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让易中海变成田伯光》 第1章 开局将易中海一脚踹飞 “咦?这是什么鬼地方?” 李建成一脸诧异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他本来正在网吧里和好基友开黑呢。 好不容易拿了一次五杀令他激动万分。 可好死不死的是,手舞足蹈的他踩到一块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扔的香蕉皮。 这让他的脑袋跟大地母亲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他只感觉脑袋一阵剧痛,看到了好基友那惊恐万状的表情。 紧接着他就觉得眼前一花,四周的一切全变了。 网吧不见了,好基友不见了。 就连他的脑壳也不疼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看上去颇有年代感的屋子。 这间屋子的陈设让他以为自己穿越了。 毕竟在他前世,哪怕是出租屋都没这么陈旧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的脑子忽然涌入了许多信息。 大量信息的涌入,疼得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当疼痛过后,他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他还真是穿越了! 刚才涌入他大脑的那些信息就是属于这具身体主人的记忆。 原来,他穿越到了上世纪的60年代。 这里是四九城的一处四合院。 原身也叫李建成,是这个四合院的普通住户。 父亲早死,留下他跟母亲相依为命。 可前不久,母亲也去世了。 前身悲痛欲绝,再加上被院内禽兽刁难,一时急火攻心嘎了... 等等,禽兽? 李建成猛然感觉到不对。 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怎么会是禽兽呢。 他又探查了一番前身的记忆,脸色立马变得古怪了起来。 “尼玛,我这是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的世界啊!” 回味着前身记忆里那些熟悉的名字,李建成不禁感慨世事无常。 对于禽满四合院,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前世他在朋友的推荐下看过这部剧。 不得不说,这部剧拍得真是好极了。 可在追这部剧的过程中,李建成可没少骂娘。 毕竟这部剧里的禽兽实在是太招人恨了。 整个院子就没有一个好人。 住在这个禽兽窝里,还被禽兽活活气死,也算是前身倒霉。 在为前身的遭遇默哀了一阵后,李建成的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毕竟现在是自己代替前身要在这个院子里活下去。 那么少不得要跟这帮禽兽打交道。 前身性子软,这才被禽兽们拿捏得死死的,落得一个被气死的下场。 自己可不能重蹈前身的覆辙。 相反,自己还要主动出击,把这帮禽兽往死里坑。 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正当李建成在心中盘算之时,屋门却被人大力推开了。 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李建成抬头望去,只见这个中年人须发发白,长着一张国字脸。 脸上还露出一副正义凛然的神色。 正是这个院子的一大爷,道德天尊易中海! 李建成心中直呼好家伙。 自己才刚穿越过来,屁股都还没坐热,这个院子里的其中一个大禽兽就上门了。 只见易中海进来以后非常自来熟地在椅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仰着头问道:“李建成,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李建成闻言一愣,随即从前身的记忆里想起易中海说的是什么事情。 无非就是他现在双亲都不在了,院子里的禽兽看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好欺负,都想算计他。 这首当其冲的就是亡灵法师贾张氏了。 贾张氏一看他老娘死了,就心心念念地想要算计他家的房子。 她仗着自己儿子是易中海的徒弟,有易中海撑腰。 之前在前身料理丧事的时候就恬不知耻地流露出这个意思。 只不过那时候易中海看李建成老娘还没出殡的份上,只是帮着贾张氏提了一嘴,并没有太够逼迫。 可现在不同了,李建成老娘都已经下葬了,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上门了。 看着易中海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李建成瞬间火冒三丈。 尼玛,这吃相简直也太难看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么?! 李建成寻思自己前世在乡下老家也见过吃绝户。 可人家好歹要点脸,一开始还装装样子。 可这院子里这帮禽兽,竟然连装都懒得装了。 好好好,既然他们这么不要脸,李建成也就直接贴脸开大了。 “老绝户!” “你回去告诉那个老虔婆,叫他死了这条心!” “想算计我家的房子?门都没有!” “还有,你踏马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门都不敲就直接推门进来,有点礼貌没有?!” “再有,你现在这把椅子是我妈生前坐的!” “把你这脏屁股从椅子上挪开!” 李建成嘴巴上喊着要易中海自己挪开,可实际上他是自己直接动手了。 只见他飞起一脚直接把易中海从椅子上踹了下去,让易中海的屁股跟大地母亲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建成会是这般反应。 在他看来,李建成性子软,整天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有他这个一大爷出马,肯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怎么现在看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再说了贾张氏也没说一口气要把李建成的房子全吞了。 只是先让他腾一间出来给他们家用而已,难道这也不行?! 易中海呆了半晌,直到屁股上传来的疼痛才让他回过神来。 他龇牙咧嘴地用手撑着地面缓缓爬起来。 痛!真是太痛了! 这小子,下脚还真够狠的。 也就是他现在正值壮年,又因为当钳工有一副好身板,不然还真会被这一脚给踹散架了。 可即便如此,易中海还是出离愤怒了。 怎么说他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四合院里的一大爷。 不论在厂里还是院内,谁不尊敬他。 何曾挨过这么一脚?! 看着面露嘲讽之色的李建成,易中海怒道:“李建成!你这什么态度!” “我好言好语来跟你商量,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怎么说我跟你爸妈是同辈人,也算是你的长辈!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第2章 新手大礼包!田伯光盲盒! 李建成直接往易中海脸上啐了一口:“我呸!还长辈呢!” “你算哪门子长辈!” “做长辈的有像你这样直接上门算计人家房子的?!” “我老娘才刚死呢!” “你们吃相难看,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易中海气炸了,他强忍着恶心抹去脸上的唾沫。 他瞪眼道:“什么吃相难看!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我这也是为你好!” “你今天帮助邻居,明天邻居也会帮助你!” “这叫互相帮助懂不懂?!” “尤其你现在孤身一人,更少不了邻居的帮助!” “你这个人,怎么好心当驴肺呢!” 李建成不屑地撇撇嘴:“哟哟哟,还互相帮助呢!” “就贾家那性子,我可不敢指望他们会帮我。” “你废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可以滚了!” “我家的屋子虽然比较大,可没有一寸多余的地方让你这种人待着!” “快滚!” 说着,李建成伸手指着门外。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随后冷哼一声离开了。 他回到自己家,一大妈看他气哼哼的模样,有些奇怪道:“怎么气成这样?” 易中海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李建成,真是太过分了!” “简直没有把我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一大妈顿时吃了一惊:“李建成?他怎么了?” “这孩子不是一向温顺乖巧吗?” 易中海怒骂道:“他乖巧个屁啊他!” “就在刚才,他直接把我从椅子上踹下去了!” 一大妈顿时瞪大了双眼:“什么?!” 接着,易中海就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说给了一大妈听。 一大妈震惊了,满脸的不可思议:“这...这李建成怎么会变成这样?” 易中海冷哼道:“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主!” “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手段来收拾他!” “敢忤逆我易中海,哼哼,以后有的是苦头让他吃!” 却说另一边,李建成在屋里来回踱步。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在我这里吃了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论是为了他自己的脸面还是为了贾家,他一定会卷土重来。” “而且这个老东西不光是他自己,还有他的忠实打手何雨柱以及幕后大boSS聋老太太都是他的助力。” “到时候来文的不行恐怕就要跟我来武的了。” 李建成嘴脸嘀咕着,脑海里想起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每当有易中海解决不了的事情,何雨柱这个打手就会充当急先锋。 要是何雨柱出马还解决不了,聋老太太那个老太婆就会出来现眼了。 可以说,易中海、何雨柱和聋老太太组成铁三角,将这个院子经营得有如铁桶一般。 整个院子但凡有谁忤逆他的意思,就没有什么好下场。 别的不说,就说许大茂,被搞得老惨了。 下面被何雨柱踢过,还要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说是天生坏种。 就连老婆都被聋老太太给挖墙脚了。 所以后来风暴中许大茂得势了,在院子里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其中固然有许大茂这人的性格作崇,但更多的是前期被欺压得太狠了,要发泄,要报复。 可眼下的自己要应付易中海恐怕有些难度。 别的不说,现在这具身体就让李建成直皱眉头。 前身在轧钢厂只是办公室的普通科员,一个文弱书生罢了,哪经得起何雨柱那几个拳头。 恐怕都不用聋老太太那个死老太婆出场,一个何雨柱就够他喝一壶的。 “唉,愁人呐。” 正当李建成为此叹息之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叮!检测到此院禽兽之气甚浓,宿主成功绑定系统!】 李建成眉毛一扬,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好家伙!真是愁什么来什么啊!” “我就说嘛,作为穿越者,我怎么可能会没有系统!” “系统!说说你有什么功能吧!” 【本系统为虐禽系统,只要宿主持续让院内禽兽倒霉,即可随机获得抽奖机会。】 【抽奖获得奖品包罗万象、横跨万界,只有宿主想不到,没有抽不到的。】 横跨万界? 李建成顿时精神一振。 看来这系统的奖池真是丰富啊。 若是自己抽奖抽到什么异界道具拿到这个世界来用,岂不是降维打击。 他几乎可以想象,未来禽兽们将过上极其悲惨的生活。 【...为了帮助宿主对抗禽兽,本系统为宿主准备了新手大礼包。】 【请问宿主是否现在开启?】 “开启!”李建成毫不犹豫地点头。 现在的他身板实在太过弱鸡,光一个何雨柱就能解决他。 必须得从系统这里获得什么强身健体的玩意儿。 毕竟老首长曾经说过,枪杆子里出那啥嘛。 对于一个国家是这样,个人也是如此。 【叮!新手大礼包成功开启!】 【宿主获得随身空间(100立方米)、一百斤大米、五十斤猪肉、田伯光盲盒以及堪比三个何雨柱的战斗力!】 系统话音刚落,李建成就感到浑身暖洋洋的,四肢的肌肉都紧绷了不少。 他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充满着力量。 若是全力挥出一拳,哪怕何雨柱都会被打得当场昏死过去。 毕竟,这可是三柱之力,非一柱所能匹敌。 “很好!有了这样的战斗力,他们要是玩武斗我也不怵他们。” 李建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倏然间,他想起了什么。 “等等,这个田伯光盲盒又是什么东西?” 李建成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田伯光可是武侠小说里的着名采花贼啊。 跟他有关的东西那能是好东西么。 系统在新手大礼包里塞了这么一个盲盒又是几个意思。 别不是来坑他的吧? 【田伯光盲盒,顾名思义就是跟田伯光有关的盲盒。】 【打开盲盒,即可获得跟田伯光有关的任意一件物品。】 【该物品可以是田伯光的随身物件、兵器、武功秘籍甚至是田伯光本人的性格。】 【盲盒嘛,总是机遇与挑战并存的。】 第3章 街道办上门之日,易中海装逼之时 机遇和挑战并存? 李建成眉毛一扬。 他觉得系统说得有道理。 毕竟田伯光也不是一无是处。 撇开采花贼的身份,人家也算是一个武林好手。 若是能从盲盒当中开出田伯光拥有的兵器或者武功秘籍什么的,那也还不错。 至少能够让他的战斗力更上一层楼。 自己既然穿越到了这里,总不能一直盯着何雨柱这个四合院战神吧。 万一以后有武力值更强的人需要自己对付呢。 想到这里,李建成也就释然了。 “那就打开这个盲盒吧!” 【叮!盲盒开启,宿主获得田伯光性格:好色如命!】 【好色如命:身怀此等性格的人常年欲火焚身,变得十分花心,见到外表出众的异性就想与之共赴巫山,并为此付诸于行动,与武侠小说中的田伯光一般无二。】 【但一旦面对丑女人、老女人则会感到恶心,敬而远之。】 李建成顿时呆住了! 脸绿了! 卧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本来还想着自己能够获得田伯光的武功秘籍什么的,没想到还真把老田的招牌性格给抽出来了。 难道说自己真要变成田伯光那样的人吗? 要知道现在可是新社会,不是武侠小说里的封建社会,只要你武功高强就能在作恶后飘然遁走。 现在这个社会可是讲法律的。 自己要是真如田伯光那样做出禽兽之举,不说要丢工作、败名声,还要锒铛入狱,一辈子都要毁了啊! 想到这里,李建成的面部都开始扭曲了。 “系统...你丫的,就给我抽到这么个玩意儿?” 【宿主不要激动,此等性格虽然是宿主抽到,但未必一定要用在宿主身上啊。】 李建成闻言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好家伙,这玩意原来可以给别人安上啊。” “这要是安在我们院子哪个禽兽身上,岂不是我们院子也要出一个田伯光么。” 【是个这个道理,不过宿主需要注意的是,这个性格只能持续一天,是个一次性道具。】 【所以究竟要用在谁身上,请宿主好好斟酌吧。】 李建成脸上顿时露出一抹遗憾之色。 一次性?只能持续一天? 可惜了。 不过转念一想,在现在的社会环境下,仅仅只需要一天就足以让一个人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啊。 想到这里,李建成的脸上的遗憾又被兴奋所替代。 就在他盘算着该把田伯光性格安插在谁的头上时,院子里突然一阵骚动。 似乎有几个人来到了院子里。 随即,他就听到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刘海中,把大家召集起来,开全院大会,我有事要宣布。” 李建成立即认出,这是街道办王主任的声音。 过了不久,他家的门就被刘光天给敲响了:“李建成!开全院大会了!” 李建成应了一声,随后走出家门。 只见院子里的邻居三三两两地都来了。 易中海本来正因为李建成的事情在家里生着闷气。 一听到王主任来了,忙不迭地从家里出来了。 待众人到齐后,易中海问道:“王主任,今儿个您把我们召集起来是有什么事儿么?” 王主任看着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她微微点头:“自然是有事儿,而且是一件大好事!” 说着,她从一旁的街道办干事手里接过一张像是奖状一样的东西。 面对着全院的住户,她朗声道:“易中海同志自担任九十五号院子的一大爷以来,一直恪尽职守、尽心竭力。” “在他的带领下,九十五号院子连续几年都拿了先进...” “易中海同志的付出,我们街道办也是看在眼里。” “经过我们街道办研究决定,授予易中海同志先进个人称号!” 王主任说罢,将手里的奖状塞进易中海手里,随后带头鼓掌。 院子里的其他人见了,也连忙鼓掌起来。 顿时,整个院子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何雨柱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用力拍着巴掌,把手都拍红了。 他大声叫好:“咱们院子有今天,全赖一大爷啊!” “一大爷就该得这个先进个人!” “恭喜一大爷!” 贾东旭作为易中海的徒弟,也赶紧跟进:“师傅,恭喜你!” 阎埠贵走到易中海的旁边,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老易,恭喜了!” 不远处的刘海中则是有些不情愿地拍着巴掌。 “玛德,这院子的大爷又不是只有易中海一个,凭什么就他拿了先进,没我的份?” “难道我这个二大爷是摆设不成?” “哼!街道办也太偏心了!” 刘海中心中十分妒忌,也很不服气。 但这种牢骚话他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在肚子里腹诽。 毕竟在他看来,王主任可是领导。 在领导面前拂了领导面子,以后还想不想升官了? 算了!忍吧! 易中海从王主任接过奖状,心中是激动不已。 诚然这个先进个人没什么实惠,但这代表着街道办对他的认可啊! 有街道办背书,以后谁谈到他易中海不会竖起一根大拇指啊。 本来他在这一片就是德高望重的存在,现在可以说是更上一层楼了。 在这个注重个人名声的年代,他易中海名字将会成为金字招牌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激动地发抖。 但他还不忘向王主任谦虚了一把:“王主任,这...这我何德何能能得这先进个人啊。” “我...我不过是做了些应该做的事情。” 王主任笑道:“老易,你就不要谦虚了。” “你得这个先进个人是实至名归!” “当然了,也希望你不要骄傲,再接再厉,继续管理好这个大院。” 易中海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接着,在王主任的提议下,易中海在全院住户面前发表了一通类似获奖感言的讲话。 他的讲话又赢得了阵阵掌声。 何雨柱和贾东旭这两个跟着沾光的家伙更是连连叫好。 不过,易中海那正义凛然、义正严辞的模样,可把刘海中给恶心坏了。 同样被恶心到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李建成。 第4章 易中海被一大妈恶心得想吐 “卧槽,易中海被授予先进个人?!” “街道办眼睛瞎了吧!” 看着还在滔滔不绝的易中海,李建成感觉膈应得要死。 这个伪君子刚刚上门要帮贾家算计他家的房子呢,这会儿居然就被街道办授予先进个人了。 街道办不眼瞎谁眼瞎。 不过他转念一想,在原着中易中海能够称霸四合院那么多年,恐怕街道办还真是眼瞎没看清这人的真面目。 想到这里,李建成就止不住一股正义的冲动,想要当众揭发易中海的丑恶行径。 可他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不成,不成。” “当众揭发没什么用。” “这院子的禽兽跟我家的关系都一般。” “再加上他们常年被易中海pUA,要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么就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根本不会有人帮我说话。” “就凭我一人之言,恐怕很难取信街道办。” “再说了,原着中易中海能风光那么多年,谁知道这街道办是不是跟易中海有勾结呢。” 想到这里,李建成就放弃了当众揭发。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要放过易中海。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李建成不由地想起方才抽到的田伯光性格,顿时计上心来。 他看着依然在滔滔不绝、标榜自己多么无私、多么高尚的易中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老东西,人前装得挺像样的。” “不过这一次,我让你装都没的装!” “你不是标榜自己有道德么。” “好!这回我就让你做一回道德败坏之人!” 与此同时,正自我感觉良好的易中海正好看到李建成脸上的冷笑。 他心中顿时闪过一丝怒意。 这个小兔崽子,刚才骂他,对他动手,现在居然还敢对他冷笑? 等着! 他易中海绝对不是吃素的! 窝了一肚子火的易中海终于结束了他的装逼演讲,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在经过李建成旁边时,他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李建成一眼。 后者似乎毫不在意,权当没看见。 王主任不知道这里面的龌龊,在易中海发言过后,她又说了一些没营养的车轱辘话之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王主任一离开,不少住户都纷纷上前祝贺易中海。 “恭喜你了,一大爷!” “一大爷,以后承蒙你多照顾了!” 不论这些住户说的到底是真心话还是有心恭维,易中海都照单全收了。 他脸上带着虚假的谦虚笑容,内心却是得意万分。 一时之间,愣是把要对付李建成的事情给忘了。 不过有人让他又把这事情想起来了。 这个人就是贾张氏。 在住户们都散去之后,贾张氏就找上了易中海。 “一大爷,你跟那小子谈得怎么样了?” “他愿不愿意腾出一间房来?” 易中海立即就想起了之前在李建成家的遭遇,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 “别提了,这小子似乎没有他表现出来得那么听话。” 贾张氏顿时就不干了:“什么?!” “你一大爷亲自出马,他竟然敢拒绝?!” “好呀,这小畜生真是皮痒了!我找他去!” 说着,贾张氏就气势汹汹地朝李建成家走去。 易中海当然知道这老虔婆想干嘛,连忙拉住了她。 “老嫂子,冷静!” “他家的房子毕竟是厂里给分的。” “他要是坚持不让你一间,你去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甚至还会影响到东旭!” 贾张氏虽然泼辣蛮横,但也知道好歹。 但她依然不甘心:“难道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老嫂子,你且等着,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吐出一间房子给你。” “哼!一个没了爹娘的小畜生而已,还想翻天了?” “我易中海还不答应呢!” 见易中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贾张氏可算是消停了。 “好,一大爷,那就看你的了。” “你得快点,我们家人口多,东西多,都快没有站的地儿了。” 易中海自然是连连答应。 与此同时,在李建成家里。 李建成透过窗户将两人的互动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他没听到两人具体说了什么,但看着两人都目露凶光,时不时朝他家看来,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两人在谋划什么。 “呵呵,前脚刚拿了一个先进个人,后脚就想帮着这老虔婆来算计我的房子了。” “易中海啊,你这一大爷当的是真好啊。” “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这次,我可是要让你身败名裂。” “系统!将田伯光性格安在易中海身上!” 【叮!已将田伯光性格:好色如命安在易中海身上!即刻生效!从现在开始持续二十四小时!】 与此同时,易中海已经结束了与贾张氏谈话回到家中。 他坐在靠背椅上,开始谋划着如何能让李建成就范。 这次不说为贾家,为了他自己也要让李建成在他面前跪下! 正当易中海脑海里冒出好几个馊主意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小腹有一团火。 一开始,他还不甚在意。 可渐渐地,这火似乎越烧越旺,大有欲火焚身之势。 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因此有了反应。 感受到这一切,易中海顿时满脸诧异。 他虽然年纪不小了,可还没有完全老去。 现在的他,连五十都不到。 再加上他作为钳工,身强力壮,那方面的需要也是一直存在,跟一大妈的房事也没有断。 可也没有像这会儿这样来势汹涌啊。 印象中,似乎只有在自己二十出头的年纪时才有这般反应吧。 一时之间,易中海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该怎么着。 就在这时,本来正在忙活的一大妈察觉出他的异样。 “中海,你怎么了?” 易中海回过神来。 他想着既然自己今天有这个需求,要不然就跟一大妈行房吧。 可当他看到一大妈那苍老的面孔和斑白的头发,就顿时没了兴趣。 甚至于,他还恶心得想吐。 确切的说,是一大妈这张老脸让他恶心得想吐。 第5章 易中海继续装逼:那都是为人民服务! 易中海确实被恶心坏了。 他被李建成安上了田伯光性格。 那田伯光是好色如命没错,可人家喜欢的是年轻漂亮的姑娘,或者是女人味十足的中年美妇。 可一大妈是个什么货色。 常年操劳,再加上没有保养。 才四十多岁的年纪就满脸皱纹,头发花白。 就这状态,恐怕还不如贾张氏呢。 贾张氏只是长得丑而已,但人家头发还乌黑发亮呢,皮肤状态也完胜一大妈。 这样一个老女人,田伯光是毫无兴趣,甚至避之不及。 这样一来,被安插上田伯光性格的易中海会感到恶心也就不奇怪了。 易中海又多看了几眼一大妈,感觉那股反胃的冲动越来越明显。 终于,他忍不住了,开始干呕起来。 还好,他上一顿吃的食物都已经消化干净了,不然真得吐一地。 一大妈见状吓坏了,连忙上前扶住易中海:“中海,你到底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 一大妈的手才刚碰到易中海,易中海就感觉到胃部一阵痉挛。 他连忙推开一大妈的手:“你、你不要管我...” “我自己出去透透气。” 说着,他挣扎着起来,连滚带爬地朝门外走去。 一大妈仍旧有些担心,冲着易中海的背影问道:“真没事儿吗?” 易中海连连摆手:“没事儿!真没事儿!” “你不用跟来,忙你的吧!” 易中海说着,连忙走出了屋子。 一走到屋外,他就感觉周围的空气为之一清。 整个人都感觉舒服多了。 刚才那股莫名的恶心感也消失殆尽。 这让他长出了一口气之余也不由地纳闷。 自己跟一大妈怎么说也是多年的夫妻,房事都还没有完全断。 就算自己对一大妈感觉有些腻味了,也犯不着会这样犯恶心吧。 难道说自己内心深处真的已经这么嫌弃一大妈的吗? 就在易中海感到诧异的时候,一个犹如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一大爷。” 易中海抬头看去,见是秦淮茹在洗衣槽上一边洗着衣服一边笑着跟他打招呼。 易中海下意识地要点头回应。 可倏然间,他觉得今天的秦淮茹很不一样。 按说,秦淮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肚子里还怀着一个,身材臃肿。 怎么说也比不上那些黄花大闺女。 可易中海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今天的秦淮茹水灵极了,可人极了,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令他欲罢不能。 瞬间,他就感觉自己内心有一股冲动,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将秦淮茹就地正法。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易中海就吓了一跳。 怎么说他也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在这一片街区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 尤其是刚刚还被街道办授予了先进个人,怎么可以有这么龌龊和禽兽的想法。 再说了,就算自己真是馋得不得了,也可以通过其他方法来得逞啊。 怎么能直接扑上去呢,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这是在院子里,自己要是真那么做了,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忍不住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脸颊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多少清醒了一些。 可秦淮茹却看得惊了。 她无法理解,为啥易中海好好地会突然给自己一巴掌。 “一大爷,您这是...” 易中海顿时老脸一红。 他强忍着内心的冲动,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啊,没什么,刚才有只蚊子落在我脸上了。” “那什么,你先忙,我出去走走。” 说罢,易中海忙不迭地朝院外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秦淮茹一脸问号。 蚊子? 天气这么冷,哪来的蚊子啊。 李建成家里,李建成透过窗户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哟,都自扇耳光了。” “看来,易中海忍得很辛苦啊。” “不过你忍得了一时,能忍二十四小时吗?” “那可是田伯光的性格啊!” “人家田伯光连尼姑都不放过呢,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却说易中海走到了前院。 正在料理花草的阎埠贵跟他打了个招呼:“老易,出门啊?” 易中海此时有些心不在焉。 虽说他这会儿已经看不到秦淮茹了。 但小腹里那团火还是没有消失,依然在燃烧着。 这让他自己都感觉到惊疑不定。 难道说,自己馋秦淮茹的身子馋到这种地步了? 不行,得找个机会跟秦淮茹深入交流一下。 不然他感觉自己要疯。 他这么在心里琢磨着,一边敷衍地跟阎埠贵打了个招呼就走出了院子大门。 虽说他已经决定找机会要跟秦淮茹共赴巫山,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既然不是时候,那就得想办法平息小腹里这团火。 他想了想,决定去隔壁院子找人聊天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来到隔壁院子,就见里面有几个大爷正聚在一起闲聊。 其中一个大爷看到易中海走进来,连忙打招呼道:“哟,这不是老易么。” “今儿个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易中海走到他们面前:“怎么,好歹我就住在隔壁,还不能来串串门了?” 那大爷笑着调侃道:“当然可以,我也不是小气的人。” “怎么着,听说你被街道办授予先进个人了,有什么感想没有啊?” 一说起这个,易中海就感到有些得意。 但面上他努力装出一副淡淡的神色:“什么感想不感想的。” “那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街道办授予我先进个人,那是看得起我。” “我难道还能把玩意儿翘起来当旗摇啊?” 那大爷指着易中海对其他几个大爷啧啧有声:“啧啧,瞧见了没有。” “这觉悟,几个人才有啊?” “要不怎么说王主任老跟我说,作为管事大爷要多向老易学习啊。” 其他几个大爷也是纷纷点头附和。 听着这些话,易中海感到舒爽极了。 小腹里的那团火似乎也没之前那么旺盛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曼妙的身姿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第6章 隔壁大爷惊了:易中海看上黄花大闺女了?! 这道曼妙的身姿是一位少女。 虽然衣着朴素,未施粉黛。 但她肤白貌美,明眸皓齿。 端的是一个美人胚子,哦不,应该说已经是个小美人了。 易中海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一般。 小腹中那本来已经开始走向熄灭火又开始熊熊燃烧了起来。 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因此开始有了反应。 几个大爷恭维了易中海一阵,发现易中海一直不说话,才发现这老小子的视线已经越过他们,看向他们的身后。 几人回头一看,看见了院中的那个少女,皆是释然。 “切,我还以为老易你在看什么呢,这是老王家的侄女,过来探亲的。” “明儿个就要回去了。”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大爷说罢,回过头来一看,却发现易中海依然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女孩子看。 就犹如一尊塑像一般,一动也不动。 嘴角还隐隐有哈喇子流出来。 大爷瞬间惊了:“卧槽,我说老易,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其他几个大爷闻言也是回过头来。 他们看到易中海那个样子,也是惊了。 “老易,你这是什么表情。” “醒醒,人家是黄花大闺女,别惦记了!” “小心人家老王那口子出来,那可就不好收场了。那个婆娘,嘴巴跟机关枪似的。” 几个大爷七嘴八舌,声音传到了那个少女耳朵里。 那少女看到易中海那副猪哥样,羞恼无比。 她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连忙进屋去了。 看到少女进屋,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 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大爷或是揶揄、或是警告、或是意味深长的目光。 易中海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你们几个,干嘛那么看着我?” 其中一个大爷用告诫的口吻说道:“老易啊,咱们都是快要知天命的年纪了。” “说起来也是人家的长辈了,可要有长辈的样子啊。” 另外一个大爷倒是取笑道:“我倒是没想到老易人老心不老啊。” “看到十几岁的大闺女,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易中海这才发觉嘴角上的哈喇子。 他连忙用衣袖擦了擦,有些发窘地道:“胡、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易中海怎么可能有那种龌龊的心思!” “这不是我看她跟我老家一个外甥女挺像的么,就多看了两眼而已。” “你们可别乱想啊!” “再说了,我易中海什么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我的人品,你们难道还信不过?” “我要是真是那种人渣,街道办会授予我先进个人么!” 易中海说着说着,脸上又露出了他招牌似的正义凛然的神色。 好在他过去苦心经营着自己的人设,把自己隐藏得很好。 因此这番话说出来,倒也没人不信。 于是几个大爷调侃了几句也就没再说这事儿了,很快就把话题转移了。 他们不说这事儿了,可易中海就难受了。 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出刚才那个少女的身影。 在他的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说,要他想办法入室将那少女就地正法了。 易中海顿时就吓了一跳。 自己今天这是怎么搞的。 怎么老想女人呢。 而且还总是想着用那种龌龊的手段将女人搞上床呢。 这能是他一个先进个人能想的么! 他努力不去想这些。 可他的脑子仿佛就受控制了一般,老往那方面想。 以至于身前这几个大爷说了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 终于,有个大爷发现了易中海的不对劲。 “老易,你怎么了?我怎么看你浑身都在抖啊。” “是啊,看你这呆呆的样子,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另一个大爷调笑道:“别不是还在想老王家的侄女吧?” 此话一出,易中海就像触电似的抖了抖。 他连忙反驳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都说了,我不是那样龌龊的人!” “行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易中海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院子。 望着易中海有些狼狈的背影,几个大爷都是一脸诧异。 “老易今天是怎么搞的,总感觉怪怪的。” “是啊,从刚才开始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别不是真看上了老王家的侄女吧?” “嘘!这可不兴乱说,我相信老易不是那样的人。” 话说易中海走出隔壁院子。 他呼哧呼哧地连喘了好几口粗气,这才稍稍平静了些。 可内心时不时闪过的邪念以及小腹中那团依然在燃烧的火无时不刻在提醒着他现在到底想要什么。 这让易中海又惊又惧。 “怎么搞的,今天怎么尽想女人了。” “连十几岁的黄花大闺女都想。” “不成,这样下去,我要么憋出病来,要么就得出事了。” “必须把这股邪火给去掉。” 易中海瞬间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他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 在他身后,李建成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出现了。 “易中海这个老家伙,竟然还能忍得住。” “他这会儿又想去干嘛。” “要知道现在的他,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啊。” “他竟然还敢跑出去瞎晃悠?” 李建成嘀咕着,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在他看来,易中海这时候出去晃荡绝对是一着臭棋。 一个不好,这老东西就要做出禽兽之举。 “不过这样也好,你要是不作出一些禽兽之举,又怎么身败名裂呢?” 李建成嘿嘿冷笑了两声,连忙跟了上去。 易中海沿着那个方向走,一连走过了好几条街,终于是走到一处有些僻静的胡同里。 这个胡同里人烟稀少,房子也十分破败。 要不是这里还属于四九城市区范围内,李建成都要以为这里是郊区了。 易中海来到这个胡同以后,就警惕地朝四周张望。 仿佛是在观察周围有没有闲杂人等。 他的这个举动顿时引起了李建成的好奇。 “这个老东西,来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肯定没想干好事!” 就在李建成刚这么想的时候,易中海来到胡同里其中一间院子前,轻轻地叩了叩门。 第7章 易中海按捺不住,去逛青楼了 在易中海叩门后,约莫几个呼吸的功夫,门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关中平原,沃野千里,良田无数。” 易中海连忙说道:“名山大川,川流不止,耕牛累坏了身子。” 不远处,躲在暗处的李建成见了不由地更是好奇。 “这是...怎么看起来像是对暗号啊。” 他刚这么想,就见那门吧嗒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妇人。 那老妇人探出头来警惕地朝四周张望了下,然后一把将易中海拉了进去。 李建成顿时眉毛一扬,心里有了些许猜测。 “卧槽,这老东西莫不是被田伯光性格折磨得欲火焚身,特地跑来这个地方偷吃了吧?” “可不对啊,那个老女人,看上去比一大妈还老一点啊。” “而且妆画得那么浓,看着就倒胃口。” “易中海难道好这一口?” “不对!难道说...” 却说这一边,那老妇人将易中海迎进了院子。 此时,她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小易子,稀客啊。” “我记得,你可是有好几年没来过我这里了。” “今儿个怎么过来了?” “莫不是想念姐姐我么?” 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易中海的手臂和身上摸着。 感受到易中海壮硕的肌肉,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醉。 可她这个样子却把易中海给恶心坏了。 说起来,易中海跟她也是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了。 早在易中海年轻的时候,这个老妇人就在一个青楼里讨生活。 一开始她只是青楼里的普通姑娘,然后渐渐做到头牌。 再然后,因为年老色衰又开始干老鸨。 在这过程之中,易中海都是她的客户。 不光是她自己接待过易中海,她手下的姑娘也接待过。 只是建国后,上面开始严打她们这块儿。 不少姑娘都金盆洗手不干了,从良了。 可她却不想就这么放弃自己多年的事业,就带着几个姑娘转入地下。 而易中海在建国后捧上了铁饭碗。 他深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出于对自己饭碗和名声的保护,渐渐地也就去得少了。 直至后来完全不去了。 但不去归不去,两人并没有完全断了联系。 因为易中海觉得这个女人在新旧社会都能吃得开,是个有本事的人。 比他家里的一大妈强多了。 维持这么一层联系在,说不定以后就有用到她的时候。 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这不,自己今天不就有用得着她的地方么。 感受到老妇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易中海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连忙往旁边挪了几步,眼珠子朝里头望去:“不跟你多说了,你这边现在有哪些姑娘?” 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嘴脸娇声道:“你这个人啊,就是这么薄情寡义。” “人家好久没见你,想跟你叙叙旧呢。” “你倒好,光想着年轻姑娘了。” 说着,还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易中海一看她那样,差点没把肚子里的酸水给吐了出来。 恶心! 实在是太恶心了! 比一大妈都恶心多了。 别的不说,就说她脸上那层厚粉,此刻就在不停地往下掉。 为了不让自己真把酸水吐出来,易中海赶紧安慰了几句。 随后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你这里现在有哪些姑娘,快点带我去见见!快!” 老妇人看易中海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白了易中海一眼:“男人啊,就是这样。” “头发熬得花白了,还这么急色。” “走,跟我来吧。” 说着,就领着易中海进了屋。 一进屋,易中海感觉一股香风袭来。 几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看到这几个略施粉黛、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姑娘,易中海就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他瞪大了双眼,半张着嘴,看呆了。 哈喇子又流出来了。 见他这副猪哥样,老妇人忍不住轻笑:“怎么样,我这些姑娘还不错吧?” 易中海狠狠地咽了口口水,连连点头道:“好、好得很啊!” 老妇人眉毛一扬:“那你相中哪个,就带着进房间吧?” 易中海扫了这几个姑娘一眼。 说实话,哪个他都想要。 但他也知道,自己年纪已经不小了。 就算是他年轻的时候也没法同时应付这么多姑娘。 更甭说现在了。 因此,在犹豫了一阵后,他搂着其中两个姑娘的腰肢迫不及待朝里边的房间走去。 见此,老妇人不由地吃了一惊,心中暗骂:“这老东西。” “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色,一口气要两个?” “别搞得太过在我这里得马上风死了才好。” 心中骂归骂,但老妇人知道易中海手里有钱。 要两个姑娘,就得掏两个姑娘的钱。 本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想法,她也懒得管那么多了。 却说院子外边,李建成见易中海迟迟不出来,心中开始逐渐笃定了那个猜想。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肯定是来春风一度了。” “刚才那个老女人,妆画得那么浓,还跟易中海对暗号,怎么感觉都像是开青楼的老鸨啊。”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平时在人前装得挺像样的,背地里还干着pc的勾当。” “而且看他这样,应该是惯犯了。” 正嘀咕间,李建成隐隐约约听到院子里有某种声音传来。 一听到这个声音,李建成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容。 “果不其然,这个老东西在跟青楼女子春风一度了。” “好好好,既然你玩得这么花,就别怪我把你的真实面目公之于众了。” 李建成笑着,转身离开了这里。 ...... 四九城,某街道派出所。 两个警察闲来无事,站在派出所门口闲聊。 忽然,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径直走了过来,正是李建成。 “同志,我要报警!” “报警?”两个警察的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建成郑重地道:“我刚才亲眼看见,有人去逛青楼了!” 第8章 易中海惊惧万分:警察怎么来了?! “逛青楼?!” 两个警察的神色更严肃了。 自打建国以来,上面就一直在取缔青楼。 经过一段时间的打击后,明面上的青楼全都不见了。 就是地下青楼都取缔了不少。 现在的四九城,一个人如果真想逛青楼还是很难的。 因为基本找不到可以去的地方。 但警察们也清楚,四九城这么大,要说完完全全把地下青楼清除干净也不可能。 肯定还有一些漏网之鱼在苟延残喘。 因此,在得知有人去逛青楼后,两个警察连忙找来了其他同事。 “同志,劳烦你带路。” 几个警察跟着李建成飞速朝易中海所在的地方奔去。 却说这边,易中海跟两个姑娘先后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此时的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额头上、背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虽然累得够呛,但他脸上依然难掩满足的笑意。 “爽!太爽了!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不过下次得悠着点了,毕竟年纪大了。” “刚才差点没把腰给弄闪了。” 易中海缓了好一会儿,觉得精力恢复了一些。 一双不老实的手又放在了两个姑娘光洁的身子上。 还没等他想做什么,外头突然传来了撞门的声音。 紧接着,就传来了几个女人的尖叫声。 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外头有人喊:“不许动!” “都双手抱头!蹲下!” 易中海瞬间瞪大了双眼,内心被潮水般的恐惧所淹没。 警察! 警察居然来了! 这要是被抓个正着,他易中海铁定是要身败名裂啊! 惶恐不已的易中海随便穿上一件衣服和一条裤子,然后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就跳了出去。 在他身后,那两个姑娘也是花容失色。 赶紧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就跟着跳了出来。 可他们三人刚刚着地,就如坠冰窖。 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已经有一个警察在等着他们了。 “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易中海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软倒在地。 “完了!” 警察很快就将这里的人一网打尽。 易中海和那个老鸨,以及这些青楼女子都举着双手排队被警察押离了这里。 当易中海跨出院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李建成!是你!” “是你去派出所报的警,对不对?!” 李建成看到易中海,连忙装出一副震惊的神情。 “一大爷,怎么是你?!” 领头的警察不禁皱眉:“一大爷?这人还是个管事大爷?” 李建成连连点头:“是的!他是我们院子的管事大爷。” “刚才我只是模糊看到有人进去,却没想到会是我们院子的一大爷。” “警察同志,我跟他都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的。” “我们院子的这个一大爷风评一向很好,带着我们院子拿了好几次先进呢!” “就在今天,他还刚刚被街道办授予了先进个人称号呢。” 警察们听了都是眉头一挑,朝易中海看去。 他们所在的派出所跟南锣鼓巷不是一个街道,因此对易中海不熟。 任他们怎么想也没把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嫖客跟先进个人联系起来。 而易中海则是绷不住了,他朝李建成怒吼道:“够了!你给我住嘴!” “你害我害得还不够惨吗?!” “还要在我伤口上撒盐?!” 在易中海看来,李建成这当口越是说他的光辉事迹就越是在打他的脸。 毕竟一个拿了先进个人的管事大爷去逛青楼,这妥妥的人设崩塌啊! 李建成假装露出了歉意的神色:“一大爷,对不住了,我刚才也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接着,他转头看向领头的警察:“警察同志,我还是难以相信我们院的一大爷会来逛青楼。”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领头的警察冷冷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误会?” “他外衣外裤都脱了,裤衩都没穿好就被我们逮到了。” “还有什么误会?” “行了!都别说了!有什么话回所里说去!” ....... 郝欣雯是四九城日报的记者。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了。 揉着有些酸胀的肩膀,她不禁有些犯愁。 “这民生版块还差好几个豆腐块。” “这可怎么办呢。” “明天要是再没填满,可真没法跟总编辑交代了。” “可是...让我写些什么了。” “感觉没什么东西好写啊!” 郝欣雯越想越头疼。 她刚刚从大学毕业不久。 在新闻传媒界还是个纯纯的新手。 可好死不死的是,总编辑看她学历高,认为她是个可造之才。 一下子就把很多稿件的任务丢给了她。 没办法,报社里老油条太多,只能累累新人了。 可这就苦了郝欣雯了。 她把自己的cpU都快干烧了,还没把总编辑交给她的任务完成。 “唉,算了,算了,一直发愁也没用。” “先回家吃饭吧。” “还有明天呢,吃饱肚子明天再说吧。” 郝欣雯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就在这时,她看到前方有警察押着一队人从她眼前走过。 本来这并没有引起她太多注意。 可当她看到警察押的这群人时,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这些人怎么连衣服都没穿好,就光披个外衣走在大街上啊。” 她愣了半晌,随后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 “难道说...他们是...” 眼看着他们即将走远,郝欣雯赶紧跟了上去。 这会儿她也顾不上回家吃饭了。 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她需要的新闻素材,这些人能给她! ...... 李建成做完笔录后就离开了派出所。 他的笔录很简单,警察问了他几句话以后就让他回来了。 可易中海就倒霉了。 作为嫖客,他可没那么快出来。 犯了这种事情,肯定是要通知所在单位和街道办的。 可以说,易中海身败名裂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甚至还有可能丢掉轧钢厂工人这个铁饭碗。 第9章 易中海还没回来?一大妈着急了 李建成吹着口哨回到了四合院。 院子大门口,阎埠贵正坐那里当门神。 当看到李建成时,这老小子的一双小眼睛下意识地就往李建成的手上看去。 当看到李建成双手空空如也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不禁闪过一抹失望。 见李建成在吹口哨,他倒是好奇了起来:“李建成,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啊?” 李建成斜瞟了他一眼,理都没理他就跨过院门往院里走。 刚才阎埠贵那点小动作他全都注意到了。 这老东西,整天就想着当门神从邻居手里算计点东西。 更何况他从前身的记忆里得知,在老娘办丧事那几天,这老东西打着来帮忙的旗号,实际上就想着趁机从他家里顺点东西回去。 表面上看这老东西是个老师,实际上干着偷鸡摸狗的勾当,也不是个好鸟。 这种人,作为老师,枉为人表,理他作甚。 阎埠贵见李建成不搭理他,脾气也上来。 “哎?你小子,问你话呢!” “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啊?” 可李建成早已扬长而去。 回到家里,李建成从空间里拿出新手大礼包奖励的大米和猪肉,开始做饭。 只不过他这会儿是在空间里做饭。 系统给他的空间可不仅仅是单纯方便他存储物资的。 他自个儿也能进到里边。 而且里边虽然空间有限,但是氧气充足,通风也好。 在里边做饭一点问题也没有。 这样也省得一些麻烦。 毕竟自己吃的可是大米和猪肉啊。 这年头物质匮乏,家家户户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就连易中海这样的八级钳工,平时也是省吃俭用。 自己要是在院子里招摇过市吃好的,铁定惹人眼红。 他虽然不怕事,但也不想平白招惹麻烦。 毕竟院子里禽兽们的嘴脸都忒恶心了。 尤其是贾家那一家,光看到他们就倒胃口。 一阵忙碌后,李建成做好了晚饭,然后从空间里出来了。 他做了一荤一素两个菜,还有一大碗米饭。 这样的伙食放在后世可谓是极其普通。 可放在这个年代算是极好的伙食了。 若是让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见了,铁定两眼放光。 说起贾张氏,这老虔婆此时正为桌上的饭菜发脾气。 “今晚就吃这个?!” “这是人能吃的东西吗?!” 在贾家的餐桌上,除了一人一个棒子面窝窝头外,餐桌中央就摆着一碟咸菜。 这咸菜不知是腌制的手艺不行,还是储存的时间太久,此时正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就这伙食,别说是贾张氏了,就是李建成见了都想吐。 秦淮茹有些怯怯地望着贾张氏:“妈,家里就只有这些了。” “您就将就着吃吧?” 贾张氏立马瞪着三角眼骂道:“将就着吃?!你叫我将就着吃?!” “你好歹是我贾家的媳妇,怎么这么狠心,让我这个做婆婆的吃这种东西?!”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秦淮茹被说得立马眼睛红了。 她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贾东旭。 可后者正大口吃着窝头,压根没搭理她。 贾东旭作为钳工,平时体力消耗大。 他的身体容不得让他像贾张氏一样这么挑食。 因此这些东西也就凑合吃了。 至于秦淮茹挨骂,呵,那是她活该。 秦淮茹见贾东旭看都不看她一眼,心中很是失望。 而就在这时,棒梗因为贾张氏起了头,也跟着闹了起来。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贾张氏立马大点其头:“对!就是要吃肉!” “今天没上班,傻柱没带饭盒,你去易中海那里弄点好吃的来!” “这老东西今天被街道办授予了先进个人,肯定弄了肉菜!” 说着,贾张氏拿出一个大碗递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无奈,只得捧着碗出门了。 却说一大妈做好了晚饭,左等右等没等易中海回家。 她不由地有些皱眉:“都这个点了,中海怎么还没回来?” 她看向自家餐桌,上面有一碟油渣炒白菜和一碟爆炒五花肉。 他们夫妻俩平时餐桌上也难见荤腥。 正像贾张氏所想的那样,今天是特地为了给易中海庆祝做的。 就在一大妈犹豫着要不要出门去找易中海时,秦淮茹上门了。 当她捧着一个大碗出现在一大妈面前时,一大妈的脸顿时就难看了几分。 贾家上门讨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对方什么来意她会不知道么? 易中海在家的时候,这女人都会把菜扒拉了差不多回去。 更何况现在易中海不在呢。 于是还没等秦淮茹开口,一大妈就冷冷地道:“中海还没回家呢,我们都还没吃呢,这菜不能给你。” 秦淮茹闻言一愣。 易中海还没回家?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不过餐桌上传来的阵阵五花肉香味实在太诱人了。 不要说贾张氏了,她都馋了。 哪怕这些肉被贾张氏吃了,让她舔个碗底的油也好啊。 于是,秦淮茹并没有离开,反倒是对一大妈软磨硬泡起来。 一大妈因为担心易中海,根本没有心情与秦淮茹掰扯。 在被秦淮茹磨得不耐烦以后,她只得将菜拨了一半给秦淮茹,然后就将她轰出门了。 秦淮茹走后,一大妈看了看家里的钟。 就刚才跟秦淮茹掰扯的功夫,就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 易中海竟然还没回家! 这个点,都已经有不少住户吃完晚饭了。 “不行!我得出去找找中海!” 一大妈赶紧出门了。 院子里,刘海中、阎埠贵和几个住户吃完饭后正聊着天呢。 见一大妈急匆匆地要出门的样子,皆是有些诧异。 刘海中问道:“一大妈,这么晚你上哪去啊?” 一大妈有些焦急地道:“中海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菜都凉了。” “对了,你们有没有看见中海啊?” 众人皆是一惊。 “什么?!一大爷出门还没回来?” “这尼玛天都黑了,他能去哪儿啊?”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顿时想起了什么。 “对了,下午老易出门的时候我还跟他打招呼呢。” “只不过他当时有点心不在焉。” “然后我就看到他好像是往隔壁院子的方向去了。” “你上隔壁问问去?” 第10章 全院震惊:易中海去逛青楼了?! 听阎埠贵这么说,一大妈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朝隔壁去了。 望着她的背影,几个人又聊开了。 “你们说一大爷这是去干嘛了。就算是隔壁院子,人家这会儿也在吃晚饭呢。” “不知道,一大爷那么能耐的人,他做事能是我们能揣测得了么。” 一旁的刘海中听了,不屑地轻哼一声。 能耐? 就他易中海能耐,他刘海中就不能耐了? 格老子的,不就是被街道办授予了先进个人么,又不是升官,尾巴竟然这么翘上天了? 等着! 等着他刘海中升官了以后,也要好好嘚瑟一番。 却说这边,秦淮茹捧着大碗回到了家。 一进门,贾张氏的骂声就朝她袭来。 “你踏马死哪里去了?!竟然去了这么久?!” 贾张氏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慢。 一把从秦淮茹手里抢过大碗,与贾东旭、棒梗一起开始抢食。 秦淮茹看着他们满嘴流油的样子,咽了咽口水:“一大爷不在家,还没回来吃饭。” “一大妈有点不想给,所以耽搁了些。” 贾张氏一听就开口骂道:“玛德,那个死婆娘!还轮得到她来做主的?” “哪次易中海在家,不是爽快地把好吃的分我们一点!” “我们家东旭是他易中海的徒弟!” “吃他一点又怎么了!” 已经把嘴塞得鼓鼓囊囊的贾东旭听了也是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只听院子里一大妈跟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的说话声传来。 贾张氏瞬间双眼发亮:“好啊!这死婆娘出去找易中海了!” “你赶紧的,去把他家剩下的菜都拿来!” “哼!刚才推三阻四地不想给我们,那她也不要吃了!” 贾张氏将大碗里剩下的一点五花肉往自己碗里一倒,然后将空碗塞进秦淮茹的怀里。 秦淮茹一开始有些犹豫。 毕竟人家易中海还没回来吃饭呢。 趁着人家不在家,把人家的饭菜吃干净算什么事儿。 就算易中海平时再怎么向着贾家,遇上这事儿肯定也会有所不满吧。 但看着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俩吃得香喷喷的样子,秦淮茹也是馋坏了。 她咬咬牙,捧着大碗又出门了。 她想着,不过就是多吃易中海家一点菜罢了。 易中海就算不满也不会说什么。 再不济,自己卖个可怜,易中海肯定心软。 她可是看着很清楚。 有好几次,易中海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充满着欲望。 这老东西,肯定看不得她可怜。 院子里,正在聊天的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看到秦淮茹又捧着大碗朝易中海家走去。 其中一个住户忍不住道:“这秦淮茹怎么又出来了。我记得她刚刚才从一大爷家回来吧?” “难不成是要趁着一大妈不在家的当口把一大爷家的饭菜全给吞了?” 另一个住户摇头叹息道:“一大爷对他们家真好。” “他们家去一大爷家,就跟去后花园似的。” 又有住户叹息道:“没办法,谁让人家贾东旭是一大爷的徒弟呢。” “一大爷没有孩子,以后老了铁定得指望着这个徒弟呢。” 阎埠贵瞪着秦淮茹的背影,眼睛有些发红。 他想着要是自己的儿子能够拜在易中海家门下就好了。 这样他岂不是天天可以像贾家这样光明正大地去薅易中海的羊毛。 可惜易中海精明得很,不会选一个有亲爹的人当养老人。 更何况这人还是他阎老抠的儿子呢。 阎埠贵也只有干瞪眼羡慕的份。 刘海中心中则是微微冷笑。 在这一块儿,他觉得自己终于压易中海一头了。 徒弟又怎么样,又不是自己亲生的,还得让他们天天这样吸血。 不像他刘海中,有三个儿子呢! 就算其中一个跑...嗯...不回来了,他不是还有两个么! 以后老的时候,他肯定比易中海过得舒服!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这立即就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毕竟警察上门可不是小事情啊。 何况是这么晚了还上门。 刘海中一看到警察,就连忙露出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在他眼里,警察那也是领导啊。 再说了,易中海出门未归,而现在警察又突然上门。 刘海中隐约感觉到,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警察同志,这么晚了,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警察扫了一眼笑得有如一朵菊花般的刘海中:“易中海的家属在吗?” 刘海中一听顿时双眼发亮,暗道果然如此。 他忙不迭地道:“本来是在的。” “这不是易中海一直没回来么,他爱人就出门找他去了。” “对了,警察同志,我是这个院子的二大爷。” “您有什么事跟我说就成,我会帮您转达的。” 说罢,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警察。 期望着警察能够说出他想听的话。 而阎埠贵几人也是反应过来了。 他们想着易中海搞不好恐怕是出事了。 顿时,他们内心的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也是直勾勾地盯着警察。 而院子里的其他人,或是透过家里的窗户看到警察,或是被邻居喊了出来。 不一会儿,整个中院聚集了一大帮人。 已经饱餐一顿的李建成伸着懒腰走出了家门。 看着不远处的警察,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好戏要开场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警察对刘海中说道:“既然你是二大爷,那你就帮我代为转达吧。” “是这样,易中海逛青楼被我们抓到了。” “现在正在接受审讯。” “犯上这样的事情,短时间肯定是回不了家了。” “你告诉他爱人,天气冷了,带被褥和衣服到我们所里。” 警察的话,顿时让整个院子的人全都呆住了。 即便是亲耳听到,大家依然是万万不敢相信。 易中海居然去逛青楼?! 还被抓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 就连看易中海不爽、很是嫉妒易中海的刘海中也惊呆了。 卧槽,堂堂一个八级钳工、四合院的一大爷、刚刚被街道办授予先进个人的易中海竟然逛青楼?!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这么魔幻了?! 第11章 得知一切,一大妈惊呆了 “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就在全院都被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之时,何雨柱第一个反应过来。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一大爷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他刚刚被街道办授予先进个人呢!” “搞错了!你们绝对是搞错了!” “你们警察办案怎么这么草率,冤枉好人呢?!” 何雨柱不断的否定让警察的脸色多少有些不好看。 同时,警察心中也在腹诽,这易中海明面上先进个人,暗地里却去逛青楼,隐藏得还真是深啊。 堪称是人面兽心也不为过。 眼看何雨柱走过来又要说什么,警察也懒得跟他废话。 “他是我们在地下青楼当场抓获的,怎么会搞错?” “总之,你通知他爱人赶紧拿了衣服和被褥去。” “天气冷,冻出什么毛病来可别怪我们没通知你们。” 说罢,警察也不给何雨柱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了。 警察离开后,整个院子顿时就骚动了起来。 “卧槽,竟然是被警察在地下青楼当场抓获的?” “既然是当场抓到的,那应该就错不了了。” “真是没看出来啊,一大爷竟然会干这种事情。” “是啊,看看一大爷平时那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谁能想到他会逛青楼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住户们七嘴八舌,越说越来劲。 难得有一颗大瓜,不好好啃一啃怎么行呢。 至于易中海是不是冤枉的,没人往这方面去想。 反正倒霉的又不是自己,易中海这回越遭殃他们越来劲。 想想吧,一个拿了先进个人的管事大爷居然去逛青楼,这是多么大的反差啊。 光听着都让人兴奋呢。 人群中,贾张氏吧唧着一张臭嘴道:“哼!这构日的易中海,我早就看出他不是好东西了!” “居然会去逛青楼?!” “东旭,以后除了这老东西给钱给粮以外,其他时候你都离他远点。” “别让他脏了我们贾家的名声!” 贾东旭连连点头。 如果说早上街道办来给易中海授予先进个人的时候,他作为易中海的徒弟感到脸上有光。 那么现在他就恨不得跟易中海撇清关系。 一想到以后在车间里,别人会说他的师傅去逛青楼,他就感觉头皮发麻。 “玛德,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玩女人!” “还连累我跟着你一起丢脸!” “你怎么不把自己那活儿剁了?!” 贾东旭在心中发着最为恶毒的诅咒。 而一旁的秦淮茹也是双眉紧锁。 这件事对她的冲击也很大。 虽然她看出来易中海这个人有些虚伪,甚至有些好色。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去逛青楼。 “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原来你是这种货色。” “还好这次警察抓住了你。” “不然哪天我恐怕就要被你给欺负了。” 想起易中海之前看她的眼神,尤其是有几次半夜送白面时对方那眼中的炽热,秦淮茹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还好,还好,这次是易中海自己暴露了。 另一边,隐藏在人群中的李建成见众人叽叽喳喳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可以说,从这一刻开始,易中海名声臭了,人设崩塌了。 就算易中海现在立刻被警察放回来,恐怕也没法像过去那样让院内众人对他心服口服了。 反而很多人还会幡然醒悟,认识到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但易中海好歹是在这个院子经营多年,还是有人替他说话的。 这个人就是何雨柱。 在看到大家都在啃大瓜看易中海的笑话,这蛮子顿时绷不住了。 他大声怒喝道:“住口!都给我住口!” “一大爷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你们这些人!一大爷平时对你们多好,你们现在不想着帮帮一大爷,反倒是在这里幸灾乐祸?!” “你们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傻柱,话不能这么说。” “一大爷现在犯了错误,都已经被抓起来了。” “你要我们帮,我们能怎么帮啊?”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希望一大爷能够洗心革面,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啊!” 刘海中也走过来帮腔道:“大茂说得对!” “傻柱,你还是不要心存幻想了!” “既然警察都这么说了,那绝对不会有错的!” 何雨柱大怒,正要开口,却听到门口传来了一大妈的声音。 “大伙儿...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大妈走了过来。 她刚刚去外边问了一圈,都没有易中海的消息。 无奈之下,她只能回到院子里,却不想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众人看见一大妈,脸色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刘海中双眼一亮,连忙装出一副悲悯天人的模样走到一大妈跟前。 “老嫂子,你得挺住,你得保重啊!” 一大妈顿时惊了:“老刘,你这是...” 一旁的阎埠贵也叹了口气道:“一大妈,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一大妈见状更惊了。 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有中海的消息了?” 她的脸色颇为难看,手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从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色,她隐隐猜出恐怕不是好事。 刘海中强忍要笑出来的冲动,假惺惺地道:“老嫂子,刚才警察来了。” “说是老易他逛地下青楼被警察抓了。” “警察说了,老易得关上一段时间。” “现在天气冷,让你赶紧拿点衣服被褥去呢!” 轰! 一大妈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她后退了两步,身子一晃,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好在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一大妈瞪圆了双眼,身子不住地发抖。 很快,泪水从眼角流出。 何雨柱连忙安慰道:“一大妈,别着急!” “一定是警察搞错了!” “一大爷他,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 “来,我扶你回屋,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说罢,何雨柱还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 可当他就要扶一大妈回屋时,聋老太太出现了。 第12章 易中海自扇耳光:我咋就忍不住了呢?! “傻柱!你赶紧带你一大妈给中海带被褥和厚衣服去!”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何雨柱惊讶道:“老太太,难道你也相信一大爷会去逛青楼?” 聋老太太神色严肃:“我当然不信!” “可现在中海被警察抓了,咱们难道还能坐视他受冻么?” “你们快去!” “去给他送东西的同时,顺便也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 一大妈听了聋老太太的话后也反应过来。 是呀,说不定易中海是误会,或者是被人冤枉的呢? 想到这儿,她赶紧擦干眼泪,回家拿了衣服和被褥,和何雨柱一道出门了。 他俩离开后,聋老太太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 此时,众人因为聋老太太的出现,脸上那吃瓜看戏的神色顿时收敛了不少。 但他们眼神当中那一抹兴奋依然逃不过聋老太太的眼睛。 “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一定都很乐于看到中海倒霉。” “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中海是绝对不可能去逛青楼的!” “他还是我们这个院子的一大爷!” “想想吧,过去他带着你们拿了那么多次的先进,你们也跟着得了实惠。” “现在出了一点状况你们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幸灾乐祸了?!” “你们的良心难道都被狗吃了吗?!” 聋老太太语气十分严厉,说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在易中海的pUA下,众人早就把她当作老祖宗来看待。 现在老祖宗发火了,哪怕是最为跳脱的许大茂,此时也是收敛起了笑容。 李建成见状,心中很是不屑。 “呸,差点把这老太婆给忘了。” “这个老东西跟易中海狼狈为奸许久,也不是个好东西。” “等着!今天是易中海倒霉,回头也要给你这个老太婆一点苦头吃吃!” 却说另一边,聋老太太见众人安分了,就转头看向刘海中。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看到中海出事了,心思就活络了。” “我警告你们,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院子的一大爷只能是中海!不会是别人!” “一大爷这个位置,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 聋老太太说到最后,几乎是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刘海中。 她这一出,虽然没有提名字,但也跟当众打刘海中的脸无异。 本来得意洋洋的刘海中就跟吃了翔一样难受,一张胖脸涨得通红。 聋老太太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拄着拐杖离开了。 被聋老太太这么一搅和,众人也不敢在院子里继续唠嗑了,各自回家去了。 很快,院子里就空无一人。 李建成回到家里才刚坐下,系统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举报易中海逛青楼,导致易中海被警察带走!】 【宿主因此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请问是否现在进行抽奖?】 “现在就抽!”李建成毫不犹豫地道。 【叮!宿主抽得5个傀儡!】 【叮!宿主抽得一瓶催情粉!】 【叮!宿主抽得一瓶失心粉!】 【傀儡可依照宿主的想法变成各种生物的模样,并依照宿主的指令行事!】 【催情粉:可以激发人的欲望,效果跟剂量挂钩。剂量越多,效果越强!】 【失心粉:可以使人暂时丧失理智,做出各种不可预知的行为!】 【所抽到的物品都已存入随身空间,宿主可随时取用。】 李建成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他今天抽到的东西,光听着就觉得给力啊。 就在李建成为此喜不自胜的时候,四合院里的其他人都在议论着易中海的事情。 刘海中家,刘海中气哼哼地在椅子上坐下。 见势不妙的刘光天和刘光福早就躲到房间里去了。 生怕挨打的他俩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触刘海中的霉头。 二大妈上前抚着刘海中的背:“老刘,别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刘海中不忿道:“我能不气吗?!” “你听听那老太婆说的话!” “让我的脸往哪搁!” “易中海!易中海!” “整天就是易中海!” “是!易中海是对她不错!” “可我也没不尊敬她啊!” “竟然这么说话!” 刘海中越说越气,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他体胖,这么一喘起来就好像一个在打气的气球。 二大妈连忙安慰道:“老刘,你跟快入土的人置什么气。” “指不定哪天她人就没了。” “再说了,易中海这回进了派出所是事实。” “我看啊,他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听了这话,刘海中脸上终于是露出一抹笑容。 “对!你说得对!” “易中海这回肯定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哼!傻柱那个蠢货还为易中海喊冤呢!” “人家警察把他当场抓获了,怎么就冤了?!” “我看啊,易中海这次肯定就是去逛青楼了!” “这老东西我太了解他了,虚伪得很!” 阎埠贵家,阎解成好奇地问阎埠贵:“爸,你说一大爷这回是真的去逛青楼了么?” 阎埠贵皱眉道:“按理说应该不会。” “老易这个人,最爱惜自己的名声了。” “可是人家警察说得那么肯定,应该也错不了。” “哎呀...这个事情,怎么说呢...” “还是等一大妈和傻柱他们回来再看看吧。” 却说另一边,何雨柱和一大妈来到了派出所。 “这些东西我们会帮你转交给易中海的!”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 一大妈恳求道:“警察同志,我能见见我丈夫么?” “我有话想对他说。” 警察看了她一眼,略一踌躇,点头道:“行吧,我带你们去。” “不过时间不能太长。” 一大妈连连道谢。 警察领着他们来到一个小房间。 刚刚接受完审讯的易中海暂时被关在这里。 此时的易中海,满面愁容。 比当年他老娘死的时候脸色还难看。 任他再怎么自信,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回真是栽了。 而且这后果很可能是他难以承受的。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打了自己一耳光。 又不是没碰过女人,怎么就忍不住了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 第13章 一大妈怒斥易中海:你简直太无耻了! 易中海打了个激灵。 他以为是警察又进来问什么话了。 可抬眼一瞧,就见到何雨柱和一大妈出现在自己面前。 “傻柱...你们怎么来了?” 何雨柱道:“警察上门通知我们,说一大爷你被他们抓了。” “这不,我们给你送被褥来了。” “嘶!这间房间还真是阴冷啊!” “这帮家伙,冤枉了一大爷你就算了,还让你在这种鬼地方过夜!” 何雨柱放下被褥后,抱着双臂搓了搓,嘴里不停地吐槽着。 直到现在,他依然认为易中海是无辜的,是被冤枉的。 一大妈关切地看着易中海:“中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就被他们给抓进来了?” “警察口口声声说你去逛青楼,现在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知道你的为人,你是绝对不会去那种地方的。” 一旁的何雨柱也反应过来了:“对啊,一大爷,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你到底是在哪里被他们抓的?” “为啥他们一口咬定你是去逛青楼呢?” 两人的话,令易中海心如刀绞。 这尼玛,他前脚才刚被抓进来不久,后脚全院就知道了? 这速度还真是快啊! 以他对院子里那帮禽兽的了解,这个消息很快就会扩散出去。 说不定这会儿,隔壁几个院子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也就是说,他易中海的名声开始臭了。 自己早上才刚刚拿到先进个人的奖状,这还没有一天的功夫就人设崩塌。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道德模范形象就这么毁了。 以后就算不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恐怕也没有几个人把他当回事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一大妈见易中海闭着眼睛不说话,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妙。 她连忙催促道:“中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句话啊!” 何雨柱也感觉出不对了:“一大爷,你这回到底是怎么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睁开双眼。 他很不想把实情告诉他们。 但他知道,这事情根本瞒不住。 毕竟警察已经说了,这件事要通报给单位的。 到时候别说他们院子,恐怕全厂都要知道了。 因此,易中海叹了两口气以后,浑浊的双眼露出了愤恨的神色。 “都、都怪李建成,是他害了我!” “李建成?” 一大妈和何雨柱皆是一愣。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跟李建成扯上关系。 尤其是何雨柱,在他看来,李建成不过是一个老实巴交、懦弱无能的废物罢了。 许大茂好歹还要挨他两下拳头才会服软呢,这李建成还没等他把拳头亮出来就先怂了。 这样的人,竟然会害得易中海进派出所? 一大妈眸子闪了闪,忽然想起上次易中海去李建成家吃瘪的事情。 她连忙问道:“中海,难道说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李建成对你怀恨在心,所以陷害你的?” 易中海重重点头:“对!就是这样!” “这小子隐藏得太深了,他太阴险了!” 何雨柱顿时激动了:“既然这样,一大爷你为什么不跟警察说清楚呢?” “哼!李建成这个孙子,回头我狠狠揍他丫的!” 一大妈上前拉住易中海的胳膊:“中海,既然李建成陷害的你,那警察没道理继续把你关着。” “来,咱们去跟警察好好说道说道。” “就算不能洗脱你的罪名,也不能让你在这种鬼地方过夜啊!” 何雨柱也是点头:“对啊,一大爷。” “要是警察还是不信你的话,我就把李建成那孙子拉过来当面对质!” “我还就不信他不露馅了!” 两人一左一右想拉着易中海去找警察,可易中海愣是坐着没动。 一大妈有些奇怪,抬头一看却见易中海满脸尴尬之色。 一大妈顿时心中一沉:“中海...你这是...难道说还有什么隐情么?” 何雨柱也是疑惑地看向易中海:“是啊,一大爷,你在犹豫什么?” 易中海迟疑了半晌,最终咬牙道:“这个...李建成虽然阴险狡诈陷害了我...” “可我要是不去那个地方,他其实也拿我没办法...” 一大妈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什么地方?” 易中海含糊其辞:“就是那什么...城西的那啥胡同来...” “哎!反正你们也不知道那个地方...” “总之...我有个朋友住在那里...” “这不是好多年没见么...我就去她那里了...” “结果李建成这混蛋竟然跟踪我,然后就来派出所举报我逛青楼...” 易中海含糊其辞说了半天,说得何雨柱云里雾里。 可一大妈算是听出来一点东西了。 她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冷不丁打断了易中海的话:“你那个朋友是个女人吧?” 易中海眼皮一颤,只得承认道:“是...是个女人,但是她年纪比我还大呢...” “只不过她家刚好有年轻姑娘,所以警察闯进来的时候就...” 易中海还没说完,一大妈就腾地站了起来。 她怒视着易中海,浑身不住地颤抖:“好啊,易中海!” “我还道你是被人冤枉的,没想到你还真干出这种事情来!” 何雨柱还没反应过来:“一大妈?咋回事?” “一大爷不就是去看望朋友么?” 一大妈破口大骂道:“看朋友?他看个屁啊他!” “什么朋友需要他跨越半个四九城去看?!” “如果真是看望朋友,警察怎么就一口咬定他逛青楼?!” “没听他自己说么,那边有年轻姑娘!” “我看,他那个朋友应该就是个老鸨!开地下青楼的!” “易中海!我是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 “你无耻!” “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以后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烂了!” 一大妈越说越伤心,掏出手帕捂嘴哭了起来。 何雨柱惊得目瞪口呆。 他缓缓朝易中海看去:“一大爷,你还真去逛青楼了?” 第14章 聋老太太:李建成不是个好东西! 何雨柱此时感到无比震惊。 在他的心目中,易中海的形象是光辉伟岸的。 易中海既不像刘海中那样执着于做官,也不像阎埠贵那样整天为一点点钱算计来算计去。 易中海不仅有精湛的钳工技术,还有崇高的道德品质,在四合院里总是能做到以德服人。 看到困难的住户(贾家)还不忘施以援手。 就这么一个几乎是完人的人竟然会去逛青楼?骗鬼的吧! 何雨柱呆了半晌,回过神来以后连连摇头:“一大爷,你在开玩笑的对吧?” 看着何雨柱这个样子,易中海又是心中一痛。 何雨柱是他看重的二号养老人。 虽然顺位在贾东旭之后,但他很清楚,论心性,何雨柱可比贾东旭好忽悠多了。 而现在,自己最丑陋的一面就这么展示在何雨柱面前。 也不知道何雨柱会不会因此看不起自己,从而与自己渐行渐远。 若是何雨柱会因此疏远自己,那么还待在院子里没来的贾东旭就更不用说了。 想想自己筹谋多年的养老大计可能会因此轰然破产,易中海内心就没来由地一阵惶恐。 他不由地又开始恨起李建成来。 要不是这个狗东西多管闲事,自己一点事儿也不会有,以后还能去那里逍遥快活。 可现在呢,这一切都被李建成给毁了。 易中海没说话,一大妈则是渐渐止住了哭泣。 她红着眼睛冷笑了下,对何雨柱说道:“傻柱,他自己都没话说了,你觉得这事儿假的了么?” 何雨柱顿时被干沉默了。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进来。 “行了!你们探视的时间已经够久的了!” “回去吧!” 一大妈也不想这里多待,她恶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转头离开了。 何雨柱看了看一大妈的背影,又看了看易中海,长叹了口气:“一大爷,你多保重。” 接着,他也离开了。 不过易中海却因此心情好了些。 既然何雨柱现在还愿意叫他一大爷,那说明自己这个二号养老人并没有因此彻底看扁自己。 至于一大妈那边,也只能等自己出去以后慢慢安抚了。 却说一大妈和何雨柱回到了院子里。 才刚一到院子,就有好事的住户走了出来。 “一大妈,易中海他怎么样了?” “是不是真的去逛青楼了?” “一大爷是被冤枉的吧?” 住户们七嘴八舌,问什么的都有。 一大妈红着眼睛看着这些人。 她知道,这帮人就没安好心。 哪怕是个别住户嘴巴上说着嘘寒问暖的话,内心里也是抱着看好戏的想法。 而其他本来待在屋子里的住户听到动静也纷纷走了出来。 瞬间,整个院子又围满了人, 何雨柱一看就不爽了:“我说你们这些人,咸吃萝卜淡操心呢!” “嘴上都没把门的吗?!” “谁家出了这种事那都心里不好受,由得了你们这样问来问去的?!” 何雨柱话音刚落,一道苍老的声音也接着响起。 “傻柱说得对!” “你们都回家去!” “别杵在那挡道!” 众人闻言望去,却见聋老太太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院子里。 一看到聋老太太,住户们立马就闭了嘴。 何雨柱也就趁着这个时候扶着一大妈脱离了人群。 聋老太太看着一大妈哭红的双眼,心中微微一沉。 她低声道:“傻柱,你扶着腊梅(一大妈)来我家。” 说着,就转身朝后院走去。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本来闭嘴不说话的住户们又活络了起来。 “你们看到了吗?一大妈的眼睛好红啊!明显就是哭过的!” “看来易中海情况不妙啊!” “嘿!搞不好他还真是去逛青楼了呢!” “切!他过去没少教育我们,可他自己呢,还不是屁股不干净!” “就是!” 人群中,听着众人议论的刘海中心情大好。 他回家给自己拿来了酒,又让二大妈拿来几个上次吃剩的花生米,自斟自饮。 “哈哈哈!我就说嘛!” “易中海肯定是去逛青楼了!” “这回连一大妈都不得不认了!” “哼!那老太婆还说什么一大爷只能是易中海当!” “摊上这种事,我看他还能当得下去么!” 阎埠贵家里,阎解成一脸兴奋地道:“爸,一大妈眼睛都哭肿了。” “我看一大爷恐怕真是去逛青楼了!” 阎埠贵有些难以置信:“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刚刚凑完热闹的许大茂回到家,也是拿出酒来喝了一杯。 “哈哈哈!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啊。” “看你过去那么偏袒傻柱,这下报应来了吧?” “我看你这一大爷的位置也坐不稳了。” “没有你这个一大爷帮衬,我看傻柱还怎么跳脱!” 却说另一边,一大妈和何雨柱跟着来到聋老太太家。 才刚坐下,聋老太太就开口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腊梅,你的眼睛怎么都哭肿了?” 一问起这个,一大妈的眼泪就夺眶而出。 接着,她干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聋老太太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用拐杖用力捶地:“哭什么!” “这夜深人静的,你哭这么大声,不是给人看笑话?!” 一大妈瞬间止住了哭声,连忙掏出手帕捂着嘴小声抽泣着。 聋老太太很是不满地看了一大妈一眼。 她转头看向何雨柱:“傻柱,你说!”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半天才蹦出一句:“老太太,一大爷还真是去逛青楼了。” “什么?!”聋老太太顿时大吃一惊。 她紧接着追问道:“你们见到中海了吗?” “是中海自己跟你们说的?” 何雨柱连连点头,接着就把刚才在派出所发生的一切跟聋老太太说了。 听完何雨柱的描述,聋老太太双眼瞪得滚圆。 “...这,中海还真是去逛青楼了啊...” 紧接着,她的脸上露出了恼怒之色。 “他、他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多大个人,还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聋老太太用拐杖重重捶地,显得很是愤怒。 随后,她透过窗户往一个方向看去。 “这个李建成,真不是个好东西!” 第15章 李建成公开细节:易中海他是一男对多女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李建成起了个大早。 母亲已经下葬了,他的丧假也休完了。 今天是他回轧钢厂上班的日子。 当他跨出家门之时就立马感受到两股充满敌意的目光。 他抬头望去,就见何雨柱和聋老太太站在何雨柱家门口嘀咕着什么。 这一老一小一边说着一边时不时朝他看来。 那目光中的凶狠是丝毫不加掩饰。 李建成见了心中暗暗冷笑。 对此他并不意外。 相反,这两个禽兽要是没有丝毫反应那才有鬼了呢。 正当李建成抬脚要往院门口走的时候,一大妈却突然从家里冲了出来。 “李建成!你给我站住!” 李建成回头一看,就见一大妈满脸怒容地瞪着他。 院子里的其他住户本来或是洗漱或是聊天呢,见状都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李建成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哟,一大妈,早上好啊。” 一大妈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还好呢?”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去报警找警察去抓中海?!” “中海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害他?!” 一大妈此话一出,围观的住户们顿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什么?!听这话的意思是,是李建成报警让一大爷被抓了?” “卧槽,我还以为是易中海运气不好撞到了枪口上了,没想到是李建成搞的鬼啊!” “李建成竟然会干这事儿?不敢相信!” “就是啊!他多老实的一个人啊,会做这种事?” “一言不合就把一大爷给送进去了。平时看不出来,现在觉得这小子做事有点狠啊。”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隐藏得也太深了吧...”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本想打官腔来当和事佬。 听了一大妈的话也是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声嘀咕道:“怪事了。” “以前傻柱找李建成的麻烦,还没说一句话这李建成就怂了。” “这次咋这么胆大报警坑了老易呢?” 贾张氏也感到非常震惊:“这个死了爹娘的家伙竟然这么大胆?” 贾东旭也惊了:“骗鬼的吧!” 秦淮茹一脸讶异地看向李建成。 在她眼中,李建成就是个小透明+窝囊废。 她平时几乎都不拿正眼看对方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懦弱到有些窝囊的年轻人会是易中海被警察逮捕的幕后黑手。 面对一大妈的质问以及众人的议论,李建成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 “一大妈,天地良心。” “一大爷为咱们院子呕心沥血,殚精竭虑,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报警让警察去抓他呢。” “这不是我昨天外出的时候突然听到一男多女的嬉戏声。” “作为一个在一大爷教导下充满正义感的好青年,我自然是要将情况反映给警察的。” “哪知道警察冲进去的时候发现一大爷竟然在里面。” “当时我觉得这肯定是个误会,一大爷一向是品德高尚,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呢。” “可是人家警察说了,他们进去的时候一大爷就穿个裤衩,有个哪门子误会啊!” “一大妈,真是对不起啦。” “如果我知道是一大爷在里面,我是绝对不会报警的。” “毕竟一大爷也是人嘛,虽然他是街道办授予的先进个人,可有那方面的需求也很正常。” “我觉得我们不能那么苛求为我们院子付出多年心血的一大爷。” “好歹是辛苦了这么多年,跟几个女孩子玩一玩又怎么了。” “你说是不是啊,一大妈。” 李建成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直接把一大妈脸都说绿了。 “住口!你给我住口!” 一大妈气得直哆嗦。 她忽然有些后悔跑过来找李建成讨说法。 对方不仅没有低头服软,反倒是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什么一男多女,什么玩玩又怎么了。 他把易中海当什么人了?!这不是越描越黑了吗?! 正如一大妈所想,围观的住户们听完都惊了。 “卧槽!一男多女?!那是真的吗?!” “易中海玩这么花?!”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活该被警察抓啊!” 阎埠贵惊得眼镜差点掉下来:“啊这...老易还真是风流啊。” 刘海中那一双小眼睛瞪得滚圆,心中也是十分震惊。 但在短暂的震惊过后,他又兴奋地发抖。 “好啊,易中海,原来你是这样一个人啊。” “逛青楼就算了,还要一对多?” “好好好!回头我去厂子要好好给你宣传一下,让你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哼哼,还一大爷只能是易中海的?你这老太婆就是痴心妄想!” 刘海中暗自得意,不由地朝聋老太太望去。 此时,聋老太太已经被何雨柱搀扶着来到了近前。 她瞪着李建成:“李建成!你太过分了!” “你害了中海还不够,还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败坏中海的名声?!” “亏你娘去世的时候,中海帮着忙前忙后的,你就是这样报答中海的?!” “你这个恩将仇报,没有良心的东西!” 李建成假惺惺地叫屈:“老太太,我这人一向老实。” “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可不会说假话的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指责我呢?” 一旁的何雨柱揉了揉拳头:“老实?” “你这样叫老实吗?!” “不过没关系,打一顿你就老实了!” 说着,何雨柱挥着拳头就朝李建成扑了过来。 住户们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聋老太太则是冷着一张脸没有阻止。 她身旁的一大妈甚至还露出一丝快意的神色。 就在众人以为李建成会吓得屁滚尿流下跪求饶之时,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何雨柱整个人飞出了两三米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 何雨柱这下摔得不轻,捂着伤处龇牙咧嘴半天没起来。 在场众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何雨柱,全都惊呆了。 他们不由地朝李建成看去。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第16章 人可以隐藏得这么深吗?太可怕了! 许大茂一脸震惊地看着李建成。 他刚刚看到何雨柱的拳头几乎就要招呼到李建成的身上了。 结果何雨柱就突然飞了出去。 虽然他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但是在那种情况下出手的只能是李建成。 “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难道以前的懦弱是装出来的?” “隐藏得这么深?” 许大茂感觉匪夷所思。 他难以将过去那个懦弱无能的李建成跟现在这个李建成联系起来。 另一边,聋老太太见何雨柱被打倒在地,连忙拄着拐杖上前。 “傻柱,你、你伤到哪了?” 何雨柱吸了几口凉气后,对聋老太太咧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老太太,一点小伤,没事!” 聋老太太猛地回头瞪向李建成:“李建成!你太过分了!” “竟然把傻柱打成这样!” 李建成双手一摊:“老太太,这你就不讲理了。” “何雨柱出手打我,难道我还能站着不动不成?” “多的话我也不想说,你要是不服,大可以把情况反映到街道办王主任那里去。” “至于现在嘛,我得去上班了,没有闲工夫跟你掰扯。” “拜拜了您嘞。” 说罢,李建成转身就走。 聋老太太大怒:“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这个老祖宗说话?!” “你给我回来!” 李建成压根不理,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许大茂愣了愣,连忙跟了上去。 其他人则是交头接耳起来。 “这个李建成,看起来跟以前不一样了啊。” “对啊,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敢坑一大爷,还敢打傻柱,而且连老太太的话也不听。” “我倒是纳闷他这身手是怎么来的,以前傻柱打他的时候简直不要太轻松!” “人可以隐藏得这么深吗?简直太可怕了!” 刘海中听着众人的议论,不由地心中一动。 这李建成先不说为啥转变那么大。 至少人家敢于对付易中海,还不给聋老太太面子。 那绝对是他刘海中可以结交的人啊。 若是有这样一个盟友在,以后在院子里他还需要怕聋老太太那个老太婆么? 另一边,贾张氏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个没了爹娘的小畜生,竟然连老太太的面子都敢不给?” “那我岂不是算计不到他的房子了?” 贾张氏有些不甘心。 但她也不是傻子。 对方既然敢不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当回事,难道还会把她这个只会撒泼打滚的老虔婆当回事吗? 要知道她贾张氏可是最怕聋老太太的了。 一旁的秦淮茹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贾东旭。 她忽然觉得,这个李建成比贾东旭男人多了。 却说何雨柱坐在地上缓了许久,终于是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 聋老太太在一旁关切地问道:“傻柱,你要不要紧?” 何雨柱咧嘴一笑:“老太太,瞧您担心的。” “这连皮肉伤都算不上,没事儿!” 他一转头,看向院门口的方向,双目中闪过一丝阴狠。 “狗娘养的东西!” “刚才是爷爷我一时大意了。” “等着,我很快就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四九城的一处林间小道上,李建成双手插兜悠哉游哉地走着。 他不得不感叹,拥有三柱之力的感觉真是好。 好到让他一时之间找不到对手。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许大茂那张马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建成兄弟,你刚才那一下真是太厉害了!” “傻柱横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狼狈啊!” “哎,你这一手是从哪里学的?” “以前咋没见你这么狠过啊!” “合着你扮猪吃老虎?” 许大茂显得十分兴奋,言语间明显有亲近之意。 对此,李建成并不意外。 毕竟许大茂是何雨柱的死对头。 现在出现一个能把何雨柱打趴下的人,他自然是想要结交的。 李建成虽然不大看得上许大茂的为人,但本着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原则,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许大茂聊着。 院子里这么多人,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至少比与全院为敌要好。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厂区。 许大茂要去宣传科的放映员办公室,而李建成作为厂办的普通科员则是要往另一个方向走。 这要说起来,李建成还是比较佩服前身的。 在这个学历普遍不高的年代里,前身竟然是个大学生。 毕业后分配到了轧钢厂的厂办工作,拿着一个月四十五块钱的工资。 这样的工作可是许多人为之羡慕又是难以企及的。 毕竟不用干体力活就能拿这么多钱,对于很多人来说简直太舒服了。 李建成从前身记忆里得知,当初刚刚分配到这份工作时,院子里那些禽兽那嫉妒的眼神。 哪怕是整天津津乐道于他那三十七块五工资的何雨柱也是妒火中烧。 这么遭人妒忌,也难怪在母亲死后,这帮禽兽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算计他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帮禽兽也是挺虎的。 他可是厂办的科员。 厂办可以说是比较接近轧钢厂领导层的部门。 放别的院子,可能人家巴结他都来不及呢。 可这个院子也是奇怪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踩他一脚。 正想着呢,李建成已经到了办公室。 厂办包含主任和副主任在内一共十个人,因此办公室显得十分宽敞。 李建成的工位正好是在靠窗户的位置。 这个位置是部门照顾他这个大学生给他安排的。 相比于后世研究生都开始不那么值钱的情况,这个年代大学文凭是真的吃香,到哪都会受到一点照顾。 李建成将包放在工位上,然后从暖水瓶倒出开水给自己泡了杯茶。 他一边喝茶一边跟同事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了约莫有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以后,这才慢悠悠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工作。 而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副厂长办公室里,李怀德却瞪着眼睛,一脸的不爽。 “这就是你们努力了几天写出来的文?” “简直狗屁不通!” 第17章 大学生不拿来用,简直暴殄天物 厂办的陈主任站在办公桌前。 李怀德的唾沫星子都溅到了他的脸上。 他略显狼狈。 可他顾不上擦脸,而是小心翼翼堆起了笑脸:“李厂长,这个报告...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 李怀德瞪了他一眼,猛地拍了下桌子:“哪里都是问题!” “平时在厂里发的文你们随便糊弄倒也罢了。” “现在这是要给上级部门看的,你们还敢这么敷衍了事?!” “看来平时对你们太放纵了!” 陈主任听着脸色发苦。 但既然领导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能没有个态度。 于是,他强打起精神,挺直了腰板:“李厂长,您指示。” “您说怎么写,我们就怎么写!” 李怀德一看更气了:“你这个厂办主任是怎么当的?” “手下养了那么多人全是吃干饭的?” “还要我这个副厂长手把手教你是吧?” 陈主任连连摆手:“李厂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怀德见他那样,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拿出一根红色铅笔在稿子上写写画画。 “有问题的我都给你画出来。” “至于怎么改,怎么写,你们自己斟酌。” “别特么什么都要我手把手教你们!” “那样的话还需要你们做什么!” 当然,还有句话是李怀德没说的。 那就是他好歹是个领导,哪有领导亲自写报告的道理。 至少在他所见过的领导里,都是发号施令让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 哪有自己亲自操刀的。 都亲力亲为了,这领导当得也没意思。 眼下他还能拿出红铅笔帮着陈主任标出有问题的地方,那还是看在跟陈主任多年上下级交情的份上了。 换个人他都懒得搭理,直接把稿子甩回去就是了。 “好了,就这些。” “拿回去让你手下那几个笨蛋再好好想想!” “最好这两天就把重新写好的报告再拿来给我看看!” “这事情比较急,得抓紧!” 李怀德一边说着一边把稿子递了过去。 陈主任接过去一看,差点没看花了眼。 只见那稿子上到处都是用红铅笔圈出来的地方。 有些地方李怀德还用简单的几个字说明了不妥当的原因。 本来一篇工整的报告被李怀德标得像开梅花似的。 看这架势,与其说是要改,倒不如说是推倒重来再写一篇呢。 陈主任看得面色发苦,但领导话说到这份上,他也只能咬咬牙回去鞭策一下手底下的人了。 回到厂办办公室,陈主任对一个中年人招呼:“老张,你过来一下。” 厂办作为轧钢厂一个重要的职能部门,负责轧钢厂的内部文书处理、档案管理、规章制度的制定和监督以及一些接待工作。 老张是办公室的笔杆子,专门负责内部文书处理。 很多对内对外的报告都是他撰写的。 老张跟着陈主任来到主任办公室。 陈主任一上来就把刚才那篇被李怀德画得面目全非的稿子扔在了他面前。 “你写的这是什么东西啊!” “李厂长很不满意!” 老张拿过稿子一看,脸也绿了。 “这...这...主任,我已经很认真地写了。” “为了写这篇报告,我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呢!” “要不你跟李厂长说说,就这么通过得了。” “不就是一篇报告么,较什么真嘛...” 陈主任还没等他说完就烦了:“屁!还让我跟李厂长说?” “李厂长没撕了我就不错了!” “这稿子你也看到了,人家李厂长可是把有问题的部分都给标出来了。” “你赶紧拿回去,重新写一篇过来。” “这次你给我动作麻利一点,别踏马给我写个几天,今天下班前就给我交上来!” 老张一听人更麻了。 尼玛推倒重来不说,还要下班前交稿? 他又不是神仙。 不仅不是神仙,而且他这个笔杆子水得很。 平时写报告、写公文都是随便写的,真要他憋出一篇好文,杀了他也憋不出来啊! 因此,他连忙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走到陈主任身边。 “主任,这不是我不愿意写。” “我这肚子里有多少墨水,您还不知道么?” “就算我下班前能写完,那写出来什么玩意儿您恐怕也能猜得到吧。” 陈主任顿时双眉紧锁。 是啊,他们厂办因为工作比较轻松,待遇又好,向来是关系户的重灾区。 这个老张貌似好像就是什么领导的亲戚。 不然能让他这种水货在这里混饭吃? 真逼着他写,恐怕也写不出个好的。 再加上他关系户的身份,自己也没法过分苛责。 到时候这板子不还是挨到他这个主任身上? 想到这里,陈主任就觉得头疼不已。 “难道我自己写?” 陈主任的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否决了。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啥水平。 再说了,他跟李怀德一样,自打当上领导以后,就不想做这些具体的事情了。 一旁的老张见陈主任皱眉不说话,连忙提醒道:“主任,有个人你可以让他试试。” 陈主任抬眼看着他:“谁?” 老张拍了下巴掌:“还能是谁,小李啊!” “他是大学生,你不让他写,让我这个只有高小文化的人来写,那真是暴殄天物啊!” 陈主任瞪眼看着老张:“李建成?他不是回去休丧假了吗?” 老张:“今儿个回来了,现在就在办公室里,你刚才没看到他?” 陈主任愣了愣神。 他刚才从李怀德办公室回来,满脑子都是写报告的事情,没注意到李建成已经回来上班了。 “赶紧把他叫来!” 此时,李建成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 他的工作内容很少,一会儿功夫就把今天的事情做完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摸鱼了。 在前世是一个苦逼社畜的他最是羡慕一杯茶一份报过一天的体制内生活。 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令他不禁感慨前身除了窝囊了一点以外好像全是优点。 正当享受着这份闲适时,却见老张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 第18章 易中海逛青楼的事情被轧钢厂知道了 “张叔,有事儿?” 李建成笑吟吟地看着老张。 从前身的记忆里得知,自己跟着办公室里的人关系都还可以。 尤其是眼前这个老张,自己第一天来办公室的时候,他还帮着收拾工位呢。 “别嬉皮笑脸了,主任叫你过去一趟!” 李建成好奇地低声道:“张叔,主任找我是什么事儿啊?” 老张急于将那个棘手的活丢给李建成,哪会跟他说实话。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去了就知道!” 李建成撇了撇嘴,来到隔壁陈主任的办公室。 “主任,你找我?” “嗯。”陈主任神色严肃地看着李建成。 “小李啊,现在有一项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 说着,他将那份被李怀德画花的稿子拿了出来。 “是这样,上级部门要求我们厂...” 陈主任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李建成立马秒懂。 说白了,就是轧钢厂要按照惯例向上级部门写一份报告,汇报轧钢厂的经营情况和政治动向。 尤其是政治动向,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更是重中之重。 可以说,你把经营情况描述得马马虎虎可能没人管你。 但要是在政治动向上写得不令人满意就很容易被人揪住尾巴做文章。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上秤不到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扛不住,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李建成倒也纳闷了。 轧钢厂作为四九城有名的国营大厂,按说写这玩意也不是第一次了。 怎么看陈主任的脸色,好像如临大敌一样。 可当他看到陈主任递过来的稿子就释然了。 只见稿子上都被红铅笔给画花了,显然这些都是有问题的部分。 而当他随便扫了一眼稿子的原文,脸色不由地有些古怪起来。 这报告写的...水平也忒次了吧。 陈主任又说道:“你是我们部门唯一的一个大学生。” “论肚子里的墨水,你最多。” “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拿出一篇高质量的报告的。” “好了,你去忙吧。” 李建成拿着稿子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对于撰写公文、报告这些东西,他简直不要太熟悉。 前世他在某血汗工厂干的就是这个工作。 记得那时候血汗工厂出过几起工人猝死的事故,厂里那些个危机公关的声明都是他起草的。 他起草的那些声明滴水不漏,愣是让那些无风不起浪的自媒体挑不出毛病。 最后自媒体们只能阴阳怪气地表示血汗工厂都把精力放在危机公关上,压根不管工人死活。 凭着有这份功力,李建成相信,自己完成陈主任交代的这个任务根本不是问题。 只是他又看了一眼原稿件上的文字,不由地又是皱起了眉头。 “这个报告写得,简直太没有水平了。” “难怪陈主任要求重写。”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悠哉地看报纸的老张。 毫无疑问,这肯定是出自老张的手笔。 在心中小小地吐槽了下这个国企关系户后,李建成就开始动笔。 他文思泉涌,书写的过程犹如行云流水一般。 不过约莫半小时的功夫,他就写了差不多两千字。 这时,陈主任从隔壁办公室走了过来。 在看到他李建成已经写了那么长的篇幅,不由地吃了一惊。 再低头看了看,眉毛顿时舒展了些。 “这小子...写得比老张好多了。” “这下应该能交差了吧。” 就在这时,厂办的刘副主任走了进来:“老陈,机械厂的林主任到了。” 陈主任点点头,他拍了下李建成的肩膀:“小李,我有事出去一趟。” “这篇报告李厂长要得急,你若是写完了直接给李厂长送去。” 李建成一边写一边点头。 待陈主任和刘副主任离开,本来在看报纸的老张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小李啊,写得怎么样了?” 还不待李建成回答,老张自己就瞪圆了眼睛。 “卧槽,你这写的...真不错啊。” “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可以这么措辞呢。” 老张嘴里啧啧有声,顿时引来了办公室的其他同事。 “什么情况?我看看。” “写得确实可以啊。” “什么叫可以,这写得很好嘛。让你写你写得出来么?”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大学生,这多读几年书就是不一样。” 众人七嘴八舌,嘴里都是赞叹之声。 老张见众人叽叽喳喳个没完,连忙摆手道:“好了,好了,别打扰人家小李了。” “这篇报告李厂长急着要呢。” “耽误了事我们谁都承担不起。” 有同事取笑老张道:“老张,看把你急得,我看你是迫不及待想把耍笔杆子的事情推给人家小李吧?” 另一个同事也点头:“对啊,这样以后啥也不用干了,就光喝茶看报纸就好了。” 老张被戳中心事,倒也不红脸,振振有词地道:“说什么胡话!” “这叫能者多劳。” “再说了,不耍笔杆子,我还能干别的事呢!” “这只是革命分工不同!” “好了,快散了吧,别打扰人家小李。” 众人散去,李建成耳边恢复了清静。 而另一边,李怀德的办公室里,李怀德有些震惊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保卫科科长。 “你确定没有搞错?” 保卫科武科长斩钉截铁地道:“不会有错的,李厂长。” “派出所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了。” “现在易中海就在他们所里。” “我还顺道问了一个住在他们院子的工人。” “易中海昨晚确实一晚上没回家,他爱人还去给他送被褥呢。” 李怀德嘴角扯了扯:“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有。” “那易中海据说是德高望重,连街道办都器重的人,居然去逛青楼了?” 他挥了挥手,让武科长先回去了。 自己站起身望向窗外的一个方向。 “老杨啊老杨,看看,这就是你器重的人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 李建成拿着手里拿着稿子走了进来。 李怀德觉得面前这人有些陌生,但又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谁?哪个部门的?” 第19章 你跟易中海是邻居? “李厂长,我是厂办新来的科员,我叫李建成。” “您要求撰写的报告已经完成了,请您过目。” 李建成一边说一边将手里那份报告放在了桌上。 李怀德有些讶异地看了李建成一眼。 他之前在这间办公室里训了陈主任一顿,这才过去多久。 好像也就两个小时吧? 按照他之前用红铅笔批注的地方,这报告起码得全部重写了。 现在才过去两个小时就把报告写好了? 李怀德觉得难以置信。 不对,这一定是敷衍了事来糊弄他的。 两个小时能写出什么好东西。 更何况他清楚,厂办这些人的公文撰写能力本来就不咋地。 于是,李怀德渐渐就有了一丝怒气。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报告,就想要发一通脾气。 可才看了报告里的第一段话,那已经到了嘴边的骂人话又被他生生地咽了下去。 “咦,这第一段写得还不错嘛。” “比之前那个狗屁不通的开头强多了。” 李怀德连忙往下看,这越看心中越是满意。 很快,这篇报告就被他看完了。 李建成对于自己这篇报告那是有绝对的信心。 但是他也清楚不能在领导面前表现得太过自傲。 因此在看到李怀德看完后,他假惺惺地问了一句:“李厂长,您看这篇报告是否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如果有的话,您提出来,我马上改。” 说着,李建成还掏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钢笔,摆出一副聆听领导教诲的模样。 李怀德连连摇头:“改?不用改了!” “写得非常好嘛!” “你们这些人啊,要是一开始就端正态度...” “等等,你刚才说这篇报告是你写的?” 李建成笑着点头:“是我写的。” “因为知道这篇报告您要得急,所以我用最快的速度写完的。” “毕竟不是慢工,没法出细活,所以才问您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听了这话,李怀德心中也是了然。 是了,这种报告绝对不是厂办那几个老油条能写得出来的。 那些个老油条哪个不是关系户。 就是被称为笔杆子的老张也就是比其他人稍微好那么一点。 偏偏这些个能力平庸的关系户你也没法动他们,还得用着他们。 平时倒还好,关键时刻需要拿出两把刷子根本没法指望这些人。 想到这里,李怀德看李建成不禁顺眼了许多。 “年轻人,你这写作水平不赖啊。” “可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啊,新来的吗?” 李怀德一边问,一边招呼着李建成在沙发上坐下。 对待人才,李怀德还是非常重视的。 别看李建成只是展现出超强的公文撰写能力,好像不是什么特别牛逼的才能。 可在体制内,这样的能力可是大杀器。 李建成前世的时候,就有一个当公务员的同学,靠着超强的公文撰写能力为领导所青睐。 硬是让领导点名从乡里调到了市里。 李建成曾经也考过公务员,奈何总是被行测分数拉了后腿。 不然也能进去吃上一份皇粮。 前世尚且如此,更甭说眼下这个知识分子稀缺的时代。 要知道有些地方文盲都一大堆呢。 面对李怀德的询问,李建成爽朗地笑了:“李厂长贵人多忘事了。” “我叫李建成,刚刚大学毕业就被分配到这里来了。” “我刚刚来厂里报到的时候,我们主任还带着我来见过李厂长呢。” 李怀德先是一愣,随即想起来了什么。 之前他总是不满意厂办写出来的公文。 正好厂办有一个编制名额因为一个老员工的退休空了出来。 他就想着这个编制说什么也不能给关系户了。 于是就让人事科那边给弄个大学生过来。 没多久,分配的大学生就到位了。 厂办作为一个重要的后勤部门,新入职的员工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科员都会由部门领导带着来见他这个主管后勤的副厂长。 而他当时正忙于其他事情,只是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就让陈主任带着人回去了。 而之后他也就把这事儿抛去了脑后。 现在想起来,难怪李建成刚才进来的时候,他第一眼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早知道这样的话,这篇报告直接交给眼前的这个大学生写不就完了嘛,哪还有前面那么多事情。 想到这里,李怀德不禁就有些埋怨陈主任。 因为他看得出来,之前那份报告绝对不可能出自眼前的年轻人之手。 “你们也是,之前交上来的报告写的都是什么啊!” 李怀德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他这话当然是表达对陈主任的不满。 明明给你们招了一个大学生,你们居然不用? 但李建成就在眼前,他多少也要给陈主任留点面子,就没说那么白。 但李建成却是听出来了,他笑着道:“说来惭愧。” “按说这件事我应当为领导分忧的。” “奈何我母亲前不久过世,在休丧假,今天才刚刚回来上班。” 李建成这么一说,李怀德顿时就理解了。 他连忙安慰李建成:“建成,节哀节哀...” 在说了一些关心的话后,李怀德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李建成。 “建成,你跟我是本家。” “咱们能遇见,那也是一种缘分。” “今后少不得会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去做。” “年轻人嘛,有点朝气,不要怪我给你加担子。” “你好歹是大学生,跟那些贪图享乐、庸庸碌碌的人不一样。” “你可是有着远大的前途。” 李建成连忙答应道:“谢谢李厂长的教诲,我一定铭记于心。” “以后李厂长有什么指示,吩咐便是了。” “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做好。” 见李建成如此上道,李怀德心中十分满意。 终于,自己手下也有个不错的笔杆子了。 他又说了一些勉励的话后,就让李建成忙自己的去了。 可当李建成就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李怀德又叫住了他。 “对了,建成,你刚才说你是住在九十五号院子对吧?” “那你跟易中海是邻居了?” 第20章 刘海中震惊:易中海还眼馋十几岁的小姑娘?! 一听李怀德提到易中海,李建成嘴角微微上扬。 李怀德作为一个国营大厂的副厂长,不可能随随便便提起一个工人。 哪怕是一个八级钳工。 此时突然提起来,恐怕是易中海逛青楼的丑事被派出所通报到厂里了。 “易中海是我们院子的一大爷。” “李厂长您突然提到他难道是因为他逛青楼被派出所逮捕的事情吗?” “说起来这件事我们院里的人也很吃惊。” “毕竟一大爷他平时可是很正派的人呢。” “他昨天早上还被街道办授予先进个人呢,结果傍晚的时候警察就上门跟我们说去逛青楼了。” “我们本来还不信呢,结果人家警察说了,人抓到的时候就穿了一条裤衩。” “而且他还是一男对多女...” 李怀德嘴角一抽,心中暗骂一声卧槽。 尼玛,刚刚拿了先进个人就去逛青楼? 这老阴比隐藏得也太深了。 还一男对多女,他李怀德都不敢这么玩! 老杨啊老杨,这就是你看重的人啊。 什么叫德高望重。 这尼玛就叫德高望重了? 就在李怀德为此暗自吐槽的时候,在轧钢厂的锻工车间。 刘海中对围过来的工人们绘声绘色地说着易中海的丑事。 “...你们是不知道啊,当警察同志破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那易中海只穿一条裤衩在那里。” “而床上还有好几个没穿衣服的年轻姑娘呢!” 听完了刘海中的描述,围观的工人们都是瞪大了双眼。 “卧槽,逛青楼还不算,还一男对多女?” “易中海这也玩得太花了吧?” “假的吧!易师傅一向德高望重,就算小节有亏,也不可能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 “就是,易师傅都多大岁数了,再说了,他又不是没老婆!” “而且真就算要去玩玩的话,也不可能一对多吧?刘师傅,你可不能随便把脏水往人家身上泼呢!” 一些工人根本就不相信刘海中的话。 他们车间跟易中海所在的七车间离得很近。 再加上两个车间有不少工人就住在南锣鼓巷。 易中海什么为人,他们自问还是清楚的。 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怎么会去逛青楼呢? 看到这些人的脸色,刘海中暗骂易中海真是隐藏得太深了,骗过了这么多人。 他连忙说道:“这也不是我信口开河。” “人家警察同志上门说了,他那口子昨晚也去了派出所送被褥去了。” “这还能有假?” “总之,要不了多久,恐怕派出所就要将事情通报给厂里了。” “到了那个时候,厂里肯定会对他有处罚的,你们就等着看好了。” 刘海中说完,还老神在在地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 而那些本来不信的工人们见刘海中把警察都搬出来了,不由地有些动摇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工人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猛地一敲拳头。 “听老刘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儿啊。” “昨天下午的时候,易中海来我们院子串门聊天,他那双眼睛一个劲儿地盯着我们院老王家的侄女。” “当时我们还开玩笑说易中海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现在想来,恐怕易中海当时真是对老王家侄女有什么邪念啊。” “他搞不好就是抱着这股邪念去找青楼女子泄火了!” 听了这话,在场的工人们都惊了。 “老黄,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是啊是啊,这事儿还没个定论呢,你就往人家身上泼脏水,不厚道吧?” 本来正在喝水的刘海中手一抖,差点没把搪瓷缸打翻在地。 易中海这老儿,踏马的还眼馋十几岁的小姑娘? 刘海中不顾自己的衣襟被溅出来的水弄湿,连忙拉着老黄问道:“老黄,你这说的是真的?” 老黄不服气道:“这还能有假?不信你问问小徐,他也是我们院子的。” “小徐,你说!” 那个叫小徐的年轻工人被老黄拉了出来。 面对众人探询的目光,小徐连连点头道:“黄大爷说得没错。”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当时院子里的人只当是个玩笑,可没想到晚上就听到你们那边传来了易中海逛青楼的事情。” “刚好我家就住在老王家隔壁。” “昨晚我可是听到老王那口子在骂老王,说隔壁院子怎么住着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就这尼玛还会被街道办授予什么先进个人?” “然后今儿个一早就看到老王夫妇俩连班都不上了,亲自护送侄女回家了。” 听小徐这么说,众人顿时信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少人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不出来啊,易中海竟然是如此好色!” “是啊,平时看他挺正派的,没想到里子却如此不堪!” “连街道办都被他骗过去授予他什么先进个人,现在看来这人隐藏得简直太深了!” “既好色又阴险!” 与此同时,在七车间,正在工位上加工零件的贾东旭如坐针毡。 手里的零件已经被他捯饬得一塌糊涂,眼看着就要报废了。 对于贾东旭来说,零件加工失败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他根本不会在意。 他真正在意的是围在他身旁的几个工人。 “贾东旭,听说你师傅去逛青楼了?这是真的假的?” “贾东旭,你师傅不是一向品德高尚吗?怎么会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据说还是一男对多女,玩得还真是花啊!” “都说有其师必有其徒,不知贾东旭你是不是如此呢?” “哈哈哈,说不定他们师徒俩曾经一起去青楼逛过呢!” “哦?以前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现在他们这是上阵师徒兵了?” “啊哈哈哈哈...” 车间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哄笑声。 易中海自诩是八级钳工,在车间里横惯了。 虽然他给自己树立了德高望重的人设,有不少人尊敬他。 但也有一些人跟他闹过矛盾被他穿过小鞋,心里都记恨着呢。 此时听到易中海身上爆出了丑闻,现在都迫不及待跳出来踩一脚。 贾东旭脸都气紫了。 尼玛你们说易中海就算了,扯上他贾东旭做什么。 正当他想开口回击时,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来了。 第21章 要是一大爷玩爽了,说不定也能带上我 郭大撇子来到车间四处巡视。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嗯?易中海人呢?” 郭大撇子没有发现那个熟悉又讨厌的身影,不由地眉头一皱。 他转头问旁边一个年轻工人。 那年轻工人神秘一笑,指了指远处围着贾东旭的人群。 郭大撇子一看,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大踏步地走了过去,高声喝道:“干什么!干什么呢!” “上班时间不好好干活,全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赶紧给我去干活!”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平时老子对你们是太客气了,现在都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被这些人骚扰得苦不堪言的贾东旭一看到郭大撇子就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他立马上前告状:“郭主任,您来的太是时候了。” “这帮人刚才围在我旁边,一张嘴巴说个不停,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郭大撇子看了一眼贾东旭,目光平淡。 这贾东旭可是易中海的徒弟。 而易中海自恃是八级钳工又跟杨厂长相熟,一向不把他这个车间主任放在眼里。 因而两人的矛盾由来已久。 郭大撇子与易中海不睦,顺带对贾东旭这个易中海徒弟也看不顺眼。 因此贾东旭的吐槽,他就权当没听见。 反倒是往贾东旭的工作台上扫了一眼,嗤笑出声:“贾东旭,这就是你加工出来的零件?” “你师傅好歹是八级钳工,你入厂的时间也不短了。” “他教了你这么久,就教出这么个玩意儿?” 旁边一个胆大的工人咧嘴笑道:“郭主任,您有所不知啊!” “这贾东旭都跟他师傅易中海一起去逛青楼了,想必腿都软了,手也抖了。” “现在还能拿起工具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哪能强求他加工出一个完整的零件啊。” 此话一出,还没回到各自工位上的工人们又爆发出阵阵哄笑声。 这话听在郭大撇子耳朵里十分顺耳。 但郭大撇子觉得自己好歹是领导,不能随随便便附和着工人们的说法来。 因此还是假惺惺地训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现在四九城哪还有什么青楼!” “再说了,人家易中海好歹是人,怎么会去干这种发情公狗才会干的事情呢?” “好了好了,赶紧散了去干活!” 郭大撇子说完就打算转身回办公室。 可刚才说话的那个工人走到他面前。 “主任,天地良心呢!” “易中海怎么说也是咱们厂的老师傅了,要不是有准信,咱们能这么说么?” 郭大撇子心中一动。 他看了易中海空荡荡的工位一眼,有些难以置信:“怎么?难不成易中海他真是去逛青楼了?” 那工人道:“这还有假。” “不信,您问他们几个。” “他们就住在九十五号院子附近。” “昨天就有警察上门说这个事了。” 郭大撇子连忙朝那几个工人看去。 几人连忙将昨晚听到的事情七嘴八舌地说了。 这件事的本身就足以让人惊掉下巴,再加上这些人夸张的加工后,听得郭大撇子眼珠子都瞪圆了。 “好好好!易中海这老小子,竟然玩得这么花。” “难怪你小子加工出来的零件总是一些歪瓜裂枣。” “啧啧,你师傅钳工的手艺没学会,倒是把他逛青楼的本事学去了?” 郭大撇子戏谑的表情以及众人嘲讽的脸色令贾东旭差点破防了。 “易中海!你这个老东西,我恨你!” 就在贾东旭心中狂骂易中海之时,何雨柱正在一食堂的后厨忙活着。 这时胖子端着一堆切好的土豆丝走过来。 何雨柱头也不抬:“就放这儿吧,那边那篓菜去洗一洗。” 何雨柱说完继续忙活手头上的事情。 可没过几秒,他忽然感觉不对。 一抬眼,发现胖子还站在旁边。 何雨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怎么着?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吧?” “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 何雨柱充满威胁的语气令胖子身子一抖,但还是鼓起勇气道:“师傅,问你个事儿。” “昨天你们院子的易师傅是不是出事了?” 何雨柱皱眉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这关你什么事儿!” “赶紧把我吩咐你的事情做了!” 胖子依然站着没动,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一边做好逃跑的准备:“师傅,这不是关不关我事儿的问题。” “今儿个咱们厂里都传遍了,说易师傅去逛青楼被警察抓了!” 何雨柱心中一惊,停下了手里的活:“什么?全厂都传遍了?” 胖子连忙答应道:“是啊,刚才我出去上厕所,遇到的几个工人都在说这件事!” 何雨柱人麻了。 他知道这件事最终是瞒不住的。 但也没想到会传得这么快。 “肯定那些嘴上没把门的家伙把事情都捅出去了。” 何雨柱稍微想一想院子里的几个大嘴巴就了然了。 他想着自己昨晚和一大妈去派出所的时候,这帮人恐怕就已经迫不及待跑到隔壁几个院子串门宣传去了。 但相比于这些人,何雨柱更恨李建成。 “玛德,都是李建成害的。” “一大爷又是忙厂里的事又是忙院子里的事,辛苦了这么多年,玩一玩又怎么了?” “碍着他的事了吗?” “要是一大爷玩爽了,说不定哪天也能带上我一起快活呢。” “现在全都被这个龟孙子给毁了!” 何雨柱恨得咬牙切齿。 他母胎单身多年,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他昨晚回家想了一下,觉得易中海对自己这么好,他要是玩舒服了,肯定也会拉着他一起去。 现在好了,就因为李建成的报警,这个机会没了。 这让何雨柱怎能不怒? “狗东西,今早疏忽大意让你得逞了,待会儿爷再会会你!” 说着,他转头对不远处的马华喊道:“马华,今天我去窗口给人打菜!你就在后厨忙活吧!” 马华闻言一惊,自己身为食堂班长的师傅亲自出去给人打菜,这又是要对付谁啊? 第22章 一声巨响,傻柱见红了 街道办办公室,外出办事的王主任回来了。 她刚刚坐下,一个干事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主任,您不在的时候,派出所来电话了。” 王主任顿时双眉紧锁。 派出所来电话?八成不是什么好事啊。 “发生什么事了?” 那干事说道:“九十五号院子的一大爷易中海去逛青楼被抓了。” “派出所按照惯例,将这件事通报给我们街道办。” 王主任觉得自己听错了,她瞪着那个干事:“你说什么?” “九十五号院子的易中海...去逛青楼?” 干事点头:“对!” 王主任顿时感到无比震惊,她瞪大了双眼,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太大了,以至于她一时半会儿没法消化这件事给她带来的震撼。 良久,她回过神来又问道:“这个...派出所会不会搞错了啊?” “易中海这个人,一向是很正派的。” “而且我们街道不是还给他授予了先进个人的称号吗?” 王主任说着,心里有些发虚。 毕竟这件事要是坐实了,简直就是在打他们街道办的脸。 毕竟你街道办前脚才授予了易中海先进个人,后脚就爆出了这么一个丑闻。 那整个街道的群众该怎么看待街道办,怎么看待她这个主任? 说她眼瞎?识人不明? 总之,这都是丢脸没面子的事情啊。 因此,王主任直到此时还心存一丝侥幸。 可干事的话顿时让她的心沉入了谷底。 “应该不会有错。” “派出所说了,抓到易中海的时候,他穿了一条裤衩。” “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只穿一条裤衩去做啊。” 王主任:“......” ...... 饭点到了,李建成拿着饭盒朝食堂走去。 一路上,不少工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表情夸张地聊着什么。 李建成好奇之下凑过去听了听,发现他们聊的都是关于易中海逛青楼的事情。 他的嘴角不由地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 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易中海的丑事经过半天的发酵,恐怕已经是闹得满厂风雨。 到了这个地步,哪怕易中海有通天之能也没法洗净他那已经臭不可闻的名声了。 何况现在这么多工人都知道了,轧钢厂领导层肯定也是知情的。 厂里的工人出了这么大一桩丑事,不论是为了严肃厂风厂纪还是为了对外摆出一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姿态,轧钢厂都必定会处理易中海。 “就是不知道轧钢厂会怎么处理这个老东西。”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老东西以后有的是苦头吃了。” “哼!身为一大爷不好好团结邻里,反倒是想趁人之危来算计我,活该他有今天!” 李建成阴阴一笑,踏入了食堂。 食堂取餐窗口里,何雨柱一边给工人们打饭菜一边朝外边张望。 当他看到李建成时,顿时双眼一亮,脸上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狗东西,你终于来了!” “待会儿就让爷爷我好好招待招待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让你知道招惹爷爷我的下场!” 何雨柱阴狠的神色被取餐窗口附近的几个工人看了个正着。 工人们面面相觑,小声嘀咕起来。 “看啊,何雨柱这个蠢货恐怕又要害人了。” “是啊,每当他露出这个表情,就肯定有人要倒霉了。” “谁说不是呢,上回我们车间的老孙就被他抖勺了。一份炒白菜起码少了三分之一!” “也不知道这回又是谁要撞到枪口上了。” 却说李建成优哉游哉地排队,等了好一会儿才轮到他打饭。 他走到取餐窗口前,正好看到何雨柱那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手中的勺子,心中不由地暗暗冷笑。 作为熟知原着的穿越者,他可太清楚何雨柱这当口又想玩什么把戏了。 不过面上他还是装作一副热情的模样跟何雨柱打起招呼来。 “哟,这不是何雨柱么!” “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请多关照啊!”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票递了过去。 “一份油渣炒白菜和一份酸辣土豆丝,再来两个二和面馒头,谢了。” 何雨柱接过票,咬着牙恶狠狠地笑道:“好说!我肯定会好好地关照你的!” 他特意将“关照”两个字说得很重,然后从李建成手里接过饭盒。 只见他唰唰唰几下,就将饭菜打好了。 “拿着!” “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我这算是很关照你了吧?” 何雨柱将饭盒递还给了李建成,满脸戏谑之色。 李建成低头一看,好家伙,他那饭盒也就勉强装了一半儿。 至于那两个二合面馒头更是比别人的小了不少。 李建成顿时眉毛一挑。 尼玛,这货连装都懒得装了? 何雨柱见李建成不说话,心中更是得意万分。 “怎么样,我这个邻居对你很照顾吧?” 李建成默默地将饭盒放在窗台上。 何雨柱见状更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小样,早上不是还挺能耐的么。” “这下傻眼了吧。” “这食堂的一亩三分地可是我何雨柱说了算的!” “敢坑一大爷?敢得罪我?那我就敢让你饿肚子!” 何雨柱颇为得意地想着。 可下一刻,他就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脖子一紧,脑袋狠狠地撞在取餐窗口的玻璃上。 咚! 一声巨响响彻整个食堂。 本来正在聊天的工人们全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取餐窗口里,何雨柱捂着脑袋嗷嗷直叫。 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 李建成看着取餐窗口的玻璃,露出一丝讶异之色。 这玻璃,竟然没碎?质量也太好磕了吧? 他还没来得及多感叹几句,只听何雨柱爆发出一声怒吼。 “李建成!我要你死!” 伴随着这声怒吼,取餐窗口里已不见何雨柱的身影。 不过数息之间,他从旁边一个小门里出来,径直朝李建成冲去。 在场的工人们看到他怒发冲冠的样子皆是吃了一惊。 这个蛮子,到底在发什么疯? 第23章 傻柱人麻了:难道我白挨打了? “卧槽!何雨柱这是疯了吧?!” “我刚才看他那脸色就不对,果然他就是要整人的!” “呵呵,又敢抖勺,现在头破血流了吧?活该!”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年轻人真狠啊,敢对何雨柱动手。” “年轻人看着挺面生的,可能是新来的不懂这蛮子的狠劲,我看他这下有点麻烦了。” “是啊,看他文质彬彬的样子,刚才也只是趁何雨柱不备才得手。真要打起来,恐怕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早在李建成出手的时候,工人们就开始议论了起来。 大部分工人都为何雨柱挨了这一下而幸灾乐祸。 但也有不少工人为李建成很是捏了一把汗。 可李建成一点也不慌。 身怀三柱之力的他怕什么。 别看何雨柱冲出来的速度那叫一个迅猛,但看在李建成眼里那就跟放慢动作差不多。 身怀三柱之力的他不仅仅是在战斗力上碾压对方,这眼力也非常人可比。 眼看着何雨柱从抄起手中的铁勺就要砸到李建成的脑袋上,周围的工人们不由地发起了阵阵惊呼。 可就在下一刻,李建成动了。 他身子一晃避开了铁勺,随后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何雨柱的肚子上。 只听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何雨柱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啊哟...啊哟哟...啊哈哈...哟哟哟!” 倒在地上的何雨柱捂着伤处不住着哀嚎着。 刚才那一下李建成踹得太狠了,他这会儿疼得上气不接下气,很是凄惨。 围观的工人们全都惊呆了。 众人皆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轻松惬意的李建成。 尼玛这就完了? 一招就Ko了何雨柱? 还尼玛是一脚把人当沙包似的踹飞出去? 这也太假了一点吧? 众人都有些傻眼。 刚刚来到食堂打饭许大茂正好看到了李建成踹飞何雨柱的那一脚,也是不由地吃了一惊。 但他想想早上何雨柱就已经在李建成手上吃瘪了,马上就释然了。 “是了,建成兄弟果然是练家子!” “他隐藏得太深了!” “他隐藏得这么久,就是为了让大家对他放松警惕然后冷不丁给算计他的人来一个致命一击吗?!” “好深沉的心机!好狠的心啊!” 许大茂瞬间就脑补了一切,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他不由地又看向李建成,心中更是坚定了要跟李建成交好的心思。 若是能有李建成这样的朋友,他以后还需要怕何雨柱吗? 早晚得把何雨柱之前欺负他的账都好好算算! 另一边,同样来食堂打饭的刘海中也是惊呆了。 何雨柱什么战斗力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蛮子横起来的时候连他这个二大爷都打。 别看他身为锻工力气大得很。 可真打起来,还真不一定是何雨柱的对手。 就是这样一个四合院战神居然被李建成一脚踹得起不来?! 即便早上在院子里见识过李建成的能耐了,刘海中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此子我必须拉拢!” “要是能跟他处好关系,以后大院谁还敢不服我?” “你易中海能有何雨柱为你冲锋陷阵,难道我刘海中就不能有个得力干将吗?” 就在刘海中和许大茂各怀心思之时,那边的何雨柱还在哀嚎。 “哎哟哟,好疼啊!” “啊啊啊...嘶!啊啊啊!疼死我了!” “哎哟!” 何雨柱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敢肯定,这是他有生以来挨的最重的一次了,比他爹小时挨他爹何大清的打还要痛多了。 就在这时,李怀德端着饭盒走进了食堂。 他本来是习惯吃小灶的人。 但他也知道作为领导树立人设的重要性。 所以他每周都会有那么两三次来食堂吃饭,在工人们面前露露脸。 今天才走到食堂附近,就听到了何雨柱的哀嚎声。 等他走进来一看,就见何雨柱满头是血地倒在地上,正捂着伤处不住地哀嚎。 李怀德顿时惊了。 这尼玛,难道发生什么流血事件了吗? 他连忙朝周围的工人望去:“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一听到李怀德的声音,仿佛就盼来了大救星一般。 他强忍疼痛,扭头看向李怀德:“李、李副厂长,李建成他、他打人!” 李怀德闻言一愣:“李建成?打人?” 他扭头一看,果然看见李建成正站在一旁。 这不就是自己相中的、打算器重的笔杆子么。 李怀德脸色缓了缓,走到李建成面前:“建成啊,这是怎么回事?” 一听到李怀德对李建成的称呼,整个食堂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李厂长对这个年轻人态度这么亲切?” “他俩啥关系啊?” “都姓李,会不会是李厂长的亲戚啊?” “这下好了,我看何雨柱这回是白挨打了,血也白流了。” “对头,本来就是他不占理,现在人家还是李厂长的人,李厂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本来还寄希望于李怀德替他主持公道的何雨柱见状也麻了。 这尼玛,李建成啥时候跟李怀德搭上线了? 还不待他多想,那边李建成就将手中的饭盒拿给李怀德看。 “李厂长,我来食堂吃饭。” “可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只给我打了这么一点...” 李建成将来龙去脉跟李怀德说了。 末了,还指着周围工人:“刚才发生的事情,这些同志们都在场。” “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李怀德一听,好家伙,这不就是何雨柱抖勺的老毛病犯了么! 这事儿都不需要旁人证明,李怀德自己就知道何雨柱是什么尿性的人。 以前就算了,这次居然敢惹到他李怀德看重的笔杆子身上? 真是好大的胆子! 于是,李怀德用危险的目光朝何雨柱看去。 “何雨柱!你身为食堂班长,不好好为工人们服务,居然玩抖勺的把戏?!”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后果很严重!性质非常恶劣!” 何雨柱人麻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第24章 杨厂长发话,傻柱要挨罚了 何雨柱愣在那里。 但头上的疼痛又让他回过神来。 他指着自己还在流血的头部:“李副厂长,话不能这么说吧?” “就算我给他少打了饭菜,可他打我是事实啊!” “你看看我这头,都流血了啊!” “他、他这是暴力,咱们厂里怎么能有暴力呢?!” “你作为副厂长,难道要纵容暴力吗?” 何雨柱也是鬼,直接给李怀德扣了一顶纵容暴力的帽子。 但还不待李怀德说话,立马就有人跳出来为李怀德冲锋陷阵了。 这个人就是许大茂。 李怀德和李建成都是他想要交好的人,此时不卖个好更待何时。 “傻柱!你差不多得了!” “就你那勺抖的,能不招人恨么?” “你以前抖过多少勺,你自己恐怕都数不清了吧?” “呵呵,咱们厂的同志都是善良的,不跟你计较。” “换作别的厂你试试,被群殴都是轻的。” “就这,你还要说李厂长纵容暴力?” “你咋不说你自己克扣工人口粮呢?” 刘海中见许大茂跳出来了,也是反应过来,赶忙凑到前边来。 “傻柱!作为院子里的二大爷,我也得说你几句。” “好歹你跟李建成不仅是一个厂的同事,还是一个院子的邻居。” “有你这么对待邻居的吗?!” “现在李厂长指出你的错误,你就应该好好反省!而不是跟领导顶嘴!” 刘海中此话一出,围观的工人们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这个李建成跟何雨柱是一个院子的邻居?” “尼玛,对邻居都这么狠,这个何雨柱真不是个东西啊!” “对啊,就算有什么矛盾。这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用得着做得这么难看么!” “这个何雨柱当真是心黑啊!” “我跟你说,何雨柱是跟易中海混的。易中海表面装道德模范,背地里跑去逛青楼,那这何雨柱能肯定也是个坏种啊!” “对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李建成听着众人的话,差点没笑出声。 好家伙,这帮人说何雨柱就说吧,竟然又把易中海给带进来了。 易中海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何雨柱此时也是脸绿了,他本以为自己给李怀德扣一个“纵容暴力”的帽子就可以逼迫李怀德惩治李建成。 可怎么看看现在,反倒是自己犯了众怒,还连累着易中海跟着一起被人戳脊梁骨啊! 他不由地瞪向许大茂:“许大茂!你....” 许大茂立马打断了他:“傻柱,你什么都不要说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大家都在说你的不是,难道你还不服?” 李怀德接过话茬道:“许大茂说得不错!” “何雨柱,你要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而不是说别人!” 接着,他转头看向一众工人。 “各位同志,何雨柱在厂里公然抖勺,给你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这是我作为副厂长的失职。” “在这里我向大家道歉。” 说着,他朝众人鞠了一躬。 “这件事,厂里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针对这件事,厂里一定会给出一个处理意见,给广大像李建成一样深受其害的同志们一个公道!” “请大家放心!” 李怀德话音刚落,整个食堂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不论之前如何,至少李怀德作为领导,这个表态就很到位。 起码当众承认不足之处,还道歉了,更给出了处理意见。 这不比那个整天只知道唱高调、和稀泥的杨厂长好多了? 要不是何雨柱这厮仗着经常做招待餐跟杨厂长熟络,谁会容忍他这样抖勺啊。 李建成见了,也是暗赞李怀德确实比厂长杨爱民强多了。 难怪人家之后在风暴中依然如鱼得水。 而另一边,何雨柱彻底傻眼了。 他本来处心积虑地想要给李建成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把自己给坑了。 尤其是李怀德拿他抖勺的事情来说。 这事儿要正经追究起来,可不是小事。 一想到自己可能面临的诸如罚工资这样的处罚,何雨柱就肉痛不已。 他的工资要是少了,那他心爱的秦姐该怎么办。 要知道他每个月都会从工资里拿出一点钱来接济秦姐的。 就在何雨柱为此懊恼之时,一道颇有威严的声音传来。 “这里是怎么回事?” 厂长杨爱民走了进来。 看到满头是血的何雨柱,顿时吓了一跳。 “这是...” 何雨柱看到杨爱民,顿时犹如看到了救星一般。 “杨厂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杨爱民皱眉,一转头正好看到李怀德也在场。 “老李,这是...” 李怀德可不会给何雨柱泼脏水的机会。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言简意赅地说了。 “...事情就是这样。” “老杨,我们绝对不能允许队伍有这样的蛀虫!” “工人们平时工作已经很辛苦了,总不能让他们饿肚子吧?” “平时没被我们撞见倒也罢了,今天撞上了难道要装作视而不见?” “那我们可就是妥妥脱离群众的啊!” 李怀德一顶又一顶大帽子地扣过来。 直扣得杨爱民心中骂娘。 尼玛,他有说要视而不见吗? 虽说他有心偏向何雨柱,但那也要分情况,分场合啊! 这事情都摆在台面上了,这么多人眼睁睁地看着,他还能说什么。 于是,他打断了想要说话的何雨柱:“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我认同李厂长的做法。” “回头这件事让人事科根据厂里的规章制度,立即拿出处理意见来!” 说罢,杨爱民挥了挥手,示意何雨柱去医务室处理伤口。 何雨柱无奈,只得瞪了李建成一眼,恨恨地离开了。 随着何雨柱的离去,食堂很快又恢复了秩序。 工人们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继续吃饭。 只不过大家聊天的话题总是绕不过刚才发生的事情。 而另一边,杨爱民和李怀德也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吃饭。 “老杨,易中海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杨爱民闻言一愣:“易中海的事情?” “他出什么事了?” 第25章 易中海逛青楼,关我贾东旭什么事 “你不知道?” 这回轮到李怀德惊讶了。 按说这件事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没道理身为厂长的杨爱民不知道啊。 杨爱民吃了一口菜:“我能知道什么。” “一大早就出门去隔壁兄弟厂那里,才刚回来赶上吃午饭呢。” “你倒是说说,易中海出什么事了?” 李怀德心下了然,随即就将事情说了。 杨爱民听得眼神发愣,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掉到地上。 他狼狈地伸手一捞,将筷子握在手里,满脸吃惊道:“这...这怎么可能呢!” “易中海这个人我很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这恐怕是搞错了吧?” 李怀德心下冷笑,面上却严肃道:“老杨啊,派出所将这件事通报给我们厂的,想必错不了。” “而且我还听说了,易中海是被当场抓到的。” “被抓的时候只穿了一条裤衩,你说这能搞错?” “咱们现在应该考虑不是这件事真假,而是现在这件事已经传开了,咱们厂必须拿出个态度来。” “不然以后别人怎么看咱们厂?” 杨爱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为易中海开脱,可转念一想李怀德说得有道理。 派出所都定性了,要是厂里不拿出个态度来以后还怎么服众。 “这事...算了,先吃饭吧。” 李怀德看着心不在焉的杨爱民,心中阴阴一笑,继续低头扒饭。 ...... 郭大撇子吃完午饭后慢悠悠地走回了车间。 厂里到处都有人都在议论易中海的事情,这让郭大撇子十分满意。 易中海之前老在人面前装高尚,还时不时影射他这个车间主任是个小人。 现在好了,你高尚是不是? 你高尚还去逛青楼? 现在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看看到底谁是小人,谁是伪君子。 而更让郭大撇子感到高兴的是,一食堂那个厨子何雨柱今天被人打了。 不仅被人打了,还被领导点名,就等着挨处分了。 对于这个何雨柱,郭大撇子也是深恨不已。 这个蛮子曾经为了易中海当面嘲讽他,还在他打饭的时候抖勺。 好歹他大小也是个领导,竟然被一个厨子这么当面羞辱了。 现在好了,这个人也倒霉了,可真是太快人心,老天有眼了。 一想到曾经给自己气受的两个人都倒了大霉,郭大撇子就开心得不得了。 他正想回到自己办公室舒舒服服地睡个午觉。 可一转眼,贾东旭的身影进入到他的视线里。 瞬间就让他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不对啊,易中海这个徒弟还在这儿呢。” “这师傅都进去了,徒弟怎么可以安然无恙呢?” “这做师徒的,就得整整齐齐才行啊。” 一肚子坏水的郭大撇子眼珠子转了转,顿时计上心来。 他也顾不得回办公室午睡了,急匆匆地走出了车间。 郭大撇子才刚走出车间,贾东旭就猛然感到背后有一股寒意袭来。 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可当他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邪门了这是。” 贾东旭摇摇头,随便往旁边一靠,找周公去了。 却说另一边,放弃午休的郭大撇子急匆匆地来到了保卫科的办公室。 保卫科的武科长正准备午休,看见闯进来的郭大撇子顿时诧异道:“老郭,这个点你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去去去,有什么事儿等下午上班了再说,我现在要睡觉。” 郭大撇子走到近前低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觉!” 武科长瞪眼道:“不是,你什么意思,还不让人睡觉了?” 郭大撇子低声道:“我怀疑我们车间除了易中海以外,还有个人去逛青楼了。” “这事儿你管不管!” 武科长顿时就来了精神:“真的?是谁?” 郭大撇子低声在武科长耳边耳语了一阵。 武科长也顾不上午休了,走到隔壁办公室吼了一嗓子。 “都给我起来!别睡了!来活了!” ...... 下午上班铃声响起。 贾东旭恋恋不舍地从梦乡里醒来。 他一睁眼,就注意到周围的工人朝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有不少人甚至捂嘴轻笑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贾东旭见此是恨得牙痒痒。 他恨的不是这些人,而是易中海。 “管不住下半身的老东西,害得我跟你一起丢脸!” “你要赔我!” “等着吧,等我把你的钱都吸干了以后就把你一脚踹开!” “哼,还想我给你养老?想屁吃吧!” “到时候没人给你收尸,你就等着发臭被老鼠啃吧!” 贾东旭恶狠狠地想着。 可就在这时,有不速之客找上了他。 “你就是贾东旭吗?” 贾东旭抬头一看,见是两个保卫科科员,不由地一愣:“我、我是。” “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保卫科科员一脸鄙夷地看着他:“贾东旭,我们怀疑你涉嫌逛青楼。” “现在跟我们回科里接受调查吧。” 轰!整个车间顿时炸开了。 “卧槽,听到他刚才说什么了?贾东旭也去逛青楼了!” “我就说嘛,易中海平时对这个徒弟好得不得了,这等好事怎么可能少了他呢!” “这真是上阵师徒兵啊!” “这师徒玩得真花啊,搞不好还玩师徒共用或者师徒同场竞技的玩法?” 在工人们的议论声中,贾东旭当场石化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保卫科会以这个理由找上他。 明明逛青楼的是易中海,关他贾东旭什么事啊! 忽然,他感觉到双臂一紧。 回过神来以后发现两个保卫科科员已经一左一右地架着他了。 那架势就好像警察抓犯人似的。 贾东旭慌了,他连忙挣扎道:“两位同志,我绝对没有去逛青楼!” “绝对没有!” “我是最鄙视逛青楼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 保卫科科员不耐烦地给了他一拳:“少啰嗦!” “有什么话,到我们保卫科说去!” 吃痛的贾东旭瞬间老实了。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贾东旭被拖出了车间。 第26章 我真没逛青楼,你一定要信我啊! 李建成伸了个懒腰。 他今天心情很好。 易中海那个敢算计他的老阴比进去了。 何雨柱这个敢招惹他的蛮子也要挨处分了。 一想起易中海和何雨柱可能的遭遇,他的嘴角就止不住上扬。 就在这时,一个同事从外边回来,神秘兮兮地看着众人。 “哎,我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啊。” 办公室众人纷纷看着他。 “什么爆炸性的消息?” “别卖关子了,快说!” 那人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易中海的一个徒弟被怀疑也去逛过青楼。” “现在已经被保卫科带走调查了。” 众人顿时乐了。 “这年头当易中海的徒弟也是不容易啊,当师傅的被抓,徒弟也不能幸免。” “保卫科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说不定他们师徒还真就一起逛过青楼呢!”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用在师徒身上也是成立的!” “有其师必有其徒嘛!” 众人笑着调侃。 总之没有一个人相信这个被抓走的易中海的徒弟是无辜的。 没办法,谁让易中海之前给自己树立的人设太好了。 现在骤然间这么一桩丑闻缠身,让大家都觉得跟易中海混的人恐怕也是一丘之貉。 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内里肮脏龌龊。 李建成听着众人的议论,不由地摸了摸下巴。 易中海的徒弟? 好像易中海的徒弟有好几个吧。 这个被带走的又会是谁呢? 该不会是贾东旭吧? 他刚这么想呢,他的耳边就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何雨柱被宿主暴打还要面临轧钢厂的处罚。】 【叮!检测到贾东旭因为宿主的原因被保卫科带走调查。】 【宿主因此获得两次抽奖机会,请问是否立刻进行抽奖?】 “抽!” 【叮!宿主抽中词条:隐匿气息!】 【叮!宿主抽中词条:侦测人型生物!】 【隐匿气息:宿主的气息被完全收敛,除非宿主出现在对方正前方五米范围内,否则对方不可能察觉到宿主的存在。】 【侦测人型生物:宿主可以侦测到方圆一百米范围内的人型生物。人型生物包括但不限于人类、野人...】 李建成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这次他的运气依然很好,抽中了两个非常实用的词条。 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再强大的人也怕被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偷袭。 有了这两个词条在手,李建成相信,以后哪怕他是遇到什么敌特暗杀都能进退自如。 与此同时,在保卫科的一间审讯室里,贾东旭正在接受保卫科的问话。 “贾东旭,你什么时候跟随易中海去逛青楼,逛了几次,都给我从实招来!” 考虑到逛青楼这事儿影响恶劣,保卫科的武科长亲自出马,对贾东旭进行问询。 贾东旭自打进了轧钢厂以后都是在车间待着,哪见过这等阵仗。 被武科长这么一吼,差点没吓尿了。 “武、武科长,我、我真的没有去逛青楼!” “我、我可以发誓!” “我可以拿我贾家的祖宗十八代发誓!” “如果我贾东旭真去逛青楼了,我贾家祖宗十八代就...” 贾东旭还没说完,武科长就一拳砸在桌上:“混账东西!” “问你有没有去逛青楼,你给我扯什么祖宗十八代?!” “我告诉你,你发毒誓也没有用!” “进了我们保卫科,你就得从实招来!” 贾东旭吓了一跳,赶忙哭丧着脸道:“可是,武科长,我真没有去逛青楼!” 武科长眯着眼睛看着他:“没有?” “我们保卫科可是了解过情况的。” “易中海对你这个徒弟最为照顾了,什么好事都会想着你。” “这么风流快活的事情他会不拉上你?” 贾东旭心中大骂易中海不厚道,逛青楼也不拉上他,面上却是正色道:“他真没有叫上我。” “况且,他如果真叫上我,我也不会去!” “我贾东旭是坚决要跟那些歪风邪气划清界限的!” “这种地方,我绝不会踏足半步!” 武科长一脸轻蔑地看着贾东旭:“话倒是说得挺漂亮,就跟你师傅易中海一样。” “可谁知道你会不会像你师傅一样是个表里不一的东西!” 听了这话,贾东旭立马露出一副死了爹的表情。 武科长往椅背上一靠,一脸轻松地看着他:“不想说实话?” “那也行。” “今天你就别回家了,就在我们保卫科住下吧!” 听了这话,贾东旭面如土色。 他心中忍不住哀嚎:“易中海!你这个老东西!” “只顾自己风流快活,还连累我遭殃!” “你、你不得好死!” ...... 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 李建成把包往身上一挎,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厂门口,正好撞见了推着自行车下班的许大茂。 许大茂顿时双眼一亮,上前打招呼:“建成兄弟。” 李建成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建成兄弟,听说了么?” “贾东旭这个倒霉蛋被怀疑逛青楼,被保卫科带走了。” 李建成微微点头:“听说了。” 许大茂:“那你怎么看这事儿?” 李建成露出一抹坏笑:“还能怎么看。” “那秦淮茹肚子里怀着一个,又不能跟贾东旭办事。” “贾东旭憋了大半年估计也憋出毛病了。” “咱们这个一大爷对贾东旭向来是没得说的。” “带他去泄泄火也是正常的么。” 许大茂闻言坏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这师徒俩,就没一个好东西!” 两人边走边聊,回到院子后就各自分开了。 在他们回家后不久,额头上缠着绷带的何雨柱一脸阴沉地回到了院子里。 正准备上前找何雨柱要饭盒的秦淮茹见了,顿时吃了一惊:“傻柱,你这是怎么了?” 面对自己的女神,何雨柱当然不敢说自己这是被人打了,那样太丢脸了。 他随便扯了个借口:“啊,没什么。” “就是不小心摔着了。” 秦淮茹闻言正要假惺惺地说些关心的话。 谁知刚刚回家的许大茂不知又从哪冒了出来。 “傻柱,那么多人看见了,你好意思说你这是摔着了?” 第27章 没饭盒?浪费我表情! 何雨柱猛然一转头,就看见许大茂双手抱胸站在那里,脸上还带着贱兮兮的笑容。 何雨柱脸色一沉:“许大茂,你踏马不说话会死?!” “还是说你皮痒了?” 何雨柱说着就撸起了袖子,想要付诸于武力。 许大茂早就防着他这一手了,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着?” “不服气?” “想打架?”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除了会打架你还会什么呀!” “哦!不对!你连打架都不会!” “看看你这脑袋被绷带缠的,跟个傻瓜似的,你这也叫会打架?” “哈哈哈,真是笑死个人了!” 许大茂窜出去老远,随后还表情夸张地对何雨柱发出无情的嘲笑声。 许大茂的话瞬间就让何雨柱想起中午自己被李建成暴打的那一幕。 尼玛真是太疼了! 而且他不仅白挨了打,接下来还要被厂里处罚。 他啥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对他来说,这种事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尤其是,许大茂还把这件事当着他的女神秦淮茹的面说,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搁。 以后女神还怎么看待他。 “许大茂!你找死!” 何雨柱暴喝一声,正要上前揍人。 就在这时,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哟,这不是何雨柱么!” “怎么着,无能狂怒了吗?” 何雨柱一转头,就看见李建成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还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走到何雨柱跟前,假装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何雨柱啊,今天中午两位厂长的话你可还记得?” “你可是马上要被厂里处罚的人啊!” “要是再动手打人,你说厂里会不会加重对你的处罚?” “要知道咱们这可是轧钢厂的家属院子,真要闹出什么事捅到厂里去,厂里也是有权管的啊!” 躲在远处的许大茂一听,顿时双眼一亮。 他忙不迭地朝何雨柱叫嚣:“对头!” “傻柱,你踏马要是不怕被厂里处罚,你就尽管过来!” “爷但凡皱下眉头,那就是你孙子!” 心中狂怒不已的何雨柱正要冲过去。 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秦淮茹时又停下了。 对啊,秦姐还需要他的接济呢。 他要是真把许大茂打惨了闹到厂里去,厂里肯定又会加重对他的处罚。 到时候他还拿什么来接济他心爱的秦姐呢。 更甭说这会儿根本没有易中海为他站台,帮他和稀泥、擦屁股呢。 就在这时,在厂里上班的住户们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当他们看到何雨柱头上那绷带时,顿时都乐了。 “哟,傻柱,你头上这绷带有点意思。” “还疼么?疼就对了,下次别干抖勺的事情了。” “哎呀,我跟你们说啊,傻柱今天丢大人了。他被李建成打得头破血流,还被两个厂长训呢!” “李副厂长说了,要让人事科赶紧拟个处理意见要处罚傻柱呢!” 有住户一边调侃何雨柱一边开始宣扬何雨柱的光辉事迹。 院子里那些工作的大爷大妈们顿时来了兴趣。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建成打傻柱,为啥还是傻柱挨罚啊?” “这事儿说来话长...” 看着宣扬自己丑事的住户们,何雨柱恨得牙痒痒。 诚然他很能打,但也没法堵住这么多张嘴啊。 很快,全院都知道中午在食堂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纷纷朝何雨柱看去,表情都有些不齿。 “傻柱这打挨得不冤。” “就是,这年头吃饭的事最大。不让人吃饱,别人还不跟你急眼啊。” “被打活该!嘿嘿嘿,我很期待厂里接下来会给他个什么处罚。” 住户们七嘴八舌。 他们当中不少人也是吃过何雨柱的拳头,被何雨柱欺负过。 只不过之前有易中海和稀泥,大家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也算了。 现在易中海不在了,谁还会跟何雨柱客气,借着这个机会先过过嘴瘾。 刘海中更是挺着大肚子走到何雨柱面前,用教训的口吻说道:“傻柱,你这思想觉悟咋就那么低呢!” “领导说过的话你不好好记在心里,反倒还要去打大茂?” “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人家大茂虽然说话难听,那也是为了你好啊!” 阎埠贵也摇头叹气道:“傻柱,这事儿你确实做得不地道了。” 秦淮茹在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后,眸子里闪过一丝鄙夷。 又被李建成打了? 还被打得头破血流? 简直就是个废物! 她再往何雨柱的手上一瞧。 没网兜,没饭盒。 这傻子竟然是空着手回来的! 简直浪费她表情! 想到这里,秦淮茹瞬间冷脸。 连招呼都不打就回家去了。 何雨柱人麻了。 在院子里这么多人围攻,对他来说还是头一回。 而更令他感到心态炸裂的是,他的女神秦淮茹竟然冷脸了。 还头也不回地就回家去了。 他不就是抖个勺而已,以前又不是没抖过。 怎么现在搞得像是全院公敌似的? 好在这个时候,这个院子里最疼他的人出现了。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 “柱子受伤了,你们就这样落井下石?!” “都给我闭嘴!” “谁要是再嘻嘻哈哈嘲笑柱子,就别怪老婆子我不客气!”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众人见状顿时闭了嘴。 大家刚才都是说嗨了,差点还忘了有这么一个老不死的在呢。 “老太太!”看到终于有一个为自己说话的人了,何雨柱的眼睛顿时有些湿润了。 “柱子,跟我走。” “别跟这些没良心的东西浪费口舌。” 聋老太太拉着何雨柱就往后院她家走。 在经过李建成身边时,她猛然停了下来。 只见她浑浊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李建成。 “李建成!你打伤了柱子!” “这事没完!” 李建成讥笑道:“没完?” “难不成老太太你还要为克扣工人口粮的人辩护?” “还是说在老太太你眼里,工人都不是人,哪怕饿死也没关系?就是不能委屈了你这个大孙子?” 整个院子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皆是朝李建成看去。 这个帽子,扣得狠啊! 第28章 李建成祸水东引,贾张氏恨上易中海 聋老太太也是面色一变。 她在这个院子里横惯了。 还是第一次见到敢这么给她扣帽子的人。 但这顶帽子李建成敢扣,她可不敢戴。 在这个年代,稍微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人拿来大做文章呢。 因此,聋老太太也只能是恨恨地哼了一声,拉着何雨柱离开了。 回到她家,聋老太太让何雨柱坐下。 她自己拄着拐杖绕着何雨柱转,仔细端详何雨柱受伤的头部。 “这个杀千刀的李建成,下手竟然这么狠!” “不就是抖勺让他少吃点么,至于这样么!” 聋老太太很生气。 再一看绷带上的血迹,心中更是心疼。 “柱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疼么?” 何雨柱咧嘴一笑:“老太太,你别担心。” “这就是个皮外伤,养养就好。” “就是不知道厂里接下来会给我个什么处罚...” 何雨柱有些担心起来。 他自己光棍一条,啥都不怕。 就怕厂里因此扣他工资,影响到他接济秦淮茹了。 聋老太太气哼哼地道:“我刚才听他们说,当时小杨也在场。” “还当众说要处罚你?!” “真是...下次见到他,我要好好说说他!” 何雨柱听了也是有些不爽。 在他看来,自己为杨爱民做了那么多招待餐和小灶,跟杨爱民的关系也很好。 可杨爱民呢,吃了他做的东西,却连句话都不愿意替他说。 真是白瞎了自己过去那么多年的付出。 正当这祖孙俩在一起吐槽杨爱民的时候,贾张氏正一脸阴狠地瞪着秦淮茹。 “你怎么两手空空地回来?” “饭盒呢?” 秦淮茹心中暗骂何雨柱废物,面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神色:“傻柱今天没带饭盒来。” “你看他那样,铁定是因为受伤耽误了。” 贾张氏往地下啐了一口:“呸!没用的废物!” “打架打不过人家李建成。” “现在连饭盒都没带回来,要他有什么用!” “不成!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这会儿应该是在老太婆那里吧?” “你就趁着这功夫去他家弄点粮食过来!” 秦淮茹有些惊愕,这尼玛不偷吗? 但转念一想,棒梗平时有事没事不也经常趁何雨柱不在家去拿点东西来吃么。 对,这不叫偷,叫拿。 于是她心安理得地出门了。 这会儿,院子里的人还没有完全散去。 大伙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还在聊着何雨柱的事情。 许大茂眼尖看到秦淮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巴掌。 “哎!秦淮茹,你还有心思在这晃悠啊?” “你男人犯事了知道不?” 秦淮茹闻言一惊:“东旭犯事?” 她这才发现贾东旭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但她立马又沉下一张脸:“许大茂,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乌鸦嘴!” 许大茂也不恼,而是笑嘻嘻地道:“什么乌鸦嘴,我说的是事实好不。” “就在今天下午,你男人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 “说是怀疑他也跟一大爷一样去逛青楼了!” “下班前我还特意打听了,人还在保卫科关着呢!” “人家保卫科打算留他过夜呢!” “你要不信啊,问问他们几个就知道了。” 那些个跟许大茂聊天的住户纷纷点头附和。 “这件事是真的,厂里都传开了。” “好像是下午上工的时候直接被保卫科从车间里拖出去的!” “东旭也是老惨了,保卫科好像很久没这么抓人了。” 几个住户一说起来就没完,纷纷打开了话匣子。 跟何雨柱挨打相比,贾东旭被保卫科抓走也是一颗大瓜啊。 看着这帮人眉飞色舞的样子,秦淮茹顿时瞪大了双眼,整个人呆立当场。 即便是亲耳听见,她也难以相信刚才听到话。 “东旭...他...逛青楼了?” “难道说...” 秦淮茹低头,抚着已经滚圆的肚子。 她跟贾东旭已经很久没房事了。 贾东旭又正值壮年,很难说他会不会跟着易中海去逛青楼了。 毕竟易中海那么正直的人都去逛青楼了,难道贾东旭这等好色之徒能幸免? 而且他们不是说了么,易中海对贾东旭一向不错,没道理这等好事不带着贾东旭啊。 秦淮茹心乱了。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 想着自己嫁到贾家来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婆婆对她不好,现在丈夫还出去招惹烟花女子了。 她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 就在秦淮茹委屈得快要掉眼泪的时候。 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嗓音骤然在耳边响起。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什么逛青楼!” “我们东旭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这种事只有易中海会干!” “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们的嘴!” 本来正打算坐在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听到众人议论,顿时像一头愤怒的母猪冲了过来。 许大茂倒也不惧,依旧是笑嘻嘻的表情:“贾张氏,我们可没乱说,这是事实!” “你要不信的话,可以出去到处打听打听。” “这事儿在厂里早就传开了,估计这一巷子的四合院全都知道了。” 这时,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模仿着领导的派头严肃道:“贾张氏,这事儿还真不是大茂他们胡说。” “我跟保卫科的武科长很熟。” “下午碰到他的时候,他还说了,东旭要是不说实话,就一直关着他!” 贾张氏瞬间傻眼了。 手里拿包浆的鞋底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她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这贼老天哟!” “怎么逮着我们孤儿寡母欺负哟!” “东旭是个多好的孩子啊,怎么会去逛青楼呢!” 李建成看着孤苦狼嚎的贾张氏,心中冷冷一笑。 他走过去,不阴不阳地来一句。 “我还听保卫科的人说了,有其师必有其徒。” “既然易中海这么干了,难保贾东旭不会这么干。” “所以他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贾东旭。” 此话一出,贾张氏立即停止了号哭。 她用恶毒的目光朝易中海家望去。 “果然是易中海害的!”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自己进去就算了,为什么要害东旭!” “我饶不了他!” 第29章 贾张氏上门要钱,一大妈麻了 处于狂怒之中的贾张氏直接冲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对着屋里直嚷嚷。 “易中海那口子!你踏马给我滚出来!” “你们家易中海害得我们东旭被保卫科抓走了!” “这事儿你得给我个说法!” “哦!不对!不是说法!是要赔钱!” “是要赔钱给我们家!” 贾张氏那一双三角眼充斥着疯狂与贪婪。 在她的眼中,似乎已经看到了一大妈捧着真金白银对她双手奉上了。 屋里的一大妈最近因为易中海的事情感到面上无光,几乎都躲在家里不出门。 骤然间被贾张氏这么一吼,顿时懵了。 “贾东旭被保卫科抓了?” “还是中海害的?” “这怎么可能呢!” 一大妈感到很是不可思议。 她想着应该是这老虔婆又是哪根筋不对跑过来撒泼了。 她本不想搭理,谁想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了。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冲了进来。 “聋了?!” “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 “哼!还想躲在屋里蒙混过关?!”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今儿个你要是不赔钱给我,我就在赖在你家不走了!” 说着,贾张氏也不嫌弃地上冰凉,直接一屁股坐下了。 一大妈见状顿时麻了。 她可是知道贾张氏的秉性。 这老虔婆干啥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做不成事的性子。 可在撒泼打滚这件事上,这老虔婆有着常人难以匹敌的持久毅力。 谁要是被她赖上了,不脱层皮这老虔婆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以前她看到这老虔婆去别人家撒泼的时候就感到心有余悸,却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被这老虔婆给赖上。 屋外,本来正聊着天的众人见状纷纷围过来看戏。 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戏码并不少见,但闹到易中海家倒是罕见了。 尤其是现在易中海不在家,就一大妈一个弱女子在。 大家都想看看,贾张氏和一大妈之间能擦出怎样的火花。 贾张氏贪得无厌的嘴脸可把一大妈恶心坏了。 有那么一下,她真想一巴掌扇过去给这老虔婆一记响亮的耳光。 但想想自己在武力上压根就不是这个老虔婆的对手。 再加上易中海培养贾东旭多年,就指着贾东旭养老呢,她又不好主动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于是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愤怒,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嫂子,你这说的哪里话。” “中海现在都被警察关着了,人都不在院子里。” “哪能害得东旭被保卫科抓走啊。”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贾张氏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 “少给我嬉皮笑脸的!” “还误会?” “哪门子误会啊!” “那保卫科就是因为易中海才怀疑上东旭的!” “说什么易中海这个师傅逛青楼了,东旭肯定也是一样,这才把东旭抓走的!” “天杀的,我家东旭那么好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去逛青楼?!” “还不是你们家易中海害的!” “做师傅的没给徒弟带来什么好处,就光把我们家东旭给拉下水了!” “你说说看,这要不要赔钱?!” 一大妈震惊了。 她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 这绝对是她始料未及的。 “难道说东旭是被中海带坏的?” “他们师徒俩一起逛过青楼?” “只不过之前是中海倒霉被警察抓了,而东旭幸免了?” 一大妈瞬间就脑补好了一切。 她不禁感到脑袋有些发晕。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本来看上去品德高尚的丈夫居然会去逛青楼,还把徒弟也给带坏了。 这要是传出去,易中海的名声只会臭上加臭。 人家恐怕都会在背后说,这个做师傅的没教几个技术给徒弟,就光传授吃喝嫖赌了。 那边,贾张氏见一大妈迟迟没有表态,顿时就失去了耐心。 “喂!我说的话你难道没听见?!” “快点赔钱!” 急切地想要拿到钱的贾张氏甚至一把揪住了一大妈的衣领。 一大妈回过神来,连忙摆手道:“老嫂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贾张氏尖声骂道:“我不要什么好说!” “我只要你赔钱!快赔钱!” 两人在屋内僵持不下,屋外的众人则是看乐了。 “好家伙,贾张氏第一时间不是去厂里打探儿子的情况,反倒是先找一大妈要钱来了。” “一大妈也是惨,一大爷才刚刚进去,心情正是不好的时候,还被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给缠上了。” “要我说这也正常,不论贾东旭到底有没有逛青楼,他这回被保卫科抓走绝对是托了易中海的福了。换我儿子遇到这种事,我也得上门讨说法啊!”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但他们脸上都是统一的看好戏的神情。 至于屋里被贾张氏逼得节节败退的一大妈,压根就没人关心。 而作为管事大爷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此时一个满脸幸灾乐祸,巴不得一大妈倒霉。 另一个则是盘算着贾张氏这一回又能从一大妈身上讹到多少钱。 李建成看着屋内的动静,脸上也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一点也不同情一大妈。 在他看来,一大妈也不是啥好鸟。 毕竟易中海算计别人,她也是跟着得利的。 既然得利,那就有原罪,别谈什么无辜! 现在被贾张氏找上门,活该! “搅吧!搅吧!” “搅他个天翻地覆!”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以前算计别人算计得挺狠的,不会想到自己家会有这么一天吧!” 李建成阴阴地笑了。 无人上前干预,屋内很快就传来了一大妈的哭声。 她性子比较软,哪里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的对手。 贾张氏见没人阻止她,再加上易中海不在家,表现得比平时更加放肆。 就在她将一大妈推倒在地,想要自己翻箱倒柜拿钱的时候,屋外传来了聋老太太的声音。 “张小丫头!” “你给我住手!” “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这是要进中海的家里抢劫吗?!” 第30章 冤有头债有主,李建成才是罪魁祸首 贾张氏的身子一抖,顿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在这个院子里她无法无天惯了,几乎谁都不怕。 哪怕是易中海,有时候对她也感到头疼。 但是在这个院子里,有一个她唯一害怕的人,那就是聋老太太。 她转头往外看去,果然看见聋老太太在何雨柱的搀扶下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聋老太太刚才正在自己家里和何雨柱聊天呢,突然就听到中院传来的动静。 她本不想理会,谁知很快就传来了一大妈的哭声。 这才赶紧让何雨柱搀着她过来。 一进门,她就看到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一大妈。 一大妈脸上的伤痕还有身上的灰尘,都在告诉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见此,她的脸色顿时阴沉的可怕。 她示意何雨柱去将一大妈扶起来。 随后恶狠狠地瞪向贾张氏。 “张小丫头,你是反了天了是吧?!” “你是不是觉得中海不在,这院子里没了一大爷,你就想猴子称大王了是吧?!” “老婆子我告诉你!我还没死呢!” “这院子还由不得你撒野!” 聋老太太说着,一把抄起拐杖就朝贾张氏身上砸去。 贾张氏连连躲避。 “老太太,你别打了!” “别打了!” “我就是给我们家东旭讨个公道!” 聋老太太一边打一边骂:“公道?” “你有什么公道?!” “你看看你做的孽吧!” “腊梅都被你欺负成这样,你还敢跟我讲公道?!” “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中海家待着!” “不然我打死你!” 聋老太太和贾张氏一个追一个逃,场面那叫一个热闹。 屋外围观的众人透过门口和窗户看得是津津有味。 李建成看着这一幕,甚至还想起了古罗马的斗兽场。 这年代没电视没手机没电脑的,看着禽兽互相追逐,倒也是个不错的娱乐活动。 可眼见聋老太太追打得急,贾张氏愣是没有出去意思。 聋老太太到底年纪大了,体力不支。 不一会儿就开始喘了。 “你、你到底出、出不出去?” 聋老太太目露寒光,令贾张氏身子忍不住又抖了抖。 可即便这样,贾张氏依然不肯放弃。 “我不出去!” “除非今天她赔我钱!” “东旭是被易中海害的!” “就因为他易中海臭不要脸去逛青楼,保卫科才会怀疑东旭也去逛青楼!” “东旭的名声都要毁了!” “我拿他们家一点钱算什么!” 贾张氏也是豁出去了,一股脑儿将事情又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陡然瞪大了双眼。 “你说什么?贾东旭因为中海的缘故也被怀疑去逛青楼?” 她转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地点点头。 “...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我下午有听到他们在传...” “只不过我当时受伤,没太在意这个事...” 贾张氏立马换了一副笑脸。 “老太太,你看到了吧!” “傻柱也知道这事儿。” “你说说看,我该不该找易中海那口子算账!” “技术没教我们家东旭几个,反倒把东旭的名声都搞臭了!” “这样说来,赔钱不是应该的吗?!” 聋老太太一时没有说话。 以她的脑子,瞬间就猜到大概是易中海逛青楼这件事给厂里带来的冲击太大了。 谁能想到一个德高望重的老钳工会去逛青楼。 因此就把跟易中海关系亲近的贾东旭也给怀疑上了。 毕竟这年头随便一个什么罪名都有可能会波及到身边的人。 再说了,她也不敢打包票易中海绝对没带贾东旭去过那种地方。 可以说,不论贾东旭到底有没有逛过青楼,易中海这个师傅都是难辞其咎。 贾张氏找一大妈算账,除了手段太过激进以外,其实还真什么大毛病呢。 见聋老太太没说话,贾张氏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老太太,你看,我要一大妈赔钱也是有道理的吧?” “正好您在这里了,你干脆叫一大妈把钱拿出来吧!” 一大妈身子抖了一下,求救似的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 聋老太太回过神,正想举起拐杖继续打贾张氏。 在她看来,即便贾张氏说得有道理又如何。 在这个院子,她才是道理! 可就在她手里的拐杖要落下去的时候,她那双浑浊的眼睛猛然看到屋外正一脸坏笑的李建成。 她猛然止住手里的动作,对贾张氏说道:“张小丫头,冤有头债有主。” “这事儿怪不到中海头上。” “要怪你就怪李建成吧!” “李建成?”贾张氏有些诧异。 聋老太太点点头:“不是他还有谁。” “要不是他报警,中海能被抓?” “要不是中海被抓,保卫科吃饱了撑着会怀疑你们家东旭。” “所以罪魁祸首必然是李建成!” 聋老太太用拐杖指着李建成,脸上露出与易中海同款的大义凛然的神色。 众人纷纷朝李建成看去,不少人目露同情之色。 毕竟大家都清楚,在这个院子里谁要是被聋老太太盯上,那绝对是讨不了好。 李建成冷冷一笑。 这尼玛还能怪到他头上? 这老太婆简直逻辑鬼才。 可那边的贾张氏则是恍然大悟:“对啊!” “就应该怪李建成!” “李建成!你这个没了爹娘的小畜生!” “你多管闲事干什么!” “你不去报警让警察抓易中海,我们家东旭也不会被保卫科怀疑!” “赔钱!你今天一定要赔钱给我!” “不然我就坐在你家门口闹一晚上!” 贾张氏飞快地朝李建成冲去。 还没等到她冲到李建成面前,李建成抬脚将她踹到地上。 “哎哟!” 贾张氏狠狠地跟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 剧烈的疼痛让她那张丑脸都扭曲了。 伴随着这些的,是李建成冷冰冰的声音。 “贾张氏,你再踏马乱骂人,我听到一次就打一次!” 他抬头看向聋老太太,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老太太似乎很不服气啊。” “好像还想为逛青楼这种歪风邪气做辩护?” 第31章 我们可不是易中海,屁股干净得很! 聋老太太脸色阴沉:“李建成,你不要乱扣帽子!” “老婆子我可不糊涂!又怎么可能为那种歪风邪气辩护。” “倒是你,看到中海犯错,不想着上前阻止,反倒是一股脑儿的去报警。” “有你这样的邻居,我看我们大家伙儿都得小心一点。” “不然冷不丁就要被你给送进去。” 聋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朝周围围观的住户看去。 不少住户听了都是一阵恍然。 是啊,这李建成确实太狠了,对自己的邻居都这么毫不手软。 更何况易中海对于他们来说还不是普通的邻居。 人家可是一大爷呢。 李建成对一大爷都这样,对他们难道会手软么。 这么想着,不少住户看向李建成的眼神都充满了忌惮之色。 聋老太太将众人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她的嘴角露出丝丝冷笑。 看向李建成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得意。 小样,不就是会给她这个老太婆扣帽子么。 那她就将全院的人一块儿拉上。 她还就不信了,李建成一个没了爹娘的年轻人会受得了来自邻居的孤立。 毕竟这年头,谁敢说自己完全没有用得着邻居的地方。 可令聋老太太诧异的是,李建成不仅丝毫不慌,反而一脸轻松地笑了。 “一边说着自己不会为歪风邪气做辩护。” “一边又玩命地针对与歪风邪气做斗争的我。” “老太太,你这双标玩得是真溜啊。” 聋老太太脸色一沉:“李建成!你不要东拉西扯了!” “总之,你随随便便就报警让警察抓自己的邻居,这谁能容你!” 李建成双手一摊:“如果一个人遵纪守法,屁股干净的话,我报警也没用啊。” “老太太你这么处心积虑地针对我,难道你的意思是这院子里人人屁股都不干净?” “人人都有被警察抓走的可能喽?” 哗! 李建成这话瞬间就捅了马蜂窝,众人顿时不淡定了。 “什么屁股不干净,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 “怕个啥子,我们又没犯事!” “对!我们可不是易中海!” “老太太,你说易中海就好了,别拉上我们!” “别搞得哪天保卫科也像贾东旭一样怀疑上我们!” “就是!” 众人脸色不悦。 想那易中海去逛青楼那是他自己下流无耻。 他已经害得贾东旭被保卫科抓了,别把他们也害了。 看着众人的脸色,聋老太太有些麻了。 她本想利用院内众人来孤立李建成呢。 却没想到自己倒是有点犯众怒的意思了? 看那样子,要不是众人把她当作老祖宗一样看待,恐怕就要破口大骂了。 何雨柱见聋老太太吃亏,立马上前:“李建成!你太过分了!” “老太太说话有你回嘴的份么!” “她是咱们院子的老祖宗!” “她说话你就得好好听着,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 李建成差点没笑出声。 这个满脑子是肌肉的蛮子,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句,能换点新词么。 他正想出言嘲讽,耳朵却突然动了动,好像听到了什么。 随即改口道:“哦?照你这么说,只要老太太发话,我们就得听着,一句话都不能说?” 何雨柱点头:“当然了!老祖宗发话,哪有我们小辈插话和顶嘴的道理!” 何雨柱话音刚落,就听院门口传来了王主任的声音。 “哦?我怎么不知道在我们新社会的四合院里,竟然有不能说话的规矩?” 众人一惊,回头望去,却见是王主任带着街道办的几个干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刘海中见状,连忙一脸谄媚地凑了上去。 “王主任,您来了。” “这么晚了,您还过来,是有什么事儿?” “其实有事儿的话,您吩咐下来就好了,我作为管事大爷一定办好。” “您就不用这么麻烦亲自跑一趟了。” 王主任没好气地瞪了刘海中一眼:“我要是不来,还真不知道在你们大院有人搞一言堂,玩封建大家长的那一套呢!” 听了这话,聋老太太心中暗道不妙。 再一看王主任那怒气冲冲的脸色,明显的来者不善。 刚才何雨柱那些话,可真是撞枪口上了。 聋老太太连忙拄着拐杖走到王主任跟前:“小王啊,柱子这孩子就是心直口快。” “他尊敬我,所以才那么说的。” “你也别太把他的话当回事,我们院子是讲皿煮的,不搞一言堂那一套,更不会有什么封建大家长。” “也就是大家看着老婆子我年纪大,吃过的盐多,什么事儿都想听听我老婆子的建议罢了。” “如果说这就是一言堂,就是封建大家长,那我想全炎国的四合院都有封建大家长了。” 听了这话,李建成不禁心下暗骂这老太婆真是狡猾。 三言两语就将刚才的事情给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何雨柱听完聋老太太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连点头道:“对对对,王主任,刚才是我嘴笨,不会说话。” “其实我就是希望大家尊敬老太太,没有别的意思。” 王主任阴着一张脸,目光在聋老太太和何雨柱两张脸上来回移动。 她对聋老太太算是比较尊重的了。 要是换作之前,聋老太太这么说了,她肯定就信了。 可出了易中海逛青楼这档子事,她变得开始有点疑神疑鬼了。 毕竟连易中海这么德高望重的人都会去逛青楼,那么其他人呢。 他们背后有没有未知的一面? 比如眼前这个老太婆呢? “没有就好。” “一言堂和封建大家长都是要不得的,希望你们记住。” 王主任说着,还略带警告意味地看了聋老太太一眼。 这让聋老太太很不舒服。 因为以前王主任是绝对不会用这种眼神看她的。 要不是王主任的身份,她几乎都要拿出拐杖好好教训对方该怎么尊敬老人了。 而王主任接下来的话,顿时就让她惊得跳了起来。 “我今天来,是向你们宣布一件事情。” “那就是取消易中海先进个人的称号以及撤掉他一大爷的职位!” 第32章 你以为你是谁,你的面子很大吗? 王主任的话,让刘海中差点没一蹦三尺高。 在易中海出了这档子事以后,他就心心念念地等着易中海被撤职的这一天。 在他看来,易中海干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街道办没道理一直让他在一大爷的位置上待着,肯定得把他撤职。 易中海丢了一大爷的位置,那下一任一大爷只能是他这个二大爷啊。 与刘海中的兴奋不同,聋老太太的脸色则是阴沉的可怕。 “小王,这样就撤了中海一大爷的职位,会不会太草率了?” 王主任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草率? 她前脚给易中海颁发了先进个人的奖状,后脚这老东西就去逛青楼了。 她这个街道办主任都丢大人了。 说不定之后上级部门可能还会批评她呢。 现在自己及时撤掉易中海的职位,多少也算是亡羊补牢吧。 这老太婆居然说她草率? 王主任很想大骂出声,但看在聋老太太年纪的份上还是忍住了。 她阴着一张脸冷冷地道:“有什么草率的!” “他逛青楼了,道德败坏!” “这种人给他留着一大爷的职位,难道等他把整个院子的人都带坏了吗?!” 李建成咧嘴笑了:“王主任,你这话说对了。” “易中海就带坏了他的徒弟贾东旭。” “贾东旭就因为涉嫌逛青楼,已经被厂里的保卫科收监了。” 那边已经缓过劲来的贾张氏顿时不干了:“我们家东旭没有逛青楼!” “就因为他是易中海的徒弟,他们才抓他的!” “易中海害死我们家东旭了!” 王主任脸部肌肉不由地抽动了下。 她刚才不过只是说了气话,没想到易中海还真带坏了一个人。 这种人不撤职,难道还留着过年吗?! 她还想着等易中海被派出所放出来以后,他们街道办要拉着易中海去游街呢。 聋老太太恶狠狠地瞪了李建成一眼。 这小子,老是来坏事。 她又看向王主任:“小王啊,中海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还带着院子拿了先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就当作是给我一个面子...” 她话还没有说完,王主任就已经炸了。 面子? 这老太婆以为她是谁? 她的面子很大吗? 王主任发现,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老太婆。 深吸了一口气后,她朝聋老太太冷冷地道:“没有任何人的面子能够凌驾于党纪国法之上!” “易中海犯了这样的事,撤他的职是应该的!” “来呀,去易中海家里,把那个先进个人的奖状给我拿回来!” 立马有街道办干事走进了易中海家。 随后在一大妈的抽泣声中拿出了那张奖状。 王主任接过奖状,立马将其撕得粉碎。 这让聋老太太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在她看来,王主任这样做,简直就是当面啪啪打她的脸。 “好啊,人老了不中用了,说话也没人听了。” “柱子,扶我回去。” 聋老太太气得发抖,在何雨柱的搀扶下回去了。 王主任也很是不爽。 合着她一个街道办主任做事还要被一个老太婆指指点点? 看来过去太给这老太婆脸了。 她气哼哼地一挥手,就要带着干事们回去呢,一转眼就看到了一旁看戏的李建成。 “你就是李建成?” 李建成微微点头。 王主任上下打量他了几眼,面色复杂:“你是好样的,敢于与歪风邪气作斗争。” “但是还是要讲究方式方法,免得伤到自己。” 说完,她又深深地看了李建成一眼,带着几个干事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李建成摸了摸下巴。 “愤怒?不甘?” “嘶,这老女人威胁我是吧?” “也对,她刚刚授予易中海先进个人,然后我就把易中海送进去了,可不就是打她的脸么。” “让人在背后说她眼瞎,把先进个人授予一个yin棍。” “可她真是眼瞎啊。” “她要是不眼瞎,原着里易中海和那个老太婆又怎么能够蹦跶这么多年呢。” “呵呵,最好别来招惹我。” “不然就是街道办主任我也照样整你。” 目送王主任出了院子,李建成就往家里走去。 因为刚才挨了李建成的打,贾张氏没敢上前招惹,反而是避之不及。 老虔婆不傻,谁是软柿子,谁是硬茬子,她门儿清。 以她那点道行,也只能欺负欺负软柿子。 就在李建成要推门进屋时,刘海中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建成啊,今天二大爷我高兴,一起来喝一杯?” 刘海中笑眯眯地看着李建成。 虽然刚才王主任没有立即任命新的一大爷。 可现在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被撸了,这个院子还不是他这个二大爷说了算。 说起来,这也算是托李建成的福了。 不论是为了感谢李建成,还是为了更好地掌控这个大院,他都得跟李建成搞好关系。 李建成倒也没拒绝,就跟着去了刘海中的家。 ...... 翌日,刘海中从睡梦中醒来。 昨晚他高兴,就多喝了一点。 连李建成什么时候离开都忘记了。 模模糊糊地记着好像是最后是二大妈将他扶到了床上。 摸了摸有些疼的脑袋,刘海中起来洗了把脸,总算感觉清醒了些。 他走出屋外,来到前院的报箱。 报童已经把今天的四九城日报放在了报箱里。 是的,刘海中虽然是锻工,但也订阅了四九城日报。 别的工人可能会觉得订阅报纸是浪费钱,可刘海中不这么觉得。 他认为自己有高小文化,也算是个有文化的人。 再说了,他觉得自己未来有一天一定能当上大官。 可不得趁着现在多看报学着点,好在以后当领导的时候游刃有余啊。 当他从报箱里取出报纸的时候,阎埠贵那一双眼睛就盯上了他。 “老刘,你这报纸看完...” 刘海中还不等阎埠贵说完就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看完我会给你的。” 阎埠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记账的本子快写完了,就想着剪点旧报纸贴上去继续写呢。 可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刘海中那边发出一声惊呼。 “卧槽!” 第33章 刘海中惊喜:易中海上报纸了! 阎埠贵正拿起剪刀,正想修剪一下自己养的花草。 刘海中骤然一声惊呼吓了他一跳。 差点没让他的手被剪刀给划伤了。 他很是不满地转过身。 “老刘,你这一惊一乍的作甚。” “别瞎叫唤好么!” 刘海中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手中的报纸,满脸的惊喜。 他抬起头,连忙朝阎埠贵招手:“老阎,过来看啊,有大新闻了!” 阎埠贵一脸狐疑。 他放下剪刀,朝刘海中走了过去。 “什么新闻能让你这么激动,啊这...” 本来还犯嘀咕的阎埠贵一看到报纸上那一连串的标题后,脸色也是不淡定了。 【突发!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管事大爷逛青楼被警察当场抓获!】 【表面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实际上是资深老yin棍,这到底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知情人:他一男对多女,被抓时只穿了一条裤衩。】 ...... 看着这一个个醒目的标题,阎埠贵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老易这回...还真是大大露脸了一回啊。” “居然上报纸了...” 刘海中嘿嘿笑道:“上报纸这种事,一辈子都未必有一次啊。” “不成不成,我得好好替他宣传一下。” 刘海中连忙拿着报纸朝中院走去。 来到中院,就见不少住户在洗漱呢。 刘海中扬起手中的报纸高声吆喝道:“各位,咱们院子出了一个大名人了,他上报纸了!” 众人顿时惊了。 “什么?我们院子竟然有人上报纸?” “假的吧。大家都是普通人,凭什么上报纸啊!” “到底是谁上报纸了,二大爷你倒是说啊,别卖关子了。” 有的住户不信,有的住户催促。 他们这样的反应令刘海中十分满意。 他咧嘴笑了:“这上报纸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之前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啊!”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不淡定了。 “什么?竟然是易中海?!” “他能上报纸,难道是因为他逛青楼的事情?” “卧槽,真是这样的话,他可就是全城出名了啊!” “真是丢脸丢到全城去了,他的名声真是彻底臭了!” 住户顾不上洗漱了,很多人就是把嘴里的牙膏沫一吐,就朝刘海中围了过来。 听到动静的一大妈,本来也想听听是谁上报纸了。 结果一听到易中海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她将门拉上,连窗户也紧紧关上。 此等丢脸的事情,她是一个字也不想听。 贾家,本来迷迷糊糊还想再睡懒觉的贾张氏瞬间睡意全无。 “易中海上报纸了?上得好啊!”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害得东旭被保卫科抓了,一夜都没回来。” “就该让他丢脸,让全城人知道有他这么一号败类!” 她以最快的速度起床、穿鞋,然后就跑出家门看热闹去了。 李建成听到动静也走出了家门。 他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易中海上报纸了?有意思。” “看来他逛青楼这件事影响还挺大的,居然还惊动了记者。” “想想也是,这年头有几个逛青楼被抓的。” “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还不得大肆报道抓个典型。”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的名声恐怕比腐烂的尸体还臭了。” “不过这是你应得的。” “敢算计我,这就是下场!” 那边,刘海中见众人都围在他身边,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将报纸上的内容念出,不想何雨柱却在这时候跳了出来。 “二大爷,一大爷已经这么惨了,你好歹积点口德,不要再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了好吧?” “没看一大妈还住在咱们院子吗?” 何雨柱注意到一大妈关门窗的举动,连忙上前阻止刘海中。 在他心目中,易中海依然是他尊敬的长辈。 他怎么能容许刘海中继续拿易中海的黑历史来说事。 刘海中听了何雨柱的话后顿时摆出一副领导教训下属的脸色。 “傻柱,这不是我说你,你这思想觉悟真是太低了!” “易中海的事情都上报纸了。” “说明这件事的影响真是太坏了。” “我觉得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有必要召集大家一起看报学习。” “让大家都从易中海的身上充分吸取经验教训。” “这可是一件好事啊!你怎么可以说我没有口德呢?” 刘海中说得振振有词。 这套说辞是根本就不是他这种脑子可以想出来的。 还不是他常年订阅报纸,报纸上一些领导的讲话看多了。 这会儿感觉来了就对何雨柱来上这么一段。 还别说,说了刚才那些话,他都有一种自己已经是大领导的感觉。 何雨柱可不吃他这一套:“你踏马别鬼扯这些大道理!” “你那点心思当我不知道?” “你不就是瞧着一大爷倒霉了,想要落井下石趁机上来踩一脚!” 刘海中被说中心事,顿时不悦。 但他忽然想起之前李建成当众给聋老太太扣帽子的事情。 于是他也依样画葫芦。 “傻柱!你话里话外都在为易中海说话。” “那易中海现在是什么人,一个已经上了报纸的老yin棍!” “你这么为他说话,是不是说你其实心里是赞同他的所作所为?” “难道说你的思想觉悟已经低到这种份上,要为一些伤风败俗的事情站台?” 何雨柱一听人就麻了。 这大帽子扣得可真好,让他怎么接。 就算他一门心思地想阻止刘海中,现在也是不敢轻易开口了。 而这时,围在刘海中周围的住户们都开始不耐烦了。 “傻柱,你现在还在为易中海说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二大爷好心召集我们进行学习,你竟然敢阻拦?真是好大的胆子!” 贾张氏更是尖声叫道:“二大爷,你别理傻柱,快念报纸!” 在众人的撺掇下,刘海中颇为得意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清了清嗓子就要开始念。 何雨柱见没法阻拦这个死胖子,只得气哼哼朝后院聋老太太家走去。 第34章 四九城日报痛批易中海: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本报记者郝欣雯报道。】 【近日在我市南锣鼓巷发生一起骇人听闻的事件。】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在逛地下青楼时被警方当场抓获...】 【...据警方透露,当他们到达现场时,易中海只穿着大裤衩,与几位妙龄女子在一起...】 【...神色慌张的易中海在接受调查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啊!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也是有需要的...”易中海在承认自己的罪行后,为自己辩解道。】 【显然,从他的态度看来,他并没有深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恶劣...】 【...记者了解到,易中海作为管事大爷的口碑一向很好。】 【南锣鼓巷的群众一提起易中海,那都是要竖起大拇指。】 【因此不少群众得知此事时都极为震惊。】 【但也有群众表示,易中海会去逛青楼并不奇怪。】 【“易中海这个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内心龌龊至极。”一位住在易中海隔壁院子的住户这么表示。】 【“有次他来我们院子串门,正好看到我们邻居家的侄女。”】 【“女娃子正值青春年少,长得水灵。结果易中海就看直了眼。要不是我把他喊醒,他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如果不是当时有旁人在,难说他不会对女娃子做出什么来...”另一位住户如是说...】 【...从记者的调查情况来看,记者斗胆猜测,易中海大概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 【他穷尽数十年的时间苦心经营自己的名声,让大家以为他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 【就连街道办都被他骗了,授予他先进个人的称号...】 【...如果不是这次落网,可能许多人并不会真正认识到他的真面目...】 【...这样的人隐藏在我们身边并且成为管事大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难保他什么时候就会披着羊皮干出饿狼一般的事情。】 【...记者希望大家随时保持警惕,警惕身边会有这样的人。】 【同时,记者希望通过本次报道告诫那些跟易中海有着同样行为的人,你们该收手了。】 【你们应该把时间和精力花在正事上来,而不是消耗在烟花女子的肚皮上。】 【毕竟你们也不想自己的名声像易中海一样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吧?】 【...】 刘海中一口气念完了报纸上的内容。 这报纸念得他荡气回肠,心中一股爽意久久不能散去。 他被易中海压制了多少年了。 也被易中海那正义凛然的做派恶心了多少年了。 终于,他等到了这一天。 等到了易中海身败名裂的这一天。 想想吧,连四九城日报都登了易中海的事情,并且把他作为反面典型。 易中海以后在四九城还混得下去? 而在他旁边,住户们也是一脸兴奋之色。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装出一副文人风范:“这个记者文笔不错啊!” “写得一手好文章。” 贾张氏哈哈大笑:“哈哈哈!写得好!写得好啊!” “易中海就是那样的人。” “平时在我们面前装模作样,现在全露馅了吧!” “好呀,全城人都知道他是什么人了,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还敢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吗?!” 许大茂咧嘴坏笑,还不由地朝后院的方向望了一眼。 “傻柱啊傻柱,你的靠山已经臭不可闻了。” “我看你以后还敢在院子里撒野吗!” “以后可没人给你和稀泥、擦屁股了!” 其他住户也是议论纷纷。 “这报纸上说易中海还眼馋黄花大闺女?” “可不是,说的就是隔壁院子老王家的侄女,你没听隔壁院子的人都在说么。” “卧槽,没想到易中海竟然好色至此。” “是啊,真是太不像话了。还好他这次自己露了马脚,不然我们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嘿,我早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以前他在院子里调解邻里之间的矛盾,虽然说得头头是道,可我总感觉他在拉偏架。” “不用感觉,他就是这样。你看看他偏袒傻柱...” 住户们说着,又开始翻旧账了。 说白了,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当的屁股是歪。 看上去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他做事基本上就是偏向那几家人。 其他人没得什么实惠不说,有时候还会成为受害者。 大家以前看在他是一大爷的份上,不好说什么。 借着这次机会都说开了。 看到这一幕,刘海中自然是非常满意。 因为这意味着易中海的人设在院子里进一步崩塌啊。 以后就算易中海回来了,不说这个一大爷,就算想当个普通住户也很难啊。 毕竟一个名声臭不可闻的住户在四合院里的生存环境那真是太恶劣了。 同样感到非常满意的还有李建成。 他倒是没想到易中海这事儿居然还会上报纸。 “行啊,看来这年代还是有嗅觉敏锐的记者。” “这文笔也不错。” “跟那些一板一眼写政治新闻的记者完全不一样啊。” “易中海,你这老东西也是倒霉了,竟然被这种记者盯上。” “不过你也活该,你以前干了那么多烂事,也该是清算的时候了。” 另一边,待在聋老太太家的何雨柱把中院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一脸气愤地朝聋老太太看去:“老太太,您都听到了?” “二大爷现在蹦跶得不得了,居然把报纸的内容当众念出来。” “这不是给一大妈难看,想把一大爷的名声彻底搞臭么!” 聋老太太脸色极为难看。 但她考虑的并不是这些。 后院离中院并不远,刘海中又念得那么大声,她刚才可是全听见了。 与何雨柱不同,她可是知道易中海这回上报纸可能带来的后果。 “傻柱,别说这些了。” “赶紧背我去,我要去见你们杨厂长!” 第35章 你师傅注定遗臭万年,你也跑不掉! 轧钢厂,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从厂长办公室走了出来。 聋老太太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就在刚才,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厂长杨爱民不要开除易中海。 是的,如果没有她上门,杨爱民就打算要开除易中海了。 何雨柱注意到聋老太太的神色。 他刚才背着聋老太太来到厂长办公室后,聋老太太就让他在外边等着,自己单独与杨爱民谈。 因此这谈话的内容,何雨柱不得而知。 此时听到聋老太太轻声叹气,何雨柱忍不住问道:“老太太,一大爷的事情解决了吗?” “杨厂长是怎么说的?” 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叹了口气道:“中海这次惹得麻烦够大的。” “为了帮他保住这份工作,我在小杨这边的人情可算是用完了。” 何雨柱闻言一惊:“听您这意思,杨厂长还想开除一大爷?” 聋老太太没有说话,何雨柱知道,这是默认了。 他不由地烦躁起来:“杨厂长怎么这样!” “一大爷作为厂里的八级钳工,技术是多么的精湛!” “整个轧钢厂里,又有几个人有一大爷这样的技术!” “一大爷可是咱们厂的顶梁柱啊!” “过去厂里那么多重要的生产任务,要是没有了一大爷,那可玩不转啊!” “一大爷为厂里做出这么大的贡献,现在不过就是玩了几个女人,杨厂长就想把他踹开?” “真是太忘恩负义了!”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心中很是为易中海不值。 同时对杨爱民的成见也大了起来。 聋老太太心中对杨爱民也很是不满。 她刚才几乎是拉下老脸在求杨爱民了。 想想过去她何曾这么卑微过。 更何况她过去还曾经有恩于杨爱民呢! 这让她越想越是憋屈。 在不满杨爱民的同时,她对另一个人的恨意也是极大地加深了。 那就是李建成。 “都是那个小畜生害的!” “他要是不报警,哪来后来这么多事儿!” “搞得老婆子我先后在小王和小杨面前丢面子,都是他害的!” “等着,这事儿没完!” “敢招惹老婆子我,就得付出代价!” 聋老太太浑浊的眸子里散发着阴狠的光芒。 却说另一边,杨爱民坐在办公室抽着烟,回想着刚才跟聋老太太讨价还价的一幕。 “这个老太婆,怎么这么为难人。” “易中海干出这等丑事还好意思上门说情...” “...算了,好歹她过去有恩于我,要是不帮,估计又要说我忘恩负义了。” “这次帮了,就纯当是还了以前的恩情了...” “...易中海这个老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犯这种错误呢。” “跟他打交道这么多年,从没发现他是一个好色之徒啊。” “他怎么可以隐藏得这么深...” 杨爱民想着,很是烦躁地捏了捏自己的印堂。 就在这时,他的秘书走了进来。 “什么事?” 杨爱民连忙收拾起心中的情绪,强打起精神。 秘书拿着一份报纸,小心翼翼地看着杨爱民:“厂长,易中海逛青楼的事情被四九城日报捅出来了。” 杨爱民的双眼霍然瞪大:“你说什么?!” 秘书将报纸递了过去:“您看看吧。” 杨爱民一把抓过报纸。 不过才看了两眼,他就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梁骨往上窜。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他做梦也想不到,易中海逛青楼的事情居然上报纸了! 而且描述地是真踏马详细啊! 看完上面的内容,他狠狠将报纸摔在桌上。 “这个记者到底想干什么!” “正经事情不去报道,反倒将易中海的事情写了一整个版面?!” 杨爱民气得肝疼。 这种事情上了报纸,影响可真是太坏了。 本来这种事情可能也就南锣鼓巷这边传一传。 现在报纸一登,全城都知道了。 他们轧钢厂,真是丢脸丢到全城去了! 杨爱民很是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倏然间,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聋老太太一大清早地要来他办公室谈易中海的事情。 肯定是这老太婆已经事先知道易中海的事情见报了,闹大了。 所以跑过来先下手为强,用过去的恩情来绑架他。 “该死!” “这狡猾的老太婆!” 杨爱民恨得牙痒痒。 一边是昔日的恩情,一边是丢脸丢到全城的现实,这让杨爱民很难做。 就在这个时候,李怀德拿着一份报纸走进了办公室。 “老杨,今天的报纸上的新闻你得看看...”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注意到杨爱民面前也有一份报纸。 他心中暗笑不已,面上却是一脸严肃:“看来老杨你已经看过报纸了啊。” “依我看,易中海的事情咱们必须尽快拿出个态度来!” 杨爱民面无表情地看了李怀德一眼,随后朝秘书招手:“去!把领导们都叫来!开会!” ...... 保卫科审讯室,贾东旭坐在椅子上,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 “武科长,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真的没有去逛青楼啊!” 武科长压根就不信他的话:“贾东旭,你还不肯说实话是吧?” “你不会以为你那个师傅跟杨厂长关系好就可以蒙混过关,连带着你这个徒弟也会没事,对吧?” “我告诉你,易中海的事情闹大了。” 武科长说着,将一份报纸扔在了贾东旭面前。 贾东旭感到莫名其妙。 这说易中海的事情就好好说呗,给他报纸是做什么。 可当他往报纸上看了一眼,眼睛顿时就挪不开了。 因为他在报纸上面看到了易中海的名字! 贾东旭心中一惊,连忙将报纸拿起来看。 “这...这...” 武科长往椅背上一靠,老神在在地看着贾东旭。 “想不到吧?” “四九城日报都登了你师傅的事情,你师傅注定遗臭万年了!” “他都跑不掉,你能跑掉?” “我劝你识相点,招了吧!” “须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第36章 易中海气急败坏:这报纸简直就是在乱写! 贾东旭正沉浸于报纸上那些精彩的报道之中,根本顾不上回话。 武科长倒也不着急。 他相信自己拿出了报纸这个杀手锏,不怕贾东旭不坦白。 就在这时,一个保卫科科员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科长,厂办那边来消息,说是厂长召集各部门领导开会。” 武科长眉毛一扬:“现在?” 保卫科科员点头:“对!就现在!” “而且看他们的意思,这回挺急的。” 武科长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咧嘴一笑,朝依然在看报纸的贾东旭看去。 “贾东旭,听到了吗?” “厂里这么急着召集我们这些领导开会,搞不好就是要讨论处罚你师傅的事情。” “你师傅一旦被处理,你也不远了。” “还是老老实实地招认一切吧!” 说着,武科长穿上了外衣:“我先去开会。” “等开会回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招了。” 说罢,他和那个保卫科科员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贾东旭一人。 直到这时,贾东旭才将报纸上的内容全部看完。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撼。 “老东西,你竟然能上一次报纸,这辈子值了啊。” “不过嘛,你的名声也会更臭了。” “就更别指望我给你养老了。” ...... 街道办,王主任办公室。 王主任看着报纸上的内容,双手不住着颤抖着。 忽然,她猛地一把将报纸摔在桌上。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我们街道办给易中海授予过先进个人的事情,这报纸上也报道了!” “易中海在全城人民面前丢脸,我们街道办也跟着丢脸啊!” “恐怕就在这会儿,就会有无数人暗笑街道办眼瞎,把先进个人授予了这样一个老yin棍!” 王主任很生气,她那肥胖的身躯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在隔壁办公的干事们听到动静连大气都不敢出。 个别干事都还在心中暗笑,要说眼瞎还得是你这个街道办主任眼瞎。 丢脸那也是你这个主任丢脸。 王主任不知道就在此刻,有下属在心里编排自己。 她拿起桌上的报纸,将报纸上的那些标题看了一遍又一遍。 “易中海装模作样了这么多年,隐藏了这么深。” “聋老太太还妄自尊大,作风霸道。” “再加上那个一言不合就报警抓邻居的李建成...” “这个院子到底是个什么院子啊。” “看来以后得对这个院子多加注意了。” ...... 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里,易中海被关在这里。 按照警察的说法,他大概率会被拉去劳教一段时间。 不过在最终的处理结果下来之前,他都得一直待在这里。 这间房间昏暗、狭窄、阴冷。 要不是一大妈那天给他送来的厚衣服和被褥,他肯定是熬不住的。 但是相比于房间的阴冷,易中海的心更冷。 虽然被关在这里,对于外界的一切知之甚少。 但易中海心中的忧虑却丝毫未减。 “我的事情...厂里应该知道了吧?” “杨厂长会保我的吧?老太太应该会去跟他说情吧?” “应该不会把我开除吧...” 易中海不由地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一会儿觉得事态严重,自己很可能会被开除。 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跟杨爱民关系不错,又有聋老太太这个定海神针,应该能够大事化了。 就他被这两种猜测折磨得魂不守舍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警察走了进来。 易中海连忙站了起来:“警察同志,我的处理结果出来了么?” 警察面色平淡:“暂时还没有。” 易中海紧张的心情略微一松,随后一份报纸被扔在了他面前。 “你上报纸了,好好看看吧。” 警察说完就走了。 易中海一脸震惊地抬起头。 他上报纸了? 难不成是因为... 他连忙将报纸拿来。 只瞧了一眼,脸色就无比难看。 “这...这一个版面,全是写我的?” 易中海呼吸急促,强忍着要撕碎报纸的冲动看下去。 他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当他看完这一整个版面时,脸色已经跟墨汁没什么区别了。 “胡说八道!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逛青楼我认!但也不能描这么黑吧?!” “我什么时候一男对多女了!就两个好吧?!” “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有苦衷,有那方面需要了!” “什么披着羊皮的狼!” “我有那么坏吗?!” “这、这个记者简直就是在乱写!” 易中海斜眼一睹,看到了末尾的署名。 “这个叫郝欣雯的记者,应该是个女娃子吧?” “哦,好像就是那天我被抓回来的时候,那个跟过来的女娃子吧?” “我易中海跟她什么仇什么怨,她要这样写我?!” “还有隔壁院子的那几个混蛋!” “我不就多看了老王的侄女几眼,至于把我说得那么不堪么!” 易中海气炸了,将报纸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只不过在提起老王侄女的事时,他的语气多少有些心虚。 毕竟他自己知道,当时的自己确实对老王侄女产生了邪念,所以才会跑到老鸨那里找烟花女子泄火的。 在狠狠臭骂了这些人一通,易中海不禁更加忧心忡忡。 事情闹大,真的闹大了。 四九城日报都刊登了他的事情,这影响不是一般的坏。 这不仅意味着他注定要遗臭万年,恐怕以后也很难正常地生活下去了。 毕竟以后人家见了就会指着他说:“看,这就是那个喜欢玩一男多女的老yin棍!” 背上这样的臭名声,他的晚年生活能好么! 易中海越想越是感到头皮发麻。 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恶劣到这般地步。 也因此,他不禁更加深恨一人。 那就是李建成。 “构日的李建成,老子不过就是帮贾张氏问问你能不能腾出一个房间出来么。” “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敢如此报复我!” “亏我之前还想着是不是把你发展为第三号养老人呢!” “现在我也不打算让你给我养老了!” “从此以后,你我不死不休!” 第37章 全厂通报!易中海和傻柱都遭殃了! 下午,轧钢厂的工人们正在有条不紊的忙活着。 就在这时,厂里的广播突然响起。 “下面播送一则重要通知,请全体注意收听。” “我厂八级钳工易中海近日去逛地下青楼,被警方当场抓获...” “...易中海此举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罚去易中海一年工资,取消其钳工评级,转岗从事厕所清洁工作!” “请各位同志要引以为戒,洁身自好,切不可如易中海这般做出下流无耻的事情来!” 广播完毕,厂里的工人们顿时都沸腾了。 七车间,工人们都顾不上手里的工作,纷纷交头接耳。 “易中海这下可是亏大发了,一年工资没了不说还得去扫厕所呢!” “是啊,厕所又脏又臭,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 “亏大发?我看他是赚大了,按说他做出这样的事情被开除也不为过啊!” “对!而且还上报纸了,如果不是上了报纸,恐怕厂里还不会这么快就处理他。” “老东西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啊,就这还保住了工作,啧啧...” 在议论的人群中,有那么几个年轻工人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几个都是易中海的徒弟。 易中海逛青楼,声名扫地,连带着他们在车间里也备受歧视。 本来他们几个已经在想着是不是脱离易中海,另起炉灶。 但看着易中海好歹是厂里有数的八级钳工又跟杨厂长交好,于是他们咬牙坚持了下来。 可现在,他们是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尼玛易中海转岗去扫厕所了,连个钳工都不是了,要这种师傅来干嘛。 难不成以后他们在钳工技艺上有什么难处,还得跑到臭气熏天的厕所里向他请教么。 再说了,易中海现在都上报纸了,成了全城都知道的名人了。 他们几个顶着“易中海徒弟”的身份肯定噎死跟着遭殃。 肯定得跟着一起被人戳脊梁骨。 “哥几个,咱们还是算了吧。厂里的老师傅又不是只有易中海一个,就算没有八级,人家有个六、七级也够我们学的了。” “是啊,跟着易中海有什么好。我这些天在我们那院子可难受了,我那些邻居看我那眼神就好像我就是易中海!” “我也是!” “既然这样,咱们就撂挑子,重新找个师傅吧!” 闲来无事跑到车间里来转悠的郭大撇子无意中听到了几人的嘀咕,不由地微微冷笑。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听听你听听。” “你的几个徒弟都要跑路了。” “这叫树倒猢狲散!” “让你整天在厂里吹牛逼,装高尚!” “这就是下场!” 锻工车间,刘海中在听到广播后高兴地发抖。 在易中海被警察抓了以后,他一直盼望着厂里处罚易中海。 终于,这天被他等到了! 只是让他唯一遗憾的是厂里没有开除易中海。 但转念一想,易中海以后要去扫厕所。 那种工作强度和工作环境,恐怕是比开除他还难受啊。 想到这里,刘海中甚至忍不住发出了猪叫声。 “什么?!一大爷竟然被罚去扫厕所了?!” “怎么罚得这么重?!” 一食堂后厨,听到广播后的何雨柱满脸震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厂里会给易中海这么重的处罚。 在他看来,给易中海降个一两级也就差不多了,贬去扫厕所算什么事呢! “真是气死我了!” 何雨柱很是恼火地将手中的勺子往地上一甩。 周围的后厨员工见了,不由地心下冷笑。 在他们看来,厂里没有开除易中海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这蛮子居然还敢有意见? 长的是猪脑子吧! 唯独马华有些看不过去,走过来劝慰何雨柱。 何雨柱正想将火气撒在这个老实听话的徒弟身上,却不想厂里的广播又响了。 “下面播报一则重要通知,请全体注意收听!” 后厨众人顿时不淡定。 “卧槽,又是重要通知,这一回又是什么事情啊?” “是啊,以前这种重要通知起码隔一两周才会有一个,今天一下就是两个,太反常了吧?” “别不会又是关于易中海的事情吧?” “还别说,挺有可能的!” 有人又往易中海身上想,听得何雨柱心中一凛。 “不是吧,一大爷都这么惨了,难道厂里还不放过他吗?” 可下一刻,何雨柱的双眼就瞪得滚圆。 “我厂一食堂主厨何雨柱近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抖勺,并对工友施以暴力!” “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罚去何雨柱半年的工资!记大过一次!” 后厨的眼睛都齐刷刷地朝何雨柱看去。 此时的何雨柱双目圆睁,一脸惊愕。 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众人见了都在心中暗笑,刚才这蛮子还在为易中海打抱不平,现在好了,自己也挨罚了。 不少跟何雨柱有过节的人甚至在心中大呼老天有眼。 与此同时,在厂办办公室里,李建成在悠闲地喝着茶看着报纸。 今天的报纸他看得是津津有味。 再加上刚才广播的两项通知更是让他心情舒畅。 “这一老一小两个都挨罚了。” “呵呵,跟我作对,这就是下场。” “哎呀,易中海去扫厕所了。” “堂堂八级钳工去扫厕所,想想都让人期待啊。” 保卫科,还被关在这里的贾东旭有些幸灾乐祸。 “老东西被赶去扫厕所了?活该!” “谁让他害得我被关到这里来,这是他应得的!” “还有傻柱那个蠢货,天天惦记着淮茹,也活该有这一天!” “总之,他们都不是好鸟,都该罚!” 贾东旭正乐呵着呢,忽然房间门被人推开了,武科长走了进来。 “怎么着,贾东旭。” “广播里的通知都听到了吧?” “你师傅注定遗臭万年了,你还不赶紧麻溜地把一切都交代了?” 贾东旭顿时苦着一张脸:“武科长,该说的我都说了。” “我真的没有去逛青楼啊!” “你一定要信我啊!” 第38章 舔狗傻柱的懊恼:女神生气了,不理我了 傍晚,众人下班了。 一回到院子里,大家都迫不及待地跟没去上班的人分享易中海被处分的事情。 当得知易中海被罚一年工资,还被剥夺了钳工身份要去扫厕所时,不少人还是发出了阵阵惊呼声。 阎埠贵扶着眼镜摇头叹气道:“老易这回是彻底栽了,连钳工都不是了。” “去扫厕所,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了。” 刘海中心中暗笑,面上假正经模仿着领导的腔调对住户们说道:“不论他受不受得了,这都是他应得的!” “去逛青楼,做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情就该受到处分!” “厂里没开除他已经算不错了,他应该感恩!” 躲在人群里吃瓜的李建成顿时被雷到了,不由地多看了刘海中几眼。 这死胖子居然还会说这种话,看来他订的那些报纸没白看啊! 贾张氏尖着嗓子骂道:“罚得好!罚得好啊!” “他害得我们家东旭进了保卫科到现在还没回来,就该挨罚!”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一大妈顿时悲鸣一声,连忙躲回了屋子。 贾张氏顿时反应过来:“对了,易中海那口子,你还没赔钱给我们家呢!” 说着,她急匆匆就跑去叫门了。 众人看着贾张氏的背影都是连连摇头。 这老虔婆,儿子都被关进保卫科这么久了也不去问问情况,光就想着要别人赔钱。 另一边,秦淮茹一直朝着院门口的方向张望。 不一会儿,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秦淮茹连忙迎了上去:“傻柱,下班了啊?” 何雨柱此时还沉浸于自己被处分的愤怒中,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秦淮茹喊了第二次,他才发现自己的女神就站在自己面前。 “秦姐!” 回过神来的何雨柱立马露出了猪哥般的微笑。 这可把秦淮茹恶心坏了。 她再往何雨柱手里一瞧,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因为对方的双手竟然空空如也! “傻柱,你的饭盒...” 何雨柱一拍脑袋。 自己下午一直处于被处罚的无能狂怒中,竟是忘记给他心爱的女神带饭盒了。 秦淮茹见何雨柱那样,也猜到何雨柱是又忘记了。 她不禁心中暗骂这傻子到底是咋回事,最近一直忘记带饭盒。 就在这时,许大茂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傻柱,厂里给你的处罚你还服气吗?” 秦淮茹连忙问道:“什么处罚?” “厂里罚傻柱什么了?” 何雨柱不愿在自己女神丢脸,连忙用警告的眼神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敢多嘴,信不信我揍你!” 许大茂倒也不惧,依然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傻柱,这事儿厂里都广播通知了,你觉得你瞒得过谁啊。” “再说了,现在易中海都被罢免了一大爷的职位,你觉得你在院子里打架还有谁能给你擦屁股?” 许大茂话音刚落,刘海中就挺着大肚子走了过来。 “傻柱,你在厂里抖勺,让工友们吃不饱,厂里罚你是应该的。” “怎么看你现在这样好像还不服气啊?” “我跟你说,你这思想觉悟太低了你!” 其他住户看到何雨柱也纷纷走过来起哄。 “傻柱,被罚半年工资的感受是啥样的啊?” “能有啥感受,他自己不是经常说么,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过就是半年工资,简直毛毛雨!” 秦淮茹有些震惊地看着何雨柱。 半年工资! 那得是多少钱! 那些钱被厂里罚了去,简直浪费啊! 还不如拿来接济她们家呢! 这个傻柱,简直就是个蠢货! 何雨柱正要跟那些人争辩,一转眼看到自己女神那刀一般的眼神。 “秦姐,我...” 秦淮茹面无表情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就走了。 她就是这么现实的一个人。 何雨柱能给她带来饭盒,能拿钱出来接济她们家,她就会笑脸相迎。 甚至允许何雨柱用放肆的目光扫视她。 可一旦何雨柱无法给她带来好处时,她连一个好脸色都懒得给对方。 看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很是懊恼。 “哎!又惹秦姐生气了!” “该死的杨爱民,你踏马少罚我一点会死啊!” “还有李建成那个王八蛋,都是他害的,我跟他没完!” 何雨柱嘴里碎碎念地骂着,一转眼看到李建成站在自己家门口正双手抱胸脸上带着莫名微笑看着自己。 这更让他恨得牙痒痒。 但他也知道,他奈何不了对方,只得气哼哼地往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家,何雨柱一屁股就在椅子上坐下了。 “老太太,你看看这帮人,简直无法无天!” “一大爷不在了,一个个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中海出了这档子事,能保住他的工作已经不错了。” “倒是你,我刚才好像听到他们在说,你也受处罚了?” 何雨柱恨恨地道:“还不是那天在食堂给李建成抖勺的事情。” “厂里的处罚下来了,罚我半年工资,外加记大过一次。” “什么?!”聋老太太顿时瞪圆了双眼。 “怎么罚得这么狠?!” 何雨柱一脸憋屈:“我也不知道啊。” “不过看那天李怀德对李建成的态度,好像是李建成搭上了李怀德这条线吧。” “李怀德特意为李建成出头来着。” “哎!你说这杨厂长也是,他明明是厂长,怕李怀德一个副厂长干什么!” “好歹我为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招待餐,也不拉我一把。” 聋老太太听了脸色阴沉。 何雨柱是她最为看重的人,尤在易中海之上。 挨了这么重的罚,她固然会在心中责怪杨爱民。 但她更恨的是李建成。 毕竟在她看来,何雨柱给李建成抖勺,李建成接着就是了。 整个轧钢厂被何雨柱抖过勺的人不知道多少呢,谁有像李建成这样闹大的? 这下好了,自己孙子被罚了半年工资,这日子还咋过。 更何况还记了大过,这几年都别指望升职加薪了。 “李建成这个混蛋,老婆子我绝饶不了他!” 第39章 聋老太太的毒计,让傻柱玩阴的 何雨柱听了顿时双眼一亮。 别人可能不清楚聋老太太的能耐,他可是略知一二。 曾经易中海就跟他稍微提过一嘴,说聋老太太很有路子,可谓是黑白通吃。 聋老太太自己也曾在何雨柱面前表露过类似的意思。 因此何雨柱才这么麻溜地愿意当聋老太太的孙子。 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不然他才不会吃饱了撑着愿意当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老人的孙子。 “老太太,要不您出手教训教训李建成?” “李建成这小子也就是在咱们院子和轧钢厂横一横。” “要是让您那几位朋友出手,他得跪下来哭着求饶啊!” 聋老太太听了也很是心动。 之前李建成当着众人的面落了她的面子,已是犯了她的大忌。 现在又把她的好孙子何雨柱整得这么惨。 这新仇加上旧恨,使得这个老太婆早就想出手对付李建成了。 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以及这么做可能引发的后果,聋老太太又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傻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轻举妄动。” “万一出了岔子那就非同小可了。” “尤其是被警察盯上,那就更加不可收拾了。” 何雨柱一听脸色就垮拉了下来。 他不忿道:“难道就让他这么嚣张下去?” 聋老太太浑浊的眸子闪过一丝危险的目光:“当然不会。” “得罪了老婆子我,还害得我大孙子受了重罚,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只是这回啊还得傻柱你自己去对付他。” 何雨柱听了更是泄气:“我对付?” 他指了指自己头上还没好利索的外伤:“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这狠劲。” “我能对付得了他么。” 聋老太太阴阴地笑了:“谁让你光明正大地找他。” “玩阴的不会吗?” “想想你以前是怎么对付许大茂的。” 何雨柱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好好好,这次不把他打个头破血流,我就不是何雨柱!” ...... 翌日早晨,李建成走出屋子正要去上班。 他一眼就看到何雨柱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与之前的无能狂怒不同,今天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了阴险的快意。 就好像他已经大仇得报似的。 李建成微微皱眉。 “这死舔狗脑子是不正常么?” 李建成不由地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地摇了摇头,随即就走出院门上班去了。 他这副表情看在何雨柱眼里,立即就让何雨柱面部扭曲了。 “该死的东西!那是什么表情!拽什么拽!” “等着!我要让你今天就在我面前跪下!” 却说李建成来到了办公室,才刚刚给自己泡了杯茶坐下,办公室的陈主任就找上了他。 “小李,收拾收拾,去厂长办公室一趟,杨厂长要见你。” 李建成眉毛一扬。 杨爱民要见他? 貌似他跟杨厂长好像没什么交集啊。 陈主任见状笑了。 他拍了拍李建成的肩膀:“是好事,快去吧。” 李建成来到了厂长办公室,就见杨爱民和李怀德在聊着什么。 见李建成走进来,李怀德对杨爱民笑道:“老杨,咱们厂里的笔杆子来了。” 杨爱民恍然。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双手打量着李建成,一副十足的领导派头。 在打量了李建成几眼后,他才咧嘴微笑道:“年轻人,长得不错,一表人才啊。” 旁边的李怀德接话道:“不光人长得好,文章写得更好。” 杨爱民点头认同:“不错。” “小李啊,你这文章写得好啊。” “上次你写的那份报告我们递上去给上级部门了,连上级部门的领导都说好,连连夸赞我们思想觉悟高。” “这一回,你可是帮我们厂子脸了。” 李建成顿时心下了然。 说来说去,还是上次他起草的那份报告。 这个年代,是一个十分讲究阶级斗争,讲政治的年代。 你事情做得好不好不重要,思想觉悟高不高才是关键。 那么怎么样才能体现出一个单位的思想觉悟呢。 除了要坚决按照上面的要求去做以外,还要将一些东西形成文字反馈给上级部门。 让上级部门知道你这单位思想觉悟不是一般的高。 李建成记得自己前世上小学那会儿,学校经常组织看爱国主义教育的电影。 看完以后必写一篇观后感。 觉悟高的学生写出的观后感常常令老师大加赞赏。 那时候都这样,更甭说现在这个年代了。 “杨厂长谬赞了。” “全赖有两位厂长悉心栽培和指导,我不过是把两位厂长的精神转化为文字而已,不敢居功。” 李建成假惺惺地捧了一下杨爱民和李怀德。 李怀德倒还好,只是微笑地点点头。 杨爱民却似乎被李建成捧得很舒服,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缝。 “你这个小同志,千般都好。” “就是太会说话了。” “来来来,别站着了,坐下说。” 杨爱民说着说着就打开了话匣子。 李建成在沙发上坐下,做洗耳恭听状。 可没听几句,他就感觉有些索然无味。 因为杨爱民说来说去都是些车轱辘话。 要说车轱辘话,李建成前世也没少听。 从上学时学校的校长再到工作时的老板、领导们,哪个不说车轱辘话啊。 可杨爱民的车轱辘话属实有点太多了。 而且处处透露着假大空。 李建成稍微回想了下,好像比他前世的老板还假大空。 这让他不由地侧身看了看不远处的李怀德。 李怀德虽然面色如常,好似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可李建成敏锐的感觉到,李怀德已经不耐烦了。 这让李建成不由地摸了摸下巴。 “好家伙,原来这就是杨爱民的风格么。” “易中海和何雨柱交好的是这种人啊。” “难怪易中海之前在院子里整天一副正义凛然的神色说各种车轱辘话pUA住户们。” “怕不是跟杨爱民混久了,近墨者黑了?” “亦或者是他们本来就蛇鼠一窝,臭味相投?” 第40章 好家伙,这是冲我来了? 杨爱民的车轱辘话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 在车轱辘话说完后,他还不忘给李建成画了几张大饼。 只是他这画饼技术让前世见过无数张饼的李建成颇为不屑。 甚至于李怀德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假装咳嗽清嗓子。 也许是注意到李怀德这边的动静,杨爱民终究是消停了,让李建成离开。 走出厂长办公室,李建成顿时觉得外边的空气无比清新。 这时李怀德也走了出来,拍着他的肩膀:“来我办公室一趟。” 李建成跟着李怀德来到办公室。 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一些粮票和肉票递给他:“拿着。” 李建成连忙推拒:“李厂长,无功不受禄,这可使不得。” 李怀德笑了:“无功不受禄?谁说你没功。” “你写的那份报告递上去让我在上级领导面前长脸了,这难道不算功吗?” “像你这样的人才,仅仅是夸奖几句是不够的,该有的奖励还是要有的嘛!” 李怀德这话倒是出于真心。 方才杨爱民在给李建成画大斌的时候他就在场。 对于杨爱民这种套路,李怀德很是不齿。 他自问也算是个很小气的人。 甚至于吃相还比较难看,经常收受下属的贿赂。 但对于有用的人才,他从不吝啬。 在他看来,想让马儿跑得快,就得让马儿多吃草啊。 李建成还要再推辞。 李怀德佯装不悦:“怎么,你是看不起我李某人吗?” 李建成闻言一怔,随即恍然。 李怀德这是想把他发展为自己人啊。 想想自己在轧钢厂工作,又是在厂办这种部门,少不得要跟领导打交道。 如果说一定要选择一个领导作为自己的盟友,那李建成宁愿选择李怀德。 至少人家愿意给出实惠,而不是像杨爱民那样整天讲空话套话。 “真不好意思,累得李厂长你破费了。” 李建成双手接过那些票放进了衣兜里。 李怀德拍着他的肩膀道:“破费什么,这是你应得的。” “以后一些工作可能需要你多费心了。” “毕竟整个厂办,我能指望的也就只有你了。” “至于其他人,唉你也懂得。” 一想到厂办其他那些来混日子的关系户,李怀德就忍不住多说了点。 真要说来,他也是关系户。 是靠着老丈人的关系当上这个副厂长。 但关系归关系,但起码事情也要做好吧。 要不是这次招来李建成这个大学生,上级部门里其中一个一向看他们不顺眼的领导又得拿他们的报告说他们思想觉悟不够了。 李建成在谢过李怀德后就回到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后,原来的那个笔杆子老张就贼眉鼠眼地凑过来。 “小子,杨厂长叫你去办公室是为了什么事儿啊?” 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也目光灼灼地看了过来。 李建成不禁哑然失笑。 这帮人,干活不咋样,一聊起八卦就来劲。 李建成当然不会实话实说,只是将杨爱民刚才说的车轱辘话复述出来。 众人一听,这尼玛不是杨爱民的腔调么。 他们瞬间觉得索然无味,摇摇头又忙自己的去了。 ...... 傍晚,下班铃声响起。 李建成走出了轧钢厂大门。 又是喝茶看报纸的一天。 虽然他取代老张成为厂办新的笔杆子。 但在没有撰写公文任务的时候,他的工作实在清闲。 也难怪厂办会成为关系户的重灾区。 就这工作强度,谁不想来那才是脑子有问题。 李建成估摸着,哪怕是易中海用八级钳工的工资跟他们换,他们也不换。 开玩笑,虽然这年头强调劳动最光荣,但不可否认的是,好逸恶劳是人的天性。 轻松工作带来的好心情让李建成一路吹着口哨往家里走。 走着走着,就来到一处小巷子。 这个小巷子位置有点偏,人流很少。 很多时候走进来,这一条道上就自己一个人。 但从这里上下班,要比走大路快上许多。 李建成从前身的记忆里得知,何雨柱、许大茂他们也经常走这条道。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他约莫两百米的一个拐角后面,何雨柱正虎视眈眈地等待着他的到来。 “构日的,你踏马还吹口哨。” “看你那嘚瑟劲儿,今天老子扇死你!” 何雨柱看着远处的李建成,新仇加旧恨几乎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作为院里的唯一的大学生,李建成一毕业就有四十五块钱的工资就足以让他嫉妒得发狂。 要知道这比他的厨师工资还多了差不多八块钱啊。 而且厂办那是什么地方他也知道。 平时上班了没啥事做,就光喝茶看报纸聊天了。 这么好的工作居然轮到李建成这个臭小子。 更甭说后来李建成报警坑了易中海,还在食堂狠揍了他一顿害得他被厂里处罚呢。 “来得好!” “今儿个新账旧账一起算!” “不把你这个构日的打成猪头,我就不叫何雨柱!” 眼见李建成越走越近,何雨柱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木棍和麻袋。 照这样发展下去,按说李建成被他套麻袋打闷棍是逃不了的了。 可当李建成走到距离何雨柱约莫百米的地方时,他就猛然感觉到不对劲。 “咦,这附近有人?” 李建成双眉微皱。 这倒不是他敏感,而是上次系统奖励给他的词条【侦测人型生物】是能够感知到百米范围内的一切人型生物。 哪怕是一个神农架野人在百米范围内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有点意思,这货一动也不动,还躲在那种犄角旮旯的地方,莫不是想偷袭人吧?” 李建成瞬间就猜到了真相。 这也不怪他敏感。 这个年代的四九城,还是有着许多潜伏的敌特以及街溜子。 就算撇开这些敌特和街溜子不谈,许大茂还被何雨柱套过麻袋打过闷棍呢。 李建成又朝四周探查了一番,发现方圆百米范围内就只有他和这个人。 他再往前后一瞧,这条长道上也只有他一个人。 瞬间,他的双眼微眯了起来。 “好家伙,这是冲我来了?” 第41章 傻柱惨遭暴打,手都被打断了 意识到来者不善的李建成表面上依然是一副轻松的姿态。 实际上他早已是全身紧绷。 毕竟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 也许对方是街溜子,但也有可能是敌特啊。 这个年代的敌特虽然被打压得只能潜伏起来,但李建成一点也不敢小看他们。 怎么说人家当年也是在肉刀子里滚出来的,手里可能还有枪。 即便他现在的战斗力高达三柱之力,也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另一边,何雨柱见李建成一步步的走近,脸上的笑容也是逐渐放肆。 “狗东西,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刻了!” “待会儿一定打得你哭着喊着叫我爷爷!” 终于,李建成走到了何雨柱的前方。 何雨柱心中一喜。 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抡起手里的麻袋朝李建成的脑袋上套去。 眼看着手里的麻袋即将套中李建成了,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也放肆到了极致。 可下一刻,他那放肆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只感到双眼一花,眼前的李建成竟然不见了! 还没等他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他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 何雨柱这下摔得不轻。 再加上这巷子里的路是普通的土路。 泥土里伴随着许多石子。 何雨柱感觉自己磕到了好几个尖锐的石子。 那滋味,哪怕是他这个四合院战神也难以忍受的。 在他身后,下脚后的李建成也认出了何雨柱。 他不禁微微冷笑。 他还道是谁想在这里埋伏他呢。 闹了半天竟然是何雨柱这个狗东西。 “行啊,明的玩不过老子,就想来玩阴的?” “你当老子是许大茂那种弱鸡呢?” “喜欢套麻袋打闷棍是吧?” “那老子就让你也尝尝套麻袋打闷棍的滋味!” 趁着何雨柱躺在地上呻吟爬不起来的当口,李建成一把拿起麻袋直接套在了何雨柱的头上。 何雨柱只觉眼前一黑,接着脑袋就狠狠挨了一下。 这本棍砸人脑袋本来就疼,更甭说他上次在食堂被打伤了脑袋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这新伤加上旧伤,带来的痛楚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哪怕何雨柱这种硬汉都疼得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这声惨叫让正打在兴头上李建成笑出了声。 不过,李建成并不想就这么打了两下了事。 他朝四周望去,这附近依然是没有其他人在场。 想想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此处又是如此僻静的地方,正是他下手报复何雨柱的好机会。 怎么说何雨柱这个狗东西心怀恶念想打他闷棍,他打回去两棍子就算完事了? 不成!绝对就不能这么算了。 于是,当何雨柱还在捂头惨嚎之时,李建成则是一边用木棍拍着手掌一边端详着何雨柱的身体想着该从哪里下手。 当李建成看到何雨柱的双手时,不由地双眼一亮。 他想到这蛮子作为厨师,双手绝对是最为重要的部位了。 如果这双手出了什么岔子,任何雨柱有通天的厨艺也发挥不出来吧。 想到这里,李建成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而这时,何雨柱似乎已经缓了过来,他撤掉头上的麻袋,转头一脸愤怒地瞪着李建成。 “李建成,你踏马往哪下手的?!” “这可是脑袋!” 何雨柱愤怒地指着自己的脑袋。 李建成一看。 呵,可不是嘛,这新伤加旧伤之下,何雨柱又是头破血流,整个脑门都是红的了。 李建成不由地笑了:“怎么着,还兴师问罪来了?” “就许你来打我闷棍,不许给我给你头上来两下子?” “这天下没这个道理吧?” 何雨柱见事情败露,也懒得装了:“打的就是你!” “玛德,你把一大爷害得进了派出所,还让我挨了厂里的处分,我不打你打谁!” 李建成冷笑:“好!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你想打我是吧?” “那你好好瞧瞧到底是谁打谁吧!” 说罢,李建成一棍直接朝何雨柱的右手砸去。 拥有三柱之力的他这招快准狠。 只听咔嚓一声,何雨柱的右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了。 惨叫声也再次响起。 看着自己扭曲的右手,何雨柱既震惊又害怕。 “你、你踏马还真打啊?!” “我的手...啊...好疼...啊。” 何雨柱扶着右手,疼得都站不直了。 可李建成一挥木棍,又打在了何雨柱的左手上。 “嗷!”剧痛令何雨柱差点没咬破自己的舌头。 他感觉自己的左手被打得几乎没有知觉了。 在剧痛之中,他勉强抬头用怨毒的目光瞪向李建成:“你、你把我打成这个样子。” “我要报警!” “让警察把你给抓了!” 李建成满脸嘲讽:“报警?你现在知道报警了?” “你跟你那个狗屁一大爷平时不是老说大院里的事情大院里解决吗?” “怎么这次想要报警了?” 何雨柱寒声道:“你少东拉西扯了!” “这次你就等着坐牢吧!” 李建成一脸轻松:“巧了。” “这附近就咱们两个人,谁能证明我打你了?” “哎呀,这个事情就是死无对证啊。” “你!”何雨柱顿时语塞,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建成竟然这么无耻。 全然忘记了他自己之前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不然又怎么会把偷袭地点选在这里呢。 看到何雨柱语塞,李建成又笑了:“放心,我这次会好好招待你的。” “看你还敢不敢再来打人闷棍!” 说着,李建成挥舞着木棍又朝何雨柱砸去。 棍棍到肉,何雨柱的惨叫声也不绝于耳。 在连续打了几棍后,李建成怕夜长梦多待在这里太久被人发现,最后又给了何雨柱脑袋一棍子直接将他打昏。 在何雨柱昏倒后,他还觉得还不够解气,上前在何雨柱的衣兜和裤兜摸索。 这一摸,竟然被他摸出十几块钱和一些粮票。 “卧槽,这个蛮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竟然随身携带这么多钱?” 李建成虽说有些诧异,但还是非常麻溜地揣进自己兜里。 再一看旁边沾了血的木棍和麻袋,李建成咧嘴一笑:“这俩玩意倒是挺有用的。” 心念一动,他将木棍和麻袋收进空间里,随后扬长而去。 第42章 李建成,你简直就是土匪! 李建成离开后,整个巷子就只剩下了何雨柱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才缓缓醒来。 一醒来,身上和手上的剧痛就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让他顿时想起自己在晕倒前遭受到李建成的毒打。 尤其是他的一双手,都遭受到了重击。 他尝试动了动自己的一双手,发现右手根本动不了。 左手倒是能动,但每动一下都会伴随着更加刺骨的剧痛。 但想着自己总不能一直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何雨柱还是强忍剧痛用左手撑着站了起来。 就这么一个动作已经让他疼得汗如雨下。 “李建成,你这个狗杂种!” “等着,老子迟早有一天要让你后悔生出来!” 嘴里说着狠话,何雨柱迈着狼狈的步子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当他走出这处暗巷来到街上时,顿时引来了不少人诧异和震惊的目光。 “卧槽,这人谁啊?竟然被打成这样!” “是啊,你看他的头,流了好多血啊!” “还有他的右手,这应该是骨折了!” “太狠了,竟然被打得这么狠!” “嘿,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谁啊?” “九十五号院子的何雨柱!人称傻柱!这货性子蛮横,最喜欢打人了!” “呵呵,喜欢揍人的人居然被揍成这样?” “看来是碰到硬茬子了,活该啊!” 人群中渐渐传来了一些嘲笑声。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 身为四合院战神的他何曾受过这种鸟气。 就眼前这帮杂鱼,放在以往,他一个眼神瞪过去就没人敢多嘴了。 可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也因此,他更加深恨李建成。 都怪李建成,害得他蒙受了如此大的屈辱! 但恨又有什么用呢,真让他立刻去找李建成的麻烦,他可不敢了。 连续两次在李建成身上吃瘪,还被暴揍。 哪怕再头铁的人也该消停了。 更何况何雨柱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在路人的嘲笑和调侃中,何雨柱终于是回到了院子里。 才跨过院门,守在大门口的阎埠贵顿时就吓了一跳。 “傻柱,你这是咋了,被谁打了?” 阎埠贵的眼珠子几乎要从镜片中瞪出来了。 随着他这一声咋呼,阎埠贵的家人还有听到动静的前院住户全都从屋里出来了。 众人看到何雨柱那副惨样,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被打成这样啊?!” “这脑袋...是挨了多少棍子啊!” “你看傻柱那手,应该是折了吧?” “哟!忒惨了!” 住户们围在周围品头论足,就好像在围观一个稀有动物。 但没有一个人对何雨柱表示慰问。 这让何雨柱觉得丢脸极了。 好歹自己曾经是这个四合院的战神啊,竟然以这副样子进了院子。 他战神的尊严何在啊! 还有,这帮没良心的家伙看自己伤这么重就不会上来扶两把么! 哪怕说两句慰问的话也好啊! 遭受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的何雨柱恶狠狠地瞪了这些人一眼。 又顶开了又要上前问八卦的阎埠贵,朝中院走去。 一来到中院,何雨柱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女神秦淮茹。 秦淮茹本来还在洗衣槽那里装模作样地洗衣服。 可见何雨柱久久不回,她顿时等不住了,直接就来到中院门口等着了。 之前何雨柱连续几天没带饭盒,贾张氏整天叫唤着要饿得干瘪了。 今天要是不能再从何雨柱手里拿到饭盒,恐怕贾张氏又要对她开喷了。 说起来她也是有点委屈。 这何雨柱不带饭盒,关她秦淮茹什么事啊。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就见何雨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下意识地就想要迎上去。 可下一刻,她就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傻柱,你这是...” 秦淮茹顿时感到无比震惊。 这应该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狼狈的何雨柱了。 头破血流不说,浑身衣服也有多处破损。 右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了,一看就是折了。 当然了,最关键的是这双手空空如也,没有饭盒! 见何雨柱今天又没带饭盒,秦淮茹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何雨柱见到自己的女神,本来是感到心中一丝慰藉。 可转眼间见自己女神冷着一张脸,立马就想起是怎么回事了。 都怪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想着怎么报复李建成。 结果居然把给女神带饭盒这种事情给忘了。 不过,何雨柱倒也不慌。 他还有补救措施。 就他的兜里,有着十几块钱和一些粮票。 这些是他找自己那个最听话的徒弟马华借的。 说是借的,其实何雨柱压根就没想还过。 在何雨柱看来,师傅用徒弟的钱天经地义,就当是徒弟孝敬他这个师傅。 “秦姐,这不是我被厂里罚了半年工资了么。” “我想着虽然我损失了这么多钱,但你们家比我更困难。” “所以,我就想办法弄了点钱和票来...”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忍着疼痛用左手往裤兜里掏。 见何雨柱这么说,秦淮茹脸上瞬间由阴转晴。 她还假惺惺地装出一副关心的神色:“傻柱,你这身伤哪弄的。疼不疼?” “要不你先别急着给我钱了,先去医院看看吧。” 见自己女神关心自己,何雨柱差点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他咧嘴傻笑正想将放在裤兜里的钱票掏出来,结果却他掏了个空! 何雨柱脸上的傻笑瞬间凝固了。 秦淮茹注意到何雨柱面色变化,连忙问道:“傻柱,你怎么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而是不敢相信地又在裤兜里掏了几下。 空的! 没了! 他给自己女神弄来的钱和票全都不见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我明明记得我是塞在这里的,下班的时候还检查了好几遍...” 何雨柱嘀咕到一半,李建成的身影忽然在他脑海闪过。 瞬间,他全明白了。 是李建成! 是李建成将他想要接济给女神的钱票都拿走了! 这个狗东西,打了他还不算完,竟然还把他全身上下洗劫一空了? 这尼玛简直是土匪啊! 第43章 二大爷,你要替我做主啊!李建成他抢钱! 何雨柱顿时呆立当场。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建成竟然吃相这么难看。 把他打得头破血流,手都被打折了还不算,竟然还把他借来要接济给秦淮茹的钱也拿走了。 这尼玛是人干的事情? 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何雨柱当真是难以相信。 他不由地在心中呐喊:“你踏马好歹是读了那么多年书,是个大学生啊!” “咋一点身为文化人的风骨都没有,反倒是一副土匪做派!” 另一边,秦淮茹见何雨柱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都没把钱拿出来,不由地脸色又沉了下来。 “傻柱,你磨磨蹭蹭的在干嘛呢?” 何雨柱回过神来,正好撞上秦淮茹不满的眼神, 他连忙解释道:“秦姐,我的口袋里本来有着十几块钱呢,还有一些粮票。” “这些本来都是接济给你的,结果都被李建成那个混蛋抢了去!” 提起李建成,何雨柱满脸怨毒之色。 这人打人还打劫,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这时,跟着过来看热闹的阎埠贵等人听到这话顿时都惊了。 何雨柱的钱被李建成抢了? 还是十几块?! 本来凑过来想要凑热闹取笑何雨柱的许大茂也愣住了。 李建成光天化日之下抢钱? 这是真的吗? 却说李建成这边,在回到家以后心安理得地做饭、吃饭。 吃完饭后,他一边拿着牙签剔牙一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何雨柱这个狗东西,还想打我闷棍。” “现在被我打得头破血流不说还没了十几块钱。” “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哈哈,我倒要看看这蛮子接下来会怎么办。” “跟我斗,他还嫩了点。” 李建成满脸嘲讽。 他这回打人加打劫,简直就是在肉体和精神上给予了何雨柱双重打击。 至于何雨柱会不会狗急跳墙,他一点也不担心。 就算何雨柱去报警他也不怕。 这个没有监控的年代,不明不白死去的人都太多了。 打个人咋了,拿点钱咋了,有证据吗。 那作案工具还有钱财都躺在他的随身空间里呢。 除了何雨柱那张嘴,谁能证明他打人+抢钱了。 何雨柱能做的,也只能是无能狂怒罢了。 一想到何雨柱那无能狂怒的样子,李建成又是不厚道地笑了。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有动静了。 【叮!检测到宿主暴揍何雨柱,导致其右手骨折外加重大经济损失!】 【宿主因此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请问是否立刻抽奖?】 李建成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浓了。 暴揍何雨柱还能获得抽奖机会啊,这可太划算了。 他立刻使用了这次抽奖机会。 【叮!宿主抽中道具——空白借条!】 随着系统的提示,一张有些皱皱巴巴的白纸出现在李建成面前的桌子上。 李建成皱眉地看着那张白纸。 闹了半天,这次抽奖就抽出这么个玩意儿? 还空白借条?这尼玛就是一张擦屁股都嫌硬的普通白纸嘛! 这有啥用! 说实话,李建成在厂里写公文都看不上这种纸。 就这皱皱巴巴的样子,拿它写公文就是等着挨领导批呢! “系统,你莫不是在消停我吧。” “就这么一张白纸有啥用。” “而且你说白纸就好了,还说什么空白借条,这不耍人么!” 李建成很是不满。 系统解释道:【宿主,这个空白借条看上去平平无奇,实则威力巨大。】 【这张借条可以按照宿主的意愿编辑出借款数额和事由。】 【最关键的是,它还能以借款人的笔迹来呈现。】 【除此之外,它还能够按照宿主的意愿将任意一人列为担保人。】 【并且上面会出现他们的手印,与他们真人手印一般无二。】 嘶! 李建成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听完系统的描述,他才意识到自己小看了这张白纸了。 哦不,这哪是一张白纸啊,这简直就是大杀器啊。 只要他想,他可以让任意一人背上巨额的债务,而且有苦说不出啊! “看来这次抽奖真是赚大了。” “就是不知道该用在谁身上呢...” 李建成拿起那张白纸,一肚子坏水的他又想着要算计院子里的哪个禽兽了。 可还没等他多想,门外却传来何雨柱的吼声。 “李建成!你这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 李建成眉毛一扬,看了看家里的钟。 “这个废物,竟然在那个暗巷里躺了这么久才回来了。” 李建成冷笑着,起身朝屋外走去。 当他开门时,就见满脸是血的何雨柱拖着他那只已经扭曲的右手怒气冲冲地站在他家门口。 在他身后,赫然便是秦淮茹、阎埠贵等等一干前来围观的住户们。 李建成早已隐去了脸上的冷笑,而是露出疑惑的神情。 “何雨柱,你这是咋了?怎么伤成这样?” “你还不赶紧去医院,跑到我家门口做什么?!” 李建成那堪称影帝级别的演技立马就让何雨柱气炸了。 这个狗东西,刚才在暗巷里把他揍得那么狠,还把他的钱都拿走了。 这会儿却装作没事人一样。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的刘海中姗姗来迟。 看到满头是血的何雨柱也是吓了一跳。 “卧槽,傻柱,你这是被人打了?” 满腔怒火的何雨柱正要将自己被李建成痛打的事情全盘托出。 但一转眼看到自己的女神就在旁边,他硬生生地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怎么说他过去也是四合院战神。 被打成这样已经很丢脸了。 他不希望自己女神知道自己在李建成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于是,他没有说自己被李建成殴打的事情,而是先提起了那十几块钱的事。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要回钱更重要的事情了。 毕竟这钱他可是要来接济自己心爱的女神啊! “二大爷,现在咱们院里是你管事,你得给我评评这个理啊!” “李建成这个王八羔子简直不干人事!” “哦不对!他就是个土匪!” “你知道吗?他从我这里硬生生抢走十几块钱,还有一些粮票呢!” 第44章 李建成:我抢钱?傻柱他还欠我钱呢! 哗! 整个院子顿时一片哗然。 李建成抢钱? 还是抢何雨柱的? 一抢就是十几块? 众人听得脑壳嗡嗡的,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就连躲在人群里等着看热闹的贾张氏也犯嘀咕。 “李建成会去抢傻柱的钱?不可能吧!” “他爹以前也是有工作的,就养他一个儿子,肯定积蓄不少!” “而且李建成工资比傻柱高呢,怎么反而会去抢傻柱呢?” 贾张氏都觉得蹊跷,别人更是如此。 大家纷纷朝李建成望去。 只见李建成脸上满是吃惊和疑惑的神情。 “我抢你的钱?” “何雨柱,你不会是脑子被人打傻了吧?” “你一个穷逼,我抢你钱做什么!” 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骂是穷逼,何雨柱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李建成,简直欺人太甚。 要不是他现在伤得重又打不过李建成,他真想冲上去一巴掌将李建成拍死。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但他眼下压根没法用武力解决问题,只能一扭头看向刘海中:“二大爷,你看看,李建成竟然这个态度!” “你得为我做主啊!” 刘海中皱着眉头,他觉得这件事简直太魔幻。 李建成抢钱,怎么可能! 再加上他本就有交好李建成的心思,更加不会相信何雨柱的话。 只是这么多人在看着,他也不好不拿出个姿态了。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李建成:“建成,这事儿你怎么说?” 李建成立马露出一副千古奇冤的表情:“二大爷,这我还能怎么说。” “我什么情况,何雨柱什么情况,您不会不知道吧?” “我怎么可能会抢他的钱!” “相反,他还欠我钱呢!” “我看啊,他就是还不上钱,想赖账了,所以故意玩这么一出。” “哦...我明白了,他就是故意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好博得大家的同情。” “然后恶意栽赃我说我抢他钱!” “二大爷,你看看,这孙子恶毒不恶毒!竟然想出如此毒计陷害于我!” “二大爷,您作为咱们院的管事大爷,可绝对不能坐视不理啊!” “不然的话,他尝到甜头了,以后会如法炮制用在别人身上啊!” 李建成情绪激动,说得好像自己真的被冤枉似的。 就连何雨柱见了都觉得,若不是自己真的被他打了,恐怕都要被他这演技给骗过去。 可李建成越是装得像样,何雨柱越是愤怒。 他简直搞不明白了,怎么世界上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存在。 “李建成!你、你这个小人!你、你、你胡说八道!” 何雨柱气得直哆嗦,连话都要说不利索了。 李建成指着何雨柱对刘海中道:“二大爷,您瞧见了吧?” “何雨柱都结巴了,这就是心虚的表现啊!” 刘海中被吵得脑壳嗡嗡直响,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刚才李建成说的一句话。 “建成,你刚才说傻柱他欠你钱?” 李建成一拍巴掌:“可不是嘛!还借了好多呢!” “当时我嫌他借太多,不想借。” “谁知道他竟然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说一定要我借钱给他。” “我看他哭得可怜,就借给他了。” “谁知道他当时借的时候可怜兮兮的,现在为了不还钱居然倒打一耙,简直太过分了!” 嘶! 院内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众人皆是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尼玛,何雨柱竟然是跪着求李建成借钱的? 这么怎么越听越魔幻了? 何雨柱气得差点肺都炸了。 这个浑人,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跪求借钱? 他何雨柱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就连偏向李建成的刘海中也觉得这事情有点奇怪。 “不对啊,按说傻柱要借钱也不应该找你才对啊。” “他会找老易啊!更甭说他会跪着求你借钱了。” 阎埠贵也是点头:“是啊。” “李建成,我们是不太相信你会去抢傻柱的钱。” “但你也不能因此乱泼脏水给傻柱吧。” 何雨柱顿时虎目含泪。 终于,终于有人为他说句公道话了。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算是看清了李建成是什么人了吧!” “这王八蛋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 他又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李建成:“李建成,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把不把钱交出来?!” 李建成双手一摊:“你欠我的钱都还没还呢,你还找我要钱?” “这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何雨柱被李建成那副冤枉的表情彻底搞破防了。 他用一双血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李建成:“好!这是你说的!” “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就把警察喊来!” 刘海中闻言一惊,连忙阻拦道:“傻柱,有话好好说!” “大院里的事情,大院里解决!” 何雨柱怒道:“二大爷,你瞧他这态度,还怎么解决?!” 刘海中还没说话,那边李建成也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二大爷,你让他去报警!” “踏马的,欠债不还,还想栽赃陷害。” “我正需要警察同志为我讨回公道!” 刘海中人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另一边,何雨柱委托一个住户替他去派出所报警。 那住户去了,整个院子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家都在努力消化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听到动静也拄着拐杖来到中院。 看到何雨柱这副鬼样子,聋老太太既是震惊又是心疼。 “傻柱,你这是怎么了?” “谁打的你!” “是谁打了我大孙子!” 聋老太太面目狰狞。 她霍然朝李建成看去。 何雨柱想要暗算李建成的行动只有她清楚。 现在何雨柱变成这副鬼样子,那只能说明是李建成下的毒手了。 “李建成,你...” 聋老太太刚开口,李建成就立马打断了她:“怎么着,老太太。”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道你想要公然帮何雨柱赖账吗?!” 聋老太太顿时愕然。 欠钱?赖账? 她刚才好像是听到这些,但这些跟何雨柱有什么关系啊! 第45章 你便秘,是不是还要怪我没给你喂巴豆? 聋老太太下意识地朝何雨柱看去。 何雨柱一把将她拉到一边,小声耳语了一阵。 很快,聋老太太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什么?抢走你的钱,还好意思说你欠他钱不还?!” “这简直是土匪!还有没有天理了!” 聋老太太气得用拐杖连连捶地。 一双浑浊的眼睛恶狠狠瞪向李建成。 李建成听了心中暗暗冷笑。 呵,合着何雨柱躲在暗巷里埋伏他有天理,他从何雨柱身上收点利息就没天理了? 这老太婆,屁股真不是一般的歪。 想归这么想,但李建成还是装出一副冤枉的表情。 “老太太,虽然你年纪大,但也不能乱说话!” “你这样乱说,可是会败坏我的名声的!” 聋老太太冷笑道:“你还要名声啊,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呢!” “既然你这么在乎自己的名声,那就赶紧把钱还给柱子!” “否则,你的名声是断乎难保!” “到时候,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你,你就等着当绝户吧!” 嘶! 整个院子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绝户! 聋老太太这句话说得不可谓不恶毒。 不少住户都露出了骇然的目光。 毕竟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绝户更可怕的事情了。 更甭说李建成已经父母双亡,早就是一个人生活了,基本跟那些亲戚也没啥来往了。 这种人要是绝户,往往是最可怕的,结局也是最凄惨的。 李建成仿佛也是被聋老太太的话给激怒了。 “老太太!你这话说的,那我就更要证明我自己的清白了!” “还有一句话我也得说清楚,任你们说得再天花乱坠,何雨柱欠我的钱必须得还!” 李建成脸红脖子粗,仿佛真是被激怒了。 他这堪称影帝级别的演技让聋老太太都气笑了。 何雨柱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李建成。 他到现在都难以理解,为何人可以如此无耻。 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 “那你就等着警察上门来把你抓走吧。” 见李建成冥顽不灵,聋老太太也懒得多说了。 院子里只剩下住户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 对于今天这件事,大家都觉得挺魔幻的。 但基于李建成和何雨柱两人的经济条件,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李建成。 毕竟李建成本身就有父母留下的积蓄,工资又比何雨柱高,实在没道理去抢何雨柱的钱。 又过了一会儿,之前去帮忙报警的那个住户回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是几个警察。 为首的一个警察神色十分严肃。 “听说你们这里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抢钱?” 何雨柱正要开口,那边李建成恶人先告状:“警察同志,有人借钱不还,公然赖账啊!” 那警察诧异道:“不是说有人抢钱么?怎么变成欠钱不还了?” 何雨柱指着李建成:“警察同志,你不要信他的鬼话!” “抢钱的就是他!” “他把我身上十几块钱还有粮票都抢走了!” “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土匪!” “他不是人!” “你们快点把他抓起来!” 警察看着满是伤痕的何雨柱,缓缓点头:“所以...是你被抢了。” “而且还被打成这样?” 何雨柱此时也顾不上在女神面前丢脸了,连连点头:“对!就是他干的好事!” 聋老太太也点头道:“警察同志,这小子心狠手辣,心术不正。” “你们得为民除害啊!” 警察的脸色变得更严肃了。 他转头看向李建成:“同志,他们说的你都听到了。” “如果你真是抢了人家的钱,就快点还给人家吧。” “这样还能减轻对你的处罚。” “不然的话,这坐牢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李建成立马叫屈:“警察同志,这个何雨柱欠了我的钱!” “他这是在演苦肉计!”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想赖掉欠我的钱!” “警察同志,你可千万不能被他给蒙蔽了啊!” 何雨柱立马炸毛了:“你放屁!老子什么时候借你钱了!” “姓李的,老子告诉你!” “老子就算是去街上要饭也不会借你的钱!” 李建成满面嘲讽道:“呵,说得倒是好听。” “你当初向我借钱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难道你忘了,当初你可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抱住我大腿求我的!” 嚯! 众人顿时为之侧目,纷纷朝何雨柱看去。 抱着大腿哭着求借钱? 这简直有画面感了。 许大茂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行啊,傻柱,原来你还干过这事儿啊。” 贾张氏忍不住笑道:“傻柱可真有意思,竟然会为了钱抱人大腿,没长大么。” 不少住户也忍不住笑了。 何雨柱气疯了:“你、你放屁...” 聋老太太亲抚何雨柱的背,一脸阴冷地瞧着李建成:“李建成,你闹够了吧。” “警察同志在前,你觉得你这点小把戏有用吗?” 警察被吵得脑壳疼,高声喝道:“好了!都别吵了!” 待众人稍稍安静,警察看向何雨柱:“我们警察办案是讲证据的。” “你说他抢钱,有证据吗?”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势:“他把我打得这么惨,这就是证据!” 话音刚落,李建成那边就不服了:“你自己被人打了还赖我啊?” “你说是啥就是啥是吧?” “是不是哪天你自己便秘了还要怪我没给你吃巴豆啊!” 众人顿时又笑喷了。 警察连忙干咳了几声:“好了,安静!” 他继续问何雨柱:“你好好想想。” “有没有什么能够证明他打你的证据,最好是物证。” “比如他打你用的武器,或者是他身上有没有沾了你的血迹。” 何雨柱很是皱眉。 武器? 他醒过来的时候,那木棍和麻袋早就不见了。 至于血迹,他身上是不少血。 可他纳闷的是李建成身上还是穿着刚才的衣服,却一点血迹都没有。 正当何雨柱在想着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证据时,那边李建成又开口了。 “警察同志,我有证据证明何雨柱欠我钱!” 第46章 全院震惊:傻柱借钱,易中海是担保人?! 所有人都朝李建成看去。 何雨柱对此嗤之以鼻。 证据? 他根本就没有找李建成借钱过,这狗东西能拿得出哪门子证据啊! 聋老太太也是微微冷笑。 在她看来,李建成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其他的住户们倒是骚动了起来。 “听到了没有,李建成说有证据啊!” “这证据会是啥,难道说会是借条什么的?” “应该错不了,没听李建成之前说么。傻柱当时是哭着跪下求他,他才勉强借的。既然是这种情况,那肯定得写借条啊,免得说不清楚。” “那问题来了,既然有借条,傻柱为什么敢赖账。” “嘿!傻柱那性子,看人不顺眼就打人,赖账不是很正常么。” 警察听着众人的议论,双目微微一凝,随即朝李建成看去。 “你说有证据,在哪?” 李建成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张,递给了警察。 “这是当时何雨柱找我借钱时写的借条。” “上面都写得很清楚。” 此话一出,住户们皆是恍然。 “还真是借条啊!” “有借条还敢赖账,傻柱真是太无耻了!” “他把别人都当傻子了么?!”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所以傻柱才要导演这场苦肉计啊。” “倒打一耙说建成兄弟抢钱。” “一旦坐实了这个罪名,建成兄弟搞不好就要坐牢啊。” “到时候,建成兄弟名声臭了,他不就可以顺势把这笔账赖掉了么!” 许大茂的观点赢得了不少住户的认同。 这些住户不由地纷纷用鄙视的眼神朝何雨柱看去。 “看不出来傻柱这平时一根筋的,原来还这么阴险啊!” “真是太无耻,太没有底线了!” 何雨柱被这些住户的眼神搞得有些破防了。 明明受害者是他,怎么这帮人反倒帮李建成这个土匪说话! 他忍不住大声喝道:“你们都给我闭嘴!” “我压根就没借他的钱!” “更没有写什么借条!” “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啊?!” “你们有点脑子好不好!” “这个借条一定是伪造的!” 何雨柱话音刚落,那边李建成就对他怒目而视:“何雨柱,你这张狗脸还不是一般的厚啊!” “这借条是你写的!上面可是有你的笔迹!” “哦对了!你还摁了手印呢!” “合着你这还能抵赖啊?!” “你这个人,真是又蠢又坏!” 何雨柱大怒:“放屁!” “我什么时候...” 这时,警察看完了借条,打断了何雨柱:“行了!都消停点!” “何雨柱,既然李建成说这借条是你写的,那你看看清楚,这上面是不是你的笔迹?” 说着,警察将借条亮在了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正想矢口否认,可当他随意一瞟那借条上的内容,顿时就挪不开眼了。 这上面的字迹他简直太熟悉...哦不!这不就是他的笔迹么! 何雨柱瞬间瞪圆了双眼,脸上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警察见他迟迟不说话,皱眉道:“何雨柱,这到底是不是你的笔迹?” 聋老太太也察觉出不对,连忙用胳膊肘碰了碰何雨柱:“柱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另一边,贼眉鼠眼的阎埠贵走到了何雨柱旁边,探着头往借条上看去。 很快,他就惊呼出声:“呵!还真是傻柱的笔迹啊!” 有人问道:“三大爷,你确定吗?” 阎埠贵很肯定地点头:“当然确定了。” “这个院子里有两个人的笔迹最好认,一个是老易,另一个就是傻柱了!” 许大茂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后也笑了。 “三大爷说得没错,这确实是傻柱的字。” “整个院子,应该说整个轧钢厂只有傻柱才能写出这狗爬一样的字!” 得到阎埠贵和许大茂的确认,住户们都信了。 大家对何雨柱的行为更加不齿。 “借条都是傻柱自己写的,他竟然还想赖账。” “是啊,真当他那狗爬一样的字没人认识么!” “傻柱真是我见过的最为无耻之人!” 人群中,贾张氏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傻柱这个蠢货!” “自己写了借条给人家,还想赖账,真是蠢到家了!” 一旁的秦淮茹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这个舔狗最近老是忘记给她带饭盒。 今天还以为能接济她一点钱呢,谁想到诈出这么个事儿。 这个舔狗真是又蠢又坏又没有用! 这时,有个住户忽然出声:“我还是有点搞不明白。” “傻柱如果真缺钱,可以去找易中海啊!” “怎么去找李建成呢。” 阎埠贵咧嘴笑道:“这你就不懂老易了。” “老易这个人吧,你让他借个几十块钱还差不多。” “但要让他借几百块,那他可不会借的。” 刘海中借机踩了易中海一脚:“这话说得没错!” “想想之前咱们院子里举办的那些个募捐活动。” “哪次不是为贾家募捐。” “可贾东旭是他易中海的徒弟,他易中海不愿意多掏钱,不就拉着我们大伙儿一起捐钱么!” 贾张氏闻言顿时骂道:“构日的易中海!” “东旭是他徒弟他还这么抠抠搜搜的!” “活该他被抓去坐牢!” 阎埠贵继续说道:“这次傻柱借钱也是一样。” “老易不仅没借钱给傻柱,反倒是让傻柱去李建成这边借钱了。” “嗯,这借条上就有老易的签名和手印呢!” “傻柱这次借钱,老易是担保人呢!” 嘶!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竟然有易中海的签名和手印?!” “我就说嘛,为啥傻柱没找易中海借钱,原来是易中海祸水东引了!” 另一边,聋老太太听了这些话顿时一脸骇然。 “难道真是中海背着我拉着傻柱去找李建成借钱了?” 她因为年老,再加上个子矮,看不清借条上的字迹。 只得用力推着何雨柱。 “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句话!” 何雨柱依然是一副惊愕的神情站在那里,任由聋老太太推着没反应。 站在他对面的警察则是渐渐失去了耐心。 “何雨柱,你看够了没有?” “说,这上面的字迹和手印是不是你的?” 第47章 比对手印,傻柱傻眼了 在警察的连续质问下,何雨柱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他慌忙解释道:“警察同志,这字迹虽然跟我的是一样...哦不,是很像。” “但是我绝对没有写过这张借条!” “这张借条一定是他伪造的!” “警察同志,这个王八蛋简直太大胆了!连借条都敢伪造!” “你们快办了他吧!” 何雨柱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了李建成愤怒的声音。 “何雨柱,白纸黑字的借条在此,你竟然还想抵赖?” “好好好,你说我这借条是伪造的是吧?” “这字迹就算可以伪造,手印是伪造不了的吧?” “难道你连自己摁过的手印都不认?” 何雨柱嗤之以鼻:“什么手印!我从来没摁过!” “你随便自己摁一个上去就说是我的?!” “要说无耻,你才最无耻!” 警察打断了两人的争吵:“都别吵了!” “既然这借条上有手印,验证一下真伪不就好了么!” “谁家有印泥?借用一下。” “我家有!”阎埠贵自告奋勇回家取印泥去了。 他家里那盒印泥是他从学校顺来的。 本想着拿去卖点钱。 结果还没来得及卖出去就在这当口派上了用场。 “拿来了。” 阎埠贵将一盒印泥和一张纸递给了警察。 警察将印泥盒盖打开送何雨柱面前:“何雨柱,快摁个手印吧。” 何雨柱转头看了一眼李建成:“哼!摁就摁!” “很快你们就知道这手印是假的!” “一切都是这个王八蛋捣鼓出来的把戏!” 说着,他伸出左手食指就要去沾印泥。 聋老太太见何雨柱如此自信,顿时心下稍安。 她自问对何雨柱算是非常了解。 既然何雨柱现在是这般表现,那么足以说明这一切都是李建成自己编造出来的。 她不禁很是嘲讽地看了一眼李建成。 在她看来,李建成的这点伎俩很快就要被拆穿了。 可就在这时,李建成提醒了一句:“何雨柱,你才别耍小把戏。” “你那次可是用左手大拇指摁的,现在你想沾食指?” “你想干什么?” “警察同志在前,你竟然还不老实!” 警察低头又看了看借条上的手印。 “嗯...这手印确实比较粗,应该是大拇指的。” 他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何雨柱,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怀疑。 “你按他说的,用左手大拇指。” 何雨柱没好气地道:“大拇指就大拇指!” “切!搞得还跟真的似的!” “老子立马就让你演不下去!” 何雨柱用左手大拇指沾了印泥,摁在阎埠贵拿来的那张白纸上。 随后他看也不看自己摁出的手印,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你看吧,那借条上的手印就是他伪造的!” “我根本就没写过那张借条,更没有摁什么手印!” “一切都是他伪造出来的!” 聋老太太也附和道:“是啊,警察同志,你快把他给抓起来!” “别让他继续害人!” 警察像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话,掏出放大镜低头仔细对比两张纸上的手印。 很快,他抬起头来,很是怪异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你刚才摁的手印跟借条上的完全一样啊!” “你是哪来的自信说自己没跟李建成借过钱啊?” 本来觉得胜券在握的何雨柱顿时心中一惊。 随即连连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真没有在什么借条上摁过手印啊!” “警察同志,你会不会看错了啊!” 警察面色有些不悦:“我还没有老眼昏花。” “你自己看看。” “还有你们大家也一起看看吧。” “这上面的两个手印是不是一样?” 警察拿起借条和那张白纸在何雨柱面前亮了一亮,随后又展示给其他住户们看。 何雨柱稍微看了两眼就懵了。 因为那上面的两个手印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根本就找不出任何一点不同。 另一边,住户们都努力探着脑袋凑过来看。 许大茂才看一眼就笑了:“我都不用细看就知道这肯定是傻柱的手印。” “你们看,这里是不是有一条细痕?” “那是傻柱小时候学艺笨手笨脚,不小心打碎了调料瓶子,被玻璃给割伤了!” 住户们看了也是连连点头。 “哎,真有这道细痕啊!” “这伤痕这么明显,恐怕傻柱当时伤得不轻吧?” 刘海中双手抱胸:“这事儿我还有印象。” “那时候傻柱还小,何大清教他炒菜。” “可他淘气弄伤了手指。” “何大清把他抱出来的时候,那手指上都是鲜血。” “是我陪着他俩去附近一个小诊所包扎呢。” “想想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好像还没解放吧?” 他们这么一提,其他住户也渐渐想起来了。 “哎!是有这么回事!” “我还记得,那时候傻柱包扎完回来还疼得之直哼哼呢!” “好像包扎了好久,那伤才好利索呢!” 听着众人的话,警察逐渐肯定自己心中的那丝怀疑。 他转头看向已经惊愕无比的何雨柱:“何雨柱,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何雨柱惊愕地抬起头,连忙为自己辩解道:“警察同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上边的手印会一样。” “但是我敢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向李建成借过钱!” “真的!” “这、这里面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差错!” 那边李建成又炸了:“何雨柱!你不要再狡辩了!” “铁证如山!你竟然还想抵赖?!” 气愤至极的李建成转头看向警察:“警察同志,你都看到了吧!” “这就是一个为了赖账而不择手段的渣滓!” “他不仅敢玩苦肉计陷害于我,还敢在警察同志您的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我们大院的害虫!社会的蛀虫!” “警察同志,请您一定要将他法办!” “够了!”聋老太太突然暴喝出声。 “李建成,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柱子的性子我最清楚!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找你借钱的!” 这时,另一边的许大茂突然咧嘴笑了。 “不可能?老太太,你如果知道傻柱借钱的原因,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第48章 傻柱崩溃了:怎么就是没有人信我啊! 许大茂此话一出,刚才看过借条内容的几人,诸如阎埠贵、刘海中都是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聋老太太将这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冷冷地道:“柱子根本就不会找李建成借钱,更不要说什么原因了!” “李建成恶意栽赃柱子,你也跟着瞎起哄,你果然是个天生坏种!” 许大茂被骂,倒也不以为意。 他脸上戏谑的笑容更甚:“老太太,你急什么!” 他转头看向阎埠贵:“三大爷,你就把借条上的内容念给老太太听呗!” “顺便也让刚才没瞧见的大伙儿也过把瘾!” 阎埠贵这会儿正好就站在警察旁边,他看着借条高声念了出来。 【我,何雨柱。】 【因秦姐家生活困难,我非常心疼。】 【心疼得整晚整晚都睡不着。】 【因此特向李建成借款伍佰元。】 【借款人:何雨柱。】 【担保人:易中海。】 随着阎埠贵将借条上的内容全部念出,整个院子顿时一片哗然。 尤其是那些之前没看过借条的住户都震惊地长大了嘴巴。 “卧槽!五百块!借这么多!” “难怪易中海不愿意自己借钱给傻柱,硬拉着傻柱去找李建成借呢!这么多钱,他可是会肉痛的!” “这就能解释得通了!为了接济贾家而借钱,这尼玛就是个无底洞啊!易中海肯定不会自己出钱帮傻柱的!” “人家李建成恐怕也不想借。估计就是当时易中海仗着自己是一大爷,特地上门压着李建成一定要借的!” “对!肯定是这样!这种事易中海一定干得出来!” “他这个担保人,一定是这种担保法!” “不过傻柱也是溜啊,因为秦淮茹生活困难而跑去向人去借这么多钱,人家又不是没有老公,轮得到他操心么!” “傻柱恐怕动机不纯啊!” “是啊,你看看他天天给贾家带饭盒...” 住户们越说越没边,到最后都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整个人都麻了。 尼玛这是什么鬼借条,又有他笔迹又有他手印的。 现在居然还说他是为了秦姐去借钱的。 是,他是会为了秦姐去借钱。 他今天不就是从马华那里借了十几块么! 可要说他为了秦淮茹一口气借五百块,这也太魔幻了! 这尼玛贾家一天才吃多少钱,干啥要一口气五百块啊! 人群中,秦淮茹有些震惊地看着何雨柱。 她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会为了她找李建成借了这么多钱。 在她旁边,贾张氏被这个消息震得有些神神叨叨了。 “五百块...五百块!” “竟然借了这么多!” “傻柱这个蠢货...倒还有几分本事。” 贾张氏脸上满是贪婪之色。 但很快她就觉得不对。 “等等!傻柱既然从李建成那里借了那么多钱,怎么没见他把这些钱都拿来接济我们贾家呢!”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秦淮茹从何雨柱那里拿来的钱最终都是落入她的口袋里。 何雨柱究竟接济了她们家多少钱,她门儿清! 从来也没见过何雨柱一口气接济她们家五百块啊! 别说五百块了,连五十块都没有! 于是乎,一个猜想顿时涌上贾张氏的心头。 “好啊!一定是傻柱自己私吞了!” “他打着接济我们家的旗号去李建成那里博取同情,实际上是为了他自己中饱私囊!” “这个傻子,真是太阴险了!” 贾张氏这么想着,她那饿狼一般的眼神恶狠狠地朝何雨柱瞪去。 此时,何雨柱正面临着来自聋老太太的质问。 聋老太太本来是不相信何雨柱会找李建成借钱的。 但当阎埠贵公开了借钱原因后,她顿时恍然大悟。 正如她所说,她了解自己这个大孙子。 因此,她也清楚自己大孙子的那点小心思。 知道何雨柱对秦淮茹多少有那么一点非分之想。 只是看着何雨柱也只是帮人家带饭盒,偶尔帮忙接济一点,再加上有易中海在,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毕竟秦淮茹再怎么说也是有夫之妇,何雨柱总不能越过贾东旭去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可她万万没想到,何雨柱对秦淮茹的迷恋,竟然会导致他去找人借钱。 而且一借还借了那么多。 “傻柱啊傻柱,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何雨柱还是第一次见到聋老太太发这么大的火,顿时就慌了。 “老太太,你别听他们的!” “我不会,我真没有...” “别说了!”聋老太太猛地大喝一声。 “我还没老糊涂呢!你别想糊弄我!” “中海也是,我还没入土呢,竟然就背着我带着你干这样的事情!” “什么邻里之间要多互相帮助,就是这样帮的?!” “把我大孙子给害惨了!” 聋老太太气得直哆嗦。 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有些陌生。 何雨柱让她感到陌生,易中海更让她感到陌生。 “逛青楼...还背着我忽悠傻柱去借钱。” “中海...你到底隐藏得是有多深呢!” 聋老太太低声喃喃自语,转身朝后院走去。 她的背影看在何雨柱眼里,很是萧索。 何雨柱见状更急了。 他想追上去,可警察却一把拦住了他。 “何雨柱,现在真相已经大白。” “你既然欠了李建成同志的钱,就想办法努力还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玩什么苦肉计去坑害无辜的同志!” 看着警察严肃的神色,何雨柱瞬间破防了。 他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势:“警察同志,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这就是他打的!他打的!” “我玩苦肉计也用不着这么玩自己吧!” 许大茂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傻柱,你觉得这话还有人信么?” “你看你这一身血污,再看看人家建成兄弟,身上干干净净。” “再说了,你跟人家回来的时间差了一个多小时呢,这时间也对不上啊!” “你这就是妥妥的栽赃陷害!” 刘海中摆着领导派头教训道:“傻柱!你忒不是东西了!” 阎埠贵也摇头:“傻柱,你这回做得太不地道了。” 其他住户也是纷纷声讨。 被群起而攻之的何雨柱终于崩溃了。 “怎么就是没有人信我啊!” 第49章 警察刚走,贾张氏又找上傻柱 孤立无援的何雨柱依然试图让警察相信他说的话。 毕竟他可不想自己白挨了一顿打还莫名其妙地背上债务。 况且类似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发生了。 想想上次在轧钢厂的食堂里,他不就被李建成暴打了一次,然后还挨了厂里的处罚呢。 怎么每次挨打的都是他,得利的都是李建成呢?! 这怎么可以! 他不服! 可是警察经过刚才的事情已经根本不相信何雨柱的话了。 试问一个敢在铁证面前还抵赖的人,有什么值得让人信任的。 无视了还在为自己辩解的何雨柱,警察将借条还给了李建成。 “李建成同志,事情我们都已经了解清楚了,请把借条收好。” 李建成接过借条,脸上却不由地担忧地道:“警察同志,何雨柱这人的德性你们也算是看到了。” “他为了赖账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要不是有这个借条在,我几乎都要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像他这样的人,以后我都不知道能不能从他身上把借款收回来。” 警察连忙安慰道:“李建成同志,你不用担心。” “咱们现在这个社会是讲法律的。” “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况且他借了你五百块钱,可谓是数额巨大。” “这个数额的借款不还可不仅仅是一般的民事案件那么简单了,甚至可能会涉及到刑事责任。” 说到这里,警察故意提高了声调,然后朝何雨柱看了一眼。 何雨柱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尼玛,还刑事责任? 自己平白无故被李建成陷害背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债务,难道债务还甩不掉了? 不还钱就要坐牢? 何雨柱彻底人麻了。 而这边,警察继续给李建成支招:“...这种情况,他能还则还。” “不能还的话,你还可以找这个担保人要钱。” “担保人嘛,可是要承担连带责任的。” “如果他们两个都赖账,那你就告到法院去,法院会受理的。” 听了警察的话,李建成“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警察同志,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随后,他一转头,板着面孔对何雨柱喝道:“何雨柱,你听到了没有?” “欠钱不还可是要坐牢的!” “我劝你识相一点,尽快把欠我的钱还了!” 何雨柱气得发抖,咬牙切齿道:“李建成,你这个狗东西!” “我没欠你的钱!” “一切都是你编造出来的!” “警察同志,你别被这个家伙给骗了啊!” “这个王八蛋最会装了啊!” 警察很是无语地摇摇头。 在他看来何雨柱这人简直没救了。 他懒得搭理还在絮叨的何雨柱,带着一干同事离开了。 警察离开了,院子里的住户们顿时活跃了起来。 刘海中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走到何雨柱面前教训道:“傻柱!警察同志的话你可都听到了?” “欠建成的钱你要及时还上!” “不然的话别说警察同志,我作为咱们大院的领导首先就不容你!” 阎埠贵扶着眼镜摇了摇头。 “本来我还以为傻柱就是蛮横了点,爱打人。” “却没想到为了赖账搞出这么多花招,哪怕在证据面前还要狡辩。” “吃相真是难看!” 阎埠贵说着,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少带了一丝不屑。 他虽然爱算计一些蝇头小利,可还没到公然赖账的地步。 可以说何雨柱今天的所作所为让他开了眼界。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傻柱,你最近刚刚被轧钢厂罚了半年工资。” “现在又欠建成兄弟五百块钱,你这日子还过得下去么?” “啧啧,自己的日子都过得一团糟了,还想着去接济别人的老婆,你这管得够宽的啊!” “要不是都知道秦淮茹是贾东旭老婆,我几乎以为你跟她才是两口子呢!” 许大茂这话,顿时引起一阵哄笑声。 众人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多了不少暧昧。 秦淮茹忍不住喝道:“许大茂,你嘴上积点口德吧!” “你跟傻柱过不去扯上我干嘛!” “别坏我名声!” 许大茂嘿嘿一笑,正要再说什么。 忽然,他感觉到一阵黑旋风从自己面前刮过。 他陡然一惊,什么东西速度这么快? 他竟然没看清? 他急忙扭头一看,只见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窜到了何雨柱面前,一把揪起了何雨柱的衣领。 “傻柱!钱呢?快把钱拿出来!” 何雨柱正因为被李建成栽赃陷害而上火呢,突然被贾张氏这么揪着,满脸莫名其妙。 “贾张氏你说的什么钱?” “还有,你能不能把手放下,有话好好说!” 窝了一肚子火的何雨柱说话都充满着火药味。 要不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可贾张氏哪肯放手,她那双贪婪的三角眼陡然瞪大,声音高了八度。 “都这时候了还装聋作哑呢?!” “难怪李建成说你脸皮够厚的,明摆着的事情都要赖个干净!” 何雨柱也火了:“什么赖干净?!什么装聋作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放开!” 何雨柱用左手试图推开这个老虔婆。 奈何他左手也受了伤,虽然没到骨折的程度,但也用不了大力,根本推不开死死揪住他的贾张氏。 贾张氏揪得更紧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了。 “还敢说你不知道?” “刚才借条上不是说你借李建成五百块钱是为了接济我们家吗?” “那钱呢?!” “我怎么没看到钱?!” “既然你是为了我们家借钱,那还不麻溜地把钱拿出来!” “哼!我看你就是打着我们贾家的旗号到别人那里招摇撞骗!” “什么同情我们家,心疼我们家,全是骗人的鬼话!” 贾张氏的话令众人都有些吃惊。 “什么?傻柱借了钱却没给贾家?” “那他花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有些踉跄地走了进来。 一个眼尖的住户见了顿时惊呼:“贾张氏,你儿子回来了!” 第50章 贾东旭,你头上好像绿油油的 贾张氏回头一看。 果然看见贾东旭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此时的贾东旭,状态并不是很好。 保卫科那帮人没有虐待他,但也没善待他。 得亏现在是新社会。 若是放在旧社会,贾东旭八成就要被严刑拷打了。 可即便如此,在保卫科武科长的步步紧逼下,贾东旭依然是难以招架。 要不是贾东旭真的没有逛过青楼,恐怕是扛不住武科长那三板斧的。 最后,保卫科也是看在实在从贾东旭嘴里撬不出什么了,这才将贾东旭放了回来。 在保卫科那里没吃好没睡好的贾东旭此时脸色有些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 现在的他就想好好吃上一顿饭,好好睡上一觉。 因此在来到中院时,纵使看到中院里围了一大帮人,贾东旭也没有立即过来凑热闹。 而是扯着嗓子喊道:“妈!我回来了!”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 按说贾东旭之前被保卫科扣着,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她多少也应该去看看情况。 可眼前的何雨柱对她来说就是一棵摇钱树。 说好的借五百块钱接济她们家呢。 这钱没要到她不安心啊。 至于贾东旭,在钱面前怎么说也要被她排到后面去。 “东旭啊,你要是累了自个儿回家睡去。” “妈这里还有事儿!” 说罢,贾张氏又转头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 贾东旭闻言一愣,这才看到自己老妈正揪着何雨柱的衣领,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贾东旭顿时好奇了。 “妈,这是怎么回事?” “你揪着傻柱做什么?” “还有傻柱...卧槽,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是妈你打的么?!” 贾东旭这才注意到满头血迹的何雨柱,顿时吓了一跳。 跟何雨柱做了这么久的邻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何雨柱这么狼狈。 难道自己老妈的战斗力竟然这么强?能够将何雨柱打得头破血流? 正当贾东旭心中冒出这种荒谬的猜想时,许大茂却笑嘻嘻地出现在他面前。 “贾东旭,你现在还有心思关心傻柱?” “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贾东旭回过神来,看着许大茂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就很是不爽。 他以为对方是拿他被保卫科带走的事情来开涮,于是阴着一张脸道:“我现在好好的,不劳你费心!” 许大茂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哦?不劳费心?” “贾东旭,你都要被人戴帽子了还不自知啊!” 贾东旭的脸色更难看了:“什么意思?” 这时,李建成走了过来:“贾东旭,许大茂的意思是说有人惦记你媳妇。” “而这个人便是何雨柱!” 一听这话,贾东旭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当你说谁呢,原来是傻柱啊。” “他啊,不可能的!” 对于何雨柱觊觎自己老婆,贾东旭当然清楚。 但是看在何雨柱能够给他们家带来饭盒以及时不时拿出一点钱来接济他们家的份上,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至于何雨柱到底会不会趁机偷了他老婆,他一点也不担心。 在他看来,何雨柱有那贼心可没那贼胆。 再说了,就何雨柱那磕碜样,秦淮茹每次跟他近距离接触都觉得恶心呢。 这一切全被贾东旭看在眼里。 要说会被何雨柱戴帽子,贾东旭可是不信的。 可一下刻,许大茂的话却让他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贾东旭,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 “就在刚才,傻柱借钱不还想要赖账玩苦肉计,结果被建成兄弟给拆穿了。” “也由此我们才知道,原来傻柱为了讨好你媳妇,竟然去向建成兄弟借了五百块呢!” “什么?!五百块?!”贾东旭陡然瞪大了双眼。 他被这个数字给震惊到了。 对于他来说,五百块钱可是很大的一笔钱了。 哪怕是他师傅易中海给他最多的一次接济也就五十块钱而已。 可何雨柱居然愿意为了秦淮茹找人借五百块,这个手笔可太大了! 就在贾东旭愣神的时候,李建成的声音又飘进了贾东旭的耳朵里。 “贾东旭,你说说看,傻柱下了这么大的本钱究竟所为何图?” “总不能说是他这个人很有善心,一心一意地想帮你们家吧?” “想想他平时看到你媳妇时的种种表现,难道你就不觉得他这种举动非常蹊跷吗?” “难道你就不觉得自己的头发即将被一片森林所覆盖,变得绿油油的吗?” 李建成循循善诱,他的声音犹如有魔力一般穿透贾东旭的鼓膜,在他的脑子里不断重复。 早就注意到这边的秦淮茹挺着大肚子走了过来,一脸羞愤。 “李建成!许大茂!” “你们不要胡说八道!” “我跟傻柱是清白的!” “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们积点口德,不要乱泼脏水,败坏我的名声!” 李建成阴阴地笑了。 他没再多说,而是将刚才那张借条亮在了贾东旭面前。 “贾东旭啊,好好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还有你瞧瞧,这笔迹是不是很熟悉啊?” 贾东旭看着那借条,一眼就认出那狗爬一般的字是何雨柱写的。 再一看借条内容,他一双死鱼眼陡然睁大。 “为了淮茹...居、居然借了五百块?!” “还有易...我师傅作保?” 贾东旭惊呆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 “就因为心疼淮茹生活过得不好,就敢找别人借五百块。” “他费了这么大劲儿,到底想干什么!” 贾东旭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 他虽然嘴巴这么念叨着,但内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傻柱,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还有易中海,你身为师傅,竟然伙同傻柱来挖我的墙角?!” 一旁的秦淮茹见贾东旭脸色不对,连忙劝道:“东旭,你别听他们胡说...” 贾东旭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这个贱人!” “回头再找你算账!” 随后,他大踏步地朝何雨柱走去。 此时,贾张氏依然在揪着何雨柱的衣领。 “快把钱交出来!” 第51章 傻柱借钱是为了逛青楼?! 何雨柱无奈了:“贾张氏,你要我说多少遍啊!” “我根本就没找李建成借五百块!” “这钱我根本就没有!” “你就是这么一直找我要,我也拿不出来啊!” 何雨柱气急了。 他觉得今天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白挨了李建成一顿打不说,现在还被这老虔婆赖上。 换作以往,他还能把贾张氏一把推开,自己躲进屋里避避风头。 可现在,他右手折了动不了,左手虽然没折但也受伤使不上大力,只能任由这老虔婆揪着不放。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来得及摆脱贾张氏,就有另外一人也来找他的麻烦。 啪! 清脆的响声在院中响起。 本来还在一边看热闹一边交头接耳的住户们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捂着脸一脸震惊地瞪着贾东旭。 “贾东旭!你、你怎么打人呢!” 贾张氏也惊了。 就在刚才,她亲眼看见自己儿子一巴掌呼在了何雨柱的脸上。 自己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虎了? 不错!真不愧是她贾张氏的种! 另一边,贾东旭对何雨柱怒目而视:“傻柱,我踏马打的就是你!” “我警告你!不要对淮茹抱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何雨柱人麻了。 平心而论,他确实对秦淮茹抱有非分之想。 但在他看来,自己还算控制得很好,没对秦淮茹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之前贾东旭看在眼里不是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 怎么今天一个照面就是一巴掌呼上来了呢? 他仔细想想,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就这么挨了一巴掌,真是太冤了! 千古奇冤! 这时,贾张氏狠狠地扯了扯何雨柱的衣领,对贾东旭说道:“东旭,你打得好!” “我看这小子不顺眼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整天一双眼睛就往淮茹身上瞟,绝对是藏了龌龊的心思!” “他不仅心思是龌龊的,做出来的事情也是龌龊的!” “他打着我们家的旗号到李建成那里招摇撞骗借来了五百块,却一分钱都没给我们家呢!” 本来出了一口恶气就打算收手的贾东旭闻言又瞪大了双眼。 “什么?借来的五百块钱没给咱们家?” 他霍然朝何雨柱瞪去,随后又是一巴掌呼在了何雨柱脸上。 “玛德,狗东西!” “你不是在借条上写心疼淮茹生活过得不好吗?” “那你借来的钱呢?!” “快拿出来!” 何雨柱冷不丁又挨了一巴掌,脸开始肿了起来。 他有些崩溃了,怒声叫屈道:“你们这些王八蛋!有点脑子没有?!” “李建成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啊?!” 贾东旭闻言又是一巴掌扇过去:“什么?!” “还敢骂我们没脑子?!” “那借条白纸黑字还有你的手印!” “我又不眼瞎!你还想糊弄我?!” 贾东旭扇了一下觉得还不过瘾,又连补了几巴掌上去。 他被保卫科关了两三天,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正好发泄在何雨柱身上。 别说,还真挺爽的。 围观的众人看得都惊呆了。 虽然大家都不耻何雨柱欠钱赖账的做法,可何雨柱眼下也太惨了吧。 本来有伤在身,还被连续扇耳光。 这简直就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打击啊。 人群中,李建成看着脸颊已经肿得老高的何雨柱,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他刚才不过是看到许大茂起了个头,就顺带在贾东旭面前稍微挑拨了那么一下,没想到就起到这种效果。 现在看到禽兽们之间互相狗咬狗,那别提有多爽了。 但是,李建成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打算再稍微加把火。 这边,贾东旭在连扇了何雨柱几个耳光之后,顿时觉得之前在保卫科窝着的那一肚子气全都散去了。 再看看何雨柱那副凄惨样,心中更是舒爽无比。 就在这时,李建成出现在他身边。 “贾东旭,冷静,冷静!” “大家都是邻居,咱们有话好好说嘛,用不着动这么大的肝火。” “伤了和气可就不好了。” 住户们都惊奇地看着他。 何雨柱也很是意外地朝李建成看去。 他倒是没想到,李建成会在这当口为他说话。 只是以他对李建成的了解,这小子一肚子坏水,还总是在别人面前装得挺像样。 这时候突然为他说话,恐怕没憋好屁吧? 果然,就听李建成摸着下巴作寻思状:“何雨柱既然一直不肯把钱拿出来,看来这钱他应该是另有用途。” “当初在我面前说是为了接济秦淮茹,这恐怕是个借口。” 贾张氏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傻柱并不是真心想接济我们家,而是想花在别的地方上?” 李建成大点其头:“我觉得八九不离十。” “你们想啊,他从我这里借钱去也过了好些日子了,你们却一分钱都没看到。” “除了这个可能,我是想不出有别的解释。” 贾张氏瞬间暴怒,揪着何雨柱的衣领使劲摇晃:“构日的傻柱!” “打着我们家的旗号去借钱,竟然还想把钱花在别的地方上?!”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啪! 贾张氏激动之下也给了何雨柱一巴掌。 李建成在一旁都看得都要笑喷了。 他强忍笑意又补了一刀:“而且我觉得傻柱借钱的目的恐怕非同小可啊!” 贾东旭皱眉道:“李建成,你有话就一次性说清楚,别卖关子。” 李建成阴阴一笑:“大家想想,究竟是什么事情要让何雨柱一口气找我借五百块?” “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多钱?” “为什么是易中海带着他上门来找我借钱?” “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吧,我觉得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一个秘密。” “一个何雨柱不愿意吐露出来的秘密。” 何雨柱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正想破口大骂,另一边的许大茂忽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许大茂猛地一拍巴掌:“你的意思是,傻柱借这五百块的真实目的是去逛青楼?” 第52章 进退两难的傻柱:我咋这么倒霉呢! 逛青楼?! 这三个字一说出来,大家瞬间都想到现在还被关在派出所里的易中海。 他们纷纷朝何雨柱看去。 难不成何雨柱也跟易中海一样是个花丛浪子? 李建成见状心中阴阴一笑,继续分析道:“请大家好好想一想,易中海对何雨柱如何。” “说是把他当亲儿子对待也不为过。” “甚至在我这个外人看来,易中海对何雨柱比对贾东旭还好呢。” 听到这里,贾东旭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李建成这话说得太对了。 他以前就觉得易中海对何雨柱比对他更好。 还老在他面前念叨着何雨柱的好,甚至有时候还要让他学习何雨柱身上的某些优点。 对此他一直非常不忿,现在被李建成说了出来,他心中顿生知己之感。 就连此时灰头土脸的何雨柱听了眼角都有些湿润。 一大爷对他,真是没的说。 比他那个亲爹何大清强多了。 “...易中海对何雨柱这么好,甚至好过了贾东旭这个徒弟。” “那么逛青楼这么爽的事情,他可能会忘了贾东旭,但绝对不会忘记何雨柱啊!” “可问题来了,这逛青楼可是很花钱的...” 说到这里,李建成就没说下去了。 他相信,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懂得都懂。 果然,围观的住户们皆是恍然。 许大茂更是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转头一脸戏谑地看着何雨柱:“傻柱啊傻柱,没想到你玩得这么花啊。” “竟然借钱去逛青楼。” 阎埠贵扶着眼镜叹气道:“果然老易就是那种一毛不拔的人。” “是他自己要带着傻柱去的,竟然不肯帮忙掏钱。” 刘海中认同地点头:“是啊,易中海太不厚道了。” 何雨柱顿时气炸了:“李建成!你踏马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我根本就没有借你的钱!更没有去逛什么青楼!” “你一再给我泼脏水,良心不会痛吗?!” 李建成一本正经地看着何雨柱,脸上露出了正义凛然的神色:“正因为我有良心,所以我才要将我想到的事情都说出来!” “这样才能够让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让你这只迷失的羔羊迷途知返啊!” “你看看,你欠我的钱想赖账,我却还想着帮你改正错误,让你进步,你应该感谢我!” “你应该感恩!” “我敢说,在这个院子里,没有人比我更懂感恩!” 刘海中忙不迭地点头附和道:“建成这话说得对!” “傻柱,我们大家这么帮你,你就应该感恩!” 何雨柱气得想大骂出声,可站在他旁边的贾东旭却阻止了他。 “傻柱!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你肯定是跟着易中海去逛青楼了!” 贾东旭说着,心里已经把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丫的逛青楼这种好事不叫上他,反倒叫上何雨柱,真是太偏心了。 但是一想逛青楼的花费,贾东旭又在心中暗叫好险。 他可不想像何雨柱一样,为了逛青楼找人借这么多钱。 逛青楼这种事,偶尔爽个一两次就好了, 哪能像易中海那样都形成习惯了。 “傻柱,你这逛青楼的行为非常不可取!” “再说了,你是打着我们贾家的旗号去找李建成借钱的,这钱你不应该乱花,应该拿来接济我们家!” 贾东旭说得义正严辞,那边贾张氏也唾沫横飞:“对对对!这钱应该拿来接济我们家!” “傻柱,快麻溜着把钱拿出来!” 何雨柱顿时崩溃了:“从刚刚开始,你们就一直在说我借钱什么的。” “可我真没有找李建成借钱啊!” “现在你们让我拿钱,我上哪给你们拿钱去啊!” “我都说了,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李建成编造出来的!” 何雨柱的声音都嘶哑了。 他用血红的双眼狠狠瞪着李建成。 他今天这么狼狈,全是李建成害的。 关键还没人相信他,反而给他自己惹了这么多的祸事。 可贾东旭根本不信他的话,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傻柱,不老实是吧?” “你要是不拿钱也行,那么我们就要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去了。” “毕竟你是逛青楼嘛,易...额我师傅他都没能幸免,被抓了。” “没道理你还逍遥法外啊!” 贾张氏闻言也是双眼一亮,朝何雨柱露出一抹坏笑:“傻柱,东旭的话你都听到了。” “快点麻溜的把钱拿出来!” “不然的话,我们就把送到派出所去让警察把你关起来!” 何雨柱闻言顿时骇然。 诚然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 但他根本不想进派出所啊。 这年头名声多重要啊。 进一回派出所,哪怕没事儿别人都能给你传出有事来。 再说了,他这一进派出所,那铁定要耽误上班的。 到时候轧钢厂要是知道他进了派出所,鬼知道会不会又处罚他了。 他才刚刚被罚了半年工资,可不想再挨罚了。 贾东旭看着一脸骇然的何雨柱,显得很是得意。 “怎么样,傻柱。” “拿钱还是进派出所,你自己选一个。” 何雨柱面目狰狞,内心也很是挣扎。 如果可以的话,他两个都不想选。 但是,现实由不得他。 就在这时,他一眼就看到远处的秦淮茹。 秦淮茹刚刚因为被贾东旭骂了一声“贱人”,双眼有些泛红。 再加上现在挺着孕肚,显得更是楚楚可怜。 一看到秦淮茹这样,何雨柱不由地有些心疼。 他咬了咬牙,心中想道:“眼下不拿钱恐怕是不行了。” “真要进了派出所那可就说不清了。” “再说了,我这右手折了,耽搁了这么久,也该去医院了。” “罢了,就当是帮秦姐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对贾张氏没好气道:“你放开!我进屋拿钱!” 贾张氏顿时双眼发亮,笑呵呵地放开了何雨柱。 何雨柱扭了扭有些被勒疼的脖子,恶狠狠地瞪了李建成一眼,转身进屋。 可李建成压根就没在意这些。 他看着乐不可支的贾张氏,心中冷笑。 “老虔婆,先别得意。” “老子这么干可不是让你得利的。” 第53章 傻柱灵光一现:不是还有一大爷这个担保人么!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里。 他强忍剧痛用自己那只还没折的左手从家里的箱子拿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小布包,他看着里面的钞票,又是愤怒又是无奈的地叹了口气。 随后他将小布包里的大部分钞票都拿了出来,走出屋外。 来到屋外,就看见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目光灼灼地朝他的左手看去。 在看到何雨柱手里握着的钞票数量可观后,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是忍不住露出了同款的笑容。 “拿来吧你!” 等何雨柱走到近前,贾张氏根本不等他开口直接一把将何雨柱手里的钞票抢了过来。 她这一使劲,顿时让何雨柱疼得是龇牙咧嘴。 他很是肉痛地看着地看着贾张氏母子点钱:“钱都在这儿了。” “五百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你们拿了钱,就别说我去逛青楼什么的了!” “还有,我再重复一遍,我真没有找李建成借钱,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钱!” 何雨柱说罢,偏过头去,强忍着不去看着母子俩点钱。 这当口贾东旭还没死,所以他对贾家帮衬的力度还没有后来那么大。 因此,他多少攒了点钱。 再加上何雨水寄放他这里的嫁妆钱,这才拿得出这五百块。 可即便如此,何雨柱也是元气大伤,家里几乎没剩多少钱了。 虽说他刚才一直自我麻醉,就当这钱是他可怜秦淮茹,帮秦淮茹一把。 但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他还是肉痛至极。 因此,他忍不住用怨毒的目光朝李建成看去。 在他看来,都是李建成害的,不然他何至于此! 可李建成这会儿却不淡定了。 “何雨柱!你踏马什么意思!” “你既然有钱,刚才居然还敢公然赖账?!” “现在拿钱出来了,不是想着还钱,反倒是给了贾家?!” 李建成佯装愤怒,一副暴跳如雷的模样。 何雨柱见了,忽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这狗东西,算计来算计去,就是想黑他的钱。 现在好吧,就让你看得着却吃不着。 因此他冷笑道:“哼!这是你自作自受!” “我说了,我根本没借你的钱!” “想要这钱,你跟贾张氏他们说去啊!” 这边,贾张氏和贾东旭已经点好了钱。 五百块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让他们母子俩乐不可支。 这时看见李建成那副无能狂怒的样子,就更让他们开心了。 “李建成,这钱是傻柱主动给我们的,不关我们的事!” “对啊对啊!你可不能抢啊!” “你要还钱还是得找傻柱去!” 李建成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随即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 “何雨柱,你给他们钱我没法拦着你!” “但是你给我记住,要是在借条上写的期限之内你没还钱,你可是要吃官司的!” “你自己掂量着点吧!” 李建成说罢,很是气哼哼地转身回自己家去了。 何雨柱瞬间脸黑。 他刚才光顾着得意了,怎么差点忘了这一茬。 虽说他真没找李建成借钱,但是那个借条是存在的啊。 真让李建成去告了,他能有好果子吃? 但很快,何雨柱又想起了另一茬。 那就是那张借条上,易中海是担保人啊。 刚才警察好像是说,担保人要承担什么连带责任吧。 想到这里,何雨柱脸色又好看了不少。 “不还就不还吧,让他告去吧!” “反正不是还有一大爷这个担保人么!” “一大爷这么能耐,肯定能应付这个子虚乌有的欠款,让李建成这个狗东西一分好处都拿不到!” 这么想着,何雨柱顿时轻松了不少了。 另一边,贾张氏和贾东旭拿到了钱,自然就不纠缠何雨柱了。 围观的住户们见了,都是满脸震撼。 毕竟那可是五百块钱啊。 贾家这回可是发了。 不少住户眼睛都红了。 尤其是阎埠贵,那眼珠子都要从镜片后面瞪出来了。 “五百块钱,够我们家吃多少年了!” “唉,这个傻柱,就这么给贾家了么。” 许大茂站在一旁看着也有些眼红。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对贾东旭发问道:“不对啊,贾东旭,你不是因为逛青楼被保卫科抓了么。” “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秦淮茹本来一直盯着贾张氏手里的钱,听到这话就连忙朝贾东旭看去。 其他的住户们也想起了这事儿。 “是啊,贾东旭,你怎么就回来了呢。” “按说你不是应该去跟易中海作伴吗?” 贾东旭瞬间脸黑。 “什么逛青楼!都是假的!” “肯定是有人恶意中伤我,跑去保卫科举报的!” “我是多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做这种事情!” 贾张氏也尖声骂道:“就是!就是!” “我家东旭可是正人君子!你们不要乱讲!” “不然我撕烂你们的嘴!” 众人面露不屑。 贾东旭正直? 骗鬼去吧! 想想当年贾东旭相亲的时候,那真是见一个爱一个。 恨不得扑上去当场把人家女孩子办了。 只不过那些女的都看不上贾东旭,贾家这才托人在乡下找了秦淮茹来。 不少住户还记得当初秦淮茹第一次进院子的时候,贾东旭哈喇子流下来了。 想起这段往事,何雨柱也很是不屑。 在他看来,贾东旭太猥琐了,根本配不上他心爱的秦姐。 可惜他那时候太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贾东旭捷足先登。 另一边,秦淮茹摸着滚圆的肚子,也是不大相信。 她记得当初她刚来院子那会儿,贾东旭就是一副色狼样,一点都不老实。 这样的人能忍受她孕期不能房事而不去跟着易中海逛青楼? 秦淮茹很难想象贾东旭会有这种意志力。 “好了!好了!” “别眼红我们家的钱了!” “有本事你们自己赚去啊!” 贾张氏和贾东旭很是嘚瑟了一番,这才拿着钱回家去了。 围观的住户们见此间事了,也渐渐散去。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折了的右手还有肿胀的左手,咬着牙赶紧去医院了。 第54章 猪养肥了,李建成要对贾家下手了 医院里,医生盯着片子一脸严肃。 何雨柱有些忐忑地问道:“医生,我的手...” 医生放下片子:“右手骨折,左手的话也有轻微骨裂。” “小伙子,你这是被人打了吧?” “说实话,你这被打得有点惨啊,我可是有段时间没见过像你这样被打得这么惨的了。” 医生这话,顿时就让何雨柱想起在暗巷被李建成暴打的场面。 他咬牙道:“那医生,我这伤要不要紧?” “我是厨子,没手我可做不了菜啊。” 医生有些玩味地扬起了眉毛:“都骨折了还不要紧?” “歇着吧,你这右手起码得一到三个月左右才能好利索。” “左手最好也别干活了。” 何雨柱双眼陡然睁大。 卧槽,一到三个月才能好? 那岂不是说他在这么长时间都没法上灶了? 何雨柱一开始有些发愁。 毕竟这么长时间没上灶,厂里要是有公务接待该咋整。 整个厂里能把招待餐做得让领导满意的也只有他一个人啊。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刚刚因为抖勺被厂里罚了半年工资还记了大过呢。 “明明就是李建成先打人的,厂里却处罚我不罚李建成,那就正好让这些肥头大耳的领导们吃糠喝稀去!” “尤其是杨爱民,一点都不懂得吃人嘴软的道理!” “那就让他拿猪食去招待客人!” 何雨柱恨恨地想着,心中满是快意。 就在这时,一张缴费单被递到了他面前。 何雨柱一看上面那数字,顿时瞪圆了双眼。 “卧槽,三十块?!” “你们怎么不去抢?!” 医生神色严肃:“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 “你这是骨折!不是普通的跌打损伤!” “想要治好就得花这么多钱!”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治,但你这右手要是落下病根,你以后还想利索地拿起锅铲上灶吗?” 何雨柱无话可说。 他可不想弄得最后上不了灶,只得恨恨地去交费了。 只是他在交费的路上不断地在咒骂李建成。 “李建成!你这个狗东西简直不得好死!” “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在我面前跪下!” 李建成并不知道何雨柱在医院里咒骂他。 此时的他透过窗户望着贾家的方向,心里在盘算着该对贾家下手了。 “贾家这回得了五百块钱,再加上贾张氏自己的积蓄还有易中海之前在大院里帮她募捐的钱,她们家现在正是富得流油了吧?” “正好,猪养肥了才好宰啊!” “今夜,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李建成脸上露出了冷冽的笑容。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相反,他还是个很记仇的人。 之前贾家想算计他家的房子,这笔账他可是一直记着呢。 方才他刚才装模作样,好像是对贾家得利无可奈何。 实际就是要把猪养肥了再宰。 再说了,贾家今天得了这么多钱,正是情绪亢奋、内心狂喜的时候。 要是骤然间发现这笔钱没了,哦不,应说是整个家底都被人掏空了。 那么这种从天上掉到地下的反差他们忍受得了么。 想想贾家一家在这种极大反差下的反应,李建成不厚道地笑了。 他转身走回到椅子上坐下,召唤出系统之前奖励给他的傀儡。 这傀儡一共有五具,可以变成各种生物的模样听命他行事,此时正是使用他们的好时候。 与此同时,在贾家。 贾东旭和秦淮茹已经躺在床上准备就寝。 贾东旭因为之前在保卫科没睡好,一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就要入睡。 可旁边秦淮茹的一句话瞬间就让他清醒了。 “东旭,你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去逛青楼了?” 贾东旭一转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秦淮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着审视的意味。 结婚这么久,秦淮茹还是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他。 贾东旭之前在保卫科窝了一肚子火,好不容易借助何雨柱泄了去,现在被秦淮茹这么一问,火气顿时又上来了。 他阴狠地瞪着秦淮茹:“怎么?你怀疑我?” 秦淮茹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顿时不敢说话。 但她眼中审视的意味依然没有散去。 贾东旭见状更来气了:“你有什么资格来怀疑我?!” “你要不要先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 “天天跟傻柱那个蠢货眉来眼去...” 贾东旭还没说完,秦淮茹的眼睛就已经红了。 “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你们吃傻柱的饭盒,用傻柱钱的时候怎么不说?” “现在倒来指责我了?!” “再说了,我跟傻柱绝对是清白的!” “我可以对天发誓!” 秦淮茹在贾家一向是唯唯诺诺,从来没有在贾东旭面前说过这么重的话。 今天也是忍不住了。 毕竟这个家是靠着她的姿色才能从何雨柱手上算计到东西。 现在贾东旭吃干抹净之后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还敢指责她不守妇道? 吃相也忒难看了吧。 可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的是,回应她的是贾东旭的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响起,贾东旭恶狠狠地瞪着她:“你还敢跟老子顶嘴?!” “真是好大的狗胆!” 秦淮茹捂着脸颊,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 这老虔婆本来早应该睡了。 但奈何今天一下子得了五百块,兴奋地一直睡不着。 好不容易快要入睡了,却听到这夫妻俩的吵架声。 虽然贾东旭和秦淮茹有意压低声音,但他们家就这么大,夜深人静之下可是听得很清楚的。 一听两人吵架的内容,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扭着肥胖的身躯走了过来。 “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 “整天对那傻柱笑得跟一朵花似的,还有脸怀疑东旭?!” “老娘警告你,不要做出对不起我们贾家的事情!不然我要你好看!” 啪!说罢,贾张氏也给了秦淮茹一巴掌。 秦淮茹捂着被打疼地双颊不停地流泪。 而贾家母子却心安理得地进入了梦乡。 过了许久,流了不少眼泪的秦淮茹也沉沉睡去。 时间逐渐来到了下半夜,此时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贾家的门却被人缓缓推开,一个黑影窜了进来。 第55章 贾家惨遭洗劫,贾张氏痛不欲生 凌晨三点,李建成不睡觉,坐在床上。 此时,他和自己的傀儡共享视野,操控着傀儡对贾家展开了地毯式的搜寻。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到底把钱藏哪了?” 李建成一边操控傀儡一边嘴里嘀咕着。 系统奖励给他的傀儡功能无比强大。 不仅身手敏捷,而且行动中发出的声音很小。 再加上贾家这一家子睡眠质量极好,因此哪怕此时贾家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也没有惊动一人。 突然,李建成发现贾家衣柜里其中一侧有些异样。 他操纵傀儡伸手摸了摸,竟然发现里边有一个夹层。 他让傀儡伸手往里一探,硬生生扯出一个小布包来。 这顿时让李建成精神一振。 “藏得这么隐秘,应该就是这老虔婆藏起来的钱吧?” 李建成让傀儡将布包打开,果然看见里边满满当当都是钞票。 李建成咧嘴一笑,操纵傀儡拿着钱回来。 从傀儡手里接过钱,李建成立即开始清点起来。 “...这里总共有差不多有两千块钱啊!” “撇开今天何雨柱给的五百块,其他的应该就是老贾的抚恤金、贾东旭每个月给的养老钱以及之前易中海帮他们募捐得到的钱吧?” “啧啧,真是富得流油啊。” “就这,易中海还整天跟全院住户说贾家多么困难?还要拉着何雨柱一起接济?” “简直太不要脸了!” 李建成嘴里一边骂着易中海一边心安理得地将钱全部收进空间里,然后就找周公去了。 时间又过去了约莫三个小时,秦淮茹在一片鼾声中醒了。 贾家里她是起得最早的。 没办法,贾张氏和贾东旭在家都是好吃懒做,家务基本不怎么干的。 她要是再不早起,先不说贾张氏会对她怎样,首先她和孩子们就得饿肚子了。 因此,哪怕很想再多睡一会儿,秦淮茹还是准备起床了。 可当她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 只见屋里一片狼藉。 抽屉、柜子全都被打开了。 各种衣物、生活用品什么的散落在了一地。 就好像是被什么土匪光顾似的。 秦淮茹愣了两秒,随后赶紧用力推着身旁的贾东旭。 “东旭!东旭!” “快醒醒!快醒醒!” 贾东旭本来睡得正香呢,被她这么一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他很是不耐烦地道:“推什么推!” “才几点!” 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可秦淮茹继续推着他。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 “咱家进贼了!” 有起床气的贾东旭正想扇秦淮茹一耳光,听了这话顿时心中一惊。 他撑起身子转头一看,一双死鱼眼顿时瞪得滚圆。 “这...这怎么会这样?!” “谁、谁、谁干的!” 秦淮茹焦急道:“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这样了。” 贾东旭呆了一呆,赶紧下了床。 “别说那么多了,先看看家里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对了,你去把妈喊起来。” 秦淮茹去将贾张氏和两个孩子喊了起来。 不一会儿,四合院里响起贾张氏杀猪般的惨嚎声。 此时时间正早,除了那些已经起来忙活早饭的大妈外,其他人基本上还处于睡梦中。 贾张氏这一嗓子,直接把这些人都吵醒了。 “谁呀,一大清早的,嗷什么嗷!” “对啊!简直有病!” “是贾张氏的声音,这老虔婆不是一向睡懒觉的么,怎么六点就起来了?” “哟,这声音听得好凄惨啊,难道是贾家出了什么事儿?” “走!看看去!” 没法再睡的众人匆忙穿了衣服走出家门。 此时,李建成也已经醒了。 他听着贾张氏的惨嚎声,不由地吹了一声口哨:“好戏开场了,走,看戏去。” 院子里,赶来一探究竟的住户们都围在了贾家门口。 这时,刚刚穿好衣服的刘海中扭着肥胖的身躯与阎埠贵一道赶到了现场。 “让一让!都让一让!”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刘海中凭借自己吨位上的优势挤了进去。 随后一眼就看到屋内的情况。 只见贾张氏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凄厉地号哭。 在她旁边,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是面色惨白,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棒梗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小当则是被吓到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刘海中再一瞧,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你们家怎么这么乱?” “难不成是遭贼了吗?” 站在不远处的许大茂点头:“二大爷,你说对了。” “他们家是遭贼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的声音猛然提高了八度:“钱啊!我的钱啊!” “我的钱全没了!” “是哪个杀千刀的,敢进我们家里偷钱?!”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我们孤儿寡母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你赶紧把那个窃贼带走吧!” 阎埠贵连忙问道:“丢了多少钱?” 贾张氏看着阎埠贵,抽抽搭搭地竖起两根手指:“两千块!” “两千?!” 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贾张氏竟然丢了这么多钱。 “贾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是啊,之前易中海不是说他们家困难么?” “呸!看起来我们是被易中海骗了。他就是出于私心,因为贾东旭是他徒弟他就不停地忽悠我们捐款给他们家。” “卧槽,简直无耻啊,活该他逛青楼被抓!” 人群中,何雨柱一脸震惊之色。 “啥玩意儿?贾家竟然有这么多钱?” “那一大爷为啥还老要我帮助他们呢?” “原来...他们家生活并不困难?” 却说另一边,阎埠贵咽下几口羡慕的唾沫后转头对刘海中说道:“老刘,数目太大了,必须得报警了。” 刘海中点头,随后唤来刘光天,让他去报警。 不一会儿,刘光天领着几个警察来了。 领头的警察一看到贾家屋里的情况,顿时面色凝重。 他让贾家众人先出来,自己领着几个警察进去勘察现场。 第56章 找不到窃贼,贾张氏傻眼了 警察在先后勘察了贾家、院子大门以及询问负责开门关门的阎埠贵后,最终得出了结论。 “...院子大门那边没有异常。” “再加上这个窃贼好像很熟悉你们家,因此我们可以断定这是熟人作案。” “这个窃贼就隐藏在你们当中!”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像一头愤怒的母猪骤然暴起。 “好啊!我就知道是你们当中哪个没良心的东西来抢我的钱!” “快点把钱还给我!” 住户们此时正不忿贾家之前装穷要接济的事情,哪肯吃她这一套,皆是冷着一张脸看着她。 警察见气氛不对,皱眉警告道:“既然是熟人作案,我希望这个偷钱的人你最好自己招了。” “不然的话,等到我们把你揪出来,那可就不是一回事了。” “须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警察说完,依然没有任何人开口。 这时,贾张氏看到了不远处的何雨柱,顿时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 “一定是你!” “傻柱!一定是你偷了我的钱对不对!” 她冲到何雨柱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还钱!” 何雨柱都无语了:“贾张氏!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偷你的钱!” 贾张氏根本不信:“还说没偷?!” “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 “我看你就是不甘心昨天给了我五百块,所以半夜来偷了是不是?!” “快拿出来!” 警察连忙上前劝阻:“这位大娘,他双手都受伤了,不可能是他偷的。” 贾张氏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何雨柱双手都缠着厚厚的绷带。 其中右手还带着夹板呢。 “那、那到底是谁?!” “到底谁偷了我的钱!” 贾张氏很是不甘地放开了何雨柱,一双三角眼朝一个个住户瞪去。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察走了过来:“张队,有新的发现。” “在他们家衣柜外边发现了一个指纹。” 张队长顿时双眼一亮:“好,有指纹就好!” 他又朝四周的住户看去:“我们已经发现指纹了,那个偷钱的人,难道你还不肯站出来自己招了吗?” 依然无人应声。 张队长点点头:“好,既然这样,那就来比对指纹吧。” 他转头看向阎埠贵:“你是三大爷是吧?我记得你手上好像有印泥。” “劳烦再借用下。” 阎埠贵闻言脸都绿了。 那印泥是他准备拿出去倒卖的。 昨天何雨柱只是摁了一次还好,现在这么多人都要用,那消耗也忒大了点。 他得损失多少啊。 可警察在前,他也不好算计什么,只得咬着牙把印泥拿来了。 接着,在警察的组织之下,大家排着队一个个都摁了手印。 就连在后院的聋老太太也被一大妈扶着过来了。 聋老太太得知贾家失窃的事情后,脸上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 但对于何雨柱,她依然不怎么搭理。 这让本想上前卖个好的何雨柱碰了一鼻子灰。 在忙活了一阵后,警察采集了所有人的指纹,然后拿着放大镜去比对。 不一会儿,结果出来了。 “报告张队,所有的指纹都已经比对过了。” “没有一个是符合的。” 张队长霍然看向那个年轻警察:“你确定没有搞错?” 警察摇头道:“不会有错的,我们都比对了三遍了,确实没有一个指纹是符合的。” 哗。 院子里顿时骚动了起来,大家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贾张氏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又开始号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哟!”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是脸色难看。 这回他们的家底可是都被掏空。 只剩下兜里一点平时用的零钱。 这样还怎么过日子。 张队长皱眉问刘海中:“你们院子的人都在这里了吗?” 刘海中点头:“都在这儿了。” “对了,有一个不在。” “谁?”张队长顿时双眼一亮。 刘海中:“就是易中海啊,逛青楼的那个。” “不是还关在你们那儿么。” 张队长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再搭理刘海中。 看着这一幕,躲在人群里的李建成微微冷笑。 警察在贾家找到的指纹是他让傀儡故意留下的。 那指纹是傀儡的,除非他把傀儡放出来,否则警察又怎么可能通过指纹比对抓到真正的窃贼。 再说了,他这傀儡千变万化。 随便变成另外一个什么人,这指纹又不一样了。 可以说,这窃贼究竟能不能抓到,全在他李建成的一念之间。 谁让之前贾家想算计他家的房子呢,这就是下场。 指纹比对失败,张队长也只能归咎于这是一个手法高明的窃贼从院外翻进来作案了。 在对附近几个院子又调查了一番后,警察们就离开了。 警察一离开,贾张氏哭得更大声了。 “我的老天爷哟,钱没了,这日子还咋过哟!” 贾东旭走到刘海中面前:“二大爷,我们家现在一点钱都没有了。” “吃饭都成问题呢。” “您看是不是像之前我师傅那样,在院里搞个募捐,让大家都多少帮一点。” 一听这话,那边的贾张氏立马就不哭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像旋风一般冲到了刘海中面前。 “对对对!捐钱!” “二大爷,你让他们捐钱!” 刘海中下意识地正要点头。 但转头一看众人的脸色,顿时反应过来。 这贾家过去一直哭穷,还让易中海帮忙募捐,谁想竟然是个隐藏的富户。 不说别人,就说他自己都不知道捐了多少钱进去了。 毕竟他身为二大爷,每次都是被易中海道德绑架说作为管事大爷要做出表率。 一想起那些钱被贾家这么骗了去,刘海中就觉得又是肉痛又是恶心。 “贾张氏,你们家虽然老底被掏了,但也没到吃不上饭的地步吧?” “这不厂里马上就发工资了么。” “挺过这两三天,等你家东旭发了工资就好。” 刘海中说完掉头就走。 其他人冷冷一笑,也散开忙自己的去了。 院子里顿时又响起了贾张氏凄厉的号哭声。 看着贾张氏那凄惨的模样,何雨柱觉得分外快意。 可再看看不远处的秦淮茹,他却又觉得莫名心痛。 “这样一来,秦姐是真的困难了。” 第57章 警察安慰易中海:放心,你那扫厕所的工作保住了 何雨柱正为秦淮茹的凄惨遭遇而感到心痛呢,不想就在这时候,有人拍了他一下。 他回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他最为厌恶的一张脸,李建成。 此时,李建成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何雨柱,别怪我没提醒你!” “要尽快还钱!” “你看看,你要是昨天把钱还我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拿去接济贾家,呵呵,全便宜了那个窃贼啊!” 李建成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因此那边的贾家一家子全听见了。 贾张氏顿时就止住了眼泪,尖声骂道:“李建成!你这杀千刀的胡说八道什么呢?!” 贾东旭脸色也很难看:“李建成,好歹都是邻居,做人讲点良心好吧?” “你就算不同情我们,不接济我们,也别在那边说风凉话啊!” 李建成呵呵一笑。 现在跟他讲良心了? 当初他母亲刚去世那会儿,他们要算计他房子的时候怎么就不讲良心了? 既然都不讲良心了,说两句风凉话又算什么。 懒得搭理这母子俩,李建成对何雨柱面露威胁之色:“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不还钱,我可真会把你告到法院那去的!” 说罢,李建成潇洒地转身上班去了。 何雨柱对此嗤之以鼻,对着他的背影小声骂道:“呸!老子要是给你这钱,老子就跟你姓!” “子虚乌有的欠款还要老子还?简直做梦!” “等一大爷出来了,自然有一大爷会帮忙解决的,老子怕个屁啊!” 何雨柱这么嘀咕着,忽然感觉自己又行了。 他又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秦淮茹几眼,也上班去了。 倒是贾东旭站在原地恨得牙痒痒。 这两个人,一个公然说风凉话在他们家的伤口上撒盐。 一个竟然当着他的面用那种目光看着他老婆。 真当他贾东旭是空气么? 贾东旭忽然觉得,要是易中海还在这个院子,还是一大爷,他何至于此,受这等屈辱。 他不由地更加怨恨起易中海来。 “老东西,逛青楼不带上我,让我一起爽。” “现在还害得我这么惨,活该你被抓!” “等着!老子一定要把你的家产都算计到手,然后再把你一脚踢开!” “你要养老就找傻柱那个蠢货去吧!” 与此同时,被关在派出所的易中海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里,他晚年无比凄凉。 家财被贾东旭算计干净,贾东旭还不给他养老。 就连他的二号养老人何雨柱也与他分道扬镳。 最后,他只能孤苦一人在贫病交加中死去。 一直到腐烂发臭了才被人发现拉去火化,然后随便找了个地方扬了。 这样的梦境让易中海心惊肉跳。 难道说这会是他易中海的结局吗? 这个猜想才刚一冒出来就被易中海给坚决否定了。 “不!绝对不会的!” “东旭是我看着长大的,还是我徒弟。” “他现在没爹了,不孝敬我这个师傅还孝敬谁?” “至于傻柱,那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 “何大清走后,我帮他那么多,他肯定会感恩戴德给我养老的!” “梦,肯定都是假的!” 易中海这么安慰自己。 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打开了,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易中海见状顿时一惊。 他不由地想起上次警察进来给他看报纸的事情。 今天这架势,别不是报纸又报道他易中海吧? 其中一个警察见易中海这样也乐了:“易中海,放心!” “四九城日报的记者多忙啊,会整天报道你一个老yin棍的事情?” 易中海心下稍安,可警察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心惊肉跳了起来。 “易中海,鉴于你多次逛青楼,上面决定,对你处以劳教一年的处罚。” “现在,跟我们走吧,我们把你送到劳教所那里去。” 易中海浑身颤抖:“劳、劳教一年?” “这、这也太久了吧。” “我只是逛青楼而已,我没有害人啊,为什么要劳教这么久!” “能不能...能不能对我从轻发落啊。” “一年没上班,我的工作该怎么办?” 警察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神色严肃:“易中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屡次逛青楼,拉你去劳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竟然还敢有意见?!” “至于工作,你放心,轧钢厂那边并没有开除你。” “我们跟他们说了你的处理结果,他们也表示你那个扫厕所的工作会一直保留着,等你劳教结束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易中海闻言,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最为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工作。 只要工作能保住,那一切都好说。 但他很快就感觉到不对。 “等等,什么扫厕所?” “我可是八级钳工,怎么会是扫厕所的?” “两位同志,你们搞错了吧?” 警察笑了:“易中海,你不会以为你逛了青楼,轧钢厂一点处罚都不会给你吧?” “你的钳工评级被取消了,你也被剥夺了钳工的身份。” “你现在在轧钢厂的工作岗位就是一个厕所清洁工!” 轰! 易中海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身子一晃,差点没跌坐在地上。 “我...我堂堂八级钳工,竟然沦落到要去扫厕所了?” 一想起自己日后要在厕所那种恶臭熏天的环境里工作,还要忍受别人的白眼和嘲笑,易中海心态就炸了。 他以前可是八级钳工+一大爷,处处受人尊敬、德高望重的存在,怎么就落得这样的下场呢! 极大的反差令易中海难以接受。 他忽然大叫一声:“李建成!你害得我好苦啊!” 随后双眼一翻,脖子一歪,晕死过去。 却说另一边,何雨柱来到一食堂后厨上班, 后厨众人看到何雨柱双臂上的绷带都是惊诧不已。 “傻柱,你这双手怎么了?” “右手都上夹板了,肯定折了呗。” “这么严重,傻柱,你到底遭遇了什么?” 第58章 杨爱民:傻柱就是个惹祸精 马华上前,一脸关切地问道:“师傅,你还好吧?” 胖子则是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偷笑。 他早就不忿何雨柱像使唤奴才一样使唤他。 现在看到何雨柱这副凄惨样,正合他意。 何雨柱被众人围着,感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怎么说他也是被人打的,根本说不出口。 他挥着还能动的左手驱赶众人:“别围在这儿了。” “些许小伤而已,养养就好了。” “你们快去干活吧。” 众人又忙自个儿的去了。 只不过他们一边忙活一边都在小声嘀咕,猜测何雨柱到底是遭遇了什么变成这副凄惨样。 何雨柱找把椅子坐下,听着他们小声的议论声不由地有些心烦。 怎么说他过去是以战神形象示人。 先是在食堂被李建成暴打,现在又伤了两只手被人看见,真是太丢脸了。 真是极大地败坏了他光辉伟岸的形象。 一想到这茬,何雨柱就恨得牙痒痒。 “该死的李建成!” “给老子等着!” “这仇要是不报,我何雨柱三个字倒过来写!” 他正暗暗发狠呢,另一边食堂主任走了进来。 看到椅子上的何雨柱不由地吓了一跳。 “哟,何雨柱,你这是...” 何雨柱很是不耐烦,暗骂这些人怎么老盯着他的手看。 他粗声粗气道:“有什么事儿就快说!” 食堂主任脸色有些不好看:“过几天厂里会来一批重要的客人。” “杨厂长发话了,要你拿出看家本领来让这些客人吃舒服了。” “可我看你现在这样...” 食堂主任话说到一半就没有说下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的双手。 尤其是那带着夹板的右手。 何雨柱心下冷笑。 之前他在食堂被李建成暴打的时候,杨爱民连句话都不帮他说,还惩罚他。 简直就是在助长李建成的嚣张气焰。 可以说,自己双手受伤也有一部分是杨爱民害的。 现在要招待客人了,就想起他来了? 早干嘛去了? 这么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他何雨柱才不吃这套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色。 “主任,你也看到了,我这两只手都伤了。” “尤其是右手。” “医生说没三个月好不起来,这当口你让我上灶做菜?可能吗?” 食堂主任大皱眉头。 这尼玛也太不凑巧了。 可何雨柱受伤是事实,就算他一向对何雨柱有成见也没法说什么,只得皱眉转身走了。 看着食堂主任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嘿嘿冷笑。 “老子上不了灶,就让厂里其他那几个废物去做猪食来招待客人吧!” “构日的杨爱民,这是你自作自受,怪不得老子!” 不一会儿,杨爱民的办公室里。 “什么?何雨柱受伤了?没法上灶?” 杨爱民看着眼前的食堂主任,神色很是惊诧。 食堂主任点头:“是的,厂长,我亲眼所见。” “何雨柱的两只手都包着厚厚的绷带,其中一只手好像还上了石膏,固定着夹板,显然是折了。” “这种情况下让他上灶是不可能的。” 杨爱民听了顿感一阵烦躁。 他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食堂主任离开了,杨爱民这才忍不住吐槽道:“这个何雨柱,也太不凑巧了!” 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李怀德不动声色。 这次厂里来的客人是淮扬地区一个机械厂的考察团。 人家是来考察的同时顺便谈谈合作的。 若是能把这个合作谈下来,那么他们轧钢厂的业绩势必会再上一个台阶。 这不论是对他还是对于杨爱民来说都是有好处的。 现在在这当口出了岔子,他也感到有些不爽。 杨爱民沉默了一会儿,看向李怀德:“老李,咱们厂除了何雨柱外,还有没有其他能做招待餐的师傅?” “不求他们做得像何雨柱那么好,起码不难吃也行啊。” 李怀德双手一摊:“老杨啊,要是其他人给力的话,还轮得到他何雨柱耍横啊。” “就因为其他人手艺不精,何雨柱才恃宠而骄,在厂里又是抖勺又是打人的。” 李怀德明里暗里的讽刺,让杨爱民脸上有些不好看。 但杨爱民顾不上计较这些,在李怀德的对面坐了下来:“你路子广,要不咱们想想办法,去外面请一个来?” 李怀德又是双手一摊:“这倒是可以,只是时间呢?” “人家眼看着就要到了,时间上允许吗?” “有些厨师倒是能够很快到位,但手艺不精。” “稍微手艺好点的,哪个不是单位的香饽饽。” “想借人家过来,就这点时间还不够我跟人家单位讨价还价呢!” 杨爱民有些烦躁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该咋整。” 李怀德:“实在不行咱们就把人拉到饭店去吃吧。” 杨爱民连连摇头:“不行。去饭店太招摇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风声可有点紧...” 李怀德往沙发上一靠:“那我也没招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也没个头绪。 正好赶上饭点,两人就拿着饭盒去食堂吃饭了。 来到食堂,两人排好队等待打饭。 忽然听到旁边有工人议论道:“哎呀,以前觉得何雨柱就是一根筋,喜欢抖勺和打人,没想到是一肚子坏水啊!” 又有工人附和道:“是呀。这把自己打伤了玩苦肉计来赖账,我可是从来没听说过!” “还好那个李建成保留有借条,当着警察的面拿了出来,不然这事情也说不清啊!” “是啊,是啊...” 杨爱民和李怀德听了以后相互对视了一眼。 随后杨爱民走到那群工人面前:“你们刚才说何雨柱把自己打伤了是怎么回事?” 那些工人见是厂长来了,连忙问好。 随后就有工人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杨爱民听得目瞪口呆:“这...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李怀德也是一脸惊诧。 杨爱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换个厨子了。 这么一个惹祸精来煮招待餐,后患无穷啊。 第59章 李建成转正了 李建成今天心情不错。 就在刚才,厂办的陈主任找到他,宣布他正式转正。 转正后的工资为一个月五十六块。 比转正前足足多了十一块。 虽然李建成如今已经是不缺钱了,但也不嫌钱多了。 就他这份收入,在如今的四合院里也就二大爷刘海中比他多了。 可想想人家二大爷的工资还得靠卖力气才能赚到,可比他这个坐办公室的累多了。 论起工作的性价比,还得是他呀。 这个年代,当真是一个知识改变命运的时代。 心情大好的李建成吹着口哨去上厕所,在楼道里正好碰见了李怀德。 李建成知道,自己能提前转正,李怀德肯定是出了力了。 于是他连忙打招呼,并在口头上感谢了一番李怀德对自己的栽培。 李怀德此时正在思考去外边请厨师的事情。 何雨柱是指望不上了,去饭店招待客人杨爱民又嫌树大招风。 想来想去还得他去想办法去外边请个厨师来。 因此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对于李建成的话他也只是礼貌地回应了。 李建成看出来李怀德有心事,连忙问道:“李厂长,您这是在为什么发愁呢?” 李怀德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道:“还不是你们院子里那个何雨柱。” “早不伤晚不伤,偏偏这时候受伤了。” “正好赶上过两天有个外省的考察团来我们厂。” “现在这掌勺的大厨伤了,我们拿什么来招待人家?” “而且眼看人家都要来了,这么短的时间,我上哪找人来替代何雨柱。” 李建成闻言,顿时露出了同仇敌忾的神情。 “李厂长,你说得太对了。” “何雨柱这个人手艺是没的说,就是不爱走正道,老是喜欢搞一些歪门邪道!” “像他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害人害己!” 对于李建成的话,李怀德十分认同。 何雨柱在这当口以这种方式把自己搞伤,可不就是害人害己么! 若是因此错失这次合作的机会,没能让厂里的业绩更上一层楼,他李怀德的履历里不就少了这么光辉的一笔嘛。 这个何雨柱,真是太害人了。 ...... 傍晚,李建成下班了。 他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打斗声。 他转头一看,只见是两个年轻人正在互殴。 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是光头,另一个留着寸头。 两人似乎是为了抢夺什么东西,打得很凶。 大有不把对方打死而誓不罢休的架势。 “师兄!你不能把这些菜谱带走!这些都是我爹的心血!” “你也说这是你爹的心血了!你爹是我师傅,我做徒弟的拿他一点菜谱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撒手!” 光头青年恶向胆边生,一记手刀打在寸头青年的手臂上。 寸头青年吃痛,手里的包袱就被光头青年抢了去。 “哈哈!师弟,你放心好了!” “师兄我一定会将师傅的手艺发扬光大的。” “到时候他死了也能瞑目了。” 光头青年非常得意,他对寸头青年哈哈一笑就要离去。 李建成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 仅仅从这两人的对话中,他就猜到大概是这个光头青年不太厚道。 恐怕是趁着自己师傅病重或者不在来抢夺师弟的东西。 但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李建成见怪不怪了。 他也没那个圣母心去管这种闲事。 可那光头青年在抢到东西后好死不死地往他这里跑。 见李建成正在挡在自己的去路上,那光头青年一脚就朝李建成踹去。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挡你爷爷的道路?!” 李建成顿时大怒。 踏马的,他都没想管这档子闲事,没想到这个不长眼的倒是来招惹自己了? 只见李建成身形一晃,非常轻松地躲过了光头青年的攻击。 随后一脚狠狠踹在光头青年的腰上。 只听一声惨叫,光头青年像沙包一样飞出去三米远,正好撞在了一颗石头上。 “嗷!嗷!” “哪、哪来、来的狗东西!” “下、下手这么狠!” 光头青年惨叫连连,却还不忘出口成脏。 李建成上前一步,狠狠踏在他的胸口上:“你有种再说一遍?” 光头青年顿时感觉胸口像一颗大石头压着一样,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哪敢再像刚才那样在言语上占便宜啊。 这会儿的他忙不迭地开始求饶起来。 “好、好汉、汉饶、饶命!” 不远处,寸头青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李建成像踹沙包一样将自己的师兄给踹飞了出去。 这也太能打了吧? 人能拥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他呆了半晌,然后才想起那装有菜谱的包袱还在师兄那里。 趁着自己师兄还在对李建成求饶,他赶忙上前将师兄手里的包袱一把抢了过来。 “你、你趁火打劫!” 光头青年很是恼怒的瞪着寸头青年。 趁着自己被打趴下的当口把东西抢走,简直太不讲武德了! 寸头青年懒得跟他废话,转头对李建成道谢道:“这位同志,真是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他就要把我的东西抢走了!” 李建成淡淡地道:“我不是在帮你,你用不着谢我。” 说罢,他又狠狠地踹了光头青年两脚:“今天老子心情不错,就放你一马,还不快滚?!” 光头青年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他贪婪地看着寸头青年手里的包袱,但又忌惮于李建成的武力,只能一步三回头,恨恨地离开了。 这一切对于李建成来说不过是个小插曲。 他正想继续往家里走,不想寸头青年就一把拉住了他。 “这位同志,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真是非常谢谢你。” 李建成转头看着他:“我说了,我没有帮你。” “不过是那人嘴上手上都不干净,惹到我了,我出手教训他罢了。” “你用不着谢我。” 寸头青年连连摇头:“话虽这么说。” “但是如果没有你,这东西就要被他抢走了。” “这可是我爹几十年的心血啊!” “对于我们家来说,这东西就是传家宝!” 第60章 发现大厨,傻柱你就等着失业吧 “来,请进。” 李建成跟着寸头青年来到一处有些破败的小院落。 寸头青年名叫杨为天。 因为方才李建成帮他打跑了妄图要偷他家菜谱的师兄,说什么也要感谢他。 于是硬拉着李建成来他家里。 一走进院子里,李建成就闻到一股浓烈的中药味。 他循着味道望去,就看见院子一角有个药罐子。 注意到李建成的目光,杨为天叹了口气道:“几年前我爹得了一场大病。” “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也就此落下了病根。” 李建成默然。 他不由地想起前世,自己父亲也是常年卧病在床。 自己也如杨为天一般照顾了父亲许多年,直到父亲故去。 因此,他在杨为天身上多少看到了自己当初的影子。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为天,你回来了?” “又被你师兄打了吧?” “唉,那些菜谱终归是身外之物,他要拿去就让他拿去吧!” “爹可不希望你因为这些身外之物有什么闪失。” “就当是我瞎了眼,收了这么一个逆徒!”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杨为天旁边的李建成。 “这位是...” 杨为天连忙道:“爸,这位是李建成李大哥。” “刚刚我跟师兄打起来的时候,幸亏有李大哥出手,打跑了师兄。” 杨父闻言大惊:“什么?你有伤着没有?” 杨父颤颤巍巍地上前,想要查看儿子的伤势。 杨为天笑着道:“没事的爹,我没受伤。” “你看,菜谱我还抢回来了!” 杨为天说着,还扬了扬手里的包袱。 杨父顿时松了一口气:“没事儿就好。” “不过是几本菜谱而已,哪有我儿性命重要。” 话虽这么说,但他看向包袱的眼神充满了难以割舍的眷恋。 但紧接着,他又意识到了什么,满是歉意地看向李建成。 “都怪我,老糊涂了,让客人一直在院子里干站着了。” “来,咱们进屋说吧。” 三人进屋后,杨为天倒了杯水就去厨房里忙活了。 杨父则是跟李建成拉起了家常。 “...我们杨家本来是淮扬人士。” “祖上都是干厨师的。” “因为家里出了些变故,到了我这一代就举家迁到四九城来了...” “...我先天身子骨弱,只收了一个徒弟。” “可惜这徒弟心术不正,趁着我身体虚弱,想把我祖传的菜谱夺了跑去港岛。” “要不是建成你出手,恐怕我们杨家几代人的心血就这么便宜了旁人了。” “建成啊,真是太感谢你了。” 杨父说到激动处,竟是站起身想要给李建成鞠躬。 李建成连忙一把拉住:“杨叔,这可使不得。” “我也是举手之劳罢了,当不得您如此大礼。” 李建成好说歹说,这才将杨父劝回到椅子上。 随后,杨父又问起了李建成的情况。 当得知李建成是轧钢厂的职工时,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能在轧钢厂上班,好得很呐。” “要是我们家为天也能有一份正经工作就好了。” 话刚说到这里,李建成闻到从厨房里飘来阵阵香味。 这让李建成不由地精神一振。 这香味,貌似这个杨为天的厨艺不低嘛。 至少不会比何雨柱差。 也对,人家可是厨师世家,这厨艺能差得了么。 又过了一会儿,杨为天端来了一盘二合面馒头和一盘白菜来了。 “熬白菜!” “爹,李大哥,你们先吃着,我后边还有菜呢。” 杨为天又回厨房里忙活去了。 杨父招呼李建成一块儿吃饭。 “来,尝尝为天的手艺。” 李建成夹了一口白菜送进嘴里,瞬间就扬起了眉毛。 这个杨为天,有点东西! 哦不,应该说,他的厨艺很可能在何雨柱之上。 李建成根据前身的记忆回忆了一下。 除了厂里的大锅菜以外,前身吃过好几次何雨柱做的熬白菜。 那都是院子里有谁办事请吃席了,请何雨柱掌勺,前身因而尝到了何雨柱的手艺。 何雨柱做的熬白菜虽然也很好吃,但要跟杨为天比,恐怕还差点意思。 李建成对面,杨父也夹了一口熬白菜放进嘴里,满意地点点头:“为天这厨艺是越来越精进了。” 李建成忍不住问道:“杨叔,按说他这手艺,放到外边人家都抢着要呢。” “您怎么还会为他的工作发愁呢?” 杨父叹了口气道:“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老头子我拖累了他。” “之前,丰泽园、东顺来那几个老字号都意让为天去。” “但为天嫌太远,没法照顾我,就没去了。” “他就靠接点附近的私活贴补家用。” “虽说干私活也能赚一些,但总归比不上有份正经工作啊。” 李建成闻言了然。 这时候,杨为天又端上来一盘菜。 “狮子头来喽!” “齐活儿!” 端上来这盘菜后,杨为天也拿了一个二合面馒头坐下来吃。 虽然只有一荤一素,但放在现在这个年代,这样的伙食已经算比较奢侈了。 李建成寻思,要不是自己来了,恐怕杨为天也不会做肉菜。 “来,李大哥,尝尝这狮子头。” 杨为天给李建成夹了一个狮子头。 李建成尝了一口,顿感唇齿留香、肥而不腻。 秒杀他前世吃过的那些狮子头。 也因此,李建成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杨为天的厨艺绝对在何雨柱之上。 再考虑到杨为天的年纪不过是二十出头,比何雨柱还小了不少。 此子作为厨师的潜力绝对是巨大的。 李建成不由地想起了白天上班的时候,李怀德在为没有合适的厨师来招待客人犯愁。 或许,可以将杨为天推荐给李怀德? 李建成相信,只要杨为天出手,绝对可以让那个考察团吃得舒服。 到时候李怀德肯定会把杨为天留下,让他在轧钢厂上班。 而轧钢厂离这里很近,也方便杨为天随时回来照顾父亲。 一旦杨为天在轧钢厂站稳脚跟,还有何雨柱什么事。 到时候这个脾气臭、爱打人的舔狗就靠边站去吧。 第61章 不能让易中海太轻松了,得给他找点乐子 “为天,刚才听杨叔说你现在都是接附近的私活?” 杨为天点头道:“对,主要就是接南锣鼓巷街道的。” “再远的我就不想接了,主要还是考虑到方便照顾我爹。” “唉,我爹这身子骨,药不能停的。” 他顿了顿,忽然又笑道:“怎么,李大哥是想介绍活给我么?” 李建成点点头:“还真是这样。” “我们厂有一拨客人需要招待。” “可不巧的是厂里的厨师受伤了,没法上灶。” “所以领导想着是不是从外面请个人过去掌勺。” “方才我尝了你做的菜,比起我们厂的厨师,那是只强不弱啊。” “我想如果是你出马,正好能解我们厂的燃眉之急。” “而且你作为淮扬人,淮扬菜是你擅长的。” “正好那些客人也是淮扬来的,这不正好么!” 杨为天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红星轧钢厂么...嗯,确实离得挺近的。” “这活我愿意接。” “能跟我说下具体时间地点还有菜式上的要求吗?” 李建成笑了:“你先别急。” “我现在也就是先问问你的意愿。” “回头我还得跟领导说去,由领导来拍板。” “如果领导同意了,到时候可能会先让你去试菜啥的,你没问题吧?” 杨为天点头道:“没问题。” “试菜么,很正常。” “我接私活也经常有东家先试菜的。” “我对我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那边杨父倒是想到了另外一层。 “为天,这趟要是能去成,你可得精神点!好好干!别丢份!” “这轧钢厂可是离咱们家最近的大单位了。” “若是你做得让人家领导满意了、记住了,这其中的好处你往后受用不尽。” 杨父没有说得太白,但李建成听出了他的意思。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李建成相信,只要杨为天出手,何雨柱的好日子就要到头。 ...... 在杨家吃完晚饭后,李建成就告辞了。 回到院子里,他就见院子里有不少住户正聚在一起聊天。 住户们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 而从易中海家里,却隐约传出一大妈的哭声。 李建成不由地扬起了眉毛。 看这架势,院子里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才刚这么想呢,许大茂就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建成兄弟,你回来晚了。” “方才警察来我们院子里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易中海这个老家伙要被拉去劳教一年啊!” 李建成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劳教?劳教好啊!” “听说劳教所那边的劳动强度可不低啊。” “易中海之前会去逛青楼,说明他精力太旺盛了。” “现在被拉去劳教,正好可以消耗他那旺盛的精力。” “省得他以后死性不改还去逛青楼给咱们院子和咱们厂招黑啊。” 许大茂和周围的一些住户听了都嘿嘿笑了起来。 这时,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在安慰了一大妈后从易中海家走了出来,正好就看到了李建成和嘿嘿直笑的众人。 聋老太太冷声道:“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只会在别人倒霉的时候落井下石!” 何雨柱朝李建成嚷嚷道:“李建成!看看你做的孽吧!” “一大爷被你害的要去劳教了!” “你良心不会痛吗?!” 李建成正色道:“何雨柱,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易中海去劳教总比他继续逛青楼好吧!” “与其让他继续在女人肚皮上消耗精力,倒不如让他积极参加劳动,锻炼身体!” “若是像之前那样继续下去,难保他哪天不会得马上风,嘎嘣一下就没了。” “难道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 “你这么大个人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不会不懂吧?” “亦或者是说你表面上尊敬易中海,一大爷一大爷喊得那叫一个亲切,实则巴不得他赶紧完蛋好算计他的财产?” 何雨柱顿时噎住了。 尼玛,这话还能这么说的吗? 虽然何雨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么想的,可李建成这话听起来好有道理的说。 那边许大茂也趁机起哄道:“好啊,傻柱,看你以前对易中海那么好,没想到也是一肚子坏水啊!” 聋老太太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许大茂:“许大茂,你这个坏种,你给闭嘴!” 随后她又瞪向李建成:“李建成,你坏事做多了,会有报应的!” 说罢,她就拄着拐杖往后院去了。 何雨柱也是狠狠地瞪了李建成一眼,回自己家里去了。 李建成心下冷笑,他对聋老太太的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 做坏事就会有报应?真要这样的话,这死老太婆早就死一万回了。 更何况,李建成压根就没觉得自己是在干坏事。 他这是在为民除害! 又跟许大茂等人闲扯了两句,李建成就回到了家里。 说实话,他对易中海被拉去劳教一年这个惩罚并不是特别满意。 “劳教一年,说白了还是有点太便宜易中海了。” “不成,我可不能让他舒舒服服地在劳教所里呆一年。” “怎么着也该给他找点事情做。” 这么想着,李建成就打开了随身空间,查看系统之前给他的道具,盘算着该怎么给易中海整活。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系统奖励给他的那瓶催情粉上。 “系统,你上次好像是说,这玩意剂量越大,效果越强是吧?” “如果大剂量用药,被下药的那个人除了欲火焚身以外还会有什么反应?” 【叮!这个药粉药效很强,通常只需0.01g就能达到预想的效果。】 【若是剂量达到0.1g,就足以让人丧失理智。】 【至于丧失理智后会干出什么事儿,嗯...宿主可以考虑一下三哥做出的某些行为。】 【对了,提醒下宿主,使用这个药粉需要距离对方十米以内。】 【宿主指定使用目标和剂量以后,药粉会自动进入对方的呼吸道。】 【祝宿主使用愉快。】 第62章 傻柱得意:可以光明正大地躺平了 “好家伙,这个催情粉的效果竟然这么强的么!” 听完系统的描述,李建成顿时双眼一亮。 在他前世,三哥们的种种奇葩行为总是能够登上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 不论是人还是动物,甚至是某些具有特定形状的物品都是三哥们狩猎的目标。 要说在这个问题上谁最没有人性,三哥们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而现在这个催情粉在大剂量下能达到这种效果,毫无疑问它是用来对付易中海的绝佳利器。 更甭说这药投放方便,只需要近距离接触目标即可,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 “易中海,等着吧。” “很快,你就能体会别样的快乐了。” ...... 翌日上午,李建成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厂长。” 李怀德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李建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哦,建成啊,坐吧。” 李怀德指着沙发。 但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还是找厨师的事情把他给愁的。 他昨天联系了好些个熟人,试图通过他们能找个厨子临时来顶一顶。 结果是那些在饭店里的大厨根本走不开,人家也不想借。 有几个是在单位上班的,人家单位一开始倒是愿意借。 可一听李怀德一借就是要一个星期,就立马换个嘴脸不肯借了。 搞得李怀德是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找到一个靠谱的厨师。 眼看着再过两天,客人就要到了,李怀德有些着急上火。 也就是这会儿来的是李建成,换作别人李怀德估计得甩脸色了。 可即便是这样,李怀德也没有多少心思招呼李建成。 “建成啊,这两天我有点忙。” “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李建成笑着道:“李厂长,看您这样,还是为找厨师的事儿犯愁么?” 李怀德闻言一愣,随即苦笑道:“让你给看出来了。” “本来四九城这么大,厨子有的是。” “找一个能做招待餐的厨子本来是不难的。” “但奈何时间太紧,再加上这次人家要在我们这儿待一星期呢。” “所以很多单位都不愿意借调给我们。” 李建成往前探了探身子:“李厂长,我倒是认识一个厨师,手艺还不错。” “不知道您...” 李怀德猛地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随即又有些颓然地坐下。 “建成啊,这次的招待非同小可。” “寻常的厨师可能没法胜任。” “就算没有何雨柱那样的手艺,但也不能差太多。” “否则,不光合作谈不成,还会让人家在背后嚼舌根说我们厂慢待客人或者嘲笑我们厂无人呢。” 李建成笑道:“李厂长,如果这个厨师手艺不行,我有这个胆子在这当口来浪费您的时间么?” 李怀德看着李建成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顿时心中一动。 他从办公桌后边走到沙发旁在李建成对面坐下:“说来听听。” 李建成就将杨为天的情况李怀德说了。 “淮扬人?厨师世家?一手淮扬菜做得地道?” 李怀德听得很是心动。 因为这次来的客人正好是来自淮扬地区的一个机械厂。 用擅长做淮扬菜的厨师招待淮扬来的客人,这尼玛正好专业对口啊!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确定这个人的厨艺了得?” 李建成点头:“我亲口尝过了,比起何雨柱只强不弱。” “李厂长,您要是不放心,大可以叫他来试菜。” “您要是满意,就用他。不满意就不用,咱也不损失什么。” “您说呢?” 李怀德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他点头道:“行!就让他来试试。” “不过现在时间已经很紧了,客人大后天就会到了。” “可以的话,你让他明天就过来试试。” “这事儿我会跟食堂主任打招呼的。” ...... 傍晚,李建成下了班以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杨家一趟。 来到杨为天住的院落,就见杨为天拿着一把扇子在院子里煎药。 “李大哥,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唉,你看我什么都没准备。” 李建成拍着他的肩膀道:“没事儿,我也不是过来蹭饭的。” “就是过来告诉你一声,我们领导想让你明天去我们厂试菜。” “你看你明天有空吗?” 杨为天面露难色:“这...我明天还得去给我爹...” 这时,杨父从屋里走了出来。 “为天,人家领导让你明天去你就去。” “这么好的机会,你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了。” 杨为天有些犯难:“可是爹,你...” 杨父笑道:“放心,爹没那么脆弱。” “少吃一两副药而已,死不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李建成。 “建成啊,为天他年纪还小,很多东西他都不懂。” “这事儿就劳你多费心了。” ...... 最近两天,何雨柱感觉很爽。 虽然被李建成打伤了两只手,害得他不能上灶。 但他忽然发现,这事儿带给他的也不全是坏处。 至少他现在可以每天上班就往椅子上一靠,动动嘴皮子指挥众人干活。 而他自己啥都不用干。 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正好之前轧钢厂罚他工资了,他还想着是不是平时偷奸耍滑一下找补回来。 现在好了,连找补都不用了,可以名正言顺的躺平了。 就连一向看他不顺眼的食堂主任都没法说什么。 “哎呀,这样也挺好的。” “正好让老子休息一阵,让你们这些狗娘养的领导都吃吃猪食。” “你们才会知道老子的价值。” “知道什么叫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看着正在忙活的众人,何雨柱心中就是说不出的愉悦。 就在这时,食堂主任领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大家把手上的活儿停一下。” 众人停下手里的活,朝食堂主任看去。 不过他们更多的目光是放在了食堂主任旁边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看着那个年轻人,何雨柱有些诧异。 “咦,这是新来的帮厨吗?” “老唐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之前跟他说人手不够他一直不当回事。” “现在是开窍了?” 第63章 我杨爱民的口腹之欲岂是一般厨师能满足的? 食堂主任扫了一眼众人,又看了看靠坐在椅子上的何雨柱,这才开口。 “因为何雨柱双手受伤不能上灶,所以今天就由这位杨师傅做一顿招待餐。” “你们要好好配合杨师傅的工作。” 杨为天冲众人微微点头:“各位同志好,我叫杨为天。” “一会儿有劳同志们配合,多谢。” 众人看着杨为天,不由地微微有些皱眉。 其实何雨柱在这当口受伤,大家都已猜到厂里肯定会去外边找厨师来暂时代替何雨柱。 只是众人没想到的是,这找来的师傅竟然是个毛头小伙。 倒不是他们用有色眼镜看人,实在是杨为天看上去太年轻了。 估摸着也就跟马华胖子差不多大。 老话说得好,嘴上没毛,办事不老。 杨为天如此年轻,这厨艺能靠得住? 众人这么想着,渐渐露出一丝轻视之色。 尤其是马华和胖子,都已经把这轻视的意味写在脸上了。 食堂主任自然是看出来了。 其实他也对杨为天的厨艺抱有怀疑。 但既然是领导这么交代了,他也只能按照领导的吩咐去做。 “小杨,你可以开始了。” “我有事儿先走一步,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隔壁办公室找我反映。” 丢下这句话,食堂主任就离开了。 何雨柱愣愣地看着杨为天,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是...杨爱民他们找来的厨师?” “来替代我做招待餐招待那个淮扬考察团么?” 何雨柱脸上渐渐地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杨为天:“我还以为他们能从哪里找个厨师来凑合呢。” “没想到竟然找了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看着好像比李建成年纪还小吧?” “这样的人能不能把大锅菜炒好都两说,让他做招待餐?做梦吧!” “杨爱民和李怀德也是糊涂了,随便找个嘴上没毛的都敢拉进来掌勺了。” “不怕那些淮扬来的客人翻脸么!” 何雨柱越想越是得意。 在他看来,杨爱民和李怀德越是病急乱投医,那么这次来的客人越是招待不好。 这客人越是没有招待好,就越凸显他何雨柱的价值啊。 你们这些领导不是老牛逼么,就因为区区抖勺一件事就敢处罚他何雨柱。 行!这次就让你们吃猪食吃到吐。 看你们还敢不敢怠慢老子。 得意之下,何雨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仰着下巴,对杨为天轻蔑的笑道:“小子,你是从哪来的啊?” “我看你这年纪,跟我徒弟都差不多大呢。” “这就敢来掌勺做招待餐了?” “你师傅有没有告诉你,给领导做招待餐得要什么样的手艺啊?” “我看你这样,恐怕连切菜都切不好吧。” “听我一句,趁现在还没出丑,趁早回家睡觉去吧。” “咱们这可是几万人的国营大厂,不是一般的单位。” “你要是把事情搞砸喽,可不光是你自己丢脸那么简单。” 杨为天扭头看了一眼何雨柱,没有吱声。 在来后厨之前,他就已经从李建成的口中得知了何雨柱的存在。 因此对于何雨柱有这种反应,他一点也不意外。 “果然跟李大哥说得一样。” “这个何雨柱是浑人一个。” “看他这架势,跟我那师兄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啊。” 这么想着,杨为天却没有搭理何雨柱。 他套上袖套,系上围裙,拿起菜刀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虽然刚才食堂主任口口声声说要让众人配合他的工作。 但他看得出来,这个后厨里的所有人都因为他的年纪而看轻了他。 对此他并不意外,毕竟他之前也没少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况且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更不了解这后厨的人际关系。 难保就不会有人在帮忙的时候故意使坏。 因此,他决定今天试菜的一切工作都由自己亲自操刀。 见杨为天不搭理自己就开始忙活,何雨柱心中顿时萌生出一股怒意。 他在轧钢厂和四合院向来横惯了,哪能容忍有毛头小子敢这么无视他的存在。 他正想过去找茬,但一看自己缠满绷带的手,又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哼,这次爷爷双手受伤了,就先饶了你。” “反正你也做不出什么名堂,很快就会滚蛋了。” 何雨柱非常自信地这么想着,又施施然地坐回椅子上。 他才刚闭上眼睛想要闭目养神,可听着杨为天那边传来的切菜声,却猛然感觉到不对。 “等等,这个声音频率,感觉不像生手啊。” 何雨柱猛然睁大了双眼。 他直起身子朝杨为天看去,只见对方正剁着肉呢。 那切肉的姿势,何雨柱一看脸色就变了。 “不对!这小子邪乎啊!” 何雨柱顾不上闭目养神了,赶紧走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杨为天把肉剁好。 他将锅烧热,放了冷油,这才注意到何雨柱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淡淡地瞟了一眼何雨柱,随后将肉下锅了。 ...... 杨爱民脸上满是愁容。 本来他听到李怀德已经找到厨师时还很高兴,结果一打听这人的详细情况,脸色就垮拉了下来。 “老李,这人才十八岁,你确定他的手艺能胜任这次的接待工作?” “我不是看不起年轻人,只是厨师这种要靠手艺吃饭的行当,应该是年纪越大越靠得住才是啊。” “别的不说,你就看那何雨柱,十八岁的时候还是学徒呢。” 杨爱民的话让李怀德听得耳朵嗡嗡直响。 其实这事儿他也心里没底。 但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他还是劝杨爱民道:“老杨,到底行不行,让人家试试不就知道了。” “而且我这边还在想办法联系别的厨师呢。” “总之只要有一丝可能,咱们都尽最大的努力去做。” “反正咱们也不亏不是?” “起码还能借着这试菜的功夫一饱口福呢。” 杨爱民听了以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还一饱口福?没把他吃吐就不错了。 虽然他杨爱民也是从战火中走过来的人,但他早已丢弃了当年艰苦朴素的作风。 他的口腹之欲岂是一般厨师能满足的么?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一股香味飘了过来。 第64章 杨爱民:真香! 这个香味,立马就让杨爱民精神一振。 “嘶,好香啊。” “这好像是钦工肉圆的香味。” 杨爱民口水狂流。 他不由地想起自己上次吃淮扬菜的场景。 那时候他正好跟着上级部门领导去外地学习,有幸跟着吃了一顿地道的淮扬菜。 虽然仅仅只有一次,但身为资深吃货的杨爱民早就将那些菜的味道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 现在骤然闻到这股香味,顿时勾起了他美好的回忆。 旁边的李怀德见了,不由地在心中暗骂杨爱民变脸变得真快。 同时,他心下稍安。 毕竟光从这香味看来,李建成介绍来的这个年轻人厨艺不低啊。 或许,今天有口福了也说不定。 “哎呀,老李,你咋走得这么慢呢。” “赶快!赶紧的!” 杨爱民肚子里的馋虫已经被这香味给唤醒了。 见李怀德还落在了后头,连忙一把拽着李怀德就往餐厅走去。 此时,在后厨,看着杨为天忙活的何雨柱面色难看。 他一开始还嘲笑对方嘴上没毛,厨艺不精。 没想到却被分分钟打脸。 人家哪是厨艺不精,简直就是厨艺高超,至少比他何雨柱强多了。 就杨为天做出来的这几道菜,他何雨柱就算是再怎么打鸡血也做不出来啊。 后厨的其他人此时也是惊了。 众人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跟马华、胖子一般大的年轻人竟有如此精湛的厨艺。 马华和胖子都觉得,自己的年纪都活到狗上去了。 同样的年纪,人家都已经有手艺傍身了,而他们还只是个帮厨。 尤其是胖子,此时更是心中大恨。 他暗恨何雨柱收了他当徒弟,却不肯教他厨艺。 若是何雨柱肯教,他胖子不说有杨为天这水平,但起码煮个大锅菜也不难吧。 此时,众人望着已经做好的两道菜都是垂涎欲滴。 刘岚大着胆子问道:“杨师傅,你这两道菜都叫什么呀?” 杨为天一边挥舞着勺子一边说道:“刚刚炸好装盘的是钦工肉圆、汤锅里在炖的是大煮干丝。” “我锅里现在在炒的就不用说了吧,扬州炒饭。” “都是淮扬菜啊!”有人惊呼道。 杨为天点头:“对,这次你们厂来的客人不就是淮扬人么。” “所以领导点名要做淮扬菜。” 这时,食堂主任走了进来。 他嗅了嗅鼻子:“唔,好香啊。” “杨师傅,领导已经到了,可以上菜了吗?” 杨为天点头,食堂主任连忙指挥马华和胖子把菜给两个厂长端去。 马华和胖子前脚刚走,食堂主任一转头就看到已经黑脸的何雨柱。 他连忙警告道:“何雨柱,你既然伤了就好好歇着。” “不要妨碍到别人。” 食堂主任也是有些怕。 他跟何雨柱共事多年,对方什么脾性他可太清楚了。 若是何雨柱这当口捣乱,坏了两位厂长的大事,他这个食堂主任可就难辞其咎了。 还真别说,何雨柱刚才那会儿还真有想捣乱的冲动。 想他靠着一手厨艺在轧钢厂里叱咤风云,怎么可以出现一个影响他地位的人出现。 可他转念一想,这个杨为天既然厨艺这么好,想必也是有单位的人。 这么一个香饽饽,人家单位肯放人?怎么可能呢! 等这次这个招待考察团的任务结束了,人家不得还是回到原单位去么。 到时候,这厂里要是什么招待任务还不是得指着他何雨柱么。 这么想着,何雨柱也就没有了捣乱的心思。 他狠狠地瞪了食堂主任一眼,又坐回椅子上去了。 却说另一边,杨爱民和李怀德已经在餐厅开吃了。 “啊,好吃,太好吃了!” “我可是很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虽然何雨柱的厨艺也不差,但比起这位师傅来那还是差了点。” 杨爱民吃得满嘴流油,就差没把自己的舌头给吞下去了。 李怀德看着他那样,心中很是鄙视。 尼玛刚才还各种怀疑,就差没直说他李怀德办事不靠谱了。 可现在呢,打脸了吧?就光会说真香了吧? 不过杨爱民吃归吃,倒也没忘记李怀德。 他拍着李怀德的肩膀:“老李啊,还得是你啊。” “竟然还能从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发现这样的大厨。” “这事儿你干得漂亮...” 杨爱民唠叨着,又开始说起了车轱辘话。 李怀德听得很是不耐烦。 正好这时马华又端着菜来了。 “两位厂长,扬州炒饭来了。” 杨爱民顾不上说车轱辘话了,赶紧给自己舀了一大碗。 “嗯!好吃!” “太香了!” “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的炒饭!” 杨爱民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把马华都看傻了。 李怀德干咳了两声,对马华吩咐道:“去把师傅给我叫来。” 杨爱民听了也是反应过来:“对对对!” “去把师傅叫过来!” 马华呆了一呆,连忙应声去了。 不一会儿,杨为天来了。 杨爱民笑着道:“杨师傅,你这个菜做得好啊!” 说着,他把筷子一拍,立马就进入了车轱辘话模式。 杨为天初时还认真听着,可渐渐地有些不耐烦起来。 他从小跟老爹学习厨艺,稍微大点就开始照顾老爹外加接一点零星的私活,因而没接触过什么领导。 现在杨爱民这么一通车轱辘话给浇下来,他不禁在心里犯嘀咕,难道领导都是这样的吗? 李怀德见杨爱民越说越嗨,连忙干咳了两声:“咳咳,杨师傅。” “今天你做的菜我们非常满意。” “这样的话,这次我们厂的接待任务就交给你了。” 接着,李怀德就跟杨为天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让杨为天回去了。 杨为天离开,两人继续大快朵颐。 吃着吃着,李怀德冷不丁道:“老杨,这个杨师傅厨艺这么好,又没有单位,咱们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把他留下来啊?” 杨爱民顿时停止了咀嚼。 李怀德的这个提议让他心动了。 第65章 傻柱,你的饭碗就要保不住了吧? 杨爱民心动,真的心动。 自打解放后,他就开始养尊处优。 这么多年下来,这张嘴是越吃越叼。 何雨柱的厨艺固然是不错。 但对他这种贪图享乐的人来说,总是希望能吃上更好的。 再说了,吃了这么多年何雨柱做的菜,换换口味也不错啊。 于是,他点点头道:“老李,你说得不错。” “这么好的厨师,咱们要是把他留下来,不说以后方便招待,最起码咱们也有口福啊。” “就是...该怎么安排他呢,几个食堂都有主厨了,把他放哪呢?” “总不能就这么贸然把别人拉下来让他上位吧?” 李怀德笑道:“老杨,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你忘了何雨柱那伤起码得歇上三个月吧?” “先让这个杨师傅顶上。” “至于之后怎么安排,咱们可以再慢慢斟酌。” “总之,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他成为我们轧钢厂的人。” “这么好的厨师出现在我们眼前,我们若是不收的话,肯定得便宜别人啊!” 杨爱民连连点头道:“对对对!你说得在理。” ...... 傍晚,李建成下班了。 在回院子之前,他顺带去了一趟杨为天的家。 “为天,今天试菜试得怎么样?” 杨为天笑道:“挺顺利的。” “你们厂的那两个厂长吃得满嘴流油,恨不得把盘子都舔干净了。” “然后他们直接把我找了去,当场拍板要我负责这次的招待。” 本来躺在床上的杨父挣扎着撑起身子:“建成,你说为天这回能被轧钢厂的领导看重,能直接去轧钢厂上班么?” 杨父之前就存着让杨为天借着这次机会入职轧钢厂的心思。 可他也清楚,轧钢厂是四九城有数的大厂,不是说进就能进的。 因此哪怕杨为天的手艺为领导看重,他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李建成笑道:“杨叔,这您就多虑了。” “您是干厨师的,应该比我清楚。” “手艺好的厨师都在那些饭店里,而国营厂的厨师水平要稍微次点。” “为天既然能被东顺来和丰泽园看中过,入职轧钢厂更不在话下。” “再说了,我们厂的那两个厂长为天也见过了,就是俩吃货。” “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手艺高超的厨师溜走,真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 杨父听也是恍然,不由地拍了拍脑袋:“怪我...真是关心则乱,这一层都没想到。” 随即他又转头用严肃的眼神看着杨为天:“为天,这是一次难得的好机会。” “你一定得好好干,让领导和客人都满意。” 杨为天重重点头:“放心吧!爹!” 李建成又跟父子俩聊了几句,随后婉拒了杨父的留饭,回院子去了。 一回到四合院,李建成就听到许大茂充满戏谑意味的笑声。 “哟,傻柱,听说你马上就要保不住饭碗了是吧?” 何雨柱大怒:“许大茂,你皮痒了是吧?胡说八道什么呢?!” 李建成循声望去,只见许大茂非常轻蔑地扫了一眼何雨柱那绑着绷带的双手,继续嘲讽道:“我胡说?我可没胡说啊!” “我听你们后厨的人说了,好像领导从外头找来一个厨师来掌勺。” “据说厨艺还不错,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那都是赞不绝口啊!” “你说说,人家领导都找来替代者了,你这主厨的位置还能保住?” “嗯...也确实,我要是领导啊,宁愿去外边另外找人也不要一个双手残废的垃圾!” “哈哈哈!” 许大茂说到最后放肆地笑了。 何雨柱本来不担心自己会被杨为天取代。 倒是许大茂在眼前这么跳脱把他给激怒了。 “玛德,许大茂,你找死!” 何雨柱双手不方便活动,就抬脚往许大茂裆部踹去。 围观的住户都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呼,暗道这蛮子真是阴险啊。 哪怕双手受伤了,也要往人家的要害上去招呼。 可许大茂早有准备,早就窜出去老远了。 何雨柱一脚踢了个空,不甘心的他想要追上去,结果却被贾张氏一把拦住了。 “傻柱!今天的饭盒呢!”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一连几天没有带饭盒回来,她早就饿得干瘪了。 再加上她私藏的钱被偷光了,现在她们家可谓是一贫如洗。 不要说吃肉了,就是连棒子面都只能省着吃等着贾东旭发工资呢。 在这当口,她对何雨柱的饭盒分外迫切。 因此她今天都不待秦淮茹出面,直接自己找上了何雨柱。 何雨柱被贾张氏这么一拦,眼看着许大茂站在远处笑嘻嘻地朝他做鬼脸。 他连忙对贾张氏亮了亮自己手上的绷带:“贾张氏,你看我的手伤成这样,都没法上灶,还怎么给你们家带饭盒。” “你想要饭盒也可以,等我伤好了再说吧。” 何雨柱今天倒是没有忘记要给贾家带饭盒。 可他没法上灶,大锅菜贾家又不爱吃,于是他只能厚着脸皮想要把杨为天做的那几道淮扬菜打包一点来。 结果却被杨为天发现并阻止了。 因此,他今天啥也没带回来。 贾张氏一听瞬间就炸了。 “啊!什么都没带?!” “你这个废物啊!” “要你有什么用!” 一心想吃好的贾张氏在得知这个噩耗后非常失望。 她气急之下直接一爪子挠在了何雨柱脸上。 很快,院子里就响起了何雨柱的惨嚎声。 在一番纠缠之后,何雨柱只得将家里的粮食拿了一些给贾张氏,这才平息了贾张氏的怒火。 看着狼狈不堪的何雨柱,李建成嘿嘿冷笑。 在他看来,何雨柱真正倒霉的时候还没到呢。 ...... 轧钢厂门口,以杨爱民为首的一干轧钢厂领导站在厂门等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来了!” 只见有几辆车朝轧钢厂驶来。 杨爱民连忙正了正脸色。 待那几辆车在轧钢厂门口停下,他露出了如沐春风的笑容朝为首的一辆车走去。 “杨厂长,欢迎莅临我们红星轧钢厂!” 第66章 杨为天大展厨艺,客人们吃爽了 车上走下来一位有些威严的中年人,正是这次前来轧钢厂考察的淮扬机械厂厂长杨再兴。 他连忙走了过去,与杨爱民亲切握手:“杨厂长,幸会幸会。” “说来也巧,咱俩还是本家呢。” 双方一番寒暄过后,杨爱民和李怀德带着淮扬机械厂考察团去了会议室。 他们先会在那里开一场座谈会。 与此同时,在一食堂后厨,后厨众人正忙得热火朝天。 杨为天一边忙活自己手里的活一边指挥着后厨众人。 在之前试菜过后,后厨众人都对杨为天的厨艺服气了。 没人再敢小瞧这个年轻人。 因此杨为天这会儿指挥他们那简直是如臂使指。 很快,后厨就飘起阵阵诱人的香味。 相比于他们干得热火朝天,何雨柱这边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看着忙活的众人,何雨柱一脸阴沉。 虽然他笃定杨为天在干完这次招待后就会离开,但他还是不忿这么好的出风头的机会白白便宜了杨为天这个毛头小子。 在他看来,这种招待任务通常是他何雨柱大大露脸的机会,怎么可以便宜外人呢? 再加上昨天被许大茂那一通嘲讽,他心中不忿,总想整人来泄泄火。 因此打从今天一进后厨起,何雨柱就存了破坏的心思。 可奈何食堂主任似乎料到他要搞破坏,今天破天荒地一直待在后厨。 他就那么站着,也不打扰杨为天他们干活。 就是一双眼睛时不时朝何雨柱看去,其中的意味简直不言而喻。 气得何雨柱在心中不住地骂娘。 被人盯着,双手又受伤,何雨柱怎么着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只能干坐着生闷气。 而另一边,已经结束了座谈会的领导们正朝餐厅走来。 “杨厂长,我听说你们四九城有不少美食啊。” 杨爱民笑着点头道:“四九城的美食可多了。” “杨厂长难得来一次,怎么说也得让您吃得尽兴。” 杨再兴爽朗一笑:“那我这回有口福了。” 说着,众人走进了餐厅。 落座后,很快就由马华、刘岚、胖子将一道道菜端了上来。 “这些都是我们四九城的名菜。” “这是京酱肉丝。” “这是干炸丸子。” “这是清炖吊子。” “可能你们在淮扬地区吃过,但要吃地道的四九城菜还得是来我们四九城。” 杨爱民有些自豪地招呼众人吃菜。 这些客人远道而来,总要让客人尝尝本地的风味。 因此他除了安排杨为天做了淮扬菜,还做了很多四九城菜。 杨为天虽然是学淮扬菜起家的,但跟随父亲在四九城住了这么多年,也做得一手不错的四九城菜。 很快,淮扬机械厂的领导们都吃得赞不绝口。 “好!这京酱肉丝咸甜适中,酱香浓郁,果然比我们淮扬那边做得好多了。” “这干炸丸子又鲜又香,这一个丸子能干好多米饭呢!” “好鲜的汤啊!都说戏子的腔,厨子的汤。杨厂长,你们厂的厨师手艺不赖啊!” 看着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赞不绝口的客人们,杨爱民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客人们吃舒服了,接下来的合作才好谈啊。 只要把这合作谈下来,那么他杨爱民说不定可以凭借这次的功绩再升一级呢。 杨爱民心中正暗爽呢,那边杨再兴忽然停了下来,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 “咦?我怎么好像闻到了我们淮扬菜的味道?” 他这一开口,淮扬机械厂的其他人也停了下来。 很快,也有人附和道:“我也闻到了!” “我也是!” “嘶!这味儿闻着,挺地道的啊!” 杨再兴有些吃惊地朝杨爱民看去:“杨厂长,难道你们厂还有专门做淮扬菜的师傅?” 杨爱民回过神来,故作神秘道:“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马华、刘岚和胖子又端着菜进来了。 “大煮干丝!” “钦工肉圆!” “水晶肴肉!” “还有狮子头呢!” 杨再兴有些惊讶地看着杨爱民:“行啊,杨厂长。” “不愧是四九城有数的国营大厂。” “在厂里招待客人都能整出这么多菜。” 杨爱民假装谦虚道:“杨厂长谬赞啦。” “来,尝尝我们四九城的淮扬菜。” “看看跟你们那边的淮扬菜有什么不同。” 杨爱民说着,用公筷给杨再兴夹了一个狮子头。 杨再兴浅尝一口,顿时瞪圆了双眼:“这...这狮子头真是鲜香味美啊!” 淮扬机械厂的其他领导们也纷纷动筷。 在尝了一口后也都赞不绝口。 “这大煮干丝的汤跟我们在淮扬吃的几乎一模一样啊。” “还有这水晶肴肉,先不说味道,就说这刀功,没有个几年时间是练不出这样的。” “这钦工肉圆炸得很是酥脆。一定是用六成的油温复炸过一次了。我听一个淮扬菜大厨说过,炸一次会嫩,炸两次会酥啊!” 看着赞不绝口的客人们,杨爱民和李怀德相视一笑。 这回请杨为天来掌勺,还真是请对了。 如果换作是何雨柱上灶,虽然也能让客人们吃得舒服,但绝对没有这样的效果啊。 这一上来就让客人们吃舒服了,对他们接下来谈合作绝对是大有裨益的。 毕竟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哪怕是当领导也不是顿顿吃肉。 因此一顿大餐给人带来生理和心理上治愈效果绝对是不可估量的。 杨再兴一连吃了好几个钦工肉圆和几块水晶肴肉,又喝了一碗大煮干丝,感觉浑身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他转头朝身旁的杨爱民看去:“杨厂长,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个师傅是个淮扬人吧?” 杨爱民笑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杨厂长您啊。” “这位师傅确实是淮扬人。” 杨再兴击掌道:“我就说嘛,这么地道的淮扬菜,十有八九是淮扬人做的。” 他转头朝一干下属笑道:“没想到咱们来四九城吃顿饭还能遇到老乡了。” 众人皆是笑了。 杨再兴又道:“杨厂长,能不能让我们见见这位老乡?” 杨爱民朝李怀德使了个眼色。 李怀德转头对一个前来作陪的下属吩咐道:“去把杨师傅请来。” 第67章 大型认亲现场,杨爱民和李怀德都惊了 杨再兴笑道:“杨师傅?” “又是一个本家啊。” “杨厂长,你我姓杨,这个掌勺的师傅也姓杨。” “咱们能聚在一块儿也是缘分呐。” 杨爱民连忙道:“是缘分!是缘分。” “杨厂长,您看咱们这么有缘分,那咱们的合作是不是...” 杨再兴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不置可否。 “杨厂长,合作的事情不着急,可以慢慢再议。” “这会儿是吃饭时间,咱们就聊聊天,拉拉家常。” “谈工作也太扫兴了一点。” 杨爱民不由地在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脸上则是依然带着笑容点头称是。 这时,杨为天从外边走了进来。 “杨厂长,您叫我?” 杨爱民连忙向杨再兴介绍道:“我来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今天掌勺的杨师傅!” 在场不少人看着杨为天那略带稚嫩的面孔,都很是惊讶。 “这么年轻呀?” “是啊,看着好像还不到二十岁啊。” “今天这些菜难道都是他做的?” 杨再兴看着杨为天也是一愣。 他跟其他人一样,也觉得今天这掌勺的师傅属实有些年轻得过分了。 再一看,又觉得杨为天有些眼熟,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 杨爱民见杨再兴没说话,还以为对方是被震惊到了,不由地有些得意。 “怎么样?杨厂长,我这个师傅年轻吧?” 杨再兴回过神来,点头笑道:“是很年轻!年少有为!” “要不是杨厂长你引见,我都不敢相信这一桌子菜是一个年轻后生做的。” “杨师傅,你这个菜做得好啊!” 杨再兴对杨为天竖起了大拇指。 杨为天第一回见到这么多领导,略显紧张。 但他还记得今天出门前杨父对他的叮嘱,连忙回话道:“领导过奖了。” 杨再兴爽朗笑道:“说你好那就好,用不着太谦虚。” “对了,听你们杨厂长说你是土生土长的淮扬人?” 杨为天点头:“是的。” 杨再兴好奇地问道:“那你是一个人来四九城讨生活的吗?” 杨为天摇头:“不是,我是跟我爹来的。” “当时来四九城的时候年纪还很小。” “我这一身的本事都是从我爹那里学来的。” “我爹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厨师,做得一手地道的淮扬菜。” 听了这话,众人皆是了然。 “原来是厨师世家啊。” “难怪年纪这么小,手艺就这么好,这是家学渊源啊!” “是啊...” 杨再兴听了却有些皱眉。 淮扬菜的厨师世家? 大老远地跑到北方来讨生活? 他感觉自己脑海里一缕尘封的记忆逐渐被打开。 他再又打量了杨为天几眼,越看越觉得杨为天眼熟。 杨爱民见杨再兴表情不对,连忙问道:“杨厂长,您这是...” 杨再兴旁边的淮扬机械厂副厂长低声问道:“厂长,有什么不对吗?” 其他人也看出来了杨再兴的异样,都有些诧异。 杨为天被杨再兴一直盯着,心里有点发毛。 他搞不明白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刚才还有说有笑,怎么转眼间就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 是自己哪里没做好么? 杨再兴盯着杨为天好一会儿。 就在杨爱民想着要不要让杨为天先出去时,杨再兴开口了。 “杨再旺是你什么人?” 杨为天脱口而出道:“是我爹。” 杨再兴猛地站起身:“你娘是不是叫李秀梅?” 杨为天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杨再兴有些激动:“那你是叫杨为天了?” 杨为天更惊讶了:“你是谁?为什么对我们家这么清楚?” “你认识我爹娘吗?” 在场众人皆是惊了。 杨爱民和李怀德更是惊得互相大眼瞪小眼。 什么鬼,这随便从外边请来的一个厨师居然还跟他们的客人有旧? 还没等他们多想,那边就听杨再兴又是激动又是兴奋地说道:“为天,我是你二叔啊!” “二叔?”杨为天瞪大了双眼。 他跟随父亲来四九城的时候年纪还很小。 对于老家淮扬都只有很模糊的一点印象,更甭说老家的那些亲戚了。 而对于老家的这些亲戚,也只是从父亲的只字片语中听到过一点。 因而他根本认不出杨再兴。 此时听杨再兴说是他二叔,他感到很是震惊。 难不成自己这回不仅是过来掌勺的,还顺带认亲了? 另一边,杨爱民看着很是激动的杨再兴,小心翼翼地问道:“杨厂长,这位杨师傅是您的侄儿?” 杨再兴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 但既然刚才话已说出口,他也不算隐瞒了。 “是的,为天是我大哥的儿子。” “我大哥一家早年去了北方。” “一开始我们还有书信来往,后来就失去了联系。” “后来我多次尝试寻找他们,都没有找到。” “没想到这次阴差阳错竟然被我找到了。” 杨再兴说着,又朝杨为天看去:“为天,你爹娘还好吧?” 杨为天愣愣地道:“爹还好,娘已经不在了...” 杨再兴听了,顿时感到一股悲怆直冲胸腔。 他早年多有得到哥嫂照顾,骤然听到嫂子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心中很是悲伤。 杨爱民和李怀德此时都看傻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为对方接风洗尘的宴会会变成大型认亲现场。 淮扬机械厂众人也是惊了。 大家平时见惯了杨再兴威风八面、雷厉风行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厂长这样的一面啊。 好在李怀德反应快,连忙笑着道:“杨厂长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真是可喜可贺啊。” “来,我们大家敬杨厂长一杯。” 众人皆是反应过来,连忙朝杨再兴举杯。 杨再兴也举杯应了,随后看向杨为天。 “为天啊,你在轧钢厂工作多久了?” 杨为天闻言一愣。 工作多久? 他丫就是轧钢厂临时找来顶班的厨师罢了。 虽说按照李建成的说法,他这回来帮忙掌勺大概率会被留在轧钢厂。 但起码现在他还是一个临时工,哦不,连临时工都不是。 在轧钢厂上班?这往哪说起呢。 而另一边,杨爱民和李怀德突然脸绿了。 第68章 做得罪人的事情,我杨爱民在精神上支持你 杨为天觉得自己二叔应该是误会了。 因此他正想把自己是临时来顶班的事情说出来。 可他刚要开口,却瞅到不远处的李怀德正向他疯狂打眼色。 他瞬间明白过来。 轧钢厂这种大厂都是要脸面的。 再加上他现在已经坐实了是杨再兴侄儿的身份。 若是让杨再兴知道自己侄儿竟然连临时工都不是,那杨再兴会怎么想。 杨为天虽然从小一直跟着父亲杨再旺学习厨艺,可一些做人的道理、人情世故,父亲也没少跟他说过。 因此他连忙改口道:“哦,有劳二叔挂念。” “我毕竟年轻,刚入厂还没两年呢。” “是杨厂长和李厂长慧眼识珠,不计较年纪小,把我招进来的。” 听了这话,杨爱民和李怀德顿时松了口气。 杨再兴笑道:“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就好。” “这样二叔我也就放心了。” 他转头看向杨爱民和李怀德。 “杨厂长,李厂长,为天他毕竟年纪小,可能有不懂事的地方。” “还请你们多包涵了。” 杨爱民和李怀德赶忙摆手。 “哪里哪里,杨师傅他人很好的。” “对,人好,手艺也好。” “能让他成为我们轧钢厂的厨师,是我们的荣幸。” 李怀德怕杨为天继续待下去会露馅,连忙对杨为天说道:“哦,对了,杨师傅,你不是还有一道菜么?” 杨为天一拍脑袋:“对哦,光顾着说话了,还有一道扬州炒饭还没上呢。” “各位领导慢用,我先去忙了。” 他离开之前,还看了一眼杨再兴。 杨再兴笑道:“为天,你先去忙吧。” “回头二叔再找你叙旧。” 杨为天离开,杨爱民和李怀德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宴会继续进行。 虽然有杨再兴认亲这么一个小插曲,但这顿饭大家是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杨爱民和李怀德安排人让考察团去招待室休息。 他俩则是回到了办公室。 “老杨,真是没想到啊。” “这小杨师傅竟然会是杨再兴厂长的侄儿。” 杨爱民抽着烟,吐出一口烟圈:“是啊,真是太让我震惊了。” “你说咱们不过是临时抱佛脚从外头找来一个厨师而已。” “怎么就好死不死的就是他杨再兴的侄儿呢。” “还好刚才没露馅。” “不然让刚才那么多人知道他杨再兴的侄儿连个单位都没有,也不知道人家会怎么想。” 李怀德走到杨爱民身旁坐下:“老杨,正因为如此,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机会啊。” “机会?难道你是说...”杨爱民转头看着李怀德。 李怀德点头:“没错,老杨。” “我的意思就是咱们不仅要将杨为天招进厂里,还要给他一个明确而正式的岗位和优渥的待遇。” “不仅仅是因为他做得一手好菜,更重要的是他是杨再兴侄儿这个身份。” “你想,杨再兴跟他大哥一家失散这么多年。” “突然间找到了,肯定是想着怎么对自己的侄儿好。” “若是我们对他的侄儿不错,他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说也得把很多合作项目放在咱们厂里来。” “毕竟咱们厂效益好了,他侄儿作为职工不也跟着受益吗?” “而且杨再兴可是很受上级部门领导赏识呢,说不定哪天就会升官调到四九城里来呢。” “甚至于成为我们的上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杨爱民听了,双眼闪烁着莫名的目光:“你说得很对。” “可是咱们厂这个几个食堂的编制...”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狠狠地咬了咬牙:“你是负责管后勤的。” “要把谁拉下来,你看着办好了。” “不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听了这话,李怀德不由地在心中暗骂一声卧槽。 踏马的,得罪人的事情他来做,好人全让杨爱民当了是吧? 现在话说得好听会支持他,其实也就是个精神支持罢了。 真要闹出了岔子,他李怀德还不是背锅的。 因此,李怀德也没有急着表态:“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要师出有名。” “总不能人家没犯错误,就随随便便把人拉下来吧?” 杨爱民双手背在身后,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总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记住,一定得办好!” “这事关咱们轧钢厂的业绩,也关系你我的前途啊。” 杨爱民说着,还特意在最后一句话上加重了语气。 李怀德气得想骂娘,但这事儿他还真没法甩给谁,谁让他是管后勤的呢。 和杨爱民又聊了两句后,李怀德就气哼哼地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后,他让人到人事科那里,拿来了轧钢厂所有食堂的员工花名册。 他一边翻一边小声嘀咕着。 “二食堂的老肖...啧...手艺虽然一般,但人老实从没犯错。” “三食堂的小林,这尼玛烈属啊,脑子有病才动他。” “四食堂的小候,好像跟那个什么局长有亲戚关系...” “五食堂的朱大姐,她好像是妇联成员吧...” “....” 李怀德翻了一遍,发现竟是没有可以动的人。 他眼珠子一转,目光放到了一个他非常熟悉的名字上。 何雨柱! 他看来看去,觉得这些人当中也就何雨柱最不安分了。 前不久刚刚因为抖勺记了大过还罚了工资。 这次也是因为他受伤才害得李怀德到处厨师来顶班的。 只是何雨柱之前犯的错都已经处罚过了。 要是没个新的由头,哪怕人家再怎么跳脱,李怀德也没法一下子撸掉人家食堂班长的位置。 想到这里,李怀德不由地揉了揉太阳穴。 一肚子坏水的他开始琢磨,该怎么把何雨柱赶出食堂,让杨为天上位了。 他想了很久,连下午上班铃声响了都没注意。 突然,一阵敲门声让他回过神来。 他抬眼一看,就见李建成站在门口。 “啊,建成啊,什么事?” 李建成拿着一份稿子走了进来。 “李厂长,这是您昨天要的稿子,我已经写好了。” 李怀德恍然地点点头。 他指着桌上一角:“哦,先放那儿吧,我一会儿看看。” 李建成将稿子放桌上正要出去,李怀德却叫住了他。 “对了,建成,你们院子那个何雨柱最近怎样?” 第69章 傻柱发誓:我跟贾张氏有一腿 “何雨柱?” 李建成先是一愣。 随即猜到李怀德是不是想要对付何雨柱了。 毕竟有了杨为天这么一个大厨在,还要何雨柱这个臭脾气的蛮子做什么。 为了印证他的猜想,他试探地说道:“李厂长,何雨柱那个人您也知道,就是个不着调的人。” “他欠我的钱不还,还故意把自己弄伤了玩苦肉计想要赖账。” “唉,不是我爱编排别人的不是,这不管咋样也不能这么干啊。” “把自己弄伤了事小,误了厂里的事情事大啊。” 李怀德连连点头:“你说得不错。” “这个何雨柱,做事一点都不经过大脑,尽干些蠢事。” “但他毕竟是咱们厂的职工,而且由于他的岗位性质会经常接触我们这些领导。” “我觉得既然他的岗位如此重要,就想着多关注他一点,以防他再干蠢事。” “你说,他双手受伤了以后,还有没有做出什么有损咱们厂形象,或者是违反咱们厂纪律的事情。” 李建成假装冥思苦想了一番,随后摇了摇头:“最近倒是没有。” “毕竟他双手受伤了,也干不了什么啊。” “恐怕得等他好利索了,他才会又想出什么馊主意来作妖啊。” 李怀德听了,一丝失望之情在脸上一闪而逝。 而这丝失望之情正好被李建成准确地给捕捉到了。 这也让李建成印证了自己的猜想,李怀德果然是想去对付何雨柱了。 从李怀德的办公室出来,李建成就开始寻思,该怎么给何雨柱挖坑。 想来想去,他忽然想起上次系统奖励给他的失心粉。 按照系统的说法,中了失心粉的人会失去理智,做出各种不可预知的行为。 “唔,要不然就把失心粉给何雨柱用上吧。” “嗯,催情粉给易中海用,失心粉就给何雨柱用。” “你们不是爷俩好么,正好这次都好好享受一下。” 李建成阴阴地笑了。 ...... 傍晚,李建成回到院子里,就看到何雨柱索然无味地坐在家门口。 他双手受伤了不能干活,最近几天的晚饭都是去一大妈那里吃的。 现在一大妈饭还没做好,他没事干,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家门口发呆。 李建成见了,连忙朝何雨柱吹了一声口哨。 在何雨柱看过来以后,李建成高声喝道:“何雨柱,记得还钱啊!” “玛德,欠钱不还还想玩苦肉计赖掉!” “你这个死老赖,怎么天上不降下一道雷把你给劈死啊!” 噗嗤! 正在院子里闲聊的住户们都忍不住笑了。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他干咳了两声一本正经地道:“傻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思想境界咋这么低呢!” 阎埠贵背着双手走了过来:“傻柱,做人嘛,算计一点没关系。” “但是欠钱赖账这就过了。” 何雨柱立马炸毛了:“什么欠钱!” “我欠你个屁啊!” 李建成严肃道:“上次我借条都亮出来过了,你竟然还敢抵赖?!” “你敢不敢对天发誓?!” 何雨柱今天眼看着杨为天出风头,嫉妒得发狂,心情正不好呢。 被李建成这么一激,登时举手发誓道:“我何雨柱对天发誓。” “我要是真的欠了李建成的钱,我、我就...” 何雨柱努力想着一个恶毒的誓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李建成瞪着他:“怎么着?说不下去了是吧?” “哼!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十句话里,十一句都假的!” “你自己都心虚了。” 何雨柱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心虚?我心虚个屁啊!” “不就是发誓嘛!” “来!你们大家都听好了,我要是欠李建成的钱,我特么就跟贾张氏有一腿!” 哗! 全院的人都一脸震惊地朝何雨柱看去。 众人都想不到何雨柱会发这种毒誓。 就连李建成也露出了诧异之色。 这个蛮子,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哪怕发个祖坟被炸了的毒誓也好过扯上贾张氏啊。 许大茂笑嘻嘻地不知从哪窜了出来:“哟,傻柱,这可是你说的哟!” 刘海中强忍笑意,一本正经地道:“傻柱,你、你明明就是欠了李建成的钱。” “你这样发誓,难道是对贾张氏有什么意思?” 阎埠贵一个巴掌捂在自己脸上:“真是有辱斯文。” 被众人这么一说,何雨柱这才如梦初醒。 他连忙摆手道:“不不...刚才是我嘴快了。” “我、我不是...” 看着众人意味深长的笑容,何雨柱顿时破防了。 他转头怒瞪着李建成:“李建成,你这个王八蛋,你有病吧!” 李建成笑了:“我有病?你才有病吧!” “黄花大闺女你不要,先是惦记人家贾东旭的老婆,现在连他老娘也惦记上了。” “你丫还是不是人啊?” 院子里的住户们顿时哄笑了起来。 何雨柱正想再说什么,突然一阵黑旋风刮过。 贾张氏那张老脸出现在他眼前。 “构日的傻柱,你踏马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敢惦记老娘我?!” “我挠死你!” 贾张氏上来对着何雨柱就是一爪子。 何雨柱才嗷了两声,这老虔婆就一屁股坐在何雨柱家门前惨嚎了起来。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傻柱这个杀千刀的,想坏我名声啊!” “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众人见状顿时乐了。 好家伙,贾张氏开始闹了,又有好戏看了。 很快,何雨柱家门口就被前来看热闹的住户们围得水泄不通。 后院的聋老太太听见动静,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她任由何雨柱那么被贾张氏纠缠,没有出面摆平。 李建成没有跟着凑热闹,而是回到了家里。 他把门插上,从系统空间里掏出那瓶失心粉。 “系统,失心粉的使用方法跟催情粉是一样的吗?” 【叮!是一样的。】 【只要宿主指定使用目标会自动投放。】 【效果也跟催情粉一样,跟剂量相关。】 李建成闻言心中一动。 “如果用大剂量,会有什么效果?” 第70章 傻柱半夜嚎叫:老贾死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叮!如果使用大剂量失心粉,目标不仅会失去理智,而且会产生大量幻觉,并根据幻觉进行行动。】 【当剂量达到1g时,只要别人在他面前不断重复某件事,他就会对此事信以为真。】 【并以此做出种种不可预知的行为。】 李建成双眉一扬。 好家伙,这玩意儿也太猛了。 与其说是失心粉,倒不如说是类似催眠一类的东西。 不过这种东西正适合拿来给何雨柱用。 他透过窗户外,看着被贾张氏纠缠的何雨柱,冷冷一笑。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小爷我给你准备的东西吧。” ...... 夜晚,众人都睡下了。 可有一个人却是醒着。 这个人赫然便是李建成。 他来到何雨柱家门前,轻轻一推就走了进去。 屋内,何雨柱鼾声如雷,睡得正香。 李建成连忙唤出系统:“系统,给我对何雨柱投放1g失心粉!”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些只有他才能看得到的粉末从他身上飘出,涌进了何雨柱的鼻孔。 【叮!投放成功!是否立即生效?】 李建成点头:“立即生效!” 随后他上前一巴掌拍在了何雨柱脸颊上。 在清脆的响声过后,何雨柱睁开了双眼。 只是与平时不同的是,他的双眼显得十分空洞。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四处张望。 当他看到李建成时,立即就扑了上来。 可李建成早有准备,一脚将何雨柱踹得坐在了地上。 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用铅笔画的素描画。 上面画着一个妙龄女子。 这女子身材婀娜,美中不足的是,女子的脸是贾张氏的脸! 李建成指着这张画对何雨柱循循善诱地道:“何雨柱,看看这是谁。” 何雨柱看着那张画,有些茫然:“是...是谁...” 李建成阴阴一笑,故作神秘道:“这是你的心上人张翠花啊!” 李建成一连重复了三遍。 何雨柱脸上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哦,这是我的心上人翠花啊!” 李建成强忍笑意继续说道:“你的心上人张翠花,当年被老贾横刀夺爱从你身边抢走。” “现在老贾已经死去多年了,你的机会不就来了么?” “你现在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去把你的真爱抢回来?” 李建成重复了几遍,何雨柱连连点头:“是了!就是老贾!” “他将翠花从我的身边抢走!” “啊!翠花!多么美丽的翠花!” “我的女神!” 何雨柱一把抢过李建成手里的画,对着画上的贾张氏狂亲了起来。 很快,他嘴唇被铅灰给沾上了。 李建成抬手往贾家的方向一指:“那你还在等什么?” “你的翠花就在那里,你现在应该把她夺回来啊!” 何雨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他仰天长啸一声,飞奔了出去。 与此同时,不少本来睡得正香的住户们被何雨柱这声长啸给吵醒了。 “谁呀!大半夜的不睡觉,嗷什么嗷!” “就是啊,有病!” 住户们迷迷糊糊地正想继续睡。 谁想何雨柱的声音骤然响起。 “翠花!我的好翠花!” “我是傻柱啊!” “你最亲爱的傻柱啊!” “老贾死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 本来想要继续入睡的住户们双眼陡然瞪大。 “这、这是傻柱的声音!” “他这是在喊谁啊,翠花是谁啊?” “笨蛋,没听刚才他在喊老贾,翠花肯定说的就是贾张氏!” “我想起来了,好像贾张氏就叫张翠花!” “呵呵,看来有好戏看了。走!赶紧穿衣服出门去!” 住户们匆忙穿好了衣服出来。 来到中院,就看到何雨柱站在贾家门口。 此时,贾家众人也被何雨柱给吵醒了。 贾东旭走出来骂道:“傻柱,你踏马有病啊?!” “大晚上地跑到我们家里来嚷嚷什么?!” 何雨柱无视了面前的贾东旭,冲着屋里大叫道:“翠花!翠花!” “你在吗?!” “我是你亲亲爱爱的傻柱啊!” “你怎么就不出来见我一面啊?!” 贾东旭人麻了。 刚才他还因为睡意有些迷糊,没听太清楚。 可这下他知道何雨柱在喊谁了。 这尼玛不是在喊他老妈吗? 什么亲亲爱爱的傻柱,自己老妈什么时候跟何雨柱扯上关系了?! 刚刚踏出门来准备开骂贾张氏也傻眼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会冲到她家门前玩这一出。 与此同时,围观的住户们也都炸锅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看这样子,傻柱是向贾张氏求爱了?” “你看傻柱那个样子,好深情啊!” “是啊,好像他看秦淮茹的眼神都没有这么深情。” “亲亲爱爱的傻柱,呕!好肉麻啊!” “难道说,傻柱其实一直喜欢的是贾张氏吗?” 众人议论纷纷。 这颗瓜实在太大了,也来得太突然了。 一向跟何雨柱不对付的许大茂也惊呆了。 “啥玩意儿?傻柱喜欢贾张氏?” “不对啊,他这个人我最清楚,他喜欢的是年轻漂亮的姑娘!” “贾张氏这等货色...恐怕随便街头拉个大爷都看不上吧?” 就在这时,隐藏在人群当中的李建成忽然击掌道:“哦!我想起来了!” 见众人都朝他看来,李建成说道:“你们还记得何雨柱在傍晚发的那个毒誓吗?” “他可是拿他自己跟贾张氏有一腿来发誓。” “我当时还纳闷他为什么这么发誓。” “现在想来,难不成这是他心中所想?” 众人闻言,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李建成继续循循善诱道:“不怪我多想啊。” “你们说何雨柱发什么毒誓不好,偏偏拿贾张氏说事。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我是不信的。” “现在你们看,这孙子原形毕露了吧。” “好好的黄花大闺女不去找,偏偏就贾张氏合他的胃口啊!” 许大茂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难不成他之前给贾家带饭盒全是为了贾张氏吗?” 他话音刚落,就听何雨柱那边传来了歌声。 第71章 贾东旭人麻了:傻柱想当我后爹?! “啊啊啊!我的翠花!我的心肝儿!” “啊啊啊,我的翠花,我想你想得好苦!” “我夜夜流泪,好不容易睡着。梦里却都是你的身影!” “你的笑容,总是能给我最大的安慰!” “只可惜,每当我醒来,却发现那只是梦,泪水都打湿了枕巾!” “我好想好想,我们能够真正的在一起!” “...” 何雨柱扯着他那标准的公鸭嗓高声歌唱着。 也不知道这调调是谁谱写的,忒难听了。 但众人现在关注的不是这个,而是歌词的内容。 “这歌词...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太恶心了!我想吐!” “难道说,这就是傻柱对贾张氏的真实情感么?” “就像李建成说的,难怪他傍晚要发那个毒誓,恐怕就是对贾张氏垂涎已久啊!” 众人强忍着种种不适议论着。 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又出卖了他们此时的想法。 汗毛竖起来怎样,恶心得想吐又怎么样。 此等大瓜千年难遇,不趁此机会好好看戏,更待何时。 作为何雨柱的死对头,自诩一向非常了解何雨柱的许大茂此时惊呆了。 “卧槽,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傻柱的了。” “可没想到他竟然还有着这样的一面!” “他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还故意装出一副喜欢秦淮茹的样子来迷惑我们大家!” “真是太阴险了!” 贾家那边,秦淮茹看着对贾张氏深情对唱的何雨柱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什么鬼,这舔狗竟然喜欢她婆婆? 难道不是应该喜欢她吗? 想想之前何雨柱看她那眼神,简直是充满了赤裸裸的爱慕和欲望。 甚至恨不得直接扑上来。 怎么转眼间就转性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可看看何雨柱现在看贾张氏的眼神又不似作假。 秦淮茹就算再怎么觉得不可思议也不得不信了。 在她旁边,贾东旭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个傻子眼馋的不是他老婆,而是他娘! 想想何雨柱之前一直殷勤地给他们家带饭盒,还时不时拿钱出来接济他们家。 这一切的目的竟然是为了他那个又老又丑的娘! 他止不住心中一股恶寒。 这个傻子,看着傻乎乎的,没想到图谋竟然如此之深! 竟然想当他的后爹! 这傻子比他年纪还小呢! 丢脸!真是太丢脸了! 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贾东旭的脸都丢尽了! 想到这里,贾东旭忍不住暴喝出声:“傻柱!你踏马给我住口!” 何雨柱根本不搭理他,继续深情地唱着。 贾东旭暴怒,想上前制止何雨柱,结果被何雨柱一脚踹翻。 何雨柱在踹翻了贾东旭后,又一脸深情地看着贾张氏:“翠花!我的好翠花!” “老贾死了!我们的春天就要来了!” “翠花,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我是你亲亲爱爱的傻柱啊!” 说着,何雨柱就朝贾张氏走去。 贾张氏顿时骇然。 她已经搞不清楚这个傻子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了。 她尖声叫道:“你、你不要过来啊!” 可何雨柱哪里肯听她的,一步步朝她逼近。 贾张氏吓得就往刘海中那里跑:“二大爷,你看看傻柱这样,耍流氓啊!” “你到底管不管!” 刘海中正看得过瘾呢,哪里想管这档子事。 可贾张氏直接抛出了杀手锏:“二大爷,傻柱这么坏我名声,你要是不管,我就告到街道办王主任那里去!” 刘海中无奈,只得把刘光天和刘光福喊来。 只不过在交代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时候,他使了一个眼色。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趁众人不注意偷溜出了院子。 另一边,刘光天和刘光福试图阻止何雨柱。 可何雨柱虽然双手受伤,但他还有一双腿。 再加上刘光天和刘光福得了刘海中的指示,故意放水。 因此场面上显得是何雨柱踹得刘光天和刘光福不能近身。 这一幕看得李建成都啧啧称奇。 也就在这个时候,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出现了。 “柱子,你给我住手!” “你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 何雨柱一转头,直接开骂:“死老太婆!我要跟我的翠花在一起,关你屁事!” 此话一出,全院哗然。 聋老太太也是瞪圆了双眼。 “你、你刚才在说什么?!” 何雨柱继续骂道:“我骂你死老太婆!” “你聋了?听不见?!” 聋老太太气得发抖:“你、你...我是你老祖宗!”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何雨柱往地上啐了一口:“呸!还老祖宗呢!我还是你爷爷呢!” “老不死的东西!” “敢阻拦我和翠花在一起,我一巴掌扇死你!” 嘶! 围观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众人无不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大家还是第一次看到何雨柱这么对聋老太太说话。 要知道之前这两人好得就像是亲祖孙呢。 何雨柱有时候甚至还会叫她奶奶呢,怎么转眼间就这么翻脸不认人了? “呀!傻柱脸老太太都骂?” “卧槽,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捏捏我!” “今儿个傻柱到底怎么了,先是说爱贾张氏,现在又骂老太太,难道是得失心疯了?” 李建成听了不由地露出一丝冷笑。 失心疯?失心疯就对了。 中了失心粉还不发疯,那他就得去骂系统给他伪劣产品了。 那边,聋老太太被何雨柱骂了以后,整个人呆立当场。 看着一脸阴狠之色的何雨柱,她感到分外陌生。 自己这个孙子,不是喜欢秦淮茹么,怎么喜欢贾张氏了? 还有,他怎么敢为了贾张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她呢? 她不要面子的吗? 难道说,在他的心目中,自己还不如贾张氏?! 脑子冒出这个想法,就连聋老太太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聋老太太,堂堂四合院的老祖宗,被何雨柱当作亲奶奶的存在,竟然还不如贾张氏那个老虔婆?! 这简直离了个大谱! 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太那呆呆的模样,面露得意之色。 就在这时,院子外走进来一伙人。 第72章 保卫科长:如此耍流氓,我平生所未见 众人定睛一看,进来的这伙人竟然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人。 领头的正是保卫科的武科长! 武科长此时很不爽。 他本来睡得正香呢。 结果有人半夜来敲门。 他开门一看,是保卫科的值班人员,说是这会儿家属院子里有人耍流氓。 武科长一听这还得了,连忙带着人跟着许大茂过来了。 一路上听着许大茂绘声绘色的描述,饶是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保卫科科长也被惊掉了下巴。 何雨柱,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竟然对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当众求爱。 尼玛,他之前偷偷看过的港岛爱情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当他踏进院子里的时候,果然就看到何雨柱正追着贾张氏嚷嚷着什么。 这让他感到极度震惊! 另一边,刘海中在看到武科长出现时,顿时吓了一跳。 他连忙迎了上去。 这可是保卫科科长啊! 在他眼中也是大领导了! 可不能怠慢! 而在他后边,阎埠贵一脸纳闷:“不对啊,我不是把院门锁了么,怎么保卫科还能进来。” 他正嘀咕着呢,转眼间看到不远处探头探脑的许大茂,顿时了然。 这边,刘海中走到武科长面前,陪着笑脸道:“武科长,您看都这么晚了,您还没歇息呐?” 武科长指着远处追着贾张氏的何雨柱:“你们院子里有人当众耍流氓!” “我作为保卫科科长,难道能不管?” 刘海中扭头一看。 好家伙,何雨柱都把贾张氏逼到了一处墙角,对着贾张氏深情地表白呢! 刘海中不禁在心中大骂这个大傻子。 发疯也不挑个时候。 刚才在他们这些邻居面前发发疯就算了。 没看到现在保卫科科长都已经来了么?! 这当口,刘海中也没了看戏的心思。 他连忙呵斥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光天和刘光福不敢再放水,直接一脚将何雨柱踹翻在地。 贾张氏趁着这当口跑了出来。 她一路跑到武科长面前抱住了他的大腿。 “领导!你可算来了!” “傻柱...这个杀千刀的东西,他、他侮辱我!” “他坏我名声!” “他耍流氓!” “领导,你要替我做主啊!” 贾张氏此刻也是被整麻了。 她平时就算再泼辣,终归也是个传统女性,哪经得起何雨柱这么当众对她骚扰。 在男女关系上,她自问还是有羞耻心的! 此刻,她觉得自己脸都丢尽了,名声也臭了。 等这天一亮,指不定这附近一片的居民怎么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呢! 这时,贾东旭也走了过来,一脸悲愤。 “武科长!傻柱当众侮辱我妈!简直无法无天!” “请你把他带走吧!” 贾东旭这么一开口,院子里顿时响起了一阵低声窃笑。 众人都清楚贾东旭这股悲愤从何而来。 武科长低头皱眉地看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贾张氏。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这老虔婆的鼻涕眼泪全都沾到他的裤子上了。 这令他感到一阵恶心。 而更让他感到恶心的是,何雨柱这时跟在贾张氏屁股后面跑了过来。 “啊!我的翠花,你不要跑啊!” “你不是心心念念地想跟我在一起吗?” “现在老贾不在了,不正是我们在一起的好时候吗?”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何雨柱一脸兴奋。 也就是他现在双手受伤,行动不便。 不然看他那样,几乎就要把贾张氏搂进怀中。 可即便如此,贾张氏也是吓得躲到了武科长身后。 “领导,你也看到了。” “傻柱这是在耍流氓!” “呜呜呜,求你们救救我!” “把这个无耻下流的东西带走吧!” 武科长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也是人麻了。 好家伙,当着他这个保卫科长耍流氓,也是活久见。 他冲何雨柱高声喝道:“何雨柱!你给我住手!” 可何雨柱哪肯听他的,脸上依然带着幸福且兴奋的笑容试图绕到武科长身后去找贾张氏。 武科长大怒,直接让跟来的两个保卫科科员上前将何雨柱给抓住了。 被抓住的何雨柱兀自不肯放弃,依然冲着贾张氏大喊:“翠花!翠花!我是爱你的啊!” “你要相信我!” 接着,他又开始高声唱了起来。 “村里有个姑娘叫翠花,长得好看又闪亮!” “那一双三角眼,总是让我迷失其中!” “她那满是横肉的脸,壮硕的胳膊,肥大的pG,看上去是那么的可爱...” “......” 听着何雨柱的歌声,众人顿感心中一阵恶寒。 恶心!真是太恶心了! 武科长听不下去了,正好机灵的许大茂此时奉上了自己的擦脚布。 武科长也不管这布是干什么的,直接塞进了何雨柱的嘴里。 然后和手下一起带着何雨柱离开了。 武科长离开后,院子里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除了贾张氏抽泣声,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发出声音。 聋老太太愣愣地看着傻柱离开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 “傻柱,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却说另一边,武科长等人将何雨柱带回了保卫科。 武科长让手下将何雨柱嘴里的擦脚布拿出来。 结果这擦脚布刚离开何雨柱的嘴巴,何雨柱又开始高声歌唱起来。 “啊啊啊!我心爱的翠花哟!” 武科长身子不由地抖了一下,朝何雨柱怒吼道:“够了!别唱了!” 何雨柱根本不听,继续唱着。 武科长大怒,直接扇了何雨柱一耳光。 “啊哟!好疼!我的翠花哟...” 武科长又一个耳光上去。 “啊哟!好疼!我的翠花哟...” 连扇了几个耳光,依然未能阻止何雨柱唱歌。 武科长索性又让人把擦脚布给何雨柱塞回去了。 一个保卫科科员说道:“科长,这家伙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武科长没好气地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玛德,大晚上的发疯,害得老子觉都没得睡!” ...... 李怀德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经过一天的深思熟虑,他已经想到了一个阴险的盘外招来对付何雨柱。 “虽然手段有点脏,并且还有风险。” “不过为了轧钢厂,这些都不算什么!” 正当李怀德这么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第73章 李怀德:这厮疯了,送精神病院去吧! 李怀德抬头一看。 只见保卫科武科长正站在门口。 “老武啊,进来坐吧。” 武科长走了进来,在李怀德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这回离得近了,李怀德才察觉出武科长的状态有些不对。 “老武,你这是昨晚没睡好吗?” 李怀德注意到武科长的眼袋比平时略微发青,精神也有些萎靡。 武科长连连摇头:“睡?还有的睡吗?” “昨晚半夜有人敲我的门,说有人家属院子里耍流氓。” “还不得麻溜地带人过去看看啊。” 家属院子?耍流氓? 李怀德惊诧之下,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给摔在地上。 “此事当真?” “是谁这么干的?” 李怀德有些着急上火。 前不久易中海逛青楼的事情可是闹得满城风雨。 尤其是上了报纸后,他们轧钢厂的名声多少是受到了负面影响。 上级部门还特地就此事来询问过。 好在杨爱民是个官场老油条,再加上李怀德老丈人的关系,这件事上级部门最后也就是口头批评,没有太过追究了。 好不容易这件事过去了,这当口又出了家属院子耍流氓的事情。 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恐怕还以为他们轧钢厂是淫窝呢,尽出这种烂事。 “是九十五号院子的何雨柱!” “他当着全院住户的面对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耍流氓。” “说什么要跟她在一起。” “吓得那大妈都往我身后躲。” “这个蠢货呢,见了我以后还不住手,竟然还想继续调戏那大妈呢!” 李怀德惊得目瞪口呆。 何雨柱?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人去调戏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 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而且又是发生在这个九十五号院子! 这个院子到底怎么了?! 先是逛青楼,然后又是耍流氓。 也太邪性了吧! 李怀德呆了半晌,又连忙问道:“人你们控制住了吗?” “现在怎么样了?” 武科长点头道:“人我们抓回来了。” “但是我们回来以后发现,他的精神貌似不太正常。” “老是喊着要跟那个大妈在一起。” “怎么呵斥他,打他都没有用。” “看上去整个人就像着了魔似的...” 李怀德又惊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荒谬的事情。 毕竟他昨天还见过何雨柱,当时人家还是挺正常一人。 怎么转眼间就会变成这德性? 虽然李怀德自问自己是个无神论者,但此时也不禁犯嘀咕。 这蛮子莫不是中邪了吧? “走,去你们保卫科看看。” 在好奇和震惊的驱使下,李怀德跟着武科长去保卫科了。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的锻工车间,刘海中正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昨晚发生的一幕。 “...说时迟那时快啊,傻柱纵身朝贾张氏扑过去。” “要不是有我这个二大爷制止,恐怕贾张氏就要被傻柱给玷污了...” “...我义正严词地教训傻柱,希望让他明白自己行为的严重性。” “可傻柱就像是被人灌了迷魂汤似的,不断喊着我的翠花,我的翠花...” 听完刘海中的描述,车间的工人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少工人感觉到脊背发凉。 “嘶,这何雨柱也太恶心了吧,居然喜欢一个五十多的老女人?” “对啊,听说那贾张氏又老又丑不说,还最是尖酸刻薄,何雨柱竟然会喜欢那样的女人?” “也说不定呢,当年何大清不就是跟寡妇跑了么。难保他儿子也好这口,就喜欢找个老寡妇。” “啧啧,子承父业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工人们议论着,脸上多有厌恶和嘲讽之色。 这让刘海中见了,心中颇为舒爽。 “构日的傻柱,以前还敢跟我这个二大爷动手,我可是一直记着呢。” “现在你出了这档子事儿,还不得替你好好宣传一下?嘿嘿嘿。” 七车间。 贾东旭仿佛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此刻,无数双揶揄和嘲弄的眼神朝他看来。 而在他的耳边,时不时就能听到周围工人们传来的议论声。 “嘿,听说了吗?有人要做贾东旭的后爹啊!” “卧槽!真的假的?是谁啊?” “绝对保真!就在昨天晚上,他们院子的何雨柱半夜不睡觉,跑到贾东旭家门口向他老娘求爱呢!” “我也听说了,昨晚他们全院人都围观了,假不了!” “嘶!真没想到,就贾东旭老娘那姿色,何雨柱居然会喜欢?” “就是啊,不是之前听人传,何雨柱馋的是贾东旭媳妇的身子吗?” “这你就不懂了!人家何雨柱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别看人家是个厨子,还懂兵法的嘞!”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贾东旭屈辱极了。 他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构日的傻柱,我饶不了你!” “我跟你不共戴天!” 无力与这么多人争辩的贾东旭只能在内心无能狂怒。 ...... 保卫科,李怀德与武科长一起来到了保卫科,见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被保卫科绑在了椅子上,嘴里依然塞着许大茂的那块擦脚布。 此时的何雨柱,急于开口说话,一直发出唔唔的闷叫。 李怀德打量了何雨柱两眼,让保卫科的人将何雨柱嘴里的擦脚布拿开。 擦脚布才刚拿开,何雨柱那个高分贝的公鸭嗓就响彻整个办公室。 “啊!翠花!我要翠花!” “翠花在哪里?” “你们把我的翠花还来!” 即便已经有心理准备,李怀德还是吓了一跳。 他转头看向武科长:“他昨天也是这样?” 武科长点头:“就是这样。” “从昨晚一直到现在都是这样。” “要不是堵住他的嘴巴,恐怕值夜班的弟兄都没法睡个好觉了。” 李怀德双眉紧皱。 他走上前,对何雨柱问道:“何雨柱,你认得我是谁吗?” 何雨柱双眼瞪着他,嘴里依然在喊着“翠花”。 李怀德还想再问,不想何雨柱冷不丁一脚朝李怀德踹去。 好在李怀德反应快,闪开了去。 “这厮真是疯了!” “我看要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第74章 易中海,小爷我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傍晚,李建成下班了。 一回到院子里,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阵阵嬉笑声。 “哈哈哈,贾东旭,今天厂里都在传傻柱要当你后爹的事情!” “贾东旭,你后爹现在被关在保卫科里,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就是说啊,起码也该去保卫科打探一下情况吧!” “唉,没了亲爹,现在后爹也不要了,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啊!” 李建成循声望去,就看到以许大茂为首的一干住户正冲着刚刚下班回来的贾东旭不住地调侃。 而作为现在大院主事人的刘海中则是坐在不远处。 表面上他好像没参与,实则恐怕是竖着耳朵在听呢。 贾东旭气得面色发红:“你、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我们可没有欺人,我们说的都是事实啊!” “傻柱这么喜欢你娘,想要跟她在一起。” “你娘捞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对象,她赚了啊!” “我看这亲事早晚得成。” “到时候,傻柱成为你后爹的事情还不是板上钉钉啊?” 其他住户也纷纷起哄。 “对对对!大茂说得对!” “贾东旭,回头跟你娘商量一下,这喜事什么时候办啊!” “对头,我们还等着吃你们的喜酒呢!” “放心,随礼的钱绝对不会少了你们的!” 贾东旭气得直哆嗦。 但是面对这群嬉皮笑脸的邻居,他还真拿他们没啥办法。 论打架吧,他一个人绝对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耍嘴皮子吧,他本来就不是能说会道的人,更甭说要说过这么多张嘴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从屋里冲了出来。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们的嘴!” 众人见贾张氏冲了出来,都是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同为邻居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贾张氏难缠啊。 要是真被她缠上了,不死也脱层皮啊。 好在许大茂这时说了:“大伙儿别怕她!” “她要是敢撒泼打滚,咱们就举报到街道办王主任那里去!” “现在可没有易中海那个老王八给她擦屁股了!” 众人闻言恍然。 对啊,易中海都不在了,谁能保这个老虔婆。 以前这老虔婆之所以能在院子里作威作福,还不是易中海惯的么。 于是住户们胆子又大了起来。 “贾张氏,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太嚣张!” “对头,惹恼了我们,我们可就要告到王主任那里去了!” “你自己掂量着点哦!” 贾张氏顿时人麻了。 王主任?那是她能惹得起的么? 以前有易中海帮她擦屁股,这帮人不敢闹到街道办那里去。 可现在呢,易中海自身难保,谁能帮的了她。 啪! 贾张氏手中那包浆了的鞋底掉在了地上。 她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拍着大腿:“哎哟!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哟!” “我的名声都被傻柱那个杀千刀的给祸害了,现在这帮没良心的还来羞辱我!” “老贾呀,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我们孤儿寡母过的是什么日子!” “赶紧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一旁的贾东旭也是满脸悲愤。 他不禁抬头望天。 希望自己父亲的魂魄能够在这时出现,将眼前这些人都带走,好洗刷他们贾家的耻辱。 可入眼处就是已经暗下来的天空,哪有老贾的魂魄。 许大茂这帮人则是不厚道地笑了。 放在以往,他们或许会觉得贾张氏招魂晦气。 可今天他们却觉得有趣,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哟呵,召唤老贾啊,正好。” “对对对,让老贾好好看,他就要被傻柱戴帽子了。” 众人的调笑声顿时让贾张氏哭得更大声了。 不远处,易中海家门口。 站在家门口看戏的一大妈满脸快意之色。 自打易中海出事后,贾张氏没少找她的麻烦。 又是要钱又是打人,让她饱受屈辱。 现在好了,贾张氏倒霉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这个老虔婆之前那么欺辱她,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一大妈心中正暗爽着呢。 不想贾张氏哭着哭着,抬眼正好看见了她。 一看到一大妈面上那嘲讽之色,贾张氏瞬间炸毛了。 她像一道黑旋风一般冲到了一大妈面前。 还没待一大妈反应过来就揪住一大妈的衣领。 “易中海那口子!快把钱拿来!” 一大妈顿时懵了:“什么钱?” 啪! 贾张氏一巴掌扇在一大妈脸上。 “还敢装死?!” “你家易中海自打出事后,我们家就一直倒霉!” “今天这么多人来羞辱我,也是易中海害的!” “易中海作为东旭的师傅,你作为东旭的师母,难道就不应该拿钱出来补偿我们家?!” “快!麻溜着点!赶紧把钱拿出来!” “什么?不拿?!我抽你丫的!” 贾张氏暴怒之下,又啪啪连扇了一大妈好几个耳光。 一大妈捂着被打疼的脸颊,人都麻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 这还能赖上他们家要钱啊! 可贾张氏哪管这些,揪着一大妈不放,一直喊着要钱。 院子里的住户们顿时乐了,一个个都围过来看戏,根本没有上前劝架的心思。 一来这种事情他们最喜欢站在一旁看热闹。 二来嘛,易中海之前在院子里作威作福,一大妈也是既得利益者啊。 他们还不至于犯贱为一个既得利益者说话。 很快,院子里响起了贾张氏的咒骂声和一大妈的哭喊声。 最后听到动静的聋老太太也从后院赶了过来。 整个院子顿时鸡飞狗跳。 看着这闹哄哄的一幕,李建成咧嘴冷笑。 他特地搬了板凳,拿了瓜子过来,边磕边看。 看禽兽们互撕什么的最爽了。 当然,他也没有忘了已经被送去劳教的易中海。 “易中海,你老婆今天倒霉了,你也逃不掉!” “等着!小爷很快就会给你送来好东西了!” ...... 翌日,正好是周日。 这天休息,禽兽们很多都睡了懒觉。 李建成却早早出了门。 约莫一个小时后,他出现在了四九城劳教所。 第75章 易中海心态炸裂:李建成来探视我?! 易中海最近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在劳教所里,不仅没有人身自由,还要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 虽然在轧钢厂里,他作为工人也是从事体力劳动。 但是工厂的劳动强度跟劳教所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哪怕易中海的体魄一向还算强健,都有些吃不消了。 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可伙食却差得要死。 只有棒子面和一点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咸菜。 难吃不说还吃不饱。 想想自己进来之前,不说顿顿白米白面,至少二合面肯定是有的。 时不时还能弄点肉菜改善下生活。 可看看现在,吃的都是什么! 劳累过度,再加上又吃不好,易中海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好在跟他同住一屋的其他劳教人员还算不太难相处,至少没有怎么为难他。 反倒是在听说他是因为逛青楼进来以后,都老是缠着他要他说关于逛青楼的那些趣事。 只不过在他们当中,有一个男人显得特别另类。 这个人虽然是男的,可易中海看到他第一眼差点以为他是女的。 长相偏中性,整个人还透露出一股阴柔的气质。 这让易中海感到不舒服,总是离这人远远的。 这天,按照劳教所的安排,他们今天要去四九城郊外的一处采石场劳动。 在吃完早饭后,他们还有些许休息的时间。 易中海就跟同屋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突然,一个警察来到他们房间门口。 “易中海!有人来探望你了!” 易中海先是一呆,随后是满脸惊喜之色。 自打上次一大妈和聋老太太给他送被褥衣物后,就一直没有人来探望他了。 他还想着应该是一大妈还在生他的气,不想来呢。 为此他还感到有些黯然神伤,同时又把这笔账算在了李建成的头上。 却没想到今天,一大妈却突然到来,给他一个惊喜。 这让他心中倍感安慰。 “到底是多年的夫妻。” “腊梅对我的感情,哪能是因为我逛一次青楼就消失殆尽的。” 跟着警察走在前往探视室的路上,易中海脸上时不时就露出笑容。 可当他走进探视室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因为此时在探视室内等候的并不是他的老婆一大妈,而是他的仇人李建成! “李建成!” “怎么是你?!” 易中海脸色阴沉地可怕。 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一旁的警察都为之侧目。 李建成此时装出一副尊敬长辈的模样:“一大爷,好久不见。” “你最近可好?” “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大家都挺挂念的,于是委托我前来探望。” “唉,想想一大爷当初对我们种种的好。” “再看看一大爷如今的处境,真是令人不胜唏嘘啊。” 李建成说着,脸上露出了很是惋惜的神色。 他这副样子,极大地刺激了易中海。 尼玛,这个丧良心的东西。 明明是一肚子坏水,害得他声名扫地还被关进了劳教所。 这当口又跑过来装无辜,这不是纯纯来恶心他么! 易中海顿时就红了眼睛:“李建成!你少在那里装模作样了!” “你是什么人,别人或许不知道,我难道不知道?!” “哼!我会落得今天这种下场,全是你害的!” “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你好看!” 李建成脸上露出一副被冤枉的表情:“一大爷,瞧您这说的。” “当初我也就是机缘巧合,发现那里有地下青楼,所以才找警察同志反映的。” “我哪知道一大爷您会在里面啊。” “您这样把一切都怪在我头上,实属不公啊!” 易中海怒骂道:“不公个屁!” “我说了,你不要再装了!”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一旁的警察看不过去了,开口呵斥道:“易中海!注意你的态度!” “明明就是你自己色胆包天,犯下大错!” “怎么还好意思说别人?!” “发现地下青楼去报警,是任何一个守法公民都会做的事!” “你竟然还理由指责别人?!” 易中海连忙道:“警察同志,你不知道这个人。” “他最是阴险了!” “我们可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他都敢这样害我,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 警察大手一挥:“不要再说了!” “看来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看接下来你不仅要从事劳动,还要加大对你思想教育的力度!” “是邻居就要纵容你去逛青楼吗?这都是什么逻辑!” “亏你之前还是个管事大爷呢!” 警察一脸的鄙夷和不屑。 易中海人麻了。 他感慨这天下之大,人这么多,怎么就没有人懂他呢。 而这时,李建成又假惺惺开始装好人了。 “警察同志,您别这么说一大爷。” “他可能也就是一时糊涂...” 警察又是一挥手:“好了,你也别说了。” “小同志,我看你就是太善良了,根本不懂某些人内心险恶。” “我看今天的探视就到此为止吧。” “就易中海目前这种状态,继续探视下去,也只会给你带来伤害。” 易中海听了,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善良? 这狗东西善良? 警察同志啊,你怎么就这么被他给骗了啊! 另一边,李建成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唉,那好吧。” 随后他又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你可多保重啊。” “你好好在这里改造。” “一大妈可是还等着你回去呢。”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破口大骂:“滚!你快给我滚!” “玛德!害得老子进了号子还特地来恶心老子,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你给我等着!” “这事儿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警察厉声呵斥道:“易中海,你发什么疯!” 他上前一步,拽住了情绪激动的易中海,转头对李建成道:“你先回去吧。” 李建成连忙点头离开。 当他走出探视室的时候,身后还不断传来易中海的骂声。 他嘴角冷冷一笑。 “易中海,好好享受小爷我给你准备的东西吧。” 第76章 易中海傻眼了: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易中海气疯了,真的气疯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恶心,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明明是自己是被李建成害得,李建成却还要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来装无辜来恶心自己。 就连警察都以为李建成是个好人,而他易中海是个十恶不赦的恶棍。 易中海自问自己活了快五十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毫无底线、心性险恶之人。 “狗东西!” “狗东西啊!” “我绝对饶不了你!” 易中海在心中疯狂怒吼。 虽然他没有直接骂出来,但他的表情出卖了他心中的想法。 他身边的警察见了,脸上更是添了一副冷意。 “易中海!” “看你这副模样,当真是不知悔改!” “今天劳动回来就别休息了!” “到学习室去接受思想教育!” 易中海顿时瞪大了双眼。 啥玩意儿? 劳动回来还要接受思想教育? 他每次劳动回来都累得只想躺着,哪有精力接受思想教育啊。 他急忙想争辩,但警察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将他关了回去。 易中海只得躺回自己的铺位生闷气。 又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 “678号房的,都出来,该去劳动了!” 众人被带着离开了劳教所,来到了采石场。 采石场工作量大,再加上这个年代没有后世许多先进的设备,不少工作都要靠人力来完成。 仅靠石料公司的那些工人是不够的,于是他们这些劳教犯就成了绝佳的免费劳动力。 “快!去那边,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那堆石料!” 一个警察指着远处那堆积如山的石头。 易中海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这么多石头,何时才能搬完啊。 可在警察的催促下,易中海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同伴们去搬了。 一直搬到太阳都落山了,他们才回到劳教所。 吃完晚饭,易中海好不容易得到一丝喘息之机,却又被拉进了学习室进行思想教育。 在接受思想教育的过程中,易中海因为多次想要打瞌睡,都被警察像训小孩一样严厉呵斥。 终于,熬到晚上十点,学习结束。 易中海如蒙大赦地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间,易中海感觉自己的小腹逐渐燃起一丝火。 他一开始被困意袭扰,本不在意。 翻个身还想继续睡。 可这股火是越烧越旺。 最后他感到全身燥热。 这也让他逐渐从迷糊中清醒过来。 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易中海心中一惊。 这种反应跟他去逛青楼那天几乎一样啊。 自己身体这是邪门了吗? 今天都这么劳累了,竟然还有反应? 他自问是有点好色,可还没到那种老淫棍的程度啊。 “歇歇吧,老兄。” “今天还累得不够啊?” “赶紧消停了,早点睡。” 易中海有些无奈,低声对自己小腹的方向说道。 可事与愿违,这股火继续往上窜。 窜到易中海都难以压制了。 这让易中海不由地暗暗叫苦。 之前他还人身自由的时候还能去地下青楼泄火。 现在这一屋子全是男人,哪来的女人啊。 他这股火又能往哪里发啊。 他心急如焚,着急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此时,同屋的其他人因为疲劳都睡得跟死猪似的,没人知道这个老阴比面临这种窘境。 在周围响亮的鼾声中,易中海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正当他支持不住,倒在地上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时,他忽然从一众臭汗味当中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股幽香是从其中一个铺位上传过来的。 这让易中海顿时精神一振。 按说,这一屋子都是男人,不应该有这股幽香才对。 可是,易中海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连忙起身,朝那个散发幽香的铺位走去。 这个铺位位于屋子的角落。 此时睡在上面的正是易中海平时避之不及的那个长相中性的阴柔男。 阴柔男因为白天在采石场的劳累睡得正香。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跟心爱的男神在一起了。 他们不顾世俗的目光结合,举行了婚礼,即将要入洞房。 阴柔男感到又是幸福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就在这时,他感到一阵痛楚。 这阵痛楚让他从梦境中醒来。 他睁开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有人。 他顿时感到无比震惊,正要开口。 不想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要出声!千万不要出声!” “一会儿!” “一会儿就好!” 阴柔男闻言一惊。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终于看清了此人的相貌。 不就是那个因为逛青楼而被关进来的易中海么。 此时的易中海,双目猩红,布满血丝,明显状态不对劲。 阴柔男被易中海这副样子吓到了。 再加上易中海力气比他大多了,他根本没法反抗。 只得任由易中海施为了。 ...... 不知过了多久,易中海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此时的他双眼空洞,生无可恋。 在腹中那团火散去之后,他就恢复了理智。 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就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干出这等事情来。 这尼玛比逛青楼还丢脸啊! 好在刚才阴柔男没怎么反抗,再加上其他人睡得死。 不然的话,易中海都觉得自己没脸这屋待下去了。 在他旁边的铺位上,阴柔男也是喘着气。 他的眼角还有一丝泪痕。 只不过此时他的双眼里更多的是快乐。 他穿好衣服,轻声对易中海道:“刚才的事,你怎么说?” 易中海急忙爬起来:“你就...你就当是一场梦吧!” 阴柔男心中一痛,霍然抬头看着他:“梦?” “你刚才对我做出那种事,你居然就让我当作是梦?” “你还是人吗?” 易中海顿时人麻了:“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可跟你说清楚,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没有那种喜好!” “刚才真的只是意外而已!” 阴柔男脸上闪过一抹嘲讽:“是么,说得倒是挺好听的。” 紧接着他面色一狠:“我不管刚才是不是意外。” “总之,发生了这种事,你得对我负责!” 第77章 阴柔男: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男人 “什么?!负责?!” 易中海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男人会要他负责。 这人又不是姑娘,他负个锤子责! 再说了,就算是姑娘,他易中海也不可能负责的。 怎么说他也是要脸面的人,也是有老婆的人。 怎么可能还会对别人负责?! 阴柔男见易中海那副惊诧样,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你不想负责?” 易中海回过神来,连连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再重申一遍,刚才真的只是个意外而已。” “真的!” “你就当做了一场梦吧!” 阴柔男勃然大怒:“什么?!你污了我的身子,就想不认账了?!” 易中海闻言一惊,他连忙朝周围看去。 好在他们这些室友今天太累了,全都鼾声如雷,并没有被吵醒。 易中海略微松了口气,随后对阴柔男连连作揖:“算我求你了行不,别这么瞎嚷嚷。” 阴柔男扬起了眉毛:“要我不嚷嚷也行。” “你必须对我负责!” “哼,还只是个意外?说得真好听!” “刚才是谁硬爬到我身上做那种事,还捂着我的嘴!” 阴柔男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脸上不由地闪过一抹羞红。 虽然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很羞耻的,但他觉得自己还是很快乐的。 如果易中海想再来一次的话,他绝对不会拒绝。 易中海并不知道阴柔男内心如此狂野。 他此时心中暗暗叫苦。 他一边暗骂自己刚才怎么就忍不住了,一边继续求饶道:“真、真就是个意外。”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之,你一定要信我啊!” “怎么说你也是个男人,应该不会想再发生那种事情吧?” “所以,你就忘了吧,别谈什么负责了。” 阴柔男又怒了:“不成!我说要你负责就要你负责!” 紧接着他阴阴一笑:“你要是不负责,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说给室友们听!” “哦不,不光光是要跟室友们说,我还要跟劳教所的警察们说。” “呵呵,也不知道当他们得知你在劳教所做出这等禽兽之举又会是什么反应。” “到时候,说不定这事儿还能传出去,让你的家人,还有你的邻居都知道呢。” 扑通一声,易中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阴柔男会如此阴毒。 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要是阴柔男真这么干了,那他的名声简直就不是遗臭万年这么简单了。 毕竟你逛青楼还可以解释是好色,但你跟一个男的搞在一起又怎么解释。 到时候别说是一大妈接受不了,恐怕何雨柱、贾东旭他们都会厌弃自己了吧。 那他的养老生活还靠什么保证! 一想到这茬,易中海就感到浑身发凉。 他连忙爬过去,一把抱住阴柔男的腿:“别、别这样!” “千万别这样!” “咱有话好说!” “万事好商量!” “你、你既然要我负、负责,那你说吧,该怎么办!” 易中海几乎是费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说完后,他感到屈辱极了。 他自问是个正常的男人,但为了自己的养老考虑,此时他也不得不忍辱负重。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阴柔男笑了。 “这就对了嘛。” “既然是男人,就得为自己做下的事情负责!” “你放心,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你既然要了我的身子,那么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男人。” “以后但凡我有需要,你就得满足我!” 易中海身子一晃,差点没晕倒在地。 男人?! 他竟然要做一个男人的男人?! 而且以后还得继续满足对方的需求?! 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就感到一阵恶心。 而这种恶心的事情以后还要发生无数次? 易中海光想想都觉得天塌了。 “能不能...能不能换个条件?”易中海咬牙道。 阴柔男的脸色陡然变得阴狠:“不成!” “你必须按我说得去做!” “不然的话,你就等着大家都知道这事儿吧!” 易中海人麻了:“你、你、你真要这么做了,你也丢脸啊!” “你真敢这么做?!” 阴柔男娇媚地笑了:“丢脸,我有什么好丢脸的。” “我又不是第一次跟男人那个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进这劳教所。” “还不是被人认为是变态才被送进来的。” “我的名声就那样了,我无所谓!” “我不畏惧世俗的目光!” 易中海顿时傻眼了。 好家伙,竟然还是个惯犯啊! 他易中海咋就这么倒霉,碰上这么个人当室友啊! 还没等他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哀嚎几声,阴柔男一脸兴奋地将他往铺位上拉。 “来吧,我刚才还没尽兴呢!” 易中海彻底破防了。 没尽兴?这尼玛还是人吗? 但一想到刚才阴柔男的威胁,他又不敢反抗,只得任由对方拖着上了铺位。 而更令他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似乎还荤素不忌,并没有因此偃旗息鼓。 终于,在阴柔男快乐的笑容中,易中海在心中发出无助的哀嚎。 “我易中海怎么落得这种地步啊!” 倏然间,他又想起了导致自己如此落难的罪魁祸首。 “李建成!” “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被关到这里来!” “又怎么会遇到这种人!” “你等给我等着!” “等我出去以后,我必将好好收拾你!” ...... 四九城精神病院。 一个医生从病房走了出来。 在他的身后,传来的是不少病人嬉笑、怒骂还有嚎叫声。 医生伸了个懒腰,就想回办公室休息。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匆匆走了过来。 “陶医生,有新病人。” 陶医生眉毛:“新的病人?在哪?” 护士:“就在门诊一楼,是红星轧钢厂送来的。” “看看去。” 陶医生跟着护士来到门诊一楼,就看见几个身穿制服的人押着一个年轻人。 而那个年轻人此时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一块毛巾。 赫然便是何雨柱! 第78章 傻柱被送进精神病院 此时,何雨柱还在呜呜地挣扎着,试图冲破身上的束缚。 陶医生对此并不意外。 类似这样的病人,他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了。 他抬头看向那些身穿制服的人:“他怎么了?” 领头的一个保卫科科员道:“这人半夜不睡觉,起床耍流氓。” “我们抓过来以后才发现他似乎神志不清。” “不论跟他说什么,也不论怎么抽他,他来来去去就只是那些话。” 陶医生点点头,伸手将何雨柱嘴里的布扯了出来。 瞬间,何雨柱的大嗓门响彻整个门诊大厅。 “啊啊啊!我的翠花!” “我是多么得舍不得你!” “想当初,老贾还在时,每天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好想跟你在一起!” “可一想到陪你的是别人!” “你都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疼...” 陶医生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呦呵,这歌词写得还不错么!” “只是这调调不行啊!” 保卫科科员问道:“医生,他这种情况严重吗?” 陶医生淡然道:“这种就是常见的失心疯。” “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他神志清醒时必定是迷恋一位女子。” “而且是疯狂地迷恋。” “因为过度迷恋导致思念成疾,直至精神失常。” “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嘴里念叨的那个翠花就是他的心上人吧。” 保卫科科员赞道:“医生你果然料事如神。” “那个翠花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 “我们保卫科赶到现场的时候,他就一直追在那大妈屁股后面呢。” “当时那大妈多么无助,若是我们没能及时赶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旁边的几个保卫科科员也是点头赞同。 陶医生听了不禁嘴角一抽。 五十多岁的大妈? 好家伙,这个年轻人口味真是太不正常了。 难怪会得失心疯。 恐怕脑子里早有病根,那个大妈只是个导火索而已。 是了,一定是这样的! 这时,保卫科科员又问道:“那他要怎么治啊?还能好起来么?” 陶医生淡淡地道:“这种情况肯定要住院的。” “至于能不能好起来嘛...” 他指了指楼上的方向。 此时,楼上依然传来病人们的哭泣声、大笑声和嚎叫声。 “...只能听天由命了。” “也许哪天就好了。” “但也可能一直像他们这样。” “好了,介绍信带了吧?” “办住院手续吧。” 陶医生说着,又将那块布塞进了何雨柱的嘴里。 在办完住院手续后,何雨柱被送到其中一间病房。 这间病房很大,有十几个人。 此时,这群人正聚在一起,聚精会神地听一个光头大汉讲课。 那光头大汉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块小黑板,正在小黑板上写写画画。 “...所以,这就是结论。” “当所处的高度足够高时,往下抛物。” “物体有一定概率进入光速。” “当物体进入光速之时,加速度达到最低。” “而这个时候,如果这个物体正好砸在人的脑袋上时,被砸的那个人基本上没有什么感觉。” “就跟一片鹅毛飘在他头上差不多。” “因此我们可以推导出公式,那就是Sb=(Yzh+hyz+Jzs)*LLtt!” 光头大汉抑扬顿挫地在黑板上写下了公式。 那些认真听讲的病人们发出阵阵赞叹之声。 “原来如此啊!” “竟是如此奇妙。” “这就是着名的Sb理论么,果然名不虚传!” 光头大汉满意地点点头:“所以,这个理论大家要认真学习!” 就在这时,他转头看到了被推进来的何雨柱,不由地皱眉道:“这人是谁?” “新来的!”把何雨柱送进病房的几个护士扭头就往门口走。 光头大汉眉头一皱:“新来的?交学费了吗?” 护士们根本不搭理他,直接关上门离开了。 光头大汉大怒:“几个小娘们,给她们脸了!一点都不尊重我!” “不知道我是国学大师吗?!” “就是老首长见了,那也是以礼相待!” 这时,一个病人拉了拉他的袖子:“老师,你看这人嘴巴还被堵着呢。” 光头大汉扭头一看,果然看见何雨柱嘴里还塞着布条,此时正呜呜呜地挣扎呢。 光头大汉上前一步,一把将何雨柱的布条取了出来:“你交学费了吗?!” 何雨柱一等布条离口,立马高声唱道:“啊啊啊!翠花!我的好翠花!” “我想你想得好苦...” 病房内的病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卧槽,太难听了!” “这哪来的公鸭嗓!” “现在入学的新生都这么奇怪的吗?!” 光头大汉脸色铁青,一巴掌扇了过去:“小子!我问你交学费没有?!” 何雨柱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掌扇到了地板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失心粉药力耗尽了。 “这、这是什么地方?” 何雨柱捂着被扇疼的脸颊爬了起来。 他一脸茫然。 光头大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小子!我再问一遍,你到底交没交学费?!”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房间内的其他人。 一水儿的陌生人! “你们是什么人?” “什么学费?”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光头大汉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目光:“少装蒜!” “进了我们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学习,必须要缴纳学费!” “我不可能白教你!” 其他人也纷纷起哄。 “对!就得交学费!” “老师很辛苦的,你不能让老师白干吧?” “我们都交学费了,凭什么你不交学费啊!” 何雨柱感到更加莫名其妙了:“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 “这是个学校吗?我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就在这时,他透过病房的窗户看到外边有护士经过。 “护士?这里是医院吗?” 何雨柱再扭头一看,只见这房间里确实有十几张病床。 这里是医院! 可何雨柱纳闷了,他模糊记得自己之前是在家里吧? 怎么转眼间到了医院来了呢? 倏然间,他看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病床上,床单上印着几个字。 他定睛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四九城精神病院”。 第79章 疯子们逼迫傻柱在床上拉屎 何雨柱陡然瞪大了双眼。 四九城精神病院?! 这不就是四九城居民常说的疯人院么?! 他怎么会进这种鬼地方?! 他不是好好地在家里待着么。 是谁把他送到这种鬼地方?! 是谁?! 光头大汉见何雨柱久久不说话,渐渐有些不耐烦了。 “喂!小子!你聋了?” “叫你交学费你没听到?!” 何雨柱回过神来,他看了看光头大汉,又看了看这一屋子的人。 神特么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 这屋里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疯子。 这尼玛就是疯子集中营啊! 自己可是掉进疯子窝了! 缴学费?何雨柱觉得除非自己也疯了,不然绝对不会缴什么学费的。 因此,他连连摇头:“学费?没有的!” “我也不想学,就不交学费了。” 光头大汉的眼神陡然变得危险起来:“什么?不想学?!” “来到我们皇家学院还有不想学的道理?” “你必须学!不想学也得学!” “这学费,你不想交也得交!” “这由不得你!” 顿了顿,光头大汉注意到何雨柱手上的绷带和夹板,脸上顿时阴阴一笑。 “你要是敢不交学费,那我就把你的手给拧断!” “看你这只手,应该是骨折了吧。” “要是我把它再弄断,又会怎样呢...” 光头大汉一边说着一边揉捏着拳头,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其他人也是阴险地笑了,也跟着围了过来。 何雨柱顿时面如土色。 尼玛,这帮人不是疯子么。 怎么思路如此清晰,一眼就看出他如今的要害所在。 真像这个大汉说的,要是他的手再被打断,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于是,他赶忙告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这钱我交还不行吗?” 说着,他赶紧伸出还能活动的左手在口袋里摸索。 最终给摸到了一毛钱。 他将那一毛钱递了过去:“来!这就是我的学费!” 光头大汉一看脸色就变了:“你踏马的,就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啊!” 何雨柱人麻了。 他本想着眼前这人是疯子,还想着用一毛钱蒙混过去。 却没想到人家疯归疯,但也没到完全是非不分的地步。 这钱多钱少还是分得清楚嘛! 眼看着光头大汉又要暴走,何雨柱连忙求饶道:“好汉,我真不是不想交学费啊。” “我口袋里真没钱啊!” “你看!” 说着,何雨柱用左手将裤子的两个口袋拉了出来。 一个疯子瞅了瞅,对光头大汉道:“老师,他确实没钱啊。” 光头大汉缓缓点头:“原来如此,你确有难处。” “但是!这也不是你不交学费的理由!” 何雨柱顿时心态崩了。 真不愧是疯子,精神果然不正常。 知道他有难处,还要他交劳什子学费! 老天爷哟,他何雨柱到底招惹谁了,偏偏让他摊上这么一个疯子。 正当他在内心不住地哀嚎之时,却见那光头大汉走到一张病床前。 “你没有钱,那就以另外的方式来交学费吧!” 何雨柱一听事情有转机,连忙朝光头大汉看去。 只见光头大汉跳上了病床,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接着,在何雨柱震惊的目光中,光头大汉脱下裤子往床上一蹲。 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一股恶臭弥漫在空气当中。 何雨柱连忙用左手捂着口鼻,连连退了好几步。 臭!真是太臭了! 他差点没恶心得把昨天吃得饭吐出来。 而在他周围,那些疯子却对这股恶臭毫无所觉,反倒是一脸陶醉。 “啊,原来这就是老师的布雷技术啊!” “这雷布得真是太好了!非我辈所能及啊!” “老师今天的神勇状态让我们心服口服!” 听着这些人的话,何雨柱面部都扭曲了。 疯子!真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疯子! 香臭都不分了! 而这时,光头大汉直接穿上裤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去吧!就像我刚才那样去布一个雷!” “这是我们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入学所必须学的基础!” “能够以布雷的方式缴纳学费,完全是我这个国学大师给你的莫大恩典!” “你应该感恩!” “去吧!” 光头大汉说着,将何雨柱往前推了推。 其他疯子也纷纷起哄要何雨柱赶紧去。 何雨柱傻眼了。 他当然听出了光头大汉的意思。 神特么布雷,不就是让他在床上解手么。 他自问自己是个很讲卫生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等肮脏的事情呢! 更何况是在这么多疯子的围观之下。 他很不想去。 但是! 光头大汉的右手已经缓缓朝他那受伤的右手伸去。 那其中的威胁意味,简直不言而喻。 何雨柱没法子,只得咬了咬牙朝另外一张干净的病床上走去。 可光头大汉却叫住了他。 “小子,你怎么可以另起炉灶?” “去!去我刚才布雷的那张床上!” “在我布下的雷上再布一次雷。” “怎么说你也将会是我的学生,这样布雷也正印证了我们师徒同心!” 其他疯子也兴奋得跳起来。 “师徒同心!其利断金!” 何雨柱恶心得牙齿都在打颤。 尼玛,这群疯子真够可以的! 神特么师徒同心! 他再也受不了,连忙朝外边高喊。 “有人吗?!” “医生呢?!” “护士呢?!” “来帮帮我啊!” 可他叫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答应。 反倒是被光头大汉和一干疯子架到了那张病床上。 不知哪个疯子脱了他的裤子,还拿了一根棍子过来... 过了几分钟,病房外边,已经忙活完的陶医生晃悠着来到了这里。 他透过窗户,正好看到了何雨柱蹲在床上“布雷”的那一幕。 这让他不由的一惊。 “啊这...” “这个轧钢厂送来的年轻人看起来病得不轻啊!” 与此同时,四九城劳教所。 忙活了一宿的易中海显得疲惫不堪。 比这更令他感到难受的,是从裤裆处不断飘来的翔臭味。 这股臭味无时不刻地在提醒他,之前发生过什么。 第80章 倒霉的易中海,又被壮汉盯上了 今天没有安排劳动。 劳教犯们被集中在了一起,接受思想教育。 讲台上负责本次思想教育的警察说得慷慨激昂,可易中海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毕竟从裤裆里时不时传来的翔臭味在提醒着他,他的身子已经脏了。 他不干净了。 而距离他不远处的一些劳教犯都是一脸嫌弃。 忍不住往外边多挪了挪。 “卧槽,易中海这老东西,是拉屎没擦干净么?” “是啊,好臭啊!” “这尼玛的,老东西真恶心,估计这会儿裤裆里都是翔吧!” “嘿嘿,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一屁股翔,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对!都去逛青楼了,要论名声,肯定要比哥几个还臭啊!” 几个劳教犯小声嘀咕着,脸上还露出一抹坏笑。 这些话听到易中海耳朵里,更是令他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那一幕幕犹如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 几乎每一帧都让他心态炸裂。 可他这当口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 他越是觉得不堪回首,可他的脑子就是不由自主地想到这些。 而在易中海不远处,阴柔男时不时地朝易中海看来。 每次看到易中海,他都会想起昨晚的甜蜜时光。 因此他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总是充满着某种渴望。 有时候易中海抬起头,正好跟他的眼神碰上,都会被他眼神里的渴望弄得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思想教育结束了。 劳教犯们迎来了难得的自由活动时间。 阴柔男来到男厕所解手,迎面正好撞见跟自己同寝室的一个壮汉。 “孙哥,你好呀。” 阴柔男朝壮汉打了个招呼。 壮汉脸上闪过些许不自然。 他往四周扫了一眼,见周围没人,低头小声道:“小田啊,那个...我最近比较累。” “你也知道...之前采石场那活儿太耗体力了。” “我看你也应该累得慌吧。” “要不咱们最近歇歇?” 听了这话,阴柔男捂嘴轻笑:“孙哥,瞧把你吓的。” “我是那么可怕的人么。” 壮汉不由地扯了扯嘴角。 难道不是么。 别人或许不清楚,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阴柔男看似个子娇小。 可就是这娇小的身体里蕴含着难以估量的能量。 哪怕他这样的壮汉有时候都有些吃不消。 看到壮汉的脸色,阴柔男顿时笑得更欢了。 他风情万种地白了壮汉一眼:“行了,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要歇就歇吧!” “再说了,我现在又不是没有备选方案。” 壮汉听了先是一喜,随后又惊讶道:“备选方案?” “你是说...就在这劳教所里还有人...” 阴柔男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眼,缓缓点了点头。 壮汉震惊了。 他知道自己跟阴柔男的那点事情根本就不为世俗所容。 因此他觉得能干出这事儿的人,整个四九城几百万人里恐怕也找不出几个。 现在却没想到,就在这小小的劳教所里,竟然有人跟他一样好这口? 壮汉在震惊之余,也不禁生出些许知己之感。 作为少数群体,他可太需要这种同伴了。 于是,他急忙问道:“是谁啊?” 阴柔男神秘一笑:“你想想,咱们寝室里,谁是因为逛青楼而被关进来的?” 壮汉立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易中海?是他?” “这...这怎么可能呢!” “那个老东西,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是个死板的老家伙。” “他会做出这种事?” 阴柔男轻笑道:“死板?真要死板还会去逛青楼?” “我跟你说,有些人啊,表面正经,内心狂野。” “易中海就是这种人!” “本来我对他的看法也跟你一样。” “谁想昨天晚上...” 阴柔男就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跟壮汉说了一遍。 壮汉听得是目瞪口呆。 “这...这真是想不到啊。” 阴柔男嘤嘤地笑了:“我也想不到啊!” “亏这老东西装得挺像样的。” “可真把他拉上来办事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有反应的!” “所以我说啊,这老东西最能装了!” “最是表里不一!” 壮汉彻底呆住了,连阴柔男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唔...这个易中海,竟然如此荒唐!” “连我这个变态都觉得变态!” “这样说来,如果我对他提出那种要求,说不定他不会拒绝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壮汉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他不由地发出嘿嘿嘿的yin笑声。 ...... 晚上,正好到了劳教所安排的洗澡时间。 劳教犯们三五成群地往澡堂走去。 可易中海却待在寝室没动,一直等到大伙儿都洗得差不多了,这才拿着水桶朝澡堂走去。 来到澡堂,见里面已经基本没啥人了,易中海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角落的一个水龙头下边,脱光了衣服就开始冲洗。 在洗的过程中,他着重清洗那个散发着翔臭味的地方。 尤其是上面有许多土黄色的污垢。 一看到那些土黄色的污垢,易中海就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幕幕。 顿时,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 在这股屈辱感的驱使下,他忍不住浑身发抖,老泪纵横。 就在这时,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易中海心中一惊,连忙用手背抹了下眼睛,装作若无其事地洗着。 一个壮汉走到他旁边的水龙头下。 易中海侧身一看,呵,这人他还认识,就是跟他同寝室的室友。 壮汉也看到了易中海,点头打招呼道:“哟,洗澡呢。” 易中海木然地点点头,没有吱声。 他跟这个壮汉没说过几句话,更谈不上什么交情。 两人就在沉默中各自清洗着身体。 突然,一块肥皂掉在了易中海的脚边。 “同志,不好意思,能帮我捡下肥皂吗?” “我头上都是肥皂泡,不方便捡。” 易中海扭头一看,只见壮汉头上都是肥皂泡。 一些肥皂泡还流到他的脸上,使得他不敢睁开眼睛。 易中海也没在意。 不就是捡肥皂嘛,举手之劳的事。 于是他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肥皂。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没来由地感觉到脊背发寒。 第81章 易中海惨遭前后夹击 易中海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这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壮汉的行事风格如此乖张诡异。 他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壮汉得手了。 能够在如此短时间内得手,易中海笃定这个壮汉一定是个惯犯。 他不禁欲哭无泪。 尼玛这劳教所里怎么都是些不正常的人,尽玩这种令人闻风丧胆而又羞耻无比的套路了。 他不是没想过要挣脱壮汉。 但壮汉的一席话顿时让他不敢再动了。 “老东西,我劝你老实点!” “再乱动的话,我就把警察给喊来,让警察看看你现在这副丑态!” 易中海咬牙道:“难道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壮汉哈哈一笑:“我怕什么!” “我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你当我是为什么会被关进来。” “就是因为被人当作是变态给扭送进来的。” “啊哈哈哈,变态又怎么了。” “当个变态挺舒服的,我是变态我怕谁!” “反倒是你,要是被人知道你被人这样了。” “尤其是被你的家人和邻居知道了,他们也会把你当做变态的!” “所以啊,你可要考虑好了。” “要是再敢乱动,我就喊来警察,让你身败名裂!” 易中海傻眼了。 类似的话,他昨晚也听到过。 貌似那个阴柔男也是因为被人当作是变态送进来的。 没想到他一夜之间竟然遇到了两个变态! 而且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两个变态! 自己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 感觉到身体不断传来的痛楚,易中海不由地老泪纵横,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的身子脏了,又脏了! 他这一哭,反而让壮汉发出了放肆的笑声。 又过了好一会儿,壮汉才消停。 他一脸满足地在旁边的水龙头冲洗一边笑着对易中海吹了声口哨:“唔,老东西,虽然你是第一次。” “但是你表现不错嘛!” “看来你很有天赋!” “以后我但凡有需要,还来找你!” 躺在地上的易中海顿时心态炸了。 还来...找他? 尼玛,把他易中海当什么了! “你、你别找我...” “求...求你了...” 易中海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向壮汉求饶。 可壮汉根本不吃这套,反而又是哈哈一笑:“求饶对我没有用的。” “听我一句劝,既然你反抗不了,还不如好好享受。” “啊哈哈哈...” 说罢,壮汉发出了阵阵放肆的笑声,离开了澡堂。 只留下易中海躺在澡堂的地板上,流着屈辱的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易中海才缓缓起身,继续洗着已经脏污的身体。 是了,在他眼里,自己的身体已经脏了。 先后被阴柔男和壮汉那样蹂躏过,这身体怎么会不脏。 无论他怎么用力清洗,都觉得自己这身子洗不干净了。 一直忙活到很晚,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寝室。 当他回到寝室的时候,正好赶上警察点名查房。 见易中海走进来,警察厉声呵斥道:“易中海!你怎么搞的?!这么晚才回来?!” 易中海连忙道:“对不起,我洗澡洗晚了。” 警察瞪了他一眼:“下次早点去洗!” 寝室内,阴柔男和壮汉相视一笑。 除了他们两个,没人知道易中海为啥回来这么晚。 警察对易中海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后就离开了。 寝室也按时熄灯睡觉。 易中海躺在铺位上。 满腔的屈辱令他久久不能平静。 但他毕竟太累了,就沉沉睡去。 夜里,寝室内鼾声此起彼伏。 大家都睡得很香。 忽然,有两个黑影蹑手蹑脚地朝易中海的铺位摸去。 易中海此时睡得正香呢。 黑暗中的两人阴阴一笑,就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的动作,很快就弄醒了易中海。 “你、你们干什么...” 还没等易中海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只大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紧接着,两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 “老东西,别激动,是我。” “哎呀,易大哥,你难道这么快就忘了人家嘛,人家好伤心的。” 易中海心中陡然一惊。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样貌。 不就是阴柔男和壮汉么! 易中海顿时肝胆俱裂:“你、你们两个来干什么?!” 紧接着,他一脸震惊道:“你、你们两个怎么会凑一块儿?!” 壮汉阴阴地笑了:“老东西,你少见多怪了。” “我们咋就不能凑一块了?” “再说了,我们俩凑一块儿,可是很互补呢。” 易中海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朝阴柔男看去:“所以...是你...” 阴柔男风情万种地笑了:“易大哥昨晚表现那么好,我觉得是个很好的伙伴呢。” “所以就跟孙哥说了。” 易中海心态炸了。 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这两人早有勾结! 他昨晚上了阴柔男的铺位,其实就等于上了这两个人的贼船! 此时,壮汉手上已经开始行动了:“老东西,好好享受吧。” “今晚可是我和小田两个人来一起服侍你。” “这种待遇可是很难享受到的,你赚了你知道吗?” 听了这话,易中海顿时心下大骇。 他连忙伸手阻止:“别...别这样...不要...不要” 壮汉森然道:“哦?难道说你希望我们把你的丑事抖落出去吗?” 易中海闻言身子一僵,没敢再阻拦。 于是,该发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易中海顿时倍感屈辱,他不由地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与此同时,他又想到了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李建成啊!你这个狗东西!” “我绝对饶不了你...啊哟!” ...... 傍晚,李建成下班了。 他吹着口哨走在路上。 突然,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检测到何雨柱被当作疯子送进了疯人院,还被疯子们围攻,宿主因此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叮!检测到易中海在劳教所惨遭阴柔男和壮汉联合欺凌,宿主因此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第82章 系统抽奖,获得戴局长之魂 李建成顿时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卧槽,易中海被人前后夹击? 这可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啊。 之前他去探望易中海当然是没安好心。 他就是想趁着探视的机会近距离接触易中海投放催情粉来着。 按照系统的说法,催情粉的剂量一旦超过0.1g,易中海就会做出跟三哥一样的事情。 当时他还想着易中海中招之后会不会学习三哥随手拿一个特定形状的物品在劳教所当众表演呢。 现在看来,恐怕是催情粉的效果太好了,易中海都荤素不忌了,把男人当成女人了。 顺带还诈出劳教所里的变态了。 想到这里,李建成顿时不厚道地笑了:“老东西,被人前后夹击,你这一回算是玩爽了吧?” “嗯,好像你要在劳教所里待一年呢,那你就在那里好好享受一年吧!” “啊哈哈哈!” “好了,系统,开始抽奖吧!” “让我看看这次能抽中什么。” 【叮!宿主抽中特性:戴局长之魂!】 【戴局长之魂:拥有这个特性,宿主将拥有建国前风云人物戴局长的威压。】 【在戴局长的威压下加持下,敌特不敢对宿主下手,并且会不自觉地对宿主生出想要顶礼膜拜的感觉。】 【叮!宿主抽中词条:逆天悟性!】 【逆天悟性:拥有此词条,宿主什么都能学会,而且是一看就会!】 李建成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错!这个两个奖励都不错!” “哈哈哈,易中海、何雨柱,感谢你们啊!” “是你们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好了!” 这时,李建成已经走进了杨家的院落。 因为做的招待餐广受好评,再加上何雨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杨为天顺理成章地顶替何雨柱成为一食堂的食堂班长。 这样一来,杨为天也就有了一份正式的稳定工作。 同时还能就近照顾父亲。 杨为天饮水思源,知道自己能获得这份工作,少不得李建成的推荐。 要不是有李建成推荐,他就算厨艺再好,也赶不上这个机会啊。 更何况借着这个机会,他跟失散多年的二叔杨再兴相认了。 所以,今天下班前他特地找到李建成,要他一定来家里吃晚饭。 此时,当李建成走进杨家院落的时候,就闻到从里边飘来阵阵香气。 “这香味...淮扬菜的味道!” “今晚有口福了!” 李建成嘴里嘀咕着,伸手在门上敲了敲。 系着围裙的杨为天走了出来:“李大哥来了,里边坐!” “你先喝点茶,菜马上就好!” 说罢,杨为天又回厨房里忙活去了。 李建成走进屋,杨为天的父亲杨再旺已经在炕上摆着一张小桌。 桌上还泡着一壶茶。 杨再旺朝李建成招手:“建成,这里坐!” 李建成在杨再旺对面坐下,杨再旺给李建成倒了一杯茶,神色很是感慨。 “建成啊,这次多亏了你。” “帮我们家为天谋得这么好的一份工作。”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还让我们家跟我那已经多年未见的弟弟联系上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 李建成抿着茶,不由地想起几天前杨为天跟他说起这事。 当时他也感到非常惊诧,心想世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那个淮扬机械厂的厂长居然就是杨为天的二叔。 再一听杨为天讲述其中缘由,他也不由地感慨世事无常。 “杨叔,你这言重了。” “我也就是出于为领导分忧的考虑向领导推荐了为天。” “说到底,我就是个传话的。” “关键还是为天自己争气。” “要不是他厨艺精湛,领导也不会留下他。”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我这次推荐,以为天的厨艺,难道还会埋没得了?” “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 杨再旺却正色道:“无论怎么讲,都是你帮了为天。” “如此恩情,我杨再旺切齿难忘!” 说着,他从身侧掏出一个小册子和一沓钱票。 “建成,这些东西虽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李建成连连摆手:“杨叔,这使不得。” “你看病吃药,都是花钱的地方。” “我哪能要你的钱。” 杨再旺依然把东西往李建成面前送:“建成,你就收下吧。” “收下了我才能心安。” 李建成正要再拒绝,忽然瞟到那本小册子。 只见那小册子封面上上书“温家七十二行拳”。 李建成轻咦了一声:“杨叔,这个拳谱你是哪弄来的?” 杨再旺道:“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听我爷爷说,这是一个什么了不得的功夫。” “要是练成了,不说天下无敌,也能在江湖上横着走。” “我就是一个厨子,又没有习武方面的天赋,不懂这些。” “可是看着爷爷和父亲都很珍视这个拳谱,而且都练出了一身功夫,想着应该是什么厉害的武学吧。” 李建成又看了那拳谱几眼,忽然咧嘴一笑:“杨叔,这拳谱我收下了。” “这钱和票您还是收回去吧。” “这...”杨再旺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在他看来,钱和票才是有大用处的东西。 至于拳谱,那是因为他知道李建成有点身手,觉得这东西对李建成更有用,这才拿出来的。 但真要论价值,肯定还得是钱票啊。 只拿拳谱算什么事儿。 见杨再旺过意不去,李建成又笑了。 “杨叔,你也知道,我有点三脚猫的功夫。” “但这些都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野路子。” “我就想学个正经功夫啥的,强身健体不说,还能防身呢。” “您这拳谱对我来说,就是雪中送炭啊!” 李建成好说歹说,总算是让杨再旺将钱票收了回去。 见李建成将拳谱收好,杨再旺又不放心地叮嘱道:“建成,以后有什么困难记得跟杨叔说。” “我们家这日子是越过越好了,以后说什么都能帮上点忙,你可别见外了!” 李建成自然是连连答应。 就在这时,杨为天端着菜过来了。 三人美滋滋地吃了一顿。 与此同时,在精神病院里的何雨柱也美滋滋地“吃”了一顿。 第1章 开局将易中海一脚踹飞 “咦?这是什么鬼地方?” 李建成一脸诧异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他本来正在网吧里和好基友开黑呢。 好不容易拿了一次五杀令他激动万分。 可好死不死的是,手舞足蹈的他踩到一块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扔的香蕉皮。 这让他的脑袋跟大地母亲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他只感觉脑袋一阵剧痛,看到了好基友那惊恐万状的表情。 紧接着他就觉得眼前一花,四周的一切全变了。 网吧不见了,好基友不见了。 就连他的脑壳也不疼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看上去颇有年代感的屋子。 这间屋子的陈设让他以为自己穿越了。 毕竟在他前世,哪怕是出租屋都没这么陈旧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的脑子忽然涌入了许多信息。 大量信息的涌入,疼得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当疼痛过后,他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他还真是穿越了! 刚才涌入他大脑的那些信息就是属于这具身体主人的记忆。 原来,他穿越到了上世纪的60年代。 这里是四九城的一处四合院。 原身也叫李建成,是这个四合院的普通住户。 父亲早死,留下他跟母亲相依为命。 可前不久,母亲也去世了。 前身悲痛欲绝,再加上被院内禽兽刁难,一时急火攻心嘎了... 等等,禽兽? 李建成猛然感觉到不对。 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怎么会是禽兽呢。 他又探查了一番前身的记忆,脸色立马变得古怪了起来。 “尼玛,我这是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的世界啊!” 回味着前身记忆里那些熟悉的名字,李建成不禁感慨世事无常。 对于禽满四合院,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前世他在朋友的推荐下看过这部剧。 不得不说,这部剧拍得真是好极了。 可在追这部剧的过程中,李建成可没少骂娘。 毕竟这部剧里的禽兽实在是太招人恨了。 整个院子就没有一个好人。 住在这个禽兽窝里,还被禽兽活活气死,也算是前身倒霉。 在为前身的遭遇默哀了一阵后,李建成的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毕竟现在是自己代替前身要在这个院子里活下去。 那么少不得要跟这帮禽兽打交道。 前身性子软,这才被禽兽们拿捏得死死的,落得一个被气死的下场。 自己可不能重蹈前身的覆辙。 相反,自己还要主动出击,把这帮禽兽往死里坑。 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正当李建成在心中盘算之时,屋门却被人大力推开了。 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李建成抬头望去,只见这个中年人须发发白,长着一张国字脸。 脸上还露出一副正义凛然的神色。 正是这个院子的一大爷,道德天尊易中海! 李建成心中直呼好家伙。 自己才刚穿越过来,屁股都还没坐热,这个院子里的其中一个大禽兽就上门了。 只见易中海进来以后非常自来熟地在椅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仰着头问道:“李建成,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李建成闻言一愣,随即从前身的记忆里想起易中海说的是什么事情。 无非就是他现在双亲都不在了,院子里的禽兽看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好欺负,都想算计他。 这首当其冲的就是亡灵法师贾张氏了。 贾张氏一看他老娘死了,就心心念念地想要算计他家的房子。 她仗着自己儿子是易中海的徒弟,有易中海撑腰。 之前在前身料理丧事的时候就恬不知耻地流露出这个意思。 只不过那时候易中海看李建成老娘还没出殡的份上,只是帮着贾张氏提了一嘴,并没有太够逼迫。 可现在不同了,李建成老娘都已经下葬了,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上门了。 看着易中海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李建成瞬间火冒三丈。 尼玛,这吃相简直也太难看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么?! 李建成寻思自己前世在乡下老家也见过吃绝户。 可人家好歹要点脸,一开始还装装样子。 可这院子里这帮禽兽,竟然连装都懒得装了。 好好好,既然他们这么不要脸,李建成也就直接贴脸开大了。 “老绝户!” “你回去告诉那个老虔婆,叫他死了这条心!” “想算计我家的房子?门都没有!” “还有,你踏马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门都不敲就直接推门进来,有点礼貌没有?!” “再有,你现在这把椅子是我妈生前坐的!” “把你这脏屁股从椅子上挪开!” 李建成嘴巴上喊着要易中海自己挪开,可实际上他是自己直接动手了。 只见他飞起一脚直接把易中海从椅子上踹了下去,让易中海的屁股跟大地母亲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建成会是这般反应。 在他看来,李建成性子软,整天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有他这个一大爷出马,肯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怎么现在看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再说了贾张氏也没说一口气要把李建成的房子全吞了。 只是先让他腾一间出来给他们家用而已,难道这也不行?! 易中海呆了半晌,直到屁股上传来的疼痛才让他回过神来。 他龇牙咧嘴地用手撑着地面缓缓爬起来。 痛!真是太痛了! 这小子,下脚还真够狠的。 也就是他现在正值壮年,又因为当钳工有一副好身板,不然还真会被这一脚给踹散架了。 可即便如此,易中海还是出离愤怒了。 怎么说他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四合院里的一大爷。 不论在厂里还是院内,谁不尊敬他。 何曾挨过这么一脚?! 看着面露嘲讽之色的李建成,易中海怒道:“李建成!你这什么态度!” “我好言好语来跟你商量,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怎么说我跟你爸妈是同辈人,也算是你的长辈!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第2章 新手大礼包!田伯光盲盒! 李建成直接往易中海脸上啐了一口:“我呸!还长辈呢!” “你算哪门子长辈!” “做长辈的有像你这样直接上门算计人家房子的?!” “我老娘才刚死呢!” “你们吃相难看,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易中海气炸了,他强忍着恶心抹去脸上的唾沫。 他瞪眼道:“什么吃相难看!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我这也是为你好!” “你今天帮助邻居,明天邻居也会帮助你!” “这叫互相帮助懂不懂?!” “尤其你现在孤身一人,更少不了邻居的帮助!” “你这个人,怎么好心当驴肺呢!” 李建成不屑地撇撇嘴:“哟哟哟,还互相帮助呢!” “就贾家那性子,我可不敢指望他们会帮我。” “你废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可以滚了!” “我家的屋子虽然比较大,可没有一寸多余的地方让你这种人待着!” “快滚!” 说着,李建成伸手指着门外。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随后冷哼一声离开了。 他回到自己家,一大妈看他气哼哼的模样,有些奇怪道:“怎么气成这样?” 易中海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李建成,真是太过分了!” “简直没有把我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一大妈顿时吃了一惊:“李建成?他怎么了?” “这孩子不是一向温顺乖巧吗?” 易中海怒骂道:“他乖巧个屁啊他!” “就在刚才,他直接把我从椅子上踹下去了!” 一大妈顿时瞪大了双眼:“什么?!” 接着,易中海就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说给了一大妈听。 一大妈震惊了,满脸的不可思议:“这...这李建成怎么会变成这样?” 易中海冷哼道:“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主!” “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手段来收拾他!” “敢忤逆我易中海,哼哼,以后有的是苦头让他吃!” 却说另一边,李建成在屋里来回踱步。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在我这里吃了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论是为了他自己的脸面还是为了贾家,他一定会卷土重来。” “而且这个老东西不光是他自己,还有他的忠实打手何雨柱以及幕后大boSS聋老太太都是他的助力。” “到时候来文的不行恐怕就要跟我来武的了。” 李建成嘴脸嘀咕着,脑海里想起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每当有易中海解决不了的事情,何雨柱这个打手就会充当急先锋。 要是何雨柱出马还解决不了,聋老太太那个老太婆就会出来现眼了。 可以说,易中海、何雨柱和聋老太太组成铁三角,将这个院子经营得有如铁桶一般。 整个院子但凡有谁忤逆他的意思,就没有什么好下场。 别的不说,就说许大茂,被搞得老惨了。 下面被何雨柱踢过,还要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说是天生坏种。 就连老婆都被聋老太太给挖墙脚了。 所以后来风暴中许大茂得势了,在院子里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其中固然有许大茂这人的性格作崇,但更多的是前期被欺压得太狠了,要发泄,要报复。 可眼下的自己要应付易中海恐怕有些难度。 别的不说,现在这具身体就让李建成直皱眉头。 前身在轧钢厂只是办公室的普通科员,一个文弱书生罢了,哪经得起何雨柱那几个拳头。 恐怕都不用聋老太太那个死老太婆出场,一个何雨柱就够他喝一壶的。 “唉,愁人呐。” 正当李建成为此叹息之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叮!检测到此院禽兽之气甚浓,宿主成功绑定系统!】 李建成眉毛一扬,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好家伙!真是愁什么来什么啊!” “我就说嘛,作为穿越者,我怎么可能会没有系统!” “系统!说说你有什么功能吧!” 【本系统为虐禽系统,只要宿主持续让院内禽兽倒霉,即可随机获得抽奖机会。】 【抽奖获得奖品包罗万象、横跨万界,只有宿主想不到,没有抽不到的。】 横跨万界? 李建成顿时精神一振。 看来这系统的奖池真是丰富啊。 若是自己抽奖抽到什么异界道具拿到这个世界来用,岂不是降维打击。 他几乎可以想象,未来禽兽们将过上极其悲惨的生活。 【...为了帮助宿主对抗禽兽,本系统为宿主准备了新手大礼包。】 【请问宿主是否现在开启?】 “开启!”李建成毫不犹豫地点头。 现在的他身板实在太过弱鸡,光一个何雨柱就能解决他。 必须得从系统这里获得什么强身健体的玩意儿。 毕竟老首长曾经说过,枪杆子里出那啥嘛。 对于一个国家是这样,个人也是如此。 【叮!新手大礼包成功开启!】 【宿主获得随身空间(100立方米)、一百斤大米、五十斤猪肉、田伯光盲盒以及堪比三个何雨柱的战斗力!】 系统话音刚落,李建成就感到浑身暖洋洋的,四肢的肌肉都紧绷了不少。 他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充满着力量。 若是全力挥出一拳,哪怕何雨柱都会被打得当场昏死过去。 毕竟,这可是三柱之力,非一柱所能匹敌。 “很好!有了这样的战斗力,他们要是玩武斗我也不怵他们。” 李建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倏然间,他想起了什么。 “等等,这个田伯光盲盒又是什么东西?” 李建成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田伯光可是武侠小说里的着名采花贼啊。 跟他有关的东西那能是好东西么。 系统在新手大礼包里塞了这么一个盲盒又是几个意思。 别不是来坑他的吧? 【田伯光盲盒,顾名思义就是跟田伯光有关的盲盒。】 【打开盲盒,即可获得跟田伯光有关的任意一件物品。】 【该物品可以是田伯光的随身物件、兵器、武功秘籍甚至是田伯光本人的性格。】 【盲盒嘛,总是机遇与挑战并存的。】 第3章 街道办上门之日,易中海装逼之时 机遇和挑战并存? 李建成眉毛一扬。 他觉得系统说得有道理。 毕竟田伯光也不是一无是处。 撇开采花贼的身份,人家也算是一个武林好手。 若是能从盲盒当中开出田伯光拥有的兵器或者武功秘籍什么的,那也还不错。 至少能够让他的战斗力更上一层楼。 自己既然穿越到了这里,总不能一直盯着何雨柱这个四合院战神吧。 万一以后有武力值更强的人需要自己对付呢。 想到这里,李建成也就释然了。 “那就打开这个盲盒吧!” 【叮!盲盒开启,宿主获得田伯光性格:好色如命!】 【好色如命:身怀此等性格的人常年欲火焚身,变得十分花心,见到外表出众的异性就想与之共赴巫山,并为此付诸于行动,与武侠小说中的田伯光一般无二。】 【但一旦面对丑女人、老女人则会感到恶心,敬而远之。】 李建成顿时呆住了! 脸绿了! 卧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本来还想着自己能够获得田伯光的武功秘籍什么的,没想到还真把老田的招牌性格给抽出来了。 难道说自己真要变成田伯光那样的人吗? 要知道现在可是新社会,不是武侠小说里的封建社会,只要你武功高强就能在作恶后飘然遁走。 现在这个社会可是讲法律的。 自己要是真如田伯光那样做出禽兽之举,不说要丢工作、败名声,还要锒铛入狱,一辈子都要毁了啊! 想到这里,李建成的面部都开始扭曲了。 “系统...你丫的,就给我抽到这么个玩意儿?” 【宿主不要激动,此等性格虽然是宿主抽到,但未必一定要用在宿主身上啊。】 李建成闻言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好家伙,这玩意原来可以给别人安上啊。” “这要是安在我们院子哪个禽兽身上,岂不是我们院子也要出一个田伯光么。” 【是个这个道理,不过宿主需要注意的是,这个性格只能持续一天,是个一次性道具。】 【所以究竟要用在谁身上,请宿主好好斟酌吧。】 李建成脸上顿时露出一抹遗憾之色。 一次性?只能持续一天? 可惜了。 不过转念一想,在现在的社会环境下,仅仅只需要一天就足以让一个人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啊。 想到这里,李建成的脸上的遗憾又被兴奋所替代。 就在他盘算着该把田伯光性格安插在谁的头上时,院子里突然一阵骚动。 似乎有几个人来到了院子里。 随即,他就听到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刘海中,把大家召集起来,开全院大会,我有事要宣布。” 李建成立即认出,这是街道办王主任的声音。 过了不久,他家的门就被刘光天给敲响了:“李建成!开全院大会了!” 李建成应了一声,随后走出家门。 只见院子里的邻居三三两两地都来了。 易中海本来正因为李建成的事情在家里生着闷气。 一听到王主任来了,忙不迭地从家里出来了。 待众人到齐后,易中海问道:“王主任,今儿个您把我们召集起来是有什么事儿么?” 王主任看着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她微微点头:“自然是有事儿,而且是一件大好事!” 说着,她从一旁的街道办干事手里接过一张像是奖状一样的东西。 面对着全院的住户,她朗声道:“易中海同志自担任九十五号院子的一大爷以来,一直恪尽职守、尽心竭力。” “在他的带领下,九十五号院子连续几年都拿了先进...” “易中海同志的付出,我们街道办也是看在眼里。” “经过我们街道办研究决定,授予易中海同志先进个人称号!” 王主任说罢,将手里的奖状塞进易中海手里,随后带头鼓掌。 院子里的其他人见了,也连忙鼓掌起来。 顿时,整个院子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何雨柱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用力拍着巴掌,把手都拍红了。 他大声叫好:“咱们院子有今天,全赖一大爷啊!” “一大爷就该得这个先进个人!” “恭喜一大爷!” 贾东旭作为易中海的徒弟,也赶紧跟进:“师傅,恭喜你!” 阎埠贵走到易中海的旁边,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老易,恭喜了!” 不远处的刘海中则是有些不情愿地拍着巴掌。 “玛德,这院子的大爷又不是只有易中海一个,凭什么就他拿了先进,没我的份?” “难道我这个二大爷是摆设不成?” “哼!街道办也太偏心了!” 刘海中心中十分妒忌,也很不服气。 但这种牢骚话他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在肚子里腹诽。 毕竟在他看来,王主任可是领导。 在领导面前拂了领导面子,以后还想不想升官了? 算了!忍吧! 易中海从王主任接过奖状,心中是激动不已。 诚然这个先进个人没什么实惠,但这代表着街道办对他的认可啊! 有街道办背书,以后谁谈到他易中海不会竖起一根大拇指啊。 本来他在这一片就是德高望重的存在,现在可以说是更上一层楼了。 在这个注重个人名声的年代,他易中海名字将会成为金字招牌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激动地发抖。 但他还不忘向王主任谦虚了一把:“王主任,这...这我何德何能能得这先进个人啊。” “我...我不过是做了些应该做的事情。” 王主任笑道:“老易,你就不要谦虚了。” “你得这个先进个人是实至名归!” “当然了,也希望你不要骄傲,再接再厉,继续管理好这个大院。” 易中海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接着,在王主任的提议下,易中海在全院住户面前发表了一通类似获奖感言的讲话。 他的讲话又赢得了阵阵掌声。 何雨柱和贾东旭这两个跟着沾光的家伙更是连连叫好。 不过,易中海那正义凛然、义正严辞的模样,可把刘海中给恶心坏了。 同样被恶心到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李建成。 第4章 易中海被一大妈恶心得想吐 “卧槽,易中海被授予先进个人?!” “街道办眼睛瞎了吧!” 看着还在滔滔不绝的易中海,李建成感觉膈应得要死。 这个伪君子刚刚上门要帮贾家算计他家的房子呢,这会儿居然就被街道办授予先进个人了。 街道办不眼瞎谁眼瞎。 不过他转念一想,在原着中易中海能够称霸四合院那么多年,恐怕街道办还真是眼瞎没看清这人的真面目。 想到这里,李建成就止不住一股正义的冲动,想要当众揭发易中海的丑恶行径。 可他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不成,不成。” “当众揭发没什么用。” “这院子的禽兽跟我家的关系都一般。” “再加上他们常年被易中海pUA,要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么就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根本不会有人帮我说话。” “就凭我一人之言,恐怕很难取信街道办。” “再说了,原着中易中海能风光那么多年,谁知道这街道办是不是跟易中海有勾结呢。” 想到这里,李建成就放弃了当众揭发。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要放过易中海。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李建成不由地想起方才抽到的田伯光性格,顿时计上心来。 他看着依然在滔滔不绝、标榜自己多么无私、多么高尚的易中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老东西,人前装得挺像样的。” “不过这一次,我让你装都没的装!” “你不是标榜自己有道德么。” “好!这回我就让你做一回道德败坏之人!” 与此同时,正自我感觉良好的易中海正好看到李建成脸上的冷笑。 他心中顿时闪过一丝怒意。 这个小兔崽子,刚才骂他,对他动手,现在居然还敢对他冷笑? 等着! 他易中海绝对不是吃素的! 窝了一肚子火的易中海终于结束了他的装逼演讲,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在经过李建成旁边时,他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李建成一眼。 后者似乎毫不在意,权当没看见。 王主任不知道这里面的龌龊,在易中海发言过后,她又说了一些没营养的车轱辘话之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王主任一离开,不少住户都纷纷上前祝贺易中海。 “恭喜你了,一大爷!” “一大爷,以后承蒙你多照顾了!” 不论这些住户说的到底是真心话还是有心恭维,易中海都照单全收了。 他脸上带着虚假的谦虚笑容,内心却是得意万分。 一时之间,愣是把要对付李建成的事情给忘了。 不过有人让他又把这事情想起来了。 这个人就是贾张氏。 在住户们都散去之后,贾张氏就找上了易中海。 “一大爷,你跟那小子谈得怎么样了?” “他愿不愿意腾出一间房来?” 易中海立即就想起了之前在李建成家的遭遇,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 “别提了,这小子似乎没有他表现出来得那么听话。” 贾张氏顿时就不干了:“什么?!” “你一大爷亲自出马,他竟然敢拒绝?!” “好呀,这小畜生真是皮痒了!我找他去!” 说着,贾张氏就气势汹汹地朝李建成家走去。 易中海当然知道这老虔婆想干嘛,连忙拉住了她。 “老嫂子,冷静!” “他家的房子毕竟是厂里给分的。” “他要是坚持不让你一间,你去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甚至还会影响到东旭!” 贾张氏虽然泼辣蛮横,但也知道好歹。 但她依然不甘心:“难道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老嫂子,你且等着,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吐出一间房子给你。” “哼!一个没了爹娘的小畜生而已,还想翻天了?” “我易中海还不答应呢!” 见易中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贾张氏可算是消停了。 “好,一大爷,那就看你的了。” “你得快点,我们家人口多,东西多,都快没有站的地儿了。” 易中海自然是连连答应。 与此同时,在李建成家里。 李建成透过窗户将两人的互动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他没听到两人具体说了什么,但看着两人都目露凶光,时不时朝他家看来,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两人在谋划什么。 “呵呵,前脚刚拿了一个先进个人,后脚就想帮着这老虔婆来算计我的房子了。” “易中海啊,你这一大爷当的是真好啊。” “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这次,我可是要让你身败名裂。” “系统!将田伯光性格安在易中海身上!” 【叮!已将田伯光性格:好色如命安在易中海身上!即刻生效!从现在开始持续二十四小时!】 与此同时,易中海已经结束了与贾张氏谈话回到家中。 他坐在靠背椅上,开始谋划着如何能让李建成就范。 这次不说为贾家,为了他自己也要让李建成在他面前跪下! 正当易中海脑海里冒出好几个馊主意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小腹有一团火。 一开始,他还不甚在意。 可渐渐地,这火似乎越烧越旺,大有欲火焚身之势。 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因此有了反应。 感受到这一切,易中海顿时满脸诧异。 他虽然年纪不小了,可还没有完全老去。 现在的他,连五十都不到。 再加上他作为钳工,身强力壮,那方面的需要也是一直存在,跟一大妈的房事也没有断。 可也没有像这会儿这样来势汹涌啊。 印象中,似乎只有在自己二十出头的年纪时才有这般反应吧。 一时之间,易中海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该怎么着。 就在这时,本来正在忙活的一大妈察觉出他的异样。 “中海,你怎么了?” 易中海回过神来。 他想着既然自己今天有这个需求,要不然就跟一大妈行房吧。 可当他看到一大妈那苍老的面孔和斑白的头发,就顿时没了兴趣。 甚至于,他还恶心得想吐。 确切的说,是一大妈这张老脸让他恶心得想吐。 第5章 易中海继续装逼:那都是为人民服务! 易中海确实被恶心坏了。 他被李建成安上了田伯光性格。 那田伯光是好色如命没错,可人家喜欢的是年轻漂亮的姑娘,或者是女人味十足的中年美妇。 可一大妈是个什么货色。 常年操劳,再加上没有保养。 才四十多岁的年纪就满脸皱纹,头发花白。 就这状态,恐怕还不如贾张氏呢。 贾张氏只是长得丑而已,但人家头发还乌黑发亮呢,皮肤状态也完胜一大妈。 这样一个老女人,田伯光是毫无兴趣,甚至避之不及。 这样一来,被安插上田伯光性格的易中海会感到恶心也就不奇怪了。 易中海又多看了几眼一大妈,感觉那股反胃的冲动越来越明显。 终于,他忍不住了,开始干呕起来。 还好,他上一顿吃的食物都已经消化干净了,不然真得吐一地。 一大妈见状吓坏了,连忙上前扶住易中海:“中海,你到底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 一大妈的手才刚碰到易中海,易中海就感觉到胃部一阵痉挛。 他连忙推开一大妈的手:“你、你不要管我...” “我自己出去透透气。” 说着,他挣扎着起来,连滚带爬地朝门外走去。 一大妈仍旧有些担心,冲着易中海的背影问道:“真没事儿吗?” 易中海连连摆手:“没事儿!真没事儿!” “你不用跟来,忙你的吧!” 易中海说着,连忙走出了屋子。 一走到屋外,他就感觉周围的空气为之一清。 整个人都感觉舒服多了。 刚才那股莫名的恶心感也消失殆尽。 这让他长出了一口气之余也不由地纳闷。 自己跟一大妈怎么说也是多年的夫妻,房事都还没有完全断。 就算自己对一大妈感觉有些腻味了,也犯不着会这样犯恶心吧。 难道说自己内心深处真的已经这么嫌弃一大妈的吗? 就在易中海感到诧异的时候,一个犹如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一大爷。” 易中海抬头看去,见是秦淮茹在洗衣槽上一边洗着衣服一边笑着跟他打招呼。 易中海下意识地要点头回应。 可倏然间,他觉得今天的秦淮茹很不一样。 按说,秦淮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肚子里还怀着一个,身材臃肿。 怎么说也比不上那些黄花大闺女。 可易中海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今天的秦淮茹水灵极了,可人极了,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令他欲罢不能。 瞬间,他就感觉自己内心有一股冲动,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将秦淮茹就地正法。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易中海就吓了一跳。 怎么说他也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在这一片街区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 尤其是刚刚还被街道办授予了先进个人,怎么可以有这么龌龊和禽兽的想法。 再说了,就算自己真是馋得不得了,也可以通过其他方法来得逞啊。 怎么能直接扑上去呢,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这是在院子里,自己要是真那么做了,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忍不住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脸颊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多少清醒了一些。 可秦淮茹却看得惊了。 她无法理解,为啥易中海好好地会突然给自己一巴掌。 “一大爷,您这是...” 易中海顿时老脸一红。 他强忍着内心的冲动,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啊,没什么,刚才有只蚊子落在我脸上了。” “那什么,你先忙,我出去走走。” 说罢,易中海忙不迭地朝院外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秦淮茹一脸问号。 蚊子? 天气这么冷,哪来的蚊子啊。 李建成家里,李建成透过窗户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哟,都自扇耳光了。” “看来,易中海忍得很辛苦啊。” “不过你忍得了一时,能忍二十四小时吗?” “那可是田伯光的性格啊!” “人家田伯光连尼姑都不放过呢,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却说易中海走到了前院。 正在料理花草的阎埠贵跟他打了个招呼:“老易,出门啊?” 易中海此时有些心不在焉。 虽说他这会儿已经看不到秦淮茹了。 但小腹里那团火还是没有消失,依然在燃烧着。 这让他自己都感觉到惊疑不定。 难道说,自己馋秦淮茹的身子馋到这种地步了? 不行,得找个机会跟秦淮茹深入交流一下。 不然他感觉自己要疯。 他这么在心里琢磨着,一边敷衍地跟阎埠贵打了个招呼就走出了院子大门。 虽说他已经决定找机会要跟秦淮茹共赴巫山,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既然不是时候,那就得想办法平息小腹里这团火。 他想了想,决定去隔壁院子找人聊天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来到隔壁院子,就见里面有几个大爷正聚在一起闲聊。 其中一个大爷看到易中海走进来,连忙打招呼道:“哟,这不是老易么。” “今儿个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易中海走到他们面前:“怎么,好歹我就住在隔壁,还不能来串串门了?” 那大爷笑着调侃道:“当然可以,我也不是小气的人。” “怎么着,听说你被街道办授予先进个人了,有什么感想没有啊?” 一说起这个,易中海就感到有些得意。 但面上他努力装出一副淡淡的神色:“什么感想不感想的。” “那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街道办授予我先进个人,那是看得起我。” “我难道还能把玩意儿翘起来当旗摇啊?” 那大爷指着易中海对其他几个大爷啧啧有声:“啧啧,瞧见了没有。” “这觉悟,几个人才有啊?” “要不怎么说王主任老跟我说,作为管事大爷要多向老易学习啊。” 其他几个大爷也是纷纷点头附和。 听着这些话,易中海感到舒爽极了。 小腹里的那团火似乎也没之前那么旺盛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曼妙的身姿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第6章 隔壁大爷惊了:易中海看上黄花大闺女了?! 这道曼妙的身姿是一位少女。 虽然衣着朴素,未施粉黛。 但她肤白貌美,明眸皓齿。 端的是一个美人胚子,哦不,应该说已经是个小美人了。 易中海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一般。 小腹中那本来已经开始走向熄灭火又开始熊熊燃烧了起来。 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因此开始有了反应。 几个大爷恭维了易中海一阵,发现易中海一直不说话,才发现这老小子的视线已经越过他们,看向他们的身后。 几人回头一看,看见了院中的那个少女,皆是释然。 “切,我还以为老易你在看什么呢,这是老王家的侄女,过来探亲的。” “明儿个就要回去了。”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大爷说罢,回过头来一看,却发现易中海依然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女孩子看。 就犹如一尊塑像一般,一动也不动。 嘴角还隐隐有哈喇子流出来。 大爷瞬间惊了:“卧槽,我说老易,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其他几个大爷闻言也是回过头来。 他们看到易中海那个样子,也是惊了。 “老易,你这是什么表情。” “醒醒,人家是黄花大闺女,别惦记了!” “小心人家老王那口子出来,那可就不好收场了。那个婆娘,嘴巴跟机关枪似的。” 几个大爷七嘴八舌,声音传到了那个少女耳朵里。 那少女看到易中海那副猪哥样,羞恼无比。 她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连忙进屋去了。 看到少女进屋,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 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大爷或是揶揄、或是警告、或是意味深长的目光。 易中海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你们几个,干嘛那么看着我?” 其中一个大爷用告诫的口吻说道:“老易啊,咱们都是快要知天命的年纪了。” “说起来也是人家的长辈了,可要有长辈的样子啊。” 另外一个大爷倒是取笑道:“我倒是没想到老易人老心不老啊。” “看到十几岁的大闺女,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易中海这才发觉嘴角上的哈喇子。 他连忙用衣袖擦了擦,有些发窘地道:“胡、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易中海怎么可能有那种龌龊的心思!” “这不是我看她跟我老家一个外甥女挺像的么,就多看了两眼而已。” “你们可别乱想啊!” “再说了,我易中海什么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我的人品,你们难道还信不过?” “我要是真是那种人渣,街道办会授予我先进个人么!” 易中海说着说着,脸上又露出了他招牌似的正义凛然的神色。 好在他过去苦心经营着自己的人设,把自己隐藏得很好。 因此这番话说出来,倒也没人不信。 于是几个大爷调侃了几句也就没再说这事儿了,很快就把话题转移了。 他们不说这事儿了,可易中海就难受了。 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出刚才那个少女的身影。 在他的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说,要他想办法入室将那少女就地正法了。 易中海顿时就吓了一跳。 自己今天这是怎么搞的。 怎么老想女人呢。 而且还总是想着用那种龌龊的手段将女人搞上床呢。 这能是他一个先进个人能想的么! 他努力不去想这些。 可他的脑子仿佛就受控制了一般,老往那方面想。 以至于身前这几个大爷说了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 终于,有个大爷发现了易中海的不对劲。 “老易,你怎么了?我怎么看你浑身都在抖啊。” “是啊,看你这呆呆的样子,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另一个大爷调笑道:“别不是还在想老王家的侄女吧?” 此话一出,易中海就像触电似的抖了抖。 他连忙反驳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都说了,我不是那样龌龊的人!” “行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易中海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院子。 望着易中海有些狼狈的背影,几个大爷都是一脸诧异。 “老易今天是怎么搞的,总感觉怪怪的。” “是啊,从刚才开始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别不是真看上了老王家的侄女吧?” “嘘!这可不兴乱说,我相信老易不是那样的人。” 话说易中海走出隔壁院子。 他呼哧呼哧地连喘了好几口粗气,这才稍稍平静了些。 可内心时不时闪过的邪念以及小腹中那团依然在燃烧的火无时不刻在提醒着他现在到底想要什么。 这让易中海又惊又惧。 “怎么搞的,今天怎么尽想女人了。” “连十几岁的黄花大闺女都想。” “不成,这样下去,我要么憋出病来,要么就得出事了。” “必须把这股邪火给去掉。” 易中海瞬间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他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 在他身后,李建成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出现了。 “易中海这个老家伙,竟然还能忍得住。” “他这会儿又想去干嘛。” “要知道现在的他,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啊。” “他竟然还敢跑出去瞎晃悠?” 李建成嘀咕着,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在他看来,易中海这时候出去晃荡绝对是一着臭棋。 一个不好,这老东西就要做出禽兽之举。 “不过这样也好,你要是不作出一些禽兽之举,又怎么身败名裂呢?” 李建成嘿嘿冷笑了两声,连忙跟了上去。 易中海沿着那个方向走,一连走过了好几条街,终于是走到一处有些僻静的胡同里。 这个胡同里人烟稀少,房子也十分破败。 要不是这里还属于四九城市区范围内,李建成都要以为这里是郊区了。 易中海来到这个胡同以后,就警惕地朝四周张望。 仿佛是在观察周围有没有闲杂人等。 他的这个举动顿时引起了李建成的好奇。 “这个老东西,来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肯定没想干好事!” 就在李建成刚这么想的时候,易中海来到胡同里其中一间院子前,轻轻地叩了叩门。 第7章 易中海按捺不住,去逛青楼了 在易中海叩门后,约莫几个呼吸的功夫,门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关中平原,沃野千里,良田无数。” 易中海连忙说道:“名山大川,川流不止,耕牛累坏了身子。” 不远处,躲在暗处的李建成见了不由地更是好奇。 “这是...怎么看起来像是对暗号啊。” 他刚这么想,就见那门吧嗒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妇人。 那老妇人探出头来警惕地朝四周张望了下,然后一把将易中海拉了进去。 李建成顿时眉毛一扬,心里有了些许猜测。 “卧槽,这老东西莫不是被田伯光性格折磨得欲火焚身,特地跑来这个地方偷吃了吧?” “可不对啊,那个老女人,看上去比一大妈还老一点啊。” “而且妆画得那么浓,看着就倒胃口。” “易中海难道好这一口?” “不对!难道说...” 却说这一边,那老妇人将易中海迎进了院子。 此时,她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小易子,稀客啊。” “我记得,你可是有好几年没来过我这里了。” “今儿个怎么过来了?” “莫不是想念姐姐我么?” 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易中海的手臂和身上摸着。 感受到易中海壮硕的肌肉,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醉。 可她这个样子却把易中海给恶心坏了。 说起来,易中海跟她也是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了。 早在易中海年轻的时候,这个老妇人就在一个青楼里讨生活。 一开始她只是青楼里的普通姑娘,然后渐渐做到头牌。 再然后,因为年老色衰又开始干老鸨。 在这过程之中,易中海都是她的客户。 不光是她自己接待过易中海,她手下的姑娘也接待过。 只是建国后,上面开始严打她们这块儿。 不少姑娘都金盆洗手不干了,从良了。 可她却不想就这么放弃自己多年的事业,就带着几个姑娘转入地下。 而易中海在建国后捧上了铁饭碗。 他深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出于对自己饭碗和名声的保护,渐渐地也就去得少了。 直至后来完全不去了。 但不去归不去,两人并没有完全断了联系。 因为易中海觉得这个女人在新旧社会都能吃得开,是个有本事的人。 比他家里的一大妈强多了。 维持这么一层联系在,说不定以后就有用到她的时候。 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这不,自己今天不就有用得着她的地方么。 感受到老妇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易中海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连忙往旁边挪了几步,眼珠子朝里头望去:“不跟你多说了,你这边现在有哪些姑娘?” 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嘴脸娇声道:“你这个人啊,就是这么薄情寡义。” “人家好久没见你,想跟你叙叙旧呢。” “你倒好,光想着年轻姑娘了。” 说着,还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易中海一看她那样,差点没把肚子里的酸水给吐了出来。 恶心! 实在是太恶心了! 比一大妈都恶心多了。 别的不说,就说她脸上那层厚粉,此刻就在不停地往下掉。 为了不让自己真把酸水吐出来,易中海赶紧安慰了几句。 随后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你这里现在有哪些姑娘,快点带我去见见!快!” 老妇人看易中海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白了易中海一眼:“男人啊,就是这样。” “头发熬得花白了,还这么急色。” “走,跟我来吧。” 说着,就领着易中海进了屋。 一进屋,易中海感觉一股香风袭来。 几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看到这几个略施粉黛、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姑娘,易中海就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他瞪大了双眼,半张着嘴,看呆了。 哈喇子又流出来了。 见他这副猪哥样,老妇人忍不住轻笑:“怎么样,我这些姑娘还不错吧?” 易中海狠狠地咽了口口水,连连点头道:“好、好得很啊!” 老妇人眉毛一扬:“那你相中哪个,就带着进房间吧?” 易中海扫了这几个姑娘一眼。 说实话,哪个他都想要。 但他也知道,自己年纪已经不小了。 就算是他年轻的时候也没法同时应付这么多姑娘。 更甭说现在了。 因此,在犹豫了一阵后,他搂着其中两个姑娘的腰肢迫不及待朝里边的房间走去。 见此,老妇人不由地吃了一惊,心中暗骂:“这老东西。” “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色,一口气要两个?” “别搞得太过在我这里得马上风死了才好。” 心中骂归骂,但老妇人知道易中海手里有钱。 要两个姑娘,就得掏两个姑娘的钱。 本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想法,她也懒得管那么多了。 却说院子外边,李建成见易中海迟迟不出来,心中开始逐渐笃定了那个猜想。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肯定是来春风一度了。” “刚才那个老女人,妆画得那么浓,还跟易中海对暗号,怎么感觉都像是开青楼的老鸨啊。”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平时在人前装得挺像样的,背地里还干着pc的勾当。” “而且看他这样,应该是惯犯了。” 正嘀咕间,李建成隐隐约约听到院子里有某种声音传来。 一听到这个声音,李建成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容。 “果不其然,这个老东西在跟青楼女子春风一度了。” “好好好,既然你玩得这么花,就别怪我把你的真实面目公之于众了。” 李建成笑着,转身离开了这里。 ...... 四九城,某街道派出所。 两个警察闲来无事,站在派出所门口闲聊。 忽然,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径直走了过来,正是李建成。 “同志,我要报警!” “报警?”两个警察的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建成郑重地道:“我刚才亲眼看见,有人去逛青楼了!” 第8章 易中海惊惧万分:警察怎么来了?! “逛青楼?!” 两个警察的神色更严肃了。 自打建国以来,上面就一直在取缔青楼。 经过一段时间的打击后,明面上的青楼全都不见了。 就是地下青楼都取缔了不少。 现在的四九城,一个人如果真想逛青楼还是很难的。 因为基本找不到可以去的地方。 但警察们也清楚,四九城这么大,要说完完全全把地下青楼清除干净也不可能。 肯定还有一些漏网之鱼在苟延残喘。 因此,在得知有人去逛青楼后,两个警察连忙找来了其他同事。 “同志,劳烦你带路。” 几个警察跟着李建成飞速朝易中海所在的地方奔去。 却说这边,易中海跟两个姑娘先后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此时的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额头上、背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虽然累得够呛,但他脸上依然难掩满足的笑意。 “爽!太爽了!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不过下次得悠着点了,毕竟年纪大了。” “刚才差点没把腰给弄闪了。” 易中海缓了好一会儿,觉得精力恢复了一些。 一双不老实的手又放在了两个姑娘光洁的身子上。 还没等他想做什么,外头突然传来了撞门的声音。 紧接着,就传来了几个女人的尖叫声。 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外头有人喊:“不许动!” “都双手抱头!蹲下!” 易中海瞬间瞪大了双眼,内心被潮水般的恐惧所淹没。 警察! 警察居然来了! 这要是被抓个正着,他易中海铁定是要身败名裂啊! 惶恐不已的易中海随便穿上一件衣服和一条裤子,然后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就跳了出去。 在他身后,那两个姑娘也是花容失色。 赶紧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就跟着跳了出来。 可他们三人刚刚着地,就如坠冰窖。 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已经有一个警察在等着他们了。 “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易中海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软倒在地。 “完了!” 警察很快就将这里的人一网打尽。 易中海和那个老鸨,以及这些青楼女子都举着双手排队被警察押离了这里。 当易中海跨出院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李建成!是你!” “是你去派出所报的警,对不对?!” 李建成看到易中海,连忙装出一副震惊的神情。 “一大爷,怎么是你?!” 领头的警察不禁皱眉:“一大爷?这人还是个管事大爷?” 李建成连连点头:“是的!他是我们院子的管事大爷。” “刚才我只是模糊看到有人进去,却没想到会是我们院子的一大爷。” “警察同志,我跟他都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的。” “我们院子的这个一大爷风评一向很好,带着我们院子拿了好几次先进呢!” “就在今天,他还刚刚被街道办授予了先进个人称号呢。” 警察们听了都是眉头一挑,朝易中海看去。 他们所在的派出所跟南锣鼓巷不是一个街道,因此对易中海不熟。 任他们怎么想也没把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嫖客跟先进个人联系起来。 而易中海则是绷不住了,他朝李建成怒吼道:“够了!你给我住嘴!” “你害我害得还不够惨吗?!” “还要在我伤口上撒盐?!” 在易中海看来,李建成这当口越是说他的光辉事迹就越是在打他的脸。 毕竟一个拿了先进个人的管事大爷去逛青楼,这妥妥的人设崩塌啊! 李建成假装露出了歉意的神色:“一大爷,对不住了,我刚才也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接着,他转头看向领头的警察:“警察同志,我还是难以相信我们院的一大爷会来逛青楼。”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领头的警察冷冷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误会?” “他外衣外裤都脱了,裤衩都没穿好就被我们逮到了。” “还有什么误会?” “行了!都别说了!有什么话回所里说去!” ....... 郝欣雯是四九城日报的记者。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了。 揉着有些酸胀的肩膀,她不禁有些犯愁。 “这民生版块还差好几个豆腐块。” “这可怎么办呢。” “明天要是再没填满,可真没法跟总编辑交代了。” “可是...让我写些什么了。” “感觉没什么东西好写啊!” 郝欣雯越想越头疼。 她刚刚从大学毕业不久。 在新闻传媒界还是个纯纯的新手。 可好死不死的是,总编辑看她学历高,认为她是个可造之才。 一下子就把很多稿件的任务丢给了她。 没办法,报社里老油条太多,只能累累新人了。 可这就苦了郝欣雯了。 她把自己的cpU都快干烧了,还没把总编辑交给她的任务完成。 “唉,算了,算了,一直发愁也没用。” “先回家吃饭吧。” “还有明天呢,吃饱肚子明天再说吧。” 郝欣雯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就在这时,她看到前方有警察押着一队人从她眼前走过。 本来这并没有引起她太多注意。 可当她看到警察押的这群人时,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这些人怎么连衣服都没穿好,就光披个外衣走在大街上啊。” 她愣了半晌,随后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 “难道说...他们是...” 眼看着他们即将走远,郝欣雯赶紧跟了上去。 这会儿她也顾不上回家吃饭了。 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她需要的新闻素材,这些人能给她! ...... 李建成做完笔录后就离开了派出所。 他的笔录很简单,警察问了他几句话以后就让他回来了。 可易中海就倒霉了。 作为嫖客,他可没那么快出来。 犯了这种事情,肯定是要通知所在单位和街道办的。 可以说,易中海身败名裂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甚至还有可能丢掉轧钢厂工人这个铁饭碗。 第9章 易中海还没回来?一大妈着急了 李建成吹着口哨回到了四合院。 院子大门口,阎埠贵正坐那里当门神。 当看到李建成时,这老小子的一双小眼睛下意识地就往李建成的手上看去。 当看到李建成双手空空如也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不禁闪过一抹失望。 见李建成在吹口哨,他倒是好奇了起来:“李建成,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啊?” 李建成斜瞟了他一眼,理都没理他就跨过院门往院里走。 刚才阎埠贵那点小动作他全都注意到了。 这老东西,整天就想着当门神从邻居手里算计点东西。 更何况他从前身的记忆里得知,在老娘办丧事那几天,这老东西打着来帮忙的旗号,实际上就想着趁机从他家里顺点东西回去。 表面上看这老东西是个老师,实际上干着偷鸡摸狗的勾当,也不是个好鸟。 这种人,作为老师,枉为人表,理他作甚。 阎埠贵见李建成不搭理他,脾气也上来。 “哎?你小子,问你话呢!” “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啊?” 可李建成早已扬长而去。 回到家里,李建成从空间里拿出新手大礼包奖励的大米和猪肉,开始做饭。 只不过他这会儿是在空间里做饭。 系统给他的空间可不仅仅是单纯方便他存储物资的。 他自个儿也能进到里边。 而且里边虽然空间有限,但是氧气充足,通风也好。 在里边做饭一点问题也没有。 这样也省得一些麻烦。 毕竟自己吃的可是大米和猪肉啊。 这年头物质匮乏,家家户户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就连易中海这样的八级钳工,平时也是省吃俭用。 自己要是在院子里招摇过市吃好的,铁定惹人眼红。 他虽然不怕事,但也不想平白招惹麻烦。 毕竟院子里禽兽们的嘴脸都忒恶心了。 尤其是贾家那一家,光看到他们就倒胃口。 一阵忙碌后,李建成做好了晚饭,然后从空间里出来了。 他做了一荤一素两个菜,还有一大碗米饭。 这样的伙食放在后世可谓是极其普通。 可放在这个年代算是极好的伙食了。 若是让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见了,铁定两眼放光。 说起贾张氏,这老虔婆此时正为桌上的饭菜发脾气。 “今晚就吃这个?!” “这是人能吃的东西吗?!” 在贾家的餐桌上,除了一人一个棒子面窝窝头外,餐桌中央就摆着一碟咸菜。 这咸菜不知是腌制的手艺不行,还是储存的时间太久,此时正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就这伙食,别说是贾张氏了,就是李建成见了都想吐。 秦淮茹有些怯怯地望着贾张氏:“妈,家里就只有这些了。” “您就将就着吃吧?” 贾张氏立马瞪着三角眼骂道:“将就着吃?!你叫我将就着吃?!” “你好歹是我贾家的媳妇,怎么这么狠心,让我这个做婆婆的吃这种东西?!”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秦淮茹被说得立马眼睛红了。 她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贾东旭。 可后者正大口吃着窝头,压根没搭理她。 贾东旭作为钳工,平时体力消耗大。 他的身体容不得让他像贾张氏一样这么挑食。 因此这些东西也就凑合吃了。 至于秦淮茹挨骂,呵,那是她活该。 秦淮茹见贾东旭看都不看她一眼,心中很是失望。 而就在这时,棒梗因为贾张氏起了头,也跟着闹了起来。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贾张氏立马大点其头:“对!就是要吃肉!” “今天没上班,傻柱没带饭盒,你去易中海那里弄点好吃的来!” “这老东西今天被街道办授予了先进个人,肯定弄了肉菜!” 说着,贾张氏拿出一个大碗递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无奈,只得捧着碗出门了。 却说一大妈做好了晚饭,左等右等没等易中海回家。 她不由地有些皱眉:“都这个点了,中海怎么还没回来?” 她看向自家餐桌,上面有一碟油渣炒白菜和一碟爆炒五花肉。 他们夫妻俩平时餐桌上也难见荤腥。 正像贾张氏所想的那样,今天是特地为了给易中海庆祝做的。 就在一大妈犹豫着要不要出门去找易中海时,秦淮茹上门了。 当她捧着一个大碗出现在一大妈面前时,一大妈的脸顿时就难看了几分。 贾家上门讨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对方什么来意她会不知道么? 易中海在家的时候,这女人都会把菜扒拉了差不多回去。 更何况现在易中海不在呢。 于是还没等秦淮茹开口,一大妈就冷冷地道:“中海还没回家呢,我们都还没吃呢,这菜不能给你。” 秦淮茹闻言一愣。 易中海还没回家?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不过餐桌上传来的阵阵五花肉香味实在太诱人了。 不要说贾张氏了,她都馋了。 哪怕这些肉被贾张氏吃了,让她舔个碗底的油也好啊。 于是,秦淮茹并没有离开,反倒是对一大妈软磨硬泡起来。 一大妈因为担心易中海,根本没有心情与秦淮茹掰扯。 在被秦淮茹磨得不耐烦以后,她只得将菜拨了一半给秦淮茹,然后就将她轰出门了。 秦淮茹走后,一大妈看了看家里的钟。 就刚才跟秦淮茹掰扯的功夫,就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 易中海竟然还没回家! 这个点,都已经有不少住户吃完晚饭了。 “不行!我得出去找找中海!” 一大妈赶紧出门了。 院子里,刘海中、阎埠贵和几个住户吃完饭后正聊着天呢。 见一大妈急匆匆地要出门的样子,皆是有些诧异。 刘海中问道:“一大妈,这么晚你上哪去啊?” 一大妈有些焦急地道:“中海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菜都凉了。” “对了,你们有没有看见中海啊?” 众人皆是一惊。 “什么?!一大爷出门还没回来?” “这尼玛天都黑了,他能去哪儿啊?”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顿时想起了什么。 “对了,下午老易出门的时候我还跟他打招呼呢。” “只不过他当时有点心不在焉。” “然后我就看到他好像是往隔壁院子的方向去了。” “你上隔壁问问去?” 第10章 全院震惊:易中海去逛青楼了?! 听阎埠贵这么说,一大妈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朝隔壁去了。 望着她的背影,几个人又聊开了。 “你们说一大爷这是去干嘛了。就算是隔壁院子,人家这会儿也在吃晚饭呢。” “不知道,一大爷那么能耐的人,他做事能是我们能揣测得了么。” 一旁的刘海中听了,不屑地轻哼一声。 能耐? 就他易中海能耐,他刘海中就不能耐了? 格老子的,不就是被街道办授予了先进个人么,又不是升官,尾巴竟然这么翘上天了? 等着! 等着他刘海中升官了以后,也要好好嘚瑟一番。 却说这边,秦淮茹捧着大碗回到了家。 一进门,贾张氏的骂声就朝她袭来。 “你踏马死哪里去了?!竟然去了这么久?!” 贾张氏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慢。 一把从秦淮茹手里抢过大碗,与贾东旭、棒梗一起开始抢食。 秦淮茹看着他们满嘴流油的样子,咽了咽口水:“一大爷不在家,还没回来吃饭。” “一大妈有点不想给,所以耽搁了些。” 贾张氏一听就开口骂道:“玛德,那个死婆娘!还轮得到她来做主的?” “哪次易中海在家,不是爽快地把好吃的分我们一点!” “我们家东旭是他易中海的徒弟!” “吃他一点又怎么了!” 已经把嘴塞得鼓鼓囊囊的贾东旭听了也是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只听院子里一大妈跟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的说话声传来。 贾张氏瞬间双眼发亮:“好啊!这死婆娘出去找易中海了!” “你赶紧的,去把他家剩下的菜都拿来!” “哼!刚才推三阻四地不想给我们,那她也不要吃了!” 贾张氏将大碗里剩下的一点五花肉往自己碗里一倒,然后将空碗塞进秦淮茹的怀里。 秦淮茹一开始有些犹豫。 毕竟人家易中海还没回来吃饭呢。 趁着人家不在家,把人家的饭菜吃干净算什么事儿。 就算易中海平时再怎么向着贾家,遇上这事儿肯定也会有所不满吧。 但看着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俩吃得香喷喷的样子,秦淮茹也是馋坏了。 她咬咬牙,捧着大碗又出门了。 她想着,不过就是多吃易中海家一点菜罢了。 易中海就算不满也不会说什么。 再不济,自己卖个可怜,易中海肯定心软。 她可是看着很清楚。 有好几次,易中海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充满着欲望。 这老东西,肯定看不得她可怜。 院子里,正在聊天的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看到秦淮茹又捧着大碗朝易中海家走去。 其中一个住户忍不住道:“这秦淮茹怎么又出来了。我记得她刚刚才从一大爷家回来吧?” “难不成是要趁着一大妈不在家的当口把一大爷家的饭菜全给吞了?” 另一个住户摇头叹息道:“一大爷对他们家真好。” “他们家去一大爷家,就跟去后花园似的。” 又有住户叹息道:“没办法,谁让人家贾东旭是一大爷的徒弟呢。” “一大爷没有孩子,以后老了铁定得指望着这个徒弟呢。” 阎埠贵瞪着秦淮茹的背影,眼睛有些发红。 他想着要是自己的儿子能够拜在易中海家门下就好了。 这样他岂不是天天可以像贾家这样光明正大地去薅易中海的羊毛。 可惜易中海精明得很,不会选一个有亲爹的人当养老人。 更何况这人还是他阎老抠的儿子呢。 阎埠贵也只有干瞪眼羡慕的份。 刘海中心中则是微微冷笑。 在这一块儿,他觉得自己终于压易中海一头了。 徒弟又怎么样,又不是自己亲生的,还得让他们天天这样吸血。 不像他刘海中,有三个儿子呢! 就算其中一个跑...嗯...不回来了,他不是还有两个么! 以后老的时候,他肯定比易中海过得舒服!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这立即就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毕竟警察上门可不是小事情啊。 何况是这么晚了还上门。 刘海中一看到警察,就连忙露出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在他眼里,警察那也是领导啊。 再说了,易中海出门未归,而现在警察又突然上门。 刘海中隐约感觉到,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警察同志,这么晚了,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警察扫了一眼笑得有如一朵菊花般的刘海中:“易中海的家属在吗?” 刘海中一听顿时双眼发亮,暗道果然如此。 他忙不迭地道:“本来是在的。” “这不是易中海一直没回来么,他爱人就出门找他去了。” “对了,警察同志,我是这个院子的二大爷。” “您有什么事跟我说就成,我会帮您转达的。” 说罢,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警察。 期望着警察能够说出他想听的话。 而阎埠贵几人也是反应过来了。 他们想着易中海搞不好恐怕是出事了。 顿时,他们内心的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也是直勾勾地盯着警察。 而院子里的其他人,或是透过家里的窗户看到警察,或是被邻居喊了出来。 不一会儿,整个中院聚集了一大帮人。 已经饱餐一顿的李建成伸着懒腰走出了家门。 看着不远处的警察,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好戏要开场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警察对刘海中说道:“既然你是二大爷,那你就帮我代为转达吧。” “是这样,易中海逛青楼被我们抓到了。” “现在正在接受审讯。” “犯上这样的事情,短时间肯定是回不了家了。” “你告诉他爱人,天气冷了,带被褥和衣服到我们所里。” 警察的话,顿时让整个院子的人全都呆住了。 即便是亲耳听到,大家依然是万万不敢相信。 易中海居然去逛青楼?! 还被抓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 就连看易中海不爽、很是嫉妒易中海的刘海中也惊呆了。 卧槽,堂堂一个八级钳工、四合院的一大爷、刚刚被街道办授予先进个人的易中海竟然逛青楼?!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这么魔幻了?! 第11章 得知一切,一大妈惊呆了 “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就在全院都被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之时,何雨柱第一个反应过来。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一大爷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他刚刚被街道办授予先进个人呢!” “搞错了!你们绝对是搞错了!” “你们警察办案怎么这么草率,冤枉好人呢?!” 何雨柱不断的否定让警察的脸色多少有些不好看。 同时,警察心中也在腹诽,这易中海明面上先进个人,暗地里却去逛青楼,隐藏得还真是深啊。 堪称是人面兽心也不为过。 眼看何雨柱走过来又要说什么,警察也懒得跟他废话。 “他是我们在地下青楼当场抓获的,怎么会搞错?” “总之,你通知他爱人赶紧拿了衣服和被褥去。” “天气冷,冻出什么毛病来可别怪我们没通知你们。” 说罢,警察也不给何雨柱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了。 警察离开后,整个院子顿时就骚动了起来。 “卧槽,竟然是被警察在地下青楼当场抓获的?” “既然是当场抓到的,那应该就错不了了。” “真是没看出来啊,一大爷竟然会干这种事情。” “是啊,看看一大爷平时那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谁能想到他会逛青楼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住户们七嘴八舌,越说越来劲。 难得有一颗大瓜,不好好啃一啃怎么行呢。 至于易中海是不是冤枉的,没人往这方面去想。 反正倒霉的又不是自己,易中海这回越遭殃他们越来劲。 想想吧,一个拿了先进个人的管事大爷居然去逛青楼,这是多么大的反差啊。 光听着都让人兴奋呢。 人群中,贾张氏吧唧着一张臭嘴道:“哼!这构日的易中海,我早就看出他不是好东西了!” “居然会去逛青楼?!” “东旭,以后除了这老东西给钱给粮以外,其他时候你都离他远点。” “别让他脏了我们贾家的名声!” 贾东旭连连点头。 如果说早上街道办来给易中海授予先进个人的时候,他作为易中海的徒弟感到脸上有光。 那么现在他就恨不得跟易中海撇清关系。 一想到以后在车间里,别人会说他的师傅去逛青楼,他就感觉头皮发麻。 “玛德,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玩女人!” “还连累我跟着你一起丢脸!” “你怎么不把自己那活儿剁了?!” 贾东旭在心中发着最为恶毒的诅咒。 而一旁的秦淮茹也是双眉紧锁。 这件事对她的冲击也很大。 虽然她看出来易中海这个人有些虚伪,甚至有些好色。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去逛青楼。 “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原来你是这种货色。” “还好这次警察抓住了你。” “不然哪天我恐怕就要被你给欺负了。” 想起易中海之前看她的眼神,尤其是有几次半夜送白面时对方那眼中的炽热,秦淮茹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还好,还好,这次是易中海自己暴露了。 另一边,隐藏在人群中的李建成见众人叽叽喳喳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可以说,从这一刻开始,易中海名声臭了,人设崩塌了。 就算易中海现在立刻被警察放回来,恐怕也没法像过去那样让院内众人对他心服口服了。 反而很多人还会幡然醒悟,认识到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但易中海好歹是在这个院子经营多年,还是有人替他说话的。 这个人就是何雨柱。 在看到大家都在啃大瓜看易中海的笑话,这蛮子顿时绷不住了。 他大声怒喝道:“住口!都给我住口!” “一大爷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你们这些人!一大爷平时对你们多好,你们现在不想着帮帮一大爷,反倒是在这里幸灾乐祸?!” “你们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傻柱,话不能这么说。” “一大爷现在犯了错误,都已经被抓起来了。” “你要我们帮,我们能怎么帮啊?”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希望一大爷能够洗心革面,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啊!” 刘海中也走过来帮腔道:“大茂说得对!” “傻柱,你还是不要心存幻想了!” “既然警察都这么说了,那绝对不会有错的!” 何雨柱大怒,正要开口,却听到门口传来了一大妈的声音。 “大伙儿...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大妈走了过来。 她刚刚去外边问了一圈,都没有易中海的消息。 无奈之下,她只能回到院子里,却不想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众人看见一大妈,脸色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刘海中双眼一亮,连忙装出一副悲悯天人的模样走到一大妈跟前。 “老嫂子,你得挺住,你得保重啊!” 一大妈顿时惊了:“老刘,你这是...” 一旁的阎埠贵也叹了口气道:“一大妈,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一大妈见状更惊了。 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有中海的消息了?” 她的脸色颇为难看,手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从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色,她隐隐猜出恐怕不是好事。 刘海中强忍要笑出来的冲动,假惺惺地道:“老嫂子,刚才警察来了。” “说是老易他逛地下青楼被警察抓了。” “警察说了,老易得关上一段时间。” “现在天气冷,让你赶紧拿点衣服被褥去呢!” 轰! 一大妈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她后退了两步,身子一晃,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好在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一大妈瞪圆了双眼,身子不住地发抖。 很快,泪水从眼角流出。 何雨柱连忙安慰道:“一大妈,别着急!” “一定是警察搞错了!” “一大爷他,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 “来,我扶你回屋,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说罢,何雨柱还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 可当他就要扶一大妈回屋时,聋老太太出现了。 第12章 易中海自扇耳光:我咋就忍不住了呢?! “傻柱!你赶紧带你一大妈给中海带被褥和厚衣服去!”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何雨柱惊讶道:“老太太,难道你也相信一大爷会去逛青楼?” 聋老太太神色严肃:“我当然不信!” “可现在中海被警察抓了,咱们难道还能坐视他受冻么?” “你们快去!” “去给他送东西的同时,顺便也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 一大妈听了聋老太太的话后也反应过来。 是呀,说不定易中海是误会,或者是被人冤枉的呢? 想到这儿,她赶紧擦干眼泪,回家拿了衣服和被褥,和何雨柱一道出门了。 他俩离开后,聋老太太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 此时,众人因为聋老太太的出现,脸上那吃瓜看戏的神色顿时收敛了不少。 但他们眼神当中那一抹兴奋依然逃不过聋老太太的眼睛。 “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一定都很乐于看到中海倒霉。” “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中海是绝对不可能去逛青楼的!” “他还是我们这个院子的一大爷!” “想想吧,过去他带着你们拿了那么多次的先进,你们也跟着得了实惠。” “现在出了一点状况你们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幸灾乐祸了?!” “你们的良心难道都被狗吃了吗?!” 聋老太太语气十分严厉,说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在易中海的pUA下,众人早就把她当作老祖宗来看待。 现在老祖宗发火了,哪怕是最为跳脱的许大茂,此时也是收敛起了笑容。 李建成见状,心中很是不屑。 “呸,差点把这老太婆给忘了。” “这个老东西跟易中海狼狈为奸许久,也不是个好东西。” “等着!今天是易中海倒霉,回头也要给你这个老太婆一点苦头吃吃!” 却说另一边,聋老太太见众人安分了,就转头看向刘海中。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看到中海出事了,心思就活络了。” “我警告你们,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院子的一大爷只能是中海!不会是别人!” “一大爷这个位置,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 聋老太太说到最后,几乎是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刘海中。 她这一出,虽然没有提名字,但也跟当众打刘海中的脸无异。 本来得意洋洋的刘海中就跟吃了翔一样难受,一张胖脸涨得通红。 聋老太太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拄着拐杖离开了。 被聋老太太这么一搅和,众人也不敢在院子里继续唠嗑了,各自回家去了。 很快,院子里就空无一人。 李建成回到家里才刚坐下,系统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举报易中海逛青楼,导致易中海被警察带走!】 【宿主因此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请问是否现在进行抽奖?】 “现在就抽!”李建成毫不犹豫地道。 【叮!宿主抽得5个傀儡!】 【叮!宿主抽得一瓶催情粉!】 【叮!宿主抽得一瓶失心粉!】 【傀儡可依照宿主的想法变成各种生物的模样,并依照宿主的指令行事!】 【催情粉:可以激发人的欲望,效果跟剂量挂钩。剂量越多,效果越强!】 【失心粉:可以使人暂时丧失理智,做出各种不可预知的行为!】 【所抽到的物品都已存入随身空间,宿主可随时取用。】 李建成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他今天抽到的东西,光听着就觉得给力啊。 就在李建成为此喜不自胜的时候,四合院里的其他人都在议论着易中海的事情。 刘海中家,刘海中气哼哼地在椅子上坐下。 见势不妙的刘光天和刘光福早就躲到房间里去了。 生怕挨打的他俩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触刘海中的霉头。 二大妈上前抚着刘海中的背:“老刘,别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刘海中不忿道:“我能不气吗?!” “你听听那老太婆说的话!” “让我的脸往哪搁!” “易中海!易中海!” “整天就是易中海!” “是!易中海是对她不错!” “可我也没不尊敬她啊!” “竟然这么说话!” 刘海中越说越气,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他体胖,这么一喘起来就好像一个在打气的气球。 二大妈连忙安慰道:“老刘,你跟快入土的人置什么气。” “指不定哪天她人就没了。” “再说了,易中海这回进了派出所是事实。” “我看啊,他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听了这话,刘海中脸上终于是露出一抹笑容。 “对!你说得对!” “易中海这回肯定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哼!傻柱那个蠢货还为易中海喊冤呢!” “人家警察把他当场抓获了,怎么就冤了?!” “我看啊,易中海这次肯定就是去逛青楼了!” “这老东西我太了解他了,虚伪得很!” 阎埠贵家,阎解成好奇地问阎埠贵:“爸,你说一大爷这回是真的去逛青楼了么?” 阎埠贵皱眉道:“按理说应该不会。” “老易这个人,最爱惜自己的名声了。” “可是人家警察说得那么肯定,应该也错不了。” “哎呀...这个事情,怎么说呢...” “还是等一大妈和傻柱他们回来再看看吧。” 却说另一边,何雨柱和一大妈来到了派出所。 “这些东西我们会帮你转交给易中海的!”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 一大妈恳求道:“警察同志,我能见见我丈夫么?” “我有话想对他说。” 警察看了她一眼,略一踌躇,点头道:“行吧,我带你们去。” “不过时间不能太长。” 一大妈连连道谢。 警察领着他们来到一个小房间。 刚刚接受完审讯的易中海暂时被关在这里。 此时的易中海,满面愁容。 比当年他老娘死的时候脸色还难看。 任他再怎么自信,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回真是栽了。 而且这后果很可能是他难以承受的。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打了自己一耳光。 又不是没碰过女人,怎么就忍不住了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 第13章 一大妈怒斥易中海:你简直太无耻了! 易中海打了个激灵。 他以为是警察又进来问什么话了。 可抬眼一瞧,就见到何雨柱和一大妈出现在自己面前。 “傻柱...你们怎么来了?” 何雨柱道:“警察上门通知我们,说一大爷你被他们抓了。” “这不,我们给你送被褥来了。” “嘶!这间房间还真是阴冷啊!” “这帮家伙,冤枉了一大爷你就算了,还让你在这种鬼地方过夜!” 何雨柱放下被褥后,抱着双臂搓了搓,嘴里不停地吐槽着。 直到现在,他依然认为易中海是无辜的,是被冤枉的。 一大妈关切地看着易中海:“中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就被他们给抓进来了?” “警察口口声声说你去逛青楼,现在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知道你的为人,你是绝对不会去那种地方的。” 一旁的何雨柱也反应过来了:“对啊,一大爷,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你到底是在哪里被他们抓的?” “为啥他们一口咬定你是去逛青楼呢?” 两人的话,令易中海心如刀绞。 这尼玛,他前脚才刚被抓进来不久,后脚全院就知道了? 这速度还真是快啊! 以他对院子里那帮禽兽的了解,这个消息很快就会扩散出去。 说不定这会儿,隔壁几个院子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也就是说,他易中海的名声开始臭了。 自己早上才刚刚拿到先进个人的奖状,这还没有一天的功夫就人设崩塌。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道德模范形象就这么毁了。 以后就算不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恐怕也没有几个人把他当回事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一大妈见易中海闭着眼睛不说话,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妙。 她连忙催促道:“中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句话啊!” 何雨柱也感觉出不对了:“一大爷,你这回到底是怎么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睁开双眼。 他很不想把实情告诉他们。 但他知道,这事情根本瞒不住。 毕竟警察已经说了,这件事要通报给单位的。 到时候别说他们院子,恐怕全厂都要知道了。 因此,易中海叹了两口气以后,浑浊的双眼露出了愤恨的神色。 “都、都怪李建成,是他害了我!” “李建成?” 一大妈和何雨柱皆是一愣。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跟李建成扯上关系。 尤其是何雨柱,在他看来,李建成不过是一个老实巴交、懦弱无能的废物罢了。 许大茂好歹还要挨他两下拳头才会服软呢,这李建成还没等他把拳头亮出来就先怂了。 这样的人,竟然会害得易中海进派出所? 一大妈眸子闪了闪,忽然想起上次易中海去李建成家吃瘪的事情。 她连忙问道:“中海,难道说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李建成对你怀恨在心,所以陷害你的?” 易中海重重点头:“对!就是这样!” “这小子隐藏得太深了,他太阴险了!” 何雨柱顿时激动了:“既然这样,一大爷你为什么不跟警察说清楚呢?” “哼!李建成这个孙子,回头我狠狠揍他丫的!” 一大妈上前拉住易中海的胳膊:“中海,既然李建成陷害的你,那警察没道理继续把你关着。” “来,咱们去跟警察好好说道说道。” “就算不能洗脱你的罪名,也不能让你在这种鬼地方过夜啊!” 何雨柱也是点头:“对啊,一大爷。” “要是警察还是不信你的话,我就把李建成那孙子拉过来当面对质!” “我还就不信他不露馅了!” 两人一左一右想拉着易中海去找警察,可易中海愣是坐着没动。 一大妈有些奇怪,抬头一看却见易中海满脸尴尬之色。 一大妈顿时心中一沉:“中海...你这是...难道说还有什么隐情么?” 何雨柱也是疑惑地看向易中海:“是啊,一大爷,你在犹豫什么?” 易中海迟疑了半晌,最终咬牙道:“这个...李建成虽然阴险狡诈陷害了我...” “可我要是不去那个地方,他其实也拿我没办法...” 一大妈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什么地方?” 易中海含糊其辞:“就是那什么...城西的那啥胡同来...” “哎!反正你们也不知道那个地方...” “总之...我有个朋友住在那里...” “这不是好多年没见么...我就去她那里了...” “结果李建成这混蛋竟然跟踪我,然后就来派出所举报我逛青楼...” 易中海含糊其辞说了半天,说得何雨柱云里雾里。 可一大妈算是听出来一点东西了。 她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冷不丁打断了易中海的话:“你那个朋友是个女人吧?” 易中海眼皮一颤,只得承认道:“是...是个女人,但是她年纪比我还大呢...” “只不过她家刚好有年轻姑娘,所以警察闯进来的时候就...” 易中海还没说完,一大妈就腾地站了起来。 她怒视着易中海,浑身不住地颤抖:“好啊,易中海!” “我还道你是被人冤枉的,没想到你还真干出这种事情来!” 何雨柱还没反应过来:“一大妈?咋回事?” “一大爷不就是去看望朋友么?” 一大妈破口大骂道:“看朋友?他看个屁啊他!” “什么朋友需要他跨越半个四九城去看?!” “如果真是看望朋友,警察怎么就一口咬定他逛青楼?!” “没听他自己说么,那边有年轻姑娘!” “我看,他那个朋友应该就是个老鸨!开地下青楼的!” “易中海!我是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 “你无耻!” “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以后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烂了!” 一大妈越说越伤心,掏出手帕捂嘴哭了起来。 何雨柱惊得目瞪口呆。 他缓缓朝易中海看去:“一大爷,你还真去逛青楼了?” 第14章 聋老太太:李建成不是个好东西! 何雨柱此时感到无比震惊。 在他的心目中,易中海的形象是光辉伟岸的。 易中海既不像刘海中那样执着于做官,也不像阎埠贵那样整天为一点点钱算计来算计去。 易中海不仅有精湛的钳工技术,还有崇高的道德品质,在四合院里总是能做到以德服人。 看到困难的住户(贾家)还不忘施以援手。 就这么一个几乎是完人的人竟然会去逛青楼?骗鬼的吧! 何雨柱呆了半晌,回过神来以后连连摇头:“一大爷,你在开玩笑的对吧?” 看着何雨柱这个样子,易中海又是心中一痛。 何雨柱是他看重的二号养老人。 虽然顺位在贾东旭之后,但他很清楚,论心性,何雨柱可比贾东旭好忽悠多了。 而现在,自己最丑陋的一面就这么展示在何雨柱面前。 也不知道何雨柱会不会因此看不起自己,从而与自己渐行渐远。 若是何雨柱会因此疏远自己,那么还待在院子里没来的贾东旭就更不用说了。 想想自己筹谋多年的养老大计可能会因此轰然破产,易中海内心就没来由地一阵惶恐。 他不由地又开始恨起李建成来。 要不是这个狗东西多管闲事,自己一点事儿也不会有,以后还能去那里逍遥快活。 可现在呢,这一切都被李建成给毁了。 易中海没说话,一大妈则是渐渐止住了哭泣。 她红着眼睛冷笑了下,对何雨柱说道:“傻柱,他自己都没话说了,你觉得这事儿假的了么?” 何雨柱顿时被干沉默了。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进来。 “行了!你们探视的时间已经够久的了!” “回去吧!” 一大妈也不想这里多待,她恶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转头离开了。 何雨柱看了看一大妈的背影,又看了看易中海,长叹了口气:“一大爷,你多保重。” 接着,他也离开了。 不过易中海却因此心情好了些。 既然何雨柱现在还愿意叫他一大爷,那说明自己这个二号养老人并没有因此彻底看扁自己。 至于一大妈那边,也只能等自己出去以后慢慢安抚了。 却说一大妈和何雨柱回到了院子里。 才刚一到院子,就有好事的住户走了出来。 “一大妈,易中海他怎么样了?” “是不是真的去逛青楼了?” “一大爷是被冤枉的吧?” 住户们七嘴八舌,问什么的都有。 一大妈红着眼睛看着这些人。 她知道,这帮人就没安好心。 哪怕是个别住户嘴巴上说着嘘寒问暖的话,内心里也是抱着看好戏的想法。 而其他本来待在屋子里的住户听到动静也纷纷走了出来。 瞬间,整个院子又围满了人, 何雨柱一看就不爽了:“我说你们这些人,咸吃萝卜淡操心呢!” “嘴上都没把门的吗?!” “谁家出了这种事那都心里不好受,由得了你们这样问来问去的?!” 何雨柱话音刚落,一道苍老的声音也接着响起。 “傻柱说得对!” “你们都回家去!” “别杵在那挡道!” 众人闻言望去,却见聋老太太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院子里。 一看到聋老太太,住户们立马就闭了嘴。 何雨柱也就趁着这个时候扶着一大妈脱离了人群。 聋老太太看着一大妈哭红的双眼,心中微微一沉。 她低声道:“傻柱,你扶着腊梅(一大妈)来我家。” 说着,就转身朝后院走去。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本来闭嘴不说话的住户们又活络了起来。 “你们看到了吗?一大妈的眼睛好红啊!明显就是哭过的!” “看来易中海情况不妙啊!” “嘿!搞不好他还真是去逛青楼了呢!” “切!他过去没少教育我们,可他自己呢,还不是屁股不干净!” “就是!” 人群中,听着众人议论的刘海中心情大好。 他回家给自己拿来了酒,又让二大妈拿来几个上次吃剩的花生米,自斟自饮。 “哈哈哈!我就说嘛!” “易中海肯定是去逛青楼了!” “这回连一大妈都不得不认了!” “哼!那老太婆还说什么一大爷只能是易中海当!” “摊上这种事,我看他还能当得下去么!” 阎埠贵家里,阎解成一脸兴奋地道:“爸,一大妈眼睛都哭肿了。” “我看一大爷恐怕真是去逛青楼了!” 阎埠贵有些难以置信:“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刚刚凑完热闹的许大茂回到家,也是拿出酒来喝了一杯。 “哈哈哈!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啊。” “看你过去那么偏袒傻柱,这下报应来了吧?” “我看你这一大爷的位置也坐不稳了。” “没有你这个一大爷帮衬,我看傻柱还怎么跳脱!” 却说另一边,一大妈和何雨柱跟着来到聋老太太家。 才刚坐下,聋老太太就开口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腊梅,你的眼睛怎么都哭肿了?” 一问起这个,一大妈的眼泪就夺眶而出。 接着,她干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聋老太太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用拐杖用力捶地:“哭什么!” “这夜深人静的,你哭这么大声,不是给人看笑话?!” 一大妈瞬间止住了哭声,连忙掏出手帕捂着嘴小声抽泣着。 聋老太太很是不满地看了一大妈一眼。 她转头看向何雨柱:“傻柱,你说!”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半天才蹦出一句:“老太太,一大爷还真是去逛青楼了。” “什么?!”聋老太太顿时大吃一惊。 她紧接着追问道:“你们见到中海了吗?” “是中海自己跟你们说的?” 何雨柱连连点头,接着就把刚才在派出所发生的一切跟聋老太太说了。 听完何雨柱的描述,聋老太太双眼瞪得滚圆。 “...这,中海还真是去逛青楼了啊...” 紧接着,她的脸上露出了恼怒之色。 “他、他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多大个人,还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聋老太太用拐杖重重捶地,显得很是愤怒。 随后,她透过窗户往一个方向看去。 “这个李建成,真不是个好东西!” 第15章 李建成公开细节:易中海他是一男对多女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李建成起了个大早。 母亲已经下葬了,他的丧假也休完了。 今天是他回轧钢厂上班的日子。 当他跨出家门之时就立马感受到两股充满敌意的目光。 他抬头望去,就见何雨柱和聋老太太站在何雨柱家门口嘀咕着什么。 这一老一小一边说着一边时不时朝他看来。 那目光中的凶狠是丝毫不加掩饰。 李建成见了心中暗暗冷笑。 对此他并不意外。 相反,这两个禽兽要是没有丝毫反应那才有鬼了呢。 正当李建成抬脚要往院门口走的时候,一大妈却突然从家里冲了出来。 “李建成!你给我站住!” 李建成回头一看,就见一大妈满脸怒容地瞪着他。 院子里的其他住户本来或是洗漱或是聊天呢,见状都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李建成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哟,一大妈,早上好啊。” 一大妈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还好呢?”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去报警找警察去抓中海?!” “中海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害他?!” 一大妈此话一出,围观的住户们顿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什么?!听这话的意思是,是李建成报警让一大爷被抓了?” “卧槽,我还以为是易中海运气不好撞到了枪口上了,没想到是李建成搞的鬼啊!” “李建成竟然会干这事儿?不敢相信!” “就是啊!他多老实的一个人啊,会做这种事?” “一言不合就把一大爷给送进去了。平时看不出来,现在觉得这小子做事有点狠啊。”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隐藏得也太深了吧...”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本想打官腔来当和事佬。 听了一大妈的话也是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声嘀咕道:“怪事了。” “以前傻柱找李建成的麻烦,还没说一句话这李建成就怂了。” “这次咋这么胆大报警坑了老易呢?” 贾张氏也感到非常震惊:“这个死了爹娘的家伙竟然这么大胆?” 贾东旭也惊了:“骗鬼的吧!” 秦淮茹一脸讶异地看向李建成。 在她眼中,李建成就是个小透明+窝囊废。 她平时几乎都不拿正眼看对方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懦弱到有些窝囊的年轻人会是易中海被警察逮捕的幕后黑手。 面对一大妈的质问以及众人的议论,李建成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 “一大妈,天地良心。” “一大爷为咱们院子呕心沥血,殚精竭虑,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报警让警察去抓他呢。” “这不是我昨天外出的时候突然听到一男多女的嬉戏声。” “作为一个在一大爷教导下充满正义感的好青年,我自然是要将情况反映给警察的。” “哪知道警察冲进去的时候发现一大爷竟然在里面。” “当时我觉得这肯定是个误会,一大爷一向是品德高尚,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呢。” “可是人家警察说了,他们进去的时候一大爷就穿个裤衩,有个哪门子误会啊!” “一大妈,真是对不起啦。” “如果我知道是一大爷在里面,我是绝对不会报警的。” “毕竟一大爷也是人嘛,虽然他是街道办授予的先进个人,可有那方面的需求也很正常。” “我觉得我们不能那么苛求为我们院子付出多年心血的一大爷。” “好歹是辛苦了这么多年,跟几个女孩子玩一玩又怎么了。” “你说是不是啊,一大妈。” 李建成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直接把一大妈脸都说绿了。 “住口!你给我住口!” 一大妈气得直哆嗦。 她忽然有些后悔跑过来找李建成讨说法。 对方不仅没有低头服软,反倒是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什么一男多女,什么玩玩又怎么了。 他把易中海当什么人了?!这不是越描越黑了吗?! 正如一大妈所想,围观的住户们听完都惊了。 “卧槽!一男多女?!那是真的吗?!” “易中海玩这么花?!”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活该被警察抓啊!” 阎埠贵惊得眼镜差点掉下来:“啊这...老易还真是风流啊。” 刘海中那一双小眼睛瞪得滚圆,心中也是十分震惊。 但在短暂的震惊过后,他又兴奋地发抖。 “好啊,易中海,原来你是这样一个人啊。” “逛青楼就算了,还要一对多?” “好好好!回头我去厂子要好好给你宣传一下,让你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哼哼,还一大爷只能是易中海的?你这老太婆就是痴心妄想!” 刘海中暗自得意,不由地朝聋老太太望去。 此时,聋老太太已经被何雨柱搀扶着来到了近前。 她瞪着李建成:“李建成!你太过分了!” “你害了中海还不够,还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败坏中海的名声?!” “亏你娘去世的时候,中海帮着忙前忙后的,你就是这样报答中海的?!” “你这个恩将仇报,没有良心的东西!” 李建成假惺惺地叫屈:“老太太,我这人一向老实。” “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可不会说假话的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指责我呢?” 一旁的何雨柱揉了揉拳头:“老实?” “你这样叫老实吗?!” “不过没关系,打一顿你就老实了!” 说着,何雨柱挥着拳头就朝李建成扑了过来。 住户们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聋老太太则是冷着一张脸没有阻止。 她身旁的一大妈甚至还露出一丝快意的神色。 就在众人以为李建成会吓得屁滚尿流下跪求饶之时,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何雨柱整个人飞出了两三米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 何雨柱这下摔得不轻,捂着伤处龇牙咧嘴半天没起来。 在场众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何雨柱,全都惊呆了。 他们不由地朝李建成看去。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第16章 人可以隐藏得这么深吗?太可怕了! 许大茂一脸震惊地看着李建成。 他刚刚看到何雨柱的拳头几乎就要招呼到李建成的身上了。 结果何雨柱就突然飞了出去。 虽然他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但是在那种情况下出手的只能是李建成。 “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难道以前的懦弱是装出来的?” “隐藏得这么深?” 许大茂感觉匪夷所思。 他难以将过去那个懦弱无能的李建成跟现在这个李建成联系起来。 另一边,聋老太太见何雨柱被打倒在地,连忙拄着拐杖上前。 “傻柱,你、你伤到哪了?” 何雨柱吸了几口凉气后,对聋老太太咧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老太太,一点小伤,没事!” 聋老太太猛地回头瞪向李建成:“李建成!你太过分了!” “竟然把傻柱打成这样!” 李建成双手一摊:“老太太,这你就不讲理了。” “何雨柱出手打我,难道我还能站着不动不成?” “多的话我也不想说,你要是不服,大可以把情况反映到街道办王主任那里去。” “至于现在嘛,我得去上班了,没有闲工夫跟你掰扯。” “拜拜了您嘞。” 说罢,李建成转身就走。 聋老太太大怒:“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这个老祖宗说话?!” “你给我回来!” 李建成压根不理,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许大茂愣了愣,连忙跟了上去。 其他人则是交头接耳起来。 “这个李建成,看起来跟以前不一样了啊。” “对啊,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敢坑一大爷,还敢打傻柱,而且连老太太的话也不听。” “我倒是纳闷他这身手是怎么来的,以前傻柱打他的时候简直不要太轻松!” “人可以隐藏得这么深吗?简直太可怕了!” 刘海中听着众人的议论,不由地心中一动。 这李建成先不说为啥转变那么大。 至少人家敢于对付易中海,还不给聋老太太面子。 那绝对是他刘海中可以结交的人啊。 若是有这样一个盟友在,以后在院子里他还需要怕聋老太太那个老太婆么? 另一边,贾张氏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个没了爹娘的小畜生,竟然连老太太的面子都敢不给?” “那我岂不是算计不到他的房子了?” 贾张氏有些不甘心。 但她也不是傻子。 对方既然敢不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当回事,难道还会把她这个只会撒泼打滚的老虔婆当回事吗? 要知道她贾张氏可是最怕聋老太太的了。 一旁的秦淮茹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贾东旭。 她忽然觉得,这个李建成比贾东旭男人多了。 却说何雨柱坐在地上缓了许久,终于是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 聋老太太在一旁关切地问道:“傻柱,你要不要紧?” 何雨柱咧嘴一笑:“老太太,瞧您担心的。” “这连皮肉伤都算不上,没事儿!” 他一转头,看向院门口的方向,双目中闪过一丝阴狠。 “狗娘养的东西!” “刚才是爷爷我一时大意了。” “等着,我很快就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四九城的一处林间小道上,李建成双手插兜悠哉游哉地走着。 他不得不感叹,拥有三柱之力的感觉真是好。 好到让他一时之间找不到对手。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许大茂那张马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建成兄弟,你刚才那一下真是太厉害了!” “傻柱横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狼狈啊!” “哎,你这一手是从哪里学的?” “以前咋没见你这么狠过啊!” “合着你扮猪吃老虎?” 许大茂显得十分兴奋,言语间明显有亲近之意。 对此,李建成并不意外。 毕竟许大茂是何雨柱的死对头。 现在出现一个能把何雨柱打趴下的人,他自然是想要结交的。 李建成虽然不大看得上许大茂的为人,但本着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原则,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许大茂聊着。 院子里这么多人,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至少比与全院为敌要好。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厂区。 许大茂要去宣传科的放映员办公室,而李建成作为厂办的普通科员则是要往另一个方向走。 这要说起来,李建成还是比较佩服前身的。 在这个学历普遍不高的年代里,前身竟然是个大学生。 毕业后分配到了轧钢厂的厂办工作,拿着一个月四十五块钱的工资。 这样的工作可是许多人为之羡慕又是难以企及的。 毕竟不用干体力活就能拿这么多钱,对于很多人来说简直太舒服了。 李建成从前身记忆里得知,当初刚刚分配到这份工作时,院子里那些禽兽那嫉妒的眼神。 哪怕是整天津津乐道于他那三十七块五工资的何雨柱也是妒火中烧。 这么遭人妒忌,也难怪在母亲死后,这帮禽兽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算计他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帮禽兽也是挺虎的。 他可是厂办的科员。 厂办可以说是比较接近轧钢厂领导层的部门。 放别的院子,可能人家巴结他都来不及呢。 可这个院子也是奇怪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踩他一脚。 正想着呢,李建成已经到了办公室。 厂办包含主任和副主任在内一共十个人,因此办公室显得十分宽敞。 李建成的工位正好是在靠窗户的位置。 这个位置是部门照顾他这个大学生给他安排的。 相比于后世研究生都开始不那么值钱的情况,这个年代大学文凭是真的吃香,到哪都会受到一点照顾。 李建成将包放在工位上,然后从暖水瓶倒出开水给自己泡了杯茶。 他一边喝茶一边跟同事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了约莫有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以后,这才慢悠悠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工作。 而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副厂长办公室里,李怀德却瞪着眼睛,一脸的不爽。 “这就是你们努力了几天写出来的文?” “简直狗屁不通!” 第17章 大学生不拿来用,简直暴殄天物 厂办的陈主任站在办公桌前。 李怀德的唾沫星子都溅到了他的脸上。 他略显狼狈。 可他顾不上擦脸,而是小心翼翼堆起了笑脸:“李厂长,这个报告...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 李怀德瞪了他一眼,猛地拍了下桌子:“哪里都是问题!” “平时在厂里发的文你们随便糊弄倒也罢了。” “现在这是要给上级部门看的,你们还敢这么敷衍了事?!” “看来平时对你们太放纵了!” 陈主任听着脸色发苦。 但既然领导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能没有个态度。 于是,他强打起精神,挺直了腰板:“李厂长,您指示。” “您说怎么写,我们就怎么写!” 李怀德一看更气了:“你这个厂办主任是怎么当的?” “手下养了那么多人全是吃干饭的?” “还要我这个副厂长手把手教你是吧?” 陈主任连连摆手:“李厂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怀德见他那样,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拿出一根红色铅笔在稿子上写写画画。 “有问题的我都给你画出来。” “至于怎么改,怎么写,你们自己斟酌。” “别特么什么都要我手把手教你们!” “那样的话还需要你们做什么!” 当然,还有句话是李怀德没说的。 那就是他好歹是个领导,哪有领导亲自写报告的道理。 至少在他所见过的领导里,都是发号施令让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 哪有自己亲自操刀的。 都亲力亲为了,这领导当得也没意思。 眼下他还能拿出红铅笔帮着陈主任标出有问题的地方,那还是看在跟陈主任多年上下级交情的份上了。 换个人他都懒得搭理,直接把稿子甩回去就是了。 “好了,就这些。” “拿回去让你手下那几个笨蛋再好好想想!” “最好这两天就把重新写好的报告再拿来给我看看!” “这事情比较急,得抓紧!” 李怀德一边说着一边把稿子递了过去。 陈主任接过去一看,差点没看花了眼。 只见那稿子上到处都是用红铅笔圈出来的地方。 有些地方李怀德还用简单的几个字说明了不妥当的原因。 本来一篇工整的报告被李怀德标得像开梅花似的。 看这架势,与其说是要改,倒不如说是推倒重来再写一篇呢。 陈主任看得面色发苦,但领导话说到这份上,他也只能咬咬牙回去鞭策一下手底下的人了。 回到厂办办公室,陈主任对一个中年人招呼:“老张,你过来一下。” 厂办作为轧钢厂一个重要的职能部门,负责轧钢厂的内部文书处理、档案管理、规章制度的制定和监督以及一些接待工作。 老张是办公室的笔杆子,专门负责内部文书处理。 很多对内对外的报告都是他撰写的。 老张跟着陈主任来到主任办公室。 陈主任一上来就把刚才那篇被李怀德画得面目全非的稿子扔在了他面前。 “你写的这是什么东西啊!” “李厂长很不满意!” 老张拿过稿子一看,脸也绿了。 “这...这...主任,我已经很认真地写了。” “为了写这篇报告,我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呢!” “要不你跟李厂长说说,就这么通过得了。” “不就是一篇报告么,较什么真嘛...” 陈主任还没等他说完就烦了:“屁!还让我跟李厂长说?” “李厂长没撕了我就不错了!” “这稿子你也看到了,人家李厂长可是把有问题的部分都给标出来了。” “你赶紧拿回去,重新写一篇过来。” “这次你给我动作麻利一点,别踏马给我写个几天,今天下班前就给我交上来!” 老张一听人更麻了。 尼玛推倒重来不说,还要下班前交稿? 他又不是神仙。 不仅不是神仙,而且他这个笔杆子水得很。 平时写报告、写公文都是随便写的,真要他憋出一篇好文,杀了他也憋不出来啊! 因此,他连忙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走到陈主任身边。 “主任,这不是我不愿意写。” “我这肚子里有多少墨水,您还不知道么?” “就算我下班前能写完,那写出来什么玩意儿您恐怕也能猜得到吧。” 陈主任顿时双眉紧锁。 是啊,他们厂办因为工作比较轻松,待遇又好,向来是关系户的重灾区。 这个老张貌似好像就是什么领导的亲戚。 不然能让他这种水货在这里混饭吃? 真逼着他写,恐怕也写不出个好的。 再加上他关系户的身份,自己也没法过分苛责。 到时候这板子不还是挨到他这个主任身上? 想到这里,陈主任就觉得头疼不已。 “难道我自己写?” 陈主任的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否决了。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啥水平。 再说了,他跟李怀德一样,自打当上领导以后,就不想做这些具体的事情了。 一旁的老张见陈主任皱眉不说话,连忙提醒道:“主任,有个人你可以让他试试。” 陈主任抬眼看着他:“谁?” 老张拍了下巴掌:“还能是谁,小李啊!” “他是大学生,你不让他写,让我这个只有高小文化的人来写,那真是暴殄天物啊!” 陈主任瞪眼看着老张:“李建成?他不是回去休丧假了吗?” 老张:“今儿个回来了,现在就在办公室里,你刚才没看到他?” 陈主任愣了愣神。 他刚才从李怀德办公室回来,满脑子都是写报告的事情,没注意到李建成已经回来上班了。 “赶紧把他叫来!” 此时,李建成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 他的工作内容很少,一会儿功夫就把今天的事情做完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摸鱼了。 在前世是一个苦逼社畜的他最是羡慕一杯茶一份报过一天的体制内生活。 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令他不禁感慨前身除了窝囊了一点以外好像全是优点。 正当享受着这份闲适时,却见老张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 第18章 易中海逛青楼的事情被轧钢厂知道了 “张叔,有事儿?” 李建成笑吟吟地看着老张。 从前身的记忆里得知,自己跟着办公室里的人关系都还可以。 尤其是眼前这个老张,自己第一天来办公室的时候,他还帮着收拾工位呢。 “别嬉皮笑脸了,主任叫你过去一趟!” 李建成好奇地低声道:“张叔,主任找我是什么事儿啊?” 老张急于将那个棘手的活丢给李建成,哪会跟他说实话。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去了就知道!” 李建成撇了撇嘴,来到隔壁陈主任的办公室。 “主任,你找我?” “嗯。”陈主任神色严肃地看着李建成。 “小李啊,现在有一项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 说着,他将那份被李怀德画花的稿子拿了出来。 “是这样,上级部门要求我们厂...” 陈主任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李建成立马秒懂。 说白了,就是轧钢厂要按照惯例向上级部门写一份报告,汇报轧钢厂的经营情况和政治动向。 尤其是政治动向,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更是重中之重。 可以说,你把经营情况描述得马马虎虎可能没人管你。 但要是在政治动向上写得不令人满意就很容易被人揪住尾巴做文章。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上秤不到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扛不住,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李建成倒也纳闷了。 轧钢厂作为四九城有名的国营大厂,按说写这玩意也不是第一次了。 怎么看陈主任的脸色,好像如临大敌一样。 可当他看到陈主任递过来的稿子就释然了。 只见稿子上都被红铅笔给画花了,显然这些都是有问题的部分。 而当他随便扫了一眼稿子的原文,脸色不由地有些古怪起来。 这报告写的...水平也忒次了吧。 陈主任又说道:“你是我们部门唯一的一个大学生。” “论肚子里的墨水,你最多。” “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拿出一篇高质量的报告的。” “好了,你去忙吧。” 李建成拿着稿子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对于撰写公文、报告这些东西,他简直不要太熟悉。 前世他在某血汗工厂干的就是这个工作。 记得那时候血汗工厂出过几起工人猝死的事故,厂里那些个危机公关的声明都是他起草的。 他起草的那些声明滴水不漏,愣是让那些无风不起浪的自媒体挑不出毛病。 最后自媒体们只能阴阳怪气地表示血汗工厂都把精力放在危机公关上,压根不管工人死活。 凭着有这份功力,李建成相信,自己完成陈主任交代的这个任务根本不是问题。 只是他又看了一眼原稿件上的文字,不由地又是皱起了眉头。 “这个报告写得,简直太没有水平了。” “难怪陈主任要求重写。”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悠哉地看报纸的老张。 毫无疑问,这肯定是出自老张的手笔。 在心中小小地吐槽了下这个国企关系户后,李建成就开始动笔。 他文思泉涌,书写的过程犹如行云流水一般。 不过约莫半小时的功夫,他就写了差不多两千字。 这时,陈主任从隔壁办公室走了过来。 在看到他李建成已经写了那么长的篇幅,不由地吃了一惊。 再低头看了看,眉毛顿时舒展了些。 “这小子...写得比老张好多了。” “这下应该能交差了吧。” 就在这时,厂办的刘副主任走了进来:“老陈,机械厂的林主任到了。” 陈主任点点头,他拍了下李建成的肩膀:“小李,我有事出去一趟。” “这篇报告李厂长要得急,你若是写完了直接给李厂长送去。” 李建成一边写一边点头。 待陈主任和刘副主任离开,本来在看报纸的老张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小李啊,写得怎么样了?” 还不待李建成回答,老张自己就瞪圆了眼睛。 “卧槽,你这写的...真不错啊。” “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可以这么措辞呢。” 老张嘴里啧啧有声,顿时引来了办公室的其他同事。 “什么情况?我看看。” “写得确实可以啊。” “什么叫可以,这写得很好嘛。让你写你写得出来么?”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大学生,这多读几年书就是不一样。” 众人七嘴八舌,嘴里都是赞叹之声。 老张见众人叽叽喳喳个没完,连忙摆手道:“好了,好了,别打扰人家小李了。” “这篇报告李厂长急着要呢。” “耽误了事我们谁都承担不起。” 有同事取笑老张道:“老张,看把你急得,我看你是迫不及待想把耍笔杆子的事情推给人家小李吧?” 另一个同事也点头:“对啊,这样以后啥也不用干了,就光喝茶看报纸就好了。” 老张被戳中心事,倒也不红脸,振振有词地道:“说什么胡话!” “这叫能者多劳。” “再说了,不耍笔杆子,我还能干别的事呢!” “这只是革命分工不同!” “好了,快散了吧,别打扰人家小李。” 众人散去,李建成耳边恢复了清静。 而另一边,李怀德的办公室里,李怀德有些震惊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保卫科科长。 “你确定没有搞错?” 保卫科武科长斩钉截铁地道:“不会有错的,李厂长。” “派出所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了。” “现在易中海就在他们所里。” “我还顺道问了一个住在他们院子的工人。” “易中海昨晚确实一晚上没回家,他爱人还去给他送被褥呢。” 李怀德嘴角扯了扯:“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有。” “那易中海据说是德高望重,连街道办都器重的人,居然去逛青楼了?” 他挥了挥手,让武科长先回去了。 自己站起身望向窗外的一个方向。 “老杨啊老杨,看看,这就是你器重的人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 李建成拿着手里拿着稿子走了进来。 李怀德觉得面前这人有些陌生,但又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谁?哪个部门的?” 第19章 你跟易中海是邻居? “李厂长,我是厂办新来的科员,我叫李建成。” “您要求撰写的报告已经完成了,请您过目。” 李建成一边说一边将手里那份报告放在了桌上。 李怀德有些讶异地看了李建成一眼。 他之前在这间办公室里训了陈主任一顿,这才过去多久。 好像也就两个小时吧? 按照他之前用红铅笔批注的地方,这报告起码得全部重写了。 现在才过去两个小时就把报告写好了? 李怀德觉得难以置信。 不对,这一定是敷衍了事来糊弄他的。 两个小时能写出什么好东西。 更何况他清楚,厂办这些人的公文撰写能力本来就不咋地。 于是,李怀德渐渐就有了一丝怒气。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报告,就想要发一通脾气。 可才看了报告里的第一段话,那已经到了嘴边的骂人话又被他生生地咽了下去。 “咦,这第一段写得还不错嘛。” “比之前那个狗屁不通的开头强多了。” 李怀德连忙往下看,这越看心中越是满意。 很快,这篇报告就被他看完了。 李建成对于自己这篇报告那是有绝对的信心。 但是他也清楚不能在领导面前表现得太过自傲。 因此在看到李怀德看完后,他假惺惺地问了一句:“李厂长,您看这篇报告是否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如果有的话,您提出来,我马上改。” 说着,李建成还掏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钢笔,摆出一副聆听领导教诲的模样。 李怀德连连摇头:“改?不用改了!” “写得非常好嘛!” “你们这些人啊,要是一开始就端正态度...” “等等,你刚才说这篇报告是你写的?” 李建成笑着点头:“是我写的。” “因为知道这篇报告您要得急,所以我用最快的速度写完的。” “毕竟不是慢工,没法出细活,所以才问您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听了这话,李怀德心中也是了然。 是了,这种报告绝对不是厂办那几个老油条能写得出来的。 那些个老油条哪个不是关系户。 就是被称为笔杆子的老张也就是比其他人稍微好那么一点。 偏偏这些个能力平庸的关系户你也没法动他们,还得用着他们。 平时倒还好,关键时刻需要拿出两把刷子根本没法指望这些人。 想到这里,李怀德看李建成不禁顺眼了许多。 “年轻人,你这写作水平不赖啊。” “可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啊,新来的吗?” 李怀德一边问,一边招呼着李建成在沙发上坐下。 对待人才,李怀德还是非常重视的。 别看李建成只是展现出超强的公文撰写能力,好像不是什么特别牛逼的才能。 可在体制内,这样的能力可是大杀器。 李建成前世的时候,就有一个当公务员的同学,靠着超强的公文撰写能力为领导所青睐。 硬是让领导点名从乡里调到了市里。 李建成曾经也考过公务员,奈何总是被行测分数拉了后腿。 不然也能进去吃上一份皇粮。 前世尚且如此,更甭说眼下这个知识分子稀缺的时代。 要知道有些地方文盲都一大堆呢。 面对李怀德的询问,李建成爽朗地笑了:“李厂长贵人多忘事了。” “我叫李建成,刚刚大学毕业就被分配到这里来了。” “我刚刚来厂里报到的时候,我们主任还带着我来见过李厂长呢。” 李怀德先是一愣,随即想起来了什么。 之前他总是不满意厂办写出来的公文。 正好厂办有一个编制名额因为一个老员工的退休空了出来。 他就想着这个编制说什么也不能给关系户了。 于是就让人事科那边给弄个大学生过来。 没多久,分配的大学生就到位了。 厂办作为一个重要的后勤部门,新入职的员工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科员都会由部门领导带着来见他这个主管后勤的副厂长。 而他当时正忙于其他事情,只是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就让陈主任带着人回去了。 而之后他也就把这事儿抛去了脑后。 现在想起来,难怪李建成刚才进来的时候,他第一眼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早知道这样的话,这篇报告直接交给眼前的这个大学生写不就完了嘛,哪还有前面那么多事情。 想到这里,李怀德不禁就有些埋怨陈主任。 因为他看得出来,之前那份报告绝对不可能出自眼前的年轻人之手。 “你们也是,之前交上来的报告写的都是什么啊!” 李怀德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他这话当然是表达对陈主任的不满。 明明给你们招了一个大学生,你们居然不用? 但李建成就在眼前,他多少也要给陈主任留点面子,就没说那么白。 但李建成却是听出来了,他笑着道:“说来惭愧。” “按说这件事我应当为领导分忧的。” “奈何我母亲前不久过世,在休丧假,今天才刚刚回来上班。” 李建成这么一说,李怀德顿时就理解了。 他连忙安慰李建成:“建成,节哀节哀...” 在说了一些关心的话后,李怀德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李建成。 “建成,你跟我是本家。” “咱们能遇见,那也是一种缘分。” “今后少不得会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去做。” “年轻人嘛,有点朝气,不要怪我给你加担子。” “你好歹是大学生,跟那些贪图享乐、庸庸碌碌的人不一样。” “你可是有着远大的前途。” 李建成连忙答应道:“谢谢李厂长的教诲,我一定铭记于心。” “以后李厂长有什么指示,吩咐便是了。” “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做好。” 见李建成如此上道,李怀德心中十分满意。 终于,自己手下也有个不错的笔杆子了。 他又说了一些勉励的话后,就让李建成忙自己的去了。 可当李建成就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李怀德又叫住了他。 “对了,建成,你刚才说你是住在九十五号院子对吧?” “那你跟易中海是邻居了?” 第20章 刘海中震惊:易中海还眼馋十几岁的小姑娘?! 一听李怀德提到易中海,李建成嘴角微微上扬。 李怀德作为一个国营大厂的副厂长,不可能随随便便提起一个工人。 哪怕是一个八级钳工。 此时突然提起来,恐怕是易中海逛青楼的丑事被派出所通报到厂里了。 “易中海是我们院子的一大爷。” “李厂长您突然提到他难道是因为他逛青楼被派出所逮捕的事情吗?” “说起来这件事我们院里的人也很吃惊。” “毕竟一大爷他平时可是很正派的人呢。” “他昨天早上还被街道办授予先进个人呢,结果傍晚的时候警察就上门跟我们说去逛青楼了。” “我们本来还不信呢,结果人家警察说了,人抓到的时候就穿了一条裤衩。” “而且他还是一男对多女...” 李怀德嘴角一抽,心中暗骂一声卧槽。 尼玛,刚刚拿了先进个人就去逛青楼? 这老阴比隐藏得也太深了。 还一男对多女,他李怀德都不敢这么玩! 老杨啊老杨,这就是你看重的人啊。 什么叫德高望重。 这尼玛就叫德高望重了? 就在李怀德为此暗自吐槽的时候,在轧钢厂的锻工车间。 刘海中对围过来的工人们绘声绘色地说着易中海的丑事。 “...你们是不知道啊,当警察同志破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那易中海只穿一条裤衩在那里。” “而床上还有好几个没穿衣服的年轻姑娘呢!” 听完了刘海中的描述,围观的工人们都是瞪大了双眼。 “卧槽,逛青楼还不算,还一男对多女?” “易中海这也玩得太花了吧?” “假的吧!易师傅一向德高望重,就算小节有亏,也不可能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 “就是,易师傅都多大岁数了,再说了,他又不是没老婆!” “而且真就算要去玩玩的话,也不可能一对多吧?刘师傅,你可不能随便把脏水往人家身上泼呢!” 一些工人根本就不相信刘海中的话。 他们车间跟易中海所在的七车间离得很近。 再加上两个车间有不少工人就住在南锣鼓巷。 易中海什么为人,他们自问还是清楚的。 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怎么会去逛青楼呢? 看到这些人的脸色,刘海中暗骂易中海真是隐藏得太深了,骗过了这么多人。 他连忙说道:“这也不是我信口开河。” “人家警察同志上门说了,他那口子昨晚也去了派出所送被褥去了。” “这还能有假?” “总之,要不了多久,恐怕派出所就要将事情通报给厂里了。” “到了那个时候,厂里肯定会对他有处罚的,你们就等着看好了。” 刘海中说完,还老神在在地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 而那些本来不信的工人们见刘海中把警察都搬出来了,不由地有些动摇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工人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猛地一敲拳头。 “听老刘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儿啊。” “昨天下午的时候,易中海来我们院子串门聊天,他那双眼睛一个劲儿地盯着我们院老王家的侄女。” “当时我们还开玩笑说易中海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现在想来,恐怕易中海当时真是对老王家侄女有什么邪念啊。” “他搞不好就是抱着这股邪念去找青楼女子泄火了!” 听了这话,在场的工人们都惊了。 “老黄,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是啊是啊,这事儿还没个定论呢,你就往人家身上泼脏水,不厚道吧?” 本来正在喝水的刘海中手一抖,差点没把搪瓷缸打翻在地。 易中海这老儿,踏马的还眼馋十几岁的小姑娘? 刘海中不顾自己的衣襟被溅出来的水弄湿,连忙拉着老黄问道:“老黄,你这说的是真的?” 老黄不服气道:“这还能有假?不信你问问小徐,他也是我们院子的。” “小徐,你说!” 那个叫小徐的年轻工人被老黄拉了出来。 面对众人探询的目光,小徐连连点头道:“黄大爷说得没错。”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当时院子里的人只当是个玩笑,可没想到晚上就听到你们那边传来了易中海逛青楼的事情。” “刚好我家就住在老王家隔壁。” “昨晚我可是听到老王那口子在骂老王,说隔壁院子怎么住着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就这尼玛还会被街道办授予什么先进个人?” “然后今儿个一早就看到老王夫妇俩连班都不上了,亲自护送侄女回家了。” 听小徐这么说,众人顿时信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少人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不出来啊,易中海竟然是如此好色!” “是啊,平时看他挺正派的,没想到里子却如此不堪!” “连街道办都被他骗过去授予他什么先进个人,现在看来这人隐藏得简直太深了!” “既好色又阴险!” 与此同时,在七车间,正在工位上加工零件的贾东旭如坐针毡。 手里的零件已经被他捯饬得一塌糊涂,眼看着就要报废了。 对于贾东旭来说,零件加工失败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他根本不会在意。 他真正在意的是围在他身旁的几个工人。 “贾东旭,听说你师傅去逛青楼了?这是真的假的?” “贾东旭,你师傅不是一向品德高尚吗?怎么会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据说还是一男对多女,玩得还真是花啊!” “都说有其师必有其徒,不知贾东旭你是不是如此呢?” “哈哈哈,说不定他们师徒俩曾经一起去青楼逛过呢!” “哦?以前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现在他们这是上阵师徒兵了?” “啊哈哈哈哈...” 车间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哄笑声。 易中海自诩是八级钳工,在车间里横惯了。 虽然他给自己树立了德高望重的人设,有不少人尊敬他。 但也有一些人跟他闹过矛盾被他穿过小鞋,心里都记恨着呢。 此时听到易中海身上爆出了丑闻,现在都迫不及待跳出来踩一脚。 贾东旭脸都气紫了。 尼玛你们说易中海就算了,扯上他贾东旭做什么。 正当他想开口回击时,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来了。 第21章 要是一大爷玩爽了,说不定也能带上我 郭大撇子来到车间四处巡视。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嗯?易中海人呢?” 郭大撇子没有发现那个熟悉又讨厌的身影,不由地眉头一皱。 他转头问旁边一个年轻工人。 那年轻工人神秘一笑,指了指远处围着贾东旭的人群。 郭大撇子一看,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大踏步地走了过去,高声喝道:“干什么!干什么呢!” “上班时间不好好干活,全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赶紧给我去干活!”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平时老子对你们是太客气了,现在都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被这些人骚扰得苦不堪言的贾东旭一看到郭大撇子就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他立马上前告状:“郭主任,您来的太是时候了。” “这帮人刚才围在我旁边,一张嘴巴说个不停,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郭大撇子看了一眼贾东旭,目光平淡。 这贾东旭可是易中海的徒弟。 而易中海自恃是八级钳工又跟杨厂长相熟,一向不把他这个车间主任放在眼里。 因而两人的矛盾由来已久。 郭大撇子与易中海不睦,顺带对贾东旭这个易中海徒弟也看不顺眼。 因此贾东旭的吐槽,他就权当没听见。 反倒是往贾东旭的工作台上扫了一眼,嗤笑出声:“贾东旭,这就是你加工出来的零件?” “你师傅好歹是八级钳工,你入厂的时间也不短了。” “他教了你这么久,就教出这么个玩意儿?” 旁边一个胆大的工人咧嘴笑道:“郭主任,您有所不知啊!” “这贾东旭都跟他师傅易中海一起去逛青楼了,想必腿都软了,手也抖了。” “现在还能拿起工具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哪能强求他加工出一个完整的零件啊。” 此话一出,还没回到各自工位上的工人们又爆发出阵阵哄笑声。 这话听在郭大撇子耳朵里十分顺耳。 但郭大撇子觉得自己好歹是领导,不能随随便便附和着工人们的说法来。 因此还是假惺惺地训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现在四九城哪还有什么青楼!” “再说了,人家易中海好歹是人,怎么会去干这种发情公狗才会干的事情呢?” “好了好了,赶紧散了去干活!” 郭大撇子说完就打算转身回办公室。 可刚才说话的那个工人走到他面前。 “主任,天地良心呢!” “易中海怎么说也是咱们厂的老师傅了,要不是有准信,咱们能这么说么?” 郭大撇子心中一动。 他看了易中海空荡荡的工位一眼,有些难以置信:“怎么?难不成易中海他真是去逛青楼了?” 那工人道:“这还有假。” “不信,您问他们几个。” “他们就住在九十五号院子附近。” “昨天就有警察上门说这个事了。” 郭大撇子连忙朝那几个工人看去。 几人连忙将昨晚听到的事情七嘴八舌地说了。 这件事的本身就足以让人惊掉下巴,再加上这些人夸张的加工后,听得郭大撇子眼珠子都瞪圆了。 “好好好!易中海这老小子,竟然玩得这么花。” “难怪你小子加工出来的零件总是一些歪瓜裂枣。” “啧啧,你师傅钳工的手艺没学会,倒是把他逛青楼的本事学去了?” 郭大撇子戏谑的表情以及众人嘲讽的脸色令贾东旭差点破防了。 “易中海!你这个老东西,我恨你!” 就在贾东旭心中狂骂易中海之时,何雨柱正在一食堂的后厨忙活着。 这时胖子端着一堆切好的土豆丝走过来。 何雨柱头也不抬:“就放这儿吧,那边那篓菜去洗一洗。” 何雨柱说完继续忙活手头上的事情。 可没过几秒,他忽然感觉不对。 一抬眼,发现胖子还站在旁边。 何雨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怎么着?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吧?” “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 何雨柱充满威胁的语气令胖子身子一抖,但还是鼓起勇气道:“师傅,问你个事儿。” “昨天你们院子的易师傅是不是出事了?” 何雨柱皱眉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这关你什么事儿!” “赶紧把我吩咐你的事情做了!” 胖子依然站着没动,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一边做好逃跑的准备:“师傅,这不是关不关我事儿的问题。” “今儿个咱们厂里都传遍了,说易师傅去逛青楼被警察抓了!” 何雨柱心中一惊,停下了手里的活:“什么?全厂都传遍了?” 胖子连忙答应道:“是啊,刚才我出去上厕所,遇到的几个工人都在说这件事!” 何雨柱人麻了。 他知道这件事最终是瞒不住的。 但也没想到会传得这么快。 “肯定那些嘴上没把门的家伙把事情都捅出去了。” 何雨柱稍微想一想院子里的几个大嘴巴就了然了。 他想着自己昨晚和一大妈去派出所的时候,这帮人恐怕就已经迫不及待跑到隔壁几个院子串门宣传去了。 但相比于这些人,何雨柱更恨李建成。 “玛德,都是李建成害的。” “一大爷又是忙厂里的事又是忙院子里的事,辛苦了这么多年,玩一玩又怎么了?” “碍着他的事了吗?” “要是一大爷玩爽了,说不定哪天也能带上我一起快活呢。” “现在全都被这个龟孙子给毁了!” 何雨柱恨得咬牙切齿。 他母胎单身多年,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他昨晚回家想了一下,觉得易中海对自己这么好,他要是玩舒服了,肯定也会拉着他一起去。 现在好了,就因为李建成的报警,这个机会没了。 这让何雨柱怎能不怒? “狗东西,今早疏忽大意让你得逞了,待会儿爷再会会你!” 说着,他转头对不远处的马华喊道:“马华,今天我去窗口给人打菜!你就在后厨忙活吧!” 马华闻言一惊,自己身为食堂班长的师傅亲自出去给人打菜,这又是要对付谁啊? 第22章 一声巨响,傻柱见红了 街道办办公室,外出办事的王主任回来了。 她刚刚坐下,一个干事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主任,您不在的时候,派出所来电话了。” 王主任顿时双眉紧锁。 派出所来电话?八成不是什么好事啊。 “发生什么事了?” 那干事说道:“九十五号院子的一大爷易中海去逛青楼被抓了。” “派出所按照惯例,将这件事通报给我们街道办。” 王主任觉得自己听错了,她瞪着那个干事:“你说什么?” “九十五号院子的易中海...去逛青楼?” 干事点头:“对!” 王主任顿时感到无比震惊,她瞪大了双眼,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太大了,以至于她一时半会儿没法消化这件事给她带来的震撼。 良久,她回过神来又问道:“这个...派出所会不会搞错了啊?” “易中海这个人,一向是很正派的。” “而且我们街道不是还给他授予了先进个人的称号吗?” 王主任说着,心里有些发虚。 毕竟这件事要是坐实了,简直就是在打他们街道办的脸。 毕竟你街道办前脚才授予了易中海先进个人,后脚就爆出了这么一个丑闻。 那整个街道的群众该怎么看待街道办,怎么看待她这个主任? 说她眼瞎?识人不明? 总之,这都是丢脸没面子的事情啊。 因此,王主任直到此时还心存一丝侥幸。 可干事的话顿时让她的心沉入了谷底。 “应该不会有错。” “派出所说了,抓到易中海的时候,他穿了一条裤衩。” “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只穿一条裤衩去做啊。” 王主任:“......” ...... 饭点到了,李建成拿着饭盒朝食堂走去。 一路上,不少工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表情夸张地聊着什么。 李建成好奇之下凑过去听了听,发现他们聊的都是关于易中海逛青楼的事情。 他的嘴角不由地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 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易中海的丑事经过半天的发酵,恐怕已经是闹得满厂风雨。 到了这个地步,哪怕易中海有通天之能也没法洗净他那已经臭不可闻的名声了。 何况现在这么多工人都知道了,轧钢厂领导层肯定也是知情的。 厂里的工人出了这么大一桩丑事,不论是为了严肃厂风厂纪还是为了对外摆出一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姿态,轧钢厂都必定会处理易中海。 “就是不知道轧钢厂会怎么处理这个老东西。”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老东西以后有的是苦头吃了。” “哼!身为一大爷不好好团结邻里,反倒是想趁人之危来算计我,活该他有今天!” 李建成阴阴一笑,踏入了食堂。 食堂取餐窗口里,何雨柱一边给工人们打饭菜一边朝外边张望。 当他看到李建成时,顿时双眼一亮,脸上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狗东西,你终于来了!” “待会儿就让爷爷我好好招待招待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让你知道招惹爷爷我的下场!” 何雨柱阴狠的神色被取餐窗口附近的几个工人看了个正着。 工人们面面相觑,小声嘀咕起来。 “看啊,何雨柱这个蠢货恐怕又要害人了。” “是啊,每当他露出这个表情,就肯定有人要倒霉了。” “谁说不是呢,上回我们车间的老孙就被他抖勺了。一份炒白菜起码少了三分之一!” “也不知道这回又是谁要撞到枪口上了。” 却说李建成优哉游哉地排队,等了好一会儿才轮到他打饭。 他走到取餐窗口前,正好看到何雨柱那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手中的勺子,心中不由地暗暗冷笑。 作为熟知原着的穿越者,他可太清楚何雨柱这当口又想玩什么把戏了。 不过面上他还是装作一副热情的模样跟何雨柱打起招呼来。 “哟,这不是何雨柱么!” “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请多关照啊!”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票递了过去。 “一份油渣炒白菜和一份酸辣土豆丝,再来两个二和面馒头,谢了。” 何雨柱接过票,咬着牙恶狠狠地笑道:“好说!我肯定会好好地关照你的!” 他特意将“关照”两个字说得很重,然后从李建成手里接过饭盒。 只见他唰唰唰几下,就将饭菜打好了。 “拿着!” “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我这算是很关照你了吧?” 何雨柱将饭盒递还给了李建成,满脸戏谑之色。 李建成低头一看,好家伙,他那饭盒也就勉强装了一半儿。 至于那两个二合面馒头更是比别人的小了不少。 李建成顿时眉毛一挑。 尼玛,这货连装都懒得装了? 何雨柱见李建成不说话,心中更是得意万分。 “怎么样,我这个邻居对你很照顾吧?” 李建成默默地将饭盒放在窗台上。 何雨柱见状更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小样,早上不是还挺能耐的么。” “这下傻眼了吧。” “这食堂的一亩三分地可是我何雨柱说了算的!” “敢坑一大爷?敢得罪我?那我就敢让你饿肚子!” 何雨柱颇为得意地想着。 可下一刻,他就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脖子一紧,脑袋狠狠地撞在取餐窗口的玻璃上。 咚! 一声巨响响彻整个食堂。 本来正在聊天的工人们全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取餐窗口里,何雨柱捂着脑袋嗷嗷直叫。 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 李建成看着取餐窗口的玻璃,露出一丝讶异之色。 这玻璃,竟然没碎?质量也太好磕了吧? 他还没来得及多感叹几句,只听何雨柱爆发出一声怒吼。 “李建成!我要你死!” 伴随着这声怒吼,取餐窗口里已不见何雨柱的身影。 不过数息之间,他从旁边一个小门里出来,径直朝李建成冲去。 在场的工人们看到他怒发冲冠的样子皆是吃了一惊。 这个蛮子,到底在发什么疯? 第23章 傻柱人麻了:难道我白挨打了? “卧槽!何雨柱这是疯了吧?!” “我刚才看他那脸色就不对,果然他就是要整人的!” “呵呵,又敢抖勺,现在头破血流了吧?活该!”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年轻人真狠啊,敢对何雨柱动手。” “年轻人看着挺面生的,可能是新来的不懂这蛮子的狠劲,我看他这下有点麻烦了。” “是啊,看他文质彬彬的样子,刚才也只是趁何雨柱不备才得手。真要打起来,恐怕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早在李建成出手的时候,工人们就开始议论了起来。 大部分工人都为何雨柱挨了这一下而幸灾乐祸。 但也有不少工人为李建成很是捏了一把汗。 可李建成一点也不慌。 身怀三柱之力的他怕什么。 别看何雨柱冲出来的速度那叫一个迅猛,但看在李建成眼里那就跟放慢动作差不多。 身怀三柱之力的他不仅仅是在战斗力上碾压对方,这眼力也非常人可比。 眼看着何雨柱从抄起手中的铁勺就要砸到李建成的脑袋上,周围的工人们不由地发起了阵阵惊呼。 可就在下一刻,李建成动了。 他身子一晃避开了铁勺,随后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何雨柱的肚子上。 只听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何雨柱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啊哟...啊哟哟...啊哈哈...哟哟哟!” 倒在地上的何雨柱捂着伤处不住着哀嚎着。 刚才那一下李建成踹得太狠了,他这会儿疼得上气不接下气,很是凄惨。 围观的工人们全都惊呆了。 众人皆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轻松惬意的李建成。 尼玛这就完了? 一招就Ko了何雨柱? 还尼玛是一脚把人当沙包似的踹飞出去? 这也太假了一点吧? 众人都有些傻眼。 刚刚来到食堂打饭许大茂正好看到了李建成踹飞何雨柱的那一脚,也是不由地吃了一惊。 但他想想早上何雨柱就已经在李建成手上吃瘪了,马上就释然了。 “是了,建成兄弟果然是练家子!” “他隐藏得太深了!” “他隐藏得这么久,就是为了让大家对他放松警惕然后冷不丁给算计他的人来一个致命一击吗?!” “好深沉的心机!好狠的心啊!” 许大茂瞬间就脑补了一切,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他不由地又看向李建成,心中更是坚定了要跟李建成交好的心思。 若是能有李建成这样的朋友,他以后还需要怕何雨柱吗? 早晚得把何雨柱之前欺负他的账都好好算算! 另一边,同样来食堂打饭的刘海中也是惊呆了。 何雨柱什么战斗力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蛮子横起来的时候连他这个二大爷都打。 别看他身为锻工力气大得很。 可真打起来,还真不一定是何雨柱的对手。 就是这样一个四合院战神居然被李建成一脚踹得起不来?! 即便早上在院子里见识过李建成的能耐了,刘海中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此子我必须拉拢!” “要是能跟他处好关系,以后大院谁还敢不服我?” “你易中海能有何雨柱为你冲锋陷阵,难道我刘海中就不能有个得力干将吗?” 就在刘海中和许大茂各怀心思之时,那边的何雨柱还在哀嚎。 “哎哟哟,好疼啊!” “啊啊啊...嘶!啊啊啊!疼死我了!” “哎哟!” 何雨柱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敢肯定,这是他有生以来挨的最重的一次了,比他爹小时挨他爹何大清的打还要痛多了。 就在这时,李怀德端着饭盒走进了食堂。 他本来是习惯吃小灶的人。 但他也知道作为领导树立人设的重要性。 所以他每周都会有那么两三次来食堂吃饭,在工人们面前露露脸。 今天才走到食堂附近,就听到了何雨柱的哀嚎声。 等他走进来一看,就见何雨柱满头是血地倒在地上,正捂着伤处不住地哀嚎。 李怀德顿时惊了。 这尼玛,难道发生什么流血事件了吗? 他连忙朝周围的工人望去:“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一听到李怀德的声音,仿佛就盼来了大救星一般。 他强忍疼痛,扭头看向李怀德:“李、李副厂长,李建成他、他打人!” 李怀德闻言一愣:“李建成?打人?” 他扭头一看,果然看见李建成正站在一旁。 这不就是自己相中的、打算器重的笔杆子么。 李怀德脸色缓了缓,走到李建成面前:“建成啊,这是怎么回事?” 一听到李怀德对李建成的称呼,整个食堂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李厂长对这个年轻人态度这么亲切?” “他俩啥关系啊?” “都姓李,会不会是李厂长的亲戚啊?” “这下好了,我看何雨柱这回是白挨打了,血也白流了。” “对头,本来就是他不占理,现在人家还是李厂长的人,李厂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本来还寄希望于李怀德替他主持公道的何雨柱见状也麻了。 这尼玛,李建成啥时候跟李怀德搭上线了? 还不待他多想,那边李建成就将手中的饭盒拿给李怀德看。 “李厂长,我来食堂吃饭。” “可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只给我打了这么一点...” 李建成将来龙去脉跟李怀德说了。 末了,还指着周围工人:“刚才发生的事情,这些同志们都在场。” “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李怀德一听,好家伙,这不就是何雨柱抖勺的老毛病犯了么! 这事儿都不需要旁人证明,李怀德自己就知道何雨柱是什么尿性的人。 以前就算了,这次居然敢惹到他李怀德看重的笔杆子身上? 真是好大的胆子! 于是,李怀德用危险的目光朝何雨柱看去。 “何雨柱!你身为食堂班长,不好好为工人们服务,居然玩抖勺的把戏?!”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后果很严重!性质非常恶劣!” 何雨柱人麻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第24章 杨厂长发话,傻柱要挨罚了 何雨柱愣在那里。 但头上的疼痛又让他回过神来。 他指着自己还在流血的头部:“李副厂长,话不能这么说吧?” “就算我给他少打了饭菜,可他打我是事实啊!” “你看看我这头,都流血了啊!” “他、他这是暴力,咱们厂里怎么能有暴力呢?!” “你作为副厂长,难道要纵容暴力吗?” 何雨柱也是鬼,直接给李怀德扣了一顶纵容暴力的帽子。 但还不待李怀德说话,立马就有人跳出来为李怀德冲锋陷阵了。 这个人就是许大茂。 李怀德和李建成都是他想要交好的人,此时不卖个好更待何时。 “傻柱!你差不多得了!” “就你那勺抖的,能不招人恨么?” “你以前抖过多少勺,你自己恐怕都数不清了吧?” “呵呵,咱们厂的同志都是善良的,不跟你计较。” “换作别的厂你试试,被群殴都是轻的。” “就这,你还要说李厂长纵容暴力?” “你咋不说你自己克扣工人口粮呢?” 刘海中见许大茂跳出来了,也是反应过来,赶忙凑到前边来。 “傻柱!作为院子里的二大爷,我也得说你几句。” “好歹你跟李建成不仅是一个厂的同事,还是一个院子的邻居。” “有你这么对待邻居的吗?!” “现在李厂长指出你的错误,你就应该好好反省!而不是跟领导顶嘴!” 刘海中此话一出,围观的工人们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这个李建成跟何雨柱是一个院子的邻居?” “尼玛,对邻居都这么狠,这个何雨柱真不是个东西啊!” “对啊,就算有什么矛盾。这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用得着做得这么难看么!” “这个何雨柱当真是心黑啊!” “我跟你说,何雨柱是跟易中海混的。易中海表面装道德模范,背地里跑去逛青楼,那这何雨柱能肯定也是个坏种啊!” “对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李建成听着众人的话,差点没笑出声。 好家伙,这帮人说何雨柱就说吧,竟然又把易中海给带进来了。 易中海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何雨柱此时也是脸绿了,他本以为自己给李怀德扣一个“纵容暴力”的帽子就可以逼迫李怀德惩治李建成。 可怎么看看现在,反倒是自己犯了众怒,还连累着易中海跟着一起被人戳脊梁骨啊! 他不由地瞪向许大茂:“许大茂!你....” 许大茂立马打断了他:“傻柱,你什么都不要说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大家都在说你的不是,难道你还不服?” 李怀德接过话茬道:“许大茂说得不错!” “何雨柱,你要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而不是说别人!” 接着,他转头看向一众工人。 “各位同志,何雨柱在厂里公然抖勺,给你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这是我作为副厂长的失职。” “在这里我向大家道歉。” 说着,他朝众人鞠了一躬。 “这件事,厂里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针对这件事,厂里一定会给出一个处理意见,给广大像李建成一样深受其害的同志们一个公道!” “请大家放心!” 李怀德话音刚落,整个食堂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不论之前如何,至少李怀德作为领导,这个表态就很到位。 起码当众承认不足之处,还道歉了,更给出了处理意见。 这不比那个整天只知道唱高调、和稀泥的杨厂长好多了? 要不是何雨柱这厮仗着经常做招待餐跟杨厂长熟络,谁会容忍他这样抖勺啊。 李建成见了,也是暗赞李怀德确实比厂长杨爱民强多了。 难怪人家之后在风暴中依然如鱼得水。 而另一边,何雨柱彻底傻眼了。 他本来处心积虑地想要给李建成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把自己给坑了。 尤其是李怀德拿他抖勺的事情来说。 这事儿要正经追究起来,可不是小事。 一想到自己可能面临的诸如罚工资这样的处罚,何雨柱就肉痛不已。 他的工资要是少了,那他心爱的秦姐该怎么办。 要知道他每个月都会从工资里拿出一点钱来接济秦姐的。 就在何雨柱为此懊恼之时,一道颇有威严的声音传来。 “这里是怎么回事?” 厂长杨爱民走了进来。 看到满头是血的何雨柱,顿时吓了一跳。 “这是...” 何雨柱看到杨爱民,顿时犹如看到了救星一般。 “杨厂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杨爱民皱眉,一转头正好看到李怀德也在场。 “老李,这是...” 李怀德可不会给何雨柱泼脏水的机会。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言简意赅地说了。 “...事情就是这样。” “老杨,我们绝对不能允许队伍有这样的蛀虫!” “工人们平时工作已经很辛苦了,总不能让他们饿肚子吧?” “平时没被我们撞见倒也罢了,今天撞上了难道要装作视而不见?” “那我们可就是妥妥脱离群众的啊!” 李怀德一顶又一顶大帽子地扣过来。 直扣得杨爱民心中骂娘。 尼玛,他有说要视而不见吗? 虽说他有心偏向何雨柱,但那也要分情况,分场合啊! 这事情都摆在台面上了,这么多人眼睁睁地看着,他还能说什么。 于是,他打断了想要说话的何雨柱:“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我认同李厂长的做法。” “回头这件事让人事科根据厂里的规章制度,立即拿出处理意见来!” 说罢,杨爱民挥了挥手,示意何雨柱去医务室处理伤口。 何雨柱无奈,只得瞪了李建成一眼,恨恨地离开了。 随着何雨柱的离去,食堂很快又恢复了秩序。 工人们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继续吃饭。 只不过大家聊天的话题总是绕不过刚才发生的事情。 而另一边,杨爱民和李怀德也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吃饭。 “老杨,易中海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杨爱民闻言一愣:“易中海的事情?” “他出什么事了?” 第25章 易中海逛青楼,关我贾东旭什么事 “你不知道?” 这回轮到李怀德惊讶了。 按说这件事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没道理身为厂长的杨爱民不知道啊。 杨爱民吃了一口菜:“我能知道什么。” “一大早就出门去隔壁兄弟厂那里,才刚回来赶上吃午饭呢。” “你倒是说说,易中海出什么事了?” 李怀德心下了然,随即就将事情说了。 杨爱民听得眼神发愣,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掉到地上。 他狼狈地伸手一捞,将筷子握在手里,满脸吃惊道:“这...这怎么可能呢!” “易中海这个人我很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这恐怕是搞错了吧?” 李怀德心下冷笑,面上却严肃道:“老杨啊,派出所将这件事通报给我们厂的,想必错不了。” “而且我还听说了,易中海是被当场抓到的。” “被抓的时候只穿了一条裤衩,你说这能搞错?” “咱们现在应该考虑不是这件事真假,而是现在这件事已经传开了,咱们厂必须拿出个态度来。” “不然以后别人怎么看咱们厂?” 杨爱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为易中海开脱,可转念一想李怀德说得有道理。 派出所都定性了,要是厂里不拿出个态度来以后还怎么服众。 “这事...算了,先吃饭吧。” 李怀德看着心不在焉的杨爱民,心中阴阴一笑,继续低头扒饭。 ...... 郭大撇子吃完午饭后慢悠悠地走回了车间。 厂里到处都有人都在议论易中海的事情,这让郭大撇子十分满意。 易中海之前老在人面前装高尚,还时不时影射他这个车间主任是个小人。 现在好了,你高尚是不是? 你高尚还去逛青楼? 现在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看看到底谁是小人,谁是伪君子。 而更让郭大撇子感到高兴的是,一食堂那个厨子何雨柱今天被人打了。 不仅被人打了,还被领导点名,就等着挨处分了。 对于这个何雨柱,郭大撇子也是深恨不已。 这个蛮子曾经为了易中海当面嘲讽他,还在他打饭的时候抖勺。 好歹他大小也是个领导,竟然被一个厨子这么当面羞辱了。 现在好了,这个人也倒霉了,可真是太快人心,老天有眼了。 一想到曾经给自己气受的两个人都倒了大霉,郭大撇子就开心得不得了。 他正想回到自己办公室舒舒服服地睡个午觉。 可一转眼,贾东旭的身影进入到他的视线里。 瞬间就让他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不对啊,易中海这个徒弟还在这儿呢。” “这师傅都进去了,徒弟怎么可以安然无恙呢?” “这做师徒的,就得整整齐齐才行啊。” 一肚子坏水的郭大撇子眼珠子转了转,顿时计上心来。 他也顾不得回办公室午睡了,急匆匆地走出了车间。 郭大撇子才刚走出车间,贾东旭就猛然感到背后有一股寒意袭来。 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可当他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邪门了这是。” 贾东旭摇摇头,随便往旁边一靠,找周公去了。 却说另一边,放弃午休的郭大撇子急匆匆地来到了保卫科的办公室。 保卫科的武科长正准备午休,看见闯进来的郭大撇子顿时诧异道:“老郭,这个点你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去去去,有什么事儿等下午上班了再说,我现在要睡觉。” 郭大撇子走到近前低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觉!” 武科长瞪眼道:“不是,你什么意思,还不让人睡觉了?” 郭大撇子低声道:“我怀疑我们车间除了易中海以外,还有个人去逛青楼了。” “这事儿你管不管!” 武科长顿时就来了精神:“真的?是谁?” 郭大撇子低声在武科长耳边耳语了一阵。 武科长也顾不上午休了,走到隔壁办公室吼了一嗓子。 “都给我起来!别睡了!来活了!” ...... 下午上班铃声响起。 贾东旭恋恋不舍地从梦乡里醒来。 他一睁眼,就注意到周围的工人朝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有不少人甚至捂嘴轻笑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贾东旭见此是恨得牙痒痒。 他恨的不是这些人,而是易中海。 “管不住下半身的老东西,害得我跟你一起丢脸!” “你要赔我!” “等着吧,等我把你的钱都吸干了以后就把你一脚踹开!” “哼,还想我给你养老?想屁吃吧!” “到时候没人给你收尸,你就等着发臭被老鼠啃吧!” 贾东旭恶狠狠地想着。 可就在这时,有不速之客找上了他。 “你就是贾东旭吗?” 贾东旭抬头一看,见是两个保卫科科员,不由地一愣:“我、我是。” “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保卫科科员一脸鄙夷地看着他:“贾东旭,我们怀疑你涉嫌逛青楼。” “现在跟我们回科里接受调查吧。” 轰!整个车间顿时炸开了。 “卧槽,听到他刚才说什么了?贾东旭也去逛青楼了!” “我就说嘛,易中海平时对这个徒弟好得不得了,这等好事怎么可能少了他呢!” “这真是上阵师徒兵啊!” “这师徒玩得真花啊,搞不好还玩师徒共用或者师徒同场竞技的玩法?” 在工人们的议论声中,贾东旭当场石化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保卫科会以这个理由找上他。 明明逛青楼的是易中海,关他贾东旭什么事啊! 忽然,他感觉到双臂一紧。 回过神来以后发现两个保卫科科员已经一左一右地架着他了。 那架势就好像警察抓犯人似的。 贾东旭慌了,他连忙挣扎道:“两位同志,我绝对没有去逛青楼!” “绝对没有!” “我是最鄙视逛青楼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 保卫科科员不耐烦地给了他一拳:“少啰嗦!” “有什么话,到我们保卫科说去!” 吃痛的贾东旭瞬间老实了。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贾东旭被拖出了车间。 第26章 我真没逛青楼,你一定要信我啊! 李建成伸了个懒腰。 他今天心情很好。 易中海那个敢算计他的老阴比进去了。 何雨柱这个敢招惹他的蛮子也要挨处分了。 一想起易中海和何雨柱可能的遭遇,他的嘴角就止不住上扬。 就在这时,一个同事从外边回来,神秘兮兮地看着众人。 “哎,我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啊。” 办公室众人纷纷看着他。 “什么爆炸性的消息?” “别卖关子了,快说!” 那人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易中海的一个徒弟被怀疑也去逛过青楼。” “现在已经被保卫科带走调查了。” 众人顿时乐了。 “这年头当易中海的徒弟也是不容易啊,当师傅的被抓,徒弟也不能幸免。” “保卫科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说不定他们师徒还真就一起逛过青楼呢!”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用在师徒身上也是成立的!” “有其师必有其徒嘛!” 众人笑着调侃。 总之没有一个人相信这个被抓走的易中海的徒弟是无辜的。 没办法,谁让易中海之前给自己树立的人设太好了。 现在骤然间这么一桩丑闻缠身,让大家都觉得跟易中海混的人恐怕也是一丘之貉。 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内里肮脏龌龊。 李建成听着众人的议论,不由地摸了摸下巴。 易中海的徒弟? 好像易中海的徒弟有好几个吧。 这个被带走的又会是谁呢? 该不会是贾东旭吧? 他刚这么想呢,他的耳边就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何雨柱被宿主暴打还要面临轧钢厂的处罚。】 【叮!检测到贾东旭因为宿主的原因被保卫科带走调查。】 【宿主因此获得两次抽奖机会,请问是否立刻进行抽奖?】 “抽!” 【叮!宿主抽中词条:隐匿气息!】 【叮!宿主抽中词条:侦测人型生物!】 【隐匿气息:宿主的气息被完全收敛,除非宿主出现在对方正前方五米范围内,否则对方不可能察觉到宿主的存在。】 【侦测人型生物:宿主可以侦测到方圆一百米范围内的人型生物。人型生物包括但不限于人类、野人...】 李建成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这次他的运气依然很好,抽中了两个非常实用的词条。 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再强大的人也怕被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偷袭。 有了这两个词条在手,李建成相信,以后哪怕他是遇到什么敌特暗杀都能进退自如。 与此同时,在保卫科的一间审讯室里,贾东旭正在接受保卫科的问话。 “贾东旭,你什么时候跟随易中海去逛青楼,逛了几次,都给我从实招来!” 考虑到逛青楼这事儿影响恶劣,保卫科的武科长亲自出马,对贾东旭进行问询。 贾东旭自打进了轧钢厂以后都是在车间待着,哪见过这等阵仗。 被武科长这么一吼,差点没吓尿了。 “武、武科长,我、我真的没有去逛青楼!” “我、我可以发誓!” “我可以拿我贾家的祖宗十八代发誓!” “如果我贾东旭真去逛青楼了,我贾家祖宗十八代就...” 贾东旭还没说完,武科长就一拳砸在桌上:“混账东西!” “问你有没有去逛青楼,你给我扯什么祖宗十八代?!” “我告诉你,你发毒誓也没有用!” “进了我们保卫科,你就得从实招来!” 贾东旭吓了一跳,赶忙哭丧着脸道:“可是,武科长,我真没有去逛青楼!” 武科长眯着眼睛看着他:“没有?” “我们保卫科可是了解过情况的。” “易中海对你这个徒弟最为照顾了,什么好事都会想着你。” “这么风流快活的事情他会不拉上你?” 贾东旭心中大骂易中海不厚道,逛青楼也不拉上他,面上却是正色道:“他真没有叫上我。” “况且,他如果真叫上我,我也不会去!” “我贾东旭是坚决要跟那些歪风邪气划清界限的!” “这种地方,我绝不会踏足半步!” 武科长一脸轻蔑地看着贾东旭:“话倒是说得挺漂亮,就跟你师傅易中海一样。” “可谁知道你会不会像你师傅一样是个表里不一的东西!” 听了这话,贾东旭立马露出一副死了爹的表情。 武科长往椅背上一靠,一脸轻松地看着他:“不想说实话?” “那也行。” “今天你就别回家了,就在我们保卫科住下吧!” 听了这话,贾东旭面如土色。 他心中忍不住哀嚎:“易中海!你这个老东西!” “只顾自己风流快活,还连累我遭殃!” “你、你不得好死!” ...... 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 李建成把包往身上一挎,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厂门口,正好撞见了推着自行车下班的许大茂。 许大茂顿时双眼一亮,上前打招呼:“建成兄弟。” 李建成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建成兄弟,听说了么?” “贾东旭这个倒霉蛋被怀疑逛青楼,被保卫科带走了。” 李建成微微点头:“听说了。” 许大茂:“那你怎么看这事儿?” 李建成露出一抹坏笑:“还能怎么看。” “那秦淮茹肚子里怀着一个,又不能跟贾东旭办事。” “贾东旭憋了大半年估计也憋出毛病了。” “咱们这个一大爷对贾东旭向来是没得说的。” “带他去泄泄火也是正常的么。” 许大茂闻言坏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这师徒俩,就没一个好东西!” 两人边走边聊,回到院子后就各自分开了。 在他们回家后不久,额头上缠着绷带的何雨柱一脸阴沉地回到了院子里。 正准备上前找何雨柱要饭盒的秦淮茹见了,顿时吃了一惊:“傻柱,你这是怎么了?” 面对自己的女神,何雨柱当然不敢说自己这是被人打了,那样太丢脸了。 他随便扯了个借口:“啊,没什么。” “就是不小心摔着了。” 秦淮茹闻言正要假惺惺地说些关心的话。 谁知刚刚回家的许大茂不知又从哪冒了出来。 “傻柱,那么多人看见了,你好意思说你这是摔着了?” 第27章 没饭盒?浪费我表情! 何雨柱猛然一转头,就看见许大茂双手抱胸站在那里,脸上还带着贱兮兮的笑容。 何雨柱脸色一沉:“许大茂,你踏马不说话会死?!” “还是说你皮痒了?” 何雨柱说着就撸起了袖子,想要付诸于武力。 许大茂早就防着他这一手了,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着?” “不服气?” “想打架?”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除了会打架你还会什么呀!” “哦!不对!你连打架都不会!” “看看你这脑袋被绷带缠的,跟个傻瓜似的,你这也叫会打架?” “哈哈哈,真是笑死个人了!” 许大茂窜出去老远,随后还表情夸张地对何雨柱发出无情的嘲笑声。 许大茂的话瞬间就让何雨柱想起中午自己被李建成暴打的那一幕。 尼玛真是太疼了! 而且他不仅白挨了打,接下来还要被厂里处罚。 他啥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对他来说,这种事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尤其是,许大茂还把这件事当着他的女神秦淮茹的面说,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搁。 以后女神还怎么看待他。 “许大茂!你找死!” 何雨柱暴喝一声,正要上前揍人。 就在这时,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哟,这不是何雨柱么!” “怎么着,无能狂怒了吗?” 何雨柱一转头,就看见李建成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还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走到何雨柱跟前,假装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何雨柱啊,今天中午两位厂长的话你可还记得?” “你可是马上要被厂里处罚的人啊!” “要是再动手打人,你说厂里会不会加重对你的处罚?” “要知道咱们这可是轧钢厂的家属院子,真要闹出什么事捅到厂里去,厂里也是有权管的啊!” 躲在远处的许大茂一听,顿时双眼一亮。 他忙不迭地朝何雨柱叫嚣:“对头!” “傻柱,你踏马要是不怕被厂里处罚,你就尽管过来!” “爷但凡皱下眉头,那就是你孙子!” 心中狂怒不已的何雨柱正要冲过去。 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秦淮茹时又停下了。 对啊,秦姐还需要他的接济呢。 他要是真把许大茂打惨了闹到厂里去,厂里肯定又会加重对他的处罚。 到时候他还拿什么来接济他心爱的秦姐呢。 更甭说这会儿根本没有易中海为他站台,帮他和稀泥、擦屁股呢。 就在这时,在厂里上班的住户们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当他们看到何雨柱头上那绷带时,顿时都乐了。 “哟,傻柱,你头上这绷带有点意思。” “还疼么?疼就对了,下次别干抖勺的事情了。” “哎呀,我跟你们说啊,傻柱今天丢大人了。他被李建成打得头破血流,还被两个厂长训呢!” “李副厂长说了,要让人事科赶紧拟个处理意见要处罚傻柱呢!” 有住户一边调侃何雨柱一边开始宣扬何雨柱的光辉事迹。 院子里那些工作的大爷大妈们顿时来了兴趣。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建成打傻柱,为啥还是傻柱挨罚啊?” “这事儿说来话长...” 看着宣扬自己丑事的住户们,何雨柱恨得牙痒痒。 诚然他很能打,但也没法堵住这么多张嘴啊。 很快,全院都知道中午在食堂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纷纷朝何雨柱看去,表情都有些不齿。 “傻柱这打挨得不冤。” “就是,这年头吃饭的事最大。不让人吃饱,别人还不跟你急眼啊。” “被打活该!嘿嘿嘿,我很期待厂里接下来会给他个什么处罚。” 住户们七嘴八舌。 他们当中不少人也是吃过何雨柱的拳头,被何雨柱欺负过。 只不过之前有易中海和稀泥,大家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也算了。 现在易中海不在了,谁还会跟何雨柱客气,借着这个机会先过过嘴瘾。 刘海中更是挺着大肚子走到何雨柱面前,用教训的口吻说道:“傻柱,你这思想觉悟咋就那么低呢!” “领导说过的话你不好好记在心里,反倒还要去打大茂?” “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人家大茂虽然说话难听,那也是为了你好啊!” 阎埠贵也摇头叹气道:“傻柱,这事儿你确实做得不地道了。” 秦淮茹在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后,眸子里闪过一丝鄙夷。 又被李建成打了? 还被打得头破血流? 简直就是个废物! 她再往何雨柱的手上一瞧。 没网兜,没饭盒。 这傻子竟然是空着手回来的! 简直浪费她表情! 想到这里,秦淮茹瞬间冷脸。 连招呼都不打就回家去了。 何雨柱人麻了。 在院子里这么多人围攻,对他来说还是头一回。 而更令他感到心态炸裂的是,他的女神秦淮茹竟然冷脸了。 还头也不回地就回家去了。 他不就是抖个勺而已,以前又不是没抖过。 怎么现在搞得像是全院公敌似的? 好在这个时候,这个院子里最疼他的人出现了。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 “柱子受伤了,你们就这样落井下石?!” “都给我闭嘴!” “谁要是再嘻嘻哈哈嘲笑柱子,就别怪老婆子我不客气!”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众人见状顿时闭了嘴。 大家刚才都是说嗨了,差点还忘了有这么一个老不死的在呢。 “老太太!”看到终于有一个为自己说话的人了,何雨柱的眼睛顿时有些湿润了。 “柱子,跟我走。” “别跟这些没良心的东西浪费口舌。” 聋老太太拉着何雨柱就往后院她家走。 在经过李建成身边时,她猛然停了下来。 只见她浑浊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李建成。 “李建成!你打伤了柱子!” “这事没完!” 李建成讥笑道:“没完?” “难不成老太太你还要为克扣工人口粮的人辩护?” “还是说在老太太你眼里,工人都不是人,哪怕饿死也没关系?就是不能委屈了你这个大孙子?” 整个院子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皆是朝李建成看去。 这个帽子,扣得狠啊! 第28章 李建成祸水东引,贾张氏恨上易中海 聋老太太也是面色一变。 她在这个院子里横惯了。 还是第一次见到敢这么给她扣帽子的人。 但这顶帽子李建成敢扣,她可不敢戴。 在这个年代,稍微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人拿来大做文章呢。 因此,聋老太太也只能是恨恨地哼了一声,拉着何雨柱离开了。 回到她家,聋老太太让何雨柱坐下。 她自己拄着拐杖绕着何雨柱转,仔细端详何雨柱受伤的头部。 “这个杀千刀的李建成,下手竟然这么狠!” “不就是抖勺让他少吃点么,至于这样么!” 聋老太太很生气。 再一看绷带上的血迹,心中更是心疼。 “柱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疼么?” 何雨柱咧嘴一笑:“老太太,你别担心。” “这就是个皮外伤,养养就好。” “就是不知道厂里接下来会给我个什么处罚...” 何雨柱有些担心起来。 他自己光棍一条,啥都不怕。 就怕厂里因此扣他工资,影响到他接济秦淮茹了。 聋老太太气哼哼地道:“我刚才听他们说,当时小杨也在场。” “还当众说要处罚你?!” “真是...下次见到他,我要好好说说他!” 何雨柱听了也是有些不爽。 在他看来,自己为杨爱民做了那么多招待餐和小灶,跟杨爱民的关系也很好。 可杨爱民呢,吃了他做的东西,却连句话都不愿意替他说。 真是白瞎了自己过去那么多年的付出。 正当这祖孙俩在一起吐槽杨爱民的时候,贾张氏正一脸阴狠地瞪着秦淮茹。 “你怎么两手空空地回来?” “饭盒呢?” 秦淮茹心中暗骂何雨柱废物,面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神色:“傻柱今天没带饭盒来。” “你看他那样,铁定是因为受伤耽误了。” 贾张氏往地下啐了一口:“呸!没用的废物!” “打架打不过人家李建成。” “现在连饭盒都没带回来,要他有什么用!” “不成!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这会儿应该是在老太婆那里吧?” “你就趁着这功夫去他家弄点粮食过来!” 秦淮茹有些惊愕,这尼玛不偷吗? 但转念一想,棒梗平时有事没事不也经常趁何雨柱不在家去拿点东西来吃么。 对,这不叫偷,叫拿。 于是她心安理得地出门了。 这会儿,院子里的人还没有完全散去。 大伙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还在聊着何雨柱的事情。 许大茂眼尖看到秦淮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巴掌。 “哎!秦淮茹,你还有心思在这晃悠啊?” “你男人犯事了知道不?” 秦淮茹闻言一惊:“东旭犯事?” 她这才发现贾东旭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但她立马又沉下一张脸:“许大茂,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乌鸦嘴!” 许大茂也不恼,而是笑嘻嘻地道:“什么乌鸦嘴,我说的是事实好不。” “就在今天下午,你男人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 “说是怀疑他也跟一大爷一样去逛青楼了!” “下班前我还特意打听了,人还在保卫科关着呢!” “人家保卫科打算留他过夜呢!” “你要不信啊,问问他们几个就知道了。” 那些个跟许大茂聊天的住户纷纷点头附和。 “这件事是真的,厂里都传开了。” “好像是下午上工的时候直接被保卫科从车间里拖出去的!” “东旭也是老惨了,保卫科好像很久没这么抓人了。” 几个住户一说起来就没完,纷纷打开了话匣子。 跟何雨柱挨打相比,贾东旭被保卫科抓走也是一颗大瓜啊。 看着这帮人眉飞色舞的样子,秦淮茹顿时瞪大了双眼,整个人呆立当场。 即便是亲耳听见,她也难以相信刚才听到话。 “东旭...他...逛青楼了?” “难道说...” 秦淮茹低头,抚着已经滚圆的肚子。 她跟贾东旭已经很久没房事了。 贾东旭又正值壮年,很难说他会不会跟着易中海去逛青楼了。 毕竟易中海那么正直的人都去逛青楼了,难道贾东旭这等好色之徒能幸免? 而且他们不是说了么,易中海对贾东旭一向不错,没道理这等好事不带着贾东旭啊。 秦淮茹心乱了。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 想着自己嫁到贾家来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婆婆对她不好,现在丈夫还出去招惹烟花女子了。 她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 就在秦淮茹委屈得快要掉眼泪的时候。 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嗓音骤然在耳边响起。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什么逛青楼!” “我们东旭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这种事只有易中海会干!” “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们的嘴!” 本来正打算坐在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听到众人议论,顿时像一头愤怒的母猪冲了过来。 许大茂倒也不惧,依旧是笑嘻嘻的表情:“贾张氏,我们可没乱说,这是事实!” “你要不信的话,可以出去到处打听打听。” “这事儿在厂里早就传开了,估计这一巷子的四合院全都知道了。” 这时,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模仿着领导的派头严肃道:“贾张氏,这事儿还真不是大茂他们胡说。” “我跟保卫科的武科长很熟。” “下午碰到他的时候,他还说了,东旭要是不说实话,就一直关着他!” 贾张氏瞬间傻眼了。 手里拿包浆的鞋底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她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这贼老天哟!” “怎么逮着我们孤儿寡母欺负哟!” “东旭是个多好的孩子啊,怎么会去逛青楼呢!” 李建成看着孤苦狼嚎的贾张氏,心中冷冷一笑。 他走过去,不阴不阳地来一句。 “我还听保卫科的人说了,有其师必有其徒。” “既然易中海这么干了,难保贾东旭不会这么干。” “所以他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贾东旭。” 此话一出,贾张氏立即停止了号哭。 她用恶毒的目光朝易中海家望去。 “果然是易中海害的!”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自己进去就算了,为什么要害东旭!” “我饶不了他!” 第29章 贾张氏上门要钱,一大妈麻了 处于狂怒之中的贾张氏直接冲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对着屋里直嚷嚷。 “易中海那口子!你踏马给我滚出来!” “你们家易中海害得我们东旭被保卫科抓走了!” “这事儿你得给我个说法!” “哦!不对!不是说法!是要赔钱!” “是要赔钱给我们家!” 贾张氏那一双三角眼充斥着疯狂与贪婪。 在她的眼中,似乎已经看到了一大妈捧着真金白银对她双手奉上了。 屋里的一大妈最近因为易中海的事情感到面上无光,几乎都躲在家里不出门。 骤然间被贾张氏这么一吼,顿时懵了。 “贾东旭被保卫科抓了?” “还是中海害的?” “这怎么可能呢!” 一大妈感到很是不可思议。 她想着应该是这老虔婆又是哪根筋不对跑过来撒泼了。 她本不想搭理,谁想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了。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冲了进来。 “聋了?!” “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 “哼!还想躲在屋里蒙混过关?!”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今儿个你要是不赔钱给我,我就在赖在你家不走了!” 说着,贾张氏也不嫌弃地上冰凉,直接一屁股坐下了。 一大妈见状顿时麻了。 她可是知道贾张氏的秉性。 这老虔婆干啥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做不成事的性子。 可在撒泼打滚这件事上,这老虔婆有着常人难以匹敌的持久毅力。 谁要是被她赖上了,不脱层皮这老虔婆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以前她看到这老虔婆去别人家撒泼的时候就感到心有余悸,却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被这老虔婆给赖上。 屋外,本来正聊着天的众人见状纷纷围过来看戏。 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戏码并不少见,但闹到易中海家倒是罕见了。 尤其是现在易中海不在家,就一大妈一个弱女子在。 大家都想看看,贾张氏和一大妈之间能擦出怎样的火花。 贾张氏贪得无厌的嘴脸可把一大妈恶心坏了。 有那么一下,她真想一巴掌扇过去给这老虔婆一记响亮的耳光。 但想想自己在武力上压根就不是这个老虔婆的对手。 再加上易中海培养贾东旭多年,就指着贾东旭养老呢,她又不好主动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于是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愤怒,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嫂子,你这说的哪里话。” “中海现在都被警察关着了,人都不在院子里。” “哪能害得东旭被保卫科抓走啊。”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贾张氏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 “少给我嬉皮笑脸的!” “还误会?” “哪门子误会啊!” “那保卫科就是因为易中海才怀疑上东旭的!” “说什么易中海这个师傅逛青楼了,东旭肯定也是一样,这才把东旭抓走的!” “天杀的,我家东旭那么好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去逛青楼?!” “还不是你们家易中海害的!” “做师傅的没给徒弟带来什么好处,就光把我们家东旭给拉下水了!” “你说说看,这要不要赔钱?!” 一大妈震惊了。 她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 这绝对是她始料未及的。 “难道说东旭是被中海带坏的?” “他们师徒俩一起逛过青楼?” “只不过之前是中海倒霉被警察抓了,而东旭幸免了?” 一大妈瞬间就脑补好了一切。 她不禁感到脑袋有些发晕。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本来看上去品德高尚的丈夫居然会去逛青楼,还把徒弟也给带坏了。 这要是传出去,易中海的名声只会臭上加臭。 人家恐怕都会在背后说,这个做师傅的没教几个技术给徒弟,就光传授吃喝嫖赌了。 那边,贾张氏见一大妈迟迟没有表态,顿时就失去了耐心。 “喂!我说的话你难道没听见?!” “快点赔钱!” 急切地想要拿到钱的贾张氏甚至一把揪住了一大妈的衣领。 一大妈回过神来,连忙摆手道:“老嫂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贾张氏尖声骂道:“我不要什么好说!” “我只要你赔钱!快赔钱!” 两人在屋内僵持不下,屋外的众人则是看乐了。 “好家伙,贾张氏第一时间不是去厂里打探儿子的情况,反倒是先找一大妈要钱来了。” “一大妈也是惨,一大爷才刚刚进去,心情正是不好的时候,还被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给缠上了。” “要我说这也正常,不论贾东旭到底有没有逛青楼,他这回被保卫科抓走绝对是托了易中海的福了。换我儿子遇到这种事,我也得上门讨说法啊!”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但他们脸上都是统一的看好戏的神情。 至于屋里被贾张氏逼得节节败退的一大妈,压根就没人关心。 而作为管事大爷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此时一个满脸幸灾乐祸,巴不得一大妈倒霉。 另一个则是盘算着贾张氏这一回又能从一大妈身上讹到多少钱。 李建成看着屋内的动静,脸上也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一点也不同情一大妈。 在他看来,一大妈也不是啥好鸟。 毕竟易中海算计别人,她也是跟着得利的。 既然得利,那就有原罪,别谈什么无辜! 现在被贾张氏找上门,活该! “搅吧!搅吧!” “搅他个天翻地覆!”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以前算计别人算计得挺狠的,不会想到自己家会有这么一天吧!” 李建成阴阴地笑了。 无人上前干预,屋内很快就传来了一大妈的哭声。 她性子比较软,哪里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的对手。 贾张氏见没人阻止她,再加上易中海不在家,表现得比平时更加放肆。 就在她将一大妈推倒在地,想要自己翻箱倒柜拿钱的时候,屋外传来了聋老太太的声音。 “张小丫头!” “你给我住手!” “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这是要进中海的家里抢劫吗?!” 第30章 冤有头债有主,李建成才是罪魁祸首 贾张氏的身子一抖,顿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在这个院子里她无法无天惯了,几乎谁都不怕。 哪怕是易中海,有时候对她也感到头疼。 但是在这个院子里,有一个她唯一害怕的人,那就是聋老太太。 她转头往外看去,果然看见聋老太太在何雨柱的搀扶下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聋老太太刚才正在自己家里和何雨柱聊天呢,突然就听到中院传来的动静。 她本不想理会,谁知很快就传来了一大妈的哭声。 这才赶紧让何雨柱搀着她过来。 一进门,她就看到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一大妈。 一大妈脸上的伤痕还有身上的灰尘,都在告诉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见此,她的脸色顿时阴沉的可怕。 她示意何雨柱去将一大妈扶起来。 随后恶狠狠地瞪向贾张氏。 “张小丫头,你是反了天了是吧?!” “你是不是觉得中海不在,这院子里没了一大爷,你就想猴子称大王了是吧?!” “老婆子我告诉你!我还没死呢!” “这院子还由不得你撒野!” 聋老太太说着,一把抄起拐杖就朝贾张氏身上砸去。 贾张氏连连躲避。 “老太太,你别打了!” “别打了!” “我就是给我们家东旭讨个公道!” 聋老太太一边打一边骂:“公道?” “你有什么公道?!” “你看看你做的孽吧!” “腊梅都被你欺负成这样,你还敢跟我讲公道?!” “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中海家待着!” “不然我打死你!” 聋老太太和贾张氏一个追一个逃,场面那叫一个热闹。 屋外围观的众人透过门口和窗户看得是津津有味。 李建成看着这一幕,甚至还想起了古罗马的斗兽场。 这年代没电视没手机没电脑的,看着禽兽互相追逐,倒也是个不错的娱乐活动。 可眼见聋老太太追打得急,贾张氏愣是没有出去意思。 聋老太太到底年纪大了,体力不支。 不一会儿就开始喘了。 “你、你到底出、出不出去?” 聋老太太目露寒光,令贾张氏身子忍不住又抖了抖。 可即便这样,贾张氏依然不肯放弃。 “我不出去!” “除非今天她赔我钱!” “东旭是被易中海害的!” “就因为他易中海臭不要脸去逛青楼,保卫科才会怀疑东旭也去逛青楼!” “东旭的名声都要毁了!” “我拿他们家一点钱算什么!” 贾张氏也是豁出去了,一股脑儿将事情又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陡然瞪大了双眼。 “你说什么?贾东旭因为中海的缘故也被怀疑去逛青楼?” 她转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地点点头。 “...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我下午有听到他们在传...” “只不过我当时受伤,没太在意这个事...” 贾张氏立马换了一副笑脸。 “老太太,你看到了吧!” “傻柱也知道这事儿。” “你说说看,我该不该找易中海那口子算账!” “技术没教我们家东旭几个,反倒把东旭的名声都搞臭了!” “这样说来,赔钱不是应该的吗?!” 聋老太太一时没有说话。 以她的脑子,瞬间就猜到大概是易中海逛青楼这件事给厂里带来的冲击太大了。 谁能想到一个德高望重的老钳工会去逛青楼。 因此就把跟易中海关系亲近的贾东旭也给怀疑上了。 毕竟这年头随便一个什么罪名都有可能会波及到身边的人。 再说了,她也不敢打包票易中海绝对没带贾东旭去过那种地方。 可以说,不论贾东旭到底有没有逛过青楼,易中海这个师傅都是难辞其咎。 贾张氏找一大妈算账,除了手段太过激进以外,其实还真什么大毛病呢。 见聋老太太没说话,贾张氏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老太太,你看,我要一大妈赔钱也是有道理的吧?” “正好您在这里了,你干脆叫一大妈把钱拿出来吧!” 一大妈身子抖了一下,求救似的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 聋老太太回过神,正想举起拐杖继续打贾张氏。 在她看来,即便贾张氏说得有道理又如何。 在这个院子,她才是道理! 可就在她手里的拐杖要落下去的时候,她那双浑浊的眼睛猛然看到屋外正一脸坏笑的李建成。 她猛然止住手里的动作,对贾张氏说道:“张小丫头,冤有头债有主。” “这事儿怪不到中海头上。” “要怪你就怪李建成吧!” “李建成?”贾张氏有些诧异。 聋老太太点点头:“不是他还有谁。” “要不是他报警,中海能被抓?” “要不是中海被抓,保卫科吃饱了撑着会怀疑你们家东旭。” “所以罪魁祸首必然是李建成!” 聋老太太用拐杖指着李建成,脸上露出与易中海同款的大义凛然的神色。 众人纷纷朝李建成看去,不少人目露同情之色。 毕竟大家都清楚,在这个院子里谁要是被聋老太太盯上,那绝对是讨不了好。 李建成冷冷一笑。 这尼玛还能怪到他头上? 这老太婆简直逻辑鬼才。 可那边的贾张氏则是恍然大悟:“对啊!” “就应该怪李建成!” “李建成!你这个没了爹娘的小畜生!” “你多管闲事干什么!” “你不去报警让警察抓易中海,我们家东旭也不会被保卫科怀疑!” “赔钱!你今天一定要赔钱给我!” “不然我就坐在你家门口闹一晚上!” 贾张氏飞快地朝李建成冲去。 还没等到她冲到李建成面前,李建成抬脚将她踹到地上。 “哎哟!” 贾张氏狠狠地跟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 剧烈的疼痛让她那张丑脸都扭曲了。 伴随着这些的,是李建成冷冰冰的声音。 “贾张氏,你再踏马乱骂人,我听到一次就打一次!” 他抬头看向聋老太太,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老太太似乎很不服气啊。” “好像还想为逛青楼这种歪风邪气做辩护?” 第31章 我们可不是易中海,屁股干净得很! 聋老太太脸色阴沉:“李建成,你不要乱扣帽子!” “老婆子我可不糊涂!又怎么可能为那种歪风邪气辩护。” “倒是你,看到中海犯错,不想着上前阻止,反倒是一股脑儿的去报警。” “有你这样的邻居,我看我们大家伙儿都得小心一点。” “不然冷不丁就要被你给送进去。” 聋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朝周围围观的住户看去。 不少住户听了都是一阵恍然。 是啊,这李建成确实太狠了,对自己的邻居都这么毫不手软。 更何况易中海对于他们来说还不是普通的邻居。 人家可是一大爷呢。 李建成对一大爷都这样,对他们难道会手软么。 这么想着,不少住户看向李建成的眼神都充满了忌惮之色。 聋老太太将众人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她的嘴角露出丝丝冷笑。 看向李建成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得意。 小样,不就是会给她这个老太婆扣帽子么。 那她就将全院的人一块儿拉上。 她还就不信了,李建成一个没了爹娘的年轻人会受得了来自邻居的孤立。 毕竟这年头,谁敢说自己完全没有用得着邻居的地方。 可令聋老太太诧异的是,李建成不仅丝毫不慌,反而一脸轻松地笑了。 “一边说着自己不会为歪风邪气做辩护。” “一边又玩命地针对与歪风邪气做斗争的我。” “老太太,你这双标玩得是真溜啊。” 聋老太太脸色一沉:“李建成!你不要东拉西扯了!” “总之,你随随便便就报警让警察抓自己的邻居,这谁能容你!” 李建成双手一摊:“如果一个人遵纪守法,屁股干净的话,我报警也没用啊。” “老太太你这么处心积虑地针对我,难道你的意思是这院子里人人屁股都不干净?” “人人都有被警察抓走的可能喽?” 哗! 李建成这话瞬间就捅了马蜂窝,众人顿时不淡定了。 “什么屁股不干净,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 “怕个啥子,我们又没犯事!” “对!我们可不是易中海!” “老太太,你说易中海就好了,别拉上我们!” “别搞得哪天保卫科也像贾东旭一样怀疑上我们!” “就是!” 众人脸色不悦。 想那易中海去逛青楼那是他自己下流无耻。 他已经害得贾东旭被保卫科抓了,别把他们也害了。 看着众人的脸色,聋老太太有些麻了。 她本想利用院内众人来孤立李建成呢。 却没想到自己倒是有点犯众怒的意思了? 看那样子,要不是众人把她当作老祖宗一样看待,恐怕就要破口大骂了。 何雨柱见聋老太太吃亏,立马上前:“李建成!你太过分了!” “老太太说话有你回嘴的份么!” “她是咱们院子的老祖宗!” “她说话你就得好好听着,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 李建成差点没笑出声。 这个满脑子是肌肉的蛮子,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句,能换点新词么。 他正想出言嘲讽,耳朵却突然动了动,好像听到了什么。 随即改口道:“哦?照你这么说,只要老太太发话,我们就得听着,一句话都不能说?” 何雨柱点头:“当然了!老祖宗发话,哪有我们小辈插话和顶嘴的道理!” 何雨柱话音刚落,就听院门口传来了王主任的声音。 “哦?我怎么不知道在我们新社会的四合院里,竟然有不能说话的规矩?” 众人一惊,回头望去,却见是王主任带着街道办的几个干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刘海中见状,连忙一脸谄媚地凑了上去。 “王主任,您来了。” “这么晚了,您还过来,是有什么事儿?” “其实有事儿的话,您吩咐下来就好了,我作为管事大爷一定办好。” “您就不用这么麻烦亲自跑一趟了。” 王主任没好气地瞪了刘海中一眼:“我要是不来,还真不知道在你们大院有人搞一言堂,玩封建大家长的那一套呢!” 听了这话,聋老太太心中暗道不妙。 再一看王主任那怒气冲冲的脸色,明显的来者不善。 刚才何雨柱那些话,可真是撞枪口上了。 聋老太太连忙拄着拐杖走到王主任跟前:“小王啊,柱子这孩子就是心直口快。” “他尊敬我,所以才那么说的。” “你也别太把他的话当回事,我们院子是讲皿煮的,不搞一言堂那一套,更不会有什么封建大家长。” “也就是大家看着老婆子我年纪大,吃过的盐多,什么事儿都想听听我老婆子的建议罢了。” “如果说这就是一言堂,就是封建大家长,那我想全炎国的四合院都有封建大家长了。” 听了这话,李建成不禁心下暗骂这老太婆真是狡猾。 三言两语就将刚才的事情给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何雨柱听完聋老太太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连点头道:“对对对,王主任,刚才是我嘴笨,不会说话。” “其实我就是希望大家尊敬老太太,没有别的意思。” 王主任阴着一张脸,目光在聋老太太和何雨柱两张脸上来回移动。 她对聋老太太算是比较尊重的了。 要是换作之前,聋老太太这么说了,她肯定就信了。 可出了易中海逛青楼这档子事,她变得开始有点疑神疑鬼了。 毕竟连易中海这么德高望重的人都会去逛青楼,那么其他人呢。 他们背后有没有未知的一面? 比如眼前这个老太婆呢? “没有就好。” “一言堂和封建大家长都是要不得的,希望你们记住。” 王主任说着,还略带警告意味地看了聋老太太一眼。 这让聋老太太很不舒服。 因为以前王主任是绝对不会用这种眼神看她的。 要不是王主任的身份,她几乎都要拿出拐杖好好教训对方该怎么尊敬老人了。 而王主任接下来的话,顿时就让她惊得跳了起来。 “我今天来,是向你们宣布一件事情。” “那就是取消易中海先进个人的称号以及撤掉他一大爷的职位!” 第32章 你以为你是谁,你的面子很大吗? 王主任的话,让刘海中差点没一蹦三尺高。 在易中海出了这档子事以后,他就心心念念地等着易中海被撤职的这一天。 在他看来,易中海干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街道办没道理一直让他在一大爷的位置上待着,肯定得把他撤职。 易中海丢了一大爷的位置,那下一任一大爷只能是他这个二大爷啊。 与刘海中的兴奋不同,聋老太太的脸色则是阴沉的可怕。 “小王,这样就撤了中海一大爷的职位,会不会太草率了?” 王主任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草率? 她前脚给易中海颁发了先进个人的奖状,后脚这老东西就去逛青楼了。 她这个街道办主任都丢大人了。 说不定之后上级部门可能还会批评她呢。 现在自己及时撤掉易中海的职位,多少也算是亡羊补牢吧。 这老太婆居然说她草率? 王主任很想大骂出声,但看在聋老太太年纪的份上还是忍住了。 她阴着一张脸冷冷地道:“有什么草率的!” “他逛青楼了,道德败坏!” “这种人给他留着一大爷的职位,难道等他把整个院子的人都带坏了吗?!” 李建成咧嘴笑了:“王主任,你这话说对了。” “易中海就带坏了他的徒弟贾东旭。” “贾东旭就因为涉嫌逛青楼,已经被厂里的保卫科收监了。” 那边已经缓过劲来的贾张氏顿时不干了:“我们家东旭没有逛青楼!” “就因为他是易中海的徒弟,他们才抓他的!” “易中海害死我们家东旭了!” 王主任脸部肌肉不由地抽动了下。 她刚才不过只是说了气话,没想到易中海还真带坏了一个人。 这种人不撤职,难道还留着过年吗?! 她还想着等易中海被派出所放出来以后,他们街道办要拉着易中海去游街呢。 聋老太太恶狠狠地瞪了李建成一眼。 这小子,老是来坏事。 她又看向王主任:“小王啊,中海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还带着院子拿了先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就当作是给我一个面子...” 她话还没有说完,王主任就已经炸了。 面子? 这老太婆以为她是谁? 她的面子很大吗? 王主任发现,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老太婆。 深吸了一口气后,她朝聋老太太冷冷地道:“没有任何人的面子能够凌驾于党纪国法之上!” “易中海犯了这样的事,撤他的职是应该的!” “来呀,去易中海家里,把那个先进个人的奖状给我拿回来!” 立马有街道办干事走进了易中海家。 随后在一大妈的抽泣声中拿出了那张奖状。 王主任接过奖状,立马将其撕得粉碎。 这让聋老太太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在她看来,王主任这样做,简直就是当面啪啪打她的脸。 “好啊,人老了不中用了,说话也没人听了。” “柱子,扶我回去。” 聋老太太气得发抖,在何雨柱的搀扶下回去了。 王主任也很是不爽。 合着她一个街道办主任做事还要被一个老太婆指指点点? 看来过去太给这老太婆脸了。 她气哼哼地一挥手,就要带着干事们回去呢,一转眼就看到了一旁看戏的李建成。 “你就是李建成?” 李建成微微点头。 王主任上下打量他了几眼,面色复杂:“你是好样的,敢于与歪风邪气作斗争。” “但是还是要讲究方式方法,免得伤到自己。” 说完,她又深深地看了李建成一眼,带着几个干事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李建成摸了摸下巴。 “愤怒?不甘?” “嘶,这老女人威胁我是吧?” “也对,她刚刚授予易中海先进个人,然后我就把易中海送进去了,可不就是打她的脸么。” “让人在背后说她眼瞎,把先进个人授予一个yin棍。” “可她真是眼瞎啊。” “她要是不眼瞎,原着里易中海和那个老太婆又怎么能够蹦跶这么多年呢。” “呵呵,最好别来招惹我。” “不然就是街道办主任我也照样整你。” 目送王主任出了院子,李建成就往家里走去。 因为刚才挨了李建成的打,贾张氏没敢上前招惹,反而是避之不及。 老虔婆不傻,谁是软柿子,谁是硬茬子,她门儿清。 以她那点道行,也只能欺负欺负软柿子。 就在李建成要推门进屋时,刘海中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建成啊,今天二大爷我高兴,一起来喝一杯?” 刘海中笑眯眯地看着李建成。 虽然刚才王主任没有立即任命新的一大爷。 可现在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被撸了,这个院子还不是他这个二大爷说了算。 说起来,这也算是托李建成的福了。 不论是为了感谢李建成,还是为了更好地掌控这个大院,他都得跟李建成搞好关系。 李建成倒也没拒绝,就跟着去了刘海中的家。 ...... 翌日,刘海中从睡梦中醒来。 昨晚他高兴,就多喝了一点。 连李建成什么时候离开都忘记了。 模模糊糊地记着好像是最后是二大妈将他扶到了床上。 摸了摸有些疼的脑袋,刘海中起来洗了把脸,总算感觉清醒了些。 他走出屋外,来到前院的报箱。 报童已经把今天的四九城日报放在了报箱里。 是的,刘海中虽然是锻工,但也订阅了四九城日报。 别的工人可能会觉得订阅报纸是浪费钱,可刘海中不这么觉得。 他认为自己有高小文化,也算是个有文化的人。 再说了,他觉得自己未来有一天一定能当上大官。 可不得趁着现在多看报学着点,好在以后当领导的时候游刃有余啊。 当他从报箱里取出报纸的时候,阎埠贵那一双眼睛就盯上了他。 “老刘,你这报纸看完...” 刘海中还不等阎埠贵说完就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看完我会给你的。” 阎埠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记账的本子快写完了,就想着剪点旧报纸贴上去继续写呢。 可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刘海中那边发出一声惊呼。 “卧槽!” 第33章 刘海中惊喜:易中海上报纸了! 阎埠贵正拿起剪刀,正想修剪一下自己养的花草。 刘海中骤然一声惊呼吓了他一跳。 差点没让他的手被剪刀给划伤了。 他很是不满地转过身。 “老刘,你这一惊一乍的作甚。” “别瞎叫唤好么!” 刘海中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手中的报纸,满脸的惊喜。 他抬起头,连忙朝阎埠贵招手:“老阎,过来看啊,有大新闻了!” 阎埠贵一脸狐疑。 他放下剪刀,朝刘海中走了过去。 “什么新闻能让你这么激动,啊这...” 本来还犯嘀咕的阎埠贵一看到报纸上那一连串的标题后,脸色也是不淡定了。 【突发!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管事大爷逛青楼被警察当场抓获!】 【表面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实际上是资深老yin棍,这到底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知情人:他一男对多女,被抓时只穿了一条裤衩。】 ...... 看着这一个个醒目的标题,阎埠贵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老易这回...还真是大大露脸了一回啊。” “居然上报纸了...” 刘海中嘿嘿笑道:“上报纸这种事,一辈子都未必有一次啊。” “不成不成,我得好好替他宣传一下。” 刘海中连忙拿着报纸朝中院走去。 来到中院,就见不少住户在洗漱呢。 刘海中扬起手中的报纸高声吆喝道:“各位,咱们院子出了一个大名人了,他上报纸了!” 众人顿时惊了。 “什么?我们院子竟然有人上报纸?” “假的吧。大家都是普通人,凭什么上报纸啊!” “到底是谁上报纸了,二大爷你倒是说啊,别卖关子了。” 有的住户不信,有的住户催促。 他们这样的反应令刘海中十分满意。 他咧嘴笑了:“这上报纸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之前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啊!”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不淡定了。 “什么?竟然是易中海?!” “他能上报纸,难道是因为他逛青楼的事情?” “卧槽,真是这样的话,他可就是全城出名了啊!” “真是丢脸丢到全城去了,他的名声真是彻底臭了!” 住户顾不上洗漱了,很多人就是把嘴里的牙膏沫一吐,就朝刘海中围了过来。 听到动静的一大妈,本来也想听听是谁上报纸了。 结果一听到易中海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她将门拉上,连窗户也紧紧关上。 此等丢脸的事情,她是一个字也不想听。 贾家,本来迷迷糊糊还想再睡懒觉的贾张氏瞬间睡意全无。 “易中海上报纸了?上得好啊!”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害得东旭被保卫科抓了,一夜都没回来。” “就该让他丢脸,让全城人知道有他这么一号败类!” 她以最快的速度起床、穿鞋,然后就跑出家门看热闹去了。 李建成听到动静也走出了家门。 他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易中海上报纸了?有意思。” “看来他逛青楼这件事影响还挺大的,居然还惊动了记者。” “想想也是,这年头有几个逛青楼被抓的。” “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还不得大肆报道抓个典型。”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的名声恐怕比腐烂的尸体还臭了。” “不过这是你应得的。” “敢算计我,这就是下场!” 那边,刘海中见众人都围在他身边,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将报纸上的内容念出,不想何雨柱却在这时候跳了出来。 “二大爷,一大爷已经这么惨了,你好歹积点口德,不要再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了好吧?” “没看一大妈还住在咱们院子吗?” 何雨柱注意到一大妈关门窗的举动,连忙上前阻止刘海中。 在他心目中,易中海依然是他尊敬的长辈。 他怎么能容许刘海中继续拿易中海的黑历史来说事。 刘海中听了何雨柱的话后顿时摆出一副领导教训下属的脸色。 “傻柱,这不是我说你,你这思想觉悟真是太低了!” “易中海的事情都上报纸了。” “说明这件事的影响真是太坏了。” “我觉得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有必要召集大家一起看报学习。” “让大家都从易中海的身上充分吸取经验教训。” “这可是一件好事啊!你怎么可以说我没有口德呢?” 刘海中说得振振有词。 这套说辞是根本就不是他这种脑子可以想出来的。 还不是他常年订阅报纸,报纸上一些领导的讲话看多了。 这会儿感觉来了就对何雨柱来上这么一段。 还别说,说了刚才那些话,他都有一种自己已经是大领导的感觉。 何雨柱可不吃他这一套:“你踏马别鬼扯这些大道理!” “你那点心思当我不知道?” “你不就是瞧着一大爷倒霉了,想要落井下石趁机上来踩一脚!” 刘海中被说中心事,顿时不悦。 但他忽然想起之前李建成当众给聋老太太扣帽子的事情。 于是他也依样画葫芦。 “傻柱!你话里话外都在为易中海说话。” “那易中海现在是什么人,一个已经上了报纸的老yin棍!” “你这么为他说话,是不是说你其实心里是赞同他的所作所为?” “难道说你的思想觉悟已经低到这种份上,要为一些伤风败俗的事情站台?” 何雨柱一听人就麻了。 这大帽子扣得可真好,让他怎么接。 就算他一门心思地想阻止刘海中,现在也是不敢轻易开口了。 而这时,围在刘海中周围的住户们都开始不耐烦了。 “傻柱,你现在还在为易中海说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二大爷好心召集我们进行学习,你竟然敢阻拦?真是好大的胆子!” 贾张氏更是尖声叫道:“二大爷,你别理傻柱,快念报纸!” 在众人的撺掇下,刘海中颇为得意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清了清嗓子就要开始念。 何雨柱见没法阻拦这个死胖子,只得气哼哼朝后院聋老太太家走去。 第34章 四九城日报痛批易中海: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本报记者郝欣雯报道。】 【近日在我市南锣鼓巷发生一起骇人听闻的事件。】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在逛地下青楼时被警方当场抓获...】 【...据警方透露,当他们到达现场时,易中海只穿着大裤衩,与几位妙龄女子在一起...】 【...神色慌张的易中海在接受调查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啊!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也是有需要的...”易中海在承认自己的罪行后,为自己辩解道。】 【显然,从他的态度看来,他并没有深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恶劣...】 【...记者了解到,易中海作为管事大爷的口碑一向很好。】 【南锣鼓巷的群众一提起易中海,那都是要竖起大拇指。】 【因此不少群众得知此事时都极为震惊。】 【但也有群众表示,易中海会去逛青楼并不奇怪。】 【“易中海这个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内心龌龊至极。”一位住在易中海隔壁院子的住户这么表示。】 【“有次他来我们院子串门,正好看到我们邻居家的侄女。”】 【“女娃子正值青春年少,长得水灵。结果易中海就看直了眼。要不是我把他喊醒,他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如果不是当时有旁人在,难说他不会对女娃子做出什么来...”另一位住户如是说...】 【...从记者的调查情况来看,记者斗胆猜测,易中海大概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 【他穷尽数十年的时间苦心经营自己的名声,让大家以为他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 【就连街道办都被他骗了,授予他先进个人的称号...】 【...如果不是这次落网,可能许多人并不会真正认识到他的真面目...】 【...这样的人隐藏在我们身边并且成为管事大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难保他什么时候就会披着羊皮干出饿狼一般的事情。】 【...记者希望大家随时保持警惕,警惕身边会有这样的人。】 【同时,记者希望通过本次报道告诫那些跟易中海有着同样行为的人,你们该收手了。】 【你们应该把时间和精力花在正事上来,而不是消耗在烟花女子的肚皮上。】 【毕竟你们也不想自己的名声像易中海一样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吧?】 【...】 刘海中一口气念完了报纸上的内容。 这报纸念得他荡气回肠,心中一股爽意久久不能散去。 他被易中海压制了多少年了。 也被易中海那正义凛然的做派恶心了多少年了。 终于,他等到了这一天。 等到了易中海身败名裂的这一天。 想想吧,连四九城日报都登了易中海的事情,并且把他作为反面典型。 易中海以后在四九城还混得下去? 而在他旁边,住户们也是一脸兴奋之色。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装出一副文人风范:“这个记者文笔不错啊!” “写得一手好文章。” 贾张氏哈哈大笑:“哈哈哈!写得好!写得好啊!” “易中海就是那样的人。” “平时在我们面前装模作样,现在全露馅了吧!” “好呀,全城人都知道他是什么人了,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还敢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吗?!” 许大茂咧嘴坏笑,还不由地朝后院的方向望了一眼。 “傻柱啊傻柱,你的靠山已经臭不可闻了。” “我看你以后还敢在院子里撒野吗!” “以后可没人给你和稀泥、擦屁股了!” 其他住户也是议论纷纷。 “这报纸上说易中海还眼馋黄花大闺女?” “可不是,说的就是隔壁院子老王家的侄女,你没听隔壁院子的人都在说么。” “卧槽,没想到易中海竟然好色至此。” “是啊,真是太不像话了。还好他这次自己露了马脚,不然我们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嘿,我早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以前他在院子里调解邻里之间的矛盾,虽然说得头头是道,可我总感觉他在拉偏架。” “不用感觉,他就是这样。你看看他偏袒傻柱...” 住户们说着,又开始翻旧账了。 说白了,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当的屁股是歪。 看上去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他做事基本上就是偏向那几家人。 其他人没得什么实惠不说,有时候还会成为受害者。 大家以前看在他是一大爷的份上,不好说什么。 借着这次机会都说开了。 看到这一幕,刘海中自然是非常满意。 因为这意味着易中海的人设在院子里进一步崩塌啊。 以后就算易中海回来了,不说这个一大爷,就算想当个普通住户也很难啊。 毕竟一个名声臭不可闻的住户在四合院里的生存环境那真是太恶劣了。 同样感到非常满意的还有李建成。 他倒是没想到易中海这事儿居然还会上报纸。 “行啊,看来这年代还是有嗅觉敏锐的记者。” “这文笔也不错。” “跟那些一板一眼写政治新闻的记者完全不一样啊。” “易中海,你这老东西也是倒霉了,竟然被这种记者盯上。” “不过你也活该,你以前干了那么多烂事,也该是清算的时候了。” 另一边,待在聋老太太家的何雨柱把中院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一脸气愤地朝聋老太太看去:“老太太,您都听到了?” “二大爷现在蹦跶得不得了,居然把报纸的内容当众念出来。” “这不是给一大妈难看,想把一大爷的名声彻底搞臭么!” 聋老太太脸色极为难看。 但她考虑的并不是这些。 后院离中院并不远,刘海中又念得那么大声,她刚才可是全听见了。 与何雨柱不同,她可是知道易中海这回上报纸可能带来的后果。 “傻柱,别说这些了。” “赶紧背我去,我要去见你们杨厂长!” 第35章 你师傅注定遗臭万年,你也跑不掉! 轧钢厂,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从厂长办公室走了出来。 聋老太太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就在刚才,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厂长杨爱民不要开除易中海。 是的,如果没有她上门,杨爱民就打算要开除易中海了。 何雨柱注意到聋老太太的神色。 他刚才背着聋老太太来到厂长办公室后,聋老太太就让他在外边等着,自己单独与杨爱民谈。 因此这谈话的内容,何雨柱不得而知。 此时听到聋老太太轻声叹气,何雨柱忍不住问道:“老太太,一大爷的事情解决了吗?” “杨厂长是怎么说的?” 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叹了口气道:“中海这次惹得麻烦够大的。” “为了帮他保住这份工作,我在小杨这边的人情可算是用完了。” 何雨柱闻言一惊:“听您这意思,杨厂长还想开除一大爷?” 聋老太太没有说话,何雨柱知道,这是默认了。 他不由地烦躁起来:“杨厂长怎么这样!” “一大爷作为厂里的八级钳工,技术是多么的精湛!” “整个轧钢厂里,又有几个人有一大爷这样的技术!” “一大爷可是咱们厂的顶梁柱啊!” “过去厂里那么多重要的生产任务,要是没有了一大爷,那可玩不转啊!” “一大爷为厂里做出这么大的贡献,现在不过就是玩了几个女人,杨厂长就想把他踹开?” “真是太忘恩负义了!”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心中很是为易中海不值。 同时对杨爱民的成见也大了起来。 聋老太太心中对杨爱民也很是不满。 她刚才几乎是拉下老脸在求杨爱民了。 想想过去她何曾这么卑微过。 更何况她过去还曾经有恩于杨爱民呢! 这让她越想越是憋屈。 在不满杨爱民的同时,她对另一个人的恨意也是极大地加深了。 那就是李建成。 “都是那个小畜生害的!” “他要是不报警,哪来后来这么多事儿!” “搞得老婆子我先后在小王和小杨面前丢面子,都是他害的!” “等着,这事儿没完!” “敢招惹老婆子我,就得付出代价!” 聋老太太浑浊的眸子里散发着阴狠的光芒。 却说另一边,杨爱民坐在办公室抽着烟,回想着刚才跟聋老太太讨价还价的一幕。 “这个老太婆,怎么这么为难人。” “易中海干出这等丑事还好意思上门说情...” “...算了,好歹她过去有恩于我,要是不帮,估计又要说我忘恩负义了。” “这次帮了,就纯当是还了以前的恩情了...” “...易中海这个老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犯这种错误呢。” “跟他打交道这么多年,从没发现他是一个好色之徒啊。” “他怎么可以隐藏得这么深...” 杨爱民想着,很是烦躁地捏了捏自己的印堂。 就在这时,他的秘书走了进来。 “什么事?” 杨爱民连忙收拾起心中的情绪,强打起精神。 秘书拿着一份报纸,小心翼翼地看着杨爱民:“厂长,易中海逛青楼的事情被四九城日报捅出来了。” 杨爱民的双眼霍然瞪大:“你说什么?!” 秘书将报纸递了过去:“您看看吧。” 杨爱民一把抓过报纸。 不过才看了两眼,他就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梁骨往上窜。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他做梦也想不到,易中海逛青楼的事情居然上报纸了! 而且描述地是真踏马详细啊! 看完上面的内容,他狠狠将报纸摔在桌上。 “这个记者到底想干什么!” “正经事情不去报道,反倒将易中海的事情写了一整个版面?!” 杨爱民气得肝疼。 这种事情上了报纸,影响可真是太坏了。 本来这种事情可能也就南锣鼓巷这边传一传。 现在报纸一登,全城都知道了。 他们轧钢厂,真是丢脸丢到全城去了! 杨爱民很是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倏然间,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聋老太太一大清早地要来他办公室谈易中海的事情。 肯定是这老太婆已经事先知道易中海的事情见报了,闹大了。 所以跑过来先下手为强,用过去的恩情来绑架他。 “该死!” “这狡猾的老太婆!” 杨爱民恨得牙痒痒。 一边是昔日的恩情,一边是丢脸丢到全城的现实,这让杨爱民很难做。 就在这个时候,李怀德拿着一份报纸走进了办公室。 “老杨,今天的报纸上的新闻你得看看...”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注意到杨爱民面前也有一份报纸。 他心中暗笑不已,面上却是一脸严肃:“看来老杨你已经看过报纸了啊。” “依我看,易中海的事情咱们必须尽快拿出个态度来!” 杨爱民面无表情地看了李怀德一眼,随后朝秘书招手:“去!把领导们都叫来!开会!” ...... 保卫科审讯室,贾东旭坐在椅子上,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 “武科长,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真的没有去逛青楼啊!” 武科长压根就不信他的话:“贾东旭,你还不肯说实话是吧?” “你不会以为你那个师傅跟杨厂长关系好就可以蒙混过关,连带着你这个徒弟也会没事,对吧?” “我告诉你,易中海的事情闹大了。” 武科长说着,将一份报纸扔在了贾东旭面前。 贾东旭感到莫名其妙。 这说易中海的事情就好好说呗,给他报纸是做什么。 可当他往报纸上看了一眼,眼睛顿时就挪不开了。 因为他在报纸上面看到了易中海的名字! 贾东旭心中一惊,连忙将报纸拿起来看。 “这...这...” 武科长往椅背上一靠,老神在在地看着贾东旭。 “想不到吧?” “四九城日报都登了你师傅的事情,你师傅注定遗臭万年了!” “他都跑不掉,你能跑掉?” “我劝你识相点,招了吧!” “须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第36章 易中海气急败坏:这报纸简直就是在乱写! 贾东旭正沉浸于报纸上那些精彩的报道之中,根本顾不上回话。 武科长倒也不着急。 他相信自己拿出了报纸这个杀手锏,不怕贾东旭不坦白。 就在这时,一个保卫科科员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科长,厂办那边来消息,说是厂长召集各部门领导开会。” 武科长眉毛一扬:“现在?” 保卫科科员点头:“对!就现在!” “而且看他们的意思,这回挺急的。” 武科长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咧嘴一笑,朝依然在看报纸的贾东旭看去。 “贾东旭,听到了吗?” “厂里这么急着召集我们这些领导开会,搞不好就是要讨论处罚你师傅的事情。” “你师傅一旦被处理,你也不远了。” “还是老老实实地招认一切吧!” 说着,武科长穿上了外衣:“我先去开会。” “等开会回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招了。” 说罢,他和那个保卫科科员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贾东旭一人。 直到这时,贾东旭才将报纸上的内容全部看完。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撼。 “老东西,你竟然能上一次报纸,这辈子值了啊。” “不过嘛,你的名声也会更臭了。” “就更别指望我给你养老了。” ...... 街道办,王主任办公室。 王主任看着报纸上的内容,双手不住着颤抖着。 忽然,她猛地一把将报纸摔在桌上。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我们街道办给易中海授予过先进个人的事情,这报纸上也报道了!” “易中海在全城人民面前丢脸,我们街道办也跟着丢脸啊!” “恐怕就在这会儿,就会有无数人暗笑街道办眼瞎,把先进个人授予了这样一个老yin棍!” 王主任很生气,她那肥胖的身躯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在隔壁办公的干事们听到动静连大气都不敢出。 个别干事都还在心中暗笑,要说眼瞎还得是你这个街道办主任眼瞎。 丢脸那也是你这个主任丢脸。 王主任不知道就在此刻,有下属在心里编排自己。 她拿起桌上的报纸,将报纸上的那些标题看了一遍又一遍。 “易中海装模作样了这么多年,隐藏了这么深。” “聋老太太还妄自尊大,作风霸道。” “再加上那个一言不合就报警抓邻居的李建成...” “这个院子到底是个什么院子啊。” “看来以后得对这个院子多加注意了。” ...... 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里,易中海被关在这里。 按照警察的说法,他大概率会被拉去劳教一段时间。 不过在最终的处理结果下来之前,他都得一直待在这里。 这间房间昏暗、狭窄、阴冷。 要不是一大妈那天给他送来的厚衣服和被褥,他肯定是熬不住的。 但是相比于房间的阴冷,易中海的心更冷。 虽然被关在这里,对于外界的一切知之甚少。 但易中海心中的忧虑却丝毫未减。 “我的事情...厂里应该知道了吧?” “杨厂长会保我的吧?老太太应该会去跟他说情吧?” “应该不会把我开除吧...” 易中海不由地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一会儿觉得事态严重,自己很可能会被开除。 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跟杨爱民关系不错,又有聋老太太这个定海神针,应该能够大事化了。 就他被这两种猜测折磨得魂不守舍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警察走了进来。 易中海连忙站了起来:“警察同志,我的处理结果出来了么?” 警察面色平淡:“暂时还没有。” 易中海紧张的心情略微一松,随后一份报纸被扔在了他面前。 “你上报纸了,好好看看吧。” 警察说完就走了。 易中海一脸震惊地抬起头。 他上报纸了? 难不成是因为... 他连忙将报纸拿来。 只瞧了一眼,脸色就无比难看。 “这...这一个版面,全是写我的?” 易中海呼吸急促,强忍着要撕碎报纸的冲动看下去。 他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当他看完这一整个版面时,脸色已经跟墨汁没什么区别了。 “胡说八道!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逛青楼我认!但也不能描这么黑吧?!” “我什么时候一男对多女了!就两个好吧?!” “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有苦衷,有那方面需要了!” “什么披着羊皮的狼!” “我有那么坏吗?!” “这、这个记者简直就是在乱写!” 易中海斜眼一睹,看到了末尾的署名。 “这个叫郝欣雯的记者,应该是个女娃子吧?” “哦,好像就是那天我被抓回来的时候,那个跟过来的女娃子吧?” “我易中海跟她什么仇什么怨,她要这样写我?!” “还有隔壁院子的那几个混蛋!” “我不就多看了老王的侄女几眼,至于把我说得那么不堪么!” 易中海气炸了,将报纸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只不过在提起老王侄女的事时,他的语气多少有些心虚。 毕竟他自己知道,当时的自己确实对老王侄女产生了邪念,所以才会跑到老鸨那里找烟花女子泄火的。 在狠狠臭骂了这些人一通,易中海不禁更加忧心忡忡。 事情闹大,真的闹大了。 四九城日报都刊登了他的事情,这影响不是一般的坏。 这不仅意味着他注定要遗臭万年,恐怕以后也很难正常地生活下去了。 毕竟以后人家见了就会指着他说:“看,这就是那个喜欢玩一男多女的老yin棍!” 背上这样的臭名声,他的晚年生活能好么! 易中海越想越是感到头皮发麻。 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恶劣到这般地步。 也因此,他不禁更加深恨一人。 那就是李建成。 “构日的李建成,老子不过就是帮贾张氏问问你能不能腾出一个房间出来么。” “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敢如此报复我!” “亏我之前还想着是不是把你发展为第三号养老人呢!” “现在我也不打算让你给我养老了!” “从此以后,你我不死不休!” 第37章 全厂通报!易中海和傻柱都遭殃了! 下午,轧钢厂的工人们正在有条不紊的忙活着。 就在这时,厂里的广播突然响起。 “下面播送一则重要通知,请全体注意收听。” “我厂八级钳工易中海近日去逛地下青楼,被警方当场抓获...” “...易中海此举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罚去易中海一年工资,取消其钳工评级,转岗从事厕所清洁工作!” “请各位同志要引以为戒,洁身自好,切不可如易中海这般做出下流无耻的事情来!” 广播完毕,厂里的工人们顿时都沸腾了。 七车间,工人们都顾不上手里的工作,纷纷交头接耳。 “易中海这下可是亏大发了,一年工资没了不说还得去扫厕所呢!” “是啊,厕所又脏又臭,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 “亏大发?我看他是赚大了,按说他做出这样的事情被开除也不为过啊!” “对!而且还上报纸了,如果不是上了报纸,恐怕厂里还不会这么快就处理他。” “老东西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啊,就这还保住了工作,啧啧...” 在议论的人群中,有那么几个年轻工人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几个都是易中海的徒弟。 易中海逛青楼,声名扫地,连带着他们在车间里也备受歧视。 本来他们几个已经在想着是不是脱离易中海,另起炉灶。 但看着易中海好歹是厂里有数的八级钳工又跟杨厂长交好,于是他们咬牙坚持了下来。 可现在,他们是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尼玛易中海转岗去扫厕所了,连个钳工都不是了,要这种师傅来干嘛。 难不成以后他们在钳工技艺上有什么难处,还得跑到臭气熏天的厕所里向他请教么。 再说了,易中海现在都上报纸了,成了全城都知道的名人了。 他们几个顶着“易中海徒弟”的身份肯定噎死跟着遭殃。 肯定得跟着一起被人戳脊梁骨。 “哥几个,咱们还是算了吧。厂里的老师傅又不是只有易中海一个,就算没有八级,人家有个六、七级也够我们学的了。” “是啊,跟着易中海有什么好。我这些天在我们那院子可难受了,我那些邻居看我那眼神就好像我就是易中海!” “我也是!” “既然这样,咱们就撂挑子,重新找个师傅吧!” 闲来无事跑到车间里来转悠的郭大撇子无意中听到了几人的嘀咕,不由地微微冷笑。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听听你听听。” “你的几个徒弟都要跑路了。” “这叫树倒猢狲散!” “让你整天在厂里吹牛逼,装高尚!” “这就是下场!” 锻工车间,刘海中在听到广播后高兴地发抖。 在易中海被警察抓了以后,他一直盼望着厂里处罚易中海。 终于,这天被他等到了! 只是让他唯一遗憾的是厂里没有开除易中海。 但转念一想,易中海以后要去扫厕所。 那种工作强度和工作环境,恐怕是比开除他还难受啊。 想到这里,刘海中甚至忍不住发出了猪叫声。 “什么?!一大爷竟然被罚去扫厕所了?!” “怎么罚得这么重?!” 一食堂后厨,听到广播后的何雨柱满脸震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厂里会给易中海这么重的处罚。 在他看来,给易中海降个一两级也就差不多了,贬去扫厕所算什么事呢! “真是气死我了!” 何雨柱很是恼火地将手中的勺子往地上一甩。 周围的后厨员工见了,不由地心下冷笑。 在他们看来,厂里没有开除易中海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这蛮子居然还敢有意见? 长的是猪脑子吧! 唯独马华有些看不过去,走过来劝慰何雨柱。 何雨柱正想将火气撒在这个老实听话的徒弟身上,却不想厂里的广播又响了。 “下面播报一则重要通知,请全体注意收听!” 后厨众人顿时不淡定。 “卧槽,又是重要通知,这一回又是什么事情啊?” “是啊,以前这种重要通知起码隔一两周才会有一个,今天一下就是两个,太反常了吧?” “别不会又是关于易中海的事情吧?” “还别说,挺有可能的!” 有人又往易中海身上想,听得何雨柱心中一凛。 “不是吧,一大爷都这么惨了,难道厂里还不放过他吗?” 可下一刻,何雨柱的双眼就瞪得滚圆。 “我厂一食堂主厨何雨柱近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抖勺,并对工友施以暴力!” “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罚去何雨柱半年的工资!记大过一次!” 后厨的眼睛都齐刷刷地朝何雨柱看去。 此时的何雨柱双目圆睁,一脸惊愕。 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众人见了都在心中暗笑,刚才这蛮子还在为易中海打抱不平,现在好了,自己也挨罚了。 不少跟何雨柱有过节的人甚至在心中大呼老天有眼。 与此同时,在厂办办公室里,李建成在悠闲地喝着茶看着报纸。 今天的报纸他看得是津津有味。 再加上刚才广播的两项通知更是让他心情舒畅。 “这一老一小两个都挨罚了。” “呵呵,跟我作对,这就是下场。” “哎呀,易中海去扫厕所了。” “堂堂八级钳工去扫厕所,想想都让人期待啊。” 保卫科,还被关在这里的贾东旭有些幸灾乐祸。 “老东西被赶去扫厕所了?活该!” “谁让他害得我被关到这里来,这是他应得的!” “还有傻柱那个蠢货,天天惦记着淮茹,也活该有这一天!” “总之,他们都不是好鸟,都该罚!” 贾东旭正乐呵着呢,忽然房间门被人推开了,武科长走了进来。 “怎么着,贾东旭。” “广播里的通知都听到了吧?” “你师傅注定遗臭万年了,你还不赶紧麻溜地把一切都交代了?” 贾东旭顿时苦着一张脸:“武科长,该说的我都说了。” “我真的没有去逛青楼啊!” “你一定要信我啊!” 第38章 舔狗傻柱的懊恼:女神生气了,不理我了 傍晚,众人下班了。 一回到院子里,大家都迫不及待地跟没去上班的人分享易中海被处分的事情。 当得知易中海被罚一年工资,还被剥夺了钳工身份要去扫厕所时,不少人还是发出了阵阵惊呼声。 阎埠贵扶着眼镜摇头叹气道:“老易这回是彻底栽了,连钳工都不是了。” “去扫厕所,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了。” 刘海中心中暗笑,面上假正经模仿着领导的腔调对住户们说道:“不论他受不受得了,这都是他应得的!” “去逛青楼,做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情就该受到处分!” “厂里没开除他已经算不错了,他应该感恩!” 躲在人群里吃瓜的李建成顿时被雷到了,不由地多看了刘海中几眼。 这死胖子居然还会说这种话,看来他订的那些报纸没白看啊! 贾张氏尖着嗓子骂道:“罚得好!罚得好啊!” “他害得我们家东旭进了保卫科到现在还没回来,就该挨罚!”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一大妈顿时悲鸣一声,连忙躲回了屋子。 贾张氏顿时反应过来:“对了,易中海那口子,你还没赔钱给我们家呢!” 说着,她急匆匆就跑去叫门了。 众人看着贾张氏的背影都是连连摇头。 这老虔婆,儿子都被关进保卫科这么久了也不去问问情况,光就想着要别人赔钱。 另一边,秦淮茹一直朝着院门口的方向张望。 不一会儿,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秦淮茹连忙迎了上去:“傻柱,下班了啊?” 何雨柱此时还沉浸于自己被处分的愤怒中,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秦淮茹喊了第二次,他才发现自己的女神就站在自己面前。 “秦姐!” 回过神来的何雨柱立马露出了猪哥般的微笑。 这可把秦淮茹恶心坏了。 她再往何雨柱手里一瞧,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因为对方的双手竟然空空如也! “傻柱,你的饭盒...” 何雨柱一拍脑袋。 自己下午一直处于被处罚的无能狂怒中,竟是忘记给他心爱的女神带饭盒了。 秦淮茹见何雨柱那样,也猜到何雨柱是又忘记了。 她不禁心中暗骂这傻子到底是咋回事,最近一直忘记带饭盒。 就在这时,许大茂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傻柱,厂里给你的处罚你还服气吗?” 秦淮茹连忙问道:“什么处罚?” “厂里罚傻柱什么了?” 何雨柱不愿在自己女神丢脸,连忙用警告的眼神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敢多嘴,信不信我揍你!” 许大茂倒也不惧,依然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傻柱,这事儿厂里都广播通知了,你觉得你瞒得过谁啊。” “再说了,现在易中海都被罢免了一大爷的职位,你觉得你在院子里打架还有谁能给你擦屁股?” 许大茂话音刚落,刘海中就挺着大肚子走了过来。 “傻柱,你在厂里抖勺,让工友们吃不饱,厂里罚你是应该的。” “怎么看你现在这样好像还不服气啊?” “我跟你说,你这思想觉悟太低了你!” 其他住户看到何雨柱也纷纷走过来起哄。 “傻柱,被罚半年工资的感受是啥样的啊?” “能有啥感受,他自己不是经常说么,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过就是半年工资,简直毛毛雨!” 秦淮茹有些震惊地看着何雨柱。 半年工资! 那得是多少钱! 那些钱被厂里罚了去,简直浪费啊! 还不如拿来接济她们家呢! 这个傻柱,简直就是个蠢货! 何雨柱正要跟那些人争辩,一转眼看到自己女神那刀一般的眼神。 “秦姐,我...” 秦淮茹面无表情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就走了。 她就是这么现实的一个人。 何雨柱能给她带来饭盒,能拿钱出来接济她们家,她就会笑脸相迎。 甚至允许何雨柱用放肆的目光扫视她。 可一旦何雨柱无法给她带来好处时,她连一个好脸色都懒得给对方。 看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很是懊恼。 “哎!又惹秦姐生气了!” “该死的杨爱民,你踏马少罚我一点会死啊!” “还有李建成那个王八蛋,都是他害的,我跟他没完!” 何雨柱嘴里碎碎念地骂着,一转眼看到李建成站在自己家门口正双手抱胸脸上带着莫名微笑看着自己。 这更让他恨得牙痒痒。 但他也知道,他奈何不了对方,只得气哼哼地往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家,何雨柱一屁股就在椅子上坐下了。 “老太太,你看看这帮人,简直无法无天!” “一大爷不在了,一个个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中海出了这档子事,能保住他的工作已经不错了。” “倒是你,我刚才好像听到他们在说,你也受处罚了?” 何雨柱恨恨地道:“还不是那天在食堂给李建成抖勺的事情。” “厂里的处罚下来了,罚我半年工资,外加记大过一次。” “什么?!”聋老太太顿时瞪圆了双眼。 “怎么罚得这么狠?!” 何雨柱一脸憋屈:“我也不知道啊。” “不过看那天李怀德对李建成的态度,好像是李建成搭上了李怀德这条线吧。” “李怀德特意为李建成出头来着。” “哎!你说这杨厂长也是,他明明是厂长,怕李怀德一个副厂长干什么!” “好歹我为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招待餐,也不拉我一把。” 聋老太太听了脸色阴沉。 何雨柱是她最为看重的人,尤在易中海之上。 挨了这么重的罚,她固然会在心中责怪杨爱民。 但她更恨的是李建成。 毕竟在她看来,何雨柱给李建成抖勺,李建成接着就是了。 整个轧钢厂被何雨柱抖过勺的人不知道多少呢,谁有像李建成这样闹大的? 这下好了,自己孙子被罚了半年工资,这日子还咋过。 更何况还记了大过,这几年都别指望升职加薪了。 “李建成这个混蛋,老婆子我绝饶不了他!” 第39章 聋老太太的毒计,让傻柱玩阴的 何雨柱听了顿时双眼一亮。 别人可能不清楚聋老太太的能耐,他可是略知一二。 曾经易中海就跟他稍微提过一嘴,说聋老太太很有路子,可谓是黑白通吃。 聋老太太自己也曾在何雨柱面前表露过类似的意思。 因此何雨柱才这么麻溜地愿意当聋老太太的孙子。 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不然他才不会吃饱了撑着愿意当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老人的孙子。 “老太太,要不您出手教训教训李建成?” “李建成这小子也就是在咱们院子和轧钢厂横一横。” “要是让您那几位朋友出手,他得跪下来哭着求饶啊!” 聋老太太听了也很是心动。 之前李建成当着众人的面落了她的面子,已是犯了她的大忌。 现在又把她的好孙子何雨柱整得这么惨。 这新仇加上旧恨,使得这个老太婆早就想出手对付李建成了。 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以及这么做可能引发的后果,聋老太太又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傻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轻举妄动。” “万一出了岔子那就非同小可了。” “尤其是被警察盯上,那就更加不可收拾了。” 何雨柱一听脸色就垮拉了下来。 他不忿道:“难道就让他这么嚣张下去?” 聋老太太浑浊的眸子闪过一丝危险的目光:“当然不会。” “得罪了老婆子我,还害得我大孙子受了重罚,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只是这回啊还得傻柱你自己去对付他。” 何雨柱听了更是泄气:“我对付?” 他指了指自己头上还没好利索的外伤:“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这狠劲。” “我能对付得了他么。” 聋老太太阴阴地笑了:“谁让你光明正大地找他。” “玩阴的不会吗?” “想想你以前是怎么对付许大茂的。” 何雨柱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好好好,这次不把他打个头破血流,我就不是何雨柱!” ...... 翌日早晨,李建成走出屋子正要去上班。 他一眼就看到何雨柱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与之前的无能狂怒不同,今天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了阴险的快意。 就好像他已经大仇得报似的。 李建成微微皱眉。 “这死舔狗脑子是不正常么?” 李建成不由地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地摇了摇头,随即就走出院门上班去了。 他这副表情看在何雨柱眼里,立即就让何雨柱面部扭曲了。 “该死的东西!那是什么表情!拽什么拽!” “等着!我要让你今天就在我面前跪下!” 却说李建成来到了办公室,才刚刚给自己泡了杯茶坐下,办公室的陈主任就找上了他。 “小李,收拾收拾,去厂长办公室一趟,杨厂长要见你。” 李建成眉毛一扬。 杨爱民要见他? 貌似他跟杨厂长好像没什么交集啊。 陈主任见状笑了。 他拍了拍李建成的肩膀:“是好事,快去吧。” 李建成来到了厂长办公室,就见杨爱民和李怀德在聊着什么。 见李建成走进来,李怀德对杨爱民笑道:“老杨,咱们厂里的笔杆子来了。” 杨爱民恍然。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双手打量着李建成,一副十足的领导派头。 在打量了李建成几眼后,他才咧嘴微笑道:“年轻人,长得不错,一表人才啊。” 旁边的李怀德接话道:“不光人长得好,文章写得更好。” 杨爱民点头认同:“不错。” “小李啊,你这文章写得好啊。” “上次你写的那份报告我们递上去给上级部门了,连上级部门的领导都说好,连连夸赞我们思想觉悟高。” “这一回,你可是帮我们厂子脸了。” 李建成顿时心下了然。 说来说去,还是上次他起草的那份报告。 这个年代,是一个十分讲究阶级斗争,讲政治的年代。 你事情做得好不好不重要,思想觉悟高不高才是关键。 那么怎么样才能体现出一个单位的思想觉悟呢。 除了要坚决按照上面的要求去做以外,还要将一些东西形成文字反馈给上级部门。 让上级部门知道你这单位思想觉悟不是一般的高。 李建成记得自己前世上小学那会儿,学校经常组织看爱国主义教育的电影。 看完以后必写一篇观后感。 觉悟高的学生写出的观后感常常令老师大加赞赏。 那时候都这样,更甭说现在这个年代了。 “杨厂长谬赞了。” “全赖有两位厂长悉心栽培和指导,我不过是把两位厂长的精神转化为文字而已,不敢居功。” 李建成假惺惺地捧了一下杨爱民和李怀德。 李怀德倒还好,只是微笑地点点头。 杨爱民却似乎被李建成捧得很舒服,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缝。 “你这个小同志,千般都好。” “就是太会说话了。” “来来来,别站着了,坐下说。” 杨爱民说着说着就打开了话匣子。 李建成在沙发上坐下,做洗耳恭听状。 可没听几句,他就感觉有些索然无味。 因为杨爱民说来说去都是些车轱辘话。 要说车轱辘话,李建成前世也没少听。 从上学时学校的校长再到工作时的老板、领导们,哪个不说车轱辘话啊。 可杨爱民的车轱辘话属实有点太多了。 而且处处透露着假大空。 李建成稍微回想了下,好像比他前世的老板还假大空。 这让他不由地侧身看了看不远处的李怀德。 李怀德虽然面色如常,好似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可李建成敏锐的感觉到,李怀德已经不耐烦了。 这让李建成不由地摸了摸下巴。 “好家伙,原来这就是杨爱民的风格么。” “易中海和何雨柱交好的是这种人啊。” “难怪易中海之前在院子里整天一副正义凛然的神色说各种车轱辘话pUA住户们。” “怕不是跟杨爱民混久了,近墨者黑了?” “亦或者是他们本来就蛇鼠一窝,臭味相投?” 第40章 好家伙,这是冲我来了? 杨爱民的车轱辘话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 在车轱辘话说完后,他还不忘给李建成画了几张大饼。 只是他这画饼技术让前世见过无数张饼的李建成颇为不屑。 甚至于李怀德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假装咳嗽清嗓子。 也许是注意到李怀德这边的动静,杨爱民终究是消停了,让李建成离开。 走出厂长办公室,李建成顿时觉得外边的空气无比清新。 这时李怀德也走了出来,拍着他的肩膀:“来我办公室一趟。” 李建成跟着李怀德来到办公室。 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一些粮票和肉票递给他:“拿着。” 李建成连忙推拒:“李厂长,无功不受禄,这可使不得。” 李怀德笑了:“无功不受禄?谁说你没功。” “你写的那份报告递上去让我在上级领导面前长脸了,这难道不算功吗?” “像你这样的人才,仅仅是夸奖几句是不够的,该有的奖励还是要有的嘛!” 李怀德这话倒是出于真心。 方才杨爱民在给李建成画大斌的时候他就在场。 对于杨爱民这种套路,李怀德很是不齿。 他自问也算是个很小气的人。 甚至于吃相还比较难看,经常收受下属的贿赂。 但对于有用的人才,他从不吝啬。 在他看来,想让马儿跑得快,就得让马儿多吃草啊。 李建成还要再推辞。 李怀德佯装不悦:“怎么,你是看不起我李某人吗?” 李建成闻言一怔,随即恍然。 李怀德这是想把他发展为自己人啊。 想想自己在轧钢厂工作,又是在厂办这种部门,少不得要跟领导打交道。 如果说一定要选择一个领导作为自己的盟友,那李建成宁愿选择李怀德。 至少人家愿意给出实惠,而不是像杨爱民那样整天讲空话套话。 “真不好意思,累得李厂长你破费了。” 李建成双手接过那些票放进了衣兜里。 李怀德拍着他的肩膀道:“破费什么,这是你应得的。” “以后一些工作可能需要你多费心了。” “毕竟整个厂办,我能指望的也就只有你了。” “至于其他人,唉你也懂得。” 一想到厂办其他那些来混日子的关系户,李怀德就忍不住多说了点。 真要说来,他也是关系户。 是靠着老丈人的关系当上这个副厂长。 但关系归关系,但起码事情也要做好吧。 要不是这次招来李建成这个大学生,上级部门里其中一个一向看他们不顺眼的领导又得拿他们的报告说他们思想觉悟不够了。 李建成在谢过李怀德后就回到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后,原来的那个笔杆子老张就贼眉鼠眼地凑过来。 “小子,杨厂长叫你去办公室是为了什么事儿啊?” 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也目光灼灼地看了过来。 李建成不禁哑然失笑。 这帮人,干活不咋样,一聊起八卦就来劲。 李建成当然不会实话实说,只是将杨爱民刚才说的车轱辘话复述出来。 众人一听,这尼玛不是杨爱民的腔调么。 他们瞬间觉得索然无味,摇摇头又忙自己的去了。 ...... 傍晚,下班铃声响起。 李建成走出了轧钢厂大门。 又是喝茶看报纸的一天。 虽然他取代老张成为厂办新的笔杆子。 但在没有撰写公文任务的时候,他的工作实在清闲。 也难怪厂办会成为关系户的重灾区。 就这工作强度,谁不想来那才是脑子有问题。 李建成估摸着,哪怕是易中海用八级钳工的工资跟他们换,他们也不换。 开玩笑,虽然这年头强调劳动最光荣,但不可否认的是,好逸恶劳是人的天性。 轻松工作带来的好心情让李建成一路吹着口哨往家里走。 走着走着,就来到一处小巷子。 这个小巷子位置有点偏,人流很少。 很多时候走进来,这一条道上就自己一个人。 但从这里上下班,要比走大路快上许多。 李建成从前身的记忆里得知,何雨柱、许大茂他们也经常走这条道。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他约莫两百米的一个拐角后面,何雨柱正虎视眈眈地等待着他的到来。 “构日的,你踏马还吹口哨。” “看你那嘚瑟劲儿,今天老子扇死你!” 何雨柱看着远处的李建成,新仇加旧恨几乎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作为院里的唯一的大学生,李建成一毕业就有四十五块钱的工资就足以让他嫉妒得发狂。 要知道这比他的厨师工资还多了差不多八块钱啊。 而且厂办那是什么地方他也知道。 平时上班了没啥事做,就光喝茶看报纸聊天了。 这么好的工作居然轮到李建成这个臭小子。 更甭说后来李建成报警坑了易中海,还在食堂狠揍了他一顿害得他被厂里处罚呢。 “来得好!” “今儿个新账旧账一起算!” “不把你这个构日的打成猪头,我就不叫何雨柱!” 眼见李建成越走越近,何雨柱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木棍和麻袋。 照这样发展下去,按说李建成被他套麻袋打闷棍是逃不了的了。 可当李建成走到距离何雨柱约莫百米的地方时,他就猛然感觉到不对劲。 “咦,这附近有人?” 李建成双眉微皱。 这倒不是他敏感,而是上次系统奖励给他的词条【侦测人型生物】是能够感知到百米范围内的一切人型生物。 哪怕是一个神农架野人在百米范围内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有点意思,这货一动也不动,还躲在那种犄角旮旯的地方,莫不是想偷袭人吧?” 李建成瞬间就猜到了真相。 这也不怪他敏感。 这个年代的四九城,还是有着许多潜伏的敌特以及街溜子。 就算撇开这些敌特和街溜子不谈,许大茂还被何雨柱套过麻袋打过闷棍呢。 李建成又朝四周探查了一番,发现方圆百米范围内就只有他和这个人。 他再往前后一瞧,这条长道上也只有他一个人。 瞬间,他的双眼微眯了起来。 “好家伙,这是冲我来了?” 第41章 傻柱惨遭暴打,手都被打断了 意识到来者不善的李建成表面上依然是一副轻松的姿态。 实际上他早已是全身紧绷。 毕竟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 也许对方是街溜子,但也有可能是敌特啊。 这个年代的敌特虽然被打压得只能潜伏起来,但李建成一点也不敢小看他们。 怎么说人家当年也是在肉刀子里滚出来的,手里可能还有枪。 即便他现在的战斗力高达三柱之力,也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另一边,何雨柱见李建成一步步的走近,脸上的笑容也是逐渐放肆。 “狗东西,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刻了!” “待会儿一定打得你哭着喊着叫我爷爷!” 终于,李建成走到了何雨柱的前方。 何雨柱心中一喜。 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抡起手里的麻袋朝李建成的脑袋上套去。 眼看着手里的麻袋即将套中李建成了,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也放肆到了极致。 可下一刻,他那放肆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只感到双眼一花,眼前的李建成竟然不见了! 还没等他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他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 何雨柱这下摔得不轻。 再加上这巷子里的路是普通的土路。 泥土里伴随着许多石子。 何雨柱感觉自己磕到了好几个尖锐的石子。 那滋味,哪怕是他这个四合院战神也难以忍受的。 在他身后,下脚后的李建成也认出了何雨柱。 他不禁微微冷笑。 他还道是谁想在这里埋伏他呢。 闹了半天竟然是何雨柱这个狗东西。 “行啊,明的玩不过老子,就想来玩阴的?” “你当老子是许大茂那种弱鸡呢?” “喜欢套麻袋打闷棍是吧?” “那老子就让你也尝尝套麻袋打闷棍的滋味!” 趁着何雨柱躺在地上呻吟爬不起来的当口,李建成一把拿起麻袋直接套在了何雨柱的头上。 何雨柱只觉眼前一黑,接着脑袋就狠狠挨了一下。 这本棍砸人脑袋本来就疼,更甭说他上次在食堂被打伤了脑袋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这新伤加上旧伤,带来的痛楚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哪怕何雨柱这种硬汉都疼得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这声惨叫让正打在兴头上李建成笑出了声。 不过,李建成并不想就这么打了两下了事。 他朝四周望去,这附近依然是没有其他人在场。 想想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此处又是如此僻静的地方,正是他下手报复何雨柱的好机会。 怎么说何雨柱这个狗东西心怀恶念想打他闷棍,他打回去两棍子就算完事了? 不成!绝对就不能这么算了。 于是,当何雨柱还在捂头惨嚎之时,李建成则是一边用木棍拍着手掌一边端详着何雨柱的身体想着该从哪里下手。 当李建成看到何雨柱的双手时,不由地双眼一亮。 他想到这蛮子作为厨师,双手绝对是最为重要的部位了。 如果这双手出了什么岔子,任何雨柱有通天的厨艺也发挥不出来吧。 想到这里,李建成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而这时,何雨柱似乎已经缓了过来,他撤掉头上的麻袋,转头一脸愤怒地瞪着李建成。 “李建成,你踏马往哪下手的?!” “这可是脑袋!” 何雨柱愤怒地指着自己的脑袋。 李建成一看。 呵,可不是嘛,这新伤加旧伤之下,何雨柱又是头破血流,整个脑门都是红的了。 李建成不由地笑了:“怎么着,还兴师问罪来了?” “就许你来打我闷棍,不许给我给你头上来两下子?” “这天下没这个道理吧?” 何雨柱见事情败露,也懒得装了:“打的就是你!” “玛德,你把一大爷害得进了派出所,还让我挨了厂里的处分,我不打你打谁!” 李建成冷笑:“好!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你想打我是吧?” “那你好好瞧瞧到底是谁打谁吧!” 说罢,李建成一棍直接朝何雨柱的右手砸去。 拥有三柱之力的他这招快准狠。 只听咔嚓一声,何雨柱的右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了。 惨叫声也再次响起。 看着自己扭曲的右手,何雨柱既震惊又害怕。 “你、你踏马还真打啊?!” “我的手...啊...好疼...啊。” 何雨柱扶着右手,疼得都站不直了。 可李建成一挥木棍,又打在了何雨柱的左手上。 “嗷!”剧痛令何雨柱差点没咬破自己的舌头。 他感觉自己的左手被打得几乎没有知觉了。 在剧痛之中,他勉强抬头用怨毒的目光瞪向李建成:“你、你把我打成这个样子。” “我要报警!” “让警察把你给抓了!” 李建成满脸嘲讽:“报警?你现在知道报警了?” “你跟你那个狗屁一大爷平时不是老说大院里的事情大院里解决吗?” “怎么这次想要报警了?” 何雨柱寒声道:“你少东拉西扯了!” “这次你就等着坐牢吧!” 李建成一脸轻松:“巧了。” “这附近就咱们两个人,谁能证明我打你了?” “哎呀,这个事情就是死无对证啊。” “你!”何雨柱顿时语塞,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建成竟然这么无耻。 全然忘记了他自己之前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不然又怎么会把偷袭地点选在这里呢。 看到何雨柱语塞,李建成又笑了:“放心,我这次会好好招待你的。” “看你还敢不敢再来打人闷棍!” 说着,李建成挥舞着木棍又朝何雨柱砸去。 棍棍到肉,何雨柱的惨叫声也不绝于耳。 在连续打了几棍后,李建成怕夜长梦多待在这里太久被人发现,最后又给了何雨柱脑袋一棍子直接将他打昏。 在何雨柱昏倒后,他还觉得还不够解气,上前在何雨柱的衣兜和裤兜摸索。 这一摸,竟然被他摸出十几块钱和一些粮票。 “卧槽,这个蛮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竟然随身携带这么多钱?” 李建成虽说有些诧异,但还是非常麻溜地揣进自己兜里。 再一看旁边沾了血的木棍和麻袋,李建成咧嘴一笑:“这俩玩意倒是挺有用的。” 心念一动,他将木棍和麻袋收进空间里,随后扬长而去。 第42章 李建成,你简直就是土匪! 李建成离开后,整个巷子就只剩下了何雨柱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才缓缓醒来。 一醒来,身上和手上的剧痛就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让他顿时想起自己在晕倒前遭受到李建成的毒打。 尤其是他的一双手,都遭受到了重击。 他尝试动了动自己的一双手,发现右手根本动不了。 左手倒是能动,但每动一下都会伴随着更加刺骨的剧痛。 但想着自己总不能一直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何雨柱还是强忍剧痛用左手撑着站了起来。 就这么一个动作已经让他疼得汗如雨下。 “李建成,你这个狗杂种!” “等着,老子迟早有一天要让你后悔生出来!” 嘴里说着狠话,何雨柱迈着狼狈的步子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当他走出这处暗巷来到街上时,顿时引来了不少人诧异和震惊的目光。 “卧槽,这人谁啊?竟然被打成这样!” “是啊,你看他的头,流了好多血啊!” “还有他的右手,这应该是骨折了!” “太狠了,竟然被打得这么狠!” “嘿,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谁啊?” “九十五号院子的何雨柱!人称傻柱!这货性子蛮横,最喜欢打人了!” “呵呵,喜欢揍人的人居然被揍成这样?” “看来是碰到硬茬子了,活该啊!” 人群中渐渐传来了一些嘲笑声。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 身为四合院战神的他何曾受过这种鸟气。 就眼前这帮杂鱼,放在以往,他一个眼神瞪过去就没人敢多嘴了。 可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也因此,他更加深恨李建成。 都怪李建成,害得他蒙受了如此大的屈辱! 但恨又有什么用呢,真让他立刻去找李建成的麻烦,他可不敢了。 连续两次在李建成身上吃瘪,还被暴揍。 哪怕再头铁的人也该消停了。 更何况何雨柱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在路人的嘲笑和调侃中,何雨柱终于是回到了院子里。 才跨过院门,守在大门口的阎埠贵顿时就吓了一跳。 “傻柱,你这是咋了,被谁打了?” 阎埠贵的眼珠子几乎要从镜片中瞪出来了。 随着他这一声咋呼,阎埠贵的家人还有听到动静的前院住户全都从屋里出来了。 众人看到何雨柱那副惨样,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被打成这样啊?!” “这脑袋...是挨了多少棍子啊!” “你看傻柱那手,应该是折了吧?” “哟!忒惨了!” 住户们围在周围品头论足,就好像在围观一个稀有动物。 但没有一个人对何雨柱表示慰问。 这让何雨柱觉得丢脸极了。 好歹自己曾经是这个四合院的战神啊,竟然以这副样子进了院子。 他战神的尊严何在啊! 还有,这帮没良心的家伙看自己伤这么重就不会上来扶两把么! 哪怕说两句慰问的话也好啊! 遭受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的何雨柱恶狠狠地瞪了这些人一眼。 又顶开了又要上前问八卦的阎埠贵,朝中院走去。 一来到中院,何雨柱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女神秦淮茹。 秦淮茹本来还在洗衣槽那里装模作样地洗衣服。 可见何雨柱久久不回,她顿时等不住了,直接就来到中院门口等着了。 之前何雨柱连续几天没带饭盒,贾张氏整天叫唤着要饿得干瘪了。 今天要是不能再从何雨柱手里拿到饭盒,恐怕贾张氏又要对她开喷了。 说起来她也是有点委屈。 这何雨柱不带饭盒,关她秦淮茹什么事啊。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就见何雨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下意识地就想要迎上去。 可下一刻,她就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傻柱,你这是...” 秦淮茹顿时感到无比震惊。 这应该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狼狈的何雨柱了。 头破血流不说,浑身衣服也有多处破损。 右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了,一看就是折了。 当然了,最关键的是这双手空空如也,没有饭盒! 见何雨柱今天又没带饭盒,秦淮茹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何雨柱见到自己的女神,本来是感到心中一丝慰藉。 可转眼间见自己女神冷着一张脸,立马就想起是怎么回事了。 都怪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想着怎么报复李建成。 结果居然把给女神带饭盒这种事情给忘了。 不过,何雨柱倒也不慌。 他还有补救措施。 就他的兜里,有着十几块钱和一些粮票。 这些是他找自己那个最听话的徒弟马华借的。 说是借的,其实何雨柱压根就没想还过。 在何雨柱看来,师傅用徒弟的钱天经地义,就当是徒弟孝敬他这个师傅。 “秦姐,这不是我被厂里罚了半年工资了么。” “我想着虽然我损失了这么多钱,但你们家比我更困难。” “所以,我就想办法弄了点钱和票来...”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忍着疼痛用左手往裤兜里掏。 见何雨柱这么说,秦淮茹脸上瞬间由阴转晴。 她还假惺惺地装出一副关心的神色:“傻柱,你这身伤哪弄的。疼不疼?” “要不你先别急着给我钱了,先去医院看看吧。” 见自己女神关心自己,何雨柱差点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他咧嘴傻笑正想将放在裤兜里的钱票掏出来,结果却他掏了个空! 何雨柱脸上的傻笑瞬间凝固了。 秦淮茹注意到何雨柱面色变化,连忙问道:“傻柱,你怎么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而是不敢相信地又在裤兜里掏了几下。 空的! 没了! 他给自己女神弄来的钱和票全都不见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我明明记得我是塞在这里的,下班的时候还检查了好几遍...” 何雨柱嘀咕到一半,李建成的身影忽然在他脑海闪过。 瞬间,他全明白了。 是李建成! 是李建成将他想要接济给女神的钱票都拿走了! 这个狗东西,打了他还不算完,竟然还把他全身上下洗劫一空了? 这尼玛简直是土匪啊! 第43章 二大爷,你要替我做主啊!李建成他抢钱! 何雨柱顿时呆立当场。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建成竟然吃相这么难看。 把他打得头破血流,手都被打折了还不算,竟然还把他借来要接济给秦淮茹的钱也拿走了。 这尼玛是人干的事情? 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何雨柱当真是难以相信。 他不由地在心中呐喊:“你踏马好歹是读了那么多年书,是个大学生啊!” “咋一点身为文化人的风骨都没有,反倒是一副土匪做派!” 另一边,秦淮茹见何雨柱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都没把钱拿出来,不由地脸色又沉了下来。 “傻柱,你磨磨蹭蹭的在干嘛呢?” 何雨柱回过神来,正好撞上秦淮茹不满的眼神, 他连忙解释道:“秦姐,我的口袋里本来有着十几块钱呢,还有一些粮票。” “这些本来都是接济给你的,结果都被李建成那个混蛋抢了去!” 提起李建成,何雨柱满脸怨毒之色。 这人打人还打劫,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这时,跟着过来看热闹的阎埠贵等人听到这话顿时都惊了。 何雨柱的钱被李建成抢了? 还是十几块?! 本来凑过来想要凑热闹取笑何雨柱的许大茂也愣住了。 李建成光天化日之下抢钱? 这是真的吗? 却说李建成这边,在回到家以后心安理得地做饭、吃饭。 吃完饭后,他一边拿着牙签剔牙一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何雨柱这个狗东西,还想打我闷棍。” “现在被我打得头破血流不说还没了十几块钱。” “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哈哈,我倒要看看这蛮子接下来会怎么办。” “跟我斗,他还嫩了点。” 李建成满脸嘲讽。 他这回打人加打劫,简直就是在肉体和精神上给予了何雨柱双重打击。 至于何雨柱会不会狗急跳墙,他一点也不担心。 就算何雨柱去报警他也不怕。 这个没有监控的年代,不明不白死去的人都太多了。 打个人咋了,拿点钱咋了,有证据吗。 那作案工具还有钱财都躺在他的随身空间里呢。 除了何雨柱那张嘴,谁能证明他打人+抢钱了。 何雨柱能做的,也只能是无能狂怒罢了。 一想到何雨柱那无能狂怒的样子,李建成又是不厚道地笑了。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有动静了。 【叮!检测到宿主暴揍何雨柱,导致其右手骨折外加重大经济损失!】 【宿主因此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请问是否立刻抽奖?】 李建成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浓了。 暴揍何雨柱还能获得抽奖机会啊,这可太划算了。 他立刻使用了这次抽奖机会。 【叮!宿主抽中道具——空白借条!】 随着系统的提示,一张有些皱皱巴巴的白纸出现在李建成面前的桌子上。 李建成皱眉地看着那张白纸。 闹了半天,这次抽奖就抽出这么个玩意儿? 还空白借条?这尼玛就是一张擦屁股都嫌硬的普通白纸嘛! 这有啥用! 说实话,李建成在厂里写公文都看不上这种纸。 就这皱皱巴巴的样子,拿它写公文就是等着挨领导批呢! “系统,你莫不是在消停我吧。” “就这么一张白纸有啥用。” “而且你说白纸就好了,还说什么空白借条,这不耍人么!” 李建成很是不满。 系统解释道:【宿主,这个空白借条看上去平平无奇,实则威力巨大。】 【这张借条可以按照宿主的意愿编辑出借款数额和事由。】 【最关键的是,它还能以借款人的笔迹来呈现。】 【除此之外,它还能够按照宿主的意愿将任意一人列为担保人。】 【并且上面会出现他们的手印,与他们真人手印一般无二。】 嘶! 李建成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听完系统的描述,他才意识到自己小看了这张白纸了。 哦不,这哪是一张白纸啊,这简直就是大杀器啊。 只要他想,他可以让任意一人背上巨额的债务,而且有苦说不出啊! “看来这次抽奖真是赚大了。” “就是不知道该用在谁身上呢...” 李建成拿起那张白纸,一肚子坏水的他又想着要算计院子里的哪个禽兽了。 可还没等他多想,门外却传来何雨柱的吼声。 “李建成!你这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 李建成眉毛一扬,看了看家里的钟。 “这个废物,竟然在那个暗巷里躺了这么久才回来了。” 李建成冷笑着,起身朝屋外走去。 当他开门时,就见满脸是血的何雨柱拖着他那只已经扭曲的右手怒气冲冲地站在他家门口。 在他身后,赫然便是秦淮茹、阎埠贵等等一干前来围观的住户们。 李建成早已隐去了脸上的冷笑,而是露出疑惑的神情。 “何雨柱,你这是咋了?怎么伤成这样?” “你还不赶紧去医院,跑到我家门口做什么?!” 李建成那堪称影帝级别的演技立马就让何雨柱气炸了。 这个狗东西,刚才在暗巷里把他揍得那么狠,还把他的钱都拿走了。 这会儿却装作没事人一样。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的刘海中姗姗来迟。 看到满头是血的何雨柱也是吓了一跳。 “卧槽,傻柱,你这是被人打了?” 满腔怒火的何雨柱正要将自己被李建成痛打的事情全盘托出。 但一转眼看到自己的女神就在旁边,他硬生生地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怎么说他过去也是四合院战神。 被打成这样已经很丢脸了。 他不希望自己女神知道自己在李建成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于是,他没有说自己被李建成殴打的事情,而是先提起了那十几块钱的事。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要回钱更重要的事情了。 毕竟这钱他可是要来接济自己心爱的女神啊! “二大爷,现在咱们院里是你管事,你得给我评评这个理啊!” “李建成这个王八羔子简直不干人事!” “哦不对!他就是个土匪!” “你知道吗?他从我这里硬生生抢走十几块钱,还有一些粮票呢!” 第44章 李建成:我抢钱?傻柱他还欠我钱呢! 哗! 整个院子顿时一片哗然。 李建成抢钱? 还是抢何雨柱的? 一抢就是十几块? 众人听得脑壳嗡嗡的,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就连躲在人群里等着看热闹的贾张氏也犯嘀咕。 “李建成会去抢傻柱的钱?不可能吧!” “他爹以前也是有工作的,就养他一个儿子,肯定积蓄不少!” “而且李建成工资比傻柱高呢,怎么反而会去抢傻柱呢?” 贾张氏都觉得蹊跷,别人更是如此。 大家纷纷朝李建成望去。 只见李建成脸上满是吃惊和疑惑的神情。 “我抢你的钱?” “何雨柱,你不会是脑子被人打傻了吧?” “你一个穷逼,我抢你钱做什么!” 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骂是穷逼,何雨柱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李建成,简直欺人太甚。 要不是他现在伤得重又打不过李建成,他真想冲上去一巴掌将李建成拍死。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但他眼下压根没法用武力解决问题,只能一扭头看向刘海中:“二大爷,你看看,李建成竟然这个态度!” “你得为我做主啊!” 刘海中皱着眉头,他觉得这件事简直太魔幻。 李建成抢钱,怎么可能! 再加上他本就有交好李建成的心思,更加不会相信何雨柱的话。 只是这么多人在看着,他也不好不拿出个姿态了。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李建成:“建成,这事儿你怎么说?” 李建成立马露出一副千古奇冤的表情:“二大爷,这我还能怎么说。” “我什么情况,何雨柱什么情况,您不会不知道吧?” “我怎么可能会抢他的钱!” “相反,他还欠我钱呢!” “我看啊,他就是还不上钱,想赖账了,所以故意玩这么一出。” “哦...我明白了,他就是故意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好博得大家的同情。” “然后恶意栽赃我说我抢他钱!” “二大爷,你看看,这孙子恶毒不恶毒!竟然想出如此毒计陷害于我!” “二大爷,您作为咱们院的管事大爷,可绝对不能坐视不理啊!” “不然的话,他尝到甜头了,以后会如法炮制用在别人身上啊!” 李建成情绪激动,说得好像自己真的被冤枉似的。 就连何雨柱见了都觉得,若不是自己真的被他打了,恐怕都要被他这演技给骗过去。 可李建成越是装得像样,何雨柱越是愤怒。 他简直搞不明白了,怎么世界上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存在。 “李建成!你、你这个小人!你、你、你胡说八道!” 何雨柱气得直哆嗦,连话都要说不利索了。 李建成指着何雨柱对刘海中道:“二大爷,您瞧见了吧?” “何雨柱都结巴了,这就是心虚的表现啊!” 刘海中被吵得脑壳嗡嗡直响,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刚才李建成说的一句话。 “建成,你刚才说傻柱他欠你钱?” 李建成一拍巴掌:“可不是嘛!还借了好多呢!” “当时我嫌他借太多,不想借。” “谁知道他竟然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说一定要我借钱给他。” “我看他哭得可怜,就借给他了。” “谁知道他当时借的时候可怜兮兮的,现在为了不还钱居然倒打一耙,简直太过分了!” 嘶! 院内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众人皆是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尼玛,何雨柱竟然是跪着求李建成借钱的? 这么怎么越听越魔幻了? 何雨柱气得差点肺都炸了。 这个浑人,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跪求借钱? 他何雨柱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就连偏向李建成的刘海中也觉得这事情有点奇怪。 “不对啊,按说傻柱要借钱也不应该找你才对啊。” “他会找老易啊!更甭说他会跪着求你借钱了。” 阎埠贵也是点头:“是啊。” “李建成,我们是不太相信你会去抢傻柱的钱。” “但你也不能因此乱泼脏水给傻柱吧。” 何雨柱顿时虎目含泪。 终于,终于有人为他说句公道话了。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算是看清了李建成是什么人了吧!” “这王八蛋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 他又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李建成:“李建成,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把不把钱交出来?!” 李建成双手一摊:“你欠我的钱都还没还呢,你还找我要钱?” “这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何雨柱被李建成那副冤枉的表情彻底搞破防了。 他用一双血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李建成:“好!这是你说的!” “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就把警察喊来!” 刘海中闻言一惊,连忙阻拦道:“傻柱,有话好好说!” “大院里的事情,大院里解决!” 何雨柱怒道:“二大爷,你瞧他这态度,还怎么解决?!” 刘海中还没说话,那边李建成也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二大爷,你让他去报警!” “踏马的,欠债不还,还想栽赃陷害。” “我正需要警察同志为我讨回公道!” 刘海中人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另一边,何雨柱委托一个住户替他去派出所报警。 那住户去了,整个院子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家都在努力消化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听到动静也拄着拐杖来到中院。 看到何雨柱这副鬼样子,聋老太太既是震惊又是心疼。 “傻柱,你这是怎么了?” “谁打的你!” “是谁打了我大孙子!” 聋老太太面目狰狞。 她霍然朝李建成看去。 何雨柱想要暗算李建成的行动只有她清楚。 现在何雨柱变成这副鬼样子,那只能说明是李建成下的毒手了。 “李建成,你...” 聋老太太刚开口,李建成就立马打断了她:“怎么着,老太太。”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道你想要公然帮何雨柱赖账吗?!” 聋老太太顿时愕然。 欠钱?赖账? 她刚才好像是听到这些,但这些跟何雨柱有什么关系啊! 第45章 你便秘,是不是还要怪我没给你喂巴豆? 聋老太太下意识地朝何雨柱看去。 何雨柱一把将她拉到一边,小声耳语了一阵。 很快,聋老太太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什么?抢走你的钱,还好意思说你欠他钱不还?!” “这简直是土匪!还有没有天理了!” 聋老太太气得用拐杖连连捶地。 一双浑浊的眼睛恶狠狠瞪向李建成。 李建成听了心中暗暗冷笑。 呵,合着何雨柱躲在暗巷里埋伏他有天理,他从何雨柱身上收点利息就没天理了? 这老太婆,屁股真不是一般的歪。 想归这么想,但李建成还是装出一副冤枉的表情。 “老太太,虽然你年纪大,但也不能乱说话!” “你这样乱说,可是会败坏我的名声的!” 聋老太太冷笑道:“你还要名声啊,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呢!” “既然你这么在乎自己的名声,那就赶紧把钱还给柱子!” “否则,你的名声是断乎难保!” “到时候,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你,你就等着当绝户吧!” 嘶! 整个院子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绝户! 聋老太太这句话说得不可谓不恶毒。 不少住户都露出了骇然的目光。 毕竟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绝户更可怕的事情了。 更甭说李建成已经父母双亡,早就是一个人生活了,基本跟那些亲戚也没啥来往了。 这种人要是绝户,往往是最可怕的,结局也是最凄惨的。 李建成仿佛也是被聋老太太的话给激怒了。 “老太太!你这话说的,那我就更要证明我自己的清白了!” “还有一句话我也得说清楚,任你们说得再天花乱坠,何雨柱欠我的钱必须得还!” 李建成脸红脖子粗,仿佛真是被激怒了。 他这堪称影帝级别的演技让聋老太太都气笑了。 何雨柱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李建成。 他到现在都难以理解,为何人可以如此无耻。 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 “那你就等着警察上门来把你抓走吧。” 见李建成冥顽不灵,聋老太太也懒得多说了。 院子里只剩下住户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 对于今天这件事,大家都觉得挺魔幻的。 但基于李建成和何雨柱两人的经济条件,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李建成。 毕竟李建成本身就有父母留下的积蓄,工资又比何雨柱高,实在没道理去抢何雨柱的钱。 又过了一会儿,之前去帮忙报警的那个住户回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是几个警察。 为首的一个警察神色十分严肃。 “听说你们这里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抢钱?” 何雨柱正要开口,那边李建成恶人先告状:“警察同志,有人借钱不还,公然赖账啊!” 那警察诧异道:“不是说有人抢钱么?怎么变成欠钱不还了?” 何雨柱指着李建成:“警察同志,你不要信他的鬼话!” “抢钱的就是他!” “他把我身上十几块钱还有粮票都抢走了!” “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土匪!” “他不是人!” “你们快点把他抓起来!” 警察看着满是伤痕的何雨柱,缓缓点头:“所以...是你被抢了。” “而且还被打成这样?” 何雨柱此时也顾不上在女神面前丢脸了,连连点头:“对!就是他干的好事!” 聋老太太也点头道:“警察同志,这小子心狠手辣,心术不正。” “你们得为民除害啊!” 警察的脸色变得更严肃了。 他转头看向李建成:“同志,他们说的你都听到了。” “如果你真是抢了人家的钱,就快点还给人家吧。” “这样还能减轻对你的处罚。” “不然的话,这坐牢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李建成立马叫屈:“警察同志,这个何雨柱欠了我的钱!” “他这是在演苦肉计!”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想赖掉欠我的钱!” “警察同志,你可千万不能被他给蒙蔽了啊!” 何雨柱立马炸毛了:“你放屁!老子什么时候借你钱了!” “姓李的,老子告诉你!” “老子就算是去街上要饭也不会借你的钱!” 李建成满面嘲讽道:“呵,说得倒是好听。” “你当初向我借钱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难道你忘了,当初你可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抱住我大腿求我的!” 嚯! 众人顿时为之侧目,纷纷朝何雨柱看去。 抱着大腿哭着求借钱? 这简直有画面感了。 许大茂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行啊,傻柱,原来你还干过这事儿啊。” 贾张氏忍不住笑道:“傻柱可真有意思,竟然会为了钱抱人大腿,没长大么。” 不少住户也忍不住笑了。 何雨柱气疯了:“你、你放屁...” 聋老太太亲抚何雨柱的背,一脸阴冷地瞧着李建成:“李建成,你闹够了吧。” “警察同志在前,你觉得你这点小把戏有用吗?” 警察被吵得脑壳疼,高声喝道:“好了!都别吵了!” 待众人稍稍安静,警察看向何雨柱:“我们警察办案是讲证据的。” “你说他抢钱,有证据吗?”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势:“他把我打得这么惨,这就是证据!” 话音刚落,李建成那边就不服了:“你自己被人打了还赖我啊?” “你说是啥就是啥是吧?” “是不是哪天你自己便秘了还要怪我没给你吃巴豆啊!” 众人顿时又笑喷了。 警察连忙干咳了几声:“好了,安静!” 他继续问何雨柱:“你好好想想。” “有没有什么能够证明他打你的证据,最好是物证。” “比如他打你用的武器,或者是他身上有没有沾了你的血迹。” 何雨柱很是皱眉。 武器? 他醒过来的时候,那木棍和麻袋早就不见了。 至于血迹,他身上是不少血。 可他纳闷的是李建成身上还是穿着刚才的衣服,却一点血迹都没有。 正当何雨柱在想着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证据时,那边李建成又开口了。 “警察同志,我有证据证明何雨柱欠我钱!” 第46章 全院震惊:傻柱借钱,易中海是担保人?! 所有人都朝李建成看去。 何雨柱对此嗤之以鼻。 证据? 他根本就没有找李建成借钱过,这狗东西能拿得出哪门子证据啊! 聋老太太也是微微冷笑。 在她看来,李建成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其他的住户们倒是骚动了起来。 “听到了没有,李建成说有证据啊!” “这证据会是啥,难道说会是借条什么的?” “应该错不了,没听李建成之前说么。傻柱当时是哭着跪下求他,他才勉强借的。既然是这种情况,那肯定得写借条啊,免得说不清楚。” “那问题来了,既然有借条,傻柱为什么敢赖账。” “嘿!傻柱那性子,看人不顺眼就打人,赖账不是很正常么。” 警察听着众人的议论,双目微微一凝,随即朝李建成看去。 “你说有证据,在哪?” 李建成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张,递给了警察。 “这是当时何雨柱找我借钱时写的借条。” “上面都写得很清楚。” 此话一出,住户们皆是恍然。 “还真是借条啊!” “有借条还敢赖账,傻柱真是太无耻了!” “他把别人都当傻子了么?!”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所以傻柱才要导演这场苦肉计啊。” “倒打一耙说建成兄弟抢钱。” “一旦坐实了这个罪名,建成兄弟搞不好就要坐牢啊。” “到时候,建成兄弟名声臭了,他不就可以顺势把这笔账赖掉了么!” 许大茂的观点赢得了不少住户的认同。 这些住户不由地纷纷用鄙视的眼神朝何雨柱看去。 “看不出来傻柱这平时一根筋的,原来还这么阴险啊!” “真是太无耻,太没有底线了!” 何雨柱被这些住户的眼神搞得有些破防了。 明明受害者是他,怎么这帮人反倒帮李建成这个土匪说话! 他忍不住大声喝道:“你们都给我闭嘴!” “我压根就没借他的钱!” “更没有写什么借条!” “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啊?!” “你们有点脑子好不好!” “这个借条一定是伪造的!” 何雨柱话音刚落,那边李建成就对他怒目而视:“何雨柱,你这张狗脸还不是一般的厚啊!” “这借条是你写的!上面可是有你的笔迹!” “哦对了!你还摁了手印呢!” “合着你这还能抵赖啊?!” “你这个人,真是又蠢又坏!” 何雨柱大怒:“放屁!” “我什么时候...” 这时,警察看完了借条,打断了何雨柱:“行了!都消停点!” “何雨柱,既然李建成说这借条是你写的,那你看看清楚,这上面是不是你的笔迹?” 说着,警察将借条亮在了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正想矢口否认,可当他随意一瞟那借条上的内容,顿时就挪不开眼了。 这上面的字迹他简直太熟悉...哦不!这不就是他的笔迹么! 何雨柱瞬间瞪圆了双眼,脸上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警察见他迟迟不说话,皱眉道:“何雨柱,这到底是不是你的笔迹?” 聋老太太也察觉出不对,连忙用胳膊肘碰了碰何雨柱:“柱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另一边,贼眉鼠眼的阎埠贵走到了何雨柱旁边,探着头往借条上看去。 很快,他就惊呼出声:“呵!还真是傻柱的笔迹啊!” 有人问道:“三大爷,你确定吗?” 阎埠贵很肯定地点头:“当然确定了。” “这个院子里有两个人的笔迹最好认,一个是老易,另一个就是傻柱了!” 许大茂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后也笑了。 “三大爷说得没错,这确实是傻柱的字。” “整个院子,应该说整个轧钢厂只有傻柱才能写出这狗爬一样的字!” 得到阎埠贵和许大茂的确认,住户们都信了。 大家对何雨柱的行为更加不齿。 “借条都是傻柱自己写的,他竟然还想赖账。” “是啊,真当他那狗爬一样的字没人认识么!” “傻柱真是我见过的最为无耻之人!” 人群中,贾张氏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傻柱这个蠢货!” “自己写了借条给人家,还想赖账,真是蠢到家了!” 一旁的秦淮茹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这个舔狗最近老是忘记给她带饭盒。 今天还以为能接济她一点钱呢,谁想到诈出这么个事儿。 这个舔狗真是又蠢又坏又没有用! 这时,有个住户忽然出声:“我还是有点搞不明白。” “傻柱如果真缺钱,可以去找易中海啊!” “怎么去找李建成呢。” 阎埠贵咧嘴笑道:“这你就不懂老易了。” “老易这个人吧,你让他借个几十块钱还差不多。” “但要让他借几百块,那他可不会借的。” 刘海中借机踩了易中海一脚:“这话说得没错!” “想想之前咱们院子里举办的那些个募捐活动。” “哪次不是为贾家募捐。” “可贾东旭是他易中海的徒弟,他易中海不愿意多掏钱,不就拉着我们大伙儿一起捐钱么!” 贾张氏闻言顿时骂道:“构日的易中海!” “东旭是他徒弟他还这么抠抠搜搜的!” “活该他被抓去坐牢!” 阎埠贵继续说道:“这次傻柱借钱也是一样。” “老易不仅没借钱给傻柱,反倒是让傻柱去李建成这边借钱了。” “嗯,这借条上就有老易的签名和手印呢!” “傻柱这次借钱,老易是担保人呢!” 嘶!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竟然有易中海的签名和手印?!” “我就说嘛,为啥傻柱没找易中海借钱,原来是易中海祸水东引了!” 另一边,聋老太太听了这些话顿时一脸骇然。 “难道真是中海背着我拉着傻柱去找李建成借钱了?” 她因为年老,再加上个子矮,看不清借条上的字迹。 只得用力推着何雨柱。 “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句话!” 何雨柱依然是一副惊愕的神情站在那里,任由聋老太太推着没反应。 站在他对面的警察则是渐渐失去了耐心。 “何雨柱,你看够了没有?” “说,这上面的字迹和手印是不是你的?” 第47章 比对手印,傻柱傻眼了 在警察的连续质问下,何雨柱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他慌忙解释道:“警察同志,这字迹虽然跟我的是一样...哦不,是很像。” “但是我绝对没有写过这张借条!” “这张借条一定是他伪造的!” “警察同志,这个王八蛋简直太大胆了!连借条都敢伪造!” “你们快办了他吧!” 何雨柱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了李建成愤怒的声音。 “何雨柱,白纸黑字的借条在此,你竟然还想抵赖?” “好好好,你说我这借条是伪造的是吧?” “这字迹就算可以伪造,手印是伪造不了的吧?” “难道你连自己摁过的手印都不认?” 何雨柱嗤之以鼻:“什么手印!我从来没摁过!” “你随便自己摁一个上去就说是我的?!” “要说无耻,你才最无耻!” 警察打断了两人的争吵:“都别吵了!” “既然这借条上有手印,验证一下真伪不就好了么!” “谁家有印泥?借用一下。” “我家有!”阎埠贵自告奋勇回家取印泥去了。 他家里那盒印泥是他从学校顺来的。 本想着拿去卖点钱。 结果还没来得及卖出去就在这当口派上了用场。 “拿来了。” 阎埠贵将一盒印泥和一张纸递给了警察。 警察将印泥盒盖打开送何雨柱面前:“何雨柱,快摁个手印吧。” 何雨柱转头看了一眼李建成:“哼!摁就摁!” “很快你们就知道这手印是假的!” “一切都是这个王八蛋捣鼓出来的把戏!” 说着,他伸出左手食指就要去沾印泥。 聋老太太见何雨柱如此自信,顿时心下稍安。 她自问对何雨柱算是非常了解。 既然何雨柱现在是这般表现,那么足以说明这一切都是李建成自己编造出来的。 她不禁很是嘲讽地看了一眼李建成。 在她看来,李建成的这点伎俩很快就要被拆穿了。 可就在这时,李建成提醒了一句:“何雨柱,你才别耍小把戏。” “你那次可是用左手大拇指摁的,现在你想沾食指?” “你想干什么?” “警察同志在前,你竟然还不老实!” 警察低头又看了看借条上的手印。 “嗯...这手印确实比较粗,应该是大拇指的。” 他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何雨柱,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怀疑。 “你按他说的,用左手大拇指。” 何雨柱没好气地道:“大拇指就大拇指!” “切!搞得还跟真的似的!” “老子立马就让你演不下去!” 何雨柱用左手大拇指沾了印泥,摁在阎埠贵拿来的那张白纸上。 随后他看也不看自己摁出的手印,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你看吧,那借条上的手印就是他伪造的!” “我根本就没写过那张借条,更没有摁什么手印!” “一切都是他伪造出来的!” 聋老太太也附和道:“是啊,警察同志,你快把他给抓起来!” “别让他继续害人!” 警察像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话,掏出放大镜低头仔细对比两张纸上的手印。 很快,他抬起头来,很是怪异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你刚才摁的手印跟借条上的完全一样啊!” “你是哪来的自信说自己没跟李建成借过钱啊?” 本来觉得胜券在握的何雨柱顿时心中一惊。 随即连连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真没有在什么借条上摁过手印啊!” “警察同志,你会不会看错了啊!” 警察面色有些不悦:“我还没有老眼昏花。” “你自己看看。” “还有你们大家也一起看看吧。” “这上面的两个手印是不是一样?” 警察拿起借条和那张白纸在何雨柱面前亮了一亮,随后又展示给其他住户们看。 何雨柱稍微看了两眼就懵了。 因为那上面的两个手印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根本就找不出任何一点不同。 另一边,住户们都努力探着脑袋凑过来看。 许大茂才看一眼就笑了:“我都不用细看就知道这肯定是傻柱的手印。” “你们看,这里是不是有一条细痕?” “那是傻柱小时候学艺笨手笨脚,不小心打碎了调料瓶子,被玻璃给割伤了!” 住户们看了也是连连点头。 “哎,真有这道细痕啊!” “这伤痕这么明显,恐怕傻柱当时伤得不轻吧?” 刘海中双手抱胸:“这事儿我还有印象。” “那时候傻柱还小,何大清教他炒菜。” “可他淘气弄伤了手指。” “何大清把他抱出来的时候,那手指上都是鲜血。” “是我陪着他俩去附近一个小诊所包扎呢。” “想想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好像还没解放吧?” 他们这么一提,其他住户也渐渐想起来了。 “哎!是有这么回事!” “我还记得,那时候傻柱包扎完回来还疼得之直哼哼呢!” “好像包扎了好久,那伤才好利索呢!” 听着众人的话,警察逐渐肯定自己心中的那丝怀疑。 他转头看向已经惊愕无比的何雨柱:“何雨柱,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何雨柱惊愕地抬起头,连忙为自己辩解道:“警察同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上边的手印会一样。” “但是我敢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向李建成借过钱!” “真的!” “这、这里面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差错!” 那边李建成又炸了:“何雨柱!你不要再狡辩了!” “铁证如山!你竟然还想抵赖?!” 气愤至极的李建成转头看向警察:“警察同志,你都看到了吧!” “这就是一个为了赖账而不择手段的渣滓!” “他不仅敢玩苦肉计陷害于我,还敢在警察同志您的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我们大院的害虫!社会的蛀虫!” “警察同志,请您一定要将他法办!” “够了!”聋老太太突然暴喝出声。 “李建成,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柱子的性子我最清楚!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找你借钱的!” 这时,另一边的许大茂突然咧嘴笑了。 “不可能?老太太,你如果知道傻柱借钱的原因,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第48章 傻柱崩溃了:怎么就是没有人信我啊! 许大茂此话一出,刚才看过借条内容的几人,诸如阎埠贵、刘海中都是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聋老太太将这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冷冷地道:“柱子根本就不会找李建成借钱,更不要说什么原因了!” “李建成恶意栽赃柱子,你也跟着瞎起哄,你果然是个天生坏种!” 许大茂被骂,倒也不以为意。 他脸上戏谑的笑容更甚:“老太太,你急什么!” 他转头看向阎埠贵:“三大爷,你就把借条上的内容念给老太太听呗!” “顺便也让刚才没瞧见的大伙儿也过把瘾!” 阎埠贵这会儿正好就站在警察旁边,他看着借条高声念了出来。 【我,何雨柱。】 【因秦姐家生活困难,我非常心疼。】 【心疼得整晚整晚都睡不着。】 【因此特向李建成借款伍佰元。】 【借款人:何雨柱。】 【担保人:易中海。】 随着阎埠贵将借条上的内容全部念出,整个院子顿时一片哗然。 尤其是那些之前没看过借条的住户都震惊地长大了嘴巴。 “卧槽!五百块!借这么多!” “难怪易中海不愿意自己借钱给傻柱,硬拉着傻柱去找李建成借呢!这么多钱,他可是会肉痛的!” “这就能解释得通了!为了接济贾家而借钱,这尼玛就是个无底洞啊!易中海肯定不会自己出钱帮傻柱的!” “人家李建成恐怕也不想借。估计就是当时易中海仗着自己是一大爷,特地上门压着李建成一定要借的!” “对!肯定是这样!这种事易中海一定干得出来!” “他这个担保人,一定是这种担保法!” “不过傻柱也是溜啊,因为秦淮茹生活困难而跑去向人去借这么多钱,人家又不是没有老公,轮得到他操心么!” “傻柱恐怕动机不纯啊!” “是啊,你看看他天天给贾家带饭盒...” 住户们越说越没边,到最后都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整个人都麻了。 尼玛这是什么鬼借条,又有他笔迹又有他手印的。 现在居然还说他是为了秦姐去借钱的。 是,他是会为了秦姐去借钱。 他今天不就是从马华那里借了十几块么! 可要说他为了秦淮茹一口气借五百块,这也太魔幻了! 这尼玛贾家一天才吃多少钱,干啥要一口气五百块啊! 人群中,秦淮茹有些震惊地看着何雨柱。 她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会为了她找李建成借了这么多钱。 在她旁边,贾张氏被这个消息震得有些神神叨叨了。 “五百块...五百块!” “竟然借了这么多!” “傻柱这个蠢货...倒还有几分本事。” 贾张氏脸上满是贪婪之色。 但很快她就觉得不对。 “等等!傻柱既然从李建成那里借了那么多钱,怎么没见他把这些钱都拿来接济我们贾家呢!”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秦淮茹从何雨柱那里拿来的钱最终都是落入她的口袋里。 何雨柱究竟接济了她们家多少钱,她门儿清! 从来也没见过何雨柱一口气接济她们家五百块啊! 别说五百块了,连五十块都没有! 于是乎,一个猜想顿时涌上贾张氏的心头。 “好啊!一定是傻柱自己私吞了!” “他打着接济我们家的旗号去李建成那里博取同情,实际上是为了他自己中饱私囊!” “这个傻子,真是太阴险了!” 贾张氏这么想着,她那饿狼一般的眼神恶狠狠地朝何雨柱瞪去。 此时,何雨柱正面临着来自聋老太太的质问。 聋老太太本来是不相信何雨柱会找李建成借钱的。 但当阎埠贵公开了借钱原因后,她顿时恍然大悟。 正如她所说,她了解自己这个大孙子。 因此,她也清楚自己大孙子的那点小心思。 知道何雨柱对秦淮茹多少有那么一点非分之想。 只是看着何雨柱也只是帮人家带饭盒,偶尔帮忙接济一点,再加上有易中海在,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毕竟秦淮茹再怎么说也是有夫之妇,何雨柱总不能越过贾东旭去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可她万万没想到,何雨柱对秦淮茹的迷恋,竟然会导致他去找人借钱。 而且一借还借了那么多。 “傻柱啊傻柱,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何雨柱还是第一次见到聋老太太发这么大的火,顿时就慌了。 “老太太,你别听他们的!” “我不会,我真没有...” “别说了!”聋老太太猛地大喝一声。 “我还没老糊涂呢!你别想糊弄我!” “中海也是,我还没入土呢,竟然就背着我带着你干这样的事情!” “什么邻里之间要多互相帮助,就是这样帮的?!” “把我大孙子给害惨了!” 聋老太太气得直哆嗦。 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有些陌生。 何雨柱让她感到陌生,易中海更让她感到陌生。 “逛青楼...还背着我忽悠傻柱去借钱。” “中海...你到底隐藏得是有多深呢!” 聋老太太低声喃喃自语,转身朝后院走去。 她的背影看在何雨柱眼里,很是萧索。 何雨柱见状更急了。 他想追上去,可警察却一把拦住了他。 “何雨柱,现在真相已经大白。” “你既然欠了李建成同志的钱,就想办法努力还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玩什么苦肉计去坑害无辜的同志!” 看着警察严肃的神色,何雨柱瞬间破防了。 他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势:“警察同志,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这就是他打的!他打的!” “我玩苦肉计也用不着这么玩自己吧!” 许大茂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傻柱,你觉得这话还有人信么?” “你看你这一身血污,再看看人家建成兄弟,身上干干净净。” “再说了,你跟人家回来的时间差了一个多小时呢,这时间也对不上啊!” “你这就是妥妥的栽赃陷害!” 刘海中摆着领导派头教训道:“傻柱!你忒不是东西了!” 阎埠贵也摇头:“傻柱,你这回做得太不地道了。” 其他住户也是纷纷声讨。 被群起而攻之的何雨柱终于崩溃了。 “怎么就是没有人信我啊!” 第49章 警察刚走,贾张氏又找上傻柱 孤立无援的何雨柱依然试图让警察相信他说的话。 毕竟他可不想自己白挨了一顿打还莫名其妙地背上债务。 况且类似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发生了。 想想上次在轧钢厂的食堂里,他不就被李建成暴打了一次,然后还挨了厂里的处罚呢。 怎么每次挨打的都是他,得利的都是李建成呢?! 这怎么可以! 他不服! 可是警察经过刚才的事情已经根本不相信何雨柱的话了。 试问一个敢在铁证面前还抵赖的人,有什么值得让人信任的。 无视了还在为自己辩解的何雨柱,警察将借条还给了李建成。 “李建成同志,事情我们都已经了解清楚了,请把借条收好。” 李建成接过借条,脸上却不由地担忧地道:“警察同志,何雨柱这人的德性你们也算是看到了。” “他为了赖账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要不是有这个借条在,我几乎都要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像他这样的人,以后我都不知道能不能从他身上把借款收回来。” 警察连忙安慰道:“李建成同志,你不用担心。” “咱们现在这个社会是讲法律的。” “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况且他借了你五百块钱,可谓是数额巨大。” “这个数额的借款不还可不仅仅是一般的民事案件那么简单了,甚至可能会涉及到刑事责任。” 说到这里,警察故意提高了声调,然后朝何雨柱看了一眼。 何雨柱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尼玛,还刑事责任? 自己平白无故被李建成陷害背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债务,难道债务还甩不掉了? 不还钱就要坐牢? 何雨柱彻底人麻了。 而这边,警察继续给李建成支招:“...这种情况,他能还则还。” “不能还的话,你还可以找这个担保人要钱。” “担保人嘛,可是要承担连带责任的。” “如果他们两个都赖账,那你就告到法院去,法院会受理的。” 听了警察的话,李建成“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警察同志,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随后,他一转头,板着面孔对何雨柱喝道:“何雨柱,你听到了没有?” “欠钱不还可是要坐牢的!” “我劝你识相一点,尽快把欠我的钱还了!” 何雨柱气得发抖,咬牙切齿道:“李建成,你这个狗东西!” “我没欠你的钱!” “一切都是你编造出来的!” “警察同志,你别被这个家伙给骗了啊!” “这个王八蛋最会装了啊!” 警察很是无语地摇摇头。 在他看来何雨柱这人简直没救了。 他懒得搭理还在絮叨的何雨柱,带着一干同事离开了。 警察离开了,院子里的住户们顿时活跃了起来。 刘海中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走到何雨柱面前教训道:“傻柱!警察同志的话你可都听到了?” “欠建成的钱你要及时还上!” “不然的话别说警察同志,我作为咱们大院的领导首先就不容你!” 阎埠贵扶着眼镜摇了摇头。 “本来我还以为傻柱就是蛮横了点,爱打人。” “却没想到为了赖账搞出这么多花招,哪怕在证据面前还要狡辩。” “吃相真是难看!” 阎埠贵说着,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少带了一丝不屑。 他虽然爱算计一些蝇头小利,可还没到公然赖账的地步。 可以说何雨柱今天的所作所为让他开了眼界。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傻柱,你最近刚刚被轧钢厂罚了半年工资。” “现在又欠建成兄弟五百块钱,你这日子还过得下去么?” “啧啧,自己的日子都过得一团糟了,还想着去接济别人的老婆,你这管得够宽的啊!” “要不是都知道秦淮茹是贾东旭老婆,我几乎以为你跟她才是两口子呢!” 许大茂这话,顿时引起一阵哄笑声。 众人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多了不少暧昧。 秦淮茹忍不住喝道:“许大茂,你嘴上积点口德吧!” “你跟傻柱过不去扯上我干嘛!” “别坏我名声!” 许大茂嘿嘿一笑,正要再说什么。 忽然,他感觉到一阵黑旋风从自己面前刮过。 他陡然一惊,什么东西速度这么快? 他竟然没看清? 他急忙扭头一看,只见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窜到了何雨柱面前,一把揪起了何雨柱的衣领。 “傻柱!钱呢?快把钱拿出来!” 何雨柱正因为被李建成栽赃陷害而上火呢,突然被贾张氏这么揪着,满脸莫名其妙。 “贾张氏你说的什么钱?” “还有,你能不能把手放下,有话好好说!” 窝了一肚子火的何雨柱说话都充满着火药味。 要不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可贾张氏哪肯放手,她那双贪婪的三角眼陡然瞪大,声音高了八度。 “都这时候了还装聋作哑呢?!” “难怪李建成说你脸皮够厚的,明摆着的事情都要赖个干净!” 何雨柱也火了:“什么赖干净?!什么装聋作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放开!” 何雨柱用左手试图推开这个老虔婆。 奈何他左手也受了伤,虽然没到骨折的程度,但也用不了大力,根本推不开死死揪住他的贾张氏。 贾张氏揪得更紧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了。 “还敢说你不知道?” “刚才借条上不是说你借李建成五百块钱是为了接济我们家吗?” “那钱呢?!” “我怎么没看到钱?!” “既然你是为了我们家借钱,那还不麻溜地把钱拿出来!” “哼!我看你就是打着我们贾家的旗号到别人那里招摇撞骗!” “什么同情我们家,心疼我们家,全是骗人的鬼话!” 贾张氏的话令众人都有些吃惊。 “什么?傻柱借了钱却没给贾家?” “那他花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有些踉跄地走了进来。 一个眼尖的住户见了顿时惊呼:“贾张氏,你儿子回来了!” 第50章 贾东旭,你头上好像绿油油的 贾张氏回头一看。 果然看见贾东旭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此时的贾东旭,状态并不是很好。 保卫科那帮人没有虐待他,但也没善待他。 得亏现在是新社会。 若是放在旧社会,贾东旭八成就要被严刑拷打了。 可即便如此,在保卫科武科长的步步紧逼下,贾东旭依然是难以招架。 要不是贾东旭真的没有逛过青楼,恐怕是扛不住武科长那三板斧的。 最后,保卫科也是看在实在从贾东旭嘴里撬不出什么了,这才将贾东旭放了回来。 在保卫科那里没吃好没睡好的贾东旭此时脸色有些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 现在的他就想好好吃上一顿饭,好好睡上一觉。 因此在来到中院时,纵使看到中院里围了一大帮人,贾东旭也没有立即过来凑热闹。 而是扯着嗓子喊道:“妈!我回来了!”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 按说贾东旭之前被保卫科扣着,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她多少也应该去看看情况。 可眼前的何雨柱对她来说就是一棵摇钱树。 说好的借五百块钱接济她们家呢。 这钱没要到她不安心啊。 至于贾东旭,在钱面前怎么说也要被她排到后面去。 “东旭啊,你要是累了自个儿回家睡去。” “妈这里还有事儿!” 说罢,贾张氏又转头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 贾东旭闻言一愣,这才看到自己老妈正揪着何雨柱的衣领,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贾东旭顿时好奇了。 “妈,这是怎么回事?” “你揪着傻柱做什么?” “还有傻柱...卧槽,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是妈你打的么?!” 贾东旭这才注意到满头血迹的何雨柱,顿时吓了一跳。 跟何雨柱做了这么久的邻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何雨柱这么狼狈。 难道自己老妈的战斗力竟然这么强?能够将何雨柱打得头破血流? 正当贾东旭心中冒出这种荒谬的猜想时,许大茂却笑嘻嘻地出现在他面前。 “贾东旭,你现在还有心思关心傻柱?” “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贾东旭回过神来,看着许大茂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就很是不爽。 他以为对方是拿他被保卫科带走的事情来开涮,于是阴着一张脸道:“我现在好好的,不劳你费心!” 许大茂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哦?不劳费心?” “贾东旭,你都要被人戴帽子了还不自知啊!” 贾东旭的脸色更难看了:“什么意思?” 这时,李建成走了过来:“贾东旭,许大茂的意思是说有人惦记你媳妇。” “而这个人便是何雨柱!” 一听这话,贾东旭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当你说谁呢,原来是傻柱啊。” “他啊,不可能的!” 对于何雨柱觊觎自己老婆,贾东旭当然清楚。 但是看在何雨柱能够给他们家带来饭盒以及时不时拿出一点钱来接济他们家的份上,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至于何雨柱到底会不会趁机偷了他老婆,他一点也不担心。 在他看来,何雨柱有那贼心可没那贼胆。 再说了,就何雨柱那磕碜样,秦淮茹每次跟他近距离接触都觉得恶心呢。 这一切全被贾东旭看在眼里。 要说会被何雨柱戴帽子,贾东旭可是不信的。 可一下刻,许大茂的话却让他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贾东旭,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 “就在刚才,傻柱借钱不还想要赖账玩苦肉计,结果被建成兄弟给拆穿了。” “也由此我们才知道,原来傻柱为了讨好你媳妇,竟然去向建成兄弟借了五百块呢!” “什么?!五百块?!”贾东旭陡然瞪大了双眼。 他被这个数字给震惊到了。 对于他来说,五百块钱可是很大的一笔钱了。 哪怕是他师傅易中海给他最多的一次接济也就五十块钱而已。 可何雨柱居然愿意为了秦淮茹找人借五百块,这个手笔可太大了! 就在贾东旭愣神的时候,李建成的声音又飘进了贾东旭的耳朵里。 “贾东旭,你说说看,傻柱下了这么大的本钱究竟所为何图?” “总不能说是他这个人很有善心,一心一意地想帮你们家吧?” “想想他平时看到你媳妇时的种种表现,难道你就不觉得他这种举动非常蹊跷吗?” “难道你就不觉得自己的头发即将被一片森林所覆盖,变得绿油油的吗?” 李建成循循善诱,他的声音犹如有魔力一般穿透贾东旭的鼓膜,在他的脑子里不断重复。 早就注意到这边的秦淮茹挺着大肚子走了过来,一脸羞愤。 “李建成!许大茂!” “你们不要胡说八道!” “我跟傻柱是清白的!” “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们积点口德,不要乱泼脏水,败坏我的名声!” 李建成阴阴地笑了。 他没再多说,而是将刚才那张借条亮在了贾东旭面前。 “贾东旭啊,好好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还有你瞧瞧,这笔迹是不是很熟悉啊?” 贾东旭看着那借条,一眼就认出那狗爬一般的字是何雨柱写的。 再一看借条内容,他一双死鱼眼陡然睁大。 “为了淮茹...居、居然借了五百块?!” “还有易...我师傅作保?” 贾东旭惊呆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 “就因为心疼淮茹生活过得不好,就敢找别人借五百块。” “他费了这么大劲儿,到底想干什么!” 贾东旭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 他虽然嘴巴这么念叨着,但内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傻柱,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还有易中海,你身为师傅,竟然伙同傻柱来挖我的墙角?!” 一旁的秦淮茹见贾东旭脸色不对,连忙劝道:“东旭,你别听他们胡说...” 贾东旭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这个贱人!” “回头再找你算账!” 随后,他大踏步地朝何雨柱走去。 此时,贾张氏依然在揪着何雨柱的衣领。 “快把钱交出来!” 第51章 傻柱借钱是为了逛青楼?! 何雨柱无奈了:“贾张氏,你要我说多少遍啊!” “我根本就没找李建成借五百块!” “这钱我根本就没有!” “你就是这么一直找我要,我也拿不出来啊!” 何雨柱气急了。 他觉得今天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白挨了李建成一顿打不说,现在还被这老虔婆赖上。 换作以往,他还能把贾张氏一把推开,自己躲进屋里避避风头。 可现在,他右手折了动不了,左手虽然没折但也受伤使不上大力,只能任由这老虔婆揪着不放。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来得及摆脱贾张氏,就有另外一人也来找他的麻烦。 啪! 清脆的响声在院中响起。 本来还在一边看热闹一边交头接耳的住户们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捂着脸一脸震惊地瞪着贾东旭。 “贾东旭!你、你怎么打人呢!” 贾张氏也惊了。 就在刚才,她亲眼看见自己儿子一巴掌呼在了何雨柱的脸上。 自己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虎了? 不错!真不愧是她贾张氏的种! 另一边,贾东旭对何雨柱怒目而视:“傻柱,我踏马打的就是你!” “我警告你!不要对淮茹抱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何雨柱人麻了。 平心而论,他确实对秦淮茹抱有非分之想。 但在他看来,自己还算控制得很好,没对秦淮茹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之前贾东旭看在眼里不是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 怎么今天一个照面就是一巴掌呼上来了呢? 他仔细想想,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就这么挨了一巴掌,真是太冤了! 千古奇冤! 这时,贾张氏狠狠地扯了扯何雨柱的衣领,对贾东旭说道:“东旭,你打得好!” “我看这小子不顺眼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整天一双眼睛就往淮茹身上瞟,绝对是藏了龌龊的心思!” “他不仅心思是龌龊的,做出来的事情也是龌龊的!” “他打着我们家的旗号到李建成那里招摇撞骗借来了五百块,却一分钱都没给我们家呢!” 本来出了一口恶气就打算收手的贾东旭闻言又瞪大了双眼。 “什么?借来的五百块钱没给咱们家?” 他霍然朝何雨柱瞪去,随后又是一巴掌呼在了何雨柱脸上。 “玛德,狗东西!” “你不是在借条上写心疼淮茹生活过得不好吗?” “那你借来的钱呢?!” “快拿出来!” 何雨柱冷不丁又挨了一巴掌,脸开始肿了起来。 他有些崩溃了,怒声叫屈道:“你们这些王八蛋!有点脑子没有?!” “李建成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啊?!” 贾东旭闻言又是一巴掌扇过去:“什么?!” “还敢骂我们没脑子?!” “那借条白纸黑字还有你的手印!” “我又不眼瞎!你还想糊弄我?!” 贾东旭扇了一下觉得还不过瘾,又连补了几巴掌上去。 他被保卫科关了两三天,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正好发泄在何雨柱身上。 别说,还真挺爽的。 围观的众人看得都惊呆了。 虽然大家都不耻何雨柱欠钱赖账的做法,可何雨柱眼下也太惨了吧。 本来有伤在身,还被连续扇耳光。 这简直就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打击啊。 人群中,李建成看着脸颊已经肿得老高的何雨柱,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他刚才不过是看到许大茂起了个头,就顺带在贾东旭面前稍微挑拨了那么一下,没想到就起到这种效果。 现在看到禽兽们之间互相狗咬狗,那别提有多爽了。 但是,李建成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打算再稍微加把火。 这边,贾东旭在连扇了何雨柱几个耳光之后,顿时觉得之前在保卫科窝着的那一肚子气全都散去了。 再看看何雨柱那副凄惨样,心中更是舒爽无比。 就在这时,李建成出现在他身边。 “贾东旭,冷静,冷静!” “大家都是邻居,咱们有话好好说嘛,用不着动这么大的肝火。” “伤了和气可就不好了。” 住户们都惊奇地看着他。 何雨柱也很是意外地朝李建成看去。 他倒是没想到,李建成会在这当口为他说话。 只是以他对李建成的了解,这小子一肚子坏水,还总是在别人面前装得挺像样。 这时候突然为他说话,恐怕没憋好屁吧? 果然,就听李建成摸着下巴作寻思状:“何雨柱既然一直不肯把钱拿出来,看来这钱他应该是另有用途。” “当初在我面前说是为了接济秦淮茹,这恐怕是个借口。” 贾张氏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傻柱并不是真心想接济我们家,而是想花在别的地方上?” 李建成大点其头:“我觉得八九不离十。” “你们想啊,他从我这里借钱去也过了好些日子了,你们却一分钱都没看到。” “除了这个可能,我是想不出有别的解释。” 贾张氏瞬间暴怒,揪着何雨柱的衣领使劲摇晃:“构日的傻柱!” “打着我们家的旗号去借钱,竟然还想把钱花在别的地方上?!”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啪! 贾张氏激动之下也给了何雨柱一巴掌。 李建成在一旁都看得都要笑喷了。 他强忍笑意又补了一刀:“而且我觉得傻柱借钱的目的恐怕非同小可啊!” 贾东旭皱眉道:“李建成,你有话就一次性说清楚,别卖关子。” 李建成阴阴一笑:“大家想想,究竟是什么事情要让何雨柱一口气找我借五百块?” “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多钱?” “为什么是易中海带着他上门来找我借钱?” “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吧,我觉得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一个秘密。” “一个何雨柱不愿意吐露出来的秘密。” 何雨柱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正想破口大骂,另一边的许大茂忽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许大茂猛地一拍巴掌:“你的意思是,傻柱借这五百块的真实目的是去逛青楼?” 第52章 进退两难的傻柱:我咋这么倒霉呢! 逛青楼?! 这三个字一说出来,大家瞬间都想到现在还被关在派出所里的易中海。 他们纷纷朝何雨柱看去。 难不成何雨柱也跟易中海一样是个花丛浪子? 李建成见状心中阴阴一笑,继续分析道:“请大家好好想一想,易中海对何雨柱如何。” “说是把他当亲儿子对待也不为过。” “甚至在我这个外人看来,易中海对何雨柱比对贾东旭还好呢。” 听到这里,贾东旭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李建成这话说得太对了。 他以前就觉得易中海对何雨柱比对他更好。 还老在他面前念叨着何雨柱的好,甚至有时候还要让他学习何雨柱身上的某些优点。 对此他一直非常不忿,现在被李建成说了出来,他心中顿生知己之感。 就连此时灰头土脸的何雨柱听了眼角都有些湿润。 一大爷对他,真是没的说。 比他那个亲爹何大清强多了。 “...易中海对何雨柱这么好,甚至好过了贾东旭这个徒弟。” “那么逛青楼这么爽的事情,他可能会忘了贾东旭,但绝对不会忘记何雨柱啊!” “可问题来了,这逛青楼可是很花钱的...” 说到这里,李建成就没说下去了。 他相信,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懂得都懂。 果然,围观的住户们皆是恍然。 许大茂更是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转头一脸戏谑地看着何雨柱:“傻柱啊傻柱,没想到你玩得这么花啊。” “竟然借钱去逛青楼。” 阎埠贵扶着眼镜叹气道:“果然老易就是那种一毛不拔的人。” “是他自己要带着傻柱去的,竟然不肯帮忙掏钱。” 刘海中认同地点头:“是啊,易中海太不厚道了。” 何雨柱顿时气炸了:“李建成!你踏马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我根本就没有借你的钱!更没有去逛什么青楼!” “你一再给我泼脏水,良心不会痛吗?!” 李建成一本正经地看着何雨柱,脸上露出了正义凛然的神色:“正因为我有良心,所以我才要将我想到的事情都说出来!” “这样才能够让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让你这只迷失的羔羊迷途知返啊!” “你看看,你欠我的钱想赖账,我却还想着帮你改正错误,让你进步,你应该感谢我!” “你应该感恩!” “我敢说,在这个院子里,没有人比我更懂感恩!” 刘海中忙不迭地点头附和道:“建成这话说得对!” “傻柱,我们大家这么帮你,你就应该感恩!” 何雨柱气得想大骂出声,可站在他旁边的贾东旭却阻止了他。 “傻柱!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你肯定是跟着易中海去逛青楼了!” 贾东旭说着,心里已经把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丫的逛青楼这种好事不叫上他,反倒叫上何雨柱,真是太偏心了。 但是一想逛青楼的花费,贾东旭又在心中暗叫好险。 他可不想像何雨柱一样,为了逛青楼找人借这么多钱。 逛青楼这种事,偶尔爽个一两次就好了, 哪能像易中海那样都形成习惯了。 “傻柱,你这逛青楼的行为非常不可取!” “再说了,你是打着我们贾家的旗号去找李建成借钱的,这钱你不应该乱花,应该拿来接济我们家!” 贾东旭说得义正严辞,那边贾张氏也唾沫横飞:“对对对!这钱应该拿来接济我们家!” “傻柱,快麻溜着把钱拿出来!” 何雨柱顿时崩溃了:“从刚刚开始,你们就一直在说我借钱什么的。” “可我真没有找李建成借钱啊!” “现在你们让我拿钱,我上哪给你们拿钱去啊!” “我都说了,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李建成编造出来的!” 何雨柱的声音都嘶哑了。 他用血红的双眼狠狠瞪着李建成。 他今天这么狼狈,全是李建成害的。 关键还没人相信他,反而给他自己惹了这么多的祸事。 可贾东旭根本不信他的话,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傻柱,不老实是吧?” “你要是不拿钱也行,那么我们就要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去了。” “毕竟你是逛青楼嘛,易...额我师傅他都没能幸免,被抓了。” “没道理你还逍遥法外啊!” 贾张氏闻言也是双眼一亮,朝何雨柱露出一抹坏笑:“傻柱,东旭的话你都听到了。” “快点麻溜的把钱拿出来!” “不然的话,我们就把送到派出所去让警察把你关起来!” 何雨柱闻言顿时骇然。 诚然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 但他根本不想进派出所啊。 这年头名声多重要啊。 进一回派出所,哪怕没事儿别人都能给你传出有事来。 再说了,他这一进派出所,那铁定要耽误上班的。 到时候轧钢厂要是知道他进了派出所,鬼知道会不会又处罚他了。 他才刚刚被罚了半年工资,可不想再挨罚了。 贾东旭看着一脸骇然的何雨柱,显得很是得意。 “怎么样,傻柱。” “拿钱还是进派出所,你自己选一个。” 何雨柱面目狰狞,内心也很是挣扎。 如果可以的话,他两个都不想选。 但是,现实由不得他。 就在这时,他一眼就看到远处的秦淮茹。 秦淮茹刚刚因为被贾东旭骂了一声“贱人”,双眼有些泛红。 再加上现在挺着孕肚,显得更是楚楚可怜。 一看到秦淮茹这样,何雨柱不由地有些心疼。 他咬了咬牙,心中想道:“眼下不拿钱恐怕是不行了。” “真要进了派出所那可就说不清了。” “再说了,我这右手折了,耽搁了这么久,也该去医院了。” “罢了,就当是帮秦姐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对贾张氏没好气道:“你放开!我进屋拿钱!” 贾张氏顿时双眼发亮,笑呵呵地放开了何雨柱。 何雨柱扭了扭有些被勒疼的脖子,恶狠狠地瞪了李建成一眼,转身进屋。 可李建成压根就没在意这些。 他看着乐不可支的贾张氏,心中冷笑。 “老虔婆,先别得意。” “老子这么干可不是让你得利的。” 第53章 傻柱灵光一现:不是还有一大爷这个担保人么!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里。 他强忍剧痛用自己那只还没折的左手从家里的箱子拿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小布包,他看着里面的钞票,又是愤怒又是无奈的地叹了口气。 随后他将小布包里的大部分钞票都拿了出来,走出屋外。 来到屋外,就看见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目光灼灼地朝他的左手看去。 在看到何雨柱手里握着的钞票数量可观后,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是忍不住露出了同款的笑容。 “拿来吧你!” 等何雨柱走到近前,贾张氏根本不等他开口直接一把将何雨柱手里的钞票抢了过来。 她这一使劲,顿时让何雨柱疼得是龇牙咧嘴。 他很是肉痛地看着地看着贾张氏母子点钱:“钱都在这儿了。” “五百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你们拿了钱,就别说我去逛青楼什么的了!” “还有,我再重复一遍,我真没有找李建成借钱,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钱!” 何雨柱说罢,偏过头去,强忍着不去看着母子俩点钱。 这当口贾东旭还没死,所以他对贾家帮衬的力度还没有后来那么大。 因此,他多少攒了点钱。 再加上何雨水寄放他这里的嫁妆钱,这才拿得出这五百块。 可即便如此,何雨柱也是元气大伤,家里几乎没剩多少钱了。 虽说他刚才一直自我麻醉,就当这钱是他可怜秦淮茹,帮秦淮茹一把。 但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他还是肉痛至极。 因此,他忍不住用怨毒的目光朝李建成看去。 在他看来,都是李建成害的,不然他何至于此! 可李建成这会儿却不淡定了。 “何雨柱!你踏马什么意思!” “你既然有钱,刚才居然还敢公然赖账?!” “现在拿钱出来了,不是想着还钱,反倒是给了贾家?!” 李建成佯装愤怒,一副暴跳如雷的模样。 何雨柱见了,忽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这狗东西,算计来算计去,就是想黑他的钱。 现在好吧,就让你看得着却吃不着。 因此他冷笑道:“哼!这是你自作自受!” “我说了,我根本没借你的钱!” “想要这钱,你跟贾张氏他们说去啊!” 这边,贾张氏和贾东旭已经点好了钱。 五百块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让他们母子俩乐不可支。 这时看见李建成那副无能狂怒的样子,就更让他们开心了。 “李建成,这钱是傻柱主动给我们的,不关我们的事!” “对啊对啊!你可不能抢啊!” “你要还钱还是得找傻柱去!” 李建成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随即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 “何雨柱,你给他们钱我没法拦着你!” “但是你给我记住,要是在借条上写的期限之内你没还钱,你可是要吃官司的!” “你自己掂量着点吧!” 李建成说罢,很是气哼哼地转身回自己家去了。 何雨柱瞬间脸黑。 他刚才光顾着得意了,怎么差点忘了这一茬。 虽说他真没找李建成借钱,但是那个借条是存在的啊。 真让李建成去告了,他能有好果子吃? 但很快,何雨柱又想起了另一茬。 那就是那张借条上,易中海是担保人啊。 刚才警察好像是说,担保人要承担什么连带责任吧。 想到这里,何雨柱脸色又好看了不少。 “不还就不还吧,让他告去吧!” “反正不是还有一大爷这个担保人么!” “一大爷这么能耐,肯定能应付这个子虚乌有的欠款,让李建成这个狗东西一分好处都拿不到!” 这么想着,何雨柱顿时轻松了不少了。 另一边,贾张氏和贾东旭拿到了钱,自然就不纠缠何雨柱了。 围观的住户们见了,都是满脸震撼。 毕竟那可是五百块钱啊。 贾家这回可是发了。 不少住户眼睛都红了。 尤其是阎埠贵,那眼珠子都要从镜片后面瞪出来了。 “五百块钱,够我们家吃多少年了!” “唉,这个傻柱,就这么给贾家了么。” 许大茂站在一旁看着也有些眼红。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对贾东旭发问道:“不对啊,贾东旭,你不是因为逛青楼被保卫科抓了么。” “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秦淮茹本来一直盯着贾张氏手里的钱,听到这话就连忙朝贾东旭看去。 其他的住户们也想起了这事儿。 “是啊,贾东旭,你怎么就回来了呢。” “按说你不是应该去跟易中海作伴吗?” 贾东旭瞬间脸黑。 “什么逛青楼!都是假的!” “肯定是有人恶意中伤我,跑去保卫科举报的!” “我是多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做这种事情!” 贾张氏也尖声骂道:“就是!就是!” “我家东旭可是正人君子!你们不要乱讲!” “不然我撕烂你们的嘴!” 众人面露不屑。 贾东旭正直? 骗鬼去吧! 想想当年贾东旭相亲的时候,那真是见一个爱一个。 恨不得扑上去当场把人家女孩子办了。 只不过那些女的都看不上贾东旭,贾家这才托人在乡下找了秦淮茹来。 不少住户还记得当初秦淮茹第一次进院子的时候,贾东旭哈喇子流下来了。 想起这段往事,何雨柱也很是不屑。 在他看来,贾东旭太猥琐了,根本配不上他心爱的秦姐。 可惜他那时候太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贾东旭捷足先登。 另一边,秦淮茹摸着滚圆的肚子,也是不大相信。 她记得当初她刚来院子那会儿,贾东旭就是一副色狼样,一点都不老实。 这样的人能忍受她孕期不能房事而不去跟着易中海逛青楼? 秦淮茹很难想象贾东旭会有这种意志力。 “好了!好了!” “别眼红我们家的钱了!” “有本事你们自己赚去啊!” 贾张氏和贾东旭很是嘚瑟了一番,这才拿着钱回家去了。 围观的住户们见此间事了,也渐渐散去。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折了的右手还有肿胀的左手,咬着牙赶紧去医院了。 第54章 猪养肥了,李建成要对贾家下手了 医院里,医生盯着片子一脸严肃。 何雨柱有些忐忑地问道:“医生,我的手...” 医生放下片子:“右手骨折,左手的话也有轻微骨裂。” “小伙子,你这是被人打了吧?” “说实话,你这被打得有点惨啊,我可是有段时间没见过像你这样被打得这么惨的了。” 医生这话,顿时就让何雨柱想起在暗巷被李建成暴打的场面。 他咬牙道:“那医生,我这伤要不要紧?” “我是厨子,没手我可做不了菜啊。” 医生有些玩味地扬起了眉毛:“都骨折了还不要紧?” “歇着吧,你这右手起码得一到三个月左右才能好利索。” “左手最好也别干活了。” 何雨柱双眼陡然睁大。 卧槽,一到三个月才能好? 那岂不是说他在这么长时间都没法上灶了? 何雨柱一开始有些发愁。 毕竟这么长时间没上灶,厂里要是有公务接待该咋整。 整个厂里能把招待餐做得让领导满意的也只有他一个人啊。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刚刚因为抖勺被厂里罚了半年工资还记了大过呢。 “明明就是李建成先打人的,厂里却处罚我不罚李建成,那就正好让这些肥头大耳的领导们吃糠喝稀去!” “尤其是杨爱民,一点都不懂得吃人嘴软的道理!” “那就让他拿猪食去招待客人!” 何雨柱恨恨地想着,心中满是快意。 就在这时,一张缴费单被递到了他面前。 何雨柱一看上面那数字,顿时瞪圆了双眼。 “卧槽,三十块?!” “你们怎么不去抢?!” 医生神色严肃:“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 “你这是骨折!不是普通的跌打损伤!” “想要治好就得花这么多钱!”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治,但你这右手要是落下病根,你以后还想利索地拿起锅铲上灶吗?” 何雨柱无话可说。 他可不想弄得最后上不了灶,只得恨恨地去交费了。 只是他在交费的路上不断地在咒骂李建成。 “李建成!你这个狗东西简直不得好死!” “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在我面前跪下!” 李建成并不知道何雨柱在医院里咒骂他。 此时的他透过窗户望着贾家的方向,心里在盘算着该对贾家下手了。 “贾家这回得了五百块钱,再加上贾张氏自己的积蓄还有易中海之前在大院里帮她募捐的钱,她们家现在正是富得流油了吧?” “正好,猪养肥了才好宰啊!” “今夜,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李建成脸上露出了冷冽的笑容。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相反,他还是个很记仇的人。 之前贾家想算计他家的房子,这笔账他可是一直记着呢。 方才他刚才装模作样,好像是对贾家得利无可奈何。 实际就是要把猪养肥了再宰。 再说了,贾家今天得了这么多钱,正是情绪亢奋、内心狂喜的时候。 要是骤然间发现这笔钱没了,哦不,应说是整个家底都被人掏空了。 那么这种从天上掉到地下的反差他们忍受得了么。 想想贾家一家在这种极大反差下的反应,李建成不厚道地笑了。 他转身走回到椅子上坐下,召唤出系统之前奖励给他的傀儡。 这傀儡一共有五具,可以变成各种生物的模样听命他行事,此时正是使用他们的好时候。 与此同时,在贾家。 贾东旭和秦淮茹已经躺在床上准备就寝。 贾东旭因为之前在保卫科没睡好,一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就要入睡。 可旁边秦淮茹的一句话瞬间就让他清醒了。 “东旭,你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去逛青楼了?” 贾东旭一转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秦淮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着审视的意味。 结婚这么久,秦淮茹还是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他。 贾东旭之前在保卫科窝了一肚子火,好不容易借助何雨柱泄了去,现在被秦淮茹这么一问,火气顿时又上来了。 他阴狠地瞪着秦淮茹:“怎么?你怀疑我?” 秦淮茹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顿时不敢说话。 但她眼中审视的意味依然没有散去。 贾东旭见状更来气了:“你有什么资格来怀疑我?!” “你要不要先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 “天天跟傻柱那个蠢货眉来眼去...” 贾东旭还没说完,秦淮茹的眼睛就已经红了。 “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你们吃傻柱的饭盒,用傻柱钱的时候怎么不说?” “现在倒来指责我了?!” “再说了,我跟傻柱绝对是清白的!” “我可以对天发誓!” 秦淮茹在贾家一向是唯唯诺诺,从来没有在贾东旭面前说过这么重的话。 今天也是忍不住了。 毕竟这个家是靠着她的姿色才能从何雨柱手上算计到东西。 现在贾东旭吃干抹净之后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还敢指责她不守妇道? 吃相也忒难看了吧。 可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的是,回应她的是贾东旭的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响起,贾东旭恶狠狠地瞪着她:“你还敢跟老子顶嘴?!” “真是好大的狗胆!” 秦淮茹捂着脸颊,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 这老虔婆本来早应该睡了。 但奈何今天一下子得了五百块,兴奋地一直睡不着。 好不容易快要入睡了,却听到这夫妻俩的吵架声。 虽然贾东旭和秦淮茹有意压低声音,但他们家就这么大,夜深人静之下可是听得很清楚的。 一听两人吵架的内容,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扭着肥胖的身躯走了过来。 “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 “整天对那傻柱笑得跟一朵花似的,还有脸怀疑东旭?!” “老娘警告你,不要做出对不起我们贾家的事情!不然我要你好看!” 啪!说罢,贾张氏也给了秦淮茹一巴掌。 秦淮茹捂着被打疼地双颊不停地流泪。 而贾家母子却心安理得地进入了梦乡。 过了许久,流了不少眼泪的秦淮茹也沉沉睡去。 时间逐渐来到了下半夜,此时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贾家的门却被人缓缓推开,一个黑影窜了进来。 第55章 贾家惨遭洗劫,贾张氏痛不欲生 凌晨三点,李建成不睡觉,坐在床上。 此时,他和自己的傀儡共享视野,操控着傀儡对贾家展开了地毯式的搜寻。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到底把钱藏哪了?” 李建成一边操控傀儡一边嘴里嘀咕着。 系统奖励给他的傀儡功能无比强大。 不仅身手敏捷,而且行动中发出的声音很小。 再加上贾家这一家子睡眠质量极好,因此哪怕此时贾家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也没有惊动一人。 突然,李建成发现贾家衣柜里其中一侧有些异样。 他操纵傀儡伸手摸了摸,竟然发现里边有一个夹层。 他让傀儡伸手往里一探,硬生生扯出一个小布包来。 这顿时让李建成精神一振。 “藏得这么隐秘,应该就是这老虔婆藏起来的钱吧?” 李建成让傀儡将布包打开,果然看见里边满满当当都是钞票。 李建成咧嘴一笑,操纵傀儡拿着钱回来。 从傀儡手里接过钱,李建成立即开始清点起来。 “...这里总共有差不多有两千块钱啊!” “撇开今天何雨柱给的五百块,其他的应该就是老贾的抚恤金、贾东旭每个月给的养老钱以及之前易中海帮他们募捐得到的钱吧?” “啧啧,真是富得流油啊。” “就这,易中海还整天跟全院住户说贾家多么困难?还要拉着何雨柱一起接济?” “简直太不要脸了!” 李建成嘴里一边骂着易中海一边心安理得地将钱全部收进空间里,然后就找周公去了。 时间又过去了约莫三个小时,秦淮茹在一片鼾声中醒了。 贾家里她是起得最早的。 没办法,贾张氏和贾东旭在家都是好吃懒做,家务基本不怎么干的。 她要是再不早起,先不说贾张氏会对她怎样,首先她和孩子们就得饿肚子了。 因此,哪怕很想再多睡一会儿,秦淮茹还是准备起床了。 可当她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 只见屋里一片狼藉。 抽屉、柜子全都被打开了。 各种衣物、生活用品什么的散落在了一地。 就好像是被什么土匪光顾似的。 秦淮茹愣了两秒,随后赶紧用力推着身旁的贾东旭。 “东旭!东旭!” “快醒醒!快醒醒!” 贾东旭本来睡得正香呢,被她这么一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他很是不耐烦地道:“推什么推!” “才几点!” 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可秦淮茹继续推着他。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 “咱家进贼了!” 有起床气的贾东旭正想扇秦淮茹一耳光,听了这话顿时心中一惊。 他撑起身子转头一看,一双死鱼眼顿时瞪得滚圆。 “这...这怎么会这样?!” “谁、谁、谁干的!” 秦淮茹焦急道:“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这样了。” 贾东旭呆了一呆,赶紧下了床。 “别说那么多了,先看看家里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对了,你去把妈喊起来。” 秦淮茹去将贾张氏和两个孩子喊了起来。 不一会儿,四合院里响起贾张氏杀猪般的惨嚎声。 此时时间正早,除了那些已经起来忙活早饭的大妈外,其他人基本上还处于睡梦中。 贾张氏这一嗓子,直接把这些人都吵醒了。 “谁呀,一大清早的,嗷什么嗷!” “对啊!简直有病!” “是贾张氏的声音,这老虔婆不是一向睡懒觉的么,怎么六点就起来了?” “哟,这声音听得好凄惨啊,难道是贾家出了什么事儿?” “走!看看去!” 没法再睡的众人匆忙穿了衣服走出家门。 此时,李建成也已经醒了。 他听着贾张氏的惨嚎声,不由地吹了一声口哨:“好戏开场了,走,看戏去。” 院子里,赶来一探究竟的住户们都围在了贾家门口。 这时,刚刚穿好衣服的刘海中扭着肥胖的身躯与阎埠贵一道赶到了现场。 “让一让!都让一让!”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刘海中凭借自己吨位上的优势挤了进去。 随后一眼就看到屋内的情况。 只见贾张氏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凄厉地号哭。 在她旁边,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是面色惨白,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棒梗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小当则是被吓到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刘海中再一瞧,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你们家怎么这么乱?” “难不成是遭贼了吗?” 站在不远处的许大茂点头:“二大爷,你说对了。” “他们家是遭贼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的声音猛然提高了八度:“钱啊!我的钱啊!” “我的钱全没了!” “是哪个杀千刀的,敢进我们家里偷钱?!”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我们孤儿寡母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你赶紧把那个窃贼带走吧!” 阎埠贵连忙问道:“丢了多少钱?” 贾张氏看着阎埠贵,抽抽搭搭地竖起两根手指:“两千块!” “两千?!” 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贾张氏竟然丢了这么多钱。 “贾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是啊,之前易中海不是说他们家困难么?” “呸!看起来我们是被易中海骗了。他就是出于私心,因为贾东旭是他徒弟他就不停地忽悠我们捐款给他们家。” “卧槽,简直无耻啊,活该他逛青楼被抓!” 人群中,何雨柱一脸震惊之色。 “啥玩意儿?贾家竟然有这么多钱?” “那一大爷为啥还老要我帮助他们呢?” “原来...他们家生活并不困难?” 却说另一边,阎埠贵咽下几口羡慕的唾沫后转头对刘海中说道:“老刘,数目太大了,必须得报警了。” 刘海中点头,随后唤来刘光天,让他去报警。 不一会儿,刘光天领着几个警察来了。 领头的警察一看到贾家屋里的情况,顿时面色凝重。 他让贾家众人先出来,自己领着几个警察进去勘察现场。 第56章 找不到窃贼,贾张氏傻眼了 警察在先后勘察了贾家、院子大门以及询问负责开门关门的阎埠贵后,最终得出了结论。 “...院子大门那边没有异常。” “再加上这个窃贼好像很熟悉你们家,因此我们可以断定这是熟人作案。” “这个窃贼就隐藏在你们当中!”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像一头愤怒的母猪骤然暴起。 “好啊!我就知道是你们当中哪个没良心的东西来抢我的钱!” “快点把钱还给我!” 住户们此时正不忿贾家之前装穷要接济的事情,哪肯吃她这一套,皆是冷着一张脸看着她。 警察见气氛不对,皱眉警告道:“既然是熟人作案,我希望这个偷钱的人你最好自己招了。” “不然的话,等到我们把你揪出来,那可就不是一回事了。” “须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警察说完,依然没有任何人开口。 这时,贾张氏看到了不远处的何雨柱,顿时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 “一定是你!” “傻柱!一定是你偷了我的钱对不对!” 她冲到何雨柱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还钱!” 何雨柱都无语了:“贾张氏!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偷你的钱!” 贾张氏根本不信:“还说没偷?!” “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 “我看你就是不甘心昨天给了我五百块,所以半夜来偷了是不是?!” “快拿出来!” 警察连忙上前劝阻:“这位大娘,他双手都受伤了,不可能是他偷的。” 贾张氏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何雨柱双手都缠着厚厚的绷带。 其中右手还带着夹板呢。 “那、那到底是谁?!” “到底谁偷了我的钱!” 贾张氏很是不甘地放开了何雨柱,一双三角眼朝一个个住户瞪去。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察走了过来:“张队,有新的发现。” “在他们家衣柜外边发现了一个指纹。” 张队长顿时双眼一亮:“好,有指纹就好!” 他又朝四周的住户看去:“我们已经发现指纹了,那个偷钱的人,难道你还不肯站出来自己招了吗?” 依然无人应声。 张队长点点头:“好,既然这样,那就来比对指纹吧。” 他转头看向阎埠贵:“你是三大爷是吧?我记得你手上好像有印泥。” “劳烦再借用下。” 阎埠贵闻言脸都绿了。 那印泥是他准备拿出去倒卖的。 昨天何雨柱只是摁了一次还好,现在这么多人都要用,那消耗也忒大了点。 他得损失多少啊。 可警察在前,他也不好算计什么,只得咬着牙把印泥拿来了。 接着,在警察的组织之下,大家排着队一个个都摁了手印。 就连在后院的聋老太太也被一大妈扶着过来了。 聋老太太得知贾家失窃的事情后,脸上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 但对于何雨柱,她依然不怎么搭理。 这让本想上前卖个好的何雨柱碰了一鼻子灰。 在忙活了一阵后,警察采集了所有人的指纹,然后拿着放大镜去比对。 不一会儿,结果出来了。 “报告张队,所有的指纹都已经比对过了。” “没有一个是符合的。” 张队长霍然看向那个年轻警察:“你确定没有搞错?” 警察摇头道:“不会有错的,我们都比对了三遍了,确实没有一个指纹是符合的。” 哗。 院子里顿时骚动了起来,大家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贾张氏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又开始号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哟!”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是脸色难看。 这回他们的家底可是都被掏空。 只剩下兜里一点平时用的零钱。 这样还怎么过日子。 张队长皱眉问刘海中:“你们院子的人都在这里了吗?” 刘海中点头:“都在这儿了。” “对了,有一个不在。” “谁?”张队长顿时双眼一亮。 刘海中:“就是易中海啊,逛青楼的那个。” “不是还关在你们那儿么。” 张队长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再搭理刘海中。 看着这一幕,躲在人群里的李建成微微冷笑。 警察在贾家找到的指纹是他让傀儡故意留下的。 那指纹是傀儡的,除非他把傀儡放出来,否则警察又怎么可能通过指纹比对抓到真正的窃贼。 再说了,他这傀儡千变万化。 随便变成另外一个什么人,这指纹又不一样了。 可以说,这窃贼究竟能不能抓到,全在他李建成的一念之间。 谁让之前贾家想算计他家的房子呢,这就是下场。 指纹比对失败,张队长也只能归咎于这是一个手法高明的窃贼从院外翻进来作案了。 在对附近几个院子又调查了一番后,警察们就离开了。 警察一离开,贾张氏哭得更大声了。 “我的老天爷哟,钱没了,这日子还咋过哟!” 贾东旭走到刘海中面前:“二大爷,我们家现在一点钱都没有了。” “吃饭都成问题呢。” “您看是不是像之前我师傅那样,在院里搞个募捐,让大家都多少帮一点。” 一听这话,那边的贾张氏立马就不哭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像旋风一般冲到了刘海中面前。 “对对对!捐钱!” “二大爷,你让他们捐钱!” 刘海中下意识地正要点头。 但转头一看众人的脸色,顿时反应过来。 这贾家过去一直哭穷,还让易中海帮忙募捐,谁想竟然是个隐藏的富户。 不说别人,就说他自己都不知道捐了多少钱进去了。 毕竟他身为二大爷,每次都是被易中海道德绑架说作为管事大爷要做出表率。 一想起那些钱被贾家这么骗了去,刘海中就觉得又是肉痛又是恶心。 “贾张氏,你们家虽然老底被掏了,但也没到吃不上饭的地步吧?” “这不厂里马上就发工资了么。” “挺过这两三天,等你家东旭发了工资就好。” 刘海中说完掉头就走。 其他人冷冷一笑,也散开忙自己的去了。 院子里顿时又响起了贾张氏凄厉的号哭声。 看着贾张氏那凄惨的模样,何雨柱觉得分外快意。 可再看看不远处的秦淮茹,他却又觉得莫名心痛。 “这样一来,秦姐是真的困难了。” 第57章 警察安慰易中海:放心,你那扫厕所的工作保住了 何雨柱正为秦淮茹的凄惨遭遇而感到心痛呢,不想就在这时候,有人拍了他一下。 他回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他最为厌恶的一张脸,李建成。 此时,李建成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何雨柱,别怪我没提醒你!” “要尽快还钱!” “你看看,你要是昨天把钱还我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拿去接济贾家,呵呵,全便宜了那个窃贼啊!” 李建成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因此那边的贾家一家子全听见了。 贾张氏顿时就止住了眼泪,尖声骂道:“李建成!你这杀千刀的胡说八道什么呢?!” 贾东旭脸色也很难看:“李建成,好歹都是邻居,做人讲点良心好吧?” “你就算不同情我们,不接济我们,也别在那边说风凉话啊!” 李建成呵呵一笑。 现在跟他讲良心了? 当初他母亲刚去世那会儿,他们要算计他房子的时候怎么就不讲良心了? 既然都不讲良心了,说两句风凉话又算什么。 懒得搭理这母子俩,李建成对何雨柱面露威胁之色:“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不还钱,我可真会把你告到法院那去的!” 说罢,李建成潇洒地转身上班去了。 何雨柱对此嗤之以鼻,对着他的背影小声骂道:“呸!老子要是给你这钱,老子就跟你姓!” “子虚乌有的欠款还要老子还?简直做梦!” “等一大爷出来了,自然有一大爷会帮忙解决的,老子怕个屁啊!” 何雨柱这么嘀咕着,忽然感觉自己又行了。 他又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秦淮茹几眼,也上班去了。 倒是贾东旭站在原地恨得牙痒痒。 这两个人,一个公然说风凉话在他们家的伤口上撒盐。 一个竟然当着他的面用那种目光看着他老婆。 真当他贾东旭是空气么? 贾东旭忽然觉得,要是易中海还在这个院子,还是一大爷,他何至于此,受这等屈辱。 他不由地更加怨恨起易中海来。 “老东西,逛青楼不带上我,让我一起爽。” “现在还害得我这么惨,活该你被抓!” “等着!老子一定要把你的家产都算计到手,然后再把你一脚踢开!” “你要养老就找傻柱那个蠢货去吧!” 与此同时,被关在派出所的易中海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里,他晚年无比凄凉。 家财被贾东旭算计干净,贾东旭还不给他养老。 就连他的二号养老人何雨柱也与他分道扬镳。 最后,他只能孤苦一人在贫病交加中死去。 一直到腐烂发臭了才被人发现拉去火化,然后随便找了个地方扬了。 这样的梦境让易中海心惊肉跳。 难道说这会是他易中海的结局吗? 这个猜想才刚一冒出来就被易中海给坚决否定了。 “不!绝对不会的!” “东旭是我看着长大的,还是我徒弟。” “他现在没爹了,不孝敬我这个师傅还孝敬谁?” “至于傻柱,那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 “何大清走后,我帮他那么多,他肯定会感恩戴德给我养老的!” “梦,肯定都是假的!” 易中海这么安慰自己。 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打开了,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易中海见状顿时一惊。 他不由地想起上次警察进来给他看报纸的事情。 今天这架势,别不是报纸又报道他易中海吧? 其中一个警察见易中海这样也乐了:“易中海,放心!” “四九城日报的记者多忙啊,会整天报道你一个老yin棍的事情?” 易中海心下稍安,可警察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心惊肉跳了起来。 “易中海,鉴于你多次逛青楼,上面决定,对你处以劳教一年的处罚。” “现在,跟我们走吧,我们把你送到劳教所那里去。” 易中海浑身颤抖:“劳、劳教一年?” “这、这也太久了吧。” “我只是逛青楼而已,我没有害人啊,为什么要劳教这么久!” “能不能...能不能对我从轻发落啊。” “一年没上班,我的工作该怎么办?” 警察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神色严肃:“易中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屡次逛青楼,拉你去劳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竟然还敢有意见?!” “至于工作,你放心,轧钢厂那边并没有开除你。” “我们跟他们说了你的处理结果,他们也表示你那个扫厕所的工作会一直保留着,等你劳教结束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易中海闻言,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最为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工作。 只要工作能保住,那一切都好说。 但他很快就感觉到不对。 “等等,什么扫厕所?” “我可是八级钳工,怎么会是扫厕所的?” “两位同志,你们搞错了吧?” 警察笑了:“易中海,你不会以为你逛了青楼,轧钢厂一点处罚都不会给你吧?” “你的钳工评级被取消了,你也被剥夺了钳工的身份。” “你现在在轧钢厂的工作岗位就是一个厕所清洁工!” 轰! 易中海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身子一晃,差点没跌坐在地上。 “我...我堂堂八级钳工,竟然沦落到要去扫厕所了?” 一想起自己日后要在厕所那种恶臭熏天的环境里工作,还要忍受别人的白眼和嘲笑,易中海心态就炸了。 他以前可是八级钳工+一大爷,处处受人尊敬、德高望重的存在,怎么就落得这样的下场呢! 极大的反差令易中海难以接受。 他忽然大叫一声:“李建成!你害得我好苦啊!” 随后双眼一翻,脖子一歪,晕死过去。 却说另一边,何雨柱来到一食堂后厨上班, 后厨众人看到何雨柱双臂上的绷带都是惊诧不已。 “傻柱,你这双手怎么了?” “右手都上夹板了,肯定折了呗。” “这么严重,傻柱,你到底遭遇了什么?” 第58章 杨爱民:傻柱就是个惹祸精 马华上前,一脸关切地问道:“师傅,你还好吧?” 胖子则是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偷笑。 他早就不忿何雨柱像使唤奴才一样使唤他。 现在看到何雨柱这副凄惨样,正合他意。 何雨柱被众人围着,感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怎么说他也是被人打的,根本说不出口。 他挥着还能动的左手驱赶众人:“别围在这儿了。” “些许小伤而已,养养就好了。” “你们快去干活吧。” 众人又忙自个儿的去了。 只不过他们一边忙活一边都在小声嘀咕,猜测何雨柱到底是遭遇了什么变成这副凄惨样。 何雨柱找把椅子坐下,听着他们小声的议论声不由地有些心烦。 怎么说他过去是以战神形象示人。 先是在食堂被李建成暴打,现在又伤了两只手被人看见,真是太丢脸了。 真是极大地败坏了他光辉伟岸的形象。 一想到这茬,何雨柱就恨得牙痒痒。 “该死的李建成!” “给老子等着!” “这仇要是不报,我何雨柱三个字倒过来写!” 他正暗暗发狠呢,另一边食堂主任走了进来。 看到椅子上的何雨柱不由地吓了一跳。 “哟,何雨柱,你这是...” 何雨柱很是不耐烦,暗骂这些人怎么老盯着他的手看。 他粗声粗气道:“有什么事儿就快说!” 食堂主任脸色有些不好看:“过几天厂里会来一批重要的客人。” “杨厂长发话了,要你拿出看家本领来让这些客人吃舒服了。” “可我看你现在这样...” 食堂主任话说到一半就没有说下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的双手。 尤其是那带着夹板的右手。 何雨柱心下冷笑。 之前他在食堂被李建成暴打的时候,杨爱民连句话都不帮他说,还惩罚他。 简直就是在助长李建成的嚣张气焰。 可以说,自己双手受伤也有一部分是杨爱民害的。 现在要招待客人了,就想起他来了? 早干嘛去了? 这么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他何雨柱才不吃这套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色。 “主任,你也看到了,我这两只手都伤了。” “尤其是右手。” “医生说没三个月好不起来,这当口你让我上灶做菜?可能吗?” 食堂主任大皱眉头。 这尼玛也太不凑巧了。 可何雨柱受伤是事实,就算他一向对何雨柱有成见也没法说什么,只得皱眉转身走了。 看着食堂主任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嘿嘿冷笑。 “老子上不了灶,就让厂里其他那几个废物去做猪食来招待客人吧!” “构日的杨爱民,这是你自作自受,怪不得老子!” 不一会儿,杨爱民的办公室里。 “什么?何雨柱受伤了?没法上灶?” 杨爱民看着眼前的食堂主任,神色很是惊诧。 食堂主任点头:“是的,厂长,我亲眼所见。” “何雨柱的两只手都包着厚厚的绷带,其中一只手好像还上了石膏,固定着夹板,显然是折了。” “这种情况下让他上灶是不可能的。” 杨爱民听了顿感一阵烦躁。 他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食堂主任离开了,杨爱民这才忍不住吐槽道:“这个何雨柱,也太不凑巧了!” 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李怀德不动声色。 这次厂里来的客人是淮扬地区一个机械厂的考察团。 人家是来考察的同时顺便谈谈合作的。 若是能把这个合作谈下来,那么他们轧钢厂的业绩势必会再上一个台阶。 这不论是对他还是对于杨爱民来说都是有好处的。 现在在这当口出了岔子,他也感到有些不爽。 杨爱民沉默了一会儿,看向李怀德:“老李,咱们厂除了何雨柱外,还有没有其他能做招待餐的师傅?” “不求他们做得像何雨柱那么好,起码不难吃也行啊。” 李怀德双手一摊:“老杨啊,要是其他人给力的话,还轮得到他何雨柱耍横啊。” “就因为其他人手艺不精,何雨柱才恃宠而骄,在厂里又是抖勺又是打人的。” 李怀德明里暗里的讽刺,让杨爱民脸上有些不好看。 但杨爱民顾不上计较这些,在李怀德的对面坐了下来:“你路子广,要不咱们想想办法,去外面请一个来?” 李怀德又是双手一摊:“这倒是可以,只是时间呢?” “人家眼看着就要到了,时间上允许吗?” “有些厨师倒是能够很快到位,但手艺不精。” “稍微手艺好点的,哪个不是单位的香饽饽。” “想借人家过来,就这点时间还不够我跟人家单位讨价还价呢!” 杨爱民有些烦躁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该咋整。” 李怀德:“实在不行咱们就把人拉到饭店去吃吧。” 杨爱民连连摇头:“不行。去饭店太招摇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风声可有点紧...” 李怀德往沙发上一靠:“那我也没招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也没个头绪。 正好赶上饭点,两人就拿着饭盒去食堂吃饭了。 来到食堂,两人排好队等待打饭。 忽然听到旁边有工人议论道:“哎呀,以前觉得何雨柱就是一根筋,喜欢抖勺和打人,没想到是一肚子坏水啊!” 又有工人附和道:“是呀。这把自己打伤了玩苦肉计来赖账,我可是从来没听说过!” “还好那个李建成保留有借条,当着警察的面拿了出来,不然这事情也说不清啊!” “是啊,是啊...” 杨爱民和李怀德听了以后相互对视了一眼。 随后杨爱民走到那群工人面前:“你们刚才说何雨柱把自己打伤了是怎么回事?” 那些工人见是厂长来了,连忙问好。 随后就有工人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杨爱民听得目瞪口呆:“这...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李怀德也是一脸惊诧。 杨爱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换个厨子了。 这么一个惹祸精来煮招待餐,后患无穷啊。 第59章 李建成转正了 李建成今天心情不错。 就在刚才,厂办的陈主任找到他,宣布他正式转正。 转正后的工资为一个月五十六块。 比转正前足足多了十一块。 虽然李建成如今已经是不缺钱了,但也不嫌钱多了。 就他这份收入,在如今的四合院里也就二大爷刘海中比他多了。 可想想人家二大爷的工资还得靠卖力气才能赚到,可比他这个坐办公室的累多了。 论起工作的性价比,还得是他呀。 这个年代,当真是一个知识改变命运的时代。 心情大好的李建成吹着口哨去上厕所,在楼道里正好碰见了李怀德。 李建成知道,自己能提前转正,李怀德肯定是出了力了。 于是他连忙打招呼,并在口头上感谢了一番李怀德对自己的栽培。 李怀德此时正在思考去外边请厨师的事情。 何雨柱是指望不上了,去饭店招待客人杨爱民又嫌树大招风。 想来想去还得他去想办法去外边请个厨师来。 因此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对于李建成的话他也只是礼貌地回应了。 李建成看出来李怀德有心事,连忙问道:“李厂长,您这是在为什么发愁呢?” 李怀德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道:“还不是你们院子里那个何雨柱。” “早不伤晚不伤,偏偏这时候受伤了。” “正好赶上过两天有个外省的考察团来我们厂。” “现在这掌勺的大厨伤了,我们拿什么来招待人家?” “而且眼看人家都要来了,这么短的时间,我上哪找人来替代何雨柱。” 李建成闻言,顿时露出了同仇敌忾的神情。 “李厂长,你说得太对了。” “何雨柱这个人手艺是没的说,就是不爱走正道,老是喜欢搞一些歪门邪道!” “像他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害人害己!” 对于李建成的话,李怀德十分认同。 何雨柱在这当口以这种方式把自己搞伤,可不就是害人害己么! 若是因此错失这次合作的机会,没能让厂里的业绩更上一层楼,他李怀德的履历里不就少了这么光辉的一笔嘛。 这个何雨柱,真是太害人了。 ...... 傍晚,李建成下班了。 他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打斗声。 他转头一看,只见是两个年轻人正在互殴。 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是光头,另一个留着寸头。 两人似乎是为了抢夺什么东西,打得很凶。 大有不把对方打死而誓不罢休的架势。 “师兄!你不能把这些菜谱带走!这些都是我爹的心血!” “你也说这是你爹的心血了!你爹是我师傅,我做徒弟的拿他一点菜谱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撒手!” 光头青年恶向胆边生,一记手刀打在寸头青年的手臂上。 寸头青年吃痛,手里的包袱就被光头青年抢了去。 “哈哈!师弟,你放心好了!” “师兄我一定会将师傅的手艺发扬光大的。” “到时候他死了也能瞑目了。” 光头青年非常得意,他对寸头青年哈哈一笑就要离去。 李建成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 仅仅从这两人的对话中,他就猜到大概是这个光头青年不太厚道。 恐怕是趁着自己师傅病重或者不在来抢夺师弟的东西。 但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李建成见怪不怪了。 他也没那个圣母心去管这种闲事。 可那光头青年在抢到东西后好死不死地往他这里跑。 见李建成正在挡在自己的去路上,那光头青年一脚就朝李建成踹去。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挡你爷爷的道路?!” 李建成顿时大怒。 踏马的,他都没想管这档子闲事,没想到这个不长眼的倒是来招惹自己了? 只见李建成身形一晃,非常轻松地躲过了光头青年的攻击。 随后一脚狠狠踹在光头青年的腰上。 只听一声惨叫,光头青年像沙包一样飞出去三米远,正好撞在了一颗石头上。 “嗷!嗷!” “哪、哪来、来的狗东西!” “下、下手这么狠!” 光头青年惨叫连连,却还不忘出口成脏。 李建成上前一步,狠狠踏在他的胸口上:“你有种再说一遍?” 光头青年顿时感觉胸口像一颗大石头压着一样,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哪敢再像刚才那样在言语上占便宜啊。 这会儿的他忙不迭地开始求饶起来。 “好、好汉、汉饶、饶命!” 不远处,寸头青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李建成像踹沙包一样将自己的师兄给踹飞了出去。 这也太能打了吧? 人能拥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他呆了半晌,然后才想起那装有菜谱的包袱还在师兄那里。 趁着自己师兄还在对李建成求饶,他赶忙上前将师兄手里的包袱一把抢了过来。 “你、你趁火打劫!” 光头青年很是恼怒的瞪着寸头青年。 趁着自己被打趴下的当口把东西抢走,简直太不讲武德了! 寸头青年懒得跟他废话,转头对李建成道谢道:“这位同志,真是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他就要把我的东西抢走了!” 李建成淡淡地道:“我不是在帮你,你用不着谢我。” 说罢,他又狠狠地踹了光头青年两脚:“今天老子心情不错,就放你一马,还不快滚?!” 光头青年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他贪婪地看着寸头青年手里的包袱,但又忌惮于李建成的武力,只能一步三回头,恨恨地离开了。 这一切对于李建成来说不过是个小插曲。 他正想继续往家里走,不想寸头青年就一把拉住了他。 “这位同志,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真是非常谢谢你。” 李建成转头看着他:“我说了,我没有帮你。” “不过是那人嘴上手上都不干净,惹到我了,我出手教训他罢了。” “你用不着谢我。” 寸头青年连连摇头:“话虽这么说。” “但是如果没有你,这东西就要被他抢走了。” “这可是我爹几十年的心血啊!” “对于我们家来说,这东西就是传家宝!” 第60章 发现大厨,傻柱你就等着失业吧 “来,请进。” 李建成跟着寸头青年来到一处有些破败的小院落。 寸头青年名叫杨为天。 因为方才李建成帮他打跑了妄图要偷他家菜谱的师兄,说什么也要感谢他。 于是硬拉着李建成来他家里。 一走进院子里,李建成就闻到一股浓烈的中药味。 他循着味道望去,就看见院子一角有个药罐子。 注意到李建成的目光,杨为天叹了口气道:“几年前我爹得了一场大病。” “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也就此落下了病根。” 李建成默然。 他不由地想起前世,自己父亲也是常年卧病在床。 自己也如杨为天一般照顾了父亲许多年,直到父亲故去。 因此,他在杨为天身上多少看到了自己当初的影子。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为天,你回来了?” “又被你师兄打了吧?” “唉,那些菜谱终归是身外之物,他要拿去就让他拿去吧!” “爹可不希望你因为这些身外之物有什么闪失。” “就当是我瞎了眼,收了这么一个逆徒!”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杨为天旁边的李建成。 “这位是...” 杨为天连忙道:“爸,这位是李建成李大哥。” “刚刚我跟师兄打起来的时候,幸亏有李大哥出手,打跑了师兄。” 杨父闻言大惊:“什么?你有伤着没有?” 杨父颤颤巍巍地上前,想要查看儿子的伤势。 杨为天笑着道:“没事的爹,我没受伤。” “你看,菜谱我还抢回来了!” 杨为天说着,还扬了扬手里的包袱。 杨父顿时松了一口气:“没事儿就好。” “不过是几本菜谱而已,哪有我儿性命重要。” 话虽这么说,但他看向包袱的眼神充满了难以割舍的眷恋。 但紧接着,他又意识到了什么,满是歉意地看向李建成。 “都怪我,老糊涂了,让客人一直在院子里干站着了。” “来,咱们进屋说吧。” 三人进屋后,杨为天倒了杯水就去厨房里忙活了。 杨父则是跟李建成拉起了家常。 “...我们杨家本来是淮扬人士。” “祖上都是干厨师的。” “因为家里出了些变故,到了我这一代就举家迁到四九城来了...” “...我先天身子骨弱,只收了一个徒弟。” “可惜这徒弟心术不正,趁着我身体虚弱,想把我祖传的菜谱夺了跑去港岛。” “要不是建成你出手,恐怕我们杨家几代人的心血就这么便宜了旁人了。” “建成啊,真是太感谢你了。” 杨父说到激动处,竟是站起身想要给李建成鞠躬。 李建成连忙一把拉住:“杨叔,这可使不得。” “我也是举手之劳罢了,当不得您如此大礼。” 李建成好说歹说,这才将杨父劝回到椅子上。 随后,杨父又问起了李建成的情况。 当得知李建成是轧钢厂的职工时,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能在轧钢厂上班,好得很呐。” “要是我们家为天也能有一份正经工作就好了。” 话刚说到这里,李建成闻到从厨房里飘来阵阵香味。 这让李建成不由地精神一振。 这香味,貌似这个杨为天的厨艺不低嘛。 至少不会比何雨柱差。 也对,人家可是厨师世家,这厨艺能差得了么。 又过了一会儿,杨为天端来了一盘二合面馒头和一盘白菜来了。 “熬白菜!” “爹,李大哥,你们先吃着,我后边还有菜呢。” 杨为天又回厨房里忙活去了。 杨父招呼李建成一块儿吃饭。 “来,尝尝为天的手艺。” 李建成夹了一口白菜送进嘴里,瞬间就扬起了眉毛。 这个杨为天,有点东西! 哦不,应该说,他的厨艺很可能在何雨柱之上。 李建成根据前身的记忆回忆了一下。 除了厂里的大锅菜以外,前身吃过好几次何雨柱做的熬白菜。 那都是院子里有谁办事请吃席了,请何雨柱掌勺,前身因而尝到了何雨柱的手艺。 何雨柱做的熬白菜虽然也很好吃,但要跟杨为天比,恐怕还差点意思。 李建成对面,杨父也夹了一口熬白菜放进嘴里,满意地点点头:“为天这厨艺是越来越精进了。” 李建成忍不住问道:“杨叔,按说他这手艺,放到外边人家都抢着要呢。” “您怎么还会为他的工作发愁呢?” 杨父叹了口气道:“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老头子我拖累了他。” “之前,丰泽园、东顺来那几个老字号都意让为天去。” “但为天嫌太远,没法照顾我,就没去了。” “他就靠接点附近的私活贴补家用。” “虽说干私活也能赚一些,但总归比不上有份正经工作啊。” 李建成闻言了然。 这时候,杨为天又端上来一盘菜。 “狮子头来喽!” “齐活儿!” 端上来这盘菜后,杨为天也拿了一个二合面馒头坐下来吃。 虽然只有一荤一素,但放在现在这个年代,这样的伙食已经算比较奢侈了。 李建成寻思,要不是自己来了,恐怕杨为天也不会做肉菜。 “来,李大哥,尝尝这狮子头。” 杨为天给李建成夹了一个狮子头。 李建成尝了一口,顿感唇齿留香、肥而不腻。 秒杀他前世吃过的那些狮子头。 也因此,李建成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杨为天的厨艺绝对在何雨柱之上。 再考虑到杨为天的年纪不过是二十出头,比何雨柱还小了不少。 此子作为厨师的潜力绝对是巨大的。 李建成不由地想起了白天上班的时候,李怀德在为没有合适的厨师来招待客人犯愁。 或许,可以将杨为天推荐给李怀德? 李建成相信,只要杨为天出手,绝对可以让那个考察团吃得舒服。 到时候李怀德肯定会把杨为天留下,让他在轧钢厂上班。 而轧钢厂离这里很近,也方便杨为天随时回来照顾父亲。 一旦杨为天在轧钢厂站稳脚跟,还有何雨柱什么事。 到时候这个脾气臭、爱打人的舔狗就靠边站去吧。 第61章 不能让易中海太轻松了,得给他找点乐子 “为天,刚才听杨叔说你现在都是接附近的私活?” 杨为天点头道:“对,主要就是接南锣鼓巷街道的。” “再远的我就不想接了,主要还是考虑到方便照顾我爹。” “唉,我爹这身子骨,药不能停的。” 他顿了顿,忽然又笑道:“怎么,李大哥是想介绍活给我么?” 李建成点点头:“还真是这样。” “我们厂有一拨客人需要招待。” “可不巧的是厂里的厨师受伤了,没法上灶。” “所以领导想着是不是从外面请个人过去掌勺。” “方才我尝了你做的菜,比起我们厂的厨师,那是只强不弱啊。” “我想如果是你出马,正好能解我们厂的燃眉之急。” “而且你作为淮扬人,淮扬菜是你擅长的。” “正好那些客人也是淮扬来的,这不正好么!” 杨为天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红星轧钢厂么...嗯,确实离得挺近的。” “这活我愿意接。” “能跟我说下具体时间地点还有菜式上的要求吗?” 李建成笑了:“你先别急。” “我现在也就是先问问你的意愿。” “回头我还得跟领导说去,由领导来拍板。” “如果领导同意了,到时候可能会先让你去试菜啥的,你没问题吧?” 杨为天点头道:“没问题。” “试菜么,很正常。” “我接私活也经常有东家先试菜的。” “我对我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那边杨父倒是想到了另外一层。 “为天,这趟要是能去成,你可得精神点!好好干!别丢份!” “这轧钢厂可是离咱们家最近的大单位了。” “若是你做得让人家领导满意了、记住了,这其中的好处你往后受用不尽。” 杨父没有说得太白,但李建成听出了他的意思。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李建成相信,只要杨为天出手,何雨柱的好日子就要到头。 ...... 在杨家吃完晚饭后,李建成就告辞了。 回到院子里,他就见院子里有不少住户正聚在一起聊天。 住户们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 而从易中海家里,却隐约传出一大妈的哭声。 李建成不由地扬起了眉毛。 看这架势,院子里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才刚这么想呢,许大茂就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建成兄弟,你回来晚了。” “方才警察来我们院子里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易中海这个老家伙要被拉去劳教一年啊!” 李建成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劳教?劳教好啊!” “听说劳教所那边的劳动强度可不低啊。” “易中海之前会去逛青楼,说明他精力太旺盛了。” “现在被拉去劳教,正好可以消耗他那旺盛的精力。” “省得他以后死性不改还去逛青楼给咱们院子和咱们厂招黑啊。” 许大茂和周围的一些住户听了都嘿嘿笑了起来。 这时,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在安慰了一大妈后从易中海家走了出来,正好就看到了李建成和嘿嘿直笑的众人。 聋老太太冷声道:“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只会在别人倒霉的时候落井下石!” 何雨柱朝李建成嚷嚷道:“李建成!看看你做的孽吧!” “一大爷被你害的要去劳教了!” “你良心不会痛吗?!” 李建成正色道:“何雨柱,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易中海去劳教总比他继续逛青楼好吧!” “与其让他继续在女人肚皮上消耗精力,倒不如让他积极参加劳动,锻炼身体!” “若是像之前那样继续下去,难保他哪天不会得马上风,嘎嘣一下就没了。” “难道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 “你这么大个人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不会不懂吧?” “亦或者是说你表面上尊敬易中海,一大爷一大爷喊得那叫一个亲切,实则巴不得他赶紧完蛋好算计他的财产?” 何雨柱顿时噎住了。 尼玛,这话还能这么说的吗? 虽然何雨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么想的,可李建成这话听起来好有道理的说。 那边许大茂也趁机起哄道:“好啊,傻柱,看你以前对易中海那么好,没想到也是一肚子坏水啊!” 聋老太太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许大茂:“许大茂,你这个坏种,你给闭嘴!” 随后她又瞪向李建成:“李建成,你坏事做多了,会有报应的!” 说罢,她就拄着拐杖往后院去了。 何雨柱也是狠狠地瞪了李建成一眼,回自己家里去了。 李建成心下冷笑,他对聋老太太的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 做坏事就会有报应?真要这样的话,这死老太婆早就死一万回了。 更何况,李建成压根就没觉得自己是在干坏事。 他这是在为民除害! 又跟许大茂等人闲扯了两句,李建成就回到了家里。 说实话,他对易中海被拉去劳教一年这个惩罚并不是特别满意。 “劳教一年,说白了还是有点太便宜易中海了。” “不成,我可不能让他舒舒服服地在劳教所里呆一年。” “怎么着也该给他找点事情做。” 这么想着,李建成就打开了随身空间,查看系统之前给他的道具,盘算着该怎么给易中海整活。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系统奖励给他的那瓶催情粉上。 “系统,你上次好像是说,这玩意剂量越大,效果越强是吧?” “如果大剂量用药,被下药的那个人除了欲火焚身以外还会有什么反应?” 【叮!这个药粉药效很强,通常只需0.01g就能达到预想的效果。】 【若是剂量达到0.1g,就足以让人丧失理智。】 【至于丧失理智后会干出什么事儿,嗯...宿主可以考虑一下三哥做出的某些行为。】 【对了,提醒下宿主,使用这个药粉需要距离对方十米以内。】 【宿主指定使用目标和剂量以后,药粉会自动进入对方的呼吸道。】 【祝宿主使用愉快。】 第62章 傻柱得意:可以光明正大地躺平了 “好家伙,这个催情粉的效果竟然这么强的么!” 听完系统的描述,李建成顿时双眼一亮。 在他前世,三哥们的种种奇葩行为总是能够登上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 不论是人还是动物,甚至是某些具有特定形状的物品都是三哥们狩猎的目标。 要说在这个问题上谁最没有人性,三哥们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而现在这个催情粉在大剂量下能达到这种效果,毫无疑问它是用来对付易中海的绝佳利器。 更甭说这药投放方便,只需要近距离接触目标即可,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 “易中海,等着吧。” “很快,你就能体会别样的快乐了。” ...... 翌日上午,李建成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厂长。” 李怀德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李建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哦,建成啊,坐吧。” 李怀德指着沙发。 但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还是找厨师的事情把他给愁的。 他昨天联系了好些个熟人,试图通过他们能找个厨子临时来顶一顶。 结果是那些在饭店里的大厨根本走不开,人家也不想借。 有几个是在单位上班的,人家单位一开始倒是愿意借。 可一听李怀德一借就是要一个星期,就立马换个嘴脸不肯借了。 搞得李怀德是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找到一个靠谱的厨师。 眼看着再过两天,客人就要到了,李怀德有些着急上火。 也就是这会儿来的是李建成,换作别人李怀德估计得甩脸色了。 可即便是这样,李怀德也没有多少心思招呼李建成。 “建成啊,这两天我有点忙。” “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李建成笑着道:“李厂长,看您这样,还是为找厨师的事儿犯愁么?” 李怀德闻言一愣,随即苦笑道:“让你给看出来了。” “本来四九城这么大,厨子有的是。” “找一个能做招待餐的厨子本来是不难的。” “但奈何时间太紧,再加上这次人家要在我们这儿待一星期呢。” “所以很多单位都不愿意借调给我们。” 李建成往前探了探身子:“李厂长,我倒是认识一个厨师,手艺还不错。” “不知道您...” 李怀德猛地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随即又有些颓然地坐下。 “建成啊,这次的招待非同小可。” “寻常的厨师可能没法胜任。” “就算没有何雨柱那样的手艺,但也不能差太多。” “否则,不光合作谈不成,还会让人家在背后嚼舌根说我们厂慢待客人或者嘲笑我们厂无人呢。” 李建成笑道:“李厂长,如果这个厨师手艺不行,我有这个胆子在这当口来浪费您的时间么?” 李怀德看着李建成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顿时心中一动。 他从办公桌后边走到沙发旁在李建成对面坐下:“说来听听。” 李建成就将杨为天的情况李怀德说了。 “淮扬人?厨师世家?一手淮扬菜做得地道?” 李怀德听得很是心动。 因为这次来的客人正好是来自淮扬地区的一个机械厂。 用擅长做淮扬菜的厨师招待淮扬来的客人,这尼玛正好专业对口啊!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确定这个人的厨艺了得?” 李建成点头:“我亲口尝过了,比起何雨柱只强不弱。” “李厂长,您要是不放心,大可以叫他来试菜。” “您要是满意,就用他。不满意就不用,咱也不损失什么。” “您说呢?” 李怀德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他点头道:“行!就让他来试试。” “不过现在时间已经很紧了,客人大后天就会到了。” “可以的话,你让他明天就过来试试。” “这事儿我会跟食堂主任打招呼的。” ...... 傍晚,李建成下了班以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杨家一趟。 来到杨为天住的院落,就见杨为天拿着一把扇子在院子里煎药。 “李大哥,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唉,你看我什么都没准备。” 李建成拍着他的肩膀道:“没事儿,我也不是过来蹭饭的。” “就是过来告诉你一声,我们领导想让你明天去我们厂试菜。” “你看你明天有空吗?” 杨为天面露难色:“这...我明天还得去给我爹...” 这时,杨父从屋里走了出来。 “为天,人家领导让你明天去你就去。” “这么好的机会,你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了。” 杨为天有些犯难:“可是爹,你...” 杨父笑道:“放心,爹没那么脆弱。” “少吃一两副药而已,死不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李建成。 “建成啊,为天他年纪还小,很多东西他都不懂。” “这事儿就劳你多费心了。” ...... 最近两天,何雨柱感觉很爽。 虽然被李建成打伤了两只手,害得他不能上灶。 但他忽然发现,这事儿带给他的也不全是坏处。 至少他现在可以每天上班就往椅子上一靠,动动嘴皮子指挥众人干活。 而他自己啥都不用干。 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正好之前轧钢厂罚他工资了,他还想着是不是平时偷奸耍滑一下找补回来。 现在好了,连找补都不用了,可以名正言顺的躺平了。 就连一向看他不顺眼的食堂主任都没法说什么。 “哎呀,这样也挺好的。” “正好让老子休息一阵,让你们这些狗娘养的领导都吃吃猪食。” “你们才会知道老子的价值。” “知道什么叫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看着正在忙活的众人,何雨柱心中就是说不出的愉悦。 就在这时,食堂主任领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大家把手上的活儿停一下。” 众人停下手里的活,朝食堂主任看去。 不过他们更多的目光是放在了食堂主任旁边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看着那个年轻人,何雨柱有些诧异。 “咦,这是新来的帮厨吗?” “老唐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之前跟他说人手不够他一直不当回事。” “现在是开窍了?” 第63章 我杨爱民的口腹之欲岂是一般厨师能满足的? 食堂主任扫了一眼众人,又看了看靠坐在椅子上的何雨柱,这才开口。 “因为何雨柱双手受伤不能上灶,所以今天就由这位杨师傅做一顿招待餐。” “你们要好好配合杨师傅的工作。” 杨为天冲众人微微点头:“各位同志好,我叫杨为天。” “一会儿有劳同志们配合,多谢。” 众人看着杨为天,不由地微微有些皱眉。 其实何雨柱在这当口受伤,大家都已猜到厂里肯定会去外边找厨师来暂时代替何雨柱。 只是众人没想到的是,这找来的师傅竟然是个毛头小伙。 倒不是他们用有色眼镜看人,实在是杨为天看上去太年轻了。 估摸着也就跟马华胖子差不多大。 老话说得好,嘴上没毛,办事不老。 杨为天如此年轻,这厨艺能靠得住? 众人这么想着,渐渐露出一丝轻视之色。 尤其是马华和胖子,都已经把这轻视的意味写在脸上了。 食堂主任自然是看出来了。 其实他也对杨为天的厨艺抱有怀疑。 但既然是领导这么交代了,他也只能按照领导的吩咐去做。 “小杨,你可以开始了。” “我有事儿先走一步,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隔壁办公室找我反映。” 丢下这句话,食堂主任就离开了。 何雨柱愣愣地看着杨为天,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是...杨爱民他们找来的厨师?” “来替代我做招待餐招待那个淮扬考察团么?” 何雨柱脸上渐渐地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杨为天:“我还以为他们能从哪里找个厨师来凑合呢。” “没想到竟然找了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看着好像比李建成年纪还小吧?” “这样的人能不能把大锅菜炒好都两说,让他做招待餐?做梦吧!” “杨爱民和李怀德也是糊涂了,随便找个嘴上没毛的都敢拉进来掌勺了。” “不怕那些淮扬来的客人翻脸么!” 何雨柱越想越是得意。 在他看来,杨爱民和李怀德越是病急乱投医,那么这次来的客人越是招待不好。 这客人越是没有招待好,就越凸显他何雨柱的价值啊。 你们这些领导不是老牛逼么,就因为区区抖勺一件事就敢处罚他何雨柱。 行!这次就让你们吃猪食吃到吐。 看你们还敢不敢怠慢老子。 得意之下,何雨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仰着下巴,对杨为天轻蔑的笑道:“小子,你是从哪来的啊?” “我看你这年纪,跟我徒弟都差不多大呢。” “这就敢来掌勺做招待餐了?” “你师傅有没有告诉你,给领导做招待餐得要什么样的手艺啊?” “我看你这样,恐怕连切菜都切不好吧。” “听我一句,趁现在还没出丑,趁早回家睡觉去吧。” “咱们这可是几万人的国营大厂,不是一般的单位。” “你要是把事情搞砸喽,可不光是你自己丢脸那么简单。” 杨为天扭头看了一眼何雨柱,没有吱声。 在来后厨之前,他就已经从李建成的口中得知了何雨柱的存在。 因此对于何雨柱有这种反应,他一点也不意外。 “果然跟李大哥说得一样。” “这个何雨柱是浑人一个。” “看他这架势,跟我那师兄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啊。” 这么想着,杨为天却没有搭理何雨柱。 他套上袖套,系上围裙,拿起菜刀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虽然刚才食堂主任口口声声说要让众人配合他的工作。 但他看得出来,这个后厨里的所有人都因为他的年纪而看轻了他。 对此他并不意外,毕竟他之前也没少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况且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更不了解这后厨的人际关系。 难保就不会有人在帮忙的时候故意使坏。 因此,他决定今天试菜的一切工作都由自己亲自操刀。 见杨为天不搭理自己就开始忙活,何雨柱心中顿时萌生出一股怒意。 他在轧钢厂和四合院向来横惯了,哪能容忍有毛头小子敢这么无视他的存在。 他正想过去找茬,但一看自己缠满绷带的手,又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哼,这次爷爷双手受伤了,就先饶了你。” “反正你也做不出什么名堂,很快就会滚蛋了。” 何雨柱非常自信地这么想着,又施施然地坐回椅子上。 他才刚闭上眼睛想要闭目养神,可听着杨为天那边传来的切菜声,却猛然感觉到不对。 “等等,这个声音频率,感觉不像生手啊。” 何雨柱猛然睁大了双眼。 他直起身子朝杨为天看去,只见对方正剁着肉呢。 那切肉的姿势,何雨柱一看脸色就变了。 “不对!这小子邪乎啊!” 何雨柱顾不上闭目养神了,赶紧走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杨为天把肉剁好。 他将锅烧热,放了冷油,这才注意到何雨柱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淡淡地瞟了一眼何雨柱,随后将肉下锅了。 ...... 杨爱民脸上满是愁容。 本来他听到李怀德已经找到厨师时还很高兴,结果一打听这人的详细情况,脸色就垮拉了下来。 “老李,这人才十八岁,你确定他的手艺能胜任这次的接待工作?” “我不是看不起年轻人,只是厨师这种要靠手艺吃饭的行当,应该是年纪越大越靠得住才是啊。” “别的不说,你就看那何雨柱,十八岁的时候还是学徒呢。” 杨爱民的话让李怀德听得耳朵嗡嗡直响。 其实这事儿他也心里没底。 但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他还是劝杨爱民道:“老杨,到底行不行,让人家试试不就知道了。” “而且我这边还在想办法联系别的厨师呢。” “总之只要有一丝可能,咱们都尽最大的努力去做。” “反正咱们也不亏不是?” “起码还能借着这试菜的功夫一饱口福呢。” 杨爱民听了以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还一饱口福?没把他吃吐就不错了。 虽然他杨爱民也是从战火中走过来的人,但他早已丢弃了当年艰苦朴素的作风。 他的口腹之欲岂是一般厨师能满足的么?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一股香味飘了过来。 第64章 杨爱民:真香! 这个香味,立马就让杨爱民精神一振。 “嘶,好香啊。” “这好像是钦工肉圆的香味。” 杨爱民口水狂流。 他不由地想起自己上次吃淮扬菜的场景。 那时候他正好跟着上级部门领导去外地学习,有幸跟着吃了一顿地道的淮扬菜。 虽然仅仅只有一次,但身为资深吃货的杨爱民早就将那些菜的味道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 现在骤然闻到这股香味,顿时勾起了他美好的回忆。 旁边的李怀德见了,不由地在心中暗骂杨爱民变脸变得真快。 同时,他心下稍安。 毕竟光从这香味看来,李建成介绍来的这个年轻人厨艺不低啊。 或许,今天有口福了也说不定。 “哎呀,老李,你咋走得这么慢呢。” “赶快!赶紧的!” 杨爱民肚子里的馋虫已经被这香味给唤醒了。 见李怀德还落在了后头,连忙一把拽着李怀德就往餐厅走去。 此时,在后厨,看着杨为天忙活的何雨柱面色难看。 他一开始还嘲笑对方嘴上没毛,厨艺不精。 没想到却被分分钟打脸。 人家哪是厨艺不精,简直就是厨艺高超,至少比他何雨柱强多了。 就杨为天做出来的这几道菜,他何雨柱就算是再怎么打鸡血也做不出来啊。 后厨的其他人此时也是惊了。 众人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跟马华、胖子一般大的年轻人竟有如此精湛的厨艺。 马华和胖子都觉得,自己的年纪都活到狗上去了。 同样的年纪,人家都已经有手艺傍身了,而他们还只是个帮厨。 尤其是胖子,此时更是心中大恨。 他暗恨何雨柱收了他当徒弟,却不肯教他厨艺。 若是何雨柱肯教,他胖子不说有杨为天这水平,但起码煮个大锅菜也不难吧。 此时,众人望着已经做好的两道菜都是垂涎欲滴。 刘岚大着胆子问道:“杨师傅,你这两道菜都叫什么呀?” 杨为天一边挥舞着勺子一边说道:“刚刚炸好装盘的是钦工肉圆、汤锅里在炖的是大煮干丝。” “我锅里现在在炒的就不用说了吧,扬州炒饭。” “都是淮扬菜啊!”有人惊呼道。 杨为天点头:“对,这次你们厂来的客人不就是淮扬人么。” “所以领导点名要做淮扬菜。” 这时,食堂主任走了进来。 他嗅了嗅鼻子:“唔,好香啊。” “杨师傅,领导已经到了,可以上菜了吗?” 杨为天点头,食堂主任连忙指挥马华和胖子把菜给两个厂长端去。 马华和胖子前脚刚走,食堂主任一转头就看到已经黑脸的何雨柱。 他连忙警告道:“何雨柱,你既然伤了就好好歇着。” “不要妨碍到别人。” 食堂主任也是有些怕。 他跟何雨柱共事多年,对方什么脾性他可太清楚了。 若是何雨柱这当口捣乱,坏了两位厂长的大事,他这个食堂主任可就难辞其咎了。 还真别说,何雨柱刚才那会儿还真有想捣乱的冲动。 想他靠着一手厨艺在轧钢厂里叱咤风云,怎么可以出现一个影响他地位的人出现。 可他转念一想,这个杨为天既然厨艺这么好,想必也是有单位的人。 这么一个香饽饽,人家单位肯放人?怎么可能呢! 等这次这个招待考察团的任务结束了,人家不得还是回到原单位去么。 到时候,这厂里要是什么招待任务还不是得指着他何雨柱么。 这么想着,何雨柱也就没有了捣乱的心思。 他狠狠地瞪了食堂主任一眼,又坐回椅子上去了。 却说另一边,杨爱民和李怀德已经在餐厅开吃了。 “啊,好吃,太好吃了!” “我可是很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虽然何雨柱的厨艺也不差,但比起这位师傅来那还是差了点。” 杨爱民吃得满嘴流油,就差没把自己的舌头给吞下去了。 李怀德看着他那样,心中很是鄙视。 尼玛刚才还各种怀疑,就差没直说他李怀德办事不靠谱了。 可现在呢,打脸了吧?就光会说真香了吧? 不过杨爱民吃归吃,倒也没忘记李怀德。 他拍着李怀德的肩膀:“老李啊,还得是你啊。” “竟然还能从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发现这样的大厨。” “这事儿你干得漂亮...” 杨爱民唠叨着,又开始说起了车轱辘话。 李怀德听得很是不耐烦。 正好这时马华又端着菜来了。 “两位厂长,扬州炒饭来了。” 杨爱民顾不上说车轱辘话了,赶紧给自己舀了一大碗。 “嗯!好吃!” “太香了!” “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的炒饭!” 杨爱民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把马华都看傻了。 李怀德干咳了两声,对马华吩咐道:“去把师傅给我叫来。” 杨爱民听了也是反应过来:“对对对!” “去把师傅叫过来!” 马华呆了一呆,连忙应声去了。 不一会儿,杨为天来了。 杨爱民笑着道:“杨师傅,你这个菜做得好啊!” 说着,他把筷子一拍,立马就进入了车轱辘话模式。 杨为天初时还认真听着,可渐渐地有些不耐烦起来。 他从小跟老爹学习厨艺,稍微大点就开始照顾老爹外加接一点零星的私活,因而没接触过什么领导。 现在杨爱民这么一通车轱辘话给浇下来,他不禁在心里犯嘀咕,难道领导都是这样的吗? 李怀德见杨爱民越说越嗨,连忙干咳了两声:“咳咳,杨师傅。” “今天你做的菜我们非常满意。” “这样的话,这次我们厂的接待任务就交给你了。” 接着,李怀德就跟杨为天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让杨为天回去了。 杨为天离开,两人继续大快朵颐。 吃着吃着,李怀德冷不丁道:“老杨,这个杨师傅厨艺这么好,又没有单位,咱们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把他留下来啊?” 杨爱民顿时停止了咀嚼。 李怀德的这个提议让他心动了。 第65章 傻柱,你的饭碗就要保不住了吧? 杨爱民心动,真的心动。 自打解放后,他就开始养尊处优。 这么多年下来,这张嘴是越吃越叼。 何雨柱的厨艺固然是不错。 但对他这种贪图享乐的人来说,总是希望能吃上更好的。 再说了,吃了这么多年何雨柱做的菜,换换口味也不错啊。 于是,他点点头道:“老李,你说得不错。” “这么好的厨师,咱们要是把他留下来,不说以后方便招待,最起码咱们也有口福啊。” “就是...该怎么安排他呢,几个食堂都有主厨了,把他放哪呢?” “总不能就这么贸然把别人拉下来让他上位吧?” 李怀德笑道:“老杨,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你忘了何雨柱那伤起码得歇上三个月吧?” “先让这个杨师傅顶上。” “至于之后怎么安排,咱们可以再慢慢斟酌。” “总之,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他成为我们轧钢厂的人。” “这么好的厨师出现在我们眼前,我们若是不收的话,肯定得便宜别人啊!” 杨爱民连连点头道:“对对对!你说得在理。” ...... 傍晚,李建成下班了。 在回院子之前,他顺带去了一趟杨为天的家。 “为天,今天试菜试得怎么样?” 杨为天笑道:“挺顺利的。” “你们厂的那两个厂长吃得满嘴流油,恨不得把盘子都舔干净了。” “然后他们直接把我找了去,当场拍板要我负责这次的招待。” 本来躺在床上的杨父挣扎着撑起身子:“建成,你说为天这回能被轧钢厂的领导看重,能直接去轧钢厂上班么?” 杨父之前就存着让杨为天借着这次机会入职轧钢厂的心思。 可他也清楚,轧钢厂是四九城有数的大厂,不是说进就能进的。 因此哪怕杨为天的手艺为领导看重,他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李建成笑道:“杨叔,这您就多虑了。” “您是干厨师的,应该比我清楚。” “手艺好的厨师都在那些饭店里,而国营厂的厨师水平要稍微次点。” “为天既然能被东顺来和丰泽园看中过,入职轧钢厂更不在话下。” “再说了,我们厂的那两个厂长为天也见过了,就是俩吃货。” “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手艺高超的厨师溜走,真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 杨父听也是恍然,不由地拍了拍脑袋:“怪我...真是关心则乱,这一层都没想到。” 随即他又转头用严肃的眼神看着杨为天:“为天,这是一次难得的好机会。” “你一定得好好干,让领导和客人都满意。” 杨为天重重点头:“放心吧!爹!” 李建成又跟父子俩聊了几句,随后婉拒了杨父的留饭,回院子去了。 一回到四合院,李建成就听到许大茂充满戏谑意味的笑声。 “哟,傻柱,听说你马上就要保不住饭碗了是吧?” 何雨柱大怒:“许大茂,你皮痒了是吧?胡说八道什么呢?!” 李建成循声望去,只见许大茂非常轻蔑地扫了一眼何雨柱那绑着绷带的双手,继续嘲讽道:“我胡说?我可没胡说啊!” “我听你们后厨的人说了,好像领导从外头找来一个厨师来掌勺。” “据说厨艺还不错,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那都是赞不绝口啊!” “你说说,人家领导都找来替代者了,你这主厨的位置还能保住?” “嗯...也确实,我要是领导啊,宁愿去外边另外找人也不要一个双手残废的垃圾!” “哈哈哈!” 许大茂说到最后放肆地笑了。 何雨柱本来不担心自己会被杨为天取代。 倒是许大茂在眼前这么跳脱把他给激怒了。 “玛德,许大茂,你找死!” 何雨柱双手不方便活动,就抬脚往许大茂裆部踹去。 围观的住户都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呼,暗道这蛮子真是阴险啊。 哪怕双手受伤了,也要往人家的要害上去招呼。 可许大茂早有准备,早就窜出去老远了。 何雨柱一脚踢了个空,不甘心的他想要追上去,结果却被贾张氏一把拦住了。 “傻柱!今天的饭盒呢!”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一连几天没有带饭盒回来,她早就饿得干瘪了。 再加上她私藏的钱被偷光了,现在她们家可谓是一贫如洗。 不要说吃肉了,就是连棒子面都只能省着吃等着贾东旭发工资呢。 在这当口,她对何雨柱的饭盒分外迫切。 因此她今天都不待秦淮茹出面,直接自己找上了何雨柱。 何雨柱被贾张氏这么一拦,眼看着许大茂站在远处笑嘻嘻地朝他做鬼脸。 他连忙对贾张氏亮了亮自己手上的绷带:“贾张氏,你看我的手伤成这样,都没法上灶,还怎么给你们家带饭盒。” “你想要饭盒也可以,等我伤好了再说吧。” 何雨柱今天倒是没有忘记要给贾家带饭盒。 可他没法上灶,大锅菜贾家又不爱吃,于是他只能厚着脸皮想要把杨为天做的那几道淮扬菜打包一点来。 结果却被杨为天发现并阻止了。 因此,他今天啥也没带回来。 贾张氏一听瞬间就炸了。 “啊!什么都没带?!” “你这个废物啊!” “要你有什么用!” 一心想吃好的贾张氏在得知这个噩耗后非常失望。 她气急之下直接一爪子挠在了何雨柱脸上。 很快,院子里就响起了何雨柱的惨嚎声。 在一番纠缠之后,何雨柱只得将家里的粮食拿了一些给贾张氏,这才平息了贾张氏的怒火。 看着狼狈不堪的何雨柱,李建成嘿嘿冷笑。 在他看来,何雨柱真正倒霉的时候还没到呢。 ...... 轧钢厂门口,以杨爱民为首的一干轧钢厂领导站在厂门等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来了!” 只见有几辆车朝轧钢厂驶来。 杨爱民连忙正了正脸色。 待那几辆车在轧钢厂门口停下,他露出了如沐春风的笑容朝为首的一辆车走去。 “杨厂长,欢迎莅临我们红星轧钢厂!” 第66章 杨为天大展厨艺,客人们吃爽了 车上走下来一位有些威严的中年人,正是这次前来轧钢厂考察的淮扬机械厂厂长杨再兴。 他连忙走了过去,与杨爱民亲切握手:“杨厂长,幸会幸会。” “说来也巧,咱俩还是本家呢。” 双方一番寒暄过后,杨爱民和李怀德带着淮扬机械厂考察团去了会议室。 他们先会在那里开一场座谈会。 与此同时,在一食堂后厨,后厨众人正忙得热火朝天。 杨为天一边忙活自己手里的活一边指挥着后厨众人。 在之前试菜过后,后厨众人都对杨为天的厨艺服气了。 没人再敢小瞧这个年轻人。 因此杨为天这会儿指挥他们那简直是如臂使指。 很快,后厨就飘起阵阵诱人的香味。 相比于他们干得热火朝天,何雨柱这边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看着忙活的众人,何雨柱一脸阴沉。 虽然他笃定杨为天在干完这次招待后就会离开,但他还是不忿这么好的出风头的机会白白便宜了杨为天这个毛头小子。 在他看来,这种招待任务通常是他何雨柱大大露脸的机会,怎么可以便宜外人呢? 再加上昨天被许大茂那一通嘲讽,他心中不忿,总想整人来泄泄火。 因此打从今天一进后厨起,何雨柱就存了破坏的心思。 可奈何食堂主任似乎料到他要搞破坏,今天破天荒地一直待在后厨。 他就那么站着,也不打扰杨为天他们干活。 就是一双眼睛时不时朝何雨柱看去,其中的意味简直不言而喻。 气得何雨柱在心中不住地骂娘。 被人盯着,双手又受伤,何雨柱怎么着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只能干坐着生闷气。 而另一边,已经结束了座谈会的领导们正朝餐厅走来。 “杨厂长,我听说你们四九城有不少美食啊。” 杨爱民笑着点头道:“四九城的美食可多了。” “杨厂长难得来一次,怎么说也得让您吃得尽兴。” 杨再兴爽朗一笑:“那我这回有口福了。” 说着,众人走进了餐厅。 落座后,很快就由马华、刘岚、胖子将一道道菜端了上来。 “这些都是我们四九城的名菜。” “这是京酱肉丝。” “这是干炸丸子。” “这是清炖吊子。” “可能你们在淮扬地区吃过,但要吃地道的四九城菜还得是来我们四九城。” 杨爱民有些自豪地招呼众人吃菜。 这些客人远道而来,总要让客人尝尝本地的风味。 因此他除了安排杨为天做了淮扬菜,还做了很多四九城菜。 杨为天虽然是学淮扬菜起家的,但跟随父亲在四九城住了这么多年,也做得一手不错的四九城菜。 很快,淮扬机械厂的领导们都吃得赞不绝口。 “好!这京酱肉丝咸甜适中,酱香浓郁,果然比我们淮扬那边做得好多了。” “这干炸丸子又鲜又香,这一个丸子能干好多米饭呢!” “好鲜的汤啊!都说戏子的腔,厨子的汤。杨厂长,你们厂的厨师手艺不赖啊!” 看着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赞不绝口的客人们,杨爱民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客人们吃舒服了,接下来的合作才好谈啊。 只要把这合作谈下来,那么他杨爱民说不定可以凭借这次的功绩再升一级呢。 杨爱民心中正暗爽呢,那边杨再兴忽然停了下来,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 “咦?我怎么好像闻到了我们淮扬菜的味道?” 他这一开口,淮扬机械厂的其他人也停了下来。 很快,也有人附和道:“我也闻到了!” “我也是!” “嘶!这味儿闻着,挺地道的啊!” 杨再兴有些吃惊地朝杨爱民看去:“杨厂长,难道你们厂还有专门做淮扬菜的师傅?” 杨爱民回过神来,故作神秘道:“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马华、刘岚和胖子又端着菜进来了。 “大煮干丝!” “钦工肉圆!” “水晶肴肉!” “还有狮子头呢!” 杨再兴有些惊讶地看着杨爱民:“行啊,杨厂长。” “不愧是四九城有数的国营大厂。” “在厂里招待客人都能整出这么多菜。” 杨爱民假装谦虚道:“杨厂长谬赞啦。” “来,尝尝我们四九城的淮扬菜。” “看看跟你们那边的淮扬菜有什么不同。” 杨爱民说着,用公筷给杨再兴夹了一个狮子头。 杨再兴浅尝一口,顿时瞪圆了双眼:“这...这狮子头真是鲜香味美啊!” 淮扬机械厂的其他领导们也纷纷动筷。 在尝了一口后也都赞不绝口。 “这大煮干丝的汤跟我们在淮扬吃的几乎一模一样啊。” “还有这水晶肴肉,先不说味道,就说这刀功,没有个几年时间是练不出这样的。” “这钦工肉圆炸得很是酥脆。一定是用六成的油温复炸过一次了。我听一个淮扬菜大厨说过,炸一次会嫩,炸两次会酥啊!” 看着赞不绝口的客人们,杨爱民和李怀德相视一笑。 这回请杨为天来掌勺,还真是请对了。 如果换作是何雨柱上灶,虽然也能让客人们吃得舒服,但绝对没有这样的效果啊。 这一上来就让客人们吃舒服了,对他们接下来谈合作绝对是大有裨益的。 毕竟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哪怕是当领导也不是顿顿吃肉。 因此一顿大餐给人带来生理和心理上治愈效果绝对是不可估量的。 杨再兴一连吃了好几个钦工肉圆和几块水晶肴肉,又喝了一碗大煮干丝,感觉浑身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他转头朝身旁的杨爱民看去:“杨厂长,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个师傅是个淮扬人吧?” 杨爱民笑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杨厂长您啊。” “这位师傅确实是淮扬人。” 杨再兴击掌道:“我就说嘛,这么地道的淮扬菜,十有八九是淮扬人做的。” 他转头朝一干下属笑道:“没想到咱们来四九城吃顿饭还能遇到老乡了。” 众人皆是笑了。 杨再兴又道:“杨厂长,能不能让我们见见这位老乡?” 杨爱民朝李怀德使了个眼色。 李怀德转头对一个前来作陪的下属吩咐道:“去把杨师傅请来。” 第67章 大型认亲现场,杨爱民和李怀德都惊了 杨再兴笑道:“杨师傅?” “又是一个本家啊。” “杨厂长,你我姓杨,这个掌勺的师傅也姓杨。” “咱们能聚在一块儿也是缘分呐。” 杨爱民连忙道:“是缘分!是缘分。” “杨厂长,您看咱们这么有缘分,那咱们的合作是不是...” 杨再兴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不置可否。 “杨厂长,合作的事情不着急,可以慢慢再议。” “这会儿是吃饭时间,咱们就聊聊天,拉拉家常。” “谈工作也太扫兴了一点。” 杨爱民不由地在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脸上则是依然带着笑容点头称是。 这时,杨为天从外边走了进来。 “杨厂长,您叫我?” 杨爱民连忙向杨再兴介绍道:“我来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今天掌勺的杨师傅!” 在场不少人看着杨为天那略带稚嫩的面孔,都很是惊讶。 “这么年轻呀?” “是啊,看着好像还不到二十岁啊。” “今天这些菜难道都是他做的?” 杨再兴看着杨为天也是一愣。 他跟其他人一样,也觉得今天这掌勺的师傅属实有些年轻得过分了。 再一看,又觉得杨为天有些眼熟,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 杨爱民见杨再兴没说话,还以为对方是被震惊到了,不由地有些得意。 “怎么样?杨厂长,我这个师傅年轻吧?” 杨再兴回过神来,点头笑道:“是很年轻!年少有为!” “要不是杨厂长你引见,我都不敢相信这一桌子菜是一个年轻后生做的。” “杨师傅,你这个菜做得好啊!” 杨再兴对杨为天竖起了大拇指。 杨为天第一回见到这么多领导,略显紧张。 但他还记得今天出门前杨父对他的叮嘱,连忙回话道:“领导过奖了。” 杨再兴爽朗笑道:“说你好那就好,用不着太谦虚。” “对了,听你们杨厂长说你是土生土长的淮扬人?” 杨为天点头:“是的。” 杨再兴好奇地问道:“那你是一个人来四九城讨生活的吗?” 杨为天摇头:“不是,我是跟我爹来的。” “当时来四九城的时候年纪还很小。” “我这一身的本事都是从我爹那里学来的。” “我爹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厨师,做得一手地道的淮扬菜。” 听了这话,众人皆是了然。 “原来是厨师世家啊。” “难怪年纪这么小,手艺就这么好,这是家学渊源啊!” “是啊...” 杨再兴听了却有些皱眉。 淮扬菜的厨师世家? 大老远地跑到北方来讨生活? 他感觉自己脑海里一缕尘封的记忆逐渐被打开。 他再又打量了杨为天几眼,越看越觉得杨为天眼熟。 杨爱民见杨再兴表情不对,连忙问道:“杨厂长,您这是...” 杨再兴旁边的淮扬机械厂副厂长低声问道:“厂长,有什么不对吗?” 其他人也看出来了杨再兴的异样,都有些诧异。 杨为天被杨再兴一直盯着,心里有点发毛。 他搞不明白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刚才还有说有笑,怎么转眼间就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 是自己哪里没做好么? 杨再兴盯着杨为天好一会儿。 就在杨爱民想着要不要让杨为天先出去时,杨再兴开口了。 “杨再旺是你什么人?” 杨为天脱口而出道:“是我爹。” 杨再兴猛地站起身:“你娘是不是叫李秀梅?” 杨为天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杨再兴有些激动:“那你是叫杨为天了?” 杨为天更惊讶了:“你是谁?为什么对我们家这么清楚?” “你认识我爹娘吗?” 在场众人皆是惊了。 杨爱民和李怀德更是惊得互相大眼瞪小眼。 什么鬼,这随便从外边请来的一个厨师居然还跟他们的客人有旧? 还没等他们多想,那边就听杨再兴又是激动又是兴奋地说道:“为天,我是你二叔啊!” “二叔?”杨为天瞪大了双眼。 他跟随父亲来四九城的时候年纪还很小。 对于老家淮扬都只有很模糊的一点印象,更甭说老家的那些亲戚了。 而对于老家的这些亲戚,也只是从父亲的只字片语中听到过一点。 因而他根本认不出杨再兴。 此时听杨再兴说是他二叔,他感到很是震惊。 难不成自己这回不仅是过来掌勺的,还顺带认亲了? 另一边,杨爱民看着很是激动的杨再兴,小心翼翼地问道:“杨厂长,这位杨师傅是您的侄儿?” 杨再兴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 但既然刚才话已说出口,他也不算隐瞒了。 “是的,为天是我大哥的儿子。” “我大哥一家早年去了北方。” “一开始我们还有书信来往,后来就失去了联系。” “后来我多次尝试寻找他们,都没有找到。” “没想到这次阴差阳错竟然被我找到了。” 杨再兴说着,又朝杨为天看去:“为天,你爹娘还好吧?” 杨为天愣愣地道:“爹还好,娘已经不在了...” 杨再兴听了,顿时感到一股悲怆直冲胸腔。 他早年多有得到哥嫂照顾,骤然听到嫂子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心中很是悲伤。 杨爱民和李怀德此时都看傻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为对方接风洗尘的宴会会变成大型认亲现场。 淮扬机械厂众人也是惊了。 大家平时见惯了杨再兴威风八面、雷厉风行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厂长这样的一面啊。 好在李怀德反应快,连忙笑着道:“杨厂长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真是可喜可贺啊。” “来,我们大家敬杨厂长一杯。” 众人皆是反应过来,连忙朝杨再兴举杯。 杨再兴也举杯应了,随后看向杨为天。 “为天啊,你在轧钢厂工作多久了?” 杨为天闻言一愣。 工作多久? 他丫就是轧钢厂临时找来顶班的厨师罢了。 虽说按照李建成的说法,他这回来帮忙掌勺大概率会被留在轧钢厂。 但起码现在他还是一个临时工,哦不,连临时工都不是。 在轧钢厂上班?这往哪说起呢。 而另一边,杨爱民和李怀德突然脸绿了。 第68章 做得罪人的事情,我杨爱民在精神上支持你 杨为天觉得自己二叔应该是误会了。 因此他正想把自己是临时来顶班的事情说出来。 可他刚要开口,却瞅到不远处的李怀德正向他疯狂打眼色。 他瞬间明白过来。 轧钢厂这种大厂都是要脸面的。 再加上他现在已经坐实了是杨再兴侄儿的身份。 若是让杨再兴知道自己侄儿竟然连临时工都不是,那杨再兴会怎么想。 杨为天虽然从小一直跟着父亲杨再旺学习厨艺,可一些做人的道理、人情世故,父亲也没少跟他说过。 因此他连忙改口道:“哦,有劳二叔挂念。” “我毕竟年轻,刚入厂还没两年呢。” “是杨厂长和李厂长慧眼识珠,不计较年纪小,把我招进来的。” 听了这话,杨爱民和李怀德顿时松了口气。 杨再兴笑道:“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就好。” “这样二叔我也就放心了。” 他转头看向杨爱民和李怀德。 “杨厂长,李厂长,为天他毕竟年纪小,可能有不懂事的地方。” “还请你们多包涵了。” 杨爱民和李怀德赶忙摆手。 “哪里哪里,杨师傅他人很好的。” “对,人好,手艺也好。” “能让他成为我们轧钢厂的厨师,是我们的荣幸。” 李怀德怕杨为天继续待下去会露馅,连忙对杨为天说道:“哦,对了,杨师傅,你不是还有一道菜么?” 杨为天一拍脑袋:“对哦,光顾着说话了,还有一道扬州炒饭还没上呢。” “各位领导慢用,我先去忙了。” 他离开之前,还看了一眼杨再兴。 杨再兴笑道:“为天,你先去忙吧。” “回头二叔再找你叙旧。” 杨为天离开,杨爱民和李怀德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宴会继续进行。 虽然有杨再兴认亲这么一个小插曲,但这顿饭大家是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杨爱民和李怀德安排人让考察团去招待室休息。 他俩则是回到了办公室。 “老杨,真是没想到啊。” “这小杨师傅竟然会是杨再兴厂长的侄儿。” 杨爱民抽着烟,吐出一口烟圈:“是啊,真是太让我震惊了。” “你说咱们不过是临时抱佛脚从外头找来一个厨师而已。” “怎么就好死不死的就是他杨再兴的侄儿呢。” “还好刚才没露馅。” “不然让刚才那么多人知道他杨再兴的侄儿连个单位都没有,也不知道人家会怎么想。” 李怀德走到杨爱民身旁坐下:“老杨,正因为如此,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机会啊。” “机会?难道你是说...”杨爱民转头看着李怀德。 李怀德点头:“没错,老杨。” “我的意思就是咱们不仅要将杨为天招进厂里,还要给他一个明确而正式的岗位和优渥的待遇。” “不仅仅是因为他做得一手好菜,更重要的是他是杨再兴侄儿这个身份。” “你想,杨再兴跟他大哥一家失散这么多年。” “突然间找到了,肯定是想着怎么对自己的侄儿好。” “若是我们对他的侄儿不错,他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说也得把很多合作项目放在咱们厂里来。” “毕竟咱们厂效益好了,他侄儿作为职工不也跟着受益吗?” “而且杨再兴可是很受上级部门领导赏识呢,说不定哪天就会升官调到四九城里来呢。” “甚至于成为我们的上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杨爱民听了,双眼闪烁着莫名的目光:“你说得很对。” “可是咱们厂这个几个食堂的编制...”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狠狠地咬了咬牙:“你是负责管后勤的。” “要把谁拉下来,你看着办好了。” “不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听了这话,李怀德不由地在心中暗骂一声卧槽。 踏马的,得罪人的事情他来做,好人全让杨爱民当了是吧? 现在话说得好听会支持他,其实也就是个精神支持罢了。 真要闹出了岔子,他李怀德还不是背锅的。 因此,李怀德也没有急着表态:“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要师出有名。” “总不能人家没犯错误,就随随便便把人拉下来吧?” 杨爱民双手背在身后,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总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记住,一定得办好!” “这事关咱们轧钢厂的业绩,也关系你我的前途啊。” 杨爱民说着,还特意在最后一句话上加重了语气。 李怀德气得想骂娘,但这事儿他还真没法甩给谁,谁让他是管后勤的呢。 和杨爱民又聊了两句后,李怀德就气哼哼地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后,他让人到人事科那里,拿来了轧钢厂所有食堂的员工花名册。 他一边翻一边小声嘀咕着。 “二食堂的老肖...啧...手艺虽然一般,但人老实从没犯错。” “三食堂的小林,这尼玛烈属啊,脑子有病才动他。” “四食堂的小候,好像跟那个什么局长有亲戚关系...” “五食堂的朱大姐,她好像是妇联成员吧...” “....” 李怀德翻了一遍,发现竟是没有可以动的人。 他眼珠子一转,目光放到了一个他非常熟悉的名字上。 何雨柱! 他看来看去,觉得这些人当中也就何雨柱最不安分了。 前不久刚刚因为抖勺记了大过还罚了工资。 这次也是因为他受伤才害得李怀德到处厨师来顶班的。 只是何雨柱之前犯的错都已经处罚过了。 要是没个新的由头,哪怕人家再怎么跳脱,李怀德也没法一下子撸掉人家食堂班长的位置。 想到这里,李怀德不由地揉了揉太阳穴。 一肚子坏水的他开始琢磨,该怎么把何雨柱赶出食堂,让杨为天上位了。 他想了很久,连下午上班铃声响了都没注意。 突然,一阵敲门声让他回过神来。 他抬眼一看,就见李建成站在门口。 “啊,建成啊,什么事?” 李建成拿着一份稿子走了进来。 “李厂长,这是您昨天要的稿子,我已经写好了。” 李怀德恍然地点点头。 他指着桌上一角:“哦,先放那儿吧,我一会儿看看。” 李建成将稿子放桌上正要出去,李怀德却叫住了他。 “对了,建成,你们院子那个何雨柱最近怎样?” 第69章 傻柱发誓:我跟贾张氏有一腿 “何雨柱?” 李建成先是一愣。 随即猜到李怀德是不是想要对付何雨柱了。 毕竟有了杨为天这么一个大厨在,还要何雨柱这个臭脾气的蛮子做什么。 为了印证他的猜想,他试探地说道:“李厂长,何雨柱那个人您也知道,就是个不着调的人。” “他欠我的钱不还,还故意把自己弄伤了玩苦肉计想要赖账。” “唉,不是我爱编排别人的不是,这不管咋样也不能这么干啊。” “把自己弄伤了事小,误了厂里的事情事大啊。” 李怀德连连点头:“你说得不错。” “这个何雨柱,做事一点都不经过大脑,尽干些蠢事。” “但他毕竟是咱们厂的职工,而且由于他的岗位性质会经常接触我们这些领导。” “我觉得既然他的岗位如此重要,就想着多关注他一点,以防他再干蠢事。” “你说,他双手受伤了以后,还有没有做出什么有损咱们厂形象,或者是违反咱们厂纪律的事情。” 李建成假装冥思苦想了一番,随后摇了摇头:“最近倒是没有。” “毕竟他双手受伤了,也干不了什么啊。” “恐怕得等他好利索了,他才会又想出什么馊主意来作妖啊。” 李怀德听了,一丝失望之情在脸上一闪而逝。 而这丝失望之情正好被李建成准确地给捕捉到了。 这也让李建成印证了自己的猜想,李怀德果然是想去对付何雨柱了。 从李怀德的办公室出来,李建成就开始寻思,该怎么给何雨柱挖坑。 想来想去,他忽然想起上次系统奖励给他的失心粉。 按照系统的说法,中了失心粉的人会失去理智,做出各种不可预知的行为。 “唔,要不然就把失心粉给何雨柱用上吧。” “嗯,催情粉给易中海用,失心粉就给何雨柱用。” “你们不是爷俩好么,正好这次都好好享受一下。” 李建成阴阴地笑了。 ...... 傍晚,李建成回到院子里,就看到何雨柱索然无味地坐在家门口。 他双手受伤了不能干活,最近几天的晚饭都是去一大妈那里吃的。 现在一大妈饭还没做好,他没事干,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家门口发呆。 李建成见了,连忙朝何雨柱吹了一声口哨。 在何雨柱看过来以后,李建成高声喝道:“何雨柱,记得还钱啊!” “玛德,欠钱不还还想玩苦肉计赖掉!” “你这个死老赖,怎么天上不降下一道雷把你给劈死啊!” 噗嗤! 正在院子里闲聊的住户们都忍不住笑了。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他干咳了两声一本正经地道:“傻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思想境界咋这么低呢!” 阎埠贵背着双手走了过来:“傻柱,做人嘛,算计一点没关系。” “但是欠钱赖账这就过了。” 何雨柱立马炸毛了:“什么欠钱!” “我欠你个屁啊!” 李建成严肃道:“上次我借条都亮出来过了,你竟然还敢抵赖?!” “你敢不敢对天发誓?!” 何雨柱今天眼看着杨为天出风头,嫉妒得发狂,心情正不好呢。 被李建成这么一激,登时举手发誓道:“我何雨柱对天发誓。” “我要是真的欠了李建成的钱,我、我就...” 何雨柱努力想着一个恶毒的誓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李建成瞪着他:“怎么着?说不下去了是吧?” “哼!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十句话里,十一句都假的!” “你自己都心虚了。” 何雨柱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心虚?我心虚个屁啊!” “不就是发誓嘛!” “来!你们大家都听好了,我要是欠李建成的钱,我特么就跟贾张氏有一腿!” 哗! 全院的人都一脸震惊地朝何雨柱看去。 众人都想不到何雨柱会发这种毒誓。 就连李建成也露出了诧异之色。 这个蛮子,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哪怕发个祖坟被炸了的毒誓也好过扯上贾张氏啊。 许大茂笑嘻嘻地不知从哪窜了出来:“哟,傻柱,这可是你说的哟!” 刘海中强忍笑意,一本正经地道:“傻柱,你、你明明就是欠了李建成的钱。” “你这样发誓,难道是对贾张氏有什么意思?” 阎埠贵一个巴掌捂在自己脸上:“真是有辱斯文。” 被众人这么一说,何雨柱这才如梦初醒。 他连忙摆手道:“不不...刚才是我嘴快了。” “我、我不是...” 看着众人意味深长的笑容,何雨柱顿时破防了。 他转头怒瞪着李建成:“李建成,你这个王八蛋,你有病吧!” 李建成笑了:“我有病?你才有病吧!” “黄花大闺女你不要,先是惦记人家贾东旭的老婆,现在连他老娘也惦记上了。” “你丫还是不是人啊?” 院子里的住户们顿时哄笑了起来。 何雨柱正想再说什么,突然一阵黑旋风刮过。 贾张氏那张老脸出现在他眼前。 “构日的傻柱,你踏马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敢惦记老娘我?!” “我挠死你!” 贾张氏上来对着何雨柱就是一爪子。 何雨柱才嗷了两声,这老虔婆就一屁股坐在何雨柱家门前惨嚎了起来。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傻柱这个杀千刀的,想坏我名声啊!” “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众人见状顿时乐了。 好家伙,贾张氏开始闹了,又有好戏看了。 很快,何雨柱家门口就被前来看热闹的住户们围得水泄不通。 后院的聋老太太听见动静,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她任由何雨柱那么被贾张氏纠缠,没有出面摆平。 李建成没有跟着凑热闹,而是回到了家里。 他把门插上,从系统空间里掏出那瓶失心粉。 “系统,失心粉的使用方法跟催情粉是一样的吗?” 【叮!是一样的。】 【只要宿主指定使用目标会自动投放。】 【效果也跟催情粉一样,跟剂量相关。】 李建成闻言心中一动。 “如果用大剂量,会有什么效果?” 第70章 傻柱半夜嚎叫:老贾死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叮!如果使用大剂量失心粉,目标不仅会失去理智,而且会产生大量幻觉,并根据幻觉进行行动。】 【当剂量达到1g时,只要别人在他面前不断重复某件事,他就会对此事信以为真。】 【并以此做出种种不可预知的行为。】 李建成双眉一扬。 好家伙,这玩意儿也太猛了。 与其说是失心粉,倒不如说是类似催眠一类的东西。 不过这种东西正适合拿来给何雨柱用。 他透过窗户外,看着被贾张氏纠缠的何雨柱,冷冷一笑。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小爷我给你准备的东西吧。” ...... 夜晚,众人都睡下了。 可有一个人却是醒着。 这个人赫然便是李建成。 他来到何雨柱家门前,轻轻一推就走了进去。 屋内,何雨柱鼾声如雷,睡得正香。 李建成连忙唤出系统:“系统,给我对何雨柱投放1g失心粉!”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些只有他才能看得到的粉末从他身上飘出,涌进了何雨柱的鼻孔。 【叮!投放成功!是否立即生效?】 李建成点头:“立即生效!” 随后他上前一巴掌拍在了何雨柱脸颊上。 在清脆的响声过后,何雨柱睁开了双眼。 只是与平时不同的是,他的双眼显得十分空洞。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四处张望。 当他看到李建成时,立即就扑了上来。 可李建成早有准备,一脚将何雨柱踹得坐在了地上。 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用铅笔画的素描画。 上面画着一个妙龄女子。 这女子身材婀娜,美中不足的是,女子的脸是贾张氏的脸! 李建成指着这张画对何雨柱循循善诱地道:“何雨柱,看看这是谁。” 何雨柱看着那张画,有些茫然:“是...是谁...” 李建成阴阴一笑,故作神秘道:“这是你的心上人张翠花啊!” 李建成一连重复了三遍。 何雨柱脸上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哦,这是我的心上人翠花啊!” 李建成强忍笑意继续说道:“你的心上人张翠花,当年被老贾横刀夺爱从你身边抢走。” “现在老贾已经死去多年了,你的机会不就来了么?” “你现在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去把你的真爱抢回来?” 李建成重复了几遍,何雨柱连连点头:“是了!就是老贾!” “他将翠花从我的身边抢走!” “啊!翠花!多么美丽的翠花!” “我的女神!” 何雨柱一把抢过李建成手里的画,对着画上的贾张氏狂亲了起来。 很快,他嘴唇被铅灰给沾上了。 李建成抬手往贾家的方向一指:“那你还在等什么?” “你的翠花就在那里,你现在应该把她夺回来啊!” 何雨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他仰天长啸一声,飞奔了出去。 与此同时,不少本来睡得正香的住户们被何雨柱这声长啸给吵醒了。 “谁呀!大半夜的不睡觉,嗷什么嗷!” “就是啊,有病!” 住户们迷迷糊糊地正想继续睡。 谁想何雨柱的声音骤然响起。 “翠花!我的好翠花!” “我是傻柱啊!” “你最亲爱的傻柱啊!” “老贾死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 本来想要继续入睡的住户们双眼陡然瞪大。 “这、这是傻柱的声音!” “他这是在喊谁啊,翠花是谁啊?” “笨蛋,没听刚才他在喊老贾,翠花肯定说的就是贾张氏!” “我想起来了,好像贾张氏就叫张翠花!” “呵呵,看来有好戏看了。走!赶紧穿衣服出门去!” 住户们匆忙穿好了衣服出来。 来到中院,就看到何雨柱站在贾家门口。 此时,贾家众人也被何雨柱给吵醒了。 贾东旭走出来骂道:“傻柱,你踏马有病啊?!” “大晚上地跑到我们家里来嚷嚷什么?!” 何雨柱无视了面前的贾东旭,冲着屋里大叫道:“翠花!翠花!” “你在吗?!” “我是你亲亲爱爱的傻柱啊!” “你怎么就不出来见我一面啊?!” 贾东旭人麻了。 刚才他还因为睡意有些迷糊,没听太清楚。 可这下他知道何雨柱在喊谁了。 这尼玛不是在喊他老妈吗? 什么亲亲爱爱的傻柱,自己老妈什么时候跟何雨柱扯上关系了?! 刚刚踏出门来准备开骂贾张氏也傻眼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会冲到她家门前玩这一出。 与此同时,围观的住户们也都炸锅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看这样子,傻柱是向贾张氏求爱了?” “你看傻柱那个样子,好深情啊!” “是啊,好像他看秦淮茹的眼神都没有这么深情。” “亲亲爱爱的傻柱,呕!好肉麻啊!” “难道说,傻柱其实一直喜欢的是贾张氏吗?” 众人议论纷纷。 这颗瓜实在太大了,也来得太突然了。 一向跟何雨柱不对付的许大茂也惊呆了。 “啥玩意儿?傻柱喜欢贾张氏?” “不对啊,他这个人我最清楚,他喜欢的是年轻漂亮的姑娘!” “贾张氏这等货色...恐怕随便街头拉个大爷都看不上吧?” 就在这时,隐藏在人群当中的李建成忽然击掌道:“哦!我想起来了!” 见众人都朝他看来,李建成说道:“你们还记得何雨柱在傍晚发的那个毒誓吗?” “他可是拿他自己跟贾张氏有一腿来发誓。” “我当时还纳闷他为什么这么发誓。” “现在想来,难不成这是他心中所想?” 众人闻言,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李建成继续循循善诱道:“不怪我多想啊。” “你们说何雨柱发什么毒誓不好,偏偏拿贾张氏说事。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我是不信的。” “现在你们看,这孙子原形毕露了吧。” “好好的黄花大闺女不去找,偏偏就贾张氏合他的胃口啊!” 许大茂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难不成他之前给贾家带饭盒全是为了贾张氏吗?” 他话音刚落,就听何雨柱那边传来了歌声。 第71章 贾东旭人麻了:傻柱想当我后爹?! “啊啊啊!我的翠花!我的心肝儿!” “啊啊啊,我的翠花,我想你想得好苦!” “我夜夜流泪,好不容易睡着。梦里却都是你的身影!” “你的笑容,总是能给我最大的安慰!” “只可惜,每当我醒来,却发现那只是梦,泪水都打湿了枕巾!” “我好想好想,我们能够真正的在一起!” “...” 何雨柱扯着他那标准的公鸭嗓高声歌唱着。 也不知道这调调是谁谱写的,忒难听了。 但众人现在关注的不是这个,而是歌词的内容。 “这歌词...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太恶心了!我想吐!” “难道说,这就是傻柱对贾张氏的真实情感么?” “就像李建成说的,难怪他傍晚要发那个毒誓,恐怕就是对贾张氏垂涎已久啊!” 众人强忍着种种不适议论着。 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又出卖了他们此时的想法。 汗毛竖起来怎样,恶心得想吐又怎么样。 此等大瓜千年难遇,不趁此机会好好看戏,更待何时。 作为何雨柱的死对头,自诩一向非常了解何雨柱的许大茂此时惊呆了。 “卧槽,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傻柱的了。” “可没想到他竟然还有着这样的一面!” “他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还故意装出一副喜欢秦淮茹的样子来迷惑我们大家!” “真是太阴险了!” 贾家那边,秦淮茹看着对贾张氏深情对唱的何雨柱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什么鬼,这舔狗竟然喜欢她婆婆? 难道不是应该喜欢她吗? 想想之前何雨柱看她那眼神,简直是充满了赤裸裸的爱慕和欲望。 甚至恨不得直接扑上来。 怎么转眼间就转性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可看看何雨柱现在看贾张氏的眼神又不似作假。 秦淮茹就算再怎么觉得不可思议也不得不信了。 在她旁边,贾东旭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个傻子眼馋的不是他老婆,而是他娘! 想想何雨柱之前一直殷勤地给他们家带饭盒,还时不时拿钱出来接济他们家。 这一切的目的竟然是为了他那个又老又丑的娘! 他止不住心中一股恶寒。 这个傻子,看着傻乎乎的,没想到图谋竟然如此之深! 竟然想当他的后爹! 这傻子比他年纪还小呢! 丢脸!真是太丢脸了! 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贾东旭的脸都丢尽了! 想到这里,贾东旭忍不住暴喝出声:“傻柱!你踏马给我住口!” 何雨柱根本不搭理他,继续深情地唱着。 贾东旭暴怒,想上前制止何雨柱,结果被何雨柱一脚踹翻。 何雨柱在踹翻了贾东旭后,又一脸深情地看着贾张氏:“翠花!我的好翠花!” “老贾死了!我们的春天就要来了!” “翠花,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我是你亲亲爱爱的傻柱啊!” 说着,何雨柱就朝贾张氏走去。 贾张氏顿时骇然。 她已经搞不清楚这个傻子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了。 她尖声叫道:“你、你不要过来啊!” 可何雨柱哪里肯听她的,一步步朝她逼近。 贾张氏吓得就往刘海中那里跑:“二大爷,你看看傻柱这样,耍流氓啊!” “你到底管不管!” 刘海中正看得过瘾呢,哪里想管这档子事。 可贾张氏直接抛出了杀手锏:“二大爷,傻柱这么坏我名声,你要是不管,我就告到街道办王主任那里去!” 刘海中无奈,只得把刘光天和刘光福喊来。 只不过在交代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时候,他使了一个眼色。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趁众人不注意偷溜出了院子。 另一边,刘光天和刘光福试图阻止何雨柱。 可何雨柱虽然双手受伤,但他还有一双腿。 再加上刘光天和刘光福得了刘海中的指示,故意放水。 因此场面上显得是何雨柱踹得刘光天和刘光福不能近身。 这一幕看得李建成都啧啧称奇。 也就在这个时候,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出现了。 “柱子,你给我住手!” “你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 何雨柱一转头,直接开骂:“死老太婆!我要跟我的翠花在一起,关你屁事!” 此话一出,全院哗然。 聋老太太也是瞪圆了双眼。 “你、你刚才在说什么?!” 何雨柱继续骂道:“我骂你死老太婆!” “你聋了?听不见?!” 聋老太太气得发抖:“你、你...我是你老祖宗!”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何雨柱往地上啐了一口:“呸!还老祖宗呢!我还是你爷爷呢!” “老不死的东西!” “敢阻拦我和翠花在一起,我一巴掌扇死你!” 嘶! 围观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众人无不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大家还是第一次看到何雨柱这么对聋老太太说话。 要知道之前这两人好得就像是亲祖孙呢。 何雨柱有时候甚至还会叫她奶奶呢,怎么转眼间就这么翻脸不认人了? “呀!傻柱脸老太太都骂?” “卧槽,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捏捏我!” “今儿个傻柱到底怎么了,先是说爱贾张氏,现在又骂老太太,难道是得失心疯了?” 李建成听了不由地露出一丝冷笑。 失心疯?失心疯就对了。 中了失心粉还不发疯,那他就得去骂系统给他伪劣产品了。 那边,聋老太太被何雨柱骂了以后,整个人呆立当场。 看着一脸阴狠之色的何雨柱,她感到分外陌生。 自己这个孙子,不是喜欢秦淮茹么,怎么喜欢贾张氏了? 还有,他怎么敢为了贾张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她呢? 她不要面子的吗? 难道说,在他的心目中,自己还不如贾张氏?! 脑子冒出这个想法,就连聋老太太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聋老太太,堂堂四合院的老祖宗,被何雨柱当作亲奶奶的存在,竟然还不如贾张氏那个老虔婆?! 这简直离了个大谱! 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太那呆呆的模样,面露得意之色。 就在这时,院子外走进来一伙人。 第72章 保卫科长:如此耍流氓,我平生所未见 众人定睛一看,进来的这伙人竟然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人。 领头的正是保卫科的武科长! 武科长此时很不爽。 他本来睡得正香呢。 结果有人半夜来敲门。 他开门一看,是保卫科的值班人员,说是这会儿家属院子里有人耍流氓。 武科长一听这还得了,连忙带着人跟着许大茂过来了。 一路上听着许大茂绘声绘色的描述,饶是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保卫科科长也被惊掉了下巴。 何雨柱,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竟然对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当众求爱。 尼玛,他之前偷偷看过的港岛爱情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当他踏进院子里的时候,果然就看到何雨柱正追着贾张氏嚷嚷着什么。 这让他感到极度震惊! 另一边,刘海中在看到武科长出现时,顿时吓了一跳。 他连忙迎了上去。 这可是保卫科科长啊! 在他眼中也是大领导了! 可不能怠慢! 而在他后边,阎埠贵一脸纳闷:“不对啊,我不是把院门锁了么,怎么保卫科还能进来。” 他正嘀咕着呢,转眼间看到不远处探头探脑的许大茂,顿时了然。 这边,刘海中走到武科长面前,陪着笑脸道:“武科长,您看都这么晚了,您还没歇息呐?” 武科长指着远处追着贾张氏的何雨柱:“你们院子里有人当众耍流氓!” “我作为保卫科科长,难道能不管?” 刘海中扭头一看。 好家伙,何雨柱都把贾张氏逼到了一处墙角,对着贾张氏深情地表白呢! 刘海中不禁在心中大骂这个大傻子。 发疯也不挑个时候。 刚才在他们这些邻居面前发发疯就算了。 没看到现在保卫科科长都已经来了么?! 这当口,刘海中也没了看戏的心思。 他连忙呵斥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光天和刘光福不敢再放水,直接一脚将何雨柱踹翻在地。 贾张氏趁着这当口跑了出来。 她一路跑到武科长面前抱住了他的大腿。 “领导!你可算来了!” “傻柱...这个杀千刀的东西,他、他侮辱我!” “他坏我名声!” “他耍流氓!” “领导,你要替我做主啊!” 贾张氏此刻也是被整麻了。 她平时就算再泼辣,终归也是个传统女性,哪经得起何雨柱这么当众对她骚扰。 在男女关系上,她自问还是有羞耻心的! 此刻,她觉得自己脸都丢尽了,名声也臭了。 等这天一亮,指不定这附近一片的居民怎么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呢! 这时,贾东旭也走了过来,一脸悲愤。 “武科长!傻柱当众侮辱我妈!简直无法无天!” “请你把他带走吧!” 贾东旭这么一开口,院子里顿时响起了一阵低声窃笑。 众人都清楚贾东旭这股悲愤从何而来。 武科长低头皱眉地看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贾张氏。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这老虔婆的鼻涕眼泪全都沾到他的裤子上了。 这令他感到一阵恶心。 而更让他感到恶心的是,何雨柱这时跟在贾张氏屁股后面跑了过来。 “啊!我的翠花,你不要跑啊!” “你不是心心念念地想跟我在一起吗?” “现在老贾不在了,不正是我们在一起的好时候吗?”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何雨柱一脸兴奋。 也就是他现在双手受伤,行动不便。 不然看他那样,几乎就要把贾张氏搂进怀中。 可即便如此,贾张氏也是吓得躲到了武科长身后。 “领导,你也看到了。” “傻柱这是在耍流氓!” “呜呜呜,求你们救救我!” “把这个无耻下流的东西带走吧!” 武科长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也是人麻了。 好家伙,当着他这个保卫科长耍流氓,也是活久见。 他冲何雨柱高声喝道:“何雨柱!你给我住手!” 可何雨柱哪肯听他的,脸上依然带着幸福且兴奋的笑容试图绕到武科长身后去找贾张氏。 武科长大怒,直接让跟来的两个保卫科科员上前将何雨柱给抓住了。 被抓住的何雨柱兀自不肯放弃,依然冲着贾张氏大喊:“翠花!翠花!我是爱你的啊!” “你要相信我!” 接着,他又开始高声唱了起来。 “村里有个姑娘叫翠花,长得好看又闪亮!” “那一双三角眼,总是让我迷失其中!” “她那满是横肉的脸,壮硕的胳膊,肥大的pG,看上去是那么的可爱...” “......” 听着何雨柱的歌声,众人顿感心中一阵恶寒。 恶心!真是太恶心了! 武科长听不下去了,正好机灵的许大茂此时奉上了自己的擦脚布。 武科长也不管这布是干什么的,直接塞进了何雨柱的嘴里。 然后和手下一起带着何雨柱离开了。 武科长离开后,院子里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除了贾张氏抽泣声,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发出声音。 聋老太太愣愣地看着傻柱离开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 “傻柱,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却说另一边,武科长等人将何雨柱带回了保卫科。 武科长让手下将何雨柱嘴里的擦脚布拿出来。 结果这擦脚布刚离开何雨柱的嘴巴,何雨柱又开始高声歌唱起来。 “啊啊啊!我心爱的翠花哟!” 武科长身子不由地抖了一下,朝何雨柱怒吼道:“够了!别唱了!” 何雨柱根本不听,继续唱着。 武科长大怒,直接扇了何雨柱一耳光。 “啊哟!好疼!我的翠花哟...” 武科长又一个耳光上去。 “啊哟!好疼!我的翠花哟...” 连扇了几个耳光,依然未能阻止何雨柱唱歌。 武科长索性又让人把擦脚布给何雨柱塞回去了。 一个保卫科科员说道:“科长,这家伙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武科长没好气地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玛德,大晚上的发疯,害得老子觉都没得睡!” ...... 李怀德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经过一天的深思熟虑,他已经想到了一个阴险的盘外招来对付何雨柱。 “虽然手段有点脏,并且还有风险。” “不过为了轧钢厂,这些都不算什么!” 正当李怀德这么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第73章 李怀德:这厮疯了,送精神病院去吧! 李怀德抬头一看。 只见保卫科武科长正站在门口。 “老武啊,进来坐吧。” 武科长走了进来,在李怀德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这回离得近了,李怀德才察觉出武科长的状态有些不对。 “老武,你这是昨晚没睡好吗?” 李怀德注意到武科长的眼袋比平时略微发青,精神也有些萎靡。 武科长连连摇头:“睡?还有的睡吗?” “昨晚半夜有人敲我的门,说有人家属院子里耍流氓。” “还不得麻溜地带人过去看看啊。” 家属院子?耍流氓? 李怀德惊诧之下,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给摔在地上。 “此事当真?” “是谁这么干的?” 李怀德有些着急上火。 前不久易中海逛青楼的事情可是闹得满城风雨。 尤其是上了报纸后,他们轧钢厂的名声多少是受到了负面影响。 上级部门还特地就此事来询问过。 好在杨爱民是个官场老油条,再加上李怀德老丈人的关系,这件事上级部门最后也就是口头批评,没有太过追究了。 好不容易这件事过去了,这当口又出了家属院子耍流氓的事情。 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恐怕还以为他们轧钢厂是淫窝呢,尽出这种烂事。 “是九十五号院子的何雨柱!” “他当着全院住户的面对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耍流氓。” “说什么要跟她在一起。” “吓得那大妈都往我身后躲。” “这个蠢货呢,见了我以后还不住手,竟然还想继续调戏那大妈呢!” 李怀德惊得目瞪口呆。 何雨柱?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人去调戏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 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而且又是发生在这个九十五号院子! 这个院子到底怎么了?! 先是逛青楼,然后又是耍流氓。 也太邪性了吧! 李怀德呆了半晌,又连忙问道:“人你们控制住了吗?” “现在怎么样了?” 武科长点头道:“人我们抓回来了。” “但是我们回来以后发现,他的精神貌似不太正常。” “老是喊着要跟那个大妈在一起。” “怎么呵斥他,打他都没有用。” “看上去整个人就像着了魔似的...” 李怀德又惊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荒谬的事情。 毕竟他昨天还见过何雨柱,当时人家还是挺正常一人。 怎么转眼间就会变成这德性? 虽然李怀德自问自己是个无神论者,但此时也不禁犯嘀咕。 这蛮子莫不是中邪了吧? “走,去你们保卫科看看。” 在好奇和震惊的驱使下,李怀德跟着武科长去保卫科了。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的锻工车间,刘海中正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昨晚发生的一幕。 “...说时迟那时快啊,傻柱纵身朝贾张氏扑过去。” “要不是有我这个二大爷制止,恐怕贾张氏就要被傻柱给玷污了...” “...我义正严词地教训傻柱,希望让他明白自己行为的严重性。” “可傻柱就像是被人灌了迷魂汤似的,不断喊着我的翠花,我的翠花...” 听完刘海中的描述,车间的工人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少工人感觉到脊背发凉。 “嘶,这何雨柱也太恶心了吧,居然喜欢一个五十多的老女人?” “对啊,听说那贾张氏又老又丑不说,还最是尖酸刻薄,何雨柱竟然会喜欢那样的女人?” “也说不定呢,当年何大清不就是跟寡妇跑了么。难保他儿子也好这口,就喜欢找个老寡妇。” “啧啧,子承父业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工人们议论着,脸上多有厌恶和嘲讽之色。 这让刘海中见了,心中颇为舒爽。 “构日的傻柱,以前还敢跟我这个二大爷动手,我可是一直记着呢。” “现在你出了这档子事儿,还不得替你好好宣传一下?嘿嘿嘿。” 七车间。 贾东旭仿佛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此刻,无数双揶揄和嘲弄的眼神朝他看来。 而在他的耳边,时不时就能听到周围工人们传来的议论声。 “嘿,听说了吗?有人要做贾东旭的后爹啊!” “卧槽!真的假的?是谁啊?” “绝对保真!就在昨天晚上,他们院子的何雨柱半夜不睡觉,跑到贾东旭家门口向他老娘求爱呢!” “我也听说了,昨晚他们全院人都围观了,假不了!” “嘶!真没想到,就贾东旭老娘那姿色,何雨柱居然会喜欢?” “就是啊,不是之前听人传,何雨柱馋的是贾东旭媳妇的身子吗?” “这你就不懂了!人家何雨柱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别看人家是个厨子,还懂兵法的嘞!”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贾东旭屈辱极了。 他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构日的傻柱,我饶不了你!” “我跟你不共戴天!” 无力与这么多人争辩的贾东旭只能在内心无能狂怒。 ...... 保卫科,李怀德与武科长一起来到了保卫科,见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被保卫科绑在了椅子上,嘴里依然塞着许大茂的那块擦脚布。 此时的何雨柱,急于开口说话,一直发出唔唔的闷叫。 李怀德打量了何雨柱两眼,让保卫科的人将何雨柱嘴里的擦脚布拿开。 擦脚布才刚拿开,何雨柱那个高分贝的公鸭嗓就响彻整个办公室。 “啊!翠花!我要翠花!” “翠花在哪里?” “你们把我的翠花还来!” 即便已经有心理准备,李怀德还是吓了一跳。 他转头看向武科长:“他昨天也是这样?” 武科长点头:“就是这样。” “从昨晚一直到现在都是这样。” “要不是堵住他的嘴巴,恐怕值夜班的弟兄都没法睡个好觉了。” 李怀德双眉紧皱。 他走上前,对何雨柱问道:“何雨柱,你认得我是谁吗?” 何雨柱双眼瞪着他,嘴里依然在喊着“翠花”。 李怀德还想再问,不想何雨柱冷不丁一脚朝李怀德踹去。 好在李怀德反应快,闪开了去。 “这厮真是疯了!” “我看要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第74章 易中海,小爷我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傍晚,李建成下班了。 一回到院子里,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阵阵嬉笑声。 “哈哈哈,贾东旭,今天厂里都在传傻柱要当你后爹的事情!” “贾东旭,你后爹现在被关在保卫科里,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就是说啊,起码也该去保卫科打探一下情况吧!” “唉,没了亲爹,现在后爹也不要了,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啊!” 李建成循声望去,就看到以许大茂为首的一干住户正冲着刚刚下班回来的贾东旭不住地调侃。 而作为现在大院主事人的刘海中则是坐在不远处。 表面上他好像没参与,实则恐怕是竖着耳朵在听呢。 贾东旭气得面色发红:“你、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我们可没有欺人,我们说的都是事实啊!” “傻柱这么喜欢你娘,想要跟她在一起。” “你娘捞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对象,她赚了啊!” “我看这亲事早晚得成。” “到时候,傻柱成为你后爹的事情还不是板上钉钉啊?” 其他住户也纷纷起哄。 “对对对!大茂说得对!” “贾东旭,回头跟你娘商量一下,这喜事什么时候办啊!” “对头,我们还等着吃你们的喜酒呢!” “放心,随礼的钱绝对不会少了你们的!” 贾东旭气得直哆嗦。 但是面对这群嬉皮笑脸的邻居,他还真拿他们没啥办法。 论打架吧,他一个人绝对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耍嘴皮子吧,他本来就不是能说会道的人,更甭说要说过这么多张嘴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从屋里冲了出来。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们的嘴!” 众人见贾张氏冲了出来,都是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同为邻居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贾张氏难缠啊。 要是真被她缠上了,不死也脱层皮啊。 好在许大茂这时说了:“大伙儿别怕她!” “她要是敢撒泼打滚,咱们就举报到街道办王主任那里去!” “现在可没有易中海那个老王八给她擦屁股了!” 众人闻言恍然。 对啊,易中海都不在了,谁能保这个老虔婆。 以前这老虔婆之所以能在院子里作威作福,还不是易中海惯的么。 于是住户们胆子又大了起来。 “贾张氏,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太嚣张!” “对头,惹恼了我们,我们可就要告到王主任那里去了!” “你自己掂量着点哦!” 贾张氏顿时人麻了。 王主任?那是她能惹得起的么? 以前有易中海帮她擦屁股,这帮人不敢闹到街道办那里去。 可现在呢,易中海自身难保,谁能帮的了她。 啪! 贾张氏手中那包浆了的鞋底掉在了地上。 她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拍着大腿:“哎哟!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哟!” “我的名声都被傻柱那个杀千刀的给祸害了,现在这帮没良心的还来羞辱我!” “老贾呀,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我们孤儿寡母过的是什么日子!” “赶紧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一旁的贾东旭也是满脸悲愤。 他不禁抬头望天。 希望自己父亲的魂魄能够在这时出现,将眼前这些人都带走,好洗刷他们贾家的耻辱。 可入眼处就是已经暗下来的天空,哪有老贾的魂魄。 许大茂这帮人则是不厚道地笑了。 放在以往,他们或许会觉得贾张氏招魂晦气。 可今天他们却觉得有趣,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哟呵,召唤老贾啊,正好。” “对对对,让老贾好好看,他就要被傻柱戴帽子了。” 众人的调笑声顿时让贾张氏哭得更大声了。 不远处,易中海家门口。 站在家门口看戏的一大妈满脸快意之色。 自打易中海出事后,贾张氏没少找她的麻烦。 又是要钱又是打人,让她饱受屈辱。 现在好了,贾张氏倒霉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这个老虔婆之前那么欺辱她,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一大妈心中正暗爽着呢。 不想贾张氏哭着哭着,抬眼正好看见了她。 一看到一大妈面上那嘲讽之色,贾张氏瞬间炸毛了。 她像一道黑旋风一般冲到了一大妈面前。 还没待一大妈反应过来就揪住一大妈的衣领。 “易中海那口子!快把钱拿来!” 一大妈顿时懵了:“什么钱?” 啪! 贾张氏一巴掌扇在一大妈脸上。 “还敢装死?!” “你家易中海自打出事后,我们家就一直倒霉!” “今天这么多人来羞辱我,也是易中海害的!” “易中海作为东旭的师傅,你作为东旭的师母,难道就不应该拿钱出来补偿我们家?!” “快!麻溜着点!赶紧把钱拿出来!” “什么?不拿?!我抽你丫的!” 贾张氏暴怒之下,又啪啪连扇了一大妈好几个耳光。 一大妈捂着被打疼的脸颊,人都麻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 这还能赖上他们家要钱啊! 可贾张氏哪管这些,揪着一大妈不放,一直喊着要钱。 院子里的住户们顿时乐了,一个个都围过来看戏,根本没有上前劝架的心思。 一来这种事情他们最喜欢站在一旁看热闹。 二来嘛,易中海之前在院子里作威作福,一大妈也是既得利益者啊。 他们还不至于犯贱为一个既得利益者说话。 很快,院子里响起了贾张氏的咒骂声和一大妈的哭喊声。 最后听到动静的聋老太太也从后院赶了过来。 整个院子顿时鸡飞狗跳。 看着这闹哄哄的一幕,李建成咧嘴冷笑。 他特地搬了板凳,拿了瓜子过来,边磕边看。 看禽兽们互撕什么的最爽了。 当然,他也没有忘了已经被送去劳教的易中海。 “易中海,你老婆今天倒霉了,你也逃不掉!” “等着!小爷很快就会给你送来好东西了!” ...... 翌日,正好是周日。 这天休息,禽兽们很多都睡了懒觉。 李建成却早早出了门。 约莫一个小时后,他出现在了四九城劳教所。 第75章 易中海心态炸裂:李建成来探视我?! 易中海最近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在劳教所里,不仅没有人身自由,还要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 虽然在轧钢厂里,他作为工人也是从事体力劳动。 但是工厂的劳动强度跟劳教所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哪怕易中海的体魄一向还算强健,都有些吃不消了。 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可伙食却差得要死。 只有棒子面和一点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咸菜。 难吃不说还吃不饱。 想想自己进来之前,不说顿顿白米白面,至少二合面肯定是有的。 时不时还能弄点肉菜改善下生活。 可看看现在,吃的都是什么! 劳累过度,再加上又吃不好,易中海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好在跟他同住一屋的其他劳教人员还算不太难相处,至少没有怎么为难他。 反倒是在听说他是因为逛青楼进来以后,都老是缠着他要他说关于逛青楼的那些趣事。 只不过在他们当中,有一个男人显得特别另类。 这个人虽然是男的,可易中海看到他第一眼差点以为他是女的。 长相偏中性,整个人还透露出一股阴柔的气质。 这让易中海感到不舒服,总是离这人远远的。 这天,按照劳教所的安排,他们今天要去四九城郊外的一处采石场劳动。 在吃完早饭后,他们还有些许休息的时间。 易中海就跟同屋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突然,一个警察来到他们房间门口。 “易中海!有人来探望你了!” 易中海先是一呆,随后是满脸惊喜之色。 自打上次一大妈和聋老太太给他送被褥衣物后,就一直没有人来探望他了。 他还想着应该是一大妈还在生他的气,不想来呢。 为此他还感到有些黯然神伤,同时又把这笔账算在了李建成的头上。 却没想到今天,一大妈却突然到来,给他一个惊喜。 这让他心中倍感安慰。 “到底是多年的夫妻。” “腊梅对我的感情,哪能是因为我逛一次青楼就消失殆尽的。” 跟着警察走在前往探视室的路上,易中海脸上时不时就露出笑容。 可当他走进探视室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因为此时在探视室内等候的并不是他的老婆一大妈,而是他的仇人李建成! “李建成!” “怎么是你?!” 易中海脸色阴沉地可怕。 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一旁的警察都为之侧目。 李建成此时装出一副尊敬长辈的模样:“一大爷,好久不见。” “你最近可好?” “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大家都挺挂念的,于是委托我前来探望。” “唉,想想一大爷当初对我们种种的好。” “再看看一大爷如今的处境,真是令人不胜唏嘘啊。” 李建成说着,脸上露出了很是惋惜的神色。 他这副样子,极大地刺激了易中海。 尼玛,这个丧良心的东西。 明明是一肚子坏水,害得他声名扫地还被关进了劳教所。 这当口又跑过来装无辜,这不是纯纯来恶心他么! 易中海顿时就红了眼睛:“李建成!你少在那里装模作样了!” “你是什么人,别人或许不知道,我难道不知道?!” “哼!我会落得今天这种下场,全是你害的!” “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你好看!” 李建成脸上露出一副被冤枉的表情:“一大爷,瞧您这说的。” “当初我也就是机缘巧合,发现那里有地下青楼,所以才找警察同志反映的。” “我哪知道一大爷您会在里面啊。” “您这样把一切都怪在我头上,实属不公啊!” 易中海怒骂道:“不公个屁!” “我说了,你不要再装了!”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一旁的警察看不过去了,开口呵斥道:“易中海!注意你的态度!” “明明就是你自己色胆包天,犯下大错!” “怎么还好意思说别人?!” “发现地下青楼去报警,是任何一个守法公民都会做的事!” “你竟然还理由指责别人?!” 易中海连忙道:“警察同志,你不知道这个人。” “他最是阴险了!” “我们可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他都敢这样害我,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 警察大手一挥:“不要再说了!” “看来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看接下来你不仅要从事劳动,还要加大对你思想教育的力度!” “是邻居就要纵容你去逛青楼吗?这都是什么逻辑!” “亏你之前还是个管事大爷呢!” 警察一脸的鄙夷和不屑。 易中海人麻了。 他感慨这天下之大,人这么多,怎么就没有人懂他呢。 而这时,李建成又假惺惺开始装好人了。 “警察同志,您别这么说一大爷。” “他可能也就是一时糊涂...” 警察又是一挥手:“好了,你也别说了。” “小同志,我看你就是太善良了,根本不懂某些人内心险恶。” “我看今天的探视就到此为止吧。” “就易中海目前这种状态,继续探视下去,也只会给你带来伤害。” 易中海听了,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善良? 这狗东西善良? 警察同志啊,你怎么就这么被他给骗了啊! 另一边,李建成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唉,那好吧。” 随后他又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你可多保重啊。” “你好好在这里改造。” “一大妈可是还等着你回去呢。”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破口大骂:“滚!你快给我滚!” “玛德!害得老子进了号子还特地来恶心老子,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你给我等着!” “这事儿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警察厉声呵斥道:“易中海,你发什么疯!” 他上前一步,拽住了情绪激动的易中海,转头对李建成道:“你先回去吧。” 李建成连忙点头离开。 当他走出探视室的时候,身后还不断传来易中海的骂声。 他嘴角冷冷一笑。 “易中海,好好享受小爷我给你准备的东西吧。” 第76章 易中海傻眼了: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易中海气疯了,真的气疯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恶心,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明明是自己是被李建成害得,李建成却还要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来装无辜来恶心自己。 就连警察都以为李建成是个好人,而他易中海是个十恶不赦的恶棍。 易中海自问自己活了快五十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毫无底线、心性险恶之人。 “狗东西!” “狗东西啊!” “我绝对饶不了你!” 易中海在心中疯狂怒吼。 虽然他没有直接骂出来,但他的表情出卖了他心中的想法。 他身边的警察见了,脸上更是添了一副冷意。 “易中海!” “看你这副模样,当真是不知悔改!” “今天劳动回来就别休息了!” “到学习室去接受思想教育!” 易中海顿时瞪大了双眼。 啥玩意儿? 劳动回来还要接受思想教育? 他每次劳动回来都累得只想躺着,哪有精力接受思想教育啊。 他急忙想争辩,但警察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将他关了回去。 易中海只得躺回自己的铺位生闷气。 又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 “678号房的,都出来,该去劳动了!” 众人被带着离开了劳教所,来到了采石场。 采石场工作量大,再加上这个年代没有后世许多先进的设备,不少工作都要靠人力来完成。 仅靠石料公司的那些工人是不够的,于是他们这些劳教犯就成了绝佳的免费劳动力。 “快!去那边,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那堆石料!” 一个警察指着远处那堆积如山的石头。 易中海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这么多石头,何时才能搬完啊。 可在警察的催促下,易中海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同伴们去搬了。 一直搬到太阳都落山了,他们才回到劳教所。 吃完晚饭,易中海好不容易得到一丝喘息之机,却又被拉进了学习室进行思想教育。 在接受思想教育的过程中,易中海因为多次想要打瞌睡,都被警察像训小孩一样严厉呵斥。 终于,熬到晚上十点,学习结束。 易中海如蒙大赦地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间,易中海感觉自己的小腹逐渐燃起一丝火。 他一开始被困意袭扰,本不在意。 翻个身还想继续睡。 可这股火是越烧越旺。 最后他感到全身燥热。 这也让他逐渐从迷糊中清醒过来。 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易中海心中一惊。 这种反应跟他去逛青楼那天几乎一样啊。 自己身体这是邪门了吗? 今天都这么劳累了,竟然还有反应? 他自问是有点好色,可还没到那种老淫棍的程度啊。 “歇歇吧,老兄。” “今天还累得不够啊?” “赶紧消停了,早点睡。” 易中海有些无奈,低声对自己小腹的方向说道。 可事与愿违,这股火继续往上窜。 窜到易中海都难以压制了。 这让易中海不由地暗暗叫苦。 之前他还人身自由的时候还能去地下青楼泄火。 现在这一屋子全是男人,哪来的女人啊。 他这股火又能往哪里发啊。 他心急如焚,着急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此时,同屋的其他人因为疲劳都睡得跟死猪似的,没人知道这个老阴比面临这种窘境。 在周围响亮的鼾声中,易中海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正当他支持不住,倒在地上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时,他忽然从一众臭汗味当中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股幽香是从其中一个铺位上传过来的。 这让易中海顿时精神一振。 按说,这一屋子都是男人,不应该有这股幽香才对。 可是,易中海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连忙起身,朝那个散发幽香的铺位走去。 这个铺位位于屋子的角落。 此时睡在上面的正是易中海平时避之不及的那个长相中性的阴柔男。 阴柔男因为白天在采石场的劳累睡得正香。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跟心爱的男神在一起了。 他们不顾世俗的目光结合,举行了婚礼,即将要入洞房。 阴柔男感到又是幸福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就在这时,他感到一阵痛楚。 这阵痛楚让他从梦境中醒来。 他睁开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有人。 他顿时感到无比震惊,正要开口。 不想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要出声!千万不要出声!” “一会儿!” “一会儿就好!” 阴柔男闻言一惊。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终于看清了此人的相貌。 不就是那个因为逛青楼而被关进来的易中海么。 此时的易中海,双目猩红,布满血丝,明显状态不对劲。 阴柔男被易中海这副样子吓到了。 再加上易中海力气比他大多了,他根本没法反抗。 只得任由易中海施为了。 ...... 不知过了多久,易中海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此时的他双眼空洞,生无可恋。 在腹中那团火散去之后,他就恢复了理智。 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就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干出这等事情来。 这尼玛比逛青楼还丢脸啊! 好在刚才阴柔男没怎么反抗,再加上其他人睡得死。 不然的话,易中海都觉得自己没脸这屋待下去了。 在他旁边的铺位上,阴柔男也是喘着气。 他的眼角还有一丝泪痕。 只不过此时他的双眼里更多的是快乐。 他穿好衣服,轻声对易中海道:“刚才的事,你怎么说?” 易中海急忙爬起来:“你就...你就当是一场梦吧!” 阴柔男心中一痛,霍然抬头看着他:“梦?” “你刚才对我做出那种事,你居然就让我当作是梦?” “你还是人吗?” 易中海顿时人麻了:“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可跟你说清楚,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没有那种喜好!” “刚才真的只是意外而已!” 阴柔男脸上闪过一抹嘲讽:“是么,说得倒是挺好听的。” 紧接着他面色一狠:“我不管刚才是不是意外。” “总之,发生了这种事,你得对我负责!” 第77章 阴柔男: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男人 “什么?!负责?!” 易中海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男人会要他负责。 这人又不是姑娘,他负个锤子责! 再说了,就算是姑娘,他易中海也不可能负责的。 怎么说他也是要脸面的人,也是有老婆的人。 怎么可能还会对别人负责?! 阴柔男见易中海那副惊诧样,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你不想负责?” 易中海回过神来,连连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再重申一遍,刚才真的只是个意外而已。” “真的!” “你就当做了一场梦吧!” 阴柔男勃然大怒:“什么?!你污了我的身子,就想不认账了?!” 易中海闻言一惊,他连忙朝周围看去。 好在他们这些室友今天太累了,全都鼾声如雷,并没有被吵醒。 易中海略微松了口气,随后对阴柔男连连作揖:“算我求你了行不,别这么瞎嚷嚷。” 阴柔男扬起了眉毛:“要我不嚷嚷也行。” “你必须对我负责!” “哼,还只是个意外?说得真好听!” “刚才是谁硬爬到我身上做那种事,还捂着我的嘴!” 阴柔男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脸上不由地闪过一抹羞红。 虽然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很羞耻的,但他觉得自己还是很快乐的。 如果易中海想再来一次的话,他绝对不会拒绝。 易中海并不知道阴柔男内心如此狂野。 他此时心中暗暗叫苦。 他一边暗骂自己刚才怎么就忍不住了,一边继续求饶道:“真、真就是个意外。”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之,你一定要信我啊!” “怎么说你也是个男人,应该不会想再发生那种事情吧?” “所以,你就忘了吧,别谈什么负责了。” 阴柔男又怒了:“不成!我说要你负责就要你负责!” 紧接着他阴阴一笑:“你要是不负责,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说给室友们听!” “哦不,不光光是要跟室友们说,我还要跟劳教所的警察们说。” “呵呵,也不知道当他们得知你在劳教所做出这等禽兽之举又会是什么反应。” “到时候,说不定这事儿还能传出去,让你的家人,还有你的邻居都知道呢。” 扑通一声,易中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阴柔男会如此阴毒。 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要是阴柔男真这么干了,那他的名声简直就不是遗臭万年这么简单了。 毕竟你逛青楼还可以解释是好色,但你跟一个男的搞在一起又怎么解释。 到时候别说是一大妈接受不了,恐怕何雨柱、贾东旭他们都会厌弃自己了吧。 那他的养老生活还靠什么保证! 一想到这茬,易中海就感到浑身发凉。 他连忙爬过去,一把抱住阴柔男的腿:“别、别这样!” “千万别这样!” “咱有话好说!” “万事好商量!” “你、你既然要我负、负责,那你说吧,该怎么办!” 易中海几乎是费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说完后,他感到屈辱极了。 他自问是个正常的男人,但为了自己的养老考虑,此时他也不得不忍辱负重。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阴柔男笑了。 “这就对了嘛。” “既然是男人,就得为自己做下的事情负责!” “你放心,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你既然要了我的身子,那么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男人。” “以后但凡我有需要,你就得满足我!” 易中海身子一晃,差点没晕倒在地。 男人?! 他竟然要做一个男人的男人?! 而且以后还得继续满足对方的需求?! 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就感到一阵恶心。 而这种恶心的事情以后还要发生无数次? 易中海光想想都觉得天塌了。 “能不能...能不能换个条件?”易中海咬牙道。 阴柔男的脸色陡然变得阴狠:“不成!” “你必须按我说得去做!” “不然的话,你就等着大家都知道这事儿吧!” 易中海人麻了:“你、你、你真要这么做了,你也丢脸啊!” “你真敢这么做?!” 阴柔男娇媚地笑了:“丢脸,我有什么好丢脸的。” “我又不是第一次跟男人那个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进这劳教所。” “还不是被人认为是变态才被送进来的。” “我的名声就那样了,我无所谓!” “我不畏惧世俗的目光!” 易中海顿时傻眼了。 好家伙,竟然还是个惯犯啊! 他易中海咋就这么倒霉,碰上这么个人当室友啊! 还没等他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哀嚎几声,阴柔男一脸兴奋地将他往铺位上拉。 “来吧,我刚才还没尽兴呢!” 易中海彻底破防了。 没尽兴?这尼玛还是人吗? 但一想到刚才阴柔男的威胁,他又不敢反抗,只得任由对方拖着上了铺位。 而更令他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似乎还荤素不忌,并没有因此偃旗息鼓。 终于,在阴柔男快乐的笑容中,易中海在心中发出无助的哀嚎。 “我易中海怎么落得这种地步啊!” 倏然间,他又想起了导致自己如此落难的罪魁祸首。 “李建成!” “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被关到这里来!” “又怎么会遇到这种人!” “你等给我等着!” “等我出去以后,我必将好好收拾你!” ...... 四九城精神病院。 一个医生从病房走了出来。 在他的身后,传来的是不少病人嬉笑、怒骂还有嚎叫声。 医生伸了个懒腰,就想回办公室休息。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匆匆走了过来。 “陶医生,有新病人。” 陶医生眉毛:“新的病人?在哪?” 护士:“就在门诊一楼,是红星轧钢厂送来的。” “看看去。” 陶医生跟着护士来到门诊一楼,就看见几个身穿制服的人押着一个年轻人。 而那个年轻人此时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一块毛巾。 赫然便是何雨柱! 第78章 傻柱被送进精神病院 此时,何雨柱还在呜呜地挣扎着,试图冲破身上的束缚。 陶医生对此并不意外。 类似这样的病人,他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了。 他抬头看向那些身穿制服的人:“他怎么了?” 领头的一个保卫科科员道:“这人半夜不睡觉,起床耍流氓。” “我们抓过来以后才发现他似乎神志不清。” “不论跟他说什么,也不论怎么抽他,他来来去去就只是那些话。” 陶医生点点头,伸手将何雨柱嘴里的布扯了出来。 瞬间,何雨柱的大嗓门响彻整个门诊大厅。 “啊啊啊!我的翠花!” “我是多么得舍不得你!” “想当初,老贾还在时,每天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好想跟你在一起!” “可一想到陪你的是别人!” “你都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疼...” 陶医生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呦呵,这歌词写得还不错么!” “只是这调调不行啊!” 保卫科科员问道:“医生,他这种情况严重吗?” 陶医生淡然道:“这种就是常见的失心疯。” “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他神志清醒时必定是迷恋一位女子。” “而且是疯狂地迷恋。” “因为过度迷恋导致思念成疾,直至精神失常。” “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嘴里念叨的那个翠花就是他的心上人吧。” 保卫科科员赞道:“医生你果然料事如神。” “那个翠花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 “我们保卫科赶到现场的时候,他就一直追在那大妈屁股后面呢。” “当时那大妈多么无助,若是我们没能及时赶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旁边的几个保卫科科员也是点头赞同。 陶医生听了不禁嘴角一抽。 五十多岁的大妈? 好家伙,这个年轻人口味真是太不正常了。 难怪会得失心疯。 恐怕脑子里早有病根,那个大妈只是个导火索而已。 是了,一定是这样的! 这时,保卫科科员又问道:“那他要怎么治啊?还能好起来么?” 陶医生淡淡地道:“这种情况肯定要住院的。” “至于能不能好起来嘛...” 他指了指楼上的方向。 此时,楼上依然传来病人们的哭泣声、大笑声和嚎叫声。 “...只能听天由命了。” “也许哪天就好了。” “但也可能一直像他们这样。” “好了,介绍信带了吧?” “办住院手续吧。” 陶医生说着,又将那块布塞进了何雨柱的嘴里。 在办完住院手续后,何雨柱被送到其中一间病房。 这间病房很大,有十几个人。 此时,这群人正聚在一起,聚精会神地听一个光头大汉讲课。 那光头大汉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块小黑板,正在小黑板上写写画画。 “...所以,这就是结论。” “当所处的高度足够高时,往下抛物。” “物体有一定概率进入光速。” “当物体进入光速之时,加速度达到最低。” “而这个时候,如果这个物体正好砸在人的脑袋上时,被砸的那个人基本上没有什么感觉。” “就跟一片鹅毛飘在他头上差不多。” “因此我们可以推导出公式,那就是Sb=(Yzh+hyz+Jzs)*LLtt!” 光头大汉抑扬顿挫地在黑板上写下了公式。 那些认真听讲的病人们发出阵阵赞叹之声。 “原来如此啊!” “竟是如此奇妙。” “这就是着名的Sb理论么,果然名不虚传!” 光头大汉满意地点点头:“所以,这个理论大家要认真学习!” 就在这时,他转头看到了被推进来的何雨柱,不由地皱眉道:“这人是谁?” “新来的!”把何雨柱送进病房的几个护士扭头就往门口走。 光头大汉眉头一皱:“新来的?交学费了吗?” 护士们根本不搭理他,直接关上门离开了。 光头大汉大怒:“几个小娘们,给她们脸了!一点都不尊重我!” “不知道我是国学大师吗?!” “就是老首长见了,那也是以礼相待!” 这时,一个病人拉了拉他的袖子:“老师,你看这人嘴巴还被堵着呢。” 光头大汉扭头一看,果然看见何雨柱嘴里还塞着布条,此时正呜呜呜地挣扎呢。 光头大汉上前一步,一把将何雨柱的布条取了出来:“你交学费了吗?!” 何雨柱一等布条离口,立马高声唱道:“啊啊啊!翠花!我的好翠花!” “我想你想得好苦...” 病房内的病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卧槽,太难听了!” “这哪来的公鸭嗓!” “现在入学的新生都这么奇怪的吗?!” 光头大汉脸色铁青,一巴掌扇了过去:“小子!我问你交学费没有?!” 何雨柱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掌扇到了地板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失心粉药力耗尽了。 “这、这是什么地方?” 何雨柱捂着被扇疼的脸颊爬了起来。 他一脸茫然。 光头大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小子!我再问一遍,你到底交没交学费?!”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房间内的其他人。 一水儿的陌生人! “你们是什么人?” “什么学费?”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光头大汉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目光:“少装蒜!” “进了我们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学习,必须要缴纳学费!” “我不可能白教你!” 其他人也纷纷起哄。 “对!就得交学费!” “老师很辛苦的,你不能让老师白干吧?” “我们都交学费了,凭什么你不交学费啊!” 何雨柱感到更加莫名其妙了:“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 “这是个学校吗?我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就在这时,他透过病房的窗户看到外边有护士经过。 “护士?这里是医院吗?” 何雨柱再扭头一看,只见这房间里确实有十几张病床。 这里是医院! 可何雨柱纳闷了,他模糊记得自己之前是在家里吧? 怎么转眼间到了医院来了呢? 倏然间,他看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病床上,床单上印着几个字。 他定睛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四九城精神病院”。 第79章 疯子们逼迫傻柱在床上拉屎 何雨柱陡然瞪大了双眼。 四九城精神病院?! 这不就是四九城居民常说的疯人院么?! 他怎么会进这种鬼地方?! 他不是好好地在家里待着么。 是谁把他送到这种鬼地方?! 是谁?! 光头大汉见何雨柱久久不说话,渐渐有些不耐烦了。 “喂!小子!你聋了?” “叫你交学费你没听到?!” 何雨柱回过神来,他看了看光头大汉,又看了看这一屋子的人。 神特么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 这屋里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疯子。 这尼玛就是疯子集中营啊! 自己可是掉进疯子窝了! 缴学费?何雨柱觉得除非自己也疯了,不然绝对不会缴什么学费的。 因此,他连连摇头:“学费?没有的!” “我也不想学,就不交学费了。” 光头大汉的眼神陡然变得危险起来:“什么?不想学?!” “来到我们皇家学院还有不想学的道理?” “你必须学!不想学也得学!” “这学费,你不想交也得交!” “这由不得你!” 顿了顿,光头大汉注意到何雨柱手上的绷带和夹板,脸上顿时阴阴一笑。 “你要是敢不交学费,那我就把你的手给拧断!” “看你这只手,应该是骨折了吧。” “要是我把它再弄断,又会怎样呢...” 光头大汉一边说着一边揉捏着拳头,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其他人也是阴险地笑了,也跟着围了过来。 何雨柱顿时面如土色。 尼玛,这帮人不是疯子么。 怎么思路如此清晰,一眼就看出他如今的要害所在。 真像这个大汉说的,要是他的手再被打断,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于是,他赶忙告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这钱我交还不行吗?” 说着,他赶紧伸出还能活动的左手在口袋里摸索。 最终给摸到了一毛钱。 他将那一毛钱递了过去:“来!这就是我的学费!” 光头大汉一看脸色就变了:“你踏马的,就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啊!” 何雨柱人麻了。 他本想着眼前这人是疯子,还想着用一毛钱蒙混过去。 却没想到人家疯归疯,但也没到完全是非不分的地步。 这钱多钱少还是分得清楚嘛! 眼看着光头大汉又要暴走,何雨柱连忙求饶道:“好汉,我真不是不想交学费啊。” “我口袋里真没钱啊!” “你看!” 说着,何雨柱用左手将裤子的两个口袋拉了出来。 一个疯子瞅了瞅,对光头大汉道:“老师,他确实没钱啊。” 光头大汉缓缓点头:“原来如此,你确有难处。” “但是!这也不是你不交学费的理由!” 何雨柱顿时心态崩了。 真不愧是疯子,精神果然不正常。 知道他有难处,还要他交劳什子学费! 老天爷哟,他何雨柱到底招惹谁了,偏偏让他摊上这么一个疯子。 正当他在内心不住地哀嚎之时,却见那光头大汉走到一张病床前。 “你没有钱,那就以另外的方式来交学费吧!” 何雨柱一听事情有转机,连忙朝光头大汉看去。 只见光头大汉跳上了病床,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接着,在何雨柱震惊的目光中,光头大汉脱下裤子往床上一蹲。 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一股恶臭弥漫在空气当中。 何雨柱连忙用左手捂着口鼻,连连退了好几步。 臭!真是太臭了! 他差点没恶心得把昨天吃得饭吐出来。 而在他周围,那些疯子却对这股恶臭毫无所觉,反倒是一脸陶醉。 “啊,原来这就是老师的布雷技术啊!” “这雷布得真是太好了!非我辈所能及啊!” “老师今天的神勇状态让我们心服口服!” 听着这些人的话,何雨柱面部都扭曲了。 疯子!真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疯子! 香臭都不分了! 而这时,光头大汉直接穿上裤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去吧!就像我刚才那样去布一个雷!” “这是我们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入学所必须学的基础!” “能够以布雷的方式缴纳学费,完全是我这个国学大师给你的莫大恩典!” “你应该感恩!” “去吧!” 光头大汉说着,将何雨柱往前推了推。 其他疯子也纷纷起哄要何雨柱赶紧去。 何雨柱傻眼了。 他当然听出了光头大汉的意思。 神特么布雷,不就是让他在床上解手么。 他自问自己是个很讲卫生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等肮脏的事情呢! 更何况是在这么多疯子的围观之下。 他很不想去。 但是! 光头大汉的右手已经缓缓朝他那受伤的右手伸去。 那其中的威胁意味,简直不言而喻。 何雨柱没法子,只得咬了咬牙朝另外一张干净的病床上走去。 可光头大汉却叫住了他。 “小子,你怎么可以另起炉灶?” “去!去我刚才布雷的那张床上!” “在我布下的雷上再布一次雷。” “怎么说你也将会是我的学生,这样布雷也正印证了我们师徒同心!” 其他疯子也兴奋得跳起来。 “师徒同心!其利断金!” 何雨柱恶心得牙齿都在打颤。 尼玛,这群疯子真够可以的! 神特么师徒同心! 他再也受不了,连忙朝外边高喊。 “有人吗?!” “医生呢?!” “护士呢?!” “来帮帮我啊!” 可他叫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答应。 反倒是被光头大汉和一干疯子架到了那张病床上。 不知哪个疯子脱了他的裤子,还拿了一根棍子过来... 过了几分钟,病房外边,已经忙活完的陶医生晃悠着来到了这里。 他透过窗户,正好看到了何雨柱蹲在床上“布雷”的那一幕。 这让他不由的一惊。 “啊这...” “这个轧钢厂送来的年轻人看起来病得不轻啊!” 与此同时,四九城劳教所。 忙活了一宿的易中海显得疲惫不堪。 比这更令他感到难受的,是从裤裆处不断飘来的翔臭味。 这股臭味无时不刻地在提醒他,之前发生过什么。 第80章 倒霉的易中海,又被壮汉盯上了 今天没有安排劳动。 劳教犯们被集中在了一起,接受思想教育。 讲台上负责本次思想教育的警察说得慷慨激昂,可易中海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毕竟从裤裆里时不时传来的翔臭味在提醒着他,他的身子已经脏了。 他不干净了。 而距离他不远处的一些劳教犯都是一脸嫌弃。 忍不住往外边多挪了挪。 “卧槽,易中海这老东西,是拉屎没擦干净么?” “是啊,好臭啊!” “这尼玛的,老东西真恶心,估计这会儿裤裆里都是翔吧!” “嘿嘿,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一屁股翔,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对!都去逛青楼了,要论名声,肯定要比哥几个还臭啊!” 几个劳教犯小声嘀咕着,脸上还露出一抹坏笑。 这些话听到易中海耳朵里,更是令他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那一幕幕犹如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 几乎每一帧都让他心态炸裂。 可他这当口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 他越是觉得不堪回首,可他的脑子就是不由自主地想到这些。 而在易中海不远处,阴柔男时不时地朝易中海看来。 每次看到易中海,他都会想起昨晚的甜蜜时光。 因此他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总是充满着某种渴望。 有时候易中海抬起头,正好跟他的眼神碰上,都会被他眼神里的渴望弄得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思想教育结束了。 劳教犯们迎来了难得的自由活动时间。 阴柔男来到男厕所解手,迎面正好撞见跟自己同寝室的一个壮汉。 “孙哥,你好呀。” 阴柔男朝壮汉打了个招呼。 壮汉脸上闪过些许不自然。 他往四周扫了一眼,见周围没人,低头小声道:“小田啊,那个...我最近比较累。” “你也知道...之前采石场那活儿太耗体力了。” “我看你也应该累得慌吧。” “要不咱们最近歇歇?” 听了这话,阴柔男捂嘴轻笑:“孙哥,瞧把你吓的。” “我是那么可怕的人么。” 壮汉不由地扯了扯嘴角。 难道不是么。 别人或许不清楚,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阴柔男看似个子娇小。 可就是这娇小的身体里蕴含着难以估量的能量。 哪怕他这样的壮汉有时候都有些吃不消。 看到壮汉的脸色,阴柔男顿时笑得更欢了。 他风情万种地白了壮汉一眼:“行了,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要歇就歇吧!” “再说了,我现在又不是没有备选方案。” 壮汉听了先是一喜,随后又惊讶道:“备选方案?” “你是说...就在这劳教所里还有人...” 阴柔男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眼,缓缓点了点头。 壮汉震惊了。 他知道自己跟阴柔男的那点事情根本就不为世俗所容。 因此他觉得能干出这事儿的人,整个四九城几百万人里恐怕也找不出几个。 现在却没想到,就在这小小的劳教所里,竟然有人跟他一样好这口? 壮汉在震惊之余,也不禁生出些许知己之感。 作为少数群体,他可太需要这种同伴了。 于是,他急忙问道:“是谁啊?” 阴柔男神秘一笑:“你想想,咱们寝室里,谁是因为逛青楼而被关进来的?” 壮汉立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易中海?是他?” “这...这怎么可能呢!” “那个老东西,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是个死板的老家伙。” “他会做出这种事?” 阴柔男轻笑道:“死板?真要死板还会去逛青楼?” “我跟你说,有些人啊,表面正经,内心狂野。” “易中海就是这种人!” “本来我对他的看法也跟你一样。” “谁想昨天晚上...” 阴柔男就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跟壮汉说了一遍。 壮汉听得是目瞪口呆。 “这...这真是想不到啊。” 阴柔男嘤嘤地笑了:“我也想不到啊!” “亏这老东西装得挺像样的。” “可真把他拉上来办事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有反应的!” “所以我说啊,这老东西最能装了!” “最是表里不一!” 壮汉彻底呆住了,连阴柔男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唔...这个易中海,竟然如此荒唐!” “连我这个变态都觉得变态!” “这样说来,如果我对他提出那种要求,说不定他不会拒绝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壮汉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他不由地发出嘿嘿嘿的yin笑声。 ...... 晚上,正好到了劳教所安排的洗澡时间。 劳教犯们三五成群地往澡堂走去。 可易中海却待在寝室没动,一直等到大伙儿都洗得差不多了,这才拿着水桶朝澡堂走去。 来到澡堂,见里面已经基本没啥人了,易中海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角落的一个水龙头下边,脱光了衣服就开始冲洗。 在洗的过程中,他着重清洗那个散发着翔臭味的地方。 尤其是上面有许多土黄色的污垢。 一看到那些土黄色的污垢,易中海就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幕幕。 顿时,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 在这股屈辱感的驱使下,他忍不住浑身发抖,老泪纵横。 就在这时,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易中海心中一惊,连忙用手背抹了下眼睛,装作若无其事地洗着。 一个壮汉走到他旁边的水龙头下。 易中海侧身一看,呵,这人他还认识,就是跟他同寝室的室友。 壮汉也看到了易中海,点头打招呼道:“哟,洗澡呢。” 易中海木然地点点头,没有吱声。 他跟这个壮汉没说过几句话,更谈不上什么交情。 两人就在沉默中各自清洗着身体。 突然,一块肥皂掉在了易中海的脚边。 “同志,不好意思,能帮我捡下肥皂吗?” “我头上都是肥皂泡,不方便捡。” 易中海扭头一看,只见壮汉头上都是肥皂泡。 一些肥皂泡还流到他的脸上,使得他不敢睁开眼睛。 易中海也没在意。 不就是捡肥皂嘛,举手之劳的事。 于是他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肥皂。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没来由地感觉到脊背发寒。 第81章 易中海惨遭前后夹击 易中海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这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壮汉的行事风格如此乖张诡异。 他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壮汉得手了。 能够在如此短时间内得手,易中海笃定这个壮汉一定是个惯犯。 他不禁欲哭无泪。 尼玛这劳教所里怎么都是些不正常的人,尽玩这种令人闻风丧胆而又羞耻无比的套路了。 他不是没想过要挣脱壮汉。 但壮汉的一席话顿时让他不敢再动了。 “老东西,我劝你老实点!” “再乱动的话,我就把警察给喊来,让警察看看你现在这副丑态!” 易中海咬牙道:“难道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壮汉哈哈一笑:“我怕什么!” “我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你当我是为什么会被关进来。” “就是因为被人当作是变态给扭送进来的。” “啊哈哈哈,变态又怎么了。” “当个变态挺舒服的,我是变态我怕谁!” “反倒是你,要是被人知道你被人这样了。” “尤其是被你的家人和邻居知道了,他们也会把你当做变态的!” “所以啊,你可要考虑好了。” “要是再敢乱动,我就喊来警察,让你身败名裂!” 易中海傻眼了。 类似的话,他昨晚也听到过。 貌似那个阴柔男也是因为被人当作是变态送进来的。 没想到他一夜之间竟然遇到了两个变态! 而且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两个变态! 自己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 感觉到身体不断传来的痛楚,易中海不由地老泪纵横,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的身子脏了,又脏了! 他这一哭,反而让壮汉发出了放肆的笑声。 又过了好一会儿,壮汉才消停。 他一脸满足地在旁边的水龙头冲洗一边笑着对易中海吹了声口哨:“唔,老东西,虽然你是第一次。” “但是你表现不错嘛!” “看来你很有天赋!” “以后我但凡有需要,还来找你!” 躺在地上的易中海顿时心态炸了。 还来...找他? 尼玛,把他易中海当什么了! “你、你别找我...” “求...求你了...” 易中海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向壮汉求饶。 可壮汉根本不吃这套,反而又是哈哈一笑:“求饶对我没有用的。” “听我一句劝,既然你反抗不了,还不如好好享受。” “啊哈哈哈...” 说罢,壮汉发出了阵阵放肆的笑声,离开了澡堂。 只留下易中海躺在澡堂的地板上,流着屈辱的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易中海才缓缓起身,继续洗着已经脏污的身体。 是了,在他眼里,自己的身体已经脏了。 先后被阴柔男和壮汉那样蹂躏过,这身体怎么会不脏。 无论他怎么用力清洗,都觉得自己这身子洗不干净了。 一直忙活到很晚,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寝室。 当他回到寝室的时候,正好赶上警察点名查房。 见易中海走进来,警察厉声呵斥道:“易中海!你怎么搞的?!这么晚才回来?!” 易中海连忙道:“对不起,我洗澡洗晚了。” 警察瞪了他一眼:“下次早点去洗!” 寝室内,阴柔男和壮汉相视一笑。 除了他们两个,没人知道易中海为啥回来这么晚。 警察对易中海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后就离开了。 寝室也按时熄灯睡觉。 易中海躺在铺位上。 满腔的屈辱令他久久不能平静。 但他毕竟太累了,就沉沉睡去。 夜里,寝室内鼾声此起彼伏。 大家都睡得很香。 忽然,有两个黑影蹑手蹑脚地朝易中海的铺位摸去。 易中海此时睡得正香呢。 黑暗中的两人阴阴一笑,就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的动作,很快就弄醒了易中海。 “你、你们干什么...” 还没等易中海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只大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紧接着,两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 “老东西,别激动,是我。” “哎呀,易大哥,你难道这么快就忘了人家嘛,人家好伤心的。” 易中海心中陡然一惊。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样貌。 不就是阴柔男和壮汉么! 易中海顿时肝胆俱裂:“你、你们两个来干什么?!” 紧接着,他一脸震惊道:“你、你们两个怎么会凑一块儿?!” 壮汉阴阴地笑了:“老东西,你少见多怪了。” “我们咋就不能凑一块了?” “再说了,我们俩凑一块儿,可是很互补呢。” 易中海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朝阴柔男看去:“所以...是你...” 阴柔男风情万种地笑了:“易大哥昨晚表现那么好,我觉得是个很好的伙伴呢。” “所以就跟孙哥说了。” 易中海心态炸了。 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这两人早有勾结! 他昨晚上了阴柔男的铺位,其实就等于上了这两个人的贼船! 此时,壮汉手上已经开始行动了:“老东西,好好享受吧。” “今晚可是我和小田两个人来一起服侍你。” “这种待遇可是很难享受到的,你赚了你知道吗?” 听了这话,易中海顿时心下大骇。 他连忙伸手阻止:“别...别这样...不要...不要” 壮汉森然道:“哦?难道说你希望我们把你的丑事抖落出去吗?” 易中海闻言身子一僵,没敢再阻拦。 于是,该发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易中海顿时倍感屈辱,他不由地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与此同时,他又想到了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李建成啊!你这个狗东西!” “我绝对饶不了你...啊哟!” ...... 傍晚,李建成下班了。 他吹着口哨走在路上。 突然,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检测到何雨柱被当作疯子送进了疯人院,还被疯子们围攻,宿主因此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叮!检测到易中海在劳教所惨遭阴柔男和壮汉联合欺凌,宿主因此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第82章 系统抽奖,获得戴局长之魂 李建成顿时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卧槽,易中海被人前后夹击? 这可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啊。 之前他去探望易中海当然是没安好心。 他就是想趁着探视的机会近距离接触易中海投放催情粉来着。 按照系统的说法,催情粉的剂量一旦超过0.1g,易中海就会做出跟三哥一样的事情。 当时他还想着易中海中招之后会不会学习三哥随手拿一个特定形状的物品在劳教所当众表演呢。 现在看来,恐怕是催情粉的效果太好了,易中海都荤素不忌了,把男人当成女人了。 顺带还诈出劳教所里的变态了。 想到这里,李建成顿时不厚道地笑了:“老东西,被人前后夹击,你这一回算是玩爽了吧?” “嗯,好像你要在劳教所里待一年呢,那你就在那里好好享受一年吧!” “啊哈哈哈!” “好了,系统,开始抽奖吧!” “让我看看这次能抽中什么。” 【叮!宿主抽中特性:戴局长之魂!】 【戴局长之魂:拥有这个特性,宿主将拥有建国前风云人物戴局长的威压。】 【在戴局长的威压下加持下,敌特不敢对宿主下手,并且会不自觉地对宿主生出想要顶礼膜拜的感觉。】 【叮!宿主抽中词条:逆天悟性!】 【逆天悟性:拥有此词条,宿主什么都能学会,而且是一看就会!】 李建成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错!这个两个奖励都不错!” “哈哈哈,易中海、何雨柱,感谢你们啊!” “是你们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好了!” 这时,李建成已经走进了杨家的院落。 因为做的招待餐广受好评,再加上何雨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杨为天顺理成章地顶替何雨柱成为一食堂的食堂班长。 这样一来,杨为天也就有了一份正式的稳定工作。 同时还能就近照顾父亲。 杨为天饮水思源,知道自己能获得这份工作,少不得李建成的推荐。 要不是有李建成推荐,他就算厨艺再好,也赶不上这个机会啊。 更何况借着这个机会,他跟失散多年的二叔杨再兴相认了。 所以,今天下班前他特地找到李建成,要他一定来家里吃晚饭。 此时,当李建成走进杨家院落的时候,就闻到从里边飘来阵阵香气。 “这香味...淮扬菜的味道!” “今晚有口福了!” 李建成嘴里嘀咕着,伸手在门上敲了敲。 系着围裙的杨为天走了出来:“李大哥来了,里边坐!” “你先喝点茶,菜马上就好!” 说罢,杨为天又回厨房里忙活去了。 李建成走进屋,杨为天的父亲杨再旺已经在炕上摆着一张小桌。 桌上还泡着一壶茶。 杨再旺朝李建成招手:“建成,这里坐!” 李建成在杨再旺对面坐下,杨再旺给李建成倒了一杯茶,神色很是感慨。 “建成啊,这次多亏了你。” “帮我们家为天谋得这么好的一份工作。”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还让我们家跟我那已经多年未见的弟弟联系上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 李建成抿着茶,不由地想起几天前杨为天跟他说起这事。 当时他也感到非常惊诧,心想世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那个淮扬机械厂的厂长居然就是杨为天的二叔。 再一听杨为天讲述其中缘由,他也不由地感慨世事无常。 “杨叔,你这言重了。” “我也就是出于为领导分忧的考虑向领导推荐了为天。” “说到底,我就是个传话的。” “关键还是为天自己争气。” “要不是他厨艺精湛,领导也不会留下他。”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我这次推荐,以为天的厨艺,难道还会埋没得了?” “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 杨再旺却正色道:“无论怎么讲,都是你帮了为天。” “如此恩情,我杨再旺切齿难忘!” 说着,他从身侧掏出一个小册子和一沓钱票。 “建成,这些东西虽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李建成连连摆手:“杨叔,这使不得。” “你看病吃药,都是花钱的地方。” “我哪能要你的钱。” 杨再旺依然把东西往李建成面前送:“建成,你就收下吧。” “收下了我才能心安。” 李建成正要再拒绝,忽然瞟到那本小册子。 只见那小册子封面上上书“温家七十二行拳”。 李建成轻咦了一声:“杨叔,这个拳谱你是哪弄来的?” 杨再旺道:“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听我爷爷说,这是一个什么了不得的功夫。” “要是练成了,不说天下无敌,也能在江湖上横着走。” “我就是一个厨子,又没有习武方面的天赋,不懂这些。” “可是看着爷爷和父亲都很珍视这个拳谱,而且都练出了一身功夫,想着应该是什么厉害的武学吧。” 李建成又看了那拳谱几眼,忽然咧嘴一笑:“杨叔,这拳谱我收下了。” “这钱和票您还是收回去吧。” “这...”杨再旺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在他看来,钱和票才是有大用处的东西。 至于拳谱,那是因为他知道李建成有点身手,觉得这东西对李建成更有用,这才拿出来的。 但真要论价值,肯定还得是钱票啊。 只拿拳谱算什么事儿。 见杨再旺过意不去,李建成又笑了。 “杨叔,你也知道,我有点三脚猫的功夫。” “但这些都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野路子。” “我就想学个正经功夫啥的,强身健体不说,还能防身呢。” “您这拳谱对我来说,就是雪中送炭啊!” 李建成好说歹说,总算是让杨再旺将钱票收了回去。 见李建成将拳谱收好,杨再旺又不放心地叮嘱道:“建成,以后有什么困难记得跟杨叔说。” “我们家这日子是越过越好了,以后说什么都能帮上点忙,你可别见外了!” 李建成自然是连连答应。 就在这时,杨为天端着菜过来了。 三人美滋滋地吃了一顿。 与此同时,在精神病院里的何雨柱也美滋滋地“吃”了一顿。 第83章 医生:傻柱病情严重,必须电击治疗! 何雨柱此时的状态简直不能简单地用糟糕来形容。 此时的他头发散乱,面目狰狞。 就在刚才,他在这群疯子的强迫下“饱餐”一顿。 此时,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土黄色和乳白色的痕迹。 除了他自己和眼前这些疯子,没人知道他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就在此时此刻,他吃下肚里的那些东西不断在他的胃里散发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气味。 而这些气味又顺着食道涌上了他的鼻腔。 这让他倍感恶心,忍不住张嘴就要呕吐。 可那个光头大汉一把揪住他的嘴巴,让他的嘴狠狠地闭上了。 “不准吐!” “你要是敢吐出来!你是知道后果的!” 光头大汉眼中闪烁着威胁的光芒,另一只手还搭在了何雨柱的胳膊上。 其中的意味简直是不言而喻。 而周围围观的疯子们此时是又唱又跳。 “哦哦哦!小老弟!加入四九城物理学院吧!” “哦哦哦!小老弟!四九城物理学院欢迎你!” “哦哦哦!我们四九城物理学院什么都有!应有尽有!” “我们感受到你对知识的渴望!” “来来来!让你吃个饱!” “...” 何雨柱崩溃了。 神特么应有尽有,神特么对知识的渴望。 你他娘的刚才喂给他的是知识么?! 他不由地朝刚才布雷的病床上看去。 两行清泪不由地从眼中汹涌而出。 真是造孽啊! 他何雨柱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竟然要如此惩罚他啊! 另一边,光头大汉见何雨柱总算忍不住没有吐出来,十分满意地点点头。 “小子,看来骨骼惊奇,以后势必将成为我四九城物理学院的栋梁之才。” “看在你天赋这么高的份上,我就来跟你解释为什么要喂你吃这些东西。” 说着,光头大汉在小黑板上开始写写画画。 “首先,我们吃下去的东西会跟我们的胃酸发生化学反应。” “然后生成对我们的有益的东西。” “但是!这里面还会有一些没用的或者对我们有副作用的东西。” “我们要做的就是要将这些副作用尽可能降到最低...” 围观的疯子们见状立刻停止歌唱,连忙掏出了小本本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何雨柱震惊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听懂了。 要知道他压根就没念过几本书,也就是达到认字的程度而已。 自己这样的文化程度,居然能听懂。 何雨柱不禁心下寻思,这些个疯子在没疯之前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起来一个个都好有文化的样子。 另一边,负责这个病房的陶医生又一次来到了病房外观察。 在看到何雨柱嘴角那些痕迹后,陶医生不由地扬起了眉毛。 “唔...看来真是病得不轻。” “竟然被他们喂了那种东西,没吐出来。” “还好轧钢厂把人送到这里来了,不然还不得祸害多少正常人啊。” 陶医生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然后吩咐身边的护士:“把他拉到隔壁的小房间里。” 护士们费了好一番功夫,在光头大汉的抱怨声中将何雨柱拉到了隔壁的小房间。 何雨柱在看到陶医生后差点没忍住跪下了。 “医生!呜呜呜!我总算见到你了!” 何雨柱见到陶医生犹如见到亲人一般。 陶医生见他如此状态,顿时双眉紧蹙,他在病历本上这样写道:【患者情绪激动、疯疯癫癫,是典型的失心疯症状。】 在写完这句话后,他抬头对何雨柱温和一笑:“同志,请冷静。” “我现在有些话要问你,这关系到我们对你病情的评价,你能照实回答吗?” 何雨柱像鸡啄米一样点头:“能能能!太能了!” “我肯定能回答!” “医生,我回答完了以后,是不是能出去了?” “我再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了!真的!” 何雨柱说得激动,不慎被胃中恶心的气味一呛,顿时大吐起来。 陶医生被恶心得面部都扭曲了,他连忙喊来护士收拾,自己躲在角落里这样写道。 【虽然能回答提问,看似不算太疯。】 【但应激反应过于夸张。】 【并且在言语中强调自己想出去,这通常表明病情已经比较严重。】 【就好似醉酒之人通常会强调自己没醉...】 那边,经过护士们一番清理后,房间总算干净了,何雨柱也逐渐消停下来了。 陶医生又坐回椅子上。 他想起何雨柱被送来那天,保卫科科员说的话,就又问道:“你的心上人是谁?” 已经吐的脸色发白的何雨柱闻言一愣,随即脑海里浮现出秦淮茹的身影,不由地脸颊一红。 陶医生见状连忙安抚道:“不用说出具体人名,你描述下她的样子就好。” 何雨柱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他其实不太想说,但想想四九城精神病院离四合院挺远的,说说也无妨。 于是就开口道:“她啊...其实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何雨柱将秦淮茹的样貌描述了一番。 陶医生顿时双眉紧皱。 不对啊,轧钢厂保卫科不是说这人在追求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么。 怎么从他的口中蹦出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 陶医生想了一会儿,摇着头在病历本上这样写道:【描述的与事实严重不符。】 【综合判定此人虽然仍然具备接近正常人的思维逻辑能力,但病情容易反复,需进行长期观察。】 这时,已经将秦淮茹样貌描述一遍后的何雨柱幡然醒悟,连忙对陶医生哀求道:“医生,我要出去!” 陶医生看了他一眼,又在病历上写道:【容易被转移注意力,而暂时忘却当务之急,恐大脑出现严重病变...】 【结论:属失心疯中度到重度病情,必要时可采取电击疗法。】 何雨柱见陶医生不说话,仍然在写写画画,终于察觉出不对来。 “医生,你到底在写什么?” 何雨柱试图靠近陶医生。 可陶医生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吩咐护士:“给他来一针镇定剂,然后拉到电击房去!” 第84章 原来你就是郝欣雯?你写的报道真是太精彩了! 李建成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一边走一边挥舞着胳膊打出一些看上去有些怪异的招式。 寻常人可能看不出什么,可若是有习武之人在此,就能敏锐感觉到这些招式当中隐藏着巨大的杀机。 “原来这就是失传已久的温家七十二行拳吗?” “果然精妙!” 李建成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已经身怀三柱之力和逆天悟性词条的他已远非常人可比。 自然是能感知到这温家七十二行拳的精妙之处。 不愧是在多本古籍当中都提及过的武学,李建成利用逆天悟性学会都感觉到自己的战斗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本来只是想把何雨柱的厨师工作给坑没了,没想到还有这等收获。” “不错!果然好人有好报啊!” 李建成心情很好,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就在这时,一阵呼救声传来。 “救命啊!有流氓!” 李建成眉头微皱。 其实他方才已经感知到附近有人,但没太在意。 却没想到是有人在耍流氓。 听这呼救声,似乎是个年轻姑娘发出来的。 还没等李建成有所动作,那边就传来了骂娘声。 “玛德,老子裤子都要脱了,却来了一个不长眼的!” “是啊,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却还有人来碍事!” “先把这小子收拾了,不然他要是喊人来或者是报警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就见有两个人影出现在李建成的面前。 此时天色昏暗,李建成只能大致看出两人的轮廓。 他双眼微眯:“怎么着?想动手?” 那两人根本不搭话,直接朝李建成冲了过来。 李建成见状略微有些讶异。 都说反派死于话多,但这两个人倒是干脆,直接上手了。 他虽惊却不乱。 反正他有三柱之力在身,根本不带怕的。 再说了,他刚刚学会了温家七十二行拳,此时正是技痒的时候,正好拿这两个倒霉蛋来练练手。 只是令他感到遗憾的是,这两人根本就不耐打。 他才堪堪使出两招,只听喀嚓喀嚓的声音传来。 “啊哟,我的手啊!” “啊哟哦哦!啊呀哟!” 两人各自抱着伤处倒地不起。 李建成随手从其中一人衣服上撕下一串布条将两人绑了。 随后一人一手刀将他们打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那个年轻姑娘又传来呼救声。 “救、救命啊。我在这里!” “我被他们绑了!” 李建成走了过去,就看见一个年轻姑娘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好在她衣衫齐整,并没有什么大碍。 李建成伸手一扯,就将绳子解开。 姑娘连忙坐起。 “谢、谢谢你。” 李建成站起身:“不用谢。”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两人已经被我绑了。” “怎么处置,你自己决定吧。” 说罢,李建成抬脚就要往家里走。 姑娘连忙拉住了他:“等等。” 李建成低头看着自己被拉住的那只手。 姑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手收回去,有些脸红道:“我、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你、你能不能...陪我走到有路灯的地方。” 李建成扬起了眉毛。 他也没多说什么,将已经昏厥的两个色狼一把扛了起来,又走回到姑娘身边。 “走吧。” 姑娘顿时瞪大了双眼。 虽然这边光线不好,但她也是看到李建成是一只手把两个人都扛起来了。 这力气也忒大了吧。 李建成往前走了几步,察觉姑娘还没跟上来。 不由地回头蹙眉道:“怎么了?” 姑娘回过神来,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就这么走着,路上谁也没说话。 不一会儿,他们就走到了有路灯的地方。 姑娘朝旁边的李建成望去。 呵,挺帅的一小伙么。 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怎么力气会这么大。 姑娘想着,不禁脸红了。 李建成也下意识地朝姑娘看了一眼,心中有些讶异。 “哟?这小妞不错啊。” “起码比电视剧里的娄晓娥好看多了。” 这个时候许大茂还没有娶妻,李建成也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娄晓娥。 但想来跟电视剧里差别不大吧。 毕竟秦淮茹跟电视剧里的长相也差不太多。 这样说来,眼前这位姑娘也算是个美女了。 而且,李建成还从这姑娘身上察觉到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这姑娘必定文化程度不低啊。 也不知道干什么工作的。 李建成脑子里瞎想了一通,随后才发觉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一个派出所附近。 李建成将肩上两人放了下来:“好了,我有事要先回去。” “这两人被我绑得很紧,挣脱不开的。” “你让去报警,让警察把他们带走就好。” 姑娘有些愣愣地看着李建成。 李建成连说了两遍,她才反应过来。 见李建成要走,她连忙道:“同志,谢谢你!” “不过...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李建成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 姑娘鼓起勇气,大声道:“我叫郝欣雯!” “是四九城日报的记者!”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你...你救了我,我还没报答你呢!” 李建成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他猛然回过头。 “你说你叫什么?” “你再说一遍?” 郝欣雯有些愣了:“我、我叫郝欣雯,是四九城日报的记者。” “那个...你救了我,总不能连个名字都不留下吧。” 李建成震惊了,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卧槽,原来你就是郝欣雯?!” 郝欣雯有些愣了:“啊...对啊,我就是!” 李建成走到她面前:“原来你就是郝欣雯啊!” “啧啧啧!真是人如其名!” “你写出来的就是好新闻啊!” 郝欣雯脸顿时涨得通红,有些气鼓鼓的。 还没等她说什么,就听李建成又说道:“你写易中海的那篇报道真是太精彩了!” “真的!” “你的文笔是这个!” 李建成对郝欣雯竖起了大拇指。 与此同时,在劳教所的男厕所里,易中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看着前面的阴柔男和后面的壮汉一眼,流着泪在心中哀嚎:“李建成!你这个狗东西!我誓杀你!” 第85章 补习从扫雷开始 李建成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四合院。 他心情不错。 因为在这之前,他跟郝欣雯聊得很愉快。 毕竟,郝欣雯之前写的关于易中海的新闻报道很是对他胃口。 而刚才一番攀谈下来,李建成发现这个姑娘的性格也很对他胃口。 更巧的是,两人还是同一所大学的校友。 因此两人越聊越来劲,差点都忘了把那两个色狼送进派出所去。 最后还是那两个色狼醒来后捣鼓出来的动静提醒了他们。 在将色狼送进派出所后,郝欣雯说什么也要请李建成吃顿大餐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毕竟,如果没有李建成,郝欣雯的清白几乎就要被玷污了。 盛情难却,李建成就答应改天再约。 一回到院子里,李建成就听到许大茂那招牌式的奸笑声。 李建成循声望去,只见许大茂正眉飞色舞地跟一些住户们分享着什么趣事。 李建成本没想去凑热闹,反倒是许大茂看到他连忙打招呼道:“建成兄弟,才回来啊?” 李建成随口答应道:“哦,遇上一个熟人,就多聊了会儿天。” “嗯,你们在说什么这么来劲?” 许大茂脸上顿时露出了戏谑的笑容:“还能说谁啊!傻柱啊!” “建成兄弟,你可能不知道,傻柱他被送进精神病院去了!” 这事儿李建成当然知道,系统之前的提示就有提到过。 不过李建成还是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什么?!送精神病院去了?!” “真的假的?”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错不了!” “我一早就听保卫科的人说了。” “然后下午我不是从郊区公社放电影回来么,那时候时间还早,我就骑着自行车去精神病院了。” “哎哟喂,我这才刚进了精神病院的一楼,就听到楼上传来傻柱的叫声。” “哎呀,听傻柱那叫声,真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了。” “我随便找护士一问,人家护士说那是被电击发出的声音。” 电击?! 李建成不由地扬起了眉毛。 如果说刚才的震惊是李建成故意装出来的,那么这会儿他是实实在在地感觉到惊诧了。 尼玛,何雨柱的“病情”这么严重的么,竟然要用到电击疗法。 那失心粉不愧是系统出品的道具,效果竟然这么好。 也由此,李建成不由地在心中为何雨柱默哀了一把。 毕竟电击疗法虽然对精神病有不错的效果,但副作用也同样巨大。 更何况这个年代很多医生的水平参差不齐,设备也不够先进。 很难说电击疗法会给何雨柱带来怎样的伤害。 贾家,贾张氏躲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 当她听到这些时,脸上不由地闪过一抹快意。 “傻柱这个狗东西,敢坏我名声!” “活该他被送进疯人院!活该他被拉去电击!” “最好电死他丫的!” 一旁的贾东旭也是脸色阴狠。 他这几天饱受邻居和同事的嘲笑。 很多人几乎一见面就喊他“傻柱的好大儿”。 甚至还有人在背后称呼他为“何东旭”。 气得他今天上厕所大号都没大出来。 神特么何东旭,他就是贾东旭,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他心中暗暗发誓,除非他断子绝孙,否则绝不可能改姓! 看着这神色各异的母子俩,秦淮茹双眉紧皱。 她到现在都搞不明白,何雨柱究竟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这么多年下来,她已经习惯有这么一个舔狗在了。 虽然很嫌弃何雨柱,但骤然间没了这个舔狗在前,她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后院,聋老太太静静地坐在家里。 中院许大茂那个大嗓门,她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的她目光空洞,望着前方喃喃自语:“傻柱,你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 精神病院,何雨柱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 汗水已经将他的上衣浸透。 陶医生老神在在地问道:“嗯,请描述一下你的心上人。” 何雨柱抬眼看了看陶医生。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医生一直问他的心上人是谁。 他只知道,每当陶医生这么问时,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秦淮茹的倩影。 于是,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描述起秦淮茹来。 随着他的描述,陶医生的眉毛越皱越紧。 终于,他忍不住打断了何雨柱:“你说的与事实不符!”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 陶医生说完,挥手让护士将何雨柱送回病房。 其实根据何雨柱的病情,他想要进行更多的电击疗法。 但是继续这么下去的话,何雨柱的身体肯定是吃不消的。 眼看着护士将何雨柱推走,陶医生陷入了沉思。 “真是个奇怪的病人。” “按说他这种症状应该挺严重的才对。” “可有时候却又跟正常人没区别。” “这种间歇性发作的频率有点太高了。” “怪哉,怪哉。” “再观察看看吧...” 却说另一边,何雨柱被护士送回了病房。 已经身心俱疲的何雨柱,此时只想倒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可当他浑浑噩噩地走到床边时,却猛然闻到一股恶臭。 他抬头一看,只见他的病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布下了“雷”。 看着那小山一样高的“雷”,何雨柱顿时面如土色。 与此同时,光头大汉出现在他身后。 “你今天逃学了!” “现在既然回来了,就要好好补习!” “来来来,补习就从扫雷开始!” “你先把床上这些雷都扫了!” 说着,光头大汉的大手摁在了何雨柱的脑袋上。 何雨柱顿时面如死灰。 平生第一次,他想死。 而同样想死的,还有易中海。 此时的易中海形容枯槁,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在沦为阴柔男和壮汉的玩物后,他觉得度日如年。 现在的他,裤裆里总是飘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翔味。 这味道里既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是的,今天易中海悲惨地发现,自己不过是正常放个屁而已,居然就把翔带了出来! 第86章 郝欣雯:易中海是我的福星! 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日。 李建成悠哉游哉地走在大街上。 忽然,他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那边走了过去。 “你迟到了。” 郝欣雯鼓着嘴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她跟李建成约好,今天请李建成吃饭,好答谢李建成的救命之恩。 却没想到,自己在约定地点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李建成来。 想想她以前在学校里,那些追她的男生。 若是有这么一个跟她约会的机会,恐怕是早早就到了吧。 哪会像李建成这么悠哉呢。 李建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说实话,他对这个年代的四九城并不熟。 再加上这年代没有智能手机,让已经习惯用度娘地图的李建成很不适应。 好在他不是路痴,这才没走错地方。 看到李建成这副样子,郝欣雯噗嗤一声又笑了。 她见惯了那些围着她转的男生了,突然遇上李建成这样的,倒也觉得有趣。 “走吧!今天一定让你吃得饱饱的!” 郝欣雯拉着李建成转身就走。 随后马上又意识到了什么,红着脸放开了李建成。 李建成跟着郝欣雯走了约莫有几百米,最后进入了四九城有名的老字号,东顺来。 两人落座后,郝欣雯将菜单伸到李建成的鼻子底下。 “来,救命恩人,请点菜!” 李建成看着郝欣雯笑眯眯的样子,不禁莞尔。 他将菜单推了回去:“女士优先。” 郝欣雯又推了回来:“救命恩人优先。” 两人推了几个来回,最后郝欣雯干脆拿了一支铅笔坐到了李建成旁边,两人一起点了菜。 在点完菜后,郝欣雯又红着脸坐回了对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在得知李建成住在南锣鼓巷时,郝欣雯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南锣鼓巷啊,对我来说真是美好的回忆。” “我刚进报社不久,本来只是个实习记者。” “结果上次报道了那个易中海直接让我们报纸脱销了。” “总编辑当时打了好几个电话让印刷厂那边加印呢。” “因为这次报道带来的轰动效应,报社就让我提前转正了。” “说起来,这个易中海还算是我的福星呢!” 听了这话,李建成不禁在心中直呼好家伙。 易中海,你听到了么! 人家记者称你为福星呢! 说起来你这丑事曝光能帮到人家转正了,也算是福报了。 与此同时,在劳教所里,易中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顿时一股新鲜的恶臭弥漫开来,引来骂声一片。 “易中海!你踏马在搞什么!” “放个屁都能窜稀,你是吃了啥?” “臭死了!滚远点!” 在众人的骂声中,易中海只等躲在角落里。 弱小、可怜又无助。 他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除了在心中大骂李建成,他啥也干不了。 不远处,阴柔男和壮汉相视一笑。 别人或许不知其中缘由,可他俩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 不说易中海,再说回李建成这边。 郝欣雯在说了自己转正的经历后,又好奇地问道:“对了,你是住在南锣鼓巷几号院子啊?以后有空我去找你玩吧!” 李建成没多想,下意识道:“九十五号院子。” “哦...九十五号啊...”郝欣雯下意识地点头。 紧接着,她瞪圆了双眼。 “等等,那个易中海不就是住在九十五号院子么!” “你们是邻居啊?!” 看到郝欣雯那惊诧的神情,李建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不过他也不太在意。 说漏了就说漏了呗,他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没有那么强的集体荣誉感。 在他看来,自己舒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得往后靠。 再说了,自己现在好歹跟郝欣雯算是认识了。 他住哪里,能瞒得了多久呢。 于是,他很大方地点头:“对!我跟他是邻居。” 郝欣雯非常熟练地从兜里掏出小本本和钢笔。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哦,能说说关于他的一些趣事么?” “或者说一些你们院子的趣事都可以。” 李建成瞪眼看着她手里的小本本和钢笔,没有说话。 郝欣雯这才意识到不对,连忙收起了小本本和钢笔,讪讪地笑道:“啊...对不起,职业病犯了。” 李建成扬起了眉毛:“看来你真的很适合记者这个职业。” “这才入职多久,这职业习惯就已经深入骨髓了。” 郝欣雯继续讪讪地笑着。 李建成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嘛。” “一些事情跟你说说也无妨,也不是啥大秘密。” 郝欣雯顿时双眼发亮。 又重新将小本本和钢笔掏了出来。 “说起我们这个四合院啊,那真是整个四九城的一朵奇葩了。” “在我们这个院子里啊...” 李建成讲着,郝欣雯一边认真听一边在本子上记着。 连菜都上齐了都没注意到。 最后还是李建成提醒了她,两人才边吃边聊。 等这顿饭结束,两人肚子吃饱了,郝欣雯的小本本也记满了十几页。 李建成扫了一眼小本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哦,看来你今天获取的新闻素材足够多了。” “你愿意在报纸上写出来就写吧,不过可别写我的名字。” 郝欣雯连忙答应道:“你放心,我们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了。” “我还能出卖你吗?” “更何况,你可是我的恩人...” 郝欣雯说着,又多瞟了李建成两眼,脸又红了起来。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然后就结账离开了。 李建成本想直接回去了。 谁知郝欣雯叫住了他。 “你...你就不送送我吗?” 李建成愣了一下。 郝欣雯连忙道:“我...我是怕又遇到坏人。” “那天晚上...让我有心理阴影了。” “走到哪里都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李建成不禁翻了个白眼。 尼玛这大白天的,总不能有人直接下手吧。 又不是人人都是易中海那个老yin棍。 但看着郝欣雯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李建成也就答应了。 与此同时,在四九城精神病院里,何雨柱又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第87章 汝妻吾养之,汝勿虑也 何雨柱靠坐在角落里。 他双眼无神,印堂发黑。 嘴角还有一丝土黄色的痕迹。 就在刚才,他被这帮疯子强迫扫雷,可以说是边吃边吐。 好在有护士进来帮他清理,还将他的床单给换了。 不然的话,他今天晚上连觉都没的睡。 在护士走后,那些疯子似乎对他失去了兴趣,不再搭理他。 而是又聚在一起研究什么狗屁理论。 这也让何雨柱赢得一丝难得的喘息之机。 可即便如此,何雨柱都感觉心态炸了。 怎么说他也是个正常人,天天跟一群疯子住一屋已经很不幸了,还尼玛要扫雷?! 这尼玛简直太折磨了有木有。 何雨柱发誓,他宁愿回去打扫轧钢厂最为臭名昭着的那间厕所也绝不愿意待在这种鬼地方。 因此,哪怕仍然搞不清楚自己是因为什么被送进来的,何雨柱也开始打算逃离这里。 趁着这当口疯子们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开始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逃离这里。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何雨柱这么一张望,还真被他找到了可以脱身的法子。 就在这病房的另一角,有一处不起眼的缝隙。 这个缝隙相当狭窄,看上去勉强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 而在这个缝隙之后就是一处栏杆。 那栏杆不高,何雨柱自问自己轻轻松松就能翻过去。 这个发现顿时让何雨柱双眼一亮。 终于,终于让他何雨柱发现了可以脱身的法子。 何雨柱顿时激动得老泪纵横。 而就在这个时候,正在扯着嗓子讲课的光头大汉正好看到了何雨柱脸上那兴奋的神情。 他扯着嗓子嚷嚷道:“哎哎哎!那边那个小豆丁!” “上课不认真听讲,在瞎想什么呢!” 何雨柱顿时打了个激灵。 他生怕光头大汉又要他去扫雷,连连摆手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刚才只是走神了,接下来我一定认真听讲!” 光头大汉大手一挥:“别扯那些没用的!” “你现在好好跟我说说,我刚才讲了什么内容?” “你要是讲不出来的话,哼哼...” 光头大汉面露威胁之色,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裤腰带上,作势就要脱裤子。 何雨柱顿时又惊又惧。 他急中生智,连忙道:“哦哦,我刚才想一个非常重要的物理问题。” 光头大汉脸上顿时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色:“哦?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何雨柱咽了咽口水,指着他刚才发现的那个缝隙开始胡扯。 “这不是...老师您上次说过的光速跟物体之间的关系。” “嗯...我刚才观察到这个缝隙,我想着是不是能通过这个缝隙来进一步证实老师讲的理论。” 光头大汉和众疯子转头朝那缝隙看去。 一时之间,病房内一片安静。 何雨柱的心几乎要提到了嗓子眼。 他没读过几本书,什么物理化学更是一窍不通。 刚才他说的这些都是这些天听光头大汉胡扯,于是他自己也依样画葫芦了一遍。 再加上这帮人都是疯子,本来就不可能正儿八经地思考什么物理问题。 所以何雨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自己这一通胡扯能不能糊弄过去。 就在何雨柱以为自己失败的时候,光头大汉猛然一声叫好。 “哦!真是个不错的设想!” 他走了过来,用力拍着何雨柱的肩膀:“不愧是我们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所看中的学生。” “果然思维敏捷、目光如炬!” “看来,之前让你布雷、扫雷对你的帮助是大大的!” 一听到扫雷,何雨柱的身子就忍不住一抖。 他赶紧趁热打铁道:“老师,我觉得这个问题非常重大。” “我想亲自去证实一下。” 光头大汉用力拍着他的肩膀,顿时热泪盈眶:“好小子!没让老师看错你!” “你竟然有着为科学献身的觉悟!” “去吧!用你的亲身体会来证实这个伟大的物理问题!” “即便出了什么意外也不要紧!” “汝妻吾养之,汝勿虑也!” 其他疯子也纷纷附和。 “对对对!放心去吧!” “汝妻有老师养之,汝勿虑!”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何雨柱听不懂这些文绉绉的话,但他明白自己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自己终于有机会逃离这里了。 为此他兴奋地发抖。 但为了不让光头大汉怀疑,他还是得努力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朝那个缝隙走去。 来到那个缝隙前,他迫不及待地就将自己往里塞。 缝隙非常窄,何雨柱一开始还能进去。 但稍微往里一点,他整个人就被夹在了中间,顿时动弹不得。 而这时候,光头大汉领着一帮疯子都围过来了。 看着动弹不得的何雨柱,光头大汉却是满脸兴奋。 “安心去吧!” “汝妻吾养之,汝勿虑也!”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根粗棍子就往何雨柱身上捅去。 何雨柱被捅得嗷嗷直叫。 但他也惊喜地发现,被光头大汉这么一番乱捅,自己竟是成功地通过了这道缝隙来到了那处栏杆前。 与此同时,陶医生在隔壁房间吃着香蕉。 “嗯...这个香蕉不错啊。” “难得吃到一根。” “也不知道下次要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香蕉了。” 陶医生满脸陶醉之色。 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里,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来这么一根香蕉。 在吃完香蕉后,他还不忘舔了舔香蕉皮,最后感受一下香蕉的香味。 然后依依不舍地甩手扔出了窗外。 他这香蕉皮没扔远,恰好掉在了窗户下面的平台上。 正好已经翻越栏杆的何雨柱一脚踩到了那上面。 “卧槽!这哪里来的香蕉皮!” “哪个缺德玩意乱扔的!” 何雨柱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下去。 屋内,吃完香蕉的陶医生拿出同学给他带的港岛爱情小说。 这本小说图文并茂,是难得的精品。 可他还没翻开,就听到外边传来一阵巨响。 “咦?是什么东西掉下去了吗?” 第88章 傻柱掉下楼,摔断了腿 李建成送郝欣雯回到了家。 郝欣雯的家也是在一处四合院里。 相比于九十五号院子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邻居,李建成觉得这个四合院的住户素质高多了。 想想也是,这里毕竟是四九城日报的家属院子。 多少也要比九十五号院子强些。 院子里的住户见到郝欣雯,都友好地跟她打招呼。 只不过在打招呼之余,不少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李建成。 “欣雯,回来了?” 一个正在洗衣服的大妈打招呼道。 郝欣雯笑着点头:“回来了,张婶。” 大妈看到一旁的李建成,顿时双眼一亮。 “欣雯,这是你对象?” 郝欣雯顿时涨红了脸:“什、什么对象!” “就是校友罢了!” 大妈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这样啊,那我回头把我那侄女介绍给这小伙子认识。” “啧啧,这小伙子长得,人高马大,文质彬彬的,我那侄女肯定喜欢!” 郝欣雯有些慌了:“介绍什么!人家有对象了?!” 大妈脸上笑容不变:“哦?是么?” 郝欣雯没好气道:“跟你说有就是有了!” “真啰嗦!” “我们走!” 李建成被气鼓鼓的郝欣雯拉到中院的一间屋子。 这里是她的家。 虽然面积不大,但对于她一个女孩子来说足够了。 李建成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坐吧,我给你倒杯水。” 李建成在椅子上坐下,好奇地朝四处打量着。 屋子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这让他不由地想起前世,大学刚毕业不久那会儿。 一个女同学邀请他去她租的房子玩,结果那屋子被那女同学糟蹋得跟垃圾场似的。 当时他还很震惊,没想到那么一个看上去光鲜亮丽的女孩子,私底下里是那么不讲卫生。 “这里现在是你一个人住吗?” 郝欣雯端了杯水过来:“嗯,我本来是跟哥哥住一起的。” “有了这份工作后就搬出来了。” 李建成喝着水:“你父母呢?” 郝欣雯闻言一颤,有些黯然道:“我父母很早就不在了。” “是哥哥把我养大的。” 李建成闻言一愣。 这尼玛,不是跟何雨柱的家庭是一样的么。 只不过看郝欣雯这个样子,他的哥哥应该比何雨柱强多了。 至少培养出了一个大学生,还能进报社工作。 而且看郝欣雯的外表,也不像是饿过肚子的。 哪像何雨柱,明明是不缺吃喝的厨子,却把妹妹养成那副样子。 想起前身记忆中的何雨水那瘦得跟豆芽似的身体,李建成就忍不住摇头。 正当两人陷入沉默之时,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欣雯,你在吗?” 郝欣雯呀了一声:“我哥来了。” 她连忙去开门,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我刚好办事路过这里,顺带过来看看你。” “在这里还住得惯么?”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 男人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他这下才注意到屋里还有人。 “这位是...” 郝欣雯连忙介绍道:“哥,这是我的大学校友,李建成。” “之前我不是遇到坏人么,就是他救了我。” 她又转头看向李建成:“建成,这是我哥。” 男人向李建成伸出了手:“我叫郝仁。” “很感谢你救了我妹妹。” 李建成跟他握了握手:“应该的。” 郝仁收回了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建成。 李建成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郝仁。 郝欣雯看了看郝仁又看了看李建成。 她的脑海里忽然冒出四个字。 臭味相投。 “小子,你很对我胃口。” 郝仁打量了半天,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随后他看向郝欣雯。 “欣雯,你啥时候结婚啊?” “啊啊...啊?!”郝欣雯顿时傻了。 ...... 精神病院,何雨柱被抬了回来。 他之前很不走运地踩到了香蕉皮摔了下去。 好在他当时所处的位置是在二楼,高度有限。 再加上他着地时是双手高举,两只受了伤的胳膊并没有受到二次伤害。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摔断了腿,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将他送到隔壁医院去治疗。 当陶医生闻讯赶来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打上了石膏,戴上了夹板。 看到何雨柱这副样子,陶医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并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自己扔掉的那块香蕉皮。 他只知道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病人试图逃跑。 这可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毕竟,这精神病院关着的都是疯子。 要是让这些疯子跑出去,天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事端。 到时候要追究起来,他这个主治医师是难辞其咎! 因此,在将何雨柱抬回精神病院后,陶医生第一时间就对他发了火。 何雨柱感到万分委屈。 他哭丧着脸道:“医生,我不是逃跑啊!” “我真的是个正常人,我不想待在这里!” 陶医生感到一阵烦躁。 正常人? 任谁这么说他都愿意信。 可这话要是从一个精神病人的口中说出来,那他多少都要持一点保留态度。 何雨柱见陶医生不信,又连忙道:“医生,你好好想想。” “进来这么些天,我何曾像他们那样发疯过?” “你问我什么我就答什么,没有胡言乱语吧?” 陶医生闻言一怔。 他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有那么一刻,他几乎要信了何雨柱的话。 但转眼间他又想起何雨柱被送来那天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 还有之前布雷、扫雷的样子。 是了,这厮跟别人不一样。 现在看着正常,说不定哪天又发病了呢? 何雨柱见陶医生还是不信,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医生,你一定要信我啊!” “我真的不想待在这里了!” “呜呜呜!” 陶医生看他哭得伤心,多少有些不忍。 于是,他又问出了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 “你的心上人是谁?” 何雨柱瞬间停止了哭泣。 他整个人都懵逼了。 这医生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又问他这个问题。 第89章 你应该去采访易中海! 何雨柱非常纳闷,真的很纳闷! 他搞不清楚这个医生为什么三番五次问他心上人是谁。 这跟他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吗?! 那边,陶医生见何雨柱发愣,顿时有些不耐烦起来。 “问你话呢!你到底说不说!” “不说的话我就让人送你回病房了!”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没空跟你在这掰扯!” 陶医生说着,心头一阵火热。 要知道他刚才在办公室里正要好好品读那本图文并茂的港岛爱情小说呢。 可结果全被何雨柱这个蠢货搅和了。 虽然那本小说他仅仅只是看了封面,但已经就让他欲罢不能了。 他急着想要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慢慢欣赏呢,哪有功夫一直耗在一个疯子身上。 何雨柱回过神来,看到陶医生那不耐烦的脸色,赶忙回答:“啊...我的心上人,自然是秦姐了。” “她虽然已经年过三十,并且还生了两个小孩,但是她依然是那么动人...” 陶医生不耐烦地大手一挥:“你说的与事实不符!” “看来你并不是一个完全的正常人!” “还是好好在我们这里待下去吧。” “不然的话,万一哪天你犯病了,可就要伤及无辜了!” 何雨柱顿时人麻了。 “医生,什么叫与事实不符?!” “我说的就是事实啊!” “我的心上人就是秦姐!” “你知道的么,秦姐她可是有老公的!” “但依然不影响我对她的爱。” “我虽然不能跟她在一起,但也是尽我所能去爱她!” “我是单位食堂的厨师,可是经常给她们家带饭盒呢!” 陶医生闻言顿时震惊当场。 “什么?!有夫之妇?!” 他回想起何雨柱被送来那天,保卫科他们说的话。 “这浑人...不是喜欢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寡妇吗?” “怎么又喜欢一个三十岁的有夫之妇呢!” 因为之前每次都是何雨柱起了个头就被他打断说事实不符,所以陶医生直到今天才知道,这个何雨柱一直念叨的秦姐是个有夫之妇。 瞬间,他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气直往脊梁骨上窜。 “玛德,同时喜欢五十多岁的老寡妇和三十岁的有夫之妇。” “这种喜好,连我这个变态都觉得变态!” 陶医生自问自己也有曹贼属性。 但是在如今的社会环境和舆论下,他隐藏得很好。 根本不敢让人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喜好。 也就是自己一个人独处时,用港岛爱情小说和武姑娘适当发泄一下罢了。 可何雨柱倒好,直接明目张胆地喜欢上了,还给人家带饭盒?! 还尼玛是老少通吃?! 陶医生呆了半晌,连忙翻出何雨柱的病历,开始在上面写了起来。 何雨柱见他这样,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医生...我说的可是实话,能让我回家吗?” 陶医生一边在病历上奋笔疾书一边不耐烦地道:“实话?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 “嗯...我今天终于确定了,你描述的应该是与事实相符!” 何雨柱闻言顿时一喜:“那你相信我是个正常人了?” “那可以放我回家了吧?” 陶医生终于在病历本上写完了最后一个字。 他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着何雨柱:“回家?哦不不不。我的同志,现在还不是时候。” 何雨柱傻眼了。 合着他不论说什么,都得在这里待下去了?! 这他娘的,这个医生有毛病吧! 别不是那些病人是疯子,这个医生也是疯子吧。 就在何雨柱愣神的功夫,陶医生已经喊来了护士。 “送他回病房。” 护士推着何雨柱就要走,何雨柱瞬间就想起之前扫雷的惨痛经历。 他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陶医生:“医生...你...你要继续关着我,我也没法子。” “但是...能不能给我换个病房?” “我不想跟那些疯子住一块儿...” 陶医生心说你丫一个变态还想搞特殊。 但转眼一看何雨柱手上腿上的绷带,还是勉强点头道:“行吧,考虑到你的伤势,给你换个单人间吧。” “不过等你伤好,还是得住回去的。” “我们这里床位可紧张了。” 何雨柱闻言稍微松了口气。 总算...总算不用去再去扫雷了。 护士推着何雨柱离开,陶医生拿着病历开始研究起来。 “唔...真是个复杂的病人啊。” “看来肯定是他脑部早有病根,所以让他有了变态的爱好,直至到如今这种地步。” “看来得对他下点猛药啊...” ...... 李建成和郝欣雯并肩走在大街上。 两人看着街上的行人,没有说话。 突然,他俩同时开口:“你...” 郝欣雯顿时涨红了脸:“你...你先说吧...” 李建成笑了:“我觉得你哥是个有趣的人。” 郝欣雯闻言也笑了:“我哥一向这样。” “我父母很早就不在了,哥哥很坚强,扛起了这个家。” “我那时候因为父母双亡而总是哭泣,哥哥他总是有办法逗我笑。” “就连嫂子都说,哥哥身体里住着一个有趣的灵魂。” 李建成听了不由地感慨道:“长兄如父啊。” 郝欣雯听了,顿时想起了什么,脸更红了:“我哥刚才说的话,你可别当真了。” “他这人,有时候颠三倒四的,没个正形,就喜欢开玩笑。” 李建成故作古怪地斜眼瞟着她:“哦?是么,那我就不当真了。” “我想想...哎呀我这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个对象了。” “回头让我们院子的大妈给我介绍一个...” 郝欣雯别过脸去,似乎不太高兴。 李建成笑嘻嘻地道:“郝大记者生气了?” “对不起,给你赔罪了。” 郝欣雯依然气哼哼地别过脸去。 李建成双眼滴溜溜一转,顿时计上心来。 “郝大记者,有个建议想不想听?” “一个关于你们报纸是否大卖的建议?” 郝欣雯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什么建议?” 李建成不怀好意地笑了:“还能有什么。” “你的福星易中海啊!” “上次你写他的报道那么成功,难道就不想有后续了么?” “我琢磨着,你的读者应该很期待你去采访他啊!” 第90章 易中海震惊:难道我是个变态?! 劳教所里,易中海度日如年。 他不仅像其他劳教犯一样,每天吃得差,要劳动。 还要迫于阴柔男和壮汉的yin威被他们玩弄。 每次都让易中海感到精疲力尽、万分屈辱。 更让易中海惊惧万分的是,自己似乎已经开始逐渐适应这样的生活节奏。 心中的反感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逐步递减。 这是易中海始料未及的。 他无法理解自己这种反应。 难道他易中海竟然是个变态不成? 不!绝对不是的! 易中海连忙在心里否认。 但不论他如何否认,这毕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因此易中海不仅在生理上遭到摧残,还陷入了深深的精神内耗之中。 他忽然间有一种平生第一次认识自己真面目的感觉。 而他不知道的是,又一件令他感到万分屈辱的事情即将到来。 “孙哥。” 一次劳动结束后,壮汉听到阴柔男在叫他。 “哦,小田啊。找我啥事?” “难不成又要拉我一起跟易中海那个老东西...” 壮汉没有把话说透,可他脸上变态的笑容顿时说明了一切。 阴柔男白了他一眼:“瞧你这内心龌龊的,除了这事儿就不能想点别的?” 壮汉收敛起变态的微笑:“那是...” 阴柔男朝周围看了看,低声道:“刚才我在劳动的时候,有个男的一直在我周围晃悠。” “还好有监督我们劳动的警察在。” “不然的话,我说不好就要被...” 壮汉闻言一惊:“难道说...” 阴柔男点点头:“我想很可能他跟你是同类人。” 壮汉震惊了。 他其实挺有自知之明的。 他知道自己是个变态,但也清楚像他这种变态可谓是世间少有。 整个四九城可能都没几个。 却没想到这小小的劳教所里,竟然还能遇到他的同类。 “真没想到啊...这里竟然还有跟我一样的人。” 壮汉顿时露出了惺惺相惜的神情。 阴柔男捂嘴轻笑:“可能是你的同类,但也可能不是。” 壮汉扬起了眉毛:“怎么说?” 阴柔男轻笑道:“孙哥,你想想。” “这么多大老爷们关在一起,都没个女人。” “时间长了,看了母猪都觉得像貂蝉呢!” 壮汉顿时觉得脑中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你是说...” 阴柔男笑道:“孙哥,这对我们来说可是一次赚钱的好时候。” “你想啊,这劳教所里关了这么多的人,大家都是三月不知肉味。” “那易中海虽然又老又丑,可好歹现在是被我们带出来了。” “若是只有我们自己享用,岂不是太浪费了么。” “他们读书人不是说得挺好的么,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 “而且我们还可以趁机向他们收钱呢!” “凡是想在这劳教所里体验一下身为男人的快乐,就得给我们交钱!” 壮汉击掌道:“对啊!小田,你这脑子可太好使了!” “就这么办!” 阴柔男轻笑道:“那我就去安排了。” “到时候,这钱咱俩五五分成!” 约莫两个小时候后,到了劳教犯们自由活动的时间。 易中海被阴柔男和壮汉挟持着朝男厕所走去。 他面如死灰,不禁心下暗骂,这两人到底是属什么的,都不会累的吗?! 他心里虽然这么骂着,但在他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期待与渴望。 当他被阴柔男和壮汉带着进入男厕所的时候,才发现这里边已经聚集了好几个人。 “各位,人我们已经带来了。” 那个几个人上前打量着易中海。 “就是这老货?” “看看,这头发都白了,年纪不小了吧?” 那几个人一边对易中海品头论足,一边很是嫌弃地摇摇头。 反倒是看向阴柔男的眼神充满了炽热。 阴柔男脸色一沉:“不该想的就别想!” “要么你们就跟这老货玩一玩,要么就走人!” 几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咬牙同意。 “行吧,就这么着吧。” “老子都三月不知肉味了,今天开开荤也好。” 壮汉:“先交钱,然后一个个排队!” “注意,都给我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 “还有,如果有人进来解手,你们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总之就一句话,别露馅!” 易中海此时终于察觉出不对来。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壮汉打开一个坑位的隔间,将易中海推了进去:“很快你就知道了!” “记住,别给我发出声音!” “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正如壮汉所说,易中海很快就知道他们两人今天带他来这里的用意。 这让他的三观顿时被震得稀碎。 尼玛,这两个人,简直把他当青楼女子了! 他是万万想不到,自己以前跟那些青楼女子玩得嗨,会有朝一日也体验到做青楼女子的感觉! ...... 不知过了多久,易中海失魂落魄地回到寝室里。 刚才经历的一切对他来说犹如噩梦一般。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成了阴柔男和壮汉的玩物不说,还会成为他们的赚钱工具。 这两个人,当了嫖客还不算,竟然还想当老鸨! 想想刚才发生的一幕幕,他不禁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同寝室的室友见了都十分诧异。 “易中海这老东西是咋了。” “对啊,怎么又掉眼泪了?” “大佬爷们这样不丢人么?” 众人都很是鄙夷。 更甭说易中海身上总是一股翔味。 而今天,他们还在翔味中嗅出一股熟悉的味道。 “咦?这味道是?” “卧槽,不愧是喜欢逛青楼的,这是自己去厕所解决了么?” “为老不尊的东西!” 不知内情的众人更是鄙夷。 而知道一切的阴柔男和壮汉则是相视坏笑。 而就在此时,一个警察来了。 “易中海!有人要探视你!” 易中海木然的神情略微动了动。 “有人...要探视我?” 瞬间,李建成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第91章 易中海心态炸了:记者来探视我?! 易中海脸部肌肉抽搐了下。 有了上次李建成借着探视来羞辱他的先例,他现在吃不准这次来探视的又会是谁。 本来,他期盼着一大妈会来探视自己。 可一大妈迟迟不出现,哪怕易中海再怎么自信也知道自己老婆肯定还在生他的气。 以他对一大妈的了解,恐怕短时间内他是别想看到一大妈来探望自己了。 既然一大妈不会来,那这次来的又会是谁呢。 难不成又是李建成那个狗东西吗?! 一想到上次李建成来的时候,在警察面前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易中海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另一边,警察见易中海迟迟不吱声,不由地皱了皱眉:“易中海,你在听吗?” 易中海回过神来,连忙点头:“有、有在听。” “只是我想问下,这次来探视我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警察一脸不耐烦:“女的!” “好了,赶紧跟我走吧!” 易中海闻言顿时心中一喜。 女的! 既然是女的,那除了一大妈,他想不出还有谁了。 瞬间,他感觉到自己那已经冰冷的心又被一股暖意所笼罩。 “好啊,还是腊梅对我好啊!” “当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古人诚不欺我!” 跟着警察前往探视室的路上,易中海感动得几乎要热泪盈眶。 可当他到达探视室时,却发现里边坐着的根本就不是一大妈,而是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年轻姑娘。 “警察同志...这...搞错了吧?” 易中海满脸诧异。 可警察却摇了摇头:“不,不会搞错的!” “来,我跟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四九城日报的郝欣雯,郝记者!” 年轻姑娘对易中海露出了职业般的微笑:“你好,易中海。” “我是郝欣雯,很高兴你能接受我的采访。” 易中海的大脑瞬间宕机。 四九城日报?记者? 尼玛不是一大妈来探望他,而是一个记者来采访他?! 易中海立马就想起自己还在派出所的时候就上过一回报纸。 当时他还看了那份报纸。 整整一个版面都在绘声绘色地描述他易中海的丑事。 正因为那次的报道,让他在全城人民面前丢脸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的脸色就阴沉得可怕。 但很快,他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等等,你刚才说你叫郝欣雯?” 郝欣雯脸上笑容不变:“是的。” “你准备好了吗?” “采访现在就开始。” 易中海顿时暴跳如雷。 “啊!郝欣雯!” “竟然是你这个狗记者!” “都是你!害得我丢尽了脸面!” “你踏马还有脸跑过来搞什么采访?!” “你踏马就是特地来看我笑话的是吧?!” “你这个小贱人!长得一副贱人样儿!尽干这种犯贱的事情!” “你跟那个李建成一样,都是死了爹娘没人养的野种!” “我告诉你!想采访我?门都没有!” “你踏马给我吃大粪去吧!” 易中海像疯子似的破口大骂。 他骂完了还不解气,竟是要冲过来动手。 警察一把拦住了他。 “易中海!你疯了?!” “在劳教所你还敢动手?!” 警察给了易中海几下狠的,瞬间就让这老东西老实了。 可易中海手上老实了,那血红的眼珠子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郝欣雯。 郝欣雯眼眶瞬间就红了。 不仅仅是因为吓的,更因为易中海刚才对她言语上的侮辱。 什么贱人,什么死了爹娘没人养的野种,这是人说出的话吗?! 尤其是她父母确实已经不在了,易中海这么骂她更是让她想起了伤心的往事。 “易中海!你、你混蛋!” 郝欣雯气得发抖,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易中海见状却是得意了。 “我混蛋?哈哈哈,我再怎么混蛋也不会像你这么犯贱,眼巴巴地贴过来找骂!” 警察又给了易中海一下狠的:“你住口!” 然后叫来同事将有些癫狂的易中海带走。 待易中海离开后,他转头一脸歉意地看着郝欣雯:“郝记者,这老东西疯了。” “要不然今天就到这吧。” 郝欣雯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被易中海这么一搅和,她也没有什么心情搞什么采访了。 她正要点头同意,却猛然想起来之前李建成跟她说过的话。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很可能不会配合你的采访。” “如果你从他身上挖不出什么新闻,可以采访他身边的人,比如他的室友...” 想到这茬,郝欣雯忽然感到灵光一现,脸上闪过一抹腹黑之色。 她擦干泪水,抬头笑道:“不碍事的。” “就是我还有个请求,能不能采访一下跟易中海同寝室的人呢?” 警察闻言松了口气。 同寝室的人啊,这好说。 在他看来,易中海那个寝室,除了易中海,其他人的情绪都还算稳定。 “行,我这就去找个人来。” 却说另一边,易中海被押回了寝室。 这一趟虽然没有见到一大妈,但是他感觉到胸中的一口恶气去了不少。 “玛德,小贱人,敢在报纸上乱写。” “今天被我骂哭,是你活该!” “以后老子见你一次就骂你一次!” 易中海这么想着,脸上还露出快意的笑容。 他这副表情被同寝室的其他人看见了,大家都是面面相觑。 “易中海这老东西,怎么笑得这么变态啊。” “是啊,怪渗人的。” “玛德,不过就是有人来探望么,瞧他那点出息!” 寝室角落里,阴柔男看着易中海脸上那变态的笑容,心中也是犯起了嘀咕。 “这老东西情绪不对啊。” 一旁的壮汉冷哼道:“我看他就是欠的。” “这样,晚上咱俩再好好会会他。” “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还敢露出这种笑容,真是反了他丫的!”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来到这里。 “你,出来!有人来探视你!” 警察用手指着阴柔男。 阴柔男大为诧异。 有人来探视他? 要知道,自打自己被人当作是变态以后,连他的父母都不搭理他了。 那么这当口又会是谁来探视他呢? 第92章 郝欣雯震惊:易中海竟然如此荒唐?! 阴柔男跟着警察走在前往探视室的路上。 他内心疑惑。 哪怕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这当口会有谁会来探视他这个变态。 而在他旁边,警察时不时地朝他望来,心下稍安。 “这个人是他们寝室里脾气最好的。” “而且长相比较中性,让他来接受郝记者的采访,应该没问题吧。” 警察这么想着,就带着阴柔男走进了探视室。 当阴柔男看到郝欣雯的那一刻,不由地更是诧异。 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姑娘来探视他? 他不由地朝警察看去。 他跟易中海的一样,第一反应也是警察是不是搞错了。 警察向阴柔男介绍道:“这位是四九城日报的郝记者。” “她希望能够对你进行一次采访。” “还请你配合。” 阴柔男听了更是满头问号。 记者搞采访很正常。 可为什么要采访他呢? 忽然,他心中一紧。 难不成是他以前做过的那些变态的事情被人捅给了报社吗? 阴柔男有些紧张了。 别看他跟壮汉还有易中海玩得嗨。 但那都是在背着别人暗地里偷偷玩的。 真要让他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是怕的。 毕竟人言可畏啊! 想到这里,阴柔男的身子忍不住抖了起来。 郝欣雯看出阴柔男紧张,连忙出言安抚道:“这位女同志,你不要紧张。” “这次的采访主要是想向你了解一些关于易中海的事情。” “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就好了。” 易中海? 阴柔男的身子顿时不抖了。 回想起刚才易中海有人探视的事情,他瞬间就明白过来。 神特么有人探视那个老pY,原来是记者来采访了啊。 难怪那老东西回来的时候是那副表情。 恐怕是把人家女记者给骂了吧。 阴柔男仔细看了郝欣雯两眼,果然看到郝欣雯的眼眶还有些微红。 他顿时笑了:“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不过先说清楚,我可是个男的。” 郝欣雯闻言一愣。 男的? 这男的怎么会长得这么阴柔呢。 不过她也没多想,赶紧拿出钢笔和本子开始采访。 “...你跟易中海是室友,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阴柔男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他...他是一个好可怕的人哦!” 郝欣雯不由地前倾了身子:“好可怕的人?怎么个可怕法?” 阴柔男有些害怕地道:“他...他有的时候会露出那种很变态的笑容。” “然后还老跟我们吹嘘他逛青楼的时候玩了多少姑娘。” “而且他描述得非常细。” “甚至还演示给我们看他是怎么玩的...” 郝欣雯感到一阵反胃,不由地皱眉继续问道:“还有呢?” 阴柔男表情夸张地道:“还有啊,他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老实,总说梦话。” “比如有一天晚上,我就被他吵醒了。” “我就听到他在睡梦中喊着一些女人的名字,还说荤话。” “而且听那些荤话,他似乎在做那种梦,还嘿嘿地yin笑。” 郝欣雯忍不住干呕了下。 她刚参加工作不久,见的东西还不算多。 阴柔男的描述,可把她恶心坏了。 卧槽,这世间竟然有如此恶心的男人?! 不愧是会去逛青楼的人,脑子都是脏的。 就像那次想要对她下手的两个色狼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还好有他... 郝欣雯顿时想起了李建成,脸不由地红了起来。 另一边,警察在听到阴柔男的描述后也是吃了一惊。 随即他脸色严肃道:“易中海简直冥顽不灵!” “亏我们组织了那么多次思想教育,他全当耳边风了!” 郝欣雯回过神来,又继续问道:“除了这些,易中海还做了什么?” 阴柔男脸上露出了嫌恶的神情:“还有...还有一次,我发现他拿一根管子在...” 郝欣雯满脸问号:“在干嘛?你怎么不往下说了?” 阴柔男假装犹豫了下,用手势朝郝欣雯比划了下,还小声跟她说了几个词。 郝欣雯瞬间呆住了,脸顿时涨得通红。 “这、、、这易中海简直是荒淫无耻!” 阴柔男这时又加了猛料:“还有啊,他跟我们聊天的时候还对他的女邻居评头论足。” “还说他对其中一个女邻居垂涎三尺。” “想着要靠一大爷的权势逼迫人家就范呢。”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关到这里来了...” 郝欣雯人麻了。 卧槽,真是大瓜。 她几乎不敢想象要是这些内容搬到报纸上去,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 四九城精神病院的一个房间里。 陶医生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惴惴不安的何雨柱。 这已经是他给何雨柱下猛药的第四天了。 “按照老师留给我的笔记上写的,在下了猛药以后,一般三天左右就会产生效果了...” 何雨柱见陶医生神色严肃久久不说话,他再也忍不住了,连忙问道:“医、医生,你把我拉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 陶医生回过神来,继续用严肃的眼神看着他。 “接下来我问的问题非常重要!” “这事关我们对你整体精神状态的评估!” “所以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何雨柱一听就麻了:“你不会又是要问我心上人是谁吧?” 陶医生严肃地点头。 何雨柱长叹了口气:“该说的我都说了。” “你就是问我再多次,我也是那个答案。” “我的心上人是秦姐。” “是我的女邻居,有夫之妇...” 何雨柱描述完了,又有些无奈地看着陶医生:“所以,你又要说我描述的与事实不符?” 陶医生摇摇头:“不。” “问了你这么多次,每次你都是这个回答,我相信你说的是事实。” 何雨柱顿时心中一喜:“所以,你相信我是正常人了?” 陶医生依然摇头:“先别急。” “我现在有个新的问题要问你。” “这个问题才是判断你精神状态的关键。” 何雨柱顿时来了精神:“你问吧。” 陶医生严肃地看着他:“翠花是你什么人?” 第93章 易中海又上报纸了 何雨柱一脸茫然。 “翠花?翠花是谁?” 陶医生眉头一皱,继续循循善诱道:“你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在你的生命中,有没有翠花这样一个女人的存在。” “而且这个女人在你的心目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 何雨柱听得莫名其妙:“医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翠花。” “更甭说这个什么翠花会在我心目中占据重要地位。” “我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是秦姐!” 一说到秦淮茹,何雨柱脸上就闪过一抹温柔。 陶医生依然不死心:“你居然不认识翠花?” “怎么可能?!” “你再好好想想。” 何雨柱连连摇头:“医生,不论你问多少次,我都是这个回答。” “还有,医生我觉得你很奇怪啊。” “为什么老是问我这个问题。” “难不成你跟这些疯子打交道久了,想的东西也不一样了吗?” 陶医生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尼玛,他好心想给人家治病,反倒被病人当疯子看了? “把他送回病房。” 陶医生对一旁的护士交代道,然后就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起来。 何雨柱见护士要把他推走,连忙问道:“医生,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陶医生不耐烦地一挥手:“你的病情非常复杂,我们还需要继续密切观察。” 何雨柱傻眼了。 还要密切观察? 这要观察到猴年马月啊!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能不能出去的关键,就是如何回答心上人这个问题。 可何雨柱觉得自己回答得没问题啊。 究竟要怎么回答,才能让这个医生满意呢? “唉,不愧是疯人院的医生,跟疯子待久了,都被疯子同化了。” 被回病房的路上,何雨柱这么嘀咕着。 而另一边,陶医生看着已经写得密密麻麻的病历本双眉紧皱。 “这不对啊,看样子似乎还有失忆的症状?” “明明那天被送来的时候还口口声声喊着翠花呢,现在居然说不认识?” “...对了!看看老师的笔记怎么说。” 陶医生翻找出来一本陈旧的笔记本。 那是他的恩师留给他的一些心得。 他稍微翻了几页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就是这个!” “...面对这种复杂的病情,唯有加大药量。” “正所谓大力出奇迹...” 陶医生瞬间双眼一亮。 “大力出奇迹?” “有道理啊!” ......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刘海中踌躇满志地走出家门。 自打易中海逛青楼的事情被曝光,他就觉得自己时来运转。 不仅拦在自己升官道路上的最大威胁易中海被关进了劳教所。 连那个一向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何雨柱也被当作疯子给关起来了。 一下子没了这两个威胁,刘海中觉得整个大院里已经没有了威胁他的存在。 现在他在这个院子里虽说不至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但至少大家都唯他马首是瞻啊! 这样的感觉简直是太好了。 好到都要让他笑出了猪叫声。 此时,他已经走到前院,正在打理花草的阎埠贵见了不由地诧异道:“哟,老刘,什么事儿心情这么好啊?” 刘海中斜眼瞟了一下阎埠贵:“哎呀,跟你说了,你也体会不到的!” 阎埠贵看他那副嘚瑟样儿,忍不住撇了撇嘴,转头继续打理他的花草了。 刘海中越过阎埠贵,照例从报筒里拿出今天的报纸。 他正想看看今天有没有什么领导的重要讲话可以学习学习。 可还没翻了两页,他那双小眼睛就瞪得滚圆。 “啊这...易中海竟然又上报纸了啊!” 本来正在打理花草的阎埠贵一听这话,身体就像触电似的一颤。 随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现到了刘海中身边。 “老易上报纸了?” “这次报纸又说了啥?” 刘海中将报纸往阎埠贵那边稍微挪了一点,伸手指了指:“在这。” 阎埠贵瞪眼看去,只见那一个版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标题。 【易中海逛青楼事件后续:易中海不知悔改,态度恶劣,对记者恶言相向!】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易中海向室友炫耀其逛青楼经历!】 【劳教所里没女人,易中海就拿管子当情人!】 【知情人透露:易中海举止乖张诡异,时常做chun梦,并发出渗人笑声。】 【惊天秘闻!易中海早就对同院女邻居垂涎三尺!】 “这...”阎埠贵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万万想不到,易中海还能再次上报纸,而且还被四九城日报曝出这么多新闻。 一旁的刘海中在吃惊之余则是兴奋地发抖。 “啊哈哈,我就知道易中海这个老东西肚子里没好货。” “现在看到了吧?他的真面目全被四九城日报摸透了!” “还一大爷呢!我呸!” “眼馋女邻居的人也配当一大爷?!” 刘海中说着,脸上不由地露出了跟易中海同款的正义凛然的神色。 紧接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就朝中院走去。 “今天这报纸这么精彩,我要念给全院的人都听听!” “让大家都好好瞧瞧,他易中海是有多么的龌龊!” 中院,住户们早已起来。 做饭的做饭,刷牙的刷牙。 一些起得早的住户甚至已经在吃早饭了。 见刘海中兴冲冲地走进来,有住户好奇道:“哟?二大爷,啥事这么高兴啊?” 刘海中挥舞着手里的报纸嚷嚷道:“易中海上报纸了!” “嘿嘿,这次四九城日报又从易中海身上挖出了大新闻!” “是你我不曾知道的大新闻!” 住户们闻言一愣,随即就骚动了起来。 “易中海还有大新闻?他不是已经被关进劳教所去了么?” “对啊,我听说劳教所那里吃得差,还得天天劳动。这老东西应该消停了吧,哪还还能折腾出什么事。” 刘海中嘿嘿笑道:“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他易中海做不到的!” “说实话,我刚刚看到今天这报纸也惊呆了,原来他易中海是这样的人啊!” 第94章 报纸爆料:易中海是个变态! 刘海中那夸张的表情立即吸引了住户们纷纷围了过来。 大家都想知道,今天的报纸到底又报道了什么。 刘海中赶紧站在一个台阶上:“别挤!别挤!” “听我念!” 接着,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念了起来。 【本报记者郝欣雯报道。】 【距上次本报报道易中海逛青楼事件已过去了些时日...】 【...那么易中海在劳教所里是否悔过,他如今的状态究竟如何...】 【...怀揣着这些疑问,记者走进了四九城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记者见到了易中海。】 【与前次相比,易中海憔悴了不少,人也瘦了一大圈,看上去没少吃苦...】 【...虽然易中海形容憔悴,但一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显得精神头还算不错。】 【就在记者以为易中海如此精神是因为得到了良好改造并诚心悔过之时,易中海却开口语出惊人,让记者意识到方才是自己想多了...】 【...易中海的狂躁举动令记者十分惊诧。】 【记者万万没有想到,在劳教所里关了这么久,他竟然如此不知悔改...】 【...似乎按照他的逻辑,哪怕他做出了再丑陋的事情,别人都应该帮他遮掩,否则就是没有良心。】 【...记者不知他这样的逻辑从何而来,更是难以理解像他这样的人是怎么在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上干了这么久...】 【...记者不禁为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二十多户住户们默哀...】 【...真是难以想象,他们过去过得是什么日子!】 刘海中念到这里,不由地很是感同身受地叹了口气。 是啊,这个叫郝欣雯的记者说得真是太对了。 想想当初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他刘海中名为二大爷,实则就是易中海的跟班、傀儡。 这大院里什么事都是易中海拿主意,哪有他刘海中说话的份。 他刘海中简直就是个小透明。 这当中的苦处,除了二大妈和他的两个儿子外,又有谁懂。 而今天,却被郝欣雯点出来了。 刘海中不由的动容,这个叫郝欣雯的记者真是太懂我了! 除了刘海中,其他的住户们也是回想起了过去的日子。 是啊,想想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他们或多或少都因为何雨柱和贾家吃过哑巴亏。 他们难道不窝火吗? 当然窝火,但是迫于易中海的yin威,他们也只能忍下来了。 而现在,易中海不在了,他们才觉得日子好起来了。 “这记者说的是啊,想想那次,傻柱打了我家娃一耳光,易中海还叫我要娃大度。尼玛要一个八岁大的娃对二十多岁的壮小伙大度?他傻柱怎么就不大度呢?” “我家也是,有次我家煮饺子,我自己家都不够吃呢。贾家来要,我没给,易中海就上门了,说什么做人不能太自私...” “呸!他不自私吗?谁不知道他指着贾东旭养老...” 人群中,贾东旭听着众人的议论,面色不悦。 “切!说得好像老东西对我多好一样!” “每次就给那二三十块钱!” “小气巴巴的!” “你们觉得他当一大爷的时候是水深火热。” “难道我贾东旭的日子就过得好吗?” “呸!当他的徒弟,我还不如另外找人认个干爹呢!” 一旁的贾张氏也是面色不好看。 他那张臭嘴此时正碎碎念道:“该死的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也没见给我们贾家多少实惠。” “想想我们贾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记者说得太对了!” “我们真应该为他当一大爷时候的日子默哀!” 旁边一些住户听到了贾张氏的念叨,都是为之侧目。 好家伙,这就是易中海一手捧起来的贾家么。 明明是他们家得益最多,但也没见人家感恩戴德啊。 就连秦淮茹都不由地朝贾张氏多看了几眼。 她回想起易中海曾经数次于夜晚给她送来白面。 虽然她感觉到对方动机不纯,但那好歹是白面啊! 唉,自己这个婆婆还真是贪得无厌啊! 不远处,一大妈听了报纸上的内容,再听了众人的言语。 她再也忍不住,呜咽一声哭了出来。 她实在不明白,自己丈夫都已经这么惨了,为啥众人还揪着不放。 这一幕,全被李建成看在眼里。 李建成脸上是冷笑连连。 “哭了?伤心了?委屈了?” “易中海骑在别人头上得利的时候,你又在干嘛?” “别踏马给老子装无辜。” “既然以前你跟着吃肉了,现在易中海身败名裂,你也得担着!” 却说另一边,刘海中在感慨了一阵后又继续往下念。 【...易中海拒不配合采访,记者也只得作罢。】 【不过在劳教所工作人员的配合下,记者采访到一位易中海同寝室的室友。】 【这位室友面容清秀,看着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与刚才凶神恶煞的易中海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当得知记者是为易中海而来,这位室友却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这让记者感到大为惊诧,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这位室友害怕易中海呢?】 【...在记者的一再追问下,这位室友终于吞吞吐吐地道:“易中海他..是个变态!”】 【“...自打进了劳教所,他就跟我们炫耀他逛了多少青楼,和多少姑娘玩耍过。还比划给我们看呢!”】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会发出那种笑声。你懂的,他肯定是在做那种梦...”】 【“有好几次,我还看到他拿着一根管子...”】 【“...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他好像还对他们院子的一个女邻居垂涎三尺呢!”】 【“据他说,要不是因为这次被关进来了,他几乎要得手了!”】 听到这里,整个院子顿时诡异地安静下来。 第95章 贾张氏骇然:易中海的目标是我?! 不知过了多久,许大茂率先开口。 “我没听错吧?易中海这老儿居然在劳教所拿管子?” 许大茂很是震惊。 同样身为男人,对于这种事情他再清楚不过。 若是一些还没成家的年轻小伙儿这么干,他觉得还能理解。 可易中海本来就有家室,之前又没少在外边逛青楼,怎么他也干这种事情呢? 不仅许大茂感到震惊,其他住户们也是感到难以置信。 “卧槽,易中海这么饥渴的吗?!” “真看不出来啊,之前他一脸道貌岸然的样子,没想到脑子里全是那种事!” “感觉他没女人就活不下去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贾东旭也是人麻了。 “管、管子?老东西,你踏马属什么的啊?” “之前在我面前装得那么像样,动不动就拿道德来教训我。” “自己却在背地里干这种事情!” “尼玛,他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一旁的贾张氏也是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呸!不知羞耻!” 秦淮茹面色连续变幻,止不住有一股反胃的冲动。 她也是没想到易中海在那方面有如此大的需求,即便进了劳教所也要寻找合适的物品进行深入交流。 想想之前易中海几次半夜送白面时看她的眼神,她就感到脊背发凉。 还好,还好这老东西还要点脸面,什么事情都是在暗地里做,不敢明着来。 不然的话,还真保不齐这老东西会趁着给她送白面的功夫做出什么禽兽之举呢。 就在秦淮茹为此感到后怕之时,那边就听李建成朗声道:“我说你们大家是不是关注错了重点啊。” “易中海拿管子再怎么着也是他自己的事情,又妨碍不到别人。” “反倒是这报纸最后一段说他竟然对咱们院子的某个女邻居垂涎三尺,甚至打算想要下手。” “这尼玛才是重点啊!” “尤其是家里有女眷的。” “这么一个人面兽心、满脑脏污、蠢蠢欲动的衣冠禽兽顶着道德模范、一大爷的身份隐藏在咱们院子里。” “你们难道不感到后怕?!” 李建成话音刚落,那边刘海中就连连点头:“建成说得对!” “这也是我作为二大爷想要对你们说的。” “虽然我跟易中海搭档多年,但终归是人心隔豆皮啊!” “更没想到他会隐藏得这么深!” “考虑到他在劳教所只会关上一年,等他回来以后,大家伙儿都要多留个心眼。” “别让家里的女眷遭了他的毒手!” 刘海中说得很是严肃。 看他那副表情仿佛今天就是地球末日一般。 其实他心里在震惊之余则是笑开了花。 易中海眼馋女邻居? 反正他家那个黄脸婆他自己看着都要吐了,肯定不是眼馋他家的,他怕啥。 反倒是经此一役,易中海的名声势必更臭,就更加威胁不到他在院子里的地位。 相反,有了易中海这个反面教材在,只会更加衬托他刘海中的英明神武。 他依稀记得之前跟李建成聊天的时候,李建成说过什么反差、强对比。 对了!这个就是反差和强对比! 被李建成和刘海中这么一说,住户们纷纷都感到后怕。 “易中海真是丧心病狂!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他竟然想对女邻居下手!” “不过话说回来了,他到底眼馋谁啊?” “不懂啊!反正都多长点心眼吧!这老东西以后总归是要回来的,咱们都得防着他!” 住户们议论纷纷。 还有不少住户不由地朝秦淮茹看去。 刚刚还在感到后怕的秦淮茹此时忍不住身子直打颤。 眼馋女邻居,而且就要打算下手。 那么这个女邻居又是谁呢。 她稍微想了想,论外貌,在这个院子里,谁能比得上她。 哪怕她已经生育了两个孩子,肚子里现在还有一个,院子依然有不少男住户时不时用放肆的目光扫视他。 更甭说何雨柱那个舔狗了。 这么一想,秦淮茹顿时就感到如坠冰窖。 易中海,必定是想要对她下手了。 只不过因为逛青楼被抓,这才让她逃过一劫。 好险啊,要不是之前李建成报警把易中海送进去了。 她的身子几乎就要被这个恶心的老东西给玷污了! 一想到那可能发生的一幕,秦淮茹忍不住一阵干呕。 在她旁边,贾东旭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茬,他顿时感觉到头上绿油油的。 之前,因为何雨柱向李建成借钱的事情,他还觉得何雨柱对秦淮茹图谋甚大。 现在看来,何雨柱算个什么东西。 易中海才是真正的魔鬼。 要不是这次报纸曝光出来,他几乎就要被蒙在鼓里。 “老东西!你算计我养老不说,还想算计我媳妇?!” “等着!我贾东旭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在贾东旭身旁,贾张氏也是脸色阴郁。 但她此时的想法却与贾东旭、秦淮茹不同。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竟然会想对女邻居下手。” “这个女邻居到底是谁...” 倏然间,她忽然感觉到脑海里有一道亮光闪过。 本来阴沉的脸色顿时变得骇然。 “难、难道说,易中海是馋我的身子?” 得出这个结论,贾张氏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开始,她觉得这个结论似乎有些荒唐。 但细细想来,自己这个猜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想想吧,易中海找谁养老不行,偏偏要找她的儿子贾东旭呢。 要知道,贾东旭虽然死了爹,可还有她这个老娘呢。 即便是贾张氏自己也认为,易中海找何雨柱养老都比贾东旭划算得多。 毕竟何雨柱他爹何大清当初跟寡妇跑了,何雨柱都发誓这辈子要跟何大清恩断义绝了。 这样的天选养老人不用,反倒选她儿子贾东旭? 更何况在收贾东旭为徒后,易中海可没少接济她们家,还几次在院里为她们家募捐呢。 虽然贾张氏时至今日都在嫌弃易中海对他们家的帮助太少,但总归人家在做这些事。 那么问题来了,易中海这么不遗余力地帮着她们家,真的就不求一点回报吗? 恐怕,这一切的背后都指向她贾张氏的身子呢! 第96章 一大妈被群嘲,气晕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便惶惶不可终日。 浑身的肥肉因为极度惧怕而不断地颤抖。 “二大爷你说得对!” “必须防着易中海这个臭不要脸的!” “他就是个禽兽!他不是人!” 贾张氏显得非常激动。 众人看她那样,还以为这老虔婆是害怕自己儿媳妇被易中海糟蹋了。 不少住户还心下冷笑,暗道现在知道怕了? 之前拿易中海钱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这天下,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就在众人都在说着以后等易中海出来后该如何防范之时,那边一大妈终于忍不住了。 虽然她也很不齿易中海逛青楼的行为,但她终归是易中海的老婆,是易家的人。 更何况,报纸上说的这些事情,她感到难以置信。 她觉得易中海恐怕就是好色罢了,但绝对没有报纸上说得那么坏。 眼馋女邻居,还打算下手? 这怎么可能呢! 一大妈觉得,就算易中海再坏,也不大可能坏到这种程度。 于是,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你们不要随便往中海身上泼脏水!” “中海哪有那么坏!” “这报纸上想要怎么说,那都是他们记者一句话的事情。” “他们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啊?!” “你们好歹长点脑子吧!” “中海就算再虚伪也不可能做那种事!” “那可是道德败坏!一个不好就被拉去游街的啊!” 李建成歪着嘴角不屑冷笑:“你这话说得,好像道德败坏的事情一律跟易中海无关似的。” “那我倒要问了,那逛青楼算不算道德败坏的事情?难道他易中海就没干了吗?” “这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一个身上背有重大污点的人,谁能打包票他不会继续干坏事?!” 说着,他双手抱胸走到一大妈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一大妈...哦不,应该叫你周大妈!”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竟然还想帮易中海狡辩?” “你究竟是何居心?!” “哦,想来也对。” “易中海以前干坏事得利的时候,你也没少跟着吃肉喝汤啊。” “你怎么可能愿意放弃到手的利益呢?” “只要易中海能给家里带来好处,恐怕他天天跟母狗睡觉你也要夸他是个道德品质高尚的人吧?” “啊哈哈...” 李建成说到最后,发出了无情的嘲笑声。 一大妈气得发抖:“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你简直就是在胡说!” “中海说得对!” “整个大院里就数你最心黑...” 一大妈话说到一半,就被刘海中打断了。 这个死胖子背着双手走到一大妈面前,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教训道:“腊梅啊!你这思想有问题啊!” “那四九城日报是什么报纸,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种报纸会胡说?” “你是怎么想的?!宁愿相信易中海也不愿意相信四九城日报?” “我看你啊,活该被易中海戴绿帽子!”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连连摇头:“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睡了,还想着他是个好人?” “唉!何其可悲啊!” 贾张氏因为后怕易中海对自己下手,此时也加入到了攻击一大妈的行列。 “易中海那口子,你这么维护易中海,是不是你也跟易中海一样,在外边偷吃?!” “或者说,易中海拿管子,那你拿什么?!” 其他的住户想起当初易中海得势时,一大妈也是跟着吃香喝辣,此时也是心里窝火,纷纷开口道。 “对啊!你到底拿什么?!” “你是不是跟易中海一样,到外面找过男人?!” “我看你家那根笋都发黑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无耻老贼!到现在还想为易中海开脱!就像李建成说的一样,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众人唇枪舌剑的围攻下,一大妈那张老脸瞬间就布满了唾沫星子。 但比这个杀伤力更强的,是众人对她心灵上的打击。 合着她也跟易中海一样,成了荒淫无耻的yin棍了吗? 而且还是个女yin棍? 这帮邻居,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她也是受害者啊! 在巨大的委屈、愤怒与不甘的冲击下,一大妈再也忍不住。 她突然大叫一声,直接气晕在了地上。 众人见她晕了,也懒得去扶。 大家又唠嗑了一阵易中海的事情,就各自回家吃早饭准备上班去了。 而此时,聋老太太站在连接着后院和中院的门前。 此时的她双眼圆睁,呆滞地望向前方。 整个人犹如雕塑一般一动也不动。 良久,她才悠悠叹了一口气。 “这报纸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中海,我现在也看不透你了。” ......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杨爱民神清气爽地来上班了。 和淮扬机械厂谈的合作非常顺利。 在很多重大事项上,双方都达成一致。 杨爱民想着,凭借着这次的功绩,自己怎么说也能够更进一步吧。 尤其是通过这次招待淮扬机械厂,他认识到了杨为天的精湛厨艺。 在淮扬机械厂考察团离开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带着杨为天去大领导那里为大领导做菜。 直把大领导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直夸他杨爱民慧眼如炬,能挖掘出如此良才。 杨爱民觉得,自己一方面已经跟大领导搭上了线。 另一方面又有了业绩。 于公于私,他都该升官了。 正当杨爱民做着升官的美梦时,他的秘书急匆匆地走进来了。 美梦被打搅,杨爱民很是不悦地扫了秘书一眼。 “都说过多少次了!” “遇事要冷静!冷静!” “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像你这样毛躁,能干成什么事!” 拿着报纸的秘书心中暗骂你还有闲情逸致装逼? 面上却是恭敬地将手中的报纸奉上。 “厂长,出事了!” 第97章 贾东旭,你怎么头上越来越绿了? 杨爱民皱眉接过报纸。 仅仅往上头扫了一眼就脸色大变。 秘书心中暗道看你还有心思装逼不,面上却是装出一副焦急的神色。 “厂长,四九城日报派记者去劳教所采访易中海。” “谁知道易中海不知悔改还大骂记者。” “更糟糕的是,人家记者还从他身上扒出了更多的丑闻。” “现在,这些事情已经传开了。” “给我们厂带来很恶劣的影响!” “厂长,您得拿个主意啊!” 杨爱民没有吱声。 他瞪着眼睛将报纸上关于易中海的报道全看了个遍。 这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让他脊背发凉。 毕竟,易中海现在还是轧钢厂的职工。 他上报纸出丑,连带着轧钢厂也跟着一起丢脸啊! 更让杨爱民感到胆战心惊的是,在这个版面的结尾,那个叫郝欣雯的记者这样写道: 【...据记者了解,易中海如今仍然是红星轧钢厂的在职职工。】 【轧钢厂虽然因为之前逛青楼的事情给予了他重罚,但依然保留了他的编制,让他从事厕所清洁工作。】 【记者不禁要问,像易中海这样的思想龌龊、道德败坏之人,红星轧钢厂为何不处以极刑,直接开除呢?】 【...红星轧钢厂如此对待易中海,这其中究竟又有何隐情呢?】 看完这段话,杨爱民惊得差点没滑到座位底下去。 一旁的秘书见了,虽然面上脸色不变,心中却是暗暗冷笑。 好家伙,刚才还教训他要冷静来着,现在到底谁不冷静。 再说了,易中海这人荒淫无耻,道德败坏,你作为厂长还护着他,也活该有此一劫啊。 正当秘书心中腹诽之时,办公桌的电话猛然响了起来。 跌坐在地上的杨爱民如梦初醒。 他挣扎着站起来,拿起听筒:“喂,我是杨爱民。” 听筒里传来大领导严厉的声音。 “杨爱民!你是干什么吃的!” “上次你不是说那个易中海的事情你已经妥善处理了吗?!” “这就是你妥善处理的结果?!” “这样的人你竟然还留在厂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你这个厂长简直屁股歪得不行啊!” “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 杨爱民身子一颤,慌忙道:“领导,这...你听我解释...” 大领导厉声打断了他:“不要解释了!” “现在事情已经被四九城日报捅出来了!你就是说得天花乱坠都没有用!” “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善后吧!” “也不怕告诉你,这件事已经引起了上边的注意了!” “究竟后面会发生什么,我也说不好!” “哼,你这真是害人害己!” “我才刚刚把推荐你的信写上去,就曝出这样的事情,连我也跟着遭殃!” 杨爱民越听越慌,声音都变得颤抖了:“领导,真是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 大领导又一次打断了他:“那些话,你留着跟别人说去吧!” 啪!大领导挂了电话。 杨爱民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本想着自己能够凭借这次的功绩升官呢。 却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易中海那边又出幺蛾子。 现在别说升官了,他这个厂长还能不能当都两说了。 “易中海!你这个狗东西!” “你脑子里都是翔吗?!” “在劳教所里还不老实!” “老子可被你害苦了!” 杨爱民再也忍不住,发出了无助而又愤怒的哀嚎。 ...... 七车间,贾东旭浑浑噩噩地捣鼓着手中的零件。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因为就在此时此刻,不断有风言风语传入他的耳朵里。 而且全都是针对他的。 “贾东旭,你师傅牛逼啊!在劳教所都敢拿管子!” “是啊!那劳教所是什么地方,可是给那些犯人改过自新、接受思想教育的地方,他易中海居然在那拿管子,简直顶风作案啊!” “来来来,我们来细数一下易中海最近的光辉事迹。呐,逛青楼、拿管子、骂记者、做chun梦,还尼玛的眼馋女邻居想对女邻居下手!” “哎哟,我的乖乖!这尼玛是一个正常人吗?我怎么越看越像旧社会的土匪啊!” “贾东旭!都说有其师必有其徒,你师傅是这样,你也是不是这样的人啊?” “他是不是这样的人不好说,但有一点很肯定,他师傅盯上的那个女邻居,一定就是他媳妇!” “没错!他们院子我去过!全踏马都是年老色衰的大妈,就他媳妇还水灵。易中海这么好色,没道理不眼馋!” “卧槽!难道这就是易中海收他为徒,总是向着他们家的真相?表面好像是为了养老,实则是要想将徒弟的媳妇占为己有?” “卧槽!如此阴险,简直恐怖如斯!” 众人越说越来劲,越说越大声。 更有甚者,还表情夸张地出现在贾东旭面前。 那样子,就好像贾东旭是全天下最傻最可怜之人。 众人的嘲讽和戏谑顿时让贾东旭破防了。 他猛地将零件往操作台上一砸:“你们说够了没有?!”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已经跟他断绝师徒关系了!” “他现在不是我师傅!” “他的一切跟我没关系!” 可没人信他的话,众人继续充分发挥自身的想象力。 “嘿,你们说,若真让易中海得手了,贾东旭是不是得喊他媳妇叫小师娘啊?” “按旧社会那会儿的说法,是这样的。” “若是他媳妇为易中海生下孩子,恐怕贾东旭还要叫那孩子叫师弟呢。” “咦,贾东旭,你的头上怎么越来越绿了。” 贾东旭简直要气疯了。 眼泪都不争气地从眼眶中涌出了几滴。 “易中海!老贼!” “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眼馋淮茹!” “我都绝饶不了你!” “等着!等你从劳教所出来,我必定要狠狠将你吸干!” “让你破产!” ...... 厂办办公室,李建成悠闲地喝茶看报纸。 报纸上关于易中海的报道令他感到回味无穷。 就在这时,厂里的广播突然响起。 第98章 易中海,你现在就是生产队的驴! “我厂厕所清洁工易中海,自上次逛青楼事件后依然不知悔改...” “...在劳教所中没有积极配合,好好改造。” “反倒依然心怀龌龊,屡屡做出不当举动...” “...为了我厂的声誉,也为了广大职工的安全考虑,经我厂领导层研究决定,对易中海处以开除厂籍处罚!” 广播完毕,办公室内的人不禁连连摇头。 “这个易中海啊,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搞出这些名堂。现在好了吧,堂堂一个八级钳工,瞬间就变成无业游民了。” “他那是活该,居然想对女邻居下手,早就该开除他了!” “是啊,居然还在劳教所拿管子,真恶心!” 听着同事们的议论,李建成嘴角微微上扬。 当那天郝欣雯从劳教所回来后,跟他说了这次采访的经历,他就预感到易中海必定要被开除了。 换哪个单位都不可能继续留着这样一个人。 不过,在李建成看来,易中海被开除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 仅仅把易中海坑成这样就够了吗? 不!李建成觉得远远不够。 郝欣雯这次去采访被易中海骂哭这件事,他还没跟易中海算呢。 “易中海,你这个嘴臭的老东西。” “等着吧,这事儿没完。” ...... 街道办,王主任瞪眼看着手中的报纸,气得浑身发抖。 “易中海...” 忽然,她猛然将报纸撕成碎片,扔在了地上。 “易中海!你这个老王八!” “你脑子里只有女人吗?!” “你这个老yin棍!” “之前在我面前装得那么像样!简直害苦了我!” 王主任狠狠地发泄了一通,随后颓然坐在了椅子上。 之前易中海逛青楼的事情被曝光,她这个街道办主任也跟着遭殃了。 尤其是上级部门了解到,易中海获得先进个人称号和逛青楼被抓是发生在同一天时,更是把王主任骂得狗血淋头。 如果仅仅只是挨一顿骂,王主任也认了。 但之后,上级部门经过讨论,给了她记大过的处分。 在接到这个处分后,王主任感觉天都要塌了。 她知道,经此一役,自己就是个有污点的人了。 以后升官就别想了,能继续在街道办主任的位置干下去就不错了。 而事实上,要不是她的夫家帮她走了点关系,她早就要被罢免了。 现如今,报纸上再次曝光了易中海的丑事,同样也是在打她的脸啊。 尤其是报纸上那句【难以理解像易中海这样的人是怎么在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上干了这么久】更是让她觉得自己被啪啪打脸。 这岂不是在全城人民面前骂她这个街道办主任眼瞎吗?! 甚至于有可能还在暗示她这个街道办主任也有问题呢! 王主任真是气得想骂娘。 她不仅想骂易中海,还想骂那个叫郝欣雯的记者。 大家相安无事不好吗?! 为什么要揭她的短! 就在王主任气急败坏之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王主任浑身一颤,她伸出发抖的右手勉强将电话拿起来。 听筒里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 “王琳!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街道里有易中海这么一个流氓,你居然毫无察觉?!” “还让他当了那么久的一大爷?!” “你踏马长的是猪脑子啊!” 王主任讨好道:“领导,我、我检讨,是我错了!” 领导厉声道:“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早干嘛去了?!” “现在人人都在跟我说,说南锣鼓巷的街道办主任要么蠢,要么就是傻!” “给一个老yin棍授予先进个人!” “然后这老yin棍转眼间就因为逛青楼被抓了!” “现在别说是他们,我都觉得匪夷所思!” 王主任哭丧着脸道:“领导,都怪易中海那个老东西隐藏得太深了!” “他平时看上去就像是个德高望重的人。” “我、我被他骗了!” 领导怒道:“你少在那里给我装无辜!” “今天的报纸我也看了。” “这个老yin棍,在劳教所都还敢拿管子,那他之前在你们街道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一定是你!” “你作为街道办主任,你失察!失职!” “几乎就要让某个无辜的女群众遭了易中海的毒手!” “你难辞其咎!” 王主任对着话筒连连作揖:“领导,你说得对!” “我失职!我失职!” “请领导看在我...” 领导粗暴地打断了她:“你什么也不要说了!” “事实胜于雄辩!” “我看你现在也不太适合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干下去了!” “之后我们部门会开会讨论这件事。” “到时候有了结果,我们会发文下来通知你的。” 领导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主任傻眼了。 她听出了领导的意思。 这尼玛是要罢了她的官啊! 要知道,这街道办主任可是她辛辛苦苦奋斗好多年才好不容易捞到的职位啊! 就这样要被撸掉了吗? “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你害苦了我啊!” 王主任终究是忍不住,发出了无奈的哀嚎,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与此同时,她还想到了另一个人。 “那个李建成,要不是他,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王主任嘴里念叨着,满脸怨毒之色。 ...... 劳教所,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躯与阴柔男和壮汉一起从男厕所走了出来。 就在刚才,他在壮汉和阴柔男的监督下,跟几个劳教犯进行了交流。 这让他感到身心俱疲。 而当他看到阴柔男和壮汉数钱的时候,更是心如刀绞。 想他易中海之前身为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谁听了不羡慕。 现在居然沦为别人的赚钱工具了,何其可悲! 在看到阴柔男和壮汉五五分账之时,气不过的易中海提出也要分一杯羹。 却被壮汉拉进隔间又狠狠地交流了一次。 “老东西,你现在是生产队的驴!” “你见过有驴有拿钱的吗?” 壮汉的嘲笑声至今回响在易中海耳边。 易中海忍不住在心中哀嚎,他易中海怎么落到了这种地步,成为了别人的牛马。 这尼玛比旧社会那些劳工还惨啊! 正当易中海为此默默垂泪之时,劳教所的警察来了。 “学习时间到了!” 一些报刊书籍分发到这些劳教犯的手里。 第99章 易中海心态崩了:狗记者又在乱写! 几个识字的劳教犯饶有兴致地拿起了书刊。 其他劳教犯则是围在他们身旁,听着他们念。 在劳教所的生活非常单调,学习时间反倒是劳教犯们难得的休闲娱乐的时光。 可易中海却是没有这份心思。 他刚刚在男厕所里跟好几个人进行了深入交流,正是精疲力尽的时候。 现在的他,只想躺下好好休息。 可偏偏有人不让他安心休息。 只见一个拿着报纸的劳教犯陡然瞪大了双眼。 他拿着报纸朝易中海嚷道:“哟!易中海,你又上报纸了!” 呼!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人都朝易中海看来。 壮汉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这老东西,都进来好久了,怎么还能上报纸啊。 倒是壮汉身旁的阴柔男阴阴一笑,在壮汉耳边悄声耳语了几句。 壮汉脸上立马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却说这边,易中海在听到后止不住身体抖了两抖。 他霍然抬头朝那个拿着报纸的劳教犯看去:“我...上报纸了?” 那劳教犯笑嘻嘻地道:“可不是么,你又上报纸了!” “这次也是整整一个版面都是你的新闻!” “你啊,又大大露脸了一回了!” 其他的劳教犯听了,也是发出了哄笑声。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易中海如坠冰窖。 一个版面,又是整整一个版面! 四九城日报到底想干什么! 就这么一直揪着他易中海不放吗?! 他易中海自问也没得罪过四九城日报吧?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赶尽杀绝?! 难道他易中海最近还不够倒霉吗?! 易中海觉得难以理解。 一时之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全世界都在与他作对。 忽然,他想起了前几天,那个叫郝欣雯的女记者来采访他的事情。 当时那个女记者被他骂哭了,他还觉得出了一口恶气,舒爽极了。 现在看来,自己当时是骂爽了,可也被这个女记者给记恨上了吧。 不然人家会费这么大力气拿整整一个版面来招待他一个劳教犯?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气得发抖。 “狗记者!小贱人!” “是你故意上门羞辱我在先,你竟然还好意思在报纸上编排我的不是?!”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你、你不得好死!” 易中海咬牙切齿,连嘴唇都被他咬破了。 而就在这时,那边那个拿着报纸的劳教犯已经将报纸上的内容一一念出。 听得众人是连连发出惊叹声和吸气声。 “好家伙,易中海原来你晚上睡觉都在做那种梦啊!” “还拿管子?牛逼!我就说你怎么有事儿没事儿就往厕所跑,原来是玩这个去了啊。” “竟然还眼馋女邻居?易中海,你真得感谢那个报警把你送进来的邻居。要是没他的话,你现在搞不好就是个qJ犯了!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对头!你应该对那位邻居心怀感恩之情。” 易中海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他嘶着嗓子喊道:“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都是那个狗记者,她采访不到我,就来污蔑我!” “我绝饶不了她!” 说罢,他又用愤恨的眼神朝阴柔男看去。 他很轻易地就猜出报纸里说的那个面容清秀的室友是谁。 可不就是阴柔男么! 这个阴柔男,让他当了搅屎棍不说,竟然还要胡编乱造,坏他名声! 有那么一刻,易中海想撕了对方的心都有了。 可阴柔男却阴阴地笑了。 他凑到易中海耳边悄声道:“老东西,少给我吹胡子瞪眼。” “你再敢瞪一下试试?” “信不信我把你最近发生的事情全抖落出去?!” “呵呵呵,想想吧,你现在可是男女老幼都通吃的变态呢!” “要是传出去,四九城日报恐怕又要拿一个...哦不!应该是几个版面来招待你了!” 易中海身子一晃,差点没晕倒在地。 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又拿这个来威胁他! 还别说,他真吃这一套。 即便他现在名声已经很臭了,他也不敢想象那些丑事被曝光的后果。 “你、你这个魔鬼!” 无能狂怒的易中海,最终也只能蹦出这么几个字。 好不容易,学习时间结束。 劳教犯们正要回寝室,可就在这时,有警察找上了易中海。 “易中海!过来!来接受思想教育了!” 易中海露出震惊的神色:“什么?!” “不是早上才刚刚教育过吗?” 警察满脸不善道:“怎么,你觉得那样就够了吗?” “像你这种道德败坏的坏分子,就应该抓紧一切机会好好教育!” 易中海感到不断有疲惫感传来,连忙哀求道:“警察同志,可我真的很累了。” “能、能不能明天再教育?” 警察怒道:“你还想讨价还价?” “你以为你是谁?!” “赶紧过来!” “再啰嗦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警察也是来了火气。 四九城日报这么一曝光,不仅仅是易中海本人,连他们劳教所也遭了殃。 就在今天一大早,劳教所的上级部门来了电话,将所长骂得狗血淋头。 觉得自己遭了无妄之灾的所长又将一肚子火发泄到了他们这些警察身上。 并严令他们要加强对易中海的思想教育。 被所长骂得耳朵直嗡嗡的警察们也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如此荒淫无耻,如此毫无底线。 在他们看来,哪怕是之前再怎么跳脱的人,进了这劳教所多少也要收敛一点。 就算是装装样子也得装得像样。 哪像易中海,连装都懒得装了,竟然还敢在劳教所拿管子? 反了他丫了! 于是,欲哭无泪的易中海被警察拎着去接受思想教育了。 与此同时,在四九城精神病院,何雨柱再一次被陶医生领到一个房间。 “医生,我到底啥时候能离开这里啊?” 住进单间病房、暂时没有那些疯子骚扰的何雨柱依然觉得在这里度日如年。 毕竟这个地方可是疯人院,在这里他根本没有安全感可言。 更何况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他有些想念他的女神了。 文人常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的何雨柱就是这种感觉。 可他面前的陶医生却是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第100章 傻柱懵逼了:我都昧着良心说话了,为啥还不肯放我走 “按照老师留给我的笔记上的说法,在加大药量后,疗效会显着提升。” “并且随着用药次数的增多,药效会达到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陶医生心里念叨着,看向何雨柱的神色更加严肃。 在他看来,何雨柱已经不仅仅是个病人那么简单了。 更是他印证平生所学,让他的医术更上一层楼的重要助力。 而现在,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何雨柱被陶医生的眼神看得发毛,忍不住道:“我说医生,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这么一直瞪着我干嘛啊。” 陶医生回过神来。 他拿过一旁的病历本和钢笔坐在椅子上,一脸郑重地看向何雨柱。 “现在...是时候再一次对你的精神状态进行评估了。” “不论我接下来问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我!” “不得有任何隐瞒!” “须知,我问的这些问题都是关系到你到底要在这里待多久。” 听到最后一句话,何雨柱顿时精神一振。 但紧接着,他又想起前几次医生问他的话,顿时又有些兴味索然。 “该不会...又要问我的心上人是谁了吧?” “或者说,又要问我翠花是我什么人吧?” “可我的心上人只会是秦姐啊。” “至于翠花,鬼知道她是什么人!” 何雨柱正这么想着呢,那边陶医生已经发问了。 “翠花是你什么人?” 何雨柱顿时满脸骇然。 卧槽,还真被他猜对了。 尼玛,这医生到底有完没完,天天就只知道问这些。 自己没精神病都要被他问出精神病来了。 心中不忿的何雨柱正要开口,却陡然间对上了陶医生那极端严肃的眼神。 他猛然想起上一次,自己回答这个问题时,陶医生似乎有些失望。 难道说,自己上次的回答并不是对方想听到的? 想到这茬,何雨柱就生生地住了嘴。 也许,自己应该换一种说法? 不然每次被这个医生问话都是同样的结局,那他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总不能像上次那样,找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翻出去吧。 要知道,他摔断了腿后,整个精神病院上上下下都被排查了一遍。 该封死的地方都封死了。 他是绝无可能像上次那样“越狱”了。 见何雨柱欲言又止,陶医生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他连忙追问道:“快回答我!翠花是你什么人?” 见陶医生追问得紧,何雨柱忽然计上心来。 “我当你问谁呢,翠花啊,她是我的心上人。” 何雨柱说着,还不由地用自己受伤不重的左手摸了摸胸口。 刚才那句话是他昧着良心说的。 所以他现在要摸摸,自己的良心还在不在。 哪知陶医生在听到这个答案后顿时双眼放光。 “终、终于有改观了!” “不愧老师啊,下猛药果然有用!” “果然是大力出奇迹啊!” 陶医生激动地发抖,连忙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 他的异状显然也被何雨柱捕捉到了。 何雨柱顿时双眼一亮。 嘿,有门。 陶医生在病历本上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段。 随后又抬起头问了第二个问题。 “那么,你还记得你的翠花长什么样吗?” 此问一出,何雨柱瞬间傻眼。 翠花长啥样?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他自问自己的生命中根本就没有翠花这个人,又怎么可能知道翠花的长相呢。 “翠花...翠花长得...” 何雨柱支吾了半天,愣是没说出来。 这让陶医生感到很不满意。 “没道理,没道理的!” “我都给他下了那么多猛药了,没道理他还想不起来。” “哦对了,老师的笔记里貌似提到过。” “有些得了失心疯而失忆的人并不是完全失去记忆,而是需要一个引子来帮他们回忆起来。” “这个引子可以是个人或者是某个物品。” “或者是一些小小的提示。” “哦对了!提示!” 陶医生顿时双眼一亮,连忙循循善诱地道:“好好想想,翠花她大概是多大年纪?” “她是有丈夫还是守寡?” “她家住在哪里,离你家近吗?” 何雨柱听了更是傻眼。 好家伙,又是心上人,又是有丈夫或者守寡的,怎么听得这么乱啊。 这个医生,把他何雨柱当成什么人了! 他何雨柱是那种勾搭有夫之妇或者寡妇的人吗?! 虽然他确实有过这种想法,可也从来没实施过啊! 于是,何雨柱的脸色冷了一些:“翠花啊,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 “她没有守寡,人家是有丈夫的!” “还生了两个孩子,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陶医生听了顿时脸色一沉。 这尼玛跟那天保卫科科员说的完全不一样么。 眼前这个疯子,明明是追着那个叫翠花的五十多岁老寡妇跑遍了全院。 怎么这当口翠花又成了三十多岁的少妇,还幸福美满呢? 想到这里,陶医生脸上难掩失望之情。 “你说的与事实不符!” “看来你今天状态不怎么样,就先到这吧!” 陶医生说完,一脸不耐烦地示意旁边的护士带何雨柱回房。 何雨柱顿时懵逼。 好家伙,自己为了出去都昧着良心说那什么翠花是自己的心上人了。 怎么这个医生还不肯放他回去呢?! 到底哪出问题了?! ...... 劳教所,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寝室里。 一连几天,他都被警察抓去做思想教育。 在接受思想教育之后,还要写心得体会,可把他累得够呛。 寝室里的众人见他回来,都难掩戏谑和嘲讽之色。 易中海努力不去看众人的眼神。 他走到自己的铺位前,倒头就睡。 很快就步入梦乡的易中海不会想到,就在他不远处,阴柔男和壮汉又在低声密谋着什么。 “孙哥,这老东西被报纸一曝光,对他感兴趣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今天又有好几个人来找我了。” 第101章 易中海像小媳妇似的抽泣起来 壮汉脸上露出喜色。 好几个人? 这说明他们的生意是越做越红火啊。 没想到这四九城日报曝光易中海的丑事竟然还顺带起了帮他拉客的效果。 可在惊喜过后,壮汉却又是满脸愁容。 “小田,按说这有钱不赚是王八蛋。” “可是自打报纸上说易中海他拿管子的事情以后,警察对男厕所管得比以前严了。” “时不时就能看到他们到男厕所转悠。” “这不,咱们这几天的生意都没有开张。” “现在又加了人来,就更没法安排了。” “再说了,咱们这个跟开地下青楼也没啥区别。” “知道的人,玩的人越少越好。” “现在这样...唉!真不知道该咋整了。” 阴柔男捂嘴轻笑道:“孙哥,易中海拿管子的事情那都是我瞎编的。” “那个老东西现在整天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你何曾见过他拿管子。” “警察抓得严,那也是因为在他们领导的压力下不得不这么做。” “等这阵风过去之后,警察没发现易中海有什么不轨行为,他们就会渐渐放松下来。” “去男厕所巡逻也会去得少了。” “到了那时,就是我们生意重新开张的时候。” 壮汉听得微微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希望如此吧。” 阴柔男忽然又坏笑道:“还有一件事,就是今天来找我的几个人,他们提出了一个特殊的要求。” “这个要求也给了我极大的启发。” “也许我们可以给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增加点节目。” “不然每次都是把他和客人往隔间里一推,那也太单调了。” “久而久之,客人也会腻的。” “毕竟他再怎么着也只是个糟老头子,又不是美女。” “不增加点额外的乐子,我们的生意也难以长久。” 壮汉闻言好奇道:“哦?他们提了什么要求?” 阴柔男阴阴一笑,低声说了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饶是壮汉一向变态也不禁露出了极度震撼的神色。 “这...这,他们还真会玩。” “连我这个变态都觉得变态!” ...... 时间飞逝,一晃一个月过去了。 在这期间,警察们在领导的压力下加强了对易中海的思想教育和监督。 尤其是针对男厕所进行了重点巡逻。 但经过无数次巡逻之后并没有发现易中海躲在厕所里拿管子。 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易中海态度非常端正,以及之前报纸带来的热度渐渐散去,警察们就渐渐放松了对易中海的管教。 正如阴柔男所预料的那样,人家警察平时也是有工作要干的,哪能天天将精力花在一个人身上呢。 这也让易中海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过去这一个月对他来说简直犹如噩梦一般。 虽然由于警察加强了对男厕所的巡逻,让他免于接客之苦。 可到了夜晚,他还是难逃阴柔男和壮汉的毒手。 更甭说警察对他铺天盖地似的思想教育轰炸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知道被洗了多少遍了。 在每次接受完思想教育之后,他还要写字数不少的心得体会。 他写出来的心得体会还经常被警察勒令重写。 要么是思想认识不够,要么就嫌他的字迹跟狗爬似的。 总之,每一次写心得体会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易中海发誓,他宁愿去南锣鼓巷街道当个掏粪工也不想再接受什么思想教育了。 太折磨人了。 正当易中海认为自己可以歇一口气的时候,阴柔男和壮汉又找上了他。 两人挟持着易中海朝厕所走去。 “你、你们疯了吗?!” “警察之前还经常去男厕所巡逻呢!” “你们这样,难道就不怕警察发现吗?!” 在去男厕所的路上,易中海惊恐万分。 他实在想不通,这两个人胆子怎么会这么大。 居然这当口还敢顶风作案。 壮汉不屑地笑了:“老东西,看你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胆儿这么小。” “那警察也是人,哪能时时刻刻在男厕所转悠!” 阴柔男接话道:“再说了,就算是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反正我们本来就是变态,无所谓了。” 易中海听了差点没晕过去。 无所谓? 这两个变态是无所谓了,他易中海有所谓啊! 万一真被发现了,那保不齐他最近的这些丑事会传出去。 到时候他还怎么做人。 “你、你们这两个魔鬼哦!呜呜呜!” 想要反抗,却又不敢反抗的易中海流下了屈辱而不甘的泪水。 就在这时,两人挟持着易中海来到了男厕所。 此时,男厕所已经有几个人在那等着了。 易中海放眼望去,发现其中有两三个人竟然是生面孔。 他顿时心中大骇:“这两个变态,怎么又拉新的人进来了?!” 这时,其中一个人上下打量了下易中海。 在看到易中海脸上的泪痕以及还在轻声抽噎的面部,不由地笑了。 “这个老东西,怎么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似的。” 另外一个人也不屑地笑了:“是啊,要不是看他这皮囊,我都要以为这是哪里受气的小媳妇呢。” 又有一人上前伸手托起易中海的下巴,玩世不恭地吹着口哨:“小媳妇,别哭啊!” “待会儿大爷就会让你开心的!”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爆发出阵阵哄笑声。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他面目狰狞,恨不得将这帮人撕成碎片。 但他却又办不到。 极度愤怒却又不得发泄,令他憋屈得忍不住又轻声抽泣了起来。 这让众人笑得更欢了。 “哈哈哈!说他是小媳妇,还真有小媳妇的样儿!” “长得这么五大三粗,却像个娘们的性格,也是少见!” “别不是青楼逛多了,被那些青楼女子传染了吧!” “肯定是了,人家读书人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阴柔男拍着巴掌道:“好了,都安静点。” “虽然现在警察很少来了,但咱们还是得抓紧点,尽可能速战速决。” 说着,他看向一旁的壮汉。 而壮汉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根管子。 第102章 想玩啊?可以!得加钱! 看到那根管子,易中海没来由地心中一紧。 不知为何,他从那根管子上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有预感,今天自己的遭遇可能跟这根管子脱不了关系。 壮汉拿着管子走到易中海面前:“来吧,老东西。” “把你的看家本领都拿出来!” 易中海顿时懵了:“什么看家本领?” “你们是要观摩我的钳工技术吗?” “可是这里没有工具,我也做不了啊!” 壮汉直接给了他一嘴巴:“少给我装傻!” “报纸上不是说了么,你在劳教所里拿管子!” “现在,你就在这里表演一下,让大家都开开眼!” 易中海愣了愣神,随后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 他一脸悲愤地指着阴柔男:“这、这都是他乱编的!” “我哪里会干那种事!” 阴柔男义正严辞地呵斥道:“老东西!你不要再装了!” “现在整个四九城都知道你是啥样的人了!” “在我们面前装模作样有意思?” “赶紧麻溜着表演!” “不然的话,哼哼,后果你可是知道的!” 阴柔男说完,还不忘对易中海面露威胁之色。 其他人也是纷纷开口怂恿。 “快点表演啊!” “老东西,你不是连女邻居都想下手吗?怎么这会儿还扭扭捏捏的?” “既然有那么禽兽的心思,却又在我们面前表现得这么扭扭捏捏,怎么看着都感觉膈应。” “所以说他是个老变态啊!” 看着壮汉递过来的管子,易中海欲哭无泪。 他真的很想说,自己不是变态啊! 可这当口,根本就没人信他的。 为了不让阴柔男和壮汉将自己的丑事抖露出去,易中海最终也只能颤抖着接过管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表演结束。 易中海跌坐在厕所的角落里,流下了屈辱和伤心的泪水。 曾几何时,逛遍八大胡同的他很是鄙视拿管子的人。 觉得那都是没有本事的人才会干的事情。 有本事的人,就比如像他这样的,怎样都能找到女人寻欢作乐。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会有一天他自己也会这样,而且还是在他人的围观之下。 终于,他活成了自己当年最讨厌的模样。 另一边,阴柔男和壮汉正在跟那几个人结算这次表演的费用。 可以说,易中海这次的表演令他们都很满意。 那几个人看了自己想看到的,壮汉和阴柔男则是又小赚了一笔。 就在大家把钱都付了以后即将离开。 其中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看着被易中海扔在地上的管子,忽然想出一个歪主意。 “等一等,我还想玩个好玩的。” 阴柔男闻言顿时眉毛一扬:“想玩啊?可以!但是得加钱!” 那汉子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钱不是问题。” “我进来之前,老爹可是塞给我不少钱呢。” “放心,我这人最讲诚信,钱不会少你的!” 说着,他捡起地上的管子,不怀好意地朝易中海走去。 正坐在角落里舔伤口的易中海注意到他,顿时又惊又惧:“你、你想干什么?” 汉子嘿嘿笑道:“别紧张,小媳妇。” “哥哥今天给你玩点好玩的。” 说罢,汉子直接上手。 易中海顿时露出惊恐的神色:“不!” ...... 四九城精神病院。 陶医生彻夜未眠。 之前跟何雨柱的那场会面,让他有些迷茫。 他明明按照老师留下的笔记去做了,为什么何雨柱的病情却没有丝毫好转? 在他看来,相比于楼上那些整天自称国学大师、国之栋梁的疯子,何雨柱才是最有希望治好的那一个。 毕竟那些疯子话说不到两句就不着边际了,起码何雨柱还是能够跟他正常对话的。 这要是都没治好,那他以后还能治好谁。 于是,为了寻找治疗何雨柱的答案。 他彻夜未眠,翻找着自己上学时读过的书籍以及老师留下的笔记。 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终于在老师的笔记里找到这么一句话。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这句话让身处迷茫的陶医生豁然开朗。 是啊,想想他给何雨柱下了猛药才多久。 再想想当年李白遇到的那个老太婆,人家磨铁杵又磨了多久。 跟那个老太婆相比,他这点微末功夫根本不值一提。 就这,自己还着急上火了。 真是太沉不住气了。 想到这里,陶医生顿时感到一股羞愧之情油然而生。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治好何雨柱的路上有多么艰难险阻。 他都要排除万难,治好何雨柱。 而另一边,何雨柱待在病房里,细细思索着自己入院以来的一切。 “...那个医生肯定是把我当成疯子了。” “想要从这里出去,就得让他认为我是个正常人。” “怎么样才能让他认为我是个正常人呢...” “...就是在他问话的时候迎合他?” “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可是我上次那么说了,他也不满意。” “他想要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我到底要怎么说他才愿意放我走?” “他执着于问的那个翠花到底是什么人呢?!” 何雨柱非常苦恼。 他全然不记得自己的生命中有什么翠花。 最关键的是,他究竟是怎么被送到这里来的,他也根本不知道。 就好像喝醉了断片了一样。 就在这时,护士走了进来。 “何雨柱,医生让你过去一趟。” 何雨柱瞬间垮拉着一张脸。 “又来了。” “唉,真不知道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在护士的帮助下,何雨柱来到了陶医生的办公室。 此时的陶医生,眼圈就跟熊猫似的。 可他的双眼却是炯炯有神。 甚至于何雨柱还从中看到了一丝兴奋之情。 他顿时惊疑不定。 兴奋? 这个医生脑子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好兴奋的! 怀揣着一肚子疑问,何雨柱像受审犯人一样坐在了陶医生对面。 陶医生拿出病历本和钢笔,收敛起脸上的兴奋,严肃地看着何雨柱。 “所以,你想起来翠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吗?” 第103章 易中海:我现在真的很痛! 何雨柱不由地眉头一挑。 果然,又是关于翠花的问题! 看来,在这个医生面前,翠花就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何雨柱并没有马上回答。 他开始细细思索,该怎样回答才能让这个医生认为他是个正常人,从而放他出去。 他依稀记得,上次会面的时候他是以秦淮茹为模板来描述的。 当时他这么说的时候,陶医生的脸上难掩失望之情。 显然这次绝不能继续这么回答,得换个说法。 另一边,陶医生见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急忙追问道:“快说,翠花是个什么样的人?” “既然你之前说她是你的心上人,那么你应该很清楚她的音容笑貌。” 何雨柱被催促得有些烦躁。 正当他想拜托这位医生好歹给自己一些思考时间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闪出一幅画卷。 这幅画卷上画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穿着月白色的旗袍,身材婀娜多姿、凹凸有致,显得非常有气质。 可美中不足的是她那张脸...竟然是贾张氏的脸! 这幅画卷一出现在何雨柱的脑子里,顿时就让他浑身抖了三抖。 他简直难以置信,自己的脑子里竟然会蹦出这么一幅画。 在他看来,贾张氏就是一个丑陋嘴臭的老虔婆。 他平时见了躲都来不及。 怎么这当口却会想出这么一幅画来。 尼玛,贾张氏穿旗袍?还婀娜多姿、凹凸有致? 还穿着高跟鞋? 这些尼玛跟老虔婆有半毛钱关系啊! 何雨柱真想问问自己的脑子,是不是欠抽了,突然冒出这么一幅恶心的画卷来。 他想着,是不是最近医生给他开的药吃多了,不然怎么解释他何雨柱一个大好青年会幻想出这副画卷。 他对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可是绝对没兴趣的!绝对! 另一边,陶医生见何雨柱面色不断变幻,一会儿震惊一会儿恶心一会儿不可思议。 他顿时有些紧张了:“何雨柱,你怎么了?” 何雨柱回过神来:“啊,没什么。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哦对,你是问翠花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吧?” “她啊,大概有五十多岁了吧。” “嗯,别看她年岁不小了,但是平时吃得好,那张脸白白胖胖的...” 何雨柱说到一半顿时住了嘴。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张嘴真是太快了,竟然下意识地按贾张氏的样貌说出来了。 这尼玛让这医生知道他的心上人是个五旬老妇女,恐怕更要认为他是无可救药了,那他还怎么出去。 可令他感到震惊和诧异的是,陶医生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对对对,就是这样,快说下去!” 这话可把何雨柱给干懵了。 啥玩意,这医生竟然很欣慰? 难道他不觉得恶心吗? 这个医生,到底心里在想什么呢! 怀揣着一肚子的疑问,何雨柱硬着头皮将贾张氏的特征重新描述了一遍。 陶医生越听越是满意。 他洋洋洒洒地在病历本上留下了大段的文字。 “很好,看来你已经逐步重拾自我。” “不枉费我这段时间在你身上花费的心血。” 何雨柱见状连忙问道:“那...那我现在可以出院了吗?” “出院?不不不。”陶医生连连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鉴于你的病情十分复杂,我觉得要多观察些时日。” “正好你这骨折的伤还没好利索,就顺带在这里养伤吧。”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陶医生说完,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何雨柱被护士送回了病房。 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何雨柱不禁感觉到有些魔幻。 “这个医生,不喜欢听我说秦姐,反倒喜欢听我说老女人。” “他这是什么喜好,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行!不行!得尽快从这里出去。” “这个地方,病人不正常,医生也不正常。” ...... 夜晚,劳教所里。 易中海躺在自己的铺位上彻夜难眠。 白天发生的一切依然历历在目。 他万万没有想到,阴柔男和壮汉的花样竟然这么多。 在之前让他接客以后,又让他表演节目。 而今天表演节目带来的痛楚可比接客多多了。 哪怕他现在还能感受到疼痛,这也是他彻夜难眠的原因之一。 “我、我易中海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我跟旧社会那些被土匪劫走的姑娘又有什么区别?!” 易中海还记得自己年轻时,老家有个年轻姑娘被土匪劫走糟蹋了。 等回来的时候都不成人样了。 当时他见了还庆幸自己是个男人,不用遭受这种危险。 可谁想,却在即将知天命的年纪里遭遇到这样的羞辱。 他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那个被糟蹋的姑娘呢。 想到这里,泪水无声地从眼眶滑落。 他竟是像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轻声抽泣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哟,瞧瞧这是谁,哭得好伤心哦。” “哎呀呀,真可怜。别哭了,小媳妇,再哭哥哥我会伤心的。” 易中海顿时一惊,他一转头,就见黑暗中有两道黑影出现在他的铺位前。 不用说,这两道黑影正是阴柔男和壮汉。 这两人在夜深人静之时出现在他的铺位前,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两人想干什么。 他顿时吓得浑身发颤,连忙往角落里缩:“别、别这样。” “今天就饶过我吧。” “我现在真、真的很痛。” 壮汉伸出大手一把拉住了他:“我知道。” “你放心好了,我会温柔对你的。” 说着,壮汉低声发出放肆的笑声,与阴柔男一道出手了。 见难以幸免,易中海的泪水就跟不要钱似的疯狂涌出。 他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疯狂呐喊。 “李建成!都是你害的!” “人家、人家饶不了你!” ...... 李建成下班回到家。 才刚在椅子上坐下,系统的提示音就响起。 【叮!检测到何雨柱深陷精神病院而不得出,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叮!检测到易中海在劳教所遭受到全方位攻击以及被迫表演节目,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第104章 郝欣雯:都什么人啊这是! 李建成立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全方位攻击?还被迫表演节目?” “卧槽,易中海在劳教所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 “就连我都没想到这个催情粉用完以后后劲这么大,能让这个老东西彻底沦为一个任人蹂躏的老pY。” “只可惜这个年代没有监控也没有手机。” “不然把老东西受辱的场面发到网络上,绝对可以让他成为全球的名人!” “至于何雨柱嘛,呵呵,继续在疯人院里待着吧!” “以后就算出来了,恐怕也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了。” 李建成阴阴一笑,随即就让系统开始抽奖。 【叮!宿主抽到一次性道具:红线!】 【叮!宿主抽到特性:嘴臭王者!】 【红线:宿主可为任意两人牵线。不论两人之前多么互相仇视,牵线成功后都会互相爱慕,喜结连理。】 【嘴臭王者:获得此特性者说话极具攻击性,比贾张氏还要恶毒刻薄!】 李建成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家伙,又是两个给力的道具。” “呵呵,不知道接下来又会是谁倒霉。” 与此同时,院子大门口,阎埠贵正像往常那样当门神。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朝这里走来。 阎埠贵稍微看了两眼,就觉得眼前一亮。 “这姑娘,不光长得好看,还有一股书卷气。” “唉,可惜我家解成已经结婚了,解放又小了点。” “不然这样的姑娘嫁到我们家这样的书香门第正合适呢。” 阎埠贵正做着白日梦呢,眼见漂亮姑娘已经走到面前。 见她就要跨入院门,阎埠贵连忙拦住了她。 “这位女同志,你是哪里来的?找谁啊?” 漂亮姑娘正是郝欣雯,她看着阎埠贵,微微皱眉道:“我是李建成的朋友,来找他的。” 说罢也不等阎埠贵说话,兀自走进了院子里。 阎埠贵顿时吃了一惊:“找李建成的?” “李建成在哪认识了这么一个漂亮姑娘。” 就在这时,正好从家里走出来的三大妈也看到了郝欣雯,连忙凑过来问道。 “老头子,这丫头谁啊?这模样长得真俊!” 阎埠贵看了她一眼:“我哪知道,她说是来找李建成的。” 三大妈惊道:“李建成?” “难道是他对象吗?” 阎埠贵摇头:“也没听他提起过啊。” “不说了,跟着看看去就是了。” 却说郝欣雯来到了中院。 此时,许大茂正在跟几个住户闲聊。 当他看到郝欣雯时,眼珠子顿时瞪得滚圆。 他顾不上跟住户们瞎聊了,连忙跑到郝欣雯面前:“哟,姑娘,你好呀。” 许大茂露出一副自认为很帅的表情。 可奈何他那张马脸一笑起来就分外猥琐。 郝欣雯看着十分皱眉,连忙跟许大茂拉开了点距离。 许大茂依然笑嘻嘻地道:“姑娘,你是哪里来的?” “哦,忘了介绍了,我是许大茂!” “这个院子里,论年轻一辈,那就要数我最优秀了!” 不远处,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听到许大茂吹牛逼,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臭不要脸!” “还最优秀呢!” “要说优秀,还不得是我们家东旭!” “我们东旭以后可是八级钳工的料!” “不比一个放电影的强?” “不过真要说起来,这丫头模样真俊啊,比我们家那个扫把星好多了!” “可惜了,她来得太晚了,不然就是我们贾家的媳妇了!” 贾张氏一边嘴里嘀咕着一边在郝欣雯和秦淮茹之间来回看去。 这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以前她觉得秦淮茹长得还不错,现在跟郝欣雯一比,秦淮茹简直就像个老妈子。 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贾东旭。 他一看到郝欣雯时眼睛也是直了。 这当口也是走到了郝欣雯面前。 “这位妹妹,你别听许大茂胡说!” “我跟你说,他这个人啊,在我们院子里可是公认的天生坏种!” “你要是轻信了他的话,小心被他糟蹋了身子!” 许大茂顿时不乐意了:“贾东旭,都是一个院子的,你咋说话的?” 贾东旭此时急于在郝欣雯面前表现,仰着下巴对着许大茂:“我就是这么说话的!”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那样,顿时心中凄苦。 她之前还怀疑贾东旭偷偷在外面逛青楼搞女人呢。 现在倒好,贾东旭连装都懒得装,一看到漂亮姑娘就急忙凑上去了。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有妇之夫吗?! 要知道,自己肚子里现在还怀着一个呢,这算什么事呢! 她又看了看贾东旭面前的郝欣雯。 一向自认为美貌的秦淮茹也不得不承认,郝欣雯不论是样貌、身材还是气质,都甩自己N条街。 跟她一比,自己就像个农妇! 自打嫁到这里来,秦淮茹第一次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 就在这时,刘海中挺着大肚子出现了。 他背着双手,摆出领导的派头走到许大茂和贾东旭中间。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省得别人看笑话!” 接着,他转头看向郝欣雯:“女同志,你哪个单位的?找谁啊?” 郝欣雯看着官气十足的刘海中,再看看已经眼冒绿光的许大茂和贾东旭,以及不远处依然在碎碎念的贾张氏,顿时人麻了。 其实这院子里有什么人,之前李建成大致有跟她讲过了。 但是,当真让她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一阵害怕。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院子,怎么随便一个人看上去都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啥之前李建成去她家的时候,会觉得她们院里的都是好人。 原来李建成住的这个院子,根本就没有一个好人! 郝欣雯害怕极了,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她下意识地就想逃跑。 就在这时,李建成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欣雯?” 郝欣雯连忙回头,就见李建成站在自己身后。 她就像看到救星一样上前一把抓住李建成的手。 感受到郝欣雯手心里都是汗,李建成不由地诧异。 这丫头,怎么吓成这样。 而院子里的其他人见了,顿时全安静了下来。 第105章 全院震惊:她就是报道易中海的那个记者?! 众人看着李建成和郝欣雯握在一起的手,都是惊疑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阎埠贵扶着眼镜好奇地走了过来:“李建成,这是你对象吗?” 此话一出,贾东旭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他自问是这个四合院的颜值担当,比李建成不知帅了多少倍。 在他看来,如此美丽有气质的女子就应该属于他贾东旭的,怎么能属于李建成那个没良心的东西! 哪怕他贾东旭已经娶妻生子了,也不能妨碍到他对漂亮女人的追求! 另一边,许大茂在看到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后,已然是猜到了两人的关系。 不过与贾东旭嫉妒得发狂不同,许大茂虽然也眼馋,但也很快就释然了。 毕竟在他看来,李建成足可是个有本事的人。 再加上又被李怀德器重,正是他许大茂应该巴结的对象。 不过就是个女人么,他许大茂另找不就是了。 以后要是李建成高兴了,说不定就会让眼前这位漂亮姑娘介绍闺蜜给他呢。 如此漂亮的一位姑娘,想必他的闺蜜也是挺美的吧。 至于其他住户们,尤其是男住户们,不由地用羡慕的眼光朝李建成看来。 李建成感觉到郝欣雯手心里的汗似乎更多了。 看来这丫头真是被吓坏了。 想想也正常,毕竟这可是一整窝禽兽啊。 谁见了不头皮发麻。 更甭说郝欣雯一个刚刚出社会的姑娘了。 李建成给了郝欣雯一个安慰的眼神,随后板着脸面对众人:“你们说得不错!她就是我的对象!” “来!我跟你们介绍一下,她叫郝欣雯,跟我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 嘶! 整个院子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女娃子还是大学生? 阎埠贵扶着眼镜,嘴里小声念叨道:“难怪身上书卷气这么浓,原来是个大学生啊。” 他念叨着,却又朝李建成看去。 “不对啊,同样是大学生,这个郝欣雯看着有书卷气,怎么李建成身上一点都没有?” “反倒是匪气十足?真是怪哉。” 另一边,贾东旭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抽了一下。 玛德,这漂亮姑娘还真是李建成的对象啊。 如此美丽有气质的女人竟然便宜了李建成了,老天不公啊! 不远处,贾张氏恶狠狠地纳着鞋底,嘴里低声酸溜溜地道:“大学生?大学生了不起啊?” “呸!看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儿,肯定是个不会干活的!” “早晚累死你这个构日的!” 一旁的秦淮茹幽幽叹了口气。 大学生啊?难怪气质那么好。 想想她秦淮茹不过勉强识字而已,能跟人家比。 秦淮茹想着,要是当初家里能送她去上学,成为一个知识分子,怎么说也能嫁得比现在好吧。 看看现在,她嫁的又是什么人家。 一个好吃懒做又恶毒的婆婆,一个沾花惹草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丈夫。 怎一个惨字了得。 可惜了,她是个女娃子,读书哪里有轮到她的份。 要不是国家的扫盲运动,她恐怕连字都不识一个。 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刘海中忽然恍然大悟道:“郝欣雯?” “难道你就是四九城日报的那个记者郝欣雯吗?”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记者? 这女娃子竟然还是个记者?! 本来还在纳闷为何李建成身上匪气十足的阎埠贵此时恍然道:“对哦,我想起来了。” “之前四九城日报两次报道易中海的丑事,好像撰文记者就叫郝欣雯吧?” 听两人这么一说,其他住户也是渐渐想起来了。 “对哦!是有这么一回事!” “嗯,我还记得,文章开头都是写着【本报记者郝欣雯报道来着...】”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 “郝欣雯?哈哈,果然是好新闻,报道的都是好新闻!” “对头,他易中海的事情,可不就是好新闻吗?” 李建成扫了众人一眼,淡淡地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欣雯是记者了,还不收敛着点?” “难道要欣雯把你们的丑态全写在报纸上,让全城人民都来围观吗?!” “瞧你们刚才那样儿,把欣雯都要吓坏了。” 李建成说着,又握了握郝欣雯的手。 郝欣雯顿时满脸通红。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慌乱之间竟是主动握住了李建成的手。 虽然心中羞涩,但她也没有挣脱,任由李建成握着就是了。 而众人在听了李建成的话后,都是心中一惊。 对哦,这丫头是个记者。 可别把人家惹毛了,回头把他们也当做易中海一样写在报纸上去了。 于是众人连忙对郝欣雯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就连贾张氏也不敢再碎碎念了,连忙拿着那包浆的鞋底进屋了。 贾东旭心中更是嫉妒得发狂。 “玛德,竟然是记者!” “要是她是我的对象该多好!” “这样整个院子谁敢惹我?!” “哪像秦淮茹,就会干些粗活。” “生孩子都生不利索,就知道生赔钱货!” “也不知道现在肚子里怀的这个是不是赔钱货!” 贾东旭想着,很是嫌恶地往秦淮茹那里瞟去。 秦淮茹心中一颤,低下头去,心中满是委屈。 在贾东旭旁边,许大茂一脸震惊地看着郝欣雯。 “我滴妈呀,竟然是报道易中海的那个记者!” “难道说,易中海的名声是被李建成和她联合搞臭的吗?” “是了!一定是这样的!” “不然怎么解释四九城日报好死不死地会报道易中海的事情!” “建成兄弟果然牛逼!竟然隐藏如此之深!” “要不是今天这姑娘来院子,我们几乎都要被蒙在鼓里啊!” “建成兄弟太牛逼了,绝对不能招惹!” 许大茂在心中暗暗发誓。 而这时,刘海中露出略带一丝谄媚的笑容来到郝欣雯面前。 “你就是郝大记者啊?” “我是刘海中!是你的忠实读者!也是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爷!” “以后你在这院子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郝欣雯看着刘海中这笑脸,心中顿感一阵恶寒。 她忍不住想往李建成身后躲去。 李建成淡淡地道:“行了,二大爷,忙你的去吧。” “我们先失陪了。” 说着,他拉着郝欣雯回到自己家里。 第106章 贾东旭觉得秦淮茹不香了 来到李建成家,院外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 郝欣雯这才感觉到松了一口气。 就刚才她面临的局面,若是没有李建成在,她都不敢打包票自己是否能全身而退。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几乎难以相信就在这四九城会有这么一个满是禽兽的院子。 如果说之前李建成跟她提起院子里这些人和事时,她可能还有那么一丁点怀疑。 可现在,她觉得李建成说得还是保守了。 她不由地想起之前哥哥跟她讲过外面发生的一些事。 那时她还觉得太魔幻了,不可能发生。 现在看来,一切皆有可能。 是过去的她被哥哥保护得太好了。 “谢谢你,建成。” 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郝欣雯不由地心有余悸。 她不仅没放开李建成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李建成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不由地调笑道:“郝大记者这是干什么,是怕我跑了吗?” 郝欣雯顿时满脸通红:“谁、谁怕你跑了。” 接着,她自己低声嘀咕道:“反正你也跑不了...” 另一边,院子里的住户们各自回了家,都还在为刚刚发生的事情而津津乐道。 刘海中家,心情不错的刘海中喝了一杯。 “哈哈哈,真是没想到啊,易中海居然是被李建成和一个女记者联合暗算了!” “也不知道这老东西知道后又会是什么表情!” “哦对了,他在劳教所只会待一年吧?” “等他期满释放回来,看到李建成跟一个女记者处对象,会不会看到李建成就绕道啊?” 刘海中说着,脑海里浮现出易中海看到李建成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不由地开怀大笑。 心情大好之下,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旁的二大妈有些担忧地道:“当家的,你说这记者就是玩弄笔杆子的活计。” “她要是跟李建成成了,也住到这个院子里来,会不会动不动就把院子里的事情写到报纸上去啊?” 此话一出,不远处的刘光天和刘光福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兴奋。 写到报纸上去?那好啊! 刘海中动不动就拿他们兄弟俩撒气,也没个人能帮他们俩。 要是能让报纸曝光刘海中这一暴行,看刘海中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毒打他们。 刘海中却是不在意地一挥手。 “放心好了,即便是记者也不是什么都写的。” “之前是易中海实在不像话。” “逛青楼、拿管子,甚至还想对咱们院子哪个女人下手,记者不曝光他曝光谁。” “反倒是咱们,都是良民,有什么可写的。” “再说了,她以后要是嫁给李建成,那也会成为我们大院里的人。” “难道就不要顾及一点咱们大院的颜面?” “只要咱们跟他们搞好关系,不去招惹人家,人家不会吃饱没事干把邻里之间这点事放在报纸上去写的。” 二大妈听了心下稍安。 刘光天和刘光福则是忍不住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而他们失望的表情被刘海中敏锐地捕捉到了。 “你们两个,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哼!我看就是最近对你们太好了,就开始想些有的没的了?!” 借着酒劲,刘海中拿出皮带就朝兄弟两人抽去。 很快,从刘家传来了兄弟两人孤苦狼嚎的声音。 阎埠贵家。 阎解成回想着郝欣雯的样貌,嘴里还在啧啧有声。 “这个郝欣雯,长得真是漂亮啊,还是个大学生。” “恐怕家庭出身也好吧?” 一旁的于莉酸溜溜地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生闷气。 阎埠贵似乎也觉得自己儿子不像话,呵斥道:“出身再好也跟你没关系!” “你给我记住,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别惦记别的女人!” “别说你现在有家室了,就是没有,你配得上人家么?” “人家读多少书,你又读多少...” 阎埠贵一通骂,顿时让阎解成不敢吱声。 于莉不由地用感激的眼神朝阎埠贵看去。 自己的这位公公,抠门抠了点,但是大是大非上不含糊。 阎埠贵骂完了阎解成,又转头看向三大妈:“老婆子,咱们以后在这个院子多少得收敛点。” 三大妈没听明白:“啥意思?” 阎埠贵道:“我的意思是,咱们至少不能在那个女记者面前表现得太算计了。” “或者说在这个院子里,咱们算计谁都成,别去算计李建成和这个女记者。” 三大妈顿时恍然:“明白了。” 阎埠贵长叹了口气:“哎呀,一想到以后可能院子里会有个记者,还真是不自在啊。” 贾家,贾东旭满脑子依然是郝欣雯的身影。 他一向好色,喜欢漂亮女人。 当初相亲的时候就立志要找个貌美的。 只可惜他家这条件,城里女子大多看不上。 最后退而求其次托媒婆从乡下找来的秦淮茹。 虽然秦淮茹家是农村的,家境贫寒。 但好在长得还算不错。 为此贾东旭得意了很久。 毕竟放眼整个院子,谁家的媳妇有他家的漂亮。 因此一直以来,贾东旭都将秦淮茹视为细糠。 可如今见到了郝欣雯,贾东旭顿时觉得秦淮茹不香了。 这哪是细糠呢,分明就是棒子面啊! 因此他是越看秦淮茹越不顺眼。 此时见秦淮茹正忙活着家务,他忍不住开口骂道:“瞧瞧你干得是什么活!” “整天就在这磨洋工!” “当我们贾家是养闲人的是吗?!” 贾张氏也尖声骂道:“这丧门星、扫把星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别人生了儿子还干活勤快呢!” “你生了一个赔钱货还敢偷懒?!” “赶紧麻溜着点干!不然我撕烂你的嘴!” 秦淮茹满腹委屈。 她心中哀叹,自己怎么就嫁到这种婆家呢! 想想貌美如花、气质出众的郝欣雯即将与李建成喜结连理,成立双职工家庭,秦淮茹就嫉妒得发狂。 同样是女人,咋差距就这么大呢! 后院,聋老太太待在家里,浑浊的眸子忽明忽暗。 “李建成竟然跟一个女记者勾搭上了?” “哼!那样一个知书达理的姑娘跟了他真是糟蹋了!” “只有我那大孙子傻柱才能配得上她!” “唉!可惜了,傻柱疯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第107章 你毕竟曾经疯过,是有前科的! 四九城精神病院的一间房间里。 陶医生与何雨柱相对而坐。 两人的面色都极为凝重,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是凝固了。 陶医生看着坐在对面的何雨柱,心中暗暗想道:“...这么多次问话,几乎每次他都能准确描述出翠花的模样、性格还有家庭背景。” “...按照老师笔记里提到评估的方法,今天是最后一次评估了。” “只要他今天还能够像之前那样回答得那么完美,那么几乎可以肯定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正常...” 另一边,何雨柱看着陶医生那越来越严肃的神色,心中也是不由地犯起了嘀咕。 “今天这个医生的脸色比之前还要严肃啊...” “难道说...今天的问话非常重要?” “他又会问什么呢?” “是像之前那样还是问我翠花是个啥样的人,还是说要问其他的?” 正当何雨柱瞎想之时,陶医生却是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好了,请认真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 “翠花是你什么人?” 何雨柱顿时心中大定,立马开口道:“是我的心上人。” 陶医生点点头:“嗯,那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她是...” 何雨柱强忍着恶心,照着贾张氏的情况描述了一遍。 当他说完,陶医生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看来你的精神状态非常好。” 何雨柱心中略微松了口气,他正想起身回病房呢。 可陶医生却叫住了他:“等等。” “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既然没有问题,那么也不需要在这里住下去了。” “你可以回家了。” 何雨柱闻言一愣,随即露出了惊喜之色。 “医、医生,你说得、说得是真的吗?” “我真的可以回家了吗?!” 终于听到自己最想听的那句话,何雨柱激动得浑身发抖。 多少个日夜啊,他心心念念最为盼望的就是这句话。 终于被他等到了。 为此他甚至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可就在这时,陶医生又给他泼了盆冷水。 “先别急着高兴。” “虽然目前确定你这种状态是可以回家的。” “但是...嗯...你懂的,你毕竟曾经疯过。” “跟正常人相比,你可是有前科的人。” “所以我们会定期派人去你们院子确认你的精神状态。”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你要理解,疯子一旦疯起来可是会对正常人带来难以挽回的伤害。” “所以我们有责任这么做。” 听了这话,何雨柱就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尼玛,他都回家了,还要被这些人定期上门检查? 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但他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又不是真的疯子,他们要上门就让他们上门呗,怕什么。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从这里离开。 于是,在陶医生又交代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后,何雨柱就离开了精神病院。 当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门,呼吸到第一口外面的空气时,何雨柱终于又忍不住流下热泪来。 外面的空气是如此的香甜,他终于自由了! 在精神病院大门口很是自我感动了一阵,何雨柱就马不停蹄地朝四合院赶去。 他走了有好久好久,才终于回到了四合院里。 当他走到四合院大门口时,就听到院里传来住户们的谈笑声。 听着这一个个熟悉的声音,何雨柱顿时倍感亲切。 他忙不迭地跨过了大门。 此时,中院里有不少住户正在闲聊。 “...易中海都上过两次报纸了,想来他现在在劳教所的处境不太好吧。”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进了劳教所能谈什么处境,可不就是劳动改造么!” “那老东西以前在我们面前装得挺像样,还总想着我们什么都要听他的。” “现在好了,在劳教所里天天被人当孙子一样训,我看他可不得气炸了。” “我看啊,你们也别瞎猜了。等易中海被放出来的时候,咱们有空去他家坐坐,听他说说在劳教所里的那点事呗!”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不怀好意地笑了。 刘海中憋着笑意,面上却是假正经道:“大茂啊,你这揭人伤疤可不好!” 许大茂也假正经道:“二大爷,你这话说得,我哪是揭人伤疤啊。” “想当初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老是说我是天生坏种,动不动什么事情就要以我为戒。” “那现在他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误,难道我就不能以他为戒一次了吗?” 阎埠贵坐在一旁,倒是微微点了点头:“大茂这么说,倒也没错。” 众人顿时笑得更欢了。 许大茂在笑过之后,忽然想起了何雨柱,不由地咧嘴笑道:“这易中海还好说。” “再怎么着也有放出来的时候。” “可傻柱我看就难了。” “我听说这进了疯人院的,就没几个出来的!” 住户们都很是赞同地点点头。 不远处,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双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一提起何雨柱,她就不由地想起那个疯狂的夜晚。 何雨柱疯狂地向她求爱。 甚至追在她屁股后面跑。 要不是院子里有这么多人,还有保卫科的人及时赶到。 那么何雨柱会不会对她... 贾张氏几乎不敢想下去。 她不由地朝屋里看去,看着堂屋里老贾的遗像,眼中冒出了泪花。 “老贾啊,你看看我们孤儿寡母过的是什么日子吧!” “连傻柱这个傻子都想轻薄我!” “你快点把他带走吧!” 一旁的贾东旭也是脸色阴沉。 一提起何雨柱,他就想起自己被人叫作“何东旭”的事情。 虽然那阵风早已过去,但依然时不时有人跟他开玩笑,喊他“何东旭”呢。 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该死的傻柱,你最好就一直待在疯人院吧!” “不要出来,就死在那里吧!” 贾东旭恶毒地想道。 但下一刻,他却满脸惊愕地朝中院门口看去。 不仅仅是他,其他人也是安静了下来,朝中院门口看去。 因为那里出现了一个人,一个他们意想不到的人。 第108章 贾东旭:傻柱!别妄想我跟你姓何! 何雨柱出现在众人眼前。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但又久违的面孔,他不禁百感交集。 也许过去他看这些人可能会各种不顺眼,但现在他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 甚至于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他都觉得亲切呢。 因此,他在对众人微笑点头时还不忘也给了贾张氏一个笑脸。 可他这张笑脸却让贾张氏惊得把手里那包浆的鞋底扔在了地上。 “傻、傻柱,他竟然对我笑了?” “还笑得那么变态?!” “他、他是不是还馋我的身子?!” 贾张氏惊惧之下,连忙朝屋里老贾的遗像哭诉道:“老贾你看到了吗?” “傻柱那个变态回来了!” “他又要馋我身子了!” “你赶紧显灵上来把他带走吧!” 贾东旭看到自己母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也生怕何雨柱再发疯来馋自己老妈。 当然,他更怕的是何雨柱要是再来撒野,别人又要喊他何东旭了。 于是,他赶紧朝刘海中喊道:“二大爷,傻柱这个疯子从疯人院里跑出来了!” “你赶紧喊人把他抓起来啊!” 刘海中看着何雨柱正愣神呢,听了这话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何雨柱是疯子啊! 这当口会出现在这里,也只能有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一种解释了。 于是,他连忙招呼众人:“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人抓起来啊,难道还让一个疯子在咱们院子撒野?!” 于是何雨柱瞬间就被人围住了。 何雨柱顿时懵了:“你、你们干什么呢?” 许大茂不怀好意地道:“干什么?抓你这个疯子啊!” 立马有人拽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顿时又惊又怒:“什么疯子!” “我可是个正常人!” “你们在干什么!” 何雨柱奋力挣脱后,从兜里掏出一张证明亮在众人面前。 “好好看看!我可是个正常人,不是疯子!” 众人瞪眼一瞧,只见上面确实写着何雨柱精神状态正常,准予出院。 落款处还有四九城精神病院的公章呢。 见此,众人不由地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许大茂更是不爽地拍着大腿。 这傻柱,明明就是个疯子,怎么转眼间就不疯了呢。 贾东旭和贾张氏都是傻眼了。 贾张氏更是害怕得浑身肥肉直抖。 她连忙跑进屋里躲起来了。 那边,众人开始对何雨柱问长问短。 尤其是许大茂,一个劲儿地追着何雨柱问他在疯人院的经历。 可何雨柱压根就没这心思。 随便敷衍了众人后,他就朝贾家走去。 众人见了都是心中一惊。 暗道这傻子难道精神正常了还要揪着贾张氏不放? 贾东旭脸色更是难看。 还不待何雨柱开口,他瞪眼骂道:“傻柱,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不要妄想我跟你姓何!” 何雨柱顿时被雷得莫名其妙。 他用像看傻子似的上下打量着贾东旭,随后继续往前走。 贾东旭面色更是难看,连忙拦在何雨柱面前:“你想干什么?!” “我们家不欢迎你!” 何雨柱不悦道:“我找秦姐说说话,你让开!” 众人见状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有住户窃窃私语道:“看傻柱这样,是又想打着接近秦淮茹的幌子,实则是想搞定贾张氏么?”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也许...傻柱想老少通吃也说不定?” 住户们都朝许大茂看去。 “还得是你啊,大茂。” “不过...也许大茂说的是事实呢。” 那边,贾东旭和何雨柱正僵持不下。 一个拦着,一个想进去。 按说,放在往常,何雨柱倒也不会这么头铁。 毕竟秦淮茹是有夫之妇,他再怎么喜欢也得想着避嫌。 可他在精神病院里被关了几个月,早就是憋坏了。 他现在别的不想,就想看看自己女神几眼饱饱眼福。 可他没想到,贾东旭竟然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他。 贾家屋内,贾张氏看着门外争执的两人,不由地心惊胆战。 她对着老贾的遗像号哭道:“老贾,你看到了吗?” “人家都欺负到门上来了!” “你就赶紧把他带走吧!” 秦淮茹听着婆婆的号哭,再看看屋外何雨柱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恶心得直皱眉。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出现在了中院。 “柱子!” 何雨柱停止了与贾东旭争执。 他回头一看,就见聋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朝他走来。 他连忙跑上去扶住了她:“老太太!”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满脸慈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许大茂不合时宜地吹了声口哨:“好一个回来就好。” “老太太,你难道忘了傻柱之前是怎么骂你的吗?” 聋老太太脸色一沉:“许大茂,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何雨柱也恶狠狠地瞪向许大茂:“许大茂你踏马是皮痒了吧?!” “我会骂老太太?” “除非我疯了!” 此话一出,包括许大茂在内的住户全都笑出了声。 许大茂捂着肚子笑道:“对对对,傻柱你就是疯了!” 其他住户也嘻嘻笑了起来。 “哎呀,看来傻柱很有自知之明啊!” “那问题来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傻柱还记得吗?” “这就要问傻柱了...” 聋老太太面色一变,厉声呵斥道:“都给我住嘴!” “好歹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柱子难得回来,你们就不能积点口德吗?!” “小心老天爷看不过眼降下天雷把你们这些没良心都劈死!” 说罢,她不去看住户们已经变了的脸色,一脸慈祥地看着傻柱:“走,柱子,咱们别理他们,去我家坐坐。” 两人到聋老太太家。 聋老太太让何雨柱坐在自己面前,看着几个月没见的何雨柱,她顿时百感交集。 “柱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你都不知道我得有多担心。” 何雨柱哈哈笑道:“老太太,您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 “这不,我已经回来了。” 顿了顿,他忽然想到什么,问出了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老太太,我到底是怎么被送进疯人院里的?” 第109章 傻柱震惊:原来翠花就是贾张氏?! 聋老太太闻言脸色一僵,随后又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傻柱,过去的都过去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已经回来了。” “那些事情不重要。” 何雨柱连连摇头。 “不重要?” “不!太重要了!” “老太太,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家里好好待着,结果转眼间就到了疯人院。”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啊!就跟喝断片似的!” “尤其是在疯人院里,那个医生老是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我就更想知道了!” 聋老太太连忙问道:“奇怪的问题?医生都问了你什么了?” 何雨柱挠挠头:“唉!老是问我心上人是谁。” “再不然就是翠花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压根就不认识什么翠花!” “可他每次就逮着我问这些。” “老太太,你说这疯人院里的医生跟疯子待久了,是不是会被传染也犯疯病啊?” “尽问这些奇怪的东西!” 聋老太太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沉默不语。 何雨柱自己说了半天,才发现聋老太太神色不对。 “老太太,你怎么了?” “难道我真像是许大茂他们说得那样,是发疯了才被送进去的?” 聋老太太回过神来,她看着何雨柱幽幽地叹了口气。 “柱子,本来那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是不想说的。” “但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大致跟你说说吧,反正那些事终究瞒不过你的。” “就算我不说,别人也会说给你听的。” 于是,聋老太太就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给了何雨柱听。 何雨柱听得是目瞪口呆。 “什、什么,我居然追着贾张氏求爱?” “这不能够的吧!” “贾张氏...她、她的年纪都当我老妈了!” “而且她那么丑,我怎么可能会...” 聋老太太叹息道:“我也觉得荒谬啊。” “可这事儿就是在我面前发生的,我亲眼看到的!” “别说是我,全院的人都看到了!” “后来他们叫来保卫科的时候,你还追着贾张氏满院子跑呢!” 扑通一声,何雨柱忍不住坐倒在了地上。 “怎、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我是犯浑了还是中了邪了?!” “居然追着贾张氏满院子跑?!” 何雨柱倏然想起自己之前在接受陶医生问话时,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贾张氏穿旗袍高跟鞋的样子。 当时他还纳闷为啥自己脑子会突然出现这种画面。 现在想来,恐怕他的脑子真是不正常,潜意识里竟然对贾张氏有着莫大的兴趣? “不、不可能的!” “我怎么会这样呢?!” “我绝对不会对贾张氏有兴趣的!” “我最喜欢的还是秦姐啊!” “...那天我这么做了,也不知道秦姐怎么看我...” 震惊、恶心、惶恐,等等诸多负面情绪的交织下,让何雨柱忍不住俯身干呕了起来。 看着俯身干呕的何雨柱,聋老太太不免又是叹息了一声。 这件事时至今日她想起来都觉得匪夷所思呢。 何雨柱干呕了好一会儿,终于是消停了。 他喘着气,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老太太,你说这翠花...” 聋老太太闭上双眼,良久才吐出一句:“贾张氏的名字叫张翠花。” “呕!” 何雨柱又忍不住干呕起来。 破案了,终于破案了! 原来翠花就是指的贾张氏啊! 想想他在精神病院里多少次对陶医生说翠花是他的心上人。 脑子里还时不时地蹦出贾张氏穿旗袍高跟鞋的样子。 他就感到自己的肚子都翻江倒海起来了。 恶心! 简直是太恶心了! 与此同时,在中院。 李建成带着郝欣雯回到了院子。 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他带着郝欣雯去外边玩了一上午回来。 众人见了都热情地跟他俩打招呼。 “建成回来了?” “去外边玩得开心吧?” “郝记者今天真漂亮啊!” “果然是郎才女貌啊!般配!” 李建成淡淡地回应着。 郝欣雯也早已习惯了院子里这些人,早没有第一次见到这些人时的惶恐,也微笑着点头回应。 这时,许大茂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建成兄弟,今天咱们院子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啊!” 李建成淡淡地笑道:“哦?什么大事?” 许大茂表情夸张:“傻柱那家伙从疯人院里回来了!” 李建成有些讶异:“回来了?” “别不是偷跑回来的吧?” 许大茂连连摇头:“我们一开始也这么想呢。” “还想把他绑了送回去!” “谁知道他有疯人院开的证明呢!” “上边写着他的精神状态正常,准予出院呢!” 李建成顿时扬起了眉毛。 这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在他看来,精神病院这种地方,进去就不容易出来了。 尤其是何雨柱这种入院时就处于发疯状态的,精神病院就会更加严格地评估他的精神状态。 再加上这个年代缺乏仪器设备以及医术高明的医生。 正常来说,何雨柱在里边长期待下去才是大概率事件。 可现在算算时间,何雨柱被关进去也就是三四个月的样子。 这么快就能出来,恐怕是有着什么奇遇吧。 “何雨柱这个家伙,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呢。” 许大茂一拍大腿:“这也正是我想说的!” “不过他现在回来了也没用!” “现在院子里没有易中海了,那个老太婆我们也不买他的账!” “我看他还敢像过去那样撒野么!” 李建成又跟许大茂随便聊了两句就带着郝欣雯回家了。 一回到家,郝欣雯就有些担忧道:“建成,那个何雨柱现在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啊?” “他就这样回来,万一哪天又疯了...” 郝欣雯有点害怕。 她最近跟李建成进展迅速,两人已经是快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她要是嫁给李建成,肯定得搬到这里来住的。 到时候院子里要是有个疯子阴魂不散地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还不得把她吓死。 李建成将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他伤不着你。” 第110章 为了你们婆媳俩,傻柱会倾囊相助的! 何雨柱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家。 从聋老太太那里得知了真相后,他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虽然他很肯定自己依然是喜欢秦淮茹的,可在众人眼里,他毕竟是追着贾张氏求爱过。 这已经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对他的名声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而且他到现在也搞不懂,为何自己会突然发疯去追求贾张氏。 他脑子里蹦出来的那幅贾张氏穿旗袍的画卷又从何而来。 难不成他内心深处真的对贾张氏有那么一点意思吗? 这念头一冒出来,顿时就惊得他浑身打颤。 “不、不可能的!” “我怎么可能会对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有意思?!”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何雨柱狠狠地甩头,总算勉强将那些杂念从脑子里赶出去。 就在这时,他闻到阵阵香味从外边飘进来。 “嗯?谁家在做好吃的?” “嘶!好浓的肉香啊!” 与此同时,在李建成家里,李建成正下厨做着午饭。 之前他一个人的时候为了避免招惹麻烦,都是躲在空间里做饭的。 但现在郝欣雯在这里,他总不能也躲进空间里做吧。 系统的存在是他今生最大的秘密,哪怕是自己的伴侣,他也不打算透露半个字。 郝欣雯看着锅里翻炒的肉片,时不时咽着口水。 “建成,你的厨艺也太好了吧?” “好香哦,我感觉我能一口气吃两碗饭!” 李建成回头笑道:“小馋猫。” “赶紧把碗筷准备好,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与此同时,贾家,贾张氏闻着飘来的香味垂涎欲滴。 她尖着嗓子骂道:“李建成这个丧良心的!” “不就谈了个对象嘛?!” “瞧把他嘚瑟的!” “每次他对象一来就大鱼大肉!” “也不知道分我们一点!” 贾东旭也是一脸阴沉。 “这狗东西平时省吃俭用,对象一来就大鱼大肉。” “肯定是打肿脸充胖子装大方!” “等到时候他吃穷了,没有好吃的招待郝欣雯了,郝欣雯肯定就会认识到他的真面目!” 贾东旭说着,脸上还时不时闪过怨毒之色。 时至今日,他依然不忿李建成能有郝欣雯这么漂亮的对象。 而他就只能守着秦淮茹这个农妇。 他转头一看,此时的秦淮茹已经要生了。 身材更加臃肿了。 再加上她常年操劳,皮肤粗糙了不少,脸也苍老了不少。 虽然看上去依然有些风韵犹存,但跟郝欣雯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正在干活的秦淮茹感受到了贾东旭投来的目光。 她低着头假装不知。 实则眸子里闪过一抹嘲讽。 对于贾东旭刚才的论调,她嗤之以鼻。 李建成会吃穷? 想什么呢! 不说李建成父母有遗产留下来,李建成自己工资也高啊! 再说了,郝欣雯也是上班拿工资的。 这两个大学生在一起组成双职工家庭,肯定比易中海还要过得好。 这样的家庭能吃穷? 倒是看看贾家。 自打上次惨遭窃贼洗劫后,一家人就靠着贾东旭那点可怜的工资过活。 那点钱,也就够他们一家勉强不饿死罢了。 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一团糟了,还有心思去嘲讽别人? 真是没用的男人! 秦淮茹最后在心里得出了这个结论。 从李建成家飘来的香味持续了好一会儿。 棒梗终于忍不住了。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贾张氏连忙上前安抚道:“好好好,乖孙子,要吃肉,要吃肉!” 随后她朝秦淮茹一瞪眼:“还愣着干什么?!” “没看到我孙子要吃肉吗?!” 贾东旭厉声呵斥道:“你这个女人,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孩子要吃肉,你还不赶紧去买?!” “在这里一直磨洋工是作甚?!” 秦淮茹心中一股怒意闪过。 尼玛就贾东旭赚得那点钱,他们家哪敢吃肉啊。 但她又不敢明着硬来,只得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东旭,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 “哪还有钱再去买肉啊?” 贾东旭闻言顿时老脸一红。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赚得少。 但为了维护身为男人和丈夫的尊严,他依然厉声呵斥道:“那你就不会想想办法?!” “任由孩子饿着?!”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娶了你这么一个蠢女人!” 秦淮茹差点气笑了。 蠢女人? 到底谁蠢还说不定呢! 要不是有了孩子。 要不是不想回乡下过苦日子,她才不会一直待在这个鬼婆家受气! 就在这时,一个大碗被贾张氏放在她面前。 “棒梗急着要吃肉,你去想办法弄点肉来!” 说罢,贾张氏还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为棒梗着想还是自己想吃。 秦淮茹顿时麻了:“妈,你让我上门找李建成去要肉?” “那李建成可不好惹啊!” 贾张氏怒骂道:“我管他好不好惹!” “总之你必须给我弄到肉!” 说着,她硬是将大碗塞进秦淮茹的怀里。 秦淮茹无奈,只得捧着大碗出门了。 李建成家,李建成已经做好了一荤一素两道菜。 素菜是油渣炒白菜,荤菜是土豆炒肉片。 主食是大米饭。 放在后世,这是极其普通的一餐。 但是在这年代,能吃上这样伙食的人家绝对是稀少的。 两人正吃得香喷喷的,就听到有人来敲门。 李建成对此早有预料,装作极不耐烦地朝门外吼道:“谁啊?!” 门外传来秦淮茹有些怯懦的声音:“建成,我是你秦姐...” 李建成立马打断道:“别在这里给我攀关系!”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秦淮茹咬着牙道:“建成,棒梗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你能不能...” 李建成再度打断了她:“哦,是这事啊,你找何雨柱去吧!” “你婆婆不是他的心上人么?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哦对了,好像他对你也有那点意思啊,那就更好了。” “为了你们婆媳俩,他绝对会倾囊相助的!” “听我一句话,该舍得的时候就得舍得。” “有舍才有得。” “更何况你们是婆媳,都是在一个屋檐下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不定大家坦诚相见后,你们婆媳的关系会更好也说不定呢?” 第111章 傻柱:等我回去上班,又能给你们带饭盒了 门外的秦淮茹听了这话后顿时面色大变。 她可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作为一个已经生育了两个孩子的妇女,李建成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门清! 她顿时气得发抖:“李建成,你就算不愿意帮忙,也不用这么说话吧!” 李建成懒洋洋的声音从里边传来:“我也不想的啊。” “奈何某些人就是臭不要脸,跟狗皮膏药似的。” “对付这种垃圾人,就得说垃圾话,你说是不是?” 垃圾人! 秦淮茹气得差点没把手里贾家的祖传海碗给摔碎了。 “你不是人!” 留下这句话,秦淮茹抹着泪离开了。 屋内,郝欣雯低声道:“建成,你刚才那样说她,会不会有点太过了?” 李建成不以为然:“过?” “不不不,欣雯,等你在这个院子里待久了,就会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道行了。” “论起吸血装可怜,整个院子没一个人是她的对手!” “别人或许是把算计摆在脸上了,就像三大爷阎埠贵。” “可她呢,比阎埠贵吸得更狠,却还要让你觉得她有苦衷,理所应当如此。” “你说这种人难道不可恨吗?” 郝欣雯听得似懂非懂,但她还是点头道:“我听你的,你说啥就是啥。” 却说另一边,秦淮茹捧着大碗离开了李建成家。 她并没有直接回家。 她清楚,自己要是这么回家了,贾张氏那边肯定得炸毛了。 更何况她自己也有些不甘心,自己出来一趟,连个毛都没算计到。 于是,她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柱的家。 虽然刚才李建成说的话很难听,但有一点是秦淮茹不得不承认的。 那就是放眼整个院子,还愿意帮她的也只有何雨柱了。 于是,她捧着大碗朝何雨柱家走去。 此时,何雨柱将家里翻了个遍。 刚才李建成炒菜的香味把他给馋的。 再加上此时正好是饭点,他就想着给自己弄点东西吃。 可他很快就发现,自家的粮食全都没了。 不仅仅是粮食,连他家剩下一点平时用来当零嘴的花生也全都不见了。 好家伙,自家这是进了贼,被洗劫了吗?! 一股怒意顿时油然而生。 但是他转念一想,有谁能这么大摇大摆地把他家的吃食搬空啊,只能是贾家啊! “算了,就当是帮助秦姐吧!”何雨柱瞬间就选择了原谅。 就在这时,秦淮茹捧着大碗推门进来了。 “秦姐!” 看到自己真正的心上人进来了,何雨柱顿时就是心中一喜。 几个月了,他终于能好好近距离看到自己的女神了。 瞧瞧自己的女神,虽然肚子比他被关进精神病院那会儿更大了,但也显得更有魅力了啊! 相比之下,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丑不拉几的,自己居然在精神病院里多次说她是自己的心上人?简直恶心。 秦淮茹走进来,就看到何雨柱炽热的目光。 她不由地想起几个月前的那天晚上,何雨柱在众目睽睽之下追着她的婆婆满院子跑。 她不由地感到心中一阵恶寒,不着边际地闪过何雨柱伸出来的手。 面上勉强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傻柱,你刚回来,姐本不该来麻烦你的。” “但是...棒梗正是在长身体呢,没点肉吃可不行啊。” “你看看...” 何雨柱瞬间秒懂,这尼玛不就是李建成今天大鱼大肉惹得棒梗馋了么。 “这个李建成!” “就光顾着自己大吃大喝,也不知道接济一下你们家!” “真是没良心!” 何雨柱嘴上虽然骂着,但可不敢真为了秦淮茹去找李建成的麻烦。 对于李建成,他现在是怕了。 打又打不过,邪门歪道又多。 他还犯不着上门自讨苦吃呢。 因此他也只能苦笑道:“秦姐,不是我不帮你。” “实在是...我家的粮食都被你们拿走了。” “今天我自己都没饭吃呢,上哪给你找肉啊!” 秦淮茹闻言脸色微沉。 她可不会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反而在心中大骂何雨柱是个没用的舔狗。 何雨柱注意到秦淮茹神色的变化,他不由地有些抓耳挠腮。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连忙在自家的箱子翻找起来。 最后,他从压箱底的一个小钱袋里摸出几张钞票。 “秦姐,这些你拿去,给棒梗买点肉吃吧。” 秦淮茹看到钱,顿时双眼一亮,但面上装作为难道:“傻柱,你这钱给了我,那你怎么办...” “上次,我婆婆可是从你这里硬拿走了五百块钱呢!” “你应该...没剩多少钱了吧?” 何雨柱爽朗一笑:“秦姐,你放心。” “钱我还有一点。” “再说了,我在轧钢厂上班还有工资拿呢!” “哦,对了,我被他们送进疯人院的那个月工资还没领呢!” “秦姐,你不用担心我!” “等我回去上班了,不光有工资拿,还能像以前一样给你们家带饭盒呢!” 秦淮茹听得心花怒放。 是啊,这舔狗虽然蠢,虽然之前犯过疯病。 但好歹人家是个厨师呢。 一想到之后他们家又能恢复到之前那样天天有饭盒吃的日子,秦淮茹顿时容光焕发,看得何雨柱都有些痴了。 ....... 翌日,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瞪眼看着眼前的人事科科长:“你说什么?何雨柱他从精神病院里出来了?” 人事科长点头:“是的,今儿个一大早,他就拿着精神病院开的证明来到我们的科了。” “他嚷嚷着赶紧要回后厨呢。” “可是一食堂现在不是杨师傅在做么,所以就来请示下您的意见。” 人事科长一边说一边将精神病院开的证明递给了李怀德。 李怀德接过去看了。 哟呵,还真是四九城精神病院开的证明。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何雨柱精神状态正常呢。 可想想几个月前何雨柱那疯疯癫癫的样子,李怀德实在是无法跟他与正常人联系起来。 但不管怎么说,精神病院都说他没问题了,那么该怎么安排他的工作就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第112章 这是为人民服务!你怎么可以推三阻四?! 按说何雨柱从小就泡在厨房里,哪怕他一食堂的食堂班长的位置被杨为天给顶替了,回厨房工作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李怀德清楚何雨柱这蛮子的性子。 真要让他回厨房了,那厨房还真就永无宁日了。 这蛮子哪能接受自己主厨的位置被人给替代了呢,铁定得闹腾呢。 至于其他几个食堂,人家都干得好好的,要是把何雨柱这个不安分的东西送过去,人家还不得炸毛。 更何况上次李怀德自己已经将食堂花名册给捋过一遍了,其他几个食堂的主厨不是烈属就是关系户,他吃饱了撑着才会把何雨柱送过去。 “咱们厂还有什么空缺的岗位吗?” 好半天,李怀德才问出这么一句。 人事科长一听这话就明白领导是不想让何雨柱回后厨了。 好在他早有准备,翻开自己的工作笔记看了看:“领导,您看,咱们厂可是四九城有名的国营大厂。” “人家都挤破头了想进咱们厂上班呢。” “所以,除了几个特殊的岗位,其他都是满编呢。” 李怀德眉头一挑:“哦?特殊的岗位?” “说来听听。” 人事科长一边看着手中的工作笔记一边说:“嗯,有锅炉工、厂内垃圾清理员、厕所清洁工...” 李怀德听完后面色严肃:“嗯,看来都是非常艰苦的工作。” “但是越是艰苦的工作越是人民需要我们的地方。” “你刚才说的这几个岗位,哪一个是最急缺的?” 人事科长以前被何雨柱狠狠得罪过,闻言顿时心中大喜。 但面上他还是一本正经地道:“最要紧的自然是厕所清洁工了。” “领导您想,咱们厂是个几万人的大厂,这一天得有多少工人上厕所啊!” “而且工人们都是干体力劳动的,饭量大,自然是吃得多拉得多。” “这每天产生的粪便那都是以吨为单位的!” “如此大量的粪便是急需人手去清理的!” “本来之前这个岗位是易中海的。” “但是易中海已经被开除了,所以...” 李怀德严肃地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安排何雨柱去从事厕所清洁工的工作吧!” ...... 人事科,何雨柱正一脸不耐烦地等着。 “我说你们科长是咋回事,我现在精神好着呢,我没疯!” “还有,我的位置怎么被别人给顶替了?!” “你们得给我个说法!” 说到这个,何雨柱就是满腔怒火直往脑门上窜。 方才他去后厨转悠了下,才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杨为天顶了。 这才怒气冲冲地来人事科讨说法。 人事科里的科员们自然都清楚这些。 但知道何雨柱脾气的众人谁也没吱声。 就在这时,人事科长回来了。 何雨柱见状连忙迎了上去:“白科长,现在我可以回厨房上班了吗?” 白科长笑得满脸都是牙齿:“上班?我的同志,你当然可以上班了。” “但是!你这回可不是回一食堂上班了!” “嗯?!”何雨柱陡然一惊。 “你什么意思?!” 白科长收敛起笑容,神色严肃地道:“因为有一个更需要你的岗位在召唤着你!” “不错!这个岗位不是别的,正是厕所清洁工!” 噗嗤! 人事科办公室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科长呵斥道:“笑什么笑!” “厕所清洁工那也是为人民服务的工作!” “工作只有革命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知道吗?!” 那个笑出声的人事科科员连忙憋住笑:“知、知道了。” 何雨柱立马炸毛了:“什么?!” “神经病吧你们!” “老子是个厨子,你们居然让老子去扫厕所?!” “你们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白科长严肃道:“我们安的是一心为公的心!” “何雨柱,请相信,这是现阶段最适合你的工作!” “狗屁!”何雨柱骂道。 “你们就是故意整我的!” “我不服!我要找杨厂长说理去!” 何雨柱气势汹汹地出了人事科的门,径直朝厂长办公室走去。 来到厂长办公室,却见办公室大门紧闭。 正在气头上的何雨柱也不管那么多,上来就一顿砸门。 “杨厂长!杨厂长!” “你在吗?!” “我是何雨柱!” “我有情况要跟你反映!” “杨厂长!” 依然没有人开门,反倒是不远处李怀德从副厂长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何雨柱!你在干什么?!” “办公区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何雨柱回头:“李副厂长,我找杨厂长有事!” 李怀德板着脸道:“杨厂长已经调任到别的单位了。” “什么?!”何雨柱闻言一惊。 “杨厂长不在这里了?” 李怀德点头:“这是上面的安排。” “你有什么事儿可以跟我说。” 何雨柱咬着牙,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跟李怀德说? 那他还不如跟狗去说。 他可是一向跟李怀德不对付呢,更甭说李怀德跟他的仇人李建成是蛇鼠一窝呢。 就在这时,白科长带着两个保卫科科员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李厂长。” 李怀德皱眉道:“怎么了这是?” 白科长抹了抹头上的汗,指着何雨柱:“李厂长,我刚刚告诉何雨柱,让他去厕所上任。” “可他就是不去!” “这不,我赶紧把保卫科的人给带来了。” “何雨柱要是再不去,厕所里的粪便可就要堆积如山了。” “什么?!”李怀德的面色更严肃。 “这怎么可以!” “为人民服务的事情怎么可以推三阻四的!” 何雨柱顿时破防了。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会被安排去扫厕所,完全就是李怀德故意整他呢! “李怀德!你这个...啊...呜呜呜....” 何雨柱话才刚说出口,一个保卫科科员不知往他嘴里塞了什么,直接就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随后,两个保卫科科员就像拖垃圾一样将他拖走。 ...... 轧钢厂厂区某处,一处大大厕所矗立在这里。 厕所周围有大量的苍蝇在飞舞。 从里边飘出的恶臭能够让人恶心地把三年的老饭都给吐出来。 何雨柱被保卫科的人拖到了这里。 “何雨柱!看清楚了!这里就是你每天上班的地点!” “别想着偷懒!我们保卫科可是会配合人事科监督你的!” 第113章 傻柱,我们来照顾你生意了! 何雨柱成为厕所清洁工的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 仅仅不过半天的功夫,轧钢厂内就有不少人知道了这件事。 锻工车间,刘海中听到这个消息后乐得合不拢嘴。 由于何雨柱过去一直是易中海的铁杆打手,根本就不尊重他这个二大爷。 因此现在看到何雨柱竟然沦落到与屎尿为伍的地步,他就差没在厂里放个炮仗庆祝了。 这时,有几个相熟的工人走了过来。 “老刘啊,听说你们院子的那个何雨柱去扫厕所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啊?” “对啊,刘师傅,我刚刚听人事科的人说了,精神病院已经证明他现在正常了,怎么就不让他回后厨呢?” 刘海中连忙收敛起笑容,摆出一副严肃的神色。 “虽然有精神病院的证明,但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傻柱他一定就是个正常人。” “你们想啊,这精神病可多难治啊。” “万一哪天他犯病了,往食堂里的饭菜加点什么,我都不知道啊!” “所以啊,我觉得领导这个决定真是高瞻远瞩,为我们着想啊!” 几个工人听了以后,顿时一阵恶寒。 是啊,万一这蛮子真的在后厨犯病了,鬼知道他们吃进嘴里的又是什么东西。 这种人,安排去扫厕所,再合适不过了。 一旁的刘海中则是阴阴一笑,端起茶缸子就往嘴里疯狂灌水。 七车间,贾东旭坐立不安。 就在刚刚,何雨柱去扫厕所的消息传到了他们车间里。 他本来是心中暗爽。 觉得何雨柱这种想吃他老娘天鹅肉、想当他后爹的疯子倒霉了可真是老天有眼啊。 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他的这帮同事们就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何东旭!你爹何雨柱被贬去扫厕所了!你怎么看?!” “何东旭!你爹都去扫厕所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加工零件?还不赶快去看看你爹?!” “人之无情,乃至于此,岂可长久乎?” 贾东旭顿时心态炸了,他将工具往操作台上一砸:“你们有完没完!” 就在这时,车间主任郭大撇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劈头盖脸地对贾东旭就是一顿臭骂。 “何东旭!你干什么呢!” “工具可以随便乱砸的吗?!” 贾东旭满脸委屈:“主任!我叫贾东旭!” 郭大撇子恍然大悟:“哦对,何东旭...啊不贾东旭。” “啧!咋这么乱呢真是...” 贾东旭顿时满脸悲愤,他抄起一旁的搪瓷杯就是一顿牛饮。 “傻柱,我饶不了你!” 宣传科,放映员办公室。 许大茂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同事。 “你说什么?” “傻柱没回后厨,反倒是被打发去扫厕所了吗?” 那同事神秘兮兮地点头:“当然了,我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在那里一边打扫一边骂骂咧咧的。” 许大茂惊了:“这不对啊,他又没犯啥错,怎么就去扫厕所了呢?” 同事贱兮兮地笑道:“这就不知道了,反正领导有领导的考量呗。” “反倒是他这么一去扫厕所,大茂,咱们的机会就来了啊!”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你说得对,机会来了。” 厂办办公室,何雨柱被贬去扫厕所的消息也传到了这里。 这立即就引起了大家的议论。 李建成一开始还感到有些惊讶。 他猜到何雨柱这次回来肯定是回不了厨房,但他想来厂里应该会给何雨柱安排一个工人的岗位。 却没想到,何雨柱现在连工人都当不了,只能落得跟屎尿为伍,怎一个惨字了得。 而事实上,何雨柱现在确实很惨。 他过去一直是厨师,早就习惯了跟香喷喷的饭菜为伍。 可现在呢,放眼望去,全是视觉炸裂的粪便。 至于那味儿就更不用说了。 何雨柱也不是没用过厕所,这样的环境他并不陌生。 但问题是自己之前如厕只会在厕所里待那么几分钟而已。 可现在却要一直待在这里,可把他恶心坏了。 尤其是他在打扫的过程中免不了要跟粪便近距离接触,更是让他干呕不止。 “呕!李怀德,你这个王八蛋!” “一看杨厂长不在就故意这么整我!” “你给我等着!” “等我找着机会,一定让你好看!” 在臭气环绕中,何雨柱无能狂怒地发着狠。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哟呵,傻柱,看来你很不服啊?” 何雨柱心中一惊,抬眼望去,就看到许大茂和几个人走了进来。 “许大茂,你来干嘛?!” 许大茂不屑地笑了:“我来这里还能干嘛?上厕所呗!” 说罢,他几人一人占了个位子开始排山倒海。 何雨柱本想低头继续清扫,可他马上就气得跳了起来。 “喂喂喂!你们别乱甩啊!” 他跑上去尝试制止这些人。 可他们不仅没有罢手,反而甩得更欢了。 倒霉的何雨柱在接近他们的过程中不免被波及。 闻着身上传来的腥臊气息,何雨柱人都麻了。 “你们这些狗东西,我要跟你们拼了!” 红了眼睛的何雨柱,抄起沾了翔的扫把就朝他们冲过来。 许大茂赶紧厉声喝道:“傻柱,你敢打人?!” “信不信我把保卫科喊来!” 其他人也连忙起哄道。 “就是!就是!我们会喊保卫科的!” “何雨柱,你现在只是个扫厕所的,要是再敢打人,看厂里会怎么处罚你!” 何雨柱顿时停住了。 是啊,李怀德那厮公报私仇要对付他,不然怎么会把他贬到这里来。 这当口要是再打人,岂不是给了李怀德整自己的借口? 想到这里,他缓缓地将扫把放下了。 众人见何雨柱停止不打了,都嘿嘿笑了起来。 这时,许大茂忽然感到肚子一阵翻江倒海,连忙躲进了一个坑位里。 约莫几分钟后,他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指了指他刚才待的坑位得意地看着何雨柱:“傻柱,哥们也算是招待你生意了。” 何雨柱探头往里一瞧,顿时头皮发麻。 第114章 秦淮茹要生了 只见许大茂刚才蹲过的坑位此时已经是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土黄色的污物。 看到这些土黄色污物所处的位置,何雨柱几乎可以想象,刚才这孙子在这坑位上到底干了什么。 他瞬间暴怒。 “许大茂!你这狗东西!” “看看你干的好事!” “拉屎就不能好好拉?!” “非得要我揍你是吧?!” 许大茂早早就蹿出老远,躲在远处笑嘻嘻道:“傻柱你这话说的。” “拉屎不就那么拉么,还能怎么拉。” “哥们儿我不过是昨晚吃坏了肚子,有点窜稀而已。” “好歹是一个院子的,难道你连这点小事都不能包容么?” 何雨柱顿时气得肝疼。 包容? 这孙子哪来的脸敢这么说话。 当他是傻瓜吗?! 正当他想破口大骂之时,忽然感觉门外一阵风刮过。 他只感到眼前一花,一个熟悉的肥胖身躯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二大爷,你这来这里做什么?” 刘海中没好气道:“傻柱,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吧!” “我来厕所能干嘛?!” “哎哟,不跟你这傻子说了,解手先!” 刘海中来到小便池旁开始解手。 可何雨柱立马瞪大了双眼。 因为刘海中解手也不老实,也是一边排山倒海一边到处乱甩啊! “二大爷!你、、你这咋解手的!” “能别乱甩么!” 何雨柱人都麻了。 这来一个许大茂是这样的,现在刘海中也这么干,他这厕所还怎么扫? 刘海中哪管那么多,闭上眼睛一副舒爽的表情。 而这时,门外又传来阵阵脚步声。 “何雨柱!我们来照顾你生意了!” “何雨柱,想当初我老被你抖勺,都吃不饱。但我这人心胸宽广,你不让我吃饱,但我要让你吃饱!” “何雨柱,你过去打过我,但我这人吧不记仇。今儿个你第一天来厕所上任,兄弟我特地带了一帮弟兄来给你增加点人气,帮你解解闷!” 一群人冲了进来。 瞬间就将小便池和坑位全都占满了。 许多人还得站在后边排队呢。 很快,厕所里的味道更加浓郁了,也更加新鲜了。 何雨柱顿时心态炸了:“我求求你们!别这样!” 可没人听他的。 当众人离开后,何雨柱发现,除了自己站着的地方,整个厕所几乎是没有一片干净的地儿了。 “你们这帮畜生,我日你祖宗!” 欲哭无泪的何雨柱只得发出无助的嚎叫声。 ...... 傍晚,院子里的人都下班回来了。 一回到院子里,大家就迫不及待地聚在一起聊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哈哈哈,傻柱这下傻眼了吧,今天够他忙的了!” “我今天特地喝了很多水,光下午就去了八趟厕所呢!” “我下班前又去了一次,傻柱眼神都呆滞了。哈哈,简直笑死我了!” 众人的谈笑声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陡然一惊。 “傻柱去扫厕所了?” “怎么会这样?” “那他以后岂不是不能带饭盒了?” 同样想到这一茬的还有坐在家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 她本来也跟秦淮茹一样,盼望着何雨柱回去上班了,就能给她们家带饭盒了。 虽然她对何雨柱馋他身子这事儿依然心惊胆战。 但是对饭盒还是来者不惧。 现如今,美梦破碎,这老虔婆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没用的东西!居然去扫厕所了?!” “那我们贾家该怎么办?!喝西北风吗?!” “就这样还敢馋我的身子?!活该你去扫厕所!” 一旁的贾东旭也是脸色阴沉。 他今天被同事们喊了一天的何东旭。 这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创伤。 自己遭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却连个饭盒都没捞着。 贾东旭顿时有种被白嫖的感觉,亏大发了。 后院,聋老太太听到中院众人的谈笑声,很是吃惊。 “傻柱去扫厕所?” “这怎么可能呢!” “他又没犯什么错!” “凭什么不让他回厨房!” 聋老太太很生气。 下意识地就想抽空去找杨爱民讨说法。 但她很快就想起来,杨爱民已经被调走了。 在调走之前还特地来见了她一面,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自己是因为易中海的事情被免了厂长职务。 并扬言以后跟她恩怨已清,让她不要再来找自己了。 没有杨爱民在,她还能找谁? “唉...怎么会这样呢!” 聋老太太发出了无奈的叹息。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晚年生活已经变得如此糟糕。 本来颇为倚仗的两个人,易中海已经被轧钢厂开除了,待在劳教所至今没有出来。 而她最疼的孙子何雨柱如今也沦落到扫厕所的地步。 本来何雨柱就因为进了精神病院名声不好了,现在还去扫厕所,以后还有姑娘愿意嫁给他吗? 就在这时,中院里又传来了李建成和郝欣雯的声音。 听到这两人的声音,聋老太太眼中寒芒一闪而过,没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 又是一个周日。 何雨柱迎来了难得的喘息之机。 过去的一周,对他来说简直犹如噩梦一般。 每天他都像机器人一般打扫着厕所。 他眼睛看到的都是屎尿,闻到的也是屎尿。 久而久之,他整个人就犹如腌入味了一般,身上发出阵阵恶臭。 因此,大家都躲着他。 就连他心心念念的女神秦淮茹对他都避之不及。 这让他感到很受伤。 因此,这天趁着休息的机会,他跑到聋老太太家诉说着自己的苦闷。 聋老太太听得脸色发黑。 尼玛,那个秦淮茹到底有什么好。 自己这大孙子竟然会如此迷恋她。 正当她想出言呵斥两句,却听到中院传来秦淮茹的惨叫声。 紧接着有人大喊:“秦淮茹要生了!” 何雨柱顿时一激灵,连忙飞奔了出去。 留下聋老太太气得直跺脚。 此时,中院里围了一大帮人。 秦淮茹捂着肚子坐在地上不断地惨叫着。 “应该是羊水破了,赶紧送医院去!” 第115章 抱着秦淮茹,傻柱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羊水破了?! 已经冲到中院的何雨柱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他虽然没有结婚,但也知道这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 他的女神此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了! “怎么办!怎么办!” 贾东旭急得直跺脚。 按说有了棒梗和小当在前,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女人生产。 但秦淮茹生棒梗和小当的时候安稳得很,哪像这次这样,羊水说破就破了。 刘海中背着双手,慢悠悠地摆着领导的派头对贾东旭教训道:“东旭,要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知道你媳妇快要生了,不提前几天到医院住着,反而还让她在家干活。” “你这不是纯折腾人么!” 贾东旭被刘海中说得很是难堪。 道理他又不是不懂。 只是家里现在这经济条件,哪还有闲钱让秦淮茹提前去医院住着啊。 一旁的贾张氏听了瞬间就炸毛了:“好你个刘海中!” “亏你还是二大爷呢!” “我儿媳妇要生了,你也不知道帮忙,就光在那说风凉话是吧?!” “呸!看你那嘚瑟样儿,还想着自己是领导是吧?!” “就你那熊样,我看你当个鬼官!” “早晚老天爷要来收了你!” 刘海中被骂得面子上挂不住了:“嘿,我这也是好心说两句,你怎么还骂人了?” 贾张氏尖声骂道:“骂的就是你!” “哼!”刘海中气哼哼地转身走了。 反正他也没打算帮忙,纯粹就是过来看热闹顺带再耍下官威罢了。 现在贾张氏都骂成这样了,他难道还待在原地任这老虔婆骂么? 贾张氏见刘海中走了,立马将炮口对准了其他人。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站在旁边看着干什么!” “没看我儿媳妇要生了吗?!” “不来搭把手?!” “靠东旭一个人哪够!” 众人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 见贾张氏骂人,都是冷冷一笑。 帮贾家?脑子抽了才帮呢。 过去是有易中海为贾家站台,大家不想弄得那么难看。 现在易中海都不在院子里了,谁惯着这老虔婆啊! 请人帮忙也得有个态度吧,上来就骂人,犯贱了才帮她呢!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犯贱了。 这个人就是何雨柱。 在发现自己的女神情况危急后,他立马掉头就跑后院去找许大茂。 “许大茂!自行车借一下!” “许大茂!” 何雨柱敲着许大茂家的门,可就是没人答应。 他这才想起,这孙子一大早推着自行车不知到哪浪去了。 “该死的,早不出门晚不出门,偏偏在这时候出门!” “秦姐要是有事你得赔我!” 何雨柱低声咒骂道。 他想起院子杂物间似乎有一辆板车,连忙转身要朝杂物间跑去。 可聋老太太却在这个时候拦住了他的去路。 “傻柱!你要去哪?!” 何雨柱急道:“秦姐要生了,羊水都破了!” “我要去拉板车把秦姐送医院去!” 说着,他就要越过聋老太太跑杂物间去。 可聋老太太伸出拐杖拦住了他。 “不许去!” “秦淮茹又不是你媳妇,你着什么急!” “她要生孩子自然有贾东旭帮忙料理!” “你一个大小伙掺和别人家媳妇的事情,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何雨柱听着中院传来秦淮茹的惨叫声,心中更是焦急。 “老太太,都是一个院子的,该帮还是得帮啊!” “咱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说罢,他轻轻推开聋老太太就跑杂物间去了。 聋老太太气得直哆嗦:“好啊!为了秦淮茹这个女人,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傻柱啊傻柱,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呢!” 却说中院,秦淮茹倒在地上依然捂着肚子惨叫。 贾东旭一开始还尝试抱着秦淮茹送医院去。 可他天生力气就不大,在轧钢厂上班也多是磨洋工,没有像其他工人那样练就一副好身板。 再加上秦淮茹怀着身子,体重暴涨,使得他用出吃奶的劲儿了都没把秦淮茹给抱起来。 围观的住户们见了不免笑出了声。 “啧啧,贾东旭真是废物啊,连个女人都抱不起来。” “是啊是啊,你说秦淮茹嫁给他图什么呢,要钱没钱,要力气没力气的,还整天打骂人家。” “真是遇人不淑啊!” 人群中,李建成看着汗如雨下的贾东旭,脸上也是露出一抹冷笑。 “贾东旭竟然这么废物?” “难怪原着中早早地死了。” “想来就是身子骨不够壮实在做工的时候出了岔子吧。” “咦...不对啊,我记得原着中贾东旭好像是在槐花出生前就挂了吧。” “现在槐花都要生了,怎么他还活着呢?” “难道说...原着中他的死跟易中海有关系?” “现在因为易中海被关进了劳教所,所以他才捡回了一条命?” 不提李建成在这边胡思乱想,却说贾东旭遭到众人的冷嘲热讽,心态都要炸了。 “一群没良心的狗东西!” 他又低头看看还在疼得直哼哼的秦淮茹:“玛德,早不破水晚不破水,偏偏在这时候破!” “活该痛死你!” 一旁的贾张氏在嘴皮子上不敌那些住户后,也低头对秦淮茹开喷。 “扫把星!丧门星!” “我贾家咋就这么倒霉,娶了你这么一个破玩意!” “生个孩子还这么多事!” 处于剧痛之中的秦淮茹听了心中哇凉哇凉的。 她没想到,自己都这样了,丈夫和婆婆竟然还对自己恶言相向。 好在这个时候,何雨柱推着板车赶到了。 “贾东旭!赶紧把秦姐放上来!咱们推着她去医院!” 贾东旭看到板车顿时双眼一亮。 他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怎么就没想到杂物间还有个板车呢。 他正要将秦淮茹抱起,却又想起自己根本抱不动。 “你来抱,我抱不动!” 噗嗤! 整个中院响起一片嘲笑声。 何雨柱都听愣了。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尼玛是跟秦姐亲密接触的好机会啊。 于是,他喜滋滋地将秦淮茹抱了起来。 感受到温香软玉在怀,何雨柱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第116章 这关系有点乱啊! “傻柱!你在发什么呆?!” 何雨柱回过神来,看到贾东旭正怒视着自己。 贾张氏虽然对他有些惧意,但此时也是一脸阴狠地瞪着他。 “赶紧把我儿媳妇抱到板车上去!” “在那傻站着干什么!” “想占我儿媳妇便宜?!” 何雨柱顿时如梦初醒。 他虽然有些不舍跟秦淮茹亲密接触,但此时的情况容不得他这么一直抱着秦淮茹。 于是,他赶紧将秦淮茹放到了板车上。 躺在板车上的秦淮茹忍着剧痛看着何雨柱,顿时感到一阵反胃。 自己刚才竟然被这个舔狗给抱了。 尤其是舔狗身上还飘来若有若无的翔味,真是太恶心了。 何雨柱放下秦淮茹后,正要拉着板车开路,可贾张氏却拦住了他。 “等等!傻柱,你带钱了吗?!” “钱?”还沉浸在女人温柔乡的何雨柱不由地愣神。 贾东旭开口骂道:“笨蛋!淮茹去医院生产难道就不要医药费了吗?!” “对哦!”何雨柱一拍脑袋,赶忙跑回家里拿钱去了。 他还有一点压箱底的钱,正好这时候用在女神身上。 阎埠贵看着飞奔而去的何雨柱,忍不住叹息一声:“这傻柱,真不会过日子啊。” “给别人花钱还这么积极。” 围观众人也是看着连连摇头。 “这个傻柱,别人生孩子,他出个力也差不多了,竟然还出钱?” “就是啊,到底是别人媳妇还是他媳妇啊?” “贾张氏母子也是吃相难看,自己媳妇生产还要别的男人掏钱!” “不过说不定傻柱还乐在其中呢?” “对对对!上次傻柱还追着贾张氏来着...” “我觉得傻柱恐怕是要老少通吃,你看他刚才抱秦淮茹那样,眼神都呆滞了!” “所以很多人喊贾东旭叫何东旭,一点都不冤呢!” 贾东旭听得脸都黑了。 何东旭!何东旭! 怎么又是何东旭! 他耳朵都要听出老茧了。 可一想到自己干瘪的荷包,贾东旭也只能在内心劝自己忍着点吧。 这当口不让何雨柱出钱,他上哪弄钱让秦淮茹去医院生产。 贾张氏听着众人议论也是气炸了。 可她除了破口大骂也没啥办法,最后还是只能玩招魂那一套。 好在何雨柱动作快,拿了钱回来,立马拖着板车与贾家母子一道出门了。 ...... 医院,何雨柱推着板车将秦淮茹送到了这里。 因为情况紧急,立即就有护士将秦淮茹推进了产室。 何雨柱、贾东旭和贾张氏则是在外边的走廊等待。 贾张氏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无非是在祈祷秦淮茹这次能再给她添个大胖孙子。 贾东旭也想着秦淮茹这回再生个儿子给自己长长脸。 这年头,会生儿子的人都是被认为有本事的。 生得越多越本事。 他贾东旭别的不行,起码得在生儿子这事上行。 况且,儿子多了,以后养老就不用愁了。 哪像易中海,别说儿子了,连女儿都没有,活该老了以后没人养老等着被他贾东旭吸血。 贾东旭想着想着,心中正暗爽呢。 一转眼却看到何雨柱还在眼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 何雨柱一直朝产房方向望去:“等秦姐出来啊!” 贾东旭脸色更加阴沉:“你把钱留下就好了!这里用不着你了!” 贾东旭如此过河拆桥的做法让何雨柱也很是不爽。 “凭什么!” “要不是我,秦姐恐怕就要在院子里生了!” “今天我说什么也要看到秦姐出来!” 何雨柱难得硬气了一回。 什么有夫之妇,他何雨柱出钱出力了,难道还不能在这等着? 贾东旭人都麻了。 这蛮子,是连装都不装了么? 贾张氏看何雨柱这么轴,不由地想起那个夜晚自己被何雨柱追逐的惨状。 她想起有住户曾经在背后嚼舌根,说何雨柱想将她们婆媳俩一网打尽。 现在看来,难不成何雨柱真是打着这个主意? “老天爷哟,我贾家怎么就这么惨呢,摊上傻柱这么一个浑人。” “老贾,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赶紧把他带走吧!” “但是他的钱得留下...” 正当贾张氏嘴里碎碎念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从产房传来。 “生了!” 贾张氏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诚然她确实是蛮横无理又喜欢撒泼打滚。 但身为传统女性,在传统接代这方面的执念与其他女人无异。 贾东旭乐呵呵地搓着手:“这次该是个男孩了吧。” 何雨柱则是朝产房的方向探头探脑。 “孩子生了?” “也不知道秦姐怎么样了。” “希望她没事。” “哦对了,生完孩子一般都比较虚弱。” “嗯...得想办法弄点东西给秦姐补补。” 何雨柱想着秦淮茹生棒梗和小当的时候自己年纪还轻,没能帮助到秦淮茹。 这次怎么说也得倾囊相助。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被打开了。 秦淮茹被推了出来。 还有一个护士抱着婴儿也走了出来。 贾东旭和贾张氏直接无视了秦淮茹,就朝那护士走去。 “是男孩还是女孩?” 贾张氏上手就想去掀襁褓。 护士看到贾张氏那脏兮兮的手,连忙躲开。 “是一个千金。” 贾东旭和贾张氏顿时脸色大变。 “什么?!又是个赔钱货?!” “真是扫把星!丧门星!” “只会生赔钱货,要你有什么用!” 贾张氏气得大骂。 护士赶紧抱着孩子往旁边挪了挪了,生怕惊着孩子。 另一个护士掏出一份缴费单:“产妇身体虚弱,恐怕要在医院多住几天。” “你们赶紧去交费。” 贾东旭一把抓过缴费单扔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跟秦淮茹打了个招呼,就屁颠屁颠地跑去缴费了。 这一幕不禁让护士瞪圆了双眼。 她自然是看出来贾张氏母子才是秦淮茹的家人,可何雨柱又是谁呢? 看他刚才对秦淮茹嘘寒问暖的样子,哪怕是夫妻也不为过吧。 尤其是还帮忙缴费...这关系有点乱啊! 第117章 傻柱,又不是你媳妇生娃,咋这么兴奋? 病房内,秦淮茹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这次生产对跟她之前生棒梗跟槐花时完全不同,可以说是真的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要不是何雨柱及时拉了板车将她送到医院,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但即便如此,秦淮茹依然能感觉到身体的虚弱。 这次生产对她来说,简直是元气大伤。 可以说,为了贾家,她也算是豁出去半条命了。 可贾张氏和贾东旭却没有丝毫这方面的觉悟。 她看着病床旁襁褓内的女婴是越看越不顺眼,忍不住又骂道:“真是扫把星!丧门星!” “又生个赔钱货出来,要你有什么用!” 贾东旭也是脸色阴沉。 在秦淮茹怀孕的时候,他就老跟人吹嘘自己这回肯定又能得一个男孩。 牛早就吹出去了,结果到头来还是女孩? 更何况他最近老是被人喊何东旭,正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打个翻身仗呢。 现在好了,别说什么翻身仗了,恐怕又会有好事者拿他之前吹牛生男娃的事情说事了! 想到这里,贾东旭是恨得牙痒痒。 他也忍不住开口骂道:“你这个没用的女人!” “吃我们贾家那么多粮食,连个男娃都生不出来!” “真是白给你吃那么多了!” 贾张氏母子俩刻薄的骂声让秦淮茹忍不住流下伤心的眼泪。 她暗想自己平时做牛做马就不说了,豁出去半条命生孩子还要被恶言相向,咋就这么命苦呢。 就在这时,交完费的何雨柱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秦姐!” 病床上的秦淮茹挪动了下头部,就看到一张磕碜的老脸笑得满脸都是牙齿。 平心而论,秦淮茹很感谢何雨柱用板车将她送到医院来。 可不知为什么,一看到何雨柱这张脸,她就感到阵阵反胃。 她真希望何雨柱赶紧离开,别在她眼前晃悠了。 贾东旭一看到何雨柱,脸色又变了。 “傻柱,你交了钱不回家,跑来这里做什么!” 贾张氏虽然对何雨柱依然有些畏惧,但此时也色厉内荏地骂道:“傻柱,你交了钱就可以滚了!” 何雨柱因为出了钱,此时也硬气了起来:“凭什么!” “老子可是花钱了的,连看秦姐一眼都不可以?!” 说着,他还凑近了几步,对秦淮茹嘘寒问暖起来。 贾东旭气得发抖。 这何雨柱,又想当他后爹,又馋他媳妇,把他当什么了! 贾张氏也是内心一寒,心中哀叹自己咋这么命苦,要老贾赶紧上来将何雨柱收了。 ...... 院子里,李建成正坐在自家门口听着住户们唠嗑贾家的事情。 这时,一道靓丽的倩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郝欣雯来了。 众人看到郝欣雯来了,都热情地打招呼。 不论是看在李建成的面子还是郝欣雯的职业,他们都不敢得罪郝欣雯。 相反,还得以最好的态度来对待她。 郝欣雯跟众人打过招呼后,就跟李建成进了家。 “建成,你们院子今天这么热闹?” “感觉像是发生过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李建成打趣道:“不愧是记者啊,这嗅觉就是比一般人强多了。” 郝欣雯不依道:“哎呀,你就快说嘛!” 李建成指了指窗外贾家的方向:“没看今天贾家没人吗?” “秦淮茹早上羊水破了,要生了。” 郝欣雯顿时想起秦淮茹那挺着大肚子的模样。 她不禁翻了个白眼:“不就是生孩子嘛,瞧你们大惊小怪的。” 李建成神秘地笑了:“仅仅只是生孩子吗?” “那你就错了。” “秦淮茹破水的时候,贾东旭本来想自己抱着她去医院。” “结果她太废物抱不动啊!”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拉着板车来了。” “是他将秦淮如抱上板车拉医院去了。” 郝欣雯顿时更奇怪了:“这不就是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么,有什么奇怪的...啊!不对!” “好像之前你跟我说过,何雨柱发疯是为了追求贾张氏?” “难道他是为了贾张氏才...” 郝欣雯不由地瞪大了双眼,捂住自己的嘴巴。 李建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何雨柱是不是馋贾张氏的身子我不知道。” “但是他肯定馋秦淮茹!” “来,上次在东顺来没跟你说这个,我跟你好好说说,这个舔狗跟女神之间的故事...” ...不知过了多久,李建成讲完了。 郝欣雯听得双颊红扑扑的。 这并不是因为内容尺度过大而害羞。 而是因为听到绝好新闻素材而产生的兴奋所致。 她忽然觉得,四九城日报平时刊登的那些正经事实在太枯燥乏味了。 要是领导愿意扩大民生板块,她有信心让报纸连续大卖几期。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跟领导谈谈允许她多写几篇豆腐块的时候,就听到屋外有人喊道:“傻柱回来了!” 她和李建成往窗外一看,只见何雨柱满脸笑容地走进了院子里。 “大伙儿,跟你们说个好消息!” “秦姐她生了!” “生了一个女娃子!” “现在母女平安!” 何雨柱豪气冲天、一副胜利者般的姿态地向众人宣布。 看他那样子,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是他老婆生了。 何雨柱宣布过后,还想看看众人的反应。 结果映入眼帘,全是众人古怪的神情。 “你、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何雨柱顿时不淡定了。 已经从外头回来、得知原委的许大茂此时笑嘻嘻地上前:“傻柱,看你对秦淮茹生孩子这么上心,别不是这孩子是你的种吧?” 其他人也纷纷哄笑起来。 “对对对,是不是你的种啊?” “我看八九不离十了,这又是出钱出力的,不是自己孩子能这样?” “傻柱,你果然威猛啊!追求贾张氏不说还对秦淮茹下手。老少通吃?你可以啊!” 何雨柱顿时涨红了脸。 “你、你们胡说八道,别瞎说坏我名声!” 何雨柱大吼了几句,然后在众人的调笑声中去了后院。 “老太太,你看看这些人,简直没有良心!” “我不就是好心帮帮秦姐,他们就一个劲儿地往我身上泼脏水!” 第118章 聋老太太出手,想对郝欣雯下手 何雨柱很不爽。 他也知道人言可畏。 尤其是之前自己进过精神病院,然后又去扫厕所。 现在他的名声跟厕所里的大粪也没啥两样。 本来名声就臭了,还要被人在背后说什么老少通吃,想想都头皮发麻。 聋老太太没好气地道:“刚才说了叫你别去管,你偏不听!” “现在好了,你自己也看到了。” “不要说他们出门会怎么说,在这个院子里都已经说开了。” “怎么着,想要我替你出这个头让他们闭嘴?” “老婆子我现在可没那么大能耐!” “这个院子现在可没几个人听我的了!” 聋老太太说完,还狠狠地将拐杖往地上一顿,显得很是生气。 何雨柱见聋老太太生气,也是大气不敢出。 但他还是不服气地低声道:“这不是看贾家又没钱又没力的。” “那当口我要是不出面,难不成让秦姐活活痛死在院子里?” 聋老太太霍然回头:“痛死了也不关你的事!” “我再说一遍,她不是你媳妇!” “就算你对她有那种想法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能越过贾东旭跟她在一起吗?!” 何雨柱低头不吱声。 聋老太太见状,语气软了软:“傻柱,你告诉我,你是非秦淮茹不可吗?” 何雨柱嘟囔着道:“哪能呢,我就是把秦姐当姐姐一样看。” 聋老太太也不知他话里真假,就顺着他的话点头道:“那就好。” “如果老婆子我给你介绍到一个比秦淮茹漂亮的姑娘...” 何雨柱顿时双眼发亮。 他确实是馋秦淮茹的身子没错。 但对于其他漂亮姑娘,他也是来者不拒。 原着中,他就眼馋过棒梗的老师冉秋叶以及轧钢厂厂花于海棠。 说白了,他就是骨子里好色,并不是非得一定执着于某个女人。 只不过秦淮茹是跟他一个院子的,是离他最近的,天天在他眼前晃悠的,他才最有感觉罢了。 “老太太,你真的能给我介绍漂亮姑娘?” 何雨柱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他母胎单身多年,眼瞅着就奔三去了。 不要说谈对象了,就连女人的手都没怎么摸过。 聋老太太提了这一嘴,瞬间就让他心花怒放起来。 聋老太太缓缓点头:“老婆子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能做到的。” “而且我敢打包票,这姑娘比秦淮茹强百倍!” 何雨柱有些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那还等什么!” “您赶紧把那姑娘带来啊!”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她浑浊的眸子往中院的方向看去:“这姑娘吧,其实现在就在中院...” ...... 郝欣雯和李建成聊了一会儿何雨柱的事,就感觉到有些内急。 这个年代大家的房子都是没有厕所的,得去外边的公厕上。 于是她跟李建成说了声就出门了。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一张磕碜的老脸在看着她傻笑。 她立马就被吓坏了。 正好许大茂就在她旁边,她连忙低声问道:“这...这谁啊?” 许大茂顿时乐了:“嘿,你是第一次见到他吗?” “他啊,就是咱们院子里臭名昭着的傻柱啊!” “嘿,这我可得跟你说道说道了...” 接下来的话,郝欣雯就没听下去了。 她之前来院子里找过几次李建成,都没有跟何雨柱打过照面。 今天第一次看到何雨柱的庐山真面目,饶是之前李建成跟她描述过何雨柱的外貌,她也不免震惊当场。 尼玛,这人真的只有不到三十岁吗?怎么长得这么老气,怎么笑得这么猥琐! 郝欣雯顿时感到浑身恶寒,赶紧跑去上厕所。 当她上厕所回来,就看到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笑眯眯地看着她。 “丫头,我家有个东西不见了,我眼睛又不好,你能不能帮我找找?” 郝欣雯皱眉地看着聋老太太。 之前李建成跟她提过,这老太太也不是啥好人。 她本想拒绝,但一看聋老太太露出了哀求的神色,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她就跟聋老太太到后院去了。 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家,她就看到一个令她遍体恶寒的身影,何雨柱! 另一边,李建成见郝欣雯去上厕所半天没回来,觉得不对劲。 他赶紧出门。 谁知一出门就撞见了许大茂。 “建成兄弟,你找郝记者是吧?” “刚刚我看到那老太婆拉着郝记者去她家了。” 李建成对许大茂点点头:“谢了。” 随后他就朝后院走去。 他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以他对聋老太太的了解,这老太婆最喜欢玩些阴损招数。 想想在原着中,她为了撮合娄晓娥和何雨柱,连锁门的勾当都干得出来呢。 “老东西,你最好祈祷欣雯不要有事,不然我要你痛不欲生!” 李建成发着狠,来到了聋老太太家。 此时,聋老太太家并没有锁门。 李建成还没进屋,就听到这老太婆呵呵的笑声传来。 “...欣雯,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是这样,傻柱啊,你别看大家怎么说他。” “其实他人挺好的...” “...你看我跟他非亲非故的,他还这么照顾我。” “就这份心,谁有啊...” “...那个李建成,不是老婆子我爱说别人坏话,你真得慎重考虑啊...” 李建成听得冷笑连连。 他大声说道:“哟,老太太,你这是干起拉皮条、挖墙脚的勾当了?” 李建成说着,大踏步地走进了屋里。 只见何雨柱坐在桌旁看着坐在对面的郝欣雯不住地傻笑。 而聋老太太还在对如坐针毡的郝欣雯进行洗脑。 这老东西,似乎还正怕郝欣雯离开,一只枯槁的老手抓着郝欣雯的手腕不放呢。 郝欣雯看到李建成走进来,顿时犹如看到了救星一般。 “建成!” 聋老太太脸色顿时一沉,随后又装聋作哑道:“啊?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李建成上前,拽住聋老太太的手腕稍一用力,这老太婆就惨叫着放开了郝欣雯。 “啊啊,我的手!要断了!” 何雨柱瞬间暴起:“李建成!你敢对老太太动手?!你放肆!” 李建成回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伴随着何雨柱的一声惨叫,一颗门牙掉在了地上。 第119章 李建成怒扇聋老太太,还为她准备了大礼 “李建成!你怎么能打人呢!” 看着何雨柱掉在地上的门牙,聋老太太面色狰狞。 何雨柱是她最为看重的大孙子。 现在李建成当着她的面把何雨柱打成这样,不仅让她心疼至极,更是在打她的脸! 李建成冷笑道:“打人?我就是打人怎么着?” “老子打的就是你!” 话音刚落,李建成直接一巴掌呼过去,也给聋老太太一耳光。 随着聋老太太一声惨叫,她仅剩不多的牙齿也被李建成打掉了一颗。 鲜血立刻就从她的嘴角溢出。 此时,何雨柱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着捂嘴哀嚎的聋老太太,他更是暴怒不已:“李建成!你竟然打老太太?你太过分了!” 他大吼一声就朝李建成扑去,李建成随手一抬脚就将他踹出三米远。 看着这倒地哀嚎的一老一少,李建成森然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想动欣雯?那就要问我的拳头愿不愿意!” “尤其是你,死老太婆!” “好歹是八十多岁的人了,说不定哪天嘎嘣一下就没了,你最好讲点体面!” “你要是不想体面,我会出手让你体面的!” 倒在地上的聋老太太恨恨地瞪着李建成。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她自问自己活了一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窝囊过。 竟然让一个后生扇耳刮子,连牙齿都掉了一颗。 此时她在心中疯狂发誓,一定不会让李建成好过,一定要洗涮今日之耻。 可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她忽然从李建成身上隐隐感受到一股威压。 这股威压她非常熟悉,甚至勾起了她尘封已久的记忆。 “这...这小畜生咋这么邪门,他明明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而已,怎么会像戴局长一样让我感到压力?!” 聋老太太心中又惊又惧,甚至连方才心中萌生出想报复李建成的念头都没有了。 李建成并不知道聋老太太此时的想法,他转头又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你不过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扫厕所的,还想眼馋欣雯?” “你还是去找你的翠花吧!” “翠花才是你的心上人,这可是你自己曾经说过的!” 一听这话,何雨柱脸上顿时露出了屈辱的神色。 因为追逐贾张氏而进了精神病疯人院,是他至今不愿意正面面对的黑历史。 尤其是在精神病院,他还被那群疯子逼迫布雷、扫雷。 还被那个神经质似的陶医生整天拉来问话,问他心上人是谁,翠花又怎么样。 搞得他好像真的好贾张氏那一口似的。 他何雨柱好歹是不到三十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会对贾张氏有念头。 “李建成!你这个狗贼!你不要胡说八道!” 可李建成哪理他,牵着郝欣雯的手走了出去。 屋外,早有听到后院动静的住户赶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我怎么好像听到老太婆在惨叫?” “还有傻柱也在惨叫呢!” 刘海中和阎埠贵上前,对李建成露出探询的神色。 李建成冷冷地道:“有人犯贱,被我打了。” “就是这么简单。”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要是觉得我做错了,大可以去报警或者找街道办反映。” 刘海中和阎埠贵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找警察?找街道办? 他们才没嫌命长,去得罪李建成,得罪郝欣雯。 虽然不太清楚事情的原委,但两人都隐隐猜到这事儿应该跟郝欣雯有关。 毕竟刚才聋老太太拉着郝欣雯去后院可是很多人都看到了呢。 刘海中干咳了两声:“那个...建成啊。” “身为二大爷,我不得不说你打得好!” “这犯贱的人最让人讨厌了,我也讨厌。” “只是这院子里这么多人,有时我也管不过来。” “你能出手也挺好的。” “我举双手支持你!”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双充满算计的小眼睛不时朝聋老太太那屋瞟去。 他想起以前有次聋老太太还砸过他们家玻璃,让他破了财。 现在看到聋老太太挨打,他可是乐见其成。 “建成,你干得好,为民除害了!” 其他住户见两个管事大爷都开口了,也是纷纷附和。 他们本来就看聋老太太和何雨柱不顺眼了,这当口落井下石说两句还能奉承一下李建成和郝欣雯,何乐而不为。 李建成没跟他们说太多,拉着郝欣雯就回了家。 回到家后,他虎着脸看着郝欣雯:“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那个老太婆就不是个好东西!你怎么还去她家!” 郝欣雯有些委屈地嘟着嘴:“这不是她刚才摆出一副可怜样,要我帮她找东西么。” “我有些不忍心,就...” 李建成摇摇头:“不要被她的表面功夫骗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 “这个院子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值得可怜。” “更甭说这个老太婆隐藏得最深。” “你看她好像慈眉善目的,其实这个院子里很多人都被她拿拐杖打过,玻璃被她砸过。” 郝欣雯有些吃惊地捂着嘴巴:“这老太婆有这么狠毒?” 李建成点头:“所以啊,以后这个院子里谁要带你去哪里你都不要理会。”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李建成送郝欣雯回了家。 回来以后,他又朝后院的方向看了看,一脸阴狠之色。 “死老太婆,敢动我的人,活腻了你!” “今儿个晚上,就让你好好快活快活!” ...... 夜晚,四合院里的鼾声此起彼伏,住户们都睡得香甜。 可李建成却没睡。 此时,他召唤出了一个傀儡,让傀儡变成一只大狼狗的模样。 看着面前膘肥体壮的大狼狗,李建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愧是系统奖励的傀儡,模拟各种生物都是栩栩如生。” “这该壮的地方壮,该长的地方长,块头还这么大。” “哪怕是壮年男子想制服它都不容易。” “呵呵,老太婆,拿这么膘肥体壮的大狼狗来招待你,感谢我吧!” 第120章 聋老太太惨遭大狼狗袭击,还被全院看到了 聋老太太家,聋老太太躺在床上。 她年纪大了,睡不了几个小时。 但是这个点正是她睡得香的时候。 就在这时,她家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一道黑影从窗外窜了进来。 黑影朝四周瞧了瞧,随后喘着粗气径直朝床上的聋老太太扑去。 约莫过了一会儿,聋老太太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夜空。 本来熟睡的住户们立马就醒了。 “什么人啊!大晚上的叫什么叫啊!” “就是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咦,等等,这好像是老太婆的声音!” “这老太婆咋了?” “走,看看去!” 住户们纷纷起床穿衣。 何雨柱家,本来正在梦里与秦淮茹快乐玩耍的何雨柱也被惊醒了。 他很是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唉!正是关键的时候呢!” “怎么就...咦?这好像是老太太的声音!” 他拔腿就冲了出去。 此时,聋老太太的惨叫声依然不断。 “你不要过来!” “疼死我了!” “你放开我!” “你这个畜生!” “竟然连老婆子我都敢下手!” “来人呐!救命啊!” 离聋老太太家近的刘海中和许大茂率先赶到。 “玛德,竟然有人敢来我们院子行凶?!” 刘海中和许大茂都是神色严肃。 他俩虽然对聋老太太的观感都不好。 但涉及到人身安全问题,大家都是站在同一条战线的。 毕竟这歹徒今天可以进聋老太太家,明天也可以进他们家啊。 刘海中一脚踹开屋门,正要和许大茂一起冲进去。 可当刘海中手里的手电筒照到屋里的情况时,顿时令他们震惊当场。 只见聋老太太被一只大狼狗扑倒在床上。 此时的聋老太太,衣衫都被撕碎了,身下还有一摊血。 刘海中和许大茂再往下看去,顿时都惊呆了。 “啊这...” “怎么会,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这时,其他的住户们也纷纷赶到。 “二大爷!大茂!发生什么事了?” 刘海中和许大茂正愣神着,没回答。 众人往屋里一瞧,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竟然还能发生这种事!” “这条狗还真做得出来啊!” “是啊,那老太婆都老得都干瘪了,它竟然有兴趣?!” 何雨柱往里头一瞧,也是傻眼了。 但聋老太太平时对他的疼爱,还是让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老太太!” 何雨柱冲了进去。 那条大狼狗见何雨柱冲进来,立马就从窗户跳出去逃走了。 “该死的畜生,跑得倒挺快的!” 何雨柱嘴上骂着,但并没有追出去。 而是来到床前查看聋老太太的情况。 这会儿离得近了,他更加能看清聋老太太此时的惨状,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尼玛,要不是刚才亲眼所见,恐怕他都要以为聋老太太是遭了哪个恶贼的毒手了。 真是太尼玛惨了。 聋老太太看到何雨柱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身体,顿时觉得自己这张老脸都要丢尽了。 她强忍疼痛对何雨柱说道:“傻、傻柱,快送我去医院!” 何雨柱也是反应过来,聋老太太此时流了不少血,正是情况危急的时候,必须得去医院。 他连忙在聋老太太的指引下从衣柜拿了一件外衣和一些钱出来。 他将外衣披在聋老太太身上,背着聋老太太就出了门。 屋外,众人见聋老太太被何雨柱背了出来,都是一阵唏嘘。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太婆这么惨呢。” “是啊,你看看,这血还在往下滴呢!” “可想而知,刚才老太婆遭受到了怎样的凌辱...” 听着住户们的话,聋老太太羞愤欲死,她连忙催促何雨柱赶紧背着她离开。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李建成阴险的笑了。 “老东西,敢算计我的女人,那就让你在进土之前再好好享受一下身为女人的快乐!” “感谢我吧!要不是我,你恐怕都要忘记女人的快乐是什么滋味了。” 人群中,贾张氏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哈哈哈,这死老太婆,以前老跟我作对!” “现在居然被一个条狗给那个了,活该啊!” 贾东旭脸上也很是快意。 他最近倒霉透了,又是被人嘲笑,老婆又是生了赔钱货。 现在看别人倒霉可真是太爽了。 至于刚刚生完的秦淮茹,直接被他扔在医院里独自休养。 想让他陪床?想屁吃呢! 另一边,有住户忧心忡忡地找上了刘海中。 “二大爷,那条疯狗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既然它能闯进老太婆家,也能闯进我们家啊。” “这谁家里也没个女眷,万一...” 听到这里,众人才是一阵恍然。 他们刚才光顾着幸灾乐祸,这当口才想起了这茬。 想想刚才聋老太太的遭遇和惨状,他们可不希望自己的妻女也遭此毒手啊。 就连刚才乐哈哈的贾张氏此时也是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被何雨柱盯上已经让她感觉很不好了,她可不想白白便宜了一条狗。 刘海中看着众人缓缓点头:“你们说得有道理,等天亮了,我就去跟派出所反映情况。” 几个小时后,天已大亮,派出所来了警察勘察现场。 “...现场有明显的带血脚印。” “只是这脚印怎么到了这个地方就完全消失了?” “这不符合常理啊!” 这次又是之前处理过贾家失窃案的张队长带着两个警察来了。 可勘察的结果令他十分不解。 这狼狗也就是个畜生,又不是人,难道还能有反侦察手段不成。 刘海中连忙问道:“警察同志,听您的意思,是没法抓到这条狗了?” 张队长神色严肃:“除非它自己露面,否则确实是不好抓。” “你们最近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把门窗都关紧、锁上。” 众人闻言不禁叹息一声。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躲在角落里的李建成嘴角微微上扬。 那只狼狗可是他的傀儡变的,早就被他收进空间去了。 想抓到它,怎么可能! 这注定是一桩悬案,聋老太太也注定要吃这个哑巴亏。 却说另一边,何雨柱将聋老太太背到了医院。 医生见状顿时大吃一惊。 第121章 医生震惊:这到底是怎么弄伤的?! “这...这怎么会伤成这样?!” 在简单地对聋老太太检查以后,医生感到无比震惊。 他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婆竟然还有夫妻生活。 哦不,应该说竟然还有人如此禽兽,对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婆下此狠手。 何雨柱当然不敢说罪魁祸首是一个大狼狗,他连忙催促医生道:“医生,老太太流了好多血,求你赶快救救她!” 医生也是回过神来。 以他多年行医的经验来看,这样的出血量对于年轻人来说可能还好。 但是对年老血衰的老年人可就未必了。 更何况他眼前这个老人家刚刚被禽兽凌辱过,想必心里也是受了极大的创伤了吧? 不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的角度来讲,一个不好,恐怕这老太太都得归西。 于是,他赶忙一边安抚着聋老太太,一边指挥护士和他一起将聋老太太推进了抢救室。 何雨柱则焦急地坐在外头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 聋老太太被推了出来。 何雨柱连忙迎了上去。 “医生,老太太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此时他的双眼中依然难掩震撼。 他叹了口气道:“有多处严重裂伤。” “毕竟上了年纪,你懂得,经不起折腾。” “出血量有点大,好在你送来的及时,目前没有生命危险,就是有点贫血。” “最近注意给她吃点补血的食物...” 医生给何雨柱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随即又皱眉道:“我看她这个伤情有点奇怪。” “感觉不像是正常的侵犯。” “但若是用什么东西弄伤的感觉又不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报警了没有?” 何雨柱和聋老太太闻言都是面色一变。 这尼玛哪敢说实话啊,真是太丢脸了! 于是何雨柱连忙搪塞了几句就推着聋老太太去了病房。 “老太太,你就在这里歇着。” “我回去看看能不能给你弄点猪肝吃。” “医生说了,你得多吃点补血的食物。” 聋老太太感动地点点头:“傻柱,多亏了你了。” “关键时刻,还得是你靠得住。” 随即她又想起昨晚那令她感到羞耻的一幕:“该死的畜生!” “我、我绝饶不了它!” “竟然对我...呜呜呜。” 聋老太太忍不住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同一个病房的其他病人和家属都一脸八卦地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何雨柱连忙小声提醒道:“老太太,别哭,这不是咱们院子,多少人看着呐。” 聋老太太闻言一惊,连忙止住了哭声。 何雨柱又安抚了她一阵就离开了。 临走前,聋老太太嘱咐何雨柱给她多弄点营养的东西吃,一应开销从她的钱袋子里支取。 何雨柱在给秦淮茹交了医药费以后,自己兜里已经不剩几个子了,自然是连连答应下来。 出了聋老太太的病房,何雨柱正要回去。 却猛然想起前一天刚刚生产完的秦淮茹。 “对了,也不知道秦姐怎么样了,看看她去。” 来到妇产科秦淮茹的病房,何雨柱就见秦淮茹一个人靠坐在病床上,抱着哇哇大哭的槐花默默流泪。 病房里的其他产妇和家属此时都在交头接耳。 “...哎呀,这女人真可怜啊。” “是啊,昨儿个她婆婆和丈夫就待了一会儿就走了,都没人陪床。” “还陪床呢?你看她家,啥都没准备!” “唉,生赔钱货就是这样。之前我们那院也有一个,丈夫和婆婆在产房门口一看生的是女娃,掉头就走了!” “你说说,女人为啥就这么命苦呢...” 这些话,多少飘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 再看看此时梨花带雨的秦淮茹,何雨柱顿时心疼极了。 他连忙走了过去:“秦姐!” 秦淮茹一抬头,就看到那张令她恶心得想反胃的磕碜老脸。 尤其是何雨柱没了一颗门牙,更是丑得让她想打人。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傻、傻柱,你怎么来了?” “还有,你的牙齿怎么了?” 何雨柱在她床前坐了下来,直接无视了秦淮茹对于自己牙齿的好奇。 他一脸的心疼:“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秦姐你现在是这般处境呢。” “贾东旭和贾张氏真不是东西!” “好歹你为贾家生了孩子,他们却是这般对你!” “若是我老婆给我生了娃,管他男女,那都是我心头肉!” 何雨柱这番话,说得秦淮茹心头一暖。 但看着何雨柱那张磕碜老脸,再想想之前何雨柱追着贾张氏满院子跑的样子,她不由地内心又是一寒。 “这个傻子,这当口在我面前说这些干嘛。” “难道是暗示我做他老婆就不用受这份罪?” “真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在这时,何雨柱注意到槐花依然哭闹不止。 “秦姐,这小娃娃是...” 秦淮茹叹了口气道:“我没奶,孩子饿了。” “你也知道我婆婆那人,这几个月我就没吃饱过。” 何雨柱脸上又露出了气愤的神色:“贾东旭和贾张氏真是太过分!” 不过他转念一想,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秦姐,你别担心。” “我一会儿给你弄点好吃的来!” “你吃了就有奶了!” “你?”秦淮茹狐疑地看着何雨柱。 “你还有钱吗?” 何雨柱爽朗一笑:“我是没钱,但老太太有钱啊。” “你可能不知道吧,老太太的钱就在我身上...” 接着,他就将聋老太太住院的事情说了,但是隐去了聋老太太被大狼狗袭击的事情。 秦淮茹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没想到她才住进医院一天,院子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这舔狗掌握了聋老太太的钱袋子,她就不愁吃的了。 想到这里,她对何雨柱的态度瞬间就好了许多。 这也让何雨柱感到十分兴奋。 看看女神对他多好,不比那个郝欣雯强? 算了,还是专心追女神吧。 那个郝欣雯,自己还没怎么呢,就白白挨了李建成的打,还没了一颗门牙呢! 简直太亏了! 第122章 保卫科要赶走一大妈,傻柱强出头 何雨柱这一番自行脑补,顿时令他连续颅内高潮。 表现在他脸上,就变成了那充满猥琐气息的笑容。 秦淮茹越看越是恶寒,连忙以要补充营养为由让何雨柱赶紧给他弄点猪肝来。 何雨柱自然是乐得连连答应,喜滋滋地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病房里的产妇和家属们又开始交头接耳。 “刚才这男的是谁啊?好像不是这个女人的丈夫啊!” “不知道啊,不过这男的傻里傻气的,笑得跟白痴似的!” “看他跟这女的亲热劲儿,别是她的情人吧?” “乡下那边有拉帮套的,这城里有没有就难说了。” “我看这女的也不是啥好东西,虽然婆家对她不好,可她却对别的男人笑脸相迎,基本的妇道呢?!” “别不是这女的在外边偷吃所以惹恼了婆家吧?” “应该不会,要真有这事儿,街道办的王主任早就拉她去游街了...” 这些人的风言风语多多少少让秦淮茹听到了一些。 秦淮茹瞬间脸黑。 尼玛,自己不过是想吃点营养的东西好下奶罢了,怎么在这些人眼里就成了不检点的女人了? 况且,她可没想跟那个傻子扯上什么关系。 那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舔狗罢了。 却说另一边,何雨柱喜滋滋地拿着聋老太太的钱和票子买了点面条和猪肝来。 他想着给他心爱的秦姐弄猪肝面吃。 这样既顶饱又补血,肯定能够让他心爱的秦姐多多下奶。 顺带还能给聋老太太补补血,简直是一举两得。 正当他乐呵呵地提着面条和猪肝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却见院子里倒是都是人,显得乱哄哄的。 “周腊梅!同样的话我们不是没有跟你说过吧?!” “难道你都当耳边风了吗?!” “你以为你是谁,还想要我们迁就着你吗?!” “赶紧麻溜着点给我搬走!” 何雨柱走到近前,就看到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卫科科员站在易中海家门口对一大妈厉声呵斥。 此时的一大妈,显得惶恐不已,脸上满是泪水。 “两位同志,不是我不搬。” “这实在是家里没个男人做主,我心里也没个主意。” “况且,你们让我搬,我能去哪。” “总不能让我睡大街吧!” 一大妈说着,那眼泪又是哗哗地掉下来,显得很是可怜。 何雨柱见状一惊,连忙问身旁一个住户:“这是怎么回事?” 那住户看了何雨柱一眼:“还能是什么事?” “这不是易中海被轧钢厂开除了么!” “现在轧钢厂要把房子收回去。” “前面厂里来过几次催易中海那口子赶紧搬走了,可她就是不肯搬。” “现在好了,人家不耐烦了,搞不好就要把她生生赶走呢!” 何雨柱顿时大吃一惊:“什么?!一大爷被开除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逛青楼?” “可是厂里不是已经罚他去扫厕所了么?” 那住户也诧异了:“你不知道?” “易中海在劳教所不老实,又是拿管子又是做chun梦的。” “还言之凿凿地说眼馋咱们院子某个女邻居呢。” “大家都猜测,他恐怕是对秦淮茹有什么想法。” “你说这样的人,厂里不开除难道留着过年吗?!” 何雨柱顿时大怒:“胡说八道!” “一大爷,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那住户冷笑道:“我怎么知道!” “反正四九城日报白纸黑字地刊登这些事了,应该错不了!” “现在除了你这个傻子,谁还会认为那个老yin棍是个好人!” “切!” 那住户说罢,很是不屑地冷笑了几声,连忙离何雨柱远了点。 何雨柱站在原地发呆。 尼玛,易中海又上报纸了? 他之前在四九城精神病院的时候消息闭塞,根本不知道这些事。 他还想着易中海要是从劳教所出来以后跟他一起扫厕所,多少还能分担一下他的工作量呢。 毕竟他们爷俩好么! 现在好了,扫厕所的活,注定是他一个人的了! “你、你们别过来!” “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一大妈的尖叫声突然响起。 院子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 只见一大妈拿着一把剪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剪刀端的锋利,被刀尖碰触的皮肤已经微微渗血了。 两个保卫科科员顿时吓了一跳。 “你别乱来啊!冷静点!” “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得要死要活的!” 一大妈悲愤道:“我是好好说了,可你们给过我活路吗?!” “你让我搬走,我一个妇道人家上哪住去?!” 其中一个保卫科科员无奈道:“可是这房子是厂里的,易中海都被开除了,你总不能一直赖在这里吧?” “咱做人总得讲点道理。” 另一个保卫科科员也点头道:“是呀,如果说你在四九城实在没地方去,不是还可以回乡下老家么。” “乡下苦是苦了点,但起码比在四九城睡大街好啊!” 一大妈听了顿时满腔悲愤。 这尼玛说得是人话么。 这年头谁进了城还想回乡下啊。 就乡下那日子,哪怕在城里当条狗都好过回去。 没看贾张氏明明是农村户口还一直赖在城里住么。 没看秦淮茹天天在婆家受气也不愿意回娘家么。 更何况,她一把年纪了,跟易中海也在城里过了许多年的舒坦日子了。 真让她回去了,不仅吃不了那个苦,反而还要被老家那些人嚼舌根,承受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冲击呢。 就在这时,阵阵脚步声传来。 在轧钢厂上班的人都下班回来了。 见到院子里围满了人,都纷纷上前一问究竟。 在问明原委后,刘海中立马就跳出来了。 “周腊梅,你真是太没有思想觉悟了!” “你男人都被开除了,还想占着公家的地盘?!简直跟易中海一样不知廉耻!” 刘海中骂得那叫一个刻薄,直接就把一大妈骂哭了。 何雨柱顿时不乐意了,为一大妈出头:“刘海中你什么意思!” “一大妈已经够惨了,你还在这里落井下石?” 刘海中正要在保卫科面前现眼呢,哪容得何雨柱如此挑衅他,两人立马吵了起来。 在争吵声中,李建成的目光在何雨柱和一大妈身上来回移动。 一个充满恶趣味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第123章 傻柱:我会帮她的! 李建成这个充满恶趣味的念头,灵感来源于上次系统奖励给他的道具:红线。 那个红线效果是能够为任意男女牵线搭桥。 哪怕双方都很丑,都厌恶对方,只要用这个红线,那都会像情人眼里出西施那样爱得死去活来。 由于红线只能用一次,因此李建成一直在考虑该给谁用上。 毕竟这个院子里可以被他拿来牵线的人可真是太多了。 单说女的就有一堆啊,秦淮茹、贾张氏、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不论给她们当中谁用,那都是炸裂的效果啊。 所以李建成一直在犹豫着。 可现在,李建成看着为一大妈强出头的何雨柱,李建成终于想好该给谁用上了。 “好啊,何雨柱。” “你还真是为易中海着想啊。” “他人都进去了,你还为他老婆强出头。” “行行行,既然这样,干脆你俩就在一块儿吧。” “反正易中海现在在劳教所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你就替他好好照顾他老婆吧!” 李建成阴阴地笑了。 他连忙召唤出系统,对何雨柱和一大妈使用了红线。 “叮!红线使用成功!将为何雨柱和周腊梅牵线!” “效果持续一年!” 李建成不由地精神一振。 一年! 虽然不是永久有效,但这个时间也足够长了。 而当时效过去以后,两人都恢复正常,恐怕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之前所做的一切。 更何况到了那时,易中海肯定已经出来了。 想想吧,自己老婆被自己看重的养老人给睡了,也不知道这个老pY又是怎样一种表情。 却说另一边,刘海中和何雨柱的争执还在继续。 见场面越来越混乱,那两个保卫科科员越发不耐烦起来。 “行了!都别吵了!” “什么都别说了!今天说什么,也得把这房子给我空出来!” 两个保卫科科员也是发了狠。 这事毕竟已经拖得比较久了。 要是今天还不能让一大妈搬出来,他们回去也不好交差。 一大妈见状,又要拿起剪刀往自己脖子上抵。 其中一个保卫科科员早防着她这招了,一脚踢飞了剪刀,然后将她拽起,控制了起来。 另一个保卫科科员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是吧?” “麻烦你召集点人手,帮忙把她家的东西全都给我搬出来!” 刘海中立马答应下来。 他撇开还想跟他继续斗嘴的何雨柱,招呼上两个儿子和几个住户就冲进易中海家开始搬东西。 一时之间,这么多人在易中海家里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可一大妈看得是目眦欲裂。 在她眼里,这帮人可是跟土匪没区别啊! “天呐!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一大妈心态崩了,忍不住发出一声无助的哀嚎。 可在场诸人没几个同情她的。 一来这板子又不是挨在他们身上,他们难以共情。 二来么,就是因为易中海的缘故,大伙儿也都没把一大妈当什么好人看待了。 既然不是好人了,又怎么会同情她的遭遇呢。 但有一人却用同情的目光注视着一大妈。 这个人就是何雨柱。 一大妈的惨状看在他眼里,他顿时觉得很是心疼。 甚至于一大妈哭泣时的样子还让他觉得楚楚动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但他觉得,值此一大妈危难之际,自己说什么也要伸以援手。 却说另一边,易中海的家很快就被搬空了。 刘海中笑嘻嘻地上前邀功:“两位同志,你们看看,这样可以了吗?” 其中一个保卫科科员进屋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满意地点头:“不错,搬得非常干净!” “你这个管事大爷做得好!” 刘海中乐得连连点头,像个哈巴狗似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保卫科科员没收了一大妈的钥匙,然后把门锁上就离开了。 看着被搬出来的家当以及锁上的屋门,一大妈忍不住放声大哭。 从现在开始,她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了。 究竟是留在四九城睡大街,还是回乡下老家去,她心里都没个主意。 就在这时,刘海中上前呵斥道:“周腊梅!你哭什么哭!” “瞧你这嗓子嚎的,跟哭丧似的!” “我可告诉你,你房子已经被公家收回去了!” “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我们院子的人了!” “你赶紧麻溜着点带着你的东西给我滚蛋!” “你看看你这些家当摆在这里碍事的,我们走路都不方便了!” 阎埠贵扶着眼镜看着那些被搬出来的家当,一双充满算计的小眼神滴溜溜乱转。 “周大妈,我看你一个女流之辈也带不了这么多东西。” “不如我来帮你整理整理,让你轻装上阵,好回娘家去?” 阎埠贵话音刚落,阎解成和阎解放就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些家当。 围观的住户心中直呼好家伙。 不愧是阎老扣,神特么整理。 这摆明了就是想把一大妈吃干抹净,榨干她最后的剩余价值啊。 真要让阎埠贵这么做了,众人想等一大妈离开的时候,身上还有没有一个包袱都难说呢。 就连李建成都不免多看了阎埠贵几眼。 从前身的记忆里得知,阎埠贵算计的功夫确实非常人可比。 记得他家有个木凳子破烂不堪,里面的木头都烂了,阎埠贵都还想算计一个凳腿回去呢。 就在阎家父子想要上手的时候,何雨柱突然站了出来。 “我说三大爷,你好歹也是人民教师,为人师表的,就这么落井下石的?” 阎埠贵听有人敢这么说他,顿时不忿。 “傻柱,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落井下石。” “我这是在帮周大妈。” “不然你看这么多东西,她一个妇道人家忙得过来么!” 阎埠贵说着,指了指那些柜子、衣橱、桌椅板凳啥的。 那些东西对于一大妈来说确实笨重不好搬,但对他阎埠贵来说,这可都是宝贝啊。 何雨柱对他冷冷一笑:“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会帮她的!” 第124章 傻柱夜探一大妈 “帮她?你怎么帮她?” 阎埠贵不甘心即将到手的肥肉没了,一双充满算计的小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不屑一笑。 他没再搭理阎埠贵,而是走过去扶起依然在哭泣的一大妈。 “一大妈,别哭。” “不就是房子被收回去了么,多大点事!” “没了这房子,又不是没地方住了!” “他轧钢厂小气,我何雨柱可不小气!” 一大妈抬起头,看着何雨柱这豪情万丈的样子,不由地心中一颤。 她忽然发现,何雨柱挺帅的嘛。 怎么她以前就没发现呢。 而另一边,何雨柱看到一大妈这梨花带雨的模样也是心中一荡。 他忽然觉得,一大妈是那么的楚楚动人。 怎么他以前就没发现呢。 两人就这么互相愣愣地看着对方发呆谁也没再说话。 最后还是李建成干咳了两声,才让两人从神游四海的状态回到了现实中。 “一大妈你看,雨水那屋不是空着么。” “你啊,最近就先住雨水那屋吧。” “来,我来帮你把这些东西搬过去。” “有不够放的,就放我家里好了。” 说着,何雨柱搬起一堆锅碗瓢盆就往家里走去。 阎埠贵顿时绷不住了:“不是...傻柱,你要收留她?” 何雨柱头也不回:“不然呢?难道像你一样趁火打劫?” 阎埠贵顿时老脸一红,不忿地嚷道:“什么趁火打劫,嘴巴放干净点!” 其他住户也是议论纷纷。 “哎呀,傻柱还真要让易中海那口子住到雨水那屋去吗?” “他对易中海可真好。” “他这是报恩啊,以前易中海对他多好,这下易中海老婆没地方去了,还不得收留她。” 贾张氏见没好戏看了,立马往地上啐了一口:“呸!这老太婆还真是好命啊!” “都被赶出来了还有人收留!” 不过她转念一想,何雨柱收留一大妈也好。 说不定何雨柱跟一大妈日久生情,就不会再馋来她的身子,像上次那样追着她满院跑了吧? 想到这里,贾张氏连忙跑回屋,对着老贾的遗像絮絮叨叨。 “老贾啊,你都看到了吧?” “你赶紧显显灵,让傻柱这畜生玩意儿别再来纠缠我了!” “当然,该他出的钱还是要出的。” “就好比这次那扫把星的住院费还有营养费都得他出...” 人群中,李建成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暗暗冷笑。 报恩?报恩就对了! 看着吧,何雨柱的报恩方式绝对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却说何雨柱将一大妈的家当搬回了何雨水的屋子。 何雨水屋子放不下的,又被他搬进了他自己的屋子。 瞬间,他的屋子就拥挤了许多,仅容下走路的地方了。 一大妈见了颇有些不好意思。 “傻柱,这...这也太麻烦你了。” 忙完这一切的何雨柱已然是喘着粗气,满头大汗。 但他依然对一大妈爽朗一笑:“一大妈,瞧你说得哪里话。” “自打我那没用的爹跟寡妇跑了以后,是你和一大爷在帮衬着我。” “一大爷对我来说,那就跟父亲一样。” “现在他不在院子里,你有难处,我要是不帮,那还算是个人么!” 一大妈感动得正要说两句感谢地话,但她看着何雨柱满头大汗的样子以及爽朗的笑容,顿感一阵阳刚之气朝她袭来。 “好有男人味,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一大妈的脑海里不由地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但她又赶紧在心中暗骂自己。 “周腊梅啊周腊梅,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傻柱比你小那么多呢。” “再说了,你可是个有丈夫的女人。” 心里虽然这么骂着自己,但一大妈双颊还是浮现出一片绯红之色。 何雨柱看得都呆了。 “这...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一大妈这么可爱呢。” “呸呸呸!何雨柱,你在想什么呢!” “她是一大爷的老婆!是你的长辈!” 两人顿时陷入了沉默,都在心里暗骂自己无耻。 但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向对方,气氛分外暧昧而诡异。 ...... 夜晚,四合院里的鼾声此起彼伏。 可何雨柱却是睡不着觉。 因为不知怎的,他的脑海里全是一大妈的身影。 “一大妈...真是可人啊。” “我以前怎么从来就没发现呢!” “唉,一大爷挑老婆的眼光可真好啊。” “要是我年长个二三十岁就好了。” 何雨柱看向窗外的月亮,忍不住叹了口气。 在这一刻,什么秦姐,全被他抛到脑后了。 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一大妈。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会在心中暗骂自己好色无耻。 可现在,他躺平了。 左右都是忍不住会去想一大妈,何必要去强行阻止呢。 更何况在他看来,一大妈确实好啊。 可他想了一会儿,却觉得小腹处有一团火苗在蠢蠢欲动。 这让他不由地的心中一惊。 “不好!可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 何雨柱抓耳挠腮,最后决定出门透透气去。 来到屋外,呼吸着屋外的冷空气,何雨柱顿时感觉到好多了。 心中那股蠢蠢欲动也渐渐平息了。 可当他一转头却发现,何雨水那屋的窗户上,映着一大妈的身影。 “一大妈也没睡?” 何雨柱有些诧异地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傻柱。” 一大妈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 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莫名的意味。 “一大妈,你怎么还没睡?” “你不也是。” 双方沉默了半晌,还是一大妈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袖。 “快别一直站着了,外边冷。” “哎。”何雨柱答应了一声,跟着一大妈进了屋。 屋内可比外头暖和多了。 但也重新让何雨柱小腹中那已经熄灭的火苗又逐渐燃烧了起来。 借着窗外的月光,何雨柱看着一大妈。 一大妈也是看着何雨柱。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突然伸手,将一大妈拥入怀中。 “傻柱!”一大妈颤抖着身子,却没有挣扎。 因为她发现,何雨柱的臂膀,何雨柱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有安全感。 第125章 一大妈十分害羞和欢喜 清晨,天蒙蒙亮。 一阵公鸡打鸣的声音骤然响起。 何雨柱被吵醒,嘴里不满地嘟囔道:“许大茂这孙子。” “乡下放电影带回来的鸡也不赶紧吃掉,天天这打鸣着吵死人了!” 他嘴里嘟囔着,正想翻个身继续睡,却感觉到身边有人。 他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睡的一大妈。 这让他顿时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 就在几个小时以前,他刚刚结束了自己的处男生涯,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男人了。 不得不说,成为男人的这个过程简直好极了。 哪怕何雨柱现在想来都是回味无穷。 “一大妈真是太可人了。” “一大爷真是幸福。” “守着这么一个可人的老婆,为啥他还要去逛青楼呢?” 何雨柱头一次对易中海逛青楼的行为表示了不解。 他看着一大妈的睡颜,越看越是喜欢,忍不住在一大妈的脸颊上轻啄一口。 一大妈被他这么一啄,眼皮颤了颤,逐渐睁开来。 看到何雨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一大妈顿时就想起了两人之前的疯狂。 她的脸上难掩羞意。 不由地将被子往身上紧了紧。 何雨柱不由地咽了口唾沫:“一大妈...” 一大妈伸出手指点在何雨柱的嘴唇上,制止他说下去。 “什么都不要说了,傻柱。” “你用不着解释,也用不着懊恼和愧疚。” “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一大妈说着,脑海里又浮现出何雨柱的强壮和勇猛,心中更是害羞和欢喜。 何雨柱见她那样,不由地心中一荡。 他喘着粗气道:“一大妈,不管你信不信。” “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你真可人意,一大爷真是太幸福了!” “他、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大妈被说得双眼一亮:“真的?” 但听到何雨柱提到易中海,眼神又黯然了下来。 “你就别安慰我了。” “我、我都这么大年纪了。” “你看看,白头发都不少了,脸上还这么多皱纹,也难怪他会跑去逛青楼。” “要真说可人,秦淮茹才叫可人呢!” “哦,还有李建成的那个对象。” “她们都比我年轻漂亮多了!” 听到一大妈提起秦淮茹,何雨柱顿时一愣。 按说,秦淮茹可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平时他不要说看到秦淮茹真人了,光听到秦淮茹的名字都可能会有生理反应。 可是这会儿,他听到秦淮茹的名字,却有一种索然无味的感觉。 他看看躺在自己怀里的一大妈,再想想秦淮茹。 这两人在他脑海里一对比,不知怎地,他就是觉得一大妈甩秦淮茹十条街。 “一大妈,你别这么说。” “其实在我心中,你才是这个院子里最美的女人。” “别说是秦淮茹了,就是李建成那个对象郝欣雯也不如你!” 一大妈闻言苦笑道:“傻柱,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知道。” “你别安慰我。” 见她这样,何雨柱有些着急:“唉!我这是真心话,你咋就不信呢!” “这样...我证明给你看!” 随着一大妈的一声惊呼,何雨柱直接翻身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之间的战斗才逐渐平息。 一大妈犹如一摊软泥一般躺在何雨柱怀里。 她抬头看着何雨柱,一脸迷醉。 “傻柱,你、你真是太强壮了!” “比易中海那个没用的老东西强多了!” “他啊,每次就只会糊弄我几下,然后就倒头呼呼大睡,害得我却睡不着。” 听到夸奖,何雨柱咧嘴笑了。 “一大妈,你现在相信了吧?” “你比秦淮茹和郝欣雯都强多了。” 回想着刚才何雨柱对自己那副欲罢不能的样子,一大妈甜蜜地笑了:“我信!” 何雨柱嘿嘿傻笑。 但他随即又想起了易中海,有些惭愧:“就是对不起一大爷。” “唉,一大爷对我这么好。” “我却...” 一大妈脸色一沉:“傻柱,别提那个没用的老东西!” “是他先对不起我,去外面找女人的。” “你想想,我嫁到他易家这么多年,一直是任劳任怨。” “可我得到的是什么,我...” 一大妈说到伤心处,忍不住捂嘴呜呜哭了起来。 何雨柱顿时心疼坏了,对易中海的愧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连忙安慰一大妈:“一大妈,别哭了,这不是有我吗?” 一大妈顿时破涕为笑:“对,我有你。” 两人又互诉衷肠了一番,何雨柱这才依依不舍穿上衣服,偷偷摸摸地回到自己的屋子。 回到自己床上又睡了个回笼觉,院子里才渐渐热闹了起来。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 他起床拿着牙杯和牙刷正想去院子里洗漱。 结果一转眼就看到了昨天买的面条和猪肝。 他一拍脑袋:“不好,昨天满脑子想的都是一大妈。” “都忘了给老太太送猪肝面去了。” 他顾不上洗漱,连忙支起了锅开始忙活起来。 很快,院子里就弥漫着一股猪肝的味道。 正在院子里洗漱的住户们闻到后都是满脸诧异。 “谁啊,大早上的弄猪肝吃?” “是啊,谁家日子过这么好?” 有住户抽了抽鼻子,随后指着何雨柱家:“是傻柱家飘出来的。” 众人顿时愕然。 “傻柱?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还是大早上,他弄啥猪肝啊?” “哦!我想起来了,好像他昨天买了猪肝回来呢,说是要给老太婆吃...” 贾家,本来正睡得鼾声如雷的贾张氏闻到猪肝味瞬间惊醒。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啊!好香啊!” “谁家在吃猪肝!” “必须得分一点给我们家!” 早就醒了的棒梗也是大吵大闹:“我要吃猪肝!我要吃猪肝!” 这时,贾东旭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 “是傻柱在煮猪肝吃!” 本来蠢蠢欲动要拿大碗去讨吃的贾张氏顿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傻柱?” 她的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那天晚上何雨柱追着她喊翠花我爱你的场面。 她顿时心中一寒,竟是缩回了已经伸出去的手。 第126章 有了一大妈,忘了秦淮茹 何雨柱家里,一锅热气腾腾的猪肝青菜面做好了。 “齐活!” 何雨柱轻声吆喝了一声,将猪肝青菜面倒进瓦罐里。 又在瓦罐外面包了一层棉布保温,这才出门洗漱去。 他刷牙才刷到一半,贾东旭就出现在他面前。 “傻柱,猪肝分我们家一点!” 说着,贾家那标志性的大碗就放在了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凭什么!” 贾东旭脸部抽动:“这不是淮茹要刚生么,急需营养...” 何雨柱呵呵冷笑道:“急需营养?” “我看我要是给了你,回头就被你们母子俩给吃了吧?” “少拿秦淮茹当挡箭牌!” “呸!不知廉耻的东西!” 何雨柱说罢,还将牙膏沫吐在了大碗里,然后转身就走了。 按说,以前他也不是不知道贾家母子的伎俩。 但每次贾家母子一提起秦淮茹,他就是忍不住会往外掏钱掏物。 可今天不知怎么地,他就觉得自己脑子清醒得很。 哪怕是秦淮茹在他心目中,也不复过去那般重要。 看着碗里的那口牙膏沫,贾东旭顿时怒气上涌。 同时他也纳闷,平时他只要搬出秦淮茹,这傻子准上钩的,咋今天这么清醒了? 不光是他,就是在场的其他住户也感到很诧异。 远处,刚刚走出家门李建成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地隐隐冷笑。 “哦,这死舔狗居然敢拒绝贾家?” “看来他已经不爱他曾经心心念念的秦姐了!” “他有新欢了!” 李建成朝何雨水的屋子看去。 虽然他并没有亲眼所见,但他可以想象得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何雨柱吃过早饭,找了个在厂里上班的住户帮忙请假。 然后就提着瓦罐上医院去了。 来到医院聋老太太的病房,就见聋老太太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本来她被大狼狗袭击就已经够惨的了。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在她入院以后,竟然还会面临饿肚子的窘境。 她那好大孙何雨柱,竟然消失了一整天再没出现过。 “傻柱啊...你什么时候来啊。” “你再不来,老婆子我就要饿死了...” 聋老太太念叨着,忍不住流下了热泪。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要强了一辈子,到了老年竟然会落得这般境地。 同一个病房的其他病人和家属见了,都忍不住对她指指点点。 “这老太婆可真可怜啊,都没人陪床。” “是啊,昨天那个年轻人回去以后就再没人来了。” “别不是因为付不起医药费,就故意把老人撂这里玩失踪吧?” “难说!” “也不知道这老太婆得的是什么病。” “之前医生查房我好像听到,她好像是什么裂伤...” “嘶!真是挺惨的!” 这些人的风言风语,多多少少飘进了聋老太太的耳朵里。 顿时令她更崩溃了。 难不成自己还真是被遗弃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老太太!” 聋老太太回头一瞧,果然看到何雨柱提着个瓦罐走了进来。 她顿时老泪纵横。 “傻柱!你怎么才来啊!” “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 何雨柱将瓦罐放在床头柜上:“哪能呢,你就跟我亲奶奶似的,我能不管你?” “这不是昨天院里发生了点事儿,耽搁了。” 聋老太太顿时奇道:“耽搁了?” “到底发生啥事了?” 何雨柱就将一大妈被轧钢厂赶出来的事情说了。 聋老太太脸色顿时变了:“这些过河拆桥的东西!” “不就是一间房子么!” “让人多住些时日又怎么了!” “合着之前中海为厂里做了那么多事情都白干了?!” “人家可是八级钳工!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连这点都不肯通融,真是太令人寒心了!” 聋老太太说着,就想叫何雨柱去杨爱民那里一趟。 可她又立马想起杨爱民早就因为易中海的事情而被降职调走了。 现在的杨爱民,不论是主观意愿还是客观上拥有的职权都不足以帮这个忙了。 “唉!过河拆桥!人走茶凉喽!” 聋老太太最后也只能发出阵阵无奈的叹息。 何雨柱此时已经给聋老太太舀好了一碗面:“别想那么多了,老太太。” “正好雨水那屋空着,我就让一大妈暂时住进去了。” “你放心,一大妈不会睡大街的。” “来,老太太,我喂你吃面。” 聋老太太赞赏地看了一眼何雨柱,随后就被猪肝青菜面的香味所吸引。 接着,她大口滋溜面条的声音在这个病房响起。 同一个病房的其他病人和家属见了,不由地露出了酸溜溜的表情。 “谁说这老太婆没人管的。” “就是啊,人家还带了猪肝面来呢。” “我上一次吃猪肝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唉,看走眼了,这老太婆铁定家境殷实...” 聋老太太吃着面,却也注意到这些人的动静,不由地很是得意和解气。 看着吧,刚刚还嘲笑她是个没人管的孤寡老人,现在她这孝顺的大孙子不就出现了么。 聋老太太胃口小,很快就吃饱了。 但她看着何雨柱那瓦罐里似乎还有面条,不由地皱眉。 “傻柱,咋做了这么多。” “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啊。” “你这做多了,也不怕坏掉?” 何雨柱一拍脑袋:“哦,这不是秦淮茹生了么。” “她都没营养下奶呢,所以我买的猪肝和面条是你们两个人的量。” “这猪肝不及时吃容易坏,就都下锅做了。” 秦淮茹? 一听到这个名字,聋老太太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秦淮茹生孩子需要营养,关你什么事!” “这都是应该贾东旭和贾张氏去操心的事情!” “傻柱,听老婆子我一句劝。” “人家老婆生孩子,你千万别掺和!” 聋老太太苦口婆心地劝道。 出乎她意料的是,何雨柱答应得非常爽快。 “老太太!你说得对!” “我听你的!” “以后,我也不去掺和秦淮茹的事了!” 正在搜刮肚肠准备说辞的聋老太太闻言猛然顿住。 自己这个孙子,咋转性了? 与此同时,妇产科病房,秦淮茹等得是望眼欲穿。 自己那个忠实舔狗,咋还没出现呢? 第127章 易中海梦见傻柱和一大妈生了孩子 夜晚,劳教所的一间房间里。 熟睡中的易中海正在做梦。 做着一个令他感到无比震惊而又难以置信的梦。 在梦中,他好不容易在劳教所刑期满了被放回家。 当他回到院子里以后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被轧钢厂给开除了,房子也被轧钢厂收回去了。 正当他为去哪里落脚而感到犯愁之时,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老婆一大妈和何雨柱有说有笑地从何雨柱家里走了出来。 看他们那亲密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对夫妻。 易中海顿时又惊又怒:“你、你们在干什么?!” 何雨柱和一大妈抬头看到了易中海,却并没有选择避嫌。 反而是何雨柱大喇喇地将一大妈搂在了怀里:“老东西!现在腊梅姐已经是我老婆了!” “你还是再重新找一个吧!” 而一大妈则一脸甜蜜地倒在何雨柱怀里,还冲易中海挑衅似的挤眉弄眼。 易中海顿时气得发抖:“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我要去街道办告你们!” 何雨柱掏出两个红本本,一脸轻松:“告我们也没用。” “实话告诉你吧,一大妈已经选择跟你划清界限。” “你们的婚姻关系已经被强制解除了!” “现在,她可是我的老婆。” 顿了顿,何雨柱又抚上了一大妈的肚子,满脸坏笑道:“而且不怕告诉你。” “一大妈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易中海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一大妈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可不就是怀孕了么! 他顿时心态炸了:“狗男女!狗男女啊!” 画面一转,很快就到了一大妈临盆的日子。 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一大妈生了,是个男孩。 何雨柱抱着襁褓里的男婴,对躺在床上的一大妈问道:“腊梅姐,你说咱们给孩子起了什么名字好么。” 一大妈满脸爱意地看着何雨柱,吐出了两个字:“爱柱。” “就叫他何爱柱吧!” 何雨柱闻言一愣:“这个名字的寓意是...” 一大妈满脸羞涩:“就是我永远爱着傻柱你啊!” 屋里顿时响起了何雨柱得意的大笑声。 而躲在屋外偷听的易中海顿时气得吐血三升。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感到眼前一花。 所有的一切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劳教所的天花板。 易中海一开始还有些茫然,但当他听到屋内此起彼伏的鼾声,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原来...原来只是个梦而已啊。” “我就说么,腊梅那么守规矩的女人,怎么会跟傻柱厮混在一起。” “况且我对傻柱那么好,以傻柱的性子也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 当然,易中海清楚,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在于何雨柱跟他一样好色,只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 一大妈可跟年轻漂亮沾不上边。 相反,她那满脸的皱纹总是让易中海感到恶心。 在弄清只是自己做噩梦以后,易中海顿时放松了下来。 他尝试着继续入睡。 但只要他闭上眼睛,方才梦里的那一幕总是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易中海感到一阵烦躁,索性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今天他们的劳动强度比较大。 阴柔男和壮汉都累得睡过去了,没有在半夜来找他的麻烦。 他难得迎来了一丝喘息之机。 本以为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却不想做了这等噩梦。 感受着身上好几处痛楚,月光下的易中海不由地黯然神伤。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发誓,等自己被放回去以后,一定跟一大妈好好过日子。 不再逛什么地下青楼了,更不觊觎秦淮茹这样的美貌女邻居了。 ...... 四九城日报报社大楼,总编辑办公室。 四九城日报总编辑郑经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郝欣雯,有些皱眉。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再多给你一点版面?” “就为了这事儿?” 郝欣雯连连点头:“是的,总编辑。” “您想啊,这件事要是刊登在咱们的报纸上,那将会在全城引起轰动啊!” “到时候咱们的报纸恐怕又要卖脱销了!” 郑经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始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显得很是皱眉。 “可是...这种事情毕竟...” “唉,怎么说呢,咱们报纸一向是比较严肃的。” “要是刊登一个老太婆被狗给那个的事情,会不会显得...” 郑经世非常犹豫和纠结。 一方面,对于这种炸裂的新闻,他也非常意动,很想搬到报纸上去。 但另一方面,他也考虑到影响。 毕竟四九城日报本身是严肃的媒体,本来就是报道正经事的。 要不是为了响应上面的号召,在报纸上开设了民生版面,不然也不会去报道这些小民百姓里发生的琐事。 之前报道易中海,还可以说是易中海太过没有底线。 把他报道出来是为了教育群众。 可现在报道这个老太婆遭受狼狗袭击的事情又是为了什么。 真要报道出来,别一个不好,把人家老太婆弄得羞愤难当,玩出个自尽的戏码,那他这个总编辑就算做到头了。 “这个事情拿出来报道....不好,不好!” “我看还是算了吧!” 郑经世又重新坐回了办公桌旁。 郝欣雯顿时满脸失望。 但她又立马想起了之前李建成跟她说过的话。 “你们这个总编辑啊,我打听过了。” “人是个好人,就是没有政治资源。” “别的跟他差不多的人早都升上去了。” “就他还在总编辑的位置上干着,一干就是这么多年。” “这眼看年纪也不小了,升上去的希望是越来越渺茫了。” “我猜,他应该不甘心吧。” “你可以从这个角度去说服他,说不定会有奇效。” 想到这里,郝欣雯的目光又变得坚定了许多。 “总编辑,您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也干了许多年了吧?” 郑经世随口说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啊。” 郝欣雯忽然低声道:“难道...您就不想更进一步吗?” 第128章 聋老太太上报纸了 郑经世闻言心中一动,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郝欣雯:“你什么意思?” 郝欣雯低声道:“我只是觉得这对于总编辑您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之前咱们报纸因为报道过两次易中海的事情,不仅是当期销量节节攀升,这订阅用户也是在不断上涨。” “这对于总编辑您来说,可是了不起的业绩啊!” “要是能够在这个基础上更进一步,那上面的领导很难不重视您啊!” 郑经世心头一振。 其实这个道理,他也不是不懂。 虽说他作为四九城日报的总编辑,上面对他最为关注的是他在传媒工作中是否能够紧跟组织而不跑偏。 但若是能够在业绩上做得出色,那也是大功一件。 想想自己从战争年代开始就冒着枪林弹雨做战地记者,也算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了吧。 可是呢,一些不如他的人却因为有政治资源被提拔到了比他还高的位置。 而他在四九城日报一做就是十几年,再也没动过了。 说实话,他心里不服啊。 平心而论,不论是论资历还是论能力,他一点都不比别人差。 凭啥就得在一个坑里待这么久。 郝欣雯见郑经世没说话,继续趁热打铁道:“总编辑,其实你担心的问题我也清楚。” “不就是怕上边觉得咱们报社轻浮,连这种事也报道。” “但请您想一想,这可是在夜深人静之时发生的狼狗入室袭人事件。” “这件事情本身对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可是有着极大的威胁。” “咱们报道这件事可不是为别的,而是给全城的群众提个醒儿!” “哦对了,之前我去南锣鼓巷派出所问过了。” “那只袭人的狼狗到现在都还没抓到呢。” “既然如此,咱们就更应该广而告之,给全城的群众都提个醒儿!” 郑经世听得很是意动,微微颔首:“你说得有道理。” “咱们的工作,说到底也是为了人民服务。” “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受到威胁,咱们哪能装聋作哑呢...” 郝欣雯微笑着抛出了最后一颗重磅炸弹。 “而且这事儿也不是啥秘密,至少现在南锣鼓巷整个街道都知道了。” “咱们要是不报道,那其他报社难道就不会报道了吗?” “总编辑,这可是咱们抢到的第一手新闻素材,要是便宜了别的报社那就亏大发了。” 郑经世霍然站起。 郝欣雯的最后一句话成为了压倒他顾虑的最后一棵稻草。 是啊,怎么说也不能让别的报社抢了先啊。 “这期报纸我多给你几个豆腐块的位置,你赶紧给我去起草稿子!要快!” ......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何雨柱照例为聋老太太做好了猪肝青菜面。 院子里顿时又飘满了猪肝的味道。 住户们闻到这股味道都是咽着口水连声叹息,说聋老太太真是命好,摊上这么一个非亲非故的好大孙这样伺候她。 贾家因为闻到了猪肝的味道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但这次,贾东旭是没拿着大碗过来了,他可不想自取其辱。 何雨柱又找了个住户帮他请假,又乐呵呵地提着瓦罐出门了。 前院,正在浇花的阎埠贵和前来拿报纸的刘海中看见哼着小曲出门的何雨柱,不由地面面相觑。 “傻柱今天又请假了?” “应该是了。” “天天请假,我看这个月工资也不剩多少了。” 阎埠贵一边浇花一边摇头。 在他看来,除非是爹娘死了这等事情以外,能不请假就不请假。 请假可是要扣工资的啊。 在他看来,何雨柱可真是太败家了。 刘海中冷哼道:“他怕个屁!” “不是还有老太婆的钱袋子在么。” “真要没钱了,老太婆不会不管他的!” “老太婆要是不这么对他,你当傻柱会那么好心这么对待一个非亲非故的人么!” 阎埠贵闻言也是恍然。 他不由地连声叹息,暗道聋老太太要是把他阎埠贵当作养老人该多好。 他阎埠贵看在钱的份上,怎么说也会做得比何雨柱更好啊。 另一边,刘海中吹着口哨从报筒里拿出了今天的报纸。 “死老太婆真是命好啊。” “有傻柱给她...啊这!” 刘海中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阎埠贵被吓得差一点剪到了自己的手。 他抬头很是不满地朝刘海中看去。 “老刘,你干什么呢!” “一惊一乍的!” 刘海中抬起头,朝他招了招手:“老阎!过来看呐!” “大新闻又来了!” “什么?!”阎埠贵立马放下的了剪刀,内心的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了。 “难不成又是易中海有什么丑事被报纸曝光了吗?” 他连忙走到刘海中身旁。 刘海中指着报纸:“不是易中海!是老太婆!” “她被狼狗袭击的事情上报纸了!” 阎埠贵瞪眼看去,只见报纸上有好几个黑色加粗字体的醒目标题。 【突发!八旬老妪被大狼狗入室凌辱!】 【邻居:老太太的惨叫声毛骨悚然,我晚上至今睡不着觉!】 【知情人:老太太身负重伤,被人背出来的时候血流如注!】 【主治医生:伤者有多处裂伤,伤势极其严重!】 【医学专家:建议独居女性保护好自己,若要过夫妻生活请告诫伴侣不要过于粗暴。】 ...... 阎埠贵双眼陡然睁大:“啊这...这...这种事情竟然上报纸了?!” 刘海中嘿嘿笑道:“怎么就不能上报纸了。” “哎呀,这老太婆也是活该啊。” “那天居然敢在李建成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家郝记者给拉走。” “虽然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但恐怕是把人家郝记者给惹毛了。” “哼哼,记者那是能得罪的么!” “这下好了,这老太婆的丑事不光是咱们这一片都知道了,全城也知道了!” “她啊,就跟那易中海一样,成为了四九城的名人了啊!” “啊哈哈!” 刘海中放肆地笑着。 聋老太太因为之前跟易中海狼狈为奸,没少给他使绊子,他早就怀恨在心了。 现在看到聋老太太如此倒霉,他都恨不得要买串鞭炮来庆祝。 “我要赶紧把报纸念给大伙听!” 他扭着肥胖的身躯朝中院去了。 第129章 报纸斗胆猜测:这老太婆私生活不检点! 【本报记者郝欣雯报道。日前,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惨剧。】 【该院一位八旬老妪惨遭发情期大狼狗入室袭击...】 【据知情人透露,那天夜晚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 【院内住户本来都睡得香甜,却突然听到后院传来阵阵叫声...】 【“那个叫声听上去很奇怪,感觉是痛苦当中蕴含着快乐。”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住户这样说道。】 【“...像我们这种结过婚的人都知道,那种声音只有过夫妻生活才会发出的。”】 【“因此一开始我们只是感到震惊,毕竟老太太都八十多岁了,居然还有夫妻生活。同时我们也猜测,这个男的到底是谁呢...”】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太太的叫声似乎越来越惨烈,我们这才觉得不对劲...”】 【“...当我们破门而入之时,眼前的一幕可把我们给惊呆了...”】 【“一只膘肥体壮的大狼狗压在老太太的身上,老太太根本动弹不得,血流了一整个床铺...”】 【“...我们立即赶跑了狼狗,将老太太救了出来。”】 【“...老太太衣服都被撕碎了,几乎就等于没穿一样。可想而知,那只大狼狗做出了怎样的禽兽之举...”】 【“伤者出现多处严重裂伤,且失血过多。”负责治疗聋老太太的主治医生一脸严肃。】 【“这种伤势哪怕在一些qJ案的受害者身上都极为罕见。可以说,伤者受到了令人发指的摧残...”】 【“...根据我多年研究,狼狗这种动物一般不会主动入室袭击。”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动物专家这样表示。】 【“并且事发地点是一个有着二十多户人家的四合院里,它不袭击别人,偏偏袭击这位独居老人,这点特别耐人寻味。”】 【记者连忙问道:“那您的意思是,这只狼狗是蓄谋已久?”】 【动物专家脸色严肃:“不排除这种可能,或者也可以说这极有可能是事实的真相。”】 【“否则怎么解释它不去袭击年轻女性,而去袭击一个八旬老妪呢?”】 【“...在我看来,狼狗跟我们人类同属哺乳动物,人类的体液在一定程度上也会被它们所识别。”】 【“尤其是它们具有人类难以比拟的超强嗅觉!”】 【“...如果说被害人在无意中令它嗅到了体液的气息,那么极有可能被它盯上!”】 【“...狼狗的智商并不低,它极有可能因此在目标附近徘徊,寻找机会。直至发动突然袭击...”】 【“...由此我斗胆猜测,这位受害人可能私生活并不检点。”】 【“如果是一个洁身自好的老人家,怎么可能会让狼狗嗅到体液气息,从而发情呢?”】 【...不论事实的真相究竟是否如动物学家所说,记者都衷心希望这位老人家能够早日康复。】 【同时,记者也提醒大家,晚上睡觉时一定要关紧门窗。因为现在这只狼狗还没有被抓到...】 中院,刘海中在住户们的环绕下将报纸上的内容一口气念完了。 整个院子顿时响起阵阵吸气声。 “多处裂伤啊!那老太婆可太惨了!” “是啊,有她受的了。” “不过后面那个动物专家的话是什么意思?体液气息引来的狼狗?” “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老太婆这次遭难纯属活该啊?”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这还没听出来嘛!” “肯定是那个老太婆性子浪荡,自己躲在屋里自己玩耍。” “结果不慎让狼狗闻到了气息。” 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呸!不知羞耻的老太婆!” “整天在我们面前假正经,原来私底下玩这种把戏!”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年纪大了都还这样,难不成年轻时...” 刘海中合上报纸:“她年轻的时候肯定也不是啥好东西。” “想想吧,建国前对这块儿压根就没什么人管,她干啥都很正常啊。” 李建成猛地一击掌,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难怪了,难怪了!” “难怪易中海老维护着她,要我们把她当作老祖宗来看待。” “合着这两人蛇鼠一窝,都是性子浪荡的主啊!” “易中海喜欢逛地下青楼,那这老太婆年轻的时候难道是...” 众人闻言都不由地精神一振。 好家伙,难道这就是真相么? 阎埠贵摇头叹息:“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许大茂冷笑道:“易中海那老东西,动不动就说她是老祖宗。” “我看啊,她就是那啥的老祖宗!” 许大茂说着,还用手势比划了下,众人见了皆是坏笑了起来。 ...... 何雨柱提着瓦罐来到了聋老太太的病房。 “老太太,我来了。” 他放下瓦罐,正要给聋老太太盛面条呢。 结果转眼一看,就见聋老太太躺在床上,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老太太,你咋了?” 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别人看我的眼神总是很不对劲。” 何雨柱放下了碗:“怎么个不对劲法?” 聋老太太朝对面努了努嘴:“你看看他们。” 何雨柱朝对面看去,只见对面三个病床的病人和家属居然凑到了一块儿。 几个人围在一起看报纸,一边看还一边朝聋老太太看来。 时不时还发出窃笑声。 何雨柱不以为意:“那几个傻了吧唧的东西,老太太你甭理他们。” 就在这时,医生来了。 “查房了!” 他首先来到聋老太太的病床前。 “老人家,今天感觉怎么样?” 聋老太太:“除了疼,其他还好。” 医生点头:“会疼很正常。” “那种程度的裂伤,没那么快好的。” “毕竟是大狼狗弄的。” “畜生么,一搞起那事都是横冲直闯的。” “你平时注意休息和卫生就好...” 医生话还没有说完,那边聋老太太和何雨柱都是变了脸色。 第130章 聋老太太被色老头盯上了 “医生,什么大狼狗弄的,你别乱说啊!” 何雨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聋老太太颤声道:“医生,老婆子我虽然是快入土的人了。” “但我也是要脸面的,你、你别胡说!” 医生皱眉道:“你们就别遮掩了。” “这事儿啊,恐怕全城人民都知道了。” “你们也是的,既然受了伤就要跟我们医生实话实说啊。” “这样我们才能对症下药。” “好在伤口没有感染,不然还挺麻烦的。” “你可能不知道,这流浪的狼狗身上可是有很多病菌和细菌的...” 医生还在那里滔滔不绝的,可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却没有心思听下去了。 尼玛,事情被人知道了? 而且还是全城都知道了?! 何雨柱心如电转,想着肯定是院子里那些爱嚼舌根的家伙传出来的。 他连忙强笑道:“医生,你是不是从别人嘴里听到了什么。” “这有些人吧,别的本事没有,最爱搬弄是非,那嘴里就没半句真话。” “你可不能信他们的!” 聋老太太也是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是啊,医生,你别听那些人胡说。” “我跟你讲啊,老婆子我虽然是一个人住,可嫉妒我的人真不少呢。” “那些人吧,整天就幻想着不劳而获。” “看到我是五保户,每个月不干活都有钱拿,他们可是心里妒忌着呢。” “一有机会就往身上泼脏水呢!” 医生闻言苦笑道:“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还没看今天的报纸啊?” “这可不是哪个人胡说的事情。” “而是人家四九城日报报道了。” “别的地方我不知道,现在我们这医院里大家都在传阅四九城日报呢!” 医生话音刚落,对面正围在一起看报纸的几个人顿时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老太婆和这个傻子还以为没人知道呢。” “是呢,人家四九城日报都花了两个版面来写呢,他们俩还想瞒天过海?” “还不相信是吧?来来来,报纸在这儿,你们好好看看!” 拿着报纸的那个病人走下床,将报纸扔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抓过去一看,脸色顿时无比难看。 “这...这....” 何雨柱捧着报纸的双手都在颤抖。 他做梦也想不到,聋老太太会以这种方式上了四九城日报。 一旁的聋老太太看见何雨柱的脸色,心中更是一沉。 她伸出一只干枯的老手:“傻柱,把报纸给我!” 何雨柱转头看了她一眼,面色犹豫。 “把报纸给我!” 聋老太太猛然提高了音调。 何雨柱叹了口气,将报纸递给她:“老太太,您多保重。” 聋老太太颤抖着接过报纸。 仅仅看了一眼,她就感觉气血上涌,几乎要晕过去。 她强忍不适继续看下去。 她越看,脸色越是泛红,手的抖得是越厉害。 到了后来,她的头部都开始止不住发抖起来。 何雨柱注意到她状态不对,正想抢回报纸。 谁想聋老太太猛然发出一声惨叫。 “啊!该死的狗记者!小贱人!” “竟然这么乱写!” “本来我还想把你介绍给傻柱,做我的孙媳妇。” “现在我不要你做孙媳妇了!” “我和你不死不休,啊...” 聋老太太忽然脑袋往旁边一耸,直接昏了过去。 顿时,聋老太太的病床旁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看着正在忙活的医生和何雨柱,围观的病人和家属都是不厚道地笑了。 其中一个看上去差不多有七十岁的老头靠坐在角落的病床里,陷入了沉思。 “...看报纸上的说法,貌似是这老太婆自己在家里玩得花,所以才会被狼狗盯上。” “这么说来,她一定很空虚,很寂寞?” “啊,那正好,我也很是空虚、寂寞呢。” 这么想着,老老头眼中燃烧起了兴奋的火焰。 他因为各种缘由打了一辈子光棍,一直没能尝到女人的滋味。 他将之视为平生最大的遗憾。 现在有这么一个老太婆跟他住同一个病房,他的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在他看来,这老太婆老是老了点,但怎么着人家也是个女的啊。 总比他现在这样过和尚一般的生活强。 “嗯...得找个机会跟她好好深入交流一番。” “我相信她一定会同意的。” “这老太婆也是,既然那么需要为啥不出来找我这样的人么。” “非得在家瞎捯饬,惹得狼狗入室袭击?” “唉,真是因小失大啊。” 老头不由发出一声叹息。 他连忙在床上躺下,开始闭目养神。 他要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养精蓄锐。 ...... 夜晚,病房里的鼾声此起彼伏。 病人们早就进入了梦乡。 可聋老太太却没有睡着,而是望着窗外的月亮。 她那张老脸流淌着泪水,时不时还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该死的臭丫头,把老婆子我当成什么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说来慰问一下,竟然还在报纸上乱写?!” “什么体液被狼狗嗅到,什么私生活不检点,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哪怕是在建国前,我也最多也就同时跟三个人玩过而已...” “建国以后,我就金盆洗手不干了!” “...臭丫头!等着,等我出去之后一定...” 聋老太太还没念叨完,就感觉眼前一黑,一道黑影出现在她的床前。 “什么人...”聋老太太顿时惊诧。 “老姐姐,噤声,是我!” 一张老脸在月光的照耀下出现在聋老太太面前。 聋老太太定睛一看,不就是睡在她斜对面角落那张病床的老头么。 “你、你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老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老姐姐,你别看我这把年纪了,可我连女人都没碰过呢。” 聋老太太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你、你碰没碰过女人关我什么事!” “赶紧滚回你的床去!” “不然我就喊人了!” 她话音刚落,一只粗糙的老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第131章 医生告诫聋老太太:你不能再放纵了! “呜呜呜...” 感受到老头的动作,聋老太太陡然瞪大了双眼。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老头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居然敢在病房里就对她做出这等不轨的举动。 眼看着对方一路势如破竹,聋老太太不由地内心一寒。 难不成在遭受了那只大狼狗的袭击之后,自己又要在这个病房里受辱了吗? 聋老太太又羞又怒又是不甘。 她双手抓住老头的捂住她嘴的那只手,用尽全力想要挪开。 她想要喊人来,将这个胆大妄为的色老头给抓起来。 老头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低声嘿嘿冷笑:“你想叫人是吧?”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适合被人看到吗?” “要知道,你现在可是上过报纸的名人了!” “只要我俩现在的样子被人看到了,那保不齐明天的报纸就会写你在医院里又被人那啥的事情了。” “啧啧,又是被狼狗袭击,又是在医院里沦为他人玩物。” “我看以后四九城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可都是你啊!” “恐怕以后你入了土,还会有好事者在你的墓碑后面给你写墓志铭替你宣传这些光辉事迹呢!” 听了这话,聋老太太的双眼流露出惊骇欲绝的神色。 她握住色老头的那只手也缓缓地松开。 她不敢叫人了。 因为她清楚,事实正如老头所言! 她根本再也丢不起那人了! 色老头见聋老太太放弃了抵抗,低声发出了放肆的笑容,手上继续忙活着。 而聋老太太只能望着窗外的夜色,流下了无声的泪水。 ...... 翌日早上,聋老太太双眼红肿,就好像大哭了一场似的。 昨晚她可是遭受了平生最大的屈辱之一。 那个色老头虽然没有像那只狼狗那样玩真的,但也没少玩弄她。 聋老太太觉得,昨晚的自己简直跟青楼女子没啥区别。 “可恶!可恶啊!” “构日的东西!我、我饶不了你!” “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聋老太太侧头看向斜对面倒在病床上呼呼大睡的色老头,脸上闪过怨毒的神色。 这时,医生带着人来查房了。 他照例来到聋老太太的病床前。 在例行检查的过程中,医生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这...这怎么还充血了?” “你昨晚干了什么?!” 医生霍然抬头看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顿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没干什么...” 医生连连摇头:“不可能!没干什么怎么可能会充血成这样!” “我可警告你,你这可是严重的裂伤!” “尤其是你年纪大了,更不好恢复!” “就算再怎么需要也得忍着啊!” 为了劝说聋老太太的,医生显得有些激动,声调不免大了些,让整个病房里的人都听到了。 那些个病人和陪床家属立马活跃了起来。 “啥?!这老太婆昨天半夜自己偷偷玩耍?” “牛逼了,看她马上就要入土了,怎么需求这么大!” “没看昨天报纸上说么,那动物专家推测这老太婆是个私生活不检点的人,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啊!” “都伤成这样了还要自己偷偷玩耍的,简直恐怖如斯!” “难以想象,她年轻的时候究竟是个啥样的人啊?” “她年轻的时候,人尽可夫吧!” 众人七嘴八舌,不少话都飘进了聋老太太的耳朵里。 这老太婆听着鼻子都气歪了。 她能是那样的人么! 还不是那个色老头搞的! 为此她不由地又朝色老头瞪去。 可此时的色老头依然在呼呼大睡,毫无所觉。 就在这时,何雨柱提着装有猪肝青菜面的瓦罐来了。 “老太太,我来看你了...咦,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见病房里都是嗡嗡嗡的议论声,再一看聋老太太,那脸都要气肿了。 医生连忙将何雨柱拉到一边:“这位家属,我重要的事情叮嘱你。” 何雨柱见医生的脸色极为严肃,有些愣神:“啊?什么?医生你有话就说吧!” 医生就将刚才告诫聋老太太的话又跟何雨柱说了一遍。 何雨柱听得是目瞪口呆:“什么?!老太太竟然...” “不!她不是这样的人啊!” 医生神色严肃:“我也不愿意相信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会这样。” “但我早上一查房,她伤处都充血了!事实就摆在面前!” “之前报纸上那个动物专家猜测她私生活不检点我还不信。” “现在看来,人家不愧是专家,没见着真人都能说到点子上!” “听我一句劝,要是还想让你家老人多活些时日,你就得劝她洁身自好!” “都八十多的人了,该享受的也享受过了。” “按说她也享受了几十年了,临到老来该收手了!” 不知什么时候,医生离开了。 但他的话依然在何雨柱耳边回响。 好半天,何雨柱才回过神来。 他定了定神,又重新走进了病房。 此时,聋老太太心态有些崩了,泪流满面。 何雨柱连忙走到她病床前:“老太太!” 聋老太太抬头看着他:“傻柱,我...” 何雨柱打断了她:“老太太,收手吧!” “如果你真要玩,起码也得等伤好了再说。” 何雨柱几乎是硬着头皮说出这番话来。 本来,他觉得自己作为晚辈是不该在这种事情上说聋老太太的。 但一想到医生刚才说得严重,出于对聋老太太的健康考虑,他还是咬着牙说了。 聋老太太整个人顿时石化了。 “你....怎么连你也这样说...” “呜呜呜...” “我、我真的没有啊...” ...... 夜幕降临,昨晚一夜没睡再加上白天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刺激。 精疲力尽的聋老太太睡得香甜。 可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碰她。 她猛然惊醒。 睁眼一看,又是那个色老头站在她病床前。 “你、你疯了吗?!还来!” 色老头嘿嘿一笑:“放心,我今天轻点,绝对不会让医生发现的。” 聋老太太不由地在心中哀嚎。 “我到底招惹谁了!要遭受这般侮辱!” 第132章 易中海又倒霉了 劳教所,易中海和一干劳教犯又被集中到了学习室。 “学习时间到了!” 一堆书刊报纸被分发了下来。 易中海坐在角落里,抬眼看了看那些哄抢书刊报纸的劳教犯,又将头埋入双臂。 他实在太累了,根本就没有心情看那些东西。 原因无他,实在是阴柔男和壮汉对他太过压榨了。 易中海寻思,哪怕是旧社会的资本家见了他这样的处境恐怕都要摇头。 因此,易中海现在是尽可能抓紧一切时间休息。 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哪天会撑不下去呢。 而劳教所的学习时间,正是他偷懒假寐的好时候。 正当易中海渐渐进入梦乡,开始打着呼噜的时候,有人却找上了他。 “易中海!你们院子出大事了!” 一个劳教犯用力摇晃着易中海的手臂,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好觉被打扰的易中海很是不满。 但当他听到那劳教犯说的话后,顿时直起了身子:“我们院子?发生什么事了?!” 那劳教犯笑嘻嘻地道:“你们院子一个老太婆倒霉了!” “哎哟喂,真是可惨了!” “都快要入土的人了,还会发生这种事。” “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等奇闻啊!” 易中海闻言一惊。 快入土?老太婆? 难道是聋老太太? 还不待他多想,那劳教犯就把报纸扔在了他面前。 易中海连忙拿着报纸看了起来。 不过数息之间,他的双眼就瞪得滚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还、还私生活不检点?” “老太太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是了!一定又是郝欣雯那个狗记者在乱写!” “那个臭丫头,真是个祸害!” 易中海自以为猜到了真相,脸上露出了同仇敌忾的神情。 他自己就是两次被郝欣雯拉到报纸上去鞭尸的。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女娃子竟然这么大胆,连聋老太太这个老祖宗都敢乱写。 紧接着,他脸上又露出了忧虑的神色。 “也不知道老太太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我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但她肯定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希望她没事...” 一想起聋老太太的安危,易中海显得很是忧心忡忡。 但他没想到的是,在他为聋老太太的安危所担心的时候,他自己的安危也即将受到威胁。 就在他不远处,阴柔男和壮汉正低头窃窃私语。 “孙哥,刚才报纸上那新闻你都听到了吗?” “嗯,我听了的都惊呆了。我可是...从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壮汉不由地发出阵阵叹息。 他本以为自己很变态了,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哦不,竟然还有畜生比他还变态。 居然会做出那种事,这尼玛是一个畜生能干出来的事情? 阴柔男阴阴笑道:“不过这件事嘛,倒是给了我一个灵感。” 壮汉立马来了兴趣:“什么灵感?” 阴柔男在壮汉耳边说了几句。 很快,壮汉脸上立马露出的兴奋的笑容。 他不由地朝不远处的易中海看去... ...... 下午,自由活动的时间又到了。 易中海又被阴柔男和壮汉挟持着前往厕所。 对于这一切,他早已习以为常。 甚至对于此事的反感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减少。 因此,哪怕内心依然感到愤怒和羞耻,但面上他已然平静了许多。 当他被带到男厕所时,那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在那里等着了。 显然,他们就是今天的顾客了。 “先别着急,今天咱们要玩一点新鲜花样。” 听到壮汉这么说,易中海顿时皱眉,心中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 几个小时后,是劳教犯们自由洗浴的时间。 易中海一直等到澡堂快没人才去。 他擦洗着自己的身体,屈辱的泪水顿时从他那张老脸上流淌了下来。 “李建成!你这个王八蛋!狗贼!” “都是你害的!” “人家、人家跟你不死不休!” 与此同时,壮汉和阴柔男正躲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偷偷数钱。 “孙哥,咱们这段时间可真是赚了不少。” 壮汉点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能赚这么多。” “说起来咱们也算运气不错,这么久了也没被警察发现。” “这些钱足够咱们出去以后花了。” 阴柔男忽然面有忧色:“可是钱再怎么着也有花完的时候。” “咱们出去该做个什么营生来讨生活呢。” “总不能继续靠易中海这老东西吧,他可是会比我们早放出去的。” 壮汉嘿嘿笑道:“我想,我们还真得靠易中海。” “谁说出去了就不能靠这老东西了。” “他注定就是给咱们当牛马的命,他逃不了的!” “现在谁不知道他住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啊!” “到时候咱们去那里找他便是了。” “他要是敢不从,呵呵,咱们就把他在劳教所干的事情说给他的邻居听!” 阴柔男闻言也是满脸坏笑,他不由地憧憬那一天的到来。 ...... 李建成和郝欣雯走在去郝欣雯哥哥郝仁家的路上。 今天郝仁喊他们俩去他家吃饭。 正走着呢,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的行为导致聋老太太受伤并遭到新的伤害,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叮!检测到易中海因为聋老太太的缘故遭到新的伤害,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李建成闻言一愣。 新的伤害?什么新的伤害? 正当他疑惑之时,他面前出现了系统的光幕。 光幕上呈现出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遭遇。 李建成看了之后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饶是他也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会这么惨。 连带着易中海也跟着一起倒霉。 四九城还真是藏龙卧虎啊,李建成感叹之余也只能在心中直呼一声“太变态了。” 至于遭受了无妄之灾的易中海,李建成只想说,他活该! 第133章 你俩该结婚了 “系统,立即进行抽奖!” 【叮!宿主抽得肉食大礼包!】 【肉食大礼包包含:一百斤猪肉、一百斤牛肉和一百斤羊肉。】 【叮!宿主抽得契约卷轴!】 【契约卷轴:宿主可与任何对宿主心怀敬畏之心的人订立主仆契约。】 【订立契约后,此人将听从宿主的命令,并且绝不会反叛和出卖宿主!】 李建成顿时眉毛一扬。 订立契约?好东西啊! 想想易中海能称霸四合院那么多年,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不就是有着何雨柱这么一个狗腿子为他冲锋陷阵,干脏活么。 易中海这种浑人都能有爪牙,他李建成凭啥不能有。 更何况很多事情,有爪牙出面可比他本人出面方便多了。 “就是这个订立契约的条件有些苛刻。” “必须得是对我心怀敬畏之心的人才能签订?” 李建成想了一圈,貌似他目前认识的人里好像还没谁能达到这条件。 像跟他关系不错的杨为天,对他恐怕也只是感激,远远谈不上敬畏。 至于院子里那帮禽兽就更不用说了。 讨厌他、对他恨之入骨的大有人在。 哪怕是刘海中、许大茂这种跟他示好的,恐怕也只是出于各自的目的来接近他的吧。 那也远远谈不上敬畏了。 “看来能不能用上这玩意儿,还得看我以后得机遇了。” 李建成最终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建成,你在想什么呢?” 郝欣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建成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 “这不是想起你这次写的报道又轰动了全城么。” “就拿我们院子来说吧,我们院的二大爷拿着报纸念给全院听呢。” “然后到了厂里也都是在议论着这件事。” 郝欣雯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腹黑之色:“谁让那个老太婆敢算计我。” “竟然想撮合我跟那个傻子...” 郝欣雯一想起何雨柱那张磕碜的老脸对着自己傻笑。 再想想这厮之前还因为追逐过贾张氏而进了精神病院,心中顿时一阵恶寒。 也因此,她更加痛恨聋老太太,这才在撰写报道的时候不遗余力地添加各种笔墨。 甚至连动物专家说聋老太太私生活不检点这种话都写出来了。 你不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那好,你也别想要名声了。 李建成注意到郝欣雯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腹黑神色,不由地哑然失笑。 他忽然发现,这妮子在某些方面还挺像自己的。 虽然一开始单纯了点,但只要认清真相之后,她腹黑起来整人也是毫不手软。 李建成觉得这样挺好。 毕竟郝欣雯以后可是要跟他一起过日子的。 若是性子太软,难免会被那些禽兽算计。 两人一路笑闹,终于是来到了郝仁家。 郝仁是四九城食品厂的驾驶员。 也正因为有了这份工作,郝欣雯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怎么饿过肚子。 郝仁的妻子是四九城一所中学的老师。 驾驶员+教师的搭配,放在后世可能看上去有点违和。 李建成记得自己穿越过来之前的那个年代,女教师们大多都是眼高于顶。 职业不好,没点家底,压根甭想娶到她们。 可在眼下这个年代,驾驶员还是非常吃香的。 而且还被看作是技术性岗位。 毕竟整个四九城也没多少辆汽车。 “哥哥!嫂嫂!” 郝欣雯一进门就欢快地喊道,犹如乳燕归巢。 对于从小就经历父母双亡的她来说,哥嫂就是她最亲的人。 所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就是如此。 “啊,欣雯来了。” “来,嫂嫂看看。” “唉,你这孩子,感觉瘦了不少。” “当记者很辛苦吧?” 郝仁的妻子唐宁拉着郝欣雯坐到一边说着体己话。 这边李建成放下手中的礼品跟郝仁打着招呼:“大哥好!” 郝仁啧了一声:“来就来了,还拎什么东西。” “来来来,坐坐坐!” 郝仁示意李建成在他对面坐下,给他倒了杯酒。 “难得来一趟,今儿个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他话音刚落,那边本来正跟郝欣雯聊得正欢的唐宁忽然转头朝这边吼一嗓子:“别给我喝多了!菜马上就好了!” 郝仁惊得缩了下脖子,嘴上却满不在乎道:“别理她,咱们喝咱们的。” 说着,他朝李建成举起了酒杯:“走一个。” 李建成也举起了酒杯:“走一个。” 两人刚喝下第一杯酒,唐宁转身去了厨房。 在经过郝仁身边时还不忘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瞪了郝仁一眼。 郝仁面上虽然还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但李建成猜测,等他和郝欣雯吃完离开后,自己这大舅哥保不齐要挨骂了。 唐宁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把菜全端上来了。 炒白菜、炒腊肉、红烧鱼、土豆炒肉片,总共四个菜。 放在这年代已然是极好的伙食了。 许多家庭恐怕也只有在过年时才敢这么吃。 郝仁夫妇在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日子里拿出这样的菜来招待李建成和郝欣雯,足见他们对郝欣雯的疼爱和李建成的重视。 四人坐下来边吃边聊,郝仁忽然冷不丁问了句:“建成、欣雯,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唐宁也接话道:“是呀,你们也谈了不短的时间了,还是尽快把婚事办了吧!” 郝欣雯闻言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说话,然后还偷偷往李建成的方向瞄了一眼。 李建成笑道:“我完全没问题,主要还是看欣雯的意思。” 郝仁大手一挥:“不用看这丫头的意思了!” “我看这么着吧,下个月有个好日子,正好可以把事情办了。” “你们结婚了,我也算了却了一个心事。” “回头给爹娘扫墓的时候,我也能有个交代了。” 说着,他朝唐宁使了个眼色。 唐宁掏出一张纸:“这是我们托人,根据你们的生辰八字算的。” “下个月初三是个好日子...” 李建成顿时了然。 好家伙,这连日子都已经找人算好了啊。 ...... 秦淮茹出院了。 在何雨柱给她交的医药费消耗干净以后,她怎么着也得出院了。 毕竟贾家可不会让她在医院里干耗着,哪怕她现在的身体依然虚弱。 只是她有些弄不明白的是,为啥那天自己的舔狗何雨柱答应得好好的给她弄猪肝吃,结果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呢。 第134章 秦淮茹气急:这舔狗咋就不舔了呢! “扫把星!丧门星!” “要你有什么用!” “又踏马地生出一个赔钱货来!” “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秦淮茹一回到家,就遭到了贾张氏无情的痛骂。 贾张氏骂得那叫一个刻薄,但凡心理素质差点的恐怕都想跳楼自杀了。 即便秦淮茹听惯了贾张氏的骂人话,此时听得也不禁掉下了眼泪。 合着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费尽千辛万苦为贾家生下孩子,遭受的就是这种待遇? 槐花虽然是女儿,但好歹也是贾家的孩子啊。 当然,这种话她也只能咽在肚子里。 真要说出来,迎接她的可就不是狂风暴雨那么简单了。 一旁的贾东旭看秦淮茹这样也是一阵厌烦。 今天他去医院接秦淮茹的时候本想喊着何雨柱拉着板车一块儿去。 谁知道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就拒绝了他。 这让贾东旭感到难以置信。 在他看来,何雨柱要么是馋他老娘的身子,要么就是馋他媳妇的身子。 自己冒着被人嘲笑喊“何东旭”的风险来找他帮忙,他没道理拒绝自己才对。 合着他之前被人喊了那么多声“何东旭”,难道都白喊了吗? 瞬间,贾东旭就感到一股无尽的屈辱。 仿佛何雨柱就是个渣男,对他家的女人始乱终弃。 无奈之下,贾东旭只能自己去医院将秦淮茹接了回来。 如今再看看秦淮茹现在的模样,因为消耗过大、缺少营养,面色苍白,头发没有光泽,眼角甚至有了些许皱纹。 他忽然发觉,秦淮茹没有之前那么有魅力了。 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到有些索然无味,也难怪何雨柱那个舔狗现在都不好这一口了。 想到这里,贾东旭就是一阵烦躁。 自家女人不争气,就靠他那点工资,全家不得喝西北风去? 更何况家里又多了一张嘴。 巨大的压力,压着贾东旭喘不过气来。 他觉得自己现在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反倒是每天一睁眼,全是要依靠他的人。 这让他越想越是烦躁。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还不快去洗衣服?!” “没看家里脏衣服都堆成山了么!” 贾东旭终于是忍不住了,对着秦淮茹也是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 他一边骂着一边指着角落。 秦淮茹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只见成堆的脏衣服在那里。 贾东旭的衣服、两个孩子的衣服...尤其是她还看到了贾张氏那沾了翔的裤衩,更是恶心得想吐。 她简直无语了。 这母子俩真是啥事都不干。 自己在医院躺个几天,他们连衣服都不洗,真是懒到没药救了。 在贾张氏和贾东旭的逼迫下,秦淮茹含泪用脸盆装好脏衣服去院子里洗了。 来到中院的洗衣槽旁,秦淮茹正要打开水龙头,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口哨声。 她抬头一看,就看见何雨柱吹着口哨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手上还提着面条和猪肝。 秦淮茹不看那面条和猪肝还好,一看到就想起之前因为何雨柱的食言,没让她吃上猪肝面,害得她没法下奶喂给槐花。 要不是同一个病房的一个妇女奶水多又看她可怜,分了点给她。 她都不敢想象槐花究竟能不能活下来。 想到这里,无尽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她忍不住喊了声:“傻柱!” 何雨柱朝她这边看过来,点了点头:“哟,秦淮茹啊。” “你出院了啊?” 何雨柱对她的称呼和态度顿时让秦淮茹心中一沉。 这舔狗不对劲啊,怎么不舔她了呢。 怀着一肚子疑惑,秦淮茹上前埋怨道:“傻柱,那天在医院里,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何雨柱顿时愣了:“答应你?答应你啥了?” 秦淮茹有些气急,指了指他手里的猪肝。 何雨柱恍然,一拍脑袋:“哦,你说这个啊。” “那...真对不住了。” “这不是老太太伤得有点严重么,医生说要多补补血。” “我那猪肝面给她吃了以后就没剩下了,所以...” 何雨柱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实际上那天他明明煮的是两个人的份。 聋老太太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又告诫他不要给秦淮茹吃。 何雨柱因为受到红线的影响如今只钟情一大妈,被聋老太太那么一劝也觉得有道理。 干脆就把剩下吃不完的猪肝面自个儿吃了。 可秦淮茹听得脸黑了。 她看着何雨柱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心中就是来气。 这舔狗,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 她可是他的女神啊! 正当她还想着怎么拿捏一下何雨柱时,何雨柱却轻飘飘来了一句:“啊,不说了,我得赶紧煮好面给老太太送去。” “秦淮茹你自己多保重。” 何雨柱转身走了。 看着他晃晃悠悠的背影,秦淮茹气得发抖。 她忽然觉得,怎么所有人都在跟她作对。 却说另一边,何雨柱一回到家,一大妈就迎了上来。 “傻柱,刚才秦淮茹找你是...” 何雨柱用手指点着一大妈的嘴唇,满脸温柔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放心好了,我对她呀,没兴趣。” “亏她还厚着脸皮来质问我为啥不给她猪肝面吃。” “我何雨柱又不是没脑子的人,放着家里有个大美人不要,反倒要去跟别人的老婆掺和?” 何雨柱说着,还轻轻捏了捏一大妈的脸蛋,弄得一大妈顿时满脸娇羞,眼神都拉丝了。 何雨柱见她这样,呼吸立马急促了起来。 他拉着一大妈躲到屋里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 两人温存了好久,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就在这时,就听院子里传来刘海中的惊呼声。 “建成,你这是要结婚了吗?!” 第135章 你,去李建成家要请柬! 屋外传来李建成爽朗的笑声:“是啊,这不是来给二大爷你送请柬来了么。” 一大妈呀的一声:“李建成要结婚了?” 随即她脸上露出了些许愤恨之色:“那个女记者,可是个会搞事的主儿。” “她要是住进来了,恐怕咱们院子可没有太平日子过了。” 一大妈对郝欣雯的印象并不好。 虽然之前郝欣雯报道的是易中海,不是她。 可她身为易中海的老婆,在外人看来那就是跟易中海一体的存在。 易中海丑事被曝光,她自然也跟着遭殃,被人在背后嘲笑和戳脊梁骨。 可以说,在这件事情上,她除了恨易中海外,最恨的就是郝欣雯了。 作为记者好好的新闻不报道,反倒去报道别人的丑事,简直心术不正。 尤其是她现在跟何雨柱有了地下情。 这地下情根本就见不得光。 万一哪天被这女记者看出什么端倪,她恐怕都没脸见人了。 毕竟作为记者,在某些方面的嗅觉可是很敏锐的。 何雨柱看出了一大妈的心思,他将一大妈拥入怀中,安慰似的拍着她的背。 “放心好了,不是还有我么。” “我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的!” 一大妈伏在何雨柱的怀里,脸红扑扑的。 哪怕何雨柱如今只是个扫厕所的,甚至于身上还会散发着淡淡的翔味。 但一大妈依然觉得非常有安全感。 哦不,应该说在她看来,这是全宇宙最有安全感的男人了。 何雨柱抱着一大妈一会儿后,忽然笑道:“话说这李建成结婚,肯定得办席呢。” “这办席就得请人掌勺呢。” “方圆这一片,谁的厨艺能比得上我呢。” “到时候,他还得上门来求我呢。” “你到时候看着好了,看我如何杀杀他们夫妻的威风。” 一大妈抬起头,看着面有得色的何雨柱,眼神都拉丝了。 “傻柱,你好厉害哦!” 却说屋子外头,李建成已经给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以及院子里其他一些跟他关系还算可以的住户发了请柬。 本来,李建成是不想请这院子里任何一人的。 但他转念想想,自己跟郝欣雯结婚后就不是一个人了。 他也得为郝欣雯以及未来的孩子考虑。 拉一派打一派总比成为全院公敌强。 目前来说,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他们暂时还没惹到他。 反倒是对他的态度比较友善。 甭管他们怀的是什么目的,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他就给这些人发了请柬。 洗衣槽旁,作为贾家专职洗衣机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她本就嫉妒郝欣雯长得比她漂亮还有文化。 现在见这两人马上就要组建成人人羡慕的双职工家庭,更是嫉妒得发狂。 想想这两人都是大学生,工作轻松不说,工资还高。 这以后尼玛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由地攥紧了手里的衣服,指节都发白了。 贾家,贾东旭透过窗户看着满脸幸福的郝欣雯,也是嫉妒得发狂。 “为什么!为什么李建成能够娶到这么美的女人?!” “而我...” 贾东旭一想到方才秦淮茹那副衰老的模样,心中就很不是滋味。 同样是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在他旁边,贾张氏却是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李建成要结婚了?” “那好啊!” “他结婚肯定是要办席的吧?” “到时候咱们全家人都去了,往死里吃!” “吃完还要再打包!吃穷他丫的!” 贾张氏念叨着,看了看身旁的棒梗。 棒梗也是会意,嚷嚷地叫了起来。 “我要吃好多好多肉!” “吃穷他!吃穷他!” 贾张氏慈爱地摸了摸棒梗的头:“棒梗乖。” “咱们就等着这小畜生送请柬上门。” 贾东旭听了也是恍然。 是啊,这不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么。 既然得不到郝欣雯,但至少可以饱餐一顿。 于是,他也开始期待起来。 院子里,李建成在发完了请柬后就回家了。 许多没分到请柬的住户也是意识到了什么,讪讪地回家去了。 何雨柱家里,一大妈见李建成没上门来,`有些诧异道:“这李建成在搞什么,也不给你发个请柬。” 何雨柱呵呵冷笑道:“这孙子以前打过我,现在估计不好意思吧?” “他可能是想着等人少的时候再来找我。” “不急,我先把猪肝面做好给老太太送去。” 说着,他系上围裙,转身准备下面条。 却说另一边,贾张氏和贾东旭左等右等没等到李建成来送请柬,不由地有些焦躁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小畜生怎么没送请柬过来!” 贾东旭望向窗外,一脸阴沉:“他们都回家去了,恐怕是忘了我们。” 贾张氏尖声咒骂道:“这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忘了我们!” “我们可是他的邻居!” “这结婚吃席不请邻居,他不想在这院子待下去了吗?!” 贾张氏气急败坏,可不论她如何咒骂,她愣是没敢去上门要请柬。 一旁的贾东旭也是一样,也只是在嘴上逞强,身子连动都没动。 这时,秦淮茹洗完衣服回来,看到这母子俩的德性,心下冷笑。 她正要把拧干的衣服晾出去,谁知贾张氏叫住了她。 “你,去李建成家要请柬!” 秦淮茹瞬间瞪大了双眼。 啥玩意,这母子俩自己没胆子去要,反倒要她去啊。 没见她上次去李建成家要饭是怎么被骂成狗的吗?! 可贾家母子哪管她,硬是将她推了出去。 秦淮茹没法子,只得硬着头皮上门要了。 结果自然是遭到了李建成无情的嘲讽。 而这一幕,全被拎着瓦罐准备出门的何雨柱看在眼里。 何雨柱看得是乐呵呵的。 “哪有这样上门讨请柬的,人家不愿意请就是不愿意请,再怎么讨也没用。” “哪像我,有手艺傍身,不愁李建成不向我低头!” 自我感觉良好的何雨柱乐呵呵地出了门。 他一路来到了医院,走进了聋老太太的病房。 第136章 傻柱纳闷:李建成怎么还没来求我? “柱子,你来了。” 聋老太太一看到何雨柱,犹如见到了亲人一般。 何雨柱见了聋老太太,不由地有些诧异。 “老太太,您这是...没睡好吗?” 聋老太太眼神有些躲闪:“哪、哪能呢,睡得挺好的。” 何雨柱眼珠子转了转,顿时就想到了什么。 他脸色严肃起来,连忙用告诫的口吻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本来这事儿我作为晚辈也不好意思多说。” “但是您这个也太...那啥了。” “真有那方面的需求,咱们也得把伤养好了再说吧。”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想起报纸上那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动物学家。 那动物学家言之凿凿地猜测聋老太太是个私生活不检点的老人,所以才会被狼狗袭击。 当时何雨柱还觉得这动物学家跟郝欣雯一个鼻孔出气,故意抹黑聋老太太。 可现在看来,人家说的好像也不无道理啊。 就尼玛聋老太太这么造,年轻人也未必受得了,更何况她已经是快要入土的人呢。 看着何雨柱那眼神,聋老太太顿时羞愤难当。 她真的是有苦难言。 她自问自己确实不是什么苦行僧似的人物,但也没到放荡不羁的程度吧。 实在是...唉,她真没法说啊!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朝斜对面角落的病床上看了一眼。 在那张病床上,那个色老头正在假寐。 时不时还睁开一只眼睛对聋老太太露出揶揄的笑容。 而病房里其他不明真相的人也跟何雨柱一样,以为这老太婆是真的生性狂野,非常人所及,皆是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听着众人的笑声,聋老太太更是羞愤难当,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何雨柱一看不好,连忙好言安抚,给聋老太太呈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猪肝面。 闻到猪肝面的香味,聋老太太这才觉得好了些。 她端过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太吃面,觉得聋老太太的饭量似乎变得比之前大了点。 不过他也没多想,而是跟聋老太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这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院子里的事情。 聋老太太滋溜着面条:“院子里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么?” 何雨柱正好想起了秦淮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咧嘴笑道:“还真有。” “秦淮茹出院了。” “贾家简直就是把她当苦力使唤,一回家就让她去洗衣服。” “她洗衣服的时候还来问我,为啥不给她猪肝面吃。” 聋老太太闻言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双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他:“那你是怎么说的?” 何雨柱窃笑:“我还能怎么说。” “我就说不够吃,让她自己多保重呗!” 聋老太太听了顿时眉开眼笑。 看来自己这个孙子确实想跟秦淮茹断干净了。 虽说她也想不通为啥自己这个大孙子为啥前后转变那么大。 但只要何雨柱不去招惹秦淮茹就好。 她人生阅历几十年,早就看出来秦淮茹不是善茬。 谁招惹上这种女人就是倒霉。 可她哪里知道,她的好大孙是不打算招惹秦淮茹了,但却又投入到另一个老女人的温柔乡里不能自拔。 也不知道等她知道这一切后,又会是什么表情。 聋老太太继续吃着猪肝面,却听何雨柱又说道:“对了,院子里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就是李建成要结婚了。” 聋老太太脸色一沉:“李建成结婚?跟那个狗记者,小贱人?” 何雨柱点头:“对。我来之前就见他在院子里发请柬呢。” 聋老太太放下了碗筷,顿时没了胃口。 她又想起自己被郝欣雯放到报纸上鞭尸的事情了。 现在李建成要将她娶进门,以后院子里有这么一个狗记者在,她还能有好日子过? 不成! 不论是为了这次的事情还是为了她未来的生活,她都必须拿出手段来! “那个臭丫头,绝不能饶了她!” ...... 一晃十几天过去,李建成除了上班以外都在筹备着自己和郝欣雯的婚事。 何雨柱本来等着李建成上门磕头认错请他掌勺呢。 结果左等右,就是不见李建成上门。 偶然几次他跟李建成打了个照面,他还故意清了清嗓子想引起李建成的注意。 结果李建成要么当他是空气,要么就是面露嘲讽之色。 终于有一次,李建成停了下来,何雨柱本以为这小子应该要向他开口了。 谁知李建成将上次那张借条亮出来。 “何雨柱,你最近一直在我眼前晃悠,我还纳闷你想干嘛呢。” “今天我才突然想起来,你还有钱没还我呢!” 看到那借条,何雨柱顿时人麻了。 这尼玛,怎么跟他想得不一样啊。 何雨柱愣了半晌,连忙摇头:“还钱?你别想了!” “我压根就没欠你钱,根本就没有还钱这回事儿!” 李建成面露威胁之色:“哦?不还是吧?那咱们法院见...” 何雨柱也学聪明了,立马祸水东引:“别介啊,这借条上不是还有一大爷的签名么。” “一大爷是担保人,等他回来再说不迟。” 他面上说得好听,心里却想的是:“玛德,等一大爷回来,以他的聪明才智,立马就能拆穿你这个假借条的把戏。” 李建成不知何雨柱心中所想,他将借条收好:“行。” “不过要是你俩都还不上钱,我到时候就将你俩都告到法院去!” 说罢,他转身就走。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连忙上前拦住。 “李建成,你结婚请大伙吃席,难道连个掌勺的厨师都不请么?” 李建成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怎么着?想毛遂自荐来掌勺?” 何雨柱顿时挺起了胸膛,正想吹两句牛逼呢,却听有人叫李建成。 “李大哥!” 两人转头一看,就见是杨为天来了。 何雨柱惊讶了:“杨为天,你来这里做什么?” 杨为天根本没搭理何雨柱,而是将一份清单送到李建成面前。 “李大哥,你看看,这些菜够么?” 第137章 傻柱如梦初醒:我的工作就是李建成搞没的! 李建成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点点头:“可以,就按这份菜单做吧!” 杨为天咧嘴笑道:“那我就去准备了。” 他正要离开,何雨柱却绷不住了。 “什么,李建成的婚宴是你来掌勺?” 杨为天这才正眼看着何雨柱:“对,有什么问题吗?” 何雨柱顿时惊了。 他这时才如梦初醒,明白为啥他左等右等没等到李建成上门。 敢情人家压根就没打算请他掌勺,而是另找别人来做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觉得没面子,不由地酸溜溜地道:“李建成,你丫就是有钱啊。” “这样的大厨都给你请来了。” 何雨柱虽然至今不忿杨为天抢了自己一食堂主厨的位置,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在厨艺上确实比自己强。 李建成微微一笑,也没说什么。 倒是那边杨为天不乐意了:“何雨柱,你不知道就别胡说。” “李大哥是我的恩人。” “他请我掌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收他的钱。” “恩人?!”何雨柱又是一惊。 只听杨为天继续说道:“要不是李大哥引荐,我恐怕还在外头靠接私活过日子呢。” 轰!仿佛有一枚炸弹在何雨柱脑子里炸了。 引荐? 他之前还以为杨为天是李怀德在外边的找来的,没想到是李建成推荐进来的。 “...李建成推荐进来的。” “正好我那时双手被这孙子给打伤了上不了灶...” 何雨柱小声嘀咕着,瞳孔猛然一缩。 明白了! 他全明白了! 李建成这厮,是故意将他打成那样,然后好让这个杨为天上位,抢走他的饭碗吧! 想到这里,他一脸阴狠地朝李建成看去。 “李建成!你这个狗贼!” “你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没想到,你为了让我丢掉饭碗,竟然谋划得这么深!” “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对付我!” “我、我跟你拼了!” 暴怒中的何雨柱,不顾自己和李建成战力上的差距,挥舞着拳头就朝李建成扑去。 李建成随便一脚就把他踹翻在地。 杨为天看着直皱眉:“李大哥,他这是...” 李建成不屑冷笑:“他从疯人院刚回来不久,脑子不正常知道吧?” “明明是他自己发疯被送进了疯人院,才没了厨师的工作。” “现在居然还敢怪别人。” “啧啧,这疯子的想法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啊。” 说到这里,李建成摸着下巴作寻思状。 “...看来他这疯病还没好利索,要不要通知疯人院那边,把他再收进去。” 被李建成踹翻在地的何雨柱本想再爬起来揍人,一听到李建成这么说,顿时身子一抖,满腔的怒火顿时熄灭了大半。 把他送回疯人院? 他才不要呢! 真要被送回去,鬼知道啥时候才能再被放出来。 更何况疯人院不光有疯子。 还有那个看上去神经兮兮的陶医生。 正事不干,就知道喂他乱七八糟的药和电击他。 再不然就是整天问他翠花是谁,翠花是什么样的人。 他还要为了证明自己精神状态良好,昧着良心说自己多么爱翠花。 那别提有多膈应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连忙收敛起脸上的戾气,一脸诚恳地看着李建成。 “那个...李建成啊,我丢工作的事情,不能怪你,那是我自己作的。” “刚才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往心里去。” “我郑重跟你道歉!” 何雨柱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番话。 为了体现他的诚意,他还朝李建成鞠了一躬。 只是在鞠躬之时,他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继在精神病院里糊弄那个陶医生后,他又昧着良心说假话了。 但他没办法,他是真不想再被关进精神病院去了。 李建成看他那样,冷冷一笑就走了。 杨为天也连忙跟了上去。 只是他一边走一边还不时回头看着何雨柱。 就他刚才所看到的,他真觉得何雨柱精神不太正常。 何雨柱很是憋屈地回到了家。 一回到家,他就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 一大妈见了,也顾不上忙活家务了,连忙走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 她搬了把椅子在何雨柱身边坐下,满脸关切。 “我现在终于明白,我丢了厨师的工作,是李建成害的...” 何雨柱咬牙切齿地将自己的猜想说给了一大妈听。 “啊这...”当一大妈听完,脸上不免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随即,她很是愤慨地道:“这个李建成,怎么心肠这么歹毒呢!” “那时候不仅打断了你的手,还搞没了你的饭碗!” “这种人...” 一大妈越想越是心中发寒。 毕竟在这件事上,李建成的所作所为可谓是一环扣一环,就逮着何雨柱往死里整啊。 虽说她的丈夫易中海之前也整过人,可是跟李建成一比起来,一大妈觉得易中海玩的那些都不够看呢。 如果李建成知道何雨柱和一大妈所想,一定会大呼冤枉。 他才没吃那么饱想出这么多阴损招数来对付何雨柱。 谁让何雨柱那时候想打他闷棍呢。 谁让他正好遇到了杨为天呢。 谁让系统刚好就奖励给他失心粉呢。 可以说何雨柱的遭遇乃是天注定,跟他李建成可没半毛钱的关系啊。 何雨柱虽然把话都跟一大妈说了。 但他依然很是憋屈和烦躁。 此时的他,心中憋着一团火,迫切地想要发泄出来。 可这院子里早不像以前了,他看谁不爽就打谁。 既然不能打人...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在他眼里楚楚动人的一大妈身上。 他的一双眼珠子顿时红了。 随着一大妈的一声惊呼,他将一大妈扛到了床上。 而后面发生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了。 ...... 商场里,李建成正为结婚置办一些大件。 这年代的人最为津津乐道的大件就是三转一响了。 寻常人家很难凑齐这四大件。 但凡有那么一件都可以吹牛很久了。 没看当年贾东旭谈对象的时候,贾张氏开口闭口就是她们家那个缝纫机。 李建成野心勃勃,他想将这四大件全都凑齐。 第138章 李建成当面阴阳王主任 商场里,李建成看着一台台缝纫机。 这些缝纫机给他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他记得前世自己小时候,外婆的房间里就有那么一台缝纫机。 当时已经玩上三用机的他,老是嘲笑外婆房间里那台缝纫机老土不堪还没啥鸟用。 气得外婆每次都瞪他。 现在穿越到这个年代,他才真正明白缝纫机的价值,缝纫机在老一辈心目中的地位。 看着这些缝纫机,他就想起了自己的外婆,眼角不由地有些湿润。 “同志,你是来买缝纫机吗?” 一个售货员走了过来。 在她斜上方,挂着一个硕大的牌子,上书“不准殴打顾客。” 是的,这个年代的售货员牛逼得不行。 对顾客轻则言语羞辱,重则打骂。 使得商场不得不挂着这个牌子提醒售货员们。 李建成穿着笔挺的中山装。 中山装胸前口袋还别着一支英雄牌钢笔。 再加上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和脚上的黑色皮鞋。 光看着就让人觉得来头不小。 不是领导就是某个重要单位的工作人员。 售货员见了这样行头的人哪敢怠慢,连忙走了过来。 李建成扫了一眼对方,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转身继续看着那些缝纫机。 售货员小心翼翼地道:“那个...您有票的吧?” 李建成又看了对方一眼,暗道这女人脑子不太好使。 自己这身行头像是没票的? 不过他看了看对方头上那块牌子,再想想这年代售货员们的斑斑劣迹,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票。 售货员一看就眼睛直了。 这男人不仅有票,而且一拿就是三张。 缝纫机票、手表票和收音机票。 三转一响,人家能搞定三个! 李建成将三张票重新收回口袋里。 这三张票里,收音机票是李建成那个神通广大的驾驶员大舅哥郝仁弄来的。 缝纫机票是郝欣雯那个已经高升的总编辑郑经世在离任前给的。 至于手表票,是之前李建成帮忙撰写关于与淮扬机械厂合作项目的材料后,李怀德给的。 三转一响,就差一张自行车票了。 李建成问了周围的人一圈,也没谁有自行车票。 李怀德之前倒是有两张,可是被拿去做人情送掉了,现在手上也是没有的。 这年头三转一响里,最难弄的就是自行车票了。 因为自行车的需求在三转一响里是最大的,但产量却是有限。 有时候可能还需要单位和街道特批。 许多人在攒够了钱以后,还是托了关系才最终买到的。 李建成寻思,要是系统之前奖励给他自行车票就好了。 现在看这情况,除了去黑市碰碰运气,他也没别的法子了。 李建成背着双手,继续在一堆缝纫机、收音机和手表当中穿梭。 那个女售货员非常热情地跟在李建成身边介绍着,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李建成听得有些烦了,正要呵斥两句。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哟,王主任,这么巧啊?” 李建成脸上露出了职业般的、人畜无害的微笑。 这种微笑是他前世在某血汗大厂公关部门工作时就养成的职业习惯。 可这个微笑看在王主任眼里,却让王主任膈应得很。 王主任怎么看都觉得,对方是在嘲笑自己。 “我已经不是街道办主任了。” 王主任冷冰冰地来了一句。 李建成闻言一愣,这才想起几个月前王主任已经被免职了。 李建成不知道原因,但想来跟郝欣雯第二次在报纸上报道易中海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貌似在易中海第二次上报纸后没几天,街道办就空降了一个新的主任过来。 而王主任自然是调往别的部门了。 想到这里,李建成连忙假惺惺地露出歉意的笑容:“怪我,怪我。” “看我这记性。” “哦,对了,您现在是在哪里高就啊?” 本来抬脚就要离开的王主任听了脸色更是难看。 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高就? 她一个被免职的街道办主任还能去哪里高就? 现在的她,不过是在另外一个街道里当一个普通干事罢了。 这对于她来说,落差太大。 想想自己奋斗了多年的成果,被一个狗记者给毁了。 而且她听人说了,那个狗记者要嫁给李建成。 现在李建成这么说,肯定是故意来嘲笑她的! 想到这里,王主任的脸色顿时阴沉地可怕。 她走上前,瞪着李建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年轻人,就是气盛啊!” “还记得当初我在四合院里跟你说过的话吗?” “做事要讲究方式方法,免得会伤到自己。” “现在我要再加一句,不光是做事,说话也是如此!” “像你这样说话,呵呵...” 王主任瞪眼冷笑了两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建成望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也是浮现出几分冷意。 “这个老女人,又威胁我?” “上次只顾着跟院子里那帮禽兽斗,没来得及对付她。” “这次可不能放过了她!” 他召唤出系统,将系统上次奖励给他的那个特性【嘴臭王者】安插在了王主任身上。 “胆敢教训我不会说话?” “呵呵,那我就让你彻底变成一个嘴臭的老女人吧!” ...... 回家的路上,王主任窝着一肚子气。 她想着自己从事街道工作这么多年,不论哪个居民见了她,都是恭恭敬敬的。 哪像李建成这样,敢当面阴阳她,真是好大的胆子! 想她也是战争年代跟着大部队一路打进城的,也算是有功之臣。 可现在好了,都有贱民敢在她面前跳脱。 “这个李建成,别让我找着机会,不然我肯定往死里整他!” 这么想着,王主任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而当她回到家里,却又完全收敛了起来。 “爸。” 王主任家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 老头是王主任的公公,在他旁边,还站着另外一个男人,赫然是王主任的丈夫。 老头冲着王主任点点头:“东西都准备好了?” 第139章 王主任大骂领导,惊呆众人 “准备好了。”王主任恭敬地答道。 但紧接着,她感到自己身体里仿佛有一只洪荒凶兽在驱使着她。 使得她有一种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这破口大骂的对象不是别人,赫然便是她的公公。 她顿时吓了一跳,连忙生生止住了这股冲动。 她是草根出身,虽然有建国前跟随大部队南征北战的经历。 可若是没有夫家的帮衬,她是绝对捞不到一官半职的。 更甭说眼下,她还需要倚仗公公那边的人脉,让自己东山再起呢。 老头看出了王主任的异样,不由地微微皱眉:“你怎么了?” 王主任身子一抖:“没、没什么...啊...呃...” 王主任才刚开口,就发现那股骂人的冲动又出现了。 她又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老头顿时眉头紧锁:“你这像什么样子!” “好歹也是当过领导的人,怎么这么不稳重!” “一会儿到了人家家里给我注意点!” “别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然就连我都没法帮你!” 王主任连忙像鸡啄米似的点头。 这回她再也不敢开口了,只能用肢体动作来表达。 老头看她那样,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起身先走了出去。 他的儿子,也就是王主任的丈夫本想跟上去,但又回过头来看着王主任,眼神充满了责备。 “你是怎么搞的!” “又惹爸不高兴了!” “一会儿到人家领导家里可别这样了!” 丢下这几句话后,王主任的丈夫也跟着走了出去。 王主任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就连她自己都感觉莫名其妙。 自己今天到底怎么了,戾气那么重,咋就想骂人呢?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王主任和公公、丈夫来到某单位的家属区。 他们走进了其中一间独栋小楼。 在这个年代,能住这样的房子,足见主人家来头不小。 王主任一家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后,一位约莫七十岁的老者从二楼缓缓走了下来。 王主任一家立马起身。 “老领导。”王主任的公公立马迎了上去,想要搀扶老者。 老者摆了摆手:“不用扶我。” “我还没老到不会走路。” “你给我坐回去。” 王主任的公公恭恭敬敬地退了回去。 老者坐下后,见王主任一家还站着,连忙伸手虚压:“都坐吧,站着干啥呢。” 待众人坐下后,老者端起茶杯,用杯盖拨弄着漂浮在茶水里的茶叶:“小赵啊,你在我手下干过那么多年,也算是自己人了。” “这客套话就别说了,我也不爱听。” “我看你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扫了一眼王主任脚边那一大堆礼物。 人家拎着这么多东西来,绝对不是普通的探望,肯定是有求于他了。 赵老头深吸了一口气,脸上依然是一副恭敬的笑脸:“还是老领导您了解我啊。”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 他转头看了看王主任:“这不是我这儿媳妇么,原来在南锣鼓巷的街道办工作。” “唉,这街道办嘛,管着那么多群众,难免会有疏漏的地方。” “正好那街道有个群众,心术不正还特别擅长伪装,几乎把所有人给骗了过去。” “后来那个群众出了点事儿,他们街道的上级部门就对我儿媳妇的工作有了点意见...” “...现在,我儿媳妇虽然换了个部门,可是她为人民服务的愿望依然是十分强烈。” “我这个做公公的,看着都心疼。” “想着这孩子有这么一颗赤子之心,我怎么着也得想办法让她到人民最需要的地方去。” “所以,今儿个到老领导您这儿来,就是想问问您...” 老者听完,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南锣鼓巷?心术不正的群众?” “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不是之前报纸上报道过的那个易中海啊?” 此话一出,王主任的脸部肌肉顿时抽动了起来。 她的丈夫和公公,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然。 老者继续说道:“心中还有如此强烈的为人民服务的愿望总归是好的。” “想要到人民更需要的地方去也是好的。” “但毕竟出了那档子事,身为街道办主任总是要负领导责任的。” “因此,能不能到人民更需要的地方去工作,就要看你的心诚不诚了。” 他话音刚落,那边的王主任就连忙拎起脚边的东西。 “我、我自然是诚心诚意的。” “您看...这些,一点心意...” 老者顿时大皱眉头。 王主任这架势显得好像他多么贪婪似的。 那边的赵老头和他的儿子也是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果然,就见老者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的声音也冷了许多。 “涉及到群众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小事。” “所以,虽然你儿媳妇有着很强烈的为人民服务的愿望,但也要慎重考虑,从长计议。” 赵老头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 他清楚,这下玩砸了。 而且,自己老领导说这话,明显就是在下逐客令了。 他忍不住瞪了一眼王主任。 这没脑子的儿媳妇,把事情都弄砸了。 王主任此时反应过来,心中十分懊悔。 她暗骂自己刚才实在是太心急了。 眼看着事情就要黄了,她又不甘心。 于是,她张嘴就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完全变样。 “玛德,老不死的东西!” “你在那里假清高什么啊!” “你当别人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么?!” “还在我们面前装起来了?!”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赵老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王主任。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媳妇会当着自己的面臭骂自己的老领导。 在他身旁,他的儿子,也就是王主任的丈夫此时也是惊呆了。 老者被王主任劈头盖脸这么一骂,一开始也是有些懵了。 毕竟他身居高位多年,没几个人敢这么骂他的。 但随即,他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 “你、你刚才说什么?” “你敢再说一遍?!” 第140章 王主任化身祖安狂人,被送进精神病院去了 王主任破口大骂:“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 “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给我听好了!” “你踏马就是一个假清高的装逼货!” “明明就是贪得无厌,骑在人民的头上拉屎拉尿,还要在我面前装清高!” “还什么慎重考虑、从长计议?我呸!” “你丫就是想坐地起价,让我们送你更贵重的东西吧?” “老不死的东西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像你这样的老东西,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是人民的负担!” “还是赶紧死掉拉去一把火烧了吧!” “你、你!”老者气得发抖。 王主任见状更来劲了:“你什么你!” “老不死的东西连话都说不清楚,还说什么为人民服务,还敢住这样的大房子!” “我要是你啊,赶紧拿一把枪过来把自己崩了向人民谢罪去了!” “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还敢在我面前狗叫!” “哦不,不能说狗叫,这么说是侮辱了狗!侮辱了人类忠诚的朋友!” “你这种人啊连狗都不如!” “够了!”赵老头猛然大喝出声。 他此时是又惊又惧。 惊的是自己的儿媳妇是如此的胆大包天。 惧的是照王主任这么骂,自己跟老领导的那点情谊即便不会就此消耗殆尽,恐怕从此以后都会有一道难以抚平的疤痕。 他连忙朝自己的儿子使了个眼色。 王主任的丈夫立马会意。 他走到王主任身旁,不待王主任开口,就伸手捂住了王主任的嘴,不让她说话。 好在,王主任被捂住了嘴后,除了嘴里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身体上并没有抗拒的动作。 赵老头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随后转头对老者满脸歉意地道:“老领导,我这儿媳妇平时不这样的。” “她...她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压力大...” 暴怒中的老者打断了他的话:“那是你们的事,不要跟我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现在,请你们马上出去!” “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说罢,老者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这时,老者的秘书也走了过来,对赵老头做出了送客的手势:“赵局长,您请便吧。” 赵老头面部抽搐了下,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儿子儿媳离开了。 当他们三人走到家属区外边后,王主任的丈夫这才松开了捂住王主任嘴巴的手。 可他才刚刚松开,王主任又开始骂了。 “玛德!什么狗东西!” “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他那一脸刻薄相,就是短命的主...” 赵老头瞬间暴怒,他回头朝王主任吼道:“你给我住口!” “你还嫌不够乱吗?!” 王主任立马回怼道:“你也是个老不死的东西!凭什么命令我!” “你还是安静一点吧,别气出毛病来在这里当场去世了!” 赵老头气得直接给了王主任一嘴巴子。 可王主任似乎毫无所觉,依然继续咒骂。 王主任的丈夫也忍不住了,也给了王主任一耳光。 王主任立马将炮口对准自己丈夫:“还有你这没用的东西,还敢打我?!” “看看你,瘦得跟猴子似的,黑眼圈还那么重,整一副虚比样儿!” “每次床上就一分钟!” “要不是你有个好爹,你连乞丐都不如!” “就你这废物还敢打我?!” “我踏马路边随便找条狗都比你强!” 王主任丈夫顿时涨红了脸。 他没想到王主任竟然连闺房之事都敢说出来。 尤其还是当着他爹的面。 他恼羞成怒之下,又连扇了王主任几个耳刮子。 王主任脸都被打肿了,可是嘴里依然在不断地骂着。 这时,他们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不少路人。 大家都是露出了吃瓜的神色,围过来评头论足。 赵老头连忙喝止儿子:“行了!别一直杵在这儿了!” “还嫌不够丢人吗?!” “先回家再说!” 于是,王主任又被自己丈夫捂住了嘴,被拖着回家了。 回到家后,王主任的丈夫才刚刚放开她,王主任又开始高声喝骂。 “你踏马真是疯了!” 赵老头父子俩此时都是怒火中烧。 这趟去不仅没能把事情办成,反而还很可能损失一个重要人脉。 为此他们已经十分懊恼了,现在见王主任依然不肯消停,两人的怒火也是一直往上窜。 在愤怒的驱使下,两人连番上手扇耳光。 王主任的脸都被扇成猪头了,嘴上却依然还不停歇。 其实她自己也是有苦难言。 这些骂人话,根本就不是出自她的本心。 可今天就是邪门了,自己这张嘴就是不受控制一直骂人。 打到最后,赵家父子俩也打累了。 赵老头看着依然在骂的王主任,又是愤怒又是无奈。 “这...别不是疯了吧?” 王主任丈夫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他想起几个月前南锣鼓巷貌似就有个人半夜骚扰老女人被关进精神病院去了。 赵老头显然也是想到了这茬,他怒喝出声:“我看她就是疯了!得送到疯人院去!” 王主任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 可她的嘴上却依然在骂:“什么疯了?!” “老不死的东西,我看你才疯了!” “你踏马简直就是一条疯狗!” “老天爷真是眼睛瞎了!让你这条疯狗依然活在世上!” “你赶紧去死吧!别为祸人间了!” 赵老头气得发抖,他转头对儿子说道:“快、快找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送进精神病院去!” “还有,我要你立马跟她离婚!” “离婚!你懂吗?!” 王主任的眸子里顿时露出惶恐之色。 她想要哀求自己的公公不要这样。 可一张口,又是一堆骂人的话。 很快,她就被自己丈夫找人来架了出去。 ...... 四九城精神病院,陶医生坐在办公室里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唔...自打何雨柱回去之后,感觉日子无聊了许多啊。”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精神是否正常。” “是否矢志不渝地一直爱着翠花...” 正当他如此自言自语之时,有护士走了进来。 “陶医生,来了新病人了。” 第141章 陶医生:这种病人我要好好研究! “哦?来新病人了?” 陶医生顿时眉毛一扬。 精神病院可不像普通的医院那样每天都门庭若市。 通常要隔上一段时间才会有新病人。 因此每一个新病人的到来,对陶医生来说都是一种新的经历。 确切的说,他迎接新病人就像迎接一个新生命。 于是他兴致勃勃地跟着护士来到了门诊一楼。 只见一个中年妇女被两个男人拽住了胳膊,嘴上还被塞了布条。 此时,这个中年妇女还在不断挣扎,满脸惊恐之色。 陶医生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下这个中年妇女。 “唔,居然面露惊恐之色,似乎对危险的事物感知十分敏锐?” “有意思的病人....” 他抬头看向那两个男人:“说说吧,她是怎么个疯法?” 其中一个身材瘦削,有着浓重黑眼圈的男人,正是王主任的丈夫。 他一边使劲控制着还在挣扎的王主任,一边对陶医生说道:“医生,这疯婆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 “之前还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像疯狗一样见人就骂。” “骂得那叫一个难听,我们都受不了了!” “求你收了她吧!” 陶医生缓缓点头,他一把扯下了王主任嘴里的布条。 王主任正要开口说自己不是疯子。 哪知话到嘴边全是骂人的话。 “狗贼!你们这些狗贼!” “你们踏马的就是厕所里的那一坨!” “还有你!你踏马是医生?” “狗屁!我看你就是菜市口的张屠夫穿个白大褂就来冒充的吧?” “你祖坟肯定被人炸了!” “你家孩子肯定是没p眼的...” 迎着王主任的唾沫星子,陶医生将布条重新塞回王主任的嘴里。 王主任的丈夫连忙道:“医生你看到了吧?” “这疯婆子可就是疯了!所以我们才把她给送过来了。” 陶医生双手抱胸:“疯了?自然是疯了。” “而且这种病人,挺有意思的啊...” 两个男人都傻眼了。 有意思?这医生到底在想什么啊,咋这么奇怪。 还不等他们回过神来,陶医生已经唤来护士将王主任绑到了病床上。 “如此有意思的病人,千载难逢!” “姐妹们,给她一个单独的病房,好生伺候!” “我要好好的研究一下...” ...... 某单位家属区,一座独栋小楼里。 之前王主任一家拜访过的那位老者坐在沙发上。 他双眉紧皱,显得很不舒服。 秘书见状上前关切道:“首长,您...” 老者摆了摆手:“不碍事,就是心里不太舒坦。” “你说这小赵,多么精明一人,咋就有这么个儿媳妇。” “这一上来就跟泼妇骂街似的见人就咬。” 老者显得有些不忿。 他现在身居高位,不要说骂他,就是敢当面跟他提意见的人都没有几个。 上一次他被人劈头盖脸的痛骂,那还要追溯到战争年代被所属部队的首长教训了。 可那些个首长都是什么人物。 被他们骂,老者是服气。 可王主任又是个什么东西,还敢骂他? 尤其是骂他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浪费粮食啥的,真是让人生气! 秘书见老者的脸色依然不好看,就建议道:“首长,您这样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 “要不,我带您出去转转,透透气儿?” 老者觉得自己的气还没顺过来,听了这个提议觉得挺好,就同意了。 不一会儿,一辆车驶出了家属区。 看着窗外不断变幻的街景和行人,老者觉得心中那股怒意在逐渐消散。 “就在这儿停吧,我散散步。” 老者让秘书停了车,自己下来走走。 呼吸着新鲜空气,他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之前的阴霾已经一扫而空。 他正要多走几步时,却突然觉得天旋地转... “首长!首长!你怎么了?!” 刚刚停好车的秘书走过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连忙上去扶住了老者。 可老者双目紧闭,嘴唇的颜色也开始变了,显然情况不妙。 “怎么会这样呢!” “首长,你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好歹是服务于大人物的秘书,虽惊不乱。 他试图将老者背上车,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你住手!” “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让他平躺下来!” 年轻人正是李建成。 他刚刚去了一趟大舅哥那里回来,正好路过看到了老者倒下。 以他前世多年服务于某血汗大厂的经验来看,老者明显就是出现了心脏骤停。 出现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可以随意挪动病人的。 秘书此时正着急呢,哪里听得进去。 “你给我让开!” “要你多管闲事!” “你可知道他是谁吗?!” “要是耽误了救治,你担待得起吗?!” 李建成猛然暴喝出声:“你住口!你又懂得什么!” “到底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他看看他!都没有呼吸了,嘴唇都开始发紫了,这是典型的心脏骤停的表现!” “现在的他,全身器官没有得到血液供应,这时候挪动他只会加重病情!” “赶紧把他放下来,让他平躺!我来处理!” “再耽搁下去,他的大脑长时间没有血液供应,就算最后救回来也变成傻子!” 秘书顿时愣了。 医生?这年轻人是医生? 这么巧? 其实他哪里知道,李建成在前世养成了吹牛不打草稿的习惯。 这会儿为了救人,直接就说自己是医生了。 李建成哪管对方怎么想,他从秘书手里接过老者,让老者平躺在地上。 在找准位置后,他心中默念《Stayin' Alive》节奏,双手重叠,掌根用力,开始垂直下压。 在前世,他供职的那个血汗大厂时不时就会有人心脏骤停。 因此公司不少人都学会了应对这种情况的急救措施。 李建成在前世就救过不少过度操劳的同事,因此这些对他驾轻就熟。 很快,在他的一番专业操作下,老者开始恢复自主呼吸。 “这是心肺开始复苏了!还好,有的救!” 李建成双眼一亮,但转眼一看秘书还愣在原地,顿时还没好气道:“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去医院叫人来?!” 第142章 李建成救了李怀德的老丈人 老者被送入了医院救治。 医院的长廊里,李建成看着墙上的挂钟,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不由地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但因为前世的经历,使得他一看到心脏骤停的人就会不由自主地上前去帮忙。 “这也算是职业病吗?” 他不由地苦笑了一声。 现在回想起那老者的行头,还配备有秘书和专车,显然是来头不小。 这次救了这样一个人,说不定对自己来说是一次机会呢。 他正这么想着呢,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他循声望去,发现来人竟然是李怀德。 李怀德看到李建成也是一愣。 “建成,你怎么在这里?” 随后,他又看到了走廊那头的秘书,连忙快步走过去。 “钱秘书,我爸他怎么样了?” 钱秘书拉着李怀德说着,期间还指了指李建成。 李建成摸着下巴寻思:“这个老头子是李厂长的他爹?” “哦不对,应该是他老丈人吧?” “早就听说过他老丈人能耐挺大...”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 老者被推了出来。 “爸!”李怀德连忙迎了上去。 只见老者依然是双目紧闭,显然还没有醒来。 医生摘下口罩:“别喊了,病人需要休息。” “还好,你们临场急救得当,又送来的及时,现在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真是难得,我从医这么多年以来,许多病人都是在发病后临场处置不当,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医生说着不禁摇头叹息。 这个年代许多人都还不识字呢,更甭说懂得医学常识和临场急救措施了。 类似这种病人,基本上一发病就意味着没命了。 在他看来,老者的运气太好了,竟然在发病的时候刚好就一个懂得急救的人在旁。 李怀德和钱秘书闻言都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们不由地朝李建成看来,眼中都有着感激的神色。 尤其是李怀德。 他草根出身,完全是靠着老丈人的关系才能在四十出头的年纪就任国营大厂的副厂长。 现在杨爱民被贬斥到了其他地方,上边暂时还没有任命新的厂长,这正是他的机会。 在这当中,老丈人的运作就尤为关键。 要是老丈人在这当口倒下,他失去的不仅仅是这次进步的机会,还会彻底葬送他职业生涯的前途。 “建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李怀德显得有些激动。 李建成表面上是救了他的老丈人了,实际上他职业生涯的救命恩人啊。 如果不是李建成在,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钱秘书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歉意:“对不起,小兄弟。” “刚才我错怪你。” “我代首长谢谢你。”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医术就竟然这么高明!” 李建成谦虚地笑了:“我可没什么医术。” “不过是以前有个远房亲戚是擅长治疗心脑血管疾病的医生,我跟他学了几招急救措施罢了。” “啥?你不是医生?!” “那你刚才......”钱秘书惊得一时半会儿KFc都死机了。 李建成笑了笑:“我要是不那么说,你能放心让我急救?” “那你家首长还有命在?” “行了,李厂长,我还有事儿,回见了。” 李怀德连忙道:“建成,那你先去忙。回头有空到我那里坐坐。” 李建成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钱秘书转头看向李怀德:“李厂长,他是......” 李怀德:“哦,他是我们厂办公室的职工。” “人家可是大学生呢!” 大学生! 钱秘书眼皮一跳,嘴里不由地喃喃地道:“这年头大学生这么猛的吗?” “不是学医的也懂得急救?” ...... 李建成回到了院子里。 之前的事情对他来说就是个小插曲。 虽然他笃定这么做对自己大有裨益,能够让自己编织到更高质量的人脉。 但这人脉要发挥作用也得是以后的事情。 眼下他最要紧的还是筹备自己的婚事。 既然是结婚这等人生大事,请吃席不可能仅仅只是请院子里那帮禽兽。 除了像李怀德、办公室陈主任、刘副主任、老张这些领导同事以外,他还给自己老家的那些亲戚发了请柬。 印象中,老家的几个叔伯舅舅跟他们家的关系还不错。 “算算日子,也该到了吧?” 李建成看着挂历,离他结婚的日子已经没几天了。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了阎埠贵的声音。 “哎哎哎!你们谁啊?!哪里来的?!” “哎!你们找谁先说清楚,别硬往里边挤啊!” 李建成心中一动,连忙走出屋子来到前院。 就见阎埠贵拦着一群看上去是乡下来的人。 李建成扫了一眼,全是熟悉的面孔。 “二叔!舅舅!” 李建成喊道。 还要拦着的阎埠贵顿时惊了:“李建成,他们是你亲戚?” 李建成微微点头:“是啊,三大爷,让他们进来吧!” “哦,我说呢,这么一大伙人二话不说就往里边窜。”阎埠贵脸上讪讪的,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一个相貌憨厚的农村汉子上前打量着李建成,顿时双眼一亮,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 “建成啊,一段时间没见,你可是精神了不少啊!” “那可不!也不看我这大外甥是谁啊!”另一个汉子走了上来,拍了拍李建成的臂膀。 “这胳膊都壮实了许多!” 李建成笑着道:“二叔,舅舅,难得来一趟,辛苦你们了。” 李建成的二叔李长贵摆手道:“辛苦什么呀!” “结婚可是大事儿,你二叔我就算是爬也得爬来啊!” 李建成的舅舅赵冬生也是点头附和。 李建成连忙将这帮亲戚迎入家中。 在众人落座后,李建成注意到李长贵和赵冬生身后各站着一个年轻人。 李长贵咧嘴笑道:“建成,你许久没回过老家,都不认得了吧?” “这是我儿子,李建民!” 赵冬生指了指自己的儿子:“建成,这是你表弟,赵光义!” 第143章 傻柱动了和一大妈结婚的心思 李建民上前跟李建成打招呼。 “大哥,好久不见。” “小时候,你还带咱一起玩泥巴呢!” 李建民咧嘴笑道,憨厚的笑容下时不时还闪过一丝精明。 李建成见了就料定自己这个堂弟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谁要是被他那憨厚的外表骗了,那恐怕是要吃大亏。 而另一边,身材黑壮的赵光义可真就是个憨憨了。 “表哥!我是赵光义!” “光明磊落的光!义薄云天的义!” 赵光义这话直接把在场诸人都逗乐了。 李建成笑着道:“好一个光明磊落!好一个义薄云天!” “光义啊,看来你这肚子里墨水挺多的啊!” “这一开口就是两个成语!” 赵光义听了面有得色。 赵冬生还没好气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连忙打圆场道:“唉,没有的事!” “这不是前些年村里搞扫盲运动,我寻思着想让光义认几个字。” “结果学完以后就成这样了!” 李建成点头:“能识字总归是件好事。” 他想起自己前世的大姑。 大姑出生在50年代的农村。 那时候村里也是搞扫盲运动。 甚至还以工分作为奖励鼓励村民参加。 可大姑就是不热衷,到最后还是个文盲。 这赵光义虽然看上去憨憨,但人家能够把字识了,把文盲的帽子给摘了也挺不错的。 说不定哪天,机会就会给到他这种有准备的人呢。 正想着呢,就听赵冬生小心翼翼地道:“建成啊,有件事儿,舅舅可能要麻烦你...” 李建成回过神来,笑着道:“有话您就直说吧。” “都一家人,整得这么生分呢。” 赵冬生咽了口唾沫:“那我就说了啊。” “这不是光义识了字嘛,本来我想给他在村里生产队谋个文书工作。” “可是咱们村那生产队都被马队长那一大家子给把持了,根本进不去。” “眼瞅着光义也这么大了,总不能一直跟着我在乡下吃苦啊。” “我就想着,你这里有没有什么门路。” “毕竟,你好歹是大学生嘛...” 赵冬生说到这里就没再说下去了,一脸紧张地看着李建成。 其实他早就有这份心思了。 毕竟李建成的父母是双职工,他们这些乡下亲戚说不羡慕是假的。 只是李建成的父母先后去世,他们之前也不好开这个口。 现在见李建成出息了,在国营大厂上班,还自己娶了老婆,就又动起了这份心思。 一旁的李长贵见状也赶忙拉过自己的儿子李建民。 “建成啊,能不能也帮帮建民?” “建民也识字了,而且人机灵得很。” 李建成闻言苦笑不已。 他自己现在在轧钢厂也只是个普通科员罢了。 虽说办公室的刘副主任马上就要退了,李怀德之前似乎也有意向让李建成接这个位置。 但毕竟现在人家还没退不是。 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有啥权力安排自己人进厂啊。 但看到李长贵和赵冬生一脸殷切的目光,李建成就从前身的记忆里想起了过去他们对自家的帮助。 李长贵当年自己放弃上学的机会给李建成的父亲。 赵冬生坚持要母亲将姐夫给的彩礼全部陪嫁回去。 他们当初可算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了,换别人恐怕是做不出来的。 这份情,李建成一家既然承了。现在人家开口了,自己总不能一口回绝吧。 于是,李建成想了想,最后说道:“这样吧,回头我看看厂里还有没有招工计划。” “如果有的话,建民和光义可以去应聘。” “但是我没法保证一定进得去,毕竟我现在还不是领导。” 李建成说完又苦笑了下。 李长贵连忙道:“不妨事的,有就有,没有也就算了。” 赵冬生也点头:“对对对,建成,我们也就是随口一说。” “如果真为难就算了。” 李建成又跟他们聊了一会儿,就拿着早就准备好的介绍信带着他们去附近的招待所落脚。 看着李建成带着他们一伙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院子,坐在自家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一群泥腿子!居然还住招待所?!” “这小畜生这么败家,迟早得玩完!” 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听到了,不免往贾张氏这边瞟了一眼。 泥腿子? 这老虔婆是不是忘了他自己也是泥腿子啊。 另一边,刚刚走出家门的何雨柱也是看到了一幕。 他很是不忿:“切!不就是结个婚么!” “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想干嘛!” “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要是结婚,肯定比你办得还隆重!” 这么想着,何雨柱往屋里瞟了一眼。 看着一大妈在屋里忙活的身影,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不知为何,在看到李建成要结婚了,他心中也有了要跟一大妈结婚的心思。 ...... 翌日,李建成被李怀德找了去。 一进门,李建成话还没说,李怀德就塞了一袋东西在李建成手里。 李建成稍微往袋子瞄了一眼,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袋子里有两张自行车票、一张电视机票,还有一沓现金以及许多粮票和肉票。 “李厂长,你这是...” 李怀德见李建成要推辞,连忙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 “建成啊,我这人一向能说会道。” “但是今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谢意。” “是你把我们家老爷子从鬼门关里救了出来啊!” “这份恩情,我李怀德没齿难忘!” “这些东西你收着!” “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李怀德!” 李怀德显得有些激动,双手紧紧握住李建成的手,不让他推辞。 李建成第一次见到李怀德这么激动,也是有些惊了。 “啊这...那好吧,谢谢李厂长。” 见李建成愿意收下,李怀德这才放开了他。 “建成啊,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 “别跟我见外!” 虽然李建成收了东西,但李怀德兀自觉得不够。 对于他这种颇有政治野心的人来说,但凡提携、提拔过他的,他都非常感恩。 毕竟不感恩的人在体制内是无人敢用的。 更甭说李建成可是挽救了他的职业生涯。 这份恩情,他得记着! 看着李怀德这模样,李建成忽然想起了昨天二叔和舅舅拜托自己的事儿。 “李厂长,咱们厂最近还有招工计划吗?” 第144章 豪横的李建成,商场大采购 李建成从李怀德那里回来了。 方才李建成才一开口,李怀德就说保卫科那边要招人。 因为最近保卫科需要负责监督扫厕所的何雨柱,所以本来充足的人手显得有些不够了。 李建成才把李建民和赵光义的情况稍微说了下,李怀德就拍板让他俩去保卫科上班了。 在李怀德看来,农村汉子常年从事体力劳动,在力量和耐力上跟城里人相比有优势。 去保卫科上班太合适不过了。 自己这样安排虽然是为了还李建成的人情,但也有利于厂里安保工作的开展,简直一举两得。 于是,二人相谈甚欢,就这样搞掂了李建民和赵光义的工作。 如此顺利,让李建成事前都没有想到。 有了李怀德这个副厂长拍板了,之后就等着李建成带着两人上门去保卫科报到就成了。 搞掂了这件事,心情大好的李建成就马不停蹄地前往商场。 他之前在商场已经买了手表、收音机和缝纫机。 就差个自行车。 这次李怀德一次性给了两张自行车票,他打算自己买一辆,再给郝欣雯买一辆。 这样以后郝欣雯就可以骑车上班了。 毕竟南锣鼓巷距离四九城日报报社还是有点距离的。 能有自行车代步可方便多了。 除了买自行车,李建成还打算顺带再买一台电视机。 反正李怀德给了电视机票,不买白不买,他又不缺钱。 一来到商场,李建成就被上次那个女售货员给盯上了。 虽然仅仅只见过一面,但是李建成的外表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更甭说上次这个年轻人一口气买了三大件回去。 长的帅气又多金,这尼玛就是妥妥的金龟婿啊! 女售货员想着李建成看上去这么年轻,应该还没有成家。 上次自己忘了多问几句,连对方住哪都不知道,这次可得好好把握住机会。 “你好,同志。” 女售货员尽她最大的努力露出她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 李建成抬头一瞧,暗道怎么又是上次那个没眼力劲的傻女人。 他仅仅看了一眼,就朝摆放着自行车的专柜走去。 女售货员顿时眼前一亮,这帅哥是想买自行车? 她连忙跟了过去。 “同志,我们这里的自行车有很多种款式可以选择。” “您看,这是飞鸽牌的二八大杠,老首长都说它飞得快...” “这是凤凰牌的pA-14,轻便时尚,最适合您这样的年轻人...” “这时永久牌的...” 女售货员一介绍起来就滔滔不绝。 李建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块“不准殴打顾客”的牌子,顿时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 “好了,好了,你不用再介绍了。” “喏,这辆永久牌pA-13型,还有这辆pA-17型我要了。” 李建成一边说一边掏出两张自行车票和一沓钱。 女售货员立马眼冒金星。 对于李建成能掏出钱票,她并不算太意外。 她真正意外的是,李建成竟然一买就是两辆。 而且其中那辆pA-17型是一款女式自行车。 “这位同志竟然还要买女式自行车?” “是不是买给我的?” “他是看上我了吗?” “哦!他好体贴!” 秒变花痴的女售货员俏脸通红的接过钱票,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 就在她一边给李建成开票一边做着某些春秋大梦的时候,那边李建成却遇上了郝欣雯。 “建成,你怎么在这里啊?” “那些大件你不是买了吗?” 李建成指了指身后的自行车:“这不是还缺一件么。” 郝欣雯不由地捂着了嘴:“你、你买两辆车啊?” 李建成笑了:“你嫁过来以后,上班路远,不得给你整一辆?” “我可不想你走太多路累着。” 郝欣雯俏脸微红:“你、你真好。” 这时,已经开完票的女售货员走了过来,整个人都傻眼了。 刚才他俩的对话她全听见了。 她还想着李建成买女式自行车是买给她的,原来人家早就是名草有主买给自己对象的。 自己纯粹是想多了! 而且看看郝欣雯的穿着和谈吐,女售货员就感觉自己像个乡下丫头。 这帅哥的对象绝对不简单! 她不由地自惭形秽起来。 李建成一转头,看到正在发呆的女售货员,不由地皱眉:“票开好了吗?” 女售货员回过神来:“开、开好了。” “开好了就给我!”李建成不耐烦地将票接了过来。 “还有啊,那边电视机给我来一台。”李建成又掏出一张电视机票。 售货员傻眼了。 尼玛,电视机? 郝欣雯也惊了。 “建成,你、你有电视机票?” 李建成笑道:“领导给的。” 女售货员懵逼了。 这是哪个单位的领导,这么豪横? 她也好想有这样的领导。 不多时,李建成和郝欣雯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走出了商城。 李建成的自行车后座上还绑着已经装箱的电视机。 “欣雯,你怎么会来这里?” 郝欣雯扬了扬手里提的袋子:“哥哥说少点东西,让我来买。” “唉,没想到结个婚这么麻烦啊。” “要是像咱俩领证那样简单就好了。” 李建成听了不由地哑然失笑。 麻烦? 按说这年代因为物质匮乏,结婚还不算太麻烦了。 要是放在他穿越前过来的那个世界,结婚那才叫讲究,什么乱七八糟风俗、礼节、程序都糅杂在一起,简直跟大杂烩似的。 李建成记得自己前世给表哥做伴郎,他可是亲眼看着表哥顶着一双黑眼圈强打精神迎接宾客呢。 那两天,表哥基本就没怎么睡。 有时候想想,这婚礼就好像是新郎新娘排练、表演节目给一大帮人看呢。 李建成想得正入神,忽然阎埠贵的惊呼声在他耳畔响起。 “哇!两辆自行车!” “这是什么...嘶!电视机!” 第145章 易中海马上就要出来了,到时候又能带你逛青楼了 花盆碎裂的声音响起。 阎埠贵手里的花盆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里边的泥土都散了一地。 李建成见状,装模作样地对阎埠贵唉声叹气道:“哎呀呀,这多好的花盆啊。” “就这么摔碎了,真是可惜。” “这么好的花盆,一定不便宜吧?” 李建成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了,阎埠贵这个老抠比一定会肉疼无比。 谁知阎埠贵根本就顾不上脚下那已经四分五裂的花盆,直接走到李建成自行车后座旁,伸手抚摸着那装有电视机的纸箱子。 “这...这就是电视机,这就是电视机啊!” 阎埠贵激动得浑身发抖,就好像是他自己买了电视机一样。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见过电视机。 学校里就有那么一台,只是那台电视机他只是偶然远远地看到过一眼。 只有校领导才有权力去使用,根本轮不到他这个普通教师。 毕竟国产电视机问世还没几年,目前主要还是在上层流通。 就是商场也只是摆一两台做做样子而已,基本上没啥人买。 毕竟电视机票可比自行车票还难搞。 “这...这...真是电视机啊。” “建成,你这是哪弄来的?” “就算你有那个钱,也没那个票啊!” 前院的住户也被阎埠贵的惊叹声给吸引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李建成自行车后座上那印有电视机图案的纸箱,也是惊呆了。 “卧槽,竟然是电视机!” “这李建成真是出息了啊!之前已经弄来手表、缝纫机和收音机了,现在居然连电视机都弄来了!” “还不止呢,你看他们小两口,一人一辆自行车呢!” 终于有住户注意到李建成夫妻俩人手一辆自行车了,不由地惊叫道。 阎埠贵被这一叫,也才发现这对小夫妻是推着自行车回来的。 “两、两辆自行车啊!” 阎埠贵艰涩地咽下了羡慕的口水。 他家也有自行车。 但是他那辆是个二手货。 哪像李建成买的都是新的,一买就是两辆。 看着众人羡慕到不行的模样,李建成淡淡地笑了笑。 他和郝欣雯继续推着自行车往中院走去。 来到中院后,中院的住户们也顿时炸锅了。 “自、自行车!” 吧嗒一声,贾张氏手里那已经包浆了无数次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鞋底掉在了地上。 哈喇子立马从嘴角疯狂溢出。 前两天李建成从商场里拉回缝纫机和收音机的时候,这老虔婆就嫉妒到犯红眼病了。 毕竟这院子里之前也就是她家有一台缝纫机,阎埠贵有一辆二手自行车罢了。 许大茂那辆自行车还是轧钢厂的。 因此老虔婆一向认为,自家的条件在院子里还是不错的。 当然了,要钱的时候还是得哭穷。 可现在,李建成又弄来了缝纫机和收音机不说,又买来两辆崭新的自行车,这简直就是把她们贾家直接踩到谷底了。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小畜生这么有钱!” 贾张氏眼红得有些癫狂了。 一旁的贾东旭也是犯了红眼病。 李建成能娶到郝欣雯这样的美女已经够让他妒忌了。 没想到还能把三转一响全凑齐,尤其是自行车还弄来了两辆。 这不是在打他贾东旭这个大院里最杰出青年的脸吗?! 而当他眼珠子一转,脸色更是阴沉。 “不光有自行车呢,这狗东西还弄来了电视机。” “什么?!电视机!”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一惊。 贾东旭伸手指着李建成自行车后座上的纸箱子:“你们看那纸箱子上的图案,不是电视机又是什么?!” 贾张氏没见过电视机。 贾东旭既然这么说了,她也就信了。 这老虔婆登时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该死的小畜生,这日子是不过了?!” “怎么什么都买!” “哼!败家玩意儿!” “就算他爹娘给他留了再多的钱,他自己工资再高,早晚也得被他败完!” “到时候别来求我给他一口饭吃!” 秦淮茹看着崭新的自行车,尤其是郝欣雯那辆女式自行车,心中酸涩不已。 她心里极不平衡。 同样都是女人,为何郝欣雯就能读书读到大学,还长得那么美。 结婚了还能置办这么多大件。 而她呢,每天要干活不说,还要忍受婆婆和丈夫的言语暴力。 更甭说她到现在都还在怀疑贾东旭是不是之前跟易中海逛过青楼,对她不忠呢。 贾东旭不知道秦淮茹心中所想,他一双阴霾的死鱼眼瞪了好久,忽然想到了什么,双手一拍。 “不对劲!” “李建成就算有钱,他哪来这么多票买这么多大件!” 贾张氏瞬间两眼放光:“对啊!” “这些东西肯定是来路不明!” 却说这边,李建成和郝欣雯已经被不少住户围在了中间。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摆出领导派头点了点头:“唔...这台电视机不错的。” “...我原来在那什么领导家看过,人家领导还请我看了一小时呢...” 许大茂对李建成竖起大拇指:“建成兄弟,哥们我向来不太服谁,就服你!” “论起咱们院子的年轻一辈,你得是这个!” 在许大茂身后,何雨柱和一大妈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在看到自行车和电视机后,何雨柱顿时满脸阴霾。 “李建成这个狗东西,不就结个婚么,添置这么多大件?” 一大妈也附和道:“是啊,连电视机都买了,不过日子了?” 这时,就见贾东旭大踏步地走来。 “李建成!你这自行车和电视机,还有前边的缝纫机、收音机。” “哦,还有你和你老婆手腕上的手表,都是哪里弄来的?!” 贾张氏也跟过来叫嚣。 “对啊!对啊!都是哪来的?!” “你今天最好给我从实招来!” 中院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建成斜眼看着这母子俩:“从实招来?!” “你们算什么东西,我结婚买大件还需要你们来过问?!” “唉,我知道,秦淮茹十月怀胎,你憋得慌,都憋出了火气。” “还是可以理解的嘛!” “放心,易中海马上就要被放出来了,到时候又能带着你这个好徒儿逛青楼了!” 第146章 赵光义:我是能日行千里的千里驹! 噗嗤! 整个院子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虽然贾东旭当初被保卫科放了回来,可是关于他逛青楼这个梗,众人时不时就会拿出来说道两句。 可这个梗随着何雨柱的发疯,很快就被“何东旭”给取代了。 据说,七车间的主任郭大撇子现在都习惯叫他何东旭了。 现在突然被李建成这么一提起,众人不由地都用暧昧的眼神朝贾东旭看去。 许大茂走到贾东旭身旁,表情夸张:“东旭啊,都是男人,我也懂你的难处。” “可是现在秦淮茹才刚刚生完,你可别急着办事。” “实在憋不住了,可以学你师傅拿管子嘛!” 李建成也点头附和:“对对对!就是拿管子!” “你是易中海徒弟,肯定深得他真传!” “一定能够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在拿管子这件事情上拿出风格、拿出水平、拿出志气、拿出成绩!” “啊哈哈哈哈....”不少住户顿时捧腹大笑。 贾东旭鼻子都气歪了:“李建成,你...” 贾张氏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道:“这天杀的东西啊!” “老贾,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我们孤儿寡母过的是什么日子,都被人给这么欺负了!” “你赶紧上门将他们带走吧!” 秦淮茹也是满脸通红:“李建成,你好歹积点口德!” 李建成双手一摊,轻飘飘地道:“常言道,忠言逆耳利于行啊,你们要习惯!”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憨憨的声音响起:“表哥说得对!” “忠言逆耳什么来着...” “是忠言逆耳利于行!”一个略显精明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建成那伙亲戚走了进来。 为首的就是李建民和赵光义。 “建成,怎么回事儿,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李建成的二叔李长贵和舅舅赵冬生走了过来。 “二叔、舅舅,又添置了俩大件,有人红眼病犯了呗。” “俩大件?”李长贵和赵冬生皆是一惊。 然后才看到自行车和电视机。 “嘶!两辆自行车啊!” “这什么玩意儿?” “爹,这好像是电视机!” “行啊,建成你可太能耐了!” 李长贵和赵冬生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同时也为侄儿(外甥)如此出息而感到高兴。 李长贵看了一眼贾家母子,不着痕迹地给儿子李建民使了个眼色。 李建民一扯赵光义的衣袖,两人分别走到了贾东旭和贾张氏面前。 “你、你们想干嘛。” 看到身材黑壮的赵光义以及微露奸险之色的李建民,贾东旭有些畏惧地后退了两步。 “这位兄弟,不要害怕嘛。” “好歹你跟我大哥是同一个院子的,咱俩来认识认识?” 说着,李建民伸出一只手。 贾东旭愣愣地握了上去,随后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李建民顿时惊诧:“怎么?是我太热情了吗?” “你竟然这么激动?” 贾东旭疼得面部都扭曲了:“放、放开...” 贾张氏尖叫地朝李建民扑去:“放开我儿子!你这个乡下来的小畜生!” 可赵光义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只见他一脸严肃地朝贾张氏伸出了手:“我叫赵光义!” “光明磊落的光!” “义薄云天的义!” “你叫什么名字?” “咱们来交个朋友!” 贾张氏尖声骂道:“哪里来的泥腿子!还交朋友?!” “交个屁啊!” “赶紧给老娘让开...啊!” 啪的一声响起。 贾张氏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耳光。 “你、你怎么打人?!” 赵光义脸色极为严肃:“你没礼貌!” “老师说了,我报出姓名的时候,你也得报出姓名!” “可你不仅没说,还骂人!” “老师说了,骂人就得掌嘴!” 贾张氏顿时疯了:“啊!还掌嘴?我踏马的掌你这个小畜生的嘴!” 贾张氏朝赵光义扑去,结果又被赵光义一巴掌扇在地上。 老虔婆的脸立马肿了。 赵光义犹如黑铁塔一般地站在那里,脑海里想起了老师对他说的话。 “光义,你现在不是文盲了!” “你早非吴下阿蒙了!” “你现在就是一匹千里驹!能够日行千里!”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看不起你!” 想到这里,赵光义的双眼不由地有些湿润了。 他那黑铁塔一般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是的,老师,没有谁能够看不起我!” “哪怕老天爷也不行!” “去尼玛的老天爷!” 赵光义猛然一声大吼,在贾张氏还没爬起来的时候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随着贾张氏的一声惨叫,一颗牙齿掉在了地上。 而另一边,贾东旭疯狂甩着膀子,就是没法挣脱李建民。 李建民死死握着他的手,面色平静:“哦?面对我的热情居然如此激动?感到盛情难却了吗?” “不要激动啊,我的同志。” “看你的年纪应该是比我大多了,你应该更沉稳才对...” 另一边,李长贵和赵冬生早就帮忙将电视机搬进了李建成家里。 对于李建民和赵光义的举动,他们全当没看见。 乡下险恶的生活,早就让他们骨子里有着一股狠劲。 这些都算是小菜了。 至于围观的住户们,在看热闹之余也不由地心中一寒。 李建成夫妻俩牛逼到不敢让人得罪倒也罢了,连老家的人这么彪悍的吗? 这家人,不敢惹,不敢惹。 就连一向一根筋的何雨柱也看得变了脸色,连忙和一大妈回屋了。 “...别打了,我、我说!” 终于,被打得受不了的贾张氏率先投降。 赵光义向她伸出了手:“好的,我的同志!” “来,咱们握个手,不打不相识嘛!” “请说出你的名字!” 满腔屈辱的贾张氏怨毒地看了赵光义一眼,伸出爪子握了握:“我、我叫张翠花。” 赵光义双眼一亮:“哦?好名字!” “那你能写出自己的名字吗?” “我们老师说了,要注意笔画笔顺哦!” 贾张氏面色一白,她根本就是个文盲,哪会写字。 赵光义见她久久不语,顿时又变了个脸色。 “怎么回事?!怎么又没礼貌了?!” 啪! 贾张氏的哀嚎声再次响起。 第147章 贾东旭发狠,跑街道办去举报李建成 这一出闹剧最终在贾张氏母子的求饶声中落下了帷幕。 当众人散去回到各自的家中,依然在津津乐道于刚才发生的事情。 可贾张氏母子可就没有那么好受了。 众人的嘲讽和白眼,还有他们肉体上承受的痛楚,无一不在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玛德,那个乡下来的泥腿子怎么这么大的力气!” 贾东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此时他的右手红肿发青,竟是被那李建民活生生给握伤的了。 这令他又惊又怒。 一旁的秦淮茹瞟了她一眼,眼底里闪过一抹嘲讽。 “没用的男人。”她心里这么想着。 在她看来,不是李建民力气太大了,而是贾东旭太弱鸡了。 同样是工人,别人不说膘肥体壮,但至少都有些力气。 贾东旭过去在易中海的翅膀下天天在车间里磨洋工,根本就没锻炼出什么力气。 哪怕现在没有易中海保驾护航了,他在车间里依然只能做一些相对轻松的活儿。 这也是他钳工级别上不去的原因之一。 钳工虽然不像锻工那样要很大的力气,但手腕上没力很多事情也是干不了的。 另一边,贾张氏一进门就跑到老贾的遗像面前嚎开了。 “老贾啊,你看看这院子里来了一帮子什么人啊!” “就光顾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你赶紧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贾张氏这番陈词滥调让秦淮茹很是皱眉。 为了眼不见为净,她拿着一盆衣服出去洗了。 贾东旭也被自己母亲嚎得有些心烦。 他连忙道:“妈,别嚎了。” “李建成纵容这些泥腿子欺负我们,我绝饶不了他!” “这狗东西我刚才问他大件怎么来的,他不回答我,他一定是心虚了!” “他肯定是使了肮脏的手段!” “妈,你等着,我这就去街道办举报他!” 贾张氏顿时如梦初醒,像鸡啄米似的点头。 “对对对!你赶紧去举报他!” 怀着满腔的怒火和怨恨,贾东旭信心十足的出了门。 与此同时,在李建成家里。 “成了!” 经过好一番调试,电视机上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影。 “炎国电视台!炎国电视台!” “观众朋友们,欢迎收看午间新闻!” “今天的内容提要是...” 李长贵和赵冬生看着电视机里播音员的身影,不由地啧啧称奇。 “哎哟我的乖乖,这就是电视机啊,今天可真是开眼了。” “这么小一个小匣子能现出人影,还能发出声音,可真是奇妙得紧啊。” 李长贵转头看向李建成:“建成,这么玩意儿得花多少钱啊?” 李建成伸出五根手指:“得五百块。” 李长贵和赵冬生顿时瞪大了双眼。 “啥?这么贵?!” “这得我们庄稼人不吃不喝干多久才能攒到啊。” 李建成说道:“其实最难的不是钱,而是票。” “这年头就没几个人有电视机票。” “要不是前几天我帮了一个大领导的忙,人家给了我电视机票作为报答,不然我也买不了这个啊。” “而且我这台还是国产的,算便宜了。” “听说友谊商店那边有从苏国和脚盆鸡进口的电视机,那些恐怕得上千块了。” 李长贵和赵冬生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在乡下务农。 这个年代农民是在公社劳动赚取工分的。 年底根据生产队的总收入折算成现金或粮食分配。 像他们村,按一个劳动力年出工300天,每工分0.1元,每天10工分计算,年收入约300元。 但这300元里,大部分是生产队分配的粮食。 剩下少部分才是现金。 像他们这样的壮年劳动力,每年从生产队分配的现金不会超过50元。 因此,电视机这种东西在他们眼中不仅仅是奢侈品,简直天文数字。 再看看城里的工人,哪怕是贾东旭这种一级工,一个月的工资都有三十三块。 一年下来就是接近四百元的收入。 这些可都是纯现金收入。 比起农村每人每年就就20元到50元的现金分配,差距简直太大了! 李长贵和赵冬生不由地在心中这么叹息。 他们不约而同地朝身后各自的儿子看了一眼。 心想要是自己的儿子能够在城里工作就好了。 不说买电视机,起码比在乡下务农好百倍。 李建成见他们这模样也是猜出了他们的心思。 他笑着道:“对了,二叔、舅舅。” “刚好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李长贵和赵冬生同时回头。 “啥好消息。” 李建成指了指李建民和赵光义:“这不是之前说的给建民和光义找工作的事情么。” “我去我们领导那里问了下,正好保卫科那里有两个缺,可以把建民和光义安排进去。” “当真?!”李长贵和赵冬生顿时瞪圆了双眼。 两人都是满脸的狂喜。 他们之前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跟李建成说这个事儿。 但心里也没抱特别大的希望。 毕竟他们来了城里以后才发现,很多城里人都没工作呢,更甭说他们这些乡下来的。 远的不说,就说李建成住的这个院子,就有几个年轻人是没活干的了。 他们本来都打算参加完李建成的婚礼就带着儿子回乡下继续务农了,却没想到李建成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李建成笑得点点头:“是真的。” 李建民和赵光义也是面露喜色。 “这样说来,咱以后就要成城里人了?” “老师果然说得没错!我赵光义现在是一日千里的千里驹了!” ...... 南锣鼓巷街道办,新上任不久的吴主任一脸恭敬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年轻人。 “钱秘书,你特地来我这里,是老领导有什么指示吗?” 钱秘书微微一笑:“指示不敢当,就是首长希望你能帮个忙。” 吴主任连忙欠身:“老领导这话可说得太客气了。” “我怎么说也是老领导带出来的。” “老领导有什么话,吩咐便是了,谈什么帮忙呢。” 钱秘书笑道:“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你们街道的九十五号院子...” 第148章 街道办主任无动于衷,贾东旭傻眼了 钱秘书话才刚起了个头,吴主任就是心头狂震。 九十五号院子? 那个院子先前倒是年年拿先进,可现在却是臭名昭着。 一个表面德高望重,实则荒淫无耻的一大爷易中海。 一个半夜发疯追求老女人而进过精神病院的何雨柱。 还有一个最近刚刚惨遭狼狗袭击的聋老太太。 这样各具特色的三个人,别的院子恐怕几十年都难出一个。 而九十五号院子是全都出了。 吴主任有时候都在想,这个院子是不是风水特别不好。 否则怎么解释会一口气出了三个这样的人。 而眼下,钱秘书带着老领导的意思特地来找他,难不成是... 想到这里,吴主任身子猛然一抖,随后正襟危坐:“钱秘书,请你回去转告老领导。” “我以前是他的兵!现在还是他的兵!” “我一定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好好干,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绝对不会给他老人家丢脸的!” 钱秘书“哎”了一声:“吴主任,你这说哪的话。” “你的工作态度和工作能力,首长自然是放心的了。” “首长让我来,只是请你帮忙关照一个人。” 吴主任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钱秘书继续说道:“这个人就住在九十五号院子,名字叫李建成,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目前就在红星轧钢厂上班。” “这个年轻人嘛,父母双亡。” “而咱们现在这些个四合院你也懂得。” “虽然没有乡下那么过分,但难免会有人去欺负这样一个没有老人帮衬的年轻人。” “首长跟他有旧,希望你能关照他一下。” 吴主任心中暗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嘴上满口答应道:“请首长放心,我一定帮忙关照。” 钱秘书想了想,又说道:“哦对了,这个年轻人最近要结婚了。” “这个人生大事嘛,多少会置办点大件什么的...难免会惹人眼红。” “这个你多注意一下。” “总之,人家的东西肯定是来路正常的。” “你可不能听信了小人谗言,让本来一件很喜庆的事情闹得不愉快...” 吴主任连忙答应:“请首长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宵小之徒有可乘之机!” 钱秘书又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吴主任送钱秘书出门后,回来坐在办公室里寻思。 “这个叫李建成的年轻人跟老领导是什么关系。” “竟然会让老领导特意派钱秘书来给我打招呼。” “我记得老领导前两天不是病倒了么,还住在医院里啊。” “病中还这么惦记这个年轻人,看来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嘛...” “罢了,老领导说什么我照做便是,想那么多干嘛...” 吴主任甩了甩头,又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公务上。 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他就不由地感到一阵头疼。 “王琳这个蠢货,她这个街道办主任究竟是怎么当的!” “落下这么些个烂摊子给我...” 他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拿起钢笔就要开始工作。 可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外边却喧哗起来。 吴主任听得烦了,就朝外头喊了一声:“怎么回事?!” 一个干事跑了进来:“主任,有个群众来反映情况,非要见您!” 吴主任不耐烦道:“我不是说了么。” “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出面解决就好。” 他话音刚落,贾东旭就从外头闯了进来。 “吴主任,我要向你举报!” “有人搞投机倒把!” 吴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投机倒把?” “同志,你不要急,慢慢说。” 贾东旭连忙将李建成买了一堆大件的事情说了。 “...吴主任,这件事你一定要明察啊!” “他李建成就算家底再厚,哪能一口气买这么多大件呢!” “光是自行车就买了两辆。” “哦!还有电视机呢!” “你说说看,就算他钱够吧,他哪来这么多票呢!” “吴主任,你赶紧带人过去,把他抓起来,严加审问啊!” 听了贾东旭的描述,吴主任的脸色变得更严肃了。 好家伙,前脚钱秘书才刚刚过来跟他打招呼,后脚就有人来举报李建成了。 同时,他也听得暗暗心惊。 电视机! 李建成竟然能买电视机! 作为干部,吴主任当然知道如今电视机的稀缺程度。 因为价格昂贵,产量有限,如今只有一些高级别干部家里才有。 像吴主任这种级别的,根本想都不要想。 还是那句话,票太难搞了。 根本不是他这个级别能够搞到的。 “这个李建成,居然能买电视机。” “那想必这票应该是老领导给的吧...”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呢,能惹得老领导这么关照么...” 吴主任寻思着,不由地对李建成又更重视了一分。 “吴主任?吴主任!” “你在听吗?!” 贾东旭的呼喊让吴主任回过神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贾东旭:“我耳朵没聋,当然在听了。” 贾东旭此时因为极度兴奋而浑身都在颤抖:“那还等什么呢!” “你赶紧带人去把李建成这个投机倒把的坏分子给抓起来啊!” 吴主任看着贾东旭,一字一句地道:“这位同志,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 “李建成同志并没有投机倒把。” “他买大件所用的票全部来路正规,并不存在投机倒把的情况。” “这一点,我们街道办早就已经调查过了。” “所以,谢谢你这么热心地跑来反映情况。” “现在,你可以走了。” 贾东旭惊得目瞪口呆。 “什么?!” “来路正规?!” “这怎么可能呢!” “他就是一个小小的办公室科员而已,他哪来能耐搞到这些票!” “吴主任,你可不能被他的那些伎俩给蒙骗了啊!” “你一定要明察啊!” 吴主任满脸不耐烦,他对旁边两个干事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干事立马就将贾东旭拖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贾东旭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院子里。 正好被在前院聊天的刘海中和阎埠贵撞见。 第149章 赵光义:这个院子果然人才济济! “哟?东旭啊,你看上去咋这么失落啊?”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语气略带调侃。 阎埠贵也停下修剪花草的动作:“是啊,东旭,你这是去哪里回来啊?” 贾东旭此时压根就没心情跟他们俩唠嗑。 随意地朝他们点点头就匆忙离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阎埠贵又是摇头又是撇嘴:“这个贾东旭,是越来越没礼貌了。” 刘海中咧嘴笑道:“我猜他刚才肯定是跑到街道办去举报李建成了。” 阎埠贵又开始修剪花草:“我猜也是。” “不过看他那样子,似乎很不顺利啊。” 刘海中不屑地笑了下:“要是顺利才有鬼了。” “也不看看人家李建成是什么人。” “人家既然能搞定这么多大件,肯定是有本事的。” “未来一定是要当大领导的!” “能是他贾东旭这种人随随便便就能扳倒的么!” “哎!不说了,我赶紧得去跟李建成提个醒儿!” 刘海中兴冲冲地往中院去了。 他现在是越发地决定李建成以后能当大领导。 对他这样的官迷来说,遇上这样的人就要紧抱大腿。 说不定他以后真能成为“从龙之臣”,也能跟着分杯羹当上个一官半职呢。 却说李建成这边,大家正一边看电视一边拉着家常。 “这就是欣雯吧?模样儿真俊。可比咱村里那些姑娘强多了。” “你这不废话么,我大外甥找的媳妇能差得了?” 在李长贵和赵冬生的交口称赞中,郝欣雯羞涩地低下了头。 李建民上前打招呼道:“嫂嫂好!” “我叫李建民,是建成哥的堂弟!” 郝欣雯礼貌地点点头:“你好,建民。” 她话音刚落,一道粗犷的声音顿时在耳边炸响。 “嫂嫂好!” “我叫赵光义!” “光明磊落的光!” “义薄云天的义!” “俺们老师说了,我是日行千里的千里驹!” 屋里的人顿时全笑了。 李建民踢了赵光义一脚:“去你的,来来去去就是那么两句话。” “又是光明磊落,又是义薄云天的,还千里驹,你就不能换点新词么!” 郝欣雯也被逗乐了,捂嘴轻笑。 赵光义不服气地一瞪眼:“你懂什么!” “我赵光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怎么能随便换新词呢!” “俺们老师说了,这叫持之以恒!” 大家又笑了。 郝欣雯捂嘴在李建成耳边道:“建成,你这表弟可真有意思。” 众人正乐着呢,就听门外传来了刘海中的声音。 “建成,你在吗?” 李建成朝屋外喊了声:“二大爷,门没锁呢,推进来吧。” 刘海中推门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屋内摆放的电视机。 他那双小眼睛顿时闪过一丝羡慕的神色。 李建成对李长贵和赵冬生道:“二叔,舅舅,之前没来得及介绍。” “这位是我们院子的二大爷。” 刘海中连忙向两人打招呼:“两位老哥好。” 李长贵和赵冬生表情淡淡地点了点头。 因为之前刚来的时候被阎埠贵这个三大爷狗眼看人低了。 因此他们对这院子的管事大爷印象不好,连带着对刘海中的态度也冷淡了些。 虽然他俩都是农民,可性子却是要强的紧。 别人要是看不起他们,他们也犯不着给别人好脸色。 而正如他们所料到的那样,刘海中骨子里还真看不起他们这种乡下来的泥腿子。 不过是看在李建成的面子上装作一副热情的模样打招呼。 但在看到二人表情淡淡的样子后,刘海中不由地在心中暗骂:“装什么装,两个臭泥腿子!” “要不是李建成有本事,我都懒得搭理你们两个。” 刘海中心中暗骂着,转头对李建成神秘兮兮地说道:“建成啊,我刚才看贾东旭出门了。” 李建成浑不在意:“出门就出门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刘海中连忙道:“建成,我猜他可能是去街道办举报你了。” “你可千万要小心啊,别着了他的道。” 李建成淡淡地笑了:“知道了。” “谢谢二大爷你来给我报信。” 接着,刘海中见李建成没有留人的意思,最后看了一眼那台电视机就离开了。 刘海中刚离开,就听李长贵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我看这个二大爷也不是啥好鸟,跟那个阎埠贵没啥两样。” 赵冬生点头道:“看出来了。” “要不是建成出息,他这种人哪会这么麻溜地来报信。” 李建成不屑地笑了笑:“这个二大爷啊,眼看着再干几年也要退休了。” “还心心念念地想要当个官呢。” 李建民顿时恍然:“原来是个官迷啊。” “估计是看大哥你跟领导关系好,所以特地凑过来想让大哥拉他一把吧?” 赵光义“啧”了一声:“这院子咋啥人都有啊。” “用俺们老师的说法,这叫人才济济?” 众人顿时又被逗笑了。 李建成拍着赵光义的肩膀:“光义,我看你真是长进了,肚子里墨水这么多啊!” “这成语用得很准确,很到位嘛!” 郝欣雯却担忧地道:“建成,这贾东旭嫉妒咱们买了这么多大件,就一门心思地想使坏。” “咱们可不得不防啊。” 李建成不屑地朝贾家看了一眼:“放心,就他那点道行,还掀不起什么风浪。” “况且,就他家那风水,说不定马上又要遭殃了。” 说着,李建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 夜晚,四合院的人们早已睡下,可李建成没睡。 他召唤出几个傀儡,将它们全变成老鼠的模样。 “去吧,好好大闹一番吧!” 老鼠们行动了。 它们飞快地潜入到了贾家。 在贾家的鼾声中,它们犹如地铁一般在贾家快速穿梭。 不一会儿,完成行动的它们从贾家退了出去。 贾家的鼾声依然继续,一切好像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翌日,当院子里的女人们都起床打算开始忙活早饭之时,从贾家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第150章 贾东旭穿开裆裤见人,众人爆笑 这惨叫声,把院子里已经醒和没醒的都吓了一跳。 “这贾张氏,大早上的嚎什么嚎!” “就是啊,她不是一向睡懒觉的么!” “别多嘴了!铁定是他们家又出事了!看看去!” 众人穿好衣服来到贾家门口。 在刘海中和阎埠贵敲了好几次门后,贾家的门终于打开了。 众人往里一瞧,不由地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只见贾家屋内一片狼藉。 各种生活用具、碎布条散落一地。 地上遍布一滩滩水渍。 看这样子,就好像是被土匪光顾过一样。 眼尖的许大茂往屋里一瞧,不由地的惊呼出声:“卧槽,老贾的眼睛怎么没了!” 众人循声望去,果然看见老贾遗像的相框像是被什么啃过了一样,凹凸不平。 而老贾的眼睛甚至直接没了,只留下两个空洞,看上去分外诡异。 刘海中和阎埠贵见状也是惊了。 他们正想上前问个究竟。 谁知,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扑鼻而来。 “呕!贾东旭,你们家孩子多我能理解。” “但也不能随地撒尿啊!” 刘海中连退了几步。 他现在才明白过来,那地上的水渍原来是尿液。 阎埠贵更是窜出老远。 他可不想被尿骚味恶心得吃不下饭。 贾东旭面如死灰地走了出来:“二大爷,我们家孩子可没这么闹腾,会到处撒尿。” “这些是老鼠尿,我们家遭老鼠了!” “家里什么东西都被这些该死的老鼠咬了!” “就连我们家的粮食,还、还有钱,都被老鼠给啃了!” 贾东旭说完,泪水竟是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一旁的秦淮茹面容呆滞。 之前贾家被窃贼洗劫的时候,她就觉得贾家够倒霉的了。 现在,家里每个月就靠贾东旭那点可怜的工资过活,居然还能被老鼠洗劫。 这也太惨了! 她上辈子究竟是捅破了玉皇大帝还是炸了天庭,这辈子竟然这么惨,嫁到这样一个婆家来。 就在这时,贾张氏非常配合地嚎了一嗓子:“钱没了!全没了!” “这日子还咋过啊!”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我们孤儿寡母过的是什么日子!” 许大茂趁机指着老贾的遗像坏笑道:“老贾的眼睛都被老鼠给啃没了,你让他怎么睁开眼睛啊。” 众人顿时跟着坏笑起来。 连刚刚赶来看热闹的何雨柱和一大妈都忍不住笑了。 尤其是一大妈,笑得那叫一个解气。 之前贾张氏有事没事儿就想找她麻烦。 现在好了,该这个老虔婆倒霉了吧。 粮食和钱都被老鼠啃了,贾家全家干脆去喝西北风吧! 看着狂笑的众人,贾东旭满脸悲愤:“你、你们!” “我家都这么倒霉了,你们居然还笑?!” “你们还是人么!” 就在这时,李建成突然越众而出,指着贾东旭的胯部惊叫道:“贾东旭,你居然不穿裤衩?!” “你耍流氓啊你!” 众人放眼望去,只见贾东旭裤裆处破了个大洞。 这大洞非常大,从裆部直到大腿根。 当然,某些东西也是若隐若现。 “哈哈哈哈!” 众人顿时爆笑。 “哎哟喂!真是笑死我了!这老鼠他娘的绝了!” “把贾东旭裤子连裤衩一起给啃掉了!” “难道贾东旭的裤裆对它来说是什么美食吗?!” 许大茂捂着肚子都笑出了眼泪:“贾东旭,你赶紧摸摸那啥还在不?” “别也被老鼠给啃了!” 贾东旭这才注意到自己胯部发凉。 他伸手一掏,顿时面如土色。 而屋内的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是面色一变。 因为她俩也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啊!” “啊!” 两声尖叫顿时响起。 众人听了顿时明白了一切。 “好家伙,这老鼠当真一点颜面都不给贾家留啊!” “是啊,啃了贾东旭的裤衩不说,连两个女人都不放过。” “啧啧,这老鼠到底跟贾家什么仇什么怨。啃光了他们家的粮食钱票不说,连老贾的眼睛和裤衩都啃了!” 已经窜出老远的阎埠贵不由地模仿文人的模样发出一声叹息:“如此老鼠,当真是我平生所未见。” 李建成走到他旁边也来一句:“老鼠之祸,乃至于此。” “贾家岂可长久乎?”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忧虑”。 却说贾家这边,贾东旭正在疯狂地翻箱倒柜。 他今天真是丢人丢大了。 在这么多邻居的众目睽睽之下裸露了不该露出的部位,这当真太羞耻了。 就在这当口,他还隐隐约约听到以许大茂为首的一些住户在对他评头论足。 “嗯,我刚才好像看到了...” “嗯,据我目测...” “也真是奇了怪了,他这样的居然还能让秦淮茹怀上?” 听着这些风言风语,贾东旭气得发抖。 而更令他感到崩溃的是,他在衣橱里翻找了好几遍,就是没找到一条完好的裤子和裤衩。 那些老鼠就好像是工厂流水线的工人一样能够出厂标准产品,把他的裤子和裤衩的裤裆部分都啃食了。 看着这一水的开裆裤,贾东旭顿时心态炸了。 这让他今天还怎么上班! 难不成他要穿着开裆裤去吗?! 心态炸裂之下,他朝秦淮茹怒喝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还不快来帮我找找!” 秦淮茹捂着裤裆,在众人的窃笑声中走了过来,帮贾东旭一起找,看看有没有还能穿的裤子。 可他们越找,越是心中发凉。 这些老鼠当真是跟他们有仇一般,不光是贾东旭的裤子裤衩被啃了。 连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也没放过。 “难、难道我要穿开裆裤去上班不成?!” 贾东旭泪流满面。 他不由地生出想请假的心思。 可家里的钱都被老鼠啃光了。 他要再不去上班,一家人吃什么。 就在两人要放弃之时,秦淮茹忽然双眼一亮。 “这里有完整的裤子和裤衩!” 可当她将那裤子和裤衩拿出来时,却又面露尴尬之色。 因为那是秦淮茹穿的花棉裤和肉色裤衩! 看着秦淮茹手里的花棉裤和肉色裤衩,贾东旭顿时脸绿了。 第151章 贾东旭,你穿得这么花,是想当花姑娘吗? “东旭,就剩这俩了...” 秦淮茹拿着手里的花棉裤和肉色裤衩,吞吞吐吐地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脸部肌肉抽动。 难不成,他要穿着秦淮茹的裤子和裤衩去上班么! “去拿针线包给我打个补丁!”贾东旭没好气道。 秦淮茹苦笑:“针线包好像被老鼠叼走了。” 贾东旭:“&$%!” 就在这时,好事的刘海中和许大茂走了进来。 在看到秦淮茹手里的裤子和裤衩后,两人顿时表情夸张。 “哎?这不是还有可以穿的裤子吗?” “东旭,这当口就别计较了。赶紧穿好了裤子,吃完早饭去上班吧!” “对啊,我觉得这裤子挺好的,花花绿绿的,跟贾东旭你挺配的!” 贾东旭顿时气急:“你们两个,胡说八道什么呢!” “快借针线包给我!” “我们才不借呢!” “就是!这花裤子多好看啊。你穿给我们看呗!” 刘海中和许大茂满脸幸灾乐祸。 秦淮茹也脸色不好看,连忙夹紧双腿遮掩裤子上的破洞:“二大爷,许大茂,你们这当口闯进来不合适吧?” 刘海中和许大茂带着坏笑退了出去。 贾东旭没好气地道:“不上班了!上什么班!” “在这院子里就已经被人看够了笑话!” “要是再去了厂里,那还得了?!” “别啊,东旭!”一听到贾东旭不想去上班,贾张氏顿时急了,也顾不上哀嚎自己命苦了。 她连忙甩着开裆裤走了过来。 “东旭,你得去上班啊!” “你一天不上班,就得扣一天的工资啊!” “咱们家现在一点钱都没有了,你再不去上班,咱们家吃什么!” 秦淮茹也在一旁劝道:“是啊,东旭,你还是去上班吧。” “你就算不提别的,难道你自己的肚子也不想填饱了吗?” “还有这些裤子都被老鼠咬破裆了,也需要做新的啊!” “你不上班,难不成咱们就一直穿着这开裆裤在院子里现眼吗?” 贾东旭一看秦淮茹开口,本想发火。 可当他听了秦淮茹的话以后却张了张嘴,骂人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啊,不上班,家里就没有了经济来源,那么一切就无从谈起。 秦淮茹见贾东旭不再坚持,连忙将头探出窗户向围观的住户们借针线包。 可这当口大家都想看他们笑话,哪愿意借啊。 更何况他们家过去就因为贾张氏得罪了不少人。 无奈之下,贾东旭只得脱下了他的开裆裤,穿上了秦淮茹的肉色裤衩和花棉裤。 还好秦淮茹之前因为怀孕,这裤衩码还算大,不至于勒着他。 但即便如此,贾东旭还是觉得屈辱极了。 毕竟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穿着女人的花棉裤去上班,实在是太羞耻。 更何况秦淮茹这花棉裤虽然没被咬破裤裆,但老鼠还是在这花棉裤上留下了一泡尿。 因此贾东旭在穿上以后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从下方不断往他的鼻孔里窜。 恶心得他连早饭都没怎么吃,就硬着头皮出门了。 贾东旭出门后,棒梗穿着开裆裤走了过来。 “妈妈,我不想去上学。”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不行!不去上学,你功课怎么跟得上!” 棒梗立马就闹腾起来:“我不嘛!我穿着这裤子,同学会笑我...” 贾张氏连忙将棒梗搂进怀里:“乖,不去上学就不去呗!” 随后,她抬头怒瞪着秦淮茹:“你安的是什么心!非得让我乖孙子出去丢脸是吧!” 看着闹腾的棒梗和一脸刻薄的贾张氏,秦淮茹顿觉心累。 算了,爱谁谁吧。 却说贾东旭来到屋外,就见好事的住户们还没有完全散去。 众人一看到贾东旭穿着花棉裤出来,顿时乐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贾东旭,刚才大茂说你会穿着花棉裤出来,没想到还真是啊!” “这条花棉裤是秦淮茹的吧?还真别说,穿在你身上还挺合身的!” “贾东旭,你今天将会成为整个轧钢厂最靓的仔!” 贾东旭顿时破防了,没好气地朝众人大吼道:“够了!都给我闭嘴!”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 “我们家都这么惨了,你们不帮也就算了,还一个劲儿地落井下石?!” “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李建成双手抱胸,摇头嗤笑道:“贾东旭,你说话不过脑子吗?” “你都说我们没有良心了,那还能有痛不痛这一说么。” 许大茂也附和道:“建成兄弟说得对!” “贾东旭,你别不是脑子被气傻了吧?” “兄弟我劝你悠着点,别脑子犯浑在车间里惹出什么乱子来。” “想想你爹当年是怎么死的,你可别步他的后尘啊!” 许大茂的话不可谓不恶毒,听得众人都是心中一寒。 贾东旭怒瞪着李建成和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 但他一张嘴毕竟难敌这么多张嘴,只得咬牙在众人的嘲笑声出了门。 来到车间,已经有不少早到的工人们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闲聊。 在看到贾东旭来了,一个工人朝贾东旭吹了声口哨:“哟,这不是贾东旭么,你...” 工人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一双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贾东旭腿上的花棉裤。 其他工人本来也想调侃两句,结果也被那条花棉裤给吸引了。 “啊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阵爆笑。 紧接着在场所有工人都捂着肚子狂笑了起来。 “贾东旭!你早上穿衣服也不多看几眼的么!居然把你婆娘的裤子给穿来了?!” “贾东旭,你是不想当男人,想当花姑娘了?” “不对啊,就算他自己眼瞎,没道理没人提醒他啊!他们院子里有那么多人呢!” “卧槽,他婆娘的裤子为啥这么臭,一股尿骚味!难道是他把自己婆娘尿床的裤子拿来穿了?!” “啧啧,简直品味独特啊!” 工人们都围了过来,捂着鼻子对着贾东旭评头论足。 贾东旭早就料到自己今天来上班会遭遇什么。 但当真这一幕上演的时候,她还是难以接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跟他住在同院子的工人出现了。 “各位同志!大新闻啊!” “我们院子的贾东旭...” 那工人说到一半,才注意到贾东旭。 “哦,贾东旭,原来你在啊!” 贾东旭怒瞪着那个工人:“郑老屁!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郑老屁嘿嘿一笑:“贾东旭,你这话言重了。” “就算我郑老屁是哑巴,难道别人也都是哑巴么?” “这可是大家伙儿都看到的事情,你难道还想捂着不让人知道?” 郑老屁话音刚落,其他那些工人就纷纷催促道。 “郑老屁,你快说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对啊,为什么贾东旭会穿着他婆娘的裤子来上班啊?” “对对对!你快说,不要管贾东旭,反正他就是屁都不会放的孬种。” 见自己瞬间成为了关注的焦点,郑老屁非常得意。 于是他就将贾家遭老鼠洗劫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跟众人说了。 很快,整个车间响起了阵阵吸气声和惊叹声。 第152章 李建成再出手,贾东旭又要倒霉了 “卧槽,全变开裆裤了?!” “这老鼠忒狠了啊!咋什么都没给贾东旭一家留下啊!” “这不是留下了么,你看贾东旭身上这条花棉裤就是啊!” “对头!人家老鼠可能还生怕贾东旭找不到呢,在上面还撒了泡尿做了标记给贾东旭留下了提示呢!” “我记得贾东旭家之前好像被贼人洗劫过吧,现在又被老鼠光顾,连自己老爹的遗像都被啃了眼珠子。他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被这么惦记啊?” “也许是老鼠都在催促他赶紧改姓何,促成他老娘跟何雨柱的好事,不然为啥会去啃他爹的遗像。” “对啊,何雨柱对贾张氏一往情深,连老鼠都看不下去了!” “这个猜测我觉得很有道理,我之前听我那在精神病院当护士的小姨子的三大爷的堂侄女说,何雨柱在精神病院经常嚎叫,说翠花才是他一生所爱!” “哦?竟有此事!简直恐怖如斯!” 工人们七嘴八舌,充分发挥想象力。 本来仅仅只是老鼠的事情,居然被他们联想到了上次何雨柱骚扰贾张氏的事情上了。 还说得煞有介事,就好像是神探破案了一般。 贾东旭气得脸都紫了,浑身都在不住地颤抖,牙齿都要咬碎了。 就在这时,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突然出现了。 “嗯?怎么回事?” “这都快到上班时间了,你们聊什么聊得这么欢呢?” 郭大撇子一脸八卦之色地凑了过来。 立马就有工人给他讲述了贾家遭鼠灾的事情。 郭大撇子听得是满面红光。 “何东旭,真想不到,你竟然遭受如此不幸!我深表同情!” 郭大撇子嘴上说着同情的话,但脸上丝毫不见同情之色。 贾东旭咬着牙道:“主任,我叫贾东旭...” 郭大撇子浑不在意地大手一挥:“我知道!” “我的记忆力可是很好的!何东旭!” “当了这么多年的车间主任,你们每一个人的名字我都能叫得出来...” “咦?!你怎么了?何东旭?!” 在郭大撇子的惊呼声中,贾东旭双眼一翻缓缓软倒在地。 有工人上去一探鼻息,随后抬头看向郭大撇子:“主任,他还有气儿,应该是晕过去了。” 郭大撇子不屑道:“我本以为他娘被何雨柱追求这种事都发生了,他应该是心硬如铁。” “却没想到还是如此的不成气候!” “将他扶到一边去吧!” 与此同时,在锻工车间,在宣传科的放映员办公室。 刘海中、许大茂都在不遗余力地向身边的同事宣传着贾东旭的光辉事迹。 人人口口相传之下,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这件事已经是传得满厂风雨。 厂办办公室。 贾家遭鼠灾以及贾东旭穿棉裤的事情也传到了这里。 除了李建成以外,其他人都听得是目瞪口呆。 随后,他们纷纷找上李建成求证。 在同事们充满求知欲的目光中,李建成装模作样地描述当时的场景。 “...当我们闯进去的时候,但见满地的碎布条、碎厕纸和碎月事布...” “...贾东旭一家穿着开裆裤迎接了我们...” “...为了争夺那条唯一保存完好的花棉裤,贾东旭一家子上演了盘肠大战。说时迟那时快...” “...最终,贾东旭凭借着精湛的战斗技巧和英勇的战斗风格赢得了花棉裤的使用权。” “取得最终胜利的贾东旭一脸幸福地穿上了花棉裤,他说他一直想穿女式花棉裤,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李建成说完,非常淡定地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 同事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听得比上个月厂里组织看的电影还精彩啊!” “这一家子也是绝了,居然为了一条花棉裤大打出手啊!” “啧啧,这要是改编成戏曲,是不是可以命名为《一条花棉裤引发的惨案》?” “这个贾东旭也是个怪胎,居然喜欢穿女人衣服。” “嘿!他娘能被何雨柱那个疯子看上不是没有原因的!脑子不正常的人就跟脑子不正常的人凑一块儿呗!” “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听着同事们的议论,李建成不厚道地笑了。 按说,贾东旭敢去街道办举报他,自己这么整他也算是狠狠报复回去了。 可是李建成觉得这还不够。 借着出去上厕所的功夫,李建成走到一个僻静角落召唤出他的傀儡。 他又让这傀儡变成一只老鼠的模样。 “去吧!” “去召集你的同类,好好地招待招待贾东旭。” 变成老鼠模样的傀儡扇了扇耳朵,滋溜一下就窜出老远不见了。 与此同时,在七车间。 已经清醒过来的贾东旭在自己的工位上如坐针毡。 在他的耳边,时不时就能传来工人们的嘲笑声和调侃声。 “贾东旭这条裤子穿的,还真的跟个花姑娘似的...” “哟,脸这么红,还像花姑娘似的害羞呢...” 贾东旭气得发抖。 “畜生...都是畜生!” 就在这时,他感到一股尿意。 连忙放下手里的工具,走出了车间。 来到外边,呼吸着外边的新鲜空气,他总算感觉好了些。 至少外边不会听到什么闲言碎语。 可当他来到厕所以后,顿时脸又黑了。 首先是正在扫厕所的何雨柱调侃式地朝他吹了声口哨。 然后其他正在上厕所的工人们见了顿时哈哈大笑。 “哎哟喂,传了那么久,这会儿终于见到真人了!” “啧啧,这裤子穿得,还真是妖娆啊!” “贾东旭,你娘当时把你给生错了!你就得是姑娘才对!” “贾东旭,我听说为了这条花棉裤,你可是对自己老娘和老婆大打出手了?还说你早就想穿这条裤子了?” 贾东旭鼻子都气歪了。 这尼玛,真是越传越离谱了。 正当他想回两句嘴的时候,忽然瞳孔一缩。 只见一群老鼠从厕所外边冲了进来。 第153章 贾东旭惨遭鼠群围攻,当场晕厥 “卧槽!怎么这么多老鼠?!” 看到成群结队的老鼠冲了进来,众人都是吓了一跳。 他们连忙跳到附近的蹲坑上躲避。 贾东旭一看到老鼠,眼睛顿时就红了。 在今天遭受了这么多屈辱之后,老鼠早已成为了他的一生之敌。 他现在看到老鼠就像看到了仇人一样。 可这种仇恨也仅仅只持续了那么一瞬间,很快就被惊恐所替代。 因为贾东旭发现,这些老鼠实在是太多了。 仿佛整个轧钢厂的老鼠都过来了。 而且它们的目标,似乎是自己?! “你们这些畜生,你们不要过来啊!” 贾东旭想要躲避,可惜已经晚了。 第一只老鼠已经抓住了他的裤脚开始往上爬。 很快就有第二只、第三只...... 不仅贾东旭感到惊恐万分,就连那几个跳到蹲坑上的工人也是看麻了。 “这贾家是怎么回事,这么受老鼠欢迎的吗?” “是啊,家里遭了鼠灾还不够,现在还被厂里的老鼠围攻!” “当真是盛况啊,我还从没见过有谁在厂里被老鼠围攻的。” “贾东旭,也算是创造咱们厂的历史了。” 就在这时,第一只老鼠已经攀爬到了贾东旭的裤裆位置。 它张开嘴巴,对着贾东旭穿的花棉裤就开始撕咬起来。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也是如此。 贾东旭顿时怪叫起来:“滚!都给滚!” “又来咬裤裆,你们是疯了不成?!” 他一边怪叫着一边在厕所里又蹦又跳,试图将这些老鼠甩出去。 可老鼠仿佛就像是粘在他身上一般,根本甩不掉。 这时,听到动静的何雨柱从外边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这一幕后,顿时惊掉了下巴。 “这啥情况啊,老鼠又要咬贾东旭的裤裆?!” “他家可就剩这一条裤子了!” 贾东旭一抬头,正好看见何雨柱。 他连忙叫道:“傻柱,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何雨柱听到了贾东旭的话,可他站着没动。 虽然良心告诉他应该去帮忙。 可不知怎地,他就是不想帮这个忙。 相反,他还觉得眼前的这一幕看起来怪有趣的。 一个大男人被一群老鼠咬裤裆。 此等美景当真千载难逢,你就说有趣不有趣。 他简直不忍心破坏这难得一见的盛况啊! 而另一边,躲在坑位上的几个工人也窃笑了起来。 他们还朝贾东旭吹起了口哨。 “何东旭,向你后爹求助了是吗?” “何东旭,懂点礼貌好么!后爹也是爹,有你这么叫爹的么!” “你这个不孝男...” 贾东旭听得是又惊又怒,他正要回头呵斥。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剧痛从裆部传来。 他连忙低头一看,只见一只老鼠已经咬破了他的裤裆,露出了里边的肉。 丝丝血迹还渗透了出来。 他被老鼠咬伤了! 虽然暂时没咬到要害,但贾东旭依然惊恐万分。 “给我下去!你们这些畜生!下去!” 贾东旭急忙上手,试图将老鼠扔到地上去。 可这群老鼠仿佛已经发疯了,回头对着贾东旭的手就是一口。 顿时,贾东旭的手被咬得鲜血直流。 痛得他忍不住发出阵阵惨叫声。 在逼退了贾东旭的手后,老鼠们回头继续对贾东旭的裆部进行疯狂撕咬。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听到贾东旭发出了更为凄厉的惨叫声。 听到这与之前大不相同的惨叫声,工人们和何雨柱不由地感到双腿间一阵发寒。 “不、不会吧?” “难道说...贾东旭那个地方被老鼠咬中了?” 如果说之前众人可能想着看够了热闹之后会上去稍微帮贾东旭一把。 可现在,谁敢啊。 这群老鼠,当真是疯了! 贾东旭在连续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之后,双眼一翻,晕倒在地。 那些老鼠又撕咬了一阵后,这才犹如潮水般退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再看看贾东旭,直挺挺地倒在厕所臭烘烘的地板上。 他穿的那条花棉裤,裆部被老鼠们咬出了一个大洞。 洞内血肉模糊,已是看不清本来面目了。 “不好!贾东旭该不会是被老鼠咬成太监了吧?” 众人顿时意识到事态严重。 但不知为何,他们又有一种想要爆笑的冲动。 “快,去医务室把刘医生找来!” “刘医生最多帮他止止血,这样肯定是要送医院了,我去把车队的陈师傅叫来!” 强忍爆笑的冲动,有两个工人离开厕所喊人去了。 不一会儿,医务室的刘医生来了。 在看到贾东旭的伤情后,饶是他在轧钢厂工作多年,处理过不少骇人听闻的伤口,也不由地大吃一惊。 他倒是见过比这更惨烈的伤,但是这次伤的部位实在特殊啊。 他仅仅稍微看了一眼,就连连摇头:“这我没法处理。” “这可是要害部位,得是这方面的专科大夫才能处理。” “我要是贸然处理了,反而会坏事。” 众人听了,不由地都是倒吸一口凉气,暗道贾东旭这回当真是倒霉到家了。 好在另外一个去车队喊人的工人回来了。 “陈师傅把车开来了,大伙儿搭把手,把贾东旭送到车上去吧!” 众人连忙将贾东旭抬上车。 何雨柱摇着头,正要回去继续扫厕所。 哪知一个工人拽住他:“何雨柱,你要走哪去。一起去医院啊!” 何雨柱甩开了他:“去什么医院!” “我还有工作要做!” “这么多屎尿要打扫,我去了你帮我打扫啊!” “保卫科和人事科整天盯着我呢!” 说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工人也无奈,现在情况紧急,没功夫跟何雨柱掰扯,只得放弃。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何雨柱喃喃自语。 “玛德,当老子傻啊,这当口跟着去,替他承担医药费么!” “被咬成这样,那医药费肯定得不少钱呢!” “而且看样子,贾东旭八成是废了,秦淮茹可要守活寡了!” 说到这里,不知为什么,何雨柱竟然感觉到自己内心还有些小兴奋。 他连忙甩头,将那些奇怪的念头赶出脑子。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现在的真爱可是一大妈!” 第154章 阎解放:你们贾家要断子绝孙了! 贾东旭被送到了医院。 医生一看到他那血肉模糊的裤裆,立马惊了。 “这...怎么伤成这样的?!” 一个工人道:“被一群老鼠咬的。” 医生顿时满脸骇然,连忙与护士一起将贾东旭推进了急救室。 与此同时,在七车间,郭大撇子背着双手在车间里来回巡视。 当他看到一个空着的工位时,不由地紧皱双眉。 “何东旭人呢?” “我好像刚才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位置上,现在还不见人。” “难不成是掉到茅坑里去了吗?” 整个车间顿时响起一片窃笑声。 就在这时,一个工人从外边跑了进来。 “不好了,主任!” “贾东旭在厕所里出事了!” 郭大撇子自己都惊了:“不是,我就是随口一说,难不成这小子还真掉进坑里了?!” 车间里的工人们再也忍不住,发出了阵阵爆笑声。 跑来报信的那个工人连忙道:“不是的,主任。” “贾东旭他没掉进坑里。” “而是被一群老鼠咬了裤裆。” “听说是被咬得血肉模糊,已经被送进医院了!” 此话一出,整个车间的人都为之震惊。 “卧槽,老鼠就这么跟他们家过不去么!” “是啊,在家里被被咬裤裆,现在来厂里还被咬?” “血肉模糊。啧啧啧,这个词用得好啊,好就好在他贾东旭以后可能真就要成花姑娘了...”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话语,郭大撇子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那什么...来个人,去他们院子里给他家人报信吧!” ...... 四合院里,贾家一家因为穿的都是开裆裤,所以压根没敢出门见人。 秦淮茹倒不是没想过拿些布来稍微补补。 虽然那样看起来也不美观,但总比开档强。 可家里的针线包不知去哪了,院内众人只想看她们笑话根本不愿意借针线包,她想补也没法补啊。 因此她们也只能在家里待着了。 但人有三急。 她们待着待着就感觉有了尿意。 这年头上厕所都得到外头的公厕去上。 出去上厕所,就意味着要穿着开裆裤在院内众人面前现眼。 说不定去厕所的路上和在厕所里还能碰到别院子的人。 那丢脸可就丢大了。 因此,她们都强忍着不去。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是越来越难以忍受。 “不行了!” “我必须得去一趟!” 贾张氏率先忍不住了。 她站起来就想推门出去。 可裤裆间的凉意令她又止住了脚步。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顿时计上心来。 她找来另外一条裤子,用那条裤子将自己的裆部包了。 然后将两条裤腿环着腰打了个结。 这样一来,隐私部位就不会暴露了。 做完这一切,贾张氏还颇为得意,暗道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连这么好的办法都想得出来。 她心情大好之下,哼着小曲就出了门。 可秦淮茹看着她的背影,脸色却颇为怪异。 因为她看着自己婆婆这样,感到非常滑稽。 她,真的很想笑。 而且刚才差点就没忍住。 却说贾张氏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家门。 此时的她,还在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暗自得意。 可一阵爆笑声却突然传来。 “哈哈哈...” “贾张氏,你这穿的是什么啊!” “你这是穿两条裤子吗?!” “什么裤子,我看就像兜裆布外穿了!” “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贾张氏抬眼看去,只见几个大妈正朝自己看来,笑得前俯后仰。 尤其是一大妈,捂着肚皮,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贾张氏瞬间满脸阴沉,尖着嗓子骂道:“你们懂什么!” “都给我闭嘴!” “再笑小心我撕烂你们的嘴!” 可那几个大妈仿佛就像是没听到似的,依然在狂笑。 她们的狂笑声,很快引来了其他住户。 大家呼啦一下就将贾张氏围在中间,开始评头论足。 阎家老二阎解放待业在家,正是无聊的时候。 看到贾张氏这等行头,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色。 “不愧是你啊,贾张氏。” “这种办法你也想得出来。” “你家老贾在天有灵看到,恐怕也会非常欣慰的。” “我看你老了以后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你家贾东旭就可以像你现在这样给你这么包了,挺省事儿的。” 贾张氏被众人笑得,此时也不觉得自己这个做法是什么好主意了。 现在被阎解放这么一嘲讽,更是炸毛了。 “小小年纪,嘴上积点口德!” “小心断子绝孙!” 三大妈听了脸色立马变了。 “贾张氏,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阎解放阴着一张脸道:“你家才断子绝孙呢!” “也不看看你们一家子裤裆都被老鼠咬了。” “这回老鼠咬的是裤子,说不定下回就咬那啥了。” “到时候,你们贾家可真就断子绝孙了。” 贾张氏听了正要破口大骂。 这时,从院子外边闯进一个人来。 二大妈转头看了一眼,不由地奇道:“郑老屁,这还上班时间,你跑回来做什么?” 郑老屁此时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不好了!大、大事不好了!” 众人见他这样,顿时顾不上看热闹了。 就连贾张氏也咽下了已经到嘴边的骂人话。 因为类似的一幕,他们曾经都见过。 想当初老贾出事的时候,不就是郑老屁急匆匆地跑回来报信么。 “出什么事了?” “谁出事了?” 郑老屁连喘了几口气,这才说道:“贾东旭出事了。” “他本来好好地去上厕所呢,不知怎地,被一群老鼠给袭击了...” “...裤裆都被咬破了,据说是血肉模糊一片...” “总之,现在人在医院里。” “贾张氏,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哎哟!我的东旭哦!”贾张氏猛然发出一声惨叫,晕倒在地。 阎解放赶紧躲到一边。 “尼玛,我刚刚才说他贾家断子绝孙,结果现在就应验了?” “也太准了吧!” 第155章 跟你们没关系?那你们为啥要把他送医院来! 医院,抢救室外的走廊里。 那几个将贾东旭送来的工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嘿,你们说,贾东旭这回究竟伤得重不重啊?” “不好说啊,贾东旭流了好多血啊!我看他到后来脸都有点苍白了。” “流血倒是小事,没看他伤什么部位么。在车上的时候,我几次想看看他到底伤得如何了,可一转头过去,入眼就是一片血肉模糊啊!根本就不敢看第二眼!” “我也是,我还想扒拉开仔细看看呢!可也被吓到了,不敢动手。” “你还有动手的心思?人家刘医生说了,他不是那方面的专科医生,都不敢上手呢!” 众人正说得起劲呢,忽然有人幽幽开口道:“你们说,贾东旭这回,会不会变成太监啊!”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都沉默了。 太监? 也许...可能...应该吧。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哭丧声在他们耳边响起。 “哎哟!我的东旭啊!我的儿啊!”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旋风从他们身前划过,直接扑在了急救室前的地板上。 他们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白白胖胖、满脸横肉的大妈跪倒在那里不住地嚎哭呢! “卧槽,这谁啊!吓我一跳!” “我好像刚才听到她喊贾东旭的名字来着...” “嘿,这你们都不认得,这就是贾东旭他妈!何雨柱的梦中情人贾张氏!” “卧槽!这就是贾张氏?!” “贾张氏长这样?!又老又丑!何雨柱怎么下得去口?!” “所以说何雨柱脑子不正常,会被送进疯人院...” 工人们的议论声多少让贾张氏听到了些。 这老虔婆立马停止号哭,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板上弹了起来。 她那双三角眼死死瞪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 “在这里胡说八道!坏我名声?!” “再敢乱说,看我不撕烂你们的嘴!” 贾张氏说着,还亮出了那一双锐利的爪子。 那双爪子不知已经多久没有修剪了。 略显乌黑的指甲足以让后世许多治疗灰指甲的人眼前一亮,也足以令眼前这些工人胆寒。 “那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啊!” “就是,我们说的是另外一个老太婆,你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干嘛?!” “你自己心虚承认了,我们可不认啊!” “那啥...反正你这个做娘的也已经到了,我们也该回去上班了。” 工人们见势不妙就想开溜。 可贾张氏哪肯啊。 她现在兜里都没钱了,贾东旭这一受伤,肯定得需要医药费的。 她可不得逮几个冤大头替她承担医药费啊。 “站住!” “东旭会受伤,肯定跟你们脱不了干系!” “想跑?门都没有!” 贾张氏像一道黑旋风一般拦在了众人面前。 工人们立马不干了。 “关我们屁事啊!我们就是出于好心,给他送到医院来而已!” “他那是老鼠咬的!你倒是找老鼠去啊!” “你可得搞清楚!要是没有我们送过来,你儿子血早就流干了!” “咋这么恩将仇报呢!” 贾张氏微眯着三角眼,随后猛地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我呸!” “你们这一个个嘴皮子倒是叼得很!” “可想就这样糊弄我一个老人家?门都没有?!” “你说跟你们没关系?那你们为什么要把他送到医院来?你们就那么好心?” “我看你们就是心里有鬼!” “东旭会受伤,你们一个也别想跑掉!” 工人们都无语了。 这尼玛都什么逻辑啊。 好心帮人送医院倒还成了罪证了?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贾东旭被推了出来。 “东旭!” 贾张氏到底还有点良知。 看到自己儿子被推出来,顾不上跟这些人掰扯,连忙扑了上去。 当她来到近前,就发现贾东旭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显得情况不是很好。 “东旭!我的儿!你倒是醒醒跟妈说句话啊!” 贾张氏上前就要去试图摇醒贾东旭。 有护士见状立马拉开了她。 这时,医生从急救室走出来摘下了口罩。 “麻药劲还没过去,而且伤者目前还比较虚弱,需要休息,请你保持安静。” 贾张氏一听“麻药”二字,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她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医生,他、他怎么样了?” 医生严肃地看着她:“伤者的伤势比较严重。” “要害部位遭到老鼠连番撕咬。” “我们评估后认为已不具备修复的可能,所以就进行了摘除手术。” “因为受伤以及手术,他失血有点多。后续不仅需要注意休息,还要多吃点补血的食物...” 医生还没有说完,那边的几个工人已经不由地张大了嘴巴。 “卧槽,我没听错吧?摘除手术?” “这难道意味着...” “不错!贾东旭现在已经太监了!” 几个工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而这边,贾张氏在听了医生的话后,双腿一软差点没栽倒在地。 但她依然抱着一丝侥幸问了一句:“医生,你说的摘除是...” 医生闻言皱眉。 难道自己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怎么对方还没听懂? 于是,他叹了口气道:“嗯,直白点说,他以后不能生育了。” “而且连房事也不能过了。” “因为我们把这个和这个都摘除了。” “就是这么个意思...” 医生怕贾张氏还不懂,干脆还比划了下手势。 轰! 贾张氏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东旭...居然废了?” “怎么会这样呢?!” “只是被老鼠咬而已,怎么就要到被摘除的地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你们这些庸医给治坏的!” “你们要赔我!” 贾张氏尖叫一声,猛然暴起朝医生扑去。 顿时,这条走廊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那几个工人趁此机会赶紧开溜了。 贾东旭成太监这么劲爆的事情他们可不想独乐乐,赶紧得广而告之。 第156章 全厂震惊:贾东旭成太监了! 锻工车间,刘海中端着陶瓷缸正装模作样地在几个刚入厂的年轻工人面前摆谱。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工人兴冲冲地从外边跑了进来。 他凑到刘海中旁神秘兮兮地笑道:“刘工,你知道吗?你们院子的那个贾东旭成太监了!” 刘海中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水:“屁话!谁不知道啊!” “他在厕所被老鼠咬的事情恐怕全厂都已经知道了。” “你后知后觉啊?” 那工人表情夸张地手舞足蹈:“不不不,刘工,我说的不是这个。” “这不是刚才送贾东旭去医院的那几个工友回来了么。” “听他们说,贾东旭已经从急救室出来了。” “医生说他那玩意保不住,已经摘除了!” “什么?!”刘海中惊得手中的搪瓷缸都掉在了地上。 他顾不上去捡,而是伸手拽住那工人的胳膊:“真的假的?” “你踏马可别骗我啊!” 那工人立马换了一副郑重的神情:“刘工,这种事我哪敢乱说!” “那几个工友回来既然敢这么说,那恐怕八九不离十。” “而且他们还说了,贾东旭他妈已经在医院跟医生闹起来了。” 刘海中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尼玛的,贾东旭还真是废了啊。” “看来贾张氏那老虔婆还真没唠叨错,她们家还真是挺命苦的。” 与此同时,宣传科放映员办公室。 “你说什么?!贾东旭彻底成太监了?!” 刚刚从外边回来的许大茂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同事。 那同事笑嘻嘻地道:“大茂,你今天就不该公出啊!” “你可是错过了精彩的戏份呢!” “那贾东旭恐怕是得罪了咱们这一片儿的老鼠了。” “上午的时候他不过是去解个手,就被一群老鼠围攻。” “哎哟喂,忒惨了,那个地方简直不能看了,连刘医生都没敢下手。” “好不容易大家把他送医院去,医生直接说没用了,切了!” “这不,我那在五车间的好兄弟正好是帮忙给送去医院的,刚刚回来跟我说的。” 许大茂听的是目瞪口呆。 “真成太监了?” “咋老鼠就一直逮着他裤裆咬呢!” “在家里咬了不算,在厂里还被咬?” “卧槽,这贾东旭莫不是把哪个鼠王的老婆给上了吧?” 厂办,贾东旭成太监的新闻也传到了这里。 看着几个聚在一起议论的同事们,李建成不厚道地笑了。 贾东旭之所以会在厕所里惨遭群鼠攻击,完全就是他的手笔。 在昨晚他操纵几个傀儡变成老鼠夜袭贾家的时候,他就故意让它们在贾家大肆撒尿。 贾东旭今天穿的那条花棉裤上就有一只雄鼠留下的尿液。 而今天上午,他特地派出一个傀儡变成老鼠去通知在轧钢厂生活的雌性同类们。 告诉它们在贾东旭的裤子上有着雄鼠留下的尿液。 而这些尿液,对于发情期的雌鼠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这才有了上午贾东旭被一群老鼠围攻的那一幕。 “老子不过就是结婚买个大件,你踏马就敢去举报?” “看老子不玩死你!” “现在,跟老鼠玩得爽吧?” “这踏马就是跟老子作对的下场!” “哎呀,不得不说这系统奖励的傀儡就是高级。” “不仅能模仿各种生物的外型,连尿液都跟真的一样。” “当真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啊!” 就在李建成暗自嘚瑟之时,系统出声了。 【叮!检测到宿主的行为令贾东旭永远失去了他最宝贵的东西,宿主因此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立即抽奖!” 【叮!宿主抽得道具:诺莫瑞根撕裂者!】 【诺莫瑞根碎裂者:使用该道具能够指定目标物品直接裂开!】 【使用次数50次!】 【使用次数耗尽后需要物品:泰兰德风干的香蕉进行充能方可继续使用!】 “诺莫瑞根撕裂者?” “这又是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李建成颇为诧异。 他连忙打开系统界面,只见一个造型怪异的装置出现在他眼前。 他觉得自己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这个装置的外形。 并且,他敏锐地从这个装置上感到一股邪恶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滑稽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篡位者!诺莫瑞根是我的!” “...撕裂!更多的撕裂!我要更多的撕裂!” 李建成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 “不愧是号称能够横跨万界的虐禽系统,果然有点意思。” ...... 傍晚,李建成下班了。 从明天开始,他就要开始休婚假了。 因为三天后,正是他和郝欣雯结婚的日子。 下班后,他没有直接回院子,而是骑着自行车到四九城报社门口等郝欣雯下班。 郝欣雯作为记者,工作要比他这个躲在厂里写公文的笔杆子要忙一些。 不过今天还好,李建成到了报社门口还没等多久,郝欣雯就笑眯眯朝他走过来。 “建成!” 有跟郝欣雯一起同行的同事见了不由地打趣道。 “哟,欣雯,这是你男人啊!” “好帅的小伙儿!哎哟,要是姐姐我先遇上了该多好!” “欣雯真有眼光!” 郝欣雯瞬间羞红了脸,连忙坐到后座上催促李建成赶紧离开。 李建成骑着自行车离开报社。 他们这会儿又要去郝仁家,这个大舅哥又喊他们今晚一起吃饭。 李建成对身后搂着自己腰的郝欣雯问道:“给你买了自行车,你怎么不骑啊?” 郝欣雯娇憨道:“我更喜欢你带着我骑啊!” 李建成笑笑没说话。 而郝欣雯又开始叽叽喳喳跟他分享报社里的事情。 “...上面下来一个任务,说是要写个防治鼠害的专题...” “...领导说了,要从多角度来写...” 李建成闻言心中一动。 “欣雯,我们院子今天发生了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 “我觉得你要是把这事儿拿出来报道,你们报纸恐怕又要脱销一次了。” 第157章 郝欣雯:如此离谱?我要赶稿! 郝欣雯不依地娇嗔道:“人家在跟你说防治鼠害的事情,你怎么又说起院子里的事了?” “你那个院子啊,就没几个正常人!” 郝欣雯不由地连连摇头。 自打她第一次报道易中海逛青楼开始,就和九十五号院子结下了不解之缘。 可当真她真正走进这个院子以后,却发现这个院子可不仅仅只有易中海。 但凡叫得上名号的,那可都是人才啊! 在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情,随便拎一件出来,在别人眼里都是了不得的事情。 李建成不怀好意地笑道:“你先听我说完嘛。” “相信我,你要是知道这回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猜你肯定比我还来劲。” “恐怕是要迫不及待地跑回家写稿子了!” 郝欣雯摊手道:“别给我提写稿子了。” “都要结婚的人了,还让我写稿啊?” “你就不心疼你老婆我啊?” “合着我就该是个劳碌命呗?” “就是我们报社刚刚新上任的总编辑都体恤我要结婚了,最近安排给我的任务都少了。” “所以啊,我不写!坚决不写!” “哪怕这回是再离谱的事情我也不写!” 李建成忍不住笑了。 他忽然想起了前世着名的真香定律。 他笃定这回郝欣雯也逃不过这个定律。 于是,他就将今天贾家遭了鼠灾,以及贾东旭在轧钢厂厕所被老鼠咬废了的事情说给了郝欣雯听。 郝欣雯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啊这...竟然有如此离谱的事情?” “他家到底是什么风水,居然让老鼠这么惦记?” 李建成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笑着道:“我哪知道啊。” “反正这贾家啊,就是咱们院一朵奇葩。” “他们家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 “这下好了,贾东旭废了,成太监了。” “恐怕他们一家子以后在院子里都抬不起头来...” 李建成话还没说完,郝欣雯就连忙拽了拽他的衣服。 “建成,别去哥哥家了。” “送我回家吧!” 李建成诧异道:“大哥叫吃饭呢,怎么能不去呢。” “吃完了我送你回家。” 郝欣雯连连摇头:“不不不,时间宝贵,哪经得起这么浪费呢!” “去哥哥家吃饭以后有的是机会!” “可这样的新闻素材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李建成听了停下自行车,回头一瞧。 只见郝欣雯此时是红光满面,显得很是兴奋。 那双漂亮的眸子还散发着犹如实质的炽热。 “你这是...” 郝欣雯连连拍着李建成的背:“别废话了,快送我回家!我要赶稿!” 李建成假装无奈地将自行车调转了一个方向:“是谁刚才说要结婚了,坚决不写的。” 郝欣雯根本不认账:“我说了吗?我没说!” “快点!送我回家!我要赶稿!” 李建成不由地笑了。 果然,没人能逃脱真香定律啊! ...... 贾张氏一脸阴霾地回到了四合院。 方才在医院里,她大骂给贾东旭主刀的那个医生是庸医。 试图将一切的责任推到人家医生身上。 按说,她玩这种撒泼打滚的活儿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可人家医生哪吃那套。 见道理说不通,直接就喊医院保卫科的人来了。 一看到保卫科出现,贾张氏瞬间就怂了。 她那三板斧也就欺负软柿子,人家一来硬的她就没辙了。 “你儿子的情况还需要观察!” “我劝你最好赶紧把费用交了。” “不然你儿子后续没得到治疗,会发生什么也不好说。” “万一感染发炎什么的,可就麻烦了。” “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冷冰冰地丢下这几句话,医生就离开了。 贾张氏现在想来,依然是恨得咬牙切齿。 “该死的庸医!” “把东旭弄废了,还要我拿钱?!”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过的是什么日子!” 贾张氏心中不住地哀嚎。 刚刚回到家的她下意识地就朝屋里悬挂的老贾遗像看去。 可入眼处,就是老贾那双已经被老鼠啃掉的空洞... 贾张氏顿时吓得浑身肥肉乱抖。 该说不说,老贾这遗像被老鼠啃得,实在是太可怕了。 贾张氏都不敢想象,自己以后起夜时看到这遗像会不会被吓了个半死。 “妈,你回来了?东旭怎么样了?” 贾张氏回过神来,就见自家的人形洗衣机秦淮茹站在自己面前。 “扫把星!丧门星!” “身为我们贾家的媳妇,自己丈夫出事了,你也不跟着我去医院看一眼?”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 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的贾张氏直接朝秦淮茹开喷了。 秦淮茹的眼睛立马就红了。 “妈,这怎么能怪我呢!” “不是你让我在家里待着么!” 贾张氏这才想起自己为了不想带孩子,是让秦淮茹在家待着。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口头上依然嘴硬:“反正都怪你!” 秦淮茹懒得跟她掰扯,又问起了贾东旭的情况:“东旭怎么样了?” 贾张氏颤抖着双唇,没有说话。 毕竟,自己的儿子废了,这是令她贾家蒙羞的事情,她真是难以启齿。 就在这时,阵阵脚步声传来。 在轧钢厂上班的人陆续下班回来了。 与平时不同,他们今天回来,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 “贾东旭废了!哎呀,从此以后他就不是男人了!” “是呀,想想都可怜啊!” “以后只能看不能吃,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秦淮茹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声,心中陡然一惊。 废了?不是男人了?什么意思?! 她又转头看向贾张氏。 “妈!东旭到底怎么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 贾张氏被逼急了,不耐烦地嚷道:“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 “你活都干完了?!赶紧给我干活去!” 就在这时,许大茂笑嘻嘻地出现在他家门口。 “哟,贾张氏,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跟你儿媳妇说实话啊?” “你觉得这事儿你能瞒得住?” 第158章 傻柱为贾张氏出头:做人不能太自私!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这是我们家的事,关你屁事!” “你踏马给我滚!” 许大茂面上笑容不变:“哟哟哟,说一下还急了?” “是不关我的事。” “但是嘴长在我脸上,我愿意说又怎么了,你管得着吗?” 秦淮茹连忙问道:“许大茂,东旭他到底怎么了?” 贾张氏朝秦淮茹吼道:“你不许问!” 许大茂顿时看乐了:“得了吧,贾张氏,你捂不住的!” 他转头笑嘻嘻地对秦淮茹道:“秦淮茹,真是不幸啊,你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了。” “你知道吗,你男人在轧钢厂惨遭一群老鼠围攻,那地方可是血肉模糊一片啊!” “连医生都没办法了,只能切了!” “真可怜啊,看你这年岁,正是需要的时候,却只能守着个废人了。”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秦淮茹,嘴里啧啧有声。 至于他脑子里又在冒什么邪恶的念头,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秦淮茹听完整个人都石化了。 “东旭他...居然...被老鼠咬废了?” “医生把那...切了?” “不!这不可能!” 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开口,又有好事的住户来到贾家家门口。 “怎么不可能!送贾东旭去医院的那几个工人亲眼所见的!” “就是,不信问你婆婆啊!” 秦淮茹缓缓朝贾张氏看去:“妈...这...这是真的吗?” 贾张氏咬着嘴唇:“丧门星,都叫你别问了...” 见贾张氏这般反应,秦淮茹终于可以确定,这事是真的。 她还真就守活寡了! 不过,她惊奇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似乎不怎么难过。 或者说,她根本不太关心贾东旭是不是废了。 她只在乎自己背了一个守活寡的名声。 在这个年代,这个名声可不怎么好,反倒还会被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盯上。 这时,已经下班回来的刘海中背着双手模仿着领导的步伐走到了贾家门口。 开始装模作样地安慰起贾张氏。 “贾张氏,你要节哀啊。” “东旭这次虽然受了伤,所幸没有伤到性命,你应该...” 贾张氏一听就不干了。 “刘海中,你踏马会说话吗?!” “你这个管事大爷是怎么当的!” “哦,对了!现在这个大院是你在管事,我们家现在这么困难,东旭又受了伤,难道你就不应该组织大家来接济我们家吗?!” 一听到“接济”两个字,众人顿时像躲瘟神一般连忙走远了几步。 这老虔婆,话都没说几句就想要接济了。 刘海中也是不忿:“贾张氏,大家日子都过得不容易,你别开口闭口就要别人接济你!” “你可要给我搞清楚,现在这个院子可不是当初易中海掌权的时候,有他来帮你站台募捐!” “我劝你还是绝了这份心思,自己想办法吧!” 贾张氏尖声骂道:“你这个死胖子,当了管事大爷就不想管事了?!” “门都没有!” “你今天不帮我在院子里募捐,我就去街道办找新来的吴主任告状!” “说你作为管事大爷,对院里的住户见死不救!” 刘海中听得浑身的肥肉就是一抖,脸上露出了些许惧色。 那新来的吴主任他根本就不熟。 也就是之前偶尔打过照面。 当时他就跟一条哈巴狗似的跟人家打招呼了。 可人家吴主任只是淡淡地应了。 对于这种人,他心里可没底。 也搞不懂吴主任心中对他是什么看法。 万一这老虔婆真告到吴主任那里去,弄得吴主任对他印象不好。 那他以后不说升官了,就是这个管事大爷能不能坐稳都两说了。 于是,刘海中干咳了两声又换了个说法。 “啊...这样,虽说呢,贾家在咱们院子里一向名声不太好。” “但总归东旭出了这档子事,咱们要是完全不管也说不过去。” “这样,晚上八点准时召开全院大会,大伙儿好好说说这事儿。” 刘海中说完立马转身就走,根本就不给贾张氏继续张口谈条件的机会。 院内的住户听了都有些不满。 “啥玩意?又要为贾家募捐?” “要不是我现在清醒着,我都要以为是不是易中海回来了。” “我踏马就是把钱都烧了也不给贾家!” “就是!之前被易中海忽悠捐给贾家那么多钱,没问他们拿回来都不错了,还要捐钱?” “哎!二大爷就是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了,就不答应她又能怎地。难道她一个老虔婆还能左右吴主任的看法?” “管他那么多,反正老子就是不捐!” “我也是!” 晚上八点,全院大会准时在院子里召开。 住户们围成一圈,正中央是一张桌子,刘海中和阎埠贵分别坐在两边。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都到齐了是吧?那么现在开始...” “等等!”贾张氏突然出声。 刘海中有些不耐道:“贾张氏,你又怎么了?” 贾张氏斜着三角眼往李建成家的方向看去:“李建成都还没到,开什么会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哎?对哦,李建成不在呢。” “他去哪了?” “不知道啊!” “毕竟快结婚了,肯定是筹备婚事去了。” “嘿,老虔婆一肚子坏水,估计看人家李建成有钱,想趁机敲一笔吧?” 刘海中当然也猜到了贾张氏的用意。 他现在巴结李建成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让贾张氏去算计李建成呢。 “贾张氏,人家建成要结婚,今儿个就不要等他了。” 许大茂也出声道:“对,建成兄弟马上要结婚了,这时候找人要钱,不晦气么!” 何雨柱一向深恨李建成,这时候赶紧跳出来唱反调:“李建成钱那么多,拿一点出来帮帮人家又怎么了!” “做人不能太自私!” 众人一听,好家伙,这不是易中海的腔调么! 就在这时,只见李建成大踏步地走了进来笑道:“是啊,不能自私。” “所以你何雨柱最无私对吧?” “正好,贾张氏是你的心上人,心上人有难,你难道就不能接济一下?” 第159章 陶医生上门了 整个院子顿时爆发出阵阵哄笑声。 一向跟何雨柱最不对付的许大茂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傻柱,想想当初你追逐贾张氏的那个晚上,那叫一个情根深种啊!” “简直就是一副不把贾张氏追到手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今儿个贾家有难,正是你表现的好机会啊,你怎么能够让这个好机会从眼前溜走呢?” 不少住户也跟着调侃何雨柱。 “傻柱,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你这次帮贾张氏解了燃眉之急,说不定贾张氏一高兴就要以身相许了!” “也许你马上就可以跟贾张氏喜结连理,破了你那处男身呢!” 在众人的调笑声中,何雨柱感到非常窘迫。 他追逐贾张氏这件事,他至今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这件事引发的后续简直就是他不堪回首的记忆。 精神病院里那些整天让他扫雷的疯子,还有那个神经兮兮的陶医生,这些人时至今日还会出现在他的梦境里。 因为这个,他简直是不想跟贾张氏扯上哪怕半毛钱的关系。 而另一边,贾张氏那张老脸闪过一丝惧意。 她也想起了那天晚上,何雨柱对她不遗余力的追逐。 对她来说,那也足以称作是噩梦了。 她绝对不想那个噩梦再来一次。 再说了,她之所以坚持要刘海中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还是想从李建成这边算计点钱。 至于何雨柱,他有几个钱,喂得饱她么! “李建成!你不要东拉西扯了!” “今天这个全院大会就是为我们家募捐的!” “我家东旭已经...都成这样了,我们家实在是拿不出钱来治!” “你这么有钱,一口气添了这么多大件,多少给点吧!” 贾张氏虽然畏惧李建成,但是这当口也是豁出去了。 毕竟贾东旭可是他们家唯一的劳动力。 全家还指望着他伤好以后继续上班赚钱呢。 要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全家都得饿死。 可李建成根本不吃这套。 他老神在在地背着双手:“我有钱没钱关你屁事!” “要我接济你们家?门都没有!” “有本事,你倒是来我家抢啊!” “你敢吗?!” “我就是不接济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啊!你!”贾张氏气得直哆嗦。 她还真不敢把李建成怎么样。 没看之前她想找李建成要饭都只能派秦淮茹去么。 至于她撒泼打滚那三板斧,真要用在李建成身上,那才真是活腻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走了过来。 此时的她略带泪痕,显得楚楚可怜。 “建成,你就帮帮东旭吧!” “你的大恩大德,我们一辈子都会记得的!” 李建成看都不看她一眼:“别了,这年头谁敢被你们家记一辈子啊。”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我还是那句话。要钱?没有!” “还有啊,别在我面前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可不是何雨柱,不吃你那套!” “哦!对了,忘了何雨柱现在好像喜欢的是你婆婆。” “嘶...可是看看以前,又感觉他喜欢你。” “那问题来了,他到底喜欢你们婆媳哪一个呢?” “哈哈哈哈哈...”不少住户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 何雨柱的脸此时已经成了猪肝色:“李建成,你踏马不要胡说八道!” 李建成轻飘飘地道:“事情是你自己干出出来的,你却要说人胡说八道?啧啧...” 许大茂满脸兴奋:“我看傻柱是想老少通吃!” “这样吧傻柱,你如果真的很中意她们,就应该倾囊相授!” “这个囊是指一切的囊!” 说着,他还挺了挺腰:“你懂的!” 院子里的男住户们都不怀好意的笑了。 已经结婚的女住户不由地脸红了起来。 何雨柱当然听出来许大茂是啥意思了。 倾囊相助? 他现在真正的心上人是一大妈。 真要倾囊相助,那也得是对一大妈。 这婆媳俩算个屁啊! 眼看着自己被这么多人嘲笑。 他想着既然惹不起,那还躲不起吗,就想和一大妈回家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请问,这里是九十五号院子吧?” 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何雨柱随意地往那人身上一瞟,不由地瞳孔一缩。 “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刘海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着双手走到那人面前。 “这里是九十五号院子,我是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爷刘海中。” “请问你是哪里的,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吗?” 中年人说道:“刘海中同志你好。”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四九城精神病院的主治医生,我叫陶红凯。” “你可以叫我陶医生。” 整个院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四九城精神病院的医生? 这个时候来这里干嘛。 他们院子又没有疯子。 哦,对了,要说疯子,之前倒是有一个。 众人这么想着,皆是不由地朝何雨柱看去。 何雨柱顿时面如土色。 他正要转身进屋,结果就听陶红凯叫住了他。 “哎?那不是何雨柱么?” “别走啊!我今天来就是来找你的!” 许大茂立马又兴奋了:“这个...陶医生啊,你这次专门来找傻柱。” “是不是还认为他精神不正常,想把他再关回去啊!” 何雨柱听了身子顿时一抖。 再关回去? 他可再也不想回去了! 他不想排雷扫雷! 他不想再被陶红凯整天喂药和电击了! 尤其是还要昧着良心说翠花是他心爱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朝贾张氏那里望了一眼,差点没恶心得吐出来。 许大茂的话,多少带了一点恶趣味。 可陶红凯却是神色严肃。 “这位同志问得好。” “事实上,我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当初我决定让何雨柱出院,固然是他的精神状态尚可。” “但对此我始终抱有万分的谨慎。” “毕竟复发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 “所以我今天来,就是要重新对何雨柱的精神状态做一个评估。” 第160章 所以,你的心上人是谁? “评估?” 李建成饶有兴致地看着陶红凯。 对于何雨柱能够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从精神病院出来,他当初还是有些意外的。 虽然他不知道何雨柱在精神病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就陶红凯的态度看来,恐怕精神病院那边对何雨柱还是心存疑虑的。 想想也是,一个曾经是疯子的人回到正常人中间。 万一他要是再发疯,会惹出什么乱子那还真就不好说了。 从这点来看,四九城精神病院还算是比较负责任的。 “是的,评估。” “你们可能不知道何雨柱当时刚到我们医院时的样子...” 陶红凯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何雨柱心中暗叫不妙,他连忙上前拽住陶红凯的胳膊。 “陶医生,有什么话去我家说吧!” “你要评估我的精神状态,我非常欢迎。” “但是这里人太多了,恐怕...” 可陶红凯却甩开了他的手,神色严肃地看着他。 “何雨柱同志,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 “但是在这件事上,我觉得你的邻居们都有知情权。” “毕竟你万一一旦发疯,他们就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 陶红凯话音刚落,那边贾张氏就连连点头赞同。 “医生,你说得没错!” “傻柱上次发疯,把我追得满院子跑,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我的名声都被他毁了。” 陶红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追着你跑?” “这位大妈,难不成,你就是传说中的翠花?” “哈哈哈....”不少住户顿时笑喷了。 许大茂连连吹着口哨对何雨柱怪叫道:“翠花!我心爱的翠花哟!” 陶红凯猛地一拍巴掌:“没错!就是这个味儿!” “当时何雨柱刚来我们医院的时候,就一直喊着翠花呢!” “翠花大妈,正好你现在也在这里,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将更有利于我对何雨柱进行精神评估。” 贾张氏脸都绿了。 她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多嘴了。 由于之前那不堪回首的记忆,她几乎可以想象,何雨柱在精神病院究竟是如何嚎叫,如何表达对她的“爱意”。 一想到这个,她就止不住有一股反胃的冲动。 陶红凯没有注意到贾张氏的神色。 他转头走到何雨柱的面前,掏出了钢笔和笔记本。 “准备好了么?何雨柱。” “对你的精神评估,现在就开始!” 何雨柱露出一副死了娘的表情:“好...那就开、开始吧。” 陶红凯神色严肃地看着他:“所以,你的心上人是谁?”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 尼玛,又是这个问题。 站在他身后的一大妈神色有些不自然。 陶红凯见何雨柱没有立马回答,连将身子前倾:“快说!” “这可是关乎到对你的精神评估的!” 骑虎难下的何雨柱有些歉意地看了一眼一大妈,咬着牙道:“我的心上人是、是翠花,张翠花。”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这句话。 整个院子立马响起阵阵怪叫声和口哨声。 许大茂表情夸张:“哦!是翠花哟!还真是翠花啊!” 刘海中憋着笑道:“傻柱,你对贾张氏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跨越年龄的爱情,还真是有一股别样的味道啊。” 贾张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哎哟!老贾啊!” “你看看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傻柱这不要脸的,还在馋我的身子呢!” 秦淮茹连忙上前扶住了她,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不禁多了许多厌恶。 这舔狗真是彻底不舔她了。 不仅不舔她,反而还一直馋着她婆婆的身子,真是恶心! 在何雨柱身后,一大妈忍不住背过身去。 她最近跟何雨柱打得火热,正是情意绵绵的时候。 现在听到自己的情郎亲口说出爱别的女人,她就感觉自己受到了背叛。 她看了看坐在地上嚎叫的贾张氏,心中很是不忿,自己究竟哪里不如贾张氏了,惹得何雨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贾张氏表白。 她还真是命苦啊! 何雨柱虽然没有回头,但他猜到一大妈此时的反应。 他的心都要碎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真爱,现在却要昧着良心说自己爱另一个女人。 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因此,他看向陶红凯的眼神多少有些不善起来。 “陶医生...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吧?” “这是不是能说明,我的精神状态是正常的?” “正常?不不不!我的同志!”陶红凯连连摇头。 “如果仅凭这一句话就断定你是正常的,那可真是太武断了。” “或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精神病这种东西充满了各种不确定性。” “哪怕我们医生穷尽数十年之功,也难以预测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要慎之又慎。” 何雨柱听得牙齿都要咬碎了:“那、那你还想怎么样?” 陶红凯的脸色更严肃了:“表达对一个人的爱意很简单,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是要想证明你爱一个人却不容易,因为那要用行动来证明!” 李建成这时插话道:“所以医生你的意思是要让何雨柱用行动证明他多么爱张翠花?” 陶红凯赞赏地看了一眼李建成:“正是如此。” “如果何雨柱能够身体力行地证明这一点,那么我想他的精神状态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毕竟一个心中有爱的人,即便他发疯也不会带来太多的伤害。” “因为他的爱人能够唤起他心中最后的那一点良知。” “这可是我研究过无数病历后得出来的结论。” 陶红凯说到这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有些心虚。 因为这个结论是他老师留给他的笔记里这么写的。 至于他自己,能够把那些疯子看管好就不错了,哪能研究那么深。 李建成听了陶红凯的话后却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陶医生,眼下正好有个事儿,能够让我们判断出何雨柱是不是真心爱张翠花的。” 第161章 傻柱,你要用钱来证明你对贾张氏的爱! “哦?是真的吗?” 陶红凯闻言顿时双眼一亮,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李建成见状心中暗笑不已,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此事千真万确。” “就在今天,张翠花的儿子惨遭老鼠袭击,要害部位被迫被摘除,可谓是伤势惨重。” “这样的伤势,少不得要掏医药费的。” “她们家拿不出钱来,所以想寻求邻居们的帮助。” “既然何雨柱将张翠花视为心上人,现在心上人有难,哪有不帮之理呢!” 陶红凯听得连连击掌:“说得对!说得太对了!”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所以...你拿出了多少钱来帮助你心爱的翠花?” 何雨柱面部抽搐。 拿钱出来帮助贾张氏? 除非他眼瞎了。 他现在可是有了自己真正的心上人一大妈呢,又怎么会去帮助那个讨厌的老虔婆呢。 何雨柱不说话,可有人替他说了。 这个人就是许大茂。 只见他笑嘻嘻地凑了上来:“陶医生,你有所不知。” “傻柱他没拿出一分钱出来。” “这不,我们大家都看不过去了。” “什么?!一分钱都没拿?!”陶红凯顿时感到无比震惊。 他神色变得极为严肃:“何雨柱,你不是一向将张翠花视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吗?!” “你在精神病院的时候不是一次又一次信誓旦旦地跟我说翠花是你一生的挚爱吗?” “结果真到了人家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居然袖手旁观?!” “你的行为和你说的话如此不相符,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 “嗯...你这是典型的精神分裂的表现!” 何雨柱人都麻了。 这尼玛,不捐钱给贾家反倒成了他精神不正常的证据了? 还尼玛精神分裂? 所以,这个医生脑子里到底都装了啥? 合着他这回必须给贾家掏钱了? 另一边,围观的住户们全都乐了。 好家伙,这捐不捐钱还跟精神状态是否正常扯上关系了? 照这么看来,何雨柱今天要是不出点血拿出些钱来,恐怕很难善了啊! 就连贾张氏都有些傻眼了。 卧槽,还能这样? 但紧接着,贪婪成性的她顿时双眼一亮,连忙尖声大叫道:“医生,你说得太对了!” “傻柱这个狗东西口口声声说什么我是他的心上人。” “可是我家都这么困难了,他是一点钱也不肯拿出来!” “他这样说一套做一套,肯定是脑子不正常!” “你最好把他带回疯人院再好好治一治吧!” 说罢,她那双贪婪的三角眼就死死盯着何雨柱。 在她看来,何雨柱今天要是不想进疯人院,就得拿钱出来接济她们家。 以此来证明他的精神没问题。 至于她自己的名声,此刻她是全然不顾了。 只要有切实的好处,名声那种东西她是可以完全抛到脑后的。 见贾张氏这样,全院的人都乐了。 陶红凯的脸色更加严肃:“何雨柱!人家作为女人,都放下了一切。” “可你呢,却置若罔闻。” “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 “正好,我今天带了人来,你就跟我一起回医院去吧!” 说着,陶医生往院门口一指。 众人这才发现,那边站着四个身穿白大褂、膀大腰圆的壮汉。 这四个人都是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 精神病院里疯子太多,一旦发起疯来,寻常人根本难以近身。 因此陶红凯今天来特地带了这四名壮汉过来,就是考虑到何雨柱万一发狂反抗,他好将其强行带回精神病院。 看到那四个壮汉摩拳擦掌的模样,何雨柱顿时心中一寒。 他几乎已经看到,自己被强行拖回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里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回答那些令他无语的问题。 当然还有布雷跟扫雷。 想到这里,他就止不住浑身发抖。 “不、不要,我不要回去!” “回去了可就再难出来了!” 这么想着,他连忙定了定神,一脸诚恳地看着陶红凯:“陶医生,我想你是误会了。” “翠花是我的心上人,她有难,我怎么可能不帮呢!” 听了这话,一院子的人都乐了。 贾张氏这下不怕何雨柱对她下手了,连忙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说得好啊!” “既然这样,那就快拿钱出来啊!” 陶红凯欣慰地点点头:“何雨柱,看来你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 “你始终牢记着自己心中的挚爱。” “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感到很欣慰。” “那么,你就赶紧去帮助翠花吧!别让人家的儿子耽误了治疗。”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更是死死盯着何雨柱:“傻柱,快麻溜着点把钱拿出来!” 何雨柱感到很为难。 如果能够避免被抓回精神病院,那他是很愿意拿钱出来的。 可他现在口袋里是真没啥钱了。 于是,他也只能转头朝身后的一大妈看去。 他知道,一大妈身上有钱,非常有钱。 因为易中海的积蓄眼下都在一大妈手里。 拿出一点点出来帮助贾张氏,完全不成问题, 可一大妈根本没搭理他,径直回屋去了。 何雨柱见状心中暗道不妙。 他心知一大妈肯定是生气。 肯定是因为刚才他说的话生气了。 自己之前明明跟她信誓旦旦地说过最爱的是她。 现在转眼间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对贾张氏的爱意,人家能不伤心么。 “该死的陶医生!该死的贾张氏!” 何雨柱在心中连声暗骂,嘴上敷衍道:“你们先等着,我回屋去拿钱。” 何雨柱回到了家,一眼就看到躲在屋子角落里哭泣的一大妈。 他赶紧将门关上,跑过去抱住了一大妈。 “一大妈,你...别哭啊!” 一大妈狠狠地推开了他:“别碰我!” “你一生的挚爱不是贾张氏吗?!” “你去找她啊!” “你碰我干什么!” 何雨柱又上前抱住了她:“一大妈,我一生的挚爱只能是你啊!” “那贾张氏算个屁!” “母猪都比她美!” 第162章 贾张氏:傻柱,你这个负心汉! 听何雨柱说贾张氏不如母猪,一大妈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但她面上依然虎着脸:“少说这种话来糊弄我!” “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啊....唔” 一大妈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用吻封住了她的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喘着粗气分开。 一大妈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傻柱,你真是大胆。” “外面那么多人在呢,你就不怕人家突然闯进来?” 何雨柱深情道:“放心,我把门插着呢。” “再说了,就算闯进来了又怎么样,我亲一亲我心爱的女人还不行了?” 一大妈撅起了小嘴:“哼,心爱的女人?” “可刚才某些人还当中说贾张氏是他的挚爱呢。” 何雨柱顿时急了:“一大妈,这都是那个陶医生在逼我!” “那个脑子不正常的医生,在精神病院里就整天问我那些问题。” “我要是回答得不如他意了,他就要以为我精神不正常呢!” “我之前会在精神病院里待那么久,就是因为这个!” “你刚才也看到了,他居然还带了四个人来。” “刚才那会儿我要是不那么说,那四个人恐怕就要架着我回精神病院去了。” “一旦再回到那里,我什么时候能出来都不好说了!” 说到这里,他抚着一大妈的脸:“我进去了倒没什么。” “无非就是跟那些疯子为伍罢了。” “可一想到我进去了以后再也看不到一大妈,我这心里难受啊!” 何雨柱说着说着,竟是动了真情,眼中隐隐有泪光闪过。 一大妈见状,顿时为自己刚才使性子而感到愧疚。 “傻柱,我...” 一大妈话才刚出口,可何雨柱又用吻封住了她。 可这次两人才刚抱在一起,屋门却被人敲响了。 “傻柱!你踏马在干嘛呢?拿个钱拿这么久?” “卧槽,还把门插上了,拿个钱搞这么神秘?” 紧接着,贾张氏那尖嗓门也响起。 “傻柱,你最好多拿点钱出来!” “东旭受了这么重的伤,可不光是需要医药费,他还需要营养!” 两人被吓得连忙分开。 一大妈催促道:“傻柱,你快去拿钱给那老虔婆,赶紧把事情了了吧。” 何雨柱囊中羞涩,显得很不好意思。 “一大妈,那什么...我手上没钱了...” 一大妈瞬间秒懂,她连忙走了进去,出来的时候拿着一些大黑十出来。 “这些应该够了,赶紧给贾张氏拿去!” “一大妈!”何雨柱一脸感激地接过钱。 一大妈握住他的手,含情脉脉地道:“傻柱,都这时候了,还叫一大妈呢?” 何雨柱有些愣了:“啊?” 一大妈深情地摸着他的脸:“叫我腊梅姐吧。” 何雨柱傻笑道:“腊梅姐。” “哎!”一大妈甜蜜地应了一声。 这时,门又被剧烈地敲响。 “傻柱,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再不出来我们可是要强闯进去了!” 与此同时,陶医生的声音也从外边传来。 “我说,他家应该没有地道之类的东西吧?” “要是他偷跑出去,到时候疯病犯了为祸人间,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陶医生你放心,傻柱他家没那种玩意儿!” “傻柱,你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可真就闯进去了!” 何雨柱人都麻了。 神特么地道,神特么为祸人间。 这尼玛搞得他何雨柱是个通缉犯似的。 他连忙拿着钱开门走了出去。 屋外,住户都围在了他的家门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李建成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何雨柱,刚才你里边半天没动静。” “我都要以为你是不是疯病犯了,导致其他并发症的发生。” 陶红凯严肃地点点头:“这位同志,你的担心不无道理。” “精神类疾病确实很有可能引发各种并发症。” “尤其是本身就有基础疾病的情况下。” “而精神病引发的各种并发症也正好是我研究的方向...” 何雨柱听了顿时身子一抖。 尼玛的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把他当什么人了!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将手里的大黑十塞给了贾张氏:“钱在这,赶紧拿去给贾东旭交医药费吧!” 贾张氏一脸兴奋地接过开始数钱。 很快,她又满脸震惊地抬起头来:“什么?!才一百块?!” “你打发叫花子呢?!” “我不是你一生的挚爱吗?!” “你就给我这点钱?!” 许大茂起哄道:“就是啊傻柱,这钱可是拿去给贾东旭治伤的。” “你以后要是跟贾张氏成了,那贾东旭可就是你的继子啊!” “对继子如此刻薄,有你这么当继父的么!” 众人也跟着哄笑了起来。 “是啊,傻柱,你对继子这么抠抠搜搜的,小心你老了以后他不给你养老!” “不对啊,好像傻柱比贾东旭还小几岁呢,谁给谁养老还不一定呢!” “啊哈哈哈哈!” 何雨柱气得发抖:“住口!你们都给我住口!” “傻柱,你这个负心汉!” “你对我的真心就只有这一百块?!” 见钱眼开的贾张氏一把拽住了何雨柱的袖子。 现在有钱可拿,她也不计较自己的名节和名声了。 如果这当口何雨柱能一口气拿出几千块,就是让她跟何雨柱原地结婚也愿意啊。 可一百块在她看来实在是太少了。 要知道她上次可是一口气从何雨柱那里算计到五百块呢! 这落差太大了! 何雨柱人都麻了。 他是真没钱了。 就这钱还是从他心爱的一大妈那里拿来的。 说到底,这钱也是易中海辛辛苦苦赚来的。 不论是出于对易中海的尊敬还是对一大妈的爱恋,他是绝无可能再拿出钱来的。 “一百块已经很多了!” “你看谁能像我这样一口气拿这么多出来!” “这钱你爱要不要!” 何雨柱被得脾气也上来了。 贾张氏气得大骂:“负心汉!你这个负心汉!” “陶医生,你看到了吧!” “傻柱他说一套做一套!” “他精神肯定不正常!你赶紧把他收了吧!” 第163章 医生安慰贾东旭:你可以重启美好人生! 陶红凯连连摇头:“这位翠花,人家已经拿出了一百块钱了!” “这已经非常有诚意了!” “足以说明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难道你还不能满足吗?” 说着,他又朝何雨柱那边多看了几眼。 他不禁在心中暗叹,这个何雨柱为了自己心爱的翠花竟然如此出手阔绰。 一出手便是一百块钱。 这可比他的工资还高啊。 “何雨柱,看来你确实是深爱翠花深爱到骨子里了。” “人家还没嫁给你,你就愿意拿出一百块钱了。” “这说明你心志坚定,精神状态再正常不过了!” 何雨柱闻言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本来只是贾张氏想要算计李建成给钱,他不过是过来看看热闹罢了。 不想却惹得一身骚。 现在,这陶医生愿意相信他是正常的,没有把他带回精神病院,也不枉费他掏出一百块钱的巨款了。 想想自己在精神病院的那些经历,他觉得这一百块掏得值。 可陶医生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何雨柱心惊肉跳起来。 “可是精神病这种东西吧,真是说不准的。” “哪怕是我这样身经百战的医生也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所以,今后我会不定期过来进行回访,来评估你的精神状态...” 何雨柱顿时瞪大了双眼。 尼玛,还来? 那岂不是他每次都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声说出他是深爱贾张氏的? 而且不仅仅是说出来,还得是身体力行的证明。 这次是掏钱给贾张氏,那下次呢,总不能是通过其他方式来证明吧! 一想到其他的方式,何雨柱就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他觉得,那些方式跟他在精神病院里扫雷一样恶心。 毕竟贾张氏那张老脸,他多看几眼都会反胃啊。 而围观的住户都是不厚道的笑了。 不定期回访?那不就意味着他们以后有瓜吃了,这敢情好啊! 许大茂更是夸张地朝何雨柱挤眉弄眼:“傻柱,你可要矢志不渝,绝对不能移情别恋啊!” “哈哈哈哈!”整个院子顿时响起阵阵爆笑声。 这笑声在陶红凯离开后还一直持续着。 何雨柱见事情了了,气哼哼地回了家。 住户们见正主儿离开了,也渐渐散了。 贾张氏虽然依然有些不满自己只拿到了一百块。 但这一百块好歹足够支付贾东旭的医药费了,也就没再闹腾,赶紧拿着那些钱去医院了。 ....... 医院里,刚刚过了麻药劲的贾东旭缓缓睁开双眼。 望着陌生的天花板,他一脸茫然。 “这...这里是哪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 贾东旭盯着那天花板,觉得这天花板比自己家里的好多了。 这房子不错嘛! 他贾东旭有朝一日竟然也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想到这里,贾东旭不由地有些飘飘然。 他正要坐起来好好看看周围,可才刚动了一下,就感觉一股剧痛从自己的胯部传来。 “嘶!怎、怎么会这么痛?!” 贾东旭疼得龇牙咧嘴,冷汗都冒出来了。 也因为这个疼痛,他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了。 他好像是在厕所里被一群老鼠给咬了,然后就给送到了医院。 之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么...这里是医院?” 贾东旭艰难地转头,果然看到了隔壁有几张病床。 这里是医院! “该死!我还以为自己住上什么好房子呢!” 贾东旭气得直骂娘。 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往痛处一摸,结果却摸了个空。 这让他瞳孔陡然一缩。 “这...” 他又伸手抓了抓,结果还是抓了空。 一个令他感到惊惧万分的猜想顿时涌上心头。 “不、不会的!” “我只是被老鼠咬了而已,有那么严重么!” “怎么可能会被老鼠给咬掉的...” “不可能啊!” 贾东旭依然心存侥幸,可残酷的现实却又在不断地折磨着他。 同一个病房的其他病人见了都觉得奇怪。 “哎,这人怎么了?怎么看上去不太正常?” “他好像是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估计是什么大病吧?” “哎,年纪轻轻的,挺可怜的。你看他这样,好像很不能接受啊。” 住在贾东旭隔壁病床的中年人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下了床走到贾东旭病床前,拍着他的肩膀道:“年轻人,不要沮丧。” “你还年轻,你还有无限的可能。” “你现在生不出来,不代表以后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生不出来,不是还可以领养一个嘛!” “只要你真心对待孩子,等你老了以后,孩子也会孝顺你的。” “你看看我,医生说我种子质量不行。” “可你看我,还是很乐观的嘛!” 贾东旭听得都傻眼了。 尼玛,这人把他当成是生不出娃的阉鸡了么? 就在这时,一个老医生领着几个年轻医生走了进来。 “查房了!” 老医生首先走到贾东旭的病床前,脸上露出了悲悯天人的神色。 贾东旭连忙问道:“医、医生,我、我到底怎么样了?” “我、我刚才感觉,那里好像是空...空的...” 老医生伸手拍着贾东旭的肩膀,安慰道:“年轻人,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事实是,你永远失去了它。” “今后,你可能会过上与众不同的生活。” “但请你相信一点,在与众不同的生活中你也可以拥有美好的人生。” 老医生把话说得非常漂亮。 惹得周围一众年轻医生都是连连点头。 暗赞老师说话真是太有水平了。 老医生指着贾东旭的胯部说道:“而且你不用担心,给你主刀的是我一个学生。” “他可是我的得意弟子。” “我事后看过了,切得非常干净利落。” “只要术后护理到位,不仅基本不会感染,而且你的伤处恢复速度也会很快。” “到时候你又可以回单位上班,重启你的美好人生了。” 轰! 贾东旭感觉天都要塌了。 在这一刻,他不再有任何侥幸。 他...真的废了! 被那群老鼠给咬废了! 第164章 贾东旭上报纸了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啊!” 贾东旭伤心地号哭起来。 老医生赶忙安慰,可结果贾东旭是越哭越大声,根本听不进任何安慰的话。 旁边这些年轻医生见了,心里也不禁在犯嘀咕,看来老师的话也不是万能的啊。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此时也是惊了。 “卧槽,这个年轻人居然废了?” “真、真是太惨了!” “没想到一个太监会跟我同一个病房啊!这等经历恐怕也是少有的。” 方才那个安慰贾东旭的中年病人此时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年轻人并不是种子质量不行啊,他根本就是连外部特征都不具备了。” “以后只能看不能吃了。” “这比我还要惨啊!” “看来,我不是最倒霉的那一个。” “这样想想,心里舒服多了...” 聋老太太的病房里,聋老太太正吃着何雨柱带来的猪肝面。 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号哭声。 她吓得差点没把手里的碗给砸了。 “这谁啊?!” “嚎什么嚎!” “跟哭丧似的!” 聋老太太很是不满。 可稍微听了下,她又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坐在床边的何雨柱面露嘲讽之色:“老太太,这人就是咱们院子的。” 聋老太太好奇了:“我也听着耳熟,是谁啊?” 何雨柱扬了扬眉毛:“还能有谁,贾东旭啊!” 聋老太太连忙追问道:“他怎么了?” 何雨柱就将贾家闹鼠灾和贾东旭在厂里被群鼠撕咬的事情说了。 聋老太太听完以后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这。” “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老鼠就光盯着他们家了?” “而且还就瞅着裤裆咬呢?!” 何雨柱双手抱胸点头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 “但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呗!” “尤其是贾东旭在厂里被咬这回,就是在厕所被咬的,我亲眼所见。” “那老鼠啊,就成群结队地冲过来。” “就好像贾东旭身上,哦不,硬是裤裆上有什么东西吸引它们一样,就逮着往死里咬呢!” “咬得厕所地板上都是血!” “咬得那叫一个严重,连我们厂的厂医看了都摇头,说赶紧送医院吧。” “可结果呢,连这里的医生都没辙,说切就切了。” “这以后啊,贾东旭就不是男人了,有些东西享受不了了,还得被人在背后骂他是死太监,你说他不难受么!” 聋老太太听了半天没吱声,浑浊的双眼里满是震撼。 要不是何雨柱亲口跟她说,她是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也由此,她也想起了上次她被狼狗袭击的事情。 发生的时间也是在半夜。 那狼狗就跟疯了似的闯进来,对她行不轨之事。 如此离谱的事情竟然短时间内在院子里接二连三地上演,这也太巧了吧? 聋老太太忽然觉得,这是不是有什么幕后黑手在操纵着这一切。 可转念一想,这狼狗还好说,可那些老鼠又怎么解释。 这世界上有谁能有驾驭群鼠的本事啊。 想来想去,聋老太太也只能怪这个破院子风水不好了。 毕竟最近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这能是风水好的院子? “早知道,当初就不选这个院子住下了。” 聋老太太不由地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刘海中照例来到院门口的报筒拿报纸。 他刚拿到报纸,就被报纸上的标题震惊得惊呼出声。 当听到刘海中的惊呼声后,阎埠贵瞬间就放下了手里的剪刀,直接冲到他身旁。 “怎么了,老刘?” “又有什么大新闻了吗?” 刘海中眉开眼笑道:“还真有大新闻,你瞧。” 阎埠贵放眼望去,只见报纸上有好几个字体大小不一的标题。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再出事端,群鼠入室大作乱!】 【可怜的贾家,除了一条花棉裤,其他全被老鼠咬开档!】 【知情人:老鼠连他们家的针线包都叼走了,贾东旭只能穿着他老婆的花棉裤去上班了。】 【鼠群奔腾,贾东旭上班时再遭不测!】 【医生:已不具备修复可能,所以我们果断摘除!】 【由贾家闹鼠灾事件带来的深度思考,鼠害防治,任重道远。】、 阎埠贵嘴巴张成了o型:“这...贾家闹鼠灾的事情都上报纸了?” “郝欣雯她...还真是什么新闻都写啊!” “这四九城日报都快被她写成八卦报纸了,尽写些这些事情。” 刘海中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你懂什么!” “这叫贴近群众!” “没看人家这个版面是民生板块么!” “都那么高高在上,一板一眼的,那可是妥妥地脱离群众!” 阎埠贵扶着眼镜点点头:“那倒也是!” “不说了!赶紧给大伙儿念报纸了!” 刘海中拿着报纸兴冲冲地朝中院去了。 很快,中院就响起刘海中洪亮的嗓音。 【本报记者郝欣雯报道,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事件...】 【...一群老鼠半夜冲进贾姓住户家中搞破坏,贾家钱票被咬碎,衣物多有损毁...】 【...最令人感到震惊的是,贾家的裤子几乎全被老鼠咬成了开档裤...】 【“...我活了几十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那些老鼠就好像是蓄谋已久一般,就专对着贾家的裤子下手。”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住户这样说道。】 【“...他们家最后就只剩下了一条花棉裤是完好的,而且连针线包也不翼而飞了。这样一来,她们家唯一的男人贾东旭就只能穿着那条花棉裤去上班了。”】 【“而且我跟你说,那条花棉裤是贾东旭他媳妇的。”】 【...穿着自己媳妇裤子上班的贾东旭肯定觉得丢脸极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一场更大灾难向他席卷而来...】 刘海中刚念到这里,贾张氏就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冲了出来。 第165章 贾张氏惨遭群嘲,还没了一颗牙齿 “别念了!别念了!”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 “我家现在都这么惨了,你们还念?!” 贾张氏本来正待在家里睡懒觉呢。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似乎在喊贾东旭的名字。 她强忍睡意侧耳一听,瞬间就清醒了。 这尼玛,报纸上居然登了他儿子贾东旭的丑事? 而且刘海中还特地拿着报纸在院子里念? 这还得了?! 她贾家不要面子的吗?! 于是,愤怒的贾张氏随便扯过一条裤子往身上一绑,遮住那丑陋又搞笑的开档。 然后就发起母猪冲锋,一股脑儿冲到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你给我闭嘴!” “不许再念了!” 贾张氏挥舞着爪子就朝刘海中手中的报纸抓去,想要将报纸扯过来撕成碎片。 可刘海中早防着她这一招了,早就蹿出了好几步。 “贾张氏,你发什么疯?!” “我特么念报纸碍着你什么事了?!” “离我远点!这可是我花钱订的报纸,弄坏了你赔得起么!” “你这个穷逼!” 刘海中在跑出老远后,还不忘对贾张氏疯狂输出。 “啊!你这杀千刀的!” “我挠死你!” 刘海中的话顿时就让贾张氏想起自家之前遭贼的事情。 她们家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穷得叮当响。 刘海中一句穷逼简直直指她的要害,让她破防了! 于是,整个院子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场景。 刘海中拿着报纸在前面跑,贾张氏发疯似的在后面追。 两人都是胖子,跑起来是气喘吁吁,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李建成干脆搬着一把小板凳在家门口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 “欣雯这次的报道写得好啊。” “好就好在不仅能够让当事人破防,还能让禽兽们互撕啊!” 就在这时,刘海中跑着跑着,觉得气越来越喘不上来了。 他作为锻工,力气是大,但在耐力上,受到他那肥胖身躯的拖累而难以持久。 “玛德,这老虔婆,当真是疯了不成!” “追了这么久还不肯消停呢!” 刘海中气得心里直骂娘。 就在这时,他看到许大茂就站在不远处,连忙将报纸给许大茂扔去。 “大茂,你来念!” 刘海中既不甘心自己被贾张氏这么一直追,也不甘心自己花钱订的报纸被贾张氏给撕碎了。 索性就来了一招祸水东引,将报纸扔给了许大茂。 贾张氏在看到报纸落在许大茂手里后,立马就放弃了刘海中,转而朝许大茂扑去。 许大茂倒是机灵,在贾张氏抓到他之前,他就跳到了院子里一个比较高的地方。 而贾张氏那矮胖的身躯压根就够不着,只能站在下面干瞪眼。 “许大茂!你踏马给我下来!”爬不上去的贾张氏只能在底下无能地嘶吼着。 许大茂根本懒得搭理她,施施然地摊开报纸继续念了下去。 【...贾东旭在厂里上厕所的时候,一群老鼠就像是商量好似的朝他扑去...】 【...据说场面极其惨烈和血腥。】 【“我当时看得很清楚,贾东旭那地方血肉模糊一片。连我们的厂医都不敢动手止血,只能送到医院去了。”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轧钢厂职工这样说道。】 【“...伤者在送到我们这里以后,我们进行了全面的评估。”】 【“我们认为,能够修复的概率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低,所以我们非常果断地切除了。整个手术过程非常顺利...”】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动物学家这样推测道:“我想这个年轻的人裤裆上应该有雄性老鼠尿。”】 【“雄性老鼠尿对于处于发情期的雌老鼠有着莫大地吸引力...”】 【记者连忙问道:“所以,那些老鼠都是雌鼠,它们都把贾东旭当作是公鼠来看待,想跟他繁衍后代?”】 【动物学家连连点头:“可以这么说。”】 【“虽然这听上去很离谱,可这件事就是这么发生了。”】 【...贾东旭的不幸给我们每个人都敲响了警钟。】 【大家要重视对鼠害的防治,以避免此类事情的再度发生...】 【...而对于贾东旭,记者想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既然有些事情已成既成事实,再纠结也没用,只会徒增烦恼。】 【一切还是要向前看。】 【哪怕失去了某些东西,依然可以在余下的人生里活出不一样的精彩...】 “哈哈哈哈...” 整个院子顿时爆发出阵阵爆笑声。 “贾张氏,你听到了吗?不要再纠结这些事情了,一切还是要向前看!” “说不定你家东旭当了太监以后也能活出不一样的精彩呢!” “对对对!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贾张氏几乎气得要发狂了。 她儿子都被老鼠咬废了,还上了报纸丢脸丢到了全城。 可这帮人,不仅没有同情她接济她,反而还轻飘飘地说什么活得精彩,一切向前看?! “狗东西!你们这帮狗东西!” “哎哟!老贾,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这院子里就没一个好人了!” 这时,李建成吹了声口哨:“贾张氏,你别念叨了。” “老贾眼珠子都被老鼠给咬没了,你让他怎么看。” “我说你也是太难为老贾了。” “人家眼珠子都没了,你还动不动要人家睁开眼看看。” “真是让人死了都不得安宁啊。”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笑得更欢了。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朝李建成瞪去。 “李建成!你....” “哦!我想起来了!你老婆就是记者!” “这报道是她写的吧?!” “玛德,那个狗记者!臭丫头!我...” 啪! 贾张氏话还没说完,李建成就冲上去给她一个大嘴巴。 直打得她原地转了三圈。 吧嗒一声,一颗门牙掉了下来。 “贾张氏!” “你要是再敢骂欣雯,我听到一次就打一次!” “嗷!”贾张氏捂着流着鲜血的嘴巴满地打滚。 她用怨毒的眼神朝李建成看去。 可她也只能这样了,至于骂人或者动手? 她哪敢啊! 第166章 贾东旭破防了:我上报纸了?! 秦淮茹坐在屋子里,透过窗户看着屋外不停痛呼的婆婆,心中一片冷漠。 自己丈夫被老鼠咬废了,还上了报纸,连带着她也跟着一起丢脸,在别人眼前抬不起头来。 更重要的是,自己年纪轻轻就守活寡了,往后的日子还咋过。 以前在乡下她总听长辈说寡妇难熬,难道她这个守活寡的就不难熬了? 想想自己自嫁到贾家以来什么福都没享到,反倒是整天受气,现在还要守活寡,简直太命苦了。 相比之下,郝欣雯有才有貌,还嫁给了李建成这样优秀的男人,简直命太好了。 秦淮茹想想,要是嫁给李建成的是自己,那日子该有多爽。 当然,她知道自己也只能想想。 但她不甘心,凭什么别的女人有的,她就没有。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一颗种子已经在她的心中种下了。 ...... 医院,贾东旭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直到现在,他依然无法接受自己已经废了这一事实。 就在昨晚,他还做了一个好梦。 梦见自己有齐人之福,把厂里许多有姿色的女工都收入囊中。 正当他得意地哈哈大笑想要好好跟这些女工好好玩玩的时候,只觉得胯部一阵剧痛,他从梦中醒来。 当他看到医院的天花板时,这才如梦初醒。 哪有什么齐人之福。 先不说那些女工会跟他贾东旭玩耍,就是自己的老婆秦淮茹站在眼前,他也无福消受了。 美梦和现实的极大反差,让贾东旭心态又崩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老天爷,我贾东旭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 不争气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从他的脸颊流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跟自己同一屋的几个病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什么。 “...卧槽,这个年轻人原来叫贾东旭啊?” “他也是忒惨了,上班之前家里就已经先闹过鼠灾了。” “啧啧,这岂不是一家子全都穿开裆裤么?” “哈哈哈,想想他们穿开裆裤的样子,我都要笑死了!” 听到窃笑声,贾东旭连忙抬头看去。 只见那几个病人正聚在一起看报纸,时不时还抬起头朝他这边看来,脸上满是戏谑和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你们胡说什么呢!” “谁家全是开裆裤了?!” 贾东旭满脸通红地反驳道。 他觉得自己现在成了太监已经够丢脸的了,不想再让别人在其他事情上取笑他。 拿着报纸的那个病人不厚道地笑了:“贾东旭啊,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别遮遮掩掩的了。” “你家那点事,你当我们都不知道吗?” 另一个病人也笑嘻嘻地道:“别说我们知道,现在全城人民都知道了。” 贾东旭心中一惊,面上依然嘴硬道:“什么全城人民,胡扯什么呢!” “你们自己瞎说就算了,还要带上全城人民?!” 那病人见贾东旭不信,直接就将报纸给扔了过来:“不信是吧?那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贾东旭一把抓过报纸,仅仅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不多时,病房里就响起了他的哀嚎声。 “啊!狗记者!” “郝欣雯,你这个狗记者!贱女人!” “我饶不了你...哎哟!” 那几个病人顿时惊呼出声。 “不好了!他出血了!” “尼玛,跟喷泉似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还怪好看的咧!” “还愣着干什么,快叫医生!” ...... 街道办,吴主任坐在办公室批阅完了最后一份文件。 他长舒了一口气,靠坐在椅子上。 “这个王琳,还真是捂盖子捂习惯了。” “居然有这么多事情放在手上不干。” “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依然有为人民服务的心思?” “还敢骂老领导?真是不知所谓!” 吴主任不屑地耸耸肩膀,随手从旁边的报刊架上拿过一份报纸。 他忙活了好久,现在总算能稍微松口气看看报纸了。 可他还没看几眼,就被报纸上的内容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啊这...又是我们巷子的?又是九十五号院子?” 吴主任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屏住呼吸将那一个版面全看了。 看完之后,他放下报纸,眼中依然难言震撼。 “卧槽,居然有人能够被老鼠整成这样?” “尼玛战争年代我住着老乡那个满是破洞的屋子都没遇到过这种事啊。” “这个九十五号院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出事啊!” “真是匪夷所思!” ...... 劳教所。 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寝室。 就在刚刚,他又被阴柔男和壮汉拖去厕所招待客人了。 而今天,阴柔男和壮汉不知哪根筋不对了,非要玩一种叫“鼠群奔腾”的新花样。 这其中的过程和感受令易中海不堪回首。 光想想都觉得双腿发软。 “该死的,这两个家伙真是太过分了!” 易中海躲在角落里,偷偷抹着屈辱的泪水。 他本来已经逐渐习惯这种生活了。 可不想阴柔男和壮汉总是时不时会搞出令他破防的新花样。 好在他内心的反感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强了,不然他还真挺不过来。 “好在...离我出去的日子不远了。” “只要能出去,我就可以摆脱这些变态了!” “到时候我就不用再干这种事情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的嘴里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呜咽声。 也不知道他这会儿是伤心还是高兴。 就在这时,屋内的其他劳教犯则是兴奋地交头接耳。 “嘿,你们知道吗?今天报纸上又有大新闻了?” “什么新闻啊?不会又是那个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吧?” “嘿!你还真猜对了,就是九十五号院子!” “卧槽,这院子还真是不消停啊!上次好像是一个老太婆倒霉了,这回又是谁?” “听说是一个年轻人呢!” 年轻人? 躲在角落里的易中海身子动了动。 第167章 易中海震惊:东旭成太监了?! “年轻人?” “这个倒霉的年轻人会不会就是李建成呢?” 易中海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是了,一定是李建成。” “这个狗东西作恶多端,估计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这回能上报纸,恐怕是倒了大霉了吧。” “呵呵呵,把我易中海害得这么惨,你也没讨得了好去!” 这么想着,易中海脸上露出了些许幸灾乐祸的病态笑容。 可是接下来他听到的却与他想的完全不同。 “据说是九十五号院子一个叫贾东旭的人,他家遭了鼠灾。然后他自己在单位的厕所里被咬伤了!” “据说他那地方被咬废了,医生都束手无策,只能切了啊!” 嘶! 整个寝室里顿时发出阵阵吸气声。 诸人都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毕竟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们可是从来没听说过的。 缩在角落里的易中海也震惊了。 他本以为这次倒霉的会是李建成。 可他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他看中的养老人倒霉了。 而且是倒大霉了! 废了?还被医生切了? 这岂不是说,他的养老人已经成了妥妥的太监了么! “怎么会这样呢?!” “东旭他...他怎么会被老鼠给咬废了呢!” 易中海怎么都想不通,区区老鼠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而且听这人说了,那是在厂里厕所咬的。 贾东旭一个大活人,四肢健全的,他难道不会跑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一定是在胡说八道!” 易中海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对那个人厉声呵斥道。 那人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我之前听两个警察有聊这事儿,他们说是报纸上登的。” “应该错不了。” “再说了,这又不是你家闹鼠灾,你激动个啥?” 易中海露出了他招牌的正义凛然的神色:“都是一个院子的,大伙儿都是一家人。” “我可容不得你们在背后这样说三道四!” “切!”一屋子的劳教犯们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易中海这副正义凛然的神色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这老东西装得挺像样的,好像一副道德模范的模样。 结果还不是背着自己老婆跑到外面逛青楼? 而且一逛就是好多年呢! 更甭说之前报纸上曝光过他对某位女邻居垂涎三尺想要下手呢! 就这样一个极品人渣,还搁这儿装呢! 而且不少劳教犯还发现,随着易中海在劳教所待的时间越长,整个人越发猥琐起来。 跟刚被关进来的时候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虽说他们当中有些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易中海这种人渣败类在他们面前装高尚,他们就是看不过眼。 “易中海这老东西,真是欠操练的!” “今儿个明明那么累,居然还有闲工夫在我们面前装高尚。” 阴柔男看着不远处的易中海,嘴上微微冷笑。 旁边的壮汉冷哼道:“老东西就是不够累,才有这功夫装比呢。” “等下次让他接待更多的客人,玩更多的花样,看他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装模作样。” 却说这边,一众看易中海不顺眼的劳教犯们正要朝易中海开喷。 就在这个时候,有警察拿着书籍报刊过来了。 “学习时间到了!” 警察扔下书籍报刊就离开了。 劳教犯们一拥而上将那些书籍报刊分了。 一个劳教犯将报纸摔在了易中海的脸上:“喏!易中海,你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吧!” “今天的报纸白纸黑字写着呢!” 易中海一把抓过报纸,只看了一眼就惊呆了。 “这这这...怎么会这样呢?!” 他赶紧细细地看了下去。 不多时,他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难不成,我以后要在一个太监的伺候下养老么?” ...... 今天是个好天气,李建成的心情也非常不错。 因为,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 一大早,杨为天就带着几个帮厨挑着一堆食材和厨具摆开了架势。 何雨柱出门上厕所的时候正好看到,心中微微有些不爽。 可当他的目光略过那几个帮厨的时候,眼神陡然凌厉了起来。 “马华!胖子!你们怎么在这里?!” 胖子一向是狗眼看人低的主,没好气回了句:“眼睛瞎了?看不见?” “杨师傅叫我们来帮忙!” 马华到底念着一点师徒情谊,瞪了胖子一眼,然后对何雨柱陪笑道:“师傅,杨师傅平时对我们多有照顾。” “他开了口,咱也不能不识好歹不是...” 何雨柱登时怒了:“给我住口!” “你既然还叫我一声师傅,就赶紧给我回家去!” “还有你,胖子!” “这么久没教训你,皮痒了是吧?” 胖子正待回嘴呢,那边正在忙活的杨为天猛地将菜刀往案板上一剁。 “何雨柱!给你脸了是吧?!” “我们来帮李大哥做宴席干你屁事?!” “他们俩是我请来的,给工钱的!碍着你什么了?!” 杨为天入厂也有一段时间了,早就从周遭口中得知了何雨柱的为人。 再加上他现在得领导赏识,底气也足了,更加看不起何雨柱这种人。 现在看何雨柱竟敢来捣乱,根本就不惯着。 何雨柱也恼了。 他暗道自己厨艺上不如杨为天,难道打架还不如杨为天吗?! 撸起袖子就朝杨为天走去。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全院的注意。 住户们纷纷朝这里围了过来。 “傻柱!你踏马给我住手!” “今天什么日子不知道?还敢撒野?!” 刘海中闻讯赶来,摆着领导派头呵斥道。 他一直以来都巴结着李建成,哪容得何雨柱在今天这种日子撒野啊。 可何雨柱哪肯听他的,那边已经走到了杨为天面前。 而杨为天也拿起了菜刀,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阎埠贵见状大惊:“不好!这要是打起来,可是要见血的啊!” “不会见血!” “踏马的,今天谁要是敢在院里闹事见血,我就给他放血!” 第168章 一大妈:傻柱,我可能怀了 李建成一脸煞气地走了过来。 他今天结婚,本来是很高兴的。 结果才刚穿戴好准备出门去接亲,就撞见何雨柱跟杨为天对峙的这一幕。 结婚这种人生大事,每个人都很看重,李建成也不例外。 现在看到有人竟然敢在这当口找茬,这尼玛能忍? 走到近前,李建成一伸手就揪起了何雨柱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何雨柱,你我看你是很久没挨打,皮痒了是吧?” “今天可是老子大喜的日子,你踏马敢闹事?” “信不信老子揍你丫的!” 李建成扬起了拳头,满脸威胁之色。 何雨柱顿时心中一寒,脑海中又浮现出之前被李建成暴打的经历。 方才那副嚣张的模样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阎埠贵见状连忙上前劝道:“建成啊,今天是你的大日子。” “真打起来也不好看是吧。” “要不就这么算了。” 李建成回头道:“三大爷,我也不想在今天这日子里打人。” “奈何有人就是给脸不要脸啊!” 李建成话音刚落,李建民和赵光义两个人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李建民看着何雨柱目露寒光:“大哥,三大爷说得有道理。” “你今天新郎官的不适合动手。” “这杂碎还是交给我们哥俩吧!” 赵光义也是摩拳擦掌,两眼放光。 何雨柱面色登时变了。 他差点忘了还有这两个杀神呢。 “李建成,刚才是我不对。” “你放我下来吧。” “我保证不捣乱。” 何雨柱非常识相地选择认怂。 李建成猛地将手往地上一甩,让何雨柱的屁股跟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看在今天是我好日子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但是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乱来,我绝对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说到做到!” 李建成满脸煞气地威胁完何雨柱,随后换了一张如沐春风的笑脸,施施然地接亲去了。 围观的住户们见了不由地咋舌。 这尼玛的,变脸也变得太快了,比翻书还快啊! 狠人啊! 另一边,杨为天见何雨柱认怂后,发出一声不屑地冷笑继续忙活去了。 马华倒是有心想上前扶起何雨柱,但想想手上还有一堆活呢,也继续忙去了。 倒是胖子在忙活的时候还不忘对何雨柱开启嘲讽模式:“傻柱,你还是省省吧。” “你一个扫厕所的在这里折腾什么呢。” “别人不嘲笑就不错了,你还得劲地跑出来露脸现眼是吧?” 何雨柱瞬间暴怒。 他惧怕李建成、李建民和赵光义,但不怕胖子。 什么时候轮到胖子贴脸开大了。 “胖子,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狗东西!” “你当我不敢打你吗?!” 胖子不屑地道:“我就站在这里,你倒是打呀!” “但凡我皱一下眉头,我是你孙子!” 这时,低头切肉的杨为天喊了一嗓子:“行了!胖子!” “抓紧干活!” “不要去逗弄屎壳郎了!” 围观众人先是一愣,随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屎壳郎!傻柱是屎壳郎啊!” “他一个扫厕所的,可不就是屎壳郎么!” 许大茂更是怪叫道:“屎壳郎先生,你好啊!” 何雨柱气得发抖:“杨为天,你这个狗贼!” 杨为天压根就不搭理他,继续切肉。 何雨柱不敢动手,又架不住周遭这么多张嘴,只得忍了,气呼呼地回屋去了。 一回到家里,一大妈就上前安慰道。 “傻柱,你别搭理他们。” “他们这些人现在都是串通一气的。” 何雨柱恨恨地瞪向窗外:“我就是不忿马华和胖子这两个欺师灭祖的玩意儿!” “想当初是我收他们为徒,给了他们一口饭吃。” “现在倒好,看我落魄了,就赶紧找了新主子表忠心了。” “真是可恶!” “还有李建成,结个婚就了不起吗?!” “瞧把他能耐的!” “我要是结婚,肯定要比他办得更风光!” 一大妈听到“结婚”二字,脸色微变。 她现在跟何雨柱的关系说白了就是地下情人的关系。 虽说两人现在是如胶似漆,但未来怎么样她也不敢笃定。 毕竟,她比何雨柱大那么多呢。 等未来何雨柱结婚了,新娘会是她吗? 她心里没底,更没信心。 可正当想得出神呢,却发觉自己已经被何雨柱拦腰抱了起来。 “傻柱...你...做什么呢?” 一大妈被何雨柱放到了床上,她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顿时羞红了脸。 何雨柱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 他刚才窝了一肚子火,憋了一肚子气,正没处发泄呢。 他现在要化悲愤为某欲。 “傻柱...别,外边好多人呢。别被发现了...” “放心吧腊梅姐,那些狗东西都围着李建成转呢,不会注意到这里的。” 很快,两人就纠缠在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何雨柱玩得起劲的时候,一大妈忽然一把推开了他,伏在床边干呕了起来。 何雨柱有些懵:“腊梅姐,你这是怎么了...” 一大妈干呕完,喘着气回头看他:“傻柱...我...可能有了...” 何雨柱更懵了:“有了?什么有了?” 一大妈狠狠地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还能有什么?!” 随即脸上又浮上一抹羞红:“你最近...跟牲口似的,就逮着我玩命地折腾...” 何雨柱顿时瞪大了双眼。 他明白一大妈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你怀了?!” 何雨柱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感到很震惊。 “可是一大爷不是说你怀不了么。” 一大妈叹了口气道:“我本来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这段时间就是忍不住想吐,又吐不出来。” “而、而且,我最近还喜欢吃酸的东西...” “所以我怀疑,可能是有了...” 何雨柱惊呆了。 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一大妈见他那样,忍不住又拧了一把。 “你倒是说句话啊!” “真要是怀上了,这可是你老何家的种!” 何雨柱回过神来,脸上呵呵地傻笑道:“腊梅姐。” “要是真怀上了,你就生下了呗。” 第169章 秦淮茹:我要改命! 一大妈没好气地拍了下何雨柱:“真要生下来,你让我怎么做人?!” “咱们这关系,是能公开的么!” 说罢,她还用手抹了抹已经红了的双眼。 何雨柱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也陷入了沉默。 是啊,他们这关系根本见不得光。 要是再弄出一个孩子来,该咋解释。 更何况在众人眼里,一大妈就是个不能生的。 “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万一不是呢?” “毕竟一大爷可是说过你不能生的。” 何雨柱这么建议道。 一大妈抚着自己的小腹:“希望是这样...” 就在这时,院子忽然喧哗起来。 李建成接亲回来了。 他牵着郝欣雯的手走进了院子。 今天的郝欣雯穿着格子衬衫和深色长裤。 胸前还佩戴一朵小红花。 这个放在后世看来只是普通便装的打扮就是这个时代女人结婚的装束了。 但在这个年代的人看来,这已然不错了。 “啧啧,郝记者今天真漂亮啊!” “是啊,不愧是读书人,就是有气质。” “比我家那婆娘好多了!” “得了吧你!你也就适合娶个母夜叉。” 贾家屋内,贾张氏透过窗户看着刚刚走进中院的李建成和郝欣雯,脸上满是怨毒的神色。 “小畜生!小贱人!” “看把你们得意的!” “你们坏事做尽,早晚有一天,老贾...哦不,老天爷会降下天雷收了你们!” 贾张氏恶狠狠地碎碎念着。 在她旁边,秦淮茹的脸色也很是不好看。 一看到今天光彩照人的郝欣雯,她心中就嫉妒得发狂。 凭啥郝欣雯就嫁了这么一个好丈夫,而她却要守活寡呢? 就因为她没那么多读书么? 要不是她是乡下女孩,她同样可以读到大学。 她不服啊! “不行,这样的日子我绝对不能继续过下去!” “我要改命!我要改我自己的命!” 秦淮茹心中疯狂地想道。 另一边,李建成和郝欣雯回到了家里。 在二叔李长贵和舅舅赵冬生等长辈的安排下进行了一些简单的仪式。 仪式过后,作为大舅哥的郝仁四处张望了下,随后突然对李建成说道:“建成啊,我怎么感觉你们这个院子不同寻常啊?” 李建成闻言一愣,随后笑道:“怎么个不寻常法?” 郝仁负手而立,朝空气嗅了嗅:“之前只是听欣雯说,还有在报纸上看到关于你们院子的事。” “那时觉得就像是在听神话故事一般。” “现在当我人站在这里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禽兽气息。” “这放眼望去,你们这个院子可真是人才济济啊!” 李建成竖起了大拇指:“大哥有眼光。” 这时,郝欣雯从屋里走了出来,挽住李建成的胳膊:“在这聊什么呢,咱们现在应该要去院门口迎宾了吧?” 两人来到院门口站着。 不一会儿就有宾客陆陆续续地到了。 来的主要是李建成的一些朋友同事。 至于女方家的亲朋好友则是去吃明天的回门酒。 李建成和郝欣雯面带笑容向宾客们问好。 厂办的陈主任、刘副主任以及原来的笔杆子老张和其他一些同事都先后到了。 “武科长,您好!” 保卫科的武科长到了。 因为李怀德的缘故,李建成跟保卫科的武科长现在也是熟络了起来。 武科长握住李建成伸过来的手,很是感慨地道:“建成啊,你们这个院子还真是...” “想想我上次来的时候...” 武科长话才说到一半,一旁的武夫人就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胡说八道什么呢!” “人家今天结婚,你说这些干嘛?!” 武科长如梦初醒,连忙告罪道:“不好意思,建成。” “我这张嘴就是欠的,讨打!讨打!” 说着,他还用手往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下。 李建成还没回话,就听武科长身后传来了李怀德的声音。 “哟,老武,你又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 李怀德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显然,他对今天李建成的婚礼很重视。 李建成笑道:“李厂长,武科长快人快语,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以一颗真心来祝福我和欣雯,我表示由衷的感谢。” 李怀德拍着李建成的肩膀:“好小子!还是这么会说话!” 李建成看看宾客都来得差不多了,而这里又以李怀德官职最大,就陪着一起进去了。 中院,李建成的舅舅赵冬生负责登记宾客们的礼金。 李怀德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低声对李建成道:“我岳父要我代他向你问好,祝你新婚快乐。” 李建成连忙摆手道:“这可使不得!” 李怀德板着脸道:“怎么使不得!” “你可是救了他的命!” “我岳父说了,要不是你,他现在就该去见老马了!” “你这个人真是!” “咱们都是自己人,这么客气干嘛!” “稍微给你点什么东西,第一反应就是推辞,太见外了!” 李怀德一边低声嘟囔着一边将两个红包递给了赵冬生。 李建成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李怀德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把他当作一个得力的下属了,而是真心把他当自己人看待了。 “等我忙完这几天,得空了一定去看望首长。” “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也没去...”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结婚嘛,人生大事。” “先忙完了你的人生大事。” “等过几天,我带你去。” “我岳父他也很想见见你呢。” 正说着,李怀德忽然用鼻子嗅了嗅。 “嘶!好香啊!” “这香味...你是把小杨给请来了吧?” 李建成笑着道:“不请他我还能请谁?” “总不能请我们院子里那个疯子吧?” “哈哈哈...”李怀德知道李建成说的是何雨柱,忍不住笑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出现在李怀德的视线里。 李怀德本没在意,可当他看到贾张氏腿上的裤子时,顿时就挪不开眼了。 第170章 秦淮茹威胁贾张氏:我要离婚! “哎?这个大妈为啥把裤子绑在腰上?” 李怀德好奇地指着贾张氏。 贾家一家自打上次遭了鼠灾后,家里的裤子全变成开裆裤了。 再加上没人借她们针线包,贾张氏自己又舍不得拿钱出去买针线。 所以这几天贾家一家子都是穿两条裤子。 一条正常穿,另一条包住裤裆,然后两条裤腿缠在腰上。 这种做法虽然避免了暴露的尴尬,但就其外形看来实在不怎么样。 以许大茂为首的一些爱吃瓜的住户没少嘲笑贾家一家子是穿着兜裆布。 贾张氏也知道丢脸。 所以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这会儿是尿有点憋不住了,只得硬着头皮出来了。 她这一出来,立马就引起了一阵笑声。 而那些来吃酒的宾客跟李怀德一样都是头一回看到这种穿法,皆是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李厂长,还记得前几天被老鼠咬的那个贾东旭么?” 李怀德面色古怪:“怎么不知道,报纸上都登了。” “所以,这位大妈就是贾东旭他娘?” 见李建成点头,李怀德面色更古怪了:“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 “就算不想买新裤子,弄几块布打个补丁也好啊。” “这样穿像什么样子。” 李建成笑了:“您有所不知。” “她家的针线包不见了。” “就来找我们这些邻居借。” “可她家平时得罪人太多,根本没人愿意借给她。” “我倒是好心想借给她,可她却对我破口大骂。” “李厂长,您说说,这是不是好心当驴肺?” 李建成压根就没有主动借针线包给贾家。 但这并不妨碍他吹牛不打草稿。 李怀德对李建成一向信任,瞬间就相信了。 “做人做到这等份上,真是失败。” 李怀德一脸鄙夷。 就在这时,贾张氏从两人面前走过。 方才两人说的话,多少有一些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这个老虔婆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可她前不久才刚刚挨了李建成的打,还因此掉了一颗牙齿。 这当口也不敢对李建成破口大骂。 只能狠狠地瞪了李建成一眼,然后灰溜溜地回家了。 回到家后,怒气不息的贾张氏就拿秦淮茹撒气了。 “你这个扫把星!嗓门星!” “我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自打你进门以后,我们家就没什么好事发生!” “...家里遭贼、遭老鼠,还有东旭被废,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招来的!” “都是你害的...” 秦淮茹一开始只当是贾张氏日常发疯,忍着没吭声。 可越听到后面她越是心中有气。 这贾家发生的事情关她屁事啊。 她哪有那个能耐给婆家招来这么多厄运。 她又是生气又是委屈,忍不住回嘴道:“是!都是我招来的是吧?!” “那等东旭出院了以后,我跟他离婚可以吗?!” “这样,我这个扫把星、丧门星就不会在你眼前晃悠,惹得你不高兴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立马停住了。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秦淮茹。 “你、你居然还敢顶嘴?!” 秦淮茹没好气地道:“你都把我骂成这样了,我为什么不敢顶?” “当我好欺负是吧?” “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真觉得我那么不好,那你完全可以让东旭跟我离婚!” “我还不想在这个家继续待下去呢!” 秦淮茹也是豁出去了,一口气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 这些天,因为贾东旭废了,再加上李建成结婚。 两件事情的极大反差让她充分感受到了人与人的命运是多么的不同。 也让她连连哀叹命运的不公。 她迫切地想要改变自己现在的处境。 现在被贾张氏如此无情的痛骂,她瞬间也想通了。 反正丈夫已经是个废人,自己以后注定要守活寡了。 再加上一个恶婆婆,这样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倒还不如离开这个家,反正婆婆丈夫也看自己不顺眼。 就算是回乡下固然日子苦了些,但也好过在这里受气。 当然,回乡下只是最后没办法的办法。 秦淮茹觉得,以自己的姿色,在城里再找一个男人应该不难。 而且在她看来,找男人也未必一定要结婚啊。 只要好处给够,当个地下情人也不是不可以。 比在贾家当洗衣机、当出气筒好万倍。 另一边,贾张氏被秦淮茹的话给惊到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一直看上去逆来顺受的儿媳妇竟然喊出了离婚的口号。 “你、你居然想跟东旭离了?”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 “说!你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做出对不起我们贾家的事情?” 贾张氏随手抄起鸡毛掸子就朝秦淮茹逼去。 秦淮茹一把抢过鸡毛掸子:“鬼混尼玛啊!” “我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晃悠,就没出过院门。” “我上哪鬼混?!” “你自己儿子废了,就不要把什么脏水污水都往我身上泼!” “把我逼急了,你试试我会不会跟你儿子离婚吧!” 说完,秦淮茹将手里的鸡毛掸子狠狠地扔在贾张氏脚下。 巨大的响声,惊得贾张氏都把脚往后一缩。 秦淮茹没好气地瞪了贾张氏一眼,出门上厕所去了。 屋内,贾张氏瞪着地上的鸡毛掸子,久久没有说话。 忽然,只听她低声念叨:“这个扫把星、丧门星,难道真的想跟东旭离婚?” “她...她是不是在吓唬我?” “...不,搞不好不是。” “毕竟东旭废了,他们不能那个了...” 贾张氏念叨着,就想起年轻时在乡下老家,没少见过和听到村里寡妇的那些风流韵事。 她越想越是心中发凉。 她很清楚,若是秦淮茹真的跟贾东旭离婚或者是到外边找男人了。 那她们贾家当真是没脸见人了。 中院,李怀德正和李建成聊天呢。 忽然他咧嘴窃笑起来:“建成,这女的也是贾家的人吧。” “跟刚才那个老太婆一样,也是拿裤子往身上一绑。” “真笑死...” 李怀德话才说到一半,突然间就停住了。 第171章 李怀德盯上了秦淮茹 当李怀德看清秦淮茹的那张脸时,整个人都有些愣住了。 不得不说,秦淮茹虽然在容貌、身材和气质上都被郝欣雯秒杀。 但放在普通人眼里,她依然是个魅力十足的女人。 而且在她的身上还有着一种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味道。 要不然在原着中,为啥何雨柱、许大茂、郭大撇子这些人都想一亲芳泽。 也就是贾东旭天天跟她朝夕相处,看腻了,玩腻了。 再加上秦淮茹常年操劳,脸上多少留下了些岁月的痕迹,又有郝欣雯这颗珠玉在前,所以贾东旭才会嫌弃。 其实在这个院子里,馋秦淮茹身子的大有人在。 只不过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少都要点脸。 平时多看两眼也就差不多了,哪像易中海那样,都被四九城日报挖出了想对秦淮茹下手的心思。 李怀德很早就结婚了。 当初为了傍上自己老丈人这棵大树,他娶了现在的老婆。 可他这老婆吧,姿色一般,身材也一般。 现在人到中年,脸上有了皱纹,身材又臃肿,李怀德早就对她失去了兴趣。 不然也不会在轧钢厂发展了刘岚这个情人。 刘岚虽然年纪也不小了,可在李怀德看来还是挺有味道的。 有时候他来了兴致,就跟刘岚打个招呼,让她下班后来他办公室。 两个人关起门来好好玩一玩。 那种感觉李怀德现在想来还是蛮爽的。 可现在呢,当他看到秦淮茹的时候,却忽然觉得刘岚也不是那么香了。 院子里人多,秦淮茹没有注意到李怀德那双色眼一直盯着自己。 她顶着院内诸人的嘲笑声跑外边上厕所去了。 倒是李建成注意到了这些。 他顿时想起原着中,李怀德这个急色的家伙想要在库房里对秦淮茹用强然后被何雨柱揍了的事情。 现在看来,虽然贾东旭还活着,但命运的齿轮还是让这两个人有了交集。 李建成相信,既然李怀德已经看到的秦淮茹。 那么贾东旭被绿肯定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不过面上李建成还是装傻:“李厂长?李厂长!” 李怀德回过神来,连忙打了个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建成。” “刚才忽然想起厂里的一件事,所以想的入神了。” “哎呀,你也知道,老杨这一被调走,厂里的事情可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有时候我晚上躺在床上都闭上眼了,脑子里都还是想着厂里的那些事。” 李建成连忙恭维道:“您日理万机,为整个厂子呕心沥血地付出,大伙儿都是有目共睹的。” “不过您还是要多多注意身体。” “有时候累了,不妨停下来休息一下,找点乐子消遣消遣。” “这样劳逸结合,才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不是?” 李怀德暗道这话深得我心,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他装作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对了,建成,刚才走过去那个女的。” “我看她跟之前那个大妈一样的穿法,应该就是贾东旭的家人吧?” 李建成点头:“对,她是贾东旭的老婆。” “本来是个乡下丫头,后来嫁给贾东旭成为了城里人。” “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呢,结果没想到婆婆对她不好,现在丈夫也成了废人。” “这以后,得守活寡了。” 李建成一边说着一边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气,好像一副非常惋惜的模样。 一旁的李怀德全都听进去了。 “婆婆对她不好?丈夫还废了?守活寡?” “卧槽,此殆天所以资我李怀德,我李怀德岂有意乎?” 李怀德非常文绉绉地在心里问着自己。 他当然是非常心动。 在他看来,秦淮茹这处境简直比刘岚还是适合做情人啊。 秦淮茹并不知道李怀德已经盯上她了。 她上完厕所回到家,发现贾张氏虽然依然对她没啥好脸色,但已经不骂她。 但贾张氏这个撒泼惯了的老虔婆嘴上还是不消停,用着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念叨着。 “该死的贱妇,竟然想跟东旭离婚去外边找别的男人?” “趁早死了这条心!” “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等着瞧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愿的!” 她念叨着,一转头看向窗外还在跟李怀德聊天的李建成。 “小畜生,敢打我,还敢在背后胡说八道。” “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啊!好香啊!” “构日的小畜生,居然请大厨来做菜。” “你不请我是吧?那我就自己去拿!”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只小手扯了扯她的裤腿。 她低头一看,棒梗流着口水眼巴巴地看着她。 “奶奶,好香啊,我要吃肉!” 贾张氏连忙安抚道:“棒梗乖,奶奶也想吃。” “奶奶这就给你去拿好不好?” 于是,贾张氏贼兮兮地出了门。 另一边,何雨柱在跟一大妈玩耍过后在床上坐着。 虽然刚才他在一大妈的身上感受到了生理上的快乐。 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自己心里很沉重,烦躁得很。 听着屋外的喧哗,他不由地又是想起早上那会儿被李建成当面威胁的事情。 “玛德,李建成这个狗东西。” “当面我打不过你,难道我还不能在背后给你使点绊子?” 何雨柱越想越恨。 索性从柜子里拿出一小袋东西就要出门。 一大妈没看清他拿了什么,见他要出门连忙问道:“傻柱,你出去干嘛?” 何雨柱随便搪塞了一句:“上厕所。” 看着他的背影,一大妈非常纳闷:“这不是半个小时前才上过么。” “现在又上?” “傻柱年纪轻轻的,莫不是肾虚了吧?” 后院,杨为天和几个帮厨正忙着热火朝天。 他们之前是在中院忙活,但后来看到宾客人多,就搬到后院来了。 眼看着就要到开席的时间了,几人都是精神高度集中,专注于自己手上的事情。 而在他们不远处,已经有不少盘菜是装盘好放在那里了,就等着开席了他们给端上去。 就在这时,一个肥胖的身躯出现在不远处。 第172章 贾张氏,你的名字到底怎么写? 贾张氏躲在暗处。 一双贪婪的三角眼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些装盘好的菜肴。 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勾起了她肚中的馋虫,令她狂咽口水。 “啊,好香啊!” “李建成这个小畜生还真是懂得享受啊!” “我今天可是有口福喽!” “该死的小畜生,敢骂我,敢打我?” “看我今天不给你吃光了,让你没东西招待客人!” 贾张氏都打好算盘了。 自己吃了以后,再拿一些回去给棒梗。 她对自己的食量非常自信。 在她看来,有她出马,这里起码得要少好几个盘子呢。 可当她正要有所行动之时,一个犹如黑铁塔一般的身影忽然挡在了她面前。 “啊!这不是张翠花同志么!” “真是好久不见!” 贾张氏看着面前的赵光义,脸上顿时露出了见鬼一般的神色。 “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赵光义大手一挥:“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的翠花同志!” “来来来,让我们接着聊上次没聊完的话题。” “你知道你的名字是怎么写的吗?” 正在忙活的杨为天等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不由地朝这边看来。 当他们看到赵光义和贾张氏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贾张氏是完全笑不出来了。 她可是还记得上次被这个憨子逮着一直问她的姓名怎么写。 她当时回答不出来,还被对方扇了耳光呢。 在她眼里,赵光义跟瘟神没区别。 再看看那边已经笑出声的杨为天等人,贾张氏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自己的偷吃计划已经破产了。 对坏了自己好事的赵光义,贾张氏是又恨又怕,哪还有心思跟对方探讨姓名怎么写啊。 “我、我回家去了。” “改天再说吧。” 贾张氏掉头就走。 可赵光义一把揪住的她的后衣领。 “别啊,我们聊聊自己的名字是怎么写的吧!” 赵光义不由分说地拖走了贾张氏。 这一幕正好被刚刚来到后院的何雨柱看到。 看着贾张氏那挣扎的模样,何雨柱暗道一声好险。 还好自己晚来了一步。 不然的话,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借着假装来后院找许大茂的名义来搞事呢。 结果也有一个人找上了他。 “哟!这不是何雨柱同志么!” 何雨柱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铁钳给钳住了。 这让他不由地痛呼出声。 他抬头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建成的堂弟李建民。 何雨柱不由地心中大骂,怎么又撞上了这个瘟神。 记得上次这个瘟神就发神经,一定要跟他握手,弄得他的手疼得半夜都睡不着。 差点影响到他扫厕所了。 没想到在今天,居然又跟这人打了照面。 “疼、疼死了!你丫轻点啊!” “你到底想干嘛,想废了我的手吗?!” 何雨柱疼得龇牙咧嘴。 他试图挣脱李建民。 可李建民力气大得惊人,他这个四合院战神竟是没法挣脱。 “啧啧啧,看来你是被我的热情给吓到了吗?” “真是对不起啊。” 李建民嘴上说着对不起,可手上根本没那个意思。 不仅如此,他还拽着何雨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来来来,咱们都是老首长领导下的好同志。” “早就听说我大哥说何雨柱你人不错,咱们多亲近亲近。” 中院,李建成和郝欣雯在宾客们面前走完了仪式,正式开席了。 一道道菜肴被端了上来,宾客们见了都是赞不绝口。 李建成虽然不缺钱,系统空间里还躺着数量可观的肉食。 但考虑到这个年代大家普遍日子过得清贫,他也不敢整得太高调。 他跟杨为天商量好的菜单总共也就十道菜。 主要是以素菜为主。 真正的硬菜也就那么三四道。 但在这个年代的人看来,已经是极好的宴席了。 更兼杨为天手艺精湛,哪怕是素菜,大家也是吃得津津有味,连声夸赞。 李建成落座后,左右看了下,忽然发现李建民和赵光义不见了。 他连忙问李长贵和赵冬生。 “二叔,舅舅,建民和光义哪去了?” 李长贵和赵冬生张了张嘴,两人刚才都在忙活着呢,根本就没空搭理自己的儿子。 这下李建成开口,才发现自己儿子不见了。 就在这时,李建民和赵光义一脸兴奋地回来了。 李建民对李建成耳语了几句,李建成了然地点点头。 随即就看到另一头,贾张氏和何雨柱灰头土脸地走了进来。 李怀德不知道这兄弟俩玩的猫腻,看着赵光义那魁梧的身材,他忽然想起之前李建成跟他说过的事情。 “建成,这两位就是你的堂弟和表弟吗?” 李建成连忙点头:“是的,李厂长。” 他连忙给这两人引见:“建民、光义,这位就是我们厂的李厂长。” “以后你们进轧钢厂工作,他就是你们的领导。” 李建民和赵光义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领导,连忙跟李怀德打招呼。 李怀德作为领导,自然是勉励了两人一番。 随后,他又想起来了个事儿。 “哦对了,他俩刚来四九城,还没地方落脚吧?” 李建成点头:“没呢。最近都在住招待所呢。” 李怀德注意到中院似乎空着一间屋子。 “我记得易中海的房子被没收了还没人住进去吧?” “要不就让他俩住进去吧。” “这样你们兄弟都在一个院子里,好有个照应。” 李建成本想也这么提议,现在见李怀德自己说出来了,自然是连声道谢。 另一边,灰头土脸的何雨柱回到了家。 “玛德,构日的东西!” “老子是掘了他祖坟了还是怎么着?” “就跟老子过不去么?!” 何雨柱看着自己有些发青的右手,疼得直哆嗦。 一大妈走过来见了顿时吓了一跳。 “傻柱,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搞成这样!” 何雨柱龇牙咧嘴:“还不是李建成那个堂弟。” “一个乡巴佬,居然敢对我动手!” “玛德,别让我逮着机会,不然我要他好看!” 何雨柱龇牙咧嘴了一阵。 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不好,今天光顾着跟李建成较劲了。” “还没给老太太送猪肝面去呢。” 第173章 医生:恭喜你,怀孕了! “好饿啊,傻柱怎么还不来呢?” 聋老太太靠坐在床上,望眼欲穿。 在她斜对面的那张病床上,那个色老头正呼呼大睡。 一看到那个色老头,聋老太太浑浊的眼底里就会闪过一丝羞耻之色。 这色老头太坏了。 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摸过来戏弄她。 虽然这个色老头并没有玩真的,但他那灵巧的双手还是让聋老太太又恨又怕。 而且这个老头还贼得很,每次都是浅尝即止。 因此直到现在,病房里的其他人都没有发现他的这些小动作。 每次事后,都是聋老太太一个人躺在床上流下屈辱的泪水。 他却回到自己床上睡得香甜。 同时让聋老太太感到有些诧异的是。 自打这个色老头缠上她后,她的食欲就变好了。 每次何雨柱拿过来的猪肝面,她都吃得一干二净。 这让她不由地想起年轻时,自己每次跟那些男人过夜之后,第二天都要大吃特吃。 “难道我真是那种不知羞耻的女人?” “要靠这种事情来提升食欲?” 聋老太太简直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在她看来,自己年轻时做的那些事不过是为了工作而逢场作戏而已。 她可不认为自己真的就是那种欠练的体质。 但不管怎么说,她此时肚子饿是事实。 她也是纳闷了,今天是周日又不上班,怎么何雨柱反倒还迟迟不来呢。 就在她纳闷的时候,何雨柱终于出现了。 “老太太!” 何雨柱提着一个瓦罐走了进来。 “傻柱,你终于来了。” “你要是再不来,老婆子我可就要饿死了。” 聋老太太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瓦罐,喉咙不停地蠕动着。 何雨柱放下瓦罐,拿出一只碗一边给聋老太太盛面一边歉意道:“不好意思,老太太。” “被一些事情耽搁了,不然我早就来了。” 聋老太太接过何雨柱递来的猪肝面和筷子,立马就往嘴里扒拉了一口。 面条和猪肝下肚,她这才觉得好多了,没那么饿了。 “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何雨柱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还能是什么事。” “不就是李建成那个狗东西今天结婚么!瞧把他能耐的...” 接着,何雨柱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说给聋老太太听。 聋老太太是越听越气愤,再看看何雨柱那只有些青紫的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哼!李建成这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 “他自己就是个混账,还娶了个狗记者、小贱人当老婆!” “他家里的那些亲戚也都是仗势欺人的渣滓、恶棍!” “傻柱,你放心吧!” “等我出院了,一定好好为你找回场子!” 聋老太太显得很生气。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下去了。 之前是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有所顾忌,并没有动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去对付李建成。 现在看来,对方简直就是蹬鼻子上脸,觉得他们这些人软弱可欺,做得是越来越过分了! “构日的李建成,敢招惹老婆子我,你的死期到了!” “老婆子我的能耐绝对不是你能想象的!” “只要让我的那些老朋友出手,你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聋老太太一边大口吃面一边恶狠狠地想着。 “不过在那之前,先要把这个老东西给做掉!” “玛德,也不看看我以前是什么人,现在居然被一个泥腿子侮辱。”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聋老太太斜眼看着睡在斜对面的色老头,心中发狠。 ...... 翌日,李建成和郝欣雯去回门了。 院里其他人照常上班。 何雨柱本来想请假陪一大妈去医院检查。 但一大妈怕别人怀疑,就坚持自己一个人去了。 “医生,您看,我这是...” 一大妈看着面前拿着报告的医生,心里很是紧张。 她跟易中海夫妻二十多年都没有孩子,所以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不能生的。 但是这次的症状实在是太像怀孕了,所以她心里也没底。 一方面,她希望自己能有个后代,将来养老能有保障。 但另一方面,她又怕自己真的怀了。 毕竟,易中海一直以来都被关在劳教所里。 她却突然有了孩子。 一旦被人知道,任谁也能猜出她不守妇道了。 可真要让她打掉孩子,她却又舍不得。 因此,她内心十分纠结。 医生放下了手中的报告,对她露出了笑容。 “这位女同志,恭喜你了。” “你怀孕了。” “你这个年纪还能怀上,当真是身体好,有福气啊!” 一大妈顿时呆住了。 虽然她事先有了一丝猜测。 可当真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感到难以置信。 “医、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真的怀了吗?” “你没有搞错吧?” 医生摇头道:“不会搞错的。” “我们从你提交的生物样本可以轻易地检测出来。” “而且你的月事不是也停了么?” 一大妈想想,还真是这样,自己确实很久没来月事了。 直到此时,她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紧接着,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医生,可是我跟我丈夫结婚二十多年了,都没有怀上。” “那...这是我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医生并不知道这次让一大妈怀孕的根本不是她丈夫,闻言皱眉道:“二十多年都没有怀孕啊?” “可你的身体挺健康的啊。” “嗯...那应该是他不行。” “具体来说是种子质量不行。” “我这边曾经有过一个病人,她丈夫就是身体不好,质量不行。” “但是她丈夫之后经过调养,在她三十六岁的时候让她怀孕了。” “所以...我猜想,你也是这种情况吧...” 接下来的话,一大妈就没听进去了。 有了医生站在专业角度的解释,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她之所以这么多年没孩子,根本就不是她的问题。 归根结底,还是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让我背了这么多年的锅。” “恐怕你也没想到,问题出在你自己身上吧?” “或者说,你明明就知道,却硬要让我背锅?” 第174章 傻柱:我们结婚吧! 一大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家里的。 她机械式地忙活家务,脑子里想着的全是今天医生跟她说的那些话。 傍晚,在轧钢厂上班的人都下班了,何雨柱也回来了。 一回到家,何雨柱就插上门,从身后抱住了一大妈:“腊梅姐,今天去医院检查得怎么样?” “应该没事吧?” 一大妈双眼瞬间就红了:“医生说我怀了。” “什么?真的怀了?”何雨柱有些震惊,但内心当中却又有一丝喜悦。 他何雨柱真的当爹了,他老何家要有后了! 一大妈抬眼一瞧,见何雨柱脸上隐隐有喜色,没好气道:“你高兴什么!” “你就光觉得你老何家有后了,有没有想想过我该怎么办!” 何雨柱呵呵地傻笑道:“还能怎么办,生下来呗!” 一大妈一听更气:“这就是你的办法?” “这孩子生下来,怎么解释?!” “你都没结婚呢。” “而我,大家都觉得我不能生呢。” “突然蹦出一个孩子来,咱俩这关系还能捂得住吗?!”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会发生什么!” “到时候咱俩恐怕都要被吴主任拉到街上去游街了!” 一大妈说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掉眼泪。 顿了顿,她又说道:“而且中海终究会从劳教所里出来的。” “难道要让他回来的时候,让他看到我挺着一个大肚子?!” 一大妈说完,将脸埋在手心里,手指缝隐隐有泪水流出。 她是真的有点慌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按说打掉孩子一了百了是最好。 但她觉得这么大年纪怀上一个,又舍不得。 何雨柱看着一大妈,面色有些挣扎。 随后他像下定了决心似的,斩钉截铁地道:“腊梅姐,要不你跟一大爷离婚,跟我结婚吧!” “什么?!”一大妈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你还要跟我结婚?!” “你是怎么想的?!” 一大妈双唇颤抖。 平心而论,她是真的很喜欢何雨柱。 不然也不会情不自禁地跟何雨柱有了那层关系。 但她也很清楚,一旦这段关系被曝光,她跟何雨柱会承受多大的压力。 甚至会影响到她肚子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何雨柱一脸坚定:“腊梅姐,咱们这段关系见不得光,那是因为你还是一大爷的老婆。” “一旦你跟一大爷离婚了,我未娶,你又是单身,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 “可、可中海那里...”一大妈还是有些犹豫。 何雨柱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腊梅姐,你问问你自己,你是更爱一大爷还是爱我?” 一大妈深情地看着他:“当然是你啦,傻柱。” “至于中海,我、我只是把他当亲人,并没有什么爱了...” 何雨柱双眼一亮:“这就对了,腊梅姐。” “我们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能结婚。” “至于一大爷...” 说到这里,他咬了咬牙道:“你好好想想,他对你真的好吗?” “想想之前,他瞒着你去逛青楼...”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暗叹:“一大爷,对不起了。” “本来我不该挖你墙角。” “但没办法,我跟腊梅姐两情相悦了啊!” “你不是一直说做人要大度么。” “我相信,这次你一定也会大度的,对吧?” 与此同时,劳教所里,易中海正躺在自己的铺位上闭目养神。 他方才被壮汉和阴柔男拉到厕所去狠狠操练了一番,这会儿正累着呢。 迷迷糊糊中,他就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自己的房子被厂里没收了。 而他的老婆一大妈则和他的养老人何雨柱睡在了一起。 一大妈是挺着大肚子来迎接他。 “中海,你看到了吗?” “傻柱他好勇猛哦!” “一下子就让人家怀上了呢!” 紧接着画面一转,一大妈抱着一个婴儿朝他走来。 “中海,你看到了吗?” “这是我跟傻柱的孩子,他叫何爱柱。” “你放心好了,他虽然不是你孩子,但他会很孝顺的。” “长大以后也会给你养老的。” “到时候,你的那些积蓄就留给他吧...” 易中海听得是又惊又怒,正要大骂出声。 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一大妈和那个婴儿都不见了,映入眼帘的是劳教所的墙壁。 “刚、刚才那是梦吗?” “为什么我又会做这种梦!” 易中海想起之前自己也梦见过一次何雨柱和一大妈生孩子。 那孩子也叫何爱柱。 虽然易中海不认为梦能预知什么。 但是同样的梦做第二次,在他看来属实有些诡异了。 “难道说...傻柱真的跟腊梅搞上了...” “...不、不可能的!” “腊梅多大了,傻柱多大了,他们怎么可能搞在一起呢!” “况且腊梅不能生呢!” “这梦肯定是假的!” 这么想着,易中海长出了一口气。 在他不远处,阴柔男和壮汉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地有些诧异。 阴柔男小声问道:“孙哥,你看老东西神经兮兮的,莫不是精神不正常了?” 壮汉摸着下巴端详着易中海:“难说难说,我现在觉得他越来越变态了。” “感觉好像比我还要变态一点。” “你想想,咱们最近给他加的花样还少么。” “可他呢,虽然表面上好像是一副很屈辱的模样,可是到后来不也接受了。” “甚至都习以为常了。” 阴柔男点头:“我也发现了。” “果然,这老东西就是个变态。” “难怪那时候会主动对我...” 阴柔男说着,脸上闪过一抹羞红。 壮汉窃笑道:“老东西越是这样越好。” “这样等咱们从劳教所出去以后就能有个来钱路子了。” ...... 四九城某医院的干部病房,赵开山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 就在前不久,他可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道。 现在想来,他有时候还会惊出一身冷汗。 “要不是那个年轻人,我早就化成灰了吧?” 他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人领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第175章 李建民和赵光义搬新家了 “爸,我们来看你了。” 走进来的中年人正是李怀德。 而在他身后跟着的是李建成。 李建成手上还提着一些礼品,他今天是特地来看望赵开山的。 “哦,怀德来了,坐吧。” “这位是...” 赵开山的目光落在了李建成的身上。 对他来说,李建成就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当初李建成救他的时候,他心脏骤停,根本就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 更没见过李建成是长什么样的。 直到事后醒来,他的秘书告诉他是怎么回事,他这才明白自己是被一个年轻人救了。 “爸,我来介绍一下,他就是我们厂的李建成同志。” 李建成连忙上前打招呼:“首长,您好。” 赵开山连忙坐直了身子。 “哦!原来你就是小李啊。” “坐,快坐!” 待李建成坐下,赵开山上下打量着李建成,越看越是欣赏。 “真是一表人才啊。” “老头子我在这里谢谢你了。” “感谢你救了我一命啊。” 赵开山身子微微向前倾,似乎是要向李建成行礼。 李建成连忙上前扶住了他:“首长,这可使不得。” “再说了,您现在身子还虚弱,还是好好躺下休息吧。” 李怀德也连忙上前劝阻。 赵开山在两人的搀扶下缓缓躺下,但一双眼珠子可是死死盯着李怀德。 “怀德啊,这小李我看着是个心善的人啊。” “既然他在你手下做事,你得拿出作为领导和前辈的样子来!” “带着他一起好好地为人民服务啊!” 李怀德连连答应:“爸,你就放心吧!” “建成这样的好同志,我自然得是带着他一起进步,好好地为人民服务了。” “你啊,就好好将养身体,其他都交给我好不?” 见李怀德如此保证,赵开山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又跟赵开山聊了一会儿,直到赵开山感到有些乏了,这才离开。 “老爷子经过这一次,感觉身体比之前差了些,说话也有些啰嗦了。” “但好在神志还清醒。” 医院的长廊上,李怀德和李建成并肩走着。 李建成安慰道:“不用过于担心,我看首长状态还不错,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只是之后要注意,情绪不能激动。” 李怀德点点头:“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可恨的是那个王琳,居然敢当面那么骂我岳父。”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李建成之前也从李怀德嘴里听说了这事。 他之前还以为赵开山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才出现心脏骤停的。 后来知道这事儿后才恍然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那时候他把【嘴臭王者】这个特性安在了王主任的身上。 结果王主任正好去拜访赵开山,把赵开山给骂了。 想来是赵开山身居高位久了,很久没人这么骂他了,一时不能接受。 再加上年纪大了,身体多少有些基础疾病,这才出现心脏骤停的。 李建成倒是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整蛊一下王主任的。 结果差点害死了赵开山。 好在命运的齿轮让他正好撞见当时发病的赵开山,也算是给了他一次弥补的机会。 顺带还结识了这么一个大人物。 这样的人脉,以后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 四合院,刘海中家里。 刘海中和阎埠贵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喝着小酒。 “我说老刘,易中海那个房子,你不是打了报告上去了么。” “怎么?没批下来啊?” 刘海中喝了一口酒:“没有,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去问了,人家也是说让我等消息。” 阎埠贵闻言皱眉:“奇了怪了。” “我打报告上去,也没人搭理。” “这房子他们到底想给谁?” 刘海中夹了一颗花生米往嘴里送:“给谁都很正常。” “你要知道,厂里还有很多人没分配到房子呢。” “唉,可惜了,本来是想着把房子弄到手,以后我们家光天或者光福结婚用呢...” 阎埠贵一瞪眼:“你倒是想得美。” “也不看看我赚得比你少,家里人口还比你多呢!” “这房子就算是给,也应该是给我!” 刘海中不耐烦地一摆手:“你现在别跟我说这个。” “看这样子,咱俩现在谁也没落着。” 正说着,就听中院那边突然喧哗起来。 “怎么回事?” 刘海中立马站了起来。 他现在作为这个院子的主事人,觉得自己是院里最大的领导了。 现在逮着机会就要耍官威,此时更是不想错过。 于是,他就跟阎埠贵出了门,来到了中院。 中院,易中海家的门此时已经开了。 李建民和赵光义正往里面搬东西。 院里其他住户一边围观一边议论。 “哎?易中海的房子怎么就给他们两个了?” “就是啊,我家还九口人挤在那么一小间呢,咋不分给我呢?” “就你家人口多啊?我家不也是!” 人群中,贾张氏看着房子,一双三角眼都红了。 “该死的!” “凭什么要给这两个泥腿子!” “都是瞎了眼睛的东西!” “房子本来就应该给我们贾家!” 贾张氏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按照她的脾气,本来是要上前大闹一番的。 可一看赵光义那魁梧的身材,某些不美好的记忆顿时涌上心头。 她可不想再被这个憨子拉去“讨论”名字怎么写了。 于是,哪怕是她这样的老虔婆也只能干看着。 “怎么回事?谁让你们搬东西的?” “这屋子什么时候给你们住了?” 刘海中本来就心烦没分到房子。 现在一看居然有人比他捷足先登了,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李建民从屋里出来,脸上满是笑意:“二大爷,这房子是公家的。” “没有公家的允许,我们也不能搬进来不是。” 刘海中带着一丝醉意瞪眼道:“公家的允许?” “你们两个乡下来的,凭什么能得到公家的允许?!” 这时,从另外一边走过来一个人。 “巧了,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是我们轧钢厂的职工了。” “既然是我们轧钢厂的职工,住家属院子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么?” 第176章 刘海中上门要官 刘海中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而这人他还认识,是轧钢厂房产科的潘科员。 之前刘海中给厂里打报告要求多分房子就是给这个潘科员的。 于是,刘海中脸上立马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别看对方仅仅只是个科员,但是身在房产科这样的部门,手上还是有那么一点小权力的。 在刘海中看来,能够以权谋私的,甭管对方有没有官身,那都是领导。 “哟,潘科员,什么风把您吹到这里来了?” 潘科员无视了刘海中脸上那谄媚的笑容。 他伸手指着那间屋子道:“你是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爷,那我就跟你说清楚了。” “从今天起,这间屋子就给李建民和赵光义两位同志居住了!” 刘海中顿时惊了:“什么?!还真要给他们俩住?” “可、可他们俩又不是厂里的职工,凭什么?!” 潘科员嫌弃地看着他:“没听到我刚才说么,他们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职工了!” “正好你们院子的人都在这里,我就一次性说清楚。” “李建民和赵光义两位同志现在已经是保卫科的科员了!” “厂里考虑到保卫科承担着特殊的职责,于是将这间屋子分配给他们两个人住!” “记住!这是厂里的决定!” “嗯,从现在开始,你们是邻居了,大家多多亲近一下。” 说罢,潘科员将房子的钥匙各拿了一个给李建民和赵光义,然后就离开了。 住户们此时都议论开了。 “我说呢,他们怎么会住到这里来,原来已经入职轧钢厂了啊!” “啧啧,居然还是保卫科这种部门?我当年想进保卫科都进不去呢!他们还真是好命!” “是啊,两个泥腿子居然爬到我们头上了...” 人群中,何雨柱听着众人的议论,一脸阴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有些发青的手,顿时又想起之前被李建民欺负的事情。 本以为对方参加完李建成的婚礼后就会回乡下去。 哪想人家直接就在这院子住下,不走了。 一想到自己以后要跟这种人做邻居,何雨柱就觉得头皮发麻。 一个李建成他已经是对付不了了,现在又来一个李建民,还要不要他活了? 再有,他何雨柱以前自恃是城里人,又有一身厨艺,多少是有点看不起乡下的泥腿子的。 现在这泥腿子都到保卫科上班了,尼玛过得比他这个扫厕所的都好,这老天爷是眼睛瞎了吗? 尽让这李家的人都占好处? 也就是何雨柱现在既打不过李建成也打不过李建民。 不然以他的脾气,早闹腾了。 跟何雨柱一样感到不忿的还有贾张氏。 “玛德,我们贾家这么困难,那么小的屋子,东西都要放不下了,居然不把房子分给我们?!” “这轧钢厂都是什么狗屁领导!” 贾张氏恨得牙痒痒,下意识地就想撒泼作妖呢。 结果一看赵光义从屋里走出来,顿时老实了。 只是她眼中的恨意依然没有散去,甚至还多了一份恐惧。 她之前可是两次被赵光义整了,有心理阴影了。 一想到以后这个憨子有可能见着她就要跟她“探讨”名字怎么写,她就感觉到不寒而栗。 于是,她赶紧转身回家了。 其他的住户们看了一会儿热闹也就散去了。 只留下刘海中和阎埠贵依然有些眼红地望着那间房子。 按说这房子给谁他们可能都能接受。 尼玛让两个泥腿子捷足先登?这可太膈应人了。 也由此,他们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人。 李建成! 这尼玛要是没有李建成在其中斡旋,这两个泥腿子有个屁本事能混到保卫科的工作啊。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叹气道:“老刘啊,看来这李建成的能耐可真是大了。” “居然能把自家亲戚给弄进保卫科去。” 刘海中正要附和,却猛然想到李建成既然能够把自己堂弟和表弟弄进轧钢厂当保卫科科员。 那能不能帮他刘海中更进一步呢。 这么一想,刘海中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他可是太想进步了。 哪怕进个半步,当个车间小组长也好啊。 而且他最近也是在不断向李建成示好。 李建成但凡有点良心,多少也得帮他活动活动,给他个官做吧。 正想着,就见李建成和郝欣雯从外边回来了。 夫妻俩有说有笑,显得心情不错。 刘海中和阎埠贵见状,立马就迎了上去。 李建成笑道:“哟,两位大爷,有事儿?” 刘海中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啊,这不是无聊,想找建成你聊聊天。” 旁边的阎埠贵也连忙点头附和。 李建成眉毛一扬。 聊天? 这两人会吃饱没事干一起主动来找他聊天? 李建成根本就不信。 不过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功夫,李建成还是将他们请到了家里。 落座后,李建成也懒得跟他们客套。 “有什么事儿就说吧,不要拐弯抹角的,我没那个耐心。” 刘海中迫不及待地先开了口:“是这样,今天看你堂弟和表弟都住到易中海家里了,我才知道他们已经要到保卫科去上班了...” “...说来建成你真是出息了,不光是自己有一份好工作,还能帮上自家兄弟。” “我想老李他在天有灵,看到你这么有本事,一定会非常欣慰的...” 李建成笑着打断了他:“二大爷,你今天可真是会说话。” “我刚才说了,有话直说,别整这些虚的。” 刘海中连连点头:“好好好,那我就直说了。” “建成,你看看我,都这把年纪了,在轧钢厂还只是个工人。” “按说像我这样资历老又有技术的工人,本来大小得是个领导啊。” “可我呢,就是没能当上领导。” “你看你这么能耐,又跟李厂长关系好,你能不能在李厂长那边说说,让我当个什么领导。” “我这个人不挑食,哪怕是个车间小组长,我也愿意!” 第177章 你家阎解放烂泥扶不上墙 李建成听完顿时扬起了眉毛。 好家伙,他就知道刘海中主动来找准没好事。 这不,人家直接就开口要官来了。 可还没等他回话,那边阎埠贵也开口了。 “建成呀,你看我家阎解放那小子,毕业了以后就躺在家里没个正形,天天游手好闲的。” “你能不能也帮帮忙,让解放也进轧钢厂去?” “你放心,我不像老刘那么贪,只要能进去,哪怕是个普通工人的岗位都行。” 李建成听完忍不住笑了。 得,这两人一起来找他,原来抱的是同样的目的。 “你们把我李建成当什么了?” “我可没那么大能耐。” “别说是我,就是李厂长都没有把自己的亲戚都往厂里安排。” 刘海中根本不信:“建成,你这话跟外边的人说说得了。” “跟我们还打马虎眼啊?” “你都能把你堂弟和表弟弄进保卫科里工作,这点小事对于你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阎埠贵也连连点头道:“是啊,建成。” “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谁还不知道谁呢。” “你啊,就别谦虚了。” “帮帮忙吧,只要你帮了,我们阎家一定会记得你的恩情!” 刘海中也连忙点头:“我们家也是!” “到时候你但凡有什么事儿,吱个声,我们绝不皱一下眉头的!” 李建成听了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报答? 这两人能报答他什么。 别算计他就不错了,谁敢指望禽兽的报答啊。 因此,他淡淡地道:“你们也别给我戴高帽了。” “我说了,我没有那个能耐,就是没有!” “至于我堂弟和表弟他们,那也是那天李厂长和武科长他们来吃喜酒的时候,看到他们一个脑子灵活一个身材魁梧,正是保卫科需要的人才,这才将他们招进去的。” “可以说,他们是凭借自己本事进去的。” “李厂长和武科长他们这么做也是出于为人民服务的一片公心。” “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倒成了我走了后门搞暗箱操作了?” “真想当领导?真想进轧钢厂混口饭吃?那我就一句话。” “打铁还需自身硬。” “你们要是有真本事,根本就用不着到处求人。” “所以啊,还是回去好好想想自己的原因吧!” 说完,李建成朝门口一摆手,做出一副送客的架势。 刘海中和阎埠贵脸色顿时难看了。 两人都没想到李建成会推脱,而且还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来搪塞他们。 什么出于为人民服务的公心,真当他们傻啊? “建成,都是一个院子的,难道你就真的不肯帮一把?” 刘海中依然不死心,他实在太想当官了。 李建成看都不看他,淡淡地道:“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而是我确实没那个能耐。” “二大爷你如果真想当上领导,还是得靠你自己努力啊。” “靠我一个年轻人算什么事儿呢!” “换句话说,如果我都能帮你当上领导了,那我自己为啥不当领导?你说是吧?” 刘海中顿时哑口无言。 阎埠贵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李建成直接打断了他:“三大爷,你也别说了。” “既然大家都是邻居,那我就给你一个忠告。” “机会不是等来的,更不是别人施舍给你的。” “阎解放找不着活干,就整天在家里蹲着,也不学点手艺,这样的人谁看得上?” “你也是读书人,应该知道烂泥扶不上墙这句话吧?” “嗯...你好歹是人民教师,别到时候养出个烂泥出来,多丢脸啊!你说是吧?” 阎埠贵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哼!”他二话不说从椅子上站起来,扬长而去。 阎埠贵走了,刘海中觉得李建成这样肯定是不会帮忙了,也阴着脸离开了。 他俩走后,郝欣雯从里间出来了。 “怎么...他们两个来求你来了?” 李建成望着两人的背影,脸上满是嘲弄:“苍蝇闻到味道了不得飞过来了?” “我帮建民和光义解决了工作,他们也想跟着分杯羹。” “尤其是这个二大爷,整天就想着当官。” “当官?”郝欣雯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他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当什么官啊。” “估计再过几年就得退了。” “而且当官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像我们报社有个老记者,人家可是战争年代跟着过来的,写得一手好文章。” “但也就是享受了一个副处待遇,没有领导职务的。” 李建成轻蔑的笑了:“这个二大爷就是没脑子,哪里想得通这些。” “所以我早就跟你说了,我们这个院子简直就是禽兽集中营。” “往后啊,你跟他们打交道都得多留个心眼!” 却说刘海中和阎埠贵离开了李建成家后又来到了刘海中的家。 才刚坐下,两人就抱怨了起来。 “这个李建成,亏我之前对他那么好,现在连一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刘海中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显得很是不忿。 阎埠贵也是脸色阴沉:“不仅不愿意帮,话也说得难听。” “刚才他阴阳怪气地嘲笑我家解放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有他那么说话的么!” 阎埠贵越想越是生气。 他不由地有些心疼之前李建成结婚的时候自己给出去的随礼。 为了跟李建成交好,他给的随礼可是足足比院里的其他人多了一分钱呢! 一分钱! 那可是一分钱啊呐! 在他阎老抠眼里,那可真是巨款呢! 可是呢,这巨款却没有换来李建成的真心帮助,反倒是一通奚落。 这可真是亏大发了。 “不成!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李建成这小子,看来是最近顺风顺水,飘了!” “不给他一点教训,他还以为这个院子的领导是他呢!” 刘海中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打倒了易中海,掌控了这个院子。 怎么能允许有这么一个牛逼的人存在? 第178章 监督傻柱扫厕所是一项艰巨的工作 “我看你还是省省吧!别去找麻烦了。你斗得过他吗?” “就算你斗得过,你忘记他老婆是记者了?” “只要人家动动笔杆子往报纸上随便一写,你我在单位还怎么做人?” 阎埠贵倒还有些理智,连忙劝阻道。 刘海中一听就泄了气。 “难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沉吟道:“不然还能咋地。” “不过呢,你也不要太灰心。” “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他总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 翌日,李建成吃完早饭出门。 一走出家门口,他就感到两道不善的目光在他身上略过。 他抬眼一瞧,发现这两道目光是来自刘海中和阎埠贵的。 尤其是刘海中,以前但凡见了他都会热情地打招呼。 今天看见了就好像自己欠了他几百块似的。 “禽兽就是禽兽,果然都是狗改不了吃翔。” “之前的热情都是出于某种目的装出来的。” “一旦不如他们意了,立马原形毕露。” “看来,以后对这两个人也要上点心了。” “指不定他们哪天使坏呢。” 李建成这么想着,但他也不是太担心。 就目前的情况看,这些禽兽还翻不了什么风浪。 如果有人真不长眼睛,他不介意让这个人成为第二个易中海。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被关了这么久,想来应该是爽上天了。” 与此同时,在劳教所。 易中海突然打了个大喷嚏。 不知为何,他总有种感觉,似乎有人又要算计他了。 就在这时,壮汉从易中海身边经过。 他伸手拍了一下易中海的肩膀,在易中海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颇为复杂。 有屈辱,有愤怒,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看得连壮汉都在心里暗骂这老东西简直是越来越变态了。 不说易中海,再说回李建成这边。 他今天不是一个人上班,而是带着李建民和赵光义一起去。 今天是他们两人第一天去轧钢厂上班,两人都显得有些激动。 毕竟,他们可是就此脱离了农业生产,以后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脸朝黄土背朝天地劳累了。 李建成带着他们进了轧钢厂,来到了保卫科。 “武科长,我把两位弟弟带来了。” “他们俩刚来城里不久,很多东西都不懂。” “劳烦您对他们严格一点。” 武科长咧嘴笑了:“你这做兄长的,见不得自己弟弟轻松是吧?” “好,忙你的去吧,这里有我呢。” 李建成离开了。 武科长带着两人来到办公室。 “各位,今天我们有两位新同志加入。” “两位,请介绍一下你们自个儿吧!” 李建民首先站出来道:“我叫李建民,来自密云十里堡...” 在李建民自我介绍了之后,赵光义迫不及待道:“我叫赵光义,光明磊落的光!义薄云天的义!” 噗嗤! 包括武科长在内的所有人都笑了。 赵光义也不觉得有什么,继续自顾自地扯着他那大嗓门。 “俺们老师教我识字的时候说了!” “说我是我们家的千里驹!能够一日千里!” 武科长被彻底逗乐了:“好好好,千里驹的赵光义同志,欢迎你加入我们保卫科。” “我想,我们保卫科有你这匹千里驹的加入,一定也能日行千里!” 李建民搓了搓手问道:“科长,那我们平时都干些什么呢?” 武科长稍微收敛了下笑容:“我们保卫科可是承担着保卫厂里重要资产以及维系厂内治安的重担!” “这样的工作非常光荣,但也责任巨大。” “不过呢,你们两个才刚来,先跟着一起巡逻,熟悉熟悉情况吧!” 说罢,他转头看向另一个有些上年纪的保卫科科员:“老宋,今天你就带上他们吧。” “对了,小林、小叶,差不多到点了,你们该去厕所那边看看何雨柱是什么情况。” 李建民正想着要跟老宋去巡逻呢,一听这话就停住了脚步。 他想起之前李建成好像是说过现在何雨柱可惨了。 被厂里贬去扫厕所不说,还有保卫科和人事科联合监督。 据说保卫科就是因为出了两个人去监督何雨柱才显得人力不够,这才招了他们两个进来。 可见监督何雨柱扫厕所这项工作是有多么艰巨。 “科长,要不我们两个去监督何雨柱吧?” 武科长有些诧异地看向李建民:“你们俩?你确定?” “这监督扫厕所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儿。” “你们刚来可能不知道,何雨柱扫的那间厕所,之前因为一直找不到人打扫,那可真是臭不可闻呢!” 武科长有些不太想让两人去。 毕竟这可是李怀德打过招呼的两个人,说是关系户也不为过。 哪个部门领导会把关系户派去干脏活累活啊。 李建民笑了:“科长,咱乡下来的人,就不怕这脏和臭。” “不就是厕所么,城里的厕所再臭还能有乡下的臭么!” 赵光义也附和道:“是啊,科长。” “不就是一个厕所么,难不倒俺赵光义的!” “俺赵光义可是什么苦都能吃!” “不是俺吹,以前俺还曾经一个人赶着驴车从密云到河南,又从河南回到密云呢。” 武科长闻言也是恍然。 是啊,这年头乡下人可是最能吃苦的。 农村的生活,光是让人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呢。 相比之下,只是去厕所监督别人干活,那可真是太轻松了。 “既然这样,那好吧!” “就由你们两个去监督何雨柱!” “记住,扫厕所这件事可不是小事,你们可千万不能马虎大意!” 李建民和赵光义赶忙表态。 “科长,您就放心吧!” “科长,我们绝对不会让那小子有偷懒的机会的!” ...... 厕所,何雨柱正在挥汗如雨地清扫着。 话说他今天也是倒了大霉了。 一大早来到厕所,厕所顶上就掉下来一个小木片,直接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木片上面都是蛆,瞬间就爬了他满脸。 恶心得他差点没把早饭给吐出来了。 好在厕所旁边有个水龙头,他赶紧去那里冲洗干净了。 “丫丫个呸的,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了?” “竟遇上这样倒霉的事情。” 何雨柱忙活了好半天,终于清理出一堆粪便出来。 他挑出了这担粪便走出了厕所,迎面就看到有两个人朝这里走来。 第179章 我如此有求知欲,你不会拒绝我的要求吧? 看到这两个人,何雨柱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 这两个人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认识,正是李建民和赵光义! 这两个人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眼下屁股都没坐热就往他这边跑, 究竟想干什么,何雨柱用屁股都能想得到。 想想自打他被打发来扫厕所以后的遭遇吧。 但凡是跟他有点过节,或者看他不顺眼的,都来给这个厕所“添砖加瓦”。 甭管是谁,解手的时候乱甩那都是基本功啊。 也正因为如此,何雨柱这扫厕所的工作干得比街道里的那些掏粪工还要辛苦得多。 “嘿!何雨柱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走到近前,李建民仿佛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显得十分热情。 可何雨柱却被他这份热情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干什么?!” “要上厕所你就好好地去上厕所,别给我整握手那一套!” 何雨柱也是怕了。 之前但凡见到李建民,这货就会装出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实则每次都将他的手握得一片青紫。 这种表面上热情洋溢,实则暗施损招的把戏,何雨柱属实是吃够了亏了。 如果可以,他实在是不想跟这个人打交道了。 “哦?何雨柱同志还是那么害羞啊。” “又被我的热情所感动了吗?” “想想也是,在我们老家,村里的乡亲们也经常架不住我的热情呢。” 李建民笑得很灿烂,很阳光。 如果何雨柱不是之前吃过他的亏,恐怕也要以为这人不错呢。 不过好在李建民也没有过多纠缠,他跟赵光义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厕所。 看他们进了厕所,何雨柱不由地长出了一口气。 进了厕所好,进了厕所就好啊。 只要别跟他握手,怎么着都行。 他刚这么想着呢,就听厕所里传来李建民的歌声。 “水啊!水啊!” “你是我们农民的好伙伴!” “你滋养着大地!灌溉着农田!” “让庄稼与我们一道茁壮成长...” “水啊!水啊!你去势汹涌,无人能挡...” “你曾经灌溉农田,现在我让你冲刷厕所...” 何雨柱听了不由地低声骂道:“水你个头啊!” “乡巴佬!唱得什么屁歌!” “等哪天你家的田被淹了,我看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何雨柱正低声骂着,却突然觉得不对劲。 “等等,这个混蛋刚才好像唱什么冲刷厕所?” 何雨柱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放下手里挑的粪便,冲进了厕所。 到了厕所里,只见李建民和赵光义两人正在小解。 只不过两人根本就没有安分地站在小便池旁边。 而是在过道里一边走着一边乱甩。 此时,李建民一边乱甩一边嘴里还高声歌唱:“啊啊啊,水啊,你如此神通广大。” “能助关二爷水淹七军!” “如今区区厕所,更不在话下!” 离他比较远的赵光义也是一边甩一边附和地唱着:“区区厕所,不在话下!” 何雨柱人麻了。 尼玛这过道他才刚刚打扫过,瞬间就被这哥俩甩得到处都是。 按说自打他来扫厕所以后,不是没有人借着上厕所的机会乱甩来增加他的负担。 可人家起码只是稍微甩甩,弄脏一点地方也就收手了。 像他们这样一边到处走一边乱甩,简直绝无仅有。 何雨柱放眼望去,地板上、墙壁上,坑位里,无不遭殃。 这不仅使得他之前的都白干了,还大大增加了他的工作量。 “你、你们给我住手啊!” 何雨柱气急败坏要冲上去想制止他俩。 谁知离他最近的赵光义一个转身,就滋在了他的裤腿上。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 何雨柱恶心得连连往后退。 可已经太迟了。 他的裤腿被滋得湿透了,一股腥臊之气直往上窜,恶心得他差点都要吐了。 “你、你们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何雨柱很愤怒。 但是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没敢动手。 因为面前这两人,哪一个他都打不过。 此时,两人泄洪完毕。 李建民一脸“歉意”地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何雨柱同志。” “这不是第一天来上班么,一时太激动了,没把握住。” 赵光义也“歉意”地点头:“对对对,没把握住。” “你也知道,我们是乡下来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厕所。” 何雨柱气得心中连声大骂土包子就是没见过世面。 “那现在,你们尿也尿够了,厕所也见识过了,可以走了吧?” “别啊!”赵光义换了一副热情洋溢的神情。 “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咱们来探讨一下名字怎么写好不好?” 何雨柱彻底破防了:“滚!都赶紧给我滚!” “老子忙得很!没空跟你掰扯!” 赵光义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随手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 “我好心好意想跟你探讨,你居然敢叫我滚?” “看不起我是吧?” “老师说了,对于你这种人,就是要大耳刮子伺候!” “我可要告诉你,我可是我们赵家的千里驹!” “我们老师说了,没有人可以看不起我!老天爷也不行!” “去你玛德老天爷!” 随着一阵怒吼,赵光义连扇了何雨柱好几个大耳刮子。 扇得何雨柱哀嚎不止。 “别、别打了。” “我、我跟你探讨还不行吗?” 何雨柱终究是扛不住赵光义这么打。 别看他以前是四合院战神,其实抗打能力并不咋样。 毕竟过去都是他打别人的多,自己却没怎么挨打。 论抗击打能力,恐怕还不如许大茂。 “这就对了嘛,我的同志。” “我好心好意跟你探讨写名字,是尊重你。” “你可不能不识抬举啊!” 赵光义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他随手拿起旁边一根棍子,拿到蹲坑里沾了沾,然后递给何雨柱。 “来来来,写一下你的名字吧。” “我真的很好奇,你这何雨柱三个字究竟怎么写。” “老师说了,我可是全村最有求知欲的人。” “面对一个如此有求知欲的人,你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吧?” 第180章 傻柱心态崩了:这都什么人啊! 何雨柱看着眼前那根沾了翔的棍子,心中无比恶心。 他简直不敢相信,对方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居然要他用这玩意在厕所的地板上写他自己的名字?!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怎么会想出这等恶毒的法子来对付他?! 一想到自己的名字将通过翔在厕所的地板上写出来,何雨柱内心就膈应得很。 他再怎么蛮横也是个人,自问也要讲点文明。 怎么会有人逼迫他做这种不文明的事情! “能、不能不写?” “你也看到了,我要扫这厕所,任务挺繁重的。” “实在是...” 心中虽然大骂赵光义脑子不正常,但何雨柱依然试图跟对方讲道理。 试图唤醒对方心中那一丝不知道有还是没有的良知。 哪知赵光义一瞪眼:“怎么?看不起我?!” “我们老师说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看不起我!” “就是老天爷也不行!” “去尼玛的老天爷!” 说着,赵光义扬起了硕大的巴掌。 何雨柱见状顿时心中一寒,连连告饶:“好好好!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不待赵光义催促,他赶紧拿着那根棍子在厕所地板上写上了歪歪扭扭的“何雨柱”三个大字。 写完后,他迫不及待地朝赵光义看去:“这样行了吧?” 赵光义连连摇头:“不行!你写得太快了!我根本没看清楚!” “你再写一遍吧!” 何雨柱顿时瞪大了双眼:“你、你这是在消遣我吗?!” 赵光义神色严肃:“什么消遣!” “同志,你这话太过分了!” “你是看不起我吗?!” 赵光义又扬起了巴掌。 何雨柱见状瞬间服软:“别...别打,我再写就是了。” 双手抱胸旁观的李建成朝他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何雨柱同志,你别介意。” “光义他就是这个样子。” “其实他人很好的,真的很好!” “在这点上,你要信我啊!” 何雨柱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信你?那他还不如去信贾张氏! 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与憋屈,何雨柱又在地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赵光义依然不满意。 “等等,你还是写得太快了!我看不清!” “啧,这个笔划你刚才是怎么写来着?再写一遍看看?” “停下来干嘛?怎么,看不起我是吧?” 不知不觉,何雨柱在赵光义的逼迫下写了不知多少遍自己的名字。 厕所的地板上到处都是他用翔写下的名字。 看着自己的名字跟翔扯上关系,何雨柱心中无比恶寒。 他感觉这比有人当面骂他是翔人还难受。 “天啊,这两个杀才什么时候才肯消停!” “老贾,你要是能显灵的话,就上来把他们带走吧!” 欲哭无泪的何雨柱只能学着贾张氏在心中召唤起了老贾。 与此同时,厕所外边。 人事科的马科员拿着一本小册子朝这边走来。 “唔...何雨柱这个王八蛋,最近好像干活不太卖力啊。” “嗯,待会儿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这该死的傻狗,之前竟然敢给我抖勺?!” “不知道我们人事科的人是不能得罪的吗?!” 马科员满脸戾气。 他想起自己刚入职不久时,就被何雨柱抖过勺。 害得他那顿根本没吃饱。 虽然仅仅只有那次抖勺的经历,但他铭记于心。 一直想着能不能找到机会报复。 这不,等待了几年了以后,终于给他等到了机会。 他被人事科安排来与保卫科一起联合监督何雨柱扫厕所。 他打算在有限的职权下用最大的限度来为难何雨柱,以解心中心头之恨。 就在他想着待会儿要怎么让这个扫厕所的难堪之时,却听到厕所里传来何雨柱的说话声。 “好啊!何雨柱这个王八蛋,居然不好好工作,还有空聊天?!” “这下被我抓到了!” 马科员挺起胸膛,神气活现地走进了厕所。 当他走进厕所,还没来得及朝何雨柱开炮,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啊这...” 马科员瞪大了双眼。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只见厕所的地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是用翔写的“何雨柱”三个字。 马科员看得喉咙急速蠕动,差点没吐出来。 “呕!这、这是在干什么?!” “谁干的?!” 看到马科员到来,何雨柱连忙放下那根棍子:“马科员,你听我解释...” 可赵光义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块布塞进何雨柱的嘴巴里。 这边李建民立马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这位同志,你有所不知!” “何雨柱他简直丧心病狂!” “我们按照武科长的指示来监督他扫厕所。” “可当我们到这里的时候,他却拿着棍子沾了翔,在厕所里到处涂鸦...” “你们...是保卫科的人?”看到李建民和赵光义身上的袖标,马科员立即就明白两人的身份。 “何雨柱,你真是好胆!竟然连保卫科的话都不听?!” “这扫厕所的活,你还想不想干了?!” 马科员的眼神陡然变得危险起来,可他心中却是无比畅快。 此时,何雨柱将嘴里那块破布拿了出来。 “马科员!你不要听他们胡说!” “是他们逼我...呜呜...” 赵光义又将那块布塞进了他的嘴巴。 马科员义正严辞道:“你不要再说了!” “你以为你胡说八道我就会信吗?!” “看看这些字迹吧!” “能把自己名字写成这样,除了你还有谁?!” “不要忘了,你的笔迹我可是见过的!” “这件事我会上报领导!” “你今天最好麻溜着点干活!” “要是傍晚我来的时候还是这样,你就等着扣工资吧!” 说罢,马科员头也不回地走了。 何雨柱连忙将那块布从嘴里扯出来:“马科员!马科员!” “你听我说!” 可马科员根本不回头,早已扬长而去。 何雨柱很是憋屈,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赵光义。 就在这时,他感觉嘴里味道有些怪。 “你这块布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臭?” 赵光义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 “那是俺的裤衩,好几天没洗了。” “正好穿破了,就剪下来想当抹布用的...” “呕!”何雨柱顿时感觉到自己肚子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与此同时,在精神病院的某些记忆又涌上了心头。 第181章 傻柱:一大爷,我好想你啊! 天已经黑了。 家家户户都飘出了饭香味,此时正是吃晚饭的时候。 有的人家吃饭早的,甚至已经吃完坐在院子里聊天呢。 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回家的路上。 远远的望见院子大门口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他不由地长出了一口气。 “他奶奶的,总算快到家了。” 浑身的疲惫令他想起白天发生的那一幕幕。 李建民和赵光义名为是来监督他,其实就是来消遣他的。 关键这两人还特能装,一个总是摆出一副自个儿同志的热情模样。 另一个不知道是真憨还是假憨,脑子好像就一根筋似的,根本听不进二话。 一言不合就要扇耳刮子。 可当有其他人来厕所时,他们又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向诸人控诉。 “同志们啊,何雨柱没救了。你们看看,扫个厕所都扫成这样,他还有什么用?” “对对对!我们老师说过了,什么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何雨柱连厕所都不会扫,他能干什么?!” “听说他以前是你们厂的厨师?啧啧,难怪你们都跟豆芽似的,摊上这种厨师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我家的大黄要是知道厂里有这等厨师,估计会连夜给我做四菜一汤了!” 听着两人的诋毁言论,何雨柱气得是七窍生烟。 而更令他感到无语的是,那些个来上厕所的工人全踏马都信了。 而作为他的死对头,许大茂更是趁机挤兑他,然后将之到处宣传。 何雨柱几乎可以想象,自己本来就臭不可闻的名声已经可以让五十公里外的苍蝇都闻得到了。 “两个该死的混账!” “这种人也能混进保卫科?!” “老天爷的眼睛都瞎了吗?!” 何雨柱倒也不是没有去反映情况,可压根没人信他的。 听他反映情况的那个科员看上去一本正经地听着。 可等他才走出办公室,就听到那科员跟其他同事唠嗑:“毕竟曾经是疯子,他说的话可信度存疑。” “不然以他的厨艺,李厂长为啥一定得让他扫厕所不让他待在厨房啊!” “肯定是怕他突然发疯在饭菜里加料啊!” 听到这话,何雨柱瞬间破防了。 好家伙,他现在不光是名声臭了,恐怕外边都没几个人把他当作正常人了。 与此同时,在易中海原来住的房子里。 这里已经成了李建民和赵光义的家。 两人下班后买了肉来,特地请李建成夫妇过来吃饭。 “大哥,多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乡下跟泥土较劲呢!” 李建民一脸诚恳地敬了李建成一杯。 他是能吃苦的人。 但如果能有更好的生活,他也绝不会拒绝。 在他看来,自己能如今的生活简直就像做梦一样,放在过去是绝对难以想象的。 而这一切,全拜李建成所赐。 对李建成,他心存感激。 一旁的赵光义虽然憨,但这当口也不含糊。 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表哥,我也敬你一杯。” 只是他身材魁梧,刚才站起来的时候太过激动,撞到了饭桌上发出了很大的响声,吓了郝欣雯一跳。 李建成跟他们碰了碰杯:“行了,瞧你那出息。” “把你嫂嫂都吓着了。” “现在既然进了厂里就好好干,别把咱们院子那些禽兽的一些臭毛病给学去。” “尤其是那个何雨柱。” “你们可能不知道,这厮以前胆大得很。” “给领导做招待餐的时候就中饱私囊。” “炖一只鸡,给领导端去半只,自己留半只。” 赵光义听得目瞪口呆:“这...没想到这个屎壳郎这么坏呢!” 李建成笑道:“你都说他是屎壳郎了,他没往饭菜里倒翔就不错了。” 一说到何雨柱,李建民就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大哥,咱们今天可是跟科长要了个好差事。” “就是去监督这个屎壳郎!” 李建成扬起了眉毛:“哦?那你们监督得如何了?” 李建民连忙将白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 末了,他满脸坏笑道:“我估计他这会儿应该是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正如李建民所言,何雨柱确实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 被人消遣了不说,还没人相信他,这让他上哪说理去。 他不禁很是怀念易中海在的时候。 想当初易中海在的时候,谁敢这样在他头上拉屎拉尿的。 “一大爷,我好想你啊!” “你啥时候能回来啊!” 正在洗澡的何雨柱想着想着就泪流满面。 可当他洗完澡回到家时,看着一大妈婀娜(何雨柱眼中)的身躯,瞬间就将易中海抛到脑后去了。 “傻柱,你、你干什么呢!” 在一大妈的惊呼声中,何雨柱将她抱上了床。 不知过了多久,面色通红的一大妈从床上坐起来穿衣服。 “你虽然年轻,但也得悠着点。” “忙活了一天了,也累着了,还在床上这么折腾人,你不要命了?” “跟属狗似的,吃不够?” 何雨柱笑嘻嘻地抚摸着一大妈粗壮的水桶腰:“跟你哪有够啊?” 一大妈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别弄我了。” “再折腾你明天还能干活么?” “说正经的,你上次说要跟我结婚,是真心的么?” 何雨柱立马坐了起来,一脸认真道:“当然是真心的!”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如果我何雨柱不跟你结婚,就让我何家祖坟...” 一大妈连忙捂住他的嘴,温柔地看着他:“用不着发毒誓,你有这份心就好。” “我白天去街道办问了一下。” “我这种情况是可以单方面离婚的。” “真的?!”何雨柱一脸惊喜地将双手搭在她的双臂上。 一大妈有些激动地点头道:“是真的。” “街道办新来的那个吴主任说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何雨柱激动地将一大妈搂在怀里。 他心中默默喊道:“一大爷,你放心吧!” “腊梅姐跟了我,我一定会爱她,不让她吃苦吃亏的!” “你做人一向那么大度,应该不会计较的吧?” “不会吧?不会吧?” 与此同时,远在劳教所的易中海猛然感到一阵心悸,从瞌睡中醒了过来。 第182章 一大妈离婚了 醒过来的易中海呼哧呼哧着喘着气。 他双眼圆瞪,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方才又被阴柔男和壮汉揪到厕所接客去了。 因为其中一个顾客太厉害,他整个人差点没虚脱了。 回来以后靠着墙壁就打起了瞌睡。 可就这个瞌睡让他做了一个令他心惊胆战的噩梦。 梦境里,他看到一大妈趁着他偷偷跑去走了离婚程序。 因为他犯下了逛青楼这等严重的错误,因此一大妈可以选择跟他划清界限,单方面结束了这段婚姻。 在离婚后,一大妈很快就跟何雨柱领了证,然后在四合院里办了婚宴。 看着一大妈那幸福的笑容,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就在他想要怒斥出声时,他醒了。 “呼...还好是梦。” “不过...为什么又做这种梦呢?” “怎么又是腊梅跟傻柱结婚呢?” “我为什么会一直做这种荒唐的梦?” 此时,哪怕易中海不认为做梦能预知未来,此时也开始疑神疑鬼了。 但最后,还是安慰自己道:“不、不会的,腊梅怎么会跟傻柱搞在一起呢。” “她不要名声了吗?” “就算她不要名声,傻柱还想找漂亮姑娘呢。” “再说了,傻柱能我有钱么?” “只有跟着我,她才能够舒坦地养老...” 这么嘀咕着,易中海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不远处,坐在另一个角落里的阴柔男看着易中海对身边的壮汉低声道:“孙哥,我怎么感觉这老东西越来越不对劲啊。” “你看他刚才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吓醒了,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这会儿踏马的又笑了。” 壮汉微微点头:“这老东西确实不正常。” “神神叨叨的。” “该不会是被操练得太狠了,已经变得比我还变态了么?” “唉,变态的世界我也不懂啊...” ...... 第二天,一大妈拿着易中海的劳教通知书去街道办开了相关证明,并在街道办的帮助下向民政部门递交了离婚申请。 “周大妈,很高兴看到你能下定决心跟易中海这种坏分子划清界限。” 街道办的吴主任看着面前的一大妈,很是感慨。 他在来这个街道办上任之前就已经通过报纸得知了易中海的事情。 在来到这个街道办上任后,通过调取街道办以前的文件、询问身边的干事以及群众,这才了解到易中海是个啥样的人。 在吴主任看来,易中海不光是贪花好色、骄奢淫逸,而且城府极深。 简直就是把他最真实的一面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跟这样阴险的坏分子结为夫妻,简直就是一大妈的不幸。 “是啊,我跟他夫妻二十多年,从来没想到他会去逛青楼。” “我辛辛苦苦地操持这个家,他却背着我到外边去找别的女人鬼混,我...”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一大妈本以为自己释怀了。 可当吴主任这么一提起,她顿时感觉到极为伤心和委屈,眼泪止不住就流了出来。 吴主任连忙安慰道:“周大妈,过去的都过去了。” “好在他这次自己露了马脚,让你不至于为了他赔上一辈子。” “现在你离婚了,大可以找个靠谱的老伴过完后半生啊。” 听到“老伴”两个字,一大妈顿时就想起了何雨柱,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她不禁点了点头:“吴主任,你说得对。” “我是该找个靠谱的老伴,跟过去的一切道别了。” “谢谢你,吴主任,我先回去了。” 一大妈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吴主任微微出神。 旁边的一个干事突然开口道:“听说这个大妈人还是可以的,不过是被易中海给连累了。” 吴主任点点头:“是啊,遇人不淑。” “希望她下一次能遇上一个良人吧。” 虽然这么说,但吴主任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那就是一大妈接下的生活肯定不会平静,找到良人恐怕也只是奢望了。 吴主任自己都不知道为啥自己会有这种预感,而且还有点强烈。 想来想去,也只能归咎于九十五号院子给他的“惊喜”太多了吧,让他有些神经敏感了。 却说一大妈回到家中,继续操持着家务。 跟易中海离婚,令她倍感轻松。 仿佛是套在身上的枷锁被她给甩掉了。 一想起自己未来跟何雨柱的幸福生活,她甚至开心地在嘴里哼着歌。 为了庆祝自己摆脱易中海。 她将自己早上买来的肉切了,下锅里去炒。 很快,院子里就飘起了肉香味。 不少住户闻到这个味道,不由地朝何雨柱家望去。 “啧啧,傻柱家今天吃肉啊?”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好好的就吃肉了?” “这有啥,人家李建成不就经常吃肉。” “傻柱能跟李建成比?李建成夫妻俩多少工资,他多少工资?” “这你就不懂了,傻柱现在有易中海那口子照顾。估计是易中海那口子拿钱出来买肉呢!” “所以说傻柱还真是认了个好干爹啊,易中海就算进去了,还有他老婆给傻柱弄肉吃呢!” 刚刚下班走进院子的李建成正好听到了这些话,差点没笑出声。 一大妈给何雨柱炒肉吃? 这又算啥。 你们这些人恐怕都不知道吧,何雨柱早就吃过一大妈的肉了。 而且此肉非彼肉。 冷冷一笑,李建成回了自个儿家。 另一边,贾张氏闻到肉味,顿时不淡定了。 “啊!该死的傻柱!都扫厕所了还吃肉!” “肯定是易中海老婆拿易中海的钱买肉了!” “不成!那钱以后可是我们家东旭的!怎么可以这样乱花!”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看向秦淮茹,可秦淮茹就当没听见。 最近已经开始叫不动秦淮茹的贾张氏只得低声咒骂了几句,拿着大碗出门了。 但很快,她吃了个闭门羹。 “贾张氏!你别给我来这一套!” “这肉没你的份!” “敢来我这里闹,信不信我告到街道办吴主任那里去?!” 一大妈现在也是硬气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都敢跟易中海离婚了,凭什么惯着这老虔婆。 更何况她今天可是跟吴主任谈了好久了,人家吴主任还很同情她的遭遇呢。 她相信,只要自己往吴主任那里一告,这老虔婆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第183章 易中海梦中戴绿帽 “该死的!易中海那婆娘怎么敢!怎么敢啊!” 被一大妈这么一威胁,贾张氏也不敢作妖了。 只得灰溜溜地捧着大碗回家。 赶走了贾张氏,一大妈继续忙活着今天的晚饭。 在她将晚饭做好后不久,何雨柱就下班回来了。 “他奶奶的,李建成那两个兄弟简直就是狗娘养的!” 何雨柱一回到家,嘴上就咒骂着。 “怎么了?他们又欺负你了?”一大妈连忙问道。 何雨柱恨恨地道:“还不是跟昨天一样。” “名义上是来监督我的,实际上就是来消遣我玩的!” “踏马的这个李建成,他们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何雨柱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他眼珠子一转,就看到桌上那盘炒肉片。 “好香啊,今天什么日子,都吃肉了。” 一看到好吃的,何雨柱瞬间就将心中的阴霾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瞧你馋的,想吃去洗澡。洗完澡我再跟你说。”一大妈拍开何雨柱伸出的手。 何雨柱以为一大妈是想跟他做那事,嘿嘿傻笑地洗澡去了。 等他洗完澡回来,正要好好跟一大妈温存一下时,一大妈却推开了他。 “没个正形,我要跟你说正事呢。” 何雨柱乐呵呵地坐了下来:“好好好,说正事儿。” 他拿起筷子,夹起肉片,一口饭一口肉的就往嘴里送。 一大妈看着他说道:“我今天已经将离婚需要的材料递交出去了。” “吴主任说了,街道办非常支持我跟易中海离婚。” 听了这话,何雨柱立马就放下了筷子:“真的?!” “那咱俩明天就领证去!” 一大妈笑了:“瞧你那猴急的样。” “我这材料才刚递交上去,得等民政部门的批复。” 何雨柱激动地搓了搓手:“街道办都支持了,想必民政部门肯定也没问题了。” “左右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啊,太好了太好了。我现在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你在一起了。” “真是太好了!” 一大妈也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我也是。” “我终于能够摆脱易中海那个渣男,跟你在一起了,傻柱!” 两人深情对视,眼神都拉丝了。 忽然,喘着粗气的何雨柱将一大妈拦腰抱起。 一大妈惊呼一声,随即意识到接下来将发生什么,顿时面色绯红。 “傻柱,别...” “我现在好歹是怀着身子呢。” “你这样,万一...” 何雨柱将一大妈放在床上,满不在乎地道:“现在还没显怀,怕啥。” “放心,我会轻一点的。” 一大妈抓住他的手:“可是...饭还没吃呢...” 何雨柱开始上手:“饭待会儿再吃!” 与此同时,在劳教所打瞌睡的易中海再次从瞌睡中惊醒。 就在刚才,他竟然梦见了何雨柱和一大妈在床上玩耍。 “啊这...为什么我又梦见他们俩在一起。” 易中海双眼圆睁。 他那浑浊的双眼里满是不解,同时还带有一丝怒气。 是的,是怒气。 虽然只是做梦,但他依然无法接受自己被戴帽子。 尤其是在梦中他可是观看了何雨柱和一大妈的现场直播。 在梦中,他不得不感叹何雨柱的花样简直是太多了。 而一大妈的表现也超乎他想象。 他细细想来,好像一大妈跟他结婚二十多年,好像从来在她面前表现得这么快乐。 “该...该死!” “老是让我做这种梦!” “难不成他俩真的不清不楚吗?” “不...不会的!只是梦而已!只是梦而已!” 易中海连连摇头,赶忙在心中安慰自己。 而不远处的阴柔男和壮汉看到他这样,都是分外纳闷。 “易中海这老东西最近是这么回事,老是这么神经兮兮的?” “莫不是接客过多,脑子被操练傻了?” “有可能,好像我们对他确实太狠了一点。” “那就让他稍微休息一下吧,别一下子弄坏了。” “嗯,这倒也是,细水长流嘛。” ...... 一晃三天过去了,民政部门的批复下来了。 一大妈的离婚申请被同意了。 当她看到手上的离婚证明后,不由地老泪纵横。 “终于...我自由了!” 于是她又去买肉回来做了肉菜等何雨柱下班。 当住户们闻到何雨柱家飘出的肉香,不由地连连摇头。 “易中海那婆娘,日子是不过了?这才几天,又吃肉?” “想想易中海还在的时候都没这么频繁吃肉呢,她倒好,三天两头给傻柱做肉吃。” “没办法,她住着雨水的屋子,傻柱又不收她房租,不得给傻柱弄点肉吃么...” 贾家,贾张氏闻着何雨柱家飘来的香味,馋得直咽口水。 “玛德,太香了!” “这杀千刀的又做炒肉片给傻柱吃!” “这可是花着我们家东旭的钱啊!居然连一点肉末都不愿意分给我们!” “简直太没有良心了!” “易中海婆娘!我、我、我诅咒你哪天被傻柱那头蛮牛给睡了!” “到时候易中海回来,看你怎么解释!” 贾张氏嘴里发着恶毒的诅咒。 一旁的秦淮茹斜听着贾张氏的诅咒,不由地陷入了沉思。 何雨柱会跟一大妈搞在一起? 这个...好像还真不好说啊。 毕竟何雨柱那次可是在那个精神病院医生面前当众承认自己爱贾张氏的。 那个疯子,脑子早就不正常了,也不舔她了。 也许...现在转性了,只爱老女人了? 却说另一边,何雨柱下班回来了。 “哎!真是...现在什么人都跟我过不去!” 何雨柱窝了一肚子火回到了家。 听着何雨柱的抱怨,一大妈也是清楚他如今的处境。 但她一个家庭主妇,也没法帮他什么。 只能想着给他一点安慰。 于是,她拿出了离婚证明给何雨柱看。 “傻柱,你看看这是啥?” 何雨柱下意识地接过去一看,顿时一蹦三尺高。 “哈哈哈,腊梅姐,你现在是我的喽!” 在一大妈的惊呼声中,何雨柱将她抱起在屋里快乐地转起了圈圈。 可他不知道的是,远在劳教所的易中海最近可谓是连番做噩梦。 第184章 吴主任惊呆了:你俩要结婚?! 翌日,何雨柱托人帮忙请了假。 然后就兴冲冲地跟一大妈出了门。 现在一大妈既然已经离婚,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一大妈领证了。 一旦领证了,一大妈就是他的人了。 到时候,谁还敢再嘲笑他何雨柱是个打光棍的命? 况且,一大妈现在还怀孕了。 到时候这孩子一出来,他肯定要在院内众人面前嘚瑟一番。 尤其是许大茂这个死对头。 让这个天生坏种看看,他何雨柱是多么能耐。 看着兴冲冲离去的两人,院内住户都是满脸纳闷。 “傻柱今天请假不上班,跟易中海婆娘出门干啥。” “是啊,看他们那样,好像是发了大财一样,两眼放光。” “难道是去接易中海回来吗?” “不对!易中海好像刑期还没到吧!” “那他们去干嘛,谁知道呢!” 听着住户们的议论声,郝欣雯也八卦了起来。 作为女人,她本来就有八卦属性。 更兼成为记者以后,为了获取新闻素材,她在这方面的嗅觉更是变得灵敏。 她敏锐地感觉到,何雨柱和一大妈这么兴冲冲的出门,一定有事。 她连忙拍了拍刚刚刷完牙的李建成:“建成,你说,他们俩出去是干嘛。” 李建成咧嘴一笑。 他昨天正好碰见街道办吴主任聊了会儿天。 从吴主任嘴里得知,一大妈的离婚申请被民政部门批复同意了。 恢复单身的一大妈这当口兴冲冲地跟何雨柱跑出去,还能干嘛,大概率是领证呗! 对于这一点,李建成深信不疑。 毕竟那根红线是系统出品的道具。 何雨柱和一大妈早就如胶似漆了。 现在有领证的机会,还不得抓紧? 不过嘛,看看院内众人好像还没有人知道一大妈离婚,李建成决定先卖个关子。 “他们去干嘛我不知道。” “但我有预感,他们这趟出去一定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啊!” 李建成表情严肃,努力模仿着狄阁老身边某个武林高手。 郝欣雯跟李建成认识久了,知道李建成是在装神秘。 她不依地拍了下李建成:“又卖关子!” “就不能直说吗!” 李建成连连摆手:“我真不知道啊,只是预感。” “耐心等一等吧,说不定很快就有消息呢。” “到时候,你那民生板块的新闻素材不就又来了么。” 听了这话,郝欣雯顿时双眼放光。 新闻素材! 好啊! 她看了看这个院子,眼睛亮晶晶的。 她觉得嫁进这个院子来也挺不错的。 至少不会缺新闻素材! ...... 街道办,吴主任正坐在办公室里思考着街道未来发展大计。 结果外边却突然骚动了起来。 他微微皱眉,走了出去。 “怎么这么吵啊?” 他来到外边干事们的大办公室。 一个干事回头道:“吴主任,他们俩来开结婚介绍信。” 吴主任抬眼一瞧,见是一大妈,顿时露出友善的微笑。 至于一大妈身边的何雨柱,他则是选择性的忽视了。 不是他吴某人戴有色眼镜,实在是何雨柱疯子+扫厕所的名声在外。 他就算再怎么善良,也很难对何雨柱有好感。 “周大妈,看来你已经找到自己的归宿了。” 吴主任笑着走了过来。 虽然心中诧异一大妈这么快就找到老伴,但他心中还是祝福一大妈。 毕竟这年头的价值观可不认可独居生活,大家的观念里都是认为有个伴总比一个人过好。 万一有什么事儿好有个照应。 一大妈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都是托吴主任您的福了。” “要不是您,我一个没啥文化的女人连个婚都不会离。” 吴主任笑着摆手:“你太客气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毕竟这是为人民服务,我义不容辞!” 说到这里,吴主任发现那个干事还愣在那里没动,不由地皱眉道:“你怎么回事?” “人家周大妈来开结婚介绍信,这是好事。” “还不快帮人家开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给群众办事不能拖沓,知道吗?” 那个干事小心翼翼地道:“主任,不是我拖沓。” “实在是这...太匪夷所思了...” “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指了指何雨柱:“他也要开结婚介绍信!” 吴主任这才正眼看着何雨柱,惊讶道:“你也要开结婚介绍信?” “哟!看来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 虽然这么说,可这回吴主任话里可没多少恭喜的意思,甚至略带一丝嘲讽。 他不禁暗想,哪个人家这么想不开,这么没眼力劲,会把姑娘嫁给何雨柱这种人。 他不由地在心中为那个姑娘默哀。 在他看来,嫁给何雨柱跟49年入国军有啥区别。 哦不,应该说,可能比49年入国军还惨一点。 “他要开介绍信就给他开!”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虽然心中腹诽不已,但吴主任还是催促那个干事赶紧干活。 虽说他很不认可有人将女儿嫁给何雨柱这种人。 但他们作为街道办,该给群众办的事情还得办。 而且他觉得,每个人都有他的因果,他作为局外人最好不要去触碰他人的因果。 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干事依然没有动。 这让他火气有点上来了:“怎么着?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吧?” 干事苦笑道:“主任,我刚才话没说完。” “何雨柱来开介绍信,是要娶这位大妈。” “娶就娶...啊?!你说什么?!”吴主任顿时瞪大了双眼。 干事指着一大妈和何雨柱:“他俩来开介绍信,是他们两个要结婚在一起。” 干事这回终于把话说利索了。 吴主任连忙朝一大妈看去。 只见一大妈露出羞涩而幸福的笑容。 就好像一个黄花大闺女即将出嫁一样。 看她这样,吴主任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 好半天,他才蹦出一句:“周、周大妈,你真的是要跟何雨柱结婚?” 一大妈羞涩一笑,她伸出手与何雨柱十指相扣。 “吴主任,我知道你可能很难相信。” “但我和傻柱是真心相爱的!” 第185章 我结婚了,大家吃糖 真心相爱! 当吴主任听到这个词从一大妈的口中听到这个词后,身子忍不住晃了晃,差点没跌坐在地上。 他的目光不断地在一大妈和何雨柱身上来回切换。 他简直难以想象,年龄差距如此之大的两人竟然会真心相爱?!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已经如此疯狂了吗?! “那个...周大妈,你难道不再考虑一下吗?” “不是我说...你们这年龄实在差得有点大。” “你确定你们能过下去?” 吴主任艰涩地咽下一口唾沫。 他从事街道工作也有不短的时间了。 按说很多没谱的事情他都见过。 因此他自认为自己抗击打能力很强,基本上没什么事能雷到他。 可今天他是着实被雷到了,而且还被雷得外焦里嫩。 “吴主任,你不用担心我。” “我跟傻柱真的是真心相爱。” “就算我们年龄相差很大,可我相信这一切在真爱面前都不算什么。” 说着,一大妈还当着吴主任的面跟何雨柱来了一次深情对视。 吴主任人麻了,这尼玛还真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主任,这介绍信...” 吴主任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挥了挥手:“给他们开吧。” “咱们现在是新社会,公民享有婚姻自由。” 说完,吴主任再也不看两人一眼,直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不由地想到自己之前预感一大妈接下来的生活不会平静。 现在看来,这预感还真是对了。 “这个九十五号院子到底是怎么了。” “咋尽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难道他们院子的风水这么差吗?” “唉...有这么个院子在,也不知道来这个街道工作,是福还是祸啊!” 吴主任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而另一边,一大妈和何雨柱在拿到介绍信后就去民政部门领了结婚证。 当拿到那像奖状一样的结婚证后,两人都是喜不自胜。 他们随后又去买了糖果和请柬,喜气洋洋地回到了院子里。 此时,院子里的男人们都去上班了。 就只剩下一些大妈坐在院子里聊天。 当她们看到一大妈和何雨柱喜气洋洋的样子,都不由地为之侧目。 “哎呀,他俩回来了?” “啧啧,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他们手里那是什么?” “好像是糖,还有...” 三大妈眼尖,看清了两人手里的东西,眼珠子不由地瞪圆了。 一个大妈见状连忙问道:“他三大妈,怎么了?” 三大妈回头看着她:“我...我好像看到他们手里好像有一沓请柬。” “请柬?他们弄那玩意干嘛?傻柱是要请吃席?” “可不对啊,他们家能有什么事情需要请吃席啊。” 那大妈没反应过来,满脸问号。 三大妈深吸了一口气:“这又有糖又有请柬,还能是干嘛。” “可不就是...” “结婚?”二大妈忽然出声。 可紧接着自己就满脸不可思议地捂住了嘴。 几个大妈相互一望,心中不由地发寒。 大家皆是想到了那种可能。 难不成,何雨柱趁着易中海被抓去劳教所的空档将一大妈拿下了?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人要娶一个大妈为妻? 这也太离谱了吧? 可想想之前何雨柱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对贾张氏的爱意,大家又觉得这似乎也不是那么离谱。 于是,几个大妈不由地朝坐在家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看去。 吧嗒! 贾张氏手里那包浆的鞋底掉在了地上。 她虽然没有跟那几个大妈坐在一块儿。 可她那双耳朵还是听到她们的议论。 而且她刚才也是亲眼看到何雨柱和一大妈那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饶是她也没有想到,何雨柱跟一大妈会有那层关系。 “啊这,傻柱这个色胚!” “居然连易中海的老婆都不肯放过?!” “天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院子里出了一个死变态啊!” “他馋你老婆身子还不够,现在居然还想跟别的老女人结婚了啊!” 贾张氏连忙跑进屋里,对着老贾那幅已经没了眼珠子的遗像疯狂念叨着。 惹得一旁的秦淮茹很是恶寒。 但秦淮茹此时心中也有些吃惊。 按说何雨柱进过一次精神病院,脑子抽风不奇怪。 但怎么连一大妈也跟着他发疯。 这尼玛不是当众搞破鞋吗? 而此时院中的大妈们也察觉出不对。 三大妈猛地一拍大腿:“不对啊!” “傻柱一个光棍还好说。” “那周大妈又不是单身!” “这不是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搞破鞋嘛!” 其他的大妈们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就是搞破鞋!” “他们也太大胆了!” “我这就是向街道办反映!” 好事的二大妈连忙站了起来,就要去街道办。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大妈却提着一袋糖喜滋滋地朝她们走来。 “姐妹们,吃糖。” 走到近前,一大妈拿起糖就往众人手里塞。 而且她第一个塞的就是已经站起来的二大妈,搞得二大妈都不好意思跑街道办去了。 “我说周大姐,你跟傻柱这是...” 一大妈顿时露出了幸福而羞涩的笑容。 “我跟傻柱领证结婚了。” “这不,刚从民政部门回来呢。” “你们放心,吃席都有大家的份儿,傻柱这会儿在写请柬呢。” 轰! 虽然心中早已有猜测,但众大妈还是被结结实实地雷到了。 三大妈惊道:“不是...你们这就领证了?” “那你跟易中海呢?” 一大妈微微皱眉:“他?我早就跟他离婚了!” “只不过没跟大家说而已。” “那个没良心的东西,背着我在外面搞女人。” “这种人不跟他离,难道留着过年啊!” 一大妈说得理所当然,说得理直气壮。 大妈们顿时又惊了。 好家伙,原来一大妈早就跟易中海离婚了啊。 她们不由地在心中为易中海默哀。 这逛一次青楼代价也太大了吧。 不光人被关在劳教所里出不来,连老婆都跟人跑了。 而且精于算计的三大妈还猜到他们今天买糖果和请柬,甚至之后办酒席的钱恐怕都是一大妈出的。 毕竟何雨柱一个扫厕所的才几个钱。 易中海辛苦赚来的钱被一大妈拿去跟何雨柱结婚,易中海可真是太惨了有木有。 第186章 全院震惊:傻柱和一大妈结婚?! 走出来假装洗衣服的秦淮茹听到一大妈的话也很是吃惊。 离婚? 一大妈竟然离婚了?! 在她看来,这简直不可思议。 毕竟一大妈是个家庭主妇,什么都要仰仗易中海。 一般不是到了实在过不下去的地步是不会离婚的。 可现在呢,一大妈不仅离了婚,还嫁给了何雨柱。 以秦淮茹从女人的角度看,何雨柱肯定是给一大妈灌了迷魂汤了。 哦不,应该说,一大妈应该是被何雨柱的甜言蜜语哄得找不着北了。 不然不可能冒着被别人戳脊梁骨的风险这么大摇大摆地跟何雨柱结婚。 “傻柱啊傻柱。” “难道你还真就喜欢老女人了?” 想想过去何雨柱对自己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再看看现在。 秦淮茹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 傍晚,院子里的人都下班回来了。 他们才刚回到院子里,就知道了何雨柱跟一大妈结婚的事情。 众人无不被雷得外焦里嫩。 “啥?傻柱跟周大妈结婚了?” “真的假的啊?” “卧槽,真是太离谱了!” “离谱?不离谱吧?傻柱之前不是追着说喜欢贾张氏么。现在再喜欢另外一个老女人有什么奇怪的!” 众人顿时顾不上吃晚饭了,全都聚在院子里吃瓜,说什么的都有。 许大茂站在人群中,正要说什么,却忽然被人拍了下肩膀。 他回头一看,见是何雨柱,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坏笑。 “哟,傻柱,当新郎官了啊?恭喜了啊!” “你现在口味还真是变了。” “就逮着老女人使劲了是吧?” 许大茂语气中有着浓重的嘲讽意味,何雨柱哪会听不出来。 可他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得意从兜里掏出那张奖状似的结婚证。 “许大茂,看看这是什么。” “哥们儿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哥们儿可不是光棍了。” “再看看你,哎呀,都老大不小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难道你还真想像七十八号院子的那个色老头打一辈子光棍。” “临到老来就整天盯着黄花闺女流口水呢?” 见何雨柱掏出了结婚证,周围的住户全都围了过来。 “哎呀!还真是结婚证啊!”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那得意的样子,面上嘲讽道:“傻柱,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把一个老女人搞到手,尾巴就翘上天了?” “哥们儿什么人,能像你一样,娶个又老又丑的二手货进门?” “等着吧!到时候哥们儿带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回,保准羡慕死你!” “到时候,哥们儿搂着黄花大闺女睡觉,而你只能搂着老女人,看你还笑得出来么!” 许大茂说完,就等着何雨柱破防呢。 可何雨柱却笑了。 “腊梅姐的美,腊梅姐的妙处,你不懂!” 他说着,脸上还露出了一副猪哥样,就好像一大妈是什么天仙般的美女样儿。 直把许大茂都看傻了。 “这傻柱...踏马还真是不正常了。” “不愧是待过精神病院的....” “哦对了!说起精神病院...” 许大茂脑子忽然灵光一现,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只留下何雨柱还在跟院内众人吹嘘一大妈有多么多么好。 听得在屋里忙活的一大妈面红耳赤,想着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好好地把何雨柱伺候舒服了。 李建成家里。 李建成和郝欣雯没有掺和其中,而是坐在家里吃晚饭。 但这一点也不影响郝欣雯在家里大呼小叫。 “建成!你看到了吗?!” “何雨柱那个变态,居然娶了周大妈!” “他们领证了!” “哇!简直不可思议!让人不敢相信!” 李建成倒是淡定许多:“有什么不敢相信的。” “之前何雨柱还在院子里追逐过贾张氏呢。” “他啊,脑子就是不正常。” “所以我之前就说了,你这回恐怕是不会缺新闻素材。” 郝欣雯娇躯一震,随即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李建成被她吓了一跳:“你这干什么呢,又没人跟你抢。” “家里的粮食和菜都管够...” 郝欣雯抬起头,含糊不清地道:“我要赶紧吃完,我要赶稿!” 李建成连忙摆手道:“别急,我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郝欣雯看着他:“什么主意?” 李建成阴险地笑了:“你想想,你现在把这事儿放在报纸上,恐怕在劳教所的易中海也会知道了。” “但如果你不写,他就不知道。”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房子被厂里没收给别人住了,老婆也跟别人跑了。” “你说这会不会比现在让他从报纸上知道真相更残忍啊!” 郝欣雯瞬间秒懂。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腹黑之色。 “有道理,那我就不写了。” ...... 四九城精神病院,陶红凯正一脸严肃地看着王主任。 “所以...你怎么不骂人了?” 陶红凯面上严肃,心中却十分纳闷。 按说他接诊过的病人没有几十也有上百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奇怪的病例。 明明刚入院的时候是见人就骂,骂得那叫一个恶毒和刻薄。 就连他一向自诩清心寡欲,都被骂得暴跳如雷,恨不得掐死她。 就在陶红凯打算用电击来泄愤的时候,王主任身上的那个【嘴臭王者】特性效力过了。 她不骂人了。 不仅不骂人,她还哀求陶红凯放她出去,并直言自己是个正常人。 可陶红凯哪肯信。 他只觉得是这个疯女人看到自己要被电击了,临时服软罢了。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对王主任实施了电击疗法。 “医生,我真的不骂人了。” “我不是疯子,我是个正常人!” “是我公公和丈夫对我有看法,才把我送进来的。” “求你放我出去!” 看着王主任那副可怜样,陶红凯却并未动容。 他不停地在心里寻思。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她为什么不骂人了?” “这也太奇怪了。” “现在不骂人的她,真的算是正常人了吗?” 忽然,他想起老师留下的笔记里有这么一句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是了,老师这句话就是说对了!” “那...再观察看看。” 他挥了挥手,让护士们拖走了哭天抢地的王主任。 这时,另一个护士走到他跟前。 还不待她开口,陶红凯直接问道:“怎么了?难道又有新病人了?” “最近的新病人有点多啊。” 第187章 陶医生震惊:傻柱已经抛弃他心爱的翠花了?! 护士摇头:“不是病人,是一个正常人。” “正常人?”陶红凯顿时来了兴趣。 难不成正常人也想进精神病院来体验生活吗? “看看去。” 陶红凯跟着护士来到一楼大厅。 看见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站在那里。 这个男人长着一张马脸,看上去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 让人看着就觉得这人不是啥好东西。 陶红凯看了那人两眼,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走上前问道:“这位同志,我是陶红凯医生,是你来找我吗?” 正在左顾右盼的许大茂顿时面露喜色:“对对对!陶医生,我就是来找您的!”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许大茂!” “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的!” “之前您还去过我们院子,我还见过您呢!” 一听到是来自九十五号院子,陶红凯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哦!我说你怎么看着眼熟呢,原来是九十五号院子的。”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儿?” “不会又是何雨柱发疯了吧?” 许大茂连连点头:“对对对!他就是发疯了!” “您还记得上次他当着我们大伙儿面信誓旦旦地说深爱我们院子的张翠花吧?” “可现在他却移情别恋,要跟另外一个女人结婚了!” “这可是惊掉了我们院里所有人的下巴了!” “我们都怀疑他脑子有点不正常。” “您看...像他这样脑子不正常的人继续待在我们院里,恐怕会生出事端的啊!” 陶红凯闻言瞳孔一缩。 “什么?!竟然移情别恋了?!” “他竟然已经抛弃他深爱的翠花了吗?!” “果然,精神类的疾病就是不好说,哪怕以我的医术全力治疗也难保万全。” 许大茂心中暗骂你装什么逼呢,面上却是连连催促道:“陶医生,傻柱毕竟是您的病人。” “他现在又发疯,您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陶医生重重点头:“你说得对!” 他唤来几个壮汉,带上家伙就跟着许大茂离开了医院。 却说九十五号院子这边,一大妈在给大伙儿发糖之后,又将何雨柱写的请柬发给了大家。 当然,这里没有李建成、李建民和赵光义的份。 毕竟李建成结婚的时候可没请何雨柱,何雨柱心中记恨,自然也不会请他。 至于李建民和赵光义这个危险二人组,何雨柱都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呢。 又怎么可能会在这大喜的日子里请他们呢。 不过他们兄弟三人倒也不在乎,此时正聚在一起唠嗑呢。 “大哥,我真是没想到,这何雨柱竟然玩真格的。” 李建民看着窗外忙得热火朝天的何雨柱和一大妈,不由地连连摇头。 李建成不屑地笑了:“这有什么,都进过精神病院的人了,你还拿正常人的标准去衡量他么。” “别说是跟易中海婆娘这种老女人了,哪天他看上四九城动物园里的母鳄鱼,溜进动物园里跟母鳄鱼结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建成说着,不由地想起前世阿三国就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动物园里的饲养员发现母鳄鱼精神萎靡,伤口流脓。 一开始以为是正常皮外伤。 结果却发现是某位三哥过于寂寞,竟然对母鳄鱼下手。 当时这新闻报出来的时候可是惊掉了无数人的下巴。 大家都纷纷赞叹三哥之勇,简直非常人可比。 眼下何雨柱虽说远没到三哥那种变态的程度。 但李建成有系统的帮助下,也不是没可能将何雨柱弄成三哥第二呢。 毕竟之前系统给了红线,让何雨柱爱上了一大妈。 那说不定下次给个什么道具,何雨柱就会青睐母鳄鱼呢。 正想着呢,就听那边李建民惊呼道:“大哥,那个精神病院的医生来了!” “嗯?”李建成走到窗户旁,就看见陶红凯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穿有精神病院工作服的壮汉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许大茂。 “呵呵,估计是许大茂这货在使坏了。” “走,看看热闹去。” 院子里,本来正坐在一起吃瓜的住户们看到陶红凯带着人走进来,都安静了下来。 本来正给人发请柬的何雨柱一看到陶红凯,顿时面如土色,正想要跑进屋。 可陶红凯一眼就看到了他:“何雨柱!” 何雨柱缓缓转过身,强笑道:“陶医生,你、你好!” 陶红凯神色严肃:“我不好!” “上次你口口声声说你爱着翠花!” “可现在呢,你转眼间就移情别恋要娶别人!”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 “毕竟从你之前的表现来看,你本性应该不是那种会随便移情别恋的人。” “那恐怕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又犯病了!” 院子里的住户们一听这话,顿时直呼好家伙。 他们还道陶医生为啥带着四个人来这里,原来是怀疑何雨柱的精神状态有问题。 看这架势,恐怕一个不好,就要将何雨柱拖回精神病院去了吧? 躲在人群里的许大茂闻言不停地窃笑。 “哈哈哈,傻柱,看你刚才还敢在哥们面前嘚瑟么。” “不过就娶了个老女人而已,瞧把你得意的。” “你要炫耀的话,别在哥们儿面前炫,去跟精神病院里的疯子们显摆吧!” 贾家门口,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贾张氏不由地脸色有点难看。 “这个医生...到底是存了什么心。” “好不容易傻柱去祸害易中海那婆娘了,现在难道还想逼傻柱回来缠着我?” “老贾,你睁开眼睛看看,这都什么人呢!” 贾张氏连忙跑进屋里,对着堂屋上老贾那已经没了眼珠子的遗像絮絮叨叨。 另一边,已经走出家门来看热闹的李建成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这个精神病院的医生脑回路倒也清奇。” “不许别人移情别恋?” “移情别恋就是脑子不正常?” “啧啧啧,不会跟是疯子打交道久了,这脑子也变傻了吧?” 就在这时,一大妈来到陶红凯面前。 “医生,傻柱他没有犯病。” “他精神正常得很!” 第188章 陶医生:傻柱这叫不忘初心! “你是谁?” 陶红凯看着面前的一大妈。 虽然他只来过这个院子一次。 但贾张氏的相貌他还是记在了心里。 因此他可以很确定,面前这位大妈根本就不是何雨柱心爱的翠花。 一大妈连忙道:“我是何雨柱的新婚妻子,我叫周腊梅。” “医生,傻柱他真的精神正常。” “我俩是真心相爱的,请你不要把他带回精神病院里。” “我、我不想才刚结婚就没了丈夫。” 一大妈说着,不禁流下了泪水。 她想想自己的命也是挺苦的。 被易中海背叛,成了众人嘴里的笑柄。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如意郎君,本想着能够幸福地过完后半生。 谁想这精神病院的人直接找上门了。 要是何雨柱这当口真被带走了,那可能真不知道啥时候能出来了。 到时候她又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这光想想都让她觉得心中发慌。 而另一边,陶红凯却陡然瞪大了双眼。 “什么?!你就是何雨柱的新婚妻子?” 他连忙回头看向刚才跑来报信的许大茂。 “何雨柱移情别恋的就是她吗?” 许大茂下意识地点头:“对啊!” 何雨柱立马就炸毛了:“好啊,许大茂!” “原来是你这孙子去告的密是吧?!” 许大茂反唇相讥:“怎么着,就是哥们去的。” “哥们也是为了咱们院子好!” “你这脑子不清楚的东西,现在光就逮着老女人了。” “万一真犯疯病了闹出什么乱子来,你担待得起?” 虽然嘴上说得正义凛然,可许大茂的眼中却满是嘲弄。 他才没有那么伟大呢。 他会去把陶红凯找来,完全就是想坑何雨柱一把。 丫丫个呸的,不就结个婚么,还在他许大茂面前嘚瑟。 那好吧,你干脆去精神病院嘚瑟呗。 陶红凯无视了正在斗嘴的两人。 他上下打量着一大妈。 但见一大妈面容衰老,满脸皱纹。 虽然她跟易中海一样,还不到五十岁。 但看上去却像六十岁的人一般。 相比于白白胖胖的贾张氏,一大妈看上去可要老许多。 陶红凯摸着下巴寻思:“这个何雨柱,竟然爱上了一个更老的老女人作为结婚对象。” “这岂不是说...他的口味并没有变?” “他依然喜欢中老年妇女?” “按照老师笔记里的说法,这...这就叫不忘初心?” 陶红凯猛然回忆起了老师给自己上的最后一堂课。 在那堂课上,老师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红凯啊。” “如果一个病人能够不忘初心,不论发病与否都始终坚持自己的选择。” “那么即便他发病了,那也不会给他人带来什么伤害。” “因为在他的脑子里,始终有那么一处是他毕生所坚持的。” “那点执念,会在他发病后继续驱使着他做同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陶红凯不由地看向正在跟许大茂发生争吵的何雨柱。 他端详了好久,怎么都觉得何雨柱的神志应该是正常的。 “如此不忘初心又没有犯病的人,我没有理由带走他。” 陶红凯在心中下了最后的结论。 就在这时,许大茂跟何雨柱吵得不耐烦了。 他连忙看向陶红凯:“陶医生,你看看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 “他一定是犯病了!” “陶医生,你一定得带走他!” 何雨柱暴怒:“胡说八道!” “应该带走的人是你!” 陶红凯缓缓走到他们面前,笑着道:“两位稍安勿躁。” 接着他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同志,我想你是误会了。” “经过我仔细观察,何雨柱同志应该是神志清醒,并无发病的迹象。” 何雨柱瞬间松了一口气,他朝许大茂扬了扬下巴:“瞧见了没?孙子!” “哥们儿我没病!” 许大茂顿时不淡定了:“不是...医生,上次你来的时候,不是一直问傻柱爱不爱张翠花么。” “现在傻柱都移情别恋了,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这难道不疯么?” 他伸手指着一大妈:“你看看这老女人。” “看上去比张翠花还老还丑,难道这还不能说明傻柱脑子不正常了么?” “放着更好看的不要,非得找个更老更丑的。” 一听这话,一大妈顿时朝许大茂瞪去。 而贾张氏则是暗暗沾沾自喜。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我比易中海婆娘漂亮多了。” “不对...现在不是得意的时候。” “万一傻柱又看我看顺眼了可就不好了。” 陶红凯笑着道:“许大茂同志,话可不能这么说。” “何雨柱选择了这位更老更丑的大妈,恰恰说明他对中老年妇女的执着。” “这正说明了他不忘初心,他的口味并没有变。” “而且从他刚才跟你吵架看来,他的神志是正常的。” “我觉得他不需要回精神病院去。” 此话一出,围观的住户们顿时是一阵骚动。 尼玛还能这样解释? 郝欣雯小声在李建成耳边道:“建成,这个医生是不是脑子也有毛病啊?” 李建成双手一摊:“我哪知道,兴许是被那些疯子们同化了呗。” 许大茂瞪着双眼。 陶红凯这样解释,他也是服气,无话可说。 但他脑子里又冒出一个新的想法。 “好家伙,你说这叫不忘初心是吧?” “那等哪天傻柱喜欢年轻姑娘了,那总不能是不忘初心了吧。” “到时候,你就该把他再抓回精神病院去了吧?” 许大茂恶狠狠地想着。 他觉得这种可能一定存在。 虽说何雨柱最近突然口味变了喜欢老女人。 但许大茂深信狗改不了吃翔,总有一天何雨柱还是会对年轻姑娘伸出魔爪。 到了那个时候,就是何雨柱进精神病院的日子。 陶红凯带着人离开了,这场由许大茂主导的闹剧就此结束。 何雨柱臭骂了许大茂几句也没敢动手。 他怕自己打了许大茂,对方会把警察找来。 毕竟现在可没有易中海给他擦屁股了。 他骂骂咧咧地回到家里,继续写着请柬。 “嗯...下一个是,哦!是老太太啊!” 与此同时,在医院里,聋老太太却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第189章 聋老太太惊惧万分:你玩真的啊?! 聋老太太住的病房一共有五张病床。 除了聋老太太和色老头外,另外还有三个病人。 那三个病人自打从报纸上知道聋老太太的那些丑事后,平时没少当面奚落聋老太太。 并且将聋老太太被大狼狗袭击的事情当作平时的谈资,时常在聋老太太面前发出放肆的嘲笑声。 这令聋老太太恨得是牙痒痒。 她想想自己年轻的时候是如何的叱咤风云,年老以后又在易中海的帮助下在四合院获得了至高无上的地位,何曾受过这等气。 但好在这三个人病情不重,陆陆续续都出院了。 这让聋老太太不由地暗暗松了一口气。 原来的病人出院了,后续暂时还没有新的病人住进来,那三张病床就这么空着。 如此一来,整个病房就剩下了聋老太太和那个色老头了。 看着斜对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色老头,聋老太太不由地很是皱眉。 在她看来,这个色老头看上去状态不错,跟着正常人也没两样,咋就一直不出院呢。 于是,借着一次医生查房的机会,她偷偷向医生打探色老头的病情。 “哦!你说他啊?” “他那个是一种慢性病。” “虽然不严重,但也要慢慢调养。” “哎...光棍就是这样。” “因为没有伴侣,就没法过夫妻生活。” “在医学的角度上来讲,男人那东西没有定期排放会对前列腺产生不好的影响。” “他的病就是这么来的...” 一说到专业上的问题,医生就侃侃而谈。 聋老太太对医学一窍不通,听得大眼瞪小眼。 尼玛,那个色老头的病竟然是因为这个? 这倒是令她没有想到。 也由此,她不由地想到了何雨柱。 “傻柱眼看着再过几年就要三十岁了。” “要不是再找不到媳妇,岂不是跟这个色老头一样?”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身子就是一抖。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孙子因为没有女人而像色老头一样得病,甚至还变得像色老头一样变态。 “嗯...等我出院了,一定得帮傻柱物色个对象了。” 聋老太太在心中下定决心。 可她又哪里知道,何雨柱此时已经跟一大妈喜结连理,每天都沉迷于一大妈的温柔乡之中。 夜晚,病房里很安静。 由于病房里一口气没了三个病人,连鼾声都没有了。 按说,色老头睡觉倒是会打鼾。 可是这会儿他压根就没睡,而是蹑手蹑脚地朝聋老太太的病床走去。 来到聋老太太的病床前,他掀开被子就开始动手。 聋老太太很快就被惊醒。 “你!” 借着窗外的月光,聋老太太看着眼前的色老头,心中是又恨又怕又爱。 为什么又爱呢,因为色老头灵巧的双手已经令她渐渐找回了久违的快感。 因此,对于色老头的夜袭,她的心情是复杂的。 “要弄就快点!” “早点结束!早点睡觉!” 聋老太太别过脸去不看色老头,嘴里冷冷地道。 色老头嘿嘿地笑了起来:“哟,老姐姐,看来你已经上瘾了是吧?” “别急,既然上瘾了,就更要慢慢享受才是。” 色老头嘴上说着,手上也没停。 感受到他的动作,聋老太太流出了不知是屈辱还是快乐的泪水。 就在她即将迷失在其中之时,却猛然感觉到不对,连忙死死抓住色老头的手。 “你、你干什么?!” “你、你玩真的啊?!” 色老头嘻嘻笑着:“老姐姐,之前那三个碍眼的家伙在,我不敢多玩。” “现在他们都出院了,还不得玩真的啊!” “老姐姐你也是过来人,知道只有真刀真枪才是真的快乐不是?” 说着,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聋老太太连连推拒:“不、你不能!” 聋老太太的强烈反抗并不能阻止色老头,色老头最终得手了。 由于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色老头可谓是肆无忌惮,尽情地享受着。 “啊,原来这就是女人的滋味。” “我总算是尝到了。” “现在就算让我死了也值了。” 色老头激动得老泪纵横。 而聋老太太则是满脸屈辱,气得浑身发抖。 “该死的老东西,我、我绝饶不了你啊!” “我必杀你!” 翌日早晨,何雨柱提着装有猪肝面的瓦罐从四合院出发了。 他要去医院看望聋老太太。 除了手上提着的猪肝面,在他裤兜里还有一份写给聋老太太的请柬。 结婚可是人生大事,他一向将聋老太太视为自己亲奶奶般的存在,又怎么会不请聋老太太出席呢。 可问题是,聋老太太会满意一大妈这个孙媳妇吗? 何雨柱心里没底。 他虽然沉浸于一大妈的温柔乡中,将一大妈视为毕生最爱的女人。 但他也清楚,自己迎娶一大妈得承受多么大的舆论压力。 别人怎么说他可以不管,也可以不在乎。 可聋老太太他能不在乎吗。 “唉,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老太太毕竟快要出院了,瞒也瞒不住了。” 却说另一边,聋老太太的病房里,医生正在查房。 “聋老太,你是怎么回事!” “你的伤眼看着就要好了,就可以出院了。” “怎么又肿起来了?!” “你这个老太太真是...” “怎么就不知羞呢!” “都这把年纪了还忍不住?!” “不是跟你说了,实在忍不住,等你伤好了你回家自个儿玩去!” “你咋就是不听呢!” 医生很是痛心疾首。 医者仁心,他希望自己的病人都能在自己的医治下康复。 最是见不得这样人为因素导致的病情反复。 在他身后,那几个他带的年轻医生也是满脸惊愕,都凑在一块儿议论了起来。 “啧,这老太婆咋是这样的人啊!” “就是啊,需求那么大的吗?!” “我那新婚妻子都没她这样呢,她可比年轻人还猛!” “果然,报纸上那个动物专家说得不错呢!”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动物专家呢!” 年轻医生们的议论声多少飘进了聋老太太的耳朵里。 这让她在遭受了身体上的侮辱后,又遭受了精神上的侮辱。 她瞬间又想起了上次报纸报道她的事情。 当时报纸上那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动物专家侃侃而谈,好像一副言之有理的样子。 可在聋老太太看来,那都是狗屁。 “肯定都是郝欣雯那个小贱人、狗记者瞎编的!” “不论是这个色胚老头,还是那个小贱人,我都饶不了你们啊!” 第190章 贾东旭嗓音变了,胡子也掉光了 “我给你开点消炎药!” “这几天先观察一下!” “如果后续出现感染什么的,还需要其他治疗手段的介入!” “当然了,不管怎么说,你出院的时间都要往后延了。” 医生在病历上沙沙地写着,语气很不好。 聋老太太一听就麻了。 出院时间还得延后? 那岂不是说,她还得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忍受色老头的骚扰? 这尼玛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就在这时,何雨柱提着瓦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老太太!我来看你了!” 尽管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何雨柱脸上还是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正在写病历的医生一把拉住了他:“聋老太的家属是吧?” “你家老人实在太过分了!” “啊?”何雨柱懵了。 他没想到自己才刚来就被医生来了这么一个当头一棒。 躺在病床上的聋老太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知道医生想跟何雨柱说什么了。 自己那方面的事情被医生曝光在自己的好孙子面前,实在让她没脸啊! 只听医生气愤地对何雨柱道:“本来,你家老人差不多这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但是我今天一查房,她的伤口又肿了!” “至于为什么会肿,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你得劝劝你家老人。” “现在是带伤在身,哪怕再有生理需求也得忍着!” “现在好了,估计又得再住上一段时间才能出院...” 何雨柱听得脑子嗡嗡嗡直响,眼珠子发愣。 好半天,他的脑子才整理好医生刚才传递给他的信息。 这意思是,老太太又在自娱自乐了? 他霍然朝聋老太太看去:“老太太,不是我说您。” “您得节制一些了!” “这样下去,您啥时候才能出院啊!” 何雨柱显得很是痛心疾首。 但他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本来他还忧心忡忡,不知道该怎么跟聋老太太说他和一大妈结婚的事情。 可现在好了,聋老太太还要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 那他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把自己的婚礼办了。 等到时候聋老太太回到院子里,看到一切都已成定局,恐怕也不能说什么了吧。 “柱、柱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聋老太太见连何雨柱也误会了,心中很是憋屈。 她试图解释,但又无从着手。 何雨柱大手一挥:“不要再说了,老太太。” “您以前不是教育过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 “这句话我现在送还给您。” “您也得知错能改,而不能一错再错啊!” 听着何雨柱把自己过去说的话反过来教育自己,聋老太太憋屈得差点没晕过去。 她斜眼看着躺在病床上假寐的色老头,心中不停地呐喊:“等着!都给我等着!” “我一定要你们死!” ...... 贾东旭的病房里。 贾东旭两眼无神地躺在病床上。 自打他住院以来已经有段日子了。 因为他是直接被老鼠咬废了,被迫做了摘除手术。 所以他的恢复期比聋老太太长多了。 如果说一开始,贾东旭还为此而愤怒,为此而哭泣。 那么现在他已经麻木了。 哪怕他再怎么抗拒,也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经是太监这个事实。 而跟他同一个病房的其他病人,可没少拿他的事情作为日常的谈资。 “啧啧,你们看到了么,贾东旭嘴上的胡子都掉光了!” “是啊,那下巴光溜溜的!” “成为太监,这不都是正常的么!” “何止是胡子掉了,没看他最近的嗓音都跟公鸭嗓似的,就跟以前大清的太监一模一样!” “大清都灭亡多少年了,你听到过大清太监的嗓音?” “这你就没见识了吧,我家附近胡同里有一个老太监,都八十多了!那说话的声调就跟贾东旭差不了多少,只是贾东旭的声音比较年轻而已!” “我滴乖乖,恐怕几十年以后的孩子见了贾东旭都要问,你是哪朝哪代的太监啊?” “啊哈哈...” 几个人聊着聊着就发出无情的嘲笑声。 听得贾东旭狠狠地攥紧了床单。 “该死的!” “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我都这么惨了还嘲笑我!” 可当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却又不由地流下眼泪。 因为他的下巴就是光溜溜的,连胡子渣都没了。 入手之处就好像是在摸一个娘们的下巴。 这尼玛不是太监的下巴又是什么。 有时候,实话反而是最让人破防的。 而贾东旭此时无疑就破防了。 “苍天啊!大地啊!” “我贾东旭招谁惹谁了!” “竟要遭受如此屈辱!” “我、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虽然这么说,可贾东旭惜命得很。 让他撞墙,他可舍不得。 “东旭!”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贾东旭抬头一看,只见是自己的老娘贾张氏提着一个竹篮子来了。 本来她是不想来的。 但她转念一想,还是将秦淮茹留在院子里好。 毕竟院子里人多眼杂,秦淮茹的一举一动全都在院内住户们的眼皮子底下。 可一旦让秦淮茹出门,那恐怕就难说了。 毕竟那个扫把星丧门星可是想着什么时候跟贾东旭离婚呢。 于是贾张氏就提着给贾东旭的吃食自己来了。 只不过她路上嘴馋,一边走一边吃。 此时嘴角还有一丝油渍。 可当她看到贾东旭的时候,不由地愣住了。 “东、东旭,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贾张氏有点不敢认了。 她太久没来看贾东旭了。 在她的印象中,贾东旭还是之前的样子。 可现在的贾东旭呢,整个下巴都是光溜溜的。 一张脸变得有些眉清目秀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透着一股阴柔的气质。 如果让劳教所的那个阴柔男和壮汉见了,一定会大呼这可是用来接客的绝品啊! 第191章 何雨水震惊:我哥要结婚了?! 贾张氏的话无疑又击中了贾东旭的痛处。 他都成太监了,还能成咋样。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他眼珠子一转,看见贾张氏手里的篮子,连忙一把抓了过来。 现在的他只想化悲愤为食欲,好好地大吃一顿。 可当他打开篮子一看,却瞬间黑脸。 只见篮子里只有一点棒子面和一点几乎看不见的肉末。 他抬眼一瞧,正好看见贾张氏嘴角的油渍,不由地心中哀叹自己咋就这么倒霉,摊上这样一个母亲。 他都这么惨了,想吃点肉都不成。 贾张氏倒是毫无所觉。 她舔了舔嘴唇,开始眉飞色舞地跟贾东旭说起院子里的趣事。 “东旭,咱们院子里又发生大事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傻柱那个狗东西竟然跟易中海老婆搞在了一起。” “易中海老婆为了跟傻柱结婚,可是特地去离婚,然后跟傻柱领证了呢!” 贾东旭本来没心思听这些。 可当他听到一大妈竟然跟何雨柱结婚了,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 “什么?!傻柱居然跟那个老女人搞在一起?!” “你没搞错吧?” 贾东旭感到非常震惊。 对于一大妈这个师娘,他倒是没啥太多的看法。 可要是以一个女人的标准去衡量一大妈,贾东旭只会连连摇头。 毕竟,一大妈又老又丑,还满脸皱纹。 真要论颜值,恐怕还不如他娘贾张氏呢。 而且就以大妈如今的相貌,贾东旭觉得她年轻时恐怕也好看不到哪去。 有时候他想想都还有些纳闷,为啥易中海会找了这么一个丑妻。 “没搞错的!” “傻柱这货还把结婚证亮出来呢!” “哎哟喂,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还在院子里跟周腊梅打情骂俏呢!” “呐!你看看,他们连吃席的请柬都写了!” 贾张氏说着,将一张请柬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接过去一看。 呵,可不是么。 上面可是明明白白地写着何雨柱和一大妈的名字,以及宴席的时间与地点。 这下,贾东旭就算觉得再离谱也不得不信了。 “好家伙,傻柱看来还真是迷上那个老女人了。” “不过这样也好,如此一来他应该就不会缠着我妈了吧?” “那些没良心的玩意儿可没有理由再叫我何东旭了!” 贾东旭不由地长出了一口气。 这可是他最近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 何雨柱提着瓦罐回了家。 一到家,一大妈就迎了上来。 “怎么样?老太太怎么说?” 一大妈显得很是忐忑。 虽然已经跟何雨柱领证了,但她还是有点怕聋老太太发火。 这个院子的其他人或许已经不把聋老太太当回事了。 可她还把聋老太太当老祖宗看呢。 毕竟她过去照顾聋老太太那么多年了,早就习惯这样了。 再说了,之前贾张氏几次来找她的麻烦,聋老太太也是有出面帮忙的。 “我没跟老太太说。”何雨柱神秘一笑。 一大妈诧异道:“为什么?” “你现在不跟她说,她出院以后也会知道的。” “倒不如我们自己坦诚一点,主动跟她说了。” 何雨柱嘿嘿笑道:“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你知道吗?老太太没那么快出院了。” “她那边又出状况了,医生说得再住上一段日子。” 接着,何雨柱就将医生的话跟一大妈复述了一遍。 一大妈听完感到无比震惊:“这...怎么会这样?!” “老太太会做出那种事情吗?” “她都八十多岁了啊!” “而且我之前照顾她的时候从没见过她那样做!” 何雨柱点头:“我也奇怪这个呢。” “但医生都这么说了,应该错不了。” “这样也好,咱们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把事情都办了。” “到时候她出院回来,就算不高兴也没法说什么。” 一大妈想了想,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对了,你给雨水去信了吗?”一大妈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小姑子。 何雨柱点头:“早就去了。” “估计这丫头这两天也该回来了。” 与此同时,在四九城某处,何雨柱捧着何雨柱的来信满脸惊愕之色。 “这...我哥竟然结婚了?” 何雨水感到很震惊。 按说,作为妹妹,她本不应该有这种反应。 但过去何雨柱做得实在太不像话,整天眼里都只有秦淮茹。 连带着她这个亲妹妹都被冷落了。 何雨水知道自己哥哥迷恋秦淮茹,觉得这个哥哥没救了,于是早早地搬出来到学校的宿舍住。 她计划着一旦毕业就自己找份工作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 至于何雨柱咋样,她也懒得管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没从学校毕业呢,何雨柱就结婚了。 在她看来,像何雨柱这种眼馋别人媳妇的舔狗,是很难结婚的。 “难不成,新娘是秦淮茹?”何雨水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但她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应该不是的!” “贾东旭应该还活着吧。” “就算死了...那贾张氏能愿意秦淮茹嫁给我哥?” “看来...这恐怕是另有其人。” 何雨水顿时来了兴趣。 她非常好奇,究竟这个新娘是何方神圣。 能够让他这个傻哥哥放弃秦淮茹,重新走上正道好好过日子。 “应该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吧。” “不然哥哥也不会这么快就结婚了。” 深谙何雨柱好色本性的何雨水这么想着。 她记得自己以前就见过一次何雨柱相亲。 对方长得还不错,何雨柱当时馋得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要不是秦淮茹和易中海先后做了手脚,何雨柱几乎就要跟那姑娘成了。 “也罢,好久没回去了。” “院子里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儿,也不知现在咋样了。” “正好回去看看。” 何雨水想起之前报纸上那些报道,时至今日,她依然感到恶寒无比。 却说何雨柱这边,在给院里的住户发了糖和请柬之后,又提着一大袋糖和请柬去厂里上班了。 他要让那些看不起他和嘲笑他的人看看,他何雨柱哪怕是被贬去扫厕所也能娶到老婆! 第192章 完犊子了!易中海被偷家了! “啥?何雨柱娶老婆了?!” 武科长看着面前的李建民和赵光义感到无比震惊。 “不是我看不起他,他一个扫厕所的还能娶到老婆?!” “我可是听说他现在名声臭的,连出去外边找私活都找不到!” “哪户人家这么缺心眼,放心把姑娘嫁给这种人?!” “更甭说他之前还进过精神病院呢!” 武科长感到难以置信。 他自问还算见多识广。 可今天听到的这个事情着实把他给惊到了。 李建民正色道:“武科长,这件事我们一开始也觉得离谱呢。” “可它确实就这么发生了。” “更离谱的是,何雨柱娶得还不是什么姑娘,而是一个快五十的老大妈呢!” “什么!?”正要喝水的武科长震惊得手里的搪瓷缸差点没掉地上。 赵光义在一旁添油加醋地道:“这个老大妈就是我们院子的。” “好像就是那什么易中海的老婆。” “哦!这婆娘也是厉害,为了跟何雨柱在一起,瞒着我们全院偷偷离了婚,然后跟何雨柱领了证呢!” “卧槽!”整个保卫科办公室都沸腾了。 “易中海被偷家了!” “牛逼啊,也不知道易中海回来以后会作何感想。” “是啊,工作没了,房子没了,现在老婆还要跟人跑了。这人生的悲剧他是全齐了!” “而且何雨柱以前跟易中海关系好得不得了,易中海简直把他当干儿子看呢。现在好了,老婆被干儿子撬走了,易中海还不得崩溃!” 保卫科科员们议论纷纷,脸上全是兴奋之色。 这瓜真是太大了。 简直百年,哦不,千年难遇啊! 武科长听着众人的议论也是反应过来。 是啊,易中海只是被关起来,又不是死了。 等那老家伙回来,那还不得原地炸了。 “真是神奇的院子啊!” 武科长忍不住低声喃喃地道。 他不由地想起几个月前的那天晚上,自己被值夜班的人唤起去处理何雨柱追逐贾张氏的事情。 当时他就觉得那事儿挺毁三观的。 可跟何雨柱娶一大妈比起来,这又算啥呢。 既然人家证都领了,恐怕也已经滚床单了。 武科长稍微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瞬间就有了一股反胃的冲动。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声音在外头响起:“保卫科的同志们,你们好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何雨柱喜气洋洋地从外头走了进来。 保卫科众人全都瞪眼看着他。 大家脸部肌肉抽搐,面色颇为怪异。 可何雨柱好似没察觉这些。 他自顾自地开始发糖。 一边发还一边昂首挺胸道:“我呢,马上要结婚了!” “来来来,吃糖吃糖,沾沾喜气!” 几乎每个人都分到了糖,除了李建民和赵光义。 这两人,何雨柱现在都是自动过滤了。 武科长拿着手里的糖,面色怪异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老婆是...” 何雨柱爽朗地笑道:“哦,就是我们院子原来的一大妈。” “我跟她情投意合。” “我们都把对方当作一生的挚爱。” “虽然她比我大那么多,但我相信真正的爱情是可以冲破年龄上的差距。” “所以...祝福我们吧!” 何雨柱说着,脸上满是幸福之色。 他的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自己跟一大妈翻云覆雨的场景,不由地有些醉了。 以至于他的身体还起了些反应。 不少保卫科科员眼尖,都注意到了何雨柱身体上的反应,不由地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个疯子,光是想想都能有反应?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娶的是什么人啊?! 不愧是进过疯人院的人,已经到了不知香臭、不知美丑的地步! 武科长深吸了口气:“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那么...祝你幸福!” 何雨柱还以为武科长是真心祝福他的,乐呵呵地道了声谢,然后乐呵呵地离开了。 在何雨柱离开后,武科长不由地仰天长叹:“还是李厂长有先见之明。” “这种人要是还放在后厨,简直不堪设想。” 一食堂后厨,杨为天在安排好众人的任务后,就坐到一旁休息。 此时才刚上班,他作为食堂班长并不忙。 可当他一转头,就看见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后厨里。 “何雨柱,后厨重地,闲人免进!你难道不懂吗?!” 杨为天神色严肃。 他可是知道何雨柱的事迹的。 何雨柱没进精神病院之前就敢在厂里搞小动作,更甭说现在是已经有了发疯的前科。 这当口跑进后厨,恐怕是没安好心。 何雨柱对杨为天也没好脸色,毕竟两人之前就有过节。 但何雨柱想着自己喜事就在眼前,犯不着跟杨为天计较。 “姓杨的,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老子今天是来发喜糖的,不是来搞事的。” “发喜糖?”后厨众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除了胖子外,其他人都感到惊讶。 何雨柱结婚了? 这尼玛是大新闻啊! 杨为天也愣了。 他实在想不通,就何雨柱现在这么臭的名声,居然还可以娶到老婆? “何雨柱,你少糊弄人了!” “没事你就出去吧!” “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何雨柱冷哼道:“看不起谁呢!” 说着,他抓了一把糖就塞在杨为天手里。 随后又一个个给后厨诸人发去。 就连马华和胖子也没落下。 只是给他俩发糖的时候,何雨柱没好脸色。 “欺师灭祖的东西!拿着吧!” “看扁老子?嘿嘿,老子现在过得好着呢!” “老子现在是有媳妇的人呢!” “再看看你们,啧啧,搞不好要打光棍喽!” 胖子憋着笑接过了糖。 马华好奇道:“师傅,你娶的是哪家姑娘啊?” 胖子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还姑娘呢!” “他娶了个大妈回家!” “那大妈都可以当他娘了!”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估计人家葵水都没了,傻柱还当成宝呢!”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纷纷朝何雨柱看去。 何雨柱倒是高傲地昂起头:“你们懂什么!” “腊梅姐的好,腊梅姐的妙处,你们不懂的!” 第193章 这个院子,当真是人才辈出啊! “还有你!什么葵水都没了,你不懂就不要胡说八道!” 何雨柱恶狠狠地瞪着胖子。 旁人不知道,可他很清楚,一大妈可是还有葵水的人。 不然怎么能怀上他的种。 也就是他现在没有了杨厂长这个靠山作为庇护,不然他高低得上去给胖子两下狠的。 胖子根本无视了何雨柱的威胁,依然在捂着肚皮笑着。 而后厨的其他人全都惊呆了。 “什、什么腊梅姐?这是那个大妈的名字?” “就是易中海老婆啊!易中海老婆叫周腊梅!” “卧槽,我见过!那个老女人,满脸都是皱纹,何雨柱这也下得去嘴?!” “不愧是曾经追逐过贾张氏、进过疯人院的人!果然不走寻常路!” 杨为天瞪眼看着何雨柱,脑海里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去九十五号院子为李建成婚宴掌勺时。 好像是看到一个大妈在何雨柱家里进进出出。 当时他还以为那是何雨柱他娘。 是李建民告诉他何雨柱他娘早死了。 不过是易中海老婆在房子被没收后没地方去,被何雨柱收留了。 “....现在想来,难道何雨柱早就对那个大妈垂涎三尺,所以才收留她的?” “不然怎么解释他会收留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在自己家里住啊?” “这孤男寡女在同一个屋檐下日久生情,然后...” 此时,杨为天的想象力突然爆棚。 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他止不住身子就是一抖,心中一阵恶寒。 “这个院子,当真是人才辈出啊!” ...... 副厂长办公室,李怀德正审阅着李建成递上来的公文。 “嗯嗯,就这么写!” “这样可以充分体现我厂紧跟老首长的步伐,发扬为人民服务的精神!” 李怀德对李建成撰写的公文非常满意。 上面下发的通知、文件什么的是一茬接一茬。 放在过去,他每次为了应付这些都忙得焦头烂额。 很多时候,上级部门才不管你到底做了啥。 但通知下来以后,你没反应,没有形成书面文字,工作不留痕,或者是书面材料写得不好。 一顶思想觉悟不够的大帽子就要扣下来了。 这对于一心想往上爬的李怀德来说,绝对是不可接受的。 现在好了,有了李建成在,这一切都不在话下。 “建成啊,你们部门的老刘马上就要退了。” “到时候这个副主任的位置就要空出来了。” “我想着,你工作能力不错,现在对厂办的工作内容也熟悉了。” “这个副主任的位置,我想你是完全能够胜任的。” 在夸奖完李建成以后,李怀德也不玩虚的,直接送上了落在实际的好处。 他的管理风格就是有功必赏。 凡是能够为厂里做出贡献的人,他从不吝啬。 甚至对于一些他看不惯的人,他也能这么做到。 原着中何雨柱打了他,他后来却还是愿意用这个人。 相比于整天画大饼的杨爱民来说,他可实在多了。 更何况还有之前李建成救他岳父这份恩情在,现在好不容易空出来这么一个位置,没道理不给李建成。 “多谢李厂长的栽培!”李建成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他虽然不是刘海中那种官迷,但能混上个一官半职总是好的。 不论在哪个年代,权力都是好东西,哪怕只有一点点。 “就这么定了。” “之后按照惯例走完程序,就会公布对你的任命!” “好好干!我相信你的成就绝对不会仅限于此。” 李怀德很是器重地拍了拍李建成的肩膀。 紧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换了一副八卦的脸色。 “对了,听说你们院子的那个何雨柱今天一上班就到处乱窜发喜糖?” 李建成笑道:“连您也听说了?” 李怀德走回椅子坐下:“刚才老武来跟我汇报工作的时候说了。” “还说他的新娘是易中海老婆?” 李建成点头:“确实如此。” “其实我们院子的人也是刚知道不久。” “他表面上是可怜易中海老婆无家可归,收留了她。” “现在看来,实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李怀德嘴角抽搐:“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易中海对他那么好,他倒好,回头把人家老婆给偷了。” “啧啧,易中海可真是太惨了。” “之前还是一个人人尊敬的八级钳工。” “现在看看,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厕所,发完喜糖的何雨柱哼着小曲儿来到了这里,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何雨柱!虽说你结婚了,我们应该恭喜你。” “但你毕竟因为发喜糖而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你接下来得抓紧了!” “不能因为你个人的原因而耽误为人民服务的工作!” 何雨柱抬眼一瞧,就看见李建民和赵光义站在厕所门口,一副正义凛然、公事公办的模样。 何雨柱一看就来气。 “玛德,这两个杀才。” “明明就是故意来整我的,还扯上什么为人民服务!” “不就是结婚发糖而已嘛,才耽误多少时间!” “换作别人根本不会说什么,就他俩拿这个叫唤!” “简直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何雨柱气得在心里疯狂骂娘。 但面上他又不敢怎么样,只得默默地拿起工具开始打扫。 不一会儿,有脚步声渐渐传来。 一些工人来上厕所了。 “嘿,听说了吗?何雨柱这个屎壳郎结婚了啊!” “听说了!这不我那兄弟跟我说他一上班就在厂里到处乱窜发喜糖呢!” “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他把易中海的老婆娶回家了!” “我的天呐!那老女人我见过,脸上全是皱纹,比贾东旭他妈还要丑啊!何雨柱这也能下得去嘴?!” “那就得问他自己了!” “走!问问去!” 工人们成群结队地来了。 此时,何雨柱正在骂骂咧咧的清扫一坨不知是谁拉在蹲坑外面的翔呢。 见这么多人闯进来,身子顿时一抖。 “卧槽,这么多人?!” “你、你们踏马的安分点,可别乱甩啊!” 第194章 他们不重样,一直玩到天亮! “哟!你不说我还忘了!” “多谢提醒!” 众人嘻嘻哈哈地进了厕所。 各自找了个地方就开始解手。 他们一边乱甩一边对何雨柱发问。 “何雨柱,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泡上易中海老婆的?” “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对易中海老婆垂涎三尺的?” “易中海待你就跟干儿子似的,你就这样报答他?” “你想好了等易中海回来以后怎么跟他说的么?” 何雨柱没好气地道:“我没你们想得那么龌龊!” “我跟腊梅姐...那也是在一大爷进去之后才产生的感情。” “至于一大爷回来...” “我想他那么大度,一定会祝福我们的!” “毕竟他老跟我说,做人不能太自私!” “相信一大爷也是这么要求自己的!” 本来正嘻嘻哈哈的众人一听这话全都愣住了,甚至都忘记了乱甩了。 就连李建民和赵光义都被何雨柱这话给雷到了。 这尼玛是人说的话?! 尼玛好一个大度,好一个做人不能太自私。 这尼玛是大度和自私的问题吗?! 这可是老婆跟人家跑了。 而且还是跟自己一向比较照顾的后辈跑了! 换谁能忍受这样的耻辱啊! 刚刚走进厕所,正要嘲讽一波的许大茂听到这话也不禁呆住了。 好家伙,原来这就是何雨柱心中所想啊! 哪怕他一向自诩最为了解何雨柱,此时都不禁怀疑何雨柱是不是内里那根芯被人给替换了。 “傻柱,你这么说良心不会痛吗?!” “好歹易中海待你那么好,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许大茂走到近前,神色玩味。 何雨柱也没给他好脸:“关你屁事!许大茂!” “一大爷对我的恩情我自然不会忘!” “我会给他养老的!” 众人顿时又被雷到了。 好家伙,这还提养老呢! 你人只要让易中海看见了,就会让他想起自己被挖墙脚的事情。 这老还养得好吗?别被分分钟气死才好啊! 不愧是曾经进过精神病院的疯子,这脑回路就是不同! 就在这时,李建民走了过来正色道:“诸位,你可能觉得何雨柱同志说的话很是离谱!” “但其中可是隐含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啊!” 赵光义也走了过来,一脸郑重道:“不错!” “正像我们老师说的,那什么...啊对!无利不起早!” “他娶一个老女人回家,一定有他的算计!” 两人煞有介事的神情顿时令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们身上。 就连许大茂都好奇地看过来。 一看到这两人开口,何雨柱顿时激动了:“你、你们又想胡说八道什么?!” 李建民严肃地看着他:“何雨柱,你看看这地面,这墙壁。” “你今天的工作量大着呢,还有心思聊天?” 赵光义连连点头:“对对对!” “你就不要说话了!” “有什么话,我们替你说了!” 说着,赵光义像拎小鸡似的将何雨柱拎到了一边去,还不忘从兜里掏出他用裤衩改的抹布,一把塞进了何雨柱的嘴里。 而这边,李建民则是一脸郑重地对诸人侃侃而谈。 “各位同志,虽说何雨柱进过精神病院。” “但他至少目前神志正常,不然精神病院也不会将他放回来。” “所以...他娶一个老大妈回家,一定是有所图谋的!” 李建民说得严重,那表情就好像何雨柱在暗中谋划什么,像学洪秀全一样起事了。 许大茂被吊起了胃口,连忙催促道:“别卖关子了!快说!他到底图谋什么?” 李建民装模作样地仰天叹了口气,随后娓娓道来:“在某天晚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 “就在我上完厕所,迷迷糊糊地要走回家的时候,却猛然听见从何雨柱的家传来床铺摇晃的吱呀声。” “这让我瞬间就从迷糊当中清醒过来。” “我还以为是哪对夫妻半夜来了兴致正办事呢,结果却发现这声音是从何雨柱家里传来的!” 许大茂立马接过话茬:“难道说,傻柱他...” 李建民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不错,我当时凑到窗户旁偷看了,就是何雨柱在跟那个大妈玩耍呢。” “好家伙,他们可真是乐在其中啊。” “各种各样的玩法都尝遍,几乎是不重样啊!” “惹得何雨柱都连连夸赞那个周大妈是个宝,比年轻姑娘强多了!” “等他们玩完,我抬头一看。” “哦!天都快亮了呢!” 嘶!众人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不重样?天都快亮了? 这尼玛还是人能干的事情? 莫不是传说中的一夜N次郎吧! 许大茂听的是目瞪口呆,心想自己偶尔起夜的时候怎么没听到。 紧接着,他又觉得不对。 “等等,你既然那时候就发现了他们有染,怎么不说出来?” 李建民诚恳地看着他:“好歹都是一个院子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要是那时候就说出来,他们可多没面子啊!” “咱做人要讲点良心,说话做事多少给邻居留点余地。” 众人听了,无不赞叹李建民高义。 许大茂瞪眼看着李建民,心想你人还怪好的咧。 那你这时候怎么又说出来,不给人家留余地了? 这时,何雨柱趁赵光义不注意跑了过来。 他一把扯掉嘴里那骚臭的抹布,破口大骂道:“李建民!你这狗贼!踏马的又在那里胡说八道了!” 李建民回头严肃地看着他:“何雨柱同志,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 “难道你敢说你之前没有跟周大妈那个吗?” 何雨柱顿时语塞。 他当然不敢说了。 毕竟他都不知道跟一大妈上过多少次床了。 只是他心里憋屈的很。 他哪里有那么勇会跟一大妈玩到天亮,最多十分钟就结束了啊! 但他这话又没法明着反驳。 毕竟持续时间这个东西对于男人来说是个非常敏感的话题。 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的时间说少了。 “所以,这就是何雨柱的算计。” “这就是他追逐的利。”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终于明白他当初为什么会发疯去追逐贾张氏。” “老女人的温柔乡,他真的是深陷其中!” 第195章 何雨水震惊:我哥跟一大妈在一起了?! 嘶! 整个厕所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哪怕厕所一向是臭气熏天,但此时众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原来...这就是何雨柱青睐老女人的真相啊!” “也是...毕竟老女人懂得多嘛!” “既然何雨柱跟易中海老婆能这样,那是不是跟贾东旭他妈也有过一夕之欢?” “这可就难说了啊!” “何雨柱,不愧是你啊!你简直就是中老年妇女之友!” 众人调笑着。 何雨柱满脸怒容地瞪着他们。 在他看来,自己和一大妈的爱情是多么得纯洁无瑕。 可被这些人一说,就好像他跟一大妈就是两个被欲望驱使的野兽一般。 他不由地朝李建民和赵光义两人瞪去。 “该死的两个杀才!” “我跟腊梅姐要结婚了,也不知道祝贺一下。” “反倒是不停地往我身上泼脏水!” “等着!这事儿没完!”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后悔今天做的事情!” ...... 傍晚,众人陆陆续续地下班回来了。 白天经过李建民和赵光义的推波助澜,厂里很多职工都知道了何雨柱与一大妈在床上的那些事情。 毕竟,那可是一口气玩到天亮啊! 谁听了不为之咋舌。 这时候,也没人怀疑李建民和赵光义说得是不是真的。 毕竟,何雨柱有了追逐贾张氏而进了精神病院的前科。 李建民和赵光义就是说他半夜吃屎都有人信。 在厂里传得沸沸扬扬之后,众人下班回到院子里又将这些事情说给了院里没上班的人听。 “...所以说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阎埠贵今天也顾不上在大门口当门神了。 他摇头晃脑地叹息着。 “真没想到傻柱竟然会跟周大妈一口气玩到天亮。” 他一边说着一边觉得自己腰部隐隐有些发紧。 他想起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跟三大妈过夫妻生活了。 毕竟他年纪大了,身板又瘦弱,哪经得起三大妈那么折腾。 而在他身后,三大妈则是眼冒绿光。 “傻柱竟然这么猛?” “就算他年轻吧,可这一口气玩到天亮也太...” 三大妈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兴奋。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走出院门朝厕所而去。 而另一边,贾张氏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竟然玩到天亮?” “这尼玛还是人吗?!” 贾张氏感到难以置信。 她遥想当年老贾巅峰时期都没有这个体力。 也由此,她在感到害怕之余也不禁有着一丝小小的期待。 要是之前那次何雨柱追逐自己让他给得手了,自己是不是能够享受到久违的快乐了呢? 这么一想,贾张氏也坐不住了。 连忙走出家门朝厕所而去。 至于秦淮茹,此时则是满脸恶寒。 “傻柱...真是太恶心了!” “一边舔我,一边还想着跟老女人那啥...” “这真是...还好我一直钓着他,连手都没让他摸。” “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何雨柱家,一大妈做好了晚饭就等着何雨柱回来吃饭。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屋外的议论声,顿时就黑了脸。 “你、你们,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我哪有跟傻柱玩到天亮!” “我可不是那么不知羞耻的人!” 一大妈显得非常激动。 在这个思想普遍保守的年代,这种话对于一个女人的名声来说影响太大了。 哪怕她现在跟何雨柱领了证,也免不了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尤其是她刚刚跟易中海离了婚就跟何雨柱结婚了。 这传着传着,以后搞不好还会传成她是因为觉得何雨柱那方面能力比易中海强才改换门庭的。 到了那个时候,恐怕谁提起她都会说她是个放荡的女人。 许大茂见状笑嘻嘻地道:“周大妈,何必不好意思呢!” “反正你跟傻柱现在也是两口子了!” “别说是玩到天亮。” “你们就是不吃不喝玩上一整天都没人说啥!” 一大妈气得浑身发抖:“我说了!这根本就没有的事!” 许大茂又乐了:“没有的事?” “可李建民说,他有天晚上起夜亲眼看到的。” “他可是听你们的墙根听了一整个晚上啊!” “李建民,你说是不是啊?” 李建民走了过来,一脸诚恳的模样:“确实是这样。” “说实话,那天晚上给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真的!我长这么大都从来没见过...” 接着,李建民就开始当着全院的面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的场景。 虽然是瞎编,但李建民无疑在胡说八道这方面上极有天赋。 很多细节他都描述得很到位,甚至还模仿何雨柱和一大妈两人的说话声。 他描述得如此详细,哪怕一些本来还感到怀疑的住户听了以后都不得不信了。 “好家伙!傻柱竟如此勇猛!” “好家伙!周大妈的技术竟然这么好啊!” “唉!易中海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有周大妈这样的妙人,竟然还去逛青楼!” “你懂什么!人家青楼女子不仅有技术,还年轻漂亮呢!” 众人不由地摇头叹息,脸上还带着吃瓜独有的微笑。 可一大妈却被整得彻底破防了。 “你、你胡说!” “哎哟!我怎么这么命苦哟!” 一大妈呜咽一声,跑进了屋里。 李建民一脸诚恳地看着她进屋。 然后又人畜无害地跟住户们聊了几句,就跟赵光义一起到李建成家吃晚饭。 今天轧钢厂采购了一批肉进冷库。 李怀德拿了点给李建成。 李建成空间里还躺着不少肉呢,根本不缺肉食。 于是就喊这兄弟俩一起来吃饭。 饭桌上,李建民恭恭敬敬地给李建成倒了一杯酒。 “大哥,你这法子真是太损了。” “看看那周大妈,哭得可伤心了。” 李建成微微一笑:“建民,你就光看她哭得伤心了。” “可你没有看到,在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她跟着吃了多少好处。” “相比于她过去获得的好处,现在这些不过是收收利息而已!” “记住,对这个院子里的禽兽,永远不要有同情心!” 李建民和赵光义都听进去了。 兄弟三人干了一杯。 这时,郝欣雯将最后一道菜端了上来。 四人一起吃了晚饭。 而屋外,关于何雨柱和一大妈的讨论还在继续。 此时,一个略微有些瘦弱的身影出现在了中院门口。 她听着院内众人的议论,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我、我哥跟一大妈在一起了?!” 第196章 何雨水又震惊了:我哥现在是个扫厕所的?! 何雨水感到无比震惊。 在来四合院的路上,她无数次猜测过何雨柱的结婚对象究竟是个啥样的人。 可以说,她能想到的基本都猜了个遍。 什么工人、职员、教师、护士,甚至她还想过何雨柱这回会不会是像贾东旭一样从乡下找了个。 毕竟她清楚自己哥哥是个好色的主儿,城里的漂亮姑娘大多看不上他。 那么有可能学贾东旭那样从乡下找个样貌还不错的。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才刚回到院里,就听到众人在议论何雨柱跟一大妈。 一开始,她还道是易中海不在院子里。 何雨柱出于过去易中海对他的照顾,多少照应一下一大妈。 可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因为住户们嘴里三句不离男女之事。 而且他们话里的男女主角竟然是自己的哥哥和一大妈。 看着他们个个眉飞色舞的模样,就好像他们亲眼目睹了何雨柱和一大妈苟合一样。 “...我哥跟一大妈?” “怎、怎么会?!” “这太离谱了!” 在听了一会儿之后,何雨水依然感到难以置信。 她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想着这是不是在梦里。 毕竟只有梦里才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啊。 可胳膊上传来的疼痛告诉她,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何雨水靠在门框上,缓缓滑坐在地上。 “怎、怎么会这样呢?!” “我哥他...到底哪根筋不对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一个人从她身后走了过来,赫然便是刚刚下班的何雨柱。 何雨柱看到一个人坐在中院门口本不甚在意。 结果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自己的妹妹坐在这里。 “雨水,你来了也不进屋去。怎么坐在这里?” “地上凉,赶紧起来。” 何雨水回过神来,立马站了起来。 她双目直视何雨柱:“哥,你、你真的跟一大妈结婚了?” 何雨柱先是一滞,随后爽朗笑道:“是呀,怎么样,恭喜我吧?” “你哥我单身了这么多年,现在总归成家了。” “我想咱妈泉下有知,也会感到安慰吧。” 何雨水满脸震惊之色。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会当着他的面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 而且还提到了他们死去的母亲。 要是他们的母亲泉下有知,恐怕都要吐血三升,喊着要冲上来教训这个不孝子吧。 “你、你还好意思提起妈?!” “妈要是还活着,看到你娶一个老女人回来,那还不得气死!”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脸上露出了冷厉之色。 “怎么,这么久没见,翅膀硬了?” “还教训我来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哥!” “在这件事上,你没资格说我!” “不论怎么样,我都要跟腊梅姐在一起!” 何雨柱说着,冷厉的脸上闪过一抹痴迷的温柔。 这一抹温柔被何雨水敏锐的捕捉到了。 对于何雨水来说,何雨柱脸上这抹一闪而过的温柔她可太熟悉了。 以前她还在院子里住的时候,何雨柱这抹温柔只有在面对秦淮茹的时候才会出现。 那时候她就看出来,自己哥哥是秦淮茹的舔狗。 可现在呢,何雨柱不舔秦淮茹了,反倒去舔一个更老更丑的大妈? 他到底哪根筋不对了! 正当何雨水感到匪夷所思之时,她忽然从何雨柱身上闻到一股粪臭味。 “你、你身上怎么会这么臭?!” 何雨水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这臭味闻着,让她都以为何雨柱是在粪坑里滚过一遍再爬上来似的。 何雨柱脸上的冷厉之色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尴尬之色。 如果跟一大妈的婚事他还说的理直气壮。 但自己被贬去扫厕所这件事他还真没脸跟妹妹提。 怎么说他也算是个手艺不错的大厨。 现在被厂里赶出厨房去扫厕所,简直是太丢脸了。 实在是有损他这个兄长的形象。 可他不想说,有人却替他说。 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一脸戏谑地看了一眼何雨柱,随后笑嘻嘻地对何雨水道:“哟!雨水,真是好久不见。” “你一定很好奇你哥身上这翔臭味怎么来的对吧?” 何雨柱顿时怒了:“许大茂,你踏马又嘴欠了是吧?” “信不信我...” 许大茂挑衅地看了一眼何雨柱:“信不信你打我?” “好呀!” “哥们还是那句话,你要敢打就打过来!” “哥们但凡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 “可你得想清楚后果是什么,现在这里可没有易中海给你擦屁股!” 许大茂有恃无恐。 “你!”何雨柱扬起的拳头,又缓缓放了下去。 何雨水连忙问道:“许大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哥他到底怎么了?” 许大茂满脸坏笑道:“雨水,这说来话长。” “简单来说,就是你哥被厂里赶出了厨房,现在在厂里扫厕所呢!” “什么?!”何雨水瞪大了双眼。 这时,刘海中也挺着大肚子走了过来,一本正经道:“是啊,雨水,你哥可是升官了呢!” “现在可是厕所所长呢!” 其他一起跟过来看热闹的住户也跟着起哄。 他们还不时发出无情的嘲笑声。 听得何雨柱是满脸铁青。 何雨水转头看向何雨柱:“哥,你真的...” 何雨柱不愿意在妹妹面前丢份,板着脸道:“扫厕所又怎么了?!” “扫厕所那也是为人民服务!只是革命分工不同罢了!” “真要说起来,还不是某些领导心胸狭窄。” “为了打击报复,故意来整我的!” 就在这时,李建成的声音从人群后边传来。 “哦?何雨柱,你还真好意思这么说啊。” “难道不是因为你半夜突然发疯去骚扰贾张氏,还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人家李厂长吃不准你哪天又发疯,这才把你调离厨房。” 第197章 雨水,你哥现在超勇的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已经吃完晚饭的李建成正缓缓走来。 他一只手拿着一根牙签正在剔牙,脸上满是嘲讽,好一副玩世不恭的架势。 而在他身后,李建民和赵光义一左一右地跟着,就好像是他的保镖一样。 这三人一出场,总给人一种旧社会在道上混的感觉。 何雨柱见自己老底居然被李建成掀开给自己妹妹看了,顿时恼羞成怒。 “李建成!你...” 李建成直接打断了他:“我什么我?” “我有说错?” “你骚扰贾张氏,还进了精神病院,这可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你赖不掉的!” 骚扰贾张氏?进精神病院? 何雨水只感觉自己脑袋嗡嗡直响。 诚然她通过之前的报纸已经知道最近院子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像易中海、聋老太太还有贾家先后都上过报纸。 他们的事情随便拎出一件来都足以惊掉全城人民的下巴。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哥何雨柱虽然没上报纸,但做出来的事情也足以把人雷得外焦里嫩。 “李、李建成,你说得可都是真的?” 何雨水目光灼灼地看向李建成。 在她的印象中,李建成是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 跟她今天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她不清楚李建成为何变化这么大,现在的她只想知道,在她不在院子的这段日子,她哥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李建成扫了还在咬牙切齿的何雨柱一眼,玩味地笑出了声。 “何雨水啊,这事儿其实我也不必多说。” “毕竟是整个院子的人都看到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大家都睡得正香甜呢。” “谁知道这院子里就猛然响起了贾张氏的尖叫声。” “对!你没听错!就是尖叫声!” “而且是那种遇到歹人才会发出的尖叫哦!” 李建成表情夸张地形容着。 本来跟着来看热闹的贾张氏立马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瞬间面如土色。 她本想后退两步离何雨柱远一点。 但她又猛然想起何雨柱能力超群,能与一大妈玩到天亮。 她因此又停住了后退的脚步,显得有些纠结。 好在,没人注意到她的脸色。 大家都在津津有味地听着李建成还原当时的场景。 “...说时迟那时快啊!我们听到贾张氏的尖叫后立即出了门。” “结果就看到何雨柱站在贾家门口不断地在呼唤贾张氏呢!” 何雨水听得眼睛都直了:“这...怎么可能呢!你、你别胡说!” 李建成脖子一扬:“哎,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都说了,全院的人都看见了。” “不信,你可以问许大茂啊!” “对了,大茂,你接下去说!” 许大茂直接无视了正在对他怒目而视的何雨柱,笑嘻嘻地道:“雨水啊,我跟你哥一块儿长大的。” “要论说整个院子谁最了解他,那得是我了。” “可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连我看了都惊掉下巴呢!” “却说傻柱在贾家门口叫唤了好久...” 接着,许大茂就将何雨柱是怎么在全院的注视下追逐贾张氏。 又是如何被保卫科带走。 再接着又是如何被送进精神病院,又是如何出院的事情都跟何雨水说了。 何雨水整个人都听傻了。 “怎、怎么会呢。” “哥,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 何雨水转头看向何雨柱,希望对方能给个否定的答案。 可是何雨柱除了咬牙切齿瞪着李建成和许大茂以外,却什么话也没能说出来。 李建成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了嘲讽的微笑:“看到了吧,何雨水。” “何雨柱他根本无话可说了!” “事实就是如此!” “哎!说起来,你这段时间没在院子里住,真是错过了很多精彩的场面呢!” 何雨水身子晃了晃,差点没坐倒在地。 在这一刻,她终于接受了全部的事实。 “所以...我哥之所以会跟一大妈在一起。” “就是因为他现在喜欢老女人了是么?” 许大茂一拍巴掌:“对!就是这样!” “傻柱他现在就喜欢老女人!” “不然他怎么会跟着周大妈玩到天亮呢!” “雨水啊,你哥现在是超勇的呢!” “有这样的哥哥在,你这个做妹妹的也跟着沾光了。” “以后你找婆家,别人一听你有这么个哥哥在,谁还敢看轻你啊!” 人群中发出几声窃笑。 众人都知道许大茂这是在说的反话。 就何雨柱现在这名声,何雨水作为他的妹妹恐怕连找对象都难了。 根本就不存在看不看轻的问题。 这天底下恐怕也没哪个人能接受一个喜好老女人还进过精神病院的大舅子吧。 哪怕是那些老光棍见了,恐怕也得退避三舍啊。 何雨水也是想到了这茬。 她不由地在心下大骂何雨柱。 过去薄待她就算了。 现在她好不容易自己搬出去住了,却还要受到何雨柱的拖累。 这样的哥哥,还不如没有呢!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妹妹已经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李建成和许大茂一眼,拉着何雨水就往自己家走。 “雨水,我们走。” “别跟这些没良心的东西废话!”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回到家中。 家里,一大妈已经做好了晚饭,正等着何雨柱回来吃饭呢。 见何雨柱进来,她红着眼睛说道:“傻柱,他们...他们真是太过分了。” 四合院里的房子隔音并不好。 刚才李建成和许大茂说得那么大声,她全听到了。 她觉得自己只是追求真爱而已,又有什么错,碍着谁了? 为啥这帮邻居总是拿这些事情当笑料,天天嘲讽他们。 何雨柱恨恨地道:“别理他们!” “咱们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对了,腊梅姐,雨水来了,去多热两个馒头吧。” 一大妈这才注意到跟着进来的何雨水。 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对何雨水笑道:“雨水来了啊。” “先坐会儿,馒头很快就热好。” 第198章 傻柱:怎么把讨债的给引来了?! 一大妈正要去热馒头。 何雨水却喊住了她:“不用了,一大妈。” 何雨柱在旁边纠正道:“叫什么一大妈,该叫嫂子了。” 一大妈也笑着道:“对啊,雨水,你该叫我嫂子了。” 何雨水顿感一阵恶寒。 看着面前年龄差距极大的两人,嫂子这两个字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心中那股恶寒压下去,她才继续说道:“馒头就不用热了,我不吃。” “一大妈,我就想问你一句话。”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会找我哥?” 一听这话,一大妈立马就跟何雨柱来了一个深情对视。 “我为什么找你哥?那当然是因为我们真心相爱啊。” 何雨柱走过去揽住一大妈的腰,转头看着何雨水:“雨水,也许你现在可能很难以理解。” “但我和腊梅姐真的都深爱着对方。” “有时候我都在想,要是我老上个二十来岁就好了。” “这样我说不定就能够在一大爷之前遇到腊梅姐。” “腊梅姐也就不用苦等了这么多年才遇上她的真爱。” 说罢,何雨柱又跟一大妈来了一次深情对视。 何雨水是越看越恶寒,甚至已经有了反胃的感觉。 正好她听到何雨柱提到了易中海,就顺带问了句:“那你想过一大爷回来以后你怎么跟他解释?” “他?”何雨柱信心十足地笑了。 “一大爷一直跟我说,做人不能太自私,一定要大度。” “所以我想一大爷一定会理解并且祝福我们的。” 何雨水瞬间呆滞。 好家伙,这尼玛还能大度,还能祝福? 脑子坏掉了,何雨柱脑子坏掉了! 何雨水想着他既然进过精神病院,想必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来。 而一大妈居然也就信了? 看来她的脑子也坏掉了。 何雨水忽然觉得,这次自己就不该回来。 什么狗屁婚礼,她根本就不想参加。 这两个疯子要结婚,要成为众人笑柄,就让他们自己去瞎忙活就好了,她才不要跟着一起丢脸。 甚至于,她都萌生出了断亲的想法。 “我还有点嫁妆钱在你身上对吧?” 何雨水朝何雨柱伸出了手。 何雨柱脸上乐呵的傻笑瞬间隐去。 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这马上就到我大喜的日子了,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何雨水目光犀利:“把那钱给我吧。” 一大妈意识到了什么:“雨水,你...” 何雨水瞪了她一眼:“你别说话!” 见何雨水对一大妈态度不好,何雨柱脸色也沉了下来:“雨水,怎么对你嫂子说话的!” 何雨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把我的嫁妆钱给我!” 何雨柱没好气:“我这结婚正是要花钱的地方呢!你管我要嫁妆钱?!” 何雨水步步紧逼:“那你的意思是把我的嫁妆钱都花了?!” 何雨柱摇头:“我没有!” “那你把嫁妆钱给我!”何雨水眸子中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她刚才本想着自己哥哥脑子不正常了,嫁妆钱继续放在他那里自己也不放心,所以就想着拿回来。 结果何雨柱的反应让她觉得很是可疑。 难不成自己嫁妆钱真被何雨柱拿去花了? 那问题来了,如果真的花掉了。 这钱他是拿去舔秦淮茹还是拿去舔一大妈了? 哦不,不管是舔谁,总之就是不能动她的嫁妆钱。 可她哪里知道,她那点可怜的嫁妆钱早就被贾张氏给讹走了。 现在结婚花的钱全是一大妈从易中海的积蓄里出的。 不然的话何雨柱连这次的婚礼都办不了。 何雨柱本可以让一大妈拿钱出来给何雨水。 但想着自己办婚礼已经是在吃软饭了。 出于男人的自尊,他不想什么钱都依靠一大妈来出。 “嫁妆钱以后会给你的,现在你不要找我要!”何雨柱被逼得没办法,只得拿出了兄长的架势来强压何雨水。 何雨水哪肯罢休,于是兄妹俩很快就吵了起来。 两人的吵架声很快就吸引来了正在院子里闲聊的住户们。 大家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走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傻柱,雨水,怎么吵起来了?” “跟我这个二大爷说说呗,我来给你们评评理。” 刘海中打着官腔一把推开了门。 何雨柱正在气头上,也没给刘海中好脸色。 “二大爷你门都不敲就进来像话吗?!” “这是我们兄妹俩自己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刘海中自认为是院里最大的领导,被何雨柱这么当面顶撞,脸色很难看。 倒是何雨水愿意给他面子。 “二大爷,你来得正好,你给我评评理。” “我有两百块嫁妆钱,是我爸早就给我准备的,现在放在我哥那里。” “我现在要拿回来,他却不肯给。” 何雨柱怒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要什么嫁妆钱?!” “你不要说结婚了,你都没毕业呢!要嫁妆钱干什么!” 阎埠贵这时走了进来,一双充满算计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 “傻柱,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这钱既然是何大清留给雨水的,那自然就是她的钱。” “你看人家现在也老大不小了,这钱为什么不能给她。” 刘海中还记恨着刚才何雨柱不给面子,听了这话也是点头:“对对对。这钱就得给雨水!” 何雨柱顿时气得肝疼。 这尼玛都什么人啊。 不论是自己人和外人,都尽跟他作对。 明明自己结婚了,多喜庆的事情,结果竟然演变成上门要钱来了。 “哎?说到钱我想起来了!” “何雨柱,你踏马还欠我五百块钱呢!” 李建成在李建民和赵光义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们这一进来,屋子里瞬间就拥挤了许多。 李建成随手从兜里一掏,那张已经闻名于附近几个四合院的借条顿时又出现在何雨柱的眼前。 “何雨柱,还钱吧!” 何雨柱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尼玛本来是他们兄妹俩吵架,没想到把讨债的给引来了。 自己咋就这么倒霉呢! 明明是新婚燕尔,结果却摊上这么些事儿。 “还什么钱!” “不是跟你说了我没钱,要等一大爷这个担保人回来再说!” 第199章 何雨水震惊:我哥竟然为了秦淮茹向李建成下跪借钱?! “担保人?用不着啊!” 李建成玩世不恭地笑了:“易中海的钱不都在周大妈的身上么。” “要是换作之前,我可能还想着等易中海回来再说。” “可现在周大妈都成你老婆了,他的钱也就成了你的钱了。” “我何必那么麻烦再等易中海回来。” “干脆择日不如撞日,你今天就把钱还给我吧!” 何雨水闻言一惊:“我哥欠你钱?怎么会?!” 李建成哈哈一笑:“怎么就不会。” “来来来,白纸黑字写在这里。” “上面还有何雨柱和易中海的手印呢!” “这可是在易中海这个担保人的见证下借的,你好好看看!” 李建成将那张借条亮在了何雨水面前。 何雨水扫了一眼那借条,顿时感到无比震惊。 “竟然是...为了秦淮茹从你这里借了五百块?!” 李建成笑着道:“那可不。” “我跟你说,当时何雨柱可是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求我借钱给他呢!” 何雨水听得目光呆滞。 她知道何雨柱当初十分迷恋秦淮茹。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能够为了秦淮茹向别人下跪借钱。 而且一借就是五百块啊! 她转头看向何雨柱:“哥,你是疯魔了不成?!” “竟然为了别人去借五百块?!” “那是不是说...我的嫁妆钱也早就被你给花完了?!” 何雨水声音颤抖。 刚才何雨柱拒绝归还她的嫁妆钱,她就感觉不对劲了。 现在一看,何雨柱恐怕还真是把她的嫁妆钱给花掉了。 不光光是她的嫁妆钱,连何雨柱自己的钱肯定也都花掉了。 不然怎么解释何雨柱会下跪找人借钱呢。 何雨水忽然觉得,自己这次回院子还真是回来对了。 要是这趟不回来,很多事情她恐怕就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何雨柱连忙摆手:“雨水,你别听李建成胡说!” “我根本就没欠他的钱!” “那借条就是他伪造的!” “你的嫁妆钱,我根本就没有花啊!” 何雨水又朝他伸手:“好啊,既然没花,那你给我啊!” 何雨柱闻言一滞,顿时又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李建成轻蔑地笑了:“何雨水,你也看到了。” “你哥现在简直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话。” “他没借我钱?怎么可能!” “这借条你也看到了,是你哥的字迹吧?” “至于那手印,之前也是警察同志亲自来核验过的,错不了!” “依我看,你哥当时找我借钱之前肯定是把钱都花光了,也包括你的嫁妆钱!” 听着李建成的话,何雨水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刚才那借条她是看了,是何雨柱的笔迹没错。 再加上何雨柱现在支吾着不把钱拿出来,她也猜到自己的嫁妆钱恐怕是没了。 “何、何雨柱,我恨你!” “你竟然把我的嫁妆钱喂给别人!” “谁给你这样的权力!”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钱!” 何雨水愤怒了。 她从小就被何雨柱薄待。 现在居然连自己的嫁妆钱都被何雨柱给黑了。 敢情她这个妹妹是捡来的吧! 站在一旁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是暗暗摇头。 觉得何雨柱确实做得太不地道了。 对别人比对自己妹妹还好。 这种兄长,还不如没有呢。 这时,听到动静的许大茂挤了进来。 “哟!这里好热闹啊!” “怎么着,傻柱又惹什么祸了?” 李建成笑道:“何雨柱这个蠢材,把何雨水的嫁妆钱拿去用了。” “现在何雨水想要回嫁妆钱,他给不出来啊。” 许大茂立马表情夸张地咋呼:“好啊!傻柱!天底下有你这样当哥哥的?!” “居然连妹妹的嫁妆钱也敢黑了?” “我要是雨水,我宁愿你这哥哥是死了。” 被群起而攻之的何雨柱此时心态炸了。 见许大茂在这时候还来找茬,顿时怒道:“许大茂,这关你屁事!” 许大茂倒也不恼,幸灾乐祸地看戏:“关不关我事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钱你要是拿不出来,恐怕你们连兄妹都做不成了。” 李建成补充了一句:“还有我的五百块钱!” “这可是白纸黑字还有手印的借条,到时候可以作为呈堂证供的!” “何雨柱,你要是不还钱。” “那不好意思,我直接去法院告你去了!” “你别想着什么事儿都往易中海这个担保人身上推。” “毕竟他的钱现在就在你老婆身上!” “你要是敢不还,我就把你和他一块儿告到法院上去。” “到时候真要闹到要强制执行的地步倒也方便,直接来你家找你老婆拿钱就好了。” 李建成说着,脸上还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何雨柱顿时呆立当场。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知道该咋办了。 放在以前,他还可以用拳头来解决,还有易中海帮忙拉偏架。 可现在这当口,他越是玩以前那一套,恐怕情况会越糟。 一大妈见势不妙,连忙拉住何雨柱的胳膊低声道:“傻柱,别犟了。” “我这里有的是钱,从我这里出吧。” “眼看着咱们大喜的日子就要到了,闹得太僵不吉利。” “可是...”何雨柱有些不甘。 男人的自尊心令他不想用一大妈的钱。 “没什么可是的,我这就去拿钱。” 一大妈倒是果断,转身就进里间拿钱去了。 不一会儿,她拿着钱出来。 “给,李建成,这是你的五百块钱!” 一大妈没好气地将钱拍在李建成手里。 靠一张系统伪造的借条成功讹到五百块钱,李建成非常满意。 “好,还是周大妈爽快啊!” “既然何雨柱把钱还了,那么大家就帮忙做个见证。” 李建成笑眯眯地将钱揣进兜里,然后将那借条给撕了。 一大妈没搭理李建成,转头将二百块钱递给何雨水。 “雨水,给,这是你的嫁妆钱。” 何雨水接过钱后,看也没看何雨柱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何雨柱察觉出不对劲,连忙喊道:“这么晚了,你去哪?” 第200章 你也知道自己年纪大?那你还老牛吃嫩草? 何雨水没有回头,冷冷地道:“还能去哪,回学校啊。” 此时的何雨水,不光语气冷,心也冷了。 通过刚才这一番闹腾,她算是看出来了。 要不是李建成突然横叉一杆子来要求何雨柱还钱,恐怕她这嫁妆钱还未必要得回来呢。 想到这里,何雨水脸上闪过一抹嘲讽。 之前何雨柱可以为了秦淮茹去把她的嫁妆钱都花了还去找李建成借钱。 现在一大妈明明手里有钱,他又舍不得让一大妈拿钱。 合着自己这个妹妹在何雨柱眼里啥都不是啊。 既然如此,那她还继续待在这里碍眼干什么。 赶紧有多远走多远,最好离何雨柱远远的。 何雨柱一听何雨水要走,顿时惊诧了:“你回去做什么?” “我和腊梅姐的好日子定在后天。” “现在一堆事情要忙呢!” “你还不得留下来帮忙?!” 一大妈也劝道:“是呀,雨水。” “嫂子我毕竟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忙不过来。” “你能不能留下来帮帮嫂子。” 何雨水冷冷地看着她:“你也知道自己年纪大啊?” “那你还老牛吃嫩草?” 噗嗤! 李建成、许大茂、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牛吃嫩草? 是的!看看一大妈和何雨柱这年龄差距,可不就是老牛吃嫩草么! 但凡知道何雨柱婚事的人,谁不是这么想啊。 只是碍于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很少有人把话说得那么白。 倒是何雨水作为一大妈的小姑子,当面给一大妈来了一个心灵上的暴击。 一大妈脸色顿时就白了。 她双唇颤抖着,胸口连连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何雨柱连忙上前将一大妈挡在身后:“雨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有你这么对嫂子说话的?!” 何雨水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她不是我嫂子!” “我也没有嫂子!” “你什么意思?!”何雨柱的眼神陡然危险了起来。 他心说自己现在活得这么憋屈,是谁都能踩他一脚。 难不成现在连自己妹妹也不服他了? 这不行! 身为兄长的威严还是立起来的。 不然以后在自己家里,他难道还要被何雨水这个丫头片子压一头。 想到这里,他正要呵斥何雨水几句。 哪知何雨水接下来的话令他大吃一惊。 “我什么意思?” “你也好意思问出这种话?”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过去是怎么对我的?” “原来是为了秦淮茹,让我挨饿受冻。” “现在为了这个老女人,连我的嫁妆钱都舍不得给我。” “你这种哥哥要来干嘛,还不如没有!” “既然没有哥哥了,那还要什么嫂子?” 阎埠贵越听越觉得不对味,连忙问道:“雨水,你难不成要跟傻柱断绝兄妹关系?” 此话一出,许大茂脸上就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李建成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刘海中则是背着双手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何雨水冷笑了下:“三大爷说对了。” “我还真就不想认这个哥哥了。” 何雨柱大怒:“什么?!你竟然敢说出这种话?!” “你这没良心的丫头!” “当初何大清跑了以后,要不是我养着你,你早就饿死了!” 一大妈连忙劝道:“雨水,你不认我这个嫂子不要紧,但你不能不认你哥啊。” “他现在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何雨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用不着你在这里装好人。” “亲人?” “哪有亲人黑自己妹妹的嫁妆钱的?” “何雨柱,我算是彻底看透你了!” “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吧!” 说罢,何雨水转身就要走。 “给我回来!” “死丫头片子!给你脸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何雨柱伸手要去拉何雨水。 谁知一只大手正好伸了过来,正好跟他的手握在了一起。 这股熟悉的感觉令他心中一寒。 他抬头一看,只见李建民正一脸热忱地看着他。 “何雨柱同志,每个人都自己的选择。” “何雨水同志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你身为兄长,应该支持和祝福她才是啊!” “来,咱们握个手吧,祝你新婚快乐!” 说着,他的手猛然发力。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在这声惨叫声中,何雨水走了出去。 即便何雨柱叫得再惨,她也懒得搭理了。 李建成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何雨水这丫头,倒是挺果断的。” “难怪原着中她嫁人以后基本就没有跟何雨柱来往了。” “恐怕她早就看穿了何雨柱,离自己这个哥哥远远的了。” “眼下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呵呵,何雨柱还真是众叛亲离了。” “想想之后易中海要回来,红线的效力也差不多要过了。” “到时候,这屎壳郎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李建成阴阴地笑了。 谁让何雨柱一开始好死不死地来招惹他,敢对他抖勺? 他可是直到现在都记仇呢! 既然惹到他了,不把何雨柱往死里整都对不起他这个穿越者的身份呢。 却说另一边,何雨柱被李建民整得哇哇乱叫。 他这时才想起身为大院主事人的刘海中。 “二大爷,你看看这蛮子吧,哪有在院子里这样就动手的?” 何雨柱疼得龇牙咧嘴,却怎么也甩不开李建民。 刘海中看了李建民一眼。 虽然他因为要官的事情跟李建成闹不愉快,连带着对李建民也有看法。 但想着刚才何雨柱对他那么不客气,他也犯不着为何雨柱说话。 于是,他背着双手模仿领导的步伐走出了屋子,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一点小事而已。” “好歹是要结婚的人了,不要这么计较好不?” “对了,祝你新婚快乐。” 刘海中走了出去以后,阎埠贵也留下一句新婚快乐离开了。 却说另一边,何雨水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那间屋子若有所思。 第201章 要完嫁妆钱,何雨水又要房子 屋里,何雨柱气得直哆嗦。 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好不容易自己要结婚了,却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当面给自己难堪。 甚至还招惹来了李建成这个瘟神。 这一下子,可是给出去七百块钱了。 试问有谁像他这样,临到要结婚了还大大出血一回。 而院子里的其他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尤其是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人作为管事大爷却全程看戏。 不仅没有帮他说句话,反而是不痛不痒地留下了一句“新婚快乐”就走人了。 “新婚快乐”这四个字,本来是对新人美好的祝福。 可听在何雨柱耳朵里却分外讽刺。 “玛德,都是一群良心被狗吃的东西!” 何雨柱气呼呼地踹了下板凳。 他一转头,就看到一大妈在旁边坐着抹眼泪。 他顿时心疼极了,连忙坐在她身旁将她揽进怀里。 “腊梅姐,别哭。” “是我不好,是我没用,让你白白没了七百块钱。” 一大妈靠在他怀里呜咽道:“你当我是心疼钱么。” “我是心里难受啊。” “你看看刚才雨水...傻柱,你说咱们俩在一起是不是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何雨柱心中一惊,连忙安抚道:“怎么会呢。” “我们俩情投意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又怎么会是错误!” “哼!不过是雨水这丫头出去读书,把心都读野了,六亲不认了!” “我看她现在眼里只有钱,哪里有我这个哥!” “这种没良心的东西随她去吧!管她作甚!” “她都不想认我这个哥哥了,我也就当这个妹妹不存在了!” 这时,何雨水走了进来,正好听到了何雨柱这话。 何雨柱也看到了何雨水,冷哼道:“你还回来干什么?” “你不是要回学校去吗?!” “快点滚!别在我这里碍眼!” 何雨水看着依偎在何雨柱怀里的一大妈,顿时感觉倒胃口。 一大妈连忙从何雨柱的怀里挣脱开,露出一张笑脸道:“雨水,再怎么着都是一家人。”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别耍小性子了。” 何雨水没搭理她,目光直视何雨柱:“何雨柱,我忘了你还有一样东西没有给我。” 何雨柱立马就炸了:“什么东西?!” “我嫁妆钱都给你了,你还想从我这里拿什么?!” 何雨水不慌不忙道:“我屋子的钥匙你总得给我吧?” “那是我的房子!” 何雨柱闻言一愣,随即冷冷地道:“什么你的房子!” “那是我的房子!” 何雨水瞪着他:“何雨柱,你还真好意思说啊。” “两间房,爸以前就说过一人一间的。” “而且那屋子之前也是我一直在住!” “你难道想独吞?!” 何雨柱冷笑道:“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那就是我的!” “什么独吞,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你不是要回学校吗?!” “赶紧滚啊!” 何雨水面色一寒。 她缓缓点头:“好,何雨柱,这是你逼我的!” 她转身走出了屋子。 一大妈有些担忧地道:“傻柱,那房子她要就给她吧,何必...” 何雨柱一摆手道:“死丫头片子连你这个嫂子都不认,凭什么房子要给她!” “再说了,这天底下哪有把房子留给女孩子的道理。” “这两间房都得是我的!” 却说另一边,何雨水来到了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因为刚才被何雨柱顶撞,心中还有些不爽,正拉着阎埠贵一起喝着小酒。 见何雨水上门,两人都有些诧异。 “哟,雨水,啥事啊?” 刘海中此时已经喝得满面红光。 另一边,阎埠贵趁着刘海中问何雨水的功夫,偷偷又多抓了两把花生米在手里。 “二大爷,三大爷,我有事求你们做主。” 一听有事相求,刘海中的虚荣心被大大地满足了。 他豪情万丈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放心,作为咱们院子的领导,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何雨水就将刚才跟何雨柱争吵的事情说了。 阎埠贵一听,好家伙。 这何雨水回来简直要分家的架势啊。 要了嫁妆钱不说,还要想着把那间房子给要走。 他眼珠子滴溜溜直转,想着要不要借着机会算计点什么。 比如在帮何雨水要回房子后,让何雨水将房子暂时借给他们家用什么的。 可还没等他开口,那边刘海中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答应了何雨水。 于是,何雨水领着刘海中和阎埠贵又回到了中院。 本来正在院内聊天的众人一看这架势,立马就意识到又有事情发生了。 “二大爷,怎么了这是?”有住户好奇问道。 刘海中脸上露出了义愤填膺的神情:“傻柱这个王八盖子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他之前霸着雨水的嫁妆钱不还,现在还想霸占雨水的房子!” “雨水的房子?”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就是之前一大妈住的那间么。 许大茂摸着下巴回忆起来:“我记得,当初大清叔说过,这两间房是他们兄妹一人一间吧。” 也有住户想起来了。 “对,何大清是这么说过!” “而且雨水出去上学之前,那屋一直是她住的。” “卧槽,傻柱竟然连自己妹妹的房子都想霸占啊!太不是东西了!” 众人表面上为何雨水打抱不平,实则都清楚这年头家产多是传男不传女。 就算何大清这么说过,可何雨柱要真霸占了何雨水的房子那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这一切重要吗?根本不重要! 他们要的就是吃瓜看戏。 只要有瓜可吃,咋样都成啊。 于是,一伙人又聚在了何雨柱家门口。 何雨柱见状人麻了。 “你、你们这么多人围过来做什么!” 刘海中带着一丝醉意呵斥道:“傻柱,你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连连妹妹的房子都想霸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第202章 傻柱在郝欣雯眼里就是一块待宰的肥肉 何雨柱还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闹了半天又是房子的事情。 他对此感到十分愤怒。 说到底这也就是他们兄妹两人的纠纷,是他们自己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插手了?! 他转头恶狠狠地瞪向何雨水:“小丫头片子,你给脸不要脸是吧?!” 何雨水倒也不惧,昂着头双目直视何雨柱:“是谁给脸不要脸?!” “霸占别人的房子很有脸是吗?!” 何雨柱气得伸手就想打过去。 阎埠贵上前拦住了他:“傻柱,你想干什么?!” “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你想动手?!” 为了算计何雨水的房子,阎埠贵难得积极了一回。 而另一边,贾张氏得知是这兄妹两人有房子纠纷,也跑过来凑热闹。 “傻柱,你臭不要脸!一个人还住两间房子?!” “就该拿出来一间!” 老虔婆义愤填膺地喊道。 实则也是跟阎埠贵怀着一样的心思。 何雨柱气炸了。 这尼玛都什么人啊,全都凑过来想踩他一脚。 他大声怒吼:“滚!都给我滚!” “我们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操心了?!” “玛德,老子之前倒霉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过问几句。” “现在来现什么眼!” 他话音刚落,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骤然响起。 “何雨柱,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你倒霉那是你的事。” “你总不能因为自己倒霉,以此为由恶意霸占他人财产吧?” 李建成背着双手与郝欣雯一起走了过来。 他俩身后还跟着李建民和赵光义。 李建民和赵光义步伐那叫一个整齐哟,颇有魔都斧头帮骨干的气质。 一看到李建成出现,何雨柱的脸色更加难看。 “李建成,我劝你少多管闲事!” 李建成一脸轻松:“放心,我可没有管闲事的心思。” 他转头对郝欣雯说道:“哦对了,欣雯,你负责的板块是不是还差一个豆腐块啊?” “我看何雨柱兄妹反目的故事可以安排上啊。” “如此跌宕起伏的故事,我想全城人民都会愿意看的。” 郝欣雯一提到新闻就来劲了。 “对对对,倒是个不错的素材。” “想想...哥哥新婚之前,妹妹上门砸场。” “又是要嫁妆钱,又是要房子。” “这其中的缘由绝对能够引起读者们的好奇心。” “我连标题都想好了!” “黑心哥哥不管妹妹死活,宁愿花钱图人妻一笑!” “为人妻,他愿下跪借钱。对妹妹,他一毛不拔!” “扣留嫁妆钱还想吞没房产,此等兄长,天理不容!” “......” 围观的住户看着一脸兴奋的郝欣雯,全都听傻了。 许大茂眼神呆滞。 他费了好大劲儿才咽下一口唾沫。 “啊这,不愧是郝记者,真是出口成章啊。” “傻柱要是被这么写,估计会像易中海一样全城闻名了吧?” 贾张氏肥胖的身躯忍不住一抖,连忙像躲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了。 “玛德,这杀千刀的狗记者,又想害人了。” 她哆嗦着低声咒骂,赶紧回家去了。 何雨水看着滔滔不绝的郝欣雯,不由地有些愣神。 “她...她是谁啊?” 有住户开口道:“哦,你刚回来可能还不认识她。” “她是李建成的老婆,郝欣雯!” “是四九城日报的记者!” 何雨水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郝欣雯?四九城日报的记者? 她想起来了! 之前四九城日报报道易中海、聋老太太和贾东旭他们的时候,好像那些文章署名的就是郝欣雯啊! 当时她看报纸的时候还不由地感叹这记者文采真好,真能写。 随便一件事情就能刷满整个版面。 现在终于让她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果然啊,不愧是供职于四九城日报的记者。 就这么一瞬间就想出了这么多博人眼球的标题。 哪怕何雨水不懂新闻学,她都敢笃定要是郝欣雯把何雨柱的那些事情都写上去,绝对可以让何雨柱身败名裂。 “够了!你给我住口!”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他暴喝出声。 可还没等他吼出第二句,他的手顿时就被人给握住了。 “哎呀,我的何雨柱同志。” “大家都是自己同志,有话好好说么!” “不要激动!” 李建民突然出现在何雨柱面前,一脸热忱地握住他的手。 何雨柱顿时心中一寒。 紧接着,一股剧痛朝他袭来。 杀猪般的惨叫声顿时响彻整个院子。 在何雨柱的惨叫声中,李建成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给你脸了是吧?” “竟然敢吼欣雯?” “你这个记吃不记打的东西,看来得给你点苦头吃吃。” 剧烈的疼痛让何雨柱心中的怒火瞬间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惶恐。 “我...我不该吼的。” “求你...让他住...住手吧。” “你说...说什么我...我就做什么。” 为了摆脱剧痛,何雨柱非常屈辱地选择了认怂。 李建成朝李建民使了个眼色,李建民立马放开了何雨柱。 何雨柱赶忙将手伸到面前不住着吹着。 李建成背着双手走到何雨柱面前:“我这个人嘛,毛病多得很。” “最大的毛病,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按说这本来是你们兄妹之间的事情,可我就是看不惯啊。” “哎呀,你说说,我这毛病怎么就是改不了呢!” 何雨柱瞪眼看着李建成那装腔作势的样子,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但嘴上他不敢耍横,而是继续认怂:“是我不对。” “你说怎么办吧?” 李建成呵呵地笑了:“很简单,你把房子给何雨水不就完了么。” “这样我这好管闲事的毛病也就能暂时压下去。” “可你要是不给,啧...哎呀我有时候也管不住自己啊。” “你说是不是啊,欣雯?” 郝欣雯也点头:“对啊,对啊。” “我现在也有点管不住自己了,恨不得马上赶稿。” “让这些事情明天就见报呢!” 说着,她双眼亮晶晶地朝何雨柱看去。 仿佛何雨柱不是个人,而是一块待宰的肥肉。 第203章 阎埠贵想算计何雨水的房子 何雨柱人麻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饿狼给盯上了。 看郝欣雯那架势,要是他不把房子还给何雨水,恐怕他就要上报纸丢脸丢到全城去了。 想想已经上过报纸的易中海、聋老太太以及贾东旭,何雨柱顿时心中一寒。 他现在名声虽说已经很臭了,但也就是闻名于整个南锣鼓巷街道。 出了南锣鼓巷,知道他的人就少多了。 可要是一上报纸,全城几百万人都会知道他的大名呢。 他还想好好地跟一大妈过日子呢,可不想步易中海后尘成名人。 但是,他又很不甘心。 好歹是他是老何家的唯一的男丁,这房产怎么说也是他的。 怎么可以白白给何雨水这丫头片子呢。 这丫头早晚要嫁人,成为别人家的人,凭什么能占一间房。 “...有话好说,能不能换个法子?” “只要不给她房子,怎样都行。” 何雨柱几乎咬着牙蹦出这句话。 李建成双手一摊:“我也想啊,但我就是管不住自己想管闲事啊。” 郝欣雯双手一摊:“我也想啊,但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想要回去赶稿将你的故事说给大家听啊!” 看着这夫妻俩,围观的住户们都是面面相觑。 好家伙,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的,谁顶得住啊。 就连之前因为跟李建成有些过节的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忍不住往外挪了几步。 他俩虽说心中暗恨上次李建成不帮忙,甚至背地里没少说李建成坏话。 可真看见李建成夫妻如此逼迫何雨柱,他俩不禁也有了兔死狐悲的感觉。 真怕有一天,李建成夫妻俩也把这招用在他们身上。 许大茂见何雨柱杵在那里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心中顿时舒爽极了。 他上前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傻柱,你还犹豫什么?” “难不成你真想成为全城的名人吗?” “哦!看来你果然志向远大啊!” “一想到我许大茂认识的人里即将出一个名人,我真是深感荣幸!” 李建成接过话茬点头:“哦,何雨柱,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那么,欣雯,去赶稿吧!” 郝欣雯正要回屋,何雨柱连忙出声道:“等等!” “我、我愿意将这房子给何雨水!” 说着,他不敢再磨叽了,立马将那间房子的钥匙交给了何雨水。 “赶紧拿着钥匙给我滚蛋!” “从此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妹妹!” 何雨柱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水。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仇人似的。 在给完何雨水钥匙后,他又转头看向李建成:“这样总算可以了吧?” “不用让我上报纸了吧?” 何雨柱面色显得很挣扎。 既有对李建成多管闲事的愤怒,又有一丝乞求,希望对方能放自己一马。 李建成看着都觉得好笑。 他忍住笑一本正经道:“啊,看到你这样。” “我忽然发现我对管闲事失去了兴趣。” 旁边的郝欣雯也用同样的腔调:“啊,看到你这样,我忽然发现我对赶稿写新闻失去了兴趣。”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何雨柱不再停留,头也不回地回屋去了。 何雨水攥着手里的钥匙,心中的一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她有些感激地看向李建成和郝欣雯:“谢谢你们。” 李建成逐渐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转而换上一副正义凛然的神色:“不用谢。” “我只是看不惯何雨柱这德性罢了。” “说起来,这房子你重新拿回手里,是打算自己住吗?” 何雨水摇摇头:“不,我还是回学校去住。” “只不过这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的。” “不管我住不住,总归是我的东西。我可不想让何雨柱再把它拿去讨好别人。” 阎埠贵听何雨水这么说,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 “雨水啊,既然你没打算自己住,那三大爷跟你说个事儿成不。” “这样,你看你没住这里。” “这房子一直空着,久了也沾灰尘,没人气。” “三大爷我家里人口多,这平时在家里都是人挤人。” “能不能借住你家啊?” “你放心,三大爷我绝不白住你的。” “你三大妈勤快,肯定会打扫得干干净净。” “而且啊,我每个月给你一块钱租金呢!” 阎埠贵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一块钱的租金。 要知道他之前因为比别人多给了一分钱随礼给李建成都肉痛不已。 更甭说一块钱了。 这一块钱对他来说绝对是巨款。 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但也相去不远了。 其实,他本来压根就没有掏租金的想法。 这不,周围这么多眼睛看着,他也不好意思当众白嫖。 这才喊出了一块钱的租金。 “这...”何雨水面露难色。 她其实也考虑在房子收回来以后拿去租给别人。 但阎埠贵可不是一个理想的租客。 这个三大爷什么秉性她能不清楚? 而且这一块钱的租金实在是... “三大爷,你好歹是咱们院子的管事大爷,有你这么欺负人家小姑娘的吗?” 阎埠贵见李建成又来横插一杆子,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李建成,我怎么就欺负人了?” 李建成窃笑道:“一块钱的租金就想打发人家?” “你不就是欺负人家小姑娘涉世未深、不懂行情么。” “就她这屋,一个月最起码也得三块钱的租金吧。” “甚至五块钱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直接一块钱就打发人家了?” “虽然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但你身为一个人民教师,这么算计一个没爹没娘还被哥哥虐待的小姑娘合适吗?” 阎埠贵顿时涨红了脸:“我想都是一个院子的,所以意思意思得了。” “如果雨水真想按行情走,我也不是不给,你至于这样吗?!” “等等...我要租雨水的房子,那也是我跟雨水谈,关你什么事!” 李建成双手抱胸:“怎么不关我的事了?” “我可是想买她这房子呢!” 第204章 何雨水的房子,李建民的新家 “什么?买房子?!” 在场众人皆是惊了。 阎埠贵上下打量着李建成:“你们家就你们两口子,房子应该够住的啊,为什么要买房子?” 其他住户也是交头接耳。 “是啊,李建成那间房还挺大的,他夫妻两个住绰绰有余!” “就算是以后有小孩了,那也够住。” “谁说不是啊,你看我们家六口人挤一间房呢。” “我家还七口呢!” 李建成无视了众人的议论,一脸诚恳地看着阎埠贵:“三大爷,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我自己是够住了。” “但我总不能因为自己够住了就整天算计别人而不管我自家兄弟吧。” 在阴阳了一下阎埠贵后,他拍了拍李建民和赵光义。 “建民和光义现在还挤在原来易中海那间屋子里呢。” “你看看他们这块头,挤在一间房里可是难受得很呐,我这做兄长的心疼啊。” “所以我就想着把何雨水这间房买下来,让建民住过去。” “这样他俩一人一间房,不仅有各自的私人空间,而且也不再显得拥挤了。” “这个...做兄长嘛,就得多为自己兄弟考虑。” “不能整天只想着自个儿。” “像有些人啊,简直钻钱眼了,啥都要算计,连自己儿子住家里都要交房租和伙食费。” “简直枉为人表!枉为师表!” “啊!对不起,三大爷,我绝对不是在说你,你不要往心里去。” 李建成一脸诚恳地向阎埠贵道歉,直把阎埠贵脸都说绿了。 “哈哈哈!”围观的住户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家都当了这么多年邻居了,谁还不知道谁啊。 刚才李建成明显就是在说阎埠贵。 何雨水看了看阎埠贵,又看了看李建成。 她觉得李建成跟以前变化好大。 完全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的李建成别说像现在这样骑脸输出阎埠贵了,就连说个话都会脸红呢。 “李建成,你真想买我的房子?” 何雨水终归还是有些心动了。 她现在不住这里,以后也不想回来住。 如何处理这个房子确实是个问题。 如果能以合适的价格卖掉,倒也不错。 这样她以后就不用在回来看何雨柱那令人作呕的嘴脸,以及这一院子的禽兽了。 李建成连连点头:“当然了,而且价格好商量!” “如果方便的话,去我家谈呗?” 李建成向何雨水发出了邀请。 何雨水倒也没拒绝,跟着李建成夫妇去他们家了。 倒是阎埠贵急了:“不是...雨水,你那房子不打算租给我了吗?” 何雨水没有回应,而是跟着李建成进了屋。 许大茂一拍阎埠贵的肩膀:“行了,三大爷!” “你那一块钱还是自己收着吧!” “我看你掏出这一块钱也怪难受,怪肉疼的!” 周围的住户都是哄笑了起来。 阎埠贵红着脸看向刘海中:“老刘,这事儿你怎么说?” 刘海中没好气道:“我能怎么说!” “他们俩一个愿意买,一个愿意卖!” “难不成我这个二大爷还能强迫雨水把房子租给你不成?!” “你但凡多掏两块钱租金,说不定人家雨水就答应了。” “谁让你心疼那三瓜两枣了!” 刘海中说完还往阎埠贵的裤兜扫了一眼。 刚才阎埠贵说话的功夫,他发现阎埠贵竟然趁着之前他们喝酒的功夫抓了不少花生米。 已经从他这里拿了这么多东西了,还想让他这个二大爷站台?想得也太美了。 阎埠贵见无人替自己说话,也只得恨恨地离开了。 经此一役,他对李建成的恨意又更深了一层。 李建成和何雨水谈得很愉快。 双方最终在三百块钱这个价格上达成了协议。 李建成在付了钱后,又带着李建民和赵光义,拉着何雨柱去办理了过户手续。 随后,李建民就乐呵呵地将自己的家当搬进了新家。 当然,在将自己家当搬进去之前,他还将一大妈原先放在这里的家当全都搬了出来。 一大妈见状连忙跑了过来:“这...你在做什么!” 李建民笑呵呵地道:“这房子现在是我住了,那之前放在这里的东西可不得搬出来么。” 一大妈拍了下大腿:“可是你搬出来了,我这能放哪去啊?” 李建民皮笑肉不笑道:“能放哪去?你自己考虑呗!” “总不能我大哥掏了钱把房子买下,这里还放着你的东西吧?” 说罢,李建民不再搭理一大妈,一股脑儿将一大妈的家当全都搬了出来。 然后他搬着自己的东西吹着口哨进屋了。 一大妈急着直跳脚:“这、这么多东西,我能放哪去啊!” “怎么了?腊梅姐。”何雨柱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大妈就赶紧跟他说了。 何雨柱听得面色阴沉。 他昨天为了摆脱被郝欣雯拉上报纸鞭尸,匆匆忙忙地就将房子交了出去。 这当口听一大妈一说,才想起来那屋子里原来放着不少一大妈和易中海的家当。 “该死!早知道就不该将房子交给那死丫头!” “她到好,拿到房子以后立马就卖给李建成了!” 何雨柱很生气。 他现在想来,甚至怀疑何雨水是不是跟李建成串通好了玩的这一出。 就在这时,天突然下起雨来。 何雨柱见状也顾不上别的了。 “来,腊梅姐,赶紧都把东西搬进屋里去!” 两人冒着雨将东西都搬进了何雨柱的屋子里。 这一下,可把何雨柱的屋子挤得是满满当当。 只留下一条窄小的道方便走路。 何雨柱看着被塞满的屋子,很是头疼地抓了抓头发。 忽然,他灵光一现。 “对啊,老太太屋子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放呢。” “等雨停了,我们把这些东西都搬到老太太屋子里吧!” 一大妈有些担心:“老太太?” “这样能行吗?” “她回来要是看到了,会不会发火啊?” 何雨柱笑道:“不会的,老太太最疼我了!” “再说了,你不是也照顾过她那么久了么。” “放点东西算个啥!” “她不会生气的!” 与此同时,远在医院里的聋老太太打了喷嚏。 “阿嚏!怎么搞的,难道感冒了?” 第205章 傻柱看到礼单脸黑了 虽然遭遇了那么多糟心事,但是何雨柱的生活总归要继续下去。 尤其是他的婚礼。 在经过一番紧锣密鼓的准备后,这天何雨柱的婚礼如期举行。 按照传统习俗,新郎得去新娘的娘家接亲。 但一大妈的娘家远在四九城外的乡下。 再者,一大妈虽然认定何雨柱是她一生的挚爱,但她也没有脸皮厚到让老家的乡亲们知道这件事。 她还是挺怕乡下那些人的碎嘴的。 被周围几个院子议论也就差不多了,她可不想再平白无故多遭口水。 于是,何雨柱和一大妈的婚礼干脆就省了接亲这一步。 “今天,大家吃好喝好啊!” 何雨柱穿着他最好的衣服与身穿连衣裙的一大妈站在一起。 两人的胸前分别别着“新郎”和“新娘”字样的胸花,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只不过两人巨大的年龄差距还是让人看上去觉得挺违和的。 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这是新郎官和他母亲呢。 比如赵光义就饶有兴致地凑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他俩两眼。 然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还好,还好。” 本来还一副喜气洋洋的何雨柱瞬间脸黑。 “你这个杀才,在我面前晃悠什么呢!” “我又没有请你!” 何雨柱看到赵光义就来气。 自打赵光义和李建民住到院子里以来,他就没一天舒坦日子。 不是在院子里被这两人戏弄,就是在厂里被两人以各种奇葩理由花式监督。 现在他看到这两人心中就膈应得很。 更别提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不想看到这晦气玩意儿。 赵光义无视了黑脸的何雨柱,自顾自地说道:“还好,这周大妈佩戴的胸花上不是写着母亲。” 本来正聊着天的住户们闻言一滞,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赵光义这小子还真是神了!” “说真的,周大妈还真像傻柱他娘!” “对头,如果是我卖这胸花,搞不好还真会卖错了给他们!” “哈哈哈哈哈...” 有住户说得兴起,甚至还忍不住捂着肚子狂笑。 其中就有许大茂。 “哎哟,我肚子都笑疼了!” “傻柱,你这回真是娶了个老娘回家咧!”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一大妈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捂嘴转头就进屋去了。 何雨柱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他朝众人大吼道:“行了!” “你们一个个少说两句不行吗?!” “没看腊梅姐都哭了吗?!” “玛德!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何雨柱一边骂着一边进屋安慰一大妈去了。 要是放在过去,以他的脾气干脆就把这些人全都轰走。 可这当口他能把人全轰走吗? 真要轰走了,这婚礼也办不成了。 他可是跟一大妈合计好了,要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院内众人见何雨柱生气了,倒也不以为意。 本来他们就是抱着来吃一顿的想法。 至于何雨柱高不高兴,关他们屁事。 甚至很多住户心中笃定,何雨柱跟一大妈的婚姻注定不长久。 毕竟整个街道这么多人,也没见哪家夫妇年龄差距这么大还能过下去的。 远处,李建成和郝欣雯坐在自家家门口。 两人面前摆着一张小桌,桌上有一壶茶和一小碟花生米。 何雨柱跟李建成积怨颇深,自然是没有邀请李建成。 可这并不妨碍李建成和郝欣雯一起坐着吃瓜看戏。 还别说,坐在这里喝茶吃花生米看戏可比李建成前世去茶楼看京剧有趣多了。 “闹剧,妥妥的一场闹剧啊。” “结婚结成这副德性,真是世间少有。” 郝欣雯点头赞同道:“是呀。” “他这婚礼其实还不如不办呢。” “根本没人把他结婚当回事,大家全当就是来看个热闹。” 李建成笑道:“确实不如不办。” “可有些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明明面子都已经被他给作没了,还要强撑门面给人看。” 却说另一边,住户们聊着天,聊着聊着就闻到从后院飘来一股香味。 “唔!好香啊!” “是啊,今天这厨子手艺不错!” “傻柱从哪请来的厨子,他自己是新郎官不可能下厨的吧?” “我听说他是把他以前在丰泽园的师兄给请来掌勺了。” “师兄?他不是已经很久不跟他们来往了吗?” 许大茂听了咧嘴笑道:“这你们就不懂了。” “傻柱虽然很久不理人家,但他有独门绝活啊!” 众人顿时好奇了。 “什么独门绝活?” “大茂你快说啊!” 许大茂朝远处的李建成看了一眼:“还能是什么。” “你们难道忘了傻柱之前是怎么从李建成那里借到钱的?” “人家可是跪下了,抱着李建成的大腿哭呢!” 刘海中顿时瞪圆了双眼:“难不成傻柱这次又跪了?” 许大茂双手一摊:“反正我是想不出傻柱有第二个办法把他这多年不联系的师兄请来。” 阎埠贵摇头叹气道:“哎!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 “傻柱这真是...” 赵光义背着双手摇头晃脑道:“我记得以前老师说过什么血溅五步,什么伏尸百万,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我看傻柱之跪!可血溅五步,也可伏尸百万!” “不就是请个厨子么!算个啥!” 李建民拍了下他的肩膀:“光义,口德!口德啊!” 正好这时,安慰好一大妈的何雨柱走了出来,听到了众人的议论,脸顿时又黑了。 他不禁在心中狂骂。 他奶奶的,别人结婚都是喜气洋洋,被周围人祝福着。 怎么他就跟笑料似的被别人集体调侃? 他跨越年龄追求真爱又有什么错! 窝着一肚子火的何雨柱努力不去看这些人的脸色。 他走到负责登记礼金的那个住户旁。 他随便往礼单上扫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更难看了。 “三大爷,好歹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您就随这么点礼,吃相也未免难看了吧?” “还有贾张氏,你是光带了一张嘴来,其他什么都没带是吧?” 第206章 我这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阎埠贵被何雨柱这么一说,顿时就不乐意了。 “傻柱,瞧你这说得是什么话!” “三大爷我虽然给的不多,但那也是我的一份心意啊!” “听过一句话没?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啊!” “我好歹是掏了五分钱了,不少了!” “怎么说也比一根鹅毛好吧?” “你连这也嫌弃?” “那行,把钱给我吧!这席我不吃了!” 阎埠贵伸手就要拿回自己的礼金。 而没掏一分钱的贾张氏更是嚣张无比。 “傻柱,我们贾家会来吃席那是看得起你!” “还想要钱?!你想屁吃吧!” “我还就告诉你了,这席我就算一分钱没掏也得吃!” “而且是我们全家都来吃,还带打包的呢!” 何雨柱听得瞬间破防了。 这尼玛一个千里送鹅毛,另一个要带全家还要打包。 这谁遭得住啊! 许大茂见死对头再次吃瘪,笑得肠子都要打结了。 他强忍笑意走了过来,假正经道:“傻柱,好歹咱们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哥们儿还是很给你面子的。” “但是你要是给脸不要脸,那好,你也把钱退给我吧!” 何雨柱斜眼瞧了下礼单,见许大茂才给了三毛钱,差点没气吐血。 “许大茂,你今天是特意来消遣我的是吧?” 许大茂正色道:“傻柱,哥们儿一片心意,你居然认为是来消遣你的?” “哼!还真是好心当驴肺啊!” “那成,这席我不吃了好吧!” 许大茂看上去气呼呼的模样,和阎埠贵一道将钱拿了回来。 本来还没什么想法的刘海中,一看阎埠贵和许大茂还有这操作,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他想起之前何雨柱对他出言不逊,顿时兴起了报复的心思。 “傻柱啊,我觉得老阎和大茂说得很有道理。” “大家都是心中怀着美好的祝愿来参加你的婚礼。” “可你呢,竟然计较起钱多钱少来!” “既然这样,那今天我也不吃席了!” 刘海中脸色十分严肃,看他那样子,就好像何雨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似的。 他一边瞪着何雨柱,一边伸手将他的礼金也拿了回来。 何雨柱顿时懵了。 这尼玛什么情况,一口气三个人要回了自己的随礼不吃席了? 还没等他说什么,那边有住户在许大茂的撺掇下纷纷站了出来。 “傻柱,我看你真是进了一回精神病院,脑子有毛病了。” “好心好意来祝福你,居然嫌钱少?那这席我也不吃了!” “就是,这钱我留着自己买点什么吃都舒坦!” “对头,何必拿钱来找气受,真是犯贱!” 不少住户“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拿回了自己的随礼。 而其他一些住户在从众心理作祟下,也是纷纷效仿。 很快,桌上的礼金就不剩几个子儿了。 何雨柱顿时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他看了看桌上那少得可怜的礼金,目测一下,貌似没剩下几个人了。 于是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副场景。 他和一大妈盛装出席,可那么多桌子却只有寥寥只有几个人。 想到这里,何雨柱顿时麻了。 尼玛谁结婚是办成这个样子的。 “那什么...刚才是我考虑不周。” “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还有大家,你们别生气了吧。” “你们能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哪敢计较钱多钱少呢。” “刚才的话,你们就当我是放屁好了!” “对!就是放屁!” 何雨柱表面认怂,实际上心中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要是他自己倒也罢了,根本就不惯着这帮人。 可为了给一大妈一个完整的婚礼,他忍了! “我如此为腊梅姐着想,她一定会很感动的吧!” 何雨柱也只能这么麻醉自己了。 “这才像话嘛!” “傻柱,我知道你读书不多。” “但是我非常建议你去读一读千里送鹅毛这个故事,真的!” 阎埠贵一本正经地道,然后不着痕迹地从自己的礼金里抽回一分钱,然后再将剩余的钱放了回去。 一旁的刘海中本来也想将钱放回,可当他看到阎埠贵的小动作后瞬间醒悟。 也有样学样抽回了两张毛票。 何雨柱见了不由地在心中大骂,但面上只得赔笑忍了。 至于打算带着一家人白吃白喝的贾张氏,他更是没有计较了。 远处,李建成和郝欣雯都看到了这一幕。 郝欣雯不由地瞪大了双眼:“啊这,这也太荒唐了。” 李建成不厚道地笑了:“没办法,这个院子的人就是这样的。” “他们既然把何雨柱的婚礼当作笑话看,肯定是不愿意多出钱的,能白嫖一点是一点。” “而且我有预感,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故事发生。” 郝欣雯眨巴着大眼睛,眸子里全是兴奋:“这...这真是绝好的新闻素材啊。” “而且很有教育意义呢。” “建成,你上次说不让我现在就写到报纸上去。” “可我...现在真的很想写呢...” 李建成搂着她的腰肢:“听我的,再忍忍就好。” “忍到易中海从劳教所里出来。” “到时候那个老阴比看到自己家没了还被自己养老人挖了墙角,那才叫一个精彩。” “那时候再写不比现在更轰动吗?” 郝欣雯双眼发亮:“好,我听你的。再忍忍...” 却说这边,何雨柱看着比之前少多了的礼金,脸色发黑。 但他又没法跟众人发火,只得气哼哼地走到后院去了。 后院里,何雨柱的师兄郑大乾正和几个帮厨忙得热火朝天。 何雨柱看着忙活的郑大乾等人,心中暗暗点头。 这个师兄,虽然厨艺比他差点,但还算能拿得出手。 可一想到刚才在中院发生的一切,他的脸色不由地又难看了几分。 因为他突然发现,用这些菜去招待那群禽兽简直太亏了。 毕竟他们才给多少随礼啊。 赔钱办婚宴这事儿,恐怕这一片街区也只有他何雨柱做了。 而就在这时,他的师兄郑大乾找上了他。 “傻柱,说好的工钱你应该能给我吧?” 第207章 你一个疯子还有人品? 郑大乾双目紧盯何雨柱。 其实他跟何雨柱的交情也仅限于早年在丰泽园时一起拜师学艺。 可自打何雨柱离开丰泽园之后,两人就几乎没什么来往了。 早年学艺时积攒的那点同门之谊也早就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消失殆尽。 这次要不是何雨柱找上门来请他掌勺,郑大乾几乎都要忘记这个师弟了。 虽然是师兄弟关系,但两人毕竟许久没联系了。 说是熟悉的陌生人也不为过。 因此郑大乾在跟何雨柱谈报酬的时候也并没有客气。 一开口就是七块钱的报酬。 但这七块钱只是他一个人的报酬,另外还有帮厨、物料、食材什么的也得何雨柱掏。 这样算下来,花费可不小。 气得何雨柱心中直骂郑大乾没有良心,连师弟都要宰。 但看在时间比较紧张,自己也没那么多功夫花在找厨师的份上,何雨柱也只能答应下来。 能如此顺利宰自己师弟一刀,这令郑大乾十分满意。 在他的人生字典里,钱是第一位的。 他的理想就是挣大钱。 至于同门之谊,那算个屁啊。 可当他带着人和材料来到四合院里,跟人一打听的时候,才得知自己这个师弟如今的名声是臭不可闻。 当着全院的面追逐老女人,被扭送到精神病院去。 现在从精神病院回来,却又马上娶了另外一个老女人。 如此匪夷所思而又传奇的经历,让郑大乾觉得就是让他瞎编都编不出来。 也由此,他非常怀疑自己这个师弟目前脑子是否正常。 他开始担心起自己能否按时足额收到报酬。 尤其是他刚才听到中院的动静,貌似是何雨柱因为礼金问题跟院里的住户有争执。 这令他心中更加忧虑。 若是自己这个师弟礼金收得不够,会不会因此而赖账呢? 于是,当何雨柱一来到后院,他立即有此一问。 而何雨柱听到自己师兄这么问,本来就阴着的脸色更是难了一分。 “师兄,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难道还能少了你的报酬不成?” “难道说在你眼里,我何雨柱就是那样言而无信的人吗?” 何雨柱说得理直气壮,可郑大乾上下打量着他,嘴里嘟囔着道:“这个谁说得清楚呢。” “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这人是会变的。” “更何况你那时候在丰泽园学艺时就手脚不干净。” “再说了,你不是进过疯人院么,我会担心拿不到工钱不也正常么。” 郑大乾嘀咕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因此周围的帮厨们全都听到了。 帮厨们不由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开始议论了起来。 “什么?这新郎官以前学艺的时候就手脚不干净?” “看起来是个小偷小摸的人。那丰泽园可是四九城的老字号,菜好吃着呢,这人那时候估计是打着学艺的名号跑到丰泽园里骗吃骗喝。” “好家伙,没想到这次的东家是这样的人啊。我说郑师傅为啥接活的时候显得犹豫呢。” “而且还进过精神病院呢!” “别是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吧?!” “玛德,脑子不正常,万一不给咱们工钱那还得了?” 帮厨们说着说着就想到了自己的工钱,顿时就没心思干活了,一个个用眼珠子瞪着何雨柱。 何雨柱人麻了:“你们干嘛?想撂挑子?” 一个帮厨开口道:“这位东家,咱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可你这样的雇主,实在让我们没法放心。” 又有一个帮厨接腔道:“是啊是啊,咱们干的都是辛苦活。” “万一辛苦了半天没拿到工钱,岂不是白忙活了?” 何雨柱心中感到不妙,硬着头皮问道:“那你们想怎样?” 第一个开口的帮厨向何雨柱伸出了手,用大拇指和食指相互搓了搓:“其实也简单。” “那就是东家你能不能把工钱先给咱们结了。” 何雨柱陡然瞪大了双眼:“什么?!活都没干完就想要钱?不可能!” 那帮厨直接将手里的勺子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那成,忙活这么半天了,也累了,歇会儿。” 他这一挑头,其他帮厨也纷纷扔掉了手里的工具,坐在地上休息。 何雨柱傻眼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今天自己大喜的日子上还能摊上这样的事情。 自己请来做菜的人居然集体罢工? 放眼整个南锣鼓巷街道,有谁结婚像他这样遇到这种倒霉事啊。 他连忙看向郑大乾:“师兄,这你带来的人,你给说说成不?” “师弟我以前或许有做得不地道的地方。” “但还不至于连工钱都不给啊。” 郑大乾本来就对何雨柱是否能及时足额给工钱抱有疑虑。 现在看到自己带来的帮厨先撂了挑子,心中暗道这帮人罢工得正是时候。 他面上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傻柱,大伙儿都是干着卖力气的营生。” “他们会有这种担心我能理解。” “毕竟谁家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啊。” “我作为一个厨师,还有单位的工资拿。” “可他们有些人就没那么好过了。” “都是今天这家有活就干着,明天没活只能歇着了。” “好不容易有活儿跟家里人说出来干活了,回去却看不到有带回一个子儿,怎么跟家里人交代啊!” 何雨柱人都听麻了:“行了!行了!” “说来说去都是工钱的事儿。” “我在这里以我的人品担保,等我这婚事办完了,工钱一定会算给你们的!”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帮厨笑了。 “人品?你丫一个喜欢老女人的疯子还有人品?” “我们可是打听过的,你就是因为发疯才被打发去扫厕所的,你的人品我们信不过!” “别等到婚事办完了,现在就把钱给我们!” 郑大乾装出一副抱歉的模样:“你看,傻柱,不是师兄不帮你说话。” “实在是皇帝都没法差饿兵呢。” “你要是真能给着工钱,何必要等到婚事结束呢。” “现在就给多好,弟兄们也能安心干活,你也用不着在这多费口舌了不是。” 第208章 师兄震惊:傻柱竟然如此毫无底线?! 郑大乾说完,将本来已经架到火上的汤锅拿了下来。 何雨柱见状脸色又变了:“怎么,你也要撂挑子?” 郑大乾将汤锅放在案板上,拍了拍手:“傻柱,别把我师兄我想得那么坏。” “要是只有师兄我一个人,你就是欠着钱我也给你把活儿干好。” “但是师兄我可是带着人干活的,要是连手下人的工钱都不能保证,以后大家还怎么看我。” “我还怎么带人出去接活?” “甚至回到单位,人家也会在背后议论我呢。” 何雨柱脸色变了变,又耐着性子道:“师兄,不是我不给,这不是席都还没吃呢,你就要工钱,实在是...” 郑大乾抬手打断了何雨柱:“傻柱,你也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 “既然他们开口想要工钱,我也不能不为他们出个头。” “我信你没用啊,他们不信啊。” “今儿个你就给个准话,这会儿能不能就把工钱结了。” “如果能结,咱们呐就继续干活。” “保准把你这宴席办得漂漂亮亮的,让你倍儿有面子。” “但你要是结不了,我也只能带着弟兄们回去。” “不过你放心,回去之前我会把这里都收拾好的。” “至于你欠的工钱,我看在好歹是师出同门的份上暂时帮你垫上,等你有钱了再还我。” 郑大乾说完,老神在在地看着何雨柱。 他嘴上说得漂亮,好像一副处处为何雨柱着想似的。 尤其是还搬出了同门之谊说事。 但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里的威胁之意。 好歹今天是何雨柱结婚的日子,作为主家请来为宴席掌勺的,说不干就不干,这不是在打主家的脸么。 真要是像他说的那样把东西都收拾了走人,那何雨柱又要成为整个南锣鼓巷的笑柄了。 毕竟也没听过谁结婚结成这样的。 何雨柱显然也是想到了这茬。 他紧咬嘴唇,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许大茂却突然出现了。 “哟,傻柱,真是没想到啊,你结个婚居然还想赖账?”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结婚结成你这样的。” “听哥们一句劝,你要是抠抠搜搜的,这婚礼还是别办了。” “前边跟我们计较礼金,这会儿又要拖欠人家工钱。” “你像话嘛!” “就你这样的,还算是男人?” “干脆跟贾东旭作伴去吧!” 何雨柱此时正恼着呢,一听这话立马炸了。 “许大茂,你这孙子,这关你屁事!” “老子结婚好心请你,你踏马还在那里说风凉话?!” “这席你爱吃不吃!不吃滚蛋!” 许大茂一梗脖子:“成!哥们儿也是有骨气的人!” “这就回去把礼金拿回来,不吃你这席了!” 许大茂掉头就走。 不过没走几步,他又折返回来一脸郑重地对郑大乾说道:“这位同志,我好心提醒你。” “傻柱这厮不老实得很,经常耍两面派呢!” “别的不说,就说之前他跟我们院子一个邻居借钱。” “借钱的时候那又是下跪又是哭鼻子的,还写了借条摁了手印。” “结果等到要还钱的时候就翻脸不认人。” “甚至还想玩苦肉计的把戏栽赃陷害人家,以此来赖账呢!” 郑大乾毕竟很多年跟何雨柱没来往了。 对于何雨柱的为人他也吃不准,一听这话顿时不淡定了。 “同志,你这话是真是假?别是诓我的吧?” “傻柱他真是这种混人?” 许大茂一仰脖:“那还有假?” “喏,这院子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知道这事儿,你可以随便找个人问问。” “咦,这不是三大爷么。” “呐,这是我们院的三大爷,你问他就知道了。” 阎埠贵来到后院。 虽然刚才在中院跟何雨柱掰扯随礼的时候他抽回了两分钱,使得他的随礼由五分钱变成了三分钱。 但这老抠比算计惯了。 不是白嫖浑身就不得劲。 于是他就来后院里瞧瞧,想看看今天何雨柱请来的厨师到底准备了什么菜,到底值不值得他掏这三分钱。 谁想才刚走进后院,就见许大茂指着他跟那厨师在说什么。 “啥?大茂你在说啥?” 许大茂转头看着他:“三大爷,还记得当初傻柱向李建成借钱的事么?” “傻柱当时是不是想赖账来着?” 阎埠贵不知道许大茂这当口提这事干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点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 许大茂立马一拍大腿对郑大乾道:“同志,看到了吧?” “傻柱就是这样一个人。” 郑大乾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呢,李建成也出现在后院里。 在他身后还跟着李建民和赵光义。 只见李建成快步走到郑大乾面前,一脸诚恳地看着他。 “这位同志,我就是那位借钱给何雨柱的好心人。” “我当时想着何雨柱跟我好歹是一个院子的邻居。” “看他都向我下跪还痛哭流涕的,我就好心借钱给他了。” “谁想他为了赖账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接着,李建成就将何雨柱赖账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直把郑大乾听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他之前也就是因为何雨柱进过精神病院而怀疑何雨柱而已。 现在听到有人这么现身说法,他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接谁的活也别接何雨柱的啊。 万一人家如法炮制也这么赖账,他还真就是白干了。 “傻柱啊傻柱,没想到多年不见你已经变得如此毫无底线了吗?!” “连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和诚信都没有了吗?!” “你难道忘记当年师傅的教诲了吗?!” 郑大乾激动了。 他其实记不清当年那个老不死师傅到底有没有教过他们做人的道理,但他此刻真的为自己有可能拿不到报酬而激动了。 而那几个帮厨此时也是一片哗然。 “好家伙,原来是个惯犯啊!” “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居然给一个老赖来准备宴席了?” “何雨柱,我告诉你,立马把工钱算了,不然老子绝对不干!” 第209章 傻柱惨遭群殴 何雨柱傻眼了。 这几个人,都有毒吧。 一个个都跟他这么过不去?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那副傻眼的模样,乐得捂着肚皮狂笑。 “哎哟喂,傻柱,你真是太搞笑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结婚结成像你这样的!” “居然连自己师兄的工钱都想赖掉!” 何雨柱怒道:“什么想赖掉?!” “我什么时候说要赖掉了?!” “你踏马少血口喷人!” 他话音刚落,就见李建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脸诚恳地看着他。 “何雨柱,虽然你曾经借我的钱想赖账。” “但在我看来,你还不至于无可救药。” “所以,我今天不计前嫌地劝你一句。” “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钱给了吧!” “毕竟你一天就吃三顿饭,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说不定你哪天又疯了,连钱都不认得了。” “倒不如把钱给那些需要它的人,物尽其用,你说呢。” 何雨柱气得发抖,这尼玛说的是人话么,都开始诅咒他要疯了? “傻柱!”郑大乾走到了何雨柱面前,直接一个巴掌呼在了何雨柱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我代替师傅教训你的!” “我是真没想到,你学艺不精倒也罢了,居然连最基本的道德都没有了!” 何雨柱直接给扇懵了,他瞪眼看着郑大乾:“师兄,你...” 郑大乾正义凛然道:“我什么我!” “我身为师兄,代替师傅教训你有问题?” 说着,郑大乾又是连扇了何雨柱好几个耳光。 直把何雨柱脸都打肿了。 何雨柱顿时也怒了:“郑大乾,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我叫你一声师兄是看得起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他盛怒之下,撸起了袖子就要跟郑大乾干架。 可谁知郑大乾还没动手呢,那些个帮厨一个个从地上站了起来。 “怎么着?想动手?” “不给钱还想动手,谁给你的底气?!” “我一直都是跟着郑师傅干的,想动郑师傅,得先问问我的拳头!” “我也是!” 何雨柱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发现自己被那些帮厨给围住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揍你!” 帮厨们一拥而上,对何雨柱拳打脚踢。 何雨柱作为四合院战神,一向是很能打。 可是他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得哇哇乱叫。 许大茂、李建成等人都站在一旁看热闹。 郑大乾则是站在外围对何雨柱喊道:“傻柱!不要怪师兄啊!” “师兄也是为了你好!” “过去师傅没教好你的,师兄替他老人家代劳啦!” 郑大乾嘴上说得好听,可他那一脸的快意之色出卖了他。 想赖他郑大乾的账?门都没有! 他郑大乾可是要挣大钱的人,岂容他人赖账呢! 看到郑大乾这副德性,李建成、许大茂等人都忍不住笑了。 阎埠贵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傻柱这师兄也是个妙人啊。” 就在这时,有不少人在中院前院听到动静赶忙来到了后院。 一看到被打得哇哇乱叫的何雨柱,众人皆是惊了。 “啊这,傻柱怎么被人给打了啊!” “这些人好像是那些帮厨来着,他们不做菜,怎么还打人呢?!” “咦,那不是傻柱的师兄么!他怎么不去拉架呢!” “对哦,看他那样子,好像还在一旁叫好来着。” 这时,许大茂走了过来,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跟众人说了。 “嘶!好家伙,原来傻柱连师兄的钱也想赖掉啊!” “啧啧,看来傻柱真是狗改不了吃翔,习惯性赖账!” 跟着来看热闹的贾张氏更是哇哇乱叫:“傻柱这个狗东西是这样的。” “他之前给我们家带饭盒的时候每次还赖掉好几块肉呢!”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侧目。 好家伙,这老虔婆还真说得出来。 都是一个院子的,谁不知道之前何雨柱给贾家带的饭盒里是有荤菜的。 就算有少,那也应该没少多少吧。 没看整个院子还有好些人家都难得吃上肉呢。 “怎么回事?怎么还打起来了?!” 本来正躲在屋里伤心哭泣的一大妈此时终于赶到。 看到被打得哇哇乱叫的何雨柱,她连忙大叫道:“住手!你们快住手啊!” 可没人听她的。 她连忙求助一起跟来的刘海中:“二大爷,他们在院子里打架,难道你也不管管么?” 刘海中依然记恨何雨柱之前不给他这个领导面子。 他板着脸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周大妈,人家是来干活的,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这里面一定是有原因的。” “老阎,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阎埠贵开口,许大茂就凑过来将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 刘海中脸上顿时露出了愤慨的神色:“怎么可以这样?!” “人家赚的也是辛苦钱,傻柱怎么可以赖账呢?!” “哪怕他是今天的新郎官也不能赖账!” “没有人有这个特权!没有!” 刘海中神色极为严肃,就好像是跟什么恶势力不共戴天似的。 一大妈看着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何雨柱,流着泪哀求道:“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大家。” “我求求你们。” “你们要嘲笑我们夫妻俩就尽管嘲笑吧。” “可别让人上手打人啊!” “这么多人逮着傻柱一个人打,他、他怎么遭得住啊!” “不就是要钱么,我有钱!我给!我现在就给!” 她话音刚落,那些本来正在殴打何雨柱的帮厨们立马停手。 郑大乾上前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哎呀,弟妹啊!” “你有钱不早说么!” “这样我也能跟手底下的人有个交代。” “你看我手底下这些人吧,没啥文化,就是钻到钱眼上去了。” “一听到没钱,我喊都喊不住他们啊!” 郑大乾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 一大妈瞪眼看着他,那眼神都恨不得将他撕碎了。 她好歹是快五十的人了,这郑大乾究竟说的是真是假,她难道看不出来? “钱给你们!放了我丈夫!” “然后你们继续干活!” 第210章 我们可是怀着热忱之心来提醒你! 一大妈掏了钱,郑大乾和帮厨们心满意足地继续干活去了。 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何雨柱已经被一大妈扶回了屋子。 “这些人...怎么敢下这么重的手呢!” 看着何雨柱身上和脸上的伤痕,一大妈心疼极了,又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何雨柱龇牙咧嘴地道:“那些个杀才,全都不是好东西!” “老子倒霉的时候都恨不得上来踩我一脚。” “现在老子结婚了,也要给老子找不痛快!” “院子里的这帮畜生,还有我那个狗屁师兄郑大乾!” “老子是刨了他们祖坟不成,一个个尽跟老子作对...哎哟!” 一大妈赶紧从柜子里拿了膏药来。 这些膏药是易中海留下的。 易中海作为钳工,偶尔难免会受点小伤,因此家里常备伤药。 只不过这膏药易中海都没用过几次,反倒是何雨柱这次被群殴派上了大用场。 正当一大妈小心翼翼地给何雨柱抹着膏药时,李建民和赵光义来敲门了。 “何雨柱,你好了没有啊?” “吉时已到,你们夫妻俩该露露面了!这样大家也好吃席啊!” 何雨柱一听是这两个杀才的声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老子又没请你们两个!你们着什么急!” “真是咸操萝卜淡操心!” 门外传来李建民正义凛然的声音:“何雨柱,话可不能这么说!” “都是自己同志,就算你没有请我们,我们也会秉承着一颗热忱的心来提醒你!” 赵光义也连忙附和道:“对!热忱的心!” “对!我们村里那个教文化的艾老师说过,热忱之心不可泯灭...” 何雨柱顿时气炸了:“狗屁!还热忱之心?!” “你们两个乡下来的土包子都没读过几本书,懂个屁热忱!” “一定是李建成那个狗东西教你们来消遣我的吧?!” “都给老子滚!滚!” 门外总算没两人的声音。 何雨柱刚歇口气,结果门又被人敲响了。 何雨柱立马又毛了:“都什么德性!” “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是吧?!” 门外传来了阎埠贵的声音:“傻柱啊,你俩磨蹭了差不多就赶紧出来吧。” “仪式走完我们好吃席啊!” “好歹三大爷我也是出了不菲的礼金呢。” 阎埠贵不提还好,一提何雨柱就来气。 “得了吧!就踏马三分钱还不菲呢!” 阎埠贵顿时不干了:“什么三分钱?!明明五分好吧?” 何雨柱骂道:“狗屁!你个死阎老西,当我没看到你偷偷又拿回去两分钱吗?!” 门外的阎埠贵讪讪地道:“啊...那一定是你看花了。” “总之...你们快点哈。” 阎埠贵离开了。 何雨柱气得气喘吁吁。 一大妈脸色也很不好看:“这些人,怎么这样呢。” “就算再有什么过节,哪有在人家办喜事的时候消遣人呢!” 何雨柱嘶着嗓子道:“我记住了,这些人我都记住了。” “等我哪天缓过起来。我一个个跟他们算账!” “尤其是李建成他们兄弟三个!” 说到这里,他不由地想起了在医院里的聋老太太。 他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扫厕所的,人微言轻,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倒是聋老太太有点路子。 “等着吧,等老太太回来了,就是你们的死期!” 一大妈给何雨柱上完药后,两人就出去了。 既然是办婚礼,该走的仪式还是要走的。 可是当两人出现在院子里时,无数的哄笑声骤然响起。 众人也不是没吃过结婚酒,但像何雨柱这样鼻青脸肿的新郎还是第一次见。 而作为何雨柱的死对头,许大茂更是朝何雨柱挤眉弄眼还吹着口哨。 远处,坐在家门口的李建成、郝欣雯、李建民和赵光义看着这两人在一片哄笑声中走完了仪式。 李建成哈哈一笑:“何雨柱的婚礼,倒也有趣。” 郝欣雯抿嘴一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狼狈的新郎。” 李建民撇了撇嘴:“这个何雨柱,自己洋相出尽,火气还不小。” 李建成好奇道:“哦?怎么说?” 李建民和赵光义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 李建成微微冷笑:“呵,竟然敢对我李建成的兄弟如此出言不逊!真是好大狗胆!” 他想着怎么说也要给李建民和赵光义找回场子。 忽然,他想起上次系统奖励给他的诺莫瑞根撕裂者。 那个神秘的道具自打他获得以来还没有用过。 据当时系统的介绍来看,这个道具似乎可以撕裂一切。 貌似,现在就是它派上用场的好时候了。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就好好享用我给你的新婚大礼吧。” 何雨柱和一大妈走完了仪式,就正式开席了。 也许是存着跟李建成叫板的心思,何雨柱这次定下的宴席标准跟当初李建成结婚是一样的。 很快,众人是吃得满嘴流油。 阎埠贵一边狂吃一边示意三大妈别忘了打包。 心中暗叹自己这三分钱的随礼还真是值了。 虽然不是白嫖,但也相去不远了。 贾张氏领着棒梗更是在宴席上大吃特吃。 往往一道菜端上来还没放到桌上,贾张氏的筷子就已经夹上了。 作为何雨柱曾经的女神,秦淮茹也是没有客气。 她虽然没有像贾张氏吃相那么难看,但那张嘴也是没停过。 她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吃上何雨柱带的饭盒了。 索性就趁着何雨柱结婚的机会往死里吃。 毕竟就何雨柱目前在轧钢厂的处境来看,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而何雨柱这个新郎官,则是被一些很能喝的住户们拉着喝酒。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也渐渐忘却了之前的不快。 乍一看,何雨柱的婚宴倒也是其乐融融。 就连何雨柱自己都觉得,要是没有之前那些插曲,自己这婚礼其实也还算圆满。 但何雨柱不知道的是,这表面上的和谐实则暗流汹涌。 很快,他就又要倒霉了。 ..... 晚上,宾客散尽。 何雨柱和一大妈坐在床上。 虽然两人早就有了亲密接触,可今天晚上对他们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 两人此时都深情地看着对方,眼神都要拉丝了。 而在屋外,许大茂、阎解成、阎解放和其他几个人正贼兮兮地准备听墙根。 第211章 傻柱新婚夜遭遇事故,床塌了 “傻柱,我们费尽千辛万苦,终于结婚了,终于在一起了。” 一大妈含情脉脉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是非常激动,他握住了一大妈的手。 “腊梅姐,能够娶到你,是我何雨柱最大的福气。” 两人深情对视了一会儿,随后闭上眼睛缓缓朝对方靠近... 屋外,正在听墙根的许大茂等人顿时激动了。 “来了!来了!最关键的时候来了!” “这两人还亲上了卧槽!” “这有啥奇怪的,人家现在是两口子!” 几人一边小声议论,一边朝窗帘里露出的一条缝看去。 这时,一个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哟呵,你们几个倒挺有兴致的。” 众人回头一看,见是李建成。 许大茂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李建成眉毛一扬:“搞这么神秘?” 许大茂窃笑道:“傻柱这会儿都亲上了,能不神秘么!” 说着,他侧着身子让李建成往里面看。 李建成往里边一瞧,果然看见何雨柱和一大妈正在热吻。 两人本来整齐的衣裳此时都有些凌乱了,甚至可以说是有伤风化。 李建成见了心中直呼好家伙。 暗道系统给的红线当真是太给力了。 就一大妈这副满脸皱纹的样,何雨柱都下得去嘴。 许大茂在旁边窃笑道:“我现在是彻底信了李建民的话。” “就傻柱这副饥不择食的样儿,肯定当初是真的跟周大妈玩到过天亮。” 旁边的阎解成、阎解放等人也是感慨李建民当初所言非虚。 李建成看着屋内两人犹如干柴遇烈火一般越燃越旺,心中就兴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他打开系统界面,启用了之前系统奖励给他的诺莫瑞根撕裂者。 【叮!诺莫瑞根撕裂者启动完毕!】 【请指定需要撕裂的目标!】 在李建成眼中,他所能看到的一切物体上都出现了一个虚拟的框框。 李建成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何雨柱的屋子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何雨柱和一大妈的床上。 而此时两人已经宽衣解带双双倒在了床上。 李建成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坏笑:“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这样的话,就对这张床做点手脚吧。” 【叮!目标已选定,何雨柱的床,请选择撕裂进度!】 李建成摸了摸下巴:“撕裂进度?” “系统,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叮!所谓撕裂进度,就是物体撕裂的程度。】 【例如,撕裂进度为100%,那么目标物体会瞬间断成两截。】 【撕裂进度为70%-99%时,目标物体将有明显裂痕,稍微受力就会彻底断成两截...】 【撕裂进度为50%-69%时,目标物体...】 【宿主请根据自己的需要来选择撕裂进度。】 “这样啊,那就选择撕裂进度为100%吧!”李建成在听完系统的解释后立即作出了决定。 屋内,何雨柱和一大妈已经倒在床上纠缠在了一起。 两人今天都是格外激动,因此动静比之前要大。 就在两人玩得正起劲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床突然塌了。 猝不及防的何雨柱和一大妈跟着床一起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腰哦!” “啊!好疼啊!这床怎么塌了?!” 何雨柱和一大妈都是疼得龇牙咧嘴。 屋外,正在偷看的许大茂、阎解成和阎解放都惊呆了。 “好家伙,竟然连床都震塌了吗?” “傻柱还真是牲口啊!” “啧啧,难怪周大妈跟迷魂了头似的一定要嫁给傻柱。就傻柱这能把床震塌的力度,哪个女人不爱呢!” 屋内,何雨柱和一大妈挣扎了许久,都没能爬起来。 “腊梅姐,你、你别压着我,起来啊!” 一大妈几乎用尽全力,终于勉强从何雨柱身上翻下去了。 可何雨柱依然表情痛苦:“腊、腊梅姐,我、我的腰好疼啊!我、我站不起来了!” “啊?!”一大妈听完也傻眼了。 这尼玛还得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时,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李建民和赵光义出现了。 “何雨柱同志,我们来帮你了!” 两人立马上前,一左一右将何雨柱拉了起来。 一大妈下意识地正要感谢两人,却猛然发觉自己的身体曝光在了两人的眼皮子底下。 “啊!”一大妈发出一声尖叫。 她双手抱胸,努力让自己的春光不要乍泄。 赵光义斜瞟了她一眼,很是不屑地道:“放心,我们不是何雨柱,不会对你这种老女人感兴趣的。” “啧啧,你这皮肉都垮拉成这样,也只有何雨柱好这口。” 一大妈又羞又怒:“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皮肉垮不垮,关你什么事!” 李建民制止了还要继续说下去的赵光义,给了一大妈一个歉意的眼神。 “不好意思啊,周大妈。” “光义就是实诚心眼,不会恭维人,见谁都是实话实说。” 李建民不说这话还好,说了一大妈更是气得发抖。 实话? 是啊,实话可是最伤人的啊。 “啊!我的腰好痛啊!好痛啊!” 已经被李建民和赵光义两人抬起来的何雨柱依然在叫唤着。 一大妈见何雨柱那副痛苦的模样也顾不上自己被李建民和赵光义看光了。 她连忙披了一件衣服上前查看何雨柱的情况。 “傻柱,你怎么样?怎么还疼呢?” 这时,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大爷闻讯赶来。 “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表情夸张地大呼小叫:“二大爷,三大爷。傻柱跟周大妈洞房的时候太过激动,床都被他给震塌了。” “什么?!”刘海中和阎埠贵都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 这尼玛办事办得这么激烈的吗?床都能震塌? 阎解成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爸,你是没看到啊。” “傻柱刚才啊,那就跟牲口似的。” “我想想,好像隔壁院子的大黄都比上他。” 阎解放也是连连点头:“对,有好几次大黄找母狗玩耍的时候我都看到了。” “论速度来说,大黄可是远不及傻柱!” 第212章 医生,这不是他妈,是他老婆! 大黄是隔壁院子一个住户养的狗。 那住户是个光棍,就养了大黄作伴。 可谁想这条狗整天不务正业,时不时就会跑出去找母狗玩。 有时候人们就会撞见大黄与母狗玩耍的场景。 只不过这两三年收成不好,人都吃不饱肚子。 城里有不少狗也都失去了踪迹。 大黄找不到同类,也就只能待在家里。 不过当初它跟母狗玩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有时候住户们聊到它,还会跟它比较谁的动作快呢。 “什么?!大黄远远不及傻柱?!” 刘海中和阎埠贵又惊呆了。 阎埠贵不禁心下暗叹,到底是年轻啊。 不像他,不说什么速度,他都好久没跟三大妈办事了。 刘海中则是促狭地看着一大妈:“看不出来啊,原来周大妈就喜欢这种跟牲口似的男人啊。” “我之前还有些纳闷为啥你那么干脆地跟易中海离婚转投傻柱的怀抱,原来你好这口啊!” 一大妈顿时涨红了脸:“刘海中,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闭上你的狗嘴!” “今天是我和傻柱大喜的日子,你好歹积点口德!” 说罢,他转头又看向何雨柱:“傻柱,你现在好点了么?” 何雨柱依然面色狰狞,显得十分痛苦。 李建民面色凝重:“看来,是办事办到关键的时候床塌了。” “所以,他伤得很重。” 李建民用严肃语气说出这话,顿时引起屋内屋外一片哄笑声。 一大妈很是气愤:“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说风凉话?!” 李建民诚恳地看着她:“周大妈,我这不是风凉话,我这是实话。” “你想想,男人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突然床榻了...” 一大妈怒喝道:“你闭嘴!既然傻柱伤得这么重,那我带他去医院就好了,你让开!” 李建民恍然大悟:“对哦,我应该让开的。” 看着他如此装模作样,一大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她穿好衣服,扶着何雨柱出门了。 当她走到屋外,却发现李建民和赵光义已经推着一辆板车正等着呢。 一大妈见状有些诧异:“你们这是...” 李建民和赵光义脸上都露出了极为标准的乐于助人的笑容。 “周大妈,虽然刚才有些不愉快,但大家都是住一个院子的,就应该互相帮助么。” “对对对,邻居有难,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一大妈很是意外地看着两人。 要知道之前李建民还把搬进何雨水那间屋子的时候还把她的家当全都扔出来呢。 那时候李建民可没现在这么客气。 这会儿难不成是转性了? 不过看着何雨柱那痛苦的模样,一大妈也没想太多,连忙扶着何雨柱上车。 何雨柱在疼痛之中看着李建民和赵光义。 两人都对他报以热情而又友善地微笑。 随后两人一起推着何雨柱出了院子。 感受着板车颠簸,听着李建民和赵光义推车时发出的喘气声。 何雨柱忽然觉得,这两人也不是那么坏的嘛。 院子里,目睹他们离去,许大茂他们顿时就议论了起来。 “也不知道傻柱这回到底伤得如何了,看他那样子,都直不起身了。” “是啊,他刚才一直喊着腰子疼,我估计肯定伤得不轻。” “对头,这男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腰子。” “不过话说回来了,李建民和赵光义不是一向跟傻柱不对付么,怎么这会儿这么热心呢。” “是啊,听说他俩在厂里总是为难傻柱来着,傻柱每次提起他俩都是咬牙切齿来着呢。” 这时,李建成走了过来正色道:“虽然平时有些矛盾,但是在关键时刻,建民和光义还是会抛去相互之间的成见去帮助邻居的。” “是的,他们就是这么正直而又热心肠的人。” “啊这...”众人见李建成说得严肃,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李建民和赵光义是这样的人? 也许...或许吧... 无视众人脸上的神色,李建成继续说道:“况且,建民和光义在厂里也不是刻意去针对何雨柱。” “他们只是在履行监督职责罢了。” “或许这对于何雨柱来讲有些严苛。” “可这也是在帮何雨柱进步啊!” “大家都跟何雨柱做了这么久的邻居了,何雨柱是个什么浑人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要是不帮助他进步,任由其肆意发展,那还得了啊?!” 李建成说得正义凛然,住户们听得都哑口无言。 唯独贾张氏躲在角落里碎碎念念。 “帮人进步?啊呸!” “那两个小畜生会有那么好心?鬼才信!” “看着吧,傻柱这回去医院肯定又要倒霉了。” 却说另一边,何雨柱被李建民和赵光义推着来到了医院。 值班的医生一看到鼻青脸肿的何雨柱正要为他处理那些皮外伤。 李建民连忙道:“医生,那些皮外伤不碍事,你还是给他看看腰子吧?” 医生顿时诧异道:“腰子?他腰子怎么了?” 何雨柱和一大妈都是满脸尴尬。 何雨柱正要找个什么理由呢,结果那边李建民就打开了话匣子。 “哎呀,医生你是不知道。” “我这位邻居今天结婚,是新郎官呢!” “兴许是单身了太多年了,他今天太激动了。” “这一激动,结果洞房的时候劲儿使得太大,那床直接被震塌了啊!” “哎哟喂,那声巨响啊,可是让我们整个院子都听到了!” 赵光义也是连连点头:“对对对!” “用我们老师的话说,这就叫震耳欲聋!” “对!震耳欲聋!” 医生顿时惊了:“什么?洞房的时候床塌了?”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嘴角扯了扯,想笑又想忍着。 一大妈狠狠地瞪了李建民和赵光义一眼,随后满脸尴尬地解释道:“医生,其实是...” 医生挥手打断道:“大妈,你得跟你儿子好好说说。” “这做新郎官就是再怎么兴奋,那也得有节制。” “不说床榻的事,就是有时候劲用过了头都容易弄伤自己...哎?你俩笑什么呢?” 李建民嘴角疯狂颤抖:“医、医生,她不是她妈,是她老婆!” 第213章 医生震惊:娶个大妈回家你激动个啥! 医生身子一颤,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你、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医生扶正已经歪了的眼镜,转头看向李建民。 李建民的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开始疯狂上扬:“我说,这位大妈是他老婆,不是他娘!” “什么?!”医生陡然瞪大了双眼。 他转头朝何雨柱和一大妈看去,满脸的震惊之色。 何雨柱虽然长得显老,但他和一大妈的年龄差简直肉眼可见。 这年头有老夫少妻的,但老妻少夫的很少。 像这样女方大男方这么多的,更是极为罕见。 而且真正让医生感觉到震惊的并不是这个。 而是何雨柱受伤的原因。 因为洞房时过于激动导致床榻。 这尼玛,你要是娶个年轻漂亮的美娇娘回家,你怎么搞成床榻他都不意外。 毕竟谁没年轻过啊。 医生自问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生龙活虎的。 但是!你娶了这么个老大妈回家还这么激动又是闹哪样? 没见过女人?看到母猪都觉得赛貂蝉了? 医生在心中直呼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当真是啥人都有。 面上他强迫自己摆出一副正经的神色干咳了两声:“小伙子,就算是新婚洞房了也不要太激动。” “来日方长嘛...” 话虽如此,但他的嘴角也跟李建民一样开始疯狂颤抖。 何雨柱见状顿时人麻了。 他忽然明白过来,为啥李建民和赵光义会那么好心推着板车送他来医院了。 这两个杀才压根就没安什么好心! 他们就是打着帮助他的旗号送他到医院来,实则就是来宣传他的那点事儿。 “你们两个狗贼!” “亏我还觉得你们人不算太差劲呢,结果你们居然...” 一大妈也是变了脸色:“你们两个好歹积点德吧!” “整天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怕有一天遭报应吗?” 李建民一脸无辜:“我们只是说出实情而已,没有干啥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你们也用不着反应那么大吧。” 赵光义粗声粗气地道:“你自己做得出来,还不让别人说了?” “你!”何雨柱气得怒目圆睁。 “好了好了。这位同志,不要激动嘛。”已经吃到大瓜的医生连忙当起了和事佬。 “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治疗你的腰子。” “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腰子了?” 一听这话,何雨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腰子还疼着呢。 一大妈也赶紧劝道:“算了,傻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先治伤要紧。” 何雨柱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不再言语。 医生仔细检查了下何雨柱的伤势,很快就有了判断。 “唔,只是不小心扭到了而已。” “你应该是被什么重物压到....” “唔!难道是...”医生抬起头,目光在何雨柱和一大妈之间来回移动,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何雨柱和一大妈瞬间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 李建民这时又插嘴了:“医生,您当真是神医啊。” “我们当时听到他的惨叫声闯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周大妈坐在他身上呢。” 赵光义粗声粗气地说道:“还好他身板不算脆。” “不然那床突然塌了,以周大妈的吨位是很容易压出毛病来的。” 一大妈羞愤欲绝:“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了!” 何雨柱也怒道:“闭嘴吧你们两个!” 医生憋着笑又当起了和事佬:“好了好了。都消消气,消消气。” “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嘛,犯不着因为这点事儿吵架。” “来,我给你开点膏药。” “回去你自己上药,然后注意休息,将养些日子就好了。” “但是有一点我可得跟你说清楚了,那就是最近别过夫妻生活了。” “不管你俩谁想要,都得忍着。” “再有就是,伤好了以后过夫妻生活要注意方式方法还有力度,别又把自己搞伤了。” 医生将药单开好递给何雨柱,还朝他眨了眨眼睛。 李建民和赵光义在旁边窃笑了起来。 何雨柱接过药单,一想自己最近都不能碰一大妈了,感到非常失落。 他不禁在心中暗骂那张自己睡了许多年的床。 早不塌晚不塌,偏偏这个时候塌。 又狠狠地瞪了李建民和赵光义两人后,何雨柱被一大妈扶着去药房拿药了。 “哦,对了,记得搞一张结实的床啊!” 医生在两人快走出去的时候又开口提醒了句。 这句话差点没让何雨柱一屁股跌倒在地。 李建民和赵光义再也忍不住了,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在两人无情的嘲笑声中,何雨柱面沉似水:“该死的,不就是床塌了么,怎么一个个都在笑我。” “这两个杀才也就算了,就连医生...我都感觉他像是看笑话似的。” 一大妈也有同感,但想想这一出闹剧确实在旁人看来是个笑话。 她也只能安慰何雨柱道:“别想那么多了。” “先去拿药吧。” “回家我给上药。” 两人去药房拿了药,然后就离开医院。 当他们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顿时感觉有些无助。 此时已经很晚了。 就这么走回家,不安全不说,还容易加重何雨柱的伤势。 直到此刻,他们才又想起李建民和赵光义来。 就在这时,李建民和赵光义推着板车出现了。 李建民拍了拍板车:“快上来吧!” 何雨柱面色抽搐了下。 说真的,他是真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 可他的身体又很诚实地告诉他它需要板车。 “我是不会坐你们的车的!”何雨柱嘴上很是硬气。 一大妈也是狠狠瞪着两人。 但还没走出去两步,何雨柱还是选择了向现实低头,在一大妈的搀扶下上了板车。 “嘿,我说何雨柱啊,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李建成笑道很阳光。 赵光义粗声粗气道:“就是。嘴上很硬,身体却很诚实,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了。” “玛德,两个杀才...”何雨柱心中狂骂。 而另一边,刚刚给何雨柱看诊的那个医生正和几个值班的同事聊天。 第214章 这个院子的风水比菜市口还邪乎 “...哎呀,我真是没想到啊,竟然会有年轻人娶一个年纪那么大的老女人。” “你说这老女人要是保养得当、风韵犹存倒也罢了。” “可我看那老女人啊,满脸皱纹啊!” “那头发都有不少斑白了!” “整就一个老妈子啊!” “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那个年轻人他娘呢!” “结果旁边那人跟我说那是他老婆,真是把我给惊呆了!” “今天还真是开眼了!” 给何雨柱看诊的那个医生一口气将方才给何雨柱看诊的事情说给了同事听。 他说完以后,感到口干舌燥,拿起搪瓷缸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 办公室里的其他医生听了都是满脸震惊。 “卧槽,那这个年轻人图什么呢?” “这等老女人也下得去嘴?” “没听刚才老朱说了么,这年轻人好像甘之如饴啊。洞房都激动过头把床都震塌了。” “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时,其中一个医生站了起来想要离开。 其他几个医生好奇地看着他。 “老曾,去哪儿?” 站起来的曾医生没好气地道:“还能去哪!” “还不是我手上那个老太婆。” “本来都快出院的人了,居然还忍不住自己解决。” “所以我就多让她在医院住些时日。” “现在我都得天天盯着她,让她不要再干蠢事!”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哦,原来是那个老太婆啊。” “老曾,你这个病人可谓是全院闻名了。” “何止全院闻名,人家之前可是上过报纸的!” “不愧是能把狼狗引到家里来的人,简直恐怖如斯!” 给何雨柱看诊的朱医生忽然想到什么,连忙问曾医生:“老曾,你这个病人也是南锣鼓巷街道的吧?” 曾医生点头:“是啊,怎么了?” 朱医生摸着下巴:“南锣鼓巷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尽出怪事。” “我刚才看诊的这个喜欢老女人的这个年轻人,也是南锣鼓巷的。” 其他医生顿时不淡定了。 “别不是又是那个院子吧?” “嘿!那个院子...虽然我不迷信,但真的怀疑那个院子风水不好。” “是啊,比踏马菜市口还邪乎!” “你们聊了,我要去看看那个老太婆了!”曾医生跟同事们挥挥手,离开了办公室。 来到聋老太太的病房,就见聋老太太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而在他的斜对面,那个色老头更是呼呼大睡。 看着安静的病房,曾医生暗暗点头。 “这老太婆...最近还算老实。” “唔...顶不住了,赶紧回家睡觉去。” 他转身离开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离开以后,本来呼呼大睡的色老头睁开了双眼。 他悄悄地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朝聋老太太的病床摸去。 很快,聋老太太就被惊醒了。 “你、你疯了。” “还来?!” “没看医生刚才都来过了么?!” 聋老太太又惊又怒,用手推拒着色老头。 只是她推拒的力度并不怎么大,似乎并没有她嘴巴上表现得那么坚决。 色老头嘿嘿笑着:“老姐姐,你怕什么啊。” “不过就是医生过来看看而已,你这就被吓着了?” “放心好了,弟弟我可精明着呢。” “这个医生大概几点会过来盯梢,我都摸透了。” “绝对不会被他抓到的。” “你就好好享受我给你带来的快乐吧。” 说着,色老头奸笑着开始上手。 聋老太太咬着嘴唇:“你疯了。” “你要是再把我给弄坏了,我啥时候才能出院啊?!” 色老头嘴里不知含了什么东西,嘴里含糊不清地道:“老姐姐,你就宽心吧,我有分寸的。” “之前是没有经验。” “现在,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爽又不让那个庸医看出来。” “啊哈哈哈...” 色老头说到最后,发出了放肆而得意的笑声。 很快,病房里就响起了聋老太太那充满屈辱而又有些许快乐的呜咽声。 第二天,朱医生来查房。 “聋老太,我来给你检查一下。” 他拉上了聋老太太床位上的帘子。 不一会儿,他又将帘子拉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不错,恢复得很好。” “继续保持。” “记住,绝对不能再做出那种事情了,听到了没?” 见聋老太太点头,朱医生满意地离开了。 当朱医生离开后,聋老太太不由地朝斜对面呼呼大睡的色老头看去。 “这个老色鬼...明明之前是毫无经验的老光棍,竟然进步得这么快。” “现在连医生都看不出来了...” “不成...这个人不能留!” “侮辱了我,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 四合院,何雨柱家。 一大妈有些担忧地看着何雨柱:“你真的好些了吗?” “要不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吧?” 何雨柱在一大妈面前扭了扭腰,他感觉虽然还有点痛,但确实比昨晚好多了。 他安慰一大妈道:“我没事儿,别担心我。” “之前因为要去看望老太太,请了太多假了。” “我得努力把之前落下的补回来。” “不然的话,我这个月的工资拿不到几个子儿了。” 一大妈连忙道:“如果是因为钱,那你大可不必这么着急去上班。” “我这里有的是钱,你还是等好利索了再去...” 一大妈还没有说完,何雨柱就连连摆手:“腊梅姐,我怎么能一直用你的钱呢。” “之前你已经出了不少钱了。” “我要是再依赖你,那还算个男人么。” 一大妈闻言,顿时就知道何雨柱这是大男子主义又犯了。 她还想再说什么,何雨柱已经朝她挥了挥手出门去了。 他一走出门,院子里的住户都朝他投来戏谑的目光。 许大茂更是不知从哪跳了出来,嬉皮笑脸地道:“哟,傻柱,你的腰子还好吧?” “怎么着,昨天才结婚,今天就急着上班啊?” “听哥们儿一句劝,你啊还是好好在家歇着吧。” “别一个不小心把腰子弄废了,人家周大妈就得守活寡了!” 第215章 工人们震惊:傻柱竟如此牲口,连床都遭不住了?! 围观的住户一个个都哄笑了起来。 “对对对!守活寡!” “傻柱,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肯定是很痛苦的!” “对啊,不信你去医院问问贾东旭!” “不用问贾东旭了,他完全可以去问秦淮茹守活寡辛不辛苦。难道他真忍心让他心爱的腊梅姐也守活寡么!” 住户们表情夸张,更有甚者还吹起了口哨。 刘海中背着双手走了过来,一本正经地道:“傻柱,为了你的腰子好,也是为了你的老婆好!” 阎埠贵也跟着帮腔道:“你好她也好啊。” “哈哈哈...”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一唱一和的,瞬间就让围观的住户们狂笑起来。 在狂笑声中,本来正在洗衣槽洗衣服的秦淮茹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回屋去了。 贾张氏更是气愤地大骂:“你们说傻柱就说傻柱,扯上我们家的东旭干什么!” 可惜她这点骂声很快就被众人的狂笑声给淹没了。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玛德,你们这群没良心的狗东西,都给老子闭嘴吧!” “还守活寡呢!老子诅咒你们娘们都守活寡!” 何雨柱这话,立马就像捅破了天似的。 那些个住户瞬间就止住了笑。 “傻柱,你刚才说什么了?” “你踏马敢再说一遍?!” “信不信老子揍你丫的!” 看到住户们全都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何雨柱面色一变。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一转身立马开溜了。 “这傻柱...腰子都被周大妈给坐坏了,还能跑这么快...” 众人摇摇头,也收拾东西去上班了。 不过,随着他们进厂上班,关于何雨柱洞房花烛夜的那些事瞬间就传入了厂里。 “...本来我们都洗洗准备就寝了,谁知道傻柱那家伙就跟牲口似的闹个没完呢。” “还有易中海那婆娘...哦不对,不能这么叫她,就是那个何周氏,那嗷起来也是十分狂野呢!” “我们都被吵得心烦,但想想人家一个好不容易摘掉了光棍的帽子,另一个好不容易找到了真爱,会激动也是难免。” “所以我们就想着忍忍得了,谁知突然一声巨响...” 七车间,郑老屁表情夸张地向围过来的工友们描述昨天院子里发生的事情。 当然他的描述跟他的表情同样夸张。 工人们全都被郑老屁的夸张表演给吸引了。 就连车间主任郭大撇子都把平时爱看的港岛杂志扔一边跑出来听郑老屁说书了。 “巨响?然后呢?” “接下来怎么样呢?” 工人们正听得入迷了,见郑老屁突然停下来了,于是连忙催促。 郭大撇子也不耐烦了:“郑老屁,你踏马有话就一次性说完,卖什么关子呢。” 郑老屁本想来个战术喝水吊一吊众人的胃口,结果一转眼发现主任就在旁边。 他干笑了两声赶紧继续道:“这声巨响可是全院都听到了。” “而且大家都听得很清楚,这声巨响是从傻柱的屋里传来。” “于是大家都赶紧去一探究竟。” “这才发现,傻柱因为太过激动,用力过猛,居然导致床塌了!” “什么?!”众人皆是惊呆了。 “卧槽,这床都被震塌了!” “何雨柱果然彪悍!” “还是不能小看他啊,虽然是个屎壳郎,可是动物的本能还是在的!” “以前在乡下听过什么牛震、马震来着,好像很厉害,但跟何雨柱这一比起来,根本不算个啥。” “是啊,人家可是把床都震塌了,你见过把马和牛震塌的吗?!” “简直恐怖如斯!” 郭大撇子听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个何雨柱,竟然这么猛。” “难怪当初会让何东旭他娘感到害怕。” “原来人家的害怕的点是这个啊!” 郭大撇子忽然觉得,自己过去太看扁何雨柱了。 他觉得自己不得不对何雨柱有个全新的认识。 他转头看向贾东旭那空着的工位。 “何东旭,你这个后爹不是一般人啊!” “只可惜,你没法传承他的衣钵了。” 钳工车间,刘海中端着搪瓷缸也在绘声绘色地描述昨晚发生的事情。 “说时迟,那时快。” “我身为大院的主事人,很敏锐地从这声巨响中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这立即引起了我的高度重视。” “事发后我积极部署,亲自指挥。” “随后更是率先破门而入。” “当我看见屋里的一切时,我惊呆了!” 刘海中说到这里,来了一次战术喝水。 有工人催促道:“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刘海中放下搪瓷缸,表情夸张地描述道:“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我看到了何周氏坐在了傻柱身上!” “你们想想,以她的吨位,在床塌的那一瞬间,对傻柱的冲击力该有多大啊!” 整个车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好家伙,竟然玩的这个姿势吗?!” “不愧为曾经易中海的婆娘,玩得就是花!” “可别一下子把何雨柱这个屎壳郎给坐坏了吧?” 刘海中一拍巴掌:“可不是!” “后来他们就赶紧送傻柱去医院了。” 有工人问道:“那何雨柱的伤势要紧吗?” 刘海中双手一摊:“我哪知道。” “反正他今天又来上班了,你们自个儿问他去啊。” 一听这话,不少工人就感觉自己腹中好像有一股尿意。 “哎哟,不成,水喝多了,上厕所去。” “我也是,一块儿去吧!” 于是,车间里有好多工人出恭去了。 厕所里,何雨柱正在干活。 与以往不同的是,他总感觉腰部那里传来阵阵疼痛。 虽然没有一开始那么疼了,但总让他感觉到不适。 “唉,昨天劲儿使大了,以后得悠着点。” “不过话说回来了,那床怎么会塌呢?” 对于那张床突然崩塌,何雨柱百思不得其解。 毕竟这一片街区也没听说过谁家床突然塌了。 更何况他那张床还是当年何大清找一个资深木匠打造的,可结实了。 正当他怎么也想不通的时候,厕所外边响起一片脚步声。 第216章 贾东旭回来了,众禽围观 一听到这些脚步声,何雨柱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玛德,还真不让人消停啊!” 一伙儿人冲进了厕所。 “何雨柱!我们来照顾你生意了!” 何雨柱连忙朝这些大喊:“你们上厕所就好好上...哎哎哎!别乱甩啊!” 那些人各自找了个位置,一边乱甩一边朝何雨柱做鬼脸。 “何雨柱!听说昨晚你这个新郎官做得可真是过瘾啊!” “是啊,连床都震塌了!” “我就纳了闷了,易中海那婆娘都老成那样了,你能下得去嘴不说,居然还这么激动?” 何雨柱一听人就麻了。 该死! 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昨晚才发生的事情,这会儿就已经在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玛德,一定是院子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狗东西在厂里到处乱说的!” 何雨柱瞬间就猜到了真相。 他觉得自己跟这帮人做邻居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这时,一个工人直接上手朝他抓去:“何雨柱,你这腰还好吧?” 何雨柱吃痛,顿时叫出了声。 整个厕所顿时发出一片哄笑声。 “何雨柱,你可以啊,对老女人还那么冲动。” “是啊,连腰子都搞坏了。” “劝你省省力气,别真搞得跟贾东旭一样成太监了。” “哈哈哈哈...” 何雨柱大怒:“放尼玛的狗屁,这关你们屁事!” “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 可没人在意他的威胁,众人继续嘲笑他。 这一天下来,前来看热闹和嘲笑的人是一拨接一拨。 傍晚,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回到院子里。 一回到院子,他就感受到无数道目光朝他看来。 他都不用去看,都知道这些人用什么样的目光来看他。 “玛德,一帮狗贼!” “早知道,就不请你们吃席了!” “都说吃人嘴短,这帮杀才压根就没这自觉!” 何雨柱恨恨地回了自己家。 一进家门,就看到一大妈眼睛有些红红的。 何雨柱连忙问道:“腊梅姐,你怎么了?” 一大妈抹了抹眼睛:“还不是院里这帮人,就拿昨晚的事情来取笑我。” 何雨柱一听暗道果然如此。 他一拳重重地砸在桌上:“玛德,一帮畜生。” “等逮到机会了,我绝饶不了他们。” 忽然,他又想起了远在医院的聋老太太。 “等着吧,等老太太回来,我要一个一个跟你们算算账!” 就在这时,院子里顿时一阵骚动。 何雨柱以为又是这帮人在背后编排他的不是了。 一怒之下,他走出了家门正要开喷。 结果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属实想多了。 因为住户们此时的关注点根本就不在他身上,而是贾东旭! 是的,贾东旭出院了,他回来了。 此时,正被秦淮茹搀着走进院子里。 贾张氏则是站在一旁嘘寒问暖。 何雨柱放眼望去,只见贾东旭比之前消瘦了不少。 脸色有一抹病态的苍白。 举手投足之间隐隐有一股阴柔的气息。 当然,最为诡异的是他的走路姿势。 乍看之下,他好像是在走路没错。 可怎么看他的走路姿势,何雨柱就觉得怎么别扭。 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个念头,这尼玛人是这样走路的? 不光是何雨柱一个人这么想,整个院子的人都这么想。 李建成一脸嘲讽地看着这一切,而在他身边,郝欣雯露出了好奇而又兴奋的神色。 她小声在李建成耳旁嘀咕。 “建成,这、这难道就是太监走路吗?” “哇,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太监哎。” 李建成转头看着她:“怎么?想对他做个专访么?” “问问他太监走路是个什么感受。” 郝欣雯拍了下他的肩膀:“知我者,建成也!” “但是...我估计他不会接受采访的。” 李建成似笑非笑道:“接受采访?” “他能不骂你就不错了。” 却说那边,已经有住户上前对贾东旭嘘寒问暖了。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看着贾东旭:“哟,东旭兄弟,欢迎回到咱们院子。” “哎呀,多日不见,感觉东旭兄弟白了许多,也清秀了许多啊!” 其他住户也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确实清秀了很多。” “你们看,东旭下巴都光溜溜的呢。” “像个短发娘们似的。” 贾张氏立马就炸了:“谁娘们!你们家全家都是娘们!” 那些住户倒也不恼,继续嘻嘻笑着。 “我们家可是有真男人的,看看我,满脸络腮胡子呢!” “就是,我脸上也不少毛呢。” “倒是你们家贾东旭,脸上有长毛的吗?” 众人听到这里,都是不厚道地哄笑了起来。 贾东旭脸都气白了,哦不,他脸本来就是白的,气不气也没区别。 他怒吼道:“你们都踏马地给我闭嘴吧!” “小心哪天老鼠会找上你们,到时候哭的就是你们了!” 他话音刚落,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了。 怎么感觉自己这话喊出来,没以前有力气了? 在场的住户们顿时都安静了。 紧接着,一阵爆笑声响彻整个院子。 “我的娘亲哟!刚才是贾东旭在说话?!” “是啊,简直不敢相信!” “虽然知道他是太监了,但没想到这才多久啊,他这嗓音就跟娘炮似的!” “什么娘炮!整一个公鸭嗓,男不男女不女的真踏马恶心!” “秦淮茹,你还真是苦命啊!不仅以后要守活寡,还要整天面对这个公鸭嗓。我看你一定恶心坏了吧?” 贾张氏大声尖叫:“一帮构日的东西!”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在贾张氏的尖叫声和众人的哄笑声中,秦淮茹低垂着眼眸,让人看不出她此时的神情。 但正如众人所说的那样,她自己觉得自己真是命苦了。 不要说住户们觉得贾东旭这个公鸭嗓恶心。 她第一次听到贾东旭的新嗓音后也是惊呆了。 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要听到这个公鸭嗓,她就觉得跟吃了翔一样恶心。 “不成...我怎么可以一直耗在贾东旭这种男人身上。” “我不服,我要改命!” 第217章 聋老太太出院了,被李建成当面阴阳 一晃又是几天过去,终于到了聋老太太出院的日子。 这天是周日,何雨柱与一大妈一起来接聋老太太出院。 当聋老太太看到何雨柱和一大妈,顿时老泪纵横。 “终于,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这么想着,他不由地朝斜对面的色老头看了一眼。 此时,色老头正在装睡。 表面上他鼾声如雷,实则心中充满了不舍。 毕竟,是聋老太太让他从一个男孩进化成了男人。 在他心目中,聋老太太就是他的白月光。 现在白月光出院了,他以后再也不能像之前的夜晚那样爽了,他当然舍不得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聋老太太心中对他已经充满了杀意。 已经在心中盘算着要找回场子了。 只不过当下对她最重要的,还是离开这个鬼地方。 “柱子,腊梅。还是你们好啊。” “特地来接老婆子我出院。” 聋老太太被何雨柱和一大妈一左一右地扶出门,感觉非常良好。 她仿佛又找回当初在四合院以老祖宗自居,在院子里作威作福的感觉。 可一想到院子,她的脸色又有些不好看起来。 “哼,院子里那帮没良心的东西,对我这个老祖宗一点也不尊重!” “我住院这么久了,居然没有一个人来看我!” 聋老太太显得有些生气。 虽然她知道自己在院子里的威望大不如前,可一个人都没来看她还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了。 在她看来,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得有那么几个人来看她么。 结果呢,一个都没有! 何雨柱连忙安慰道:“老太太,你消消气。” “院子里那些家伙,根本就不是人,简直就是畜生!” “尤其是李建成。” 一大妈也点头附和:“是啊,老太太,您犯不着跟这帮畜生置气!” 听着两人的话,聋老太太感觉心里舒服了许多。 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就是慈禧太后。 何雨柱就好像是李大总管,一大妈就好像是她的贴身宫女。 在这种良好的自我感觉下,她被何雨柱和一大妈扶着回到了院子。 此时,院子里,住户们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时有住户看到聋老太太被何雨柱和一大妈扶着走进了院子:“哟,老太婆出院了啊!” 其他住户也看到了,纷纷围了过去。 聋老太太见状,还以为这帮人要过来慰问自己。 她清了清嗓子,很是摆起了身为老祖宗的谱。 可住户们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她差点没跌坐在地上。 “老太婆,你还好吧?当初我可是看得很清楚,你被那条狼狗弄得好惨啊!” “是啊,那可谓是血流如注啊!” “后来报纸上说你那伤口都撕裂了,现在应该都痊愈了吧?” 聋老太太瞬间脸黑。 她的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那晚她被狼狗袭击的惨状。 那真是她这一辈子不堪回首的记忆。 她自问自己好歹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结果居然被一个畜生给袭击了。 连带着她接下来在医院里遭到了来自色老头的侮辱。 而现在,这些伤疤全都被这些住户给掀开,还在上面撒盐呢。 “住口!都给我住口!” 聋老太太激动了,握住拐杖不停地捶击着地面。 何雨柱也来气了:“你们这些人好歹积点口德吧!” “整天就是编排这个人的不是,编排那个人的不是。” “现在还在老太太面前嚼舌根!” “你们还有点良心么?!” 刘海中斜眼瞟着何雨柱,心中依然记恨着何雨柱之前不尊重他这个大院领导。 他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傻柱,你之前不是老说我们是没有良心的邻居么!” “既然在你眼里我们都是没有良心的,那你还怎么问我们有没有良心?”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刘海中此话一出,住户们全都哄笑了起来。 “对哦,对哦。我们就是没有良心。” “你都已经看透了我们,为啥还希望我们要有良心?” 本来正在看戏的李建成来了一句补刀:“这是因为何雨柱犯贱呗。” “明明是把别人骂得一无是处,却还对别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就好像他扫厕所。大家去厕所那肯定是要排山倒海的,他却总是幻想大家来到厕所还能憋回去。” “哈哈哈哈!”听了这话,住户们全都捧腹狂笑了起来。 何雨柱气得浑身颤抖:“李建成,你踏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何雨柱还没说完,李建成就扇了一耳刮子:“你说谁是狗嘴?” 何雨柱吃痛,瞬间就想起自己曾经被李建成打断手的惨痛经历,不敢再言语了。 聋老太太则是怒了:“李建成,你竟然敢打人?!” 李建成斜眼看着她:“是他自己嘴贱,我这是教训他该怎么好好说话。” “省得他哪天在外头骂了不该骂的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到时候你一个土都埋到脖子的老太婆给他收尸吗?” “我这是救他!懂?” 聋老太太气得发抖:“真是荒唐!” “你竟敢当着我的面打人,还这么多歪理!” 李建成走到她面前:“你?你又算老几?” “老祖宗是吧?” “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家的祖宗,我李家族谱里也没你这个人。” 他一转头,看向围观的住户们:“你们家族谱里有她这号人吗?” 众人皆是摇头。 李建成双手一摊:“看吧,你连族谱都没上,来的哪门子老祖宗啊。” “大家看你年纪大稍微尊敬你一下,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你这叫恬不知耻!” “建民!光义!过来好好看着。” “这个老太婆啊,总想在咱们院子里当老佛爷呢!” “以后她在院子里说什么,你们就当她是在放屁!” 李建民和赵光义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聋老太太。 “唔,看看这张脸,好似一朵菊花,当真是放屁的好材料!” “我们老师好像说过,什么一屁之威,什么乃至于此。哎呀,后面我忘了。” 阎埠贵连忙补充道:“一屁之威,乃至于此,岂可长久乎?” 第218章 聋老太太震惊:傻柱娶了一大妈?! 赵光义对阎埠贵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你啊,三大爷。” “不过是教语文的,这肚子里的墨水就是不少。” 阎埠贵听了,不由地有些飘飘然,面上有些许得色。 而其他住户又全笑喷了。 “啊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一朵菊花?放屁?” “还别说,老太婆那张脸还真像一朵菊花!” “他们兄弟俩还真是说对了,老太婆以前在易中海在的时候就没少放屁。” “对头,放完屁还不算。还要拿拐杖打人还砸人家玻璃呢!” 住户们说着说着,眼神逐渐变得不善起来。 聋老太太过去在四合院里妄自尊大、作威作福了那么多年,得罪的住户可不在少数。 只是过去大家在易中海的各种pUA和软硬兼施的压迫下没有说什么罢了,但这笔账全记心里了。 聋老太太看着众人的反应,脸色更是难看。 她本想着自己在院子里虽然威望大不如前。 但想着自己好歹是出院归来的病人,院内住户怎么着也得给个面子说两句慰问的话吧。 可结果呢,慰问的话一句都没有。 反倒是被人众人开涮还翻起了旧账。 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她住了许多年的院子,她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是在什么公审现场了。 这跟她的预期差距太大了! 如此反差,令她难以接受。 “老太太,这帮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继续在这里也是找气受。” “您才刚刚出院,别再气坏了身子才好。” 一大妈小声在聋老太太耳语道。 聋老太太定了定神。 虽然这个建议以她一贯的作风来看十分憋屈,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 不然这么多张嘴,难道她还能一个个怼回去吗。 于是她示意何雨柱和一大妈扶自己回去。 可才刚踏出一步,却被许大茂拦住了去路。 何雨柱刚刚挨了李建成一耳刮子,正是满腔积怨而无处发泄。 现在看到许大茂这个死对头出现,更是没好气道:“许大茂,你踏马滚开!” “好狗不挡道懂不?!” 一大妈也呵斥道:“许大茂,老太太需要休息!” “万一出了岔子,难道你负责?” 许大茂无视了两人,露出一副贱兮兮的笑脸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婆,你才刚回来。” “不知道你的好孙子傻柱有没有向你通报一件大喜事啊?” 许大茂此话一出,何雨柱和一大妈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他俩结婚的事情一直到现在还瞒着聋老太太。 本想着回来以后再跟聋老太太好好说说,却没想到许大茂会在这当口提起来。 聋老太太闻言皱眉:“什么大喜事?” “许大茂,你在胡说什么?” 何雨柱此时站到聋老太太身前将许大茂隔开:“许大茂,好狗不挡道!” “别妨碍老太太回去休息!” 许大茂见状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傻柱,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没有跟老太婆通气?” 李建成接过话茬:“对啊!何雨柱!” “你不是一向把老太婆视为你亲奶奶的存在么!” “怎么,你丫的结婚瞒着自己奶奶吗?!” “什么?!傻柱结婚了?!”聋老太太陡然瞪大了了双眼。 何雨柱暗暗叫糟,心中大骂许大茂和李建成真是两个大嘴巴。 “傻柱,他们说的是真的吗?”聋老太太一脸严肃地看着何雨柱。 她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 以为是何雨柱在她住院期间跟秦淮茹搞在了一起。 可她想想又觉得不对。 有贾东旭和贾张氏在,秦淮茹没可能跟何雨柱结婚啊。 “老太太,这...”何雨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跟聋老太太说。 这时,刘海中阴险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满面笑容道:“老太婆,你现在可是有孙媳妇的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这位何周氏。” 刘海中指了指脸色已经白了的一大妈。 “何...何周氏?”聋老太太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在她看来,秦淮茹是有夫之妇没法嫁给何雨柱。 可一大妈不也是有夫之妇么。 而且这个何周氏是怎么回事。 就算按这个叫法,一大妈也应该是被人称作是易周氏才对啊。 在她不在院子里的这段时间,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聋老太太到底是老了,脑子没那么快转过弯来,眼神都有点呆滞了。 李建成看她那样,假装怜悯道:“真是个可怜的老太婆啊。” “自己孙子结婚的事情都不知道,至今都被蒙在鼓里。” “老太婆,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你这好孙子当真是牛逼得很。” “趁着易中海不在院子里,直接暗度陈仓把易中海的婆娘给拿下了。” “喏,这易中海婆娘倒也对他死心塌地。” “她去民政部门单方面申请离婚了,然后跟何雨柱领证了!”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太激动,万一来个脑梗心梗脑溢血什么的把自己交代在这里,你可就要错失了抱孙子的机会喽!” 李建成这话,顿时让众人哄笑了起来。 在哄笑声中,聋老太太逐渐回过神来。 她看了看满脸戏谑的众人,再看了看脸色已经有些白了的何雨柱和一大妈。 以她多年的人生阅历,又怎么看不出来这事是真是假呢。 瞬间,她的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就在前不久,她还在医院里的时候,还想着等着出院后给何雨柱找个对象来着呢。 可结果呢何雨柱居然背着她,找了一个老妈子回来了。 这简直太离谱了! 也太乱了! “傻、傻柱,你、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双眼圆睁,面色狰狞。 她伸手揪住了何雨柱的衣领,一双浑浊的眸子像饿狼一样死死地盯着何雨柱。 “老、老太太,我...我...”何雨柱感觉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第219章 傻柱当着聋老太太的面啃了一大妈一口 “快说!”聋老太太猛然大喝一声。 何雨柱身子一抖,依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李建民走了过来:“这位老太婆,何雨柱既然不敢说,那就由我来说吧。” “我可是这个院子里最早知道他俩奸情的人了。” 聋老太太斜眼看着他:“你?最早知道?” 李建民双手抱胸,一脸严肃:“是的。” “这还要从易中海的房子被厂里没收说起了。” “当时何周氏无家可归,是何雨柱收留了她。” “我们本以为他这是他的一个善举,却没想到他早就对何周氏心存歹念啊!” 李建民说到这里,表情夸张。 就好像何雨柱的内心有多么龌龊似的。 “你、你住嘴!”刚才支支吾吾的何雨柱终于开口了。 一大妈也怒道:“李建民,你积点口德吧,别乱说话!” 聋老太太回头瞪了他俩一眼:“你们俩闭嘴!” “既然你们俩不肯说,那就让他说!” “你,继续说下去!” 李建民朝何雨柱嘿嘿一笑,继续装模作样地说道:“这就说来话长啦!”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一听他这么起头,有不少住户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都猜到李建民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果然,李建民就将他之前说过的,某天晚上发现何雨柱和一大妈玩到天亮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一大妈气得发抖:“你、你又在胡说!” 何雨柱怒道:“姓李的,你整天胡说八道,不怕遭天谴吗?!” 李建民双手一摊:“那问题来了,如果你们不是这么玩过了,又怎么会领证结婚呢。” “你敢说你们结婚之前没有那个?” 何雨柱和一大妈瞬间语塞。 李建民一拍巴掌:“这位老太婆,你都看到了吧。” “就在你住院的时候,他俩已经是勾搭在了一起了。” “连结婚这种大事都不通知你呢!” 李建民话音刚落,不少住户还很配合地哈哈哈地坏笑了起来。 在坏笑声,聋老太太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你们两个,跟我回家!” 何雨柱和一大妈赶忙扶着聋老太太到后院去了。 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家,才刚一打开门,聋老太太顿时傻眼了。 “这...这些是什么东西?” 何雨柱连忙解释道:“老太太,这都是腊梅姐的家当。” “这不是厂里那帮没良心的东西把一大爷的房子都没收了么。” “他们还把腊梅姐的家当都给扔了出来。” “我寻思没地方放,就只能放您这里了...” 聋老太太没好气地骂道:“好一个腊梅姐!好一个没地方放!” “所以你就把我这里当仓库了是吧?” “你看看我家,被你放了这么多东西,连走路都困难呢!” 何雨柱连忙道:“我现在就整整。” 聋老太太没好气道:“行了!也别整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都给我过来!” “你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会搞在一起的?!” 何雨柱抬眼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我知道这件事对于你来说很突然。” “可是我跟腊梅姐是真心相爱的!” 一大妈也连忙道:“是啊,老太太。” “傻柱是这一生唯一深爱的男人。” “直到遇到他,我才发现之前跟易中海的日子那都是喂了狗去了!” 聋老太太痛心疾首地用拐杖连连捶地:“你们都给我住口!” “什么真心相爱,我不想听!” “你们一个快五十了,一个连三十都不到。” “你们的结合让外边的人怎么看!” “别的先不说,就这个院子里,都在看你们的笑话!” “你们难道不觉得丢脸?!” 何雨柱梗着脖子道:“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丢脸的!” 聋老太太怒道:“你不丢脸,我还觉得丢脸呢!” “你啊,脑子都在想什么!” “之前迷恋那个秦淮茹,现在干脆把腊梅都娶回家了!” “你就不能找个黄花大闺女回家吗?!” 一大妈眼睛顿时就红了:“老太太,你是嫌弃我配不上傻柱么?” 聋老太太也没客气:“对!” “腊梅你别怪我说话难听。” “你...毕竟那么大年纪了,傻柱才多大?” “你跟中海好好过你们的日子不好么,非要整这么一出?” “你有没有想过中海以后回来了咋办?” “还有你,傻柱。”聋老太太转头看着何雨柱。 “你就没想过中海回来了以后怎么办?” “自打你那没用的爹跟寡妇跑了以后,可是中海一直在关照着你啊!” “你就这么报答他?” 何雨柱立马抛出了他的神理论:“老太太,这个问题我还真想过。” “我觉得一大爷不会怪我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聋老太太陡然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何雨柱。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雨柱则是娓娓道来:“老太太,您想啊。” “一大爷一向是大公无私的,也是一直强调做人不能太自私。” “他不仅嘴上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既然腊梅姐跟他过不下去,愿意跟我过。” “我想以一大爷的胸怀一定会成全我们的,祝福我们的。” 聋老太太瞪眼看着何雨柱,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仔细盯着何雨柱脸上的表情,只见对方一脸的理所当然,还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就好像他吃定易中海一定会这么做似的。 “你是脑子坏掉了?怎么会这么想中海?!” 聋老太太感到很不可思议。 她无法理解何雨柱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尼玛天底下哪个男人会容忍自己老婆被人给撬走了啊。 她忽然想起何雨柱之前进过精神病院的事情,心中猛然一紧。 “傻柱,你莫不是疯病又犯了么?” 何雨柱一梗脖子:“我没病!我精神正常着呢!” “之前我跟一大妈领证的时候,那个精神病院的医生还来给我看过呢!” “他说我这叫不忘初心呢!” 何雨柱说着,一把拉过一大妈。 在她脸上啃了一口,惹得一大妈一脸娇羞。 第220章 聋老太太震惊:你们连孩子都有了?! 看到他们俩当着自己的面都亲上了,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真是气死我了。” “你们当真是不要脸,不知羞耻!” 何雨柱搂着一大妈梗着脖子对聋老太太道:“老太太,不论你说什么,反正我们证也领了,婚礼也办了,生米也煮成熟饭了!” “你不高兴也没用!” 聋老太太指着他:“你、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何雨柱闻言一愣,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是有些冲。 他连忙坐到聋老太太身边:“老太太,你消消气,我也不是有意的。” “你老说我要娶个黄花大闺女回家,可黄花大闺女哪有腊梅姐好啊。” “那些嘲笑我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腊梅姐的妙处,腊梅姐的好。” 何雨柱满脸得意之色。 一大妈自然知道何雨柱指的是什么,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聋老太太是过来人,也是秒懂。 她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自己这个孙子,到底是怎么了。 是什么时候脑袋被什么砸傻了吗? 如果说之前喜欢秦淮茹还可以说是眼馋秦淮茹的外貌和身段。 可现在喜欢老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她又仔细地打量了下一大妈。 她是实在看不出一大妈身上到底有什么可以吸引到何雨柱这种年轻气盛的年轻人。 就在这时,何雨柱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老太太,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再跟您说个好消息。” 聋老太太没好气道:“你没把我气死都算不错了!还好消息?” “你现在还能吐出什么好消息来!” 何雨柱又重新坐回聋老太太身旁,抚着她的背:“老太太,真是好消息。” “您啊,很快就能抱上重孙子了。” “重孙子,你在说什么鬼话...等等!你说什么?!”聋老太太陡然瞪大了双眼。 何雨柱笑嘻嘻地道:“瞧您这样,当然是腊梅姐怀上了我的孩子。” 一旁的一大妈低下头,她抚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聋老太太看着呆了一呆,却又猛然感觉到不对。 “腊梅怀了?这不能够啊!中海不是说过她怀不了么!” “她要是能怀,中海也不至于没有孩子,这么多年都指望贾东旭那个小畜生呢!” 一大妈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些许愤然的神色:“老太太,我是真的怀了傻柱的孩子。” “之前之所以没能怀上,那都是易中海的问题!” “一开始我也不相信来着,结果去医院一检查,我的身体完全没问题呢。” “医生都说了,这种情况下,只能是男方的问题。” “竟然会是这样?”聋老太太又惊了。 她感觉自己这趟回来,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消息是一个接着一个。 这些消息都说不清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了。 一大妈点头:“就是这样。” “所以我觉得我也犯不着在易中海身上浪费时间了。” “嫁给傻柱,既能得到我的真爱,还能有自己的孩子。” “我为什么不嫁?!” “难道真要把一辈子都耗在易中海这个恬不知耻的老色鬼身上么?!” 聋老太太闻言沉默了。 良久,她摆了摆手道:“我管不了你们了。”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反正到时候中海回来,你们自己跟他说去。” “那是自然。”见聋老太太不再追究,何雨柱顿时乐开了花。 他一向很尊重聋老太太。 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跟聋老太太闹不愉快。 现在聋老太太能不追究那自然是最好。 不过,他马上又想到什么,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老太太,您这次回来得正好。” “现在这个院子里是越来越乌烟瘴气了。” “尤其是那个李建成。” “一开始只是他一个,现在他又有两个乡下来的兄弟住了进来。” “哦,对了,还有他老婆。四九城日报那个狗记者郝欣雯...” “还有其他人...” 何雨柱一口气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说了。 听得聋老太太眸子里时不时闪过寒芒。 “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年轻人就是李建成的堂兄弟李建民?” 何雨柱连连点头:“对!就是他!” “他和赵光义两个杀才,靠着关系走后门进了保卫科。” “然后就把鸡毛当令箭,整天在厕所里找茬消遣我。” “这事儿保卫科不管,厂里也不管,人家都权当我是疯子,说疯话!” “还有李建成他老婆,简直就不是人!” “上次我跟雨水闹别扭,她就拿上报纸来威胁我。” “逼得我不得不把房子给了雨水。” “然后雨水那没良心的丫头又把腊梅姐的家当全扔了出来。” “我这才没办法把家当都搬到您这里啊!” 砰! 聋老太太霍然站起,狠狠地在桌上拍了一下。 她这回算是终于明白,为啥自己家会堆得跟仓库似的。 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李建成这一家子啊。 再想想之前自己被狼狗袭击还被郝欣雯放到报纸上鞭尸。 这新仇加旧恨令她那张满是沟壑的丑陋老脸都扭曲了。 “李建成!真当老婆子我是好欺负的么?!” 她霍然朝何雨柱看去:“傻柱,你背我出去一趟!” “我要去见一个老朋友。” 何雨柱方才说了那么多,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他忙不迭地背着聋老太太出门了。 ...... 四九城,一个阴暗的屋子里。 聋老太太坐在一张椅子上。 在她对面,是一位看上去约莫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 “老姐姐,你可是好久没来我这里了。” “今儿个什么风把你给吹到这里来了?” 聋老太太也不废话,直奔主题:“帮我做掉几个人。” 中年女子心中直呼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哪几个人?” 聋老太太递过去一张纸条。 中年女子接过去看了看,不由地惊呼一声:“红星轧钢厂的厂办副主任,还有四九城日报的记者?” “老姐姐,你是疯了不成?要我动这样的人?” 第221章 聋老太太发狠,要暗杀李建成 中年女子这些人本来是为光头效力的。 想当初是多么地风光。 那些整天就知道嘴炮的文人义士,光听到他们的名号就会吓得双腿狂抖。 可现在,时过境迁了。 光头犹如丧家之犬一般被赶到了小岛上。 他们这些人本来奉命潜伏在四九城,想着能够帮助光头东山再起。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光头不仅没有任何动作。 反倒是他们这些人在四九城的生存空间被不断地压缩。 以至于他们不得不伪装成良民,来躲避警察的追捕。 这样的日子,他们也过了有十几年了,早就习惯了。 至于那些敌特活动,他们是做得越来越少。 毕竟现在是人心所向,继续搞那些敌特活动,恐怕没啥作用不说,反而会暴露自身,造成一些无畏的牺牲。 因此对于聋老太太的要求,中年女子很是不愿。 “老姐姐,时代变了。” “我知道你忠心。” “但凡事也要讲究策略。” “动一个国营厂的干部和一个报社记者,很容易引起条子的注意啊。” “我看,这事儿还得三思。” 中年女子不想把话说死得罪人,就把拒绝的话说成了三思。 聋老太太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了。 “怎么着,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吧?” “是,我已经脱离组织很久了。” “真要说起来,我就是个小老百姓,命令不了你。” “可你不要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孤儿院接回来的。” “你这身本事又是谁教给你的!” “难不成你想做那忘恩负义的人吗?!” “老姐姐,这...”中年女子很是皱眉。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 这尼玛不是妥妥的道德绑架么。 她又哪里知道,聋老太太在四九城生活的这些年,可是把道德绑架四个字玩得炉火纯青。 犹豫了半晌,中年女子终是叹了口气。 “那...我能问问你要我做掉他们的用意是什么呢?” “一个国营厂干部和一个记者。” “就算杀了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这个四九城,比他们分量大的人多了去了。” 聋老太太咬牙切齿道:“我不管他们分量大不大!” “反正我就是要他们死!” “哼!想当初老婆子我纵横四海之时,他们这帮杂碎还不知道在哪呢!” “竟然如此作弄我!” 中年女子闻言一惊。 好家伙,说到底,原来是为了私仇啊。 “老姐姐,恕我不能答应你!” “大家的处境本来就不好。” “现在为了你的私人恩怨去徒造命案,只会让大伙儿陷入险境。” “你自个儿的事,还是你自己去了结吧!” 聋老太太大怒:“什么?!叫我自己去了结?!”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对我这话!” “你不要忘了,没有我,你们早就饿死了!”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不要把我逼急了,否则...” 聋老太太双眼微眯,目露威胁之意。 中年女子见状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纸条上的姓名。 “对了,这个老头。” “明明无儿无女,无依无靠的,为什么也做了他?” 聋老太太立马就想起自己在医院里被色老头侮辱的场面。 她咬牙切齿道:“不该问的别问。” “总之,他也要死!” ...... 医院里,医生检查完色老头的身体后对他点点头:“老人家,你的身体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了。” “就是回去以后要注意卫生。” “再就是要定期...” 医生说到这里,俯身在色老头耳边说了几句。 色老头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医生,你也知道我是个老光棍。” “你说的这个,我办不到啊!” 医生脸色也是有些尴尬。 他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位老人可是单身了一辈子了。 他想了想,只能比划着手势对色老头说:“其实你可以想办法自行解决的。” 色老头瞬间秒懂,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之色。 自行解决?自行解决个屁啊! 他都已经尝过肉味了,哪还稀罕自己解决啊。 于是,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聋老太太的身影,脸上露出一抹渗人的笑容。 “看来,是时候该去找老姐姐了。” “我好像之前听人说过,她好像是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对吧?” “嘿嘿嘿...我这就去找她。” 色老头出院后,把东西往家里一放,然后就出门朝目的地走去。 走到半道上,他有些迷路,正好旁边有一个年轻人经过。 他连忙拉住对方:“小同志,请问九十五号院子怎么走啊?” 年轻人正是李建成。 他刚刚下班回来呢,听色老头这么问,顿时好奇了。 “九十五号院子啊,刚好就在我家附近,那院子我熟啊!” “大爷,您是要找谁啊?” 李建成连忙装出一副热情的模样。 色老头顿时大喜过望:“你熟啊?那正好啊。” “我是想找那个院子的一个老太婆。” 色老头不知道聋老太太的名字,只得这么说了。 他生怕李建成不知道自己要找谁,还大致描述了下聋老太太的模样。 李建成立马秒懂。 毕竟整个九十五号院子也就只有聋老太太的年纪有那么大。 他上下打量了下色老头,觉得色老头邋里邋遢,还神色猥琐。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老人。 他想着聋老太太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呢。 倏然间,他想起之前系统给他奖励的时候说过,聋老太太貌似在医院里好像惨遭一个色老头夜袭吧? 难不成面前这个老头就是那个色老头么? 为了印证这个想法,李建成假装热情道:“大爷,既然咱们顺路,就一块儿走吧。” 色老头自然是喜不自胜:“那敢情好!”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大爷,您是那个老太婆的亲戚吗?” “亲戚?”色老头摇摇头。 他倒也实诚,直接说出了实情:“我们是在医院里认识的么,这不是前不久她住院了么。” “所以我想过来探望她。” 第222章 敌特们惊惧:此人好像戴局长! 李建成一听,心中直呼好家伙。 还真是那个色老头啊。 这个色老头在医院里还没玩够,居然还要找上门来了。 他不禁在心中为聋老太太假惺惺地默哀着。 同时他也期待起来,要是聋老太太看到这色老头找上门来,真不知道又会作何反应呢。 于是两人各自心怀鬼胎,相谈甚欢。 一边聊一边往九十五号院子走去。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约莫两百米的一处阴影里,有几个黑影在这里潜伏着。 “大姐,目标出现!总共两个人!” “我看看!” 中年女子接过望远镜,眉毛微微一扬:“一下子就来两个人了?运气还真是不错。” 旁边一个手下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中年女子放下望远镜:“慢慢靠近,不要打草惊蛇。” “我知道这附近有处暗巷,到了那里再下手。” “麻袋和绳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有人应声道。 中年女子一挥手:“行动!” 几个人影立马匍匐前进。 前方,李建成一边走一边跟色老头闲聊着。 “...你可能不知道,我跟那位聋老太那真投缘啊!” “我们可是无话不谈,一聊就聊到深夜呢...” 李建成笑着听色老头讲,心里暗道:“这哪是什么一聊聊到深夜,恐怕就是趁着夜色搞偷袭吧?” “还无话不谈?我看是无洞不穿吧!” 他正这么想着呢,突然眉毛一扬。 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身后连个人影都没有。 但是身怀【侦测人型生物】词条的他,已经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在后方有几个人正缓缓朝他这边靠过来。 他可不认为那只是寻常路人。 因为此时他和色老头已经走到了一处暗巷里。 这处暗巷,正是上次何雨柱偷袭他的地方呢。 要论耍阴招打闷棍什么的,这可是绝好的场所呢。 “唔...看来来者不善啊。” “上一次是何雨柱下手,这次又会是谁呢?” “不论是谁,其实也不奇怪吧。” “毕竟我得罪的人多了。” 这么想着,李建成倒也不以为意,继续跟色老头聊着天。 可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就不淡定。 “这...为什么我从这个人的身上感觉到戴局长的气息!” “我也是!” “嘶!这股压力,就好像当初戴局长给我们训话似的。” “这个人不大对头啊!要赶紧向大姐报告!” 其中一个人折返回去了。 后方,中年女子见那几人磨磨蹭蹭就是不动手,感到非常不满。 她此刻正双眉紧锁。 这时,见其中一个人折返回来,她劈头就问:“你们几个到底怎么回事!” “老百姓做久了,连杀人都不会了?!” 那人连忙道:“大姐息怒,不是我们不会杀,实在是前面那个年轻人有古怪!” 中年女子朝远处正在跟色老头聊天的李建成看了一眼:“有什么古怪!” “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 “无非就是年纪轻轻有个官身罢了。” “区区一个国营厂的厂办副主任就把你们给吓到了?” “想当初,咱们在戴局长麾下,可是连将军都敢拿的!” “我看你们就是逍遥太久了,刀都生锈了!” 她踹了那人一脚:“赶紧给我回去!” “速度解决战斗好撤离!” “你当这是战争年代没人管啊?” “再拖沓,别把条子引来把咱们都一锅端了!” 那人站着原地没动:“大姐,是真有古怪!” “我们本来就打算下手了。” “可是我们怎么看着那年轻人都觉得他身上有一股戴局长的气息。” 中年女子勃然大怒:“胡扯!” “戴局长何等英雄,你居然将他跟一个毛头小子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已经投敌把我们这些人都卖了?好去领功请赏?!” 中年女子嘴上骂着,手上也不含糊,从腰间拔出手枪抵住那人的额头。 那人没有害怕,倒是流下眼泪来。 “大姐,咱们同甘共苦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么。” “我要是真想干那勾当,哪还会待到现在。”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确实在那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只有戴局长才能给到我的压力。” “就好像戴局长当年站在我们面前给我们训话似的。” “不仅仅是我,他们也有这种感觉。” “不然,他们也不会让我回来知会你一声。” “大姐若真信不过我,总不能我们几个都不信吧?” “我们可都是大姐带出来的...” 那人说着,眼泪哗哗哗就往下掉。 中年女子见他这样,顿时迟疑了。 就在这时,又有一人回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去了这么久也不回来。” “咦,你怎么哭了?” “哇,大姐,你干嘛拿枪指着他啊?!” 刚刚回来的这人看到中年女子手上的枪,顿时吓了一跳。 中年女子转头看向他,目光锐利:“我问你,你们磨磨蹭蹭的到底怎么回事?!” “再拖沓,人都要走出这个暗巷子了!” 刚刚回来的这人连忙道:“大姐,那个年轻人有古怪。” “在他的身上,我感觉到一股浓重的戴局长的气息。” “哦不...我感觉他就是戴局长,戴局长他没死!” 这人说着说着,还兴奋了起来。 眼中还充斥着一丝病态的狂热。 中年女子人都听麻了。 这简直就是她听过最为荒谬的事情了。 戴局长都死去多少年了,怎么这当口又会复活呢。 可看着这两个跟随她多年的忠心手下都这么说,她也不敢笃定了。 “我先过去看看。” “要是我发现你们两个在胡说八道,后果你们知道的。” 中年女子收起了枪,也在开始在黑暗中匍匐前进。 眼看着她跟李建成的距离越来越近。 近到她已经能够约莫听到李建成和色老头的谈笑声。 色老头此时正在跟李建成分享他的一些见闻。 “哎呀,我跟你说,我在丰台那边见过一些花姑娘...” 中年女人听了暗自啐了一口。 “呸!为老不尊的东西!” “嗯?等等,这种感觉...” 她瞳孔一缩,霍然朝色老头身旁的李建成看去,顿时满脸骇然。 第223章 李建成光速入戏:有人要害我! “啊这...这股威压,这股气息,竟然是如此熟悉!” 中年女子望着远处的李建成,顿时感觉一阵恍惚。 明明李建成的相貌跟她记忆中戴局长的长相差别巨大,可她就是有一种感觉,此人就是戴局长。 恍惚间,一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又涌上心头。 从她刚刚加入组织,到受到戴局长器重,再到得知戴局长出事。 这些往事像放电影一般在她脑海里播放了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感觉旁边有人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大姐?” 中年女子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了泪水。 她连忙用手背摸了摸,强行摆出一副清冷的模样:“怎么了?” 那个手下看着她脸上的泪痕,情绪也有些激动:“大姐,你也感觉到了吧?” “是不是觉得这人很像局座?” 中年女子擦干泪水。 她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面上还是强自镇定道:“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再靠近看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中已经开始怀疑当年戴局长出事后,光头跟他们这些人说的话。 “难道说...光头骗了我们?” 她握着枪的那只手指节发白。 前边,李建成一面跟色老头谈笑风生,一面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在后边。 在【侦测人型生物】词条的帮助下,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后面这些人离他是越来越近了。 “嗯?怎么还多了一个人?” 李建成眉头微皱。 他看了看身旁依然还在滔滔不绝的色老头,猛然出手一记手刀打在色老头的后颈上。 色老头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李建成出手非常突然。 以至于跟在后方的敌特们都是为之一愣。 中年女子倒是反应很快:“不好!被发现了!” 她还没来得及部署下一步行动,就感觉眼前一花,李建成竟然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好快的速度!” 敌特们皆是一惊。 他们哪里知道,李建成身怀三柱之力,速度和力量都非常人可比。 哪怕是他们这些训练有素的敌特也不行。 “你们这么多人跟着我一个?有点意思。” “说说吧,跟着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或者说,你们是受雇于谁想对我不利吗?” 艺高人胆大的李建成负手而立,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是他这样的举动,使得这些敌特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好、好强的威压啊...” “熟悉的气息,他、他是戴局长,不会有错的!” 中年女子此时汗如雨下,连枪都握不稳了。 刚才离得远些还好,现在李建成就在面前,她感觉到自己被压得几乎要喘不上气了。 她不由地回想起当年她一次失误,放走了重要的任务目标。 回去复命的时候,面对面色阴沉的戴局长,她承受的就是这般压力。 “不、不会有错的。是他,就是他!” 此时,李建成注意到中年女子手里的枪,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好呀,真家伙都拿出来了。” “看来,你们是打算置我于死地?” 话音刚落,他忽然一个闪身出现在中年女子身旁。 正当他要对中年女子进行缴械时,令他感到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扑通一声,面前的敌特,包括中年女子在内全都跪倒在地。 “局座!” 李建成懵了。 局座? 这帮人认错人了吧? 自己现在虽然也算个干部,但还没做到局长这一级啊。 虽然疑惑,但他手上不含糊,很是干净利落地缴了中年女子的手枪。 “你们这些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刚才问你们的话呢?都聋了?” 李建成把玩着手枪,满脸嘲讽地看着这些人。 他刚才瞟了一眼缴械过来的手枪。 立马就认出那枪是以前光头手下那些狗腿子们用的装备。 敌特!这帮人全是敌特! 好家伙,他李建成居然引得敌特出马了。 果然是树大招风啊。 中年女子一脸虔诚地看着他:“局座!我们可找到您了!” 其他敌特也是纷纷开口。 “局座,这些年您都去哪了?” “局座,你活着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啊?” 李建成又懵了。 就在这时,系统那机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检测到宿主周围有七人对宿主心怀敬畏。】 【请问宿主是否对他们订立主仆契约?】 李建成先是一愣,随即果断回复系统:“立即订立!” 【叮!订立成功!宿主可随时查看仆从信息。】 李建成连忙召唤出系统界面,在系统的指引下查看了这些人的信息。 【姓名:王海霞】 【身份:原戴局长手下得力大将】 【主要事迹:...】 【姓名:吕花】 【身份:原戴局长手下得力干将】 【主要事迹:...】 【姓名:孙春】 【身份:原戴局长手下得力干将】 【主要事迹...】 ..... 李建成飞快地扫了一眼,发现这些敌特全是原来戴局长的手下。 “...戴局长的手下,全都叫我局座。” “难不成是把我当成了戴局长了?” 李建成嘴里低声嘀咕着,猛然想起之前系统奖励给他的【戴局长之魂】。 恐怕就是那玩意起了作用吧。 只不过那东西自打他获得以来几乎没怎么派上过用场,他几乎都要忘了。 却没想到今天却给了他一个惊喜。 “局座?局座?” 王海霞的呼唤声让李建成回过神来。 “啊,什么事?” 王海霞一脸激动地道:“局座,您没死,我真是高兴极了。” “只是...您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其他几个敌特也是露出了探询的神色。 已经被种下主仆契约的他们,自然不会怀疑李建成的身份。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内心的好奇。 毕竟李建成跟戴局长的长相确实差太多了。 李建成闻言,脸上立马露出愤慨的神色。 “我改变了自己的容貌。” “至于怎么做到的,不方便跟你们说。” “你们只需要记住,我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有人就会要我的命!” “十几年前那次飞机失事,你们难道真以为那是意外吗?!” 第224章 三大爷,这是老太婆的老相好! 李建成的话,令敌特们心头狂震。 在主仆契约的作用下,他们对李建成的话深信不疑。 王海霞的嘴唇因为愤怒而颤抖着:“果然...是光头下的手吗?” 李建成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王海霞愤然道:“哼!亏他那时候还到局里假惺惺地跟我们表示他的哀悼。” “原来全都是在做戏给我们看!” “我们还傻乎乎地继续为他卖命呢!” 其他几个敌特也是神色愤慨。 “玛德,光头简直不是人!” “他是人?他是人就怪了,当初我们在前方干着刀口舔血的活儿,他和他的老婆还有他那帮亲戚都在大把大把地捞钱呢!” “就是呢,我记得有一年局座削减给我们的经费,就是光头搞得鬼!” “现在不也一样,都好久不发薪水给我们了。” 李建成听了心中一动:“光头现在还拖欠你们薪水?” 王海霞点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们确实很久没领到薪水了。” “为了维持生活,大家现在明面上都有一份谋生的活计。” 李建成假装愤慨道:“光头果然禽兽不如。” “连工资都随意拖欠!” “他对我有什么意见,尽管冲我来就好了!” “拖欠你们的工资算什么本事!” 看到李建成这样,敌特们眼中都饱含泪花。 “还是局座懂我们!” “局座对我们最好了。” 李建成看他们那样,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暗道这主仆契约效果也太好了。 他连忙转移了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了。” “你们几个今天跟踪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王海霞在主仆契约的作用下根本没有一丝犹豫地就将聋老太太出卖了。 “是这样,局座。” “你还记得您手下那个梅菊花吗?” “建国以后,她以潜伏为名住进了南锣鼓巷。” “平时深居简出,很少跟我们联系了。” “前两天突然找到我,要我们杀了您和那个叫郝欣雯的记者,还有刚才那个老头...” 李建成一听,心中直呼好家伙。 说来说去,还是聋老太太搞得鬼啊。 他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就觉得这老太太不简单。 却没想到,这个老太婆竟然跟敌特有勾结。 “老太婆,我不来招惹你。你反倒想置我于死地?” “呵呵,惹到了我,你就别想安生了。” “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那么痛快的死了。” 想到这里,李建成板着脸道:“梅菊花早就背叛了组织。” “我现在跟她住一个院子的。” “她早就认出了我,却假装不认识,还想利用你们置我于死地。” “哼哼,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这是驱虎吞狼之计。” “你们听她的话来对付我,她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然后向她的新主子邀功请赏呢!” 王海霞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梅菊花她...竟然图谋如此之深?” 她接着又森然道:“主意竟然打到了局座的身上,我饶不了她!” 其他几个敌特也是叫嚣着要给聋老太太一点颜色看看。 李建成大手一挥:“我自然有对付她的法子。” “眼下你们在这里待了太长的时间了。” “为了避免暴露,赶紧回去吧。” “对了,把你们现在的藏身之处告诉我,下次我好找你们。” 王海霞连忙将地址告诉李建成。 李建成又跟他们交代了几句就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李建成重新又走回色老头身边。 此时色老头眼皮微微颤动,已经是快醒了。 又过了几分钟,色老头终于睁开了双眼。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李建成:“啊,小同志,我这是...” 李建成假装关心道:“大爷,刚才有个石头砸在你后颈上,你就晕了。” “你现在还好吧?” 色老头闻言,果然感觉到后颈有块地方是有些疼。 他挣扎地站了起来:“哎!我这倒霉的,居然让石头给砸晕了。” “还好没砸到脑袋上...” “小同志,谢谢你了,耽误你时间了。” 李建成爽朗一笑:“谢什么谢啊,举手之劳罢了。” “再说了,您不是要去九十五号院子找那个老太婆么?” “我这也是受您之托,不把您送到,我这心里头也不安啊。” 色老头听了连连称赞李建成高义。 于是两人又一边聊天一边朝院子走去。 很快就走到了院门口。 阎埠贵正坐在大门口当门神呢,见李建成跟一个陌生的老头走过来,连忙问道:“李建成,这位是...” 李建成笑着道:“三大爷,这位是聋老太婆的老相好。” 色老头闻言一惊。 老相好? 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老相好了?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跟聋老太太都有过夫妻之实了,说是老相好倒也不为过啊。 于是色老头嘿嘿笑着点头了。 阎埠贵皱眉地看着色老头。 他感觉这老头看上去也太猥琐了。 “这...他是老太婆的老相好?” 阎埠贵虽然对聋老太太印象也不好,但他难以相信聋老太太会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李建成爽朗地笑道:“三大爷,你就不要多想了。” “我问过了,人家可是来历清白。” “就住在隔壁街道呢。” “他啊,是在老太婆住院期间跟老太婆认识的。” “你别看他这样,在医院里,他对老太婆可是多有照顾的。” “不然的话,就靠何雨柱那三天两头请一次假哪够啊!” “还不是得靠这位古道热肠的大爷啊!” 阎埠贵顿时了然。 虽然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李建成的话滴水不漏,听着也没毛病嘛。 现在都讲究一个远亲不如近邻。 这到了医院里,像聋老太太这样的孤寡老人,很多时候不就得靠病友么。 于是他也没再多问,继续坐回椅子上当自己的门神去了。 只是看着李建成的背影,他又想起上次找李建成帮阎解放要工作被拒绝的事情。 “李建成这个家伙,向来是一肚子坏水。” “他跟傻柱和老太婆都不对付,会有这么好心?” 第225章 色老头:老姐姐,我来了!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顿时没心思坐在大门口当门神了。 连忙将椅子往家里一放就往中院走去。 来到中院,阎埠贵就看见李建成和色老头正在跟中院的几个住户客套着。 他眼珠子一转,连忙去敲何雨柱家的门。 何雨柱家里,新婚燕尔的何雨柱和一大妈正相拥热吻着呢。 被阎埠贵这么一敲门,两人都吓了一跳,连忙分开。 何雨柱没好气地朝门口大喊道:“谁啊?!” 门外传来了阎埠贵的声音:“是我,傻柱。” “你快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何雨柱走过去开了门。 因为好事被打扰,他对阎埠贵没有好脸色:“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阎埠贵脸色顿时不好看:“你这人,我好心好意来跟你说重要的事,你就这态度?” “要知道,这事儿可是关系到老太婆。” 何雨柱本来心想你爱说不说。 可他一听到这事儿涉及到聋老太太,就赶紧拉住了正要离开的阎埠贵。 “哎呀,三大爷,别介啊。” “刚才算我嘴欠,你有话好说。” 阎埠贵朝李建成的方向一努嘴:“李建成这小子,从外边带来一个陌生的老头。” “说是老太婆的老相好。” “我跟你说,你可得盯紧了。” “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别又让他玩什么把戏算计了。” 何雨柱闻言顿时如临大敌。 他顺着阎埠贵指的方向看去。 当他看到李建成身旁的色老头时,整个人顿时又放松了下来。 “哦,你说那位大爷啊!” “我认识。” “什么?你认识?”阎埠贵惊讶了。 何雨柱点头:“认识啊!” “他跟老太太是一个病房的!” “我跟你说,这位大爷啊,那真是古道热肠啊!” “我不是因为上班不能每天请假去看老太太么。” “很多时候老太太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是他代劳了。” “就连上厕所都是他扶着老太太去的!” “这样么...”阎埠贵听得咋舌。 什么老相好,原来只是聋老太婆的病友啊。 看来是李建成在胡说八道,故意在抹黑聋老太婆了。 而且按照何雨柱的说法,这个老头应该是个热心肠的人了。 “可我刚才怎么瞅着,都觉得这老头浑身一副猥琐劲儿,不像是个好人呢。”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何雨柱上下地打量了下阎埠贵,不屑地哼了哼:“要说猥琐,不像好人。” “三大爷你倒是你挺猥琐的,不像个好人。” “你!”阎埠贵眼珠子都要从镜片后边瞪出来了。 自己好心好意来给何雨柱提个醒,没想到对方反而这么当面嘲讽自己。 当真是好心当驴肺! 阎埠贵狠狠地瞪了何雨柱几眼,转身回去当门神去了。 却说这边,李建成和色老头跟几个住户客套完了以后,指着后院对色老头道:“大爷,那个老太婆的家就在后院。” “后院进去中间那间房就是她家,我这会儿家里还有事儿就先失陪了。” 色老头也不想自己跟聋老太太的私会被别人打扰。 自然是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自己会去。” “真是谢谢你了,小同志。” “你真是个好人。” 色老头说完,就赶紧朝后院去了。 李建成看着他的背影冷冷一笑,转身回自己家去了。 家里,郝欣雯已经做好了晚饭,正等着他吃饭呢。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还有,刚刚那个老头是谁啊?” 身为记者,郝欣雯喜欢八卦的职业病又犯了。 方才她在家里透过窗户,分明看到自己丈夫跟一个陌生老头相谈甚欢。 李建成接过她递过来的碗筷:“那个老头啊,是老太婆在医院的病友。” “哦。”郝欣雯闻言,眸子里刚刚燃起的八卦之火瞬间熄灭。 李建成看她这样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欣雯。” “嗯?” “我有种感觉,你可能又有新闻素材可以写了。” ...... 后院,色老头望着中间那间屋子,神情略有些激动。 在医院里发生的一幕幕犹如走马观花似的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其中的每一帧对他来说都是美好的回忆。 “老姐姐,我来了,我来了!” “你激动吧?高兴吧?惊喜吧?” “哈哈哈嘿嘿嘿!” 色老头低声发出渗人的笑声,朝聋老太太家走去。 此时,在聋老太太屋里。 聋老太太将何雨柱送来的晚饭放在一边,根本就没有心情吃。 她拄着拐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王海霞那个丫头,也不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按她的能耐,就算不能马上把李建成和郝欣雯做掉,起码也应该把那个臭老头给我碎尸万段吧!” 一提到色老头,聋老太太的脑海里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播放那些不堪的画面。 这令她气得发抖。 她是属实没想到,以她这样的人物,居然会在晚年遭受这样的侮辱。 而且关键是,在这历次侮辱中,自己的身体居然会有各种诚实的反应。 并且向她的大脑发送各种劝她妥协享受的信号。 这种又是屈辱又是期待的矛盾心理对她来说分外折磨。 甚至可以说,已经成为她的心魔了。 “不管怎么说,那个臭老头必须死!必须!” 聋老太太霍然停了下来,浑浊的眸子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谁?”聋老太太下意识地问道。 门外没有人答话,而是继续敲门。 聋老太太微微皱眉。 她住在后院,在她看来,能来找她的也只能是院子里的住户了。 毕竟何雨柱和一大妈要么是进门之前就在屋外叫一声,要么就是直接推门进来了。 既然是院子里的其他住户,聋老太太就下意识地摆起了老祖宗的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门没锁,自己推进来吧。” 她话音刚落,门就被人推进来了。 她清了清嗓子,正要以老祖宗的口气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猛然瞪大了双眼。 因为来人是她绝对不想见到的人。 第226章 目标聋老太太!撕裂! “你、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聋老太太几乎是见鬼了一般像触电似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痛恨的那个色老头居然会出现在自己家里。 为此,她还用手搓了搓双眼,以确认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 可她搓完之后再睁开眼睛一看,色老头还是站在自己面前。 “老姐姐,别搓了。” “你没有老眼昏花。” “是我,你的好弟弟来看你了呀。” 色老头一边嘿嘿笑着,一边随手将屋门带上。 看到色老头将门关上,聋老太太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你、你想干什么。” “我劝你...不要乱来啊!” 聋老太太吓得浑身颤抖,几乎是缩着身子不断往后退。 色老头面带笑容步步紧逼:“老姐姐,什么叫乱来。” “说得我好像强迫你似的。” “我是那种禽兽不如的人么。” “这种事...你不也很享受的么。” “你啊,千般都好,就是口是心非!” “你出院以后,是不是日思夜想都在挂念着弟弟我啊?” “啊哈哈,别担心,弟弟我现在不就找来了么,你又可以快活了呀!” 色老头说着,一只粗糙的大手就朝聋老太太伸去。 聋老太太此时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已经是退无可退。 万般无奈之下,她一把抓住色老头的手腕,声厉色荏地说道:“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这是我家!这里是我住的院子!” “也不怕告诉你,我的孙子和孙媳妇就在中院!” “我还有那么多邻居!” “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喊人了!” “让他们把你送到派出所吃牢饭去!” 色老头双眼微眯:“威胁我?” “老姐姐,你还真是不乖啊。” “你想喊人是吧?” “那你倒是喊啊!” “你越是喊,我就越要那么做!” “等你把人都喊来,正好让你的孙子、孙媳妇,哦!还有你院子里这些邻居们都好好看看你的丑态!” “看看你一个土都埋到脖子的老太婆是怎么跟男人那个的。” “我想这等场面恐怕他们一辈子也只会见这么一次了。” “他们一定会印象深刻记一辈子的!” “哪怕你死了,以后有人经过的你的墓都会指着墓说:看,这就是那个八十多岁还跟男人鬼混的老太婆呢!” “按照人家读书人的说法,你这是那什么留得身前身后名啊!” “啊哈哈哈!我让你名垂青史,你是不是还要感谢我啊?” 色老头说到最后,脸上的笑容逐渐趋于变态。 聋老太太被他这么一说,顿时不敢喊了。 她浑身颤抖怒视着色老头:“你、你这个魔鬼!” “你坏事做尽,你不得好死!” “你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 色老头浑不在意:“死后的事,谁又知道呢。” “我现在就想着及时行乐!” “来吧!老姐姐!” 色老头哈哈一笑,两只手都朝聋老太太袭去。 很快,屋子里响起了聋老太太低沉的呜咽声。 却说李建成这边,他吃完了晚饭就出门溜达。 径直朝后院的方向走去。 住户们知道李建成跟许大茂关系不错,以为李建成是去后院找许大茂的,倒也不以为意。 可谁都没想到,李建成去后院压根就不是去找许大茂,而是去看好戏的。 很快,他就出现在了聋老太太家屋外。 如果是别人站在这里,或许听不到任何声音。 可身怀三柱之力的李建成却敏锐地听到里边传来了低沉的呜咽声和喘息声。 “好家伙,这个老头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这是一进门就搞上了?” “啧啧,老太婆,你还真是可怜...哦不,你现在很快乐吧。” “既然这样,我给你加点料如何?” 李建成满脸嘲讽。 他召唤出系统。 “系统,我要使用诺莫瑞根撕裂者!” 【叮!诺莫瑞根撕裂者已启动!】 【剩余使用次数49\/50。】 【请宿主指定使用目标。】 李建成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系统,目标是否可以为人体的某个部位?” 【叮!完全可以!请宿主指定目标。】 “那目标就定为聋老太太的...” “撕裂进度定为20%就好了。” 屋内,已经逐渐沉沦的聋老太太在迷迷糊糊间猛然感觉到一股剧痛。 她触电一般将色老头推开,随后低头一看。 “啊!血!” 她抬手给了色老头一巴掌:“你这头蛮牛!” “看看你干的好事!” 色老头看到地上的血也傻眼了。 他自问也没怎么用劲,怎么就流血了呢。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帮我止血啊!” 聋老太太没好气地道。 色老头连忙在聋老太太的指挥下拿了些干净的碎布条来。 屋外,李建成听着屋内的动静嘿嘿冷笑。 他转身离开,却在后院门口迎面撞见了来到后院的何雨柱。 何雨柱一看到李建成脸色就阴了下来。 “你来后院做什么?” 李建成直接给他一嘴巴:“老子来后院找许大茂聊天难道还要给你报备?” “多管闲事的东西!” 何雨柱吃痛,瞬间不敢多话。 只是在心里大骂许大茂和李建成两人凑一块儿,简直就是狼狈为奸。 他恨恨地看着李建成离去的背影。 直到看不见李建成了,这才朝聋老太太家走去。 快走到聋老太太家时,他朝屋里吆喝了一声:“老太太,晚饭吃了吗?” 屋内,刚刚替聋老太太擦完最后一点血的色老头和聋老太太都是触电般一抖。 随后,两人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起来。 何雨柱听到屋内的动静,感到有些奇怪。 可当他推门进去,却看到聋老太太正坐在床上,而色老头则是坐在床前的凳子上。 两人似乎是在聊天。 “哟,大爷,您还在啊?” 色老头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是啊,跟老姐姐聊着聊着就忘记了时间了。” 何雨柱看着色老头憨厚的笑容,顿时好感大增。 “有您陪老太太说说话挺好的。” “像我们这些年轻人平时都忙着呢,也没空多陪老太太聊天。” “老太太平时也挺寂寞的。” 色老头点头赞同:“是啊,是挺寂寞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朝聋老太太看去。 后者平静的眼神下隐藏着一团怒火,恨不得将色老头烧成灰烬。 第227章 大爷,有个地方适合你和老太婆深入交流 色老头又装模作样地跟聋老太太和何雨柱聊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何雨柱不由地感慨道:“这位大爷还真是古道热肠啊!” 听了这话,聋老太太差点没恶心得要吐出来。 古道热肠? 这老儿就是一个禽兽! 感受到身体某处传来的痛楚,聋老太太就是恨得牙痒痒。 她不由地在心中大骂王海霞:“那些废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都这么久了,连个老头都没有拿下!” 她越想越气,转头对何雨柱道:“傻柱,你明天请个假,再背我去见我那老朋友。” 何雨柱双眼一亮:“老太太,您这是要他们赶紧去对付李建成和郝欣雯吗?” 聋老太太咬牙点头:“是!我要让他们都不得好死!” 何雨柱顿时开心坏了:“好好好,我明天背您去。” 却说另一边,离开后院的色老头在中院正好撞见了李建成。 “小同志,今天还真是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都找不到这老太婆的家呢。” “你可真是个热心肠的人。” 李建成笑着道:“大爷客气了。” “看您这样,刚才可是跟那老太婆相谈甚欢?” 色老头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满意地点点头:“是啊,我们一向都是聊得来的。” 李建成心想,你都把人家那个了,还有什么是聊不来的。 他眼珠子一转,想到聋老太太既然这次被这色老头找上门来羞辱,必然心中不甘。 保不齐明天就会去找王海霞他们兴师问罪。 于是他心念急转,顿时计上心来。 “大爷,其实老太婆她还经常去一个地方。” “也许在那个地方,你们可以更加深入、更加心无旁骛地交流...” 色老头立马来了兴趣。 他虽然好色,但也知道自己总不能每次都这样上门来找聋老太太偷欢。 如果能换个地方,想必能更加尽兴。 于是他急忙问道:“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李建成笑道:“不急,明天我带您去。” 于是,两人约定了见面地点。 第二天,聋老太太被何雨柱背着来到了王海霞等人藏身的那处僻静院落。 聋老太太让何雨柱在外边等着,自己一个人进去。 进了屋子,正好就看见王海霞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喝茶。 “你还有心思喝茶?!” “我让你做掉的人,你一个都没做掉!” “尤其是那个老头,你们随便一个人都能轻松地对付得了他吧?” “怎么还让他到处乱跑?!” 聋老太太情绪激动,说得唾沫星子到处乱飞。 要是早个二三十年,自己手下要是有人办事办成这副德性,都不要戴局长发话,她首先就要狠狠教训那人了。 面对聋老太太的兴师问罪,王海霞倒是一脸淡淡的神色。 “老姐姐,你年纪大了。” “这么发脾气可不好。” “要是一个不好死在这里,妹妹我还得费功夫给你收尸呢。” 聋老太太大怒:“你是在咒我死吗?!” 王海霞笑了,她的笑容有些奇怪:“哪能呢。” “当初是你将我从孤儿院抱出来的,我哪敢咒你死。” “就像你说的,如果没有你,我早就饿死了,哪能活到现在。” 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你还记得就好。” “我现在问你。” “那个老头子,你能不能立刻就把他干掉?” “我说的是立刻!” “我现在就在这里,等着你把他的人头交给我!” 王海霞又笑了:“当然能了。” “不过,在那之前,可能要麻烦老姐姐吃点东西。” “什么...”聋老太太惊讶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左右闪出几个人影将她摁倒在地上。 聋老太太立马挣扎起来:“你这是在干什么?!” “反了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王海霞懒得跟她废话,她给手下们使了个眼色。 立马有人撬开聋老太太的嘴,将一枚小小的药丸喂了进去。 他再用手往聋老太太的脖子一钳,那药丸立马下肚。 聋老太太心中大骇:“你...你喂我吃了什么?!” 王海霞淡淡地看着她:“喂你吃该吃的东西。” “听着,这毒药终身有效。” “解药只有我们手上有。” “你若是肯听话,定期来我们这里拿解药就好,保你平安无事。” “你若是不听话,那就等着毒发身亡,全身溃烂而死吧!” 聋老太太吓傻了。 别看她年轻时没少见血,实际上她最怕死了。 不然也不会在建国后就立即脱离了组织躲在四合院里颐养天年了。 现在她不仅面临死亡的威胁,而且还是这种死法,简直令她难以接受。 全身溃烂而死? 那岂不是说她就是死也是在极度痛苦中死去吗? 对她来说,这简直太残酷了。 “你...当真好狠的心啊!” “你这个魔鬼!” 王海霞轻笑道:“老姐姐,不要这么说嘛。” “说起来,我的心狠也是跟你学的。” “再说了,我要是不这么做,说不定死的就是我们大家了。” “毕竟,你已经背叛了局座不是。” “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他!”聋老太太大叫道。 可王海霞却好像没听见似的,朝屋外看了看:“别叫了。” “你的老相好要来看你了。” 屋外,李建成对色老头道:“大爷,老太婆时不时就会来这里。” “她现在就在里面。” “我还有事,就先不进去了。” “祝大爷你和老太婆玩得开心。” 色老头自然是连连谢过。 李建成转身离开,他则是一头扎进屋里。 早就听到外头动静的王海霞低声在聋老太太耳边悄声道:“一会儿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否则,后果你懂的。” 她才刚说完,就见色老头走了进来。 她立马换了副脸色,如沐春风地迎了上去:“这位大爷,您就是老太太的朋友吗?” 色老头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概是李建成之前打过招呼的。 于是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老太婆的好朋友。” 而另一边,聋老太太看到色老头出现在这里,顿时满脸骇然。 第228章 真相了,罪魁祸首是李建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聋老太太感到无比震惊。 昨天色老头会找到她家就已经够让她惊讶的了。 没想到居然还能找到这里来。 这尼玛可是敌特窝点啊! 他一个老光棍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色老头走到聋老太太面前,一脸真挚地道:“老姐姐,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你会来这里。” “用他们读书人的话说,这就叫心有...” “心有灵犀。”王海霞在一旁补充道。 “啊对!就是心有灵犀!”色老头双眼发亮。 “老姐姐,你看,咱俩心有灵犀,是不是很有缘分?是不是天造地设地一对?”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狗屁的心有灵犀。 她现在算是回味过来了。 她让王海霞这些人去杀色老头,结果他们不仅没杀,反倒是跟色老头勾结在了一起。 现在看来,昨天色老头能够找到她家,恐怕就是王海霞他们搞得鬼吧! “王海霞,你真是...”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把你从孤儿院里抱出来!” “我当初就应该将你扔进河里淹死!” 聋老太太整个人都要癫狂了。 王海霞低声在她耳边威胁道:“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了吗?” “难道你真想浑身溃烂而死?” 此话一出,聋老太太身子瞬间就是一抖,再也不敢多说了。 只是一双浑浊的眼睛依然死死瞪着王海霞。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王海霞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王海霞转头对色老头笑着道:“大爷,让你见笑了。” “老太太她就是这个脾气。” “毕竟,好几十年没有男人了,身体的激素水平都变了,脾气自然容易暴躁。” 色老头本来因为刚才聋老太太说的话而感到奇怪。 见王海霞这么说,再看看她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顿时了然。 “啊,对对对,你说得有道理。” “这女人么,就是不能没有男人,不然啊脾气确实容易变坏。” “之前给我治病的那个医生也说过,就是那什么激素水平整的。” 王海霞笑着道:“既然这样,大爷您就和老太太去里间好好聊聊?” “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色老头等的就是这句话,顿时大喜过望:“好好好,多谢了。” “你跟我昨天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一样,都是热心肠啊!” 说着,他忙不迭地拉着聋老太太就往里间走去。 聋老太太很不情愿,但是一看王海霞那威胁的眼神,只得任由色老头拖进了里间。 很快,从里间传来聋老太太低沉的呜咽声。 “你、你疯了?昨天还流血呢...” “哈哈哈,没关系,咱们换个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色老头神清气爽、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 在跟王海霞打了个招呼后,就笑着离去了。 王海霞走到里间一瞧,只见聋老太太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她双眼空洞,满脸都是泪水。 身上的痕迹说明了她刚才遭遇了什么。 王海霞淡淡地看着她:“别哭了。” “临到老来还能享受到男人的滋味,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件幸事吗?” “如果你觉得这是羞辱,那就权当是你背叛局座的惩罚!” “背叛局座,没有一刀杀了你,还让你享受到了这些,已经莫大的开恩了。” “你应该感恩!” 躺在床上的聋老太太人都听麻了。 她颤抖地从床上坐起。 “感恩!” “我都这样了,你还跟我说感恩?!” “王海霞,你简直就是个畜生啊!” “不!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呜呜呜...” 聋老太太骂着骂着,最后竟是坐在床上痛哭了起来。 王海霞冷冷地看着她:“哭够了吗?” “哭够就可以滚了。” “我这里不留饭,尤其是不留叛徒的饭!” 她话音刚落。 立马有手下上来,强行将聋老太太的衣服穿好,然后将她像丢垃圾似的丢了出去。 “哎哟!” 聋老太太屁股着地,疼地龇牙咧嘴。 她回头恨恨地看了一眼:“别让我找着机会!不然...” 她很是无能狂怒了一会儿,然后才走了出去。 没走几步,她就看到了何雨柱。 只不过何雨柱是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双目紧闭。 聋老太太连忙上前拍着他的脸颊:“傻柱?傻柱!” 何雨柱缓缓睁开双眼,有些茫然:“老太太?你出来了?” 聋老太太点头:“你怎么躺在这里?” 何雨柱坐起身子,努力回忆着:“我本来好好地在这等着。” “突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聋老太太问道:“什么也不知道?” “你没看到谁吗?” 何雨柱茫然地摇摇头:“谁?我什么人也没看到啊。” 聋老太太瞪大了双眼。 她当初在戴局长手下效力,什么阵仗没见过。 何雨柱明显就是被人给打晕了。 而且还是没看到对方就晕了。 这等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时,何雨柱突然感觉后颈有些疼:“嘶!好疼!” “难道我是被人打晕了吗?” “是谁这么阴损,搞背后偷袭的!” “别让我抓到,不然我饶不了他!” 何雨柱终于反应过来,嘴上不断咒骂着。 聋老太太面沉似水,她回想着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 忽然,她问何雨柱:“傻柱,昨天那个老头是自己找到我们院子的吗?” 何雨柱摇头道:“不是啊,是李建成带回来的。” “三大爷说那大爷来找你,结果半道上迷路了。” “恰好遇到李建成,李建成就把他给带来了。” “那位大爷还直夸李建成热心肠,是个好人呢。” “哎,我当时觉得,李建成这人吧,坏是很坏。但也没有到坏透的地步。” “至少遇到老太太您的朋友,人家还愿意帮忙带回来...” 聋老太太听着,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联想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她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想法。 那就是李建成跟王海霞、色老头他们全勾结在了一起,来对付她这个老太婆了! 第229章 傻柱震惊:老太太玩得这么花的吗? “李建成...这个狗贼!”聋老太太气得咬牙切齿。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李建成会跟王海霞他们有勾结。 毕竟那帮人可是敌特啊。 就是聋老太太自己,在建国后都脱离了他们躲在四合院里伪装成良民了。 李建成一个在国营厂上班的人,居然敢招惹这帮人? 胆子也太大了吧! 一想到自己本来是想利用王海霞他们除掉李建成,可结果却变成李建成利用王海霞他们来羞辱自己。 聋老太太心中就是浓浓地不甘。 想她当年叱咤风云的时候,何曾被人这么算计过。 就是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见了她那都是战战兢兢呢。 有那么一刻,聋老太太真想立刻跑到派出所举报李建成跟这帮敌特有勾结。 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被王海霞喂了毒药。 以这帮人的尿性,自己要是真举报了,他们就是死都不会把解药拿出来的。 那样一来,自己的生命也就终结了。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就感到不寒而栗。 她终归还是怕死的。 哪怕她现在已经是风烛残年,也舍不得跟别人同归于尽呢。 于是,她也只能暂时绝了这心思。 “老太太,您在想什么呢,脸色好难看啊!” 何雨柱的话让聋老太太回过神来。 她脸上肌肉不自然地抽动着:“没、没什么。” “哦,对了,傻柱,你背我去一趟医院。” “医院?为什么啊?”何雨柱有些诧异。 聋老太太感受着身体某处传来的痛楚,咬着牙道:“没什么,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去看看医生。” 她一边说着,一边想起昨天被色老头玩弄的惨状。 当时那血流的把她都吓傻了,直到现在还痛着呢。 何雨柱连忙将聋老太太背到了医院。 ...... “聋老太,你这是怎么搞的啊?!” 之前为聋老太太治疗过的主治医生在给聋老太太检查后感到非常震惊。 “这次的裂伤比上次还要严重!” “难道你又遭到狼狗袭击了?” 医生一边写着病历一边问。 聋老太太摇摇头。 医生抬头看着她:“没有?那你怎么又搞成这样了?”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年轻人,你家老人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人都懵了。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聋老太太伤的还是上次那个部位。 “医生...我也不知道啊。” “上次出院以后一直好好的。” “这不是她刚才说不舒服,我才给背来的...” 医生显得很是痛心疾首:“你们啊!” “作为家属,一点都不关心自家的老人!” “我记得你上次说过,她是没有伴侣的对吧?” “那也只有自行解决这一种解释了!” “而且从伤情来看,应该是有了异物的参与造成的!” 何雨柱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古怪。 自行解决? 异物? 尼玛老太太玩得这么花的吗? 何雨柱自问自己以前单身时,哪怕再怎么憋坏都不敢这么玩。 她一个老太太怎么就这么虎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忍不住了。 “老太太,您这真是...” “就算再怎么需要,您也得注意身体啊!” “而且您这年纪,根本就经不起折腾啊!” 聋老太太人麻了。 她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 她自问自己真没到那种程度,一切都是色老头造的孽。 可她又不敢说自己是被一个老头强迫的。 只得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 “行了!” “这位老人家,我看你这私生活真是太不检点了!” “我真是难以想象,你年轻的时候又是什么样!” 医生这次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的鄙夷。 “去办理住院吧。” ...... 傍晚,李建成下班了。 才刚走进院子,就听有不少住户在议论着什么。 他走过去一听,才发现大家说的都是聋老太太住院的事情。 李建成听了不禁觉得心中好笑。 聋老太太可是被他用诺莫瑞根撕裂者招待过的,不住院才有鬼了。 只是这次聋老太太住院可没有色老头这样古道热肠的病友了,这让李建成多少感到有些遗憾。 “不行啊。” “聋老太婆这么一个可怜的孤寡老人住院,怎么可以没有人照顾呢。” “嗯,得想个法子,让她能够持续享受到古道热肠般的照顾。” 李建成正想着呢,何雨柱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院子里。 他刚刚给聋老太太送去补血的猪肝面和一些换洗衣物。 今天一整天,他都没去上班。 也正因为如此,住户们才得知聋老太太住院的消息。 众人一见他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傻柱,老太婆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还好吧?”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住院呢?” 何雨柱扫了眼前这些人一眼。 他心里清楚,面前这帮人表面上摆出一副关心的模样,实则都是怀着幸灾乐祸的心思来吃瓜看戏呢。 况且,聋老太太这次住院的原因实在难以启齿。 他能照实了说么? 别说聋老太太会觉得社死,就是他这个孙子都觉得面上无光啊。 于是,他随口搪塞道:“啊,没什么。” “就是偶然感觉到身子骨不舒服罢了。” “毕竟八十多岁的人了,对吧...” 何雨柱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 转身就朝自己屋子走去。 众人倒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各自聊他们自己的去了。 这让何雨柱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当他正要回家之时,却发现有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 “李建成?你...有啥事?” 何雨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建成,脸色多少有些不好看。 毕竟,面前这人可是曾经打断他的手,骗过他的钱呢。 其他各种阴损的小手段也是没少往他身上招呼呢。 虽然通过李建成将色老头带到院子里来见聋老太太的事情让他认为李建成还不至于到坏透的地步。 但他对李建成的观感依然不好。 李建成看着何雨柱那阴沉的脸色,却是露出了如沐春风的和煦笑容。 “何雨柱,不要紧张。” “其实我就是想问问,老太婆她住在医院里哪间病房啊。” 第230章 老太婆住院?那她得享受到古道热肠般的照顾! 李建成这一问,立马就引起了何雨柱的警觉。 “你问这个干嘛?” “难道你又想做什么坏事了吗?” “我劝你最好收手,多给自己积点德!” “不要哪天遭了报应再来后悔!” 李建成倒也不恼,脸上笑容依然不变。 “何雨柱,瞧你这紧张的。” “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坏啊!” “虽然我李某人一向谦虚,但也不得不承认我这人人品贵重!” 人品贵重! 何雨柱差点没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建成。 他属实想不通李建成怎么会给他自己这四个字的评价。 在他看来,李建成要都是人品贵重的话,那这天下就没有坏人和小人了。 “好了,言归正传。” “我之所以问你聋老太婆住哪间病房可不是替我自己问的,而是替那位大爷问的。” “你知道么,在得知聋老太婆住院的消息,那位大爷可是寝食难安。” “特地拜托我帮忙问问。” “他想着自己一个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去病房里陪聋老太婆解解闷呢。” 何雨柱闻言顿时了然。 他的脑海里立马就浮现出色老头那古道热肠的身影。 “早说嘛,你这...” “既然那位大爷要问,我就告诉你吧。” “老太太住在红星医院泌尿外科28号病房。” 一提起是色老头要去,何雨柱很干脆地就将聋老太太的病房告诉了李建成。 他现在扫厕所,每天的工作量都是很大的。 今天又因为聋老太太请了一天假,想必也积压了不少工作。 之后肯定是没法经常请假去医院照顾聋老太太的。 既然色老头愿意去医院陪伴,他还巴不得呢。 “唉,只是老太太这一住院,恐怕很多事儿都要往后推一推了。” “也不知道老太太那帮老朋友到底行动了没有,怎么还让李建成这么活蹦乱跳的呢。” 看着李建成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心中很是遗憾。 可他又哪里知道,他眼中聋老太太的那帮老朋友现在全部成为了李建成的狗腿子了。 却说李建成一回到家中,郝欣雯就问道:“你刚才跟何雨柱说什么呢?” 李建成笑道:“问他聋老太婆住哪间病房啊。” 郝欣雯奇道:“问那个干嘛。难不成你还想去看那老太婆?” 一提起聋老太太,郝欣雯就没啥好脸色。 想当初,那老太婆为了想让她嫁给何雨柱,竟是想使阴损手段。 要不是李建成及时赶到,恐怕那老太婆的图谋就要得逞了。 时至今日,郝欣雯想想都觉得后怕。 这也是为什么在上次聋老太太被狼狗袭击之时,她下笔火力全开。 在报纸上将聋老太太描述成一个被欲望淹没的老yin妇,令聋老太太声名扫地。 李建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窃笑道:“老太婆现在住在红星医院泌尿外科28号病房呢。” “我觉得这回她突然住院,应该不是何雨柱说的那么简单。” “此事的背后,必然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天大的秘密?”郝欣雯瞪圆了双眼,心中的八卦之火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 “红星医院的泌尿外科么,我还正好有个熟人呢。” “嗯?”这回轮到李建成愣了。 “你在那个科室有熟人?” 郝欣雯点头道:“有啊,那个科室有个医生是我老师的儿子。” “不然你以为上次我报道老太婆被狼狗袭击的事情,那段对医生的采访是怎么来的。” 李建成嘴里低声嘟囔道:“我还以为是你瞎编的呢。” 郝欣雯没好气道:“作为一名有职业道德的记者,瞎编可不是好习惯。” “我写的每一个字或许有讨论的余地,但都是有根据的。” “好好好,有根据有根据,我相信你。”李建成努力憋住笑。 郝欣雯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既然你说这里面有新闻可挖,那我这次就去一趟吧。” “啧...泌尿外科病房,别不是那老太婆又...” ...... 第二天,四九城某处破败的屋子前。 “大爷?大爷!你在吗?” “我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的李建成!” “你还记得吧?” 李建成用力敲着门,扯着嗓子喊道。 这里是色老头的家。 之前因为色老头觉得李建成人不错,就把自家的住址告诉他了。 还嘱咐李建成有什么关于聋老太太的消息就来这里找他。 毕竟,之前在王海霞那里他跟聋老太太玩得实在是太快乐了。 如此心无旁骛,不用担心被人打扰地跟聋老太太尽情玩耍,那还是第一次呢。 真是爽翻了。 “来了,来了,别敲了。” 过了好一会儿,里边才传来一道充满睡意的声音。 门开了,色老头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他看是李建成,嘴里嘟囔着道:“哦,是你啊,小同志。” “这么早来敲我门干嘛。” “老儿我可不像你们,每天一大早就要起床上班。” “我可是每天都要睡到早上十点呢!” 色老头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有什么事儿就赶紧说吧,说完我还要再睡个回笼觉。” 李建成装出一副焦急的神色:“哎呀,大爷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睡觉啊?” “你忘了?上次是怎么跟我说来着?” “我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情,会特地来这里找你吗?” 色老头闻言一愣,随即就没有了睡意。 “你的意思是...你来找我是因为那个老太婆?” 色老头有些激动。 不会吧,不会吧。 他昨天才刚刚跟聋老太太一起爽过了,今天李建成就又找来。 难不成他今天又要跟聋老太太共度鱼水之欢吗? 哪怕是他这么好色的人,也不禁暗叹这频率也太高了吧。 他真怕自己的腰子承受不住啊。 李建成看色老头脸上那神情,哪还不明白这色老头到底在想什么。 他心中暗笑聋老太太摊上这种老色鬼也是倒霉了,面上却是忧心忡忡地道:“大爷,你知道吗?” “老太婆她又住院了。” 第231章 聋老太太崩溃了: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又住院了?!” 色老头感到非常意外。 他连忙问道:“为啥又住院了?她得什么病了?” 色老头显得很忧心。 他跟聋老太太才享受过几次鱼水之欢呢,他还没爽够呢。 对方怎么可以住院呢? 这怎么能允许呢? 李建成看到色老头这副表情,哪还不明白对方这会儿在想什么。 他强忍笑意,假装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大爷,我之所以马上来找你,就是因为那老太婆真是太孤单太可怜了。” “你看她都八十多岁了,一个人生活。” “她那所谓的孙子跟她没有血缘关系不说,而且人家也得上班没法一直去医院照顾她啊。” “我想着啊,您既然是一个古道热肠的好人,又跟这老太婆关系这么好。” “所以能不能请您去帮忙照看一下?” “唉...本来这不关我的事,但是我作为邻居,我就是看不下去啊!” 李建成说完还连声叹气,好像一副非常揪心的模样。 色老头看他那副样子不由地呆了呆,随即马上目露精光。 他敏锐地意识到,这次对他来说是一个好机会。 一个让他能够继续和聋老太太共度鱼水之欢的好机会。 哪怕聋老太太因为受伤暂时不能跟他玩真的,但是让他过过手瘾也好啊。 于是,色老头脸上露出了义不容辞的神色:“小同志,你不要担心。”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推三阻四,那还是个人么。” 李建成假装一副惊喜的神色:“这么说...您是答应了?” 色老头大义凛然地点头:“这是自然。” “我跟老太婆交情这么好。” “她现在有难处,我哪能不帮?” “小同志,你尽管放心地上班去吧!” “她那里有我呢!” 说着,他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出门。 可刚踏出一步,他又想起来什么,连忙问道:“对了,她在哪个病房?” “红星医院泌尿外科28号病房。” 色老头顿时虎躯一震:“泌尿外科28号病房吗?” “嘶,我上次跟她就是住在那个病房里的啊!” “难道说我跟她的缘分是冥冥之中天注定的吗?” “老天爷,真谢谢你了!” “我会努力的!” 色老头神经质地念叨着,就赶紧出门了。 ...... 泌尿外科28号病房里,聋老太太躺在病床上。 她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也是明白过来这病房正是她上次住过的。 这令她立马回想起当初在这里被色老头玩弄的一幕幕。 想当初她曾经要求过换病房,可医生说其他病房都满了,没法换。 所以这次当她意识到这个病房就是她上次住过的,也立马找到医生要求换病房。 “聋老太,你怎么那么多事。” “这病房现在就你一个病人,不是挺好的么!” “你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换病房。” “还是要好好调养,然后好好想想,该怎么洁身自好!” 医生很是鄙夷。 在他看来,聋老太太就是个老yin妇。 除了治病之外,他根本就不想在其他问题上跟聋老太太废话。 再说他忙着呢,哪有空管这档子事,随便几句话就将聋老太太打发了。 拄着拐杖回到病房后,聋老太太气得发抖。 “踏马的,不过就是一个医生而已,竟敢这么对我说话!” “想当初,我要是跺跺脚,整个四九城都要抖三抖呢!” “要是放在过去,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他恐怕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聋老太太满脸怨毒之色。 要是王海霞他们还愿意听她的话,那她还真能做到让这医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她现在被王海霞下了毒药,自身都哪保呢,还指望着王海霞定期给她解药呢。 哪还能像过去那样想杀谁就杀谁呢。 于是,她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最后她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好歹这次住进来没有其他人了。” “尤其没有那个恶心的糟老头子了!” “再怎么说我也能够清净一会儿了。” 她刚这么想着,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转眼就看到色老头嘿嘿笑着走了进来。 一看到色老头,聋老太太顿时变得无比惊恐。 “你、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聋老太太人麻了。 她刚想着这次不会受到色老头的骚扰,结果色老头就出现了。 老天爷哟,这尼玛什么世道啊。 色老头嘿嘿直笑:“老姐姐,这不是听说你住院了么。” “弟弟我担心得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呢!” “这不,我这一起床就来看你了。” 聋老太太连忙将身子往后缩了缩:“你...你怎么知道我住院的。” “谁告诉你的!” 色老头嘿嘿直笑:“说到这个啊,我还真羡慕老姐姐你了。” “你真是有一群热心肠的邻居啊。” “你一住院,立马就有邻居来告诉我这事了。” “我心想老姐姐一人孤零零地住在医院里,这还得了。” “于是就赶紧过来了啊!” 热心肠的邻居! 聋老太太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院子里那帮住户的身影。 在她看来,自己这些邻居全是一些没良心的狗东西。 自己住院了,他们会有那么好心? “对了。是李建成!肯定是李建成搞得鬼!” 由于之前在王海霞那里被色老头玩弄得魂都丢没了,因此聋老太太瞬间就猜到了罪魁祸首。 “李建成,你这个狗贼...” 聋老太太恨得咬牙切齿。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猛然感觉被窝里多了什么。 她顿时惊恐地朝色老头看去:“你疯了?!” “现在是白天!这里是医院!” “还、还有,我那天都流那么多血,医生都说严重得很呢!你还来?!” 色老头猥琐地笑了:“老姐姐,你别怕嘛。” “我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一顿饱还是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 “放心,我不会来真的。” “起码得等你伤好利索了,咱们再好好深入交流一番。” “你说是不是啊?” 随着色老头的一声坏笑,病房里很快就响起聋老太太低沉的呜咽声。 第232章 郝欣雯采访医生 红星医院,泌尿外科医生办公室。 曾志伟正一丝不苟地看着手上的病历。 作为泌尿外科的主治医生,他手上的病人可是很多的。 “...唔,32号病房的陈老,再吃两天的药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29号病房的小高,啧,年纪轻轻怎么就得了尿毒症呢,真是可惜。” “...” 曾志伟一边看着手上的病历一边小声嘀咕。 不时还在自己的工作笔记上写上一两条来提醒自己。 倏然间,他正在书写的右手停了下来。 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份病历上。 “聋老太...啧,她这个其实就是外伤。” “只是这裂伤的程度...我从医这么多年来也没见过几例来。” “她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曾志伟回想着聋老太太的伤口,他感觉很不能理解。 之前他也不是没问过聋老太太,可每次聋老太太都含糊其辞,就是不肯说实话。 “哼,大概是用了什么了不得的异物搞的吧。” “这个老太婆,私生活如此不检点,如此不知羞耻。” “我问她的时候,却又遮遮掩掩,当真是做表子还要立牌坊!” “啊,是了。她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表子。” “只不过建国后不让接客了,她年纪又大又没伴侣了,就只能这样了。” “啧,我踏马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病人呢。” 曾志伟越是嘀咕,脸上的鄙夷之色越是浓重,以至于他都忘记了外界的一切。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曾志伟闻言一惊,连忙抬起头。 只见一位充满书卷气的女子站在自己办公桌前。 “欣雯?你怎么来了?” “今天没跑新闻?” 曾志伟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给郝欣雯倒茶。 郝欣雯笑着道:“正好路过,就过来看看师兄呗。” “怎么样?老师最近身体还好吧?” 曾志伟笑道:“人老了,不就那样。” “不过身子骨还算硬朗。” “还是说说你吧,听几个师弟师妹说,你现在可是四九城日报的骨干记者啊。” 郝欣雯笑着摆摆手:“什么骨干记者,我们报社记者多的是。” “我只是其中普通的一员罢了。” “倒是师兄你,我听说现在但凡有那方面毛病的,很多都指名道姓要找师兄你呢。” 曾志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叹了口气道:“是啊,人怕出名猪怕壮。” 他指了指桌上那堆病历:“我看,很少有医生像我这么忙了。” “你嫂子都抱怨,说让我干脆住在医院得了。” 郝欣雯捂嘴轻笑,随即眼珠子转了转,稍稍压低声音。 “师兄,我跟你打听个人。” “就是我们院子里有个老太婆,昨天刚刚入院,是不是在你手上?” 曾志伟眉头微皱:“你们院子...” “我记得你嫁到南锣鼓巷了吧...” “南锣鼓巷...” 曾志伟正要去翻那些病历,却猛然想起聋老太太。 “啊,是有一个昨天入院的老太婆,家是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的...” “哎!等等,就是跟你住一个院子的那个老太婆嘛!” “你上次不是还报道过她么?!” 郝欣雯笑得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我说的就是她!” 曾志伟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你说谁呢,绕这么大圈子。” “你上次不是还为了她的事情来采访过我么。” 郝欣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曾志伟的脸色突然变得八卦起来:“师妹,我跟你打听一下,这老太婆这次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郝欣雯愣了:“师兄你不知道?” 曾志伟脸部肌肉抽动:“我只能看出来她应该是用异物所伤。” “但至于是什么异物,她一直不肯说。” “我想着你是她的邻居,应该能知道点内情...” 郝欣雯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她突然又住院了就过来看看。” “没想到师兄你也不知道啊。” 曾志伟没好气道:“我是医生,不是神仙。” “能判断出异物所伤,已经不错.....” “哎,等等,你拿出钢笔和本子干什么,又想采访我?” 郝欣雯两眼放光:“是的,师兄。” “这次我又要采访你了。” “这不是我们报社要做一期关于倡导女性要洁身自好的专题么。” “我觉得这个老太婆是个很好的反面教材,非常有教育意义。” 曾志伟一听,脸色顿时严肃了许多。 他缓缓点头:“我觉得你们报社做这样的专题非常有必要。” “就我个人来看,这个老太婆私生活是极不检点的。” “都快入土的人还这样,可想而知她在年轻的时候是多么地不自爱。” “而在广大群众当中,这样的人又会有多少呢。” “你们能做这样的专题,我觉得非常有意义!” 郝欣雯调侃道:“哟哟哟,师兄你又正经起来了。” “那你是愿意接受我采访了?” 曾志伟正义凛然道:“能为挽救无数迷失女性尽一份力,我义不容辞!” 于是,郝欣雯对曾志伟的采访开始了。 与此同时,在聋老太太的病房里。 聋老太太猛然打了好几个大喷嚏。 惹得坐在床边的色老头一阵诧异。 “老姐姐,你这是...感冒了吗?” 聋老太太没好气道:“我哪知道!” “真要是感冒了,那也是你害的!” 说着,她便想起了之前色老头对她做的事情。 真是令她感到又屈辱又害羞又期待。 老天爷哟,这样折磨人的日子,她还要过多久啊。 ...... 清晨,刘海中走出家门,伸了个懒腰。 他活动了下四肢,然后朝前院走去。 早上清新的空气让他的心情非常好。 他哼着小曲来到前院,就看见阎埠贵正在那里修剪花草。 他也没打扰阎埠贵,而是走到报筒里拿出了今天的报纸。 阎埠贵看到他拿出了报纸,便随口说道:“老刘,你说这个郝欣雯自打嫁到咱们院子,好像就没有再把院子里的事情往报纸上去说了。” 刘海中一边展开报纸一边砸吧着嘴:“那当然了。” “既然嫁到这里来了,那也是咱们院子的人。” “要是成天把院子里的事情拿到报纸上去说,估计她自己也觉得过意不去。” “那倒也是。”阎埠贵点点头,继续修剪花草。 可就在这个时候,刘海中猛然发出一声惊呼。 第233章 原来老太婆是因为这个住院的 刘海中这一声惊呼,把阎埠贵吓了一跳。 “老刘,你干什么呢,突然大呼小叫的。” 刘海中抬头瞪眼看他:“才刚说郝欣雯怎么没把院子里的事情往报纸上说,结果人家就写上了。” “什么?!”阎埠贵连忙放下剪刀,朝刘海中走去。 “那她这次报道的又是谁?” 刘海中指着报纸上的标题:“是老太婆!” “她不是又住院了么。” “郝欣雯就拿她的事情来报道了。” 阎埠贵皱眉摇头:“老太婆住院,这算什么新鲜事,啊这...” 阎埠贵正说着呢,可当他看到报纸上的标题,那双充满算计的小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只见报纸上有好些个黑体加粗的标题。 【南锣鼓巷聋老太出院后再度入院!】 【医生:某部位严重裂伤,恐为异物所致,应为患者自行解决时用力过猛导致。】 【护士甲:我从未见过生理需求如此旺盛的老太太。】 【护士乙:斗胆猜测,这个老太太年轻时肯定不是一般人。】 【起底聋老太生平:丈夫早死,后未再嫁。数十年如一日的孤苦生活令她饱受煎熬。】 【从聋老太的事迹,我们能得到什么教训?】 ......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老太婆这回,可是又狠狠地被郝欣雯拉到报纸上去鞭尸了。” 刘海中不由地发出一阵叹息:“是啊,这又是整整一个版面。” “想想吧,整个四九城,又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待遇。” “老太婆这辈子...值了!” “是啊。”阎埠贵也在一旁赞同地叹息道。 “对了,我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这样的大新闻,我得跟大伙儿一起分享。” 刘海中说着就扭着肥胖的身躯朝中院走去。 中院,大部分住户此时都已经起床。 大家有的在家里吃早饭,有的还在院子里刷牙。 刘海中来到这里后,很是装腔作势地清了清嗓子。 他的声音很大声,立即就引起了住户们的注意。 正当大家疑惑这个二大爷又想放什么屁时,只见刘海中将报纸施施然地摊开。 见此,住户们哪还顾得上忙活自己那点事儿啊。 全都呼啦一下朝刘海中围了过去。 刚刚走出家门的李建成和郝欣雯相视一笑,好戏就要开场了。 刘海中见自己周围已经涌过来不少住户,这才开口将报纸上的内容朗声念了出来。 【本报记者郝欣雯报道。】 【日前,记者从红星医院泌尿外科处获知,之前曾经被狼狗袭击的聋老太再次入院。】 【...记者对此深表同情,并前往医院探视...】 【...聋老太的主治医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脸色十分严肃。】 【据他介绍,聋老太这次住院并非身患疾病,而是因为外伤所致...】 【“...她伤的还是跟上次同样的部位,也跟上次一样是裂伤。并且伤势较上次来说还要严重一些...”】 【“...据我初步判断,这应该是异物所伤...”】 【记者大吃一惊:“异物所伤?您的意思是...”】 【医生神色严肃:“我相信没有人会无聊到拿异物去对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婆下此狠手。”】 【“而且从我跟她的交谈来看,此时受伤百分之百是她自己造成的...”】 【记者感到震惊:“难道说...”】 【医生一脸沉重地点点头:“是的,这位老太太有着旺盛的生理需求,她可能想要自行解决,可惜方法不当...”】 刘海中读到这里,整个院子顿时是一片哗然。 “什么?!老太婆这次住院竟然又是伤在那里了?!” “竟然还比上次大狼狗袭击的时候还严重啊!” “那个异物到底是啥?!” “别不是跟何周氏一样,是用笋的吧?我记得之前何周氏家的笋都是发黑的。” “喂,你们是不是关注错了重点啊!这死老太婆八十多岁了还玩这一出,她究竟是有多饥渴。” 人群中,跑来看热闹的贾张氏也惊呆了。 “卧槽,这个死老太婆,竟然这么猛的吗?!” “亏她以前还在我们面前装模作样呢!” 贾张氏自问自己在那方面也是有一定的需求,但绝没到聋老太太这种程度。 像这样自己把自己给弄进医院了,贾张氏自问是干不出来的。 正在洗衣槽洗衣服的秦淮茹也惊呆了。 她以前生活在乡下,也听过村里那些喜欢搬弄是非的妇女说起过一些老寡妇的趣事。 但谁也没像聋老太太这样的。 这时,有眼尖的住户看到何雨柱出来了,连忙扯着嗓子喊道:“傻柱,你家老太婆又上报纸了!” 何雨柱刚睡醒,脑子还有些懵。 一开始听了还没反应过来:“上报纸?上什么报纸?”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还能是什么报纸,四九城日报啊!” “傻柱,聋老太婆这回可是又成为了新闻人物了!” “你这个孙子也跟着沾光啊!” 何雨柱呆了一呆,随即才反应过来。 “上报纸...啊这!” 他猛然想起上次聋老太太被狼狗袭击的事情。 那次事件也是上了报纸,可谓是轰动全城。 也正是因为那次上了报纸,使得聋老太太的名声彻底完蛋了。 附近这一片街区的群众但凡提到聋老太太都是满脸鄙夷。 有的还要往地上啐一口骂老yin妇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用森然地目光朝郝欣雯看去。 “郝欣雯!你...你又在报纸上乱写了是吧?!” 郝欣雯满脸嘲讽地看着他:“乱写?”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老太婆到底是因为什么住院的?” “你敢说不是因为那地方裂伤住院的?” 何雨柱顿时语塞。 其实这事儿他心中也犯嘀咕呢。 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也难以相信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婆会干出这种事。 “没话说了吧?” “呐,大家看看,何雨柱自己都没话说了。” “所以我可没乱写呢,这报上的报道句句属实呢!” 第234章 老太婆年轻时从事的职业令人怀疑 众人也看到了何雨柱那哑口无言的样子。 大家在一起邻居这么多年,谁不知道何雨柱的脾气啊。 何雨柱那张嘴,那叫一个毒。 有时候都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呢。 现在被郝欣雯两句话就噎得说不出话来,可想而知实情就是如报上所写。 “啧啧啧,我说傻柱为啥不告诉我们老太婆住院的原因呢,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估计傻柱自己也觉得没脸吧。他可是把老太婆当作奶奶一般看待,自己奶奶这副鬼德性,他肯定觉得面上无光啊!” 许大茂这时笑嘻嘻地道:“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想那老太婆如此yin荡,所以才会认傻柱这样的孙子啊。” “大家想想,如果傻柱跟聋老太婆不是一类人,他又怎么会暗度陈仓,拿下何周氏呢!” “哈哈哈哈!”整个院子顿时爆发出阵阵爆笑。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 可他现在偏偏拿这些人没办法。 用口,他一张嘴敌不过这么多张嘴。 动手,现在又没有易中海在院子里给他擦屁股。 这可让他感到憋屈坏了。 拿着报纸的刘海中阴险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时至今日,他依然记仇,记着之前何雨柱对他出言不逊。 现在看何雨柱这样,他心中可谓是舒爽无比。 于是他用力清了清嗓子,继续将报纸念了下去。 【...针对此事,记者又采访了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生物学家。】 【“...不论是人类还是动物,都有七情六欲。”】 【“...通常来说,一个物种的生理需求会居于某一水平范围之内。”】 【“但也有极个别的特例,他们或是需求极为旺盛,远远超出平均水平。或是毫无需求...”】 【记者问道:“所以聋老太可能就是这种特例?”】 【生物学家脸色严肃:“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恐怕是这样的。”】 【“...而从她晚年所表现出来的情况来看,她年轻时这种表现可能更为明显。”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社会学家这样阐述。】 【“她这种情况根本不是合法的婚姻能够满足的。”】 【“所以我很怀疑她年轻时从事的职业...”】 【记者问道:“您的意思是,她年轻时可能从事某些职业?”】 【社会学家摇头:“我不能肯定。”】 【“但是,就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她年轻时从事某些特殊职业的可能性无疑是巨大的。”】 【“况且她年轻时的社会环境,对她的约束力是比较有限的。”】 【“而且从她晚年的表现来看,她无疑是一个没有什么自制力的人。”】 【“这就好像一个水源充足的水库。”】 【“就算不下雨,也能很快蓄满水。”】 【“而它自己又经常开闸,可不得把附近都淹成一片泽国么...”】 ...... 刘海中一口气将报纸念完了。 住户们听得是津津有味。 当刘海中停下来的时候,还有住户觉得听不过瘾,催促刘海中继续往下念。 刘海中双手一摊:“没了!” “整整一个版面呢!” “你还想有多少!” 住户们都很是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 “写得真是太精彩了!” “是啊,还采访了社会学家和生物学家,从科学的角度来解释老太婆这种行为!” “郝记者,不愧是你啊!果然当记者的,就跟我们这些大老粗不一样。” 贾张氏脸部肌肉连连抽动。 低声咒骂了几句就赶紧回屋去了。 郝欣雯脸上带着微笑,将住户的恭维都照单全收了。 这时,何雨柱忍不住了。 “郝欣雯,拜托你积点德吧!” “就算你写的都是真的,难道就不考虑一下老太太的感受?!” “她那么大年纪一个人了,你有必要让她整天上报纸吗?!” “你就不怕她老人家气出毛病来么!” 郝欣雯还没说什么,李建成就跳了出来。 他一脸诚恳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可能误会了。” “欣雯这么写,就是在积德啊!” 此话一出,别说何雨柱人麻了,就是周围的住户都被雷到了。 任谁都能猜到,郝欣雯报道聋老太太很难说没有公报私仇的意味。 毕竟当初聋老太太可是要算计她给何雨柱当媳妇呢。 何雨柱瞪着李建成道:“李建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哪有积德是这么个积法的?!” 李建成的脸色变得更诚恳了:“何雨柱,你稍安勿躁。” “听我慢慢跟你说。” “这聋老太婆会这样,其实折射出一个社会问题你知道不?” 何雨柱毛了:“狗屁社会问题!” “你踏马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他话音刚落,就有人给了他一嘴巴。 随后,李建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我大哥说话的时候你最好放尊重点!” 何雨柱吃痛,顿时就老实了。 李建成继续诚恳地道:“何雨柱啊,你意识不到这点也没办法。” “毕竟你家都是干厨子的,也没念过几本书。” “好不容易何雨水读书了还被你给气跑了,你这老何家的风水真是...” “...啊,不说这个了,咱们言归正传。” “这个...聋老太婆这种事真的会引发社会问题的。” “那就是女性的洁身自好问题。” “聋老太婆是太老了,跟个风干的骨架似的,没男人看得上,所以她只能很无奈地自行解决。” “可她要是年轻个几十岁,你们觉得她会怎样。” “别忘了她年轻的时候,咱们国家是个什么样啊。”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贼兮兮地凑了过来:“建成兄弟,你的意思是这老太婆年轻的时候是个窑姐?” 李建成连忙远离了他几步:“我可没这么讲。” “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啊!” “她年轻时如果真是这样倒也罢了,可现在毕竟是新社会,哪允许做这种事情啊。” “不然易中海又怎么会被抓了呢。” “哦对了!说到易中海,你说他怎么会那么好心给聋老太婆养老呢。” “他俩非亲非故啊。” “我怎么感觉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臭味相投啊!” 第235章 李建成:他们这是双龙戏珠! 李建成此话一出,众人都为之一愣。 大家一时半会儿没明白李建成这是什么意思。 倒是许大茂反应最快,他那双贼眼睛滴溜溜一转,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难道说...老太婆年轻的时候是窑姐。” “而易中海就是她的顾客咯?” 阎埠贵摇头道:“这不能够吧。” “老太婆起码大易中海二三十岁呢。” “易中海得多重的口味才会好这一口?” 他话音刚落,李建民就出言反驳道:“三大爷,这种可能性未必不存在啊。” “我听说有的人就喜欢年龄大的。” 赵光义也点头粗声粗气地道:“我听我们老师说过。” “好像以前有个皇帝就娶了从小照顾他的宫女,那宫女差不多大他二十岁呢。” 李建民接过话茬道:“况且,易中海年轻过,老太婆也年轻过。” “想想吧,在易中海十七八岁的时候,老太婆那可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对于一些雏儿可是有莫大的杀伤力啊!” 嘶!整个院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本来已经回家的贾张氏又从家里走了出来。 这老虔婆那双三角眼瞪得滚圆。 “啊这!易中海年轻的时候跟聋老太婆滚过床单?!” “这...这真是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屋内,贾东旭听着外头的议论,不由地脸色阴沉。 “老东西,平时老是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来教训我,结果你自己呢。” “哼!本以为你也就是逛逛青楼而已,没想到你连老女人都不放过啊!” “就这,还扯什么孝敬老祖宗?!” “我看你就是把自己的老姘头给养在院子里,还大伙儿一起跟着你孝敬老姘头吧?!” “狗东西!你踏马真恶心啊!” 贾东旭不住地低声咒骂。 在他不远处,秦淮茹眼中也是浓浓的厌恶之色。 她想起以前易中海老是趁着夜色来给她送白面。 当时她看易中海的眼神就觉得不对。 本想着这老头跟何雨柱一样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没啥可稀奇的。 现在看来,这货跟何雨柱一样都喜欢老女人啊! 想想那聋老太太都八十多了,易中海居然还将她养在院子里还要让大伙儿百般尊敬。 可想而知,易中海年轻的时候跟聋老太太都不知道上过多少回床了。 在秦淮茹看来,要不是早年滚床单滚出来的感情,易中海是绝无可能对聋老太太这么好的。 一想到这样一个重口味的老东西曾经馋自己的身子,她就感到无比恶心。 与此同时,她还联想到了同样喜欢老女人的何雨柱。 想想自己也算是良家女子,居然曾经都被两个喜欢老女人的色鬼给骚扰过。 就这命,恐怕整个四九城也没几个女人有吧。 院子里,众人听了李建民的话都是一片哗然。 “原来如此啊!” “难道这就是真相?” 刘海中听得都入迷了,此时忍不住多问了一嘴:“李建民,你这话可当真?” 李建民笑了:“二大爷,瞧您说的。” “我这也就是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推测的,哪能保证百分之百保真呢。” “但是我琢磨着也八九不离十吧。” “不然你有更好的解释吗?” 刘海中眨了眨小眼睛,也想不出其他可能了。 已经都听呆了的何雨柱回过神来,立马炸毛。 “胡说八道!全是一派胡言!” “一大爷跟老太太怎么可能有那种关系?!” “李建民!你说这些良心不会痛吗?!” “你家没老人吗?!” “你就不怕哪天遭报应被雷劈死吗?!” 他话音刚落,那边李建成却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何雨柱,说的又不是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哦!我懂了,我懂你为啥这么激动了。” “毕竟你跟易中海一样都喜欢老女人。” “你俩臭味相投。” “易中海的老底被我们扒光了,所以你就感觉像是自己的老底也被扒光了是不?” “李建成,你踏马也在胡说!”何雨柱气得发抖。 李建成双手一摊:“我胡说?那你娶何周氏又怎么解释?” “放着黄花大闺女不要,就要老女人?” “铁证在此,你有啥脸说我胡说?” “哎呀,我估摸着吧,你本来也是个好人的。” “估计是被易中海带歪了吧。” “易中海把他喜欢老女人这一癖好也传给了你。” “你可是深得他真传啊!” 李建成表情夸张,说得众人都跟着呵呵笑了起来。 在众人的笑声中,何雨柱的脸色无比难看。 这时,一大妈过来拉住他就往家里走:“傻柱,别跟这帮人掺和。” “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么多张嘴的何雨柱任由一大妈拉着往家里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李建成抛出了王炸。 “那么问题来了。” “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易中海既然把喜欢老女人这癖好传给了何雨柱,没道理不带何雨柱这个干儿子玩啊。” 许大茂一双贼眼滴溜溜乱转:“建成兄弟,你的意思是...” 李建成人畜无害地笑了:“大茂,你作为放映员走南闯北,也算是见识了不少了。” 许大茂被恭维得很舒服,立马就高傲了起来:“那是,论起见识,我甩傻柱这个臭厨子几条街呢!” 李建成又笑了:“那大茂你听说过双龙戏珠吗?” “双龙戏珠?”许大茂先是一愣。 随后恍然大悟:“啊,难道你想说的是...” 李建新嘿嘿一笑:“都说人老珠黄。” “但珠再怎么黄也是珠啊。” “并不妨碍两条龙一起戏啊!” “啊这...”许大茂的身体因为极为激动和兴奋而颤抖着。 显然他已经明白李建成话里的意思了。 而另一边,阎埠贵摸着下巴揣摩着李建成刚才的话,很快也明白过来了。 “易中海竟然这么猛的吗?!” 阎埠贵眼珠子都要从镜片后面给瞪出来了。 其他住户还没明白,纷纷询问他们。 “双龙戏珠是什么意思啊?” “三大爷,你听懂了吗?” “大茂,跟我们说说呗。” 第236章 贾张氏人麻了:连儿子都不相信我了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抹坏笑:“这双龙戏珠。” “那两条龙自然是易中海和傻柱这口味独特的爷俩了。” “至于珠么,不就是老太婆么。” 住户们闻言一愣,随即皆是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那他们岂不是...” “卧槽,真的吗?!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个?!” “不会吧?不会吧?这...这怎么可能呢!” 许大茂又笑了:“怎么不可能!” “你们好好想想,自打易中海进了劳教所,傻柱暗地里搞了何周氏以后,那老太婆可不就寂寞么。” “这人一寂寞,总得有个发泄的途径啊!” “所以老太婆躲在家里自己玩,所以当初才惹来了狼狗。” “现在又被异物所伤住进了医院。” 李建成听了连连点头。 暗道这许大茂脑子就是转得快。 自己刚才不过委婉地起了个头,这家伙秒懂不说,还合理地延伸出了许多东西。 简直逻辑鬼才。 如此环环相扣,让住户们也不得不信了。 “原来,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真相?” “恐怕是如此了。” “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别的解释了。” “我也是。” 就在这时,李建成又突然来了一句:“双龙戏珠。” “这珠未必只有一个啊。” 众人闻言又是一愣。 紧接着许大茂又恍然大悟地猛拍巴掌:“对啊!老女人又不止老太婆一个。” “何周氏不也是老女人!” 刘海中小眼睛滴溜溜乱转:“所以...傻柱和易中海也跟何周氏一起玩过?”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难怪傻柱跟何周氏结婚根本不担心易中海,还老说易中海会大度。” “敢情他们两个...哦不,他们三个都一起玩过了,都见怪不怪了。” 众人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事情竟然是这样?!” “啊呀,感觉他们好乱啊!” “是呀,整天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背地里男盗女娼!” 这时,许大茂无意间瞟到人群外侧耳倾听的贾张氏,顿时又想到了什么。 他猛一拍巴掌:“对了!还有第三颗珠!” “什么?!还有第三颗?!” 众人又惊了。 就连准备破口大骂的何雨柱也惊了。 许大茂神经兮兮一指贾张氏:“你们想想,为啥易中海那么向着贾家。” “又是收贾东旭为徒又是接济他们家,甚至还拉上了傻柱。” “哦!就连他们家缺钱,易中海都要拉上全院给他们家捐款呢!” “仅仅只是为了养老吗?” “我不信!” “你们好好想想吧,傻柱发疯的那个晚上。” “这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 此话一出,全院都震惊了。 “好家伙,第三个!” “所谓双龙戏珠不是戏一个,是戏三个?!” “那有没有可能是双龙戏三珠呢?” “卧槽,你这想法太奔放了,易中海和傻柱的腰子没那么强吧?” “难说!” 李建成听着众人的议论,笑得肠子都要打结了。 他真是佩服许大茂这举一反三的能力。 他明明就是想造谣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事情,往他们身上泼点脏水罢了。 却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能延伸出这么多东西。 人群外,走过来吃瓜的贾张氏傻眼了。 她本来是按捺不住内心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跟过来吃瓜的。 没想到这瓜却吃到了自己身上。 她愣了半晌,随后猛然尖叫起来。 “啊!你们这些杀千刀的!不要胡说八道!” “哎呀!老贾!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些人吧!” “什么话都敢乱说,就逮着我坏我名声!” “你赶紧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看着贾张氏气急败坏地招魂,住户们倒也不觉得晦气,一个个都呵呵呵地笑着看热闹。 还有住户不忘去调侃了何雨柱几句,可把何雨柱气得七窍生烟。 一大妈扶着何雨柱,眼泪不停地往外流。 “什么双龙戏珠,怎么能这样坏人名声呢!” “那么龌龊的事情,我和傻柱都没做过!” 许大茂立马接过话茬:“哦?没做过?!” “那你俩又怎么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呢?” “啊哈哈哈哈!”众人顿时狂笑。 一大妈狂抹眼泪,连忙拉着还在咒骂的何雨柱回家去了。 另一边,贾张氏招魂招累了。 觉得这样招下去也没用,也灰溜溜地回家去了。 一回家,她就发现贾东旭看自己的眼神不对。 “东旭,你怎么这么看着妈?” 贾东旭用幽灵一般的眼神瞪着贾张氏。 好半天才开口。 “妈,你跟我说实话。” “你到底跟易中海有没有...” 贾东旭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炸毛了 “啊!没有!没有!” “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 “东旭,你连妈都不相信了吗?!” 贾张氏疯狂叫屈。 她想着外边那帮人怀疑自己倒也罢了。 怎么连自己儿子也不相信自己。 贾东旭瞪着贾张氏,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因此散去。 做不出这么无耻的事情? 呵呵,他这个老妈他会不清楚? 无耻的事情做得多了去了。 “没做?那易中海为啥要收我为徒,还一直接济我们家...” 贾张氏立马打断道:“他要你养老!要你给他养老!” “你不懂吗?!” 贾东旭摇头:“养老?养老需要这样?” “就像刚才他们说的,咱们家一缺钱,易中海就忙不迭地号召大家募捐呢!” “他肯定有其他图谋!” “妈,你就承认了吧!” “这也没什么,毕竟爸都走了那么久了,你有需求...” 啪! 贾张氏一记耳光扇在了贾东旭脸上。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东旭,我好歹是你妈,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贾东旭捂着被打疼的脸,顿时就是一阵沉默。 贾张氏见儿子似乎还不相信,也是气得肝疼,转身就要往里间走去。 她一转眼,却发现秦淮茹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看什么看?!” “扫把星!丧门星!” “还不快把活干了!” 秦淮茹默默低下头继续忙活。 只是她低垂的眼眸中满是嘲弄。 贾张氏老是警告她不要做出对不起贾家的事情。 可现在看来,贾张氏貌似自己就做了对不起贾家的事情。 “你自己都不守节,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 “何况你儿子都废了。” “我要追求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第237章 上报纸就够了吗?不!还要写成小说! 聋老太太的事情让众人很是议论了一番。 直到大家看到时间不早了,才徐徐散去。 李建成家里,郝欣雯笑道:“建成,你真是太坏了。” “区区几句话就让好几个人名声又臭了。” 李建成一本正经道:“这怎么能说我坏呢。” “实在是他们这些人吧,平时坏事做多了。” “别人难保不会往坏处想。” “你也看到了,我就只说了一句双龙戏珠,许大茂就脑补了那么多东西。” “而其他人也就信了。” “如果不是那些人平时坏事做多了,连自己的邻居都信不过他们了,我又怎么能够用区区几句话掀起这么大的波澜。” 李建成虽然说得正经,但郝欣雯却是听得捂嘴轻笑。 他们成为夫妻也有段日子了。 自己丈夫是什么秉性,她还能不清楚。 虽然有时候李建成阴损了点,但在她看来,对付院子里这帮禽兽就是不能手软。 “对了,建成。” “我们报纸开设了一个文学版面。” “最近打算征集一些稿子,你有没有兴趣?” 李建成闻言一愣:“文学?” “那你们是要征集小说么?” 郝欣雯点头:“可以是小说,也可以是别的,比如说散文、杂文、诗集什么的。” 李建成笑了:“四九城大作家那么多,哪轮得到我啊。” 郝欣雯:“那可不一定。” “我看建成你平时在厂里写东西也蛮多的,应该文笔不错。” “你要是投稿,说不定能够被我们编辑看上呢。” 李建成摇头:“我写的都是公文。” “跟散文、小说什么的不一样。” 郝欣雯吃下最后一口馒头:“反正我就这么一说,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试试呗。” “好啦,我上班去啦!” 郝欣雯在李建成脸上轻轻一吻就离开了。 李建成看着面前的馒头出神:“文学板块?小说...” “嘶!对啊,这院子里禽兽这么多,给欣雯提供了不少新闻素材,那完全也可以作为小说素材啊!” 想到这里,李建成阴险地笑了。 “哎呀呀,禽兽们,等着吧,你们的丑事不光会成为新闻,也会成为文学作品的!” 院子里的禽兽们并不知道他们的丑事准备被李建成当作小说来写了。 在来到轧钢厂上班后,意犹未尽的他们连忙将今天报纸上的事情以及李建成说的双龙戏珠分享给同事们听。 “...所以,这便是聋老太婆的真面目。” “她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窑姐,而且还是个技术很好的窑姐。” “不然怎么能够让年轻的易中海深陷其中!” “而易中海也就此走上堕落之路。” “到了后来,他还把老婆分享给傻柱,这就叫做双龙戏珠!” “也正因为如此,傻柱才敢在易中海进去之后将何周氏娶进门。” “还大言不惭地说一点都不担心易中海,觉得易中海会大度,会祝福他们!” “因为他们早就在一起双龙戏珠过了!” 锻工车间,刘海中一口气将这些黑料向工友们全盘托出,然后端起搪瓷缸咕咚咕咚喝好几大口。 工友们呆呆地看着疯狂喝水的刘海中,全都惊呆了。 “好家伙,原来这就是真相?” “他娘的,易中海玩的真不是一般的花啊!” “是啊,又是一男对多女,又是双龙戏珠的,他真是深谙此道!” “不论一对多,还是多对一,他都炉火纯青!” “如此神人,我不如他!” “我也不如!” 看着七嘴八舌的工友们,刘海中在心中阴恻恻地笑了。 他想着自己这么一宣传,看易中海的名声还不被他彻底搞臭。 他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又清了清嗓子开始长篇大论。 “各位,我还没有说完呢。” “要说这易中海玩双龙戏珠,可不仅仅是何周氏和聋老太婆啊。” “啥?还有别人?”工人们都有些惊了。 刘海中一脸沉痛地点头:“是的,易中海他就是这么荒淫无耻。” “他和傻柱一起玩了何周氏不够,还玩了贾张氏!” 接着,刘海中就将易中海过去在院子里多么帮助贾家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你们说说看,如果仅仅只是为了养了,他易中海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很显然,他有更深的图谋!” “那就是贾张氏!” “...在他跟傻柱一起戏贾张氏这颗珠后,傻柱那叫一个欲罢不能啊!” “他对贾张氏念念不忘啊!” “终于有一天夜里,他突然发出嚎叫,当着我们全院的面追逐贾张氏。” “这才有了之后他被抓进疯人院的事情。” “贾张氏她都让傻柱疯魔了!” “可想而知,他们当初玩双龙戏珠玩得是多么的开心,多么的投入!” 刘海中说得声情并茂。 就好像他是现场目击证人一般。 “牛逼啊!原来这就是真相!” “这样说来,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是啊,何雨柱看来不是无缘无故发疯,原来是思念成疾了!” “真是痴情种啊!” “呸!痴情个屁!他又追逐贾张氏又跟何周氏搞在一起,脚踏两只船!” “不愧是易中海带出来的,要么不玩,要玩就得多女。” 看着议论纷纷的诸人,刘海中又是阴险地笑了。 “傻柱啊傻柱,看你不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那就别怪我把你的丑事都抖落出来了。” ...... 七车间,今天是贾东旭出院以来第一次上班。 能够回来上班,他本来还是挺高兴的。 毕竟有工资拿了嘛。 之前他在医院里躺了那么久,不知损失了多少工资啊。 可当他来到车间里却发现,自己还不如躲在家里睡大觉呢。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整个车间的工人包括郭大撇子这个车间主任在内,全都围在了郑老屁身边。 郑老屁,这个据说是第一批住进四合院的住户正在绘声绘色地跟众人说着什么。 而其中的内容自然跟刘海中说的一般无二。 第238章 李怀德震惊:我都没这么玩过啊! “...所以啊,何东旭他家之所以能够在院子里那么得到照顾,他可不是只有傻柱一个后爹!” “他还有易中海这个后爹!” “而代价么,就是他妈的身体!” 嘶! 整个车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两个后爹?!这...” “既然有两个后爹了,咱们是不是不该叫他何东旭了。” “那叫他什么,易东旭?” “不对!不对!应该得把两个后爹的姓氏都带上,叫何易东旭!” “不对吧,那何雨柱也是易中海带出来的,应该叫易何东旭!” 有工人转头看向脸都已经气得发紫的贾东旭:“何东旭,这事儿你怎么说?” “你这两个后爹的先后顺序是咋排的?” “啊哈哈哈!”贾东旭还没说话,整个车间顿时响起阵阵爆笑声。 “还先后顺序,你踏马真是要笑死我啊!” “那是不是他们双龙戏珠也要有个先后顺序啊!” “这是自然,何雨柱毕竟是易中海带出来的,肯定得让易中海先上啊!” “这么谦恭有礼的吗?就不能是他们两人一起行动?” “嘶!你这想法果然大胆...” 贾东旭越听越怒。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朝这些人大吼道:“你们一个个有病吧!” “这一听就是假的!你们居然还当真了?!” 他这一吼,整个车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众人都直勾勾地盯着他。 过了那么几秒,爆笑声又猛然在车间里响起。 “哎哟,我的亲娘咧!何东旭这声音咋这么娘炮呢!” “你忘了?人家现在是太监!” “可就算是太监,声音也不带这么娘们的!要是不看脸,我还真以为是个女人呢!” “哈哈哈!” “何东旭,你要不改个名吧,叫何东丽或者何东婷吧!” “叫何东艳也行啊!” 贾东旭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他没想到自己这一声吼,非但没让这帮人消停下来,反倒是让他们拿自己如今的“性别”说事。 他现在残缺的身体可是他一生之痛啊! 已经破防的贾东旭,只能朝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投去求助的眼神:“主任,你看看这些人,他们太过分了!” “简直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郭大撇子过去跟易中海是死对头,连带着对贾东旭也看不上。 再者,人性当中的其中一个弱点就是对弱者往往会落井下石和幸灾乐祸。 这点郭大撇子也不能免俗。 因此,面对贾东旭的控诉,郭大撇子却是淡淡地笑了。 “何东旭,不要小题大做嘛!” “大家也就是工作之余闲聊几句,又不是真的把你当姑娘看。” “难道说,你还真把自己当姑娘了?” “不会吧?不会吧?” 郭大撇子表情夸张地摊了摊手。 贾东旭咬着嘴唇,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好半天,他才蹦出一句话:“主任,我叫贾东旭啊。” 郭大撇子点头:“我知道啊,何东旭...” 贾东旭:“#@¥@#!” ...... 副厂长办公室,李怀德正在看着今天的报纸。 “这尼玛的,原来那个老太婆这么yin荡啊!” 李怀德看着报纸上的描述简直惊呆了。 对于聋老太太,他是有些印象的。 早就听杨爱民说这是个值得尊敬的老人家。 之前易中海犯事的时候,他还见过何雨柱背着这老太婆去厂长办公室说情呢。 当时李怀德见了,也只是觉得这是个普通的老太婆,没多想。 现在看到报纸上这么说,李怀德才发现,这尼玛就是隐藏在四合院里的终极boSS啊! 试问,又有谁能够在八十多岁的年纪,把自己给玩得送进了医院啊! 这属实离谱了。 “踏马的个乖乖,这院子里都是些什么人啊!” “有玩一男对多女的,有娶老女人的,竟然还有八十多岁还这么饥渴的!” 李怀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难掩震撼之情。 他自问自己也算玩得花了。 已经有老婆了,还在外头发展女人。 有时候他自己想想都觉得过分。 毕竟当前的舆论环境,对于乱搞男女关系那都是口诛笔伐的啊! 可现在呢,跟这帮人一对比,李怀德觉得自己单纯得像个处男。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不是领导,而易中海、何雨柱和聋老太太才是领导。 毕竟在他看来,哪有老百姓玩得比领导还花的呢。 他正这么想呢,有人敲门来了。 “哟,老武来了。” 李怀德看着站在门口的保卫科武科长,连忙定了定神。 他指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吧!” 武科长也不客气,直接在李怀德面前坐下了。 随后他身子前倾,低声道:“李厂长,今天的报纸看到了吧?” 李怀德点头:“看到了,不就那些破事么...” 武科长神秘兮兮地道:“李厂长,报纸那些都不算什么,还有更大的猛料呢!” “什么?”李怀德惊了。 这尼玛报纸上都说聋老太婆自己把自己玩进了医院,这还不够猛啊? 难道还有比这猛的吗? 武科长又低声道:“现在厂里都在疯传一个传言呢。” “那聋老太婆年轻的时候可能是个窑姐。” “易中海年轻的时候piao过她。” “什么?!”李怀德瞪圆了双眼。 “这不能够吧,他俩年纪差太多了...” 武科长立马继续道:“是多。” “但是李厂长你想想,易中海十七八岁的时候,这老太婆多大,是不是风韵犹存?” 嘶! 李怀德倒吸一口凉气。 他想起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确实是对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动过心。 那想必易中海也有这种经历吧。 武科长继续道:“不仅如此。” “易中海还拉上何雨柱呢,他俩一起玩双龙戏珠呢。” “什么双龙戏珠?”李怀德觉得自己脑子已经有点不够用了。 武科长往办公室的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在李怀德面前做了个手势,还低声说了什么。 李怀德瞬间秒懂:“啊这...” “这两个人玩得这么花么?!” 李怀德心中道:“我踏马都没这么玩过啊!” 第239章 吴主任震惊:这踏马是什么院子?! 李怀德感到非常震惊。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在本厂的家属院子里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神特么双龙戏珠,他李怀德都不敢这么玩啊! 就在李怀德想着以后是不是找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体验一下双龙戏珠是什么滋味的时候,那边武科长又说话了。 “李厂长,我觉得这事儿非同小可。” “厂里既然已经传开了,这几万人传来传去,很快就会蔓延到轧钢厂之外的地方去。” “到时候不光是整个街道,就是隔壁街道甚至是半个城区的人都有可能知道。” “毕竟咱们厂可是上过报纸,在全城群众的心中可是挂上了名号的!” 本来正在想入非非的李怀德倏然回过神来。 是啊,这个事情普通人吃吃瓜就算了。 他作为代理厂长可不能光顾着吃瓜了,得处理啊。 别等到上级部门来问了,那可就被动了。 更何况自打杨爱民被调走后,上边就一直没有宣布新厂长的人选。 他可是利用老丈人的人脉一直在奋力争取呢。 要是在这当口因为这点破事而耽误了自己的进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老武,你说得很对!” “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保卫科去处理!” ...... 南锣鼓巷街道办,吴主任将报纸摔在桌上。 “呸!不知羞耻的老东西!” “看这样来说,这老东西是惯犯啊!” “真是...把整个院子的风气都破坏了!” “王琳这个蠢货,她以前是怎么当这个主任的,居然会让这么一个老yin货在院子里兴风作浪?” 吴主任很是不忿。 他自问自己的人生经历也算丰富了,可这档子事还是头一回见呢。 一个八十几岁的老太婆在家里自个儿玩,一次引来了狼狗,还有一次把自己玩伤了。 吴主任觉得就算是戏曲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可它就是这样发生了。 他不禁在心中哀叹,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院子,总是接二连三地发生一些奇葩事。 他真是严重怀疑这个四合院在大清年间发生过什么恶劣事件,以至于风水如此不好。 就在这时,一个干事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主任,外头有传言...” 吴主任心中正不爽呢,没好气道:“什么传言?”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心思要放在工作上!” “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吴主任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手上这些干事都是王琳当主任的时候留下的班底。 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王琳这个不着调的主任养出这群喜欢八卦的干事。 他偶尔去干事们的办公室转悠,总是发现这帮人都在聊八卦。 这下可好,都不要去他们办公室转悠了。 他们自己跑来跟他聊八卦了。 那干事挨了训,面色有些讪讪,但并没有离开。 “主任,你当真不听?” “这个传言可是相当劲爆的!” “你不听可是会后悔的!” “哦!对了,这可能也关系到咱们街道办的工作呢!” 吴主任本来正待要骂,一听关系到街道办的工作,生生将骂人话咽了下去。 “有话就快说,别特么卖关子,我没那么空闲!” 干事赶紧将关于双龙戏珠的传言跟吴主任说了。 吴主任听了以后整个人都惊了。 “你...你说的这些都是哪里听来的?!” “简直就是胡扯蛋!” “还双龙戏珠?” “那老太婆是荒yin无耻没错,但这也不是你们胡说八道的理由。” 那干事连忙道:“主任,我可没瞎说啊!” “街道都传遍了的!” “我还特意去九十五号院子问了,千真万确啊!” “而且主任你想啊,要不是易中海那个老yin棍带着何雨柱去玩双龙戏珠,何雨柱当初又怎么会去追逐贾张氏。” “他又怎么会娶何周氏呢?” “然后那个聋老太婆又怎么会饥渴到自己解决呢?” “这里边环环相扣,我想恐怕这就是真相啊!” 吴主任人都听麻了。 他稍微想想,觉得在逻辑上还真说得通呢。 “尼玛...要真是这样,劳资这个主任...” 吴主任想着想着,心中就是一寒。 他来这里上任前就有不少同事用同情的目光看他,好像来这里上任是走什么龙潭虎穴似的。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啊! 神特么双龙戏珠,而且一戏还是戏三珠。 如此恶劣的事件一出,他这个主任做不做得稳都不一定了。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吴主任顿时被吓得浑身一颤。 在他看来,这时候来有电话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什么...主任您先忙,我回去了。” 干事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吴主任,连忙开溜了。 以他多年的工作经验来看,自己这个主任多半是要倒霉了。 电话铃声又响了两声。 吴主任深吸了一口气,用了很大的勇气将电话接了。 “喂,我是吴德凯。” “吴主任吗?首长要跟您通电话。”电话里传来钱秘书的声音。 吴德凯身子立马就是一抖。 这尼玛的,自己的老领导都来电话了。 丢人啊。 “小吴。”电话里传来了赵开山的声音。 “老领导,我...我工作没做好,给您丢人了。” 赵开山:“你说的是那个院子的事情吧?” “我都听说了。” “这不怪你。” “毕竟你才刚上任没多久。” “真要说起来,祸根还是之前那个主任埋下的。” “当了主任这么多年,竟然任由这种事情发生,真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吴德凯感觉心中好受了些:“多谢领导,我会尽我所能妥善处理这件事的。” 赵开山笑了:“有这个态度就很好嘛。” “对了,轧钢厂那边已经开始启动应对此事的程序了。” “有些事情他们可能需要你们街道办配合。” “你把这件事处理好,你的上级部门不会怪罪你的。” “真要有什么事儿,不是还有我这把老骨头么。” 吴德凯立马立正:“请领导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电话挂了之后,吴德凯走进外边的大办公室。 “别瞎聊了!都给我精神点!别丢份!马上就要有活干了!” 第240章 易中海破口大骂:狗记者又在乱写! 四九城某学校宿舍内。 何雨水看着几个围在一起看报纸的室友,脸色阴沉。 就在刚才,有室友拿着报纸从外边回来,嘴里喊着有大新闻,要大家一起看。 她本来抱着好奇的心思也跟过去看了。 结果才没看几眼她就差点没惊掉了下巴。 那报纸上报道的,正是聋老太太。 那个老太婆,居然因为在家里做那事不慎弄伤了自己又住院了。 就在何雨水为此鄙夷之时,那个拿报纸回来的室友又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传言。 “...听说这老太婆跟他们院子里的两个男人玩双龙戏珠的把戏呢!” “那两个男人,一个是那个被关进劳教所的易中海,还有一个是他们院子里一个年轻人。” “据说啊,那年轻人喜欢老女人呢!还娶了一个老女人呢!” 寝室内的女生听得都惊呆了。 “什么?!竟然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真的假的啊?!” 拿报纸的那个女生捂嘴笑道:“我看是八九不离十,外边都传疯了呢!” “而且有句话说得好,此事并非空穴来风啊!” 何雨水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她当然知道她们嘴里说的是谁。 可不就是已经跟她断绝来往的哥哥何雨柱么。 之前何雨柱娶一大妈的事情就已经够让她震惊了。 可她实在没有想到,何雨柱居然会跟易中海一起玩双龙戏珠的把戏! 这尼玛是正经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何雨水都忍不住在心中直呼好家伙。 在她看来,何雨柱在何大清离开之后就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 先是盯上了有夫之妇大献殷勤。 然后又在院子里大半夜追逐老女人而进了精神病院。 再然后又娶了一个老女人。 现在更牛逼,居然还被曝出了双龙戏珠的丑闻。 “...我跟你们说,你们还别不信。” “你们想啊,要是没有先前玩过双龙戏珠,那年轻人又怎么会追逐老女人呢。” “还有那个老太婆,肯定是因为易中海进去了,然后那个年轻人又娶了别的老女人了,没人来安慰她了,所以她只能在家里自行解决啊!” 女生们的议论声又传入何雨水的耳朵。 她娇躯一震,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破案了!破案了! 原来事情的因果竟然是这样。 果然,一切诡异的事情发生,不是没有缘由的。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就算你再怎么对易中海言听计从,也不能干这种事啊。” “罢了,反正我也不想认你这个哥哥了,随你去吧。” ..... 劳教所里,忙活完了的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躯和一众劳教犯来到了学习室。 至于忙活了什么,只有他自己、阴柔男和壮汉他们才知道了。 不少劳教犯看他那样,都在窃窃私语。 “哎,易中海怎么老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啊。” “是啊,感觉每次看到他都好累似的。我还经常看他打瞌睡呢!” “估计是拿管子拿多了吧!” “拿管子?呵呵,那你可就错了。” “嗯?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正当众人七嘴八舌之时,警察拿着书报杂志过来了。 有识字的劳教犯上去将这些报刊分了。 很快,就有一个拿着报纸的劳教犯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 “来来来!过来瞧啊!” “易中海那个院子又出事了!” “什么?那个破院子又出事了?” 众人连忙都围了过去。 靠坐在角落里休息的易中海身子动了动,一双眼睛总算有了些神采。 “这...怎么又出事了?” “是谁出事了?傻柱?还是老太太?” 很快,拿着报纸的那个劳教犯就将报纸上的内容给念了出来。 易中海人都听麻了。 这报纸上报道的事情让他属实难以相信。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易中海感到无比震惊。 他震惊的不是这些报道的本身,而是震惊于郝欣雯竟然把这种事情再一次搬上了报纸。 而且报道的对象还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太! “啊!狗记者!小贱人!” “又踏马在乱写!” “老太太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她都八十多岁了啊!” “这个贱人!年纪轻轻就这么蛇蝎心肠,连个老太太都不放过!” “她到底想过没有,这种事情报道上去会给老太太带来多么大的打击啊!” 易中海说着说着,忍不住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他招牌似的正义凛然的神情。 只是他这副神情是正义凛然之中带着丝丝猥琐。 让人怎么看着都觉得怪异。 “易中海,你踏马说完了?” “哟!要不是这里是劳教所,我都要以为这里来了个卫道士啊!” “就是说呢,自己都一屁股翔呢,还好意思装什么正人君子批判人家记者呢。” 听到“一屁股翔”这个字眼,易中海身子就是一抖,身体某个部位不由地缩了缩。 不远处,阴柔男和壮汉见了不由地相视一笑。 最近易中海还算蛮听话的,给他们赚了不少钱呢。 “省省吧,你这个老东西。” “赶紧滚去休息,别在这瞎嚷嚷!” “别到要干正事的时候没精打采的!” 壮汉走了过去,颇有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易中海身子又是一颤。 干正事? 这个禽兽嘴里的干正事还能是啥啊。 顿时,一股屈辱的感觉油然而生。 但易中海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反感并不那么强烈,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进来。 “易中海,你出来一下。” 易中海顿时心中一紧。 别不是他被壮汉和阴柔男强迫接客的事情被发现了吧? 他跟着警察来到外边。 “警察同志,找我有什么事么?” 警察没搭理他,而是示意他跟着。 怀揣着一肚子疑惑,易中海跟着这个警察跨越了大半个劳教所,最后来到了一间办公室。 当易中海来到这里时,只见办公室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这几个人有的身穿警服,有的穿着中山装,脸色都十分严肃。 第241章 易中海:我是个老实人 一看到这个阵仗,易中海就感到一丝不妙。 “几位领导,你们找我是...” 其中一个警察指着面前的一把小椅子:“坐下,我们有话要问你。” 易中海这才注意到那把小椅子的存在。 看这架势,倒像是一个小法庭似的。 易中海战战兢兢地坐下了,那些人也坐定了。 看着这么多人都坐在自己对面,还都目光直视自己,易中海顿时就感到一股沉重的压迫力。 “易中海,今儿找你来,是要向你了解一下情况。”坐在居中的中山装男子开口道。 易中海连忙道:“领导您说,我一定如实回答。” 中山装男子很满意易中海的态度,于是就直奔主题。 “我们想要了解的是,关于最近外边疯传你以前在四合院里做了一些毫无底线的事情...” “嗯...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你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做那些事,在哪里做,然后又跟谁一起做。” “请你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易中海顿时惊呆了。 “领导,天地良心啊!” “我易中海就算再怎么不着调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情啊!” “还请你们明察!” 中山装男子闻言眉头微皱。 他旁边的一个人霍然拍案而起:“易中海,你给我老实点!” “你自己做得出来,却不敢承认了?” “赶紧给我从实招来!” “须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易中海感到很冤枉:“领导们啊,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情!” “没有啊!” “我逛青楼被抓我认了。” “但你要是我会做那些事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站起来的那人顿时更怒了,正待要骂。 中山装男子伸手拦住了他,随后用锐利的目光看向易中海。 “你真没做?” “我真的没有做啊!”易中海委屈得连连摇头。 中山装男子沉默了半晌,随后转头跟身旁的同事低声交流起来。 他们一边低声说着什么一边时不时朝易中海这边看来。 易中海被他们看着心里发毛,不由地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说实话,就刚才中山装男子说的那个花样,易中海还真这么玩过。 但那还是他还很年轻的时候玩过那么几次。 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很遥远的记忆了。 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这么玩过。 哪怕是逛青楼,那也只是比别人多叫一个姑娘罢了。 至于眼下,他惨遭阴柔男和壮汉逼迫,倒是什么花样都被迫尝试过了。 与其说他跟别人一起去祸害什么老女人,倒不如说他自己被人祸害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委屈坏了。 明明他现在是受害者,怎么这些领导会怀疑他自己去搞这些花样呢! 于是,易中海虎目含泪:“领导们。”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我在院子里的时候,真的是本本分分!” “我是个老实人!” “啊,或许我有时候好色会去逛青楼。” “但我绝不会在院子跟别人一起去玩什么老女人。” “更何况你们刚才说的那个老女人是我们院子里的老祖宗,我最为敬重的长辈啊!” “她都八十多岁了,比我大那么多。” “我、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对待她!” “求你们明察啊!” 易中海说完,还不忘抹了一把泪水。 他真是人麻了。 他属实没想到,自己人都在劳教所里待着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传言流传开来。 而且还是这么离谱的传言。 “到底是谁...” “啊!是了,一定是李建成!” “一定是李建成那个狗东西!” 易中海瞬间就猜到了罪魁祸首,恨得是牙痒痒。 问话的这几个人见易中海先是委屈地抹泪,然后又一脸怨毒的神色,都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老头在发什么神经。” “不知道啊,感觉精神有点不正常。” “不过看他这么委屈的样子,好像是真的没有做过那种事...” “哎,再观察观察,万一是他伪装出来的呢,别被他骗了...” ...... 轧钢厂,厕所里。 何雨柱正吭哧吭哧地清理一大坨粪便。 这些都是今天一些人留下的杰作。 由于双龙戏珠的传言在厂里疯传,今天又有不少人跑来照顾他的生意了。 话说这帮人是真照顾他的生意啊,生怕他没活干了。 一边解手一边向他了解关于双龙戏珠的趣事。 直把何雨柱给恶心坏了。 “该死的!” “一群王八羔子!” “这个厂里踏马还有好人吗?” “对老子落井下石就不说了,踏马的一个狗屁传言还信以为真了?” “哼!你们这些家伙,有一个算一个老子全记着了。” “别让老子逮着机会,不然老子要你们都别好过!” 何雨柱心中骂着最硬气的话,手上却掏着最软的屎。 毕竟是今天生产的,跟那些发酵了好些时日的不同,还软乎乎的。 可这些粪便飘上来的臭味还是恶心得让他想吐。 在厕所门口,李建民和赵光义这两人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忙活。 两人还时不时调侃他。 “何雨柱,话说这双龙戏珠是个什么滋味儿啊?” “能不能跟哥们儿我说说啊。” 李建民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一旁的赵光义粗声粗气地道:“是啊,跟我们说说吧。” 何雨柱气得炸毛,正要怼两句,就在这时,从厕所外走进来两个人。 “哟,张哥,王哥。” 李建民见是两个保卫科的同事,连忙打招呼。 张科员朝李建民点点头,随后用下巴朝何雨柱一扬:“这家伙怎么样?没偷懒吧?” 李建民笑道:“唉,就那样,你懂的。” 张科员哼了一声:“何雨柱,我奉劝你老实点。” “扫厕所也是为人民服务,不能偷懒!” 旁边的王科员开口道:“好了,不说这么多了。” “何雨柱,跟我们走一趟吧!” 何雨柱顿时傻了:“走一趟?” “我好像没犯什么事儿吧?” “你们可不能冤枉我好人啊!” “少啰嗦!让你去就去!”张科员和王科员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拖走了。 第242章 傻柱:老太太在向我抛媚眼! 保卫科审讯室。 何雨柱坐在一张小椅子上。 在他面前的是以武科长为首的一众保卫科工作人员。 “何雨柱,你给我从实招来。” “把你玩双龙戏珠的地点、经过、人物全交代了!” “呐,你要是怕说不出清楚,自己用笔写出来也行!” 武科长说着,示意一个保卫科科员给何雨柱递上钢笔和稿纸。 何雨柱一脸惊诧:“不是...武科长,这什么狗屁双龙戏珠的传言那都是我们院子里那些没良心的东西瞎传的!” “这你们也信了?” 武科长板着脸道:“是不是瞎传,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不过就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说,我看不是空穴来风!” “别的不说,就说你娶何周氏这件事情上就充满了疑点。” 何雨柱顿时不干了:“什么疑点!” “我跟腊梅姐是真心相爱的!” “难道说这有什么问题吗?!” “咱们国家的法律好像没有规定说年龄差距大就不能结婚吧?!” 武科长玩味地笑道:“法律是没这么规定。” “但是我就纳闷了,你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大小伙是怎么会突然对老女人上心呢。” “据我们了解,你以前可是眼馋你们院子里那个何东旭的老婆。” “这突然转性,要是没什么缘由我还真不相信呢。” “双龙戏珠,啧,还真是能说得通啊。” 何雨柱人都傻了。 尼玛这李建成起头,许大茂脑补的破事,别人相信倒也罢了,怎么连保卫科也信了。 他是怎么也想不通了。 “不肯承认是吧?” “没关系,那你这些天就好好待在我们保卫科吧。” ...... 厂办办公室。 厂办的科员们正热烈地讨论双龙戏珠。 而李建成则是坐在副主任办公室里收取来自系统的奖励。 不久前受到李怀德提拔接替退下来的刘副主任后,他就在这间独立办公室办公。 【叮!检测到宿主近期的行为导致聋老太太住院并被色老头缠身,宿主因此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立即抽奖!” 【叮!恭喜宿主抽得吐真意念。】 【吐真意念:当目标正在受到审问时,宿主可以将此意念侵入目标大脑。使目标在下一次提问时按照宿主的意志进行回答。作用范围五十米!】 李建成嘴角微微一扬。 这意念,当真是好东西啊! 就在这时,他听到隔壁大办公室里传来笔杆子老张的声音。 “哎哎,你们听说了吗?” “那个何雨柱被保卫科带走了哎!” 本来正在聊得起劲的同事们都停了下来。 “保卫科带走何雨柱?” “是为了什么事啊?” 老张脸上露出了标准的八卦笑容:“我去打听了,好像是要问他关于双龙戏珠的事情。” 整个办公室顿时又轰动了。 “好家伙,保卫科都介入了,看来事情大条了啊!” “是啊,可能何雨柱会因为这件事受处分呢!” “也难怪,这件事全厂都传得沸沸扬扬,厂里不可能没有动作的。” “何雨柱恐怕是要倒霉了哦!” “那是他活该!” “不过他好歹之前也爽过了,那可是双龙戏珠啊!不是谁都能有那种经历的!” “之前爽过了,现在该还了。” 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李建成嘴角疯狂上扬。 何雨柱被保卫科拖去问话了? 那敢情好啊! 他不是刚刚从系统这里抽到【吐真意念】么,正好派上用场! ..... 保卫科审讯室。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看着武科长等人。 “我说了,我真的没有玩什么双龙戏珠啊!” “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干得出来!” “我何雨柱确实不是啥好人,但也没到那种程度吧!” 武科长冷笑:“伤风败俗?你怎么就干不出来了?” “那易中海以前对你多好。” “现在人家进去了,你转眼间就把人家老婆给抱上床了。” “你不是以前言之凿凿地说他是值得你尊敬的长辈么,就像你亲爹似的。” “怎么着,你把他老婆给拐走,就不叫伤风败俗了?” 何雨柱听了更无奈了:“我说了多少次了。” “我们那是爱情!爱情!” “我们这种爱情,你们大概永远也不会懂!” “更何况,一大爷一向心胸宽广。” “他要是知道我跟腊梅姐是真心相爱,一定不会怪我的,一定会祝福我们的!” 何雨柱这话,顿时就将保卫科众人雷得外焦里嫩。 这尼玛是人说的话? 拐走了别人的老婆竟然还会觉得那人会大度地祝福他们? 这个何雨柱脑子有毛病吧! 武科长愣了半晌,连忙干咳了两声。 “何雨柱,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就冲你说的这些荒唐话,我就敢笃定你什么荒唐事都干得出来!” “你还敢说你没玩过双龙戏珠?” “快点给我从实招来!” 何雨柱正待开口,却猛然感觉脑子嗡了一下。 随后,在他不可思议的神情中,他那张嘴开始平静地阐述起来。 “是的,既然事情已经瞒不住了,我想我再怎么否认也没用。” “我这就实话实说吧。” 武科长闻言一愣。 这小子不是刚才还一直否认么,怎么突然愿意承认了。 不过他反应很快,连忙示意旁边拿着钢笔的一个科员负责记录。 何雨柱此时惊恐万分,他想不通自己刚才怎么会那么说。 他尝试夺回自己嘴巴的控制权。 可是,他那张臭嘴依然违背他的意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那是一个夏天的傍晚。” “天气比较热。” “一大爷却突然找上我,神神秘秘地问我要不要一起找点乐子。” “我正闲着无聊呢,就答应下来。” “于是,他就把我带到了老太太家里。” “我还想着他大概是想跟我一起找老太太聊聊家常。” “毕竟老太太大部分时间都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 “可当我跟着他来到老太太家里时,我却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因为那个时候,老太太正躺在床上,居然朝我抛媚眼。” 第243章 傻柱:我们技术很好的,不会影响到别人! 以武科长为首的保卫科众人闻言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尼玛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婆居然对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抛媚眼? 这尼玛什么操作? 武科长自问自己也算见多识广了,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档子事的。 一个双龙戏珠已经够炸裂的好吧,现在居然还有老女人朝年轻人抛媚眼了? 他愣了约莫有两秒钟,随后马上追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确定你这会儿脑子清醒吗?” 何雨柱此时是心中大骇。 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到底犯了什么毛病。 那张臭嘴居然不受控制地说出那种话来。 聋老太太可是他尊敬的长辈啊,怎么可能朝他抛媚眼呢。 就算真抛了吧,那种场面,何雨柱光想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见武科长似乎也不太敢相信的样子,他连忙就要否认自己之前说的话。 可他这一开口,那张嘴又立马失去了控制。 “我很确定,我的脑子非常清醒。” “是的,你们没有听错,老太太她当时就是对我抛媚眼了。” “而且那眼神勾人的啊,我的魂都被勾走了。” 武科长和几个保卫科科员全都呆滞了。 他们本想着,这次审讯只要让何雨柱招供他玩双龙戏珠也就是了。 而且在他们看来,这双龙戏珠终归是不光彩的事。 何雨柱要么死不认账,即使认了,也不会说太多。 可哪想,何雨柱不仅说了,还说得十分细节。 甚至还把自己的感受都说出来了。 堂堂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居然会被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婆抛媚眼给勾走了魂? 这要不是听何雨柱亲口说,武科长真是难以相信。 不过他转念一想,要是那聋老太婆没有这样的吸引力,又凭什么能够让何雨柱和易中海一起玩双龙戏珠呢。 这么想着,武科长忽然觉得,何雨柱说得倒也不是那么匪夷所思了。 于是他一边挥手让旁边负责记录的科员赶紧记录,一边示意何雨柱赶紧继续说下去。 “...武科长,你是知道的。” “我可是单身了好多年了。” “对于女人的渴望,只会随着我年纪的增长而与日俱增。” “不要说像老太太这样的老女人了,就是母猪来了,在我眼里也赛貂蝉啊!” “所以,我不由自主地就朝老太太的床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大爷拉住了我。” “他一脸严肃看着我,教训我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个儿。” 武科长听着点了点头。 嗯,是易中海那个老家伙经常爱说的口头禅。 他记得自己以前在厂里就听到过易中海这么教训年轻工人。 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却没想到,这些口头禅还被这伪善的老东西用在了另一个场景里。 “然后呢,接着说下去。” 何雨柱此时心中惶恐不已,他已经用尽全力想让嘴巴去说自己想说的话。 可一张嘴却又跑偏了。 “...我虚心接受了一大爷的建议和要求。” “所以我们就玩起了双龙戏珠。” “一大爷很满意,老太太很满意。” “当然我也很满意...” 武科长面色怪异地看着何雨柱:“这就完了?” “你们在院子里这么玩,当时没被人发现吗?” 何雨柱很是自豪地回答道:“我们技术很好的,不会影响到闲杂人等。” 武科长和保卫科科员们都被雷到了。 好一个技术很好。 好一个不会影响到闲杂人等。 今天他们属实是开眼了。 “所以,你们是食髓知味。” “之后又跟何周氏和贾张氏分别进行了双龙戏珠?” 何雨柱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而且是在第二天就进行了。” “一大爷说这叫一鼓作气,乘胜追击!” 武科长等人再度被雷到了。 好一个一鼓作气,好一个乘胜追击。 直到此时,他们才发现,原来这两个成语还能用在这种事情上。 “所以,因为你早就跟易中海以及何周氏玩过双龙戏珠。” “你跟何周氏的感情就在那时候定下的,才有了你们之后的孽缘,并且最终让你们领证走到了一起。” 何雨柱点头:“是的。” “而且我相信一大爷绝对不会怪我的。” “毕竟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一定会理解我的!” 武科长等人的面色更加怪异了。 约莫过了有半分钟,他挥了挥手:“行了,我们要问的就是这些。” “你可以回去继续扫厕所了。” 也就在这时候,何雨柱发现自己似乎又重新恢复了对自己嘴巴的控制权。 他急忙辩解道:“啊!不对!” “武科长,我刚才都是胡说的!” “你千万不能信啊!” “那么离谱的事情,我怎么会干得出来呢。” 武科长一脸嘲讽地看着他:“何雨柱,是你自己亲口说出来的。” “怎么着,还想当堂翻供吗?” “现在这里已经没你的事了,给我滚出去!” 武科长话音刚落,就有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卫科科员将何雨柱轰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保卫科办公室三十米开外的一棵大树后面。 李建成注视着被保卫科轰出来的何雨柱,脸上闪过一抹坏笑。 保卫科办公室内,待何雨柱离开后,有保卫科科员问道:“科长,您说这何雨柱说的是真的吗?” “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听神话故事啊?” 武科长横了他一眼:“他自己说出来的,难道还能有假。” “不过嘛,咱们科室办事向来讲究一个兼听则明。” “这事儿,我看不能光只听何雨柱的一面之词。” “还应该听听其他当事人的。” “谁啊?”那保卫科科员好奇了。 武科长慢条斯理地道:“刚才何雨柱不是说了么。” “七车间那个何东旭的老妈也是他跟易中海双龙戏珠的对象。” “我估摸着何东旭也应该知道这件事了。” “呐,你们跑一趟,去把何东旭给我找来。” ...... 七车间,贾东旭忍受着来自周围工友们的嘲笑,正感到度日如年了。 不想郭大撇子带着两个保卫科科员朝他走来。 “何东旭,保卫科有事请你去一趟。” 贾东旭顿时惊呆了。 这尼玛什么世道。 自己被整个车间的人嘲笑倒也罢了,怎么保卫科还找上他了? 第244章 保卫科众人:何东旭真是太可怜了! “主任,保卫科找我啥事啊?” “我没有违反厂纪吧?” 之前那次受到易中海逛青楼的连累,贾东旭进过一次保卫科。 那可不是一个愉快的经历。 因此当保卫科这次再度找上门,贾东旭腿都有点吓软了。 郭大撇子啧了一声:“谁说保卫科找你就一定是你犯错了?” “兴许你是受害者也说不定呢。” 贾东旭顿时更懵了。 受害者? 什么受害者? 哦对了,难不成是保卫科发现有人在厂里造谣恶意中伤他么。 这么想着,贾东旭顿时热泪盈眶。 亲人啊! 这真是亲人来了! 于是他很干脆地放下手里的工具,跟着保卫科的人走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车间里的工人们都是议论纷纷。 “你们说,保卫科这一回把何东旭叫去干嘛呢?” “不知道啊,上次何东旭被保卫科叫去过一次,当时是怀疑他像易中海一样去逛青楼了。” “对啊,他毕竟是易中海徒弟啊!易中海都愿意带着何雨柱玩双龙戏珠,没道理不带何东旭吧?” “嘶!我咋没想到这一层呢!” “这尼玛的,他们还真是乱啊...” 保卫科办公室,贾东旭坐在武科长面前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出。 武科长安慰道:“何东旭,你不要紧张。” “这次犯错的人不是你。” “我们叫你来,也只是想找你了解下情况而已。” 贾东旭一听顿时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他有些不满地道:“武科长,你叫错我名字了,我叫贾东旭。” “嗯,我知道。”武科长浑不在意这个细节。 “那么,何东旭...” 贾东旭立马满脸黑线。 他忽然发现,好像厂里的人都忘记自己本来的姓氏是什么了。 “何东旭,关于易中海何雨柱双龙戏珠的事情。” “经过我们保卫科初步调查,此事应该是属实的。” 贾东旭顿时心中一沉。 属实? 那岂不是说他的老娘确实被易中海和何雨柱给一起那个过了? 回想着贾张氏矢口否认的模样,贾东旭不由地握紧了双拳。 “何东旭,这件事你是什么时候知情的?” “还有,你现在回想起来,你母亲之前有什么异常吗?” 贾东旭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颓然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不久。” “至于我妈...你们也知道,我之前在医院躺了那么久。” “她要是想干嘛,我哪发现的了。” 看着贾东旭那副颓然的样子,武科长和保卫科众人不由地有些同情起他来。 看看眼前这人吧。 本来是个大好青年呢。 不说前途远大,但能够在国营厂有个饭碗也是强过很多人了。 可结果呢,男人的象征没有了。 整个人变得像个娘们似的。 现在还被人发现自己母亲被同院子的两个人双龙戏珠了。 尤其是其中的罪魁祸首何雨柱竟然比他的年纪还要小。 如此遭遇,怎么一个惨字了得啊。 ...... 傍晚,众人下班了。 一回到院子里,大家又在聊着双龙戏珠的事情。 “哎呀,听说傻柱今天被保卫科给找去了。” “是么,看来事情大条了。” “是啊,保卫科介入,那性质可就不一般了。” “我看傻柱这回要遭殃了。” 一大妈做好晚饭,刚走出家门就听到这些,顿时就惊了。 “你们说什么?保卫科找上傻柱了?” 一大妈急忙找上那些人。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何周氏,珍惜你和傻柱相处的时光吧。” “这事儿被曝光出来,傻柱肯定讨不了好!” “你还是好好想想晚上玩个什么新花样把傻柱伺候舒服了,玩到天亮去,让他此生无憾啊!” 许大茂话音刚落,其他那几个住户也是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一大妈气得发抖:“许大茂!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混蛋!” 就在这时,何雨柱下班回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他连忙走过来将一大妈挡在自己身后。 “许大茂,你这孙子又皮痒了是吧?” “你踏马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欺负我老婆算什么事儿!” 何雨柱撸起了袖子,显然就是要动手。 许大茂根本不吃他这套。 他用手指着何雨柱,满脸威胁之色:“傻柱,你要动手是吧?” “你可得想好了。” “现在可没有易中海给你擦屁股!” “你敢打人我就报警!” 何雨柱今天窝了一肚子火,正是一点就炸的时候。 一听这话立马毛了:“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句话是吧?” “那行,今儿个我就算是要进去我也得打你!” “你丫的,今天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肯定也有你这张狗嘴的一份功劳!” 何雨柱说上手就上手,揪住许大茂衣领就是来了一拳。 许大茂也是麻了,这傻子还真打啊! 何雨柱打了一拳还觉得不够解气,正想再打一拳的时候,忽然感觉背后有人。 他下意识一回头,就看到贾东旭红着眼睛正想朝他背后下手呢。 “贾东旭,你干什么呢!” “有你什么事!” 贾东旭红着双眼,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傻柱,你侮辱我妈!”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贾东旭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乐了。 贾张氏从家里跑出来骂道:“东旭,你发什么疯!” “赶紧跟我回家去!” 贾东旭头也不回地喊道:“我不回!” “今天我不为别的,就为争口气!” 贾张氏尖声骂道:“什么争口气!” “你这样,老娘我的名声都要被你败坏了。” “从没见过自家儿子怀疑老娘乱搞的!”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东旭他真是不孝啊!” “赶紧把他...” 贾张氏话才说到一半,李建成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她身前。 “把他带走是吧?” “啧啧,招魂让老公带走儿子。” “贾张氏,你这操作我服啊!” 第245章 傻柱暴打许大茂 贾张氏顿时就像是嗓子被人掐住了一般,发不出声了。 直到李建成提醒,她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自己招魂招习惯了,刚才居然喊着让老贾上来把贾东旭带走。 真要是老贾上来带走了贾东旭,她后半辈子还有什么指望呢。 围观的住户们顿时都笑了。 “哟,贾张氏,你这毒妇心可忒狠了啊!” “都说虎毒不食子,你丫比老虎还恶毒呢!” “贾东旭摊上你这个娘也是倒了大霉了。” “老贾就算真的被你给招出来,恐怕也得骂骂咧咧地回阎王爷那里去了。” 贾东旭红着眼睛瞪着贾张氏。 他知道自己母亲就是动不动喜欢招魂。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贾张氏居然招魂招到了自己头上。 “难道说...就因为她跟易中海还有傻柱玩爽了,她连我也敢诅咒?” 贾东旭内心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令他感到心惊胆战。 他知道自己老娘一向贪婪自私。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老娘会贪婪自私到这种地步。 为了一夕欢愉,竟然连儿子都敢诅咒。 “回家去!在这丢人现眼做什么!” 贾东旭瞬间感到心灰意冷,他也懒得去找何雨柱麻烦。 而是对贾张氏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后就回家了。 回家后,他也没搭理正在忙活家务的秦淮茹,自个儿躺床上去了。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还杵在院子里的贾张氏,眼底里满是嘲弄。 贾张氏在院子里呆立了半晌,随后才在众人的哄笑声回家去了。 这时,方才被何雨柱打倒在地的许大茂哼哼唧唧地站了起来。 “玛德!傻柱你敢打我?!” “我这就去报警!” “让你进去蹲...” 何雨柱还没等许大茂把话说完,就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 “要报警是吧?” “那好啊!” “来!先吃爷爷几拳头你再去报警!” 说着,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许大茂身上,打得他是嗷嗷直叫。 何雨柱也是怒极了。 他最近真是太倒霉了。 除了成功跟一大妈结婚以外,就没一件顺心的事情。 哪怕是跟一大妈结婚,在新婚夜当晚还闹出了床榻了这件事。 要说整个轧钢厂最近谁最衰,简直非他莫属。 再加上今天在保卫科里发生了连他自己都难以解释的事情。 他的那张嘴居然不受控制地胡说八道。 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自己白天在保卫科说的那番话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这一切的憋屈、愤怒和不解,在此时全都爆发了出来,化作了拳头落在了许大茂这个倒霉蛋身上。 “嗷!嗷!傻柱...你...你别打了!” “你要打死人啊!” 许大茂痛得整个都跟虾米似的弓了起来。 他此时是又惊又惧。 按说他以前也不是没挨过何雨柱的打。 但以前痛归痛,也没痛得像今天这样。 就何雨柱今天这打人的力度,简直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啊! 围观的住户们本来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思,可此时也看出不对来。 “等等,傻柱这憨货下手真狠啊!” “你看,他眼睛都红了!” “不好!快阻止他,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 有住户想上去劝,结果被何雨柱回身一瞪眼给吓到了,又退了回来。 一大妈倒是有上去劝何雨柱,但何雨柱根本就不愿意停下来。 逮着许大茂这个现成的出气筒使劲撒气。 就在这时,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管事大爷终于赶到。 “傻柱!你踏马给我住手!” 刘海中见状立马耍起了管事大爷的威风。 何雨柱这才停手,只不过他看向刘海中的眼神依然满是戾气。 看得刘海中都心中一寒。 “傻柱,你发什么疯呢!” “君子动口不动手知道不?” 阎埠贵也难得对何雨柱呵斥了起来。 何雨柱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呸!还不动手呢!” “我要是不动手,不就让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东西说七说八了吗?!” “我警告你们!谁要是再乱嚼舌根,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指着还躺在地上呻吟的许大茂:“许大茂就是榜样!” “你们自己掂量着吧!” 说完,他一转头,正好看到李建民和赵光义两个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让他心中的怒火瞬间平息了。 他赶紧拉着前来劝架的一大妈回家去了。 刘海中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傻柱!你踏马太放肆了!” “下次要是再让我撞见,我这个大院的领导绝对不会饶了你!” 何雨柱这会儿只想赶快回家,哪愿意搭理他。 正主儿走了,只留下许大茂这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受害者。 刘海中摆出一副领导关心下属的架势蹲下去慰问道:“大茂,你感觉怎么样?” “要不要紧?” 许大茂龇牙咧嘴,吸着冷气勉强坐了起来:“啊...疼死我了!” “傻柱这个畜生,真敢下狠手啊!” 李建成突然拱火道:“许大茂,这何雨柱敢这么打你,你咽得下这口气?” “这也就是在院子里。” “要是在哪个荒郊野岭、人迹罕至的地方,何雨柱说不定还真就打死你了。” “依我看,你要不报警得了!” 围观住户们都很是认同地点点头。 刚才何雨柱下的狠手,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这要是不报警,说不定哪天何雨柱的拳头就会挨到他们身上了。 没听刚才何雨柱公然威胁他们,说许大茂就是榜样么。 可刘海中就不干了。 “李建成,你这话说的!” “只是在院子里打个架而已,至于要去报警么!” “咱大院里的事情,最好还是在大院里解决。” “别去麻烦人家警察同志。” “再说了,你之前打傻柱的时候,傻柱不也没报警么!” 刘海中说得振振有词。 一来他自打找李建成帮忙要官失败后,开始对李建成有很深的成见。 二来么,要真报警了,岂不是显得他这个二大爷无能么,连院子里的打架斗殴都处理不好。 要知道他最近没少巴结街道办的吴主任。 可人家对他的态度一直是淡淡的。 既然这样,就更不能让院子里的人随随便便报警了。 第246章 聋老太太暴怒:狗记者又在乱写! “再说了,就傻柱那个性子。” “发起疯来谁都说不准。” “保不齐大茂去报了警,结果还得挨揍呢。” “远得不说就说八十号院去年不也打架么。” “被打的那个人报警了。” “可结果咋样,打人的那个进去蹲了一顿时间,出来以后又把那人给打了。” “这第二次打得比第一次还狠,直接就打进医院去了。” 为了不让许大茂去报警,刘海中还拿去年八十号院子的打人事件来举例子。 这件事当时还闹得挺大的。 以至于时任一大爷的易中海还特地拿这件事开了一次全院大会。 他语重心长地告诉众人,大院里的事情大院里解决,千万别报警。 否则下场说不定就跟那个人一样。 虽说那时候众人隐隐感觉易中海有私心。 但看到八十号院子那个倒霉蛋如此凄惨的下场,这以后但凡院子里有什么打架事件都是在易中海的和稀泥下“和平”解决了。 许大茂挨了一顿揍,要说没有火气是不可能的。 他本就打算要报警,让何雨柱付出代价。 可他这次实在被打得太疼了,简直就是他有生以来绝无仅有的经历。 再被刘海中这么一说,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报警之后的未来。 那就是他可能会跟八十号院子那个倒霉蛋一样被何雨柱打进医院。 甚至于他的脑海里都已经浮现出自己浑身缠绕着绷带躺在病床上的场景。 这令他瞬间就打消了报警的念头。 不过他心中怕归怕,但嘴上却还是很硬气。 “哼!看在二大爷你的面子上,不报就不报吧!” “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等什么时候我也要给傻柱好看!” 许大茂用最硬气的语气说得最怂的话,灰溜溜地朝后院去了。 李建成看着许大茂狼狈的背影,不禁摇头叹息。 这许大茂也太没用,太怂了。 难怪在原着里被何雨柱踹了N次要害都没有报警把何雨柱送进去。 放在李建成前世,要是有人敢像何雨柱这样打人就往人家要害招呼的,必定也要被别人打得满地找牙呢! 就许大茂这样的性子,也难怪在原着中起风以后就光顾着耀武扬威,也没把何雨柱和易中海怎么着。 火没拱起来,李建成也觉得无趣,也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郝欣雯还感到很是遗憾。 “这个许大茂,也太没种了!” “被人打成这样还不报警,算什么男人!” 李建成呵呵笑了:“男人?说不定他已经不是男人了。” 郝欣雯吃了一惊:“不是男人?怎么说?” 李建成朝窗外一扬下巴:“没看刚才何雨柱打他的时候还不忘踹他要害么。” “你当他是第一次这么踹么?” “之前易中海还在的时候,何雨柱就老打许大茂,也踹他要害来着。” “男人那地方,哪经得起这么踹。” “呵呵...我估计,他可能也就比现在的贾东旭强一点罢了。” 郝欣雯吃惊地捂住了嘴巴:“那他之前每次都不报警啊?” 李建成满脸嘲讽:“这就要提到刚才刘海中提到的那个狗屁理论。” “什么大院里的事情大院里解决。” “易中海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就这,还老说易中海不好,就他刘海中好。” “其实还不是一丘之貉。” “你在这个院子住久了以后就会知道,奇葩事儿多了去了!” 何雨柱家,何雨柱跟一大妈回家后嘴里兀自不停地咒骂着。 他的怒火虽然因为看到李建民和赵光义而暂时熄灭。 可一回到家,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妈蛋,一群王八羔子!” “成天没憋好屁,就知道乱嚼舌根!” “今天我把许大茂往死里打,让这帮构日的看看,招惹我何雨柱是什么下场。” “下次再有人乱说话,我见一次打一次!” 一大妈想着刚才院内众人嘴碎,满嘴污秽不堪,眼睛顿时就红了。 这当口正抹着眼泪呢。 见何雨柱这样,她忽然觉得何雨柱十分可靠,好有男子汉气概。 比只会耍阴招的易中海不知强了多少倍。 她不由地看得有些痴了。 这才是男人啊,她周腊梅的男人。 何雨柱嘴里正骂着呢,忽然看到一大妈这花痴样儿,心中的怒火也就熄灭了。 他握住一大妈的手:“腊梅姐,别怕,凡事有我呢!” 一大妈娇羞地点点头。 随后,她感觉到了什么,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何雨柱顺着她的动作一看,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腊梅姐,你这肚子比之前大了些。” 一大妈满脸幸福:“孩子总要长大的嘛。” “傻柱,我有预感,这娃应该是个男孩。” “估计以后生下来像你。” 何雨柱自豪道:“像我才好呢!” “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 “看看今天,许大茂那孙子被我打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不是嚷嚷着要去报警么!” “你看他,最后还不是缩回后院去了...” “...真是希望他快快长大,赶紧从你肚子里出来。” “这样我老何家有后,老太太也...” 何雨柱说到这里,猛然拍了下脑袋。 “哎呀!被这帮构日的一闹,都忘记要去看望老太太了!” 他赶紧胡乱扒了几口饭,然后给聋老太太做了猪肝面,拎着瓦罐出门了。 ...... 医院里,聋老太太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分外狰狞。 “啊!狗记者!小贱人!又在乱写!” “我...我怎么会是那种不知羞耻的yin妇!” 聋老太太非常生气。 这次入院以后,她就成天生活在色老头的阴影里,时不时被色老头挑逗和玩弄。 本以为这样就已经很惨了,却没想到给她换药的护士提起了今天发行的报纸。 “啊?聋老太你不知道吗?” “今天的报纸都登了啊!” “那个郝记者采访了什么社会学家,说你这个...啊...嗯,你还是自己看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护士说完,就丢给聋老太太一份报纸。 聋老太太作为曾经为戴局长效力过的敌特,自然是识字的。 她将那报纸拿来一看,差点没气得当场去世。 第247章 色老头:你影响到我玩耍了,还不快滚! 色老头看着聋老太太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很是不以为然。 他虽然没啥文化,但他特地去其他病房找人唠嗑了。 因此报纸上说了啥他也是清楚的。 在他看来,这报纸报道的简直一点毛病都没有啊。 聋老太太不就是因为那地方受伤进了医院么,人家报纸又没说错。 至于报纸上那什么社会学家、生物学家还有医生的说法,色老头也是认同的。 毕竟如果聋老太太不是本性如此的话,为啥每次看上去很是抗拒他的爱抚,却最终还是沦陷其中了呢? 女人嘛,就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哪怕已经八十几岁了还是这样。 总是半推半就,不肯正面承认自己的需求。 至少色老头自己是这么想的。 于是,他很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地开始劝聋老太太:“行了,老姐姐,别气坏了身子。” “人家报纸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么。” “再说了你不也挺喜欢我对你做那些事的么。” 色老头说着说着,脸上海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 聋老太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又会住院!” “都怪你!” “害得我名声都没有了!” 色老头不以为然:“名声?你认识我之前的时候就没有名声了。” “你忘了你当时被狼狗袭击的事情了么,那时候不也上了报纸?” “哎呀,不要管那劳什子名声了,享受我们该享受的,好不?” 色老头说着,脸上又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他那只干枯的右手探进聋老太太的被窝里,并且很快就被聋老太太感觉到了。 她顿时身子一颤。 “唔!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恶棍!” “呃啊,你、你...” 聋老太太又羞又怒又是享受其中,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涨得通红。 就好像黄花大闺女看到了心上人一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色老头眉毛一拧,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探进被窝里的手抽了出来。 随后还正襟危坐地清了清嗓子,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你...”本来正享受其中的聋老太太顿时感到一阵空虚,不由地有些失落。 她很是诧异色老头怎么就这样偃旗息鼓了呢。 结果一转眼,何雨柱那张老脸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老太太,我来看你了!” 何雨柱提着瓦罐乐呵呵地走了进来。 他第一眼就看到聋老太太那涨红的老脸。 “咦,老太太,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是发烧了吗?” 何雨柱连忙放下瓦罐,伸手在聋老太太的额头上摸了摸。 这时候,色老头说话了:“小何啊,老太太没有发烧。” 他指了指聋老太太手里的报纸:“这不是看到报纸了么。” “她心中有气。” 何雨柱一看那报纸,瞬间了然。 “哼!又是郝欣雯那个爱搬弄是非的狗记者!” “老太太,这破报纸不看也罢!” 一脸愤恨之色的何雨柱将报纸揉成了一团,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来,老太太,吃猪肝面了。” 何雨柱拿出瓦罐给聋老太太盛猪肝面。 借着这个功夫,聋老太太问道:“傻柱,今天怎么这么迟才来。” “哼,还不是因为...” 何雨柱一说起这个就来气。 下意识就要将之前的事情说给聋老太太听。 可话到嘴边,却想起那双龙戏珠的传言实在太过炸裂。 哪怕是他和一大妈听了都久久不能平静。 聋老太太都八十多了,可别气出个好歹才好。 于是,他连忙改口道:“唉!不就是那帮人整天胡说八道么。” “这些家伙平时闲着没事干,就喜欢背后说别人闲话!” “尤其是李建成和许大茂,这俩纯纯天生坏种!” “哎,真希望哪天老天爷降下一道天雷将他们劈死!” 聋老太太也是一脸愤然。 但想想她身体里被王海霞下的毒药,却又生出一股无力感。 倒是一边的色老头听得很是诧异:“李建成?不就是上次我迷路的时候带我去你们院子的那个年轻人么?” “那个年轻人不是挺好的么?” 何雨柱连连摇头:“大爷,我原来也想他应该没到坏透的程度。” “现在看来,我真是把他想得太好了。” “你没跟他住一个院子,根本就不知道。” “我也是见了他,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坏到这种程度!” 聋老太太想着自己身体里的毒药,恨得是牙痒痒。 “李建成这个小畜生,就是该死!” “就该碎尸万段!” 看着这祖孙俩咬牙切齿的模样,色老头很是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李建成那可是大好人啊! 他现在还能够依然跟聋老太太快乐地玩耍,那可是全拜李建成所赐呢! “哼,不管你们怎么说。” “能够让我爽到,那就是好人。” 色老头这么暗暗地想着。 何雨柱伺候聋老太太吃完了猪肝面,收拾东西就要离开。 临走前,他看着守在病床前的色老头,有些歉意道:“大爷,真对不住。” “劳烦您这样一直照看着老太太。” “这不是我要上班么,我家那口子还要忙活家务,不然的话...” 色老头连连摆手:“小何,你这说得哪里话。” “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来这里正好也能帮着做点事。” “再说了,你们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没功夫过来照顾也是能够理解的嘛。” 聋老太太看着色老头那样,恨的是牙痒痒。 但她的身体却又很诚实。 不然她早就强烈要求一大妈来照顾了。 不知内情的何雨柱瞬间就被感动地热泪盈眶:“大爷,您真是一位古道热肠的大爷啊!” “就冲您这份情义,我何雨柱别的不敢说。” “以后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随叫随到。” 色老头心说你现在已经影响到我玩耍了,还不快滚。 面上却是强忍不耐装出一副热心肠的样子。 他好说歹说,总算是让何雨柱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何雨柱前脚一离开,色老头就搓了搓双手。 “老姐姐,咱们继续?” 聋老太太又是害怕又是期待:“你...你都不会累的吗...” 色老头嘿嘿一笑:“老姐姐,你这说的,跟你哪会累啊!” 于是,病房里又响起聋老太太低沉的呜咽声。 第248章 全厂通报,傻柱被开除了! 一连几天,双龙戏珠的传闻在整个轧钢厂,乃至整个街道闹得沸沸扬扬。 就连这个谣言的始作俑者李建成都不禁为之咋舌。 暗叹这嘴巴有时候还真杀人啊。 也就是何雨柱、一大妈这帮人本来就不是啥好人,面厚心黑。 换做是别的什么人,说不定已经上吊自杀,以死明志了。 而另一边,为这个谣言做了充分补充的许大茂,在挨了何雨柱一顿打后虽然不敢报警。 但心胸狭窄的他一直想着怎么报复回去。 既然用拳头不是何雨柱的对手,那他就另耍阴招了。 怎么做呢,自然就是从这个谣言下手了。 一开始,厂里还只是在传何雨柱和易中海联手对阵聋老太太、一大妈和贾张氏。 但在他的努力下,这谣言是越传越离谱。 简直可以说是花样百出。 “...据说那聋老太年轻的时候似乎家境殷实,还去苏国学过舞蹈。那腰肢啊,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样。” “这个姿势,还有这个姿势,她都能行啊!” “卧槽!难怪何雨柱和易中海沉迷其中,哪怕人家上了年纪都不放过。” “还有那个贾张氏,你们别看她这样,但对易中海和何雨柱来说还有别样的诱惑啊!” “这个又怎么说?” “啧,听说过楚王好细腰的故事么?人家何雨柱和易中海喜欢坦克不行吗?” “嘶!简直口味独特!” “...知道何雨柱以前为啥相亲老失败么?因为他有特殊的癖好!” “呐,你看我这个手势,这个和这个,懂了吧?” “卧槽!何雨柱还真是变态啊,难怪没有黄花大闺女看得上他!” 一时之间,谣言是越传越离谱。 许大茂有时候自己听到了,都差点笑出了猪叫声。 而作为当事人的何雨柱人麻了。 他觉得双龙戏珠这个谣言本来就够离谱了,没想到还能衍生出这么多花样来。 “到、到底是谁!” “谁特么在背后胡说八道的!” 何雨柱瞬间就想到了自己那帮没良心的邻居。 在他看来,一定是自己院子里的人在捣鼓。 但是他又没法确定是谁这么干的。 毕竟整个院子那么多人,任谁都有这个动机啊。 就拿之前来说,他就撞见过住在前院的郑老屁跟七车间那帮人一起下班的时候说七说八呢。 要知道之前易中海还在院子里的时候就跟他提起过郑老屁。 说这个人善良老实,是一个非常纯粹的人。 现在连这样的人都开始到处乱说,这个院子里还有谁能管住自己的嘴巴。 “玛德!” “都是畜生!” “畜生啊!” 何雨柱气得不行。 但在厂里他又没法找人当出气筒,只得将气撒在坑道里的那些翔上。 一时之间,厕所里满是翔云到处飞舞。 看着何雨柱拿翔泄愤,李建民和赵光义都是微微冷笑。 他们并没有上去劝阻。 反正这厕所弄得再脏再乱也得是何雨柱自己去收拾,关他们屁事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厂里的广播突然响了。 “请全体注意!请全体注意!” “下面播放一则重要通知!” “近日,流传于我厂的某些传言,经过保卫科联合街道办等部门调查后,属实。” “鉴于此事影响极其恶劣,严重有损我厂的形象,败坏我厂风气。” “经领导层研究决定,对何雨柱处以开除厂籍处分!” “望广大职工要从此事中汲取教训,严守厂纪,扼杀不正之风!” “特此通知!” 扑通! 何雨柱手里的扫把掉进了粪坑里,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开、开除我?” “他们竟然开除我?” “他们竟然开除我!” 何雨柱激动了。 整个人犹如疯魔了一般神神叨叨的。 李建民和赵光义看着他微微冷笑。 对于何雨柱被开除这件事,他俩一点都不意外。 好歹他俩是保卫科的人。 保卫科对双龙戏珠这个传言的调查进展,他俩当然是清楚的了。 再加上何雨柱以前就犯过事,挨过罚,现在又仅仅只是个厕所清洁工。 本来就已经是轧钢厂的边缘人物了。 现在这种丑闻一旦坐实,轧钢厂哪里还容得下他。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这件事没坐实。 就光现在大家口口疯传的程度,轧钢厂领导层不论是出于自己的乌纱帽也好,还是出于维护轧钢厂的形象也好,都不可能轻饶了何雨柱。 何雨柱神神叨叨了一阵,终于是回过神来。 “不成!” “我得去找李怀德!” “他凭什么开除我!” “他一定是公报私仇!” 何雨柱拔腿就要冲出厕所。 可是在厕所门口,他被李建民和赵光义挡住了去路。 “何雨柱!虽说你现在已经不是轧钢厂员工了,不用扫厕所了!” “可是,你居然把扫把丢进了粪坑?!” “你知道不知道,这扫把可是我们轧钢厂的财产!它属于人民!” “你现在不用扫厕所,但是下一个人还需要用它来扫厕所呢!” “你如此践踏公家财产,到底居心何在?!” 李建民站在何雨柱面前,说得那叫一个义正严辞。 他发觉自打自己进厂以后,类似这种大道理他是越说越溜了。 甚至已经到了可以出口成章的地步。 旁边的赵光义则是揉着拳头,满脸威胁之色。 “何雨柱!我们老师说过,做任何事都要有始有终!” “可是你看看你,你有终了吗?!” “还不快去把扫把从粪坑里捞出来!” 何雨柱急得直跳脚:“你们这两个杀才!” “给老子让开!”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居然还为了一个扫把跟我计较!” “怎么回事?扫把怎么了?”一个声音从李建民和赵光义身后传来。 李建民回头一看,正是保卫科的武科长带着几个人过来了。 李建民立马先告状:“科长,你来得正好。” “何雨柱这厮一听到自己被开除了,立马就开始破罐子破摔,毁坏公物了!” “就在刚才,他直接把扫把扔进了粪坑里!” “一把扫把虽然不值几个钱,但那也是人民的血汗!” “哪容得他如此糟蹋!” 第249章 我捞出来了,可以让我出去了吧? 武科长听了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很是认真地多看了李建民两眼。 这尼玛不就扫把掉进粪坑了么,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一个扫把又值几个钱?! 不过在明面上,武科长也不得不承认两人说得很对。 这扫把确实是轧钢厂的财产,再不值钱也是人民的心血。 更何况现在都在提倡不能浪费,连老首长他们吃饭都要用菜叶刮完碗里最后一粒米呢。 你何雨柱一个厕所清洁工踏马还敢浪费一个扫把?! 于是,武科长顿时面如寒霜。 “何雨柱,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是谁给你的底气把扫把扔进粪坑里的?!” “赶紧把它捞出来!” 何雨柱此时根本没心思去捞什么扫把。 他一脸恳切地对武科长说道:“武科长,扫把等会儿再捞成不?” “让我去见李怀德!” “我要跟他当面对质!” “凭什么开除我!” 武科长淡淡地道:“何雨柱,你哪来的底气敢这么说话?” “那天你接受我们保卫科调查的时候不是把一切都招了嘛。” “你自己承认的,双龙戏珠这件事属实啊!” “而且你当时还描述得极为细致,让我们这些人都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你说说看,你自己都招了,厂里凭什么不能开除你!” 武科长此话一出,他身后那些保卫科科员都笑了。 “对哦,何雨柱,我们全科的人都听得很清楚呐!” “什么聋老太婆对你抛媚眼啦,什么易中海叫你不要太自私要一起上啦。啧啧,现在想起来还能惊掉我的下巴呢!” “就许你玩得这么花,不许厂里开除你?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你还是省省吧,当个无业游民也挺好的,这样你就有更多的时间去双龙戏珠啊!” 何雨柱瞬间就想起那天,自己嘴巴不受控制胡说八道的场景。 他整个人都麻了。 好家伙,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啥轧钢厂这次如此果断地开除了他。 说来说去,还是那天这张臭嘴惹的祸! 可是,那根本就不是他想说的话,他本来也没有做过那么离谱的事情! 他真是委屈坏了! “武科长!请你相信我!” “那...那天,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我那天就是昏了头了,胡说八道了。” “你们不能当真啊!” “其实,我真的没做过那些事情!” “我在轧钢厂干了这么久,你们应该了解我的。” “是,我确实喜欢抖勺,喜欢打架斗殴。” “但是,在男女关系上我是很谨慎的啊!” 他话音刚落,那边李建民就吹了一声口哨:“是哟,非常谨慎。” “谨慎到最后选择了个大自己那么多的老女人结婚了。” “这真是谨慎得紧啊,谁也不如你啊!” “啊哈哈哈哈!”保卫科科员们全都笑成一团。 就连武科长都有些忍俊不禁,嘴角疯狂颤抖。 “你、你们...”何雨柱眼睛又红了。 他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这番话完全是对牛弹琴。 根本就没人相信他,全是把他当作笑话来看的! “行了,你什么也不要说了!” “厂里做出开除你的决定,完全是有理有据。” “一切都有档案资料可查,你就算找谁对质都没有用!”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扫把从粪坑里捞出来!” “即便你已经被开除了,我们也不容许你如此践踏人民的心血!”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们欺人太甚!” “你们都把老子开除了,还要老子捞扫把?!” “老子不捞!看你们能把老子怎么样!” 武科长脸色陡然一冷:“不捞?那可由不得你!” 他对自己手下一使眼色,早有人上去架起了何雨柱。 “你、你们想干什么!” “啊!” 何雨柱第二句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直接被人扔进了粪坑里! “啊!呕!你...你们这些杀才!” 粪坑虽然不深,而且还很狭窄。 但何雨柱猝不及防之下身上还是沾了不少翔。 与此同时,厕所外边,许大茂一脸贱兮兮地朝厕所走来。 “傻柱这个王八羔子,敢对老子下那么重的手?” “哼!看老子往死里造谣。” “哈哈,现在怎么着,连厂里都容不下你了。” 许大茂很是得意。 他并不知道何雨柱那张嘴在保卫科胡说八道,导致保卫科坐实了何雨柱的罪名。 他还道是自己这张三寸不烂之舌,把活的说成死的,死的说成活的。 最后轧钢厂也扛不住这股舆论的漩涡才把何雨柱开了。 现在他每每想来,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随便动两下嘴皮子,就分分钟就把何雨柱给算计了。 “哈哈哈,我现在就去看看傻柱这个蠢货,是不是已经傻眼了。” 许大茂笑嘻嘻地走到厕所门口。 一眼就看到厕所门口站着武科长等人。 他不由地瞳孔一缩:“卧槽,保卫科这是全科出动了吗?” “难不成是傻柱又犯啥事了?” 他赶忙凑到门口往里一瞧,只见何雨柱在李建民、赵光义等人的监督下在粪坑里捞着什么。 何雨柱身上的污秽,哪怕许大茂远远看着都觉得倒胃口。 他连忙问武科长:“武科长,傻柱不是被开除了么,还要打扫厕所?” 武科长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开除了又怎么样。” “开除就能够糟蹋人民的心血么?” “哪怕是一把扫把,那也是凝聚了人民的心血,怎么可以随便糟蹋。” 正说着,那边何雨柱从粪坑里捞出一个沾满翔的东西。 “我、呕!我捞出来了!” “可以让我出去了吧?” 武科长淡淡地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这样就够了吗?!” “你看看这上面,全都是翔!” “难不成你要让人民的心血上沾着这种东西吗?!” “赶紧给我洗干净了!” 何雨柱恨得牙关疯狂颤抖,很是不甘地拿着那沾满翔的东西到水龙头下清洗。 清水倾斜而下,很快就显出那玩意的本来面目。 许大茂定睛一看,这尼玛不就是一个扫把么! 第250章 这些人全都是人才 许大茂有些吃惊。 他还道保卫科这帮人都围在厕所里做什么呢。 闹了半天是来监督何雨柱洗一个掉进粪坑里的扫把了? 再想想刚才武科长的话,许大茂的脸色不由地变得有些古怪。 什么时候,一个扫把都能让保卫科如此大动干戈了。 但看看何雨柱洗扫把那副凄惨样,许大茂又很快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甭管保卫科怎么想,怎么做。 只要何雨柱倒霉就行。 谁让这混账敢对他下狠手,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活该! 何雨柱拿着扫把冲洗了好久,终于是将上面的翔冲得差不多了。 “这样可以了吧?” 武科长看着已经被冲洗干净的扫把,脸上却很是皱眉。 虽然这扫把看上去已经是干净了,可上面飘来的臭味依然刺鼻。 “太臭了,你得想办法把上面的味道去掉!” “人民的心血怎么可以沾染如此污秽的味道!” 何雨柱顿时人麻了。 “我都冲干净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这扫把沾了那么多的翔肯定会有味道啊!” “我又不是神仙,这臭味怎么可能去得掉!” 武科长冷哼道:“那是你的事!” “你不把扫把扔进粪坑里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现在你要为你自己做的孽付出代价。” “我...”何雨柱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这扫把确实是他扔进粪坑里的。 再加上对方人多,他也没法反抗。 只得又将那扫把拿到水龙头下继续冲洗。 过了一会儿。 “这下可以了吗?” “不行!还是很臭!” 又过了一会儿。 “这下总可以了吧?” “虽然没那么臭了,可是味道还在啊!” 再过了一会儿。 “我已经冲洗好久了,这味道确实去不掉啊!” “哼!那你自己想办法,谁让你把扫把扔粪坑去的,你有这个责任将它恢复原状!” “总之,我就是一句话。” “那就是人民的心血上不能沾有如此污秽的东西,更不能有如此刺鼻的味道!” “你要学会尊重人民的心血!” 躲在角落里偷看的许大茂捂嘴偷笑。 他笑得肠子都要打结了。 在他看来,这一幕简直太搞笑了。 虽然他曾经在梦中见过许多何雨柱倒霉的场景,可都远远没有眼前这一幕好笑。 谁能想到,曾经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见人就咬的四合院战神何雨柱会有一天被一把扫把给难住了。 “玛德!你们这些人就是存心来消遣老子的吧?!” “老子不干了!” 已经失去耐心的何雨柱将扫把狠狠地往地上一扔。 随后气势汹汹地朝保卫科众人冲过来。 他都想好了。 左右自己怎么洗这扫把,这帮人都是不满意的,倒不如来个鱼死网破。 正好他现在身上都是翔,应该没人敢接近他。 干脆冲上去,让保卫科这帮构日的东西尝尝被翔沾在身上是啥滋味。 可他哪里知道,在他不远处,赵光义一直全身紧绷。 曾经在密云老家有着丰富斗殴经验的赵光义可是非常清楚什么是狗急跳墙。 因此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密切地关注何雨柱的动向,提防着何雨柱狗急跳墙。 现在一看何雨柱果然绷不住了,他立即出手...哦不,是出脚。 只听扑通一声,何雨柱直接被赵光义踹进了粪坑里。 速度之快,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武科长都没反应过来。 等武科长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听到粪坑那里传来咕咚咕咚的声音。 “赶快救人!” 武科长喊了一声,还不忘看了赵光义一眼。 他不禁暗想这九十五号院子里的人,甭管是正是邪,一个个全踏马都是人才。 对自己邻居下脚还这么狠,他还是头一次见呢。 而另一边,许大茂连忙捂着嘴离开了这里。 一直跑出了有约莫百米,他才捂着肚子放声大笑。 “哈哈哈!笑死老子!” “傻、傻柱这个蠢货,今天到、到底是要、要掉多少次粪坑啊!” “一、一个扫把都、都能让他这么狼狈,保卫科这、这帮人也、也是人才!” 许大茂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真是开心坏了。 刚才那一幕幕,他看着真是太解气了。 好容易他逐渐平静下来,想着这么好玩的一幕不能只有他知道啊。 他得替何雨柱广而告之,让大家都知道,这个屎壳郎在轧钢厂的最后时光是有多么憋屈和狼狈。 ...... 傍晚,下班了。 李建成推着自行车走出了轧钢厂大门。 忽然,他感觉后边有人在叫他。 他回头一看,发现是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朝他走来。 “建成兄弟,我跟你说,我看到一个非常好玩的事儿!” 李建成眉毛一扬,不置可否。 他跟许大茂不是一类人。 许大茂觉得好玩的事情,他未必觉得有趣。 不过这年头也没啥娱乐项目,听听倒也无妨。 “我跟你说啊,傻柱他...” 许大茂连忙绘声绘色地将何雨柱今天的遭遇跟李建成说了。 李建成听了以后不由地扯了扯嘴角。 好家伙,他本以为何雨柱被开除,最多也就是被轰出厂区也就是了。 没想到还在厕所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区区一个扫把就让保卫科如此小题大做,属实是他没想到的。 不过转念一想,那武科长是李怀德的人。 秉承着李怀德的意思去为难何雨柱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毕竟李怀德这个领导吧,优点和缺点都很明显。 他要是真把你当自己人,那绝对是该有的好处一个也不少你的,该帮你办的事情也帮你办了。 但你要是被他当作眼中钉肉中刺了,那他绝对会在有限的权力里最大限度地为难你。 其实,以何雨柱的手艺,本可以跟李怀德相处得很好。 奈何这人脾气太臭,不知收敛,现在有此下场也是活该。 聊着聊着,李建成和许大茂就回到了四合院里。 一到院子里,许大茂连自行车都顾不上推回家,逢人便说着今天何雨柱的凄惨遭遇。 第251章 傻柱惨遭全院群嘲 “啊这,傻柱今天居然这么惨的吗?!” “不就是一个扫把么。居然就让他这么狼狈啊!” “哎哎哎,重点不是这个,人家傻柱可是被轧钢厂给开除了的!从此以后他可是无业游民啊!” “不愧是易中海的带出来的,双龙戏珠跟易中海一块儿玩,就连被开除也是步易中海后尘了!” 人群中,贾张氏激动地发抖:“好!开除得好啊!” “傻柱这个畜生,就知道坏我名声!” 贾东旭坐在家门口,听着众人的议论不禁握紧了拳头。 他的眼底里闪过一抹快意和兴奋。 何雨柱,这个令他蒙受了无数耻辱的人终于遭此下场了么。 果然是老天有眼,降下了报应。 要知道,在今天上班的时候,还有不少人拿何雨柱跟他老娘的事情开涮呢。 而且,贾东旭还注意到一个令他感到触目惊心的事实。 那就是轧钢厂里现在已经没有人叫他的本名贾东旭了。 不论他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见了他都是笑嘻嘻地直呼“何东旭”。 再加上他现在已经怀疑贾张氏跟何雨柱有染,每次被人这么叫,他都有一种破防的感觉。 这让他已经变态的心理变得更加变态。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种潜移默化的变化。 屋内,秦淮茹在忙活着今天的晚饭。 在听到屋外传来的议论声,想想何雨柱很可能跟易中海曾经密谋将她也作为双龙戏珠的对象,她就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两个恶心的东西,有这般下场,也是活该!” 秦淮茹在心中大呼轧钢厂做得好,为民除害了。 屋外,众人的议论声很快就惊动了一大妈。 她从家里走了出来。 “你们在说什么?傻柱被开除了?” 许大茂一看是一大妈,顿时就乐了。 “哟,何周氏!” “对于你来说这是个不幸的消息,但此事千真万确啊!” 一大妈根本不信:“不可能!” “傻柱根本没做错什么,轧钢厂不可能开除他!” 许大茂嘻嘻笑了:“没做错?” “这话谁都有资格说,但你们是最没资格说了。” “想想双龙戏珠啊!多么炸裂的事情!” “现在都在整个厂子还有整个街道传开了。” “你觉得厂里能饶的了他么?” 一大妈面色大变:“什么双龙戏珠!不要胡说八道了!” “我说过多少次了,那么无耻的事情我们是做不出来的!” “不要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就在这时,李建成一脸诚恳地走了过来。 “何周氏,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先不说你们到底做没做过那种事,但何雨柱被开除事实啊!” “今天广播都通知了,我们大伙儿可是都听到了。” “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立马附和。 “对对对!广播通知了!” “这可是全厂通报呢!” “广播还说了,要我们吸取教训,不能学傻柱呢!”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走了过来,一脸沉痛道:“何周氏,这件事确实是真的。” “你还是节哀吧。” “你家傻柱现在确实是无业游民了!” 一大妈听得都惊呆了。 这么多人都说了,她也不得不信了。 “这...怎么会。” “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就因为一个谣言就让傻柱丢了饭碗呢。” 一大妈眼睛有些红了。 虽然何雨柱那份扫厕所的工作很多人都看不上,包括何雨柱自己也经常吐槽这份工作。 可它毕竟是一份国营厂的饭碗,有总比没有好啊。 要知道很多人想进轧钢厂上班还进不去呢,能在里边扫厕所,知足吧。 可现如今,他连厕所都没得扫了。 “也不知道以后傻柱回想起来,会不会怀念厕所里的翔味。” “对对对,怎么说那也是他曾经的饭碗啊。再脏再累再臭,那也是能赚工资的啦,总比当无业游民强啊!” 住户们毫无心理负担地幸灾乐祸,说着不痛不痒的风凉话。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住户惊呼:“哎!快看啊!傻柱回来了!” 众人往中院门口一瞧,只见何雨柱浑身湿漉漉地走了进来,一副落汤鸡的模样。 他在轧钢厂的厕所里被武科长那些人折腾了好久。 那把扫把他都不知冲洗了多少遍了,武科长他们才勉强放过了他。 在保卫科的人都走后,他又赶紧在厕所旁的水龙头下冲洗着自己身上的污秽。 洗了好久,才堪堪将身上的翔全都冲走了。 自然就成了这副落汤鸡的模样。 只是即便如此,他身上还是飘出浓烈的翔味。 使得某些还想上前调侃两句的住户顿时脸色大变,连连后退。 只不过他们人虽然后退了,嘴上却不闲着。 “傻柱!欢迎回来!” “傻柱,在粪坑里捞扫把的感觉怎么样啊?” “傻柱,听说你在粪坑里游泳啊!你游的时候是怎么换气的?” 刘海中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色。 但依然摆着领导的派头教训何雨柱:“傻柱,听说你在厕所里糟践人民的心血。” “这我就要说你了。” “老首长都说了,人民至上。” “可你呢,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刘海中一说起这个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何雨柱立马就炸了:“玛德!都给我住口!” 他这一声大吼,顿时吓了众人一跳,刘海中也下意识地住口了。 何雨柱森然地环视众人一眼:“老子是被开除了,那又怎样。” “关你们屁事!” “闭上你们的狗嘴吧!” “要是再让我听到什么,别怪我不客气!” “还记得许大茂是怎么被我打的吗?!” “哼,我说过了,他就是榜样!” “你们自己掂量着点!” 众人顿时心中一寒,回想起许大茂之前被打的惨样,顿时不敢吱声了。 就连刘海中也没敢吭气了。 本来还笑嘻嘻的许大茂被何雨柱这么一提伤疤,也是面色阴沉。 何雨柱看着众人都不敢说话,嘴角微微冷笑。 只是当他看到李建民和赵光义的时候又面色剧变,就想拉着一大妈回家。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严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雨柱,你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第252章 吴主任亮出口供,傻柱傻眼了 众人循声望去,见是街道办的吴德凯吴主任领着一干街道办干事走了进来。 对于这个上任不久的吴主任,许多住户还有些陌生。 毕竟自打上任以来,吴德凯也就来过四合院一两次。 可贾东旭一看到吴德凯就恨得牙痒痒。 他依稀记得自己在李建成结婚的时候去街道办举报李建成买的大件来路不明。 结果吴德凯不仅没当回事,反而还让那些干事将他轰了出来。 在他看来,吴德凯跟李建成就是狼狈为奸,不是个好东西。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吴德凯的到来意义非凡。 这个人就是刘海中。 他连忙迎了上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吴主任,您怎么来了。” 吴德凯淡淡地扫了一眼刘海中。 对于这个二大爷,他印象很一般。 从事街道工作这么多年,他啥人没见过。 刘海中这种媚上欺下的人他见过太多了。 因此他没有搭理刘海中,而是目光直视何雨柱。 “何雨柱,听你刚才的意思,在院子里是没少打人了?” 还没等何雨柱答话,吴德凯目光一转,就看到许大茂脸上还有不少青紫的痕迹。 “何雨柱,这就是你打的吧?” “呵呵,本来还以为你只是乱搞男女关系,没想到还有严重的暴力倾向,简直罪加一等!” “吴主任...我...”何雨柱嘴唇动了动 吴德凯直接无视了他,而是面向众人朗声道:“各位同志。” “今天来是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那就是经过我们街道办和轧钢厂联合调查,现在已经确定此前双龙戏珠的传言属实。” “此事的性质有多么恶劣,相信不用我说大家也清楚。” “我们街道办对如此恶劣的事情绝不姑息!” “因此,我代表街道办向大家宣布。” “从明天开始,何雨柱、周腊梅、张翠花都要去游街!” “至于聋老太太,等她出院以后也要去游!” “省得她躲在家里做那些肮脏事,别哪天又把自己弄进医院去了。” 听了这话,众人都激动了。 游街啊!那可是去游街啊! 这尼玛可有热闹看了。 许多住户想着,上次他们看到游街都要追溯到好久之前了。 至于何雨柱他们这次游街会不会让院子的名声更臭,他们才不关心呢。 也许别的院子有很强的集体荣誉感。 但九十五号院子的集体荣誉感早就被易中海给耗没了。 那个老阴比以前没少拿这个来道德绑架众人,使得众人内心深处早已有了抵触心理。 现在随着易中海进了劳教所以后全都爆发了出来。 现在的他们只想吃瓜看戏,落井下石。 至于其他的,关他们屁事。 与住户们的幸灾乐祸相比,何雨柱、一大妈和贾张氏彻底傻眼了。 啥?要拉他们去游街? 这简直就是始料未及的事情啊! 贾张氏率先回过神来,连忙跑到吴德凯面前哭诉。 “吴主任!你怎么可以拉我去游街呢!”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何雨柱也回过神来,连忙为自己辩解:“吴主任,那什么双龙戏珠,完全都是假的啊!” “真的是假的!” “你怎么可以说是属实呢!” 一大妈也连忙道:“是的是的,吴主任,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的人,不会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吴主任转头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竟然还敢厚着脸皮说是假的?” “你们厂的保卫科可是对你进行了审讯的,你可是对此事供认不讳!” “也许你不知道,你的口供已经作为此事的书面材料上报到轧钢厂和我们街道办的上级部门了。” “而且也在轧钢厂和我们街道办留档了。” “你自己说出来的话,现在又不认了?” “那要不要我把你的口供当着大伙儿的面给你念一念啊!” 何雨柱又想起那天在保卫科的事情,恨不得给自己那张臭嘴一巴掌。 他一咬牙,索性开始扯谎:“吴主任,也许你很难相信。” “但是,我那天在保卫科是被他们逼迫的!” “我根本就没说那样的话!” “一切都是保卫科伪造的!” “你不能相信他们啊!” 吴德凯也懒得跟他废话,从身旁的干事手里拿过一份文件亮在何雨柱面前。 “这是口供的复印件。” “你自己看看,这上面的话是不是你说的。” “还有,这签字是你的签名吧?手印也是你的吧?” 何雨柱仅仅是扫了一眼,顿时如坠冰窖。 上面的内容还真就是那天他在保卫科说的话。 至于那签名也是他签的。 说起他那天也是中了邪了。 不光一张臭嘴在胡说八道。 在保卫科签字画押的时候,他的手也不受控制地签了。 不远处,混在人群里的李建成微微冷笑。 他不禁在心中感慨系统奖励的这个【吐真意念】真是太强大了。 不仅可以让目标按照他的意图去回答别人的问题。 并且在类似签字画押的环节还能够强制目标照做。 这简直比当初系统奖励他的那一张【空白借条】还要猛啊。 毕竟,【空白借条】可是凭空捏造的。 可【吐真意念】是在当事人自己神志清醒的状态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胡说然后还要签字摁手印佐证的。 这简直让人有苦说不出啊! 而事实上,此时的何雨柱也确实是有苦说不出。 铁证面前,他还能说什么呢。 就算他继续说自己不受控制,说的都是假的云云,那也没人信他的啊。 许大茂本以为是因为他的造谣才导致何雨柱被开除呢。 现在听吴德凯这么一说,貌似是何雨柱自己先在保卫科招认了。 他好奇之下,就贼兮兮地探过头来往那份文件上一瞧。 顿时表情夸张地惊呼出声:“哎哟!这还真是傻柱的签名呢!”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 很快,他们也认出来,这确实是何雨柱的字迹没错。 “傻柱的字就算化成了灰我也认识!” “我也是,整个院子只有他的字才写得这么丑!” “看来这事确实是坐实了的!” 突然,有住户面色一变,指着文件上的某处惊呼道:“卧槽!聋老太婆居然朝傻柱抛媚眼?!” 第253章 口供内容曝光,全院狂笑 此话一出,顿时全院皆惊。 “什么?!聋老太婆居然会对傻柱抛媚眼?!” “你要不要想想你刚才到底在说啥。” “傻柱就算再蠢再好色也不会这么交代吧!” 许多没有凑过来看口供的住户都很是怀疑。 可那住户却激动了:“我没有胡说!” “真的,这上边确实写了,聋老太婆向傻柱抛媚眼呢!” 跟着一起凑过来看的许大茂也激动了:“没错!没错!” “就是这么写的!” “而且我跟你们说,这口供里的猛料可多着呢!” 其他几个凑过来看的住户也点头附和。 “对对!是有这么回事!” “啧啧,真是没想到啊,事情的真相竟然如此炸裂啊!” 那些还没看过口供的人,见他们众口一词,也连忙凑过来看了。 一时之间,场面是极为混乱。 吴德凯看着乱哄哄的众人,不禁有些皱眉。 他想着自己就这么把口供亮出来,会不会不太合适。 但他转念一想,这种事情大家都是有知情权的,没啥好捂着的。 他又不是王琳那个捂盖子王,用不着遮遮掩掩。 因此,他就将那份口供递给许大茂:“互相传阅一下吧。” “或者你们谁嗓门大的,念出来也可以。” 许大茂乐呵呵地接过了口供。 可这就把何雨柱给看麻了。 他愤然道:“吴主任,你...你怎么可以把口供给他们看呢。” “他们有什么资格看那种东西!” 吴德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们有知情权。” “再说了,像你这等心思阴险、道德败坏的人,就得严加防范。” “若不让他们看清你的真面目,他们又如何防范?” “要怪,就怪你自己,做出那等不知羞耻的事情!” “你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何雨柱听得破防了。 这尼玛的,还真面目?还防范? 这个街道办主任怕不是把他当敌特来对待了吧。 他冤枉啊! 他何雨柱哪有那么坏啊! 就在这时,刘海中以二大爷的身份从许大茂那里拿来了口供。 他大声喊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 “我来念给大家听!” 待众人安静下来,刘海中扯着大嗓门将口供念了出来。 “...我跟着一大爷来到老太太家,却见老太太躺在床上朝我抛媚眼。” “那眼神可真是勾人啊...” “...我可是单身了好多年了。” “对于女人的渴望,只会随着我年纪的增长而与日俱增...” “...不要说像老太太这样的老女人了,就是母猪来了,在我眼里也赛貂蝉啊!” “所以,我不由自主地就朝老太太的床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大爷拉住了我。” “他一脸严肃看着我,教训我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个儿...” “我俩共同出击...老太太对我们俩很满意...” “...之后我们乘胜追击,又跟腊梅姐和贾张氏...” “......” 刘海中还没有念完,就已经有不少住户笑出了声。 当他念完最后一个字,众人再也忍不住,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傻柱啊傻柱,我是真想不到啊,你竟然是如此荤素不忌啊!” 许大茂捂着肚子,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老太婆都那把年纪了,你居然会觉得他的眼神勾人?” 李建成这时不阴不阳地插了一句:“没看他口供里自己说的。” “他单身太多年了,看见母猪都觉得赛貂蝉呢。” “聋老太婆确实是又老又丑,但是嘛,跟母猪比起来还是强得多的。” 旁边的李建民猛地一拍巴掌:“难道说...这便是何雨柱喜欢老女人的真相?” “他并不是真的喜欢老女人,实在是憋坏了,饥不择食了。” “如果可以的话,母猪他都愿意上,更甭提老太婆好歹是个女人啊!” 赵光义一脸同情地看着一大妈:“啧啧,真可惜了啊,何周氏。” “你以为人家是因为爱情跟你在一起,实际上何雨柱不过是把你当作发泄的工具。” “就算没有你,换个女人他也愿意啊。” “这也难怪为啥你们新婚夜床会塌了。” “哈哈哈...”听着这兄弟三人一唱一和,众人又是狂笑了起来。 在众人的狂笑声中,一大妈面容呆滞。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了。 她愣愣地呆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柱则是暴跳如雷:“够了!都够了!” “别说了!” 见众人不理他,继续狂笑,他回头森然瞪着吴德凯。 “吴主任,你身为街道办主任就是这样办事的?” “任由我成为笑柄而无动于衷?” “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吴德凯本来就对何雨柱印象很差。 此时见何雨柱居然敢质问自己,脸色更是难看。 “何雨柱,我要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说别人之前,最好先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样!” “看你这样样子,似乎是想打人了是吗?” “我不介意跟你过两招。” 吴德凯一边说一边活动了下手腕。 他在参与街道工作之前可是在军队待过的。 战争年代的军旅生涯何等残酷。 但凡能活下来的,谁不是一身本领。 论单兵作战能力,完爆何雨柱这种小民百姓几条街呢。 因此,他稍微摆起了架势,何雨柱就意识到自己不是对手。 向来习惯欺软怕硬的他只得恨恨地瞪着吴德凯,根本不敢动手,反倒是往后退了两步。 吴德凯见他认怂,更是看扁了他。 “你现在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还是识相点好。” “记得了,明天早上八点我们会准时来接你们去游街!” “最好都给我老实点,一个也别想跑掉!” “谁要是敢玩失踪,后果自负!” 说罢,吴德凯让刘海中将口供还给他,然后带着一干手下离开了。 只留下何雨柱在众人的爆笑声中无能狂怒。 众人笑了好一阵才徐徐散去。 何雨柱窝了一肚子火回家,却发现一大妈脸色不对。 第254章 傻柱家的祖坟被雷劈了 “腊梅姐,你这是怎么了?” 一大妈现在在何雨柱心中犹如心肝一般的存在。 一看到她脸色不太好看,何雨柱就有些紧张了。 一大妈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问道:“傻柱,那份口供上说的是真的吗?” “你跟老太太还有贾张氏都有过...” 一大妈还没有说完,何雨柱就感到一股恼意直往天灵盖上冲。 他不由地大声道:“没有!我真没有!” 一大妈被吓了一跳,眼眶立马就红了。 何雨柱见状也知道自己刚才声音大了,连忙温言道:“腊梅姐,请你相信我!” “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 “真的!” “我可以发誓!” “如果我真做了那种事,就让老天爷劈了我何家祖坟!” 何雨柱刚说完这番话,远在几百里之外的老何家祖坟上空突然降下数道落雷。 每一道落雷都劈中了一个坟堆。 坟堆上的草木立马就烧了起来。 离这里不远处正好有几个村民听到雷声要跑回家。 看到这里火光冲天,顿时惊呼出声。 “啊这,这是老何家的祖坟吧?” “卧槽,居然烧起来了?!” “是刚才的雷劈的吧?” “妈呀,他们老何家到底怎么了,居然每个坟堆都烧起来了。” “别踏马废话了,赶紧回去,跟老何说说吧!” 这几个人赶紧朝村子的方向跑去。 不提何雨柱老家的事情,再说回何雨柱这边。 见何雨柱发了这么重的毒誓,一大妈顿时就相信了何雨柱的话。 虽然这年头都在说反对封建迷信。 但几千年的文化惯性岂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大家在心里还是对鬼神之事充满敬畏。 “别说了,傻柱。” “我信你。” 何雨柱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一大妈还是觉得奇怪:“但是那份口供有你的签名和手印...” 一提起这个,何雨柱就觉得诡异。 但他知道这种事情根本没法解释清楚,只得将锅全甩在了保卫科的身上。 “腊梅姐,这全是保卫科那伙人搞出来的。” “他们逼迫我,威胁我,我...我是被迫在上面签字画押的。” 一大妈闻言一惊:“那你怎么不向厂里反映。” “他们这是屈打成招啊!” 何雨柱心说那都是我自己嘴巴说出来的,那么多人都听到了,怎么屈打成招啊。 当然他这不能跟一大妈明说,只得胡乱搪塞过去。 就在何雨柱安抚好一大妈的同时,贾家这边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妈,傻柱在口供上里都说了。” “他在跟老太婆玩过以后,又跟易中海一起来找你了。” “现在你怎么说?” 贾东旭脸色阴沉,双目逼视着贾张氏。 “我能怎么说!” “他们这是胡说八道!” “东旭,你可千万不能相信他们的话!” 贾东旭根本不信她的说辞:“傻柱在保卫科都招了。” “连口供我们今天都看到了!” “上边确实是傻柱的签名和手印!” “你还想抵赖?!” “妈,我是真想不到,你居然是这么的不知廉耻!” “你对得起爸吗?!” 贾东旭气得内心都扭曲了。 他因为自己不行了,现在总是怀疑秦淮茹背叛了他,给他戴绿帽子。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有看出秦淮茹有哪里不对,反到是他的老娘先绿了。 这可把他给整麻了。 想想吧,若是以后秦淮茹绿了他。 那他们贾家岂不是一户两绿的存在。 到时候,不光光是他被人喊何东旭了,恐怕棒梗也被人喊什么张梗、王梗了。 他贾家就这么倒霉? 一连两代被绿? “杀千刀的哟!” 见贾东旭不相信自己,贾张氏扑通一声跪在了老贾的遗像面前。 “老贾,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你儿子居然怀疑我...” “你赶紧上来把他...” 贾东旭冷冷地道:“把我带走是吧?”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不远处,秦淮茹低头忙活着家务。 她低垂的面庞满是嘲弄,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 李建成家里,郝欣雯连连感慨:“哎呀,这个院子真的是...”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没消停过啊。” 李建成笑着道:“想要这个院子消停下来,那可真是太难了。” “不过这样一来,不就又给你提供绝好的新闻素材了吗?” 郝欣雯闻言跃跃欲试。 但随后又叹了口气:“别了。” “这次我看是没法写到报纸上去了。” 李建成奇道:“怎么了?” 郝欣雯双手撑着下巴:“今天上班的时候跟总编辑聊过。” “本来他也有些意动。” “但后来他还是想让我最近先缓一缓,暂时先别写咱们院子里的事情了。” “说是最近上面有个政策,需要我们报纸全力宣传。” “我负责的版面也要被占用了,所以...” 郝欣雯很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原来是这样啊,那是有些可惜了...” 李建成正说着,忽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的行为使得何雨柱惨遭开除,成为无业游民,还要被拉去游街。】 【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请问是否立即抽奖?】 “立即抽奖!” 【叮!恭喜宿主抽得人脉礼包!】 【该礼包使用后可随机认识一位处级以上干部!并且交情设定为“生死之交”!】 李建成瞳孔一缩。 处级以上干部? 生死之交? 要知道,他已经有了赵开山这个人脉了。 以赵开山的级别以及他对赵开山有救命之恩,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相信赵开山都会帮他。 在已经有这么一个大靠山情况下,系统还给他抽到这个,李建成觉得多少有些鸡肋了。 但想想多个朋友多条路,人脉这种东西多多益善嘛。 更何况系统这次给的人脉可是上来就跟自己是生死之交啊。 在交情上可是比赵开山还要更胜一筹呢。 于是,李建成立马就使用了这个礼包。 【叮!礼包使用成功!】 【宿主结识四九城出版社社长杜振国!】 第255章 李建成动笔,开始写《禽满四合院》 【杜振国,四九城出版社社长。】 【设定:与宿主于战争年代相识。】 【战争年代,宿主时年九岁。】 【将遭到敌人追杀而负伤的杜振国带到家中躲避。】 【杜振国感激宿主救命之恩,而与宿主结为生死之交...】 随着系统的描述,一段不曾有过记忆涌进李建成的脑海里。 通过这个被系统塞进来的记忆,李建成能够完整地了解当年的一切。 他不由地在心中直呼好家伙。 暗道这个人脉礼包还真是神通广大。 不光有着详细的设定,甚至还有凭空捏造了一个记忆给他。 “...出版社的社长,既然有了这个人脉就得好好利用起来。” 李建成摸着下巴寻思,随后双眼一亮,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稿纸和钢笔开始写起来。 郝欣雯本来还正想继续跟李建成聊天呢。 突然见李建成这样,好奇地跟了过来。 “你在写什么呀?” “啊?禽满四合院...” “这是什么?” 看着稿纸上的标题,郝欣雯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李建成咧嘴笑了:“你上次不是说你们报纸开了一个文学版面,还建议我去投稿么。” “我想着平时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写个故事投稿去。” 郝欣雯拍了一下李建成的肩膀:“我就说嘛,你一定可以的。” “对了,你这写的是什么故事啊?” 郝欣雯看着“禽满四合院”的标题,隐隐有些猜到,但还是好奇地问了。 李建成朝窗外努努嘴:“还能是什么。” “不就是咱们院子里这帮人的破事么。”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这个院子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禽兽。” “可不就是禽满四合院么!” “这帮人的故事,那真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啊!” “索性我给它写成一部小说,投稿到你们报纸上去连载啊!” “哎呀,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你们报社看不看得上我的稿子了。” “毕竟我又不是专业作家...” 郝欣雯笑着道:“别那么没自信嘛。” “就这帮人的故事,那精彩的,我们总编辑肯定不会拒绝的。” “你赶紧写。” “写好了,我就拿去给我们总编辑过目。” ...... 第二天,住户们都早早地起了床了。 按说,今天是周日。 平时要上班的那些住户可能会选择睡懒觉。 可是今天他们一个个都起得早。 图什么呢,还不是为了来看戏吃瓜么。 今天可是何雨柱、一大妈和贾张氏游街的日子啊。 与他们一个个幸灾乐祸的样子相比,何雨柱、一大妈和贾张氏就犹如死了亲娘一般。 游街可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啊。 毕竟上报纸什么的,很多读者也就是知道他们的名号,但并不知道他们长啥样。 可游街就不同了,那可是要见人的。 要是游得远一些,不光整个南锣鼓巷都认识他们,就是其他街道的人也会认识他们了。 也正因为如此,贾张氏一直都在想着怎么逃脱这次游街的惩罚。 “东旭,你说我先躲回乡下。” “等这风头过去了再回来成不成?” “他吴主任管着这么大一个街道,总不能心思都在我们身上吧?” “说不定他到时候就忘了呢?” 贾张氏想破了脑袋,最终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她还自以为这办法不错,有些沾沾自喜地来问贾东旭。 正在低头忙活家务的秦淮茹差点没笑喷。 她感觉自己这个婆婆真是没救了。 撒泼打滚第一名,真要让她干点什么事儿那是一个都不成的。 贾东旭虽然也比较蠢,但比贾张氏强多了。 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个漏洞百出的主意。 更何况,他心中笃定自己老娘身子不干净了,背叛贾家了。 在他看来,贾张氏去游街那是活该。 “你还是省省吧,当人家吴主任是傻子呢?” “你是可以跑回乡下。” “可你一回来,整个院子的人谁不知道。” “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肯定传到人家吴主任的耳朵里,人家不还是要拉你去游街?” “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游街,不要耍什么花招。” 贾张氏顿时不干了:“他们敢告密?!” 贾东旭冷笑道:“为何不敢?” “你觉得现在这个院子谁还怕你?” 贾张氏瞬间蔫了:“难道...难道就没有办法让我不去游街吗?” 贾东旭冷冷地道:“叫你去游街你就去。” “真把人家街道办主任惹毛了,你还有好果子吃?” “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农村户口!” “别到时候吴主任一发火,直接把你赶回乡下,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贾东旭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着别说吴主任了,就是他这个做儿子的都想把贾张氏赶回乡下。 省得贾张氏待在城里让他们贾家蒙羞。 要不是怕贾张氏回乡下以后跟乡亲们宣扬他是个不孝子,坏他名声,他早就自己将贾张氏轰走了。 贾张氏一听到“农村户口”四个字,肥硕的身子就是一颤,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不远处,正在低头忙活家务的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喧哗起来。 不多时,只听外边传来吴德凯的声音。 “何雨柱!周腊梅!张翠花!” “时辰已到!赶紧出来跟我们游街去!” 贾张氏咬着嘴唇,只得出了门。 来到院子里,就见吴德凯领着一干街道办的干事。 在他们身旁还有三辆囚车。 李建成看着那三辆囚车,怎么看就怎么感觉眼熟。 因为他想起自己前世看的电视剧里,好像就出现过这种囚车。 他指着三辆囚车问道:“吴主任,这三个玩意儿看样子像是大清年间的东西?” 吴德凯点头道:“对。就是大清年间留下来的。” “一开始我们还打算将它们拆了作木料呢。” “后来发现这玩意拿来游街不错。” “不仅仅是这三辆车,还有这些玩意儿。” 第256章 傻柱重操旧业,又扫雷了! 吴德凯一边说一边指着身旁三块长条木牌。 这三条木牌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上面的白漆都掉了不少。 只见上面上书“流氓分子何雨柱”、“破鞋周腊梅”、“破鞋张翠花”! 李建成一看,心中直呼好家伙。 这尼玛不就是以前死刑犯的斩标么。 这囚车有了,斩标也有了。 除了不用砍头,何雨柱他们还真是享受到了古代死刑犯般的待遇啊。 看着囚车和斩标,住户们都是幸灾乐祸的笑了。 而刚刚走出屋子的何雨柱、周腊梅和贾张氏都是面如土色。 “不!我不要去游街!” 贾张氏瞬间就崩溃了。 她连滚带爬地就想跑回家。 可吴德凯早有准备。 他一使眼色,立马就有干事一拥而上,将贾张氏五花大绑。 待将贾张氏绑好后,一个干事将属于贾张氏的那块斩标插在了她的身后。 然后就像拖死猪一般将她拖上了囚车。 当干事将囚车的门关好后,众人皆是乐了。 “卧槽,贾张氏这样还挺像那么回事呢!” “真像以前死在菜市口的那些死刑犯呢!” “你这么年轻,你见过?” “嘿!我是没亲眼见过,但是我年轻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过菜市口杀人的照片...” 住户们兴奋地交头接耳。 而那边,何雨柱和一大妈脸色都白了。 尤其是他们看到站在囚车里又哭又叫的贾张氏,就仿佛是看到了他们自己。 “你们两个,难道也要我们动手吗?”吴德凯目光直视二人。 何雨柱和一大妈对视了一眼,皆是叹了口气。 他们伸出双手让干事们将他们也绑了,然后押上囚车。 “好了!咱们出发!” 吴德凯大手一挥,领着干事们押着三辆囚车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住户们自然是跟着在他们后面也出了门。 李建成和郝欣雯两人闲来无事,也跟着去看热闹了。 来到街上,就见街道两旁已经有不少群众前来围观了。 街道办办事效率很高。 昨天通知他们三人要游街的同时,也将通知整个街道。 还通知了临近几个街道的街道办。 因此,群众们都已经事先知道,今天要游街的是什么人。 犯的是什么事了。 对于这样的人,群众们自然是内心极为不齿。 因此,他们来旁观的同时,也带了不少“好东西”来招待他们了。 只是这年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连烂菜叶有时候都舍不得扔呢。 那么能拿出来招待何雨柱他们的东西就可想而知了。 “卧槽,什么东西这么臭啊!” 跟着来看戏的许大茂很快就感觉空气中的味道不对。 而有着丰富搜索粪车和垃圾车经验的阎埠贵则是一脸淡定:“还能是什么呢。” “要么是大粪,要么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垃圾呢。” 许大茂定睛一看,果然看见一些群众提着桶,那桶里看着就好像是某些黄白之物啊。 他不禁朝何雨柱的方向看了一眼,贱兮兮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傻柱这也算是重操旧业了啊。” “虽然被轧钢厂开除不能扫厕所了,可他跟大粪的缘分还在继续啊!” 却说这边,何雨柱也注意到了群众手里拿着什么。 他顿时面如土色。 他本以为,自己被轧钢厂开除了,应该以后就不用跟大粪打交道了。 可没想到,自己被开除的第二天,就又要碰上成吨的大粪了。 在他不远处,吴德凯如临大敌。 他交代手底下的干事:“群众的情绪比较激动。” “也许会波及到我们。” “待会儿你们注意防护,小心别沾上脏东西了。” 干事们纷纷点头。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搞游街了。 应对这种场面,他们可是有着丰富的经验。 吴德凯这边才刚交代完,就听那边有群众突然喊了一嗓子。 “何雨柱!我c尼玛!” 随着这一声喊,些许黄白之物破空而出,朝何雨柱飞去。 望着飞来的黄白之物,何雨柱顿时心中大骇。 他好不容易侧身躲了过去,却又有更多的黄白之物朝他袭来。 “尼玛的,这帮人有病吧!” “我跟他们什么仇什么怨!” “至于这样么!” 何雨柱一边在心中骂,一边努力闪躲。 但是,扔东西的群众实在是太多了。 他闪躲的角度全都被封死了。 更兼他双手被反绑,根本没法用手护住头部。 很快,何雨柱就不幸被命中了。 那熟悉的气息,瞬间就让他干呕不止。 这也让他的脑海里响起一个尘封已久的声音。 “补习,就从扫雷开始!” 想起这个声音,他猛然瞪大了双眼。 一股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笼罩在他的心头。 是的! 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在精神病院扫雷的事情了! 他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了。 他本以为,自己出了精神病院之后,就不会再扫雷了。 却没想到,自己离开了那帮疯子,却还有被迫扫雷的一天。 “傻柱,你怎么样?” 一大妈倒是比何雨柱好些,还没有被那么多脏东西砸中。 她看到何雨柱满脸的土黄色,不由地很是揪心。 看着一大妈担心的神色,何雨柱强笑了一下,正要开口安慰她几句。 却不想空中又来一坨,准确地命中到嘴里。 “啊...呜....呕....” 何雨柱弯腰,将早上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跟着过来看热闹的住户全笑了。 许大茂更是乐得手舞足蹈。 “啊哈哈哈!你们看到了没有?” “傻柱他吃翔了!” “哎哟喂,好像吃得还不少呢!” “你们看他吐的。” 何雨柱遭殃,一大妈和贾张氏也先后步了他的后尘。 很快,三人就被砸成了粪人,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 傍晚,持续了一天游街的三人回到了院子里。 “记着,明天继续游街啊!” 吴德凯放下话后就带着手下的人走了。 早有准备的刘海中让人准备了橡皮管子连着水龙头将三人身上的脏东西冲洗干净。 随后,已经成了落汤鸡的他们瑟瑟发抖地回到家里。 一回到家,何雨柱就注意到一大妈的状态有些不对。 “腊梅姐,你怎么了?” 第257章 全院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早已暗结珠胎! 一大妈双眉紧锁,显得有些痛苦:“可能是被浇了一身,着凉了。” “反正就是浑身不舒服。” “而且我担心...” 一大妈说着,抚摸着已经有些隆起的小腹。 何雨柱见状一惊,这才如梦初醒:“遭了!” “我都忘记要跟那个吴主任说你已经有身子了。” “这不行!” “就这么游街下去,我老何家的血脉可就保不住了啊!” 一大妈咬着嘴唇:“我也是这么想的。” “自己吃点苦没什么,关键是孩子...” 一大妈想着白天被拉去游街的场景还心有余悸。 这种事对人的生理和心理伤害太大了。 她真是怕腹中胎儿会因游街而流产。 好不容易她才在这年纪怀上呢。 要真流了,说不定以后也怀不上了。 “腊梅姐,你别担心。” “明天一早我跟那个吴主任说说。” “他们街道办就算再怎么想树典型教育群众,也不能闹出人命来吧。” 第二天一大早,吴德凯领着干事们拉着三辆囚车来了。 这次还不待吴德凯开口,何雨柱自己就先找上他了。 “哟呵,你今天倒挺主动的啊。” 吴德凯有些意外地看着何雨柱。 他也不是第一次拉人去游街了。 以前在别的街道也干过。 但凡被拉去游街的,不说哭天抢地,但肯定也是抗拒的。 从来没见过有谁这么主动找上门的。 何雨柱无视了吴德凯嘲讽的目光,他拉过一旁的一大妈:“吴主任,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就是我老婆她怀孕了。” “能不能不要拉她去游街啊。” “你看她年纪也不小了,要真有个什么好歹,我老何家的香火可就要断了。” 吴德凯不由地瞪大了双眼:“什么?你老婆怀孕了?!” 他转头看向一大妈,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随后他发现一大妈的小腹似乎确实有点隆起。 但他也不大确定。 因为毕竟很多上了年纪的妇女哪怕没怀孕,那小腹也是有点坠胀的。 围过来看热闹的住户们都是惊了。 “卧槽!何周氏这尼玛就怀上了?!” “也太快了吧?!” “不对啊!易中海不是说过她不能怀的么!” “是啊,她不是不能怀吗?!” 许大茂赶紧跳出来大义凛然道:“吴主任,你不要被傻柱给骗了!” “这个何周氏以前跟易中海那么多年都没怀上,怎么可能这当口就怀了呢!” “我看啊,一定是他们昨晚算计好的,想用这个当作借口来逃避游街!” 刘海中也是义愤填膺地道:“吴主任,这事儿我身为二大爷,我可以作证!” “就是因为她周腊梅不能生,所以易中海才会在背后被人嘲笑为老绝户呢!” 何雨柱立马炸毛了:“刘海中!许大茂!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什么叫我找借口?!” “事实就是腊梅姐怀上了!” 许大茂仰着脖子道:“好!你说她怀!” “那你说说她之前跟易中海那么久都没怀上?!” 这时,李建成忽然冒出一句:“如果何周氏真的怀了,那只能说明易中海不能生了。” 他话音刚落,李建民立马接过话茬:“哎呀,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我们老家就有一个,我们都叫他哑炮来着。” 赵光义摇头晃脑:“要说那哑炮也是挺可怜的。” “就因为成了哑炮,从此没有了心气,失去了像我赵光义一样成为千里驹的机会。” 他们兄弟三人这一唱一和的,瞬间就把众人干沉默了。 好家伙,难道这就是真相? 易中海他不能生?! 那他以前还冠冕堂皇地将锅甩给一大妈呢! 一大妈可是背锅了这么多年啊! 难怪人家在易中海因为逛青楼进去后那么干脆地就嫁给了何雨柱啊。 就易中海这么渣,换谁都受不了啊。 这么想着,有些住户开始理解起一大妈来。 何雨柱有些意外地看了李建成一眼:“李建成,难得你说了句人话。” 吴德凯被吵得脑瓜子嗡嗡疼。 他双手下压:“好了,都别说了。” 他又仔细看了看一大妈:“这个...我也不好判断。” “要不这样,你们去医院检查。” “如果检查出她确实怀孕了,那她就在家里安心养胎吧。” “不用去了,我之前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一大妈转身进屋,将上次去医院的检查报告单拿了出来。 吴德凯接过去一看:“这是...两个月前的检查结果。” “那时候是七周...” “那这么说来,你怀了快四个月了啊!” 阎埠贵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四个月。” “好像他们结婚都还没两个月啊!” 许大茂一拍巴掌:“那不就是未婚先孕呗!” 贾张氏顿时来劲了:“好啊,他们果然就是搞破鞋啊!” “她当时还没跟易中海离婚就跟傻柱搞上了!” 刘海中一脸沉痛地看着何雨柱:“傻柱啊傻柱,你还口口声声说双龙戏珠是假的。” “你看看你,居然那么早就让何周氏怀上了。” “还说你没有做那些事!” 其他住户也是纷纷叹息。 “实锤了!这下傻柱抵赖不掉了!” “就是!如果不是早就搞在一起,哪会那么早就怀孕呢。” “难怪李建民当初说半夜看到傻柱和何周氏玩到天亮呢,就这强度,不怀也难呢。” 听着众人的议论,何雨柱人麻了。 尼玛,他只不过是想保住他老何家的香火罢了。 怎么这帮人一下脑补出这么多东西。 他冤枉啊!他真是没有他们说得那么不堪啊。 吴德凯将检查报告单还给一大妈,随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既然是怀上了,那周腊梅你就在家里安心养胎吧。”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没办法。” “不过你既然又嫁人了,就要恪守妇道,知道了吗?” 一大妈被说得满脸通红,连忙回屋去了。 吴德凯让干事们将何雨柱和贾张氏押上囚车,继续游街去了。 与此同时,远在劳教所里的易中海过得并不好。 第258章 劳教所:加大易中海的劳动强度! “易中海!何雨柱都已经招了!你还想抵赖?!” 一位身穿中山装的领导脸色十分严肃,甚至可以说有点不耐烦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还死皮赖脸的劳教犯。 尼玛同伙都招供了,居然还想抵赖? 易中海老泪纵横,显得非常无奈:“领导!我说了多少次了!” “我真的没干过什么双龙戏珠的事情!” “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是一个老实人!一个好人!” 审讯室内的人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笑了。 老实人?好人? 就这老逼也算? 哪个老实人会像他这样因为去逛青楼而进劳教所啊。 他都要算是好人的话,那全天下就没坏人了。 “不想承认也没关系。” “反正这事情已经坐实了。” “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承认错误的机会,既然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易中海顿时感觉到不妙:“你、你们想怎么样?” 中山装领导懒得搭理他,而是吩咐旁边的警察:“从今天开始,加强对这个老东西的思想教育!” “另外,他的劳动场所也要换了。” “嗯...就让他到城西外的林场去吧。” “是,领导!”警察连忙答应下来,然后押着易中海出了审讯室。 几个小时后,城西外的林场。 “易中海,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砍树!” “现在,城里一些厂子急需大量木料,所以你的任务很重!” “嗯...看在你今天是第一次来林场劳动,你今天只要上交三千斤的木料就算过关了!” 易中海一听,人都麻了。 “什么?!三千斤?!” “警察同志,这、这也太多了吧!” 易中海不禁咽了口唾沫。 如果是以前的他,三千斤的木料他咬咬牙说不定也能砍出来。 可现在的他被阴柔男和壮汉那么作弄,身子早就被掏空了。 别说三千斤的木料,就是三百斤可能也够呛。 毕竟当警察将斧头交给他的时候,他都觉得这斧头都沉得要死呢。 “少啰嗦!” “三千斤已经是最低标准了!” “你要知道很多伐木工人,一天能砍一万斤的木料呢!” “你这算啥!” “动作快点!” “早点干完,早点收工,也好早回所里去!” “要是真觉得这活苦,那你就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当初的行为!” “以后才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在警察教训的口吻下,易中海只得拿着斧头朝一棵看上去不那么粗的树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心中大恨。 恨谁呢,自然是李建成了。 在他看来,要不是李建成当初去报警,哪会有后来这么多事。 他还是院子里那个受人爱戴的一大爷,厂里工人为之尊敬的老师傅。 可现在呢,这一切没有了不说,他还倒了大霉呢! “该死的李建成,人、人家绝饶不了你!” “等着人家出去了,人家一定要你好看!” 易中海恨得咬牙切齿。 他好容易走到那棵树前,吃力地抡起斧头正要砍下去的时候,一个伐木工人走了过来。 “哎哎哎!你干什么呢!” 易中海没好气地道:“干什么?砍树啊!” 那伐木工人上下打量了下易中海,突然笑了:“砍树?” “我怎么没见过你这号人呢。” “哦!对了!” “今天好像有听我们组长说,劳教所那边有来一个劳教犯过来劳动,该不会是你吧?” 易中海咬着嘴唇没吱声。 他确实是被劳教所拉过来劳动的。 而且整个劳教所就只有他来到这里劳动。 缘由么,不就是那个什么狗屁双龙戏珠的谣言让那帮领导信了,觉得他是个十恶不赦之人。 于是才给了他特殊照顾,单独让他来到这里来。 他现在想来,那个狗屁双龙戏珠的谣言一定是李建成编造出来的。 什么何雨柱都招认了一切,怎么可能! 何雨柱的性子他清楚,根本不可能做那种事,更不可能承认! 那伐木工人见易中海半天没说话,满脸嘲讽地道:“哑巴了?” “哑巴了就给我滚开!” 说着,他推了易中海一把。 力道之大,让易中海踉跄地退了好几步。 “你干嘛?!” 伐木工人轻蔑地笑了:“干嘛?” “你这新来的没规矩啊!” “你以为这树你想砍就砍啊?” “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规矩,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的区域!” “你把我负责的这片砍了,那我砍什么?” 易中海没想到这里还有这讲究。 “你这人,也忒霸道了。” “你不让我砍,那我怎么交差?” 伐木工人浑不在意:“那关我屁事!” “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顿了顿,他见易中海身形单薄,看着一副惨兮兮地模样。 就好心指了指远处:“呐,你可以去那里砍。” “那边没人跟你争。” “你爱砍多少就砍多少!” 说罢,他不再看易中海,抡起斧头就砍了起来。 易中海自知自己是戴罪之身,再加上对方膀大腰圆,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只得往刚才这工人指的地方走去。 来到那地方以后,易中海才发现这里为啥没人来了。 因为这里是林场的边缘,跟一大片森林相连呢。 那森林里少不得有些野兽出没。 虽然因为前些年的饥饿岁月少了不少,可终归还是有的。 “玛德,一个个都不是好人,都不当人!” “都可劲逮着我落井下石是吧?” 易中海满腔悲愤。 他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还真是这样。 不论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对自己没好脸色,都想着坑自己。 想想自己过去在四合院和轧钢厂呼风唤雨的日子,那真是反差太大了。 这让他双眼泛红,差点没掉下眼泪来。 无奈之下,他也只得吃力地抡起斧头开始砍起来。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他约莫两百米处的灌木丛里,一双带有幽光的眼睛正盯着他。 却说另一边,这次过来负责监督易中海劳动的警察解完了手。 结果回来发现易中海不见了踪影。 “咦?那老东西呢?” “别不是跑了吧!” 第259章 易中海大声呼救:非礼啊! 林场边缘,易中海吃力地挥舞着斧头,一斧一斧地砍着。 很快,他就累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 可费了这么半天劲,面前的这棵树才堪堪被他砍出一个小缺口。 距离砍下来还远着呢。 “他娘的,这真不是人干的活啊!” 易中海抹了把汗,忍不住低声吐槽道。 他想起自己以前在轧钢厂做钳工的时候虽然也是体力活,可比这伐木要轻松多了。 他忽然觉得,这种活儿与其叫他来做,还不如叫刘海中来做呢。 那个没脑子的肥猪倒有的是力气。 易中海在心中很是腹诽了一阵。 在感觉体力逐渐恢复之后,又抡起了斧头砍去。 他一边砍,一边又想起刚才那个对他趾高气扬的伐木工人,嘴上还不消停。 “伐、伐、伐、伐木工人!伐你妹啊!” “踏马不就是一个工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要是以前在轧钢厂,这种货色我分分钟...” 易中海一边碎碎念,一边吃力地砍着。 可他没有注意到危险已经逐渐向他逼近。 只见一道黑影从森林里窜了出来,身形非常矫健地朝易中海奔去。 它的脚步声按说在这安静的林场很容易被人发现。 可奈何易中海一边砍树一边嘴上还在骂人。 他的耳朵里全是砍树的声音和自己的骂人声。 黑影闹出的那点动静都被他自己的声音覆盖了,他根本没听到。 好容易他喘着粗气又停下来歇息,这才感觉身后有动静。 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 还没看清楚对方是谁,就被扑倒在地。 “哎哟!谁呀!” “玛德,你踏马想打架吗?!” 易中海也是麻了。 自己被拉到林场来从事这样繁重的劳动倒也罢了。 怎么还有人在他身后搞突然袭击呢。 这让他不由地想起当初在劳教所的澡堂里,他就是帮壮汉捡肥皂的时候被壮汉从身后突袭了。 “玛德!给我起开!” 易中海使出吃奶的劲儿想把身上那人推开。 可一伸手却摸到一只长满毛发的手。 他心中一惊。 尼玛,人哪有长这么多毛的。 他连忙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偷袭自己的哪是个人啊,原来是一只黑猩猩! “猩、猩猩?!” “这里怎么会有猩猩呢!” 易中海感到非常吃惊。 而那只猩猩趁着易中海愣神的功夫开始上手扒易中海的裤子。 “喂、喂!你干什么呢!” “你这个臭流氓!” 易中海抓住裤腰带往上拉。 可猩猩的力气比他要大得多。 很快,他的裤子就被猩猩扒了下来。 得手的猩猩显得十分兴奋,它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开始进行下一步行动。 “喂!你、你想干什么!” “不...你不能...” 就在易中海惨遭猩猩袭击的时候,今天负责监督他的警察在林场里到处寻找他。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跑哪里去?” “别不是趁着这地方大,偷溜走了吧!” 警察猜想着这最坏的结果,心中很是郁闷。 要知道,劳教犯趁着劳动的时候偷跑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 只不过随着近些年制度的完善以及严加的看管,这种事已经很少了。 再加上警察看着易中海那脚步虚浮的,多走两步路都喘气呢,觉得这老小子应该跑不了,这才放心地去解手呢。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才刚解完手回来,易中海就不见了。 “格老子的,真要是让他跑了,回去还咋交差。” 警察很发愁。 作为劳教所的警察,劳教犯跑了,他作为监督人员可是要负责任的。 说不定还会就此影响他的职业生涯呢。 “该死的老东西,平时装着一副虚比样儿,没想到这么能跑。” 警察又走了好几个地方,依然没见易中海的踪影。 这时,他见旁边正好有个伐木工人,就连忙上前询问。 “这位同志,跟你打听一下。”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 警察将易中海的外形大致说了下。 那个伐木工人立马秒懂:“哦,你说那个老家伙啊。” “我刚刚还看到他呢。” “他是你们劳教所带来劳动的劳教犯吧。” “嘿哟,这个老东西还真不懂规矩,来到我负责的片区抡起斧头就想砍...” 警察连忙打断道:“那你知道他后来去哪了么?” 伐木工人指着一个方向:“我让他去那边砍去了。” “你可以去那边看看。” 警察连忙朝伐木工人指的那个方向去了。 约莫走了有差不多十分钟,警察隐隐听到前方有呼救声。 “这...是易中海的声音!” “他遇险了!” 警察连忙从腰间拔出手枪朝前方狂奔。 很快,他就看到了易中海的身影。 只不过眼前的一幕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易中海光着下半身被一只黑猩猩扑倒在地。 一人一猩扭打在一起。 只不过易中海早就被壮汉等人掏空了身子,哪是那只猩猩的对手。 很快,猩猩就整个身体压在易中海身上,想对易中海发起进一步进攻。 看着那只猩猩的动作,警察人麻了。 “卧槽,这到底是真的猩猩,还是人假扮的,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就在这时,已经无力抵抗的易中海大声呼救。 “救命啊!救命啊!” “人家不行了!” “这、这个猩猩要非礼人家啊!” 易中海的呼救声听在警察耳朵里,让警察感到非常怪异。 但他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连忙向前飞奔。 待距离差不多了,瞄准猩猩就是一枪。 砰!子弹打中了猩猩的背部。 猩猩发出一声惨嚎。 它回过头来看到警察,立马撒腿就往森林里跑。 警察又朝它开了几枪,可这畜生动作灵活,全都没打中。 很快,他就消失在森林里了。 警察收起枪,走到易中海面前。 此时的易中海,正坐在地上。 他双手抱胸,身子还一抖一抖地抽泣着。 这让人怎么看都感觉到怪异。 仿佛面前不是一个大老爷们,而是一个被人非礼的小媳妇。 第260章 色老头震惊:你们玩得比我还花 “好了,别哭了。” “那只猩猩被我打跑了。” 警察显得有些无奈。 他有些闹不明白,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就露出这副小女儿姿态。 难不成是因为刚才那只黑猩猩主攻,易中海主守,就让易中海自己代入进去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离谱了吧。 易中海又是抽泣了几声,这才发觉自己现在这样确实是不太正常。 他不禁心下暗骂自己,怎么现在越来越娘娘腔了。 他自问自己好歹是个大老爷们,肯定是不喜欢自己这样的。 可有时候就是这不知不觉间娘娘腔起来,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连忙站起来。 很是爷们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抡起斧头就要继续砍树。 警察指着地上的裤子:“喂,要干活,起码得先把裤子穿上吧。” 易中海心中一惊,这才感觉到自己下半身凉飕飕的。 他连忙放下斧头,抓起地上的裤子就往腿上穿。 在穿的过程中,他感觉到有些无地自容。 毕竟,刚才自己被黑猩猩欺负的丑态全让这警察给看到了。 现在,还要当着别人的面光着屁股穿裤子,真是太羞耻了! 警察皱眉地看着他穿裤子,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那个...你刚才没受伤吧?” 易中海身子一抖,连连摇头:“没、没有。” “没有?”警察顿时双眉紧锁。 “可我明明看见,那畜生好像都已经攻破城门了...” 一听到“攻破城门”四个字,易中海身子就是剧烈一颤,差点没摔倒在地。 是的,刚才那会儿他确实失守了。 他本以为警察站得远没看清楚。 却没想到这警察的视力竟然如此之好,看到了他易中海最为屈辱的一幕之一。 这简直是太羞耻了! “啊...反正...我没受伤,真的没受伤!” 易中海想打个马虎眼蒙混过去。 可警察却不愿意放过他。 “等等,我看看。” 他来到易中海背后看了看,顿时面色古怪。 “奇了怪了,一点血都没流,不应该啊。” 易中海恼羞成怒道:“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乐得看我受伤?!” 警察露出了歉意的神色:“啊,不是。” “既然你没受伤,那就继续劳动吧。” 说罢,他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监督易中海劳动。 易中海穿好裤子,重新抡起斧头开始砍树。 回想着刚才被黑猩猩偷袭的一幕,一股浓重的羞耻感朝他袭来。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要是换作是以前的他,被刚才这么一偷袭,那肯定是会流血了。 可自打被壮汉等人充分开发后,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跟以前不一样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因为此事而感谢壮汉等人。 ...... 时间一天又一天地过去了。 聋老太太出院了。 出院那天,她左等右等没等到何雨柱来接她。 最后只能是色老头扶着她从医院走回了院子。 当然,色老头也不白干活。 一回到她家,自然是放飞自我,好好地跟她玩了玩。 院子里的住户不明就里,还以为这老头真的是热心肠的人。 没少夸他是个古道热肠之人。 只是这话听到聋老太太耳朵里,怎么听着都觉得膈应。 好不容易满足了色老头后,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想去找何雨柱家找一大妈聊聊天。 结果发现何雨柱家一个人都没有。 聋老太太很纳闷:“奇了怪了,怎么家里没人呢?” 这时候,二大妈正好来中院找人唠嗑。 见聋老太太站在何雨柱家门口,不由地笑了。 “哟,老太婆啊,找傻柱啊,他不在呢!”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他今天上班不在,不用你说。” “我是来找他那口子的,你知道她人去哪了吗?” 二大妈就等这句话呢,脸上笑容更盛:“她呀,出去找医生开点安胎的药。” “至于傻柱,他可没上班呢。” 聋老太太怒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怎么可能没上班!” “那扫厕所虽然不是什么好工作,但至少也是个铁饭碗!” 聋老太太说着,心中不禁满是苦涩。 本来她这个好孙子是个手艺不错的厨师,深受领导赏识。 冲着这岗位的便利,不知道多少姑娘愿意嫁呢。 可现在呢,居然沦落到扫厕所的地步,还娶了个老妈子回来。 真是太惨了。 可下一刻,她马上就知道什么叫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呵呵呵,老太婆,你还真会做梦。” “傻柱都被开除了,又怎么会有班上呢?” 聋老太太立马就怒:“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二大妈笑着道:“我可没胡说。” “不信,你可以问问这院子里的姐妹们。” 这时,院子里其他大妈听到动静都走了过来。 听二大妈这么说,她们立马连声附和。 “老太婆,二大妈说得没错,你孙子被开除了!现在是无业游民了!” “你可能不知道吧?你们玩双龙戏珠的把戏已经被厂里知道了。厂里肯定不容傻柱这样的人,自然得开除他了。” “啧啧,老太婆啊,我是真想不到,你一把年纪居然那么羞耻!” “就是,还一口一个大孙子的,我看你就是喜欢老牛吃嫩草,想给自己养一个年轻的姘头罢了。” “老太婆,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们做的那些事情已经传开了。傻柱不仅被开除,还被拉去游街呢!” “哦,对了,吴主任说了,等你回来,你也得回去游街!” 聋老太太懵了。 什么双龙戏珠? 什么老牛吃嫩草? 她怎么听不懂啊! 就在这时,在后院听到动静的色老头走了过来。 “哎,你们在说什么呢?” “好像挺有趣的,说来听听呗。” 说着,色老头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一副等着吃瓜看戏的模样。 大妈们顿时兴起,一个个七嘴八舌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 色老头听了以后大为震惊。 他觉得自己真是大开眼界了。 他不由地朝聋老太太看去,心中暗叹:“老姐姐,真看不出来啊,你居然玩得这么花!” 第261章 吴主任:你在教我做事? 聋老太太瞪大了双眼。 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自己的好大孙何雨柱居然被轧钢厂开除了。 还被街道办拉去游街了。 尤其是....被开除和游街的理由竟然是那什么狗屁双龙戏珠的传言。 那传言说,她这个老太婆竟然被易中海和何雨柱联手那个了。 我的老天爷哟! 这到底是谁编造的无厘头谣言。 连她这个有着丰富经验的敌特听了都不由地夹紧双腿。 “简直是一派胡言!” 聋老太太气得发抖。 “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好歹都是同一个院子的,你们这样胡说八道,良心不会痛的吗?!” “还有,就算你们不把我当老祖宗来看,我好歹是这个院子里最年长的人!” “是你们的长辈!” “有你们这么对待长辈的吗?!”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直哆嗦。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这么倒霉了,这个院子里的人竟然还如此恶意中伤她。 她不要名声的吗!不要脸面的吗?! 只可惜,她的怒斥看在诸位大妈眼里,不过是弱者无用的咆哮罢了。 相反,聋老太太越是这样,她们越是开心。 多少年了,一直让这个老太婆骑在她们头上作威作福。 又是摆老祖宗的架子,又是用拐杖打人,又是砸人玻璃的。 你当大伙儿心里没有火气么。 只不过那个时候被迫忍着。 现在好了,需要忍吗? 这老太婆已经上过两回报纸了,早已声名狼藉了。 她曾经的两大帮手易中海和何雨柱都倒霉了,谁还在乎她啊! 因此,几个大妈都是有些嬉皮笑脸起来,一副根本不把聋老太太当回事的样子。 这让聋老太太心态更是炸了。 她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只听外边一阵喧哗。 街道办主任吴德凯带着一帮干事押着两辆囚车回来了。 是的,他们游街回来了。 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在轧钢厂上班的那些人。 这些人下班以后没有直接回院子,而是赶上游街的末班车跟着去看热闹了。 这会儿才跟着游街队伍一起回来呢。 聋老太太抬头一看,就看见那两辆囚车上面各有一个人。 只不过这两个人身上都沾满了黄白之物,此时还在散发着浓烈的恶臭。 由于面部被黄白之物所覆盖,聋老太太第一眼没认出这两人是谁。 但她从两人的身材轮廓来看,猜出这不就是他的好大孙何雨柱以及那个最喜欢撒泼打滚的贾张氏么! “傻柱!”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连忙上前几步。 她看着浑身污秽的何雨柱。 方才大妈们说何雨柱被拉去游街的时候,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她的好大孙还真就被拉去游街了,而且看这样子简直老惨了! 二大妈看着聋老太太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心中分外快意。 此时,她还不忘说风凉话:“老太婆,你看到了吧?” “我们没胡说吧!” “傻柱就是被拉去游街了!” 其他几个大妈也纷纷跟进。 “就是吧,老太婆,认清现实吧!” “老太婆,你孙子这张脸恐怕已经是半个四九城都认识了,也是给你这个做奶奶的长脸了!” “你应该感到荣幸!” 聋老太太仿佛是没听到这些声音似的。 她愣愣地看着何雨柱,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何雨柱对聋老太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太太,我...” 聋老太太回过神来,她双唇道:“傻柱,他们说...你被开除了?” 何雨柱耷拉着脑袋叹了口气:“是,我是被开除了。” “就前几天的事。” 聋老太太握着拐杖的那只手不住地颤抖。 她的孙子还真就成了无业游民了! 就在这时,吴德凯走了过来。 他冷冷地看着聋老太太:“聋老太是吧?” “看来你已经出院了。” “那正好,从明天开始,你也要去游街!” 聋老太太顿时麻了,她用手指着自己:“我、我也要去游街?” 吴德凯扬起了眉毛:“当然!” “你作为乱搞男女关系的当事人之一,怎么可以不去!” 聋老太太立马就想起刚才大妈们说的那什么双龙戏珠,顿时整个人就炸了! “什么乱搞那女关系!” “我没有做那种事!” “吴主任是吧?你作为街道办主任怎么可以轻信谣言!” “怎么可以随意给别人定罪,拉人去游街!” “不要以为自己手上有那么一点权力就可以胡作非为!” “快点把我大孙子放下来,不然就去向你们的上级部门反映情况!” 聋老太太说着说着,就端起了老祖宗的架势质问吴德凯。 看她那样,就好像吴德凯就是她的下属一般,看得围观的住户们都是为之一愣。 暗道这老太婆架子还是真大啊。 吴德凯也是怒了。 他想着自己干着这个街道办主任的工作也没什么差错吧。 什么时候还轮到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老太婆来教他做事了? 他的脸色立马就冷了下来:“我刚才那是通知你!” “不是跟你商量!” “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 “如果你有异议,确实要向我们上级部门反映,那就尽管去!” “我们街道办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不会怕你一个老yin女!” “最后我再强调一句,街道办主任是我!不是你!” “决定该做什么工作,怎么做工作的人也是我!” “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她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颤抖着指着吴德凯就是说不出话来。 吴德凯轻蔑地看着她:“至于双龙戏珠这件事,你还别不服气。” “我听说你把何雨柱当孙子看是吧?” “呵呵,就是你的孙子把一切招供了!” “不然你以为我们街道办会对一个捕风捉影的事情较真么?” 说着,吴德凯对身旁一个干事使了个眼色。 那干事就将上次展示过的口供亮在了聋老太太面前。 第262章 傻柱发誓:我要是做了那些事,就让雷劈我家祖坟! 作为曾经为戴局长效力多年的敌特,聋老太太是识字的。 她不过匆匆扫了几眼,脸色就变得无比难看。 甚至差点就被上面的内容气晕过去。 神特么她躺在床上向何雨柱抛媚眼。 神特么何雨柱被她的媚眼勾得神魂颠倒。 神特么易中海要求何雨柱不能太自私要一起上。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啊! 聋老太太自问自己为戴局长效力的时候,有个同事就是负责到处散播乱七八糟的谣言来操纵舆论,打击对手的。 在聋老太太看来,那位同事编造出来的谣言可谓是极具杀伤力。 经常能够让她惊掉下巴。 可跟眼前这份口供一比,聋老太太忽然觉得,自己那位同事也不过如此。 她能编出像眼前这份口供一样离谱的谣言么?肯定不能! 聋老太太甚至想着,不论这个谣言出自谁的手笔,要是戴局长当时能够得到此人为助,那绝对是如虎添翼啊。 可当她看到口供末尾的签名时,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因为她认出来了,这末尾的签名正是何雨柱的笔迹! 另一边,刘海中见聋老太太半天不说话,猛地一拍脑袋:“哦,对了,老太婆不识字啊!” “吴主任,我可以念给她听吗?” 吴德凯不知道刘海中一肚子坏水,就想着趁这个机会好好挤兑下聋老太太呢。 他让干事将口供递给刘海中。 刘海中欢天喜地地就开始念起来了。 而围观的住户们也都津津有味地听着。 虽然他们已经听过一遍了。 但如此精彩的口供,听上十遍也不腻啊! 可刘海中还没念多少,聋老太太就气得大叫道:“别念了!别念了!” 吴德凯冷冷地道:“所以,你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做的那等丑事已经瞒不住了吧?” 聋老太太气急败坏道:“什么丑事!” “我从来就没有做过!” “这一定是你、你们瞎编伪造的!” 她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口供上何雨柱的签名。 “不、不对,这是你们逼迫傻柱签的,对不对?” 吴德凯冷冷地道:“是不是逼迫,问你孙子不就知道了么?” 聋老太太霍然朝何雨柱看去。 何雨柱对上聋老太太的目光,眼神有些闪烁。 按他的性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按口供里那样说话。 但是,口供上的所有内容都是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的,哪怕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这点他赖不掉的! 见何雨柱目光闪烁,聋老太太的一颗心顿时沉到的谷底。 “傻柱,你倒是说话,说话啊!” 何雨柱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毕竟这件事他现在想来还觉得魔幻呢! “老太太,我....我....” 啪! 聋老太太猛地一巴掌扇在了何雨柱的脸上。 哪怕为此付出右手沾满翔的代价,她也要打下去。 “畜生...你这个畜生!” 吴德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看来,你已经接受丑事败露这个事实了。” “那么明天一早我们会准时拉你跟他们一起去游街。” 丢下这句话,吴德凯领着一干干事们离开了。 吴德凯他们离开,整个院子顿时就骚动了起来。 刘海中走到聋老太太面前,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老太婆,我知道你...你跟别人不太一样。” “对那种事情有着莫大的追求。” “但、但你也不能跟自己孙子做出那样的事情吧?” “咱们院子名声臭一点没啥,可你的名声...” 刘海中故意说到这里,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 阎埠贵也连连摇头:“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老太婆,你要是真找不到人了。” “要不哪天我下乡放电影的时候给你物色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爷好不好?” “你们要是看对眼了结婚在一起,也好比这样偷吃搞什么双龙戏珠强啊!” 李建成此时也跳出来刷存在感:“如果老太婆你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帮忙物色。” “正好建民和光义常年生活在老家。” “我听他们说老家那边正好有几个年纪很大的老光棍。” “他们一辈子没碰过女人,想必是很渴望的。” “应该能够满足你的需求。” “是吧?建民?光义?” 李建民连连点头:“对对对,村东头的老王头就不错。” “有次我看到他对大队养的母羊都下手了...” 赵光义一梗脖子:“村西头的老周也不差啊。” “他下盘那个稳啊!” “有次他搭我的驴车去城里,我赶得那叫一个快啊,他居然没感觉到不舒服。” “要知道村里一些小伙儿都受不了我这飙车呢...” 色老头听了这话,顿时面色有些不好看起来。 他早已把聋老太太当作是他的人了,又怎么会愿意让别的男人染指呢。 但一想到那个双龙戏珠的传言,他又觉得有些刺激,隐隐有些期待。 可聋老太太却是越听越气,脸都有些气紫了。 “住口!都给我住口!” 她连连用拐杖捶着地面。 忽然,她感觉到胸口有些不适,连忙弯腰捂着胸口。 众人见状连忙闭了嘴。 他们这时候才想起,这老太婆已经八十多了。 别一个不好真气死了,大家都有责任啊! 何雨柱看到聋老太太这样,顿时心疼坏了。 他抬头怒斥众人:“你们这一个个起码做个人样好吧?” “对一个老人家说这样的话,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 “懂不懂得尊老爱幼?” 许大茂吹了一声口哨:“哟,这么强调尊老爱幼啊!” “也对,你确实挺尊老的。” “人家抛一个媚眼,你就眼巴巴地上了床,可卖力了!” “真是...整个四九城都找不到第二个比你尊老的人了。” 何雨柱怒吼道:“许大茂,你踏马又皮痒了是吧?” 许大茂也是刚,直接拿那份口供说事:“你自己都招认了,难道还要怪到我头上?” 何雨柱怒吼道:“我愿意发誓!” “如果我真的有做那些事情,我何家的祖坟都被雷劈了!” 就在这时,从中院门口进来一个看上去是乡下来的中年人。 “傻柱!傻柱!你在吗?” 众人看去,不由地有些皱眉,这人不认识啊。 刘海中正想上前询问,谁知何雨柱惊呼道:“二叔?你怎么来了?” 第263章 何大锤:我侄儿被拉去游街了?! 听到何雨柱对这个中年人的称呼,众人才发现这个人跟何大清有几分相像。 都是头发没多少,顶着个大眼袋。 眉宇间透露着一丝丝猥琐。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中年人看上去比何大清要苍老许多。 想想也是,乡下那种终日劳作的生活,哪比得上城里舒服,肯定显老啊。 这个中年人名叫何大锤,正是何大清的亲弟弟。 他住在乡下,鲜少跟住在城里当厨师的哥哥来往。 不是他不想来往,而是何大清父子都不想跟老家的穷亲戚来往。 许多人就是这样,明明出生草根。 当他们跨越阶级过上更好的生活时,又反过来看不起草根了。 甚至于他们对于草根的态度比很多上位者还恶劣。 何大清、何雨柱父子就是这样的人。 这当口,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何雨柱不好做得太难看,他才不想搭理这个泥腿子二叔了。 可当何大锤听到何雨柱叫自己时却愣住了。 因为面前这个年轻人浑身是翔,他一时有点儿不敢认了。 “你...你是傻柱?” “你...你怎么成这样了?” “你这是掉进粪坑里了吗?” 何大锤感到非常吃惊。 随后他赶紧后退了几步,以便能离那股恶臭远一点。 何雨柱顿时感到尴尬不已。 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被拉去游街倒也罢了,还被他一向看不起的老家泥腿子亲戚撞见。 这要是被何大锤知道事情原委,回到老家给他一宣传,他何雨柱在老家的名声也要臭了。 事实证明何雨柱的担心不无道理。 因为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跟何大锤说的时候,李建成就一脸热情洋溢地走了过来。 “这位大叔,您是何雨柱的二叔是吧?” “你好,非常高兴认识你,我是何雨柱的邻居,我叫李建成!” “你可以叫我小李!” 李建成笑得满脸都是牙齿。 他这副热情劲儿顿时让何大锤感到受宠若惊。 以往他每次来四九城,都没少遭受大哥和侄儿的白眼。 他都已经习惯了。 突然看到李建成这么一个身穿笔挺中山装,一看就来头不小的年轻人这么热情地对待自己,他顿时感到受宠若惊。 “啊,你好,你好,小李...哦不,李同志你好。” 面李建成伸过来的手,何大锤赶紧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跟李建成热情握手。 看到这一幕,许多人都感到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李建成,竟然跟一个脏兮兮的泥腿子握手了? 别看现在都说什么工农联盟,但狗眼看人低的人大有人在。 就这个院子都有不少。 大家平时嘴巴上不说,其实心里都对乡下人很嫌弃。 现在看到李建成居然对一个泥腿子这么热情,都有一种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感觉。 但是! 作为已经被李建成坑了无数次的何雨柱,敏锐地感觉到李建成这回肯定没想放好屁。 是了,他想起来了。 每次李建成想要坑人的时候,总是摆出这么一副热情洋溢、人畜无害的样子。 让人以为他是好人。 实际上每次自己都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他给坑惨了。 于是,何雨柱连忙对何大锤喊道:“二叔,你别离他太近!” “这人没安好心的!” “你别被他坑了!” 何大锤难得遇到一个城里人对他这么有礼貌。 再加上他以前来四九城的时候,没少被何雨柱看不起,甚至言语挤兑。 他根本就不听何雨柱的。 “傻柱,不要这么说嘛。” “我觉得李同志是个好人啊....” “啊对了,傻柱,你为啥浑身都是翔啊?” 何大锤又看到何雨柱身上的翔,连忙问了起来。 这问得何雨柱很是窘迫,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过,李建成倒是很乐意代劳。 “何大叔,实不相瞒,何雨柱被街道办拉去游街了。” “什么?!游街?!”何大锤瞪大了双眼,感到无比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难得进一次城,竟然会撞上自己的侄儿被拉去游街呢。 不过呢,他在震惊之余,却又感到一丝丝的小快意。 谁让这侄儿以前老是看不起他,现在好了,遭报应了吧。 这可是游街啊! 多丢脸的事情啊! 看看何雨柱这身翔吧,哪怕他没有亲临现场,也能想象得出那等场面。 “哦,对了,傻柱为什么要去游街啊?” 在短暂的震惊过后,何大锤终于想起了问题的关键,连忙追问道。 他这一问,正中李建成下怀。 可何雨柱却人麻了,连忙高声道:“李建成!你给我住嘴!” 方才因为何大锤的出现一直在愣神的聋老太太也反应过来。 她寒声道:“李建成,我警告你!” “不要胡说八道!” 李建成心说你们一个是老子的手下败将,一个被老子的手下下了毒药,能奈我何。 面上却是一脸诚恳地道:“何雨柱、聋老太婆,你们不要激动嘛。” “这事儿又不是我一个人知道,现在恐怕半个四九城都知道了。” “就算我不说,难道何大叔就不能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么。” 何大锤连连点头:“对对对,李同志你说得对!” “你别管他们,快点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何大锤心中的八卦之火已经成功被李建成给点燃了。 是的,别看到他是个大佬爷们,其实在八卦这方面,根本不比女的差。 没办法,这年头就连城里人都没啥娱乐项目呢,更别提乡下人了。 每天日间劳作以后,除了搂着老婆做那事,不就是跟街坊邻居瞎聊些八卦么。 在何大锤的催促下,李建成开始侃侃而谈:“其实,这事情我至今想起来还感到非常震惊。” “事情是这样的...” 李建成就将双龙戏珠这件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期间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几次想要阻止李建成说下去,都因为李建民和赵光义的缘故没有成功。 当何大锤听完李建成的叙述,一双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这...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第264章 傻柱,咱们老何家的祖坟被雷劈了! 何大锤感到非常震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次进城来竟然吃到这么一口大瓜。 他的侄儿何雨柱居然和院子里一位大爷联合玩起了双龙戏珠的把戏。 这可玩得真是太花了。 根本不是他这个乡下人能想象得到的。 也由此,他由衷地感叹还是城里人会玩。 相比之下,乡下那些小寡妇偶尔跟某个男人不清不楚又算得了什么。 跟这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啊! 与此同时,站在男人的角度上说,何大锤也有那么一点羡慕嫉妒恨。 虽说从李建成的描述来看,何雨柱玩乐的对象都是老女人。 可那毕竟是双龙戏珠啊,光想想都觉得刺激。 要不是这当口这么多人看着,他差点就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当然,想归这么想,但面上何大锤是绝对不能表露出这种心思的。 于是,他努力挤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看着何雨柱:“傻柱啊傻柱。” “我是真想不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事情!” “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爸吗?!” “对得起我们老何家吗?!” “这要是被乡亲们知道,我们老何家在村子里都抬不起头来啊!” 何大锤表面上说得好听,心思却是活络起来了。 他已经盘算好了,等这趟回去以后,说什么也要跟乡亲们唠嗑唠嗑这档子事。 至于他老何家的脸面?那关他屁事! 自打他那该死的老爹从小一直偏袒何大清,把他这个小儿子当作透明人开始,他就没再把自己当作老何家的人看了。 只要是他大哥何大清这边的人倒霉,他都乐见其成。 就连前不久自家祖坟被雷劈了,他都没觉得难过。 谁让你们一个个偏袒何大清,那你们的坟被雷劈了,那就应该何大清来负责啊。 哦!何大清跑了,那就应该何雨柱来负责! 反正不关他何大锤的事情。 何雨柱见何大锤就这么信了,连忙道:“二叔,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性子!” “我会是那种人吗?!”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说得振振有词的样子,不由地双手抱胸连连摇头:“啧啧啧,傻柱,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狡辩啊?!” “你难道忘了你的口供了么!” 刘海中也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教训道:“傻柱,那口供可是你自己签字画押了!” “你自个儿承认的!” “我都去保卫科问过了,人家保卫科的人都说了,你自己主动交代的!” “怎么?现在不认了?” “你这人啊!说话跟放屁似的!” “什么?还有口供?”何大锤又被震惊了。 李建成“好心”解释道:“是的,毕竟这种事情嘛,是有伤风化的。” “所以我们厂保卫科高度重视,进行了深入调查。” “何雨柱也是对他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接着,李建成就将口供上的内容大致说了一遍。 “李建成...你!”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直哆嗦。 那份口供的内容对她来说真是难以接受。 可李建成居然又当着她的面重复了一遍。 聋老太太听得都头皮发麻。 被何雨柱和易中海这两个晚辈双龙戏珠,那场面她光想想都觉得羞耻。 太恶心了。 何大锤则是惊呆了。 他发现自己还是太缺乏想象力了。 他本以为自己之前听到的已经够毁人三观的了。 却没想到这所谓的口供内容更加炸裂。 “哎呀,你这个老太婆,真是不知羞耻。” “我看你土都要埋到脖子上了,居然还朝年轻人抛媚眼?!” “我要是你啊,干脆一头撞在柱子上得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何大锤对聋老太太也开启了疯狂输出。 聋老太太被气得身子晃了晃,差点没栽倒在地。 好在一旁的色老头眼疾手快,扶住了聋老太太。 只不过他在扶的过程中还不忘隐秘地揩两把油。 何雨柱见聋老太太几乎要气晕了,顿时就急了:“我说二叔,你这人怎么回事!” “说我就算了,干嘛还说老太太?!” “哟哟哟,说你的老姘头你还急了是吧?”何大锤很是不屑地斜眼看着何雨柱。 “我看你就跟你老爹一个样...哦不,你老爹比你强多了。” “他虽然跟寡妇跑了,但至少懂得找个年轻的。” “你呢,居然对这么老的老太婆下手。” “啧啧啧,你这口味独特的,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何雨柱急了:“我说了!我没做过那种事!” “好!既然你不信我,那我就发誓给你看!” “刚才我发过一次毒誓了,我不介意发第二次!” “如果我真做过那些事情,就让老天爷降下落雷劈了我们何家的祖坟!” 哗!整个院子顿时骚动了起来,住户们纷纷交头接耳。 “听听,傻柱又拿自家祖坟来发誓了!” “这发誓发得这么毒,你们说会不会傻柱说的是真的啊?” “真的?当然是真的!还记得上次傻柱发誓的时候怎么说的,说他要是怎么怎么着,就跟贾张氏有一腿。结果呢,那天晚上他就半夜嚎叫,追逐贾张氏呢!” “哈哈哈,我也记得!” “傻柱还真是个妙人呢!” 住户们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本来正站在一旁吃瓜看戏的贾张氏顿时抖了三抖。 被何雨柱追逐的那天晚上,那真是她不堪回首的过去啊! 就在众人说得来劲之时,何大锤的脸色顿时剧变。 “傻柱,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再说一遍?” 何雨柱没好气道:“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 “我说了,如果我真做过那些事情,就让老天爷降下落雷劈了我们何家的祖坟!” 何大锤大张着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 李建成觉得何大锤状态不对,轻轻碰了碰何大锤:“何大叔,你怎么了?” “啊!”何大锤猛然大叫一声,把李建成都吓了一跳。 李建成暗忖这老何家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但他很快就清楚,何大锤为何是这般反应了。 “傻柱,你知道吗?” “就在几天前,咱们老何家的祖坟还真就被雷劈了!” “墓碑都被劈坏了,坟头都着火了呢!” 第265章 全院惊呆了:傻柱的誓言竟然这么快就应验了?! 墓碑都被劈坏了?!坟头都着火了?! 何大锤的话不断在众人的耳边回响。 大家都震惊了。 要知道就在刚才,何雨柱嘴上还嚷嚷着以老何家祖坟被雷劈这件事发毒誓呢。 结果转眼间何大锤就说老何家的祖坟被雷劈了?! 这应验得也太快了吧! 何雨柱瞪了何大锤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二叔,你、你这踏马的胡说八道吧你!” “我们老何家的祖坟被劈?这、这怎么可能呢!” “二叔,我警告你。” “是,我们以前是有些过节,但这也不是你胡说八道的理由吧?!” “拿自家祖坟说事,你良心不会痛吗?!” “那你良心就不痛了?!”何大锤立马反唇相讥。 “随随便便就拿自家祖坟发誓,你就没有想过后果?!” “这事儿我真就跟你说了,假不了!” “不然我吃饱没事干好好来城里找你干嘛,不就是为了祖坟遭雷劈的事情!” “你爹和你从你爷爷那里拿了那么多,现在祖坟被劈了,我来找你很合理吧?!” 何雨柱直接给说懵了。 看这何大锤这架势,难不成自家祖坟还真被雷劈了? 就在这时,李建成连忙问道:“这个...何叔啊,你们老何家的祖坟难道真的被?” 何大锤努力挤出一副沉痛的表情:“小李同志,这事儿按说也是家丑不可外扬。” “可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是的,我们老何家的祖坟确实是被雷劈了!” “而且是所有的坟头都被劈了!” 众人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的坟头都被劈了?这也太倒霉了吧?太诡异了吧? 就连聋老太太一时半会儿都忘记了被色老头揩油,吃惊地大张着嘴巴。 贾张氏则是兴奋地浑身发抖。 “啊啊啊,傻柱的祖坟被劈了!被劈了!” “劈得好啊!” “该死的东西,色胚!害得老娘我跟着遭殃!” “活该你家祖宗十八代都被劈!” “这阳间坟头被劈,他祖宗十八代在阴间肯定也不好过吧?” “老贾,你都看到了吗?” 贾张氏不由地抬头望天。 在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老贾的笑脸。 却说另一边,何大锤已经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当时的情况来。 “...我记得那是傍晚的时候,突然打雷呢!” “我赶紧早早收工回家了。” “要知道去年我们村就有一个人给被雷活活劈死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村里有好几个来找我说我家祖坟被劈了,还着火了呢!” “我本来是不信的,但是看他们都这么说了,还是硬着头皮去看了。” “当我走到我们老何家的坟地的时候,我人都吓傻了。” “每个坟堆都着火了!每个!” “而且墓碑都被劈断了啊!” “这个贼老天,我老何家到底做了什么孽,竟然降下落雷把我们祖坟劈成这样!” “现在,我只要出现在我们村子里,村里的人都会对我指指点点。” “背后在议论我们老何家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何大锤说完,还努力挤出一滴鳄鱼的眼泪,假装抹了抹眼睛。 站在旁边的李建成听得都惊呆了。 卧槽,这老何家的祖坟真的被雷劈了。 而且是每个坟头都被劈得着火! 要不是何大锤亲口说出来,他简直都不敢相信这种事情竟然会真的发生! 但很快,他就兴奋起来了。 双龙戏珠+祖坟被劈,这是多么好的素材啊! 他不正在写着《禽满四合院》么,完全可以将之写进书里啊! 与此同时,其他人都纷纷将目光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其中的意味简直不言而喻。 刚刚何大锤在控诉他们老何家到底做了什么孽才遭此大难。 这做了什么孽难道还不明显么。 肯定就是何雨柱玩了双龙戏珠还死不认账,还敢拿祖坟发毒誓。 现在搞得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直接天降落雷惩罚他老何家了。 “你、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何雨柱被这么多人盯着心里发毛。 他想着这帮人要是还像之前一样调侃他、嘲讽他多好。 这样不说话盯着他,可真是太渗人了。 与此同时,他自己心里也在犯嘀咕。 这老天爷早不劈,晚不劈,偏偏这时候劈他家祖坟,这是存心跟他过不去么! 他是真没干那什么双龙戏珠啊,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拿祖坟发发毒誓怎么了! 这贼老天至于要这么玩他么! 就在何雨柱愤愤不平不时,李建成走了过来,一脸诚恳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听我一句劝,收手吧!” 许大茂也跟着起哄:“是啊,傻柱,收手吧!” 刘海中嘴角不住地颤抖,脸上却是神情严肃:“傻柱,虽然...现在不提倡封建迷信,但有些事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阎埠贵捻着不存在的胡须摇头晃脑:“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 “但这事儿吧,确实里里外外透露着诡异。” “傻柱,做人嘛,多少还是要有点敬畏之心吧!” 其他住户也是连声附和。 “是啊,傻柱,收手吧!” “年纪轻轻的,别沦为欲望的奴隶了。” “再说你现在已经娶了何周氏了,又不是没女人,别整得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对呀,别的不说,光着天天被拉去游街也够呛啊!”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之时,一大妈从外头回来了。 她手上提着某个老中医给她开的安胎药。 见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她神色一变,连忙快步走了过来。 “出什么事儿了?” 李建成一脸诚恳地道:“何周氏,你来得正好啊!” “你婆家出大事了!” “就在刚才,何雨柱他老家来人了,说他们老何家的祖坟全被雷劈了!” “劈得那叫一个凄惨啊,所有的坟头都着火了!” “那堪称是火光冲天!” “比起当年陆逊火烧刘皇叔七百里连营也是不遑多让啊!” “这凄惨的,这悲壮的,谁听了不流泪啊!” 李建成说着,还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 第266章 易中海要出来了 李建成的表情倒是挺悲悯天人的。 只是他这张嘴说出来的话,怎么听着都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他身旁的郝欣雯听了,都差点没笑出声。 她觉得自己丈夫这张嘴真是太损了。 要是在四九城日报供职,恐怕也是一个实力超群的记者。 何大锤看着李建成那样,心中顿生知己之感。 是了,这个小李同志跟他是一类人! 何大锤瞬间感到无比欣慰。 他以前来四九城,遭到的除了白眼还是白眼。 而李建成不仅给了他尊重,还跟他是一个德行,他顿生相见恨晚之感。 可何雨柱却绷不住了。 “李建成,你踏马能积点口德吗?!” “这话也能随便乱说的?!” 何雨柱心态炸了。 在他看来,李建成真是太坏了。 遇上别人家祖坟被劈,不说两句安慰的话,居然还在那里阴阳怪气。 而且他一直都记得,自己现在会落得这般下场,都是因为那个狗屁双龙戏珠的传言。 而这个双龙戏珠的传言最早就是李建成起头的。 真要说起来,他老何家祖坟会被劈,李建成才是罪魁祸首啊! 他不禁在心中大骂贼老天,就光劈他家祖坟,不劈李建成,真是瞎了狗眼。 正当他还要多骂几句的时候,那边一大妈匆忙走过来,很是焦急地说道:“傻柱,那天你跟我发誓的时候我心里就有点犯怵。” “你看,现在出事了吧?” “以后别再发誓了。”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瞬间就捕捉到了重点:“所以,傻柱之前就在你面前发过誓了?” 李建成像触电一般后退了一步,表情骇然:“所以,何雨柱已经不止发过一次这种誓了?” 李建民连连摇头:“明明就是荒yin无耻,还连续发这种毒誓,老天爷不劈你祖坟才有鬼了!” 赵光义粗声粗气道:“我们老师说过,那什么自作孽...不可活?” “啊!说得就是你这种人啊!” 何大锤大吃一惊:“所以...傻柱不止一次发过这种毒誓?” “哎哟!傻柱!你真是害死我们老何家了!” 何大锤“气”得捶胸顿足。 何雨柱人麻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类似这种誓言确实发得有些多了。 难不成,就算他没做那些事情,老天爷也不容他么? 他不由地抬头望望天,心中大骂贼老天真是狗。 “傻柱,这事儿既然因你而起,你得出钱把祖坟重新修了!” 何大锤做好了前期铺垫,如今终于图穷匕见了。 这才是他来四九城找何雨柱的目的。 既然当年他爹偏袒何大清,什么都没给他留。 那现在祖坟要修了,总得让何大清这一脉的人出钱吧。 这样一来,他说不定还能从中黑上一小笔钱呢。 何雨柱愣愣地看着何大锤,还没说什么呢,一大妈却开口了:“你又是谁?” 何大锤硬气道:“我是他二叔!你又是谁!”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何叔啊,这是你侄媳妇啊!” “什么...侄媳妇?”何大锤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有个这么老的侄媳妇了,跟他家那口子都差不多大了。 李建成“好心”介绍道:“何叔,侄媳妇。” “你想想,你在四九城还有几个侄儿啊。” “难道说...”何大锤终于是想到了什么,陡然瞪大了双眼。 他的目光在一大妈和何雨柱的身上来回切换,脸上露出了极度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这副表情可不像之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她、她是傻柱的婆娘?” 刘海中假装惊讶道:“什么?你这个当叔叔的不知道?” “傻柱结婚的时候没跟你们说吗?” 何大锤连连摇头:“不知道啊!” “哎呀...这个,傻柱啊,你怎么娶了这么一个媳妇啊!” “这...这年纪都能当你娘了!” 一大妈被说得面红耳赤,眼中隐隐有泪光闪过。 何雨柱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 “我娶腊梅姐,那是真爱!” “你们永远不会懂!”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窃笑道:“当然不会懂了。” “双龙戏珠玩出的真爱么!” “我们又没干过那种事,怎么会懂喽!” “哈哈哈哈!”围观的住户全都笑了起来。 何大锤用手指着何雨柱:“好啊!傻柱!” “我现在全明白了!” “我们老何家祖坟会被劈!全是你干的好事!” “我说怎么老天爷不劈别人家祖坟,就劈我们家呢!” “就你做的这些孽,劈十次都算少了!” “这修坟的钱你必须得出!” 何雨柱人麻了:“你...你...” “你什么你!” “反正你要是不给钱,我还就不走了!” 何大锤一屁股坐下来。 他表面上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回到村子以后怎么替何雨柱宣传宣传。 最后,何雨柱也只能从一大妈那里拿钱出来给何大锤。 还因为天色已晚,只能让何大锤在他家里过夜。 晚上,何大锤鼾声如雷,吵得何雨柱和一大妈都睡不着觉。 一大妈想起傍晚发生的事情,突然开口道:“傻柱,你之前跟我发誓,说你没做过那些事,否则祖坟被劈。” “现在,你家祖坟真被劈了,那你...” 一大妈话说到一半没往下说。 何雨柱明白一大妈是什么意思。 他连忙握住一大妈的手:“腊梅姐,相信我,我绝对没干那种事!” “真的!” “我愿意对天...” 何雨柱刚伸出手,一大妈就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别发誓了。” “再发誓,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你的话,我信。” 在红线的作用下,一大妈心中那点疑窦又很快散去,幸福地埋进何雨柱的怀里。 日子又一天天过去。 这段时间,何雨柱、贾张氏、聋老太太天天被拉去游街,可谓是苦不堪言。 尤其是聋老太太,毕竟八十多岁了,可真是遭罪了。 可偏偏这老太婆命硬得很,硬是扛了过来。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吴主任终于宣布不再游街了,他们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晃又是几个月过去,一大妈的肚子都老大了。 而易中海也终于要出来了。 第267章 许大茂因为马脸惨遭女孩拒绝 一大妈肚子已经滚圆了。 眼瞅着就快要生了。 看着她成天挺着一个滚圆的肚子,院子里的住户们少不了要在背后议论几句。 “嘿,看看何周氏这肚子,又大又尖,你们说她怀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这个嘛...不好说啊。生出来才知道啊!” “这你就没见识了吧?按我们老家的说法,肚子这么尖,大概率生的是男孩!” “不对啊,我们那边的说法,这种肚子是生女孩啊!” “啊这,怎么不同的地方说法还不一样呢?” “不管怎么说,傻柱肯定是希望生男孩了!” “毕竟老何家的香火全指望他了啊!” 贾家门口,手里拿着包浆鞋底的贾张氏听着众人的议论,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 “生男孩?狗屁!” “就傻柱那德性,一定生的是个赔钱货!” “一定!” 贾张氏面色狰狞。 她想着自己名声臭了,之前还被拉去游街受了不少折磨,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呢。 而这一切,都是何雨柱害的! 她巴不得何雨柱生个赔钱货出来,她好仰天大笑三声。 坐在屋里的贾东旭虽然最近跟贾张氏关系不好,但在这一点上他跟贾张氏看法出奇的一致。 没办法,谁让他成了太监,内心早已极度扭曲了。 既然他已经不能人道,那别人也别想好过。 就算何雨柱成不了太监,也得让他们老何家绝后! “赔钱货!赔钱货!” “老爹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显显灵吧!让傻柱生赔钱货吧!” 贾东旭模双手合十,抬头往上看,模仿起他老娘开始招魂老贾。 棒梗看了自己老爹几眼,默默地走开了。 小当则是躲在角落里很是惧怕地看着贾东旭。 正在忙活家务的秦淮茹朝贾东旭这边看来,眸子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李建成家门口,李建成和许大茂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听到院内众人的议论,许大茂神秘兮兮地道:“建成兄弟,你说何周氏这回到底是生男生女啊?” 李建成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 “不过眼下的重点并不是这个。” “算算日子,易中海也该出来了吧。” 许大茂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对哦!” “这老东西被关在里面太久了,我都差点忘了他快要出来了。” 随即,他阴阴地笑了起来:“想想吧,要是易中海回来发现自己工作没了,房子没了,老婆还跟人跑了生了孩子。” “那老东西怕不是要气得当场去世啊!” “哇哈哈哈!” 许大茂乐得手舞足蹈,都笑出了猪叫声。 就在这时,何雨柱从外边回来了。 他刚刚出去买了点肉回来,想要给一大妈好好补补。 在他看来,一大妈这回铁定生的是儿子! 他老何家的香火得以延续。 以后街坊邻居提起他来,肯定会竖起大拇指说他有本事。 让一个大了他差不多二十岁的老女人怀孕了不说,还能让人家生出儿子,谁听了不说一声牛逼啊! 到了那个时候,他以前的那些黑历史就不重要了。 毕竟这个年代,能生儿子就是牛逼! 何雨柱越想越是得意,高兴之下也差点笑出了猪叫声。 可当他走进院子听到住户们的议论时,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 “你们一个个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腊梅姐怀的一定是儿子!” “我老何家有后了!” “你们就羡慕嫉妒吧!” 这时,许大茂走过来讥笑道:“傻柱,你就这么肯定?” “万一蹦出来个闺女,你脸不得绿了啊!” 何雨柱微眯着双眼:“许大茂,我看你是皮痒了是吧...” 许大茂面部肌肉抽动了下。 他又想起上次被何雨柱打的时候,不由地后退了两步。 李建成看得是直摇头。 暗道这孙子真是不长记性,明明打不过还老去撩拨何雨柱。 不过何雨柱今天却没有真的动手,他很快换了副脸色,仰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大茂。 “不过,跟你这孙子说了也是白说。” “哥们儿怎么说也是要有儿子的人了。” “再看看你呢,不要说儿子了,到现在一个对象都还没有呢!” “哦!我想起来了,前不久王媒婆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好像就是被你这张马脸给吓跑的吧!” “啊哈哈!” 何雨柱说着,顿时发出了无情的嘲笑声。 周围的住户也是想起来了这茬,纷纷朝许大茂露出了揶揄的笑容。 “说起这个事情,我现在还想笑呢。” “我当时也是无意中听王媒婆说的。” “我也是,据王媒婆说,那女娃子一看到许大茂那张脸就不想继续了,哪怕王媒婆亮出许大茂放映员的职业都没用!” “按说大茂这条件其实还不错了,那女娃子居然能够拒绝,可想而知大茂那张脸有多大的杀伤力啊!” “啊哈哈哈...” 住户们说着说着就狂笑了起来。 许大茂的脸立马就气紫了。 这事儿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不忿呢。 想他和他老爹许富贵都是放映员。 工资加上灰色收入都有不少呢。 这样的家庭,按说应该不愁没对象的。 哪想这才是今年第一场相亲就因为外貌被女孩子发了好人卡。 真是让他面子上挂不住。 而且这事儿他还没法怪王媒婆嘴碎到处乱说。 毕竟这当媒婆的,哪个嘴巴会严。 况且,许大茂日后找对象还得仰仗王媒婆呢,更不会去计较。 只是现在被这帮人提起来,许大茂依然觉得面上无光。 “许大茂,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哥们儿好心劝你一句,别踏马整天掰扯别人的闲事。” “还是撒泡尿看看你自己吧!” “哥们儿我马上就是有儿子的人了!” “而你呢,啧啧,还打着光棍呢!” “放映员又怎么样,放映员就能保证结婚么!” “就你这张马脸啊,别特么一个不好打一辈子光棍呢!” 见众人将注意力转向了许大茂,何雨柱立马就开始嘚瑟起来了。 他现在唯一比许大茂强的就是已婚已育了,还不得铆足了劲拿许大茂开涮么。 第268章 易中海终于刑满释放,疯狂嘚瑟 “傻柱!你别得意太早!” “哥们儿我可不是你这种无业游民能比的!” “长得差点又怎么着?!” “这年头比的就是谁的条件好!” “你条件差,哎!只能娶何周氏这种老妈子!” “等着瞧好了,很快哥们儿我就能够带回来一个漂亮姑娘!” “到时候,羡慕死你丫的!” 撂下狠话,许大茂掉头就走。 他一边走一边想起了前不久老妈跟自己说过的话。 “...妈说得那个娄家大小姐,啧,成分有点不太好啊!” “不过还是别那么挑了,好歹是大小姐,肯定长得白嫩水灵!” “而且还有很多钱!” “这肯定比何周氏那个老妈子强多了!” “嗯!就她了,到时候羡慕死傻柱他丫的!” 许大茂恨恨地想着。 何雨柱并不知道许大茂已经有了目标,还不忘朝许大茂的背影狠狠地啐了几口,然后才拎着肉回家。 一回到家里,一大妈就挺着肚子迎了上来。 “傻柱,你刚才骂得好!” 一大妈眼眶微红,脸上露出了解气的神色。 自打她怀了何雨柱的孩子之后,院子里说什么的都有。 而且是一个比一个难听。 虽然她在心中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去在意这些。 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气坏了身子。 可那些闲言碎语总会在不经意间飘进她的耳朵里,让她心里难受。 就好比刚才,住户们闲着没事干,又拿她怀孕这档子事在那说七说八,可把她给气坏了。 好在,何雨柱回来狠狠地嘲讽了一波许大茂,这才让她感到解气。 “腊梅姐,不用管他们。” “你就当他们是个屁!” “等着好了,一旦你生出儿子了,这全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羡慕死我们。” “尤其许大茂这个连对象都没有的...” “哦!还有李建成那个结婚了几个月了也不见他婆娘怀了的。” “到时候,他肯定也是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啊哈哈哈...” 何雨柱想象着李建成嫉妒得发狂的表情,觉得自己总算是赢了李建成一次了,不由地感到非常兴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大妈忽然捂着肚子痛呼起来。 “啊!好疼!” 何雨柱扶住了一大妈:“怎么了?” 一大妈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她很是痛苦地看着何雨柱:“傻柱,肚子好疼,可能是生了。” “什么?!”何雨柱又是高兴又是害怕。 他等这一天不知等了多久。 但当真这一刻来临时,却又有些手足无措。 “...哦,对了!腊梅姐,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 “我去把板车推来!” “我送你去医院!” 何雨柱飞快地跑出了家门。 此时,院子里的住户们还在聊着一大妈怀孕的事情。 见何雨柱飞奔出来,他们一个个都觉得诧异。 “傻柱,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压根没理他们,径直朝杂物间跑去。 “这傻柱,这么风风火火地做什么。” “我看他好像是去杂物间啊,该不会是何周氏要生了吧...” 那住户话音刚落,就听到何雨柱屋里传来一大妈的痛呼声。 与此同时,何雨柱推着板车飞奔了过来。 他将板车推到院子门口。 然后回来把一大妈从屋里抱到板车上,拉着车扬长而去。 住户们跟着到了院门口,看着绝尘而去的何雨柱,不由地面面相觑。 “好家伙,傻柱这孩子生得,还真够兴师动众的。” “咱们等着看吧,看看傻柱到底是生儿子还是闺女。” 贾张氏和贾东旭站在人群后边。 母子俩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默念。 赔钱货!赔钱货! ...... 这应该是易中海在劳教所最为愉快的一天。 他今天起了个大早,感到心情非常舒畅。 因为就在今天,他的刑期满了,他就要自由了! 因此他兴奋地整晚都没睡着。 “四合院,人家就要回来了!” “傻柱、老太太还有腊梅,你们都还好吗?” “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忽然,他脸色一霾,眼神变得逐渐狰狞。 “还有你!” “李建成!” “你害得人家这么惨!” “人家绝饶不了你!” 就在这时,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在易中海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易中海么,今天起得可真早啊!” 易中海回头一看,就见是阴柔男和壮汉站在他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着这两人,他猛然想起自己出去还有一个好处。 就是能摆脱这两个变态。 想想自己最近经历的一切,虽说有些事情他还是享受的。 但终归还是屈辱的。 而这些屈辱,全是这两个人带给他的! 而现在,这一切都将一去不复返! 从此以后,他就可以离这两个变态远远的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 “你们这两个狗东西!王八蛋!死变态!” “你们就继续关着吧!” “你们活该!” “而人家马上就要出去了呢!” 易中海把话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腔调未免太阴柔了一点。 惹得对面的阴柔男也模仿了他一下:“人家马上就要出去了呢!” 屋子里其他劳教犯本来刚刚睡醒,正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被易中海这么一刺激,顿时全都醒了。 “哇啊,我要吐了!” “易中海这老东西真恶心!” “玛德,是被小田那家伙传染了吗?!” “我觉得他比小田恶心多了,小田娘炮归娘炮,但至少身上是香的。他呢,身上总是一股翔味!” “呵呵,这你们就不懂了...” “你就懂了?” “哈哈,当我没说!”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易中海!你劳教期满!现在准予释放!” “跟我来办下出所的手续!” “来了!同志!”易中海忙不迭地跟了出去。 临走之前还不忘对阴柔男和壮汉做鬼脸以及比划侮辱性手势。 “这老东西,今天还真是忘乎所以。” “就让他得意吧。我现在非常期待,当我们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老东西又会是什么表情。” 第269章 一大妈生了,取名何爱柱 易中海走出劳教所的大门口。 他呼吸着劳教所外的空气,感觉这空气是如此的清新。 他忍不住双手指天,仰天大笑道:“我自由啦!我自由啦!” “哇哈哈哈!” 在重获自由的狂喜中,易中海的笑容逐渐放肆。 他的笑声也越发猖狂。 门口值班室的警察看了易中海一眼,本没想继续搭理。 毕竟从他们劳教所出去的劳教犯不计其数。 不少人在劳教期满释放后那肯定都是欣喜若狂。 身为警察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可是,易中海这一笑起来就没完没了。 到了后来,警察都忍不住寻思,这老东西莫不是乐极生悲,直接疯了? 终于,警察忍不住了,朝易中海吼了一嗓子。 “那谁,你既然已经被放出来了,就赶紧滚回家去!” “别在我们所门口发疯!” “再乱嚷嚷,直接把你送疯人院去!” 易中海浑身一颤,脸上的猖狂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连忙对警察点头哈腰:“对不起,警察同志。” “人、人家就是太兴奋了嘛。” “没有别的意思。” 人家? 警察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他有点闹不明白,面前这位头发花白的大爷到底是什么毛病,居然自称“人家”? 难不成这厮在建国前是混迹于八大胡同的兔爷不成? “玛德,这都什么人啊!” “难怪会被拉来劳教!” 警察再也不想跟易中海多说一句,他很不耐烦地挥手让易中海离开,然后赶紧转身回值班室去了。 易中海也不敢多停留。 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他赶紧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何雨柱拉着板车将一大妈送到了离院子最近的红星医院。 “医生!医生!” “我婆娘要生了!” 医生一看一大妈,立马招呼护士赶紧将一大妈推进产房。 “羊水已经破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你在外头等候。” 医生说着,无意中扫了何雨柱一眼,却猛然一惊。 他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躺在推床上的一大妈。 “这...她是你婆娘?不是你妈?” 医生感到非常震惊。 何雨柱虽然长得显老,但头发乌黑油亮,嘴上都没几根毛,看得出年龄不是很大。 可一大妈就不一样了,两鬓斑白,满脸皱纹。 虽说她实际年纪还不到五十岁,但看上去比贾张氏还老。 何雨柱连连点头:“对!是我婆娘,怎么了?” 医生面色古怪:“没什么。” “反正你在外头等着就是了。” 医生也顾不上多说,赶紧跟着进了产房。 只是他心里在犯嘀咕,这年头难道已经开始流行老妻少夫了吗? 他不禁有点佩服何雨柱,尼玛这么老的女人,居然也下得去手啊。 何雨柱焦急地在外等候着。 不一会儿,就听产房里传来一大妈的叫声。 听着一大妈的叫声,何雨柱心如刀绞。 “...早听老太太说,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趟。” “现在看来,真是这样啊。” “听腊梅姐这叫声,好像真的很痛苦啊!” 何雨柱抓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自己进去代替一大妈受苦。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一大妈的叫声就没怎么停过,可就是没听到婴儿的啼哭声。 何雨柱越发焦急起来。 “别不是...难产了吧。” 他脑海里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心中开始恐惧起来。 他想起聋老太太跟他说过在旧社会的时候就有不少女人因为难产而死。 就算是建国后,也还有女人遭此厄运。 他的双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要、要是腊梅姐有什么不测,我也不活了。” 在红线的作用下,何雨柱眼睛都红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婴儿的啼哭声响起。 这个声音对于何雨柱来说,简直犹如天籁之音。 “生了!” 他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不一会儿,一个护士推着装有婴儿的小板车出来。 “周腊梅的家属在吗?” “在!在!”何雨柱连忙飞奔过去。 “恭喜你,是个男孩。” 何雨柱看着襁褓中的婴儿,顿时百感交集。 “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 “我们老何家有后了!” 这时,一大妈也被推了出来。 她高龄生产,体力被透支了不少,此时脸色苍白。 “傻柱,快把我们的儿子抱给我看看。” 何雨柱连忙将婴儿抱了过去。 一大妈看着熟睡的婴儿很是欣慰:“傻柱,看看他,长得多像你。” 何雨柱哈哈一笑:“像我好啊。” “这样我这一身厨艺也能够传给他,让他以后成为人人羡慕的大厨!” “腊梅姐,真是辛苦你了。” “刚才听你喊得,我心都要碎了。” 何雨柱嘚瑟了一下,又想起方才一大妈的惨叫声,不由地有些心有余悸。 一大妈摇摇头:“别担心,我这不没事么。” “对了,傻柱,孩子的名字我都已经想好了。” “就叫何爱柱。” 何雨柱愣了:“何爱柱。” “爱柱...爱柱。” “难不成是...” 一大妈深情地看着他:“就是爱你傻柱的意思。” 何雨柱顿时动容了:“腊梅姐,你、你对我真好!” 吧嗒! 何雨柱的泪水就跟泄洪了似的疯狂涌出,滴落在医院走廊的地板上。 在他们不远处,医生和护士们聚在一起小声地议论着。 “啊这,他俩还真是两口子么!” “难以置信,年龄差距这么大,竟然还爱得这么死去活来的。” “就是啊,那女人老的,我一个女的都看不上!” “这男人什么品味啊!” “哎,等等,我怎么感觉他有点眼熟啊!” “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他很眼熟。” 忽然,一个护士拍了下巴掌:“我想起来了!” “他不就是之前被街道办拉去游街的何雨柱么!” 众人闻言一惊,随即恍然。 “何雨柱!跟老女人双龙戏珠的那个么!” “难怪了,我说他怎么会娶老女人为妻了,是何雨柱那就不奇怪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已经走到了四合院门口。 看着熟悉的四合院大门,他忍不住狂笑一声:“四合院,我易中海回来了!” 第270章 易中海,你的往后余生可以同样精彩 大门口,正在当门神的阎埠贵正打着瞌睡。 易中海吼这一嗓子,把他吓了一跳,瞬间就让他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神经病啊!嗷什么嗷!” 阎埠贵没好气道。 他方才梦见自己跟学校一个漂亮女老师共赴巫山呢。 本来已经要到了关键时刻了,却被人吼醒,别提有多窝火了。 毕竟,这种好梦是可遇不可求啊! 他抬眼一看,见是一个头发花白、胡子拉碴、眼圈乌黑发青的干瘦老头站在那里。 从这个老头身上,阎埠贵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猥琐气息。 这令他更加厌恶。 “喂!你是哪里的!” “在我们院门口瞎嚷嚷,还有没有公德心!” 阎埠贵上前走了几步,忽然闻到从对方身上飘来一股浓烈的翔味,连忙后退了几步。 “卧槽,你这个人!” “上完厕所没擦屁股吗?!” 阎埠贵连忙捂住口鼻。 可就在这个时候,面前这老头却诧异了。 “老阎,你不认得我了?” 阎埠贵皱眉道:“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你可别乱攀关系!” “没什么事就赶紧给我走开!” “看你这一身臭的,赶紧回家去洗洗,别出来恶心人!” 那老头更奇怪了,他连忙拍着自己胸脯:“老阎,你真不认识我了?” “我是易中海啊!” “易中海?!”阎埠贵又看了易中海两眼,他发现面前这人是有些眼熟。 他又仔细端详了一番,终于是认出来了:“啊呀,你还真是易中海啊!”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感到很不可思议:“你、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怎么瘦成这样了?!” “怎么这么憔悴啊?!” “怎么连屁股也不擦了?!” 易中海正要答话,骤然听到阎埠贵最后那句“屁股也不擦”。 他瞬间就想起在劳教所里的种种遭遇。 “别说了!别说了!” “谁说我不擦屁股了!” “我易中海再怎么着,也不会不擦屁股!” 易中海脸上露出了屈辱的神色,整个身体因为愤怒而不住着扭动着。 只是他这一扭,就让阎埠贵感觉面前这人好娘炮啊。 就好像是小姑娘撒气似的。 就在这时,许大茂晃晃悠悠地出现了。 “三大爷,你这是怎么了?” “我在中院都能听到你的声音了。” 阎埠贵指着易中海:“大茂,你看看他是谁?”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唔...有点眼熟啊。” “嘶!啊!特么好臭啊!” “是翔拉在裤子里了么!” 阎埠贵一字一句地道:“他是易中海!” “什么?!易中海?!”许大茂大吃一惊。 他又看了易中海几眼,也认出来了。 “卧槽!还真是易中海啊,怎么瘦成这样了啊!” “什么?!什么?!易中海?!” “在哪?!在哪?!” 一阵脚步声传来,许多住户听到动静都来到了大门口。 当大家看到易中海的时候,都是为之一愣。 “啊这,这就是易中海?!” “卧槽!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啧啧,这眼圈黑的,感觉跟瘾君子似的!” “啊!他身上好臭啊!” “去劳教了一年就成了这副鬼样子?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群中,贾东旭看着形容枯槁的易中海,心中很是快意。 “老东西,不教我技术还连累我,活该你遭殃!” 贾张氏也是躲在人群里低声咒骂:“老不死的东西,不接济我们贾家,害得我们过得这么苦,怎么就不死在劳教所里!” “老贾呀,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赶紧把他带走吧!” 易中海看着面露嘲讽的众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满心欢喜之余忽视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院内众人的态度。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人人尊敬的一大爷,德高望重的道德模范了。 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刚刚从劳教所回来的劳教犯而已。 有这种前科,不论到了哪里都受人唾弃的。 再不然就是像眼前这帮人一样,对他各种评头论足,还调侃他。 至于像过去那样尊敬他,听他的话,那恐怕只有梦中才有了。 意识到这一点,易中海的脸色顿时无比难看。 他在这个四合院里苦心经营了多年,好不容易掌控了这个院子。 可仅仅就是一次逛青楼被抓,就让他失去了对四合院的统治。 这光想想就让他觉得痛心呐!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李建成! 还有他在劳教期间所受到的一切痛苦、折磨与屈辱,全部都要算在李建成的头上! 易中海想着想着,整个人就激动了起来。 他在人群当中寻找李建成的身影。 还没等他找到李建成,李建成自己就送上门了。 “易大爷,你可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虽说你之前有着一男对多女以及双龙戏珠这样骇人听闻的历史。”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只要你以后逛青楼和玩双龙戏珠的时候注意保密工作不让人发现。” “再然后呢在人面前装得更像样一点。” “相信你的往后余生一样可以像前半生一样多姿多彩。” 李建成说着,还一脸真挚地看着易中海。 就好像真的为易中海着想似的。 可围观的住户们立马笑翻了。 “哈哈哈,李建成你这话说得太毒了!” “什么毒!人家这话说得实在啊!怎么着了?进过劳教所就不能玩了么?” “就是!该玩还得玩!辛苦了一辈子了,难道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易中海,你想玩就去玩吧!你放心好了!” “你绝对不会那么倒霉被人第二次发现的!”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可是,人总有倒霉到喝水都塞牙的时候啊...” “哈哈哈哈...”众人又狂笑了起来。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他瞪着李建成,又瞪了周围这帮人:“你、你们!” “哼!人家,人家不跟你们这帮畜生计较...” 他小声念叨着,就朝院子里走去。 众人因为他身上的翔味,连忙让开了一条道。 来到中院,他扯着嗓子喊道:“腊梅!腊梅!” “给我弄碗面吃!我饿了!” 他走到自己原来住的地方,却发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彪形大汉。 第271章 你老婆现在叫何周氏了 走出来的这个彪形大汉正是赵光义。 他是易中海进了劳教所之后才来到四合院的。 因此易中海根本没见过他。 乍一看赵光义从屋里走出来,易中海还以为是一大妈娘家那边来了什么亲戚。 可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易中海自己都觉得奇怪。 按说一大妈的娘家人他基本都见过,好像也没有谁长得这么魁梧的吧。 “腊梅?腊梅!” “家里来客人了是吗?” 易中海跟赵光义不熟,也没搭理赵光义,就要往屋里走去。 可他才刚踏出一步,就被赵光义给拦住了。 “哎哎哎!你谁啊!” “找错地方了吧!” “这里是我家!” “有事儿没事儿,别往别人家里乱闯,懂不懂礼貌啊!” 易中海瞪眼道:“这里是我家!” “什么时候成你的家了?!” 赵光义立马瞪了回去:“怎么就不是我家了?” “我都在这里住了几个月了!” “倒是你,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两眼发黑。” “哦!这衣服都破了好几个地方了,你别不是哪里来的乞丐吧?” “去去去!要讨饭到别处去讨去!” “爷爷我自己都不够吃呢!可没东西给你!” 赵光义说着,就把易中海往外推。 易中海如今这身板,风一吹都发飘呢,哪经得起他这么推啊。 赵光义感觉自己都没怎么用力,易中海就腾腾腾地被推得后退了好几步。 他立马就怒了:“喂!你到底是谁!” “占我家的房子还有理了?!” 他伸头往屋里探:“腊梅?腊梅!” “你在吗?!”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住户们都跟着过来看热闹。 看到易中海在往屋里呼唤一大妈,刘海中忍不住笑了:“易中海,你别喊了。” “何周氏她不在这里。” 易中海回头:“不在?哦...那可能去买菜...” “嗯?等等!” 易中海猛然觉得不对:“刘海中,你刚才叫腊梅什么?” 刘海中嘴角疯狂上扬,面色满是嘲讽:“我还能叫她什么,何周氏啊!” 易中海闻言一愣,随即暴怒:“什么何周氏!” “刘海中,枉你还是个管事大爷呢!” “这种话也敢乱说?!” “她是易周氏!不是什么狗屁何周氏!”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放在以前,那她肯定是易周氏。”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啊,现在确实得叫她何周氏了。” “狗屁!”易中海大怒。 “我还活得好好的呢!我还没死呢!” “怎么可能会冠别的夫姓!” “许大茂!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小心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根本不惧他的威胁,反而是双手抱胸摇头做着鬼脸。 “哟,这话说的,这么严重啊!” “还当自己是一大爷啊?” “呵呵,那你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吧!”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刚刚从劳教所回来的劳教犯能把我怎么样?” 就在这时,李建成站了出来,假惺惺地当起了和事佬。 只见他一脸的人畜无害。 “大茂,易大爷他在劳教所里关了那么久,很多事情不知道也很正常。” “咱们把事情好好跟他说清楚就好了,不要这样去刺激他。” 许大茂很给李建成面子,也没再说什么了。 而易中海一看到李建成,眼睛顿时就红了。 “李建成!” “你这个狗东西!” “都、都是你害得人家被关了这么久!” “人、人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此话一出,整个院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众人纷纷朝易中海看去,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有住户打破了沉默。 “啊这,易中海这腔调,好娘炮啊!” “是啊,居然自称人家?怎么感觉像是小姑娘撒娇似的!” 刘海中一脸震惊地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该不会是被人阉了吧?” 阎埠贵连连打了几个寒颤。 他回想起刚才在院门口的时候,易中海表现得是有点娘炮。 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现在看来,这哪是错觉啊! 这简直是妥妥的娘炮啊! “啊这,易中海到底在劳教所遭遇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阎埠贵百思不得其解。 人群中,贾张氏哈哈笑着拍着大腿。 “哈哈哈!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居然变成死娘炮了?” “真是笑死我了!” “活该!” “当初要他接济我们家的时候抠抠搜搜的,这下报应来了吧!” 旁边的贾东旭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易中海。 他回想着刚才易中海说话的样子。 他不禁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这尼玛还是他熟悉的易中海么? 倏然间,他感觉自己有一种找到同类的喜悦。 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贾东旭身后,秦淮茹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贾东旭,顿时有一种反胃的冲动。 本来,她觉得这个院子里有贾东旭这么一个死太监就已经很膈应了。 没想到又来一个娘娘腔。 一想到这两个人一个得到过自己的身子,另一个眼馋自己的身子,她就感觉到无比恶心。 这个院子,咋就尽出这种人呢?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易中海人麻了。 虽然他已经尽可能地控制自己的腔调了,但刚才一激动,顿时又原形毕露了。 看着众人或是嘲讽或是揶揄或是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最后还是李建成出来当和事佬。 “好了,好了。” “我相信,易大爷会变成这样,肯定是有苦衷的。” “好歹是曾经能够一男对多女和玩双龙戏珠的人,他也是有身为男人的自尊的,大家不要再嘲笑他了。” 有李建成出面,院子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可易中海却依然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李建成。 这个狗东西,动不动就拿一男对多女和什么双龙戏珠来说事。 他易中海哪有那么不堪! 这简直是彻头彻尾的污蔑! 而且他也不认为,李建成这当口出来做好人会憋什么好屁。 而事实上正如他所想,李建成在让众人安静下来以后很快就图穷匕见了。 第272章 易中海:我被开除?不可能! “现在关键是要让易大爷知道最近咱们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 “免得又像刚才那样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毕竟,咳咳,毕竟易大爷可是被关在劳教所整整一年啊!” “一年啊!” “在咱们街道里,能被关进去一年的也着实不多见啊!” 李建成一开始还说得一本正经,但说着说着又提起易中海被劳教一年的事情来。 围观的住户们听了又忍不住发笑起来。 在众人的笑声中,易中海脸色气得铁青:“李建成,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建成干咳了两声,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他指了指赵光义身后的房子:“那么我就从这间房子说起吧。” “这间房子么,以前确实是易大爷的家没错。” “但是现在已经是我表弟赵光义的家了。” “所以啊,易大爷,刚才是你的错,你不经我表弟允许,就想擅自闯进去,这确实不礼貌啊!” 易中海顿时就毛了:“什么他的家?!” “这是我的房子!我的!” “李建成!我看你好歹也是读书人,怎么现在做起强盗的勾当了?!” “强盗?哦不不不!”李建成连连摆手。 “我哪有那么坏啊!” “这不是你被厂里开除了么,房子自然是被厂里给收回去了。” “呐,现在我表弟也在轧钢厂上班,厂里把这房子分配给我表弟住,有什么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这是我的房子!厂里怎么可以随随便便...” 易中海话说到一半,忽然蚌埠住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被厂里开除了?” 刘海中走了过来,一脸痛心疾首地道:“老易,你让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你都一男对多女了!” “都在劳教所拿管子了!” “还对咱们某个院子的女邻居垂涎三尺了!” “都这样了,厂里不开除你,难道留着过年吗?” 刘海中说完,还装作很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围观的住户们顿时又笑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 她不由地往外边挪了挪。 易中海垂涎三尺的女邻居? 那说得不就是她么。 “什么?!厂里开除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易中海先是震惊地瞪大了双眼,随后连连摇头。 他根本不相信厂里会开除他。 一来,他是厂里少有的八级钳工。 哪怕是杨厂长说起他的技艺都要竖起大拇指。 说他是在全国范围内都罕见的人才,轧钢厂的顶梁柱。 就算之前轧钢厂一度将他贬成厕所清洁工。 但他的手艺毕竟是在的。 说不定哪天厂里有用得着他的时候,就会让他重操旧业了。 毕竟把一个八级钳工打发去扫厕所,哪个厂长会真正舍得。 所以,像他这么牛逼的人,轧钢厂怎么舍得开除? 再说了,就算杨厂长顶不住压力想要开除他,不是还有聋老太太么! 这个老太太的能量,外人或许不清楚,易中海可是略知一二。 也许她没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耐,但帮他保住一份工作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胡扯!全都是胡扯!” “李建成!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你为了算计我的房子真是什么手段都敢使啊!” “连轧钢厂开除我的话都敢随便乱说!” “哼!我劝你不要耍这些花招了!没用的!” “趁着我现在就在这里,你赶紧向我赔礼道歉!” “然后,让你表弟带着他的东西,从我家里滚蛋!” “不然的话,我分分钟就告到厂里去!” “到时候,你这侵占工友住房的罪名坐实了,连李怀德也保不了你!” 易中海森然道。 在这一刻,他仿佛又找到了过去当一大爷的感觉。 些许雕虫小技,根本奈何不得他,更入不了他的法眼。 这么想着,甚至让他有些小得意,面上还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神色。 李建成没有直接回答易中海,而是面向其他人摊了摊手。 “诸位啊,有句话说的好啊。” “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我是好说歹说啊,易大爷他就是不信啊!” “你们能帮忙作证不?” 李建成话音刚落,许大茂第一个就跳出来。 “易中海,你还是不要心存侥幸了。” “我们再怎么着也不会拿开除这种事来跟你开玩笑啊。” “你就是开除了!证据确凿的事情!” 刘海中跟着说道:“这还是全厂通报的!” “你要是不信啊,可以去隔壁几个院子都问问啊!” 阎埠贵摇头道:“易中海,你还是认了吧。” “你确实是被开除了。” “你说你这人真是,一个九十九块钱的工作说丢就丢,哎!” 阎埠贵说得连连叹气。 就好像弄丢工作的不是易中海而是他。 贾张氏这个时候尖叫道:“易中海!你这个没良心的、臭不要脸的老东西!” “你就是被开除了!” “你活该啊!” “老天有眼啊!早就该开除你了!” 见这么多人都众口一词地说自己被开除,易中海的内心开始动摇了。 “难不成...我真的被开除了?”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在色老头的搀扶下来到了中院。 易中海一看到聋老太太,仿佛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他连滚带爬地来到聋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 “他们说...我被开除了。” “这是假的对不对?” 聋老太太神色复杂地看着已经有些神经质的易中海。 良久才蹦出一句:“接受现实吧,中海。” 易中海目光瞬间呆滞。 聋老太太这句话对他来说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天塌了! 他还真是被开除了! 呆了半晌后,易中海忍不住惨嚎起来:“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他们不能开除我!” “他们不能这样做!” 他嚎了几下,猛然想起什么,连忙抓住聋老太太的手腕。 “老太太,走,我背你去厂里。” “求你,帮我在杨厂长面前说说情。” “我...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第273章 傻柱回院子发糖报喜 易中海抓住聋老太太的手腕。 他虎目含泪,显得很是激动。 轧钢厂的工作是他一生的骄傲。 甚至他过去能当上一大爷,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他在轧钢厂八级钳工的身份。 可以说,八级钳工这四个字已经深深地烙进了他的生命。 哪怕之前因为逛青楼被贬成厕所清洁工,他也坚信自己有朝一日能够东山再起,重返车间。 可现在,这一切居然因为开除而化为泡影,这他哪能接受啊。 以后但凡他走在街上,恐怕都会有人指指点点:“看,那就是被轧钢厂开除的易中海!” “能从八级钳工一下子被开除,这人也是老牛逼了。” 一想到那种场景,易中海便感到极为惶恐。 他前半生习惯了别人尊敬他,爱戴他。 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嘲笑呢。 因此他想着自己拼了命也要将这份工作给保下来啊! 而眼下能够帮助他的也只有聋老太太了! 聋老太太低头看着已经开始掉眼泪的易中海,很是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中海啊,这份工作对你有多么重要,难道老婆子我不清楚吗?” “我要是有办法,不用你开口,我早就帮你给保下来了。” 易中海一听,顿时如坠冰窖。 “难...难到连您也没有办法?” “这、怎么可能呢!” “老太太,求您,求求您...” 聋老太太又是叹了口气:“别求我,我真没办法。”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 “你连续两次上了报纸,事情已经闹到轧钢厂上级部门去了。” “上级部门下来一查,你们那个杨厂长就遭殃了,被革职了。” “据说现在在一个小单位里当科员,别提有多惨了。” “人家呢,自然也是恨上了我们。” “临走之前特地来跟我说了,就当是断交,以后不再来往了。” “至于现在轧钢厂的领导,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扑通,易中海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他目光呆滞,泪水像喷泉一样不断往外涌。 “所以,我现在...” 许大茂吹了一声口哨接话道:“所以你现在就是无业游民了啊!” “哈哈哈哈!”围观的住户们哈哈大笑。 棒梗和几个小孩还跟着起哄:“哦哦哦!无业游民哦!”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没钱吃饭喽!” 李建成这时一脸诚恳地走了过来:“易大爷,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我表弟可真没有霸占你的房子啊。” “是轧钢厂将房子分给他住的啊。” “你看我表弟这高大魁梧的,被厂领导看中,进了保卫科工作。” “虽然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但我一直告诫他,切不可去逛青楼玩什么一男对多女。” “更不可以去玩双龙戏珠。” “不然有一天也会走你易大爷的老路被开除了不说,还要被轧钢厂赶出家门,无家可归,那可是凄惨得紧喽!” 赵光义连忙拍着胸脯:“表哥,你放心吧!” “我老师说过我是我们赵家的千里驹,久后必成大器。” “不是某些土鸡瓦狗能相比的。” 李建成和赵光义一唱一和,顿时就将易中海给激怒了。 这当口自己正伤心了。 可这两个杀才,居然当众疯狂往他的伤疤上撒盐。 而且撒得过程中偏偏要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神色。 好像他们是什么道德楷模似的。 “你、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人、人家也不是好惹的!” 易中海一激动,又忍不住娘娘腔起来。 众人顿时又爆笑出声。 就连聋老太太都很是皱眉。 她觉得现在的易中海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好好的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变得这么娘娘腔呢。 李建成嘴角疯狂抖动,目前只有他知道易中海娘炮的真相。 他强忍笑意,连忙干咳了两声,一本正经地道:“好了,好了。” “大家别笑了,咱们还是说正事。” “这个...在易大爷去劳教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可不仅仅只是被开除呢。” “就好比...嗯...这么说吧,易大爷,你没发现这么久了,你一直没看到何雨柱和何周氏么?” 易中海闻言一愣。 是啊,都这么久了,他是没看到何雨柱和一大妈露面。 按说今天是周日,大家都在院子里,没道理这两个人不在啊。 尤其是何雨柱,易中海是知道他有在假日睡懒觉的习惯啊。 但很快,他又面露怒色:“什么何周氏!” “我说了,不要乱泼脏水!” “我还没死呢!腊梅怎么可能会跟别的男人...” 易中海话说到一半,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门口传来。 随后,何雨柱的大嗓门在院中响起。 “啊哈哈哈!” “各位,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腊梅姐她生了!” “生了一个男孩!” “我有儿子了!” “我们老何家有后了!” “来来来,吃糖!吃糖!” 众人回头一看,就见何雨柱拎着一大袋糖,见人就发。 就他一向看不顺眼的许大茂他都塞了糖的。 只不过在许大茂面前,他难免多嘚瑟了两句。 “许大茂,你看到了吧?” “哥们儿我生儿子了!” “再看看你,连个对象都还没有呢!” 许大茂先是脸色一沉,随即又露出了莫名的笑容:“是啊!是啊!” “还是傻柱你厉害,我甘拜下风!” 何雨柱有些讶异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要知道许大茂最喜欢怼他了,难得今天说出这种话。 不过他倒也没多想。 只当是自己有了儿子,让这个死对头终于是服气了。 就在这时,李建成走了过来热情洋溢地说道:“恭喜你了!何雨柱!” “看到你有儿子了,我感到由衷的高兴。” 何雨柱今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也没给李建成难看的脸色。 他也给李建成发了糖。 只不过在嘴皮子上难免要占些便宜。 “李建成,在这方面你还真就不如我。” “你看看,你结婚比我早那么多,结果你媳妇呢,到现在就是没动静!” “我看你啊,最好带她去检查一下,别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回家。” 此话一出,躲在人群里看热闹的郝欣雯瞬间冷脸。 李建成倒是没跟何雨柱计较,而是乐呵呵道:“其实啊,今天对于你何雨柱来说是双喜临门啊。” “啊?”何雨柱听得有些发愣。 还没等他追问,易中海就出现在他面前。 “傻柱,你结婚了?” “还生儿子了?” 第274章 傻柱:一大爷,做人不能太自私! 听到何雨柱结婚生子的消息,易中海并不高兴。 他将何雨柱当作二号养老人来看待,就注定了他对何雨柱的人生有着强烈的掌控欲。 在他看来,何雨柱娶什么女人回家,都得由他来把关。 不然的话,万一娶回来一个厉害有主见的女人,他还怎么忽悠何雨柱给他养老呢。 可现在呢,何雨柱不仅结婚了,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不等他从劳教所出来再说,简直太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了。 这么想着,易中海脸上渐渐有了怒气。 何雨柱瞪眼看着面前这人:“你谁啊?” 他感觉易中海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号人。 许大茂脸部肌肉疯狂颤抖:“傻柱啊,他还能是谁。” “当然是你的干爹易中海啊!” “什么?!一大爷?!”何雨柱吃了一惊。 他连忙打量了易中海几眼,终于是认出来了。 “啊呀,真是你啊,一大爷!” “你出来了啊!” 何雨柱显得十分惊喜。 他正想上前握住易中海的手。 可一闻到易中海身上的翔味,他又赶紧后退了两步。 “一大爷,你、你怎么成这样了?” “看来,你在劳教所里吃了不少苦啊?” “哼!劳教所这帮人也太不是东西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大爷您呢!” 何雨柱立马为易中海打抱不平起来。 可易中海根本不想听这些,他继续追问:“傻柱,你真的结婚生娃了?” 何雨柱连连点头,脸上满是阳光般的笑容。 “是啊,一大爷,我成家了。” “这不是你的房子被轧钢厂没收了么,腊梅姐无家可归,我就收留了她。” “然后...然后,我们日久生情,就、就在一起了。” “再然后,我们就结婚了,现在孩子也生出来了。” 何雨柱一说完,众人的目光就全都集中在了易中海身上。 有些住户甚至还捂住自己的嘴,强迫自己不要笑出来。 李建成嘴角疯狂上扬。 好家伙,这都不用他多说了。 何雨柱自己都把一切全盘托出了。 那叫一个坦诚啊,李建成觉得这世上恐怕都找不出几个这样的。 睡了人家老婆还冠冕堂皇地跟对方说我就是睡了,还有了娃。 聋老太太忍不住背过身去。 她都感觉没眼看。 早在之前她就担心何雨柱跟一大妈这么搞在一起,没法跟易中海交代。 她还想着等易中海回来的时候要想个说什么说辞,好让易中海不要太怪罪何雨柱。 可这下好了,何雨柱自己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切都说了,这还需要她说什么呢。 易中海听何雨柱说完后顿时满脸呆滞。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呆了一呆,然后又喃喃地问道:“你刚才说,你、你跟谁结婚?” 何雨柱爽朗一笑:“跟腊梅姐结婚啊!” “一大爷,其实腊梅姐她是能生的。” “我跟你说,我跟她在一起没多久,她就怀上了呢...” “来,一大爷,吃糖。” 何雨柱乐呵呵地抓了一把糖就往易中海手里塞。 这一幕,让许多人都觉得没眼看。 许大茂更是皱眉怪笑着看着何雨柱给易中海发糖。 众人心中不禁都有疑问,这傻柱到底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 睡了别人老婆还能跟当事人这么泰然处之,甚至还给人发糖呢。 眼看着糖就要塞进易中海的手里,易中海却猛然一声大吼,打掉了何雨柱递过来的糖。 “啊!” 何雨柱吓了一跳:“一大爷,你怎么...” 易中海额头青筋暴起,面色狰狞。 他双目血红地看着何雨柱。 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 他明白了为啥刚才大家口口声声都称呼一大妈为何周氏。 原来,自己的老婆真的跟人跑了! 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看重的二号养老人,当干儿子一般看的何雨柱啊! 想想刚刚自己回到院子里时,住户们看他的表情,易中海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傻瓜。 “啊啊啊!”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畜生!” “你睡了我老婆!你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何雨柱一脸真挚道:“一大爷,我和腊梅姐真的是情投意合啊!” “腊梅姐这些年日子过得苦啊!” “直到跟了我以后,她的脸上才有了笑容。” “你不是老跟我说,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个儿么。” “既然如此,一大爷你就大度一回,成全我们吧!” “哈哈哈!” 何雨柱此话一出,围观的住户们顿时都忍不住了。 大家纷纷捂着肚子狂笑。 “哎哟!真是笑死我了!” 许大茂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傻柱,你这话说得太好了!” “对!做人就是要大度!不能光想着自个儿!” 刘海中想摆出一副领导派头,却又因为笑意而摆不出来。 最后只能面部扭曲地摆出一副怪异的神色浑身颤抖地教训易中海道:“老易,傻柱他说得对啊!” “你不是一向跟我们说做人不能太自私么,这是你发扬风格的时候了。” 阎埠贵也是面色怪异地前来劝解:“是啊,老易。” “想想你以前可是咱们街道有名的道德模范呢。” “虽然现在...咳咳,已经不如以前,但正好趁着这件事让大家再看看你宽广的心胸啊!” 李建成也过来补刀:“易大爷,你以前不是老是说把何雨柱当亲儿子看么。” “现在他有了孩子,你就相当于有孙子了。”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这样,以后没人敢骂你老绝户了不是?” 第275章 生米煮成熟饭,你还是认了吧 李建成此话一出,众人无不侧目。 好家伙,这尼玛是人说的话? 易中海的老婆明明是被何雨柱拐跑了,然后暗结珠胎,现在生下来了。 对于易中海来说,这孩子是他身为男人的耻辱,是他被戴帽子的证明! 在易中海眼里,此孩与野种无异啊! 可现在呢,李建成居然要易中海把这孩子当作孙子来看待,这已经不能简单地用残忍来形容了。 简直是惨绝人寰也不为过啊! 但是住户们转念一想,却又开始劝说起易中海来。 刘海中脸部肌肉疯狂颤抖,但还是勉强正色道:“老易,我觉得人家李建成说得有道理啊。” “既然这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再怎么跳脚也没用啊!” “倒不如顺水推舟把这事儿认了吧!”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双眼满是算计:“老易,我也觉得这个提议好啊。” “你看,你跟傻柱过去感情多好,闹成这样多不好。” “倒不如成全了他们,认这个孩子当孙子。” “这样一来,他们父子两代人一起给你养老,你还赚了呢!” 许大茂也笑嘻嘻地点头:“我觉得这个建议真是太好了。” “易中海,你听到了没有,你赚了啊!” “你以前算计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养老么!” “现在大好的局面在等着你,你还在犹豫什么!” “说起来,你还要感谢傻柱呢!” 贾张氏本来正看热闹看得正起劲呢,听到这里顿时不干了。 “玛德,死贼老天!真是瞎了眼了!” “居然能让这个老畜生有人养老了!” 李建成立马接腔道:“易中海,你听听!你听听!” “贾张氏都嫉妒得发狂了!” “你还在犹豫什么?” “此时不做出决断,更待何时!” 贾张氏大张着嘴巴,很是震惊地看着李建成。 啥玩意,什么时候她不甘的嚎叫都能成为李建成说服别人的依据了? 何雨柱也趁机赶紧表态:“是啊,一大爷。” “我说过,你对于我来说就跟父亲一样。” “那对于我儿子来说,你就像是爷爷一样。” “我们父子会给你养老的!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然而,面对这么多人“语重心长”的建议,以及何雨柱的真心表态,易中海炸毛了。 他扯着嗓子怒吼道:“住口!住口!都给我住口!” “你、你们说的是人话吗?!” “你们还有一点良心吗?!” 他霍然转过头,一脸森然地看着何雨柱:“傻柱!你这个畜生!” “你还好意思说你把我当父亲一样看?!” “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扑通! 何雨柱直接给易中海跪下了。 “一大爷!你不是一向说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个儿么!” “现在既然我跟腊梅姐两情相悦,你为什么不能成全我们!” “也许你不知道,因为你逛青楼的事情,腊梅姐单方面跟你离婚了,跟我领证结婚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为什么就揪着不放呢!” “为什么你就只想着你自个儿呢!” “你想想,你仅仅只是失去了腊梅姐而已。” “可你要是强行拆散我们,我和腊梅姐就会失去各自的爱情,孩子就会失去一个家啊!” “一大爷啊!” 何雨柱说得是声泪俱下。 看他那样子,要是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这人有多凄惨呢。 可是众人听了何雨柱的话都不禁为之侧目。 好家伙,这话说得,好像易中海的损失是多么微不足道,而他何雨柱则要面临重大损失一般。 明明是他何雨柱撬了人家老婆,却还要在当事人面前显得多么无辜似的。 哪怕院内众人再怎么没良心,此时都觉得脊背发凉。 “卧槽,傻柱这话怎么说得出口的啊!” “是啊,刚才他让易中海大度就已经够离谱的了,现在搞得到好像他才是最惨的那个人一样。” “啧啧,以后得对傻柱上点心,离他远点。” “就是!可别被这小子坑了!”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话气得几欲晕去。 离婚?!结婚?! 他是万万没想到一大妈竟然跟何雨柱连证都领了。 再加上那刚刚出生的孩子,这生米煮得简直就是熟透...等等! 易中海猛然感觉不对。 他霍然朝何雨柱瞪去:“孩子?” “不对!腊梅她根本就不能生!” “你、你就是玩命地那个,她也怀不上啊!” 此话一出,住户们顿时全都笑喷了。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哎哟我去,今天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易中海看着狂笑着众人,阴着一张脸道:“你们干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 “腊梅不能生,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她跟了我那么多年,肚子就是没动静,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在众人的狂笑声中,李建成一脸同情地走了过来。 “易大爷啊。难道这还不够明显吗?” “何周氏跟了你那么多年肚子没动静,跟了何雨柱却马上就怀了。”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你不行啊!”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对啊!易中海,就是你不行啊!” 刘海中表现得很是痛心疾首:“老易,我是万万没有想到!” “明明是你的问题,你却把一切的责任推到何周氏的身上,还让她背了那么久的黑锅。” “难道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阎埠贵连连摇头:“老易,这事儿你做得不地道了。” 贾张氏更是尖声骂道:“呸!我早就看出这老畜生不是个好鸟了。” “原来是个哑炮啊!” “啊哈哈哈!哑炮?贾张氏这形容得好啊!” “哑炮易中海!” “易哑炮!” 众人说着说着又狂笑了起来。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胡扯!全是胡扯!” “怎么可能会是我不能生!” “一大爷,这还真是您的问题。”何雨柱从地上爬起来进了屋。 很快,他就从屋里出来拿着几张纸送到易中海面前。 “看!一大爷,这是腊梅姐之前去医院的检查报告,她的身体正常着呢!” 第276章 易中海惊呆了:我竟然是哑炮?! 易中海一把抓过那几张纸。 不过是草草看了几眼,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无比难看。 “这...一切都正常?” “这...这怎么可能呢?!”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检查报告。 他很想说服自己,这些报告都是假的!假的! 但是!上面可是盖有红星医院的印章呢,这根本假不了! 而且,他还想起一件往事。 那就是他之前逛青楼时接待他的那个老鸨。 在那老鸨年轻时,她还是某个青楼的姑娘。 易中海垂涎她的美色,没少跟她共赴巫山。 兴许是这老鸨把易中海伺候好了,易中海动了帮她赎身的念头。 但条件就是要这老鸨怀上他的孩子。 毕竟当时一大妈的肚子一直没动静,易中海也不想又找一个不能生的女人。 面对易中海提出的这个条件,老鸨高兴坏了。 那真是玩命地缠着易中海,恨不得天天跟易中海在一起。 直把易中海搞得腰酸背痛。 可结果呢,老鸨的肚子就是没动静,赎身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当时的易中海还暗忖这天下不能生的女人也太多了。 居然让自己一下就碰到俩。 可现在,这一切似乎真相大白了。 “难道说...真是我的问题?” “我、我真是个哑炮?” 残酷的事实仿佛抽空了易中海所有的力气。 他就像一尊行尸走肉一般站在那里。 他实在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他觉得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了。 老婆被人抢走了,自己还是哑炮。 再想想自己之前在劳教所所受到的屈辱,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种种这一切,终于是压垮了易中海。 他本来身体就大不如前,根本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 只见他双眼一翻,毫无预兆地就向后倒去。 还好何雨柱离得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一大爷?一大爷!” “你怎么了?” 许大茂探头探脑地往易中海那边看了一眼,不由地吹了声口哨:“哟,也不知道是气晕了,还是气死了呢?” 何雨柱怒道:“许大茂!你踏马好歹积点口德!” “一大爷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 许大茂怪笑道:“这也能怪我啊?” “把他气死的明明是你。” “人家把你当儿子看,你却把人家老婆撬了,还生了儿子。” “搁谁谁不崩溃啊?” “你们大家说是不是啊?” 众人都是纷纷点头。 “对啊,傻柱真是太不是东西了。” “我都怀疑傻柱是不是故意来气易中海的。” “是了,要是易中海气死了可就一了百了了,没人找他麻烦了。” “卧槽,傻柱这么阴险的吗?” 眼看着众人越说越离谱,何雨柱也是麻了。 但他依然争辩道:“我跟腊梅姐是爱情!爱情!” “这种爱情你们永远都不会懂!” “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一大爷会懂的!” 说着,他将易中海背了起来,回自己家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住户们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傻柱这什么脑子啊!竟然还想着易中海能理解他?!” “易中海不刀了他都算不错了!” “可怜的易中海啊,他现在可不仅仅是个老绝户那么简单了!” “当年他拉拢傻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这是引狼入室啊?啊哈哈!” 住户们说着说着就渐渐散了。 却说何雨柱背着易中海回到家,本想将易中海放到床上。 可闻着易中海身上的翔味,他却怎么也舍不得了。 毕竟现在这张床是上次床塌了以后,他找人重新打造的,是个新床。 也是他和一大妈的婚床。 这样的床给一个身上散发着翔味的人躺着,他怎么也舍不得。 哪怕这人是易中海。 于是他犹豫了一会儿,直接就将易中海放在了地上。 “嗯,最近天气又不凉,就让一大爷躺地上吧。” 何雨柱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将易中海放到了地上,然后就赶紧出门洗手了。 他刚才因为背易中海,导致他手上也沾上了翔味。 这翔味臭得,差点没让他吐出来。 “一大爷是怎么搞的。” “去了劳教所,连屁股都不擦了吗?” 何雨柱在洗衣槽一边洗手一边这么想着。 而另一边,处于昏迷当中的易中海却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是他之前做过的。 就是关于何雨柱和一大妈结婚生子的事情。 当他梦到一大妈抱着一个婴儿告诉他:“这是我儿子,何爱柱!” “就是深爱傻柱的意思!” 梦境中的易中海听了这话顿时吐血三升。 “啊!贱女人!你、你怎么敢...” 失去理智的他朝一大妈扑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就感觉眼前一花,面前的一大妈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何雨柱家的天花板。 “呼,我...我这是又做梦了么?” 易中海坐了起来,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他发现自己的后背都被汗给打湿了。 他回味着刚才的梦境,不禁满脸苦涩:“这个梦之前做过几次。” “当时还以为只是梦,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就在这时,何雨柱推门进来。 “哟?一大爷你醒了啊?” 易中海收敛起脸上的苦涩,满脸阴沉地哼了一声。 随后他发现自己竟然是被何雨柱直接扔在地上躺着,脸色更是难看。 “这个傻柱...真、真是太过分了!” “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易中海气得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他又想起方才那个梦境,不由地心中一动。 开口冷冷地道:“傻柱,你是说你有孩子了是吧?” 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以为易中海已经开始逐步接受现实了。 他喜滋滋地点头道:“是啊,我有孩子了,而且是个儿子呢!” “我们老何家有后了!” “一大爷,我和我儿子以后都会孝敬你的...” 易中海很不耐烦地打断了何雨柱:“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这些。” “我问你,你想好给你儿子起啥名了么?” 何雨柱爽朗地笑道:“名字早就起好了,是腊梅姐起的。” “叫何爱柱。” “爱柱这两个字,可是代表着腊梅姐对我的情意呢。” 第277章 易中海被傻柱扔出去了 何爱柱! 还真是叫何爱柱! 跟他在梦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原来那个梦早就提醒我了!” “可恨我还心存侥幸,以为只是梦而已!” 易中海顿时气得老泪纵横。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梦想成真”了! 他不禁要问,这世上还能找到比他更倒霉的人么!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老泪纵横的模样,连忙关切地问道:“一大爷,你怎么了?” 易中海猛然抬头瞪着他:“你把我老婆抢了!” “还让她怀孕生孩子!” “你说我怎么了?!” 何雨柱被这么一问,也有了点火气。 “一大爷,话不能这么说!” “你不是老说,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个儿!” “你不光是这么对我说的,对其他人你也是这么说的。” “怎么到了你自己身上却又换了个说法呢!” “你这样,根本就没法让人服气!” 易中海大吼道:“我工作都没了!房子也没了!老婆也跟人跑了!” “你居然还要我大度,要我让人服气?!”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何雨柱一脸震惊地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样的你让我感到陌生!” “以前的一大爷,是多么的心胸宽广,待人也温和。” “可看看现在的你,歇斯底里的,真像个疯子!” 易中海吼道:“我就是疯了又怎么样?!” “我什么都没有了,要大度干什么!” “你在我头上拉屎拉尿,还要让我说这屎尿好香?我做不到!” “傻柱,我就把话放这儿!” “你给我跟那个贱女人离婚!” “孩子你带走,走得远远的!” “哦,对了,这房子你也得留给我,就当是给我的精神损失和名誉损失了!” “这样,我就既往不咎!” 何雨柱也怒了:“一大爷!你这什么意思?!” “这房子是我的,你凭什么抢?!” “还有,你凭什么要拆散我和腊梅姐?!” “你不觉得你这样太残忍了吗?!” 易中海疯狂大吼:“你现在觉得残忍了?!” “那你睡我老婆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对我也很残忍?!” 何雨柱也吼道:“我那是爱情!爱情!” “你怎么就是不懂呢!” “非要拆散我们你才甘心?!” 易中海森然道:“我不仅要拆散你们,我还要打你呢!” “你这个畜生!”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抡起拳头就朝何雨柱扑去。 屋外,早有不少住户听到动静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哎呀,他们两个是打起来了吗?” “哈哈哈,不打才怪了。这可是被戴绿帽子啊,夺妻之恨啊!换谁能忍啊?” “傻柱也是牛逼了,刚才易中海晕倒了他还把易中海背进屋里。这下好了,好心没好报了吧?” “傻柱那是好心?那是心虚了,毕竟那可是睡了人家老婆了。” “哈哈哈。” 屋内,何雨柱和易中海在上演全武行。 屋外,住户们则是搬来了小板凳听着屋内的动静交头接耳。 这瓜吃得好不快活。 李建成也是搬了椅子跟郝欣雯一起坐着看热闹。 听着何雨柱屋内传来的打斗声、嚎叫声、痛呼声,郝欣雯感到无比快意。 “那个何雨柱,真是活该。” “刚才竟然敢当众说我不会生...” 郝欣雯握紧粉拳。 不论哪个年代,生育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大事。 李建成记得在前世时,自己有个表嫂因为一直没生孩子,还被亲戚们嚼舌根呢。 更何况眼下这个年代了。 可想而知,方才何雨柱那番话给郝欣雯带来多大的压力。 “好了,好了。” “一个有前科的疯子疯言疯语罢了。” “孩子这事儿,顺其自然就好了。” 李建成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是...”郝欣雯有些担忧。 既然嫁给李建成,她当然希望能给李建成生孩子了。 可是结婚几个月以来都没动静,她也怕是自己身体有问题。 李建成倒不甚在意。 没孩子又咋了,被人在背后嚼舌根又咋了。 他一个来自后世的人还怕这些? 有就有,没有拉倒。 就在这时,何雨柱家的门突然开了。 “老东西!我敬你是长辈,所以才一再忍让。” “你踏马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想要拆散我和腊梅姐?门都没有!” 住户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何雨柱像扔垃圾似的将易中海扔了出来。 “哎哟!” 易中海被扔在地上,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要散架了。 何雨柱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又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哈哈哈!”许大茂眼泪都笑出来。 “哎呀,易中海,你现在真是孤家寡人了。” “连傻柱都不鸟你了啊!” 刘海中故作正经道:“老易啊,不是我说你。” “你现在什么状况不知道吗?” “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 “凭你有逛青楼的本事,再找一个就是了。” “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跟傻柱翻脸吗?” 阎埠贵摇头叹气:“老易啊,这老话说得好,君子有成人之美啊。” 贾张氏哈哈大笑:“哈哈哈,连傻柱都不要他了。” “我看他要成流浪汉了!” 贾东旭也感到很是快意。 他至今都在怨恨易中海当初不教他技术。 但不知怎么的,在他的内心深处却又有一种对同类的同情。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够了!你们说够了没有!” 身体上的疼痛,以及众人阴阳怪气的嘲笑令易中海在生理和心理上双重破防了。 “你们这些没有良心的狗东西!” “人、人家都这么惨了,你们居然还在说风凉话!” “啊哈哈哈!” 易中海一不小心又露了娘腔调,顿时引起全院爆笑。 “哎哟喂,笑死我了!” “易中海真不是个男人!” “我感觉何周氏跟着傻柱也挺好的,不然她岂不是每天都要听到易中海这腔调?” “那可真是恶心死了。想想吧,身为女人肯定希望自己丈夫有男子汉气概,谁愿意自己男人是个娘娘腔啊!” “哦,对了,贾东旭不也是娘娘腔么?他们师徒俩现在都这样了,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 有住户突然想到了贾东旭,其他人也纷纷朝贾东旭看来。 本来跟着一起看戏的贾东旭瞬间脸黑。 他冷哼一声,直接走回屋里。 贾张氏气得跟那些住户吵了几句,然后也回屋了。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养老人在。 第278章 一大妈:我和傻柱的爱情,你永远不会懂! “对了,我还有东旭啊!” “我怕什么呢!” “就算傻柱跟我翻脸,我又不是没有人养老。” “不过是那个贾张氏难缠了点罢了。” “以我的道行,搞定她没问题的。” 这么想着,易中海不禁为当初自己英明的决定感到得意。 果然,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啊。 他又恨恨地看着何雨柱家紧闭的大门。 “傻柱,你不要以为你把我轰出来,我就没地方去了。” “我还有人给养老呢!” “至于你跟周腊梅那个贱女人的事情,没完!” 易中海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吃瓜看戏的众人,随后在阵阵嘲笑声中离去。 走出四合院大门,他径直就朝红星医院走去。 他离开院子一年发生了这么多事。 但有一个当事人是他回来以后还没见的,那就是一大妈。 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一大妈到底是怎么想的。 以他对一大妈的了解,应该是不会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在他看来,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他想把这件事挖个明白! 他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戴上这么一大顶绿帽! 来到红星医院,易中海就直奔妇产科。 “请问,你们科是不是有一个叫周腊梅的产妇?” “嗯...她刚刚生了孩子。” “我是她亲戚,特地从来老家来看她呢。” 在护士站,易中海强迫自己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 “你稍等,我看看...”护士翻阅着手里的登记簿。 “哦,周腊梅啊。她在78号病房呢。” “谢谢。”易中海拔腿就往78号病房走去。 此时,在病房里。 一大妈正躺在病床上休息。 刚刚生产完的她非常的虚弱。 不过想想自己跟何雨柱有情人终成眷属,还为他生下了儿子,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此时的她,已经开始脑补自己出院以后,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呢。 想到开心处,她的脸上还露出了笑容。 “哟,笑得很开心嘛。” 一个声音冷不丁飘进她的耳朵里。 这个声音让她身子忍不住一颤。 她回过神来,就见一张枯瘦憔悴的老脸出现在眼前。 而这张老脸上此时写满了愤怒与屈辱。 虽然这张脸与她记忆中的那张脸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谁。 “你来了。” 一大妈看着那张脸,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我来了。” “你给傻柱生了娃,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我能不来?” 易中海俯身看着一大妈。 他发现一大妈不仅比以前胖了,白头发也比之前少些。 甚至皱纹也没那么多了。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跟几个老大哥一起逛青楼的时候,老大哥跟他说过,女人跟男人做那事会变得更年轻呢。 现在看一大妈这样,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出,在他不在院子的这段时间里,一大妈是如何地跟何雨柱厮杀得昏天黑地的。 那场面,光是想一想就能让他心态炸裂啊! “周腊梅!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你知道不知道你是傻柱的长辈啊?!” “你知道不知道你比傻柱大多少岁吗?!” “你居然背着我干出如此龌龊的勾当,还生了野种!” “你这个破鞋!” “你就应该下地狱!” “你应该要被天打五雷轰!” 一大妈脸色顿时变了:“易中海,你特地来这里,就为了跟我说这些?” “哼,不要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你说我不知羞耻?那你呢!” “我任劳任怨地给你做牛做马二十年,你却背着我跑到外面去逛青楼,一男对多女?” “你就对得起我了?” 易中海暴喝出声:“你闭嘴!” “我再怎么着,也不是你去勾搭傻柱的理由!” 一大妈骂道:“什么勾搭!” “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我跟傻柱这是爱情!” “刻骨铭心的爱情!” “这一点你永远也不会懂!” “呵呵,我还要告诉你的是,跟你结婚,我感觉天天都在像上坟。” “只有跟了傻柱,我才真正知道,什么才叫过日子。” 易中海陡然瞪大了双眼。 爱情?又是特么的爱情! 这话何雨柱也说过。 他简直难以相信,年龄差距这么大的两人会产生什么狗屁爱情。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想过了,肯定是这两个人因为寂寞而各取所需罢了。 他们俩只有相互之间生理上的需要,怎么会有爱情呢! 这简直离谱啊! 与此同时,病房里的其他产妇和家属开始交头接耳。 “听到刚才他们说的话了吗?这老头好像是这女的前夫的样子啊!” “你新来的吧?不知道这女人什么来头?人家可是前不久被拉去游街的那个何雨柱的老婆呢!” “何雨柱?是那个双龙戏珠的男人?他的老婆?那这么说来,这女人不就是他曾经双龙戏珠的对象么!” “等等,刚才她好像叫这老头易中海吧。” “卧槽,易中海不就是跟何雨柱一起双龙戏珠的那个人么!” “也就是说,这老女人同时跟他们俩那个过?” “卧槽,好乱好乱啊!那么问题来了,那这女人生下来的孩子又是谁的啊!” 几个人越聊越兴奋,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易中海和一大妈听了,脸色都很难看。 易中海更是暴喝出声:“够了!” “你们没完没了是吧?!” 几个男家属立马站了起来。 “怎么着,老东西,欠揍是吧?” “自己龌龊不堪,还好意思吼人?” “知不知道这里是产妇病房?有你这么咋咋呼呼的?” 那几个人朝易中海围了过来。 易中海面如土色。 如今的他,哪是这些人的对手啊。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抱着一个婴儿进来了。 “周腊梅,喂奶时间到了。” 第279章 易中海:那是我的钱!我的! 易中海看着那护士抱着婴儿走过来。 他忽然心中有一股冲动,想掐死这个野种。 而当护士走到近前,让他看清婴儿的面容时,他的脸色立马变得更加难看。 像!真是太像了! 这小孩真是太像何雨柱了! 易中海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孩就是何雨柱的种! 一想到这个小孩是一大妈跟何雨柱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结果,易中海就恨得浑身打颤。 虽然他努力不去往这方面想,但他的脑子总是会不自觉地去脑补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这时,护士已经将婴儿递给一大妈,然后准备为一大妈拉上隐私帘。 结果一看易中海还杵在这里,不由地有些皱眉:“这位同志,你...你应该不是周腊梅的丈夫吧?” “她现在要喂奶,还请你回避。” 本来正要掀起衣服喂奶的一大妈这才想起易中海还在这呢。 她虎着一张脸瞪着易中海:“你还杵在那干嘛?” “你现在不是我丈夫了!你不能看我的身子!” “哈哈哈哈!”那几个本来要找易中海麻烦的男家属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连带着这房间里的其他产妇也笑了。 “这老东西真是倒霉啊!自己老婆成了别人的老婆,还生了娃。现在连身子都不让看了。” “我记得他是被拉去劳教了一年吧,应该就是在这一年间被那个何雨柱挖了墙角吧?” “肯定是了,要不怎么说这老东西凄惨呢。” “那个何雨柱也是个妙人,怎么说他也是跟易中海一起玩双龙戏珠的战友呢,居然就这样背刺战友?” “何雨柱可把易中海给害苦了。啧啧,他才刚从劳教所出来,就发现老婆跟人跑了,这不得心态炸了啊!” “哈哈哈!你看他那张脸,我还真担心他会被气得当场去世呢!”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易中海气得脸色发紫。 那个护士在听了众人的话后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人是之前报纸上报道过的易中海。 她立马冷着一张脸娇叱道:“死流氓!死变态!” “赶紧滚!” “再不滚!我就喊保卫科来了!” 那几个男家属顿时笑得更欢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老东西现在是被当作流氓、变态了!” “能够玩双龙戏珠的人,可不就是流氓变态么!”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他努力当作那些人不存在,转头对一大妈说道:“你要一条道跟傻柱走到黑也行!” “但是你得把我的钱都给我!” 易中海当钳工这么多年,早就积攒下了丰厚的积蓄。 那些积蓄原来一直放在家中。 他既然被轧钢厂开除没收了房子。 那自然现在这笔钱肯定在一大妈身上。 那些钱可是他晚年生活的保障,绝对不能放在一大妈那里,白白便宜了何雨柱。 更何况他之前稍微冷静下来时仔细思考过。 何雨柱会将魔爪伸向一大妈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爱情。 除了满足生理需求之外,可能搞不好就是想算计他的财产呢! 他绝对不能让对方如愿! 一大妈一听这话,脸上满是嘲讽。 “你逛青楼被拉去劳教,是重大过错!” “就因为这个,街道办和民政部门才支持我单方面离婚的!” “既然是这样,那钱也应该是我的!” “我给你做牛做马那么多年,还要为你不能生孩子背黑锅,拿你点钱怎么了?!” “你居然还有脸向我要?!” 易中海大怒:“那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 “关你什么事!” “快点把钱还我!” “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一大妈冷笑道:“你一个无业游民,被劳教过的劳教犯能怎么对我不客气?!” “再来纠缠我,小心我叫我丈夫揍你!” 一大妈这话,让易中海脸部肌肉疯狂抽动。 揍他? 他刚才不就是被何雨柱揍过么,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扔出来了么。 现在的他,哪里是何雨柱的对手啊。 “不用你丈夫揍!” “易中海,你这个老流氓到底滚不滚?” “不滚的话,我就让保卫科动手了!” 刚才那个护士在两人吵起来的时候出门叫保卫科去了。 现在已经领着几个保卫科科员进来了。 看着膀大腰圆的保卫科科员们,易中海瞬间就怂了。 他最后瞪了一大妈一眼:“别得意!” “这事儿没完!” “不是你的钱,我会让你吐出来的!” 在一众嘲笑声中,易中海灰溜溜地离开了病房。 因为方才病房里的争吵,整个妇产科的病人、家属还有一些医生护士都凑过来看热闹。 当易中海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对易中海指指点点起来。 “看!那就是易中海!” “哦!原来他就是两次上过报纸的易中海啊?” “我就说这老头咋看上去这么猥琐呢,原来是易中海啊!” “啧啧,看看这易中海啊,背都驼了,还双眼发黑,整个人瘦得跟竹竿似的,一看就是那事做多了。” “这不很正常么,你想想,逛青楼、双龙戏珠、拿管子,他花样多了,可忙着呢!” “难怪变成这样,就是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造呢!” “听说易中海前妻就在这个病房呢!好像是说他在劳教期间老婆跟那个何雨柱跑了。” “哎哟喂,这工作没了,老婆又跟人跑了生娃,可真是太惨了!” 易中海听得是心态炸裂。 猥琐? 他易中海哪里猥琐了。 他明明是一身正气。 以前在轧钢厂,许多人都说他这面相挺正派的。 现在怎么跟猥琐沾上边呢? 还有,既然这些人已经知道他这么惨了,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就光知道在那里吃瓜看戏、冷嘲热讽呢? “玛德,都是一群没良心的狗东西!” “看到老子倒霉了,就往死里落井下石。” 易中海气得都想打人。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打,也没法打。 只能在一众冷嘲热讽中离开了医院。 来到医院门口,易中海总算稍微松了口气。 他定了定神,拔腿就朝街道办的方向走去。 “玛德,周腊梅你这个贱女人,你想卷走我的钱?门都没有!” 第280章 吴主任:你净身出户吧! 街道办,吴德凯正在处理手头的公务。 忽然,他听到外边传来了争吵声。 “你们让我进去!我要见你们主任!” “哎哎哎!哪来的乞丐啊?!我们主任忙着呢!没空见你!” “真是...把他送到收容所去!那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玛德,一身翔味,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肯定是乡下来的乞丐!” “也是怪事了,一个乞丐别的不干,就冲街道办来喊着要见主任。” 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吴德凯眉头微皱。 他放下钢笔走了出去。 来到外头干事们的大办公室,就见几个干事将一个老头摁倒在地上。 吴德凯轻声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 “都说了多少遍了,要友善地对待人民群众。” “不可恶言相向,更不可以随便动手啊!” 一个干事说道:“主任,这人一看就是乡下来的乞丐。” “这种人我们街道办也管不着他,所以我们想把他送收容所去。” 易中海连忙挣扎道:“谁是乞丐了?!谁是乞丐了?!”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四九城人!” “就住在这个街道的!” “是街道的居民呢!” “你们怎么可以说我是乞丐呢!” “快放了我!” 吴德凯看着蓬头垢面、衣衫破烂,身上还时不时冒出翔味的易中海。 他觉得就光从这人的外表来看,说是乞丐倒也不为过啊。 自己来南锣鼓巷街道上任也有段日子了。 哪怕是最穷的人家好像也没这么凄惨的吧? 他不由地想起之前曾经被送进精神病院的何雨柱。 这莫不是精神病院那边跑出来一个疯子吧? “先别忙着把他送收容所。” “打个电话给精神病院,问问他们是不是跑了个病人。” 那干事顿时恍然大悟:“对啊,也可能是个疯子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一拍脑袋,就要去打电话。 易中海见状顿时人麻了。 这什么情况啊! 他刚才去医院被一群人嘲笑倒也罢了。 怎么来了街道办,才刚跨过门槛就被当成疯子了? “别、别打电话!我真不是疯子啊!” “我真的是咱们街道的居民啊!” “我叫易中海!” “就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 易中海?九十五号院子? 本来正要走回办公室的吴德凯顿时停住了脚步。 那个本来要去打电话的干事也连忙折返回来。 “啥,你是易中海?怎么成这样了?” 那干事见过易中海,仔细端详了以后终于认出来面前这人是谁了。 其他几个干事多看了他几眼,也认出来了,立马就放开了他。 易中海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认出我就好。” “那什么...你们王主任呢?我要见她。” “王琳已经被调走了。现在的主任是我。” “我姓吴,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吴德凯又重新走了过来,仔细打量着易中海。 易中海早在他上任南锣鼓巷之前就被关进了劳教所。 因此吴德凯对易中海是只闻其事,未见其人。 当初看着报纸上关于易中海的报道,吴德凯总是不甚唏嘘。 想着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猥琐好色、道德败坏之人。 并且他当时还暗自庆幸。 好歹这样一个人在他来之前就被关进了劳教所了。 不然要是在他任上搞出什么事情来,他岂不是也要步王琳的后尘? 现在当真见到易中海真人了,吴德凯觉得四九城日报真是所言非虚。 因为易中海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猥琐、肮脏。 尤其那双时不时滴溜溜乱转、充斥着贪婪、怯懦、阴狠的小眼睛,更是令阅人无数的他感到厌恶。 “什么,王主任被调走了?”易中海吃了一惊。 吴德凯有些不耐烦地点头:“正常工作调动,不关你的事。” “还是说说你吧。” “你来我们街道办是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愣了愣,随即情绪激动起来。 “主任,这简直没有天理啊!” “我那个婆娘...哦不,前妻,她趁我在劳教期间,背着我跟傻柱...” 易中海就将前因后果说了。 “...他们两个硬要凑一块儿做狗男女,我拦不住他们。” “但是,这钱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 “得给我啊!” “吴主任,求你主持个公道,让那个贱女人把钱都吐出来!” “她自己臭不要脸偷汉子,没道理把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也都黑了啊!” 易中海声泪俱下地哭诉着。 他本以为自己从劳教所以后,生活又会重归于平静,走上正轨。 却没想到摊上这样的事情,连自己的血汗钱和养老钱都要不保。 他是越说越伤心,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吴德凯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 “易中海,这事儿我帮不了你。” “什么?”易中海不可思议地抬起头。 “为什么帮不了?” “这是明摆着的事情啊!” “那是我的钱!我的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 “她凭什么就这么黑了!” “因为你逛青楼在先了!”吴德凯冷冷地道 “因为你逛青楼,所以你有重大过错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是可以单方面离婚的!” “而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当时我们街道办还帮着做了许多工作呢。” “至于你嘛,当然就是净身出户了。” 轰! 犹如一道惊雷在易中海耳边炸响。 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吴德凯。 “怎、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可以这样呢!” “你、你们这是强盗行径!” “你、你们在助纣为虐!” 吴德凯眼神一怒,厉声道:“易中海!请注意你的言行!” “我们街道办办事,向来是依法依规!” “依法依规个屁!”易中海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们这么明显的搞破鞋你们不追究,反而帮他们办了结婚手续?!” “我算是看出来了!” “你们跟他们是一伙儿的!”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还会来求你?!” “跟以前的王主任相比,你提鞋都不配!” “哼!想要我净身出户?门都没有!” “等着!这事儿没完!” 第281章 易中海上贾家讨饭 易中海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街道办。 望着他的背影,街道办的干事都是面面相觑。 “这老东西,有病吧?” “就是啊,明明是他自己犯错在先,这还有理了?” 吴德凯也是感到很无语。 刚刚易中海竟然说他不如王琳? 这怎么可能呢! 他是接手了这个街道才发现王琳在任上留下了多少烂摊子呢。 “只能说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也只有王琳那种蠢女人会让易中海这种人在街道兴风作浪。” 却说易中海这边,他怒气冲冲地来到了大街上。 此时他的怒气值已经达到了顶点。 家庭、事业、钱他都没有了! 全便宜了别人。 他不甘心。 但是,他又觉得浑身绵软无力。 折腾了这么久,他饿了! 而且由于他早上急着离开劳教所,没有在劳教所吃早饭,所以他现在是饥肠辘辘。 “这...罢了,先填饱肚子吧。” “怎么着也不能跟肚子过不去啊。” 易中海很务实地往回走。 当他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正好是午饭时间。 住户们都在吃午饭。 家家户户都飘出食物的气味。 这些气味更是让易中海肚子里的馋虫开始造反了。 他看了看自己原来住的房子。 此时,赵光义正坐在家门口大口大口地啃着二合面馒头,吃得香喷喷的。 看到这一幕,易中海差点没掉下眼泪。 想想以前,那房子是自己住的。 自己要是肚子饿了,一回到家就有饭吃。 现在这房子却是赵光义在住了。 而且这个杀才不在屋里吃午饭,反倒是坐在门口吃。 易中海严重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 是了,这人一定是算准了他易中海在午饭的时候会回来,所以故意吃给他看,来气他的! 易中海没有证据,但他笃定事实就是如此! 无视了赵光义脸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易中海抬脚就朝贾家走去。 现在的他,恐怕也只能暂时依靠一下贾家了。 好歹贾东旭是他徒弟,多少会管他一口吃的吧。 此时,贾家,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风卷残云似的将一盘咸菜吃了个七七八八。 这盘咸菜是他们家自己腌制的,总是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屁臭味。 放在过去,他们总是能吃上何雨柱带回来的饭盒,根本看不上这咸菜。 可今时不同往日。 经历过窃贼的洗劫,他们家早已一贫如洗。 之后贾东旭住院,又停工了很长时间。 家里早已是捉襟见肘。 现在能有咸菜吃已然是不错了。 于是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下次腌的时候多放点盐吧,不然不够吃啊!” 贾张氏抚摸着滚圆的肚皮打了个饱嗝。 秦淮茹没吱声。 还放盐? 放再多的盐也架不住这母子俩这么吃啊。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了,易中海从外头走了进来。 “哟,在吃饭呢。” 易中海面带笑容。 可当他看到桌上那光溜溜的盘子,嘴角不由地抽动了两下。 自己还是来晚了啊。 贾张氏瞪眼道:“易中海?你来我们家干什么!” “还有,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懂不懂礼貌啊!” 易中海有些愣了。 敲门? 这敲哪门子门啊。 以前他来贾家不都是这样么。 哦不,应该说他不管去谁家都这样啊。 这时,棒梗突然开口道:“人家李建成说过,不敲门可是不礼貌的!” “要先敲门,得到主人家允许才能进来!” 贾张氏点头:“对!是这个理儿!” “李建成这个狗东西虽然没干什么好事,但这话还是说对了!” 贾张氏本来不在意敲门这件事。 但自打家里被窃贼洗劫后,她看谁都觉得有嫌疑。 现在要是谁来她家不敲门就进来,她铁定要把那人臭骂一通。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一听到李建成的名字,易中海就恨得牙痒痒。 那个杀才,不仅害得他失去了大院的统治权。 还宣扬这等言论,竟然连贾张氏和棒梗都信了。 在易中海看来,进屋都敲门,那多生分。 就应该不分彼此,把大院经营得像一个大家庭,这才有利于他易中海的养老大业啊。 不过饥肠辘辘的他也没功夫在此事上多计较。 “啊...我下次一定注意。”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斜视着他:“下次?你这还有下次?” “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把门关上!” “然后你再敲门!” “我们允许你进来了,你才能进来!” “老嫂子,你...”易中海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转头看向一直没吭声的贾东旭。 他希望自己这个徒弟能够站出来说两句话。 哪知贾东旭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表示都没有。 见此,易中海的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 他突然发现自己之前似乎想得有点太好了。 本想着能够靠与贾东旭的师徒关系,以及过去对贾家的恩情来蹭口饭吃呢。 可结果呢,就连进个门都有这么多事。 “好好好,我出去再重新进来。” 易中海很不爽。 但是为了填饱肚子,他只能按照贾张氏的要求走了出去,顺带将门带上。 然后又重新敲门。 他敲了好几下,才听到贾张氏懒洋洋的声音。 “可以了,进来吧。” 易中海推门进去。 就见贾张氏一脸得意地看着他。 这个院子里已经很多人不把这老虔婆当回事了。 现在能这么对易中海呼来喝去,顿时就让这老虔婆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优越感。 “说说吧,来我们家有什么事?” 易中海咽了一口唾沫:“这...我饿了。能不能给我一点东西吃?” 贾张氏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隐去。 她立马换了一副刻薄的表情。 “什么?!给你东西吃?!” “易中海,你这老狗还真敢说出来啊!” “我们贾家这么困难,你不想接济一下倒也罢了,居然还想找我们要吃的?” “你到底安了什么心!” 易中海一听,人都麻了。 贾张氏这话要是过去说说倒也罢了。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还怎么接济他们家啊。 更何况,他过去对他们的帮助还少吗? 怎么就当不得一口饭了呢? 易中海不想跟这个脑子有毛病的老虔婆废话,他又看向了贾东旭。 第282章 易中海傻眼了:连东旭都不认我了?! “东旭,师傅饿坏了。” “给师傅一点东西吃吧。” 易中海对贾东旭说话语气依然是命令式的。 就好像当初他俩在车间里一样。 可贾东旭根本不吃这套。 他满脸嘲讽地看着易中海:“你不是我师傅,我也没有东西可以给你吃。” “什么?!”易中海陡然瞪大了双眼。 “说得好!东旭!这老东西根本不配做你的师傅!”贾张氏高声叫好。 贾东旭用余光扫了贾张氏一眼。 他暗忖自己老娘不是跟易中海玩过双龙戏珠的游戏么。 按说应该是有感情的才对啊。 怎么这会儿一直在对易中海落井下石呢? 他又看了看易中海,顿时恍然。 是了,现在的易中海瘦得像个猴子似的。 一看就是一个虚比,肯定满足不了他老娘了。 所以他老娘猜想一脚把他给踹开了吧。 贾东旭瞬间就脑补好了一切。 可那边易中海就不淡定了:“东旭,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难道你要欺师灭祖不成?!” 易中海很是震惊地看着贾东旭。 他万万不敢相信贾东旭居然敢拒绝自己。 而且他也想不通贾东旭有什么理由拒绝自己。 何雨柱还说是因为抢走了他老婆,可贾东旭又没干什么啊。 再说了,他可是看着贾东旭长大的。 他觉得贾东旭本质是不坏的,怎么现在都不认他这个师傅了。 “欺师灭祖?” “你要这么想倒也对。” “反正我就是不想认你这个师傅了。” 贾东旭冷笑道。 “为什么?”易中海感到难以置信。 贾东旭脸上闪过一丝屈辱的神色:“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自打你逛青楼起,你的名声就臭了!” “连带着我这个徒弟都跟着一起遭殃!” “而且,你已经被轧钢厂开除了,你已经不是八级钳工了!” “难不成我还要拜一位无业游民当师傅吗?” 易中海有些慌了,这是自己看中的养老人啊,怎么可以不认他这个师傅呢。 他连忙道:“我是被开除了!” “但我的手艺还在啊!” “就算没在厂里,我也是可以把手艺传给你的。” “等你把我的手艺学全了,你就可以在轧钢厂横着走呢。” 贾东旭冷笑道:“算了吧!” “说得那么好听,你会教我么?” “在厂里你都不教我,难道在这里你就会教了?” “我干脆就把话说白了吧!” “易中海,你是不是对我一直藏私?” “不然的话,我为什么进了轧钢厂那么多年还是一级钳工。” 易中海顿时蚌埠住了。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他藏私?他肯定藏私了。 或者说他一开始就藏私了。 可是他后来发现,对于贾东旭这样资质愚钝的人来说,根本没有藏私的必要。 连一些很基础的东西,他教了好几遍,贾东旭都没有学会呢。 更甭说那些需要藏私的核心技术了。 可以说,他一开始因为藏私而不去教贾东旭。 到了后来,他觉得是对牛弹琴,懒得教贾东旭罢了。 可放在贾东旭眼里,易中海的懈怠就成了他不愿意教的明证。 “没话说了是吧?” “老不死的,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个好东西!” “你当初藏私不教我技术,现在想让我给你一口吃的?没门!” 贾东旭面色狰狞。 一想起跟他同一时间进厂的工人大多都已经升到二级钳工了。 有的甚至已经到了三级或是四级钳工了。 他就心有不甘。 凭什么那些天赋平平的杂碎能升上去。 而天赋异禀的他就因为碰上一个嫉贤妒能的师傅而升不上去呢。 过去他是要倚仗着易中海,只能隐忍不发。 现在易中海都已经山穷水尽,到了要向他讨要食物的程度了,他何须像过去那样再忍呢。 “老不死的,你还是滚吧。” “我不会给你吃的。” “而且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不是我师傅。” “从此以后你也不要在外头说我是你徒弟。” “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易中海双眼瞪着贾东旭:“东旭!你怎么可以变得这么狠心?!”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就是这样对待我这个师傅的?” “你这样做,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东旭,听我一句劝,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不能光想着自个儿...” “你做人就不自私了吗?你不就光想着自个儿吗?”一直没吭声的秦淮茹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贾张氏、贾东旭和易中海都很是惊讶地看着她。 谁都没有想到秦淮茹会在这当口说话。 “你老是叫别人不要自私,结果你最自私!” “你以前明明有老婆,还要去逛青楼。” “你明明生不出来,却还要跟大家说是何周氏不能生。” “现在傻柱跟何周氏感情那么好,你又对傻柱吹胡子瞪眼的,跟他闹翻。” “你说说,你是不是最自私,是不是就光想着自个儿?”秦淮茹满脸嘲讽地看着他。 自打上次报纸上报道易中海对某个女邻居要下手后,她就一直认为那个女邻居就是自己。 因此,她心中对易中海充满了厌恶。 一个逛过青楼,拿过管子的糟老头子还想染指自己?简直做梦! 而现在,当她听到易中海又在拿那老一套说辞来道德绑架时,她是再也忍不住了。 明明是已经名声臭了,一屁股都是翔了,还要说这些。 搁这儿装什么高尚呢! 她光听着就觉得恶心。 再说了,易中海肚子饿,第一时间就来他们家讨饭吃。 那要是以后这个老色鬼又想女人了,会不会第一时间来他们家找她啊。 秦淮茹光想想都觉得害怕。 不成!一口吃的都不能给这个老东西。 啪啪! 贾张氏乐得拍起了巴掌:“说得好!说得好啊!” “扫把星!丧门星!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就连贾东旭都很是意外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而易中海则是被说破防了。 第283章 易中海惨遭贾家母子暴打 “淮茹,连你也是这么看我的?!” 易中海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一向看上去低眉顺眼、温柔顺从的秦淮茹会突然这么说他。 难道说,自己如今在秦淮茹的心目中也如此不堪么! “怎么,你难道不是这样的人吗?!” “难道我说得有错?” 秦淮茹满脸不屑。 而她这副表情深深地刺伤了易中海。 在易中海心目中,秦淮茹一向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 自己也一直馋她的身子,甚至想着有朝一日能让她成为自己的入幕之宾。 他也一直相信,自己在秦淮茹心目中的形象是高大的,伟岸的。 可是刚才,秦淮茹的这番表态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包括他想染指秦淮茹身子的幻想。 “我...我真没想到,我在你心目中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易中海浑身颤抖,眼中隐隐有泪光闪过。 贾东旭看到他这样,顿时感到心中舒爽无比。 他跟秦淮茹一样,自打上次报纸报道易中海想对某个女邻居下手的事情后,他也认为那个女邻居应该就是秦淮茹。 再加上他现在成了太监,更是对秦淮茹严防死守,生怕她出轨。 而现在,就连秦淮茹都如此鄙视易中海,不仅仅让易中海的阴谋破产,更是让他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让这老东西不教他技术吧,这就是下场。 “老东西,你还是赶紧滚吧!” “别在我们家待着了。” “我不会给你一口吃的!” “我看到你这张脸就觉得恶心!” “你还是想办法自己自生自灭吧!” 贾张氏哈哈笑道:“易中海,你这个老王八!” “当初每次让你接济我们家,你都抠抠搜搜的,现在遭报应了吧?” “这是你活该啊!” “现在你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没有麻溜地多拿出钱来接济我们家?” 易中海怒道:“接济!接济!” “你整天就知道接济!” “我接济你们家还少吗?!” “我自己时不时就要掏个三五十块钱给你们。” “然后,我还在院子里号召大家给你们家募捐。” “这么多次下来,你们家也该吃饱了吧?” “怎么这么贪得无厌呢!” “就算是做买卖,我付出了这么多,你们却连一口饭都不给我!” “你们还讲不讲良心?!”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头满脸嘲讽地看着贾东旭。 “说到报应,你们家才遭报应呢!” “贾东旭现在是太监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在劳教所也是有看报纸的!” “当时我还为你感到揪心。” “现在看来,当真是老天有眼。” “知道你是个欺师灭祖的东西,所以让那群老鼠来咬你,让你成太监!” “哈哈哈,还真是老天有眼啊!” 易中海说到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是他的笑容有些奇怪。 说不清是高兴还是悲凉。 本来还满脸嘲讽的贾东旭脸色顿时阴沉得可怕。 他又想起自己当初在轧钢厂被群鼠咬废的那一幕。 以及自己在医院被医生宣布残废的那绝望一刻。 那绝对是他不堪回首的记忆。 是他一生的伤疤。 而这老东西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他伤口上撒盐?! “老不死的,你找死是吧?” 贾东旭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易中海逼去。 贾张氏更是疯狂尖叫:“啊!易中海,你这个老畜生!” “你不得好死!” “老贾啊!你快点上来把他带走吧!” 易中海怡然不惧,满脸嘲讽地对贾东旭挤眉弄眼:“难道我说得有问题?” “你现在不就是一个死太监么?” “哟!听听你这声音,跟个娘们似的!” “你找死!”贾东旭抡起拳头朝易中海砸去。 易中海根本不怕。 他觉得贾东旭既然失去了男人的象征,那必定力气没以前大了。 他自认为自己的身体底子还在,应该能应付得过来。 可当真跟贾东旭打在一起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如今也是很弱鸡啊。 竟然仅仅只是跟贾东旭斗了个旗鼓相当。 贾张氏见儿子没能占到上风,抄起扫把就尖叫着扑上去了。 很快,从贾家传来了打斗声、叫骂声和痛呼声。 住户们听到动静,不论吃没吃完饭全都跑到贾家门口看热闹了。 “这什么情况啊?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嘿,谁知道呢,贾家就是这么不安生呢!” “咦?怎么好像还有易中海的声音?” 有住户突然发问。 其他人闻言一愣,有动作快的连忙凑到贾家门口和窗户旁。 “哟!是易中海啊!” “什么?有易中海?” “让我看看!” 住户们顿时吃瓜之心大起。 这时,刚刚吃完午饭的李建成和郝欣雯也走到了贾家门口。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李建民和赵光义。 郝欣雯好奇道:“这又是怎么了?” 李建成指着贾家:“听!这是易中海的声音吧?” “我猜铁定是这老家伙倒霉了!” 赵光义粗声粗气道:“那个老东西估计饿了,到贾家讨饭吃了吧?” “刚才我坐在家门口啃馒头的时候,那老东西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手里的馒头。” “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扑通一声,易中海被推了出来。 众人连忙让开,让他与大地母亲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哎哟!痛死我了!” 易中海疼得龇牙咧嘴。 他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贾东旭走了出来,指着易中海破口大骂:“老不死的东西!还好意思来我家要吃的?!” “你怎么不去公厕里啊!那里量大管饱,还热乎着呢!” 贾张氏拿着扫把也骂道:“你这没良心的老畜生!” “没接济过我们家多少回,还想要吃的?门都没有!” 说着,她抡起扫把就往易中海身上招呼。 直打得易中海嗷嗷直叫。 人群中,赶来看热闹的何雨柱没有像以往那样维护易中海。 只是冷冷地看着易中海被贾张氏打得满地打滚。 “想拆散我腊梅姐,不祝福我们?” “活该你挨饿!活该你挨打!” 第284章 易中海心头崩了:人家饶不了你们! 众人津津有味地看着易中海被贾家母子打。 纯当是饭后娱乐了。 更有还没吃完饭的住户端来了饭碗,一边吃一边看。 这顿饭,他们吃得格外香甜。 易中海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他转头正好看到了正在看戏的刘海中,连忙大喊道:“刘海中!” “你是管事大爷,院子里有人打人了,你管不管?!” 刘海中本来正看着过瘾呢,突然被易中海喊了这么一嗓子,心中十分不爽。 但是,易中海如今这么当众喊出来了,他要是不有所表示,倒显得他这个管事大爷不称职了。 于是,刘海中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别打了。” 贾张氏和贾东旭也打累了。 正好刘海中发话,两人也就停下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你们两家不是一向很好的吗?” “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易中海正要开口,却不想被贾东旭抢了先。 “二大爷,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简直不是人!” “我们家已经这么困难了,他居然上门来抢吃的!” “什么抢!我是...”易中海连忙开口解释。 可贾张氏粗暴地打断了他:“你不要狡辩了!老畜生!” “你一进门就要抢我们的馒头!” 李建成突然接过话茬:“而且我猜一抢就是俩啊!” 见众人都好奇地朝他看来,李建成连忙解释:“我猜易中海抢的是两个馒头。” “一个是这个馒头,一个是那个馒头。” “嗯,就是这样,你们懂的...” 李建成一边解释一边用手比划。 许大茂突然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巴掌:“哦!原来是那个啊!” 阎埠贵奇道:“大茂,你知道是什么了吗?” 许大茂装模作样地干咳道:“就、就是那个嘛。” 他一边说一边朝秦淮茹看去。 有住户立马秒懂。 “嘶!原来易中海死性不改啊!” “忘了上次报纸上说什么来着,他眼馋咱们院子一个女邻居,总想找机会下手呢!” 这么一说,众人全都明白过来了。 “不愧是老yin棍啊!动不动就想那事。” “胆子也忒大了,人家家人还在呢,就敢直接上门。” “这也不能全怪他,毕竟老婆跟人跑了,连个暖床的都没有啊!” “是啊,想想他也挺可怜的。” 易中海惊呆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上门要点吃的而已,竟然会被李建成如此曲解。 “李建成!你这个王八蛋!” “你说话还讲点良心吗?!” “什么馒头!根本没有的事!” 李建成假装惊讶道:“什么?贾家今天吃的不是馒头?” “你上门不是打算要馒头的吗?” “我是打算要个馒头。啊,不对...不是那个馒头,是这个...”易中海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李建成朝众人一摊双手:“大伙儿都听到了吧?” “易中海这次来贾家,确实是要馒头来着。” “啊!易中海!你这个老畜生!我打死你!”贾张氏猛然发出一声尖叫,抡起扫把就往易中海身上招呼。 贾东旭也跟着对易中海拳打脚踢。 易中海又被打得嗷嗷直叫。 “啊哟!啊呀哟!” “刘、刘海中、中,你赶紧阻止他们啊!” 刘海中脸色严肃地正色道:“老易啊,这真不是我不帮你啊!” “实在是你太不知悔改了!” “都已经被拉去劳教过了,怎么还总是想着这事呢!” 阎埠贵也摇头叹息:“老易啊,你的思想实在是太龌龊了!” 不远处,秦淮茹看着被打得嗷嗷直叫的易中海,想想刚才李建成提出的馒头言论,心里就是一阵后怕。 这老色胚,都已经饿肚子了,居然还想着那种事,还想着要染指她么? 虽说她现在对贾张氏母子很不感冒,但她在心中还是要叫一声打得好! 就在这时,棒梗拉了拉她的衣角:“妈妈,李建成刚才比划的那个馒头到底是什么啊?” “为什么我没见过?” 秦淮茹俏脸一红,连忙呵斥道:“小孩子家懂什么!” “家里哪有那种馒头!” 棒梗不信:“肯定有!” “不然李建成为啥那么肯定,然后奶奶和爸爸都那么生气去打易中海。” 有些住户听到了棒梗的话,不由地揶揄地朝秦淮茹看来。 秦淮茹顿时人麻了。 她心中不由地暗骂李建成口无遮拦、易中海好色如命。 架不住众人的目光,她赶紧拉着棒梗回家了。 躲在人群中看戏的李建成被郝欣雯拧了拧胳膊。 “你还真是坏啊,那种话也敢说,不知羞。” 李建成哈哈一笑:“我只不过把易中海心中所想说出来罢了。” “你要说易中海对秦淮茹没想法?我看是不太可能的。” “不然他为啥以前老在半夜给秦淮茹送白面去呢。” “那你刚才形容得那么到位,难道你也对秦淮茹有想法?”郝欣雯忽然微眯着双眼。 李建成顿时乐了:“秦淮茹这种女人,也就易中海、何雨柱他们会稀罕。” “你看看她,乡下来的,本来就长得糙。” “再加上成天劳作,就跟个老妈子似的。” “再说了,她没啥文化,整天就会掰扯那些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事情。” “哪里有我的郝大记者好呢?” 郝欣雯听得很是满意:“这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那边的贾东旭和贾张氏终于消停了。 母子两人都撑着膝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易中海!你这个狗东西!以后要饭别来我家要!” “没良心的老畜生,要是再敢上门,我就让老贾上来收了你!” 母子两人各撂下一句狠话后便离开了。 只留下易中海躺在地上不住地呻吟。 身体以及心理上的疼痛令他悲呼出声。 “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人、人家绝饶不了你们!” 易中海一不小心,又露出了娘娘腔,顿时引起全院爆笑。 “哎哟我去,易中海怎么又这样了?” “他到底是不是被阉了啊?” “之前上厕所的时候我偷偷看过,还是正常的啊!” “那奇怪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郝欣雯低声问李建成:“建成,你说易中海现在这么娘炮啊?” 第285章 易中海到隔壁院子讨饭 李建成当然知道易中海变得如此娘炮的原因。 因为易中海会变成这样,他就是罪魁祸首之一啊。 正是他给易中海投放了催情粉,让他从系统那里得知易中海在劳教所里成了州人。 想必就是因为这样的经历才使得易中海变得如此娘娘腔。 但是,这话李建成还真没法说。 毕竟这听上去实在是太离谱了。 除非亲眼所见,否则没人愿意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劳教所里吧。 “嗯...我想着他估计就是在劳教所里待太久了,没接触女人。” “所以变得心理变态吧。” “要知道他可是以前玩过一男对多女和双龙戏珠的色中饿鬼啊!” “一年没碰女人,可想而知他的内心已经多么扭曲了。” 李建成没说出实情,但不妨碍他又往易中海身上泼脏水。 郝欣雯脸上立马露出了厌恶的神色:“哼,这种人以前居然还能当一大爷。” “还好他当时逛青楼被抓了。” “不然还要为祸这个院子多少年了。” 却说另一边,易中海哼哼唧唧了半天,总算是从地上爬了起来。 由于刚才挨了一顿打,他感到腹中更是饥饿难耐。 “你、你们有没有吃的给我一点啊?” “我、我饿坏了。” 阎埠贵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我们家可没有馒头...” 不少住户立马就笑了起来。 谁知道阎埠贵指的馒头到底是什么馒头。 反正他们想歪了就对了。 毕竟在他们看来,易中海可比他们歪多了。 尽量往歪处想准没错。 刘海中脸色严肃地教训道:“易中海!你太放肆!” “怎么到现在还在想着馒头的事情?!” “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许大茂嘿嘿笑道:“他要是不肮脏,他就不是易中海了!” 易中海人麻了:“我、我真是肚子饿了!” “求、求你们给口吃的吧!” “不、不是馒头也行,只要是吃的就可以!” “什么?!不是馒头也行?!”李建成假装大吃一惊。 “易大爷,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饥不择食了?!”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好家伙,易中海竟然如此饥渴!” “不是馒头也行,那岂不是说残花败柳他也要?!” “玛德,大家伙儿可得把自家的女眷都看紧了啊!可别让这个老畜生又做出什么荒唐事情来!” 住户们有的说得正经,有的是半开玩笑。 可听在易中海耳朵里那又是另一个味儿了。 “我真的只想要点吃的!” “我真没想干别的!” 易中海欲哭无泪。 可住户们要么嘻嘻哈哈,要么对他指指点点。 愣是没有一个人对他施以援手。 易中海霍然转头,红着眼睛瞪着李建成。 “李建成!又是你!” “你这张嘴怎么就这么毒呢!” “非要和我过不去?!” 李建成人畜无害地笑道:“易大爷说笑了,我这不是把你心中所想说出来么。” “毕竟大伙儿都比较单纯,我觉得我要是不这么解说一番,恐怕没人能够理解你真正的用意。” “你!”易中海气得几欲晕去。 “狗贼!” “你害得人家这么惨!” “人家不会饶了你的!” 易中海气急败坏之下又不小心露出了娘娘腔,顿时引来一阵爆笑。 在爆笑声中,他夺路而逃,跑出了院子。 反正在这院子也要不到饭,他犯不着一直待在这儿。 出了院子,易中海就跑隔壁院子去要饭。 一开始,隔壁院子的住户也当他是哪里冒出来的乞丐。 当即就要把他送到收容所去。 惹得他急忙表明身份。 “我是易中海!易中海啊!” “绝不是什么乞丐!” “什么?!你是易中海?!”隔壁院子的住户都是大吃一惊。 不过仔细打量之后,大家也都认出来了。 “呀,真是易中海,怎么成这副样子了。” “你不在你自己院子待着,跑我们这里来干什么!” 易中海哭丧着脸:“我要吃的,求你们给我一点吃的吧!” “我肚子好饿!” “你不在自己院子讨吃的,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就是,自己同院的邻居都不帮你,我们也爱莫能助!” 住户们纷纷回家,把门给反锁了。 易中海一转眼,看到一个还算比较熟的住户,连忙跑过去。 “老王,给我一点吃的吧。” “哪怕是棒子面也好啊!” 老王没好气地吐了易中海一脸唾沫。 “易中海,你还有脸向我要吃的?!” “我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 易中海傻眼了:“老王,我没得罪过你吧?” “而且咱们以前不是交情不错么。” 老王又啐了一口:“呸!交情不错?!” “我看你就是为了馋我侄女身子才跟我套近乎的吧?” 易中海莫名其妙:“什么你侄女。” “你侄女我根本没见过啊!” “易中海,你敢说你没见过老王侄女?!” “你当时看老王侄女那眼神,都恨不得立马扑上去了。” “还好那会儿咱们都在院子里,没让你得逞,不然人家女孩子的清白就毁在你手里了。” “然后呢,他在老王侄女身上没得手,转身就去逛青楼,然后就被抓了。” “哈哈哈!这事儿我也记得,真是笑死我了。老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满足自己的下半身,却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有几个跑来凑热闹的住户发出了无情的嘲笑声。 易中海在嘲笑声中发愣。 他还是感觉莫名其妙。 自己明明没见过老王侄女啊,为何这些人如此笃定。 倏然间,一道曼妙的倩影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他想起来了! 他确实见过老王的侄女! 也确实馋过! 不就是他去逛青楼的那天么! 正像这些人说得那样,他被老王侄女勾起了腹中火焰又无处发泄。 这才大老远地跑到别的街道去逛青楼呢。 “想起来了吧?” “想起来的话就滚吧!” “我们院子里没人会给你这种人渣吃的!你最好饿死街头吧!” 易中海几乎是连拉带踹被轰出了隔壁院子。 坐在大街上,易中海虎目含泪。 他感觉天下之大,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现在连一口吃的都弄不着。 他想着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直待在劳教所里呢。 虽然在劳教所里他得做州人,但劳教所管饭啊。 “难、难道我易中海真要饿死街头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就令易中海惶恐不已。 “不、不行!得想个办法!” 他着急着在原地走来走去。 他这一急,还真让他想出了办法。 第286章 色老头对易中海充满敌意 “对了!老太太!我怎么忘了老太太呢!” 易中海一拍脑袋。 他顿时有一种虚惊一场的感觉。 自己明明可以去求助聋老太太的啊。 聋老太太自己有积蓄不说,她的定量自己一个人也吃不完啊,正好可以拿来接济他啊! 以他与聋老太太的交情,聋老太太绝不至于一点吃的也不给吧。 这么想着,易中海立马心中大定。 他恶狠狠地骂道:“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见我易中海倒霉了,都恨不得上来踩一脚。” “可你们没想到吧,我易中海依然有饭吃!” “都给人家等着!” “等人家缓过气儿来了再好好对付你们!” 这么想着,易中海又神气活现地回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一些住户还在聊着易中海的事情。 见易中海神气活现地走进来,不由地诧异。 “易中海,瞧你这样,是吃过了?” “易中海,你在哪吃的啊?” “奇怪了,现在谁会给你馒头吃啊?” 易中海冷哼一声,根本不搭理这些人,径直往后院走去。 众人一看顿时就明白了。 “呵,看来他是去找老太婆了。” “差点忘了,老太婆会给他吃的啊!” “就是不知道老太婆会给他什么吃的了。” “反正老太婆都跟他双龙戏珠过了,吃什么都无所谓了。” 都快要走到后院的易中海听了,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一帮狗贼,都给我等着!” 易中海气哼哼地来到聋老太太家。 此时,聋老太太家大门紧闭。 他下意识地就要推门而入。 可门却纹丝不动。 这门被人从里边插上了。 易中海顿时懵了。 啥时候聋老太太有插门的习惯了? 可他哪里知道,就在此刻,屋里的聋老太太和色老头玩得正高兴呢。 只见聋老太太仰着头,双眼微眯,眉头微皱。 看她那样,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享受。 但将画面往下拉,眼前的一幕可真是有伤风化了。 色老头兴奋地喘着粗气,还不忘邀功:“怎么样?老姐姐。” “我这手上的功夫还不错吧?” “嗯...是不错...”聋老太太下意识地说道。 但很快,她就察觉不对。 迅速从色老头的怀里挣脱,将衣服拉上。 “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老畜生!” 聋老太太瞬间满脸羞怒。 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不禁暗骂自己臭不要脸。 明明对这老头是厌恶得紧,却还是不慎迷失在他怀里。 色老头却一脸不以为然:“老姐姐,别这样嘛。” “你何必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呢。” “表面上看,你似乎很讨厌我的样子,可是你的身体很诚实啊。” 色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时不时地发出邪魅的微笑。 “你!” 聋老太太羞愤欲绝。 对于色老头,她现在是真没办法了。 杀又杀不了,甩又甩不掉。 现在人家最近几天干脆就住在他这儿了。 偏偏这老头在别人面前装得比易中海还像样。 惹得院内众人都直夸他古道热肠。 可他那是古道热肠吗? 哦,或许是吧。 只不过此古道热肠非彼古道热肠也。 就在聋老太太想呵斥两句时,屋门却被人敲响了。 “老太太?老太太!” “你在吧?” “怎么还把门给插上了?” 屋内两人皆是一惊。 方才他们两人玩得正投入,竟是没有发觉有人来了。 “都是你!大白天的也要玩!” 聋老太太恶狠狠地瞪了色老头一眼。 色老头嘿嘿一笑,他暗道自己还是机灵的。 玩之前就把门给插上了。 不然要是被人发现,高低得拉去游街了。 “老太太?老太太!” 屋外又响起易中海的声音。 “来了!” 聋老太太连忙穿好衣服。 她稍微整理了下,没发现什么不对后,这才由色老头扶着将屋门打开。 见聋老太太开门,易中海正要开口,却发现聋老太太是被一个陌生老头扶着。 易中海不认识色老头。 他好奇地问道:“老太太,这位是...” 聋老太太眼不红心不跳地道:“哦,这不是之前我住院了么。” “他是我同一个病房的病友。” “那时候傻柱还要上班,没空来照顾我,都是他帮衬着呢。” “这不我才刚出院么,他就过来看看。” 易中海闻言了然。 他在劳教所里也通过报纸得知了聋老太太住院的事情。 他很是友善地对色老头点了点头。 可色老头却对他不感冒。 甚至在色老头的心中还充满着对易中海的敌意。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跟聋老太太玩过双龙戏珠的人啊! 说白了,那就是他的情敌。 现在的他,早就把聋老太太看成是他自己的女人了。 怎么能容许别人染指。 “哼!得想个办法让这个老畜生离她远远的。” 色老头开始在心中盘算。 易中海不知道色老头心中所想,他转头语重心长地对聋老太太道:“老太太,不是我说你。” “你...你就算有那方面的需要要靠自己解决,也不能用力过猛...” 聋老太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特地来就是跟我说这些吗?” “报纸上都是胡说八道的你不知道?” “郝欣雯那个小贱人天天乱写,十句里没一句是真的,你倒还当真了?!” 易中海心中一凛。 是啊,那个狗记者,笔下又有几句真话呢。 想当初自己被她报道的时候,不也是被各种造谣抹黑么。 想到这里,他就赶紧道歉:“对不起,老太太,算我嘴欠。” 聋老太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行了!” “说正事儿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易中海赶紧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老太太,我工作没了。” “钱也被周腊梅那个贱女人卷走了。” “房子也被没收了。” “我现在不光无家可归,还饿肚子呢。” “就在刚才,人家想去找东旭拿个馒头吃,他们反倒把人家给打出来了!” 易中海说着说着,双目中就有了水汽。 还将身上刚才被贾家母子打伤的地方给聋老太太看。 色老头在一旁看着很是鄙夷。 这娘娘腔的,真特么恶心啊! 第287章 我的钱就应该是我的! 聋老太太也感觉到恶心。 之前易中海被院内众人群嘲的时候她就听到易中海那娘娘腔。 现在居然又听到了。 而且由于是在她面前发出的,距离太近,可把她恶心坏了。 她不禁暗忖,这好好的一个大佬爷们怎么就成这副样子了? 他到底在劳教所里遭遇了什么呢? 易中海露出娘娘腔后也感到很是尴尬。 尤其是聋老太太脸上那表情,更是让易中海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哦,那什么...老太太,就是我现在肚子饿了,能不能给点吃的。” 易中海连忙转移话题。 聋老太太倒也没多话,示意易中海进来。 进屋后,她给易中海拿来了两个二合面馒头。 “吃吧。” 易中海一手一个馒头大啃起来。 那副样子,就好像许久没吃过饭似的。 “怎么饿成这样?”聋老太太看得很是皱眉。 易中海嘴里含糊不清地道:“今天急着从劳教所出来,没在里头吃早饭呢,就从早上饿到现在了。” 聋老太太又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倒是一旁的色老头看着易中海,满脸不屑。 “这老东西,真是饿死鬼投胎了。” “听他们说,他以前还是这个院子的一大爷?” “不愧是闻名全城的无良院子啊,竟然选择这种人当一大爷。” “我当一大爷说不定都比他强呢!” 就在色老头心中碎碎念之时,易中海狼吞虎咽地将两个二合面馒头吃完了。 “啊,这下舒服了。” 易中海抚着肚子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两个馒头不足以让他吃饱,但至少不用挨饿了。 聋老太太定定地看了易中海几眼,忽然开口:“中海。” “现在傻柱跟腊梅在一块了。” “而你呢,工作没了,房子也没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一听这话,易中海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屈辱的神色。 “周腊梅,那个贱人!居然敢背叛我!还卷走我的钱!” “还有傻柱,我待他恩重如山,他不感恩倒也罢了,居然还挖我墙角!” “这、这两个人都是畜生啊!” “我、我绝饶不了他们!” 易中海情绪激动,浑身不住地颤抖着。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都是孽缘啊。” “不过呢,傻柱既然跟腊梅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你就算再生气也没有用。” “老太太,你...”易中海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聋老太太看着他:“中海,傻柱到底是我的大孙子。” “你也知道我有多疼他。” “况且,他这次也算是让我看到了重孙子了。” “哪怕现在就让我入了土,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所以,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太为难他们?” “当然了,我知道你气不过。” “我会出面,让他们向你赔礼道歉,你看这样可好?” 易中海一脸震惊地看着聋老太太。 即便是亲耳听到,他也万万不敢相信聋老太太会说出这番话来。 “老、老太太,傻柱可是抢了我的老婆,老婆啊!”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你、你居然要我不要为难他们?!” 聋老太太板着脸道:“那你又能拿他们怎么样?” “他们这段孽缘连我都拆不散,你就可以了?” 易中海闻言一愣,随后不再说话了。 聋老太太继续道:“况且,他们两个也是领了证的,是合法夫妻。” “你就算告到法院也没用!” 易中海恨得咬牙切齿。 好半天,他才蹦出一句:“要我不为难他们也行,那让周腊梅那个贱女人把我的钱给吐出来!” “我之前赚的钱全都在她身上。” “那都是我的血汗钱!” “怎么可以白白便宜了他们俩!” 易中海说来说去,又绕到了钱上面。 其实他也清楚,这种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他阻止不了。 他也只能尽可能减少自己的损失。 而在他看来,眼下最有可能也最应该挽回的损失就是自己的钱了。 不论什么时候,没钱都难倒英雄好汉呢,更何况他还指望着这笔钱安享晚年呢。 “行!这事儿我会跟傻柱去说。”聋老太太答应得倒也爽快。 却说另一边,提着鸡汤到医院探望一大妈的何雨柱得知了易中海来过医院的事情。 “什么?那老东西来过?” 一大妈点头:“是啊,他直接找到这病房来了,还对我大吼大叫的。” “尤其是他看爱柱的眼神,都恨不得把爱柱生吞活剥了似的。” “还好那时候人多,他不敢造次。” “不然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看他那歇斯底里的模样,我就感觉他整个人都不正常!” 一大妈说着,抱着何爱柱的双手不由地紧了紧。 何雨柱冷哼道:“哼!说一套做一套的老东西,还敢来医院撒野?” “什么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个儿,全是唬人的话!” “整个院子里,就他最自私!” 一大妈又说道:“对了,他还说要我把钱还给他呢。” 何雨柱顿时不干了:“那是腊梅姐你的钱,他凭什么要!” “你别给他,是他自己逛青楼有错在先,这钱就该是你的!” 何雨柱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想白嫖易中海的积蓄。 他以前对钱没那么深的执念。 但是现在失业没有了收入,他就感觉没钱寸步难行。 现在正好一大妈身上怀揣着易中海的积蓄,怎么还会拱手让人呢。 他还指望着用这笔钱和一大妈过着神仙般的生活呢。 傍晚,何雨柱回到院子。 他在家里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聋老太太找了去。 “傻柱啊,听老婆子我一句话。” “你让腊梅把钱还回去吧!” “到底是中海的血汗钱。” “他干了那么多年,总不能让他一分钱都拿不到吧?” 何雨柱连连摇头:“老太太,这钱是腊梅姐的,凭什么给他啊!” “腊梅姐在他身上浪费了这么多年,给替他背了不能生孩子的锅,这钱就应该是腊梅姐的!” 何雨柱话音刚落,那边的易中海就跳了起来。 第288章 你一天就吃三顿饭,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傻柱,那是我的钱!我的!” “你们凭什么吞掉!” 易中海气得暴跳如雷。 他没想到都让聋老太太出面了,何雨柱竟然还想霸占着钱不还。 聋老太太皱眉道:“傻柱啊,不是你们的钱不能要啊。” “你还是把钱还回去吧。” 何雨柱连连摇头:“易中海过去对腊梅姐那么不好,这些就当是对腊梅姐的补偿吧!” 易中海更怒了:“什么补偿!” “他跟着我这八级钳工享了那么多年的福,还需要什么补偿!” “这钱你必须还我!” 何雨柱也怒了:“说不还就是不还!” “有本事你自己来拿!” “我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着,何雨柱还伸出拳头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 易中海瞬间就想起之前被何雨柱当众扔出来的场景,他不由地后退了几步。 聋老太太用拐杖捶地:“别吵了!你们都别吵了!” 她转头严肃地看着何雨柱:“傻柱,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何雨柱摇头:“老太太,别的我都听你的!” “这事儿不成!” “那钱本该就是腊梅姐的,凭什么要给他啊!” “得了,我没空跟他在这儿浪费时间,先走了。” 何雨柱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聋老太太家。 易中海指着何雨柱的背影对聋老太太道:“老太太,你都看到了吧?” “傻柱现在真是无法无天!” “连你的话都不听了啊!”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道:“我到底是老了。” “很多事情也决定不了了。” 易中海瞪大了双眼:“老太太,你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中海,这事儿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聋老太太转身在床上躺下,背对着易中海。 她其实也有自己的私心。 何雨柱若是坚持不给,她也犯不着为了易中海去得罪何雨柱。 左右是她看重的大孙子,她还指望着百年以后何雨柱给她披麻戴孝送她最后一程呢。 再说了,易中海现在什么情况。 连饭都吃不上了,何必为了他得罪了自己的大孙子呢。 这笔账她还是算得清的。 能够摆摆姿态把何雨柱叫过来说已经算她比较给易中海面子了。 易中海愣愣地望着聋老太太的背影,随后也只能咬牙离开了。 一看到易中海离开,色老头就立刻把门关上。 他搓着双手嘿嘿笑道:“老姐姐,现在没人打扰我们。” “我们来好好地玩一玩吧。” 躺在床上的聋老太太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对。 甚至心中还有隐隐一丝期待。 可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又回来了。 色老头刚才大意没把门插上,因此易中海是直接推门进来的。 看到易中海又出现,色老头心中很是不爽。 “你又回来干嘛?” 易中海有些诧异为什么连色老头都对他有敌意。 但他没多想,而是冲着聋老太太的背影用请求的语气说道:“老太太,我、我晚上能在你这里打个地铺么。” “你知道,我现在没有房子,还身无分文,实在是没地方去了。” 聋老太太幽幽叹了口气:“行吧,那你就暂时在我这里落脚。” 一听这话,色老头立马垮拉着张脸。 本来还想跟聋老太太好好玩一玩,现在好了,全化为泡影了。 ...... 翌日,易中海一大早就出门了。 经过中院的时候正好撞见何雨柱。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何雨柱:“傻柱,我劝你最好把钱还来!” “不然的话,我可是要去法院告你的!” 此话一出,院内的住户们顿时一阵骚动。 “卧槽,易中海要闹法院去啊?” “这事情可要闹大了。” “看来,易中海要跟傻柱彻底反目,不死不休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你以为你告到法院去,我就会怕了?” “你要告就尽管告好了!” “我就不信,像你这样跑出去逛青楼还让腊梅姐背黑锅的人,法院把钱判给你!” 何雨柱说完走,他还要去医院看他的小娇妻和宝贝儿子呢。 “哈哈哈!人家傻柱根本就不鸟他啊!” “傻柱也有底气的,毕竟是易中海不厚道在先么!” 刘海中走过来拍着易中海的肩膀,假装严肃道:“老易啊!不是我说你!” “你现在应该着重改变你自己的思想,不要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龌龊东西!” “可你怎么就执着于钱呢?” 许大茂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易中海,你就当是破财来为过去的自己赎罪好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老易,你一天就吃三顿饭,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你看看我,工资那么低,不照样养活一家人么。”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们说得还是人话么!” 李建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我们是人,当然说的是人话了!” “又不像某些动物,整天就想着找异性交配。” “这个交配完了就找下一个。” “下一个完了就再找下一个。” “有时候还要同时跟多个异性交配呢。” “嗯?这种动物叫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种马!” “啊哈哈哈哈!”院内众人顿时都狂笑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李建成说的是谁。 “李建成,你、你这个狗贼!” “你又在说人家!” “人、人家...” 李建成双手抱胸,一脸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易中海。 “易大爷,你为啥老是这么娘娘腔啊。” “这听着感觉都能跟建国前的那些兔爷都有的一拼了。”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可惜现在是新社会了。” “不然易中海完全可以去当兔爷来谋生啊,也就不用一直找傻柱喊着还钱了。” 贾张氏尖声叫道:“谁说现在就不能当了。” “他易中海之前不还是逛地下青楼么!” “他完全可以再找一个地下青楼去当兔爷啊!” 此话一出,众人都在心中暗暗叫好。 不愧是贾张氏,这话说出来就是野。 易中海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自己在劳教所当州人的那一幕。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狠狠地瞪了这些人一眼,他赶忙离开了院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那我就真闹到法院去!” “傻柱,你给我等着!” 第289章 法院判决下来,易中海惊呆了 易中海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院子。 他直接去了法院了。 当法院受理了他的诉求后,他不由地感觉有事找警察,找法院才是真理。 过去什么大院里的事情大院里解决,简直就是狗屁! “等着吧傻柱!” “有法院出面,那钱你不还也得还!” 易中海红着双眼,忍不住发出了阵阵带有娘娘腔的疯狂笑声。 两个法院的工作人员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地面面相觑。 “这个人有病吧?” “你不知道?他就是之前报纸上报道过的易中海呢!” “啊?!他就是那个易中海?!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呢!该死!难怪他刚才一直盯着我的胸看!老色胚!” “那这样说来,这个何雨柱也就是那个何雨柱了?” “对!没错!就是他们!” “呵,一起玩双龙戏珠的队友居然开始狗咬狗了?” “真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 易中海不知道自己早已臭名昭着,连法院的工作人员都在背后议论他。 他从法院回来后,就静静地等待着。 只不过他在院子里逢人便说:“哼!傻柱那个蠢货不还我钱,我已经把他告到法院去了!” 有时候跟何雨柱碰面,他也免不了上前威胁一番:“傻柱!你最好把钱还我!不然你可就要吃官司了!” 何雨柱倒是没想到易中海还真敢闹到法院去。 不过按照他的想法,易中海根本没有任何正当理由要这笔钱。 “吃官司又怎么样?”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老东西,你踏马再在我面前嘚瑟,我见一次打一次!” 在何雨柱的拳头威胁下,易中海只能退避三舍。 躲得远远的看着何雨柱的身影心中发狠。 “你就尽管狂吧!” “等法院判决下来,有你哭的时候!” 很快,法院那边就有了结果。 因为这件事情事实清楚,法院直接走了简易程序。 当拿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驳、驳回原告诉求?!” “这、这怎么可能呢!” 易中海拿着判决书,双手不住地在发抖。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正好出现了许大茂的身影。 许大茂本想嘲讽易中海两句。 可走到近前却发现易中海的状态有点不对。 “咦,这老东西,在看什么呢?” “怎么情绪这么激动?” “搞得好像有谁掘了他的祖坟似的。” 许大茂好奇之下缓缓朝易中海靠近。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判决书从易中海手里抢了过来。 “拿来吧你!看什么这么激动啊!” 许大茂笑嘻嘻地将判决书攥在手里。 易中海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你!许大茂,你把判决书还我!” “什么?!判决书?!”许大茂有些惊讶。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说漏了嘴。 “总之!快还我!” 许大茂闪过易中海伸过来的手,眼睛随意往手里的判决书一瞟。 当他看到上面的标题,脸上瞬间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哟,还真是判决书呢!” “啧啧啧,法院的工作效率还真是高啊!” “竟然这么快就判下来了。” “让我看看法院是怎么判的...” 许大茂灵巧地躲过易中海,一下子就窜出老远。 借着跟易中海拉开距离的机会,他赶紧又往判决书上看去。 “嗯...我听人说过,判决结果好像都在判决书的末尾...” “啊这...哈哈哈!” 许大茂突然狂笑了起来。 院子里的住户瞬间就被他的狂笑声给吸引了过来。 “许大茂!你踏马笑什么笑呢!” “想发神经到别地方发去!” 住户们都有些不满。 许大茂眉飞色舞地道:“各位啊,这个不怪我啊!” “是法院的判决下来了,看得我忍不住发笑啊!” 不少住户都懵了。 “法院的判决?” “啥玩意儿?” 易中海又急又怒:“许大茂!你踏马给我闭嘴吧!这关你什么事!” 阎埠贵见状击掌道:“哎?难道是之前易中海告傻柱还钱的事情吗?” 刘海中连忙凑过去:“判决书上都说啥了?” 许大茂笑嘻嘻地将判决书递了过去:“二大爷,易中海这回可是栽了。” “人家法院都不支持他的诉求呢!” 刘海中接过判决书,看着许大茂指着的地方,顿时激动地发抖。 但紧接着,他又摆出一副严肃的神色。 “我觉得,这个判决结果对我们大伙儿来说非常有教育意义。” “来,我念给大家听!” 易中海急了:“刘海中,不要念!” 可刘海中哪听他的,直接就将判决结果念了出来。 很快,院子里就响起了住户们的嘲笑声。 “哎哟喂,笑死我了,易中海之前还胸有成竹地去法院告,没想到是这种结果啊。” “之前看他神气活现,挺装逼的,好像告到了法院去就能让傻柱还钱似的。” “可人家法院直接给他一个大兜比呢!” “易中海,你醒醒吧!那钱注定是傻柱的了,你拿不回来了!” 住户们全都嬉皮笑脸地看着易中海。 贾家门口,贾张氏纳着包浆的鞋底,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啊哈哈哈!易中海这个老东西,真是笑死我了!” 但她很快又满脸阴霾:“可惜了,便宜了傻柱那个蠢货!” “那么多钱,就应该拿来接济我们家!” 屋里的贾东旭也脸色不好看。 他也希望那钱是他们家的该多好。 “可惜了,傻柱现在只喜欢老女人了。” “要是还能像以前一样...” 贾东旭不由地朝正在忙活的秦淮茹看去。 正在忙活的秦淮茹身子一僵,忍不住低声骂了两句。 李建成家门口。 李建成和郝欣雯又坐在小板凳上看热闹。 郝欣雯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这易中海,也太倒霉了吧。” “辛辛苦苦几十年赚的钱,全便宜了何雨柱了?” 李建成耸耸肩膀:“没办法。” “他前半生作孽太多了嘛。” 忽然,他看到一个人走进院子。 “嘿,好戏来了。” “你看,何雨柱回来了。” 第290章 色老头要把易中海赶走 何雨柱从医院回来。 他刚刚在医院里抱何爱柱抱了好久。 对自己这个儿子的到来,他真是感到满心欢喜。 每次过去看到儿子都高兴得不得了。 这还是一大妈催他回来做饭,不然他还舍不得回来呢。 结果这一进院子就看到院子里围了好多人。 他不由地眉毛一扬。 以他对院内诸人的了解,这铁定是又出什么事了吧? 还没等他开口,就有住户叫他了。 “嘿!傻柱你来得正好啊!” “有件大喜事要跟你说啊!” 何雨柱以为这帮人又想来调侃他,神色不善。 “什么大喜事?” 他紧绷着身子。 想着这些人要是嘴上不干净,他说什么也要来几下狠的。 “傻柱,还记得之前易中海把你告到法院里去的事情吗?” “现在判决结果已经下来了。” “什么?!”何雨柱握紧的拳头稍微松了松,可身上的肌肉却是紧绷了起来。 虽说他认为那钱就应该属于他和一大妈的,可当真判决下来了,他又不免心下忐忑。 万一法院判他们还钱呢。 不过,他的这个疑虑很快就打消了。 刘海中拿着判决书走了过来。 “傻柱啊,法院驳回了易中海的诉求,你看看吧!” 何雨柱接过判决书一看,立马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苍天有眼!真是苍天有眼啊!” 他猛然抬头,一脸戏谑地朝易中海看去。 “易中海!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就连法院都认为这钱应该是腊梅姐的!” “你之前还好意思一直喊着我还钱?!” “现在怎么样?这记耳光响不响亮?!”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瞪着何雨柱:“傻柱!你别得意!这事儿没完!” 何雨柱哈哈一笑:“好好好!没完是吧?” “你来来去去就只有这句话!” “那你就没完好了!”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无业游民还有什么招数!” “听我一句劝,还是悠着点吧!” “别哪天饿死了没人给你收尸呢!” “我是不会给你收尸的,至于贾东旭,他都打了你,更不可能了!” “你就等着烂成白骨,被扫进垃圾堆里吧!” “哈哈哈...” 何雨柱说完,不由地仰天大笑起来。 其实他本来对易中海还是很尊敬的。 但是自打易中海明确反对他跟一大妈的事儿后,他就幡然醒悟。 他发觉易中海原来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两面三刀的人。 表面上说别人的时候各种大道理,到了他自己身上却又是另一种说法。 这让何雨柱非常不服,还产生了深深的鄙夷。 可以说以前他对易中海有多尊敬,现在就有多憎恨。 在红线的作用下,他是绝对不容许有任何人来破坏他跟一大妈的爱情。 天王老子也不成! 何况易中海! “傻柱,你....” 易中海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何雨柱的话刚才简直就是切中他的要害。 死后烂成白骨没人收尸? 这是多么惨的死法! 他易中海不就是最怕这种死法么! 不然他为啥这么不遗余力地算计别人给他养老。 而正如何雨柱所说,他跟之前看中的两个养老人都闹翻了,谁还会给他收尸啊。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感到阵阵惶恐。 他甚至没有心思跟何雨柱对线,就在嘲笑声中灰溜溜地朝后院走去。 来到聋老太太家,进门就听聋老太太叹气道:“中海,法院判你败诉了?” 易中海嘴唇颤抖:“老太太,你都知道了?” 聋老太太点头:“刚才刘海中念得那么大声,我哪能听不到。”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顿时痛哭流涕。 “老太太,我、我现在真是太惨了。” “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求、求求你帮帮我吧。” “我知道你有那个能耐...” 聋老太太连连摇头:“中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或许以前我有几分本事。” “但是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婆。” “不然为什么前几天你想要让我去对付李建成我没答应么...” 聋老太太面露苦涩。 她至今没搞懂李建成到底是怎么跟王海霞他们串通一气的。 甚至有次她当面找李建成对质,李建成也是装聋作哑,一副良民的样子。 可她就是笃定,事实便是如此。 不然怎么解释她在王海霞的藏身之处被色老头狠狠地占了便宜。 这个杀才,比她想象得还要诡异呢。 “老太太,您...” “到底发生什么了,让您这样...”易中海感到很不可思议。 聋老太太连连摆手,显然不愿意多谈。 “你别问了,很多事情你不适合知道。” “反正你要对付谁,我都帮不了你。” “我现在唯一能帮你的,就是让你有个落脚的地方,让你有一口饭吃。” “你还是绝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改天出去找个活干吧。” “不然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易中海低下头,很是不甘地咬着嘴唇。 他这个样子看在色老头眼里,就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玛德,这老不死的东西怎么这么恶心啊!”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么娘炮?!” “就这副德性,以前是怎么当上一大爷的?!” “真是恶心死我了!” 色老头心中狂骂。 当然他更在意的并不是这些。 而是因为这些天易中海住在聋老太太这里,让他根本没有机会跟聋老太太好好玩一玩。 想想他都七十多了,说不定哪天嘎嘣一下就没得玩了。 易中海这样,简直就是在占用和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不行!得想个法子!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这种没用的老废物凭什么继续住在这里?!” 色老头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忽然,他想起一个人来,顿时双眼一亮,连忙出了门。 ...... 李建成出门溜达回来。 他才刚在椅子上坐下,就有人来敲门了。 “谁呀?”李建成懒洋洋地问道,但却没有动。 “是我,小同志。”门外传来了色老头的声音。 第291章 刘海中:我得对女同志们负责! “是他?他来找我做什么?” 听到色老头的声音,李建成感到有些惊讶。 自打他让色老头在王海霞那里好好地跟聋老太太快活了以后,色老头就对他心存感激。 但感激归感激,但两人的交流毕竟还是不多。 平时在院子里碰见了,也就是点头打个招呼然后闲聊两句罢了。 今天色老头突然找上门,着实让李建成有些诧异。 “哦,是大爷您啊,进来坐吧。” 诧异归诧异,对于色老头,李建成还是给予了足够的尊重。 毕竟眼前这尊大神可是能够拿捏聋老太太,令其欲仙欲死的存在啊。 有他在,聋老太太只会继续沉迷于欲望之中,根本没有精力多管闲事了。 李建成将色老头迎进屋里,两人坐下来闲聊。 不过,急不可待的色老头很快图穷匕见。 他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小同志啊,本来你们院子的事情我不应该多管。” “但有的时候我是实在看不下去啊!” 李建成也配合着露出了关切的神色:“哦?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大爷您尽管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色老头等的就是李建成这句话。 他迫不及待地指着后院的方向:“还不是那个易中海。” “他现在没地方住了,就死皮赖脸地跑到老太太那里住去了。” “本来这也没什么。” “可我听了他的事迹之后,这心里头发凉啊!” “想他过去又是一男对多女,又是双龙戏珠的,这妥妥的色胚一个啊!” “要是继续让他在那里住下去,难保他不会对老太太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李建成还道色老头特地来一趟是想说什么呢。 说来说去,原来这个事情啊。 他可不信色老头会有那么好心,真把聋老太太的安危放在心上。 恐怕就是因为易中海住在那里,妨碍到他跟聋老太太玩耍了吧。 这个色老头,自己饥不择食连八十多岁的老太婆都不放过,却还口口声声说易中海是色胚。 简直就是贼喊捉贼嘛! 真要说起来,易中海都没他色呢! 至少易中海不会饥不择食到拿老太婆泄火呢。 想到这里,李建成都想笑呢。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一本正经地安慰色老头:“这个您不用担心啊。” “这不是您也住在老太婆家里么。” “有您在,难道他还敢造次不成?” “要是他真有那么大的胆子,您到时候吆喝一嗓子,咱们院子这么多人,难道还能坐视他对老太婆施暴么。” 色老头急了:“话是这么说没错!” “可我也是人啊,总不能一直盯着他吧。” “嗯...就好比我有时候要去厕所大号。” “万一易中海这老色鬼趁着我大号的功夫对老太太做那事...” 李建成一听,心中直呼好家伙。 他不禁在心中暗叹色老头还真会做场景构建啊。 看这架势,似乎不把易中海从聋老太太家赶出去那是誓不罢休啊! 于是,李建成摸了摸下巴,装作十分认同似的严肃地点头。 “嗯...大爷您的考虑也不无道理啊。” “这样吧,这事儿您还得去找咱们院子的二大爷。” “嗯...你就这么跟他说吧...” 李建成低声在色老头耳边说了几句,色老头立马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色老头前脚刚离开,郝欣雯就从里间走了出来。 “你又在出什么坏主意了?” 李建成一本正经地道:“这怎么能说是坏主意呢!” “易中海这等好色之徒长期待在咱们院子,总归是个祸害!” “我这可是为民除害!” “这倒也是。”郝欣雯嘟着嘴点了点头。 却说另一边,得到李建成支招的色老头敲开了刘海中家的门。 “哎?田大爷?”刘海中看到色老头也很是意外。 “二大爷,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色老头指了指屋里,示意想进屋说。 刘海中对色老头的印象不错,一直觉得他是位古道热肠的人,连忙将他迎了进去。 屋内,两人坐下后,迫不及待的色老头连客套话都懒得说,直接就开门见山,步入主题。 “二大爷,我对咱们院子女同志的安危深感揪心呐。” 刘海中一听就懵了:“女同志的安危?” “这院子里又没什么歹人。” “到了晚上老阎把大门一关,多安全啊。” 顿了顿,他想起了什么,恍然点点头。 “哦,要说危险吧,倒有一点,就是晚上得锁门,防贼!” “之前贾家就遭过贼呢。” “哦!还有老鼠!” “还有狼狗!” 刘海中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尤其是说到狼狗,他觉得自己又仿佛回到聋老太太被狼狗袭击的夜晚。 那是一个多么炸裂的夜晚啊! 哪怕他现在想起来,依然回味无穷呢! 这老天爷就应该多安排狼狗入室袭击,狠狠地作弄一下那老太婆。 谁让那老太婆过去跟易中海串通一气,阻挠了他的上进之路,她活该! 色老头连忙道:“二大爷,我说的不是这些。” “如果只是小偷、老鼠什么的,我还至于特地来找你么。” 刘海中诧异了:“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色老头神色严肃:“还能是什么,自然是易中海啊!” “二大爷,你想想,易中海是什么人。” “说他是色中饿鬼也不为过啊!” “瞧瞧他以前干的事情,什么一男对多女,什么双龙戏珠...哦对了,我之前听你们说他不是还眼馋某个女邻居想下手么。” “这么一个人呆在院子里,你难道不觉得可怕吗?” “万一他哪天兽性大发,你怎么跟人家吴主任交代啊?” “到了那个时候,你这个管事大爷还坐得稳吗?” 刘海中顿时恍然大悟。 他之前只顾着吃瓜看戏,嘲笑易中海。 尤其是得知易中海只能在聋老太太家打地铺后,更是特地跑去嘲讽易中海来获得心理上的满足。 此时听了色老头的话,他才幡然醒悟。 自己是二大爷,是这个院子的领导,怎么可以允许一个色狼待在院子里呢? 这简直就是对院内女同志的不负责任! 第292章 易中海,滚出我们大院! 色老头趁热打铁:“而且二大爷你想啊,他易中海现在无业啊,房子也被轧钢厂没收了。” “他就不是这个院子的人,他凭什么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啊!” 刘海中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说得对!” “易中海现在已经不是我们院子的人了!” “他无权在这里继续住下去!” “而且为了大院女眷们的安全着想,我也绝不能允许他继续在这里住下去!” 刘海中一脸正义凛然地出了门。 而色老头则是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跟着出去了。 聋老太太家里,易中海正在思索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钱是要不回来了。 但他还得生活啊。 总不能一直靠着聋老太太接济他这么一口吃的吧。 毕竟聋老太太已经很老了。 万一哪天嘎嘣了,他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哎,得先找个活干。” “工资多少不重要,好歹先有个收入吧。” 易中海连连叹气。 话说得轻松,可要找个活干谈何容易啊。 不知道有多少像阎解放那样的待业青年都没活干呢。 街道办能派的活,往往也都被占满了。 像他这样年纪大又有前科的无业游民,恐怕也只能去干那些别人不爱干的活了。 至于那些大家都不爱干的活,易中海光想想就觉得恶心啊。 “人、人家易中海怎么就落得这样的地步啊!” 易中海越想越伤心。 最后竟是带着哭腔流下了无助的泪水。 可还没等他哭几声,屋外突然响起了刘海中的声音。 “易中海!你给我出来!” “刘海中?他这时候找上门来干什么?” 虽然有些疑惑,但易中海也大致猜到对方来者不善。 他不禁为自己的悲惨命运感到痛心。 现在这个院子,当真是个人就可以骑在他头上拉屎拉尿。 走到屋外,就看见刘海中背着双手,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站在那里。 在他身后,还有一大帮赶过来看热闹的住户们。 “易中海,你可算是出来了。”刘海中居高临下地蔑视着易中海,懒洋洋地道。 易中海很不爽刘海中这架势:“你话快说,有屁快放!” 刘海中倒也不恼,而是慢悠悠地说明了来意:“易中海,你现在已经被轧钢厂开除了。” “房子也被轧钢厂没收了。” “所以,你现在不是我们院子里的人。” “既然不是我们院子里的人了,那你不应该住在这里了。” 易中海瞬间就怒了:“什么?你要赶我走?!” “你有什么权力这么做!” “是老太太愿意收留我的!关你屁事!” 刘海中目光直视易中海,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就凭我是二大爷,是这个大院的主事人!” “易中海,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马上收拾行李给我滚蛋!” “不然的话,我可是会喊人把你从院子里丢出去的!” “哦对了,好像上次你就是被傻柱从他屋里给丢出来的吧?” “傻柱,我看你擅长干这活,这回你还干不干?” 刘海中扭头看向前来看热闹的何雨柱。 在如今的何雨柱心中,易中海已然是一个自私自利还要破坏他爱情的恶棍了。 他自然是连连点头:“二大爷,这事儿我在行,你就放心吧!” 刘海中顿时得意地哈哈大笑。 随后他扭头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都听到了?” “还不快麻溜着收拾你的行李?” “难不成还真要让傻柱再给你丢一回?” “啊哈哈哈...”围观的众人顿时发出无情的嘲笑声。 躲在人群中的色老头更是兴奋得眉飞色舞。 易中海气得发抖。 他本以为自己能够在聋老太太这里暂时落脚,却没想到这才住了几个晚上就要面临被赶出去的境地了。 这当真是天下之大,却没有他易中海的容身之处啊。 不过好在,聋老太太这时候从屋里走出来,为他出头了。 “刘海中,收留中海是我自己的主意,你好像管得太多了吧?” “这院子里这么多户人家,谁没有个亲戚来投靠的时候?” “我就把中海当作自家亲戚一样,让他在我这里住,难道这也不行?” “你这个二大爷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老太太!”易中海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刘海中脸色一沉。 说他霸道? 这可不成! 他以后可是要当大领导的人。 就算他真的霸道,也不能就这么担上这样的恶名。 那样他还怎么升官。 不过,他很快就想起先前色老头跟他说过的话,顿时计上心来,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老太婆,你要招待自家亲戚我不会拦你。” “可易中海是什么人,远近闻名的老yin棍啊!” “这样一个人住在院子里,我可真是为咱们院子女眷的安危担心啊!” “哦!不过嘛,老太婆你是不担心了,毕竟你可是跟他玩过双龙戏珠的!” “哈哈哈...”住户们都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聋老太太气得发抖:“你...你别胡说八道!” “我早就说过,什么双龙戏珠,都是假的!” 刘海中挤眉弄眼道:“假的?那傻柱当初招认的口供又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气得朝何雨柱瞪去。 后者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又假正经起来。 “好了,咱们言归正传。” “我想让易中海滚蛋,那真的是为咱们大院的女眷们着想。” “大家还记得之前报纸上报道过易中海想对咱们院子某个女邻居下手的事情吧?” “当时我们可能还认为是哪个颇有姿色的女邻居呢。” 说到这里,他还不忘往秦淮茹那边看了一眼,后者脸色立马就变了。 “可是现在看来,易中海都能跟老太婆玩双龙戏珠了,这说明他是荤素不忌,老少通吃啊!” “他要是好色起来,咱们院子的女眷有一个算一个都有危险啊!” “难道这样的人,不应该让他滚出去吗?” 第293章 什么叫做灯下黑啊!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恍然。 “是啊!按二大爷这么说,易中海还真是挺危险的一个人啊!” “我的女儿...虽然她的同学说她长得很安全,但难保易中海这种人不会起歹心啊!” “什么叫难保啊!是必定会的啊!想想聋老太婆那样他都下得去手...” “这样说来,我老婆也...” “二大爷,事不宜迟,必须将易中海赶出院子!” 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的住户们顾不上吃瓜看戏了,纷纷要求刘海中要把易中海赶出去。 易中海整个人都麻了。 “你、你们这些杀才,我才没有你们想得那么龌龊!” 聋老太太神色严肃地质问道:“刘海中,难道你非要把人往死里逼么?!” 刘海中一脸轻松地道:“什么把人往死里逼,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么。” “如果你非要收留易中海倒也不是不行。” “但你得给我们写个书面的保证书。” “保证以后这院子里的女眷不会受到伤害。” “一旦出了什么事儿,就拿你这个老太婆是问,你看怎么样?” 聋老太太心说不就是个保证书么,这事儿简单。 她正要答应下来,却猛然想起一件尘封已久的往事。 那还是她年轻的时候,在戴局长麾下做事。 当时,她们团队屡次有人执行任务的时候失败,甚至于有人还因此丢了性命。 那时他们就怀疑有内鬼,可苦于没有证据,甚至于连一个怀疑对象也没有。 直到有一天,大家聚会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位同事吃饺子的时候竟然狼吞虎咽,这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因为他们那拨人吃饭都是细嚼慢咽,谁吃饭狼吞虎咽啊。 在他们看来,狼吞虎咽那是乡下土包子才会干的事情。 于是大伙儿都怀疑上了他,质问他是不是内鬼。 可那位同事坚决否认,甚至像何雨柱一样以祖坟被雷劈为代价发毒誓。 由于没有证据,大家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只是让他写下保证书,以后但凡再有执行任务失败的情况,他要负责。 那位同事自认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很干脆地写了保证书。 结果之后他们执行任务还是经常失败,自然这位同事也就被当成了替罪羊被戴局长处决了。 直到很久以后,戴局长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那位同事是冤枉的。 而真正的内鬼并不为他们所知,依然逍遥在外。 这件事给聋老太太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哪怕时过境迁,她依然记得这件事的每一个细节。 而现在,同样的一幕居然又发生在她面前。 她几乎可以肯定,一旦她写下了这份保证书,以后这院子里的女眷要是当真遇到了什么事,她岂不是都要负责任了么。 就像她那位被处决的同事一样。 要知道,当年戴局长为了震慑众人,要他们现场观看行刑呢。 那位同事死前的惨状,她依然记忆犹新呢。 “怎么样?这保证书,你到底写不写?” 刘海中见聋老太太脸色变幻,脸上浮现出些许莫名的笑容。 易中海转头看着聋老太太,心中忐忑不安。 他搞不清楚为啥刚才聋老太太出头为自己说话,这当口却犹豫了。 难不成在聋老太太的心目中,他易中海真是那种龌龊肮脏的老yin棍么? “这保证书我不写!” 聋老太太最终还是开口了。 当年那位同事的惨烈死状给她带来的震撼太大了。 她不敢保证,自己要真写了这劳什子保证书,这院子里会不会有人趁机兴风作浪。然后反过来又把屎盆子扣在她的头上。 要知道,她现在在街道办也是挂上号的人物了。 那个吴主任也是看她很不爽呢。 “老太太!”易中海有些急了。 聋老太太挥手让他安静,又朝刘海中看去:“这保证书我不写,我也没那个能耐担那么大的责任。” “不过你们也不能这样对中海赶尽杀绝吧。” “我只是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而已。” “我有那个善心,我愿意可怜他,难道也不行吗?” 她说到这里,双眼微眯。 “换句话说,我就是收留他,让他继续待在我这里住。” “这院子里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难道还有人能够在这么多双眼睛之下干什么苟且之事么。” 她说着说着,身上那股作为老祖宗的气场又来了。 说得就连本来踌躇满志的刘海中都为之一滞。 可就在这个时候,李建成忽然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可你们不就在这么多双眼睛之下双龙戏珠了么。” 李建民立马接过话茬:“大哥说得对啊!” “要不是何雨柱那厮在保卫科招供了,我们几乎不敢想象在我们身边会发生这样炸裂的事情啊!” 赵光义粗声粗气地道:“用我们老师的话说,这叫灯下黑?” “嗯!就叫灯下黑!” “哈哈哈!”住户们猛然狂笑了起来。 何雨柱缩进了人群里。 那份口供他至今觉得匪夷所思,但已成既成事实,他没法辩驳。 聋老太太身子一晃,差点没栽倒在地。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那兄弟三人:“你、你们别胡说八道!” “那什么双龙戏珠都是假的!假的!” 易中海气得破口大骂:“李建成!你们兄弟三人这样往别人身上乱泼脏水,良心不会痛的吗?!” “你们是人吗?!” “好了!”刘海中豪气十足的大手一挥。 方才李建成兄弟三人的话点醒了他,也点醒了众人。 是啊,都能瞒过众人玩双龙戏珠了,还有啥事情是干不出来的?还有啥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刘海中忽然觉得,那劳什子保证书根本就不要写,直接把易中海丢出去就好了嘛! “易中海,给你两个选择。” “是你自己收拾东西滚蛋,还是我叫傻柱给你扔出去?” “你要是两样都不选也行,那我们就直接报警了。” “我相信,像你这样有前科的人待在院子里,哪怕是警察同志也会认同我的看法,觉得你继续待在这里就是个祸害!” “至于老太婆你么,到时候少不得一个帮凶的身份!” 一听到把易中海扔出去,本来缩进人群的何雨柱又回来了。 易中海瞪了刘海中一眼,又向聋老太太投以求救的目光。 “老太太!” 聋老太太长叹一口气:“中海,这回我可帮不了你了。” 第294章 易中海又有钱了 易中海拎着一个小小的破布袋,在众人的监视下缓缓走出了大院门口。 他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毕竟他现在还有着一丝身为八级钳工以及一大爷的自尊。 可现在呢,他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没良心的东西就这么地赶出大院了! 成为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了! “畜生!都是畜生啊!” 泪水顺着易中海脸上的沟壑流到他的嘴角。 一想到往后自己就要过上流浪汉般的生活,他就感到惶恐不已。 流浪汉的生活,那是人过的生活么! 再说,他没当过流浪汉,没有经验啊! 他争得过其他流浪汉么! 当然你会说他不是还可以回乡下老家么。 是的,易中海在老家还有一处父母留下的老宅子。 回乡下,至少不至于流离失所。 可在易中海看来,那乡下的日子是人过的日子么! 而且他也怕回去了被乡亲们笑话呢。 可以说,眼前不论哪条路对易中海来说都是死路。 就是他已经这么倒霉了,却依然能听到从耳边飘来的风凉话。 “易大爷,你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人这一生,没有啥过不去的坎!” “易大爷,你只要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定能迎来美好的新人生!” “易中海啊,我老师老说我是我们赵家的千里驹。但我相信,你只要肯洗心革面,也能成为你易家的千里驹!” 易中海转头一看,就见李建成、李建民和赵光义站在他旁边絮絮叨叨。 此时,这兄弟三人一副好为人师、语重心长的神色,顿时就把易中海恶心坏了。 “你们这三个杀才!” “这时候说这些风凉话,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易中海几乎是嘶着嗓子,整张脸都气得扭曲了。 李建成立马摆出一副易中海式的大义凛然的神色:“易大爷你这话说的。” “我们刚才说的话都是出自于自己的良心。” “如果我们真没良心的话,还会跟一个前科累累、家徒四壁、居无定所的无业游民说这些么?” 赵光义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就是有良心的!” 李建民忽然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倒是你啊,易大爷。” “之前瞒着老婆去跟别的女人鬼混,让老婆替你不能生育背黑锅,而后又想拆散找到新爱情的老婆,你算有良心吗?” “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他忽然发现自己跟这兄弟三人理论是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这兄弟三人总是能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神色说一些能噎死他的话。 而这些话偏偏在别人看来没什么毛病。 至少跟过来的这些住户们都交口称赞,说这兄弟三人说得好呢! 何雨柱更是听了他们仨的话以后想起了自己老婆在跟易中海时遭遇的种种不公。 “易中海,你磨叽什么呢!” “再不走,是要我把你给丢出去吗?” 越想越怒的何雨柱走到易中海面前。 他揉着自己的拳头,面露威胁之色。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脸还难看。 他真是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被全院人赶出来。 就连自己相中的养老人都恨不得要自己滚蛋呢! “你、你们都给人家等着!” “人家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人家还会回来的!” 易中海忍不住发出阵阵哭腔,惹得众人又发笑了。 “听听,易中海又娘娘腔了。” “用最娘的腔调说着最狠的话,我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了。” 贾张氏更是放肆地尖声大叫:“易中海这老pY真是笑死我了,跟个爱哭的小媳妇似的!” 有住户取笑她:“你家贾东旭不也一样。” 很快,就传来贾张氏不甘的尖叫声。 但易中海知道,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了。 随着他前进的脚步,身后的喧嚣也离他越来越远。 走在大街上,易中海双目饱含泪水。 他发现这天下之大,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早知道会是这样,他还不如继续待在劳教所里呢。 在那里虽然要当州人,但总好过到处流浪啊。 “人、人家该去哪里呢?” “总不能真的睡大街吧!” 易中海感到很无助。 他不由地开始恨起自己之前看中的两个养老人,贾东旭和何雨柱。 自己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培养他们。 到头来当自己倒霉的时候,他们不仅没有施以援手,反倒是落井下石。 尤其是何雨柱这个杀才,居然拐走了他的老婆,还生米煮成熟饭了。 “何大清!看看你的儿子吧!” “这就是你培养出来的儿子!” “你们何家就是这么没用家教的么!” 心态炸裂之下,易中海忍不住开始狂骂远在保城的何大清。 骂着骂着,他想起一件事,突然就不骂了。 “玛德,真是糊涂了,居然把那件事给忘了。” 他连忙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过了一会儿,在邮局的门口。 易中海攥着手里的钱,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还好,还好。” “还好我当时有先见之明,没有跟傻柱说。” “现在这钱可是成为我的救命钱了!” 易中海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手里攥着的,正是何大清从保城寄回来给何雨柱兄妹的钱。 这笔钱他谁都没有说,哪怕是一大妈也是蒙在鼓里。 “还、还好,没跟周腊梅那个贱女人说起这笔钱,不然我还真就得饿死了!” “只可惜之前何大清寄回来的钱都跟我的积蓄混在一起,便宜了周腊梅那个贱女人...” “不过没关系,只要有这笔钱,人家易中海一定可以东山再起!一定!” 正所谓手上有粮,心中不慌。 虽然钱不多,但至少能够保证自己不用流落街头也不用饿肚子了。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第295章 易中海的新家,一个没有女眷的院子 手里有了钱,易中海就开始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 招待所他是住不了了,唯一的选择就是租房。 这年头可没有网络,更没有那些租房平台。 想要租房,要么自己去找,要么就是去街道办问。 易中海不想离九十五号院子太远。 他还想着未来有一天能够东山再起,狠狠痛击今天这些对他落井下石的人。 于是,他一开始是去九十五号院子周边的几个院子去问。 可周边的这些个院子对易中海真是太熟了。 那里的人先不说有没有空闲的房子出租,光一看到易中海上门就立马一副如临大敌的神色。 仿佛要是把易中海放进来,他们全院的女眷都要遭殃似的。 “易中海!我再说一遍,我们院子没有空余的房子可以租给你!” “就算有,也不会租给你这种人渣!” “你最好还是绝了你心中那份龌龊心思!” “你要是真的忍不了,自己去大街上找一条母狗解决吧!” 在辗转了几个院子后,最后一个院子的管事大爷对易中海这么说道。 伴随着这个管事大爷的厉声呵斥,前来围观的人都是发出阵阵不屑的嘲笑声。 这让易中海感到无比屈辱。 他想着自己在九十五号院子受气倒也罢了,怎么出了那个院子还要受气? “狗贼!都是一帮狗贼!” “你们最好祈祷人家易中海不会东山再起,否则人家到时候一定会狠狠报复回来!” 易中海恨得是咬牙切齿,在心中非常娘娘腔地无能狂怒。 从这个院子出来后,他看看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照这样找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房子住啊。 别特么手里有了钱还要睡大街啊。 易中海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去街道办问问看。 约莫半个小时后,街道办。 吴德凯看着眼前的易中海:“所以...你是被九十五号院子的人赶出来,才想在外边租房子住?” 易中海苦着一张脸:“是啊,吴主任。” “我真是无家可归了,所以想问问你这边有没有可以租的房子。” 顿了顿,他又带着一丝希冀说道:“当然,你要是愿意出面,能不能帮我跟九十五号院子的人说说。” “就说我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任何人的事情,一定老老实实地待在老太太家里。” 吴德凯连连摇头:“你都已经犯众怒被赶出来了,我还能怎么说。” “况且,他们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啊。” “就你的前科来说,人们会担心自家女眷的安危,那也是人之常情。” “就算是我,如果我住的院子里有你这么一个人,我也想赶你走啊。” 易中海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这尼玛的,连街道办主任都这么看他。 都怪李建成! 要不是他举报自己逛青楼,哪还有后来那么多事,自己的名声也就不会这么臭了。 “不过呢,说归说,你好歹是四九城户口,手上还有点钱。” “你既然上门来了,不帮你找房子,倒显得我这个街道办主任不近人情了。” 吴德凯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登记簿,开始翻阅了起来。 “唔,还真有一间房子要出租呢。” “在咱们街道的111号院子的,嗯...这个院子没有女眷,正好适合你。” 易中海一听有房子,心中不由地长出一口气。 自己总算是不用流落街头睡大街了。 但一听到这个院子没有女眷,他又好奇了起来。 毕竟没有女眷的四合院那真是太少太少了。 毕竟这年头谁不是拖家带口的,就算有光棍,也总不能整个院子都是光棍吧。 “怎么,听到没有女眷,很失望?” 吴德凯微眯着双眼,仿佛要穿易中海的内心。 易中海连连摆手:“不不不,怎么会失望呢。” “有地方住我已经很高兴了,哪管的了别人家的事情。” 吴德凯淡淡地道:“你最好是这么想的。” “我让人带你去看看。” “你看好了之后再决定租不租。” 易中海此时急于找个落脚的地方,不想晚上睡大街。 听了这话后连连摆手:“不用看了,有住的地方就可以了。” 吴德凯也不勉强:“月租金五块钱。” “觉得没问题的话就签协议。” “然后你就可以拿着钥匙去住了。” “什么?!五块钱?!这么贵?!”易中海有些吃惊。 他本以为街道办租的房子应该不会太贵才对,没想到也要五块钱啊。 要知道何大清一个月也就寄过来十五块呢。 这要是房租都花掉五块,那岂不是自己只剩十块钱的生活费了么。 “怎么?嫌贵?” “嫌贵我也不勉强。” 吴德凯合上登记簿。 街道办又不是盈利性机构,能租就租,不能租就拉倒。 “不不不,我租我租。”易中海连忙道。 很快,他就跟街道办签了租房协议,然后由街道办一个干事带着他来到了111号院子。 “这111号院子虽然没有女眷,但我还是要警告你,不要再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要是这周围的院子有女眷遭遇什么不测,我们可是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你身上的。” 走在路上,那个干事用警告的语气跟易中海这么说。 易中海听着是真感觉到不爽。 他心想自己也就是逛过青楼而已,那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么! 至于什么双龙戏珠,还有什么想对女邻居下手,那纯属鬼扯! “都是李建成,还有他老婆郝欣雯,这两个人凑一块,简直是蛇鼠一窝!” 易中海恨得牙痒痒。 他刚从劳教所回来的时候得知李建成结婚了,老婆就是那个记者郝欣雯,当时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想想自己当初前脚逛青楼被抓,后脚郝欣雯就来采访,衔接得这么好,原来这两人早就是一对了啊! 他那时才发觉自己被李建成耍得是团团转。 那个杀才,隐藏得真是太深了! 自己真是着了他的道了! “到了,就是这里了。” 干事的话让易中海回过神来。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一间四合院门口。 第296章 易中海惊恐万分:我租的竟然是个凶宅?! 111号院子里,几个男人正坐在一起闲聊。 忽然见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身为这个院子管事的齐大爷连忙站起身:“刘干事。” 刘干事冲齐大爷点点头:“齐大爷好。” “正好大家都在,给你们介绍一个新成员。” 众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只见易中海身形瘦削,眼窝深陷发青。 一双眼珠子乱转不说,还充满着胆小、猥琐的意味。 这乍一看上去,不是瘾君子就是被女人榨干了啊。 见此,众人不由地都皱起了眉头。 刘干事开始向众人介绍易中海。 “他叫易中海。” “你们中院那间屋子不是空出来好久了么,现在被他租下来了。” “以后,他也算是你们院子的一员了。” “哦,中院那间屋子啊。”齐大爷闻言点了点头。 但紧接着他却皱眉起来:“嘶,易中海?好熟悉的名字啊...” 站在他旁边的一个住户猛地一拍巴掌:“哎呀,齐大爷你忘了吗?” “之前那个因为逛青楼被抓的不就叫易中海么!” 其他住户也反应过来,纷纷朝易中海看去。 “啊这,这人该不会是那个易中海吧?” “也不一定呢,四九城人这么多,同名同姓也很正常。” 刘干事诚恳地看着大家:“这事儿我也就不瞒大家了,他确实是那个易中海。” “这不,他被原来的单位开除了,房子也被没收了,所以才选择租房子住啊。” 众人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如此啊!” “我就说人怎么可以长得这样猥琐,原来真是那个易中海啊!” “是那个易中海就不奇怪了,你说都这把年纪了又是一男对多女,又是双龙戏珠的,腰子哪有不坏呢。” “你看他这瘦的,这眼圈黑的,真不知道是犁了多少地啊!” 住户们背着双手,围着易中海绕圈子,一边绕还一边摇头评头论足。 易中海顿时人麻了。 他现在真是切身体会到自己真是臭名远播了。 人家刘干事只是提了个名字,眼前这帮人就已经能够非常流利地说出自己的黑历史。 如果说以后四九城修个什么地方志啥的,像他易中海这样已经闻名全城的人物岂不是也要被记上一笔。 那可真的是遗臭万年啊! 想到自己在死后还要像秦桧那样声名狼藉,易中海就感到不寒而栗。 他不由地更是在心中痛骂李建成和郝欣雯。 “嗯...事情就是这样。” “总之他现在是你们院子里的人了。” “齐大爷,您作为管事大爷,可能需要您多费点心。” “平时有事没事儿多盯着他一点,别让他又干蠢事。” 齐大爷脸上露出了大义凛然的神色:“这是自然。” “身为我们院子的一大爷,这事儿我义不容辞!” 接下来,刘干事将易中海领到那间房子。 他将钥匙交给易中海,又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易中海看着这间屋子。 因为许久没有人住,到处都是布满了灰尘。 不过好在这屋子的家具倒是挺全的。 桌椅板凳床铺什么的都有。 自己只需要擦干净就能用了。 这也让之前一直担心会睡大街的他松了一口气。 他找了块抹布,正要开始忙活,却有人来敲门了。 易中海开了门,发现是齐大爷。 “齐大爷,您好。” 易中海微微点头。 他自己过去当一大爷当习惯了。 现在成为普通住户,要对别的大爷点头哈腰的,多少有些不习惯。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哪怕是易中海也只能忍了。 齐大爷走了进来,看着满屋的灰尘非常感慨地道:“这屋子不知道有多少年没人住了。” 易中海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问道:“大爷,我看这屋子里的家具都挺齐的。” “是之前的住户不要了么。” 齐大爷转过头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人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还会要这些身外之物吗?” 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心中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命都不要,您是说...” 齐大爷看了他两眼,忽然咧嘴笑了:“实话告诉你吧。” “上一个住在这里的是一个资本家的姨太太。” “这么个身份嘛在建国前可是滋润得很。” “可是建国后,她这生活可真是急转直下。” “到底是养尊处优惯了,一点小挫折就受不了了。” “拿一根绳子就在这里了结了自己。” “你说说看,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带得走这些东西么。” 吧嗒。 易中海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闹了半天,他租的这间屋子居然是间凶宅! 这令他吓得浑身发抖。 “这...怎么会这样呢!” “街道办怎么可以把这样的屋子租给我?!” 易中海顿时就慌了。 他打小就听人说过,凶宅千万不可以随便进入,更不可以住。 否则会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影响到一个人的气运呢! “我、我要找街道办,我要换房子!” 易中海坐不住了,拔腿就要去街道办。 齐大爷却慢条斯理地道:“我劝你还是别瞎忙活了。” “街道办会不知道这间屋子是什么情况?” “但为啥人家还把这屋子租给你?” “还不是因为你现在这名声,不论去租哪个院子的屋子,恐怕那院子的人都要把你赶出来。” “也只有我们这个院子没有女眷,才会接纳你。” 听到这里,易中海心中一动,连忙问道:“对了,齐大爷,这个院子为啥一个女眷都没有啊?” 齐大爷摸了摸下巴:“嗯...应该是巧合吧?” “每家每户都出了那么点状况。” “比如后院的老陈,他是破四旧的时候被老婆带头揭发,然后他老婆跟他划清界限跑了。” “前院老马的老伴是几年前病死的。” “中院的小周本来有个姐姐,有一年回乡下探亲,结果为了救集体羊群,冻死在暴风雪里。” “中院的小王,父母支援建设的时候死了...” “...至于我嘛,老婆在战争年代的时候难产死了,我也就心灰意冷,没再找了。” 第297章 易中海:我可以加钱的! 易中海听得是心惊肉跳,内心发凉。 这尼玛是什么院子啊。 原来不是没有女眷,而是因为各种原因死了或者离开了。 他光听听都觉得晦气啊! 他开始怀疑,这个院子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 哦不,会不会是因为他这间屋子是个凶宅,所以影响到整个院子的风水了? 易中海回头一看,他看着房子中央那根房梁,仿佛看到了那个资本家姨太太吊死在那里。 “不、不!我不能住这屋子!我要找街道办!” 易中海绷不住了,他拔腿就往街道办的方向跑。 一会儿功夫后,吴德凯看着面前惶惶不可终日的易中海,扬起了眉毛。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想住了?” 易中海连连摆手道:“我怎么住啊!” “那可是凶宅!凶宅啊!” “你怎么可以把凶宅租给我?!” 吴德凯淡淡地道:“四九城这么多四合院,你敢说哪间是绝对没死过人的?” 此话一出,易中海顿时噎住了。 吴德凯这话他还真没法反驳。 四九城里的四合院基本上以前都是大清那些王公贵族的住宅。 这些人家里死个家丁丫鬟,或者是小老婆难产死了,孩子夭折了都不是啥稀罕事。 没看康麻子生了三十五个孩子最后只活下来二十个么。 易中海自己就知道一百号院子曾经就是豫亲王的府邸。 而那间府邸就有一间是凶宅。 据说是当年豫亲王对一个婢女用强,结果婢女羞愤自杀。 可就是那间房现在都有人住呢。 想到这里,易中海自己也想不出说辞来反驳吴德凯了。 “...有地方住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 吴德凯挥了挥手,示意易中海可以滚蛋了,不要妨碍他处理公务。 易中海依然有些不甘心:“吴主任,能不能给我换个房子啊。” “这不光是那间屋子的问题,我看这111号院子真是诡异的很。” “那些个住户的女眷,死的死,走的走。” “我光听着都觉得心里发寒啊!” 吴德凯一边批阅着文件一边头也不抬地道:“易中海,现在是新社会,不兴讲这个。” “再说的话,我可要追究你搞封建迷信了。” “至于你说的换房子的事情,我实话跟你说吧,别的院子也确实有房子出租的。” “可问题是你这种有前科的人,人家院子可是有女眷的,不会让你住进去的。” 易中海身子抖了抖,最后咬牙道:“吴主任,算我求你了。” “我、我可以加钱的!” “你不是收我五块钱租金么,我、我加到一块可以吧?” 吴德凯摇头:“这不是钱的事,你不要再说了。” 易中海有些不满了:“吴主任,你们街道办不是为人民服务的么,怎么连这点小忙都不帮呢?” 啪! 吴德凯一把将钢笔拍在桌上。 “易中海!我们街道办是为人民服务,不是为人民币服务!” “别说你加一块钱,你就是加十块钱,我也没法给你换房子!” “你应该庆幸,有那么一间房子还可以租给你,不然的话你现在就得睡大街了!” “你现在到底还住不住了?不住的话我们街道办可以把房子收回!租金也可以退给你!” 易中海一听到“睡大街”三个字,身子就忍不住一抖。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睡大街啊。 于是他赶忙摆手:“别这样,我住!我住!” “刚才算我嘴欠,您别往心里去啊!” 说完,他生怕吴德凯真的把房子收回去,一溜烟跑了。 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吴德凯忍不住低声骂道:“踏马的,这都什么人啊。” “都已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居然还挑三拣四。” 却说易中海离开街道办回到了111号院子里。 一回到院子,就见齐大爷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叼着烟斗悠闲地抽着烟。 见易中海回来,齐大爷露出一丝微笑:“怎么样,碰壁了是不?” “要我说啊,你现在就好好住这儿吧。” “像你这样有前科的人,最好是住在我们这种没有女眷的院子里。” “人家吴主任也是懂的,知道把你安排到别的院子人家会意见的。” “可你还不识好歹...” 齐大爷一边说一边满脸不屑地连连摇头。 仿佛易中海是全天下难得一见的大蠢猪。 易中海听了差点没气吐血。 但他也不敢得罪齐大爷,只得气哼哼地回到了自己家,继续拿着抹布忙活起来。 可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这屋子阴气逼人。 在他忙活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他。 这一夜,易中海睡得不安稳。 一会儿梦见自己又被壮汉和阴柔男拉去做州人。 一会儿又梦见有女鬼来找他索命。 有好几次,他都从梦中惊醒。 汗水打湿了他的上衣。 “他娘的,这屋子还真不是人住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易中海才感觉松了口气。 当他拿着牙杯出门洗漱的时候,他的这些新邻居们也纷纷朝他看来。 “哟!易中海,好重的黑眼圈啊!是昨天没睡好么!” “他黑眼圈一向都是那么重,毕竟之前犁地犁得太多了,腰子估计都坏了。” “哈哈哈,也是呢。” “看易中海这黑眼圈,估计命不久矣了。” 易中海顿时气炸了。 这院子都什么人啊,哪有这样当面说别人要挂的。 他正要怒骂出声,就在这时,齐大爷叼着烟斗,捧着一份报纸优哉游哉地走过来。 “同志们啊,今天又有大新闻了!” 齐大爷一边说一边还颇为戏谑地看了易中海一眼。 这一眼,顿时就让易中海心中感到不妙。 而那些个住户们顿时都来了兴趣。 “哦?又有大新闻了?” “按照四九城日报一贯的尿性,但凡有大新闻那必定跟九十五号院子脱不了干系啊!” 有住户朝易中海看来:“就比如说易中海,他已经上了不止一次报纸了啊!” 齐大爷大点其头:“你说对了!” “这次上报纸的不是别人,正是易中海!” 第298章 易中海人麻了:我怎么又上报纸了?! “哦!原来真是易中海啊!” 住户们怪笑着起哄了起来。 而易中海则是感觉脑壳嗡嗡作响。 啥玩意?他又上报纸了? 不应该啊! 要说他之前是因为逛青楼而上报纸倒还说得过去。 可眼下他才刚从劳教所回来,啥都没干呢!凭什么上报纸呢! 还没待易中海多想,那边齐大爷就已经摊开报纸煞有介事地念了起来。 【本报记者郝欣雯报道。】 【日前,记者从劳教所处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 【那就是南锣鼓巷着名老yin棍、擅长玩一男对多女以及双龙戏珠的易中海刑满释放了。】 【对于南锣鼓巷的群众来说,这个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 【无论易中海在劳教所期间是否真正悔过,但他的前科毕竟摆在那里。】 【他的回归,注定会给许多女同志的安全蒙上一层阴影...】 【...记者深感责任重大,觉得有必要跟踪报道易中海目前的动向...】 【然而,易中海才刚回到九十五号院子,还没来得及向众人展示他是否悔过自新,他本人就迎来了重大危机...】 【...他被轧钢厂开除了,住的房子自然也就被轧钢厂没收了。】 【而眼下这间屋子,正由轧钢厂另外一位职工居住着。】 【...看着自己居住多年的房子住着别人,不知道易中海是不是感到五味杂陈,是不是为当初自己的放荡行径而后悔?】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胃菜!】 【真正让易中海感到难以接受的是,他的老婆居然跟别人跑了!】 【是的!各位读者你们没有看错,易中海的老婆跟别人跑了!】 齐大爷念到这里,连忙抬起头,表情夸张地朝易中海惊叹道:“哎呀,易中海,你老婆居然跟别人跑了啊!” 其他住户也纷纷起哄。 “哎哟!易中海,你老婆居然跟别人跑了哟!” “被戴绿帽子的感觉可好?!” “易中海,能跟我们说说你当时的心情如何?” “你现在的心情是否已经平复?” “喂喂?易中海,你现在是否清醒?” 一个住户上前用手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总算是让易中海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易中海立马悲怆痛呼:“啊!啊!啊!” “郝欣雯,你这个贱女人!” “又踏马在乱写!” “人家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 “非得揪着人家不放?!” 众人顿时被易中海这段娘娘腔恶寒得不轻,身子都是不由地抖了抖。 “哇!好恶心啊!” “易中海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有这种腔调?!” “难不成这货是个老pY?” 齐大爷连忙喊道:“安静!安静!” “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众人连忙噤声,继续听齐大爷念报纸。 【...易中海的老婆周腊梅跟别的男人跑了。】 【她申请了单方面离婚,还跟这个男人领证结婚了!】 【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一起玩双龙戏珠的战友,他视之如儿子一般的何雨柱!】 【...当易中海得知这个消息后,感觉天都塌了。】 【而更令他心态炸裂的是,周腊梅已经为何雨柱生下了一个儿子。】 【易中海没有小孩,一直以来都以为是周腊梅不能生。】 【现在周腊梅刚嫁给别人就生下孩子,足以说明真正不行的是易中海!】 “哈哈哈!笑死我了!” “看他又是逛青楼又是双龙戏珠的,就跟我们厂那台烧柴油的马达似的,没想到是个哑炮啊!” “啧啧,搞那么多女人有什么用,又不能生!” “本以为他是个种马的料,没想到身体里没种啊!” “啊哈哈哈...” 众人顿时狂笑了起来。 易中海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汁了。 这等丑事被报纸这么一曝光,他又在全城人民面前丢脸了。 现在全城都知道他易中海被老婆戴绿帽了! 都知道他生不出来了! 这是多么羞耻以及耻辱的事情啊! 就这么被郝欣雯给曝光了,以后他还怎么出去见人! 吧嗒! 易中海不由地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可恶...可恶啊!” “郝欣雯你这个贱人,还有你们这帮混蛋...” “哦对了!还有李建成!”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让郝欣雯这么干的!” “这对狗男女!人、人家饶不了他们!” 易中海恨得嘴唇都咬破了。 而那边,齐大爷还在念着报纸。 【...得知一切的易中海当面找何雨柱对质。】 【而何雨柱却非常坦然地希望易中海能够祝福他和周腊梅。】 【“...一大爷,你不是一直跟我说,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个儿。”】 【“既然我和腊梅姐相爱了,你就成全我们吧!”】 【“你不过是没了一个女人,你还可以再找一个。”】 【“可如果你执意拆散我们,那我损失的就是一段纯真美好的爱情,而我的孩子则是没了家啊!”】 【...面对何雨柱真挚的请求,易中海无情地拒绝了。】 【于是,本来情同父子的两人就此决裂。】 【对此,何雨柱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愤愤不平地表示:“他实在是太自私,太虚伪了!”】 【“他以前老教育别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个儿。”】 【“可当真他自己遇上事儿的时候,他就只想着自个儿!”】 【“他才是最自私的那个人!”】 【据悉,何雨柱与易中海决裂以后,两人形同陌路。】 【在九十五号院子以担忧女眷安全为由将易中海赶出院子时,何雨柱选择了袖手旁观。】 【而易中海的徒弟,之前被群鼠袭击的贾东旭也是置若罔闻。】 【众叛亲离的易中海在被赶出院子前,甚至只能住在他曾经双龙戏珠的对象聋老太太家里。】 【至于他住在聋老太太家期间是否对聋老太太有不轨举动,我们不得而知...】 【...总之,易中海现在已经被赶出了九十五号院子。】 【无论他在哪里,无论他是在捡垃圾还是在跟饿狗抢食,我们都希望他能够改过自新。】 第299章 医生:你是没种的男人! “哈哈哈!原来易中海是被九十五号院子的人给赶出来的!” “我说他怎么会来租房子住呢,原来竟然是这样。” “好一个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个儿。说别人的时候那叫一个大义凛然,结果回旋镖砸在自己身上了!” “易中海,听说你待那何雨柱跟干儿子似的,现在干儿子拐走你老婆还让她怀孕,你心痛吗?你恨吗?” “哎!别把易中海想得那么狭隘嘛!也许一开始是很生气,但是后来想想这也不是不能接受哦?” “对哦!毕竟他说过做人不能太自私嘛!” “啊哈哈哈...” 众人调侃着易中海,还不时发出猖狂的大笑声。 在众人的笑声中,易中海用牙齿咬着下嘴唇,腮帮子不住地颤抖着。 屈辱!真是太屈辱了! 想他易中海过去是多么得人尊重,现在竟然沦为他人的笑料。 尤其自己老婆被撬这事,被别人拿来嘲讽自己,更是令他倍感屈辱。 “你...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人、人家也不是好惹的!” 易中海气急败坏之下,又不小心露出了娘娘腔。 听他这腔调,众人顿时笑得更欢了。 “哎哟我去,这尼玛是娘们的调调吧?!” “不得了了,易中海变成这德性了。” “我现在能够理解为啥他老婆跟人跑了,这尼玛丈夫是这熊样,换哪个女人能遭得住啊!” “哈哈哈哈...” 易中海再也受不了了,他呜咽了一声,就捂嘴转身跑回屋了。 回到屋里,外边众人的嘲笑声依然不绝于耳。 易中海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从他的脸颊滑落。 “这是什么日子哟!” “人家易中海怎么就落得这种地步哟!” ...... 连续数日,易中海都被院子里的住户们嘲笑,而初为人父的何雨柱却乐不可支。 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后,一大妈出院了。 只见她在何雨柱的搀扶下,抱着何爱柱缓缓走进院子。 本来还在聊天的众人见状纷纷围了过去。 “哟!何周氏,你出院了啊!” “看看这气色,还不错啊!高龄产妇生孩子还能这么快出院,果然是好生养的。” “就是啊,也就易中海那个虚比会把不能生的锅甩何周氏的头上。” 一大妈被众人说得红光满面。 而在院子外边,出门找活干的易中海正巧从九十五号院子的大门经过。 当他听到众人这么说时,差点没把鼻子都气歪了。 “一帮构日的东西!竟然如此侮辱我易中海!” “什么虚比,我哪里是虚比了!” 易中海很是无能狂怒了一会儿。 但当他渐渐冷静下来后,却又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他当真不能生吗? 虽然之前何雨柱亮出一大妈的检查结果似乎侧面证明了此事,可是易中海仍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或者说,在他心中还有那么一丝小小的侥幸。 “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我易中海怎么可能不能生呢!”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他决定去一趟医院,亲自验证一下自己到底能不能生。 如果能生的话,那他就再找一个女人。 到时候不光能够满足自己的下半身需求,还能生出孩子给自己养老,岂不是两全其美。 想着想着,易中海就兴奋了起来,忙不迭地朝红星医院而去。 来到红星医院,易中海找医生开了检查单。 在采集了生物样本以后,他就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等待着。 不多时,他就拿到了自己的检查报告单。 报告单上那些数据和百分比,易中海看不太懂。 但上面好几个“0”令他感到忐忑不安。 “不会的,不会的。” “也许这并不代表我不能生。” “也许这些0代表的是别的意思呢...” 易中海安慰着自己。 他拿着报告单找到了自己这次挂号的主治医生曾志伟。 “医、医生,我是什么情况。” “应该能生孩子吧?” 易中海忐忑不安地看着对面的曾志伟。 曾志伟在看到易中海的报告后表情就颇为古怪。 他脸部的肌肉在不断地抽动着,在震惊之余似乎又有点想笑。 “医生?医生!” “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曾志伟回过神来,连忙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正经神色。 只是他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嘴角,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易中海又重复了一遍:“我是想问我能不能生孩子。” 曾志伟身子猛地一抖,随后连忙清了清嗓子说道:“啊,是这样的同志。” “生孩子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可能过于遥远。” 过于遥远? 听到这个描述,易中海心中就是一沉。 他急忙问道:“医生,你这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曾志伟强装出一副严肃的神色:“嗯...是这样的,在你的身体里没有任何种子!” “注意我的描述,是任何!” “嗯,就是一颗种子都没有!” “呐,别的病人呢,可能就是种子不够活跃或者种子不多。” “而你,是一颗都没有!” “你是无种之人!” 轰! 易中海顿时石化了。 无种之人! 他竟然是无种之人! 这绝对他是没有想到的结果。 “这、这怎么可能呢!” “医生,你会不会搞错了啊?” “我怎么可能会是无种之人呢?!” 易中海顿时就掉下了眼泪。 曾志伟一脸同情地看着他:“同志,也许这对于你来说很难接受。” “但事实就是如此啊!” “关于男性生物样本的检测,这方面的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了,基本上不会有错的。” “更何况,你是一个种子都没有。” “把你的样本往显微镜下一看,不就一目了然了么。” 易中海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就在他失魂落魄之时,何雨柱家里却是其乐融融。 第300章 红线到期,傻柱狂吐不止 “哈哈哈,这小子真像我。” 何雨柱看着刚刚吃完奶的何爱柱乐得手舞足蹈。 但是何爱柱毕竟是新生儿,吃完奶后仅仅只是看了自己父亲一眼就又睡过去了。 “好好睡,好好睡,快快长大!” “等你长大以后,你爹我就把一身厨艺都传给你,让你成为远近闻名的大厨!” 何雨柱傻笑着将何爱柱放回了他找人打造的木制婴儿床里。 一大妈坐在床上,看向何雨柱和何爱柱的眼神满是爱意。 何雨柱坐在她身边搂着她:“腊梅姐,你是我们老何家的大功臣!” 一大妈笑道:“什么大功臣不大功臣的。” “我既然嫁给了你,那就是何家的媳妇。” “为何家开枝散叶那是我应该做的。” 何雨柱将头靠在一大妈肩上,闻着一大妈身上的味道:“腊梅姐,你对我真好。” 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说着体己的话。 一开始倒也还正常。 可渐渐的,何雨柱就感觉腹中有一团火焰开始燃烧起来。 他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一大妈脸红起来。 她一边轻喘着一边用手轻轻推拒:“傻、傻柱,不行啊。” “我这才刚生完,还在月子里呢。” “不能做那事。” 一大妈的话就像一桶冷水浇在何雨柱的头上。 这让何雨柱感到很失望。 毕竟他已经差不多有十个月没碰过一大妈了。 对于他这样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忍得很是辛苦。 但是,腹中那团火焰却不会就此熄灭,反而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何雨柱实在忍不住了,决定退而求其次。 “腊梅姐,我不来真的,我就...” 何雨柱低声在一大妈耳边说了几句,一大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这、这哪行啊!” “哪有这样的啊...” 一大妈毕竟思想保守了些,被何雨柱过于奔放的想法给吓到了。 何雨柱很无奈地道:“可是不这样,它消停不了啊。” “甚至于我可能一个晚上都睡不着啊。” 一大妈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咬牙答应了。 “行吧...” “那、那我试试...” 说着,她向何雨柱伸出了手。 与此同时,在李建成家里。 郝欣雯正在赶稿。 这回她写的可不是什么家长里短的事情了,而是总编辑让她写一篇关于领导视察的新闻稿。 而李建成则是百无聊赖地拿着手抄本小说看着。 这个年代的娱乐项目真是太少了。 李建成虽然结婚的时候买了电视机,可这年头能收到几个台啊,内容匮乏得要死。 要不是他通过同事老张的路子借了手抄本小说来看,都不知道如何打发时间了。 还别说,这手抄本小说写得还挺带劲。 至少比这年代的电视节目好看多了。 难怪在前世的时候就老听说知青们下乡的时候都喜欢互相传阅这种手抄本小说看呢。 除了手抄本小说,李建成还听说四九城有些人暗地里还会传阅港岛的杂志或者报纸。 据说那上面的内容比手抄本小说还精彩。 只是这些在这年代还属于禁读刊物,一旦被人发现那真是一告一个准。 因此传播的范围非常有限,至少李建成没发现自己周围有谁看这些东西。 “哎...还是以前好啊。” “手机一打开,光小说App都好几个呢...”李建成嘴里嘟囔着。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响起。 “叮!检测到何雨柱与周腊梅的红线效力即将到期。” “剩余倒计时:5分钟。” 李建成顿时眉毛一扬。 何雨柱和一大妈的红线? 要是系统不说他都要忘了。 好像当初系统说的期限是一年吧。 算算日子,好像是过去了一年啊。 一抹坏笑顿时浮现在李建成的脸上。 这时,已经写完稿子的郝欣雯走了过来。 “你刚才在嘟囔什么呢?” “还有,你怎么这样笑啊,怪渗人的。” 李建成面上笑容不变:“我忽然有一种预感,咱们这个院子恐怕又会有事情发生了。” 郝欣雯还道李建成想说什么呢。 她撇了撇嘴:“这院子哪天没事情发生?” “就看事情是大是小了。” “真像你说的,这院子就是住着一窝禽兽呢。” 却说另一边,何雨柱在一大妈的服侍下感到舒服极了。 而他那双大手也没闲着,也给一大妈带来了莫大的快乐。 一大妈脸红扑扑的,她感觉何雨柱的状态有失控的风险,连忙提醒道:“傻柱,玩玩得了,千万不可以来真的。” “医生说了,三个月都不能有那事的。” 本来已经有点飘飘然的何雨柱被这么一提醒,稍微清醒了些,连忙点头答应。 可就在这个时候,红线的效力过了。 他本来还看一大妈像看西施似的,现在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再一看一大妈已经斑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以及松垮的身子。 再看看她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何雨柱顿时就有一种反胃的冲动。 他何雨柱,立志要娶到娇妻美妾的人,居然跟一个老女人玩得这么嗨? 与此同时,一大妈那边也出现了变化。 本来,她看何雨柱是满满爱意。 可当红线效力一过后,她看何雨柱就跟普通的晚辈没啥区别了。 但是,红线效力虽过,但这段时间的记忆都实实在在地刻在她的脑海里。 想想自己这段时间以来跟何雨柱经历的一切,一大妈就感到无比荒唐。 自己居然跟易中海离婚,跟何雨柱结婚了? 还生下孩子了? 而且就在现在,她跟何雨柱还衣衫不整地做着不知羞耻的事情。 两人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对方,大眼瞪大小眼。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喉头急速蠕动。 他扭头扑到床边大吐特吐了起来。 一大妈见了,脸色很是难看。 良久,她才悲鸣出声:“造孽啊!” 何雨柱吐了好久,总算是消停下来。 他坐起身想对一大妈说什么,结果一看一大妈那样,又是一股反胃,连忙又扑在床边干呕了起来。 一大妈面如死灰。 她缓缓穿上衣服。 一直等到何雨柱不再干呕了,这才开口。 “傻柱,你这是肚子不舒服么?” 何雨柱心说你又老又丑心里没数么。 但转念一想这么说太伤人,就假笑了几下:“啊,肚子是有些不舒服。” 第301章 一大妈怒斥傻柱:快点出去找活干! 一大妈哪能听不出何雨柱的言不由衷。 实则两人现在都是各怀鬼胎。 一大妈失去了对何雨柱的爱慕。 何雨柱对一大妈也失去了兴趣。 一时之间,屋内的气氛非常尴尬。 其实两人都很想将这段孽缘断掉。 只是那么多过往都是真实发生的,现在连孩子都生出来了,岂是说断就断? 即便不考虑外人的口水,孩子总归是无辜的,孩子总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吧。 尤其是何雨柱,毕竟孩子是跟他姓何,是老何家的香火。 就看在这份上,这日子怎么着也得过下去。 因此,两人也都只能勉强自己接受现状。 “睡吧。” 不知过了多久,一大妈率先打破沉默,躺下背过身去。 何雨柱也躺下。 感觉到近在咫尺的男子气息,一大妈身子不由地抖了抖。 最后她还是强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闭上了眼睛。 翌日早晨,院内众人都起床洗漱了。 可何雨柱和一大妈却顶着两个熊猫眼。 他俩根本没睡着。 不仅是因为红线效力过后他俩内心五味杂陈,还因为何爱柱实在是太吵了。 作为新生儿,何爱柱每两、三个小时就会醒一次,哭着要吃奶。 好在一大妈奶水足,倒也能满足他的胃口。 但问题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差不多被吵醒了三次,这觉根本就睡不安稳。 何雨柱这才发觉,原来当爹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因此,当他俩出门洗漱的时候,众人忍不住拿他俩的黑眼圈调侃起来。 说他俩是太久没在一起了,干柴遇烈火,忍不住了。 尤其是许大茂,更是一脸贱兮兮地笑道:“傻柱,你悠着点啊。” “虽说我还没结婚,但也知道这女人刚生完孩子是不能干那事的。” “你可别把人家何周氏给弄出毛病来啊!” “哈哈哈...”其他住户跟着笑了起来。 一大妈脸色一白,收起牙杯转身回屋去了。 何雨柱顿时炸毛,朝着许大茂怒吼道:“许大茂!你又皮痒了是吧?!” 许大茂吓了一跳,立马窜出老远。 上次被何雨柱打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呢,他可不想又被胖揍一顿。 何雨柱倒也没有追,而是指着许大茂骂道:“再让我听到你乱嚼舌根,我就把你揍进医院!” “还有你们也一样!” 说罢,何雨柱还狠狠地瞪了一眼众人。 只不过当他的目光掠过秦淮茹时,双目中闪过一抹温柔。 这可把秦淮茹吓得不轻。 暗道这个傻子不是喜欢老女人么,怎么好像又对她有意思了? 众人被何雨柱这一吼也是噤了声。 待何雨柱回屋后,他们就议论开了。 “这傻柱,吃了火药桶了吧?” “就是啊,昨天不还说看在儿子的份上不跟我们计较么!” “而且之前我们说他跟何周氏那啥的时候,他虽然也不高兴,但也没这么炸毛啊!” “对啊!真是奇了怪了!” 众人一边说一边摇头。 谁也搞不懂何雨柱这是吃错了什么药。 唯独李建成站在远处,嘴角浮现出一抹弧度。 “还能是怎么着,就是红线到期,眼中的西施变成丑八怪了呗!” “就周玉梅那姿色,来个不好色的都未必下得去嘴,何况何雨柱这种喜欢漂亮姑娘的。” “昨晚没闹出动静来算他们能忍了。” “我倒要看看他俩现在看不对眼了,这日子还能过多久。” 却说何雨柱回到屋里,他坐在婴儿床旁看着何爱柱傻乐呵。 虽然他不喜欢一大妈,可这毕竟自己的亲儿子啊。 看着自己儿子熟睡的面庞,何雨柱顿时觉得自己心情好转了不少。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大妈的声音冷不丁飘进他的耳朵里。 “傻柱,我觉得你一直这样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 “你得想办法出去找活儿干。” 何雨柱一转头,就看到一大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找活干?” 何雨柱很是意外。 他记得自己之前好像有说过要去找活干的。 但那时候一大妈在红线的作用下安抚他,说她口袋里有的是钱,让何雨柱不用那么辛苦。 怎么现在转眼间就换了个说法呢? 说实话,何雨柱在家里蹲了这么久,渐渐有了惰性了。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想着出去找活干养家糊口。 可现在的他就只想躺平了。 毕竟有一个富婆在身边,谁还想努力啊。 “...啊这,那什么...腊梅姐,现在活儿也不好找啊。” “我看,我还是待在家里帮你带孩子吧。” “反正你手里还有不少钱,我就算不找活干咱们也不会饿死啊。” 何雨柱想了想,终于想出了一个他认为绝好的借口。 可听在一大妈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由于红线消失后,一大妈失去了对何雨柱的爱意。 并且认为在这段婚姻当中,自己是吃亏的那一方。 毕竟在她看来,自己是长辈,却被晚辈给那啥了还生了孩子,简直太羞耻了。 她既恨自己当时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又恨何雨柱好色成性,连她这个老女人都不放过。 如果说她原来还因为爱情想拿易中海的积蓄来帮何雨柱兜底,现在是一点都没有这种想法。 易中海的积蓄只能是她的!她的! 那是她的钱! 谁也别想分走!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傻柱,坐吃山空是不对的。” “你这么年轻,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去找活干。” “真要是传出去,别人只会笑话你吃软饭的!” “听我一句,你还是出去找活干,孩子我一个人在家里就能带。” 何雨柱笑嘻嘻地道:“吃自己老婆的怕什么。” “别人要笑话就让别人说去呗!” “他们那是羡慕,羡慕我有一个有钱的老婆呢。” 一大妈见何雨柱油盐不进,终于是有些怒了。 “让你出去找活干就去找活干,怎么一直推三阻四的!” “难道你想让孩子看到你这个做父亲的好吃懒做吗?!” 一大妈的厉声呵斥,终于是让何雨柱脸上的笑容隐去了。 第302章 傻柱,你只能去当州人了! “什么好吃懒做了?!话说得不要难听!” 何雨柱的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这家里什么事儿不是我在张罗?!” “你在医院里,谁给你擦身,谁给你送饭,你都忘了?!” “居然好意思说我好吃懒做?!你哪来的自信!” 一大妈针锋相对:“一个男人不出去干活就赖在家里,不是好吃懒做又是什么?!” 何雨柱怒了:“出去干活就那么重要?!” “家里又不是没钱,你急什么!” “你这人今天怎么回事,纯跟我过不去是吧?” 一大妈高声道:“那是我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告诉你,你别想用我的钱!” “想要用钱你自个儿赚去!” “你...”何雨柱万万没想到一大妈会这么说,顿时蚌埠住了。 就在这时,本来在熟睡的何爱柱被吵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大妈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走开去哄孩子了。 可是,他俩刚才的争吵声已经被不少拥有“顺风耳”特性的住户们听到了。 大家纷纷来到何雨柱家门口。 刘海中觉得院子最近在自己管理下没出什么事儿,正觉得无聊呢。 这会儿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高声问道:“傻柱啊,怎么了?两口子吵架了?” “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这二大爷说说呗,二大爷我帮你评评理。” 阎埠贵也想看戏,此时附和道:“就是啊,傻柱。” “这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别随便吵架。” “来跟三大爷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和一大妈都知道外面这帮人哪有真心要帮他们调解的,全都是来看热闹的。 因此他们一声不吭,就当外面的人是空气。 可他们不开口,有的是人帮他们开口。 只见李建成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刚才好像听到他们在吵什么了。” 一听这话,众人纷纷朝他看来。 “嗯?你听到了?” “他们在吵什么?” “别卖关子了,快说!” 李建成说道:“他们好像是为钱吵架啊!” “话说这何周氏啊想让何雨柱出去找活干。” “哪怕当个州人也好啊!” “可何雨柱懒惰不想去啊!这夫妻俩就吵起来了。” “这不是何周氏手里有易中海的积蓄呢,何雨柱想指着那钱过日子不想干活,坐吃山空。” “何周氏就不干了,说那是她的钱,让何雨柱别打主意!” “哦!原来是这样啊!”众人恍然大悟。 许大茂幸灾乐祸地笑道:“傻柱那个蠢材,之前还嘚瑟自己老婆钱多。” “可结果呢,人家老婆护食呢,一点钱都不给,可怜哟!” 不少住户跟着笑了起来。 贾张氏这时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等等!州人是什么?” “那是什么工作?” 听贾张氏这么问,不少住户也是反应过来。 “对啊,刚才好像李建成是有说什么州人。” “没听过有这种工作啊!” 院内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住户,如刘海中、阎埠贵这种的皆是面色一变。 刘海中脸上立马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这州人嘛。” “其实是建国前一个种职业。” “嗯...具体来说是兔爷的一种...” “嗯...但他又比兔爷更加深入...” “具体来说就是这样...” 刘海中接下来开始详细描述州人的工作职责。 为了防止一些年轻住户不懂,他还比划了不少手势。 众人听完全都惊了。 “啊这...” “原来这就是州人?!” “何周氏也真是野,居然愿意让傻柱去当州人!” 许大茂看着刚才发问的贾张氏,忽然吹了一声口哨:“贾张氏,我看你儿子就适合去当州人!” 住户们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贾东旭面色一沉,贾张氏干脆大骂出声然后开始召唤老贾。 就在这时,何雨柱家的门开了。 何雨柱猛地冲出来,对着李建成破口大骂:“李建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什么州人!” “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一大妈跟着何雨柱走出来,脸色也很不好看。 自己哪有说过那种话,全是李建成瞎编的。 就算她现在再怎么看不上何雨柱,好歹何雨柱现在明面上是自己丈夫。 要是传出去她周腊梅建议自己丈夫去当州人,不说街道办会不会上门对她进行批评教育,就是街坊邻居的口水都能淹死她! “李建成!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没人当你是哑巴!” 李建成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什么?!何雨柱你不会去当州人?!” “那你不当州人还能干啥啊?” 李建民立马接过话茬掰着手指头开始分析:“呐,何雨柱,本来你是个厨子。” “但是,你毕竟是扫过厕所的。” “你就算出去接私活,会有人敢请你么...” “如果不当厨子,那就重操旧业去做个掏粪工。” “可你是有精神病史的,万一突然发疯把大粪当白面馒头往嘴里塞可就麻烦了啊!” “至于去做苦力?得了吧,多少建国前的窝脖现在都找不着活干呢,还轮得到你的?” “那你能做的也只有...” “也只有州人了!”赵光义立马接话。 随后他粗声粗气地对何雨柱嚷嚷道:“何雨柱,即便是做州人,你也不要气馁。” “我们老师说过,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只要你努力钻研,一定可以成为州人当中的状元!” “啊哈哈哈...”众人顿时狂笑了起来。 “州人当状元?” “哦不!是州人的当中的状元!” “还刻苦钻研?我怎么感觉此钻研非彼钻研啊!” “我也是这种感觉!”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傻柱,你去当州人吧!现在四九城说不定有某个地下青楼等着你去当头牌呢!” 何雨柱气得暴跳如雷:“什么州人!你们都给我闭上狗嘴!” 可众人哪听他的,依然在嘲笑他。 何雨柱就算打人也没法一口气打过这么多人。 最后他干脆走出院子,离这帮人远远的。 “什么州人!” “老子才不会去做呢!” “不就是找活干赚钱么!” “等着,让你们看看老子的能耐!” 第303章 只有掏粪工的工作,你干不干? 何雨柱怒气冲冲地出去找活干了。 不得不说,在愤怒的加持下,他这找活干的干劲儿也是十足的。 然而现实是非常残酷的。 虽然他很快就找到了要请厨师掌勺办酒席的人家,可对方一看到何雨柱顿时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什么?!你不是何雨柱么?!” “就是上次因为双龙戏珠被拉去游街的那个?!” 何雨柱正想开口好好自我介绍一番,想让对方意识到是一个大厨找上门了。 可对方开头这一句话就把他给噎住了,他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你能想象当你想要好好装逼的时候,对方一句话就将你老底揭穿的感受么。 这种感受,何雨柱此时就体会到了。 而就在这时,这户人家的邻居们就好像苍蝇闻到屎,全都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什么?什么?那个双龙戏珠的何雨柱?” “在哪?在哪?” 当众人看到何雨柱,也都是露出了然的神色。 “好家伙!真是那个何雨柱啊!” “上次游街的时候我见过,这狗东西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 “我也是,看这猥琐的吊样,整个四九城他独一份啊!” 其中一人盛气凌人地对何雨柱扬了扬下巴:“何雨柱,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尤其是不要想来我们这里玩劳什子双龙戏珠!” “不然我们分分钟把你送进去!” 其他人也是连连点头。 “对对对!把你送进去!” “你最好掂量着点!” 何雨柱人都麻了。 这尼玛都什么人啊! 自己就是想接个私活混口饭吃罢了,怎么他们就又拿双龙戏珠说事呢。 他连忙咽了口唾沫:“各位同志,你们误会了,我不会干那种下三滥的事情。” “这不是这位同志家里要办酒席请厨师掌勺么,正好我就是个厨子,就来问他能不能让我来掌勺。” “啥?掌勺?” 众人纷纷朝那个要办酒席的人家看去。 那人连连摆手:“我是要办席没错,但绝不会请何雨柱这种人来掌勺啊!” 说罢,那人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你滚吧,我就是请个乞丐来掌勺也不会请你的!” 那人话刚说完,就抡起扫把将何雨柱赶了出来。 被赶出来的何雨柱显得很狼狈。 刚才他猝不及防之下挨了几下,此时却发现自己身上有股淡淡的臭味。 他仔细一闻,发现竟然是翔味! “玛德,竟然拿扫厕所的扫把来打我!” “这帮杀才!” 何雨柱心态崩了。 但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要是想找活干的话就绝对不能在南锣鼓巷找了。 甚至于南锣鼓巷的隔壁街道也不行。 谁让他上次被拉去游街,现在搞得这一片谁不认得他这张脸啊。 “玛德,只能去西城那边看看了。” 何雨柱骂骂咧咧地走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正在找活干。 何大清每个月寄回来的十五块钱也就堪堪够他花。 如果想要自己未来能有个还算安稳的晚年,这钱绝对不能少。 可是这年头工厂都是国营的。 易中海被轧钢厂开除就注定了与所有的国营厂都无缘了。 这也使得他那一身钳工技术毫无用武之地。 至于去干窝脖这样的苦力,就他现在这副身板还是算了吧。 无奈之下,易中海只能去街道办求助吴德凯了。 街道办那边通常会有一些零散的工作给街道的居民去做来贴补家用。 比如很多妇女时不时就能领到一些糊火柴盒以及缝缝补补的工作。 贾张氏就曾经领到纳鞋底的活儿。 只不过这老虔婆好吃懒做,根本就没把活儿干完。 后来街道办干脆就不给她活儿了。 这老虔婆倒好,活没了,照样坐在家门口装模作样地纳鞋底。 那鞋底都被她纳包浆了她也不在乎。 却说易中海满怀希冀地来到了街道办,并且说明了来意。 负责接待他的干事眉头一皱:“什么?你想找活干啊?” “唉...我们这边也没多少活啊。” 干事一边说一边拿出一本登记簿开始翻阅。 他翻了半天才开口:“嗯,街道南边倒是有个活儿。” “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了。” 易中海想着只要有钱赚就行,忙不迭地答应道:“我去!我去!” 干事看他那急迫样儿,有些玩味的笑了:“别那么急,先听我说完。” “这活儿啊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毕竟这可是要跟翔打交道的,你确定要去?” 易中海听得发愣,随即反应过来了。 这尼玛不就是掏粪工么! 易中海顿时恶心坏了。 虽然身处街道办,但他仿佛已经闻到了浓浓的翔味。 那掏粪工是人干的么! 至少在易中海眼里不是。 不仅易中海是这么认为的,恐怕很多人也是这样想的。 不然前不久某位大领导也不用接见一个掏粪工来树典型了。 说白了这活儿就是遭人嫌弃的。 “嗯...还有没有别的活儿可以干啊?” 干事嘴角微微上扬:“嫌脏嫌臭嫌累?” “那不好意思了,我们街道目前也就只有掏粪的活儿了。” “至于其他活,你也清楚,现在待在家里没有工作的人多了去了,那些活早就被他们给分完了。” 干事说的是实情。 但是易中海看他那表情就觉得对方是消遣他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虽然我易中海进过劳教所,有前科。” “但你们也用不着这样针对我吧?!” “好歹让我有口饭吃啊!” 那干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易中海!请注意你的态度!” “我说了只有掏粪那就只有掏粪!” “你爱干不干,没人强求着你去干!” 易中海大怒:“你、你特么就是故意来消遣我的!” 干事不屑道:“故意?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我没那么闲,会浪费自己时间去消遣一个饭都吃不饱、老婆跟人跑、自己还是个哑炮的无业游民?!” “你、你、你...”易中海气得直哆嗦。 就在这时,街道办主任吴德凯出现了。 第304章 我没有在嘲笑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吴德凯本来在自己办公室里忙着呢。 忽然就听到外边的大办公室里传来了争执声。 对此吴德凯倒也不意外。 街道办嘛,管着这么一个大街道,琐事那么多。 再加上这个年代的民众素质普遍不是太高,会有些许争执也很正常。 他本想继续忙活手头上的事情。 却没想到外边的争执愈演愈烈,他只能放下钢笔出去看看情况。 “怎么回事?” 吴德凯走到外边的大办公室,一眼就看到正在跟干事争吵的易中海。 他立马眉头紧皱。 怎么又是这个人,真踏马事多。 那干事见主任来了,连忙道:“主任,这易中海想找个活干。” “我帮他看了,只有掏粪工可以做。” “他自己嫌脏嫌臭嫌累,反倒要怪我刻意针对他。” 易中海高声道:“你不是刻意针对又是什么?!” “南锣鼓巷这么大一个街道,我就不信只有掏粪工的工作。” “再说了,你刚才一口一个老婆被人抢,一口一个无业游民的,你就是在赤裸裸的嘲笑我!还说没有针对我?!” 吴德凯被吵得脑瓜子嗡嗡直响。 “行了!别吵了!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他接过干事递过来的登记簿仔细看了几眼,随后对易中海淡淡地道:“易中海,我们街道现在可以派的工作确实只有掏粪工了。” “你若是嫌脏嫌累,可以先回去等等。” “等过段时间再来,说不定到了那个时候就有其他工作可以做了。” “至于刚才他说你老婆被人抢,说你是无业游民。” “恕我直言,他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如果你不想被别人这么嘲讽,就得想办法把屁股擦干净!” 易中海一听心态就崩了:“你什么意思?!” “你作为街道办主任也要嘲笑我吗?!” 吴德凯冷冷地道:“我已经说了,这不是嘲笑,只是在陈述事实。” “好了,掏粪工你去不去做?” “不做的话就可以离开了,别在这里咆哮影响我们工作!” 易中海人麻了,他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狗屁主任!” “你跟原来的王主任相比差远了!” 吴德凯心中一怒。 这货把他跟王琳相提并论? 王琳那种货色能跟他比? 有易中海这种人的存在,不正说明王琳过去在南锣鼓巷的工作做得有多么差么。 “不怕告诉你,王琳被调走以后已经没有领导职务了。” “她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我吴某人虽然不才,但自问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另外再说一句,她现在在精神病院呢。” “什么?!”易中海傻眼了。 他直到今天才知道王琳最终的下场。 被免职+进疯人院,这也太惨了吧! 易中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街道办的。 今天这一趟来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狗东西!一群狗东西!” “就想看人家易中海的笑话!所以刻意要让人家去做掏粪的活儿!” “人家易中海没有笑话给你们看!” “唉!可惜了王主任,那么好一个人,居然被免职了。” “估计她是接受不了所以才疯的吧?” 易中海很是感慨了一番,甚至萌生出要去精神病院探望王琳的想法。 可当他走到精神病院门口时,听着精神病院传来的大笑声、嚎叫声、哭喊声,瞬间毛骨悚然。 “算了,算了。” “还是回去吧。” “至于找活儿干这事儿先放放。” “反正有何大清寄来的钱,暂时饿不死。” ...... 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四合院。 他今天走到了西城去转悠了好久,终于是找到了一户要办酒席的人家。 由于那边离南锣鼓巷有点距离,所以何雨柱并没有被认出来。 再加上他用了化名,所以这单私活很顺利地就谈下来了。 “好啊,总算有活儿干了。” “这下就不用看一大妈脸色了。” 何雨柱回到了家,一大妈劈头就问:“找着活干了吗?” 何雨柱没好气道:“找着了!” 一大妈生硬道:“找着了就好!” “一个大男人不想着干活就想躺在家里吃女人的钱,那就是窝囊废!” 何雨柱顿时心中一怒,就要开口怼回去。 正巧这时何爱柱哭了起来。 一大妈吩咐道:“菜还没做好,你先去把孩子抱起来。” 何雨柱连忙过去将何爱柱抱起哄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一大妈将饭菜端了上来。 何雨柱看了看桌上饭菜,脸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 “今天就吃这些?” 一大妈将端上来的咸菜往桌上一顿:“不吃这些吃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资本家老爷们!要天天吃好的?!” 何雨柱不忿道:“之前不是都有肉吃么!” 一大妈提高了音调:“说来说去,又是想让我把钱拿出来给你吃好的是吧?” “我说过了!那是我的钱!” “你想吃好的自己挣去!” “别整天想着吃软饭!你个窝囊废!” 何雨柱大怒:“你怎么说话的,怎么一口一个窝囊废的!” 两人越吵越凶。 很快,院子里的住户就像找到翔似的全都一窝蜂来到何雨柱家门口。 “傻柱?两口子又吵架了?” “唉!还说什么爱情?原来这就是爱情?哈哈哈!” “傻柱估计后悔死了吧,娶了个脾气不好的老女人回家。” “是了,肯定肠子都悔青了!” 听着屋外众人的调笑声,何雨柱和一大妈不敢再大声吵了。 他们互相狠狠瞪了对方一眼,随后坐下来沉默地吃饭。 李建成家里,李建成没有去凑热闹。 他刚刚坐下来吃晚饭呢,系统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巧妙利用色老头将易中海赶出院子,导致易中海被迫蜗居他院,时至今日依然找不到活干,宿主因此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立即抽奖!”李建成毫不犹豫,好东西就是要立马抽出来。 “叮!恭喜宿主获得强力道具【xx就是艺术】!” 第305章 易中海家遭贼了,钱全没了 “xx就是艺术?这又是什么玩意儿?”李建成愣住了。 他想着自己之前抽到的基本全是给力的道具,别不是这次抽出来一个不正经的东西吧。 “所谓xx就是艺术,就是宿主可以指定任意对象沉迷于任何事物。” “而他所沉迷的事物就会被他自己当作是艺术进行矢志不渝的追求!” “打个比方,如果宿主指定易中海沉迷于放屁,那么易中海就会将放屁当作是艺术去追求。” “不过宿主请注意,本道具最多只能用三次,用完就会消失。” “请宿主慎重考虑使用对象。” 听完系统的解释,李建成终于懂了。 好么,说来说去,这又是一个整蛊人的道具啊。 “唔,这么好的道具不好好使用一番可不行。” “我看...就用在易中海身上吧!” 李建成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与此同时,远在111号院子的易中海不由地抖了三抖。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突然发抖啊?” “真是奇了怪了。” “啊...是了,一定是这屋子阴气太重了!” “这个院子风水不好!” 一想到这个,易中海人就麻了,整个人都变得神神叨叨起来。 他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着,乞求那个吊死的资本家姨太太不要来找他索命。 日子就这么一天又一天过去了。 易中海靠着何大清寄来的钱,过着混吃等死的生活。 他再也没有出去找活干了。 试问连街道办那里都只有掏粪的工作,其他地方又能好到哪去。 他易中海是坚决不愿意脱下孔乙己的长衫的! 然而让易中海绝对想不到的是,他都已经这么倒霉了,一场危机却向他悄然靠近。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易中海正在熟睡当中。 可不想一个黑影却突然从院子外边翻进来,直奔他住的屋子。 这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李建成的傀儡所变的小偷。 原来,易中海落脚在111号院子的消息不胫而走。 九十五号院子的人们也都知道了这件事。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时都感到很惊讶。 按说易中海现在是身无分文,哪来的钱去租房子住啊。 于是大伙儿都在议论这老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钱。 正好之前李建成在嘲讽何雨柱的时候提出了州人这个说法。 包括刘海中在内的不少住户就将这个说法套在了易中海的身上,说的是有鼻子有眼。 说什么是易中海走投无路之下被迫去做了州人来填饱肚子。 听得李建成都差点笑喷了。 不过李建成也对这件事感到诧异。 毕竟易中海当州人是在劳教所里,而且是被迫的。 现在出来了,总不能还去做州人吧。 况且,就算要做州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那么易中海租房子的钱究竟从何而来,他最近一段时间究竟又是靠什么来生存呢。 李建成也想不明白。 不过,李建成有个优点。 那就是想不明白就不想那么多了。 易中海还有钱花是吧? 那好,那他干脆来个釜底抽薪,让这老东西彻底身无分文。 到了那个时候,说不定这老东西走投无路,还真得去做州人也说不定呢。 说干就干,李建成半夜不睡觉,远程操控自己的傀儡潜入了易中海的家。 由于跟傀儡共享视野,他很清楚地能看到易中海家里的一切。 此时的易中海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之前在劳教所被阴柔男和壮汉奴役和欺压,易中海损耗了太多精力。 直到现在都没缓过来,所以每晚他都睡得跟死猪似的。 不过这也给了李建成可乘之机。 他趁着易中海熟睡的机会翻箱倒柜。 最后,在一个抽屉和易中海裤兜里找到了一点钱。 “嗯?就这么一点?” “不过...倒也够这老东西吃饭便是了。” 李建成操纵傀儡将钱揣兜里,然后让傀儡撤离了。 易中海睡得香甜。 他还做了一个好梦。 在梦里,他又东山再起,成为了那个人人尊敬的八级钳工。 又拿上了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 正当他拿着钱在哈哈狂笑的时候,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让他醒了。 “唔...只是梦吗?” 易中海感到有些怅然若失。 他想着梦中的那一切如果都能成真该有多好。 发了一会儿呆后,易中海叹了口气,起床给自己热了个二合面馒头吃。 吃完以后,他习惯性地走向自己放钱的那个抽屉。 现在的他成了孤家寡人,平日又无事可做。 于是他就有了一个新爱好,那就是数钱。 数自己身上还有多少钱。 而且是重复不断地数。 在数的过程中,他会想象自己是一个资产丰厚的资本家。 嗯,就像娄半城那样,有着花不完的钱,挥金如土。 可当他打开抽屉的时候,整个人却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抽屉里空空如也,哪还有钱的影子啊。 “啊这...不对啊,我记得钱是放这里的。” 易中海赶紧去别的地方找找。 一番寻找下来,他几乎把屋子都翻个底朝天了,也没见有钱的影子。 冷汗顿时就冒出来了。 “这...怎么会这样呢?” 手足无措的易中海双手下意识插兜。 结果这么一个动作又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怎、怎么会,连兜里的钱都没有了呢?!” 易中海彻底麻了! 很快,111号院子的住户们就听到一道鬼哭狼嚎的声音。 “钱啊!” “我的钱呢!” “哪个王八蛋把我的钱给偷了啊!” “啊就啊哈...” 正在吃早饭的住户连忙放下碗筷,纷纷走出家门。 “什么情况啊?” “好像是易中海在嚎呢!” “他家遭贼了?” “看看去!” 众人来到易中海家门口。 只听着易中海的哭喊声不断从里边传来。 “我的钱...我的钱啊!” “哪个杀才,哪个死了全家的玩意儿偷了我的钱!” “良心不会痛的吗??” “啊哈哈哈....”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 “钱都被偷了?那可真是太惨了。” “可他这声调,到底是哭还是笑啊?” 第306章 易中海最终还是去掏大粪了 得知易中海钱被偷,作为管事的齐大爷立马就报了警。 警察在对现场进行了一番勘察后得出结论,是有人从院外边翻过院墙潜入易中海家偷钱的。 “...从作案手法来看,对方是个惯偷,而且身手非常不错。” 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张队长对案情侃侃而谈。 易中海一脸希冀地看着他:“那...警察同志,你能帮我找到这窃贼的,对不对?” 张队长顿时噎住了。 一定能找到?谁能做这个保证啊! 这年头盗窃案又不是没有。 只要窃贼没有被当场抓住或者留下什么重要线索,想要抓住那可是千难万难的。 而且眼下的情况是,他们连这个窃贼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又从何抓起呢。 所以很多盗窃案最后都是不了了之的。 失主很多时候都只能认栽。 “这个...我们会尽力的。” “一有什么消息我们就会通知你。” 听了这话,易中海顿时心凉了半截。 没了钱,他吃什么啊! 要知道距离下一次何大清寄钱来还得有半个多月呢。 难不成他这半个多月都去啃树皮和草根么! 一想到自己未来可能的惨状,易中海忍不住嚎啕大哭。 “人、人家易中海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人家是犯了天条不成么?!” 易中海狂哭不止。 他那娘娘腔调加上扭捏的抹泪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感到恶寒。 张队长更是赶紧带着警员们收队走了。 齐大爷有些看不过去了,没好气地道:“行了!别哭了!” “好歹是个大老爷们,怎么就跟个娘们似的,整天娘唧唧的!” 其他住户也纷纷取笑易中海。 “就是说啊,动不动就人家人家的,你是真把自己当娘们么。” “还有他那抹泪的动作啊,一扭一扭的。哇,恶心死了!” “易中海,你该不会是被阉了吧,怎么这吊样啊!” 听着众人的嘲笑,易中海这才发觉自己刚才不小心又露出娘娘腔了。 他立马住了口。 这时,齐大爷好心劝道:“易中海,钱没了还可以去赚么,又不是世界末日。” “我看你有手有脚的,又没老到动不了的时候,咋天天躺家里坐吃山空呢。” “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出去找个活干可好?” “当然了,我这也就是建议,听不听全看你自己。” 齐大爷说完就走了。 其他住户调侃了一阵也回去了。 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坐在那里。 “难道说...我真的只能出去找活干了?” 易中海的脑子里闪过“掏粪工”三个字,顿时满脸苦涩。 约莫一个小时后,街道办的干事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的易中海:“什么?” “你是说你愿意接下街道南边的掏粪工作?” 易中海咬着牙,诚恳地点头:“是的。” “所以,请把那份工作交给我吧!” 干事上下仔细打量着易中海。 他实在不敢相信易中海会接受那种工作。 毕竟这老东西前不久还因为没有别的活而咆哮街道办呢。 所以他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将这活派给易中海。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吴德凯从自己办公室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易中海,不由地又是眉头紧锁。 这个老色鬼,怎么又跑街道办来了。 干事连忙对吴德凯说道:“主任,易中海说他想接下街道办南边的掏粪工作。” “我这不是考虑他之前...所以有点犹豫要不要把这活派给他。” 吴德凯震惊了。 他万万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愿意接这种活。 一时之间,他感觉这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易中海连忙诚恳地道:“吴主任,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接下这个活儿。” “请把这活儿教给我吧!” “我会勤快地干活的!” 吴德凯双手抱胸皱眉道:“不对吧。” “之前我们想派这活儿给你,你还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哦,还说什么我们街道办刻意在针对你。” “甚至于你还因为这事儿说我不如王琳呢。” 易中海额头上青筋抖了抖,咬牙认怂道:“那是我之前不理智。” “还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顿了顿,他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又说道:“其实您用不着怀疑。” “我家刚刚遭了贼,现在身无分文。” “我真的会好好干活的,请您放心!” 易中海说完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他其实很不愿意说出自己如今的窘境,因为这实在太伤他的自尊心了。 但是没办法,他觉得如果自己不说出事情,恐怕街道办也不太愿意将活交给他干。 毕竟他前后态度反差这么多,是个人都会觉得蹊跷吧。 吴德凯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他还道易中海为啥转变这么大。 原来是被窃贼给洗劫了,那可真是太倒霉了。 不过这样一来,他倒也不担心易中海会耍什么花样了。 于是,易中海顺利地得到了这份活儿。 随后他就被街道办的干事领到了街道南边。 这里有着一座大公厕。 距离那公厕约莫还有五十米,易中海就已经闻到一股混合着新鲜翔和发酵翔的强烈臭味。 卧槽,这太臭了! 比九十五号院子附近的那个公厕臭多了! 易中海有些明白过来了,为啥街道办要招收人手来掏这个公厕的粪了。 而接下来,干事的话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这是咱们街道最大的一座公厕了。” “嗯,你别看它大,但这附近的居民也实在是多啊...” “所以啊,它多少有些超负荷了...” “...因此缺乏掏粪的人手。” “你刚来还不熟,就跟着这位史师傅干吧。” 干事一边向易中海介绍着情况,一边带着易中海到公厕里找到了一位正在忙活的掏粪工。 那位掏粪工穿着深色的工作服,正在公厕的坑道里清理大粪。 此时他的身上难免沾到了一些。 土黄色、褐色、墨绿色、黑色,都沾到了一点。 易中海光看了一眼就感到内心发寒。 难道说,自己也会变成这样么? 第307章 易中海震惊:他竟然徒手去捡?! “哦,刘干事啊。” 那个掏粪工上来热情地打招呼。 只不过他走到距离刘干事还有好几步的距离就停下了。 这行干久了,他也知道别人肯定嫌弃他身上脏臭,所以跟人交谈都保持一点距离。 刘干事揉了揉鼻子,指了指身旁的易中海:“史师傅,你不是一直喊着缺人手么。” “这不,今天给你带了个人来了。” 一听这话,史师傅顿时双眼一亮。 他干掏粪工这行当已经许多年了,早就习惯了这个行当的辛苦。 只是这间厕所的排放量实在太大,他一个人真是忙不过来。 于是就向街道办求助了。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有人来,他自己几乎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天可怜见,今儿个街道办终于是给他带人来了。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时,脸上却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因为易中海面容衰老不说,那身板也是单薄得很,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 虽然史师傅不知道易中海是因为做了州人导致元气损耗过度才变成这样的。 但他清楚,吃掏粪工这碗饭,身板不好可不行啊。 尤其是对于人的耐力,更是有着严格的要求。 毕竟这也是一份极其耗费体力的工作啊。 “刘干事,不是我老史挑剔。” “你这次给我找的这人实在是...” “嗯,我觉得吧,他可能干不了这活。” 史师傅尽可能地斟酌着用词。 但他没读过几本书,索性就直接把话说白了。 刘干事也是明白史师傅担心什么。 他指着易中海:“史师傅,你别看这位同志身板并不壮实。” “但你可知道他以前可是在轧钢厂当钳工的。” “这做钳工的要是身子骨不行那能干得成么!” 易中海也赶忙附和道:“对啊,史师傅,我身体可好了。” “一定能干好这份工作的!” 他嘴上是这么说,但眼角不经意间掠过那些大粪,就忍不住一股反胃的冲动。 但是想想自己现在急需钱,他忍了。 史师傅震惊了:“什么?!轧钢厂的钳工?!” 他又转头打量了易中海几眼。 但见易中海须发皆白,脸上满是沟壑。 他以为易中海是已经退休了,不由地苦笑道:“唉!这位大爷。” “你都已经退休了,还有退休金拿,何苦来吃这份苦头呢。” 易中海干笑了两声没说话,心中却满是苦涩。 退休?退休金?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但凡手里头有点钱,他才不来掏大粪呢。 更不会跟史师傅这种人混一块儿呢。 在高傲的易中海看来,掏粪工其实跟农村里那些泥腿子也没啥区别。 “好了,你现在总归是有个帮手了,先带着他干吧。” “后续要是还有人手,我们街道办会第一时间给你带来。” 刘干事已经忍受不了厕所里的恶臭了,说完话他就连忙溜之大吉了。 “这个刘干事,还是像以前一样性急呢。” 史师傅爽朗地笑了笑,随后转头看向易中海。 “这位大爷,你贵姓啊?” 易中海嘴唇动了动:“我姓易。” “哦,易大爷啊。” “这个...你第一天上班,先适应适应吧,不会让你干太多活的。” 易中海闻言略微松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他这口气松下来,就见史师傅指着墙角一堆大粪:“嗯,你今天就先试着把那个角落里的坑道掏干净吧。” 易中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面如土色。 只见墙角里那堆大粪真是各种各样的颜色都有。 上面还有不少未曾消化干净的菜叶,光看着就让易中海想吐。 更甭说再加上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尤其是,现在已经是盛夏时节,天气炎热。 在温度的加持下,这股恶臭可要比其他时候浓郁多了。 虽然易中海觉得史师傅看着憨厚,但他总觉得对方是在故意针对他。 不然怎么一上来就安排这么一堆五颜六色的大粪来让他清理啊。 其实易中海是冤枉史师傅了。 这么大一间公厕,这么多人来拉。 啥粪没有啊。 怎么可能都颜色统一,不让人恶心呢? 虽然恶心得想吐,但为了钱,易中海还是接过史师傅递过来的工具向那堆大粪走去。 来到那堆大粪前,易中海却迟迟下不了手。 这时,史师傅的声音从另外一边传来。 “易大爷,你是第一次干这个的。” “我知道你可能不容易过的了心里那关。” “没关系,慢慢来。” “如果掏不完,我会帮你掏的。” 顿了顿,他又说道:“其实我真觉得你没必要来干这个活。” “有退休金在家里躺着不好么...” 史师傅一边说一边摇头。 他还是难以理解易中海为啥会来掏粪。 就在这时,坑位上的一块砖头掉进了坑道里。 史师傅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徒手从坑道里将那块砖头捡了起来。 这一幕看在易中海的眼里可是分外炸裂。 他分明看到那块被捡起来的砖头是沾满了大粪啊! 易中海震惊了。 他忍不住开口道:“你...你怎么就直接伸手去捡啊!” “一块砖头而已,掉了也就掉了嘛。” “你这样直接用手去捡,不脏吗?不恶心吗?” 史师傅放下砖头正色道:“易大爷,你这话说的。” “哪怕是一块砖头,那也是人民的血汗。” “怎么容得我如此糟蹋啊!” “既然在我眼前掉下了,我自然要把它捡起来啊!” “至于你说的脏嘛,臭嘛。” “干我们这一行,要是怕脏怕臭,那还得了?” “而且我一直坚信,只要我一人嫌脏,就会千人受脏。我一人嫌臭,就会百家闻臭!我如果怕脏,那就得脏一街啊!” 听着这话,易中海被深深地震撼了。 这尼玛的思想觉悟太高了,绝对是他易中海达不到的,也是他易中海难以理解的。 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听得他易中海都有一种立马将所有大粪都掏空的冲动和干劲。 可一转身看到那堆由各色大粪组成的粪堆,易中海却又难以下手。 “啊这...实在是太恶心了,我能不吐出来就不错了!” 易中海满脸苦涩。 与此同时,在厕所外头约莫百米的地方,李建成出现在了这里。 第308章 你懂什么!这叫艺术! “嗯,易中海就在那间厕所里。” “我刚刚亲眼看到街道办的干事领他过去呢。” “估计这会儿吧,他在掏大粪呢!” 111号院子管事的齐大爷叼着烟斗,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别看他之前好心建议易中海去找活干,可当真得知易中海被拉来掏大粪了,他差点笑掉大牙呢。 所以一大早他正事不干,就远远地跟在易中海后边亲眼看着街道办干事将易中海送进了那间厕所。 在幸灾乐祸之余,他也不免有些同情易中海。 就那间厕所的恶臭能飘那么远来看,这简直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啊。 正巧这时,李建成路过,看到齐大爷叼着烟斗嘴角疯狂颤抖,还以为这位大爷是不是犯病了,就好心上前询问。 这才有了刚才那番对话。 “我跟你说啊,易中海他绝对受不了这活儿!” “哦对了,不说了。我得赶紧回院子准备好橡皮管子。” “万一这厮浑身沾满大粪回来,我得给他好好冲冲,绝对不能让他弄脏了院子!” 齐大爷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李建成摸着下巴看着不远处那座大公厕。 想他前世时用过的公厕,哪个不是干干净净的。 尤其是他工作的那座写字楼,走进厕所那都是香味扑鼻,装修得比他住的出租屋还要豪华。 可看看眼前这座公厕,光看着这公厕的外表他都能想象到里面有多么污浊不堪了。 也因此,他不厚道地阴笑起来:“易中海啊易中海。” “你是没想到吧,你堂堂八级钳工有一天会来掏大粪吧?” “你现在是不是心态炸了?” “不过没关系,小爷我会来帮帮你。” “让你感受到原来掏大粪也是一种艺术。” 与此同时,在公厕里,易中海望着眼前那堆大粪,脑子里依然在天人交战。 他犹豫了好久,依然下不去手。 另一边,正忙着热火朝天的史师傅也注意到了易中海这边的情况。 不过他没有催促。 带过不少人的他觉得这种情况太正常不过了。 又不是人人都像他这样老道,能够大粪当前依然面不改色。 第一次接触这种工作,总得有个适应过程嘛。 再说了,他觉得易中海这种退休老头肯定是干不了这种活的。 说不定来个一两天就走了,何必要求那么严苛呢。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那边的易中海却又有了新的变化。 本来,易中海看着那堆大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 可渐渐的,他发觉眼前那堆大粪好像不那么恶心了。 哦不,应该是厕所里所有的大粪他都觉得不那么恶心了。 那臭味闻在他鼻子里虽然依然很臭,但他竟然能够从中品出一丝香味。 就好像是吃臭豆腐一般。 而当他的目光再度落在眼前那堆大粪时,他却忽然发觉,这堆大粪简直是难得的艺术品。 “唔...看看这颜色...看看这纹路...看看这形状。” “...还有这么多菜叶点缀...” “这...这就是艺术啊!” 易中海神经质般地蹲了下来。 他仔细地打量着那堆大粪,是越看越入迷。 不远处,正在忙活的史师傅无意中朝这边看来,却猛然虎躯一震。 “啊这,易大爷他居然蹲下来了,居然离那堆大粪那么近?!” “他...他居然这么快就克服了吗?” 史师傅感到无比震惊。 而更令他震惊的是,易中海就在这个时候出手了。 “唔...这么难得艺术品。” “如果我再给他加工一下,说不定会更具有艺术气息。” 于是易中海开始对那堆大粪上手。 史师傅见状是既震惊又欣慰。 “看、看来我是小看这位易大爷啊。” “人家原来是钳工又怎样。” “人家有退休金又怎样。” “只要有一颗为人民服务的热忱之心,区区大粪根本就不在话下么!” “是我之前把一大爷想狭隘了!” 史师傅感到有些惭愧。 与此同时,他干活也更有干劲了。 毕竟连易中海这种第一天掏大粪的人都敢直接上手了,他这样的掏粪老手又怎么能甘于落后呢! 于是,他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许多。 一时之间,两人都是干得热火朝天。 一个小时以后,史师傅觉得有些累了,稍微停下来喘口气。 他转头一看,见易中海依然没有停下来。 他有些担心易中海体力不支,连忙走过去。 “易大爷,你忙活这么久了,可以休息...” 史师傅走到易中海身旁。 他的双眼很自然地朝易中海面前那堆大粪看去。 这一看,立马让他把后半句话给咽回了肚子里。 “啊这...易大爷,你在干什么啊?!” 史师傅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在易中海面前的不再是那堆五颜六色的大粪。 而是一个用大粪捏成的人偶。 要说易中海手艺还算不错,这人偶捏得还挺像样的。 如果九十五号院子的人在这里的话,会发现这人偶跟何雨柱有几分像呢。 “易大爷!你这是干什么?!” “你如果干不了掏粪的活儿,大可以说出来,没有人会勉强你!” “可你这...把公厕当成玩乐的场所了是吗?” “你怎么跟小孩子似的!” 史师傅非常愤怒。 他干掏粪干了许多年。 早已把这个职业当作自己毕生的事业了。 而且眼下的社会舆论都强调职业不分高低贵贱,只是革命分工不同。 这让他觉得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是以前在旧社会掏粪时所不曾有过的。 因此他非常珍惜自己这份工作,想着再脏再累再臭也要坚持干下去,还人民一个干净的公厕。 在别人眼里,掏粪或许很脏很臭。 可在他眼里,掏粪可是神圣的职业啊! 可现在呢,居然有人在他眼前拿大粪当玩乐的工具,亵渎这份工作。 这让他出离愤怒了! 可是,面对他的质问,易中海却转过头来满不在乎地看着他。 “你懂什么!这叫艺术!” 第309章 群众震惊:易中海都开始玩大粪了?不愧是变态! 艺术! 这两个字随着易中海的呐喊在史师傅的脑子里不断地回响着。 他感到无比震惊。 他简直难以想象,居然会有人把掏大粪跟劳什子艺术扯上关系。 饶是他这么看重掏大粪的工作,也难以想象这跟艺术有啥关联。 定了定神后,史师傅厉声道:“你不要给我扯什么艺术!” “你也就是个工人罢了,又不是那些艺术家!” “你懂什么艺术!” “我看你就是嫌得无聊,跑来厕所里玩大粪了是吧?” “像你这么无聊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 易中海回怼道:“说了艺术就是艺术!” “你不懂!” 说着,他指着那个人偶道:“你看看,我捏的这个人偶,多么的栩栩如生。” “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个人偶的原型是我以前的一个邻居。” “哎!那个人,简直就是道德败坏!” “在我眼里,他就是屎一样的人!” 史师傅顿时被雷到了。 好家伙,把邻居捏成人偶可还行! 要知道这可是用大粪捏的啊! 这究竟是多大仇才能干出这种事啊! 史师傅记得自己小时候听茶楼的人说书,说古代有人对皇帝不满的时候会扎小人来诅咒皇帝。 可跟易中海用大粪捏人偶一比,那扎小人简直就不是事。 甚至于史师傅还想着易中海会不会随身携带着银针,待会儿也去扎这个人偶啊。 见易中海哼着小曲又抓了两把大粪,似乎要捏什么似的,史师傅是彻底麻了。 “易大爷,你要是无聊想找个玩耍的地方,你找别的去。” “别来我这里啊!” “这里多少大粪要等着掏呢,你居然玩起大粪来了?” “要么呢,你就老老实实地跟我一起掏粪。” “要么呢,你就自个儿回去,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易中海瞪眼道:“你懂什么!” “这是艺术!” “再说了,谁说我不掏粪的!” “这不是第一天来掏,得适应适应么!” “你让我多弄几个人偶,我适应了就不恶心了,也就能像你一样掏粪了。” 史师傅心说你现在都能用大粪捏人偶了,早就不恶心了,哪还需要适应啊。 但看看易中海那副倔样,他也不想跟对方多费口舌。 毕竟还有很多大粪等着他掏呢。 “得得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玩你的艺术,就是别把大粪弄得到处都是就成了。” 史师傅走回原来的位置继续掏去了。 他想着易中海只要不捣乱,就让他玩儿吧。 反正最近一段时间这座公厕都是他一个人掏,易中海干与不干也没啥区别。 大不了到时候他找街道办的人反映反映,就说易中海玩忽职守,让街道办别给易中海工钱就行了。 于是,公厕内出现了如此和谐的一幕。 史师傅专心掏着他的大粪,而易中海则是专心致志地用大粪捏人偶。 在用大粪捏了何雨柱人偶以后,他又开始捏一大妈人偶。 同样也是捏得惟妙惟肖。 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偶,易中海就感到分外解气。 他觉得自己这样既能够感受艺术,陶冶情操,还能在精神上小小地胜利一把,感觉好极了。 这当中,自然时不时有附近的居民前来上厕所。 他们看到易中海坐在角落里玩大粪,都是感到无比震惊。 “啊这,这是哪里来的疯子啊!居然玩大粪啊!” “卧槽,你看他,还玩得很专心呢!还在笑呢!” “咦,这人怎么看着眼熟啊...嘶!是易中海啊!” 有居民认出了易中海。 其他人闻言都有些吃惊。 “什么?!他就是那个易中海?!” “就是那个喜欢一男对多女和双龙戏珠的易中海吗?!” 认出易中海的那个居民很肯定地点头:“对!就是他!错不了!” “我以前见过他的!” “虽然他现在跟之前相比有些变化,但是这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 其他人闻言都是感慨不已。 “好家伙,我说呢,怎么有人会这么专心致志的玩大粪呢,原来是易中海啊!” “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变态,这爱好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样哈!” “什么叫不一样,估计是他现在真面目被揭穿,没法像以前一样渔色了,只能玩大粪了啊!啊哈哈哈...” 众人说着说着,渐渐调笑了起来。 可易中海却不为所动,依然专心致志地捣鼓着手中的大粪。 只是偶尔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嘘!你们小声点!” “你们妨碍到我追求艺术了!” 这话立马把那几个人给雷到了。 “什么?!艺术?!他刚才说艺术?!” “玩大粪什么时候也算艺术了?!” “这老东西脑子果然不正常了。” 众人满脸鄙夷。 而另一边,正在认真掏粪的史师傅是越听越心惊。 他之前还道易中海是退休后闲得无聊的老工人了呢。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就是鼎鼎大名的老变态、大色鬼易中海啊! 对于易中海的事迹,史师傅也是耳熟能详了。 作为有着一颗热忱之心的质朴掏粪人,史师傅对易中海这种人除了鄙视还是鄙视。 在史师傅看来,人应该把精力集中在各自领域的工作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哪能像易中海这样纵欲过度,做那些有伤风化的事情呢! “原、原来街道办给我送来的是这么个人啊!” 在这一刻,史师傅难掩对街道办的失望之情。 他之所以向街道办提出增加人手,要的可是真正想干活、能干活的人。 可不是易中海这种有重大前科还死性不改,并且还衍生出把玩大粪当作艺术的奇葩败类。 “不成!” “等今天活干完了,要跟他好好说说!” “让他明天不要来了!” 史师傅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因此,当傍晚收工的时候,史师傅找到了正在用指甲对他“艺术品”精雕细琢的易中海。 “易中海,我看你明天还是不要来了。” 第310章 易中海痛哭流涕:艺术是人家的命根子! 易中海顿时娇躯一震,转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史师傅强忍不耐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了你明天可以不要来了!” “我觉得这份工作不适合你。” “你在这里,只会给我添乱,根本帮不上忙!” 易中海顿时不干了:“你这是什么话!” “你怎么可以阻止我追求艺术!” “再说了,我追求艺术怎么就妨碍到你了!” 史师傅人都麻了,心想这都什么人啊! 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 他忍不住高声道:“我这里干的是掏粪的活儿!” “为的是还人民群众一个干净的厕所!” “可你呢,在这里一玩就是一天,啥活都不干!” “不是妨碍到我又是什么?!” “你真要追求什么狗屁艺术,那你就自己去你家附近的厕所掏一堆大粪回家自个儿好好玩玩吧!” “别来这里恶心我!” 易中海顿时气坏了。 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如何追求艺术,哪听得进去史师傅这些话。 他正待要开骂,史师傅直接抛出了杀手锏:“你要是赖着不走,我明天就去跟街道办说。” “让他们不要你再干这活了。”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去!” 一听这话,易中海胸中的满腔怒火顿时化为了乌有。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惶恐。 要跟街道办去说,让他滚,岂不是说他再也不能追求艺术了么! 这可堪比要他的命啊! 再说了,他现在身无分文,就指望着干这活儿这点钱呢! 扑通! 易中海跪在了一堆大粪上。 他的膝盖深深地陷进了大粪里。 但是他毫不在乎,泪眼朦胧地看着史师傅。 “史师傅,你、你不能这么做啊!” “你这样做,人家还怎么追求艺术!” “艺术可是人家的命啊!” “况且,人、人家现在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不然人家为啥会愿意来这里。” “你要是不让人家来,人家就会饿死的啊!” “嘤嘤嘤...” 易中海伤心极了,还用沾有大粪的袖子擦了擦眼角。 史师傅顿时人麻了。 他是万万想不到,易中海这一个大老爷们会突然这么娘娘腔。 如果不是易中海的外貌以及他那公鸭似的嗓音,他几乎都要以为眼前这个人是个娘们了。 “别、别哭了!” “我说你别哭了!” 史师傅是彻底恶心坏了。 同时,善良的他内心却又有一丝怜悯。 原来眼前这人都到没饭吃的地步了。 也是,如果不是没饭吃,谁会来这里呢。 他想了想,最后只能说道:“既然你这么困难,我就暂时不跟街道办说。” “但是我警告你,如果我明天看到你还是像今天这样,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跟街道办说让你走人!” “到时候你就算是饿死,也是你自己活该!” 易中海顿时喜出望外,连连道谢:“谢、谢谢你!” “人家做牛做马也会报道你的!” 听了这话,史师傅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忙不迭地收拾工具,背着装满的粪桶离开了。 而易中海独自一人在厕所里无视前来上厕所的群众又“研究”了一会儿“艺术”也离开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易中海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却在寻思着:“可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不然我如何才能长久地追求我的艺术!” “必须让史师傅看到我所追求的艺术是至高无上的,是无与伦比的。” “这样,他就会认同我,然后让我继续像今天这样研究艺术了!” 易中海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关键所在。 他为此感到兴奋不已。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阵阵嘲笑声。 “哇!是大粪人啊!” “好恶心哦!” “他是整个人在粪坑里滚了一圈吗?” 易中海回过神来,就看到几个孩子站在他不远处,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易中海虎着脸道:“你们在胡说什么!” “我这是艺术!艺术你们懂吗?!” “我这身上可是充满着艺术的气息!” 领头的那孩子看上去年龄稍微大点,一听就笑了。 “这也叫艺术,哪来的神经病啊!” 其他孩子也点头。 “是啊,该不会是疯人院里跑出来的吧?” “之前听说九十五号院子那个何雨柱发疯的时候也是神经兮兮的,估计就是像这样的吧?” 易中海一听到何雨柱的名字顿时大怒。 “你别给我提那个人!” “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懂个屁艺术!” 孩子们被他吓了一跳,顿时有些害怕。 “别、别理他。” “咱们离他远点,玩我们自个儿的。” 这些小孩立马躲得远远的。 易中海本也不想搭理。 可他忽然看见领头的那个小孩拿出了炮仗,顿时心中大奇。 “咦,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又是夏天,居然玩炮仗。” “看来这小家伙家境不错啊...” “嗯?等等!对了!艺术也可以这样啊!” 易中海似乎想起了什么,顿时两眼放光。 他快步朝那个拿着炮仗的小孩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 拿着炮仗的男孩虽然是这里年龄最大的,但终归还是个孩子。 面对易中海这个老疯子,他还是内心忐忑。 易中海伸出了手:“把你的炮仗给我!” “不给!” 男孩将炮仗塞回兜里就要逃跑。 可易中海早就防着了,在男孩还没有蹬出去第一步,他就一把抓住了男孩的手腕。 “拿来吧你!” 易中海一手扣住男孩的手腕,一手从男孩的口袋里将炮仗全掏了出来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他这么干,自然就让男孩的身上难免沾到了大粪。 强烈的恶臭和手腕上传来的疼痛立马吓得男孩哇哇大哭起来。 而其他的孩子也被吓得四散逃了去。 可易中海心中却十分满意。 因为,他获得了能够帮助他在艺术道路上走得更远的东西! ...... 翌日,易中海踌躇满志地来到了公厕。 他摸了摸裤兜里的炮仗,就好像是在抚摸自己的爱人一般。 “还好...昨天我有先见之明,从一户人家那里偷来了油纸把这些东西包好,不然可就受潮了啊!” 他不禁想起昨天傍晚回到院子的时候,迎面就被齐大爷用橡皮管子浇了个透心凉。 要不是他早有准备,裤兜里这些炮仗就咬成哑炮了。 可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就只欠东风了! 第311章 易中海:爆翔就是艺术! “你来了。” “今儿个你可要好好干活。” “绝对不能像昨天那样瞎玩了!” “不然的话,我也只能跟街道办去说了。” 看到易中海走进来,早就已经开始忙活的史师傅连忙提醒道。 易中海忙不迭地点头:“史师傅,你就放心吧!” “我一定好好干!” 说着,易中海还拍了拍他的胸脯,一副非常有干劲似的。 史师傅并没有因为易中海这番表态就信了。 他狐疑地看了易中海两眼,就默默地拿上工具下坑道去掏粪了。 他每天的工作都很繁重,真是没有那么多功夫跟易中海在嘴皮子上掰扯。 却说易中海看到史师傅下了坑道,立马就在心中大喊机会来了。 他连忙走到他昨天“研究艺术”的那个角落。 此时那个角落里已经没有了他昨天捏的人偶了。 想来应该是史师傅今早一上班就清理了。 看到自己精心制作的艺术品惨遭清理,易中海自然是心中不好受。 但是一想到自己接下来会制作更具艺术气息的艺术品,他又忍不住兴奋地发抖。 “清理就清理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今儿个,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他昨天从小孩手里抢来的炮仗以及火柴。 他点燃了一根炮仗就直接扔进了面前的粪坑里。 然后,他赶紧后退到另一边,一脸紧张又兴奋地关注着那个粪坑。 恰巧这时,史师傅从坑道里抬起头来想看看易中海有没有偷懒。 结果一眼就看到蹲在另一头,双手食指塞入耳朵的易中海。 “嗯?易中海,你在干什么呢?” 易中海转过头来,正要一脸兴奋地说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厕所内却爆发出一声巨响。 无数大粪从粪坑里被炸上了天,像天女散花一般落下。 倒霉的史师傅被不少大粪落了个正着,顿时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翔人。 而易中海也没好到哪里去。 炮仗带来的强大冲击波也让他身上沾了不少翔。 甚至还溅到了他的嘴角,让他不经意间尝到了那么一点。 但是,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并没有让他呕吐,反而是令他更加兴奋。 他张牙舞爪地哈哈大笑:“哈哈哈!成功了!我成功了!” “这就是真正的艺术啊!” “爆翔就是艺术!” “终极的艺术!” “啊哈哈哈......” 易中海说到得意处忍不住仰天狂笑。 史师傅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就要问易中海有没有大碍。 可善良的他看到易中海在仰天狂笑,顿时就惊了。 “易中海,你笑什么呀!” “你都被那么多大粪溅到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史师傅感到难以置信。 哪怕是他这样的老掏粪工,骤然被溅了一身的大粪都感觉到有些难以忍受。 怎么易中海却能哈哈大笑呢。 这属实也太不正常了吧。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这一切的缘由。 只见易中海转过头来,满脸兴奋地看着他。 “我的艺术成功了!” “我的艺术成功了!” “这是多么令人激动的时刻,我怎能不笑呢!” “啊哈哈哈哈...” 易中海又是仰天狂笑了一阵。 随后他一摸裤兜,又拿出一根炮仗。 “应该乘胜追击!再接再厉!” “将艺术进行到底!” 说着,他点燃了一根火柴。 见此,史师傅顿时瞳孔一缩。 在这一刻,他全明白了。 刚才那声巨响原来是易中海用炮仗在炸翔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史师傅顿时人麻了。 他实在是想不通,易中海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而且还会把这种事情称作什么狗屁艺术! “快放手!别点了!” 眼看着易中海就要点燃手里的炮仗,史师傅连忙开口劝阻。 在他看来,这么干实在是又脏又危险。 可易中海却笑着对他摇摇头:“没有人能够阻止我追求艺术!” “没有人!” 说着,他将点燃的引线的炮仗往粪坑一扔,随后又大笑道:“爆翔才是艺术!” “终极的艺术!” “永恒的艺术!” 厕所外头,有两个附近的居民正走来上厕所。 就在这时,厕所猛然传出一阵巨响! 就连厕所的屋顶都被震得移了位。 不少大粪从厕所的门和窗户飞出,溅在了大街上。 这两个倒霉的居民也被溅了个正着。 “哇!好恶心啊!” “怎么大粪飞出来了?!” “这...这是爆炸了吗?!” 两人干呕了几下,随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往厕所走去。 当他们走进厕所时,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厕所的墙壁、天花板上到处都溅满了翔。 地上更是一片狼藉,仿佛是沼泽的泥地。 更有不少碎裂的木块和砖头散落在地上。 “我的老天爷啊,这里面是埋了炸弹么,居然变成这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这时,其中一人注意到一个粪坑里似乎有活物动了动。 紧接着那活物挣扎着从粪坑里爬了起来。 两人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浑身是翔的活物是个人! “这里有活人!” 两人连忙朝那人走了过去,却又停在对方约莫三步远的地方。 “这位同志,你这是...” 这个浑身是翔的人是史师傅。 此时的他目光呆滞,嘴里不停地低声念叨着:“疯子!真他娘是个疯子!” “这种人怎么可以派来掏粪呢!” 他一边低声念叨一边绕过这两个居民,离开了厕所。 那两人顿时面面相觑。 “刚才那声音...好像是掏粪的史师傅?” “是他,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就在这时,厕所的另一个角落里猛然响起一道猖狂的笑声。 “啊哈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爆翔就是艺术!就是艺术啊!” 两人顿时被吓了一跳。 他们循声望去,不由地又是惊了:“这里还有一个活人啊!” ...... 南锣鼓巷,街道办。 干事们今天的工作比较清闲,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呢。 忽然,门外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街道办!你们要给我一个说法!” 第312章 街道办惊呆了:易中海居然炸翔了?! 干事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眼前扑鼻的恶臭给熏吐了。 “哇!好臭啊!” “哪来的疯子啊!” “这...这...这人身上怎么都是翔啊!” 其中一个干事反应很快,抄起扫把就要朝那人砸去:“哪来的野人啊!竟敢来街道办撒野!” “赶紧滚!” “不然我们就要报警了!” 那翔人像是没听到似的,猛地双手往桌上一拍:“你们街道办要给我个说法!” 众干事看着他的双手和那张桌子,顿时心中一寒。 那本来被他们擦得一尘不染的桌子被那沾满大粪的双手一拍,这桌子还能用吗? 就算是拿去洗,得洗多久才能去除上面的臭味啊! 再有,以后要是在那张桌子上办公,一想起那张桌子曾经沾过翔,光是想想都觉得膈应吧!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之前带着易中海去厕所报到的刘干事听出了来人的声音。 “你、你是史师傅?”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什么?他是掏粪的老史吗?” “怎么成这样了?” “是掉进粪坑里了吗?” 史师傅看向刘干事:“刘干事,你们街道办得给我个说法。” “什么说法?”刘干事也是脑子懵掉了。 他实在想不通,街道办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让眼前这个一向老实巴交的掏粪工带着一身翔冲到街道办来兴师问罪的。 “还能是什么,就是那个易中海啊!” 一提起易中海,史师傅就气得肝疼。 本来他今天掏粪掏得好好的。 被易中海那么一炸,整间厕所都是翔。 他都不知道要掏多久才能把那间厕所给处理干净呢。 “易中海?他怎么了?” 吴德凯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方才他在办公室里听到外头很是咋呼,就出来一探究竟。 结果才刚出来就听到了易中海的名字。 饶是吴德凯一向冷静,此时也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暗道那个老色鬼还真是不消停啊,啥都能整出一点事来。 就连史师傅这样老实憨厚的人都被整得炸毛了。 “吴主任!你要为我做主啊!” 史师傅一看到吴德凯出现,就好像是蒙受冤屈的人看到了青天大老爷。 他作势就要上前抓住吴德凯的臂膀。 吴德凯吓得连忙闪出两步,然后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别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说。” 看着史师傅在那张椅子上坐下,在场诸人都暗道这张椅子到底是废了。 以后坐啥都不能坐这张椅子了。 坐下后的史师傅定了定神,开始痛陈易中海的暴行。 “...易中海,他简直不是人!” “他、他居然带了炮仗过来...” “...现、现在那间厕所就像被脚盆鸡给炸过似的,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就这,他还说是什么艺术!” “他...他脑子就不正常!” 史师傅将事情经过说完,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吴德凯和诸位干事人都听麻了。 虽然他们清楚易中海的前科,清楚易中海的为人,但也没有想到易中海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居然拿炮仗去厕所里炸翔玩? 这简直离谱啊! “我看...这肯定是易中海对我们街道办之前没派个好活给他而怀恨在心呢,故意整这么一出呢!” 刘干事说出了他的猜想。 吴德凯没有吭声,但他在内心里却非常认同刘干事的话。 就以易中海之前的种种前科,还有他当时来街道办要活的态度来看,这老东西还真有可能干这一出呢。 “不管怎么说,不能让易中海这么闹下去。” “厕所现在变成这样,我会想办法弄干净!” “但是,易中海必须让他滚蛋!” “我就是一个人干到累死,也不要这种人来搭把手!” 史师傅情绪又激动了起来。 吴德凯连忙安抚道:“史师傅,您放心。” “这样的害群之马我们一定不会让他继续在厕所里为非作歹的!” 说罢,他朝周围的干事们看去。 “还愣着干什么呢!” “还不快去抄家伙!”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囚车!斩标!都给我准备好!” 众干事内心一凛,随后都赶紧分头准备东西去了。 不一会儿,吴德凯留下值班人员,自己带着几个干事浩浩荡荡地走出了街道办。 却说另一边,易中海在自己带来的炮仗放完以后,依然感到意犹未尽。 “炮仗!炮仗!我要炮仗!” “只有炮仗,才能实现我的艺术!” “永恒不变的艺术!” 易中海神经质地念叨着。 他走出了厕所,来到外边的街道上。 正好他看见昨天那几个小孩就在附近玩耍。 而领头的那个孩子手上又拿着炮仗呢! “哈哈哈,给我送炮仗的来了!” 易中海露出一抹变态的笑容,急忙朝那几个小孩奔去。 那几个小孩也看到了易中海,顿时吓得面无人色。 “啊!又是昨天那个翔人!” “快跑!” 孩子们撒腿就跑了。 可说来也怪了,本来身体已经虚了的易中海此时却因为追求所谓的艺术展现出了出色的速度和爆发力。 很快,他就像昨天一样抓住了那个领头的孩子。 “又买炮仗,你家的钱还真是多啊!” “拿来吧你!” 易中海将炮仗抢到后,无视了哇哇大哭的小男孩,掉头就往厕所跑。 此时,因为刚才厕所的爆炸,有不少人已经来厕所一探究竟了。 在看到一片狼藉的厕所时,众人都是感到无比震惊。 他们难以想象,这里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当他们看到拿着炮仗朝这里奔来的易中海后,却又吓得连退了几步。 “卧槽,这里怎么有个翔人!” “这笑容,好变态啊!” “他到底想干什么!” 在众人惊恐而又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易中海进了厕所就点燃了炮仗的引线。 “哈哈哈哈!爆翔就是艺术!” 第313章 易中海惊呆了:这都是我干的? “这人是疯子吧!” 在又一次爆炸过后,围在厕所旁的人们都惊得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拿着炮仗去炸翔。 而厕所内,易中海依然在为自己的“艺术”而仰天狂笑。 但是,他并没有得意太久。 很快,吴德凯领着几个干事推着囚车赶到了现场? “啊这...” 即便之前已经听了史师傅的描述,吴德凯等人也是震惊当场。 这现场简直不能用惨烈来形容了。 不少大粪都被炸了出来,飞溅在了街道上。 至于里边,众人光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当吴德凯等人朝里头一看,也是被里头的情况给惊呆了。 “吴主任,你都看到了吧?” “易中海他简直丧心病狂啊!” “你们赶紧把他赶走吧!” 吴德凯回过神来,立马对那几个干事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呢!” “快把人给我拖出来!” 干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敢立即进去。 先不说现在厕所地板就跟沼泽地一般到处都是大粪,光踩上去都让人恶心。 更甭说易中海身上浑身是翔,这抓人的过程中难免会被沾到的啊,恶不恶心啊! “怎么?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吧?” “咱们街道办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为人民服务么!” “难道你们忘了当初入职时读的誓词么!” “现在又不是让你们流血牺牲,仅仅是一点脏臭你们就受不了吗?!” 这么多群众看着,吴德凯见手下都不动也是气坏了,直接一顶大帽子扣过去了。 干事们无奈,只得进了厕所。 厕所里,易中海依然在仰天狂笑。 他实在是太高兴了,太兴奋了,以至于都流出了热泪。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李建成之前给他种下的【xx就是艺术】失效了。 易中海的狂笑声顿时戛然而止。 他有些发愣地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 他实在难以相信这一切是自己造成的。 可是,之前的记忆却又清晰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造的孽! “我...我...我怎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易中海感到难以置信。 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他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对炸翔这种事乐在其中。 这不是变态才会干的事情么! 正当他为此感到不可思议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嘴巴里有什么东西。 紧接着一股极其恶心的味道通过味蕾传达到他的大脑。 “呕!” “这、这种东西怎么会到我嘴里啊!” 易中海捂着肚子连连干呕了起来。 “易中海,你现在知道恶心了?” “那你之前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怎么就没这感觉呢!” 易中海抬起头,就见几个街道办干事已经来到自己身边,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易中海顿时就麻了,他连忙解释道:“各位,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你们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了!事实胜于雄辩!”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干事们根本懒得听易中海废话。 他们强忍着恶心用易中海绑了,然后押出了厕所。 当围观群众看到干事们将易中海押出来的时候,立马报以雷鸣般的掌声。 “好!绑得好啊!” “这老东西,简直太坏了!居然在厕所里炸翔!还好刚才厕所没别人,不然被弄一身翔多恶心呐!” “就是啊,简直太没有公德心了!” 那个两次被易中海抢了炮仗的男孩也在其中,看到易中海被抓后也止住了眼泪。 连声大骂易中海活该。 史师傅更是对易中海叫道:“易中海!这就是你应得的报应!” 他喊出这一嗓子,现场顿时是一片哗然。 “什么?!这老头叫易中海?!” “难不成是那个喜欢一男对多女、双龙戏珠、会拿管子还总想着对某个女邻居下手的易中海?!” “除了是他,还能有谁!” “就是,咱们街道应该没有第二个叫易中海的了!” “也只有那个易中海才会干出炸翔这种又蠢又坏的事情,正常人谁干这事啊!” “呸!易中海,我R你老母!” 有群众气不过,甚至朝易中海吐唾沫。 惹得押着他的干事们都忍不住侧身躲了躲。 在众人的群嘲声中,易中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臭不可闻的名声经此一役又变得更臭了。 只是他至今想不通,以自己如此明事理的脑子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呢! 如果不是大脑里的记忆清楚地告诉他这一切是真的,他都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干事们将易中海押到了距离吴德凯几步远的距离。 吴德凯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厉声道:“易中海!” “你的行为严重干扰了街道居民正常的生活秩序!危害公共安全!破坏公共财产!” “对于你这种行为,我们街道办必定要给予严惩!” 易中海一听人就麻了,他急忙求饶:“吴主任!我、我、我承认这是我干的。” “但这并非出于我本意啊!”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想我是昏了头了...” 史师傅这是粗暴地打断了他:“易中海!你不要狡辩了!” “你哪里是昏了头!你神志清醒得很!” “我一开始就阻止过你了,可你一直在说什么炸翔就是艺术,根本不听劝!” 他话音刚落,那个被易中海抢过两次的小男孩也站出来作证。 “对!这个老变态两次抢走我的炮仗!” “他一边抢还一边说他要拿炮仗实现什么艺术!” 嘶! 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全都真相大白了! 原来这老东西居然是抢了小孩玩的炮仗特地跑到厕所里炸翔的啊! 还特么把这叫作艺术! 这可真是太恶劣了! 吴德凯也是听得心惊肉跳。 回想之前易中海前后两次来街道办要活的态度,他猛然惊觉。 这老东西一定是蓄谋已久。 他一定是对街道办没给他好活儿干而怀恨在心,故意来整这么一出的! 是的!一定是的! 想到这里,吴德凯双眼闪过一道厉芒。 “把他给我押上囚车!游街去!” 第314章 傻柱又带饭盒给秦淮茹了 傍晚,九十五号院子的人们下班回来了。 一回到院子里,留守在院子里的大妈大爷们就围了上来。 “哎哟,你们可真是错过好戏了!” “易中海今天被拉去游街了!” “什么?!”众人听了都是大吃一惊,唯独李建成并不意外。 毕竟他在对易中海使用【xx就是艺术】的时候可是指定让易中海将大粪看成是艺术了。 为了“研究”所谓的“艺术”,易中海可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的。 果然,只听贾张氏眉飞色舞地道:“你们知道么,易中海那个老疯子可是拿着炮仗去炸翔了!” “哈哈哈!炸得那整间厕所都是翔啊!” “他自己都成了翔人了!” “哎哟!真是笑死我了!” “然、然后,吴主任就带着人拉他去游街了!”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笑着拍着大腿。 刚下班回来的众人都被这件事给雷到了。 “竟然还有这等事?!”许大茂感到很吃惊。 他觉得易中海好色成性倒也罢了,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连炸翔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 刘海中在吃惊过后连忙摆出一副我早知如此的表情。 “不奇怪,不奇怪啊!” “易中海本来就是这种人。” “只不过过去他装得太像样了,把你们都蒙蔽了,现在他原形毕露了!” 贾张氏哈哈大笑:“二大爷说得对啊!” “易中海他本来就不是个好人!” “白天的游街我去了,还从附近公厕提了一袋扔了他一脸呢!” 此话一出,全院无不侧目。 暗道贾张氏还真是做得出来啊。 不过转念一想,若是他们自己在场,恐怕也会像贾张氏一样往易中海脸上扔那玩意儿吧。 就在这时,出门去干私活的何雨柱吹着口哨、拎着饭盒回来了。 他这次接的私活非常顺利。 虽然距离远了点,但胜在没人认出他来啊。 他因此得以尽情施展自己的厨艺。 这一顿宴席,可以说是吃得宾主尽欢。 那东家一高兴,还主动给他加了一块钱的报酬呢。 这样的经历对于何雨柱来说可是久违。 他都几乎要忘了自己上一次出去掌勺是什么时候。 不过没关系,现在自己开了一个好头,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么想着,他低下头扫了一眼自己提的饭盒,内心就是一阵火热。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院内众人议论易中海的事情。 “啥玩意儿,一大爷因为炸翔而被街道办拉去游街了?” 在听完事情的原委之后,何雨柱也是感到极度震惊。 他是万万没想到易中海会做出这种事情。 因为红线效力消失,他不再喜欢一大妈。 自然也就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 现在听闻易中海遭此厄运,他更是感到揪心。 暗道自己最近真是太自私了,就光想着自个儿,都没去探望一下易中海。 在他看来,易中海会做出这种事情,一定有什么苦衷,或者是误会。 正当何雨柱想着怎么帮帮易中海时,贾张氏那一双毒辣的三角眼就盯上了何雨柱手里的饭盒。 “啊!傻柱!你居然带饭盒了!” 贾张氏这一嗓子,直接让众人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大家分明看到,何雨柱的手里确实提着几个饭盒啊。 看着那些饭盒,众人不禁一阵恍惚。 他们感觉何雨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提着饭盒回来了。 上一次何雨柱还能提着饭盒回来,应该还是他没被轧钢厂赶出厨房的时候。 算算日子,那可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 许大茂狐疑地看着何雨柱:“傻柱,你这饭盒哪来的。” “别不是你手脚不干净...”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许大茂,你不要血口喷人!” “这是哥们儿我去给人酒席掌勺带回来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了然,敢情是何雨柱去接私活了啊! 许大茂听了更不信了:“嗯?你现在还能接到私活?” 刘海中也觉得难以置信:“谁家这么长不开眼,还会请你去掌勺啊!” 阎埠贵盯着那饭盒咽了几口唾沫:“傻柱,那你这回是带了肉回来了?” 何雨柱傲然道:“厨子往家里带饭盒,哪能不带肉呢。” “不过这跟你们没关系,我懒得跟你们多说。” 何雨柱说完就要往家里走。 可才刚踏出一步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傻柱,棒梗他还在长身体,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能不能...” 何雨柱看着面前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秦淮茹,不由地有些痴了。 多久了,秦淮茹这都多久没对他露出这副表情了。 此时的他,就好像是久旱逢甘露的小草,贪婪着享受着。 就连他的饭盒什么时候被秦淮茹拿走都不知道。 秦淮茹在拿到饭盒后,头也不回地就回家了。 贾张氏和贾东旭也顾不上跟住户们唠嗑易中海那点事了,也连忙回家去了。 这一幕,看得众人都是啧啧称奇。 “哎呀?看傻柱这样子,又喜欢上秦淮茹了?” “是啊,你看他那双眼睛,都呆滞了。” “他之前不是说眼里只有何周氏一人么,这就转性了?”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翔啊!” “哈哈哈,我感觉他和何周氏待会儿要吵架了。” 许大茂上前,用手在何雨柱面前挥了挥,总算是让何雨柱回过神来。 “干什么?!许大茂你皮痒啊!” 那种奇妙的感觉被许大茂打断,何雨柱很不爽。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傻柱,你现在可是有妇之夫。” “这么盯着别人的老婆,不好吧?” 刘海中更是一脸严肃地教训道:“傻柱,你现在好歹是有家庭的人!” “最好不要抱有那些不道德的想法!” “如果真要出了什么事儿,我这个大院的领导是绝不会姑息的!” 何雨柱往地上啐了一口:“呸!关你们屁事!” 他推开两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到家。 一到家,他就迎上了一大妈冰冷的目光:“你把饭盒都给秦淮茹了?” 第315章 李建成出手,一大妈被洗劫一空 “是又怎么样。”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在椅子上坐下。 “那是我干私活挣来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你管得着么!” 何雨柱翘着二郎腿,一脸的玩世不恭。 他现在是越看一大妈越不顺眼。 瞧这女人都老成什么样了,跟秦淮茹一比简直差远了。 想想秦淮茹那样貌,那身姿,何雨柱不由地有些醉了。 一大妈顿时面如寒霜,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约莫三五分钟后,她端来了今天的晚饭坐下自顾自地吃着。 何雨柱本来也想要吃晚饭,结果发现一大妈根本就没拿他的碗筷。 再一看,几个二合面馒头都在一大妈的碗里呢。 他的脸色顿时也不好看起来:“你怎么就自个儿吃了?我的呢?” 一大妈吃得香喷喷的,满不在乎道:“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包括买菜的钱也是我自己掏的!” “我愿意给谁吃就给谁吃!” “你管得着么!” 何雨柱顿时噎住了。 这尼玛不就是他刚才的说辞么,居然这么快就被一大妈当作回旋镖给甩回来了。 不得不说,这记回旋镖可真疼啊。 哪怕何雨柱一时都哑口无言。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馒头咸菜么!” “要吃你就自己吃好了!” “吃死你!” “早晚你也会吃得像贾张氏像头猪!” 一大妈听了眼睛顿时红了。 何雨柱才懒得鸟她。 一个老女人罢了,又不是年轻漂亮的,他才没功夫“怜香惜玉”呢。 转身走出家门,何雨柱寻思着该怎么解决晚饭问题。 想来想去,他最后觉得也只能去国营小吃店里凑合一顿了。 好在这次请他掌勺的东家挺大方的,不仅给他加了一块钱的报酬,还给了他一点粮票。 足够他这会儿去国营小吃搓一顿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吃饱喝足的何雨柱从国营小吃店里走出来。 “啊,吃得真饱啊,还挺好吃的。” 抚着肚皮的何雨柱感到意犹未尽。 可是他也清楚,来国营小吃吃饭也只是权宜之计,总不能顿顿这么吃吧。 因此他开始有些犯愁。 毕竟私活这东西也不是天天都能接到。 更何况在他眼里,他心爱的秦姐还过的是苦日子呢。 他还想着时不时接济一下她呢。 这么一算,他就觉得自己的收入实在是很不够。 为此,何雨柱开始愁眉不展。 而这一幕,却被不远处的李建成和郝欣雯给看到了。 “咦,这不是何雨柱么。”郝欣雯低声道。 两人吃完晚饭后来到院子外边散步呢,结果就看到何雨柱站在国营小吃门口发呆。 看他那副样子,仿佛是为什么事情发愁呢。 李建成一看何雨柱这样,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顿时计上心来。 他给郝欣雯使了个眼色,随后悄悄走到何雨柱身后,模仿着易中海说话的语气和语调问道:“傻柱啊,为什么事儿犯愁呢?” 何雨柱正想着入神呢,下意识地道:“唉,这不是为钱发愁么...” 他话还没有说完却猛然感觉到不对。 连忙回头一看,却见是李建成站在他身后正笑嘻嘻地看着他呢。 一看到是李建成,何雨柱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李建成,你干什么呢!” 何雨柱后退了几步,一脸警惕地瞪着李建成。 他清楚自己和李建成在武力上的差距。 就刚才那会儿,要是李建成下手,自己现在肯定已经躺地上。 李建成脸上笑容不变:“我当你是为什么发愁呢。” “原来是为了钱啊。” 李建成装腔作势地背着双手点了点头:“也是。” “你嘛,现在没了工作,就是个无业游民。” “除了偶尔能有点私活外就再没有其他收入了。” “会为钱发愁也能理解。” 何雨柱顿时涨红了脸。 他一向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哪受得了李建成这般嘲讽。 他立马打肿脸充胖子道:“谁、谁说我为钱发愁了。” “我刚才知道你在我背后,我就是故意诈诈你。” “哼,别以为私活就不好了。” “我跟你说,我今儿个一单私活就赚了六块,人家东家还给了我一点粮票呢。” “哦!还有我今天带来的饭盒你们也看到了吧。” “这样七七八八算下来,不得快十块钱了么!” “这样的私活一个月来个三、四单,我只需要干几天的活儿就能赚到跟以前在轧钢厂差不多的工资了!” 李建成假惺惺地点头:“哇,这么厉害?” 何雨柱傲然道:“手艺好的大厨,这赚钱能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就羡慕嫉妒吧!” 说完,何雨柱似乎自己都当真了,很是飘飘然地对李建成和郝欣雯扬起了下巴,随后转身走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郝欣雯不忿道:“这个何雨柱,脑子有毛病吧?” 李建成笑呵呵地道:“管他有没有毛病,反正他缺钱是肯定的!” 郝欣雯奇道:“那不是有何周氏么,易中海的积蓄可都是在她那里呢。” 李建成摇头:“何周氏现在靠不住了。” “你没发觉,何雨柱跟何周氏没有像之前那样在我们面前秀恩爱了。” “甚至有好几次,我们还听到他们家有争吵声呢。” 郝欣雯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难不成,他俩的感情已经破裂了吗?” 李建成望向四合院的方向,眼中一道精芒闪过:“谁知道呢。” “不过我有预感,可能又有好戏要上演了。” ....... 夜晚,四合院的人们早已进入梦乡,睡得香甜。 可李建成却没有睡。 他趁着郝欣雯熟睡之时召唤出了一具傀儡。 随后,一道黑影出现在院子里,飞快地朝何雨柱家奔去。 李建成操纵着傀儡在何雨柱家疯狂作案。 最终,将一大妈藏起来的钱还有金银首饰全都一扫而空。 这一次,傀儡带回来的财物光现金就超过了一万元。 李建成见了都不由地咂舌,暗道易中海还真是有钱啊。 居然攒成了一个万元户。 也由此可以看出,易中海对于养老有多么执着。 为了能够有一个安详的晚年,他可是早早地就在积累资本了。 只可惜,这一切全都便宜了李建成了。 第316章 一大妈哭诉,一万多块钱全没了!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对于四九城来说,这可是难得的天气。 别看现在仅仅建国了十几年,但是九城已经出现雾霾问题。 因此,阳光明媚的早晨总是能让早早起床的四九城居民有个好心情。 可是今天,有人却没有那种好心情了。 比如... “啊!” 正当九十五号院子的住户们开始洗漱、吃早饭之时,一道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整个院子。 院子里的住户全都被吓了一跳。 “卧槽,这大早上的嚎什么呢!” “别不是又出什么事了吧?” “这...好像是何周氏的声音!” “走走走!看看去!” 意识到可能有瓜可吃的住户们此时哪还顾得上洗漱和吃早饭啊。 他们纷纷放下手里的牙刷或者碗筷纷纷朝何雨柱家涌去。 就连还在睡梦中的贾张氏都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窗外:“这种惨叫声,怎么感觉好熟悉啊。” 却说何雨柱家门口此时已经围了一大帮人。 而此时,屋里还不断传来一大妈的哭泣声和何雨柱的叹气声。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大爷此时也已赶到。 刘海中双目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上却是关切地朝里面喊道:“傻柱,出什么事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有些无奈地走出来:“二大爷,报警吧,我家遭贼了。” “遭贼?”众人都是瞳孔一缩。 随后有不少住户都回自己家去看看自家有没有丢东西。 好在一番检查后,大家都发现自个儿那点家底都好好着呢。 于是住户们都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敢情这窃贼就是冲着何雨柱家去啊。 前来看热闹的贾张氏见此则是乐得手舞足蹈。 “哈哈哈!傻柱你家也遭贼了啊!” “我就说嘛,有那么多钱不接济一下我们家,早晚会有报应的!” 贾东旭在一旁也是露出了快意的神色。 自家遭贼被洗劫一空,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现在看到有人跟他一样倒霉,他心情顿时好多了。 再说了,一大妈手握那么多积蓄,他本来也看着眼红。 但他也知道一大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钱拿出来接济他们家的。 可这下好了,钱被偷了,一了百了了。 你们不接济我们贾家,那干脆都让贼偷了去吧。 何雨柱被贾张氏这么一嘲笑,正要骂回去。 可这时听有人吆喝了一嗓子:“警察来了!” 众人连忙让开一条路,只见是街道派出所的张队长带着几个警员来了。 张队长不由地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方才他接到报警的时候也惊了。 这尼玛易中海家失窃后才不久,怎么又有人家里被偷了啊。 而且这九十五号四合院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失窃了。 他依稀记得好像就在去年不就有户人家被洗劫了么。 “这贼也是邪性了啊,就光盯着这一片偷了?” 张队长嘴里低声嘟囔着将手帕塞回兜里,带着手下的人走进何雨柱家。 他让人进去勘察现场,自己则是找上了何雨柱和一大妈询问案情。 “...昨晚我们都睡得很好,没感觉有什么动静。” “早上起来也没觉得不对,家里的东西都挺整齐的...” “...就是我要拿钱出去买菜的时候才发现钱都不见了。” “不仅仅是钱,连我那点首饰也都不见了。” 一大妈诉说着案情,眼泪还不断地往下掉。 张队长听得眉头紧皱。 这尼玛跟易中海家失窃还有去年贾家失窃的时候不是一模一样么! 他赶紧问手下人:“有没有发现脚印、指纹什么的?” “报告队长!没有!” 张队长眉头一挑。 果然! 又是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几个失窃案的窃贼是同一人。 但这人是谁呢。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他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前来看热闹的李建成不厚道地笑了。 系统奖励给他的傀儡可不仅仅是变啥像啥那么简单。 就连行动能力和行事风格都可以高度模仿。 每次他让傀儡去偷钱的时候都是让傀儡变成一个作案经验丰富的江洋大盗来着。 试问这种级别的盗匪岂是那么容易露马脚的。 “你们到底丢了多少钱?” 张队长问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一大妈颤抖地道:“总共丢了一万二千五百八十二块二毛八分。” “还有我的首饰。” “一个金戒指,一个手镯,一条...” 屋外看热闹的众人都竖起耳朵听着,此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竟、竟然这么多!” “这全都是易中海攒下的!易中海还真是有钱啊!” “不愧是易中海啊,竟然这么能攒钱。” “自己明明这么有钱,以前还老号召我们给贾家捐款,心眼真忒坏了!” 人群中,贾张氏也是被这个数字给震惊到了。 “啊这,易中海那老东西居然有这么多钱?!” “该死的!怎么不早拿出来接济我们家!” 贾东旭此时也是眼睛红了。 “果然,这老东西一直对我藏着掖着。” “不光不教我技术,每次接济我都只给个三五十块钱。” “他怎么就不多加一个零呢!” 就连秦淮茹都对易中海非常不满。 这么有钱,为啥以前每次半夜找她就送一袋面粉,打发叫花子呢! 张队长在听到这个数字后脸色也是颇为严肃。 这可是超过万元的盗窃大案了。 而且他还捕捉到一个细节,那就是这些钱是易中海攒下的。 再一问,他才得知面前这老妇人是易中海的前妻呢! “两次盗窃案都直指易中海。” “要么是易中海得罪了什么人,要么就是他怀璧其罪了。” 张队长在内心中得出了这个结论。 但是!这不影响他暂时没办法揪出这个窃贼。 “好了,案情我们都了解了。” “你这个数额巨大,我们会高度重视,加紧破案的!” 一大妈一把拉住正要离开的张队长:“警察同志,什、什么时候能抓住那个窃贼,帮我把钱追回来呢?” 张队长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我们会尽力的。” “一有什么消息我们会通知你的。” 一大妈不傻,她自然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忍不住放声大哭。 何雨柱此时也是满脸苦涩。 虽说他和一大妈最近不太对付,但两人好歹是明面上的夫妻啊。 说不定哪天一大妈想通了,就愿意拿钱出来了。 现在被窃贼一偷,全都化为乌有了! 可他哪里知道,真正的始作俑者李建成又双眼滴溜溜乱转,在想什么鬼点子了。 第317章 傻柱诧异:这时一大爷的日记? “叮!检测到宿主的行为让一大妈身无分文!” “宿主因此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请问是否立即抽奖?” “立即抽奖!”李建成顿时来了兴趣。 他现在非常期待每次系统抽奖的机会。 因为每次他能抽中整蛊禽兽们的道具。 看看这院子里的禽兽吧,易中海、聋老太太、何雨柱、贾张氏... 哪个不是以前院内一霸。 哪个不是不是禽兽当中的栋梁。 现在基本上都没有了当初的嚣张气焰和资本。 而这一次,系统也没有让李建成失望。 “叮!恭喜宿主抽中空白日记本。” “该日记本可以根据宿主指定的对象,用其语气和字迹记录宿主所指定的事件或日常。” 李建成顿时双眼一亮。 这尼玛又是一个好东西。 他不由地朝何雨柱家看去。 “呵呵,有些事情也该让这个傻子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当这件事一曝光,又会引起怎样一场腥风血雨。” 却说另一边,何雨柱在送走了警察后回到家,就看见一大妈坐在床边不停地哭泣。 何雨柱看得心烦,不耐烦地道:“好了!别哭了!” “钱没了就是没了!哭有什么用!” 一大妈一边抹泪一边没好气道:“你懂什么!” “那可是一万多块钱!” “你没了一万多块钱你试试!” 何雨柱冷笑道:“呵呵,好多钱啊!” “这么多钱宁愿捂着也不愿意拿出来...” 一大妈立马就毛了:“那是我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之前我也没少拿钱出来吧!” “你欠李建成那五百块钱还不是我帮你还的?!” “要不是那时我出钱,你就要被李建成送进监狱了!” “你这个吃软饭的东西!” 听了这话,何雨柱脸上闪过些许不自然。 虽然一大妈的话很伤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一大妈说的事实啊。 他也没法回嘴,只得坐到一旁生闷气。 不知过了多久,一大妈似乎缓过来了,瞪着眼睛看着何雨柱:“你还坐在这儿干嘛。” “这大白天的不出去找活儿干就光窝在家里?!” 何雨柱顿时又是一阵烦躁:“你管得着吗!” 一大妈指了指婴儿床上熟睡的何爱柱:“我是管不着!” “可你儿子要不要养?!” “就现在这情况,你觉得你养得起谁!” 一大妈这话,又把何雨柱给噎住了。 一扯到儿子,他就没脾气也没话说了。 “行吧,我这就出去看看,到底有没有活儿可以干。” 何雨柱说完就拿了一个二合面馒头出门了。 他跟上次一样,为了避免别人认出他来,又跑到西城那边看看有没有私活可以干。 可是他这次的运气不是太好。 转悠了老半天,愣是没有找到一个户需要办酒席的人家。 到了傍晚,他无奈之下也只得打道回府。 回到家,就看到饭桌上一大妈早已做好了晚饭。 这次她可没有想着只有自个儿吃了,也给何雨柱拿来了碗筷和二合面馒头。 毕竟她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全仰仗着何雨柱这个男人了。 这时候要是还闹情绪,那真是嫌命长了。 两人默默地吃完了晚饭。 吃完后,一大妈收拾碗筷去洗碗了。 何雨柱则是坐在婴儿床旁边看着熟睡的何爱柱傻乐呵。 就在这个时候,他无意间发现,自己床底下似乎有一本书。 这个发现令何雨柱诧异不已。 毕竟他没啥文化,也不爱看书,怎么家里会有一本书呢。 好奇之下,他走过去将那本书捡起来。 拿在手里他才发现,这哪是书,分明就是一本笔记本。 他打开一看,只见扉页上写着“易中海日记”五个大字。 “啊这...是一大爷的字啊。” “一大爷他写日记?” 何雨柱瞪着手里的日记本,心中感到老意外了。 他知道易中海跟他一样,文化程度也不高,但也是识字的。 只是他万万想不到,易中海居然会记日记啊。 “嗯...既然是一大爷的字迹,想必这确实是他的日记没错了。” “只是他的日记怎么会在这里呢。” “啊,是了。一定是一大妈当初被轧钢厂赶出那间屋子的时候一起带出来的。” “之前一大爷回来的时候可能也忘记拿了,就一直放在一大妈这边了。” 何雨柱瞬间就脑补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随后他又有些好奇了起来:“一大爷记日记,究竟会记些什么呢?” 怀揣着看八卦吃瓜的心态,何雨柱翻开了日记。 他虽然在心中敬重易中海。 但是,他可不是什么有素质的人。 什么不可偷窥他人隐私这种意识他根本没有。 既然易中海的日记就在他手里,那不看白不看嘛。 他想着,他跟易中海谁跟谁啊。 不就是一本日记嘛,多大点事儿。 于是他兴致勃勃地翻开了日记的第一页。 只见上面这么写着: 【1950年8月4日,今天的天真是太热了...】 【...虽然这天热得我浑身是汗,但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我远远地看到远处走来几个年轻姑娘...】 【...她们热得把袖子和裤腿卷了上去,露出手臂和大腿。】 【...那白花花的,我都看呆了。】 【我感觉我的小腹里忽然燃起一团火焰...】 【...啊是了,我还不算老呢,我还正当壮年呢!】 【哪能没有点欲望呢!】 【只可惜,我的老婆老得太快了,我根本下不去嘴啊...】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日记,很是感同身受。 “一大爷说得对啊。” “一大妈万般都好,就是老得太快了。” “也难怪一大爷当初会去逛青楼!” “换作是我,我也会去的!” “他只不过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罢了,居然为此付出了这么重的代价!” “真是不公啊!” “都怪李建成那个混蛋啊!” 何雨柱低声絮絮叨叨着。 就在这时,一大妈洗完碗回来了。 “你在叽叽咕咕地说什么呢?” 第318章 傻柱暴怒,去找易中海算账 何雨柱心中一惊。 他抬头一看,就见一大妈站在自己不远处看着自己。 何雨柱正想找个什么说辞呢。 结果一大妈看了他两眼又走开了。 何雨柱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 “是了,一大妈不识字啊。” “她可能都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一大爷的日记呢。” 这么想着,何雨柱顿时心中大定,继续往下看去。 他看着看着,不由地又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因为易中海的日记里大多数写着的都是他看美女以及去逛青楼的经历。 何雨柱看着看着都心痒痒起来。 他不禁有些埋怨易中海。 好歹过去他俩关系那么好,易中海就光顾着自己偷吃了,也不带他一起去。 害得他都这么大了,才仅仅只有过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年老色衰的一大妈。 回想起记忆里自己跟一大妈在床上的种种,何雨柱就恶心得想吐。 他实在想不通那时的自己怎么就对一大妈这种老女人甘之如饴呢。 他真的是想不通啊! “还是得赶紧去跟一大爷道个歉,让他原谅我!” “这样他下次去逛青楼的时候一定会带上我。” “有我在,一定不会被李建成那个王八蛋发现的!” 何雨柱想得挺美。 可接下来的一篇日记却让何雨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何大清虽然跑了,可他终归还是挂念着傻柱兄妹。】 【也是,他这辈子就傻柱这么一个儿子,难道还真就因为一个寡妇对儿子不闻不问么...】 【...那寡妇虽然有儿子,但那能跟亲儿子比么!】 【到头来,他养老恐怕还得指望傻柱!】 【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他如愿的!】 【...他寄回来给傻柱兄妹的钱,我一定得揣在兜里!绝不能让傻柱拿到!】 【这样一来,就可以彻底断了傻柱和何大清之间的联系。】 【而且我还可以在傻柱面前做好人,让傻柱对我死心塌地。】 【同时还能让自己多一笔额外的收入。】 【如此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哇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何雨柱目光瞬间呆滞。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些文字。 “我爸...何大清他...居然有寄钱回来?” “然后被一大爷揣在怀里没跟我讲?” “难道这么多年,我都是被蒙在鼓里了吗?” 何雨柱愣愣地看着那本日记,回想起何大清走后,易中海对自己的种种帮助。 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毕竟易中海当初对他那么好啊! 简直就跟对亲儿子似的。 想想他过去在轧钢厂里打同事、骂领导,闯了多少祸,不都是易中海出面帮忙摆平了么。 就这么一位对他视如己出的长辈会这么算计他? 他简直难以相信。 他又看了看日记本上那熟悉的字迹,忽然脑子里又冒出一个新的念头。 “也许...这日记本是假的。” “是有人冒充一大爷的笔迹伪造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毕竟,何雨柱他自己就是笔迹被冒用的受害者啊! 想当初,李建成明明是偷了他的钱。 却伪造了一张有着他字迹和手印的借条,反诬陷他借钱不还。 他都没法说理去,只能吃了哑巴亏最后用一大妈的钱还了。 难不成,李建成这回又故技重施? “但不对啊,这本日记本都毛边泛黄了。” “有些地方字迹也不算清晰,明显就是已经用了很久的东西了。” “他李建成就算再能耐也伪造不了这么一本日记吧...” 何雨柱将日记本翻来覆去,很快就否定了自己方才的猜想。 “如果不是李建成,难道一大爷真是...” 何雨柱感到心中发寒。 他忽然有一种感觉。 那就是易中海过去在自己面前摆出的那副敦厚长者的形象全是装出来的。 就连他说的话都是出于某种目的忽悠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渐渐握紧了双拳。 “罢了,究竟是不是真的,去邮局问问就知道了。” “希望不是真的吧...” 第二天,何雨柱怀着沉重的心情去了邮局。 不多时,他脸色铁青地从邮局里走了出来。 “易中海!” “你、你居然真的敢把我爸寄回来的钱给吞了?!” “我饶不了你!” 却说另一边,结束了一天游街的易中海回到了111号院子。 方才他总算是从吴德凯的嘴里得知了一个好消息。 那就是他的游街到今天为止就结束了。 这让他大大松了一口气。 毕竟那游街对他来说简直就堪比地狱一般。 他的生活终于又能回归平静。 只是他又开始为钱发愁了。 毕竟经过炸翔这么一件恶劣的事情以后,街道办以后肯定不会派活给他了。 那他该怎样维持自己的生计呢? 易中海很是犯愁。 在被齐大爷拿着橡皮管子冲洗之后,易中海浑身湿淋淋地朝家里走去。 就在这时,有住户喊道:“易中海,有人来找你了!” 易中海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身子动了动。 有人找他? 他的名声都臭成这副德性了,还有谁找他啊。 他抬起头,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便是何雨柱! 一看到何雨柱,易中海的面部立马狰狞了起来。 屈辱、愤怒等等负面情绪立马就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的头上好像又变得绿油油的了。 “何雨柱!你来干什么!”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瞪着何雨柱,一副要上前把人撕成碎片的模样。 何雨柱对他也没好脸色:“易中海,你还好意思问我?!” “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易中海愤怒地大吼道:“我做过什么事?!” “我对你算够可以了吧!” “可你呢,你又做了什么!” “我对你那么好,你、你居然恩将仇报!居、居然...” 易中海没敢说下去。 毕竟自己老婆被拐跑的事情实在让他羞于启齿啊! 可听到动静前来围观的住户们却都笑了。 毕竟现在全城都知道易中海那点破事了。 自己的老婆被晚辈给拐走,这等传奇经历恐怕也没几个人有了。 易中海他这辈子,值了! 第319章 傻柱威胁易中海,不还钱就让你进监狱 何雨柱大手一挥:“你不要跟我说什么对我好!什么恩将仇报!” “你过去在我面前装得挺像样的,可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易中海愤怒地大吼道:“什么装!” “我装什么了!” “我又做了什么了!” “我对你算够好了吧!” “我问心无愧!” “可你呢!居然、居然趁我在劳教所的时候...” 易中海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 他发现自己只要面对何雨柱,就绕不过自己被对方戴绿帽的事实。 而这,又引得围观的住户们发出阵阵笑声。 何雨柱倒没有那个心情跟住户们一同发笑。 他面无表情地瞪着易中海:“你还真好意思啊。” “你真敢说你问心无愧?!” 易中海怒吼道:“我为什么不敢!” 何雨柱也吼道:“好!” “那我问你!” “我爸寄回来的钱,是不是被你吞了!” 此话一出,围观的住户们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何雨柱他爹寄回来的钱居然被这老东西给吞了?” “难怪了,难怪了!难怪何雨柱要挖易中海墙角睡他老婆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啧啧,贪墨别人老爹寄回来的钱,倒是挺像易中海会干出来的事!” 在阵阵议论声中,易中海心中大惊。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居然会知道这件事。 他也想不通,这事儿自己做得那么隐秘,何雨柱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应该啊。 另一边,何雨柱在看到易中海的表情后不由地冷笑道:“没话说了是不是?” “你刚才好意思说自己问心无愧呢!” “哼,真是没想到,你居然隐藏得这么深,骗了我这么多年!” “什么做人不能太自私,什么不能光想着自个儿,全是屁话!” “你就是把我当傻瓜忽悠了是吧!” 易中海回过神来。 他慌忙解释道:“傻柱,我没有拿何大清寄给你的钱...” 何雨柱粗暴地打断了他:“你还敢狡辩!” “就在我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去邮局查了!” “这么多年,我爸每个月都寄十五块钱回来!” “全都被你给领走了!” “难道说邮局在撒谎,你易中海说的才是实话?” 易中海心中很是苦涩。 他人麻了。 这个杀才,踏马的都去邮局查过了,那他辩个啥啊! 于是他只能选择认了。 只不过他又换了一种说法。 “傻柱,你听我说。” “那钱我只是代为帮你领的。” “这不是你爸走的时候你还是半大小子么。” “他怕你乱花,就嘱咐我暂时帮你保管。” “等你成家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你做老婆本的。” 易中海绞尽脑汁,硬是脑补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说法。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哦,帮我保管?” 他朝易中海伸出了手:“那现在你可以还给我了吧?” “现在正好我已经成家了,该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易中海脸部肌肉不住地抽动着。 成家了?该物归原主了? 这杀才成的哪门子家啊! 那还不是拐走的他的老婆! 现在要他拿出钱来,怎么听着都有一种他易中海拿钱恭贺何雨柱拐走他老婆似的。 而且更关键的是,他现在兜里没钱啊! 于是,易中海也只能苦着一张脸:“傻柱,能不能...宽限些时日。” “我现在没钱了...” “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在努力找活干呢。” “等我赚到了钱,一定还你。” 何雨柱怒道:“你现在说没钱了?!” 他伸手指着现在易中海住的屋子:“我之前还纳闷,你的积蓄全在一大妈那里,怎么还会有钱租房子。” “这房子应该就是用我爸寄回来的钱租的吧?” “是不是我如果没发现这事儿,你就一直花我爸寄给我的钱?” “这就是你说的帮我保管?”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看戏的111号院子管事大爷齐大爷突然开口:“何雨柱,你说得没有错。” “易中海他就是这样打算的。” “事实上,他来到我们院子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家里躺着。” “当时我们都纳闷了,想着易中海就这么躺着不去干活,他靠什么生活啊。” “现在想来,恐怕是手握你爹寄回来的钱有恃无恐。” 其他住户也纷纷点头。 “对对对,是这样。” “那时候易中海都睡到日上三竿呢!悠闲得很!” “也就是后来他家不幸被贼光顾了,没钱了,才去街道办低声下气地去要了掏粪的工作呢!” 听了众人的话,何雨柱的眼神陡然变得危险起来。 “好啊,易中海,你听听。” “这就是你干的事情啊。” “你还说你不是想吞了我爸寄回来的钱?!” “你哪来的脸好意思说是帮我保管!” “快点!把钱还我!” 易中海心态炸了。 暗道这111号院子的住户跟95号院子的住户也没啥区别。 全都是落井下石的东西。 就这一会儿就把他老底给揭穿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依然没有钱还啊! “傻柱,我不是不愿意给你,我现在手上真的没钱啊!” “没钱就去赚!”何雨柱上前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 “我管你是去掏大粪还是做苦力,你必须把钱都还我!” “我在邮局查了,这么些年下来,总共一千五百多块钱,你都得还我!” “要是你还磨磨唧唧跟我说没钱,我就去法院告你!” “你自己掂量着吧!邮局都有记录的!证据确凿!” “一千五百多块钱足够把你送进去!” 嘶! 院子里顿时响起阵阵吸气声。 一千五百多块钱啊!好大的数字啊! 不少住户想想自己累死累活干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这么多积蓄呢。 标的金额如此巨大,真要告到法院去,易中海肯定又得蹲号子了! 见何雨柱把法院给搬出来,易中海吓得差点没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他的脑海里顿时又浮现出他在劳教所里被迫当州人的场景。 试问劳教所都有壮汉、阴柔男这样的变态。 那监狱里呢? 第320章 易中海背了一屁股债,可惨了 易中海越想越害怕。 他连忙哀求道:“傻柱,不要!” “不要闹到法院上去!” “这钱...这钱我想办法还你便是!” 易中海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这还钱说得容易,可做起来却太难太难了。 他上哪找活干,得干多久才能把这一千五百块钱的大窟窿给填完啊。 此时此刻,他不禁有些后悔,当年的自己咋就那么贪呢。 明明自己是有工资拿的人,却要去贪每个月十五块钱的蝇头小利。 这下可好,真是挖坑让自己跳进去了。 “易中海,这可是你说的啊!” “你得给我记住了!” “从现在开始,你得努力赚钱还我!” “要是被我发现你没去赚钱,而是躺在家里睡大觉...哼哼,那咱们就法院见吧!” 何雨柱话才刚说完,那边齐大爷就自告奋勇道:“何雨柱,你放心好了。”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全院的眼皮子底下。” “要是他像之前那样偷懒不去干活,我们会通知你的。” 何雨柱倒很是意外地看了齐大爷一眼,暗道这院子里的人这么热心的么。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纯粹就是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是单身。 别的院子的人晚上还可以搂着老婆讨论造人工程,可他们能干什么呀,业余生活匮乏得很啊。 所以看到易中海居然吞了何雨柱这么多钱,一个个都来劲了。 大家都像听说书似的,都想看看易中海接下来会怎么样。 毕竟,那可是一千五百块钱啊! 那老东西还得了么! 如果还得了,那这过程肯定是痛苦不堪,足够让他们在一旁吃瓜看戏了。 如果还不了,那正好他们也想看看易中海是怎么被何雨柱弄进监狱的。 但不管怎么说,易中海的生活真可谓是雪上加霜。 钱没了不说还背上了一屁股债,恐怕整个四九城也找不出比他更倒霉的人了。 在搞定完易中海后,何雨柱就回到了九十五号院子。 才跨入院门,迎面就撞见李建成。 李建成吹了一声口哨,颇有些玩世不恭地问道:“哟,何雨柱,从外头回来啊?” 何雨柱此时还在想着易中海贪墨他钱的事,心中是越想越气。 听到李建成问,他忍不住就没好气地道:“是啊!从易中海那个老贼那里回来啊!” “亏我以前还把他当作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来看待。” “没想到他背地里那么肮脏龌龊!” “居然连我这个晚辈的钱都贪了!” “还要在我面前装什么道德高尚的好人!” “啊呸!厚颜无耻的狗东西!” “活该他一辈子生不出娃来!” “恐怕就是老天爷早就看出他不是好鸟了,让他成一个哑炮,就当作是报应了!” 李建成有些意外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倒是没想到何雨柱会一口气跟他说这么多。 看对方这反应,恐怕是他之前伪造的那本日记起作用了。 想想也是,任谁发现自己尊敬的长辈实则是个表里不一、厚颜无耻的窃贼,这心态不得炸啊。 严重一点甚至连三观都可能因此扭曲呢。 不过呢,李建成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模样。 “什么?!” “你说易中海贪你的钱?”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愤怒之下说漏了嘴。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根本没法收回。 不过何雨柱也不想细说,很烦躁地一甩头:“哎呀!反正那老不死的不是人!” 撂下这句话,他就赶紧朝中院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李建成咧嘴冷笑。 却说何雨柱回到家里。 才一进家门,一大妈就不悦道:“怎么这么早回来,你找着活儿干了么?” 何雨柱本来心情就不好,一听这话立马炸毛了。 “你管我找不找得到活!” “给你脸了,一天天的给我脸色看!” “你踏马的给我搞清楚!你现在可是住着我的房子!” “而且你现在没钱了,以后吃的用的也得靠我!” “玛德,吃老子的用老子的,还整天给老子脸色看!” “老子犯贱,非得伺候你这等人?!” “我告诉你,别把老子逼急了!” “不然我直接跟你离婚,把你赶出去!让你回乡下被人笑话!” 一大妈眼睛立马就红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何雨柱更来气了:“我不能这样说?!” 他霍然站起,血红的双眼逼视着一大妈。 “那我问你,易中海把我爸寄回来的钱全都吞了,你是不是知道这事?” 一大妈顿时两眼茫然:“何大清有寄回来钱?易中海吞了?我不知道啊!” 何雨柱顿是气得暴跳如雷:“你不知道?!” “你居然敢跟我说你不知道?!” “周腊梅啊,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没想到你也是蛇蝎心肠!” “易中海他吞了我的钱,你当时作为他的枕边人会不知道?!” “你耍我呐!” “哦对了,易中海的积蓄不都是你保管的么!” “每个月多出来一些钱,你会没有一点察觉?!”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歇斯底里的模样,脸色不由地白了白。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终于是想起来易中海每个月确实会多拿一点钱回家。 她哭丧着脸道:“我哪知道那么多啊。” “他当时拿回来说是厂里给的津贴。” “说是只有八级钳工才有,让我不要声张的...” 何雨柱恶狠狠地往她脸上啐了一口:“我呸!” “他说什么你就信?!” “一点脑子都不过?!” “活该你被他耍得团团转!” “连他出去逛青楼都被蒙在鼓里!” “没脑子的女人,谁娶了你谁倒霉!” 在一大妈的哭声中,何雨柱狠狠发泄了一通。 但很快他猛然想起现在娶了这个没脑子的女人的不就是自己么。 他又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嘴巴。 玛德,难怪他总觉得最近诸事不顺。 全都是当初自己昏了头了,非得娶这个没脑子的老女人回家才倒霉的。 正当何雨柱掌自己嘴的时候,李建成则是来到王海霞他们躲藏的地方。 第321章 壮汉和阴柔男成为李建成的手下 “你们最近过得怎么样?” 李建成很自然地坐在了主位上。 虽然他一向对敌特很不感冒,但好歹这些人都是他的下属,而且是订立的主仆契约的。 所以他定期会过来看看他们。 王海霞一脸恭敬地道:“托局座的福,我们最近过得很好。” “大家现在都找着活干了,过上了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李建成点头:“那就好。” “反正你们就记住一点,给光头卖命不值得。” “还是好好地在这新社会里当个普通百姓吧。” 王海霞等人自然是连连点头称是。 李建成跟几人聊了会儿天,正打算离开。 王海霞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局座。” “我又吸收了两个新成员,想请您过目。” 李建成顿时皱眉:“不是告诉你安心做老百姓,不要搞那些敌特活动了么。” “你怎么还去发展新成员?” 王海霞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局座的话,我自然是记住的。” “本来我也没有想要发展新成员,这不是看到这两人跟易中海有些关联。” “想着这两人应该能有用得着他们的时候,这才想着将他们吸收进来。” 李建成本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跟易中海有关联,怎么说?” 王海霞说道:“是这样的。” “这两个人因为思想变态被扭送到了劳教所里。” “他们就是在劳教所里结识了易中海。” “据他们所说,易中海在劳教所里饱受他们的欺凌,简直是苦不堪言!” 王海霞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李建成的脸色。 李建成一听就来劲了。 劳教所?饱受欺凌? 这两个人莫不是把易中海搞成州人的罪魁祸首吧? 想到这里,李建成连忙问道:“他们人呢?” 王海霞见李建成不再怪罪,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 她连忙道:“就在外头。” “知道今天局座会来,所以我特地让他们今天过来的。” 李建成点头:“好,让他们进来吧。” 很快,就有两个人被王海霞的手下带着进来了。 李建成定睛一看,只见其中一个人是膀大腰圆的壮汉。 另一人身形纤细,面目阴柔,看上去像是个姑娘。 王海霞轻声呵斥道:“还不快见过局座!” 那两人看见李建成这么年轻都有些愣神。 但被王海霞那凌厉的眼神一瞪,赶紧向李建成行礼:“局座。” 王海霞在一旁介绍道:“局座,这个壮汉叫孙大炮。” “那边那个看上去像姑娘的叫田小娥。” “局座别看他这样,其实他是个男的。” 男的! 李建成不由地眉毛一扬。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已经大致猜到易中海为啥会成为州人了。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检测到附近有可订立主仆契约对象田小娥和孙大炮,请问是否立即订立契约?” 李建成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订立。 既然这两人已经被王海霞吸收进来了,不论是出于避免王海霞他们暴露,还是出于继续整蛊易中海的考虑,这主仆契约都得订立下来才好。 在对这两人订立了主仆契约后,李建成继续问道:“刚才我听海霞说你们在劳教所里欺凌易中海,可有此事?” 一听到“易中海”三个字,这两个人立马就来劲了。 田小娥捏着兰花指:“局座,我们跟易中海确实有些交集。” “但绝对谈不上欺凌。” 孙大炮咧嘴笑道:“是啊,局座。” “也许我们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自己能得到快乐。” “但是后来易中海这老东西也是乐在其中啊!” 接着,两人就将易中海如何成为州人的前前后后全都说了。 如此炸裂的事迹听得王海霞她们都是面红耳赤。 饶是李建成这个来自后世的人也听得要惊掉下巴。 毕竟当初系统只是给他奖励的时候顺带提了一嘴易中海遭遇。 可当真了解到这详细的经过,就连李建成都不得不感慨易中海真是太惨了。 “所以...你们到最后不仅仅是自己享用,还让易中海到厕所里接客了?” 田小娥捂嘴轻笑:“是这样的。” “我们想着这么舒服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享受,实在是太自私了。” 孙大炮也点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么。” “再说了,让易中海去接客,不仅能够让他天天在快乐中度过,还能给我们赚点零花钱呢!” “如此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此话一出,王海霞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神特么一举两得! 神特么何乐而不为! 作践人也不带这样的吧! 尤其是王海霞自己。 她当时只是想着自己老大跟易中海有过节,把这两人吸收进来说不定能帮上老大。 可现在看来,她吸收的是啥人啊。 哪怕她也看易中海不爽,都觉得易中海属实有点太惨了。 倒是李建成满意地点点头:“你们在自己享受的时候还能想着别人,足以说明你们的善良与慷慨。” “那你们现在从劳教所出来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们这里可是不养闲人的,你们最好找个活干来养活自己。” 孙大炮连忙道:“局座,这点您不用担心。” “我和小田还在劳教所里就想好了。” “等出来了我们就重操旧业。” “重操旧业?”李建成扬起了眉毛。 田小娥捏着兰花指笑道:“自然是再找上易中海,让他去接客啊。” “我想,他出来以后都这么久了,恐怕非常渴望能重新享受到当初的快乐吧。” “我们会帮他实现的!” 孙大炮露出贱兮兮的笑容:“而且我们早在劳教所里就打听好了。” “易中海他住在九十五号院子,他跑不了的!” 王海霞等人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两个人,魔鬼吧! 看来,易中海是在劫难逃了。 李建成满意地点点头:“非常好的想法。” “不过我要提醒你们的是,易中海现在不住在九十五号院子了。” “他已经被九十五号院子的人赶出来了。” “现在的他,住在111号院子。” 第322章 易中海重启当州人的生活 111号院子,易中海正为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而感到忧心。 何雨柱那一千五百块钱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还完的。 何况他现在是个无业游民。 而且更令他感到棘手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找活干,以及自己能干什么。 他发现自己除了一身钳工的手艺以外,什么都不会。 “怎么办?怎么办呢!” “傻柱他说了,每个月都要还他一点。” “要是没钱给到他,他肯定要把我送进监狱去的!” 一想到自己进了监狱后可能会遇上堪比壮汉和阴柔男那样的变态,他就止不住浑身发抖。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敲他家的门了。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易中海犹如触电一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谁、谁啊?” 门外传来了齐大爷的声音:“易中海是我。” 易中海连忙去开了门。 齐大爷看到易中海后刚要说什么,却发现易中海有点不对劲。 “易中海,你怎么在发抖啊?” 易中海强装镇定道:“没、没事。” “就是感到有点冷。” 冷? 齐大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大夏天的居然会感觉到冷。 别不是这老东西生病了吧。 不过,就算生病也不关他的事。 因此,齐大爷只是淡淡地道:“哦,其实也没别的事儿。” “这不是有两个人特地来找你,说是你的老相识...” 齐大爷一边说一边往旁边一让,露出跟在身后的两个人来。 易中海一看到那两人,惊得差点没尿裤子。 这两个人哪怕化成灰他都认识啊! 正是阴柔男田小娥,壮汉孙大炮! 瞬间,当初在劳教所里当州人的种种不堪回首的回忆又一股脑儿地涌上心头了。 孙大炮坏笑着看着易中海:“易中海,没想到你居然住到这里来了,真是让我们俩好找啊。” 田小娥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一番,突然捂嘴轻笑:“瞧你这样儿,估计是最近没人滋润了吧。” “不过没关系,我俩来了,你的好日子也就来了。” 易中海惊恐得浑身发抖:“你、你们两个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孙大炮笑得满脸都是牙齿:“你住在这个院子又不是什么秘密。” “我们一听说你搬家了,就赶紧来看看你这个老朋友啊。” 易中海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不!你们不能这样!” 他一转头,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看向齐大爷:“齐大爷,这两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呐!” “你怎么可以放他们进来!” 齐大爷一直在旁边看着。 有了之前何雨柱上门来找易中海讨债的先例,他已经断定田小娥和孙大炮恐怕也是来找易中海讨债的。 他不禁心下暗叹,这易中海过去好歹也是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钱的存在。 咋就欠下这么多债呢。 啊,是了,恐怕就是像对待何雨柱那样,易中海又是把面前这两人的钱给贪墨了吧。 想到这里,齐大爷脸上满是鄙夷。 “易中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逃不掉的!” “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你要想的是该怎么好好还钱,而不是想着逃避!” 丢下这些话,齐大爷转身就走了。 田小娥和孙大炮听着都笑出了声。 这管事大爷倒是有趣,居然将他们误会成了易中海的债主。 不过这么想想倒也没错。 易中海可是他们相中的州人头牌呢。 可是要给他们打工的呢! 不就是欠他们的呢! “好了,易中海,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现在就一个心思,那就是好好享受当州人的快乐!” 说着,孙大炮拿出一只不知从哪里来的臭袜子塞进了易中海的嘴里,然后将易中海拖进屋里。 而身后田小娥则是帮忙带上门。 不多时,屋内就响起易中海低沉的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田小娥和孙大炮神清气爽地站了起来。 孙大炮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带着你去接客了。” 躺在床上的易中海顿时面无人色:“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人家在劳教所已经被你们作弄了那么久,你们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人家!” 易中海说到伤心处,将脸埋进双手呜呜呜地痛哭起来。 田小娥轻笑了起来:“瞧瞧你现在这样,啧啧啧,真像个姑娘家!” “我相信四九城里那些喜欢兔爷的老爷们肯定会感兴趣的。” 忽然,她换了副脸色,森然道:“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拒绝!” “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孙大炮就在这时装起了好人:“好了,好了,别吓他了。” “易中海,这次我们也不白让你干活。” “只要你跟着我们干,客人付给我们的钱,我们也会分一点给你。” 一听这话,易中海顿时停止了哭泣。 什么?有钱赚? 易中海忽然觉得,倒也不是那么糟糕。 况且很多时候,他确实也挺享受的。 ...... 在田小娥和孙大炮的胁迫下,易中海终于又重启了当州人的生活。 于是,111号院子的人们经常看到易中海早出晚归。 尤其是傍晚回来的时候,他们看到易中海好像消耗很大的样子,满头大汗,脚步虚浮。 见此,众人都是议论纷纷。 “哎?这老东西找着活干了?” “看起来是这样的,而且这活应该相当耗体力啊!” “呵呵,就他那身板,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活该,谁让他贪,把别人的钱吞了,现在就是报应!” 齐大爷则是拍着易中海的肩膀,大声道:“好样的!易中海!” “无论你干的是什么工作,哪怕再肮脏,再辛苦,那也是靠着你的双手在赚钱!” “这不比你之前躺在家里坐吃山空好?” “我觉得吧,你得感谢那个偷你钱的窃贼!” “是他让你重获新生!” 听了这话,易中海几乎想哭出来。 重获新生?神特么重获新生啊! 这种日子,他都说不清到底是屈辱还是享受了。 与此同时,田小娥和孙大炮在数完钱后谈起了一个摆在他们面前的现实问题。 “孙哥,客人好像有点多啊,我看易中海有点撑不住了。” “咱们得加点人手啊!” 第323章 易中海震惊:要我拉皮条?! 孙大炮闻言也是皱眉。 即便他已经把易中海当作牛马使劲使唤了,他也不得不承认仅靠易中海一人实在是难以招架那么多客人。 而且他也不敢再给易中海上强度。 毕竟易中海年纪也不小了,要是再加大强度,搞不好哪天嘎嘣一下人就没了。 真要到那个时候,他们的生意不就黄了么。 “小田,你说得不错,一个人确实太少了。” “咱们是得想办法多加人手才是。” “只是这增加人手不是我们想增加就能增加的啊!” 孙大炮摸着下巴的胡子渣,显得很是忧心忡忡。 毕竟州人这种活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不光要有健康的身体,而且心理要足够变态,要能够逆来顺受。 不然来个性子烈的,那是宁死也不愿意干这活啊。 可问题来了,整个四九城又有几个人会变态到将州人作为职业呢。 也许建国前还有一些这样的人。 可建国后,这样的人应该已经极少极少了。 没看以前那些青楼头牌们都从良了不少么。 连女人都不干当青楼姑娘的活了,更何况是当州人这种比青楼姑娘承受多一倍压力的工作呢。 饶是孙大炮一向变态也想不出去哪里找一个跟易中海一样变态的人呢。 田小娥显然也是想到了这茬,因此两人都是面露忧色。 但很快,田小娥就想到了什么,一脸兴奋道:“孙哥,我看这事儿恐怕还是得落在易中海的身上。” 孙大炮听了顿时感到一阵烦躁:“易中海身上?” “别了吧。” “你看看他那样,再给他加担子的话,他恐怕要崩溃了。” “别到时候弄出人命出来,咱俩这生意就做不成了。” “到时候又怎么跟局座交代。” 孙大炮说着,掏出了账本看着上面的收支统计。 他们赚的钱不是全落在他们自己手里的。 有一部分是得经过王海霞之手上交给李建成的。 被李建成订下主仆契约的他俩对李建成无比忠心。 在他们看来,生意做不成事小,不能孝敬局座事大啊。 田小娥笑道:“瞧你想哪去了。” “我会看不出来那老东西已经榨不出更多的油水了么。” “我的意思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你说易中海这么变态,那他认识的人里会不会有人跟他一样变态的人呢?” 孙大炮闻言一愣,随即露出了欣喜之色。 他猛地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想想咱俩之所以臭味相投,不就是因为咱俩原来就住一个院子的么!” “说不定易中海住的院子里也有这样的变态也说不定呢!” 田小娥笑道:“所以我说,这增加人手的事情恐怕还是得落在这个老东西身上呢。” 孙大炮连连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去跟他说。” ...... 易中海又接完了两个客人。 疲惫不堪的他直接倒在了床上,连收拾都懒得收拾了。 他现在已经说不清自己到底讨不讨厌干这活了。 总之能赚到钱,挺好。 而且他又发现,自己已经很快地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有时候甚至还乐在其中。 当他惊恐地发现这一点时,往往不停地在心中问自己。 难道说他真的是那么变态么,连当州人都能乐在其中。 每每想到这一点,易中海总是会忍不住流下屈辱的泪水,发出阵阵小姑娘般的哭腔声。 “哟哟哟,这还是我们南锣鼓巷那个德高望重的易中海易大爷么!” 易中海心中陡然一惊,他连忙抹了抹身上的泪水坐了起来。 只见孙大炮和田小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走了进来。 一看到这两个人,易中海身上的肉都止不住抖了起来, “你、你们来干什么?” 易中海下意识地双手护胸,哪怕他清楚这样做是徒劳的。 孙大炮哈哈一笑:“易中海,瞧你怕成这样。” “亏你以前还是当过一大爷的人呢。” 田小娥捂嘴轻笑:“你放心好了,我们可都是有节制的人。” “不会像牲口一样天天把你当做夹心饼来玩的。” 易中海闻言略微松了一口气。 但他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毕竟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他很清楚这两个人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眼下突然出现,肯定有事。 果然只听孙大炮开口道:“易中海,我问你。” “在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像你一样变态的人?” 易中海一听就麻了。 他忍不住回回怼道:“什么叫像我一样变态的人!” “你说话注意点!人家哪里变态了!” 易中海情绪激动之下,不慎露出了娘娘腔。 田小娥用食指虚点他:“还说你不变态,正常男人谁有你这种腔调啊!” “人、人家...”易中海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孙大炮走到易中海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啊,你就是变态,别不承认了。” “你看我俩,我们是变态,但我们都大方承认了。” “哪像你啊,当了那啥还要立那啥。” 易中海鼻子都气歪了。 这尼玛,不就是在拐弯抹角地说他是婊子么。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干的不就是婊子的活么。 瞬间,一股浓浓的悲哀油然而生。 “好了,不说这么多废话了。” “你跟我们说说,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跟你一样变态的?” “或者即便还没有你这么变态,但有成为变态的潜质也是可以的啊。” 易中海正想说没有。 可忽然间脑子里浮现出贾东旭的身影。 他回想起这次从劳教所回来以后,就看贾东旭说话也是娘娘腔的。 想想也是,贾东旭连男人的象征都没有了,能不娘娘腔么。 甚至从声音的音色来说,贾东旭可比他易中海娘炮多了。 这样说来,贾东旭是不是也有成为变态的潜质? 要知道他以前就听人说过,大清时期的太监基本上都心理变态呢。 孙大炮注意到易中海的神色,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样,你想到有谁可以拉过来了吗?” “你放心好了,我们不会白让你忙活的。” “事成之后,我们会给你拉人的提成的。” 第324章 闻到肉香,贾东旭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一听到有提成,易中海就心动了。 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尤其是他现在是最需要钱的时候。 至于这样做会给贾东旭带来什么后果,易中海根本就不关心了。 想想他刚从劳教所回来的时候,贾东旭作为自己的徒弟居然连一个馒头都不给自己吃。 如此欺师灭祖,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这么想着,易中海的双目中燃起了大仇即将得报的兴奋火焰。 “还真有这么一个,我试着看看能不能拉他过来。” ...... 贾家,贾张氏看着桌上的棒子面和咸菜,忍不住大声嚷嚷:“这什么饭菜!” “这是人吃的么!” “原来吃的还是二合面呢,现在干脆是棒子面了!” “不知道这割嗓子么!” 贾张氏气得哇哇大叫。 前不久何雨柱带回来一次饭盒。 那次的饭盒里,有鱼有肉,瞬间就又把这个老虔婆的嘴给养叼了。 现在让她吃棒子面和咸菜,她哪吃得下去啊! 有了贾张氏起头,棒梗也将筷子往桌上一拍,嘴里嚷嚷道:“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贾张氏立马借题发挥。 她瞪着秦淮茹:“听到了吗?我孙子要吃肉!” “赶紧去给我买肉来做!” 贾东旭也是个贪吃的,他用命令的口吻使唤秦淮茹:“没听到吗?快买肉去!” 秦淮茹缓缓放下筷子:“没钱买什么肉。” “你就是让我变,我也变不出来啊。” 贾张氏立马就炸了:“什么叫没钱买肉!” “东旭不是把买菜的钱都给你了吗?!” “你这时候说没钱?!” “说!你是不是自己私吞了!” 贾东旭也是面色森然:“秦淮茹,你真是好大胆子!” 秦淮茹霍然抬头,眼神凌厉地看向贾东旭:“你还好意思说?!” “你一个月才赚多少钱?!” “一级钳工的工资才多少?!” “你觉得你那点钱够咱们家天天吃肉吗?!” 贾东旭没想到秦淮茹这么刚,顿时瞪大了双眼:“你、你竟然敢顶嘴?!” 贾张氏更是疯狂大叫:“啊!反了!反了!” 秦淮茹继续瞪着他:“我顶什么嘴!”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赚得那点钱够吃肉吗?!” “你再看看别人,不说李建成、许大茂这种钱多的,你看看人家郑老屁。” “人家是四级钳工,都很少吃肉呢。” “你一级钳工赚那点钱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啊?!” 说到这里,秦淮茹似乎早有准备,伸手从桌子下面一掏,拿出一个本子就甩在贾东旭脸上。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这是我自己记的咱们家的开销。” “你好好看看我有没有贪你的钱!” “真是笑死了人,自己没用不会赚钱还怪老婆贪?!” “贾东旭,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又蠢又坏的人啊!” 秦淮茹的话瞬间引燃了贾东旭心中的怒火。 可他一看本子上记的东西却又蔫了。 因为上边的记录确实没啥毛病。 只是他没想到这上面的每一笔开销看上去没花多少钱,但加在一起却足以将他一个月的工资全部耗光。 照这么看,贾家还真是没有吃肉的资本。 贾张氏没有看到本子的内容,见秦淮茹敢这样骂她儿子也是毛了。 “秦淮茹!你这个小贱人!” “你要搞清楚,你是我们贾家的媳妇...” 秦淮茹高声打断她:“你也知道我是贾家的媳妇啊?!” “那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 “是你儿子不会赚钱,你还指望我给变出肉来?!” “你是脑子进水啊!还是智商低啊!” “你、你、你!啊!我要挠死你!”贾张氏说不过秦淮茹,索性付诸武力。 她亮起两只脏兮兮的爪子就朝秦淮茹扑去。 秦淮茹早有准备,这老虔婆才跨出半步就被她一脚踹翻在地。 “哎哟!东旭啊!你看看你老婆啊!” “简直就是反了天了!连我这个婆婆都敢打!” 贾东旭猛然拍案而起:“秦淮茹!你疯了不成!” 秦淮茹冷笑:“穷得叮当响还想吃肉,我看你们才是疯了!” “贾东旭,我警告你,别把我逼急了。” “不然我就跟你离婚!” “不要以为我不敢。” “看看你现在这样,又不会赚钱还不是男人,我巴不得跟你离婚另找一个呢!” 秦淮茹说完,也没心思吃饭了,直接下桌朝里间去了。 “你...”贾东旭顿时感觉自己蒙受了巨大的侮辱。 不会赚钱,不是男人。 这可是直指他要害啊! 太诛心了! 贾张氏躺在地上嚎着:“东旭!你看看这个丧门星!” “简直就是反了天了!” “你一定...” “够了!”贾东旭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还嫌不够乱呢!” 他很是嫌弃地瞪了贾张氏一眼。 他觉得自己这个老妈也是极品。 明明知道家里没啥钱了却还要喊着吃肉。 这不纯为难人么。 还连带着他跟着受辱。 他越想越气,也没心思吃饭了,直接走出了家门。 此时家家户户都在吃饭。 贾东旭来到院子里,立马就闻到从其他住户那里飘来的饭菜香味。 一些收入比较高的住户,如李建成、许大茂这种的,家里都是飘出一丝丝肉香味。 从后院的方向,还飘来一股煎鸡蛋的味道。 这显然就是二大爷刘海中家里飘出来的。 闻着这些香味,贾东旭肚子里的馋虫开始造反了。 他顿时面露苦涩。 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愿意吃好点呢。 可是他没钱啊! “唉,钱真是一个好东西啊。” 贾东旭叹了口气,就往院子外边走去。 他不想再闻这些香味了,越闻越伤心啊。 来到院子外边,他又闻到从隔壁院子飘来红烧肉的香味。 他不禁人麻了。 “踏马的,这一帮帮构日的,怎么一个个都吃这么好。” 贾东旭忍不住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而就在这时,一道久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咦,这不是东旭吗!” 第325章 易中海忽悠贾东旭:这活儿躺着就能赚钱! 贾东旭转头一看,就见易中海站在不远处对他眉开眼笑呢。 一看到易中海,贾东旭就感到一股无名之火不住地往脑门上窜。 他想想自己现在这么凄惨,赚不到几个钱还被秦淮茹那个女人当面嘲讽,甚至以离婚相要挟。 不全都是眼前这个老东西害的么。 如果这老东西当初一门心思地教自己技术,自己的收入也就不会只有这么一点,连肉都吃不上。 贾东旭越想越气,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易中海的衣领:“老东西,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出现?!”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这么惨全是你害的!” 说罢,贾东旭扬起右手就啪啪给了易中海两耳光。 直把易中海都打懵了。 易中海知道贾东旭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但也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扇他大耳刮子。 他整个人都麻了,怎么他易中海现在这么惨啊,随便一个人上来都能踩他两脚,根本就不把他当人看。 于是易中海心中也有了怒气。 可是一想起之前田小娥和孙大炮跟他说过的话,以及他此行的目的,易中海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抚了抚被打疼的脸颊,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苦笑道:“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我好像也没招你惹你吧,怎么一上来就打我耳光呢。” “就算你不念着过去的师徒情谊,那看在我现在是一个孤寡老人的份上,你也用不着下这么重的手吧?” 见易中海服软,贾东旭心中的怒气稍稍减少了几分。 他放开了易中海,冷冷地道:“不怪你又怪谁?!” “如果不是你当初藏私不教我技术,我会这么穷吗?!” “棒梗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想吃顿肉我都满足不了,还不都是你害的!” 易中海还道对方是为啥发火呢。 说来说去还是说到他当初藏私的事情上。 说起这事儿,易中海是真的冤枉。 不是他不想教啊,实在是贾东旭太没有悟性了,连很多基础的技术都学不会。 这还真不怪他啊! 但是,易中海也清楚,这当口要是把实话说了。 贾东旭肯定不愿意接受,甚至还会更加恼怒,而他自己也难逃皮肉之苦。 于是,易中海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脸上露出了笑容。 “东旭啊,过去的事情咱就不提了好吧?” “如果你认为那是我的错,那就是吧,我在这里给你赔罪。” “你不就是缺钱嘛,这简单!” “正好我有个赚钱的门路,我一个人吃不下,正要寻找帮手呢。” “要不咱俩一起干,你看成不?” 贾东旭乍一听,还挺心动的。 但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对,他斜眼瞪着易中海:“别糊弄我了。” “你还能找到赚钱的门路?” “你现在不过就是一个无业游民而已,自身都难保!” “说起来,你现在连我这个一级钳工都不如呢!” “居然还敢说带我一起赚钱这种鬼话,真是好笑!” 贾东旭的话让易中海心中又是一痛。 是啊,他现在当真是连一个一级钳工也不如了。 毕竟他现在干的是州人这种下贱的活计。 想想过去他身为八级钳工的丰厚收入和崇高的社会地位,这反差实在太大了。 但是,贾东旭这话也更加坚定了易中海拉他入伙的决心。 因为他绝不能容忍贾东旭在自己面前如此嘲讽。 你嘲笑我是吧,那好,我也拉你入伙。 这样我俩都一样,看谁还嘲笑谁。 于是,易中海面上笑容不变:“东旭,这事儿你得信我啊!” “我是真的找到了赚钱的门路啊。” “你想想看,我的钱全都被周腊梅那个贱女人卷走了。” “可为啥到现在我还在111号院子住得好好的,没被饿死,”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么?” 贾东旭闻言一滞。 是啊,这老东西并没有饿死。 而且贾东旭还听说,貌似这老东西还欠了何雨柱的钱呢。 之前还听何雨柱说这老东西每个月都要还上一点呢。 那么问题来了,这钱从哪来呢。 贾东旭这么一想,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难道说,你真的找到了赚钱的门路?” 易中海一看贾东旭要开始上钩了,顿时眉开眼笑道:“那还能有假。” “而且我跟你说,这活儿不光能赚钱,而且不用动脑子。” “几乎就是躺着就能赚钱了!” 躺着就能赚钱! 这不就是他贾东旭梦寐以求的么! 贾东旭激动了。 他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天无绝人之路。 自己才刚刚因为赚不到钱被秦淮茹嘲讽呢,老天爷就给他送来一份躺着就能赚钱的活计。 这实在是太好! 果然,老天爷没有抛弃他们贾家。 易中海见贾东旭浑身发抖就是不说话,连忙碰了碰他:“东旭?东旭!” “这活儿你干不干啊?” 贾东旭连连点头:“干!我干了!” 但他又想起自己要上班,有些犹豫:“可我白天要上班...” 易中海笑得满脸都是牙齿:“啊,那不妨事。” “可以晚上去干。” “这活儿啊,反倒是晚上去干更好。” 贾东旭诧异了:“为什么?” 易中海凑近了几分,神秘兮兮地低声道:“像这样躺着都能赚钱的活儿,谁不想干啊。” “不得保密一点,以免走漏了风声被人抢饭碗啊!” “要不是我看在跟你好歹是师徒一场的份上,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 “记住了,想多赚点就别跟任何人说啊!” 贾东旭顿时了然,喜滋滋地连连点头。 至于这里面有没有阴谋,他根本就不担心。 在他看来,易中海会主动来拉他入伙,那是应该。 过去没有麻溜地接济他们贾家,现在有这么好的活儿,还不得赶紧介绍给他贾东旭去干啊。 他高兴之下,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是如何对待易中海的了。 自然也就不会想到易中海会对他怀恨在心,以至于决心要趁着这个机会狠狠地坑他一把呢。 第326章 我们这里确实躺着就能赚钱 翌日傍晚,贾东旭早早地下了班。 在吃完晚饭后,贾东旭迫不及待地就要出门。 “你干什么去?” 正在收拾碗筷的秦淮茹见状有些奇怪。 贾东旭没好气地道:“你不是嫌我不会赚钱吗?!” “那好,老子赚给你看!” 贾张氏一听儿子要出门赚钱,非常高兴。 她也不问贾东旭这么晚出去到底是干什么活。 反正家里收入增加,她以后不就有肉吃了么。 于是她对贾东旭大加赞赏:“好样的,东旭!” “不愧是我儿子!” 她转头又瞪着秦淮茹骂道:“瞧见了吗?!” “东旭可是要出去赚钱了!” “瞧昨天把你能耐的,连离婚都敢喊出来!” “哼哼!等东旭赚了大钱,就把你休了再娶个年轻漂亮的回来!” 秦淮茹听了以后不由地撇了撇嘴。 贾东旭会赚大钱? 不是她看不起贾东旭,实在是夫妻这么多年,贾东旭是个啥玩意她再清楚不过了。 一个二级钳工都升不上去的人又能做成什么事。 没知识没技术还好吃懒做。 这年代又不能投机倒把,像贾东旭这样的人能不饿死都要感谢国家给他一口饭吃了,还想着赚大钱? 做梦吧! 至于再娶就更搞笑了。 现在谁不知道贾东旭是太监啊。 得多缺心眼的家庭才会把姑娘嫁给贾东旭啊。 因此,秦淮茹也就是低头冷笑了两声继续忙活她自己的去了。 却说贾东旭这边,他离开了院子以后就在约定的地点看到了易中海。 “老东西!在哪里赚钱?快带我去!” 贾东旭喘着粗气,非常低迫不及待。 颇有一种嫖客看到了青楼头牌的急色样儿。 看得易中海是心中满是鄙夷。 不过易中海转念一想,贾东旭有这等干劲也好啊。 也省得客人到时候嫌弃这是行尸走肉,不够劲啊。 于是易中海笑道:“别着急啊,东旭,我这就带你去。” 贾东旭就跟着易中海走了。 两人在四九城的各处暗巷、小巷到处乱窜,就没怎么走正道。 绕得贾东旭都晕了,找不着来时的路。 不过贾东旭也不怀疑,反倒是越发兴奋起来。 在他看来,这活儿越是在隐蔽的地方那说明越是赚钱啊。 等到他赚了大钱,看秦淮茹那个老妈子似的女人还敢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么! 他到时候必定要跟这个女人离婚,让她滚出贾家。 而他自己再娶个年轻漂亮的回来! 哪怕自己现在是个太监,娶回来看着也养眼啊。 正当贾东旭做着春秋大梦的时候,易中海领着他到达了目的地。 “就是这里了。” 贾东旭回过神来,就见易中海已经带他来到一处破败的院落前。 这里地处偏僻。 这一条巷子下来,除了路灯就没有别的光源了。 周围的房子都黑漆漆的,看上去分外阴森恐怖。 易中海上前敲了敲门,随后开口道:“夹心饼干,好甜好香!” 贾东旭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可能是暗号。 很快,门就被人从里边打开了。 开门的正是孙大炮。 他看到了易中海身后的贾东旭顿时双眼一亮:“这就是你带来的人?” 易中海点头:“对,他是我认识的人里最有潜质的。” 说完,他又低声对孙大炮道:“他是个太监。” “之前因为被老鼠袭击而惨遭摘除的那个贾东旭还记得吧?报纸上登过的,就是他!” 孙大炮脸上露出喜色:“哎呀呀,老易啊,你这回可是给我了一个大大惊喜啊!” “来来来,赶紧进来吧。” 贾东旭跟易中海走进屋里。 进屋后,孙大炮指着其中一个房间道:“朝阳的马哥已经到了,就等着你呢,快去吧。”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抹屈辱和期待交织的复杂神色朝那间房间走去。 孙大炮则是坐在了贾东旭对面,而这时田小娥也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 一看到田小娥,贾东旭顿时惊为天人。 他可是很少看到像田小娥这般美貌的人。 孙大炮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别看了,小田他可是男的。” 男的! 贾东旭心中一惊,随即就看到田小娥仰头露出了喉结。 他顿时像见了鬼似的,嘴里低声嘟囔道:“妖孽啊。” “一个男的长得这么像女人。” 孙大炮用指节敲着桌面:“好了,咱们说说你的情况吧。” “你是贾东旭?” 贾东旭点头。 孙大炮又问道:“就是那个因为被老鼠袭击而成为太监的贾东旭?” 田小娥在一旁忍不住笑了。 贾东旭顿时就涨红了脸:“你、你们问这么多干嘛?!” 他心中恼怒不已,大骂易中海不厚道,把自己老底都跟别人说了。 孙大炮笑着道:“别怪我多嘴。” “毕竟干这一行么,主要靠的就是身体。” “在让你入伙之前,我们总得确定清楚你的身体状况。” 贾东旭皱眉道:“我来的时候易中海说这里是躺着就能赚钱的啊!” “怎么还要看身体状况啊?” 孙大炮和田小娥闻言一愣,随后相视大笑。 “啊哈哈哈,躺着就能赚钱!” “这老东西也是有才。” 孙大炮好不容易止住笑:“不过他也没说错,确实就是躺着就能赚钱。” 贾东旭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所以,你们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他才刚问完,就听到刚才易中海进去的那个房间里传来了低沉的呜咽声。 这呜咽声听着让人感觉非常怪异,好像既有痛苦又有快乐。 就连贾东旭这个二愣子都听出不对来。 “这...他在里面干什么呢?” “怎么感觉好吃力的样子,不是躺着就能赚钱吗?!” 贾东旭终于感觉出有些不对劲了。 他这时候才发觉,自己有可能被易中海给骗了。 他霍然站起,就想要离开。 孙大炮立即拦住了他:“哎哎哎,怎么还想走了呢。” “既来之则安之,你懂不懂?” “易中海啊,他是真没说错的,来我们这里真的就是能躺着赚钱的!” “来,你去这里躺着!” “很快你就知道了!” 第327章 贾东旭痛不欲生 不知过了多久。 贾东旭两眼无神地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 他终于知道为啥易中海说这活儿是躺着都能赚钱了。 因为就在刚刚,他接待了他平生的第一位客人。 这段经历简直令他不堪回首,让他痛并快乐着。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被拉来当受人! “可...可恶啊,易中海这个老混蛋!” “他、他居然骗了我!” “什么叫躺着就能赚钱,这能跟我想的是一回事吗?!” 贾东旭不断地低声咒骂着。 他紧握双拳,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他觉得,即便他成为太监时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屈辱。 “哟哟哟,怎么还流眼泪了。” “我刚才在外边听着,感觉你还挺快乐的啊。” 孙大炮和田小娥走了进来。 他俩皆是用玩味的笑容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现在这种精神状态他们可是见多了。 想当初易中海刚刚成为州人的时候不就是这样么。 可现在呢,易中海不也乐在其中。 万事开头难嘛,总之习惯就好了。 再说了,方才贾东旭招待的这个客人非常满意贾东旭的服务。 毕竟贾东旭在受人当中算是个雏儿。 而且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太监。 那个客人平生从未见过太监是啥样的,今天算是开眼了,长见识了。 那客人一高兴,还多给了点小费给孙大炮和田小娥呢。 搞得孙大炮和田小娥老兴奋了。 暗道这回让易中海去拉皮条还真是拉对了。 “你、你们不是人!” “居、居然干这种下作的勾当!”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 想想自己身子已经脏了这个事实,他又忍不住流下泪来。 孙大炮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这么激动嘛!” “既然已经成了事实,你就得去接受对不对?” 贾东旭破口大骂道:“我接受个鬼!” “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们的!” “我、我要去举报你们!” “我要让警察来,把你们一锅端了!” 孙大炮和田小娥都是笑吟吟地看着他。 那副表情就好像是在看傻瓜似的。 “你这脑子还真是不好使啊。” “哪有这么当面威胁别人的。” “你就不怕我们狗急跳墙将你灭口吗?” 贾东旭身子一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你、你们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啊!” “现在可是新社会,不兴旧社会那一套!” “你们要是杀了我,你们也别想好过!” “警察同志一定会抓到你们,把你们拉去枪毙的!” 看着贾东旭那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孙大炮就感觉好笑。 “你放心好了,杀人这种勾当我们是不干的。” 贾东旭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接下来田小娥的话又让他心头崩了。 “虽然我们不会杀你,但你也别想着摆脱我们。” “既然你入了这行,也接了客人,那就别想跑了。” “以后你都得来。” “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 “你如果敢不来,我们就将你已经当受人的事情说给你的邻居听。” “我们可是知道你是住在九十五号院子的。” “想想吧,你已经是个太监了,在女人身上你已经完全找不到快乐了。” “那去当个受人享受别样的快乐是不是很合理?” “呵呵呵,到时候恐怕你们整个院子都要把你当作是一个变态了。” 田小娥说完还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贾东旭瞳孔一缩,整个身子都忍不住发抖起来。 “不,你们不会的。” “这样一来,你们不也暴露...” 孙大炮哈哈一笑:“你太小看我们了。” “实话跟你说吧,我们俩早就因为太过变态被关进去过。” “这不,才刚刚出来呢。” “我们早已习惯了变态的身份!” “什么狗屁名声!我们是变态我们怕谁!” 贾东旭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他平生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而且一见就是俩! “魔鬼...你们都是魔鬼!” 贾东旭几乎可以想象,真要是这两人到九十五号院子里乱说,那些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会作何反应。 他可是清楚,自己院里那些邻居从来不管事情真假,只管有没有瓜可吃。 只要有瓜可吃,他们就会把假的事情当作真的来到处宣扬。 更何况他这次大晚上出来时口口声声跟秦淮茹说是去赚钱,秦淮茹都已经怀疑了。 这要是一听到这种说法,恐怕秦淮茹这边就直接破案了。 到时候一看自己丈夫居然跑去当受人赚钱,秦淮茹都不要等贾东旭休了她,她自己就主动提出离婚了。 而在离婚之后,试问又有哪家姑娘会嫁给一个受人当老婆呢。 想到这里,贾东旭顿时心态炸了。 “呜呜呜,怎、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呢!” “我贾东旭怎么会落得这种下场!” 贾东旭忍不住抱头痛哭。 就在这时,易中海走了进来。 他刚刚接完一个客人。 脸上还带着一抹病态的潮红,就连眼神都有些迷醉。 连他自己都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讨厌还是喜欢这种事情了。 他走进来后,看到了痛哭流涕的贾东旭,连忙开口安慰道:“东旭,别哭了。” “你现在哭也没有用了。” 一听到易中海的声音,贾东旭霍然抬头,双眼直勾勾地瞪着他。 “老东西!” “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你要这样坑我!” “你这个老变态,自己干了那种勾当还要拉我下水!” “你良心不会痛的吗?!” 易中海呵呵地笑了起来:“良心不会痛?” “那当初我到你们家想讨个馒头吃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你那时候有没有想想自己良心会不会痛?” “你爹死了以后是谁收了你当徒弟,能够让你在车间里偷奸耍滑的。” “你家每次缺粮缺钱的时候,又是谁接济的?” “是!每次你都嫌少。” “但我哪次掏出来的东西,不都是够普通家庭一个月吃的!” “这些你想过没有!” “你没有!” “既然如此,我也就只能这么对待你这种忘恩负义,欺师灭祖的人了!” 易中海说完,脸上露出了变态的笑容。 第328章 贾东旭:这钱可是我付出劳动赚来的! “易中海!你无耻!” 贾东旭恨得咬牙切齿。 他扑上去就要殴打易中海。 却被早有准备的孙大炮一脚踢翻在地。 “贾东旭,我奉劝你老实点儿!” “易中海现在可是我们的头牌!” “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那你也免不了要吃皮肉之苦了。” 倒在地上的贾东旭看着身体强壮的孙大炮,哪敢再造次啊。 只得咬牙忍了。 孙大炮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来,扔在贾东旭胸前。 “喏,这是你刚才接客的工钱。” “你今天运气不错,刚才那位客人出手阔绰。” “回去买点肉吃给自己补补吧。” “咱们这行当虽然躺着就能赚钱,但体力消耗也是巨大的啊。” 孙大炮笑嘻嘻地道。 贾东旭摸着胸口的两块钱,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仅仅只是接了一个客人,居然就有两块钱的报酬。 这可真是太丰厚了。 就算以后得客人没有刚才这位客人大方,但自己只要稍微勤快点,超过在轧钢厂拿的工资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么! 他赚到了钱,不就可以买肉吃了么。 到时候秦淮茹那个贱人还敢百般羞辱他么! 这么想着,贾东旭忽然觉得豁然开朗。 人嘛,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田小娥注意到贾东旭表情上的变化,上前轻抚着他的肩膀。 “你啊,就安心在这儿干。” “只要你好好干,让客人们满意了。” “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钱也少不了你的!” 摸着手里的钞票,贾东旭忽然觉得这一切也不是那么不可以接受。 ...... 夜晚,阎埠贵打着哈欠就要关上院子大门。 却远远地看见一个人走过来。 他定睛一看,发现这人是贾东旭。 他不由地惊呼一声:“贾东旭?” “你咋这么晚才回来?” “跑去哪里了?” 感受着身体某处传来的微微痛楚,贾东旭哪敢说实话啊。 他随口搪塞道:“还能去哪,随便找个苦力活干着呗。” 阎埠贵瞪眼道:“苦力活儿,这大晚上的你上哪找苦力活啊?” 贾东旭顿时就感到一阵烦躁,很不耐烦地道:“怎么没有!” “这不是隔壁街道有个老头子半身不遂,动不动就拉一床铺。” “那臭的,他子女都嫌弃,就在外头找钟点工去帮忙了。” “我嘛,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过去赚这个钱了。” “哎呀,你别说,那真是臭死我了!” 阎埠贵本还想着如果真有什么活干就让阎解放也去。 一听是等又脏又臭的活,顿时就没想法了。 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对劲。 贾东旭向来好吃懒做,听说连轧钢厂的钳工活计都干不好呢,能做伺候人的工作? 他正想再问,却发现贾东旭早没了人影。 却说贾东旭一回到家,贾张氏就笑眯眯地凑了上来。 “东旭,今天活儿干得还好吧?” 贾东旭嘴角一抽。 好吗?恐怕是不太好。 毕竟是他第一次干这种活。 虽然当中也感到一丝快乐,但痛苦总是居多的。 就现在他还感到隐隐作痛呢。 但是,如此屈辱的事情他自然是不能跟贾张氏实说,只是敷衍得点了点头:“还行。” 贾张氏马上就问到了她最关心的事情:“那今天你赚了多少钱啊?” 贾张氏这边在问,那边秦淮茹也朝这边望来。 她可不认为贾东旭这晚上出去能赚到什么钱,恐怕就是跟其他街溜子一样出去瞎逛了。 因此她的脸上不可避免地露出一抹嘲讽之色。 这抹嘲讽之色还被贾东旭敏锐地捕捉到了。 瞬间,贾东旭心中就有了一丝怒气。 看不起人是吧? 他伸手将兜里那两块钱掏了出来:“今天赚了两块!” 看着那钞票,贾张氏顿时面露惊喜之色。 她忙不迭地从贾东旭手里接过那两块钱,嘴上连连赞叹。 “哎呀,不愧是我儿子,这么能耐!” “这一晚上就赚了两块呢!” “这样算下来,一个月不得能赚个五六十块钱呢,比工资还高呢!” 秦淮茹有些惊讶。 这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了。 但紧接着她心生警兆。 贾东旭好吃懒做,手上又没有什么技术,怎么可能一出去就赚回来两块钱。 他到底干啥了? 秦淮茹的脸色就马上就变得严肃了起来:“东旭!你这钱哪来的?” “你不会赚钱不要紧,但绝对不能做那些犯法的事情!” 贾东旭一听就毛了:“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看不起人是吧?” 贾张氏也骂道:“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 “是你害得东旭现在变成这样!” “现在东旭好不容易能赚点钱了,你竟然还污蔑他?!” “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啊!”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这就是你的儿媳妇啊!都见不得自己丈夫好!见不得咱们这个家好啊!” 秦淮茹微微冷笑:“行了!别嚎了!” “东旭什么德性你会不清楚?我会不清楚?” “就这么出去了一会儿就能赚回来两块钱!” “这赚钱速度恐怕连李建成两口子都比不上,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 贾东旭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冷笑道:“我没别的意思。” “我只是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好心提醒你,别去干犯法的事情。” “不管你这两块钱到底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还是干其他什么龌龊勾当得来的。” “你最好把这钱退回去。” “别等到哪天要进去蹲监狱了再来后悔。” 贾东旭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这钱是我赚来的!” “是靠着我自己的汗水赚来的!” “为了赚这两块钱我付出了很多!” “我靠我自己的劳动赚钱,怎么就犯法了!” 贾张氏也尖叫道:“就是!就是!” “你这扫把星、丧门星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 秦淮茹深深地看了贾东旭一眼:“记住你说的话。” 她背过身去,不再搭理这母子俩。 同时她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自己得尽快跟贾东旭离婚,离开贾家。 第329章 贾东旭闯祸了 自打那天以后,贾东旭每天下班后都会去那个僻静的院落里当受人。 而且每天晚上都能带回那么一两块钱的报酬回来。 每次看到钱,贾张氏那张老脸都会笑成一朵菊花。 可秦淮茹却是越发警惕起来。 在她看来,以贾东旭的能耐却能每天都赚钱回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活,非奸即盗。 而更让她感到诧异的是,贾东旭每次回来都一副好累的样子,几乎是倒头就睡。 第二天还一副起不来的模样。 这让秦淮茹心中更是怀疑这厮到底是去干了什么。 而院子里的住户们也发现了贾东旭每晚都要出去。 一开始,大家也跟阎埠贵一样去问贾东旭出门干什么。 贾东旭还是那套说辞,去帮忙照顾孤寡老人了。 众人一听就不信。 贾东旭这种人能照顾孤寡老人,太阳都会从西边出来。 但是看到贾东旭每次都很劳累,而且第二天很难起来的模样,众人也就渐渐信了。 “兴许是贾东旭浪子回头,终于知道自己肩上的重担,不敢像过去那样偷懒了吧?” “是啊,人总会长大的,更何况他都三十多了,该懂事了。” “现在又没人接济他们家,他要是自己再不努力一把,这日子还真是难过了。” 住户们都是这么想着。 唯独李建成躲在暗处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要知道最近由于贾东旭的加入,他的收入可是又增长了啊。 有什么比让禽兽给自己打工更爽的事情吗。 尤其是以这种方式给他打工。 既能让禽兽受到身心上的折磨,又能够让他腰包鼓鼓。 李建成觉得恐怕没有穿越者比他更懂虐禽。 由于当受人带来的极度疲劳,使得贾东旭白天在轧钢厂上班频频出现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 他本来天生体质就不算好,再加上之前因为被老鼠袭击那事儿失血过多,身体一直处于虚弱的状态。 这直接导致他有时候看手里的工具和零件都会出现重影。 如此一来,贾东旭做出来的工件残次品率直线上升。 为此,他所在的小组组长没少骂他。 有时候正好被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撞见了,郭大撇子也是一通训斥。 看着这帮人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模样,贾东旭是恨得牙痒痒。 但想着自己现在可是有着两份收入的人。 这两份收入加起来比轧钢厂九成以上的人都要高。 一想到这个,贾东旭就萌生出一种超然的优越感。 甚至于让他觉得自己可以俯视众人。 如此精神胜利的法子,令他对郭大撇子等人的训斥逐渐免疫了。 也因此导致一场危机朝他靠近。 某日,贾东旭正在捣鼓着自己手里头那个几乎已经是千疮百孔的零件。 昨晚他接待的客人实在是过于生猛。 他觉得自己这小身板仿佛像是在暴风雨当中飘荡的小舟,差点没翻了。 所以他这会儿的工作状态比前些天还要差。 正当他浑浑噩噩、迷迷糊糊之时,他所在的那个小组的小组长走了过来。 “何东旭!过来帮忙!” 贾东旭此时几乎不会思考了。 听到有人喊他就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跟着小组长过去。 “来,你稍微扶着这里。” “看好了!这里!” “你给我注意点啊!这旁边有个开关,千万别摁着了!” 小组长见贾东旭又是那副浑浑噩噩的样子,忍不住多提醒了几句。 在提醒完以后见贾东旭还是那副屌样,他也是无奈地摇头。 要不是这会儿车间被抽调了一部分工人去厂区另外一边从事其他的生产任务,他都犯不着找贾东旭来帮忙。 贾东旭机械式地朝小组长点点头,然后就伸手扶在了刚才小组长指的位置上。 小组长看了看,觉得没问题就走到另一头去了。 可他哪里知道,贾东旭在浑浑噩噩之间又回想起昨晚当受人的一幕幕。 想起那位大哥在自己身体上的动作,他自己的右手不自觉地开始模仿起来。 “唔...就在这里一摁...” 贾东旭回想着昨晚的画面,右手食指往下一摁。 而他摁的地方刚好是一个开关。 瞬间,机器轰鸣了起来。 短短两秒之后,就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很快,鲜血就染红了地面。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郭大撇子从办公室飞奔出来。 当了这么多年车间主任,这种声音他可真是太清楚了。 这铁定是出事故了啊! 其他工人也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 大家走到近前一看,就看到一个工人的下半身被绞进了机器里。 那伤处一片血肉模糊,光看着就知道这工人的双腿保不住了。 “快去找医务室的刘医生!还有车队的陈师傅!” 郭大撇子反应很快,连忙吩咐一个工人跑去找人了。 随后他霍然转头:“这块儿是谁负责的?!” 那个小组长此时已经傻眼了,嘴唇颤抖地道:“我...我...” 郭大撇子一看那人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也是老工人了,怎么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合着我之前强调的你都没听进去?!” 小组长顿时委屈坏了:“我听进去了!” “我刚才还吩咐何东旭扶着的时候要注意...” 小组长话说到一半就没说下去了。 因为他惊恐的发现,贾东旭的食指此时还放在那个按钮上呢。 不仅仅是他,连郭大撇子和许多工人也看到了。 有个工人大着胆子问道:“难不成是何东旭不小心按到按钮才让机器伤着老宋的吗?” 没人回答他,气氛分外诡异而凝重。 而此时依然处于混沌之中的贾东旭似乎终于清醒了些。 他有些奇怪为啥大家都看着他。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郭大撇子走到他面前,一脸阴沉地瞪着他:“刚才这个按钮是你按的?” 贾东旭此时依然没有反应过来。 他想想自己刚才好像是按到了一个什么东西,点了点头:“啊...我是按了下去。” 嘶! 整个车间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郭大撇子更是面目狰狞。 “贾东旭,你完蛋了!” 第330章 贾东旭惶惶不可终日 李怀德的办公室里,李怀德捧着手里的港岛杂志一边看着一边嘴里哼着小曲。 他今天心情非常好。 不仅仅是因为港岛杂志里的这些泳装美女,更因为自己的仕途即将更进一步。 因为就在昨天,他的岳父赵开山找他谈话。 说是他即将由代厂长转正为厂长了。 这个消息令李怀德喜不自胜。 别小看这代厂长跟厂长仅仅是一字之差。 可不知有多少人就倒在这一个字上。 要知道当年杨爱民从副厂长奋斗到厂长都不知道花了多少年,送了多少礼,赔了多少笑脸了。 他李怀德要是没有赵开山这个大能耐的岳父,估计也要像杨爱民一样不知蹉跎多少年了。 现在,他终于要转正了。 这就意味着从今往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这个轧钢厂都是他说了算。 想想吧,管着几万人的大厂,这是一个多么大的权力啊,这得有多爽啊! 李怀德是越想越得意,心中不禁暗叹权力真是一个好东西。 正当他乐呵得就差点没笑出猪叫声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差点没吓得他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连忙将港岛杂志往抽屉里一塞,随后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道:“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保卫科的武科长走了进来。 “哦,是老武啊...” 心情大好的李怀德正想跟武科长拉拉家常,可结果一看,武科长却是满脸焦急之色。 他顿时心中一沉。 “老武,你这是...” 武科长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李厂长,出事了。” “七车间出生产事故了。” “一个工人下半身被卷进了机器,双腿当场被绞断了,现在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李怀德顿时瞪大了双眼。 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这怎么可以呢!” “郭大撇子呢?!” “他怎么当的车间主任!” “他人呢?!” 武科长连忙道:“他跟着车队的陈师傅一起把伤员送医院去了。” 李怀德冷哼道:“哼!我看他就是在逃避!” “不敢来我这里报告,就让你来了是吧?!” 武科长咽了口唾沫:“厂长,我来是因为这次事故完完全全就是个人祸。” 李怀德大手一挥:“哪次生产事故不是人祸?!你告诉我?!” 李怀德心中非常愤怒。 自己马上就要成为新的厂长,居然就出了这档子事。 实在是不吉利啊。 他现在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如何善后,好让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降到最低。 千万千万不能因为这件事而阻挠了自己的进步之路啊。 “厂长,您先别气。” “您听我说,这次的事故其实完全可以避免的。” “都是七车间一个叫何东旭的工人...” 武科长将前因后果说了。 李怀德气得直拍桌子:“蠢材!” “这人长的是猪脑子啊!” “他是脑子进水还是智商低啊!” “嗯?等等...何东旭?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武科长一拍脑袋:“哎呀,瞧我这嘴。” “其实这人叫贾东旭。” “嗯...之前不是何雨柱发疯追逐他母亲么。” “大家就调侃他应该姓何,久而久之大家都叫他何东旭了。” 李怀德恍然道:“这个人我知道,就是上次那个被老鼠咬掉命根子的那个工人吧?” 武科长连连点头:“是他。” 李怀德沉默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道倩影。 那便是秦淮茹。 之前他去参加李建成婚礼的时候见到了秦淮茹。 当时他就觉得这女人不错,应该够味道。 怎么说也比他现在的那个情人刘岚强多了。 只不过之后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忙于公务,渐渐地也就忘记这事了。 此时听到贾东旭闯祸了,这才想起来。 “厂长?厂长!” 武科长见李怀德久久没有说话,连忙推了推他。 李怀德回过神来:“哦,老武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武科长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厂长,这到底是个严重的生产事故,您得拿个主意啊。” 李怀德点点头:“你说得对。” “通知各部门领导来开会!现在!” ...... 七车间,贾东旭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直到刚刚,他才真正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他不慎按到了机器的开关,直接导致一名工人被绞伤了下半身。 那惨烈的,就连贾东旭见了都觉得那工人完了。 就算救回一条命来也得残废了。 他可真是闯下大祸了。 他不禁非常在心中狂骂田小娥和孙大炮。 这两人简直就把他当牲口使唤。 只要看他还能承受,就往死里让他接客。 害得他体力消耗过大,精神恍惚。 这下好了,闯了这么大的祸,就连贾东旭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而另一边,周围的工人们看似在干活,实则都在背后嘀嘀咕咕。 “何东旭这下是完了。” “是啊,我看老宋流了好多血,搞不好会没命啊!” “有命又怎样,活下来也是残废。” “你们说,老宋一家子会不会找何东旭拼命啊!” “难说!” 这些人的嘀咕多少飘进了一些到贾东旭的耳朵里。 听得贾东旭是心惊胆战。 这让他一整天都在浑浑噩噩当中度过。 傍晚,当下班铃声响起,贾东旭如蒙大赦一般跑出了车间。 可当他来到外边,却发现下班的工人们全都在谈论着今天发生的这起生产事故。 甚至还有人认出了他。 “看!那就是何东旭!” “卧槽,黑眼圈这么重,气质如此阴柔!” “光看着就不像个好人啊!也难怪会做出这种事!” 贾东旭听得人都麻了,赶紧加快脚步离开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院子,才一进门,阎埠贵就迎了上来。 “贾东旭,听说你在厂里把九十九号院子的老宋捅伤了?” 贾东旭惊得都跳起来:“什么捅伤的!我哪会做那样的事情!” 阎埠贵奇怪道:“可大家都是那么传的啊。” 贾东旭顿时鼻子都气歪了。 这帮人,真是越传越离谱了。 第331章 贾东旭要赔钱了 贾东旭不想跟阎埠贵废话,直接往院子里走。 来到中院,他就感觉眼前一花,不少住户呼啦一下就围过来了。 “贾东旭,听说你一脚就把九十九号院子的老宋给踹进机器里了?” “不对不对,我听到的是贾东旭嫉妒老宋身上有男人的象征,直接把老宋按进机器了!” “我听到的版本是贾东旭心理变态,拿木棍去捅老宋,把老宋捅得大出血...” 贾东旭听得心态炸裂。 他高声怒吼道:“住口!你们这些人给我住口!” “我有那么坏么!” 众人瞪着他不说话,意思就是你这人本来就忒坏了啊。 贾东旭一时气急,不想跟这些人掰扯,扭头就往家里走。 一回到家,贾张氏就急切地迎了上来。 “东旭!他们那帮没良心的东西一个个在说你害人了!” “他们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贾东旭嘴唇动了动,愣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贾张氏。 毕竟老宋确实是因为他的失误受了重伤,跟他脱不了干系! 正在忙活的秦淮茹抬眼朝贾东旭看来。 她可没有贾张氏那么多侥幸心理。 那么多人都在传,而且传得有鼻子有眼。 虽然每个人说的版本各不相同,但一件事能被这么多人说本身就证明此事绝非空穴来风。 而此时她又看到贾东旭脸上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六神无主,心中更是笃定贾东旭肯定是惹上麻烦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秦淮茹忍不住在心中这么吐槽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一位妇人愤怒的大吼声。 “贾东旭!你给我滚出来!” 贾东旭顿时瞳孔一缩。 这声音他听得出来,正是九十九号院子的悍妇老宋婆。 也就是早上在车间出事的老宋的老婆。 贾东旭之所以听得出这个女人的声音,实在是因为这个女人因为彪悍而声名在外。 他的母亲贾张氏擅长撒泼打滚,算是远近闻名的泼妇一个。 但是这个老宋婆也不是善茬。 贾张氏以前有次因为九十九号院子的一个年轻人多看了两眼她手里包浆的鞋底而勃然大怒,认为那个年轻人看不起她从而找上门去闹事。 结果就被住在隔壁屋的老宋婆给骂了回来。 从此以后,贾张氏看到老宋婆都得绕道走。 现在见老宋婆找上门来,别说贾东旭面色不豫,就是贾张氏都惊得瑟瑟发抖。 “啊呀,那个疯婆子怎么找上门来了啊!” 贾张氏吓得面无人色,而贾东旭也杵在那里不敢出去。 然而,老宋婆的声音已经到门口。 “贾东旭!你这个构日的给我滚出来!” “不然我就踹烂你家的门!” 贾东旭面部抽搐了两下,只得硬着头皮出门。 来到外头,就见门外围了一大帮人,全是来看热闹的住户们。 而在这些人前面的是一个面色狰狞的妇人,不是老宋婆又是谁。 贾东旭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婶子...” 老宋婆破口大骂:“谁是你婶子!乱攀什么关系!” “我问你,我们家老宋是不是你害得?!” 贾东旭哭丧着脸:“婶子,我也不想的...” 老宋婆一梗脖子:“我管你想不想,我们家老宋到底是不是你害的?!” “说!” 贾东旭见没法打马虎眼,只得硬着头皮道:“是我帮忙的时候不小心摁到了机器的按钮,然后...” 还没等贾东旭说完,老宋婆就猛然大叫一声:“啊!果然是你!” “他们说得没错!果然是你!” “你还我家老宋的双腿来!” 老宋婆冲到贾东旭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疯狂地摇晃着。 “我们家老宋双腿都被截肢了!” “他以后就是个废人啊!” “你这个死太监!我打死你!” 老宋婆扬起锐利的爪子朝贾东旭脸上挠去。 随着贾东旭的一声惨叫,一道抓痕出现在他脸上。 这时,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大爷赶到现场。 刘海中连忙制止道:“老宋婆,有话好说啊!” 阎埠贵也劝道:“是啊,别打人啊!” 老宋婆猛地将贾东旭推开,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号哭。 “我们家老宋没了双腿,成了一个废人啊!” “这以后我们家的日子还咋过啊!” 说到这里,她猛地一拍大腿,对着贾家堂屋里的老贾遗像破口大骂。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看看你养的好儿子吧!” “他把我们家老宋给害惨了!” “这个杀千刀的死太监,你快点上来把他带走吧!” 围观众人见了顿时无不侧目。 好家伙,以前倒是常见贾张氏招魂老贾。 今儿个头一次见到外边的人来召唤老贾啊。 远处,正在跟李建成一起看热闹的郝欣雯噗嗤一声笑了。 “这个老宋婆也是个妙人啊,怎么也学贾张氏召唤老贾。” 李建成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老贾还真是个劳碌命啊。” “活着的时候在轧钢厂挥汗如雨,在家里被贾张氏压榨。” “现在死了也不得安宁,动不动就有人要召唤他。” “自家婆娘倒也算了,就连外边的人也要召唤他。” “他在九泉之下还挺忙着咧。” 郝欣雯听了,顿时笑得更欢了。 而另一边,老宋婆一边招魂一边大声号哭,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谁也劝不动她,也劝不了她。 毕竟她本来就有泼辣的名声在外,现在丈夫又遭此横祸,哪怕刘海中作为大院的主事人也没法多说。 最后还是一向精于算计的阎埠贵出了个主意,让贾家赔点钱给老宋婆。 这立即就得到了老宋婆的赞同。 众人一看,好家伙,敢情闹了这么半天就是为了来要钱的啊。 但是想想老宋都那么惨了,人家想要钱也是人之常情。 最终,双方协商由贾家赔偿给老宋婆三百块钱。 因为数额巨大,允许贾东旭每个月给一点,分期付款。 这才让老宋婆离开了。 老宋婆前脚刚走,之前一直不敢从屋里出来的贾张氏顿时放声大哭。 “钱啊!我贾家的钱啊!” “我贾家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站在一旁的贾东旭也是满脸苦涩。 他好不容易靠着当受人有了丰厚的外快收入,手头宽裕了些。 现在却便宜了老宋婆了。 第332章 全厂通报,贾东旭被开除 因为心疼钱,贾东旭当受人当得更加卖力了。 他想着必须多赚点钱,赶紧把要赔给老宋婆的钱都赚到了。 贾东旭的转变令田小娥和孙大炮很是惊喜。 以为这小子开窍了。 后来才从易中海的嘴里得知贾东旭被老宋婆索赔的事情。 但不管怎么说,贾东旭愿意卖力干总归是好事。 于是两人每天给贾东旭排得客人都是满满的。 这也就让贾东旭变得更为疲惫,白天上班的精神状态就更差了。 “何东旭!” “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这是车间!不是你家卧室!” “你到底能不能干?!” “不能干就给我滚蛋回你自己家睡去!” 某日,浑浑噩噩拿着工具在零件上乱敲的贾东旭正好被郭大撇子撞见。 郭大撇子直接开骂。 尼玛,因为老宋出事故的事情他可是被李怀德一顿狂批呢! 这事儿铁定会影响他的前途。 至于影响有多少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因此,他现在对贾东旭是恨之入骨。 要不是贾东旭在车间里精神恍惚,又怎么会出现这样严重的生产事故。 可现在呢, 他这个车间主任因为这次事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贾东旭倒好,白天上班竟然还似睡非睡。 郭大撇子人都麻了。 这人心可以这么大的么。 闯了这么大的祸,居然还能睡得着? 他简直难以置信。 就在他气得想再骂几句的时候,厂里的广播忽然响了。 “下面播放一则重要通知,请全体职工注意收听!” “我厂七车间一级钳工贾东旭,自入厂以来就自由散漫、好吃懒做、拉帮结派...” “此次更是造成了骇人听闻地重大生产事故,直接导致一名工人严重残疾!” “...经保卫科调查,贾东旭在本次事故中存在主观故意,性质十分恶劣,影响极坏,严重破坏了我厂的生产秩序...” “...经领导层研究决定,对贾东旭处以开除厂籍处分!” “望各部门深刻吸取本次生产事故的教训,杜绝此类事件的再度发生!” 广播完毕,车间内一道道目光都齐刷刷地汇聚在贾东旭的身上。 此时的贾东旭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居然被开除了!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被开除呢!” “厂里怎么能开除我呢!” “我仅仅只是一次失误,只是一次失误而已啊!” “厂里怎么可以砸了我的饭碗啊!” 贾东旭猛然放声大哭。 虽然他现在做受人每天都有一两块钱的收入。 量化到月的话其实已经超过他的工资了。 但他依然十分看重轧钢厂的工作,毕竟这可是铁饭碗啊! 可是他摸摸鱼就能一个月赚到三十三块钱的工作啊! 这么好的工作,怎么就能丢呢! 就在贾东旭放声大哭之时,远在行政办公楼的李怀德自觉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玛德,真他娘的晦气。” “早不出事故晚不出事故,偏偏这时候出事故!” “看我不开除你丫的!” 李怀德低声骂骂咧咧。 他前几天已经跟老丈人赵开山通过气了。 赵开山已经表示会帮他活动活动,不会让这次事故影响到他转正的。 但即便如此,李怀德依然下狠手开除了贾东旭。 本来贾东旭这种情况还未必就一定要开除。 但李怀德为了出一口恶气,直接给贾东旭扣上了破坏生产的帽子,说他是主观故意。 这就把问题给严重化了。 也正是由于他的推波助澜,厂里之前才疯传各种关于这次生产事故的谣言版本。 什么贾东旭捅了老宋,踹了老宋。 总之就是一句话,贾东旭是故意的! 可以说,李怀德这回可是一只脚将贾东旭踹进了地狱里永世不得翻身了。 这年头只要被国营厂开除,那就注定再也端不上铁饭碗了。 没看之前易中海就是榜样么! 现在正好,这师徒俩都被开除,一块儿作伴去了。 想到这里,李怀德不禁阴阴地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倩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心中一片火热。 “不过说起来,贾东旭他老婆看上去够劲儿啊。” “虽然看上去因为操劳有点显老,但怎么说也比刘岚好多了啊!” “贾东旭这回被开除,我可以特批他老婆来厂里顶岗啊!” “到时候...”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逐渐趋于变态。 他从抽屉里掏出那本他还没有看完的港岛杂志。 他翻到其中几页。 这几页正是港岛杂志关于某项运动的各种姿势教学。 李怀德看着插图上示范的一男一女,仿佛看到了自己与秦淮茹共度欢乐时光的样子。 他越想越急不可耐,连忙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 “建成啊,来我办公室一趟。” ...... 贾东旭几乎是被保卫科像拖垃圾一样给拖出了轧钢厂。 自打接到广播通知后,郭大撇子就宣布他已经不是轧钢厂的职工了,要他马上收拾东西滚蛋。 贾东旭疯狂叫屈,哪肯离开。 可早有准备的郭大撇子叫来了保卫科的人,架着他去人事科办理了手续然后就将他拖出厂区。 看着被关上的厂区大门,贾东旭痛哭流涕。 “狗贼!你们踏马都是一群狗贼啊!” “人、人家招你、惹你们了!” “这么针对人家!” “人、人家饶不了你们!” 贾东旭悲怆之中,不慎发出了娘娘腔。 配合着他那似是公鸭又似母鸭的嗓音,惹得刚好路过的几个路人不由地为之侧目。 “卧槽!这人咋这么娘里娘气的啊!” “真他娘的恶心,老子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简直跟111号院子的那个易中海有的一拼啊!” “会不会他跟易中海也很熟啊!” 贾东旭听得人都麻了。 他再也不敢在这里号哭,连忙灰溜溜地回院子里去了。 第333章 贾张氏:我家东旭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九十五号院子里,一群已经把家务活干完从而闲着没事干的大妈们正坐在一起唠嗑。 这唠嗑的对象自然就是最近闯了大祸的贾东旭。 “我听说啊,老宋那双腿当时是被机器绞得血肉模糊,都不成形了!拉到医院里,医生只看一眼就说这双腿没救了,截肢吧!” “哎呀,那真是太可怕了,难怪老宋婆那天跟疯了一样地上门撒泼要钱呢!” “换谁谁不疯呢,家里的顶梁柱就这么倒下了。老宋怎么说也是四级钳工,这下他们家每个月少不少收入呢!” “我看贾东旭这回惨了,闯这么大祸,厂里肯定是要处罚他的!” “我看也是。” 大妈们议论声全被坐在家门口纳着包浆鞋底的贾张氏给听到了。 这老虔婆顿时就不干了。 她将包浆鞋底往地上狠狠一摔,对着那些大妈破口大骂道:“你们一个个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厂里怎么可能会处罚东旭!” “东旭又不是故意的!” “我家东旭以后肯定是要当八级钳工的人,厂里怎么舍得开除这样的人才!” “你们当人家厂领导跟你们一样蠢吗?!” 那些大妈现在根本不怕贾张氏。 听了这话纷纷面露不屑。 “还八级钳工呢!还人才呢!” “贾东旭要都算人才,那这个世界就没有蠢材了!” “贾张氏,你当人家领导跟你一样蠢吗,会把贾东旭当作人才来培养?!” “真是笑死个人了!” “就是呀,她哪来的自信!” 贾张氏气得哇哇乱叫。 但她一张嘴又说不过这么多张嘴,索性一屁股坐下,一拍大腿开始召唤老贾,试图恶心这帮大妈。 正在屋里忙活家务的秦淮茹听了不由地冷笑。 她是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婆婆太不知所谓了。 都说知子莫如母,但怎么看着贾张氏却一直都对贾东旭有着迷一般的自信。 好像她儿子贾东旭是什么千年难得一见的人才一般。 却说这边,贾东旭浑浑噩噩地回到了院子里。 才刚跨过院门,他就听到从里头听到贾张氏哭喊声。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老贾啊!你把他们带走吧...” 贾张氏那颇具侵略性的嗓音震得贾东旭耳膜嗡嗡直响。 他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院子里了。 他来到中院,想看看自己母亲又因为什么开始招魂了。 结果他才刚一出现,那些个正在笑话贾张氏的大妈们都惊了。 “咦?贾东旭,还没到下班时间吧?你怎么就回来了?” “贾东旭,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灰尘啊,在哪里滚的?” “是呀,你看他衣服上好多地方都磨破了。” 贾张氏也立马停止招魂。 “东旭,你怎么回来了?” 贾东旭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开除这种事实在是太丢人了,他实在难以说出口啊! 但是,他不说,有的是人帮他说。 就在这时,一阵自行车的铃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上班时间向来非常灵活的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此时,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容。 当他看到贾东旭时,脸上的笑容更兴奋了。 “哟,贾东旭也在啊。” “怎么样?那件事情你们都听说了吗?” “那可是全厂通报啊!” 一听到“全厂通报”这四个字,贾张氏立马来劲了。 “是不是宣布我家东旭要当领导的事情?” 贾张氏凑到许大茂面前,兴奋得整个人像哈巴狗一样地喘息着。 那些大妈们全都翻了个白眼,屋里的秦淮茹更是差点没笑出声。 这老虔婆,还真是痴心妄想啊。 许大茂更是一脸戏谑地看着贾张氏:“贾张氏,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你家贾东旭也能当领导?” “那还不如让我许大茂当!” 贾张氏一听就不干了:“你这种货色也能当领导?” “看看你这张马脸吧!”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那你家贾东旭呢!” “一个死太监而已!” “你当厂领导全是傻子啊,会让一个好吃懒做的死太监当领导?” “啊哈哈哈...”坐在旁边吃瓜看戏的大妈们全乐翻了。 “啊!我挠死你!”气急败坏的贾张氏扬起乌黑发亮的爪子就朝许大茂挠去。 许大茂早就防着她这一下了,连忙闪身避过,让贾张氏因为惯性摔了个狗啃泥。 看着倒在地上哇哇乱叫的贾张氏,许大茂也懒得卖关子了。 “贾张氏,你想要的全在梦里。” “厂领导是不可能蠢到让贾东旭当领导的!” “不仅不会让他当领导,反而还要开除他!” “是的,你没听错!轧钢厂就是开除贾东旭了!还全厂通报了呢!”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许大茂说完笑嘻嘻地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顿时面无人色:“许大茂,你踏马不要胡说八道!” “不然我撕烂你的嘴!” 那些大妈顿时来劲了,纷纷凑了过来。 “许大茂,你说贾东旭被开除了?” “这到底真的假的啊?” 许大茂呵呵地笑了:“这可是全厂通报的事情,我能胡说吗?” 他一转头,朝远处的贾东旭扬了扬下巴:“不信,你们问问贾东旭不就知道了?” 众人连忙朝贾东旭望去。 只见此时的贾东旭目光呆滞,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贾张氏立马扑了过去:“东旭!你没被开除的对吧?” “是不是许大茂这个混账在乱说?” “东旭!” 贾张氏扯着贾东旭的衣袖摇了起来。 贾东旭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自己老妈,嘴唇动了动就是没说出一句所以然来。 看他这样,二大妈立马拍了巴掌:“甭问了,看贾东旭这模样肯定是被开除了。” 三大妈点头:“我就说嘛,他怎么在上班的时间就回来了,原来是被开除以后给轰出来了吧。” “不过他被开除也正常,想想老宋吧,那惨得哟!” 第334章 得知贾东旭被开除,贾张氏痛哭流涕 “嚎!嚎!” “这杀千刀的轧钢厂啊!” “他们领导长得是猪脑子啊!” “怎么可以开除我们家东旭!” “我们家东旭以后可是要当八级钳工的人啊!” “是要当领导的人啊!” “他们居然敢这么下死手啊!” “那个老宋头不过是一个四级钳工而已!残了就残了嘛!废了废了嘛!”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怎么能就因为这个事情开除我们家东旭呢!” “这世道还有王法没有啊!”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赶紧把轧钢厂领导都带走吧!” 九十五号院子里响彻着贾张氏渗人的号哭声。 这老虔婆并不愿意接受贾东旭被开除的事实。 心存侥幸的她一口咬定这就是许大茂在胡说八道。 可是,当傍晚众人下班后回到院子里聊的都是贾东旭被开除的事情以后。 这老虔婆就算再心存侥幸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确实是真的。 无法接受现实的老虔婆忍不住惨嚎起来。 整个院子里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啊呀呀,听听贾张氏这哭得,想当初老贾死的时候她都没有哭得这么伤心。” “那能一样么,当年老贾可是出了事故了,就算救回来也是个废人,倒不如死了干脆。可贾东旭就不同了,才三十好几呢,有手有脚呢,在贾张氏眼里可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呢!” “贾家这下可是损失大了,要知道贾东旭也有十来年工龄了吧。” “对啊...” 听着住户们的议论,何雨柱不由地心思活络了起来。 贾东旭被开除了? 那敢情好啊! 要是他以后能够多接点私活,多带点饭盒给他心爱的秦姐。 说不定秦姐就会逐渐认识到他何雨柱的好了! 到时候,他心爱的秦姐说不定就会抛弃贾东旭这个窝囊废,转而投靠他这个真男人的怀抱当中。 何雨柱是越想越兴奋。 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从明天起要更加卖力地找活干,好让自己能抱得美人归。 至于一大妈,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女人而已。 到时候自己就休了她,跟她离婚,让她滚回乡下就好了。 这么想着,何雨柱就乐呵呵地回了家。 与喜滋滋的何雨柱相比,贾家此时是愁云惨淡。 贾张氏无法接受贾东旭被开除的事实,依然在嚎哭着。 贾东旭则是双眼无神地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棒梗则是若无其事地拨弄着从隔壁院小孩手里抢来的弹珠,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小当则是吓坏了,抱着年幼的妹妹缩在角落里小声抽泣着。 秦淮茹冷眼地看着这一切。 她不禁在心中问自己,这还像个家么。 这还是人待的地方么。 如果说之前她还因为贪图城里的生活,忍气吞声地待在这里。 那么现在,她是一丝一毫的念想都没有了。 就贾家现在这状况,哪怕她回秦家村都比在这里好过啊。 这贾家,真是不能再待了。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让秦淮茹的思绪回到现实。 贾张氏此时正哭得伤心呢,顿时没好气地叫道:“谁啊?!” 门外传来了李建成的声音:“是我!” 屋内几人顿时面面相觑。 就连本来面无人色的贾东旭此时也恢复了些许生气。 李建成?他来干什么? 贾张氏很快就认定李建成是来看笑话的。 她正要破口大骂,但又想起自己之前数次在李建成的表弟赵光义那里吃瘪。 只能强忍怒气道:“我、我们家不欢迎你,你回去吧!” 门外传来李建成的嗤笑声:“不欢迎我?” “我还不想来你们家呢!” “要不是李厂长发话要我来你们家看一看,我才懒得来呢!” 李建成一边说着,一边就想起白天上班时被李怀德叫到办公室的一幕。 一开始他还以为李怀德有什么重要的工作任务给他呢。 结果一听,居然是跟他聊贾家顶岗的事情。 这可把李建成雷得外焦里嫩。 他倒是还是第一次听说被开除的人还能顶岗这回事呢。 可细细听李怀德说下去以后,李建成才明白这是李怀德以权谋私,特批让贾东旭的老婆秦淮茹去顶岗呢。 至于李怀德为啥这么做,熟知原着的李建成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还不就是老李同志好色的毛病犯了呗,馋人家的身子呗。 不说原着里李怀德对秦淮茹用过强。 就说他结婚那天,李怀德进了院子以后,那双眼睛就没怎么离开过秦淮茹。 现在贾东旭被开除,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机会让秦淮茹进厂去,李怀德能放过么。 于是这才有了他上门的这一幕。 不过领导有命,李建成想着自己照着执行便是。 况且他也看出来了,李怀德让他上门跟贾家说明这件事,明显就是帮自己卖个人情给贾家呢,让贾家念着他的好呢。 这种领导,能处啊! 却说这边,贾张氏一听李建成是代表轧钢厂来的,立马就不哭了。 她像一颗皮球一样弹射出去,飞快地给李建成开了门。 一开门,她就瞪着眼睛道:“李厂长让你来的?” “怎么样?是不是他知道错了?” “知道不该开除我们家东旭这样的人才,所以收回成命?” “特地让你上门来跟我们道歉了?” “这样一来,我们家东旭明天是不是又可以回去上班了?” 贾东旭也连忙凑了过来,既是希冀又是紧张地看着李建成。 屋内的秦淮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真是服了这对母子了。 到底哪来的自信认为轧钢厂领导会收回成命呢。 李建成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这母子俩,脸上淡淡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让我进去可好。” “没看我身后有很多看热闹的么。” 贾张氏往李建成身后一看,果然看到有许多住户已经探头探脑地凑过来了。 她赶忙将李建成迎进屋内。 待李建成坐定,她又急不可耐地凑了上来。 “东旭明天就可以回去上班了,对吧?” 李建成淡淡地朝秦淮茹那边看了一眼。 “是有人可以去上班,但不是贾东旭。” 第335章 秦淮茹惊喜:我可以上班了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非常诧异,紧接着又是面色狰狞起来。 “不是东旭去上班,那你来我们家做什么!” 贾东旭更是握紧双拳:“李建成,你该不会是来消遣我的吧!” 李建成哈哈一笑:“我会那么无聊,专门来消遣一个太监?” 此话一出,贾东旭脸上顿时露出屈辱的神色。 李建成不再看他,而是朝秦淮茹看去:“你们家都是有手有脚的人,难道就只有贾东旭可以去上班?” “喏,这不就有一个么!” 贾张氏顺着李建成的目光看去,顿时惊得跳了起来:“什么?!秦淮茹?!” “她怎么可以去上班?!” 李建成淡淡地道:“贾东旭是人,秦淮茹也是人,怎么就不能去上班了。” 秦淮茹心中一惊,她感到非常意外。 但这一丝意外很快就被狂喜所淹没。 “不行!我不同意!”贾东旭立马否决。 最近秦淮茹对他是越来越不尊重。 还经常动不动就拿离婚说事。 他已经隐隐看出这女人的野心了。 如果要是让这女人去上班,有了经济来源,那还得了。 他贾家岂不是要被这女人捅破天去。 李建成不屑地笑道:“我说句不客气的话。” “本来你被开除,你们家就没有工位了。” “但是李厂长他向来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他不忍心看到你们家尤其是你们年幼的孩子因为你的愚蠢而饿死,所以大发慈悲地特批了一个工位出来。” “这工位肯定是不能给你这个蠢货的,万一你哪天又干蠢事,谁来担待?” “你妈贾张氏又懒又老,还下贱口臭,更不合适。” “那这工位不就只得落在秦淮茹的头上了?” “至于你不同意?” “你又算哪根葱!” “不过是一个被开除了的死太监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能够给你们家一个工位已经是李厂长莫大的恩典了,你应该感恩!” “我...”贾东旭被李建成怼得浑身发抖。 贾张氏也不甘地尖叫道:“啊!你这个杀千刀的东西!” “我怎么就下贱口臭了?!” 李建成直接给了她一嘴巴:“你现在就下贱口臭了!” 在让贾张氏闭嘴后,李建成抬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这份工作你愿意去做吗?” “先说清楚,虽然这个工位是李厂长特批的,但不可能让你从事什么轻松的岗位。” “你等于是去顶你丈夫的岗,也做钳工。” “并且是从学徒工开始。” “学徒工的工资是一个月十八块...” 李建成还没说完,秦淮茹就连连点头:“我愿意去!” “你不许去!”贾张氏立马阻止。 她跟贾东旭都是一样的心思,知道这女人最近心野了。 要是让这女人有了收入,那还得了。 秦淮茹冷冷地瞪着贾张氏:“我去不去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你要是再废话,我就跟你儿子离婚!” “到时候看看你这个废物儿子工作没有了,老婆跑了,本身还是个太监,不仅以后没有女人愿意嫁你儿子,还会沦为整个街道的笑柄!” “你...”贾张氏被戳中软肋,也跟贾东旭一样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建成乐得看这母子俩吃瘪。 他乐呵呵地道:“事情说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谢谢你,建成。” 李建成顿时恶寒,被一个生过三个娃还操劳过度的家庭妇女这么盯着可还行? 他家那个郝欣雯不比秦淮茹强百倍。 这种货色还是留给李怀德吧! 于是,他换了副冷冰冰的脸色:“要谢就谢李厂长吧!” “拍板的是他,我只是个传话的!” 说完,他就离开了贾家。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秦淮茹不由地对李怀德心生一丝好感。 毕竟这难得的重拾自我、让她有可能从贾家独立出去的机会可是李怀德给她的。 ...... 秦淮茹即将入职轧钢厂的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 当住户得知此事时都是既惊讶又嫉妒。 惊讶的是,贾东旭明明是被开除的,居然还可以让秦淮茹顶岗进去。 嫉妒的是这等好事怎么就没落在自己头上呢。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刘海中气得摔碎了一个酒杯。 “踏马的,这贾家走了狗屎运啊!” “这尼玛还能有一个工位给他们家!” 二大妈也是在旁边酸溜溜地道:“是啊,这工位要是给我们家多好。” “光天和光福到现在都没找着活干呢!” 刘海中一抬眼,就看到角落里同样愤愤不平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你们两个过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陡然一惊。 多年挨打的经验让他们敏锐地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 果然,一转眼的功夫,刘海中的手里就出现了一根皮带。 很快,院子里就响起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惨叫声。 听着后院传来的惨叫声,阎埠贵不由地发出一声叹息。 “这老刘,又在打儿子了。” “不过我也能理解他,这种事儿谁听了都不爽啊。” “要是这工位能给解放该多好...” 何雨柱家,何雨柱乐滋滋地躺在床上。 “嘿嘿,秦姐要去轧钢厂上班了,那她就有工资拿了。” “好嘞,这样一来,秦姐的日子就更好过了。” “我也就不用太担心她吃苦了。” “嗯,秦姐的日子都好起来了,我也不能懒散了。” “还是要更加卖力地找活干,然后多带些饭盒回来,让秦姐吃得好些。” 这么想着,何雨柱立马从床上下来,忙不迭地出门找活去了。 只留下一大妈坐在椅子上悄悄抹泪。 好歹她是何雨柱明面上的妻子。 可何雨柱呢,光就想着别人的老婆。 就连出去干私活带的饭盒都是想着给别人的老婆。 这日子过得,憋屈啊! ...... 一连几天过去了。 这天是秦淮茹入职轧钢厂的日子。 才进了轧钢厂大门,一位科员就找上秦淮茹。 “秦淮茹,李厂长要见你。” 第336章 李怀德拿下秦淮茹 李怀德躲在办公室正一脸兴奋地看着手里的港岛杂志。 这本杂志是他朋友从港岛给他带来的。 里面的各种写真和各种姿势示范令他对这本杂志爱不释手。 “真...真是太精彩了!” “这才是生活啊!” “只可惜这边不让发行,不能每期都能看到。” 李怀德嘴里喘着粗气,脸上一副既兴奋又遗憾的神色。 杂志里的各种动作示范他早已烂熟于心。 现在的他已经有了相关的理论基础,迫不及待地想要付诸于实践当中。 毕竟在李怀德看来,理论就是要服务于实践的。 只有通过不断地实践才能验证理论和完善理论。 “算算时间,她差不多该来了吧。” 脑海里闪过秦淮茹的倩影,李怀德顿时感到心头一阵火热。 而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李怀德连忙将港岛杂志往抽屉里一塞,正襟危坐地清了清嗓子:“进来。” 门被推开了,正是李怀德日思夜想的秦淮茹推门进来。 “李、李厂长你找我有事儿?” 秦淮茹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她自问自己只是个普通工人而已,应该犯不着由厂长亲自接见吧。 毕竟全厂几万名工人呢,要是每个工人入职的时候都由厂长亲自见一面,那厂长不得累死啊。 可就是这么离谱的事情在她身上发生了。 所以她心里也犯嘀咕呢。 这位李厂长,到底找她做什么呢。 李怀德见美人终于到了眼前,兴奋地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不过好在多年当领导的经验,让他在表面上装得还是挺像样的。 只见他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一本正经地对秦淮茹点了点头:“秦淮茹同志,你好,请坐。” 李怀德伸手示意秦淮茹在沙发上坐下。 随后装作不经意似的顺手关上了门。 这一关门,秦淮茹顿时心中一紧。 这大白天的,关门做什么。 之前她一路走上来可是注意到了。 别的领导的办公室那门都是开着的,唯独这位厂长的办公室门是关着的。 这倒也罢了,怎么她现在进来了,这位厂长还关门呢。 而且从李怀德关门的声音她分明是听出来,李怀德还把门给反锁了! 这令秦淮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李、李厂长,你...” 李怀德在秦淮茹身边坐下:“秦淮茹同志,不要紧张。” “我叫你来是想了解下你的思想动态,与你进行一场深入浅出的交流。” “毕竟你是新来的职工,作为厂长,关心关心新职工也是我应该做的。” 说着,李怀德将手缓缓地搭在了秦淮茹的肩膀上。 秦淮茹顿时就像触电似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李厂长,请、请你自重!” 李怀德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背着双手在办公室里踱步。 “自重,我李某人可是一向很自重的。” “倒是你丈夫贾东旭可真是不自重啊。” “居然让一个好端端的工人就那么没了双腿。”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已经引起了上级部门的注意!” 李怀德说到这里,霍然转身,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向秦淮茹。 秦淮茹虽然心思多,但整天待在家里干活,到底没见过什么世面。 被李怀德这么一说,顿时就给吓到了。 李怀德双眼微眯:“我作为厂长,对这件事可是要负领导责任的!” “可以说,正是因为你丈夫的愚蠢让我现在十分被动!” 秦淮茹被吓坏了,她慌忙道:“对、对不起,李厂长。” “我丈...贾东旭他确实混账,连累了您...” “我在这里替他向你道歉!” 秦淮茹说着,还朝李怀德鞠了一躬。 她在心里大骂贾东旭愚蠢,害得她上班第一天就要来厂长办公室挨骂。 见秦淮茹服软,李怀德的声调略微缓了缓。 “当然了,这并不怪你。” “你是无辜的。” “我刚才那么说,只是为了让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也是为了让你明白,你如今的这份工作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毕竟按照惯例,你丈夫被开除以后,你们家就没有工位了。” “而你们现在住的房子,轧钢厂也得收回呢。” “我呢,听说你们家仨孩子,还有一个老人,觉得就这样把你们赶出去多少有些不忍,所以才特批了一个工位给你们家。” “这才有了你今天的入职。” 秦淮茹连忙表态:“李厂长的大恩大德,我一定尽力报答。”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是懂感恩的。” “也只有懂得感恩的人才能走得更远。” “而不懂感恩的人在我们这儿...哦不,应该说在所有的单位都是没法混的。” 李怀德一边说着一边又将手放在了秦淮茹的肩膀上。 秦淮茹的身子顿时像触电似的一抖。 只不过这回,她没有做太大的反应。 只是在她的内心里还有些抗拒。 倒不是她是什么贞洁烈女。 只是在她看来,她都没有从李怀德身上获取足够多的好处呢。 就这么把身子交出去,会不会太亏了呀。 正当她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从李怀德身上捞出更多的油水时,李怀德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 “懂得感恩的人能够获得丰厚的回报。” “而不懂感恩的人,只会遭人唾弃,名声也会臭的。” “而且,你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吧,也不想你的孩子露宿街头吧?” 此话一出,秦淮茹心中所有的算计顿时化为泡影。 是的,她现在还真怕失去这份工作。 好不容易有个经济独立的机会呢,怎么可以就这么放走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也只能任由李怀德施为了。 于是,在李怀德的阵阵笑声中。 他得以将港岛杂志上看到的那些东西在秦淮茹身上实践了。 不得不说,实践的效果令他非常满意,也让秦淮茹大开眼界。 秦淮茹头一次感觉到,当女人原来是这么快乐。 这是贾东旭从未带给她的感觉。 与此同时,远在四九城的某处暗巷里,不知自己已经被戴帽子的贾东旭正卖力地当着受人。 第337章 贾东旭:我现在的收入可比被开除前高多了! 贾东旭挥汗如雨、十分卖力地当着受人。 由于他已经被轧钢厂开除了,那么当受人的报酬就是他唯一的收入来源。 因此他倍感珍惜。 哪怕当受人的过程令他感到屈辱,他也只能那么去做。 他绝不容许这个家的话语权被秦淮茹夺走。 他必须保证自己要比秦淮茹赚得多,不然以后这家岂不是要让一个女人说了算。 而田小娥和孙大炮则是乐见其成啊。 毕竟贾东旭被开除了,这意味他有一整天的时间能够来当受人。 这可是大大提升了他们的接客效率啊。 看着每天的营业额节节攀升,他俩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这对师徒当真是他们的好牛马啊。 “给!这是今天的工钱!”田小娥将四块钱塞进了贾东旭的手里。 贾东旭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我今天竟然赚了这么多?” 毕竟他之前当受人,一天也就一块多的工钱。 得碰上出手阔绰的客人,才堪堪能达到两块。 今天一口气赚了四块,属实有点太多了吧。 孙大炮在一旁慢条斯理地道:“这没什么可奇怪的。” “之前你只有晚上才来。” “现在你可是有一整天的时间来接客,这能一样么。” “这时间充裕了,接客就多了,你的工钱自然也就上去了。” “总之,我还是那句话,跟着我们好好干,好处少不了你的!” 贾东旭愣愣地抚摸着手里的钞票。 他此时就想着一件事,那就是他现在一天能赚四块,那一个月不就有一百二十块钱了么。 这简直把他被开除后损失的收入全补回来了,而且还大有剩余呢。 这么一想,贾东旭整个人就激动了起来。 看来,被轧钢厂开除也不是啥坏事么。 他比以前还赚得多了。 虽然屈辱是屈辱了点,但他已经渐渐找到了以苦为乐的秘诀了。 想着想着,贾东旭脸上的笑容就逐渐变态了起来。 只是身体某处的疼痛时不时会让他咧嘴。 孙大炮似乎看出了他的疼痛,拿出一管膏药塞进贾东旭手里。 “痛的时候就自己抹一抹,这玩意很好用的。” 贾东旭自然是连忙谢过,拿着膏药和钱喜滋滋地回家去了。 待贾东旭走后,田小娥有些诧异地问道:“那个膏药有用?” 孙大炮点头:“当然有用了!这可是局座拿来的药!” “连易中海都说好呢!” “不然那老东西能一直这么持续高强度的作战?” “不然这么说局座神通广大呢,能搞到这样的神药啊。” 正说着,易中海从另外一个房间走出来。 此时他的脸上满是享受和迷醉。 “那什么,膏药还有吗?” ...... 却说贾东旭回到院子里时,天上已经是满天繁星了。 他一回到家里,贾张氏就立马凑上跟前:“东旭,今天活干得怎么样?赚了多少?” 贾东旭看着自己老妈那副贪婪的模样,正想收着点说。 可一转眼就看到那边的秦淮茹,顿时就把这点顾忌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从兜里掏出那四块钱在贾张氏面前一亮:“看!今天赚了四块钱!” 贾张氏顿时惊呆了:“哎呀!竟然有四块钱!” “我的娘咧,东旭,你可真是太会赚钱了!” 贾张氏一把抓过钞票点了起来。 当她确定这里边是四块钱没错时,差点没乐得蹦起来。 贾东旭瞟了秦淮茹一眼,故意高声道:“我那东家说了,现在我白天都能去那边干活了。” “干得多了自然拿得就多了。” “东家还说了,只要我好好干,绝对不会亏待我!” 贾张氏听得喜不自胜:“哎呀,那是得好好干了!” “这东家真是大方啊!” “一天四块钱,那一个月不就有一百多块了么,这可比轧钢厂大方多了。” “要我说呀,东旭你离开轧钢厂还真是对了。” “那种小气巴巴的小破厂待来干什么,还不出来找活干!”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一脸神气活现地看着秦淮茹。 “喂!扫把星!丧门星!你看到了没有!” “东旭就算被开除了又怎么样!” “他照样能赚钱!还赚得比之前多了!” “那个轧钢厂的破工作也就你这个扫把星还当个宝呢!” “我跟你说,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说了算!” 贾张氏一口气连珠似炮地说了好几句,唾沫星子都要溅到秦淮茹脸上了。 她非常解气。 她之前阻挠秦淮茹去轧钢厂入职未果。 想让秦淮茹上交工资又被秦淮茹怼得灰头土脸。 现在好了,自己儿子争气了,给她长脸了,她不得好好显摆一番,杀杀这个丧门星的威风。 可秦淮茹此时看都没看贾张氏,而是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贾东旭。 “贾东旭,你说实话,你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一天四块钱,就是当年易中海都赚不到这么多。” “我劝你一句,趁现在还没有出事,赶紧收手!” “不然万一被发现给拉去坐牢,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秦淮茹是越发深信贾东旭肯定是干了犯法的事情。 倒不是她本身就有这个认知,而是有一次无意中听到李建成跟许大茂聊天,讨论赚钱的法子。 许大茂鬼点子多,一茬又接一茬。 倒是李建成很冷静地说但凡暴利的事情都见不得光,要么游走于法律边缘,要么干脆就是犯法。 比如,买卖银珠粉、走私军火、买卖大熊猫啥的。 秦淮茹当时听了觉得非常有道理,就记在心中。 现在一看自己这个好吃懒做又没技术的丈夫突然这么能赚钱,秦淮茹立马就笃定贾东旭这厮肯定干了犯法的事情。 事实上,贾东旭当受人确实是犯法的。 因此被秦淮茹这么说,贾东旭也是心虚的。 但是一想到一天能赚四块钱的收入,什么犯不犯法就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你管我是干什么了,反正老子能赚到钱!” “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嫉妒老子比你会赚钱么!” 第338章 阎埠贵让阎解放去做护工 由于贾东旭死不承认自己干了犯法的事情,秦淮茹对他的质疑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赚到了钱的贾东旭感受到腰包鼓鼓。 他觉得自己当受人那么辛苦又亏空了身体,决定要好好补补。 于是一连几天,贾家那边都传来了阵阵肉香味。 这可让全院的人都惊了。 “卧槽,贾家这是怎么回事,这几天天天吃肉啊!” “是啊,太奇怪了,就算秦淮茹去顶岗也不至于这样吧。” “秦淮茹据说拿的还是学徒工资,比贾东旭还低得多呢,按说他们家的日子应该更困难才对。” “真是离谱了。” 在众人的质疑声中,唯独李建成一点都不感到奇怪。 田小娥和孙大炮可是每个月都要通过王海霞上缴一部分利润给他的呢。 因此他对于贾东旭的收入大致心里有个数。 就贾东旭目前的情况来说,吃肉可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有不知内情的人坐不住了。 这个人就是阎埠贵。 在一次午饭的时候,阎埠贵又说起贾家吃肉的事情。 “贾家这样吃肉,要么是日子不过了,要么贾东旭赚得实在多了。” 三大妈问道:“他到底是干了什么呀,赚这么多?” 阎埠贵叹气道:“我问了好几次了,都说是去做护工了,专门伺候那些躺在床上的老人。” “可我总是觉得奇怪,像贾东旭这种好吃懒做的人会愿意干那种活?” “我都不愿意干呢!” “可是我也想不通他还能干什么能赚到这么多钱。” 阎埠贵揉着太阳穴。 这个问题他思考过很多次了,就是没往犯法的层面去想。 因为他觉得贾张氏那个没脑子的老虔婆或许会去干,可贾东旭胆儿忒小了,不大可能干犯法的事情。 所以他想来想去,觉得贾东旭要么是去干非常辛苦的苦力,要么就是干着伺候老人这种又脏又臭、大家都嫌弃的活了。 三大妈扫了坐在对面扒饭的阎解放一眼,对阎埠贵建议道:“要不让解放也去干?” “辛苦是辛苦了一点,但是能赚着钱啊!” “我上次买菜的时候经过红星医院门口,就有看到护工在那等活儿呢。” 阎埠贵双眼顿时精光一闪。 他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解放,回头你也去红星医院门口看看有没有活儿可以干吧。” “我?!”阎解放感到很震惊。 他顿时面如土色:“爸,那照顾老人的活,又臭又累又脏的。” “我...我不想去。” “再说了,你们也不想我每天顶着一身翔臭味回来吧?” 阎埠贵瞪眼道:“翔臭又算得了什么!” “你爸我以前为了能够淘到宝贝还闻过粪桶呢!” “让你去就去!” “你要是去了,得来的报酬我允许你自己保留六成。” 阎解放脸色顿时更苦了。 保留六成? 这不是意味着他要上交四成给阎埠贵么。 这也太狠了。 恐怕跟建国前的一些地主相比也不遑多让啊。 但看看阎埠贵那严厉的眼神,阎解放也只能苦着脸答应了。 ...... 又一天,贾东旭吃过早饭就出门去当受人了。 今天是星期天,秦淮茹休息。 她见贾东旭出门就借口自己要出去买菜也跟着出门了。 可她出门后并没有去买菜,而是跟在贾东旭的后面。 只见贾东旭鬼鬼祟祟地钻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秦淮茹见状,暗道这厮果然没干好事。 要不是见不得光,不然为啥就往偏僻的地方钻呢。 于是她连忙跟了上去。 她跟着贾东旭在许多暗巷里钻来钻去。 可不一会儿,她却发现,由于贾东旭行进的路线过于曲折,她竟然把人给跟丢了。 望着自己现在所处的这处阴森森的巷子,秦淮茹有些烦躁地跺了跺脚。 最后她也只得回去了。 第二天,李怀德的办公室里。 跟李怀德进行了一场深入浅出的交流后,秦淮茹趴在李怀德怀里跟李怀德说起了这件事。 “...李厂长,你说贾东旭他到底在干什么呢,搞得这么神秘。” 李怀德摇摇头:“这我哪知道。” “不过我的想法跟你一样,他肯定没干好事。” “有一点你说得很对,一天四块钱的报酬实在太高了,正经行当是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工资的。” “他做的事情一旦被发现,肯定得进去蹲着。” 秦淮茹心中一紧:“那要不然...我跟他离婚吧。” “跟他了这么多年,我也受够了。” “这个人好吃懒做,脾气又差,现在还成了太监。” “你是不知道,我这些日子可是一直被人嘲笑呢。” 秦淮茹说到这里,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李怀德连忙搂紧她:“你管别人说什么,过好自己的日子要紧。” “至于离婚...我建议你还是先不要离。” “你和他有这层关系在,也好为我们打掩护啊。” “那...万一贾东旭当真犯法了,会不会牵连到我啊?”秦淮茹还是有些担心。 李怀德安慰道:“不会的。” “真要出事,你再跟他划清界限不迟。” “再说了,不还有我么。” “有我在,你怕什么。” 秦淮茹心下稍安。 接着,她感觉到李怀德的手又不老实起来。 “你...你别乱来啊。” “今天都来了四次了,你不要命了?” 李怀德伸手从一旁扯来一片膏药贴在自己腰上:“跟你哪有够啊。” “我就是嗑药也要尽兴啊!” 随着秦淮茹的一声惊呼,两人又开始了新的交流。 正当秦淮茹和李怀德玩得正开心的时候,何雨柱刚刚完成一单私活,正乐呵呵地往饭盒里装剩菜呢。 “啊哈哈,今天这东家的菜可真硬啊。” “红烧肉、蒸鸡、猪肉炖粉条,啧啧,不论哪一样都让人流口水啊。” “这下可好了,秦姐有口福了,棒梗也能补充营养了。” 何雨柱一边往饭盒里装菜一边想起上一次他给秦淮茹带饭盒时秦淮茹对他嫣然一笑。 那笑容,让他骨头都酥了啊。 第339章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何雨柱乐呵呵地提着饭盒回到了院子里。 一进院子,他就被人给盯上了。 “傻柱,今天出去一天了,累了吧?” 本来还在洗衣槽洗衣服的秦淮茹突然出现在何雨柱面前。 速度之快,让院子里聊天的住户们都是一阵恍惚。 这女人,难道是阿飘不成,移动速度竟然这么快的么。 可何雨柱却不在意这些。 因为他看到自己的女神正在对自己笑呢。 何雨柱立马骨头都酥了,傻呵呵地笑着:“累?不累!不累!” “不就是掌个勺而已么,难不倒我这个大厨的!” 何雨柱正要继续吹嘘自己的厨艺,却见秦淮茹已经没再看他了,而是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饭盒。 他顿时恍然大悟,连忙将饭盒递了过去:“秦姐,这是我特地打包回来的。” “棒梗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吃好点补充营养。” 围观的住户们见状都是倒吸一口气。 好家伙,神特么要补充营养。 那棒梗是贾东旭的孩子,关何雨柱屁事啊。 八成又是这傻子老女人玩腻了,又开始眼馋秦淮茹了。 明明就是特地打包回来给秦淮茹吃的,还硬要说成是给棒梗补充营养。 当真是既要当那啥,又要立那啥呢。 可秦淮茹才不管众人咋想。 她现在在贾家比过去硬气了许多,这饭盒也不再全是贾张氏的腹中之物了,她也能分一些。 因此不要白不要。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秦淮茹拿过饭盒掉头就走。 只留下何雨柱还站在原地傻笑着看着秦淮茹的背影。 何雨柱傻笑了一阵后,这才徐徐缓过神来,回家去了。 众人看了都是连连摇头。 “傻柱果然又要拜倒在秦淮茹的石榴裙下了。” “是啊,看他那眼神,可比当初追逐贾张氏的时候深情多了。” “正好贾东旭废了,傻柱的机会可比以前大多了!” “所以傻柱也不傻啊,贾东旭吃不了的,正好让他吃啊!” 众人正议论着呢,正好一大妈从屋里走出来要去上厕所。 方才何雨柱给秦淮茹饭盒的那一幕,她在家里透过窗户看了个正着。 看到何雨柱把那么多饭盒全给了秦淮茹,她就心中有气。 虽然她不爱何雨柱,但好歹她也是何雨柱明面上的老婆。 哪有这样在自己老婆眼皮子底下给别的女人好吃的。 尤其是她已经很久没吃过肉食了。 这傻柱,不知道让她吃好点给孩子下奶么! 为此,她刚才还说了何雨柱两句,结果还被何雨柱骂了回来。 因此,这会儿她的心情真是坏透了。 可哪想才刚一出门,又听到住户们这些议论,她的脸色顿时又难看了一分。 住户们见一大妈出来了,多少稍微收敛了一点,没再说什么。 可许大茂这个混不吝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随后一脸坏笑地走上前。 “哟!这不是何周氏么!” “啧啧啧,你们结婚的时候不是说你们是为了爱情而结婚的么?” “怎么我现在看着好像傻柱对秦淮茹更有爱情呢?” “这好吃的不留给你,反倒拿给秦淮茹,这不对啊!” 许大茂说着,装作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皱眉思索。 好像真的为这个“难题”所困扰似的。 而其他的住户则是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出了声。 在众人的笑声中,一大妈气得脸色发青。 “许大茂,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许大茂“哎”了一声:“我是不是哑巴不是重点。” “你能不能留住你丈夫的心才是关键啊!” 就在这时,李建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他双手抱胸,大点其头:“许大茂说得有道理啊。” “何周氏,请你想想。” “你当易中海老婆的时候,易中海跑去逛青楼、拿管子、还想着对女邻居下手。” “现在你成为了何雨柱老婆了,何雨柱又眼馋人家秦淮茹。” “连续两任丈夫都抛弃你想去外头偷吃,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李建成说完,还煞有介事地摊了摊手。 显得一副很费解的模样。 众人一听,这腔调,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过大家都觉得李建成说的有道理啊。 连续两任丈夫都这样,做妻子的难道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刘海中立马站出来摆出领导派头教训道:“何周氏,这我可就要说你了。” “你怎么就是管不好自己的丈夫呢?” “不要那样看着我,我这么说也是为你好。” “想想吧,万一哪天傻柱真的跟秦淮茹好上了,别人会怎么在背后说你。” 阎埠贵也点点头:“何周氏,老话说得好,人言可畏啊!” 一大妈再也忍不住。 她悲鸣一声,捂脸走了出去。 李建成还跟没事人一样回到了家。 一回家,郝欣雯就端上来今天的晚饭。 “吃饭了。” “对了,我刚才听到你们在外头说的话了。” “你们那么说,对何周氏会不会太残忍了?” 李建成一梗脖子:“残忍?不不不!” “以前易中海在院子里横行霸道的时候,何周氏就是既得利益者。” “那时候她吭过气吗?” “没有!”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易中海给她带来的一切。” “而这里面就包含着易中海对别人的欺压。” “你要是觉得他无辜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郝欣雯听着,心中那一点恻隐之心立马烟消云散。 却说另一边,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带回来的饭盒,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但一想到刚才院子里众人的议论声,这老虔婆顿时又换了个脸色。 “你刚才跟傻柱拉拉扯扯干什么?!” “我警告你,不要做出对不起我们贾家的事情来!” 秦淮茹没好气地回击道:“我就是把饭盒拿过来而已,也叫拉拉扯扯?” “没有我出面,你觉得傻柱会把饭盒给你吗?” “你要是嫌脏的话可以不要吃!” 贾张氏一听急了,这饭盒怎么可以没她的份。 “吃吃吃!我吃!” 第340章 秦淮茹听到了贾东旭的叫声 何雨柱的饭盒最终被贾张氏和秦淮茹给瓜分了。 秦淮茹现在在家里比较硬气了,根本不会惯着贾张氏。 一上来就分走了一半的菜,气得贾张氏哇哇大叫。 觉得吃了大亏的贾张氏狼吞虎咽,直接把属于她的那一份全都吃光了。 根本一点都没有给贾东旭留下。 至于秦淮茹,她除了自己要吃,还要分一些给孩子们,自然也没有给贾东旭留下一口吃的。 于是等贾东旭披星戴月地回到家里,就看着那一堆空饭盒干瞪眼。 “你们就这样全都吃了?!” “一点都没给我留?!” 贾东旭觉得难以置信。 他想着自己这么卖力地当受人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可结果呢,自己老妈和媳妇看到好吃的全都吃了,一点都不给他留! 贾张氏立马甩锅秦淮茹:“东旭啊,这不怪妈。” “妈老了,想吃点好的,你不会连这点吃的也不愿意给吧?” “还不是这个扫把星、丧门星!” “就光顾着她自个儿。” “我都叫她给你留点了,可她就是不听!” 贾东旭转头朝秦淮茹看去。 秦淮茹则是一副淡淡的神色:“别看我。” “我现在也是要上班的人。” “钳工的活你又不是不知道,很辛苦的。” “我也要吃好点保持体力。” “不过你放心,我可不像你妈那么自私。” “你不是要吃肉么,家里还有。” 说着,秦淮茹端来了一个盘子。 贾东旭一看,那是昨天吃剩下的白菜炒肉片。 虽然那也是肉,以前还不容易吃上呢。 但是闻闻那些饭盒残留的香味,贾东旭就觉得这白菜炒肉片难以下咽。 毕竟何雨柱的厨艺可不是秦淮茹能比的。 ...... 时间一天又一天过去。 贾东旭逐渐适应了当受人的生活。 而秦淮茹也逐渐适应了当钳工以及当李怀德情妇的生活。 这天,李怀德将秦淮茹找来。 秦淮茹来到李怀德办公室,门一关就开始脱衣服。 李怀德连忙伸手制止了她:“别脱。” 秦淮茹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她寻思这位厂长大人向来都是急色的要死。 换作平时这会儿就已经扑上来了,怎么今天转性了? 李怀德压抑着心中的那团火,心平气和地道:“别在办公室里做这事。” 秦淮茹又扣上了扣子,撇了撇嘴:“我早就说了,在办公室里不安全,可你又不听。” “咋了,被人发现了?” 李怀德摇摇头:“没人发现。” “只是我出于谨慎考虑,觉得最好换个地方。” “这样,你去厂门口等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李怀德让秦淮茹在厂门口附近等着。 他自己稍微收拾了下,就走出轧钢厂,领着秦淮茹钻进了一处暗巷。 秦淮茹领着李怀德在暗巷里四处穿梭。 她不由地想起那天她跟踪贾东旭的时候也是在各个暗巷里钻来钻去的。 果然,但凡见不得光的事情还就得找这种地方。 贾东旭是这样,李怀德也是这样。 “到了。” 李怀德停在了一处破败的院落前。 “这里是我之前买下来的,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 “在这里,没人发现得了我们。” 李怀德嘿嘿一笑,拉着秦淮茹就进了院子里了。 在院子里某个房间,他和秦淮茹酣畅淋漓地玩耍着。 由于这里人迹罕至,不比在轧钢厂,两人都放得很开。 秦淮茹也不再压抑自己,尽情地喊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交流结束。 秦淮茹躺在床上,李怀德则是坐在一旁抽着事后烟。 “这里的钥匙也给你一把。” 李怀德将一把钥匙丢在秦淮茹面前。 “以后要来这里的时候我会跟你说。” “你到时候提前来这里等着就好。” 秦淮茹才刚把钥匙收好,李怀德又扔给她一些钱票。 “这些拿去,好好吃点,补补身子。” 一看到那些钱票,秦淮茹顿时眉开眼笑。 她之所以愿意陪李怀德,除了是为了保住工作。 更重要的是李怀德这人大方,每次事后都会给她点好处。 这些好处可远远比轧钢厂给的那点工资高多了。 可怜的贾东旭,还真以为她就只拿那十八块钱的学徒工资呢,整天在她面前尾巴就要翘上天了。 却没有想到她仅仅只是陪李怀德玩一玩就能轻松赚到这些。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院子。 此时正好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他们就没有回厂里,直接各自回家。 秦淮茹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摸着口袋里的钱票,笑得合不拢嘴。 如此躺着就能赚钱,真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如果不是李怀德不希望她离婚,她都想立即跟贾东旭分了,做个独立女性呢。 正当她喜滋滋地这么想的时候,忽然一道痛苦又略带一丝享受的叫声飘进她的耳朵。 “谁?” 秦淮茹立马停住,朝四周张望。 可是她左看右看,就是没有看到人。 而且那声音也没有再出现过。 “是我的错觉吗?” 秦淮茹摇摇头,正想继续往前走。 结果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声音虽然很轻,但还是能够清楚地听到。 这次秦淮茹笃定了,这不是自己幻听,是这附近真的有人。 “这...听着这人的声音,好像有点痛苦似的。” “咦,等等,这怎么像贾东旭的声音!” 秦淮茹又侧耳听了一会儿,顿时笃定这确实是贾东旭的声音! 她不由地想起上次跟踪贾东旭跟丢的事情。 难不成贾东旭就在这附近从事着什么犯法的事情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淮茹就不着急地回家了。 她是真的想知道,贾东旭到底是干什么事情能一天赚四块钱啊。 而且听贾东旭叫得如此痛苦,难不成他还真是在干什么苦力吗? 什么苦力能一天赚四块钱啊。 秦淮茹的心顿时像是猫抓过似的,好奇得不得了。 她顺着声音的来源找去。 找了好一会儿,她的目光终于锁定在一间破败的院落上。 第341章 亲眼目睹贾东旭当受人,秦淮茹惊呆了 这个院落跟李怀德买的那个破院子一样,看上去非常不起眼。 要不是此时从里边传来贾东旭的声音,秦淮茹都不会认为里边会有人。 来到院门口,贾东旭的声音已经能够听得更为清楚了。 秦淮茹甚至还能听到贾东旭轻声念叨的一些话。 这让她心中陡然一惊。 因为从这些话里她分明能听出来贾东旭似乎是在进行男女之事。 只是他所处的位置似乎不太一样。 考虑到贾东旭早就是太监这一事实,一个在秦淮茹看来非常荒诞的猜想顿时涌上心头。 “不、不会吧,难道说贾东旭是在做那种事情吗?” “难道说这就是他一天能赚四块钱的真相?” 这个猜想一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而且秦淮茹觉得这个猜想也非常合理。 毕竟也只有作出如此巨大的牺牲,贾东旭才能获得一天四块钱的报酬。 不然谁会那么傻,会给一个身无长物的无业游民这么多钱。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秦淮茹开始绕着院子走。 她想亲眼看到贾东旭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她运气倒也不错,很快她就发现院子后边有一个不起眼的缝隙。 她往那缝隙一瞧,顿时惊得捂住了嘴巴。 那个缝隙正好对着一扇窗户。 可能是觉得这个方向是面向围墙,屋里的人并没有把窗户关严。 因此屋内发生的事情正好被秦淮茹看了个正着。 只见贾东旭光着上身在前。 另有一人在后。 两人都是挥汗如雨,很是卖力。 只不过贾东旭显得有些痛苦却又有一丝快乐... 秦淮茹吓得赶紧离开。 一直走了有约莫百米的距离,她才停下来,扶着树干大口地喘着气。 “原、原来贾东旭真的在干那种事啊!” 秦淮茹感到极度震惊。 即便她已经亲眼所见,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时至今日,她终于破案了。 贾东旭为什么那么能赚钱了。 能够行常人所不敢行,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活该他赚钱。 但是,秦淮茹并不羡慕。 看贾东旭每次回家那副歇菜的模样,秦淮茹就笃定他一天不可能只接一个客人。 相比之下她秦淮茹呢,只需陪李怀德睡上一觉就能获得丰厚的钱票以及李怀德在厂里的照顾。 论性价比,她干的活可比贾东旭强多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闪过一抹嘲讽。 “贾东旭啊贾东旭,看你之前那嘚瑟样儿,其实也不过如此。” “你贾家十八代祖宗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 “不过,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也怪不得别人!” “既然你要当受人,那就好好当吧。” “放心好了,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让你当个够好了!” 秦淮茹不怀好意地冷笑了几声,回家去了。 ....... 晚上,贾东旭再一次披星戴月地回到家里。 虽然他每天都是很累的,但是今天可把他给累坏了。 因为今天他迎来了一位生猛的客人。 要不是有药膏的帮助以及那客人事先许诺的丰厚报酬,他几乎都要撑不下去了。 他感到在那位客人面前,自己不过是暴风雨当中一叶飘荡的无助小舟,好不容易才扛下来。 而他的付出也得到了回报。 他今天拿到手的报酬足足有五块三毛钱。 可是比平时都足足多了一块呢! 因此一到家,他就把钱甩在桌上。 “这是今天的工钱!” “啊!工钱来了!”贾张氏立马把钱抓在手里,然后开始数钱。 “啊这...竟然有五块三毛钱!” 贾张氏震惊了。 之前贾东旭每天能带个四块钱回来她都已经高兴麻了。 没想到今天还更多。 贾东旭傲然道:“这不是东家夸我干得好呗,就多奖励了我一点。” “是金子在哪里都发光!” 听了这话,秦淮茹差点没忍住要笑出来。 发光? 是发光了。 但是要看哪里发光以及怎么发光了。 倒是贾张氏听了以后感到无比自豪:“不愧是我儿子,果然是千年难遇的人才!” “哼!轧钢厂那些蠢货领导,眼珠子都被乌鸦给啄了,愣是看不出我们家东旭的才能!” “这下好了,我们家东旭离开了轧钢厂还过得更好呢!” “那些蠢货领导要是知道了,恐怕会后悔死吧!” “啊哈哈哈...” 在贾张氏的赞叹和嚣张笑声中,贾东旭还不忘挑衅似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没有像往常那样警告贾东旭不要做犯法的事情。 反而是用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贾东旭一眼。 这一眼,瞬间就让贾东旭有一种自己被看穿了的感觉。 贾东旭顿时感到有些心虚:“你、你这是什么表情?” 秦淮茹似笑非笑道:“没什么表情啊,你赚到钱了,我应该恭喜你啊。” 贾东旭惊了,这女人居然没有像之前那样怀疑他做犯法的事情,这也太意外了。 “你、你难道你就不问问我到底是干什么才赚这么多的么。” 秦淮茹玩味地笑道:“你不肯说,我一直问也没意思不是。” “再说了,你能赚钱是你本事,我问那么多做什么。” “祝你在新的岗位上能一直做出成绩。” 秦淮茹说完又轻笑了一声,端起一盆脏衣服出去洗了。 贾东旭瞪着她的背影,顿时呆立当场。 “这女人...今天也太奇怪了吧。” “难道说她知道...不不不,不可能的!” “她绝对不知道的!” 贾东旭连忙这么安慰自己。 与此同时,没找着活儿的何雨柱眉头紧锁着回到了院子。 他今天找私活非常不顺。 或者说他找私活一直都不顺。 运气好的时候能接上个一两单,运气不好的时候连续N天都不会有一单。 本来找私活就很看运气,他为了避免别人认出他又只能大老远跑西城那边去找,路上浪费了不少时间,更加剧了他找活儿的难度。 这时,当他跨过院门看到远处洗衣槽旁那个忙碌的身影,顿时心生愧疚。 “唉,今天没能给秦姐带回饭盒来,我真没用!” 第342章 没能带饭盒,傻柱很自责 怀着愧疚的心情,何雨柱走向了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 “秦、秦姐...”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秦淮茹连忙抬起头,目光落在了何雨柱的双手上。 可当她看到何雨柱两手空空如也时,本来准备好的温柔笑容瞬间烟消云散。 她只是淡淡地何雨柱点了点头:“回来了啊,傻柱。” 何雨柱看她那副淡淡的模样,顿时心如刀绞。 “秦姐,我...我今天真的很努力地去找活儿了。” “但是运气不太好.....”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能找着活干的!” 秦淮茹顿时感到莫名其妙。 她心想你找不找得到活儿关她屁事。 她现在又不是没有收入,这傻子难道还真以为自己就指着他那点饭盒过日子啊。 这么想着,秦淮茹也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没再搭理何雨柱了。 这就让何雨柱更难受了。 他觉得自己让心爱的秦姐失望了。 他非常自责。 在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后见秦淮茹依然不咋搭理他,他也只能怀着自责的心情回家了。 一回到家,一大妈就抱着孩子迎了上来。 “回来了?” “你刚才跟秦淮茹说什么了?” 何雨柱没好气地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大妈火气也上来:“看你今天这样,又是没找着活干了吧?” “找不到活儿,你还有心思去招惹别的女人?” 何雨柱瞪眼道:“你管我跟谁说话去招惹谁。” “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难不成你还得让我为你去过和尚的生活?” 一大妈怒道:“何雨柱,你搞清楚!” “再怎么着,你我也是领证结婚的。” “在外人眼里我们就是夫妻!” “你整天对秦淮茹眉来眼去,你当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是瞎子吗?!” “你就不怕别人在背后嚼舌根?!” 何雨柱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来:“我管他们说什么!” “只要没被我听到,随他们说去!” 一大妈指了指怀中的孩子:“你不在乎,也总得为孩子考虑考虑吧!” “难不成你想他长大以后因为你的事情被其他孩子嘲笑吧?” 何雨柱看着只有几个月大的儿子,心中有一丝不忍。 想着一大妈说得也有道理。 但很快,他的内心又被秦淮茹所占据了。 他摇摇头:“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况且,爱柱像我。” “以后肯定也会像我一样能打。” “谁要是乱嚼舌根,我让他打回去便是!” “哼哼,这院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贱骨头!软骨头!” “把他们打怕了,就不敢在我面前嚼舌根了。” 何雨柱说着,就想起上次自己把许大茂打怕了以后,许大茂至今不敢在自己面前太跳脱。 都是挑着人多的时候才敢吆喝上那么一两句。 他光想想就觉得很是得意。 虽然没有易中海在了,但自己这双拳头还是有用的嘛! “你...”一大妈看着他那自恋的模样,顿时气急。 她缓了缓又说道:“不说这个了,说说你找活儿的事吧。” “都几天了,一单活都没接到。” “你就算不为我想,也得为你儿子想吧!” “我要是吃不饱,就没法给儿子下奶了。” “难道你想让儿子饿肚子?” 一大妈这话总算是点醒了何雨柱。 何雨柱就算再怎么迷恋秦淮茹,对这个儿子还是很看重的。 儿子吃不饱他也愁啊。 他以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对钱没有太深的执念。 现在算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没钱寸步难行啊! “唉!你别急嘛,我不也是在想办法嘛!” 何雨柱顿时感到一阵烦躁。 他随口搪塞了一大妈几句就出去到院子里透透气。 看着黑蒙蒙的天空,他想起之前家里失窃的事情。 那个窃贼就是在像今天这样月黑风高的日子里入室,将一大妈的钱全偷了个一干二净。 要是一大妈的钱没有被偷,他现在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或许一大妈不会把钱用在他身上,但一定会花在儿子身上。 毕竟这不仅仅是他的儿子,也是她的儿子啊。 “哟,何雨柱,想什么这么出神么?” 何雨柱回过神来,就见李建成站在自己面前笑得满脸都是牙齿。 他顿时心中一凛,心中警兆大起。 跟李建成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何雨柱可是充分地领教到对方的厉害。 而且别看这人对谁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但哪天你说不定就着了他的道了。 哪怕何雨柱在跟易中海翻脸之前一向敬佩易中海的手腕和能力,也不得不承认李建成就是比易中海技高一筹。 别的不说,就说当时那张无中生有的五百块钱借条,他至今想不通李建成是怎么捣鼓出来的。 正所谓未知的东西往往是让人恐惧的,就连何雨柱都没有发现在自己内心深处对李建成可是充满了恐惧。 “你、你干、干什么呢?” “我、我想想、想什么事,关你、你什么事啊、啊。” 李建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瞧你,说话都结巴了。” “哎呀,想想曾经在院子里叱咤风云的四合院战神也会有说话结巴的时候,真是令人不甚唏嘘啊!” 李建成说着,装出一副很是遗憾的模样摇头叹气。 手里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蒲扇了扇。 看得何雨柱都觉得,这厮好装逼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建成手持蒲扇扇了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缺钱了吧?” 何雨柱心中一凛,连忙否认:“谁、谁缺钱了啊!” “我警、警告你,不要再弄什么借条出来啊,我可没借你钱!” “我、我就是再没钱也不会借你钱!” 李建成满脸鄙夷,故意大声道:“你上次为了赖账玩苦肉计,差点没把我给送进去。” “我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再借钱给你啊!” “现在你就算是像上次那样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说是为你心爱的秦姐借钱,我都未必会借给你!” 此话一出,院子里其他正在聊天的住户们全都安静下来,纷纷朝这边看来。 第343章 傻柱,你还要借钱吗? “李建成,傻柱又要向你借钱了?” 许大茂这个混不吝率先跳出来。 不过他说话归说话,人却离何雨柱远远的,以防这蛮子突然发疯打人。 李建成点头道:“是啊,刚才我看这厮因为没钱在这里唉声叹气。” “想来是因为手头没钱去接济他心爱的秦姐了,心里正愧疚着呢!” 李建成此话一出,住户们异口同声地“哦”了一声。 大伙儿脸上都带着揶揄的笑容朝何雨柱看去。 赵光义忽然粗声粗气地说道:“我刚才看得很清楚,何雨柱特地跑到秦淮茹身边说着什么。” “结果秦淮茹好像对他爱搭不理,他一副很受伤很愧疚的模样。” 旁边的李建民深以为然地点头:“想来是在外边没接到私活,没赚到钱,不能接济自己的女神而感到黯然神伤。” 赵光义尖声怪叫道:“就像我们老师以前念过的一句诗,叫独什么涕下!” 阎埠贵立马补充道:“是独怆然而涕下。” “这是大唐诗人陈子昂的诗。” 赵光义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独怆然而涕下!” “刚才何雨柱那样子就是这个味儿!”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看着何雨柱:“傻柱,没想到你还挺多愁善感的啊。” “只不过你是不是用错了对象啊。” “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难道还想像以前那样跟有夫之妇不清不楚?” 何雨柱被众人说得顿时涨红了脸。 “哪、哪有!” “我跟秦姐是清白的!” “我、我就是看秦姐生活困难,想帮她一把而已。” “毕竟她有仨孩子呢,还要侍奉一个婆婆,多不容易啊!” “哦?她不容易?”李建成吹了一声口哨。 “那我有点闹不明白了,最近贾家隔三差五就吃肉,生活水平连二大爷都比不上。” “你何雨柱最近私活有一单没一单,天天吃糠喝稀,你难道不觉得你自己不容易?” “哦!对了!你可是有老婆孩子的!” “不觉得自己老婆孩子跟着你吃苦不容易,反倒觉得别人的老婆吃香喝辣的不容易。” “啧啧啧,何雨柱,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啊?” “哈哈哈!”李建成话音刚落,众人就狂笑了起来。 尤其以许大茂笑得最厉害。 何雨柱气得直发抖:“关、关你屁事啊!” 李建成一拍巴掌:“哎!话别说得那么满!” “你敢肯定真的不关我的事?” “说不定你哪天横下一条心,为了你心爱的秦姐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求我借钱给你呢?” 说到这里,李建成回头环视众人。 “大伙儿还记得吧,之前何雨柱借我钱的时候也是下跪求我来着。” “还写了借条摁了手印呢。” “只不过这厮后来为了赖账还想栽赃陷害我。” “你们说,何雨柱这次还会不会故技重施啊?” 许大茂一脸戏谑地道:“这可不好说啊。” “按理说同样的错误不应该再犯了。” “但有句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 “我看傻柱就是这样的人!” 刘海中深以为然地点头:“是了。” “本来傻柱已经喜欢老女人了,现在居然又开始眼馋秦淮茹。” “虽然傻柱不是狗,但我怎么看着他就跟路边的野狗一样不长记性呢!” “啊哈哈哈!”众人忍不住又狂笑了起来。 何雨柱气得脸都要紫了。 “你们这群王八蛋!哼!” 气急败坏的何雨柱一张嘴斗不过这么多张嘴,直接回家关起门来生闷气了。 而另一边,在贾家。 贾张氏听到院里众人的议论,气得哇哇大叫。 “这群没良心的又在胡说八道了!”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把他们都带走吧!” 一旁的贾东旭也是脸色阴沉。 他觉得自己现在在这个院子里真是越来越没脸了。 这帮邻居,居然把他当空气,在院子里堂而皇之地说他老婆的荤话。 真当他贾东旭好欺负啊! 贾张氏招了一会儿魂,一双三角眼又朝秦淮茹瞪去。 “扫把星!丧门星!” “你给我听好了!绝对不能做出对不起我们贾家的事情!” 贾东旭也瞪着秦淮茹:“秦淮茹,作为女人,你最好洁身自好。” 秦淮茹听了差点没笑出声。 洁身自好? 就贾东旭也配这么说她? 至于对不对得起贾家,反正她都跟李怀德上过床了。 该对不起的也已经对不起了。 也就只有眼前这对蠢货母子还傻不拉几地天天重复那几句话。 却说何雨柱这边,在回到家以后,他无视了正在哄孩子的一大妈,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经过刚才被众人群嘲,他再一次认识到钱的重要性。 在他看来,如果他有钱,他就可以帮助他心爱的秦姐。 如果他有钱,院子里这帮没良心的东西也不敢随便上来踩他一脚。 反倒还要舔着脸来巴结他。 唉!一切都是没钱惹得祸! 何雨柱很是不甘地用拳头砸了砸椅子的把手,惹得一大妈不满地瞪了他。 而就在这时,李建成的声音又从屋外传来:“何雨柱!你到底借不借钱啊?” “你放心好了!我这人大度得很呢!” “虽然你上次借钱试图赖账,但我看在咱们好歹是邻居一场的份上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如果你像上次一样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地借给你呢!” “哈哈哈哈...”李建成话音刚落,立马传来众人的哄笑声。 何雨柱气炸了,朝屋外吼道:“李建成!你够了!” “我绝对不会借你钱的!” “绝不!” 他吼完这一嗓子,又气哼哼地坐下来。 搞钱! 他要想办法尽快搞钱! 无论是帮助自己的女神还是不想像这样被人嘲笑,他都要尽快搞钱了!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每个月就还我那么一点。” “这个老废物,赚钱赚得也太慢了吧。” “看来还得我自己想点办法了。” 与此同时,李建成回到了家里。 郝欣雯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今天干嘛好好地去招惹何雨柱?” 李建成不怀好意地笑道:“那个傻子,激他一下,说不定就会做出什么大跌眼镜的事情呢!” 第344章 让易中海再去拉皮条 王海霞等人藏身所处,李建成高坐在首位上看着自己一干手下。 “最近你们的生意做得很好嘛。” 众人当然知道李建成这话是对田小娥和孙大炮说的,纷纷朝两人看去。 田小娥和孙大炮听了这话自然是喜不自胜。 “托局座的洪福,生意一直很好。” “那个易中海就不说了,经验老道得很呐!” “他已经是深深地沉迷当中了,是我们青楼的中流砥柱啊!” “还有那个贾东旭也不赖。” “现在看着还生涩了点,可进步神速啊!” “虽然他因为身体缺陷注定不能当州人,但是当个出色的受人还是没问题的!” “他有这个潜质!” 孙大炮说得眉飞色舞,身上的肥肉都在发抖。 他是真的高兴,生意实在是太红火了。 哪怕上交了一部分给李建成,他依然赚的是盆满钵满。 要不是他怕做大容易走漏风声,他早就再招他十七八个人把生意彻底做大了。 “不过...现在看来,光靠易中海和贾东旭,有时候也难以招架。”田小娥忽然面露忧色。 李建成扬起了眉毛:“哦?怎么说?” 田小娥叹了口气道:“易中海勇是挺勇的,但他最近毕竟接客太多。” “哪怕有药膏,也快撑不住了。” “昨天他无意间放了个屁,结果却把翔给带出来了好多。” “弄得整个房间都臭死了。” “这要是不再加一个人,这老东西说不定哪天会谷道崩裂而死啊!” 王海霞等人听了都倒吸一口凉气。 谷道崩裂,这尼玛也太严重了吧。 这得是遭受了多少摧残才能伤到这种程度。 王海霞记得自己以前读过一本书,上面写着关于一位大宋公主的事迹。 那位大宋公主生得十分美丽,本应拥有幸福美好的生活。 可不幸碰上了靖康之变,沦为了金人的玩物。 最后那位公主就是谷道崩裂而死。 想想当年金人的残忍,难不成易中海也是遭受到了如此严重的摧残了么? 这尼玛也太可怕了吧! 王海霞越想越觉得骇人。 她觉得孙大炮和田小娥固然不干人事,把易中海当牲口使唤。 但那些来找乐子的客人也过于残暴了吧。 好歹易中海是个大老爷们,又不是什么美丽的大姑娘,至于这么兴奋把人摧残成这样么。 想到这里,王海霞不禁暗叹四九城当真是藏龙卧虎,啥样的人都不缺。 哪怕是喜欢玩兔爷的变态。 李建成在听了孙大炮和田小娥的诉苦后倒是一脸轻松。 “缺人手啊?这还不简单?” “想想你们之前是怎么做的?” “一个易中海不够,不就拉了一个贾东旭来了么。” “现在两个人了还嫌不够,那就让易中海或者贾东旭想办法再拉一个人来!” 孙大炮有些没把握:“局座,像易中海和贾东旭这样的变态已经是很难得了。” “要是再让他们去拉皮条,恐怕也拉不到什么人吧。” 田小娥也点头:“是啊,局座。” “毕竟这个世界上变态还是占极少数的。” 她说着,就想起自己被发现是变态的那一天。 那一院子的人的目光都跟刀一样地往她身上割。 她至今难忘。 要不是有孙大炮,她恐怕连一个同类都找不到呢。 现在在让易中海他们去拉皮条,恐怕有难度。 可李建成却呵呵地笑了:“你们太小看九十五号院子了。” “太小看易中海身边的圈子了。” “他们那个圈子,什么人没有啊!” “听我的,你就让易中海他们去拉皮条。” “还是老规矩,事成之后给提成他们,他们一定会麻溜地又给你拉人进来的!” 见李建成说得这么有把握,孙大炮和田小娥自然是答应下来。 而李建成又想起昨天何雨柱因为没钱而无能狂怒的样子。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不是没钱么!” “你不是因为钱而烦恼么!” “没关系!” “哥们儿给你找了个躺着就能赚钱的活计!” “绝对让你又爽又能赚到钱!” “很快,易中海那老儿应该就会去找你了...” “什么?!又要我去拉人来?!”刚刚接待完客人的易中海显得很是吃惊。 此时的他因为客人用力过猛的缘故,刚刚才窜过稀呢,此时双腿正打摆呢。 哪知他才刚从厕所回来,孙大炮和田小娥就要他去拉人。 孙大炮捂着鼻子道:“不拉人来,你觉得你还能扛多久。” “你瞧瞧你这一天,都漏了多少次屁股了。” “先不说你受不得受得了,就光这臭味都让客人倒胃口呢。” 易中海下意识地道:“不是还有贾东旭么。” 田小娥翻了个白眼:“你是州人,他是受人,能一样?” “总是有很多喜欢州人的客人,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孙大炮拿出了杀手锏:“这样,如果你这次能拉到人,就跟上次一样也有丰厚的提成!” 一听到“提成”二字,易中海瞬间双眼放光。 “如果我能拉到人,能不能也给我提成?” 刚刚接完客的贾东旭正好听到,连忙凑了过来。 孙大炮笑道:“当然有了。” “只要你们能拉到人,提成什么的都好说。” ...... 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院子。 他今天又是一无所获。 没能接到私活,自然就没法给他心爱的秦姐带饭盒,让秦姐吃好点了。 正好他看到秦淮茹此时又在洗衣槽洗衣服,就不由自主地走过去。 “秦姐。” 秦淮茹连头都没抬,继续专心致志地洗衣服。 只是用鼻音轻轻地“嗯”了一声,权当是打过招呼了。 何雨柱见状,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秦姐,我今天又没接到活。” 秦淮茹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却是淡淡地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接不接得到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倒是去跟何周氏说去啊。” “我倒是听说了,她现在下奶都困难了,你还不去关心关心她?” 何雨柱顿时如遭雷击。 “坏了,秦姐一定是生我的气了。” “我真是太没用了。” 这时,贾东旭声音忽然飘入何雨柱的耳朵里。 “傻柱,借一边说话。” 第345章 傻柱,有赚钱的门路,干不干? 何雨柱一转头,就看见贾东旭正一脸贼兮兮地看着他,脸上还露出犯贱的笑容。 何雨柱一看就倒胃口:“我跟你没什么好说,先走了。” 贾东旭连忙拉住何雨柱:“哎,你先别走啊。” “你都没听我说完,怎么就走了。” 何雨柱像触电似的将贾东旭的手甩开:“别碰我!你这个死太监!” “真踏马恶心!” 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但又很快隐去。 他强迫自己陪着笑脸道:“傻柱,别介啊!” “我可是有好事要跟你说呢。” “我敢保证,你要是听了我说的事情,绝对会很高兴的。” 何雨柱斜眼瞟着他:“高兴?” “你这个死太监能说什么事情让我高兴。” “你别在我面前来恶心我,我都要烧高香了。” 贾东旭连忙道:“真的!” “你一定要信我啊!” 见何雨柱仍然不信,贾东旭往前凑了凑低声道:“傻柱,你最近不是缺钱么。” “哥们儿这里有个赚钱的路子,有兴趣不?” 何雨柱本来正要拔腿离开呢,一听赚钱二字,眼珠子顿时就不转了,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赚钱?你当真?”何雨柱双目直视贾东旭。 但很快他自己又摇头:“唉,得了吧,你一个死太监懂什么赚钱路子。” 贾东旭连忙拉住又要打算离开的何雨柱:“真的,傻柱。” “我们家最近经常吃肉你没瞧见么。”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靠什么赚钱的么。” 何雨柱听了更是觉得索然无味:“知道,你之前不是说了么,你在给孤寡老人干护工呢。” “我听说阎解放最近也去了。” “好家伙,那娃儿可是惨透了,每天都是一身翔味地回来。” “就像你,每天都是带着一股尿骚味回来。” “这种活儿我可不干,再缺钱我都不干!” 何雨柱说完又要走,贾东旭再一次拉住了他。 “傻柱,哥们儿说的要是这种活儿还会找上你么。” “你再好好想想,我是啥样的人。” “那种活你傻柱都不愿意去干,我会愿意去?”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哦,我就说嘛,你会去干那种活儿。” “原来里面果然有门道啊。” “那你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门路,让你连院子里的人都瞒着啊。” 贾东旭见何雨柱终于上钩,心中暗喜。 他故作神秘道:“这个门路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清楚。” “你明天早上有空吧?跟我一起去就知道了。” 何雨柱不屑地哼了一声:“切!玩什么神秘!” 但他眼下确实缺钱,还是点头同意了。 “行吧,明天我跟你去。” “那就说定了。”贾东旭顿时眉开眼笑,乐呵呵地离开了。 何雨柱嫌得无聊,就走出院子透透气。 来到隔壁院子门口,就见隔壁院子几个小孩蹲在院门口玩。 何雨柱站在那里看着出神,忽然旁边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他扭头一看,就见易中海出现在他身旁。 那张老脸笑得像一朵菊花。 何雨柱扬了扬眉毛:“怎么着,是来还钱了?” 易中海顿时目光闪烁:“月初才刚给你的,要还也得等下个月了。” 何雨柱满脸不爽:“你这样一点一点地还,得还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搪塞道:“反正我会还你的,你放心吧。” “你看自打我答应还钱以来,每个月都很准时,从来没拖欠过!” “虽然是还得有些少,但你也得看看我现在是什么处境啊。” 何雨柱听了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也知道易中海如今这处境,想要维持自己的日常生活都困难呢。 现在还能每个月还上那么一点钱,已然是不错了。 总比一些老赖公然赖账强吧。 易中海见何雨柱没再纠缠,就开始说明自己的来意。 “傻柱,你要我每个月多还你一点也不是不行。” “就是...” 易中海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 何雨柱顿时来了兴趣:“就是什么?” “就是有个赚钱的门路,得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干。” “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要是你能来帮我,我俩一起联手,一定能赚很多很多的钱。” “到时候你不光自己口袋里有钱,我欠你的钱也会如数还你。” “你看这样不挺好的么。” 何雨柱听得发愣。 赚钱的门路? 怎么又是赚钱的门路。 今天是怎么了,连续两个人都找上他说有赚钱的门路要他加入呢。 天上掉馅饼都没这样吧。 于是他连忙追问:“你说的赚钱门路到底是什么?” 易中海神秘兮兮地道:“现在还不能说。” “傻柱,有些门路说出来就不灵了呢!”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何雨柱皱眉:“你别是诓我的吧!” “诓你?”易中海连连摇头。 “我诓你做什么!” “你看看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还能每个月还你一点钱。” “你当我是靠什么来赚钱啊!” “钳工手艺?” “别笑死人了,国营厂我现在一个都进不去了!” “干苦力?你看看我这身板,虚得不行,哪还能干苦力啊!” “还不就是靠着现在这门路活着啊!” 何雨柱一想也对。 易中海要生活,还要还自己钱。 每个月最少也得赚个二三十块钱吧。 这老阴比虚得连锤子都拿不稳了,要是没点门路,哪还能像现在这样活得好好的。 于是,何雨柱来了兴趣。 “到底是什么门路,你倒是跟我说清楚啊!” 易中海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东家说了,这门路说出来就不灵了。” “必须得现场去看看才行!” “你明天有空没有?” 何雨柱暗道这咋跟刚才贾东旭一个套路呢。 他想着已经答应贾东旭了明天早上过去了,就点头道:“那就明天下午吧。” 易中海立马眉开眼笑:“那我明天下午来找你。” ...... 第二天,何雨柱吃了早饭就跟贾东旭出了门。 才出了院子不久,贾东旭就领着何雨柱进了一处暗巷。 第346章 傻柱莫名其妙:你们这里是干什么的! 何雨柱看着四周,嘴上调侃道:“你这门路还挺神秘的啊。” 贾东旭头也不回:“那可不。” “但凡赚钱的行当不都这样。” “就好像那些手艺人,谁会把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领随便到处乱说呢。” 何雨柱觉得有道理,很是认同地点点头。 他又跟着贾东旭在各处暗巷四处乱窜。 过了好久,何雨柱觉得估摸着已经走了差不多小半个四九城了。 他感到有些不耐烦起来:“贾东旭,到底到了没有啊?” 贾东旭连忙道:“快了!快了!” “别着急啊!” “这么赚钱的门路肯定得藏得好好的。” “不然大家都知道这玩意很能赚钱,早就都一块儿来干了。” “你想想,那么多人都来干同一个行当,那这行当还赚钱么!” 何雨柱想想觉得也有道理。 就又耐着性子跟着贾东旭走了一段。 终于贾东旭领着何雨柱走到一处破败的院落前。 “到了,就是这里。” 何雨柱看着这到处都是蜘蛛网的院落,有些狐疑。 “这里?” “你确定?” “要不是你领我来这里,我都不会觉得这里面会有人住。” 贾东旭回头神秘一笑:“就像我刚才说的。” “赚钱的门路就是要注意保密啊。” “要是让大家都知道了,那还怎么赚钱。” 说着,他叩了叩院门:“夹心饼干!好甜好香!” 何雨柱看得一脸懵逼。 这尼玛还有暗号?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孙大炮。 孙大炮见是贾东旭,看了看自己手上刚买的手表:“贾东旭,你迟到了!” “按照规矩,迟到可是要扣钱的!” 贾东旭心中大骂买卖皮,伸手指了指身后的何雨柱:“我又不是故意迟到的。” “你们不是一直喊着人手不够么。” “喏,人给你们带来了。” 孙大炮往后一瞧,顿时双眼一亮。 “唔,这位壮士好魁梧的身材啊!”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何雨柱。 一边打量一边嘴里发出啧啧赞叹之声。 何雨柱问道:“你是这里的东家?” 孙大炮笑着点头:“对。” “你是贾东旭的...” 何雨柱:“我是他邻居。” 孙大炮心中暗道果然如此,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局座诚不欺他啊。 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拍了拍何雨柱的臂膀。 只感入手处紧绷绷的。 他顿时吃了一惊,有些诧异地看着何雨柱:“没想到啊,同志,你是练家子啊?”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傲然:“练家子不敢当。” “我就是个厨子罢了。” “这干厨子得颠锅啊!” “不瞒你说,我虽然是右撇子,但是左手能单手颠起这么大一口锅呢!”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比划。 孙大炮假惺惺地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哎呀,同志你真是天生神力啊!” “我感觉有你的加入,我们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啊!” 孙大炮表情夸张。 贾东旭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这表情实在太假了。 但何雨柱一向喜欢被人戴高帽,此时正洋洋得意呢。 不过,他倒也没有忘记此行的来意,连忙问道:“对了,你这里做的是什么呢?” 孙大炮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警惕地望了望四周,然后招呼何雨柱跟着进来。 “咱们进来再说。” 何雨柱跟着孙大炮走进院子里。 这院子虽然破败,但是房间还不少。 只是太久没人住,四处透露着一丝阴森森的气息。 何雨柱看着心中暗暗点头。 是了,赚钱的门路就得是在这种地方。 这样才能保密到位不被人发现。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其中一个房间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非常奇怪,不知道是男是女。 也不知道发出这声音的人是痛苦还是快乐。 “这是...”何雨柱不由地停住了脚步,想侧耳仔细倾听。 孙大炮将他往里拉:“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咱们进去说话。” 何雨柱几乎是被孙大炮拽进了堂屋。 才走进去,孙大炮就扭头看着贾东旭:“城北的曾哥来了。” “人就在房间等着你呢,你快去吧。” 贾东旭脸上露出了又是害怕又是屈辱又是期待的神色,硬着头皮往另外一个房间去了。 他这副表情看得何雨柱很是疑惑。 他指着贾东旭问孙大炮:“他这是去干什么?” “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不情愿但又不太抗拒...” 孙大炮爽朗地笑道:“做我们这行不都这样么。” “但凡赚钱的门路,肯定跟别的营生是不一样的。” 何雨柱立马接过话茬:“所以,你们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孙大炮爽朗地笑道:“我们这里是做夹心饼干的。” 何雨柱的脸立马垮下来:“夹心饼干?” “你这里是零食小作坊?” “这能赚什么钱啊!” 孙大炮哈哈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拍了拍巴掌,立马闪出两个黑影。 何雨柱只觉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被两个人抬起来。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呢!” “老实点儿!”其中一个人给了他一拳,痛得何雨柱几欲晕过去。 他被两人抬进了一个房间,然后就像扔垃圾似的被扔到了一张床上。 “哎哟!你、你们这些杀才!” “你们想干什么呢!” 何雨柱挣扎着爬起来。 此时他也算看明白了,这些人绝对是来者不善! 他可是从没听说过什么赚钱的行当一上来就对人动手的。 孙大炮背着双手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我们想干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酒气从外头飘来。 田小娥有些无奈地走了进来:“丰台的王大爷和李大爷来了。” “他俩刚喝过酒助兴,说是要玩夹心呢。” “可是易中海还没下床呢...” 孙大炮指着何雨柱笑道:“那就让他上吧。” “正好让两位大爷尝尝鲜!” 何雨柱听得莫名其妙。 什么喝酒助兴,什么夹心。 还有,易中海也在这里? 难道说易中海说的赚钱行当也是这个? 第347章 傻柱惊恐万分:你们要干什么?! “你们刚才说易中海?” “易中海也是在你们这里干活?” 孙大炮笑着点点头:“那是当然的了!” “易中海他都被开除了,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 “这也干不了那也干不了的。” “也就只能来我们这里了。” “毕竟我们这里可是躺着就能赚钱啊!” “躺着就能赚钱?”何雨柱一脸懵逼。 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么轻松的赚钱方式。 难怪他会被人扔在床上,想必就是躺在这张床上赚钱的吧! 这也太轻松了,难怪贾东旭那个废物还有易中海这个没人雇佣的无业游民都来这里呢。 于是,何雨柱就更加好奇了:“你们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孙大炮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大爷带着一身酒气进来了。 “小田,小孙,易中海那只小白兔在吧?我们可是要跟他好好玩一玩。” “对对对,今天爷兴致高,想了不少好点子,正好在易中海身上试验一下看看效果如何啊。” 田小娥连忙赔笑道:“两位大爷,真是不凑巧了。” “易中海这会儿还在接客呢。” 王大爷有些不悦:“接客?” “那就让他赶紧结束了出来!” “别让我们久等!” 李大爷因为醉意,人显得有些摇摇晃晃:“我们可是你们这里的老顾客了。” “这就是你们对老顾客的态度么?” “况且,每次的赏钱爷没有少给吧?” “你们就这样把爷晾在一边?” 他话说到一半,看着清秀的田小娥忽然目露yin光,笑嘻嘻地道:“既然易中海没空。” “要不小田你来陪我们吧?” 田小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他虽然很变态,但可不是青楼女子,谁来都能上的。 他也是挑食的。 除了孙大炮以外,他可是很少跟人鬼混。 在劳教所,要不是易中海主动在夜里偷袭他,他都未必会跟易中海有什么瓜葛。 现在这两个腌脏大爷就想染指他的身子,想都不要想。 孙大炮也是看出了田小娥的窘境,连忙上前阻拦道:“王大爷,李大爷。” “多少是我们招待不周,还请你们海涵啊。” “不过呢,你们也不要着急。” “那易中海虽然不错,可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啊!” “今儿个您二位兴致高,何不如尝个鲜如何?” 王大爷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尝鲜?” “怎么个尝鲜法?” 李大爷也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小孙,你这里难道还有别的花样是我们没尝过的?” 孙大炮赔笑道:“新花样倒是没有,但是新人是有啊。” 他伸手一指坐在床上的何雨柱:“您们看他怎么样?” 王大爷和李大爷转头一看,顿时双眼放光。 “哟!你这里还真来新人了啊!” “看着还挺不错的,身板子还壮实得很啊!” “这肌肉硬的,可比易中海带劲多了。” 王大爷和李大爷一边评头论足一边在何雨柱身上捏来捏去。 何雨柱被捏得膈应得很,连忙甩开了两人,转头看向孙大炮:“他们这是干什么?” 孙大炮坏笑道:“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很快你就知道了。” 说罢,他拍了拍手。 从旁边突然闪出一个身影,拿起针筒就往何雨柱身上扎去。 何雨柱吃痛正要反抗,但又另有一人钳住了他,令他动弹不得。 这两人都是王海霞培养多年的敌特,素质非常过瘾。 对付何雨柱这种小老百姓简直轻松。 随着针筒内的药物被注射进体内,何雨柱顿时感到浑身酸软无力。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 “你们打了什么药给我!” 何雨柱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他不知道针筒里的药物其实就是一种软筋散,还以为自己中了剧毒,要殒命于此。 因此,恐惧就像潮水般朝他袭来。 “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好不好?” 何雨柱朝孙大炮露出了乞求的神色。 可孙大炮哪管那么多,直接跟田小娥离开了房间。 只剩下王大爷、李大爷以及何雨柱待在这间屋子里。 王大爷和李大爷看着已经动弹不得的何雨柱,顿时某性大发。 很快,屋内就传来何雨柱充满屈辱的惨叫声。 ...... 孙大炮坐在堂屋里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田小娥聊着天。 此时距离何雨柱被注射药物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了。 “哎呀,王大爷和李大爷看起来玩得挺尽兴的呢,到现在还没结束呢。” 听着房间里传来两位大爷的狂笑声和何雨柱无助的哭叫声,田小娥脸上露出一抹玩味。 孙大炮哈哈一笑:“毕竟是个雏儿么。” “王大爷和李大爷肯定会对给雏开荒感兴趣。” “毕竟这等经历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啊。” “想想当初我们在劳教所给易中海开荒,不也是挺有趣的么。” 田小娥想起当初易中海在劳教所的种种惨状,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何雨柱所在的那个房间门开了。 王大爷和李大爷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孙大炮连忙迎了上去:“王大爷,李大爷,今儿个玩得还尽兴么?” 王大爷微眯着双眼笑道:“尽兴?可真是太尽兴了!” “小孙啊,我跟你说,大爷我已经很久没给人开荒了。” “想想我上次开荒的时候还是建国前了吧。” 李大爷在旁边不胜唏嘘:“是啊,一晃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今儿个仿佛让我们回到了少年的时光。” “找到了过去的回忆。” 李大爷说着,往孙大炮手里塞了一个小布包。 “这雏儿虽然是雏儿,生涩。” “但还是把我们服侍得很不错呢!” “所以爷们我今天高兴!” 王大爷有些意犹未尽地扶着腰:“今天累坏了,改天我们还来!” “到时候,还要让这个雏儿服侍我们!” 孙大炮捏了捏布包,感受其中的分量,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多谢两位大爷!” 他和田小娥送了两位大爷出门。 当他俩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何雨柱抽泣声。 第348章 傻柱遭殃,贾东旭数钱 何雨柱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 就在刚才,他遭受了一场对他来说几乎惨无人道的折磨与侮辱。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很想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梦,都是假的。 但是!身上的痛楚无时不刻地在提醒他,这一切都真的! 他何雨柱的身子已经脏了! 脏透了! 也因此,他也明白了贾东旭和易中海所说的赚钱的行当是什么。 孙大炮说的躺着就能赚钱的活儿是什么。 这活儿确实躺着就能赚钱啊! 也确实很赚钱啊! 但这实在是太羞耻,太让他难以接受了。 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多么的有阳刚之气。 现在却像青楼女子一般任人蹂躏。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悲从中来,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就在这时,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哟哟哟,看看这是谁!” “居然还掉眼泪了!” “跟一个被人蹂躏的小姑娘似的!” “不过也对,你刚才可不就是被那啥了么。” 何雨柱抬起头,就看到孙大炮一脸玩味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田小娥。 一看到他俩,何雨柱恨不得暴起伤人。 只是那软筋散的效力至今还没有完全散去,他根本使不上力。 也只能恨恨地瞪着他们俩:“狗贼!你们两个狗贼!” “居、居然在这种地方,干这种事情!”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我要去报警,让警察来将你们一网打尽!” 孙大炮双手抱胸呵呵地笑了:“报警啊?那你去啊!” “我不会拦着你的!” “哥们儿既然敢干这行,早就防着这一手了。” “你倒是去报警试试,看看是我们被一网打尽,还是你变成州人的事情被传得满城风雨。” 何雨柱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你、你在威胁我?” 孙大炮双手一摊:“不然呢。” “你都威胁我了,难道还不准我威胁你么?” “而且你要是真报警了,先不说我会怎么样。” “首先易中海和贾东旭就会跟你过不去啊!” “好不容易有个躺着就能赚钱的路子就这么被你给毁了,这可是断人财路啊,他们会不跟你拼命?” 一听到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名字,何雨柱就气得浑身发抖。 要不是这两个人,自己又怎么会来到这里,受这样的侮辱呢。 他愤怒地大吼道:“易中海和贾东旭人呢!” “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他话音刚落,外边就传来了贾东旭的声音。 “来了!傻柱!” 贾东旭走进了房间。 他刚刚接待完一个客人。 一下床就马不停蹄地过来了。 他想看看何雨柱第一次当州人后会变成啥样,又有何感想。 当他走进房间看到何雨柱现在的样子时,忍不住惊呼怪叫道:“哎哟!傻柱,看你这样子,刚才的战况应该很激烈对吧?” 何雨柱破口大骂:“贾东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你自己来这里被人骑倒也罢了,为什么还要拉上我?!” “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恨!” 贾东旭笑嘻嘻地道:“仇恨自然是没有的。” “但是你以前不是跟易中海一样经常跟人说做人不能太自私么。” “现在有这么一个躺着就能赚钱的行当,我哪能不叫上你啊!” “好歹你过去给我们家带了那么多饭盒,我不得回报你啊!” “不然你又得在背后说我是没良心的邻居了!” 何雨柱发狂了:“啊!你就是没良心的!” “这就是你报恩的方式?!” “我要杀了你!” 何雨柱瞬间暴起朝贾东旭扑去。 但在软筋散的作用下一个踉跄又跌倒在地。 疼得他抱着伤处嗷嗷直叫。 贾东旭俯身看着他:“傻柱,不要激动嘛。” “你才刚刚干这一行,体力消耗大,这会儿应该静养才是。” “待会儿他们会给你药膏的。” “你抹在伤处,第二天又能生龙活虎地上战场了哦!” 看着贾东旭戏谑的笑容,何雨柱气得浑身直哆嗦。 贾东旭不再看他,而是转头看向孙大炮:“那啥,拉人的提成...” 孙大炮从裤兜里摸出几张钞票递给他:“放心,好处少不了你的!” 贾东旭接过钞票兴奋地数了起来。 躺在地上的何雨柱顿时人麻了。 拉人?提成? 好家伙,干这行拉人还有提成的? 看看贾东旭手上那些钞票,似乎还为数不少。 何雨柱这一下全明白了,为啥贾东旭和易中海都这么积极地要把他拉过来干这一行。 原来这两人不光沦为州人和受人,还成了拉皮条的了! 何雨柱瞬间感到悲从中来。 别人都是交友不慎,被朋友坑了。 他却是被两个没良心的邻居给坑了。 真是太惨了。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流下几滴眼泪,就听到外边又传来易中海的声音:“什么提成?” “我不是说了么,下午才拉人过来,怎么现在就有提成了。” 易中海走进了房间,正好看见贾东旭正在数钱,顿时惊疑不定:“啥?东旭你拉到人了?” 田小娥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何雨柱:“看,这不就是么。” “还别说,人家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丰台的王大爷和李大爷都很满意呢!” 一听到王大爷和李大爷的名号,易中海身子就是忍不住一抖,仿佛勾起了某些回忆。 但当他看到何雨柱的时候顿时感到无比震惊:“什么?!傻柱?!” “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何雨柱已经都气得无语了,只是恨恨地瞪着他,没说话。 易中海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贾东旭手里的钱,顿时恍然大悟。 “好啊,东旭你居然挖墙脚?!” 贾东旭数完钱塞进裤兜里:“什么挖墙脚,本来傻柱就是我挖来的!” 易中海不甘心:“可我也找了傻柱啊!他也答应了啊!” 贾东旭冷笑道:“那就只能怪你自己动作慢呗!” “今儿个一早,傻柱就跟着我过来了!” “先到先得,这提成自然是我的!” 第349章 易中海忽悠傻柱:有钱你就可以追求秦姐了 “什么?!你怎么可以一个人独吞!” “傻柱会跟你来,那也有我的一份功劳!” 易中海还是不甘心。 贾东旭不屑地笑道:“什么你的功劳!” “是我跟傻柱谈妥的,傻柱答应早上跟我过来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东西,吃相不要太难看。” 贾东旭拍了拍鼓囊囊的裤兜,很是显摆地瞟向易中海。 易中海人麻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 想想自己昨天还纳闷为啥何雨柱不早上跟他过来,而是答应下午才跟着过来。 原来是人家早就答应了贾东旭先早上过来一趟了。 他的动作,到底还是慢了一步啊。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恨得牙痒痒。 他忽然发觉,自己离开院子以后,就失去了最后一个优势了。 那就是近水楼台。 现在但凡有个什么事情需要用得着九十五号院子这帮人的时候,他都没有贾东旭来得方便了。 想想现在何雨柱都入伙了,以后若是还要增加人手,岂不是每次都要让贾东旭捷足先登吗? 不!不行! 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里怎么能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受人呢! 他易中海好歹是这个地下青楼的头牌,绝不能就这么让人给超过了。 于是,易中海猛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朝孙大炮看去:“现在还缺不缺人?” 孙大炮自然明白易中海问这句话的用意,他摸着下巴盘算道:“唔...按说有三个人也够了。” “人太多的话可是容易暴露的...” “不过按照现在生意的火爆程度,再来一两个人倒也没啥问题...” 一听这话,易中海瞬间两眼放光。 他的身体激动得发抖:“这你放心。” “不就是人么,只要你有需要,我想办法再给你拉来!” 孙大炮笑而不语。 心中大赞局座让易中海来拉皮条还真是绝了。 只要稍微多给一点钱,这老东西还真是卖力啊。 倒是一旁的贾东旭绷不住了:“老东西,你上哪去找人啊!” “变态可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多...” 易中海回头一瞪眼:“关你屁事!” “老子要拉谁难道还要通知你?!” “我警告你,下次要是再抢我的人,小心我跟你翻脸!” “通州的赵大爷知道吧?” “那可是我们的老客人,要不下次我介绍他到你这边试试?” 贾东旭顿时面如土色。 他来这里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这里的一些老顾客他也渐渐认识了一些。 这通州的赵大爷可是出了名的龙精虎猛,男女通吃,老少皆宜。 他时常听到易中海接待此人时发出的惨叫声。 每每在接待完这位赵大爷,易中海那不似人形的模样都给贾东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贾东旭几乎不敢想象,要是这等人由他来接待,又会是怎样一副惨状。 于是,贾东旭也不敢再吱声了。 而这一幕,看得依然倒在地上的何雨柱是气炸了。 果然,就像他想得一样,这两个人是同时对他下手,想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他气得大骂易中海:“老东西!你居然敢骗我到这里来!” “你、你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以前在人前人后装得多么高尚,现在居然来做这种下贱的事情,还要拉别人下水!” “果然,李建成说得不错!” “整个九十五号院子,你就是最虚伪的,是院子里最大的祸害!” 听到何雨柱提起李建成,易中海脸色难看了一分。 但看看何雨柱现在这副惨样,他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傻柱,你不要怪我啊!” “这不是我看你缺钱了么,想给你弄个轻松的活儿啊!” “你看看,这里不就是躺着就能赚钱么。” “你上哪能找到这样的活儿啊!” 听到这里,何雨柱气得想吐血。 神特么躺着就能赚钱。 是!是躺着就能赚钱! 但是,这跟他想得能一样么! 想想刚才自己被王大爷和李大爷联手进攻的一幕,他又不由地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他以前被人打伤都没流过泪呢,今天真是他流泪最多的一天。 而那边,易中海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劝着何雨柱。 “...再说了,我要是不干这个,又哪来的钱来还你啊。” “现在好了,我不光是有钱还你,你现在也有收入了啊!” “你想想,你有钱了,你不就能去干你想干的事情了么!” 由于贾东旭就在旁边,易中海没有明说你有钱了可以去追求你心爱的秦姐。 但他相信,何雨柱应该能听懂。 果然,一听这话,何雨柱的脑海里顿浮现出秦淮茹的倩影。 想想最近因为没有给秦淮茹带来饭盒,秦淮茹对他的态度明显冷热不少。 这让他心如刀绞。 可若是他手上有钱,那怎么着都能帮上自己的女神一点啊。 想必到时候,他心爱的秦姐就又会对他笑脸相迎了吧。 何雨柱想着想着,越想越是觉得这么回事。 心中的那股抗拒和羞耻就在不经意间开始缓缓减退。 “就...就当是为了秦姐吧!” “我原来不是自己发过誓么,为了秦姐,我什么都愿意做!” “哪...哪怕是做这种事!” “我...我能够这样为秦姐付出,说明我对秦姐的爱是真挚的!是伟大的!” 何雨柱想得面色潮红,随后猛然朝孙大炮伸出了手。 孙大炮一时没反应过来:“啥?” “工钱!我的工钱呢?!”何雨柱目光坚定,死死地盯着孙大炮。 孙大炮一拍脑袋:“瞧我,差点忘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何雨柱。 “本来你接客是没有这么高的工钱的。” “但是王大爷和李大爷非常满意你今天的服侍,多给了赏钱。” “再加上你是雏儿,所以这单就给你一块钱吧!” 一旁的易中海和贾东旭见了,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一块钱! 才干了一单就赚一块了! 要知道他们平均接待一个客人也就几毛钱啊! 这傻柱,还真是赚大了啊。 第350章 秦淮茹震惊:傻柱也加入了?! 何雨柱也是惊呆了。 这尼玛才接了一次客就有一块钱了? 虽说是对方多给了赏钱的缘故,但这岂不是意味着平时接一单都有几毛钱么! 那这一天下来几块钱的报酬也是有的吧! 这尼玛可比他去外边接私活赚钱快多了。 要知道他每次接私活的报酬也就是五六块钱。 而且从前面的准备工作到后边收尾,起码要个两三天的时间。 而现在,只要忍受一些疼痛和屈辱,一天几块钱的报酬就到手了。 这尼玛还真是躺着赚钱啊! 他现在是终于明白了,为啥易中海有钱还他了。 为啥贾家最近动不动就吃肉了。 就这赚钱速度,活该他们日子过得舒坦啊! 于是,何雨柱霍然看向易中海:“老东西!” “啊?”易中海还有些愣神。 何雨柱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干这行既然这么赚钱,那以后你每个月都得多还点钱给我!” 易中海瞬间语塞。 他忽然感觉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拉皮条的提成被贾东旭拿走了不说,现在还要被逼得每个月多还钱了。 “不成!得赶紧再拉人过来,好弥补我的损失!” ...... 秦淮茹又跟李怀德快活了一下午。 在李怀德离开后,她才慵懒地起身穿衣服。 走出院落,她正要往家里走,却忽然想起正在当受人的贾东旭。 “也不知道最近贾东旭当受人当得咋样了。” “还是像上次看到的那样辛苦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淮茹顿时来了兴趣。 她换了一个方向,径直朝上次找到的那个破败院落走去。 来到那个院落外边,她果然就听到里边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只是,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这次她听到的声音不是贾东旭的。 “嗯?不是贾东旭?” “...也对,地下青楼嘛,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来接客呢。” “那这次又是谁呢。” 秦淮茹一边想着一边绕到院子的背后,来到了她上次偷看的那个院墙缝隙。 还没等她往里边张望,就听里面有人大叫一声。 她立马顿住了脚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啊这...这是傻柱的声音啊!” “难不成傻柱也...” 秦淮茹顿时满脸骇然。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她看来,贾东旭一无是处还是个太监。 心理变态的他会来当受人很正常。 可何雨柱有手艺傍身,又是个喜欢女人的正常男人,怎么也来干这种事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 觉得会不会里边这人只是碰巧声音跟何雨柱很像。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她小心翼翼地朝里头望去。 兴许是为了透气,今天那间屋子的窗户也是没关严。 秦淮茹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她顿时双目圆睁,差点没惊得叫出声。 只见何雨柱确实在那间屋里,正在跟两个大爷玩耍呢。 与那两个大爷玩得开心不同,何雨柱显然是有些痛苦的。 但他努力在忍着。 有时候甚至还会为了让两个大爷高兴,露出讨好的笑容。 看着两个大爷一前一后将何雨柱围在中间,秦淮茹震惊地捂住了嘴巴。 她连忙离开这里,一直走出了好远才敢将手放下来大口喘气。 她回头又看了一眼远处那间院落。 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居然就这么发生了。 “到、到底是为什么呢?” “傻柱他是男人啊,他是喜欢女人的,他为什么会去干这种事情呢?” 秦淮茹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她觉得这真是太疯狂了。 一个贾东旭还好说,现在连何雨柱都去干那种腌脏事。 到底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她秦淮茹太单纯了。 也由此,她心中对何雨柱生出了生生的厌恶。 一个曾经追逐过老女人,现在又和男人鬼混的糙汉,居然还想眼馋她秦淮茹,简直连癞蛤蟆都不如了! 秦淮茹下定决心,以后必须得离何雨柱远远的! 连一句话也不能跟他说! 这种人太危险了!也太恶心了! 绝对不能跟他有任何瓜葛! 当然,若是他愿意给钱给饭盒啥的,那还得是照单全收。 而另一边,何雨柱并不知道自己当州人被自己女神看了个正着。 每次他接客,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女神,以便克服接客带来的各种不适。 当这天的工作结束时,孙大炮将今天的工钱给他的时候,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四块二毛钱! 这就是他今天的工钱。 这比当初易中海的日薪还高啊! 有这样的收入,何愁他的女神会不理他呢。 于是何雨柱喜滋滋地拿着钱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他还不忘去鸽子市找人换了点票,然后又去买了点东西回来。 当他提着东西进院子的时候,院内的住户全都看了过来。 “哟?傻柱你回来了啊?今儿个买了这么多东西?” 阎埠贵就像闻到翔味的苍蝇一般窜了过来,一双充满算计的小眼睛就往何雨柱手里提着的东西看去。 “哟?白面啊!居然买这么多!” “傻柱,你是发了吗?!” 阎埠贵忍不住惊叫道。 其他住户闻言也纷纷围了过来。 “卧槽!还真是白面啊!” “这日子是不过了?一下子买这么多!” 许大茂有些怀疑地看着何雨柱:“傻柱,你最近不是缺钱得很么,哪来的钱和票买这么多白面?” 刘海中点头道:“对!傻柱,你最好从实招来!” “我们大院绝不允许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何雨柱立马就毛了:“谁偷鸡摸狗了!” “这都是老子靠劳动赚来的!” “哪像你,许大茂,每次下乡放电影,就手脚不干净喜欢拿老乡的东西!” “还有你,二大爷,听说你在车间正事不干,天天摆谱教训年轻工人。” “轧钢厂付给你的工资,我看都是打水漂居多了!” 二人被何雨柱骂得神情闪烁。 两人确实都有这般行径。 尤其是许大茂,手脚不干净拿人东西确实经不起深究。 倒是李建成笑嘻嘻地看着何雨柱:“哦?你说你是劳动得来的?” “那我倒是好奇了,什么劳动能让你这样豪横啊?” 第351章 秦淮茹忽悠傻柱:你比贾东旭强多了 李建成这一问也正是大伙儿都想问的。 于是,无数双眼睛都朝何雨柱看去。 大家都想知道,何雨柱到底是干啥了能赚这么多钱啊。 成为众人瞩目焦点的何雨柱顿时就心虚了。 是的,他非常心虚。 毕竟这钱来得不干净啊。 虽说也是他劳动所得,但是当州人赚钱可还行? 何雨柱几乎可以想象,要是自己当州人赚钱的事情被众人知道,他恐怕都没脸在这院子里住下去了。 而与此同时,远在洗衣槽洗衣服的秦淮茹忽然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别人或许不知道,可她是清楚的。 那可是亲眼目睹啊! 如此炸裂的一幕,恐怕别人一辈子都没见过呢。 毕竟那可是当州人啊! 得多变态、多想不开的男人才会愿意当州人去赚钱啊。 而这一边,何雨柱赶紧随便编造了个谎言:“啊那啥,其实也没什么。” “这不是贾东旭最近也赚不少么,我跟着他干的!” 前来凑热闹的贾东旭立马脸绿了。 他心中大骂何雨柱是个二傻子,好好的扯上他干什么。 别一个不好暴露了,大家都得玩完。 倒是贾张氏腰杆挺得笔直,显得非常神气。 “对!我们家东旭最近赚钱赚得可多了!” “肯定是东旭带着傻柱一起赚钱了!” “东旭他,现在能耐大着呢!” 贾东旭听了人都麻了。 暗骂自己老妈这时候添什么乱。 李建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差点没笑出声。 住户们听了都是将信将疑。 “啥?傻柱跟贾东旭干了?” “好像贾东旭最近是在照顾不能自理的老人吧?” “傻柱这德性也能照顾老人?” 何雨柱见状心中又是一紧。 倒是阎埠贵站出来说话了:“这你们还别不信。” “我家解放也去了。” “就在红星医院门口,稍微问问就有那种家里条件不错但又不想照顾卧病在床老人的人家。” “嘿,你们还别说,这活儿是脏是臭是累,但给的钱多啊。” 阎埠贵说得,身体都在激动地发抖。 阎解放自打干了这活儿以后,虽然每天都是带着一身翔味和尿骚味回来。 但是人家可是有赚钱回来的。 一天就有差不多一块五的工钱。 上交给他四成,那也得有六毛钱啊。 这可把阎埠贵给爽翻了。 暗道自己让阎解放去干这活儿还真是去对了。 虽然没有贾东旭赚得多,但阎埠贵也满足了。 毕竟有了这笔额外的收入,又让他的积蓄开始大幅增加了。 有了阎埠贵现身说法,众人倒是信了,也就没再纠缠。 待众人散去,何雨柱趁贾东旭和贾张氏回屋的功夫连忙凑到了秦淮茹跟前。 “秦姐。”何雨柱笑得满脸都是牙齿,喜滋滋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瞟了他一眼,神色如常,随后继续专心洗衣服。 何雨柱见状连忙将手里提着的白面在她面前亮了亮:“秦姐,你看看这是什么?” 秦淮茹立即停下手里的动作,对何雨柱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哎呀,傻柱,你这是从哪弄来这么多白面啊?” “你真是个有本事的人。” “何周氏跟着你,真是太幸福了。” “哪像我,贾东旭那个没良心的,赚到了钱就揣自个儿兜里。” “家里好不容易有个肉菜都被他们母子俩给吃光了,根本没我的份!” 秦淮茹说着,装出一副凄惨的模样抹眼睛。 其实她说的全是假的。 现在的她可不像过去那样在贾家唯唯诺诺。 她横起来连贾张氏也敢怼。 吃肉没她份?不存在的! 可何雨柱却是真信了。 在他看来,自己女神连口肉都吃不上,当真是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贾东旭太不是东西了,明明赚那么多却不肯给秦姐你一口吃的。” “秦姐你不用担心,他不给那就不吃他的了。” “你看看我这里有这么多白面,秦姐你就尽管拿去吧!” “你看看你最近这瘦的,该多吃点了。”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朝秦淮茹的胸前扫去。 他嘴巴上说秦淮茹瘦。 其实秦淮茹一点也不瘦。 尤其是这胸前,可是被院内大妈称之为堆满的粮仓。 秦淮茹顿时就被恶心坏了。 她在心里大骂何雨柱猥琐,就光盯着粮仓看。 可为了拿到那些白面,她强装出一副感激的神色:“傻柱,还是你对姐好!” “贾东旭他跟你比连提谢都不配!” 这话直把何雨柱说得心花怒放。 他不由地开始想入非非。 “原来我在秦姐心目中的形象这么好啊,比贾东旭都强多了啊。” “那是不是意味着秦姐对我也是...” 何雨柱越想越离谱,越想越激动地发抖。 连秦淮茹什么时候提着白面回家他都没发现。 却说秦淮茹提着白面回家,贾张氏立马跳了起来。 “哇!这么多白面!” “这是从傻柱那里拿来的吧?!” 贾张氏盯着白面狂流口水。 这年头大家都是吃二合面和棒子面居多。 条件差一点的吃棒子面,条件好一点的吃二合面。 像贾家之前经济拮据的时候就是吃棒子面来着。 至于白面,很多人也就是逢年过节吃得上,平时想都不敢想。 整个院子也只有李建成、刘海中和许大茂等少数几个能经常吃上白面。 可以说,白面管够是许多人的梦想。 而现在秦淮茹一下子拿回来这么多白面,贾张氏眼睛都直了。 但是,一旁的贾东旭却是面色阴郁。 “这些白面是傻柱那边拿来的吧?” 此话一出,贾张氏顿时如梦初醒。 她那双三角眼阴狠地瞪着秦淮茹:“傻柱拿来的?哦!对啊,他刚刚不是还提了很多白面来。” “扫把星、丧门星!” “傻柱会给你这么多白面,是不是你做了对不起我们贾家的事情来?” 秦淮茹淡淡地道:“你能有点新词么?” “嫌这白面脏,你们可以不吃啊!” 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是咽着唾沫。 虽说最近家里日子好过了,但是有白面在眼前,不吃白不吃啊! 与此同时,阎埠贵家里,阎埠贵刚刚目睹了秦淮茹提白面回家的一幕。 此时他的脸上写满了羡慕。 第352章 阎埠贵:想吃白面?那你得再多赚点! “唉!傻柱这个傻子,自己在外头赚了钱买了白面,却全给了秦淮茹了!” 阎埠贵在家里摇头叹息。 他感到非常惋惜,仿佛那白面不是何雨柱的而是他家的。 三大妈顿时惊了:“什么?!那么多白面全给了秦淮茹?!” “真的假的?!” 阎埠贵没好气道:“我刚才亲眼看见的,难道还能有假?” “唉,这个傻子,有钱不花在自个儿身上,非得惦记别人家的媳妇,迟早得被贾家给吸干净!” 三大妈很是愤愤不平:“就是啊!” “那么多白面就这样送人,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那贾家最近经常吃肉,日子过得可比我们好多了!” “就算要送...那还不如送给我们家呢!” “我们家可比他们家困难多了!” 三大妈酸溜溜地道。 就差没像贾张氏一样喊出“我们家困难就应该接济我们”这种话了。 阎解放坐在一旁,显得很是疲惫。 当他听到何雨柱一口气将那么多白面给了秦淮茹,眼睛都绿了。 想想自己最近累死累活去当护工,也算是给家里增加了不少收入了。 可阎埠贵这个老抠比竟然还让他们吃棒子面糊糊。 想想自己这么辛苦,竟然还是这种待遇,阎解放终于是忍不住了。 “爸,要不咱们家也吃一回白面呗。” “你看...我最近去干了护工,家里的收入也增加了不少了。” “吃顿白面不过分吧?” 三大妈也点头,舔了舔嘴唇道:“解放说得有道理啊。” “老阎,要不明天我也去买点白面来,再弄点肉和白菜,咱们包个饺子呗。” 阎埠贵顿时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弹了起来。 “什么?!饺子?!”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吃什么饺子啊!” “当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啊!” “是!最近家里的进项是多了!” “可那不得攒着嘛!” “你和解旷以后娶媳妇要不要钱?!” “我们老两口养老要不要钱?!” “才出去干活多久,这尾巴就翘上天了?!” 阎埠贵把阎解放骂了个狗血淋头。 本来也想吃饺子的一大妈也不敢说话了。 阎解放人都麻了。 记得前几年食物匮乏的时候,老首长发出号召,忙时吃干,闲时吃稀饭。 他现在做护工,可不仅仅是忙那么简单了,那可是很辛苦的。 一般人还真干不来。 他也是被阎埠贵逼得才去干的。 这下可好,这苦他吃得够多的了,合着连一顿白面也不让吃。 “这不行!爸!” “我干护工很辛苦的!” “不吃点好的怎么行!没有体力啊!” “你看看人家贾东旭,隔三差五就弄肉来吃。” “人家也是知道干这一行体力消耗大,必须得吃好啊!” “要是不让我吃好点,哪天我倒下了,你这四成的钱可就没得收了。” 阎埠贵闻言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真想吃白面啊?那也不是不行。” “你多赚点钱回来不就得了。” “比如说你一天赚个三四块钱,这样我也能分得一块多啊。” “这腰包鼓了,我会不让你吃肉?” 阎解放傻眼了:“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护工怎么可能一天赚三、四块。” “除、除非东家条件特别好,老人确实很难伺候,才有那么一点点可能。” “想当初易中海一天的工资也就三块多一点。” 阎埠贵摇摇头:“解放,你不要给我诉苦。” “要么,你就别吃白面。” “要么,你就想办法一天赚三四块钱回来。” “别跟我说不可能。” “你看看人家贾东旭,贾张氏说他一天赚四块钱呢!” 阎解放惊得目瞪口呆:“那是贾张氏吹牛的,你也信?” 阎埠贵轻松地笑道:“甭管她吹不吹牛,贾家日子好过是事实啊。” “看看贾家这日子,贾东旭赚得肯定比你多!” “你得想想自己的原因!” “反正我就是那句话,想吃好点,你就得加把劲。” 顿了顿,阎埠贵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警告道:“你现在兜里有钱了,可别乱花。” “要是我发现你自己拿着钱到外头胡吃海塞,那你的工钱以后全都要上交给我!” 阎解放差点没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他刚才心里还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呢。 “玛德,这死老抠比,为了钱可是往死里整我啊!” “等着!等你以后老了,我不给你养老!” 阎解放恨恨地想着。 他不想再看到阎埠贵那副小气巴巴的样子,气哼哼地出门去了。 走到屋外,正好撞见贾东旭。 阎解放连忙招呼道:“东旭哥!” 贾东旭顿时娇躯一震。 自打他成为太监以来,院子里的住户们都是嘲笑他居多。 像阎解放这样喊他“东旭哥”几乎都绝迹了。 这使得贾东旭都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有、有事儿?” 贾东旭有些诧异地看着阎解放。 他有些搞不清楚阎解放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他可是记得,之前阎解放也是叫过他太监的。 “东旭哥,咱借一步说话呗。” 不等贾东旭答应,阎解放将贾东旭生拉硬拽到了院子外边。 在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没人后,阎解放这才开口:“东旭哥,我想问下,你到底是在哪户人家做的护工啊,一天能赚四块钱?” “是那东家有钱,还是那老人太难伺候啊?” 贾东旭瞪着眼睛看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阎解放一拍大腿:“还能干什么!” “想多赚点钱呗!” “我老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抠得要死!” “我要是不多赚点,可就吃不上白面了!” “东旭哥,能给个路子不?” 一听这话,贾东旭就想要拉阎解放入伙。 毕竟,拉人可是有提成的啊! 想想那丰厚的提成,贾东旭心动了。 至于会不会泄密,贾东旭一点都不担心。 只要上了贼船成为州人,谁还会傻到把这种事情到处乱说啊。 于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出现在贾东旭脸上。 “要说路子,还真有一个。” 第353章 贾东旭又拉皮条了 一听到有路子,阎解放顿时就来劲了。 “什么路子啊?” “是哪个大户人家的老人需要照顾是吗?是不是给的工钱特别多啊?” 贾东旭看他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不得不说,这鱼儿上钩的感觉就是爽啊。 他慢条斯理地道:“是的,是有这么一户人家。” “因为我现在做出成绩了,所以红星医院里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都想请我去照顾他们家的老人或者病人。” “但是吧,咱们做人要讲究诚信,讲道德。” “我总不能抛下现在手上这个老人家去照顾别人吧。” “我跟你说,这老人被子女嫌弃,他们都已经不愿意照顾他了,才请我来的。” “现在我就是他的依靠啊,我要是为了钱而转投别人那里,这老人该有多无助啊!” “咱们做人可不能不地道!” 贾东旭说着说着,就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好像他是什么大善人一般。 阎解放顿时心中一喜:“所以,你是说那户人家现在都还没有找到护工吗?” 贾东旭点头:“是这样的。” “据说他们家的老人吧因为得个什么重病就躺在医院里,连翻身都翻不了呢。” “所以他们可是急坏了,三番五次来找我呢。” “而且他们给的报酬很高呢,一天五块钱呢!” “但是吧,我这人就这毛病,就是不忍心离现在照顾的这个老人而去。” “所以,你若是愿意去,倒是...” 阎解放还没等贾东旭说完就激动得连连点头:“我愿意去!我愿意去!” “哎呀,好歹我也是开始干护工的人了,居然没有发现有这样出手阔绰的客户啊!” 贾东旭点头:“好吧,既然你愿意去,那明天我就带你过去。” 第二天,贾东旭带着阎解放离开了院子。 一开始,阎解放还有些跃跃欲试。 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贾东旭带着他就一个劲地往暗巷里窜。 阎解放感到非常不解:“东旭哥,红星医院可不是往这里走啊。” 贾东旭头也不回地道:“谁说要去红星医院了。” 阎解放更奇怪了:“你昨天不是有大户人家要招护工照顾病人么?” “那病人躺在红星医院里,不去那里去哪儿?” 贾东旭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见识了不是。” “你也知道那是大户人家。” “人家大户人家招护工是随随便便招的么!” “人家可是要先面试的。” “面试完以后觉得你这个人可以,才会用你。” “不然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医院里带,万一不合适,岂不是白忙活了么!” 阎解放还是觉得不理解:“就算要面试,也用不着来这里吧。” “你看看这巷子,都没啥人过往的...” 贾东旭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你就不懂了吧?” “啥叫大户人家,大户人家能跟普通人一样?” “不瞒你说,这次这个大户人家原来可是个资本家呢!” “虽然比娄半城差一点,但也没差多少。” “人家大户人家就是追求一个僻静。” “你也别嫌人家成分不好,但是人家钱多啊!” “怎么?你还挑上了?” “不想干的话那就别去!” “一天五块钱的活,有的是人去呢!” 贾东旭说完,就打算往来时的路走。 阎解放连忙拉住他:“哎呀,东旭哥!” “刚才算我嘴欠!算我嘴欠行了吗?!” “你继续带路吧!” “这可是一天五块钱的活啊!” “我阎解放一定要拿下!” 贾东旭心中顿时眉开眼笑。 但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很无奈的样子继续在前边带路。 阎解放跟着贾东旭继续在四九城各处暗巷里乱窜。 本来还斗志饱满的阎解放随着时间的推移,耐心也渐渐耗尽了。 因为他感觉自己跟着贾东旭好像跨越了小半个四九城了,可还是没到目的地。 “东旭哥,到了没有啊?” “这个资本家到底什么癖好啊!” “就算想要安静,就算不想跟我们这些普通人住一起,也不用住这么偏的地方吧...” 他正抱怨着呢,贾东旭忽然回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随后,贾东旭走到一个破败的院落前。 他伸手敲了敲门,随后开口道:“夹心饼干,好甜好香。” 阎解放顿时懵逼了。 什么夹心饼干,什么好甜好香,这都什么鬼啊。 他再抬头看看面前这院落,破败不堪不说,还长满了蜘蛛网。 从外头看就不像是有人住的。 难不成那个资本家为了所谓的僻静就住这种地方? 阎解放正纳闷呢,就听门吱呀一声开了。 孙大炮从里头走了出来。 “贾东旭,你是怎么回事,今天又差点迟到了。” “你要知道,迟到可是要扣钱的!” 孙大炮一边说着,一边朝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看去。 为了最大限度地榨取易中海等人身上的价值,他和田小娥制定了严苛的考勤制度。 而且还受到了来自后世血汗工厂的李建成的指点。 在这种制度下,易中海等人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扣钱。 还别说,这制度还怪好用的。 不论是贾东旭、易中海还是何雨柱,那都叫一个准时啊。 贾东旭一听扣钱两字就来气。 自己又没有真的迟到,这死变态还老拿扣钱来威胁自己。 他没好气地道:“又给你拉个人来了,不然我早就到了!” “怎么着,你不要人手了吗?” 孙大炮顿时面露惊喜之色:“哎呀,这么快就又有新人来了?” “不错,不错!” 孙大炮心中大喜,暗道局座想出的办法就是高。 给提成让这帮人拉皮条,这效率简直就是杠杠的! 于是,他转头朝阎解放看去。 “同志,怎么称呼啊?” 阎解放此时一脸懵逼。 他忽然发觉,事情似乎跟自己想得不太一样。 至少从刚才贾东旭和孙大炮的对话中,他隐隐感觉到贾东旭把他拉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帮他引荐当护工。 反倒是要他做别的事。 第354章 你竟然还敢反抗?! “你拉我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 没有理会孙大炮,阎解放朝贾东旭看去。 贾东旭也没搭理阎解放,而是走到孙大炮耳边轻声耳语道:“我是扯谎将他骗来的。” “你要是想用他的话,就赶紧让人将他控制住。” “不然我们的位置就要暴露了。” 孙大炮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拍了拍巴掌。 立马就有两道黑影从院子里窜出来。 阎解放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按倒在地。 他惊得正想大叫,可嘴巴立马就被塞了一团似乎是擦脚布的东西。 上面的臭味熏得他几欲晕去。 孙大炮挥了挥手,那两人立马架着阎解放进去了。 来到堂屋,孙大炮这才让人把塞在阎解放嘴巴里的东西拿掉。 阎解放此时是又惊又惧:“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贾东旭,他是谁啊?!” 贾东旭贱兮兮地笑了:“你不用知道他是谁。” “你只需要知道,在他这里,躺着就能赚钱!” “而且一天有四、五块钱呢!” 阎解放惊呆了:“什么?!躺着就能赚钱?!” “你不是说来做护工么!” “怎么就变成躺着就能赚钱了?!” “你、你给我说清楚!” 孙大炮拍了下巴掌:“好了!好了!有钱赚你还这么啰嗦!” “贾东旭,你先去接客吧。” “这小子就交给我们了!” 贾东旭点点头,临走前还对阎解放露出一个邪魅笑容:“好好享受吧,很快你就知道什么叫躺着就能赚钱了!” “而且是赚大钱哦!” 说罢,贾东旭就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很快,那个房间里就传出贾东旭的声音。 只不过这声音让阎解放感到非常奇怪。 因为他从这个声音里感觉到贾东旭似乎有些痛苦,又有些欢愉。 这到底是什么鬼! 还没等他多想,他又从另外两个房间里分别听到了类似的声音。 而这两个声音他还都认识。 “是傻柱和易中海!” 阎解放感到非常诧异。 “他们俩怎么也在这里。” “难道他们也在这里赚钱?” 想想昨天何雨柱拎着面粉在院子里显摆的模样。 再想想易中海明明是找不着活干了,现在还在111号院子住得好好的。 阎解放觉得他破案了。 原来这些家伙都是在这里赚钱的啊! 先不说具体是怎么赚钱,但想想这三人目前的生活状态,似乎这里真的很赚钱的说。 这么想着,他隐隐感到有些兴奋起来。 他想着既然他们能在这里赚到钱,那他也一样可以啊! 那岂不是到时候他就要过上白面管够的生活了么。 这光想想都让人激动啊。 就在这时,孙大炮大手一挥。 架着阎解放的那两个人将阎解放推进了一间空着的房间,并且一把将他扔在了床上。 阎解放被扔得七荤八素。 “你们这是干什么!” 孙大炮露出一抹坏笑:“没听刚才说么,躺着就能赚钱。” “总不能让你在地上躺着吧?” 阎解放这才发现自己是被扔在了床上。 “你人还怪好的嘞,连床都准备好了。” “那啥,说说吧,要我做什么。” 孙大炮还没开口,田小娥就走进来了:“丰台的王大爷和李大爷又来了,指明要何雨柱来服侍他们。” 孙大炮摸了摸脑袋:“还真是头疼啊。” “何雨柱才刚刚跟一个客人进去呢。” “要不你问他们,新来了一个雏儿,他们有没有兴趣?” 田小娥扫了床上的阎解放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就出去了。 阎解放有些不明白:“雏儿?什么意思啊?” 孙大炮没有搭理他。 就在这时,一股酒气飘来。 田小娥领着王大爷和李大爷进来了。 “哦,小田,你们的生意还真是红火啊,这招新人的速度可比过去快多了啊!” “让大爷我看看,这次来的雏儿又是啥样的。” 王大爷和李大爷都喝了些酒,此时兴致正高。 当他们看到坐在床上的阎解放时,都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色。 “哦!看看这小白脸,长得挺不错的啊!” “嗯!比何雨柱那小子细腻多了!” “不错不错!经常换换口味挺好的!” “小子,好好服侍大爷我吧。要是让大爷高兴了,赏钱少不了你的!” 王大爷和李大爷脸上带着坏笑朝阎解放走去。 阎解放虽然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也看出来来者不善了。 “你们是谁?!” “你们想干什么?!” “别碰我!” “喂!你变态啊!” 孙大炮和田小娥相视一笑,就走出了房间,顺带还将门给关上了。 很快,里边就传来了王大爷和李大爷的狂笑声。 “什么?!你小子还敢反抗?!” “反抗好啊,大爷我最喜欢反抗的了!” “就是,总比躺着一动不动像死尸似的好多了!” “哈哈哈...” 阎解放没有何雨柱的块头和力气,很快就被王大爷和李大爷制服了。 听着里边传来阎解放的惨叫声和呜咽声,外头的孙大炮和田小娥知道,他们手下至此又多了一个牛马。 不知过了多久,里边渐渐安静了下来。 门开了,王大爷和李大爷神清气爽地从里边走了出来。 孙大炮和田小娥连忙迎了上去。 “两位大爷,今天这雏儿可还满意?” 王大爷眯着眼睛笑道:“满意!可太满意了!” 李大爷摇头晃脑道:“尤其他那反抗的样子,大爷我可太喜欢了。” “大爷我就喜欢这种奋力反抗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啊哈哈...” 在李大爷的狂笑声中,王大爷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孙大炮手里:“这是赏钱,我们今天可满意了!” “嗯,下次来的时候,不论是何雨柱还是这小子,我们都要了!” 两位大爷摇头晃脑地离开了。 孙大炮打开布包一看,顿时满脸喜色。 这两位大爷今天给的赏钱可比上次还多啊。 “哈哈哈,还是局座英明啊。” “自打让他们去拉皮条以后,咱们的生意可是越来越好了。” 可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了阎解放的哭泣声。 第355章 阎解放惊喜:原来当州人这么赚钱啊! “哟哟哟,哭什么哭呢!” 孙大炮和田小娥走进了房间。 方才王大爷和李大爷给的赏钱比以往都要多,这让他俩的心情都很好。 在他们看来,不论是阎解放还是易中海、贾东旭、何雨柱,那都是给他们...哦不,是给局座打工的牛马罢了。 既然是牛马,就要最大程度地榨取他们的价值。 至于阎解放伤不伤心,他们才不关心呢。 相反,他们反而很有兴趣对阎解放调侃上两句呢。 本来埋在臂弯里痛哭流涕的阎解放猛然抬起头。 他那哭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瞪着孙大炮和田小娥。 “你、你们是魔鬼!” “是变态!” “竟、竟然让人做这种事情!” 回想起自己方才被王大爷和李大爷粗鲁对待的一幕幕,阎解放心态彻底崩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在如今新社会的朗朗乾坤之下,居然还有人在暗地里组织他人当州人。 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易中海、贾东旭和何雨柱分别当了州人和受人! 而从方才贾东旭的反应以及何雨柱昨天提着白面那耀武扬威的神情,他们似乎并不反感干这个。 这让阎解放不禁要问,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居然连当州人和受人都有人乐此不疲。 “什么?魔鬼?变态?” 孙大炮笑了。 “魔鬼又怎么样?变态又怎么样?” “我们俩本来就是变态啊!” 田小娥捂嘴笑道:“实不相瞒,我们早就被人当作是变态了。” “还因此被扭送到劳教所待过一段时间。” “可待过劳教所又能怎么样,我们还是变态!” “我们变态我们怕谁!” 阎解放震惊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世界上竟然有人这么无耻,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是变态。 看那样子,甚至还以此为荣,简直脸都不要了! “劳教所...你们已经进过劳教所...等等!” 阎解放念叨着劳教所三个字,猛然想起了什么。 “易中海也待过劳教所,你们该不会是在那里认识的吧?” 田小娥捂嘴笑道:“哟,你这小白脸脑子还转得挺快的嘛。” “没错,我们就是在劳教所里认识的易中海。” “而且不瞒你说,正是在那里,易中海成为了州人。” “哎呀呀,这段经历当真是无比精彩啊!” 接着,打开话匣子的田小娥就开始絮絮叨叨当初易中海在劳教所里当州人的过往。 听得阎解放是被雷得外焦里嫩。 由于同样有了当州人的经历,他几乎可以想象易中海到底经历了什么。 当然更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易中海貌似还在这其中慢慢接受了成为州人的事实,甚至乐在其中。 这、这怎么可能呢! 难道他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么! 想想以前易中海在院子里当一大爷的时候,连别人忤逆他的话都不允许呢,怎么现在就甘当州人呢。 还有贾东旭和何雨柱也是,他们怎么就自甘堕落了呢?! 阎解放还是想不通。 他最后也只能归咎于孙大炮和田小娥太过变态,手段太过狠辣所致。 看看他刚才是怎么进来的吧,那可是被人给架进来扔到床上的。 这帮人啊,不仅仅是变态那么简单,简直就是土匪啊! “你、你们不要太得意了!” “你们居然胆敢在四九城干这种事,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等我出去了,我要报警!” “让警察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孙大炮像看傻比似的看着阎解放。 暗道这九十五号院子出来的人怎么都是一个德性,怎么都这么没脑子。 都进了狼窝了,居然还说出报警这种威胁的话。 就不怕被软禁或者灭口? 也就是他和田小娥一直听从局座的指示,只谋财不害命。 不然就阎解放这智商,早就被人咔嚓了。 见阎解放依然在喋喋不休,孙大炮拍了拍巴掌道:“好了!好了!别跟我说那些屁话了!” “整的你都跟卫道士似的!” “工钱还想不想拿了?” 阎解放正要继续批判对方呢,结果一听到“工钱”二字,瞬间就住了嘴。 他立马换了一副脸色,略带期待地问道:“工钱?” “我、我还有工钱?” 孙大炮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既然付出了劳动,怎么会没有工钱!” “当州人也是要有报酬的!” “不然你当贾东旭他们会啥甘心在这里干下去。” 阎解放愣了愣,猛然想起贾东旭说过在这里干挺赚钱的。 他不由地兴奋了起来,搓了搓手:“多、多少钱?” 孙大炮直接将钞票甩在他脸上:“自己数吧!” 阎解放连忙将钞票抓在手里数了数,顿时大为惊喜:“啊这...竟、竟然有一块五!” “这么多!” “我、我从来没见过有什么工作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赚这么多的钱!” 孙大炮双手抱胸俯视着他:“你就说我们这里是不是躺着就能赚钱?是不是特别能赚钱?” 阎解放拿着钞票激动地发抖,他连连点头:“能能能!太能了!”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 “原来当州人这么赚钱啊!” “难怪听二大爷说建国前专门有人做这行当呢!” 田小娥坐到他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你还愿意继续做州人吗?” 阎解放闻言一愣。 他脑子里又浮现出方才被王大爷和李大爷联手围攻的一幕。 说实话,直到现在他想起来都觉得屈辱。 就好像自己是个黄花大闺女被两个色狼玷污了那种心情。 但是,他一转眼看了看手里的钞票,却忽然觉得在这样高昂的报酬下,那种屈辱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甚至于他在其中似乎找到了一丝快感。 而就在此时,阎埠贵过去老爱念叨的一些话又涌上心头。 “赚钱嘛,不寒碜!” “为了钱,你爹我连粪桶都闻过!” “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钱是最重要的!” “别听什么我穷我光荣这种话,你没钱你试试。” “没钱寸步难行!” 第356章 秦淮茹震惊:阎解放也当州人了?! 阎埠贵的经典语录在阎解放的脑海里不断回荡。 他顿时大彻大悟。 是啊!钱才是最重要的! 做人嘛,跟什么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啊! 这么赚钱的行当如果不做,岂不是暴殄天物! 自己老爹不是经常说么,天与不取,反受其咎么! 于是,阎解放的眼神瞬间就坚定了起来。 “我、我愿意继续在这里干下去!” “我、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你、你们可不要随便解雇我啊!” 阎解放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末了还有些害怕自己被开,连忙补充了一句。 见对方前后反差这么大,孙大炮和田小娥都忍不住笑了。 果然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刚才还装得个贞洁烈女似的。 现在一看这么赚钱,立马就表示要加入了。 孙大炮不由地想起自己在建国前曾经点了个青楼头牌陪他。 结果那头牌到了房间以后一直清冷地表示卖艺不卖身。 可当孙大炮拿出自己从一个商人那里偷来的巨额钱财时,那头牌直接就表示今晚别把她当人。 看看,这就是钱的力量! 与此同时,贾东旭接待完一个客人后下床了。 一下床,他就来到了阎解放这边的房间。 “怎么样?怎么样?结束了吗?” 贾东旭一走进房间,就看到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钱的阎解放。 他立马就对阎解放笑出了声:“怎么样,哥没骗你吧?” “这里是不是躺着就能赚钱?” 阎解放此时也不恨贾东旭把他骗来了,相反还有些感谢贾东旭呢。 闻言连连点头:“是啊,东旭哥,可真是躺着就能赚钱呢!” 贾东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你看哥我每天都能赚差不多四块钱呢!” “这可比当初易中海在轧钢厂的工资还高呢!” “不然你看我们家最近咋动不动吃肉啊!” “那全都是当州人赚来的!” “不要觉得羞耻,也不要觉得这是什么屈辱!赚钱最重要啊!” 阎解放连连点头,他看着自己手里的钱,想着自己以后在这里干下去,不光是白面管够了。 恐怕也能经常吃肉了。 他还就不信了,自己到时候能赚这么多钱了,阎埠贵还会抠门到连白面都不让吃。 两人正说着,外边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 “你们在说我什么?” 易中海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阎解放。 他顿时吃了一惊:“阎解放?你怎么会在这里?!” 贾东旭笑嘻嘻地道:“老东西,人家阎解放想多赚点钱贴补家用,好帮他那个没用的老爹分担下压力呢。” 易中海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东旭,是你拉他来的?” 贾东旭笑嘻嘻地道:“他主动找上我求个赚钱的门路,我哪还不能带他来。” 易中海艰涩地咽了一口唾沫:“那么这么说来...” 这时,孙大炮数好了钱递给贾东旭:“贾东旭,这是你拉人的提成!” “因为王大爷和李大爷比上次还要满意,所以这次的提成也比上次多了一点!” 贾东旭一脸惊喜地接过钱,随后朝易中海笑了笑:“怎么样?老东西,论拉皮条,你不如我的!” 看着贾东旭手里的钱,易中海升起了浓浓的妒忌。 那么多提成啊! 这些钱本来应该是他的。 可就因为他现在没住在九十五号院子了,所以没法近水楼台了。 “玛德,每次都被贾东旭捷足先登。” “不成!真得马上去拉人了!” “不然哪天九十五号院子的人都被贾东旭拉干净了!” 易中海心中有了浓浓的危机感。 他可是清楚九十五号院子那帮人。 那些人基本没什么礼义廉耻和道德可言。 为了钱,啥没下限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自己原来当一大爷的时候可是深刻地领教过了。 若是贾东旭不遗余力地继续拉人,还真有可能将九十五号院子的人全都拉来呢。 到了那个时候,提成不都是被贾东旭吃掉了,还有他易中海什么事! “必须马上行动了!” ...... 秦淮茹又一次跟李怀德好好地在那处旧院落里玩了一番。 他们现在都习惯了来这里私会。 反正李怀德跟郭大撇子打过招呼了,秦淮茹翘班出来跟李怀德私会根本就不影响她的考勤。 像这样能够白拿轧钢厂的工资,然后还能从李怀德这里拿到一些钱票,秦淮茹觉得简直太爽了有没有。 她这时才深切地明白,为啥建国前会有很多女人给大户人家做外室。 不是人家不知羞耻,而是那些男人给得太多了。 人嘛,活在世界上总是要生存的不是,谁会跟钱过不去。 于是秦淮茹越发心安理得地跟着李怀德鬼混,并且每一次都将李怀德伺候得很好。 “这些是给你的。” 李怀德又塞给秦淮茹一些钱票,然后就先行离开了。 秦淮茹自己一个人在屋内数了好几遍那些钱票,这才穿好衣服离开。 当她走出院子正想回家的时候,忽然又想到贾东旭和何雨柱做州人的那个院落。 虽然前两次她看到的那些很是辣眼睛,但不知怎么地,她就是对这些事情有兴趣。 于是她又鬼使神差地来到了那处破败的院落。 这一次,她又听到了一个新的声音。 “咦,这是谁?” “感觉有点耳熟啊,难不成又是我认识的吗?” 秦淮茹心中一动,连忙绕到院子后边那个墙缝里。 她透过墙缝往里一看,顿时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只见上次那个房间的窗户依然没有关严。 房间里,阎解放正在和两个壮汉玩得正开心呢。 而从阎解放的表情上,秦淮茹丝毫没看出对方有任何不情愿。 反倒是看到阎解放不断地在调动那两个壮汉的情绪。 有时候还会对那两个壮汉露出讨好的媚笑。 这可比之前他看到何雨柱接客的时候还要主动啊! 秦淮茹顿时感到无比震惊。 她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怎么连阎解放也跑来当州人了?! 第357章 给得太多了,阎埠贵激动了 秦淮茹捂紧自己的嘴巴。 她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 她一口气窜出去老远,这才敢扶着膝盖大声喘气。 真是太离谱了! 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秦淮茹是万万没有想到,阎解放居然也来当州人了! “他们这是疯了吗?!” “居然一个个都来当州人了!” “就为了那点钱,连身为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吗?!” 秦淮茹嘴里念叨着,眸子里写满了震撼。 同时她还想到一点。 那就是易中海、贾东旭和阎解放先后来当州人了。 那下一个会是谁呢? 院子里的其他人会像他们一样为了钱如此作贱自己吗? 她仔细想了想,觉得以她对院子里这帮邻居的了解,恐怕大部分人都无法拒绝来自金钱上的诱惑。 “这...搞不好以后这院子会成为州人院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把秦淮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身子连续抖了三抖,随后赶紧离开这里回院子去了。 晚上,贾东旭和阎解放披星戴月地走在回院子的路上。 “怎么样,哥给你介绍的这活儿还不错吧?” “是不是躺着就能赚钱?” 贾东旭拍了拍阎解放的肩膀,后者此时正一脸兴奋地数钱。 阎解放今天是第一天接客,孙大炮考虑他的承受能力,并没有让他接太多的客人。 可即便如此,阎解放今天依然赚了两块五。 这可比他之前累死累活给人做护工赚得多多了。 这还是今天他接客不多,一旦走上正轨,一天四五块钱的报酬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数完钱的阎解放浑身激动地发抖。 他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真的是躺着就能赚钱啊!” “东旭哥,真是谢谢你了!” 贾东旭听得心里也舒坦。 自打他成为太监后,大伙儿明里暗里地说他是死太监。 像今天这样被人真心实意地道谢还是头一回啊。 还真别说,乐于助人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贾东旭想着,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机会,自己一定要乐于助人。 两人回到了院子,各自回家。 阎解放一回到家,阎埠贵劈头就问:“今天赚了多少?” “老规矩,交四成给我!” 阎解放将兜里的钱拿出来:“今天赚了两块五!” 阎埠贵眼珠子立马瞪了起来。 他一把将钱抢过去仔细数了数,还真是两块五呢! 阎埠贵又惊又喜:“哎呀,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啊,竟然赚了这么多。” “比平时都多一块钱呢!” 阎解放感到扬眉吐气,仰着头道:“这不是之前说贾东旭赚得比我多么。” “我就去找他问了问有没有什么门路。” “这一问,还真有。” “贾东旭帮我找了一个新东家,人家给钱那叫一个大方。” “我今天头天上工就赚了两块五呢!” 阎埠贵顿时欣喜不已:“哎呀,这...这真是不得了啊!” “贾东旭竟然给介绍了门路了啊!” “他现在也算是混出来了,竟然能认识这样出手阔绰的东家!” 阎解放继续道:“人家东家说了,我今儿个第一天干活,还不熟悉情况,给得会少点。” “以后要是干熟了,一天四五块钱不在话下!” “四五块钱!”阎埠贵惊呆了。 他原来只道是贾张氏吹牛,可没想到贾东旭真的能一天赚四五块钱。 现在还带上了他的儿子一起发财。 “啊这...这实在是太多了!” 阎埠贵激动地浑身不住地颤抖。 他作为教师工资不高,却养着一大家子人。 因此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 他会那么算计,也有部分是客观因素造成的。 本来他也已经认命了,认为自己这辈子也就只能过着这种抠抠搜搜、充满算计的日子。 可没想到阎解放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让他阎家也有手头阔绰的一天。 “这...这恐怕真是阎家的老祖宗们显灵了啊!” 阎埠贵激动地热泪盈眶。 阎解放看他那激动样,想起回来之前孙大炮和贾东旭跟他说过的话,连忙叮嘱道:“爸,虽然咱们现在手头有钱了,但有句话说得好,财不外露。” “你可别像贾张氏一样到处吹牛。” “贾张氏人家是当她疯婆子一个,没人在意她的话。” “要是你也跟贾张氏一样在外头吹牛,得该有人怀疑了。” “贾东旭都说了,这赚钱的行当吧,就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都知道了,它就不赚钱了。” 阎埠贵回过神来,没好气地瞪了阎解放一眼:“这点道理我会不知道?” “当你爸我这么多年饭是白吃的!” “你放心好了,闷声发大财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这倒不是阎埠贵胡说。 他虽然也是嘴碎的人,但涉及到钱的问题那嘴巴可是严得很。 其实他自己靠着算计与节省,也是小攒了一笔钱。 只不过在外人面前老是哭穷罢了。 正是因为他不停地哭穷。 所以以前易中海每次为贾家募捐的时候,都没怎么让他出钱。 不然以他三大爷的身份,易中海说什么也要从他身上狠狠刮一层皮给贾家。 “爸,那啥...我现在既然这么能赚钱了,总能吃白面了吧?” 阎解放终于图穷匕见。 他这么拼命,甚至于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去当州人,为的不就是那一口白面么。 可阎埠贵听了却很是不情愿。 在阎埠贵看来,钱就得好好攒着。 能不花尽量不花。 吃棒子面又不是不能活,何必吃白面,那样多浪费啊。 可看看阎解放一脸渴望的样子,阎埠贵想着要是真不让阎解放吃白面也说不过去了。 万一把阎解放逼急了,人家撂挑子不干,自己可就没钱收了。 于是,阎埠贵很是在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番,最后咬牙点头。 “行!回头让你妈去买白面!” 他又一咬牙,补充道:“干脆再买一点点肉来。” “咱们家包个饺子吧!” ...... 翌日,正好是周日,大伙儿都休息在家。 三大妈去菜市场回来了。 今天的她可谓是红光满面。 因为他们家那抠门的老头子终于允许她去买白面和肉了! 第358章 刘海中被刺激到了,痛骂俩儿子 “哟!三大妈,今儿个什么日子啊!” “居然买了白面和肉来?!” 二大妈经过三大妈身边,眼尖的她一眼就看清了三大妈手里提着什么,顿时惊了。 这整个院子里谁不知道阎家的抠门。 平时连二合面都不吃呢,更甭说白面了。 三大妈满面春风地道:“许是棒子面吃多了,我家老阎难得允许家里吃顿白面。” 她因为昨天被阎埠贵叮嘱,没敢多说。 稍微搪塞了下二大妈就要回家。 可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突然出现了。 她听到了刚才二大妈和三大妈的对话,顿时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这还不是靠我们家东旭!” “是我们家东旭带着他们家阎解放一起去赚钱呢!” “没有我们家东旭带着,他老阎家有钱吃白面和肉么!” “阎埠贵那口子,说起来这事儿你还得谢谢我们家东旭呢!” 三大妈脸部肌肉抽动了下,假笑着跟贾张氏道了谢。 这让贾东旭非常得意,又开始吹嘘贾东旭如何如何牛逼。 “...东旭不光自己能赚到钱,还能带着别人一起赚钱。” “凭这能耐,就是当初易中海那个老王八都办不到!” “所以我一直说我们家东旭是千年难得的人才!” “也就是轧钢厂那些傻子领导会把东旭开了!” “我要是领导,遇到这样的人才,还不得当宝贝供啊!” “不过没关系!那些傻子领导早晚会后悔的!” “看到东旭混得这么好,他们一定会后悔的!” “哈哈哈...” 贾张氏说着说着就狂笑了起来。 三大妈看着尴尬癌都犯了,赶紧找了个借口回家去了。 二大妈不想听贾张氏吹牛逼,也跟着离开了。 只是她心里面还想着这事儿。 回到家,就见刘海中心情不错,嘴里哼着小曲儿,一边喝酒一边吃花生米。 二大妈走到他面前:“老刘,我今天见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刘海中此时的注意力都在酒和花生米上,顺嘴问道:“什么奇怪的事?” 二大妈神秘兮兮地道:“刚才我看到三大妈买了白面和肉回来了!” 刘海中嘴里念叨着:“白面和肉嘛,也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东西。” “人家李建成天天....” 他话说到一半猛然蚌埠住,连忙抬起头看着二大妈:“你刚才说谁?” 二大妈连忙道:“三大妈啊!” “今儿个不知怎地买肉和白面回来了。” 刘海中呆住了。 忽然,他连忙起身走到一旁看挂历。 一边看一边嘴里还念叨:“今儿个也不是什么节日啊。” “也没听说他阎家今天要办什么事,怎么突然吃这么好了啊!” “这个阎老抠,哪怕是过年,吃个年夜饭都得算计呢!” 二大妈赶忙道:“我也觉得奇怪呢。” “结果贾张氏就跳出来说是他们家贾东旭带着阎解放一起赚钱,所以阎家今天才开荤了...” 接着,二大妈就把刚才发生的一幕全都说给刘海中听。 刘海中瞪着眼睛道:“贾东旭?他不是去干护工了么?” “阎解放我听老阎之前说也去干护工了。” “这俩估计是凑一块了!” “现在看来,干护工确实赚钱啊!” “就是得吃苦,不然没法把人伺候好。” 自觉发现真相的刘海中又坐下来喝酒吃花生米。 只不过他的心情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好了。 就在这时,刘光天和刘光福走了进来,兄弟两人还有说有笑。 刘海中一看就感到不爽,立马高声喝道:“你们俩笑什么呢!” 刘光天和刘光福身子一抖,立马站住。 他俩都闹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老爹不高兴了。 刘光天战战兢兢地道:“我们刚才去隔壁院子串门了,跟隔壁的二虎聊天呢。” “这不二虎说了一些趣事,我们觉得比较好笑,所以就...” 刘光福连忙在一旁点头附和。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脸红脖子粗地骂道:“好笑?!” “他们踏马的就知道好笑?!” “看看你们,都长这么大了,有手有脚的,不想着出去干活,就光整天待着在家里吃你老子的!” “你们这两个废物,把我们老刘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兄弟俩吓得战战兢兢。 刘光天有些委屈地道:“我们也不是不想干活啊。” “这不是轧钢厂也没有工位给我们。” “别的单位也没有工位给我们,我们上哪干活啊。” 刘海中气得大骂道:“还敢狡辩!” “说到底就是你们懒!” “你们看看人家贾东旭!” “他被开除了,结果人家自己找活干,最近日子过得好着呢!” “还有人家阎解放,现在也跟贾东旭干同样的活儿,现在日子也好过了!” “就在刚才,你妈出去看到阎家今天买了白面和肉来呢!” “人家阎解放不也是没工位!” “为啥人家可以过得好,你们不行?!” 刘海中借着酒劲将兄弟二人骂得狗血淋头。 二大妈看着儿子被骂,心中有些不忍。 但想想阎解放和贾东旭都分别出去干活改善了家里的生活条件。 再看看自己这两个儿子成天游手好闲,对比实在是太强烈了。 于是她也教训道:“你们两个多少也得出息点!” “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别整天就知道玩!” 刘海中接话道:“你妈说得对!” “你们两个,从明天起也给我去找活干!” “就像阎解放和贾东旭那样!” “你们要是能赚钱回来,我也允许你们像我一样,顿顿都吃煎蛋!” 一说起煎蛋,刘光天和刘光福都露出了渴望的神色。 但一想到要出去干活,尤其是像阎解放和贾东旭那样干活,多少有些不情愿。 他们也是知道那两人干什么活,不就是去当护工么。 在他们看来,那是伺候人的活。 又脏又累又不体面。 他们才不想去呢。 可是看着刘海中隐隐有想要打人的迹象,兄弟两人也只能答应。 而另一边,正在大院门口当门神的阎埠贵突然被易中海找上了。 第359章 易中海上门拉皮条,阎埠贵心动了 “哟,这不是老阎么,又坐在这儿啦?” 易中海笑得满脸都是牙齿地凑了上来。 阎埠贵扭头看他:“哦?老易啊,怎么有空来这里啊?” 易中海笑眯眯地道:“这不是许久没过来了么,就找你们这些老伙计唠唠嗑。” 阎埠贵听了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易中海现在名声臭不可闻,他可不想跟易中海唠嗑什么。 再说了,他也觉得跟易中海没啥话题可聊。 于是,阎埠贵目光越过易中海,继续当他的门神。 在他看来,跟易中海聊天事小,万一错失了算计的机会那可就事大了。 易中海见阎埠贵不搭理他,心中大怒。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以及一旦目的达成后阎埠贵将遭遇什么。 心中的火气又因此逐渐平息了下来。 “老阎啊,最近家里过得还可好?” 易中海又舔着脸问道。 阎埠贵心说这易中海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 他记得以前易中海但凡遇到不搭理他的人,那也是不搭理的。 易中海怎么说曾经也是八级钳工、当过四合院的一大爷呢,按说也是有他的骄傲的。 怎么现在这么没脸没皮了? 虽然心中腹诽不已,但看着易中海那笑得满脸都是牙齿的模样,阎埠贵倒也不好恶言相向。 于是他就随口搪塞道:“嗯...就那样吧,还行。” 易中海又问道:“那最近手头还紧吗?” 阎埠贵现在有阎解放这么能赚钱的儿子,手头当然不紧了。 但他本着财不外露的原则开始哭穷:“唉!别提了!” “我那点工资你还不知道。” “养活一大家子人,难呐!” “别人家都能吃二合面,甚至白面呢!” “我们家那可是顿顿棒子面糊糊!” 阎埠贵说着,眼睛都不觉得湿润了,好像他真的很凄惨一样。 而事实上,他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吃不上白面? 就这当口,三大妈就在家里和面呢! 只不过易中海这会儿站在院子大门外,不知道罢了。 阎埠贵哭完穷后,又忽然警觉起来。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易中海:“好好的你问我手头紧不紧做什么?” “想向我借钱?” “我可是丑话说前头,我可是穷光蛋一个!没钱借你!” “要借钱是吧?” “你去问问老刘、许大茂,哦!还有李建成两口子!” 易中海笑眯眯地道:“哪能呢,我会是那样的人么!” “都离开院子这么久了,我可是一直都是自食其力,从不找人帮忙的!” “而且你应该听说了吧,我欠傻柱的钱也是一直在还的呢!” “那你是...”阎埠贵感到奇怪了。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道:“这不是有个非常好的赚钱路子么。” “我靠着这个路子不仅生活无忧,还能还傻柱的钱呢!” “最近我那东家说了,人手不够,要我再找点人过去。” “但有一点,绝对不能找心术不正的人过去!” “我寻思着呢,外边的人我不熟,可老阎你我是知根知底啊!” “所以我才想着要不要...”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紧盯阎埠贵脸上的表情。 阎埠贵愣愣地听了半晌,终于是明白过来:“哦,原来你是要找人手是吧?” “我家解成有份临时工的工作,解放也找着活干了。” “你要找就找别人吧。” 放在过去,阎埠贵要是遇上有人主动送工作上门,那还不得脸都笑开花。 可现在阎解放也赚钱了,而且以后一天是能赚四五块钱呢。 这就使得他已经有些看不上其他的工作了。 易中海当然知道阎解放赚钱了。 毕竟他俩现在就是同僚啊! 因此他大概能明白阎埠贵的心理。 他连忙劝道:“老阎啊,这钱不嫌多啊。” “难道你就要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我可是得事先跟你说好,这个门路很赚钱的!” 阎埠贵心说再赚钱还能比阎解放干的活还赚钱么。 他不耐烦地摆手道:“好了,别说了,我不感兴趣。” “你可以找别人嘛,干嘛一直找我呢!” “我可是要上班的人,哪还有空去忙活别的。” 易中海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咱们当初作为管事大爷配合了好多年了。” “你什么为人我最清楚。” “我觉得你这个人信得过,所以才要介绍这活给你!” “你要上班是吧?没关系!你可以晚上去嘛!” 阎埠贵人麻了。 他看着易中海这副略显激动的模样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人是近来刺激受多了,还是吃错药了? 见易中海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阎埠贵只能无奈地道:“唉,实话跟你说吧。” “我们家解放,嗯...最近去给人当护工,也赚了点。” “现在家里头还行,不像过去那么窘迫了。” “而且我们家的人现在都有活干了,总不能放着现在的活不干跑你那里去吧。” 易中海见阎埠贵油盐不进,干脆就使出了杀手锏:“如果我说这路子能让你一天赚上四五块钱呢?” 阎埠贵闻言一惊,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 易中海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上了,露出里边黄黄的牙齿。 “我是说这路子能让你一天赚上四五块钱,你干不干?” “另外我还跟你说一点,自己有钱跟自己家里人有钱是不一样的!” “同样的,自己赚钱跟自己家里人赚钱也是不一样的!” “老阎啊,这钱什么时候都得是自己赚,并且放在自己手里才踏实呢!” 阎埠贵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易中海说得很有道理。 阎解放现在很赚钱对吧? 每次的工钱都交四成给他对吧? 但还有六成是落在阎解放自己口袋里呢! 那得是多少钱呢! 假以时日,阎解放会不会翅膀硬了要求分家,甚至直接净身出户也不愿意跟他们住了? 到时候,自己是不是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从阎解放身上算计到钱了? 这种事,阎埠贵不敢抱侥幸心理。 毕竟,刘海中的前车之鉴就在那里呢! 想想他的大儿子刘光齐吧,时至今日,刘海中都不愿意提这个儿子! 这么想着,阎埠贵忽然有一直迫切想要出去赚钱的想法。 于是,这回换作是他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老易,你刚才说,这活儿我下班后也能去干,对吧?” 第360章 阎埠贵听到了阎解放的声音 四九城的某处暗巷里。 阎埠贵跟着易中海在这里四处乱窜。 为了能够多赚点钱,阎埠贵这天吃完晚饭就跟着易中海出来了。 本来易中海是想白天带着阎埠贵来的。 但是阎埠贵不想请假扣工资,这才选择晚上过来。 可跟着易中海转悠了好久也不见到了目的地。 再加上易中海带他走过的地方全是人迹罕至的暗巷,这让阎埠贵稍稍感到有些不安。 “老易,到了没有啊?” 易中海头也不回地道:“快了。快了。” “别催了,马上就到了。” “老阎啊,我跟你说,这赚钱的行当很多时候就隐藏在暗处呢。” “你想想,要是一个很赚钱的行当那么容易被人发现,大家都来做了,那它还赚钱么?” 阎埠贵听了,觉得也有道理,就没再问了。 虽然他隐隐感觉到易中海说的这个赚钱路子不是什么正经路子。 但只要能赚到钱,他不在乎。 只要不是让他去倒卖军火、倒卖银珠粉和买卖大熊猫这种勾当,他都干。 易中海领着阎埠贵又走了一段路,最终走到一处破败的小院。 “到了。” 易中海上前敲了敲门:“夹心饼干,好甜好香。” 阎埠贵站在身后听得直皱眉头。 这里竟然还对暗号? 而且还是这种奇怪的暗号? 还没等他多想,门吱呀一声开了。 孙大炮从里边走了出来。 “易中海,你是怎么搞的!竟然出去这么久!” 易中海连忙赔着笑脸道:“这不是回我原来住的院子拉了个人来?” “又拉人来?”孙大炮有些惊讶。 随即心中暗忖这九十五号院子到底是个什么院子,怎么随随便便就能拉人过来。 而且从之前拉人的效果来看还挺不错的。 难不成这个院子的人很多都是潜在的变态吗? 这么想着,他就朝易中海身后的阎埠贵看去。 他看到的是一个身材瘦小的老头。 脸上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有那么一点书卷气。 不过,孙大炮看到的更多是算计和猥琐。 “这个猥琐的小老头就是易中海拉来的人?” 说实话,孙大炮有些失望。 他觉得应该很少有客人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吧。 但人都来了,为了防止他们暴露,孙大炮也只能决定让阎埠贵也上贼船。 阎埠贵跟着孙大炮和易中海进来了。 屋里随处可见的蜘蛛网和淡淡霉味让阎埠贵有些不适应。 “我说...你们这里是做什么的?搞这么神秘?” 阎埠贵对这个环境很是不满。 与此同时,他开始严重怀疑易中海他们在这里到底是做什么勾当。 如果只是稍微那么不正经的活儿,需要躲在这种鬼地方么! 难不成他们真是躲在这里倒卖银珠粉和军火那些东西么。 孙大炮没有正面回答阎埠贵的话。 他挥了挥手让易中海去接客,自己则是在阎埠贵对面坐了下来。 “我们这里可是躺着就能赚钱的地方!” “躺着就能赚钱?!”阎埠贵感到很不可思议,整个人都听懵了。 虽说他很盼望着世上能有躺着就能赚钱的活儿,但理智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 能够像他一样时不时从邻居那里算计到一点三瓜两枣就已经很不错了! 躺着就能赚钱,还真敢想啊! “你们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如果不说清楚,那我就先走了!” 阎埠贵越发警惕起来。 他虽然特别贪财,但也知道有些钱是不能赚的。 孙大炮有些玩味地看着他。 “有点意思,你倒是比贾东旭还有阎解放多点脑子。” 阎埠贵顿时大吃一惊:“什么?!贾东旭和阎解放也在这里?!”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从另一侧的房间里传来一个人的呻吟声。 这个声音他瞬间就听出来了,正是他儿子阎解放的声音! “解放,他在干什么呢?!” 阎埠贵惊疑不定。 他就要去推那个房间的门。 孙大炮猛地一拍桌子:“客人玩得正高兴呢,哪容得你去打扰!” 他话音刚落,立马有两个黑影窜出来,将阎埠贵给控制住了。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放开我!” “我儿子在里面!” “你们...呜呜...” 阎埠贵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个人就将一团像是臭袜子似的东西塞进了他嘴里。 那味道熏得阎埠贵几欲晕去。 孙大炮看着阎埠贵冷笑道:“你这老小子还挺不老实的。” “来,我现在就带你去该去的地方。” 说着,他就领着人将阎埠贵带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没有其他陈设。 阎埠贵被那两个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床上。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孙大炮咧嘴怪笑道:“干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们这里躺着就能赚钱呢!” “现在不就找了张床让你躺着赚钱么。” “放屁!你这是什么鬼话!”阎埠贵根本不信。 他要从床上站起来,却又被那两个人给摁回去了。 “你、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阎埠贵心中越发感到不妙了。 他觉得自己这回恐怕是有来无回了。 他不禁心中暗恨易中海把他带到这种鬼地方。 而且他事先问了易中海好几次,对方就是不说这里到底是干啥的。 早知道是这样,他才不会跟着易中海来呢。 就在这时,田小娥忽然走了进来。 “丰台的王大爷和李大爷又来了。” “点明要贾东旭或者阎解放服侍他们。” 孙大炮一拍脑门:“哎呀,真不巧。” “他俩总是来得不是时候。” “贾东旭和阎解放正在接客呢,客人都玩得正高兴呢!” 他嘴上说着,眼睛却瞟向了阎埠贵。 “要不跟王大爷和李大爷说说,就说我们这里又来了个雏儿,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 田小娥也看到了阎埠贵。 他上下打量了下阎埠贵,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阎埠贵倒是感觉出不对劲了。 “喂!什么接客?!什么服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第361章 阎埠贵:畜生!都是畜生啊! 孙大炮懒得搭理阎埠贵。 况且在他看来,这种事情根本就用不着说清楚。 待会儿王大爷和李大爷进来以后跟阎埠贵好好玩一玩,阎埠贵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 很快,一股酒气从外头飘了进来。 王大爷和李大爷被田小娥领着进来了。 “我说小田小孙啊,你们这儿最近发展得挺快啊,这就又来新人了?” “大爷我今天喝得高兴,希望今天这新人也能让我开心啊!” 王大爷和李大爷进来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阎埠贵。 孙大炮有些忐忑。 生怕这两位经常来光顾的老顾客不满意,连忙解释道:“两位大爷,不是我扫你们的兴。” “实在是这会儿太不凑巧了,易中海、贾东旭、何雨柱还有阎解放都在接客,我们不好直接把他们从床上拉下来不是。” “现在也就是这个刚刚来的老小子有空。” “您二位要不跟他试试?” “当然,如果您二位愿意等的话也行。” 王大爷和李大爷瞪着阎埠贵,好半天没说话。 阎埠贵有些慌了。 他忽然有种感觉,那就是自己不是被两个人盯着,而是被两头猛兽盯着。 就好像下一刻,这两人会像猛兽一般朝他扑过来。 说实在的,阎埠贵根本就不认识这两个人,可他就是感觉这两人跟着那些野兽也没啥区别。 想到这里,阎埠贵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就想逃跑。 可刚才控制住他的那两个人早已防备,又一把将他拉住。 阎埠贵奋力挣扎起来:“放开我!快放开我!”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呢!” “我要回家!” 本来一瞬不瞬地盯着阎埠贵的王大爷突然笑了。 “不错!不错!” “大爷我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这种类型的了!” 李大爷也笑了:“看着还挺够味的!” “行啊,小孙,你们眼光不错啊!” “最近来的新人都挺可以的啊!” 孙大炮顿时惊喜道:“您二位都喜欢这种类型的?” 王大爷点头道:“这戴个小眼镜,挺有书卷气的,大爷我就好这口!” 李大爷也附和道:“建国前我还专门组织过一个派对。” “来参加的男男女女那可都是戴眼镜的!” “哎哟,那滋味,怎叫一个爽字了得啊!” “只可惜建国后管得严了,根本没法再像以前那样了。” 王大爷走到阎埠贵近前,上下打量着阎埠贵:“长得还挺白净的,这一看就不像是干体力活的。” “白白净净的,还戴眼镜,我喜欢!” 孙大炮笑得合不拢嘴:“您二位喜欢就好。”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祝您二位玩得愉快。” 说着,孙大炮就带着田小娥出去了。 控制住阎埠贵的那两个人将阎埠贵往床上一扔,也出去了。 出去前还不忘将门带上。 于是,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王大爷、李大爷和阎埠贵三人。 王大爷和李大爷都是搓了搓双手,一脸坏笑地朝阎埠贵逼去。 “嘿嘿嘿,小白脸,今儿个大爷就跟你好好玩一玩!” “放心好了,大爷我下手有分寸的,不会让你疼的,反而会让你很开心,很舒服!” “到时候你就会迷上这种感觉,以后都要求着大爷我来找你玩了。” 阎埠贵看着朝他逼近的这两个人,心中大感不妙。 “你、你们要干什么?!” “啊!你们两个死变态!你们这是做什么!” “不要碰我!放手....” 房间外边,孙大炮和田小娥坐着一边聊天一边听着房间内的动静。 田小娥听着里边传来的声音,忍不住捂嘴轻笑:“这个阎埠贵还挺有意思的,搞得跟贞洁烈女似的。” 孙大炮坏笑道:“就是要这样,才能惹得两位大爷喜欢啊!” “不然人家凭啥要跟一个干瘦的小老头玩啊!” “总得身上有什么点是能够吸引他们的啊!” 就在这时,房间里又传来了阎埠贵的哭叫声,比刚才还要大声许多。 孙大炮不厚道地笑了:“别看他现在叫得凄惨,好像是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一般。” “可当真到了事后给他工钱的时候,这老小子肯定会甘之如饴,安心地在我们这里干下去。” 田小娥好奇地问道:“你就这么肯定?” 孙大炮点头:“当然了。” “这老小子的眼睛充满了猥琐和算计,我敢肯定他是个贪财的人!” “再说了,不是还有何雨柱、阎解放的前车之鉴么。” “想想当初他们不也是这样,哭着喊着好像多么委屈似的。” “结果一看到钱,就差点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正说着,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了下来。 吱呀一声,门开了。 王大爷和李大爷一脸满足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孙啊,你这次找的这个新人不错啊!” “是啊,让我们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下次再有新人来,一定让我俩尝尝鲜啊!” 两人很是满意,按照惯例将一个小布包塞给孙大炮就离开了。 孙大炮打开小布包一看,顿时面露喜色。 “这二位爷出手还真是阔绰啊!” 孙大炮将钱数了数,然后塞进裤兜。 这时,从房间里传来阎埠贵的抽泣声。 孙大炮和田小娥相视一笑,随后一起走了进去。 屋内,只见阎埠贵坐在床上。 他的衣衫和面容都充分向孙大炮和田小娥说明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此时的阎埠贵,正像一个被凌辱的小姑娘似的低声抽泣着。 孙大炮忍不住笑了:“哟哟哟!好歹是个大老爷们呢!” “怎么哭得像小姑娘似的?” 阎埠贵猛然抬头,一双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孙大炮和田小娥。 “畜生!” “你们这两个畜生啊!” “你、你们居然敢在四九城做这等事!” “你、你们心中还有王法没有!”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在这之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被两个老男人联手围攻的一天。 这实在太令他难以接受了! 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几乎就想要自我了断,不想在如此屈辱和痛苦中度过余生。 可就在这个时候,孙大炮却拿出了钱放在他眼前。 第362章 阎埠贵: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啊这...” 一看到钱,阎埠贵立马就停止了哭泣。 一双充满算计的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钱。 目光中的贪婪简直一览无遗。 孙大炮见他这个样子,差点没笑出声。 果然啊,不出他所料。 这老小子果然贪财呢! 比易中海、贾东旭、何雨柱还有阎解放他们都贪财呢! 这一看到钱,就立马忘记自己方才所受的屈辱了。 阎埠贵盯着那钱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抬头看向孙大炮咽了一口唾沫:“你、你突然拿钱出来做什么?” “难、难不成这钱是给我的吗?” 孙大炮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你说呢。” “方才你在这里付出了劳动,难道不应该给你报酬么?” “所以...这是我的报酬吗?”阎埠贵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激动和惊喜带来的颤抖。 但紧接着,他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又是一变。 “等等,报酬!” “难不成易中海、贾东旭还有解放他们....” 田小娥捂嘴轻笑:“你说对了。” “他们啊,跟你是干同样的事情,当然他们也有报酬了!” “啊这!”虽然有了那么一点心理准备,但当真听田小娥这么说,阎埠贵还是大吃一惊。 这下他破案了。 原来自己的儿子阎解放哪里是去当什么护工啊! 那是被贾东旭拉着上贼船了啊! 亏贾张氏整天在院子里显摆他家贾东旭如何如何能耐,可她知道自己儿子在干这种事情吗?! 由此,阎埠贵又引申到自己儿子阎解放的身上。 “解放这小子,做这种事也不...” 阎埠贵嘴里念叨到一半突然闭嘴了。 因为他接过孙大炮递过来的钱后数了数,顿时就惊了。 一块五! 他刚才仅仅是跟那两个老不修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就赚了一块五啊! 这给得也太多了! 如果说阎埠贵之前内心里还有点膈应,现在完全没有了。 甚至对于阎解放以及带他来的易中海,他也升不起什么怪罪之心。 没办法,谁让人家给得太多了呢。 孙大炮双手叉腰道:“怎么样?老东西。” “你就说吧,我们这儿是不是躺着就能赚钱?” “啊,是是...”阎埠贵下意识地应道。 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 但转念一想,这可不就是躺着就能赚钱么! 这天底下有哪份工作能躺在床上一小会儿就能赚一块五的。 这钱太好赚了! 比特么算计邻居们那三瓜两枣有出息多了! 阎埠贵想着想着就激动了起来,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就在这时,易中海接完客下床了。 他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和一丝迷醉。 可他顾不上休息,连忙跑到这边来看阎埠贵的情况。 一进房间,他就看到阎埠贵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钱,哪里还看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 他咧嘴笑道:“怎么样?老阎?” “我没骗你吧?” “我说的这个赚钱路子不错吧?” “是不是躺着就能赚钱?” 阎埠贵抬头看了看易中海,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什么。 毕竟人家确实是给他介绍了个赚钱的活计。 至于身子脏了,脏了就脏了嘛。 在阎埠贵眼里,没有什么比钱更重要了。 他以前可真是穷怕了。 只要能赚到钱,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想想过去他为了算计,连粪车都闻过呢。 现在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而已,没啥! 这么想着,阎埠贵几乎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除了脸上的泪痕,没人知道这个老小子刚刚因为身子脏了而哭泣过。 而这边,易中海则是笑嘻嘻地找孙大炮讨要他的提成。 孙大炮也不含糊,直接将钱数好递给他:“拿好,这是你拉人的提成!” 阎埠贵顿时惊人了:“拉人还有提成?” 孙大炮玩味地笑了:“当然有了。” “不然你觉得易中海会那么好心介绍一个躺着就能赚钱的活儿给你?” “人家可是无利不起早呢!” 阎埠贵看着易中海在那里数钱,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这躺着赚钱就已经很不得了,没想到拉人也能赚钱。 那要是他也去拉人,岂不是也能赚到提成? 看看易中海手上的钞票,阎埠贵一眼就断定这提成绝对不菲啊! 就在这时,贾东旭、何雨柱、阎解放都接完客人下床了。 在听到这边有动静,三个人都走进来了。 贾东旭一看到易中海在那里数钱,忍不住嘲讽道:“老东西,瞧你那样儿。” “一点钱就把你给乐...” 贾东旭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他看着坐在床上的阎埠贵,显得很是意外。 “三大爷!你怎么也来了?!” 何雨柱也感到吃惊:“三大爷,你也来赚这个钱了?” 阎解放一看到阎埠贵顿时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就想跑。 可转念一想,自己老爸坐在这床上,莫不是也做了州人吧?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爸,你这是...” 孙大炮坏笑道:“原来他是你爸啊,我就说怎么感觉你俩有点像呢。” “这下好了,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你们这父子现在凑一块儿,都能躺着赚钱了,以后你们家的日子肯定要比其他人好无数倍。” 阎解放和阎埠贵对视了一会儿,父子俩都感到有些尴尬。 但一想这活儿躺着就能赚钱,还这么能赚钱,那点尴尬又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正如孙大炮说得那样,他们家现在是两个人在从事这行,收入大大的有。 往后这日子肯定过得舒坦。 ...... 又是一天傍晚。 秦淮茹陪李怀德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李怀德在事后给了她一些钱票就离开了。 而秦淮茹则是收拾了一会儿,后脚才离开。 在走出院子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偷看易中海等人当州人的事情。 每次她去偷看,都能看到一个新的人去当州人,而且都是他们院子的人。 若是她今天去看,不知是不是又能看到新面孔呢? 第363章 刘海中:我老刘家的仕途就要断送在你们手里了! 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秦淮茹鬼使神差地往那个院落走去。 不一会儿,她就到了。 才刚到,就听见从里边传来轻轻的呜咽声。 一听到这个声音,秦淮茹就是感到精神一振。 因为这个声音也是她之前从未在这里听到过的。 而且更关键的是,这个声音她听着有些耳熟! “难道...难道这次我又要看到一个熟人了吗?” “而且又是我们院子里的人吗?” 秦淮茹一边轻声念叨一边绕到院子后边。 她还是像之前那样从那个缝隙里朝里头张望。 这一张望,顿时令她呆立当场。 因为她看到了她绝对想不到的一个人。 那就是三大爷阎埠贵! 就在此刻,阎埠贵正跟两个老男人玩得高兴呢! 从阎埠贵的表情来看,他应该是既有一丝痛苦又有一丝欢愉。 但是他依然努力地逢迎着那两个男人,讨好似地顺从他们。 还时不时对他们露出媚笑。 秦淮茹惊呆了。 虽然她之前就隐隐有预感,觉得院子里的那帮邻居都是为了钱而不择手段的人。 可当真在这里看到阎埠贵的时候,她还是惊呆了。 阎埠贵又老又干又瘦又丑。 这得口味多重,多想不开的人才会对他下手啊! 而且阎埠贵可是老师啊! 为人师表的,平时算计点小东西倒也罢了,怎么能跑来当州人呢! 更令秦淮茹感到离谱的是,之前阎解放也来做州人了。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父子俩都在这里赚钱呢! 这父子俩各自知道对方在干那种勾当,难道不觉得尴尬吗?! 亦或者是说,这父子俩到底是谁把谁拉来一起当州人的?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这个世界太离谱了。 她赶紧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却说另一边,阎埠贵接完了客人,孙大炮立马将报酬奉上。 阎埠贵拿着钱数了数,顿时眉开眼笑。 这当州人实在是太赚钱了。 不枉费他趁着下午没课的功夫偷溜出来接客呢。 一边拿着学校的工资,一边这里又有工钱拿。 阎埠贵觉得单论赚钱能力,自己搞不好已经都要超越刘海中了。 他乐呵呵地将钱揣进了兜里,然后与易中海、贾东旭、何雨柱和阎解放一起回去。 他们要赶紧回去吃晚饭,吃完再来接客呢。 在回去的路上,几人聊着天。 这关系似乎比之前要好多了。 甚至他们觉得因为一起都是来当州人的,竟然隐隐间产生了一丝战友情。 尤其是聊得一些接客的细节,几人往往都会因为相同或者类似的经历而产生共鸣呢。 这听上去确实挺离谱的,但还就在他们中间这么发生了。 走到街上的岔道口,易中海跟几人告别回111号院子去了。 剩下的几人又走了一段路,就回到了九十五号院子里。 才踏进院子大门,迎面就撞上出来上厕所的秦淮茹。 何雨柱立马就上前像哈巴狗似的献殷勤:“秦姐!” 一旁的贾东旭之前还跟何雨柱惺惺相惜来着,一看何雨柱这样,那眼神几乎可以刀人了。 他虽然现在是太监,又当了受人。 但他绝不允许自己的老婆做出对不起他和贾家的事情来。 自然也就不允许有人当着他的面就这么献殷勤上了。 可还没等贾东旭说什么,秦淮茹整个人就打了个寒战,身子连续抖了几抖,像躲瘟神一样地绕到旁边去了。 阎埠贵正下意识地要跟秦淮茹打招呼呢。 结果秦淮茹看到他,也好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躲得更远了。 她连忙绕过他们走出院子朝公厕去了。 阎埠贵顿时大感奇怪:“秦淮茹这是怎么了?” “话都不说一句,就这样绕道走了?” 何雨柱一副有些受伤的模样,惆怅道:“是啊,秦姐最近都不咋搭理我呢。” 他就想不通了,自己最近赚钱多了,也没少给秦淮茹一点好东西。 可秦淮茹除了拿东西的时候是笑脸相迎以外,其他时候对他都是爱搭不理。 今天更严重,索性就像躲瘟神似的躲他。 他就闹不明白了,自己又哪里惹自己女神不高兴了。 又有什么事是做得令女神不满意了。 倒是贾东旭看到这一幕很满意。 在他看来,不论是谁,都不可以碰秦淮茹。 她秦淮茹就算是守活寡,也绝对不能做出对不起他和贾家的事情来! 就在这时,后院突然传来了叫骂声和惨嚎声。 刘海中家里,刘海中拿着皮带正对着刘光天和刘光福抽打着。 “你们这两个废物啊!” “让你们出去找活干,愣是什么都没找到?!” “你们这是干什么吃的!” “我老刘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以后院子里的人都要背地里说我刘海中作为大院领导英明一世,却生出两个废物出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被打得嗷嗷直叫。 刘光天一边躲一边辩解道:“爸,不是我们没去找!” “实在是现在的活儿不好找啊!” “我们去街道办问了,除了掏粪,没别的活了!” 刘光福也附和道:“是啊,爸。” “从街道办出来,我们又去别的地方问了。” “只有一些零星的苦力干,钱少活还多,跟旧社会的牛马也没啥区别啊!” 刘海中一听更怒了。 他挥舞着皮带用力朝两人抽去。 “还在狡辩?!” “掏粪就不能干了?!” “苦力就不能干了?!” “人家刘领导前段时间怎么说的,大家干什么工作都只是革命分工不同,但归根结底都是为人民服务!” “瞧瞧你们这种觉悟,以后还能当官?!” “我刘家的仕途就要断送在你们这一代上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边躲鞭子一边在心里很是不以为然。 还刘家的仕途? 他们刘家有个哪门子仕途啊! 祖上世代都是泥腿子。 到了刘海中这一代正好赶上好时候当了新社会的工人,外加在大院里有个管事大爷的身份罢了。 说到底还是白身,根本就不是什么领导。 说他胖,他还喘上了?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 “你们是去掏大粪也好,还是干苦力也好。” “总之你们必须去干活!” “嫌钱少的话,你们去问贾东旭!” “之前听贾张氏说了,贾东旭带着阎解放去当护工,可赚钱了!” “我当然不相信那疯婆子的鬼话一天能有四五块钱,但看贾家和阎家最近过的日子,那报酬绝对够你们两个花的了!” “这样以后你们也不用问我拿钱了!” 第364章 我们这儿是躺着就能赚钱 刘光天和刘光福被刘海中打得很是凄惨。 他们是知道自己的父亲的脾气。 都说这样的话了,如果他俩再不找到活干,那么下一次迎接他们的肯定又是一顿毒打。 最后兄弟两人一合计,掏粪又臭又辛苦。 干苦力又不稳定,而且太耗力气。 干脆就去找贾东旭,让他带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干护工吧。 刘光天和刘光福想着,护工虽然是伺候人的工作,不体面,而且照顾人也辛苦。 但起码钱给得多啊。 总好过像现在这样因为没找到活干被刘海中打骂。 于是,两人很快就找上了贾东旭。 “什么?你们两个也想跟着我干?” 贾东旭有些意外地看着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光天连连点头:“是啊,东旭哥。” “我爸非要我们两个出去干活,都把我们打得老惨了!” 刘光福还撸起袖子亮出了被刘海中打出的伤痕:“东旭哥,你看,打得多狠。” “我们要是再找不到活,早晚要被他打死啊!” “现在能救我们的,也只有东旭哥你了。” “东旭哥你现在带着傻柱和阎解放一起干,他们也跟着吃香喝辣,要说这院里现在谁最有出息,那肯定是东旭哥你了!” 贾东旭被兄弟俩奉承地眯起了双眼,显得非常受用。 要知道之前这兄弟二人也没少明里暗里骂他死太监呢。 可现在呢,一口一个“东旭哥”叫得那叫一个亲切,简直就是把他当作救世主一般了。 不得不说,他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果然,有钱还真是好啊。 有钱了,以前再看不起的人都要对你点头哈腰,甚至对你跪下。 而为了赚更多的钱,贾东旭就决定,将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拉入州人的队列。 有人自投罗网,这拉人提成不赚白不赚啊! ...... 翌日,刘光天和刘光福吃完早饭就跟着贾东旭、何雨柱和阎解放一块儿出门了。 兄弟俩跟着他们三人在四九城各处暗巷四处乱窜。 刘光天和刘光福越走越觉得奇怪。 “东旭哥,你们干活的地方在哪里啊?” “怎么尽往暗巷里走啊?” 何雨柱回头瞪了他们一眼:“跟着就好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总之有的是让你们赚钱的时候!” 阎解放回头笑嘻嘻地比划道:“放心好啦,我们这可是非常赚钱的活哦!” “是躺着就能赚钱呢!”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得是一脸懵逼。 躺着就能赚钱? 这都什么鬼啊! 从没听说过当护工是躺着赚钱啊! 就在这时,就听走在前面的贾东旭说了句:“咱们到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朝前看去,就见他们停在了一处破败的院落前。 那院落到处都是蜘蛛网,看着就像很久没人住的样子。 刘光天奇道:“这、这就是你们干活的地方?” 刘光福端详着这院子:“好破败啊!” “嗯...我猜这里是住着什么行动不便的孤寡老人吧?” “所以你们来这里当护工?” “可不对啊,他既然有钱请你们,为啥不换个好点的地方住呢。” “或者干脆让你们把这院子收拾一下呢?” 贾东旭、何雨柱和阎解放都是相视一笑,没人去解答兄弟俩的疑问。 贾东旭上前敲门,嘴里喊道:“夹心饼干,好甜好香!” 刘光天和刘光福奇怪地看着贾东旭。 随后反应过来这尼玛是暗号啊。 那问题来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居然还要搞暗号? 门吱呀一声开了,孙大炮从里边走了出来。 “都来了啊?” “嗯,那赶紧进来准备准备。” “待会儿客人该上门了。” 孙大炮正说着,忽然注意到有两个陌生面孔。 “这是...” 贾东旭邀功似的地笑道:“我拉来的人。” 孙大炮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心里却在大呼九十五号院子的人除了他们局座一家外全都不是正常人。 良久,他才缓缓点点头:“又拉人来了...拉人好啊。” “但是...这次拉完就别拉了。” 贾东旭诧异道:“为什么?” “我提成还没赚够呢!” 孙大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拉那么多人来干什么!” “人多嘴杂耳杂知道不!” “再说了,这院子才几个房间,经得起你们这样天天拉人来!” 贾东旭讪讪地挠了挠头。 “行了,赶紧都进来吧!” 孙大炮让众人先进来。 一进到屋里头,贾东旭、何雨柱和阎解放就各自往一个房间走去。 至于易中海,似乎早已经到了。 毕竟贾东旭等人听到其中一个房间里传来一点动静。 刘光天连忙拉住贾东旭:“东旭哥,我们怎么办?” 贾东旭指了指孙大炮:“你听他的安排,他是这里管事的。” 随后贾东旭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 刘光天和刘光福又连忙看向孙大炮。 “这位...管事的,接下来我们该干什么活呢?” “需要我们照顾哪个老人还是病人呢?” 孙大炮一听就忍不住笑了。 好家伙,这两人估计是被贾东旭骗来当护工的。 他想起来,贾东旭他们对外边不知内情的人就是说自己在干护工,东家慷慨,老赚钱了。 这种烂借口不仅让他们免于暴露,而且还骗了两个人过来呢。 想到这里,孙大炮就笑得满脸都是牙齿。 “照顾病人?照顾老人?” “哦,不不不,我们这里不做那种辛苦的伺候人的活儿!” 刘光天和刘光福顿时都懵了。 “那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孙大炮充满豪气地大手一挥:“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总之你们记住一点,我们这儿是躺着就能赚钱!” 第365章 两位大爷会教你们如何躺着赚钱! 躺着就能赚钱! 看着孙大炮那豪气的模样,哪怕刚才心中还有所疑惑,刘光天和刘光福都不由地信了几分。 要真是躺着就能赚钱那可真是太好了。 想想吧,当他们赚着了钱回家,刘海中还会像之前那样打他们么! 不仅不会,而且恐怕还会对他们笑脸相迎! 他们的家庭地位会直线上升! 而他们所付出的,仅仅就是躺着而已。 毕竟孙大炮都说了,这里是躺着就能赚钱啊! 兄弟俩是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兴奋。 刘光天忙不迭地道:“既然是躺着就能赚钱,那你说吧,我们接下来要具体怎么躺?” 孙大炮咧嘴一笑正要说话,田小娥却从外头走了进来。 “丰台的王大爷和李大爷又来了...” 孙大炮一拍脑袋:“真是伤脑筋啊,他们俩来的总是不是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两位爷的身体还真是好啊。” “几乎天天都来,他们的腰子难道是铁做的?” “我寻思我要是连续玩个几天都得歇两天呢...” 田小娥打断了他的絮叨:“别扯这些没用的。” “这下有人有空吗?” “还是说...” 田小娥将目光落在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身上。 他一看这两人很陌生,立马就明白过来这又是新拉入伙的两个雏儿。 “还是说你打算又让他们尝鲜?” 孙大炮点头:“易中海他们正在接客呢,肯定不能打断。” “跟两位大爷说说吧,今儿个又让他们尝鲜了。” 田小娥点点头又走了出去。 刘光福好奇地问道:“尝鲜?啥是尝鲜啊?” 孙大炮像看傻逼似的看了刘光福一眼:“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一股浓烈的酒气飘进了房间里。 王大爷和李大爷跟着田小娥进来了。 “我说小孙啊,你们这儿最近扩张得挺快啊!居然又有新人了啊!” “今儿个又让我们尝鲜,不知是什么鲜呢?” 王大爷和李大爷说着,目光落在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身上。 王大爷顿时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色:“哟?看上去跟阎解放差不多大啊。” 李大爷借着酒劲上前像验货似的在刘光天和刘光福身上捏捏拍拍:“唔,养得还挺不错的。” “比那阎解放好点儿!” “阎解放那小子,虽然细皮嫩肉的,但是太瘦了。” “骨头突着容易膈着人呢。” “这俩小子还算有点肉。” 刘光天和刘光福被李大爷弄得有点难受。 但两人隐隐猜到这两位大爷应该是客人。 虽然不清楚自己在这里究竟要干什么,但本着客人就是天的原则,两人还是陪着笑脸。 刘光天更是跟李大爷唠嗑上了。 “大爷,这您就不知道了。” “阎解放他之所以瘦成那样,是他爹阎埠贵抠门啊!” “那阎家一年到头也就逢年过节那几天吃上点白面,平时都是吃棒子面糊糊,连个二合面都见不到呢!” 刘光福也点头附和:“就是啊,要说那阎埠贵的抠门劲儿,在我们那一片都是出名的了!” 王大爷和李大爷头一次听说这个,都显得有些意外。 “原来阎埠贵竟然这么抠门啊!” “对自己儿子也这么抠,我就说他身上怎么老是有一股猥琐劲儿,算计劲儿了。” “阎埠贵对儿子抠,你俩的老子对你们应该还算可以吧?” 听王大爷和李大爷提起刘海中,兄弟俩立马不吭气了。 刘海中对他们还算可以? 如果单就吃食上来说,确实比阎埠贵好点儿。 除了不让他们吃煎鸡蛋以外,家里但凡改善生活了,吃点好的也不会忘了他俩。 就是刘海中脾气太臭,动不动就拿兄弟俩撒气,打他们。 这个可就太难受了。 王大爷和李大爷那都是过了知天命的年纪。 经历过建国前那鱼龙混杂的世界,啥没见过啊。 一看兄弟两人不吭气,也是猜到这两个雏儿的老子比起阎埠贵来也是好的有限。 而眼尖的王大爷更是注意到了什么突然一把将刘光天的袖子撸了上去。 “啊这...” 在场诸人都是吃了一惊。 只见刘光天的手臂上到处都是伤痕。 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是类似于被鞭子抽打的伤痕。 李大爷上前,将刘光福的袖子也撸了上去,也发现了同样的伤痕。 田小娥惊得捂住了嘴巴:“这...这是被谁打的啊?” 王大爷撇了撇嘴:“还能是被谁啊,估计就是这俩小子的老子打的!” 李大爷也点头:“刚才一问到他们老子就不说话,我就觉得有问题了。” “看看,儿子都养到这么大了,还下这样的手。” “我看他们老子还不如阎埠贵呢!” 孙大炮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 他寻思王大爷和李大爷是来找乐子的。 怎么现在搞得跟家暴声讨现场似的。 他搓了搓双手道:“那两位大爷,您们看接下来是...” 王大爷和李大爷被孙大炮这么一提醒,瞬间就想起了自己来意。 他俩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接下来当然是老规矩,尝鲜了!” “我们可不会因为他们被他们老子打了而同情他们的。” “既然来了,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还别说,看到这么多伤痕,我反而有些兴奋起来了呢!” “这让我想起当初在魔都,我跟着一个老大哥去夜总会玩。那位老大哥也是一看到对方身上有伤痕就兴奋呢!” 孙大炮一听,心中大呼这就对了嘛。 他脸上露出了礼貌的笑容:“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二位了。” “小娥,咱们出去吧。” 刘光天看着王大爷和李大爷那渗人的笑容,整个人打了个寒战。 他连忙拦住孙大炮:“那什么,管事的,待会儿我们该怎么做啊?” 刘光天也问道:“对啊,你都还没教我们呢!” 孙大炮皮笑肉不笑:“教?不不不,这不用教!” “在实践中你们慢慢就会学会了。” “再说了,不还是有两位大爷会教你们么!” “很快,你们就能体会到什么叫做躺着就能赚钱!” 第366章 贾东旭开导刘光天和刘光福 不知过了多久,刘光天和刘光福两眼无神地躺在床上。 泪水顺着脸庞打湿了枕巾。 王大爷和李大爷玩得很尽兴,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他们也因此真正明白什么叫躺着就能赚钱了。 这行当确实是躺着就能赚钱了! 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 这能跟他们想的一样么! 早知道是这样躺着,他们宁愿窝在家里被刘海中打也不愿意来呀! 毕竟,他们身为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了。 想想刚才发生的一幕幕,两人顿时倍感屈辱,眼中又涌出了更多的泪水。 就在这时,孙大炮和田小娥走了进来。 方才王大爷和李大爷在离开前给了赏钱。 毫无疑问,两位大爷对于今天的玩乐是非常满意的。 因此在赏钱上也是毫不吝啬。 这让孙大炮和田小娥都十分高兴。 他们组织这几人当州人,不就是为了赚钱么。 赚更多的钱,不仅能够让他们衣食无忧,还能更好地孝敬局座呢。 这样一来,他俩在局座眼里那必定是“得力的下属”。 光想想就让人激动呢。 心情大好之下,孙大炮又开始习惯性地在人的伤口上撒盐了。 “哟哟哟,哭什么呢!” “瞧你们两个人这眼泪流的,这床垫都要湿透了!” “亏你们两个还是男人呢,这眼泪流得比踏马娘们儿还多!” 刘光天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死死地瞪着孙大炮,眼中满是仇恨。 “你这个畜生!踏马的真是个畜生啊!” “你、你居然敢躲在四九城里做这种事!” “你就不怕老天爷一道雷把你劈了吗?!” 刘光福抹了一把眼泪,也骂道:“你、你卑鄙无耻!” “你、你下流!呜呜呜...我的身子脏了...” 刘光福到底年纪小一些,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孙大炮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吹了一声口哨:“别这么一副苦大深仇的模样。” “我就问你们两个,这里是不是躺着就能赚钱!” 孙大炮问得理直气壮。 刘光天和刘光福却又没法反驳。 虽然过程可耻,但躺着就能赚钱这个事实确实无法反驳。 只是跟他们想得不一样而已。 孙大炮见两人目光依然仇恨,索性抛出了杀手锏。 那就是——钱! 一些钞票被孙大炮抛到了两人面前。 “呐,说了躺着就能赚钱那就是能赚钱!” “这是你们俩刚刚接待王大爷和李大爷的报酬!” “别看他们两个又老又丑又猥琐还下贱口臭,但架不住人家钱给的多啊!” “你们应该感到庆幸,初阵就遇上这样出手阔绰的客人。”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了都想破口大骂。 可一看到面前的钱,那骂人的话却是深深地止住了。 他俩又不瞎,孙大炮抛过来多少钱,难道会看不出个大概吗? 于是兄弟俩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连忙一把将钱抓在手里开始数了。 在两人数钱的同时,孙大炮还在那里不停地絮叨。 “不要觉得这活儿下贱。” “人嘛,再怎么着难道还能跟钱过不去?” “不说别人了,就说说贾东旭他们,刚来的时候也是要死要活的。” “可一看这么赚钱,那还不麻溜地来干啊!” “你们跟他们同院的,应该也是看到他们日子好过才会跟着来吧。” “能过上那样舒坦的小日子,受一点点屈辱又怎么了?” “哦,可能到了后边都不算屈辱了,甚至是享受了。” 孙大炮话音刚落,就听到外头传来了贾东旭的声音。 “管事的,你在说我什么?” 贾东旭刚刚接完客,就直接过来想看看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情况。 结果还没进房间就听到孙大炮提到了他的名字。 孙大炮转头看向他,指了指正在数钱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 “这俩小子刚刚接待完王大爷和李大爷,哭得那叫一个得劲,我正开导他们呢。” 贾东旭闻言点点头,也加入到劝说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行列。 “光天,光福,别怪哥我把你们骗来。” “你们整天被二大爷那么打,还不敢明面上有怨言,还不就是你俩不会赚钱,啥都得靠二大爷么!” “想想吧,你们要是能赚钱了,还需要看二大爷的脸色么!” “等哪天二大爷又心情不好拿你们两个出气的时候,你们兜里有钱,不就可以很硬气地离开那个家么!” “到时候,让他二大爷打不着你们,自己生闷气去。” 已经点完钱的刘光天和刘光福顿时双眼一亮。 孙大炮给的工钱让他们感到惊喜。 同时,贾东旭的话也是点醒了他们。 是啊,他们一直以来被刘海中当出气筒似的那么打,那是敢怒不敢言啊。 为啥,还不就是他们两个没法在经济上独立,还得靠刘海中养着么。 如果自己手里有钱,他们俩还需要那么仰人鼻息么。 直接搬出去反了他丫了。 想想搬离那个家,不用活在刘海中的阴影之下。 自己兜里有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那可多爽啊! 至于当州人的那点屈辱和痛苦,跟这样的收益一比,那简直是微不足道了! 再说了,看看贾东旭此时那潮红的脸色和眼中那一丝迷醉。 兄弟两人觉得,如果这州人继续当下去,说不定渐渐就没那么屈辱了呢。 “我...我们干了!” ...... 傍晚,易中海、贾东旭、何雨柱、阎埠贵、阎解放还有刘光天和刘光福“下班”了。 他们一边走在回去的路上一边聊着天。 作为前辈的易中海、贾东旭、何雨柱、阎埠贵、阎解放不断地向刘光天和刘光福传授着一些“宝贵的经验”。 这让两人受益匪浅,更坚定了要在这一行干下去的决心。 与此同时,他们俩还在暗地里谋划一件事。 那就是彻底脱离刘海中的掌控,逃离这个家! 当他俩回到家以后,刘海中就手里拿着皮带来问。 “你们俩找到活干了没有?!” 看到刘海中手里的皮带,兄弟二人都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股浓浓的戾气。 第367章 刘海中惨遭两个儿子殴打 刘海中问完话以后半天得到回应。 他深感不满,又扯着嗓子嚷道:“问你们话呢!聋了?!” “是不是又没找到活干?!” “哼!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就知道吃老子、喝老子的!” “让你们出去找个活干就这么难?真踏马废物!” “我老刘家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 “真是气死我了!看我不打死你们!” 刘海中刚刚喝过一点酒,借着酒劲挥舞着皮带就朝刘光天和刘光福抽去。 哪知他手上的皮带还没完全挥出去呢,就感觉肚子上传来一股大力,整个人向后倒去。 不远处,二大妈一边忙活着家务一边朝这边看来。 在她眼里,这本来不过是他们家的日常罢了。 刘海中打儿子她早就是见怪不怪了。 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被打的居然是刘海中。 她可是眼睁睁地看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各伸出一脚踹在了刘海中的肚子上。 刘海中本来刚刚喝过酒,脚步有些虚浮。 再加上他完全没有防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会出脚,猝不及防之下被踹到地上。 “哎哟!疼死我了!” “你们这两个畜生!敢踹你老子啊!” 二大妈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连忙跑到刘海中身边。 “老刘,你、你怎么样啊?” 刘海中吸着冷气,疼得有些龇牙咧嘴。 二大妈看他那痛苦地模样,霍然朝刘光天和刘光福瞪去:“你们两个是疯了吗?!” “竟然踹你们爸爸!” 刘光天面色阴冷:“你闭嘴!” “我们挨打的时候,你就站在一旁当睁眼瞎。” “现在他不过挨了一脚,你倒是找我们兴师问罪来了?!” 刘光福也附和道:“就是,我看啊,你就没把我们当儿子看!” “我们也不必把你这个妈当回事儿!” 二大妈一脸震惊地看着兄弟二人:“你们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 “你们真是好大的狗胆!” “你、你们真是不孝啊!” 刘光天笑了:“要我们孝顺啊?首先你们自己得像样啊!” 刘光福阴阳怪气地道:“有句话说得好啊,父母不慈,子女不孝。” “你们俩一个整天打我们,另一个放任不管,还好意思要我们孝顺?” “我们可不傻!” “我现在倒是想明白了,为啥当初大哥会连夜卷款逃走,恐怕就是看清了你们俩的嘴脸!” “尤其是你!刘海中!” 刘海中此时总算稍稍缓过劲来了。 可一听到刘光福对他直呼其名,还提起了当年刘光齐的事情,他瞬间暴怒。 毕竟,当年刘光齐的事情一直他心里的伤疤啊。 谁能想到,他最宠爱的大儿子会无情地离他而去。 这件事哪怕是到了今天,恐怕院子里还有人时不时在背地里说说。 刘海中将之视为一生之耻,可现在全都被刘光福给无情地扒拉出来了。 这尼玛能忍?! 真当他这个父亲是吃干饭的啊! “好极了!你们两个!” “让你们去找活儿干,你们找不到!” “顶嘴打人倒是有一套了是吧?!” “你们是觉得翅膀硬了是吧?!” “我告诉你们,这个家是我说了算!还轮不到你们撒野!” “两个畜生,看我不打死你们!” 暴怒的刘海中挥舞着皮带又朝兄弟二人抽去。 但刘光天和刘光福早有准备。 就在刘海中起手的那一刹那,他俩不知从哪里各自抄出一根木棍,劈头盖脸地就朝刘海中打去。 瞬间,刘海中的惨嚎声响彻整个院子。 本来正准备吃晚饭的住户们全都被吓了一跳。 “啊这...是二大爷的声音啊!” “叫得好凄惨啊!这是怎么了?!” “好像之前听他们家传出争吵声呢...” “走,赶紧看看去!” 住户们顾不上吃晚饭,全都呼啦一下朝后院走去。 聋老太太家里,聋老太太跟色老头玩得正高兴呢,也被刘海中的惨嚎声吓了一跳。 聋老太太觉得好奇,正要出门看热闹,可却被色老头一把拉住。 “别去凑热闹,我们玩我们的。” “刚才你不也玩得挺高兴的么。” 已经被色老头搞得有些迷醉的聋老太太下意识地又坐了回去。 此时,刘海中的家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住户。 而从刘海中的家里还不断传出刘海中的惨嚎声、二大妈的哭声以及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叫骂声。 众人很快就听出不对来。 “哎?奇怪,怎么一直是二大爷在嚎啊?” “对啊,他好像很痛似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一直在骂呢,该不会...” 住户们面面相觑,大家都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今天跟往常不同,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打刘海中。 但问题来了,刘海中一个锻工,力气大。 在家里又是一向说一不二。 以前都是他打两个儿子的,什么时候轮到两个儿子打他了。 先不说他在家中的话语权,就说他那作为锻工的强壮身躯,也不应该被刘光天和刘光福打成这样啊。 这属实离谱了啊。 就在这时,身为三大爷的阎埠贵赶到了现场。 “怎么回事?” 何雨柱朝他摊了摊手:“二大爷被刘光天和刘光福打了。” 何雨柱嘴上说着,心里却犯嘀咕。 暗道这兄弟两人今天咋这么虎。 难不成当了州人还比以前更加有勇气了? 他想不通。 而阎埠贵在听了何雨柱的话后顿时惊诧万分。 他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可侧耳一听,屋里传来的惨叫声基本都是刘海中的。 阎埠贵顿时感到无比震惊。 他连忙掐了一把大腿,以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 就在这时,刘家的门开了。 刘海中像一个肉球似的从里边滚了出来。 “哎哟...你们这两个畜...畜生啊!” “连你老子都敢打啊!” “你们大哥当初再怎么着都没敢这么对我!” “我老刘家怎么就出了你们两个这样的不肖子孙啊!” “哎哟...疼死我了!” 第368章 大院里的事情大院里解决! 刘海中捂着伤处满地翻滚。 众人上前一瞧,顿时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刘海中被打得鼻青脸肿,整张脸就跟猪头似的。 那鼻孔还不断往外流鼻血呢。 许大茂看着正乐呵着呢,忽然觉得刘海中这样有点眼熟。 随即他想起来以前他被何雨柱打闷棍不就是这样的么。 也由此,他也忍不住叹息这兄弟俩今天下手真是狠了。 就在这时,刘光天和刘光福从屋里走出来。 刘光天指着刘海中骂道:“老不死的东西,还在骂?!” “是不是还想再吃点苦头?!” 刘光福脸上满是复仇的快意:“刘海中!以前你打我们,我们忍了!” “可今天,我们不忍了!就要打你丫的!” “你还骂是吧?” “行!今天小爷我有的是工夫慢慢打你!” “你以前不是喜欢打我们吗?今天是该你还的时候了!” 围观的住户们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凶神恶煞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大家都感觉非常陌生。 都是一个院子的,谁不知道刘海中打儿子的事啊。 也正是因为这兄弟俩人的懦弱了,所以刘海中是变本加厉,一有什么不顺心就拿他们出气。 可今天这兄弟俩是吃错什么药了?竟然这么虎。 “畜生!你们这两个畜生!” “我跟你们拼了!” 刘海中挣扎着爬起来。 他现在手上没有皮带,于是就赤手空拳朝兄弟二人打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不含糊,又是啪啪连续几棍狠狠地砸在刘海中的身上和头上。 瞬间又把刘海中的额头一角给打肿了。 阎埠贵在一旁都看得呆了。 直到看到刘海中额头上有血迹时,他才如梦初醒。 他连忙上前劝架。 “光天,光福,别打了!” “好歹他是你们老子。” “光天化日之下,儿子打老子像什么话!” 刘光天冷哼道:“儿子打老子不像话?” “那老子把当儿子出气筒就像话了?!” 阎埠贵顿时语塞。 他看看刘光天又看看刘光福,感到这会儿这兄弟俩给人的感觉真是分外陌生。 他记得刚刚他们一起“下班”的时候,这兄弟二人还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怎么这么快就转性了? 而那一边,又挨了几棍子的刘海中终于是有些被打怕了。 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好歹他是二大爷,是院子里的领导呢。 被自己儿子当着众人的面下手殴打,像什么话呢! 他不要面子的嘛! 再说了,这刘家一向他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这两个畜生骑到他头上啊。 可是他现在疼得根本没法还手,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他转头看向阎埠贵:“老阎,这两个畜生今天真是反了天了!” “连我这个老子都敢打!” “麻烦你帮忙报警,请警察来!” “把这两个畜生关进监狱!” 众人都是惊了。 报警?送进监狱? 这事态可就严重了。 这年头谁会把家庭矛盾闹到警察那里去啊。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嘛! 所以阎埠贵也犹豫了:“老刘,你确定要这样?” “他们好歹是你儿子啊!” “他们要是进去了,以后谁给你养老啊!” 刘海中不甘地叫道:“他们都打我了,我还指望他们养老啊?!” “报警!报警!” 刘海中也是疯了,眼珠子都血红一片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听到报警,也有些怯了。 毕竟他们是真的打人啊。 这要是警察来了,公事公办,肯定要让他们进去一段时间。 这样一来,他们还怎么继续去孙大炮那里躺着赚钱呢。 就在他们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李建成突然站了出来。 “二大爷,这不好吧。” “这种事还是不要打扰警察了。”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大院里的事情大院里解决啊!” 阎埠贵连忙点头:“对啊,老刘,还是在院子里解决吧。” “这事儿闹到警察那里多难看啊!” 刘海中暴喝道:“我不管!” 他霍然朝李建成看去。 “李建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要你在这里多管闲事?!” 李建成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二大爷这话就说错了。” “我这可不是多管闲事啊!” “我这可是真心地为你着想啊!” “好歹你也是咱们大院的领导,就这么被自己的儿子打了。” “还被打得被迫要报警解决。” “你让别人怎么看呢!” “到时候别人会说了,哦,那个刘海中啊,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了,还能管得了别人?” “最后啊,这话传着传着就会变成你刘海中是一个不合格的领导。” “哎呀,到了那个时候,二大爷你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说不定连吴主任都觉得你不堪大用,连二大爷都不让你当也说不定呢。” 刘海中瞬间不吱声了。 不堪大用? 连二大爷都不让他当? 恐怕没有比这个更让刘海中恐惧的事情了。 他一辈子算计来算计去,不就是为了当官么! 真要是因为这事儿报警,不仅有人会因此在背后嘲笑他,恐怕连厂里、街道办的大小领导都看他不起。 以后但凡有个什么机会都不会考虑他了。 那他岂不是彻底与仕途说拜拜了? 这对于刘海中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于是,刘海中没有再要求报警。 而是咬着嘴唇瞪着李建成:“那你说怎么办!” 李建成双手抱胸,满脸笑意地朝刘光天和刘光福看去。 “这不是我说该怎么办的事。” “这需要要你们父子双方来协商了。” “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别动气嘛。” “有什么话或者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啊。” “父子之间这样大打出手,伤了和气还容易让人看笑话不是。” 刘光天和刘光福相视一眼,随后默不作声地走进屋里。 众人纳闷这兄弟俩又想搞什么鬼。 谁知不一会儿,两人各背着一个包袱走了出来。 刘海中一看他们这样,脸上的愤怒顿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诧之色,甚至还有一丝惊慌。 与此同时,某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又涌上心头。 第369章 刘海中晕厥,生了三个儿子全都靠不住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 刘海中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瞪着兄弟俩手里的包袱。 围观的住户们看到他们手上的包袱,心中已经隐隐有所猜测。 不少住户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或是玩味,或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大家都敏锐地感觉到,又有瓜可吃了! 刘光天满脸嘲讽地看着刘海中:“老东西,你是昏了头吗?” “我们要做什么难道你还看不清楚?” 刘光福拍了拍手里的包袱:“我们俩被你打了这么多年,早就受够了你的鸟气!” “今儿个我们不打算再忍了!” “我们要离开这个家,到外边住去!” “你以后要是有气没处撒想打人,自己找个人打去!” 他话说到这里,忽然看到一旁的二大妈,脸上的笑容更是嘲讽。 “或者说到时候你直接打这个只会睁眼瞎的老女人也好!” 哗! 住户们全都骚动了起来。 果然啊,跟他们刚刚猜想的一样,这兄弟俩就是想离家出走,彻底脱离刘海中的掌控了。 想想过去这兄弟二人被刘海中打得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少住户又在心中诧异,暗道这兄弟俩今天咋这么虎。 又是骂刘海中老东西,又是骂二大妈睁眼瞎的。 难道真是转性了不成。 唯独何雨柱、贾东旭、阎解放知道一点内情。 想来就是这兄弟二人当州人赚钱了,翅膀硬了,不想再仰人鼻息了呗。 那边,刘海中在听了兄弟俩的话后,顿时感到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他不由地想起当年刘光齐离家出走的事情。 那件事情给他带来很大的冲击。 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了,现在这两个儿子也要离开。 那他以后老了怎么办。 他虽然一直很看不上、很嫌弃这两个儿子。 但到底那还是他的儿子啊,他在内心深处还是指望他们给他的养老的。 他们怎么可以离开呢。 “不、不许走!” 刘海中晃着肥胖的身躯拦在了兄弟二人面前。 二大妈这时候也开始说好话:“儿啊,有什么话咱们回家好好说。” “站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你们不是嫌弃你们爸爸过去打你们太狠么,待会儿我好好说说他!” “让他给你们道歉!” 刘海中心说我是一家之主,还是大院的领导,怎么可以让我道歉。 可一转眼看到二大妈偷偷对他使眼色,他只得咬牙认怂:“道、道歉,回家我一定道歉。” 二大妈赶紧接话道:“儿啊,看到你们爸爸的态度了吧?他愿意道歉呢!” “听妈的话,回家咱们坐下来好好说。” “别杵在这里让人看笑话。” 说着,二大妈上前就要将兄弟二人手里的包袱接过去。 谁知刘光天目中凶光一闪,突然一把将二大妈推倒在地。 “滚!” “睁眼瞎的老女人!” “装瞎子装了一辈子,现在就来知道当好人了?!” 刘光福也怪叫道:“你当我们那么好糊弄吗?!” “今天这家我们离定了!” 本来已经准备忍受道歉屈辱的刘海中见到这一幕顿时又炸了。 “你、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真是太过分了!” “我饶不了你们!” 他晃着肥胖的身躯朝兄弟二人扑去。 哪知刘光天和刘光福早防着他暴起伤人了。 一个闪身闪到一边,然后各自抄起一根木棍狠狠地打在刘海中的背上。 刘海中惨叫一声,又被打倒在地。 这一幕看得围观众人是兴奋不已。 此时他们也顾不上去想为何这兄弟二人今天性情突然变。 毕竟儿子殴打父亲这种瓜可是难得吃到啊。 也只有阎埠贵看不下去,上前劝道:“光天、光福,差不多收手了吧!” “就算你爸之前打你们打得太狠,可现在气也出了,还让你爸丢那么大的人,也该消停了吧!” “听三大爷一句劝,回家去吧。” “别闹什么离家出走了,再怎么着他们也是你们爸妈,有话回家好好说。” 刘光天依然不听,他摇头道:“三大爷,这个老东西打了我们多少次,我们根本数不过来。” “我们的痛苦,又怎么可能是现在一顿打就能把气出了的!” “你还是别劝了!我们今天可是一定要离开这个家!” 刘光福也叫道:“我们只是离开这个家,已经算便宜他们了!” “想想当初我大哥刘光齐,那是不声不响地走了,还刮走了这老东西的积蓄呢!” “我们算厚道了!” 李建成这时突然补刀道:“这话我赞同。” “跟积蓄被卷走相比,一顿打又算什么!” 旁边的李建民立马附和道:“对,这年头啊,没钱寸步难行呢!” 赵光义更是怪叫道:“想当初我从密云赶车到河南,就是因为缺钱啊!” “要是有钱,谁去赶那车啊!坐大巴车不会么!” 众人顿时为之侧目,暗道这兄弟三人说的还是人话么。 这当口当着人家的面在伤口上撒盐呢! 果然,刘海中气得跳脚:“李建成!你踏马不会说话就住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李建成一脸同情地看着刘海中:“二大爷,我这人就这毛病啊。” “一忍不住就会实话实说,就是改不了啊!” “不过呢,我建议你现在不要关在我会不会说话这件事上,你看看你那俩儿子,现在还在么。” 刘海中闻言一愣,随即马上转头。 这才发现刘光天和刘光福趁着他骂李建成的功夫早拎着包袱离开了。 许大茂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二大爷可怜呐。” “他以后还能靠谁养老呢。” 刘海中愣愣地看着院子门口的方向,忽然双眼一翻,晕倒在地。 顿时,院子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李建成见正主儿都晕了,就乐呵呵地回家去了。 一回到家,郝欣雯就连连摇头叹气。 “二大爷真是太可怜了。” “本来生了三个儿子,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情。” “现在三个儿子全都跑了,跟没生也没区别啊!” 她嘴里在为刘海中惋惜,手上却非常熟练地拿出稿纸和钢笔。 李建成看到了,眉头不由地一挑。 心中为刘海中默哀。 第370章 因为白面,阎家父子反目 阎埠贵家里。 阎埠贵、阎解成、阎解放刚刚从后院刘海中家里回来。 方才刘海中晕倒的时候,院子里绝大多数人都是站着看热闹,根本就没有人去扶一把。 甚至有像许大茂这样的,还聚在一起偷偷讨论刘海中到底多久会醒。 醒来以后会不会半身不遂。 半身不遂以后心态会不会炸。 炸了以后还能活多久等等一系列无聊的话题。 阎埠贵身为三大爷喊了几嗓子后发现没人帮忙,只能带着两个儿子将肥胖的刘海中吃力地抬回刘家了。 不得不说,刘海中真是太胖了。 哪怕以阎家父子三个人去抬也是吃力得很。 当然了,这里边也有部分原因是因为阎埠贵和阎解放最近去当州人,体力消耗有点大,人有些软绵绵的。 搞得阎解成有些纳闷,暗道自己老爹和弟弟现在都这么虚的么。 好不容易将刘海中抬回屋里,父子三人一回家就聊起刚才发生的事。 “老刘这以后日子就难过了。” “三个儿子最后全都跑了。” “以后他们老两口可真是没人养老了。” “真到了躺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估计死了的时候,都要发臭了才会被人发现...” 阎埠贵嘴里念叨着,脑子里想想那画面就觉得凄惨。 本来人老了,身体机能大不如前了,大限将至了,都会感觉到凄凉。 这身边再没人照顾,那更是绝望啊。 这想着,他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两个儿子,还有不远处正在写作业的阎解旷。 同样是三个儿子,自己可就幸运多了。 不论如何,自己这三个儿子可比刘家三兄弟强多了。 起码不会一走了之,丢下父母不管。 而一旁的阎解成和阎解放心里想着的是,自己老爹跟刘海中相比还是强不少的。 虽然很算计很贪财,但至少不会像刘海中那样动不动就打儿子嘛。 当然了,这可能也跟阎埠贵没那力气和身板有关。 阎埠贵要是真像刘海中那样抄起皮带去打儿子,还真说不清最后是谁打谁呢。 正说着呢,三大妈将今天的晚饭端了上来。 阎解放正要坐下吃饭,可一看那饭菜,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爸,不是说好了今天吃白面的么,怎么又是棒子面糊糊?” 阎解放有些不爽了。 之前阎埠贵答应过他,赚多了就给吃白面。 他这才跟着贾东旭去当了州人的。 结果阎埠贵除了那天给吃了一顿饺子后却又故态复萌。 天天又是棒子面糊糊。 阎解放提出要吃白面,他就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 反正只要阎解放说到吃白面的事情,阎埠贵都是一句“明天再说”。 这一晃都过去好几天了,阎解放也没吃上他心心念念的白面。 反倒是又连续喝了好几天棒子面糊糊。 这样下去,猴年马月才能吃上白面啊! 而且他最近当州人,体力消耗大,不吃点好的怎么行。 同时他也纳闷了,自己老爹也有去当州人啊,难道他不觉得体力消耗大,要吃点好的补充补充么。 其实阎埠贵自打当了州人以后,也是感觉继续吃棒子面糊糊有些力不从心了。 但架不住他骨子里就是个抠门爱财的人。 吃白面可是要增加开支的啊! 那怎么可以呢! 毕竟他现在的收入里头可是有一大部分是靠自己辛辛苦苦当州人赚来的。 他舍不得啊! 于是他又开始对阎解放打马虎眼:“解放啊!今天就先吃棒子面吧,白面的话明天再说。” “而且上回不是已经让你妈包过一顿饺子了么,也该吃爽了吧,哪能天天都吃白面呢。” 阎解放不干了:“不行!就要吃白面!” “你别整天跟我说明天明天的事!” “你不是以前老念叨,什么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这道理你倒是说得挺溜的,真让你做起来怎么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不管!今天我就得吃上白面!” 阎埠贵脸色难看了一分:“你这孩子,怎么还较上劲了。” “要吃白面也得明天!” “现在都晚上了,你让我上哪弄白面去!” 阎解放把手往窗外一指:“咱们院子里有白面的人不少了吧?” “贾家、傻柱,哦!还有李建成兄弟仨都有白面!” “咱们最近不是干活赚了钱么,你从他们手上买点来啊,咱们今晚就吃一顿白面馒头!” 一直没吭气的阎解成咽了咽口水道:“爸,要不就拿点钱出来找他们买点呗。” “这天天吃棒子面糊糊的,确实难生力气。” 阎解成其实早就想说这事了。 但是他现在的工作是当初阎埠贵托人帮忙找的,还只是个临时工。 虽然干活辛苦,但因为赚得少,他没敢说要吃白面。 现在赚钱更多的弟弟提出来了,他还不得赶紧插一嘴,也跟着吃上白面啊。 就连三大妈都扯了扯阎埠贵的衣袖:“老阎,要不就拿点钱去李建成家换点白面来?” “他家白面多,而且从不宰人。” “之前郑老屁家那小子大晚上的想吃花卷,就是去找李建成换的。” “我就再辛苦些,抓紧把馒头做出来...” 阎埠贵还没等三大妈说完就跳脚了。 “怎么你也来掺和!” “白面!白面!” “你们一个个就知道白面!” “不知道钱来之不易么!” “就算咱们家现在收入高了,那也得省着点花!” 阎解放朝阎埠贵点点头:“好啊!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说到底你就是舍不得那点钱!” “还搁我面前装呢!” “天天拿‘明天’这个字眼来搪塞我!” 阎埠贵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一想自己这么做能省下更多的钱,就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解放!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这事情哪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要是像你一样随性,想吃白面就吃白面,这家迟早得败完!” 阎解放腾地一下火气就上来了。 “我不当家?!我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行!这家是你当家!你说了算!” “我不在这家待了还不成么!” 第371章 阎埠贵拿出账本:我养你的钱都记账了! 阎埠贵那双充满算计的小眼睛陡然瞪得老大。 “你说什么?!” “你有再说一遍?!” 阎解放高声道:“聋了?!” “我说我不在这家待了!” “我自己一个人搬出去住!” “我自己当家!” “还有,我以后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我赚的钱我要自己花!” 阎解成在旁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暗道自己这弟弟今天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搬出去?不给阎埠贵一分钱? 他也想啊。 但他敢吗。 他心中不由地有些佩服阎解放,说出了他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 而另一边,阎埠贵则是气炸了。 他生气不是因为阎解放要搬出去住,而是阎解放竟然打算以后都不再给他一分钱了。 这怎么能允许呢。 那些钱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啊! “你...要搬出去住可以!我也懒得管你!” “但是,钱你必须一分不少的交给我!” “之前说好了你赚的钱上交四成给我,那就得交四成!” 阎解放骂道:“老东西,你想得倒挺美的!” “我都搬出去住了,不吃你的用你的,凭什么要给钱给你?!” “你踏马是掉钱眼去了吧你!” 三大妈脸色沉了下来:“解放,你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说你爸呢!” “还不快给你爸道歉!” 阎解放此时已经是杀疯了。 没有吃上白面成了他释放负面情绪的导火索。 多少年了啊,他实在是受够了阎埠贵这抠门的性子。 今天是打算不再忍了。 “你也给我闭嘴!” “我有说错吗?!” “他不是掉钱眼去是什么!” “为了钱,他算计邻居这个,算计邻居那个的!” “还曾经爬上粪车,将粪桶盖一个个掀起来,把头探进去闻!” “现在连一点白面都不让吃,连旧社会的地主都不如!” “至少很多地主知道自己吃稀的让长工吃干的好干活...” 阎解放逮着机会疯狂输出,直把三大妈怼得说不出话来。 站在旁边的阎解放以及不远处在写作业的阎解旷和阎解娣此时全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料到阎解放会突然爆发至此。 这尼玛是转性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邪性。 刘光天和刘光福逮着刘海中暴打倒也罢了。 怎么现在轮到阎解放对阎埠贵开喷了。 被阎解放喷了一脸唾沫星子的阎埠贵却没有出奇地没有吱声。 而是默默地转身进了里间。 阎解放还想着是不是这老东西被自己戳到痛处,满面羞惭而退呢。 结果就见阎埠贵拿着一个本子又走了回来。 “你说我掉进钱眼里,是!没错!我是掉进钱眼里了!” “但那又怎么样!”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你们!包括你阎解放!” “你知道不知道,我把养到现在这么大,我花了多少钱!” “我要是没那么算计,你踏马早饿死了!” “来!给你看看!” “从你出生到现在,我花在你身上的每一笔钱我都记着呢!” “来,滚过来看!” 阎埠贵一把揪住阎解放的衣领将他拽了过来。 然后指着本子上的一笔笔花销说给阎解放听。 阎解成、阎解旷、阎解娣也纷纷凑过来看。 不知过了多久,阎埠贵总算将他这么多年花在阎解放身上的钱一笔笔念给阎解放听了。 “....看到了没有?” “你老子我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钱!” “除了你,还有老大、老三、解娣!” “这样的钱,我要花四份!” “你说说,我要是不算计,你是不是要饿死?!” “我花了那么多钱养你到大,现在你长大了会赚钱了,上交个四成给我又怎么了?!” “合着我辛辛苦苦养孩子这么多年,到了最后什么都落不着,就光干亏本的买卖吗?!” 阎埠贵在算完账本上的花销后,也惊觉自己养孩子花了这么多钱。 但同时他的底气也上来了。 老子养儿子花这么多钱,到老了拿儿子一点钱怎么了! 于是他理直气壮地喷了阎解放一个狗血淋头。 阎解放瞪着那账本,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过去以为养孩子就是多双筷子的事情。 可实在没想到自己长这么大居然花了老爹这么多钱。 这样说来,哪怕自己搬出去住,也没理由不给老爹钱了? 三大妈趁机劝说道:“解放啊,跟你爸道个歉。” “你爸养你这么大很辛苦的。” “他就一份工资要养你们这么多人,真的是从牙缝里挤出钱来呢!” “赶紧道歉!” “这么大个人了,别那么不懂事!” 一旁的阎解旷和阎解娣都是缩了缩脖子。 看到阎解放花了阎埠贵这么多钱,那么他们用脚趾头也能想到阎埠贵养他们也是花了不少钱的。 这样看来,以后他们长大赚钱了,也得像二哥一样要上交自己收入的一部分么? 唉,真是太惨了。 阎解成本来还想着趁老二“维权”成功了,自己是不是也能跟进。 结果刚才看完账本上的内容,脸都绿了。 就自己老爹这算计劲儿,特么还记账了,他想赖也赖不掉,还得像之前那样交房租和伙食费呢。 于是,胜利的天平已经向阎埠贵这边倾斜了。 大家似乎都在等着阎解放道歉,然后将这事情了了,老老实实地坐下来喝棒子面糊糊。 而阎埠贵表面上看似乎显得很气愤,实则眼中时不时地闪烁着算计之光。 他已经在琢磨要不要等阎解放道歉后,再借机加码,让阎解放再多交一成的钱上来。 这样一来是以示惩戒,再一个就是树立典型。 以后阎解旷和阎解娣成年后也得依样画葫芦像他们二哥这样“孝敬”他。 正当阎埠贵的算盘打得哗哗响的时候,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突然响起。 “哟,三大爷,你们家挺热闹的啊。” “都在说什么呢?” 阎埠贵心中一惊,转头看去。 只见李建成面带人畜无害的笑容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李建民和赵光义仿佛两个保镖似的板着一张脸紧紧跟在他身后。 第372章 李建成灵魂拷问阎埠贵:你给过你老爹钱么? “李建成?你来做什么?” 阎埠贵的脸色并不好看。 毕竟他现在是在说自己家里的事情,并不想让外人知道。 李建成笑得满脸都是牙齿:“三大爷,不是我想来做什么。” “实在是你这嗓门有点忒大了,一点也不比二大爷差了。” “我在中院就隐隐听到你们家吵什么呢。” “这不是刚才二大爷家才吵翻天了,你们家就又跟着吵。” “我作为一个热心肠的邻居,担心会出什么事呢,就过来看看呗。” 他话音刚落,跟在后边的李建民突然开口,模仿着阎埠贵的语气阴阳怪气道:“我要是没那么算计,你踏马早饿死了!” “我花了那么多钱养你到大,现在你长大了会赚钱了,上交个四成给我又怎么了?!” 旁边的赵光义也模仿阎埠贵的语气开口:“合着我辛辛苦苦养孩子这么多年,到了最后什么都落不着,就光干亏本的买卖吗?!” 这两人一唱一和,瞬间就让阎埠贵脸都黑了。 “你、你们都听到了?” 李建成上前,装作一副热情洋溢的样子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 “三大爷,咱们院子的房子就这样,隔音差啊!” “你嗓门稍微大点儿,谁没听到啊!” “呐你看,不光我听到了,很多邻居们也都听到了呢!” “现在二大爷还躺在床上,承蒙邻居们看得起我,公推让我进来一探究竟。” “万一有个什么矛盾,我也好帮你们调解调解?” 阎埠贵顺着李建成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他看到窗外已经有不少前来看热闹的住户。 这首当其冲的就是贾张氏了。 这个老虔婆此时正把她那张老脸贴在窗户的玻璃上。 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面目可憎,当真吓死个人了。 阎埠贵不想让自己家里的事情成为众人的谈资。 他阴着脸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没什么事。” “就是我跟解放讨论一件事情激动了下,嗓门大了而已。” “你们可以回去了,我们要吃饭了。” 可李建成却站在原地不动,反而是瞪大眼睛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 “没什么事?这不对啊!” “我听着好像是三大爷你在勒索人家阎解放呢!” 阎埠贵一听就气炸了:“什么勒索!” “这天底下有老子勒索儿子的吗?!” “就算有,那也不会是我!” “我阎埠贵不是那种人!” 李建成奇怪道:“不是那种人?” “可是我明明听到你要阎解放将他的收入上交四成给你呢!” “四成啊!” “三大爷,你的胃口还真是大啊!” “简直快跟旧社会的地主有的一拼了。” “难道你这不叫勒索,哦不!应该叫剥削!” 一听到“剥削”二字,阎埠贵吓得浑身一颤。 “李建成,你有话好好说。” “别动不动什么剥削的!” “咱们现在是新社会,不兴旧社会那一套!” “你别乱扣帽子啊!” 李建成又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哦!三大爷还知道是新社会啊!” “那我就奇怪了,新社会有规定说子女必须把自己收入的四成上交给父母吗?” 话说到这里,阎解放终于回过味来了。 人家李建成是过来替他说话的。 他立马就像是看到救星似的凑了上去。 “李建成,你说得太准确太到位了!” “我一天辛辛苦苦,累死累活,就赚四...就赚那么点钱。” “我爸就要拿走四成,他这个就是剥削!” “你看,他还拿出了账本来,说我从小到大花了他很多钱。” “现在能干活赚钱了就得还啊!” 阎解放一把抓过账本就塞进李建成手里。 “别、别看!”阎埠贵要伸手去抢。 结果被李建成闪身躲过。 李建成稍稍往上面看了几眼就为之咋舌。 “三大爷,还得是你啊。” “你连阎解放上厕所擦屁股用了你多少张草纸,这些草纸又合计花费了多少钱都写出来了。” “说真的,您老当老师真是屈才了。” “你真应该进厂里当个会计。” “你要是当会计了,厂里肯定连一个螺丝都不会丢!” 阎埠贵顿时涨红了脸:“这不关你的事!” “快把账本还来!” 李建成将账本递给李建民:“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作为一位被大家临时推举出来调解矛盾的热心邻居,我可是要负责到底的!” “来,我们现在来好好捋一捋。” “三大爷因为养大阎解放花了不少钱,所以要阎解放上交四成的收入。” “那么问题来了,三大爷你自己以前有上交四成收入给你爹吗?” 阎埠贵眼神闪烁。 上交四成给他爹? 得了吧! 他是多会算计的一个人。 怎么可能会给他爹钱呢。 别说四成了,一分都没有! 但是自己儿女都在这里,又有李建成这个外人在,阎埠贵当然不能说实话。 “这...当然是有的了!” “要不是有我给我老爹上交四成收入的先例,我会这么要求解放的么!” “正是因为有先例在,我才会这样要求解放!” “我要将这个作为我们阎家良好的家风,世世代代相传下去!” “要让我们阎家子孙知道父母含辛茹苦养大他们是多么的不容易!” “要让他们学会感恩!” “而且是要拿出实际行动地感恩!” 阎埠贵不愧是小学语文老师,每周一又听了校领导的国旗下讲话。 这大道理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 说得他自己都信了。 这可就把李建成都听乐了。 明明就是为了算计儿女的钱,却还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当真是太无耻了。 有他李建成在,就不允许阎埠贵继续这么无耻下去。 这个四合院绝对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于是,李建成冷不丁来了一句:“这不对吧。” “我记得三大爷你老爹挺长寿的。” “他百年的时候,阎解旷都几岁大了。” “这么多年你要是都上交了四成收入给你老爹,你还养得起这么多孩子?” 第373章 阎埠贵摊牌了:我老爹找我要过钱,但我一分不给! “这...”阎埠贵顿时噎住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会抓住这个巨大的破绽发难。 阎解放此时也是反应过来了。 他猛地一拍巴掌:“对啊!” “按照你账本里记的,你在我身上都花了这么多钱了。” “那么在大哥、解旷、解娣身上也是花了不少吧?” “你那点工资要是再上交了四成给爷爷,根本就养不活我们啊!” 阎解成也帮腔道:“对啊,老爸,你养我们的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别不是你干了啥犯法的事情了吧?” “别跟我说那是你算计来的。” “就你算计来的那点三瓜两枣,根本就不够看的!” 阎解旷忽然嘀咕了一句:“就这,还有钱买自行车呢,虽然是个二手的。” 李建成心中忍不住笑了,面上却严肃了起来:“三大爷,难不成你真是干了什么游走于法律边缘...哦不,应该说是犯法的事情?” “否则怎么解释你在上交了四成收入给你爹以后,你还能如此游刃有余地养活四个孩子呢,还能买二手自行车,这不符合常理啊!” 阎埠贵人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建成会步步紧逼至此。 尤其是自己的儿子们还跟着起哄,在一旁补刀,更是令他难堪。 他嘴唇颤抖道:“你、你你,这不关你的事!” “还有你们,在这里跟一个外人瞎起哄什么!” “反正你老子我能把你们养大就行了!” “你们管那么多做什么!” 李建成的脸色更是严肃了起来:“不成!” “在发现作为三大爷的你有可能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我身为一个热心肠的邻居怎么能不管不顾呢?” “三大爷,你还是招了吧,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才养活了这四个孩子!” “须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若是不肯招了的话,那我也只能把你送到警察同志那里。” “让警察同志跟你好好说说了!” 说罢,他朝李建民和赵光义使了个眼色。 二人立马会意,摩拳擦掌地朝阎埠贵走去。 瞬间就一左一右地架起了阎埠贵。 而在这过程中,阎家子女们全在一旁干看着。 因为阎埠贵一贯抠门,对他们这些子女也算计。 所以他们对自己老爹可没有什么好感。 再加上阎埠贵话里话外疑点重重,他们也好奇,自己老爹究竟是怎么做到在上交给爷爷那么多钱的情况下还能养活他们这帮子女的。 只有三大妈上前试图拉开李建民和赵光义。 只是她那身板和力气根本奈何不得两人。 阎埠贵已经被李建民和赵光义两人架着往外走。 而站在外头看热闹的住户们此时全都骚动了起来。 因为阎家房子隔音差,方才李建成在屋里说的话他们是听的一清二楚。 听李建成的意思,貌似他们这个三大爷问题大得很啊。 一念至此,不少住户脸上露出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神色。 许大茂更是怪叫道:“三大爷,看你为人师表的。” “没想到你暗地里也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不少住户听了这话都很是认同地点头。 他们此时都是两眼放光,暗想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二大爷被儿子打,三大爷被挖出可能有问题。 这瓜一颗接着一颗,都快吃不完了。 阎埠贵是彻底吓坏了。 尼玛这玩真的啊。 他可不想被拉去派出所去跟警察聊天呢。 这年头进了派出所能有好名声么。 要真进去了,以后在学校里他都抬不起头来啊! 到时候学生、家长还有同事、领导们会怎么看他。 更关键的是,他现在当了州人了。 要是被警察发现他在做州人,那他真是别做人了。 赶紧找个地方上吊去吧。 想到这里,他朝同样在做州人的阎解放看去。 他想着阎解放也在当州人,应该不愿意看他就这么被拉到派出所去吧。 可令他震惊的是,阎解放此时是一脸好奇和兴奋。 根本就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反而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阎埠贵气得想骂娘。 不就是没让吃上白面么,这小畜生就这么放任和自己一起做州人的老爹被人带走么。 他再一扭头朝门外看去。 只见同样在做州人的何雨柱和贾东旭也是一脸兴奋地在看戏。 阎埠贵是彻底麻了。 心中大骂这些都是一帮没脑子的畜生,猪队友! 根本就靠不住! 再看看阎解成、阎解旷和阎解娣也在那边干看着。 阎埠贵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 那就是此刻除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大妈,谁也不会帮他。 为了不进派出所污了名声,也为了不被警察发现自己当州人的事实,阎埠贵果断选择服软。 “我、我招了还不行嘛!” 阎埠贵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喊出了他最不想说的话。 李建民和赵光义立马停住了。 李建成则是背着双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所以,你现在要说清楚自己究竟是干了什么勾当才能养活四个孩子外加给你老爹那么多钱了是吗?” 阎埠贵惊得连连摆手:“你别乱说,我真没干什么勾当!” “我就是靠我自己的工资,然后平时算计点东西,再然后就是时不时给人写春联、写挽联还有请帖什么的赚个润笔费而已!” “至于你想问我为啥还能一边孝敬老爹一边养活四个孩子,那是因为我压根就没给我老爹钱!一分都没有!” “真的,你一定要信我啊!” “我是真的没给我老爹钱,而不是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 “你们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我这么小气抠门的人,怎么会舍得给老爹钱呢!” “我老爹倒是找我要过钱,但是我一分都不给他!” “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凭什么给他呢!” “不给!” 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阎埠贵一口气说了很多。 甚至不惜当场承认自己小气抠门。 直到他说完他才觉得不对劲,自己怎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呢! 这简直是在败坏他身为三大爷的形象啊! 他话音刚落,立马就听到阎解放愤怒的声音传来。 “好啊,你自己都不愿意给爷爷钱,凭什么让我给你钱呢!” 第374章 李建成质问阎埠贵:你把生养孩子当作了一门生意吗? 阎埠贵闻言一惊,连忙扭头看去。 只见阎解放正一脸愤怒的瞪着自己。 而旁边的阎解成、阎解旷、阎解娣也很是鄙夷娣看着他。 “啊这...解放你听我说...”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阎解放突然大吼道 “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要求我来做到!” “你都觉得钱是你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不肯给爷爷。” “那你凭什么要求我把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分四成给你?!” “就许你得利,别人就得吃亏?!” 门外围观的住户们此时也是一片哗然。 “啊这,没想到三大爷如此抠门算计啊!” “我原来想着三大爷就是爱贪点小便宜而已,没想到竟然这么不孝。老爹都找他要钱了,他居然一分都不想给。” “就这还当老师呢,还为人师表呢。” “关键他自己不给就算了,还要求儿子给。什么都他得利,真是太坏了。” “是啊,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要将这个作为他老阎家的优良传统传下去。他自己都没照做,还好意思说什么狗屁传统,当真笑死个人了!”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李建成一脸震惊地摸着下巴道:“还得是你啊三大爷。” “不肯给自己老爹钱,还要扯谎装孝子来黑自己儿子的钱。” “要我说,你得是这个。” 李建成朝阎埠贵竖起了大拇指。 赵光义摇头晃脑道:“我们老师好像说过...” “什么人之贪婪,乃至于此,岂可长久乎...” 李建民跟着补刀道:“他肯定不长久了。” “看看吧,他现在五十岁不到,就被人看到真面目了。” “以后肯定没人给他养老了!” “就跟二大爷一样,死了都没人送终。” “都要等到发臭了才被人发现。” “然后随便一把火烧了,在随便一扬。” “从此与青山绿水相伴,做个孤魂野鬼...” 阎埠贵被李建民的描述吓得浑身发抖。 “你、你不要再说了!” “不要再说了!” “我阎家儿女才不是那种没有良心的人!” 他话音刚落,那边一直没吱声的阎解成忽然跳出来指责道。 “爸,你口口声声说你多么孝敬爷爷。” “每年给爷爷多少多少钱。” “原来这都是假的!” “都是骗我们的!” “我可是被你骗得好苦啊!” “就因为这个被你编出来的谎言,我每个月都得给你房租和伙食费呢!” “你表面上是我爸,但我看你更像是个恶房东!” 阎解放附和道:“大哥你说得对!” “他就是这种人!” “眼里只有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 “他只要钱,哪管别的!” “为了钱,他什么都可以胡说八道!” “都已经收了那么多钱了,却连一顿白面都舍不得给我们吃!” “你们说,这天底下有这么当父亲的吗?!” 围观的住户听了也是纷纷对阎埠贵指指点点起来。 “三大爷真是太不像话了!” “是啊,收了那么多钱连白面都不让吃,那可是自己儿子啊!” 就连同样在当州人的贾东旭和何雨柱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他俩心想过去阎埠贵这么抠门还可以理解。 尼玛现在都当州人了,还有在学校拿的工资,再加上阎解放上交的四成收入。 这在院子里已经是妥妥的顶层了。 比他们俩的收入都高了,居然还不愿意让人吃白面,真是太不像话了。 看看他俩,最近白面猪肉都是经常吃的呢。 做人嘛,赚了那么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 不然耗那么大劲儿干啥。 尤其还是当州人这种带有屈辱性质的活儿。 赚到钱了就更得享受了啊! 可阎埠贵却不这么想。 他就想把钱攒着。 而现在,自己两个儿子都在跟自己唱反调。 尤其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攒钱聚财计划面临破产的风险。 这令他心中警兆大起。 为了保住自己以后还能从儿子身上不断吸血的权利,他硬是将心中那股心虚压了下去。 他阎埠贵没给自己老爹钱又怎样。 没带好头没做好榜样又怎样。 反正他就是得从儿子身上算计到钱。 而且他还给自己找了个十分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们这两个畜生!” “我辛辛苦苦花了那么多钱将你们养大,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是,我是没给你们爷爷钱!” “但那是我跟你爷爷之间的事情!” “这并不能抹杀我对你们的养育之恩!” “作为报答,你们给我点钱又怎么了!” 阎埠贵说得理直气壮。 这气势一上来甚至还稍稍压了阎解成和阎解放一头。 是了! 他养的儿子,老子拿儿子一点钱又怎么了! 这话说得,就连刚才还义愤填膺的阎解成和阎解放都是一滞,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 可就在这个时候,李建成又开口了。 “什么?!” “按三大爷你这么说,你对子女有养育之恩,所以拿子女的钱就理所当然了?” 阎埠贵瞪眼看着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就连围观的许多住户都诧异地看着李建成。 李建成缓缓道:“三大爷,你居然会这么想,我深表遗憾。” “在我看来,作为父母生下孩子,养育他成人那是他应该做的。” “怎么可以把这个当作要挟子女的倚仗呢?!” “难道说大伙儿把孩子生下来就是为了算计未来孩子能给他带来多少实惠吗?!” “亦或者是说,如果生下孩子后,觉得这孩子以后大概率不成气候,就可以将他弃养吗?!” “难道说在你三大爷眼里,生孩子就是在做一笔生意投资。” “你三大爷根本不在乎孩子们的吃穿冷暖、身心成长,只在乎他们未来能给你多少回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不得不说,三大爷,当你的孩子那真是一种悲哀啊!” 说到这里,李建成转过身面对前来围观的住户们。 “我相信大家生孩子的初衷应该跟三大爷是不一样的吧?” 第375章 阎解放也跑路了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 其实凭良心讲,这年头的人生孩子怎么可能对孩子会没有任何算计呢。 别的先不说,他们生养孩子至少得指望着孩子给他们养老吧。 毕竟养儿防老的观念深入人心啊。 但是院里的大多数人在这方面又比阎埠贵有底线得多。 至少他们不会像阎埠贵那样在金钱上如此算计自己的亲儿子,纯纯地把生养孩子当作一门生意来看待。 换句话讲,如果自己的孩子真的不成气候,不能给他们带来经济上的利益。 那么留在自己身边承欢膝下也是挺好的。 管他能不能成器,那都是自己孩子。 没看棒梗那种歪瓜裂枣,贾家都把他当成宝呢。 因此很快就有人响应李建成的话。 “李建成说得对!我们生孩子,那就是喜欢孩子,跟钱什么的没关系!” “我们跟三大爷不一样!才不会在钱上边算计孩子呢!” “我家那老三都败了我多少钱了,我不也没嫌弃他,到底是自己儿子啊!” “是啊是啊,不管给不给我养老,那都是我儿子!” 可能是二大爷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也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就在跟前,住户们或是真心或是心虚地附和着李建成的话。 矛头全都直指阎埠贵。 话里话外、明里暗里都在说阎埠贵根本就没个父亲的样儿,眼里只有钱! 李建成立马很是配合地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三大爷啊三大爷。” “你看看你,身为管事大爷,你的思想觉悟还不如院里的大伙儿高呢!” “你明明已经有了老师这一人人羡慕的铁饭碗,却还要觊觎儿子口袋里那点钱。” “甚至为此不惜与自己的儿子撕破脸皮、大吵大闹!” “你的眼里还有礼义廉耻、忠孝悌义吗?!” “你的身上还有文人风骨吗?!” “你身上只有浓浓的铜臭味!” “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会在红星小学长期任教,我深感震惊!” “我简直难以想象,你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又是啥样的学生!” “可以说,你这样的人,危害了自己的家庭也危害了别人的家庭啊!” 李建成话刚说完,后边的李建民立马补刀:“由此观之,三大爷真乃社会毒瘤!” 赵光义立马跟进:“也是我们九十五号院子之耻!” 人群外围,躲在暗处一边看热闹一边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的郝欣雯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差点没笑出声。 她暗道这兄弟三人简直太搞了。 一唱一和的,简直没把阎埠贵批斗成人间败类了。 而此时的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什么铜臭味?!什么祸害别人?!什么社会毒瘤?!” “你、你、你不要乱扣帽子...” 他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阎解放猛然一声大吼:“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你这个老东西,自己做得出来,还不许别人说了?!” 阎埠贵回头瞪着头:“你说什么?!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阎解放不屑地道:“我为什么不敢?” “我不仅敢,而且我还要当着大家的面宣布,我阎解放从此脱离阎家,到外头自己生活去了!” “什么?!” 不仅仅是阎埠贵,围观的住户们也是惊了。 大家都在想今天是啥日子哦,刘光天和刘光福才刚刚背着包袱跑了。 怎么这边阎家也跟着后院起火了? 阎埠贵顿时是胆战心惊:“什么?!你要走?!” “不准走!” 阎解放哪搭理他,直接进屋收拾他自己的行装去了。 阎埠贵连忙跟进去试图阻止自己的这颗摇钱树自己离开。 可却被阎解放三两下踹倒在地。 阎解放东西不多,他动作倒也快。 很快他就背着一个包袱走了出来。 众人见阎解放来真的,顿时都是唏嘘不已。 好家伙,今天可真是大饱眼福了。 一连看到刘家和阎家都有人要跑路,当真是太精彩了啊。 尤其是贾东旭和何雨柱这两个与阎家父子同为州人的“战友”,此时更是看得两眼放光。 “你别走啊!你不能走啊!解放!” “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 “你觉得四成太多,那我就少收一点!” “三成行不行?!” “要不就二成!” “如果你还嫌多,那、那就一成也行!” 为了不让自己的这颗摇钱树逃跑,阎埠贵当众连续降价。 甚至到了最后还咬着嘴唇喊出了自己都难以接受的一成,仿佛是吃了多大亏似的。 看得住户们是连连摇头。 这小老头真是太算计了。 儿子都要跑路了,不想着怎么把人留下来,反倒是在金钱上讨价还价。 当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阎解放听了以后更是气笑了:“一成?” “老子踏马的连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还想从我这里拿到钱,你踏马做梦去吧!” 说罢,阎解放不再停留,直接背着包袱窜出院子,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回来!你给我回来!” “你这个小兔崽子!” 阎埠贵要追上去,不想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到了,直接摔倒在地。 他抬头一看,发现绊倒他的是赵光义那只宽大的脚掌。 此时赵光义还一脸“歉意”地看着他:“啊,不好意思,不小心的,你不会发火吧?” 阎埠贵瞪着赵光义,又瞪了瞪旁边的李建成和李建民。 暗道这兄弟三人是纯心跟他过不去啊! 害得他手里的一棵摇钱树就这么跑了! 一想到以后没有四成的钱收了,自己简直损失惨重,他心痛地不行啊! “@%%#@@!” 在嘴里嘀咕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后,阎埠贵双眼一翻,竟是直接晕过去了。 “老阎!” 三大妈悲鸣一声,连忙扑了上去。 阎解成、阎解旷和阎解娣却是在一旁干看着,谁也没有上前的意思。 众人见状,心下都是暗暗摇头,笃定阎埠贵以后也会跟刘海中一样没人给养老了。 第376章 刘海中眉开眼笑:阎埠贵也有儿子跑路了 “唉,三大爷看来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是啊,之前他还去调解二大爷家的矛盾呢,可他没想到吧,自己也立马会有类似的遭遇!” “要说刘家和阎家是两个典型啊!一个往死里打儿子,一个对儿子太算计。” “咱们可不能像他们那样,以后老了还得指望儿子呢!” “是啊是啊!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住户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他们说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因此全让三大妈听了个正着。 三大妈忍不住哭叫道:“你们一个个还有良心么!” “人都晕倒了也不知道帮忙搭把手,还在那里嚼舌根!” 住户们听了以后都不厚道地笑了,却是依然没有人上前帮忙。 有现成的瓜不吃非得要上去帮忙卖力气? 而且还是帮一个连儿子都算计的老抠比? 当他们傻啊! 至于李建成三兄弟,在看到阎埠贵倒下后就溜之大吉了,早就没影了。 这让三大妈想找他们麻烦都找不到。 最后,还是三大妈好说歹说,阎解成才磨磨蹭蹭地将阎埠贵背进屋里。 住户们见了又是连连摇头。 “看吧,我就说三大爷这辈子是没指望了。阎解放跑了,阎解成就靠得住吗?” “就是!阎解成估计也是早就敢怒不敢言了!” “说不定哪天也跑了!” “还有那两个小的,虽然还在上学,但我已经看出来了,他俩以后也是不会孝敬三大爷的!” “啧啧,三大爷可怜呐,他老了以后能靠谁呢,无非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与此同时,在刘海中家里。 二大妈守了刘海中好一阵子。 刘海中自打晕厥后就一直昏睡不醒,这让二大妈很是揪心。 她不由地想起之前住户们议论的话,说什么刘海中有可能醒后半身不遂,落下病根啥的。 真要那样的话,那对她来说天都要塌了。 毕竟照顾一个半身不遂的人可是非常辛苦的。 尤其是刘海中这种大块头。 因此她在守着刘海中的时候,心里一直在祈祷刘海中千万不要有事。 就当是像平时睡一觉一样醒来,什么毛病都别有。 她光顾着祈祷这个了,前院阎家出事时她也没跟着去看热闹。 直到后院有住户从前院回来,经过她家门口时喊她了,她才走出去。 “什么?!阎解放背着包袱离家出走了?!” 听完那住户的描述,二大妈震惊不已。 她也纳闷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怎么连阎家那边也出现类似的事情。 与此同时,她心中又好受了许多。 至少这种事情不是刘家才有,阎家也遭殃了啊! 二大妈瞬间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与那住户聊了一会儿,二大妈又回屋去了。 回屋以后她发现刘海中已经醒了。 “老刘,你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二大妈紧张地看着刘海中。 她现在真是怕刘海中这次被气出什么毛病出来。 刘海中自己感受了下,又活动了下四肢,感觉没什么大碍。 “我没事。” 他自己下了床,给自己倒了碗水喝。 喝完后他把碗往桌上一顿,开口就骂:“玛德,那两个畜生。” “真是白养他们那么多年了!” “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就应该弄墙上,不让他们生出来!” 二大妈见刘海中还能如此中气十足的骂人,心知刘海中是没啥大碍,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 见刘海中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骂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二大妈就想起刚才从那住户听来的阎家发生的事情。 她顿时眉开眼笑道:“老刘,你先别急着骂那两个小畜生。” “就刚才,老阎家也出事了!” 刘海中一听别人家也有出事的,立马停下不骂了。 “老阎家出事?出什么事了?” 二大妈笑道:“那阎解放也跟他爹闹翻了。” “刚才也背着个包袱离家出走了...” 接着,三大妈就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下。 刘海中顿时眉开眼笑。 “啊哈哈哈,阎埠贵也有今天啊!” “不过,那阎解放骂得好啊!” “阎埠贵就是掉钱眼里去了!一点点钱还要算计儿子的,不怪人家阎解放要跑啊!” “还有那阎解成、阎解旷和阎解娣,老爹都倒下了也不知道去扶,肯定也是靠不住的!” “这样说来,他阎埠贵以后老了也是没人养老的啊!” 刘海中越说越高兴。 他本来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却突然发现有个同类的存在,别提有多开心了。 至少在儿子不孝、没人养老这一块,他并不孤单。 与此同时,阎家那边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确切的说是三大妈愁云惨淡。 阎解成、阎解旷和阎解娣则是没啥感觉。 阎解旷和阎解娣还跑回去写作业了,跟个没事人一样的。 三大妈自己发愁了一阵,回头一看阎解旷和阎解娣居然在写作业,忍不住骂道:“你们两个还有良心吗?!” “你爸都晕倒了,还有心思写作业?!” 阎解旷立马回道:“妈,爸早就跟我们说过。” “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阎解娣跟着说道:“将来找到份好工作,挣上高工资,还可以多分爸一点。” 三大妈听了,心中火气稍稍平息了下。 她想着小儿子和小女儿还想着以后挣钱多分阎埠贵一点,倒是比阎解放有良心多了。 可她哪里知道的是,阎解旷和阎解娣一门心思地想着以后自己挣上工资了,也要像二哥阎解放那样脱离这个家。 离这个爱算计的老爸远远的。 现在的努力,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将来有离开这个家的底气和资本罢了。 三大妈没再多说他俩什么,一转头就看到阎解成坐在椅子上发呆,又忍不住发火了。 “解成,你爸都气晕了,难道你就不担心?” 阎解成此时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面对三大妈的质问,他倒是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妈,我是长子。”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得好好思量思量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至于爸晕倒这事儿,我又不是医生,干着急又有什么用。” “还是等爸醒来再说吧。” 第377章 阎埠贵要从阎解成身上找补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阎埠贵缓缓醒来。 他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三大妈那苍老的脸庞。 在昏暗的灯光下,三大妈那苍老的脸庞显得面目可憎。 一点也不比之前贾张氏把脸贴在窗户玻璃上差。 阎埠贵顿时被吓得浑身一抖,差点没整个人从床上蹦起来。 三大妈见阎埠贵这样,有些被吓到了。 “老阎!老阎!” “你、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儿吧?” 阎埠贵缓缓回过神来,摇摇头:“我没事儿。” “只是...我为什么会躺在床上?” 三大妈嘴唇动了动,却没敢说什么。 她怕说了会刺激到阎埠贵。 可那边正在写作业的阎解旷突然抬头:“爸,你忘了?” “二哥背着包袱离家出走了!” “他不是说了么,以后他自己一个人在外边过,一分钱都不会上交给你!” “你气不过,就晕过去了哟!” 三大妈立马板起脸来训斥阎解旷:“写你的作业去!” “这当口多什么嘴呢!” 阎解成帮弟弟说话:“妈,你凶解旷干什么,他又没有说错。” “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大伙儿也都看到了,又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好隐瞒的。” 三大妈看了看一脸满不在乎的阎解成和阎解旷,顿时被气得肝疼。 她忽然发觉自己的儿子好像比之刘光天和刘光福好像也没差多少,都是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而阎埠贵在听了阎解旷的话以后,整个身子顿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想起来了! 他全想起来了! 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阎解放拒绝给他钱,还背着包袱跑了! 这么一棵他辛辛苦苦养大的摇钱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他以后每天都要少收不少钱呢! 简直损失惨重! 如果把抚养阎解放当作一门生意来做的话,阎埠贵觉得自己在这门生意当中简直就是巨亏。 而且是血本无归。 想到这里,阎埠贵不禁老泪纵横。 “嗷!该死的阎解放!” “那个畜生!” “居、居然为了一点点钱跟我翻脸,还敢离家出走!” “我阎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不肖子孙呢!” 阎埠贵表面上怒斥阎解放不孝,实则是为了自己经济上的损失哀嚎。 这一点,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都心知肚明。 他们此时都冷眼旁观,也只有三大妈在一旁劝着。 三大妈好说歹说,总算是让阎埠贵逐渐平静下来。 而阎埠贵能够如此快地平静下来,是因为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和阎解放同为州人,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时候。 他发誓,下次去孙大炮那里做州人时,一定要对阎解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不说一定让阎解放回来住,至少得让阎解放给他交钱! 他养了这么多年的摇钱树,绝对不能就这么给放跑了。 想通了这茬,阎埠贵似乎又觉得豁然开朗。 他正要下床去吃晚饭,一转眼就看到阎解成正在不远处坐着。 一看到自己还有个成年的儿子在这里,阎埠贵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顿时计算心来。 “解成,你跟于莉也结婚有段时间了吧?” 阎解成此时不知在盘算着什么,乍一听阎埠贵这么问,有些愣神。 “啊,是啊,怎么了?” 阎埠贵充满算计地摸了摸下巴:“你现在好歹是成家的人了!就得承担更多的责任!” 一听这话,阎解成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几乎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阎埠贵想算计什么了。 果然,只听阎埠贵接下来说道:“你和于莉的房租和伙食费标准得往上提一提。” “不多,你俩每人多加五毛钱就好了。” “什么?!”阎解成整个人都跳起来。 他心中大骂自己老爹真是贪得无厌。 才刚刚被阎解放气晕过去,醒来以后第一件事不是好好反思自己,反倒是要从他这个大儿子身上找补回来。 真他娘的恶心! 还好今天于莉回娘家不在家。 不然看到阎埠贵这副贪婪劲儿估计又要跟他吵了。 阎解成此时很想臭骂阎埠贵一通。 但想想这房子隔音太差,如果真骂起来,那保不齐就要背上儿子骂老子的恶名了。 他毕竟没有阎解放赚得多,此时还不敢做太过撕破脸皮的事情。 但是,有了阎解放的前车之鉴,他倒也不是没有反制的法子。 那边,阎埠贵为了说服阎解成,开始掰着手指头细数家里的各种开销。 “解成啊,这过日子哪有你想得那么容易。” “你们每天吃的棒子面糊糊、每天用的草纸...这些都是钱啊!” “还有你现在住在家里,这房子是我的。” “你也看到这房子这么小,容纳家里这么多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让你多掏一点房租不过分吧?” 阎埠贵算着算着还觉得自己亏了。 就加个五毛钱,简直毛毛雨嘛! 要知道阎解放之前每天都要上交一块多呢! 差距太大了! 没办法,谁让自己这个大儿子不会赚钱呢。 要不是孙大炮发话让他们不要再拉人过去了,他都想把阎解成也拉过去了。 阎埠贵说完,随后一脸希冀地朝阎解成伸出了手。 “怎么样,解成,快点把钱给我吧。” 阎解成看着阎埠贵那干枯的手掌,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不远处正在写作业的阎解旷和阎解娣都觉得没眼看,更坚定了要好好读书以后远离这个抠门爹的想法。 至于三大妈,就跟二大妈一样,在关键时候当起了睁眼瞎,看似什么都不说,实则是站在自己老伴这边了。 阎解成定定地看着阎埠贵那只手,忽然长叹了口气。 他方才还想着不要做撕破脸皮的事情。 可现在看来,不做也不成了。 就阎埠贵这架势,简直就是逼着人撕破脸皮啊。 “爸,没想到我住在家里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也是,家里就这么点大的地方,挤着这么多人确实不方便。” “解旷和解娣他们还小,还是需要跟着爸妈生活的。” “而作为已经成年的长子,却还赖在家里挤占弟弟妹妹生活的空间,真是太不应该了...” 阎埠贵手伸出去半天没收到钱,反而听到了这些话。 他隐隐感觉出不对来。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第378章 阎解成也要跑路了 阎解成一脸诚恳地看着阎埠贵:“爸,我和于莉还是搬出去住吧。” “这样家里就不会那么挤了。” “家里的口粮消耗也就不会那么快了。” “你和妈就可以全身心将解旷和解娣养大成人了。” 阎埠贵听了以后顿时大惊失色:“你、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要学阎解放吗?!” 阎解成看到阎埠贵那脸色,心里乐开了花。 但面上还是诚恳地道:“爸,你这话就说得太重了。” “我怎么会学解放呢。” “解放那是负气出走。” “我可是站在长子的角度上,为咱们家考虑啊。” “这怎么能一样呢。” 阎埠贵咬着嘴唇想了想,最后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出去住以后还会给我交房租和伙食费吗?” 听到这话,阎解成差点没笑出声,心中又一次大骂阎埠贵贪得无厌。 但面上他还是装作诚恳地道:“爸,你这话说的。” “我和于莉既然要搬出去住,就已经不吃家里也不用家里的了。” “怎么还要我们交房租和伙食费呢。” “我们赚得也不多,也需要生活的啊。” 不远处的阎解旷和阎解娣都是暗暗摇头,觉得老爸真是太贪婪了,啥钱都想要。 阎埠贵这才意识到不妥,于是就换了个说法。 “那...你每个月能给我一点钱吗?” “就当是作为我抚养你长大成人的回报...” “...你放心,我不会要太多的。” 阎解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你想要多少?” 阎埠贵眼珠子乱转,想着究竟要个怎样的数目能够让自己满意又不至于让阎解成跳脚。 最终,他将钱的数目定在了三块。 “三块!你和于莉每个月各交三块给我!” “这个数目不过分吧?” “你看贾东旭自打参加工作以后,每个月都给贾张氏三块钱呢!” 阎解成强忍住骂人的冲动,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让我交三块倒也罢了,为何还要于莉也交三块?” “她是你儿媳妇,又不是你女儿,你又没有养她到大。” 阎埠贵不满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她既然是我儿媳妇,嫁到我们家来那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她一样也得孝敬我!” “再说了,如果不是我含辛茹苦将你养大成人,她能够找到像你这样的丈夫么?” “搞不好她就一直单着,成了老姑娘呢!” “所以啊,她得感谢我!用实际行动来感谢我...” 阎埠贵激动地絮絮叨叨。 阎解旷和阎解娣都忍不住捂住了脸,觉得自己老爹这德行实在是让人没眼看。 倒是三大妈听得很是兴奋。 毕竟阎埠贵口袋里的钱越多,她和阎埠贵的晚年生活也就更有保障了啊。 啪! 阎解成再也忍不住,猛地拍案而起。 “老东西!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每人每月三块钱,亏你也说得出口!” “我和于莉一个月才赚多少钱,你就这样趴在我们身上吸血吗?!” “呵呵,要我说解放还真是做对了!” “这个家就不能待!” 阎解成说罢,直接进屋开始收拾东西。 “你、你要干什么?!” 阎埠贵顿时瞳孔一缩,心中大感不妙。 他跟着进去,就看见阎解成正在收拾东西了。 不光是在收拾他自己的东西,还有于莉的东西。 阎埠贵顿时心态炸了:“你、你也要离家出走?” 阎解成回头瞪了他一眼:“不然呢?” “难不成继续留在这里让你吸血?!” “我特么又不傻!” 阎埠贵连忙扑过去制止他:“不许走!” “这家里我说了算!”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想走就走,想不交钱就不交钱的?!” 阎解成一甩手,直接将阎埠贵推倒在地。 很快,从阎家传来了争吵声、叫骂声和哭泣声。 刚刚吃完晚饭的住户们一听都惊了。 “这什么情况,阎家怎么又吵起来了?” “对啊,阎解放不都已经离开了么,还有什么可吵呢。” “难说呢,就阎老扣那性子,说不定又跟阎解成吵上了。” “走,看看去!” 住户们很快就来到了阎家门口。 只听屋内传来了阎解成和阎埠贵激烈地争吵声。 “老东西!你踏马给我滚开!我今天就是要离开这个家!你没资格拦我!” “我怎么没资格?!你能长这么大是靠我养的!我对你有养育之恩!要你一点钱怎么了!至于要学那阎解放也离家出走吗?!” “阎解放离家出走还真是做对了!这个家根本没法待!” “要出去住也可以,你和于莉每人每个月给我三块钱!” “出去住了还要给你钱?!你这没脸没皮的东西!老子就算把钱拿去喂狗也不给你!” 听着屋内的争吵声,屋外的住户们都是一片哗然。 好家伙,这阎解放前脚才刚背着包袱离家呢,转眼间阎解成也要步他后尘了。 不少住户不由地感慨,今儿个到底是什么日子,刘阎两家的儿子都在闹离家出走啊! 而且一走就是两个啊! 那个之前已经猜到是阎解成要跟阎埠贵闹翻的住户此时得意洋洋。 “看吧,我就说了。阎老扣那性子,跟阎解放吵完肯定还得跟阎解成吵呢。” 屋子里又吵了一阵,还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忽然,门开了,阎解成背着两个大包袱出来了。 一看屋外围了这么多住户,他也不感到意外。 反而是冲着大家高声道:“你们大家知道吗?!” “阎埠贵这个老抠比贪得无厌啊!” “阎解放跑了,他收不到钱了,就想从我这里找补回来了。” “你们知道他要我交多少钱给他么?” 他竖起三根手指头:“三块!” “是我和于莉每人每月给他三块!” “合起来就是六块!” “我和于莉才赚多少钱啊!一个月就要给他六块?!” “我就闹不明白了,他到底是老师还是吸血鬼啊?!” “这么能吸,恨不得把自己儿子都吸干了!” “你们说,这家还能待么!” 第379章 你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众人一听全都惊了。 “卧槽,每人每月三块钱!” “而且连于莉也要交?!” “这可就太过分了!” “不愧是三大爷啊,不光是要算计儿子,还要算计儿媳妇啊!” “难怪阎解成和阎解放都要跑路啊!换作我我也要跑!” 住户们七嘴八舌,纷纷斥责阎埠贵简直是掉钱眼里去了,根本毫无亲情可言。 正好这时阎埠贵从家里追出来,听到了众人的议论。 他顿时气得跳脚:“你、你们一个个能积点口德吗?!” “这是我家里的事!关你们屁事啊!” “再说了!我养解成这么大,拿他点钱怎么了?!” 他话音刚落,李建成又在李建民和赵光义的簇拥下出现了。 众人一看这兄弟三人出场,立马让开一条道。 李建成痛心疾首地道:“三大爷啊三大爷,看来你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啊!” “生养孩子,将他们养大到成人是你作为父母的义务!” “你怎么就不懂呢!” “怎么还是要以此来要挟子女给钱了?!” “就算真要给,你自己都没给你老爹钱,凭啥要求阎解成也给你钱啊!” 阎解成立马附和道:“就是,你自己都没做到,凭什么要求我做!” “我说白了吧,我就是跟你学的!” “以前爷爷来我们家找你要点钱,老人家那时候可多卑微啊!就差没给你跪下了。” “可你呢,居然说没钱,可把爷爷气了个半死!” 阎解成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哗然。 “什么?!还有这档子事?!” “老父亲都那么卑微的要钱了,三大爷居然连一分钱都不愿意给啊!” “简直太畜生了啊!” “是啊!真不是人啊!” “自己当初都那样了,现在怎么有脸找儿子要钱呢!” 如果说住户们之前还是抱着看戏吃瓜的态度,那么现在对阎埠贵已经隐隐有所不齿了。 众人自问自己虽然也不是啥大善人,但父母找自己要钱,还不至于一分钱都不给。 就连何雨柱都觉得,如果此时何大清突然出现,跪在地上求自己给点钱花,自己恐怕也会于心不忍给点吧。 由此可见,阎埠贵真是太畜生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忍不住朝阎埠贵吆喝了一嗓子:“三大爷,做人不能太自私啊!” “不能光想着自个儿!” 他刚喊出这一嗓子,众人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这话,怎么听着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听过啊。 阎埠贵则是气得直跳脚:“傻柱,你闭嘴!” 他转头怒瞪着阎解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爷爷什么时候上门来找我要钱?!” “什么时候那么卑微过了?!” 阎埠贵很是气愤。 他老爹是有找他要过钱。 但也就是提了一嘴,阎埠贵拒绝后,老人家就没再提这事了。 哪有阎解成说得那么卑微。 阎解成此时一心想把自己这个抠门老爹的名声搞臭,猛然大吼道:“你好意思说没有?!” “那好,我就当着大伙儿的面把这事说清楚!” “那是一九五六年的大年三十,我永远忘不了的一天!” “那天咱们家吃完年夜饭后,爷爷就找到你。” “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求你给他一点钱。” “他说他在老家都要揭不开锅了。” “可你呢,很是不耐烦的一挥手,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还说爷爷想要的话,就把这条命拿走!” “爷爷气得直哆嗦,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看到他一个人在默默流泪呢!” “多可怜的一个老人家啊!” “回老家以后不久,爷爷就去世了...” 阎解成说完,为了增加事情的可信度,还假惺惺地抹了抹眼睛,好像多么伤心似的。 住户听完全都惊呆了。 “好家伙,真相竟然就是这样的?!” “大年三十老父亲哀求能不能给点钱,三大爷不仅不给,还态度如此恶劣?!” “我估计老人家就是给气着了,所以不久之后才走的吧?” “肯定是了,想想那个时候老人家该有多么绝望吧!” “我每年过年都不要我爹主动开口,都会塞个红包给他老人家的。” “我也是,我每年给我娘钱呢。” “相比之下,三大爷简直就是畜生啊!” 李建成听了,肚子里笑得连肠子都要打结了。 但面上李建成依然强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怒斥道:“三大爷,你就是这样孝顺你爹的吗?!” “你老是在我们面前装出一副饱读诗书模样。” “说什么圣人之言尽在你腹中。” “难道这就是圣人教你的孝道吗?!” “你的书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就在这时,刘海中也挺着大肚子出现了。 他刚才在来的路上已经听到了大概,此时更是趁机摆起了身为二大爷的威风。 “老阎,不是我说你。” “你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居然是这样对待自家老人和儿子的。”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在我们大院带了一个很坏的头,起了一个很坏的榜样!” 李建民立马跟进:“确实,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赵光义摇头晃脑:“用我们老师的话讲,这叫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啊!阎老头,你就是那啃食堤坝的蚂蚁!” 贾张氏兴奋地大声尖叫:“害群之马!阎老西是害群之马!” “你、你们...”被群起而攻之的阎埠贵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容易气稍微顺点了,他连忙反驳道:“假的!都是假的!” “阎解成他在说谎!” “根本就没这事儿!” “我爸当初一直生活在乡下老家,怎么可能来四九城找我要钱呢!” “你们稍微用点脑子想想就知道了。” “我跟你们说,阎解成这小子坏得很。” “现在故意扯谎来抹黑我啊!” “你们不要信他啊!” 何雨柱突然出声:“这不对吧,三大爷。” “你爹确实来过我们院子,也确实过了春节呢。” 第380章 简直就是惨绝人寰的巨额亏损 阎埠贵怒道:“傻柱,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何雨柱摇头:“我没有胡说八道。” “我就记得有一年春节,你特地把你们家刚刚腌好的腊肉放在我这里,还嘱咐我不要声张。” “为此,你还愿意给我一毛钱作为报酬。” “我当时还纳闷你一向抠门,怎么会愿意为了这点小事给我钱呢。” “结果后来我才知道,是你爹来了啊。” “你不愿意把好吃的给你爹吃。” “一直等你爹走后,你这才过来把腊肉取走。” “为了防止我偷吃,你拿过来和拿走的时候可都是用秤称过的...” “...啧啧,你这算计劲儿,当年可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我还记得。” 何雨柱话才刚说完,那边阎解成就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有这么一回事。” “大家都看到了吧,这老东西对我爷爷那是多么的小气,多么的苛刻啊!” “钱不愿意给人家倒也罢了,好不容易来过一次年,居然连腊肉都不愿意给老人家吃呢!” 住户们都惊呆了。 随后又开始声讨起阎埠贵来。 “三大爷,你简直是畜生啊!” “连一口好吃的都不愿意给自己的老父亲尝一口,白瞎了他当年生养你呢。” “亏你当初在老人家走的时候还哭着回去奔丧,敢情就是做给我们看的吧?” “真是太无耻了!” “从未见过像三大爷这样厚颜无耻之人啊!” “以后咱们得离三大爷远一点。人家对自己的老爹和儿子尚且如此,何况我们这些人呢。” “就是!就是!” “我看...要不什么时候去跟吴主任说说,把三大爷的管事大爷给撤了!” 众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阎埠贵管事大爷的身份上,听得阎埠贵是心惊肉跳。 这帮杀才,难道就因为一个谎言就想要让吴主任撤他的职? 没了这管事大爷的身份,他以后得少算计多少东西啊! 他正想着呢,就感觉到有人拍着自己的肩膀。 他抬头一看,就见李建成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 “三大爷,现在看来,你的书当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刘海中也走过来:“老阎,没想到你当初这样对待自己的老父亲的。” “果然啊,你真的是给我们大院做了一个很坏的榜样。” “像你这样的不孝之人,真是我们大院的耻辱。” “你、你们,你们都给我闭嘴!”阎埠贵被两人一刺激,浑身又抖了起来。 “我说了是假的,都是假的!” “我、我爹是有来过年没错,可、可绝对没有卑躬屈膝地找我要钱,我也没有那样无情地拒绝他!” “都、都是阎解成在胡说八道!” 阎埠贵说到最后,转头怒指阎解成。 这尼玛真是个逆子啊。 不光要跑路不给他钱,还要败坏他名声。 简直比阎解放还要坏啊。 可当口根本没人信他。 大家反倒是一个个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贾张氏更是尖声嚎叫:“阎老西,你得了吧。” “之前说自己老爹没来过院子,被傻柱拆穿以后才敢承认。” “现在又说自己老爹没找你要过钱,你觉得你这样还有谁会信你的鬼话?!” 许大茂笑得浑身都在抖:“三大爷,你看看,连贾张氏都不信呢。” “你啊,还是承认了吧。” “你就是个不孝之人!” 阎解成立马接话:“所以,我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家待下去。” “再待下去,不光是钱被这老东西给拿走,他身上那些缺点也会传染给我的!” 说罢,阎解成背着包袱就要走。 阎埠贵赶紧拦住:“你不许走!” 阎解成直接一脚踹过去:“滚开吧你!” 踹开阎埠贵后,阎解成看也不看到底痛呼的阎埠贵,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众人面面相觑。 大家忽然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阎解成真的跑路了! 他真的脱离阎家自己到外头过去了! 卧槽,今儿个真是什么日子啊,院子里一口气跑了四位青年啊! 大家在吃瓜看戏、幸灾乐祸之余,不由地在心中暗自庆幸。 还好,还好这种事不是发生在自家啊。 不然的话,丢脸不说,晚年也没人给养老啊。 而阎埠贵则是痛哭流涕地哀嚎起来。 “哎哟!” “两个畜生啊!” “畜生啊!” “我白养他们这么多年!” “白养了他们这么多年啊!” “他们居然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李建成突然深以为然地点头:“是啊,真是白养了。” “亏大发了是吧?三大爷?” “哦对了,你好像记账是吧?” “要不要去算一下,他俩这一跑,你到底亏了多少钱啊?” 李建成此话一出,阎埠贵立马不嚎了。 他愣愣地看了李建成两秒,随后赶紧起身回屋去。 刘海中诧异道:“他这是干嘛去?” 李建成耸耸肩膀:“还能干嘛?翻账本呗!” 很快,屋里传来了拨算盘的声音。 不一会儿,阎埠贵猛然哀嚎起来:“啊!两个畜生啊!居然让我亏了这么多钱!” “我的钱!” “我的钱啊!” 紧接着,就听到扑通一声,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随后,三大妈的哭喊声传来:“老阎!老阎!你怎么了啊?!” 李建成轻松地叹了口气:“看来是惨绝人寰的巨额亏损啊!” 李建成一边摇头叹气,一边领着李建民和赵光义离开了。 他前脚刚离开,三大妈就从屋里跑出来了。 “大伙儿,能不能搭把手,帮我家老阎抬到床上?” “现、现在家里没有男人了,求、求你们帮帮忙。” 刘海中觉得阎埠贵也是怪可怜的。 再者,他觉得自己是二大爷,就算再怎么幸灾乐祸,这个时候也应该有二大爷的样子。 他下意识地就喊道:“刘光天!刘光福!” “你们赶紧去帮忙,把三大爷抬传上去。” 他才刚喊出来,众人全都齐刷刷地看过来。 那目光要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本来已经离开的李建成不知又从哪里冒了出来。 “二大爷,你不会忘了吧,刘光天和刘光福他俩已经跑路了啊!” 第381章 二大爷,你现在是否清醒? 李建成的话让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家纷纷朝刘海中看去。 只见刘海中面部扭曲,浑身颤抖。 好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噩耗一般。 李建成见刘海中半天说不出话来,还“一脸关切”的上前伸手在刘海中面前晃了晃。 “二大爷?” “你现在是否清醒?” 刘海中顿时气得发抖:“李建成,你是故意来消遣我的吗?!” 李建成一脸无辜:“二大爷,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我刚才那是善意地提醒...” 刘海中破口大骂:“狗屁!” “那两个畜生跑了我会不知道?!” “还需要你提醒?!”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李建成继续装无辜:“可你刚才还在嚷着让刘光天和刘光福帮忙呢。” “可见二大爷你在潜意识里还以为这兄弟俩在家呢!” “哎!也对!” “毕竟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嘛,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你、你、你...”刘海中气得直哆嗦。 他伸手指着李建成半天说不出话来。 二大妈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刘海中。 她转头对李建成骂道:“李建成,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好歹积点口德吧!” 李建成双手一摊:“二大妈,我都说了我冤枉啊。” “我只是提醒,提醒...” 刘海中突然大叫道:“不要你提醒!不要你提醒!” 他刚喊完这一嗓子,就突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老刘!老刘!”二大妈顿时慌了。 她努力想扶着刘海中。 但刘海中体重过大,根本就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扶得住的。 因此,她只能缓缓让刘海中躺下,随后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周围诸人。 “大伙儿,能不能帮忙搭把手。” “帮我把老刘抬回去啊!” 住户们面面相觑,愣是谁也没动。 大家都没想到,李建成三言两语又把刚刚苏醒不久的刘海中给气晕过去。 那个嘴巴毒的啊,当真是说两句就能把人给气死。 不少住户想着,要是刚才换作是自己,八成也要被气晕过去。 因此很多住户都冒出一个念头,那就是得罪谁也别得罪李建成啊。 而最开始喊人帮忙的三大妈也傻眼了。 本来是她想喊人帮忙把阎埠贵抬进去的,结果没想到转眼间刘海中也成了那个需要帮忙的人。 不过想想刘海中先前与李建成一道来挤兑阎埠贵,三大妈这心里还是舒坦了些。 谁叫你刘海中跟着李建成嘴碎吧,这下好了,连你自己也被刺激得躺下了。 二大妈见周围无人上前,又只能去找李建成了。 她想着人是李建成给气晕的,怎么着李建成也得负责将人给抬回去吧。 不说李建成自己,李建成那两个兄弟生得膀大腰圆的,正好拿来当苦力使唤啊! 可她一转头,却发现哪里还有李建成兄弟三人的影子啊。 二大妈也是麻了。 这才一转眼的功夫,怎么这兄弟三人就没影了? 跑得也太快了吧!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和三大妈一起向其他人求助。 她俩百般哀求,好说歹说,总算是说动了郑老屁拉着他儿子一起来帮忙。 但是,郑老屁可不是免费帮忙的。 用他的话说,阎埠贵没少算计他,他收点好处费怎么了。 最后,二大妈和三大妈只得同意各自给他五毛钱作为好处费。 气得二大妈在事后大骂阎埠贵贪得无厌,害得他们家也跟着倒霉。 但不管怎么说,今天在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足够住户们唠嗑上好一阵子了。 就算是许多年以后,偶尔拿出来说说,那都是不错的谈资。 至于刘海中和阎埠贵,他们已经注定要被钉在九十五号院子的耻辱柱上了。 翌日早晨,李建成起了个大早,拿着牙杯和牙刷出来刷牙。 结果一出门,他就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朝自己而来。 这些目光中有不少是饱含着忌惮。 虽说昨天刘、阎两家的事情起因是他们自己。 但最后刘海中和阎埠贵能气成那样,李建成那绝对是功不可没啊。 这小子的拱火和补刀的能力实在太强了。 三言两语就能让人心态炸裂啊! 关键这人还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兄弟,以及他那个当记者的老婆。 这样的组合,是要文斗就能文斗,要武斗就能武斗。 要是这俩都不行,随便哪一件事给人家写到报纸上去,铁定就是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啊! 这尼玛简直是踏马的完美闭合啊! 不少老住户恍惚间觉得,如此完美的闭合,好像之前四合院也出现过。 啊,是了。 那不就是在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么! 那时候的易中海,有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帮忙助阵,同样是将四合院经营得犹如铁桶一般。 却没想到,易中海倒了,又来了个李建成。 虽然李建成没当一大爷,但隐隐间,他对整个院子的威慑犹胜当年易中海啊! 这些老住户们是越想越是心惊。 因此才用忌惮地目光盯着李建成。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想得这么深。 比如贾张氏。 她半夜梦到自己跟一个年轻帅哥翻云覆雨,早早地就醒来了。 此时正坐在自家门口一边纳着那包浆的鞋底一边跟人吹嘘贾东旭多么会赚钱,他们家现在的日子有多么好。 “是的!我们家东旭现在每天稳定四块钱以上!” “整个院子里谁有我们家东旭赚得多?!” “就是李建成也比不上!” 贾张氏说得很大声。 说完以后还很是得意地朝李建成看来。 正在漱口的李建成差点没把嘴里的水给喷出来。 这老虔婆,被蒙在鼓里倒也是一种幸福。 不然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儿子在当州人,而且是给他李建成打工,怕不是要气得原地爆炸了吧? 没有再去听贾张氏说什么,李建成刷完牙就打算回屋。 结果迎面就撞上了同样来中院洗漱的刘海中。 此时的刘海中,看上去状态不是太好。 至少脸色有些发白,嘴唇的血色也比平时少了些。 李建成立即打招呼道:“二大爷,来刷牙呢。” 第382章 李建成院中耍官威,二大爷服了 院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众人纷纷朝李建成这边看来。 昨晚李建成把刘海中气晕了过去。 现在两人又打了个照面,众人都有些期待,是不是同样的一幕又会上演。 虽然有不少住户开始忌惮李建成。 可是忌惮归忌惮,但瓜还是要吃的。 尤其是这种大瓜,怎么吃都不腻呢。 刘海中瞪着李建成,自然是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他可没有李建成那么好的涵养,直接就开口骂了。 “李建成,你踏马给滚开!” “老子干什么关你屁事!” “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揍你!” 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撸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不得不说刘海中作为锻工,身强力壮。 这袖子撸起来以后还是颇有威慑力的。 只见那大块的肌肉很快就暴露在众人面前。 不少人看了都是心中微微发寒。 这二大爷还是壮得厉害啊! 手上啊,起码有个一百公斤的力气啊! 李建成眉头一挑:“哟,二大爷,你这是要打架?!”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刘海中此时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 他恶狠狠地道:“是又怎么样?!” “玛德老子都已经这么惨了,你还要在那逼逼赖赖说风凉话!” “像你这样的人是最可恶了!” “我今天揍你不光是为了我自己,我也是为了整个大院!” “我是要为民除害!” 一见刘海中好像是真要玩真的。 住户们都顾不上洗漱了,全都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甚至还有人拉来了小板凳。 那些心中对李建成颇为忌惮的老住户此时是乐见其成。 虽说打人是不对的,但是这时候要是有人能教训一下李建成倒也好。 省得李建成越做越过分,哪天也把他们给气晕过去。 另一边,李建民和赵光义则是迅速到位,站在了李建成身后。 一看到李建成这两个膀大腰圆的兄弟,刘海中的气势瞬间就弱了几分。 本来还打算看好戏的何雨柱顿时摇头:“唉,打不起来了。” 刘海中此时很尴尬,自己连袖子都撸起来了,一股气也被他提上来了。 就等着一巴掌呼过去,抽死李建成他丫的。 可李建成这两个兄弟来了,他愣是没敢下手。 于是他整个人就僵在那里,抽出去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李建民上前一步,横在李建成面前。 他双眼微眯冷冷地看着刘海中:“你要打我大哥?” 一旁的赵光义把自己的拳头捏得哔哩啪啦,嘴上却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二大爷啊,你那刘海中三个字怎么写啊?” “能不能教教我啊?” “咱们下个赌注吧,咱们各自写自己的名字。” “谁写错了扇耳刮子可好?” 不远处的贾张氏听了顿时面如土色。 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似的。 她连热闹也顾不上看了,直接溜之大吉回自己家去了。 刘海中顿时骑虎难下。 李建成则是笑呵呵地道:“二大爷,想揍我啊?” “不过呢,我好歹是轧钢厂的厂办副主任,大小是个领导啊。” “工人打领导...嗯...这要是传出去,不好看也不好听啊!” “我那点薄面倒没什么。”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对二大爷你不利啊!” “哦!说来也巧了,上次我跟你们车间主任一起陪李厂长招待客人了。” “你们那车间主任真是好相处,我跟他称兄道弟!” “你们那主任性格豪爽,改天我要跟他好好说说,说二大爷你是一个多么真性情的人,一言不合连领导也敢打。” 刘海中顿时脸绿了。 他顿时浑身冷汗直冒。 领导? 对哦!李建成当上厂办副主任也不短的时间了,人家确实是领导啊! 而且他这个领导还不一般呢。 跟李怀德关系好着呢,现在还跟他们车间的主任打上交道了。 这样的领导是他能得罪的吗? 巴结还来不及啊! 就连围观的住户们此时也是一阵恍然。 大家做邻居久了,说话都没轻没重的,都差点忘了这茬了。 刘海中终于是如梦初醒。 他像上厕所小解时那样整个人哆嗦了一下,随后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啊这...李建成...啊不不不,李主任。” “误会!刚才都是误会!” “我这人吧,就是混!” “你别往心里去!” “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啊!啊额呵呵呵...” 刘海中卑微地傻笑着。 就差没跪下来舔李建成的鞋子了。 那模样真活像一个向主人摇尾巴的哈巴狗。 看得周围的住户们都很是鄙夷。 虽说众人看到领导也是奉承居多。 但刘海中前后反差太大了,简直令人作呕。 老天爷哟,人家可是昨天差点把你气死,你今天居然这样谄媚。 你的面子呢?你的尊严呢? 听到动静跑来中院的二大妈见了都觉得没眼看。 可刘海中不觉得丢人。 这尼玛是领导啊! 领导那是能得罪的么! 作为官迷来说,那看到领导就要努力去跪舔啊! 于是,刘海中努力搜刮肚肠想着怎么奉承一下李建成。 可还没等他说出来,就被二大妈给拖走了。 这让众人又是感到一阵遗憾。 大伙儿本想就此散去各忙各的,结果就见阎埠贵也拿着牙刷和牙杯来洗漱了。 李建成一看,立马快步走了过去:“哟,三大爷,好点了么?” 阎埠贵立马红了双眼,死死瞪着李建成。 “你、你又想说什么?!” 李建成笑得满脸都是牙齿:“三大爷,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只是想善意地提醒一下三大爷,心脑血管疾病可是中老年人的一大杀手。” “这心脑血管疾病的一大诱因,就是大喜大悲,易动气动怒啊!” “这心脑血管疾病一发作起来,那可就是瞬间嘎嘣的事情,真可谓是神仙难救啊...” “...虽然三大爷你还不算太老,但也属于中老年人了。” “所以啊,我劝你心要放宽,不要随随便便动气乃至晕倒。” “你要想啊,你只要活着,钱还是你的。” “可你要嘎嘣了,那钱就不是你的了!” 第383章 易中海幸灾乐祸:有儿子又咋了,还不是跟我一样 阎埠贵本来被李建成气得够呛。 这个杀才一开口就是什么心脑血管疾病,说得煞有介事,说得那叫一个严重。 表面上看李建成好像是一副为他好的模样。 可阎埠贵很笃定,这厮就来故意恶心自己,故意来诅咒自己要得那种病的。 他气得脑袋犯浑,仿佛下一刻又要被气晕过去。 可当他听到李建成最后一句话,瞬间就清醒了。 是啊。 人一旦死了,那就一了百了了。 生前拥有的东西带不进棺材,就只能任由别人处置了。 这也包括他最爱的钱! 所以,为了他心爱的钱,他绝对不能被气晕过去! 他要好好的活着! 只有活着,那他的钱才是他的钱! 想到这里,阎埠贵恶狠狠地瞪了李建成一眼,然后越过他去洗漱去了。 为了守护自己的钱,他犯不着一直待在这里任由李建成把他气出毛病来。 倒是围观的住户们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哎?我看三大爷神了啊?明明刚才都被李建成说得开始翻白眼了,怎么突然就精神了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三大爷别的都没啥,可就是不能没有钱啊!钱比他的命还重要啊!” “哦!懂了!三大爷本来都要死了,结果为了守护自己的钱又借尸还魂了!” “不愧是三大爷,钱比自己的命都重要,难怪儿女在他眼里只是摇钱树。” “套用三大爷自己的话来说,人之无情,乃至于此,岂可长久乎。” 本来已经开始刷牙的阎埠贵听到了,气得差点被牙膏沫给呛着了。 什么借尸还魂,这帮人能说点好听的么! 他阎埠贵还没死呢!还活着呢! 哪有这样当面议论别人的生死呢! 至于无不无情的问题,阎埠贵只想说,任何事物都没有钱来得重要。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了一番就徐徐散去。 今天是周日,大家都休息,因此都忙自己的去了。 可阎埠贵不能休息。 他平时为了教学,已经没法像贾东旭那样全天接客了。 现在还不赶紧趁着休息日多赚点钱啊! 因此他在吃完早饭以后就跟着贾东旭等人一起出发了。 一路上,贾东旭和何雨柱都在假惺惺地安慰着阎埠贵。 “三大爷,你两个儿子跑了就跑了么,你还有解旷和解娣啊!” “就是,你比二大爷好多了。二大爷那真是...三个孩子全指望不上了。” “虽然解旷和解娣看上去也是白眼狼,但你可以选择死在三大妈前面啊。这样你就不会落得一个死了没人送终的下场...” 阎埠贵本来一开始听得还挺舒服的,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什么叫阎解旷和阎解娣都是白眼狼。 什么叫要死在三大妈前面呢。 他放不下他的那些钱,怎么可以早死呢! 至于阎解旷和阎解娣,那都是他正在培养的摇钱树啊! 就算是白眼狼,那也得拿钱孝敬他。 于是阎埠贵忍不住开骂了。 “我说你们两个,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看看你们俩,跟李建成一个德性,存心要把人气死!” “再者说了,你们在说别人之前,倒不如说说你们自己。” “贾东旭,你家棒梗吃什么都只顾自己,跟你娘一个德性。这种歪瓜裂枣有什么指望?我看你死了以后恐怕是发臭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傻柱,你们老何家的家风也不咋地。你爹喜欢寡妇,你呢喜欢老的又喜欢漂亮的,那你儿子何爱柱长大后喜欢什么,是不是该喜欢母猪,跟母猪一起滚猪圈去了啊?” 贾东旭和何雨柱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三大爷,你怎么说话的是...” “三大爷,你这话说得也忒难听了。” 阎埠贵仰着脖子:“想要我说话好听,你们自己先说好话啊!” “我就常常教育学生,要别人尊重你,首先你要尊重别人。” 正说着,易中海从另一个方向出现了。 他刚刚从111号院子那边走过来。 见几人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有些好奇地道:“怎么了这是?”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顿时计上心来。 他表情夸张地道:“你可知道我们院子昨天可是出了好大的事情啊!” 易中海顿时来了兴趣:“什么事?” 贾东旭朝阎埠贵那里看了一眼,坏笑道:“三大爷的两个儿子跑路了!” 接着,两人就七嘴八舌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 期间阎埠贵几次想阻止都无果。 易中海听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啊这,阎解成和阎解放居然离家出走?!” “哎呀,这事情可就大了。” “老阎,看他们这架势,以后肯定不会给你养老的!” “你可是白养了两个儿子啊!” 易中海马上就想到了养老问题,开始装模作样地为阎埠贵感到惋惜。 实则他在心里窃喜。 有儿子咋了。 照样有可能不给你养老。 你还白花心思和金钱把人养那么大呢。 到头来还不是跟他易中海一样,成为了没人管的孤寡老人。 这事儿已经成了阎埠贵心中的伤疤,此时看到易中海眼底里那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阎埠贵就气得发抖。 尤其是他想到自己在这两个儿子身上亏大发了,更是感到肉痛。 “那两个畜生,我、我绝饶不了他们!” “我一定要找到他们,让他们继续给我钱!” 贾东旭等人一看,好家伙,都这样了还想着钱啊。 这老小子难道不担心以后没人给他养老么。 不过何雨柱倒是提醒道:“阎解放不是也在当州人么。” “待会儿去孙大炮那里肯定能见到他。” “到时候你找他要钱啊!” 被何雨柱这么一提醒,阎埠贵顿时双眼一亮。 对啊,他都差点忘了,阎解放也在当州人呢。 就算搬出去又怎么样,自己还是能经常见到阎解放的。 既然如此,待会儿自己一定要找到他好好说说。 一定要让阎解放再给他钱! 哪怕...哪怕是一毛钱也好... 第384章 阎埠贵黯然泪下:我的钱呐! 阎埠贵来到他们当州人的窝点。 一进屋,就看到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阎解放。 阎埠贵立马上前,情绪激动地道:“啊!你这个不孝的畜生!” “竟敢当着全院的面给你老子我难堪!” 阎解放抬眼看了看因为激动而有些语无伦次的阎埠贵,冷冷地道:“是又怎么样。” “你咬我啊!” 阎埠贵气得浑身直哆嗦。 他转念一想,决定还是不在离家出走这件事上跟阎解放掰扯。 他直奔主题:“那些事情就算了,你要出去住也可以!” “但是!你必须给钱给我!” 阎解放嗤笑道:“凭什么!” “我自己靠劳动赚到的钱凭什么给你!” 阎埠贵高声道:“就凭我养你这么大!我对你有养育之恩!” 阎解放冷笑道:“没听人家李建成说了。” “你生了我,养我到大是应该的!” 站在旁边看戏的贾东旭也起哄道:“对啊,三大爷。” “你可不能拿养育之恩来道德绑架阎解放啊!” 何雨柱摸着下巴装深沉:“就是!生了孩子就要对他负责,哪能这么算计呢!” 易中海心想自己要是有儿子,巴不得儿子成年以后也他养着呢,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让儿子养老呢。 反观阎埠贵,为了算计那点钱还跟儿子闹翻了,简直太不值当了。 于是他也难得地劝起阎埠贵:“老阎,要不就算了吧。” “别让阎解放掏钱了。” “好歹是父子俩,闹那么难看也不好不是。” “不行!”阎埠贵斩钉截铁地道。 “我一定要让他掏钱!一定要让他掏钱!” 阎解放看阎埠贵都已经有点神经质了,不屑地撇了撇嘴:“神经病,老子懒得跟你废话!” 他起身,就想走进旁边一个房间等着接客。 阎埠贵一把拦住了他:“不许走!” “今天不把这事儿说清楚了,你哪儿也不许去!” 阎解放火气也上来了:“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在这儿一直逼逼赖赖。” “认为我不会动手是吧?” 阎解放一把揪住了阎埠贵的衣领。 就在这时,孙大炮出现了。 “干什么呢你们!” “来了也不好好准备。” “难道要等到客人上门吗?!” 阎埠贵一看到孙大炮,仿佛是看到了救星。 他连忙道:“管事的,你看看这不孝子!” “我养他这么大,他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还不肯给我钱!” 孙大炮因为是变态,生活中都没啥人跟他来往。 平时不是跟田小娥翻云覆雨就是招待那些客人,生活无聊得很。 此时一听似乎有瓜吃也来了兴趣。 “咋回事?说来听听。” 阎埠贵一听大喜,以为孙大炮要为他打抱不平。 于是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诉说了起来。 孙大炮本来还饶有兴致地听着。 可听着听着脸色就不对起来。 因为阎埠贵说到后来,一直在吐槽李建成在多管闲事。 横叉一杆子不说,还抛出所谓“养育之恩不能用来要挟子女”这一他眼中的谬论。 孙大炮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尼玛这老小子居然敢当着他的面编排局座的不是,简直好大的狗胆。 再说了,他没觉得局座这话到底哪里说错了。 本来父母生了子女,就有义务将其抚养成人么,怎么到了阎埠贵这里就全变味了。 好像养育子女就是为了算计以后他们能够给自己带来经济上的利益呢。 终于,孙大炮是听不下去了。 “停!” “阎埠贵,你不要再说了!” “这就是你的错!” “孩子大了,他自己能够自食其力就好,你怎么还老算计别人给你钱呢?!” “难怪他们叫你阎老抠,这名儿真没叫错啊!” “好了,不要再说了,赶紧准备准备,一会儿客人该上门了!” 阎埠贵顿时傻眼了:“管事的,怎么你也为阎解放这畜生说话啊!” 孙大炮不耐烦地道:“你管我为谁说话!” “反正我就是那个意思!” “快点!赶紧去准备,马上客人就来了!” 说罢,孙大炮就转身找田小娥去了。 阎解放得意地看了阎埠贵一眼:“老东西,你以为管事的会搭理你?”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为了钱连自己儿子都算计!” 阎解放说完,就立马钻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贾东旭、何雨柱和易中海一看,全乐了。 他们假惺惺地安慰了阎埠贵几句,也走进了各自的房间。 阎埠贵站在那里人都傻了。 “怎、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就没有人理解我呢!” “哎哟!我的钱啊!” 阎埠贵心疼得痛哭流涕。 “阎埠贵!别嚎了!” “丰台的王大爷和李大爷来了!点名要你服侍!” ...... 晚上,阎埠贵披星戴月地走在回院子的路上。 他两眼无神,神色有些恍惚。 因此远远地落在了贾东旭他们后面。 今天他除了接客以外,一有机会就想努力劝说阎解放给钱。 阎解放不仅不给,还态度恶劣。 最后实在被阎埠贵缠得烦了,他直接扇了阎埠贵一耳刮子。 阎埠贵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作为一名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民教师,居然有被儿子扇耳光的一天。 这简直是沉重地打击了他的自尊心。 也因此,他彻底绝了找阎解放要钱的心思。 毕竟他也清楚,一个儿子能这样打父亲,你还指望他能给你钱么。 这就使得他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现实。 那就是自己在阎解放身上已经确定血本无归了。 至于阎解成,阎埠贵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住哪里去了,都不知道上哪找呢。 估计就算是找到了,也跟阎解放态度一般无二吧。 想想自己白养了这么多年的两个儿子,想想账本那巨大的亏空数字。 阎埠贵这个老抠比竟是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的钱呐!” “呜呜呜,我的钱呐!” 走在前面的贾东旭等人顿时被这哭声吓了一跳。 他们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阎埠贵在哭,皆是面面相觑。 “不就是阎解放没给钱么,竟然哭成这样?” “我还真是没见过像三大爷这么贪财的人啊!” “呵呵,现在是哭早了,你们看着吧。以后阎解旷和阎解娣肯定也这样的!” 贾东旭等人低声议论着,阎埠贵在后边黯然泪下。 他们就这么回到了院子。 才刚跨过院门,他们就听到了刘海中的惨叫声。 第385章 阎埠贵:我可是要名声和脸面的人! “不!你们不能这样!” “把报纸还给我!” 刚刚回来的贾东旭、何雨柱和阎埠贵一听,顿时就意识到院子里恐怕又出大事了。 哦不,应该说是又有瓜可吃了。 他们急忙来到中院,就看到刘海中瘫坐在地上朝不远处拿着报纸的许大茂大声哀求。 “大茂!别、别念!求你别念了啊!” “都是一个院子的,你怎么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啊!” 刘海中捂着脚踝。 他刚才在试图阻止许大茂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脚。 不然的话,他早就扑上去将报纸抢回来了。 可现在脚踝痛得厉害,他根本起不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捧着报纸站在不远处笑吟吟地看着他。 在这一刻,他忽然怀念起自己的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 虽然在他眼里,那两个是不成气候的东西。 可要是他们还在,自己一声令下,肯定能从许大茂手里把报纸抢回来。 哪会像现在这样孤立无援啊。 贾东旭见状连忙扯过一个住户:“哎,到底怎么回事儿?” 那住户吃瓜吃得正爽呢,此刻正是满面红光的时候。 一听贾东旭这么问,立马就打开了话匣子。 “哎呀,你们回来得正好啊!” “二大爷可是步易中海后尘成为咱们四九城的名人了!” “李建成的婆娘把他两个儿子离家出走的事情放到了报纸上去报道了。” “现在我估摸着全城都已经知道了!” 贾东旭、何雨柱和阎埠贵听了皆是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刘光天和刘光福离家出走的事情居然被郝欣雯给写到了报纸上去了? 真不愧是李建成的婆娘,路子是真野啊。 难怪刘海中这会儿惨叫连连啊。 这可是丢脸丢到全城去了。 但几人震撼之余,也不由地幸灾乐祸起来。 毕竟板子没挨到他们身上,他们也只有吃瓜看戏的心思。 就连阎埠贵都因为这个而感觉心情好多了。 那住户见阎埠贵面露微笑,顿时话锋一转。 “三大爷,你还笑得出来啊?” 阎埠贵闻言一愣:“你这什么话!” “我为什么就不能笑!” 那住户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三大爷你当然可以笑。” “但我敢肯定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你们刘阎两家都有人离家出走,你不会以为李建成的婆娘会只写二大爷的事情,独独不写你家阎解成和阎解放离家的事情吧?” 阎埠贵瞳孔一缩,顿时呆立当场。 一旁的贾东旭和何雨柱又忍不住笑了。 他俩想着今天真是乐子大了。 院子里两位大爷都被拉到报纸上鞭尸去了。 尤其是他俩当初也上过报纸,尝过那滋味。 现在看到有人也步他们后尘,别提有多开心了。 于是,两人还假惺惺地开始安慰起阎埠贵来。 “三大爷,不就是上报纸么,多大点事!” “就是啊,你看我俩不也上过报纸,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么。” 阎埠贵回过神来,怒声反驳道:“你们懂个屁!” “我可是老师!是文化人!” “我可是要名声和脸面的!” 说罢,他也不再搭理两人,径直朝许大茂那边走去。 贾东旭和何雨柱却是很不屑地撇了撇嘴。 文化人?要名声和脸面? 真要那样的话,你还会去当州人? 却说这边,阎埠贵走到了许大茂面前。 刘海中一看阎埠贵来了,急忙叫道:“老阎!阻止他!” “不要让他念!” 阎埠贵没有搭理刘海中,而是朝许大茂伸出了手:“拿来!”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三大爷,我想念报纸,这不犯法吧?” “再说了,咱们院子里也没有规定说不准念报纸啊!” 他话音刚落,李建成在李建民和赵光义的簇拥下突然出现。 “许大茂说得有道理啊!” “三大爷,多读书,多看报,那可是咱们老百姓学习知识、增长见识的渠道。” “你身为管事大爷,不主动组织这种活动倒也罢了。” “现在许大茂自发为大家念报,你怎么可以阻止呢!” “难道说,你想阻止大家进步吗?” 李建成此话一出,围观的住户们立马开始起哄。 “对对对!我们都想进步!” “我对知识真是太渴求了,渴求得每晚都睡不着觉!” “可惜报纸太贵了,我订不起。现在许大茂愿意念,三大爷你怎么可以阻止呢?!” “你不是教师么!难不成你自己有文化了,就想阻止别人也有文化?!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坏?!” “三大爷,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他是坏得很。看看他怎么对他儿子的吧!” 阎埠贵顿时气得跳脚:“你们都给我住嘴!” 众人被他这一声大吼,稍微安静了下。 阎埠贵大声道:“我还不知道你们是安的是什么心!” “你们是真想学什么知识吗?!” “不过是这破报纸上某些无良记者吃饱没事干写八卦新闻,你们就爱看这个!” “看这个能进步?!” “狗屁!” 人群外围,躲在暗处看热闹的郝新闻听到“吃饱没事干”几个字后顿时双目寒气逼人。 她连忙用钢笔在笔记本上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东西。 而这边,李建成也开始反驳阎埠贵了。 “三大爷,这我就要说你思想觉悟低了。” “八卦新闻就不能进步了?” “你所谓的八卦新闻都是发生在群众当中活生生的事迹!” “越是这种事情越能反映群众的真实生活。” “报纸报道这种事情,能够让读它的人都保持对群众生活的了解,不至于脱离群众!” “老首长总是说,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人家报纸和记者正是深刻地领会了老首长的精神才这么做的,可你居然在表达藐视?” “你真是好大的狗胆!” “说!你是不是对老首长有意见?” “你是不是思想上已经开始脱离群众?”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尼玛好大的帽子给扣下来啊。 别说阎埠贵了。 就尼玛是随便一个大领导来也未必敢硬接啊! 李建成这小子,当真是太狗了! 第386章 报纸扬言:刘海中死了发臭都没人收尸! 阎埠贵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关键他也没法反驳。 这怎么反驳,人家左一句老首长,右一句脱离群众的。 他只要稍微说个不字,恐怕立马就要被人揪小辫子了。 就连本来想朝李建成大吼的刘海中也不敢吱声了。 李建成见无人敢反驳,就继续他那套说辞。 “我知道你俩为啥这么激动。” “不就是报纸上说了你们两家都有儿子离家出走的事情么!” “你们放心好了!” “报纸上报道这个事情,不是要你们出丑!” “而是要通过你们两家的事迹来告诫大家,要营造良好的家庭氛围,处理好亲子关系。” “免得到时候儿子跑了,没人养老了,死了发臭了才被人发现...咳咳,扯远了。” 住户们一听,顿时双眼发亮。 对啊。 这个由头好啊! 他们哪是为了单纯吃瓜,那也是为了自己有个良好的家庭氛围和亲子关系才站在这里的。 这瓜,他们吃得心安理得。 “...总之,报纸报道这事儿是为你们好。” “许大茂想要念报纸给大家听,正说明人家思想觉悟高啊!” “你们怎么可以阻止他呢!” 许大茂被说得挺起了胸膛。 整个人看上去就跟获胜的斗鸡似的趾高气扬。 他朝刘海中和阎埠贵挤眉弄眼:“对不住了,二位大爷。” “虽然这会让你们感到丢脸,但是你们好好想想,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对不对?” “你们作为管事大爷,就得随时有为集体付出的觉悟嘛!” 刘海中和阎埠贵听了都想吐血。 但被李建成这么一搅和,他们已经完全无力阻止了。 毕竟谁也不想被扣上帽子被拉去批斗不是。 于是,无人阻拦的许大茂摊开报纸就念了起来。 【本报记者郝欣雯报道。】 【据悉,臭名昭着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最近又出事了。】 【继易中海出事被免职后,该院的管事大爷就只剩下了两位。】 【他们分别是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 【...本来,有着易中海的前车之鉴在前,按说这两位大爷应该吸取教训,谨慎行事。】 【但却不想,他俩也是好景不长...】 【...当九十五号院子的住户们正各自忙活的时候,从二大爷刘海中家里传来阵阵惨叫声...】 【...当大家赶到以后,才发现刘海中正被两个儿子痛打。】 【这一幕让全院都非常震惊。】 【因为过去都只有刘海中打两个儿子的份,什么时候轮到这两个儿子打他呢。】 【正当住户们大惑不解之时,刘海中连滚带爬地被两个儿子给打了出来。】 【...他被打得好不凄惨,因此向围观的邻居们求助。】 【但是,邻居们并没有选择出手相助。】 【原因便是刘海中过去将两个儿子打得太狠了。】 【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他就拿两个儿子出气...】 【...据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住户表示,刘海中打儿子的原因千奇百怪。】 【两个儿子吃多了,要被打。吃少了也要被打。】 【说好话要被打,不说也要被打。】 【甚至有一次,刘海中被蚊子叮了,找不到蚊子,就拿打儿子来泄愤。】 刘海中听到这里绷不住了,他仰天大叫:“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因为这点小事打他们了?!” “你们这是乱写...” 他话还没有说完,李建民眼疾手快,将他的擦脚布一把塞进刘海中嘴里。 刘海中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看着许大茂继续念下去。 【...可以说,任何事情都能成为他打儿子的理由。】 【...正是因为这样,两个儿子忍无可忍,直接对刘海中棍棒相向。】 【没能得到帮助的刘海中又被两个儿子殴打了一阵后,两个儿子收拾好行装,扬长而去。】 【据悉,刘家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演儿子离家出走的戏码。】 【数年前,刘家大儿子就曾经不辞而别还顺带拿走了刘海中的积蓄。】 【这件事一直是刘海中的心病。】 【但他没有想到,数年后,另外两个儿子也走上了同样的道路...】 【...至此,刘海中养的三个儿子全都离家出走了。】 【由此可以看出,刘家父子的关系有多么恶劣!】 【刘海中这个父亲有多么失败!】 【据那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住户表示,刘海中之所以对儿子如此暴虐无道,是因为他特别想做官!】 【“...是的,二大爷就是这个性子,他特别特别特别想做官!”】 【“想得都要发疯了!”】 【“听说在建国前,他们老家的乡公所设立了一个什么厕所所长的职务。”】 【“说是监督村民们有没有把翔拉到坑外边去,违者罚款。”】 【“就为了这么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二大爷还特地请假回去。只可惜没选上!”】 【“...后来建国了,他被选为院子的管事大爷,一下子就以为自己是了不起的大官了,是领导了。”】 【“天天在院子里作威作福呢!”】 【“但是...大伙儿有时候也不太吃他那一套,他不高兴就回家耍官威去了。”】 【“这耍着耍着,就去打儿子,以显示他在家里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听到这里,记者已然笃定,这便是刘海中打儿子的深层原因。】 【那就是他骨子里的官僚主义在作祟!】 【想他只有区区管事大爷的身份无法在外人面前作威作福,也就只能在家里耍横了。】 【这才让他的两个儿子遭殃了...】 【不过好在他的两个儿子很是勇敢,最终选择拿起武器反抗,做自己的主人。】 【记者不禁要为他们的所作所为叫好,这是两个不畏强权、有着革命精神的年轻人!】 【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 【至于刘海中,可以想象,他的晚年将无人养老,甚至死了发臭都没人收尸!】 【啊!这将是多么悲凉的晚年啊!】 【但是!刘海中也怨不了别人,毕竟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第387章 这个院子怎么可以有这么牛逼的人! “呜呜呜!呜呜呜!” 嘴里被塞进擦脚布的刘海中整个人激动了起来。 李建成朝李建民示意:“二大爷好像有话说啊。” “建民,把他嘴里那玩意儿拿出来吧。” “咱们可是新社会,新社会可是让人说话的,不兴当年老蒋那一套。” 李建民上前将刘海中嘴里的擦脚布扯了出来。 刘海中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我的娘咧,这布是浸过翔的么,这么臭!” 话刚说完,刘海中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围观的住户们也是惊了。 卧槽,又晕了? 这到底是晕第几次了啊。 “老刘!老刘你怎么样啊!” 二大妈尖叫着来到刘海中的旁边,使劲地拍了拍他的脸。 可刘海中就是不醒来。 二大妈麻了,对着正在拿报纸的许大茂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不是人!” “你明知道我们家老刘之前被那两个畜生气得够呛,现在还故意来整这么一出...” 许大茂狡辩道:“二大妈你这什么话?” “没听刚才李建成说么,我这是帮大家进步呢!” “狗屁!”二大妈怒喝道。 李建成连忙站出来当和事佬:“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 他转向二大妈:“二大妈,二大爷又突然昏厥了。” “这种情况下,身患急性心脑血管疾病的概率可是非常高的。” “正确的做法是将他搬到一个安静的环境里让他平躺。” “而不是让他继续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听我们争吵啊。” 何雨柱忍不住发问道:“又是心脑血管疾病,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知道?” 李建成回头严肃地看着他:“何雨柱,请相信一点。” “虽然我念的不是医学专业,但身为一个大学生,我涉猎之广,不是你这种连高中都没有读过的人能够想象的。” “什么运动伤病学,什么生殖医学,我都有所涉猎...” “...甚至于天文学我都颇有造诣。” “一说到天文学,那就不得不说当航天器达到第三宇宙速度时将脱离太阳引力飞往宇宙的深空...” “...老大哥之前的航天器想来是达到了第一宇宙速度,所以才能让加加林同志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飞上太空的人...” “...所以,宇宙是多么浩瀚,时空是如此的无限。即便是地球,在宇宙中也不过是蚂蚁、尘埃罢了...” 众人一个个全瞪圆了眼睛,听着李建成在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就连二大妈都听得入神了。 虽说这些玩意他们全然听不懂,可是听着李建成的描述,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 李建成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猛然发现自己跑题了。 “啊,扯远了。” “那什么,建民、光义啊,你们帮忙搭把手把二大爷抬回去吧。” “不然万一他嘎嘣了,以后可就领不到退休金了。真要那样的话可就亏大发了。” “你!”二大妈回过神来,气得对李建成怒目而视。 可这时,李建民和赵光义已经抬起了刘海中,她也不好说什么。 只得又恨恨地瞪了李建成一眼,跟着李建民和赵光义去了。 刘海中被抬走了,整个中院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阎埠贵忽然开口:“大茂啊,我看这报纸念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吧。” “你这念得已经把老刘给气晕过去了。” “再念下去,万一又出什么岔子总归是不好的,对你也是不利啊。” 阎埠贵眼神闪烁。 他表面上说得好听,实际上他是为自己着想。 刚才那个住户已经跟他说过,他和刘海中都上了报纸。 现在刘海中的念完了,是不是就该轮到他了。 他可不想许大茂又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家的事情当众念一遍。 这跟公开处刑有啥区别啊。 他可是人民教师啊,是要脸面的人啊,哪能这么作贱呢。 许大茂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图,咧嘴笑道:“三大爷,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但是,我这可是在帮大伙儿进步呢!” “你怎么可以阻止我帮大伙儿进步呢?” “难道说,你真像李建成说得那样已经严重脱离群众了吗?” “啊!我想起来了,好像你爹是个什么成分来着?” 许大茂假装冥思苦想。 阎埠贵瞬间就被吓麻了。 脱离群众? 这帽子他可接不住啊。 至于他爹的成分,更是经不起这么公开讨论啊。 于是,他连连摆手:“啊...那什么,你、你、你、请便。” “就当我没说。” 阎埠贵说完掉头就走。 他想回家躲着。 他想着自己既然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哪知他刚走出两步,衣服的后领就被李建成给揪住了。 “三大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就走了?” “现在可是大家汲取知识、增长见识、取得进步的关键时刻。” “二大爷不省人事,你作为唯一的管事大爷就得在场啊!” “你想躲到哪里去?” “难道说,你要在行动上脱离群众吗?” “亦或者是说,你想用行动表达对此举的不屑之情吗?” “还是说,你从骨子里就不想大家得到进步,一直被你踩在脚下吗?” “哦!我想起来了,你老爹好像是小业主成分吧!” “难不成,在三大爷的内心深处还有某些封建残余?” 阎埠贵顿时大惊失色。 他连忙回头瞪着李建成:“李建成,你给我住嘴!” “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坏!” “什么脱离群众,我自己本身就是群众,我怎么会脱离!我怎么敢脱离!” “至于我爹的成分...是!想必你们也知道一些,是小业主!” “但他该挨的批斗也挨了!该上交的祖产也上交了!” “现在我们家没有封建残余!没有!” “连心里都没有!” “请你不要血口喷人!” 阎埠贵是真的激动了。 尼玛的,这个杀才真是太狗了。 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还扣得那叫一个正义凛然,让人根本没法直接反驳。 他就搞不清楚了,这个院子怎么就出了一个这么牛逼的人呢! 第388章 老爹死讯传来,阎埠贵闻之大喜? 阎埠贵气得浑身直哆嗦。 但又不敢再说语气重的话了,生怕李建成又要扣帽子给他了。 本来他家的成分就不是太好,哪经得起李建成接二连三地扣帽子啊。 围观的众人此时也是傻眼了。 许大茂更是连报纸都顾不上念了。 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帽子还能这么扣的? 人群中,何雨柱自觉甘拜下风。 “李建成这小子,不愧是大学生啊,这能说会道的。” “那什么第一还是第三宇宙速度...有点意思。” 李建成看着已经是惊弓之鸟的阎埠贵,笑得满脸都是牙齿。 “三大爷,不要那么紧张。” “你说不是就不是呗。” “不过...你是不是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下?” 阎埠贵咬着嘴唇:“要怎么证明?” 李建成笑容可掬:“很简单,继续站在这里听许大茂念报纸啊!” “大家都想多读书多看报,都想进步呢。” “你作为管事大爷是不是也应该做出表率呢?” “应该!应该!”阎埠贵连连点头。 他敢说不应该吗? 但凡多说半个“不”字,恐怕又要被扣帽子了。 于是,阎埠贵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连家都不能回。 至于之前跟来凑热闹的三大妈早就没影了,只留下阎解旷和阎解娣两个还在津津有味地看着热闹。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念。 【...刘海中的遭遇无疑是悲惨的。】 【但是同为管事大爷的阎埠贵也没好到哪去。】 【...当他还在为刘海中的遭遇感到幸灾乐祸之时,却不想危险也即将降临在他的头上...】 【...回到家中,阎埠贵还在跟儿子们谈论着刘家的遭遇,可转眼间,他们父子就因为吃不吃白面的问题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据悉,阎家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已经成年且都有一份工作。】 【再加上阎埠贵的教师工作,阎家总共3个人有工作...】 【...相比于很多家庭只有一个人在干活,阎家的经济压力显然是不大的。】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说白面了,阎埠贵就连二合面都难得让儿子们吃一口,成天就是棒子面糊糊。】 【当儿子们表达不满时,阎埠贵就会抛出他的经典语录:“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以此来为他的小气抠门作辩护...】 【...也许是受到刘家兄弟出走事件的影响,这一次阎家兄弟寸步不让。】 【阎埠贵的二儿子据理力争,然而阎埠贵冥顽不灵,就是不许。】 【二儿子一怒之下就收拾包袱离家出走...】 【...直到他出走时,大家才知道,原来他每天都要将自己收入的四成上交给阎埠贵。】 【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却换不来一口白面,阎家二儿子的失望和愤怒可想而知。】 【...就在大家为阎埠贵的抠门感到不齿之时,阎家大儿子又抛出一个惊天秘闻...】 【“是的,我老爸一直都在骗我们,骗我们他一直都有给爷爷钱。所以要求我们也要给钱孝敬他。”】 【“但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这么做!”阎家大儿子如是说。】 【“记得那是一九五六年的新年,爷爷要来我们家过年。”】 【“这本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我那抠门的老爹却将腌好的腊肉寄放在邻居家里。”】 【“他这么做就是不想让爷爷吃上这一口!”】 【“当我对此表示质疑的时候,他却冠冕堂皇地说老爷子还能活多久,吃那么好干什么!”】 【“说实话,我当时真是惊呆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我这教书育人的老爹竟是如此的不孝!”】 【“然而让我更没想到的是,还有更加不孝的事情发生在后头...”】 【“...记得那是除夕的夜晚,在吃完年夜饭后,爷爷找到我爸,说是在老家生活困难,希望我爸能资助那么一点。”】 【“可我爸却连连摇头,表示他身上根本没有多余的钱。”】 【“但其实我们都知道,我爸平时那么抠门、算计,早就攒下了一笔钱了,怎么可能没钱!只是他不想借给爷爷罢了。”】 【“爷爷可能是真的困难了,他急了,急得掉下了眼泪,说是再这样下去可能就要饿死了。”】 【“我当时站在一旁偷偷看着,可是我那抠门的老爹根本不为所动。”】 【“哪怕老人家对他跪下了,他依然在无情地摇头...”】 【“...爷爷最终失望地离开了,不久后,老家就传来了他的死讯。”】 【“据乡亲们说,爷爷是在贫病交加之中绝望地死去。”】 【“死的时候,他的身边甚至没有一个亲人。”】 【“这等死法,当真是有多么地悲凉!”阎家大儿子说到这里,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记者连忙问道:“那你爸得到你爷爷的死讯之后又有何反应?”】 【阎家大儿子嘲讽地一笑:“呵呵呵,反应?”】 【他伸出四根手指:“只有四个字,闻之大喜!”】 听到这里,在场住户皆是一片哗然,纷纷朝阎埠贵看去。 “啊!这还是人么?闻之大喜啊!”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老爹死了还这么高兴啊!” “不过三大爷会这样也不奇怪嘛,毕竟老人没了,他少了个累赘啊,省得又来找他要钱,他还得找借口拒绝人家,多麻烦啊!” “是啊,找借口那也得费心思费时间,那时间就是金钱啊!三大爷可舍不得那点钱!” 阎埠贵整个人都麻了。 “住口!都给我住口啊!” 他霍然转头瞪着李建成:“这狗屁文章是你老婆写的吧?!” “她怎么敢这么乱写!” “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 “我哪有那么畜生啊!” 李建成顿时大感奇怪:“没那么畜生?那为啥两个儿子都离你而去呢?” “我...我...我...^&$%^#%”阎埠贵嘴唇颤抖,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第389章 晕倒是肯定的,死是不会的,因为舍不得钱! 阎埠贵这边被气得语无伦次。 那边许大茂还在继续念着报纸。 【“对于爷爷的死讯,我那没良心的老爹是高兴得发抖”。】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样是不妥的。”】 【“好歹他是人民教师么,要是被人看到这副德性,那真是要被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了。”】 【“更何况,家里还有我们兄妹几个在看着呢,他觉得就算是要装也得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 【“...可是他想尽了办法,却愣是掉不下一滴眼泪。”】 【“哪怕是脸上露出一丝悲伤之色也做不到。”】 【“想想也是,一个人要是得知一件对他来说是喜事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面露悲伤,然后掉下伤心的眼泪呢。”】 【“于是,他决定另辟蹊径...”】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那是晚上八点。”】 【“他突然跑到隔壁院子去串门...”】 【“...趁人家不注意,他顺回来一把辣椒。”】 【“一回到家,就把辣椒捣碎了往眼睛上抹。”】 【“他顿时被辣得泪流不止...第二天,大家都看到他那红肿的眼睛,以为他是过度悲伤所致。”】 【“他马上跟学校请了假,就去老家奔丧。”】 【“大家见他如此悲伤,还迫不及待地往老家赶,都在背后称赞他是个大孝子...”】 【“...然而,我和老二是看透了他。”】 【“他就是一个精于算计又特别虚伪的伪君子!”】 ... 报纸念完了,众人都是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 今天这报纸写得那可真是太精彩了。 不仅是完整写出了刘、阎两家儿子出走的经过,还曝光了阎埠贵这个伪君子。 不少住户以前只道阎埠贵是小气了点,却没有想到阎埠贵为了钱竟然可以如此毫无人性。 “三大爷...哦不!阎埠贵当真是太无耻了!” “用辣椒来把眼睛弄肿了,在我们面前装孝顺,亏我那时候还信了。” “不给老父亲钱,老父亲死了还要闻之大喜,这简直是天子一号的不孝子啊!” “这样的人也能当老师么?孩子都被他教坏了!” “简直枉为人表!” “呸!不要脸!” 住户们纷纷表达对阎埠贵的不屑。 阎埠贵整个人都麻了。 不仅仅是此时他被众人如此围攻,更因为这报纸里的内容在他听来简直太过荒谬了。 他有那么坏么! 绝对没有! 他就是算计了点,别的方面他自觉都不错啊! 怎么这报纸就把他写成一个如此不孝之人呢! “假的!这报纸都在乱写!” “你们不要信啊!” 阎埠贵试图解释,但根本没人信他,反倒招来更多难听的话。 他霍然转头,看到了躲在人群外围的郝欣雯。 他连忙扒开众人走到郝欣雯面前,厉声质问:“你...你采访了解成?” “他真就这么说?” “或者说...这干脆就是你瞎编出来的对不对?!” 阎埠贵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显得十分激动。 本来是文弱书生的他,给人的感觉仿佛下一刻就要打人似的。 但郝欣雯却是不惧。 “三大爷,你说话可要讲究证据!” “我们四九城日报报道新闻就讲究一个以事实为依据。” “编造假新闻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我们报社的任何一个人身上!” “你要为你自己说的话负责任!小心我告你诽谤!” “你...你...你居然还要告我诽谤?!”阎埠贵被气得跳脚。 “你、你明明长得人模人样的,为什么心会这么黑!” “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在报纸上乱写...” 就在这时,李建成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看着阎埠贵。 “三大爷!你的种种暴行已经被暴露在了公众面前!” “现在你应该做的,就是应该洗心革面、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怎么反而还要来怪欣雯呢?!” “我看,你是压根没有任何悔改之意!” “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老师呢!” “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别人呢!” “在我看来,但凡你走过的地方,连一棵杂草都长不出来了!” “你就是一个天灾!” “天、天灾?!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阎埠贵气得浑身不住地发抖。 此时他的那张老脸因为极度愤怒和极度激动已经红得发紫。 不远处,贾东旭悄声对何雨柱道:“卧槽,李建成这厮还真是能说啊。” “再这么说下去,我看三大爷马上就要倒地了吧?” “说不定直接一命呜呼?” 何雨柱连连摇头:“晕倒是肯定的,死是不会的!” “想想吧,他自己攒了那么多钱,现在当州人又这么能赚钱,他舍得吗?” “放心好了,为了钱,他一定会坚强地活下去的。” 何雨柱话音刚落,就听那边传来“扑通”一声。 他和贾东旭连忙循声望去,只见阎埠贵已然晕倒在了地上。 住户们见此都有些不淡定了。 可李建成很是淡定地将手指在阎埠贵鼻子下面探了探。 “放心,他还活得好好的呢。” “而且以我博览医学书籍的经验来看,他醒来以后就没事了。” “毕竟,他要是嘎嘣了,那些钱可就不是他的了。”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都是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就连阎解旷和阎解娣也笑了。 ...... 街道办,主任办公室。 街道办主任吴德凯拿着报纸面沉似水。 他已经揉了自己眼睛无数遍了。 每次他都希望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可上边白纸黑字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他整个人都麻了。 “这个九十五号院子真他娘的邪门了啊!” “前面那个一大爷不着调也就算了,连这个二大爷和三大爷都不是好鸟啊!” “一个喜欢当官,一个爱财如命。” “为此甚至将亲情置之于不顾。” “这样的人能当管事大爷吗?!” 吴德凯揉了揉头发。 他很是想不通。 这样不着调的管事大爷,别的院子都未必有一个。 但九十五号院子却全齐了。 这究竟是怎样一个院子啊! 第390章 不过是一个工人而已,还想当官?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将看了无数遍的港岛杂志放下。 这本港岛杂志已经都被他翻烂了。 他都已经有些看腻了。 他很想看最新的一期,但奈何这种杂志不允许在内陆售卖。 他也只能期望自己那个狐朋狗友啥时候从港岛回来给他带一本来了。 放下了港岛杂志,李怀德从一旁的报刊架上拿起了报纸。 “唔...好久没看报纸了。” “这些又臭又长的正经新闻没什么好看的!” “我记得...建成他爱人负责那一版挺有意思的,经常有八卦趣事...啊!就是这一版。” 翻到民生板块的李怀德顿时双眼一亮。 而上面的标题更是深深吸引了他。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再曝逆天奇闻!】 【两位管事大爷的儿子与父亲决裂,离家出走!】 【二大爷刘海中做梦都想当官,三大爷阎埠贵做梦都想发财!】 【当事人:我爷爷死的时候,我爸闻之大喜!】 【当事人:我爸他就不是人!】 【知情人:两位大爷都毫无人性!】 李怀德立即就兴奋了起来。 这些新闻,他光看着标题就觉得非常有意思啊。 于是,他兴致勃勃地就开始读了起来。 不一会儿,办公室响起了李怀德的吸气声和惊叹声。 “啊呀呀,这天下竟然有这样当父亲的,一个打儿子,一个爱钱算计儿子,活该儿子要跑路啊!” “还有这个阎埠贵,当老子不像样老子样,当儿子不像儿子样。” “老父亲就那样求你了,给点钱又怎么了!” “还有那个刘海中,不过是一个工人而已,想当官想疯了?!” 李怀德连连摇头,对这两个人都很是不齿。 尤其是对刘海中,他觉得刘海中既然成为工人那就老老实实干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要不是现在是新社会,刘海中跟那些泥腿子又有什么区别。 就这,居然还一直梦想着要当官? 当真是异想天开! 李怀德心里非常不屑。 他一向看不起工人和农民。 只不过现在的大环境下他不敢表露出来而已。 在他看来,工人和农民就得老老实实干活,不要有那些非分之想。 “总有些人爱做白日梦!” 李怀德摇摇头,正要放下报纸。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 李怀德拿起听筒:“喂,我是李怀德!” 听筒里传来上级部门领导的声音:“李怀德,你们轧钢厂是怎么搞的?!” “连家属区都管理不好?!” 李怀德顿时打了个激灵。 他眼角瞟了一眼桌上的报纸,小心翼翼地问道:“领导,您说的是四九城日报报道的那件事情么?” 领导没好气地道:“不然是什么事!” “你们是怎么管理家属院子的!” “区区一个九十五号院子搞出这么多事!” “那个易中海我听说已经被赶出院子了,现在又来一个刘海中和阎埠贵。” “好好的一个院子变得如此乌烟瘴气!要是都这样的话,工人们还有心思干活?!” 李怀德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连连认错:“领导您说得对!” “我是厂长,我要对此负责!我检讨!” 领导的声调稍稍缓了缓:“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你。” “我知道你之前当副厂长的时候一直被压着,现在刚刚接任厂长没多久。” “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也有你前任的责任。” “但是!这不是逃避的理由!” “你要好好整肃一下你们厂的风气!” “从厂区到家属区都要整肃!” “尤其是这个什么刘海中,虽然只是工人,但痴迷做官还摆官架子,那是不是说明你们整个厂都有严重的官僚主义作风?!” 李怀德吓得浑身一抖,连连辩解道:“领导!没有!真的没有!” “我们厂平时生产任务那么重,哪有那个精力去搞什么官僚主义作风啊!” “况且,大多数职工的思想状态都很好,就是想着多干点活为人民服务呢!” “一切、一切都是刘海中这个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 “哦!对了,领导,你没看报纸上说么,这人建国前就想做官想疯了!” “当年光头麾下的乡公所要聘个厕所管理员他都巴巴地要去呢!” “他一个人代表不了所有人!” 领导严肃道:“最好是如此!” “不过,我也不会听你的一面之词。” “等抽空我会带人去你们厂视察一番,看看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挂了电话,李怀德又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他知道,领导这是给他放水了。 不然得话,人家直接招呼都不打就来厂里了。 亦或者直接在上级部门开会讨论他这个厂长还是否称职了。 之所以给他打这通电话,表面上是在训斥,实则是在提醒。 得亏他老丈人神通广大,在原来的大领导因为被杨爱民牵连而调岗后,做通了这个新来领导的工作。 不然的话,他今天还真不好过关了。 “玛德,这他娘的什么院子啊,怎么就是不消停呢!” 李怀德此时也是麻了。 但想想自己秦淮茹在陪自己的时候聊起院子里的那些事,他又觉得这一切的发生似乎理所应当。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整顿一番。” “不然下次再来这么一回可就真够我受的了。” 李怀德一边念叨着一边又拿起了电话。 ...... 刘海中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他家的丑事被搬上了报纸,自然他的同事们也是知道了。 现在每当他出现在车间里,就能看到同事们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海中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些人又是在背后说他的闲话了。 “...刘工真是惨啊!两个儿子都离家出走了!” “什么两个,是三个!他生的三个儿子全都不管他了!” “那可真是忒惨了,这以后还怎么养老啊?” “就像报纸说的,死了发臭都没人收尸!” “他活该!整天爱摆官架子,不光在家里,在车间里也是,好像他才是车间主任一样。” “就是!尼玛大家不都是工人么,拽什么拽!” 第391章 刘海中傻眼了:我特么是官僚主义分子?! 工人们的议论声有不少都飘进了刘海中的耳朵里。 他顿时就气得浑身的肥肉都在乱抖。 “这...这帮杀才,关他们屁事啊!” “他们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我、我注定可是要干大事、当大官的人啊,跟他们能一样么!” 站在刘海中旁边的几个徒弟见状连忙上前安慰。 “师傅,别气啊。” “是啊,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帮人就是嘴碎,理他们作甚,就当是狗叫呗。” 在徒弟们的安慰下,刘海中逐渐平静下来。 他有些欣慰地看着自己这些徒弟。 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些个徒弟还是不错的。 没有在他倒霉的时候离他远远的,反倒是一个个来安慰他。 他还想起逢年过节,徒弟们都会拎着礼品来看他。 这样看来,徒弟对自己比儿子还好啊。 他不由地想起以前易中海老劝他对徒弟留一手,不然饿死的就是自己。 现在看看呢,易中海跟贾东旭师徒决裂,而他还有徒弟关心呢。 当初还好没听易中海的,这糟老头子真是坏得很。 与此同时,远在州人窝点的易中海突然浑身打了个激灵。 不知怎地,他忽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似乎冥冥之中有谁在念叨他似的。 正伏在他身上的王大爷立马面露不满:“易中海,你咋了?” “怎么突然抖了一下?差点没把我给弄伤了。” 易中海连忙回头媚笑道:“没、没事的,王大爷。” “您继续,您继续。” 于是王大爷就又继续了。 再回到刘海中这边。 在徒弟们的劝慰下,他决定不再搭理那些嘴碎的工人,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可就在这个时候,广播却突然响了。 “下面播放一则重要通知,请全体注意收听!” “近日,厂领导层注意到,我厂官僚主义作风日渐严重。” “个别职工工作散漫,行为浮夸,言行举止间均透露出浓重的官僚主义气息。” “这严重败坏了我厂的风气,干扰了我厂正常的生产秩序!” “是我厂迈向社会主义现代化的一个重大阻碍!” “...为了杜绝这股歪风邪气,经厂领导层研究决定,将在厂区、家属区开展反官僚主义运动!” “厂领导层将对此次运动作出如下部署...” 工人们听到这里都是连连头。 “官僚主义气息是有些严重了。我上次看到一个小科长,玛德找他办个事,甩什么脸色!” “是啊,有些人确实太过分了!” 众人正议论着呢,突然有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嘿嘿嘿,别的不说,咱们车间不就有一个么。要说别人摆谱那是因为人家确实有领导职务,咱们这里有个人连个小组长都不是,那派头比主任还大呢。”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都是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大家都知道那个声音说的是谁。 于是,就有不少道目光汇集到了刘海中的身上。 刘海中此时正在心里为这个反官僚主义运动叫好呢。 在他看来,就是因为厂里的官僚主义太严重了,才导致他一直没能当上官呢。 但凡厂领导不要那么官僚,不要那么脱离群众,偶尔来车间里走一走,看一看,就一定能发现他刘海中这个人才。 到时候,不得弄个一官半职给他。 他正做着白日美梦呢,却猛然感觉到不对。 他回头一看,就见车间里的工人几乎都在看着他。 “你...你们看着我干什么。”刘海中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个稍微年长点的工人突然笑了:“刘工,厂里的通知你刚才可是听到了?” 刘海中板着脸道:“听到了又怎么样?” 那工人神秘兮兮地道:“刘工啊,厂里要反官僚主义。” “你说说,会不会把你抓去当典型啊?” 此话一出,其他工人全都笑了起来。 “哎哟,还真别说,刘工就是个现成的典型啊。” “是啊,每天上班第一件事不是干活,而是端着他那搪瓷缸挺着大肚腩在车间里到处巡视,好像他是大领导一样呢!” “主任的派头都没他大呢!” “主任每天都在为生产的事情发愁呢,哪有空这么摆谱呢。” “所以说刘工官架子最大啊。刚才通知不是说了么,工作散漫,行为浮夸,言行举止间均透露出浓重的官僚主义气息,我感觉说的就是刘工啊!” 刘海中顿时气得发抖:“你们都给我住嘴!” “抓官僚主义作风怎么会抓到我的头上?” “我就是一个普通工人!又不是官!” 最开始说话的年长工人摸着下巴:“那可就难说了。” “通知又没说只抓领导,工人要是身上有官僚主义作风,那也得反啊!” 他话音刚落,就听广播那边突然念到了刘海中的名字。 “...我厂七级锻工刘海中。” “虽然是工人之身,但其身上官僚主义作风极其严重...” “...根据四九城日报披露,刘海中不仅在厂里喜欢摆官架子,藐视工人阶级。” “并且还将这一作风带到了他所在的九十五号院子...” “...使得整个九十五号院子变得乌烟瘴气,乱象频发。” “...刘海中的所作所为已经给广大工人的工作与生活带来了极大的不良影响!” “是社会主义的蛀虫!”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将刘海中调往南区厕所从事清洁工作,以观后效!” “并定于明日下午三点于我厂北边空地召开刘海中批斗大会!” “任何部门、任何个人无故不得缺席!” “特此通知!” 广播完毕,整个车间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刘海中顿时瞪圆了双眼。 即便他已经亲耳听到广播在说什么,但他依然不敢相信。 他踏马的不就是一个工人而已嘛,这反官僚主义作风还反到他身上来了?! 就算一定要反他,起码先给个官做做,让他先过把真正当官的瘾再说吧! 直接批斗他一个工人算什么事! 这一刻,刘海中当真是欲哭无泪! 第392章 刘海中去厕所上任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在短暂的沉寂后,工人们立马就笑成了一片。 “哎哟,还真被我说中了,刘工你真的被当作典型,要拉去批斗了啊!” “刘工,你现在作何感想?” “刘工,你现在是否清醒?” “刘工?刘工!怎么呆了?是因为太惊喜了吗?” 刘海中气得嘴唇疯狂颤抖:“你、你们...” 旁边,他的那几个徒弟也是面面相觑。 如果是之前,他们还能安慰几句。 现在让他们怎么说。 官僚主义哎,好大的帽子一个扣下来。 要是这当口他们还去跟师傅亲近,会不会也被扣上官僚主义的帽子? 倒不是他们多心,而是类似受到牵连的事情发生得实在是太多了。 甚至他们已经在想,要不要跟师父划清界限呢。 就在这时,车间主任出现了。 “都吵什么呢!安静一点!” 众人连忙安静了下来,就见车间主任带着两个身材高大壮硕的保卫科科员走了过来。 刘海中看到这两个保卫科科员,顿时瞳孔一缩。 因为这两人他认得,正是李建民和赵光义! 不知怎地,刘海中有种感觉,只要这两个人在的地方,就准没好事发生。 甚至他还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这两人现在在这里,搞不好是跟他有关。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车间主任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刘海中,刚才广播的通知你都听到了?” 刘海中浑身一哆嗦,咬牙道:“听...听到了。” 车间主任点了点头:“我是知道你这个人的。” “技术没得说,力气也很大,不然怎么能当上七级锻工呢。” “但是嘛,你这个人就是有个毛病不好...” “...本来嘛,人谁没有毛病啊,也不是大事。” “但你这毛病偏偏就是官僚主义作风严重,那问题可就大了。” 车间主任对刘海中还是不错的。 不然也不会对刘海中整天在车间里摆官架子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奈何现在厂里要抓典型。 而且是点名要抓刘海中这个典型,那就没办法了。 车间主任能做的,也只能是在心里为刘海中默哀一把,祝他好运了。 他回头对李建民和赵光义说道:“两位保卫科的同志,刘海中就在这里了,你们请吧。” 李建民对车间主任点点头,然后和赵光义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刘海中。 刘海中顿时大惊失色:“你、你们这是做什么!” 李建民面无表情地道:“我们自然是来执行厂里的命令。” 赵光义粗声粗气地道:“老刘头,你忘了?” “刚才广播里说了,要将你调去厕所工作。” “我俩是来送你去上任的!” 刘海中浑身一抖。 他刚才光想着自己要被拉去批斗了,差点连这档子事也忘了。 工人们立马就笑了起来。 “对哦,刘海中还要去扫厕所呢!” “南区厕所那臭的,简直能熏死人。” “之前还有何雨柱在那打扫。现在何雨柱被开除了,多少翔放在那里发酵。据说只要有一个火星就能炸了。” “卧槽,简直恐怖如斯啊!” 刘海中听得心态炸裂,连忙挣扎了起来。 “我不要去扫厕所!我不要!” 刘海中生得高大,又有力气。 他这一挣扎起来,哪怕是李建民和赵光义合力都有些吃不住。 李建民连忙给他一下狠的:“老实点儿!不然就直接把你扔到粪坑去!” 刘海中吃痛之下瞬间老实了。 于是,他就被这么架着去南区厕所上任了。 才来到厕所附近,刘海中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翔味。 顿时把他恶心得想把早上吃得煎鸡蛋吐出来。 臭!真是太臭了! 简直堪称生化武器也不为过。 “这...这里怎么会这么臭啊!” “比我们院子旁边那个公厕臭多了!” 刘海中心态炸了。 他简直难以想象,自己今后都要在这种环境当中工作。 李建民已经和赵光义都戴上了两层口罩。 此时的他一脸漠然:“你这不是废话么。” “咱们院子旁边那厕所一直都有史师傅去掏。” “就算臭,那也是新鲜的臭,跟发酵的臭是不一样的。” 赵光义粗声粗气地道:“你应该感到庆幸。” “之前何雨柱那小子在这里干过一段时间,不然这里只会更臭。” “傻、傻柱?”刘海中想起之前何雨柱确实当过一段时间厕所清洁工。 自己当时还幸灾乐祸地嘲讽何雨柱呢。 却不想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工具都在那里,现在就开始打扫吧!” “我可得先警告你,不要偷奸耍滑!” “我们就坐在那边看着你干!” “而且每次到傍晚都会有人事科的同志来验收你每天的工作成果。” “但凡发现你偷懒,不说会不会扣工资的事儿,就连你能不能回锻工车间都难说了。” “毕竟,你可不是一般人啊!是官僚主义分子啊!” 李建民说着,脸上露出了莫名的微笑。 “你...你...”刘海中是彻底人麻了。 他感觉自己是被人刻意针对了。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不是领导呢。 要是他当上了领导,他也可以对别人这样啊! 这么一想,他心中对当官的执念比之前还更深了。 “一定要当上官,一定要当上官!” “而且要当大官!” “只要当上了大官,就没人敢这么针对我!” “只有我针对别人的份!” 在恶臭弥漫的厕所里,刘海中一边忙碌一边恶狠狠地这么想着。 ...... 红星小学,阎埠贵正在给学生上课。 突然,年段段长出现在教室门口。 “阎埠贵,出来一下。” 阎埠贵连忙放下书本和教鞭,来到教室外边的走廊。 “段长,您找我有事?”阎埠贵脸上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容。 段长皱眉地看了他一眼:“跟我来。” 阎埠贵连忙跟了上去“段长,究竟是有什么事么?” 段长头也不回,冷冷地道:“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阎埠贵身子一抖,顿时不敢再说。 不一会儿,段长领着他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第393章 阎埠贵也到厕所上任去了 看到段长带着自己来到校长办公室,阎埠贵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从事教学工作这么多年了,几乎就没怎么来过校长办公室。 而且他清楚,但凡来到校长办公室,除了受到嘉奖以外,多数不会是啥好事。 “希望...希望不是啥坏事吧。” 阎埠贵不是刘海中那种没有自知之明的官迷。 已经预感到一丝不妙的他只能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段长将阎埠贵领着进入校长办公室。 他一改方才冷冰冰的脸色,一脸恭敬地对正在批阅文件的校长说道:“校长,阎埠贵来了。” 校长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瞪着阎埠贵:“你就是阎埠贵?” 阎埠贵连忙上前:“校长,是我。” “您找我是...” 校长瞪着阎埠贵半天没说话,突然蹦出一句:“就你这嘴尖猴腮、贼眉鼠眼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一旁的段长听了,身子抖了一下,似乎想笑又不敢笑。 阎埠贵顿时涨红了脸:“校、校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我承认,我长得是不太好看,但也没有校长您说得那么糟糕吧?!” 校长扬起了眉毛:“没那么糟糕?”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家那俩儿子为啥跑了。” “还有,你爹含辛茹苦将你养大,还送你念书让你成为一个有文化的人,你为啥那样对他。” 阎埠贵一听就来气:“这还用说么!” “还不是那两个小畜生没良心!不孝顺!” “至于我爹,我自问对他还算可以...” 阎埠贵话还没说完,校长就打断了他:“阎埠贵,四九城日报早已报道了一切。” “你居然还要在我的面前睁眼说瞎话。” “你是把我这个校长当傻瓜吗?!” 阎埠贵身子一抖,连忙摆手道:“校长,我哪敢啊!” 校长又一次打断了他:“你已经敢了!” “罢了,我也不想跟你废话那么多!” “你要继续这么自欺欺人那是你的事情!”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们段长带你过来一趟么,就是因为四九城日报的报道引发重大的舆情!” “现在外面的声音对我们学校很不利!” “尤其是你班上学生的家长已经有不少来学校要求换老师了!” “我作为校长自然是要找你来谈话,了解一下你的思想动态。” “但从刚才的谈话来看,你的态度真令人失望。” 阎埠贵人麻了,他慌忙辩解道:“校长,那都是报纸乱写的啊校长!” “我哪有那么坏!” “实话跟您说了吧!” “报道新闻的那个女记者就跟我住一个院子的。” “那个小贱人正事不干,成天就知道拿着钢笔掰扯别人家的那点事!” “关键她要是据实报道倒也罢了,但这小贱人就喜欢无中生有来抹黑别人啊!” “校长,你绝对不能看了文章就信了她的鬼话啊!” 校长冷冷地道:“这些学校还会继续调查,不用你操心。” “我现在要通知你的是,鉴于目前的舆情以及你的思想动态,我认为必须要暂停你的教学工作。” “从今天起,你就到学校的厕所去上任吧。” 阎埠贵一听“厕所”二字,身子忍不住又是一抖:“您的意思是...” 校长很是不满地看着他:“需要我说得那么明白么,就是让你去扫厕所!” “至于你最终的归宿,还需要等我们将情况上报以后,由教育局来决定。” “不过从我个人来看,还是得奉劝你一句,好自为之。” 阎埠贵膝盖一软,差点没跪倒在地。 “不...你们不能这样!” “你们不能这样!” “我、我真没有报纸上说得那么坏啊!” “一切、一切都是郝欣雯那个小贱人...” 校长微眯着双眼:“你怎么还赖在这里?” “需要我喊保卫科的人来帮你去上任吗?!” 段长这时也开口喝道:“阎埠贵,让你去扫厕所就扫厕所!” “哪来那么多废话!” 阎埠贵身子一颤,没敢再多说什么,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校长室。 不多时,学校的教学楼里少了一个阎埠贵老师,而厕所里出现了一个叫阎埠贵的厕所清洁工。 阎埠贵拿着工具在恶臭的环境中打扫着。 他的面部因为极度的负面情绪而扭曲了。 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也想不通,自己竟然有朝一日会落得一个扫厕所的待遇。 想想之前何雨柱被轧钢厂罚去扫厕所的时候,他还偷笑来着。 可现在呢,何雨柱不用扫厕所了,他反倒要扫厕所了,这光想想都让人讽刺啊。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 学生们都从教室里跑了出来。 有一部分学生朝厕所而来。 大家结伴而行,还聊着天。 “哎呀,今天可真是爽,阎老师被段长叫出去以后就没再回来了。我啊,玩了半节课呢!” “是啊,要是以后语文课都能这样就好了。每次让我造句、写正反义词就头疼。” “不过...阎老师究竟去哪去了那么久啊。下课了也不见他回来,他的包还在讲台上呢。”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回不来了呢。没看最近报纸有报道他家的事情么。” “对哦,我有听我爸妈说了,说他俩儿子都跟他闹翻了,还说他是个伪君子。” 几个三年级的男生边说边来到了厕所。 大家走到小便池旁正要小解,结果一个黑瘦男孩扭头就看到了阎埠贵。 他双眼猛然瞪大,随后连忙拍了拍旁边正在小解的同伴:“快看!阎老师!” 另外几人转头看来,也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啊?他怎么在这里。” “这是...在扫厕所啊!” 几人小解完连忙跑到阎埠贵面前。 “阎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段长找你,就是为了让你扫厕所吗?” 阎埠贵顿时涨红了脸。 自己学生的出现令他措手不及。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自己最为丢脸的时刻被自己的学生撞见了。 他觉得,自己以往在学生心目中的高大形象要瞬间崩塌了。 第394章 阎埠贵被小学生群嘲,心态炸了 面对学生们的发问,阎埠贵一时找不到说得过去的理由来粉饰自己。 可学生们也不傻。 其中一个大眼睛男孩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顿时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看来应该是阎老师太不孝顺了,掉进钱眼里了,学校觉得他人品有问题就让他来扫厕所了。” 他这话一出口,其他几个人也是点头赞同。 “应该是这样,我妈最近就吵着要去找校长反映情况呢!” “我爸也说了,阎老师不配当我们的老师!” “阎老师,亏你以前班会课的时候还教我们要孝敬父母呢,结果你自己首先就不孝顺!” “就是!说一套做一套,当我们好骗,把我们当猴耍!” 阎埠贵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们一个个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说话了?!”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小小年纪的,你们懂什么啊你们!” 就在这时,更多的学生来到了厕所。 一些高年级的学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好奇地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新来的清洁工吗?” “怎么脾气这么大?” 阎埠贵顿时觉得脸热,他想转过身去不跟学生们废话。 结果他的学生们开始疯狂补刀。 “啊,是的,是新来的清洁工!但在这之前他是我们班主任!” “最近报纸上报道的那个阎埠贵知道吧?就是他!” 那几个高年级学生闻言顿时虎躯一震。 “什么?!” “他就是阎埠贵?!” 他们也马上围了过来。 更远处,那些正在解手的学生们在听到后也在解手后过来了。 一时之间,阎埠贵就被大大小小,不同年级的学生们给围住。 “哦!原来他就是阎埠贵啊!” “看这贼眉鼠眼的,就像个小偷似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这人我熟啊,经过看到他在食堂顺走别人剩下的菜叶和馒头屑,我原来还以为是哪里的乞丐呢,原来是个老师啊!” “什么?!他还干过这种事?!” “难怪会对自己老爹那么不孝啊!” “真像我爸说的,他根本就不配当老师!” 阎埠贵被一群学生围住,本来就已经很窘迫了。 结果一听学生们在他面前疯狂编排他的不是,他顿时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心态直接崩了。 “住口!你们都给我住口!” “小孩子不懂就不要乱说!” “那都是报社的记者故意陷害我乱写的!” 可是他这套说辞根本说服不了学生们。 反倒是让学生们个个面露鄙夷。 “什么嘛,自己做得出来还要赖人家记者?!” “心真坏啊!” “垃圾!” “杂种!” 阎埠贵欲哭无泪。 怎么、怎么没有一个人相信他呢! 他阎埠贵怎么就落得连小学生都当面指责的地步呢! ...... 傍晚,刘海中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了。 今天他可是在南区厕所泡了一整天。 没办法,那厕所太久没人清理,粪便堆积如山。 而今天更有很多爱凑热闹的工人特地跑来看他刘海中的笑话,直接使得厕所积压的粪便又增加了不少。 气得刘海中心里大骂这帮人不是东西,干活不见得有多好,拉翔却一拉一大泡。 好不容易他忙活到天都黑了,总算是将厕所里的粪便清理了一些。 人事科那个来负责验收的科员戴着两层口罩,似乎很是勉为其难地表示刘海中今天的工作达标了,他这才如蒙大赦地下班了。 披星戴月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刘海中不禁在心中问自己。 好像自打建国以来,自己就基本上没这么迟下班过吧? 看看这时间,恐怕很多人连晚饭都已经吃过了。 想想自己还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往家里赶,刘海中不由地悲从中来。 好歹他是个七级锻工,在厂里也算是难得的人才,怎么就混到这样的境地呢。 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是因为自己没当上领导。 “一定要当官!一定要当官!” 刘海中几乎是一路念叨着回到了四合院。 他才刚踏过四合院的院门,冷不丁一股水流喷出,将他浇成了落汤鸡。 “谁?!谁?!” 刘海中疯狂地大吼着。 他也是被折磨疯了。 自己今天都这么倒霉了,结果才回到院子就有人这样消遣他。 许大茂拿着橡皮管子笑呵呵地出现了。 “二大爷,对不住了啊。” 刘海中一抹脸上的水,厉声喝道:“许大茂,你是脑子哪根筋不对?!” “拿着橡皮管子接水龙头喷人玩?!” 许大茂笑呵呵地道:“二大爷,你这浑身臭的...哦!身上还有沾了这么多的翔。” “要是不把你冲干净,难不成你打算让我们大家恶心得把晚饭吐出来吗?” 贾张氏趁机尖声怪叫道:“啊!不冲干净不要让他进院子!” 说罢,她又开始双手合十仰望天空,嘴里絮叨道:“老贾啊,你看刘海中这一身臭的,就是恶心人的玩意儿!” “你赶紧显显灵,上来把他带走吧!” 众人听了都不由地心中直呼好家伙。 不愧是贾张氏,这尼玛也要召唤老贾带人走。 李建成这时候笑眯眯地凑了上来:“二大爷,许大茂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好。” “你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计较的吧?” “我记得三国时的司马老贼说过,有大度成大器也,想必二大爷是那样的人吧?” 刘海中一听,刚到嘴边的骂人话顿时被他咽了回去。 是啊,大度的人才有出息,才能当大官。 虽然那司马老贼名声不好,但人家好歹是大官啊! 他刘海中要当大官,就得跟这种人学习啊! 于是,刘海中没再说什么,反而一再在心里跟自己强调,忍着! 就在此时,在刘海中后边又出现了一道身影。 众人抬眼一瞧,来人正是阎埠贵。 只不过与平时相比,阎埠贵显得很是疲惫。 更关键的是,阎埠贵的身上也散发着恶臭。 他裤腿上还沾着不少褐色的东西。 棒梗顿时大笑出声:“啊哈哈哈!三大爷也扫厕所回来了!” 第395章 三大爷,你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 随着棒梗喊出这一嗓子,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戏谑的神色。 本来他们是不知道阎埠贵被学校贬去扫厕所的事情。 毕竟整个院子也就阎埠贵一人在红星小学工作。 但奈何棒梗也是红星小学的学生啊。 他今天在学校上厕所的时候亲眼看到阎埠贵在苦逼地扫厕所呢。 他不仅跟其他学生一起去看热闹,还趁着上课铃响,厕所没啥人的时候故意尿在了过道上。 直把阎埠贵气得够呛。 而在傍晚放学后,他也没消停。 一回到院子就开始大肆宣扬阎埠贵在学校扫厕所的丑事。 住户们一听全都乐坏了。 这尼玛二大爷被厂里贬去扫厕所了不说,就连三大爷也跟着遭同样的殃了啊。 于是,许大茂立马挑头拿了橡皮管子套在水龙头上,领着一干要看热闹住户们围在了门口。 为的就是要看两位大爷出洋相。 此时,许大茂看到阎埠贵刚一露头,立马就用橡皮管子对准他一阵狂喷。 直把阎埠贵喷了一个透心凉。 “许大茂!你踏马干什么啊!” 阎埠贵本来就因为今天的遭遇而心情非常不好。 被许大茂这么一喷,直接心态炸了。 他脸红脖子粗,那双小眼睛瞪得滚圆。 他气得浑身发抖,目光中充满了仇恨。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年纪大了,身板又脆,根本不是许大茂这种年轻人的对手,他早就扑上去了。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三大爷,别生气嘛。” “好歹你是一身臭烘烘的回来,我不得把你冲洗干净,省得大家被你恶心得吃不下饭啊!” 阎埠贵指着自己的裤脚厉声道:“我就这里沾了一点而已!” “你冲这里就好了嘛!” “非要从头到脚来滋我!你安得什么心!”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许大茂依然笑嘻嘻道:“三大爷,你这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哪有那么坏的心思。” “刚才我就是看到三大爷回来了,太激动了,一时没看清楚。” “不过我保证,下一次一定看清楚再冲,好不好?” 阎埠贵鼻子都气歪了,尼玛还有下一次?!这杀才怎么说话的?!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天天都要扫厕所,可不就是有下一次么。 就在这时,棒梗走了过来,指着阎埠贵哈哈大笑:“三大爷,你今天真是笑死我了!” “踩着一坨泥浆一样的翔差点没滑倒摔进粪坑里!” 围观的住户们顿时乐了。 “哟,三大爷今天第一次上任还有这等好事啊?” “真是撞大运了三大爷,你要不要回老家看看,是不是你爹的坟冒青烟了?” “就算冒青烟也不关他的事。谁让他不孝呢...” 刘海中在说服自己要大度以后,心态已经逐渐平静下来。 现在阎埠贵倒霉,他也是十分兴奋。 也跟着吆喝了一嗓子:“老阎,你该买点贡品去给你老爹。” “不要舍不得那点钱啊,说不定下次有好运降临到你头上!” 阎埠贵听的是心态炸裂。 但他一张嘴怼不过那么多张嘴,索性柿子拿软的捏,直接朝棒梗开炮。 “你还好意思说?!” “我好好地在那打扫,你居然把尿撒在过道上!” 棒梗脸皮厚得要死,根本不惧阎埠贵的呵斥,依然是笑嘻嘻地看着他。 倒是贾张氏给乐坏了。 “哈哈,棒梗!你干得好!” “下次多喝点水,再去照顾阎老西的生意!” “对了,你大号也要拉在过道上!” 阎埠贵人都听麻了。 这尼玛什么家教啊! 居然当着他这个受害者的面当众怂恿孩子干这个?! 但他也清楚贾张氏就是个不讲理的。 于是,他将目光转向秦淮茹,希望秦淮茹这个当妈的能多少教育两句。 结果秦淮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三大爷,你年纪这么大了,还跟小孩子计较?” 秦淮茹说完,根本都懒得多看阎埠贵一眼。 她现在傍上李怀德了,眼光开始变高了。 什么刘海中、阎埠贵,她已经逐渐不放在眼里了。 更何况,以前她奉贾张氏之命拿着大碗去别人家讨点好吃的,就数阎家最抠门。 还有她每回买菜回来,阎埠贵总是挖空心思地想算计三瓜两枣。 对于阎埠贵,她心中早就厌恶了,现在哪还会为了他教训自家孩子呢。 “你...你们这一家子...真是...” 阎埠贵气得浑身直哆嗦,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就在这时,李建成的声音骤然响起:“三大爷别激动啊。” 只见李建成在李建民和赵光义的簇拥下背着双手缓缓走过来。 身后的李建民和赵光义脚步那叫一个整齐哟,配合李建成那独特的气质,显得他是黑帮老大一般。 住户们见状,连忙给李建成让开一条道。 李建成走到阎埠贵面前,一脸诚恳地道:“三大爷,别激动,千万别激动!”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 “情绪过于激动会增加心肺以及血管的负担。” “尤其是三大爷你这样已经上了年纪的人,心肺和血管已经开始急速衰老了。” “甚至已经有可能不堪重负了。” “如果这个时候还大喜大悲,说不定哪天嘎嘣一下...” 李建民在身后接话道:“眼睛一闭,这辈子就过去了哟!” 赵光义接话道:“然后他好不容易攒的钱就成了别人的钱。” “辛辛苦苦一辈子,却为别人做嫁衣。” “啧啧啧,好可怜哦!” 李建成猛地一拍大腿:“就是这样!” “三大爷听到了没有?” “难道你想自己辛辛苦苦攒的钱就落入别人的手里吗?” “你难道就不想自己花自己的钱吗?” 阎埠贵嘴唇颤抖,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又不傻,分明是看出来李建成话里话外在咒他死啊! 但是! 他又不得不承认李建成说得对! 要是真把自己给气死了,那钱肯定就不是他自己的了。 “不能气!” “不能气!” “阎埠贵啊,你赶紧平静下来吧!” 他心里不断地念叨着。 好不容易心情稍稍平复,就听李建成那边又开口了。 第396章 吴主任震惊:这院子成斗兽场了?! “当然了,我看三大爷一向身子骨硬朗,也许不一定会嘎嘣一下。” “也可能是半身不遂,躺在床上不能动弹,需要人照顾。” “虽说这样也挺惨的,但至少人还活着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啊!想起来了,好死不如赖活着!” “三大爷,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像这样赖活着也可以,至少不用死嘛!” “你的钱还是你的钱,你还是能看到它们的!” “就是....” 李建民立马接话道:“就是有时候可能会有人拿着你的钱出去逍遥,而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动弹不得。” 赵光义跟着接话道:“毕竟都躺在床上半身不遂了,别人想怎么花你的钱,你也阻止不了是吧?” 李建成装作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接着他一脸同情地看着阎埠贵:“三大爷,看来你得为了你的钱,既不能死也不能半身不遂啊!” “为了你的钱,你还是消气吧!” “不管许大茂他是冲了你的全身还是你的裤脚。” “不管棒梗拉了多少尿在过道上。” “你都得忍着!” “毕竟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钱啊!” 李建成说到最后,脸上还露出一副我是为你好,你得听我的模样。 众人看得都惊呆了。 尼玛,话还能这么说的? 看上去好像是好心相劝,结果句句不离死啊、半身不遂、钱被人花了这种话。 到底是真心来劝别人消气的,还是想故意气死人的。 就连拿着橡皮管子的许大茂也惊呆了。 他本来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拿着橡皮管冲两个大爷过过瘾罢了。 他觉得自己这样都已经很坏了。 却没想到李建成比他更坏。 人家手上什么都没拿,就靠一张嘴。 摆出一副为阎埠贵好的模样,却能生生地把阎埠贵气了个半死。 相比之下,自己的道行可真是太低了。 阎埠贵很愤怒! 毕竟李建成就是故意消遣他的,他当然愤怒了! 但是听听李建成的话,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愤怒,省得把身子气坏了。 可听听李建成说的内容和那阴阳怪气的语气,他的火气又忍不住上来。 可火气上来以后又猛然惊觉这样会把自己气死或者气出毛病来,他又强压下去。 如此矛盾的内心表现在众人面前就是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连续变幻,红一阵白一阵。 众人见了都不禁为之咋舌。 不少住户觉得阎埠贵这一回就算真的气消了没嘎,身子骨肯定也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可就是到了这种程度,依然有人还要补刀。 这个人不是李建成,而是刘海中。 刘海中看到阎埠贵都气成这样了。 觉得自己跟阎埠贵认识了这么多年,作为管事大爷也搭档了这么多年,多少也是有些交情的。 于是他想着劝阎埠贵大度。 毕竟在他看来,人大度才能有出息啊。 而且他刚才也是靠着大度平复了心情啊。 “老阎,不要气了,大度一点嘛。” 阎埠贵红着眼睛转头瞪着刘海中。 他方才内心天人交战,好不容易稍微气消了那么一点点,结果刘海中却过来劝他大度? 这让他的火气腾地一下又上来了。 “刘海中!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我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说风凉话!” 阎埠贵激动地走过来,一把揪住刘海中的衣领。 刘海中也懵了。 怎么是这种效果? 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老阎?老阎!” “松手!” “有话好好说!” “干什么呢你!逼我出手是吧?!” 刘海中火气也上来了,一把揪住阎埠贵的手腕。 他力气很大,一下子就把阎埠贵的手从他的衣领处拿开了。 可阎埠贵此时处于暴怒中,虽然力气比不过刘海中,但他也不想放弃。 于是,两人就这么纠缠在了一起。 以李建成为首的住户们根本没人劝架,而是围在周围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出大戏。 就在这时,街道办主任吴德凯带着一干干事走了进来。 “这里怎么回事?!” “居然在打架?!” “还不快给我松开!” 吴德凯一进来就看到有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然后围观的住户们没有一个拉架的,全都在看戏。 而且从他们的脸上,吴德凯分明看到了古罗马斗兽场观众才会有的如痴如醉的表情。 他整个人顿时麻了。 他就搞不懂了,这尼玛是个啥院子啊。 到了晚饭点了,不去做饭吃饭,不去闲聊唠嗑,反而有一群人在围观两个人打架。 刘海中和阎埠贵此时都打出了火气。 他俩压根就没注意到吴德凯已经来了。 因此他们直接无视了吴德凯的怒喝,继续铆足了劲想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吴德凯大怒。 他回头叫了几个干事上前将他们拉开。 可是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杀红了眼,几个干事竟然一时半会儿没能将他们拉开。 就在这时,李建成开始做好人了。 他假装焦急道:“哎呀,二大爷!三大爷!” “你们别打了!” “没看吴主任来了么!” 刘海中和阎埠贵一愣。 他俩扭头一看,呵,可不是么,吴德凯就在近前怒视着他俩呢。 刘海中浑身打了个激灵,立马放开了阎埠贵,脸上露出一抹谄媚的笑容。 “吴主任,您来了。” “啊,您来了咋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出来迎接您啊。” 吴德凯冷哼道:“还好我没提前打招呼,不然就看不到如此精彩的一幕了!” “你们俩还真是出息了,身为管事大爷不想着怎么好好履行你们的职责,反倒是当众打架斗殴?!” “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这是带了很坏的头!树立了很坏的榜样!” “我看,就是因为这个院子有你们和易中海这样的管事大爷才会变得如此乌烟瘴气、丑闻频出!” 他一转头,指着围观的住户们对两人说道。 “你俩看看吧,你俩打架,一群人看戏,这就是你们管理的大院!” “你们这个管事大爷是不是不想当了?!” 第397章 吴主任夸赞李建成:此院最有良心之人! 吴德凯此话一出,两人都是心中一凛。 管事大爷,怎么就不想当了?! 不说刘海中这个官迷,就连阎埠贵都需要管事大爷这个身份来为他的算计来提供便利呢。 于是两人连忙露出了讨好的神色。 “吴主任,我、我、我错了,我检讨。” “吴主任,我、我们再也不打架了,我发誓!” 吴德凯没再看他俩,而是转身面向众人。 “虽然你们院子的两个大爷不着调,当众打架斗殴。” “但你们作为大院里的住户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一点邻里之间的团结友爱也没有!” “他们两个都已经打出了火气,都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对方的模样,你们居然就站在那里看着?” “真是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住户们被吴德凯数落得都不由地低下了头。 不过接下来,他们马上就看到了他们平生最为荒谬的一幕。 只见吴德凯在数落完他们以后就转头开始夸赞起李建成来。 “要我说,这院子里唯一有公德心的,恐怕也就是李建成了。” “刚才我看得很清楚,你们都在一旁看戏,只有李建成上前劝架了。” 此话一出,住户们瞬间就惊掉了下巴。 李建成?劝架? 这尼玛火都是他拱出来得好吧? 如果没有李建成横叉一杆子说那么多把阎埠贵激怒了,这架根本就打不起来啊! 这样一个一肚子坏水的罪魁祸首,吴德凯居然说他好? 他的眼睛是怎么长的?! 难道没看到李建成一开始也站在一旁看戏吗?! 住户们都觉得这简直离了个大谱。 就连一向跟李建成关系不错的许大茂也感到不可思议。 可还没等他们说什么,那边李建成就开始顺势装好人了。 只见他装出一副谦虚的模样摆了摆手:“吴主任真是太抬举我了。” “我只不过是看到两个大爷打成那样,觉得自己要是不劝架,良心上过不去啊!” 吴德凯拍了拍肩膀:“良心上过不去就对了。” “因为我知道,你是这个院子里为数不多的有良心的人。” 听了这话,众人全都惊呆了。 阎埠贵更是傻眼了。 李建成?有良心? 为何会有人得出这样的结论。 这厮就算不是坏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啊! 为啥街道办主任会得出这种结论啊?! 他们属实想不通! 贾张氏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啊!吴主任!你别被这个家伙给骗了!” “我们这个院子最坏的就是他了!” 阎埠贵想着自己的工作就是李建成的老婆给干没的,刚才那些气也是李建成给他受的。 此时更是咬牙切齿地道:“吴主任,李建成这个人最会装模作样了!” “你可不能被他给蒙蔽了啊!” 刘海中本来下意识地也要跟进。 但话到嘴边却猛然惊觉人家李建成本来就是领导,又跟吴德凯关系这么好。 自己这时候说李建成的坏话能有啥好果子吃。 万一厂里或者街道办有什么当官的机会可就轮不到他了啊! 于是他连忙急刹车换了副嘴脸教训起阎埠贵来:“老阎,不是我说你!” “你自己一屁股翔,有什么资格说人家李建成!” “李建成向来是品行端正,不然他怎么年纪轻轻就能当上领导!” “咱们组织选人向来要求德才兼备,尤其是这个德,更是在才之上!” 刘海中的一席话说得吴德凯是频频点头。 虽然他不喜欢刘海中这个人,但他觉得刘海中这话说得没毛病。 如果不是李建成是有德之人,他的那个老上司赵开山又怎么会托他关照李建成呢。 再说了,他也从钱秘书那里得知李建成救过赵开山。 试问李建成如果不是品德高尚,又怎么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施以援手呢。 “刘海中这话说得还是不错的。” 吴德凯赞赏地看了刘海中一眼,觉得这个二大爷蠢是蠢了点,但在大是大非上还是不含糊的。 可阎埠贵却急眼了:“刘海中!你踏马说什么呢你!” “你自己就都被李建成气得够呛,这当口还要去捧人家的臭脚?!” “你、你怎么这么贱啊...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 “行了!”吴德凯粗暴地打断了阎埠贵。 “你自己打架斗殴还有理了?” “再说了,你现在一屁股翔你自己不会不知道吧?” 阎埠贵连忙道:“吴主任,我...” 吴德凯大手一挥:“什么都不要说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 “现在,我有正事要在你们院里召开全院大会。” “正好大伙儿都在这里,都去中院集合吧,我有事情要宣布。” 众人跟着吴德凯来到中院。 期间也不是没有人想要像阎埠贵那样要告李建成的黑状。 但想想阎埠贵都因此被吴主任给讨厌了,再加上李建成的手段还有他的老婆郝欣雯的记者身份,这种想法又很快偃旗息鼓。 来到中院,众人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吴德凯站在正中央朗声道:“同志们,最近报纸上报道的新闻想必大家都看到了吧?” 众人闻言,纷纷朝刘海中和阎埠贵看去。 两人的神色都很不自然。 不过刘海中一想到“大度”二字,脸色却又逐渐平复。 反倒是阎埠贵,是越想越气,脸色也越发难看了。 吴德凯淡漠地看了阎埠贵一眼,继续说道:“也许你们当中有些人不服气,甚至怨恨人家郝记者整天报道这种琐事。” “但我想说的是,郝记者她没有做错!” 人群中,郝欣雯不由地挺直了腰杆。 众人顿时都听麻了。 没有做错?那岂不是以后都随郝欣雯这样报道了么。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吴德凯也不希望郝欣雯这样报道。 好歹他是街道办主任,自己街道动不动就爆出这种事情,他面子上不好看。 但奈何李建成夫妇是赵开山特意嘱咐他关照的。 而且赵开山也承诺过会帮他活动,南锣鼓巷的工作经历不会影响到他以后的仕途。 这才让吴德凯不那么难受。 但有一人可就难受极了。 这个人就是阎埠贵。 第398章 吴主任:阎埠贵就是秦桧! 阎埠贵此时的感觉很不好。 他的工作是李建成的老婆郝欣雯给干没的。 然后李建成刚才又各种阴阳怪气地诅咒他、嘲讽他。 可以说,他心中的怒气是越积越多。 但是他一想起李建成“劝”他的那些话,又觉得自己不能生气。 否则万一气死了钱就是别人的了。 因此这会儿他但凡觉得自己能够稍微冷静点了就一直在努力在心理上给自己降火。 可现在一听吴德凯这么说,这火气腾地一下又燃起来了。 尼玛的,他干了几十年的教师工作被郝欣雯几篇文章给干没了。 结果到了街道办主任嘴里,居然还说她做得对?! 他阎埠贵被恶意抹黑,遭了无妄之灾,明明是个受害者却反倒成为了不对的那个人么。 于是阎埠贵再也忍不住了。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情绪激动道:“吴主任,你这话我不能认同!” 他指着坐在李建成身边的郝欣雯:“这女人笔下就没几句真话!” “她都是在恶意抹黑我的!” “报纸上报道的很多事情都是她捏造的!” “吴主任,我冤啊!” “求你为我做主,而不是继续被他们给蒙蔽了啊!” 阎埠贵说得声泪俱下,涕泪横流。 这么一副惨兮兮的模样让不少住户都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当然,也就是仅仅那么一丝微不足道的恻隐之心罢了。 刘海中见阎埠贵这样,想起来自己同样也是被郝欣雯在报纸上抹黑的一员。 他下意识地也想跟着喊冤,但一想李建成的领导身份还有郝欣雯的记者身份,他又连忙告诫自己要大度,不要计较这种小事。 应该努力跟李建成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还能有当官的机会。 否则的话,自己哪天又被李建成夫妇整蛊,到时候哭都来不及呢。 吴德凯冷眼看着涕泪横流的阎埠贵。 “觉得自己很委屈是不是?” 阎埠贵连忙点头。 吴德凯差点没被气笑了。 “你自己做得出来,却还觉得委屈?” “这真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行为引发了多大的舆情吗?!” “造成了多么恶劣的影响吗?!” “你不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过错,反倒要倒打一耙,陷害忠良!” “你跟那个杀害岳飞的秦桧又有什么区别!” 住户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岳飞和秦桧的故事通过戏曲小说等文学形式流传了几百年,早就深入人心了。 那秦桧是个什么人,大奸贼啊! 老百姓但凡说起他那都是咬牙切齿呢。 可今天呢,吴德凯居然就把阎埠贵类比为秦桧了?! 这帽子扣得可真大啊! 就连李建成都惊讶了。 他小声对身旁的郝欣雯说道:“阎埠贵是秦桧?” “那我岂不是岳飞了?” 郝欣雯捂嘴窃笑:“你还真看得起自己啊,人家岳飞哪有你这么坏。” “你要是岳飞的话,那我就是李娃了。” 不说李建成夫妇在悄悄咬耳朵,却说这边阎埠贵在听了吴德凯的话后心态彻底炸了。 “我...秦桧?” 阎埠贵瞪大了他那双目布满血丝的双眼。 “吴主任,你怎么能拿我跟那种奸贼相提并论呢!” 吴德凯冷冷地道:“凭良心讲,你确实没有秦桧坏。” “但那是因为你仅仅是个老师。” “如果你坐在秦桧的位置上,你对这个国家的破坏是跟秦桧一样大的!” 阎埠贵顿时如遭雷击。 他身子晃了晃,好在三大妈连忙扶住了他,才没让他栽倒在地。 不远处的阎解旷和阎解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切,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们面上虽然没说,但心里却十分认同吴德凯的话。 自己老爹就是秦桧那种人物。 才仅仅只是个小学教师就那么算计,乃至于礼义廉耻、忠孝悌义都不要。 若是让这种人坐了高位,那还得了。 “行了!” “你不要再说了!” “再怎么说也没法洗白你自己!” 他面向诸人:“刚才说了,把你们召集起来是有事要宣布。” “鉴于最近报纸上报道的事情,还有我了解到的情况。” “我觉得你们院子的这两个管事大爷并不称职,还树立了很坏的榜样。” “所以经过街道办讨论,决定撤去他们两人管事大爷的职务。” 此话一出,刘海中双腿一软,差点没跌倒在地。 管事大爷可是他担任的唯一职务了。 这要是被撤职了,那他跟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区别。 倒是另一边的阎埠贵没多大反应。 想想也是,他都被街道办主任称之为秦桧了,区区被撤职又算得了什么。 “但是...” 吴德凯话锋一转,看向刘海中。 “从我刚才进来所观察到的情况来看。” “刘海中同志虽然有很多不着调的地方,但是在大是大非上倒是不含糊。” “我想他可能只是欠缺一些能力和方法,本质是不坏的。” “我想暂时就不撤他的职,继续保留他管事大爷的职务以观后效。” 刘海中双眼一亮。 他顿时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从地狱到天堂。 他刘海中又活了? “大是大非不含糊...什么大是大非?” “啊!对了,肯定是吴主任看到我没有像阎埠贵那样去说李建成他们的坏话!” “果然,李建成他们跟吴主任关系好啊!” “果然,人就是要大度,然后要紧跟领导的步伐,这样才能当上官啊!” 刘海中忽然悟出了这个道理。 而那边阎埠贵又炸了。 “什么?!撤我的职?!却不撤刘海中的职?!” “为什么?!” “这不公平!” 被气得够呛的阎埠贵本来都打算认命接受现实了。 毕竟胳膊拗不过大腿。 他心中的火气本来都开始渐渐消散了,结果一听对方这么区别对待,这火气腾地一下又燃起来了。 就连李建成见了都暗暗摇头。 “阎埠贵今天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压火气,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啊!” 第399章 阎埠贵又被气晕了 正如李建成所想得那样。 阎埠贵今天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这样的情绪波动实在是折腾人,对身体也不好。 很多年轻人都未必受得了,更甭说他这个年纪的人。 阎埠贵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但奈何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件接一件都实在是太气人了。 哪怕他不断用钱来说服自己消气也压不住内心的火气了。 就好比刚刚吴德凯宣布要撤他的职。 他本来都已经接受这个现实了,结果一看人家刘海中却还能保住管事大爷的位置。 这尼玛就让他心态炸了。 他心想刘海中不跟他一样。 凭啥他被撤职,刘海中还能以观后效呢。 “不公平!” “这不公平!” “吴主任,你不能这样做!” 阎埠贵声嘶力竭地喊着。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到了最后的关头,他居然还被区别对待了。 他阎埠贵有那么坏么,怎么谁都在针对他! 吴德凯冷冷地看着他:“不公平?我觉得公平得很啊!” “你倒是说说哪里不公平了?” 阎埠贵指着刘海中咬牙切齿地道:“我们两家的遭遇都差不多,也都是上了报纸的。” “我被学校认为不忠不孝,品行不端,被贬去扫厕所。” “他刘海中,我刚才听人说是被打成了官僚主义分子,也被贬去扫厕所了。” “同样都是上报纸,同样都去扫厕所,那是不是撤职也要一起撤?” 刘海中顿时急了:“阎埠贵,你...” 吴德凯挥手打断了刘海中。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阎埠贵:“看来你还是很不服气啊!” “那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为什么!” “就在刚才,在你们院子大门口的时候,你因为怀恨在心,恶意诋毁李建成同志。” “可人家刘海中呢,他可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在。” “虽然他的遭遇跟你差不多,但他没有跟着你去诋毁李建成同志,反倒是痛改前非,出言喝止你的诋毁行为。”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这说明刘海中同志真心悔过!” 说到这里,吴德凯环视众人。 “有句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我的一位老领导也说过,我们要允许同志们犯错误,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 “所以我才会选择给刘海中同志一个机会。” 刘海中被说得脸上红扑扑的。 他忍不住挺直了腰杆,还用得意的眼神瞟了阎埠贵一眼。 他心里暗笑阎埠贵蠢货,有大腿在眼前不想着抱,反而要诋毁人家。 活该做不了大官,活该要撤职。 “至于你...”吴德凯说到这里,又扭头看向阎埠贵。 “从刚才就一直面目狰狞,嘶声咆哮,一点都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没有文化人的气度。” “你不过是想用强硬的态度向别人传达你那虚假的冤屈,来以此蒙混过关罢了,你真当我不知道?” “我干了这么多年的街道工作可不是白干的!” “你这点小伎俩,骗不了我的!” 众人听吴德凯说完,顿时都是面面相觑。 平心而论,他们觉得吴德凯说得头头是道,阎埠贵也确实不是啥好人。 但是,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而阎埠贵的心态则是彻底炸了。 “为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维护李建成,还有刘海中!” “为什么要这么刻意针对我!” “这不公平!” 吴德凯厉声喝道:“什么维护?!什么针对?!” “这种话是你能说的吗?!” “你一个劣迹斑斑的人,难道要质疑街道办的决定,还要给我们乱扣帽子吗?!” “你...”阎埠贵被气得瞪圆了双眼,脸涨得通红。 这时候他正好一口气没提上来,顿时双眼一翻,仰头晕倒过去。 好在三大妈赶紧过来扶了一把,才没让阎埠贵脑袋着地。 “老阎!老阎!” “你怎么了啊!” 三大妈顿时被吓哭了。 之前阎埠贵已经有过被气晕的经历了。 就像李建成说的,阎埠贵年纪不小了,哪经得起这样折腾啊。 别真像李建成说的,一不小心得了什么心脑血管疾病,嘎嘣了或者是半身不遂了。 但她忽然转念一想,要是阎埠贵真这样了,阎埠贵的那些积蓄不就是由她来支配了么。 这么一想,她又没有那么焦急了,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倒是吴德凯被吓了一跳。 他只是要向阎埠贵说明情况而已,并不是有意要气阎埠贵啊。 真要气出了人命,他也脱不了干系啊。 于是,吴德凯有些紧张了。 这时,李建成上前检查了下阎埠贵的情况,随后抬头对吴德凯笑道:“吴主任,没啥大事,他还活着呢。” “这脉搏,强劲得很呢!” 吴德凯闻言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 没事儿就好,没死就好。 至于阎埠贵会不会因此半身不遂,吴德凯并不关心,反正不出人命就行。 吴德凯让人将阎埠贵抬回家。 随后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带着人回去了。 众人一散伙,刘海中就拎着一瓶酒来到李建成家。 “二大爷,你这是...” 李建成有些意外地看着来访的刘海中。 他记得之前有次刘海中来找他帮忙给刘光天刘光福谋份工作。 那时自己没答应,刘海中还怀恨在心不咋跟自己来往了。 更甭说这次刘海中会被打成官僚主义分子,那也是拜自己老婆所赐。 他本想对方不恨自己都不错了,怎么还会拿酒上门呢。 刘海中带着谄媚地笑容说道:“建成...啊不不不,李副主任...啊不不不,李主任!” “今天多亏了你...您,不然我这二大爷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啊。” 李建成觉得好笑:“可我啥也没做啊。” “二大爷能保住自己的职位,那是二大爷自己思想觉悟高么。” 刘海中连连摆手:“不不不,那是李主任提点得好啊!” “李主任说做人要大度,有大度者能成大器也。” “我觉得这话说得真是太好了!” “来来来,李主任,喝酒!我给你倒...” 刘海中殷勤地起身给李建成倒酒。 酒过三巡,刘海中略带一丝醉意地问道:“李主任,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还能升官吗?” 第400章 三大妈:没有阎埠贵,我能过得更好 李建成一听,心中直呼好家伙。 这刘胖子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表面上看是来感谢自己,实际上这就想着要升官么? 他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啥样。 官僚主义分子哎! 这尼玛可是要进档案的大事。 有了这案底以后谁还敢给刘海中官做啊。 但一看刘海中那双小眼睛里透露着清澈的愚蠢,李建成不忍心就这么打击刘海中的积极性。 于是,他开始画起了大饼。 “这个嘛,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咱们组织任命干部可是有着很长一段时间的观察期的。” “二大爷如果真想爬到更高的位置,那就要表现出自己有那个能力和品德啊。” 刘海中听得心花怒放:“你的意思是...我、我还有机会?” 李建成笑得满脸都是牙齿:“一切皆有可能。” 刘海中顿时虎躯一震。 是啊,一切皆有可能。 很多不如他刘海中的人都当官了,那么凭什么他刘海中就不能当官呢! 因此,对于李建成的话他深信不疑。 同时他也在心里大赞自己慧眼如炬,能够紧跟李建成的步伐,听李建成的劝。 虽说目前自己还没有升官,但起码保住了二大爷的职位不是。 看看阎埠贵吧,现在连管事大爷都不是,连教师都不是,就踏马是个扫厕所的! 与此同时,在阎家。 阎解旷和阎解娣正各自做着作业。 他俩压根就没有受到今天事情的影响。 在他俩看来,那只是阎埠贵自己倒霉而已,关他们屁事。 他们跟其他住户一样都是抱着吃瓜看戏的心态看完了全程。 不得不说,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是精彩极了。 哪怕他俩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回味无穷。 而在一旁不远处的椅子上,三大妈坐在那里显得有些愣神。 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一脸焦急地坐在阎埠贵身边等着阎埠贵苏醒。 而是一个人静静地在想着什么。 “...我是不是太蠢了呢。” “阎埠贵是死是活跟我关系很大吗?”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才好呢。” “这样,他的那些钱才能由我来支配。” 这么想着,三大妈隐隐有些小激动。 仿佛是已经看到未来自己手握重金过上舒坦日子的样子。 她不禁在心中暗骂自己过去太傻了。 那么操心阎埠贵干嘛。 其实只要阎埠贵死在她前边或者是丧失行动能力就好了。 到时候阎埠贵那些钱还不是得由她来掌控。 是的,跟阎埠贵夫妻多年,三大妈早也就跟阎埠贵一个德性了。 变得只有算计而轻视亲情了。 只不过她之前一直习惯以阎埠贵为主,把阎埠贵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 而现在,她幡然醒悟,觉得没有阎埠贵,似乎自己可以过得更好。 她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阎埠贵,心中开始期待阎埠贵待会儿醒来以后要是变得半身不遂就好了。 阎埠贵恐怕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如今真的是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 不光自己的儿女都想远离他,就连他的枕边人都想他死呢。 此时的他正在做着美梦呢。 梦中,阎解成和阎解放都从外边回来了。 他俩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表示要痛改前非,每个月都给他数额不菲的钱来孝敬他。 学校的校长也表示之前是误会他了,亲自登门道歉请他回去任教。 就连他深恨的李建成夫妇都因为犯罪被警察抓走了。 看着被戴上手铐的李建成和郝欣雯,阎埠贵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候,他就感觉眼前一花。 对他下跪的阎解成和阎解放消失了。 登门道歉的校长消失了。 被戴上手铐的李建成和郝欣雯也消失了。 他看到的只是自家的天花板而已。 “只是梦么...”阎埠贵感到非常失望。 “你醒了?”三大妈走了过来。 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眼中却没有丝毫关心的神色。 见阎埠贵点头,她又略带期待地问道:“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哪里不对劲?” 阎埠贵活动了下身体,感觉没有异常:“还好,没啥问题。” 三大妈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失望。 她都有些麻了。 尼玛阎埠贵今天被气成这样都没事,也太离谱了吧。 简直比蟑螂的生命力还强啊。 不远处正在写作业的阎解旷和阎解娣也是有些惊呆了。 尼玛这还活得好好的啊? 不行!得更加努力学习,不然长大以后怎么摆脱这个小强似的抠门老爹啊! 觉得身体无碍的阎埠贵正要起床,这才发现自己老婆和两个儿女眼神都有些不对。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三大妈、阎解旷和阎解娣都是目光闪烁。 “啊,没什么。老阎你还没有吃饭吧,我去给端来。” 三大妈连忙走开了。 “我们在做作业呢!” “是呢,今天作业好多!” 阎解旷和阎解娣继续低头写作业。 阎埠贵挠了挠头。 虽然这一切看上去都挺正常,但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呢。 ...... 翌日下午,正在厕所里打扫的刘海中突然被李建民和赵光义从厕所拖了出来。 “你、你们干什么?!” 刘海中人都被吓傻了。 他暗想自己昨天才跟李建成把酒言欢呢。 怎么今天李建成的两个兄弟就如狼似虎地冲进来把他拖走。 那架势就好像是拖走一个死囚似的。 “你忘了吗?今天下午三点可是要举行对你的批斗大会呢!” “是呢,你毕竟是官僚主义分子呢!不好好批斗一下怎么行!” 听了两人的话,刘海中这才如梦初醒。 是了,他都差点要忘了批斗这事呢。 一想到自己待会儿要被全厂几万人批斗,刘海中吓得腿都变成面条了。 “别...别,我不要被批斗!” “我不要被批斗!” 刘海中惊慌大叫。 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他就这么被两人硬拖着到达了批斗会现场。 第401章 李怀德扣帽子把刘海中给扣傻了 批斗会现场设在轧钢厂的北边空地。 此时,这里已经坐满了人。 放眼望去,那是黑压压一片,看上去非常有压迫感。 而在人群前方临时搭建了一个高台。 上面拉着一个横幅,上书“打倒官僚主义分子刘海中!”。 刘海中被李建民和赵光义一路拖着过来。 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人都要吓傻了。 太多了!人真是太多了! 他真是难以想象,自己待会儿被拉到台上会遭受怎样的待遇。 要知道,轧钢厂可是很久没有批斗人了。 上一次批斗人的场景,刘海中几乎都已经不太记得清了。 但他还记得,那次被批斗的那个人下场很是凄惨。 好像是心理上不堪重负,两天后就呕血而亡了。 他刘海中还想要当官呢。 他刘海中还有大好的年华呢! 他才不要被批斗致死呢! 因此,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我不要被批斗!我不要被批斗!” “我要回家啊!呜呜呜!” 惊慌至极的刘海中甚至因此哭出了猪叫声。 李建民和赵光义很是不耐烦地抡起拳头往刘海中身上招呼,把他又打出了猪叫声。 “老实点儿!” “这是你想不被批斗就不批斗的事情吗?!”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必须老老实实地接受来自人民的审判!” 吃痛之下,刘海中只得任由两人拖上了临时搭建的主席台。 一到那里,赵光义就找来了绳子将刘海中绑了个结实。 李建民则是拿来一根上书“官僚主义分子刘海中”的斩标插在刘海中的背上。 刘海中感觉此时自己就好像是古代要行刑的死刑犯一般。 台下诸人不是轧钢厂的工人,而是围观砍头的老百姓。 而李建民和赵光义也不是保卫科科员,而是两个凶神恶煞地刽子手。 至于坐在领导席位上的那些个有头有脸的领导们,则像是古代的监斩官。 这让刘海中的心态又炸了。 他刘海中以后可是要当官的人啊,怎么可以是这种待遇呢。 台下,领导席上。 轧钢厂的各个部门领导开始交头接耳。 “这就是刘海中?” “卧槽,生得倒是膘肥体壮啊!” “是啊,感觉他胳膊都有我大腿粗了!” “虽然是需要力气的锻工,但能吃成这块头,足以说明他身上有着浓重的官僚主义气息!” “对头,我都没吃得像他那么胖!” 居中的李怀德听着领导们的议论,嘴角微微上扬。 对于领导们的看法,他也是十分认同。 对嘛,这人吃得比他李怀德都肥头大耳,还说不是官僚主义分子? 要知道李怀德自己自问都算官僚主义气息比较严重的人了,都没刘海中吃得胖呢! 这种人啊,就应该当作典型拿来批斗一下。 好让他对上能够对上级部门领导交差,对下博得一个“坚决与官僚主义作斗争”的好名声呢。 想到这里,李怀德不由地笑了。 他转头看向负责组织批斗大会的领导:“可以开始了吗?” 见那领导点头,李怀德清了清嗓子:“那就开始吧!” 负责批斗大会的领导朝远处打了个手势,宣传科的于海棠走到了扩音器面前。 她是轧钢厂公认的厂花。 不仅面容姣好,还有一副好嗓音。 轧钢厂的广播,很多都是她来播报的。 “尊敬的李厂长、各位领导,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们...” 于海棠开始了开场白。 在简短的开场白后,便是领导讲话。 李怀德走到扩音器前,大谈官僚主义的危害,说得那叫一个正义凛然。 让人看着都觉得他是一个清正廉洁的好领导。 至少轧钢厂的职工里有不少工人听得眼睛都亮晶晶的。 坐在人群中的李建成忍不住笑了笑。 他可是很清楚,老李同志跟清廉绝对沾不上边。 但话说回来了,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完全干净呢。 像李怀德这样有功必赏的领导已经非常不错了,李建成觉得完全没必要去苛求人家。 毕竟要是换了自己坐上那个位置,也很难做到绝对干净。 李怀德说完了官僚主义的危害,然后话锋一转,就开始直指刘海中。 大谈刘海中这种人的存在犹如蛀虫一般,不仅败坏厂风厂纪,还严重影响到厂里的正常生产工作。 从而阻碍了国家发展的进程。 这一通数落下来,直接都把刘海中给说麻了。 他说到底就踏马一个工人而已,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啊! 搞得他跟窃国大盗似的。 因此,他浑身的肥肉又止不住颤抖起来。 “领导...李厂长...冤枉啊!我冤枉啊!” “我没有那么坏!” “我...我只是想体验一下当领导的感觉而已,我不是官僚主义!” “李厂长,求您明察啊!” 刘海中都急哭了,鼻涕眼泪全混在一起了。 发言完毕的李怀德面无表情地看了刘海中一眼。 冤枉? 他能不知道刘海中冤枉么? 作为工人在车间里摆摆官架子而已。 这种事情在他们领导看来都是小事。 但没办法,报纸都曝光了,上级部门领导也过问了。 他作为轧钢厂的一把手必须得拿出点态度和行动出来。 刘海中,就成为这倒霉的献祭品了。 随着李怀德发言完毕,批斗大会继续按照既定程序继续进行下去。 而接下来,就是到了工友指证环节了。 跟刘海中一个车间的工人们有不少都借着这个机会跳出来了。 没办法,谁让刘海中过去官架子那么重,有时候没把同事放在眼里,伤了人家的自尊心。 不少工人都怀恨在心呢。 此时不趁机踩刘海中一脚又更待何时? “同志们啊,你们肯定想不到!” “刘海中这厮真是忒坏了。” “每天一上班,别人都开始干活了,他却端着搪瓷缸在车间里到处转悠...” “...我忍不住问了他一句。” “你们猜他怎么说?” 第402章 工友曝光:刘海中骚扰女同志! 这工人还卖起了关子。 可在场数万名工人全都竖起了耳朵,生怕漏掉哪怕一个字。 就连李建成都产生了一丝兴趣。 他也很好奇,究竟跟刘海中同一个车间的工人在这个时候会怎样说刘海中。 “...刘海中当时就用眼角瞟了我一眼,然后说我没资格跟他直接对话。” “要我直接跟他的秘书去说。” “还说像他这样的领导可是有日程安排的,不是啥阿猫阿狗都可以随便见,随便交谈的。” 此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 毕竟这种事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就连李建成都感到意外。 作为熟知原着的穿越者,李建成其实知道刘海中应该还不至于此。 就算真要摆架子,让秘书安排个劳什日程,那也起码得是当上领导的事情。 说到底刘海中踏马就是一个工人罢了,哪来的资本给自己安排一个秘书啊。 就算真有,也没人会去当这个所谓的秘书。 这种鬼话一说出来就假得让人发笑。 但是,别忘了,这是一个特殊的年代。 这话一说出来,还真有人信了。 看看不少工人脸上愤怒的神色,李建成就知道,他们信了。 “玛德,刘海中以为他是谁啊!” “就是啊!还秘书呢,整个轧钢厂也就李厂长有秘书,他难道以为自己是跟李厂长一样的官儿?” “咱们来车间,那是为了好好干活的。他倒好,在车间里给自己封了个官做,还安排了秘书给自己制定日程了啊!” “呸!一个锻工而已,要个鸟日程!” “就是,大家来厂里当工人谁不是干活,就他整天白日做梦以为自己是厂长了!” 领导席,领导们听到这等言论也是惊掉了下巴,各自正交头接耳呢。 李怀德则是微眯着双眼。 好家伙,他李怀德奋斗了半生,也才靠着岳父坐到了如今的位置。 现在一个工人就妄想得到与他相同的地位,简直是好大的狗胆! 他觉得自己被极大地冒犯了。 这样的坏分子,就应该好好批斗! 台上,刘海中听了那个工人的话以后瞬间心态炸了。 他朝那个工人怒吼道:“刘八驴!你这个王八羔子!” “你踏马说话讲点良心!” “老子什么时候有秘书了?!” “你特么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刘八驴也是刚。 他自己也知道刚才那些话是为了恶心刘海中而瞎编的。 但他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 刘海中愤怒,他比刘海中还愤怒。 只见他握住扩音器,指着刘海中向台下的职工们激动道:“大家好好看吧!” “事到如今,刘海中竟然还是这种态度!” “一点都不知道悔改!” “我和他共事多年,作为工友,我本想给他留几分面子,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但是,我看到他现在这个态度,终于是知道了什么叫狗改不了吃翔!” “对于这种狗改不了吃翔的人,我没什么好客气的!” “所以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那就是刘海中说过一句话,这句话我要是说出来,绝对会惊掉你们所有人的下巴!” 刘海中怒吼道:“你给我够了!” “你说的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恶意抹黑我的!” “领导啊,你们要替我做主啊!” “不要信了他的鬼话!” 李建民和赵光义在保卫科武科长的示意下,不知从哪弄来一个恶心玩意塞进了刘海中的嘴里。 这时,李怀德站起来开口了。 “这位同志,请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要受刘海中这个官僚主义分子的影响!” “记住,你身后站着的是我们厂几万名职工!” “有我们给你撑腰,你尽管说!” 刘八驴顿时露出了感激的神色:“谢李厂长。” “那我就说了。” “他刘海中说过一句话,那句话在我看来简直是厚颜无耻的流氓话!” “他是这么说的‘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此话一出,顿时全场寂静。 有的人没听太懂,显得有些迷茫。 有的人完全听懂了,却露出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神色。 比如李怀德,作为一个贪财好色的领导,他可是完全听懂了这是啥意思。 或者说,这句话本来是他李怀德所梦想的生活。 只不过他现在的秘书是男的,他也就只能发展刘岚、秦淮茹这样的情人。 若是有一天他能够拥有一个漂亮女秘书,那他可是绝对要实现自己的理想的。 可现在呢,居然有一个工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如此痴心妄想,简直太不像话了! 这尼玛是他这种身份的人才能享受的生活,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工人了! “这话啥意思啊?前半句我懂,后半句我好像听不太明白?” “哎!这你可就傻了吧,我跟你说后半句是这样...” “啊这,刘海中不仅官僚,还这么色?!” “那问题来了,他的女秘书究竟是谁啊?” 随着懂的人不断解释,越来越多的人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大家逐渐骚动了起来。 这时,台上刘八驴继续道:“相信大家一定很好奇刘海中的这个秘书是谁吧?” “出于对那位女同志的保护,我不能说出她的名字。”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地告诉大家,那就是她并没有真正当刘海中的女秘书。” “只是刘海中自己好色,馋人家的身子,故意跟人说她是他的秘书。” “每次我们这些人找他唠唠嗑,他都要摆官架子说‘找我秘书安排!” “以此来达到骚扰人家女同志的目的。” “所以啊,你们大家看一看,刘海中是多么坏啊!” “他不仅官僚主义严重,还贪花好色骚扰女同志!” “我们之前看他是车间里的老师傅,技术好,资历深,不好惹,那是敢怒不敢言啊!” “今天,终于能够有机会让这些事情大白于天下了!” 那刘八驴说着,还假惺惺地抹了抹眼睛。 仿佛是之前真的生活在刘海中阴影之下似的。 看着刘八驴如此惺惺作态,台下的李建成暗叹刘海中这回是要完犊子了。 先是官僚主义,又是贪花好色骚扰女同志。 帽子一个接一个地扣,这老官迷还扛得住? 第403章 二大妈质问刘海中:你的女秘书是谁?! 事实上,正如李建成所想得那样,刘海中确实扛不住了。 他对着刘八驴嘶吼道:“刘八驴!你这个狗贼!” “你还有一点良心没有?!” “你居然胡编乱造来诋毁我啊?!” “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你至于这样吗?!” “你这样做难道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刘八驴立马反唇相讥道:“刘海中,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敢狡辩,装作自己是受害者?!” “你才是那个没良心的人呢!” 说罢,他回头对着台下的工人喊道:“大家都看到了吧?” “刘海中他死不悔改!” “他恼羞成怒了!” “是了!肯定是我戳到他的痛处了,所以他才会这样!” “他简直就是人渣!败类!” 台下的工人们此时已经被煽动起来了。 众人顿时群其激愤。 “都说不见棺材不掉泪,刘海中见了棺材还不掉泪,简直是无可救药啊!” “是啊,别人可能还会认个错啥的,这货死不悔改,那真是大大的坏啊!” “打他!砸他!” 刘八驴见台下的工人们情绪越发激动,隐隐有失控的迹象,赶紧从台上溜回去了。 他才刚刚下来,工人就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朝刘海中砸去。 这些东西里有各种垃圾、大粪,反正怎么恶心怎么来。 刘海中看到这些玩意儿铺天盖地地朝他袭来,差点没吓尿了裤子。 他第一反应就是要逃跑。 可是,他的双腿也被李建民和赵光义给绑住了,哪里跑得掉啊。 只听得阵阵惨叫声,刘海中瞬间被砸成了一个泥人。 ...... 批斗会从下午三点一直持续到下午下班。 虽然这场批斗会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刘海中可谓是饱受煎熬,期间还连续三次被气晕过去。 但每次气晕过去,李建民和赵光义就会立马朝他泼上一桶水,将他强行唤醒。 “为、为什么要让我醒来?!” 在一起被泼醒后,刘海中心态炸裂地质问两人。 李建民一脸诚恳地道:“如果不让你醒来,你又如何能感受到大家的热情?” 赵光义粗声粗气地道:“是的,就是热情!” “你不要把他当作是什么侮辱,你就当作是自己在厂里很受大伙儿的欢迎。” “这样你就不会感觉到那么痛苦了!” 李建民拍了下巴掌:“这就叫自我暗示!” 赵光义接话道:“也叫逆来顺受!” 刘海中瞪着这两人,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们。 什么自我暗示?!什么逆来顺受?! 这可是被拉来批斗啊! 他怎么可能迟钝到这种程度,来进行自我催眠啊! “玛德,怎么都在针对我啊?!” 刘海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嚎声。 当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犹如潮水般地退场了。 李建民和赵光义给刘海中留下一桶水供他清洗,也离开了。 很快,偌大个空地就只剩下了刘海中一人。 刘海中麻木地清洗着身体。 在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孤独。 清洗完,刘海中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回到了四合院。 一走进院子,他就听到里边传来阵阵笑声。 “哎哟喂,今天二大爷可真是被批斗惨了。” “是啊,我看到他们车间的人有好几个拿着粪桶去泼他呢!” “真是...二大爷在他们车间人缘这么差的吗?!” “难说,看二大爷整天动不动就摆官架子、训斥年轻工人,搞不好还真有不少人看他不爽呢。”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的是,二大爷眼馋的那个女同志是哪个。” 听着这些话,刘海中那张麻木的脸轻微地动了动。 这尼玛的,明明这些都是刘八驴那帮人编造出来的,可结果还真有那么多人信了。 他刘海中的名声,真可谓是彻底臭了! 就在这时,有人看到了走进来的刘海中。 “哟,说曹操,曹操到!二大爷来了!” 众人纷纷看过来。 那些没有上班的老人和妇孺见了,都不由地吃了一惊。 “啊这,二大爷这么惨啊。” “是啊,浑身都湿透了啊!” “还有股臭味呢!” “你们要是不说,我还以为他是哪里来的乞丐呢!” 刘海中一听到“乞丐”二字,顿时破防了。 “乞丐?!什么乞丐?!” “你家才全是乞丐呢!” 刘海中暴跳如雷的样子令众人噤声。 他径直朝家里走去,不想跟这些人废话。 回到家里,就见二大妈坐在椅子上发呆。 他有些不耐烦地道:“帮我拿两件衣服过来,我去洗洗澡。” 二大妈坐在椅子上没动,转过头来看着他:“老刘,你跟我说实话。” “你中意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刘海中一听就炸了:“什么中意的女人!” “你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 二大妈站了起来:“那刘八驴都敢在轧钢厂几万人面前说,难道还能有假?” “我都听说了,说是你都想让那个女人当你的秘书呢。” “什么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刘海中嘶吼道:“你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根本就没有的事!” “我再说一遍,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二大妈大声道:“我不拿!” “这事儿你必须得跟我说清楚!” “老刘,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么!” “你就是一门心思地想要当官,要当大官!” “你以前确实说过,要是当上了大官,肯定得要给自己配个秘书。” “然后什么事情都交给秘书去干,你只要指挥就好了...” “别人或许不知道,难道我还能不清楚你么!” “你...你恐怕早就想好了,不仅要当大官,而且要趁着当大官的机会趁机玩女人是吧?!” 刘海中顿时暴跳如雷:“你到底有完没完!” 二大妈也大声道:“我还就没完了!” “刘海中!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我给你生儿育女,什么都听你的!” “甚至儿子跟你反目我也站在你这边,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 啪! 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出现在二大妈的脸颊上。 第404章 阎埠贵:给校长送礼我也只愿意花五毛钱! 住户们在院子里唠嗑了一阵刘海中被批斗的事情。 大家本来正要回家吃晚饭。 结果就听到从后院那边传来刘海中的怒吼声和二大妈的哭叫声。 这让众人顿时停住了脚步。 贾东旭有些愣神:“二大爷这是回家找二大妈泄火了吗?” “这么激烈,看来火气挺大啊!”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什么泄火,这肯定是二大爷在打二大妈了!” 许大茂啧啧叹气:“打得还真凶啊!” 贾张氏跃跃欲试:“走,看看去!” 于是一群人就来到了后院。 此时,刘海中是越打越凶。 哪怕二大妈开始求饶了,他依然没有停手。 阎埠贵正义凛然地想要上前阻止,谁知李建成突然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 “那什么,三...阎大爷,你现在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了。” “你确定要出这个头?” 阎埠贵扭头狠狠地瞪着李建成:“怎么,不是管事大爷就不可以管了么?” 李建成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说,二大爷是多么在意官身的一个人。” “你现在什么职位都没有,他会服你吗?” “再说了,你俩昨天还打过架呢。” 阎埠贵闻言一滞,随后恶狠狠地道:“也行,我还懒得管呢。” “你们谁有本事谁管去吧!” 说罢,他气哼哼地回家去了。 阎埠贵走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然没有人上前。 毕竟大家都是喜欢吃瓜看戏的。 再说了,刘海中此时明显是在气头上,谁愿意去出面去触这个霉头啊。 李建成见此,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看来,还得是我出面了。” 他上前推开门,一边走进去一边朝里边喊道:“二大爷,别打了!” 刘海中此时是打红了眼。 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回头就想挥一拳过去。 结果一看是李建成走了进来,他立马换了个脸色,谄媚地笑道:“李...李主任,你怎么来了。” 李建成也不客气,大刺刺地在椅子上坐下。 他指着地上的二大妈:“我要是再不进来,二大妈恐怕就要被你给打死了。” 刘海中转头一看,只见二大妈被他打得头发散乱,鼻青脸肿。 整个上衣都被掀翻了起来,露出两个大粮仓和一个大肚腩。 刘海中光看着就感到一阵恶心。 他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看在李主任的面子上,今天就饶了你!” “再胡思想乱想、胡说八道,我下次还揍你丫的!” 二大妈连忙将衣服穿好,抹着泪进到里边的房间去了。 李建成假惺惺地劝道:“二大爷,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样打二大妈,夫妻关系可是会破裂的啊!” 刘海中不忿道:“李主任,你是不知道。” “这女人平时在家里闲得没事干了,都开始来猜疑我了!” “今天刘八驴胡说八道的事情传到她耳朵里,她就信了!” “还以为我在外边有女人了!” “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李建成心中暗暗好笑。 他也是没想到,那刘八驴胡编乱造的谣言杀伤力竟然这么大。 居然让刘海中家里后院起火了。 但他面上还是假惺惺地安慰道:“二大爷,稍安勿躁。”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做人要大度!” “为人者,有大度成大器也!” 刘海中顿时虎躯一震,幡然醒悟道:“是了,我差点忘了这个。” 随即,他又忐忑不安地看向李建成:“李主任,你说我今天都被批斗成这样了,领导们对我的印象肯定都很差了。” “你说...我还有没有机会当上领导啊?” 李建成假惺惺地道:“我说过的,一切皆有可能。” 与此同时,在阎埠贵家里。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满脸不屑。 “刘海中那个傻大个,今天居然被批斗成这样,真是笑死我了!” “就这,之前还敢跟我嘚瑟,说他在院子里还是领导。” “哼!就算他还是管事大爷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名声臭了!而且还后院起火了!” “相比之下,我的处境至少比他好多了。” “至少...我没有被批斗也没有后院起火,哈哈哈...” 阎埠贵自说自话着,说到最后还有些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正在写作业的阎解旷和阎解娣对视了一眼。 兄妹俩对了一个口型,那就是“有毛病”。 是的,阎埠贵现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有毛病的人。 而在他们不远处,三大妈看着有些神经质的阎埠贵,心里想着阎埠贵要是哪天嘎嘣一下或者半身不遂就好了。 那样一来,阎埠贵的钱就将由她来掌控了。 阎埠贵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他在嘲笑刘海中后院起火的时候,实际上他家也是离心离德。 也不见得比刘海中好得到哪里去。 ...... 这是一个空气清新的上午。 阎埠贵从厕所里出来,呼吸着外边的空气。 每当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毕竟厕所里那空气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玛德,以前听一个老中医说小孩子身体里没什么杂质,怎么拉出来的翔一个比一个臭啊!” 阎埠贵靠在一棵树旁,忍不住低声吐槽。 要不是他确定这里是学校的厕所,他几乎都要以为这是哪个敬老院的厕所了。 真是太尼玛臭了。 尤其是棒梗。 这缺心眼的玩意儿每次都来厕所捣乱。 还真就按贾张氏说的,直接拉在了过道上。 每次阎埠贵去处理棒梗的翔,都恶心得要将三年的老饭吐出来了。 “这扫厕所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等这阵风头过去,看看要不要花个五毛钱买点礼品去校长那里走动走动。” “求他再让我回去教书。” 阎埠贵正寻思着呢,学校广播响起了运动员进行曲。 学生们纷纷从教室里走出来了,准备做早操。 第405章 阎埠贵傻眼了:让我终身扫厕所?! 学校每天早上都要安排做早操。 阎埠贵靠在大树下,很快就找到了自己之前任教的那个班级。 现在那个班级前面站着他们的新班主任。 阎埠贵看着就感到一阵恍惚。 毕竟前不久,那个班级还是他在带着呢。 “哈哈哈,哟,这不是三大爷么!” 一个嬉皮笑脸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阎埠贵回过神来,就见棒梗不知啥时候出现在他面前不远处,冲他做着鬼脸。 一看到棒梗,阎埠贵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劣童,老是在他扫厕所的时候给他增加工作量。 偏偏棒梗拉出来的又奇臭无比,每次都恶心得阎埠贵想要把胃都给吐出来。 他也闹不明白了,为啥同样是人,棒梗拉出来的为啥就更臭一筹。 难道说是因为他们家现在吃得好了么? 果然,人就不能吃得太好,不然拉翔都很臭。 阎埠贵瞬间就又为自己找到一个抠门的借口了。 不过此刻最要紧的还是将棒梗这个劣童从他眼前赶走。 “去去去!做你的早操去!” “在这儿咋呼什么呢!” “小心我跟你班主任说去!”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扫大粪用的扫把作势朝棒梗挥去。 棒梗很敏捷地闪到一边,但并没有离开,反而是继续笑嘻嘻地看着阎埠贵。 “啊,不对,刚才叫错了。” “你现在不是管事大爷了,不该叫你三大爷,应该叫你阎埠贵!” “啊不,应该叫你阎老扣!” 阎埠贵顿时恼羞成怒。 什么时候一个小孩都敢对他出言相辱了?! 就在这时,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出现。 “贾梗!大家都集合完毕了,马上就要开始做早操了。你一个人跑这里来做什么?!” 棒梗笑嘻嘻地道:“这不是遇到我们院子的阎老扣么,跟他说两句话。” 阎埠贵立马向冉秋叶告状:“冉老师,你来得正好。” “你这个学生真是太不像话了!” “不仅无组织无纪律!还根本就不懂得尊重人!” “我现在虽然没有教书了,但之前也是学校的老师,在院子里也算是他的长辈。” “可他呢,现在一口一个阎老扣的,简直没大没小!” “哦!还有,他之前每次来厕所解手都故意拉在厕所过道上,简直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冉秋叶淡淡地扫了阎埠贵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和鄙夷。 她清冷地道:“知道了。” 说罢,她就要拉着棒梗离开。 可阎埠贵却不干了。 “知道了不等于解决啊!” “他这么干不是一回两回了!” “他这么没大没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这么顽劣,你难道...” 冉秋叶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我要怎么教学生,那是我的事。” “就算我教得不好,那也是我的责任。” “好像还轮不到一个见钱眼开的不孝之徒来指手画脚的吧?” 阎埠贵瞬间就噎住了。 “...冉老师,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好、好歹,咱们之前也算是同事啊!” “你这也说得太难听了吧!” 冉秋叶拉着棒梗转身就走。 随后,她又一句话随着微风飘进阎埠贵的耳朵里。 “对不起,我不会对人渣、败类说好听的话!” 与此同时,还传来了棒梗的讥笑声。 阎埠贵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浑身气得发抖。 “啊...啊...啊!” “都来针对我...都来针对我!” “可恶啊!” “郝欣雯那个小贱人乱写的东西你们怎么一个个都相信了呢!” “该死,那个小贱人,我...” 阎埠贵恨不得此刻就冲到四九城报社将郝欣雯一刀给剁了。 但他有那心,却没那胆。 更何况,李建成夫妇也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要是真把人给砍了,铁定要被判吃花生米啊! 这样一来,他辛苦攒起来的钱可不就便宜了别人了么! “不行...不行...” “阎埠贵,你得冷静啊!” 阎埠贵强行将心中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每次这么干的时候,他的脸上都会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老这么将怒火强压下去,也不知道阎埠贵这副小身板能支撑到哪一天。 而另一边,已经集合完毕的学生们随着音乐开始做广播体操。 听着广播体操那充满朝气的音乐和口令,阎埠贵的心情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很快,足足十节的广播体操就做完了。 阎埠贵此时起身正准备回厕所继续干活。 谁知道这时候,校长站在扩音器前开始讲话。 这顿时引起了阎埠贵的兴趣。 今天又不是周一,按说做完早操就应该就地解散了。 此时校长上台,恐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通知吧。 于是,好奇的阎埠贵又重新坐了下来。 但是,他很快为自己这个举动感到后悔。 “...我校原三年级某班班主任阎埠贵,尖酸刻薄、见钱眼开、不忠不孝!” “学校认为他不能继续胜任教师工作,已将其暂时调岗,以观后效...” “...经过学校多番调查,已经确认报纸上关于阎埠贵的报道均属实。” “另有多名家长举报,阎埠贵存在向家长伸手的举动...” “...多年来,阎埠贵已从无数家长手中索取食物、礼品、现金及现金等价物,以此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此举严重违反学校纪律,败坏校风!” “给学生们树立了一个很坏的榜样...” “...经我校上报,教育局研究决定,将阎埠贵的岗位永久调整为厕所清洁工人!” “并处罚金一百元!” 校长讲完了。 整个操场一片安静。 无数学生扭头朝阎埠贵看来。 他们的目光满是鄙夷和不屑。 这其中,棒梗最为扎眼。 他似乎生怕阎埠贵看不到,不停地朝阎埠贵做鬼脸。 阎埠贵此刻呆若木鸡。 他之前还想等着这阵风过去以后,花个五毛钱找校长走走后门回去任教呢。 结果没想到教育局的决定这么快就下来了。 这是要把他死死按在扫厕所的岗位上永世不得翻身啊! 第406章 这就是三大妈的老相好? 当然,最让阎埠贵感到肉痛的,还是经济上的损失! 他被罚了一百块。 那可是一百块啊! 哪怕他是那么能算计的人,赚这一百块也得花上不少的时间呢。 再加上自己的岗位已经被教育局固定在了厕所里,注定是回不了教室了。 这清洁工的工资哪能跟教师比呢。 一想到自己以后每个月的工资都要比之前少十几块钱,这老抠比心态就炸了。 “钱!” “我的钱啊!” “我的钱就这么没了!” “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什么坏事都没干啊!” “你们居然就这样对我?!” “还有王法没有啊!” 阎埠贵又气又急,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已经解散了的学生和老师们,在经过他身边时都很是鄙夷地看着他。 自然也少不了一些懒人屎尿多的学生跑到厕所里照顾他的生意。 这其中自然包含棒梗。 “哈哈哈!阎老扣,小爷我又来照顾你生意了!” “今天我可是拉了一坨大的!” 厕所里,棒梗看着自己的杰作内心狂喜。 可阎埠贵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搭理这个劣童。 这老抠比还在为自己遭受的巨大经济损失而感到肉痛。 也由此,他更加深恨李建成和郝欣雯。 “两个王八蛋!” “你们把我阎埠贵逼成这样,我...人、人家绝饶不了你们!” 阎埠贵气愤之下,不小心露出了一点娘娘腔。 吓得从他身边经过的几个高年级学生都是一副见了鬼似的神色。 “你们刚才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卧槽,这阎埠贵咋这么娘唧唧的,还好学校不让他当老师了,不然不得教出一群娘炮出来。” 正要站起来的阎埠贵听了这话脚下一软,差点没栽倒在地。 他朝那几个学生狂吼:“谁娘唧唧的了?!谁娘唧唧的了?!” “人家才不是娘唧唧的咧!” 那几个学生浑身一抖,扭头就跑。 他们一边跑还一边不忘丢下一句:“神经病!” “死娘炮!” 阎埠贵顿时如遭重击。 只不过,他没法追上去找那几个学生的麻烦,只得又将这笔账算到了李建成和郝欣雯的头上。 “等着,我一定会想办法要你们后悔这么对我!” 阎埠贵狰狞的脸上满是疯狂。 与此同时,正在轧钢厂上班的李建成收到了来自系统的奖励。 【叮!检测到由于宿主的活跃,导致刘海中和阎埠贵双双被各自单位贬去扫厕所,宿主因此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叮!已自动为宿主抽奖,本次宿主抽得道具:老相好名录!】 李建成一听就来了兴趣。 老相好名录? 这道具光听名字就很不正经啊! 别不是又是啥整人的玩意吧? 【老相好名录:每次翻开该名录,都会从宿主认识的人里随机抽取一人,向宿主展示他老相好的个人信息。】 【冷却时间为两周。】 李建成摸了摸下巴:“唔...展示老相好的个人信息么?” “那如果要让这玩意发挥它最大的作用,那就得是从人家的老相好身上做做文章了。” “不然光凭知道这些信息有啥用。” “这玩意儿抽出来,估计就是让我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吧?” 李建成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微笑。 虐禽虐多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干这种事了。 “那么...就让我看看,谁是第一个倒霉的人。” 李建成心念一动,手上出现了一本类似笔记本似的东西,正是系统刚刚奖励给他的老相好名录。 他翻开老相好名录,上面就出现一张男人的照片。 这男人看上去四五十岁,胡子拉渣,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但他生得浓眉大眼,一双眼睛显得炯炯有神。 “唔...这人形象还不错嘛,他是谁的相好?” 李建成往下看,只见照片下方有关于这个男人的介绍。 姓名:季国荣 性别:男 身高:178cm 体重:70KG .... 身份:杨瑞华的老相好 李建成眉毛一扬:“杨瑞华?那不是三大妈么!” “哟,三大妈的老相好长得还不错嘛!” “比阎埠贵那个小眼睛的算计老头帅多了。” “奇怪了,三大妈眼光这么好,怎么后来却嫁给阎埠贵呢?” “还是说这个男人是他婚内出轨的对象?” 李建成好奇了,他继续往下看。 果然,接下来的文字有关于这个男人和三大妈之间的各种故事。 李建成粗粗一看才明白,原来这男人是三大妈年轻时的恋人。 两人几乎都要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但就在这个时候,阎埠贵突然横插一杆子,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让三大妈他爹改变主意将三大妈嫁给了阎埠贵。 虽然三大妈并不情愿,但那个年代的婚事主要是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最后三大妈也只能忍痛与心爱之人分开... “啧啧,真是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啊!” “没想到三大妈还有这种过往。” 李建成假惺惺地摇摇头。 他一把合上手里的老相好名录,眼珠子开始滴溜溜乱转。 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 傍晚,阎埠贵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院子。 一回到院子,他就听到里边传来阵阵笑声。 “哈哈哈,都听棒梗说了吧?阎埠贵他可惨了,这回教育局可是死死把他摁在扫厕所的岗位上了!” “呵,看他以前老在我们面前装文化人,老清高了。现在让他跟屎尿为伴,看他还清高得起来不?” “这些还好,我最讨厌的是我每次买菜回来,这阎老西非得从我这里算计点什么去。” “是啊,有次我就买了一把葱他都要分一根走!” “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住户们都在疯狂吐槽。 其实他们对于阎埠贵这种行为早就习以为常了,以前也不见得他们有多在意。 但是现在阎埠贵倒霉了,喜欢落井下石的他们就趁机说出来,搞得好像苦大深仇似的。 阎埠贵听得头皮发麻。 他正想回家清静一会儿,结果就见李建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第407章 李建成造谣:阎埠贵他肾虚! “李建成!” 一看到李建成,阎埠贵顿时面目狰狞。 一副恨不得将李建成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他怎能不恨呢! 正是因为李建成和他老婆郝欣雯,他才会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 郝欣雯在报纸上乱写抹黑他。 李建成事后拱火。 这夫妻俩简直绝配了,他们随便干点什么就是能气死人的节奏。 阎埠贵自问也就是自己对金钱还有很深的执念。 不然早就被气出毛病,甚至是活活气死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依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因为最近的情绪波动已经大不如前了。 这全都是李建成夫妻俩害的! 阎埠贵恨的是咬牙切齿,可李建成却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哟,阎大爷啊,回来了啊?” “今天扫厕所辛苦么?” “我可是听棒梗说了,他昨天吃了好多白面和肉,硬是憋着昨天不拉,忍到今天去学校拉的。” “说起来也是怪了,这翔向来是越憋越难拉的,没想到棒梗这小子却还能如此进退自如...” 李建成一说起来就没个完,看上去就像个话痨。 在他身后,李建民和赵光义犹如黑铁塔一般站着。 他们脸上摆出一副“我大哥说得对”的模样。 这可把阎埠贵给整麻了。 他已经够倒霉了好不好。 结果罪魁祸首还主动上门来气他,真当他阎埠贵是泥人不成?! “李建成!”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难道不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吗?!” “你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会没朋友的!” “还...还有,我要警告你...你要是再来故意气我,小心人...人家跟你没完!” 阎埠贵气急之下,不小心露出了娘娘腔。 李建成身后的李建民不由地吹了一声口哨:“哟,还人家咧!” “这腔调还真是娘里娘气的!” 赵光义粗声粗气地道:“这不就易中海一个德性么!” “真是说来也怪了,这院子里的大爷就没一个正常人么!” 赵光义忍不住连连摇头。 他以前以为乡下穷山恶水容易出刁民。 结果来到城里,搬到这个院子里住以后,他才发现自己是真开了眼界。 乡下那些人算什么啊,能跟这院子里的人比? 别的不说,就说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两个曾经担任过管事大爷的人整天娘里娘气的,他在乡下就没见过! 嗯...等等! 赵光义忽然想起,好像贾东旭和何雨柱最近也有点娘唧唧的样子。 这九十五院子,还真是个神奇的院子啊! 阎埠贵被李建民和赵光义这两人一唱一和气得了个半死。 李建成此时还不肯放过他。 他装作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哎呀!阎大爷,你怎么成这副样子了?!” “你怎么跟易中海一个腔调了?!”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帮你答疑解惑呢!” “哎!你别信不过我!” “我跟你讲啊,我李建成可是大学生咧!” “大学生知道吧?” “不是你这种私塾念出来的人能比的!” “如果说我的知识犹如皓月,那你呢就是米粒之珠!” “有句话说得好啊!米粒之珠,安敢与日月争辉!” “啊...那啥...不好意思啊,阎大爷,一不小心就说多了。” “虽然我刚才说的话你可能有点难以接受,但你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啊!” 李建成说着,还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一副“少年,你还得加把劲”的模样。 “@#!@#!”阎埠贵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他嘴里已经念不出几个清晰的字眼了。 为了不让眼前杀才继续气自己,阎埠贵很干脆地转身回家。 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大门。 李建民吹了一声口哨:“这阎大爷,火气还真是大啊!” 赵光义粗声粗气地说道:“年轻人火气大还可以理解,这阎老西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斤斤计较!” 李建成故意高声道:“这你们就不懂了!” “阎埠贵跟三大妈生育了四个子女,说明他早年耕耘频繁,已经是一头累坏的牛了。” “再考虑到他如今的年纪,我斗胆猜测他应该是肾虚!” “呐,你看,肾阴虚时火旺常见...肾阳虚时,火气容易外泄...” “哎呀!不分析不知道,一分析吓一跳,他阎大爷搞不好是阴阳两虚啊!” 李建民高声附和道:“原来如此,没想到阎大爷的身体已经到了如此凶险的地步啊!” 赵光义也高声道:“按照我们老师的说法,这貌似是命不久矣的征兆?” 此时,三人的声音引来了不少住户。 许大茂一听就来劲了:“李建成,你说阎大爷他肾虚?!” 李建成煞有介事地点头:“不错!” “以我多年拜读医学书籍的经验来看,这是八九不离十啊!” 何雨柱顿时笑出了猪叫声:“我早就看出来了。” “看看他那身板,瘦得都快没肉了,肯定是让三大妈给榨干了!” 刘海中嘿嘿直笑:“老阎一向就跟面条似的,他不虚谁虚!” 刘海中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肚子。 以显示他的身体多么强壮。 阎埠贵肾虚,他刘海中可不虚! 贾张氏尖叫道:“我早就看出来阎老西不行了!” “他这模样跟当初老贾一个德性,跟个软脚虾似的!” 众人一听,纷纷朝她看来。 大家心中直呼好家伙,这老虔婆还是真敢说啊! 公开说自己老公不行。 不过话说回来了,当年大家都看得很清楚,老贾那就是被贾张氏给榨干的。 甚至可以说,老贾要是没被贾张氏榨成那副虚样,说不定还不会在车间里出事呢。 众人在外边议论得热烈,而屋内的阎埠贵脸都气紫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这帮狗贼!” “我招他们惹他们了!” “一个个都恨不得往我身上踩!” “啊!” 阎埠贵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翻了板凳。 但很快,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脚趾上传来。 令他抱着脚嗷嗷直叫。 而在旁边的不远处,三大妈、阎解旷和阎解娣则是冷眼旁观。 第408章 听好了,你的目标是三大妈! 阎解旷和阎解娣一边写着作业一边看阎埠贵抱着脚痛呼。 看着阎埠贵那狼狈样,兄妹俩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对于自己这个父亲,兄妹俩都是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抠门爱算计、不孝、手脚不干净、没有师德、把养育子女当作一门生意。 一切种种都让他们俩对阎埠贵没有任何感情。 现在又从屋外李建成的嘴里得知,阎埠贵很可能肾虚了。 他们心中更是感到好笑和不屑。 难怪他们老觉得自己老爹跟别人的老爹不一样,身板这么脆。 原来是肾虚的锅啊! 真是破案了。 而在另一边,三大妈看着阎埠贵陷入了沉思。 阎埠贵肾虚? 或许...可能...哦不,是一定! 三大妈想了想,自己已经很久没跟阎埠贵同房过了。 有时候她有那方面的需求,但都被阎埠贵拒绝了。 阎埠贵一方面骂她老了不知羞耻,另一方面还告诫她,若是再生出一个来,家里就养不起了。 当时她听了还觉得阎埠贵说得有道理。 现在听李建成在屋外这么一吆喝,她越来越感觉阎埠贵之前说的都是借口。 他就是肾虚不行了! 想到这里,三大妈不免有些失望。 女人们,找老公图啥。 要么你有钱,要么就要有情绪价值。 可阎埠贵一方面把钱管得死死的,另一方面又虚了。 那是要钱没钱,要情绪价值没有情绪价值。 简直就是个鸡肋,食之无味啊! 三大妈这么想着,越发觉得对阎埠贵这个丈夫索然无味了。 她甚至有股冲动,想学贾张氏招魂,把老贾招上来,让老贾将阎埠贵带走吧! 要是真能这样。 那阎埠贵的钱就成了她的钱了! 到时候她想过什么样的生活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甚至于再找个男人也不是不可以。 三大妈越想越激动,以至于脸色都有点红扑扑的了。 “喂!杨瑞华!你在想什么呢?!聋了?!” 阎埠贵充满怒意的声音将三大妈从幻想中唤醒。 她回过神来,就见阎埠贵满脸怒容地看着她。 “啊?什么?” 三大妈有些茫然。 阎埠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忙活了一天了!要吃饭!” “把饭给我端来!” “你这个蠢女人,最近到底在想什么!” “做个事情都不利索...” 阎埠贵窝了一肚子火,现在找个由头终于爆发了出来,将三大妈喷了个狗血淋头。 三大妈脸色一沉,一声不吭地去将饭菜端来。 阎埠贵见三大妈还敢摆脸色,更是大怒:“你什么态度啊你!” “你可别忘了,这个家可是靠我才撑起来的!” “没我你可要去喝西北风的!” “你这个没脑子的蠢女人!” 阎埠贵骂完,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三大妈见状咬了咬牙,连饭也不吃了,跑回里屋生闷气。 阎埠贵也不客气,吃完自己那份以后,连带着把三大妈那份也吃完了。 他才不管三大妈有没吃的,反正他是饿坏了。 甚至于要不是阎解旷和阎解娣动作快,他连兄妹俩的份也都要吃了。 等三大妈心情渐渐平静下来,走出屋时,顿时傻眼了。 饭桌上的碗筷全都光溜溜地等着她。 “你...你把我的那份也吃了?!” 三大妈质问坐在靠背椅上的阎埠贵。 阎埠贵懒洋洋地道:“不然呢。” “我要是不吃,不得剩在那里浪费么!” 三大妈怒道:“你不吃,我自然会吃!” 阎埠贵摆手道:“你自己躲到房间里去了,我哪知道你吃不吃!” “你...”三大妈一阵气急。 随即扭头取了些棒子面出来。 阎埠贵顿时坐直了身子:“你要干什么?!” 三大妈没好气地道:“再煮一点,不然就我一个人饿肚子啊?!” 阎埠贵连忙上前阻拦:“不行!” “咱们家每天的粮食消耗是有计划的!” “绝对不能超支!” “你给我放回去!” 三大妈瞪着他:“那你的意思是让我饿肚子了?” 阎埠贵无所谓道:“你饿那是你自己造成的,反正不能再重新煮。” “你敢煮试试?” “你不要忘了,这个家可是我在赚钱!” “煮不煮我说了算!” 三大妈猛地将已经拿出来的一点棒子面又放了回去。 她的双眼因为委屈和气愤涌出了泪花,回里屋去了。 阎埠贵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自己不出来吃饭怪谁?!” 他嘴里碎碎念着,觉得心情已然好多了。 他忽然觉得,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个受气包供自己发泄情绪挺好的。 而很不幸的是,三大妈充当了这个受气包。 ...... 翌日早晨,众人吃完早饭都去上班上学了。 李建成磨磨蹭蹭地在一个小巷子走着。 当他注意到自己周围没人之后,忽然闪进一个墙角将他的一个傀儡召唤了出来。 这个傀儡是他按照【老相好名录】上三大妈的老相好模样捏成的。 简直跟真人一模一样。 他拍着傀儡的肩膀:“哟,这位大叔,生得好面生啊。” “你叫什么名字?” 傀儡脸上露出了非常人性化的表情:“我叫季国荣,同志你贵姓?” 李建成摆了摆手:“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现在,你的目标是三大妈杨瑞华。” “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傀儡立马就离开了。 望着傀儡离开的方向,李建成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阎埠贵啊阎埠贵,看你昨天那副恨不得杀了我的样子,你应该很不服是吧?” “是不是还想着要怎么报复我是吧?” “放心好了,小爷我绝对不会给你报复的机会!” “等着,又有新的花样给你安排上了!” “好好享受吧!” ...... 三大妈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 她的心情很不好。 昨晚因为没吃晚饭,她饿了一晚上了。 因此,她对阎埠贵的怨气很大。 她觉得摊上这样的丈夫真是倒霉透了。 这种丈夫赚不了大钱,还提供不了情绪价值,还会气她,要来干嘛?! 就在这时,有人撞了她肩膀一下。 第409章 老相好带三大妈上高档餐厅 三大妈回过神来,没好气地瞪了那人一眼:“没长眼睛啊!怎么走路的啊!” 她骂完就打算扭头就走,结果却听到一道惊喜的声音:“瑞华?!” 三大妈的身子猛然一抖。 因为她发现,这道声音她有些熟悉。 她感觉似乎某些尘封已久的记忆被打开了。 她定睛一看,只见面前站着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 男子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时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满是惊喜之色。 三大妈看着面前这人,嘴唇微微颤抖:“你...你是...” 那男人有些激动地道:“瑞华,你忘了吗?” “我是季国荣啊!” 三大妈身子一颤,双眼顿时涌出泪花:“国荣哥!竟然真的是你!” “你...你这胡子...我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季国荣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些自嘲地道:“人老了,胡子越长越多,是不是变得比以前丑了?” 三大妈连连摇头:“不...不,现在也很好。” “很有男人味,比过去成熟多了。” 三大妈说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脸上不免露出一抹粉色。 她暗骂自己真是不知羞,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露出这种小女儿态。 但她又多看了季国荣两眼,却又觉得对方确实很有男人味。 比起阎埠贵那种细胳膊细腿还浑身透露着阴柔算计气息的人来说不知好了多少倍。 季国荣被三大妈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挠了挠头:“你...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三大妈闻言沉默了一下:“就那样吧,还行,不咸不淡的...” 她话才说到一半,季国荣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哦,对了!” “之前看到报纸上有报道过一个叫阎埠贵的人。” “说他钻钱眼里去,不孝顺,儿子还跑了。” “那人也是个老师,该不会...” 三大妈顿时觉得没脸,痛苦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是他...” 季国荣大为震惊:“还真是他啊?!” “我寻思着他是贪财没错,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啊!” “不论是老爹还是儿子,那都是自己的亲人啊!” “他...他竟然对自己的亲人还这么算计。” 三大妈叹了口气,苦笑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要是当年不是我爸...哎,算了。过去的事情不提了。” “说说你吧,你现在在哪上班啊?” 季国荣笑道:“我啊,现在在中学当数学老师呢。” “你也知道,我没啥别的本事,就知道拿笔算这算那的,混口饭吃罢了。” 三大妈心说这还叫混口饭吃? 中学数学老师哎。 现在多少人也就是小学的文化水平。 能教中学数学,足以说明这人学识水平不低了。 比之阎埠贵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没看阎埠贵连正经的新式小学都没上过,就是念过几年私塾而已。 要不是现在刚建国不久,缺乏人才。 不然阎埠贵这种人还混不上教师的饭碗呢。 三大妈真心觉得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她连忙转移话题:“那...嫂子呢?” 季国荣闻言一愣,随即有些深情地看着三大妈:“我没有结婚。” “什么?!”三大妈感到有些震惊。 季国荣点头:“我现在还是一个人。” “当年的事...我至今难以忘怀。” “瑞华...我...我有时候还会想起你来。” “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了。” 三大妈顿时如遭雷击。 但很快,一抹羞红呈现在她那张老脸上。 “你...你说什么胡话呢。” “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油嘴...油嘴滑舌。” “就不怕让人听了去。” 季国荣正色道:“我是认真的,瑞华!” 三大妈心中有些窃喜,但却又有一丝无奈:“别这样,我...我现在是别人的老婆。” “再说了,我也老了,不是当年那个年轻姑娘了。” “而你...反而变得...变得更帅了。” 三大妈说到最后,脸更红了,甚至还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季国荣忽然一把握住她的手:“瑞华,你胡说什么呢!” “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自己。” “不管你年纪几何,你在我心目中还是那个瑞华。” 三大妈听得心中一荡:“国荣哥...” 季国荣也深情地看着她:“瑞华...” 两人深情对视,时间仿佛在此停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杨瑞华首先反应过来。 她不自然地别过头:“国荣哥,我不值当你这样...” “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季国荣脸上闪过一抹落寂,但随即又被他很好地掩饰起来。 他爽朗地笑道:“无论如何,能够再次见到你,我还是很开心的。” “要不,咱俩找个地方坐坐?” “许久不见,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见三大妈有些犹豫,季国荣又赶紧说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现在过得怎么样吗?” 这话让三大妈没法拒绝了。 她心里对季国荣还是有感情的。 尤其是在如今他对阎埠贵越发失望的情况下,这种初恋情人的滤镜效果更加明显。 她现在是越想起阎埠贵越是心里有气,越看季国荣越顺眼。 于是,她答应了。 远在红星小学厕所里挥汗如雨地清理棒梗留下的一大坨翔的阎埠贵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他如此辛勤地劳作之时,竟然会有人盯上他的老婆。 而且这个人是他的老情敌。 不多时,季国荣带着三大妈走进一家餐厅。 一看到这个餐厅,三大妈开始紧张起来。 “这...这是老莫餐厅吧?” 三大妈很是震惊。 她万万没有想到季国荣会带她来这里。 老莫餐厅她也就是以前几次路过,根本就没进来过。 毕竟阎埠贵那个老抠比,二合面都舍不得给她吃呢,又怎么会带她来老莫餐厅呢。 于是,三大妈顿时紧张了。 “这...这里太贵了。” “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说着,三大妈拉着季国荣就要往外走。 第410章 三大妈:还是老相好好! 季国荣站着没动,忽然笑了:“多少年了,瑞华,你又一次拉着我的手了。” 三大妈闻言一惊,连忙将手放开。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道:“我...我是说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这里太贵了,我不能让你这么破费。” 季国荣笑了:“瑞华,不要为我省钱啊。” “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钱都花不完。” “吃顿老莫怎么了。” “而且还是跟我心爱的瑞华一起吃...” “哦对了,你嫁给阎埠贵这么多年,他恐怕都没带你来过这里吧?” 三大妈眼神一黯:“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 “别说这里了,就是吃棒子面他也给家里定了每天的量。” “不许超过一点。” “就拿昨天来说吧,我吃饭晚了,他肚子饿就把我的那份也吃了。” “害得我饿了一晚上的肚子...” 季国荣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这个阎埠贵,果然像报纸上说得那样抠门!” “为了省钱,竟然任由老婆饿肚子!” “难怪儿子都要离他而去!” 顿了顿,他又对三大妈露出了和熙的笑容:“既然这样,那我就更得让你吃好的了!” “来来来!你随便点,不要客气!” 季国荣豪气万丈,将桌上的菜单塞给了三大妈。 看着他那副豪气的模样,三大妈又忍不住拿他和阎埠贵相比。 这根本经不起比较。 一边是带她来老莫餐厅吃饭,另一边是连棒子面都舍不得给她吃一口。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不由地想起李建成昨天说的那句话。 什么米粒之珠,安敢与日月争辉。 这句话拿来套用在阎埠贵和季国荣身上真是太贴切不过了。 在季国荣的鼓励下,三大妈颤抖地翻开了菜单。 随便扫了一眼,她就感觉眼花缭乱。 她平时都是吃棒子面糊糊和咸菜,肉都难得吃一口。 可看看菜单上呢,牛排、奶酪、罗宋汤、鱼子酱、香肠... 各种她见过的、没见过的、听过但没见过的,还有既没有听过也没有见过的都呈现在她面前。 随便一样,对她来说都是难得的美味。 可一看那价格,她顿时又感到心惊肉跳。 “这...这真的是太贵了。” “国荣哥...真的,咱们换个地方吧。” 三大妈捧着菜单的手都在发抖。 季国荣不由地叹了口气:“这个阎埠贵,真不是东西。” 他拿过菜单,不顾三大妈的劝阻直接开始点了。 一连点好几道菜。 待服务员离开后,三大妈脸色发苦。 “国荣哥,你点得太多了。” “我算过了,刚才点的菜,够我们家吃...” 季国荣摆手道:“好了,不要再说了。” “阎埠贵抠门,我可不抠门。” “你今天什么也不要想,开开心心地吃一顿!”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 黑鱼子酱、香肠、烤肉串、牛排、罗宋汤、大列巴都摆了上来。 看得三大妈是眼花缭乱。 “来来来,吃,不要客气!” 季国荣非常熟练地用刀叉切下牛排放在三大妈碗里。 又很贴心地用刀切下大列巴,抹上鱼子酱。 “这大列巴,本身比较粗硬,不如我们这边的白面馒头好吃。” “但它这烘烤以后很是香脆,配上这鱼子酱,绝了。” “来来来,你尝尝。” 三大妈吃了一口牛排,又吃了一口抹上鱼子酱的大列巴。 “好吃...真是太好吃了,我...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三大妈忍不住流下热泪。 她不由地想着,要是自己当初没有嫁给阎埠贵,而是嫁给季国荣,就算不能天天吃老莫餐厅,至少白面馒头还是能经常吃到的吧。 感受着嘴里的美味,她忽然感觉自己过去吃的都是猪食。 那棒子面糊糊和咸菜,能跟牛排比么,能跟鱼子酱比么。 季国荣连忙掏出手帕替她抹了抹眼泪,然后又给她碗里添了烤肉串和苏国风味的香肠。 已经胃口大开的三大妈是吃得满嘴流油。 一开始她还担心自己吃相会不会太难看。 可一看季国荣只是笑呵呵地看着她,她心中一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放开了吃。 这一顿饭,吃得三大妈是荡气回肠。 两人将所有的菜都一扫而光。 “啊...真是太好吃了...好饱...” “国荣哥,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吃。” 三大妈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吃得这么饱过,简直太满足了。 吃得她还想再吃。 季国荣笑着看着她,眼神宠溺得就跟当年一般无二。 看得三大妈浑身一颤,差点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 走出餐厅,两人又散了一会儿步,他们边走边聊。 通过聊天,三大妈得知季国荣现在是四九城某中学的特级教师。 是学校的教学骨干和教研组长。 因为教学工作出色,被学校推荐去参加了不少数学方面的竞赛,拿了不少奖。 工资也达到了一百元出头。 这个工资比阎埠贵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听得三大妈是异彩连连。 她当年只是觉得季国荣痴迷数学,却没有想到对方能够达到这种高度。 而相比之下,阎埠贵不光才能远远不及对方,还赚得少,抠门算计。 就连人格魅力都弱了对方一大截。 三大妈不由地又在心里开始想着那个假设。 要是她当时没有嫁给阎埠贵,而是嫁给季国荣,那该有多好。 她不仅能够吃好的穿好的,走外头还是人人尊敬的特技教师夫人。 哪像现在,但凡她走出院门,总有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看,她就是那个阎埠贵的老婆!” 三大妈越想心思越重,就连季国荣什么时候跟她道别离开,她什么时候回到家也不知道。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阎埠贵满脸怒容地站在面前。 “你今天一天都干什么了?!” “饭没有煮?!就光坐在这里发呆?!” “你是想饿死我不成?!” 第411章 三大妈大喊:不过了! 阎埠贵面目狰狞。 他这会儿心态是真的炸了。 他今天很辛苦,非常非常辛苦。 学校突然来了一个什么考察团,人数众多。 校领导亲自接待,还让学校食堂煮了招待餐热烈款待。 本来,这不关他的事,他也没在意。 可问题来了,不知道是这帮人是吃得水土不服还是东西不够干净。 他们吃完了就来上厕所。 一个比一个拉得多。 而且一个比一个拉得臭。 直接把阎埠贵都看麻了。 这尼玛可是大大增加了他的工作量啊! 不仅如此,有个别人不知道习惯不好还是怎么的,蹲坑也不知道瞄准,竟然拉在了坑位上。 那恶心得,阎埠贵差点没背过气去。 但是,人家好歹是考察团成员,是客人。 就算校领导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更甭说他一个厕所清洁工了,有啥资格逼逼赖赖的。 因此阎埠贵只能咬牙认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棒梗这个劣童又在他辛苦劳作的时候出现了。 “哈哈哈!阎大爷,今天生意不错啊!” “放心好了,小爷我今天也是来照顾你生意的!” 说罢,还不等阎埠贵反应过来,棒梗已经蹲下身子,直接在厕所过道里拉了一坨大的。 看着棒梗拉的那坨又臭又硬还显得颇有分量的翔,阎埠贵气得几欲晕去。 “玛德!一帮狗贼!都来针对我!” “故意的!他们一定是故意的!” “我阎埠贵招他们惹他们了?!” 心态炸裂的阎埠贵很想打人。 但拉翔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一个厕所清洁工能打的。 因此他也只能忍气吞声地认了。 可当他辛苦劳作一天后回到家,想好好吃一顿热乎饭的时候。 却发现三大妈根本没有做饭,而是坐在椅子上发呆时,心态彻底就炸了。 “...还愣着干什么呢?!” “还不快做饭去?!” 阎埠贵见三大妈还没动,又吼了两嗓子。 三大妈这才发现窗外的天都黑了。 她感到有些懊恼。 暗道自己今天真是跟丢了魂似的,连天黑都没发觉。 于是她赶紧系上围裙去做饭。 但阎埠贵依然不依不饶。 他今天太辛苦了,这会儿很饿却又没有饭吃。 这让他感到很愤怒。 白天在学校厕所里受的窝囊气在此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我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们!为了这个家!” “你呢!在家里玩,比我轻松不说!现在连饭都不煮!”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像阎解成和阎解放一样造反吗?!” 三大妈正忙活着呢。 她想着今天确实是自己不对。 因为季国荣的事情而走神,耽误了做饭。 阎埠贵现在扫厕所这么辛苦,回来一看没饭吃有怨气也正常,所以她一直忍着。 可阎埠贵今天窝了一肚子火,怒气难以平息。 他这一开口就没个完。 那张嘴一直在那吧啦吧啦。 就连不远处正在写作业的阎解旷和阎解娣都直皱眉头。 他俩都觉得阎埠贵今天真是太吵了。 三大妈也被阎埠贵搞得耳朵嗡嗡直响。 她就感觉好像有个苍蝇一直在自己耳边嗡嗡直叫。 终于,她也忍不住,猛地将锅铲往锅上一摔。 巨大的响声让阎埠贵终于停了下来。 他瞪眼看着三大妈:“你什么意思?” “敢跟我吹胡子瞪圆?” “你真想造反是吧?” 三大妈看阎埠贵这样,忍不住脑海里又浮现出季国荣的身影。 她又忍不住在心里将两人放在一起比较。 在她看来,季国荣有才、多金、相貌也不错。 再看看阎埠贵,啥都比不上季国荣。 尤其是相貌和气质,越看越特么猥琐。 这样比下来,三大妈心中对阎埠贵越发轻视。 她冷冷地道:“你要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我看你现在还能在这里中气十足地骂人,应该还不饿。” “那就等会儿再煮吧。” 阎埠贵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他像头一次认识三大妈似的上下打量着她:“你今天是咋了?” “吃火药了?!” “还敢顶我的嘴?!” 三大妈冷笑道:“敢顶你的嘴?!” “你又算什么东西啊!” “一个扫厕所的罢了!” “这话说的,好像你还是什么领导似的。” “哦对了,之前看报纸上说,二大爷年轻的时候还想竞选乡下的厕所所长。” “你现在是不是以为你在学校厕所里,就是学校厕所的所长了?” 三大妈这话让阎埠贵像踩着尾巴的猫似的跳了起来:“你...你有种再说一遍?!” 三大妈冷冷地道:“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犯贱了?”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当厕所所长是吧?” 啪! 三大妈话音刚落,一个巴掌印就出现在她的脸颊上。 她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阎埠贵:“你...你敢打我?!” 阎埠贵此时有点癫狂了,他怪叫道:“我是一家之主!” “这家里的一切都是我赚来的!” “你吃我的用我的,不给我老实做饭还敢顶嘴?!” “我打你都算轻的了!” 看着阎埠贵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 三大妈不由地又想起了季国荣。 季国荣因为知识分子,常年从事教学工作。 因此身上早就有了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他风度翩翩,谈吐优雅,哪怕是李建成这个大学生都比不上。 毕竟李建成看上去匪气十足,怎么看都越来越像黑社会。 但不管怎么说,季国荣的气质和谈吐都是远超阎埠贵的。 阎埠贵此时越是癫狂,在三大妈心中越是被季国荣给比了下去。 “不过了!不过了!” “我跟你过不下去了!” 三大妈终于是忍不住了,喊出了她自打遇到季国荣以后一直想喊出的话。 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委屈了。 嫁给阎埠贵这种人还要受气。 还不如转投老情人的怀抱呢。 至少季国荣又能给她面包又能给她爱情,何必在阎埠贵这棵老歪脖子树上吊死。 “你、你刚才说什么?!” 第412章 李建成怒指阎埠贵:你一定不举了! 阎埠贵难以置信地看着三大妈。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平时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三大妈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也想不通,为啥三大妈会不想跟他过了。 要知道这年头离婚的人可是极少数啊。 再加上三大妈是家庭妇女,离婚了就没经济来源,她吃什么啊! “我说不过就是不过了!” “明天咱们就去民政局离婚!” 三大妈捂着被打疼的脸颊大吼。 这直接把阎埠贵给吼懵了。 他实在想不通,三大妈今天为啥这么刚呢。 不就是她没及时煮饭,自己凶了她一下么,至于们! 就在阎埠贵感到不解时,阵阵脚步声传来。 院子里的住户们全都涌了过来。 刚才两人的争吵声让他们给听到了。 这帮人立马就意识到又有瓜吃了,全都跑过来看热闹。 很快,阎家门口就围了好一帮人, 刘海中越众而出。 他看到三大妈脸上的巴掌印,先是精神一振,随即马上摆出一副严肃的神色。 “老阎啊!不是我说你!” “夫妻俩拌拌嘴很正常,但像你这样动手可就不好了!” “你可是男人啊!怎么能打女人呢!” 阎埠贵一看刘海中来教训他,正要嘲讽刘海中前不久还打了二大妈呢。 结果他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另一边的住户们突然让出一条道来。 李建成在李建民和赵光义的簇拥下,双手插兜地缓缓走了过来。 “二大爷,话虽如此,但万一阎大爷他不是男人呢?” 李建成这话,直接把众人的KFc都干懵了。 就连最近一直在拍李建成马屁的刘海中也懵了。 大家都很奇怪李建成为啥这么说。 毕竟阎埠贵再怎么猥琐算计,那也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啊。 不然怎么能够生育四个子女啊。 但在李建成看来,如今的阎埠贵还算是男人么。 阎埠贵都当州人了呢! 哪个正常的男人当州人。 反正李建成是没把阎埠贵当男人看。 阎埠贵不知道李建成知道他当州人的事。 更不知道自己当州人其实就是在给李建成打工。 他只知道,李建成每次跳出来准没好事。 更甭说刚才李建成直接一上来就说他不是男人,这尼玛能忍。 “李建成!你这个狗贼!” “你...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坏事做尽,一定会不得好死...” 新仇加旧恨,令阎埠贵心态立马炸了。 他连忙用他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李建成。 可这些对于李建成来说连瘙痒都算不上。 李建成自然也懒得搭理他,而是朝周围的住户们一摊手:“大家都看到了吧?” “我都还没说什么呢,阎大爷就一个劲儿地骂我呢!” “这怎么看都像是泼妇骂街呢!” “我就闹不明白了,好歹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跟市井之人一个德性呢!” 众人闻言心中直呼好家伙。 尼玛你都说阎埠贵不是男人了,还敢说没说什么。 这换谁都会不爽啊。 可看看阎埠贵此时那激动的模样,众人却又觉得李建成说得挺有道理。 不少人觉得,若是换作自己被人说不是男人。 虽然也会不爽,但断不会像阎埠贵这样口不择言地攻击别人。 别看他们这些人文化水平不高,但做人基本的涵养也是要有的嘛。 刘海中更是在这个时候趁机拍了一下李建成的马屁。 “李主任说得很准确、很到位嘛!” “老阎,你听到了没有?” “你看看现在的你,哪像个文化人啊!” “说你泼妇都算客气了!” 贾张氏这时候也是哈哈大笑:“我早就看出来了,阎老西平时就是装的!” “不过就是念了几年私塾,神气什么!” “这下好了,装不下去了吧!” “哦!你还敢打你家女人啊?!” “这就是文化人干的事情?!” “我们家老贾当年别说打我了,连瞪眼珠子都不行!” 众人听了贾张氏的话都是为之侧目。 老贾不敢打贾张氏? 那确实不敢。 有贾张氏这泼妇在,老贾哪做得了主啊。 身体更是被贾张氏早早榨干了。 可怜呐。 阎埠贵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给彻底激怒了。 “关你们屁事!” “老子念几年私塾,打不打女人关你们屁事!” “你们闲操萝卜淡操心!” “这是我自己家里的事情!轮不到你们管!” 李建成忽然严肃道:“这怎么能行呢!” “我们怎么可以不管呢!” “你听我说,阎大爷!” “你最近过于劳累,情绪波动太大,不仅很容易得心脑血管疾病,还可能影响你那方面的健康。” “甚至有可能让你不举啊!” “啊,虽然...但是...这确实对你来说是很私密的事情。” “但是呢,既然你打了你那口子,有严重的家暴倾向和嫌疑,我们作为热心肠的邻居就不得不了解一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你是因为不举而恼羞成怒打了你家那口子呢?” 围观的众人脸色顿时都变了。 就连等着拍李建成马屁的刘海中脸色也变了。 卧槽,这尼玛的,李建成的路子咋这么野啊。 你说家暴就说家暴吧。 干嘛往这方面上扯,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谁没事会把这点私密事放到台面上来说啊! 三大妈也是惊呆了。 她本想着李建成这次是不是看不惯阎埠贵抽她耳光所以出来仗义执言的。 现在看来,算是她想错了。 人家不愧是念到大学毕业的,脑回路就是跟他们这些人不一样。 但她转念一想,却又惊觉自己跟阎埠贵已经许久没有同房过了。 不是她不想。 而是她每次想的时候,阎埠贵总是以很累为由给推拒了。 她想着阎埠贵就算再不成气候,好歹还是个不到五十的人啊。 不是说男人花期都很长的么,怎么不到五十就虚成这样了? 难道真是不举? 想到这里,三大妈就更加疑神疑鬼起来。 同时,她不由地又想起她那老相好季国荣来。 白天她跟季国荣相处的时候注意到了,人家季国荣虽然是知识分子,但却不是文弱书生。 那双臂膀可有力了。 据季国荣自己说,他没事的时候会在学校操场的单杆上做引体向上呢。 一次可以做五十个! 第413章 棒梗将阎埠贵的裤子扒了 一想起季国荣那有力的臂膀,三大妈顿时就有些醉了。 她可是亲手触摸过。 那紧绷结实的肌肉,光摸着就能感受到其中爆炸性的力量。 反观阎埠贵,跟个瘦猴似的,没啥力气。 会不举也正常吧。 阎埠贵不知道三大妈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的尊严被李建成一遍又一遍地踩在地上肆意践踏。 尼玛现在居然连“不举”这两个字都说出来了。 他气得朝李建成嘶声狂吼道:“李建成!”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谁不举了!谁不举了!” “你踏马闭着眼睛在这里胡说八道!” 李建成立马双手一摊:“阎大爷,空口无凭啊!” “你得拿出证据来啊!” “比如说,你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现场证明一下!” 本来正想紧跟李建成步伐的刘海中顿时又懵了。 卧槽,现场证明? 这又是什么野路子? 就连唯恐天下不乱的贾张氏也惊呆了。 饶是她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也万万想不到李建成会提议这个。 这两人都懵了,更甭说其他人了。 阎埠贵顿时瞪圆了双眼。 他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我踏马证明个屁啊!” “总之这是我们家自己的事情,你们不要管!” “不要管!” 李建成严肃地大手一挥:“不行!” “我们若是继续坐视不管的话,你们家就一刻不会消停。” “你们家要是不消停,就势必会影响到整个大院的和谐!” “二大爷,身为这个大院的主事人,你一定希望咱们大院是和谐的对吧?” 刘海中闻言一愣,随即马上点头:“啊?对对对!” “咱们大院肯定是要和谐的!” “老阎啊,为了咱们大院的和谐,你...你不妨就现场证明一下。” 阎埠贵立马骂道:“我为什么要证明!” “刘海中,你这头死肥猪来凑什么热闹!” “李建成说什么就是什么对吧?” “你还是管事大爷吗?!” “我看你就是李建成养的一条狗!” 刘海中大怒,撸起袖子一副想要干架的模样:“你踏马在说什么呢?!”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阎埠贵正想继续再骂,结果贾张氏这边又口吐虎狼之词。 “我看这阎老西恐怕就是不举了。” “如果不是的话,他为啥不敢证明?”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还有一种可能。” “也许阎老西是正常的,就是尺寸无法让他那口子满意...” 许大茂立即接话道:“贾张氏,你的意思是阎大爷太过袖珍?” 贾张氏赞赏地看了一眼许大茂:“就是这样。” “你们看看阎老西那猥琐的模样,哦!还有前两天他不是还娘娘腔地说人家人家么,就跟易中海那个太监似的。” “他要真是尺寸正常,能这样?” “唉,想想他那口子还真是可怜哟,为阎老西生育了四个儿女,阎老西居然在这事上都满足不了她...” 贾张氏嘴里不断地絮叨着。 众人都知道贾张氏一向荒唐。 可细细品味她的话却又觉得有几分道理。 毕竟阎埠贵一向猥琐算计,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 上次又不慎露出娘娘腔,整个人看上去娘里娘气的。 根本就不是一个充满阳气的人。 而根据许多老中医的说法,阳气不足的人,那方面的尺寸和能力肯定也是不尽如人意的。 这样看来,阎埠贵他... 众人想着想着,目光不由地瞟向了阎埠贵的下半身。 虽然那里有裤子遮挡,但他们可以想象在这后面究竟是怎样一个袖珍的存在。 阎埠贵人彻底麻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跟三大妈吵了一架,却会引发大家关于对他尺寸的讨论。 尤其是贾张氏,此时还在那里不断地絮叨着。 “...嗯,他一定非常袖珍。” “应该有...大概跟我们家棒梗用的铅笔差不多粗吧...” 阎埠贵听到这话,彻底就炸了。 “贾张氏!你踏马在胡说什么!” “什么铅笔?!你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贾张氏得意地瞟了一眼阎埠贵:“就是铅笔!就是铅笔!” “哦?你不服气?” “那你倒是证明一下啊!” 阎埠贵气得浑身直哆嗦。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证明啊。 再说了,他的尺寸虽然没有贾张氏说得那么夸张,但也确实不够雄伟。 在这方面,他一直是非常自卑的。 他再傻也不会把自己自卑的部位暴露在众人面前吧。 而且这是隐私部位啊! 就在他想着要将三大妈拉回家,彻底不搭理这帮浑人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中略过贾东旭。 一看到贾东旭,他不由地精神一振,暗骂自己愚蠢,怎么差点把这个人给忘了啊。 于是,他脸上的怒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戏谑的笑容。 “贾张氏,你好意思说我?” “我阎埠贵不管是不是铅笔,起码我有!” “倒是你儿子贾东旭,别说铅笔了,连个针尖都没有!” “你还好意思在这儿嘲笑我啊?” “还是关心关心你儿子吧!” “你儿媳妇还算有点姿色,别哪天跟别的男人跑了给你儿子戴绿帽子才好呢!”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 她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阴沉地可怕:“阎老西,你有种再说一遍?!” 阎埠贵看她那样,心中更是暗爽,也更来劲了。 “有什么不敢说的!” “那我就再说一遍!” “你儿子连个针尖都没有...哎哟!” 阎埠贵还没说完,贾张氏就突然暴起朝阎埠贵扑了过去。 她那沉重的吨位直接把阎埠贵压在了身下,抡起脏兮兮的爪子就朝阎埠贵脸上挠去。 “死阎老西,还敢嘴贱,看我不挠死你!” 本来还打算看戏的贾东旭也是满脸怒色地加入了战团。 母子俩联手将阎埠贵打得嗷嗷直叫。 另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棒梗凑过来,时不时来下个黑脚。 这场面,那叫一个精彩。 包括李建成在内的诸人都是看得津津有味,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 就在这时,棒梗忽然灵机一动。 趁着阎埠贵疲于应付贾张氏和贾东旭之际,突然一把将阎埠贵的裤子给拉了下来。 第414章 阎埠贵大型社死,心态炸了 “啊!” 众人都没料到棒梗会突然来这么一出,顿时都惊呼出声。 但紧接着,一阵爆笑响彻整个院子。 “哈哈哈哈哈!” “原来这就是阎大爷的瓜啊!” “可真是袖珍呐!” “感觉就跟一颗鹌鹑蛋镶在上面似的!” “倒是比铅笔粗了,但是远远没有铅笔长啊!” 李建成看着眼前的一切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他本来只是闲着无聊,过来拱拱火看禽兽们互撕呢。 没想到还能看到这等袖珍的瓜。 以他来自后世的眼光来看,阎埠贵要是活在他前世那个年代,恐怕少不了要被很多小仙女骂是细狗吧。 不远处,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颗袖珍瓜也惊呆了。 他小声喃喃地道:“阎大爷居然这么袖珍的吗?” “难怪上次管事的会说他先天不足呢。” “我还以为说的是啥呢,原来指的是这个啊!” 刚刚脱下阎埠贵裤子的棒梗也看呆了。 随后很是嗤之以鼻地朝贾张氏喊道:“奶奶,这个阎老西根本就没有铅笔长么!” 贾张氏回头一看,立马就狂笑了起来。 “哎哟!哎哟!真是笑死我了!” “阎老西哟!” “你...你这真是真的袖珍啊!” “你到底是怎么让你老婆给你生了四个孩子的?!” 阎埠贵正应付着贾东旭的进攻,忽然听到贾张氏这话,这才发觉自己下身凉飕飕的。 再一看周围,众人全都往他的下半身看,脸上带有戏谑的嘲笑。 他就算迟钝也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你们这帮狗贼!” “你们简直不是人!” “你们...你们都给我滚开!” 屈辱,让阎埠贵眼中有了泪花。 他想要奋力推开骑在他身上的贾东旭。 可就他那点力气,哪推得动贾东旭这个一百多斤的成年人啊! 因此,哪怕他都要急哭了,也没法阻止这波大型社死了。 而另一边,棒梗又充分发挥他的劣童本性。 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阎埠贵身上玩起弹珠游戏。 “哎哟,还会自己弹回来咧。” 棒梗嘿嘿笑道。 一旁的贾张氏还不断地给棒梗出主意,教他怎么玩。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被色老头搀扶着来到了这里。 他俩本来在后院玩得真高兴。 众人来到前院看热闹正好遂了他们的意思,没人打扰他们。 可没想到他们都完事了,前院还是这么热闹。 于是好奇之下,两人就过来瞅瞅。 结果刚到这里就看到阎埠贵被扒了裤子,而棒梗正在玩弹珠游戏。 见到这一幕,饶是聋老太太阅历丰富,见多识广,也不免感到分外惊诧。 “啊这,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浑浊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阎埠贵的那颗鹌鹑蛋,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要知道她可谓是身经百战了,还真没见过如此袖珍的瓜。 在她看来,这种人还叫男人么。 至于一旁的色老头则是露出了优越感十足的笑容。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阎解旷和阎解娣饶有兴致地看着棒梗在玩弹珠游戏。 虽然受辱的是他们的父亲,但他们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好像是在看别人的笑话一般。 至于三大妈,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阎埠贵的鹌鹑蛋,脑海里又浮现出季国荣那高大魁梧的身材。 在她看来,季国荣有那样的身材,那方面的能力肯定不差。 再怎么着都比阎埠贵强多了。 自己要是能够跟着季国荣,不光能经常吃香喝辣,恐怕还能夜夜笙歌吧。 那不得爽死? 这么想着,三大妈顿时很是心动。 她真的非常想不跟阎埠贵过了,转而投入季国荣的怀抱里。 而另一边,阎埠贵一边被贾东旭骑在身上打,一边被棒梗玩弹珠。 他虽然愤怒,但很快就没脾气了。 “别...别打了,别...别玩了。” “算我求你们了成不。” 见贾东旭还不肯消停,阎埠贵一咬牙,低声用只有他跟贾东旭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踏马还不肯停手?” “这都耽搁多长时间了!” “你忘了我们吃完晚饭以后都要去接客的吗?” 贾东旭这才想起这档子事,连忙停了手。 虽然这么殴打阎埠贵很爽,但怎么着也没有赚钱来得重要啊。 于是,他从阎埠贵身上站了起来,用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神瞪着阎埠贵。 “你给我记住了,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照样像今天这样抽你丫的!” 阎埠贵气得心中大骂,明明是贾张氏先嘴巴不干净的,凭什么赖他呢。 但他打不过贾东旭,再加上是众矢之的,也只能咬牙忍了。 贾东旭走开了,可阎埠贵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弹他。 他扭头一看,棒梗在贾张氏的教唆下还在玩弹珠游戏呢。 而围观的众人此时都笑翻了。 毕竟一个成年人被小孩玩弹珠,这种事情绝对是百年难遇啊。 甚至于院子里还涌进来一些隔壁院子的人来围观这种盛况呢。 阎埠贵顿时人麻了。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以后但凡走出家门,那都抬不起头来啊。 他连忙爬起来,穿起裤子。 愤怒和屈辱令他的脸都成了酱紫色。 “你、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阎埠贵说着,一滴眼泪顿时忍不住掉了下来。 李建成见了连连摇头叹气,嘴里啧啧有声。 “哎呀呀,阎大爷,你一个大佬爷们哭什么哭啊!” “你记住啊,你只是不举,又不是真的太监,怎么可以作出这种小女儿态呢...” 阎埠贵心态炸了,对李建成狂吼:“李建成!你到底有完没完!” “玛德,每次有什么事你都要横插一脚,说些有的没的!” “你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 “我说了,我们家的事情不要你管!” “我也没有不举!没有!” 李建成顿时语重心长地一拍手:“你看!你又急!” “如果你真的没有不举,为什么我一说这个词你就狗急跳墙呢!” “来来来,这事情你一个人说了不算。” “我想杨大妈应该最有发言权。” 第415章 三大妈语出惊人:阎埠贵他确实不举了 李建成这话,立马又让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三大妈。 刘海中不禁心中叹服,暗道李建成不愧是当领导的,思维就是跳跃,总是能够另辟蹊径,抓住一个又一个重点。 阎埠贵则是人麻了。 他就想不通了,这李建成咋就一直揪着他是否不举这个问题一直不放。 问了他以后还要去问三大妈?! 但他心中又稍稍有些松了口气。 毕竟在他看来,此等私密羞耻的事情,他都难以启齿,更甭说三大妈了。 怎么说女人家比男人脸皮更薄,更要面子的。 此等私密事又怎么能够为外人道也呢。 然而,三大妈接下来的反应就惊掉了他的下巴。 只见在众目睽睽之下三大妈显得非常冷静。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似的说道:“我想...李建成的推测是对的。” “阎埠贵他...应该就是不举了。” 住户们本想着三大妈应该会矢口否认,或者是闭口不言,可没想到三大妈竟然会这么说。 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贾张氏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虔婆和棒梗这个劣童也都惊呆了。 贾张氏还想着这阎老西袖珍归袖珍,但应该还能够人道吧。 可她万万没想到,三大妈居然亲口承认了。 这实在是打破了她的认知,打乱了她吃瓜看戏的节奏和计划啊! 尼玛啊,剧本竟然是这样的吗?! 她身为一个无理取闹、撒泼打滚的老虔婆都被整不会了。 在她身后,秦淮茹看着三大妈就一阵恍惚。 她想着自己自打过了三十以后,那方面的需求就与日俱增。 贾东旭成了太监,根本就不能满足她。 就算没有李怀德,秦淮茹估计自己也会投身别的男人的怀抱。 也正是有了这样的切身体会,她才明白为啥以前总听农村老人说寡妇是最难熬的。 她那时还天真的以为是寡妇没人搭把手,一个人日子过得艰难。 现在她才明白,那是寡妇久旷了身子,难熬啊。 可再看看三大妈,平时基本都待在院子里,又没有出去鬼混。 如果阎埠贵当真是不举的话,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对三大妈就生起了些许同情。 也因此,她对阎埠贵也更加鄙夷。 细狗就是细狗,害人害己。 不远处,何雨柱和贾东旭则是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这不对啊,如果阎埠贵当真不举,那他是怎么当州人的?” “我记得管事的说过,当州人的秘诀是前挺后翘,进退自如啊!” “他都不举了还怎么进退自如!” “不得跟我一样当受人了么!” 贾东旭百思不得其解。 何雨柱摸着下巴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轻轻击了下掌:“我想起来了,好像管事的说过。” “丰台的王大爷和李大爷每次找阎埠贵玩耍,总是感觉有些不尽兴,想来就是这个缘故吧!” 贾东旭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哎呀,阎埠贵他...隐藏得太深了!” 人群中,聋老太太感到大为震撼。 “阎埠贵这小子,居然袖珍又不举?” 色老头一脸轻蔑之色:“想来就是这样。” “看他那么袖珍,就是典型的阳气不足。” “阳气不足的男人,会不举很正常。” 说到这里,他又露出了自傲的笑容,朝聋老太太挤眉弄眼。 “哪像我,阳气旺盛,让你天天如此快乐啊!” 聋老太太被说得面红耳赤。 她很是娇媚地白了色老头一眼。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色老头说的就是事实。 但凡色老头没有那样的本事,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色老头留在这里天天跟她进行一些创造生命的运动了。 而在他们不远处,阎解旷和阎解娣都是大为吃惊。 “啊这,老妈竟然说爸他不举?哥,这是真的吗?” “老妈都说了,那还有假?” “呸,真是没用啊,根本就不是个男人。怪不得整天算计钱呢,知道自己不中用了,只能在钱上下功夫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那边阎埠贵心态又炸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婆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拆自己的台,公开表示他是不举的。 这个对他的伤害实在太大了。 如果是别人说他不举,兴许大家可能也就听个乐,拿来作为调侃他的谈资,并不一定真的当真。 但是,当他的老婆如此现身说法,那谁会不信啊! 这样一来,他不举的事情可就要实锤了啊! “杨瑞华!你...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对!” “我哪里不举了!” “还、还有,这种事不论真假,你都不可以在外面乱说啊!你明白了吗?!”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感觉自己被背叛的阎埠贵气得跳脚。 他盛怒之下就想给三大妈一个大耳刮子。 可他这耳光还没有打出去,就感觉一阵风刮过,赵光义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他面前。 “阎老西,你自己不举就应该好好反思,怎么可以打女人呢!” 赵光义一把抓住阎埠贵那条细胳膊,然后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拎到了一边。 他一边拎着一边对众人冷笑:“各位,看看吧,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来,可见他虚成啥样了!” “看来,他必然是不举!” 李建民则是挡在三大妈面前,对三大妈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杨大妈,你放心,有我们兄弟俩在,这弱鸡伤不到你分毫的。” “你有什么话就尽管继续说吧!” 三大妈看着犹如黑铁塔一般的李建民和赵光义,顿时就感到满满的安全感。 由此,她又想起了同样高大魁梧的季国荣。 那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躲在这样男人的身后,那才叫有安全感。 于是,她想要离开阎埠贵,转投季国荣怀抱的心思更加强烈了。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极其强烈的愿望,驱使她又语出惊人了。 “...我刚才说阎埠贵他不举,是因为我跟他已经很久没有那个了?” 他话音刚落,就见李建成一脸严肃道:“很久是多久?” “你能否提供一个相对具体的时间?” “啊...杨大妈,请不要误会,我不是爱管闲事爱听八卦。” “实在是你家一日不安宁,我们大院也一日不得安宁啊!” “我这么问,完全是为了我们大院的和谐,还请你理解。” “对吧?二大爷?” 第416章 李建成威胁阎埠贵:这事可能需要妇联介入了 看着李建成那一脸严肃的模样,众人不免露出些许古怪之色。 大家此刻心中都有一个疑问。 那就是李建成你是认真的吗? 你真的是为了大院的和谐么? 哪有这么直白地问别人夫妻房事啊! 就连贾张氏都懵逼了。 因为她搜刮肚肠也想不出自己生命当中有遇到过第二个犹如李建成这般的虎狼之人。 但是众人又想,李建成这么问,说不定又能曝出大瓜让他们吃,他们又瞬间释然了。 是了,人家李建成就是为了大院的和谐,他们深信不疑。 尤其是刘海中,在李建成点名到他的时候,立马就跳了出来。 “啊,我相信李主任一定是出于一片公心!” “毕竟老阎家今天吵成这样大家也都看到了。” “如果不是吵得太凶,我们大家也不会围过来啊!” “说明这确实影响到了大伙儿的正常生活了。” “李主任会这么做,也是想着能够彻底解决老阎家的矛盾!还大院一片安宁啊!” “应该说,李主任比我们看得高,看得远!” 住户们听得都是频频点头。 只是他们目光中那浓浓的八卦气息出卖了他们的真实想法。 而阎埠贵听了以后立马就炸。 “放尼玛的屁!” “你踏马就是故意来整我的!” “什么大院和谐!” “你踏马来管别人闲事也算为了大院和谐?!” “李建成你这个狗贼!我劝你不要欺人太甚,不然早晚...呜呜呜” 阎埠贵话还没有说完,赵光义就将一块像擦脚布似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 李建成则是跟没事人一样对三大妈和蔼地笑道:“杨大妈,不要受闲杂人等的影响。” “你有话就说,尽管说。” 三大妈感激地看了李建成一眼,随后开口道:“其实,我一开始还不知道。” “只当是阎埠贵他可能是不是太累了。” “直到有一天...” 接着,三大妈添油加醋般地开始叙述她是如何发现阎埠贵不举的。 当然,这里面有很多杜撰的成分。 但她现在已经不想跟阎埠贵过了,哪管什么真假。 什么对她有利她就编什么。 听得众人是连连发出惊叹之声。 而阎埠贵在听了这些之后更是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他当然听出三大妈说了很多假话了,他冤啊! 但是,在赵光义的看管下,他根本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原来,杨大妈你这么多年过得这样苦啊。” “自打怀了阎解娣以后你们就已经没有...” “阎解娣今年几岁了?” 李建成和蔼可亲地看向阎解娣。 阎解娣脆生生地道:“我今年十三岁了。” “十三岁!” “加上十月怀胎,那大概十四年了!” 李建成表情夸张地叫道,双手还不断挥舞。 “十四年啊!” “人生有几个十四年!” “而杨大妈她,竟然是硬生生地忍了十四年!” “这该有多么煎熬啊!同志们!” 刘海中立马跟进:“是啊,足足十四年,杨大妈都没能享受到女人应有的快乐。” “阎埠贵竟然还要对她拳脚相加,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贾张氏尖声怪叫道:“这要是在贾家,看我不扇他一百个大耳刮子!” 许大茂一脸戏谑地嘲笑道:“阎大爷啊阎大爷,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 贾东旭对阎埠贵面露不屑。 别看他现在是太监。 但他至少在那次意外之前还是正常的。 比阎埠贵简直好太多了。 秦淮茹此时对阎埠贵更是恶感满满。 十四年,有的女人估计葵水都被熬干了。 三大妈能够恪守妇道这么多年,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换作是她秦淮茹,恐怕忍不到一年就要去找男人了。 阎埠贵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这样的老婆居然还要拳脚相加。 活该今天疯狂出丑。 其他人也都是面露鄙夷。 至此,他们再无怀疑。 毕竟三大妈都说阎埠贵已经十四年不举了,这还能有假么! “好了,我看阎大爷似乎很激动啊!” “虽然他是罪魁祸首,但是呢,咱们现在是新社会,不能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啊。” “光义,把他嘴里的擦脚布拿出来吧!” 赵光义一把将擦脚布从阎埠贵嘴里扯了出来。 与此同时,何雨柱却一拍脑门:“哎哟,前两天擦脚布丢了,都忘了买新的了。” 擦脚布从阎埠贵嘴里离开,终于是让他呼吸到了些许新鲜空气。 他干呕了几下,总算是喘息着抬起头。 他双目瞪向了李建成,目光喷火,仿佛要将李建成烧死似的。 “李建成!” “你、你为什么一直在跟我过不去!” “为什么!” 李建成很是无奈地摊了摊手:“看来,阎大爷还是没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啊!” “他反倒是要将一切都怪在我的头上?” 刘海中立马对阎埠贵呵斥道:“阎埠贵!你那口子都把事情说明白了!你竟然还不知悔改?!” 他骂完阎埠贵后又扭头对李建成谄媚地笑道:“李主任,阎埠贵这厮就是不肯认错,态度那叫一个恶劣啊!” “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啊!” “我觉得要不然咱们把这件事跟妇联那边反映一下。” “要是她们知道咱们大院有女同志被丈夫这样对待,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啊!” 李建成赞赏地看了刘海中一眼,觉得这个死胖子今天算是脑子灵光了一回。 他点头道:“二大爷说得有道理啊。” “就目前阎大爷的态度来看,我想确实需要妇联介入了。” “不然万一被外面的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院子在放纵家暴的发生。” 阎埠贵顿时身子一抖,魂都差点被吓没了。 妇联? 妇联那帮老娘们是他能招惹的么! 虽说他不举这个事情是假的,但是他今天抽三大妈耳光可是真的啊! 真要较真起来,妇联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瞬间,恐惧充斥着阎埠贵全身。 第417章 阎埠贵气出了猪叫声 “不!你不能这么做!” 阎埠贵恐惧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难以想象这事儿要是捅到妇联那里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李建成懒洋洋地道:“要不这么做也行,但是阎大爷你得拿出认错的态度出来。” “明明就是你自己错了,还要在大伙儿面前吹胡子瞪眼,这可不好啊!” “咱们院子可不能刮起这种歪风邪气,你说是吧,二大爷?” 刘海中连连点头:“对!李主任说得对!” “阎埠贵,你还不快赶紧认错?!” “难道真的要我们把妇联给请过来么?!” 阎埠贵浑身一颤,他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可这当口他没法硬刚了,只得低头认错:“对...对不起,是我错了...” 李建成摇摇头:“不要对我们认错,你要向杨大妈认错。” “你想想看,你让人家守了十四年的活寡啊!” “十四年啊!各位!” “这是多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啊!他阎埠贵就这么干出来了,难道就不要向杨大妈好好认错吗?!” 唯恐天下不乱的住户们连连附和。 “对对对!必须得向杨大妈认错!” “诚恳点!不然我们还是要把妇联喊来的!” “我要是阎埠贵,我都没脸见我媳妇了,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脸皮和自信...” 阎埠贵气得脑门充血。 明明是三大妈刚才故意拆他的台,胡编乱造那些谎话。 凭什么还要他道歉啊。 但一想想妇联这把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只能忍气吞声地对三大妈说道:“对...对不起,我错了。” 三大妈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如今已经对阎埠贵彻底失望的她满脑子都是季国荣的身影。 而一旦想起季国荣,她就越发地发现阎埠贵身上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她就越发地不想跟阎埠贵过下去了。 见阎埠贵已然道歉,众人觉得没什么热闹好继续看的了。 大家又嘴碎了一会儿就徐徐散去。 李建成才回到家,郝欣雯就迎了上来。 “你...你也太坏了,居然说人家不举。” 郝欣雯脸色微微泛红。 她作为四九城日报的记者,思想上要比普通百姓要前卫一些。 但她也没想到自己丈夫会当众说别人不举。 李建成立马装无辜:“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你也看到了,人家杨大妈自己都承认守了十四年的活寡了。” “要不是我替她出了这个头,你就看吧,她这活寡还得继续守下去。” 郝欣雯点点头:“那倒是。”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阎埠贵咋就这么坏呢。” “明明自己身体不行了还打女人,一点男人样儿都没有!” 李建成窃笑道:“他都不能人道了,还是男人么。” “而且这种人通常心态是扭曲的!” “你就瞧好了吧,他们家的事情还没完呢!” 郝欣雯撇了撇嘴:“不说这个了。” “上次不是跟你说我们报纸开设了文学板块么,你说要投稿,怎么一直没动静啊?” 李建成一拍脑袋:“唉!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你是不知道,自打李厂长从代厂长转正以后,这材料总是写不完呢。” “不过应该也快了。” “等这阵子忙完了,我可要写一部惊天巨着,让全城人民都开开眼!” 与此同时,在阎家。 已经回到家里的阎埠贵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今天的遭遇简直够他受的了。 说是奇耻大辱都算轻的了。 明明他只是尺寸上袖珍了一点,可那方面的能力一点问题都没有。 却被李建成造谣是不举,还得到了他枕边人的背刺。 当然更让他心态炸裂的是,自己身为一个成年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棒梗那个劣童玩弹珠游戏了。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要没脸见人了。 “啊!一帮狗贼!” “王八蛋!” “人渣!” “败类!” “你们不得好死啊!啊哈哈...” 阎埠贵无能狂怒之下,甚至还发出了猪叫声。 听得不远处正在写作业的阎解旷和阎解娣都想笑。 他俩想着最近院子里发生的事情都太精彩了。 这样下去,哪还有心思写作业啊! 兄妹俩连忙低下头,假装一副认真写作业的模样。 实则都忍得很辛苦,一不小心就容易笑出来。 过了一会儿,三大妈将饭菜端上了桌:“吃饭了。” 阎解旷和阎解娣立马上座,生怕来晚了饭就被阎埠贵给吃了。 阎埠贵回过神来,他那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三大妈。 “你...你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胡说八道?!” “你明明知道...” 三大妈面无表情地抬眼看他:“原因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想跟你过了!” 阎埠贵瞳孔一缩。 之前三大妈是喊过不过了,但他只当是气话。 但现在看着三大妈情绪平静地又说出来,他才隐约感觉到对方恐怕是认真的。 “你...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只是家庭妇女而已!你没有工作!” “这些年都是我养着你!” “离开了我,你吃什么!” 三大妈面露嘲讽之色:“阎埠贵,你放心好了。” “我就算不跟你过了我也不会饿死!” “至于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以前你的工资就不高,现在又去扫了厕所,你一个月才赚几个子儿!” “哦,好像你现在晚上都有出去干活还能赚点钱。” “但那又怎么样!” “继续跟着你,我能吃上白面吗?!” “恐怕连二合面都难吧!” “整天就让我吃棒子面糊糊,我受够了!” “就这,你还要摆出一副给我多大的恩典似的!” “我光想想就觉得恶心!” 阎埠贵浑身巨震。 他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又受到了极大的践踏。 紧接着,三大妈那冷冰冰的声音又传来。 “你同意的话,明天咱们就去民政去离婚!” 阎埠贵回过神来,猛然摇头:“不!我不同意!” 三大妈冷笑道:“不同意?呵呵。” 她没再说什么,而是坐下自顾自地吃起了晚饭。 第418章 阎埠贵:天下之大,却没有人相信我 阎埠贵瞪着吃晚饭的三大妈。 虽然他现在肚子很饿,但他此刻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饭了。 老婆都要不跟自己过了,他哪还有那个胃口。 已经上了饭桌的阎解旷和阎解娣则是一边吃饭,一边低头偷偷互相做鬼脸。 他俩在这个充满抠门与算计的家庭生活多年,早已忘记了什么是亲情。 对他俩来说,只要还有人供他们吃喝,供他们上学就成。 至于离不离婚的,关他们屁事。 反正有一点他们可是想得很明白。 那就是一旦他们长大成人可以自食其力以后,一定要离他们这个抠门算计的父亲远远的。 至于母亲么,好像也挺抠门算计的,也有多远给他们滚多远。 阎埠贵并不知道自己的一双儿女已经彻底长歪了,比他们的两个兄长也不遑多让。 他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三大妈刚才说的话上。 他就搞不明白了,三大妈究竟为啥突然不跟他过了,又究竟从哪里来的底气要跟他离婚。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屋外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 “阎大爷,你吃好了吗?” “吃好了就该出发了。” 阎埠贵顿时如梦初醒。 是了,他每天晚饭过后还得去当州人呢。 一涉及到赚钱的事情,阎埠贵就顾不上别的了。 他赶紧端起碗随便扒拉了几口就出门了。 来到门外,就看到何雨柱和贾东旭等在那里。 由于之前发生的事情,两人的脸上还带有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 贾东旭更是吹了一声口哨:“哟,阎大爷啊,你那鹌鹑蛋还行吗?” “别让客人没法尽兴啊!” 阎埠贵脸色一沉,瞬间又想起之前被棒梗玩弹珠的场面。 他立马反唇相讥:“那你呢,你恐怕连鹌鹑蛋都没有呢!” 贾东旭被戳到痛处,脸色立马就难看了。 他正要骂回去,却被何雨柱一扯袖子。 “噤声!你们两个难道想被人知道咱们是去做什么吗?!” 贾东旭和阎埠贵只得恨恨地瞪了对方一眼,与何雨柱一起离开了院子。 三人走了一段路,就遇上了易中海。 贾东旭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连忙凑到易中海跟前:“老东西,今天院子里可是发生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易中海好奇了:“什么事?” 阎埠贵立马怒吼道:“贾东旭!闭上你的狗嘴!” 贾东旭哪肯听他的,直接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况且,就算他不说,何雨柱也会说的。 没看何雨柱在他说的时候还在旁边时不时补充一些细节么。 易中海听完立马就露出了震惊而又幸灾乐祸的神色。 “啊这,老阎啊,不愧是你!” “我以前看你文弱书生一个,但也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袖珍!” “那么问题来了,如此袖珍的你是如何让杨瑞华生下四个孩子的?” “你别误会,我没有针对谁,纯粹就是好奇,纯粹就是想从技术角度来跟你探讨一番。” 阎埠贵几乎都要气死了。 这才出了院门没多远,就又有一个人得知他的丑事了。 如此不停地社死,他哪还有心思跟易中海讨论什么技术。 更何况他认为易中海根本就不是想好好跟他探讨技术,纯粹就是幸灾乐祸、看他笑话来着。 倒是何雨柱在刚才替贾东旭补充了事件细节后又来假惺惺地安慰阎埠贵。 “阎大爷啊,你消消气啊。” “今儿个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么多人看见了,甚至还有隔壁院子的人来看了。” “你觉得你这个事情瞒得住么。” “就算我们俩不说,早晚也都会传遍的。” 贾东旭一脸坏笑地点头:“啊,对对对。” “你不应该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不举呗。” 阎埠贵辩称:“我没有不举!” 可没有人相信他。 毕竟三大妈都那么说了,那还能有假。 于是,阎埠贵忽然发现,这天下之大,竟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理解他。 在这种被误解、被嘲笑的痛苦中,阎埠贵总算是来到了他们当州人的地方。 一进屋,就看见阎解放已经先到,正坐在椅子上休息呢。 看到阎埠贵走进来,阎解放露出了轻蔑和不屑的神色。 “老东西,你今天不会又想说服我每个月给你钱了吧?” “我还是那句话,你就算是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给你钱的!” 阎埠贵还没有开口。 贾东旭就兴奋地走了过去:“阎解放,你爹出大事了。” 阎解放不耐烦道:“他不是我爹!你特么说话注意点!” 贾东旭笑着点头附和:“好好好,不是你爹。” “想来你也不希望有个像鹌鹑蛋似的爹吧。” 一听到“鹌鹑蛋”三个字,阎埠贵立马暴跳如雷。 “贾东旭,你到底有完没完!” 贾东旭压根就不搭理阎埠贵,绘声绘色地将今天阎埠贵的遭遇跟阎解放说了一遍。 期间,孙大炮和田小娥也好奇地走过来旁听。 当他们听到阎埠贵暴露出袖珍瓜,还被棒梗玩弹珠以及被三大妈曝出十四年不举的事情后,全都惊掉了下巴。 “啊这,竟然有这等事?!”阎解放听完以后,好容易回过神来。 他只是知道阎埠贵抠门算计又贪财,但关于阎埠贵那方面的事情他并不清楚。 直到刚才听完贾东旭的叙述,他才发现自己似乎对阎埠贵并不完全了解。 田小娥拨弄着兰花指,一脸嫌弃:“鹌鹑蛋?” “这别说不举了,就算能举也没用啊!” “哪个女人能被这玩意满足啊。” 孙大炮更是嗤之以鼻:“阎老西,你倒还不如直接割了。” “你那玩意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么。” “难怪丰台的王大爷和李大爷每次跟你都说有点没尽兴。” “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阎埠贵人麻了。 他发觉,自己现在根本摘不下“鹌鹑蛋”、“不举”这些标签了。 然而更令他想不到的是,三大妈在他前脚出门后也跟着出门了。 而此刻,三大妈就躺在一个温暖、可靠、有力的臂膀里。 第419章 三大妈投怀送抱,阎埠贵被绿了 是的,三大妈此时就靠在她的老相好季国荣那有力的臂膀里。 白天她跟季国荣见面的时候,季国荣有跟她说过自己的住址。 让她有空来找自己玩。 虽然她不明白季国荣身为一个中学骨干教师为啥住在一处偏僻的小院落里,但想着这地方偏僻正好方便他们私会,她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她来找季国荣的时候,正好撞见季国荣赤着上身正在院子里做引体向上。 大块大块棱角分明的肌肉暴露在她的面前,看得她双眼放光。 这才是男人,这才是男人啊! 哪像阎埠贵那个细胳膊细腿的,拿袋大米都喘呢,简直就跟娘们似的。 更甭说阎埠贵身上那不中用的鹌鹑蛋了。 三大妈想着要是能够跟季国荣共赴巫山,那滋味绝对是美美的。 于是,在季国荣一结束锻炼后,三大妈就主动投怀送抱了。 “瑞华...你这...我这身上都是汗呢,别弄脏了你。” 季国荣没想到三大妈这么热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三大妈抱紧他:“没关系。” “这...这才是男人的味道啊。” “多少年了,我头一次感受到男人的气息...” 三大妈两眼迷醉,就跟怀春少女似的。 季国荣满脸好笑道:“瑞华,你这也说得太夸张了。” “你们家阎埠贵不就是男人么。” 三大妈脸色一沉,从季国荣怀里抬起头来:“甭提他了!” “那个没用的鹌鹑蛋!” “我...我都守了十四年的活寡了!” “鹌鹑蛋?!十四年的活寡?!”季国荣顿时吃了一惊。 他连忙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三大妈就将阎埠贵尺寸袖珍以及不举的事情说了。 虽然不举这件事是她杜撰的,但她现在说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谁让她不想跟阎埠贵过了呢。 倒是季国荣听了以后双眼是异彩连连:“我倒是没想到,阎埠贵已经这么不成气候了。” “唉,倒是苦了瑞华你啊。” 季国荣心疼地抚摸着三大妈的头。 三大妈又将头埋进他怀里,软软糯糯地说道:“所以...人家不想跟他过了嘛。” “人家想跟你过。” 季国荣惊道:“跟我过?” “阎埠贵他同意跟你离婚了?” 三大妈娇声道:“没有。” “不过他不同意又怎么样,我还是要跟你在一起。” 季国荣连忙道:“瑞华,这可使不得!” “你...你是有夫之妇,我们要是在一起了,万一被人发现,对你名声不好啊!” 三大妈从他怀里抬起头,眼中已有泪花:“我不怕,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怎么...你现在嫌弃我了?” “嫌我是个残花败柳是吗?” “还是说...你怕因为跟我在一起,影响到你的前程了是吗?” 季国荣慌忙将她抱进怀里:“瑞华,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能够跟你在一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就算只能做个地下情人,我死也瞑目了。” “我...我只是为了你名声着想啊!” “我宁愿粉身碎骨,也不想你背上骂名啊!” 三大妈紧紧搂住他的腰:“管他什么骂名!” “我不在乎!” “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说着,她又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季国荣。 “国荣哥,你知不知道,你好过分哦!” “这么多年,你的身影一直在我心中,让我忘不了你。” “现在好不容易让我找到了你,你还想把我推开吗?” “你想也别想!” 季国荣笑着连连点头:“我巴不得你天天在我身边呢,又怎么会推开你呢!” 听了这话,三大妈甜甜地笑了。 随后她羞红着脸道:“国荣哥,吻我。” 说着,她撅着嘴缓缓闭上双眼。 与此同时,远在四合院的李建成猛地打了个哆嗦。 那个季国荣是他派出去的傀儡变的。 为了不被某些画面给恶心到,他这回是关闭了与傀儡共享视野的功能。 但傀儡那边还是会及时将讯息传达给他。 而此时此刻,他那傀儡已经跟三大妈在床上互诉衷肠了! 虽然仅仅只是一连串文字上的讯息,但李建成也恶心直打寒颤。 惹得旁边的郝欣雯奇怪地看着他:“建成,你咋了?” 李建成强装镇定地摆了摆手:“啊,没什么。” “这不,正在构思一下我要写的故事么。” “我要好好想想,怎么写才能不让广大读者失望。” 郝欣雯不疑有他,银铃般地笑了:“那你好好想。” “我相信你写出来的东西一定能够让读者满意的。”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写稿。 李建成赶忙走到门外透透气。 呼吸着外边的空气,总算让他感觉好了些。 但一想到刚才傀儡传回来的讯息,他还是有些恶寒。 “玛德,三大妈这个老女人。” “都踏马一把年纪了还跟怀春少女似的,恶不恶心啊!” “还好老子没开视野共享,不然老子得被她恶心死呢!” 低声吐槽了一阵,一抹莫名的坏笑又浮现在他的脸上。 “不过话说回来了,阎埠贵这回是铁定被戴绿帽了。” “哈哈哈,这个鹌鹑蛋,被绿了还不自知,还真是可怜哟!” “让我期待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哈哈哈...” 与此同时,在四九城某处。 阎埠贵从床上下来。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显得体力消耗很大。 在他不远处,两个面容猥琐的中年男子一边穿衣服一边不屑地看着他。 “阎埠贵,你那鹌鹑蛋还是不行啊!” “真是...袖珍倒也罢了,就连功能都不咋地。” 两人都很是嫌弃。 阎埠贵听了以后顿时如遭雷击。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自己之前在院子里被众人围观嘲笑的场景。 尤其是三大妈竟然还编造他已经十四年不举的谎言。 那个疑问再次涌上他心头。 究竟三大妈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地要不跟他过呢。 她的倚仗到底又是什么呢? 第420章 阎解旷:想睡我的床?得付租金! 这个疑问一直笼罩在阎埠贵心头,挥之不去。 哪怕之后何雨柱、贾东旭等人又来调侃他,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在回家的路上,他一直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他倒不是没想过三大妈会不会出轨有了别的男人。 可一想到三大妈那已经生育了四个孩子的臃肿身材,以及满脸的皱纹和斑白的头发。 除了那些实在找不到老婆的老光棍,他是想不通有谁会接盘这种老女人。 至于那些老光棍,他们之所以会娶不到老婆,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自身经济条件不好。 三大妈要是跟那种人,倒还不如跟他阎埠贵呢。 怎么说他阎埠贵的工资加上当州人的报酬,这收入还是可以的。 阎埠贵越是这么想,他就越想不通三大妈到底还是哪根筋不对了。 一直等到他回到家,还在想。 结果一回到家,他却发现家里已经不见了三大妈的影子。 “你妈去哪了?” 阎埠贵问已经写完作业的阎解旷和阎解娣。 阎解旷眼皮动了动,干巴巴地说道:“不知道去哪了。” 阎解娣说:“反正你出门以后,她也出门了,不知道干嘛去。” “什么?!”阎埠贵瞳孔一缩。 这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三大妈竟然会大晚上的溜出门? 这可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而且问题来了,她这么晚出去是做什么。 难不成真是... 阎埠贵忽然想起了他之前认为的最不可能的那个可能。 “不会吧...不会吧,这种又老又丑的疯婆子还有人喜欢?” 阎埠贵嘴里轻声念叨着,整个人都麻了。 虽然他一直不认为三大妈会出轨,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三大妈很可能趁他不在出去私会男人了啊。 换句话说,他阎埠贵说不定已经被绿了啊!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屈辱感顿时涌上阎埠贵的心头。 他想着自己都这么倒霉了,难不成老天爷难道还要让他戴绿帽么? 就在他心态炸裂之时,三大妈回来了。 她今天在季国荣那里过得很愉快。 正像她所想的那样,季国荣不光是中看,也中用。 足足让她感受到了十几次身为女人的快乐。 尤其是季国荣那犹如打桩机一般的高频率,更是令她沉醉其中。 她不禁连连感叹,这才是男人啊。 哪像阎埠贵,又袖珍又软,动起来还跟蜗牛似的一样慢。 她想想自己这么多年的青春都耗在阎埠贵这种弱鸡真是太浪费了。 因此,当她回到家以后看到阎埠贵时,更是没给他好脸色。 “你...你去哪了?!” 三大妈正想越过阎埠贵直接上床睡觉,却被阎埠贵一把拉住。 “你放开!”三大妈想把阎埠贵甩开。 可阎埠贵的手就像钳子一样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阎埠贵用已经血红的双眼瞪着她:“说!你去哪了?!” “不说我就不放开!” 三大妈破口骂道:“你这人,神经病吧你!” “我去哪里关你屁事!” “你管得着吗?!” 阎埠贵也激动了:“我为什么管不着!” “我是你丈夫!” “说!你这么晚了去哪里了?!” “是...是不是去外边私会野男人了?!” 听阎埠贵这么问,三大妈反倒是冷静下来。 她冷笑道:“怎么,知道自己那颗鹌鹑蛋满足不了我,就怕我出去找是么?!” 阎埠贵顿时感到了莫大的屈辱,他低声嘶吼道:“你...你嘴巴给我放尊重点!” “小心我...” 三大妈嘲讽道:“你要怎么样?又想打人?”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打我,我就去找二大爷和李建成,让他们把妇联的人都叫来!” “到时候你有什么话就跟妇联的人去说吧!” 阎埠贵浑身一颤,本来想要挥出去的右手又缩了回来。 三大妈用力甩开了他的左手,到卧室里去了。 见此一幕,阎解旷和阎解娣又凑在一起咬耳朵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从他们脸上那揶揄的笑容就可见一斑。 阎埠贵一个人呆立在那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想进屋睡觉,结果三大妈扔出了他的枕头和被褥。 “你给我滚到地上去睡吧!” “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 三大妈态度坚决。 她想着自己既然已经上了季国荣的床,那就是季国荣的人了。 她要恪守妇道,为季国荣守身如玉。 她是绝对不允许阎埠贵再上她的床。 哪怕仅仅只是睡觉也不行。 阎埠贵看着被扔出来的枕头和被褥,气得浑身发抖:“杨瑞华!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三大妈嘲讽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我就欺人太甚了又怎样!” “欺负你的人多了去了,你有胆一个个都报复回去吗?!” “再啰里吧嗦的,你就去跟妇联说去吧!” 一听到“妇联”二字,阎埠贵就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妇联!妇联! 这帮人就知道拿妇联来威胁他。 可他偏偏又拿他们没办法。 无奈,他只得拿起枕头和被褥。 这时,他看到了正在互相咬耳朵的阎解旷和阎解娣,忽然计上心来。 他连忙走了过去。 “解旷,你的床让爸爸睡。” “你今晚将就一下睡地上吧。” 阎解旷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老爸,要睡我的床也不是不行。” “但你得付租金啊!” 阎埠贵顿时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我特么是你老子,睡你的床还要租金?!” 阎解旷煞有介事地点头:“那当然!” “你没看大哥二哥之前在家里住的时候都有给房租和伙食费么!” “咱们作为父子,这账也得算明白啊!” “你今天借我的床睡付租金,我以后长大了住家里也会给你付房租和伙食费啊!” 阎埠贵一想也是这个理儿。 尤其现在阎解成和阎解放都跑了,他也比过去更加看重阎解旷这个儿子。 若是现在不掏租金就占了儿子的床,以后儿子岂不是就有理由拒付房租和伙食费了么! 那可不成! 于是阎埠贵点头道:“那行吧,你要多少租金?” 第421章 阎埠贵人麻了:谁跟我抢老女人?! 阎解旷咧嘴一笑,伸出五根手指。 阎埠贵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五分钱?” “你对你老子也狮子大开口啊!” 阎埠贵很不爽。 他觉得阎解旷要收租金收个一分钱意思意思也就得了。 毕竟他也就睡一晚而已。 五分钱也太过分了。 哪知阎解旷却笑着摇了摇头:“五分钱,你打发叫花子啊!” 阎埠贵脸色更难看了:“难道是五毛钱?!” “你这小兔崽子真是皮痒了啊,连你老子都敢宰啊!” 阎解旷又笑了:“五毛钱够干嘛!” “我说的是五块钱!” “什么?!”阎埠贵大吃一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阎解旷的胃口竟然如此之大。 不过就是要借床睡一晚而已居然就要五块?! 他记得易中海在111号院子租的那间房子,租金也才五块钱。 而且人家是月租金。 相比于阎解旷这里睡一晚就要五块,那可真是天差地别啊。 于是,阎埠贵脸上就有了怒气。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分钱。 “小兔崽子!我今天没心情跟你瞎掰!” “要么你就把这一分钱给拿走,然后乖乖把你的床让出来给我睡。” “不然的话,我就直接躺你床上,连一分钱都不给你!” 阎解旷飞快地将那一分钱从阎埠贵手里抓过来。 阎埠贵以为阎解旷同意了,就要去睡阎解旷的床。 结果阎解旷一把拦住他:“哎哎,不行啊,你还差我四块九毛九十九分钱呢!” 阎埠贵有点毛了:“没完了是吧?!” “信不信我揍你!” 阎埠贵把衣袖往上撸,作势就要揍人。 谁知阎解旷不慌不忙地道:“爸,你先是打了妈,现在又想打我。” “你这样对待妇女儿童,妇联知道么?” 阎埠贵听了差点一口老血都没喷出来。 妇联,又踏马的是妇联。 他发现自打李建成他们把妇联搬出来说事以后,自己家里人也动不动就把妇联搬出来威胁自己。 前有三大妈,现有阎解旷。 他就有点闹不明白了,好歹他是一家之主,这家是他在养着的。 怎么家里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呢! 更何况阎解旷现在也算是个半大小子了,算个哪门子儿童啊! “你...你....”阎埠贵指着阎解旷,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阎解旷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什么我?” “我们这是亲父子,明算账啊!” “这账要是算不清楚,以后我长大了也没法给你交房租和伙食费啊!” 他说得冠冕堂皇,好像一副以后一定会老老实实交房租伙食费的模样。 实则因为有阎解成和阎解放的先例在前,他和阎解娣早就决定了,一旦以后有了自食其力的能力,就要离家远远的。 阎埠贵当然不知道阎解旷心里这点小九九。 他气愤之余也只能安慰自己,想来阎解旷是最近看的事情多了,学坏了。 但既然人家还想着长大要给他交房租和伙食费,这本性还是不差的。 但是现在这会儿,他不想跟阎解旷掰扯。 他怕继续掰扯下去,阎解旷又冒出来一个什么玩意要他再多给钱,那可就难受了。 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了阎解娣。 还没等他开口,阎解娣就是一脸嫌弃。 “爸,难道你一个臭男人想睡我的床?” “男女有别你懂不懂!” 见阎埠贵嘴角抽了抽,阎解娣又装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 “算了算了,谁让你是我爸呢。” “那你今晚就睡我的床吧。” “不过你得给我十块钱作为租金!” “不要给我瞪眼,也不要给我嫌贵!” “毕竟我是女孩子嘛,我的床可是香香的,让你睡我可吃亏了!” “租金收得比哥哥的贵也正常啊!” 阎埠贵瞪圆了双眼。 本来阎解旷狮子大开口就够让他意外的了。 可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乖巧的小女儿比阎解旷还要贪婪。 而更令他感到心态炸裂的是,阎解娣似乎怕他不给钱就睡上去,也学阎解旷开口威胁道:“爸爸不要不付钱就睡在我床上哦。” “那样的话我会去找二大爷和李建成哥哥,让他们找妇联的阿姨们过来哦!” 阎埠贵的身子犹如风烛残年的老树枝在寒风中晃了晃。 他觉得自己做人真是失败。 在院子里沦为了众人的笑柄不说,老婆还高度疑似出轨。 现在就连过去一向乖巧听话的一双儿女都想着敲诈他威胁他。 他不禁开始怀疑,这样的一双儿女,以后真的能像阎解旷说的那样老老实实地给他上交房租和伙食费吗? 他们不会像阎解成和阎解放一样,哪天看他这个老爹不顺眼就直接背上包袱跑路了吧! 这么一想,阎埠贵顿时身子一颤。 他发觉自己不能得罪了这两个小祖宗。 万一惹得这兄妹俩怀恨在心了,他以后收不到房租、伙食费事小,没人给他养老事大啊。 于是,阎埠贵不敢再多言语,默默地拿着枕头和被褥打地铺去了。 这一夜,三大妈睡得十分香甜。 因为她在季国荣那里真正感受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 梦里全是她和季国荣卿卿我我的场景。 这一夜,阎解旷和阎解娣也睡得十分香甜。 因为他俩发现,曾经在家里说一不二的老爹现在在他们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他们的梦里全是长大以后摆脱这个抠门的原生家庭,最后自己过上舒服日子的场景。 他们的老爹,却只能空守着那些积蓄,最后在孤独当中绝望死去。 然后他们就趁机瓜分了老爹的遗产,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就在他们都在做着美梦之时,阎埠贵却失眠了。 不仅仅因为这冰凉的地板他睡不习惯,更因为他心中忧虑重重。 阎解旷兄妹俩暂且不谈,自己的枕边人三大妈变化如此之大,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他现在已经有几分把握可以肯定,三大妈铁定就是外面有人。 而且这个男人应该能耐还不差,至少能让三大妈过上不比现在差的生活。 所以才让三大妈有了底气不想跟他过下去。 “这人是谁啊?” “脑子有病吗?!” “口袋里有钱不会找个年轻漂亮的,非得跟我抢一个老女人?!” 阎埠贵想着想着就人麻了。 他发觉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家有丑妻都得防着被戴帽子。 第422章 棒梗又来玩弹珠游戏了 翌日,一个阳光明媚、晴空万里的早晨。 这时候的四九城虽然没有后世那么严重的雾霾。 但是大量工业企业的聚集,每天持续不断地排放,已然让这晴朗的天空在四九城不是那么常见了。 这样的天空,让刚刚起床的住户们心情都挺不错的。 但唯独有一人,他的心情却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已经有着“没用的鹌鹑蛋”之称的前任三大爷阎埠贵是也。 是的,虽然事情仅仅是在昨天才发生。 但阎埠贵已然被众人冠上了这个外号。 以前什么“阎老抠”、“阎老西”都远没有这个外号来得有杀伤力。 就连贾张氏都难得起了个早,坐在门口纳鞋底,嘴里说着“前院那个鹌鹑蛋如何如何”这种话。 听着院子里传来的闲言碎语,阎埠贵心态又崩了。 他红着双眼,显然是一夜都没有睡。 他一整晚都在想着三大妈到底是跟哪个男人出去私会了。 他把这一片附近所有觉得他可疑的男人都想了个遍,但最后却又被他一一排除。 他整个人都快魔怔了。 可就在这当口,院子里的人却还拿他来当作谈资,喊他鹌鹑蛋,简直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啊! 倏然间,他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难道说,杨瑞华是因为我太过袖珍才忍不住去外边偷人的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阎埠贵就感到深深的悲哀。 一种只有贾东旭这种人才能体会到的悲哀。 与此同时,一股浓浓的屈辱充斥他的全身。 “可恶!可恶啊!” “我...我那么袖珍,我也不想的嘛!” “为、为什么要一直揪着不放呢!” “还有杨瑞华!” “就算我不能满足她,那也不是她出去偷人的理由!” “她嫁给了我阎埠贵!那生就是我阎家的人!死就是我阎家的鬼!” 阎埠贵疯狂地想着,面部都狰狞扭曲了起来。 正巧这时,阎解旷和阎解娣才刚刚起床。 兄妹俩拿着牙杯和牙刷正要出门洗漱。 结果还没出门就看到阎埠贵双拳紧握,站在那里浑身颤抖,一副好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兄妹俩几乎同时翻了个白眼,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跟没事人一样出门洗漱了。 这时,三大妈将早餐要吃的棒子面糊糊端了上来。 看到阎埠贵这样,她也骂了一句“神经病”。 只不过她的声音稍大一些,让阎埠贵给听到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 阎埠贵霍然转头,像一头凶兽般瞪着她。 三大妈没好气道:“我说你神经病!” “你是耳朵聋了?没听清?!” 阎埠贵怒道:“杨瑞华!你不要欺人太甚!” 三大妈阴阳怪气地学着他的腔调:“哟哟哟,不要欺人太甚!” “你还能有点新词么。” “整天来来去去就是那几句话!” “你最好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样!” “一个没用的鹌鹑蛋倒也罢了,就连你现在这做派也娘唧唧的!” “阎埠贵,你就不是个男人!” “你以前还嘲笑人家贾东旭是太监。” “我看啊,你也是个太监!只不过没被割了而已!” 阎埠贵气得脸色发青:“杨瑞华!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你肯定在外边有人了!” “我奉劝你最好悬崖勒马!” “只要你好好地跟我过日子,我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否则...” 三大妈打断他道:“否则你要怎么样?!” “是想去街道办或者妇联反映我出去偷人吗?!” “你有证据吗?!” “按照人家李建成说的话,你这就是污蔑!” 她又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巴掌印:“你可别忘了,你可是打过我的!” “全院也都知道!” “真要闹到妇联和街道办,你看看到底是你要挨整还是我要挨整!” 说罢,三大妈一屁股坐下来,自顾自地吃起早饭来。 阎埠贵气得浑身直哆嗦。 李建成!又是李建成! 怎么这个杀才就是阴魂不散呢! 就算他不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家里人也会动不动提到他。 “玛德,李建成是他们爹差不多!老拿他的话来膈应我!” 阎埠贵气得脑门充血。 而就在这时,屋外却传来了李建成和前院住户的说话声。 “李建成,听到没?阎大爷又和他那口子吵起来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么,阎大爷不举了十四年,杨大妈肯定心怀不满。而阎大爷自己肯定是又心虚又疑神疑鬼的。” “疑神疑鬼?他怀疑啥?” “哎!这还用说么,他肯定生怕自己被绿帽子啊!” “有道理!啊哈哈哈...” 听着外面传来的笑声,阎埠贵双目几欲喷火。 而三大妈听了,却故意发出了不屑的笑声。 “啊!你们欺人太甚啊!” 阎埠贵忍不住发出一声不甘的嚎叫,直接被气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阎埠贵感觉有人在动他。 他睁眼一看,就见棒梗那个劣童的笑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脑袋此时还有些发懵:“棒梗?你来我家做什么?” 棒梗笑嘻嘻地道:“没干什么,就是玩玩弹珠游戏啊。” “弹珠游戏...”阎埠贵有些茫然地念叨着,忽然心中一惊。 他连忙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裤子又被棒梗拉了下来。 再往门口一瞧,发现门口聚集了一大帮跑来看热闹的住户。 阎埠贵赶紧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将裤子拉上去。 “你给我滚!给我滚啊!” “还有你们!都给我滚啊!” 阎埠贵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众人渐渐散去,只不过他们嘴里说的一些话不经意间飘进了阎埠贵的耳朵里。 “有一说一,阎大爷那瓜还挺圆润的。” “是啊,看棒梗玩得,还挺有弹性的。” “哎!真是越看越为杨大妈不值啊。” “是啊,她说守了十四年活寡我觉得还是保守了。照这么看,应该是除了要这四个孩子外,其他时间都在守活寡吧!” 听着这些议论,阎埠贵气得脑门充血,浑身青筋暴起。 他哆嗦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第423章 阎埠贵要捉奸 “嗯?杨瑞华出去了?” 阎埠贵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认为最关键的一点。 但他转念一想,平时这个时候三大妈出去倒也正常。 毕竟要出去买菜啥的嘛。 可是不知怎么的,阎埠贵就是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他感觉三大妈这趟出门并不寻常,说不定就是去私会情夫了呢! 阎埠贵这么想着,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大妈私会情夫的种种场面。 不得不说他的想象力极其丰富,那脑补出来的画面非常生动。 生动到他自己都被自己心态给搞炸了。 “杨瑞华说不定...哦不!她一定是借着买菜的机会去偷偷私会她的情夫了!” “一定是的!” “这个贱女人!” “我特么还晕倒在家呢!她竟然都不闻不问的,就迫不及待去私会她的情夫!” “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 阎埠贵越想越气。 他一想到自己头上很可能已经是绿油油的,就根本没心思去上班了。 于是,他决定今天不去上班了。 虽然一天不上班所扣的钱会让他感到肉疼。 可事到如今,自己的老婆都很可能要跟人滚床单了,他哪还顾得上这些啊。 他发誓,他今天一定要将那个奸夫给揪出来,将他绳之以法! 于是,阎埠贵也顾不上吃早饭了。 他气势汹汹地走出了家门。 结果一出家门,迎面就撞见了正要出门上班去的李建成。 李建成一看到阎埠贵,脸上立马露出了热情洋溢的笑容。 “哦,是阎大爷啊,早上好啊!” 阎埠贵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我不好!” “李建成,你也用不着在这儿装好人!”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我还不知道你吗?!” “你是全院...哦不是全城最坏的人!” “没有人比你更坏了!” “我会这么惨,全是拜你所赐!” 李建成装作一副受伤的模样:“哎呀,阎大爷,你这么说让我感到无地自容啊。” “没想到我李建成这样的谦谦君子在阎大爷的眼里竟然是如此的不堪啊!” 阎埠贵本来正要抬脚离开,听了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神特么谦谦君子! 这杀才咋就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呢! 阎埠贵不想再搭理李建成了。 他感觉自己要是多听两句李建成讲的话,估计会被立马气死。 然而,他不想听李建成废话,可李建成就却没有放过他。 “哎呀呀,阎大爷,看你这副愁眉苦脸、苦大深仇的模样,让我猜猜...” “该不会是属于你的什么东西被人给夺走了、霸占了...” “而且似乎这个东西对你来说无比重要是吧?” 正要离开的阎埠贵猛然顿住了脚步。 他心中一惊,暗骂这杀才咋就猜得这么准呢! 他确实是有无比重要的东西被别人夺走、霸占了。 不就是他的老婆么。 他下意识地差点就要问出“你怎么知道”这种话了。 好在他反应快,生生将到嘴边的话改成了:“放你娘的狗屁!” “我没有什么东西被别人给夺走了!” “从来都只有我阎埠贵算计别人!” “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算计我了?!” “李建成,闭上你的狗嘴吧!” 阎埠贵显得很是激动。 而李建成倒也不恼,笑吟吟地看着他:“是么是么。” “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还以为是阎大爷最宝贵的什么东西被别人给玷污了呢。” “现在看来好像是没有啊...” “但是不对啊,但是看着阎大爷那表情,分明就是...” 李建成的身影逐渐远去,但他低声絮絮叨叨的声音像是一阵风似的总是能飘进阎埠贵的耳朵里。 “玛德!王八蛋!” 阎埠贵气得牙齿都在打颤。 没有什么比别人说中真相更令人难受的了。 毕竟真话往往就是最伤人的了。 因此阎埠贵也更加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将三大妈的奸夫给揪出来! 抱着这个决心,他气势汹汹地走出了院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刚刚离开院子的时候,李建成的身影却出现在他身后。 望着阎埠贵的背影,李建成又是不厚道地笑了。 “阎老抠今天没去学校啊。” “看他那样,别是去抓奸了吧。” “抓奸好啊。” “让我想想,该整个什么活儿让他欲仙欲死...” 李建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很快就计上心来。 ...... 却说阎埠贵一路来到了菜市场。 他找遍了整个菜市场都没有找到三大妈。 他又去了供销社,结果也没有见到三大妈的人影。 “杨瑞华这个贱女人!” “她肯定是跟人搞破鞋去了!” “如果她真是去买菜或者买东西,刚才在路上我就该遇到她了!” 进一步确定了自己被绿的可能,让阎埠贵的心态更崩了。 但问题是,四九城这么大,他上哪去找三大妈呢。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忽然听到旁边有两个人在聊天。 “哎,你刚才看到那个老女人了么。卧槽,她看那个男人的眼神都拉丝了!”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老女人还这么犯花痴的。” “那个男人也是,长得还算眉清目秀的,找个稍微年轻漂亮的不好,偏偏好这口。” “你懂什么,人家这叫专一!不嫌弃糟糠之妻!懂吗?!” “哟?你就懂了,你真以为他俩是夫妻啊?我来告诉你吧,那老女人我之前见过,好像是九十五号的院子的一个大妈。她丈夫就是那个抠门的阎埠贵!” “啊?什么?!你没搞错吗?!” “不会有错的!我可是经常看到他们院子的人...” 听到这里,阎埠贵顿时双眼发亮。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他刚才还在懊恼找不到三大妈呢,结果就有路人看见了。 他连忙上前打断那两人的聊天。 “请问,你刚才有看到那个大妈去哪儿了吗?” 认识三大妈的那个人一看到阎埠贵,顿时惊呼出声:“哟,你不是阎埠贵么?” “巧了,你老婆看那男人的眼神都拉丝了,想必已经跟那男人去哪里合体了。” 阎埠贵咬牙切齿道:“我知道!” “你...你快告诉我他们去哪了!” 第424章 听到三大妈的叫声,阎埠贵心态炸了 阎埠贵气喘吁吁地走在一个小巷子里。 按照刚才那个人的指点,他来到了这里。 这里的人流量明显比街上少了许多。 虽然刚才那人只是指了个大概的方向,但阎埠贵笃定三大妈肯定就在这附近。 毕竟如此僻静的所在确实是适合偷情的地方啊。 可是看看这四周的房子,他又实在搞不清楚,三大妈到底躲在哪里跟别的男人鬼混。 这让他心急如焚。 他想着说不定就在自己耽搁的这会儿功夫时,三大妈说不定已经被别的男人给那个了呢。 一想到那个画面,一想到自己要被戴帽子,阎埠贵的心态就又炸了。 “可恶!可恶啊!” “她到底在哪?!” “到底在哪?!” 与此同时,在一处小院落的房间里。 三大妈已经和季国荣坦诚相见了。 季国荣虽说是知识分子,可要说到那方面的手段和技巧,就跟个老流氓差不多。 弄得三大妈喘息不止。 “国、国荣哥,你、你从哪里学会这么多花招的。” “你不是一直在研究你的数学么,怎么会这么多。” “啊...真是舒服啊。” 季国荣抬起头咧嘴笑道:“谁说研究数学就不能同时研究这个了?” “我是知识分子不错,但不代表我木木讷啊!” “如果我是个呆板的人,相信你跟着我也会觉得无趣啊。” “这知识要学,情趣也要有嘛。” 三大妈听得连连点头。 她很是佩服地看着季国荣:“还得是国荣哥你厉害。” 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什么,脸色一板。 “不像我家那个没用的东西。” “要知识没知识,要情趣没情趣,而且还那么袖珍,真是笑死人了!” “他啊,就跟天阉差不多!” 季国荣连忙笑着安慰道:“行了,你也别怨他了。” “他也不想的嘛。” “而且在我看来,他也算是比较努力的人了。” “你看,他这样的情况还能跟你努力出四个孩子,足见他也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吧。” 三大妈泫然欲泣:“别提了。” “你都不知道,为了生那四个娃,我吃了多少苦。” “每次想要孩子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就像个木偶,随他摆弄。” “然后他自己是舒服了,可苦了我啊。” 三大妈说到这里,忍不住抹了抹眼睛。 季国荣连忙安慰道:“好了,好了。” “不开心的事情不要一直想了,都过去了。” “来来来,哥还有一招绝活。” “用出来保准你此生难忘。” 三大妈看到季国荣手上的动作,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与此同时,阎埠贵依然在巷子里四处乱窜。 这巷子里的院子还不少。 为了寻找三大妈,他不得不一个个找过去。 有的院子没人还好,有人的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喂!你哪里来的?!” “看你鬼鬼祟祟的,别不是敌特吧!” 阎埠贵连连摆手:“不...不是,我是来找人的。” “我...我家那口子来这附近,我跟丢了...” “...她啊,脑子有点那个,我担心啊!” 阎埠贵急中生智,编出一套谎言,还仔细描述了三大妈的外貌。 他也确实着急,这么一描述,倒是逐渐让人相信了。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们这里没这个人,最近也没见过。你去其他地方找吧。” 阎埠贵只得失望地离开了。 一连找了好几个院子都没有结果后,他逐渐变得焦躁了起来。 “该死的杨瑞华,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阎埠贵面目狰狞了起来。 他很清楚,自己耽搁了这么久,三大妈恐怕都不知道跟别的男人玩过多少回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从侧后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声音很突然,就那么一下。 别人或许不会在意,可阎埠贵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跟三大妈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他认出这就是三大妈的声音! 他赶紧向侧后方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神经质地念叨着:“杨瑞华啊杨瑞华。” “你想不到吧,我找到这里来了!” “你很快乐是不是?” “那继续叫出来啊!” “让我看看你到底躲在哪里偷人!” “你放心好了!” “我这次一定要将你和奸夫统统都送进去!” 阎埠贵面部扭曲,脸上还露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愤怒了。 此时的他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曝光这对狗男女! 让他们为他们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似乎老天爷都在帮他,就在阎埠贵寻找的时候,三大妈又叫了一声。 这一次,终于让阎埠贵锁定了三大妈的位置。 “好!应该是这个小院子!” 与此同时,三大妈那里。 三大妈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地看着季国荣:“国荣哥,你...你太坏了!” “你怎么连这个也会啊!”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可是忍得很辛苦...” “...就这样,还忍不住叫出来了。” 她这么说着,忽然有些担惊受怕起来。 “我刚才那样叫,会不会让人给听到了啊。” 季国荣笑着安慰道:“放心好了,就那么两下,就算有人听到了也不会怎么怀疑的。” “大家都很忙的,都有很多事情做,根本没空管别人。” “更何况我住的这个巷子本来就人少,你放一百个心好了。” “那就好。”三大妈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她整个人很快又紧绷了起来。 因为她感觉到季国荣又不老实了。 “国荣哥,你...” 季国荣笑得跟大灰狼似的:“瑞华,你是舒服了,可哥哥我还没...” 季国荣说着就开始上手。 三大妈脸红得能够滴血。 她知道,季国荣这是想步入正题了。 与此同时,阎埠贵吃力地翻进了院子。 “在哪里呢?在哪间屋子呢?” 这时,他又听到了三大妈的声音。 第425章 亲眼看到三大妈偷人,阎埠贵炸了 这一次,三大妈的声音虽然依然不大,但却是连续发了好几声。 而且都是颤音。 阎埠贵一听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跟三大妈结婚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三大妈发出这种颤音。 而且从这声音当中,他分明听到了极度欢愉的成分。 这令他面部更加扭曲。 “还、还是来晚了一步!” 阎埠贵恨得咬牙切齿。 他不用亲眼看到都能想象得到此时三大妈正在干啥。 因为他那大脑已经不受控制地给他脑补好了画面。 阎埠贵气得发抖。 他哆嗦着朝发出声音的那个房间走去。 当他走到那房间外边时,已经能清楚听到从里边传来轻微的吱呀声。 那显然就是床铺在摇晃的声音。 伴随着这个声音的是三大妈那欲拒还迎的求饶声。 “国荣哥...轻点...轻点,我...我好慌。” 阎埠贵瞬间如遭雷击。 “玛德,这个贱女人!” “真...真是恬不知耻啊!” 阎埠贵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倏然间,他想起了什么。 “等等...她刚才叫那人什么国荣哥?”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难、难道说是...” 某些尘封已久的记忆涌上心头,阎埠贵连忙趴到窗户旁偷偷往里边一看。 这一看,他差点没整个人原地爆炸了。 眼前的一幕对他来说太炸裂了。 毕竟他可是头一回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啊。 更令他心态炸裂的是,这个男人他一看就觉得眼熟。 他稍微想想就将这个男人的相貌跟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合了。 “季、季国荣!竟然是他?!” “他怎么找来了?!” “他当时不是还跟我说不再来找杨瑞华的么?!” “他不是说君子就应该大度,真爱就应该学会放手的么?!” “结果就这?!” “尼玛的!” 阎埠贵一双眼珠子都要爆出眼眶了。 诚然,三大妈给他戴绿帽子他很愤怒。 但自己的老情敌找上门来把他老婆给拱了,更令他感到屈辱。 “啊!两个狗男女!” “他...他们搞不好就一直没断过!” “把我跟傻瓜似的蒙在鼓里!” 阎埠贵无能狂怒着。 紧接着,他又突然想到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 如果三大妈和季国荣一直没断过,一直偷偷瞒着他去私会的话。 那他的四个孩子里会不会就有季国荣的种呢? 亦或者是,那四个孩子全都不是他阎埠贵的种? 不然怎么解释,阎解成和阎解旷对给他上交房租、伙食费这件事情上一直不情不愿,最后还离家出走了。 就连阎解旷和阎解娣这两个小的,现在都隐隐表露出白眼狼的潜质了。 “难...难道我忙活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 “最后还变成了给别人养孩子了么...” 阎埠贵顿时满脸苦涩。 与此同时,他对三大妈和季国荣的恨意也达到了顶峰。 有那么一下,他忍不住就想冲进去狠狠揍这两个狗男女。 可一看季国荣那壮硕的身材,他又冷静了几分。 他倒是还有几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本就是文弱书生,没几分力气。 再加上年纪大了,最近又一直受气,身体状态不是很好,就算真的冲进去恐怕也教训不了这对狗男女。 别一个不好被季国荣给教训了才好。 这倒不是阎埠贵杞人忧天。 要知道刚建国那会儿,隔壁街道就有个人去捉奸。 结果那人也是手无缚鸡之力不敌奸夫,反倒还被奸夫绑在电线杆上冻了一夜呢。 一想到这件事,阎埠贵当即就告诫自己不要冲动。 他又往屋里看了一眼,只见三大妈和季国荣都玩得正欢,显然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 他微微冷笑。 “好啊,停不下来了是吧?” “那你们就继续玩吧!狠狠地玩,玩得越快活越好!” “老子这就去把警察和街道办找来,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曝光!” “让你们身败名裂!” “季国荣是吧,敢抢我的女人,我要你丢工作!没饭碗!” “你以后老了没退休金,就得饿肚子!” 阎埠贵一咬牙,离开了这里。 他快步离开了院子,就要直奔派出所去。 结果才出了院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位中年美妇。 那中年美妇见阎埠贵从院子里出来,顿时大吃一惊。 “你是谁?!你怎么从我家里出来的?!” 阎埠贵此时一门心思地想要狠狠地报复季国荣和三大妈呢。 被中年美妇这么一问也懵了。 “你家?” “这里是你家?!” 中年美妇点头:“当然是我家了!” “我看你这贼眉鼠眼、鬼鬼祟祟的,你、你该不会是小偷吧!” “你偷了什么!快点交出来!” 中年美妇倒是反应快,趁阎埠贵愣神的功夫,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阎埠贵彻底懵逼了,他明明是来捉奸的,怎么反倒被当小偷了。 他连忙解释道:“这位女同志,你误会了,我确实不是小偷。” 中年美妇根本不信:“不是小偷你来我家干什么!”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阎埠贵被缠得没办法,只得说实话:“我真不是小偷!” “是这个院子有人搞破鞋,我要去派出所反映情况。” 中年妇女怒斥道:“胡说八道!简直越说越没边了!” “我已经说了,这院子是我家!” “现在就只有我丈夫一个人在家!哪来的搞破鞋!” “你这小偷还真是狡猾!走!跟我到派出所去!” 中年美妇双手死死扣住阎埠贵的手腕,就要将他往派出所里的方向拉。 可阎埠贵站着没动,一脸惊愕地瞪着中年美妇:“你丈夫?” “你丈夫是不是叫季国荣?” 中年美妇也愣了:“你认识我丈夫?” 她的手不由地松了松,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放手。 “啊这,你该不会是我丈夫的朋友或者同事吧...” 中年美妇以为是误会,连忙换上了一副友善的笑容。 可阎埠贵却咬牙瞪着她。 他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才刚出门就撞见季国荣的老婆了。 第426章 阎埠贵被套路了 阎埠贵上下打量着中年美妇。 但见中年美妇面容清秀、皮肤白皙、气质优雅。 与其他中年妇女穿着深色粗布衣服不同,中年美妇穿着一件修身的连衣裙,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鞋。 这样的打扮放在后世或许稀松平常。 但在眼下这个年代算是比较时尚的打扮了。 阎埠贵几乎可以确定,这女人肯定是个地位不低的知识分子。 由此他想起了他的老情敌季国荣。 在他尘封已久的记忆里,季国荣在建国前就是读过大学的高材生,擅长且沉迷数学。 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来季国荣应该谋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不是当老师就是做研究吧,反正比他阎埠贵强多了。 既然季国荣如此出息,那么他的老婆是这样的也就不奇怪了。 但是,阎埠贵却因此更加愤怒了,心态也更炸了。 因为在他看来,季国荣都能娶到这样漂亮有气质的老婆了,为啥还要跟他抢三大妈呢! 要知道三大妈又老又丑,还没知识没气质的,哪样都比不上眼前这位美妇啊! 他很想不通! 但很快,他又想通了! “啊!是了!一定是季国荣要故意来恶心我的!” “他是不是还恨当年我从他手里抢走杨瑞华的事情!” “所以故意找上门来恶心我的!” “哪怕杨瑞华又老又丑,他也下得去手,就是因为在跟杨瑞华私通的时候能体会到恶心我的快感了是吧?” “这个王八蛋,还知识分子呢!心思就这么歹毒的吗?!” 阎埠贵一瞬间就想通了一切。 他对季国荣更是恨得牙痒痒。 “喂?喂!同志,你没事吧?” 中年美妇的声音让阎埠贵回过神来。 只见她正一脸关切地看着阎埠贵。 “同志,我看你脸色似乎不太好,是跟我丈夫吵架了吗?” “唉,我这丈夫就这臭脾气,一门心思地沉迷数学,连基本的人情世故也不懂。” “我早就跟他说过了,虽然他是学校的教学骨干、教研组组长,还是特级教师,拿过国家级大奖,那也要夹起尾巴做人啊!” “可他就是不听!” 中年美妇很是无奈地解释道。 可他这番解释落在阎埠贵耳朵里,那就是赤裸裸的炫耀了! 把阎埠贵都给惊呆了。 阎埠贵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卧槽,构日的季国荣,他什么时候混成特级教师了?!” “还尼玛拿过国家级大奖?!” 阎埠贵知道季国荣混得好,但也没想到对方混得这么好。 同样作为教师,他可知道要评上特级教师那可真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 更甭说拿过国家级大奖了。 更甭说是数学这门颇具门槛和壁垒的学科了。 在这个学科上能有如此造诣,足见季国荣的能耐了。 这个年代因为某些氛围的原因,有的人会对理科持轻蔑态度,说出什么人定胜天的话来。 但阎埠贵绝对不会。 因为他之前听过某位大佬说过一句话。 那位大佬是这么说的:“人再笨,难道还能学不会微积分么。” 阎埠贵好奇之下就去图书馆借了微积分的书,结果才翻了第一页他就傻眼了。 那上面每个数字和字母他都认识,但组合到一起他就不认识。 从此以后,他就对数学充满了敬畏之心。 也正因为如此,在得知季国荣在数学有如此高的造诣后,他内心的怒火燃烧得更旺了。 “狗东西!狗东西啊!” “季国荣你这个斯文败类!” “你都已经混得这么好了!为啥还不肯放过我?!还要睡我老婆啊!” 阎埠贵气得几欲爆炸。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报复! “同志?同志!你到底怎么了?!” 阎埠贵扭头一看,只见中年美妇正担心地看着他。 她那白皙秀丽的面容配合着脸上那一抹忧色,显得是如此地楚楚动人。 就连阎埠贵这颗鹌鹑蛋看了都不禁心中一荡。 多美的妇人啊! 既然季国荣睡了他老婆,那他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样一来不仅报复了季国荣,自己还可以好好享受到真正的美女是个啥滋味。 想到这里,阎埠贵不由地露出了放肆的笑容。 中年美妇面色变了变:“同志,你到底怎么了?” 阎埠贵不搭话,一把捂住了中年美妇的嘴,然后将她拖进了不远处一处没有人家的死胡同里。 只是在拖的过程中,阎埠贵感到有些纳闷,因为中年美妇的挣扎比他预想的要弱许多。 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她即将受辱了吗? 在将中年美妇拖进死胡同后,阎埠贵对她低声威胁道:“不许叫!” “你要是敢乱叫!” “我就将你扒光!” “让这巷子里的人都看看你赤身裸体的样子!” “不要以为我不敢!” “我老婆都被你丈夫睡了,我怕谁!” 中年美妇果然不敢声张,只是用乞求的眼神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虽然感觉对方有些太过示弱了,但他想着接下来马上就可以报复季国荣了,也就没想太多。 当他堪堪将中年美妇连衣裙上的扣子解开几个,并且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下来的时候,却猛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在这里!我刚才看到他往这里了!” 阎埠贵陡然一惊,直接给吓软了。 但他又连忙安慰自己。 “应该跟我没关系。” “他们应该是找别人。” 他刚这么想着,令他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几个警察在两个男人的带领下冲进了这处死胡同。 直接把他抓了个正着。 “警察同志,看呀!” “就是他!” “光天化日之下想要行那禽兽之举!” 阎埠贵身下的中年美妇也连忙喊道:“警察同志!快救救我!” “这人想要qJ!” 几个警察顿时一拥而上,很轻松地将阎埠贵给控制住了。 被戴上银手镯的阎埠贵顿时面如死灰。 而更令他感到心态炸裂的是,他认出带着警察过来的那两个人赫然便是之前给他指路的那两个人。 顿时,阎埠贵全明白了。 他被套路了! 第427章 阎埠贵被警察逮捕了 阎埠贵顿时震惊当场。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两个路人给套路了! 他本想着自己今天运气不错,能得两个路人指路,让他找到三大妈偷情的场所,抓到三大妈的奸夫呢。 可结果呢,他是亲眼所见自己被戴绿帽了,甚至他都已经即将要报复回去了。 结果这两个路人后脚就把警察带来了。 这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一定这两个人故意透露给他,然后等他一走就去派出所报案了啊! 而且他们是跟季国荣的老婆,也就是刚才那个中年美妇串通好了的! 什么叫请君入瓮?这就叫请君入瓮啊! 他扭头一看刚才已经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中年美妇。 此时她已经花容失色。 哪怕在警察的安抚下依然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可阎埠贵知道,这绝对是这个阴险的女人装出来的! 明明是她故意陷害他的,却还要装无辜?! 心思也忒歹毒了! 想到这里,阎埠贵是再也忍不住了。 他连忙为自己叫屈:“警察同志!你们别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她就会在你们面前装可怜!” “其实她心肠歹毒,她故意陷害我的!” “哦!还有这两个人,跟她就是一伙的!” “他们故意给我指路,让我到这里来,然后就去找你们报警...” “这是圈套!针对我的圈套!” “警察同志,请你们明察啊!” 那两个带警察来的路人顿时就不干了。 “什么?!你居然敢说这是我们设下的圈套?!” “狗东西,你自己要耍流氓还要倒打一耙泼脏水给我们?!” “卧槽,这人心忒歹毒了!” “警察同志,你们都看到了吧,这人自己耍流氓不说,还要冤枉好人!” 那个中年美妇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警察同志,求你们为我做主啊!” “我好好地在这路上走着呢,这色狼就直接扑上来,然后把我拖到这个死胡同里!” “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我的清白就没了啊!” 阎埠贵听得是心态炸裂:“啊!你们...你们简直是臭不要脸!” “你们自己干的好事!还要在警察面前装无辜啊!” “你们怎么敢啊!怎么敢啊!” 阎埠贵非常激动。 他气得想打人。 但可惜他被银手镯铐着,除了让自己的手腕上多了几道勒痕,他什么也做不了。 负责这次带队的警察赫然便是之前处理过贾家失窃案、易中海家失窃案和何雨柱家失窃案的张队长。 他一看到这次抓到的人,人就麻了。 因为阎埠贵他熟啊! 这不就是那个神奇的院子里的人么! 而且这人好像之前还是院子的三大爷来着。 就是这么一个曾经当过管事大爷的人,现在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意欲行禽兽之举。 哪怕他之前就清楚九十五号院子与众不同,也着实被惊到了。 刚才听了阎埠贵的控诉,他更是被雷得外焦里嫩。 这个院子的人都这么毫无底线的吗?! 明明是光天化日之下要行禽兽之举,被当场抓包以后却还要恶人先告状说是别人算计他的。 真当他们警察是傻的啊! 于是,张队长一边安抚正在哭泣的中年美妇一边对阎埠贵怒喝道:“阎埠贵!你够了!” “你刚才要干什么,我们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 “看看你做的孽吧!” “你把自己裤子都脱下了!” “要是我们没有及时赶到,这位女同志的清白可就要毁在你手里了!” “就这...你还好意思赖别人算计你?!” 那两个路人立马附和。 “警察同志说得对啊!这厮真是太坏了!”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阎埠贵慌了,他连忙摆手辩解道:“警察同志,你听我说...我真的...” 张队长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他:“什么都不要说了!” “阎埠贵,你涉嫌qJ未遂!” “我们将依法逮捕你!” “有什么话,回派出所里说去吧!” 阎埠贵顿时面如死灰。 要进派出所?这还得了?! 要是让学校知道他进了派出所,他的饭碗可能就不保了啊! 虽说他很是嫌弃扫厕所这份工作,但好歹每个月还有工资拿呢! 那也是钱啊! 一想到自己以后很可能拿不到这份工资了,阎埠贵顿时满脸骇然。 “不!我不能跟你们走!” 在阎埠贵绝望的惨叫声中,他被警察带走了。 却说另一边,已经完事的三大妈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她刚刚跟季国荣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不得不说季国荣就是功夫深,令她在一次又一次感受到了快乐的巅峰。 她正要娇声夸季国荣几句,却忽然听到阎埠贵的惨叫声。 由于离得有些远,她听得不太真切,只是觉得这人叫得也太惨烈了,不由地感到有些害怕。 “这啥人啊,好好的,嗷什么嗷!” 季国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之色,嘴上却是安慰道:“哎,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四九城几百万人呢,有几个疯子不也正常?” 三大妈想想也是,毕竟他们院子里的何雨柱之前不就进过一次精神病院么。 虽然何雨柱后来被精神病院放出来了,但保不齐哪天又会发疯呢? 至少三大妈现在看何雨柱就感觉这人娘唧唧的,跟阎埠贵简直一个鸟样。 “好了,好了。” “不要管那些有的没的了。” “来,咱们再来一次呗,刚才可爽了。” 季国荣说着,伸手就去拉三大妈。 三大妈浑身一颤,满脸羞涩道:“国荣哥,别...我、我有些受不了了,下次吧。” 季国荣有些惊讶:“什么?这就受不了了?” 三大妈满脸通红:“毕竟...毕竟阎埠贵都没怎么碰我。” “我这身子久旷的,可不比别人。” 季国荣恍然:“那倒也是。” “那咱们再休息会儿,我就送你回家吧。” 两人又依偎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然后就穿好衣服一起出门了。 第428章 阎埠贵要坐牢了 为了不被人察觉,季国荣送三大妈没走出多远,两人就分开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三大妈的嘴角露出了满含春意的笑容。 虽然如今的她已经两鬓斑白。 但她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遥远的少女的时代。 怀着这抹春意回到了院子里,立马就有住户上前打招呼:“哟,杨大妈,刚回来啊!” 三大妈此时还想着季国荣,随便搪塞似的点点头,然后就回家去了。 倒是那个住户愣了:“杨大妈的脸咋那么红啊?” “还有她脸上那表情,跟我闺女去相亲回来倒是很像啊。” “唉,人老了,老眼昏花了...” 住户摇着头回家了。 却说另一边,阎埠贵在被扭送到派出所以后不断地叫屈。 “警察同志,你要相信我啊!” “我真的是被他们套路的!” “那两个狗贼看到我在找我老婆,就故意透露她的踪迹给我...” “...然后他们找了这个女人来故意走到我面前,趁...趁我糊涂之时,他们这才带着你们出现了...” “对!一定是这样!” “这是他们设计好了的!” 张队长满脸嘲讽道:“阎埠贵,自打进了派出所你就一直是这套说辞。” “怎么着,当我们警察都是傻瓜吗?!” “你把人家女同志压在身下,还把自己裤子都脱了。你要干什么难道还不明显吗?!” “哦!说人家算计你是吧?” “也没人拿枪指着你逼你脱裤子啊!” “这是你自己要脱的!” “说明你当时就心存歹念!” 阎埠贵被怼得没话说了。 这点他是真没得洗。 毕竟他确实有那种想法,而且还被警察给撞了个正着。 可他心里委屈啊,他想着如果不是那两个路人和那个女的串通好了来算计他,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的啊! 说来说去,还是他们的错啊! 阎埠贵绞尽脑汁,正要组织语言继续为自己辩护。 这时一个警察推门进来:“张队,那位女同志和两位报案人的笔录做完了。” 警察将笔录递给了张队长。 张队长看完以后又抬头看向阎埠贵:“阎埠贵,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认罪。” 他指了指审讯室墙壁上那用硕大字体写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 “这八个字可不是说说而已。” “你若是老老实实认罪,到时候考虑到你认罪态度诚恳,说不定还能稍微减轻对你的处罚。” “可若是你继续嘴硬,那可就是罪加一等,你得考虑清楚了。” 阎埠贵咬紧牙关。 他当然知道坦白从宽了。 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冤啊,自己是被人陷害了的啊! 所以他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被算计的啊...” “打住!”张队长不想再听了。 “既然你不愿意认罪,我们也不勉强。” “反正现有的证据已经足够证明你的暴行了。” “你就等着坐牢吧!” “来呀,把他带到看守所去!” 立马就两个警察上前架起了阎埠贵。 阎埠贵瞳孔一缩。 看守所?! 尼玛,那个地方不是很多罪犯在被宣判前待的地方了么! 怎么他也要去那里?! 难不成他真要成罪犯了么! 一想到这,阎埠贵就惶惶不可终日。 这时候,他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被算计了。 “警察同志!我、我认罪!” “我认罪啊!” “我坦白啊!” “让我坦白从宽吧!” 可张队长早已走远了。 听着从身后传来的哭喊声,张队长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玛德,刚才又不是没给机会。” “给了你自己不把握,现在才知道后悔了?” “活该!”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个院子还真是神奇了。” “这院子里的人但凡我见过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太正常...” 傍晚,上班和上学的人都回到了院子。 各家的女人们都开始准备晚饭。 三大妈今天没有犯花痴一直发呆,早早地就把饭给做好了。 饭做好后没多久,阎解旷和阎解娣就放学回来了。 “吃饭吧。” 阎解旷和阎解娣立马上桌。 阎解旷一边扒拉着碗里的棒子面糊糊一边问道:“老爸还没回来?” 三大妈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现在在学校里扫厕所,几时回来都是说不定呢。” “管他作甚,吃你们自己的。” “吃完了要是觉得不够,把他那碗拿去吃便是。” 阎解旷和阎解娣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开始狼吞虎咽。 三大妈也开始狼吞虎咽。 他们三人几乎是同时吃完了自己的那份,然后伸手去拿阎埠贵的碗。 三人互相望了望,最后还是三大妈做主,将本该阎埠贵吃的棒子面糊糊分成了三份。 于是,阎埠贵的晚饭就这么被他们三人瓜分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不论他们吃与不吃,阎埠贵都注定吃不上今天的晚饭了。 吃完后,阎解旷摸了摸还不满足的肚皮问道:“都这个点了,老爸还不回来。” “他今天咋弄得这么晚?” 三大妈用鼻子轻哼了一声:“你管他。饿死他活该!” 三大妈说着,就想起上次阎埠贵将她的饭吃了害得她饿肚子的事情。 现在自己这样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让阎埠贵也尝尝饭被人吃了,而自己只能饿肚子的份。 她才刚这么想着呢,屋外忽然传来刘海中的声音。 “老阎家那口子在吧?” 三大妈应了一声:“在的,二大爷,有事吗?” 刘海中:“派出所的警察有事来找你,是关于老阎的。” 一听这话,阎解旷和阎解娣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三大妈也是惊了。 警察? 怎么就惹得警察上门了呢。 这个阎埠贵,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三大妈连忙去开了门。 就见刘海中和一个警察站在门口。 在他们身后则是以李建成为首的一众吃瓜群众。 刘海中指着三大妈对警察说道:“她就是阎埠贵的爱人。” 警察对三大妈点头:“你好同志,我是南锣鼓巷派出所的。” “你丈夫阎埠贵因为qJ未遂已经被我们收监了。” “目前他被关押在...” “...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去给他送被褥和其他一些生活用品。” 第429章 警察上门,全院震惊 整个院子顿时陷入一片安静。 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虽然住户们在看到警察找上门后就料到阎家肯定没好事发生,但也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阎埠贵他竟然qJ未遂! 这消息也尼玛太爆炸了。 毕竟大家都清楚阎埠贵主要是爱财,至于好色,好像没太看出来啊。 再说了,就阎埠贵那袖珍的瓜,连应付三大妈都难呢,他有啥资本去招惹别的女人呢。 因此众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有一种极度荒谬的感觉。 三大妈也是被雷到了。 如果说阎埠贵是因为盗窃被抓,那她并不觉得奇怪。 可qJ...不是三大妈看不起阎埠贵,就阎埠贵那活儿,能qJ么。 “警察同志,你会不会是搞错了。” “我家那口子,他...他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 三大妈想了想,最后还是觉得这件事难以置信。 可警察却会错意了,他安慰三大妈道:“这位女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 “可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而且是被我们当场抓到的!” “当我们赶到的时候,那位受害人已经衣衫不整了!” “至于阎埠贵...他当时正在脱裤子...” “...据那位受害人描述,是阎埠贵硬把她拖进死胡同里的。” “这种种一切都在表明,他就是想对那位受害人行禽兽之举啊!” 三大妈听完以后顿时沉默了。 警察都这么说了,她也没话好讲。 虽然她依然觉得这件事很不可思议,但它就是这么发生了,警察总不会骗她的嘛。 而在场的住户们全都骚动了起来。 “好家伙!阎老西竟然这么猛?!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女人拖进死胡同里?!”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那颗鹌鹑蛋能行么!” “对啊!他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啊!连三大妈他都应付不了,有什么资本去qJ啊!” “难道说他想通过这个来向我们证明他很勇吗?” “难说!” 住户们议论得越来越离谱。 而这边,警察又跟三大妈交代了几句诸如送被褥和生活用品的事情后就离开了。 三大妈只是随口应着,心里却是不以为然。 送被褥和生活用品? 鬼才去! 她正好不想跟阎埠贵过了,想投入季国荣的怀抱中呢。 可阎埠贵态度坚决不肯离婚。 这下好了,阎埠贵看样子铁定要进去了。 这不正中她下怀? 这样一来,她不仅可以投入到季国荣的怀抱里。 还能阎埠贵的积蓄占为己有,岂不美滋滋! 至于阎埠贵怎么样,她才不关心呢,死了最好!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李建成忽然走上前,用诚恳+关心的语气对三大妈说道:“杨大妈,要不你就给阎大爷送东西去?” “虽然最近天气还行,但晚上要是没被褥盖也是挺难受的不是。” “阎大爷都那把年纪了,万一着凉了,身体扛不住嘎嘣了就不好了。” 李建成此话一出,本来正在议论着的众人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们纷纷朝三大妈看去。 三大妈看了李建成一眼。 她知道李建成这话又是没安好心。 不然好好地说什么嘎嘣这种话。 不过她并不反感李建成这么说,因为她也巴不得阎埠贵嘎嘣呢。 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她还需要装装样子,她都想说一句“借你吉言”呢。 “我知道了,你们没事就忙你们自个儿的去吧。” 丢下这句话,三大妈就拉着阎解旷和阎解娣回家了。 众人被她这个态度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刘海中问李建成:“李主任,她这是...” 李建成没有说话,脸上却是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却说这边,三大妈他们一回到家,阎解旷就问道:“妈,你要给老爸送被褥去吗?” 三大妈瞪了他一眼:“你爸他身子骨那么好,要什么被褥!” “这又不是冬天,冻不死人!” 阎解旷嘴巴立马变成了o型。 这尼玛丈夫都被关进去了,还不送被褥,是人干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自己老爹都qJ未遂了,好像也干的不是人事。 毕竟是老爹背叛老妈在先,老妈想让老爹冻死也没什么不合理的吧。 他正这么想着呢,结果三大妈突然发问。 “我问你们两个,要是我跟你爸离婚,你们到底跟谁?” 阎解旷和阎解娣相视一眼。 对于三大妈这话,他们并不意外。 毕竟之前三大妈就喊着不想跟阎埠贵过了,为此还挨过阎埠贵的耳光呢。 现在阎埠贵连qJ未遂这种事都干出来了,不离婚难道留着过年吗。 至于离婚后,他们这两个小孩跟谁过,那还不是谁有钱就跟谁呗。 按说,阎埠贵在他俩眼里肯定比三大妈有钱。 但是现在阎埠贵进去了,家里全是三大妈说了算。 说不定阎埠贵的积蓄也要跟着落入到三大妈的手里。 这样看来,貌似跟着三大妈会更好? 见两个子女没立马表态,三大妈也是意识到了什么。 她心平气和地道:“你们放心。” “我虽然没有工作,但我可以保你们衣食无忧。” “没有这样的底气,我之前又怎么会跟阎埠贵提离婚。” “况且,阎埠贵的积蓄我知道藏在哪里...” 见三大妈如此表态,阎解旷和阎解娣纷纷表忠心。 “妈,我们跟你过!” “对!阎埠贵那个老东西居然敢去qJ,我们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我可不想以后被人说有个当qJ犯的爹!” “我们要跟他划清界限!” 三大妈满意地笑了。 在她看来,阎埠贵此生注定要孤独终老、晚景凄凉了。 ...... 一晃又是不知多少天过去了。 院子里一切风平浪静。 阎家就好像是丝毫没受影响似的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有不少住户特意留意过,他们发现三大妈每天该干嘛干嘛,但就是没有去看守所去给阎埠贵送被褥和日用品。 众人见状都是唏嘘不已,暗道阎埠贵是彻底完蛋了。 成了qJ犯不说,连老婆都不管他了,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这天,正当住户们又拿着阎埠贵的事情作为谈资时,就见一个警察走进了院子里。 第430章 阎埠贵要被开庭宣判了 一看到有警察来,众人又安静了。 刘海中连忙上前,谄媚地笑道:“警察同志,我是这个院子的二大爷,您来是有什么事么?” 警察对他点点头:“你是二大爷啊?那好,跟你说也是一样的。” “是这样,阎埠贵qJ未遂的案件经过审理,定于本周六开庭宣判。” “由于他是你们院子的人,为了起到警示和教育作用,你们院子到时候一定要有人到场旁听!” 刘海中顿时双眼一亮,连连点头:“会的!一定会的!” “我们院子一定有人会去的!” “别人我不敢说,但我作为管事大爷一定会做出表率!” “我会去的!” 警察奇怪地看了刘海中一眼。 在警察看来,院子里出了一个罪犯,尤其还是qJ这种案件,同院子的人不是应该感到面上无光么。 怎么刘海中身为管事大爷还一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再一看周围的其他住户,似乎也个个面露兴奋之色。 警察顿时麻了,这个院子的集体荣誉感呢! 都哪里去了?! 难怪他们队长老跟他们这些下属说这是个神奇的院子啊。 想到这里,警察是再也不想多待。 他生怕在这里待久了,会被传染上某些不好的东西。 于是,他赶紧溜号了。 阎埠贵家里,听到阎埠贵即将被宣判,阎解旷和阎解娣都是一阵激动。 那个连二合面都舍不得给他们吃的老抠比终于要伏法了! 真是想想都兴奋啊! 阎解旷转头问三大妈:“妈,咱们去不去旁听啊?” 三大妈望着窗外有些出神,脸上却是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去,怎么不去呢。” ...... 周五,这天便是阎埠贵qJ未遂案开庭的日子。 九十五号院子的人几乎是能请假就请假。 毕竟能够亲眼看到阎埠贵接受审判,谁也不愿意错过这个历史性的场面。 就连李建成也特地请假来凑热闹了。 毕竟阎埠贵能落得这般下场,那可是全拜他所赐啊! 也许院子里别的人并不知道这次事件的具体细节,可他却是一清二楚。 因为那两个给阎埠贵指路并且带着警察去捉拿阎埠贵的路人以及季国荣的老婆全是他用傀儡变的。 阎埠贵自以为自己是被那三个人合伙套路了。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实际上是被他李建成给做局了。 被人整得这么惨却还蒙在鼓里不知罪魁祸首,恐怕也找不出几个比阎埠贵更惨的人了。 当四合院的众人在旁听席上坐定后,阎埠贵在两个法警的押送下走进了法庭。 一看到阎埠贵,众人不由地吃了一惊。 因为此时的阎埠贵看上去状态很差。 他头发散乱,两眼无神,眼圈乌青。 本来光滑的下巴还长出了一点拉渣的胡子。 整个人看上去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事实上这段时间他在看守所确实挺惨的。 由于三大妈没给他送去被褥和生活用品。 使得他晚上只能就这么躺在地上睡觉。 四九城刚过了盛夏,如今的天气是不冷也不热,但晚上还是有些凉。 阎埠贵没有被褥,直接给冻感冒了。 警察看他实在可怜,倒是几次去找三大妈,希望她能给阎埠贵带床被褥去。 可三大妈每次口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就是不见她行动。 警察无奈,毕竟这种事情他们也没法强求。 眼看着阎埠贵也只是感冒而已,死又死不了,他们也就没再管了。 于是,阎埠贵就这样独自在看守所度过了许多难熬的夜晚。 然而,相比于身体上的不适,更让阎埠贵难受的是三大妈的绝情。 他想着自己跟三大妈结婚这么多年,怎么说也是有感情的。 即便三大妈现在外头有人了,不想跟他过了。 但起码也应该给他送被褥吧! 可三大妈呢,愣是不给他送,连个脸都没露。 阎埠贵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三大妈肯定是趁着这段时间被关在看守所里,跑出去跟季国荣疯狂幽会了。 一想到那天看到的炸裂一幕在这段时间以来天天都在上演,阎埠贵心态就是崩了。 因此,当他被法警押着走进法庭的时候,他就第一时间朝旁听席看去。 很快,他就从一众幸灾乐祸的人里看到了三大妈、阎解旷和阎解娣。 一看到三大妈,阎埠贵的双眼就跟喷了火似的。 他忍不住朝三大妈狂吼道:“杨瑞华!你这个贱女人!” “你背着我在外边找男人!”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旁听席上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纷纷朝三大妈看去。 “什么?!阎老西说杨大妈偷人?” “这不能够吧!杨大妈平时除了出去买菜,基本都待在院子里啊!”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杨大妈出门的时间是比过去长了一点...” “难不成杨大妈还真的偷人了?怪不得她之前嚷嚷着不跟阎大爷过呢!” 众人七嘴八舌,就连阎解旷和阎解娣都好奇地朝三大妈看去。 三大妈脸上挂不住了,她厉声朝阎埠贵吼道:“你少在那里给我泼脏水!” “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吧!”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去qJ?!” “你老阎家祖宗十八代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阎埠贵顿时面色狂变。 “你...” “贱女人!你还敢这么对我说话?!” “你真当你干的那点事我不知道吗?!我...” 阎埠贵正激动着呢,那边法警却是拽着他往被告席拖去。 “你给我安静一点!这里是法庭!” 其中一个法警给了阎埠贵一下以后,阎埠贵就老实了。 不过,他那一双眼睛还是恶狠狠地瞪着三大妈,一副要将三大妈生吞活剥了似的。 就在这时,审判长等一众法官入场了,庭审正式开始。 阎埠贵的这件案子因为是被警察当场抓获,基本没啥疑问,因此庭审进行得非常顺利。 很快就到了证人出庭作证。 当证人出现时,阎埠贵顿时心态又炸了。 第431章 贾张氏笃定:阎老西一定对我有非分之想! 阎埠贵心态为什么又炸呢。 因为出庭作证的证人赫然便是之前带着警察来抓他的两个路人当中的其中一个! 对这两个路人,阎埠贵可是恨之入骨。 毕竟在他看来,正是因为这两个人联合季国荣的老婆给他设套,自己才会锒铛入狱。 如果不是他们心存歹念,自己还是好好的一个守法公民! 想到这里,阎埠贵顿时破口大骂:“狗贼!你这个狗贼!” “你陷害我还不够,现在还来作证?!” “你是不是嫌我没死透不甘心啊?!” “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针对我?!” 那路人也不忿了,立马回怼道:“阎埠贵!你这个老yin魔!” “你还好意思说?!” “你要在光天化日之下qJ人家女同志,我身为一个有公德心的人怎么可以坐视不管!” “哦!你自己做得出来,难道还不许我们报警带着警察来抓你吗?!” “说我们陷害你?裤子是你自己脱的吧?没人逼你吧!” “就这,你好意思说是陷害?!” “你这个荒淫无耻的老贼!臭不要脸!” “你...”阎埠贵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当时他裤子确实是自己脱的啊。 这点他没法否认。 也正因为他主观上有这个动作,再加上当时是被警察撞了个正着。 所以不论他在派出所里如何为自己辩护,警察根本都不采纳的。 旁听席上,前来看戏的住户们此时都又开始交头接耳了。 “听听!你们听听!阎老西是自己主动脱裤子的啊!” “啊呀!这个老儿真是太坏了!” “本来以为他就喜欢算计钱呢,没想到还好这口!” 贾张氏尖声说道,两只三角眼闪烁着兴奋的目光,也不知道她在兴奋什么。 但她很快转念一想,既然阎埠贵如此禽兽,那说明他之前隐藏得很深。 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内心龌龊。 搞不好之前就对院子里的某些女邻居有非分之想,比如她贾张氏。 一想到这里,贾张氏肥胖的身躯就忍不住抖了好几抖。 倒不是她自我感觉良好,试想当初何雨柱都会突然半夜发疯追逐她贾张氏,那么阎埠贵为啥又不可能呢。 这么想着,贾张氏就是感到心中一阵恶寒。 嘴里连连低声念叨道:“老贾啊!老贾啊!” “你看到了吗?” “这个院子里就没几个好人啊!” “动不动就有人馋我的身子,你赶紧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在她旁边,贾东旭和何雨柱凑一块儿低声议论。 “不对啊,听管事的说阎埠贵的前方已经好几次没让客人满意过了。” “是啊,按说他不应该还有闲心去qJ别人啊。” “难说说...” 何雨柱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我听李建成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变态。” “就是某个方面特别不行,特别被人鄙视的时候,就会想去做一些变态的事情来发泄心中的苦闷、引起别人的注意。” 贾东旭顿时惊诧不已:“竟然还有这种人?!” 他表面惊诧,实则内心却不由地在想,他贾东旭不就是这样的人么。 因为受伤不幸成为了太监,现在就靠做受人这种变态的活儿来发泄心中的苦闷么。 在他们不远处,刘海中则是一本正经地教育住户们不要像阎埠贵这样,要做个有道德的守法公民。 一时之间,整个法庭变得喧闹起来。 众人的议论声和阎埠贵与那路人的争吵声让整个法庭是嗡嗡一片。 “肃静!肃静!”审判长用小木槌重重地敲击桌面。 待众人安静下来,她用严厉的眼神朝阎埠贵看去。 “被告人,请你保持安静,不许咆哮公堂!” 阎埠贵又开始叫屈:“审判长,我是冤枉的!” “我真是冤枉的!” “是他们合伙起来陷害我的!” 审判长作为女性,很是憎恨阎埠贵这种qJ犯,哪怕是qJ未遂。 因此她根本没给阎埠贵好脸色。 “是不是冤枉自有公论!” 她又朝那路人看去:“证人,请你开始陈述。” 路人站在证人席上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我本来正在跟朋友在菜市场外聊天来着。” “结果就看到阎埠贵冒冒失失地走过来。” “我俩本想着他是不是想要问路还是怎么着。” “结果他一开口就是一句‘此城中可有技女’?” “我俩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啊!差点都要跳起来了!” “这建国都多少年了,国家早就禁止那个行当了!” “就算还有类似于当初易中海逛的地下青楼,但也不是我们这等良民能够知晓的啊!” “所以我们根本就不搭理他...” 他说到这里,阎埠贵又忍不住大吼道:“放屁!你在说谎!” “明明是我听到你们谈论我老婆的事情。” “你跟我说我老婆跟一个男人走了,你还给我指路来着!” “什么时候变成我要去找青楼女子了?!” 那路人理直气壮地回击道:“嗯?!阎埠贵,你自己说过的话都跟放屁似的,不承认了是吧?” “你踏马还是男人吗?!” “敢说不敢认?!” “肃静!肃静!”审判长又敲起了木槌。 她严厉地瞪向阎埠贵:“被告人!在证人陈述的时候请你保持安静好吗?!” 阎埠贵连忙叫屈:“审判长,他说的全是假的!” “你们不能相信啊!” 审判长严厉道:“是真是假,本院自然会判断!” “但是在证人陈述的时候,你不许打断!” “不然得话,我们可是要采取非常手段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阎埠贵身边的法警看去。 那法警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已经拿着一卷胶带了。 旁听席上,住户们顿时又是一片哗然。 贾张氏顿时跳脚:“好你个阎老西,居然公开问人找技女?!” “早该让老贾上来把你带走!” 她一边说一边内心后怕。 心想阎埠贵找青楼女子都敢问不相识的路人,那还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说不定以前就对她贾张氏有过非分之想呢。 想到这里,贾张氏又开始双手合十,低声召唤老贾了。 第432章 阎埠贵亮瓜:怎样,我很有本钱吧? 贾东旭和何雨柱此时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阎埠贵这么虎的么!竟然就这么直白地问了。” “是啊,听王大爷和李大爷说,他们当初找乐子都得对暗号呢,就怕被人发现呢。阎埠贵倒还,连暗号都没有就敢问陌生人!” 刘海中更是趁机教育起其他住户来。 “我们绝对不能像阎埠贵那样...” “我们遵纪守法,树立...不断夯实...” “要切实以阎埠贵为戒...” 被告席上,阎埠贵被审判长警告后顿时不敢再多说,只得忍着听那路人继续胡扯。 “...得知我们不知道哪里有青楼女子,阎埠贵他就是失望地走了。” “我本不想多管闲事的,但我那朋友提醒我,说阎埠贵当时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就好像嗑了春药似的,十分危险。” “于是,我们觉得为了四九城女同志们的安全,决定跟在后面看看他想干什么。” “...当我们跟着他在许多人流稀少的巷子乱窜后,我们心中都是微微一沉。” “因为我们看他这样就有所预感,他恐怕是心生歹念,说不定要对良家女子下手了。” “...而事实正如我们所想的那样,当一位女同志进入阎埠贵的视野后,阎埠贵那双死鱼眼就开始发亮了。” “他马上就上前就跟那女同志攀谈了起来...” “...虽然我们听不太真切他们到底说了啥,但是从那女同志的表情上看,她很慌!” “于是我们敏锐地意识到,阎埠贵这个老色鬼是忍不住要对这个女同志动手了。” “...我赶紧让我的朋友去附近的派出所报警,而我留在原地继续盯着。” “我朋友前脚刚走,阎埠贵就开始对那女同志动手动脚了...” “...好在,阎埠贵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他的战斗力真是有够弱鸡的,愣是没能得手。” “这让本来想出手相助的我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因为我怕我的出现会打草惊蛇让他跑掉...” 听到这里,旁听席上的众人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贾张氏停止召唤老贾,满脸不屑道:“阎老西真没用!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还想qJ?”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是杞人忧天了。 就阎埠贵那瘦弱的身板,她直接坐下去都能坐死他丫的。 三大妈同样也是面露不屑。 弱啊,真是太弱了。 她之前得知消息还以为阎埠贵是差点就要得手了。 没想到阎埠贵战斗力这么弱鸡,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跟季国荣那壮硕的身躯一比,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也因此,她更加确信离开阎埠贵,转投季国荣的怀抱是一个无比正确的事情。 在她旁边,阎解旷和阎解娣也是满脸不屑。 他俩也是没想到阎埠贵竟然这么没用。 还好他俩现在已经决定跟着三大妈过了,并且要跟阎埠贵划清界限。 不然以后都要被同学嘲笑有个这么没用却又好色如命的爹了。 被告席上,阎埠贵被气了个够呛。 因为这个路人陈述出来的情况跟实际简直是大相径庭。 他哪有那么弱鸡啊! 正当他要忍不住开口反驳的时候,那人突然又语出惊人了。 “...阎埠贵与那位女同志纠缠了许久之后,见依然还拿不下那位女同志。” “他顿时恶向胆边生,决定放大招了。” 听到这里,旁听席上的众人顿时停止了议论。 大家都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他们都想知道,阎埠贵这当口要放什么大招了。 只见那路人表情夸张地描述道:“...说时迟那时快,阎埠贵突然停止对那女同志动手动脚,反而是退了一大步。” “这把那位女同志搞懵了。” “也把旁边正在暗处观察的我也给搞懵了。” “我们都不清楚这老东西到底又想搞什么名堂。” “但是,我们很快就知道了。” “只见阎埠贵一把将裤子脱下,显摆似的对那女同志嚷嚷道:‘你看!我很有本钱吧?!’” 整个法庭顿时一片安静。 随后,旁听席上顿时爆发出一阵狂笑声。 “哈哈哈!真是要死我了!阎老西那颗鹌鹑蛋也叫有本钱?!”贾张氏立马就笑出了眼泪。 旁边的贾东旭也是捂着肚子狂笑:“他是挺有本钱的,全天下有几个男人有他那样的鹌鹑蛋啊!” 何雨柱面部肌肉疯狂抽搐:“我想...管事的要是听到阎埠贵敢这么说,恐怕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吧!” 棒梗不屑地撇撇嘴:“就他那玩意,还不够我弹呢,那也叫有本钱?!” 三大妈、阎解旷和阎解娣脸上不屑之色更甚。 三人想着,等到庭审结束,还是尽快跟阎埠贵划清界限为好。 不然这丢脸丢得,以后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被告席上阎埠贵气得发抖:“你...你胡说!” “我哪有...我哪有这么做!” “狗东西,你这么胡说八道,良心不会痛的吗?!” “我诅咒你以后生孩子没pY,你...你以后不得好死!” 那路人无视了阎埠贵,继续自顾自地陈述道。 “...话说,我也不知道阎埠贵哪来的自信。” “我本以为他敢这么做,一定有什么本钱。” “结果一看,他那玩意儿就跟鹌鹑蛋差不多大...” “啊哈哈哈....”旁听席上的爆笑声更大了。 阎埠贵脸都被气成了酱紫色。 “肃静!肃静!”有些忍俊不禁的审判长敲了敲小木槌。 阎埠贵立马向审判长叫屈:“审判长,这个人在胡说八道!” “他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请您明察啊!” 审判长朝阎埠贵看去。 如果说她之前对阎埠贵是憎恶的话,那么现在是满满的不屑。 她不禁感慨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袖珍瓜都敢去qJ别人,真是活久见啊! 第433章 贾张氏激动了:阎老西怎么就那么弱鸡?! “被告人!” “已经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咆哮法庭,不许打断证人陈述!” 审判长瞧着小木槌,一脸厌恶地看着阎埠贵。 还不待阎埠贵继续为自己辩解,她朝阎埠贵身旁的法警使了个眼色。 那法警立马拿出手里的胶带,将阎埠贵的嘴巴给封住了。 “呜呜呜...” 阎埠贵发出无奈的呜呜呜声。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上法庭还会受到这种待遇。 他简直是欲哭无泪啊。 怎么天下之大,就没有一个人相信他呢! 审判长又转头看向那路人:“证人,你可以继续陈述了。” “不过,一些不太重要的细节不要描述得那么详细。” 那路人点头:“好的,刚才说到阎埠贵十分荒唐地展示...嗯...他的本钱,把我和那位女同志都给惊呆了。” “阎埠贵得意洋洋地以为那位女同志看了以后会从了他,就趁着女同志愣神的功夫直接将她扑倒在地...” “...好在,我那位朋友带着警察赶到了。” “他们都看到了这一幕,警察同志立马上前将阎埠贵给控制住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想必审判长你们应该也知道了。” 路人作为证人陈述完以后,季国荣的老婆作为受害人也当庭陈述起来。 “...我本来在路上好好走着呢。” “谁知道这个死变态突然从旁边跳出来,一个劲儿地喊着要我陪他睡...” 审判长皱眉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季国荣的老婆似乎是惊魂未定似的连连摇头:“没说别的,就一个劲儿地说要我陪睡!” “然后...然后他...他看打不过我,就脱下裤子展示他的本钱...” 一听到这里,审判长脸上的表情更加厌恶。 旁听席上的众人也是连连摇头。 贾张氏嬉笑道:“阎老西有个啥本钱,这么一直在外人面前现,真是笑死人了!” 许大茂嘿嘿笑道:“这睡女人也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阎大爷这也太简单粗暴了。” 他这么说着,心中还暗暗得意。 要知道他下乡放电影,少不得会跟乡下的小寡妇发生点什么。 但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哪像阎埠贵这样,上来就将自己的目的说得这么赤裸裸的。 就这,还文化人呢!简直就是禽兽嘛! 贾东旭低声对何雨柱道:“现在王大爷和李大爷但凡点了阎埠贵,都不让他当州人了,而是像棒梗一样改玩弹珠游戏了。” 何雨柱轻蔑地笑道:“难不成是在王大爷和李大爷那里刺激受多了,变得不正常了?” 不远处,三大妈、阎解旷和阎解娣的脸色也是由不屑转为厌恶。 他们都觉得阎埠贵真尼玛太恶心了。 好歹是个文化人,就算要qJ,难道就不能找个好听点的说辞么。 一上来就要人家女同志陪睡,这跟建国前那些土匪有啥区别。 三人都是暗下决心。 等出了法庭,立马就要跟阎埠贵断绝关系。 不然真是太丢人了。 要知道,旁听席上可不仅仅只有他们院子里的人。 还有街道其他地方的群众呢。 这一旦出了法庭,方才路人说的那些证词还有季国荣老婆的陈述恐怕都会传出去。 他们可不想天天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呢。 在季国荣的老婆陈述完以后,程序继续往下走。 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个环节,宣判。 “全体起立!” 随着审判长一声令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阎埠贵感觉到自己双腿发软,都快站不稳了。 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候来了。 事到如今,他也不敢抱什么奢望,只想着法院能够从轻判罚。 比如说,关他个半个月、一个月这样。 但接下来审判长的宣判顿时让他面如死灰。 “...本案经过审理,阎埠贵qJ未遂罪名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根据炎国刑法第xxx条,本院判处阎埠贵有期徒刑一年!” 阎埠贵身子一晃,差点没栽倒在地。 一年! 居然要让他进监狱蹲一年?! 这...这也太长了吧! 阎埠贵可是听说过,监狱那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自己在里面待一年,不知道还能剩几斤几两呢! 旁听席上,众人听到这个判罚都是各自议论了起来。 贾张氏尖声道:“才一年,太短了!” “阎老西这种色鬼就应该关他个十年!” 秦淮茹眉头微皱,作为女人,她也觉得一年太短了。 她想着要是自己遇上那样的遭遇,都恨不得法院能活刮了对方呢。 区区一年,一晃就过了。 这种惩罚,毛毛雨嘛! 许大茂在一旁摊手:“没法子,谁让阎埠贵太弱鸡没得手呢!” “他要是得手了,就不止一年了!” “搞不好要关个十年八年,甚至吃花生米都有可能呢!” 一听到吃花生米,贾张氏就激动了:“啊!他怎么就那么弱鸡!当时怎么就不得手呢!” 一旁的贾东旭和何雨柱又在窃窃私语。 “阎埠贵进去一年啊,那他就得有一年的时间不能接客了。” “正好最近僧多粥少,他进去了,咱们正好多接客。省得他跟我们抢客人!” “也是,我还想多赚点呢!” 不远处,三大妈低声对阎解旷和阎解娣道:“一会儿出了法院,我带你们去街道办。” “我们要跟这个老色鬼划清界限!” 阎解旷和阎解娣都是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对此他们没有任何异议。 甚至他们还想起了上学时学过的一篇课文。 那篇课文里有一句话让他们印象深刻。 那就是“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试想有个这样的老爹,难道还不是危急存亡之秋吗? 赶紧跟他断绝关系,划清界限才是要紧。 随着审判长宣判完毕,庭审也结束了。 审判长等一众法官离场。 旁听席上的群众也起身准备离开。 押送阎埠贵的法警上前将阎埠贵嘴上的胶带撕开。 阎埠贵颤抖着双唇,没有再为自己叫屈。 因为他知道,自己再怎么叫屈都没有用了。 他只能认栽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他为之恨之入骨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第434章 李建成又来装好人,阎埠贵心态炸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建成! 只见李建成神色严肃,步伐沉重地朝阎埠贵走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李建民和赵光义。 他这两个兄弟步伐那叫一个整齐哟,简直就是同手同脚。 就好像是在部队里待过似的。 就连押送阎埠贵的两位法警见了都为之一愣。 他俩看着李建成这派头,这气场,应该是哪个单位的领导吧? 而且级别还不低。 于是,其中一个法警礼貌地对李建成点头:“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李建成严肃道:“同志你好。” “阎埠贵他是跟我一个院子的邻居。” “我们院子是红星轧钢厂的家属院子。” “我身为红星轧钢厂的领导干部,想跟他说几句话,请问可以吗?” 法警一听,暗道果然如此,对方还真是个领导啊。 他连忙做出一个“您请”的手势。 李建成面向阎埠贵。 此时,阎埠贵已经激动得浑身颤抖不止。 由于此前多次被李建成给气着了。 现在李建成撅个屁股他都能猜到对方想放什么屁了。 这杀才这时候走过来绝对没安好心! 果然,就看到李建成一脸诚恳且严肃地道:“阎大爷,我不是早就告诫过你!”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它不光收割你的身心,还会收割你的光阴啊!” “你看,你又不听劝,这下好了吧,得进去一年了啊!” “你啊,得听劝啊!” 身后的李建民立马接话道:“就是啊,阎大爷。” “早在你整天偷偷凝视着院子里的女邻居时,我大哥就劝过你!” 赵光义也点头道:“想当初你从垃圾堆里偷翻女人的月事布,被我表哥抓了个正着,表哥也是力劝过你。” 随后两人异口同声道:“可你呢,就是不听啊!唉!才有此等下场!” 旁边的两个法警一听,人都麻了。 啥玩意儿? 凝视女邻居,垃圾堆翻月事布? 这都是这个阎埠贵干出来的事情? 两个法警觉得,阎埠贵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女人就喊着要人陪谁就已经够离谱的了。 没想到之前还做过这样肮脏的事情啊! 阎埠贵顿时心态炸了:“李建成!你、你、你、你、你胡说八道!” “你、你、你、你、你血口喷人!” “我、我、我哪有做那样的事情!” “你、你、你就跟刚才那个两个混账东西一样,满嘴没一句真话!” “你、你、你这么做亏心事,可是会天打五雷轰的!” 李建成昂起头,负手而立:“阎大爷,我多次好心劝你。” “你不听倒也罢了,怎么反倒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你要知道,要是换作别的领导,早就把你给送进来了!” “唉!怪我,怪我!怪我对你太过仁慈了!” “总是想着你能改邪归正!” “没想到却差点害了一位无辜的女同志。” “现在我过来,也只是想着力劝你能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没想到你还是如此的冥顽不灵啊!” “我...我这个领导干部还真是失败啊!” “是不是...我这样仁慈的人不适合当领导?” 李建成说着,仰天望天,似乎是在掩饰着什么。 那两个法警一看就感动了啊。 这尼玛真是好领导啊。 对阎埠贵这样心怀歹心的人都还想着劝其改邪归正呢。 于是其中一位法警连忙安慰李建成:“这位领导,您真是个有着菩萨心肠的好领导啊。” “一切都是阎埠贵的错!您不要自责了!” 另一位法警则是双眼怒瞪着阎埠贵:“阎埠贵,你真是太过分了!” “明明有着这么好的领导一再劝你改邪归正,可你呢,不仅不思悔改,反而还做出了更过分的事情来!” “我看你这种人就是踏马的天生坏种!” “天生yin棍!” 阎埠贵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李建成竟然随便装装样子就让两个法警认为他是好领导了。 那个杀才,没把他气死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劝他改邪归正啊! 于是阎埠贵又开始叫屈了:“两位警察同志,你们千万不能被他这副伪善的面孔给骗了啊!” “他是我们院子最阴险歹毒的人了!” “他...他谎话连篇,十句里有十一句都是假话!” “他、他、他现在就是故意来恶心我的!来气我的!” “他恨不得靠一张嘴就能把我给气死啊!” 阎埠贵话音刚落,那边李建民就一脸痛心疾首地道:“阎埠贵,你说这话难道良心不会痛的吗?!” “我大哥待你一向不薄,还想着一直帮你改邪归正,你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赵光义也不忿道:“阎埠贵,你这种人真是太坏了!难怪能干出qJ这种勾当!” “我表哥当初还说你只是一时糊涂,误入歧途。但只要加以引导,一定能重新走上正道!” “现在看来,我表哥就是太善良了,把你想得太好了!” “你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白眼狼!恶棍!渣滓!” 阎埠贵顿时气得发抖:“你们这两个人,跟李建成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有什么资格说我?!” 这时,因为他们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准备散场的群众走过来围观。 当大家听到他们刚才的谈话后,顿时都一片哗然。 “什么?!那个年轻的领导还劝过阎埠贵改邪归正?!” “哎呀,这个领导真是善良啊!” “我知道他,他是红星轧钢厂最年轻的干部!” “难怪年纪轻轻就提拔为干部,这等胸怀是很多人都没有的啊!” “是啊。” “可惜了,阎埠贵不知道珍惜,反而一次次将领导的规劝置若罔闻,最终堕入歧途,再也走不回正道了!” “所以才说阎埠贵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人群中,一些还没有散场的九十五号院子住户听着众人的议论,不由地面露古怪。 在他们看来,阎埠贵坏吗?肯定坏! 但李建成,貌似好像也没他表现得这么好吧? 他们可是亲眼看到阎埠贵被李建成气了好几次呢! 李建成不气死阎埠贵就不错了!还会规劝他改邪归正? 这不能够吧! 第435章 三大妈:我要跟阎埠贵离婚! 九十五号院子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但是没人公开说出来。 毕竟,李建成可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 看看那些曾经跟李建成作对过的人吧,下场有多么凄惨。 他们可不想步那些人的后尘。 虽然从他们的视角来看,有些人下场凄惨似乎跟李建成没啥关系,但只要跟李建成作对过,那都没好果子吃。 恐怕...这就是所谓的玄学吧。 疯狂叫屈的阎埠贵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法警给押走了。 围观的群众们还少不得夸赞了李建成几句。 惹得李建成还装模作样地谦虚了几句。 而另一边,三大妈没有在法院逗留,而是带着阎解旷和阎解娣第一时间来到了街道办。 “吴主任,我要跟阎埠贵划清界限,我要单方面跟他离婚!” 三大妈带着阎解旷和阎解娣一踏进街道办,就看见街道办主任吴德凯正跟几个干事在聊天呢。 她忙不迭地走了过去。 “阎埠贵?”吴德凯看着三大妈,脑海里浮现出阎埠贵那猥琐算计的面孔。 自打他一到这个街道来任职,他就对阎埠贵印象不好。 因为阎埠贵的气质实在是太猥琐了。 再加上后来阎埠贵被报纸曝光,被学校贬去扫厕所,他对阎埠贵的印象也就更差了。 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阎埠贵在已经如此声名扫地的情况下还能干出qJ未遂的事情来。 当他得知这个消息以后真的是惊掉了下巴。 他觉得自己对这个院子的认识还是太浅显了。 每当他觉得这帮人已经闹得够离谱了,该消停的时候,他们总能再一次做出超出他意料范围之内的事情来。 真是...这还真是个神奇的院子啊! 于是,当三大妈找上门来的时候,吴德凯倒也不含糊。 他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当初,易中海东窗事发的时候,他的前妻周大妈也是这么来找我的。” “所以,杨大妈,你也想像她那样是么。” 三大妈连连点头:“不错。” “正好之前我有问过她,这不,材料我都带来了。” 三大妈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提着的东西递了过去。 吴德凯接过去一看,呦呵,材料是挺齐全的。 看来对方铁了心要跟阎埠贵划清界限了。 想想也是,这么一个qJ未遂的丈夫,不划清界限难道还留着过年吗。 “我这么做主要还是为了孩子。” 三大妈又开始陈述她的苦衷。 “我倒是没什么,反正都这把年纪了。” “如果我要是能凑合跟他过,那就过呗。” “但他这样,孩子怎么办。” “我这两个孩子还在上学呢。” “要是让同学们知道他们有个这样的父亲,那恐怕在学校里都会抬不起头来。” “所以...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三大妈说着,还抹了抹眼睛。 其实她主要还是为了跟季国荣在一起。 至于阎解旷和阎解娣,虽然他们也很重要,但还没有跟她和季国荣的幸福来得重要。 但为了掩盖这段奸情,三大妈还是假惺惺地在吴德凯面前扮演起了伟大母亲的人设。 听得吴德凯连连点头。 他想着这院子虽然神奇,虽然奇葩,但还是有正常人的。 除了李建成和他的老婆、兄弟外,眼前这位不就挺正常的么。 哪像易中海、阎埠贵、贾东旭、何雨柱这些人。 逛青楼、qJ未遂、太监、追逐老女人,简直一个比一个离谱。 于是,吴德凯慨然允诺道:“杨大妈放心,这件事我们街道办会尽快帮你办好。” “绝对不会让你,尤其是你的孩子受到不良影响的!” 三大妈自然是千恩万谢而去。 当她带着阎解旷和阎解娣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那些住户们就像嗅到大粪的苍蝇似的围了上来。 “三大妈,听说你刚才领着阎解旷和阎解娣去街道办了?” 许大茂眉开眼笑道。 他上班比较自由,消息自然也是最灵通的。 三大妈走进街道办有不少人看到,他自然也是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其他住户此时也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准备吃瓜。 在他们看来,阎埠贵被判刑了,这事情就结束了吗? 不不不!还没完呢! 阎埠贵是进去了,可阎家还有人呢。 大家都很好奇,三大妈究竟会何去何从呢。 会不会像一大妈那样跟自己的丈夫恩断义绝,然后转投他人怀抱呢? 会不会何雨柱这个喜欢老女人的家伙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么想着,不少住户就朝何雨柱看去,脸上都带着玩味的笑容。 何雨柱顿时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 “喂...你们这些人,看我干什么啊!”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傻柱啊!” “咱们这个院子,哦不,应该说整个街道,谁不知道你最喜欢老女人了。” “想当初,一大妈危难之际,你挺身而出收留了她。” “那现在,你是不是又要乐于助人一回?” 何雨柱当然听出来许大茂这是在说什么,他脸上立马就有了怒气。 “许大茂,我警告你...” 许大茂还没等何雨柱说完,就窜到了李建成旁边。 “李主任,傻柱他看起来又想打人了。” 许大茂现在也是学聪明了。 一旦看出何雨柱有发怒的迹象,就立马窜到李建成旁边。 毕竟何雨柱在这个院子谁都不怕,就怕李建成啊。 李建成淡淡地道:“不要慌张,许大茂。” “我们可是拿过先进的院子,可不兴暴力那一套是不是?” “虽然我李某人特别喜欢以暴制暴。” “但我终究还是个热爱和平的人,除非万不得已,那真是不想动手啊。” “当然了,我是文明人,但我这两个兄弟吧,毕竟乡下来的,还带点草莽气息。” “有时候,连我都管不住他们啊。” 他话音刚落,就听从他身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是李建民和赵光义这两个李建成的忠实打手又在摩拳擦掌了。 何雨柱一看脸都绿了,哪敢再耍横。 他轻哼一声,就将脸往旁边别去。 李建成见何雨柱不吱声,又将目光转向三大妈。 “不过说起来,大伙儿确实都很好奇...哦不,都很关心杨大妈你今后的生活。” “不知杨大妈以后有何打算?” 第436章 有不速之客来到阎家 三大妈虽然心中有些感激李建成数次给阎埠贵难堪,算是给她出了一口恶气。 但她也清楚,李建成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于是她也不想多说,只是淡淡地道:“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情,我们自己能处理好。” 说罢,她就带着阎解旷和阎解娣回家了。 她刚一进屋,贾张氏就不干了。 这老虔婆抛下她那包浆的鞋底特地跑过来不就是为了吃瓜么。 结果到了眼前,人家连个屁都没放,这老虔婆哪甘心啊! 于是她立马尖声骂道:“踏马的!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我们这是关心她,她反倒嫌我们多管闲事了?!” 不少住户斜眼看着贾张氏。 别人他们不知道,贾张氏他们难道还不了解吗? 这个老虔婆一向听风就是雨,不是吃瓜就是看戏,啥时候真正关心过别人了。 她不去别人家门口招魂、撒泼打滚就不错了。 但是住户们想着自己不也是跟过来想吃瓜么,于是也就没人跟贾张氏唱反调。 一个个都附和起来。 “就是说啊!杨大妈真是太不近人情了!” “看来她是想把她自己跟整个大院孤立起来么!” “真是好心当驴肺!” 刘海中走到李建成面前,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李主任,你看这杨大妈这话讲得,真是太伤人心了。” “我们真的只是想关心她,她却这样给冷屁股让我们贴。” 李建成心说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么。 但面上李建成假惺惺地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二大爷,不要着急。” “咱们呐,得尊重当事人的意愿。” “说不定杨大妈自己已经有办法了呢?” 李建成说完就越过人群回家去了。 一回到家,郝欣雯就问道:“你刚才说杨大妈有办法,那是什么办法。” 李建成笑道:“还能是什么办法,你当她为啥这时候带着阎解旷和阎解娣去街道办啊。” 郝欣雯瞪大了双眼:“难道她还真想跟阎埠贵离了啊?” “但是,她不跟阎埠贵过了,她吃什么啊?!” “总不能...回乡下老家去吧!” 这年头,但凡进了城里,谁也不会想回乡下。 这个年代的乡下,条件那叫一个艰苦。 每天都是干不完的活,却只能赚到一点工分。 一年到头下来,手里都没多少现金呢。 毕竟工分大多数都是以粮食来发放的。 不像在城里,家里但凡有个人有工作,甭管工资多少都比乡下过得舒坦。 没看贾张氏一个没有城市户口的人都赖在四合院里这么多年了么。 当然,阎埠贵经此一役注定工作也要没了。 但是人家会算计啊,之前的积蓄总是有的吧。 实在不行,出狱了以后还可以继续当州人贴补家用啊! 而且还有一点,真要回乡下去,那少不得要被乡亲们指指点点了。 别总觉得农村里的人淳朴。 实际上农村往往比城里更好攀比和面子。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在城里没有一份正式的工作,宁愿打零工也不愿意回乡下。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自己回了乡下,那围绕着他们的口水就是无穷无尽的。 “她不会回乡下的。” “好歹在城里住了那么多年,之前还以教师夫人自居,她怎么有脸回乡下。” “况且,阎借旷和阎解娣都在城里上学呢。” “就算是为了他们的学业,她也不会回乡下。” 李建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她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难道就拿着阎埠贵之前的积蓄坐吃山空吗?”郝欣雯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 李建成神秘地笑了:“也许,人家有新的老相好了呢?” “你别看人家杨大妈现在白头发很多,很苍老。” “但说不定有人就好她这一口呢?” 郝欣雯的身子忍不住抖了几抖:“你该不会是想说,何雨柱想接盘吧?” 李建成笑着拍了一下大腿:“何雨柱就算有那心思他也不敢啊!” “现在谁不知道他喜欢老女人啊!” “但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真要跟杨大妈搞在一起,那可就是搞破鞋了!” “再说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这天底下男人多的是,杨大妈何必又在何雨柱一棵树上吊死。” “之前杨大妈就嚷着要不跟阎埠贵过了,肯定是有所倚仗。” “现在阎埠贵进去了,她就是一匹脱了缰的野马。” “你就等着看好了。” 一晃两天过去了。 院子里似乎恢复了平静。 可是关于阎埠贵以及三大妈的议论就一直都没停过。 大伙儿一方面震惊于阎埠贵竟然如此荒yin无耻。 毕竟根据李建成在庭审散场时爆料,阎埠贵可是喜欢从垃圾堆里翻找女人用过的月事布呢。 这让不少男性住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狠批阎埠贵。 而女性住户们则是一阵恶寒。 她们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丢弃的月事布有让这老东西捡去做一下不可告人的举动。 这其中最离谱的贾张氏了。 这老虔婆整天叫嚣着阎埠贵翻找她的月事布恶心到她了。 可众人又震惊了,毕竟按照贾张氏这年纪,葵水都没了,那还需要月事布啊。 除此之外,就是关于三大妈下一步将何去何从的事儿了。 关于这一点,什么猜测都有。 个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三大妈经常听到这些议论,也是觉得心烦。 但想着街道办已经出具阎解旷和阎解娣跟阎埠贵划清界限的证明了。 材料也已经帮忙提交给民政部门了。 一旦民政部门批准,她杨瑞华就可以脱离这个牢笼,从此任她翱翔。 正当她做着跟季国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美梦时,有一群不速之客上门了。 “这间就是阎埠贵的房子是吧?” 三大妈在屋里听到动静,走出来一看,就见几个人站在自己家门口。 第437章 房子被收回,三大妈要被赶出来了 “你们是谁?” 三大妈连忙走了出来。 门口这几个人她根本不认识,但她从对方的穿着和谈吐看出来这几个人应该是哪个单位的工作人员。 “哦,你是阎埠贵的爱人是吧?”领头的一个戴眼镜中年男子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三大妈。 三大妈闻言一愣。 其实她现在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阎埠贵老婆。 但眼下她和阎埠贵的离婚手续还没有办完。 为了不露出马脚,她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中年男子扶了扶眼镜:“是这样,我们是红星小学的。” “今天来是正式通知你,你们住的这间房子要收回了。” 这时候,听到的动静围过来吃瓜的住户们顿时骚动了起来。 “卧槽,杨大妈他们要无家可归了!” “呦呵,这下好玩了,难不成他们要睡大街吗?!” “也难说,万一有人愿意收留他们呢。” 许大茂对何雨柱挤眉弄眼道:“听听,傻柱,你的机会来了啊!” “你不是一向喜欢老女人么!” “这可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只要你愿意为杨大妈雪中送炭,难保她在感动之余就会...” 站在何雨柱身后的一大妈听不下去了,她呵斥道:“许大茂,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何雨柱脸色也不好看了:“许大茂,没完了是吧?!” 许大茂一看不好,就立马窜到了李建成的身旁。 另一边,贾张氏则是在低声絮叨:“哦!阎老西的房子要被收回去了!” “那这间房子就该空出来了吧!” “好啊!这间房空出来也好!” “正好给我们贾家住!” 一旁的秦淮茹听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暗嘲讽贾张氏又在做白日梦了。 他们这个院子是轧钢厂的家属院。 而红星小学又是轧钢厂的子弟小学。 所以阎埠贵才会住在这里。 现在学校要收回去,要么就是给其他老师住,要么就是轧钢厂收回去给其他工人住了。 哪轮得到贾家啊。 倒是刘海中没去跟这些人凑热闹,而是上前询问道:“这位同志,阎埠贵的房子要收回去,难道是因为...” 中年男子点点头:“阎埠贵qJ未遂的罪名既然已经定下了,学校自然也会做出相应的处理。” “虽然他罪名不重,但是性质太恶劣了!” “学校可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是绝对不容许阎埠贵这样的人继续在里面工作的!” “所以我们将情况上报了以后,教育局很快就做出了开除的决定!” “既然已经不是学校的职工了,就没有资格再住在这里了。” 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观察着四周。 他忽然觉得这个院子的氛围有些奇怪。 别的院子要是出了这档子事,大家都会觉得面上蒙羞,都不愿意提起。 可这个院子倒是怪了,几乎人人都是一副来看热闹的表情。 这些人的集体荣誉感呢?都哪里去了?! 他忽然觉得,这个院子会接连出现易中海、阎埠贵这种人,一点也不奇怪。 阎埠贵被开除,倒是都在大家的预料之中。 若是这种情况还不开除,他们反倒怀疑有鬼了。 另一边,三大妈在最初的惊诧之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其他人能料到阎埠贵会被开除,她也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至于刚才住户们起哄的睡大街,她心中嗤之以鼻。 她现在有着老相好季国荣,很快就要过上好日子了。 不就是一个住处而已么,谁稀罕! 相反,离开这里对她来说也挺好的。 省地继续住在这里,时不时就想起阎埠贵惹得她膈应。 于是,她平静地看向中年男子:“搬出去可以。” “但是...总得给我们时间吧。” “家里这么多东西...” 中年男子点点头:“我们会给你三天的时间。” “今天只是过来通知你。” “请你动作快点。” “三天之后,无论你搬没搬完,我们都要把这间屋子收回了。” 三大妈点头:“知道了。” 中年男子交代完,就带着人走了。 住户们纷纷围了过来。 “杨大妈,三天你收拾得完么!” “杨大妈,你搬出去以后住哪儿啊!” “杨大妈,要不要傻柱收留你啊?” 三大妈无视了这些琐碎的声音,转身进了屋。 一进屋,阎解旷就有些忧心忡忡地道:“妈,他们这就要把我们赶出去,我们住哪儿啊!” 三大妈瞟了他一眼:“慌什么!又不是没地方住!” “不是说好了要跟那个老东西划清界限么!” “怎么,这就舍不得这间他住过的房子了?” 阎解旷摇头:“那倒没有,只是怕睡大街。” 三大妈低头揉着手里的面团:“放心好了,不会睡大街的!” “今天咱们吃白面。” “吃完有力气了,跟我一起收拾屋子!” 阎解旷和阎解娣盯着三大妈手里的面团,都是连咽口水。 自打阎埠贵被关进去以后,他们家的生活也是好起来了。 原来都是棒子面糊糊的,现在是顿顿二合面。 今天更绝,干脆吃白面了。 放在过去,这简直想都不敢想。 果然,阎埠贵坐牢就是好。 他们终于告别了过去那种吃糠喝稀的日子。 ...... 季国荣的家里,三大妈躺在季国荣的怀里轻喘的。 就在刚才,他们又进行了一场深入浅出的交流。 季国荣强壮的身体和高超的技巧让三大妈的身体像触电似的不住地打颤。 三大妈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离不开季国荣了。 她觉得,阎埠贵能在这当口搞出事情来也挺好的。 省得她一直被绑在阎埠贵身上不能脱身。 “阎埠贵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休息了会儿后,三大妈开口道。 季国荣点点头:“这哪会不知道呢。” “这段时间以来啊,学校都一直组织我们学习,让我们要遵纪守法,以阎埠贵为戒呢!” “我看啊,出了阎埠贵这么个典型,恐怕四九城的学校都在加强对老师的思想教育呢!” 三大妈扭头看着他:“所以,我跟他单方面离婚了。” “我要搬过来跟你住,跟你在一起!” 第438章 阎家兄妹:我妈咋认识这么牛逼的人?! 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三大妈收拾好东西,和阎解旷、阎解娣出门了。 他们的东西不算太多,主要是就是各自的衣物、被褥以及阎解旷、阎解娣的书本什么的。 至于锅碗瓢盆这些东西,季国荣那边有,她也就懒得带了。 见到他们这边有动静,住户们就像嗅到大粪的苍蝇一样围过来了。 “哟!杨大妈,这就要搬走了啊!” “杨大妈,你还会想我们吗?!” “杨大妈,以后常回来看看!” “杨大妈,你要搬哪里去啊?!跟我们说说呗,我们以后也好去找你唠唠嗑!” 住户们个个看似热情洋溢。 但三大妈觉得,这些人没安好心。 她不搭理他们,就要领着阎解旷和阎解娣离开。 谁知道刘海中这个大胖子直接把肥胖的身躯一横,拦在了他们面前。 他有些面色不豫地道:“杨大妈,大家好心好意来送你。” “你竟然连一句话都不说,这不太好吧?” “你还懂不懂礼貌啊!” 看着在摆官架子教训自己的刘海中,三大妈也是有些麻了。 好心好意?她倒是不知道这院子里有谁是好心好意的。 反正谁家要是有出个什么事儿,大家都是一股脑儿过来看热闹吃瓜来着。 就这,还想要她懂礼貌呢? 她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成为特级教师夫人了,以后跟这帮人也没啥来往了。 于是就厉声喝道:“刘海中,你这头死肥猪挡路又是几个意思?!” “好狗不挡道懂吗?!” 刘海中顿时涨红了脸:“你、你、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我可是这个大院的领导!” 三大妈骂道:“领导?!你这根葱也算领导?!” “吃屎去吧你!” “你现在也是个扫厕所的!之前还被批斗过呢!还装领导呢!” “要不要让轧钢厂封你个厕所所长做做?” “哈哈哈哈!”住户们顿时不给面子地哄笑起来。 “杨大妈骂得好啊!” “就是啊,二大爷你别摆架子了!” “还真别说,二大爷年轻时的梦想不就是当厕所所长么!还记得上次报纸报道二大爷的时候好像有提到过这事儿...” “哎!我也记得!” 刘海中的脸色更红了:“你...你们!” 三大妈见刘海中还没让开,又开骂了:“怎么着?还不让开?!” “你真想当狗啊!” “哈哈哈哈!”住户们又狂笑了起来。 刘海中气得七窍生烟,但他嘴笨又怼不过三大妈,只得气呼呼地走开了。 三大妈还不肯放过他,在离开前又补了一刀:“我现在已经不是这个院子的住户了!” “你这个二大爷也管不到我!” “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还想管别人?!真可笑!” 三大妈说完,扭头就走了。 可刘海中被气得胸口疼了起来。 三个儿子都出走,是他一生的心病了。 所以他现在一有机会就要摆架子,以填补内心的空虚。 可三大妈倒好,居然当众戳他伤疤,太过分了! 他想想还是气不过,就跑到李建成面前。 “李主任,你看看这疯婆子,简直就是见人就咬!” 李建成慢条斯理地道:“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又管不到她。” “再说了,她要走,你却拦着她,她能不气么。” 在李建成这里碰了个软钉子的刘海中还是觉得不爽:“可我...我好歹是个管事大爷,是个领导...” 李建成立马打断道:“这就对了嘛!” “我不是跟你讲过了吗?” “做人要有大度,才能成大器啊!” “你可是要当领导的人!要大度!” “是...是,要大度...”刘海中轻声附和道。 可他的脸上还是有一抹病态的潮红,显然这口气他并不是那么容易咽下去。 却说另一边,三大妈带着阎解旷和阎解娣走在街上。 他们雇了一个窝脖推着板车帮他们拉行李。 阎解旷一看都惊了:“妈,你竟然还雇人了啊。” “就算爸...阎埠贵他之前留下来不少钱,但这么花下去,早晚会花完的啊!” “这日子不过了吗?” 三大妈心说她马上都要成为特级教师夫人了,这点花销算啥。 她满不在乎地道:“你瞎操什么心!反正我再怎么花钱也不会饿着你!” 阎解娣好奇地问道:“妈,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三大妈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跟着便是。” 约莫半小时后,三大妈他们来到了季国荣的住处。 而季国荣已经在家门口等着了。 一看到三大妈,季国荣就热情地走了上来:“瑞华,我等了好久了。” “我还想着是不是你那边遇到什么困难,正想着要不要过去帮忙。” 三大妈连忙道:“你放心好了,这不,我雇了人,自己一点力气都不用出。” “我原来住的那个院子啊,你还是别去的好,那里住了一窝什么人,你简直想象不到!” 季国荣乐呵呵地应着,随后就看到了三大妈旁边的阎解旷和阎解娣。 “这是解旷和解娣吧?” “之前听你们妈妈提起过你们。” 三大妈连忙催促兄妹俩:“还不快叫季叔叔!” 阎解旷和阎解娣有些发愣。 在三大妈的催促下回过神来,都叫了一声“季叔叔”。 季国荣笑着点点头。 三大妈又赶紧介绍道:“这位季叔叔是妈妈的老朋友了。” “他啊,也是个老师。” “不过,他可比阎埠贵那老东西强多了!” “人家可是特级教师,教中学数学的!” “哦,他还是学校的教研组组长,教学骨干!” “还拿过国家级大奖呢!” 季国荣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瑞华,你这说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杨瑞华回头笑着看他:“你看你,又谦虚!” 阎解旷和阎解娣则是一脸懵逼。 特级教师啊!这么牛逼! 他俩读的那个学校好像一个特级教师都没有呢! 而且眼前这个特级教师还得过大奖呢!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牛逼的人是怎么跟他们妈妈认识的呢? 第439章 阎家兄妹:这是妈妈的老相好吧! 阎解旷和阎解娣都很想不通,自己老妈是怎么认识季国荣这么牛逼的人物。 在他们一贯的印象中,老妈是那种典型的家庭妇女。 平时连娘家人都甚少来往呢,朋友、闺蜜啥的更是几乎没有,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季国荣。 况且这季国荣还愿意让他们住过来。 就冲着,交情绝对不一般啊。 阎解娣虽然比阎解旷小一些,但女孩子就是早熟。 她很快就想到一种可能,低声在阎解旷耳边说道:“哥,你说,这个季叔叔会不会是妈的老相好啊!” “不然人家凭什么收留咱们啊。” “再说了,之前妈跟阎埠贵说不过了的时候,那叫一个有底气,根本不怕日子过不下去。” “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季叔叔啊!” 听了这话,阎解旷顿时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他连连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啊。” “如果不是关系好到那种程度,人家凭啥让我们到他家住啊。” “可是...妈这么老这么丑,这个季叔叔是咋看上她的?” 阎解娣也点头道:“是呀,他还挺帅的。” “完全可以找个年轻漂亮的呀...” 兄妹俩正咬耳朵呢,那边三大妈的声音飘了过来:“你俩在叽叽咕咕什么呢?” 阎解旷和阎解娣皆是身子一颤,连忙打哈哈:“没什么,没什么。” 季国荣倒是笑眯眯地道:“孩子们说些悄悄话嘛,很正常。” “来来来,别一直站在门外杵着了,赶紧进屋吧!” 他帮忙将三大妈他们的行李从板车上卸下来搬进屋里。 谁也没注意到,他的眼底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作为李建成的傀儡,能够变化各种生物的存在。 方才阎家兄妹咬耳朵的内容,他又怎么会听不到呢。 只是,他要忠实地执行李建成的命令,没有点破罢了。 而另一边,坐在办公室的李建成脸上露出一抹莫名的微笑。 根据季国荣传回的讯息,他已经知道三大妈他们搬进季国荣的家里了。 “哈哈哈,有意思。” “阎老抠,看着吧,你老婆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老婆了。” “甚至于,你现在剩下的两个子女也要成为别人的子女了。” “哦!当然还有你最心爱的钱也要被别人花去了。” “啧啧,你的人生,怎一个惨字了得啊!” “放心好了,你的刑期只有短短一年而已。” “等你刑满释放,你一定可以看到这一切。” “真是期待啊,到时候你又会是怎样一种感受啊。” “哈哈哈...” 与此同时,四九城的某处监狱里。 阎埠贵忽然打了个寒战。 连他自己都纳闷,为啥会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然后总感觉头顶上有什么东西要戴在他脑袋上一样。 当真是太诡异了! 这种感觉,让阎埠贵又有些麻了。 他想着监狱里真不是个好地方,肯定风水不好。 不然他又怎么会有这种感受。 想想有很多学校或者医院都是建在乱葬岗上的呢。 那么能建监狱的地方又能好得到哪去。 “玛德,这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季国荣,你老婆跟别人一起合谋害我,是不是就是你指使的?!” “你为了得到杨瑞华,不惜用这么阴损的手段,真是太卑鄙了!” “你给我等着!” “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你好看!” 阎埠贵恨得咬牙切齿。 这些天他细细复盘了自己的遭遇。 最后觉得这一切的幕后主使一定是季国荣。 不然自己那时候才刚打算去派出所,怎么就正好撞见季国荣的老婆。 以及自己正要对季国荣的老婆施暴的时候,警察又怎么刚好在那两个路人的带领下赶到。 这样一环扣一环,绝对是只有季国荣这种高智商的人才能想得出来的! 因此他对季国荣的恨意更深了。 但同时他对季国荣又有着一丝羡慕。 毕竟人家老婆竟然愿意配合玩这么一出。 为啥他阎埠贵就不能有这样的老婆啊! 不仅没有,还整天喊着不跟他过了,要离婚。 这两相对比之下,阎埠贵光想想就觉得心态炸裂啊! 正当阎埠贵恨得咬牙切齿之时。 他却没注意到,同一间监狱的其他狱友正朝他这边看来。 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头的犯人对身边的小弟问道:“这人谁呀,看上去神经兮兮的。” “自打被关进来就一直看他是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他到底干了啥事啊,一直这么不忿。” 旁边立马有小弟回答道:“老大,这个人叫阎埠贵。” “原来是南锣鼓巷街道红星小学的老师呢!” 老大闻言一惊:“什么?!老师?!” “一个老师居然也被关进来了?” “他犯啥事了?” 小弟表情夸张:“据说是qJ未遂!” 老大脸上立马露出了鄙夷的神色:“qJ?” “哼!想要女人的话,就该凭本事去追啊!” “实在不行,学那易中海去找地下青楼的女子也行啊!” “qJ算什么本事!” “而且还踏马的没得手!” “简直就是窝囊废!男人当中的败类!” 小弟立马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而且我还听说,这阎埠贵不仅所作所为不够男人,就连他那里也不像男人...” 小弟一边指着自己的胯部一边将阎埠贵袖珍瓜的事情说了。 听得老大是无比震惊。 “什么?!鹌鹑蛋大小?!” “你确定没有搞错?!” 小弟连忙道:“老大,我家就是住在南锣鼓巷街道的。” “整个街道的人都这么传,应该不会有错。” “最起码也不应该是空穴来风吧。” “您说是不是?” 老大转着眼珠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 “你说得也对。” “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嘛!” “不过我这个人就有个毛病。” “甭管什么事,我更喜欢去亲眼见证一番。” “按照他们读书人的说法,这就叫百、百、百什么来着?” 另一个小弟赶紧补充道:“百闻不如一见!” 老大猛地一拍大腿:“对!就是百闻不如一见!” 第440章 阎埠贵狱中受辱 阎埠贵还坐在地上嘴里低声咒骂着季国荣。 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正在朝他靠近。 或者说有危险朝他靠近。 等他察觉之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同寝室的狱友们包围了。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阎埠贵有些慌了。 虽然已经住进来一段时间了。 但阎埠贵跟这伙人并不熟。 阎埠贵也没想着要去结交这帮人。 毕竟他自己是因为qJ才被关进来的。 监狱里,但凡能够跟qJ犯关在一起的,哪个不是穷凶极恶之人。 阎埠贵光看这些人的面相就觉得他们不好惹,所以一直都是敬而远之。 好在这帮人一直也没难为他,让他稍稍松一口气。 可今天看这架势,貌似终于是要对他动手了吗? 他以前还是老师的时候,可是听人说过那些负责看管不良少年的劳教所就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的事情。 劳教所尚且如此,那监狱更不得了吧? 想到这里,阎埠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你、你们想干什么?” 领头的老大上下打量了下阎埠贵,突然就笑了:“阎埠贵是吧?” “我听我手下的人说了,你在南锣鼓巷可是有名的袖珍瓜、鹌鹑蛋啊!” 阎埠贵脸上顿时露出了屈辱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名声很臭。 但也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连远在监狱里的人都知道了。 要知道这个监狱距离南锣鼓巷还隔着两个街道呢。 “这...都是他们胡说!” “他...他们那些人就喜欢编造些谎言来诋毁别人!” “他们干这个都是惯、惯犯了!” 阎埠贵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鹌鹑蛋了。 他涨红了脸,奋力争辩道。 老大摸着下巴:“哦,是这样么?” “可是我有个小弟刚好就是南锣鼓巷的!” 他话音刚落,那个小弟就站出来对阎埠贵嘲讽道:“阎埠贵,你就不要再给自己洗地了!” “整个南锣鼓巷,谁不知道你的丑事啊!” “而且我还听说,你们院子有个劣童,还脱过你的裤子玩弹珠游戏呢!” “啊?还有这回事?!” “啊哈哈哈...” 一众犯人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阎埠贵立马就想起了自己被棒梗玩弹珠游戏的场面。 那简直可以堪称他的一生之耻啊。 比李建成来挤兑他、看到三大妈被季国荣那个的时候还要让他气愤。 但他总是下意识地不去想这个,而是去咒骂李建成,咒骂季国荣。 毕竟被一个小孩这么玩,说出去都丢脸呢! 可正当口却又被人给提出来了,顿时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住、住口,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老大扬起了眉毛:“不是这样的?” “那你就给我们证明一下吧。” “证明一下?”阎埠贵忽然感到一丝不妙。 紧接着,就有两个小弟上前,一左一右地将他胳膊给钳住。 然后又有两个小弟上前抓住了他的裤腰带。 阎埠贵瞳孔一缩。 此时他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对方想干什么了。 他颤抖地道:“不...不,你们不能这样...” 还没等他说完,他的裤子就被扒拉了下来。 紧接着,这个房间就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哈...还真是...真是一个袖珍瓜啊!” “真的就跟传言似的,跟一个鹌鹑蛋那么大啊!” “牛逼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袖珍的!” 老大瞪着阎埠贵的瓜看了好半天,随后好奇地看向阎埠贵:“我说...” “你就这点规模,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去qJ别人啊。” “不是我要故意笑你,就你这个尺寸,就算那女同志躺着不反抗,你...你恐怕也是未遂啊!” “哈哈哈哈哈...”老大的话让众人又狂笑了起来。 在狂笑声中,阎埠贵的脸色都成了酱紫色。 他屈辱地叫道:“别说了!别说了!” “这都是有人陷害我的!” “我是冤枉的啊!” “我是千古奇冤!比窦娥还冤啊!” “冤枉?”老大脸上十分不屑。 “你再怎么被冤枉,你这尺寸总得是真实的吧。” 说着,他就蹲下身子,像棒梗当初那样,开始玩起了弹珠游戏。 感受到他的动作,阎埠贵顿时身子一颤,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畜生...都是畜生啊!” 就在阎埠贵饱受屈辱之时,李建成则是收到了来自系统的奖励。 【叮!检测到在宿主努力下,阎埠贵锒铛入狱,还在狱中受辱。】 【宿主因此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已为宿主自动抽奖,宿主获得称号:办证达人】 【办证达人:拥有此称号,宿主可在本系统里办理一切证件。】 【什么结婚证、离婚证、沙雕证,不管有的没的,都可以办理。】 【并且跟真件几乎一模一样,难辨真伪...】 李建成听了以后撇了撇嘴:“办证?” “好像不是啥特别强大的功能啊。” “不过这个年代信息不发达,倒也不是毫无用处啊。” “算了,聊胜于无嘛。” 李建成耸耸肩。 不过,他很快又露出了笑容。 “等等,好像眼下正好有需要用到的地方。” 这么想着,他连忙给自己的傀儡传达讯息。 ...... 这天,三大妈拿到了民政部门的批复。 她开心地将找到季国荣:“国荣哥,民政部门批复了,我现在跟阎埠贵已经不是夫妻关系了!” 季国荣高兴地笑道:“是么。那咱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三大妈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季国荣,有些期待地道:“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去领证了?” 季国荣摇头笑道:“领证?” “不不不,不用那么麻烦。” 三大妈心中一沉,脸上笑容微微一僵:“国荣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国荣唰地掏出两份结婚证:“你忘了上周我为啥拉着你去照相了么?” “我已经托我在民政部门的朋友,帮我俩的结婚证已经办好了!” 第441章 阎家兄妹认爹了 三大妈看着眼前那两张结婚证。 在那结婚证上,她和季国荣的合照被贴在了上面。 合照里,他俩幸福地笑着。 就好像一对年轻的恋人一般。 她不由地想起几天前季国荣硬是将她拉进了照相馆,说什么也要跟她拍一张合影。 那时候她没有多想,以为是季国荣苦等了她多年,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她同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人家转手就就将照片洗出来去把结婚证给办下来了。 而且是托了在民政局的熟人,她连现场都不用去,就拿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结婚证。 不愧是特级教师,人脉就是广,办事也便利。 哪像她当年跟阎埠贵结婚的时候,因为阎埠贵太抠门,连亲戚都没来几个。 什么事都要她这个新娘子亲力亲为。 这随便一对比,差距简直太大了。 她越来越发现,嫁给季国荣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国荣哥,你对我真好!” 三大妈含情脉脉地看了季国荣一眼,随后埋入季国荣的怀抱中。 她觉得自己能有个高大帅气又多金的男人疼爱,当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季国荣在搂着她的时候,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和戏谑。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略过那两张结婚证的时候,眼中的戏谑意味更加浓郁。 那两张结婚证真是他委托什么民政部门的朋友帮忙提前办好的吗? 不,当然不是。 他不过是李建成的傀儡变化而成的。 真正的季国荣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说难听点,他就是一个查无此人的黑户。 手上的那两张结婚证都是李建成用刚刚系统奖励的【办证达人】给办出来的。 别看这两张结婚证看上去跟真的一般无二,让人看了根本就不会怀疑。 但是上面的编号是伪造的。 只要拿到民政部门去好好查一查,立马就能知道真伪了。 不过呢,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年代,拿来糊弄一下普通人还是不错的。 尤其是三大妈这个已经有些迷糊的恋爱脑。 正当两人深情相拥之时,阎解旷和阎解娣正好走进屋里来。 一看到自己老妈倒在季国荣的怀里,眼神都拉丝了,兄妹俩都惊得嘴巴变成了o形。 虽然住进来这些天,兄妹俩已经隐隐猜到两人的关系,但是当真看到这一幕,他们还是感到十分炸裂。 毕竟,阎埠贵和三大妈以前可没有这么你侬我侬呢。 三大妈也是注意到两个子女走进来了。 她下意识地就要跟季国荣分开,但一想到自己现在连证都领了,还需要遮遮掩掩干什么。 再想想自己自打搬进来以后,怕被两个孩子看到了影响不好,一直跟季国荣是分房睡的,她都快憋坏了! 现在好了,名正言顺了,她还憋什么! 于是,她从季国荣怀里骄傲地抬起头:“我跟你们季叔叔已经领证结婚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夫妻了!” “啊?!”阎解旷和阎解娣又惊诧地张大了嘴巴。 但他俩转念一想,这似乎也并不奇怪。 毕竟,如果不是那种关系,人家一个大男人凭啥收留他们母子三人啊。 兄妹俩不由地朝季国荣看去,顿时感到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们才刚刚跟亲爹划清界限,结果转眼间就有了一个后爹了。 这等经历,虽然谈不上绝无仅有,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经历的。 季国荣笑着看着他俩:“你们两个放心好了,我娶了你们的妈妈,就会把你们当亲生孩子一样看待。” 三大妈赶紧趁热打铁地催促阎解旷和阎解娣:“还不快改口叫爸爸?” 阎解旷和阎解娣又惊了。 卧槽,这么快的么!这么直接的么! 阎解旷想想自己同学里也不是没有重组家庭的,但人家叫后爹都是叫叔叔的啊。 比较早熟的阎解娣则是有些戒备地看着季国荣。 她想着自己老娘这么老这么丑,季国荣都下得去嘴。 那是不是对她这种少女更会有非分之想。 她可是以前从同学嘴里听过一个事儿。 就是有一个继父对继女的那点事儿。 虽然季国荣现在看上去人模狗样的,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哪天也兽性大发呢。 要知道她亲爹阎埠贵还是因为qJ入狱的呢。 一时之间,兄妹俩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态。 三大妈一看有些急了:“你们这两个...真是。” “没听到我刚才跟你们说的话吗?!”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要不是国荣哥收留咱们,你们现在可是在睡大街上呢!” “叫声爸爸又怎么了!” 季国荣连忙安抚道:“瑞华,别跟孩子动气。” “你们这才刚住进来不久,哪能指望孩子们一下子就能改口啊!” “还是得有个让孩子们适应的时间嘛。” “实在不行,继续叫我叔叔也没事儿啊!” “其实就是一个称呼罢了,无所谓的!” “可是...”三大妈转头看着季国荣,眼中有些心疼。 她想着这个男人等了自己这么多年,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自己现在却连叫子女改口都做不到。 她心里很是内疚。 她想了想,突然走到阎解旷和阎解娣身边低声道:“你们两个可要想清楚了。” “季叔叔之前可是单身,无儿无女。” “你妈我年纪大了,也是生不出来了。” “所以,他的东西不就是你们的么。” “你们再想想,他可是特级教师。” “这要是干到退休,得攒下多少钱啊...” “...叫他一声爸,不比叫阎埠贵那个老抠比来得划算?” “阎埠贵顿顿让你们吃棒子面糊糊,可咱们搬进来以后呢,是不是顿顿都白面啊?” “难道白面还不能够让你们俩改口?” 三大妈这一通说辞下来,瞬间就点燃了兄妹俩体内隐藏的阎埠贵基因。 他俩顿时幡然醒悟,如梦初醒。 是啊,他们老妈说得有道理啊! 不就是改口叫爸爸么。 跟之后能得到的实惠相比,称呼上的变化又算得了什么呢! 甚至可以说,这简直就是一本万利...哦不,无本万利的买卖啊! 扑通! 阎解旷和阎解娣几乎是同时下跪,对着季国荣下拜。 “父亲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第442章 李建成想找冤大头买单 远在监狱里的阎埠贵陡然从梦中惊醒。 他方才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见三大妈将他的积蓄全部拿走,带着两个孩子去投奔了季国荣。 之后,又跟季国荣领证结婚,还让两个孩子改口叫父。 他正是在梦里看见阎解旷和阎解娣亲昵叫季国荣“爸爸”的时候给气醒的。 此时的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显然,刚才梦里的那一幕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不...这不可能的!” 在稍稍平静了一会儿后,阎埠贵侥幸心理作祟,开始给自己找理由。 “杨瑞华那个贪婪的女人,她根本就不知道我的钱藏在哪里。” “没拿到那个钱,她舍得跟我离婚跑去跟季国荣结婚么!” “还有!” “解旷和解娣怎么说也是我养了这么多年的。” “你就是一头狼崽子养了多年也该养熟了,会摇尾巴叫主人了,何况是亲生孩子呢!” “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认贼作父?” “不可能!不可能的!” 阎埠贵连连摇头。 心中方才那股震惊和气愤也逐渐散去。 就在这时,一个正在熟睡的狱友忽然说起了梦话。 “哦...阎埠贵...你那袖珍瓜...还挺好玩的。” “再...再让哥哥...弹...弹一弹。” 阎埠贵身子一颤,缓缓回头看去。 只见那个狱友说完梦话又翻了个身,继续打起了呼噜。 看到那狱友又睡过去,阎埠贵不由地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顿时就想起白天自己所遭受的屈辱。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所在的这个房间,已经形成了以那位老大为首的团伙。 但凡有新的犯人进来,要么选择向那位老大效忠,要么就等着挨拳头。 而他阎埠贵因为有着特殊的名声在,哪怕他已经向那位老大服软,但也依然逃不过经常被人脱下裤子,还被这一屋子的人嘲讽。 以及少不了要被人玩弹珠游戏。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畜生...真是一群畜生...” 一想到那种场面,阎埠贵就忍不住老泪纵横。 他也不是没有向狱警反映过情况。 可每次狱警过来厉声呵斥的时候,那些家伙都答应得好好的。 等狱警一走,他们就又变本加厉地对待自己。 多来几次以后,阎埠贵也算明白了。 只要没人被打残打死,狱警也只能批评教育。 而批评教育这种东西对这些穷凶极恶之人有个屁用啊。 甚至于到了后来,狱警都嫌弃阎埠贵了。 他清楚地记得最后一次狱警批评了那帮人以后,转身就低声对他说:“怎么别人都没这样,就你事多,就你一直被欺负?” “有没有找找自己的原因?” 一听这话,阎埠贵顿时人麻了。 好家伙,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被这狱警一说,搞得他才是始作俑者一般。 在那一刻,阎埠贵顿时感到一抹浓浓的悲凉。 他在更加仇恨季国荣夫妇和那两个路人的同时,也深恨自己。 恨自己怎么当时就动了歹念,居然想玩强上这种事。 这下可好,自己得在这种环境下待上一年啊!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可每天他都度日如年啊!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对我阎埠贵这么残忍啊!” 阎埠贵透过铁窗,望着窗外的月光,又流下了无声的泪水。 在这一刻,他几乎都想自我了断了。 但很快,他似乎又找回了一丝生的希望。 “不...我还不能死!” “我的钱...我的钱还在家里等我呢!” “那可是我花了许多年,算计了无数次攒下的!” “绝对不能便宜了别人!” “我算计到的钱,只有我来掌握才有价值。” 阎埠贵握紧拳头,眼中又燃起了希望之火。 “李建成,我谢谢你。” “你让我意识到了怎样才能在绝望当中找到生的希望。” “但是!一旦我找着机会,就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阎埠贵念叨着,脸上露出了一抹病态的笑容。 与此同时,在李建成家里。 李建成和郝欣雯躺在床上。 郝欣雯早已熟睡,可李建成却枕着双臂在盘算着什么。 “这为了做戏做全套,每天好吃好喝地招待杨瑞华和那两个小白眼狼,尼玛花的都是我的钱啊!” 李建成稍微算了下,就觉得自己这些天来是亏大发了。 毕竟季国荣是他的傀儡变的,又不是真人。 傀儡没有收入,自然只能靠他这个主人给钱花了。 而为了能够拆散阎家,让三大妈意识到季国荣的好,阎埠贵的差劲。 也同时为了维持季国荣高级知识分子的人设。 他这些天都是让三大妈他们吃白面来着。 肉更是隔三差五来一顿。 虽说李建成现在根本不缺钱。 但一想到这些东西白白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他就是不爽。 “不行啊,就算是为了整垮阎埠贵,也不能让我自掏腰包吧!” “得找个冤大头来给我买单!” 李建成心念一动,几个傀儡顿时从系统空间里放出,出现在了院子外边。 它们身形一闪,各自朝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翌日早晨,住户们打着哈欠从各自家里走出来准备洗漱。 就在这时,一个凄厉的惨叫声陡然响起。 “啊~~~~~” 本来睡眼惺忪的住户们被吓得身子一抖,困意全然没有了。 “玛德!这大早上的,贾张氏嚎什么嚎呢!” “就是啊!吓死老子了!” “我特么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住户们嘴上抱怨着。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贾张氏这个老虔婆一向爱睡懒觉。” “这么早就醒了不说,居然还叫成这样,铁定是出事了!” 众人一听,也是恍然。 毕竟贾家之前不就失窃过么。 不少人还记得当初失窃的时候,贾张氏也是一大早嚎了这么一嗓子呢。 “难不成贾家又遭贼了?” “走!看看去!” 第443章 贾张氏和傻柱哭诉:钱全没了! 很快,住户们就来到了贾家。 只听里面还不断传来贾张氏的惨嚎声。 “钱啊!我的钱怎么全没了啊!” 屋外众人一听,立马相互间对了个眼神。 “卧槽,贾家这是又遭贼了?!” “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贾家这是第二次失窃了吧?” “哼哼,谁让他们一有点钱就到处显摆。” “就是,那贾张氏整天就跟我吹嘘他们家贾东旭赚多少钱。” “还有他们家动不动就吃肉啥的,那香味都能飘到隔壁院子去了。就这样,能不让贼惦记么!” 住户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心,反倒是有几分快意。 毕竟,没有谁希望别人比自己过得好的。 更甭说是贾家这种得罪人的人家了。 再加上他们这伙人一向是喜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在一旁吃瓜看戏了,此时更是幸灾乐祸。 就在这时,刘海中扭着肥胖的身躯赶到了现场。 他刚刚在后院已经听到了贾张氏的嚎叫。 以他多年对贾张氏的了解,这个老虔婆叫得如此凄惨,必定是家里发生了变故。 于是,身为二大爷的他就赶紧过来吃瓜...哦不,是了解情况。 “贾张氏,开开门啊。” “到底怎么了啊?” 刘海中强压心中的喜悦,假装出一副关心的神色上前敲门。 门开了。 开门的是秦淮茹。 最近秦淮茹傍上了李怀德,屡屡能从李怀德那里获得好处。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秦淮茹因此气色好了不少,身子也丰腴了许多。 惹得何雨柱每次看到都直流口水。 可是现在,秦淮茹的脸色却惨得像一张白纸。 因为她的私房钱全被窃贼偷的一干二净。 在她身后,贾东旭双眼无神地坐倒在了地上。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私房钱被偷了,他的钱也没能幸免。 那窃贼连个一分钱硬币都没给他剩下。 他这段时间以来做受人赚来的钱也全都没了! 想想现在两手空空的自己,再想想自己接客时的场景。 贾东旭忽然觉得,自己是被白嫖了。 “秦淮茹,到底怎么了啊?” 刘海中虽然已经从其他住户的口中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还是明知故问。 虽然他极力掩饰,但躲在人群里的李建成、李建民和赵光义都听出了那么一丝幸灾乐祸。 “大哥,这刘胖子在窃喜!”李建民朝刘海中努努嘴。 赵光义粗声粗气地道:“是了,你看他那身子,都在抖呢!” “我想他一定是高兴得发抖!” 李建成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嘲讽之色:“这样的人竟然还想着当大官,当真痴心妄想!” “他要是当大官了,老百姓还有好日子过么!” 却说这边,面对刘海中的询问,秦淮茹仿佛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钱全没了!” “我们家的钱全被偷走了!” “一分都不剩了!” 秦淮茹说到最后,忍不住捂脸痛哭起来。 她的私房钱,都是她在轧钢厂赚来的工资以及李怀德给她的。 这其中以李怀德给她的占大头。 除了钱以外,还有李怀德给她的各种粮票、布票、糖票等,也全都一张不剩了。 一想到自己陪李怀德睡了那么多次所得来的报酬全都不翼而飞,秦淮茹就像贾东旭一样,感觉自己是被白嫖了。 “哎哟!老天爷哟!” “你对我们贾家怎么就这么狠呐!” “怎么老是让我们家的钱被偷啊!”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你赶紧上来把那个窃贼带走吧!” 贾张氏声泪俱下地疯狂招魂老贾。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她头一次希望贾张氏能招魂成功。 毕竟她也是受害者啊。 刘海中见贾张氏哭得那叫一个凄厉。 他正想叫人去报警,顺带上前去安慰下贾张氏,稍微刷一下他这个二大爷的存在感。 还还没等他踏出两步,又一个凄厉的惨叫声在另外一个方向响起。 “咦?这不是傻柱的声音么!” “卧槽,傻柱这一大早发什么疯呢!” 许大茂也附和道:“就是啊,贾张氏好歹是家里失窃了,他家又没遭贼!” 许大茂话音刚落,就听那边何雨柱惨嚎道:“钱呢?!我的钱呢?!” “全没了!全没了啊!” 众人顿时齐刷刷朝许大茂看去。 那表情仿佛都在说,你这个乌鸦嘴啊! 许大茂自己也懵逼了。 他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怎么何雨柱还真的遭贼了。 刘海中也是麻了。 他想着过去院子里遭贼也就是一户人家遭殃。 怎么今天连着两户人家都遭贼了? 难不成...这次窃贼胆大包天,把全院都洗劫了吗? 这么想着,刘海中也没心思站在这里幸灾乐祸了。 他拔腿就往家里走。 他生怕自己家也遭贼了啊。 不过他在走之前倒还不忘交代了一句:“大伙儿都各自回家看看自家有没有丢东西吧?” 于是众人也立马作鸟兽散回家去了。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住户们又从家里出来了。 “我家没丢东西。” “我家也是!” “我也没有!” 大家聚在一起互相询问了一番后就逐渐安静下来。 他们的目光分别落在了贾家和何雨柱家。 现在的情况已经明了了,全院二十多户人家,就只有这两家人遭贼了。 许大茂忍不住笑了:“这窃贼估计是早就盯上他们两家了吧。” “之前就偷过他们家。” “最近又数他们两家过得好,动不动就白面猪肉啥的。”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脸上都是面带笑容。 对这两户人家的好日子,他们早就羡慕嫉妒恨了。 不就赚了几个臭钱么,整天就知道显摆吃好的,活该被贼给惦记了。 另一边,刘海中在确认自家没被偷后,又扭着肥胖的身躯敲开了何雨柱家的门。 “二大爷,钱没了!” “我的钱全没了!” 门开了,何雨柱哭丧着脸,鼻涕眼泪全都混在一起。 众人一看他这样就觉得膈应。 因为大家都觉得,何雨柱现在这副样子,怎么看得都觉得娘唧唧的。 第444章 易中海也遭贼了 南锣鼓巷街道办派出所。 张队长踌躇满志地来到所里上班。 作为派出所的骨干民警,张队长一向是重任在肩。 他也立志努力工作,能够让整个街道的居民能够安居乐业。 按说,他最近几年的工作做得还是不错的。 赢得了上级与群众的一致好评。 但就是有个别案子始终无法侦破。 这其中包括贾家失窃案、何雨柱家失窃案、易中海家失窃案以及聋老太太被狼狗袭击案。 尤其是聋老太太被狼狗袭击一案,案情奇葩不说,还扑朔迷离。 他们花费了一些警力去寻找,愣是没有找到作案的那只狼狗。 甚至连那只狼狗的影子都没抓到。 至于那三个失窃案,虽说跟其他失窃案一样难以找到窃贼。 可这三个案子奇就奇怪在窃贼作案手法高明,竟是没在现场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别的失窃案可能还有个脚印、手印啥的。 可这三个案子的窃贼却什么都没有留下。 “真是邪门了,办案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手段这么高明的窃贼啊!” “不过也是奇了怪了。” “这窃贼不去偷别人,却偏偏揪着那个院子的人不放。” “他跟那个院子的人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连那个易中海都已经到111号院子去住了,他也不放过易中海。” 张队长拿着卷宗,嘴里低声念叨道。 他不由地想起自己之前闲暇时跟街道办主任吴德凯聊天时聊过这个院子。 对方也表示这个院子挺邪门的,是个神奇的院子。 再结合这个院子之前发生过的其他事情,哪怕张队长一向是个坚定的老马信徒,此时也不得不往风水上去想了。 “看来...这院子的风水不是一般的不好啊!” 张队长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正当他要收起卷宗,处理所里的一些日常工作时,一个警察急匆匆地走进了办公室。 “不好了,张队!” “九十五号院子有人来报警,说他们院子有两户人家遭贼了!” “什么?!”张队长陡然瞪大了双眼。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才刚刚翻阅以往的卷宗想到这个院子呢,结果这个院子就又失窃了,这也太巧了吧! 果真是个神奇的院子,是个风水不好的院子呢! 让窃贼一直念念不忘! 张队长连忙放下手头的工作,带着一干民警出门了。 来到九十五号院子,他就看到一个奇特的场景。 从中院的两户人家里,不断传来惨嚎声。 这显然是失窃的两户人家无疑。 至于其他人,此时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不说上前安慰两句,反倒是站在一旁谈笑风生。 这可把张队长给看麻了。 他完全搞不懂这些人是怎么想的,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幸灾乐祸? 难道不知道窃贼能偷了这两户人家,也完全可以偷了他们家啊! 不过,他也没有功夫在这上面想太多。 无视了一脸谄媚地来套近乎的刘海中,他安排手下兵分两路去勘察现场。 勘察很快就有了结果。 除了被翻找的抽屉,被挪动的衣柜,其他一切如常。 窃贼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得知这一情况,张队长几乎可以肯定,此时作案的窃贼跟之前肯定是同一个人! 得出这个结论,张队长不由地有些麻了。 在他想来,贾家和何雨柱绝对是得罪了这个窃贼。 不然这窃贼为啥不偷别人家的,就光偷他们两家的? 毕竟以这窃贼的手段,完全可以去更有钱的人家去盗窃。 可他偏偏就选择了这两户人家,不是有仇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走了过来。 “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家的日子本来就过得苦啊!” “被这个杀千刀的一偷,连吃饭都困难了!” 何雨柱双眼通红,整个人神经兮兮地抓住张队长的胳膊。 “警察同志,求你了!” “一定要抓到那个窃贼!” “我的钱,那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 “凭啥要便宜那个畜生!” “求你一定要抓到他!” 贾东旭和秦淮茹走过来。 他俩都是双眼通红,显然也是要表达同样的诉求。 张队长看着情绪激动的几人,心中发出一阵无奈的叹息。 他好言安抚了几句,随后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你们几个,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然后这个人,是身手特别矫健,特别擅长飞檐走壁的?” 几人闻言一愣,都没有想到张队长会问这个。 贾东旭有些激动了:“警察同志,我们现在想让你们帮我们揪出这个窃贼。” “这跟我们得罪过什么人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也激动了:“对啊!对啊!” “警察同志,你不要东拉西扯了!” “赶紧抓住那个窃贼才是要紧!” 何雨柱和秦淮茹也是连连点头。 张队长双手一摊:“我很遗憾,这次你们家失窃跟上次一样,窃贼没有留下任何关于他的蛛丝马迹。” “所以我认为这个窃贼跟上次是同一个人。” “而且更诡异的是,他只偷你们两家,不偷别人。” “要知道,整个街道,整个四九城,比你们有钱的大有人在。” “他不偷别人就偷你们,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所以你们最好如实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所以才遭此报复。” 不远处,听到张队长如此问话的李建成看似面色如常,实则内心阴阴冷笑。 他们得罪过什么人? 那当然是他李建成了! 只不过李建成笃定,就这几人的脑子,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他出手将他们洗劫一空的。 而那些钱就躺在他的系统空间里,死无对证了。 就在贾张氏等人冥思苦想自己是否有得罪过这样一个人的时候,一个警察突然从院门外匆匆走了进来。 他走到张队长旁边耳语道:“不好了,张队。” “111号院子刚才有人来报案。” “说他们院子的易中海家也遭贼了!” 张队长的双眼陡然瞪大。 第445章 易中海:为什么你们都相信那个奸贼?! 111号院子,易中海的惨嚎声不断响起。 他本以为自己在做了州人以后收入颇丰,他的人生也得以涅盘重生。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劫难再一次找上了他。 他的最近一段时间靠当州人所积攒的钱财全都被窃贼洗劫一空了! “啊!该死的窃贼!” “竟敢偷我易中海的钱!” “你、你不得好死啊你!” 易中海跪在地上,双目赤红,双手指天,不住着咒骂着。 在他不远处,张队长正在跟几个警察碰头交流案情。 “张队,跟贾家和何雨柱家一样,易中海家被翻得乱七八糟,可就是没有任何关于窃贼的线索!” 张队长闻言紧皱双眉。 他很清楚,这意味着偷窃易中海家的窃贼跟偷窃贾家与何家的是同一个人。 可这个人扑朔迷离,之前在九十五号院子里,贾东旭和何雨柱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自己得罪过的人里有哪个是如此神通广大的。 就在这时,易中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扒拉了过来。 “警、警察同志!” “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你是知道我的,我当初被轧钢厂开除,还被我那前妻给赶了出来。” “我、我已经很惨了!” “要不是后来找到点活儿干,我几乎都要饿死了!” “可这该死的窃贼,居然连我赚的这点辛苦钱也要偷!” “他简直不是人啊!不是人!” 易中海连连惨嚎。 他是真的肉痛啊。 毕竟他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那可是他又卖身又卖笑的,辛辛苦苦给赚来的! 现在钱全没了,这瞬间就让他有一种被白嫖的感觉。 没有什么比白嫖更让他感到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张队长连忙安抚了几句,随后便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你到底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这个人是那种身形矫健,能够飞檐走壁的那种。” “或者说这个人路子广,啥道都通吃...” 易中海听着张队长的话,顿时一脸茫然。 得罪人?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但好像没有一个是这样的。 这其中,他最恨的人恐怕要数李建成了。 可李建成也不是这种路数的人啊。 但现在,易中海可谓是气疯了。 他觉得就算抓不到真凶,拉个人出来顶雷,为他损失的钱财负责也好。 于是,他连忙道:“警察同志,我怀疑是九十五号院子的李建成!” “我跟他真的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一定是他!” “一定是他偷了我的钱!” “对了!他这个人其实身手好得很呢,很多人都打不过他呢!” “你们赶紧去抓他吧!” 可张队长听了却心中暗暗摇头。 他忽然又问道:“你到底丢了多少钱?” 易中海下意识地就要说出实际数额。 但话到口中却猛然警觉。 他想着自己当州人的报酬实在是太过骇人。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也攒了不少。 要是真把实际数额说给警察听,别说警察会怀疑他的钱来路不明。 就连这一院子的邻居都会怀疑他去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 到时候他去当州人的事情恐怕也是瞒不住了。 于是,易中海随便编了个数字:“啊...我丢了三十块钱!” “警察同志,别看这三十块钱不多,那也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 “是我的命根子啊!” “你赶紧去把李建成抓起来吧!” 张队长却是连连摇头:“李建成夫妇两个人合起来光工资就一百多块了,他会为了你这三十块钱去铤而走险?” “我可是听说了,他是轧钢厂的重点培养对象,以后可是要当大领导的人。” “人家会放着大好前途不要,去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易中海急了:“张队长,你别被他伪善的面孔给骗了!” “整个院子里,就数他这个人最坏了!” “我会落得这种下场,还不是他害的!” 张队长脸色严肃了起来:“你不就是对他当初告发你逛青楼而怀恨在心么!当我不知道?!” “你自己一屁股屎还要往别人身上泼脏水,真是坏透了!” 这句话是张队长心里想却没说出来的。 那就是他觉得像易中海这种不知悔改的人,被窃贼光顾也是活该啊。 他又想起方才在九十五号院子的时候,贾家还有何雨柱也是指认李建成是窃贼。 可他们丢失的钱财也就是二三十块钱。 再者说了,他们后来也去了李建成家了。 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李建成是窃贼啊。 再结合这两家人之前出的事,张队长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们也跟易中海一样,是自己屁股不干净还要打击报复别人。 “你的钱被偷,心情可以理解。” “但这不是你乱泼脏水的理由!” “这个案子我们会尽力的,你就耐心地等待我们的消息吧!” 张队长说完就带着人走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眼了。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低声骂道:“玛德,这个街道不论是街道办还是派出所,怎么就那么相信李建成那个奸贼?!” 虽然易中海也不认为李建成能够有神不知鬼不觉就将钱财偷走的本事,但是没能拉李建成下水他就是不爽。 就在这时,有围观的住户好心提醒道:“易中海,都这个点了,你还不要去干活么?” 又有住户说道:“就是啊。你都已经没钱了,还不赶紧去干活赚钱!” 易中海顿时如梦初醒,连忙稍微洗漱了下就出门了。 来到了孙大炮那里,就看见贾东旭、何雨柱也是刚到。 易中海远远地就听到两人在不住地抱怨。 “那个王八蛋是谁啊!老偷我们家的钱!” “是啊!偷了一次还不够,还要偷第二次!” 易中海连忙凑了过去:“你们也被偷了?” 贾东旭和何雨柱回头看着他。 “是啊!” “难道你也...” 易中海脸上露出了肉痛的神色:“我的钱,全没了!” 贾东旭和何雨柱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这窃贼跨过那么多院子就为了偷你的钱啊!” “他对你什么仇什么怨啊!” 第446章 孙大炮:要么学新花样,要么滚蛋! 易中海懊恼道:“我哪知道!” “我本来想着我跟李建成恩怨最深,想拉他下水来着,结果人家警察根本就不信!” 贾东旭也点头道:“我们也是啊。一说起李建成,人家警察就鄙视我们!” 何雨柱接话道:“说什么人家夫妇俩一个月工资加起来都一百多了,哪稀罕我们那点三瓜两枣!” 易中海叹气道:“唉,可惜了,咱们干的是这个行当。” “不然的话,要是把我们实际丢的钱说出来,那警察不说一定把李建成抓走,至少也会怀疑上他吧。” 就在这时,孙大炮出现了。 他一上来就对这三个人呵斥道:“你们三个是怎么回事!竟然迟到了!” 易中海连忙道:“管事的,我们不是故意迟到的。” “这不是我们家里遭贼了么,所以才耽搁了。” 贾东旭点头道:“是啊,我们的钱全都被人给偷光了!” 孙大炮大手一挥:“那关我屁事!” “总之,你们迟到了,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每人罚五毛钱,从你们的工钱里扣!” 三人皆是内心一颤。 他们家才刚刚被洗劫一空,现在立马就又被罚了五毛钱,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啊! 见这三人都是一副哭丧着脸样,孙大炮忽然又话锋一转。 “不过嘛,看在你们这么惨的份上,我可以适当提高一下你们的工钱。” 此话一出,三人立马露出惊喜之色。 易中海搓了搓双手,一脸期待地看着孙大炮:“管事的,你...你打算给我们加多少啊?”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管事的,我们也不要多,每天的工钱能多个一块钱就好了!” 贾东旭也是连连点头:“对对对!” 孙大炮鄙夷地看了三人一眼:“你们想得美!” “一下子就要加一块钱,你们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易中海试探地伸出五根手指:“那...是给我们加五毛么?” 贾东旭和何雨柱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孙大炮。 孙大炮摇摇头:“怎么可能就那么单纯地给你们加钱。” “你们肯定也得付出点什么吧。” “管事的,你到底啥意思?”年纪最大的易中海终于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了。 孙大炮没有说话,而是拍了拍手。 田小娥从另外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他娇声道:“最近经常有客人跟我们反映,虽然你们很卖力,但很多时候表现得就跟死尸一样。” “所以我跟孙哥根据最近一段时间客人们的反馈,精心制定了一整套新花样。” 说着,田小娥掏出一个画卷。 他将画卷一甩,双手拉开展示在三人面前。 三人往上面一看,只见那画卷上画着不少人物。 这些人物姿势各异,但三人好歹是从业了一段时间的州人了,一眼就能看出这画卷上的人到底在干啥。 “这...这是...” 孙大炮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我来给你们解释一下吧。” “这是神龙摆尾...” “这是百年朝凤...” “这是冲阵斩将...” “这是棒打狗头...” “这是横扫乾坤...” 孙大炮一个个介绍着。 易中海、贾东旭和何雨柱全都瞪大了双眼。 他们头一次发现,原来还有这么多花样是他们没见过的。 易中海看着那眼花缭乱的图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管事的,上面这些花样看起来难度挺高的啊。” 孙大炮斜眼看他:“不然呢?” “如果难度不高,我凭啥要给你们加工钱啊!” 何雨柱忍不住问道:“管事的,你从刚才就一直跟我们说加工钱,到底是加多少啊?” 贾东旭也点头:“就是啊!” 孙大炮阴险地扫了三人一眼:“到底加多少?” “这就要看客人们满不满意了。” “如果客人满意,我会根据客人给的赏钱酌情给你们加钱的。” “但若是客人不满意,那对不起,你们的工钱还是老样子,不会加的。” 三人一听就觉得没干劲了。 毕竟看这画卷上的动作,一个个都不容易做到。 尤其是易中海。 他觉得自己年纪这么大了,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 费了半天劲去做,万一客人不够满意,自己又得不到加钱,岂不是白忙活么。 于是,易中海立马表态:“那算了,我还是按原来的做。” “这些花样对我来说太难了。” 何雨柱和贾东旭也是一样的想法。 孙大炮又是阴险地看了三人一眼:“太难了?不想做?” “这还由着你们选择么!” “我就明摆着跟你们讲!” “这些花样你们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实在不想做的话,你们就滚蛋吧!别在我这里赚钱了!” 易中海一听就慌了。 不让他在这里赚钱,那哪儿成啊! 他还想着多赚些钱,来弥补这次的损失呢。 “管事的,你不能这样!” 何雨柱也不满地道:“你怎么可以赶我们走呢!有话好好说嘛!” 孙大炮阴险地笑了:“我刚才可是好好说话了,可是你们貌似不想听我的啊。” “到底这里是谁管事的啊。” “不就是让你们学点新花样么。咋就那么难呢!” 就在这时,另一个房间里传来了阎解放的叫声。 孙大炮借机指了指那间房:“你们看,人家阎解放就比你们觉悟高。” “学点新花样又咋了。” “只要能讨得客人欢心,不愁没钱赚啊!” “倒是你们三个,年纪都比他大,可这觉悟啊...真是低得让人发指啊。” 三人仔细一听,都是听出阎解放的声音与以往太不相同。 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快乐的成分和痛苦的都比之前大了很多。 可想而知,他现在正在经历着什么。 三人光听着就觉得不寒而栗啊。 难不成,他们要为了保住州人的饭碗,也要这么做嘛。 倏然间,易中海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是做州人,何必一直得在孙大炮这里干呢。 他现在接过不少客人了,也跟不少客人混熟了。 难道就不能自己出去单干吗? 第447章 易中海被迫用新花样接客 这么想着,易中海就赶紧将何雨柱和贾东旭拉到了一边。 “这个孙大炮和田小娥,简直就是不干人事!” “我们像奴才一样任他们驱使,帮他们赚钱,他们却还要变本加厉地压榨我们!” “神特么新花样!神特么加钱!全都是借口!” “我看啊,他们就是想赚更多的钱,却又不想多给我们工钱,就找了这么个理由来整我们呢!” 何雨柱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贾东旭恨得咬牙切齿:“这两个人真是太坏了!” 易中海趁热打铁道:“所以啊,我寻思咱们还不如就不在这里干呢。” “左右都是当州人,在哪不是当啊!” “反正咱们干了也有段时间了,也认识了不少客人了。” “我想,咱们完全可以出去单干。” “只要我们知会一声,那些满意我们的客人自然就会去找我们呢!” “而且,他们还会为我们介绍新的客人。” “这样一来,我们的生意必然会越做越大,又何必在这里仰人鼻息呢?” 何雨柱和贾东旭都听得很是心动。 贾东旭立马表态道:“我看可以!” “明明就是我们靠自己的身体在赚钱,他们两个人光坐在那儿啥也不干,凭啥要分走一部分钱还压榨我们!”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干了!” 易中海见统一了两人的意见,就转过身面向孙大炮。 孙大炮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道:“怎么样?看你们嘀咕了那么久,商量出什么来了?” “让我猜猜,你们应该是想绕开我们出去单干了是吧?” 三人顿时面色一变。 易中海连忙正了正脸色道:“管事的,我们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只是觉得你对我们太过苛刻了,所以我们不想在这里干下去了。” 何雨柱点头:“我们这就要走了。” “你们啊,要玩什么新花样,就另请高明去吧!” 贾东旭哈哈笑道:“自个儿玩去吧!” 三人都仿佛是挣脱了旧社会资本家的枷锁一般非常高兴。 一想到日后接客所有的收入都归他们自己,他们就兴奋得发抖。 但是,孙大炮的声音又在他们耳边响起。 “你们最好只是不想干了,那我也不强留你们。” “但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在外边单干,那不好意思了,我就要请警察去光顾你们那里了。” 三人听了心中一紧,脚步都是顿了顿。 易中海回头反击道:“那我们也可以报警叫警察来你们这里。” 孙大炮哈哈一笑:“那你们尽管报警好了。” “你当我干这一行会没几把刷子,没几个路子么!” “我要是没点本事,这个窝点早就被警察给端了。” “这么说吧,你们前脚报警,后脚警察来了这里,也只是看到一座空院子而已。” “除了这个,还有那些客人。” “认识我们可比你们早多了。” “他们什么来头我都一清二楚。” “他们也只会来我们这里。” “你们要出去单干,恐怕没几天就要饿死了。” “更甭说他们最近对你们都不太满意,觉得你们像死尸一样。” “不然我们又怎么会让你们去学这些新花样呢。” 孙大炮说完,在椅子上坐下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仿佛这三个人出去单干对他来说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易中海等人却是惊疑不定起来。 因为相比于孙大炮和田小娥,他们在这一行的根基确实太浅了。 尤其是易中海,他当初可是跟孙大炮和田小娥一起在劳教所里待过的。 他深知这两人能耐不小。 不然又怎么能够在劳教所那种地方胁迫他当州人赚钱还不被人发现呢。 更何况,这两个人当时可是因为被人当作变态才送进劳教所的。 可以说,在当变态这件事上,两人有着极深造诣,确实不是他这个纯粹的州人所能比拟的。 至少,他是没有能耐从四九城几百万人里挖掘出这么多口味奇特的客人。 当然,更关键的是,现在的他们可是一点犯错的空间都没有了。 真要是出去单干被孙大炮举报,他们三个铁定就要蹲监狱的啊。 易中海犹疑不定,那边贾东旭已经被孙大炮的话吓破了胆。 “老东西,要不咱们还是别单干了吧。” “我...我可不想被抓进去啊!” 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瞧你那出息,人家说两句你就怕了?!” 贾东旭反击道:“你不怕?” “那你出去单干!” “到时候被警察抓了,有你哭的时候!” 何雨柱不说话了。 他也不是傻子。 被孙大炮那么一说,他也发觉出去单干是困难重重。 于是,他俩都朝易中海看去。 毕竟,易中海年纪最大。 按他自己的话说,吃过的盐比他们吃的饭还多。 而且易中海在州人这个行当上也是他们的前辈了。 据易中海之前跟他们吹嘘,早在劳教所里的时候,他就有了丰富的从业经验... 易中海咬着嘴唇。 他发觉自己现在根本没得选择。 孙大炮把他前面的道路都给堵死了。 只要他还想赚钱,不想饿死,那就只能继续在这里干下去,尝试那所谓的什么新花样。 不多时,易中海也只能低下了之前高昂的头颅。 “那什么...我们愿意学习新花样。” 孙大炮脸上露出了笑容:“这就对了嘛!” “虽然学习新花样的过程会有些痛苦,但这个行当就是要学会不断挑战和突破自我。” “这样才能够让客人满意,赚到更多的钱!” “来来来,我来给你们讲解这几个新花样...” 又过了一会儿,正当孙大炮讲得热火朝天之时,田小娥进来了。 “丰台的王大爷和李大爷来了。” “他们听说我们准备了新花样,都兴奋得不得了。” “迫不及待地等着尝试呢!” 孙大炮顿时双眼一亮。 他朝易中海看去:“咱们这里,易中海的从业经验是最丰富的。” “易中海,今天就由你去招待王大爷和李大爷吧。” “就用我刚才讲解的‘横扫乾坤’。” 第448章 阎埠贵:有人来探视我?! 易中海被王大爷和李大爷拖进了房间。 很快,从里边传来了易中海痛并快乐的声音。 相比于以往,声音里痛苦的成分要更多一些,听得何雨柱和贾东旭是心惊胆战。 孙大炮却是笑着道:“你们不要那么紧张。” “这是学习新东西所必须经历的过程。” “只要你们一旦上手,你们就会沉迷其中,欲罢不能。” 他话音刚落,田小娥又走进来:“又有客人来了。” 孙大炮将何雨柱和贾东旭往外推:“去吧,刚才学的新花样随便选一种去用!” “不要害怕失败!” “相反,要是我待会儿从客人嘴里知道你们又用老套路去应付他们,我反倒要扣你们钱的!” 何雨柱和贾东旭悲愤地离开了。 等到他们被各自的客人带进房间后,田小娥捂嘴娇笑道:“这么整他们,是不是太惨了点?” 孙大炮换了副脸色,不以为然地道:“这三个坏种,自己家被偷了,却还要赖到局座身上。” “要不是局座一向光明磊落,恐怕就要被他们给陷害了。” 他想起早上得到王海霞的传讯,说是这三人家中失窃,却向警察指认李建成是窃贼。 虽说警察没有采信,但李建成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通过王海霞传讯给孙大炮和田小娥。 要他们好好“操练”一下这三个人。 这才有了刚才发生的一幕。 对于三人竟敢有如此狗胆去陷害李建成,孙大炮和田小娥自然是十分震怒的。 所以他们就拿出了他们压箱底的一卷秘籍,也就是他们刚才展示给易中海他们看到的那幅画卷。 那上面的许多花样,哪怕是孙大炮和田小娥都做不到的。 但他们就要求易中海等人做到,还要拿来服务客人。 这已经不仅仅是为难那么简单了,简直就是把他们三个往死里整啊。 眼下,光听听几个房间传来的声音,就可想而知他们此时有多么痛苦了。 与此同时,在四九城的某处监狱里,阎埠贵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啊哈哈哈!阎埠贵,你这个鹌鹑蛋还挺好玩的!” “是嘞,还挺有弹性的!” “阎埠贵,你别哭啊!好歹是个大老爷们,怎么跟个姑娘似的!” “就是,你们看他这样,娘唧唧的!” “真搞不懂了,瓜这么袖珍,人又这么娘唧唧的,怎么还会去qJ人家女同志?” 牢房里,犯人们一边轮流对阎埠贵玩弹珠游戏一边评头论足。 感受到他们的动作,听着他们的污言秽语,阎埠贵流下了充满屈辱的无声泪水。 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根本反抗不了。 至于喊警察来,他也不抱希望了。 他也只能这么忍着,忍到他期满释放的那一天。 看着面前这一个个猥琐的人,阎埠贵开始自我催眠:就当是被狗咬了吧! 就在这时,警察来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警察震惊了。 之前阎埠贵是有跟他反映过自己被欺负。 他当时没太在意,以为是阎埠贵挨了别人的拳脚而已。 可现在一看,事态不是那么简单的啊! 这帮浑人,居然在监狱里堂而皇之地玩弹珠游戏了啊! 当然,阎埠贵那极其袖珍的尺寸也是让他大开眼界。 不过,他还是记得自己职责所在,立即对那些人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 “这里是监狱!是让你们改过自新的地方!” “不是让你们胡作非为的烟花场所!” 犯人们见警察来了,立马作鸟兽散。 阎埠贵则是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警、警察同志...” 警察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赶紧把裤子穿上!” 阎埠贵连忙穿上了裤子,然后开始对警察哭诉道:“警察同志,现在您看到了吧?” “他们就是一群畜生啊!” “我之前说的话没有夸张,他们就是...就是铆足了劲儿来欺负我!呜呜呜!” 阎埠贵说到伤心处,又开始哭了起来。 警察有些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别哭了!跟个娘们似的!” “我的眼睛又没瞎!我看得很清楚!” “不过话说回来,你难道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啊?”阎埠贵很是震惊地抬起头。 警察继续道:“我在这里少说也干了二十年了。” “还从来没见过哪个犯人像你这样被人玩弹珠游戏的。” “所以...你有没有反思下自己的原因?” 阎埠贵人麻了:“不是...警察同志,我是受害者啊!”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警察立马反问道:“那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别人没这样,偏偏你就这样呢?!” “我...我...”阎埠贵感到欲哭无泪。 他发现天下之大,在自己被人算计的时候不仅没啥人相信他。 就连受到这样的屈辱被人当场目击,也没有人站在他的立场为他说话。 如果不是还想着家里还有他算计多年攒下来的数额不菲的积蓄,他几乎想一头撞死在这里了。 “行了!别一直哭丧着个脸!” “你要不是去qJ别人,会落得进这种地方么!” “现在好了,让你尝到了被qJ的滋味了吧?” “记得了,出去以后,可别再干坏事了!” 警察的话给了阎埠贵又一次重击。 “知...知道了。”阎埠贵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正要坐回去。 可警察又叫住了他:“等等,有人要探视你,跟我走吧!” 阎埠贵感到十分意外,连忙回头:“探视我?谁啊?” 警察冷冷地道:“一个女的,点名要来探视你。” “女的?”阎埠贵低声念叨着。 他第一反应是三大妈。 毕竟他都这般下场了,名声也是彻底臭了。 旁人躲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来探视他。 这当口还能来的,也只能是三大妈了。 这么想着,阎埠贵倒是觉得心里有些安慰。 “到...到底还是多年的夫妻啊,杨瑞华倒也不是那么绝情。” “可...可她为什么要背着我去跟季国荣偷情呢...” 阎埠贵本来有些感动,可一想到之前看到三大妈和季国荣翻云覆雨的场景,他的内心又充满了愤怒。 他决定,要借着这次探视的机会,当面质问三大妈。 第449章 阎埠贵热泪盈眶:还是郝欣雯懂我! 在跟随警察走在前往探视室的路上,阎埠贵心里不断地在脑补着待会儿该如何质问三大妈。 他发誓,这次一定要将三大妈质问得无地自容,满面羞惭而退。 可当他跟随警察走进探视室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这一路上酝酿的说辞全成了无用功。 因为来探视他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三大妈,而是李建成的老婆! 那个无良狗记者郝欣雯啊! 如果易中海此时在这里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感慨这一幕他熟啊! 可阎埠贵不熟啊! 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实在想不通,为啥三大妈都不来探视他了,结果郝欣雯却来了呢。 郝欣雯在看到阎埠贵之后,露出了友善的微笑:“阎大爷,你好啊,好久不见了。” 阎埠贵回过神来,眼中的惊讶依然没有散去,他有些结巴地回应道:“啊...好...不过...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而且...是来...探视我?” 郝欣雯笑道:“咱们做了那么久的邻居了,难道还不能来探视你么?” 这说辞,阎埠贵倒也挑不出毛病。 可是他怎么觉得怎么就不对味啊。 尤其对方是李建成的老婆。 想想吧,李建成每次要算计他,要气他的时候不也是摆出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么。 这么想着,阎埠贵开始警觉起来。 而很快,他会发现,自己的警觉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他看到郝欣雯掏出了钢笔和笔记本! 阎埠贵顿时瞳孔一缩,他终于明白郝欣雯这是干嘛来了! 毕竟谁他娘的探视人会把钢笔和笔记本给拿出来啊! 这狗记者摆明了就是要过来采访他的! “你...你...你这哪里是来探视我!” “你这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阎埠贵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屈辱的神色。 要是放在过去,郝欣雯来采访他,他肯定是乐意之至。 毕竟那可是能够让自己的名字上报纸的机会。 可现在呢,他阎埠贵已经是个阶下囚了。 而且是个qJ犯! 这当口来采访他,他几乎可以想象到时候自己会以反面教材的身份出现在报纸上。 这简直无异于公开处刑啊! “你的采访,我不接受!” 阎埠贵咬着嘴唇,几乎要把嘴唇给咬破了。 那模样看在旁人眼里,就好像一个已经被侮辱的小姑娘似的。 就连站在旁边负责监督的警察都不禁为之侧目,暗道这人怎么这么娘唧唧的。 郝欣雯却是依然笑容满面:“阎大爷,你先别急着拒绝啊!” “你听我说。” “其实在我眼里,你作为人民教师,一直是个有文化、有涵养的人。” “尤其是特别有文人风骨。” “所以当我知道你做出那种事的时候,我是万难相信。” “虽然证据确凿,但我一直觉得那一定不是出于你的本心。” “你一定有什么苦衷,有什么难言之隐。” “否则怎么解释一个文质彬彬、气质优雅的人民教师会干出这等禽兽之举呢?”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郝欣雯说着,脸上逐渐露出了正义凛然的神色。 阎埠贵顿时大受触动。 他差点没掉下眼泪来。 想想这段日子以来,根本就没人相信他的话。 相信他阎埠贵是有难言之隐的。 可现在,终于有人能够站在他的立场说话了。 这让他憋了一肚子的憋屈终于有了宣泄口。 瞬间,阎埠贵的眼泪就像瀑布一样夺眶而出。 “终、终于有人懂我了啊!” “我阎埠贵哪是那么坏的人啊!” “我也就是会算计点蝇头小利,再坏一点的事那是一点都不敢干啊!” “我、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有苦衷的!” “我之前说过好几次了,就是没人信我!” “呜呜呜呜...” 阎埠贵这一哭,鼻涕眼泪全下来了。 整张脸都湿乎乎、黏糊糊的。 看得郝欣雯就是一阵恶心。 但她强忍着恶心连忙安抚道:“好了,好了,阎大爷,别哭了。” “大男人哭成这样,让人笑话啊。” “你说之前没人信你,现在我愿意相信你,你能跟我说说你的苦衷是什么吗?” 一听这话,阎埠贵就想起了三大妈与季国荣翻云覆雨的场景。 他的双眼立即就充满了恨意。 他很清楚,现在自己进来了。 那么三大妈就已经是一匹脱了缰的野马,说不定现在就在跟季国荣在一起鬼混,疯狂给自己戴绿帽子呢! 报复!他要报复回去! 他要让世人都看到三大妈的丑恶嘴脸! 让她身败名裂! 于是,他激动地对郝欣雯说道:“我愿意说!我愿意说!” 郝欣雯见阎埠贵这条鱼终于上钩了,嘴角微微上扬。 她翻开了笔记本,一边听阎埠贵说一边开始记录。 “...杨瑞华那个贱女人,之前就说不想跟我过了,要跟我离婚。” “所以我从那时起就开始怀疑她了。” “毕竟她一个家庭妇女,离开了我怎么生存,她又不可能回乡下老家去。” “所以我当时就觉得,她搞不好就是在外面有人了!” 郝欣雯点点头,随后在笔记本上这样写道:【阎埠贵过于袖珍的尺寸让他的妻子杨瑞华感到难以忍受。】 【杨瑞华倍受煎熬,她觉得自己跟守活寡没两样。】 【并且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十几年了。】 【终于,她再也忍不下去了,她想要离开这个家,离开阎埠贵。】 【她觉得,她只是想过上一个正常女人该过上的日子。】 【她有错吗?!不,她完全没有错!】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无比正当的要求,却被阎埠贵无情地拒绝了...】 【...阎埠贵虽然尺寸袖珍,但却拥有着与之相反的自尊心。】 【他脆弱而敏感。】 【杨瑞华的要求,对他来说无异于当面打他的脸,他绝对不允许离婚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在数次求欢被拒后,阎埠贵决心用外面的女人来证明自己的强大...】 第450章 王大爷和李大爷:易中海差点意思 阎埠贵正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却注意到郝欣雯手里的钢笔就没怎么停下来过。 一直在沙沙沙地写着。 看到郝欣雯那副认真的模样,阎埠贵不禁心生感动。 放在之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郝欣雯会在他声名扫地的时候愿意相信他。 而且这么卖力地记录他所说的话。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报纸报道了这次采访,他得以沉冤昭雪。 而杨瑞华和季国荣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于是,阎埠贵更加卖力地诉说着他的苦衷,他的冤屈。 “...那天早上,我发现杨瑞华不在家,我就敏锐地意识到,她一定是出去偷人了。” “所以我赶紧出了门...” “...来到市场外边,我就问那两个路人有没有看到她...” “那两个路人立马就给我指了路...” 与此同时,郝欣雯在笔记本上写道:【阎埠贵立志要让自己的妻子知道自己的勇。】 【一到大街上就开始疯狂寻找可以展示他勇力的对象。】 【但这一番寻找下来却是一筹莫展。】 【倒不是大街上没有让他中意的目标,实在是街上人太多。】 【要是在人多的地方做出那种事情,以他的尺寸而言,恐怕还没有步入正题就要被热心群众给逮住了...】 【...于是,阎埠贵询问路人:“此城中可有技女?”】 【那路人听得都惊呆了,连连摆手。】 【在阎埠贵离去之后,又觉得阎埠贵不太正常,就紧跟在阎埠贵身后...】 阎埠贵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 因为他终于说到了最让他感到耻辱的一幕。 “...你绝对想不到,杨瑞华那个贱女人,真的就在跟人滚床单了!” “而且这个男人我认识!” “他叫季国荣,是一个中学数学老师,而且是个特级教师呢!” “...杨瑞华她,一定是看上季国荣的身份...” “...我发誓,我要报复!狠狠地报复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碰巧遇见了季国荣的老婆。于是我...” 郝欣雯在笔记本上这么写着:【阎埠贵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勇力。】 【他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巷子里疯狂寻找着女人。】 【这个时候的他,眼里已经没有美丑了。他只要女人!】 【...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一位容貌秀丽的女同志。】 【他立马拦住了对方,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 阎埠贵絮絮叨叨地终于将他的苦衷,他的冤屈对郝欣雯全盘托出。 当他说完,抹了好几拨眼泪以后才发现郝欣雯依然在笔记本上不断地写啊写。 阎埠贵有些好奇:“你还没写完吗?” 郝欣雯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是的,阎大爷。” “你的冤屈真的是太大了!” “可以说是千古奇冤也不为过!” “简直就是比窦娥还冤!” 阎埠贵对郝欣雯顿时有了知己之感,他感动得流下泪来:“难得还有你愿意相信我。”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跟李建成一样,都是坏到了骨子里。” “但我现在发现我真的错得离谱!” “你跟李建成不一样!” “你是个有良知的人!” “求求你,把你今天听到的东西都写到报纸上去!” “让全城人民都知道我的苦衷!” “要让杨瑞华和季国荣那两个狗男女身败名裂!” 说到杨瑞华和季国荣,阎埠贵的脸色顿时又狰狞了起来。 一副恨不得食肉寝皮的模样。 郝欣雯看着都觉得好笑。 但面上还是正色道:“你放心吧,阎大爷。” “身为一个有良知的记者,我绝对不会让这狗男女逍遥法外的!” “我一定会让全城人民都知道你的难处!” “谢...谢谢你!”阎埠贵感动地流下了热泪。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举动。 只见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扑通一声朝郝欣雯跪下磕头。 “郝记者,一切都拜托你了!” 郝欣雯有些意外,但大剌剌地受了这一拜。 但面上却是装作一副承受不起的样子:“阎大爷,你这样...可真是折煞我了。” 她嘴上说得好听,可身子连动都没动。 阎埠贵激动道:“不!你受得起!” “你...你就是我阎埠贵的再生父母!” “等我出狱以后,一定会好好地报答你的!” 郝欣雯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报答? 她不缺吃穿,要个啥报答。 更甭说阎埠贵现在这样也报答不了她什么。 她看看笔记本上记录的内容,觉得今天的采访非常顺利,就又随口敷衍了阎埠贵两句,然后就离开了。 当她走出探视室的时候,阎埠贵还在低声念叨:“这个郝记者,还真是个好人啊。” 可是,他很快就会知道,郝欣雯虽然姓郝,但实在跟好人俩字沾不上边。 谁让她是李建成的老婆呢。 不过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与此同时,在孙大炮和田小娥建立的窝点里。 各种奇怪的叫声此起彼伏。 孙大炮和田小娥一边喝着茶一边对听到的声音评头论足。 “这个阎解放还是不错的,虽然听上去有些生硬,但听得出来他正在努力适应。” “何雨柱嘛,这声音听起来太怪异了。一会儿那个客人出来以后,我要好好问问。” “贾东旭实在是有点烂泥扶不上墙了。他只是受人而已,工作量比其他人少一倍了还搞成这样!等他出来以后,我要好好训训他!” “易中海嘛...” 孙大炮话还没说完,就听其中一个房间的门开了。 王大爷和李大爷神清气爽地从里边走了出来。 孙大炮和田小娥连忙迎了上去。 孙大炮笑得满脸都是牙齿:“两位大爷,今天的新花样可还满意?” 王大爷面色红润地点头:“不错!很有创意!” “哪怕我纵情声色这么多年,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等花样啊!” “小孙,你这个脑子就是好使啊!” 李大爷却是皱眉道:“这花样本身是挺不错的。” “就是玩花样的这个人吧,差点意思。” 第451章 孙大炮:你们要跳出舒适圈! 王大爷和李大爷走了。 易中海依然还仰天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他今天的体力消耗着实太大了。 神特么新花样,简直就是折腾人的玩意儿。 差点没把他这个老骨头给折腾散架了。 尤其是今天招待的还是王大爷和李大爷这样生猛的客人,更是让他感到精疲力尽。 以至于他都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都没能缓过劲来。 就在这时,孙大炮和田小娥走进来。 看到易中海这副歇菜样儿,孙大炮显得很是嫌弃。 他连连摇头道:“易中海,你这样不行啊!” “这才接待了一拨客人就好像要死过去一样。” “这样下去,你以后每天都恐怕接不了多少客人了。” 易中海喘着气道:“管事的,这...这新花样太折磨人了!” “又要让客人舒服,又要做出那些高难度动作,我...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承受不起啊!” 孙大炮大手一挥:“借口!那都是借口!” “你说你是老骨头?” “我记得你好像也就快五十岁吧!” “这也不算老啊!” “我记得建国前的时候,有个芭蕾舞女演员,人家六十岁还能上台呢!” “芭蕾舞你知道吧?” “那动作哪个不是难度高的!” “今天让你做的这个新花样跟芭蕾舞一比那简直就是小儿科!” “人家一个女人六十岁还能上台表演呢,你比人家小十岁,还是男人呢,这就歇菜了?” “啧啧啧,我看啊,你还不如拿把刀,把你自己变得跟贾东旭一样吧。” “他当受人,工作量比你这个州人少一半呢。” “你要不要去跟他作伴?” “反正你也生不出小孩,那玩意有没有好像也没啥区别。” 易中海一听,顿时气了个半死。 孙大炮这话可是戳到他痛处了。 毕竟绝户可是他一生之痛啊。 可易中海又拿孙大炮没办法。 他还指着在人家这里干活赚钱呢,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吞。 就在这时,只听外边有脚步声传来。 贾东旭和何雨柱迈着虚浮的步伐走了进来。 一看到孙大炮,两人就开始抱怨了。 “管事的,那些新花样真是折磨人啊!” “是啊,我累得腿都软了,关键客人还不太满意。” 易中海立马附和道:“对啊,管事的,要不还是让我们像原来那样吧。” “这些新花样既折磨人又没法让客人满意,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啊!” 田小娥忽然阴阳怪气道:“是你们自己没用,反倒要怪到我们头上么?” 孙大炮双手抱胸:“那画卷上的姿势可是我和小娥花费多年心血研究出来的!” “每个都经过我和小娥的实践,最后确定没有问题了才会画到那画卷上的!” “可以说,那是我们两个毕生的心血!” “现在呢,却因为你们的愚蠢和懒惰而想要否定它们?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看来,我过去对你们真是太好了,让你们待在舒适圈太久了。” “所以才给了你们躺着就能赚钱的错觉!” 三人听了都感觉莫名其妙。 这尼玛当初是你亲口说的躺着就能赚钱的啊! 怎么这当口又换了说法?! 还不待三人要反驳呢,孙大炮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玉不琢不成器啊!” “看来,是时候让你们跳出舒适圈,让你们重新扬帆起航了!” “你们跟我来!” 孙大炮朝他们一挥手,率先走出了房间。 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在卖的什么药。 但慑于孙大炮的yin威,他们还是拖着虚浮的脚步跟了上去。 他们跟着孙大炮来到院子最里边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他们谁都没有来过。 平时也没见有人进出这个房间。 所以大家都以为这是一间杂物间什么的。 可当孙大炮推开门的时候,三人就发现这里面空荡荡的。 除了一根根插入地面的木棒,其他什么也没有。 三人顿时都是一副黑人问号脸。 他们搞不清楚孙大炮把他们带到这种地方是想干什么。 他们也不理解,这间房间跟他们跳出舒适圈有什么关系。 还没等他们发问,孙大炮朝田小娥使了个眼色。 田小娥一个健步上前,纵身一跃,就跳到了一根木棒上面。 他整个人挂在那木棒上翩翩起舞。 一会儿旋转个不停,一会儿倒挂在上面做出各种高难度姿势。 还能从一个木棒轻盈地跳到另一个木棒上。 姿势之优雅,体态之柔美,让人都忘记他是一个男的。 哦不,他本来看着就像个女的。 易中海、贾东旭和何雨柱都有些震惊了。 在他们眼里,一直都把田小娥看作是一个厚颜无耻、心理变态的阴阳人罢了。 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有如此技艺。 那问题来了,有这身本事,去什么文工团、歌舞团不行么! 非得当变态,来组织他们做州人生意? 孙大炮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别看小娥这样。” “他可是有本事的人。” “就这身本领,可没有人教他。” “全是他自己一边练习一边琢磨!” “这才有今天这般造诣。” 易中海回过神来,有些奇怪地问道:“管事的,我承认他本领很强。” “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也问道:“你总不会也让我们像他这样吧?” 孙大炮击掌道:“答对了!” “就是要像他这样!” 贾东旭顿时人麻了:“什么?!你要我们学这个?!” “这我们哪学得会啊!” 易中海不忿道:“就先不说学不学得会的问题。” “这个东西充其量也就是一种舞蹈吧,跟我们接客有什么关系!” 孙大炮轻蔑一笑:“没关系?”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指着田小娥做的几个动作:“你们好好看看!” “这怎么转,怎么挺!” “怎么劈腿,怎么提臀!” “这都是基础!” “都是作为州人和受人所要学会的基础!” “但凡你们在这方面有点功底,你们也就不会感觉到这么累了!” “客人也就不会不满意了!” 第452章 易中海、何雨柱和贾东旭被逼跳钢管舞 四九城某个破败院落的小房间里。 易中海、何雨柱和贾东旭此时都上了木棒。 不论他们是否认同孙大炮那通理论,在孙大炮的驱赶下,他们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木棒。 可是他们并没有田小娥那样的本领。 一上了木棒就立马从上面滑下来了。 倒是易中海因为以前干钳工的经验懂得一些使力的技巧,堪堪让自己挂在木棒上不至于滑下来。 可即便这样,他也办法再做多余的动作了。 这显然没法令孙大炮满意,他上前一边呵斥三人一边纠正他们的动作。 这可有的他们受的了。 很快,惨叫声和呻吟声响彻整个房间。 而就在这个房间顶部的角落,有个不易被人察觉的小洞,两双眼睛正透过小洞注视着这一切。 这两双眼睛的主人赫然便是李建成和他的狗腿子手下、老敌特王海霞。 王海霞看着被孙大炮和田小娥折腾的易中海等人,有些吃惊地捂了捂嘴巴。 “这两个人,还真会折腾人呢!” “竟然让他们跳钢管舞!” 李建成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这个舞?” 王海霞俏脸一红:“局座,您忘了?” “有段时间,你让我去风月场所盯梢呢。” “那里面有不少女人就跳这个的。” 李建成心说关我屁事,那是原来的戴局长干的好事。 但他现在在王海霞面前的身份就是戴局长,于是也不点破:“是么,我倒是记不太清了。” “不过现在看来,用这个法子来训练他们挺好的。” 王海霞又往下面看了看,面露不屑:“我看他们是练不好的。” 李建成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本来也没指望他们练好。” “就是折腾他们,省得他们闲得没事干又来恶心我。” “玛德,明明就是他们自己倒霉,家里失窃了。” “居然敢对警察说是我干的。” “要不是我一向堂堂正正做人,恐怕都要被他们给陷害了...” 王海霞面露厉色:“局座,要不要我...” 她做了个砍头的动作。 李建成摆摆手制止了她:“哎!咱们现在是新社会,不兴那一套。” “你以后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肉体毁灭有时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反而容易让人抓到把柄。” “像现在这样折腾他们,咱们在一旁看个乐子不挺好的么。” 王海霞脸上立马露出的心悦诚服的神色:“还是局座高明!” 李建成乐呵呵地又看了一会儿三人被折腾的惨状,然后就施施然地离开了。 被孙大炮和田小娥折腾得骨头都要散架的三人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 就因为他们之前向警察指认李建成是窃贼,才导致他们如今要受到这犹如酷刑一样的折磨。 “怎么了?!怎么了?!” “这样就歇菜了!” 看着地上已经躺得东倒西歪的三人,孙大炮扯着大嗓门开始疯狂输出。 “易中海!你这个没用的老鳖三!” “才这点强度就受不了了!” “难怪你是先天无种!连孩子都生不出来!” “我看你身体里就没几个男人该有的东西!” “活该你绝户!” 易中海脸上立即就露出了屈辱的神色。 他不由地老泪纵横。 他心里那个痛啊! 绝户! 这简直就是他一生都避不开的坎! 但凡有个什么事儿,别人就会拿这个来取笑他,搞他心态。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太残忍了! 但是,孙大炮还没完呢! 他骂完易中海又开始骂贾东旭。 “贾东旭!你这个没用的死太监!” “你不是已经没根了吗?!” “怎么让你在木棒上转几圈都不会?!” “你看看人家小娥,他还是男人呢!动作比你都柔美!” “像你这样不阴不阳的鬼东西,我都不知道该叫你什么了!” “哦!我听说你还没跟你老婆离婚吧?” “真是让我惊呆了,你老婆究竟得多不长眼才会一直守着你这个阴阳人啊!” “我看啊,她搞不好已经转投别人的怀抱。” “就这会儿就搞不好已经在跟别人翻云覆雨了!” 孙大炮确实说得没错。 与此同时,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一处同样破败的院落里,秦淮茹和李怀德玩得正高兴呢。 为了弥补自己失窃的损失,秦淮茹今天正卖力地伺候李怀德。 以期能从李怀德身上获得更多的好处呢。 只不过,贾东旭并不知道这些。 但孙大炮的话无疑戳中了他的痛处。 “管事的,你...你怎么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 孙大炮无视了娘唧唧的贾东旭,又转头对何雨柱开喷。 “何雨柱!听说你最喜欢老娘们了。” “所以你自己也表现得像个老娘们一样是吧?” “要不这样好了,我正好认识一些死了丈夫的老娘们。” “他们都寂寞空虚得很。” “要不要找个时间让她们跟你好好聊聊?” 何雨柱瞳孔一缩。 他的脑海里瞬间就回忆起了当初红线时期,他跟一大妈你侬我侬的那些场面。 时至今日他依然搞不懂自己当初怎么就跟着了魔似的会跟一大妈做那些恶心的事情。 但那段经历使得他现在一看到老女人就倒胃口,就有那种来自生理上的强烈不适感。 因此听到孙大炮竟然还想让他去服务一群老娘们,他顿时就露出了惊恐之色。 “不...管事的!你不能这样!” 孙大炮没好气道:“不想这样就给我好好练!” “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们!” 三人无奈,只得咬着牙继续练习。 与此同时,秦淮茹与李怀德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秦淮茹今天的表现令他感到非常满意。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对还躺在床上的秦淮茹说道:“听说你家失窃了?” 秦淮茹泪眼朦胧地点点头:“是的,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全被那个窃贼给偷光了!” “就、就连之前你给我的票也都被偷走了。” 李怀德看他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地心中一荡。 他连忙安慰秦淮茹:“别哭。” “这不是还有我嘛。” 第453章 秦淮茹震惊:他们在跳什么?! 李怀德安慰了下秦淮茹,随后从兜里掏出一堆钱票。 兴许是因为他知道秦淮茹家失窃了,所以这次李怀德掏出的钱票比以往的都要多。 秦淮茹一看,眼睛就发亮了起来。 李怀德将钱票塞进她手里:“拿好了。” “回去以后找个地方藏好,可别再让窃贼给偷走了。” 秦淮茹感动地连连点头:“李厂长,你对我真好。” 李怀德咧嘴笑道:“你这么体贴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李怀德就先行离开了。 秦淮茹将钱票收好,穿上衣服也离开了这里。 走在回家的路上,秦淮茹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虽然窃贼的光顾让她之前的私房钱化为乌有。 但架不住李怀德给得多啊。 这样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自己之前的损失就能弥补回来了吧。 这一回,自己真得把钱票都藏好了,千万不能再被人给偷了去了。 走着走着,秦淮茹不自觉地又走到了易中海他们当州人的那个院落附近。 秦淮茹心情大好之下,又萌生出去偷窥的心思。 她想着自己好像已经有段时间没来偷窥他们了。 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再去看看,纯当看个乐子得了。 于是,她照例来到她之前偷窥的那个墙缝里。 可当她往里边张望的时候,却什么人也没有看到。 这让秦淮茹大感奇怪,难不成这帮人金盆洗手了不成。 可是她明明早上还看见贾东旭一大早就出门了呢。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有人痛苦地抱怨着什么。 那声音依稀听来好像是易中海的声音。 紧接着,她好像又听到了何雨柱和贾东旭的声音。 从三人的声音听来,他们好像都非常痛苦似的,不住地在抱怨。 秦淮茹顿时好奇了。 她很想看看这三人今天又遭遇了什么。 于是她循着声音继续沿着围墙继续往里边走。 最后她发现,声音是从院子正后方的房间传来的。 此时,她已经听清楚那三个人在抱怨什么了。 “管事的!你真把我这把老骨头往死里整啊!我都这把年纪了,你让我劈什么腿啊!哎哟!” 易中海痛得哇哇大叫。 紧接着就听到贾东旭用他那公鸭嗓喊道:“管事的,我不行了!” “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何雨柱也附和道:“是啊,我感觉我那里都要撕裂了!” 秦淮茹瞪大了双眼。 劈腿? 这帮人不在接客,好好地玩什么劈腿啊! 秦淮茹顿时感觉自己的心像被猫抓了似的,痒痒的。 她迫切地想看看这三个人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她左看右看,看到这院子的背后正好是贴着一个土坡。 她手忙脚乱地爬上了土坡,隐藏在几株植物后边。 正巧那个房间为了通风,窗户是开着的,正好让秦淮茹看到了里边的情况。 只见那房间里什么摆设都没有。 就只有几根随便涂了油漆的木棒。 这些木棒都是一根根竖起,插在地面上。 而每根木棒上都有一个人。 赫然便是易中海、何雨柱和贾东旭三人。 此时,三人正一只手抓着木棒,另一只手使劲抬腿,似乎正在用力将腿掰开。 在他们面前,还有一个彪形大汉,正是孙大炮。 孙大炮扯着嗓子对三人呵斥道:“怎么了?!怎么了?!” “才这点动作就难倒你们了吗?!” “把腿掰得更开点,然后在管子上旋转!” 三人听得脸都绿了。 尼玛又要劈腿又要旋转,这不是纯折腾人么。 但慑于孙大炮的yin威,他们也只能照做。 只不过,强行照做的结果必然是人仰马翻,哀鸿遍野。 这自然又惹来孙大炮一通痛骂。 院子外,躲在植物后边偷窥的秦淮茹顿时瞪圆了双眼。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三个人在玩这个。 是的,秦淮茹知道钢管舞! 她原来是不知道的,是有次陪李怀德的时候,李怀德跟聊天的时候提起。 据李怀德说,建国前的城市里就有跳这种舞蹈的舞女。 当时李怀德作为军队的战士在随同首长接管城市的时候见过。 这让当时的李怀德大开眼界,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哪怕时隔多年,他依然印象深刻。 秦淮茹听了也是印象深刻。 毕竟她是个农村出身,很多东西没听过也没见过。 所以听得是津津有味。 她本以为,现在是新社会,恐怕见不到这种舞蹈了。 却没想到,自己很快就能亲眼所见。 而且是从自己的丈夫身上看到。 看着这三个人不阴不阳又狼狈不堪的模样,秦淮茹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心。 她记得李怀德说过,跳这种舞,通常需要衣着暴露。 她稍微脑补了下三人衣着暴露跳钢管舞的样子,就恶心到不行。 为了不吐出来,她赶紧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 傍晚,易中海、何雨柱和贾东旭犹如一摊软泥一般浑浑噩噩地走出了那间所谓的练功房。 他们都是感到精疲力尽。 今天的他们忙活了半天,付出了那么多的汗水,却没赚到几个钱,全都耗在那间练功房上,跳劳什子钢管舞了。 想想自己的时间就这么浪费了,三人的心都在滴血。 “嗯,虽然看出来你们很努力。” “但是!你们的进展非常让人失望!” “所以,我决定,在你们练出一点名堂之前,就先不要接客了!” 三人顿时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易中海惊叫道:“管事的,你不能这样!” “你不让我们接客,我们吃什么啊!” 贾东旭也嚷嚷道:“就是啊!你这是要让我们饿死吗?!” 孙大炮双手一摊,很是光棍道:“我又没有不让你们吃饭!” “你们吃不上饭只能怪你们自己。” “谁让你们刚才一个个都做不像样呢!” “我已经说了,你们要跳出舒适区,学会更多的新花样,这样才能让我们的客人满意。” “否则,客人跑光了,你们照样赚不到钱不是。” “你...”三人看着孙大炮都是恨得咬牙切齿。 何雨柱的牛脾气此时也上来了:“你就是存心消遣我们的!” “我们不干了还不行吗?!” 易中海和贾东旭听了也有些意动。 孙大炮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笑意:“哦,不干?” “也行!” “只不过,警察同志很快就会知道你们当州人的事情。” “别忘了我说过,我既然敢干这个,我的路子可是比你们想象得要多!” 第454章 你们的腿怎么了? 孙大炮说完,田小娥非常配合地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三人听得都是心中发凉。 孙大炮继续道:“别以为我是蹲过劳教所的就没这能耐。” “你们大可以试试。” “想想吧,当警察都知道你们当州人了,你们还觉得事情能瞒得住吗?” “很快,整个街道,哦不!是全城都知道你们当州人了!” “这可是州人啊!” “只是存在于建国前的奇怪职业!” “多少年都没出现过了!” “甚至很多年轻人都不知道呢!” “突然之间曝光你们,不知道会有多少口水淹了你们啊。” 田小娥捂嘴轻笑道:“而且我听说九十五号院子有个记者对吧?” “这么劲爆的新闻,记者肯定喜欢!” 易中海、何雨柱和贾东旭都是咽了口唾沫。 他们都不说话了。 他们根本无话可说。 是的,孙大炮和田小娥说中了。 他们还真就怕当州人的事情败露。 至于那个记者,不就是说的郝欣雯。 以郝欣雯一贯的尿性,一旦得知他们当州人,还不得往死里报道啊! 尤其是易中海,他不由地想起郝欣雯以前去看守所采访他。 然后颠倒黑白在报纸上胡说八道。 以郝欣雯胡说八道的本领,他们明明只是当州人而已。 估计到了报纸上就成了他们当州州州人了! 于是,年纪最大,也最识时务的易中海首先屈服了。 “管事的...我...我听你的安排!” 贾东旭和何雨柱转头看着他。 “老东西,你...” 易中海回头瞪着他俩,低声道:“难道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 二人闻言一惊,随后耷拉着脑袋低下了头。 孙大炮则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明智的选择!” “好了!你们今天也累坏了,回去休息吧!” “呐,这是你们今天的工钱!” 说着,孙大炮给了三人工钱。 由于他们今天都只接了一拨客人,所以今天的工钱都只有可怜的几毛钱而已。 三人看着手里那点可怜的毛票,内心都在滴血。 今天还能有几毛钱呢,明天呢? 孙大炮说了,练不成就不给接客呢! 可想而知,未来一段时间里,他们就是纯纯卖力气,一点收入都没有啊! 想到这里,三人都是欲哭无泪。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落到了这个地步。 ......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住户们都吃完了晚饭,正在院子里闲聊呢。 已经吃饱肚子的贾张氏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东旭怎么还没回来?!都这个点了!” 秦淮茹在一旁冷眼旁观。 贾张氏看似好像很着急,很担心儿子似的。 可她却清楚,贾张氏真正关心的不是贾东旭。 而是贾东旭今天的工钱。 毕竟他们家刚刚被窃贼洗劫一空。 这老虔婆对金钱的渴望可谓是达到了顶峰。 “不过,话说回来,都去跳钢管舞了。” “这工钱会比之前多一点吧!” 秦淮茹这么想着。 心中对贾东旭更加不齿。 她觉得贾东旭真是没药救了。 成了太监,去当受人不说。 还去跳只有建国前那些衣着暴露的舞女才会跳的钢管舞。 真是有够下贱的。 正想着呢,就听到院子外有住户喊道:“哟,傻柱和贾东旭回来了。” 何雨柱和贾东旭回来了。 两人是相互扶持着,迈着颤抖的双腿一步步挪进来的。 住户们顿时都看呆了,这俩人啥情况。 有住户纳闷道:“他俩不是去当护工的么,怎么现在连路都走不稳了?” 也有住户奇怪道:“是啊,难不成现在的老人都这么难伺候了?!” 刘海中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装深沉:“你们懂什么!” “有些人老了,脾气就是乖张。” “我以前就听说某个领导他爹老了痴呆了,什么人都认不得。” “就是喜欢骑人玩!” “他就把他们家的保姆当作马一样去骑呢!” “气得那保姆最后辞职不干了!” 众人听得啧啧称奇。 “还有这样的事情啊!” “也不奇怪嘛!兴许是那位老人年轻时戎马生涯,骑马骑惯了。这一到老年啥都忘了,就是记得当年骑马驰骋疆场的时候。” “也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众人也就是正常唠嗑,可听在何雨柱和贾东旭耳朵里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因为他俩毕竟是当了州人,心理上跟正常人有了很大的区别,很容易想歪。 刘海中只是举了个例子,他们立马就脑补成自己接客的画面。 尤其是当他们学会孙大炮所说的那些新花样以后,他们用新花样招待客人的场景。 于是两人立马面如土色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李建成出现了! 在李建民和赵光义的簇拥下,李建成缓缓朝两人走来。 他装作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哎呀!何雨柱,贾东旭,你们俩怎么成这样了!” “这腿是出了什么毛病了吗?!” “如果你们信任我,我可以帮你们看看!” “你们别看我不是学医的,但是凭借我上学时在图书馆里阅读多本医书的经验,一定能够给出一个准确的诊断!” 何雨柱和贾东旭此时恨不得赶紧回家呢。 哪想跟李建成掰扯啊。 “李建成,你让开!” “就是,我还没有吃饭呢!” 李建成却没有没有让开,而是盯着两个人的腿,随后恍然大悟地击掌道:“哎呀!你们这腿,怎么感觉像是不小心滑倒,结果劈叉在地呢?” 刘海中连忙凑了过来:“李主任,他们真是这样?” 李建成煞有介事地介绍道:“你看看他们腿部弯曲的弧度,还有抖动的频率...” 众人认真地听着李建成讲。 贾家,秦淮茹差点忍不住要笑出声。 这李建成,也太狗了吧。 随便瞎说就接近真相了? 第455章 贾张氏傻眼了:就赚了五毛?! 何雨柱和贾东旭人都听麻了。 这李建成也太鬼了吧,随口一说就接近真相了? 关键众人还听得津津有味。 许大茂听完后忍不住一拍巴掌,对何雨柱戏谑地笑道:“傻柱,该不会是直接劈叉到底,扯着蛋了吧?” 刘海中也笑道:“傻柱,你可要小心了。” “别把自己弄伤了,到时候就跟贾东旭一样,成了无根之人啊!” 众人听了全都哄笑了起来。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何雨柱的脸色变成了酱紫色。 他猛地一把推开贾东旭:“你自己回家去吧!” 贾东旭都被搞懵了,这傻子发什么神经啊! 可何雨柱连看都不看他,硬是扭着屁股,迈着颤抖地双腿一步步挪回了家。 无人搀扶的贾东旭没办法,也只得在众人的嘲笑声中一步步挪回了家。 一回到家,贾张氏就鼻孔喘着粗气凑上来:“今天赚了多少钱?” 贾东旭瞪眼看着贾张氏。 他想着自己刚才在院子里被人嘲笑了那么久,自己老娘连面都没露。 现在才刚回家就问钱的事情,也太离谱了吧。 但转念一想自己老娘不是一向就这个性子么。 他也只能在心中发出无奈的叹息,从兜里掏出了今天的工钱放在了桌上:“都在这儿了。” 贾张氏一看到钱,立马像饿狗扑屎一样扑了过去。 可当她将钱拿在手里仔细一数,脸色就又立马难看了起来。 “什么?!怎么只有五毛钱?!” 贾张氏瞬间心态炸了。 要知道之前贾东旭几乎每天都能赚四块钱回家呢。 就算少的时候也有三块多呢。 今天却只带回来五毛钱,属实有些太惨了吧。 就连秦淮茹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她回想起之前看到贾东旭他们练钢管舞的惨状。 暗道这么辛苦,怎么工钱反而少了呢? “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怎么就只有五毛呢!” 贾张氏发狂了。 她的私房钱全都被窃贼给洗劫一空了。 就想着贾东旭能赚回来一点,帮她弥补一下损失。 可现在好了,区区五毛钱,能干什么。 她拿去擦屁股都嫌少呢。 见贾张氏这样,贾东旭也很无奈。 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法把实情说出来。 毕竟不论是当州人还是跳钢管舞,那可都是丢脸的事情啊。 于是,他也只能随便扯了个理由:“那什么...之前照顾的那个老人突然死了。” “临时换了个东家。” “这东家只需要我帮忙打扫下卫生,所以工钱就少了。” 贾张氏气得发狂:“什么?!死了?!” “这是什么短命鬼?!” “他怎么就不多活久一点?!” “还有现在这个东家,简直小气吧啦的!” “搞卫生也要出力气的啊!” “五毛钱哪够啊!” “不成!我明天跟你一块儿去!我要找他理论!” 贾东旭一听就急了。 贾张氏跟着去,那岂不是他当州人的事情瞒不住了么。 他连忙规劝道:“妈,你别去了!” “人家可是当官的,咱们斗得过他么!” 贾张氏一听就偃旗息鼓了。 她一向是欺软怕硬。 现在在这个院子里已经有好些人都不吃她那套了,更甭说是当官的了,她招惹不起。 但是她兀自嘴硬道:“哼!当官有什么了不起的!” “当官就可以这么压榨人的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将那五毛钱揣进兜里。 虽然她嫌少,但蚂蚱也是肉啊! 贾东旭看着就是一阵心疼。 他对自己这个老娘也是无语了,竟然连一分钱也不留给他。 一抬眼,就见秦淮茹满脸嘲讽地看着他。 不知怎么地,他忽然有一种被人看透一切的感觉。 这让他感到很不爽。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秦淮茹脸上露出莫名地笑意:“没干啥啊,你那么心虚干什么?” “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贾东旭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是虎着脸道:“亏心事?!” “我看你才做亏心事呢!” 贾张氏也来劲了:“就是!我警告你,不要做出对不起我们贾家的事情来!” 秦淮茹直接无视了这母子俩。 亏心事?对不起贾家的事? 她早就做了。 况且,她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不对。 毕竟丈夫都成太监了,她犯得着那么守身如玉么。 况且,人家李怀德给得多啊。 另一边,何雨柱家。 一大妈看着龇牙咧嘴,步幅蹒跚的何雨柱,奇怪地问道:“你今天这是咋了。” “不就是当护工照顾老人么,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何雨柱心中一惊,连忙扯了个理由:“别提了,拖地板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劈...劈叉了。” 一大妈顿时一脸古怪。 方才住户们的议论她在屋里都听到了。 好家伙,这还真是劈叉了? 至于何雨柱是不是真的扯着蛋了,她才不关心呢。 在她看来,何雨柱直接劈成太监更好。 省得哪天又兽性大发对她做出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是的,在红线的效力结束之后,他俩又同房过了。 每次都是何雨柱憋坏了,主动进攻的。 更让她感到恶心的是,何雨柱每次都把她当作了秦淮茹。 一边做动作一边嘴里念叨着“秦姐”、“秦姐”,可把她给恶心坏了。 甩了甩脑袋,努力不让自己去想那些腌脏事,一大妈转移了话题:“今天赚了多少?” “你都受伤了,东家有多给点钱吧?” 何雨柱面色一僵,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就赚了五毛。” “什么?!”一大妈感到很不可思议 “怎么就这么一点!” 何雨柱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好不容易才想到一个借口搪塞过去。 一大妈依然非常不满。 她指着已经能自己坐起来的何爱柱:“你还得养儿子呢!” “这点钱怎么够!” “况且,之前的钱都被偷光了。” 一大妈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她感觉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 跟着易中海的时候,给易中海背锅。 糊里糊涂地失身给了何雨柱,何雨柱却又把她当作老妈子和泄欲的工具。 现在连钱都没有了。 这日子还咋过。 第456章 报纸报道:阎埠贵小时候欺负母鸭子 何雨柱也是心态有些炸。 但他没办法。 谁让他和贾东旭以及易中海都被孙大炮和田小娥拿捏得死死的呢。 他忽然觉得,自打他走上了当州人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 翌日早晨,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来院门口的报筒拿报纸。 他三个儿子都离家出走了。 之前又跟二大妈大吵过一次。 现在夫妻关系非常不和谐。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很多地方都已经没有了指望。 眼下唯一的指望就是当官。 于是,他每天都非常积极地读书看报。 努力钻研和学习上面的领导讲话。 今天自然也是不例外。 拿到报纸,刘海中一边捧着报纸,一边学着报纸上的领导讲话打官腔。 “xx领导指出,xxx工作对于人民群众来说非常重要...” “...人民群众对此十分关切,应该抓紧办!马上办!还要办得漂亮!” “...xx领导的讲话切中要害,发人深省,为接下来的工作指明了道路...” 刘海中声音洪亮,面色严肃。 就好像他才是报纸里的那位领导似的。 众人见了,都不由地哑然失笑。 “二大爷这真是,想当官想疯了。” “就是啊!一有机会就摆官架子!” “我见过的一些领导都没他这样的,人家可是全心全意为咱老百姓办实事呢!” “街道办的吴主任就是啊,经常看到他带着干事奔走在第一线,比当初的王主任还卖力!” “所以我看啊,二大爷这样的,当不了官!” 众人的闲言碎语多少被刘海中给听到了。 一听他们说自己当不了官,刘海中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正要放下报纸,好好地怒斥这帮人。 结果报纸接下来一个版面的标题让他顿时惊呼出声。 “卧槽!老阎上报纸了?!” 住户们顿时停止了议论。 大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刘海中说的老阎不就是阎埠贵么。 阎埠贵上报纸了? 众人顿时来了兴趣,呼啦一下就围了过来。 “阎埠贵上报纸了?” “都说啥了?” 刘海中连忙挣脱出人群:“别挤啊,听我念!” 他走到一旁,摊开报纸朗声念了出来。 【本报记者郝欣雯报道。】 【南锣鼓巷的qJ未遂案震惊全城,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作案人阎埠贵身为人民教师却做出如此禽兽之举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不少群众向本报表示,阎埠贵一向抠门算计,在女色上却几乎没什么丑闻,因此他们难以相信阎埠贵会做出这种事...】 【...于是记者决定走访阎埠贵的老家,采访熟识他的亲戚朋友以及采访他本人,来还原一个真实的阎埠贵。】 【“听到这个消息我其实一点也不奇怪。我很早就预见到,阿贵他一定会在男女关系上犯错误。”阎埠贵老家,一位朴实的农民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这么说道。】 【他是阎埠贵的同族堂哥,在得知阎埠贵因为qJ未遂而判刑后,他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淡定。】 【仿佛这一切的发生是理所应当一样。】 【“很多人都觉得阿贵抠门算计。小的时候能为了一个铜板大打出手,其实我知道,这不过是阿贵掩盖他真实本性的一种手段。”】 【记者连忙问道:“那他真实本性是什么?难道是好色?”】 【阎埠贵的堂哥点点头:“当然是了。”】 【“这还要从阿贵降生那天说起。”】 【“阿贵是我伯父的孩子。”】 【“他的降生令我伯父非常高兴,毕竟是儿子嘛!谁家不疼儿子啊!”】 【“可仔细一瞧,伯父一家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因为阿贵最重要的部位看上去似乎有些奇怪...哦不,畸形!”】 【“于是,伯父赶紧请来了郎中。”】 【“郎中看了以后仰天长叹,说这是简直天选之子。”】 【“伯父听了以后正要大喜,谁知郎中解释他说的天选之子,其实就是天阉之人。”】 【“这话瞬间就让伯父整个人都石化了。”】 【“...而随着阿贵一天天长大,大家都发现郎中说得恐怕就是真的。”】 【“别的小孩都在茁壮成长,唯独阿贵停滞不前。”】 【“因此,同龄的小孩都以嘲笑阿贵为乐,我也不例外。”】 【“直到有一天,我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记者连忙问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你的看法有这么大的改观?”】 【这位饱经沧桑的老农顿时身子一抖,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他拿起烟斗连续抽了好几口,这才娓娓道来:“那是一个看上去风平浪静的午后。”】 【“我去伯父家串门,结果才刚走到门口,却听到阵阵鼾声。”】 【“我立马就明白了,这是伯父一家在睡午觉呢。”】 【“想想也是,那时候都快入冬了,正是农闲的时候,吃完午饭不是正好午睡么。”】 【“我正要离开,却听到伯父家的另一头传来鸭子嘎嘎的叫声。”】 【“这个叫声与以往我听到得不太一样。”】 【“我好奇之下就循声走了过去,结果就让我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阿贵他...他居然脱下了裤子,逮住一只母鸭子在做那种事...”】 【“...那母鸭子显然很痛苦,但阿贵一点也不想放过它。”】 【“看着阿贵那赤红的双眼,我这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什么天阉之人,就算尺寸袖珍,也无法阻止阿贵心中邪恶的念头。”】 【“他不过就是跟同类困难了一点,但是跟鸭子还是凑合的。”】 【“...那只母鸭子最终被阿贵给折腾死了。”】 【“阿贵也没落得好下场,你知道的,鸭子那里很脏的。”】 【“他一连发烧了好几天,伯父他们还以为是偶感风寒呢。”】 【“只有我才知道真相...”】 第457章 阎埠贵连母猪都不放过 听到这里,整个院子顿时是一片哗然。 大家都没有想到,报纸竟然曝光了阎埠贵这样一件往事。 大家也都没有想到,阎埠贵竟然有着这样的过去。 欺负母鸭子,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不过转念一想,阎埠贵那瓜极其袖珍,就是棒梗都比他雄伟,似乎也不能把他当作正常人了吧。 贾张氏忍不住嗤笑道:“阎老西真是没用啊!” “满足不了杨大妈,就只能对着鸭子使蛮劲了!” 贾东旭满脸不屑:“简直就是男人之耻啊!” 秦淮茹站在不远处斜眼看着贾东旭,暗道你贾东旭难道就不是男人之耻了吗? 你可是太监啊!人家阎埠贵好歹还是有根之人啊! 另一边,许大茂对于报纸上的内容感到非常震撼。 他自问自己一向是好色如命。 但凡下乡放个电影都会和当地的某些小寡妇不清不楚。 但跟阎埠贵比起来,他觉得自己当真是正人君子了。 毕竟他再混不吝,再好色也不至于跟一只鸭子发生关系啊。 嗯,是了,他许大茂在这个院子还算是蛮正派的人了。 在他旁边,何雨柱有些迫不及待地催促刘海中:“报纸上还写了啥?继续念下去啊!”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继续念道: 【“...自打那次我亲眼目睹阿贵欺负鸭子以后,我就离阿贵远远的了。”】 【“毕竟,他都能对鸭子那样了,鬼知道他心理变态到什么程度。”】 【“...我可是听在外边求学的表哥说过,某些人会因为身体残缺出现程度不一的心理变态。”】 【“对此,我深信不疑。”】 【“而事实正如我所想的那样,阿贵早就不能满足于跟母鸭子寻欢作乐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的,我们睡得正香的时候,却猛然听到猪圈那里传来一声惨叫。”】 【“这让我们一家都惊醒了。”】 【“我反应很快,拿过猎枪就冲出家门往猪圈去。”】 【“建国前那会儿你们懂得,土匪山贼什么的四处横行,我想着是不是有贼人趁着我们睡觉的功夫来偷猪了。”】 【“可当我赶到猪圈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大吃一惊。”】 【说到这里,这位老农停了下来。拿起烟斗抽了好几口烟。】 【看他那样子,仿佛这段往事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可是,记者却等不及了,连忙催促道:“那你到了猪圈以后都看到了什么?”】 【“难不成又是跟阎埠贵有关?”】 【老农的身子止不住抖了三抖,他又深吸了一口烟,重重地点头:“没错!就是他!就是阿贵!”】 【“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很离谱,但我可以对天发誓,这一切都是真的!”】 【“阿贵他...他竟然正在欺负我们猪圈里的母猪呢!”】 【“你可知道,我当时有多么震惊。”】 【“啊,不仅仅是我,猪圈里的其他猪也都惊呆了。吓得躲在猪圈边缘连动都不敢动!”】 【记者连忙问道:“那他得手了吗?”】 【老农摇摇头:“未曾得手。”】 【“猪又不是鸭子,块头那么大,根本就不是阿贵那种细胳膊细腿的能摆平的了。”】 【“再说了,就他那么袖珍的瓜,真得手了也难进入正题啊。”】 【“所以啊,我当时也就不着急了。我们一家人就站在猪圈外边围观。”】 【“我娘好事,还跑去把街坊邻居都喊来了!”】 【“大家一起围观阿贵骑猪呢!”】 【记者连忙问道:“那最后怎么样了?”】 【老农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不屑:“最后是阿贵精疲力竭,被那母猪一屁股甩开了,还不慎啃了一口猪屎。”】 【记者问道:“那他这样,在你们那边是没脸待下去了吧?”】 【老农点点头:“是的。这之后,我那伯父就让他自己离开老家去谋生了。”】 【“好在他念过几年私塾,会识字,据说是去县城里帮人管账了。”】 【“再见到他的时候,就是他当新郎官的时候了。”】 【记者好奇地问道:“他都这样了,是怎么娶到老婆的?”】 【“难道女方家不知道他身体上的残缺么?”】 【老农深吸了一口烟:“想来一开始是不知道的。”】 【“不然谁家那么缺心眼会把女儿嫁给他,守活寡吗?!”】 【“至于他是怎么娶到他老婆的,这说来话长了。”】 【“...嗯,让我想想,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村来了一个从外地来的小业主,那人叫杨大眼。”】 【“小业主么,咱们那里又不是没有。”】 【“就阿贵他爸,也就是我伯父他凭着半生的努力置办了些产业才有一点小业主的样子...”】 【“不过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小业主有个女儿还没嫁人呢。”】 【“于是呢,村子里马上就有媒婆替人去说亲了。”】 【“这里边的人里并没有我伯父,毕竟阿贵都那样了,我伯父也不好意思是吧...”】 【“可是,阿贵他好意思!”】 【“是的,就在杨大眼刚刚在我们村里落脚后不久,在外打工的阿贵回来了。”】 【“他凭借他抠门算计的本领在外头攒了好大一笔钱,穿得一副人模狗样地回来了。”】 【“得知他回来,不少乡亲还跑到我伯父家想看阿贵的笑话呢。”】 【“结果一看到阿贵那副城里人的派头,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阿贵也自觉自己是混出名堂来了,那叫一个扬眉吐气,嗓门也比过去大了。”】 【“当他得知杨大眼他们家的事情以后,他瞬间双眼发亮。”】 【“那时候我就暗道不妙,恐怕他是盯上了杨大眼家的闺女了...”】 【“...可后来我才发现我错得离谱。他哪是盯上杨大眼他闺女啊,分明是盯上了杨大眼的家产了。”】 【“就连他这次回来,都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想要算计自己老爹的家产呢!”】 第458章 报纸揭开阎埠贵娶三大妈内幕 院子里,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仿佛他们听的不是一篇新闻报道,而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 没办法,谁让郝欣雯写得如此详细,如此生动呢。 贾张氏吧唧着一张臭嘴忍不住叫唤了起来:“这个杨大眼的女儿是不是就是杨大妈啊?” 刘海中从报纸里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点点头:“应该是,我记得她爹好像就叫什么大眼来着。” 许大茂摸着下巴:“按说阎埠贵那时候在老家名声臭成那样,他根本没机会啊。” “怎么最后又能娶到杨大妈了呢?” 何雨柱冷哼道:“必然是用了十分卑鄙的手段。” “否则他根本娶不到杨大妈!” 众人都是微微点头,大家都是这么认为。 刘海中继续念道:【“...但是,阿贵在村子里的名声太臭了。”】 【“当有人察觉出阿贵有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意图之后,就马上跟杨大眼讲了阿贵过去干的那些丑事。”】 【“杨大眼听的是目瞪口呆,我想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到这等离谱的事情。”】 【“所以他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女儿嫁给阿贵。”】 【“但是...很多时候,并不是你不愿意,事情就不会发生。”】 【“阿贵很快就察觉到杨大眼的弱点,那就是贪财!”】 【“是的,杨大眼就是因为过于贪财而得罪了一个县城恶霸,这才逃难到乡下来的。”】 【“视财如命的杨大眼无时不刻地都在想着东山再起,重建他当年的辉煌,而不是继续蜗居在乡下了却残生。”】 【“而这一切,都需要钱,都需要大量的钱!”】 【“意识到这一点后,阿贵一言不发地就回了一趟县城。”】 【“然后从县城里拉来了好几个大箱子。”】 【“...那些个大箱子里边到底装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杨大眼在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后是喜笑颜开,心花怒放。”】 【“对阿贵的态度也和蔼起来,一口一个贤侄的,非常亲切。”】 【记者连忙问道:“所以,阎埠贵就是靠着这几箱东西就娶到了他后来的老婆?”】 【老农连连摇头:“不不不,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阿贵在杨大眼这关是过了,但是杨大眼的女儿死活不肯嫁给阿贵。”】 【“说来也是,谁愿意嫁给一个尺寸袖珍还心理变态的人呢。”】 【“更甭说杨大眼的女儿可是有恋人的。”】 【“她的恋人长得眉清目秀,一看就是一表人才。”】 【“好像是叫...叫什么季...季国荣?啊对!就是季国荣!”】 【记者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老农笑了:“她这个恋人也追到我们乡下来了,我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话说杨大眼在收了阿贵的礼品后,整天想着逼迫女儿嫁给阿贵。”】 【“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结果又被季国荣横插一杆子,这就更不容易了。”】 【“毕竟阿贵声名狼藉,现在恋人又在眼前,杨大眼的女儿当然不肯嫁了。”】 【“几次威逼利诱都无果之后,杨大眼就把阿贵找来,表示他尽力了,实在没法子,要阿贵自己想办法。”】 【“而且不论阿贵能不能成功,送他的那几箱东西是不可能退回去给阿贵的了。”】 听到这里,许大茂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这个杨大眼还真是有趣。” “自己女儿不肯嫁,还不肯把东西给退了。” 何雨柱点头:“是啊,虽然不知道那些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想来应该跟聘礼、彩礼是差不多性质的吧。” 贾张氏吧唧着一张臭嘴叫道:“这个杨大眼,什么东西啊!” “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又笑了起来:“不过,这个杨大眼跟阎老西倒是很像啊。” “阎老西也是,进了他家门的东西就难出去!” “这两人当翁婿,绝配!” 众人也很是认同地点头。 秦淮茹抬眼朝贾张氏看去,眼中满是鄙夷。 她想起当初自己嫁到贾家来的时候,贾家就只给了五块钱的彩礼。 本来她的父母看在贾家是城里人,家里还有一台缝纫机,贾东旭又是工人的份上,也没太在意彩礼是多是少。 可贾张氏接下来的要求倒是让他们惊呆了。 这老虔婆前脚掏完彩礼,后脚就要求他们陪嫁的嫁妆价值不能少于五块。 这尼玛不就是要他们秦家倒贴么! 在秦淮茹看来,贾张氏还真没资格说杨大眼和阎埠贵。 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阿贵在听了杨大眼的要求后也是惊了。】 【大概他也是少见到像杨大眼这么贪婪又厚颜无耻的人。】 【但既然东西给出去了,这亲事必须得成啊!】 【不然他岂不是亏了。】 【于是他就开始琢磨着,怎么让杨家女儿死心塌地地嫁给他...】 【...终于,阿贵他想到了一个极为阴毒和猥琐的主意。】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季国荣和杨家女儿出来私会。】 【他们那叫一个你侬我侬啊!】 【可是他们不知道,阿贵就隐藏在一旁看着呢。】 【正当他俩互诉衷肠之时,阿贵突然出现将他俩打晕过去。】 【随后,阿贵快速地将季国荣的外衣扒了,将他丢进不远处曹寡妇家的屋里。】 【然后,他又回来将为杨家女儿宽衣解带,又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 【...就在阿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无法得门而入的时候,正好有村民路过...】 【随后,曹寡妇家里响起了曹寡妇的尖叫声...】 【...这样一来,季国荣背上了夜袭寡妇的恶名,杨家女儿的名节又已不保。】 【她就算再不想嫁给阿贵也得嫁了。】 【老农说到这里,来了一次战术喝水。】 【记者又提出了一个新的疑问:“你刚才说阎埠贵费了半天劲还是得门而不入,那么他后来又是怎么有四个儿女的?”】 第459章 阎埠贵借种生子 【听到这个问题,老农的身子忍不住又连续抖了三抖。】 【他没有立即回答记者的话,而是叼起烟斗狠狠地连续吸了好几口烟。】 【记者看他那样,认为这恐怕又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连忙追问道:“怎么了?”】 【“难道这件事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老农连叹了好几口气:“这事儿虽然是阿贵自己的事情。”】 【“但他好歹是我们阎家人,说出来多少有些不太光彩...”】 【“...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是的,阿贵的四个孩子全都不是他亲生的!”】 【“记住我说的话,全都不是。”】 【“是不是觉得很吃惊?”】 【“其实细细想来,这并不奇怪。”】 【“想想吧,阿贵之前想要生米煮成熟饭都得门而不入,那么结婚后他就能得门而入吗?”】 【“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人家一双双眼睛都盯着他呢,想看他笑话呢!”】 【“毕竟老家人谁不知道他那点事儿,大伙儿都笃定,阿贵就是一个没法让母鸡下蛋的公鸡。”】 【“为此,我那伯父饱受困扰。就连杨大眼,也就是阿贵的岳父...”】 【“哦,忘了说了,杨大眼在女儿出嫁后不久的一个夜晚里忽然大喊三声阿贵骗了他之后气绝身亡。”】 【“虽然不知道阿贵到底哪里骗了他,但想来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阿贵之后无法生育。”】 【“于是,每次阿贵回老家过年的时候都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乡亲们明里暗里的嘲讽,令阿贵如坐针毡。”】 【“毕竟在咱们炎国人眼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 【“再者说了,就算不理会外人的口水,阿贵也总得为自己的养老考虑,没孩子怎么行呢!”】 【“于是,阿贵开始想办法了。”】 【“他可是各种办法都想尽了,可他太过袖珍,根本不是靠想办法就能解决的。”】 【“就在阿贵一筹莫展之际,他老婆原来的老相好季国荣进入了他的视野。”】 【“季国荣因为之前被阿贵陷害,声名扫地。”】 【“但他因为迷恋阿贵的老婆杨瑞华,赖在我们村里不走。”】 【“就连那被气死的杨大眼都是他安葬的。”】 【“阿贵觉得,自己能否有孩子的关键就在季国荣身上!”】 【记者大感奇怪:“阎埠贵能不能生孩子的关键怎么会在一个外人身上呢?!这不是扯淡么!”】 【老农深吸了口烟道:“这就是你们年轻人不懂了。”】 【“其他的地方我不知道,在我们这里,如果男的没法让女人怀上。”】 【“通常会找人拉帮套或者干脆借种。”】 【“阿贵那时候自然是不需要人拉帮套的,但他想找人借种啊!”】 【记者大吃一惊:“什么?!他好不容易从季国荣那里抢过来的女人,却反过来又要让季国荣染指了吗?他甘心吗?”】 【老农一拍大腿:“当然不甘心了!”】 【“但还是那句话,阿贵自己没法生啊!”】 【“既然终究是要走借种这条路,那何不找个知根知底的人么。”】 【“而季国荣恰好就是这样的人。”】 【“再加上他是杨瑞华的老相好,杨瑞华也不会排斥这么做!”】 【记者接着问道:“所以...杨瑞华同意了?”】 【老农又是一拍大腿:“当然同意了!她还求之不得呢!”】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季国荣就偷偷来到阿贵家里,和杨瑞华成就了好事...”】 【记者打断道:“等等!这么私密的事情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老农有些无奈地道:“我们家离阿贵家很近啊!”】 【“那个季国荣和杨瑞华晚上闹得动静有点大,我这早就成家的人哪会猜不出来!”】 【“虽然后来我问阿贵的时候他极力否认,但一年以后阎解成的出生就是铁证啊!”】 【“一个一直得门而不入的人突然有了儿子,不是借种又是什么?!”】 【“虽然阿贵在外人面前吹牛是他自己突然行了,但我却是看得很清楚。”】 【“那阎解成就是跟季国荣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听到这里,住户们顿时骚动了起来。 “好家伙,原来阎解成不是阎埠贵的儿子啊!” “竟然是杨大妈借种生的!” “这么说来,阎埠贵一早就被戴帽子了?真可怜啊!” 贾张氏吧唧着一张臭嘴叫道:“可怜什么啊!” “就他那么袖珍,不这样能有儿子?!” “哪像我们老贾,什么都是靠自己,这叫自...自什么来着?啊对!自力更生!” 棒梗也跟着不屑地叫嚣道:“那老儿还没我的大呢,就他想生孩子?做梦!” 众人听了不由地为之侧目。 尤其是不少人皱眉地看着棒梗。 这小孩,也太早熟了。 倒是贾东旭脸上有那么一丝得意。 虽然他现在太监了,但至少他以前是独立自主,自力更生,从没有假借外人之手啊!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站在他身后的秦淮茹忽然面露冷意,眸子里闪过一抹嘲讽。 人群里李建成转头低声问郝欣雯道:“你什么时候下乡采访人了?” “还采访得这么详细?” 郝欣雯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狡黠道:“采访难道就一定要下乡吗?” 李建成立马秒懂,干咳了两声道:“改编不是乱编!” 郝欣雯立马接话:“戏说不是胡说!” 夫妻俩相视一笑。 却说那边,意犹未尽地刘海中朝众人嚷道:“别吵了。后面还有一篇对阎埠贵的采访呢!” 采访! 众人一听,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想听听阎埠贵本人是怎么说的。 【...虽然阎埠贵的堂哥说得煞有介事。】 【但记者还是觉得有必要当面采访阎埠贵,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顺带也要弄清楚,阎埠贵这次qJ未遂的作案动机究竟是什么。】 【毕竟一个连生娃都要靠别人的没用男人,为啥还要去搞qJ这种把戏呢?】 第460章 报纸报道:阎埠贵破防了 【在监狱的探视室里,记者见到了阎埠贵。】 【他才不过刚刚进监狱不久,整个人就形容枯槁,气息萎靡。】 【尤其是那乌青的眼圈,就好像是快不行似的。】 【也许有人认为阎埠贵一定是在监狱里过得不好,尤其是可能被其他犯人给霸凌了。】 【但记者清楚并不是这样。】 【因为记者在采访阎埠贵之前已经先行采访过他的几个狱友了。】 【狱友们众口一词地表示,阎埠贵并没有受到任何欺压,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是的,阎老西经常大晚上的不睡觉,在专注地玩着弹珠游戏。就是那种弹珠,你懂的...”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狱友一边向记者打着手势一边这么说道。】 【之后,记者在其他狱友的口中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对此,记者心中充满了鄙夷,觉得阎埠贵是彻底没救了,哪怕他的刑期只有一年。】 【可当记者开始采访他时,他却第一时间开始喊冤。】 【“...记者同志,我可是冤枉的啊!”】 【“可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却没有人愿意信我!”】 【记者冷眼看着他喊冤,随后将阎埠贵堂哥所陈述的事情一一向他托出。】 【阎埠贵顿时大惊失色:“你...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记者厉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更何况你做的这等腌脏事,当真以为没有人知道?!也当真认为会有人替你守口如瓶?!”】 【阎埠贵立马低头哭泣:“终...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有什么话就问吧!”】 【记者问道:“你当初要娶杨瑞华,一开始杨大眼并不同意,是你送了几箱东西以后,杨大眼就瞬间改口了。”】 【“我和我的读者都非常好奇,你究竟送了他什么让他前后态度变化这么大?”】 【“以至于后来他说服不了自己的女儿嫁给你也不想把那几箱东西退给你?”】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沮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得意之色。】 【“说起这个啊,其实那几个箱子也没什么大不了东西。”】 【“就是当时我在县城里帮一个东家管账。”】 【“东家给他死去的老娘建墓,还剩下不少三合土。”】 【“那东家也是豪横,剩下的三合土直接不要了,让我随便处理。”】 【“我一看这还了得,那可是三合土啊!”】 【“这玩意可是硬得堪比水泥啊!”】 【“所以我就把剩下的这些三合土给收拢了。”】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处理这些三合土,杨大眼那个贪婪的老家伙就暗示我如果我非要娶他的女儿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得付出一些金钱上的代价!”】 【“是的,你没有听错,他那时候反对我娶他女儿只是表面上反对得厉害。”】 【“私底下这老东西搓着手指找我要钱呢!”】 【“可我阎埠贵什么人!从来只有我算计别人的钱,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算计我的钱了?!”】 【“于是我灵机一动,去城里找人将那些三合土弄成长条状,然后再找人给它们刷上金色...”】 【“对!你没听错,连镀金都不是,就是刷上去的!”】 【“杨大眼这老儿眼睛不好使,这东西放在别人那里可能会露馅,但是给他,他一定看不出来!”】 【记者问道:“所以,你就靠着这些东西蒙混过关了?”】 【阎埠贵点头:“是的。”】 【随即他脸上又露出一抹肉痛:“但是后来我想想还是有点亏了,毕竟三合土也是好东西。”】 【“虽然它跟真正的黄金相比不值一提,但也还是值不少钱的!”】 【“早知道这样,我应该随便弄点硬的东西刷上金黄色直接给杨大眼就好了...”】 【记者打断他:“可你不也达到了你的目的了么。”】 【“不仅如此,之后杨大眼似乎发现了真相,气得吐血而亡...”】 【阎埠贵顿时面露尴尬:“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只能怪他太贪婪。”】 【“他以为他能用那点家产能换来那么多黄金,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呵呵,不过这样也好,他的女儿嫁给我,他的那些产业也归我了。”】 【“我可谓是空手套白狼啊!哈哈哈...”阎埠贵得意地笑了起来,根本没有一开始身为阶下囚的颓丧。】 【记者连忙提醒道:“可你算计到了这么多财产又怎么样呢,建国后你的成分被定为小业主,有很多财产是要上交的吧?”】 【阎埠贵顿时脸色一僵。】 【记者乘胜追击:“况且,你娶了杨瑞华,但是却得门而不入,根本没法让她怀孕,你还得找人借种。”】 【“你这样娶妻,好像跟没娶也没啥区别吧?”】 【“你这不是白白给别人养孩子么...”】 【阎埠贵脸上顿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别说了...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听到这里,贾张氏哈哈大笑:“阎老西破防了!他破防了!” 贾东旭面露不屑:“没用的废物,只能找人借种生孩子,果然被戳到痛处了!” 许大茂摸着下巴:“难怪我就觉得阎家兄妹四个人好像都跟阎埠贵不咋像啊!” 何雨柱点头道:“是这样。我记得以前问过阎埠贵,他当时说是像他老爹来着。” “现在看来,全都是为了掩人耳目随口胡说的!” 刘海中继续念道: 【记者并没有因为阎埠贵面露痛苦之色而放过他。】 【而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第461章 我要证明给她看,我不是细狗 【“那当你亲眼目睹自己的老婆跟她的老相好在一起翻云覆雨的时候,你又有何感想?”】 【阎埠贵顿时瞪大了双眼,一脸诧异地看着记者:“你怎么就知道我就是在旁边看着呢,难道这种对我十分耻辱的事情我不是应该避而远之,甚至就当作没发生过吗?”】 【记者冷静道:“不!你不是这样的人!”】 【“毕竟你都能将罪恶的手伸向母鸭子和母猪了,足以说明你是个变态!”】 【“既然是变态了,怎么可能还会像正常人一样思考和行动?”】 【“所以你不要再装模作样了,如实地说说你当时旁观的感受吧!”】 听到这里,院子里的住户们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哎哟喂,真是笑死我了!” “阎埠贵还以为自己的特殊癖好没人知道呢!结果人家郝欣雯一下子就拆穿了他!” “他倒好,自己做了那么多离谱的事情,还真以为别人会把他当正常人啊!” 贾张氏捧着肚皮哈哈大笑:“这个阎老西,真是没药可救了!” 贾东旭满脸不屑:“没用的废物。” “就会知道在旁边偷偷看。” 一旁的秦淮茹不着痕迹地瞟了贾东旭一眼,眼里都是鄙夷。 她暗骂贾东旭别特么五十步笑百步。 要是贾东旭知道她跟李怀德有染,恐怕也会干出同样的事情吧。 是的,虽然这种事情还从未在贾东旭身上发生过,但她觉得贾东旭一定会这么干的,他就是那样的人。 另一边,许大茂对郝欣雯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你啊,郝记者。” “一眼就识破了阎埠贵的真面目。” 郝欣雯此时脸色非常严肃:“不是我识破。” “而是随着采访的深入,我一步步地认识到了阎埠贵究竟是怎样一个衣冠禽兽!” “在知道了他那么多荒唐事后,但凡我对他还会往好的地方想,那就是对我这个记者职业的不尊重!” 啪啪啪! 刘海中连忙鼓掌。 “郝记者说得太好了!” “阎埠贵他根本就不是人!” “咱们怎么能把他当作正常人去想呢!” 说罢,他又赶紧将报纸继续念下去: 【阎埠贵被记者这么将了一军,整个人顿时犹如被石化了一般。】 【呆了半晌,他忽然仰天长叹,随后面露屈辱之色。】 【“我...我还能有什么感想呢!”】 【“虽然我娶杨瑞华是为了他们杨家的那点家产,可她到底是我老婆!”】 【“既然是我老婆,那就只能跟我一个人睡!”】 【“可现在,为了传宗接代,为了以后能有人给我养老,我迫不得已将她往别的男人怀里推。”】 【“我...我心如刀绞啊!”】 【说到这里,阎埠贵忍不住掩面痛哭,好像确实很伤心的模样。】 【但记者又尖锐地直指要害:“哦?既然你如此痛苦,那为什么还要旁观?”】 【“我刚才就说了,你不要再装了,你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阎埠贵闻言一滞,顿时满脸尴尬。】 【他支吾了半晌,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我承认。”】 【“一开始看到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翻云覆雨,我确实心态炸了。”】 【“但是我看着看着,却又觉得挺有趣的,甚至还挺兴奋的!”】 【“甚至于,我看到最后还把季国荣想象成了自己,就好像我自己也如此生猛一般...”】 【记者顿时大惊失色:“你...你竟然如此变态?!”】 【阎埠贵涨红了脸:“这...这怎么就能说是变态呢!”】 【“我现实中做不了的事情,难道还不能想象一下吗?!”】 【看着阎埠贵那副委屈的模样,记者强忍心中不适继续问道:“好吧,既然是这样。”】 【“那么你的孩子都不是你亲生的吧?”】 【阎埠贵浑身一颤,随后耷拉着脑袋:“是的,不是我的,全是季国荣的。”】 【记者又继续问道:“我听说,你在老大和老二能够赚钱谋生后,找他们要房租和伙食费。”】 【“而这也是他们离家出走的导火索。”】 【“与其他父母愿意让子女在家白吃白喝不同,你却是把子女当作房客一样在看待,是不是因为他们都不是亲生的缘故?”】 【阎埠贵顿时就激动了:“你现在也知道了,他们不是我的孩子,是季国荣的!”】 【“我养了他们那么多年,是替别人养孩子了!”】 【“那我花了那么多钱找谁要去,不得找他们要回来了?!”】 【“不然我就亏大发了!那我有什么错!”】 【“我的钱!我的钱啊!”】 【记者又问道:“那后来为什么你要做出qJ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阎埠贵耷拉着脑袋:“我当然知道是犯法的。”】 【“但...但是杨瑞华她整天侮辱我!”】 【记者赶紧问道:“她说什么了?!”】 【阎埠贵嘴唇颤抖道:“她...她骂我是细男...细狗...龟男,总之,什么难听的话都骂过。”】 【“还说她跟了我这么多年,天天都在守活寡...”】 【记者直言道:“可她说的是事实啊!”】 【“如果不是为了要借种,她可能连一次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没有。”】 【“说是守活寡也没错啊!你又有什么理由反驳呢!”】 【阎埠贵激动了:“我没想反驳!”】 【“可...可我也是有自尊的!”】 【“而且,虽然我那个很难得门而入,但我本质上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我也是有需求的!”】 【“再加上她那么骂我,我...我一时冲动,就...”】 【记者接话道:“所以你就冲出家门,到外边去想随便找个女的去qJ?”】 【阎埠贵痛苦地点点头:“是...是,我不光是为了满足我自己,也是要证明给杨瑞华看看,我不是孬种!不是龟男!”】 【“我也很勇的!”】 第462章 阎埠贵心态炸裂:狗记者在乱写! 我也很勇的! 这几个字不断回荡在住户们的耳朵里。 大家先是发愣,随后都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阎埠贵真是要笑死我啊!”贾张氏笑得前俯后仰。 贾东旭满脸不屑:“都能拿来玩弹珠游戏了,还勇?哪里勇了?!” “没用的东西!” 不少住户听了都是朝贾东旭看了一眼。 暗道人家阎埠贵好歹还不是太监,至少还有着男人的象征。 你贾东旭连那个都没了,是怎么好意思嘲笑别人的。 秦淮茹眸子里的不屑也是更深了一层。 她觉得贾东旭真是没药救了。 身体残缺倒也罢了,竟然还这么不知所谓。 还好她现在委身于李怀德,也算是有了退路了。 不然还真就被贾东旭给连累到死,步三大妈的后尘了。 许大茂摸着下巴,一脸玩味。 他好奇地问郝欣雯:“阎埠贵,他真这么说?” 郝欣雯正色道:“岂能有假?” “我当时特地去了一趟监狱,他亲口对我说的。” “当时我自己都要以为是不是耳朵听错了。” “可他念叨了好几遍都是那些话,我就是想听错都难啊!” “由此可见,阎埠贵的真实面目简直远超我们的想象!” 何雨柱忍不住附和道:“阎埠贵他真是隐藏得太深了。” “我过去以为他只是贪财、爱算计而已。”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变态!” 李建成立马装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 四九城某处小院落里,三大妈看着报纸上的报道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 作为当事人,很多事情她是清楚的。 比如,她当时之所以会嫁给阎埠贵,确实是阎埠贵抓住她父亲贪婪的性子做了手脚,从而拆散了她和季国荣。 只不过这其中的过程跟报纸上说得有比较大的出入。 但另外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比如阎埠贵按住母鸭子,追逐母猪,她是完全不知道的。 以至于她第一眼看到报纸上说这些事都惊呆了。 在她不远处,阎解旷和阎解娣则是一边写作业一边朝她看来。 这兄妹俩古灵精怪,早就偷偷看过报纸上的内容了。 不得不说,他俩也被报纸上的报道惊掉了下巴。 饶是他俩再有想象力,也想不到阎埠贵竟然还有这些往事。 不知过了多久,见自己母亲依然没回过神来。 阎解旷试探地问道:“妈?妈!” “这报纸上说得都是真的吗?” 三大妈回过神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说都是真的,那肯定不是。 毕竟很多事情的真相和报纸上写的出入都很大。 可她转念一想,如果否认报纸上所说的,那岂不是在帮阎埠贵洗地吗? 反正阎埠贵作为qJ犯都被关进去了,有那个必要替他否认么! 再说了,这报纸上所说的还牵扯到了她的男神季国荣。 就是为了让自己跟季国荣在一起显得更加顺理成章,她都不能否认报纸上的每一句话。 不然,怎么体现出阎埠贵的丑恶嘴脸以及她的悲情命运呢! 于是,三大妈正色道:“这报纸上说得都是真的!不会有错的!” 阎解娣马上问道:“就连我们是爸爸(季国荣)的亲生孩子这事儿,也是真的吗?” 三大妈闻言一愣,随后斩钉截铁地点头:“当然了!” “不然我为什么一开始就让你们喊他爸,因为他才是你们真正的爸爸!” “不仅如此,我还打算把你们的姓氏都改了!” 阎解旷和阎解娣都是一惊,但很快又释然了。 在他俩看来,名字左右都是一个符号,一个称呼而已。 跟谁姓不是姓。 反正只要谁有钱,谁能养着他们,他们就跟着谁呗。 至于阎埠贵,活该他孤独终老,以后死了发臭都没人收尸。 街道办,主任办公室。 吴德凯瞪眼看着报纸,像一尊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眼中写满了震撼。 “这个阎埠贵,竟、竟然如此荒唐!” “不过,既然是九十五号院子的人,似乎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吧。” 这么说着,他就想起了九十五号院子那些风云人物的种种事迹。 从易中海、何雨柱、刘海中、聋老太太再到贾东旭,这里每一个人的事迹他都回味了一遍。 回味完之后,他忽然发觉,阎埠贵的这些事情似乎也不是那么奇葩了。 毕竟,这可是神奇的院子啊! “这个院子真是神了。” “恐怕找遍整个炎国都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院子了。” “还好我有老领导作保,不然得话恐怕也要像王琳一样被免职了吧?” “玛德,这个街道的主任真是谁来干谁倒霉啊!” “还好老领导承诺任期一到就把我调走,不然继续待在这里真会短寿的啊!” 吴德凯唏嘘不已。 正当他嘴里念叨着短寿呢,却不知道远在监狱里的阎埠贵真可谓是生不如死。 “啊!啊啊!啊啊啊!” “她怎么敢?!怎么敢的啊?!” “她怎么敢这样乱写的啊?!” “全特么都在胡说八道啊!” “我阎埠贵是这样的人么?!” 阎埠贵捧着手里的报纸。 在上次接受完郝欣雯的采访后,他满心希望对方能够帮他说出他的苦衷,他的冤屈,他的无奈。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郝欣雯当时答应得好好的,也装模作样看上去像那么回事。 可结果写出来的报道令他大跌眼镜! 这尼玛都什么鬼东西啊! 全都是一水捏造出来的鬼畜故事吧! 什么按住母鸭,追逐母猪! 什么用三合土欺骗岳父! 什么用生米煮成熟饭的手段逼三大妈嫁给他。 这踏马都是鬼扯! 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 可郝欣雯就这么写出来了! 刹那间,阎埠贵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了为啥当初易中海刚从监狱里被放出来的时候会骂郝欣雯是狗记者。 这女人就是狗记者啊! 随便胡编乱造,不是狗记者,又是什么啊! 第463章 总编辑:郝欣雯简直就是鬼才! “啊!啊!啊!” “郝欣雯!你这个狗记者!竟然敢如此编排我!” “人、人家跟你不共戴天!” “人家跟你不死不休!” 阎埠贵心态炸裂之下,连续大喊三声,还不小心暴露了他的娘娘腔。 同一个牢房的其他犯人顿时都惊了。 “卧槽,阎埠贵他又娘娘腔了!” “是啊,上次我们找他玩弹珠游戏的时候,他就娘娘腔过了一次,没想到这次又来。” “实锤了,阎埠贵他就不是个男人!” “就是就是,他就是一个披着男人外壳的臭娘们!” 听着众人的议论,阎埠贵心态更是炸了。 他真想好好问问贼老天,他阎埠贵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要这样惩罚他。 就在这时,这个牢房里的老大走到他面前。 “阎埠贵,你踏马别瞎嚷嚷了!” “你自己做过的事情,难道你自己不清楚?” “现在被郝记者给曝光了,居然还要骂人家?” “你这种人啊,简直就是不要脸!太坏了!” 阎埠贵瞪眼看着他:“我怎么坏了?!我怎么就不要脸了?!” “我告诉你们,郝欣雯她就是个狗记者!” “她写的报道里,就没一句真话!” “你们都被她给骗了!” “要知道,我跟她是一个院子的!她什么德性难道我还不清楚么?!” 老大露出轻蔑的笑容:“正因为你们是一个院子的。” “所以她太清楚你又是一个什么人了!” 阎埠贵陡然瞪大了双眼:“你、你们竟然愿意相信她的鬼话?!” 老大扬起了眉毛:“为何不信?” “人家是四九城日报的首席记者,在整个四九城都是很有名的。” “而你,不过是一个劣迹斑斑的败类罢了。” “就算你没有qJ未遂,你也是一个被学校处罚的有污点的人!” “你和她放在一块儿,该信谁,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么!” 老大话音刚落,那边就有小弟站起来附和:“老大说得不错。” “人家郝记者之所以能成为四九城日报的首席记者,可不仅仅是会做新闻报道那么简单。” “她还是一个好人!” 好人! 这两个字犹如重锤一般重重地敲击在阎埠贵的心脏上。 他简直难以置信,竟然有人会把郝欣雯跟好人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就算她姓郝,就算她有个哥哥叫郝仁,但也不代表她是个好人啊! 尤其是这伙人都是穷凶极恶之人,所以才被关进来的。 怎么在这伙人眼里,郝欣雯就是好人。 而他阎埠贵就是人渣、败类? 这不公平! “你、你们都被她骗了!” “她...她就是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她...她耍两面派!她不老实!” “我跟你们说,她采访我的时候,我...我根本就不是这么说的。” “结果她回去以后就开始乱写了...” 阎埠贵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个小弟给打断了。 “得了吧你。” “就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评价郝记者!” “你以为我是因为郝记者会报道新闻才说她是好人么?” “那你太小看我了!” “不怕告诉你!当初,我那有老年痴呆的奶奶偷跑出家门,是郝记者帮忙登报寻人的!” “也就在第二天,有人看到了报纸上的寻人启事,帮我们把奶奶找回来了!” “后来我们拎着东西去感谢她,人家硬是不收。” “她如此热心肠,难道还称不上一个好人吗?” “反倒是你,又是qJ未遂,又是算计儿子,又是对老父亲不孝的,你就是好人了?” “我不信郝记者的,难道还信你的?真是可笑!” 那小弟说完,不少犯人都鼓掌起来。 老大更是轻蔑地看着阎埠贵:“阎埠贵,听到了吧?” “你就不要在我们面前继续往郝记者身上泼脏水了!” “没用的!没人会信你的!” 阎埠贵傻眼了。 他是真没想到,郝欣雯竟然还干过帮忙寻人的事情? 人家最后还上门道谢了? 可不对啊,他自问在九十五号院子当门神当了那么久,好像从没见过有人拎着东西上门找郝欣雯道谢来着。 还没等他多想,他就感觉到有不少人朝他逼近。 他回过神一看,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犯人给包围了。 他顿时紧张了:“你...你们想干什么?” 老大露出一抹冷笑:“阎埠贵,我看你不老实啊!” “明明自己是劣迹斑斑,却还要诬陷好人。” “你这样的人,不多给你一点教训恐怕是不行的啊!” 方才那个为郝欣雯说话的犯人也开口道:“就是,你这种败类本来该一辈子关在这里。” “是现在新社会仁慈,只给了你一年的刑期。” “不过没关系,哥几个会好好招待你的。” “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你以后不要再随便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说罢,一群人嘿嘿冷笑着朝阎埠贵伸出手去。 阎埠贵身子一抖,立马就明白这帮人想干什么了。 不就是要玩弹珠游戏么。 他顿时肝胆俱裂,忍不住惨嚎道:“滚开!滚开!” “你们这群恶棍!” “啊...郝欣雯!李建成!我跟你们不死不休!” 就在阎埠贵在监狱里被欺负的时候,他嘴里不断咒骂的郝欣雯正坐在四九城日报的总编辑办公室里。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他正是四九城日报的新任总编辑贾晓希。 在之前的总编辑郑经世高升后,上头将他调到这里当总编辑了。 当他来到这里就职以后,立马就有了跟在之前单位工作大不一样的感受。 原因么,就是坐在他对面的记者郝欣雯了。 在贾晓希看来,郝欣雯堪称鬼才也不为过。 在其他记者都在一板一眼地写着正经新闻的时候,郝欣雯独树一帜。 用简练地文字像说书似的阐述一件件毁人三观的事情。 贾晓希在第一次看到郝欣雯的报道时,也不得不承认她写的报道确实吸引眼球。 但同时他也担心,这会不会引起上边的不满。 毕竟四九城日报还是一个比较严肃的报社。 可当他同上头的领导通过气后却惊呆了。 因为上头的领导告诉他,郝欣雯的报道十分接地气,深受人民喜爱。 同时还揭露了一些隐藏在人民群众当中的丑恶现象。 这恰恰是四九城日报没有脱离群众的表现。 只要不过度,都值得鼓励。 第464章 还想接客?痴心妄想! 说实话,当得到上级部门这样的回复时,贾晓希是吃惊的。 当然更让他吃惊的是眼下郝欣雯递过来的稿子。 他看了好久,这才抬起头对满脸期待的郝欣雯问道:“这是你丈夫写的?” 郝欣雯连连点头:“是的,是我丈夫写的。” “咱们报纸这个文学板块不是已经开了有段日子了么。” “我丈夫之前就说要投稿来着。” “只不过他之前忙,最近得空了才写出来。” “总编辑,您觉得这稿子怎么样?” 贾晓希沉默了。 他沉默,不是因为李建成写得不好。 而是,写得太好了! 真的,他刚才才读了一个开头就被里边的情节深深地吸引住了。 当他看完的时候还意犹未尽。 有一种想马上看后续的冲动。 当然他察觉出自己有这种冲动时却又惊了。 多久了,他都多久没读到这么让自己欲罢不能的作品了。 同时,他也不由地在心中感慨了一句。 那就是不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这做妻子的写报道已经是一把好手了。 没想到做丈夫的也有如此出色的笔力。 良久,贾晓希长叹一声:“你丈夫在轧钢厂当个办公室副主任,真是太屈才了!” 郝欣雯银铃般地笑了:“屈才吗?或许吧。” “不过总编辑您如果想挖他的话,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他这个人啊,就喜欢待在工厂里。” 贾晓希没好气地瞪了郝欣雯一眼。 他方才是动了爱才的心思想挖人了。 但听郝欣雯这么说却又释然了。 是啊,现在国家在集中精力发展工业。 工厂的待遇是很不错的。 尤其是李建成这种坐办公室的。 工资不低,又不用像普通工人那样忙碌,当真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工作。 当然了,报社的工作也不是不好。 只是因为他们讲究时效性,有赶稿压力。 如果有多种选择的话,李建成不愿意来报社也是能理解的事。 郝欣雯又追问道:“怎么样?总编辑,这稿子能见报么?您倒是给个准话啊!” “别又是摇头叹气又是翻白眼的。” 贾晓希没好气道:“没大没小的丫头!这么跟领导讲话的么!” “你丈夫这稿子没问题!” “就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故事里的人和事都是有原型的吧?” “该不会...” 贾晓希不由地想起被许多人传得神乎其神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 在不少人眼里,那可是个神奇的院子。 各种乱七八糟、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在那个院子发生了。 别的院子N年都未必有一件,可这个院子却在短短两三年里都发生了。 郝欣雯咧嘴一笑:“艺术源于现实,但高于现实嘛。” 贾晓希顿时虎躯一震,他听懂了。 他拿起红色铅笔在稿子上画了一个圈:“要见报没问题。” “只要你们自己不嫌院子的名声更臭就好。” 郝欣雯闻言,一双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 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过去的她或许会有诸多顾忌。 可跟李建成待久了,她也开始没脸没皮了。 大院的名声关她什么事,集体荣誉感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她和李建成的名声又不差。 至于大院,名声要臭就继续臭下去吧。 ...... 四九城某处破败小院。 易中海、何雨柱和贾东旭绕着木棍子旋转着。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他们总算掌握了钢管舞的基础,能够挂在木棒上不轻易掉下来了。 孙大炮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不错!” “你们总算有进步了。” 几人从木棒上下来,易中海期待地问道:“那...我们是不是又可以开始接客了?” 孙大炮摇了摇头:“接客?不不不,你们这才到哪儿啊!” “仅仅只是掌握了一点基础而已,还没学会走路就想着跑了?” “太痴心妄想了!” 三人顿时脸色一变。 贾东旭连忙哀求道:“管事的,你就让我们接客吧!” “我们要是再不接客,恐怕都要饿死了!” 贾东旭说的倒是真话。 之前因为家里失窃,本来就已经没钱了。 现在孙大炮又不让接客,就光训练他们钢管舞。 这一天下来是又累又饿,还没钱赚。 这样一来贾家可就揭不开锅了。 秦淮茹手上倒是有钱,而且还不少,都是李怀德给的。 但秦淮茹又怎么肯拿出来呢,早就自己藏好了。 再加上秦淮茹有轧钢厂的食堂可以吃,哪怕贾家其他人饿死,她都饿不死。 无奈之下,贾东旭只得去找人借钱。 找了一圈却没人愿意借。 最后是在一处暗巷遇到了一个叫高力岱的人。 那人倒是慷慨,愿意借钱给他。 可这利息却要得不少。 贾东旭没办法,急用钱。 利息高他也只能认了,总比马上要饿死都好吧。 谁知半个多月过去了,孙大炮还是只让他们练钢管舞。 他不由地有些急了。 继续这么下去,别说能不能赚到钱了。 这利息滚起来,他可还不起啊! 在他身边,何雨柱也急了。 这货也是有一次遇上了高力岱,从高力岱手里借了钱。 所以他跟贾东旭是一样着急的。 至于易中海,他倒是没去借。 但是他偶遇了一个有着变态嗜好的老头。 最近天天收工后去那个老头家里当受人。 赚一点辛苦钱贴补家用。 但是,他到底年纪大了。 又要在这里训练又要去当受人,身体吃不消啊! 所以三人都急了。 孙大炮倒是老神在在,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不要慌,不要急。” “这个....这个慢工出细活嘛。” “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第465章 李建成大作见报 易中海、贾东旭和何雨柱一听,人都麻了。 神特么慢工出细活。 再慢工下去,他们可就要饿成细活了。 毕竟,贾东旭和何雨柱可是借着高利贷呢。 易中海虽然没有借高利贷,可他每天在身体上的消耗也很大。 从而导致他的饭量也比之前大了。 吃得比之前多,赚得却比之前少,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怎么办?怎么办!” “这样下去,我们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在休息的时候,三人凑在了一块儿,一脸焦虑地在商讨着对策。 可商议来商议去,就是没商量出个法子来。 没办法,他们现在被孙大炮和田小娥吃得死死的。 谁让他们上了这个贼船有了污点呢。 一旦他们撂挑子不干,孙大炮铁定要将他们当州人和受人的事情公布出去。 “真是可恶啊!” “难道我们这一辈子都要沦为这两个畜生的奴隶吗?!” 三人都是气得发抖。 但他们也只能是无能狂怒。 然后不一会儿又被孙大炮喊着上工,挂在木棒上不断地旋转。 在这个房间的暗格内,李建成和他的得力手下、老敌特王海霞正在注视着这一幕。 看着挂在木棒上转来转去的三人,王海霞难掩震惊之色:“啊这...” “我属实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学会这个。” “虽然只是基本动作,但是跟我建国前见过的那些风尘女子也差不太多了。” 李建成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微笑:“这你就不懂了。” “人的潜力可以说是很大的。” “不逼他们一逼,又怎么能挖掘出他们的潜力?” “你看看易中海,都这把年纪了,按说身体很硬了。” “现在不也能挂在上面做出一些动作么。” 王海霞立马露出叹服的表情:“局座高见!” 易中海、何雨柱和贾东旭并不知道李建成就是他们被拉来练钢管舞的幕后黑手。 好不容易又熬到傍晚,他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易中海不能歇着,赶紧去那个变态老爷们家里当受人了。 何雨柱和贾东旭则是一路骂骂咧咧地朝院子走去。 他们嘴里骂的自然就是孙大炮和田小娥两个不干人事的东西。 可当他们回到院子的时候,却忽然发觉今天院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刘海中!你这个狗东西!” “把报纸拿来!不许念!” 贾张氏双目赤红,披头散发地朝刘海中扑去。 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好像要把刘海中生吞活剥了似的。 刘海中则是拿着报纸飞快地闪避着。 还别说,他虽然身体肥胖,但到底是常年在厂里干着体力活,身手可比贾张氏灵敏多了。 任凭贾张氏如何嗷嗷直叫,就是碰不到他。 而在他们周围,住户们都是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色在旁边围观。 何雨柱和贾东旭顿时就懵了。 这尼玛什么情况?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还没等他们问个究竟,那边刘海中感觉有些气喘。 他暗骂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明明也是气喘吁吁,竟然还不依不饶地追在后边,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真难缠啊。 眼看着贾张氏就要追上来了,刘海中连忙向李建成求助:“李主任,你看看这个疯婆子。” “我...我就念个报纸而已,她...她居然死缠着不放!” “哦对了,我这是念您写的文章啊!” “我这是要帮大家深刻领会您文章里的精神,帮大家进步啊!” “绝...绝对不能让她给破坏了!” 李建成本来也是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见刘海中这么说了,他觉得也不好不管。 毕竟人家马屁都拍上了,要是这么见死不救,也不像个领导样儿。 于是,他朝李建民和赵光义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立马身形一闪,随后出现在贾张氏身旁,然后一左一右地将贾张氏给挟了起来。 刘海中见状,立马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而贾张氏依然不甘心,瞪着刘海中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放开我!放开我!” “我...我要打死这个死肥猪!看他还敢不敢乱念报纸!” 李建民随手朝贾张氏脸上一甩:“消停点吧!不要耽误大家进步!” 赵光义更是亲切地在贾张氏耳边问候:“贾张氏啊,你那名字到底是怎么写的?” “笔画笔顺是什么啊?” “咱们上次还没讨论完呢!” 贾张氏吃了一耳光,又听了赵光义的话,顿时身子一抖。 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又涌上心头,她顿时不敢吱声了。 这时候,贾东旭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自己老娘吃亏了。 虽然畏惧于李建民和赵光义的身手,但老娘都被这么欺负了,他这个做儿子要不出面实在说不过去啊。 于是,他硬着头皮上前:“你们两个干什么?!” “快放开我妈!” 看着贾东旭外强中干的模样,李建民和赵光义都是露出不屑的冷笑。 贾张氏则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大喊起来:“东旭!你终于来了啊!” “看看这帮畜生吧,是怎么对待你妈的!” “他们简直不是人啊!” 贾张氏话音刚落,就听刘海中那边清了清嗓子,拿起报纸念了起来。 【禽满四合院】 【第一章 恶魔降世】 【...在离四九城不远的一个小山村里,有户张姓人家。】 【男主人叫张大彪。】 【虽然他的名字听起来十分彪悍,却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张大彪有多老实呢?】 【由于他跟妻子结婚多年都没有孩子,村里人都看不起他们家。】 【要么说他老婆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要么就说他是个没种的男人。】 【张大彪倍感屈辱,但还是默默地忍受下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可能没有孩子的时候,他的老婆却突然怀孕了。】 【张大彪欣喜若狂,而村里的人都诧异不已。】 【毕竟他们结婚十几年没有孩子了,这突然有了,别不是他老婆跟别的男人偷来的野种吧。】 【但不管别人怎么说,张大彪还是非常期待孩子的降临。】 【终于,他老婆生了!】 【可惜的是,生的是一个女儿。】 第466章 文学作品而已,你们不要自己代入啊! 【由于生的是女儿,村里人对张大彪的蔑视并没有减少多少。】 【但好歹张大彪也算是有了孩子,他高兴得浑身发抖。】 【并且还为这个孩子起名张爱花。】 听到这里,住户不由地用戏谑的眼神朝贾张氏看去。 贾张氏气得浑身的肥肉都在发抖。 倒是贾东旭感到诧异:“张爱花?” “这不对啊,我妈不是叫张翠花么?” 他连忙安抚贾张氏道:“妈,你别太上火了。” “这应该说得不是你啊!” 贾张氏窝了一肚子火正没处撒呢。 这会儿直接朝贾东旭开喷了:“我是不叫张爱花!” “但是我爹确实是叫张大彪!” 众人顿时哄笑了起来。 贾东旭立马就涨红了脸。 他外公叫张大彪? 啊...哦...,他想起来了,好像还真是啊! 不远处,秦淮茹面露鄙夷地瞟了这母子俩一眼。 眸子里难掩幸灾乐祸之色。 而李建成这时候却假惺惺地出来当起了和事佬。 “啊呀呀,贾张氏,不要那么激动么!” “这只是一部小说,小说!” “文学作品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再说了,咱们国家人这么多,同名同姓不是很正常么!” “不要急着自己对号入座嘛!” 李建成说得轻松,可包括贾张氏在内的几乎所有人都未必信了他的鬼话。 纯属巧合?同名同姓很多? 那问题来了,明明有那么多名字可以起,为啥偏偏给故事里的人起张大彪这个名字呢。 就连故事里那个叫张爱花的女娃子,跟贾张氏的真名也只差一个字而已。 你李建成住在这大院里这么多年,要说不是故意这样给角色起名字,恐怕都没人信呢。 不过想归这么想,众人都没有说出口。 毕竟,李建成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更何况这次,李建成笔下的人物也只是高度疑似贾张氏而已。 这火又没烧到他们自己头上,他们犯不着为了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跟李建成结下梁子啊。 于是,众人又津津有味地听着刘海中念下去。 【...结婚十几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虽然只是个女儿,但也给张大彪带来了莫大地动力。】 【他比以往更加卖力地干活,想要给自己的孩子更好的生活...】 【...当然,他还有个小小的野心,那就是自己既然能生出第一个孩子,那一定也能生出第二个、第三个...】 【他希望,自己的第二个孩子能是个男孩,从而将他老张家的香火延续下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个梦想还没有实现,眼下这唯一的女儿却出了点状况。】 【确切的说,他的这个女儿从一开始就与众不同...】 【...自打张爱花降生以后,她的啼哭声就没怎么停过。】 【...别的小孩每隔两三个小时才吃一次奶,而她几乎每隔一小时就要吃一次...】 【...那个年代的人,能够勉强填饱肚子不饿死就算不错了。】 【所以张大彪的老婆奶水并不多,哪经得起张爱花如此肆意索取。】 【...很快,张大彪的老婆就被张爱花搞得形容枯槁。】 【她睡不好,还要努力喂奶给张爱花喝,可谓是半条命都搭进去了。】 【可张爱花呢,依然不满足,整天抱着她往死里吮吸...】 听到这里,住户们都开始窃窃私语。 “一个小时就要吃一次?也忒能吃了吧?” “是啊,我家那小子那么能吃也没到这种程度呢。” “我说贾张氏怎么一直白白胖胖,恐怕不光是因为当初傻柱饭盒的功劳,她天生就能吃啊!” “这种人,谁家遇上谁倒霉啊。想想当初老贾...” 贾张氏立马绷不住了:“住嘴,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 “我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三道四了?!” “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们的嘴!” 贾东旭也外强中干道:“是啊!谁再乱说我就不客气了啊!” 众人闻言只是不屑一笑,根本没人把这母子俩当回事。 李建成则是假惺惺地安抚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我说了,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们不要随便自己代入啊!” “说的又不是你们!” 郝欣雯也附和道:“就是啊。” “文学作品同名同姓的简直不要太多。” “我上大学的时候,在宿舍里大家还传阅着一本手抄小说。” “那小说里有个反派还就叫贾东旭,动不动就要被主角逼着吃翔呢!” 贾东旭的脸顿时变成了酱紫色。 吃翔? 他贾东旭这会儿还就有一种吃翔的感觉。 明明他察觉出李建成就是在写他的老娘,可偏偏这货还要装模作样说不是。 还要让刘海中这么大张旗鼓地朗读出来。 可不就是给他贾东旭喂屎么。 一旁的贾张氏心态也是炸了。 她当然知道报纸上的这部小说是李建成写的。 可她不敢得罪李建成,这才有了刚才追逐刘海中的那一幕。 她想着李建成她得罪不起,难道还不能得罪刘海中么。 可现在听李建成这么一说,她心中对李建成的恨顿时是无以复加。 她忍不住用仇恨的目光瞪向李建成。 可李建成却毫无所觉,反而催促刘海中继续念下去。 【...遇上如此能吃的女儿,张大彪夫妇都是一筹莫展。】 【张大彪已经是非常努力地在干活了。】 【但他依然感觉到自己似乎养不起这个女儿。】 【...他甚至从自己的口粮里节省出一些来给老婆,希望能够让老婆多下点奶。】 【可依然是杯水车薪。】 【说来也怪,这张爱花虽然每次都吃不饱。】 【但是这嗓门却是洪亮得很,显得中气十足。】 【一点都不像因为挨饿而没有力气的小孩。】 【就在张大彪绞尽脑汁想喂饱女儿的时候,村里某个村民的猪圈里,一头母猪生下了一窝小猪。】 第467章 震惊!贾张氏和猪抢食! 【...老实巴交的张大彪本来并没有在意这个事情。】 【毕竟村子里有几户人家是有养猪的。】 【母猪生下小猪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他老婆却突然灵机一动,给张大彪出了一个能够喂饱张爱花的好主意。】 【张大彪听了以后却吓了一跳。】 【原来,他老婆是想着母猪刚刚生产完,必定是有奶水的。】 【何不让张爱花跟着喝一点奶...】 【...张大彪一听就惊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他那老实巴交的老婆竟然会想了这么一个主意。】 【这人哪有喝猪奶的!】 【...但他转念一想,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 【或许喝猪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张大彪怀着忐忑的心情找到了那户人家。】 【...那户人家在听完张大彪的来意后感到非常震惊,显然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人还能喝猪奶么。】 【“大彪,你确定要这么做的吗?”】 【“虽然你生的是个赔钱货,但好歹是你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孩子,那猪奶是人吃的么,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那户人家的男主人虽然看不起张大彪,但好歹还有些良心,忍不住劝道。】 【张大彪咬牙道:“我...我这也是没办法了。”】 【“说来也是怪了,这女娃子的胃口就是好,比其他人家的男孩还能吃。”】 【“我...我家都快被吃穷了啊!”】 【“就当我求你,让我家孩子进猪圈吃点猪奶吧!”】 【“这...”男主人显得有些犹豫。】 【他固然是看不起张大彪,可让人吃猪奶这事儿他无论如何也是理解不了。】 【就在这时,这男人的妻子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他要让娃吃猪奶就让他吃呗!”】 【“一个女娃子还这么能吃,简直就是赔钱货中的赔钱货!”】 【“你就让他吃,我还就不信了,那么小的娃娃还能跟一群小猪抢奶吃?”】 【“再说了,那猪身上多脏啊!”】 【“估计滚两滚,身上都是猪粪了...”女人说着,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本来还有些底线的男人顿时双眼一亮,觉得有好戏可看,有瓜可吃了,于是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张大彪连忙谢过,回家将老婆孩子都带了来。】 【可当他带着老婆孩子来到那户人家的时候,却发现不少村民也来了。】 【他们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显然是来看戏的。】 【张大彪面色一白,心知铁定是那人将这事儿散布了出去。】 【但眼下喂饱张爱花才是正经,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大彪把因为饥饿而嗷嗷直叫的张爱花放进了猪圈里...】 【此时,猪圈里那头母猪正侧躺着,一群小猪仔正闭着眼睛在它身上吃着奶水。】 【张爱花一进入猪圈以后,立马就察觉出食物所在。】 【只见她快步爬到母猪身边,一巴掌将一头小猪用力推开,然后开始吸了起来。】 【那小猪还未睁眼,被张爱花推得老远去,四脚朝天地哼哼直叫。】 【而母猪并没有察觉这一切,依然微闭着双眼侧躺着让小猪们和张爱花吃奶。】 【眼前的一幕,看得诸人为之咂舌,他们可从没见过这样的事情...】 【与此同时,他们也感到一阵恶心。】 【毕竟,猪身上多脏啊。】 【张爱花不过是爬了一点距离,那身上就又脏又臭了。】 【猪圈外,张大彪和他的老婆看了,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欣慰的是女儿终于有吃的了,心疼的是猪圈太脏,这么小的孩子为了一口吃的就得弄得满身猪粪...】 刘海中读得是红光满面,荡气回肠。 而住户们都听得惊呆了。 整个院子都陷入了一片安静。 除了刘海中的朗读声就没有别的声音了。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首先出声。 “真是不得了啊!” “几个月大就滚猪圈去跟小猪抢奶吃,而且抢成功了?!” “这个张爱花果然天赋异禀啊!” “难怪以后长大了也像头母猪!”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用戏谑的眼神朝贾张氏看去。 贾张氏立马就炸了。 可还没等他骂出声,那边许大茂就阴阳怪气地看向何雨柱。 “傻柱,你可别忘了,你可是曾经追逐母猪的人啊!” “别人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可你是喜欢又老又丑又胖的母猪啊!” 本来还一脸坏笑的何雨柱顿时僵住了。 紧接着,他就像被踩着了尾巴的老鼠似的跳了起来:“许大茂!我忍你很久了!” “再胡说八道,我就...” 他抡起袖子就要去找许大茂麻烦。 可许大茂早有准备,已经窜出去老远了。 他一边跑还一边模仿着何雨柱当初发疯时的怪叫:“啊!我亲亲爱爱的翠花哦!” “听听!当初是谁这么喊的?” 住户们满脸坏笑,不少人也跟着模仿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院子都充满了怪叫声。 大家都回想起当初何雨柱追逐贾张氏时那深情的呐喊。 贾张氏本要发怒,听到这些怪叫,顿时身子一抖,想起了当时被何雨柱追逐场景。 那对她来说简直犹如噩梦一般,简直就是败坏她的名声和名节啊! 在她身旁,贾东旭也是满脸屈辱之色。 他一直记得,直到他在轧钢厂上班的最后一天,厂里依然有不少人喊他何东旭。 可不就是何雨柱惹出来的么。 搞的厂里人动不动就拿他开涮,说何雨柱是他后爹呢。 本来他都快要忘了这茬。 现在被这么一搅和,全想起来了。 当真是奇耻大辱啊! 秦淮茹则是淡淡地看了这母子俩一眼。 她心里巴不得何雨柱赶紧把贾张氏也祸害了。 省得贾张氏整天在家里嘴碎,也省得何雨柱整天动不动用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扫视着她。 好像听李建成说,这叫...叫什么,啊对,叫男凝来着。 男凝真是太恶心了! 正当院子里闹成一团时,忽然有人从外头走了进来高声喊道。 “何雨柱在么?” 第468章 陶医生又上门了,傻柱傻眼了 众人循声望去,见是精神病院的陶红凯医生朝他们走来。 虽然他们都只见过陶红凯一次,但都认出了他。 毕竟,陶红凯身上那独一无二的气质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拥有的。 本来正在追逐许大茂的何雨柱顿时就停了下来。 他整个人都麻了。 “这...这家伙怎么来了?!” 何雨柱紧张地咬着嘴唇。 陶红凯绝对是这个世界上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之一。 要知道,对方动不动就以为他精神不正常。 还总是用一些匪夷所思的治疗手段来对待他。 再有就是他手下那些个疯子。 明明就是疯子,非要说是什么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的教授。 不是嘴里扯些乱七八糟的理论,就是逼他扫雷。 被关在那里几个月,何雨柱简直受够了。 他宁愿跟聋老太太有夫妻之实,也不愿意再回到精神病院去了。 倒是李建成看到陶红凯之后,非常热情地走了过去。 “啊,是陶医生啊,好久不见!” 李建成热情地跟陶红凯握手,搞得陶红凯有些受宠若惊。 别看他是个医生,其实人缘并不好。 也许是跟疯子待一起久了,陶红凯的气质和行为都与常人有所不同。 因此常有人觉得他被那些疯子传染了,变得有些神神叨叨了,从而远离他。 他自己也习惯了被人敬而远之。 像今天这样被人热情地握手,已经是许久未曾有过的。 “你...你好,同志。” 陶红凯努力挤出一丝友善的微笑。 只是那丝微笑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但李建成无视了这些,而是好奇地问起了陶红凯的来意。 “陶医生管着那么多病人,可以说是日理万机。” “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啊?” 一听这话,住户们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竖起了耳朵。 如许大茂这般脑子转得快的,都纷纷朝何雨柱看去,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何雨柱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陶红凯,紧张地汗都流下来了。 陶红凯直接朝何雨柱这边看来:“哦,也没什么事。” “不过是很久没来看看何雨柱的情况么。” “我上次不是说了么,要定期回访,来看看何雨柱的精神状况。” “你们可能不知道,可我是见多了。” “像何雨柱这种有过精神病史的病人,即便痊愈之后,都有比较大的复发风险。” “所以我得时不时过来看看,万一何雨柱又发疯,伤害到大家可就不好了。” “啊,说到这个,最近何雨柱有什么异常么?” 陶红凯朝众人望去。 许大茂率先挑头:“陶医生,你来得正好啊!” “傻柱还真有异常!” “哦?说来听听!”陶红凯立马面色严肃。 他唰的一下掏出了钢笔和笔记本,目光直视许大茂。 “请把他的异常表现都告诉我!” “身为一个优秀精神科医生,是绝不能放过哪怕任何一个不正常细节!” 何雨柱感到心中发慌,连忙朝许大茂大喊:“许大茂!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 许大茂无视了何雨柱,对陶红凯道:“傻柱他啊,可不正常了。” “以前他这人虽然讨人厌,但起码还是个爷们。” “可最近我怎么看着他都娘唧唧的。” “越来越不像个男人了。”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哪里被掰弯了...”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还朝何雨柱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众人一听,也是恍然。 他们也感觉何雨柱最近娘唧唧的,越来越跟贾东旭靠拢了。 这其中以一大妈感受最深。 毕竟她跟何雨柱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能够看到许多住户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有天晚上她半夜醒来,竟然看到何雨柱躺在床上做出许多看上去十分阴柔的动作和姿势。 她那时觉得那些动作和姿势好像在哪里见过。 直到有一天她买菜路过一个单位文工团的排练室,看到那些女舞者的动作才恍然大悟。 不得不说她那时候感到非常吃惊。 她搞不懂何雨柱啥时候迷上这个了。 明明就是个大老爷们,还想跳女人跳的舞蹈? 现在陶红凯上门了,她才猛然惊觉,会不会是何雨柱精神方面出了问题啊。 听了许大茂的话,陶红凯的脸色顿时变得更严肃了。 “这位同志,你反映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要。” “虽然这还不能立马断定他精神有问题,但可以肯定他有重大的复发风险!” 陶红凯说着,大踏步地走到何雨柱面前。 他指着自己:“何雨柱,还认得我吗?” 何雨柱有些哆嗦道:“当、当然认得,你不就是陶医生么!” 陶红凯满意地点点头:“认得就好。” “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你...你问吧。” 陶红凯陡然瞪大双眼,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来你们院子了。” “虽然距离你出院已经过去许久了。” “但我还是要问你一句,翠花是你的心上人么?” 噗嗤! 顿时有人忍不住笑了。 尤其是许大茂,更是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拍着大腿。 贾张氏身子一颤,转身就想躲回家。 可她被李建民和赵光义死死按着,根本动弹不得。 贾东旭脸上再度露出屈辱的神色。 这...这件事怎么就绕不过去了?! 何雨柱人麻了。 果然,又是这个问题。 这个庸医,不见得医术有多高明,老爱问这种问题。 不过好在他知道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 他想着自己只要将正确答案说出,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他深吸了几口气,缓缓说道:“是的,翠花是我的心上人。” 轰! 贾东旭感觉仿佛天都要塌了。 “这傻柱,难道还真想做我后爹了?!” 贾张氏忍不住惨嚎了起来:“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赶紧把这畜生带走吧!” 一大妈脸上也是很不好看。 虽然她对何雨柱没有感情。 但何雨柱现在好歹还是她明面上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现在当着全院人的面这么说,她脸往哪搁呢。 陶红凯无视了这些声音,又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怎样才能证明翠花是你的心上人?” 第469章 你要拿出真金白银来证明你对翠花的爱! 一听这话,何雨柱身子就止不住一抖。 来了!又来了! 又跟上次一样,先是问他翠花是不是他的心上人。 然后又问怎样才能证明翠花是他的心上人。 特么的,要不是为了不想被当作精神病人被送进疯人院,他才不会把贾张氏当作心上人呢。 他何雨柱是个正常的男人! 只喜欢年轻漂亮的! 他不过是为了自保才昧着良心说瞎话,可这个庸医还尼玛当真了。 还踏马要证明? 他能怎么证明?! 正当何雨柱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如何应付陶红凯呢。 那边李建成忽然一拍巴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何雨柱,你忘了么?” “这个其实很好证明啊!” “你好好想想,你上次是怎么证明的?” “你好好想想。” 李建成走到何雨柱身边,神秘兮兮地伸出一根手指提醒何雨柱。 许大茂闻言稍微回忆了下,脸上又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他走到何雨柱身边猛拍了下何雨柱的肩膀:“傻柱,你忘了么?” “上次你为了证明自己是深爱贾张氏的,你可是给了贾张氏钱啊!” 住户顿时恍然。 对啊,上次何雨柱确实是给钱来着。 一听到钱,贾张氏立马不抖了,也不哆嗦了。 她尖着嗓子大喊道:“啊对对,就是钱来着!” “我记得傻柱当时是给我多少钱来着?” “三百?还是五百?” “反正不少!肯定有个几百块了!” “所以,傻柱啊,你这次也要给我几百块!” 一听这话,贾东旭鸡皮疙瘩也起来了。 钱啊! 那可是真金白银啊! 虽然何雨柱跟他一样,家里失窃又没有接客,没有收入,好像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但万一这货有私藏一些积蓄没被那窃贼偷走呢? 想到这里,贾东旭也忙不迭地叫嚣道:“对对对!傻柱,你必须得给钱!” 这时候,有住户忍不住笑了:“贾东旭,你又要打算认傻柱这个后爹了么?” “果然,你应该就得叫何东旭!”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贾东旭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涨红了脸。 但他想着只要能弄到一点钱来解燃眉之急,暂时忍受一点耻辱也不是不可接受的。 贾东旭身后,秦淮茹颇为鄙夷地看着他。 暗道这人真是没救了。 为了一点蝇头小利,都愿意去认人做后爹,给自己亲爹戴帽子了,数典忘祖的东西! 倒是陶红凯淡定地点头道:“给钱啊?虽然俗气了点。” “但是...钱能解决这个世界上99%的问题不是?” “所以,何雨柱啊,如果你能拿出真金白银来,确实足以说明你对翠花的爱意。” 众人见陶红凯都这么说了,顿时齐刷刷地朝何雨柱看去。 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们都想想看看何雨柱要 可何雨柱却人麻了。 要钱? 又特么要钱? 他现在哪里有钱啊! 要知道,他还借着高利贷呢,还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把这高利贷给还了呢。 于是他急得跳脚:“没钱!没钱!” “我的钱都被人偷走了!哪来的钱啊!” “我最近都是借钱过日子的啊!” “你们是要把人逼死吗?!” “李建成!许大茂!贾张氏!贾东旭!还有你们这些人,是非要跟我过不去不成吗?!” 看到何雨柱那副崩溃的模样,李建成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猛地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咋把这茬给忘了呢。” 他转头对陶红凯说道:“陶医生,说来你可能不知道。” “何雨柱他现在简直一贫如洗了啊!” “就在不久前,一个窃贼光顾了他家,把他家的钱全都偷走了呢!” 陶红凯顿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竟有此事?!” 李建成表情严肃:“此事千真万确!” “不仅仅是何雨柱家被偷了。” “还有贾张氏...哦,就是张翠花的家也被偷了呢!” “当时,派出所的人还来过呢。” “将之定义为我们街道近年来少有的盗窃案呢!” 陶红凯负手而立,顿时仰天长叹道:“真是没想到,竟然有此等悲剧发生在他们两个身上。” “当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听了这话,众人又忍不住笑出声。 何雨柱的脸色则是又难看了一分。 苦命鸳鸯? 神特么苦命鸳鸯! 他何雨柱就算旱死,也不愿意跟贾张氏有任何瓜葛的! 他唯一的念想,还得是他的秦姐啊!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往秦淮茹那边看去。 后者则是侧过身去,当作没看见他,惹得他一阵失落。 而就在这个时候陶红凯猛然想起自己老师笔记中的一句话。 【...红凯,你要记住,患难见真情啊!】 轰! 陶红凯顿时感觉自己脑子都要炸开了。 他觉得自己瞬间就豁然开朗了。 他霍然朝何雨柱看去,目光灼灼地盯着何雨柱:“有道患难见真情。” “何雨柱,正因为你和翠花都一贫如洗了,所以这个时候正是来证明你对翠花之爱的好时候!” 何雨柱都惊呆了。 还来! 他就想不通了,这个庸医咋就一直抓着他和贾张氏不放呢?! 还特么的患难见真情?! 他为了他心爱的秦姐都可以去吃屎! 但是绝对不会为了贾张氏去喝一口奶! 还没等他回话,那边李建成又是一击掌:“对啊!患难见真情啊!” 他立马严肃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比金钱更贵重的东西!” “想要证明你对翠花的爱,远远有比金钱更合适的东西!” “所以,请你开始吧!” “开始证明你对翠花的爱有多深!” 何雨柱瞪眼看着李建成,又看了看陶红凯。 他忽然感觉,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怎么那么像在唱双簧,存心跟他过不去啊! 那边,贾张氏顿时不干了。 “玛德!不给钱?!” “不给钱的话,我才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 老虔婆不由地又想起那个被何雨柱追逐的夜晚。 何雨柱当时放声高歌,唱着肉麻的歌词,还一脸迷醉。 简直把他给恶心坏了! 人群里,色老头扶着聋老太太,低声在聋老太太耳边说:“我从不用金钱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你懂的,什么比金钱更重要啊?” 说着,色老头还对聋老太太挤眉弄眼。 第470章 没钱?那你就亲下去吧! 看着色老头挤眉弄眼的模样,聋老太太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虽然聋老太太有些羞于启齿,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色老头说得对。 毕竟她自己都在色老头的抚慰下过上了犹如神仙般的生活。 以至于她在如此高龄还整日关在屋里跟色老头鬼混,平时都鲜少在院子里露面了。 一开始,大家只道是色老头是个古道热肠的老人。 可久而久之也猜疑了起来。 不过想想聋老太太之前都能玩双龙戏珠的把戏了,跟一个老头谈一场黄昏之恋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众人除了偶尔谈起之外,也没太当回事。 所以,聋老太太这才过上了自打她住进这个院子里以来最为安宁和享受的一段日子。 如此沉沦,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今天要不是事情闹得比较大,色老头拉着她出来看热闹。 她恐怕还窝在家里被色老头各种伺候呢。 不说聋老太太这会儿如何心猿意马,却说这会儿何雨柱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他是真拿陶红凯没办法。 要他证明他爱贾张氏,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法证明啊! 他根本就不爱贾张氏,谈何证明。 可看看陶红凯逐渐微眯的双眼,何雨柱明白,若是今天没有个交代,恐怕这庸医又会说自己精神不正常要拉自己去疯人院了。 这时,许大茂又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傻柱,你怎么愣了?” “不过就是让你证明一下你深爱着贾张氏,怎么就这么难呢!” 其他人也是笑着等着看何雨柱出丑。 陶红凯定定地看了何雨柱一会儿后突然开口道:“何雨柱,你不是亲口说过你的心上人是翠花么?” “怎么了,真要你证明一下的时候你却这么为难?” “难道说,你已经忘记了你初心了么?” “还是说你现在精神不正常?” 何雨柱身子一抖,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没有精神不正常!” 陶红凯指着贾张氏:“那你为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的心上人就在你的眼前,给我们证明一下就那么难么?” “其实很简单,一个拥抱,甚至一个吻都足以表明你的心意。” 围观的住户们都忍不住一抖。 拥抱?吻? 卧槽,这光听着都让人觉得炸裂啊! 想想吧,当何雨柱和贾张氏激情拥吻,那又是一幅怎样的景象。 就连的当初何雨柱迷恋一大妈的时候,都没干过这等事呢。 贾张氏脸色立马就绿了。 她还真怕何雨柱就过来了。 她连连大喊:“你...你不要过来啊!” “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赶紧把傻柱这个臭流氓带走吧!” 贾东旭也是紧咬嘴唇,满脸悲愤。 他也是怕了。 要是何雨柱在众目睽睽之下真过来亲他娘,岂不是坐实了他“何东旭”的名声。 倒是陶红凯连忙温言安慰贾张氏:“翠花,你不要害羞嘛。”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难以启齿。” “但是你要相信,爱情是人世间最美好的感情之一。” “将它公之于众并不丢人啊!” 许大茂也憋着坏笑连连点头:“对对对,不丢人!” 随后他猛地一把将何雨柱推过去:“傻柱!还不快去!” “还是说你现在精神不正常,要被送进疯人院吗?!” 何雨柱被许大茂推着踉跄了几步,正好来到了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此时心里害怕极了,但面上还是一副阴狠之色:“傻柱,我警告你!” “老娘的身子是属于我们家老贾的!” “你...你不能对我有那种想法,也...也不能做那种事!” 贾张氏说得唾沫横飞,不少唾沫星子都溅到了何雨柱脸上。 何雨柱立马就闻到一股臭口水味,恶心得他都想吐。 这种嘴臭的老虔婆,谁要抱了?!谁要亲了?! 他根本下不了手,也下不去嘴! 可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听到李建成跟陶红凯凑在一起嘀咕起来。 “陶医生,我对精神疾病不是非常了解啊。” “但是何雨柱这会儿的状况好像不太对啊。” “你想啊,他那时候对贾张氏是多么地深情,追着她满院子跑。” “以至于最后思念成疾,精神失常,都进了一趟疯人院了。” “还有上次,贾张氏缺钱,他还慷慨解囊了。” “这要说不是对贾张氏有很深的爱意,谁都不信啊!” “可你看看他现在,那表情好像很挣扎。” “一直在疑虑犹豫,反复无常。” “这到底是他变心了,还是说他的精神上又有异常了?” 李建成非常“虚心”地求教,让平时经常遭人异样眼神的陶红凯感到非常舒服。 他开始神色严肃地侃侃而谈:“如果是正常人的话,这种情况大概率是变心了。” “但是何雨柱不一样。” “他曾经对翠花迷恋成狂,甚至因此思念成疾,足见他在翠花心目中的地位。” “这样的人,是非常执拗也很难改变的。” “所以何雨柱现在这种挣扎和犹豫,根据我多年行医经验来看,存在精神疾病的重大复发风险。” 李建成假装紧张地身子一抖:“也就是说,何雨柱还可能像上次那样疯了?” 陶红凯神色严肃:“不排除这种可能。” “而且如果他这次真的又犯病了,可能犯病的表现形式跟上次不一样。” “比如说上次他犯病的表现是因为过于思念翠花,表现为不把翠花追到手不罢休的地步。” “那这次犯病,很可能就表现为对翠花的疏离甚至陌生感...” “...嗯,也许你听起来会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精神类疾病的特点恰恰就在于此。” “很多时候它根本没有规律可循的。” “我认为正是精神类疾病的魅力所在,所以我当初才会选择从事这个职业...” 后面的话,何雨柱就再没听下去了。 毕竟他已经听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了。 照陶红凯这么说,他今天不跟贾张氏亲热一下还不行了?! 第471章 傻柱强吻贾张氏 李建成和陶红凯的谈话不光是被何雨柱听到了,也被围观的其他住户给听到了。 瞬间,众人齐刷刷地朝何雨柱看去。 现在好了,身为医生的陶红凯都这么说了,你傻柱还不利索点赶紧抱上去,亲上去? 难不成你还真是又犯病了要进疯人院了吗?! 不光是住户们目光灼灼地盯着何雨柱,就连聋老太太也在密切地关注何雨柱的动向。 她最近沉溺于色老头给她带来的快感中,对何雨柱已经不像过去那么关心了。 再加上先后跟贾张氏、一大妈两个老女人扯上关系,然后又表现出对秦淮茹的痴迷。 这让聋老太太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大孙子没救了。 尼玛好端端一个男人表现出一副饥不择食的模样,不论老女人还是年轻女人都想要,这还能有出息? 在聋老太太看来,有出息的人通常是有选择,没出息的才会都要。 所以,对何雨柱,她是越来越失望。 但归根结底,何雨柱也是她这么多年当作大孙子一般看待的晚辈。 失望归失望,但何雨柱在她眼皮底下似乎遭遇了困难,她还是关切的。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色老头的那双满是皱纹的干枯老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了。 “你...你...做什么了呢你!” “这么多人呢!” 感受到色老头手上的动作,聋老太太顿时心中大惊。 她面色绯红,连忙抓住色老头那正在作恶的老手。 随后还一脸紧张地观察四周。 好在,住户们此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何雨柱的身上,根本没人看他们这边,这才让聋老太太松了一口气。 但她赶忙又瞪了色老头一眼:“你给我消停点!” “在屋里头就算了,现在这么多人呢!”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色老头却是笑嘻嘻地道:“老姐姐,你还真说对了,我还就是个不要脸的人。” “我要是要脸的话,又怎么把你搞到手?” “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是什么贞洁烈妇似的。” “真让你舒服了,指不定你要浪成什么样!” “我还真就纳闷了,你年轻的时候到底是做什么的,一般的良家女子可不会像你这么浪...” “住...住口!”聋老太太被说得面色发红。 可色老头嘴巴是不说了,手上的动作就又开始了。 聋老太太又是羞喜又是害怕。 但她力气没色老头大,只得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色老头:“别...别在这里行么。” “好歹给我留点颜面。” 色老头心中不屑,暗道你名声臭成那样还要什么脸面。 但面上他往后院的方向指了指:“那也成,咱们回屋快活去。” “可是...”聋老太太又往何雨柱那边看了一眼,有些舍不得走。 可色老头的手又开始活动了,弄得她枯枝乱颤。 “好...好,我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去!” 感觉自己就要忍受不了的聋老太太连忙答应色老头的要求,跟着色老头回后院去了。 几乎没人关注到他们俩的离开,唯独只有李建成注意到了。 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李建成的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色老头和聋老太太之间的关系虽然院内众人都猜到了,但要说最清楚内情的还得是李建成啊。 当初正是在李建成的推波助澜下,色老头才抱得老女归呢。 因此色老头跟李建成的交情还不错,有时候来找李建成喝酒聊天时,说到兴奋处还会向李建成透露些许他跟聋老太太的床上韵事。 这让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找个由头把聋老太太做掉的李建成顿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反正有色老头看着这老太婆,让这老太婆无暇顾及大院里的事情不也挺好。 什么时候她跟色老头的关系就能派上用场了也说不定呢。 反正李建成是越来越明白了,虐禽的最高境界不是让他们肉体毁灭,而是用各种方式让他们心态炸裂。 就说这会儿的何雨柱吧,他已经到了心态炸裂的边缘了。 “何雨柱,你还在等什么?!” “你如此疑虑犹豫,反复无常,难道说你现在不爱翠花了吗?!” 陶红凯见何雨柱面色挣扎,迟迟没有动静,就走到何雨柱身边一脸凝重地看着他。 “看来...你的精神状态真有很大的问题啊!”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急了:“不...不,医生,我不是,我没有...” 陶红凯粗暴地打断了他:“不要找借口了!” “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你的精神状态很有问题。” “我觉得有必要将你带回复查...” 何雨柱顿时瞳孔一缩。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狗庸医果然又要将他拖进疯人院里去! 他就闹不明白了,疯人院里的疯子还不够多吗?! 这狗庸医难道就不觉得累吗?! 为啥就这么不肯放过他呢! 何雨柱顿时满腔悲愤。 “翠花!我爱你!” 在肝胆俱裂之下,他略带哭腔地大喊一声,然后在众人或是震惊,或是兴奋,或是吃瓜的眼神下将贾张氏搂了个满怀。 贾张氏顿时浑身一抖。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被何雨柱这么给强抱了。 “杀千刀的啊!” “你怎么敢,怎么敢的啊!” “老贾啊!你赶紧上来把他带走吧!” 贾张氏嗷了两嗓子忽然觉得不对,又赶忙看向陶红凯:“医生,你看到了吧?” “这简直就是个疯子啊!” “哪有这样当众坏人名节的啊!” “你赶紧把他带走吧!” 贾东旭也是人麻了,他已经听到他旁边不少住户已经开始挤兑他了。 什么何东旭长,什么何东旭短的,不绝于耳。 他连忙上前试图分开何雨柱和贾张氏。 “傻柱,放开我妈!” 就在这时,李建成走到陶红凯身边,好似虚心求教地问了一句:“陶医生,这样够了吗?” 陶红凯严肃地摇摇头:“不不不,还不够。” “仅仅只是拥抱而已,还不能说明问题。” “试想一个男人对心爱之人,怎么可能仅仅局限于拥抱呢。” 第472章 傻柱恶心得吐了 听了这话,何雨柱顿时心中一寒。 他顿时恶向胆边生,捧起贾张氏的头就吻了下去。 贾张氏大骇:“啊!傻柱,你敢...呜呜呜...” 贾张氏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 瞬间,全院都安静了下来。 众人的目光都聚在了何雨柱与贾张氏连降的某处。 虽然他们之前就已经见识过何雨柱当众追逐贾张氏。 可跟那个相比,眼前的一幕显然更为炸裂。 何雨柱,竟然真的亲上去了! 就连刚才一直笑嘻嘻地等着看好戏的许大茂此时也愣神了。 他知道何雨柱喜欢老女人,但也没有想到自己还能真的亲眼目睹此等盛况。 而被何雨柱吻住的贾张氏,一双三角眼瞪了个老大。 她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大胆。 在众目睽睽之下强抱了她还不算,竟然还敢强吻?! 旁边的贾东旭瞪眼看着这炸裂的一幕,大脑当场死机。 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傻柱还真踏马要成我后爹了!” 秦淮茹嘴角疯狂颤抖,低声念叨道:“整天对我瞎叫唤,说什么不要做出对不起贾家的事情。” “现在你自己也做出对不起贾家的事情了。” 作为当事人的何雨柱,此时极为痛苦。 因为他现在是跟贾张氏零距离接触,贾张氏那独有的口臭变得更加浓郁。 一想到自己的接触到如此恶心的东西,何雨柱顿时就想吐。 可一看陶红凯还站在旁边,他又不敢有所动作。 只得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 就在这时,郝欣雯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架相机。 她拿起相机对着正在接吻的何雨柱和贾张氏咔嚓,咔嚓就是好几下。 相机的声音顿时让两人都回过神来。 贾张氏大骇,连忙狠狠地咬了一下何雨柱的嘴唇,何雨柱吃痛,这才放开了贾张氏。 可为时已晚,方才他们接吻的那一幕早就被郝欣雯给拍下来了! 李建成不着痕迹地走上前来,将郝欣雯挡在了身后。 他假装出一副感动的神色:“何雨柱,贾张氏,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深爱着对方。” “以至于竟然当众接吻,此等深情,还真是感天动地啊。” 众人听了这话,不由地歪了歪嘴角。 不少人都是面色古怪,身体疯狂颤抖。 终于有住户忍不住了,捂着肚皮哈哈大笑。 有人起了头,自然就有更多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在众人无情的嘲笑声中,贾张氏面色通红。 她浑身颤抖,忍不住惨嚎道:“啊!杀千刀的傻柱!” “我坏了我的名节,坏了我的名声!” “我要你赔钱!” “我...我还要让老贾上来将你带走!” 贾东旭连忙上前扶住老娘,瞪着何雨柱满脸悲愤道:“傻柱,你到底发的什么疯?!” “你让我们贾家的面子往哪搁啊!” “你...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畜生!” 跌倒在地的何雨柱满脸茫然和无措。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只是他嘴巴里的恶臭不断往他的鼻孔里钻,恶心得他一直想吐。 这贾张氏,不是每天都有刷牙的吗,怎么嘴巴会这么臭! 就在这时,许大茂犹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他身旁,对他低声耳语道:“傻柱,你今天超勇的啊!” “竟...竟然真就亲下去了啊!” “你难道不知道贾张氏那老虔婆有多么臭的么!” “她骂人的时候,我隔个三米远都能闻到她的口臭味!” 何雨柱回过神来,转头瞪了许大茂一眼:“你狗鼻子啊!这么远就能闻到!”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要是你啊,就算鼻子没那么灵也不敢亲下去啊。” “没听刚才二大爷念报纸么。” “那报纸上写的什么你难道忘了?” “贾张氏小时候可是喝猪奶长大的。” “那猪有多脏多臭就不用说了吧...” “哦,对了,你小时候都跟你爸在城里卖包子,可能乡下去得少了,我来跟你讲讲吧...” “这猪啊跟咱人不一样啊,直接拉在猪圈里了...玩得兴起的时候还要在猪圈里滚上一两滚。” “这个时候它身上就脏了对不对?” “你想想,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她爹娘把她送到猪圈里吃奶。” “那吃进去的何止有奶啊,是不是还有猪粪的渣渣啊...” 许大茂也不知是真的有去过乡下,还是充分发挥了他的想象力。 描述得绘声绘色,犹如他亲眼见过一般。 这些话他本来是低声对何雨柱一个人说的。 谁想他越说越嗨,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最后被围观的住户们全听了去。 住户们听了以后都是喉头一阵蠕动,腹中不由地翻滚起来。 要不是许大茂这么一提醒,他们几乎都要忘了,贾张氏尼玛是从小在猪圈滚,吃着猪奶长大的! 难怪嘴那么臭呢! 而就在刚才,何雨柱就那么亲下去了... 这么一想,住户们觉得腹中翻滚得更厉害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何雨柱顿时脸绿了。 “许大茂,别...别再说了!” 可说嗨了许大茂根本就停不下来了。 “傻柱,你别怪哥们我啊。” “我不是故意要恶心你,实在是猪身上太脏了。” “我听哪个医生说过,猪身上有很多寄生虫的。” “你说贾张氏从小就喝猪奶,会不会身体里也有啊。” “不然她为啥嘴巴那么臭呢...” 许大茂滔滔不绝,听得连李建成这个穿越者都忍不住要竖起大拇指了。 这龟孙子,果然脑子转得快啊。 瞬间就想到寄生虫这茬了。 何雨柱越听脸色越是难看。 他赶紧连连摆手:“混...混蛋!别说了...呕!” 何雨柱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正在惨嚎的贾张氏顿时停了下来,直勾勾地看着正在干呕的何雨柱。 紧接着,她哭得更大声了。 “杀千刀的哟!” “坏了我的名节,污了我身子,还要嫌弃我?!” “我...我不活了!” 第473章 傻柱又被关进疯人院 围观的住户们都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哎哟喂,真是太有意思了。” “贾张氏本想着自己已经是吃亏了,结果傻柱亲完竟然还嫌弃她,难怪她心态要炸了啊!” “是啊,贾张氏真是太惨了。” “不过傻柱也不好过,毕竟贾张氏那嘴巴臭的。每次她骂人我隔几米都能闻到那口臭味儿!” 许大茂上前拍了拍还正在干呕不止的何雨柱:“傻柱啊,你今天真的是超勇的啊!” “又是抱又是亲!” “我想这已经足以证明你对贾张氏的深情了。” 许大茂语气虽然调侃,但眼中还是闪过一抹佩服。 毕竟喜欢老女人就已经很勇了。 还敢当众亲上去就更勇了。 尤其是贾张氏这种嘴臭老虔婆,许大茂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宁愿去亲猪的屁股也不愿意亲贾张氏。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何雨柱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似乎应该能够让陶红凯满意了。 但是!陶红凯的脸色却比刚才更加严肃了。 李建成装模作样地在一旁虚心问道:“怎么了,陶医生,是哪里不对吗?” 陶红凯面色凝重,缓缓摇了摇头:“不对!非常不对劲!” 他环视众人:“你们想想看,一个痴情的男人对心爱之人那通常都是爱屋及乌。” “尤其是像何雨柱这样,他上次在你们院子里当众追逐翠花,足以说明他对翠花有多么痴情。” “正因为如此,他就应该包容翠花身上的一些小缺点。” “就比如口臭。” “在一个痴情的男人看来,口臭又算什么!” “既然爱她,就应该爱她的全部!” “就应该包容她的一些小缺点...” 众人渐渐停止了嘲笑,都静静地听着陶红凯一本正经地在那里阐述。 有些妇人甚至还戳了戳自己的丈夫,暗示丈夫都没有那么包容自己,是不是没有那么爱自己。 但这些都不是真正的关键所长。 因为,陶红凯马上就将矛头直指何雨柱。 他霍然转头朝还在干呕的何雨柱看去:“可是呢,何雨柱在刚才亲了翠花以后,竟然止不住地干呕!” “这说明,他在生理上是极其厌恶翠花的!” “而这种生理上的厌恶通常也会跟心理高度关联!” “这说明,他现在已经不喜欢的翠花了!” 李建成接过话茬:“那这意味着什么呢?” 陶红凯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这意味着何雨柱已经忘记了他的初心,不再深爱翠花。” “虽然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变心之人,但考虑到何雨柱之前的精神状态,我更愿意相信是他的精神再度出现了异常。” “这种可能性要远远比变心大得多!” 许大茂猛地一击掌:“这是否是说,傻柱又要进一次精神病院了?” 陶红凯面色凝重地对他点头:“我想是这样的。” “身为一个称职的精神科医生,我绝不允许任何一个精神有异常的病人在外头。” “那样会给其他精神正常的群众带来巨大的麻烦和伤害。” “所以...” 陶红凯拍了拍手,忽然从人群外头走进来四个大汉。 从制服可以看出,他们都是四九城精神病院的保卫科科员。 众人顿时心中一凛,这个陶医生,竟然还是带着人来的! 贾张氏一看到保卫科的人来了,立马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一边哭还一边不忘尖叫道:“抓走他!抓走他!” “抓走他这个杀千刀的!” “呜呜呜!他毁了我的名节,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贾东旭也恨得咬牙切齿。 他平生最恨别人叫他何东旭了。 可就在刚刚,何雨柱竟然当众当了一回他的后爹,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搁。 于是他也叫嚣道:“赶紧把他抓回去吧!” “让他在疯人院里待一辈子!” 这时候,何雨柱终于干呕完了。 刚才陶红凯的话,他全听到了。 此时的他,心态彻底炸了。 尼玛的,他不想亲贾张氏的时候,陶红凯怀疑他精神有问题。 现在踏马的都亲上去了,还要说他精神有问题。 合着他刚才都白白忍受贾张氏的口臭了?! 这狗庸医到底想什么呐!玩他呐! 他顿时再也绷不住了,一边试图挣脱上前的保卫科科员一边高声怪叫道:“我精神没问题!” “我精神没问题啊!” “你们不要抓我回去啊!” “到底要怎么样,你们才能信我啊?!” 何雨柱奋力挣扎,但他哪里是四个保卫科科员的对手。 很快就被摁倒在地。 这时候,一大妈有些看不过去了。 她虽然对何雨柱没有任何感情,甚至有些厌恶何雨柱。 但何雨柱到底是她明面上的丈夫,还是她孩子的父亲。 为了孩子的成长,她需要何雨柱。 她不想让孩子没有爹。 于是,她走到陶红凯面前恳求道:“医生,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把傻柱带走。” “他...他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啊。” “要是他被抓走,我们家就揭不开锅了,孩子就得挨饿啊!” 陶红凯严肃地摇了摇头:“这位同志,刚才你也看到了。” “何雨柱在跟翠花接吻后竟然想呕吐。” “这对于一向喜欢中老年妇女的他来说是极为反常的。” “如果我不带走他,估计他以后也会像嫌弃翠花一样地厌恶你。” “那样的话,你们家庭不和,对孩子反而更不好!” “出于对你们的负责,我必须带走他!” 说罢,陶红凯根本不给一大妈争辩的机会,直接领着人把何雨柱拖走了。 何雨柱见事情无可挽回,顿时破口大骂:“狗庸医!狗庸医啊!” “你踏马在疯人院里待久了!脑子也不正常了吧?!” “我看你踏马也是个疯子!” “你脑袋被驴踢了!” “我踏马随便找头猪也比你聪明!” 随着何雨柱被拖出四合院,他的骂声逐渐远去。 许大茂摸着下巴,忽然问道:“我说...傻柱这回会被关多久啊?”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答案。 第474章 疯子惊喜:你不就是原来那个小豆丁么! 精神病院,何雨柱被拖着进来了。 他一路上骂骂咧咧,到了这里以后依然骂不绝口。 陶红凯突然站定。 随后转身面色严肃地看着何雨柱:“看来...这病复发得有点严重啊!” 其中一个保卫科科员问道:“医生,对于这种病人要怎么办?” 陶红凯面色严肃道:“对于这种病人,单纯或者单一的治疗手段是不行的。” “必须要用多手段,从多角度进行治疗,并且要精确打击...” “...电击疗法,加大药量,都得上...” 何雨柱一听,瞬间就闭上了嘴不敢骂了。 他连忙用乞求的眼神看着陶红凯:“陶医生,我真的没有疯,你还是放我回去吧。” 陶红凯歪头看了何雨柱几眼:“现在看上去似乎没刚才那么严重了。” “说明病情是间歇性发作,反复较大,恐怕还得进行长时间的观察才行。” “把他关到楼上去吧!” 何雨柱顿时面如死灰。 这个狗庸医,还是不肯放过他啊! 何雨柱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被拖着上了楼。 本来已经生无可恋的那张老脸逐渐起了一丝变化。 因为他发现,他对周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让他顿时心中一紧,连忙问身旁的保卫科科员:“你...你们要把我关到哪里去?” 那保卫科科员不耐烦地道:“还能把你关在哪里,疯子嘛,自然要跟疯子关在一起。” “还记得你上次被关在哪里吧?对了,就那里了!” “这次也一样。” “哦,说不定那里面的人还认得你,欢迎你这位老同志回来呢!” 何雨柱瞳孔一缩,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他当初被迫扫雷的那些画面。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等遭遇又要再次降临了。 “不!我不要去!” 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你们要把我关在哪里都成,就是别把我关在那里去!” “求你们了!” “我会死的!” “混账东西!”保卫科科员很不耐烦地给何雨柱一下狠的。 “咱们这里房间紧张得很!” “你当你是谁,想关哪儿就关哪儿吗?!” “疯子就是这样,一个个都不可理喻!” 何雨柱吃痛,只得任由保卫科科员拖到了他上次入住的病房。 此时,病房里的疯子们正整整齐齐地坐在小板凳上。 在他们面前,一个小黑板被支在那里。 之前那个总是让何雨柱扫雷的光头大汉正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所以,这一步是期数加一,系数减一...” “由此可以推到公式xb=hyz*(Jzs+Ydm)!” 病房里顿时响起一片赞叹之声。 “不愧是老师,这样就把公式推导出来了!” “这公式当真精妙啊!” 光头大汉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些赞叹而感到得意。 而是回过身来严肃地看着众人:“你们要好好领会和理解这个公式。” “光是消化吸收还不行,还要学会举一反三。” “充分利用所学知识来解决现实问题。” “来,我现场给你们出一道题...” 说着,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他在黑板上写着:【一个人放出一个屁,屁穿过五十个坑位再绕回这人口中,请列出方程式】 众人一看,顿时愁眉苦脸。 “啊!这也太难了吧!” “这...这怎么列出方程式啊!” “要不,我们现场放一个看看?” 就在这时,四个保卫科科员押着何雨柱走进了病房。 看到这一幕,领头的保卫科科员连连摇头。 这帮疯子,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简直是无可救药,再没有一丝变回正常人的可能了。 他又转头看向何雨柱,不由地有些同情。 毕竟在他看来,跟这伙人关在一起,何雨柱就算病情不重也得跟着一起疯到底了。 不过,他毕竟不是精神科医生。 怎么治还得陶医生说了算。 他清了清嗓子:“来新人了!” 随后就与同事一起将何雨柱扔在了这里,转身回去。 光头大汉皱眉地看向惶恐不已的何雨柱:“新来的?交学费了吗?” 那几个保卫科科员哪愿意跟他这个疯子搭话啊,直接关上门离开了。 光头大汉顿时大为不满:“踏马的,这伙人简直一点礼貌都不懂!” “不知道我是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的终身教授吗?!” “不知道我是物理学界的泰斗吗?!” “居然对我的话不闻不问?!” 旁边立马有人劝道:“算了,老师,他们那帮粗人哪会知道老师你的能耐!” 又有人劝道:“不过是一些土鸡瓦狗、插标卖首的家伙罢了,老师不必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在旁人相劝下,光头大汉面色逐渐缓和。 光头大汉走到何雨柱面前:“小子,我问你,交学费了吗?” 何雨柱此时吓得发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光头大汉有点不耐烦,正要再问,却忽然惊奇地“咦”了一声。 “你这小子,看着好面熟啊。” “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何雨柱一听就麻了。 尼玛自打他上次出院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这疯子难不成还记得他?! 难道说疯子的记忆力也是这么好的吗?! 何雨柱连忙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光头大汉不要认出他来。 可事与愿违,他很快就听到了光头大汉惊喜的声音:“啊呀!你不是那个为了证明光速和物体之间的关系而以身试法的小豆丁么?!” “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啊!” 光头大汉用力拍着何雨柱的肩膀,拍得何雨柱龇牙咧嘴。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更令何雨柱心中发麻的是,这疯子还认出他来了! 其他疯子见状也纷纷围了过来。 “老师,他是谁啊?” 光头大汉爽朗地笑道:“还记得以前那个为了验证光速和物体之间的关系,而钻进那个缝隙的小豆丁么?” “我们都以为他死了,结果他还活着!” 光头大汉继续拍着何雨柱的肩膀笑着。 但忽然,他换了一副脸色,严肃地瞪着何雨柱。 “等等,既然你还活着,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第475章 傻柱被迫扫雷 “我...我...”何雨柱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疯子,毕竟疯子的脑回路可是异于常人的。 光头大汉见何雨柱迟迟不说话,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当初是趁那个机会偷偷跑掉了是吧?” 何雨柱心中一紧,暗道这疯子怎么脑子这么好使,一句就道出了真相。 他连连摆手道:“不...不是的!我不是趁机偷跑。” “我...我是...” 光头大汉打断道:“说不出来了是吧?” “说你是偷跑你还不认?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不光光是对我个人的不敬,更是对我们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的不敬!” 光头大汉一边说一边指着墙上那写有“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字样的破横幅。 其他疯子们也纷纷附和光头大汉开始叫嚣起来。 “对对对!你这是对我们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的不敬!” “我们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何等能耐,哪怕是鹰酱总统见了都会浑身发抖呢!没听说前几年鹰酱总统挂了么!那就是慑于我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的威名没能挡住子弹,这才惨死的!” “连鹰酱总统都死无葬身之地,你不过一个小豆丁罢了,哪来的勇气敢如此无视我们!” 光头大汉见众人群其激愤,认为军心可用,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大手一挥:“你们说,我们该如何处置他?” 疯子们又疯狂叫嚣起来。 “把他绑了!” “让他下跪磕头!” “你们这都什么呀,我看啊,还是让他扫雷!” 何雨柱顿时浑身一颤。 扫雷! 终于,他听到了最让他感到恐惧的两个字了! 他之所以如此惧怕来这里,不就是因为扫雷么! 想想他之前的遭遇吧,多么的凄惨!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当初能活着走出这里当真是个奇迹了。 可千万别让他扫雷啊! 可是,光头大汉听了以后却双眼一亮。 他重重点头表示认同:“不错!” “对待这种十恶不赦之人,还得就是让他扫雷才可以啊!” 说着,光头大汉立马行动。 他跳上了离他最近的一张床,直接拉下裤子开始布雷。 在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过后,整个房间顿时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何雨柱赶紧捂住了口鼻。 真是太臭了! 他几乎要被熏晕过去了。 他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这货到底吃了啥,为什么布下的雷比公厕里的味道还要臭上几倍呢。 而更令他感到震惊和不解的是,其他疯子闻着空气中的臭味,脸上写满了陶醉之色。 “啊!好香啊!” “当真是人间美味啊!” 何雨柱听得喉头一阵翻滚,差点没吐出来。 就在这时,光头大汉连屁股都没擦,直接拉上了裤子。 他走到何雨柱身边拍着何雨柱的肩膀,然后指向床上那小山一般高的雷。 “去吧!勇敢的前进吧!” 何雨柱连连向后退:“不不不,你...你饶了我吧!” “我...我不想再扫雷了!” 光头大汉立马满脸怒容:“什么?!你竟然敢拒绝?!” “你竟然敢反抗?!” 话音刚落,他直接揪起何雨柱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随后在何雨柱惊恐的目光中,他直接将何雨柱的脑袋朝那堆雷狠狠按去。 很快,这间病房里传来阵阵惨嚎声。 不知过了多久,闲来无事、哼着小曲儿的陶红凯来到了这里。 “唔,这里还是这么吵。” 陶红凯以为是光头大汉又在给疯子们上课,百无聊赖地他透过窗户往里一看。 “啊这...何雨柱怎么满脸都是屎啊!” “果然如我所料,他的病情复发了!” “还好我将他带回来了。” “不然他要是留在院子里作妖,肯定会给那个院子的住户带来很大的困扰。” “还得是我啊!” “像我这么负责任,还一心为人民考虑的好医生不多见了啊!” 陶红凯脸上露出一抹自恋的笑容,摇头晃脑地离开了。 却说九十五号四合院这边,在何雨柱被陶红凯带走之后,惨遭何雨柱强吻的贾张氏自觉没脸,和贾东旭一起回家去了。 而刘海中则是继续念着报纸。 【...虽然吃猪奶暂时解了燃眉之急,但很快那户人家不让张爱花继续吃了。】 【“哎哎哎,你怎么还来啊?去去去,别来我这里吃猪奶了!”某日,当张大彪再次抱着张爱花来时,却遭到了那户人家的驱赶。】 【张大彪很是诧异:“怎么了?之前不是吃得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不让吃了?”】 【那人指着猪圈:“你女儿太能吃了!把那些个小猪仔都饿着了!”】 【“这些小猪我可是要养大卖钱的!哪能才刚出生就让它们给饿死啊!”】 【张大彪往猪圈里一看,果然看见有几只小猪仔因为饥饿在那里直哼哼。】 【张大彪无奈,只得抱着张爱花又回到家里。】 【张爱花再度陷入了饥饿之中,整天嗷嗷直哭。】 【张大彪和老婆十分发愁,可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满足这个胃口巨大的女儿。】 【就在夫妻俩人一筹莫展之际,某次张大彪从田里干活回来,路上遇到了一只母狗。】 【那母狗十分温顺,还怀着身子。】 【张大彪以为是哪户人家养的,结果他带着母狗问了一圈,却无人认领。】 【甚至还有村民嘲讽道:“人都吃不饱呢,还养狗呢?”】 【还有村民说:“狗又不像猪什么都吃,不好养。”】 【张大彪见无人认领,就将母狗带回家中。】 【老婆看他带着母狗回来很是不满:“家里粮食都不够吃,你还带一条狗回来做什么!”】 【张大彪:“这母狗怀着身子...”】 【老婆不满道:“你也知道它怀着身子啊,生出来一窝小狗,你养得起吗?!”】 【张大彪连忙安抚道:“我可没想养狗。”】 【“我是在想,爱花既然能吃猪奶,能不能喝狗奶呢?”】 第476章 贾张氏的过去:与大户人家订娃娃亲 【张大彪的老婆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呢!”】 【但她很快又发愁了:“可是...要让它产奶,总要让它吃东西吧。”】 【“如果你都能喂饱它了,那还不如喂给我呢!”】 【“人奶总比狗奶好啊!”】 【张大彪一拍脑袋:“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一脸懊恼,就在这时,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在一群村民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你就是张大彪?”】 【张大彪点头:“你是...”】 【中年人用鼻孔看着他:“我是隔壁村的易大龙!”】 【“听说你带回来一只母狗是吧?”】 【易大龙一边说一边四处乱瞟,很快就看到了那只母狗。】 【“啊,这是我家的狗!张大彪,是不是你偷了它,想把它炖了吃?”易大龙一脸阴狠地瞪着张大彪。】 【张大彪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只是偶然捡到的。”】 【“这个大家都可以作证的,因为我看出来它是人养的,还一家一家地问过去呢!”】 【说着,他看向那些村民,希望他们能帮忙证明一下。】 【可那些村民一向看不起他,跟没什么交情,此时都是一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模样,根本没人开口。】 【易大龙顿时怒了:“好啊,明明就是你偷了我家的狗,竟然还敢狡辩?!”】 【“你知不知道我易大龙是什么人?就是县太爷来了都得礼让我三分呢!”】 【“你一个泥腿子还敢偷你易大爷家的狗?!真是反了你!”】 【“来呀!把这个人给我带走!”】 【易大龙吼了一嗓子,屋外立马就冲进来几个他带来的长工,将张大彪给控制住了。】 【张大彪的老婆吓得面无人色,怀中的张爱花更是嗷嗷大哭。】 【易大龙立马就被张爱花的哭声给吸引了:“咦,这个小娃娃倒是哭得响亮啊!还是个女娃子啊!”】 【易大龙好奇地走过去端详张爱花。】 【张大彪的老婆吓得浑身发抖,生怕易大龙对女儿不利。】 【张大彪也大喊道:“易大爷,你有什么事儿冲我来!不要伤了孩子!”】 【易大龙像是没听见他说似的又看了张爱花几眼。】 【忽然,他仰天长笑:“哈哈哈,有意思的女娃子。”】 【他回头让长工们放开张大彪:“张大彪是吧?我觉得咱们两家有缘啊!不如结个儿女亲家?”】 【张大彪顿时傻了:“啊?”】 不仅仅是张大彪傻眼了,听着刘海中念报纸的住户们也傻眼了。 “这...这什么跟什么啊!这个易大龙本来来抓偷狗贼的,怎么看了贾张氏两眼就决定要跟张家定娃娃亲啊?” “是啊!忒离谱了!那贾张氏天生面相就不是好相与的,这个易大龙到底看上她哪里了?” 许大茂也感到奇怪:“不对啊,按照这里面说的,这个易大龙既然连县太爷都要给他面子,应该来头不小啊。” “这样的人家想找儿女亲家还不容易?” “多的是女人愿意嫁呢。” “就算不找富家小姐,起码找个漂亮的吧,怎么还找个丑的,还满嘴口臭呢!” 赵光义粗声粗气地道:“而且贾张氏最终是嫁给了老贾啊。” “这个易大龙又是姓易,这姓氏也对不上啊!” 众人听了都是频频点头。 不少住户听到“易”这个姓氏还立马想到了易中海。 毕竟“易”这个姓氏不是啥大姓,也不太常见。 这个易大龙别不是易中海的什么亲戚吧。 住户们议论纷纷,随后又纷纷朝身为原作者的李建成看去。 李建成坐在小板凳上一副老神在在地模样。 见众人朝他看来,他不由地咧嘴一笑:“我早就说过了。” “文学作品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们可千万别随意把小说里的人物代入到现实中的某个人啊。” 听他这么说,众人都是暗暗撇了撇嘴。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可谁会相信呢。 贾家,贾张氏和贾东旭虽然回到家里,但外边的动静他们还是能够听到的。 贾东旭此时大感惊奇:“妈,你小时候那么能吃的么。” “竟然你吃得连那些小猪仔都没得吃了。” 贾张氏没好气地道:“你听那报纸上乱说!” “我...我哪有那么能吃!” “再说了,李建成那个小畜生不是说了么!” “他写的那些都是编的,又不是真的,你还信了都!” 不远处,秦淮茹往贾张氏这边瞟了一眼,心中微微冷笑。 虽然李建成一再强调那篇小说是虚构的。 但她想来小说里的那个张爱花就是贾张氏。 毕竟这么能吃的人也独贾张氏一份了。 整个南锣鼓巷街道,这把年纪还如此白白胖胖的也只有贾张氏一人。 不是贾张氏又是谁。 贾东旭显然也是不相信贾张氏的否认。 但他没在这一点上过多纠缠,而是又好奇地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妈,你后来应该是嫁给老爸了吧。” “那这娃娃亲是没订成了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闪过一丝慌乱,她尖声叫道:“都说了是假的了!都说了那张爱花根本不是我,你怎么还问!” 另一边,刘海中却继续将报纸往下念去。 【...就这样,张大彪稀里糊涂地跟易大龙订下了娃娃亲。】 【虽然张大彪觉得莫名其妙,但这件事对他来说总归是件好事。】 【毕竟攀上了易家的高枝,使得村民们对他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们不再瞧不起张大彪,反而对他笑脸相迎。】 【当然,更重要的是,张爱花的口粮问题也得以解决。】 【以易家的家底,是绝对不可能让未来的儿媳妇饿着的。】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 【张爱花一天天长大,也一天天在长残。】 【同时,她还和自己未来的丈夫,也就是易大龙的儿子,易小海成为了玩伴。】 第477章 贾张氏的狂野,令未婚夫崩溃 【易小海跟他爹易大龙不一样。】 【易大龙生得贼眉鼠眼,而易小海倒是生得眉清目秀,乍看之下,还有一股正义凛然的气息。】 【让人光看着就心生好感。】 【但是!易小海的正直也仅仅是浮于表面,他这个人的性子跟他爹易大龙一样喜欢仗势欺人,好斗勇狠。】 【只不过相比于他爹那一身赤裸裸的匪气,易小海还懂得装模作样地掩饰一下。】 【他总是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但干的也是如他父亲那般的肮脏事。】 听到这里,住户们又开始交头接耳。 “这个易小海的为人,怎么瞅着这么眼熟啊?” “是啊,感觉很像是易中海啊!” “对啊,易中海不就是表面道貌岸然、正义凛然,实际上背地里都在干腌脏事么!” 众人说着说着,就不由地又朝李建成看去。 他们都想听听李建成这个原作者怎么说。 李建成又抿了一口茶,老神在在地笑道:“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啊。” “我不是说了么,这是文学作品,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啊!” “你们可千万不要把故事里的人物跟现实中的人物对号入座啊!” “唉!都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你们就是不听!” 李建成装作一副很是无可奈何的样子耸了耸肩,还摊了摊手。 旁边的郝欣雯捂嘴轻笑。 她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自己丈夫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了。 明明就是一肚子坏水想要整人,却还要装出一副正经模样,真是太坏了。 不过这种坏,她喜欢。 贾家,贾东旭一脸惊奇地看向贾张氏:“啥?妈你以前跟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是玩伴?”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否认道:“胡、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村的,怎么会跟他是发小。” “你难道忘了?” “当初是咱们搬进这个院子以后才认识他的。” 贾东旭略一回想,发现是这么回事,倒也没再问了。 贾张氏暗暗松了一口气,又虎着脸道:“人家李建成都说了,这是虚构的故事,别当真!” “你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当真了不说,还扯到你老娘身上了!” 就在贾张氏说贾东旭的时候,秦淮茹却是洞若观火。 倒不是她看出来贾张氏心虚了,而是她联想起以前易中海对贾家的帮助。 要说易中海当初还没失势前,对贾家那是真的不错。 收贾东旭为徒不说,还隔三差五地接济贾家。 虽然这些接济大部分是他发动院子里的人捐款。 但也有相当一部分是易中海自己掏腰包的。 她见过好几次贾张氏去易中海家上门哭穷,易中海无奈塞个二三十块钱呢。 更甭说那时候易中海还老跟她约定半夜来给她送白面呢。 最过分的一次,贾张氏找易中海麻烦要个三五百块钱,易中海也是给了。 易中海对贾家如此有求必应,要说其中没点猫腻秦淮茹是不信的。 秦淮茹现在想来,恐怕就要从她这个婆婆的过去说起了。 “难道说,李建成这小说里说的都是真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 她现在对李建成发表在报纸上的这部小说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易中海虽然冠冕堂皇地一肚子坏水,让易大龙都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但即便如此,依然有人能降住他。】 【这个人便是他的未婚妻张爱花...】 【此时的张爱花,生得是膘肥体壮。】 【年方十二的她身长一百四十厘米,宽七十厘米...】 听到这里,住户们顿时沉默了。 身长一百四十厘米,宽七十厘米...这尼玛什么体型! 不少人在脑海里想了想,好像现在的贾张氏都没这体型吧! 这个老虔婆,年轻的时候竟然比现在还胖? 贾家,贾东旭和秦淮茹都直勾勾地朝贾张氏看去。 虽然他俩一句话都没说,但想要表达的意思都很明显了。 贾张氏恨得是咬牙切齿。 她刚才还对贾东旭说别当真呢,可她这会儿自己却当真了。 棒梗好奇地问道:“奶奶,你年轻的时候比现在还胖啊?” “那不成一个球了么!” 贾张氏顿时炸了,也不管面前是自己一向宠爱的孙子,直接开骂了:“球?!什么球?!你才是球呢!” 棒梗不屑地撇了撇嘴,嘴里嘀咕着什么贾张氏没听到。 但想来也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贾张氏霍然转头,她透过窗户的玻璃死死瞪着院子里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李建成。 此刻她可是恨透了李建成。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根本拿李建成没办法啊! 李建成现在随便耍个什么花招,不论是文的还是武的,她根本都接不住啊。 【...易小海之所以畏惧张爱花,不仅仅是张爱花那粗壮的体型,使得他一直在武力上被张爱花压制。】 【更因为张爱花在某些方面有着旺盛的需求,她索取无度...】 【...是的,虽然易小海年纪不大,但他早已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而帮助他完成这一转变的正是张爱花。】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易小海正在房中熟睡。】 【睡梦中,他忽然感觉到有重物压着自己,令他喘不过气来。】 【当他正眼一瞧,却发现张爱花正坐在他身上。】 【易小海大惊:“花、花姐,这大半夜的,你来我这里做什么!快、快下去,你太重了!我受不了!”】 【张爱花没有动,而是直勾勾地瞪着他:“小海,我们可是订了娃娃亲的,我来你房间怎么就不行了?”】 【易小海挣扎道:“但是我们还没有成亲啊!”】 【“这大半夜的你跑过来,男女授受不亲啊!”】 【话虽这么说,易小海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嫌恶。】 【在他眼里,张爱花身上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魅力。】 【但凡张爱花瘦一点,漂亮一点,他早就自己主动了。】 【可现在倒好,这丑女人半夜作妖,让他觉都没的睡。】 【张爱花定定地看了易小海几眼,忽然露出一抹放肆的笑容:“授受不亲?今天晚上我还就要授受不亲了!”】 第478章 易大龙:这女娃子就是个好生养的! 【易小海顿时惊疑不定:“你...你要干什么?!”】 【张爱花放肆地笑了:“你是我未婚夫,我是你未婚妻,你说我要干什么?”】 【说着,张爱花就去脱易小海的裤子。】 【易小海大骇,他就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这蠢女人打得是什么主意。】 【他连忙挣扎道:“不、不可以!不要!”】 【张爱花虎着脸道:“怎么不可以?!我们可是订了娃娃亲的!我以后注定就是你的人!”】 【易小海肝胆俱裂,他根本不想跟这个丑女人上床,于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可、可我们还小啊!”】 【张爱花不顾他的挣扎,继续脱:“小?你这时候倒跟我装上了?”】 【“那你经常偷看你表姐上厕所又怎么说?!”】 【易小海顿时感到无比震惊,他本以为自己做得隐秘,没想到竟然被这个丑丫头给知道了。】 【就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张爱花就将易小海的裤子给脱下了。】 【那么接下来的一切就那么水到渠成地发生了。】 【易小海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处男之身这么早就破了,而且还是败在张爱花这等丑女的手上。】 【那一晚,对易小海来说堪称折磨,简直就是他不堪回首的记忆...】 【翌日,易小海就去找他爹易大龙。】 【“爹,我要退了跟张爱花的婚事!”】 【易大龙大感奇怪:“为什么?你不是跟她两小无猜吗?”】 【易小海听了这话几乎都要气疯了,谁跟她两小无猜了!】 【他难得在父亲面前耍赖起来:“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跟她退婚!”】 【易大龙的脸色渐渐严肃了起来:“小海,你是不是又嫌弃她长得丑?”】 【“为父跟你说过多少次,娶妻最重要的不是外貌!而是身板!”】 【“身板好,屁股大!那才能够生儿子,而且是多子多孙!”】 【“你看看人家张爱花,那身板壮吧?那屁股大吧?”】 【“为父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是个好生养的,绝对能够为我们易家开枝散叶!”】 【“不然你当为父好端端地为啥弄个农家女给你当媳妇儿啊!”】 【“还不是为了我们老易家能够千秋万代么!”】 【易小海整个人都麻了。】 【他直到今天才知道老爹到底是什么用心。】 【可他依然不服:“身板壮、好生养的多了去了!”】 【“为啥偏偏是她张爱花!你给我换个不成吗?!”】 【“不成!”易大龙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这十里八乡的姑娘为父都看了个遍,实在找不到比她身板更好、更壮实的了!”】 【“小海啊,听爹的话,以后好好跟她处,爹还想着再过几年抱孙子呢...”】 【易小海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叫道:“我不要!我才不要跟这个丑女生孩子呢!”】 【易大龙面色不好看了:“你这孩子,怎么好说歹说就是听不进去呢!”】 【“你之前不是还跟她玩得好好的么,怎么就突然这么嫌弃人家呢!”】 【易小海面色挣扎了下,最后满脸羞愤地咬了咬嘴唇:“爹,我...我的身子破了...”】 【易大龙有些吃惊:“什么?!”】 【随后他面色变得更难看了:“是跟的谁?!”】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跟你那表姐?”】 【“你不要以为你老子我不知道,你每次看到你那表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老子也不怕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 【“你那表姐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弱不禁风,仿佛风吹一下就能倒似的。”】 【“这样的女人能生养么!”】 【“说不定以后孩子都还没生下来就难产死掉了!”】 【“哼!漂亮又有什么用!漂亮能当饭吃么!”】 【易小海咬着嘴唇道:“爹,你想哪去了。我是那么畜生的人么。”】 【“破我身子的不是表姐,是张爱花那个丑八怪!”】 【“什么?!”易大龙大吃一惊。】 【但很快,他立马就面露喜色:“你...你们两个还真就洞房了?!”】 【易小海心态炸了:“什么洞房!是...是她半夜三更跑到我房里来...”】 【接着,易小海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 【他是越说越伤心,越憋屈,越耻辱。】 【可易大龙是越听越兴奋。】 【“好,好啊!”】 【在听易小海说完以后,易大龙忍不住拍手叫好。】 【“真不愧是我易大龙看重的媳妇儿,就是这么懂事儿,时刻把为我易家传宗接代的事情放在心上!”】 【易小海整个人都惊呆:“爹,你怎么还夸她了?!”】 【“她...她还没成亲就敢爬上我的床,她...她这是不守妇道!”】 【“还有...她也不是什么为了传宗接代,她就是为了满足她自己!”】 【易大龙大手一挥:“够了!”】 【“我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总之她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我易家延续香火!”】 【“反倒是你,看上去还推三阻四的,你都把为父之前跟你说过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么!”】 【易小海人麻了:“爹,难道你刚才没听到我说的么。”】 【她...她简直太粗暴了!】 【就...就算要那个,哪有像她这么粗鲁的,她都把我给弄伤了啊!】 【况且,我才十二岁啊...】 【易大龙大声打断了他:“你倒还好意思说啊?!”】 【“在这种事上被一个女人如此拿捏,我老易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弄伤又怎么样?!回头我让人拿点东西来给你补补。”】 【“下回你们再同房,你一定得给我争口气!加把劲!”】 【易小海惊得是目瞪口呆。】 【他忽然发现,自己来找父亲是一个多么大的错误啊!】 第479章 这人会是老贾吗? 【易大龙说到做到。】 【他立马让人找了当地的名医给易小海开了个方子。】 【这方子据说叫十全大补汤。】 【能够让人龙精虎猛,持久力十足。】 【本来,这方子都是给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喝的。】 【像易小海这样的小孩是不适合喝这方子的。】 【但易大龙为了延续老易家的香火,为了早日能抱上孙子也是拼了,竟然让儿子喝了这个...】 【...在喝了十全大补汤之后,易小海双目赤红,只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张爱花见状大喜,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地拉着易小海在屋里翻云覆雨。】 【甚至有时候还在白日宣yin。】 【...这样一来,张爱花是满足了,易小海却苦不堪言了。】 【他毕竟年纪小,生长发育还不完全。】 【强行靠补药维持如此大强度的房事,很快就让他的身体吃不消了。】 【据后来的易小海回忆,他那段时间精神恍惚,看太阳都是白色的...】 【...很快,长时间的纵欲让易小海身体出现了毛病。】 【即便一直在喝十全大补汤,他也没法再满足张爱花了。】 【于是,欲求不满的张爱花将目光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 【这个人便是刚刚来投奔亲戚的外村人贾仁义!】 听到这里,住户们又开始议论了。 “姓贾?这人不会就是老贾吧?” “老贾是叫贾仁义吗?” “不不不,老贾不叫这个名字,好像叫什么来着...” 屋内,贾东旭和秦淮茹再一次朝贾张氏看去。 贾张氏眼神躲闪,嘴上却还尖声骂道:“看什么看!” “你爹又不叫贾仁义!” “这就是李建成那个小畜生瞎编出来的故事而已!” 贾张氏嘴上一边骂着,一边心里都快恨死李建成了。 虽说这故事里许多情节确实是虚构的,但一些人物关系还是没差的。 她不禁在心中暗骂,这杀才咋就能知道这么多呢!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利用他之前系统奖励的老相好名录查出了贾张氏的老相好。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之前在被何雨柱强吻的时候,表现得犹如贞洁烈妇般的贾张氏其实有着诸多老相好。 这其中就有大家都认识的老熟人呢! 正在构思小说《禽满四合院》的李建成可不就得拿过来好好做做文章么! 【...却说这贾仁义长得倒是眉清目秀。】 【比起易小海那是强上不少。】 【张爱花一看就被迷上了,立马将其定为自己要征服的下一个目标...】 【...迫不及待要跟贾仁义发生点什么的张爱花立即就找到了贾仁义,向他表达了自己的爱意。】 【可贾仁义一看到张爱花就吐了,还吐了张爱花一脸。】 【“你太丑了!还这么肥!简直让我恶心!”】 【贾仁义不像易小海那样还会装装样子,他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这让张爱花心中大恨。】 【在她看来,自己可以称得上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了。】 【可贾仁义呢,竟然说她丑,还吐了她一脸!这能忍?!】 【张爱花张牙舞爪地就朝贾仁义扑去。】 【她想要像对易小海那样,对贾仁义霸王硬上弓...】 【...可贾仁义身手敏捷,三两下就闪开逃走了。】 【在逃跑的过程中,贾仁义还不忘回头嘲讽:“你追得上我吗?!死肥猪!”】 【“你也就只配跟猪圈里的公猪去配种!”】 【贾仁义的话,深深地中伤了张爱花...】 【...张爱花发誓,她一定要将贾仁义搞到手!】 【让贾仁义匍匐在她那一身肥膘之下!】 【...机会说来就来。】 【某日,张爱花正在茅房里享受着排山倒海的快感时,忽然听见茅房外有人说话。】 【她顿时心中一惊,暗道会不会是有人觊觎她的美貌,想要偷看她上厕所。】 【一念至此,她顿时心生屈辱之感。】 【别看她会主动爬上易小海的床,会主动去勾引贾仁义,可是在男女关系上她还是有羞耻心的!】 【她是绝对不容许有人来偷窥她的!】 【...为了给这个偷窥狂一个深刻的教训,张爱花连屁股都不擦,她拿起茅厕里一根木棒就要冲出去之时,却猛然听到茅房外传来易小海的表姐和贾仁义的说话声。】 【她立马顿住脚步,侧耳倾听...】 【...原来,贾仁义一直爱慕易小海的表姐,此时正在茅房外的不远处告白来着。】 【听到这里,张爱花是又喜又怒。】 【怒的是贾仁义拒绝了她张爱花,却转头去找别的女人。】 【喜的是易小海的表姐根本没看上贾仁义,冷冰冰地拒绝了他。】 【待两人走远,张爱花忍不住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看你敢喜欢别人,看吧,人家都看不上你呢!”】 【“你只能是我张爱花的人!”】 【“不成!这男人不老实,胆敢拒绝我还去招惹别的女人,必须让他赶紧成为我的男人!”】 【张爱花那双充满算计的三角眼滴溜溜乱转。】 【很快,一个阴险的主意被她想了出来。】 【她兴奋地正要离开茅房,却又猛然顿住:“哎呀,我竟然没有擦屁股啊!”】 【...易小海的表姐结束了在易大龙家的小住,回自己家去了。】 【她的离开,两个人最是伤心。】 【一个就是易小海。】 【他一直眼馋表姐的美貌,却一直无法抱得美人归。】 【现在还被张爱花弄坏了身子,即便是能吃着也吃不下。】 【另一个便是贾仁义了。】 【得知易小海表姐的离开,贾仁义也是痛心不已。】 【他开始借酒消愁...】 【...某日,贾仁义坐在田埂里拿着一瓶劣质米酒就往嘴里灌。】 【那拙劣的酒量很快就让他眼神迷离,精神恍惚。】 【就在他醉得要倒在田埂上睡去之时,他却猛然看到一道倩影出现在眼前。】 第480章 贾仁义:我被一头母猪给祸害了 【这道倩影顿时让贾仁义精神一振。】 【因为这是他日思夜想的易小海的表姐啊!】 【易小海表姐走过来,什么都没说,直接就抱住了他。】 【贾仁义瞬间一颤,他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幸福会来得这么快。】 【但他很快督促自己,不要多想,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必须立刻行动!】 【于是,两人就在这田埂上成就了好事。】 【事后,贾仁义睡得十分香甜。】 【可当他醒来之时,却吓得魂飞魄散。】 【因为躺在他身边的并不是易小海的表姐,而是那犹如一头野猪一般的张爱花!】 【此时,张爱花衣衫不整,不少地方还露出大片大片的肥膘。】 【而贾仁义的下半身也是空荡荡的啥都没穿。】 【显而易见,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 【贾仁义感觉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他没有睡到自己的女神!反倒被一头母猪给睡了!】 【看看张爱花那满足的表情吧!】 【贾仁义觉得自己身子脏了!亏大发了!】 【他顿时掩面而泣,痛哭流涕!】 听到这里,住户们全都惊呆了。 “啊这,难道这就是贾张氏和老贾结合的真相?” “贾张氏不光是自己送上门的,而且是算准了时机趁虚而入啊!” 就一连一向风流的许大茂都惊呆了:“不愧是贾张氏,简直太狗了啊!” 贾家,贾张氏紧握双拳,气得嘴唇都咬破了。 “啊!李建成这个混账东西!又在乱写什么呢!” “傻柱坏我名节就算了!他还要来坏我名声!” 贾东旭和秦淮茹朝她看去。 两人虽然都没有说话,但贾张氏敏锐地感觉到他俩想说什么。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我都说了!这都是假的!假的!” “李建成自己也说了,是编的!” 一直没出声的棒梗突然开口道:“奶奶,既然是假的,你那么生气做什么,说得又不是你!” 贾张氏闻言一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一股怒气没处发泄,变得更加癫狂起来。 “啊!啊!反正就是假的!跟我没关系!” “你们不要看我!” 秦淮茹用眼角瞟了贾张氏几眼。 贾张氏越激动,她心中越是笃定贾张氏年轻时路子野得很。 十二岁就敢跟男人在田埂上玩,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这样说来,贾东旭说不定也是贾张氏哪一次风流留下的产物? 亦或者是说,贾东旭的亲爹都未必是老贾呢。 不知道贾东旭是不是也想到了这茬,脸色有些难看。 他也是头一次发觉,或许自己老娘没有面上表现得这么守妇道呢。 【...贾仁义感到了无尽的痛苦。】 【自己的清白坏在了一头母猪身上,他实在难以接受。】 【但是,张爱花并不会因此放过了他。】 【毕竟那一夜的风流让张爱花尝到了甜头。】 【相比于已经半废了的易小海,贾仁义还是挺勇的。】 【于是,张爱花几乎天天去缠着贾仁义。】 【贾仁义有时候被缠得烦了,对张爱花恶言相向。】 【张爱花反倒威胁他:“你要搞清楚!你坏了我的清白!”】 【“你要是不负责,我就把事情抖落出来!让你名声烂掉!”】 【“到时候,人人都知道你跟我在田埂上那个过,看哪家姑娘还愿意嫁你!”】 【贾仁义面露痛苦之色:“你...你为什么就是揪着我不放!”】 【张爱花哈哈一笑:“因为你是我相中的男人!你注定是我的了!哪个女的也没法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于是,在张爱花的威逼利诱下,可怜的贾仁义不得一次又一次地跟这头母猪有了夫妻之实。】 【这让他痛苦万分。】 【不过,由于他一个人吸引了张爱花的火力,易小海则获得了喘息之机。】 【之前因为连续灌了不少十全大补丸,又被张爱花祸害了无数次,使得易小海的身体元气大伤。】 【他借此机会缓慢地恢复着。】 【可一段时间以后他发现,无论他多么注意休息,都无法恢复如初了。】 【惶恐不已的他将这件事告诉了易大龙。】 【执着于为老易家延续香火的易大龙不敢怠慢,带着易小海去县城看了名医...】 【...经过诊断,易小海因为身体元气大伤,已经伤到了根本,基本不可能恢复如初了。】 【就是行房事都有些困难。】 【这可把易大龙急坏了。】 【他还没抱上孙子呢,这儿子就废了,那哪儿成啊!】 【...在易大龙多次恳求下,那位名医咬了咬牙,拿出了他的杀手锏。】 【“...这是我家祖传秘方,专治易少爷这种情况的。”】 【“只要易少爷在事前服上一剂,即可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不影响传宗接代。”】 【这位名医写了个方子给易大龙。】 【易大龙顿时喜出望外。】 【不过,这位名医之后又警告他:“易少爷到底是伤了根本,不可能恢复如初。”】 【“即便是用药也只是治标。”】 【“所以这次数得严格控制,仅能用来备孕,不能用来纵欲!”】 【“否则会越来越上瘾,以至于发展到没有女人陪伴就浑身不得劲的地步。”】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可就晚了。”】 【易大龙自然是连连点头,可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毕竟在他心中,易家的香火是最重要的。】 【至于儿子废不废,纵不纵欲,那是次要的。】 【只要不死就行!】 听到这里,人群中的一大妈感觉脑子里有亮光闪过。 她回想起自己以前跟易中海过的时候,易中海确实有经常服用中药。 那药是端地难闻,可是易中海每次都皱着眉头喝下去热。 她也问过易中海,易中海总说那是补剂。 因为他作为工人,体力消耗大,所以吃着强身健体。 那时她也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来,会不会易中海喝的药就是这小说里提到的? 第481章 易大龙酒后闯进张爱花房间 一大妈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她想起易中海之前每次跟她同房之前,都会提前几个小时甚至是一天喝药。 然后,易中海在床上就表现得龙精虎猛。 那时候她没多想,以为这药效果不错,当真是能够让人强身健体。 可现在看来,八成这药就是某种饮鸩止渴的壮阳药吧。 不然怎么解释易中海到了后来几乎都不碰她了,那药也喝得少了。 恐怕易中海自己都觉得那药不能再喝下去了。 这恰好跟小说里说的药副作用巨大是一致的。 甚至于,一大妈还觉得自己发现了另外一个真相。 那就是易中海之所以没能让她怀孕,是不是就是因为小说里描述的被贾张氏早早地给祸害了,导致身体伤到了根本,无法让女人怀孕。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贾张氏才是那个让易中海绝户的罪魁祸首啊! 想到这里,一大妈脸上不由地露出一抹嘲讽。 她想着过去易中海那么不遗余力地帮助贾家,对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更是几乎有求必应。 却没有想到,他一生都被这个老虔婆给毁了。 还好,还好她周腊梅及时跟易中海离婚,嫁给了何雨柱。 虽然跟何雨柱她也没什么感情,但至少自己有后了。 起码老了以后有个人能给她养老送终。 反观易中海,当真像李建成过去无数次嘲讽得那样,死了发臭都没人收尸了。 【...易大龙带着易小海抓药回来以后,立马就让下人去煎药。】 【易小海看得是心惊肉跳:“爹,医生都说这药副作用大着呢,你怎么一回来就让我吃啊。”】 【易大龙拍了拍他的肩膀:“瞧你吓成那样,老子又不是让你天天吃。”】 【“这样,你先吃一副,看看效果再说。”】 【“万一...为父说是万一啊,万一这次就能够让爱花怀上了呢?”】 【“那为父岂不是要升级当爷爷了?”】 【易大龙一边说一边憧憬着美梦,忍不住笑出了猪叫声。】 【易小海无奈地道:“爹,你好像高兴得太早了吧...”】 【他连忙低声在易大龙耳边耳语了几句。】 【易大龙顿时蚌埠住了,他感到不可思议:“什么?!你竟然还不能?!”】 【“那你之前还...”】 【易小海欲哭无泪:“她那头母猪你又不是不知道,力气大得很,我不是她的对手”】 【易大龙无奈:“你这孩子...也不早说,这药煎起来不能吃,岂不是浪费了...”】 【“...要不这样,这次的药就让为父替你吃了。”】 【“为父刚纳了一房小妾,正好试试。”】 【...易大龙的将药喝下,感觉良好。】 【他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体状态瞬间就回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 【身体的各方面都处于巅峰状态,精神头也很足。】 【他心情大好之下,就让下人拿来一壶酒,自斟自饮。】 【这一高兴,不小心就喝高了。】 【本来酒就是能够助兴的,再加上他喝了那药,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不...不好...得赶紧的...”】 【“不然...就...就完蛋了。”】 【虽然已经喝高了,但仅存的一点理智还是让易大龙意识到了不妙。】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屋外,朝他刚纳的那个小妾的房间走去。】 【只是越走,他的神志就越迷糊。】 【就连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出现重影了...】 【...却说这边,张爱花今天又去胁迫了贾仁义。】 【她和贾仁义一直厮混了好几个小时,这才放走了他。】 【“嗯...只有七成饱吧!”】 【“这个贾仁义,跟那个易小海一个样儿,一开始还行,后来越变越差了。”】 【“难道男人都是这样的?”】 【“哼!都是没用的废物!”】 【“难不成逼得老娘还得再找一个吗?!”】 【张爱花顿时就感觉到一阵烦躁。】 【这找人可不是说找就找啊。】 【要是一个不好被人发现,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这张爱花也是奇怪了,自己做得出来,却又不喜欢别人说她。】 【当真是又当又立。】 【...就在张爱花打算用自己那满是肥膘的胖手为欲求不满的今天做一个了结的时候,房门砰的一下就被人推开了。】 【张爱花被吓了一跳,她抬眼望去,看到是易大龙推门进来了。】 【张爱花感到无比震惊。】 【虽然她早已失去了处女之身,可她明面上还是个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啊!】 【这黄花大闺女的房间是一个男人说进就能进的吗?!】 【“快出去!快出去!”】 【“不然我喊人啦!”】 【张爱花装出一副矜持的神色,试图将易大龙往外推。】 【可易大龙纹丝不动,反而哼起了小曲儿。】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 【“....哦哦哦,我的青春!都在时光中飘然而去!”】 【他唱着唱着,突然一把抓住了张爱花:“小倩...小倩,你...你长得真可人意儿...”】 【张爱花内心狂震。】 【小倩,那是易大龙前不久刚纳的小妾呢!】 【他认错人了!】 【张爱花再一看,发现易大龙眼神涣散,双目赤红,还酒气醺醺的,显然就是喝高了!】 【“玛德,这老不死的自己喝高了走错地方了!”】 【“老娘也真是倒霉,竟然遇上这种事情!”】 【张爱花也是人麻了。】 【她虽然荒yin无耻,会主动跟男人那个,但也不是什么草都吃的。】 【她自认为自己还是有一点底线,有一种羞耻心的。】 【跟公爹发生那种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 【于是,她试图将易大龙推开。】 【可易大龙继续唱着:“我的青春,都已经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中!”】 【“不过,在今天,我将重回巅峰!”】 【易大龙唱着,突然将张爱花抱了起来。】 第482章 张爱花一屁股把易大龙坐死了 院子里,正在听刘海中念报纸的住户们一个个瞪大了双眼。 “好家伙!难道说贾张氏真的要跟易小海他爹发生那种事情吗?!” “啧啧啧,当真是孽缘啊!” 许大茂更是怪叫道:“谁说不是啊,这一下子就睡了三个男人,其中两人还是父子,贾张氏年纪轻轻就能干出这档子事,简直是超勇的啊!” 众人不由地朝贾家的方向看去。 贾家,贾东旭和秦淮茹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贾张氏。 尤其是贾东旭,他现在真的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身世了。 如果自己老娘真像小说里说得这么放荡。 那他的亲爹到底又是谁呢? 虽...虽然他跟老贾一样,都长得还算不错。 但两人明显就不是一个相貌呢。 至于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的相貌他可是没有遗传到分毫。 贾张氏则是气得发抖。 她没好气地骂道:“你们在乱想什么!” “没有的事情!” “不信你们继续往下听!” 【...易大龙在抱起张爱花时本来还一脸得意。】 【但很快,他就面色大变。】 【只听他的身体里喀嚓一声,他顿时面露痛苦之色。】 【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 【终于,他悲鸣一声:“太、太重了!”】 【随后直接瘫倒在地。】 【张爱花自然也就坐在了他的肚皮上。】 【在落地的那一刻,张爱花庞大的质量还压得他翻了翻白眼。】 【最后,白沫缓缓从他的嘴角流出。】 【张爱花也被这一下摔得不轻。】 【她见易大龙没动静了,还以为对方是喝多睡过去了。】 【她也懒得起来,就那么躺在易大龙的肚子上歇口气。】 【一直歇了好久,她才从易大龙身上起来。】 【这一起来,她顿时傻眼了。】 【因为她看到易大龙双眼上翻,眼白露在外边,还口吐白沫。】 【张爱花哪见过这阵仗,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要出人命了啊!”】 【马上就有下人来了,下人一看也惊呆了。】 【他们连忙跑去喊管家。】 【管家来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再一看,张爱花竟然还坐在易大龙的肚皮上。】 【管家急得跳脚:“你怎么还坐着啊!快下来啊!”】 【张爱花这才愣愣地从易大龙身上下来。】 【有下人要去抬易大龙,却感觉不对劲:“管家,老爷...老爷他的腰好像有问题。”】 【管家气得直拍大腿,指着张爱花:“肯定是被她压坏了!”】 【“快去请大夫!还有,要通知少爷!”】 【下人马上去了,不一会儿,易小海来了。】 【听完事情经过,再看看倒在地上的易大龙,易小海感到无比震惊。】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个母猪未婚妻,竟然一下子就把他的老爹坐得半死不活的。】 【这吨位,简直太恐怖了!】 【不过,他猛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他明明记得老爹喝了那药以后就回房了,还说着要去找小妾快活一番呢。】 【他连忙看向张爱花:“爹,怎么在你的房间里?”】 【张爱花满脸委屈:“我也不知道啊,他...他突然就推门进来了。”】 【“我...我看他好像喝醉了,一上来就要...”】 【“别说了!”易小海猛然打断了张爱花。】 【他全都明白了。】 【恐怕是老爹喝了药以后又去喝酒,走错了房间。】 【要不是张爱花一下子把他给坐残了,他易小海恐怕就要被亲爹戴绿帽子了。】 【一旁的管家和下人也是面色古怪。】 【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易大龙被张爱花给坐了。】 【毕竟按照事情的走向,真要发生什么,那可都是家丑啊!】 【...大夫被找来了。】 【好在这里离县城并不远,下人驾着驴车快马加鞭地将大夫带了。】 【大夫进来才看了一眼就说了句:“准备后事吧。”】 【易小海当场傻眼。】 【当晚,易大龙结束了他荒唐的一生,死前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 【张爱花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把未来的公公给活活坐死了...】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贾张氏果然超勇的!竟然把自己公公给坐死了!” “毕竟是身长一百四十厘米,宽七十厘米呢!相当于一个小炸弹了呢!” “不愧是贾张氏,简直恐怖如斯!” 贾家,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贾张氏。 坐死未来的公公! 这等骇人听闻的事情他们是闻所未闻啊! 棒梗忍不住问道:“奶奶,你小时候那么重的吗?” 贾张氏气得狂骂:“住口!” “那都是假的!” “我...我是有点胖,但还不至于这样吧!”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假的!假的!你们就是不听!” 她气极了,直接跑到窗户旁,对窗外喊道:“李建成!你这个狗贼!” “又踏马在乱写...” 她还没喊完,一个脑袋就出现在他眼前:“贾张氏,文学作品,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啊。” “看你这么激动,是不是又要和我讨论一下自己名字是怎么写的?” 贾张氏顿时吓得面无人色。 因为这个脑袋的主人赫然便是赵光义啊! 这个杀才,可是无数次弄得她苦不堪言。 她哪敢答话,赶紧把窗户关了,躲起来了。 屋外,众人看见贾张氏那副狼狈样儿,都是会心一笑。 有住户催促刘海中往下念,刘海中很光棍地将报纸翻了过来:“这期就连载到这里了。” “结尾写着且听下回分解。” 于是,众人又纷纷看向身为原作者的李建成。 李建成笑道:“大家放心好了,我会及时写稿的。” “下一期的报纸你们就能看到了。” 与此同时,在111号院子里,身为管事大爷的齐大爷也拿着报纸念给大家听。 众人听了以后也是议论纷纷。 “作者是九十五号院子的李建成啊,他好好地写这个干嘛。” “易小海...跟易中海只差一个字啊。” “还有张爱花也是,贾张氏好像叫张翠花,也只差一个字。” “卧槽,该不会写的就是他们两个吧?” 第483章 虽然是小说,但我愿意相信是真的 住户们一边议论着,一边纷纷朝易中海看去。 他们脸上都露出了玩味和揶揄的笑容。 如果李建成写的这篇小说真的是在影射易中海的话,那这瓜可就太大了。 想想这小说里易小海所经历的事情吧。 被未婚妻霸凌、被未婚妻戴绿帽子以及老爹惨死于未婚妻的泰山压顶。 这随便单拎出来一件都是别人几辈子都未必能碰上的事情。 可他易中海却全沾了! 这尼玛真是传奇啊!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懵逼的。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建成会突然在四九城日报写这么一出。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他自以为没多少人知道的尘封往事会被李建成连根拔起。 一件又一件地呈现在全城群众面前。 虽然这当中被李建成歪曲了不少,但大体上这些都是确实发生过的事情。 “李建成他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 易中海顿时汗如雨下。 他心中发凉。 他实在想不通,这等私密的过往又怎么会被一个年轻人知道得那么清楚。 “难不成...是贾张氏说的?” “可是...没道理啊...贾张氏要是说了,她岂不是自己也跟着一块儿丢脸!” “至于周腊梅那个蠢女人,更是蒙在鼓里的啊!” “到底是谁告诉他的呢!” 易中海越来越想不通。 毕竟当初知道这些事情的人,老的老,死的死。 根本没可能告诉李建成啊。 这等私密的过往,他可是连聋老太太都没说呢! 正当易中海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有人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他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就见院子里的住户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在了自己身边。 “你...你们...要干什么?” 看着这些人不怀好意的笑容,易中海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一个有着鹰钩鼻子的住户奸笑道:“易中海,看不出来啊!”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等过往!” 另一个身材壮硕的住户哈哈一笑:“看你生得正经,没想到你的经历却没一样正经的!” “让我数数,从你小时候跟你未婚妻的荒唐事儿...再到后来逛青楼...易中海,你丫就没干过一件像样的事情啊!” 身为管事大爷的齐大爷合上报纸,摆出一副教训的口吻:“说的是啊。” “就这,他以前还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处处显摆自己有多么高尚,好像是全国人民都该顶礼膜拜的道德楷模,就连当初王主任都给他颁发先进个人了。” “可结果呢!他表面上装得有多高尚,里子就有多龌龊!” “当真是...金絮在外败絮其中啊!” “是啊...是啊...”住户们纷纷点头。 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顿时更加不屑了。 易中海人麻了。 这尼玛的。 他本来以为自己以前逛青楼的事情没人提了。 现在李建成写个劳什子小说,这尼玛又绕不过去了! “没有!没有的事!” “逛青楼的事情,我...我认!” “但是这...这毕竟是小说,而且写的是什么易小海,又不是我易中海!” “凭什么要把他的事情扣在我的头上?!” “这不公平!” 易中海努力挤出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可众人皆是不信。 “得了吧,看你装得挺像样,谁还不知道你又是什么德性。” “就是,你之前不就是标榜自己道德高尚么,结果还不是被警察当场抓到去逛青楼!” “虽然是小说,但我愿意相信小说里说的都是真的!” “我们不了解李建成,但还不了解你么!” 轰! 众人的话犹如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易中海的胸口上,令他呼吸困难。 不了解李建成,但还不了解他易中海? 这尼玛都是什么话啊! 这帮人,都把他易中海当什么了! 易中海屈辱得都快要哭了。 但他连忙忍住,转身回屋去了。 只听身后又传来众人的闲言碎语。 “他这是什么表情?” “什么表情?被拆穿之后无言以对,满面羞惭而退呗!” “羞惭?不不不,你太高看他了,他怎么会羞惭呢!” “他这会儿肯定是想躲回屋里,重温当年被未婚妻霸凌,以及老爹死于未婚妻重压下的美好回忆...” 听到这里,易中海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在地。 他连忙跑回家里,用被子捂住了头。 他在被子里咬牙切齿道:“一群混蛋!一群狗杂种!” “竟...竟敢这么说我...” “还有李建成!” “这个狗贼!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易中海恨得嘴唇都被咬破了。 鲜血从嘴唇渗了出来。 本来已经偃旗息鼓的报复心理又开始熊熊燃烧了... 街道办,主任办公室。 吴德凯拿着报纸瞪大了双眼。 几个干事站在他旁边,也是瞪圆了眼睛。 “啊这...这就是易中海的童年么!” 沉默良久,一个干事用艰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虽然报纸上没有提及任何人的真实姓名,但他们很轻易地就看出来,这个易小海的原型恐怕就是易中海。 张爱花的原型就是贾张氏啊! “恐怕是这样的。” “真是没有想到,易中海在年轻的时候还跟贾张氏有如此纠葛。” 一个年长些的干事忍不住长叹一声。 饶是他自认为阅历丰富,也着实被报纸上的内容给震惊到了。 吴德凯拿着报纸久久不能言语。 他忽然发现,自己对于九十五号院子这帮人还是估计不足啊。 哪怕他都已经把易中海、贾张氏这些人看得很扁了,但他们总能又一次刷新吴德凯的三观。 “尼玛真是个神奇的院子啊,竟然把这么多人才聚集在了一起。” “这风水可真不是一般的了得啊!” 吴德凯不由地感慨道。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看着手里的报纸惊得目瞪口呆。 “啊这,易中海竟然还有这等过往?!” 惊诧半晌,李怀德又面露嘲讽之色。 “老杨啊老杨,这就是你所看重的所谓的人才。” “哈哈,还真是个人才呢!” 第484章 杨爱民震惊:我当初到底器重了一个什么东西! 四九城某单位。 杨爱民正在忙碌。 “杨爱民,你手上那些材料,领导可是等着要的呢。” “你麻溜着点赶紧弄好!” “不然的话,哼哼,有的是苦头给你吃。”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满脸嘲讽地对杨爱民发号施令。 除了他以外,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看杨爱民的眼神也很是不屑。 自打被罢免了红星轧钢厂厂长职务后,杨爱民就被调到了这个部门,成为这个部门的普通科员。 一下子从国营大厂的厂长到普通科员,这其中的跨度实在是太大了,落差也太大了。 习惯了对别人发号施令、听别人溜须拍马的杨爱民很不适应。 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成为一个普通科员的事实。 他因此闷闷不乐。 但很快,他就发现,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在等着自己。 自打他来到这个科室以后,科里的同事们都不拿正眼看他。 毕竟,他可是从厂长之尊被一撸到底的。 在体制内,这可算得上是大新闻了。 更甭说四九城日报之前报道过轧钢厂的事情。 所以杨爱民的身份根本就不是秘密。 不论是出于幸灾乐祸,还是出于对杨爱民纵容易中海这等烂人的所作所为,他的新同事们都没有理由用友善的态度来对待他。 这样一来,杨爱民可就遭了殃了。 他在单位里形同空气,说话都没人搭理。 而当科室里有什么事情要做,大家都是把事情推给他。 杨爱民倒不是没有跟科主任反映过这个问题。 但科主任反倒教训他起来。 “怎么着?杨爱民。” “当领导当久了就脱离群众了是吧?” “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不会做?不想做?” “我告诉你,越是基础的事情越是跟群众的切身利益相关!” “你如此推三阻四,是想继续脱离群众吗?!” “你这种思想非常危险!” “明明是戴罪之身,觉悟还低得令人发指!” “我不得不考虑,是否应该向领导汇报你的思想动态!” 科主任几句话就将杨爱民怼得说不出话来。 这尼玛真是好大的帽子,他哪敢接啊! 于是,他也只能被迫接下科室里一切的事情。 而他的同事们每天上班就是聊天喝茶,看着他忙碌。 这让杨爱民敢怒不敢言。 而今天,又有一堆事情在等着他呢。 正当杨爱民忙碌得挥汗如雨之时。 他忽然从正在聊天的同事们那里听到一个久违的、熟悉的名字。 “哎,今天的报纸看了吗?” “看了看了!那篇小说写得真是不错啊!太吸引人了!我现在迫不及待想看下一期的了!” “我也是!” “话说,这小说里的人物有没有原型?” “有啊!当然有啊!没看这作者介绍上写了,作者李建成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那不就是原来易中海住的院子么!” “这故事的主人公易小海跟易中海名字就只差一个字。这不是我多想,我百分之百肯定他写的就是易中海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 易中海! 这个熟悉又久违的名字让杨爱民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头发花白、脸上正义凛然的中年人,赫然便是易中海。 曾几何时,他一直认为易中海不光技术精湛,也品德高尚。 堪称德才兼备,是难得的人才。 再加上有聋老太太的推荐,所以他一直很器重易中海,将其视为自己人。 可哪想到这样一个表面正经的好好先生,竟然会去逛青楼。 并最终导致他的政治生涯提前终结,最后被贬到这里当一个谁都能踩一下的小科员。 可以说,杨爱民对易中海充满了恨意。 现在听到同事们提起易中海,他整个人顿时激动了起来。 “你...你们刚才说易中海,他...他怎么了?” 办公室的人都诧异地看了一眼,随即都反应过来这人不就是因为易中海才丢了领导岗位来到这里么。 一个女科员面露嘲讽道:“哟,看来你还挺关心他的嘛。” “也难怪,毕竟要不是他,你恐怕还是个威风八面的厂长嘛。” 杨爱民脸部肌肉抽动了下:“易中海...他...他到底怎么了?” “他不是被关进监狱了么...” 那女科员笑道:“人家早就刑满释放了。” “现在啊,据说还住在南锣鼓巷里,只不过不是原来那个院子了。” 听到刑满释放,杨爱民脸色又变幻了几下。 “刑...刑满释放?” 他想起来,好像易中海的刑期确实不长。 算算日子,人家早就被放出来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咬牙切齿、握紧双拳。 “为、为什么!” “这种害人不浅的老东西,为什么不把他关到死?!” “他...他可是去逛青楼...逛青楼的啊!” “他...他还玩过双龙戏珠的啊!” 就在杨爱民心态炸裂之时,一份报纸递到他眼前。 他诧异地抬头一看,见是一个男同事将报纸递了过来。 “好好看看吧!” “这就是你曾经在轧钢厂器重过的人啊!” “人家可不光是逛青楼,不光是双龙戏珠。” “他从小的经历都堪称传奇啊!” 说罢,那位男同事满脸嘲讽地走开了。 杨爱民一把抓过报纸读了起来。 一开始,他还很诧异。 因为那一版是个文学板块,发表的是一篇小说。 而且开头出现的人物令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顿时一脸问号。 这小说,跟易中海有啥关系? 很快,他在小说中看到一个令他感到熟悉的名字。 易小海! 跟易中海的名字只差了一个字! 这个易小海,会不会就是易中海呢?! 杨爱民赶紧读下去。 接下来的内容,令他大跌眼镜。 “啊这...易中海他...他那么小就...” 一个女同事嘲讽地看着他:“想不到吧?” “这就是你器重的人啊。” “顺带说一句,这小说里的张爱花应该就是九十五号院子的张翠花。” “是不是觉得陌生?” “那我告诉你,她还有个称呼,叫贾张氏!” “她儿子叫贾东旭!以前也是轧钢厂的工人!” 第485章 阎埠贵:我被易中海瞒得好苦啊! 贾张氏! 杨爱民想起来了。 这个贾张氏他还是有印象的。 记得他刚刚当上厂长的时候,当时轧钢厂死了一个姓贾的工人。 本来嘛,轧钢厂作为重工业大厂,作业有风险,死个人也是难免的。 当时,厂里已经按照惯例准备好抚恤方案了。 结果这个工人的老婆上门来闹了。 这个女人便是贾张氏。 不得不说贾张氏撒泼打滚的功夫还是非常猛的。 把当时刚刚担任一把手的杨爱民愁得不行。 最后只得接受贾张氏“加价”的要求。 这其中,还少不了易中海的推波助澜。 那时候易中海老是到办公室找他。 用语重心长的语气劝他。 什么贾家不容易,孤儿寡母日子困难。 对贾家是个沉重的打击。 什么金钱有价,人命无价。 什么身为新社会的工厂,人民自己的工厂,就不应该如此冷血云云。 反正,那大道理是一茬又一茬的。 说得杨爱民都无法反驳。 最后,杨爱民答应了贾张氏的要求,还觉得易中海是个人才,觉悟很高。 可现在看来,杨爱民觉得自己当时简直就是被易中海当猴耍! 尼玛他当初还以为易中海跟贾张氏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 可这下看了报纸才发现,这两人早在少年时期就有所勾结。 甚至还有肌肤之亲。 虽说不知道为啥后来他们两人各自组建了家庭,没有在一起。 但这种瓜葛是抹杀不掉的! “...构日的易中海,尼玛的,为了你自己的老情人来忽悠我!” “你把我当傻瓜啦!” 杨爱民恨得咬牙切齿,手里的报纸都被他揉成了一团。 他想着自己当初多么器重易中海。 可易中海呢,不光是各种算计他,恐怕还要在背后笑他这个厂长傻吧。 在杨爱民周围,同事们看着杨爱民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都开始交头接耳。 “他是怎么啦?咋就这么生气?” “哈哈哈,这还用说么,肯定是意识到自己被易中海的伪善给骗了呢!” “也是啊,当初易中海逛青楼,他都没有马上开除,说明他被易中海蒙蔽得有多深!现在知道易中海这个啥样的人了?晚啦!” “堂堂一个厂长能够被蒙蔽成这样,说明他是有多么地脱离群众!” “就是,他被罢官贬到这儿来,一点都不冤!” 听着同事们的议论,杨爱民心态更炸了。 他发誓,只要逮着机会,他绝对不会让易中海好过的! 监狱。 刚刚被一群犯人欺负过的阎埠贵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在这里他饱受欺凌,每天都度日如年。 “呜呜呜,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阎埠贵心态炸裂之下,忍不住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几个犯人来到他身边。 阎埠贵顿时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抖了三抖。 “你、你们要干什么?” “放...放过我吧。” “你...你们刚才已经弹了很久了,让我歇会儿吧。” 其中一个犯人窃笑道:“阎埠贵,你紧张个啥。” “哥几个又没把你怎么样,瞧你现在这副样子。娘唧唧,一点男人的样儿都没有!” “你那玩意儿还不如没有呢!” “反正也是袖珍,还不如一刀挥下去,一了百了!” 其他几个犯人跟着嘿嘿地笑了起来。 阎埠贵气得脸颊通红:“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那犯人懒得跟阎埠贵废话,扔下一张报纸:“看看你的好弟兄易中海吧。” “你们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就没几个像样的!” 那几个犯人转身走开了。 阎埠贵拿着报纸还没缓过来:“易中海...他...他又上报纸了?” “难道他又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阎埠贵心中有些幸灾乐祸。 毕竟他倒霉了,就看不得别人好了。 易中海要是真出了啥事,他还是乐见其成的。 可当真看到那一版的报纸后,阎埠贵又诧异了。 “这不就是小说么!” “跟易中海有啥关系!” 阎埠贵感觉自己被耍了。 但左右无事,他还是拿着报纸继续往下看去。 又看了一会儿,他终于明白为啥刚才那犯人会说这跟易中海有关系了。 “这...这应该说的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吧!” “啊这,难道他们在年少的时候就有这种纠葛吗?” “这是真的吗...啊不!应该是真的!” 阎埠贵回想起易中海以前动不动就在院子里为贾家募捐。 美其名曰是贾家困难,大家要互相帮助。 当时他还很不忿,觉得易中海对贾家太好了。 不就是收了贾东旭为徒么,至于时不时搞这么一出么。 毕竟每次募捐,他这个三大爷也要带头捐钱啊! 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按照这小说上写的,易中海跟贾张氏是订过娃娃亲的。 两人在很早的时候就滚过床单了! “玛德,构日的易中海,用我的钱来帮你养老情人是吧?” “你收贾东旭为徒也是为了老情人是吧?” “人家贾张氏都嫁人了,你还这么关照她。” “你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阎埠贵心中暗暗发誓。 等出狱了以后,要找易中海弥补他过去给贾家捐款的损失! ...... 四九城某处偏僻的破败院落里。 李怀德刚刚跟秦淮茹来了一场深入的交流。 此时,两个人微微喘着气躺在床上聊天。 李怀德想起之前在报纸上看到的事情,忍不住笑道:“今天的报纸挺有趣的。” “李建成写的那部小说,你有看吗?”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之前我们院的二大爷有念给大家听。” 李怀德笑道:“我问过建成了,他说文学作品,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但我转念一想,像建成这么循规蹈矩的人,应该想不出这么离谱的故事。” “所以,这些故事应该是有原型的吧。” “或者说,就是真事。” 秦淮茹听了以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李建成循规蹈矩? 他要是循规蹈矩,这世界上就全是老实人了。 第486章 贾东旭与易中海当面对质 在心里骂了李建成两句后,秦淮茹微微点头:“我也觉得应该是真事儿。” 李怀德顿时来了兴趣:“你也这么觉得?” “我记得你婆婆叫张翠花吧?这小说里的张爱花写的就是她吧?” “她亲口承认了?” 秦淮茹摇摇头:“那倒没有。不过...” 秦淮茹将当时贾张氏听到报纸后的反应说给了李怀德听。 李怀德听了以后一脸玩味:“这简直就是欲盖弥彰嘛!” “看来,这小说里的事情应该就是真的了。” “真是没想到,她竟然跟易中海还有这等过往。” 秦淮茹轻笑道:“所以我现在怀疑贾东旭到底是不是我公公的亲儿子。” “毕竟按照她从小就这么浪的性子,这男人肯定是少不了的。”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贾东旭是谁的种吧?” 听了这话,李怀德不禁对贾东旭产生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同情。 想想吧,贾东旭已经成了太监了,老婆被人睡了还被蒙在鼓里。 现在又有了身世疑云。 这等遭遇,怎一个惨字了得。 这还是李怀德不知道贾东旭去当州人了。 不然真得高呼贾东旭为四九城最大的悲剧。 与此同时,在孙大炮那里。 孙大炮看着在木棒上旋转的易中海、何雨柱和贾东旭,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不错,不错!” “你们总算有了很大的进步了。” 三人从木棒上下来,都是大汗淋漓。 易中海顾不上喘气,连忙问道:“管事的,那我们可以接客了吗?” 孙大炮上下端详了他两眼,随后在他关切的眼神下缓缓点头:“我想,可以逐步恢复你们接客了。” “但是!这边的训练也不能停!” “我可不希望你们因为接客而丢掉好不容易学会的基础!” 三人顿时都是面露喜色。 终于可以接客了! 虽然还要来这里训练,虽然收入可能会因为训练占用了接客时间而有所下滑,但总比没有的好。 尤其是贾东旭和何雨柱。 他们两人可是借了钱的,利息还不少。 要是再不接客,再没有收入,这日子是真要过不下了。 正当三人跃跃欲试就要去接客之时,孙大炮却叫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说你年纪轻轻就跟贾东旭的老妈有染了?” 孙大炮的话让三人顿住了脚步。 易中海脸上立马露出了屈辱的神色:“管、管事的,你...你好好地说这个干嘛?” 孙大炮一脸玩味:“好奇嘛,毕竟报纸上不是说了么...” 易中海还没等他说完就连连否认道:“假的!都是假的!” “管事的,你可千万不能相信报纸上那些鬼话啊!” “那不过就是一部小说而已,能说明什么!” 孙大炮摸着下巴:“是么,可是我一眼就看出来,那小说里的主人公易小海的原型就是你啊!” 易中海人麻了。 神特么一眼就看出来。 就、就算里面说得很多事情都是真的,但外人哪能一眼就看出来啊。 全都是李建成那个杀才,把主人公的名字写得跟他的名字差不多,故意把诱导读者往他易中海身上想。 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由地又是心中大恨。 可就在这时候,贾东旭走到了他面前。 “老东西,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早就认识我妈了?” 易中海回过神来,就看到贾东旭双眼直勾勾地瞪着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他心中一凛,连忙否认道:“东旭,我跟你妈会认识,还不是你们搬到院子里来住以后么。” “要说很早,也确实很早...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贾东旭半信半疑:“真的?你没骗我?” 易中海顿时跳脚:“我骗你干什么?!” “难道你还真信了报纸上的鬼话,说我和你妈是从小就认识的,还订娃娃亲么?” “那部小说是谁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建成就会搬弄是非抹黑别人,跟他老婆是一个德性的!” “你要是真信了,那才是着了他的道了!” 贾东旭依然没有相信。 但看在易中海如此激动的份上,他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记住你说的话!” “要是让我知道,你...跟我妈真的有什么龌龊,我...我不会饶了你的!” “知道了!”易中海下意识地应道。 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贾东旭给威胁了。 他不由地暗骂李建成不干人事,贾东旭愚蠢至极,听风就是雨。 与此同时,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的李建成也收到了来自系统的奖励。 【叮!检测到宿主的小说令易中海和贾张氏受到众人的猜疑,两人如今的感受非常不好!】 【宿主因此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已自动为宿主抽奖,宿主获得特性:心情不定。】 【心情不定:被种下这个特性的人会每隔一段时间大幅提升某种能力以及降低某种能力。】 李建成一脸奇怪:“系统,你给的这个特性怎么这么奇怪?到底是用来整人的还是用来强化自身的?” 【叮!该特性随机性较大,至于起到的作用是正面还是负面完全取决于运气。】 李建成摸了摸下巴:“是么。这样看来,这玩意还是个有风险的东西。” 李建成当即就决定这个特性绝对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不然万一来个“大幅提升吃喝拉撒的能力,降低他的智力”,那可就完犊子了。 “想来想去,这玩意还是作为一个整人道具来用比较好。” “能力这种东西嘛,有是一回事,能不能用好是另一回事。” “就好像院子里这帮禽兽,真让他们提升了某种能力,对他们来说未必是好事,更甭说还伴随着降低另外一种能力呢。” ...... 傍晚,李建成下班。 才刚要踏过院门,就听到贾张氏尖利的嗓音。 “我都说了,一切都是李建成那个小畜生在乱写呢!” 李建成来到中院,就看到贾张氏对着几个正在窃笑的住户在那狂叫着。 第487章 贾东旭傻眼了:我妈是猪吗?! 贾张氏暴跳如雷。 自打李建成写的那部小说在报纸上发表后,院子里的住户们有事没事都要拿报纸上的内容调侃她几句。 诸如什么“你跟易中海当初同房的感觉”、“住到南锣鼓巷以后是不是跟易中海旧情复燃”、“是不是给老贾戴帽子”之类的话不绝于耳。 直接就把贾张氏的心态给搞炸了。 于是就有了方才的那一幕。 虽然贾张氏的表情很是吓人,可住户们根本不怕。 一个个嬉皮笑脸地看着贾张氏。 就在这时,有住户看到李建成走了进来,连忙上前告状:“李建成,你来得正好!” “贾张氏刚才在骂你呢!” 李建成点头:“我都听到了。” “贾张氏,你是皮痒了吧?” 贾张氏身子一抖,立马灰溜溜地逃回家里,引来一片笑声。 不过,李建成并没有就这么放过贾张氏。 尼玛的,骂他还被他听到了,能就这么算了? 高低也得给贾张氏给整个活啊! 于是.... “系统,帮我把刚刚获得的特性:心情不定,种在贾张氏身上!” 【叮!已经将心情不定成功植入贾张氏体内,即刻生效!】 【叮!贾张氏食量大幅提升!肠道蠕动能力下降!】 李建成脸部肌肉抽动了下,差点没笑出声。 他不禁感慨贾张氏运气真是好。 本来饭量就大了,现在又大幅上升,贾家还不得被她给吃穷了。 再加上肠道蠕动能力下降,他几乎可以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得罪他李建成的人,终究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却说另一边,贾张氏回到家里,一把将门关上,这才觉得心下稍安。 在喘了两口气以后,她又赶紧跑到窗户旁边盯梢了一会儿,确定李建成没追上来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她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响了起来。 一股强烈的饥饿感朝她袭来。 她顿时就忍不了了:“秦淮茹!饭菜好了吗?!” “我都要饿死了!” 秦淮茹将饭菜端了上来,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好了,可以吃了。” 贾张氏立马犹如饿狗扑屎一般上了桌,抓起一个二合面馒头就往嘴里送。 棒梗见势不妙,也赶紧上桌,坐在贾张氏旁边也开始狼吞虎咽。 对这祖孙俩的德性,秦淮茹见怪不怪了。 她也拿过一个二合面馒头,坐下吃了起来。 很快,贾张氏将她的那份吃完了。 桌上那盘咸菜也被她扫了一大半。 可贾张氏还觉得不够。 她一边抹嘴一边急切地朝秦淮茹看去:“还、还有吗?” 秦淮茹微微皱眉。 往常贾张氏吃完就是下桌的,怎么今天两个馒头下去了还是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要知道他们家吃饭,只有贾张氏和贾东旭每餐要两个馒头的。 贾东旭是因为干活...啊不,训练钢管舞辛苦,必须要吃两个。 贾张氏纯粹是照顾她饭量大才让她吃两个呢。 怎么着,现在连两个都喂不饱这个老虔婆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就感到很无语。 觉得这老虔婆不干活还吃那么多,简直就是寄生虫。 因此她冷冷地道:“就只有这么多。” “你平时不是两个就够了吗?” “今天还怎么想吃第三个?” 贾张氏尖声骂道:“我饿,我想吃还不成吗?!”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快点!再给我拿一个来!” 秦淮茹根本就不惯着她:“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自己忍着!” 贾张氏大怒,但她又拿秦淮茹没办法。 现在的秦淮茹可不像以前那样忍气吞声了。 骂她敢回怼,打她敢还手。 她不过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老虔婆罢了,能奈何得了秦淮茹? 于是,贾张氏干脆自己去厨房里找吃的。 很快,她就在锅里发现了两个二面馒头。 看到馒头的贾张氏顿时喜笑颜开。 “啊呀呀,还说没有呢,这不是还有么!” 她话音刚落,就听秦淮茹的声音从外边传来:“那是留给东旭的。” “你要是吃了,东旭吃什么?” “你就不心疼东旭干活辛苦么?” 贾张氏满不在乎道:“东旭是年轻人!” “体力可比我这个老人家强多了!” “少吃一点又不会死!” 秦淮茹冷冷一笑,没再说话。 毕竟亲娘都不心疼儿,她这个已经离心离德的儿媳妇就没必要说那么多了。 很快,那两个馒头就被贾张氏吧唧吧唧地吃完了。 贾张氏摸着肚皮依然感觉有些意犹未尽:“啊呀,要是再有两个就好了。” “这...这个,勉强七八分饱吧。” 秦淮茹听得微微皱眉。 她感觉今天的贾张氏饭量有些不正常。 吃了四个馒头竟然还没饱? 要知道平时贾张氏吃两个馒头就能满足地下桌了。 今天实在有些太反常了。 夜幕降临,贾东旭披星戴月地回到了家。 今天是他恢复接客的第一天。 虽然没有接多少客人,但他还是累得够呛。 毕竟,他可是要一边训练钢管舞一边接客的。 体力消耗可比以前还要大呢。 所以一进门,贾东旭就是一副饿死鬼的模样。 “我饿坏了,我要吃饭!” 贾东旭嘴里低声念叨着。 他一进家门就去掀锅盖。 他知道,秦淮茹每次都会把馒头放在锅里温着。 可当他打开锅一看,顿时傻眼了。 锅除了一个空碗,什么都没有! 贾东旭心态立马炸了。 他朝外边嚷嚷道:“秦淮茹!你到底在搞什么!馒头呢?!你想饿死我啊!” 秦淮茹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想饿死你的不是我,是你的亲娘。” “我可是给你留的馒头呢。” “是你亲娘吃了她自己那份还不够,连带着把你的那份一块儿吃了。” “要怪就怪她吧,谁让你有这么一个贪吃的娘呢!” “啥?!”贾东旭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那份是被贾张氏吃了。 这种情况之前都没发生过。 毕竟两个馒头足以喂饱贾张氏了啊! 可今天,贾张氏连带着连他的份也一块儿吃了,这尼玛就是四个馒头啊! 自己老娘,今天真是饿死鬼投胎了! 第488章 贾东旭欲哭无泪,饿着肚子出门 “妈,你怎么把我的那份也吃了?!” 贾东旭有些无奈又有些愤怒地瞪着贾张氏。 人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心情是会变差的。 更甭说贾东旭是在干着出卖身体的活计。 不光出卖身体,有时候还要卖笑呢。 再加上钢管舞的训练,他已经是非常疲惫了,非常饥饿了。 好不容易能吃上东西了,却告诉他被自己老妈吃了。 他心情能好才有鬼惹。 贾张氏一脸委屈:“东旭,妈...妈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好饿好饿。” “吃了两个还不够,所以就把你的那两个也吃了。” “所以...东旭,你...你不会怪妈吧?” 贾东旭:“......” 秦淮茹看着这母子俩就觉得好笑。 她淡淡地道:“贾东旭,其实你也不要你妈。” “她今天因为报纸上那部小说的事情跟院子里的邻居都吵了一天了。” “兴许是吵累了,所以肚子很饿吧。” 贾张氏立马借驴下坡,连连点头:“对对对!” “就是他们害的!” “一个个在那里说风凉话,还往我身上泼脏水!” “这我能忍吗?!” “我都骂他们一天了,这累得啊,多吃两个也是正常的吧?” 贾东旭无奈:“好吧好吧。” “吃了就吃了。” “我自己再去热两个馒头。” 他正要转身,却又被秦淮茹叫住了。 “贾东旭,我要提醒你。” “如果再热两个馒头,今天的伙食费就超标了。” “你最近工钱少了,还是借钱过的日子...” 贾东旭顿时感到一阵烦躁。 他打断了秦淮茹:“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顿了顿,他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秦淮茹:“这个家,又不是我一个人在赚钱。” “你不也赚一份工资么,难道你就不能拿出来...” 这回轮到秦淮茹打断了他:“贾东旭,我之前已经说过了。” “我的钱就是我的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要养这个家,就拿你自己的钱,别老想着从我这里拿钱出去!” 贾东旭不忿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不肯拿钱出来了?!” 贾张氏也跳脚:“每天吃饭也有你的份啊!” “就光许你白吃东旭的,现在家里缺钱,你连一个子儿都不掏?!” 秦淮茹冷冷地道:“我就是不掏,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不爽你可以跟我去民政局离婚啊!” “这样你就不用看我吃白饭难受了!” 一提到离婚,贾东旭立马偃旗息鼓。 贾张氏也不敢再乱叫了。 离婚现在就是他们的软肋。 毕竟就贾东旭现在这情况是再也找不着对象了。 而这年头的舆论环境,但凡单身都少不了来自背后的口水。 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是死要面子的人。 哪怕自家名声都很臭了,他俩还想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算了!算了!” “我自己去热馒头!超支的伙食费算我的好吧!” “我担着行吗?!” 贾东旭骂骂咧咧地去热馒头去了。 他真是饿坏了。 哪怕知道今天的伙食费超支了,他也得吃。 不然明天都没力气训练和接客了。 他一边热着馒头一边在想,老天爷怎么对他就这么不好。 貌合神离的老婆、贪吃又贪财的亲娘。 哦!还有过去那个不教他东西的前师傅、现在极有可能给他亲爹戴绿帽子的易中海。 怎么什么极品都让他给碰上了! “唉,希望老妈只是偶尔一次这么胃口大开。” “不然还遭不住这么吃啊。” 贾东旭一边啃着馒头一边这么安慰自己。 但是,当第二天早晨他醒来之时,他发现昨日的自我安慰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又是一个馒头都没有了吗?!” 贾东旭来到饭桌上看到了空碗,顿时心中一紧。 秦淮茹朝不远处的贾张氏努了努嘴:“你妈又把你的那份吃了。” “说来也是怪了,平时就吃两个,现在吃四个都不一定饱。” “难不成真是饿死鬼投胎?” 贾东旭立马朝贾张氏看去。 只见贾张氏正坐在小板凳上剔牙呢。 见贾东旭朝她看来,贾张氏这才勉强露出一丝尴尬。 “啊,东旭,别怪妈。” “妈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 “所以把你的那份也吃了。” “你...你不会怪妈吧?” “毕竟你是妈辛辛苦苦养到大的。” “为了你,妈吃了多少苦啊!” “你...你不会连两个馒头都舍不得给妈吧?” 贾东旭欲哭无泪:“妈,你这是咋了。” “怎么又吃四个啊!” “你一天到晚就待在家里,都没干什么活,怎么还要吃这么多啊!” “你吃了,我吃啥啊!” “再说了,咱家现在这情况,经得起你这么吃么!” 贾张氏委屈道:“可...可我饿得受不了啊!” 她说着,又扭头将矛头指向秦淮茹:“还不是这个扫把星、丧门星不肯把钱拿出来。” “不然咱们用得着这么抠抠搜搜的么!” “她要是把钱拿出来,别说四个馒头,我就是吃六个馒头,这钱也是够用的。” 贾张氏一边说还一边舔了舔嘴唇。 经过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这两餐,她发现自己的食量确实大增了。 两个馒头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四个馒头也仅仅就是让她不饿而已。 恐怕也只有六个馒头才能够让她真正满足。 所以她又把主意打到了秦淮茹身上。 可秦淮茹压根不想多搭理她。 “我去上班了,你们母子俩慢慢掰扯吧。” 秦淮茹直接出门了。 只剩下贾东旭和贾张氏大眼瞪小眼。 贾东旭倒不是没考虑过自己再热两个馒头吃。 但是,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孙大炮对于迟到的惩罚还是很严格。 那可是要扣钱的。 自己现在的收入已经下降很多,还借着钱。 实在经不起孙大炮那变态一般的罚款。 于是,他也只能忍着饥饿出门了。 不过在出门前他还是对贾张氏交代了一句:“晚上要给我留饭,不要再吃了!” 第489章 贾东旭被逼穿旗袍 贾东旭饿着肚子来到孙大炮那里。 一进门,孙大炮就扯着嗓门嚷嚷道:“贾东旭!你是怎么搞的?!” “差点又迟到了!” 贾东旭因为肚子饿,心情正不爽呢。 忍不住回了一句:“这不是没有迟到么!” “你总不能连这也扣钱吧?” 孙大炮看着他:“倒也不会,我只是提醒你!” “再说了,人家王大爷和李大爷已经到了,点名要你服务呢!” “我在这儿一直等你来呢!” “什么?!王大爷和李大爷已经到了?”贾东旭心中一惊。 他感到有些发慌 发慌之中却又有一丝期待。 他之所以会有如此矛盾的心情,实在是因为王大爷和李大爷太厉害了。 每次都能够让他痛并快乐着。 但是...人家钱给得够多啊! 除了嫖资,还有小费! 是所有客人当中出手最阔绰的! 因此,他们也是贾东旭最喜欢的顾客。 只是,自己眼下饿着肚子,能不能顶住这两个人联手都不好说呢。 正当贾东旭感到为难之时,孙大炮突然拿出一身月白色旗袍:“换上它吧!” 贾东旭顿时吓了一跳:“换...换这个干什么?!” “这不是女人穿的衣服么!” 孙大炮不厚道地笑了:“这可不是我要你穿的,是人家王大爷和李大爷要你穿的。” “他们上次来的时候就说了,要看你穿旗袍的样子。” “所以呢,我特地让晓娥去找裁缝做了这么一身。” 田小娥也走了过来,朝贾东旭媚笑道:“这可是人家找了一个手艺好的老裁缝做的。” “价格不菲呢。” “能让你穿上这么贵的衣服,便宜你了。” 贾东旭感到不寒而栗。 他简直不敢想象穿上这身的样子。 顿时,一阵屈辱之感油然而生。 他咬着嘴唇道:“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这旗袍,我不想穿!” “我...我到底是个男...啊不,到底不是女人,凭什么让我穿女人的衣服!” “他...他们也太变态了!” 看到贾东旭这副样子,孙大炮和田小娥都笑了。 “你确实不是女人,可你也不是男人啊!”田小娥拨弄着自己的兰花指。 孙大炮笑道:“人家王大爷和李大爷说了。” “你跟易中海他们不一样。” “他们皮糙肉厚的,而你么,因为没了那东西,可是越来越白嫩了呢!” “再加上你现在做的是受人的活计。” “这受人,跟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贾东旭咬着嘴唇:“我不管,我不穿!” 孙大炮放肆地笑了:“你不穿?” “那好,你从今往后就不要接客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贾东旭委屈得嘴唇都要咬破了。 孙大炮正了正脸色:“你连客人的要求都可以随便拒绝,那我还要你接客干什么!” “我...”贾东旭顿时无言以对。 田小娥走到他身后,轻柔地拍着他的肩膀:“不要这样。” “不过就是穿旗袍而已,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看看我,明明还是男儿身,不比你还女人么。” 贾东旭被田小娥拍得浑身颤抖。 “好好想一想,你不穿的话,可就接不到客哦。” “接不到客那就赚不到钱呢!” “你还有老婆孩子,还有老妈子要养。” “没有钱,你让他们喝西北风啊?” 田小娥在贾东旭耳边呵气如兰。 他的话让贾东旭想起了贾张氏。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好吃懒做的老娘。 本来,贾张氏就已经很贪吃了。 可从昨天开始,这老虔婆的饭量居然翻倍了。 这样一来,家里每天的开销肯定也要变多了。 再想想自己现在因为钢管舞训练而接客变少,以及自己还借着高利贷。 贾东旭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没得选择。 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总是看到自己的父亲老贾在月光下一个抽闷烟。 他那时候好奇地问过老爹。 老贾总是沉默地吸了几口烟后长叹一声:“人到中年,身不由己。” 他那时候还小,不明白。 而现在,他明白了。 他也成为了那个身不由己的中年人。 最终,贾东旭带着哭腔穿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袍。 当他穿上以后,田小娥赞不绝口,还给他拿来了高跟鞋:“这个也床上。” “这也是王大爷和李大爷点名要你穿的。” 当贾东旭穿上以后,就连孙大炮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还别说,你穿上这身效果还不错啊。” “到底是没了那个东西,真是越来越像女人了。” “等你服侍完王大爷和李大爷以后,也来服侍服侍我吧。” 贾东旭身子一颤。 他用惊恐地目光看着孙大炮。 一直以来,他都把孙大炮当作一个拉皮条的存在。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这个人也是一个变态呢。 对于这一点,易中海可是深有体会,还隐晦地说过几句。 那时候,他还当作一个笑话看,和何雨柱一起笑话过易中海呢。 可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 “不!你不能...”他带着哭腔喊道。 孙大炮直接将他往其中一个房间里推:“别啰嗦了!快去!” “王大爷和李大爷都等急了!” 贾东旭被推进了那个房间。 很快,那个房间里传来了王大爷和李大爷放肆的笑声。 与此同时,九十五号院子里,贾张氏又感到阵阵饥饿感来袭。 “哎哟,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又饿了。” 贾张氏自己也是纳闷了。 她早上把她自己那份,连带着贾东旭那份一起吃了。 总共四个二合面大馒头下肚。 要是放在过去,早都饱了。 可是呢,只吃了个七八分饱不说,竟然还饿得这么快! 她稍微瞅瞅墙上的挂钟。 早上九点半! 她早上七点半才吃的早饭,居然才过两个小时就感到肚子里空空如也了。 哪怕连贾张氏一向贪吃都被震撼住了。 但很快,她又想起以前一位长辈对她说过:“能吃是福啊!” 贾张氏瞬间就神气起来了。 是啊,能吃是福啊! 我能吃我怕谁! 第490章 贾张氏傻眼了:我怎么拉不出来?! 虽然贾张氏瞬间就完成了心理建设。 可腹中的饥饿感还是如潮水般向她袭来。 这老虔婆之前就是不耐饿的,现在食量上升以后更不能让自己饿着了。 “不成!不成!” “我不能让自己饿着!” “我要吃!我要吃!” 贾张氏不断地絮叨着。 她立即起身去热馒头。 他们家里的馒头,是秦淮茹几天前就做好的。 现在天气冷了,可以放个好几天。 贾张氏找到了馒头,一股脑儿全放进锅里蒸。 不一会儿,馒头的香气就从锅里飘出来。 贾张氏闻着那香气狂流口水。 而院子里的住户也闻到了从贾家飘出的馒头香气。 “嗯?这还不到饭点啊!贾家怎么就开始做饭了?” “对啊!真是奇怪啊!” 住户们好奇之下前来贾家一探究竟。 结果才刚进门,就看到贾张氏捧着一个馒头正大快朵颐。 众人全都震惊了。 “卧槽,贾张氏,这还不到十点你就开始吃午饭了?!” “你...你也太夸张了一点,我记得早上贾东旭还抱怨你把他的份都吃了呢!” “真是饿死鬼投胎呢!早饭四个馒头吃下肚还不过瘾,这会儿又吃了。” “就是啊,还真是饿死鬼投胎呢!” 贾张氏一听就不干了:“谁饿死鬼投胎惹!” “嘴巴放干净点!” “又没吃你们家的东西,关你们屁事!” 贾张氏一边骂着一边还不忘将馒头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连忙朝老贾遗像的方向喊道:“老贾啊!”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过得是什么日子哟!” “一般没良心的邻居,看到我们家困难也不知道接济一下。” “现在我肚子饿,多吃几个馒头他们还说三道四的...” “你赶紧上来,把这群没良心都给我带走吧!” 众人一听,顿时都感到晦气,连忙退了出去。 可当他们退出去时看到老贾遗像上那两个被老鼠啃出空洞的眼睛后却又乐了。 “哎哟,老贾这眼珠子上次被老鼠咬掉以后怎么还空着呢!” “肯定是贾家舍不得花钱去修或者换张新的了。” “啧啧,连这点钱都不肯花,却还要整天嚷嚷着老贾上来,当人家老贾傻啊!” “嘘!小声点,死人的事情别多嘴。” 屋里的贾张氏显然是听到了这些话。 她招魂立马召得更大声了。 但是,这并不影响她把家里剩下的馒头全吃光了。 这下,她总算感到满足了。 至于贾东旭和秦淮茹回来以后有没有得吃,她才不关心了。 反正她吃饱了就成了。 吃饱了的贾张氏顿时感到阵阵困意袭来。 她爬上床就开始打起了呼噜。 院子里正在聊天的住户听到这呼噜声都连连摇头。 “看看这老虔婆,吃了睡,睡了就吃,啥活儿也不干,简直就是个寄生虫!” “是啊,把老贾熬死了,现在贾东旭看着每天也挺累的。别哪天一个不好把贾东旭也给熬死了。” “他们贾家也算是运气不好,父子两代养一头母猪。” “就是!而且这母猪说不定还吃过别家的糠呢...” 住户们在外边嘴碎着。 屋内的贾张氏睡得正香。 突然间,她感觉到肚子开始不舒服了。 她皱了皱眉头,打算不管,翻过身继续睡。 但她的肚子并没有因此消停,反而是愈演愈烈。 疼痛开始找上门了。 “哎哟,疼死我了。” “这...怎么就肚子疼了呢!” 贾张氏睁开了双眼。 她很不满。 好不容易睡着,竟然被自己的肚子给扰了清梦。 她随手扒拉了一把手纸就急匆匆奔公厕而去。 院内正在聊天的住户们见状,顿时都笑出了声。 “哎哟,贾张氏这才吃下去没多久,就要去厕所了啊?” “哼!吃那么多,肚子不造反才怪呢!” “也是,吃得多,拉得多么!” 住户们的调侃飘进了贾张氏的耳朵里。 贾张氏顿时心中大恨。 但她顾不上跟这些人掰扯,急忙赶往公厕。 来到公厕,她随便找了个坑位蹲下去。 可是,预想中的排山倒海并没有到来。 无论她怎么用力,她都感觉自己的肛门像是上了一把锁,怎么都拉不出来。 可是腹中的疼痛却又丝毫不减,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我的老天爷哟,这...这疼死我了,又拉不出来,该咋整啊!” 贾张氏被折磨得汗如雨下。 因为身体胖,她又蹲不了太久。 只得站起身,迈着有些麻木的双腿回院子去。 回到院子里,那些个住户还在聊着贾张氏的事情。 见贾张氏进来,一个大妈调笑道:“贾张氏,拉出来了吗?” “是不是感觉很爽啊?” 另外一个大妈笑嘻嘻地道:“贾张氏,我看掏粪的史师傅得感谢你啊,这么照顾他的生意。” 贾张氏此时正被腹痛折磨得汗如雨下。 现在又被折磨嘲讽,心态顿时炸了。 “闭上你们的狗嘴....哎哟,疼死我了!” 贾张氏捂着肚子赶紧回家了。 众人见状都有些奇怪。 “不是,这都已经拉了还疼啊?” “呵呵,谁让她吃那么多,准是吃坏肚子了呗!” “活该啊!这老虔婆太贪吃了!” 住户们幸灾乐祸。 本来贾张氏做人就差,再加上他们家吃的是二合面馒头,早就有住户们眼红了。 要知道,这些住户里还不少人是吃着棒子面呢。 当然,他们也眼红吃白面的李建成三兄弟。 但那兄弟三人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 真要眼红也是埋在心底。 不像对贾家,可以不用掩饰。 于是,住户们就一边听着贾张氏的痛呼,一边调侃着贾张氏的诸多所作所为。 期间,贾张氏还出来去了几次厕所。 每次都引来住户们的哄笑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有住户感觉到不对劲了。 “奇怪,贾张氏怎么疼了这么久啊。” “是啊,而且看她也去了不少次厕所了吧,应该早拉干净了啊!” 第491章 肚子又疼又饿?这都什么鬼! 又一次,贾张氏捂着肚子回来了。 二大妈忍不住问道:“贾张氏,你到底咋了。” “是拉肚子了吗?” 贾张氏此时面容都扭曲了:“要...要是能拉出来就好了!” “偏偏...偏偏疼得厉害却又拉不出来!”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这等遭遇他们可没经历过。 在他们看来,肚子疼了拉一泡屎也就差不多了。 一泡不够就两泡。 一般拉完就舒服了。 可没像贾张氏这样,明明疼得厉害,却又排不出来。 与此同时,远在轧钢厂办公室里的李建成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叮!特性:心情不定再度发作!】 【贾张氏食量再度大幅提升!肠道蠕动能力继续下降!】 李建成听了差点没笑出声。 好家伙,他记得系统说过这特性提升和下降的能力都是随机指定的。 可贾张氏运气也太好了,居然两次提升和下降的都是同一种能力。 这样一来,贾张氏岂不是比之前更能吃了,也更难以拉出来了? “啊呀呀,贾张氏啊贾张氏。” “这下可有你苦头吃的了。” 却说院子这边,有一个住户看贾张氏疼得实在厉害,终于有点看不过去了。 “我家里那个口子之前积食,开了巴豆,现在还剩一点。” “贾张氏,你要不要吃了。” 众人闻言一愣。 巴豆? 那可是泻药啊! 一吃就能狂拉的那种。 不过看看贾张氏现在这副样子,吃巴豆倒也对症。 贾张氏此时也顾不上别的人,一听有巴豆,眼睛都亮了。 “好好好!快给我吃!” “哎哟喂,疼死我了!” “赶紧把它们拉出来才好呢!” 那住户拿了来给贾张氏吃了。 吃了以后不久,贾张氏就感觉有效果了。 “哎哟!哎哟!” “要拉出来了!” 贾张氏惊喜地大叫。 然后捂着屁股连忙朝公厕奔去。 众人看他那狼狈样儿的都忍不住发笑。 贾张氏顾不上跟他们计较,连忙跑到公厕来随便找了个坑位。 她拉下裤子蹲下,正等着享受排山倒海的快感呢。 可马上,她的脸色就变了。 “怎么会...怎么回事?” “怎么还是没有动静啊?!” 本来汹涌而来的便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贾张氏都傻眼了。 她又用力了几下,发现还是跟刚才一样石沉大海。 她整个人都麻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巴豆都不能让我拉出来?!” 贾张氏忍着腹痛,失望地离开了公厕。 回到院子,住户们还在为贾张氏刚才的狼狈样儿发笑呢。 见贾张氏回来,他们都忍不住调侃道。 “贾张氏,这回总该拉出来了吧?” “你可是又照顾了史师傅的生意了。” 贾张氏哭丧着脸道:“拉什么拉啊!” “我根本就拉不出来!” 众人顿时都惊了。 “怎么可能!你可是吃了巴豆的!” “就是啊,巴豆这玩意儿沾上一点就能拉的!” 贾张氏一脸懊恼:“我哪知道,反正我就是拉不出来!” “哎哟喂,疼死我了!” 贾张氏叫唤了两声,忽然想起了什么,一双三角眼狠狠地瞪着刚才给巴豆的那个住户。 “啊!是不是你给我的巴豆有问题?!” “或者说它根本不是巴豆?!” “你是不是想故意害我的?!” 那住户立马变了脸色:“贾张氏,你这是什么话?!” “我拿给你的当然就是巴豆了!” “我家那口子上次吃了以后,都拉得好好的!” “谁知道进了你的肚子就不行?!” “真是好心当驴肺!我就不该给你巴豆,让你直接憋死!” 那住户骂骂咧咧,随后拂袖而去。 贾张氏还想追上去呢,可被腹痛这么一折磨,根本没法迈开步子。 “哎哟,疼死我了,谁能帮帮我啊!” 贾张氏疼得眼中有了泪花。 众人又是面面相觑。 这次谁也没有开口了。 先不说他们没能力给贾张氏缓解疼痛。 就算有,难道没看到刚才那个住户的遭遇么。 这老虔婆当真就是会恩将仇报的主。 至于送贾张氏去医院嘛,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去想。 毕竟贾张氏又不是没干过坑人医药费的事情。 反正她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那就是她们家困难,给她们家掏医药费是应该的。 正当众人都在冷眼旁观之时,贾张氏的肚子忽然咕咕地叫了起来。 要是放在平时,众人都会以为是贾张氏肚子饿了。 可眼下这情况,怎么着都不像饿的吧? 二大妈试探地问道:“贾张氏,你看你这肚子叫了,是不是要拉了?” “还不快去厕所?” 贾张氏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要拉...拉了?” “不!不是要拉了!” “是我肚子饿了!” “哎哟!肚子好饿啊!” “我要吃东西啊!” 众人顿时全都惊了。 尼玛的,这老虔婆居然喊饿? “有没有搞错啊!贾张氏!你都疼成这个样子了,都拉不出来了,还饿啊?” “就是啊!即便你肚子没疼,你早上吃那么多,难道还不抗饿?!” 贾张氏也是有些懵。 她也清楚自己早上到底吃了多少。 按说她也觉得这已经足够了,怎么还会饿呢。 可是呢,那饥饿感伴随着腹痛犹如潮水般向她袭来。 她嘴唇颤抖道:“我...我也不知道。” “可...可我就是饿啊!” “我...我们家馒头都被我吃完了。” “你们谁家还有吃的,快点给我拿来!” 众人都站在原地没动。 “得了吧你,贪吃也有个限度。” “我很好奇,你现在到底是肚子痛还是肚子饿?” 贾张氏闻言一愣,随后脱口而出:“很痛又很饿。” 众人顿时全麻了。 很痛又很饿? 这尼玛又是什么情况?! 肚子痛的同时还能感觉到饿吗? 他们可没这种经历。 “贾张氏,你真是没救了。肚子疼成这样还想着吃。” “难怪你能吃成这样,我们甘拜下风。” “你还是等着秦淮茹回来给你做吃的吧!我们不奉陪了。” 住户眼中皆是闪过一丝厌恶,全都走了。 第492章 贾张氏强忍腹痛偷吃腊肠 住户们走了,贾张氏依然还被饥饿与腹痛双重折磨着。 她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回家躺着休息。 当她挪着步子回到家时,小当可怜兮兮地走了过来:“奶奶,你把馒头都吃了,我们中午吃什么啊?” 贾张氏心里正烦躁着呢,一听就没好气地骂道:“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 “赔钱货一个!吃那么多干什么?!” 小当眼睛立马红了,伤心地走开了。 这时候,另一个方向传来了啼哭声。 原来是已经一岁多的槐花被刚才贾张氏的大嗓门给吓到了。 贾张氏对她也没有客气:“你也是!” “也是一个赔钱货!” 槐花被吓得跑到姐姐身边,一把抱住姐姐。 姐妹俩相互抱着,瑟瑟发抖地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直接翻身躺到床上去了。 她躺到床上以后,依然被饥饿和腹痛折磨得直哼哼。 “哎哟...疼死我了!” “哎哟...饿死我了!” 贾张氏就这么一直哼哼唧唧。 时间逐渐接近正午。 院子里的住户们都开始做午饭了。 饭菜的香气飘了进来,闻得贾张氏直流口水。 “玛德,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就光顾着自己吃!” “也没看我已经饿得不行了么!” 贾张氏心中大恨。 她多么希望这时候能有食物摆在她面前让她大快朵颐啊! 是的,虽然贾张氏此时忍受的是双重折磨。 但由于贾张氏一向贪吃,饥饿已经隐隐压了腹痛一头,成为贾张氏此时忧愁的头等大事。 随着外头飘来的香气越来越多。 贾张氏肚子里的馋虫也活络了起来。 她是再也忍不住了。 “不行!我必须吃点东西!” 贾张氏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下来。 她迈着蹒跚的步伐出了院子。 她知道,现在院子里的人对她防范很深。 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很难在别人不察觉的情况下偷吃到东西。 所以,她将目光瞄准了隔壁院子。 “我记得...我记得隔壁院子的老郑。” “他有个在云贵的亲戚来看他,给带来了好多云贵那边的腊肠呢...”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口水狂流,一边偷偷摸摸地来到了隔壁院子。 此时,隔壁院子的人都在吃午饭,院子里都没有人。 那个老郑正好住在隔壁院子的前院,一进门就是了。 贾张氏一进了院门,就沿着院墙躲到了老郑家房子后边。 她才刚把自己藏好,就听到老郑家里传来吧唧吧唧的吃饭声音。 屋里还飘出馒头和腊肠混合的香味。 显然,老郑一家子此时吃得正香呢。 贾张氏馋得直流口水,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 “玛德,这个死老郑。” “不过年不过节的,吃什么腊肠啊!” “就光顾着自己吃香喝辣,也不知道分一点我们家。” “早晚你们这一家子要吃得噎死!” 贾张氏一边发着恶毒的诅咒,一边目光四处乱瞟。 她想着老郑应该是把腊肠挂在屋外了。 果然,她眼睛一亮,看到几串腊肠正挂在不远处的屋檐下呢。 她连忙过去,将腊肠抓在手里,大口大口地啃起来。 却说屋里,老郑一家子一边吃一边对腊肠赞不绝口。 “这腊肠太好吃了!” “真香!” “这腊肠加了一点辣子进去,就着馒头,吃着舒服!” 很快,老郑一家子吃完了午饭,都坐在椅子上休息呢。 老郑那口子收了碗筷拿去洗。 老郑儿子耳朵动了动,皱起了眉头:“嗯?怎么后边窸窸窣窣的有什么东西在动么?” 老郑抚着肚皮不以为意:“可能是老鼠还是猫什么的吧。” “回头弄点鼠药和老鼠夹来。” “咱们家上次灭鼠还是好久以前了...” 老郑儿子闻言皱了皱眉。 他略一沉吟,还是起身前去查看。 很快,他发出一声惊呼。 “啊?!贾张氏!你怎么在这里?!” 本来还想闭目养神的老郑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怎么会在自己家后边呢?! 他连忙跑过去一看。 果然看见自己屋子后边那条仅容一人的缝隙里坐着个人,可不就是贾张氏么。 此时,贾张氏嘴里还嚼着腊肠,吃得正香。 她手里还剩下最后一小截呢! 老郑顿时惊怒交加:“贾张氏!” “你竟然跑我家里来偷吃腊肠?!” 贾张氏一边开怀大嚼一边得意地看着老张父子:“谁让你们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不分我们家一点。” “我吃光你丫的!” “啊!真好吃啊!” 老郑父子都麻了。 这年头肉食可不多。 这些腊肠还是他们在云贵的一个当干部的亲戚来四九城办事顺便带来的。 一开始他们是舍不得吃的。 今天是闻着那腊肠的香味实在忍不住了,才让老郑老婆切了一点当做配菜吃的。 结果没想到这腊肠他们才刚尝上,剩下的就都进了贾张氏的肚子里了。 老郑儿子年轻气盛,正是会吃的年纪。 见如此美味被贾张氏一人独吞了,整个人是火冒三丈。 “贾张氏!你跑到别人家里偷吃!” “我...我要反映到街道办去!” “我还要报警让警察把你抓了!” 老郑儿子气得语无伦次。 贾张氏死猪不怕开水烫,还得意地瞟了他一眼。 “不就吃你家那点东西么!” “你当人家街道办和派出所会管?” “你倒是报去啊!” “你...”老郑儿子都要气疯了,但又拿这老虔婆没办法。 贾张氏又是得意地看了他一眼,正要把最后那一小截腊肠往嘴里送。 就在这时,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腹痛犹如潮水般朝她袭来。 疼得她手里的那一点腊肠都掉在了地上。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哎哟,疼死我了!” 贾张氏立马疼得汗如雨下。 老郑儿子见状感到非常解气。 “现在肚子疼了吧?” “活该!” “爸,别管她,就让她在这里继续疼去吧!” 老郑也很是气愤,跟儿子转身进了屋。 第493章 还是拉不出来,贾张氏崩溃了 老郑父子转身进了屋。 他俩都十分气愤,任由贾张氏在外头大呼小叫。 这时候,老郑老婆走了进来,她一脸惊异:“谁在屋子后边叫唤呢?” 老郑没好气道:“隔壁院子的贾张氏!” “这个老虔婆,长得是狗鼻子啊!” “咱们今天好不容易吃一顿腊肠,她就闻着味儿过来了...” 老郑老婆惊道:“挂在外头的腊肠被她偷吃了?” 老郑儿子满脸愤慨道:“还能是什么,全都被她吃光了!” “吃完了还不消停,还说什么肚子疼了,这会儿就在外头叫唤真呢!” 老郑老婆也生气了:“这个老虔婆,简直太不是东西!” “看来她是吃坏肚子了吧?活该!” 三人都十分生气,对于贾张氏的大呼小叫置若罔闻。 这时候,贾张氏的叫声顿时把院子里的住户都引过来了。 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爷陈大爷走进屋来,皱眉道:“老郑,怎么回事?” 老郑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陈大爷听了以后也是十分愤慨:“这个贾张氏,平时在九十五号院子就手脚不干净。” “现在倒好,偷吃都偷到我们院子里来了?!” 屋外,前来看热闹的住户们听了也是大骂贾张氏不是东西。 就在这时,贾张氏叫声突然越发凄厉起来:“哎哟!我的肚子哟!” “我的肚子好疼啊!”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 “我都疼死了!” “快来个人帮帮我啊!” 陈大爷面色微变:“罢了,偷吃的事情先不说了,先把人抬回九十五号院子吧!” 老郑儿子兀自在气头上,他不忿道:“陈伯伯,别管她,让她叫唤,她活该!” 陈大爷瞪了他一眼:“什么话!” “她在你家这么一直叫,你不难受?” “就算你不难受,咱们这一个院子这么多人听了都难受呢!” “再说了,她要是真在这里搞出什么个三长两短来,她儿子贾东旭到时候还要赖上你们,说你们见死不救了。” 老郑儿子如梦初醒,连忙与老郑一起去抬贾张氏。 可贾张氏太重,这父子俩愣是没把她抬起来。 最后还是陈大爷叫来两个住户。 四个人一人负责贾张氏的一条四肢,像抬母猪似的将贾张氏抬回了九十五号院子。 九十五号院子,吃完了午饭的住户们正准备午休呢。 看到贾张氏四脚朝天地被四个人抬进来,都是瞪大了双眼。 二大妈连忙上前问道:“你们这是...” 老郑儿子没好气道:“贾张氏跑我家,把我家腊肠都吃光了。” “吃完了还赖着不走,就光喊着肚子疼!” “这不,我们把她送回来了!” 说罢,他和其他三人一甩手,就那么把贾张氏直接扔在了地上。 贾张氏“哎哟”了一声,嘴里不住地骂着:“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哟...” “哎哟!疼死我了!” “肚子疼!身上也疼!哪哪都疼!” 老郑儿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呸!你活该!” 四个人放下贾张氏就离开了。 九十五号院子的住户全都惊得大眼瞪小眼。 “我的天呐,贾张氏的肚子都疼成那个样子了,居然还能去偷吃别人的腊肠?” “不愧是贾张氏,这种情况下还能吃得下去。我肚子疼的时候,真是啥也不想,只想着这疼痛赶紧过去!” “我也是呢!” “难怪贾张氏能吃成这吨位。” 人群中,一大妈抱着何爱柱,眼里闪过一抹快意。 她还记得当初易中海出事的时候,这老虔婆趁着易中海不在家,没少上门找她麻烦。 现在看到贾张氏疼得直叫唤,她别提心里有多解气了。 贾张氏捂着肚子又叫唤了一会儿,好像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二大妈看了看贾张氏那鼓起的肚皮,试探地问道:“贾张氏,你吃了这么多东西,现在应该能拉得出来了吧?” “要不你去厕所试试?” “在这里干叫唤也不是事啊。” 贾张氏一听,顿时如梦初醒。 “啊!对对对!我怎么忘了呢!” “我...我现在就去!” “哎哟!疼死我了!” 贾张氏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地就朝厕所走去。 众人看着她那滑稽的背影,都是有些忍俊不禁。 来到厕所,贾张氏随便进了一个隔间。 她蹲下来,正想期待着排山倒海的快感。 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她的屁股就是没动静。 就好像是上了锁一般,什么都出不来。 “啊这...”贾张氏彻底傻眼了。 她也搞不懂她自己了,明明已经吃了这么多了。 怎么就是不拉呢?! 贾张氏无奈,只得再度回到了院子。 回到院子,立马有住户来问了:“贾张氏,你拉出来了吗?” 贾张氏强忍腹痛,无奈地摇摇头。 “啊这...” 住户全都惊了。 大家都搞不清楚,贾张氏这到底是啥毛病了。 ...... 四九城某处破败的院落里。 贾东旭犹如虚脱了一般坐在椅子上直喘气。 王大爷和李大爷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他今天的穿着,显得特别兴奋。 把他折腾得够呛。 虽然很累,但一完事他就把他身上的旗袍和高跟鞋给脱掉了。 他不想让易中海他们看到他穿旗袍和高跟鞋的样子。 那真是太羞耻,太没有面子了。 这时,孙大炮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 他将几张钞票塞给贾东旭:“喏,这是你的工钱!” “你今天干得不错,王大爷和李大爷很满意,所以多给了点!” 贾东旭立马露出屈辱之色。 虽然已经当了许久的兽人,但他心里依然过不去穿女装这道坎。 可当他看清楚手里有多少钱后,却又喜笑颜开。 因为...王大爷和李大爷给得实在太多了。 哪怕被孙大炮和田小娥剥了一层,落到他贾东旭手里的还有不少。 这样一来,贾东旭对穿旗袍和高跟鞋这件事也就不那么抗拒了。 人嘛,还能跟钱过不去? 赚钱恰饭嘛,不寒碜! 怀着这样的好心情,贾东旭在回家的路上可是一路都在哼着歌。 惹得易中海和阎解放都在偷偷议论这小子是不是心理变态。 穿个女装还这么高兴。 可当贾东旭回到院子的时候,却听到了贾张氏的惨嚎声。 第494章 贾张氏得肠梗阻,病情凶险! “嗷!嗷!” 凄厉的惨叫声令贾东旭整个人都精神一振。 他可是许久都没听到过自己老娘叫得这么惨了。 他都几乎记不起来自己上次听到老娘叫这么惨是啥时候了。 “这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快步走到中院。 就见自家门口站着许多看热闹的住户。 还没等贾东旭弄清楚状况,刘海中就大腹便便地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摆起了官架子。 “贾东旭!不是我说你,你妈简直太过分了!” “啥?”贾东旭懵了。 他心想自己老娘都叫得这么惨了,咋还过分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建成在李建民和赵光义的簇拥下走过来。 他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贾东旭道:“贾东旭,你妈真是太过分了!” “人家隔壁院子的老郑好不容易吃顿好的。” “你妈就眼巴巴地寻着味儿过去了。” “还一下子把人家的腊肠都吃了!” “这下好了吧,老郑家没肉吃了,你们自己还吃坏了肚子嗷嗷直叫!” “这就叫害人害己!” 刘海中连忙安慰道:“李主任,您消消气。” “为贾张氏这种人动气,不值得!” 李建成继续痛心疾首道:“我只是没想到我们院子竟然有人跑到隔壁院子去偷吃。” “这对咱们院子的名声有多大的影响啊!” “这可是让咱们全院都蒙羞啊!” 围观的住户们看着刘海中和李建成,脸上都是一抹怪异。 不少人脸部肌肉抽动了几下,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贾东旭人都傻了。 啥玩意儿? 他老娘跑到隔壁老郑那里偷吃腊肠? 他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贾张氏不是还把他的那份馒头也吃了么。 就这样吃,还不够饱? 还要去偷吃别人家的? 贾东旭坐不住了,他赶紧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到贾张氏在床上疼得打滚。 而秦淮茹则是一脸淡定地和棒梗、小当吃着晚饭。 小当倒还有些担心地往贾张氏那边看了几眼。 棒梗则是毫无所觉,和秦淮茹一样都是自顾自地吃着。 贾东旭一看立马就炸了:“秦淮茹,妈都疼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吃饭?!” 秦淮茹瞟了他一眼:“她活该!” “早上多吃了两个馒头还不够,后来又把我前天做的馒头全吃光了!” “害得我下班回来还要重新做。” “吃了那么多还不够,还要去偷老郑的腊肠吃。” “现在肚子吃坏了,疼死了,不是她自己作的么!” “我管她作甚。” 贾东旭顿时气急:“不管怎么样,那也是咱妈呀!”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秦淮茹突然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你要不要听听邻居们怎么说。” “听完你再下结论不迟。” 就在这时,二大妈走了进来:“贾东旭,你妈今天确实过分。” “她早上就把你们家的馒头都吃光了。” “吃完就肚子疼了,还拉不出来。” “然后...然后她居然还说她饿了,还要吃...” 二大妈将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贾东旭听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自己老娘从昨晚开始就是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已经连续两餐都将他的馒头吃了。 可就是这样了,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老娘竟然胃口如此之大。 都吃坏肚子了,都拉不出来了,还要去吃别人的。 “哎哟...东旭哟...你可算回来了哟...” “疼...疼死我了...” “秦淮茹...这个扫把星...丧门星...也不知道带我去看医生。” “就...就光顾着自己吃了。” 贾张氏捂着肚子絮叨着。 一双血红的三角眼还死死地盯着秦淮茹手里的馒头。 是的,哪怕是疼成现在这样,她依然感到饥饿。 她还想吃! 她自己也搞不懂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肚子都已经这么疼了,怎么还想着吃呢! 贾东旭连忙上前将贾张氏扶着坐起来:“妈,你吃了那么多。” “现在应该能拉出来了。” “我扶你去厕所。” 贾张氏捂着肚子连连摇头:“不..我真的拉不出来。” “我都...都去了好几次了。” “东旭...快...快带我去看医生。” 贾东旭无奈,只得扶贾张氏下床。 贾张氏刚一下床,就直接趴在贾东旭的背上。 她的意思很明显,要贾东旭背她去医院。 可贾东旭这身板哪承受得住贾张氏的重量啊。 差点没被压得窒息了。 他连忙大叫道:“板车!谁去杂物间帮我把板车推过来!” 住户都站着看热闹,没人去。 贾东旭又去喊秦淮茹,秦淮茹也坐着不动继续吃。 无奈,贾东旭只得放下贾张氏,自己去杂物间将板车推来。 然后又用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贾张氏拉上板车。 走之前,他又朝秦淮茹看去:“秦淮茹,你不和我一起送妈去医院?”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当她傻啊,这时候跟去了。 到时候贾东旭肯定要卖惨让她掏医药费。 她的钱只能是她的钱,绝对不能用在贾张氏身上。 贾东旭无奈,只得自己推着板车去了。 来到医院,贾东旭赶紧挂了急诊。 急诊的医生在询问了基本情况以后面色严肃:“你母亲情况有点不好,赶紧去做检查!” 医生快速地开了单子:“去交费吧!” 贾东旭一看上面的数字就面色发苦。 他有种预感,今天王大爷和李大爷多给的钱恐怕都要赔在贾张氏身上了。 贾东旭连忙去交了费,然后送贾张氏去做检查。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你母亲是很严重的肠梗阻!” “有大量的食物囤积在肠道里排不出来。” “要马上住院!” 贾东旭傻眼了:“啊?!这么严重的吗?!” 医生严肃地点点头:“当然严重!” “我可告诉你,这种病如果处理不好是会死人的!” 第495章 缺钱?那你可以去卖身啊! 死人! 这两个字在贾东旭的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老娘会这么严重。 “会...会不会搞错了?” “我妈她...她吃多了而已。”贾东旭还是难以相信。 医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跟你开玩笑吗?” “她吃了那么多,还拉不出来。” “食物全沉积在肠道里了!” “你赶紧去办住院手续!这种情况拖不得!” 贾东旭见医生说得严重,吓得赶紧去给贾张氏办了住院手续。 这一趟下来,他今天的工钱就所剩无几了。 “玛德,好不容易才赚得多一点,咋就摊上这事儿呢!” “太倒霉了!” 贾东旭嘴里骂骂咧咧着。 他不禁有些暗恨贾张氏太过贪吃了。 不光害得他饿着肚子去干活,还整出什么肠梗阻的毛病来。 这一趟住院下去,指不定要花多少钱呢! 再想想家里的开销,以及他要还的高利贷,他简直不敢想象今后的日子该咋过下去。 “看来,只能想办法向秦淮茹借点来了。” 贾东旭想来想去,只能将主意打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他想着秦淮茹最近自己赚工资了,应该攒了不少钱。 怎么着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摊上了这事儿,应该能借他一点吧。 这么想着,他就在安抚好了贾张氏之后就急匆匆赶回院子。 回到院子里,闲来无事正在唠嗑的住户们见了他就像苍蝇看到了翔一样呼啦一声全围了过来。 “贾东旭,你老娘咋样了?” “咦?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你妈不会住院了吧?” “卧槽,到底啥病这么严重啊。” 住户们表情夸张,好像一副非常关心的模样。 可贾东旭分明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一群没良心的东西!”贾东旭在心中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随后不搭理这些人,径直朝自己家走去。 回到家,就看到秦淮茹正坐在桌边看妇女报。 在她手边,还有一本字典。 这些都是李怀德给她的。 李怀德在沉溺于秦淮茹的温柔乡之后有心提拔秦淮茹到厂里的妇联去工作。 毕竟妇联那帮老娘们一直都是他比较头疼的一拨人。 能够在这个部门里安插个自己人也挺不错的。 但他不想落人口实,被人看出来他又养了秦淮茹这个姘头。 于是,他就想让秦淮茹多学点文化。 最起码熟悉下妇联方面的政策文件,再顺带把常用字都认全了。 秦淮茹在之前的农村扫盲运动里虽然识了字,但识得不全。 再加上她之前长期从事家务劳动,识得的字没有用武之地,很多都忘了。 所以现在得借助字典来看这些报纸。 虽然这样显得磕磕绊绊,但秦淮茹觉得还挺有趣的。 总比忙活家务,听贾张氏嘴碎抱怨这个抱怨那个强多了。 她想着自己一旦真的能去妇联工作了,一定得好好干。 不说报答李怀德,起码也能够让自己更有底气,做个独立自强的新时代女性。 而贾东旭一在看到秦淮茹在看报纸后顿时就惊了:“你...居然看报纸?” 秦淮茹抬眼看他:“我为什么就不能看报纸?” 贾东旭愣了愣,实在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随后,他才想起自己是回来干什么。 他咬着嘴唇道:“妈刚才都疼成那样了!现在都住院了!你居然还有心情看报纸?!” 秦淮茹反问道:“那是你妈,不是我妈!” “我为什么没心情看报纸!” 贾东旭心态炸了:“秦淮茹!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他是我妈,也是你婆婆啊!你也得叫她一声妈啊!” 秦淮茹冷笑道:“不好意思,这种婆婆我可不想要。” 她想着要不是李怀德叫她不要离婚,以此来为他们的地下情来打掩护的话,她压根就不想在贾家待下去呢。 还婆婆呢。 她现在心眼底就没把自己当贾家人看。 在她眼里,不论是贾张氏还是贾东旭,都只是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你没屁放就滚一边去!” “别打扰我看报纸!别阻碍我进步!” 贾东旭往秦淮茹手上的报纸瞟了一眼,顿时打了个激灵。 他是识字的,所以妇女报那三个字他还是看得很清楚。 他顿时麻了。 他就闹不明白了,这女人好好的咋看什么妇女报呢! 他可是听隔壁院子的几个糙汉说过。 这女人但凡看了妇女报,那一个个就不得了了。 跟妇联那帮老娘们可没什么两样。 想到这里,贾东旭不禁连续咽了几口唾沫。 难不成自己家里也要出一个像妇联老娘们那样的女人么。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就让他浑身直打哆嗦。 “别、别想了。还是给妈凑医药费要紧。” 贾东旭连忙提醒自己,随后开口找秦淮茹要钱:“那个...淮茹啊,妈要住院...” 秦淮茹头也不抬:“她住院关我屁事!” 贾东旭脸色一变,他又咬了咬嘴唇:“这不是我最近赚得少了么,然后今天虽然多赚了点,但都交给医院了。” “后面可能还要掏医药费呢,所以...你能不能借我一点...” 秦淮茹抬起头,对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借你钱?” “我可没那么傻!” 贾东旭脸色又变了:“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嘲讽地看着他:“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啥样的人。” “你就跟你娘一个样儿,借人钱以后不还就想赖掉。” 贾东旭顿时像被踩着尾巴的老鼠一样跳了起来:“什么赖掉!我什么时候干那种事了?!” 秦淮茹面色不变:“不论你干没干过,反正我是看出来了,你就是那种人!” “想从我这里拿钱,你想都不要想!” “缺钱啊,你找别人借去啊!” “实在不行,你像古代的那些青楼女子一样去卖身也不是不可以。” 秦淮茹说着,嘴角忍不住又露出一丝笑意。 她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些贾东旭当州人的画面。 第496章 什么?你居然还想募捐?! 一想到那些画面,秦淮茹就不自觉的想笑,嘴角疯狂颤动。 而贾东旭整个人却如遭雷击。 他忽然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 那就是自己在孙大炮那边当州人的事情被秦淮茹给知道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令他毛骨悚然。 “不!不会的!” “孙大炮那个狗东西找的地方那么隐秘,怎么会被秦淮茹这个蠢女人知道的呢。” “她就是随口胡说,刻意羞辱我的!” 贾东旭连忙甩了甩头,将这荒唐的念头抛之脑后。 他目光直视秦淮茹:“秦淮茹,你不要东拉西扯了!” “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借不借我钱?” 秦淮茹冷笑道:“不借!” “贾东旭,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的钱就是我的钱!” 贾东旭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秦淮茹,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我妈怎么说也是你的婆婆啊!” “你说到底还是我们贾家的媳妇啊!” “你...你竟然见死不救?!” 秦淮茹不耐烦了:“别老唠叨那两句话,就没点儿新词么?!” “动不动就贾家媳妇的!” “我还不想做你们家媳妇呢!” “怎么?不爽?” “要不要咱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贾东旭咬着嘴唇:“你...你就会拿离婚威胁我...” 秦淮茹提高了嗓音:“那你倒是跟我离啊!” “这样一来,你不就不用被我威胁了吗?!” 贾东旭咬着嘴唇,一脸恨意地瞪着秦淮茹,他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不屑一笑:“离又不敢离,话又那么多,孬种!” 贾东旭顿时如遭雷击,他脸色惨白:“秦淮茹!你太过分了!” “不就是不想出钱么!至于这样吗?!” “我不要你的钱!” “我自己想办法给妈凑医药费去!” 说罢,他抹了抹眼睛,转身离开了。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冷笑:“越来越娘唧唧的了,一点都不像个男...哦不,他早就不是男人了!” “没用的东西,还想算计我的钱?做梦吧你!” 却说贾东旭气哼哼地离开了家。 他才刚出门,立马有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住户们围了过来。 “哟?贾东旭,跟秦淮茹吵起来了?” “我刚才好像听秦淮茹说什么离婚。难道你们要离了?不会吧?不会吧?” “离了也好,反正你也没那玩意儿,只能看不能吃也难受。还不如来个眼不见为净不是。” “对了,贾东旭,你妈到底咋了,不会真的住院了吧?” 贾东旭被住户们的七嘴八舌搞得心烦意乱。 好在他还记得当务之急,连忙朝住户们投以请求的目光。 “各位邻居,我妈她...她确实住院了。” “医生说是很严重的肠梗阻,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 “但是...我现在手上没什么钱。” “能不能请大家多少借我一点,我以后赚了钱了一定会还你们的!” 一听贾东旭要借钱,住户们就像看到瘟神一般开始躲。 “什么?这就要开口借钱了?” “我可没钱!别看我!” “我也是!穷得叮当响呢!” 还有些住户开始翻旧账了。 “你说你没钱?谁信啊!之前你不是还整天跟我们吹牛说一天赚四块么!” “就是啊,你贾家动不动就是白面和猪肉。就算差点的时候也有二合面呢。我家有什么,天天吃棒子面!” “我看你就是想学你妈一样,明明过得很好,却还要卖惨来找别人借钱。然后借了又不还,理直气壮地据为己有...” 众人听了都是连连点头。 可不是么,贾张氏可不就这德行么! 以前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这老虔婆就没少干这事儿。 后来还得是易中海失势了,这老虔婆没了靠山,大家才慢慢地不搭理她了。 现在贾东旭竟然又想故技重施,真当他们傻啊! 看到住户都不肯伸以援手,贾东旭人都麻了。 他不禁在心中暗骂自己老娘贪得无厌,把人都得罪光了。 这下好了,真到了危急关头,没一个人愿意帮他们。 正当他想继续哀求众人时,却忽然看到躲在一旁看戏的刘海中。 他又连忙走到刘海中面前:“二大爷,您都看到了。” “我妈现在在医院里等着医药费治病呢。” “您能不能行行好,多少借我一点。” “或...或者您能不能开个全院大会,搞个募捐啥的...” 刘海中一听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贾东旭,募捐这种事情就别提了吧!” “当初易中海给你们家募捐的时候你们真的困难吗?” “可就是这样,你们还是仗着有易中海给你们撑腰,靠着募捐卷走了大家不少钱呢!” “那些掏出去的钱大家都没计较了,你竟然还想拉上我帮你骗钱吗?” “我可不是易中海!” “二大爷!”贾东旭眼中含泪。 “我...我这次是真的困难了!” “我最近...其实赚不到那么多了。” “我...我都是借钱过日子的啊!” 许大茂忽然吹了一声口哨:“行啊,借钱过日子都还动不动吃肉呢!” “你家这日子过得确实舒坦。” 众人立马附和。 “对对对!过得这么舒坦还要找我们借钱,简直居心不良!” “不用说了,他肯定又想借着贾张氏住院的由头学贾张氏圈钱呢!” “贾东旭!我告诉你!你这是痴心妄想!” 贾东旭身子晃了晃。 他实在没招了。 院子里的人是他最熟的一帮人了。 找他们借不到钱,他还能找谁借去。 难不成又像之前那样去找那个叫高力岱的人借钱么。 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收的利息可高了! 自己还欠了他不少钱没还呢。 正当他六神无主之际,李建成在李建民和赵光义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一看到李建成,贾东旭定了定神。 要说这院子里谁最富,还得是李建成啊! 他两口子光工资加起来都一百多了。 这两人又吃不了多少钱,肯定攒了不少家底了! 与其让这些钱闲置,还不如拿来接济他们贾家,好物尽其用! 第497章 借钱?请你下跪磕头! 想到这里,贾东旭的眼神立马就变了。 浮现出与贾张氏同款的贪婪。 他连滚带爬地来到李建成面前。 “李建成,咱们这个院子里就数你钱最多了!” “我妈得了肠梗阻,要住院。” “我...我口袋里没钱掏医药费了,你借点给我吧!” 李建成顿时扬起了眉毛:“你们贾家的人一个个都这么牛逼的么?” “这就是借钱的态度?” “竟然用命令的语气要我借钱给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讨债的。” 李建民来到李建成旁边,不断地揉着他那沙包大的拳头。 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得众人一阵头皮发麻。 而赵光义则是粗声粗气地对贾东旭说道:“贾东旭,没想到你一个城里人竟然这么没有教养!” “还不如我这个从农村来的人呢!” “看来,你从小并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 “那正好,就由我这个在村里接受过老师良好教育的千里驹来给你上上课吧!” 说着,赵光义走到贾东旭身边,用力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贾东旭被拍得身子连续晃动,差点没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从李建民和赵光义的表现来看,他分明嗅到了威胁的意味。 不得不说,此时他真是害怕极了。 毕竟李建成这两个兄弟可不是好惹的。 没看何雨柱一直拿李建民没脾气么。 没看他老娘贾张氏那么一个会撒泼打滚的人见了老鼠见了猫似的么。 他不由地有些后悔,觉得不应该来找李建成的。 不然钱能不能借到先不说,要是先被这两个杀才给捉弄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李建成却出面为他解了围。 “啊呀呀,你们两个,脾气不要那么冲嘛。” “好歹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李建民和赵光义这才重新退到李建成的身后 贾东旭见状顿时双眼一亮,以为有门。 他连忙对李建成问道:“李建成,你这是愿意借钱给吗?” 李建成扬起了眉毛:“我有这么说过吗?” “我不过是让我的两个兄弟不要那么冲而已,怎么到了你眼里就成了愿意借钱的表示了呢?” “你跟你老娘一样,还真是容易蹬鼻子上脸啊!” 刘海中立马附和道:“就是说啊!” “想当初易中海还是一大爷的时候,贾张氏就是这么干的!” 其他住户也是纷纷点头附和。 贾东旭脸色变了:“李建成,你不愿意借钱也不要这么玩我吧?” 李建成一脸玩味:“我怎么玩你了,你自己别随便代入啊!” “再说了,我也没说一定不借你钱啊!”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都朝李建成看去。 就连一直跟在李建成屁股后面拍马屁的刘海中也露出了惊异的神情。 这啥情况。 难不成李建成还真要借钱给贾东旭不成? 贾东旭眼中立马迸发出希望的曙光。 他朝李建成伸出了手:“既然这样,那你赶紧借我。” “也不用多,一百块就好了。” 众人顿时为之侧目。 一百块还不多啊?! 很多住户家里积蓄都没有一百块呢。 贾东旭还真是好大的胃口啊! 难不成贾张氏是病入膏肓了? 需要这么多钱来救治么? 李建成却是呵呵地笑了起来:“一百块么,好说好说。” 众人又惊了,纷纷朝李建成看去。 难不成李建成还真要借贾东旭一百块不成。 贾东旭脸上则是露出了惊喜之色:“答应了就好,快把钱拿来吧。” 可李建成话锋一转:“现在就拿来给你?你做梦吧!” “你都还没有向我下跪磕头,我为什么要借钱给你!” “而且还是借一百块呢!” 贾东旭脸色立马变了:“李建成,你耍我?” 李建成双手抱胸,连连摇头:“耍你?” “哦不不,贾东旭,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我有那么坏么!” “只不过我这人借别人钱一向是这样的。” “对方要是不拿出一点诚意来,我又怎么舍得把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借出去呢?” “你难道忘了,上次何雨柱找我借钱的时候。” “他可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我,我才勉为其难地借钱给他了。” “为此,我还让他写下了借条,摁上了手印。” “可即便如此,何雨柱这个家伙后来还想用苦肉计赖掉债务陷害于我。” “所以啊...现在真想向我借钱的话,起码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不说超越何雨柱,最起码得向我下跪磕头吧。” 李建成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众人这才想起当初何雨柱用苦肉计栽赃李建成的事情。 当然这件事情的实质是李建成陷害了何雨柱,让何雨柱吃了个哑巴亏。 可是李建成在系统的帮助下伪造了借条,使得警察深信不疑。 最终促使何雨柱不仅背上了不好的名声,还在之后被迫向李建成偿还这根本就不存在的债务。 虽然事实如此,可众人不知道啊。 现在被李建成这么一提起,大家反倒觉得李建成这么干是情有可原的了。 毕竟人家好心好意地借钱出去帮助人,结果还要被人反咬一口,换谁不心寒呢。 换谁不会因此心存戒备呢。 因此刘海中立马表态支持:“李主任说得对啊!” “贾东旭,你要借李主任的钱,怎么着也得拿出个借钱的姿态来。” 许大茂在一旁不怀好意地调侃道:“谁说不是呢。” “就刚才贾东旭那态度,就好像是建成兄弟欠他的。” “竟然用领导说话的口气要建成兄弟借钱给他,真是不知所谓!” 其他住户也是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我要是李建成,被傻柱坑过那么一次以后就绝对不会再借钱给别人了。李建成现在还会松口,足以看出他心地善良了。” “可贾东旭呢,硬是把人家的善良当作理所当然的事情,骑在李建成头上拉屎拉尿的!” “就是啊!跟他老娘贾张氏一个样儿!” 第498章 贾东旭的险恶用心,想要贾张氏死?! 在众人的附和声中,贾东旭人麻了。 这尼玛不是逼着他向李建成下跪磕头么。 虽然他贾东旭现在只是一个太监,虽然他有求于人。 但是,他也是有尊严的! “李建成,你要么就直接借钱给我。” “如果你不想借,那大可以不借!” “用不着这样来羞辱我!” 李建成立马双手一摊,一副很无奈地样子:“这就叫羞辱了?” “我只是要个诚意而已,怎么就那么难?” “罢了罢了,我还不爱借呢。” “你爱咋咋的吧。” “反正也没啥人会愿意借钱给你,你老娘注定逃不过这一劫了。” “到时候,你就可以给她收尸,把她埋了。” “从此以后,你就不用每个月给她三块钱的养老钱了。” “这样一来,你可是省下了一大笔钱啊!” “这样说来,你老娘要是死了,对你来说倒也是一件好事呢...” 李建成话说到一半,那边李建民忽然惊叫道:“原来...原来这就是贾东旭的图谋啊!” 李建成装出一副惊异之色看着他:“图谋?什么图谋?” 李建民赶紧说道:“大哥,你想啊。” “既然贾张氏死了,反倒能够让贾东旭减轻负担。” “那么贾东旭是不是早就有了见死不救的念头?” “只不过他作为儿子不好做得太明显,以免背上个不孝子的骂名。” “于是呢,他就故意回来找大家借钱。” “如果大家一旦不借,那么他完全可以把屎盆子扣在我们身上。” “说是我们见死不救才导致贾张氏最后惨死。” “这样一来,他既可以表现出他确实是为了救母而竭尽全力了,又可以将见死不救的骂名扣在我们的头上!” 赵光义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所以他就可以这样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能给自己省下一大笔钱?” “如此一举两得?” 李建民重重点头:“正是如此!” 赵光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一脸震惊地看着贾东旭:“看着你小子整天傻愣愣的,没想到花花肠子这么多啊!” 李建民顿时痛心疾首:“明明就是你自己不想救自己老娘,偏偏还要拿我们这些外人替你背锅,真是太阴险了。” 围观的众人也都听麻了。 就连一向脑瓜子灵活的许大茂也惊呆了。 难道说,贾东旭还真是这么想的? 可这种说法越琢磨越是说得通啊! 刘海中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立马选择站队李建成兄弟三人。 他一脸严肃地瞪着贾东旭:“贾东旭!不是我说你,你的心思简直是太龌龊了!” “你不光是不孝,还心肠歹毒,想恶意中伤李主任!” “李主任好心流露出一丝想要借钱给你的意思,你就是这样报答人家的?!” 许大茂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贾东旭,你居心不良啊。” 其他住户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这真是贾东旭心中所想么?” “我看八九不离十,看看贾张氏那老虔婆吧,又能吃又不干活还要钱还能惹事,谁摊上这样的妈都头大啊!” “而且我看贾东旭这两天干活应该是很辛苦,结果贾张氏还把他的馒头给吃了,可想而知贾东旭是有多么恼火吧,说不定因此恨意大增从而铤而走险...” 贾家,秦淮茹捧着妇女报。 可她的心思全都不在妇女报上。 因为屋外的动静可比报纸上的精彩多了。 听得她都想发笑。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贾东旭这出去找人借钱,竟然能闹出这么一出。 虽然离得远,但她几乎可以想象贾东旭此时应该是非常难受的。 正如秦淮茹所想的那样,贾东旭再一次人麻了。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说一句,李建成他们兄弟三人能说十句。 而且还说得这么头头是道,就好像他贾东旭不想贾张氏看到明天的太阳一般。 “你们够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想救我妈了?!” “可那也要有钱啊!” “你们倒是借钱给我啊!” 李建成立马拍手,然后朝众人双手一摊:“你们大家都看到了吧?” “正如建民刚才所说,贾东旭开始卖惨了。” “装出一副努力救母的样子。” “可我想让他拿出一点诚意来的时候,他却推三阻四,一直在暗讽我不肯借钱给他。” 众人纷纷点头。 “就是就是!贾东旭真是太阴险了!” “跟他老娘一个样儿!” “大家以后都离他远点!” 贾东旭欲哭无泪。 他发现,自己的名声不知不觉间又被李建成搞臭了几分。 若是自己今天不借到钱救治贾张氏,恐怕这骂名还真要坐实了。 于是... 扑通! 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贾东旭朝李建成跪下了。 随后又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贾东旭开始给李建成磕头。 “李建成,求求你!” “求你借我一百块钱,我妈住院了,需要医药费!” “医生说了,是严重的肠梗阻,一不小心会死人的!” 贾东旭磕完三个头,抬起头来。 只见他涕泪横流,双目赤红。 也不知道是真的因为要救母而着急,还是因为被拆穿阴谋而恼羞成怒。 众人纷纷都朝李建成看去。 毕竟之前你还可以说贾东旭诚意不足,但是现在人家都下跪磕头了,总该算有诚意了吧。 不说超越当初的何雨柱,起码也跟何雨柱一样了吧。 可是,李建成却是轻描淡写地摇摇头。 “啧啧,不够!不够!” 贾东旭瞳孔一缩,立马气得跳了起来。 “李建成,你玩我呢!” 李建成老神在在地道:“想当初何雨柱也是像你这样求我的。” “可后来呢,他却在背后反咬我一口。” “所以你仅仅只是跟他一样又怎么够呢?你需要拿出更多的诚意!” 贾东旭气得跳脚。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李建成那是在耍他的! 自己刚才下跪磕头,那算是白做了! 他气哼哼地瞪了李建成一眼,拂袖而去。 哪知李建成往贾家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莫名的微笑。 因为就在刚才,他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第499章 想借钱?请穿旗袍! 【叮!特性:恶作剧之心从贾张氏转移到秦淮茹身上!】 李建成有些意外,但随即觉得这很有恶趣味。 “系统,这个特性还能自己转移的吗?” 【叮!宿主所料不错,恶作剧之心随机性极大。】 【不光能够随机改变能力,每隔一段时间还会随机转移目标。】 李建成脸上闪过一抹戏谑。 会转移目标?那好啊! 正好他一直忙着工作以及整蛊易中海、何雨柱这帮人。 秦淮茹这个茶艺大师没来惹他,他都要差点忘了。 现在正好恶作剧之心转移到了她身上,就让这个茶艺大师好好享受一下吧。 贾家,正捧着妇女报的秦淮茹身子没来由地抖了三抖。 但她并没有在意,以为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殊不知,未来等待她的是一段极其精彩而传奇的经历。 ....... 却说贾东旭走出了院子。 他很愤怒。 是的,非常愤怒。 “该死的李建成!” “明明就不想借钱给我,却还要装模作样,往我身上泼脏水!早晚得被老天爷收了去!” 贾东旭嘴里骂骂咧咧,但终究只是无能狂怒罢了。 而且,他还面临着一个棘手的现实问题。 那就是如何才能筹到钱来给自己老娘交医药费。 诚然,贾张氏好吃懒做又贪得无厌,甚至还跟易中海不清不楚。 贾东旭其实挺烦自己这个老娘的。 但是,自己的娘终归是自己的娘。 虽然对贾张氏有诸多不满,但贾东旭还没丧尽天良到对自己老娘见死不救。 于是,他咬咬牙,又去隔壁院子借钱了。 “贾东旭,我可没钱,你找错人了!” “贾东旭,你要是借了钱,你真会还吗?会吗?哦不!我觉得你应该会像你老娘一样,想办法赖吧!” “贾东旭,何必那么折腾。人老了就认命吧,别到时候人财两空了!” “虽然你老娘才五十多,可就冲她那么能吃,相当于别人活一百岁了!” “这也是高寿了!喜丧了!” 当贾张氏上门说明来意后,诸如此类的风凉话就铺天盖地而来。 他一分钱都没借着,反倒是被人疯狂嘲讽。 没办法,谁让贾家的名声都被贾张氏都给搞臭了呢。 当贾东旭离开之时,也不由地暗骂贾张氏过去把事情做得太绝。 现在当真需要帮助的时候,却无人伸出援手。 无奈之下,贾东旭想到了一个人。 “也只有他了。” “如果他都不肯借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贾东旭咬了咬牙,朝一处偏僻的巷子走去。 不多时,他出现在一间破败的院子里。 “喝口热茶吧,贾东旭,你看上去死气沉沉的。” 一个看上去玩世不恭的中年男子面带嘲讽的笑容,将一杯茶放在了贾东旭面前。 贾东旭闻了闻,却没有动。 哪怕他不了解茶,也知道这杯中茶叶何等劣质。 说不定就是拿路边的落叶泡的。 中年人见状也没说什么,而是坐在了贾东旭的对面。 “说说吧,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 “不会是要来还钱的吧?” 贾东旭嘴角一抽,干巴巴地道:“高力岱,我...我来不是还钱的。” “我现在手上根本就没钱,怎么还你啊!” “没钱?”高力岱面色一变。 “没钱你来干嘛?!” 贾东旭哭丧着脸道:“当然是借钱了!” 高力岱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神色:“借钱?” “贾东旭,你连本带利还欠着我不少呢。” “你竟然还要借钱?” “你确定你还得起?” 贾东旭咬着嘴唇道:“我...我能还得起!” “我现在真的急用钱,你、你就再借给我一百块吧!” 高力岱翘着二郎腿,摸了摸下巴:“一百块啊,那可不是小数目啊。”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要是你借了去却还不了,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贾东旭举起了右手:“我...我可以发誓...” 高力岱大手一挥:“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 “我不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真金白银才是真的。” “那你...你是不愿意借我钱了?”贾东旭一颗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高力岱忽然邪邪一笑:“我说了我不愿意借了吗?” 贾东旭顿时露出惊喜之色:“你愿意借啊?” “那可太好了!” “快点把钱给我!” “我真的有急用!” 高力岱慢条斯理地摆手道:“先别急啊。” “你到底是在前一次还没还上的情况下又来借钱了。” “而且还是一百块这种数目。” “我得给我自己上个保险。” “保险?”贾东旭闻言一愣。 随后就见高力岱拍了拍手,一位身材婀娜的美丽女子走了进来。 与这个年代其他女人穿着深色长袖长裤不同。 眼前这位女子竟然穿着旗袍。 一看到旗袍,贾东旭顿时喉头翻滚。 倒不是他垂涎这女子的美色。 而是他想起了自己之前被孙大炮强迫穿上旗袍和高跟鞋去招待王大爷和李大爷的场景。 他现在一看到旗袍就觉得恶心!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女子将一件旗袍递了过来:“穿上它。” 贾东旭顿时瞳孔一缩,转头朝高力岱看去:“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力岱哈哈一笑:“贾东旭,不是我信不过你。” “实在是你现在太窘迫了。” “我真的很难以相信你未来能够还钱给我。” “为了不让我的钱彻底打水漂,我需要你在我这边留些东西...嗯...就当作是抵押吧!” 贾东旭看了看女子手中的旗袍,又看了看高力岱。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件旗袍跟高力岱说的抵押有什么联系。 他根本就听不懂高力岱的话。 但是,高力岱马上就解释了他的疑惑。 “很简单,穿上这旗袍,再穿上这高跟鞋。” “然后呢,让我们给你拍几张照片。” “万一你还不上钱,我就把这些照片公开出去。” “让大家都好好看一看你的另一面。” “哎,别那么看着我。” “我这也是为了保障我的权益啊。” “我相信,有这么个东西在,一定会督促你好好还钱的!” 第500章 贾张氏拉了,贾东旭麻了 贾东旭瞪大了双眼,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方为了保证他能够还钱,竟然要如此羞辱他! 竟然要拍他穿旗袍的照片! 虽说他贾东旭已经不是男人了,但也不是女人啊! 怎么可以如此羞辱他呢! 于是,贾东旭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不可能!我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高力岱,你不想借钱就算了!” “用不着这么羞辱我!” “难道你不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吗?!” 贾东旭咬着嘴唇,整个人都破防了。 他想着自己在孙大炮那里被逼穿旗袍倒也罢了。 怎么到了高力岱这里,居然还要被如此羞辱一次。 面对贾东旭的质问,高力岱倒是不厚道地笑了:“贾东旭,别激动嘛!”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借这个钱啊!” “我又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 “再说了,士可杀不可辱这句话那是对士说的。” “你现在一介阉人,也能称之为士?” 高力岱一边说着一边用戏谑的眼神朝贾东旭胯下看去。 旁边那个穿旗袍的女子也是捂嘴轻笑,眸子里对贾东旭满是蔑视。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高力岱,你欺人太甚!” “我就是跳进永定河里淹死也不会找你借钱的!” 贾东旭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高力岱还不忘冲着他的背影喊道:“记得嘞,你之前借我的钱,连本带利地可要还我啊!” “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拖得越久,这利息就越多啊!” 贾东旭的脚步顿了一顿,随后又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里。 来到街上,呼吸着外边的空气。 贾东旭这才感觉好了些。 回想起自己刚才从自己院子到隔壁院子,再到高力岱这边的借钱经历。 他就忍不住要破防。 他忽然发现,好像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对一般。 但凡他能想到的借钱对象,不仅不愿意借,反而往死里作弄他。 李建成是这样,那些个住户是这样,高力岱也是这样。 “都是一群混账东西!” “见死不救还捉弄我,总有一天你们会不得好死的!” 贾东旭无能狂怒了一会儿,最后也只能耷拉着脑袋回医院去。 钱是借不到了。 但老娘他还得照顾着呢。 而且也不知道他那老娘现在好些了没。 他可是记得自己出来之前,医生好像说过要先进行药物治疗。 到了医院,贾东旭来到贾张氏所在的病房。 可离着还有几十米的距离,他闻到一股极其浓烈的恶臭。 比之农村的茅房也不遑多让。 走廊里经过的医生、护士还有病人无不捂着鼻子、双眉紧皱。 与此同时,贾张氏尖锐的嗓音从病房里传来。 “哎哟!你们这些杀千刀的东西哦!就这么把我撇下了?!” “不管我了?!”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东西!还行医呢?!”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把这群没良心的庸医带走吧!” 一个身穿保卫科制服的壮汉站在病房门口。 他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对病房里喊道:“行了!” “嚷什么嚷!” “没看都在忙着吗?!” “再啰里吧嗦的,小心我去街道办反映你搞封建迷信!” 被保卫科科员这么一警告,病房里的贾张氏立马就安静了。 与此同时,周围几个看热闹的病人一边捂着鼻子一边交头接耳。 “这个老虔婆真是不消停,前边一直躺在床上捂着肚皮喊疼,也不见她去厕所。突然之间就说要拉了,还没来得及下床就全拉下来了。” “真特么恶心,看她也不是那种半身不遂的人,怎么连这点都忍不住!” “就是,都疼成那样了不早早地厕所里蹲着,非要耗在病房里,这下好了,整间病房都臭了!害得我都没地方躺!” “别急,医生和护士正在收拾另一间病房,收拾完了咱们就可以先住进去,让这个老虔婆继续与屎尿为伍吧!” 这些人的议论不经意间飘进了贾东旭的耳朵里。 贾东旭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娘贾张氏貌似已经脱离危险了。 毕竟...都已经拉出来了,应该不会梗阻了。 可是,这拉的方式也太重口味了,直接就尼玛地拉在床上了。 这尼玛味道这么大,他还怎么在病床前照顾,恶心都恶心死他了。 贾东旭寻思着,要不要趁现在贾张氏还没有发现他,自己先偷偷溜走。 他实在难以想象在如此恶臭的环境中伺候他那个事多的老娘啊。 可惜的是,还没有等他这个想法付诸于行动,就有人叫住了他。 “你是贾张氏的家属吧?” 贾东旭回过神来,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之前给贾张氏看诊的急诊医生。 此时,急诊医生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你...赶紧地,扶你母亲去卫生间清理一下!” 贾东旭顿时人麻了。 清理? 那岂不是他要近距离接触那些翔。 他才不要呢! 于是,他急中生智,连忙道:“这个...医生,男女有别,不合适吧?” 医生闻言一愣,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我,都忘了这茬了。” “那你家有女性亲属吧?” “赶紧叫个过来!” “你们赶紧扶她去卫生间清理干净了,我们也好把病房打扫干净。” “总不能让病房这么一直臭着吧?” 一提起女性亲属,贾东旭立马就想到了秦淮茹。 可是就秦淮茹目前这个状态,恐怕是不会来照顾贾张氏的。 没看人家动不动就是嘴上提离婚,手拿妇女报么。 这种人谁敢招惹啊。 于是,贾东旭也只能咬着嘴唇道:“我...我家没有女性亲属...” 医生奇怪地看了贾东旭一眼:“我记得之前报纸上不是说,你跟你老婆还没离婚么?” 贾东旭脸色又难看了一分:“她...她不愿意来。” 医生又看了他几眼,像是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道:“行吧,我找个护士来。” 却说另一边,李建成忽然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第501章 秦淮茹飞流直下三千尺 【叮!特性:恶作剧之心发动!】 【秦淮茹排泄能力大幅上升,消化能力大幅下降!】 听到这里,李建成的嘴角不由地疯狂上扬。 “真不愧是一家人啊,这改变的能力都跟肠胃有关。” “只不过贾张氏之前是死憋着拉不出来,秦淮茹看这样子是要成为喷射战士了?” “呵呵,也不知道这样的秦淮茹,李怀德他遭不遭得住啊!” 李建成心中对李怀德充满了同情。 他对李怀德没有恶感,毕竟李怀德对他有栽培之恩。 只不过秦淮茹这等茶艺大师,他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对于这个院子的禽兽,他一贯的宗旨是能主动出击就绝不会等着禽兽主动来招惹他。 更何况这次是那个特性:恶作剧之心自己跳到了秦淮茹身上去了。 他也只是在心中暗叹李怀德自求多福吧。 贾家,秦淮茹捧着报妇女报看到了晚上九点多。 眼看着都要到了睡觉的点了,贾东旭还没有回来。 秦淮茹也不以为意,毕竟贾张氏都闹到住院的地步了,贾东旭肯定得在医院陪着了。 不然难道还指望她秦淮茹去照顾么。 想到这里,秦淮茹冷冷一笑。 她发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管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的闲事了。 贾东旭最好能够自己搞定,别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秦淮茹放下报纸,伸了个懒腰。 实话实说,今天看妇女报让她感到收获颇丰。 妇女报上很多进步的观点对她有很大的启发。 她头一次发现,女人还能那样活。 以前总是听老首长说,妇女能顶半边天。 那时候的她也只是浅显地理解了字面上的意思。 直到她今天读了妇女报,她这才意识到过去的认知是有多么肤浅。 她对妇女报相见恨晚。 对李怀德更是相见恨晚。 毕竟她是通过李怀德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甚至有一种感觉,自己以前都白活。 自己的青春都白白浪费在了贾家以及贾东旭的身上。 不过还好,自己还不算老。 只要继续死心塌地跟着李怀德,到时候去了厂里的妇联工作,绝对能够开启她人生的新篇章。 做一个真正的进步女性。 正当她无限憧憬着自己的未来的时候,她忽然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响了好几声。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随着这咕噜声翻江倒海起来。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急切的便意。 好像马上就要决堤似的。 秦淮茹赶紧拿了几张草纸,捂着肚子就出了门。 此时,院子里已经没几个人了。 大家都准备洗洗睡了。 唯独许大茂这个混不吝还在跟一个跟他要好的住户唠嗑。 见秦淮茹出来,许大茂正要招呼几句,却猛然发现秦淮茹状态。 “哟?秦淮茹,你肚子疼吗?” 秦淮茹皱眉地看了许大茂一眼,她现在没功夫搭话。 她捂着肚子,撅着屁股,以一种非常别扭的方式赶紧朝院门口走去。 跟许大茂聊天的那个住户立马了然:“肯定是吃坏肚子了。” “看她那样子还挺急的。” 许大茂嬉笑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因为闹肚子而这么狼狈呢。” 顿了顿,他又想起之前拉不出来的贾张氏,咧嘴笑道:“要说贾张氏和她这婆媳俩也是绝配啊。” “两人都在同一天闹肚子。” “不知道秦淮茹会不会像贾张氏一样拉不出来啊!” 那住户一听,顿时双眼发亮:“这种可能性我觉得还是挺大的。” “搞不好就是他们家什么东西不干净了被他们吃进去了。” “别的不说,他们家那个咸菜的味儿我就受不了,跟屁臭似的...” 却说秦淮茹一路来到前院。 自打阎埠贵去坐牢以后,院子的大门都是郑老屁负责关的。 此时他正要把门关上呢,就见秦淮茹捂着肚子走来了。 “哟,秦淮茹,闹肚子啊?”郑老屁连忙又将门打开。 秦淮茹赶紧迈着小碎步朝公厕走去。 来到公厕,才刚在一个坑位上蹲下,一阵连续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她总算感觉舒服了许多。 可当她完事后回到院子里,却发现中院里却聚集了不少住户。 秦淮茹本来还暗暗奇怪,这帮人不睡觉又聚在一起想干嘛时。 只见许大茂挑头坏笑道:“秦淮茹,看你刚才那样儿。” “别不是跟你婆婆一样,肚子又疼又拉不出来吧?” 其他的住户顿时都哄笑了起来。 李建民一脸正色道:“秦淮茹,你要是真犯了同样的病,我劝你还是赶紧去医院。” “据我所知,你婆婆得的是肠梗阻。” “万一你也是肠梗阻,这病可拖不得。” 赵光义粗声粗气地道:“而且你去了医院,正好能够跟你婆婆同一个病房,能够就近照顾她。” “用我们老师的话说,这叫岂不美哉!” “啊哈哈哈哈!”住户全都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秦淮茹气得脸色涨红:“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 “谁拉不出来了!” “我可不是贾张氏!” “我刚才一进厕所就拉出来了!而且拉了很多...” 秦淮茹说到这里才猛然觉得不对,连忙住了口。 可惜为时已晚,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刚才的话,全都被众人听了个正着。 许大茂立马哈哈大笑:“秦淮茹!不愧是你!” “跟你婆婆之前一样,吃得多!拉得多!” 李建民表情夸张地手舞足蹈:“这让我想起了一首诗。” “飞流直下三千尺...” 赵光义立马跟进:“疑是银河落九天!” 整个院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建民和赵光义哼的诗句大家并不陌生。 因为之前扫盲运动的时候,不少人就学过这首诗呢。 像许大茂这种读过书就更甭提了。 因此,几乎所有人都明白李建民和赵光义想表达什么意思。 很快,整个院子就响起一阵爆笑声。 “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飞流直下三千尺?啊!我能想象那种场面,直接噼里啪一地了!” “难以想象,秦淮茹这种美人也会那么拉屎啊!” “呕!你恶不恶心啊!” 众人笑成一团。 秦淮茹脸都气紫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肚子又开始造反了。 第502章 秦淮茹喷了李怀德一身 在众人的笑声中,秦淮茹面色一变。 赶紧撅着屁股迈着小碎步回家拿草纸。 拿了草纸,又捂着屁股迈着小碎步朝院门口走去。 众人的笑声因为她这一举动变得更加放肆起来。 许大茂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哎哟,真是笑死我了。” “这秦淮茹难不成还真像贾张氏一样了?” 李建民连连摇头:“不不不,不一样的。” “贾张氏是拉不出来,满地打滚。” “秦淮茹看这样子,应该是拉稀!”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回来了。 只不过她的脸上少了些许血色。 众人看她这样,也清楚秦淮茹应该是拉肚子了。 “秦淮茹,你要不要紧?” “我说你们家到底吃什么吃坏肚子了。你婆婆拉不出来,你呢,疯狂拉稀。” “你婆婆得了肠梗阻,你可别拉脱水了。” 住户们看似关心的话语实则充满了吃瓜的意味。 秦淮茹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直接回屋睡觉去了。 好在,之后她的肚子到底是消停了。 而院子里的住户们在议论了一会儿后也回家睡觉去了。 只不过当第二天秦淮茹走出家门时,依然有不少好事的住户拿这事儿调侃她。 秦淮茹装作没听见,径直上班去了。 来到厂里,她还没干多少活呢,李怀德就将她找了去。 “老地方。”李怀德就跟她说了三个字就先走了。 可秦淮茹看到他的状态,就知道这老色鬼又馋了。 于是,在李怀德走了一会儿之后,她也跟后脚离开了厂里。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他们平时幽会的小院落。 一进门,李怀德就抱住秦淮茹开始上下其手。 秦淮茹很快开始喘气了:“李...李厂长,别...别那么急啊。” “怎么跟个毛头小伙儿似的。” “我就在这里,又不会跑...” 李怀德手上不停,嘴里喘着粗气道:“淮茹,你不懂啊。” “我家那母老虎最近突然发神经,看我看得紧。” “我都要被她给逼疯了。” “今天...今天我终于又可以跟你快活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也是了然。 李怀德确实一周多没碰她了,说是家里有事。 现在她才明白原来是他家的正宫娘娘在搞事。 说起李怀德的老婆,秦淮茹记得李怀德之前也是跟她讲过的。 按照李怀德的说法,李怀德的老婆又胖又丑。 要不是冲着他老丈人的权势,他才不会跟这种丑女人结婚呢。 由于婚姻没有办法满足他的色欲,他才会在外边发展情人。 对此,秦淮茹倒是挺能理解李怀德。 因为她现在不也是很看扁贾东旭,所以才发展了李怀德这个情人么。 她心中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 领导的女儿又怎么样。 长得丑,照样管不住老公,白白便宜了她这个平民女子了。 正当她心中得意之时,她的肚子忽然咕噜咕噜地响起来了。 此时,李怀德已经伏在了她身上。 听到这咕噜声,李怀德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吃坏肚子了吗?” 可秦淮茹却是脸色大变。 她想起推开自己身上的李怀德。 可是,这次便意实在是来势汹汹。 还没等她推开李怀德,就听连续的“噗嗤”声。 她和李怀德都感到身下有股热流出现。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呕!”李怀德顿时被熏得想要吐出来。 他再低头一看,顿时胆战心惊。 “啊!你...你怎么拉到我身上了!” 李怀德像触电一般从床上弹起。 看着自己腿上、胯间的秽物,他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更令他感到心态炸裂的是,他分明从这坨翔里看到不少食物的本来面目。 “你...你这是消化不良么!” 李怀德被恶心得浑身发抖。 秦淮茹低头一看也是麻了。 她也注意到自己拉出来的东西有些不对。 有不少是那种根本没消化干净的馒头渣。 “呕!”李怀德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翔。 比平时他在旱厕里见到的那种消化彻底的翔还要让他感到恶心。 “你...你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我出去洗洗。” 李怀德正要出门,哪知秦淮茹的肚子咕噜噜一阵响,又是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直接喷在了李怀德的小腿上。 “啊啊!!” 李怀德心态炸裂,赶紧夺路而逃,跑到院子的水槽前,打开水龙头就开始疯狂冲洗。 屋内,秦淮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肚子。 又连续“噗嗤”“噗嗤”了好几下,直把整间屋子都弄得乌烟瘴气。 看着床上地上都是她拉出来的没有消化干净的翔,秦淮茹欲哭无泪。 她也搞不懂自己的身体这是怎么了。 无奈之下,在等到自己肚子稍微消停了以后,她这才下床开始收拾。 当她收拾到一半的时候,李怀德冲洗完毕进来了。 虽然他已经冲洗了好几遍了。 可身上还是有着浓烈的翔味。 李怀德清楚,这一身翔味如果不回家用肥皂好好搓搓,是绝对洗不干净的。 于是,他强忍着恶心进屋。 把衣服裤子拿了到门外穿好,随后冷冷对秦淮茹道:“你把这里收拾干净,我先回去了!” 说罢,李怀德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有些欲哭无泪。 本来她还想着今天好好陪陪李怀德,一方面能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另一方面还能从李怀德那里拿到不少好处。 可现在,全都被自己的肚子给搅黄了。 “希望李厂长不会因为这个而厌恶我吧。” 秦淮茹的脑子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也不怪她多想,实在是今天这一出太过恶心了啊。 连她自己都快绷不住了。 ...... 医院里,医生来到病房进行例行查房。 贾东旭顶了个熊猫眼站在贾张氏的病床旁。 他昨晚被贾张氏折腾地一夜没睡。 这老虔婆生病了就矫情得很。 一会儿要上厕所一会儿说肚子疼要他帮忙揉揉。 结果搞得他一整个晚上都没怎么睡。 第503章 贾东旭被迫向现实低头 “你母亲的情况很不对劲。” 医生在给贾张氏检查完身体以后严肃地给出了结论。 这让因为昨晚没睡好而此时昏昏欲睡的贾东旭一下子就清醒了。 “什么?很不对劲?” “她昨天不是已经都全部拉出来了么。” “她不是都不梗阻了吗?!” “怎么还会不对劲?!” 贾东旭有些紧张了。 医生正色道:“虽然昨天她已经全部排出,但这并不代表她完全脱离危险。” “毕竟她之前的症状实在太过严重,持续的时间也太长了。” “这给她的身体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你看看她现在,面无血色,嘴唇发白。” “这不仅说明她有脱水的迹象,更表明她如今的身体十分虚弱....” 贾张氏在医生还没有说完就连连点头:“啊!对对对!” “我昨晚就一直感觉不得劲,一直上厕所来着。” “哎哟,我现在腰还酸得很嘞...” 医生点头道:“这都是你身体极度虚弱的表现。” “以我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必须要赶紧采取进一步的治疗手段...” 贾张氏赶紧附和道:“医生,你赶紧治我吧!” “不论开什么药,打什么针,我都认!”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医生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他一边写一边对贾东旭道:“针对你母亲的治疗方案应该改变了。” “需要增加一些治疗手段和用药。” “自然这医药费也要上去了,你一会儿准备好钱,等我开好单子,你就去缴费处缴费!” “记住,你母亲的病情拖不得!” “虽然她现在看起来还行,但实则十分凶险,随时会有性命之忧。” “我们要与时间赛跑,从阎王手中抢人!” 医生说完,还抬起头严肃地朝贾东旭看去。 贾东旭顿时人麻了。 医生刚才说了那么多,他就只听进去两句话。 一句是有性命之忧。 另一句自然是要加钱了。 他之前赚来的工钱都拿去给贾张氏交医药费了,现在身上哪有钱。 而且他还因为要照顾贾张氏,今天还没法去孙大炮那里接客,更没有收入来源了。 至于借钱,他之前又不是没尝试过。 不论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人都没有想真心帮他,全都站在一旁看他笑话呢。 现在医生说要加钱,他还真不知道该咋办呢。 医生走后,贾张氏连忙抓住贾东旭手臂:“东旭!你赶紧回家拿钱吧!” “我不想死啊!” 贾东旭苦笑了下:“妈,我哪里还有钱来给你交医药费啊。” “咱家之前都是借钱过日子的啊!” 贾张氏开始耍赖:“我不管!反正我不想死!” “你必须想办法给我交医药费!” “否则你就是不孝子!” “到时候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一定会上来将你带走的!” 一听这话,贾东旭当时就震惊了。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老娘会说出这番话来。 有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啊。 贾张氏竟然会这样威胁他,这让贾东旭心顿时凉了半截。 哪知,贾张氏的杀手锏可不仅限于此。 “...你要是不拿钱来给我治病。” “我...我到时候就把你舅舅喊来,跟他说你是如何如何不孝的。” “让你在老家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子...” 贾东旭瞬间没了脾气。 这人老了真到了那一步是不可能不通知亲属的。 到时候贾张氏要是真跟自己弟弟这么一说,那么贾东旭在老家的名声算是全完了。 贾东旭可不是李建成这种来自后世的人,无所谓亲戚走不走动的。 他还是很在乎自己在亲戚当中的名声的。 再说了,贾张氏的娘家跟老贾的老家离得又很近。 真要传出去,他必定会在本家和外家都担上了臭名声。 这绝对不是贾东旭有着浓厚传统思想的人所能接受的。 再加上贾东旭从小被贾张氏pUA,多少有了点愚孝的思想。 真要让他对自己母亲见死不救,他也做不到。 因此,贾东旭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咬牙答应了。 “好...我想想办法,我一定会给你凑齐医药费的。” 贾东旭几乎是咬破了嘴唇说出了这句话。 他又一次意识到,摊上这种老娘是多么得倒霉。 得到贾东旭的承诺,贾张氏总算是满意地笑了。 但她随即又脸色一变,仿佛是有些痛苦。 她连忙催促贾东旭:“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帮我凑钱!” 贾东旭连忙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的大门,呼吸着外边的空气。 贾东旭一时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该去哪里给贾张氏凑医药费。 找院子里那帮住户借是不可能的了。 想来想去也只有... 贾东旭的脑子里浮现出高力岱那一张充满奸诈意味的笑脸。 他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屈辱之色。 他犹豫了半晌,最终咬了咬牙朝某个方向走去。 四九城某处,高力岱搂着一个女人睡得正香。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吵醒。 “谁啊!这么早来敲门,不知道你高大爷我还在睡觉么!” 高力岱很是不满地坐了起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看看窗外的太阳,他也意识到时候不早了。 他随便披了一件外套,嘴里骂骂咧咧地去开门。 当他打开门,就见贾东旭面色有些挣扎地站在那里。 高力岱先是有些惊讶,随即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哟呵,贾东旭啊。” “你怎么又来我这里了?” “该不会是又来找我借钱了吧?” “之前我就有言在先了,想要借钱不是不可以的,但是你得按我说的付出一点代价。” 贾东旭当然知道高力岱说的代价是什么。 正是因为那个代价,他在来的路上都是在挣扎和煎熬中度过的。 但为了要救贾张氏,不让自己背上一个不孝子的骂名。 他还是咬牙道:“那个代价...我...我愿意承担。” 高力岱立马喜笑颜开:“好说!好说!” “来!快请进!” “我马上就让我那妞儿给你把旗袍和高跟鞋拿来。” 第504章 突发!秦淮茹神经指数大幅上升! 四九城某处僻静的小院里。 贾东旭穿着旗袍和高跟鞋站在那里。 他感觉非常的别扭。 而更令他感到别扭的是,高力岱还给他找来一顶假发让他戴上。 这样一来,他外表看上去就跟一个女人毫无区别了。 毕竟他本来就长得不错。 再加上成为太监之后雄性激素急剧下降,脸上比过去少了不少棱角。 这一副打扮下来,就连只好女人的高力岱都看得连连点头。 高力岱一高兴,还让贾东旭到一个落地镜前自己照了照。 这一招更是令贾东旭羞耻感爆棚。 同时他也暗暗担心。 连连祈祷自己这副样子可千万不能让熟悉他的人看了去。 虽然他戴了假发,但他相信熟悉他的人还是能一眼认出他了。 “来来来,给我站好。” “你今天穿得真漂亮啊,我得好好地给你多拍几张。” 高力岱让贾东旭在院子里站好。 随后拿起相机对着贾东旭就是一顿咔嚓咔嚓。 期间,他甚至还让贾东旭摆出一些只有浪荡女子才会做出的妖娆动作。 这让贾东旭更是觉得别扭。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之前接客的时候不也做过类似的动作么。 这么想着,贾东旭心中的抵触和羞辱逐渐大幅减少。 甚至于,在他的心底里还有一丝享受。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忙活了好一阵子,高力岱总算是一脸满足地放下了相机。 “拍完了?”贾东旭看到对方把相机放下来,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 高力岱点点头:“拍完了。” 贾东旭连忙向他伸手:“钱呢?快借我!” 高力岱也不含糊,进屋给贾东旭拿了一百块来。 将钱塞给贾东旭后,他还不忘警告贾东旭:“你可记得了,这些照片都在我手里。” “相当于你有把柄被我给攥着了。”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还钱。” “要是长时间不还,就别怪我把你的这些照片都公开出去。” “让你的邻居们看看你私底下是个什么德性...” “哦对了,四九城日报的那个郝记者就是你的邻居吧?” “想想吧,当她获得这些照片后,她会怎么做?” 高力岱一边说一边戏谑地朝贾东旭眨眨眼。 贾东旭顿时露出了惊恐之色。 让那个狗记者得到这些照片? 那他还有活路?! 到时候整个四九城都能看到他的丑态了。 “别...你千万别把照片给她!” 高力岱换了副凶狠的脸色。 贾东旭被吓得魂不守舍,连连答应自己一定还钱后才离开。 ...... 四九城,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坐在椅子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脑海里不由地又想起昨天他跟秦淮茹正要欢好之时,秦淮茹突然拉在他身上的炸裂一幕。 那味道臭的,他哪怕回家后洗了好几遍才勉强将那味道洗掉。 惹得他那肥猪似的老婆疑神疑鬼,问这问那的。 但比起这个,更令他心态炸裂的,是昨天那一幕时不时就会在他的脑海里自动播放。 那一床的翔,沾到他身上的翔。 还有翔里面飘荡着未被消化的食物。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简直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 虽然他清楚女人也是人。 再美再爱干净的女人也会拉屎。 可真当着他的面拉来,还是非常败他的好感的。 是以他今天明明兴致很高。 可一想到秦淮茹,一想到这件事,他就萎靡了下来。 毕竟现在他,还是很难将秦淮茹和拉屎区分开来。 甚至于他每次去厂里的厕所解手,闻到厕所里那浓烈的臭味都会想起秦淮茹,想起昨天的那一幕。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秦淮茹在他心目中都快跟拉屎划上等号了。 “唔...真恶心。” “那么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儿啊!” “真要是闹肚子了,忍那么一小会儿坐不到的么!” 一边是时不时燃起的腹中火焰,一边是秦淮茹在他面前拉屎败下的好感。 这令李怀德非常煎熬。 想来想去,他最后还是让人把自己冷落了许久的刘岚找来。 虽然在他眼里,刘岚的姿色比秦淮茹差上许多。 可好歹刘岚在他面前别说拉屎了,连个屁都没放过。 人家至少是香香的。 却说另一边,正坐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的李建成忽然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秦淮茹神经指数大幅上升!自我控制力大幅下降!】 李建成有些好奇:“神经指数?这又是什么东西?” 【叮!神经指数就是一个人做出不可预知行为以及非人类行为的概率。】 【指数越高,越可能做出在常人眼中不可思议的事情!】 李建成嘴里轻声念叨:“不可预知行为以及非人类行为么。” “这不就是疯子干的事情么!” “然后还伴随着自控能力下降。” “哈哈哈,这是要让秦淮茹变成疯子的节奏啊!” “她要是真被人当作是疯子,有没有可能会被拉去疯人院跟何雨柱凑一对儿啊?” “有意思,当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非常期待!” 钳工车间,秦淮茹正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中的零件。 她根本就没心思干活,脑海里想的都是昨天拉在李怀德身上的事情。 不得不说,那可真是她有生以来最难堪的时刻。 她现在非常忐忑。 生怕李怀德因此开始厌恶她。 毕竟,她现在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那可是全仰仗李怀德啊。 要是没了这个大腿可抱,那可真是损失惨重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暗骂自己昨天怎么就那么忍不住了呢。 怎么就那样当着李怀德的面拉出来了,那可多败好感啊。 秦淮茹觉得,就是换作自己是李怀德,恐怕都会膈应得很,再也不想跟那种女人上床了。 这时,前来车间巡视的郭大撇子恰好从秦淮茹身边走过。 他早就注意到秦淮茹心不在焉了。 换作别人他早就要开口了。 但对于秦淮茹,他没说什么。 毕竟是领导眼前的红人,不是啥大问题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可他绝对没想到的是,秦淮茹接下来的行为将要惊掉他的下巴。 第505章 秦淮茹放声高歌 就在郭大撇子就要转身离去之时,他忽然感觉到秦淮茹那边有了动静。 他转头一看,就见秦淮茹已经爬到了操作台上,站在上面。 这一出可把郭大撇子给整不会了。 “秦淮茹,你这是做什么?” 其他正在忙碌的工人也扭头看过来。 对于秦淮茹的举动,大家都感到很是诧异。 “秦淮茹这是做什么,好好地跳上操作台干嘛。” “谁知道呢,他们家就没几个正常人!” “对对对,听说了么,她婆婆贾张氏前两天突然胃口大开,吃了很多却又闹肚子拉不出来呢!结果一拉到医院,医生说是严重的肠梗阻要住院呢!” “哈哈哈,笑死个人了。吃个东西也能吃出肠梗阻?这老虔婆太倒霉了吧?” “谁让她一直那么贪吃,吃得跟头猪似的。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所以说他们家就没个正常人,你们看贾东旭,现在都娘唧唧的。那么秦淮茹发个神经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说的也是。” 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秦淮茹面色怪异,眼神甚至有些空洞。 对于郭大撇子的询问以及工友们的议论,她全都充耳不闻。 就在郭大撇子想着要不要喊两个工人将秦淮茹拉下来的时候。 秦淮茹动了。 只见她摆出了一个怪异的姿势,开始高声歌唱:“连绵的青山,百里长呀!” “巍巍耸起,像屏障呀喂!” 秦淮茹一边唱着一边剧烈地扭动着身躯。 众人顿时集体懵逼。 就连刚才议论贾家没一个正常人的那些工人都惊掉了下巴。 这好好地跳到操作台上唱歌? 脑子坏掉了吧? 但还别说,这歌的调调还挺好的。 “...青青的山岭,穿云霄呀。” “站着一个,有情郎呀喂!” “我站在高岗上,远处望! “那一片绿波,海茫茫...” 秦淮茹唱到激动处,还把眼睛给闭上了,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众人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吹不黑,秦淮茹这歌虽然他们没听过,但是还挺好听的。 就连郭大撇子都觉得此歌风格豪放,听得是让人荡气回肠。 但他很快又反应,自己尼玛的是车间主任啊。 手下的工人不好好干活,一个在唱歌,其他的在旁观听歌,如此成何体统! “秦淮茹!你快下来!” “要唱歌的话,等下班了以后怎么唱都行!” “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你遵守劳动纪律!” “不然得话,我就要找人请你下来了!” 看在秦淮茹有李怀德这层关系的份上,郭大撇子把话说得十分客气。 但秦淮茹根本不搭理他。 在这首歌唱完以后,竟然又开始唱另外一首歌了。 “大河向东流啊!”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工人们齐齐浑身一震,脸上皆是骇然。 这歌听起来,还真尼玛有气势啊。 而且又是他们没听过的调调。 这秦淮茹到底哪学来的这么好听的歌。 可郭大撇子快要气疯了。 这尼玛最近厂里下的生产任务有点重,他本来就有压力了。 看在李怀德的面子上,他对秦淮茹的摸鱼睁只眼闭只眼已经很不容易了。 结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秦淮茹还唱歌干扰到其他工人。 这要是生产任务没完成,他可是要挨批的。 于是,郭大撇子直接喊人了。 “郑老屁!温老四!” “把她给我拉下来!” 郑老屁和温老四有些不情愿地从人群中走出来,这歌还没听爽呢。 两人跳上操作台,就去拉秦淮茹的胳膊。 可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猛地一甩,竟然将两人甩了下去。 与此同时,她的声音忽然高八度。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 “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嘿,嘿嘿嘿嘿...” 众人全都惊呆了。 不少工人还艰涩地咽了口唾沫。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好歌词啊!而且挺应景的!” “是啊,看不出来秦淮茹竟然如此豪迈!” “可比贾东旭那个娘唧唧的东西强多了啊!”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秦淮茹的眼神甚至有了些佩服。 另一边,郑老屁和温老四却倒霉了。 他们都没想到秦淮茹会突然使劲。 两人从操作台上被甩下来,全都摔得不轻。 郑老屁捂着摔疼的屁股朝郭大撇子叫唤:“哎哟,主任,我不行了!” “真是...疼死我了!” 温老四也是疼得一直在吸冷气。 郭大撇子气得跳脚:“你们这两个没用的废物!” 他正要再喊人,谁知这时候秦淮茹又做出了惊人之举。 只见她开始脱衣服。 她动作很快。 一下子就把外边的两件衣服给脱了。 这下子,她那还算有点凹凸的身材就暴露在众人眼前。 直把包括郭大撇子在内的一众男人都看直了。 可令他们感到极度震惊的是,秦淮茹并不打算收手,还要继续脱。 郭大撇子一看就麻了。 他赶紧朝两个女工叫道:“花姐,陈姨!快上去阻止她!” 花姐和陈姨早就看不过去了。 郭大撇子一发话,两人立即跳上操作台去拉秦淮茹。 “秦淮茹!你给我住手!” “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你羞不羞!你这是要当女流氓吗?!” “亏李厂长还想吸收你进妇联呢,就你这德性也能进妇联?!” 花姐和陈姨一边怒斥秦淮茹一边伸手去拉。 结果秦淮茹又突然一个暴起:“路见不平一声吼啊!” “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风风火火...” “啊!” “哎哟!” 花姐和陈姨猝不及防之下也被打了下来。 陈姨面色痛苦:“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啊!” 郭大撇子气得发抖:“反了...反了!” “去保卫科把人叫来!” 虽然他面色愤怒,但眼底里却闪过一丝兴奋和猥琐。 因为!秦淮茹此时马上就要脱最后一件衣服了! 因此不仅仅是他,其他的男工人也是面色红润,呼吸急促。 所以说,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矛盾。 第506章 李怀德彻底厌弃秦淮茹 厂长办公室,李怀德刚刚跟刘岚进行了一场深入浅出的交流。 不得不说,这细糠吃多了,偶尔换换口味吃点粗粮也不错。 更何况刘岚本身就不差,只是不如秦淮茹罢了。 因此这一次深入交流,倒是让李怀德回味无穷。 他想着刘岚再怎么着都比浑身是翔的秦淮茹好多了。 现在的他一想到秦淮茹就会想起她沾了翔的样子。 越想越恶心。 他忽然觉得,自己对秦淮茹几乎都要失去兴趣了。 至于这种恶心究竟是暂时的还是会永久伴随着他,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在跟刘岚温存了一会儿之后,李怀德就挥手让刘岚离开了。 在刘岚离开之后,李怀德依然感到有些意犹未尽。 但这里毕竟是厂区,他也不好留刘岚太久。 于是,他就从抽屉里翻出珍藏的港岛杂志,打算来助助兴。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办公室的门被人猛然推开了。 李怀德打了个激灵,连忙将港岛杂志往抽屉里一塞,一脸恼怒地朝来人瞪去:“干什么呢?!” “有没有礼貌?!懂不懂规矩?!” “连门都不敲吗?!” 李怀德满脸厉色,但内里却有些忐忑。 毕竟他珍藏的那本港岛杂志,封面是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妙龄女郎。 虽然他刚才像触电似地把书塞进抽屉了。 可万一要是被这人看到封面,他这个厂长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来人是一个工人。 此时他因为刚才的赶路上气不接下气,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李怀德藏了什么。 被李怀德发了这一通火,这个工人顿时就表现得战战兢兢的。 “李、李厂长,不好了!” “我们车间出事了!” 李怀德没好气地道:“哪个车间?!连话都说不清楚吗?!” 那工人一拍脑袋:“哦!我是七车间的!” 李怀德眉头一挑。 七车间,那不就是秦淮茹所在的车间么! 一想起这个,李怀德脑海里顿时又浮现出秦淮茹拉他身上的场景。 他差点没干呕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说!” 李怀德很不耐烦,他强忍着不去想秦淮茹。 那工人连忙道:“哦!是我们车间的秦淮茹,她忽然疯了!” “跳到操作台上又唱又跳的!” “还脱衣服!” 脱衣服! 李怀德的脑海里顿时又浮现出秦淮茹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然后忽然拉出来的场景。 “呕!” 李怀德到底是忍不住了。 终于开始干呕了起来。 那工人站在门口一脸诧异地看着李怀德。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怀德会是这反应。 李怀德干呕了几下后,霍然抬起头:“这种事情你们主任自己不会处理吗?!” “你们不知道喊保卫科吗?!” 那工人有些怯怯地道:“已经喊保卫科了。” “只是...我们主任觉得,这事儿最好跟您通个气儿...” 李怀德明白了。 这是郭大撇子知道秦淮茹跟自己关系好。 所以特地派人来知会自己一声。 “带我过去看看!” 不一会儿,李怀德来到了七车间。 此时,七车间已经完全没有生产秩序可言了。 大家都被这一场突发事件搅和得心不在焉了。 表面上看上去好像都在各自的工位上忙活着,实则都在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什么。 少数几个不议论的,那也是神游四海,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见此,李怀德就是大皱眉头。 这时,郭大撇子连忙迎了上来。 “李厂长。” 李怀德皱眉看着他:“人呢?” 郭大撇子抹了抹额头的汗:“在我办公室呢。” 李怀德示意郭大撇子带路。 两人来到办公室,就见秦淮茹已经被披上了一件衣服,整个人被绑在了椅子上,嘴巴也被绑了起来。 此时,她正“呜呜呜”地剧烈挣扎。 李怀德看得就直皱眉头。 为了不让自己又回想起被秦淮茹拉一身的那一幕,他连忙偏过头去问郭大撇子:“到底怎么回事?” 郭大撇子连忙将事情的经过说了。 李怀德听了更是皱眉。 听郭大撇子的描述,秦淮茹这是疯了么? 怎么感觉跟当初何雨柱发疯的症状很像啊。 他皱了皱眉,随后示意一旁的保卫科科员将秦淮茹嘴里的布条扯开。 这布条一扯开,就听秦淮茹高声歌唱:“大河向东流啊...” 李怀德顿时一阵烦躁,示意保卫科科员再把她的嘴给封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噗嗤噗嗤几声,一股浓烈的恶臭弥漫开来。 李怀德顿时面色大变,连忙跑出了办公室。 郭大撇子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了。 这尼玛的是秦淮茹窜稀了啊! 他也赶紧跑出办公室。 他一边跑一边还纳闷了,怎么秦淮茹好好地就成这样了? 要知道他之前多少还有些垂涎秦淮茹的美色呢。 可现在,他完全不感兴趣了。 ......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茹终于安静了下来。 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只是她感到无比震惊。 因为她刚才做那些事情的时候,神志是清醒的。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事实上,她刚才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心里也很慌。 她也想阻止自己,可不知怎么的,自己的嘴巴,自己的四肢就是不听使唤。 所以她现在非常地惶恐与羞耻。 “李厂长,你听我说,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李怀德冷冷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他的眼中写满了厌恶。 曾几何时,他对秦淮茹是多么地迷恋。 以至于两人经常到那间小院去私会。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如此不堪,拉了他一身不说,还在厂里唱歌跳脱衣舞,连身子都让人给看光了! 李怀德可是有极强的占有欲。 对他来说,只要是他的女人,哪怕没有名分,他也绝对不能接受对方将身体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 在他看来,这跟被一群人戴绿帽子有什么区别。 可以说,秦淮茹今天的举动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再加上之前的拉屎事件,现在的李怀德对秦淮茹充满了厌恶和厌弃。 他是真不想再跟这个女人有什么瓜葛! 第507章 不念旧情,李怀德要公事公办 李怀德现在对秦淮茹是再也没有丝毫兴趣了。 毕竟他之前已经亲身经历过被秦淮茹拉了一泡臭翔在身上,已经被恶心过了。 现在又亲眼目睹秦淮茹那癫狂的一幕。 尤其是秦淮茹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脱衣,这更是李怀德所不能容忍的。 在李怀德看来,不论是正妻还是小三。 只要成为了他李怀德的女人,他就绝不允许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身体。 在他看来,此举与给他戴帽子何异。 他怎么说也是一个级别不低的领导,也是要脸面的人。 从来只有他给别人戴帽子,哪容得下别人给他戴帽子啊! 更何况秦淮茹这次...竟然又拉了! 似乎还特么比上次拉得更臭了! 因此,李怀德是越想越气,都恨不得将秦淮茹给生吞活剥了。 另一边,作为车间主任的郭大撇子是大气也不敢出。 今天这件事在他看来可大可小。 毕竟秦淮茹跟李怀德关系不错嘛。 如果李怀德愿意袒护,那么这件事完全可以大事化了。 无非就是工人们以后多了点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但他身为车间主任,这件事他总归是要负责任的。 至于负多大的责任,那就全看领导的心情了。 因此,他一直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同时还偷偷观察李怀德的表情。 可多看了两眼以后,人精一般的郭大撇子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他发现,李怀德虽然很愤怒,但这愤怒好像不是冲着他来的。 而是冲着秦淮茹! 瞬间,他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难不成这秦淮茹已经在李怀德那里失宠了么?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郭大撇子就感到有点荒唐。 毕竟李怀德之前可是多次跟他打招呼,要他关照秦淮茹的。 怎么现在表现得跟之前不一样呢。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郭大撇子大着胆子问道:“李、李厂长。” “这事儿...您也看到了。” “额,该怎么处置,请您指示。” 郭大撇子的话让李怀德回过神来。 他狠狠地瞪了郭大撇子一眼。 随后指着周围因为过来看热闹而罢工的工人们:“这是什么?啊?!” “堂堂国营大厂的重要生产车间,在时间紧任务重的时候不是想着好好生产。” “反倒是有个别工人把这里当作剧院的舞台了是吧?” 那些工人被李怀德这么一说,呼啦一下又赶紧跑回各自的工位开始忙活起来。 虽然众人此时是装模作样,实则心不在焉。 但现在领导都这么发话了,就是装样子也得装啊。 要是连装都懒得装,岂不是太猖狂了嘛。 李怀德见工人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又指着秦淮茹对郭大撇子说道:“有人故意破坏厂里的生产秩序。” “要怎么处理,难道还需要我来教你吗?” “你干了这么多年的车间主任,应该很清楚怎么做吧?” 郭大撇子顿时虎躯一震。 他听懂了! 李怀德这是要公事公办! 换句话说就是要让他依照厂规厂纪来处分秦淮茹。 虽然他不知道为啥李怀德会作出这样的决定,但这起码说明了一点,那就是秦淮茹在李怀德那里失宠了。 他作为车间主任,以后不用像之前那样惯着秦淮茹了。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郭大撇子听出了李怀德的意思,秦淮茹自然也是听出来了。 她顿时慌了。 连忙上前想要找李怀德求情。 可是她才挪动两步,李怀德就捂住口鼻触电似地往后退:“你给我站住!不要过来!” 秦淮茹只得站住了,她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李怀德:“李厂长,别...求您别处罚我...” 李怀德被恶心得直想吐。 他根本不想跟秦淮茹废话。 他最后朝郭大撇子使了个眼色,然后快步离开了。 李怀德前脚刚走,后脚郭大撇子就发话了:“秦淮茹!你先给我去清理干净!” “然后你今天该完成的任务必须完成!不然你就别想下班了!” “另外,鉴于你今天扰乱车间生产秩序的行为,扣你两天工资!” “好了!你赶紧去清理吧!” 说完,郭大撇子根本就不给秦淮茹辩解的机会,赶紧捂着口鼻离开了。 秦淮茹人麻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回想刚才那荒唐的一幕,她自己也是着实吃惊的。 毕竟她刚才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神志是清醒的。 她其实是想制止自己做那些事情的。 可不知怎么的,她虽然有这个念头,却难以阻止自己的身体。 连她自己现在想来都觉得匪夷所思。 而且更令她感到惶恐的是,她刚才分明从李怀德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厌弃。 “难道...李厂长要放弃我了吗?” “不行!好不容易找到的摇钱树,怎么可以就让他这样溜走。” “我得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秦淮茹一边清理着沾了屎的工作台一边嘴里念叨着。 其他的工人看到她这副神神叨叨的模样,皆是面面相觑。 “你们说,秦淮茹这是什么毛病,到现在还念念有词呢。” “还能是什么毛病,神经病呗!正常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唱歌还拉屎吗?!” “不过话说回来,秦淮茹还是挺正点的,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她那里...” “正点是吧?那你现在赶紧去抱她啊!浑身翔味,看你还觉得正点不。” “秦淮茹这个...绝对是精神有问题。他们一家子都不正常。贾东旭就不说了,成太监以后就心理变态了。至于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本来就不是正常人...” “你的意思说,神经病这玩意儿还会传染?” “不然他们读书人怎么老说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工人们的议论多多少少飘进了秦淮茹的耳朵里。 听得她很是扎心。 这尼玛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肯定要臭了啊! 她恨不得想给自己一巴掌。 明明是神志清醒,咋就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呢。 第508章 刘岚心中狂喜 轧钢厂,厂办办公室。 百无聊赖的李建成离开自己的单间办公室,来到自己手下们的大办公室跟手下们唠嗑。 他的这些手下,其实就是他刚入厂那段时间的同事。 只不过他有李怀德提携,现在成了厂办副主任了。 原来的同事自然也就成了手下了。 这种事情,并不常见,但也不罕见。 毕竟,李建成是个大学生呢。 而且工作能力出色。 即便没有李怀德的刻意提拔,他也会很快走上领导岗位。 对此,李建成这些前同事,现手下都心知肚明。 几乎没有人因此嫉妒李建成。 反倒是对李建成当了领导以后还愿意经常跟他们一起没有架子地唠嗑感到高兴。 要知道这年头当领导的,很多都爱摆架子,想凸显出自己身份的不同。 不是谁都觉悟那么高愿意跟底下的人打成一片的。 此时,众人正聊着兴头上呢,笔杆子老张突然兴冲冲地从外边跑了进来。 “大新闻啊!咱们厂里出大新闻啦!” 众人见他那副夸张的表情,都好奇地问了。 “啥大新闻?” “老张你特么别这么瞪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有屁快放!” “就是!要是我们听完发现不是啥大新闻,下次你工作有困难可别找我们帮忙了!” 老张的眼睛瞪得更圆了:“这么信不过我!” “我说是大新闻就是大新闻!” “我跟你们说,七车间那个秦淮茹你们知道吧?” “就是之前当太监的那个贾东旭的老婆,跟李厂长关系不错的那个...” “哦,她跟咱们李主任也是一个院子的。” 老张说到这里,还朝李建成看去。 李建成一听是秦淮茹出事了,便料到是种在秦淮茹身上的特性:心情不定起效果了。 但他面上还是装出一副疑惑的神色:“秦淮茹?她能出什么事?” 紧接着,他假装面色严肃:“别不是七车间又出生产事故了吧?”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沉默。 要说轧钢厂成立这么久,可是出过不少生产事故的。 单七车间就占了好几起。 比如贾东旭他爹老贾就是因为生产事故丧生的。 虽然现在提倡不要搞封建迷信,但大家有时候心里还是会犯嘀咕,觉得七车间的风水不好。 而这个看法还随着易中海逛青楼被抓、贾东旭被群鼠袭击导致变成了太监后更是甚嚣尘上。 在很多人看来,如果不是风水不好,那怎么解释这个车间的工人老是出事呢。 “所以...秦淮茹是出了生产事故了?” “她是被卷进机器了?” “是被轧断了双腿还是成肉泥了?” 听着众人的虎狼之词,李建成心中直呼内讧。 同时他心中还隐隐有些惋惜。 若是秦淮茹真是因为出了生产事故惨死,那他岂不是少了一个可以虐的禽兽了嘛。 老张被这些人的言论吓了一跳。 “你...你们想哪里去了。” “虽然七车间...确实风水不太好。” “但也不是天天发生那种事情吧。” “事情是这样的,秦淮茹她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 “本来是好好在那干活呢,却突然发疯站到操作台上又唱又跳还脱衣...” “...最后...最后还窜稀了...” 老张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众人听完以后都沉默了。 好么,饶是他们都已经工作了不短的时间了,此等离谱的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就连已经有所预感的李建成都被惊掉了下巴。 “唱歌,跳脱衣舞,还当众窜稀?” “这尼玛是人干出来的事情?” “卧槽,系统给的这个特性效果还真是好啊!” “秦淮茹这尼玛可是大型社死现场了!” 李建成心里嘀咕着,免不了感到阵阵兴奋。 毕竟,这世上没有比禽兽倒霉更令他感到兴奋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老张又抛出了一个重要信息。 “...据说李厂长在赶到现场以后是非常愤怒啊!” “按说,秦淮茹跟李厂长关系不错,李厂长怎么说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可到了现场以后,李厂长直接要求他们车间主任按照厂里的规定去处置秦淮茹呢!” 李建成顿时扬起了眉毛。 他敏锐地感觉到,秦淮茹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她即将要失去一个长期饭票了。 ...... 傍晚,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 工人们都有说有笑地下班回家了。 很快,整个厂区就没啥人了。 行政办公楼更是人去楼空。 但是,有一间办公室里,此时正在上演一场大战。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李怀德从七车间回来以后就感到腹中火焰越来越旺,难以忍受。 哪怕翻看了几遍珍藏的港岛杂志也难以缓解。 于是在下班铃响之后,他立即找来刘岚,跟他在办公室里来了一场深入浅出的交流。 事后,两人抱在一起坐在沙发上说着悄悄话。 刘岚媚眼如丝地看着李怀德:“厂长,你好久不来找我,这两天就猴急得跟什么似的。” “难道是那秦淮茹没有服侍好你吗?” 对于秦淮茹和李怀德的关系,也许别人未必清楚,但刘岚这个过来人难道还看不出来么。 一开始意识到自己失宠之后,刘岚还很是黯然神伤。 毕竟失去了李怀德,就意味着少了不少好处啊。 因此,她还暗自忌恨起秦淮茹来。 恨秦淮茹抢了她的长期饭票。 但她没想到的是,自己时来运转,秦淮茹竟然这么快就失宠了。 更让她笑掉大牙的是,秦淮茹今天还在厂里出丑,此时这事儿已经是传遍全厂了。 刘岚刚刚听说的时候也是惊呆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秦淮茹竟然会做出那么离谱的事情来。 但同时她也是心中暗喜。 毕竟秦淮茹都干出这等丑事了,李怀德大概率是不愿意再跟她有什么瓜葛了。 果然,在听刘岚这么说以后,李怀德喉头一阵蠕动,肚子里就是一阵翻滚。 “别...别提她了。” “一提到她,我踏马就觉得恶心!” 第509章 秦淮茹威胁李怀德 刘岚见状心中暗喜。 但面上她还是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秦淮茹也太放肆了一点。” “在车间里不好好干活,居然还当众脱衣唱歌,搞得大家都没有心思上班...” “...而且到了后来居然还当众窜稀...” 刘岚絮絮叨叨地说着,意图通过不断叙述这些事情来达到打击秦淮茹的目的。 让李怀德彻底厌弃秦淮茹,再也不会去找她了。 这样一来,她刘岚就能够独享李怀德的宠爱。 李怀德手上那些价值不菲的钱票自然大部分要落入她的手中。 李怀德听着听着,肚子里又开始翻滚起来。 “别...别说了。” 李怀德脸都绿了。 他刚才就已经被恶心坏了。 现在被刘岚这么一说,更想吐了。 好在他还没有吃晚饭,肚子是空的,吐也吐不出来。 不然可真会吐了刘岚一身了。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 刘岚见目的达到,自然也就见好就收。 李怀德缓了一下,总算将那股反胃的冲动给压下去了。 正当他想再跟刘岚来一场深入浅出的交流之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两人都像触电似地抖了一下。 刘岚小声问道:“厂长,这么晚了,谁还会来找你啊?” 李怀德也纳闷:“应该不会啊。” “其他领导都下班了,就算有事儿也只会等到明天再跟我汇报的。” “那这会是谁呢...”刘岚皱眉道。 李怀德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门我反锁着,外面的人进不来。” “他敲一会儿发现没人后自然会离去。” 李怀德说是这么说,可外边的人似乎很轴。 一直咚咚咚把门敲个不停。 哪怕李怀德和刘岚一直没发出声音也不愿意离去。 刘岚低声骂道:“这谁啊,还一直敲。” “难道不知道这个点领导都下班了吗?!” 李怀德也是一脸阴沉。 他已经打定主意,一旦知道这人是谁,他一定得找个由头好好地公报私仇一下。 玛德,他都不出声了,这人还一直敲门,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厂长放在眼里。 真当他李怀德的办公室是自家后院,可以随便胡来的么。 就在这时,门外那人忽然停止了敲门,开口说话了。 “李厂长,我知道你在里面。” “请你开开门,我有话对你说!” 刘岚低声惊呼:“秦淮茹!” “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 随即她用一种幽怨的眼神朝李怀德看去。 作为李怀德的情人,她之前可是经常在下班后来李怀德办公室寻欢作乐的。 那么秦淮茹之前深受李怀德宠爱,肯定也干过这事儿。 现在这个点跑过来,岂不是要来跟她争宠。 李怀德在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以后顿时脸色剧变。 他的喉头开始不断蠕动,腹中又开始翻滚起来。 因为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秦淮茹拉了他一身以及在车间里窜稀的场景。 如此有味道的画面,甚至让他此时都隐隐地闻到一股翔臭味。 他真想大骂那个女人,心里到底有没有逼数,别来恶心他了好吧。 “别...别理她!” “咱俩都不出声,难道她还能闯进来不成。” 李怀德很自信。 他现在是厂里的一把手,地位非同小可。 说是轧钢厂的土皇帝也不为过。 若是他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边暴力破开。 那么他完全有理由将各种帽子扣在那人身上。 毕竟,身为一个四九城国营重工业大厂的厂长。 他的办公室里可是有着许多重要的资料。 这些资料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接触到的。 甭说一般工人了,就是厂里的很多部门领导都没资格看的。 秦淮茹要是真敢闯进来,李怀德随便一顶大帽子就直接扣过去了。 什么居心叵测窥探厂里机密啦,什么是光头派来的敌特,要窃取厂里机密啦。 这些理由随便来一个都能够让秦淮茹吃不了兜着走。 至于证据,那被破开的大门难道就不是证据了么。 想到这里,李怀德双眼闪过一丝冷意。 他抱着刘岚,心中一点也不慌。 甚至,他还隐隐有些期待,秦淮茹能够失去理智直接破门而入。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彻底将这个恶心的女人送入十八层地狱。 秦淮茹在外边嚷嚷了一会儿,见李怀德还是不开门。 她就开始威胁起李怀德来了。 “李怀德!你是厌弃我了是吧?!” “我...我不过就是一时没忍住,拉了出来,你就因为这个要把我甩了?!” “难道你忘了我是怎么把你伺候得那么舒服的么?!” “你、你这个始乱终弃的男人!” “我告诉你,我秦淮茹也不是好相与的!” “你今天要是不开门,我、我就把我们的丑事反映出去。” “告你一个有妇之夫在外边搞破鞋!” 秦淮茹也是豁出去了。 她绝对不允许李怀德这个长期饭票从自己手里溜走。 她觉得自己已经逐渐觉醒了,要做个进步独立的现代女性。 但是,这一切如果没有李怀德的帮助,根本就很难实现。 毕竟,李怀德能够给予她经济上极大的帮助。 之前还打算要安排她进厂里的妇联工作呢。 而这些,都是她成为进步女性的必要因素。 她怎么能容忍这两样东西从手边划走。 所以她不得不祭出杀手锏,要将李怀德死死地捆在她身上。 刘岚听了顿时满脸骇然。 这秦淮茹,竟然还威胁起领导来了。 胆子真够大的。 李怀德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 他也没有想到对方竟敢这样威胁自己。 但他不得不慎重考虑秦淮茹的话。 万一对方真狗急跳墙那么做了,那么后果对他来说是灾难性的。 哪怕有他老丈人作保,他可能也很难保住厂长的位置。 对他的仕途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怎么办?怎么办呢?” “这个女人,怎么狗皮膏药似的。” “又恶心,又踏马甩不掉。” 李怀德不由地有些后悔起自己当初去招惹秦淮茹了。 相比之下,刘岚就好多了。 至少刘岚不会这么威胁他,也不会像秦淮茹那样干出当面拉翔这种恶心他的事情。 第510章 秦淮茹,我们怀疑你精神有问题 正当李怀德为此犯愁之时,门外突然又有了变故。 “嗯?!这不是秦淮茹么?!” “已经下班了,你跑领导办公室来做什么?!” 门外响起了保卫科武科长的声音。 他今天当值,带着两个保卫科科员巡逻,正好撞见了秦淮茹。 “是老武!”李怀德瞬间双眼一亮。 武科长可是他的嫡系。 现在他出现,这事儿可就好办了。 外边,秦淮茹连忙解释道:“武科长,我有事来找李厂长商量...” 武科长还没等秦淮茹说完就打断道:“商量?你商量个屁啊!” “没看几点了!” “人家李厂长都下班了!” “喏!没看办公室门都关着呢!” “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武科长一边呵斥一边不着痕迹地瞟了办公室一眼。 身为李怀德的亲信,他可是了解李怀德的,这会儿肯定是在办公室里。 至于为啥不开门让秦淮茹在外头干等着,那肯定有李怀德的理由。 作为下属,这个时候就要为领导打掩护,给领导排忧解难了。 绝不能让秦淮茹继续在这里打扰领导。 可秦淮茹却不干了:“武科长,李厂长真的就在办公室里。” “我跟他说个事儿就走!” 武科长高声呵斥道:“胡搅蛮缠!” “都说了厂长不在,你却一直赖在这里做什么?!” “别不是你想偷窃厂里某些文件吧?!” “难不成你是敌特?!” 武科长话音刚落,他身边两个保卫科科员就已经抄家伙,一副要将秦淮茹控制住的架势。 秦淮茹顿时就吓坏了。 敌特?! 这哪是她能够担待得起的罪名。 “别...别...” “我不是敌特!我不是敌特!” 吓坏了的秦淮茹赶紧离开了。 武科长又往办公室瞟了一眼,就带着人继续巡逻了。 办公室内,刘岚长出了一口气:“还好武科长过来了。” “不然这秦淮茹不依不饶的,还真不容易甩掉。” 李怀德也是心中暗赞武科长不愧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嫡系,关键时刻就是懂得给领导分忧,给领导擦屁股。 但另一方面,他又想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今天算是把秦淮茹吓跑了,可明天呢。 要知道两人都在轧钢厂。 秦淮茹要是想的话,还是随时可以来找自己的。 “必须得想个办法把这个恶心的,像狗皮膏药似的臭婆娘给收拾了。” “绝不能让她继续来恶心自己!” 李怀德目光阴冷,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起来。 却说另一边,秦淮茹回到了院子里。 一到院子,就有不少住户围了上来。 “哟!这不是秦淮茹么!” “听说你在厂里有惊世之举啊!”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秦淮茹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呕!她身上现在还有一股淡淡的翔臭味呢!” 住户们一边调侃着一边赶紧稍微拉开了点距离。 秦淮茹虽然在厂里已经清理过了。 但是翔臭这种东西如果不好好洗一洗澡是根本去不掉的。 因此她身上此时还散发着淡淡的翔臭味。 秦淮茹顿时人麻了。 她之前一直想着找李怀德好好谈谈,都忘了自己是当众出丑的。 这下好了,整个院子...哦不大概是整个街道都知道了她的丑事了吧。 她顿时感觉到自己没脸见人。 本来自己好端端的一个美女子,竟然跟翔扯上关系。 实在是有辱她的形象啊。 而更让她感到心态炸裂的是她的儿子棒梗。 “哦!翔人!翔人!” “一不小心就拉一泡的翔人!” 棒梗不知从哪窜了出来,绕着秦淮茹起哄,还对秦淮茹做鬼脸。 “哈哈哈...”众人顿时都乐翻了。 秦淮茹气急败坏地道:“棒梗!你在胡说什么呢!” 棒梗做了个鬼脸:“我没胡说!你不是当着全厂人的面拉了么!” “哈哈哈!”众人笑得更欢了。 许大茂笑嘻嘻地道:“秦淮茹,你就别说棒梗了。” “棒梗又没说错。” “难道就许你做得不出来,就不许棒梗说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端详着秦淮茹,暗道一声可惜。 他其实也是觊觎秦淮茹的身子。 在秦淮茹刚去轧钢厂上班的时候,他还试图以帮秦淮茹买饭的代价约秦淮茹到废弃库房一聚。 可惜被秦淮茹拒绝了。 当时他还很惋惜。 觉得像秦淮茹这样有味道的女人,他不能一亲芳泽,实在是人生一大遗憾。 可现在,他不觉得这是遗憾。 就算是秦淮茹这会儿主动向他投怀送抱他也不稀罕了。 毕竟,人家秦淮茹可是在厂里拉了一坨大的。 现在身上冒着翔味呢,他就算是再好色也没那个意思了。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气急败坏的秦淮茹直接拉着棒梗回家了。 回家后,无处泄愤的秦淮茹自然就把一肚子的怒气发泄在了棒梗身上。 反正现在贾张氏去住院了,贾东旭也在医院照顾着。 家里没人拦她,她直把棒梗打得嗷嗷直叫。 一直到觉得自己心里的那股气下去了才消停。 翌日,秦淮茹早早地去上班了。 到车间,她把自己东西一放。 然后就又往办公楼走去。 昨天还可以说是时间太晚了,被巡逻的保卫科给撞上了。 这会儿过去,应该没人说她了吧。 李怀德也没理由一直关着门躲着她了吧。 可她还没有走出车间,保卫科的人就先找上门了。 “秦淮茹,跟我们走一趟吧!” 看着面前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卫科科员,秦淮茹心中顿时一紧:“你、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我好像没犯什么事儿吧?” 其中一个保卫科科员扬起了眉毛:“没犯什么事儿?” “难道你已经忘了你昨天在车间里干的事情了么!” 车间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在哄笑声中,保卫科科员慢条斯理地道:“鉴于你昨天的所作所为实在过于匪夷所思,所以我们怀疑你的精神有问题。” 第511章 秦淮茹被拖走了 秦淮茹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精神有问题?! 她怎么会精神有问题呢?! 她明明就是一个精神正常的正常人啊。 “两位同志,你们会不会搞错了。” “我、我怎么可能会精神有问题呢?” 保卫科科员笑了:“哈哈哈,秦淮茹,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么。” “看看你昨天干的好事。” “跳到操作台上一边脱衣服一边唱歌。” “最后还当众拉屎,你说这是正常人能干的事情?” 另一个保卫科科员也笑了:“你昨天那样,跟疯人院里那些疯子有啥区别啊。” “所以领导觉得,你的精神状态绝对是有问题,特地派我们来将你带走。” “毕竟让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隐藏在工人中间,这该是一个多么大的隐患呐!” 秦淮茹顿时惊惧万分。 她连连后退几步:“我不走!我不跟你们走!” “我精神是正常的!” “你们不能带走我!” 两个保卫科科员立马上前,一左一右地控制住了她。 “这就由不得你了!” 不顾秦淮茹的挣扎,两人将她拖离了这里。 此时,车间里已经有不少工人来上班了。 看到秦淮茹被拖走,大家立马就开始吃瓜议论了。 “秦淮茹这是怎么了?是犯什么事了吗?保卫科竟然像拖死猪一样将她拖走。” “哎!还能是什么事儿!肯定跟她昨天发疯有关。” “对头,她昨天做的那些事儿,往严重点说那可是破坏咱们车间正常的生产秩序啊!” “就是说啊,我昨天就是受到她的影响,少做了好多零件!” “我也是啊!还好咱们厂不像旧社会的资本搞计件工资,不然我不得少赚好多钱啊!” “简直就是害群之马!”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众人一边吃瓜议论一边脸上还义愤填膺。 明明就是他们自己喜欢吃瓜看戏,却一股脑儿地将锅甩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当真是臭不要脸。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车间外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李怀德正站在那里。 方才保卫科拖走秦淮茹的一幕他可是亲眼所见。 见秦淮茹被保卫科的人拖走,李怀德长出了一口气。 “好啊,这个疯女人被拖走了,总算不会再来烦我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老武了,相信他能办好的。” “这些工人说得对。” “秦淮茹可是严重破坏了车间里的生产秩序。” “我身为厂长这么干,那可是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李怀德很快就为自己的公报私仇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脸上露出了和易中海同款的正义凛然的神色。 却说秦淮茹被保卫科科员一路拖到了保卫科办公室。 在这一路上,她不停地喊冤和挣扎。 在见到保卫科的武科长后,她更是大呼冤枉。 “武科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什么坏事也没做,只是一时没控制好自己才、才做出那些事情的。” “你看我现在还是神志清醒着呢,怎么可以把我当疯子来对待!” “求求你,放我回去吧。” “我一定好好工作,绝不搞些有的没的。” 武科长心说要是放你回去,李厂长还不得把我往死里批啊。 那我以后还怎么升官。 他根本不接秦淮茹的话,而是面色严肃地看向自己的两个手下。 “看来这女人的精神确实很有问题。” “说是病入膏肓也不为过。” “这样一个病入膏肓的精神病人隐藏在工人中间,那得是多么大的隐患啊!” “还好她昨天自己暴露了,不然这样下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大乱子呢。” 其中一个保卫科科员非常上道地接过话茬:“科长,那您的意思是?” 武科长面色深沉,装模作样地背着双手在办公室来回踱了两步。 随后霍然转身看着两个手下。 “为今之计,必须把她送到疯人院那里。” “让疯人院的陶医生帮忙治疗了。” “不然的话,她即便不在厂里闹事,也会给家属院子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和困扰。” “咱们保卫科职责所在,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你们试想一下,若就这么放任她,工人们还有心思工作吗?!” “往小了说,这是破坏了我厂的生产秩序。” “而往大了说,这可是在阻碍咱们国家的现代化建设啊!” 两个保卫科科员顿时心头狂震,脸上露出了钦佩的神色。 不愧是领导啊,说话就是这么有水平,目光就是这么敏锐。 一下子就看出秦淮茹这种疯子存在的危害了,难怪能当上领导呢。 “那我们现在就将她送到疯人院去!” 秦淮茹顿时人麻了。 啥玩意儿? 疯人院? 那不是何雨柱待的地方么! 她可是听许大茂说过,那地方简直就不是正常人能待的。 据许大茂说,他有一次想去疯人院探望一下何雨柱。 结果才走到一楼,就听到楼上疯子传来的各种怪叫声和号哭声。 当场就把许大茂这个见多识广的放映员给吓了个半死,根本就不敢上楼去。 而今自己若是真的被送进了疯人院,秦淮茹简直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里被一群疯子环绕的日子。 “不!我不去!”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 “我没有疯!我没有疯!” “快放我回去!” 还没等保卫科科员动手,秦淮茹就死死抱住保卫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 武科长的脸色更是严肃:“通常来说,一个疯子越是说自己没疯,就说明她越是疯了。” “就好像一个醉酒之人,嘴巴里一直说着自己没醉,实则是醉了。” 那两个保卫科科员连连点头赞同。 随后两人立马上手去抓秦淮茹。 虽然秦淮茹奋力挣扎。 但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是这两个刚刚从军队退役下来的保卫科科员的对手啊。 很快,她就被保卫科科员给拖着离开了保卫科办公室。 ...... 四九城精神病院,医生办公室。 陶红凯怀抱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护士。 就在刚才,他跟女护士进行了一场深入的交流。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第512章 陶医生:又有新病人了! 敲门声让陶红凯皱起了眉头。 他最不喜欢自己在跟女护士交流的时候被人打扰了。 同样也不喜欢在事后的贤者时间被人打扰。 他很不耐烦地朝门外道:“什么事?” 门外传来另外一个护士的声音:“医生,红星轧钢厂那边送来一个病人。” “说是病情严重,请您诊断一下。” “红星轧钢厂...”陶红凯皱眉地念叨着。 随后他猛然想起来了。 “哦!这不就是何雨柱之前待过的厂子么。” “他们那边竟然又有人犯病了?” “卧槽,这是个什么厂子,怎么老有人得精神病啊。” 饶是陶红凯行医多年,见多识广,此刻也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因为他清楚,精神病的发病率其实是挺低的。 别说一个单位了,就是一座城市都没多少个。 结果轧钢厂一个厂子短时间内就出了两个,哪怕陶红凯向来对鬼神之说嗤之以鼻,此刻都不得不怀疑这个轧钢厂是不是风水不好。 亦或是沾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陶红凯推开怀里的女护士,开始穿衣服。 他现在十分好奇,这次轧钢厂送来的又是怎样一个疯子。 不知跟何雨柱相比又如何呢。 怀揣着这个念头,陶红凯来到了一楼。 远远的就看见两个身穿保卫科制服的大汉押着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那女人此时已经披头散发,还在不断地挣扎、告饶。 显然就是他们口中的疯子无疑。 来到近前,陶红凯扶了扶眼镜,指着秦淮茹:“这就是病人?” 其中一个保卫科科员点头:“就是她。” “她是我们厂的一个普通工人。” “本来好好的,谁知道突然发疯。” 陶红凯掏出笔记本和钢笔:“说说她的症状。” 那保卫科科员就将昨天秦淮茹在七车间里做出的丑事一股脑儿全都说了。 陶红凯听得心头狂震。 “跳上操作台脱衣服唱歌?” “还当众拉屎?” 饶是陶红凯行医多年,在听到这些后也不由地在心中直呼好家伙。 保卫科科员点头:“确实如此。” “当时整个车间的工人全都看见了。” “本来嘛,这无非就是干扰了一下车间生产罢了。” “略施处分也就是了。” “可我们领导觉得不大对,认为她精神有问题,就派我们带她到这来了...” 陶红凯连连点头:“你们领导的感觉非常敏锐。” “这样的病人确实非常有必要带到我们这里来。” “如若不然,任由她继续发展下去,那指不定会给贵厂带来多大的乱子呢。” “我听说贵厂在四九城的重工业厂子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承担着极其重要的生产任务。” “若是让一个疯子给破坏了,先不说什么面子的问题,起码对于国家来说也是重大的损失啊。” 保卫科科员试探地问道:“那这么说,您觉得她确实精神有问题?” 陶红凯看了他一眼:“岂止是精神有问题。” “我刚才说了,她就是个疯子!” 秦淮茹顿时绷不住了:“医生!我不是疯子!我真不是疯子!” “求你,求你们放我回去吧!” “我一定好好干活,绝对不会再做那些事情了!” 谁知陶红凯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 “现在这会儿说话倒还挺有条理的。” “说明她是间歇性的发病。” “这可比那种一直处于发病状态的疯子还要棘手。” “你们想想,间歇性发病的病人,你永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发疯。” “你就得一直提心吊胆地防着她。” “而她总是会在你有那么一刻松懈的时候突然发病,让你措手不及、猝不及防、狼狈不堪。” 保卫科科员猛地一击掌:“我们领导怕的就是个。” “所以这才叫我们把她送来。” “那医生您愿意收治她么?” “毕竟她很多时候看上去又像是个正常人...” 陶红凯大手一挥:“你们这是什么话!” “只要是精神有问题,管她是间歇性发病还是一直发病,那都是我的病人!” “我收治他们那是义不容辞的事情!” 说罢,他拍了拍手。 不知从哪里立即窜出四个身穿白大褂的大汉。 这四个人是精神病院保卫科的。 由于疯子们总会做出不符常理的举动,因此这四人的块头比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还要壮上一圈。 秦淮茹顿时惊恐万状:“我没疯!我说了我没疯!” “你、你们不要过来啊!” 她一边惊呼,一边挪动着屁股往后退。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她很快就被这四个人像抬猪仔一样地抬了起来。 陶红凯此时又多看了她几眼,忽然觉得她有些眼熟。 他扭头问那个保卫科科员:“这女人家是住在哪里?”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保卫科科员连忙道:“她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 “哦对了,医生,我们厂有个前员工叫何雨柱来着。” “当初也是发疯被我们送进来,他也是住在九十五号院子里。” 何雨柱! 一听到这个名字,陶红凯就明白了。 那个院子他还去过两次呢! 当时,他还觉得这个院子给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没想到这个院子竟然又出了一个疯子。 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唔...短时间竟然出了两个疯子。” “看来不仅仅是红星轧钢厂的风水有问题,这个九十五号院子的风水也很有问题啊!” ...... 四九城精神病院二楼的一间病房里。 在一众疯子的起哄声中,何雨柱从一个女人的身上爬了下来。 此时,那个女人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泪水无声地从眼眶中滑落。 何雨柱看着有些不忍。 他一脸歉意地对女人说道:“王、王主任,对不起。” “我、我这也是没法子啊。” “他们这么多人逼迫着我。” “如果我不这么做,他们就要...” 第513章 他这是喜极而泣! 这个刚刚被何雨柱占有的女人赫然便是之前的街道办主任王琳。 她因为之前被李建成安了“嘴臭王者”这个bUFF后,被家人当作疯子给送了进来,从此就再也没有出去。 在这里,王琳感到备受煎熬。 因为在她周围的是一群颠三倒四、不可理喻的疯子。 疯子又怎么可以用常理度之呢? 她经常会被这群疯子要求做一些在她看来极其离谱的事情。 好在后来,何雨柱进来了。 王琳发现自己在这里总算有个老熟人。 而且这个老熟人貌似精神还是正常的。 这让王琳心中十分欣喜。 但很快,这群疯子们就发现他俩早就认识的事实,从而总是要求他俩做一些离谱的事情来。 就好比刚才,这群疯子竟然要求他俩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合体。 否则就要他们扫雷。 在这群疯子的逼迫下,何雨柱无奈,只得与王琳在众目睽睽之下成就了好事。 这让王琳感到万分羞耻。 怎么说她也是正经人家,还当过街道办主任这样的领导。 竟然会落得这种下场,简直令她不敢相信。 而且在她看来,自己就算失身。 对方不说是个帅气多金的人,起码也得是相貌端正吧。 可眼前的何雨柱又算什么事儿! 明明是个三十多岁的人,可看上去却像是个五十多岁的。 这让她有一种被老男人吃嫩草的感觉。 “别说了!” 越想越气的王琳又忍不住流下泪来,厉声喝止了还想继续说什么的何雨柱。 何雨柱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那些围观看热闹的疯子们一个个都乐了。 “哈哈哈,刚才看你俩还是很投入的嘛!” “你这个女人,刚才脸都红成猴子的屁股了,这会儿竟然又端上了,还真是下贱啊!” “真是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 在疯子们的哄笑声中,王琳流下了屈辱而痛苦的泪水。 如果不是心中还有着想为人民服务的执念,她早就自杀了。 在这里,她过的简直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倒是何雨柱站在一旁开始慢慢回味起来。 虽然王琳算不上什么美女,年纪也不小了。 但还是有那么一点味道。 起码比一大妈好多了。 何雨柱现在想来自己当初跟一大妈翻云覆雨的场景,都还时不时会感觉到反胃呢。 现在深陷疯人院里还能跟王琳这样的女人成就好事,他知足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 两个疯人院的保卫科科员押着一个人进来了。 众人不由地朝门口看去。 何雨柱立马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秦姐秦淮茹啊! 但紧接着,他又感到揪心起来。 毕竟在他看来,这个疯人院说是龙潭虎穴也不为过啊。 他心爱的秦姐好好的怎么到这里来了呢。 这时,这个病房的头头,也就是那个经常给疯子们上课,自称是物理学专家的光头大汉上前问道:“这是新来的?” 那两个保卫科科员懒得答话,只是略微点了一下头。 光头大汉马上又问道:“她交学费了吗?” “接受我这等物理学大师的教导,不交费可是不行的!” 那两个保卫科科员根本没理他,放下了秦淮茹就走。 秦淮茹此时显然是被吓到了。 在被放下来的那一刻,她回身就想逃跑。 可那两个保卫科科员比她动作快得多,在她扒拉到门之前就砰地一声把门给关上,然后从外边上了锁。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没有疯!” “我不是疯子!” 秦淮茹歇斯底里地大喊,一边喊还一边重重地拍着门。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那两个保卫科科员很快就走远了。 绝望的秦淮茹,抽泣着缓缓滑落到地面上。 光头大汉非常不满。 尼玛的那两个保卫科的人不搭理他倒也罢了。 怎么这个女人才刚来就喊着要走啊! 什么叫没有疯,不是疯子。 这话说得,难道他就是疯子吗? 他这一屋子的学生都是疯子吗?! 光头大汉想想就火气直往脑门上窜。 他想着自己身为物理学大师,为了人类社会的进步、国家的兴亡而呕心沥血。 没想到竟然这么得不到旁人的理解。 越想越气的他直接走到秦淮茹身边,像拎小鸡似的把秦淮茹给拎了起来。 “哭什么哭!你这个蠢女人!” “难道说,来到我们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是委屈了你吗?!” 秦淮茹顿时停止了哭泣。 神特么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这尼玛不是疯人院吗?! 正好这时,她目光一转,看到了墙上挂着一个横幅,上书“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 秦淮茹顿时娇躯一震,这里还真尼玛是什么物理学院了吗?! 但很快,她反应过来,不管是啥学院也不可能开在疯人院里啊! 这只能说明这帮人都是疯子,而且还都病得不轻! 想到这里,秦淮茹顿时悲从中来,又开始哭起来。 光头大汉被秦淮茹哭得不耐烦了:“别哭了!” “来!我问你!” “你到底交学费了没有?!” “喂!我问你话呢!” 光头大汉连续问了好几遍。 可秦淮茹只是哭,就是不答话。 就在光头大汉即将爆发之际,何雨柱连忙上前安抚道:“那...那个,老师啊。” “我看她肯定是交了学费的,不然她也不会送进来不是!” 光头大汉回头瞪着他:“那她为啥进来以后就一个劲儿地哭?!” “难道说来我们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还委屈她了?!” 何雨柱心说来这种鬼地方谁不委屈,但面上还是赔笑道:“不委屈!当然不委屈!” “依我看,她肯定是因为能够来到这里学习而感动到痛哭流涕呢!” “您想啊,这四九城几百万人呢,也就咱们这些人才有资格来听您的课。” “这得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外边很多人想进还进不来呢!” “她能够进来,那还不是高兴坏了。” “高兴得都流出了眼泪么!” 第514章 傻柱震惊:你也被当作疯子了?! 光头大汉顿时虎躯一震,眼中闪烁着难掩的震撼。 说得太好了!说得有道理啊! 这女人一定是因为有幸能够来到他们四九城皇家物理学院而高兴地哭了。 毕竟就像何雨柱说的,整个四九城几百万人又有多少人能够来到这里聆听他的教诲呢。 因此他信了何雨柱的话,而且是深信不疑。 他重重地拍着何雨柱的肩膀:“你说得对!” “简直太对了!” “她一定是因为能够来到这里而太高兴了,所以才喜极而泣!” “毕竟能够有我这种物理学大师来当她的老师,这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待遇!” “这可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何雨柱一边赔笑,一边在心里腹诽。 神特么福分啊!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来这里啊。 不过,光头大汉相信他的说辞,他也为此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可是清楚光头大汉一贯的路数。 这疯子每次一有新人进来就要问交没交学费。 如果没有人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新来的那人就注定逃不过他们欢迎新人的传统节目,排雷和扫雷! 要知道,他何雨柱当初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就遭受了这样的待遇。 时至今日他回想起来,依然觉得心惊胆战。 他觉得自己被这样摧残过倒也罢了,他绝不允许自己心爱的女神秦淮茹也遭此一劫。 那对他女神来说是多么大的亵渎啊! 他于心何忍! 更何况,一旦秦淮茹真的被拉去排雷和扫雷了。 他也不确定自己还能够下不下得去嘴。 是的,何雨柱就连下不下得去嘴都考虑到了。 虽然贾东旭还活着,可这厮早就眼馋秦淮茹的身子,并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秦淮茹的入幕之宾。 毕竟贾东旭都成太监了,不中用了。 他自信,自己早晚能够抱得女神归。 就在何雨柱和光头大汉交涉之时,秦淮茹已经渐渐停止了哭泣。 她瞪眼看着两人。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听听这些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喜极而泣? 她秦淮茹竟然会因为来到这里而喜极而泣?! 这两个人脑子坏掉了吧?! 哦!是了! 这两人都被关到这里来了,哪还有脑子不坏掉的道理? 估计这间病房里也就只有她秦淮茹一个正常人了。 却说这边,光头大汉被何雨柱一阵忽悠,心满意足地走开了。 何雨柱见危机解除,立马嬉皮笑脸地凑到了秦淮茹面前:“秦姐,你怎么来这儿了?”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来这里能是什么好事么?!” 何雨柱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我这不是看到秦姐高兴么。” 秦淮茹没好气地道:“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一个正常人被人当作是疯子给送进来了!”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何雨柱闻言一惊:“有人把你当疯子?!” “谁啊?!” 秦淮茹气极之下,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 只不过她将自己是李怀德情妇的事情给隐瞒了。 对于自己在车间里干的那些腌脏事儿,她也有意淡化了。 何雨柱听完立马脸色阴沉:“我看啊,这可能是李怀德故意在整人呐。” “秦姐你不过是情不自禁在车间里哼了个小曲儿。” “这种事情批评两句也就算了。” “实在要说什么干扰到生产秩序也勉强过得去,怎么还把人当疯子给关进来了呢!” “他李怀德是疯了吧!对一个普通工人也下这等毒手?!” 秦淮茹没好气地道:“我哪知道他发的什么疯!” “现在好了,被关进这里来,什么时候能出去都不知道!” 何雨柱也是心情沉重。 秦淮茹是第一次被关进来,或许还不了解这里边的情况。 他之前可是被关进来过一次了。 那次被关进来的经历对他来说简直不堪回首。 不光是经常被光头大汉逼着排雷和扫雷。 还要时不时地接受那个脑子不正常的陶医生的询问。 整天就是问他心上人是谁。 每次他回答是秦淮茹时,陶医生都会说事实不符。 直到最后,他终于明白陶医生想到的答案是什么。 连续回答了几次自己的心爱之人是贾张氏,陶医生这才放他回家。 可回家后也不消停。 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医生还定期回访,以确认他是否已经忘了初心,是否精神病复发。 而前不久,这个医生在回访的时候认定自己精神病复发了,不又把他给抓进来了么。 何雨柱以前总听有人说什么一入宫门深似海。 现在他想说,一入疯人院深似海啊。 “秦淮茹,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正当两人相对沉默之时,王琳走了过来。 秦淮茹很是惊讶地看着她:“王主任?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我还以为你调到别的地方去任职了。” 王琳闻言苦笑:“本来是这样的。” “但是...唉,说来话长。” “反正,我也被人当作是疯子给关进来了。” 秦淮茹面色顿时古怪无比。 她暗道这是啥世道啊。 怎么动不动就有人像她一样被当作疯子给关进来。 虽然她对王琳不是那么了解。 可她仔细观察了几眼,觉得王琳应该也跟她一样,是个正常人。 何雨柱叹了口气道:“王主任应该是跟家里人吵了几句。” “她公公和丈夫就以为她疯了,把她给送进来了。” 秦淮茹震惊了,这尼玛居然是被自己家里人送进来的?! 她感到很不可思议:“可是...我看着王主任也挺正常的。” “那个陶医生...” 王琳打断她道:“你想想你入院的时候那个医生是怎么说的。” 秦淮茹顿时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被拉过来的时候,那个陶医生说了一大堆,好像是头头是道,说得旁人都服气了。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根本就没疯。 那个医生,仿佛是只要被送过来的人。 哪怕人家真是正常人,他也能用三寸不烂之舌证明人家是疯子。 “喂!你们三个,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干什么呢?” 第515章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三人身子一抖。 他们回头一看,就见这群疯子全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 为首的那个光头大汉眼神极为不善。 已经摸透这帮人尿性的何雨柱立马做出举手投降的架势:“啊...那个...老师,我们没嘀咕什么。” “这不是遇上熟人么,就随口唠嗑了几句。” “你跟她是熟人?”光头大汉看了一眼秦淮茹,饶有兴致地问何雨柱。 何雨柱连连点头:“当然是熟人!而且很熟!” “我俩是同一个院子的邻居啊!” 何雨柱说着,心中还在暗地里嘀咕,岂止是邻居,更是他梦寐以求想要一亲芳泽的女神啊。 光头大汉立马咧开了嘴:“邻居啊,那确实很熟啊。” “既然你们都这么熟了,那么做某些事情应该也就不会尴尬了吧。” 此话一出,周围那些疯子都是不厚道地嘿嘿嘿笑了起来。 王琳面色一变,她想起之前自己跟何雨柱聊天叙旧的时候,这帮人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她就被这帮人强迫跟何雨柱有了肌肤之亲。 在这么多疯子面前现场表演盘肠大战。 这可谓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屈辱了。 而看眼前这帮人的架势,难不成他们还想把她的遭遇直接复制到秦淮茹的身上么?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朝秦淮茹看去,目光中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何雨柱听到这伙人又来起哄,一开始也是一惊。 但随后他就坦然了。 因为这种事他又不吃亏,更何况秦淮茹不比王琳,那可是他女神啊! 能够跟女神好好地玩一下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么! “难...难道说,我今天真的能够跟秦姐成就好事了么?” 何雨柱的大脑已经开始脑补出那些画面了。 这让他心痒痒的,甚至于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边,秦淮茹则是一脸懵逼。 她作为初来乍到的新人,实在搞不懂这帮人到底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她小声地问何雨柱:“他...他们到底想说什么?” 何雨柱此时正是心猿意马的时候。 秦淮茹这时候在他耳边说话,吐气如兰,更是让他魂不守舍。 他就连秦淮茹问的什么话都没有听清楚。 可就在这个时候,这帮疯子就开始行动了。 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就已经被几个疯子给摁在了床上。 秦淮茹顿时大惊:“你、你们要干什么?!” 何雨柱见状则是大喜。 以为光头大汉他们又要逼迫自己现场直播。 这回他可是一万个愿意啊! 毕竟这可是跟自己女神亲密接触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呢! 可当他的手才刚刚放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光头大汉却制止了他。 “哎哎哎,你这回就休息一下吧。” “看你刚才累的,可别累脱了身子,还是换我来吧!” 何雨柱顿时大惊:“什么?!你来?!” 光头大汉一脸理所当然:“自然是我来!” “刚才我看到你跟那个女人玩的时候已然是汗如雨下,想来是消耗了不少。” “若是再来一场,以我多年研究物理的经验来看,你恐有性命之忧!” “别那么看着我!虽然我不懂医学,但人体也是有无数个分子组成的,而这分子里...” 光头大汉洋洋洒洒地开始说起了分子、原子与人体的关系。 听得就连已经被按在床上的秦淮茹都一愣一愣的。 而周围的疯子都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发出喝彩声。 “...综上所述,如果你继续刚才那种行为,你身体里的分子恐有崩塌的风险。” “一旦崩塌,你就要死了知道不?” “我身为你的老师,又怎么忍心让你就这么丢了性命?” “所以你还是歇歇吧!” 说着,光头大汉就开始解起了裤腰带。 何雨柱人都被说麻了。 这个疯子,说了这么半天,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头头是道。 可到头来不就是要阐明一件事,那就是要睡他女神么。 这怎么能允许呢! 他连忙阻拦道:“别了,老师。” “我...我扛得住的!我年轻!” “老师,你...你还是不要那么劳累了,交给我吧!” 光头大汉一摆手,严肃地看着他:“你不要逞强!” “我知道我年纪不小了,但是学生有难,我身为老师又怎能袖手旁观?!” “就算是要入地狱,我也认了!” “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如果我不幸身死,你记得每年清明带我一壶酒来我坟前给我上香,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也算全了我们这师徒之名!” 光头大汉说着,眼睛都湿润了。 说完他还抹了抹眼角,好像一副要慷慨就义的模样。 周围的疯子也都感动地流下了眼泪。 光头大汉这一通输出,差点没把何雨柱干自闭了。 尼玛,这能是下不下地狱的事情吗?! 合着这疯子都要睡他女神了,还想着是对他何雨柱有什么大恩大德似的! 还没等何雨柱组织好语言,那边光头大汉就开始行动了。 何雨柱顿时惊惧万分。 他想要上前阻拦,可立马有几个疯子过来死死按住了他。 其中一个疯子眼中饱含感动的泪水瞪着他:“老师不惜损耗自己的寿元来保护你,你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啊!” 另一个疯子也点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 “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不要让老师的一片苦心白费了!” 又有一个疯子也点头:“啊!对对对!” “你现在不能冲动!” “要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何雨柱奋力挣扎后无果,顿时欲哭无泪,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光头大汉爬上了床。 秦淮茹此时是惊惧万分。 她就算是再傻,也猜到这光头大汉想对她做什么了。 “你...你别过来!” “不然...不然得话我就喊人了!” 光头大汉此时宝相庄严,一脸正义凛然地看着秦淮茹:“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你作为我为数不多的女弟子,这传道的方式会有点特殊。” “但请你不要误会!” “毕竟求学的道路上总是充满着坎坷!” 第516章 贾东旭亲眼目睹自己被戴帽子 陶红凯和一个女护士从精神病院里的一个单间走了出来。 女护士双颊赤红,而陶红凯则是感到神清气爽。 心情大好之下,他决定去病房瞅一瞅那些病人,看看 他们这会儿在做什么。 因为就在此刻,他听到病房那边时不时传来喝彩声、怒吼声以及哭叫声。 “哎!这一帮疯子,每天不整出个花样来是不成的,就没有一天消停的时候。” 陶红凯摇头晃脑,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当他走到病房外,透过窗户往里边看的时候,整个人却呆立当场。 “啊这,怎么会这样!” 陶红凯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饶是他已经跟这帮疯子打了很久的交道,此时也感到无比震惊。 因为就在此刻,病房内的光头大汉正在跟那个刚刚送进来的女疯子秦淮茹成就好事呢。 在他们周围,那些个疯子们都在大声喝彩,很多还吹着口哨。 而另一边,何雨柱则是双目赤红,愤怒地吼叫着。 看上去他想阻止这一切,却又被好几个疯子拉着脱不开身。 至于当事人秦淮茹,此时已经无力挣扎,哭成了泪人。 陶红凯瞪眼看了良久,忍不住仰天长叹道:“这帮疯子,总是能够给我带来惊喜。” 他摇摇头,就要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病房里的秦淮茹突然肚子咕噜噜了几声,随后噗嗤噗嗤地就开始拉了起来。 不仅拉了一床,还拉了光头大汉一声。 光头大汉顿时惊喜万分:“她布雷了!她布雷了!” “果然我们是师徒同心啊!” 他赶紧回头冲着何雨柱喊道:“小豆丁!你来活儿了!” “快来排雷!” 何雨柱此时已经忘记了挣扎。 他瞪眼看着光头大汉身上以及床上的污秽。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梦寐以求的女神,竟然就这么拉了?! 而且还拉得这么臭! 他几乎都要忍不住吐出来了! 还没等他多想,他身旁那几个按住他的疯子已经将他押到床前。 其中一个疯子已经把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 何雨柱立马回过神来,顿时惊恐万分。 “不!别!呜呜呜...” 房间里立马响起了疯子们的嬉笑声。 “好哎!小豆丁又开始排雷了!” “论排雷,还是得看小豆丁!” “是的,小豆丁一出手,马上就知有没有!” 房间角落里,王琳看着被强迫扫雷的何雨柱,顿时恶心得没差点吐出来。 一想到自己曾经还被迫跟何雨柱成就了好事,她就恶心得不行。 她抬头望了望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这种鬼地方,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病房外,看到何雨柱排雷的陶红凯忍不住仰天长叹:“哎!都病得不轻啊!” 他正要离去,就在这时,一个小护士走过来:“陶医生,楼下有个人自称是秦淮茹的家属,想要探望秦淮茹。” 陶医生闻言一愣,随即才想起来秦淮茹就是刚刚病房里那个窜稀的女病人。 “将他带上来吧。” ...... 贾东旭此时五味杂陈。 本来,他在医院里照顾贾张氏就已经心力交瘁了。 贾张氏不知道是这次确实病得不轻还是因为她本来就矫情。 隔三差五就说这不舒服那不舒服,再不然就是说要上厕所。 这让晚上没睡觉的贾东旭在白天连打个盹都做不到。 终于,贾东旭撑不住了。 他赶紧借口回家帮贾张氏拿换洗衣服从医院逃了出来。 结果一回到院子里,就从住户们嘴里得知秦淮茹被送到精神病院的事情。 他一开始不信,以为是众人消遣他玩呢,还发了脾气。 结果有隔壁院子来串门的人也证实了这件事,他立马睡意全无,赶紧来精神病院了。 当他从护士口中得知,精神病院确实刚刚收治了一个叫秦淮茹的病人,他顿时惊得KFc都被干烧了。 “怎么会...秦淮茹怎么会疯了呢?!”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贾东旭状若疯狂。 他也是快被逼疯了。 本来家里就没钱,还借着高利贷。 老妈在医院里不消停折磨他,回到家却发现老婆又被送进疯人院了。 这尼玛简直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么简单了。 他感觉老天爷都故意在跟他贾家作对了。 护士被缠得不耐烦了:“我没必要骗你!” “我们确实收治了一个叫秦淮茹的病人,也确实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送来的!” “我们这里都有记录呢!” 护士说着,还翻出了入院记录指给贾东旭看。 看到秦淮茹的名字,贾东旭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但他还抱有一丝希望。 万一...万一只是同名同姓呢? 毕竟轧钢厂是个有几万人的大厂子呢。 “我...我是她丈夫!我要探望她!” 于是,就有了之前护士找上陶红凯的那一幕。 得到陶红凯首肯的护士将贾东旭带了上来。 一路上,贾东旭听着不断传来的嬉笑声、怒骂声和哭喊声。 他嘴唇不住着颤抖。 尼玛这是人待的地方? 在这里待久了,就算是正常人也得疯! 他不由地在心中有些佩服起何雨柱来。 毕竟人家在这里可是待了几个月,出来以后看上去跟正常人也没多大区别。 就凭这一点,贾东旭就不得不说一声服气。 陶红凯见到了被护士带上来的贾东旭。 “你就是秦淮茹的家属?” 贾东旭点头:“我是她丈夫。” “医生你还到过我们院子里呢,我认得你。” 陶红凯点点头。 他稍微多看了贾东旭两眼,也觉得对方有些眼熟,应当是那个院子的人没催。 随后,他转身指着病房里面:“很不凑巧,也很不幸的是,你的爱人貌似病得不轻。” “好好看看吧。” “看看她现在在做什么。” 贾东旭上前透过玻璃往里面看去。 整个人顿时就石化了。 第517章 傻柱心态炸了:我被戴帽子了?! 此时展现在贾东旭眼前的是相当炸裂的一幕。 他亲眼看见自己的老婆秦淮茹跟一个光头疯子在床上翻云覆雨。 其实,自打他成为了太监之后,他就一直担心自己会被戴绿帽子。 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自己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竟然会是在疯人院里进行的! “...难道说,秦淮茹还真是疯了?” 贾东旭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之前院子里的住户们跟他说的时候,他还不信呢。 毕竟在他看来,一个人好好的又怎么会突然发疯。 又不是人人都是何雨柱。 可现在事实摆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信了。 他又瞪眼看了几秒,随后霍然回头看着陶红凯:“你、你们就这样任由这种事情发生了?!” “你们为什么不阻止!” 陶红凯双手一摊:“我的同志,你要搞清楚。” “这里边都是疯子啊!” “要发起狂来,几个人才能拉住一个。” “我们院才多少人手,哪能应付得了这么多人!” “别一个不好,这些疯子趁虚而入跑出去了,那才麻烦大了。” 贾东旭顿时语塞。 他也清楚疯子跑出去会带来什么后果。 毕竟何雨柱当初半夜嚎叫追逐他母亲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 这疯子一旦发狂,真的不是简单得可以用不可理喻来形容。 万一到时候又有疯子像何雨柱那样跑到他家门口鬼叫呢? 虽然这种概率比较小,但已经经历过一次的贾东旭不敢赌这个几率啊。 于是,他也只能忍痛继续朝里边看去。 而更让他感到痛心的是,如果说刚才秦淮茹还有表现出哪怕那么一丝不情愿。 那么现在,秦淮茹竟然开始迎合起那个光头大汉来。 这不仅是让贾东旭看得心态炸裂,连何雨柱都看得目眦欲裂了。 “啊!我的秦姐!我的秦姐啊!” 没法挣脱疯子们的何雨柱忍不住号哭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心里仿佛传出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仿佛有什么最珍贵的东西离他远去了。 他这一嚎,也让外边的贾东旭注意到了他。 “傻、傻柱?” “哼!嚎这么大声,果然是疯病复发了!” “这个疯人院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贾东旭愤怒地抱怨着,惹得一旁的护士用看沙比的眼神看着他。 护士想着疯人院要是有正常人,那还能叫疯人院? 这个家属看起来也不正常啊! 贾东旭又看了一会儿,最终是看不下去了,含泪离开。 却说病房里,光头大汉体力惊人。 他足足跟秦淮茹交流了有一个小时,这才心满意足地爬下了床。 此时的秦淮茹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四肢无力地张开,已然是一具行尸走肉。 她凌乱的衣裳和身上的痕迹无不在向众人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暴行。 “秦姐!秦姐!” 何雨柱此时终于挣脱了疯子们,来到病床前。 他虎目含泪,看着自己的女神被糟蹋成这样,他心如刀绞。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何雨柱有一天竟然也有被戴绿帽的时候。 是的,虽然何雨柱跟秦淮茹不是夫妻关系。 但何雨柱早把她看作是自己的女人。 秦淮茹被侮辱了,就是给他戴绿帽子! 何雨柱又喊了几声,见秦淮茹始终不回应他。 他气得转头怒斥光头大汉:“你这个王八蛋!” “你简直太过分了!” “你、你怎么可以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 “还整天说自己是什么大师,你特么连畜生都不如!” 何雨柱因为之前被光头大汉强迫排雷和扫雷,对光头大汉本来就有气。 现在女神被侮辱了,这新仇和旧恨加在一起终于让他不再隐忍,选择正面硬刚了。 光头大汉本来还满面春风,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了下来:“小豆丁,你什么意思?!” “你这是要忤逆老师我吗?!” 旁边有疯子也叫嚣。 “小豆丁!你放肆!竟然敢对老师如此无礼!” “老师做事的深意岂是你这等肤浅之人所能了解的!” “快给老师道歉!” “老师是多么英明、神武和伟大!不容你来亵渎!” 何雨柱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还老师呢!” “你算个屁老师啊!” “整天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还让人吃屎!” “现在还睡了别人的女人!” “你也好意思自称老师?!” 床上的秦淮茹此时终于有了些动静。 她眼皮抬了抬。 啥玩意,她什么时候成何雨柱的女人了? 光头大汉气急反笑:“好好好!” “你真是翅膀硬了!竟然敢如此顶撞于我!” “何雨柱是吧?” “今儿个我就让你明白,花为什么会这样红!” “来呀!都给我上!” 那些疯子立即一拥而上。 很快,这场闹剧又演变为对何雨柱的群殴。 王琳和秦淮茹对此都是冷眼旁观,根本没有上前劝阻的意思。 一来,她们知道这些人都是疯子。 跟疯子讲道理根本没用。 二来,王琳有些恼恨何雨柱污了她的身子,而秦淮茹也不爽何雨柱把她当作自己的女人。 所以两人干脆作壁上观。 病房外,陶红凯看到如此盛况,眼中不断闪烁着兴奋的神色。 “哦!这又是失心疯的另一种表现么?” “...也就是说,人在思维混乱、逻辑混乱的情况下依然具备一定的社会属性和群体意识...” “好!我一定要好好地观察!” 陶红凯一边仔细观察一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他足足记录了好几页纸,这才停下。 此时,病房里的群殴依然在进行,而陶红凯的目光则是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等等,这个病人的眼神不太对啊。” “她为何如此安静。” “作为疯子,她没道理这么安静啊!” 陶红凯顿时心生疑窦。 忽然,他脑子灵光一现,连忙对身边的护士吩咐道:“一会儿带这个新来的去检查室!” 不多时,病房里的何雨柱被打得鼻青脸肿。 外加还被强迫扫了一次雷。 何雨柱简直是欲哭无泪。 他愿称今天为自己平生最为倒霉的一天。 自己的女神在自己眼前失身了,自己还挨了一顿打外加扫雷。 这天下还能找出比他更倒霉的人吗?! 第518章 秦淮茹病入膏肓,必须电击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哟!我没得罪谁吧?!” “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何雨柱蜷缩在角落里。 浑身的疼痛令他不住地呻吟。 而嘴巴里那令人作呕的恶臭更是令他心态炸裂。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落得这种下场。 就在这时,四个穿着白大褂的疯人院保卫科科员将秦淮茹带走了。 何雨柱见状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边光头大汉就不干了。 “喂!你们这是做什么?!” “你们怎么可以带走我的皇后?!” “你们这是要造反不成?!” 保卫科科员根本不搭理他,带着秦淮茹就往外走。 秦淮茹倒也没挣扎。 一来是没力气了。 二来是她巴不得离这帮禽兽远远的。 只要不待在这里,去哪里都好。 光头大汉顿时怒了,叫上了几个疯子就要拦住他们的去路。 不过保卫科科员们早有准备。 其中一人继续扶着秦淮茹,另外三人三两下就将这些人撂倒在地。 这些保卫科科员都是刚刚从军队退下来的。 身手根本就不是这些出手毫无章法的疯子所能比拟的。 在解决完这群疯子后,他们就将秦淮茹带离了病房。 被撂倒在地上的光头大汉愤怒至极。 “反了!都反了!” “这都是哪里来的刁民!” “竟然敢反抗我!” 何雨柱见状不由地躲在角落里偷笑,暗骂光头大汉是活该。 可他这副表情却不小心落在了一个疯子眼中。 那疯子立马举报:“老师,我看,应该是这个小豆丁带来的。” “你看他现在,还特么在偷笑呢!” 众疯子齐齐往何雨柱这边看来,果然看到何雨柱那嘴角都上扬得快到耳根子上了。 何雨柱心中大惊,连忙想撤回自己的笑容,但为时已晚。 光头大汉走到何雨柱面前俯视着他:“小豆丁,你好像很高兴吗?” “哦!我明白了!” “你跟那些人是一伙儿的对吧?想来个里应外合?” 光头大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果然啊!一切都怪你!” “大伙儿都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 何雨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尼玛的,这也能赖他身上? 他什么都没做啊! 他想要为自己辩解,可疯子们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很快,病房里又响起了何雨柱的惨叫声。 楼下的检查室里,陶红凯听到楼上的动静,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唔,又热闹起来了。” “这帮人最近兴奋的频率和兴奋度都是大幅上升啊!” 他一边低声念叨,一边掏出钢笔在笔记本上这么写道:【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生机。】 【动物们出门觅食,农民辛勤耕种...】 【...就连疯子们在这个季节也难掩躁动的心...】 【...作为全炎国屈指可数的精神科医生,鄙人必将以老师的笔记作为...】 陶红凯洋洋洒洒地在笔记本上写了好几页。 坐在他对面的秦淮茹有些忐忑不安:“医生,你在写什么呢?” 陶红凯手中钢笔一顿,这才想起自己面前也坐着一个疯子。 他连忙收起钢笔:“啊!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我让人把你带来,就是要对你进行一些测试...” 秦淮茹闻言有些皱眉。 她不懂医学,甚至都没读过什么书,只是认得一些常用字罢了。 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医生的笔记本里好像写了一堆无关紧要的废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有这个念头,总之这种感觉是愈发强烈。 陶红凯看着面前的秦淮茹,回想了下当初秦淮茹被送来时,轧钢厂保卫科所描述的那些症状,脸色渐渐严肃了起来。 “所以,你喜欢跳脱衣服是吧?” 陶红凯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直接就把秦淮茹给整不会了。 但很快,她连忙摇头否认:“不不不!我怎么会是那种不知羞耻的女人!” “我不喜欢跳那种舞!” 陶红凯立马尖锐地指出:“可你就是这么做了!” 他一边指出一边在笔记本上这样写道:【对喜欢做的事情以及所做过的事情都坚决否认,已然不能正常辨别自己的行为。】 秦淮茹顿时蚌埠住了。 这一点她还真没法否认。 毕竟她是众目睽睽之下在脱衣服和唱歌了。 紧接着,陶红凯又问道:“你是不是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解手的嗜好?” “以此来显示你特别有种?” 秦淮茹又急忙否认:“我没有!我没那么变态!” 陶红凯立马双手一摊:“那你怎么解释你在车间里直接拉了!” “你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去厕所解决?” “你看!你明明就是喜欢这么干,却还不承认!当真是太虚伪了!”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秦淮茹又蚌埠住了。 虽然她清楚自己不是那种变态,可自己毕竟是那么做了。 而且这个医生反驳得也没毛病啊! 她根本就无从为自己辩解。 陶红凯立马又在笔记本上这么写道:【以变态之身言自己是正经之人,如此虚伪,我平生所未见...】 【...据我多年行医经验来判断,此病人不仅病入膏肓还生性狡猾,不下猛药,不用激烈的治疗手段根本不足以挽救她...】 陶红凯写完最后一个字,猛地将钢笔拍在了笔记本上,然后朝门外大喊:“护士呢?!” “带她去电击房!” 立马有护士走进来将还在发愣的秦淮茹拖了起来。 当秦淮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另一间房间里。 陶红凯此时已经戴上了口罩和手套,手上还拿着一种秦淮茹从没有见过的东西。 陶红凯诚恳地看着她:“可能会有点疼,你需要忍着点。” 还没等秦淮茹说话,陶红凯猛地将手里那东西往秦淮茹身上一按。 电击房里顿时响起了秦淮茹的惨叫声。 第519章 来!给傻柱净身! 不知过了多久,电击结束。 秦淮茹整个人就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头发都贴在了额头上。 陶红凯背着双手,好整以暇地走到她面前:“所以,你喜欢当众脱衣服和拉屎是吧?” 秦淮茹喘着粗气,连连摇头:“不是,我才不是那种变态的人...” 陶红凯立马挥手打断了她:“不!你就是!” “看来,你说的话还是与事实不符!” “这足以说明你目前的精神状态堪忧啊!” 陶红凯说着,又拿起了电击设备往秦淮茹身上按去。 很快,电击房里又响起了秦淮茹的惨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陶红凯皱眉地看着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秦淮茹。 “这个女人,病情竟然比何雨柱还严重。” “都已经被电得精神恍惚了,居然还如此嘴硬。” 一旁的护士有些担心道:“医生,不能再电击了。” “我看她,可能要撑不住了。” 陶红凯无奈地点点头:“也罢。” “我给她开几副猛药。” “你们记得给她灌下去,然后带她回病房。” 秦淮茹被几个保卫科科员和护士拉走了。 浑浑噩噩地秦淮茹只感觉自己离开了那个犹如地狱一般的电击房。 然后又感觉到有人往她嘴里灌了什么东西。 随后,她才逐渐恢复过来。 “我...我这是在哪里?” 秦淮茹有些茫然地望向四周。 保卫科科员和护士都把她当疯子看,没人搭理她。 随后,被喂完药的秦淮茹被保卫科科员送回了病房。 看到自己又回到这里,秦淮茹脸上立马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不!我不要来这里!” “你们放我出去吧!” “求你们了!” 秦淮茹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她很快就被两个保卫科科员制服,随后就像丢垃圾一般将她丢进了病房。 “喂!你们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朕的皇后!” 光头大汉对两个保卫科科员怒目而视。 就在刚才,他和一群疯子们在举行登基大典。 他登基称帝,大封文武百官,还接受了百官的朝贺。 结果转眼间就看见自己的皇后被人像丢垃圾似的丢了进来。 皇后是他的女人,是国母啊! 怎么可以如此被人欺负! 可那两个保卫科科员直接无视光头大汉,扬长而去。 “该死!竟然敢如此无视朕!” 旁边有疯子连忙提醒道:“陛下,还是先看看皇后娘娘如何吧。” 光头大汉恍然道:“对对对!你说得对!” “朕都被气糊涂了!” 他连忙伸手将秦淮茹扶起:“朕的皇后,你没事吧?” 秦淮茹像触电似地闪躲:“你...你别碰我!” “你这个禽兽!” 秦淮茹紧咬嘴唇,脑海里又浮现出之前被这个光头大汉欺负的场景。 她可真是怕了这人了。 蛮不讲理还行为粗暴,根本就不是人! 何雨柱赶紧拦在秦淮茹面前:“你踏马做个人吧!” “不要再来碰秦姐了!” 他还不忘回头对秦淮茹露出一抹他自以为十分安全可靠的笑容:“秦姐,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秦淮茹嘴角抽了抽,没有答话。 因为此时的何雨柱好像是刚刚被揍过。 脸都被揍成了猪头,眼睛是一青一红,一大一小。 鼻子还歪在了一边。 嘴唇更是肿胀成了香肠嘴。 如果不是她能够辨认出何雨柱的声音,她根本就没法单从外表上分辨出来这人是谁。 光头大汉的眼神立马变得危险起来:“小豆丁!” “朕和皇后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你一个司礼监秉笔太监,有什么权力来插手朕和皇后之间的事情!” “你可要记住,你可是刚刚下跪接受朕的册封的!” “你可还记得刚才你接受册封时对朕说过的话吗?!” 旁边那些疯子也纷纷叫嚣。 “小豆丁!你还不快向陛下下跪认错?!” “一个太监罢了,竟然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对皇后娘娘有非分之想!” “陛下,依臣看来,这阉人居心不良,假意归顺陛下,实则一肚子坏水想要暗害陛下。这当口他没忍住,狐狸尾巴认出来了!” “呸!什么阉人,他还没净身呢!” 光头大汉猛地一拍脑袋:“对对对!净身!” “朕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来呀,安排给小豆丁净身!” 立马有几个疯子上前将何雨柱给控制住。 紧接着,何雨柱就感觉下身一凉,他顿时惊恐万分:“喂喂喂!你们还玩真的啊?!” 这时候,一个疯子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刀缓缓朝他靠近。 “小豆丁,放心好了。” “本官祖上是杀猪的,手法干净利落,绝对不会让你痛苦太久的!” 看到刀,何雨柱立马瞳孔一缩。 秦淮茹也是惊得捂住了嘴巴。 与此同时,正在办公室里抱着漂亮小护士的陶红凯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声惨叫。 这惨叫声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凄厉、刺耳。 陶红凯无奈地摇摇头:“这帮人真是没救了,越闹越过分。” “唉,想想也是,得了精神病,又有几个能好的?” 陶红凯想了想,好像自己从医这么多年,也没治好过一个病人。 不要说他了,就连他十分尊敬的老师也没治好过一个精神病人。 他与其说是精神科医生,倒还不如说是看管这些疯子的管理员,让这些疯子不要跑出去祸害人就好了。 ...... 九十五号院子,住户们都聚集在中院。 虽然秦淮茹被送进了疯人院,但今天住户们议论的不是她,而是一个个都盯着刘海中手里的报纸。 因为今天的报纸继续连载了李建成的小说。 “嗯,上次好像是说到易小海他爹被张爱花一屁股给坐死了吧?” “对对对,就是说到那里。” “话说这张爱花,哦不,应该说是贾张氏也太猛了,竟然一屁股能把人给坐死。” 有住户想起贾张氏还在住院,不在院子里,干脆不装了,直接点明主人公的真实身份。 而李建成则是坐在小板凳上懒洋洋地道:“我想我要再强调一句。” “文学作品都是虚构的!”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们愿意自己代入谁是你们自己的事,与我这个原作者无关。” 第520章 报纸继续连载:易中海外强中干! 听了李建成的话,众人皆是会心一笑。 虚构的?还是巧合? 骗鬼去吧! 就李建成这小说里的描写,傻子才会猜不出写的是谁。 但是,考虑到李建成如今的身份和在院子里的威望,大家还是顺着李建成的话来说。 “啊,对对对!李主任说得对!” “本来就是小说嘛!小说都是编的,怎么可能当真呢!” “实在是李主任写得太好了,足以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了!” “李主任放心,我们只是自己随便瞎猜的,跟你无关!”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李建成也懒得回应了,而是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郝欣雯的按摩。 众人见了无不羡慕,觉得李建成娶了一个好老婆,又会赚钱又体贴,还那么漂亮。 哪像自家那个黄脸婆,虽然会干活,可已经衰老得不成样,都快下不去嘴了。 不过,众人也没羡慕太久。 因为刘海中已经清了清嗓子,开始拿着报纸朗读起来。 【却说上回,张爱花一屁股将易大龙坐死,整个易家就陷入了一片悲痛之中。】 【但是,有一个人的悲痛是装出来的,这个人就是易小海!】 【...在刚刚得知自己父亲死讯时,易小海虽然表面上怒斥了张爱花,但实则心中暗喜。】 【甚至可以说是闻之大喜!】 【原来,易大龙虽然家财颇丰,但控制欲极强。】 【家里的经济大权被他牢牢掌控,每个月给易小海的月钱更是少得可怜。】 【这让喜欢寻欢作乐的易小海十分难受。】 【他巴不得自己老爹赶紧早点死,好让他继承家业。】 【可令他感到失望的是,老爹的身体一直很好。别说死了,连个小病都难生。】 【这让易小海十分苦闷,只得靠看书来解闷。】 【...某日,易小海看到书中有位太子悲怆曰:“天下可有三十年的太子乎?!”】 【易小海也忍不住跟着来一句:“我给人当了十几年的儿子了,啥时候让我上位啊!”】 【是的,易小海仅仅不过十几岁,他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迫不及待地想要老爹去死,他好上位。】 【而如今,张爱花替他实现了这个梦想,他又怎能不高兴。】 【...但表面,易小海还是得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 【还时不时地在众人面前怒斥张爱花,以表达自己的愤怒。】 【而他这一行为,彻底将张爱花给激怒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张爱花潜入易小海的房间。】 【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人们无从得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易小海从那以后就开始双眼发黑,精神萎靡不振。】 【易小海当然知道这是为何,他想起之前父亲带他去名医那里开回来的药。】 【虽然那药被名医说有强大的副作用,但是为了让自己不继续这么萎靡下去,易小海还是将药给喝了。】 【很快,这药的副作用就开始显现出来...】 【某日,易小海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这药还真行啊!这么快就把我给补回来了,再也不像之前那么萎靡了!”】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状态,易小海是又惊又喜。】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到一个可以跟他玩耍的人,不然他感觉自己就要爆体而亡了。】 【易小海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得走到了自己老爹前不久纳的小妾的房间里。】 【那小妾此时正在为易大龙披麻戴孝呢,见易小海闯进来,顿时吃了一惊:“小海,你来做什么!”】 【易大龙的这个小妾叫小倩,年纪跟易小海差不多大。】 【小倩本来就生得美丽,再加上她那一身孝服,顿时让易小海兴奋异常。】 【在小倩的惊呼声中,易小海将门给插上了。】 【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外人无从得知。】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小倩自此以后看向易小海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逢人便说易小海外强中干。】 【这一说法也得到了张爱花的赞同。】 【在张爱花看来,如果不是跟易小海有婚约。】 【如果不是之前没有遇到贾仁义,她才不会跟易小海有什么瓜葛呢。】 【很快,易小海就成为了全府上下的笑话。】 【再然后,易小海又成为了全村的笑话。】 【更有好事者在易小海的父亲易大龙的墓碑上添了“细狗易小海之父”几个大字。】 【这一切都让易小海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 【他被迫变卖家产,遣散仆人,想要带着张爱花和小倩去别的地方生活。】 【但张爱花和小倩都拒绝同行。】 【张爱花自然是为了要跟贾仁义在一起。】 【而小倩则声称自己不想把后半辈子都交给一个外强中干的人。】 【无奈,易小海只得跟两人分开,自己去了外地。】 【张爱花则是带着贾仁义回到自己老家去见父母...】 【...平心而论,贾仁义是根本没看上张爱花的。】 【但无奈的是,他已经跟张爱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在那个年代,有了夫妻之实却又将人抛弃,可是要担上始乱终弃的骂名的。】 【贾仁义为人老实巴交,做人还是有底线的,显然没到渣男的程度,因此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张爱花回家。】 【当张爱花的父亲张大彪看到张爱花带回来的是贾仁义以后顿时勃然大怒。】 【“你...你怎么带着这个人回来?!”】 【“你难道忘了你跟易家少爷是有婚约的吗?!”】 【“把这人给我送走!然后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回易家去!”】 【张爱花却语出惊人:“爹!我回不去了,易家老爷被一屁股坐死了。”】