱眉,扯动了眉毛上的伤口,顿时,我又躺平在了地板上,开始抱着脑袋打滚。 “我擦,这么血腥还要跳油锅呢如果跳不过,岂不是就直接下油锅了”我忍不住咂舌道。 明明看着满是破绽的冯昊却给沈玉良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尤其是一旦沈玉良出手,冯昊只能在他刺中自己的瞬间给他一种瞬间被反杀的第六感。 “是!”一个空军参谋听到了,马上开始联系空军司令,几分钟以后,罗信就出现在了大屏幕前面。 将紫电雷鹏蛋重新收入那灵兽袋中,萧夜又随手拿起圆桌上的一枚储物手环查看起来。 对于项氏一族这些年一直被青泽圣域追杀之事,鸠毒天神也有所耳闻,不过她目前并不打算插手,毕竟无端招惹青泽圣域可不明智。 而这一次的世界总决赛是在中国举办,天时地利人和均具备,而且在中国举办的好处是最大程度避免了所谓的时差等外在因素。 “你怎么、怎么上来了,不是和妈在下面商量事情呢么”沐思颜紧抓他胸前的衣服。 沈傲凝看着大家一脸紧张,眉头也不自觉皱起来,这才知道,让韩沐熹住回医院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当初让韩沐熹回家休养是觉得家里安静一些,对他身心好很多,也没想过他对这些班上的重要性,就擅自做了决定。 说完,秦楚彦愤愤的侵略着萧若安的每一寸肌肤,萧若安羞耻的闭上眼睛,努力的想要摆脱这种慌张和难堪的感觉,可是秦楚彦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一步一步不曾懈怠。 “陛下,两相比较,老臣以为还是连横作战比较可行,如此我军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取整个黄河以北的领土。”高维对李谅祚说道。 秦楚彦你到底知不知道,因为你一时兴起的纠缠不清,我要受到多少人的侮辱欺凌,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么,哪怕你已经明白一年前的事情只是一场误会。 “可能等一下就来了。”对着化妆师敷衍的说了句,“那我的礼服,也准备好了么”试着转移她的话题,蜜蜜试探性的转头看了眼周围。 然后缓慢地抬起头来,看着温凉,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里,都是疑惑,和竭力想要藏住的某个秘密。 第197章 再临五霸岗 既然是叫做泰皇降世经,那么一定要宣传宗教才对。 视线辽阔之后,他们发现许多的火焰蝙蝠,这种拥有些许火焰能力的邪恶蝙蝠盘旋在树枝上与山石间,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宫玄月静静地沉睡着,双手优雅地叠放在腹前,高贵艳丽的红色长裙衬得她肌肤更加雪白,长长的睫毛如刷,许是冰床的温度太低,睫毛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像是开在睫毛上的花,妖艳中又夹杂了一丝圣洁。 在一些知名的星际佣兵团和掠夺者军团被玛勒基斯反杀后,就没什么人再去碰这份悬赏了,一直到现在,那份悬赏都还有效。 宫千竹点点头,试探问道,“师父,九璃盏的下一位契约人还没出现吗”她回九歌已经好几个月了,心里不免有些焦急,上次也不过两个月契约人便出现了,这回怎么到了两倍的时间还没有契约人的消息 天赐摇了摇头有些无耐,随后大家品尝起了这里的饭菜。做的真的不错,王坤一直在边上给天赐他们介绍每样菜的特点,大家一边认真的听着一边的品尝也算有滋有味。 厄尔斯没有再多说什么,在轻应了一声之后,便板着一张沉闷的脸转身走出了个房间大门。 但在见识过华纳神王尼约德的那具‘海之化身’后,张太白就知道许多事情不可能完全跟他想象的一样了。 等到林枫他们上车走了,一个短头发男子打开手机按了一个号码。 孙悟空忽然出现在邱明面前,直接挡住了邱明的刀罡,他可不能让邱明将铁扇公主给杀了,这毕竟是牛魔王的发妻。 我从车里下来,和江辞云目光交融的一瞬间,胸口有一股勃发的疼痛正在迅速扩大。 围观之人,已经逐渐散去,方辰伫立在广场上,一直在探索令牌的奥义。 那里有欧盟各国陈兵数万,更有北约三支特混编队,数十艘战舰,上百架飞机。 “那个,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回来再说。”强子不自然地瞥了我一眼,扯开了话题。 缓缓的伸出手抵在自己干瘪的嘴上咳嗽了两下,轻轻缓缓的说道。 杜留山在生前也喜欢坐在这里的摆上残局,默默、孤独地研究很长时间。 初云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担忧,她虽主动提及要跟他母亲交好,但其实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迈出这艰难的第一步,生怕第一步就做错了以后会步步错,所以征求他的意见。 狗蛋哭闹着说冷,狗蛋娘便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地抱着他上了牛车。 真是悲哀,她想瑜伽减肥就是因为不想出那么多汗,不想气喘吁吁的,哪想到一个弯腰的动作就让她这初衷土崩瓦解了 沈家人终究是没脸呆下去了,走得远远的,只留下一名嬷嬷等翟先生点沈天福和沈天寿的名字。 不过,方辰的修为似乎停滞了,根本无法突破到化气境三重,这让方辰颇为无奈。 不渝随即含着丹『药』,对准修缘的嘴对了下去,莫愁一愣,不渝用这种方法将丸『药』喂进修缘的嘴中,直到确认他确实咽了下去她才起来。 第198章 五霸岗上群雄未散 “什么气息什么捕捉到了”任盈盈有些疑问。 两人虽然熟悉,但又相当的不熟悉。 对于紫霞神功的妙用,任盈盈却是丝毫不知。 原本只有一部分冲上了阵地,完全可以用枪解决,可巴图这么一带头,特战队的兄弟都来劲了,纷纷冲出刺刀。 那个男子看得一头雾水,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么丑又毫无骨气的男人是怎么博得美人心的,可怜老子这么风流倜傥也不曾享受过,不由得有些气恼很少好好的一颗白菜被猪拱了。 但是这样也有一个弊端,那便是需要输出的真元也极具庞大,一般来说以现在林尘的修为也只能够使用一次。 这一段时间,二师兄颜飞总是来找她,告诉她一些青山派的事情。听说,她目前成了师兄师姐们最想挑战的新弟子。 还好,花问月这一段时间没少练习灵魂跟身体的契合度,现在,原主这副身体跟她的灵魂已经融合得差不多了。 所以引得那个青城山的老祖宗也不得提前出关为她护道,毕竟这世间的天才只有真正成长起来才算是天才。 老人一决定鱼死网破,第一时间就代表放弃了那个已经去了点兵山的儿子,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真正光脚才不怕穿鞋的吗 与此同时,也觉着这天家兄妹二人的口味委实太过一致,看上的男人,都是同一个。想到这处,黄营便又琢磨到了柔妃的身上。 这短暂的寂静跟舒服的感觉,是我很长时间没有体会到的事情了。 “手机给我吧,估计他到了没看到我,要问我在哪。”黎老爷子背靠着车椅,微微眯着眼,神色闲适。 来到这里后,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也是没有犹豫的盘坐了下来,恢复自身的实力与状态。 老奸巨滑的乌都布尔罕,一直在仔细地观察波利维尼塔两人,通过刚才波利维尼塔的一番怒斥,反而真正认定了她的忠义之心。 赵斌摆了摆手,虽然知道对方是土豪,但看现在对方这个架势,还不是一般的土豪,他不得不感叹别看恒城市不大,有钱人倒是不少。 她定定的看着自己,神色有些迷茫。她应该要怎么做才好真的就这样留在西门身边吗 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茬,唐夜霜差些被喉中的茶水呛到,赶忙顺了好几口气才免于此劫,偷偷地抬起眼时正见得他含笑看着自己,狭长的眼中明显有预知一切的精光。 说来也巧,一批玉石加工完了,没有玉石原料,整个生产线停工了。 但即便是阻拦住了天刑的后世子代,也肯定阻拦不了多长的时间。 温珊只觉得越来越疑惑,却听见一个不怎么高兴,甚至好像对她有点反感的声音传来。 而此时的白梦真,只觉得身体内气血翻涌,好象五脏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震荡。 再一次将她妈妈伍媚含包包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傅芝初像往常一样,将物品一件一件的观察一遍再放进包里面。 芬芳随在苏媱的身后,推开门,往穆烟的庭院里走去,苏媱的步伐有些微微的混乱,深深地呼了几口气,前边的庭院若隐若现的。 第199章 争夺盟主之位 “既然大家都当仁不让,那就在此处设下擂台,比武最终的获胜者,大家一同推举他为盟主。”黄伯流几乎是捏着鼻子说道。 不过,这里他也留下一个坑,这里不是什么两两对战,胜者晋级之类的,而是干脆只设一个擂台,性质类似于比武招亲,一直赢的那个人就一直在擂台面对其他人的挑战。 这就意味着要面对车轮战,功夫再高,也会有气力衰竭之时。 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要当盟主吗?来,上来展示展示! 让黄某看看你是多牛逼。 “你这些下属还是挺忠心的。”一处地势较高的草丛中,岳不群抱着任盈盈的细腰,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这里距离群雄的聚集点较远,而且还是一个居高临下的视角,虽然是大白天,但是只要不露头,基本上就没有暴露的风险。 “哼,一群乌合之众,只不过是为了讨好我罢了。”任盈盈气呼呼的说道。 一开始的时候,知道群雄聚集五霸岗商量要营救她,她还是挺开心的。 这么多年以来,她笼络了一帮日月神教的附属势力,年年帮他们从东方不败那里讨要三尸脑虫丹的解药。 以至于大家从她这里获取的时候,从来没有为难过。 这也是群雄说欠下圣姑巨大人情的根本原因。 因为如果是他们自己前去讨要,按照黑木崖现在腐败吃回扣的情况,他们一年至少要脱一层皮。 只不过,等真的上到五霸岗看到眼前的这种情况,任盈盈立刻就是黑了脸。 打着营救自己的旗号,结果在这里争什么盟主,尤其是黄伯流这个老东西,还动上了这种歪心思,按照他这个思路,等这几百人比完,先不说能不能决出来盟主,单就是人员数量,还能剩下一半不? 少林派怕的就是他们的人多势众,而非是什么顶尖高手数量。 因为论顶尖高手群体,谁能比得上少林派多? 如今这般,简直就是自相残杀,自断臂膀! “别生气吗!他们本就是江湖上的小团体,如今聚集在这里,个个桀骜不驯,除非是你亲自出面,不然恐怕谁也不服谁。若不选出一个盟主,搞不好还没攻上少林人就四散光了。”岳不群安慰道。 不过任盈盈骂的乌合之众四个字,确实是没有说错。 邪道之人,最是不管你什么规矩,你让我往东,老子偏要往西,再说了,你凭什么让我往东?你比我蛋大? “你要不要出面阻止一下?”岳不群询问。 毕竟圣姑已经脱困,就在自己怀里呢,这要是上少林,还救个寂寞。 “打,让他们往死里打!”任盈盈冷着脸,似乎又恢复了那高贵冷傲的本性。 这些人得了她千般的好处,不思回报也就罢了,反而有那么一群,这些年愈发觉得圣姑的付出是理所当然,今次更是为了一个盟主的位置打生打死。 任盈盈看得很透彻,有朝一日,要是自己不再能获取三尸脑虫丹的解药,恐怕这些人中的大多数立刻要做鸟兽虫鱼散。 既然如此,就斗去吧,死了更好。 有解药才是圣姑,没解药岂不成了路人?这种名义上的下属,要来有何用! 岳不群劝了两句,见她如此冷冰冰的样子,内心之中,忽然就是涌出了巨大兴致。 前一刻乖乖的如同小猫,这一刻却冷傲的像个女王。 这种巨大的反差最是能够激发一个男人的热情,当然,岳不群也丝毫不例外。 下一刻,那本来揽着细腰的大手,顺着衣服的压折处就滑了进去。 “啊!”任盈盈轻轻叫了一声,那冷傲的脸色立刻开始变得红润,两只柔弱的手掌更是隔着衣服妄图压住那不规矩的大手。 只是,男人的力气,女人如何能够阻止,不多时,那大手一路向上探索,顷刻之间便攀上高峰。 任盈盈醉眼迷离,小口微张,红晕顺着耳根一路延伸到脖子上。 “呼呼……”她口中急促地吐着幽兰的香气,神情越发的开始不堪,不一会儿,整个人都是瘫倒在岳不群的怀中。 好一会儿,岳不群过足了手瘾,终于是拿出了那作怪的大手,临了,甚至还在鼻尖下嗅了一下。 那是一股特殊的香味,有些淡淡香甜的感觉。 “你太坏了!”任盈盈羞得几乎不敢见人,把头埋在岳不群怀里,迟迟不敢抬起。 岳不群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可是却突然被下面一阵兵器碰撞的声音吸引。 放眼看去,下面已经打起来了。 场上目前是两个中年男子,一个使刀,一个使剑。 两人的招式,不是岳不群已知的门派,不过那使刀的,看起来却有一些昆仑两仪刀的影子,然而岳不群看了一阵,却发现只是有些似是而非,更像是偷学了几招。 不过饶是如此,使刀之人已经占据上风,不多时,找到一个破绽,直接就在那使剑的人胸口来了一刀。 “这样打下去,别说选盟主了,恐怕一会儿就能结死仇。”岳不群有些无语。 兵器不禁用或者替换成木刀木剑也就罢了,而且还没有点到为止,恐怕打着打着就打出真火了,一会儿搞不好要火拼。 任盈盈也是压制住害羞的心情,把目光看了过去。 结果越看越生气,右手摸了摸腰间的长鞭,好几次都差点冲下去杀人。 “不看了,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咱们还是抓紧时间找灵草!”又看了片刻,任盈盈终于还是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行。”岳不群点了点头。 下面已经杀戮了一轮,死伤超过十几个,而那守擂的人也是换了一波又一波,到了现在,群雄反倒是犹豫有些不敢上了,因为大家发现,这种规则下,似乎是越晚上场,成为盟主的机会越大。 “还有没有要挑战的?若是没人上台,盟主可就是青阳派张兄了!”黄伯流煽风点火,以一个裁判的姿态,一遍又一遍地喊着。 群雄左顾右盼,似乎都在等待其他人出手,自己则是保存实力。 “真没有啊,那就……” “等一等……”这个档口,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个打断的声音。 第200章 又见桃谷六仙 黄伯流见没有人上台,全部都想当个看客,祈求别人出头。 他知道,最好的时机已到,群雄已经失了胆气,只要自己的计划得当,快刀斩乱麻,盟主之位,肯定是囊中之物。 想着,他就准备安排自己人上场打擂。 只不过,他的人还没有开口,却是另外有个声音打断了他。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这是六个形态的各异的怪人,五男一女,打扮奇形怪状,长得也是奇形怪状。 “你们是……”黄伯流有些迷茫,自己虽然见多识广,交友广泛,可好像并不认识这几个人。 “好说,咱们叫做桃谷六仙!”桃根仙迫不及待地回答。 “我是桃根仙。” “我是桃实仙。” “我是桃干仙。” “我是桃叶仙。” “我是桃枝仙。” “我是……我是桃花仙,嘿嘿嘿……” 六人迫不及待的自我介绍,到了桃花仙那里,顶着一张麻子脸,嘿嘿嘿不好意思的怪笑。 “什么狗屁的桃谷六仙,没听说过,我们正在五霸岗商议大事,你们这几个奇形怪状的怪物跑到这来干什么!”正在擂台上的那个获胜选手一脸仇恨的说道。 本来,按照他的理解,黄伯流马上就要宣布这盟主的位置落在他的头上了。 可是却突然杀出几个不相干的人,这他妈简直是坏人好事,可恨至极。 这选手杀了他们的心都有。 “呦呵,还有敢骂咱们兄妹,这可是不多见,好啊,好啊……”说着,六人同心一体,连眼神都不用示意,二话不说,步伐转移,“嗖”的一声,宛如灵蛇出动,一瞬间就冲上擂台。 下一刻,招牌式的动作,有两人托腰,另外四人分别拽住四肢,熟练地把这人往上一举,然后,众人发力。 只听得“刺啦”一声,仿佛是布帛破碎的声音,那人被整整齐齐地撕成了五份。 肠子、内脏“哗啦啦”地落了一地,鲜血迅速把擂台染成红色。 那人有一瞬间的意识,眼睛转动一番,还往前涌动了两下,这才是彻底死亡。 “啊!”任盈盈一声惊呼,幸亏是离得远,不能看得特别真切,要不然非得吓出毛病不可。 但饶是如此,小脸也是煞白。 她虽是魔教圣姑,也见过不少的酷刑,甚至于被三尸脑虫丹啃噬脑子致死的人她都见过,可如此这般生撕活剥的场景,说实话,还是此生第一次见。 岳不群忙是遮住她的双眼,将之紧紧搂在怀中,大手不断地去抚摸她的后背,小心地安抚她的情绪。 “桃谷六仙怎么会出现在这?”岳不群心中暗想。 上一次出现,还是在平一指的小院里,六人被自己吸去近半内力,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跑掉,也不知是躲在哪里去舔舐伤口。 如今再次出现,不仅个个精神饱满,而且武功还像是有进步的样子。 难不成六人也有奇遇? “嚯……”不说岳不群,单说那些距离擂台近的众人,猝不及防见到此种情形,大脑猛然宕机,下一刻,手软脚软,有那胆子小的,甚至当场尿了裤子。 他们虽然也是邪道中成名的人物,但邪跟邪是不一样的,杀个人,砍个头都能接受,你他妈直接把人生撕了,这算个啥! 上一次有这个待遇的好像还是秦国的商鞅吧!不过人家商君是五马分尸,不管是商君自己,还是下面观看的观众,在他死之前多少有个心里准备。 可是桃谷六仙这一手,完全就是出其不意。 “邪……邪……”黄伯流年纪大了,见得多,但是这般的狠人,简直是比他当年打家劫舍的手段还要恐怖。 一时之间,甚至要把邪魔外道四个字喊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些人不就是邪魔外道吗! 秃子不骂和尚,黄伯流不愧是老成持重,一瞬间就恢复了常态。 只不过,场下之人,却是陷入了一个诡异的静谧。 片刻后,群雄回过了劲儿,再次看向桃谷六仙,眼光之中,纷纷都是带着凝重,甚至于……还有丝丝畏惧。 “这几位……桃兄、桃姐!不知六位前来有何贵干?”黄伯流是地头蛇,盟主没有角逐出来之前,暂时还是他做主。 于是乎,装着胆子问一问。 桃根仙嘿嘿一笑,道:“听说你们在选盟主,要救什么圣姑,我们兄妹六个武功不凡,想了一下,不若我们六个给你们当盟主怎么样?” 这话说得不客气,不过因为一出场就震慑众人,一时之间倒是也没人敢反驳。 “对极,对极,由我们六个高手带领你们,定然可以克服少林,拯救圣姑。”又是一位桃仙在旁边补充。 “二哥,听说圣姑还是个美貌女子,你说我们救下她,她该怎么报答我们?”老三桃枝仙龅着一口牙,一脸猥琐地问道。 “那还能怎么报答,我们对她有这么大的恩情,那肯定得以身相许啊!”老二桃干仙梗着脖子说道,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 “对呀,那话本里不是说了吗,英雄救美,然后美人以身相许,再正常不过。” “只是我们兄弟五个,这圣姑该许给谁才是?”桃枝仙问道。 “有了,给咱们五兄弟一人许一次不就行了?” “大哥,我也要……我也要圣姑给我许一次。”桃花仙傻愣愣的也跟着凑热闹。 一时间,兄妹六人谈论得热火朝天,你一言我一语好不快活。 群雄听得青筋暴露,可是谁也不敢当出头鸟,一时之间,反倒是任他们乱说一气。 正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天河帮的弟子匆匆跑上跟前,在黄伯流耳边小心地说着什么。 不单是他,其他有些势力的岛主、帮主、舵主,纷纷都有弟子上前耳语,仿佛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圣姑已经被少林派释放?”黄伯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自己这些人还在这聚集个什么劲! 想着,他看了一眼犹自趁机在意淫当中的桃谷六仙,而后,立刻换成一副十分热情的嘴脸把他们请进草棚。 接着,就是先前对付令狐冲那一套,好酒好菜好话使劲招呼。 六人最是喜好此等言语,一捧之下,得意忘形,立刻就是陷入了糖衣炮弹之中。 这边把他们哄好,外面几百人却是轻手轻脚地开始撤退。 “拿酒来,拿酒来!”酒过三巡,桃根仙拎着个酒罐子开始大声叫嚷。 只不过,哪还有人…… 第201章 意淫圣姑 圣姑既然已经被释放,群雄聚集在五霸岗的原因便不存在了。 只是可怜了那十几个死伤之人,为了争一个虚无的盟主位置,付出了巨大代价,此刻看来,便如同小丑一般。 黄伯流为了避免激怒几人,索性还是老办法,先哄,哄了悄悄撤,等桃谷六仙反应过来的时候,现场一片萧条,除了几具尸体以外,哪里还有什么人! “他妈的,跑了,跑了……”桃根仙急得跳脚。 盟主的瘾还没有过,底下喽喽先没了,这他妈的扯淡不扯淡。 “什么跑了?”桃枝仙、桃干仙、桃叶仙等几人匆匆跑了出来。 一见之下,先是一愣,而后立刻七嘴八舌。 “人呢?” “回家吃饭去了吗?” “吃个鬼的饭,这都跑了!” “他妈的,都怪你,不让你撕人,你非撕,这下好了吧,全都吓跑了!” “放屁,还说我,撕人的时候就属你最使劲……” 一时间,众人吵作一团。 反倒是桃花仙没有掺和进来,而是对着桌子上的美食一阵狼吞虎咽。 “别他妈吃了,咱们快去抓人,把这些人都抓回来。”桃根仙没有过瘾,越想越难受,居然异想天开,想把人抓回来再奉自己为盟主。 “我他妈不就是你他妈,这些人跑了,你骂咱妈干什么?”桃花仙逻辑缜密,立马反驳。 “什么你妈我妈他妈,快去抓人,快快快……”桃干仙、桃枝仙也是干着急。 “跑都跑了还抓什么?” “你傻啊,人跑了,我们怎么当盟主,当不了盟主还怎么救圣姑,不救圣姑她还怎么以身相许?”老三桃枝仙心情急躁。 最近不知是获得了什么奇遇,思维开窍,对于男女之事似乎也有所意动。 “三弟,不要这般猴急,圣姑不成,还有其他女子。” “不行,我听说圣姑美貌无比,我就要圣姑!”桃枝仙干脆耍赖,找不来圣姑,就干脆赖上他几位兄弟。 “是啊,大哥,我们没有老婆,不如就让圣姑给我们兄弟五个当老婆,将来生一堆小桃谷六仙。”桃根仙在那意淫。 “好啊,好啊,到时候咱们就教他们无上的武功,大桃谷六仙,加上小桃谷六仙,定能在江湖上成名立腕,传扬我们的威名。” “啪啪啪……”正在这时,一阵掌声突然从角落出响起,打断了他们的意淫。 岳不群缓缓走了出来,身旁还跟着美貌的圣姑。 桃谷六仙说话嘴上没有把门,若是放任他们继续胡言乱语,等会儿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自己的小情人。 这能忍?这肯定不能忍。 任盈盈也是一脸怒色,此等大奸大恶之徒,满嘴喷粪,对她这种身份尊贵的天之骄女肆意的进行言语侮辱,若是不杀,以后岂不人人效仿?那她这个圣姑成什么了! “岳……岳不群!”六怪一见是岳不群出现,心中条件反射性地想要后退。 只不过,脚步才刚刚挪移了一点点,却忽然又想到自己的奇遇。 如今六人的功夫不但全部恢复,而且还百尺竿头,突飞猛进。 如此情况,还怕什么岳不群! 自己兄妹正要找他报仇才是,如今遇上,也省得兴师动众再跑到华山派找他晦气,这岂不是很好嘛! “三弟你看,岳不群身旁的小妞多漂亮,不如就不要什么圣姑了,要这个小妞就行!”桃根仙眼光毒辣,一眼就看中了任盈盈的美貌。 “岳不群,怎么每次见你,你的身边都跟着漂亮小妞啊,你的艳福真是不浅。”桃干仙心生嫉妒。 哦,你岳不群就是伟光正,我兄妹六人就是臭狗屎,凭什么? “岳不群,把你身旁这美貌小妞留下给我们兄弟做老婆,我们就不为难你了。”桃实仙出声说道,口中垂涎欲滴。 这美女的身材可是太好了,尤其是那胸脯,哺育他兄弟五人,哪怕再加上六妹桃花仙都是绰绰有余。 “不行,不行,这是岳不群上过的,我才不要破鞋。”桃枝仙反而是嫌弃上了,口中说话粗鄙不堪。 “你……”任盈盈气得眼中喷火,摘下腰间的长鞭就想冲上去。 岳不群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管。 自己的小情人被别人言语欺负了,那出头的肯定是他。 区区六个圣人蛋,马上就送他们上西天。 “三弟,这就是你不懂了,你看这小妞眉心未开,胯骨闭合,明显还是一个处子的状态,岳不群还没上她。”桃根仙对于这些有研究,一语道破。 “那还差不多,那就她吧,凑合凑合也行。”桃枝仙勉为其难的说道。 “你们放屁放够了没有!”岳不群一声冷哼,把几人的意淫打断。 “岳不群,你不要太嚣张!”桃叶仙一声冷和,骂道:“别以为我们兄弟还是任你揉捏的柿子,告诉你,老子们现在已经是先天境界,我们兄妹六个收拾你,就跟收拾小鸡仔一样简单。” “哦?”闻言,岳不群倒是有些诧异。 先前这六人只不过是后天中期、后期的水准,怎么可能一下就跨步进入先天? 这战力崩坏也不能崩成这样啊? 人家余沧海前些年一直都是后天后期的境界,随着笑傲大幕拉开,作为关键人物,他的实力才总算是跨入后天大圆满的门槛。 可桃谷六仙凭什么? 就连自己身边的小情人,原着的女主角,才只是后天大圆满、半步先天的样子,区区六个杂碎,凭什么进境这么快? “难不成这五霸岗上的灵草已经被这六人得到?”岳不群有些皱眉。 要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六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个个还是这样的精神饱满,信心不凡。 只是,他们是怎么知道这里生长灵草的?这一点解释不通。 何况,自己适才在五霸岗山下的时候,还是能够捕捉到灵草的气息的。 这说明灵草大概率还在,还没有被炼化或者服用。 想了想,岳不群开始套话:“你们这般的自信,看来是得了不小的奇遇喽?” 第202章 这次不会让你们再跑了 “哈哈哈……”六人齐声大笑。 “岳不群,既知如此,还不乖乖地束手就擒!”桃根仙跳的最高,仿佛今天已经吃定了岳不群。 “小美妞,何不跟着我们兄弟,将来以后驰骋江湖,必能威震天下。”桃枝仙乐呵呵地撬墙角。 只是,看着他们的奇形怪状,个个长得跟夜叉一样,任盈盈多看一会儿就想吐。 “岳郎,一个都不要留。”任盈盈拉了拉岳不群的手,神情冷傲的说道。 “那是一定的!”岳不群上前一步,这六个人颠三倒四,既然已经套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那就全部拿下之后再说。 “想反抗?”桃谷六仙心中一动,岳不群这个动作,明显是摆开架势要打架。 如此,还扯什么,六人虽然言语疯疯癫癫,但是在撕人这个事上,行动非常的一致。 下一刻,根本不用招呼,六人马上就是招牌性动作,两个先冲上前似乎准备托腰,四个随时待命准备捉住四肢。 只是,他们快,岳不群更快。 以前是吃过这个亏的,面上虽然攻击岳不群,但是六人居然虚晃一枪去撕宁中则。 这也导致了后来宁中则产生心病,最后被蓝凤凰治疗并欠下人情的事情。 所以这一次,为了避免波及到自己的小情人,岳不群直接先发制人。 桃根仙和桃枝仙身形变换,直接就冲了上来,岳不群嘿嘿一笑,紫霞神功早就准备好了。 在旁人的目光里,两人本来是上前托人的,结果却恰好是岳不群打出了双掌,两人直接高速往上面撞。 “不好……”桃根仙在六人之中修为最高,加上他先天宗师的境界,反应极快,想都没想,一个侧身就要躲过。 与此同时,居然还有余力推了一下旁边桃枝仙,以企图让他也能偏移岳不群的攻击。 “有点意思,但不多。”岳不群冷哼一声,掌法大开大合,更加快速的击上前去。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你想躲?我快得让你根本躲不掉。 “砰……”一声响,两人同时倒飞而出。 桃谷六仙剩下四人本来是捉岳不群的胳膊的,但这一瞬间发生如此变化,四人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动作一斜,就是冲向一旁的任盈盈。 没人托腰没关系,只要捉住你的四肢,也能把你撕成四份。 “不要伤我老婆!”被击退的桃枝仙还真就看上她了,眼见任盈盈即将变成四团血肉,忙是出声怪叫。 只是此时已成骑虎之势,四怪哪里管得了这么许多。 这边,任盈盈脸色大变,刚刚撕人那一幕她可是亲眼见识到的,恐怖至极,若是自己是这种死法,那简直还不如直接自杀。 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经抽出腰间的长鞭,准备马上应对。 然而,她忘了身边的情郎了。 这是个先天后期境界的大高手,江湖之上最顶尖的那一批人。 若是当着他的面还能让四怪伤到自己,这岳不群也不用混了,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下一刻,只听一声清脆的剑吟,岳不群长剑出鞘。 许久未见的紫郢剑,再次映入大众的眼睑。 紫霞神功配合神兵利器,一时间,剑身之上紫橙橙的一片,宝剑寒光逸散出来,甚至于比这深秋的天气还要冷。 “嗤……嗤……”几声,岳不群直接施展了独孤九剑中的总诀式。 因为桃谷六仙得到了奇遇的缘故,他并不清楚这种机缘能有多大,万一几人真的是突飞猛进到一定程度,自己再轻敌,难免会阴沟里翻船。 所以,无论是为了维护任盈盈也好,无论是为了留下桃谷六仙也罢,他这一次那是狮子搏兔,使出了全力。 “啊……” “哎呦……” “不好……” “好疼,好疼!” 四人齐齐地怪叫一声,捂着手臂就往后倒退。 只见那鲜血已经“哗啦啦”地撒了一地。 四人之中,有两人被岳不群直接削断了手筋,另外两个其中之一被砍伤了肩膀,手臂软绵绵地垂下,另外一个则是直接被削掉了半截手臂,以后再想撕人作恶,呵呵,凑不够四个人,不可能了! “狗屁的机缘!”一击得手,岳不群心中立马有底了。 原以为六人吹得这般牛逼,个个都是先天,加上组合技能,想着都能媲美方证大师、左冷禅那些人物了。 结果自己使出全力使了个寂寞。 比以前强是真的,但要说个个先天,呵呵,胡吊扯! 就说被砍断手的那个,明显就是修为不够,躲避不开,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后天大圆满的水准,比之当日的余沧海还要不如。 另外三人稍强些,但也不过是半步先天的样子。 “好!”任盈盈大声叫好起来,神情高傲,先前被六怪以言语侮辱,适才有被桃根仙喊做老婆,这等奇耻大辱,按照她的脾气,最起码要割了舌头,刺瞎眼睛,流放海外才行。 “二弟,四弟……”桃根仙和桃枝仙神情大乱,这咋就挥那么一下人就成这样了。 六个兄弟同气连枝,多少年的感情,如今虽然是痛在兄弟们的身上,但明显自己的心中更痛。 “岳不群,我杀了你!”桃根仙眼神发红。 “笑话!”岳不群一声冷哼。 哦,这就知道疼了,你撕人的时候咋没有想过人家的亲友会不会疼? 个个长得跟夜叉鬼一样,行事更是远超魔道残忍。 留你们几个在世上,简直是危害人间。 他岳不群作为正道领袖之一,正该降妖除魔,抹除一切邪教之所在。 说着,岳不群体内真气切换,紫霞神功秒换北冥神功,双掌之中,吸力迸发,飞身一跃,一下子就冲了上去。 “死吧!”岳不群如入无人之境,掌力大开大合,打在受伤的四人身上,几人内力瞬间倾泻。 “啊……啊……”这熟悉的感觉太折磨了,可是在差一个大境界的情况下,他们连反抗都做不到,顷刻之间就被岳不群吸干内力。 “兄弟啊……”桃根仙和桃枝仙目眦尽裂,神情直接崩溃。 第203章 你怎么会吸星大法 “别喊了,到你了。”岳不群冷哼一声,“砰砰”又是两掌,剩余二怪直接被吸在手上,瞬间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区区先天初期,也敢大吹法螺?”岳不群顷刻之间就感应出两人的水平,是比其他四怪高些,但也高得有限。 在他大成境界的北冥神功之下,个个温顺得如同小绵羊。 “说吧,你们几个到底得了什么奇遇?”岳不群冷声问到。 岂料这二人一直沉寂在兄弟的垂死之中,对岳不群的问话根本就是理都不理。 “那就一块上路吧!”岳不群冷笑连连。 他们这种成就两个先天初期,以及四个后天大圆满的奇遇,只能引起岳不群的好奇,还没有到达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程度。 下一刻,北冥神功加大吸力,桃根仙和桃枝仙浑身内力如开闸的大坝,极速地涌向岳不群的丹田。 “砰!”吸收完内力,岳不群反手就是一掌,把这两人甩了出去,正好和他们四个兄妹落在一起。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才好。 岳不群意筹志满,随着北冥神功施展次数的增加,吸收内力也变得愈发熟练。 此次吸收两个先天初期的高手,花的时间比之前要缩短了不少。 另一边,桃谷六仙这是第三次被北冥神功吸去内力了,正应了那句俗话: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再三之时,就是命陨之日。 桃根仙、桃枝仙毕竟是先天高手,体魄强横,两人又挣扎了片刻,拉着他们兄妹的尸体,最终同赴黄泉。 “哎!”岳不群叹息一声,面对这样的老对手,最终处决他们之后,反倒是有些于心不忍了。 若是一次二次之后,六人不再挑衅自己,而是安安静静地找个偏僻的地方残度余生该多好! 只不过话说回来,几人行这种邪教手段,能活到今日,也算是回本了。 “只是不知道这六人到底是何出身?” 这注定是一个武林谜团,六个人凭空出现,凭空增长实力,到底是为什么呢?恐怕没有人知晓了! “你……你……”一旁,任盈盈目睹整个过程之后,突然开始不淡定了,那眼神,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岳不群。 “怎么了?”岳不群笑了笑,忙是过去抓住她的手。 魔教大小姐,不可能被这种小小的场面震慑住。难不成是被自己的实力变化给惊讶到了? 上次在洛阳城外之时,自己可远远不如现在的水平,若是惊讶,也属正常,毕竟这才只是过去了半年多,自己武力的增长,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认知。 “岳郎,你……你怎么会我爹的吸星大法?”任盈盈心情激动,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且狂热的情绪。 吸星大法乃是他爹自创的武功,几十年来,从没传授他人。 如今岳不群也会,难不成这岳不群是爹爹的弟子? 任盈盈小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她了解她爹的脾性,若是说别人强迫逼问,他爹根本连吸星大法口诀的一个字都不会吐露。 除非是心甘情愿的传授。 只是,若是心甘情愿传授,岳不群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何不同自己讲? 又或者,他只知道自己是日月神教的圣姑,而不知道圣姑与前任教主的关系?但这不太可能啊! “你见过我爹对不对?”任盈盈又是急切地问道。 “他在哪里?他还在世吗?”问着问着,任盈盈甚至流出了焦急的眼泪。 孤独了这么多年,好像亲情突然要回来了,有了情郎,还有了爹爹。 这怎能不让人激动。 岳不群看她流泪的样子,可是心疼坏了,忙是用手帮她拭去眼泪。 “别哭,别哭。” 岳不群一边安慰,一边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出口回答。 看她希冀的目光,若是回答一个不知道,恐怕会让她伤心很久。 这种猛然有希望,但是又猛然失望的落差太大,本质上就是折磨人。 可是任我行在哪,他又不能确定,这个时间点,大概率还在西湖牢底吧,没有了令狐冲的救援,不知他是否还能活着。 可即便是活着,自己也不可能前去救援。 原着之中,任我行出来第一件事就说了,等从东方不败手上讨回教主之位,紧接着就是要灭五岳剑派。 自己是不可能去救一个要杀自己全家的人。 至于归顺任我行成个左右使者,那就更扯淡了,与人为奴,不如自己当家做主。 眼看谋求五岳剑派总掌门就要到了成功的时刻,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放弃一切给人当个下属。 “盈盈,我……我这不是吸星大法!”岳不群终于还是说出了事实,尽管这事实可能会对任盈盈心灵上造成一些伤害。 “不是吸星大法?这怎么可能?我爹施展吸星大法的时候我是见过的,分明就是一模一样!你骗我的对不对?你一定知道我爹在哪里对不对?岳郎,求你告诉我,求你……”任盈盈愈发的急切。 “盈盈,这是北冥神功!”岳不群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后背,缓解她那激动的情绪。 “北冥神功?”任盈盈忽然愣住了。 她是知道这门武功的,她听爹爹说过,吸星大法的创立,本就是参考北宋年间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和化功大法两门绝学。 而且两者都是残篇,参考化功大法还要多一些。 如今,岳不群居然会北冥神功?这不是已经失传了吗! 好一会儿,她把岳不群胸前的衣襟都是弄湿了,这才是缓慢的安定了情绪。 “对不起。”任盈盈抬起头,泪眼朦胧。 “我以为这是吸星大法,我以为我爹爹还活着。” “当年我爹突然暴毙,由东方不败接任教主之位,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有些不正常。我爹当时正值壮年,功法练到先天大圆满的程度,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加上平常身体也好,怎么可能突然就暴毙。”任盈盈回忆往事。 “今日见到此功,情绪有些激动,让你看笑话了!” “怎么会呢!”岳不群双手捧起她的小脸,情不自禁的亲了一下。 任盈盈有些害羞,忙是转移话题:“我们,我们还是赶紧寻找灵草吧!” 第204章 找到灵草 深秋时节,天气变化的比较迅速,仅仅只是刚过了午后不久,太阳似乎就有些阴沉沉的了。 五霸岗上,冷风簌簌,吹动了那枯黄的杂草以及落干了叶子的枝杈。 岳不群是先天宗师,练功已经练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倒是不会畏惧这种严寒。 任盈盈就不行了,虽然也勉强算是半步先天的境界,但毕竟不是真的先天,加上女子爱美之心,衣服穿得相对单薄,在这种寒风里,时间一长,多少是有些顶不住。 岳不群握着她的小手,先是用嘴巴哈气送温暖,但是这个不顶什么用。 到达后来,干脆把她整个娇小的身躯抱在怀里。 任盈盈双手搂着岳不群的脖子,岳不群则是一手拖住她的肩膀,一手撑住她的臀部。 整个人仿佛要揉进岳不群的身体里。 当然了,这种情况下,其实最好的方法是输送一些内力过去。只不过,若是这样,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男女相处,讲的就是一个亲昵。 “啊……”任盈盈忽然轻叫了一声,似乎有些痛楚。 “怎么了?”岳不群忙问。 任盈盈红着脸,神情有些扭捏,但是那被手臂托起的臀部却不自觉地扭动了两下。 岳不群立刻就是明白了,这是因为处罚的原因,还多少有些红肿在,此刻碰触得实了,却是挤压到了。 “还不是你,对人家那般的狠心!”任盈盈有些嗔怪。 不过说归说,但是眼睛中的狂热却是怎么也遮挡不住,似乎岳不群那般的做法不仅仅带来了疼痛,更带来了超脱感官的其他东西。 岳不群笑了笑,不仅没有反驳,反而又故意地在那位置磨了几下。 这可是导致了任盈盈性情大乱,腰肢扭动,拼命地往岳不群身上钻。 “你好坏……”任盈盈一边怪叫,一边使劲地抱住岳不群的脖子,身体挣扎着越来越往上窜。 不一会儿,随着动作幅度的扩大,她整个人似乎都像骑在岳不群的胸口,那伟岸的胸襟,更是一下子把岳不群的脑袋给埋了进去。 这下子,岳不群可是自食恶果了。 任盈盈抱得太紧,加上那伟岸的胸襟贴在脸上几乎没有缝隙,岳不群立刻开始呼吸困难。 片刻的功夫,他双手并用,急忙就想把任盈盈从身上解下来。 哪知道,任盈盈调皮之心大作,你越是呼吸不畅,我就越是不松开,就得好好治一治你。 岳不群见无济于事,头部立刻乱扭,似乎想错开这个位置,腾出一点呼吸的范围。 可是任盈盈的胸怀实在太过宽广,任凭岳不群左突右突,可是却丝毫的挪移不出来一个小小的空间。 以至于忍不住上手去处理。可即便如此,也是无济于事。 只是这般的大幅度动作之下,反倒是让任盈盈有些气喘吁吁了。 “啊……”任盈盈忍不住轻呼一声,脸色红红的,她见惩罚的目的已经实现,最终还是松开了双手,放开岳不群出来。 “呼……”岳不群猛然长吸一口新鲜空气,这一下子,可是把他憋得不轻,以至于脸色都有些涨红。 “服不服!”任盈盈居高临下,一副傲娇的模样。 岳不群赶忙就道:“服了,服了,我认输,我认输!” “这还差不多。”说着,任盈盈紧夹着的双腿这才是从岳不群身上落了下来,轻盈地站在地上。 岳不群喘息了几口新鲜空气,不知不觉间,却已经大汗淋漓。 “这下不冷了吧?”岳不群看着同样境况的任盈盈,出声调笑。 “诶,真的耶,真不冷了!” 两人这般的闹腾,无异于打了一场大仗,体力和精力都有消耗,一阵下来,气血沸腾,哪里还会觉得冷。 “原来岳郎是为了帮我活动气血!”任盈盈恍然大悟,不由得由衷感叹他的贴心。 “这便好了,我们赶快去找灵草吧,我感受到了,似乎就在这附近。”岳不群出声说道。 紧接着,就拉起任盈盈的小手,朝着一个方向快速奔去。 两人又行了片刻,只见四周渐渐都是半人多高的杂草,叶子黄橙橙的,基本上也都是到了即将消亡泯灭的季节。 “就是此处了!”岳不群双眼猛然盯着一个位置,那是一个杂草和黄叶最茂密的区域,一层叠一层,除了荒凉还是荒凉。 不过,任盈盈却看不出个所以然,这般也只是很平常之处,没有什么特殊的或者不一样的地方。 岳不群抽出了紫郢剑,小心翼翼的砍去四周的杂草,忙了片刻,终于是清理出一个位置。 “岳郎,你确定在这里吗?”任盈盈出言询问。 岳不群只是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开始一点一点拨开眼前的杂草,而后仔细地寻找着。 于此同时,紫霞神功已经全部调动,暗暗准备,一方面是用于感受气息,另外一方面则是为了预防一些突发情况的产生。 “找到了!”拨弄片刻,岳不群眼见一亮。 只见一株青色的小草正隐藏在这些枯草当中。 天气这般严寒,环境如此干燥。 可是这小草却活灵活现,水嫩嫩的,仿佛是刚从手中淘洗出来。 任盈盈忙是凑上前来,只见这小草的顶端,果然是生长着一颗花生米大小的灵果,颜色晶莹剔透,圆润得如同一颗宝石。 “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任盈盈没有见过这等物品,实难想象这是草上结出来的。 一时间,不由自主地便把手伸了上去,轻轻一拽,立刻就拽了下来。 刹那间,跟前两株灵草的情况一下,只要摘下果实,小草立刻就变成了飞灰。 不但如此,就连两人站立的枯黄草丛,都突然地开始腐败。这些叶子似乎是一瞬间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不多时,就从黄色变成黑色,萎靡地倒在地面,居然与尘土再无异样。 “到手了,快走,快走!”岳不群心中大定,拉起任盈盈就往远处跑走。 “这第三颗灵果怎会这般的顺利?那些黑衣铁面人居然没有出现!”岳不群边跑边想,他原以为,还要经历一番争夺呢! 第205章 迟来的黑衣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瞬之间,就到了黄昏。 秋季的黄昏,最是阴暗寒冷,枯草之上,已经开始结一些细小的冰霜。 五霸岗上,寒风凛冽,早也没有了前几天的热闹和喧嚣。 留下的,只有一些尸体,以及满目的狼藉。 正在此时,一行四个黑衣人却是突然出现在视线之中。 这四人有一个是领头的,其他三人则是跟随身后,整齐划一,全部都戴着金属面具。 “使者大人,那出世的灵草难不成在五霸岗?”其中一个黑衣人问道。 “其他的方位都是错的,根据推算,大致应该在此了,大家分头找一找,对于不同寻常的位置要特别留意。”黑衣人头领吩咐一声。 “可惜瘟部神将的罗盘遗失,如若不然,也不可能花费这么多天才找到这里。”黑衣人头领心中有些遗憾。 灵草的出世,有些是有一个准确的位置的,但有些则只有一个大致的范围,此次他们寻找了这么多天,已经排除了三处错误的选项,如今这是第四处了。 “使者大人,您快过来!”突然,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忙是大声呼喊。 黑衣人头领不敢怠慢,快速走上前去,入眼处,正是一片近乎于圆形的草木枯萎腐败之地。 “被人捷足先登了!”黑衣人头领心中大惊。 这般的景象,乃是灵果被人摘去之后才会产生的。 他们在这方面打交道打得多,一眼就认了出来。 最近实在是流年不顺,先是瘟部神将死在黄河里,尸体都被泡烂,简直惨不忍睹。 而后又是接连几次的灵果采摘全部以失败告终。 难不成,这暗地里,有什么势力在针对神教? 可是不应该啊! 神教这些年一直不曾出世,行事作为,也都是隐蔽无比,哪怕是出来寻找灵草,也都个个包成这般严实的样子。 就算被人杀了,留下尸体,也都会有人员专门前来处理掉。 这般的小心翼翼,怎么可能会被别人察觉? 看来,恐怕是有人也获得了推算灵草信息的具体法门。 这就有些麻烦了!外人?还是自己人? 黑衣人头领心中惴惴不安,思索良久,决定回去之后将此事上报。 正在此时,忽然只听不远处又是一声大叫。 黑衣人头领不敢怠慢,忙是飞跃过去,及到近前,只听那一名黑衣人禀报:“使者大人,前面发现了桃谷六仙的尸体!” “什么!”黑衣人头领猛然愣神。 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到他的具体表情,但是可以肯定,他此刻一定是眉头紧皱,脸色发黑。 “带我前去!” 一行人走了几步,终于见到了桃谷六仙死亡的惨状。 “使者大人,这桃谷六仙乃是咱们神教精心培养的棋子,如今……”这黑衣人说了两句,但是转瞬意识到头领浑身的气息越来越不对,也不敢再往下说了。 黑衣人头领目光直似要冒出火花,咬牙切齿。 这桃谷六仙何止是棋子那么简单!为了培养他们,神教甚至消耗了一株六合同心草。 那在灵草目录中都是排名中上水准的。 如今,雷部神将派他们前来五霸岗争夺盟主之位,而后再大举进发少林,去试探一下这武林圣地的虚实。 也为后续的神教出世打打前站。 实没想到,六人出身未捷,居然死在了第一步。 结合种种之情况,这要说没人针对神教,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难不成是少林派?他已经察觉到了?” 几人又寻了一阵,也发现了不远处十几具邪道之人的尸体。 这就没错了。若不是正道之人前来降妖除魔,怎会有这么多邪道之人的惨死,怕是少林武当这样的圣地已经洞悉他们的存在,正在在逐步的破坏他们的行动。 黑衣人头领一阵头大,愈发感觉事情不妙。 “走,咱们回去……”黑衣人头领一声令下,几人便迅速的消失在即将笼罩大地的夜色当中。 —— 夜色降临,天气严寒,就连那松软的土地也结上一层霜,变得硬邦邦无比。 一处温馨的客栈内,天字号房。 此刻,岳不群和任盈盈正在围着桌子而坐。 面前是热腾腾的饭菜,还有驱寒的美酒。 当然,两人的身份太过特殊,尤其岳不群,名声正盛,为了避免人多眼杂,嚼一些不必要的舌根。 所以入住是仅仅是岳不群遮着面一人办理的,而任盈盈则是从窗户钻进来。 好在如今是深秋节气,路上行人蒙面捂耳朵的都很正常,只要不是穿个夜行衣,这样的打扮都不怪异。 “趁热赶紧吃吧,忙了一天了!”岳不群笑呵呵的说道。 当下,两人也不客气,你一勺,我一筷,不一会儿便把这些饭菜吃得干干净净,就连桌上的美酒,也都喝了大半壶。 任盈盈漱了漱口,樱桃小口吐出了一些食物的残渣,而后轻轻擦了擦那红红的嘴唇,神情晕眩,似乎不胜酒力,眼睛有些朦胧,脸色也是微微的红润。 良辰美景,岳不群看得呆了,不由得盯着她看。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任盈盈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到底也是大胆,扭捏了片刻,居然也开始迎着岳不群的目光对看。 两人越看越火热,眼神之中似乎透露出了不一样的躁动。 不一会儿,就连房间中的温度好像都上升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任盈盈红着脸小声说道,不过接下来,她却转身从柜子中又取出了一套被褥。 而后,慢慢地铺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今天晚上你睡地板,我睡床!”看着岳不群那失望的眼神,任盈盈不由得咯咯咯的直笑。 两人虽然行为大胆了些,但是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古代女子保守的思维作祟,放不开。 岳不群有些难受,不过这种事情是不能用强,人家既然已经说了,那今天就只能睡地板。 “早知道应该要两间上房了!”岳不群心中暗暗想到。 他只要一间房的目的,本来打算的是两人趁着夜色研究研究灵草,当然了,也可能有一点点其他的心思。 想不到直接就睡了,这扯不扯!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啊! 第206章 夜晚时分 秋季的夜最是漫长,天气黑得早。 两人纷纷躺在床铺的时候,换算成现在的时间,也不过晚上六七点的样子。 岳不群百无聊赖。 旁边的床上可躺着个大美人啊,如今两人可是突破防线,确立关系了啊! 这可不是洛阳城外当君子的时候。让他学柳下惠,坐怀不乱,那不可能! “哎呀,这被子怎么有点潮湿啊!”岳不群出声说道,似乎是在小声抱怨,但又好像是专门说给任盈盈听的。 “怎么会潮呢?我这里的就不潮。”任盈盈果然上当,立刻就是回答。 “难道是因为这被子在柜子里面放得久了?”任盈盈疑惑。 像这种客栈的天字号房,一年四季都会在衣柜里面放着备用的被褥,以供给一些不时之需,若是说潮了,还真有点可能。 “不信你摸摸!”岳不群说道,拎起被子的一角就递给任盈盈。 “这哪是潮湿,这是太凉了,不信你坐我这里试试。”任盈盈摸了摸,笑着说道。 岳不群等的就是这句话,既然这样说了,不坐回床上那是傻子。 下一刻,只见他掀开被子,起身上床,“哧溜”一下就钻进了任盈盈的被窝,动作简直熟练无比。 任盈盈这才是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不过除了脸蛋红红之外,却也没有什么反抗。 床上,这是大红色的鸳鸯套被,两个人静静地躺下,紧紧靠在一起,不一会儿,身上立马就暖和起来。 因为是深秋,加上江湖儿女的缘故,两人在外住宿,倒是没有脱衣服的习惯的。 最多也就像今天,都是脱了较厚的外衣,至于里边的内衣和更里面的亵衣,则是牢牢穿在身上。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多说话。 这样肃静的夜,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以及桌台上那摇曳的烛影。 夜渐渐深了,任盈盈似乎已经睡着,这是他第一次与一个男子睡在一张床上,不过,这是自己的情郎,能睡在一起,其实也是一件挺欢喜的事情。 两个人本来是挨着肩膀睡,可是睡着睡着,就变成任盈盈蜷缩在岳不群的怀中。 不过,这个时候,岳不群其实还没睡。 这种情况,可真真就是柳下惠了,若是说没有胡思乱想,那不可能的,除非不是个男的。 岳不群想了片刻,最终还是偷偷的把大手从一侧位置稍稍滑了滑。 “呼……”感官处,有一种无比的光滑与火热回馈,雪白的肌肤,简直是柔嫩到了极点。 见任盈盈没有什么反应,岳不群偷偷咽了咽口水,大手开始勇攀高峰。 这里在白天的时候,其实是攀登过一次的,但当时情况复杂,毕竟只是浅尝辄止,岳不群并没有很好好的感受。 如今,却是有一夜的时间体验。 他也不着急,攀登高峰之后,感觉任盈盈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于是便开始轻惹慢捻抹复挑。 一会儿的功夫,他明显的察觉到任盈盈身上有些升温了,而且还伴随着喉咙里无意识的哼哼声音。 “你就装吧,我知道你没睡!”岳不群嘿嘿一笑,而后,另外一边转而开始探索秘境。 先是一片幽深的森林,杂草丛生,但好在比较稀疏。 岳不群正准备更进一步,任盈盈却再也装不下去,一把就握住了他的大手。 “不要……”任盈盈有些哀求,似乎在没有成亲之前,还想要保留最后一块净土。 岳不群也不强迫,反而调转方向,继续攀登另一座高峰。 任盈盈身上的体温越来越高了,不一会儿,额头上居然还流下了汗水。 岳不群看她双腿小幅度地乱蹬个不停,经验丰富的他立刻就是知道,时机到了。 于是乎,也不犹豫,调转方向,穿越丛林,立刻就是小溪潺潺。 任盈盈身体有些僵硬,喉咙里更是发出了一点无意识的声音。 片刻之后,她浑身上下忽然有些僵直,双腿猛然并拢,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仿佛已经失焦了。 嘴巴更像是脱离池塘的鱼儿,努力地张开一点,但是却无法呼吸。 许久之后,她终于是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算是活过来了。 “呼……呼……”黑夜之中,忽然有一个粗重的声音响起,这是岳不群发出来了。 这般的玩闹,他多少有些不能忍了,下一刻,就着急地想要继续进行一些内容。 但任盈盈却已经恢复了理智,忙是按住了他的双手。 “岳郎,不要!”她的眼中含情脉脉,整个身体已经翻过来正对着岳不群。 那粗重的鼻息打在她的脸上,直让她浑身发抖。 但是即便是这种情况下,她依旧紧守着底线。 岳不群有些难受,但是也很能理解她的心情,此刻若是发生了些什么,无异于无媒苟合。 这毕竟还是魔教的大小姐,武林中的第一号美女,而且地位也是最尊崇无比的,不能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除非哪一天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地把她娶过去才行。 可是,自己是真的有些难受了,用内功压也压不下去。 这种感觉,就仿佛是宁中则练了一小段辟邪剑谱之后的反应。 这可如何是好,师妹又远在华山,这要是长久地忍下去,是容易忍出来毛病的。 岳不群大脑高速运转,想了片刻之后,居然让他想到一个异想天开的主意。 只是,不知道任盈盈能不能同意。 不过,同不同意,先试了再说。于是乎,他凑在任盈盈耳边,轻声细语地说了些什么。 任盈盈是越听越惊讶,听到最后,双目圆睁,好久才算是反应过来。 “这……怎么能这样,这样怎么行!”任盈盈脸色红彤彤的,如同一个熟透的番茄。 她虽然行为上有些放得开,但毕竟是因为岳不群乃是她的情郎,可是面对这种新奇的东西,她也很是害羞。 “试一试吗!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岳不群就好像一个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谆谆善诱。 最终,权衡了片刻,任盈盈看他那么辛苦的样子,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慢慢地就钻进了被窝里。 下一刻,屋内的环境更加的暖和了! 第207章 吸收灵果的方法 两人这一觉都睡得很香,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 这个时候天还没有亮,不过两人都已经没有了睡意。 这个时间点上,正是一个男人精力最为旺盛的时刻,岳不群和任盈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些什么,不自觉的,岳不群就要再攀高峰。 峰上风景独好。 而且,相比较而言,即便是宁中则来了,也没有此等雄伟之高峰,两人相比,无异于小山见大山。 要知道,宁中则因为服食灵果的缘故,身体二次发育,早已经到了细枝坠硕果的程度。 可饶是如此,也要比任盈盈略逊好几筹。 岳不群攀登片刻,因为两人最亲密的事情已经进行了一点的缘故,任盈盈倒是也没有那么害羞了,反而是闷着头不说话,努力的憋着不让自己出声。 等又玩闹了一阵,任盈盈似乎想到了什么,忙是按住岳不群的大手。 “岳郎,我们还有灵果没有处置呢!”任盈盈喘着气说道。 “不急!”岳不群笑了笑,手虽然不能挪动了,但是手指的动作却不停息。 早干什么去了,前半夜自己想着灵果的时候,她却不提,后半夜自己志不在此了,她却又忽然提及。 如此这般不能想我之所想,难道不该罚吗! 想着,岳不群略微加大了拇指和食指的力度,一时间,任盈盈脸色突变,再也不能如之前那般从容。 不一会儿,她的双腿就开始无意识地挣扎起来。 岳不群眼见于此,却忽然是停止了一切的动作,高峰也不攀了,反而匆匆下山。 任盈盈正准备向巫山进发呢,可是突然之间没了道路,浑身空落落的,立刻就是睁开了眼睛。 而后,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了几下,见到岳不群没有任何回应,不由得有些着急。 “岳郎……”声音拉得很长,多有妩媚,仿佛要拉出丝线。 岳不群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仿佛啥也不懂,故作疑问地问道:“怎么了?” 任盈盈这下子可是不依了,小嘴一撅,粉嫩的小拳头立刻就是锤向岳不群的胸口。 “你坏,你坏,你坏……” 任盈盈的声音中仿佛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因为太委屈,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岳不群呵呵一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而后下一刻,继续先前未竟之事业,再次勇攀高峰。 只不过,这次只是分出了一半的精力,另外一半精力,则是寻找小溪潺潺。 如此双管齐下,不一会儿,房间中就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谧。 “呼……”好一会儿,任盈盈才猛然喘了一口气。 她这个反应实在是太大了,岳不群都怀疑她会不会窒息,甚至已经时刻准备着人工救援。 好在缓过来了。 当然,美好的事情永远是短暂的,再兴奋的激情也有落幕之时。 两人又睡了片刻,总算是彻底不困了。 “岳郎,我去把灵果拿过来。”任盈盈钻出了被窝,猛然间的寒冷让她的精神瞬间有些清醒。 她小心翼翼地跨过岳不群的身体,然后穿了鞋就去取自己的外衣。 那灵果一直都存放在她外衣上坠着的荷包之中,倒也不怕丢失。 只不过,兴许是付出太多精力的缘故,也可能是出被窝之后冷热交替太过突然,没来由的,她的右腿忽然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了!”岳不群眼疾手快,伸出手臂一把就托住了她。 “没事。”任盈盈小声嘟囔了一句,忙是调整身姿。 而后,走出两步,找到架子上的外衣,一点一点地把荷包之中的灵果取了出来。 “哇!”灵果一出现,在这黑夜之中,居然是散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这让见多识广的任盈盈一下子就爱上了。 夜明珠啊! 书上可没写灵果还有这般变化!虽然只是小小一颗,但夜明珠哪里有很大的。 再大一些,恐怕普通人根本就见不到,只有极少数的皇室墓葬中才有吧。 “岳郎,你看,夜明珠!”任盈盈欢呼雀跃,高兴得好像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岳不群也穿着鞋子走了过来,从后面抱着任盈盈的细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笑呵呵道:“宝珠配美人,要不,就给你当个配饰吧!” 这颗灵果,跟他从黄河岛屿上摘下那颗差不多,入手就几乎玉化。 从形态上,无论是色泽还是大小都相差不多,甚至连夜晚发光的特性它都有。 任盈盈脸上尽是甜蜜,这等珍贵无比的东西,若是给她做成配饰,那自是大大的惊喜。 只不过,灵果毕竟不是宝珠,还是要物尽其用的好。 想着,她便摇了摇头,把灵果递给了岳不群,道:“我们还是研究一下怎么服用吧!” 怎么服用? 这点岳不群有经验啊,那自然是用北冥神功吸收精华,而后反哺身体。 不过,最关键的一点在于,他要和任盈盈一起服用。 这就涉及到一点,要双修! 不过两人已经这般亲密了,还有什么是放不开的,区区双修罢了,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于是乎,岳不群大大方方地把服用的方法告知了任盈盈。 “双修还得这样啊!”任盈盈先是脸色害羞,不过想了想,这好像也没啥,洛阳城外那次,比这可彻底多了。 “行吧!”任盈盈点了点头。 接下来,两人也不再犹豫,一同坐回了床上,任盈盈开始解开衣衫,不一会儿,便达到了双修的条件。 不过,岳不群倒是不着急进行,反而是返回茶桌,点燃了一盏油灯。 “啊……”任盈盈轻呼。 这黑灯瞎火还行,可是有光亮之下,她立马交叉双臂,挡住了一些关键位置。 岳不群笑呵呵地道:“拖得越久可是越冷啊,回头要感染了风寒可是不好了!” 任盈盈这才是放松警惕,不过看着岳不群那一脸的坏笑,总觉得他是故意的,双修就双修,解什么衣服吗,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坏的条件。 不过,毕竟她不会这种法门,那也只能听岳不群的了。 接下来,两人对面而坐,岳不群眼神火辣辣的,再次欣赏这般美妙的景色,手掌忍不住就伸了过去…… 第208章 紫霞神功第六重 在洛阳城外那一次,岳不群君子坦荡荡,纯粹是为了给任盈盈治疗伤势。 所以那一次即便看了许多,但是到了他的眼里,单纯只是病患,并没有什么男女方面的那些东西。 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看自己的小情人,那是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心动。 岳不群大手一伸,任盈盈还以为是他又要不规矩,慌忙是用自己的小手遮住一些敏感的位置。 奈何峰峦叠嶂,她的那双小手,仅仅只是遮盖到顶峰及周围的一点,其余位置露在外面,被挤压出了形状,更加的引人入胜。 岳不群心情很激动,大手抓住小手,三下两下,半推半就,就是把小手分开。 任盈盈脸色更红,昏暗的灯光下,愈发的令人垂涎欲滴。 岂料,想象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岳不群抓住她的小手,也仅仅就是抓住小手那么简单。 即便是他眼睛火光四射,侵略性极强,可手上却丝毫没有更深入的动作。 下一刻,只见他握着任盈盈的小手,往上一抻,两人瞬间形成了一个掌对掌的姿势。 “啊!”任盈盈有些惊讶,岳不群居然真的是要开始双修,她还以为,她还以为…… 想着,脸上瞬间又是一个大红布,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怪不得江湖上的人都叫他做君子剑,果然是真君子!”任盈盈心心暗想。 果然,恋爱之中的女人,无论对方怎么做,她都能找出好来。 “紧守灵台!”任盈盈还在意乱情迷,岳不群却是忽然的出声提醒。 “嗯。”她小心的回应了一声,忙是收起那些心猿意马的心思,保持灵台清明,转瞬之间,又是恢复了那种高冷女神的模样。 不过,岳不群此刻却没有精力再欣赏这种反差了。 只见他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运转紫霞神功,然后分出一丝真气,开始顺着手掌,朝着任盈盈的经脉游走而去。 两人这是第一次双修,此乃必要程序,万万是马虎不得。 二人虽然已经这般的亲密,但彼此的真气却是陌生的,岳不群用紫霞真气游走一圈,主要还是为了相互熟悉,为接下来的双修打下基础。 “好痒。”任盈盈的身体多少有些颤抖,一部分可能是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另外一部分,则是因为异种真气进入体内乱窜,造成身体内那种说不上来的麻痒。 “再忍耐片刻。”岳不群忙是叮嘱,这可是关键时期,若是一个不慎,容易导致走火入魔。 二人紧守灵台,又集中精神持续了片刻,岳不群终于是完成了这个程序。 这下子,不单单是他,就连任盈盈,浑身都多少有些火热,这是真气活跃导致气血沸腾的缘故,如此一来,即便周围温度不高,可两人也不觉得寒冷了。 第一步骤结束,岳不群长舒了一口气,最难的一关算是过去了。 接下来,全力吸收灵果就是了。 “盈盈,准备好了。”岳不群提醒一声,紧接着,紫霞神功切换北冥神功。 而后,拿出灵果抵在手心,小心的调整吸力,一点一点作用于灵果之上。 “呼……”一股熟悉的气息渐渐从灵果上飘散而去,顺着岳不群的经脉,就开始与他的真气相互缠绕。 岳不群不敢怠慢,忙是推着这股气息进入任盈盈的体内。 任盈盈只感觉浑身一阵舒爽,两者真气交融,你来我往,共同运行大周天。 一遍,两遍…… 二人身上的气息明显浓厚了些许。 于是,紧接着,二人不断的重复这个过程,灵果也开始不断的消耗。 一时间,或许是因为岳不群紫霞神功的缘故,两人身上居然同时生出了紫色的光晕,在这漆黑的夜里,尤其格外的显眼。 甚至还超过了烛台的光芒。 好在这是凌晨的时间,不会有人路过走廊,再加上有床帘和大门遮挡,不会显得特别耀眼,如若不然,非得以为是屋里有重宝出世不可。 “喔喔喔……” 屋外,不知何时忽然传来了一阵公鸡打鸣的声音。 时间过得很快,转瞬间就是到了该起床的时间点了。 不过因为季节的缘故,天色还是很黑,若想等太阳露出来,恐怕还得一个时辰。 房间内,两人双修终于也是到达了最后的时刻。 岳不群和任盈盈身上的光芒更盛了,灵果也变成了米粒大小,在岳不群的手掌心高速地打转。 “嘭……”一声细微的响动,最后一点的灵果,彻底是化为了雾气,完全的融入了两人的丹田。 岳不群神情凝重,这终于是到达了收尾的阶段,同时也是蜕变的阶段,成与不成,就看此刻了。 “好!”岳不群一声低喝,两人同时撤掌,断开了彼此真气之间的连接。 岳不群调息片刻,缓缓睁开了双眼。 不过,他的表情却多少有些奇怪。或者是,是尴尬。 紫霞神功突破了吗?确实是突破了。 不过却是刚刚突破第六重,就是那种刚刚从第五重大成迈入第六重门槛,连入门都不算。 但却也是实实在在的紫霞神功第六重。 至于修为吗!确实也提升了不少,但也只是在先天后期境界上跨步,并没有望见到先天大圆满的门槛。 “恐怕得第六重入门甚至小成,才有机会晋境先天大圆满。”岳不群忖了忖体内的真气修为,心中暗暗想到。 不过,这也是把灵果的一半精华分给任盈盈的缘故,如若不然,紫霞神功第六重肯定是可以入门的。 但这也无可厚非,这毕竟是自己的小情人,而且灵果位置也是任盈盈测算出来的,就算全给她都是应该。 如今自己能分上一半已是万幸。 “我如今的修为,应该可以压制左冷禅了!”岳不群又是想到。 之前两人都隐藏手段的情况下,争斗的结果是半斤八两,岳不群甚至还略胜一筹,如今再次进步,想必是左冷禅即便施展寒冰真气,自己也可以压上一头。 这种感觉实在太好了。 正想着,对面,任盈盈也终于调息完毕,兴奋地睁开了双眼! 第209章 突破之后的那些事 “岳郎,我……我是先天高手了!”任盈盈喜形于色,想她自幼苦修,加之身份尊贵,黑木崖的秘籍宝典统统对其开放,如此这般优渥的条件之下,才堪堪修炼至顶尖的后天大圆满境界。 这两年即便是再怎么努力,也迟迟不能寸进。 而今,只是服用了半颗灵果,居然返本归元,晋升先天宗师之境,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奇妙的她忘乎所以,一把搂住岳不群的脖子,欢呼雀跃。 “呜呜……喘不过气了……”岳不群这是既好笑,又好气,不是说了已经服了吗?怎么还来这一招! 任盈盈忽然反应过来,此刻自己可还在双修状态,什么这个衣、那个衣统统不在,如此这般,可比在五霸岗上还要贴得更加的严丝合缝。 想着,她很是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拉着被角就是遮住了一些重要的位置。 岳不群笑了笑,脸上还有些许红润,这是被巨大的压迫感压迫之后产生的,不是什么不好意思的脸红。 “压完了我就想跑?哪有这样的道理!”说着,岳不群揉了揉脸蛋,趁着任盈盈不注意,伸手就把被子扯了过来。 任盈盈憋红着脸,她仿佛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帮你晋级先天境界,该怎么谢我才好呢?”岳不群发问。 “啊……这……”任盈盈思考片刻,道:“岳郎说怎么谢就怎么谢!” 她的声音细弱蚊蝇,红晕直接从耳根渗透到脖子乃至全身。 岳不群嘿嘿一笑,这话说的,那岂不是自己想干吗就干吗? “来,把你的双手放开,让我好好看看!” 任盈盈很听话,微微低着头,直接把交叉的双手拿开,而后,甚至还稍稍的挺起胸膛,让岳不群能够更加的欣赏清楚。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 而后,岳不群直上最高峰,轻惹慢捻抹复挑。 任盈盈一动不敢动,任由岳不群随意施为。 过了一阵,山峰要高了些许。岳不群惊讶地发现,峰顶居然还可以往上延伸这么多,这岂不是遇到宝了! 岳不群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勇攀高峰攀得累了,喉咙有些干燥。 “抬头,眼睛看着我!”岳不群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任盈盈不敢反抗,忙是抬起了头,一时间,四目相对,彼此的眼睛中都有些不一样的火热。 下一刻,岳不群收回动作,不再攀登高峰,而后,命令道:“你自己来!” “啊?”任盈盈脸蛋猛然一下更加的红了,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 岳郎怎么能想到这么多新奇的东西,简直……简直太害羞了! 只不过,她这一犹豫,岳不群以为这是不听话,立马表情严肃地哼了一声。 这可把任盈盈吓坏了,也顾不得什么跟什么了,忙是自己直上高峰。 “嗯!”岳不群这才是点点头,眼神儿就直直的盯着她看,但是却丝毫不做其他的动作。 这可是把任盈盈看得害羞之心大作,不过,却也激发了她潜意识中的火热感觉。 一时间,心中好像升起了一种特别的火焰,把她炙烤得浑身通红,喉咙之中,更是传出了一些微不可闻的的声音,十分细小,至于那手上的动作,却也更加的肆无忌惮,不由自主的用上了一点点的力气。 这种力气反馈到身体上,立刻就是加重了喉咙中的声音。 片刻功夫,就似乎是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任盈盈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眼睛开始迷离,只不过,因为岳不群的命令,她却还是保持了一丝清醒,盯着岳不群,眼神不敢有丝毫挪移。 眼见房间之中的温度越升越高,气氛越来越温馨,岳不群却是突然把她叫停。 这下子,即便是心中火焰已经烧得旺盛天际,可任盈盈还是很听话地停止了一切。 但是,紧接着,浑身上下立刻就出现了一种不自在,无论怎么的变换姿势,或者怎么地转移注意力,可终究无法压制。 任盈盈一脸祈求的看着岳不群,眼神之中,都是希冀。 若是放在平常,这样的目光之下,岳不群早就不忍心的,可现在是关键时刻,必须要把她调理的服服帖帖才行。 于是乎,岳不群根本就不理会,就任由任盈盈在那里焦躁不安。 “岳郎,求你,求你!”任盈盈眼神已经拉出丝线,让人爱怜不已。 “求我什么?”岳不群装傻充愣,继续无视。 “岳郎,我想……我想……”任盈盈精神有些冲动,但隐藏在内心中的羞耻却迟迟地让她说不出口。 “不说算了,再睡会吧,一会儿就天亮了。”岳不群欲擒故纵。 任盈盈直接就急哭了,姑娘家的矜持让她的言语无法突破底线,于是下一刻,她直接就钻到岳不群身侧,围魏救赵。 “嘶……”岳不群倒吸一口凉气。 主动和被动的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这才不过进行过一次,没想到任盈盈在冲动之下,居然就这般的纯熟了。 “好,是个好苗子!”于是下一刻,岳不群就放开了对她的束缚,让她可以任意活动。 当然,这个任意仅限于攀登高峰。 任盈盈得到允许,立刻一阵手忙脚乱,围魏救赵的也愈发强烈。 好一会儿,房间中突然陷入了一阵和谐。 任盈盈有些累了,她想再睡一会儿,岳不群很是自觉的给她腾好位置,盖好被子,让她舒舒服服地睡去。 只不过岳不群自己,却是怎样也睡不着了。 这几天的经历,简直是梦幻一般奇妙,尤其是这夜晚,让两人的关系愈发的亲密无间。 可这美好的时间经历之后,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这一趟出来是为了营救圣姑的,结果,把圣姑营救到了床上。 五霸岗上群雄也已彻底解散。 如此一来,那就彻底没什么事了。 接下来,必然是要返回华山。 可是,这就直接产生了一个问题——任盈盈怎么办? 总不能吃干了抹净就不认了吧!可若是就这般地带回华山,师妹那边怎么交代?总不能说我给你找了个好姐妹吧! 岳不群一阵头疼。 离天亮的时间很近了,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已经不多! 第210章 带着圣姑回华山 “大丈夫敢作敢当,如此犹犹豫豫,岂不是小人姿态!”岳不群思索良久,终于还是下定决心。 回华山!带着任盈盈一块回华山! 一念至此,念头通达。 岳不群看着身旁熟睡的姑娘,那张精巧的小脸是如此的美丽动人,不由得更加起了怜爱之心。 他上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又忍不住还亲了一口。 睡梦中,任盈盈只觉得有些痒,动了动嘴角,翻了个身,而后,又继续沉沉睡去。 岳不群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直到窗户外面透出了微微的光芒。 “盈盈,该起了。”岳不群小心的推了推她的身体,凑到耳边轻轻喊道。 “不要,人家还要再睡会儿。”任盈盈使起了小性子,昨夜接连几次的身体绷直,消耗了她太多的元气,加上深秋的天气寒冷,越是到了该起床的时候,就越是不想起来。 “啪!”岳不群在她臀部打了一巴掌,道:“再不起,等会不好出去了。” 昨天为了避嫌,是岳不群一人办的住宿,任盈盈则是趁着旁人不注意从窗户钻进来的。 如今若是等到天色彻底大亮,外面人员活动多了,那可就不好出去了。 如果是跟着岳不群一起出去,容易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两人虽然已经确定了关系,但毕竟只是私下里,公开场合下,还是得注意影响。 “好吧!”任盈盈这才是不情不愿,扭扭捏捏地涌动身体,在被窝里又流连了片刻,而后才是开始起床。 昨夜双修之后,任盈盈解放得比较彻底,所以得先从亵衣穿起。 不过这次岳不群倒是没有眼福了,因为天气冷的缘故,这个动作是在被窝内完成的。 而后,就是内衫。被窝里一阵淅淅索索,这个也解决了。 接下来就剩下半身和外套了。 任盈盈坐了起来,找到下半身的衣物。 可是才刚刚套在腿上,她忽然又拽了下来。 “怎么了?”岳不群刚还在透过动作欣赏一点朦朦胧胧的东西,见她如此举动,不由得一阵不解。 难不成是衣服太凉了? 可是不应该啊,任盈盈凌晨已经突破先天宗师之境,按理说是寒暑不侵,如此一点点冰凉算得了什么呢。 “还不是因为你!”任盈盈突然有些害羞。 “因为我?我也没干什么呀!”岳不群有些摸不着头脑,裤子凉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这是环境和天气造成的。 不过下一刻,跟随任盈盈的目光,岳不群看到裤子上某处,忽然就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原来,昨天夜里,前两次身体僵直的情况下,这裤子一直都是在身上的。所以不可避免地,某些位置就被渗透了不少。 如今加上环境一冷,导致那里又湿又黏又凉。 这要是贴在身上,岂不是要打冷颤,就是先天高手也不行啊! “怪我怪我!”岳不群连连道歉。 女子的重要位置,那是绝对要小心呵护的,如若不然,是会容易生病的。 只不过,任盈盈从少林寺出来,并没有带着什么换洗的衣物,一连风尘仆仆几日,却是连个热水澡都没时间洗。 况且,这个时节,衣服一般来说比较耐穿,却也是没腾出手去买。 如此一来,这就十分的尴尬了。 岳不群思考片刻,现在出去买绝对是来不及了。 而且自己一个大男人,去成衣店买女子的内衣,容易被人打出来。这个时代,男女可是有大防的。 于是,他找了找自己的包袱,找出了一件自己的短裤。 “盈盈,要不先凑合一下吧!”岳不群递过去说道。 他此次拜访少林派,因为路途遥远,加上宁中则贴心的缘故,倒是带着两套换洗的衣服。 “啊!”任盈盈羞得都没脸看。 不过当今之计,好像也只能如此了。 于是也不推辞,接过之后,在被窝里一阵骚动,终于还是穿在了身上。 岳不群的款式虽然大,但是任盈盈的臀部也大,加上短裤用的是系绳,一系之下,居然也刚刚好。 而后,任盈盈丢掉了自己的那件,快速地穿戴整齐。 “岳郎,我在前边路口等你,记得给我带早饭。”说着,任盈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而后,翻身一跃,就从窗户中跃了出去。 岳不群笑了笑,也终于开始起床洗漱。 等一切收拾完毕,忽然他的眼光就落在了任盈盈扔下的那件衣服。 当然了,这里没有什么其他不正常的想法。 岳不群主要是在想着怎么处理。 如果直接扔在客栈,难免被小厮打扫出来,而后万一对着衣服进行些什么,这岂不是很龌龊! 再说了,自己一个大男人的房间发现了女子的小衣服,搞不好别人在背后怎么说自己变态呢。 如果扔到外面,那也没地方扔,这个年代不像后世,满大街都是垃圾桶。 “罢了,先带着吧!”岳不群心中想到。 任盈盈把它丢给自己而不是丢到地上,估计也是这样的心思,毕竟这也是上乘的料子,丝滑无比,单单这一件,恐怕比他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来都贵。 这就是条件再好的人家,也不可能穿一次就扔了。 岳不群用换下来的衣服包着,全部放进了自己的包袱中。 一切收拾完毕,下楼退房。 此时,走在大街上,人流还是比较少的,但是路两边热腾腾的早饭却已经出摊,增加了不少烟火气息。 岳不群走了两步,买了几个松软的馒头,又买了几个羊肉包子,顺便还灌满了一壶热水,这才是匆匆的朝着约定的地方赶去。 “岳郎,这里,这里!”一走出城镇,跨入路口,任盈盈立刻就是在不远处冲他招手。 两人的身份敏感,为了防止有心之人碰见,就连一块走个路也是搞得神神秘秘。 岳不群和她相视一笑,二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匆匆吃了早饭,这才是朝着华山派的方向进发。 其时,天光已经大亮,东方的太阳铺撒出一片金色的光芒,照耀在两人身上,似乎预示着前路坦途,一帆风顺。 只是,真的能一帆风顺吗? 第211章 宁中则生气了 二人走得很快,一方面,岳不群归心似箭,另外一方面,任盈盈迫切地想要得到华山派女主人的认可。 于是,仅仅是三天之后,二人已经到达了华山派的山脚。 “盈盈,我跟你说的,你且要详细记住。”岳不群反复叮嘱。 如今回到华山,将要面对宁中则,两人的这种关系,不是说随时就能公布的。 一个规划不好,容易炸了。 所以岳不群反复思量之后,决定先缓一缓,两人只以一个救援和被救援的身份回去。 至于其他的,暂时从长计议。 “嗯,记住了!”任盈盈点了点头,虽然内心有些不太舒服,但综合利弊,好像也只能如此。 毕竟是撬了人家的丈夫,这要兴冲冲地上门逼宫,搞不好得酿出血腥事件。 “你放心,我师妹是一个性子很平和的人,通情达理,只要时间一长,我找到机会,一定让她认可你。”岳不群出言安慰。 任盈盈这才是笑了笑,接下来,两人开始上山,直达玉女峰。 不过,因为任盈盈身份特殊,华山派弟子太多,人多眼杂,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岳不群让她蒙了面巾。 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登上了玉女峰。这边,早有知客弟子报知师娘。 岳不群才不过刚刚到达,宁中则已经笑嘻嘻的带着华山众人迎接。 “师兄,你回来了,一路辛苦!” 说着,宁中则就上去挽住了他的手臂,差人接过包袱,而后又是嘘寒问暖。 再之后,才是意识到岳不群身边的女子。 “这是……”宁中则疑惑片刻,不过马上就是清醒。 恐怕这人大概率就是魔教的圣姑了! 师兄怎么这么大胆,居然把魔教的大魔头接上华山?难不成他不怕左冷禅伺机报复吗? 不对,师兄这是为了我,这是报答蓝凤凰对我的救命之恩,所以送佛送到西! 一想到这,宁中则心中不由得更加愧疚,对于自己师兄又觉得更加亏欠。 “师兄去了这么多天,一定是憋坏了,今天晚上得好好的伺候他才是!”宁中则下定决心。 于是接下来,遣散了迎接的弟子。三人回到书房,早有蓝凤凰在此等待。 “属下拜见圣姑!” 宁中则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岂料蓝凤凰早就认出,二话不说,赶紧跑上前去,双膝跪地请安。 蓝凤凰和任盈盈虽然算得上是闺蜜,但毕竟也是下属和上级的关系,蓝凤凰的只不过属于魔教外围附属势力,连自己人都算不上,地位比之魔教长老还要远远的不如。 所以见到与东方不败同级的圣姑,自然是要大礼参拜。 “起来吧!”任盈盈还是那种冷冷清清的高傲之感。 对于岳不群,她可以火辣,风情,柔弱,害羞…… 但是对于自己的下属或者其他的外人,她永远是那个高贵神秘的冰冷女神。 “谢圣姑。”蓝凤凰又拜,这才是小心翼翼地起身,而后站在一旁,安静得如同一个侍女丫鬟。 这下子,宁中则不爽了,这蓝凤凰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客人,而且还是好姐妹。 你圣姑上来就先给一个下马威,让她如此的低声下气,这是干什么?挑衅我华山派威严吗!还是故意给我难堪? 别忘了,这可是蓝凤凰低声下气求的我师兄,这才是把你救回来的,如今不感激蓝凤凰也就罢了,居然还把她置于此等地位,简直岂有此理。 这可是在华山玉女峰,不是你魔教总坛黑木崖。 想着,宁中则脸上多了不少怒气,眼看就要替蓝凤凰出头。 这下子,岳不群作为朝夕相处之人,马上就看出不对味。 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果不其然,这才刚刚碰面,看着气氛就要炸。 “哎呀,我们行色匆匆,忙着赶路,都没吃上一顿热乎饭,师妹,我早就想念你的手艺了,眼看这会儿就要到饭点了,不如咱们先吃饭吧!” 岳不群表现出一副饥渴难耐的表情,立刻是打破了这个诡异的气氛。 宁中则哭笑不得,不过内心里却是心疼坏了,忙是招呼着去准备饭菜。 一时间,房间内的危机解除,氛围欢快了很多。 只不过,对于这一切,任盈盈却是无感的,从小到大,只有别人看她的脸色,从来没有过她去看别人的脸色。 所以对于宁中则刚才即将替蓝凤凰出头的事情,她压根就没看出来。 再一个,她的出身尊贵,从小都是当小公主养,日月神教的教众,只要地位稍低一些的,见她都是要行大礼的。 后来东方不败上位,更是在她的身份上又加了一层,就这样,即便是日月神教中那些分舵的长老,见到她都是要下跪行礼的。 如此这般,被从小跪到大,都习惯了,是以刚才蓝凤凰下跪请安,在她看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 一阵忙碌之后,宁中则收拾出来一桌子热腾腾的饭菜。 房间内只有四人在此,其他弟子身份不够,加上圣姑身份隐秘,所以即便是令狐冲和岳灵珊也没有陪席。 “来来来,大家入座。”岳不群热情地招呼着。 宁中则作为主人家,当仁不让的坐在岳不群旁边,任盈盈则是自然而然坐在了岳不群另外一边,至于蓝凤凰,去蹑手蹑脚的站在任盈盈身边,似乎准备随时伺候,并不入座。 这下子,宁中则更不爽了,招呼到:“凤凰,你坐我这边来。” 岂料蓝凤凰只是笑笑,却并不敢坐,依旧站在任盈盈旁边准备随时打下手。 宁中则蹭的一下站起来,三两步走过去,拉起蓝凤凰的手,硬生生把她按到了座位上。 这下子,蓝凤凰彻底慌了,第一时间从座位上滑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任盈盈面前。 “圣姑,属下不是有意冒犯,还请圣姑恕罪。”说着,连忙叩头。 这下子,宁中则彻底爆发,一巴掌就锤到了桌子上。 “这是我华山派的地界,还轮不到魔教的什么人来作威作福!”宁中则意有所指,把任盈盈看得浑身发慌。 第212章 林平之跑下思过崖 这已经是指着和尚骂秃驴了,任盈盈再不明白,也总算反应过来。 “蓝凤凰,姐姐让你坐,你坐就是!” 蓝凤凰这才是小心地坐在一旁,同时,屁股只敢坐半个凳子。 “多谢圣姑,多谢姐……”蓝凤凰喊了一半,剩下的却不好喊了。 圣姑都叫她姐姐,自己再喊姐姐,岂不是不分尊卑,大逆不道。 私下里还行,但是当着圣姑的面,却是万万不可了。 宁中则看得窝火,但蓝凤凰那胆小的样子,却是激发了她的保护欲望,为了避免给她造成麻烦,却是不再多说什么。 “哎呀,吃饭了,吃饭了。”岳不群夹在中间,最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先和稀泥。 闻言,圣姑解开了面巾,一张熟悉的脸庞立刻就是映入宁中则的双眼。 “这不是……这不是五霸岗上的那个姑娘吗?”宁中则猛然就回忆起来了。 那夜自己返回五霸岗拿钥匙,正好看见这女子和师兄有些不清不楚的样子。 下五霸岗的路上,自己因为生闷气,还一脚踢死了一个侮辱华山的武林人士。 当然,之后才知道踢死的是少林派的俗家弟子。不过幸亏那夜蒙着面,后来少林派也没有来找麻烦。 实没想到,这女子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圣姑。 如此一来,师兄和她早就认识啊!这岂不是,岂不是…… 宁中则的思维瞬间就有些乱了,感觉这里面一定是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岳不群倒是给她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你稍后再听我给你狡辩,啊不,是解释。 一时间,纵然满肚子疑问,宁中则却也能顾全大局,没有再说些什么。 三女一男,一顿饭,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吃完了。 岳不群亲自安排好任盈盈的住处,这才是跟宁中则回了房间。 “师兄!”第一时间,宁中则没有责问什么,也没有纠结什么有的没的,反倒是一下子扑到岳不群身上。 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宁中则体谅他的辛苦,要好好地伺候他一下,尽一尽妻子的责任。 比如洗个热水澡啊,捏捏肩,揉揉腿,进行一些夫妻之间的活动等等。 岳不群也是被情绪感染,加上心中有些愧疚,二话不说就是拼命迎合。 哪知道二人衣服还没来得及脱,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爹,娘,快开门!”那是岳菁菁急促的喊声。 不过她的情绪虽然急切,但是声音却压得很低,仿佛是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岳不群微微皱眉,和宁中则赶忙整理好衣服,这才是打开房门。 “爹。”岳菁菁焦急异常,也顾不上男女大防,直接就附在岳不群耳边。 “爹,平之回来了。” 这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再配合那慌乱的表情,让岳不群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 “难不成是风清扬?他又想搞什么动作。” 平之此刻正被罚在思过崖闭关思过,期满之前,没有得到他这个掌门人或者令狐冲的允许,是绝对不能下来的。 如今跑了回来,必是有大事发生。 “爹,就在大师哥那里,目前没有人知道他回来的消息。” 岳菁菁又是补充。 “走,咱们快去!”岳不群不敢怠慢,涉及到华山派利益的事情,他一贯看得很重。 —— 令狐冲的房间内,林平之此刻正在坐立不安,就连令狐冲给他倒了茶水也顾不上喝。 “林师弟,不要转了,我头都大了。”令狐冲无奈。 就在刚刚,林平之偷偷摸摸,行色匆匆地从山上跑回来,言之有大事要禀告师父,令狐冲不敢怠慢,忙是协调了岳菁菁偷偷地去报信。 此时,还没有来得及去问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看他这般焦急的样子,令狐冲猜测,怕是大概率与风清扬有关。 这样的大事,还是要师父来拿主意。 正想着,只见岳不群和宁中则都来了。 林平之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扑通”一声就是跪下。 “师父师娘,我在思过崖山洞里面又发现一个山洞……” 不是风清扬,是洞中洞! 岳不群神情一动,静静地听着林平之的讲述。 他原本还想着找个机会让洞中洞的剑法现世,没有到,居然被林平之误打误撞了! 不过,他熟悉剧情,没有什么惊讶的,但是一旁的宁中则、令狐冲、岳菁菁,却是吃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大的甚至能塞下一颗鸡蛋。 什么五岳剑法,什么失传的精妙剑招,什么全部被人破解,什么死人骸骨等等,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在华山住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居然还有此等秘密。 岳不群看了看还在讲述中的林平之,而后,又是看了看一旁的令狐冲。 都是弟子,看看人家平之,发现洞中洞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冒着违反禁令的风险跑回来报信。 再看看令狐冲,原着中老岳亲自上思过崖,表明了要传他紫霞神功,结果硬是闭着嘴不说这回事。 后来还是老岳自己上思过崖闭关练功,才发现用石头重新堵起来,并且用枯草苔藓抹去痕迹的洞中洞。 这他妈简直就是个畜生啊! 你说你心里有气,面对可以提升门派整体存活率的巨大机缘,不报信也就算了,居然还又重新堵起来,还抹除痕迹。 这摆明了是不想让华山派其他人发现,真是畜生到了极点。 即便老岳在处理女儿感情的事情上确实有些对不住你,可养你十几年却是真真实实的,而且还有华山派的那些师弟师妹,他们哪个不是捧着你敬着你。 结果回头发现好处,作为大师兄,连汤都不想给下面人喝一口。 这可真他妈是个杂种。老岳怎么没有早点练成辟邪剑谱,一剑捅死这个畜生! 回忆到这里,岳不群不由得越想越生气,恨不得再上去给他一大耳帖子。 正在听林平之讲述的令狐冲忽然就察觉到一阵寒冷的目光,不由得汗毛炸立。 不是,师父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光看我。 这咋了,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第213章 思过崖洞中洞 林平之讲述完毕,众人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匆匆就是上了思过崖。 这是岳不群早年闭关的地方,再次上来,心情非是一般。当年自己还是个毛头小子,为了改变命运,死刚紫霞神功,吃住睡常年在此。 而今,自己已经有了执棋之力,跻身江湖顶尖高手行列。 恐怕不需要多久,就可以夺回五岳盟主之位,重现华山派昔日荣光。 “师父,就在这洞中!”林平之领着众人进入山洞。 只见南面山体上赫然还有着一个最新开辟的幽暗洞口,洞口不大,一次仅容一人通过,里面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 林平之早有准备,忙是备了火把,当先举着钻了进去,岳不群、宁中则、令狐冲、岳菁菁四人紧随其后。 一进洞中洞,里面的空间豁然开朗,容纳几百上千人都是绰绰有余。 林平之举着火把走了几步,立刻就照出了满地的尸骸。 这些人死的久了,尸体已经全部变成了白骨,只有服侍和兵器还有些许保存,勉强可以看出这些人所属的势力。 “啊!”岳菁菁惊叫一声,毕竟是小女孩,即便已经是后天境界的实力,有些心理准备,可是在黑色环境之中突然见到这么多白骨,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莫怕,都是些骸骨罢了!”宁中则抓住她的手,轻声安慰。 下一刻,林平之把带来的火把一一点着,分别置于洞中不同的方位。 一时间,四周被照得亮堂堂的,那些阴森恐怖的气息一下子就被驱散了。 “师兄,这是嵩山派的衣服和兵器!”宁中则指着其中几个尸骸说道。 嵩山派的兵器异于其他四派,所以最是好辨认。 “不错!”岳不群点点头,这些骸骨不单单只嵩山派的,还有魔教的,泰山派的,华山派的,南岳衡山派北岳恒山派通通都有。 当年魔教十长老攻上华山,抢夺岳肃和蔡子峰舔着逼脸背回来的《葵花宝典》。 结果宝典是抢成功了,也送回去了,不过大部分的魔教长老却被华山派巧施机关,以一个同归于尽的打法,直接闷杀在此。 “想必魔教十长老死前是十分绝望的!”岳不群心中暗想。 弹尽粮绝而亡,这可比一刀砍了要折磨得多。人若是饿到了极点,恐怕后期就连吃尸体,吃同伴的事情都会发生。 “师父,你看这里!”林平之叫了一声,岳不群等人直接走了过去。 抬头一看,只见石壁上赫然刻着十六个大字: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 “师父,我昨天发现之时,本欲将其毁去,但又怕影响师父您的判断,随意我就保持了石壁的原貌没动。” “不过照我看,这大抵是诛心之言,定是妖邪之人气急败坏之后对于我们五岳剑派的污蔑。” 林平之十分愤慨地说道。 华山派就是他的家,污蔑了华山派那就是他的仇敌。 岳不群看了看,没有解释什么,而是继续地往下看。 只见这十六字之旁还有无数的小字,都是这“卑鄙无赖”,“低能懦弱”,“可耻至极”等辱骂性词汇。 然后再往深处看,就是破解五岳剑派剑招的那些东西了,什么“范松赵鹤破恒山剑法于此”,“张乘云张乘风尽破华山剑法”等等。 并且刻有无数人形,展示破解五岳剑派剑法的招式。 其中包括了嵩山派的“快慢十七路”、衡山派的“百变千幻云雾剑”、华山派的“朝阳一气剑”等一些失传的绝技及其破解之道。 甚至一些基础的剑诀,很多和华山派现在拥有的都是大相径庭。 这是五岳剑派和魔教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火拼,双方损失巨大,本来已经可以媲美少林武当的优势,就是被这一次拖没的。 “这次火拼,会不会是少林派一手促成的?”岳不群眉头皱起,忽然就想到了阴谋论,而且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这次冲突的导火索,起源就是《葵花宝典》。 仔细想想,《葵花宝典》这等天下第一的神功,怎么可能轻易地出现在南少林的藏经阁? 而且,还恰巧的就被岳肃和蔡子峰得到了消息。 后来他们背回来之后,这事就只有南少林方丈得知,了不起后面又多个渡元和尚。 而华山派和林远图都是既得利益者,对于《葵花宝典》的消息,肯定是不会有丝毫的泄露。 如此一来,魔教是怎么知道华山派有宝典的? 而且五岳剑派和魔教火拼,得利的一定是少林和武当。 这其中这么多的巧合,怎能不让人浮想联翩。 岳不群还在思考,其他几人却已经开始仔细地看起来石壁的剑招。 看了之后,就如同第一次看到剑招的林平之一样,脸上纷纷大惊失色。 自己引以为傲的华山剑法,居然招招都被人破解了! 这……这要是流出去,华山派乃至五岳剑派岂不是彻底的完了? 岳不群见他们个个眉头紧锁,显然是陷入了知见障,不由呵呵一笑,道:“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魔教十长老纵然天纵之资,可是破裂一堆死招式有什么用!” “死招?”宁中则和令狐冲修为最高,微微一琢磨,立刻就是反应过来。 是了,同样一招有凤来仪,如果让林平之施展,别人用这石壁上的破解之法,自是可以轻易破开。 但如果换做岳不群施展呢? 林平之和岳菁菁后知后觉,不过也是反应过来。 岳不群又是笑道:“不过这上面的招式也有可取之处,猝不及防之下,倒是可以克制其他四派!” 接下来,岳不群又讲起了魔教十长老围攻华山的事情,算是把这个洞的来源以及满地的尸骸给讲清楚了。 “平之,若是你有机会杀掉木高峰,你会顾及什么江湖道义吗?”讲完之后,岳不群突然对林平之发问。 “我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我管他什么乱七八糟的道义,只要能杀此人,下毒、暗算、乘人之危,怎么有用怎么来!”林平之咬牙切齿。 “这就是了!当年魔教和五岳剑派的恩怨,比你和木高峰余沧海还要更甚,所以无论用计谋也罢,正大光明也好,只要能把魔教消灭,怎么方便怎么来。” “这般,那十六字的辱骂,不过是放屁之言,你和冲儿一起,现在就把那字毁去?”岳不群缓缓说道。 如此,接下来就该给予林平之奖励了! 第214章 对林平之的奖励 有功要赏,有过要罚,赏罚分明,这才是一个门派能够运行壮大的基础。 如今林平之上报如此重要的信息,虽然只是适逢其会,但对于此时的华山派来说,却是大功一件。 “平之!” 等清理完那十六个侮辱性大字,以及周边蛐蛐五岳剑派的小字,岳不群这才是把他叫了过来。 “师父!”林平之拱手,其实他也清楚,此次乃是立了大功,岳不群一定会有奖赏,只是具体的奖励内容是什么,他却无法猜测到。 “这石壁上刻的剑法,你多久可以练会?”岳不群又问。 “这……”林平之愣了愣,师父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是要追究自己偷练? 昨天发现的时候,面对这种精妙的剑招,确实是记了不少。 加上自己手痒难耐,晚上干脆就没睡,直接对着练了一夜。 临近天明的时候,自己身体累了,想着小睡一会儿,结果这一睡就睡过了头,醒来以后,这才是匆匆下崖。 不过,对于岳不群的问话,他也不敢隐瞒什么,忙道:“启禀师父,若是咱们五岳剑派的全部剑招,再加上这些破解剑招,恐怕得三个月才能囫囵吞枣一遍。” “三个月么?有些久了!”岳不群眉头皱起,不过却也明白练功急不得,一急就容易走火入魔。 “那如果单单只是一派的剑招,比如嵩山派的,你需要多久?” 这个比如可比得太好了,单单拿嵩山派作比,就算傻子也知道岳不群野心不小了。 不过,越是如此,他们这些当徒弟的才越是开心。师父有志向,起码跟着也有奔头。 要不然一直守着华山这一亩三分地,什么时候也轮不到他们这些普通弟子出头。 “师父,若只是嵩山派一派之剑招,再加上石壁上的破解之法,我半个月就可以囫囵吞枣一遍!”林平之兴奋地说道。 “好!”岳不群点点头,半个月而已,却是可以在大雪前送上来几批弟子。 “林平之听令!”岳不群忽然表情严肃,端起了一派掌门的架子,这明显是有大事要宣布。 林平之知道大头来了,不敢怠慢,忙是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聆听岳不群教诲。 “我以华山派掌门人的身份,任命你为我华山派的传功长老,自即日起,由你负责教导师弟师妹们石壁上的武功!” 岳不群一语惊人,居然直接给了他一个传功长老的身份。 要知道,这些年在岳不群的领导下,华山派由死到活,逐渐扩大了规模。但是因为中坚力量跟不上,岳不群又不愿意从外面引进人才,而是一直致力于自己培养。 所以即便是到了现在,华山派也没有设什么长老的职位。 华山派当前的情况是,一切由岳不群直接领导,余下则是令狐冲和一些个排名靠前的弟子辅助管理。 这样有利也有弊,随着华山派的发展,这套草台班子制度已经不太适用于如今庞大的规模。 索性趁着这次机会,岳不群准备重新梳理一下华山派的组织架构。 “啊——”底下,林平之彻底惊呆了,就自己这三两下子,如今还未达到一流水准,如何能匹配华山派的传功长老之位! 他了解过华山派的历史,在岳不群之前,华山派还捏着五岳盟主位置的时候,人才济济。 其中排名第一的当然是掌门,掌门下面,紧接着是总务长老,再往下数可就是这传功长老了! 这是第三号实权人物。 简直就是一步登天了啊! 更何况,林平之是见过岳不群的实力的,他也更加了解过江湖上的局势。 如今左冷禅要搞五岳并派,岳不群则是一直引而不发,虚以委蛇,很明显是有大抱负。 这是龙蛇之变,按照林平之的估计,五岳盟主的位置夺回来,那就是这两年的事了,甚至于,还很有可能是五岳派总掌门。 若是这样,那华山派的传功长老,很可能就晋升为五岳派的传功长老。 到时,别说是光宗耀祖了,就算是去到少林武当那种的圣地,也绝对是座上之宾! “林平之领命!” 林平之慌忙叩头致谢,修为不行又如何,这是师父看得起,硬着头皮也要上! 况且,他属于是华山派第一位长老,如此便抢占了先机,一步快,步步快,岳不群只要得道,他必能跟着升天。 “不忙谢,这只是第一件事!”岳不群神秘一笑,又道:“如今你立下这样的大功,为师决定,明日起便传授给你《混元功》。” “嗡——”林平之脑子直接炸了,他严重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感觉一切都是幻觉。 那可是《混元功》啊!掌门秘传,即便是到了岳不群这一代,规矩松了松,可也只是传给了宁中则而已。 如今,这功法要传给自己? 林平之啪的一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脸疼,是真的,不是做梦。 下一刻,林平之磕头如捣蒜。 理论来说,学会了《混元功》,下一代掌门的位置都可以争一争。 “不忙,这只是第二件事!”岳不群止住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卧槽,还有! 林平之直接麻了。 就连一旁的宁中则和令狐冲都有些惊讶,这奖励已经太重了,没想到还有第三件。 岳不群笑了笑,洞中洞的剑招,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可是太关键了。 这是偏向于剑宗法门,属于速成的武功,只要花费三五个月的功夫,华山派将诞生大量的一流乃至后天高手。 而且这些高手面对五岳剑派的其他弟子还可以越级发挥。 如此,便可以迅速弥补华山派中坚力量不足这个缺憾,对于他夺取五岳剑派总掌门以及后续管理将会起到巨大作用。 当然,这个时间点也很有讲究。 若是出现得早的,消息泄漏,或者华山弟子与人争斗使用出去,其他门派尤其是嵩山派立刻就有防备,到时无法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若是出现晚了,那就赶不上五岳并派。 “这第三件事吗……” 岳不群笑了笑,他准备用北冥神功传功,让林平之一跃成为后天高手! 第215章 内衣风波 岳不群的丹田之中,尚还存储了不少的真气内力。 这其中,先天和半步先天级别的都被他挑出来为紫霞神功添砖加瓦,余下的,都是后天级别,炼化了用处也不大,索性留着给华山派弟子提升实力。 “平之,紧守灵台!”这种事情,岳不群已经是轻车熟路,先有岳菁菁,后有梁发,今天又有林平之。 此次乃是选取了一道后天大圆满高手的真气,不用一时三刻,已然全部灌输成功。 林平之睁开双眼,只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劲力,目光生电。此时的状态,哪怕是一头牛,他也能一拳打死。 这次传输内力,其中的损耗更加微小,林平之若能完全的融会贯通,恐怕距离后天后期境界也不会太远。 大成的北冥神功,果然恐怖如斯。 “若是哪天可以百分百传输,没有损耗可就太好了。”岳不群心中暗叹。 不过他也知道这不可能,毕竟能量是守恒的,不可能凭空产生,也不可能凭空消失。 岳不群从别人体内吸取真气,本就是损耗了一些,在丹田内存储了一段时间,又是被体内真气同化了一些。 待到灌输林平之体内,还要损失一层。 所以一道后天大圆满的真气,转这么一圈,最多也就是剩下后天后期的水平了。 “谢师父,林平之肝脑涂地,定然为华山派死而后已!”林平之又是行大礼,他知道师父看重的是华山崛起,所以立刻表明忠心。 “莫说什么死而后已的不吉利话,为师要振兴华山,还得要你们鼎力相助,留得有用之身,咱们师徒共同见证华山派兴旺!” 岳不群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些体己话。 如此,几人汇合,把一切都处置停当,独留林平之在思过崖练功,其他人也是跟着回到玉女峰。 “冲儿,这其中的事情,全部你来安排,为师只有一个要求,等到明年开春之事,我华山派弟子的实力,至少要全部提升两个档次!” 岳不群沉声说道。 目前华山派近千名弟子,大多数还在三流或者不入流境界,只有少数的才能达到二流水准。至于一流,那是极少数。 岳不群的规划,就是利用好洞中洞石壁上的武学,把这些人至少都提升到二流水准。 当然,不太现实。岳不群也清楚,有些弟子就是没有武学天赋,即便神功秘籍摆在面前,生拉硬拽也拽不上来。 但华山派弟子基础大啊!即便只有一半达标,那也会是一个十分可观的数字,对于接下来争夺五岳盟主进而掌控局势来说,足够了! “是。”令狐冲赶忙应命。这华山派迟早就是他的,为自己的产业办事,哪里有不尽心的道理。 一切妥当之后,正气堂里,就剩下了岳不群跟岳菁菁两个人。 岳不群喝了一口自家闺女奉过来的茶水,问道:“对了,你娘呢?” 忙活了半天,宁中则却是不知何时不见身影了。 “我娘刚才说要把那脏衣服帮您洗洗。” “哦,洗衣服啊!”岳不群点点头。 华山派虽然家大业大,但毕竟只是武林门派,不是地主老财,生活上的事情一般都是自己做,即便是岳不群这个掌门都不例外。 平常像他那些衣服裤袜,一般都是宁中则帮忙洗,偶尔岳灵珊或者岳菁菁也来帮忙,不过宁中则会提前把内衣那些挑出来。 岳不群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才刚刚又端起茶水,还没来得及继续喝,脑子忽然之间反应过来。 “等等,你说你娘去洗衣服了?”岳不群再次确认。 “对啊!”岳菁菁点点头,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坏菜!”岳不群心中“咯噔”一声,任盈盈的一件小衣服还混在他的衣服堆里呢!上面还有不少两人亲昵后产生的痕迹。 当时没舍得扔,也没地方扔,所以就留下了。 这要是被发现了…… 卧槽,怎么解释,怎么圆? 宁中则可是过来人,那上面的痕迹是什么她最清楚不过。 十万火急,火烧眉毛,一定要在衣服未抖开之前拦住她。 岳不群心中慌得恨不得蹦起来,不过到底是宗师涵养,喜怒不能形于色。 于是故作镇定地说道:“菁菁啊,你先去忙吧!” 等到目送女儿离去,岳不群再无顾忌,“蹭”的一下站起来,先天后期境界的内功全力运转,轻功无限接近于踏雪无痕。 身形一闪,“唰”的一下就消失不见,甚至在原地都留下了一道残影。 后院,宁中则已经解开了岳不群装衣服的包袱,正在挑选整理。 女人家对洗衣服还是十分讲究的。 外衣内衫是一堆,内裤单独一堆,袜子又是一堆。 岳不群换洗的衣服不多,一共两套,但是内裤和袜子多一些。 宁中则刚刚归置了长袜,准备把几件内裤给挑出来。 就这么一瞬间,岳不群终于到了。 “师妹!”岳不群声音很大,把宁中则惊得手上一抖,刚挑出的一条换洗内裤都被抖落。 “呀,吓死我了,叫这么大声干吗?”宁中则嗔怪。 然后,没有迎上前去,而是转头准备继续收拾。 毕竟马上分完了,泡在水里,打上皂角,很快的,一会儿就弄完。 这岳不群可绷不住了。 他的眼中,明显的已经看到了任盈盈那件小衣服,只不过因为衣服杂乱,且被包在里面的缘故,宁中则还没注意到。 “师妹!”岳不群又是一声喊叫,猛的就窜了上去,一把就揽住宁中则的腰,神情激烈地就亲到了红唇之上,然后就是对着脖子猛亲。 宁中则先是一惊,而后眼中立刻柔和似水。 “呜呜……师兄,不要……不要这么猴急,这是……这是院子里,会被看到……看到的……” 这虽然是独立小院,但保不齐有闺女不敲门直接过来,那就不好看了。 宁中则此刻很明显已经情动,师兄这般主动,她自是欢喜无比,只不过此处不是办事之地。 岳不群等的就是这句话,二话不说,抱起她就是冲进卧房。 围魏救赵,屡试不爽。 第216章 圣姑沐浴 岳不群此次围魏救赵围得比较辛苦,总共围了三次,虽然是先天宗师的体魄,但对面也是先天宗师,一场战斗,殊为不易。 最终,还是宁中则败下阵来,又温存了好一阵,才躺在床上安静地睡去了。 岳不群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这才是匆匆穿戴好衣服,开门,径直朝着院中那堆脏衣服跑了过去。 而后,确定了宁中则是真的睡了,没有跟上来,才匆忙的从这堆衣服中取出了一件,忙是塞入怀里,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 一次危机,险而又险,但好歹是解决了。 接下来,只需要把这件小衣服还给任盈盈,就彻底可以安稳回来睡了。 “下次行事,一定不能这般马虎了。”岳不群心中想到。 紧接着,马不停蹄,施展轻功,以一个偷偷的姿态,悄悄潜入任盈盈所住的院子内。 这个小院,是岳不群亲自安排的,一方面距离蓝凤凰的住宿比较近,另外一方面,最重要的一点,周围草木较多,适合掩藏身形。 房间中,此刻,任盈盈正在蓝凤凰的服侍下洗热水澡。 一路舟车劳顿,加上在少林派的几个月,根本没有这个条件,最多也就是用热水擦一擦,如今美美的洗上一次,简直是天堂般的享受。 只见屋子里是一个精致木桶,里面蒸汽热腾腾的,任盈盈那美妙的身姿,在这升腾的蒸汽之中若隐若现。 一旁,蓝凤凰穿着一身干练的短衫,正站在桶边帮着任盈盈揉肩捏手臂。 这活儿本来轮不到她的,在黑木崖上,任盈盈有专职的贴身侍女,哪次洗澡不是六七个围着添水,撒花瓣,揉肩,搓背,捏腿等等。 不过这里不是黑木崖,任盈盈也没有把贴身侍女带过来,倒是只能让蓝凤凰来帮忙了。 至于蓝凤凰带来那些女性教众,以及她自己的贴身婢女,那是连在外间伺候的资格都没有。 “可惜没有牛乳!”任盈盈感慨一句。 在黑木崖沐浴,各种条件都是最好的,什么生牛乳,玫瑰花,自己擦身子用的丝绸缎子,那都是标配。 不过这里是华山,只能将就将就。 岂料,听到这话,正在揉肩的蓝凤凰立马就是下跪。 “属下考虑不周,没能带上一些牛乳过来。” “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没有责怪你,这山高地远的,就是带上生牛乳也早就臭了。” 蓝凤凰这才是起身给任盈盈继续捶肩。 “洗得差不多了,出浴!”任盈盈一声招呼,蓝凤凰立马一阵小跑,从旁边的架子上取来了擦拭身体的布帛。 圣姑走出浴桶,蓝凤凰先是低着头帮圣姑擦拭上半身,而后,又换了一块布帛,蹲下来帮圣姑擦拭下半身。 擦拭完毕,忙是取来早就准备好的亵衣和亵裤。 “圣姑,这是属下的衣物,但都是仔细洗过的,干干净净,委屈圣姑将就一天,属下已经差人下山去买了。”蓝凤凰双手奉上,神色不安。 圣姑这样的身份,怎么能穿她这卑贱之人的衣服。 只不过,一时之间,也找不出替换,只能委屈一下。 “罢了!”任盈盈点了点头,这没什么不能穿的,蓝大教主如今还是处子,穿她的内衣,没有什么污秽的。 而后,张开双臂,任由蓝凤凰帮她穿戴。 “哇,圣姑这里怎么这么大。”穿着穿着,蓝凤凰就有些惊讶。 这也太大了,自己的亵衣,简直有点套不住的感觉。 “嗯?”察觉到蓝凤凰手上动作一滞,圣姑立马看去,只见此时蓝凤凰正盯着她的那里发呆。 “蓝凤凰,一年不见,大胆了很多吗!”任盈盈调笑般的说道。 “属下不敢!”蓝凤凰清醒过来,立刻就知道犯了大忌,伺候圣姑沐浴,这是八百年修来的福分,怎么能够三心二意呢,要目不斜视才对。 何况还一直盯着圣姑那里看。 任盈盈呵呵一笑,用手指勾起了蓝凤凰的下巴,让她的头拼命地向上抬起。 “怎么了,看到我这里发什么呆?你自己不也有吗?” 蓝凤凰浑身慌张,忙道:“圣姑这里伟岸异常,属下不过只是小山包,如何敢与圣姑相提并论。” “解开我看!”任盈盈脑回路清奇,居然突然就产生了一个比较的心思。 这话要是换做别人说,蓝凤凰早就一巴掌拍过去,直接呼死。 不过这是圣姑的命令,蓝凤凰犹豫都没犹豫,挺直身子,直接就是解开短衫,而后扯掉小衣服。 顿时,一股巨大的冲击感直接蹦跳而出。 任盈盈啧啧称奇,甚至还用手感受了一下,不过相比较而言,虽然也是天赋异禀,但是比之自己而言,那是当真大大的不如。 “好了,起来吧。”任盈盈缓缓走到床边,半斜着躺在上面。一双玉足露了出来,无所依靠。 蓝凤凰眼疾手快,忙是跑过来跪坐在地毯上,而后,把任盈盈的双足揽入怀中,开始小心翼翼地用双手帮圣姑揉脚。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谈着,都是聊些最近的趣事。 这个时候,两人的关系就更像闺蜜了,仿佛不再是上下级。 说了一会儿,任盈盈忽然起了调皮之心。 因为蓝凤凰伺候得好,刚才解开之后,没有得到自己的允许,连扣上都不敢扣。 如今自己双脚在她怀里,一直被双手轻轻按摩,另外一只可就清闲了。 加上自己这一段跟岳不群学了很多大胆的东西,于是乎,那只没有束缚的脚就开始胡乱活动了。 初时,蓝凤凰还有些惊讶,可随即马上就忍住了。 无论圣姑如何施为,她最多就是紧紧的咬住牙关,身体连退都不退一下。 任盈盈不由得更加玩心大作,两个脚趾一用力,直接夹住了一个突出的位置。 “啊!”蓝凤凰轻叫一声,脸色红润的简直想滴血,但她却还是辛苦地忍着不吭声。 “没意思!”玩了一阵,圣姑忽然有些意兴阑珊,蓝凤凰太正经了,身体硬得跟木头一样。 这要是换做岳郎和自己,两人早就干柴烈火了。 不过,才刚刚想到岳不群,院外却忽然传来三声乌鸦的叫声。 任盈盈神情一喜,这是和岳郎约好的信号! 第217章 怀疑蓝凤凰 圣姑不动声色地吩咐一句,二人快速地穿戴整齐。 蓝凤凰带来的女性教众早就等在外面,一时间,立刻涌进来收拾浴桶等那些杂务。 不过片刻功夫,房间里已经是干干净净,焕然一新。 “蓝凤凰,你先退下吧!我想先休息片刻,晚饭时间再来叫我。”任盈盈吩咐一句。 此时,距离晚饭时间大概不足一个时辰的样子,蓝凤凰只以为圣姑是舟车劳顿,倒也不敢过多打搅。 于是乎便急忙退去了,只不过,临走之前,蓝凤凰却盯着任盈盈换下来的旧衣服看了一眼。 正常来说,圣姑这般高贵的人物,是不可能自己动手洗衣服的。但是也不是说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帮圣姑洗。 在黑木崖上,有专门的侍女做这个活。 如今圣姑没有开口,要不要拿出去洗呢? 蓝凤凰有那么一瞬间是有些犹豫的,但是一想到刚才伺候圣姑穿亵衣的事情,立马不敢多看。 圣姑既然没有说,那自然是不能越俎代庖。 不过这里其实是她想多了,任盈盈正急着见岳不群,哪里会顾及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这些衣服本来就要洗,只是简单地忘了吩咐罢了。 片刻后,房间中便剩下任盈盈自己。 “没人了,进来吧!”她轻轻说了一声。 只见床头那里一阵翻动,一个黑色的人影立刻就钻了进来,这是等了许久的岳不群。 想那当日,两人在客栈住宿,岳不群办的入住,任盈盈翻窗。 如今回到华山,却恰巧反过来,当真是世事无常。 “岳郎!”任盈盈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抱住岳不群,一头就扎进了怀里。 虽然只是这半日的时间不见,但对于热恋中的男女来说,无异于如隔三秋。 “我好想你!”任盈盈媚眼如丝,热情似火,抬起头看了看岳不群,道:“今天晚上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岳不群神情一动,正想顺着答应,但毕竟理智还在。 这里到底还是华山,两人的关系没有公开,宁中则更是给蒙在鼓里,别看刚才已经三次围魏救赵。 可今晚若是不回,那事情可要大条了。 任盈盈也知道不现实,但此刻已经动情,激素指挥着大脑,让她紧紧地抱着岳不群不松手。 “啊,盈盈,你身上好香呀!”岳不群试图转移话题,连忙是夸赞她身上香气浓郁。 不过,这纯粹都是废话,年轻女子刚洗完澡,身上哪有不香的。 岂料,任盈盈却从这话中听出了别样的意思。 忙道:“岳郎,我这里更香。” 说着,她腾出手来便抱住岳不群的脖子,然后一下跳起,瞬间就挂到了他的身上。 而后,身体往上涌动,把那下巴高过岳不群头顶。 立时,一股柔软和香气扑面而来。 岳不群心神恍惚,一边是宁中则在房间睡觉,随时可能醒来,一边是圣姑挂在自己身上,各种暧昧。 一时间,他那围魏救赵的气势好像又要上来了。 只不过,刚才围的次数太多,任他是功力强悍,先天宗师,精气充足,可到底还是有些腿软。 今日不适宜再有什么活动,任凭任盈盈热情似火,可岳不群却不敢再过分回应。 “岳郎……”任盈盈见他不似先前那般激烈,还以为是顾忌着他的夫人,神情上放不开。 这下子,反倒是更加激起了她的好胜之心。 于是乎,也不下来,变本加厉,双手并用,直接露出了蓝凤凰奉上的那件亵衣。 这个是苗人款式,大胆新颖,本来是给岳不群显摆显摆的。 哪知道,才刚刚露出来,岳不群却轻咦了一声。 “这不是蓝凤凰的吗,怎么你也有?” 这个款式,和宁中则身上那件很像,所以岳不群一眼就认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岳不群立刻就是意识到,任盈盈没有换洗的衣服,如今洗完澡,肯定是只能穿蓝凤凰的,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然而,这话听到任盈盈的耳朵里,却是异常刺耳。 什么叫这是蓝凤凰的?你怎么知道这是蓝凤凰的?你们俩是不是有些什么? “什么鬼?我看上的男人还没有捂热乎,倒让蓝凤凰捷足先登了?” 任盈盈的神情十分的不爽,再加上岳不群没有积极回应,导致她更加窝火。 两人又不咸不湿的玩闹了一阵,任盈盈这才是意犹未尽地整理好衣服。 一切整理完毕,终于该说正事。 岳不群从怀中拿出了那件小衣服,心有余悸地说道:“盈盈,好险呀!这要不是我及时处理,险些被我师妹发现!” 任盈盈见他举着这件小衣服,猛地一下就脸红了,这怎么还留着,看来岳郎对我也是迷恋无比,要不然不能把这衣服贴身留到现在。 而后,忙是接过,与那堆脏衣服放在一起。 两人又温存了一阵,即将到晚饭的时间点,岳不群这才是恋恋不舍的从窗户又窜了出去。 “看来岳郎太顾忌他的师妹了,我都这样了,他居然不冲动,要是换做之前,恨不得吞了我,看来我得更努力才是!”任盈盈心中暗暗想到。 她已经开始盘算是不是搞些什么新的花样了。 喜欢一个男人,就拼命讨好,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圣姑,该用餐了!” 想着,外面已经传来了敲门声,正是蓝凤凰到了。 “来得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勾引到我的岳郎的。”任盈盈愤愤不平。 “进来吧!”圣姑一声令下,蓝凤凰端着精致的晚餐奉上。 不过任盈盈心中有气,吃饭的时候多次刁难,把蓝凤凰委屈得一抽一抽的。 “怎么,哭什么,伺候我吃饭很委屈你蓝大教主吗?”任盈盈神情冷傲。 “属下不敢,伺候圣姑是属下修来的福分,这是巨大荣幸,一点都不委屈。”蓝凤凰惶恐,忙是跪地说道。 任盈盈看了一眼,一声冷笑,反而直接把双腿抬起,顺势搭在了她的背上,把蓝凤凰的头压得更低了。 这是一种巨大的羞耻,蓝凤凰纵然百般恭维圣姑,可这么一瞬间,眼泪立时就下来了。 第218章 岳不群重整华山派架构 当然,蓝凤凰落泪,并不是因为耻辱,毕竟圣姑在她们心里,就如同天上的仙子。 高贵,孤傲,冷冽,这些都是正常的。 再说了,伺候仙子怎么会耻辱呢! 别说仙子的双腿搭在她的背上,就是踩在她的脸上那也是巨大的荣幸。 她所难受的,是圣姑肯定是哪里误会她了。 按照两人以前的关系,圣姑不会这样的,如今这般羞辱挑刺,定是被某些事情蒙蔽导致。 “蓝凤凰,我问你,你是怎么认识岳不群的?”任盈盈终于问出了心中最烦躁的疑惑。 蓝凤凰不敢隐瞒,低着头,忙是把如何第一次见到岳不群,如何帮宁中则治病,甚至如何跟宁中则交换亵衣,如何和宁中则成为好姐妹等等。 事无巨细,全部给圣姑交代得清清楚楚。 “亵衣?”任盈盈一愣,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讲到此处,她立刻明白为什么岳不群认出了她身上的亵衣。 感情是误会蓝凤凰了! “这……”任盈盈看了看自己搭在她身上的双腿,又看了看卑微下气的蓝凤凰。 自己此时此刻的形象,简直和跋扈刁钻的小魔女没有任何区别。 一时间,她赶忙撤了腿,忙是把蓝凤凰搀扶起来。 “凤凰,我一时昏了头,误会了一些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任盈盈拉住她的手,一脸愧疚的说道。 此时此刻,两人就如同一对好姐妹,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通通都是抛弃。 蓝凤凰抽泣的声音更大了,终于把所有的委屈可以释放出来,趴在圣姑的肩膀上就是哭了起来。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圣姑居然会对她道歉!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是我误会了!”任盈盈忙是拍了拍她的后背。 “凤凰,你去吧,帮我把这堆衣服洗了!”任盈盈哄着她说道。 这并不是什么苦差役,而是巨大的信任才会派遣的任务。 毕竟,这里可是有圣姑的亵衣,亵裤,都是私密无比的东西,除非是贴身的不能再贴身的人,不然是绝对不让碰的。 此时让蓝凤凰去洗,意思很明显。 蓝凤凰这才是破涕为笑,抱起一堆衣服,高高兴兴的去了院子里。 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不过洗个衣服的时间还是有的,蓝凤凰先是把衣服分类,可是分着分着,就忽然察觉到不对。 “这里怎么有个男人的短裤?” “难不成……难不成这是岳不群的?难不成圣姑和岳不群已经……嘶……”蓝凤凰倒吸一口凉气,结合先前之种种,好像确实有这个苗头。 “不会吧,进展得这么快吗?那我好姐姐那里如何交代?她不会还蒙在鼓里吧!”蓝凤凰一下子又想到了宁中则。 一时间,她的脑子都是乱的。 “不过……这好像不是我需要发愁的事吧!”蓝凤凰转念一想,咯咯一笑,这种事情,得岳不群去头疼,自己急个啥! 管他呢,我还是洗我的衣服。 想着,蓝凤凰继续分拣,可是扒了两下,又发现了圣姑自己的小衣服。 这就对上了! 圣姑怎么如此粗心大意,两人如此隐私的衣服都混在一起了。 这要是岳不群那边也混入一件,岂不直接炸了! “嗯,这上面是什么,怎么粘在一起了?”蓝凤凰抖了两下,没抖开,却是发现小衣服上有一些非同一般的痕迹,把关键的位置都糊在了一起,非得用手拉一下才能展平。 她还是个处子,对于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完全就是门外汉,至于这上面是什么,她竟然完全不清楚。 “好奇怪啊!”这大大激发了她的探知欲望,捏了一下,在指尖揉了揉,好像除了有点黏黏的,似乎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一时间,鬼使神差地居然把鼻尖凑了过去,轻轻嗅了一下。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蓝凤凰心中想到。 不过下一刻,反应过来,蓝凤凰立时脸红,自己干了什么?竟然去闻了一下圣姑的小衣服,这……这也太羞人了。 幸亏没有人看见,要不然可丢死脸了。 接下来,她也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忙是趁着天还没有彻底黑,赶紧把衣服洗出来。 —— 第二天,天不过才蒙蒙亮,岳不群已经下令召集了全部核心弟子前来。 正气堂内,如今济济一堂,虽然跟嵩山派不能比,但也都是一流高手和二流高手,足以支撑一个门派。 “师父召集我们前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几个弟子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正在此时,岳不群终于到了,往正气堂最上方的太师椅上一坐,立刻,整个大厅骤然肃静。 岳不群看了看两边列队的弟子,一时之间,心潮澎湃。 想当年,自己刚刚接手华山派的时候,连带着掌门、长老、弟子,一共才不过两手之数。 如今人才济济一堂,终于算是出息了,振兴华山,指日可待。 “今日召集大家前来,主要是因为咱们华山派人员渐多,原有的形式已经不适合如今的发展,为师思前想后,决定重新梳理一下我华山派的架构!” 岳不群直入主题,倒是把下面的弟子惊了一跳。 这是要规范化了! 那就意味着自己这些人的机会要来了。 要规范化就必须设立一堆管理职位,自己这些人,乃是华山派弟子中的佼佼者,若有职位,必然逃脱不过他们这些人其中。 一时间,不由得个个眼睛放光,心情焦急不已,都在等着自己的任命。 岳不群也不卖什么关子,挥了挥手,压制了大家的议论纷纷,紧接着,朝着令狐冲微微一示意。 立刻,只见令狐冲越众而出,走上高台,往岳不群身旁一站,而后,从袖子中取出来一张纸。 展开以后,立刻宣读。 众弟子望眼欲穿,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静的大厅里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 “兹任命,三弟子梁发为华山派总务长老!” 一言既出,众望所归,梁发急忙出列,对着岳不群叩拜不已。 他心中虽然早就隐隐觉察到这一天,但是等真正到来的时候,内心还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接下来,令狐冲继续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